第483章 知足的老太太
第4八6章 知足的老太太
李长乐刚准备去找李大哥他们，陈阿奶和陈永威就来了。
李母笑道：「阿奶，我在发面，准备蒸肉包和吹圆，中午过来一起吃。」
「家里还有不少剩菜，蒸好了，拿几个吃吃就成。」
「阿奶坐！」李长乐拉了把椅子给她，「陈叔呢？」
「本来在看电视的，阿柱说要去下粘网，就跟着跑了。」
「下网比看电视对他还有吸引力。」
「咋不是！」老太太乐呵呵的坐下，「阿乐，阿柱在你家吃住，他的伙食费我们得贴补给你才行，你们哥几个商量一下，看一家贴补多少？」
李长乐见老太太特意来找他说这事，也不客气，「好，等会儿我跟大哥商量一下，怎么弄？」
老太太点了点头，「还有阿楠那帮我垫了一成股子钱的事，她跟你说了没？」
「还没呢？」李长乐笑道，「这次回来我们都没说上几句话。」前晚在老宅睡，昨晚怎么上床的都不晓得。
两成股子一万四千四，他们才分了干货钱，就算才结了工钱，阿威家应该也拿得出来的啊，怎么让阿楠垫上？
陈阿奶说道：「阿乐，那天制冰厂凑股子钱，我只拿了一股的钱给阿楠。我跟她说家里钱不够，让她先垫着。
其实家里钱够的，我那样跟阿楠说，就是觉得我们家一成股子就够了，钱我就不还你了哈。」
难不成怕亏本？李长乐想想觉得不可能，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
「没为什么！」陈阿奶感激的对他说道，「你带着阿威干了大半年，已经挣的够多了，现在他有几条大船两成股子，晒场也有两成，制冰厂一成股子就够了」
。
陈永威也连连点头，「哥，听我阿奶的，制冰厂我一成就够了。」
阿奶说，制冰厂是阿乐哥带头办起来的，船和干货买卖的股份，他们家已经占了不少便宜，做人得知足，人家才会带着你干。
周母看着祖孙俩，觉得乡下人和城里人一样，有明事理的也有贪婪刁滑的，陈家祖孙就是明事理的。
李长乐见老太太一早就想好了的，晓得拒绝也没用，拍拍陈永威肩膀，「你要好好孝敬阿奶。」
陈永威憨笑着点头，「晓得的。」
老太太乐呵呵的对周母说道：「阿乐看着混，心眼好，我家阿威小时候没少被村里那些孩子欺负，就阿乐帮他跟他玩。」
「阿乐很好。」周母对女婿满意的不得了。
李母想起李长乐小时候的事，好气又好笑，「亲家母，阿平、阿安和阿喜都是省心的，阿乐从小就皮，带他一个比带大的三个还操心，就连阿欢都比他省心。」
「阿威，我还要去找大哥、二哥去老宅拆床、搬东西，你也一起来。」李长乐见李母说他的黑历史，急忙闪人。
「哦哦！」陈永威跟了上去。
李长乐推开厨房后门，看到大哥、二哥还有嫂子都在后院，几人拿着梭子织补拖网。
哥嫂比自己勤快多了，出海回来，渔具这些都不用他管，就把自家能织补的织补好，不能织补的送去专门帮忙织补的人家。
织补渔网技术好的渔家妇，有的一月挣的工钱，比家里男人捕鱼挣的还多。
「哥，我们那口拖网有好几个洞眼，手抛网也挂了几处，你们找到位置没？」
李大哥撩起一片渔网，「阿树跟我说，他用红线留了记号，洗干净拿出来一下就找到了。」
「没想到树哥心还蛮细！」李长乐拉了一下上面的红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雇到这种船工，让他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阿华也一样，看样子兄弟俩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等他们再干两月，把工钱给他们提一提。」
「好！」李大哥顿了一下，「阿乐，我听阿娘说，你们想让他们搬过来，跟你们住啊？」
「对，我就是来跟你们说这事的。」李长乐拉了条凳子和陈永威坐下，「我跟他们说了，阿娘也同意了。
等会儿我们去老宅把他们箱柜搬过来，床拆过来装好就成。」
「好！阿娘、阿爸的吃用我跟阿安贴补给你，还有阿柱，他的伙食费就用公账上的钱买，不能让你们吃亏。」
陈永威连连点头，李二哥接过去说道：「我看要不这样，明天跟阿金说一声，让他们村卖稻谷的人家，送一千斤晚稻过来。」
李长乐也不客气，笑着应下道：「阿豪今早就去找他大舅帮我们办营业执照去了，制冰厂已经开始动工，我们还是把冬伯叫来，大家坐下把协议签好。」
