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从铁裆功开始》 正文 第一章 史上最惨穿越 “老二,老二醒醒!” 魏岩只觉得下身传来阵阵剧痛,耳边则是有人不停在大喊着什么。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络腮胡子大汉一脸焦急地摇着他手臂,而一股陌生的记忆则是一股脑儿地涌入了他脑海。 “也叫魏岩......魏家排行老二......新手捉刀人......配合衙门捉拿大盗‘钻地鼠’.......不幸受了重伤......” “等等,重伤?” 魏岩猛然睁大眼睛低头看去,赫然见他胯下一小滩殷红。 剧痛的原因找到了! “这......自己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怕不是史上最惨穿越吧?”无奈中露出苦笑的魏岩,心中喃喃道。 在泥头车下勇救一名小女孩,但自身却是没能逃出生天,作为脆皮大学生,这一点魏岩能理解。 但归天之后,没等来孟婆汤,却是等来了穿越,魏岩也勉强能理解。 可穿越就穿越吧,最终却是穿越在一个下身受伤的男人身上,这让魏岩着实有些难以理解...... 毕竟,他也算是做了好人好事吧? 一旁的络腮胡子大汉见魏岩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叹了口气,道:“唉,这次虽然你帮衙门立了大功,但老魏家的种怕是.......我不该让你来当捉刀人啊......” “不过.......能活下来就好,活着就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嫂子交代。” 这时,一名身穿蓝色布袍,胸口纹有狼头轮廓的长须中年人,缓步走了过来,瞥了眼魏岩胯下,道: “刘柱,这是你叫来的捉刀人?” “是的,秦头!魏岩,街坊之子,品性端良,从小习得擒拿,就是没想到这次会......” “......勇气可嘉,可惜......”长须中年人再次瞥了眼魏岩,似是有些男人间的感同身受,顿了顿,又道: “魏岩,你配合捉拿江洋大盗‘钻地鼠’有功,缉捕文书上的悬赏是五十两银子,按功劳你本该仅能分得一半,但你伤了......要害,我再给你加上五两,共计三十两。” “魏岩.......还不快谢谢秦头。”刘柱连忙拉了拉依旧眼神呆滞的魏岩,道。 “无妨,少年突然遭逢如此惨事,一时难以接受,心神恍惚再正常不过。”长须中年人倒是并不介意魏岩无礼,摆了摆手,道。 “刘柱,晚点你帮这小魏领取下赏金。” “是,秦头。”刘柱躬身抱拳,道。 ..... 待长须中年人走后。 几米开外,被两名差役押着的尖嘴猴腮大盗‘钻地鼠’,却是对着魏岩啐了一口,嘲笑道: “臭小子,居然敢拦老子的去路,老子的断子绝孙脚滋味不错吧。” “看你那样子应该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嘿嘿,这下算是想尝也尝不成了。” 一旁的魏岩听到了钻地鼠的声音,竟是从恍惚中突然回过神来。 只见他看了看钻地鼠,勉力起身,朝着对方就快步走了过去。 “老二......”刘柱一拉,竟是未拉住。 而见到魏岩面无表情地走过来,钻地鼠没来由心头一慌。 毕竟此刻他手脚皆被捆缚,一旁还有两名差人押着,若眼前少年上前同样给他来上一脚,他还不好反抗。 于是他立即夹紧大腿,避免被少年撩阴腿袭击。 被抓倒还罢了,他大哥还能想办法捞人,可若是当不了男人,那可就....... “嘭!” 不过,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魏岩并没有给对方早有防备的胯下来上一脚,反而是一记头槌,狠狠砸在钻地鼠毫无防备的鼻头上。 要知道鼻头那可是布满敏感神经,这一下顿时就让钻地鼠一声惨叫,眼泪鼻涕俱如雨下,原本夹紧的双腿自然也松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魏岩忍着头晕目眩,朝着钻地鼠的裤裆,使尽全身力气就是一记撩阴腿! “嗷!!!” 钻地鼠被踢得几乎脚尖离地,只见他眼睛凸鼓,伸长脖子,当即发出一阵非人惨叫。 而一旁的差人们,见到钻地鼠如此遭遇,顿时感到一阵恶寒,一股凉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同时,看向魏岩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从之前的同情、戏谑、轻视变为了惊讶和一丝隐隐的畏惧。 以前没发现啊,这魏家老二看来不是个好相与的啊! 换做之前的魏岩自然不会如此,但现在的魏岩可是现代人的灵魂,仇人就在眼前,这一脚的事儿,岂能隔夜? “够了!” 正在前方交代事情的长须中年人,此刻也注意到了身后的情况,转身道。 毕竟若看着少年将钻地鼠打死了,就很难从对方嘴里获悉被盗窃的赃物隐匿在哪里。 听到差头发话,包括刘柱在内的一众差役,手忙脚乱地将魏岩和钻地鼠拉开。 不过差头也并未追究魏岩的责任,而是命人迅速押着受到了‘重创’的钻地鼠离开了。 而魏岩也因为受伤加猛然发力,此刻有些晕晕乎乎地扶着弄堂墙壁。 突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眼前浮现一排透明文字: 【姓名:魏岩】 【功法:擒拿三式(不入流,小成13%)】 【你成功缉拿‘钻地鼠’,评语‘杀敌一千自损九百九,唯悍勇可嘉’,结合任务难度、战斗表现、自身状态等,整体评价‘丁上’,可从下列收获中任选一项: 一:黄级中品外功《铁裆功》,入门可吸阳入腹,不惧踩踏,可治疗下体伤势;小成不惧如撩阴腿、猴子摘桃等拳脚阴招;大成可抵挡锐器劈砍;圆满...... 二:半年擒拿三式苦练修为。】 “金手指?果然,好人还是有好报,不是吗?” “可这功法......铁裆功?” 魏岩对于突然出现的金手指并不感到太意外,但对于奖励的功法却是一愣。 铁裆功,他自然是听说过的,着重强化胯下,避免被重创。 不过从系统表述来看,这大成之后竟然能抵挡锐器劈砍,威力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魔改了?” 几乎没怎么思索,魏岩心中便有所决定。 半年擒拿三式苦练修为他很想要,但下身受重创的事,他更不想经历第二遍。 更何况,按照系统表述来看,这铁裆功似乎还有治疗下体伤势的妙用。 “难不成能恢复?” 随着他心中默念“一”,一股关于铁裆功的修炼记忆便涌入脑海,首先是一幅幅对裆部进行揉、捏、搓,从而活血并强化的画面浮现...... 其次是用软布条对胯下进行反复多次的击打,力度由轻至重...... 与此同时,魏岩只感觉下身传来阵阵温热,而自身也仿佛在某个神秘空间内苦练铁裆功相当长一段时间,已经入门颇深。 实际上,这个过程须臾之间就完成。 而当魏岩起身后,竟觉得下身的伤势,似乎好了不少,迈开步子也不疼了。 这时,差役刘柱匆匆小跑了过来,搀扶住魏岩,道: “老二,你刚才实在太失礼了,幸好秦头见你受伤,没有责怪。” “唉你这伤势......走,我先送你去回春堂!” “等等,柱子叔,我想先回家一趟,至于这伤,晚点我自行前去就行。”魏岩摆了摆手,道。 他现在伤势愈合大半,去回春馆反倒没法解释。 “也罢,那就先送你回家,我还得和你嫂嫂解释这事......唉” 刘柱则以为这伤的位置太过丢人,年轻人好面子,倒也不再坚持。 嫂嫂? 魏岩听得微微一愣。 正文 第二章 妻美不是福 听到嫂嫂二字,一幅清丽的倩影浮现在魏岩脑海,而相关的一些事情,也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故事并不复杂。 他作为魏家老二,上头自然有他哥哥——魏家老大魏元。 他哥哥魏元的祸事,源于数月前才刚娶进门的华阴县新娘子刘氏。 虽说刘氏看重自家大哥敦厚老实嫁过来自无不妥,但她过于美貌,却引来三眼巷欧阳大官人的觊觎。 可谓福兮祸所伏。 欧阳希趁着自家大哥外出卖挂面之际,多次上门撩拨,若不是刘氏最后拿剪刀顶住脖子,怕不是清白就要毁在对方手里。 本以为事情会到此作罢,但蹊跷的是,某日大哥魏元挑着扁担回家,路上却是被一强人打断了脊椎,自此瘫痪在床。 买药加上打官司,不仅耗尽家中钱粮,还欠了不少外债,但依旧回天乏力,大哥魏元郁郁而终。 这嫌疑最大的,自然是欧阳希派人指使。 嫂嫂刘氏血书上告,却杳无音信。 而刚成年的魏岩血气方刚自是想找过欧阳大官人,幸好被街坊邻居拦了下来。 静下心,想扭转局面的原身,就找到了亡父故交差役刘柱,想先从协助差役缉拿盗匪获取赏金开始,当一名捉刀人,解决家中困境。 可能上缉拿文书的盗匪,岂是易于之辈。 仅凭几手粗浅的擒拿把式,就想缉捕盗匪? 即便是最低档的悬赏,也无疑难度极大。 原身的运气一言难尽,虽然恰好遇到了受伤逃窜的大盗‘钻地鼠’并将其阻拦,但却中了一记撩阴腿...... “唉自己这哪是捉刀人?最多算是个帮闲。”魏岩叹了口气,道。 他本以为原身有着不错的功夫傍身,没想到仅仅是会几式庄稼把式般的擒拿,和他想象中独立进行缉拿任务的捉刀人,差异极大。 ...... 一路回忆着,很快,魏岩就在刘柱的搀扶下,来到了自家门口。 魏家在南城宣南坊这一带倒并不算落魄,靠着祖辈余荫,有着一进小院。 院内则是一排三间瓦房,不过墙漆早已褪色,屋头上的瓦片也有不少缺损处,应是无钱修缮。 这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一名穿着朴素,却身材窈窕姿容秀丽的少妇,从屋内探出头看了过来。 “呀!岩哥儿,你......”少妇显然看到了魏岩胯间裤子一滩血迹,美眸瞪圆,当即提着长裙,快步走了出来。 “柱子叔,岩哥儿这是?”少妇不禁焦急问向一旁刘柱。 而魏岩脑海立即浮现了对方的身份,正是他嫂嫂刘氏,柳叶眉,瓜子脸,面容清丽,一身粗布衣裙却难掩天生丽质。 “唉.....老二他......” 差役刘柱,当即将事情原原本本和刘氏说了一遍,而刘氏很快就听得泪眼婆娑。 “我......我先去领赏金,三娘,老二就交给你照看了。”说罢,刘柱便匆匆离开。 魏岩知道,刘柱除了和自家亡父是故交,还和自家嫂嫂之间是远房亲戚,甚至,就连婚事也是他撮合的,哪想到...... “岩哥儿,我扶你进屋。”嫂嫂刘氏又看了眼魏岩胯下的血迹,眼泪当即又默默流下。 由于才成婚不久,本该称呼魏岩叔叔的刘氏,依旧习惯喊着岩哥儿。 “嫂嫂,我伤势其实并不重,你看,行走无碍,只是需麻烦嫂嫂给我端一盆清水来。” “好,好,我这就去。”刘氏匆匆离开。 而进入房间的魏岩却是一愣,映入他眼帘的景象,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一张木板床、一个破旧衣橱,几乎空无一物。 竟是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他总算明白原身想改变家中情况的念头有多强烈了。 这一刻,原身的某种精神意志似乎烙印在了魏岩脑海,悲愤、不甘、郁结等等情绪,充斥心中,但最终,都化作了一声长叹...... 沉吟半晌,魏岩叹了口气,喃喃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定会改变家中境遇,照顾好嫂嫂,替大哥报仇......” ...... 屋内。 不久,刘氏捧着一盆清水,红着脸走了进来,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道:“岩哥儿.....我.....我来帮你擦擦伤口......” 刘氏瞥了眼伤口的位置,俏脸愈发红了,低垂着头,不敢看魏岩一眼。 “咳......嫂嫂,还是我自己来吧。”魏岩对于自家恪守名节的嫂嫂刘氏,心中颇为钦佩,自然不会让对方来帮他清洗那里...... “这......岩哥儿,你.......”刘氏欲言又止 “放心吧,嫂嫂,我的伤并无大碍,不用担心。” “嗯?”听到自家叔叔这话,刘氏抬起琼首,美眸瞪大,道:“岩哥儿,你那里......” 话说到一半,却是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嫂嫂,我看了,过几天就能好,没伤着关键。”魏岩自然明白对方意思,立即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刘氏顿时激动地有些手足无措。 她嫁入魏家,却令魏家老大惨死。 现在若是让魏家二郎再绝了生育能力,她怕是要成魏家罪人了! 现在坊间已经在传,她是扫把星转世,给魏家带来厄运。 “那......岩哥儿,你擦拭好了和我说一声,我来取盆。” “好,麻烦嫂嫂了。” “哪儿的话。” 待刘氏退出房间后,魏岩不禁叹了口气:“这世道,妻美不是福啊.......” 说罢,他就快速擦拭起了伤口。 “不错,已经好了大半了,估计再过上几天,应该无碍。”低头看了看胯下,魏岩心中一松。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再次调出面板: 【姓名:魏岩】 【功法:铁裆功(黄级中品,小成1%,效果:不惧如撩阴腿、猴子摘桃等拳脚阴招)、擒拿三式(不入流,小成13%)】 “咦,不是入门,而是小成?” 魏岩再次翻阅系统提示,这才发现,之前系统还有一行小字: 【因首次任务,功法效果由‘入门’上调一档为‘小成’。】 “这倒是好事。” 略一思忖,魏岩就试着回忆起之前获得铁裆功时的画面,并伸手在胯下四周缓缓揉捏按摩起来。 数分钟后,魏岩就感受到一股微不可查的热流,从丹田向下,流经胯下各穴位,而伤势隐隐有加快恢复的迹象。 “不错,果然有加速愈合的效果。” 这时,门外传来了刘柱的声音,魏岩打开门迎了上去。 刘柱不单带回了三十两赏金,还额外给魏岩买了两斤猪肉。 “柱子叔,您这是.......” “拿着,我就不多留了,衙门还有点事,你好好养伤。” 说罢,刘柱再次匆匆离去。 ....... 傍晚时分。 “嘭!嘭!快开门!” 屋外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 随着刘氏匆忙开门,数名身穿黑衣短打的壮汉,就簇拥着一名胖乎乎的锦衣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刘氏,上次你借的十两银子可是到期了,加上我又给你续了一次期,你一共欠我二十两银子。” “曹爷!您不能这样啊,不是说好了九出十三归,怎么才过去一个半月,就翻了一翻!”刘氏顿时面色煞白,道。 当时,她只想着尽快给自家丈夫入土为安,借了高利贷,但没想到这利息...... “嘿嘿,这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刘氏,你怕是没看到‘利滚利’这三字吧?” “上面还有你画押的指印,刘氏,你还不上也没事,只要你随我走一趟,有人自然会帮你还上。”曹一刀脸上一丝淫笑一闪而逝,意有所指道。 在房间内的魏岩看到曹一刀的第一眼,脑海就浮现出了对方的身份——名为‘忠义堂’的南城帮派头目。 忠义堂名为忠义,实际上干的是放高利贷的买卖,一旦借了钱还不上,就会逼着卖儿卖女,直至家破人亡。 曹一刀这绰号,就是寓意那敲骨吸髓的刮骨刀。 “等等,这钱我来还!” 正文 第三章 总不能拿裆上去顶吧? 魏岩面色难看地走了出来,沉声道。 “字据拿来!” 曹一刀上下细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魏岩,面露惊异,道:“好,既然二郎有钱,那也是一样的。” 只见曹一刀挥了挥手,一名壮汉上将一张字据从怀中掏出,递给了魏岩。 魏岩仔细看了看,上面有着自家嫂嫂刘氏二娘的名字和画押,确定就是这张借据无疑。 “这是二十两。” 一边说着,魏岩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两锭银子递给了对方。 对方人多势众不说,还是有组织的黑帮,魏岩自身实力不足,自然没必要硬顶。 但这个眼前亏,魏岩相信不久后,他会十倍百倍要回来。 曹一刀先是惊讶地看了看魏岩,紧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就笑着接了过去,道:“二郎也是长大了,越来越有本事了。” “走!” 说罢就带着手下转身离开。 待离开魏家后,一名壮汉低声道:“曹爷,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刘氏美貌,他们也都看得心痒痒的,不过,他们也知道,刘氏已经被欧阳大官人盯上了,和他们怕是无缘了。 “呵呵,昨天的事你们几个没听说吗?”曹一刀笑眯眯道。 “昨天?抓大盗钻地鼠?”一名壮汉倏地想到什么,道。 曹一刀点点头,道:“没错,魏家二郎颇有股拼命的狠劲,另外还给足了银子,咱们没必要坏了规矩硬来。” “再说,这件事背后有欧阳家在,不会这么快就了结的,我们慢慢看戏,说不定,还能赚上一笔。”曹一刀笑眯眯地掂了掂手中的两锭十两银,又补了一句。 谁也不会和银子过不去。 ...... 白水郡城南,宣南坊。 一栋颇为豪奢的四进大宅内。 “大官人,刚刚忠义堂来人报信说,那小娘子刘氏把欠钱给还上了。” “嗯?”面白无须,但眉眼间带有一股淫邪之意的锦衣男子,颇为意外地转过头看向自家管家。 “是这么回事,那魏家老二昨日......” 当管家将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后,欧阳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有趣!有趣!” “魏家老大死了,老二断了子孙根......” “大官人,老奴是不是去一趟王师爷那边催一催?”管家躬身道。 衙门王师爷负责刑名断案,不过大周国祚已经绵延八百余年,吏治渐渐腐败,办个案子往往要拖上数月,还要吃两头。 另外,想让案子赢,还得再送些银钱。 “不用,你不觉得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吗?我要让那小娘子最后哭着喊着来求我......” “那万一小娘子和魏家小叔子结对的话,那岂不是......”管家皱眉道。 毕竟自家大官人身份不凡,涮一个魏家老大的盘子也就算了,这要再涮魏家老二的盘子也太膈应人了。 “蠢!魏家老二不是断了子孙根了嘛,急啥!” “贞洁烈妇,慢慢调教才有滋味。” ‘唰’的一下,欧阳希将手中的折扇摇了开来,摇头晃脑道。 “妙!大官人妙啊!”管家的腰更弯了,恭维道。 “对了,酱园弄的李家小娘子那边怎么说?”欧阳希折扇一停,似是想到了什么,道。 “王婆已经悄悄联络过了,听说对方隐隐有些心动,但还需些日子才行。”管家当即禀报道。 ..... 魏宅。 魏岩和刘氏两人在饭桌前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各有一碗面,魏岩面前的是满满一碗面多汤少,另有三大块五花肉的挂面,而刘氏身前,则是一碗几乎见不着面条的清汤底。 眼前这一幕让魏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涌起感动、不忍等一系列复杂情绪。 自从大哥魏元出事,家中亲戚怕摊上事,基本全断了联系,最后自家大哥的丧事,也是嫂嫂刘氏一力操持。 他知道,眼前这位比他大不了几个月的嫂嫂,若不是今天他受伤,连挂面汤都不会舍得喝,而是拿米糠饼子果腹。 “岩哥儿,快吃吧,面坨了就不好吃了。”刘氏催促道。 魏岩沉默不语。 片刻后,却见他将刘氏跟前的清汤底拿到跟前,用筷子唰唰夹起一大坨面外加一块肉,放了进去。 “岩哥儿,你这是干什么,我能吃饱!你受伤了,要多吃点。”魏岩的举动,让刘氏一时间拦也不是,坐也不是。 “嫂嫂,喏,这些你若是不吃完,那我也就不吃了。”魏岩认真道。 “岩哥儿,你.......”刘氏哪还不知道,这是自家叔叔对她的关心,这让刘氏的美眸浮现一层雾气,泪水再次在眼眶内打转起来。 “别哭,嫂嫂,你放心,有我在,日子会越过越好的。”魏岩沉声道。 “嗯,岩哥儿长大了,嫂嫂信你!” ...... 三天后。 清晨。 魏岩胯下伤口早在第二天就已在铁裆功的帮助下,几乎全愈。 但考虑到第二天就前往衙门太过惊世骇俗,魏岩等到三天后才沿着巷子,才前往巡检司设在南城宣南坊东头巷的驻点。 此驻点由一名差头,十名差役负责,管辖区域为两弄一巷,分别是石板弄、矮墙弄和东头巷。 前几日他遇到的秦头即是此片差头,而刘柱则是资历颇老的差役。 至于赶赴衙门的原因? 这三天,魏岩从第二日伤势痊愈后,就没停下,日夜苦练铁裆功八小时以上,可铁裆功的进度条三天才加了百分之一,目前是小成2%。 这意味着魏岩将铁裆功练至大成,需要一年的时间。 仔细一想,这速度绝对称不上慢。 但问题是,对于随时可能发难的欧阳家,这个速度还是太慢了一点。 魏岩旋即想到了之前系统奖励的第二项——‘半年的擒拿三式苦练修为’。 若是能通过完成任务直接提升修为,速度自然更快。 另外就是,若能获得更好的功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铁裆功的局限性太大,若遇到敌人,总不能拿裆上去顶吧? 当然,魏岩这次也并非毫无准备,他路过杂货铺的时候,买了两包石灰粉....... ...... 巡检司驻点衙门内。 差役和新手捉刀人们见到魏岩的出现,纷纷一愣,都自觉或不自觉地看了看魏岩胯下,并很快窃窃私语起来。 “这么快就伤势痊愈了?” “不可能,应该是都没保住。” 正文 第四章 搏一搏 一身皂吏灰衣的刘柱,神情同样惊讶,赶忙拉着魏岩到一旁道: “老二,你怎么来了?伤这么快就好了?” “柱子叔,差不多好了。我这次是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缉拿任务。” 对于魏岩的话,刘柱却是会错了意。 毕竟当时所有人都看见魏岩胯下那一滩殷红,完好如初,在众人看来早已不可能。 所以此刻魏岩所说的好了,应该仅仅是伤口愈合,功能怕是没了..... “唉,你也别太拼了!”刘柱一想到魏岩家中境遇,也不禁叹了口气,道。 远房侄女自从华阴县嫁入魏家后,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却没想被欧阳希这个家伙给盯上了。 对于欧阳家这种雄踞南城的豪门,他仅一小小差役,自然毫无办法。 “今天倒是还有一个任务,清剿一个人牙子老巢,需要捉刀人配合,不过你的伤......”刘柱面露犹豫之色。 “放心吧,柱子叔,这次我会小心的。”魏岩当即保证道。 “算了,你还是别去了!人牙子里有些学过武,听说是练肉小成!”刘柱面容一肃,摇了摇头道。 练肉? 魏岩听得一愣,这似乎和他前世小说中所看到的武学境界大不相同,而原身虽学过几手擒拿,但对武学境界却也不太明了。 “柱子叔,何为练肉小成?” “具体我也不懂怎么划分,毕竟柱子叔从小没去武馆学过,但我知道秦头似是练肉大成,有数牛之力,而巡检王大人则是易筋高手。” 刘柱一边说着,一边面露神往之色。 练肉?易筋? 似是两种武学境界。 魏岩听得面露思索。 “对了,老二,你若想真的改变家中境遇,不妨搏一搏。”忽然,刘柱想到了什么,目光炯炯看向魏岩,道。 “搏一搏?” “嗯,外城几家武馆十几、二十两银子大都能学三个月,你之前不是拿了三十两赏银,干嘛不去试上一试!万一你有学武的天赋呢?” 刘柱并不知晓有二十两已经被魏岩拿去还债了,只听他继续说道。 “你现在当这捉刀人,好似刀口舔血,若是每次都拿命去拼,总有运气不好的时候,若是能学到些本事,这捉刀人也当的舒坦些,不是吗?” “武馆学武?”魏岩眼眸微眯。 前身没去学武,那是因为穷,而不是学武没用。 这确实是个思路啊! 他虽然有系统给予的功法奖励,但这个世界的武学到底如何,他还不了解,武馆学武是个很好的途径。 况且,他收获的是铁裆功,不是满级九阳神功,万一这次盗匪是个拿刀的好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此事可一可二,却绝不可三。 风险太大! 另外,他此刻的铁裆功还能掩饰为‘蛋碎了所以脚踢无碍’。 可后面若有其他功法,那就不好掩饰了。 一从未有过学武经历的良家子,为何会武功? 若是能有武馆学徒这个身份作为遮掩,那就合情合理多了。 “对了,柱子叔,我们宣南坊或是南城这一片,有哪些武馆?” “宣南坊就有一家破空武馆,教的是破空掌,馆主尤晨阳曾经是一等一的高手,后来受伤才开的武馆。至于南城这一片那就多了,至少有四五家,具体我就不太清楚了。” 刘柱顿了顿,又说道: “不过......老二,习武我听说有根骨一说,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练的功夫,你真打算学武,那就多看几家,别着急定。” “多谢柱子叔指点。”魏岩拱手道谢。 “谢啥谢!”刘柱摆了摆手,道。 魏岩听得颇为意动,只不过他现在仅剩下九两银子,还得想办法再弄十两银子才够束脩。 其中一两银子拿去日常开销了,毕竟练武不能不吃肉。 这时,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喊:“除了留守之人,其他人都速速跟我来!” 魏岩眉头一挑,因为这声音颇为熟悉,正是那位秦姓差头。 “秦头喊了,老二,我先去了!你好好歇着。” ...... 见到差役们一窝蜂地冲出了衙门,魏岩略一思忖,就和其他捉刀人一道,快步跟上。 毕竟这么多人在,只要不强出头,又在城内,也不会有多大危险。 他至少要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武道。 没多久,魏岩就追上了差役刘柱,他连忙低呼了声:“柱子叔!” “魏岩,你怎么来了?你真没事?”见到魏岩,刘柱明显有些惊讶。 “真没事!” “行,那你尽量跟在我旁边。” 可几人还未跑到那处人牙子老巢,就远远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门大吼:“风紧,扯呼!” 七八道人影就从前面一栋大院正门、墙壁翻出,四处奔逃! 而秦头的声音也几乎同时传来:“所有人分头捉拿,抓住一个,赏银十两!” 一时间,差役和捉刀人们,也立即四散开来,犹如两拨鱼群,在巷堂内追逐起来。 而这一次,魏岩也算亲眼见识了练肉境的武者实力。 一名翻墙而出的灰衣壮汉,仅仅是随意两脚,便将上前阻拦的两名年轻捉刀人踢飞数米,一个直接昏死过去,一胸膛凹陷,明显肋骨断了数根,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他这才明白,原身上次能拦住钻天鼠,即便是因为钻天鼠早已受伤,但能拦下,多少还是有点运气成分的。 这一次魏岩并没有冲在前,而是远远吊在后面。 但有时候,躲在后面不见得安全。 “贼人休走!” 只见又一名灰衣壮汉捂着腹部伤口,竟是躲过多名差役拦截,冲到了魏岩跟前不远。 魏岩见状,心中一惊,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自然是跑! 但随即他又看到,对方手捂着的腹部,已经渗出大片殷红,步履也有些踉跄,明显受伤不轻。 另外就是,对方并没持有任何兵刃! 一时间,魏岩脑海中多个念头一闪而过,快速权衡着: 劣势:对方似是练肉境,虽然受伤,但正面对决,他绝不是对手。 优势:一是对方受伤了;二是自己带着石灰粉;三是自己铁裆功小成;四是自己只要拦下三五秒,后面差役就能追上来围攻对方,对方心态急躁焦虑。 当然压倒魏岩心中最后一根稻草的,则是对方价值十两银子。 错过这次机会,要想再碰到这种,只怕几个月都不一定有。 仅仅是过去了零点几秒,魏岩便已经双手插兜,紧紧握住了那两包石灰粉。 他要搏一搏! 正文 第五章 能拿头顶了! 只见魏岩心中暗道一声‘拼了!’,便朝着灰衣大汉猛然冲去。 对面大汉瞥了眼魏岩的身板和脚步,冷笑一声,道: “小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就学人家捉刀人,找死!” 大汉正准备朝着冲来的魏岩迎头就是一拳。 但还未挥出,就见魏岩朝着他猛然挥出一团白色粉末,紧接着,似是为了确保万一,少年又朝着半空扔出一包白色粉末。 “该死!石灰粉!”大汉面色一变,连忙掩住口鼻,闭住眼睛,挥出的拳头也一下子弱了三分。 他想躲,奈何魏岩在狭窄的胡同里连续扔出两包,实在没地方躲避。 而魏岩此时早已屏住呼吸,双手用擒拿手法,猛抓大汉挥出的右拳,死死拽住,使劲一拉,但对方身形稍稍一晃,便又稳稳立住了。 练武之人,下盘极稳。 而大汉正准备再次挥拳,却感觉到胯下一阵剧痛传来,他哪还不知道,对面那小年轻竟颇为阴险地施展撩阴腿。 这让他气急之下,放弃挥拳,也朝着魏岩一记势大力沉的撩阴腿。 在大汉看来,他顶多下阴肿胀,但对面那小子,非卵蛋被他踢爆不可。 “嘭!” “嘭!!” 前后两下几乎连续的重击声响起! 但大汉却是没等来对方预想之中的惨叫,反而自身发出一记强忍的闷哼声。 而此时,他又感知到了下盘劲风再起。 壮汉此时面色已经因为疼痛涨得通红,他刚打算夹腿进行格挡,却是被魏岩用手重重戳了下腹部伤口。 剧痛传来,让壮汉不禁发出哎哟一声,而这一发声,气就一泄,双腿便再也夹不住。 “嘭!” 壮汉又中一记撩阴腿! 而魏岩这时也佯装疼痛不已,怒叱道: “来啊,看谁先撑不住!” “谁撑不住谁就是软蛋!” “草尼玛!老子要你死!”怒急攻心之下,壮汉也怒吼着疯狂踢腿反击。 在魏岩的言语刺激之下,半阖着眼睛的两人在灰白色粉尘的团雾中,犹如泼妇打架,互相撕扯着,却猛踢撩阴腿。 “嘭!嘭!嘭!” 沉闷的交击声犹如敲击牛皮鼓般,连续传出! 随后持刀赶到的差役们,见到眼前这一幕,纷纷瞠目结舌,道: “乖乖!” “这也太凶残了吧!” “这魏家二郎......可真乃狠人啊!” 论见识,差役们完全称得上是见多识广,见过各路高来高去的武道强者也不在少数。 可眼前这种两个大男人一脸白色石灰粉,闭着眼,互相拉扯猛踢对方下阴的打法还真是第一次见。 “啊!!!” 壮汉终于发出一声惨叫,放弃抵抗,双手护住染血的裆部,躺在地上,哆嗦不已。 而魏岩一脸白色石灰粉,紧闭着嘴,用鼻子急切喘息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麻衣也近乎被扯烂。 ...... 【你成功缉拿‘香火教人贩子一名’,评语‘乱拳打死老师傅,略有急智’,结合任务难度、战斗表现、自身状态等,整体评价‘丙下’,可从下列收获中任选一项: 一:黄级上品外功《铁头功》,入门可硬接拳脚,头撞酒缸;小成可挡棍棒敲击,头碎硬砖;大成可挡刀剑劈砍,头可开碑裂石...... 二:六个月铁裆功苦练修为,或一年擒拿三式苦练修为。】 对于这次能获得丙上的评价,魏岩心中自然大喜。 但下一秒,当他看清功法奖励内容时,顿时一愣,面色微变。 “铁头功?又是一门硬功?” “这.......” 这时,差役刘柱也追到了这里,见到倒在地上哀嚎的那名香火教教众,先是一惊,再看对方捂着裆部和周围大片白色粉末,当即想到了什么,面露恍然。 “来,二郎,快掸掸,眼睛有没进灰?”而刘柱则是迅速上前,帮着魏岩掸起身上的浮灰。 石灰粉这种东西,先掸去浮灰,剩下的,用大量清水一冲即可。 “柱子叔,我没事。”由于提前闭眼屏息,魏岩并无大碍。 “下身呢?” “也无大碍。” “老二,我愈发觉得你应该去试试练武,你这浑身上下有股狠劲,我感觉你能练出头!”刘柱拍了拍魏岩,赞叹道。 这时,一名差役走了上来稀奇地看了看魏岩下半身,啧啧称奇道:“魏家小子,你这没了卵子还有这好处。” “是啊!魏家小子,够狠,我喜欢。” 而其他新手捉刀人见状,更多的却是羡慕夹杂嫉妒。 “哼,靠着旁门左道的一些手段罢了。”一名瘦高年轻人面露一丝不愉,淡淡道。 “乐哥说的是,像这么个拼法,迟早出事。对方若是不攻下阴,改为猛击脑袋,这魏家二郎怕是要交代了。”一名年轻人恭维道。 “是啊,乐哥已经报名破空武馆武学了,那才是堂堂正正之道。”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魏岩自是不会理会。 挣到赏金才是最重要的。 何况他有信心,一段时间之后,这些闲言碎语都会消失无踪。 ...... 巡检司虽然天天都有缉盗案子,但这是整个巡检司,而不是一个小小的驻点衙门。 驻点衙门内,今天也就这么一个缉盗任务。 领完那十两赏金后,魏岩这些更似帮闲的新手捉刀人便三三两两离开了。 没有编制,自然无需点卯。 虽然魏岩身上也有多处淤青,不过他却是毫不在意。 因为若不是一开始时,对方就被差役所伤,那么他即便拼尽全力,也绝非对方对手。 说白了,他就是捡了个漏。 有了这十两,再加上之前日常买肉开销后所剩的九两银子,基本上,也就够了武馆报名费用。 这时,魏岩才找了一个无人的巷子角落,开始仔细查看起系统奖励。 “后两项都是修为提升。” “但自己掌握的两项,擒拿三式档次太低,而铁裆功又是仅能护裆,如此......还是选择黄级上品的铁头功最合适。” “头,那也是要害!” 稍一思忖,魏岩就打定了主意。 随着他心中默念“一”,一股细细暖流凭空从丹田上涌,并渐渐朝着头部汇聚,一幅幅苦练铁头功的画面也在他脑海闪过...... 有阻抗训练的画面,即用双手按住额头、后脑、两侧脸颊,颈部向反方向用力对抗。 也有用棉布包裹的沙袋条轻拍头顶、前额和后脑的画面。 而随着竹板条击打头颅表面的画面闪过之后,练功记忆的传输似乎也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过,出乎魏岩意料的是,那股细细暖流随后又回到了丹田,与铁裆功的那股同样细细的暖流汇聚在了一起,很快,就变成了一缕头发丝般粗细的暖流。 “咦,这两门硬功所引动的一丝内息,还能融合在一起?”魏岩眼眸微睁,暗忖道。 “那硬功越多,岂不是这缕内息越强?” 魏岩本能就感觉到这一缕内息虽少,但却颇为不凡,游走过的地方,一股热热的舒适感就传来。 【姓名:魏岩】 【功法:铁头功(黄级上品,入门1%)......】 