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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48章 持宝此当用

    万若食、渡世碟两物身为禅教的宝物,本就是在上层力量手中才能够运使出真正的威能来。 万若食具备吞夺一切的能力,很可能就是用来收妖降魔的。
    万若食只是因为长久吃不到足以支撑自己的东西,所以能力一降再降。
    而雪君刀上所带有的劈开裂隙的能力,应该就是渡世碟的能力了。
    这东西其实远不止去对面世界那么简单,根据他现在的体会,其应该具备一定找寻妖魔去处乃至身域的能力。
    而这两宝结合起来,恰好就是可以用来收摄降伏妖魔的。
    可能是玄禅相争的影响,也可能其他什么缘故,导致这些东西流落到了下方。
    他想了下,两者的功用混合在了一起,万若食没有消化掉渡世碟,渡世碟的功用遭受到了严重限制,导致谁都无法发挥出彼此的真正力量。
    那么是否可以分开呢?
    会不会对雪君刀有什么损伤?
    他抚摸了一下刀身,到了如今的地步,雪君刀中所提供的这些能力对自身的作用不是很大了,因为他自身就能做到。
    而雪君刀跟随着一路走来,其中主要是依靠他延伸入其中的异化组织,这才是根基所在,所以哪怕现在剔除了那两者,也不会对其造成根本性的损失。
    他还可以运用神融物质再次对其加以运炼,使其成为更适合自身力量的兵刃。
    而两件宝物剥离出来之后,也可以设法分开,再单独运炼。
    万若食需要吞下一个更适合其用的载器,这才能发挥出真正作用来,也能配合他之前的设想。 渡世碟在从万若食里脱离出来后,要是能够逐渐恢复,也能助他寻觅妖魔踪迹。
    其实这不见得完全是坏事,因为这两件宝物过去禅教的痕迹太重了,现在他要是能重新运炼,就能彻底为他所用。
    倒是禅教讲究致因有果,所以用了他们的东西,也会与他们有所牵扯,这他倒不在意,这东西是他们自己丢了的,他拿起来用有什么不对?
    而且反正用都用了,有什么问题以后解决,没必要自寻烦恼。
    再说禅教自古至今都在对敌妖魔,如今在妖魔几乎要覆亡世间的威胁下,彼此之间仍是可以合作对敌的,所以反过来,或许还能利用这一层牵扯,拉动禅教过来一同抵抗妖魔。
    转念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雪君刀,该如何剥离,又该怎么运炼,接下来要好好想一想了。 天枢那边应该有不少上层遗落物,不过如果权限不提升,那就没法使用。
    这没有关系,可以通过三位前辈想办法,就算这条路走不通,他自己也能去找出来。
    这回妖魔进攻,也未嚐不是一个机会。
    不过这些进攻他们妖魔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来夺取神融物质吗? 现在大顺疆域内的神融物质早被搜集齐全了,从别的地方找其实更容易一点。
    池们偏偏不去其他地方,非要往大顺这个较为强硬的点突破,要说是为了进入物质世界,求得自我完整,似乎也说不通。
    可能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吧?
    同一时刻,那一个从陈传这边侥幸脱身神之相妖魔没再参与进攻,而是往七幽大胜天这边回转过来。 在池进入大胜天之后,见到的是迥异于人世的一层层黑灰色的雾云,但却像是凝固的岩块,一重重,一层层垒砌而成的。
    在这些雾云里面似乎躲藏着许许多多的意识,在路过的时候,似在从中窥视着池。
    在经过一段行进后,岩云渐渐分开,出现了一个广大无边的空域,只是天壁之外时不时有幽蓝色的光火闪过。
    自从效仿人类世界建立起上下统属以来,七幽大胜天如今有四位妖魔之主负责统御一众妖魔族类。 不过四个妖魔之主并不全在一处,池如今所看到的,是三个分别沉在黑雾之中,庞大而幽远的身影,内中似有密集的星光闪烁。
    尽管底下那一个个飘空往来的妖魔也异常庞大,对比下来却几乎渺小如虫蚁。
    池到了之后,却没有能够靠近,有一个高冠古服,长眉细眼,男女莫辨的妖魔出现,将他阻拦了下来,并说:“祈黎君,你怎么就这么回来了? “
    祈黎君行了一个古礼:”英濯君。 “然后意识往对面传递过去,告知了对方之前的经过。
    英濯君听了之后还没作出反应,两人都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威势,袍使了一个眼色,将祈黎君退到了一边,又说:“这话不必向君上禀告了,既然攻势依然,某处略有小负又如何? “
    祈黎君传意说:”那位陈天枢不简单,若不除去,将是我们入主人间的障碍。 “
    英濯君摇头,”都说不要说这些了,两天并合,我大胜天并合人间无可阻拦,哪有什么障碍? 说多了,你我反倒做不成事。 」
    祈黎君这时见到前面有一个云鬓雾鬓、身着古裙形的女子在与一个妖魔之主沟通。
    社用心感应,精神中传来些许模糊传意:“主上,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早前布子已经到了可以启用的时候了......”