「好！」李大哥和李二哥放下梭子和尺板，「趁现在还早，我们去老宅拉东西拆床。」
「你们去拿工具，我去开拖拉机！」李长乐起身朝前院走。
十几分钟后，四人就到了老宅，李长乐去了三房，见李长清在家，把后天带父母去医院检查身体的事跟他说了。
「好，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
「后天一起去哪儿？」一旁翻晒鳍头的李三叔问道。
「阿乐说带二伯、二伯娘去医院找徐医生检查一下，你跟阿娘经常腰腿痛，我想带你们去看看。」
「就你花头多！」李三叔瞪了两人一眼，「你看村里的老人，有几个没毛病的，哪个去医院看过？
我跟你们说，人跟机器一样，时间长了总会有点毛病，不用去医院花那冤枉钱。」
「阿爸，机器时间用长了，也要添点润滑油啥的，咱们去检查一下，就跟机器添加润滑油一样用不了多少钱。检查了没事，我们也放心。」
「不去，能吃能动的去医院检查，好好的没事找事。」李三叔横了他一眼，「检查的钱，还不如拿来买肉吃。」
李长乐看着斗嘴的父子俩，想着李三叔虽说瘦巴巴的，他走的时候老人家还健在，冲李长清说道：「你阿爸你自己做思想工作，我去老宅搬东西去了。」
「去吧，等会儿我跟我阿娘说，让她跟我阿爸说。」李长清凑到他耳边，「我阿娘听我的，老头子听她的。」
「跟我阿爸差不多。」
李长乐冲他挥挥手，回到老宅，李大哥他们已经把被褥捆绑好了，两口木箱和一个柜子，也都抬到拖拉机上面，四人把床拆开，又带了些干货回南山，把床组装好。
有拖拉机就是省事，几趟就把老宅的干货，和那些大缸全都拉回南山凹，搬进去放石头屋里面。
房子建好，木工搬出去后，石头屋全都腾出来了，李长乐家这边的四间有三间砌的盐渍池，夏秋时节海蜇旺发的时候，用来盐渍海蜇。
他们住的那间还空着，等茅台酒拉回来，用来存酒不要太好。
剩下的几间，有的放着腌制黄鱼鲞的大缸，有的放着存放头的大缸和货架，李长乐觉得这排石头房买的太值，跟捡来的差不多。
等他们把东西搬好出来，又去晒场帮着翻晒鱼胶、鳍头。
西北风吹的呼呼作响，头顶就一点微弱的阳光，挂在架子上的头不用翻晒，只需把晒匾里的鱼胶，水潺、小黄鱼翻面，省了不少事。
满架子的鲞头，晒场上空散发着鲞头特有的咸香味。
李母乐呵呵的冲周母说：「亲家母，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晒头，多翻晒两遍，两三天的功夫就能入仓。」
周母摸摸晒架上的带鱼头，「冬天的带鱼肥，带鱼鳍头也好卖，我回去再带一批过去。」
李母笑着点头，「现在带鱼便宜，每年冬至一过，带鱼就要涨价，我们多晒一些囤起来。」
「阿爸，冬阿公叫你去大队部接电话。」李小海和李小洲大声嚷嚷着跑了进来。
李长乐忙放下手里的小黄鱼，「冬阿公有没有说，是哪里打来的？」
「没说！」李小海摇摇头，跑去找外婆要午饭去了。
李长乐蹬上脚踏车过了石桥，就看到林福珍伸着脖子朝这边看，忙冲她挥了挥手。
等他赶到，林福珍就把电话递给了他，「快点，那边又打来了。
「谢谢伯娘！」李长乐接过话筒，「你好，请问哪位找？」
「李老板，我是老徐，沪市那个。」
李长乐心里一喜，「哦！原来是徐老板啊，我家拉去的鲞头卖的怎么样了？
」
「还好吧！」徐老板说道，「我礼拜一到家，打算去你那儿看看。」
李长乐看了一下手表，后天礼拜一，上午他们得去塗下桥，「欢迎，你礼拜一几点到？」
「下午两三点到你那儿。」
「好，我在家等你。」李长乐高兴的挂断电话，扭头见陈会计出来了，，「冬伯，营业执照明天就好，晚上我们过来一趟，把制冰厂的协议签一下。」
「好！」陈会计拉了把椅子给他坐下，「帮我们找制冰厂的林老师，有点来头吧？」
「他家跟我丈母娘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严家老太太跟我丈母娘关系蛮好的，看林老师的样子派头蛮大的，具体干什么工作，我丈母娘也不怎么清楚。」
「难怪不得！听何师傅说，他们厂一直都是只管卖设备，帮着改建、铺设线路还是第一次。」
「冬伯，他们这样帮我们，不会给林老师惹麻烦吧？」
陈会计拍拍他肩膀，「别担心，我们觉得天大的事，在人家那儿就是一句话的事。」
李长乐叹道：「他们一句话的事，我们欠下的人情就大了！」