这一次,没有了首次任务奖励,铁头功仅仅是入门层次,但作为黄级上品功法,入门即可硬接拳脚,头撞酒缸。 当然,这里所说的硬接拳脚,自然不是武道高手那种开碑裂石的拳脚,而是普通人的极限。 但对于魏岩来说,这依然是一个极大的提升。 不仅提升了对身体重要弱点的保护,更多了一种应敌手段。 “现在,自己至少还能拿头顶了!” 正文 第六章 嫂嫂,这...... 头槌这种攻击颇为隐蔽,用得好的话,也能算是一种可以翻盘的杀手锏。 而且,与上一次获得系统奖励不同,这一次,魏岩是从头至尾都经历了一遍。 他基本上确定一点,那就是他这个任务系统,并不需要主动接取任务。 也就是说,只要对方是被通缉的,他直接将对方击杀或活捉之后,系统便会给予奖励。 “这自然是好事,免去了接取任务的过程。” “否则的话,那海量的缉拿文书一份份去寻找并分析出合适的缉拿对象,那也是颇为繁琐的事情。” ...... 数分钟后。 总结完收获后的魏岩,并没有返回家中,而是一个人沿着小巷朝着南城较为热闹的石桥巷走去。 石桥巷上有一家破空武馆距离最近,他打算先去打听下情况。 此时,街上往来行人颇多,但身穿粗布麻衣、面有菜色的占了大多数,少数身穿绸缎的,不是公子小姐,就是帮派头目。 “臭小子!谁让你在这里卖鱼的!不知道这里是白水帮的地盘嘛!” “小人不知!小人不知这里是......” “啪!不长眼的东西。” “哎哟!” 魏岩抬头看去,只见石桥旁,一名灰衣短打壮汉,正揪着一名背着鱼篓的年轻人脖子,狠狠甩了一耳光,将其打得一个踉跄。 “臭小子,大爷给你个机会,交三十钱摊位费,我就让你在这里卖!” “大爷,这小人实在缴不起啊,家中早已揭不开锅,就指望着......” 魏岩看了眼,心中叹了口气,就小心避开了这些成群结队的帮派份子。 这朝廷近几年连年加税,再加上这黑帮的盘剥,老百姓算是彻底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民生多艰啊......” 很快,他就来到了挂着柏木牌匾的府邸,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破空武馆’,门口则摆着两个石狮子,看上去颇为阔气。 两名孔武有力的短打壮汉,颇为神气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这位大哥,敢问破空武馆收徒束脩几何?”魏岩上前拱手询问道。 “你来学武?”那名壮汉打量了下魏岩身上的补丁外衣,露出一丝不屑道,“三个月起,每月五两银子,吃、住、用药都另算。” “那武馆教的是?” “自然是破空掌,你带了银子没有?加入武馆自然就能明白。” “这......请容在下再考虑考虑。”魏岩拱了拱手,道。 待魏岩没走开两步,身后就传来壮汉的嘟囔声:“没钱来学什么武......” 对于这种看门的势利眼,魏岩倒是不恼,若是哪一天他锦衣华服,对方也必然逢迎拍马,曲意奉承。 ....... 由于天色尚早,魏岩又去了一气武馆和其他几家武馆。 发现这束脩基本差不多价,都是五到七两一个月。 最少需学三月,也就是约莫要准备二十两银子,这还不算其他吃住用药等等。 其中一气武馆最贵,每月需七两银子束脩,所授乃青松一气剑,另外,还需购买制式佩剑,还得再加十两银子。 “剑法刀法虽好,可现在自己手头上仅剩下十九两......” “但最关键的是,这些武馆所授,都并不是硬功,无法遮掩自己身上的铁裆功和铁头功啊。”魏岩暗忖道。 在魏岩看来,有着任务系统,只要前期他能稳稳渡过,后面就安全多了。 持刀挎剑很可能会刺激到欧阳家的神经,从而引起对方剧烈反应。 赤手空拳的话,就不显眼多了。 这一点,在抓捕盗匪时也一样,对方若是见他手持刀剑等利器,心中警惕性会达到最高。 但若是赤手空拳,这迷惑性就强多了,他石灰粉一洒,很可能就会偷袭得手。 当然,此偷袭非彼偷袭。 这是前世伟人说过的‘基于敌我力量对比的科学战术选择’,是战术的灵活性,而非单纯的偷袭。 因为对方是盗匪,而他则是占了天然的正义性。 ...... 下午时分。 回到了家中的魏岩,再次练习起了铁裆功。 只见魏岩凝神闭目,将头发丝大小的那缕热流,缓缓引导到了裆部,然后用木棍,开始轻轻拍打,力度渐渐加重。 “啪!啪!” 虽有痛感,但却并不疼。 铁裆功自迈入小成之后,用厚布条效果已经很微弱了,需改用木棍。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道窈窕身影捧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道:“岩哥儿,我......” 在见到魏岩此时正在拍击的部位时,刘氏美眸猛然瞪圆,急奔过来,拦下道:“岩哥儿,你可不能自暴自弃啊!” “岩哥儿,你别想不开啊!” 刘氏顾不得男女之防,此刻整个人都压了上来,而魏岩则是感觉到一团软软的暖玉,冲入到了他怀里,并将他手中的木棍夺了下来。 “嫂嫂,我这是在练功。” “岩哥儿,你就别骗我了!谁家练功这么个练法啊!”刘氏俏脸梨花带雨看着魏岩,反驳道。 刘氏的话让魏岩听得一愣。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铁裆功这事关系到系统存在,是绝不能透露的。 刘氏见到魏岩的反应,自是认为戳穿了自家叔叔的谎言,但随即她又想到什么,略显羞怯地问道: “岩哥儿,你跟嫂嫂说实话,你那里......是不是一个都不剩了?” “嫂嫂,我真没事。”嫂嫂刘氏这话,魏岩脸上也不禁一红。 “岩哥儿!现在魏家就你我两人,我是你嫂嫂,你还瞒!”说罢,刘氏扭头不再看魏岩,低头垂泪! “嫂嫂,这......” 魏岩也有点急了,可有心想证明,但总不能脱裤子吧。 刘氏品性端庄,对欧阳希宁死不屈,即便是作为现代人,魏岩内心也颇为钦佩。 “唉嫂嫂,这真是误会,要不是怕有亵渎之举,我真想给你看一看。”魏岩叹了口气,道。 “好!我看!”刘氏抬起螓首,一双美眸注视着自家叔叔,似是颇为坚定。 “嗯?”这回魏岩真怔住了。 “这是在家里,四下又无其他人,我瞧瞧自家叔叔的伤势,又碍着什么呢?”刘氏俏脸微红,明明羞涩不堪,却是硬着说道。 对旁人,刘氏打死都不会如此,但对自家叔叔...... 倒不是其他,而是因为刘氏将魏家大郎和眼前二郎的不幸遭遇,都往自己身上揽去,一直深感愧疚。 现在若魏家真绝了后....... “这......” “嫂嫂,请恕我无礼!”魏岩长长鞠了一躬,然后,朝着自家嫂嫂松开了裤腰带。 “呀!”刘氏连忙捂着脸,俏脸通红。 “嫂嫂,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嗯.....放.....放心了。”闹了个大红脸的刘氏,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小跑着就出了房间。 魏岩则是看着这一幕,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天晚饭,刘氏依旧不太好意思抬头看自家叔叔,红着脸匆匆扒拉着挂面。 “嫂嫂,我有些练武天赋,明日,我打算找家武馆学武。” 学武? 天赋? 刘氏眨了眨美眸,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回想起白天房间看到的那一幕,刘氏面露一丝羞红和恍然。 因为即便是太监,用木棍击打胯下也会感到疼痛,可自家叔叔却是面不改色,难不成真是天赋异禀? 可这天赋怎么会是在胯下? 但刘氏又不好多问,于是,轻轻“嗯”了一声,便算是回答了。 见状,魏岩也颇为识趣的没多说什么。 他知道自家嫂嫂面皮极薄,还没从下午的事缓过来,过几天就好了。 ...... 正文 第七章 摸骨 又过了两日。 魏岩这两天又走了宣南坊旁边的其他几个坊,基本了解清楚了南城这一片的武馆。 之前他尚不能做出决定。 但现在,他终于寻到了一家教硬功的武馆——位于衣锦坊杨桥巷的铁衣武馆。 铁衣武馆,传授的是铁衣功,据说稍有所成,就能不惧拳脚踢打,若是精深之后,更是能抵挡刀剑劈砍。 不知道是不是‘叠甲’思维在作祟。 在魏岩看来,刀剑这类功夫虽然杀伤力惊人,但别人拿刀剑同样可以砍你,这个时候,能不能扛下来就很关键了。 别人砍你一刀,你没事,你回砍一刀,对方抗不下,那才是本事! 另外就是,这铁衣功对于他所掌握的两门武学——铁裆功和铁头功,是目前所能找到的最好掩饰。 ...... 清晨。 魏岩在驻点衙门溜了一圈之后,就早早来到了杨桥巷,很快他便寻觅到了这铁衣武馆。 只见武馆门楣悬“铁衣武馆”黑匾,草书一气呵成,金漆脱落但仍显锋锐,门口站着一名灰衣短打,身材高大的年轻人。 魏岩站在门口,就隐隐听到门内传来的‘嘿哈’等呼喝声。 “这位大哥,我想拜入武馆学武,烦请通报一声。” 年轻人听到魏岩是来学武的,仔仔细细将其上下打量了一番,道: “学武?铁衣武馆学武至少三月起,每月六两银子,也就是说,束脩至少得十八两,你可知道?” 似是怀疑魏岩并不具备学武的财力。 “早已准备。”魏岩拱了拱手,道。 “哦?那你稍等,这事是戴师兄负责,我这就去通报。” 年轻人先是一愣,明显没想到眼前粗布麻衣的魏岩居然真有此财力,紧接着,他就面露喜色,小跑入内。 很快,对方就陪着一名面色和善,身穿灰绸短打的男子走了出来。 “就是你想学武?束脩可带?”男子打量几眼魏岩,道。 “带了。”魏岩当即恭敬将十八两银子递了过去。 “怎么称呼?”男子接过银子之后,态度更和善了,面上露出一抹笑意,道。 “魏岩,家住附近宣南坊矮墙弄。” “嗯,我姓戴,戴晟,你叫我戴师兄即可,走,随我进武馆。”戴晟和蔼道。 当魏岩步入铁衣馆时,就听到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我们铁衣功,练到后期,罩门就仅剩下两处,下阴和眼睛,其他地方都可做到刀枪不入......” 听到这里,魏岩眨了眨眼,微微一愣,脚步也停了下来。 这...... 自己还想借用铁衣功掩饰铁裆功和铁头功,可这....... 若不是因为已经交了束脩,魏岩顿时有种立即调头出去的冲动。 可转念一想,这不正好是补全了铁衣功的罩门? 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当别人误以为那两处会是自己罩门弱点,但实际上并不是的时候...... “魏师弟?”戴晟略带疑惑地转头,看向身后驻足不前的魏岩。 “哦噢,好。”魏岩当即快步跟上。 随着绕过一块大的灰色影壁,映入魏岩眼帘的,是一个青石板铺地的大场地,四周则是呈‘冂’字型排列的数十间房屋。 中堂门大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应该是内院。 不过此时,青石板大场地上的热闹顿时吸引了魏岩的注意力。 只见数十名身穿青色短打的汉子正在使用各种物件锤击身躯,有用厚布条的,木棍的,也有用铁棍的,站在最前方,位于屋檐下的,是一名身高近两米的魁梧壮汉。 而刚刚领着魏岩进来的年轻男子戴晟,已经快步来到了壮汉身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魁梧壮汉抬头看向魏岩,上下打量起来。 对方那炯炯有神的视线让魏岩心中一凛,显然,对方实力极强,目光如炬。 这时,戴晟冲着尚在影壁一侧的魏岩招了招手,示意其快点过来。 魏岩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了过去。 “魏岩,这是我们铁衣武馆大师兄,程铁衣。”戴晟连忙道。 “大师兄!”魏岩躬身抱拳,行礼道。 魁梧壮汉点点头,道:“以前有测过根骨吗?” “尚无。”魏岩摇了摇头,道。 “来,我摸下骨。” 随即程铁衣在魏岩肩胛骨和尾椎骨处摸了摸,只见他略一思忖,道: “根骨勉强算是中下,若是放在其他武馆,倒还算不错,但在我们铁衣武馆,这个根骨就差些火候了。” 未等魏岩发问,程铁衣继续说道: “我们武馆主修铁衣功,首重根骨,心性次之,悟性最末。所以,如果根骨差,就需要服用更多的秘药。” 程铁衣的话,让魏岩心中了然。 另外就是,魏岩暗忖若不是他将铁裆功练至小成,身体强健了不少,只怕这根骨连中下都达不到。 “好了,话讲到这里了,你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大师兄,我还是打算试一试。” “也罢,你先学三个月,如果吃不了苦,这束脩可不退。”程铁衣微微摇了摇头,淡淡道。 又是一个不听劝的。 他观魏岩衣着,粗布麻衣带补丁,显然不是什么好家境出身。 若是其他武馆,如七星武馆,教授的是颇为精妙的七星剑,首重悟性,穷困的良家子或许还有可能练出头,可自家铁衣功首重根骨,根骨差再没钱的话根本练不出头。 ...... “魏师弟,大师兄外冷内热,你要熟悉了,就知道他是好人,他的话别往心里去。”戴晟带着魏岩一边熟悉场地,一边说道。 “嗯,我明白。”魏岩点点头。 “对了,你一日三餐和住宿是否在武馆?”戴晟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 “若是在武馆,那每月需再加二两银子,三个月的话,合计六两。” 听到这话,魏岩嘴角抽一抽,道:“不了,我家就在附近,还是不麻烦了。” “这倒是,我忘了魏师弟家就在宣南坊,并不远。”戴晟也不以为意,继续笑着道。 “魏师弟,若你想要提升铁衣功进度,最好还是购买秘药,一月三副,十天一副最佳。” “秘药几钱一副?”想了想,魏岩问道。 虽然现在没钱,但不代表以后也没钱。 先了解下价格也无妨。 “五两银子一副。” 这价格让魏岩顿时面色一变。 “当然,一月一副也可以,就是效果弱一点。”戴晟一看魏岩面露难色,当即又说道。 “戴师兄,我想第一个月先试试不用秘药,等下个月再购买,可否?” “当然可以,还是师弟想得细致,如此,才能更明白秘药的作用。”戴晟笑呵呵道。 戴晟颇会察言观色,一路上,却是没让魏岩的话掉在地上过。 ...... 数分钟后,似是到了休息时间。 青石场地中的人,开始三五成群休息聊天起来。 “几位师兄,这是新来的魏师弟,哪位愿意带着入门?”戴晟冲正聚在一起聊着天的四人拱了拱手,道。 “根骨如何?”其中一名剑眉男子打量了魏岩两眼,淡淡问道。 “中下,但魏师弟心性沉稳......” 话还未说完,四人中有两人已经转身离开,这倒是让戴晟一时间有点讪讪。 “看他打扮应该也买不起秘药,估计不到两月就走了,这种人竟然还要浪费时间去教?” “呵呵,武馆嘛,总要生存。” 两人私语声传来,声音不大,但恰好让魏岩听到。 “姜师弟和蒲师弟的话虽然讲得难听了点,但却是实话,这位魏师弟,铁衣功可不是靠刻苦就能练出头的,劝你还是早做打算。”剑眉男子淡淡道。 说罢,他也转身离去。 正文 第八章 嘿哈 而最后一个瘦高男子,则是嘴角哂笑了下,双手抱胸一言不发,虽然他并没走,却是转过了身去。 如此不给面子,也让戴晟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红晕。 魏岩则面色一沉,虽然他想过家境贫寒,练武会遭人歧视,但几人如此直接,还是让他心中有一丝恼怒。 “戴师兄,可否让您先带着我修习?”略一思索,魏岩侧身一拱手,道。 “咳......魏师弟,我铁衣功才修至一层巅峰,这几位师兄都已经达到二层,如果是我指点,只怕你的进度会受到影响。” “无妨,戴师兄。”魏岩拱了拱手,道。 他并不介意戴晟铁衣功境界不高。 虽说境界更高的人指导自然更佳,但魏岩不想一边练功,一边时刻受别人冷嘲热讽。 另一方面,他已经有了铁裆功和铁头功这两门硬功在身,自忖学习铁衣功,进度应该不会太慢才是。 所以,谁来带他,并不是那么重要。 戴晟略一思索,觉得眼前这位魏岩师弟虽然资质略差,但心性、谈吐皆不错,也还算投缘,想了想便答应道: “这......既然师弟不介意,那便由愚兄来带你。” 答应之后,戴晟倒是进入角色颇快,当即带着魏岩来到一旁石锁区,开始教授起来。 “魏师弟,你看这些石锁,初学者有三十斤、五十斤、一百斤,三种规格,当你能抓举起五十斤石锁,抬举十下,即可正式开始学习铁衣功。” 戴晟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场地上的石锁,道。 嗯? 不是直接练? 似是察觉到了魏岩脸上的疑惑,戴晟笑着说道:“魏师弟,是不是奇怪为什么不直接开练?” “确实有些疑惑。”魏岩点点头,并未否认。 “魏师弟,你可知武道第一境为哪境?” “师弟不知,望师兄指教。”听到戴晟愿意普及武道常识,魏岩自然喜出望外,躬身道。 “武道第一境,是为练肉,也称蓄力境,练肉小成,一拳打出即有一牛之力,普通人即便通晓搏杀之术,也难以抵挡,这肉就是力......” “大成则有三牛之力,圆满则是六牛之力,一拳轰出,开碑裂石。” “而铁衣功首重力量,每一层功法对应一个境界,而练肉自是重中之重,一般来说,一层功法进度还稍快于练肉进度。” “若是一层功法入门了,练肉也就入门了。” 魏岩听得频频点头。 一力降十会! 这个道理很简单,他自然懂,力量大到一定程度,即便不会太多技巧,一拳下去,敌人也难以抵挡。 原来这就是武道第一境——练肉境。 另外,这铁衣功倒颇为类似前世硬功的概念。 “来,如此练习石锁方才有效。” 只见戴晟说着,便来到了石锁边,他选了百斤石锁,伸出右手一抓,就平举而起,一副颇为轻松的样子。 这让魏岩眼眸一亮,这就是练肉圆满的实力吗? 仅仅武道一层就有如此战力,看来这方世界的武力值颇高。 “师弟,不妨先试试三十斤的。”戴晟放下百斤石锁后,笑着道。 “好!”魏岩略带好奇,来到了三十斤石锁边,学刚刚戴晟的姿势,抓住石锁一举。 嗯? 三十斤石锁举起倒不难,难的是单手、平举。 只见魏岩手臂不住颤抖,竟是有点平举不稳,和刚刚戴晟轻松流畅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不错,师弟第一次就能平举起三十斤石锁,已经超乎常人。”戴晟看得略微一愣,但言语却颇为鼓励,道。 而此时,几名身材敦实同样在一旁练习石锁的学徒,则是捂嘴轻笑起来。 “就这力量,竟然还来学习铁衣功?笑煞人也” “是啊,只怕学习蝴蝶刀都勉强。” 蝴蝶刀重技巧,对力量要求不高。 “是啊,中下根骨,还买不起活血生肌散,三月之内无法入门,届时就被扫地出门了。戴师兄竟然愿意带这种人,也是.....” ...... 几人声音虽低,但距离颇近,魏岩自然是听得到的。 “师弟,切记心无杂念,认真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戴晟怕魏岩年轻气盛,冲动之下和几人争执,当即说道。 “谢师兄提醒。”对于冷嘲热讽,魏岩面容平静,并未受丝毫影响。 “对了,师兄,一般铁衣功入门需多久?” “中下根骨的话,大约三月入门,当然,师弟莫灰心,这是不用药。若能配合活血生肌散的话,时间能缩短一半。” “师兄多久入门?” “愚兄不才,根骨中上,依靠活血生肌散,堪堪半月入门。”说到这里,戴晟微微仰起下巴。 这件事在戴晟看来,也颇值得自傲,毕竟在中上根骨的师兄弟中,他这进度,也是堪比前三。 至于上等根骨的那几人,自然不能拿来比较。 直到中午时分,魏岩才第一次见到铁衣武馆馆主,一名叼着烟斗的山羊胡老者,只见对方半阖着眼睛,背着手,慢慢悠悠的走进来。 两侧的师兄弟们纷纷躬身抱拳,道:“师傅!” “师傅,您来了!” 而大师兄程铁衣则是上前汇报了句:“师傅,今日有一名新弟子入门,一人名魏岩,根骨.....” 山羊胡老者瞥了眼魏岩,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看。 显然,以魏岩的根骨,尚无法引起他的瞩目。 ...... 入夜。 魏家。 “岩哥儿,武馆的师兄们待你可好?”嫂嫂刘氏颇为关心地问道。 “师兄们都待我不错,嫂嫂不用担心。” “嗯,那就好,对了,岩哥儿你多吃点,练武消耗大。”只见刘氏将面前的唯一一盘肉食,朝着魏岩处推了推。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还有一男声:“嫂子在吗?” “是李嵩,岩哥儿,我去迎一迎。” “李讼师,快请进!”刘氏立即起身张罗起来。 “二郎也在啊。”李嵩走了进来,兴致不高地打了声招呼。 魏岩却是敏锐注意到,李嵩的嘴角有一小豁口,脸上还略有淤青。 “嫂子,别忙活了,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次的案子,我只怕是不能再担任讼师了。” 只见李嵩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 “这是三两银子,讼师费我全部退给你们。” “这......李讼师,是出了什么事吗?”刘氏紧张道。 “唉有人找上我了,一定要让我放弃担任你家的讼师,要不然......” “嫂子、二郎,希望你们体谅,毕竟,我家也在这宣南坊。”李嵩叹了口气,满脸无奈,道。 他虽然同情魏家遭遇,但问题是,他自己现在也被欧阳家给盯上了。 “李讼师,如果我们想打赢这案子,您可有什么建议?”魏岩拉住了想继续求人的自家嫂嫂,沉稳道。 “我说句实话吧,这案子想要赢,千难万难,那负责断案的王师爷,甚是贪得无厌,谁塞的银子多,就是谁赢。” “现在的问题是,欧阳家不单否认打死你家哥哥的事,还反过来诬陷......”说到这里,李嵩看了眼姿容俏丽的刘氏,顿了顿。 “诬陷什么?”魏岩倏地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沉,问道。 “诬陷你家嫂嫂勾引欧阳大官人。” 听到这话,刘氏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当即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这关系到她的名节,一旦官司输了,那可就...... 魏岩更是面色一沉! 他没想到这欧阳希的手段竟然如此无耻。 “二郎,若是能请个大讼师周旋一二,或许还有希望。” “唉这事我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先走一步。”李嵩见到刘氏哀哀痛哭,也是坐不住,当即提出告辞。 “等等,李讼师,按您判断,还需多久,衙门会开堂问案?”魏岩问道。 “现在案件堆积如山,正常来说,至少也是在两月之后了。”李讼师略一皱眉,思索片刻后,道。 “谢谢您告知此事,李讼师,我送送您。”魏岩拱了拱手,道。 待李嵩走后,魏岩回到柴房内,这时,刘氏抬起哭的通红的杏眼,抽泣道: “如果官司输了......我会以死明志,绝不会败坏魏家名声,岩哥儿,就是......就是我母亲和妹妹要麻烦你来照顾了。” 刘氏本家是在白水郡下的华阴县,家中尚有一老母和胞妹。 “嫂嫂别慌,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容我想想办法。”魏岩宽慰道。 “嗯?”听到这话,刘氏泪眼婆娑地看着魏岩。 毕竟自家叔叔的情况,她很清楚,才刚成年,虽说已经开始学武,但才刚去两天,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人脉了。 唯一熟悉且称得上是人脉的,也就是差役柱子叔了。 但自家这事,先别说人家肯不肯帮,就是肯,一名普通差役的面子也不好使。 那欧阳家,是南城一霸,单家仆婢女就有一百多人,财大气粗不说,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嫂嫂,武馆内不少师兄家世颇为不凡,不过我才刚刚进入,与他们并不甚熟,或许过段时间,我就能找到合适的师兄,帮忙牵线大讼师。” “如此......自然最好。” 听到魏岩沉稳的语气和颇为可行的办法,让刘氏不由得心中一松,停止了抽泣,点点头,道。 魏岩见状,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自然是他的‘宽慰之言’。 即便是过上一个月,也不见得有师兄会愿意冒着得罪欧阳家的风险来帮他。 他能倚仗的,只有他自身的金手指。 若是能在这一两月内,将实力迅速提升上去。 或许,便能获得铁衣武馆馆主祝海山的重视。 对方应该能帮忙牵线到大讼师。 ...... 又过了数日。 戴晟对魏岩说道:“魏师弟,我观你这两日石锁已经能抓起五十斤,也算是可以正式开练了。” “劳烦戴师兄了。”魏岩心中一喜,当即拱了拱手道。 这两日因为欧阳家的压力,他锻炼愈发刻苦。 “客气,魏师弟,铁衣功分桩功和拳法,我先来教你桩功。” “一层桩功,为马步桩,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朝前微微外分,屈膝下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挺胸收腹,双手交叉于胸前,同时,吐纳呼气并重重发出嘿哈二声!” 说着,戴晟摆好姿势,迅速左右出拳。 “嘿!” “哈!” 看到这里,魏岩眼角略略抽搐了两下,这桩功和招式怎么有种莫名的中二感。 不过威力看上去倒是不错,虎虎生威。 “这两拳也是铁衣功配套的拳法入门招式,名曰开门十字手。” “双手在前交叉可格挡敌方进攻,也可随时出拳还击。”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嘿哈二声,练好了,才能强壮体魄。” “当你能将嘿哈二声,融入桩功和出拳之中,那就算是正式入门了。” 戴晟示范完成后,就站了起来。 “魏师弟,你来试试。” “好,师兄。” ...... 正文 第九章 入门 一连数天。 魏岩早晨先去衙门那边和刘柱聊几句,若是缉拿任务难度适中,他便留下,若不然,他就转道前往武馆练习铁衣功。 魏岩白天铁衣功,晚上铁头功,而衙门那边一直都没合适的缉拿任务出现。 对于善用刀剑的凶徒,魏岩自忖现今还是太过危险。 不知道是不是铁头功和铁裆功那一缕头发丝内息的缘故,魏岩总感觉自己全身皮肤痒痒的,似乎铁衣功即将入门。 但他也仅仅是怀疑。 因为按照戴晟的说法,对方当时铁衣功入门,是用了半个月,即十五天时间,这还是中上根骨外加服用活血生肌散。 而现在,他学习铁衣功仅仅过去了五天。 ...... 到了第七日夜。 魏岩打完一套嘿哈运气拳后,看了看自身散发一丝淡灰色光泽的皮肤,却是愣住了。 因为不出意外的话,这表象应该是入门了。 这几天,他也向师兄戴晟了解过了铁衣功入门的表象,就是皮肤稍稍呈一丝淡灰色,并感觉到皮膜明显紧实。 调出面板再次确认: 【铁衣功一层(黄级下品,入门1%,效果:略壮气力、结实皮膜)】 “果然是入门了,自己仅仅是中下根骨,不可能这么快。” “看来,之前自己判断的没错,硬功之间应该是有某种相互裨益,这才让自己七日入门,速度比肩根骨上等。”魏岩眼眸闪烁,暗忖道。 “咦?铁衣功仅仅是黄级下品?” 略一思索,魏岩就明白,是自己误会了。 “这应该仅仅指的是所传授的第一层铁衣功,相当于黄级下品的功法。” 刚入武馆的魏岩,自然不可能被传授完整的铁衣功,仅仅是被传授了第一层。 不过,现在魏岩面临着一个问题。 那就是,是否显露自身的武道进展? 只见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数趟之后,决定明日找戴晟师兄打听一下旁人的进度,届时再予以考虑,何时显露为宜。 ...... 翌日清晨。 “师兄,你知道武馆铁衣功最快入门耗时多久吗?”魏岩一边平举石锁,一边装作不经意问道。 “以前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师兄三日入门,应该是最快的速度了。”戴晟面露神往之色。 “三日?” 魏岩听着也心中一惊,这也太快了。 他本以为自身七日入门,已经算是极快,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三日入门。 果然不可小瞧这方世界的天才。 “嗯,大师兄三日入门,十日小成,一个月后一层大成,三个月后即一层圆满,根骨极为适合铁衣功,按照师傅的说法,算是铁衣功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确实天赋异禀,那其他人呢?”魏岩点点头,继续打听道。 “那二师兄杜皓,根骨‘上等’,五日入门,二十日一层小成,算是仅次于大师兄的佼佼者了。”戴晟眼神示意道。 魏岩侧头看去,剑眉师兄? 他自然有印象。 “至于三师兄姜俊辉和四师兄蒲修永,根骨‘上等偏下’,皆是七日入门。” 七日入门吗? 那岂不是说,自己在铁裆功和铁头功的加持下,练习铁衣功堪比‘上等偏下’根骨? “怎么,魏师弟着急了?” “莫急,心态平稳,方能精进,实在不行,愚兄劝你还是凑一凑钱,买一副活血生肌散,应当能在两月内入门。” 自忖察觉魏岩心态的戴晟,拍了拍魏岩肩膀宽慰道。 “师兄教训的是,是我着急了。”魏岩笑了笑,道。 此时,他心中已有定计。 若真的藏拙至数月入门,虽然在铁衣武馆他可以当个小透明,但在捉刀人中,他可无法默默无名,毕竟只有尽可能完成任务,实力才能快速精进。 何况还有欧阳家在一旁对自家嫂嫂虎视眈眈,数月之后才入门,也与之前所想的,引起馆主重视,从而帮忙引荐大讼师不符。 所以,逐渐展露武道进展比较合适。 另外就是,魏岩打算这几日看能不能攒够银子买一副活血生肌散,买下先不服用,而是将其作为一个实力快速提升的借口。 ....... 城南,宣南坊。 欧阳家府邸内。 “大官人,王婆来讯,说是酱园弄的李家小娘子已经颇为意动,若您下午有时间,她就安排李家小娘子在她家二楼阁楼中刺绣,届时,您恰好进入......” “哦?可有把握?”欧阳希将折扇一收,眉头一挑,颇感兴趣道。 “王婆说,至少有八成把握。” “好!回复王婆,未时三刻,我会到。”欧阳希大喜道。 “是,对了,大官人,还有一事禀报。” “我已经嘱咐人,和宣南坊一带数家浆洗铺都打过招呼,让他们以各种理由拒绝那刘氏,相信过不了几日,等家里揭不开锅了,自然会乖乖就范。” “不错,这件事你多盯着点。”欧阳希抿了口茶,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 入夜,魏家。 刚到家不久的魏岩,却是发现自家嫂嫂刘氏,正愁眉不展地端坐在椅子上。 “嫂嫂,发生何事了?” “唉还不是那欧阳家背后作祟,几家浆洗铺都婉拒了我,家里怕是.......” 魏岩看了看自家嫂嫂粗糙皲裂的细手,心中不忍,当即说道:“嫂嫂勿忧,这又何妨?就当歇息几日。” “这......也只能这样了。我想着,是不是去稍远一点的浆洗铺,比如宣和坊那边......” “不可,嫂嫂,最近盗匪横生,附近都不是很安全,何况去外坊。”魏岩摆了摆手,道,“另外这些银钱,放于嫂嫂处,供日常开销。” 说着,魏岩拿出那数两散银递了过去。 “这些都是帮衙门捉拿盗匪、逃犯时所赏,嫂嫂可拿着用于日常开销。” “这......岩哥儿,我听说练武不仅需要吃食还需要药物,你......”刘氏一时间有些犹豫。 “嫂嫂,切莫推辞!”只见魏岩抓起刘氏的细手,将银子放入。 被自家叔叔抓住手,刘氏脸庞飘起一抹红晕,只见她微微低垂下头有些不敢看魏岩。 “待我学艺有成,家中日子只会越过越好。嫂嫂切勿忧虑!” “嗯,岩哥儿,嫂嫂听你的。”刘氏想了想,顺从地点点头。 自那事之后,自家叔叔似是.......成熟稳重了许多,一些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数次赚得银两,后又加入武馆。 刘氏心中早已将魏岩视为家中顶梁柱。 ...... 时间又过了六日。 一大早的魏岩运气不错,碰到了一个逃窜的盗匪,但似是因为盗匪本身实力一般,他仅获得了戊中评价: 【你成功缉拿‘小偷瘦猴儿’,评语‘无’,结合任务难度、战斗表现、自身状态等,整体评价‘戊中’,可从下列收获中任选一项: 一:二十日铁头功苦练修为,或一月铁裆功苦练修为,或一月铁衣功苦练修为,或一个半月擒拿三式苦练修为。】 “看来戊级应该是最低评价了。”魏岩暗忖道。 “戊级评价仅仅只有修为提升这一个选项了吗?” “不过......能提升修为,那也是相当不错的。” 略一思索,魏岩便选择了‘二十日铁头功苦练修为’。 理由是铁头功是他目前掌握的最强功法,黄级上品,一旦能提升到小成,裨益颇大。 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铁裆功已是小成,可距离大成,远不是一月修为所能提升的。 随着一股微弱的暖流涌入丹田,并上涌至头部,一幅幅勤学苦练铁头功的画面在魏岩脑海闪过。 须臾之间,二十日铁头功苦练修为吸收完毕。 “咦,这二十日,竟然是不眠不休的二十日苦练。”魏岩眼眸微睁,惊喜道。 而面板上铁头功也从入门43%提升到了79%,虽然并未升至小成,但头皮明显厚实紧绷了些,施展起头槌来,也愈发娴熟许多。 ...... 翌日清晨。 时间也到了第七日,即魏岩决定暴露铁衣功进度之日。 在铁衣武馆青石场地上,魏岩特意站在了稍稍靠过道的一侧,练习起了嘿哈运气。 一个时辰之后。 祝老头叼着旱烟杆,背负着双手,一脸闲适地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师傅!” “师傅!” 师兄弟们纷纷作揖喊道。 祝老头微微颔首,半阖的眼眸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精光,看向四周弟子们,重点,自然是那些已经迈入易筋层次的弟子,亦或是根骨不错,潜力颇大的弟子。 “咦?这人.....” 祝向文半阖的眼眸闪过一道亮光,身形一闪,就来到了魏岩身旁,闪电般探手,在全身上下摸了几下。 ...... 正文 第十章 活血生肌散 虽然魏岩早有心理准备,但祝老头鬼魅般的动作却依然吓了他一跳。 他本能的想抽出手,却宛如被钢钳扣住,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祝老头在其肩、胯、后脑等部位摸索。 “别动,你是十几天前来的吧?” “是!师傅。”魏岩躬身道。 “铁衣说你是中下根骨?真是越来越眼拙了,分明是中上根骨。”松开手的祝老头,不悦地瞥了眼一旁的程铁衣道。 