    简单一句话后,袍就感受不清楚了,其中一位妖魔之主的身影缓缓移向那女子,似乎准许了,那女子躬身一礼,而后就退下去了。
    祈黎君原本打算是将前方的遭遇说清楚的,可此刻看了看上方,似乎也没人关心这件事,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默默退下去了。
    而此时交融地深处,无边海域之上,一方岛屿悬在上方,有一座金光湛湛,禅音缭绕的禅教寺庙,正是禅教六大寺之一的大愿寺。
    前殿台阶之上,香炉之前,赵真业正与一位禅者说话。
    禅者说:“赵善主,法主有言,法劫已至,破难在即,如今该当是你出面了。 “
    赵真业说:”现在我在大顺是通缉人员,并且还有上层人物盯上了我,如果我去大顺,很难不暴露。 “禅者说:”赵善主放心,此番不至让你入城,法主有何交代,敝寺自会替善主遮护,一路安排妥当。 “赵真业说:”好,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 “
    禅者看了看他,忽然叹声:”看来善主还是没有放下。 “
    赵真业并不否认:”过往那麽多事,那是怎么容易那麽放下的? 我只是愧对贵寺,花了力气,让我看了许多经卷功法,依旧未点化我这愚顽。 “
    禅者默然片刻,才说:”善主去吧,你若看破,则可入禅尊座下,若看不破,善主且好自珍重。 “赵真业沉声说:”这些时日感谢贵寺庇佑,赵某会做好此事,报答贵寺之恩的。 “
    说完之后,他就沿着台阶走下去了。
    禅者立阶上,口颂禅尊之号。
    两天之后,济北道中心城,武胜区,宝岸街。
    田沃拎着一把工具锤站在屋子后院,脸上充满了警惕,几株柏树落下来的树影在他身上摇晃着。 他走了几步,仔细听着什么,可除了细微的风声,也就是邻居小孩蹦跳玩闹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了戒备的模样,叹了口气:“又是这样。 “
    他妹妹田小萌这阶段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其实他不止是他妹妹听到了,他也是听到了。 房子周围会听到有人在喘气,还有窗户外面忽然有东西闪过,感觉好像是小孩子在玩的风筝,然而分明看到那是一张怪脸。
    可是每当他试图靠近的时候,这些动静就莫名其妙的消失。
    因为这个情况,家里还特意通报了密教审查局的人来检查,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因为这阶段相同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只是布置了一个隔离仪式就匆匆离开了。
    不过好了没有几天,相似的事情就又发生了,就在刚才,他察觉到有些动静出现,所以赶至这里,然而依旧什么都没有。
    望着沉闷的天空,他心中此刻升起了一股烦躁感。
    他总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努力深呼吸了几下,他拎着锤子返回宅子,安慰了下弟弟妹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才进来就忽然感觉不对,因为他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窗户是关着的,他还记得下楼时锁门了。 他捏了捏锤子,缓缓往前走,打量着屋内,目光落到了桌案,发现喝过一半的水杯之下压着一张纸条。 他小心的走过去,看了看,这才挪开杯子,拿起来看了看,发现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背面是地址。”
    田沃信心心里重重一跳。
    以前他怀疑自己父亲田锐一直有事情瞒着自己,所以在暗中调查,可是一直没有什么结果。 然而他却能断定这不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不但有事,而且还和他的身世有关。
    可是田锐夫妇口风很紧,他无论怎么试探都问不出来。
    他将纸条翻过来看了看,他不知道这是谁寄送来的,可脑海里却闪过那位连教官的影子,猜测就是这位送来的。
    他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去那里一次。
    这个时候,可是不能随便出城,但他有一些朋友,认识下城区的帮派的人,可以带他从那里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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