李长乐刚准备去找李大哥他们，陈阿奶和陈永威就来了。
李母笑道：「阿奶，我在发面，准备蒸肉包和吹圆，中午过来一起吃。」
「家里还有不少剩菜，蒸好了，拿几个吃吃就成。」
「阿奶坐！」李长乐拉了把椅子给她，「陈叔呢？」
「本来在看电视的，阿柱说要去下粘网，就跟着跑了。」
「下网比看电视对他还有吸引力。」
「咋不是！」老太太乐呵呵的坐下，「阿乐，阿柱在你家吃住，他的伙食费我们得贴补给你才行，你们哥几个商量一下，看一家贴补多少？」
李长乐见老太太特意来找他说这事，也不客气，「好，等会儿我跟大哥商量一下，怎么弄？」
老太太点了点头，「还有阿楠那帮我垫了一成股子钱的事，她跟你说了没？」
「还没呢？」李长乐笑道，「这次回来我们都没说上几句话。」前晚在老宅睡，昨晚怎么上床的都不晓得。
两成股子一万四千四，他们才分了干货钱，就算才结了工钱，阿威家应该也拿得出来的啊，怎么让阿楠垫上？
陈阿奶说道：「阿乐，那天制冰厂凑股子钱，我只拿了一股的钱给阿楠。我跟她说家里钱不够，让她先垫着。
其实家里钱够的，我那样跟阿楠说，就是觉得我们家一成股子就够了，钱我就不还你了哈。」
难不成怕亏本？李长乐想想觉得不可能，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
「没为什么！」陈阿奶感激的对他说道，「你带着阿威干了大半年，已经挣的够多了，现在他有几条大船两成股子，晒场也有两成，制冰厂一成股子就够了」
。
陈永威也连连点头，「哥，听我阿奶的，制冰厂我一成就够了。」
阿奶说，制冰厂是阿乐哥带头办起来的，船和干货买卖的股份，他们家已经占了不少便宜，做人得知足，人家才会带着你干。
周母看着祖孙俩，觉得乡下人和城里人一样，有明事理的也有贪婪刁滑的，陈家祖孙就是明事理的。
李长乐见老太太一早就想好了的，晓得拒绝也没用，拍拍陈永威肩膀，「你要好好孝敬阿奶。」
陈永威憨笑着点头，「晓得的。」
老太太乐呵呵的对周母说道：「阿乐看着混，心眼好，我家阿威小时候没少被村里那些孩子欺负，就阿乐帮他跟他玩。」
「阿乐很好。」周母对女婿满意的不得了。
李母想起李长乐小时候的事，好气又好笑，「亲家母，阿平、阿安和阿喜都是省心的，阿乐从小就皮，带他一个比带大的三个还操心，就连阿欢都比他省心。」
「阿威，我还要去找大哥、二哥去老宅拆床、搬东西，你也一起来。」李长乐见李母说他的黑历史，急忙闪人。
「哦哦！」陈永威跟了上去。
李长乐推开厨房后门，看到大哥、二哥还有嫂子都在后院，几人拿着梭子织补拖网。
哥嫂比自己勤快多了，出海回来，渔具这些都不用他管，就把自家能织补的织补好，不能织补的送去专门帮忙织补的人家。
织补渔网技术好的渔家妇，有的一月挣的工钱，比家里男人捕鱼挣的还多。
「哥，我们那口拖网有好几个洞眼，手抛网也挂了几处，你们找到位置没？」
李大哥撩起一片渔网，「阿树跟我说，他用红线留了记号，洗干净拿出来一下就找到了。」
「没想到树哥心还蛮细！」李长乐拉了一下上面的红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雇到这种船工，让他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阿华也一样，看样子兄弟俩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等他们再干两月，把工钱给他们提一提。」
「好！」李大哥顿了一下，「阿乐，我听阿娘说，你们想让他们搬过来，跟你们住啊？」
「对，我就是来跟你们说这事的。」李长乐拉了条凳子和陈永威坐下，「我跟他们说了，阿娘也同意了。
等会儿我们去老宅把他们箱柜搬过来，床拆过来装好就成。」
「好！阿娘、阿爸的吃用我跟阿安贴补给你，还有阿柱，他的伙食费就用公账上的钱买，不能让你们吃亏。」
陈永威连连点头，李二哥接过去说道：「我看要不这样，明天跟阿金说一声，让他们村卖稻谷的人家，送一千斤晚稻过来。」
李长乐也不客气，笑着应下道：「阿豪今早就去找他大舅帮我们办营业执照去了，制冰厂已经开始动工，我们还是把冬伯叫来，大家坐下把协议签好。」
「好！」李大哥和李二哥放下梭子和尺板，「趁现在还早，我们去老宅拉东西拆床。」