嗯? 见鬼!怎么可能是中上?当时分明摸出来是中下根骨。 程铁衣瞪大眼眸看了眼魏岩,又转过头似是想分辩什么,但在祝老头如炬目光的注视下,却也只能嗫嚅了下嘴唇,承认错误,当即一个长躬,道: “师傅,弟子知错。” “晚上加练一个时辰。” “是!”程铁衣再次躬身应喏。 “魏岩是吧,从今天起,一日三餐可免费去膳堂,好好练。”祝老头脸上又恢复了平淡的神情,道。 虽然魏岩展露了进度,但十五日入门,这个进度在祝老头的眼中,属于从原先的不值一提,到了可以略微关注的层次。 但仅限于此。 所以,稍加鼓励之后,祝老头就又淡然离去。 “谢师傅!”魏岩在后长揖道。 ....... 待祝老头和大师兄程铁衣走后,戴晟当即激动地快步走了过来,道: “魏师弟,你......你居然是中上根骨,大师兄几乎从不摸错,没想到,到你这里竟然出岔子了。” 魏岩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他实际上就是中下根骨,只不过,依靠铁头功和铁裆功,提升了头部和裆部的防御。 等等! 他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刚刚祝老头明显在他的后脑和胯、肩等位置摸索,所以,对方是摸到了被铁头功和铁裆功改造过的后脑和胯? “对了,魏师弟,你现在是中上根骨,再让我带你就不合适了,怕是耽误了你。”戴晟似是想到了什么,道。 “是啊,戴晟师弟说的没错,魏岩师弟,要不然,还是我来带你吧。”这时,上次拒绝带魏岩的剑眉男子杜皓,微笑着走了过来,道。 “魏岩师弟,既然杜师兄愿意带你,自然再好不过。” 不过魏岩却是摇了摇头,道:“谢谢杜师兄好意,但我和戴晟师兄相谈甚欢,如相识多年的好友,就不叨扰师兄了。” “嗯,那也行。”杜皓微微一愣,却也依旧不改笑容,道。 说罢,就转身离去。 而另外两人,姜俊辉和蒲修永却是迎上了杜皓,只听窃窃私语声传来: “那小子没同意?” “中上根骨就觉得很了不起了?真是愚不可及。” “对了,两月后就是武生岁试了,杜师兄可有听到什么风声?” 两月后,武生岁试? 魏岩眼眸微动。 这时,一名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微笑着走了过来,正是大师兄程铁衣。 “魏师弟,师兄摸骨不到家,差点耽误了你,莫怪。” “程师兄,您哪里的话,一定是师弟当时心存畏惧,四肢不展,才导致摸骨不准的。”对于铁衣武馆当之无愧的大师兄,地位绝非一般,魏岩当即给了个台阶,笑道。 听到魏岩的话,程铁衣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看来戴晟师弟说的没错,眼前这位魏岩师弟心性、为人确实很不错。 “这是三副活血生肌散,可助你早日小成。”只见程铁衣从怀中掏出三包油纸包裹严实的药散,递给魏岩道。 “这如何使得?”魏岩一愣,连忙婉拒。 “大师兄给的,魏师弟,你就收下吧。”一旁的戴晟笑眯眯劝说道。 而在这空档,魏岩手中就被放了三包药散,以大师兄程铁衣的功力,此时的魏岩自是连拒绝都做不到。 “谢大师兄!”魏岩长鞠一躬,道。 “嗯,好好练,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过来问我。”程铁衣冲魏岩笑了笑,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大师兄......真是好人呐!”魏岩看着远去的魁伟身影,不禁说道。 他实际上是小小坑了下程铁衣,可没想到,对方不但将摸骨不清的责任揽在身上,还给他三包活血生肌散作为补偿。 “你相处久了就知道了,大师兄和师傅一样,都是外冷内热。” “而且,虽然对于我们来说,三包活血生肌散很是贵重,但对于大师兄来说,也就是数天的月俸。” “月俸?”魏岩面露疑惑。 来这铁衣武馆练武还有月俸拿吗? “嗯,大师兄早已是锻骨境的高手,自然有大把的药铺、锻兵铺和镖局等上门邀请担当挂职。我没记错的话,大师兄选的是威远镖局,现在挂着副总镖头的职位。” “当然,是虚职,月俸六十两白银,外加参与趟镖的分红,听说,加起来每月不少于一百两。” 戴晟一边跟魏岩说着,一边面露羡慕之色。 原来是这个月俸,魏岩面露恍然。 一百两? 这个月收入着实惊人! “那戴师兄在哪挂职?”魏岩不禁问道。 因为若是戴晟也能挂职,那么他不久之后应该也有机会。 有了银子不间断购买并服用活血生肌散,想必铁衣功的进度还能更快提升。 “咳......暂时未有,一般来说,要迈入武道二层,易筋境,是最低的挂职门槛。” “要不然,仅仅是充当护院或者镖师,我等自看不上。”戴晟略显尴尬道。 魏岩一听,自知失言,当即笑着说道:“我观师兄每日苦练,想必突破指日可待,挂职应该也是近日的事了。” 被魏岩这么一捧,戴晟原本略显尴尬的神色,当即又笑逐颜开,道: “多谢师弟吉言,愚兄这几日也确实有这种感觉,应该过段时间就能突破了。” ...... 入夜。 魏家。 “这次显露一定天赋,果然是件好事。”魏岩思忖道。 其他不说,武馆膳堂内一日三餐,和来自大师兄程铁衣的三包活血生肌散,就是实打实的好处。 无论是师傅还是大师兄,对他的重视程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另外,师兄戴晟还告知了他更多信息。 “易筋入门就能挂职了吗?” “还有之前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人提到的武生岁试,似乎是某种武举,却是不知道岁试时间和具体考的内容,看来这还得寻机会找戴晟师兄问上一问。” 思索一番后,魏岩将心神又集中在了桌上的活血生肌散上。 算上之前他买的那包,此时,他已共有四包了。 按照十天一包的用量,可供他一个多月使用。 “之前是不想过于引人瞩目,现在师傅已经将自己定性为中上根骨,自是随时可以服用。” 只见魏岩按照戴晟所教,将一包价值五两银子的活血生肌散,倒在了碗中,加入开水搅拌开来。 顿时,一股特殊的药香弥漫开来。 正文 第十一章 精进 闻到这股异香,魏岩只觉身体发出阵阵渴求,食欲油然而生,似是这香味勾起了身体内的某种渴望。 吹了吹气,魏岩将其慢慢饮下。 起初几分钟,魏岩只感到胃中传来丝丝暖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暖意越来越盛,竟是渐渐发展为汩汩热流,朝着四肢百骸流去。 “效果这么明显?” 魏岩眉头一挑,面露喜色。 他也当即按照铁衣功的运功方法,开始站桩吐纳起来。 约莫一盏茶后,魏岩长吐出一口气。 他只感觉浑身如同泡了数小时的温泉,浑身暖意融融,四肢充满了力量,感觉铁衣功又向前迈出了不小的一步。 他调出面板一看,果然发现铁衣功精进迅猛: 【铁衣功一层(黄级下品,入门18%,效果:略壮气力、结实皮膜)】 短短一盏茶时间,就提升了五个百分点。 “按照戴晟师兄所说,这活血生肌散后续药效,在接下来几天虽然减弱不少,但依然持续。” “看来,不需几日,自己应当就能迈入一层小成境界。” 这时,魏岩神色一怔。 “咦?自己这铁裆功和铁头功的进度怎么也提升了?” 只见功法中的铁裆功提升了三个百分点,而铁头功则提升了两个百分点,恰好迈入了小成境界。 【姓名:魏岩】 【功法:铁头功(黄级上品,小成1%,效果:可挡棍棒敲击,头碎硬砖)......】 回忆了下,刚刚似乎确实有不少热流冲入头顶百汇和胯下。 仔细一感知,魏岩果然感觉到自己脑袋似乎仍有着缕缕热流萦绕,摸了摸,更是感到一阵头皮紧实。 “太好了,如此,除了手持利刃的盗匪,对于那些拿着棍棒的,自己已经无需过于担心。” ...... 时间又过了数天。 下午时分。 魏家门口来了一男一女,女子大约四十出头,颧骨凸出,嘴唇偏薄,看上去有点刻薄,而男子看上去颇为老实,手上拎着两包果脯。 “二娘,二娘可在?”女子在院门口喊道。 “姑母,姑丈,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门口的姑姑和姑丈,刘氏愣了愣,俏脸微僵,似是并不感到开心。 但出于礼节,她依然打开院门,将门口的两人迎了进来。 眼前两人倒并不是她这边的亲戚,而是魏家的亲戚。 她这个当魏家媳妇的,自然不好太过失礼。 “二娘,那个......有段时间没来看你和二郎了,正好路过,就来看看你们。”说着,魏红就朝自家男人使了个眼色。 “是啊,二娘,我们来看看你们,这是你平日喜欢的枣圈和金桔干。”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递了果脯给刘氏。 对于两人的话,刘氏心中自然是一百个不相信,对于递过来的果脯更是不接。 只听她福了福,脆生生道:“谢过姑母、姑丈,但这礼物,小媳却是不敢收。” “咳......怎么不见二郎?有段日子没见他了,听说二郎近日在当捉刀人?”见刘氏不收,场面有些尴尬,魏红咳嗽了声继续道。 “是。” “唉我家苦命的二郎啊,那捉刀人过得乃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好了!姑母,有话就请直说吧!”刘氏皱了皱柳眉,打断了魏红的诉苦。 眼前的这位姑姑魏红向来刻薄,大郎出事后,似乎为了避嫌,仅仅是在丧葬时,短短露了个面就立即离开了。 怎么可能会这般好心,关心起二郎来? “二娘,你看魏家现在这个样子,你心中难道就没有愧疚吗?现在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为了二郎的前途,只要你答应了那欧阳家大官人......” “你们!”刘氏没想到眼前的魏红竟然说出如此无耻的话,当即气得俏脸通红。 “请你们出去!” 刘氏当即顾不得礼仪,拿起一旁擀面杖,将两人连哄带赶地轰出了门。 “生了个狐媚子的脸,却要摆出一副端庄的架势......” “还有你,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能被人给赶出来!” 只听魏红夫妇骂骂咧咧地就离开了。 “嘭!” 随着关上了院门,刘氏依着门,缓缓蹲了下去,抱头痛哭起来。 自己命怎么这么苦! 外人欺负也就算了,连家里人都....... 这时,门口却是响起了开锁的动静。 还未等刘氏起身,门忽然开了。 “啊!” 刘氏整个人臀朝后,彻底倒入了身后那人的怀里,而对方的一双手,也很自然环上了她的腰肢扶住了她,这让刘氏娇躯猛然一僵,俏脸更是一白! 因为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了。 在男女大防的当下,完全可以被人拿捏为把柄,戳脊梁骨骂荡妇。 “嫂嫂怎么在门后?” 魏岩熟悉的声音传来,却是让刘氏心中一松,身子也绵软起来。 原来是岩哥儿...... 只见她快速抹了抹眼泪,红着脸,稍稍挣扎起开身,道:“岩哥儿,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早?” 魏岩这几日因服用活血生肌散,为了充分利用药效,一般会提早数个时辰回家,在家中练习铁头功和铁裆功。 他今日刚服用第二包,效果正是最好的第一天。 另外,魏岩这段时间实验下来还发现一个小秘密。 那就是三门硬功齐头并进,能加速吸收活血生肌散,原本需消化十日的秘药,他仅过了五日就基本吸收殆尽。 “嫂嫂怎么哭了?”魏岩敏锐地发觉了自家嫂嫂俏脸上的泪痕。 “没事.......”刘氏却是不愿说,毕竟是魏家的亲戚。 “嫂嫂,现在家中就你我二人,你有事难道还要瞒着我吗?”魏岩双手抓着刘氏绵软的手臂,略显焦急道。 他倒是一时间忘了男女大防这事。 刘氏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只听她弱弱道:“岩哥儿,你抓痛我了,我......我说还不行吗?” “对不住,嫂嫂,刚刚一时情急。”魏岩当即松手,拱了拱手,歉意道。 “刚刚姑母魏红和姑丈窦丰来过了.......”很快,刘氏就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了魏岩听。 “嫂嫂,你做得对,以后门也无需开,就当没有这样的亲戚!”魏岩面色一沉,斩钉截铁道。 ...... 入夜。 臭气熏天的刑狱司南城大牢内。 一名獐头鼠目的汉子,面色发紫,正时不时捂着裆部哆嗦两下,只听他喃喃道:“我要找大夫......痛......痛......” “这钻地鼠是着了谁的道?怎么这么惨?”旁边牢房一名壮汉,呸得一声,吐出口中的稻草,疑惑道。 因为这钻地鼠已经在牢里连续哭嚎了数日。 “不知道,听说是被一名新手捉刀人给踢碎了一颗蛋。”旁边牢笼里一独眼汉子笑道。 “嘿,那倒是有意思了,他大哥飞天鼠年轻时,也被一女侠踢爆了一颗,这下两兄弟正好可以凑一对了。”壮汉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章,你还别笑人家,对方大哥飞天鼠现在可是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只怕这个弟弟钻地鼠很快就会被人捞出去。”独眼道。 正文 第十二章 咽不下这口气 正说着,忽然,狱卒的声音传来:“钻地鼠,你可以出去了!” 听到这话,壮汉笑声戛然而止。 而独眼也是明显一愣! “啪!老章,我这张嘴真是开了光了,说啥来啥!”独眼狠狠扇了自己一嘴巴,道。 隔了一会儿,只听壮汉忿忿不平道: “这狗日的世道,钱到位,有罪就能变无罪,重罪就能变轻罪!” “像咱,没钱,就得白白受这牢狱之灾!” “唉可不是嘛!”独眼汉子摇了摇头,道。 ....... 一个时辰之后。 刑狱司南城大牢附近的柴炭巷内一间民房内。 钻地鼠正躺在床上,而一名郎中正在诊治其胯下伤势。 “柳郎中,我家二爷伤势如何?” “左睾已碎,拖了这么多天,已经完全没有治愈的可能,不过右睾仅仅是挫伤,养上数月,当无大碍。” “可影响生育?”麻脸汉子继续问道。 “这......怕是比较困难了,不过,我会开个方子,若是坚持服用三个月,应当有些疗效。”郎中叹了口气,如实说道。 “谢谢柳郎中。”麻脸汉子听得面色一变,朝着郎中拱了拱手,道。 待郎中留下药方离开后,钻地鼠立即问道: “麻三,我家大哥怎么没来?” “老大正被通缉着,进来郡城风险太大,这还是老大费了不少银子,找了不少关系,才找到门路将二爷你捞出来的。” “二爷,我们要尽快离开郡城,我的身份也见不得光。”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伤我那小崽子的命!”钻地鼠面露无穷恨意。 这段时间在阴冷恶臭的大牢内,日日夜夜遭受蛋碎之痛,简直是他人生当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早在狱中,他就发过誓,一旦出去,必要那名年轻人不得好死! “这......”麻三面露犹豫之色。 “麻三,对方只通晓几手简易擒拿,当日我若不是受伤,岂会栽这大跟头,简直是奇耻大辱!”钻地鼠自然知道麻三在顾虑什么,信誓旦旦道。 一听对方只通晓几手简易擒拿,麻三神情一松。 那这就容易多了,顺手就能解决。 若对方是那种有着不错功夫在身的捉刀人,他还真不敢冒这个险。 一是他自身也就练肉大成,并不是什么成名高手。 二是他这次来,自家老大叮嘱,务必将二爷带回山寨。 “二爷,可知对方姓名和住处?”麻三拱了拱手,问道。 “知道,当时我听其他人说起,那小兔崽子似是叫魏岩。” “至于住处.......我在狱中思索良久,从他对地形的熟悉度来看,必然就宣南坊石板弄、矮墙弄、东头巷那一带生活。” 钻地鼠对自己的敏锐洞察力,面露自得之色。 “那就好办了!二爷稍等我片刻,盏茶之后,我应该就能寻得对方住处。”麻三拱了拱手,笑着道。 既是举手之劳,自然要帮自家二爷搞定。 以二爷和他大哥的关系,自己回去之后也必然有着好处。 麻三身形一闪,就出了屋,趁着夜色,朝着宣南坊一带快步赶去。 ...... 由于一共就两弄一巷。 不消多时,麻三在打听一番之后,就寻到了那矮墙弄魏家。 由于钻地鼠和他拍胸膛保证,那魏家小子仅粗通几手擒拿,麻三自然也未特别谨慎,而是直接翻墙而入,似是打算快进快出,完事之后,连夜赶回山寨。 只见麻三掏出一铁片,先在左首第一间房门闩处捣鼓起来。 若是平常,这轻微动静自然不会惊醒屋内的魏岩。 可魏岩这几日服用了活血生肌散后,全身常常会有些燥热,一时间并未入睡,再加上功力提升,听觉也愈发灵敏,当即就发现了门口的细微响动。 只见他迅速起身打算查看下情况,可这时,房门却‘咔嚓’一下打开来。 这一下,蒙着脸的麻三和魏岩顿时成了面对面! 两人皆是一愣! 但下一瞬,麻三担心魏岩呼喊,当即脚尖一蹬,率先出手。 只见他施展铁砂掌,掀起一股劲风,朝着魏岩当头劈下。 而魏岩心中一惊,双手交叉格挡胸口,同时飞起一脚,撩阴腿,直冲麻三胯下。 “好小子!果然阴险!”麻三面露一丝哂笑! 由于钻地鼠的凄惨遭遇在前,麻三对于魏岩的撩阴腿早有防备,立即一个蹲身,膝盖并拢,收紧大腿,挡下了魏岩这一击。 同时,手掌更添三分力,朝着魏岩继续劈下。 竟是打算一掌将魏岩击杀! “嘭!” 掌和双肘交击,魏岩连退两步! 但麻三的面色却也是一变,低呼一声:“铁衣功!” 只见魏岩衣袖被铁砂掌撕裂,但裸露的手臂皮肤却是呈隐隐灰色。 这让麻三心中念头纷呈,心中大骂钻地鼠消息之不可靠! 同时,也心生一丝退意。 他毕竟是见不得光的,若是短时间内拿不下这个魏岩,就有暴露的风险。 而魏岩双臂虽然一阵酸痛,但心中却是稍定。 因为对方的实力并不是他无法抵挡的那种,甚至,比铁衣武馆戴晟师兄都要稍弱一筹。 之前他不敢抢攻,就是因为不知道对方底细。 可现在看来,对方同样不知道他的近况。 只见魏岩当即不退反进,右腿重重一蹬,施展擒拿手法,抓向对方双臂。 “咦?擒拿?” 麻三笑了,他本来都想退走,可现在看来,眼前这魏家小子分明是初学乍练,竟没能力施展铁衣功配套的拳法。 若论手上擒拿功夫,他这练铁砂掌的,怎么可能会怕了对方。 只见麻三一双铁手闪电般一探,就将魏岩双手拿住。 可魏岩虽刚迈入铁衣功小成,但铁衣功本擅力量,所以,两人力量差异并不大,当即开始角力起来。 不过,面对手上功夫了得的麻三,魏岩自然迅速落入下风,双手渐渐屈肘,对方嘴巴呼出的恶臭几乎冲到了他鼻腔。 “啪!” 魏岩再起撩阴腿,却是被麻三同时抬腿挡住。 “嘿嘿,就会这一招撩阴腿吗?”只听麻三嘿嘿一笑,胜券在握道,手上更添三分力,竟是打算将魏岩手臂拗断。 “咔嚓!!!” 麻三的笑声还未结束,就戛然而止! 只见他痛苦地双手捂着嘴巴,接连倒退数步....... 刚刚正是魏岩猛然施展铁头功,一头槌砸出,敲掉了对方几近半口牙齿! “嘭!” “嘭!” 但魏岩的攻击并未结束。 在对方岔开裆,连连后退之际,魏岩紧追而上,连续施展撩阴腿,猛击对方裆部数下! 似是听到了两声鸡蛋落地的碎裂声! 只见麻三眼眸翻白,痛苦得在地上抽搐着,嘴巴因为鲜血和碎牙堵住,发出‘嗬嗬’声,竟是呼喊不出什么话。 “呼呼” 而魏岩则是大口大口喘气起来,额头更是汗如雨下。 与之前的两次不同,这一次,完全称得上是一对一的生死搏杀,魏岩看向地面上的麻三尸体,竟是丝毫不惧,反而心头热血沸腾。 来自欧阳家的压力。 埋头苦练的压力。 就在刚刚都得到了释放,快感竟如同大坝泄洪般舒畅! “这就是江湖搏杀?快意恩仇?” 魏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环境改变导致,他发现他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稍稍恢复了下体力,魏岩当即迅速查看起四周情况起来。 在确定敌人就地上一人时,他的心总算稍稍松了些,开始思量如何收场。 这时,系统提示随之出现: 正文 第十三章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你成功击杀‘飞天寨头目麻三’,评语‘略有进步,尚需雕琢’,结合任务难度、战斗表现、自身状态等,整体评价‘丙上’,可从下列收获中任选一项: 一:玄级下品指法《百草解毒手》,入门可提升毒抗,排解普通毒素;小成可挡烈性毒素,帮他人排毒;大成可百毒不侵;圆满更可打断敌人毒功,令其反噬。 二:一年铁头功苦练修为,或一年半铁裆功苦练修为,或两年铁衣功一层苦练修为,或三年擒拿三式苦练修为。】 ....... “咦?飞天寨头目麻三?” 魏岩心中暗奇,因为他并不认识此人,印象中,家里人也从未与什么飞天寨有过瓜葛。 “可自己与那飞天寨从未有过仇怨,对方为何会.......” 摇了摇头,魏岩一时间有点想不明白。 还未来得及细看奖励,忽然,房门嘎吱一声推开。 竟是出现了一道窈窕身影,正是嫂嫂刘氏。 显然,刚刚的打斗动静,惊醒了对方。 “岩哥儿......啊!”突然看见地上那躺着的人影,刘氏不禁美眸睁大,捂着小嘴,低呼起来。 整个人更是惊得站立不稳! 魏岩立即上前一步,揽住了自家嫂嫂的细腰,将其半搂在怀里扶稳。 “嫂嫂莫慌!歹人已被我所重创。”魏岩担心吓到自家嫂嫂,并未说对方已死,而是重伤。 被自家叔叔搂在怀中,这让刘氏惊慌之余,心中着实有些羞涩。 但这一打岔,却也让她心中稍定。 “嫂嫂,你快下地窖躲躲。若没听到我声音,切勿出来,我马上去找柱子叔。” “好!好!”刘氏虽然一开始惊慌失措,但听到自家叔叔早有安排,顿时又宽心了不少。 扶着娇躯发软的刘氏迅速进地窖躲好,魏岩倏地想到了什么,再次返回屋内,在麻三的身上快速摸索起来。 很快就找到了不少散碎银两和一张银票。 银票稍一细看,竟是百两之巨。 “这么多?” 魏岩心中一喜,连忙塞入衣服后,就快步出了屋,直奔刘柱家中。 ...... 数分钟后。 刘柱就面容严肃地跟着魏岩来到屋内。 只见他蹲下稍一查看,又摸了摸对方脖颈,当即抬头,惊讶道:“老二,你猜的没错,此人我有印象,面容似是通缉文书中的飞天寨头目麻三!” “嘶你这学了不到一个月,就能杀死一名练肉大成的飞天寨头目?”刘柱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魏岩年轻的脸庞,惊呼道。 “侥幸击杀,近日在武馆颇有收获,况且对方也是中了我的撩阴腿。”魏岩拱了拱手,道。 刘柱又仔细看了看地上尸体的伤势。 确实,虽然麻三满嘴是血,牙齿也掉了大半,但致命伤,还是下身那一滩殷红。 “你这撩阴腿练得着实了得!”刘柱夸赞道。 同时,他心中还不禁感慨,果然只有吃过这方面苦的,才会狠下苦功! “可飞天寨的麻三怎么会找上你?”旋即,刘柱又疑惑问道。 “这......我也不知。”魏岩摇了摇头,道。 对于这件事情,他确实颇为疑惑。 他自忖从未和这麻三见过面,毫无仇怨。 至于飞天寨,那就更谈不上了,在此之前,他都没听说过。 “等等,我想到了!飞天寨大寨主飞天鼠,是钻地鼠的亲哥哥!”刘柱眼眸睁大,当即想到了什么,道。 “有这种事?”魏岩心神一凛,道。 这是钻地鼠找到他哥哥,报复自己来了? 可不对啊!钻地鼠明明被关押进大牢了啊。 这是又放出来了? 当即,魏岩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刘柱思索片刻后,道:“明天我去帮你打听下,有这种可能。” “现在除了斩立决的,只要银子到位,基本都能想到办法捞出来。” “对了,老二,你这事想怎么处理?” “柱子叔,我找您来是想看看,能否将此事压下,飞天寨势大,我怕是......”魏岩拱了拱手,道。 其实主要原因是,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引来欧阳家的注意。 “这出了命案,我怕是压不下,不过我跟着秦头有些年头了,他为人不错,你若信得过,我找秦头来想想办法。” 秦头? 魏岩自然不陌生,对方确实处事公道,在街坊中口碑颇为不错,当即点点头,道:“那就麻烦柱子叔了。” ...... 又过了一会儿。 一名腰挎长刀,身穿蓝色布袍的长须中年人,在刘柱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进来。 “秦头!”魏岩当即拱手道。 秦卓鹏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魏岩,面露惊异,道:“魏岩,你何时学的拳?” 虽然路上刘柱已经跟他汇报过了情况,但秦卓鹏看到眼前这一幕,一时间还是相当震惊。 因为对方可是飞天寨的头目麻三,即便是他出手,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拿不下对方,可现在,却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回秦头,大约是二十天前,那天您赏我三十两银子,我就去学了拳。” “二十天?你学的什么?”秦卓鹏更为惊讶,目光连连打量起魏岩。 毕竟二十天,能学出点什么? 若不是地上躺着练肉大成的麻三,他怕不是马上要开骂魏岩信口开河了! “学的铁衣功,前几天刚刚入门,恰好用来抵挡歹人,又趁其不备施展撩阴腿踢裆,才侥幸将人击杀。” “好!好!”秦卓鹏抚了抚长须,连说了两声好。 铁衣功他自然是听说过的,练成后可挡拳脚刀剑,但练习颇耗时间,除非根骨极好,才有可能迅速练成。 能抵挡麻三的铁砂掌,怕不仅仅是入门这么简单。 看来眼前这魏家二子根骨颇为不凡。 秦卓鹏不禁想问魏岩可有加入巡检司的想法,但倏地想到了魏家和欧阳家之间的事情,当即眉头又皱了起来。 魏家老大之死,似是欧阳希在背后指使,欧阳家啊...... 欧阳家不说在宣南坊,就是在整个南城区,也是有数的豪强,即便是巡检大人和对方也是私交甚笃。 也罢,这事暂且不提。 不过....... 顺水人情倒是可以做一做。 “飞天寨确实棘手,魏岩,那这麻三便是我们巡逻时偶遇所杀,只是这赏金......”秦卓鹏注视着魏岩,道。 “赏金无妨,但凭秦头安排!”魏岩一拱手,道。 赏银虽好,可他暂时并不想因此引来飞天寨的报复。 因为他此时武道刚起步,若是数月之后,那自然不必如此,飞天寨不找他,他都要找上飞天寨! 另外就是,魏岩并不是特别在意这笔五十两的赏金。 毕竟刚刚他从麻三身上,就搜到了一张百两银票外加一些散碎银子,合计一百二十余两,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若是再贪这五十两赏银,早早被飞天寨和欧阳家给盯上,只怕...... “好小子!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秦卓鹏这次是真惊了! 五十两银子,眼前这少年说不要就不要。 这种气度,他几乎从未在少年郎中碰到过,何况魏岩家境普通。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正文 第十四章 冰火两重天 “秦头过誉了,敢问秦头,这飞天鼠实力如何?” “飞天鼠虽一江湖草莽,却因缘际会,练就一身草上飞的功夫,早早扬名白水郡,混得一个飞天鼠的诨号,是一名老牌锻骨境高手,颇为棘手。” 锻骨境? 岂不是和大师兄程铁衣一个层次,而且还是擅长轻功的高手? 这让魏岩心中一凛,一阵紧迫感油然而生! “不过你放心,前阵子对方盗走郡内一位大人物的东西,触怒上面,这半年应该是没有胆子再迈入郡城一步。” “谢秦头指点。”魏岩一听,心中长嘘一口气。 如此的话,他的转圜余地就大得多了。 不说半年,数月之后,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又能提升一个大台阶! ...... 待秦头走后,魏岩才将惊魂未定的自家嫂嫂从地窖中接了出来。 “岩哥儿,刚刚那人是?”刘氏紧紧抓着魏岩的手臂,娇躯微颤,紧张道。 “嫂嫂放心,刚刚秦头和柱子叔都已来过,这件事情巡检司会处理,对方是一偷盗惯犯,嫂嫂勿惊。” 魏岩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自家嫂嫂进了房间。 “原来如此,可这窃贼也不寻有钱人家,怎的找上我们这儿。”刘氏美眸眨了眨,疑惑道。 “兴许是有钱人家护院多,比较危险,而我们家看上去像是有点家底。”魏岩想了想,道。 “也是。”刘氏点点头,不再怀疑。 毕竟蒙祖上余荫,魏家有着一进独院,在这矮墙弄,算是很不错了,被窃贼盯上倒也不足为奇。 ...... 回到自己房间的魏岩,此时才有时间查看起奖励。 “咦?玄级下品武学?比黄级更高一个大档次?” “指法,百草解毒手?” 看了第一项新功法的描述,魏岩心中一喜! 之前魏岩就想过,万一遇到什么用迷香、毒药之类的歹徒,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 而这百草解毒手,不但可以提高毒抗,练至圆满,甚至还能对抗毒功,真是意外之喜。 但下方以年开头的武学修为也让魏岩心动不已。 毕竟,选修为,意味着自身实力可以立即提升一个台阶不止。 一时间,魏岩有些难以抉择! “等等,如果百草解毒手练至小成后,自己可以在石灰粉中掺杂毒药,形成毒粉。” “自己不惧毒素,但敌人畏惧,变相的,自身战力岂不是大增?” “最重要的是,自身有了对抗毒的能力!” 想到这里,没什么犹豫,魏岩心中当即默念‘一’。 下一瞬,一股关于百草解毒手的修炼记忆涌入魏岩脑海,一幅幅将手浸泡在多种草药中的画面快速浮现...... 与此同时,魏岩只感觉双手某些穴位传来阵阵温热,而自身也仿佛在某个神秘空间内苦练百草解毒手许久。 【功法:百草解毒手(玄级下品,入门1%,效果:可提升毒抗,排解普通毒素)......】 “原来如此,想要将百草解毒手练至小成,需要浸泡由净手草、青菱叶等十种草药混合制成的药水。” “至于想要大成,则是三十种.......” 魏岩回顾着脑海中的记忆,面露思索,却是时而喜,时而忧! “好功法,可惜,又是一个耗钱大户啊......” 他不知道刚刚获得的那百余两银子,能支撑练习这百草解毒手多久。 ...... 而此时,柴炭巷某间民房内的钻地鼠,却是心急如焚。 他左等没人,右等没人,眼看着天都快亮了...... “该死!麻三这家伙不会出事了吧?” “可不应该啊!那小兔崽子怎么可能是麻三的对手?” 钻地鼠此刻面容焦虑,百思不得其解! “不行,得去打听一下!” 与此同时。 刑狱司南城大牢内。 一名颇为壮硕的汉子捂着裆部,被两名狱卒拖着,扔进了刚走的钻地鼠牢房。 “噗通!” 壮汉被扔了进去,不过,即便是一头戗地,双手也没离开过裆,浑身还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见到这一幕,左右两侧牢房里的壮汉老章和独眼汉子一阵面面相觑! “这......怎么又一个这么惨的?”老章疑惑道。 “不应该啊,该不会.......仍是被那名新手捉刀人给踢碎的吧?”独眼汉子面露思忖道。 ...... 翌日清晨。 魏岩并没有去铁衣武馆,而是在去了一趟草药铺购买了十种药材之后,就回到了家中陪伴仍惊魂未定的嫂嫂。 药材价格不菲,单单十天的份量,就需四十余两银子。 若不是魏岩从麻三处捡尸获得一百二十余两银子,怕是短时间内既舍不得,也凑不够这费用。 “咦?岩哥儿,你这是要作甚?可是受伤了?”刘氏疑惑地看着拿着一摞药材的魏岩。 “嫂嫂误会了,我这是要制作一种药水,配合提升武学修为。”对于不谙武道的刘氏,魏岩自是不用详细解释。 “原来如此。”刘氏面露恍然。 虽然她不通武学,但也听说过练武似是要配合吃喝、秘药之类的说法。 很快,魏岩就将药水调制完毕,将双手浸入其中,开始按照百草解毒手的运功心法,将那一缕细小无比的内息,调整到双手上。 起先数分钟,双手宛若浸泡在温泉之中,舒适异常。 可过了十余分钟后,似是药力浸润,双手开始感到一股灼热感。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热。 到后来,竟是感到针扎般的阵阵刺痛。 “嘶”魏岩此时额头已经布满汗珠。 又过了一刻钟,情况却是逆转。 魏岩竟感到药水中竟传来丝丝冰凉感,并愈演愈烈,直至寒冷异常,如同双手握着冰块。 “冰火两重天?” 还好,这状况没有持续太久,又过了半个小时,药水已经渐渐变得清澈。 显然,其中药力已经被魏岩吸收的七七八八。 这时,魏岩调出面板一看。 【功法:百草解毒手(玄级下品,入门5%.......】 “提升了四个百分点,这效果倒是立竿见影,就是耗资不菲,这汤药一天的份量是五两银子。” “若是提升速度按平稳增长来计,得一百二十五两银子。” 魏岩迅速就算出了若想将百草解毒手提升至小成,至少得一百二十五两银子。 麻三处所获,竟然还不够! “这......果然是穷文富武啊。” 正文 第十五章 珍兽 待又过了一日,魏岩才前往铁衣武馆。 就在魏岩沿着路刚刚抵达杨桥巷时,却忽然看到数十人围在一起,热闹喧嚣,还时不时传出“珍兽!”“是珍兽啊!”等声音。 这让魏岩不禁好奇地挤了进去,只见一名背着猎弓,眼神锐利的壮实中年人,提着一头半米多长的漂亮雉鸟售卖着。 这雉鸟有着红、黄、绿三色尾羽,翠绿颈羽,神异非凡! 而一旁众人更是纷纷窃窃私语着: “这可是彩羽雉啊!上一次我见到,还是两年前呢!猎犬张依靠七八条猎犬才围到一只。” “是啊,这鹰眼老周确实好本事,竟然能猎到彩羽雉。” “发财了啊,这少说得值四五十两银子吧?” “恐怕不止,若练武之人食之,能大补气血和耐力,说是能久战不易力竭,我记得上次是卖了八十余两。” ...... 这时,一名锦衣壮汉挤入人群,道:“老周,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不亏了你。” 魏岩敏锐注意到,这锦衣壮汉一入场,这老周的面色似乎变得有些不自然。 只听老周拱了拱手,道:“这是凌晨刚刚捕获,就想着早早出手,不敢扰了柴大官人清梦。” “呵呵,不扰不扰,那三十两卖于哥哥如何?”锦衣壮汉面露一抹贼笑,道。 “嘶真是黑啊!”周围顿时不少人低声议论起来。 “三十两?刚刚有人出五十两,鹰眼老周都没舍得卖呢!” “这下好了,被白水帮的柴......嘘!” 听到周围的闲话,那位柴大官人当即面色讪讪,恼怒道:“闭嘴,哪个鸟人有话说?滚上来聒噪!” 顿时,四周似是畏惧其背景,一时间竟鸦雀无声! 而此时的魏岩,也明白过来,那位柴大官人,似是白水帮的头目。 怪不得,普通百姓畏之如虎。 “我出一百两!”一道淡淡的声音道。 “谁?”那位柴大官人立即转身看去,似是想瞧瞧,到底是谁和他作对。 而魏岩也是颇为好奇地侧头看去。 只见人群呼啦散开一条道,一名身穿锦衣却是肥肥胖胖的中年人,带着两名小厮,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 “哪个.......九......九爷,您怎么来外城了?” “哦?我不能来?” “哪能啊!您这是看中了这只彩羽雉?嗨!我这正打算买下给您府上送去呢。” 只见那柴大官人半躬着身子,似是不敢比那矮胖中年人站的高,神情更是瞬间从凶神恶煞变成了恭维讨好,俨然是掌握了变脸绝技。 “不许劳烦你了,这位猎户,一百两如何?” “多了,多了,不需要那么多。”鹰眼老周见状,连忙摆手,面色更是涨红。 他哪还不知道,这是遇到贵人了。 “给你便拿着。”九爷身旁一名小厮上前将银两一塞,道。 “这.....谢谢九爷!”鹰眼老周立即学着柴大官人对眼前矮胖中年人的称呼,躬身道。 ...... 眼前这一幕,让魏岩心中一叹。 “这个世界居然有珍兽这种东西,若是能有足够的银钱收购珍兽,自己的武道进展岂不是能大大加速?” “钱呐!还得赚钱!”魏岩喃喃了一句。 忽然,身旁一名粗布麻衣的老者回头颇为奇怪地看了眼魏岩一眼,道:“钱?” “这位小哥儿,应该不是衣锦坊这一带的人吧?” “呃......确实不是。” “这就难怪了,这九爷全名郑九,乃郡丞大人的管家。”老者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 “嗯?”魏岩听得微微一愣。 当即也明白过来,这位‘九爷’并不是真正的爷。 郡丞他当然听说过,白水郡职位仅次于郡守的郡丞,是毫无疑问的二把手。 怪不得,这南城区有名的帮派头目,也不得不伏低做小。 “果然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若是能考取功名,只怕这珍兽也是唾手可得。” 这倒是让魏岩心中参加那武生岁试,考取武秀才的念头更重了一些。 ....... 铁衣武馆。 “魏师弟,昨日怎么没来?” “家中遭贼了,所以花了些时间处理了一番。” “哈哈,是哪个小毛贼这么不开眼,可是被魏师弟你打服了?”戴晟听得不禁一乐,道。 眼前魏师弟刚铁衣功入门,就有毛贼送上门挨打,也是颇为喜庆。 “呵呵,扭送巡检司了。”魏岩打了个哈哈,道。 “对了,戴师兄,上次我似是听说有武生岁试一事,不知......” “哦?魏师弟对考武秀才有兴趣?”戴晟先是眼睛一亮,但很快就又摇了摇头,道,“师弟,非师兄打击你,武秀才你只怕考不了了。” “这是为何?难不成还看出身?”魏岩不禁疑惑道。 “非也,武生岁试有着年龄限制,需在十三至十八岁之间,超出一岁即无资格。我观师弟的面相,应该是二十出头了吧?” 戴晟这话却是让魏岩一愣。 只见魏岩拱了拱手,笑道:“让师兄见笑了,我今年恰好十八。” “呃......咳......师弟长得略微成熟了点。”戴晟咳了声,道。 “不过,虽然师弟有着报名资格,但还是不行。” “嗯?”魏岩抬眸看向戴晟。 “若是按照去年来看,练肉大成方有三分可能,若想稳妥些,只有练肉圆满,甚至......易筋入门才有较大把握,而这武生岁试就在两月后的六月初一。” 说到这里,戴晟也就不再说下去了。 他知道以眼前魏师弟的聪慧,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两个多月了。 即便眼前这位魏师弟根骨不错,外加秘药辅助,这么短的时间内,最多练肉小成,完全没有希望大成。 而到了明年,显然超龄了,那就连报名资格都没有了。 “这......”魏岩听到这里,一时间也沉默不言。 倒不是他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他的秘密并不能透露。 另一点就是,他没想到这武生岁试,难度竟然这么高,练肉大成才有三分把握? 至于练肉圆满? 他习武太晚,即便有着活血生肌散,外加两门硬功的加持,魏岩也很难保证自己能在岁试开始前达成。 另外,即便能达成,可如何解释或遮掩,又是一个难题。 毕竟,考中武秀才,并非等闲小事,毫不夸张地说,极大可能会被人详细调查。 正文 第十六章 武生岁试 “对了,师兄,报名可需费用?大致流程如何?我既然明年就超龄了,今年自是要试上一试。”想了想,魏岩拱了拱手,道。 “这......师弟的话倒也没错,毕竟这对普通人来说,是最后一次机会,总要试上一试。”戴晟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若是换做他,也会尝试一番。 要不然,变成了一个念想卡在心头,反倒不利于后面的武道精进。 “费用倒是便宜,仅需三两银子。至于流程,共分两项。” “一是进行举石锁、拉强弓、躲沙包,三选其一,达标即可通过。” “哦?有三种?”魏岩听得眉头一挑。 “嗯,一般武道功法大致分为偏力量或偏速度,亦或是速度力量兼备,像我们铁衣功就偏力量,所以,门下弟子若是参加武生岁试,大都会选石锁。” 戴晟见魏岩面露疑惑,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魏岩听得点点头。 “这第一项倒也算不上特别难,仅仅是初筛。可那第二项可就难了。”戴晟卖了个关子道。 “请师兄赐教。”魏岩再次作揖,道。 戴晟见状,对魏岩的态度颇为满意,当即点了点,继续说道:“这第二项,便是实战。” “实战?” “嗯,我大周朝以武立国,自然讲究实战,否则光比境界就能选中的话,那直接比境界高低不就行了。” “是考生之间互相比试?”魏岩反问道。 “那倒不是,第二项乃是斩妖!”戴晟面容一肃,道。 “斩妖?”魏岩不禁反问道。 原身仅是普通人,自是不清楚这等隐秘。 “没错,世间有珍兽、宝鱼,自然有妖物。” “朝廷将天下妖物划分为九阶,而岁试所需抗衡的妖物则是数种一阶妖物。”戴晟讲述道。 “其实,对于大多数的考生来说,都是斩不了的,一般撑的时间越久,分数越高,最后,结合第一项分数,总分高者入选。” “对了,按照往年,想要考入,是取前一百人。”戴晟又补了一句。 “斩妖?一百人?似乎也不难啊,可刚刚师兄为何说练肉大成也仅有三分可能?”魏岩不禁继续问道。 这时,不远处的姜俊辉和蒲修永似是听到了魏岩和戴晟之间的对话,此时忍不住嗤笑起来。 “哈哈,这位魏师弟怕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竟想着参加武生岁试起来。”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到美!” 不过两人都是在那自顾自说,并未走过来。 魏岩面色一沉,有些不好看。 一旁戴晟则是拉了拉魏岩,低声道:“魏师弟,别生气,这姜师兄和蒲师兄因为去年都是第二关被涮下来了,所以......” 原来是这样。 魏岩心中恍然,怪不得两人阴阳怪气的。 “不过,两位师兄和魏师弟倒是同岁,今年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戴师兄放心,我不会生气的。” “对了,戴师兄可是武秀才?” “咳.......师弟,师兄已经二十了,之前一直想考文举,后来才转学武道,却是晚了些。”戴晟面色略显尴尬,道。 听到戴晟如此一说,魏岩哪还不明白,眼前的戴师兄并不是武秀才,甚至还因为年龄问题,已经错失了考取武秀才的机会。 “至于刚刚师弟问的那个问题,那是因为我听说,往年那一百名武秀才名额,考中的大部分都是内城子弟。” “哦?可是有着某种隐秘?”魏岩眉头一挑,道。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其中是不是有着某种猫腻。 “这......愚兄就不太清楚了。” “谢谢戴师兄解惑。”魏岩拱了拱手,道。 看来自身层次还是低了些,白水郡一些隐秘还是完全不了解啊。 魏岩心中叹了口气。 不过无妨,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提升武道修为。 没一会儿,魏岩就调整好心态,在一旁刻苦练习起桩功来。 ...... 另一边。 钻地鼠在四处打听之后,自然是获悉了消息。 说是昨日巡检司在宣南坊的夜巡之中,恰好碰到了飞天寨头目麻三,被当班差头秦卓鹏和差役们所击毙。 “这麻三!坏老子大事!” “可恨那小兔崽子,又让他逃过一劫!” “这次自己前往飞天寨,只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回来。” 钻地鼠心中大骂麻三不小心,同时,又对魏岩逃过一劫,恨得牙痒痒。 他自己伤势初愈,自然不适合亲自动手。 若是伤口裂开,怕是真无法传宗接代了。 ...... 一连小半个月过去。 魏岩在不吝银两的情况下,百草解毒手的进度突飞猛进,此时,已经是入门65%。 而铁衣功的进度却更快于百草解毒手。 在活血生肌散和其他两门小成硬功——铁裆功和铁头功的助力之下,铁衣功一层进度达到了小成86%。 当然,这是因为铁衣功并非完整功法,魏岩仅被传授了第一层功法,系统标注的仅是黄级下品,所以,进度才会如此之快。 魏岩相信再过几日,这两门功法,应该能双双突破。 待他铁衣功突破至大成时,就是他在武馆中展露‘小成境界’之时。 ...... 入夜。 魏家。 “岩哥儿,你听说了吗?那欧阳希又祸害了一小娘子。”放下筷子的刘氏,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哦?是哪家小娘子?”魏岩听得一愣,当即面容严肃起来。 他最近一直苦练武学,倒是没关注欧阳家的动向。 “酱园弄的李家小娘子,据说被欧阳希坏了贞操,而且,还是.......”刘氏面色一红,顿了顿。 “还是什么?”魏岩不禁好奇问道。 “还是当着李家小娘子相公的面......真是禽兽不如。”刘氏脸上浮现一朵红晕。 因为那个场景,仅仅是想象,便让人羞涩恼怒。 “有这种事?”魏岩眼眸瞪大,这欧阳希的癖好也实在是...... “是啊,我听说那李家小娘子因为生计,本已同意偷偷与那欧阳希好,可哪想到,欧阳希竟派人将李小娘子相公引来,这让李家小娘子羞愤欲绝。” “连番打击之下,那李家小娘子心力憔悴,这两日听说已经彻底沦为欧阳希玩物。” “可恨那王婆今天白天还来敲门,被我拿着扫帚赶了出去。”刘氏忿忿道。 “嫂嫂不必担心,一切有我。”魏岩沉声道。 “嗯!”看了眼身材愈发强壮的自家叔叔,刘氏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丝甜蜜和安全感。 而魏岩心中则是快速盘算起来。 又多了一位李家小娘子遭殃了,就是不知道还有其他小娘子? 不对,自己怎能这么想。 不管有没有,看来欧阳希的注意力很快就会再次集中在自家嫂嫂身上。 这就意味着,自己可能很快就会和欧阳家对上。 时间不等人,还得再加快进度啊! ...... 正文 第十七章 采花大盗 城南,宣南坊。 欧阳家府邸。 只见欧阳希一边摇着折扇,一边提了提腰带,面露舒爽地从一房间内走出,而那房间内还传来阵阵女子啜泣声。 “大官人!”见到自家主子走了出来,一旁管家福伯立即上前一步,躬身道。 “嗯,这李家小娘子记得好好照顾,老爷我还要多玩些日子。” “是,大官人。” “对了,那魏家小娘子可有消息了?可因生活困顿而被王婆说动?”欧阳希随口问道。 “呃.....大官人,尚未有,情况有变。” “嗯?”欧阳希面露诧异地看向福伯。 “禀报大官人,我听说那魏家二子,最近当捉刀人颇为活跃,倒是侥幸获得不少赏金。” “有这事?上次不说他伤了下身?”欧阳希将折扇唰的一收,神情微怔。 这事儿还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本想着等那魏家小娘子不甘不愿地求上门来,没想到竟是这么一趟子奇事。 “那魏家二子确实是伤了下身,此事乃多人亲眼所见。”管家躬身道。 “你去查查,那魏家二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大官人。” ....... 翌日清晨。 魏岩先是来到了东头巷的巡检衙门驻点,却是听到不少新手捉刀人,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吗?采花大盗‘销魂手’沈玉指来到了白水郡,说是还给郡丞大人下了通牒,要在本月掳走女眷。” “什么?这‘销魂手’沈玉指是什么来头,这么嚣张?” “不清楚,据说是多年前沈玉指与郡丞大人有仇怨!不过,我觉得也就说说吧,郡丞大人身居内城,家中护院高手如云,那‘销魂手’沈玉指怎么可能得手?” 采花大盗? 魏岩听完摇了摇头,便打算转身离去。 倒不是他不喜欢那赏金,而是因为采花大盗虽然大多自身战力并不高,似是很容易缉拿的对象。 但实际上,魏岩这段时间当捉刀人下来,那采花大盗却是最难缉拿的一种盗匪。 因为对方往往有着很好的易容手段,武道方面还都点在了轻功、迷药甚至是毒药上了。 所以,发现对方踪迹已是极为困难,更别说追踪或抓捕了。 按魏岩估计,至少要比采花大盗高上一两层次的武道修为,而且还得擅长轻功,才有可能捉到对方。 “五百两银子的赏金,啧啧,这得有小半年没出现过这么高的赏金了吧。”又一捉刀人啧啧称奇道。 嗯? 五百两? 魏岩眼眸微睁,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而朝着张贴告示的墙上看去。 财帛动人心。 他近日虽然武道进展突飞猛进,但那汤药也是花钱如流水。 魏岩抬头朝那张贴告示看去: “......今白水郡遭采花大盗‘销魂手’沈玉指滋扰,贼行事嚣张,竟当众下帖,藐法蔑德。然此贼善易容,或扮货郎,或化僧人,且轻功甚高,能履瓦如飞。” “今广征线索,知贼踪、藏所者,查实赏银五十两;杀贼者,赏金三百两,凭尸或首领取;擒者,赏银五百两。望共除民害,以安地方。” 还真是五百两! 这让魏岩心头一热,不由得升起些许抓捕的念头,毕竟,这乃是整整五百两赏银啊,完全可以解他燃眉之急。 甚至,余下银钱指不定还能购买一头珍兽滋补下,节省月余苦修。 但仔细一想,魏岩又摇了摇头,毕竟以他的武道水准,即便这‘销魂手’沈玉指和他放单,他也大概率是拿不下对方的。 “怎么,岩哥儿,你也感兴趣?”这时,差役刘柱笑着拍了拍魏岩肩膀,道。 自从那日魏岩击杀飞天寨头目麻三后,刘柱对魏岩的态度在熟稔之余,更多了一份敬佩! 称呼魏岩也从比较随意的老二,变成了‘岩哥儿’,正式了不少。 “柱子叔,实力不足,也就看看。”魏岩笑了笑。 “嗯,这销魂手行踪难觅,却是不好找。” “另外这家伙也真是嚣张,竟然公然发帖,这可就苦了我们巡检司,现在全城的差役都被调动了起来,晚上还排了两班人,加强夜巡。” 刘柱眼袋有些发黑,显然是昨夜忙乎了一晚上。 “哦?可有发现蛛丝马迹?” 对于这种情况,也在魏岩预料之中,毕竟是郡丞大人被那销魂手威胁。 “嗨!这偷鸡摸狗的小贼倒是抓了一批又一批,但这销魂手的踪迹啊,却是半根毛也没摸到。”刘柱叹了口气,道。 “或许,这销魂手只是声东击西?只是柱子叔身为巡检司差役,这段时间倒是要辛苦了。”魏岩想了想,道。 “也许吧,岩哥儿,你这身子骨越来越壮实了。” “行了,我先睡觉去了,人老了,身体实在是熬不住了。”刘柱打了个哈欠,道。 “走好,柱子叔。” 待刘柱走后,魏岩驻足面露思索,片刻后,他摇了摇头,也离开驻点衙门前往武馆。 ...... 时间又过了三日。 入夜,魏家。 “岩哥儿,有件事儿颇为奇怪,住我们旁边的老于头一家,前段时间和我说去老家阳谷县探亲,这一去,却是小半个月都没回来。” 嫂嫂刘氏忽然想到了什么,和魏岩说道。 “哦?” 魏岩一边抬头看了自家嫂嫂一眼,一边继续狼吞虎咽吃着晚饭。 自从修习武功之后,魏岩饭量与日俱增。 “往常都是三五天就回来了,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刘氏俏脸上面露不解。 “兴许吧,现在外面盗匪横生,也难保不会出事。”魏岩随口说道。 魏岩除了对自家嫂嫂,对外人情况并不在意。 “嗯,岩哥儿说的也是。”听到自家叔叔的解释,刘氏很快就点点头。 对于身材越来越强壮的自家叔叔,刘氏自己可能也没察觉到,潜移默化之下,她是越来越信服。 基本上魏岩说什么,她都会觉得很有道理。 换做往常,魏岩或许会和自家嫂嫂聊聊这些家长里短的,但今天情况有点特殊。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将铁衣功一层,提升到了小成99%。 而晚上,他打算将其突破至大成。 因为顾虑突破时会出现气血涌动等表征,他特意选择回到家中再进行突破。 ....... 正文 第十八章 灯下黑 一小时后。 “哈!” 随着魏岩重重挥出一拳,全身各大肌肉群之间,仿佛打通了某种通道。 丝丝缕缕热流从全身肌肉各处涌出,开始在丹田处汇聚。 “不错!终于突破至大成了!”魏岩欣喜道。 说着,他调出系统看了眼: 【铁衣功一层(黄级下品,大成1%,效果:三牛之力、结实皮膜)】 这些日子下来,魏岩自然也熟知了这个世界衡量练肉境武者实力的标准,那就是力量,多用‘牛’这个单位表示。 此‘牛’非‘牛顿’。 一牛之力约为五百斤。 当然,这是指拉力,一头牛在耕田时拉犁的力气。 一般来说,练肉小成一牛,大成三牛,圆满六牛。 可不知道是不是两门硬功‘铁裆功’和‘铁头功’加持的缘故,魏岩总感觉自己的力量不止三牛,大约多了半头牛之力。 力量提升之后,魏岩出拳的威力自然也大增。 这也让魏岩对一个多月之后的武生岁试,信心更足了。 “似乎比预计还快了五六天,看来暂时还不能在武馆展露练肉小成。” 魏岩稍一思索,就发现在两项硬功加持和连续服用活血生肌散的情况下,他的铁衣功提升速度比预想中的还要快。 选择明天展露小成的话,那可就比根骨上等偏下还快了。 “那就再过六日吧。” ...... 与此同时。 宣南坊。 一栋豪奢的四进大宅内。 “大官人,这两天我让人打听了下,那魏家二子似是因为下身受伤后,反倒愈发勇猛起来。” “上次利用石灰粉,和一个人牙子互踢下体,硬是重创了对方。” “噗”欧阳希口中茶水,一口喷出,笑的前俯后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福伯,你怕不是要笑死我。” “真是这么回事,当时不少差役都在场。” “不过,有下人来报,似是前阵子在破空武馆门口,见到过魏家二子驻足停留,并打听着学武束脩。” 当管家将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后,欧阳希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这魏家二子着实有趣!近似阉人,却想学武,难不成想长回去?” “大官人,那我们是否要.......”管家福伯比划了一个做掉的手势,道。 “不急,你觉得这魏家二子可有学武资质?” “自然是没有的,哪怕之前有,现在也没了。”福伯笑道。 “哈哈,那就让其先交了学武束脩,学上几日,再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更为有趣?”欧阳希朗声大笑起来。 在他的眼里,魏岩的举动,那就像是‘蹦跶的蛐蛐儿’。 既然能给他增添些乐子,那就再逗上几日。 若是哪日腻了,就一脚踩死。 “大官人英明!” ...... 时间如此又过了近五天,日子也来到了四月末。 这采花大盗‘销魂手’就仿佛在白水郡失踪了般,毫无踪迹。 而巡检司这边,也稍稍松了下来,说是上面大人物判断,这销魂手大概率是放放嘴炮而已。 入夜,魏家。 魏岩泡完最后一包十种药材组成的药水,将百草解毒手的进度,推升到了小成3%后,就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 “这小成之后,按照练法,需三十种草药制成的药水,才能快速精进,但没钱了啊!” 这段时间下来,虽然魏岩武道进展迅猛,但这花钱,也是如同流水。 那源自麻三的一百二十两银子竟已花费殆尽。 此时,他手头上仅剩的七八两银子,还是这几日抓了两毛贼所获。 这么点银子仅够日常吃食,甚至连十日后购买那铁衣功所需的活血生肌散,都要负担不起了。 不过效果自然也显著的。 比如在昨日,玄级下品的百草解毒手也已迈入了小成。 【功法:百草解毒手(玄级下品,小成1%,效果:可挡烈性毒素,帮他人排毒)......】 “看来,要去搞一把大的了。”魏岩心中暗忖道。 虽然他在武道一途上,已经步入正轨,但要像那些成名捉刀人那般,追踪并捉拿大盗或要犯,还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一是自身武道境界依然太低,尚处第一境,二是追踪手段匮乏,无论是轻功还是探查踪迹都不擅长。 所以,只能是剑走偏锋了。 只见魏岩将拿起数瓶装有粉末的瓶子,小心翼翼调配起来什么。 “曼陀罗粉末一份,等量乌头条粉末一份,外加苍耳子粉末半份.......” 数分钟后。 魏岩面露一丝笑意,道:“麻痹散,成了!” 这曼陀罗粉末,是由曼陀罗花、叶、根晒干并研磨成粉,而乌头条粉末,则是取乌头块根炮制后研磨而成。 两者都有着强烈麻痹药性,结合苍耳子调匀药性,发挥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药性。 只要对方不慎吸入少许,就会感到头晕目眩,多一点,那就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即便是以魏岩不错的毒抗,若不立即用百草解毒手的手法进行解毒,也会感到目视重影。 除了麻痹散之外,还有另一种‘散’。 魏岩已经不再使用单纯的石灰粉了。 而是加以改良,加入了胡椒粉和辣椒粉,再混合石灰粉,他将其命名为‘催泪散’。 这‘催泪散’加上‘麻痹散’,魏岩相信,出其不意之下,这两大杀器必然会给敌人造成极大困扰。 即便是易筋大成的高手,在猝不及防之下,也会吃上大亏。 若是再加上撩阴腿和铁头功这等招数....... 魏岩只能说嘿嘿了。 制作完毕之后,魏岩便熄了油灯,躺上了床。 ....... 子时。 一旁老于头家中。 只见床底忽然掀开一块方形木板,一名黑巾蒙面的歹人,背着一名衣着华丽身材丰腴的美妇,从地洞中矫健地跳了出来。 美妇似是中了某种软筋散,只能软软扭动、挣扎。 “沈玉指,你若放我走,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嘿嘿,夫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摆你那的郡丞夫人架子呢。” “啪!”沈玉指重重拍了下丰腴美妇的臀部,将妇人吓得惊呼了一声。 “真是温香软玉啊,旁人都以为我要偷的是你府上那几位小姐,可哪想到我偷的却是夫人你?”沈玉指不无得意道。 “沈玉指,你若对我做出那种事,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美妇自感在劫难逃,俏脸惨白道。 “王家?” “哼,他们能在白水郡一手遮天,那在白水郡之外呢?” “还是等他们能抓到我再说吧。” 沈玉指一边不屑说着,一边将地道的盖子盖上,然后,就趁着夜色,背着美妇跃出门外。 “沈玉指,府里一旦发现我不见,必然会派高手追来......你背着我,即便能翻得过城墙,又如何能躲避开追捕?”美妇做着最后的努力,焦急道。 这时,沈玉指略一思索,道:“夫人说的有理,现在再去城外我那处避身之所,怕是有被追上的风险。” 听到这话,美妇心中一松,以为对方是有所忌惮了。 不过,正当她想继续说动对方放了他时,沈玉指却忽然说道: “何况夫人如此曼妙身姿,我若不尽快享用,等真要出了什么意外,届时就悔之晚矣!” “旁边这栋人家倒是颇为合适,想必你们王家和郡丞府的高手,即便能发现地道顺着追来,但怎么也想不到我俩会在这里。” “夫人,这就叫灯下黑!” 美妇一听此言,面色瞬间一白! 是啊! 即便家中护院追来,哪能想到对方就在邻院之中。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何人可以救自己? 难道真的要失身于这个淫贼之手? 这名节要是毁了,那....... 就在郡丞夫人俏脸煞白之际,沈玉指从怀中掏出三枚圆筒状物体,‘嗖嗖嗖’弹指,便将其分别射入了魏家三间房屋之内。 ....... 正文 第十九章 销魂对百草 “噗通!” “哧” 圆筒一破窗进入屋内,魏岩就从睡梦中惊醒,他赫然发现,屋内多出的一个圆筒正嗤嗤冒出大股白烟。 魏岩当即打算跃出窗外躲避,但下一瞬,他就停住了身形。 因为这味道他熟啊! “迷魂香?!” 魏岩不禁一愣! “对方用的迷魂香,这是要迷晕自己,掳走嫂嫂?” “还是直接对自己下手?” 稍一思索,他施展百草解毒手,在鼻子和喉咙处连续按了几下,当即盖上被子,佯装被迷晕,躺了下来。 同时,耳朵竖起,眼眸微眯,仔细感知起来。 魏岩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 以他现在的身手,一墙之隔的嫂嫂,随时可以救援。 不过,数秒后,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魏岩眼眸微眯着看去,只见一道身材瘦削的身影,竟背着一名身材丰腴的女子,闪身走了进来。 嗯?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下子,魏岩也有点迷糊。 背着一个女人来找他麻烦? 说不通啊! 背着一个女人来打家劫舍? 更说不通啊!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打算把他的床当做战场吧? “沈玉指,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证无论是王家还是郡丞府都会既往不咎,我还愿意奉上千两白银作为感谢。” 魏岩忽听那女子苦苦哀求道。 “嘿嘿,千两白银?好大一笔财!不过,我若是与夫人共登极乐之后,同样可以将夫人以千两白银的价格卖与王家,夫人说呢?” 那瘦削男子淫笑道。 “对了,夫人有没有感觉到浑身发热,寂寞难耐?” “沈玉指!你不得好死!”郡丞夫人见自己不能幸免,当即不再求饶,怒叱道。 她已经感到浑身发热,空虚难耐,知道对方刚刚应是给她下了某种催情之药,今晚,她怕是...... 沈玉指?郡丞府? 忽然,魏岩脑海仿佛黑夜中划过一道闪电。 采花大盗沈玉指! 是了! 竟然是他! 魏岩虽然依旧一动不动,但心中却已翻起惊涛骇浪! 眼前是‘销魂手’沈玉指。 他竟把郡丞夫人给劫持到了他家中,并打算就地正法。 他这运气也真是...... 不过一想到沈玉指的名气,魏岩当即迅速平静心神,思忖起该如何应对强敌。 ...... “咦?竟是个少年,还以为是女子闺房呢!” “玛德,臭烘烘的,滚一边去。” ‘销魂手’沈玉指见在床上的是一名少年,当即不悦,竟是打算一脚将被‘迷晕’的少年踢下床去。 突然,异变骤生! 只见少年眼眸猛然张开,朝着沈玉指就抛出了一包粉末。 正是魏岩之前所制的催泪散。 “咳......你没晕.....咳.......”沈玉指心中大骇,以为是中了埋伏。 毕竟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怎么看都不正常。 可这一说话,却是被呛得半死。 而魏岩却是闪电般起身,朝着沈玉指胯下,就是一脚千锤百炼的撩阴腿。 沈玉指虽然呛的双眼都睁不开,但胯下劲风还是立即感应到了,心中大骂眼前这小子阴险的同时,不得不将身上的郡丞夫人扔在床上,并迅速闪避。 “唰!” 不愧是擅长轻功的易筋高手,沈玉指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之下,仍能在毫厘间躲开魏岩的撩阴腿。 但魏岩一击不中,并不气馁,而是左手再次甩出一包粉末,正是曼陀罗和乌头粉末混合所制的‘麻痹散’。 正勉力睁开眼的沈玉指见状,以为仍是刚刚那种刺鼻气味,不禁心中一喜。 因为他已发现,刚刚的‘毒粉’除了呛人、迷眼之外,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毒粉。 但下一瞬,他就面色一变。 因为第二包毒粉,并不是刚刚那种刺激性的粉末,而是另外一种...... “曼陀罗?” 沈玉指也是此道老手,当即面色一变,惊呼道。 一丝眩晕感从脑海中升起,沈玉指一时间又惊又怒,但又一下子猜不到魏岩来历,只能连连后退。 “嘭!” 沈玉指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他忘了这是在空间狭小的房间内。 他极佳的轻功反而无处施展。 “啪啪!” 两人贴身连续交手,魏岩虽全力以赴,且有麻痹散辅助,但沈玉指此时也已大致判断出魏岩实力。 “小兔崽子,差点就被你骗过去。” “才练肉境就敢偷袭你大爷!” 只见沈玉指心中一定,当即不再闪躲,开始全力出手,其双手竟是出现重重叠叠七八道影子。 一时间竟像是有着多只手臂,而一股特有的带有腥味的香气,也飘散开来。 “这是萱草根和斑蝥的味道!”魏岩脑海划过一道灵光。 他当即反应过来,沈玉指所练的成名功夫‘销魂手’其实是一种毒功。 这倒是和他的百草解毒手颇为相似,只不过立意就差了许多。 那萱草根接触后会暂时失忆,而斑蝥则会刺激女性情欲,两相结合,让女子销魂之后却又全无记忆。 怪不得会被称为销魂手。 “但毒功的话.......”魏岩眼眸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你这么喜欢撩阴腿,这次大爷要碎你蛋!”沈玉指见魏岩节节败退,当即狞笑道。 倏地!他闪电般抬腿,朝着魏岩胯下就是一踢。 “嘭!!” 一脚命中。 可极为出乎沈玉指意料之外的是,眼前的少年竟然完全没有躲闪,而是硬抗了这一下。 刹那间! 魏岩此刻眼眸猛睁,只见他手指飞速连戳,在销魂手满脸惊愕之际,闪电般连点对方手臂阳谷、曲池等要穴! 而沈玉指在一脚踢中魏岩胯下时,自觉已经胜券在握,可哪想到对方不仅没有重伤倒地,反而还闪电般反击。 猝不及防之下,他顿时就感到双臂传来阵阵刺痛和麻痹。 “嘶” “该死!你......你这是什么武功!” “竟然能破我的销魂手!” 沈玉指此刻连退数步,亡魂大冒,看向魏岩的眼神,也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他纵横遂州多郡十余年,祸害女子无数,靠的就是销魂手,可现在竟被破功了。 他此刻已经不想继续打下去了。 他要逃! 但魏岩自是不会回答,利用对方心神露出极大破绽之际,乘胜追击。 “嘭!嘭!” 沈玉指经验丰富,困兽犹斗,魏岩的两记撩阴腿依然被其挡下。 “咔嚓!” 却见魏岩紧接一记头槌,猝不及防之下,沈玉指鼻梁顿时就被击断。 在其后仰连退之际,魏岩又朝其裆部和喉结处,就是一腿接一记重拳! “嘭!咔嚓!” 沈玉指一手捂着下身,一手死死捂着脖子,涨红着脸庞,瞪大眼眸看着魏岩,含糊不清地想说什么,但因喉结被击碎,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噗通!” 只见沈玉指仰头重重倒在地上,双眼大睁,明显是死不瞑目。 而魏岩则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但若是细看就能发现,他的双臂正不自觉的微微颤抖,额头更是汗珠一片。 其实刚刚沈玉指,是错判了他的武功威力。 虽然他抓住机会,竭力施展百草解毒手,却并未完全破除了沈玉指的销魂手,仅仅是点中几处关键穴位,让其在短时间内无法施展销魂手罢了。 但这却让沈玉指误以为他本人的成名绝技被破,一时间心态崩溃。 实际上,想要完全废掉对方的销魂手,魏岩需将百草解毒手提升至圆满层次方能做到,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另外,魏岩心中有些庆幸。 庆幸他当时选择百草解毒手的决定。 若是击杀麻三时选择了修为,他绝无可能抵挡对方的销魂手。 只怕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果然,要想打人,就得先学会挨打,要想不怕毒,就得先学会解毒! “啊” 这时,系统提示出现,但一道成熟女性的娇喘声,也从一旁传来。 正文 第二十章 童子 来不及查看系统提示,魏岩转身向一旁看去。 只见美妇罗衫半解,露出大片白腻,丰乳肥臀,身材之好,乃魏岩生平仅见。 再加上对方正娇喘不已,一双柔夷自行上下其手。 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让魏岩顿感两头一热,但对方明显是被下药了,他若是...... “这......” 就在魏岩犹豫之际,似是他身上男性的汗味吸引到了美妇。 只见美妇竟是如同美女蛇般,就从背后缠上了魏岩。 “好人帮帮我” 成熟软腻的嗓音让魏岩心神一荡。 似是压垮心中定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忽然,魏岩想起了什么,看了眼系统提示: 【你成功击杀‘销魂手’,评语‘虽借助外物,但表现可圈可点’,结合任务难度、战斗表现、自身状态等,整体评价‘乙下’,可从下列收获中任选一项: 一:玄级中品功法《童子功》,入门可内息流转,强身健体;小成可劲打一寸;大成可...... (注:若童子身修习,童子功效果提升,可晋升为玄级上品功法纯阳童子功) 二:三年铁头功苦练修为,或五年铁裆功苦练修为,或七年铁衣功一层苦练修为。 三:补全功法擒拿三式。】 “咦?多了一个选项,补全功法?是因为乙级评价的缘故?” “还有......这是童子功?”魏岩表情愕然! 他继续向下看去。 “若童子身修习,童子功效果提升,可晋升为玄级上品功法纯阳童子功?”这让魏岩嘴角有些抽搐。 魏岩很清楚,原身和他,两世处男。 也就是说,他若选择童子功,必然可以晋升为纯阳童子功! 可眼前这温香软玉在怀,美人投怀送抱,系统却给了这一出? 