「你们去拿工具，我去开拖拉机！」李长乐起身朝前院走。
十几分钟后，四人就到了老宅，李长乐去了三房，见李长清在家，把后天带父母去医院检查身体的事跟他说了。
「好，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
「后天一起去哪儿？」一旁翻晒鳍头的李三叔问道。
「阿乐说带二伯、二伯娘去医院找徐医生检查一下，你跟阿娘经常腰腿痛，我想带你们去看看。」
「就你花头多！」李三叔瞪了两人一眼，「你看村里的老人，有几个没毛病的，哪个去医院看过？
我跟你们说，人跟机器一样，时间长了总会有点毛病，不用去医院花那冤枉钱。」
「阿爸，机器时间用长了，也要添点润滑油啥的，咱们去检查一下，就跟机器添加润滑油一样用不了多少钱。检查了没事，我们也放心。」
「不去，能吃能动的去医院检查，好好的没事找事。」李三叔横了他一眼，「检查的钱，还不如拿来买肉吃。」
李长乐看着斗嘴的父子俩，想着李三叔虽说瘦巴巴的，他走的时候老人家还健在，冲李长清说道：「你阿爸你自己做思想工作，我去老宅搬东西去了。」
「去吧，等会儿我跟我阿娘说，让她跟我阿爸说。」李长清凑到他耳边，「我阿娘听我的，老头子听她的。」
「跟我阿爸差不多。」
李长乐冲他挥挥手，回到老宅，李大哥他们已经把被褥捆绑好了，两口木箱和一个柜子，也都抬到拖拉机上面，四人把床拆开，又带了些干货回南山，把床组装好。
有拖拉机就是省事，几趟就把老宅的干货，和那些大缸全都拉回南山凹，搬进去放石头屋里面。
房子建好，木工搬出去后，石头屋全都腾出来了，李长乐家这边的四间有三间砌的盐渍池，夏秋时节海蜇旺发的时候，用来盐渍海蜇。
他们住的那间还空着，等茅台酒拉回来，用来存酒不要太好。
剩下的几间，有的放着腌制黄鱼鲞的大缸，有的放着存放头的大缸和货架，李长乐觉得这排石头房买的太值，跟捡来的差不多。
等他们把东西搬好出来，又去晒场帮着翻晒鱼胶、鳍头。
西北风吹的呼呼作响，头顶就一点微弱的阳光，挂在架子上的头不用翻晒，只需把晒匾里的鱼胶，水潺、小黄鱼翻面，省了不少事。
满架子的鲞头，晒场上空散发着鲞头特有的咸香味。
李母乐呵呵的冲周母说：「亲家母，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晒头，多翻晒两遍，两三天的功夫就能入仓。」
周母摸摸晒架上的带鱼头，「冬天的带鱼肥，带鱼鳍头也好卖，我回去再带一批过去。」
李母笑着点头，「现在带鱼便宜，每年冬至一过，带鱼就要涨价，我们多晒一些囤起来。」
「阿爸，冬阿公叫你去大队部接电话。」李小海和李小洲大声嚷嚷着跑了进来。
李长乐忙放下手里的小黄鱼，「冬阿公有没有说，是哪里打来的？」
「没说！」李小海摇摇头，跑去找外婆要午饭去了。
李长乐蹬上脚踏车过了石桥，就看到林福珍伸着脖子朝这边看，忙冲她挥了挥手。
等他赶到，林福珍就把电话递给了他，「快点，那边又打来了。
「谢谢伯娘！」李长乐接过话筒，「你好，请问哪位找？」
「李老板，我是老徐，沪市那个。」
李长乐心里一喜，「哦！原来是徐老板啊，我家拉去的鲞头卖的怎么样了？
」
「还好吧！」徐老板说道，「我礼拜一到家，打算去你那儿看看。」
李长乐看了一下手表，后天礼拜一，上午他们得去塗下桥，「欢迎，你礼拜一几点到？」
「下午两三点到你那儿。」
「好，我在家等你。」李长乐高兴的挂断电话，扭头见陈会计出来了，，「冬伯，营业执照明天就好，晚上我们过来一趟，把制冰厂的协议签一下。」
「好！」陈会计拉了把椅子给他坐下，「帮我们找制冰厂的林老师，有点来头吧？」
「他家跟我丈母娘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严家老太太跟我丈母娘关系蛮好的，看林老师的样子派头蛮大的，具体干什么工作，我丈母娘也不怎么清楚。」
「难怪不得！听何师傅说，他们厂一直都是只管卖设备，帮着改建、铺设线路还是第一次。」
「冬伯，他们这样帮我们，不会给林老师惹麻烦吧？」
陈会计拍拍他肩膀，「别担心，我们觉得天大的事，在人家那儿就是一句话的事。」
李长乐叹道：「他们一句话的事，我们欠下的人情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