就在刚刚,魏岩都有和眼前美妇同赴巫山云雨的冲动了,可现在...... 魏岩强忍着眼前的诱惑,咬了咬舌尖,令自己清醒几分,暗忖道:“这玄级上品功法比中品,怕是强了一筹不止。” 他本以为按照系统之前的尿性,很可能会给他铁臂功,甚至铁布衫之类的硬功奖励。 可没想到这次评价太好,给的居然是玄级上品的功法。 要知道即便是四层铁衣功修全了,也仅仅是玄级下品,也就是内息境功法罢了。 而且,就魏岩了解,外城其他武馆也基本如此,最高也不过是玄级下品的功法。 “自己必须得把握好这机会。” “有了这纯阳童子功,武生岁试应该就彻底稳了!” 想了想,魏岩朝着美妇轻轻说了声:“夫人,得罪了。” 只见他当即施展百草解毒手,在美妇温润如玉的丰腴身体上,拍打起来。 若是放在七天之前,魏岩的百草解毒手尚未小成,还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此时此刻,伴随着美妇的叫声,旁人若是在场,必然会误以为魏岩就是那采花大盗‘销魂手’。 但实际上,魏岩这是在耗费体力,在用百草解毒手的手法,点压美妇身上各处穴位,同时将丝丝缕缕的药力打入。 “嗯......哦......” 很快,美妇俏脸通红如雪,汗如雨下,浑身更是如同大蟒蛇般扭动起来。 这对魏岩来说,那就是另外一个层面的煎熬了。 毕竟他是正常男子。 “轰!” 这时,房门却是突然洞开,并瞬间亮起一道耀眼剑光,同时,还有清脆的斥骂声: “无耻淫贼,敢侮辱我姨娘,去死吧!” 猝不及防之下的魏岩,勉力躲开身体要害,同时,本能般全力施展百草解毒手,侧面打向银色剑光。 但那剑光实在太快! “噗嗤!” 魏岩全力一击,仅稍稍打偏那袭向咽喉的剑光,但肩膀却是闪避不及,已经韧若牛皮的皮肉,却是如同纸糊一般,被此剑轻易撕开一道口子。 肩膀顿时‘呲溜’飙出一排血珠。 锻骨境强者! 魏岩立即察觉到对方的实力之强,远非此刻的他所能抵挡,只见他迅速伸手握住了‘麻痹散’和‘催泪散’。 但他也听到了对方呼喊中所提及的‘姨娘’二字,连忙喊道:“我不是......” “唰!” 又是一道凌冽寒光闪过! 将魏岩刚要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停!” “去死吧!淫贼!”少女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娇斥道。 就在魏岩眼皮猛跳,忍不住要朝着眼前这少女剑客扔出‘麻痹散’和‘催泪散’时,美妇的呼喊声响起。 “月儿!住手......” 美妇此时也回过神来,刚刚那捧她冲上云霄的神之妙手突然中断,让她很快就清醒过来,当即呼喊道。 此刻,她体内毒素已经被魏岩排解了绝大多数,美眸已是清明。 “姨娘!”少女俏脸面露不解,道。 “眼前是恩人,那淫贼销魂手,已经被恩人杀死了。刚刚恩人是在帮我解毒。”美妇喘了喘,指了指地面躺着的尸体,娇弱道。 “啊?” 名为月儿的劲装女子,捂着小嘴,一脸尴尬地看了看魏岩,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尸体,哪还不知道,她是真的搞错了。 “恩人在上,小女子眼拙,实在万分抱歉。”月儿当即行礼,道。 “无妨......嘶.......” 魏岩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剧痛,知道对方武道实力远在他之上。 要不然,不可能一击之下,就差点削去他一臂。 也不可能敢孤身一人追赶采花大盗销魂手。 “恩人,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我帮您敷上?”名为月儿的姑娘当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 “无妨,我自己来即可。”魏岩接过金疮药后,并不着急敷,而是收缩肩膀肌肉,先止住了血液。 此刻,他眼前还有件要事亟待处理。 而随着名为月儿的姑娘靠近递药,魏岩也彻底看清了对方的容颜。 对方大约豆蔻年华,眉眼如画,绛唇丰润,一袭白色绸缎束腰劲装,英武非凡。 不同于美妇人成熟端庄的气质,有一种青春活力之美。 “恩人请放心,您救下姨娘,王家必然重谢,另外,恩人击杀销魂手一事,我们也会转巡检司,赐牌匾......” “不可!”魏岩道。 “不可!”美妇道。 嗯? 魏岩和美妇人顿时回头看向对方。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两门功法 “击杀销魂手一事,魏某认为,还是挂在姑娘名下最为妥当,整件事情,以姑娘追上销魂手,激战后将其击杀,并救下令姨娘最为妥当。” 魏岩缓缓说道。 “甚善。” “恩人放心,赏金会由月儿代领,明日即给恩人送来。” 美妇看向魏岩的眼神愈发眼波流转,眼前的少年真是完全不像是少年,对她刚刚的那种诱惑能抵挡不说,做事更是缜密。 “谢谢夫人,不过,还是您派小厮通知一声即可,月儿姑娘若是亲自前来,太过显眼。”魏岩拱了拱手,笑道。 “恩人说的是,是妾身思虑不周。”美妇当即点点头。 “月儿姑娘,还麻烦你扶着令姨母快快出屋,我将这厮放在路边,然后,月儿姑娘便可唤人了。” “对了,月儿姑娘记得在伤口处戳上几剑!” “好的,恩人,家中护院也应该马上就到了。”魏岩的安排很是仔细,月儿自然一口答应。 同时,她随意瞥了眼死去的销魂手沈玉指,只见对方的伤口是脖颈和...... 咦?那里是? 往那里戳几剑吗? 月儿的俏脸不禁立马红了。 当月儿开始扶着自家姨娘走出魏宅,而魏岩也开始搬动‘销魂手’沈玉指的尸体。 不过在此之前,魏岩迅速上下摸索,很快就从对方怀中掏出了一黑色钱袋,里面似是还有纸张摩擦的声音。 应该是银票,这让魏岩心中一喜。 除此之外,对方腰囊里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似是软筋散之类的迷药、毒药,这倒是不方便再拿。 毕竟,名义上,这采花大盗销魂手,是月儿姑娘击杀,总需要些随身之物。 细节完备,如此方不露破绽。 搬完尸体之后,魏岩朝着两女拱了拱手,道:“两位,那我这就回房去了。” “恩人走好。”两女纷纷行礼道。 ........ “啾!” 随着魏岩回到屋内,就看到一道窜天猴射上天空,爆开并呈现一个大大的‘王’字烟火。 片刻之后,门口就传来了阵阵破空声。 紧接着,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夫人!” “月儿小姐.....” 门口一阵骚动,但又很快平息。 又过了盏茶时间,魏岩倏地想起什么。 只见他闪身来到了嫂嫂房门,见到窗上的小破口,当即打开门,见嫂嫂神态安详、呼吸平稳,知道嫂嫂应该仅仅是吸入迷香导致昏睡不醒。 并无大碍。 他当即进屋,将迷香筒取出,通风并修补窗户。 做完这一切之后,魏岩才回到自己房中,歇息下来。 魏岩看了下肩头的伤口,虽然练肉大成能够收缩肌肉止血,但想要快速愈合,还是得涂抹下金疮药。 拿出刚刚月儿姑娘给的高级金疮药,魏岩倒了少许在伤口上,只感觉一阵清凉传来。 这时,魏岩本想接受系统奖励,但旋即又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来到桌边,打开了来自采花大盗销魂手的黑色钱袋。 “哗啦!” 他将钱袋倒在了桌上。 只见两锭十两银,外加一些散碎银子滚落在了桌上,而令魏岩更为在意的,则是四张银票以及一张折叠数层的纸张。 “都是一百两的银票?”拿起银票一看,魏岩眼眸倏地睁大。 “这沈玉指可以啊!” “四百二十余两.......真是有钱啊!” 魏岩不禁感叹道。 采花大盗这职业,不仅可以享受温香软玉,还能发大财,怪不得一些宵小都趋之若鹜! 除了风险高了点,简直就是梦中情职。 “明天还能领上那三百两赏金......” “对了,还有美妇人所说的重谢......” 瞬间,即便是以魏岩的沉稳心性,也有些不淡定起来。 这是银两要过千了啊! “咦,这是.......” 魏岩打开了那张纸才发现似乎并不是什么信笺,只见上面赫然描绘了四幅练功图,正是沈玉指赖以成名的绝学——销魂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因为采花大盗向来行踪不定,最珍贵的一般都随身携带。 “玄级下品?” “可在施展手上功夫时,散发眩晕、迷幻等药力......”魏岩很快就看到了一旁似是说明的蝇头小字。 “这可比自己扔催泪散什么的隐蔽性强多了,毁了着实可惜。” “倒是可以先记下,回头再看看是否和百草解毒手冲突。” 略一思忖,魏岩便花了盏茶时间,将这四幅图强行记忆。 系统面板上,也同步出现了: 【功法:销魂手(玄级下品,未入门)】 “不错,这样就不会遗忘了。”魏岩点点头。 紧接着,他就将这份记载了玄级下品功法‘销魂手’的纸张,放在油灯上点燃,彻底销毁。 做完这一切之后,魏岩才调出系统,默念‘一’。 【你为童子之身,玄级中品功法童子功提升为玄级上品功法纯阳童子功!】 【玄级上品功法《纯阳童子功》,入门可内息流转,百病不生;小成可打出炎阳内息;大成可......圆满可修得一道纯阳真气,邪祟避退。】 一股关于纯阳童子功的修炼记忆便涌入魏岩脑海,一幅幅不同姿势的打坐图、脉络图,一缕缕热流被调动,按照图示流转。 “功法竟有六层,果然不愧是玄级上品功法。” 魏岩已经不是对此方世界武道一无所知。 像铁衣功据说修全有着四层,能达内息圆满,但需要被祝老头收为亲传弟子之后方会被传授,目前铁衣武馆被授全的,也仅大师兄程铁衣一人。 而这就已经是普通人的机缘极限了。 想要再高,修的那脏腑境即真气境的功法,对普通人来说,几乎不可能。 白水郡据说只有内城王、李、刘三大世家以及朝廷高层,才掌握有脏腑境即真气境的功法。 而此刻,魏岩却是已经拥有一份如此珍贵的玄级上品功法。 “咦?禀赋惊人之辈,也往往需十数年才能纯阳童子功圆满?至于资质普通的,则需要数十年苦修才行?” 这让正仔细回忆灌输记忆的魏岩,面色微变。 但下一瞬,他面色再变! “不至大成,不得破身?” “一旦破身,修为一泻千里?” “这......”魏岩眼眸微张。 没穿越倒还罢了。 这都穿越了,若还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用五姑娘来解决,那穿越的意义在哪里?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转化 “或许不需要那么久,只要自己将后续任务奖励,大部分都选纯阳童子功苦练修为,应当耗时不需太久。” 略一思索,魏岩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与铁衣功仅习得一层不同,纯阳童子功合计六层,系统是一次性给出,所以,显示稍有不同: 【纯阳童子功(玄级上品,入门1%,效果:内息自流,百病不生。副作用:阳亢。)】 魏岩完全没有运气,丹田中纯阳童子功的那头发丝大小的内息,竟是开始在身体内自动流转起来。 “果然是内息自流。” 不过,当这一丝纯阳童子功内息,来到丹田时,却是突然缠上了那缕比它粗大多的铁头功和铁裆功内息,犹如蛇吞象一般,竟将其慢慢吸收吞噬了进去。 “这是.......高品质内息将低品质内息吸收转化?” 魏岩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数分钟后。 “入门6%?” “没想到小成阶段的铁裆功和铁头功内息,竟只能转化成为5%的纯阳童子功内息。”魏岩见状,颇为惊讶。 纯阳童子功的威力和难练,可见一斑。 “咦?这是副作用?”魏岩眼眸微张。 这时,他才注意到,纯阳童子功最后面,竟然还有一条关于副作用的表述。 “阳亢?” 还未等魏岩明白这什么意思,那数丝吸收完铁头功和铁裆功内息的童子功内息,竟然朝着小腹汇聚。 一股淡淡的热流开始升腾。 “嘶这就是阳亢?” 魏岩有些无语! 这副作用绝了,既让修炼者禁欲,可修炼的童子功内息又鼓动你想要。 “这......” 魏岩不得不在大半夜来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打起数盆冰凉的井水,哗啦冲了几下,散去心中的燥热。 深夜。 睡梦中的魏岩,似是梦到了一个场景。 他黄袍加身,底下一群文武百官高呼万岁,身旁更是宾妃如云,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但场景一转,他却是在深宫之内依靠五姑娘解决....... 真孤家寡人! ....... 翌日清晨。 卯时三刻。 “岩哥儿,我怎么感觉到头晕晕的?”嫂嫂刘氏扶着额头走出房间道。 “可是昨日天气太热的缘故?”魏岩故意道。 “还未到小暑,怎么会太热。”刘氏奇怪地看了魏岩一眼,道。 “这......或许是嫂嫂前段时间太辛苦,这心一松下来,就容易生病,嫂嫂,左右无事,何不继续回房歇息一会儿?” 魏岩随口找了个理由,道。 “嗯,就是有点奇怪,自己怎么会比平常晚醒了近一个时辰。”嫂嫂刘氏扶着额头,嘀咕着回了房间。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辰时三刻。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矮墙巷巷口。 一名仆人打扮的老者下了马车后看了看,便朝着魏家走去。 “敢问可是魏岩公子家?” 早已等候的魏岩当即打开门,笑着道:“正是在下。” 来到这个世界,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公子。 “魏公子,请上车,月儿小姐已在府上等候您了。”老者笑容满面道。 “好!” 马车接上魏岩之后,就一路向北,直奔内城而去。 魏岩则是好奇地透过马车窗户缝隙,朝外看去。 只见越是靠近内城,房屋的外形就越漂亮,规制就越高,二进大院,三进大院也逐渐多了起来。 忽然,前方不远处,一道二十余米高的黄色城墙出现在魏岩视线之内。 “这就是内城城墙啊!” 相比外城城墙,内城城墙愈发高了数米,虽然没有护城河,但前后两道巨大铁闸门,各有数十名精锐甲士看守着,防卫森严。 “马车止步!” 马车很快就被拦了下来,但在驾车老者递给对方一面令牌后,又马上被放行。 另外魏岩注意到,其他马车,除了少部分,大部分都会有甲士上前掀开帘幕,核查车厢里的人员情况。 显然,作为郡丞府邸的马车,自有其特权。 一进内城,魏岩赫然发现,路面铺装的竟是铁衣武馆练功场那种青石板,平顺无颠簸,而路边往来行人,各个衣着绫罗绸缎,非富即贵。 两旁店铺更是比外城高级不知多少。 “差异之大,简直是云泥之别!”见到这一幕,魏岩心中不禁叹了口气,道。 再回想起外城不少百姓,吃不饱穿不暖,魏岩脑海中不禁浮现前世一句形容唐王朝末期的古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同样是眼前大周王朝的写照。 ...... 与此同时。 郡丞府一独院内,一场姨娘和侄女之间的对话正在进行着。 屋内的檀木书桌上,放着魏岩的一些重要信息,作为世家嫡系,仅仅是一晚上时间,魏岩的大致情况就被调了出来。 “姨娘,虽然这位魏大哥救了您,但您将名下仅有的五个门客名额给他一个,会不会过于重视了?” “要我看,给这位魏大哥一个去王家内城武馆学武的机会,就足够偿还救命之恩了。”年仅十六岁的王月有点不明白,道。 门客并非护院,与主家的关系相对松散,主家每年会给予门客一笔银钱,而门客也会在主家遇到困难时,视情况予以帮助。 主要就是维持双方一种良好的互助关系。 王家门客分三个档。 最低档的门客,基本上也有武道第三境,即锻骨境的实力,当然,若是大匠或大医之类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与主家关系也较为松散。 而第二档客卿,一般是邀请具有武道第四境,即内息境实力的高手,与主家的关系相对就紧密多了。 至于第一档供奉,几乎就是常驻主家,并由主家全权供养,和主家自己人无异。而她姨娘目前尚未有此权利。 这位魏大哥虽然成功击杀了销魂手沈玉指,但从现场来看,是用了数种毒粉,并非自身实力,最多只能说是临战应变能力不错。 另外就是她昨晚差点误伤到这位自家姨娘的救命恩人,但也变相测试出了这位魏大哥的实力,大致是介于练肉小成与大成之间。 所以,这位魏大哥,怎么看都够不上王家门客要求。 准确的说,是差距太大。 姨娘王嫣然虽然是王家嫡系,但因为天生体质问题,无法习武,导致其在王家地位并不高,而门客的实力,对她姨娘来说,便比较重要了。 “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美妇微笑道。 “另外,月儿,姨娘觉得恩人并不会答应去王家内城武馆学武。” 王嫣然心中不禁回想起魏岩那双游走的巧手,俏脸微红。 即便当时有着药物的影响,但她也能大致分辨出魏岩手上的功夫似乎颇为不俗,而且明显不是铁衣功的路子。 但奇怪的是,对方的资料中,除了铁衣武馆的习武经历,其他犹如白纸。 这让魏岩在她心中不禁多了几分神秘。 只不过对方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这种事,即便是自家侄女当面,也是不好意思拿出来说的。 若是她没猜错,魏岩手上功夫另有来历,对方必然不会选择成为王家内城武馆学徒,因为这样一来,他和王家的羁绊就深了。 但门客却是不同,相对松散的互惠关系,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接受。 所以,王嫣然才有此判断。 “嗯?外城怎么可能有人会拒绝进入内城武馆学武的机会?我不信!”少女的美眸瞪圆,诧异道。 怎么可能有人会拒绝这种‘一步登天’的机会? 特别是从资料看,这位魏大哥还有主动拜入铁衣武馆的经历。 “月儿,若是恩人不愿,我们也不好勉强。”美妇缓缓说道。 “姨娘,我是觉得是您多虑了,外城怎么会有人拒绝这种天赐良机。”少女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你呀你,到时候可别多话。”美妇嗔怪道。 “好好好,我的姨娘大人。” ......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三色鹿脯 很快,马车就在一栋高墙深院的侧门停了下来。 “魏公子,我们到了,月儿小姐已经在等候。”老者恭敬道。 “嗯。” 魏岩自是已经看到,正站在门口的少女,一袭白色绸缎束腰劲装,身材玲珑,俏脸上更是巧笑嫣然。 “魏大哥,月儿有礼了。”月儿双手交叠于腹前,膝盖微屈下沉,朝着魏岩行礼道。 “月儿小姐客气。”魏岩当即作揖回礼。 “请魏大哥随我来。” “好。” 少女在前方引路,快上半步,魏岩正好能看到对方的流苏髻上,垂下两串珠翠,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一边走着,少女一边讲述道:“魏大哥,请莫怪走侧门,而是一旦走正门,必然会惊动我姨父,而您救下姨娘之事却是保密......” 月儿向魏岩解释了为何走侧门的原因。 “无妨。”魏岩自是不介意这些,摆了摆手道。 说的市侩一些,他这次主要是想拿到赏银和感谢,从而有足够的银子可以购买秘药和药材,迅速提升实力。 至于对待他的礼仪方面,魏岩并不那讲究。 正在魏岩边走边欣赏豪门大宅内的亭台叠石与奇花异草,忽然,前方传来两名男子的说话声,听声音,似是岁数不大。 魏岩敏锐注意到少女柳眉微蹙,还加快了步伐,似是不愿意碰到声音的主人。 不过,很不巧的是,未等两人转过走廊拐角。 两名手持折扇,穿着绸缎斜领大袖长袍的年轻男子,在前方直廊走了出来,其中一白面少年见到月儿后,当即欣喜呼喊道: “月儿小姐,我是子墨啊。” “刘子墨,我今日有事。”月儿颇为不悦地皱眉道。 只见白面少年刘子墨当即打量了几眼魏岩,面露奇异,道:“这位兄台陌生,不知是......” “刘子墨,与你无关。” “月儿姐,子墨也是关心你。”一旁年龄更小,大约仅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子,似是帮做和事佬,道。 “王诚,你最近武学可有懈怠?”王月将俏脸一肃,道。 “这.......” “子墨,既然表姐有事,我们还是别打扰了。”王诚隐隐面露畏惧之色,道。 说罢,就拉着白面少年刘子墨离开了。 “魏大哥,让您见笑了。”王月朝着魏岩再次一福,歉意道。 “无妨,这王诚......是郡丞之子?” “嗯,但并非家姨娘之子,乃姨父与妾室所生,姨娘因身体原因无法生育,早已与姨夫分居多年......” 忽然,王月醒悟自己话太多了,当即停了下来,道:“是月儿多嘴了,魏大哥请随我来。” “无妨。” 果然是豪门大族,里面的事情和弯弯绕绕太多了些。 另外魏岩也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一位郡丞之正妻,会被一名采花大盗掳走,原来家中关系并不和睦,而且,还是单独居住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小院之中。 很快,魏岩随着王月,在一路仆人‘小姐、公子’的行礼中,穿过百余米的曲廊之后,来到一处精致独院。 青石板路绕着半亩水塘,塘中红鲤甩尾,岸边垂柳蘸水,景色娴静怡人。 而魏岩跟着王月,来到了院内一雕梁画栋的房间内。 “魏大哥稍等,姨娘这就过来。” 话音未落,只见两名俏婢打开了房间侧门。 随着环佩声响,魏岩侧头望去,顿时就愣在当场,心中只冒出‘惊艳’二字。 一名梳着高发髻的贵妇,正袅袅娜娜走出来。 对方一双美眸眼波流转,身段丰腴曼妙,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腰肢相比隆臀竟是堪堪一握,最重要的是对方那种成熟风情,令人沉醉。 只见她一抬柔夷,两名俏婢就立即关上门并退了下去。 “恩人在上,请受妾身王嫣然一拜。”美妇双手交叠在小腹左侧,低垂螓首,朝着魏岩屈膝郑重行礼,道。 “夫人太客气了!”面对如此大礼,只见魏岩立即上前一步,想要搀扶起对方,可即将碰触到美妇柔夷时,却又停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这个世界犹如前世古代,男女之间授受不亲。 而魏岩的举动,却是让一旁的月儿看得不禁捂嘴轻笑了起来。 美妇则是秋波流转,悄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昨晚已是深夜,她并未看清少年长相。 此刻见到,却是愈发觉得少年英伟,特别是一想到昨晚少年那灵巧火热的手指,美妇心中顿觉羞涩不已。 ...... 三人分别落座。 “魏公子,妾身观公子应当是练武之人,正好,前几日主家送来一块三色鹿脯,所以,今日才特邀请公子一同用膳,当大有裨益。”美妇笑着说道。 “三色鹿?莫非也是一种珍兽?”魏岩听得一怔,问道。 “嗯,在珍兽之中,也称得上是颇为贵重的一种了,若是魏大哥尚处在练肉、易筋之境,能让魏大哥至少省去两月苦修。”一旁的月儿笑着道。 “原来如此,谢夫人和月儿小姐款待。我只听说过彩羽雉,却是第一次听说三色鹿。”魏岩点点头,道。 “彩羽雉?这倒是巧了,前段时间家奴倒是偶得一头彩羽雉。其血与糯米同蒸,食之能补气血,让武者久战不易力竭。” “这次恰好也为公子准备了。”美妇当即笑着说道。 也准备了? 魏岩眼眸微睁。 对啊,前几日不就是看到郡丞管家买下彩羽雉嘛! 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居然进了自己的肚子。 当时他还颇为感叹,现在一回想,魏岩只感觉机缘这事,实在玄妙。 随着美妇拍了拍手,侧门再次打开,为首一名俏婢捧着一盅汤来到了魏岩面前。 尚未打开,就有一股异香传来。 随着俏婢将盅盖打开,一块巴掌大小的晶莹剔透肉块,正在乳白色的汤汁中沉浮着,而见到这块肉,一股发自身体深处的渴望直冲魏岩喉咙,连吞咽口水都成了克制的煎熬。 “魏公子,这是三色鹿肉,请品尝。” “谢夫人、谢月儿姑娘。” 作揖之后,魏岩当即夹起盅内鹿肉一口咬下,入口嫩滑,滋味更是鲜美异常。 而这时,腹中似是升腾起一股温热,向着四肢百骸流转而去。 不过忽然之间,他体内的那一缕纯阳童子功真气微微颤了颤,这些热流竟是大半都调转方向,朝着丹田汇聚而去。 咦? 这是什么情况? 魏岩仔细感应,竟发现那数丝纯阳童子功内息居然在短短片刻内就大了不少。 调出系统面板一看,果然如此: 【纯阳童子功(玄级上品,入门7%,效果:内息流转,百病不生)......】 仅仅是一口三色鹿肉下肚,纯阳童子功就直接被拉升了一个百分点。 要知道这纯阳童子功乃玄级上品,极为难练,魏岩估摸着一个百分点至少得十日之功,没想到现在竟一口就能提升一个百分点。 于是,魏岩当即不顾得客气,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夫人,冒犯了 仅仅是数分钟,这满满一盅三色鹿脯汤,就被魏岩一扫而空。 “魏公子,可感觉身体有不适?”美妇这时忽然问道。 “不适?自然没有,就是有些意犹未尽。”魏岩舔了舔嘴唇,道。 这让桌旁的美妇和少女不禁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惊奇。 因为这三色鹿肉乃是少阳之物,虽然功效非凡,一般却是不能多吃,即便是练武之人,一旦吃多之后就会体内燥热,鼻孔流血。 看来眼前这位魏公子,体质颇为特殊。 “魏公子,那妾身这份尚未动筷,也一并由公子享用吧。”只听美妇笑吟吟说道。 “这.......那就多谢夫人了。”就在魏岩迟疑之际,美妇已经将身前的那盅三色鹿脯缓缓推了过来。 考虑到这三色鹿脯对他纯阳童子功的极大裨益,魏岩也不再推辞,而是继续享用起来。 错过这个村,只怕就没这个店了。 两盅三色鹿汤下肚,魏岩发觉这纯阳童子功竟然提升到了入门21%,心中自然是大喜,同时,心中也有一些疑惑。 这也提升的太快了。 毕竟之前两门小成的硬功铁头功和铁裆功所产生的一缕内息,被纯阳童子功吞噬后,也仅仅提升了五个百分点。 难不成是因为鹿肉最为补益阳气,所以才能将纯阳童子功迅猛提升? 应该是了。 倏地,魏岩想到了一件事。 关于武生岁试的事情,眼前这两位,岂不是再好不过的请教对象。 “对了,月儿姑娘,我有一事想请教。”想了想,魏岩主动开口道。 “魏大哥但说无妨。” “我听说每年天水郡武生岁试,大多数考中者,都是来自内城,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诀窍?” 魏岩将本欲说出口的‘猫腻’两字,临时改为了‘诀窍’,因为眼前的王月也是内城世家大族,若是用‘猫腻’两字,怕是容易得罪人。 “确实如此,不过倒还真没有什么猫腻。”月儿听魏岩说的有趣,不禁捂嘴一笑,道。 “哦?愿闻其详。” “魏大哥,原因很简单啊,因为只有在内城武馆,才有机会学到脏腑境的内功。” “脏腑境内功?”魏岩眉头一挑,道。 他在铁衣武馆已经知道,铁衣功四层分别对应武道四境——‘练肉’、‘易筋’、‘锻骨’、‘内息’。 而这脏腑境,自是在其之上的境界。 “嗯,也被称为真气境,一般至少是玄级中品以上的功法,才会有着激活脏腑之力的特殊效果。”王月又接着说道。 “激活肺腑之力?”魏岩点点头,不过心中依然疑惑,道。 “嗯,脏腑境功法只要入门,就能略微激活肺腑之力,从而提升各种秘药的吸收效率,并加速排出积累在体内的残渣。” “简单的说,就是正常需间隔十天服用一次的秘药,如果是练习了脏腑境功法的人,就能七天,甚至五天服用一次。” “至于其他的一些原因,比如更好的武师指导,更多的稀有食材,反倒是不值一提了。” 魏岩面露恍然,点点头,同时心情还有一丝沉重。 他原本还以为有什么猫腻,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垄断。 世家大族用那脏腑境功法在世家子弟和普通人之间,划了一条几乎难以逾越的天堑。 这就好比前世,一个是穷乡僻壤的农村孩子,一个是大城市有着丰富教育资源的精英阶层孩子,若是两人智商等条件都相当的情况下进行比试,结果不言而喻。 怪不得武生岁试中,能考中者,大部分都是内城子弟。 “魏大哥,姨娘想联系本家,让你进入内城王家武馆深造,不知意下如何?” 月儿姑娘似是代一旁的美妇王嫣然说话,笑着道。 此刻的月儿心中很笃定,眼前的魏大哥必然会同意,和姨娘打的赌,她怕是要赢了。 进入王家武馆? 魏岩心念微动,快速思量起来。 在来之前,他还从未想过对方会有此邀请。 不过,以他前世的电视剧阅历来看,这种豪门世家,规矩繁多,几乎天天勾心斗角,从刚刚进门那一段路上就能看得出来。 而他最大的倚仗就是任务系统,若是进出都困难,更遑论自由缉拿盗匪了。 届时武道提升速度,不升反降。 至于内城武馆的最大诱惑——脏腑境功法,对他而言,实际上并没什么吸引力,因为他已经有了玄级上品功法——纯阳童子功。 甚至,魏岩还不清楚是否能同修两种脏腑境功法的前提下,他还得冒极大风险,隐瞒纯阳童子功。 所以,进入内城武馆,并不在魏岩目前的选项之内。 “谢夫人和月儿小姐好意,但魏某出身贫寒,怕是和内城的少爷们很难聊得到一块儿。”魏岩拱了拱手,婉拒道。 “嗯?”魏岩的婉拒,令月儿美眸瞪圆,俏脸一愣。 要知道这进入内城学武,是多少有志学武的年轻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而她刚刚也已经讲得很明确了,外城武馆二十余家武馆,没有一家是有着脏腑境功法的。 没想到眼前的魏大哥,竟然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魏大哥,你不再考虑下吗?这机会着实难得!若不是姨娘.......” “月儿。”美妇打断了自家侄女接下来要说的话,转而对魏岩笑了笑。 “多谢月儿姑娘好意,但魏某确实散漫惯了。”魏岩再次拱了拱手,笑道。 “月儿,去我房间,把橱柜里的盒子拿过来。” “知道了,姨娘。” 待月儿离开。 美妇又道:“月儿亲娘是我不幸早逝的表姐,她从小被我宠溺惯了,讲话太过随性,魏公子切莫往心里去。” “哪里,月儿姑娘天真烂漫,颇为难得。”魏岩微笑道。 这时,忽然美妇柳眉微蹙,面露痛苦之色。 “夫人您这是?” “我的身体自小就有些问题,不过昨日,魏公子帮我排毒之后,整个人似乎轻松了很多,当晚也没再复发。如果可以,我想请公子.......” 王嫣然心思玲珑,她刚刚的难受表现,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身体不适,但并非不能忍受。 实际上更多的,是想确定她昨晚所感受的指法,是否错觉。 要知道,因为她的身体问题,王家曾经派人遍邀周围数郡名医前来就诊,但都无法根治,仅能稍加压制。 她还是第一次碰到魏岩这种,利用某种手法就能缓解她病情的。 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有些难以启齿了,她多年分居,昨晚还是第一次有那种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王嫣然看向魏岩的神情,始终有些娇羞和闪躲。 或许在潜意识里,可能她也想再感受一遍,无论承不承认。 “夫人,现在吗?” 由于昨晚就已经施展过一次百草解毒手,魏岩倒没有在美妇面前藏着掖着的想法,只是看了看四周,想帮忙,但眼前场合似乎并不合适。 “小莲、小兰,你们两人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夫人。” 两名俏婢快步离开房间,关上门,守在了门口。 此刻,房间内仅魏岩和美妇两人。 “魏公子,现在应该可以了。”美妇柳眉微蹙,捂着心口,娇弱道。 “那......夫人,冒犯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门客 魏岩当即不再犹豫,起身来到了美妇王嫣然身后,对着其天井、风门、天柱等诸穴位,一阵快速拍打、按、捏。 因为魏岩本身武道境界不足,要想将百草解毒手的药力打入,只能贴身进行。 这一接触,却是顿感绵软、温润,犹如暖玉。 另外,即便仅仅是从身后打量,魏岩也大感眼前美妇身材之玲珑、丰腴。 一时间,魏岩不禁多看了几眼,美妇梳着高发髻,露出毫无遮挡的白皙细颈,稍一低头就能看到对方胸口那高耸白腻。 标准的横看成岭侧成峰。 这让魏岩心中顿生蠢蠢欲动之念,竟有些不能自持。 魏岩不知道这是修炼纯阳童子功的副作用阳亢之故,还是刚刚三色鹿肉食多了的缘故,要想不出丑就只有尽量催动纯阳童子功的那数丝内息,并以百草解毒手的手法施展出来。 虽然现阶段魏岩的童子功内息仅能体内循环,完全无法离体,但也让他此刻的双手变得通红滚烫。 随着全力运功,这种旖旎念想倒是被压了下去。 “嗯......哦......” 而美妇王嫣然本来仅仅是想确定下昨晚所感受的指法,是否为真。 但此时,却顿觉魏岩一双大手似是有着特殊魔力,给她的感觉竟是比昨晚还炽热,还要刺激,一时间,她竟情不自禁地浅吟低唱了起来。 门口的两名俏婢美眸顿时睁大,互相对望了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主母这是....... “呼” 不到两分钟,魏岩将体内的数丝纯阳童子功内息耗尽之后,便停了下来。 只见他长长呼出一口气,额头则是因为全力运功布满细密汗珠。 刚刚美妇竟然唱起了古代版的‘哦嗯调’,这让他在阳亢的副作用影响下,更是大感吃不消,不得不全力运功,将内息耗尽。 “魏公子,妾身感觉舒服多了。” 美妇俏脸酡红,如同贵妃醉酒,看上去分外诱人。 此时此刻,王嫣然自然明白了,昨晚的感受是真,而且效果竟比昨晚还要好上一截,困扰多年的疼痛,在短时间内竟变得几乎无法察觉。 这让王嫣然大感惊奇,同时,也坚定了赠予魏岩门客令的念头。 “魏公子,你这手法甚为特殊,似乎来历不凡。”王嫣然顺势问道。 “是啊,数年前,我给了街边流浪的一白发老翁点吃的,对方后来找上我,并将这套手法传授给我了。”魏岩心念微动,随口杜撰了一个不存在的老翁,笑着道。 这却是让美妇王嫣然听得一愣! 半晌之后,才感叹道:“魏公子,真是好人有好报,竟能遇到这种高人隐士。” 美妇的反应倒是让魏岩一愣。 不是。 真信啊? 他刚刚那番话,放在前世,十岁的小孩都听的出来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眼前颇懂人情世故的美妇,竟然信以为真。 不过稍一思忖,魏岩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看来这个世界,不少高人喜欢装乞丐或者算命的,要不然,不会让眼前美妇形成这种观念。 这样的话,自己下次遇到乞丐或者是算命的,倒还真应该多上点心观察下。 “魏公子,下次妾身若是再犯病,能否麻烦你......” “当然,夫人随时相召即可。只不过,这进入内城,魏某怕是不太方便。”魏岩当即答应,不过随后却是又想到一个难题,眉头一皱,道。 虽然催动纯阳童子功内息来施展百草解毒手颇耗心神,但眼前美妇款待的三色鹿肉,在魏岩看来,至少能抵他十次出手。 “魏公子,这个由妾身来解决。”美妇微微一笑,道。 ...... 两人再次坐下没多久,月儿也回来了。 只见月儿先是看了自家姨娘一眼,见王嫣然微微点头,便笑着将手中一个棕色木盒打开,放在桌上,又推至魏岩身前,道: “魏大哥,这是那销魂手的悬赏三百两,加上姨娘的感谢,合计一千两。” 一千两? 魏岩听得眼皮直跳。 他总算明白了豪门世家的阔气了。 “夫人、月儿小姐,这实在太客气了,这如何使得?” “魏公子,妾身聊表心意,你若不收,那必然是嫌少。”美妇笑吟吟道。 “这......那就却之不恭了。”魏岩拱了拱手,再次表示感谢。 “咦,这令牌是?”魏岩转过木盒,却发现里面除了一叠银票之外,还有一枚似是青铜打造的令牌,不禁疑惑道。 只见令牌通体橙黄色,正面写着大大的‘令’字,背面则写着‘王’字,同时,还有一行小字‘零五二七’,似是编号。 “魏公子,这是王家的门客令,也可以作为凭证出入内城。至于门客........和主家互惠互利......不受拘束......”美妇款款介绍道。 “另外,魏公子若是在外城有什么不好处理的事情,可以出示这枚令牌,或者是持令前往城内任意一家百草堂,都能联系上我。” “谢过夫人。”魏岩想了想,郑重起身,拱了拱手,感谢道。 从这枚门客令的权限分析,魏岩就不难判断,此物颇为珍贵,应该是有着数量限制。 若说感谢救命之恩,那一千两白银和这顿以三色鹿肉为主菜的午膳,也早已报答。 如此明显的示好,魏岩心里自然明白。 这时,彩羽雉血混合糯米蒸制的血糯也端了上来。 不过魏岩在感受过三色鹿肉效果后,对比之下,彩羽雉血糯的效果就要弱上不少。 ...... 一个时辰之后,宾主尽欢。 午膳结束后的魏岩,在月儿的陪同下,再次来到郡丞府邸侧门。 很快,魏岩再次上了马车,从郡丞府邸出发,前往外城。 车轮滚动,马车再次来到外城,而在车厢内的魏岩,见到外城熟悉的景象时,却恍如隔世。 若不是这次机会,他从没想过,同为一城,内外之差,竟是如此惊人。 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 “若能长期辅以似三色鹿等珍兽肉,自己的武道必然能一日千里。”魏岩心中暗忖。 “看来,这权势,未来还是要争上一争的!” “只不过眼前的话,先要解决欧阳家.......” “还有准备武生岁试!” 就在魏岩思绪飘散之际,马车稳稳停在了矮墙弄附近。 “魏少爷,到了。” “好,有劳了。” “哪里的话,您慢走。” 到家的魏岩,并非是为了将银票和令牌收起,而是调整下身体气血异样。 这一顿饭下去,他胃中仿佛吞下了一个不停散发热流的宝珠,此刻,三色鹿肉和彩羽雉血糯依然对身体不断产生某种裨益。 屋内。 半小时后。 魏岩再次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纯阳童子功(玄级上品,入门22%,效果:内息流转,百病不生)】 “这纯阳童子功这数丝内息虽然壮大了许多,但似乎有一部分会自动逸散至四肢百骸,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在查看面板的魏岩,又发现了一个令他感到意外的情况。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劲力 “咦?铁衣功第一层从早上的大成14%提升到了17%?” “可自己这段时间明明没有修习铁衣功啊?” “难不成是因为身体素质不够强,所以,一部分内息转而提升身体素质去了?”半晌后,魏岩猜测道。 虽然仅仅是猜测,但魏岩还是有几分确定的。 因为从纯阳童子功小成的表述来看,是外放纯阳内息。 但就魏岩这段时间在铁衣武馆的了解,以及刚刚午膳时和王月的闲聊,得知武道第二境——易筋境,尚不能打出内息,只能打出明劲。 甚至就连第三境——锻骨境,也不能打出内息。 只有第四境——内息境才能打出内息,也就是说,此刻他体内的数丝纯阳童子功内息,档次极高。 内息档次高,而身体仅仅处于武道第一境‘练肉境’,两相差距太大。 所以,才会出现了上述情况。 “下午去武馆的时候......倒是可以展露铁衣功小成进度了。” 略一思索,魏岩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因为按铁衣武馆惯例,练肉小成,就可以进行对练了。 ...... 一个时辰后。 铁衣武馆。 很快,魏岩就看到了一旁正在独自练习着的戴晟。 不过今日这位戴师兄似乎情绪有点不太对,以往脸上的笑容却是不见了,整个人有种颓废感。 “戴师兄!”魏岩拱了拱手,道。 “魏师弟,今天来的有点晚啊。”戴晟见魏岩来到,勉强一笑,道。 由于戴晟和魏岩关系颇佳,没聊两句话,魏岩就直接问道:“戴师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唉”戴晟叹了口气,当即就将家里碰到的情况完整告诉了魏岩。 原来戴晟家虽然是开裁缝铺的,但家族中的顶梁柱却是身居聚英镖局副总镖头的大伯,昨日,他大伯押镖路过韩家堡附近时,被凶人‘岁寒四友’伏击。 镖货被劫不说,他大伯还身受重伤,大夫说是即便能恢复,只怕功夫也要大减了。 整个家族也因此被抽走了大量银钱不说,还欠了不少人情。 这让戴晟身上也压力大增,一方面是家人的期望,另一方面,则是短时间内只怕他也采购不起珍兽或宝鱼冲关了。 魏岩本以为是戴晟冲关失败,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回事。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戴晟。 虽然镖货的事情他帮不上忙,但是采购珍兽或宝鱼,他还是能帮上忙的。 别忘了,他身上可是有着一千两银票,借个数十两给这位一直挺热心的戴师兄,倒是无妨。 只不过现在不行,时机不合适。 “魏师弟,先不提我的事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戴晟叹了口气,拍了拍魏岩肩膀道。 戴晟也从来没指望眼前这位家境贫寒的魏师弟,能帮上他什么忙。 只不过找个人说出了心事,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对了,魏师弟,你的铁衣功进度如何了?” “是这样的,戴师兄,昨晚偶有所得,似是堪堪迈入了小成,早上特意稳固了一番才过来。”魏岩也没藏着掖着,笑着道。 “什么!你迈入一层小成了?”戴晟眼眸瞪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魏师弟。 这岂不是比他还要快上几天。 铁衣功一层小成阶段的外在表现,并没有入门这么明显。 毕竟一个是从无到有,一个则是添砖加瓦。 想要确定,还得依靠石锁。 “来,试试这一百斤的石锁。”戴晟当即略显急促地拉着魏岩来到了石锁区,道。 若是达到了练肉小成,那就是有了一牛之力,那就能够单手平抓,并举起这百斤石锁。 “好!” 这时,一旁数道目光也集中看了过来,汇向站在百斤石锁前的魏岩。 刚刚魏岩和戴晟之间的对话,附近几名师兄弟自然也都听到了。 甚至连姜俊辉和蒲修永,也都抬头看了过来,面露惊疑。 只见魏岩扎好马步,伸出右手将石锁握柄一抓,稳稳当当便是将其平举起在身前。 “果然迈入一层小成了!” “魏师弟,你这个速度,竟然比我还要快上几天。可是有什么诀窍?” “戴师兄,这还得感谢大师兄赠予的活血生肌散,另外就是,昨日在白水河滩涂边偶获一条宝鱼‘须角鲶’。” 魏岩笑着透露了一个‘秘密’。 这也是他在路上早就想好的解释。 毕竟,按照他的根骨,是不大可能一个月左右就迈入练肉小成。 若是有宝鱼辅助,这就符合‘常理’了。 而‘须角鲶’则是一种较为常见的下品宝鱼,售价按体型大小在十几两至数十两不等,当然,效果自然远不及彩羽雉,更甭提三色鹿了。 “原来如此,啧啧,魏师弟真是好运气。”戴晟略带羡慕地拍了拍魏岩肩膀,笑着道。 “切,原来是借助宝鱼之利。”姜俊辉冷哼一声,道。 “这练肉小成就得借助宝鱼,也不知道大成怎么办?难不成要靠珍兽肉。”蒲修永也是摇了摇头。 两人自知道原因之后,当即也不再关注魏岩,而是自顾自对练起来。 不过戴晟倒是颇为欣喜地来到大师兄程铁衣身边,低语了几句。 很快,正指点一师弟的程铁衣就笑着走了过来,道: “魏师弟,进展颇快。” “多亏了大师兄之前给的活血生肌散,要不然的话,师弟怕是也不能那么快迈入练肉小成。” “魏师弟,既然你已经练肉小成,那接下来你就可以和戴师弟进行对练了。对了,武道上可有什么疑惑?”程铁衣主动问道。 “大师兄,我听说易筋能打出明劲,不知师弟能否感受下。”想了想,魏岩说道。 对于这个问题,他倒不是临时想的。 前后两次,他都遇到了易筋层次的人物,虽然依靠毒粉和各种手段将对方击溃或击杀,但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趁此机会,魏岩自然要问上一问,最好,还能仔细感受下。 “明劲倒是好办,只不过......魏师弟,怕是会有点痛。”程铁衣笑了笑,道。 “大师兄,但试无妨。”魏岩拱了拱手,道。 “行,那你准备好。” 当即,魏岩就摆好了铁衣拳第一式——开门十字手。 “啪!” 只见程铁衣迈出一步,身体却是发出一记犹如强弓拉动的紧绷声,一拳挥出。 “嘭!!” 魏岩双手交叉胸前,顿时就感到一股独特的劲力从手臂处涌来,当即就被击退三步。 这并非是单独的力大,而是有股独特的崩劲在其中。 而此刻魏岩的手臂上,也出现了一抹淡红,隐隐作痛。 不过下一瞬,魏岩眼眸微睁,因为他感到体内一直缓慢流转的纯阳童子功内息,却是加速一动,在小臂处快速流转了一下。 紧接着,疼痛就消得七七八八。 咦? 魏岩心中惊异,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这纯阳童子功内息虽然无法离体,只能体内循环,但却是能强化身体内部的防御,将外部劲力对他身体损伤给抵挡一部分。 也就是说,防御上,他更多了一份保障。 “魏师弟,你没事吧?只不过你这手臂,晚上记得抹点活血膏,要不然等明日,怕是要淤青了。” 程铁衣见魏岩愣在原地,以为是被劲力所伤,当即上前道。 “我没事,谢大师兄关心!”魏岩回过神后,立即躬身道。 若不是程铁衣发了这道劲力让他感受了下,他还不知道纯阳童子功有如此妙用,能够一定幅度削减传导至体内的劲力伤害。 “魏师弟,俗话说,千金难买一声响,这一声响就是易筋小成的标志。” “发力一响,打出一重劲力。” “刚刚我使用的是崩劲,发力急促如弓弦崩断是为崩,劲力刚猛,这也为什么,刚刚我那一拳力量不大,你却被击退数步。” “至于那易筋大成,则是发力三响,能打出二重劲力,这威力就又要大上许多,只怕你承受......” 正当程铁衣在给魏岩讲述时,武馆外面却是传来一阵骚动。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对练 “铁衣,快来迎客!”祝老头的洪亮声音,从门口传来。 只见身材瘦小的祝老头,正一脸喜色陪着一名国字脸中年人和一健壮黝黑少年走了进来。 程铁衣朝着魏岩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当即朝大门走了过去。 “师傅。” “铁衣,这位是为师多年好友,奔雷手廖师傅,这位是廖师傅家公子廖景程,马上,也是你的小师弟。”祝老头抚了抚山羊胡,笑着道。 “奔雷手?”周围正在练武的弟子们纷纷面露震惊,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就是那位一手迅猛绝伦的奔雷掌,一人击杀了莽山三凶的奔雷手?” “嗯,就是那位。没想到师傅和他竟然相识。” 虽然魏岩并没听说过,但显然,通过旁边师兄弟的表情来看,这位奔雷手在天水郡内,应该颇有名气。 “祝兄,那犬子就麻烦你调教了。” “哪里哪里,令郎家学渊源,早已打下雄厚基础,我这个当师傅的,也是沾了光啊。”祝海山也是颇为客气道。 ..... 魏岩看了看,却是颇为疑惑。 因为这完全不像是拜师,反倒像是祝老头求着对方。 “魏师弟,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时,一旁的戴晟来到了魏岩身边,凑近低声道。 “确实有些疑惑,师傅似乎表现的过于.......热情。”魏岩思忖了下,用了一个词‘热情’。 但实际上,这个词还是比较克制了。 “呵呵,魏师弟,你或许有所不知。这每年的武生岁试,外城各大武馆都很重视,若是有人能高中,当即就会大大打响武馆名气。” “去年二师兄杜皓稍差一丝,遗憾落榜。” “若是今年再无人考中,那就连续两年了。只怕届时铁衣武馆的名气就会大受影响,报名之人自然也会越来越少。” 魏岩点点头,开武馆的,要想财源广进,自然要名气大。 一旦声名渐衰,那大概率会门庭冷落。 这就好比前世民办高中,会将考中状元或是考入顶级学府的学子,以横幅等形式贴在校门口或校内干道上。 夸张者,更是敲锣打鼓,四处宣传。 而在招收新生时,也会大力挖掘好苗子。 其中道理也是大致类似。 “对了,那两位师兄,不也参加此次武生岁试吗?”魏岩用目光示意了下,此刻正和廖姓少年套近乎的姜、蒲两人,问道。 “按照往年,姜师兄和蒲师兄两人都是易筋入门,至少有五六成把握能考中,但今年听说内城三大世家出了数名天才,只怕是留给外城子弟的名额愈发少了。” “之前我听大师兄提起,姜师兄和蒲师兄只怕也只有三四成把握考中。” “所以,师傅一直在物色更优秀的苗子。” “听说这奔雷手廖师傅就是师傅早年好友,对方的儿子家学.......” 正当两人说着的时候。 “嘭!” “啪!” 忽然。 场中央清脆的交手声传来,两人当即抬头看去,发现竟是那奔雷手之子廖景程在和自家武馆姜俊辉交手。 仅仅是十余招之后,易筋入门的姜俊辉就被对方一快掌击退数步。 这是......劲力? 魏岩眼眸微眯。 虽然周围有些噪杂,但他也听出了对方体内发力时,犹如大弓拉弦的绷紧声,另外,从对方出掌时的威力来看,必然是使用了某种劲力。 只不过从效果看,似乎并不是之前大师兄示范的崩劲罢了。 “锦程,祝师爱徒尚未易筋小成,你怎可用震荡劲?” “即便是胜,那也是胜之不武,还不快道歉!”国字脸中年人佯装愠怒,对自家儿子呵斥道。 听到这番话,祝老头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尴尬红晕,但立即笑道: “无妨无妨!是劣徒学艺不精,哈哈,廖兄,没想到令郎年仅十六,就已经迈入易筋小成。” “这种天赋怕是在内城也是能排入上等了。” “哪里哪里,犬子仅仅是侥幸胜了半招,祝老哥才是名师出高徒啊!”国字脸中年人也是笑着回应道。 魏岩这时想到了一个问题,又问戴晟,道:“戴师兄,我观这位廖公子,所用明显不是铁衣功,如何能在武生岁试中代表铁衣武馆?” “这两日祝师应该会给这位廖公子办个亲传弟子仪式,然后接下来几天,应该会亲自辅导,让其掌握一些铁衣功的招式吧。”戴晟也是眉头微皱,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场地中央,廖景程又和蒲修永切磋起来,可也仅仅十来招之后,就被一掌拍中腹部,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蒲修永面色一红之后,却是上前拱了拱手,笑脸道: “廖公子刚刚那招连环奔雷,出手如电,硬是比我的铁门横关,快了半分,这份火候上的把握,在下着实佩服。” “哪里,在下侥胜半招而已。”黝黑少年拱了拱手,随意道。 魏岩能看得出,那位廖公子眼神中,对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人的不屑,只不过应该是家学教诲,让他嘴上不会这样说罢了。 “铁衣,和我一起送送廖师傅。”又过了一会儿,祝老头喊道。 “是,师傅。” 待祝老头和大师兄离开后,戴晟悄悄道: “最近城外形势不太好,除了我大伯所在的聚英镖局,其他几个镖局也有被劫镖的事发生,师傅不是很愿意让大师兄继续在威远镖局挂职了。” “而是想让大师兄做点安稳点的,按照师傅的原话,他还指望大师兄给他养老送终呢。所以,这武馆的生意就重要起来了。” 魏岩听得点点头。 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祝老头在年轻时也风光过,结下的仇自然也不少,只不过在城内,仇家倒是不太好找上门,最多是正式比武。 若是铁衣武馆门庭若市,这钱不比押镖容易赚多了。 “魏师弟,其实吧,咱白水郡对于练武之人最好的归宿,就是成为内城三大世家的门客。”戴晟叹了口气,面露神往之色,道。 “门客?”魏岩面容略有些古怪,因为此刻他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嗯,我们若是和大师兄一样锻骨有成,啧啧,倒是有那几分可能成为三大世家的门客,若是有朝一日能迈入内息层次,那就有机会成为客卿......唉,这也就想想了.......” 魏岩听完,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戴晟不继续说下去了,记得最高应该还有供奉一说才是。 “倒是可惜大师兄根骨绝佳,但奈何年岁过大,内城那边并不愿招揽大师兄。” “哦,年岁过大?” “嗯,按照内城传出来的说法,若是不能在二十五岁之前迈入内息境,后面就成就有限了。而大师兄已经二十八了,尚处在锻骨境。” 还有这个说法? 魏岩点点头。 这时,戴晟似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冲着魏岩摆出了十字守门的架势,笑着道: “魏师弟,刚刚那廖公子和两位师兄的切磋,看得我热血沸腾,来,我们也练练。”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双双大成 “好。”魏岩笑着点点头。 “我这一拳打来,你要如何还击?”只见戴晟朝着魏岩作势击出一拳,虎虎生风,看上去颇为强劲有力。 魏岩看了眼出拳的戴晟,心说‘那自然是一脚撩阴腿’,但嘴上却颇为恭敬,道: “师兄练肉圆满,师弟正常情况怕是无法抵挡,请师兄指教。” “哈哈,师弟,遇到实力比你强的,自然不能硬抗,你需后撤半步,闪躲,如此......” 一番教授之后,戴晟便和魏岩对练起来。 “咦?师弟反应颇为敏锐,且完全不惧拳头袭来,师弟,你的打斗天赋怕是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啊。”戴晟连出几招,见拿不下魏岩后,神情惊讶道。 从戴晟的角度来看,自家魏师弟第一次对练,若能面对他的进攻不慌不忙,就很难得了,可哪想到自家师弟竟给人一有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记得他刚开始对练的时候,虽没鼻青脸肿,可也没少被揍的身体淤青。 其实,他哪知眼前的自家魏师弟早已经历了多次生死搏杀,面对他的攻击,自然不会有任何惧怕。 “呵呵,是师兄喂招喂得好。”魏岩笑着道。 一番对练下来,魏岩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经过了多次生死拼杀的缘故,魏岩总感觉和自家师兄戴晟的对练,更偏向套路。 有招拆招,凭借力量和招数娴熟取胜。 当然,不能说这种练法无效,对于大多数刚刚铁衣功小成的弟子来说,这自然是极好的训练。 只不过,对于此刻隐藏实力且早已经历过多次实战的他来说,还是稍显过家家了些。 更何况,作为现代人,魏岩的思维方式也和戴晟迥异。 在魏岩看来,生死搏杀既然是你死我活,自然是要不择手段,各种毒药、阴招,皆可使上,胜者为王! 又不是擂台比武,还限定诸多条件。 要知道他即便有挂,可小命却也只有一条。 ...... 而自那日之后。 魏岩就渐渐减少了与戴晟的对练频率,而是改为买了个假人木桩,每天提早回家,在家中单独练习。 一连几日,魏岩都是早上先去衙门驻点逛一圈,看看是否有合适的缉捕任务,然后,再去武馆练习。 大约申时一刻,太阳刚西斜,便早早返回家中。 期间,魏岩好不容易见到祝老头一次,也和对方也汇报了他的武学进度,铁衣功一层小成。 但一门心思扑在廖锦程上的祝海山,对于魏岩的进展,仅说了两个字‘不错’之后,就再也没关注了,似是忙于搞一个较为体面的亲传弟子仪式。 至于大师兄程铁衣,也被祝老头安排了一个陪练的活,几乎每日都让程铁衣陪同那新收亲传弟子廖锦程实战。 魏岩自然也不会继续自讨没趣,正好,他的百草解毒手想要迈入大成,需要耗费不少时间调制并浸泡特制药水。 更何况,他还获得了那采花大盗沈玉指的绝技——销魂手。 时间一晃,距离武生岁试仅剩四天。 入夜。 魏家。 “嘭!” 一根粗木棍,敲在魏岩额头上,竟是瞬间断成两截,足见用力之猛。 “呼” 魏岩也长长呼出一口气,收了桩姿。 这段时间以来,倚仗充足银钱的支持,和纯阳童子功作为脏腑境功法的强大排毒效果,魏岩秘药不断,实力提升速度,完全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铁裆功由于功法品级最低,仅为黄级中品,提升起来也最快,早在五日之前便迈入了大成。 而就在刚刚,他的铁头功也迈入了大成。 魏岩看了眼系统提示: 【功法:纯阳童子功(玄级上品,入门28%......);百草解毒手(玄级下品,小成72%......) 铁头功(黄级上品,大成1%,效果:头可挡刀剑劈砍,开碑裂石);铁裆功(黄级中品,大成1%,效果:可抵挡锐器劈砍);铁衣功一层(黄级下品,大成91%,效果:五牛之力、结实皮膜)......】 魏岩仔细盘算了下。 他现在还是主打防御,外加毒粉攻击。 旁人的要害,如头部和裆部,他已经能抵挡刀剑劈砍了,反倒是手脚和躯干的防御力不如要害。 恰好是与一般练武之人,截然相反。 “后天是大兄百日,得去趟乌鸦岭祭拜。” “而三日后就是武生岁试了,只怕这铁衣功一层是来不及提升至圆满了。” 不过魏岩也注意到,此刻铁衣功一层因距离圆满仅一步之遥,所以效果表述也从之前刚入大成的‘三牛之力’变成了‘五牛之力’。 距离圆满的‘六牛之力’差异并不大。 “自己未迈入易筋,没有劲力怕是在武生岁试第二关中要吃亏,不过,倒也不是全无办法,只是......” 只见魏岩将目光集中在了最后一项上: 【销魂手(玄级下品,入门98%......)】 ...... 与此同时。 宣南坊。 欧阳府邸。 “大官人,前两天下人来报,说是在衣锦坊杨桥巷的铁衣武馆数次见到魏家二子踏入。” “于是,这两天我让家中护院去那铁衣武馆打听了下,这魏家二子竟在短短一个多月,迈入了练肉小成。” “什么?一个多月,练肉小成?”听到这个消息,欧阳希眼眸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虽然他自己练功极为懈怠,但也有着练肉境的实力,对于武道的一些常识,自然是懂的。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迈入练肉小成,武道天赋虽说不上拔尖,但也能称得上是资质颇佳。 “福伯,上次你还说,那魏家二子捉拿人牙子时,还和对方互踢裆部,犹如泼妇打架,现在就迈入练肉小成了?” 欧阳希依然有些难以相信,再次问道。 “这......老奴也确实没想到,这魏家二子居然有此天赋。”管家福伯的腰愈发弯了。 “大官人,是否需要老奴联系忠义堂,让他们找那魏家二子的麻烦?” “忠义堂这帮孙子,让他们放放驴打滚还行,真要办事还是免了。” “还是联系岁寒四友吧,上次就是沈柏出手,打断了魏家老大腰椎,这次就有始有终。”欧阳希唰地一下,将折扇一收,冷声道。 此时,欧阳希看待魏岩的感觉,稍稍发生了些变化。 原先他看魏岩就像是逗蛐蛐,可现在蛐蛐竟变成了螳螂。 虽说逗螳螂还是颇为有趣,但螳螂有着一对大刀前足,已经有了一丝伤人的可能性。 “大官人,过几日马上就要举行那武生岁试,各县城的练武年轻人都来天水郡城了,现在城里,无论是城卫司还是巡检司都加强了巡查,那沈柏怕是进不来城内。” “咦?这倒是个麻烦。”欧阳希眉头微皱。 “大官人,老奴倒是有个主意,后天似是那魏家老大百日,魏家老二和那小娘子,必然会前往乌鸦岭祭拜。” “可以通知沈柏一早在那乌鸦岭小径上等候,一旦魏家老二出现,直接打断脊骨。” “好主意,亏你一把年纪,居然还能记着那魏家老大的忌日,真有你的。”欧阳希面露笑容,对身旁的福伯赞叹道。 “为大官人尽心,是老奴应做的。”福伯躬身道。 “好!福伯,你去通知岁寒四友,还有,务必告知,不能伤了那魏家小娘子。”欧阳希叮嘱道。 “是!” “既然魏家小娘子有情有义,那必然不会抛弃断了脊骨的魏家老二,可如此这般,就会再次背上那驴打滚......有趣,有趣!” ......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百日祭 “可若在岁试现场使用出这销魂手的话,委实有暴露的风险。” 只见那销魂手入门的效果赫然是: 【销魂手(玄级下品,入门98%,效果:指尖可激发迷幻药气,触敌穴位可使其短暂失神。)】 之前魏岩花了些时间仔细研究了下,发现这销魂手所利用的数处穴位,却并未和百草解毒手的相冲突。 而且,他银钱也够,于是,便将销魂手也练了起来。 想要将《销魂手》练至小成,需要利用萱草根和斑蝥等五种眩晕、迷幻类草药混合熬制的药膏,每日涂抹商阳、中阳、关冲等五根手指靠近指尖的穴位。 将药物之气,稍稍蕴藏其内,并借其进一步淬炼指劲,同时需假人配合练习点穴,确保点穴精准无误。 这也是为什么魏岩之前购买了假人的原因。 他在假人上,仔细划出了十余个人体重穴,一旦击中,基本就能利用销魂手短暂恍惚对手。 “不过,今晚应该能将其提升至小成,按理说,小成之后,出手速度就堪比沈玉指当日,旁人不一定能看出端倪。” 略一思忖,魏岩决定先将销魂手提升至小成,看看效果再说。 只见他将混合熬制的药膏小心涂抹在手掌穴位上,当双手都涂抹到位后,就开始吐纳并迅速活动手指,加速吸收起来。 一盏茶之后。 魏岩面露微笑,再次看向系统上关于销魂手的描述: 【销魂手(玄级下品,小成1%,效果:出手速度大增,可精准点打面部神经和穴位,令对手视物模糊,甚至陷入眩晕)】 “不错,这下岁试第二关就有把握多了。” ....... 翌日傍晚。 魏家,饭桌上。 “岩哥儿,明日就是大郎百日祭,我们早去早回,可好?” “嫂嫂,你安排便是。” “嗯,对了,岩哥儿,我想在家围个栅栏,养点鸡和鸭,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养鸡鸭?” 以魏岩这个现代人的思想看来,这完全没必要,因为养家禽多少都有些味道。 当然,主要是因为他现在不缺钱。 “嗯,岩哥儿你练武,需要肉食,若是自己养,能便宜上不少,而且鸡鸭还能生蛋,这又能节省一些费用。” “另外最近我一直闲在家中,也正好找点事做做。”似是担心魏岩不同意,刘氏又特意补了一句。 闲不下来,想要找点事做? 如此贤惠的持家之言,让魏岩这个现代人听得一愣。 似是触动了内心某处,魏岩穿越后第一次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嫂嫂刘氏。 只见自家嫂嫂头上梳着桃心髻,仅插着一根木钗,上身是素色交领麻衣,下身则是类似马面裙的百褶长裙。 一段时间不去浆洗衣服,嫂嫂握筷的细手已经不见皲裂,瓜子脸也愈发白皙了。 甚至,身材也略微丰腴了一分,不再像原先那么瘦弱。 刘氏没等来自家叔叔的回话,当即抬起琼首看去,只见自家叔叔正上下打量着她,而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看的部位似乎是她的...... 这让刘氏俏脸不禁飘起一抹红晕。 不过对于自家叔叔,刘氏理解大过羞赧。 因为她听说练武之人气血旺盛,那方面的想法也会比普通人强烈,而岩哥儿恰好十八....... 但自己可是他嫂嫂啊....... “岩哥儿,最近可碰到中意的姑娘?”刘氏轻轻咳嗽了声,问道。 “姑娘?”魏岩一听,顿觉有些奇怪。 刚刚不是在说养鸡鸭的事吗? 怎么突然提到姑娘了? “嫂嫂刚不是说养鸡鸭?若是因为想节约些银钱,我倒是觉得没必要。”魏岩掏出数两散银,递了过去,又道。 “嫂嫂,这是我当捉刀人所得,可作家用。” 没敢取出一百两的银票,自然不是不舍得,而是担心吓到自家嫂嫂,另一个原因,魏岩也无法解释大额银票的来源。 正当刘氏打算让魏岩自己收着时,却听魏岩随口又道: “至于姑娘,除非像嫂嫂这般贤惠,要不然就免了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氏俏脸腾的一下红了! 只见她略显慌乱地拿起碗筷,留下一句“岩哥儿,我吃完了”,便匆匆来到灶台边,开始洗刷起来。 由于铁锅较深,嫂嫂刘氏微微撅着身子,尽量伸长手用丝瓜瓤在涮着铁锅。 而这姿势顿时将刘氏微翘的臀部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的颇有风韵,再加上此时正在操持家务,一种小家碧玉风情扑面而来。 这让魏岩下腹顿时涌起一股热流。 “纯阳童子功的阳亢副作用越来越明显了。” “系统给的功法真的是......”魏岩心中不禁对系统腹诽了一句。 这时,魏岩忽然想起最近一直忙于练功,他即将参加武生岁试一事,还未和自家嫂嫂通过气呢。 “嫂嫂,我听柱子叔说,过几天就是郡里每年一次的武生岁试,如果我能考中,那欧阳家必然会忌惮三分,一些事情也就有了转圜余地。” 虽说有了系统,当一名捉刀人也是个选择,但其中风险颇大,更何况还有欧阳家在一旁虎视眈眈。 若是能通过岁试成为武秀才,整个局面就能迅速得到改善。 之后,若是能再次通过武举州试,加入巡检司亦或是城卫司,那么无论是对付欧阳家,还是去完成缉拿盗匪等任务,都能便利的多。 不过刘氏听到这话,顿时转过琼首,眨了眨美眸,如同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自家叔叔。 学武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她从未听说有人能在两个月内练出点什么东西,再快,那也得数年起步。 怎么可能上个月进武馆,下个月就能学有所成。 见到自家嫂嫂的眼神,魏岩自然知道是怎回事。 此时,过多的解释反倒显得苍白。 “咳......嫂嫂,你看好。”只见魏岩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旁的擀面杖,朝着自己脑袋就是一下。 “嘭!”瞬间,小孩胳膊粗细的擀面杖就断成两截。 魏岩面色不变,但刘氏却是面色大变! “岩哥儿!你疯啦!”刘氏忙不迭冲过来,双手紧紧抓住魏岩的手,大惊道。 “嫂嫂,你看,虽说我习武时间不长,但我天赋异禀。” “岩哥儿,你......嫂嫂信你!但嫂嫂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见自家叔叔额头确实毫无伤口,这才让刘氏心中一松,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 中午。 距离天水郡城大约百余里左右的一处土堡大厅中。 数名身形各异的汉子,正畅快喝着酒,一旁还有几名稍有姿色的村妇服侍着。 “欧阳家托人送来信,说是让我们出手打断一个小毛孩的脊骨,但不能坏了一旁女子的清白。”为首的浓眉大汉将一纸条瞥了数眼后,笑着对众人说道。 岁寒四友,松竹梅柏。 这身材匀称的浓眉大汉正是青松,岁寒四友之首,乃是锻骨境高手。 “哈哈哈,什么干掉一个小毛孩,谁不知欧阳希这个家伙,最好人妻,其目的必然不是那个小毛孩,而是一旁的女子。”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天香国色,还让欧阳希专程给我们来信。” 此刻说话的汉子,身型在几人中最瘦,腰间别着两柄短匕,三角眼,看上去颇为狠辣,正是岁寒四友中的老三——刺梅。 “等等,老三,这件事颇有意思,我得问问老四。” “老四,信里说,这小毛孩有个哥哥,数月前就是你打断了对方脊椎,这次,说是最好还是你出手,送兄弟俩一起瘫,哈哈。”青松笑眯眯道。 “是有这么回事,那家小娘子确实长得好看。”老四沈柏人高马大,摸了摸光头,回忆了会儿,顿时恍然大悟道。 “那老四,就辛苦你再去一趟了?” “行!虽然不能真干了那小娘子,亵玩一番倒也别有滋味。”见自家老大发话,沈柏当即点头,道。 “信里说,明日,便是那小娘子相公的百日祭,她和小毛孩必会一早前往郡城南门不远的乌鸦岭坟头祭拜。” “哟?坟头?我也去!我也去!”刺梅的三角眼一吊,顿时来了兴致。 “老三,你别去!那小娘子被你一弄,八成就死了,到时候欧阳希非压我们货价不可!”一旁瘦高的肃穆男子沉声道。 对方面若金纸,似是受伤未愈。 “是啊,老三,老二说的没错,你别去,别到时候好事变坏事。”青松笑了笑,道。 “切没意思。”听到自家大哥、二哥的话,刺梅顿时兴趣缺缺起来。 不过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刺梅转头对老四沈柏,道:“啧啧,老四你有福了,坟头玩弄那小娘子,岂不是别有风味?” “老四,你可得收着点,别玩着玩着兴起了,坏了那小娘子的清白,那欧阳希到时候就得玩你涮下的锅水了。” 见刺梅说的有趣,在场众人不禁纷纷大笑起来。 “哈哈哈!” 山寨内顿时笑声一片! ....... 时间又过了一天。 距离武生岁试仅剩一天。 而今天对于魏家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正是魏岩大哥魏元的百日祭。 正文 第三十章 坟前遇凶 一大清早,天空阴沉沉的。 魏岩和自家嫂嫂刘氏,带着香烛、黄酒和一袋子纸钱、经书,前往乌鸦岭祭拜大哥魏元。 除此之外,魏岩还特意买了自家大哥生前最喜欢,却一直舍不得自己吃的三芳斋桂花糕。 一路上,行人倒也不少,不过大都神色匆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衣衫褴褛,似是其他郡县来的难民。 少部分则是同魏岩、刘氏一样,前往乌鸦岭祭拜先人。 很快,一座灰蒙蒙的被晨雾漫过的丘陵,便出现在两人眼前,魏岩和自家嫂嫂顺着逼仄泥泞的小径,走了一段上坡后,便来到了一大片坟头林立的区域。 初夏的晨雾,湿意浸得墓碑发凉,四周密林黑黢黢的,枝叶在雾里看不太分明,偶有树枝断裂的声音则会伴着一阵翅膀扑扇声,那是乌鸦起飞所致。 这也是乌鸦岭名字由来,此处常年有着大量乌鸦聚集。 很快,两人便停了下来,眼前的坟头比较简易,一个土包加一块墓碑便是安葬魏岩大哥魏元之所。 下葬时家里条件比较困难,这还是嫂嫂刘氏借了驴打滚才弄好的。 见到此情此景,嫂嫂刘氏触景生情,开始低声啜泣起来,而魏岩也是神色肃穆。 正当两人将坟地周围稍加清扫,准备摆放祭品时,忽然,魏岩倏地停下了放纸钱的动作,起身,抬头向右后侧看去。 只见一旁的密林中,有一名身材仅次于大师兄陈铁衣的光头壮汉,正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和自家嫂嫂。 魏岩见到对方的第一眼,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就插入了两侧口袋内。 就从对方一直在密林中不出来,他基本就能确定,对方不是来祭拜自家大哥的。 那对方的目标就基本可以确定了,不是他,就是他嫂嫂。 而且,从对方高大魁梧的身形判断,只怕十有八九是练武之人,而且实力恐怕还很不一般。 见到自家叔叔忽然不动了,刘氏不禁也转身向后看去,不过她也是面露疑惑,因为在她印象中,自家相公魏元并无这等强壮的朋友。 “可是大郎的朋友?” 听到刘氏的询问,光头壮汉略带嘲讽地说道: “朋友?就凭那个矮敦子?” “不过你倒是和魏家老大那个矮敦子不一样,明显高了不少,不过,这人要是高了,骨头怕是更容易断。”光头又看向魏岩,道。 对方颇具挑衅的话,让魏岩眼神忽的变凌厉起来。 对方刚说矮敦子,显然,对方见过自家大哥。 骨头硬,难不成...... “我家大哥,是你打瘫的?”魏岩语气更冷了。 “嘿嘿,没错,你家大哥骨头还挺硬,竟然能挡我一指,还是第二指才戳断的腰。” “你......你就是那个强人!”刘氏手捂小嘴,面容既惊且惧。 当时魏元被打瘫,只说是路遇强人所致,刘氏却是没见过对方。 “嫂嫂,你先走!这里交给我。”魏岩将自家嫂嫂刘氏护在身后,沉声道。 有着自家嫂嫂在一旁,他想要避战,已是不太可能,至少,也要给嫂嫂挤出逃的时间。 更何况对方还是打瘫自家大哥魏元的凶手,此时恰好在自家大哥墓前,冥冥中似乎有几分天意,他多少都要称量下对方到底有几斤几两。 如果不够分量,那他必要让对方血溅坟头,以慰大哥在天之灵! “好了,不废话了,我要动手了,等会儿来往的人可就多了。”光头壮汉从林中走出,一边扭了扭脖子,发出咔拉咔拉的骨节响动。 一边又冲魏岩比划了一个折断的手势,狞笑道: “小子,放心,很快的,咔嚓一下就好。” 话音刚落,就见光头壮汉一个蹬地,强壮身形就如同蛮牛般朝着魏岩冲来,同时,右手高抬,一掌斜斜向下,朝着魏岩脑门迅猛劈下。 在沈柏眼里,这个活,那是分分钟就能搞定。 虽然消息说,眼前这个少年练过铁衣功,但两个月能练成什么? 即便是练肉小成,但他上个月可是刚迈入易筋大成,中间差了一整个大境界不止。 但出乎沈柏意料的是,眼前年轻人却是不招不架,左右手闪电般抬手一扔,劈头盖脸朝着他就洒了两包粉末。 顿时一股刺鼻味道和一股奇特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草!” 沈柏心头一紧,心中大骂一句,却是来不及管其他,连忙闭眼,连续后撤数步,原本的挥掌更是迅速收回,又接连排空打出数掌。 每一掌挥出都带动骨节响动,气流更是四散涌动,扬开了四散的粉末。 “不对!有毒!” 一丝眩晕感迅速浮上心头,也让沈柏发现了魏岩扔出的粉末并不是石灰粉,而是毒粉。 但下一瞬,多年来的搏杀经验让沈柏汗毛倒竖,只见他忙不迭双手交叉,格挡于下腹胯前。 “嘭!” 魏岩一脚闪电般的撩阴腿,被沈柏千钧一发之际给抵挡了下来。 “练肉大成!” 这甫一交手,两人就基本了解了对方的实力层次。 “嘿嘿,没想到矮敦子的弟弟竟是个练武奇才,两个月竟能练到大成!” “不过,老子还没杀过练武天才呢,今天就开开荤!” 沈柏被魏岩的毒粉加撩阴腿激怒,已经不打算仅仅是打断魏岩的脊骨,而是直接打杀。 只见他身躯内接连发出绷绷拉大弓的响动,全力施展移山掌法,朝着魏岩轰出一掌。 “嘭!!!” 虽然魏岩早就抬肘交叉格挡,但依然被击退五六步,双臂酸麻胀痛。 双重崩劲! 魏岩眼眸一眯。 若不是修炼有纯阳童子功和铁衣功,有着内息和皮肉的双重防护,这一下,他很可能就直接双臂骨折。 “竟然没断!”沈柏眼眸微睁,惊呼道。 正常来说,练肉大成的武者,即便修炼的是硬功,在他这全力施展的移山掌法下,也应该挨不住才对。 可眼前的少年竟似没有大碍。 “我就不信你还能挡住!” 下一瞬,沈柏不信邪地脚尖一点,壮硕身形却是极快朝着魏岩冲去,又是全力劈出一掌。 “噗!” 只见魏岩朝着沈柏又是一包‘麻痹散’,同时,又闪电般朝着对方裆部飞起一脚。 又来! 我草! 反复被偷袭胯下的情况让沈柏怒极,当即收掌格挡,同时,也飞起一脚,攻击魏岩胯下。 “嘭!!” 中了! 嗯?没躲? 沈柏眼眸瞪圆,似乎没想明白眼前少年为什么不躲,整个人稍稍一滞。 而魏岩在用大成铁裆功硬接对方一脚撩阴腿时,右手则是施展销魂手的手法,指尖闪电般朝着沈柏脸上迅速抹了下。 “啊!我的眼睛!” 沈柏眼睛倒是未瞎,不过两只眼睛的眼睑和睛明穴被按了个凹陷,其实质,则是被打入了一丝致幻药气,也令其看周围的东西顿时模糊无比。 整个人还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我要杀了你!” 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嘭!!” 一声脆响响起。 沈柏捂着鼻头处,接连后退,指缝溢出大量鲜血,这一击显然是将他的鼻骨撞断了。 立功的,正是魏岩迈入大成层次的铁头功。 下一瞬,突然,沈柏双眼暴凸,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更是青筋暴起。 原来魏岩在施展头槌的时候,就几乎同一瞬,再次飞起一脚千锤百炼的撩阴腿。 这让接连吃到重招的沈柏根本来不及防备。 于是,便扎扎实实吃了一记魏岩的撩阴腿。 “啊!!!” 剧痛让沈柏痛呼并接连后退四五步。 此刻的他,鼻子和裆部都传来剧痛不说,面部更是一脸血,看向四周都是阵阵重影,但这时,他忽然看到了躲在坟旁未曾离去的刘氏。 “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 沈柏当即状若疯虎,朝着刘氏冲去,竟是想挟持刘氏来对付魏岩。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对茔斩仇 “嘭!!” 魏岩一个箭步,电光火石间,挡在了自家嫂嫂跟前,双臂交叉硬生生挡住了沈柏这一冲。 不过面对状若疯虎的沈柏,冲击威力委实极大,魏岩全力抵挡,也仅仅只能稍稍阻滞片刻,整个人便被推得向后去。 而沈柏则突然抬起铁掌,重重劈在了魏岩额头上。 这一幕,顿时看得刘氏美眸瞪圆,惊呼起来:“岩哥儿!!” 正当刘氏不管不顾,打算冲过去时,突然,眼前熟悉的身影猛然一动。 只见魏岩朝着沈柏胯下再次狠狠踹出一脚! “啊!!!” 沈柏仰天惨叫。 但魏岩的攻击并未结束。 “啪!” 只见魏岩凸起拳骨,闪电般击打了下沈柏的右侧太阳穴。 瞬间,沈柏整个人就晃晃悠悠起来,犹如老汉醉酒。 紧接着,魏岩稍稍一侧身,朝着对方腰间尾椎上方约两寸的命门穴,就是猛然击出数拳。 “嘭!嘭!嘭!” 直至“咔嚓”一声脆响才停手,顿时,光头壮汉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裤裆更是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在地上抽搐不已。 却是被魏岩给硬生生打断了椎骨。 “岩哥儿!岩哥儿,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挡在嫂嫂面前。”刘氏哭喊道。 倏地,魏岩就感觉到一团娇软的身躯从后背抱住了他。 “嫂嫂?我没事!”魏岩不敢用力拉扯自家嫂嫂,怕弄伤对方。 “怎么可能没事!刚刚那掌都劈到你头上了。”听到自家叔叔平静的安慰声,刘氏啜泣收了收,梨花带雨地看向魏岩,道。 但下一瞬,她却是愣住了。 因为自家叔叔除了额头有一处红印,似是刚才那掌劈所致外,竟是毫无伤重迹象。 刘氏心底顿时冒起‘自家叔叔的头怎么这么硬?’的疑惑,但下一瞬,她就想起了前天自家叔叔头断擀面杖的景象。 心中担忧倒是一下子就去了一大半。 “嫂嫂,我真没事!” “正好,趁这家伙还有气,我们拿他来祭奠大哥!” “嗯......”刚刚的血肉搏杀,还令刘氏有些余惊未消,魏岩说什么,她自是晕乎乎点头同意。 “大哥,今天恰逢你百日祭,老天爷作美,居然送上门伤你的凶手,现在他也被我断了脊椎,大哥,我让他在你坟前磕头!” “咚!咚!咚!” 魏岩摁着沈柏的光头,在石板上猛扣起来。 “大哥,这次仅仅是凶手,但你放心,幕后黑手我也定会揪出!” “啪!”说完这句话,魏岩用力一扣,那沈柏脑袋猛然扎在了石板上,用力之大,竟将厚达一寸的石板撞断。 而沈柏则是整个人在一阵抽搐后,就不动了。 魏岩将其翻了个面,只见其额头凹进去了一大块,怕是神仙来了也难救了。 而刘氏则是看的娇躯一震,她第一次看到自家叔叔如此勇猛、暴烈的一面,有心想说点什么,但看到眼前的坟头和石碑,竟是没来由心中有一股痛快意。 一些劝阻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只是心中默默道:“大郎,岩哥儿真的长大了。” “伤你的凶手岩哥儿已祭于你坟前,你就放心去吧!” 与此同时,刚跃出天际的朝阳,将万千霞光照遍大地,其中就有数道金光穿透晨间薄雾,落在了魏岩身上,碎金晕染....... 一时间,刘氏竟是看痴了。 “嫂嫂,我去处理下,你稍等片刻。” “嗯,岩哥儿......你小心。” “嫂嫂放心。” 只见魏岩单手拎起那沈柏的尸首,快步朝着不远处的乱葬岗走去。 一些实在无力购买棺材的贫民或是难民,往往是草席一裹,直接扔在了乱葬岗。 片刻之后,魏岩抵达乱葬岗,空气中阵阵腐臭传来,远处更是频频出现不少野狼的踪影。 正要抛尸之际,魏岩倏地想到了什么,在沈柏身上一摸,就摸到了一包沉甸甸的钱袋。 将沈柏尸体扔下山坡后,魏岩当即转身离去。 随手打开钱袋一看,只见里面是四锭十两银和一些散银。 见过大钱的魏岩自然不会觉得眼前的钱多,只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当即就装了起来。 这时,魏岩忽然想起,刚刚在祭拜大哥时似是有系统提示,当即查看了起来: 【你成功击杀‘岁寒四友之沈柏’,评语‘怒意上头,略显冒进,但勇武可嘉’,结合任务难度、战斗表现、自身状态等,整体评价‘丙中’,可从下列收获中任选一项: 一:黄级上品功法《铁臂功》,入门可硬抗寻常击打,皮肉如覆薄甲;小成可碎砖石木,格挡刀剑不伤;大成可断精铁,臂膀坚如玄石...... 二:八个月铁头功苦练修为,或一年铁裆功苦练修为,或一年半铁衣功一层苦练修为......】 “岁寒四友?” “也就是说还有三人?” 未来得及细看具体奖励,魏岩看到第一句话,心中当即一凛,不禁加快了脚步,两三分钟后便来到了坟前,对正烧着纸钱的自家嫂嫂道: “嫂嫂,此处或许还有其他强人,我们速速离开。” “好,岩哥儿,嫂嫂听你的。”听到自家叔叔这话,刘氏神色一慌,连忙点头道。 只见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乌鸦岭。 ...... 天水郡南城门口不远处的大道一侧。 茶水铺内。 欧阳家管家福伯,此刻正带着两名小厮在茶铺喝着凉茶。 “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 “福伯,马上到小暑了。”小厮恭敬陪话,道。 “这日子过得真快,这就到小暑了。”福伯面露回忆,感叹道。 “福伯,快看,魏家小娘子。”一名小厮眼尖道。 “嗯?”但下一秒,福伯却是眼眸微睁,愕然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颇为秀丽的刘氏身旁那个年轻人,不是魏家二子魏岩又能是谁? 可对方神色平静,身上更无半点异状。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那岁寒四友没收到信? 不太可能啊。 沈柏睡过头了? 这......倒是有那么几分可能,但可能性依旧不大。 “走!” 只见福伯面色一沉,挥了挥手,三人当即起身离开,上了一旁的马车,朝着南门驶去。 而不远处的魏岩却是瞥到了这一幕。 习得纯阳童子功后,他目力也渐长。 “果然是欧阳家在背后捣鬼。” 之前若是说仅有五六分把握确认,现在自是百分百确认了。 因为若是钻地鼠那方的话,大概率是其大哥飞天寨的人来袭才对,这岁寒四友从名号上看,也知道应不是那飞天寨的人。 “看来自己的变化,终究是到了无法遮掩的地步了。” “另外,欧阳希这次让强人来袭,显然是觉得自己学武已经对他有了潜在威胁。” “明日就是那武生岁试!” “待岁试之后,我再和你们欧阳家好好计较!”魏岩眼眸闪烁,心中暗忖道。 ......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九牛一虎之力 待魏岩和自家嫂嫂刘氏回到家中后。 很快,魏岩便独自一人在屋内,开始查看起了之前系统提示的信息。 “岁寒四友?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平静下来的魏岩忽然反应过来,他应该在以前听过这个名号。 “想起来了!是戴晟戴师兄说的。”没一会儿,魏岩眼眸一亮,当即想到了什么。 之前,戴晟和他说起过家中发生的变故,似是戴晟大伯所在的聚英镖局就被岁寒四友劫了镖,这么说来,戴晟应该对岁寒四友有所了解。 “待明日岁试之后,便可询问下戴师兄。” 想定后,魏岩继续往下看。 “咦?评价并不高。” 只见魏岩眉头微皱,‘丙中’的评价比他预想中还是低了些。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战斗表现’等字样,当即有些了然。 刚刚他在战斗中,面对沈柏的有些进攻,他知道是有更好的应对方式,但因心中怒意和救嫂嫂,多少还是暴躁了些。 “铁臂功?”看了看奖励的功法,魏岩略一思忖,便摇了摇头。 这功法和铁衣功有太多重叠,再选择铁臂功颇有重复。 另外最重要的是,他目前缺少的是时间,将自身境界从练肉抬升至易筋的时间。 他目前已经是铁衣功一层大成91%,马上就要圆满。 明日就是那武生岁试,若是能冲入练肉圆满,甚至直入易筋,那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岁试考中,可以说是再无问题! 这么一思索,魏岩不再犹豫,心中当即默念‘一年半铁衣功一层苦练修为’。 顿时,一股关于铁衣功的修炼记忆涌入魏岩脑海,一幅幅用棍棒击打周身的画面快速浮现着...... 待回过神来,魏岩感觉周身肌肉都传来阵阵温热,每一根肌肉纤维仿佛都得到了蕴养和锤炼,此刻,恨不得狠狠举个什么东西,释放下力量。 似乎是由于这一次的修为提升过快。 原本体内残留的活血生肌散药力早已被消化殆尽。 而他还惊愕发现,体内那纯阳童子功的内息,正在高速流向各大肌肉群,似是提升太大,导致某种营养不足,所以,身体拿童子功内息顶上了。 当纯阳童子功内息几乎被消耗殆尽时,这种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 而魏岩此时也调出了铁衣功的进度: 【铁衣功一层(黄级下品,圆满96%)】 “咦?这都没到头?”魏岩眼眸微睁,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数据。 要知道系统奖励的这一年半铁衣功修为,那可是不眠不休二十四小时的苦修啊! 换算成正常人,那就是顶三倍,长达四年半的苦修啊! 整整四年半,苦练第一层铁衣功。 按魏岩之前的判断,早就应该练到头了才对。 怎么着,现在给他搞了个‘半步大圆满’? 不过,仔细感受了下身体此刻的状况,魏岩总觉得他这个‘圆满’,似乎和之前师兄戴晟的情况有些不同。 浑身肌肉几乎根根如同钢丝一般....... 印象中,不说师兄戴晟,似乎即便是锻骨境的大师兄程铁衣脱了衣服,肌肉线条也都没这样啊。 想了想,魏岩打开门,来到了自家前院原本用来磨面粉的石磨旁。 由于之前家中制作挂面,石磨颇大,上下两块石磨合计约八百斤。 魏岩用草绳将两块石磨一绑,接着,就运气单手一抓。 下一瞬,重达八百斤的石磨竟是被轻松抓起。 “嗯?这......”魏岩眼眸微睁,闪过一丝讶异。 “这也太轻松了!” 几乎没怎么用力,就超过了练肉圆满层次的抓力! 要知道普通练肉圆满的标志,是有六牛之力。 一牛拉犁,其拉力约五百斤力,六牛即为三千斤,但这是双手,再算上拉和抓举又不同,所以,实际上,要将这三千斤除以四,才是单手抓举的石锁分量。 正因为如此,练肉圆满的另一标志,就是单手抓举七百五十斤的重物。 可通过刚刚石磨的测试,魏岩感觉自身至少能抓起千斤之物。 想了想,魏岩将一旁两废弃石磨盘也叠了上去,重新绑好,这下,份量达到了一千五百斤左右的四层石磨盘就摆在了魏岩面前。 只见魏岩深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抓住粗麻绳,用力一抓举。 “嗬!” 那重达一千五六百斤的四层石磨盘,竟是被魏岩一声低呵,奋力抓起! 虽然此刻魏岩也是面色涨红,几乎达到极限,但这可是两倍于练肉圆满的分量啊! 稍一换算,魏岩就知道,此刻他的力量远超普通练肉圆满所说的六牛之力了,而是达到了十二牛,甚至接近十三牛之力。 “一般最高也仅说九牛,若是十二牛,那便还剩下三牛,而一虎约三牛......” “自己竟是达到了九牛一虎之力?”魏岩心中略一换算,面露惊异,道。 “距离所谓的天生神力,练肉境就有九牛二虎之力的天赋怪,自己也仅差一虎而已。” “可自己尚未圆满百分百!” 魏岩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 若是他能将系统显示的数据冲击至100%,很有可能达到只有拥有天生神力者才可能达到的——九牛二虎之力! “想想也是,哪个正常人会在功法圆满之后,还花上近四年半的时间继续打磨第一层!怕是早早就选择迈入易筋之境了。” “即便是内城的天才,也会考虑到时间因素,不会如此细细打磨根基。” “但自己不一样,有着系统在,可以将每一层境界,打磨得进无可进为止。” “届时!天赋异禀,便是自己最好的伪装。” 想到这里,魏岩也不禁笑了起来。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扮演起那种天赋怪! 记得前世有学霸语录:“你考九十九分,那是因为你的极限就是九十九分,而我考一百分,那是因为试卷只有一百分。” ...... 宣南坊。 欧阳府邸。 “嗯?你说两人安然无恙就回来了?” “是的,大官人。” “有没有可能两人去的太早,沈柏睡过头了,没赶上?”欧阳希眉头一皱,道。 因为在欧阳希看来,那魏家二子满打满算也就学了两个月的武,怎么可能打过早已成名,据说实力已是易筋大成的沈柏。 “这......老奴觉得,可能不大。” 一路上,管家福伯也在思前想后,总感觉这事透露着不对劲。 后来,他就又去了一个地方。 “嗯?你说是这魏家二子能杀的了沈柏?”欧阳希一怔,显然,对于自家管家福伯的这个回答,他很惊讶。 “老奴并未亲眼所见......也并不觉得那魏家二子有此能耐,但......未尝没有这种可能,毕竟事情总有万一......” “不可能!”欧阳希断然否定! “那沈柏听说上月已迈入易筋大成,怎么可能会丧命于魏家二子之手?”欧阳希连连摆手道。 “大官人,明日就是武生岁试。我听说那魏家二子也报名了。” “嗯?有这事?” “我也是觉得不对,所以就在刚刚,找了负责登记的小吏询问了下。”福伯躬身道。 “你的意思是.......”欧阳希面色阴晴不定。 “现在的问题是,若是这魏家二子,万一真有击杀那沈柏的实力,只怕这次武生岁试必然高中!” “而一旦考中,那就是有功名在身,想要对付,有些手段只怕是......” “福伯,你的意见呢?” “听说白水河这两年一直泛滥,朝廷上月便发告示开始着手调集民夫,按照规定,家中有三男丁者,必须出一丁。” “可魏家算上那数月前死掉的老大魏元,也仅是两男丁啊?”欧阳希不解,疑惑道。 “那魏家老头是年前走的,人丁册只要用去年的原本,这事便能操作,我再和那税吏说一声,这魏岩今晚就会被押送民夫营。” “如此,即便那魏岩真有武秀才之资,也只能空遗恨。” “哈哈哈,好主意!若敢反抗,只怕天下之大,无他魏家小儿容身之地。”欧阳希哈哈大笑道。 “福伯,真乃智多星也!”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二爷回来了,二爷回来了!”不少婢女和家丁纷纷喊道。 “大哥在不在?”一道清脆男声传来。 ......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徭役 听到那道男声,欧阳希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转身对一旁的管家福伯道:“阿弟回来了,这事就交给你了。” “大官人请放心,我这就去办。” “吾家麒麟儿回来了,来,给大哥看看。”欧阳希迎了上去,面露灿烂笑容,道。 “又长壮实了不少!” “大哥,明日就是武生岁试,特回家来看看。”欧阳驹笑着道。 “明日可有把握?” “夺魁自无可能,李家武馆内有三名嫡系子弟比我强,再算上王家武馆和那刘家武馆,我估摸着,倒是有机会前十。” “嗯,若是能前十,就直接入仕,如果不能,也不要泄气。” “大伯派人来信,他上月已出任怒涛门外门执事,要你这次岁试之后去海州,他要好好调教你,争取在州试中大放异彩。” “啊!可大伯太严厉了啊。”欧阳驹的脸一下就垮了。 ....... 一个时辰之后。 “咚咚咚!” “快开门!” 魏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同时,还有数名男性的呵斥声。 “来了!”刘氏快步走向院门,打开一看,她当即大惊失色。 因为眼前数人,身穿皂服,胸口还有大大的税字,明显是税吏,身后则是跟着一群黑衣短打的壮汉,分明是专放高利贷的忠义堂成员。 而一袭绸缎长袍的曹一刀也是笑眯眯地跟在最后,似是看戏。 “大......大人,您这是要......?”刘氏立即行礼道。 “哟,你这小娘子长得倒是颇为俊俏。”为首一名身材略胖手拿簿子的税吏,一双小眼睛打量了两眼刘氏,面露惊讶,道。 紧接着,他又对一旁手持公文的税吏,道:“既然小娘子不知道,那就给念一念!” “你们都过来,听一听!回头我可不念第二次!”另一名高瘦税吏朝着四周喊了一声,等周围老百姓都畏畏缩缩地围过来不少,才开始摇头晃脑念起公文。 “今白水河河道,年久失修,泥沙淤积,每逢汛期,水流不畅......决意征调劳役,对淤塞河道进行疏浚......征调范围,凡年满十六至五十周岁之男丁,除残疾及身负官职者外,均需按户抽丁!” “每户三男丁者抽一,两男丁者抽签,一男丁可缴纳役银代替.......服役期限为半年。” “是要缴纳税银吗?大人,一共多少?我这就去拿。”刘氏一听仅需缴纳税银,心中当即一松,最近自家叔叔断断续续给了她不少散碎银子。 不像从前,现在若仅仅是银子,刘氏她还是有底气的。 “等等,小娘子,矮墙弄魏家,登记着的是三男丁,需派一人前往服役。”拿簿子的胖税吏,笑眯眯道。 “什么!可魏家目前仅剩下我叔叔一人,怎么可以按照三男丁算?”刘氏美眸睁大,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簿子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户主魏世昌,另有二子,分别为魏元、魏岩。”胖税吏打开簿子,又找了找,念道。 “可我公公年前便病逝了,相公也刚过百日,这死人怎么能算进去呢?”刘氏焦急道。 “那就不关我事了!我们是按照簿子抽丁,秉公办事。”胖税吏笑容一敛,道。 “这......怎么能这样呢!” “坊正,您说句公道话啊!”刘氏急的快哭了。 只见平常颇为公道的坊正,此刻似是也觉得颇为羞愧,低着头,不敢看刘氏。 而听到外面喧嚣的魏岩原本正在练功,本不欲出去,可听到自家嫂嫂几乎略带哭腔的说话后,当即随意披上了一件短打,就大步走了出去,沉声,道:“什么事!” 站在最前的那名手持皮鞭的税吏,打量了几眼身材明显有着肌肉线条的魏岩,眼神闪过一丝讶色,倒也没敢抽人,而是说道: “你就是那魏家二子魏岩,倒是壮实,上面有命,我们也得交差,跟我们走吧。” “一般徭役都可折现银,现在家中劳力仅我一人,我愿折现。”魏岩一见是税吏,拱了拱手,道。 他知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三男丁必出一丁,却是不能折银子了!”后面那胖税吏眼睛微眯,摇了摇头,道。 “三十两也不行吗?”魏岩报了一个约是往常徭役两到三倍的价格,试探道。 “三十两,我愿意替魏......”一名四十多的中年汉子,在人群中喊道。 “住嘴,谭老三,你不想活了?对方......”旁人立即拉住了他,低声耳语道。 “公文上说的很清楚,三男丁必出一丁,我们作为大周朝税吏,秉公办事,哪有顶替的做法!”税吏啪地抽了下响鞭,冷冷道。 “哪有这种道理。”刘氏不禁急了。 魏岩伸手拦住刘氏,目光扫视了几人一圈,又看了看四周看热闹的忠义堂众人,哪还不知道,这税吏明显是受人指使。 花钱找人顶上,这平常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竟然也不好使了。 何况他还出了双倍,甚至是三倍的价。 “哦?看来你们今天是必须要带我魏岩走了?”魏岩眼眸一眯,身上一股煞气升起。 他不想杀官,但若是真被押送去挖河道,怕是很难说,能不能活着回来。 即便能活着回来,那自家嫂嫂必然会成为那欧阳希的玩物,日日蹂躏...... 几名税吏被魏岩气势所惊,面色一变,退后一步,但又色厉内荏道:“怎么!你还想杀官造反不成?” 就在魏岩眉头紧皱,思量着是不是先带着嫂嫂冲出去时,忽然,他想到了一物。 “我有此物,也要带我走吗?” 只见魏岩从怀中,掏出了美妇王嫣然赠予的铜令。 “内城令!” 旁人并不清楚,但几名税吏却是神色大变,低呼道。 且不论这令是内城三大世家中哪个给的,但无论哪一家,也不是他们几个收税皂吏能得罪起的。 甚至是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都不行! 不帮欧阳家办此事,顶多没钱赚,并被上面斥责。 但若是真办了,得罪了世家,怕是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指不定,还会牵连家人! “魏公子,多有得罪!包涵!”胖税吏连连作揖,道。 “魏公子,多多包涵!”持皮鞭的税吏和瘦高税吏,也是面色煞白,连连道。 魏岩将令牌一收,默不作声,摆了摆手。 几名税吏顿时如释重负,落荒而逃! 而此时此刻,周围看热闹的曹一刀和忠义堂众人,则是和普通百姓一样,都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明明要拿下魏家二子去服苦役的税吏,此刻却是如同丧家之犬般跑了。 “你们......刚才看清楚那魏家老二手上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了吗?” 由于被挡住,并未看到令牌的曹一刀,此刻神情惊疑不定地问起一旁的帮众。 大部分帮众纷纷摇头,有一人则是说道:“似乎是一面令牌,但那魏家二子就晃了晃,我也没看得特别清楚。” “令牌?”曹一刀眉头紧皱,心中喃喃。 能吓走税吏的令牌,难不成某位大官的信物? 可那魏家二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时,只见曹一刀细眯的眼睛骨碌一转,就笑眯眯走上前,对魏岩道: “二郎越长越壮实了,刚刚你给税吏看的那物件,可否给老哥看看?” “老哥前段时间丢了个物件,似是也差不多模样。” ......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岁试开场 “哦?你丢的物件?那你说说这物件长什么样?”魏岩似笑非笑地看着曹一刀。 “魏家二子,怎么和曹爷说话的。”一旁黑衣短打的壮汉作势就要推搡魏岩。 但那名壮汉连推两下魏岩胳膊,魏岩都是纹丝不动,而魏岩随手一抬,对方却是连退五六步,就差一个屁股蹲摔地上了。 这顿时让曹一刀惊疑不定起来。 他仔细一打量魏岩,更是心头猛跳,眼前这浑身线条分明的健硕男子,哪还是他之前印象中的魏岩。 “曹爷,看来我的物件怕不是您丢的那件。”见曹一刀愣愣看着他,魏岩抛下一句话,就带着嫂嫂进了屋。 明日就是岁试,魏岩不愿多事。 一切以岁试为重。 而曹一刀依旧惊疑不定地看着魏岩离去的背影,同时,他阻止了还想继续上前的帮众道:“慢,此事回去再说。” 这魏家二子变化颇大,而且,还有那种东西能让那趾高气扬的酷吏畏惧,这疑团未解之前,他曹一刀可不当这个出头鸟。 ...... 入夜。 魏家。 “二郎,明日你参加武生岁试得穿的精神些,嫂嫂给你织了一件半臂短衫,你试试。”只见嫂嫂刘氏捧着一件细白布缝制的上衣走了过来,道。 自从白天魏岩击杀那光头壮汉之后,刘氏似是重新认识了自家叔叔,却是不再称呼岩哥儿,而是以二郎称呼。 或许,在刘氏心中,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意识到,自家叔叔已经成长为能替她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谢嫂嫂。”魏岩抬手接过,感谢道。 眼前的衣服是一件适合夏天穿的白色半臂,即短袖,但更宽松些,大致类似截掉袖子和腰以下部分的长袍。 “你试试,我看看够不够大,二郎你最近长得太快,嫂嫂担心怕是小了些。”刘氏面色微红,转过身,道。 “好,我这就试试。” 魏岩快速脱下原本上衣,并将嫂嫂刘氏亲手缝制的白色半臂短衫穿了上去。 一直穿褐衣居多的少年,顿时显得英武俊朗不少。 当刘氏转过身一看,美眸顿时一亮,道:“我家二郎真是越来越精神了,怕不是得迷倒这宣南坊的一众小娘子哩。” “是嫂嫂手艺好,很合身。”魏岩笑了笑,道。 “这里还有两线头,二郎你稍等。”只见刘氏看到半臂短衫下摆处还有线头,当即弯腰下来,用手一拉,低头银牙一咬。 只不过自家嫂嫂靠得如此之近,魏岩当即闻到一股淡淡的女性幽香。 这却是让魏岩体内的纯阳童子功内息有些躁动,似是因阳亢的副作用影响,当即从丹田向下动了动。 “呀!” 刘氏正低着头刚刚咬断两根线头,自是看到了魏岩的变化,当即俏脸红到了脖子根。 “二......二郎,其他的线头,明日......明日再说。” 嫂嫂刘氏低着头完全不敢看自家叔叔,落荒而逃。 “这.......唉,又被系统毁了一次清誉.......”魏岩不禁摇了摇头,道。 运气调息片刻,压制住这股邪火后,魏岩再次回忆了下白天发生的两件事。 “欧阳希!明日就是武生岁试,届时,就不是现在这种局面了。” 这段时间以来,魏岩一直都是谨小慎微,怕被欧阳家注意到,但从这两天的事情来看,欧阳家已经将目光注视在了他身上。 要想像之前那般悄悄成长,已是不可能了。 另外就是,这几天下来,包括刚刚的事,让魏岩明白,那内城三大世家在白水郡的威慑力。 仅仅是这么一面令牌,就能吓得那能让普通老百姓家破人亡的税吏,落荒而逃。 这也让魏岩打算调整下明天武生岁试中的表现。 原本,他仅打算是考中。 但现在,既然有了美妇王嫣然给的门客令,那他决定在隐藏纯阳童子功、百草解毒手、销魂手等等一系列武技的情况下,展现他在铁衣功上的进展——九牛一虎之力。 伪装成‘天生神力’。 他要在武生岁试中崭露头角! 有道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 翌日。 风和日丽。 大周历812年,六月初一。 白水郡,内城,南门外广场,旌旗招展,人头攒动。 只见一队队气宇轩昂的年轻练家子,在场地正中整齐列队,魏岩也是其中之一,而周围则是一圈城卫司服饰的兵丁警戒着。 不过很明显的是,不少身穿绸缎短打的少年们,年龄相比粗布麻衣的少年们要小上许多,大约仅仅是十三四岁,脸上神情相比之下也更加放松。 而魏岩这一片,大都是十七八岁居多,个个面容凝重。 而在更远处的外广场边缘,则是临时搭建的一个巨大半圆形看台,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 “师傅,我看到了姜师兄和蒲师兄了!”在看台右侧,只见一名身穿铁衣武馆练功服的年轻人,兴奋地指着台下,对祝海山道。 “嗯。”祝海山抚了抚山羊胡,微微颔首。 “还有廖师弟,在那里!” “啪!”那名年轻弟子头上挨了祝老头一个爆栗。 “没大没小的,要叫廖师兄。” “是!师傅。” 祝海山的视线,在场地中那名健壮黝黑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 廖锦程虽然近似外援,但在前两日也进行了拜师宴,算是成为了他的亲传弟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对方也是今年铁衣武馆参加岁试的几人中,最有把握能考中武秀才的人。 “我看到魏师弟了,没想到他真去报名了。”戴晟也略显惊讶地指了指场地一个方向,道。 “魏师弟?”大师兄程铁衣和祝老头都面露惊愕。 好半晌,两人才反应过来戴晟说的是谁。 “魏岩?他怎么也参加了?” “他不是才铁衣功小成吗?戴晟,是你撺掇的?”祝海山眼眸微睁,看向戴晟,道。 “不,不,师傅您误会了,魏师弟自感已经十八岁,觉得总要试上一试。” “原来如此,倒也是一种历练。”祝海山点点头,倒是没再说什么。 他视线一掠而过之后,就再次集中在了被寄以厚望的新收徒弟廖锦程身上。 ....... 看台左侧一角。 只见刘氏此刻也微微踮起脚尖,白皙脖颈微抬,一双美眸来回逡巡,试图寻找着自家叔叔的身影。 “呀!找到了!” 倏地,刘氏美眸一亮,面露欢喜。 一向害羞的她,这一次却是鼓起勇气,喊道:“岩哥儿!加油!” 娇甜的嗓音倒是让一旁的看官们纷纷瞥了她一眼,大都以为这漂亮小娘子,应该是在给她相公打气。 “咚!咚!咚!” 这时,场地周围十面大鼓,被光膀力士轰然敲起! 这隆隆鼓声一响,顿时场内渐渐安静下来,只见这次负责白水郡武生岁试的,乃是一名头戴紫金冠,身穿靛青色绸缎袍的中年官员。 只听他在高台上说道: “诸生静听!” “今天子承天受命,崇武重道,开科取士,盖欲得护国安邦之良才.......现吉时已到,武生岁试,开科!!” 鼓声再次隆隆,随着郡丞走下台,另外一名典吏上来,朗声道: “现武生岁试第一项,开始!” 鼓声再次隆隆,而现场也随之有了变化。 魏岩目光看向前方。 只见他身前场地中央划分出品字形的三块不同区域。 一处摆放着多把不同长度的强弓,居中区域则是从小到大摆放着十余块石锁,但即便是最小的石锁,目测也超过了三百斤。 而第三处则是一片长方形架子,吊着密密麻麻的沙袋,沙袋似是某种透气材质所制,有着白色粉末溢出。 魏岩知道,这是测试以身法见长的考生,需要尽可能少的沾染上那白色粉末,并通过架子底下。 作为铁衣功的修炼者,魏岩自然是选择石锁。 而石锁因为足够简单、粗暴、明了,也是现场众人关注的焦点。 这时,一名小吏高声宣读起举石锁的规则: “今年岁试,石锁需抓举起三百六十斤,方可通过!四百斤至五百五十斤为丁,五百五十斤至七百斤为丙,七百斤至八百五十斤为乙,八百五十斤至千斤为甲......” “什么!三百六十斤,去年不是才三百二十斤吗?” “是啊,今年足足加了四十斤!” “别第一关都过不去吧!老爹还在上面看着呢!” ......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对比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拉弓区和沙包区。 对于实力强的,自然无所谓,但对于实力弱的,却是哀嚎一片,当然,这大部分哀嚎的人,都是粗布麻衣方阵的。 这其实也是第一关的目的,将人先筛选一遍,大致留下两三百人,参加后续的第二关测试。 虽然第一关并不占总分,但除了极有把握的内城世家子弟,平民子弟都是铆足劲了展示自身实力,毕竟,一个不小心怕是第一关都过不去。 后面再想要表现,怕是不成了,总不能在家人面前一手都不露吧! 很快,石锁区就轮到了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人。 只见身穿青色练功服的姜俊辉,略显吃力地将一重型石锁举起片刻后就放了下来。 “姜俊辉,七百七十斤!乙中!”小吏拖着长音唱道。 听到唱分,姜俊辉却是面露笑容。 他是易筋入门,力量和练肉圆满时期差异不大,稍强半牛,大约是六牛半多点,三千余斤气力,但这是双手。 若是单手又是平举,则仅剩四分之一左右了。 七百七十斤,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紧接着,没隔两人,就轮到了蒲修永。 “蒲修永,七百六十斤!乙中!”小吏高唱道。 由于都是七百五十斤以上,算是乙中,见到这个情况,看台上的祝老头抚了抚胡须,微微点头,暗忖道: “发挥还算稳定。” “指不定两人中有一个能侥幸通过第二关,再加上廖锦程。” “届时武馆中有两人考中,必然名声大振!” ...... 与此同时。 内城南城门上,不少白水郡的达官显贵们,都是坐在太师椅上,一旁还有仆从丫鬟伺候着。 不过,他们的重点并不是在场地上的武生岁试,或者说,暂时不是。 毕竟,尚未到第二关。 达官显贵们正在互相攀谈着,不时传来哈哈笑声。 若是魏岩在场,那就定然能发现,在一名身穿靛蓝色官袍的美髯老者后侧坐着的,正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月儿姑娘——王月,只见她时不时和老者低语几句。 “咦,李大人,贵公子上场了。”一名凤头钗贵妇笑着转头,对一旁的靛青色官袍中年男子道。 听到凤头钗贵妇的话,不少人才将注意力,集中在下方岁试场地中央。 只见一名年纪明显要比魏岩小上两三岁的少年,走了上来,只见他先是瞥了眼蒲修永和姜俊辉,微微露出一抹哂笑,头也不回地走向那千斤重锁。 那千斤重锁已经不是纯粹由石头打造,因为若是纯粹石头打造,体积过大,不利抬举。 只见石锁两端覆盖生铁,呈暗色的金属光泽。 “这是要举千斤石锁?” 周围众人纷纷面露吃惊,看向那绸缎短打少年。 只见少年扎了个马步,下一瞬,整个人啪啪啪发出一阵骨节脆响,整个人犹如公鸡抖羽,只见他一手抓住千斤锁,喊了声:“起!” 那千斤重锁竟是被稳稳抓起! “李子轩,一千零八十斤!甲上!”小吏高亢唱道。 这一幕当即引起台上众人惊呼。 “劲力三响,易筋大成!”一旁的蒲修永和姜俊辉看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这才几岁啊,至多也就十四岁的少年,竟已是易筋大成! 魏岩见状,也是心中一叹。 这内外城的子弟,实力差距犹如天壤之别。 不过,他那日早已见识过王月年仅十六就已是锻骨境高手,所以,心中仅是感叹,并不震惊。 看台上,祝老头原本抚着胡须的手停住了,半晌后,只听他沉声道:“孔雀抖羽,这是李家孔雀明王拳,对方应是李家嫡系,而且天资卓异。” “你们不用妄自菲薄,这种人在三大世家中,也是凤毛麟角。” “谨遵师傅教诲!”一旁戴晟等立即躬身,道。 但紧接着,连续有两名内城世家王、刘年轻子弟,竟也举起了千斤石锁。 这让祝老头嘴巴嗫嚅了两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身边的弟子说了。 这时,戴晟眼尖指了指场地,道:“要轮到魏师弟了。” 戴晟的话,转移了现场略让人尴尬的气氛,众人再次将视线集中回了场地内。 石锁区。 只见魏岩正打算上前,忽然,体内童子功内息却是一动,紧接着,似是冲破了某个关卡,内息开始游走向四肢百骸。 这让魏岩一怔。 只见系统表述,纯阳童子功内息迈入了30%。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考虑到内息的平稳性,稳妥起见,魏岩径直走向那最轻的三百六十斤石锁。 他打算迅速举完之后,就马上调息下。 由于这一项并不计分,仅仅是筛选,倒是完全不影响成绩。 面对这三百六十斤的石锁,身具九牛一虎之力的魏岩,自然异常轻松便将其抓举起来。 “魏岩,三百六十斤,通过!”小吏恹恹道。 不到四百斤,还上不了划档,统一以‘通过’论。 见到魏岩的唱分出来,姜俊辉和蒲修永不禁噗嗤一笑,想说点什么,但又想到这是武生岁试场合,当即窃窃私语着走开了。 看台左侧一角的刘氏,虽然也有些疑惑自家叔叔为什么不举更重些的石锁,但并未对魏岩失去信心。 因为昨日坟前击杀那光头壮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刘氏相信自家叔叔必然不止三四百斤的石锁,而是另有打算。 而看台另一侧。 祝老头却是看的眉头微皱,道:“这魏小子,明明还有余力,却不想着竭尽全力,如此,怎能练好武功!” “师傅,或许魏师弟另有打算呢。” “能有什么打算?难不成还能在第二关斩杀考核妖物不成?”祝老头听到戴晟的话便来气,当即反问道。 “这.......”本想替魏师弟说点好话的戴晟,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毕竟,师傅说的那种情况,别说魏岩了,就是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位师兄,甚至那位家学渊源的廖师兄,那也是想都不敢想。 能做到击杀妖物的,也就只有内城三大世家的高足,而且,也是屈指可数! “只怕魏师弟到第二关的时候,越发不堪啊。”大师兄程铁衣则是感慨道。 “既然参加,还是要全力以赴才对。” 从未经历过生死搏杀的武者,见到凶悍的妖物,瑟瑟发抖的不在少数,十分实力发挥不到六成更是占了大多数。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锦程?”祝海山看了一圈石锁区,却是没发现他那位新收亲传弟子廖锦程的身影。 “师傅,那个是不是廖师兄!”这时,铁衣武馆一名弟子指着更远处的弓箭区喊道。 嗯? 去了弓箭区? 祝海山面色有些难看,嘴角一抽。 廖锦程从小习得家传武学奔雷手,爆发力和力量双双皆是强项。 虽说体现爆发力的拉弓更占优势一些,但其早就测过,无论是拉弓还是举锁,两者相差仿佛,都能达到甲下的程度。 所以,他便早早和廖锦程叮嘱过,既然代表铁衣武馆,第一关自然最好是举石锁。 毕竟,众所周知,铁衣功作为硬功,练的就是力。 可没想到廖锦程竟依然选择了弓箭区,这显然是更多为其自身考虑,而不是为武馆考虑。 “廖锦程,八石弓,甲下!”虽然距离较远,但一名小吏的唱分依稀能听到。 祝海山的面色稍稍好看了些。 事已至此,再生气也没用了。 毕竟,收徒宴也是举办过的,别人议论就议论吧,至少廖锦程的得分是他麾下所有弟子中最高的。 ...... 下方看台靠前的位置。 一名身穿绸缎,面容有些苍白的男子,正在家仆们的护卫下,全神贯注盯着前方弓箭区。 “大官人,二爷必然是没有问题。” “我想,除了三大世家那几位杰出子弟,二爷应该就是其中翘楚了。”管家福伯一旁躬身道。 “看,是二爷,二爷是要拉十石弓。”一名仆人激动道。 欧阳希眯着眼看去,只见自家亲弟欧阳驹,正走上前来到了十石弓处,运气开弓。 “哈!” 虽然面色涨红,但竟是一鼓作气,将十石弓拉至满月! “欧阳驹,十石弓,甲上!”小吏高声唱分,道。 “大官人,这可是甲上,即便是三大世家的子弟中也是上等水准了。”一旁福伯笑着躬身祝贺道。 “好!不愧是吾家千里驹!”欧阳希哈哈大笑起来。 ......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很快,随着第一关的结束,整个场地上的人顿时就少了一大半。 这次岁试标准的提高,还是拦下了很多人。 “此番过第一关者,共二百七十三人。接下来,便是第二关,斩妖!彼时,点到名的考生上前抽签,三种妖物随机择一。今年所选妖物,乃以下三种,钢爪黑狼、刺脊野猪和石肤熊罴!” 哗啦! 如同冰水浇入了滚油,现场刚通过第一关的考生,顿时沸腾起来了。 大周朝廷将天下妖物划分为九阶,而岁试所需击杀的妖物大致是从一阶妖物中选择。 但一阶妖物这弱是相对的,由于人与妖物的身体强度差异,一般需要同等层次的三五人才能围剿一头妖物。 这种情况随着实力层次的提升,肉体强度因素的逐渐减弱,从而渐渐抵消。 当然,曾有人问,这岁试抽到不同妖物的话,岂不是不公平?但大周开国皇帝一句话将其说的哑口无言——‘真遇到妖物,难道你还能选?’ “钢爪黑狼倒还罢了,前年岁试还出现过,一双钢爪能硬挡刀剑,可这刺脊野猪也太危险了吧!”一名考生似是听说过刺脊野猪的凶名,面色难看道。 “刺脊野猪你见过?快说说。”一旁的平民考生纷纷问道。 “那刺脊野猪.......”那考生开始讲述起来。 魏岩自然也是听到了,原来那刺脊野猪背部有一排可以射出的尖刺,犹如箭矢,算是近身、远程攻击皆擅长的妖物。 除非考生拿着盾牌应对,否则的话,一旦被尖刺射中躯干,只怕必然重伤。 虽说一旁有专门负责救援的锻骨境高手,但历年武生岁试都会死上一两人,至于受伤,那更是家常便饭。 “哼,一群土包子!这三种中,最难缠的并非那刺脊野猪,而是那石肤熊罴!”这时,一旁有一锦衣少年听完后不屑道。 嗯? 听到有内城弟子愿意说道说道,大部分人都看了过来。 这锦衣少年年龄仅十三四,似是很享受这种被人所瞩目的感觉,只见他环视了一圈,道: “那石肤熊罴,其体表皮肤硬化如岩石,四肢粗壮如树桩,力量极大,算是力量型兼防御型妖物......” “若是一般练武之人不知道其弱点,怕是易筋大成也抵挡不住。” 弱点? 但说到这里,那锦衣少年却是闭口不言了。 这让一众平民子弟面面相觑,这说到最关键就不说了? 因为对方非亲非故,众人却是不好再问这关键之处。 而魏岩听完,却是眼眸微眯。 按照去年的岁试情况,若能抵挡半炷香的时间,大致就能进入前百,但今年无论是考生质量还是妖物难度,都有些许提升。 只怕半柱香是不够了。 当然,还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情况,那就是斩妖,一旦成功斩杀妖物,那就无需等待打分,而是直接通过武生岁试,成为武秀才。 但这自然极难极难,每年的武生岁试,能直接斩妖的,基本都是内城子弟,而且,还是其中最为拔尖的一小撮人。 “第二关,斩妖开始!”随着典吏洋洋洒洒说完规则后,又一声高呼! 十名光膀力士顿时又开始咚咚咚擂起大鼓。 整个场地也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的三个品字形场地四周,一个个铁木护栏被数百名兵丁搬入,并迅速组装成高两米的方形护栏,后方还加固斜木。 而另一队兵士则是将十八般兵器和奇门兵器,摆在场地两侧的武器架上。 每个场地旁,也有小吏开始摆放起一个莲花漏。 莲花漏乃水漏,顶部有一个特别的铜制荷叶,叶中支起一片莲花,而上端饰有莲蓬的刻箭从莲花心中穿出,因此得名莲花漏。 计时极为精准,能计出每分每厘,一厘约为十秒。 “姜俊辉,上前抽签!” 随着小吏唱名,铁衣武馆姜俊辉竟是第一个上前,不过当他抽中签后,却是面色一变。 “姜师兄抽到的竟然是石肤熊罴!”一旁的蒲修永大惊失色道。 魏岩此时也抬头看去,只见姜俊辉被带至中央场地,而场地中央大木笼子上的黑布也被掀开,一头比前世魏岩见过的棕熊还要大上两号的巨熊,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丈余身躯体表泛着土黄色的厚实毛发,喉间滚出的低吼竟是压过了全场人的惊呼,琥珀色的熊瞳环视了一圈后,就集中在了眼前的姜俊辉身上。 此时的姜俊辉已经选好了兵器,是刀盾。 因为这石肤熊罴,非是一般一阶妖物,其体表皮肤硬化如岩石,四肢粗壮如树桩,力量极大,算是一阶中顶尖的力量型妖物。 而铁衣功虽也加强力量和防御,但和石肤熊罴相比,那自然是大大不及。 即便是易筋入门也不行。 除非易筋小成,打出明劲一声响,才有可能稍稍伤到些石肤熊罴。 要不然的话,还是先做好自身的防护要紧,显然,姜俊辉也是这么考虑的。 祝老头见姜俊辉运气这么差,面色有些不好看,想了想,道:“若能撑半炷香的话......倒也有机会进入那前一百。” 只要撑的时间够久,未必没有机会入那前一百。 “开始!” 由于姜俊辉挑选的是刀盾,加在一起也有数十斤,再加上那铁衣功本身强化的并不是速度。 所以,面对石肤熊罴的攻击,一开始姜俊辉倒还能闪躲开,但不到两分钟,随着体力下降,很快利用盾牌硬抗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而每一次硬抗石肤熊罴的爪击,姜俊辉都要紧咬牙关,竭尽全力,但都连连后退。 又过了数分钟。 “嘭!!” 这下,姜俊辉却是再也抵挡不住,虽双手持盾竭力抵挡,但依然被击飞四五米,重重撞在了铁木围栏上,又弹回在了地上。 “姜俊辉,五分二里!” 魏岩眉头微皱,五分二里,就是五分钟二十秒的意思。 距离半柱香仅仅过了不到一半。 考中怕是希望渺茫。 接下来,又是数十人上场,都接连被那力大无穷的石肤熊罴给拍飞了出去,但也有近十人撑到了半柱香的时间。 蒲修永虽然抽中的是比石肤熊罴要稍弱的刺脊野猪,却也未能撑过半柱香,黯然退场。 这时,另一侧场地传来了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魏岩抬眸看去,只见一头大若犀牛的野猪,此刻,正拱背将脊背上犹如豪猪般的尖刺,射向一名高速逼近的持剑少女。 少女面对袭来的尖刺雨,却是丝毫没有减速,反而加速挥剑,顿时银光闪烁,在叮叮铛铛一阵响动后,少女就来到了刺脊野猪身侧。 随着剑光一闪而过,只见刺脊野猪发出一声惨嚎,脖颈处飙射出大股鲜血,顿时躺在地上垂死挣扎起来。 年轻少女则静立一旁,缓缓擦拭着剑身。 “王雨婷,斩妖成功!耗时一厘!”小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亢嗓音唱道。 而全场更是响起了热烈的欢呼,这无关乎内外城子弟,只是看客们对少女精湛的剑术表达敬意。 “似与王月的剑法有些像,应是王家子嗣。” “世家大族,子弟果然非同一般。” “若是面对这位王雨婷,即便自己招数全上,也不能保证必胜。”魏岩眼眸微眯,心中暗忖道。 又过了一会儿,又陆续出现了七人,斩妖成功。 这时候,还未参加第二关的考生已经不多了,大约还有一成。 “师傅,快看,廖师兄上场了。”一名铁衣武馆的弟子兴奋道。 “嗯!” 祝海山点点头,但面容依旧严肃,不难看出,他对于廖锦程能否通过,此时也没有绝对信心。 而听到呼喊,众人当即将视线集中在了场地中央的黝黑少年身上。 “祝兄,这就是奔雷手廖师傅的孩子?”一旁的一气武馆的馆主,有着青松一气剑威名的花白老者,开口道。 “祝某不才,廖兄一定要将自家孩子送上武馆让我调教,那我也只有却之不恭了。”祝海山抚了抚胡须,略有一丝自傲,道。 那奔雷手廖耀宗是内息境的高手,而且还是李家客卿,在天水郡也是有名有姓的高手了。 论地位,还比他们这些已经退下来的老一辈高手,还要略高半分。 听到祝海山的话,一气剑窦威表情微变,心中则是暗骂祝海山这老货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分明听说是祝海山数次上门,好不容易才说动奔雷手廖耀宗同意,让自家儿子拜入铁衣武馆。 但这话到了祝海山嘴里,就变成了人家廖耀宗求着他了。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当面揭穿祝老头,那可就直接撕破脸了。 “原来如此,倒是要看看这位的表现了,想必有着其父家传和祝兄的悉心调教,必然能通过这第二关。” “哈哈,好说好说。” 只见场地上廖锦程面对那石肤熊罴,却是没选盾牌,而是选了一对金属刺把,类似指虎,但前方有长长尖刺。 嗯?这......竟是打算斩妖?祝老头眉头一紧。 太冒险了! 很快,战斗就开始了。 不得不说,这廖锦程还是有真功夫的,易筋小成加上家传奔雷手的爆发力,外加未持重盾,廖锦程在石肤熊罴周围快速移动并趁机挥拳。 打得土黄色的熊皮粉尘簌簌落下。 形势一片大好。 但不到一分钟,石肤熊罴似是被激怒,仰天一声怒吼,白色的气浪肉眼可见扩散开来,而那廖锦程的身形却是一滞。 “嘭!!!” 紧接着,一只庞大熊掌就将毫无防护的廖锦程击飞十余米之远。 未着甲,且铁衣功修炼不到一个月的廖锦程,至少断了七八根肋骨,彻底出局。 “唉” 全场看客响起了一阵叹息声。 “实在可惜啊,这年轻人若是稳妥一点,选择盾牌的话,应是稳稳能考中的。” “是啊,实力很不错。” “不自量力啊!” 而看台上的祝海山,此刻却是被气得面色铁青。 因为这下,他的连番谋划全盘落空! 整个铁衣武馆,竟是无一人通过这武生岁试。 而这时,一旁的场地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只见经历过一场鏖战,一名少年手持双锏,战胜了小牛犊般大小的一头巨狼,正大口喘息着。 “好!太好了!”欧阳希看得不禁跳了起来。 这成功斩妖的,正是他家亲弟欧阳驹! “欧阳驹,斩妖成功!耗时三分二厘!”小吏高声唱道。 “大官人,刚刚我数了数,直接斩妖成功的,内城加起来共计十人,从时间来看,二爷恰好第十。”管家福伯躬身对欧阳希道。 “哈哈,太好了!不愧是我欧阳家麒麟儿,岁试前十,直入九品!” ...... 这时,也终于轮到了魏岩。 “魏岩,石肤熊罴!”小吏看了看魏岩抽中的竹签,唱名道。 而魏岩自是步履平稳的走上场地中央。 “这魏岩,还不速速退下!”看台上,祝老头见状,不禁气得吹胡子瞪眼,道。 这石肤熊罴哪是一名练肉大成都不到的人能抵挡的? 在场的铁衣武馆众人之中,即便是最看好魏岩的戴晟,此刻也都说不出什么支持的话来。 一旁的一气武馆馆主窦威却是笑眯眯道:“祝兄何必着急。我观此子面容淡然,显然是胸有成竹,何不拭目以待?” 对方那略带嘲讽的语气,几乎将祝老头的肺都气炸了。 拭目以待? 待个屁啊! 但此刻,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生闷气! “开始!”小吏高唱! “糟了!魏师弟似乎慌了神,竟是连武器都没选!”一名铁衣武馆弟子此时惊愕道。 “什么!” 众人立即仔细瞧去。 “吼!!!” 只见石肤熊罴朝着手无寸铁的魏岩快速冲了过来,在即将碰撞时,却是猛然后肢发力,原地立起,朝着魏岩一记怒吼,似是在示威! 而那三米多高的身躯,仅是在阳光下投下的影子,就将魏岩完全遮蔽。 即便是对魏岩最有信心的嫂嫂刘氏,此刻的心,也悬在了嗓子眼。 ......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惊艳 随着熊掌拍下,一旁的锻骨高手正准备上前营救魏岩,可下一瞬,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魏岩闪电般出手,竟是单手将拍下的熊掌给抓住了。 但这一举动自然让石肤熊罴愈发愤怒,只见它另一只巨爪也随即拍下。 “啪嗒!” 可竟然也被魏岩稳稳给抓住了! 石肤熊罴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朝着魏岩当头咬下,可下一秒,它却是仰头发出一阵愈发高亢的吼叫。 但从这声吼叫中,却是听不出什么凶暴、示威之意,反倒充满了痛苦! 现场只有少数人看到了魏岩那闪电般的踢腿! 竟是一脚踢中了石肤熊罴的裆胯。 这熊罴若是母的倒也罢了,可却是头公的....... “起!” 趁此机会,魏岩闪电般松开了双手,整个人朝着石肤熊罴胸前一靠,双臂肌肉鼓胀,竟是环抱住了重达两千多斤的妖物,紧接着,就是一个后仰倒栽葱!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外加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只见巨大且沉重的石肤熊罴,脑袋朝下,大半截身躯重重栽入了土里。 这一摔,附近的地面的都微微震颤起来,尘土更是扬起一大圈,一时间难以看清魏岩此刻的身形。 数秒后。 待灰尘散去。 只见石肤熊罴依旧维持着头在土里,脚朝天的‘倒栽树’姿势,一动不动! 似是因为这冲击力和重达数千斤的体重都承压在了对方脖颈处,导致颈骨骨折,石肤熊罴当场死亡! 而一旁的魏岩则是双手抱胸,神色平静地看着一旁的小吏。 “斩妖!!!一厘,不,半厘!”一旁的小吏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面色涨红,激动道。 半里就是五秒,但其实也说多了。 一旁的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人,因为靠得最近,此刻早已被现场所震撼,嘴巴微张,眼眸则是一眨不眨,如同被雷劈中,目瞪口呆! 哗啦! 而整个看台现场犹如一锅滚油里倒入了盆清水,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刚刚你看清了?” “看清了,可这得多大力气啊!竟然能把重达几千斤的石肤熊罴抱起来,还栽进了土里!” “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现在没事了!” ...... 与普通百姓不同,祝老头自然看清了现场发生的情况。 此刻的他,面上的表情犹如冻住了一般,竟是半晌没回过神来。 如此表情的,还有一干铁衣武馆其他师兄弟。 ...... 民众台靠前位置上的欧阳希,此刻同样眼眸大睁,嘴巴微张,犹如中了定身术一般,愣愣看着眼前的一幕。 下一瞬! “啪!” 只见那鎏金雕花茶杯,被欧阳希捏得粉碎! 甚至这一用力过重,还让欧阳希手指被瓷器碎片割出了血! “天生神力!”一旁的福伯同样老眼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喃喃道。 “该死!这魏家小儿竟有如此天赋!可恨我那亲弟欧阳驹,就这样被挤出了前十!!”欧阳希怒极。 这时,欧阳驹却是一脸笑容地走了过来,见到自家哥哥脸上狰狞的表情却是一惊,急忙道:“大哥,你这是......” “噢,无妨,见到吾家千里驹顺利考中,一时过于激动,竟是捏碎了茶杯。”欧阳希立即收敛情绪,对自家亲弟勉强一笑,道。 “原来如此,大哥太过小看我了。” “不过,刚刚我观那年轻人却是颇有天赋,应该是天生神力,竟在练肉境就能摔死那石肤熊罴,端的厉害!”欧阳驹转头指了指魏岩,脸上露出欣赏之色,夸赞道。 “咳......是啊。”听到自家弟弟这话,欧阳希脸上一僵,似是吃了一口大便般梗在了喉里,不得已,只能点点头,道。 欧阳希一直将自家弟弟‘保护’的很好,也从不让对方知道一些事情。 ...... 看台左侧一角。 嫂嫂刘氏几乎喜极而泣! 自家叔叔果然没骗她,即便她再不通晓武道,但这谁强谁弱还是能分辨的。 叔叔果然有着过人的习武天赋! 而另一侧看台上。 反倒是戴晟最先回过神来,道: “大......大师兄,我没眼花吧?石肤熊罴被魏师弟抱起来摔死了?” “如果我也没眼花的话,应该是的!”大师兄程铁衣的嗓门也有些干涩。 两人的话,当即惊醒了一旁的祝老头,对于刚刚魏岩的动作,他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他也不太明白魏岩那撩阴腿为何会如此熟练,但无论是将石肤熊罴两爪都硬抗下来,还是将石肤熊罴整个抱起,唯有天生神力一个解释。 因为魏岩发力时,没有明劲的脆响,说明并未迈入易筋层次! “天生神力!竟是天生神力......”祝老头嘴巴喃喃,一时间却也未能完全回过神。 “海山兄好手段,竟闷声不响藏了一名如此天赋的弟子!”一气剑窦威顿时面色难看起来。 有了魏岩这珠玉在前,又有谁会记得他家武馆弟子的表现? 开武馆,这名就是钱! “啪!” 祝海山眼眸瞪圆,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仿佛此刻才想起,这魏岩是自家武馆弟子啊! 对啊! 自家武馆竟有弟子斩妖成功! 大喜!大喜啊! 武馆扬名立万了啊! “哈哈,侥幸侥幸,窦兄客气,也马上到了窦兄武馆名下弟子上场,想必也不会差。”祝老头感觉之前所受的气一下子就反弹了回去。 心中舒畅无比。 窦威一听,面色一僵。 他自家弟子的实力,他自然最清楚不过。 之前陪练了一阵子,但要想直接斩妖,怕是一成可能都不到,能囫囵撑过去,就算是相当不错了。 顶多也就和那奔雷手廖耀宗的儿子差不多水平。 这时,戴晟再次说道:“大师兄,那几人是谁?似是直接找上了魏师弟?” 嗯? 周围众人,包括祝海山和窦威等纷纷再次看向场地上的魏岩。 只见随着魏岩的下场,他身旁出现了数名身穿绸缎打扮的人员。 “咦,我没看错的话,这是.......锻兵铺的常行安常掌柜.......还有内城李家的一名执事李泽,这是......王家执事王焦......”窦威面露惊讶,一一分辨道。 “恭喜祝兄,贵弟子怕是要一步登天了。”窦威朝着祝海山拱了拱手,道。 这句话,窦威是真心实意的。 毕竟眼前这名年轻人的禀赋数年难得一见,他一气武馆想要出这么个人才,怕是十年也不一定能碰到。 但出乎窦威意料之外的是,祝海山毫无喜色,反而面色大变! “糟糕!” 祝海山心中猛地一颤,竟是将最珍爱的山羊胡也揪下来数根! 但此刻,他却是顾不得了。 只见他匆忙冲下看台,就要去找魏岩。 “贵师这是何故?”窦威疑惑不解,道。 在场的铁衣武馆师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师傅会突然失态。 这时,戴晟弱弱提了一句:“这.......会不会是因为魏师弟现在还非亲传弟子的缘故?” 嗯? 戴晟话音虽轻,却是让在场众人神情一愣。 而那窦威则是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戴晟,似是在说,‘你当我是傻子吗?说这种话来糊弄我?’ 但过了半晌,窦威发觉铁衣武馆的几人面色都不太对,这才发觉,似乎.......可能......这个情况是真的!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岁试扬名 当即,窦威不再难受,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祝老儿原来是看走了眼!” “竟未能将一名天生神力的弟子收为亲传,反而将小蛇认为蛟龙,真是误人子弟,误人子弟啊!!” “我看你们要不就来我一气武馆算了,至少我不会如此有眼无珠。” 窦威的话,顿时就让现场的铁衣武馆一众弟子尴尬起来。 包括大师兄程铁衣,此刻也是有些羞赧,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家师傅分辨两句,或是回答这话。 因为在外城武馆中,弟子分普通学徒和亲传的区别。 普通学徒大都交数月至一年费用不等,一般只授得第一层的入门功法,如果天资不佳,一般永远都是普通学徒。 普通学徒和武馆的关系很松散,大致是你交钱来这边学,若是不想学了,或者是没钱了,这段关系也就结束了。 但亲传弟子和武馆的关系截然不同。 若是天资不错,师傅一般都会将其收为亲传弟子,包吃住,授武艺,与武馆联系紧密,荣辱与共,但一般来说,亲传弟子需要一个正式的拜师仪式,双方关系才作数。 而魏岩目前还仅仅是第一种关系,如何能不让祝老头着急? 这要传出去,那可就是糗大了! 铁衣武馆祝海山,有眼无珠,识人不明,天赋绝佳的弟子竟当普通学徒对待...... “师傅,既然仅仅是武馆学徒,为何您不和这位魏.....魏公子聊一聊呢?”窦威身旁的一名亲传弟子则是笑着躬身,道。 “说不定,这位魏公子愿意来我们一气武馆呢?” “现在?哈哈,痴儿,你觉得老夫能抢得过内城的世家大族?”窦威抚了抚花白胡须,朗声大笑,道。 ....... 场地中央。 此刻,随着魏岩下场,一旁前来攀谈的人越来越多了。 “魏公子,老夫锻兵铺掌柜常行安,公子力量异于常人,乃天生的锻造胚子。” “若是愿意加入锻兵铺,日常伙食全免供应,每月三石精米,三十斤肉,三十两银子,外加两条宝鱼‘蓝鳞鲫’,唯一的条件就是......” “等等,魏公子,先莫急着答应常掌柜,有道是货比三家。” 这时,一名绸缎中年人似是担心魏岩经不住那锻兵铺掌柜常行安的诱惑,连忙打岔道。 而常行安则是颇为愠怒地转头看去,可下一秒,却不得不强挤出一抹微笑,拱了拱手道:“原来是李执事。” “魏公子,鄙人李家执事.......李家想必魏公子定然不陌生,若是魏公子有意,条件我们可以细谈。”李家的这位,说话显然要比锻兵铺有底气,并未当场提条件,而是仅说了细谈两字。 见到李家出面,其他几位比如青囊馆、福威镖局的坐馆和总镖头则是慢下了脚步。 眼前此子天赋异禀自然没错,但他们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是争不过李家的。 “魏公子,我们王家也可以细谈。”这时,另一名锦衣中年人也笑着走了过来。 “乖徒儿,这里,这里!” 魏岩只觉得熟悉的嗓门传来,但总觉得哪里有点别扭,不禁抬眸看去。 只见自家铁衣武馆的祝老头,此刻正在栅栏外,朝着他用力挥手。 乖徒儿? 这是在喊自己? 魏岩顿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这祝老头一大把年纪了,竟然也是如此......‘能屈能伸’。 “谢常掌柜好意,谢李执事、王执事和各位好意,但此事事关重大,请容许魏某细细思量一番。”魏岩朝着四周作了作揖,道。 “此事确实重大,魏公子好好考虑一番吧。” “嗯,魏公子走好。” ...... 格栅处。 “祝师!”魏岩走了过去,拱了拱手道。 “乖徒儿,为师之前实在有眼无珠,回去之后,为师给你最好的待遇,可好?” “为师就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成为我亲传弟子,不,是关门弟子。” “可好?”祝老头此刻一双眼眸瞪圆,充满希冀,死死盯着魏岩,就怕对方嘴里蹦出个‘不’字。 一双鸡爪般的手虽不大,但却劲力惊人,似是情绪激动,抓着魏岩手臂竟有几分疼痛。 “祝师,明日我来武馆再说,可好?” “好!好!” “这么重大的事情,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祝老头眼眸满含遗憾,但依旧松了手。 祝老头江湖经验丰富,听到魏岩的话,自是以为魏岩是在搪塞敷衍他,当即神情落寞。 魏岩看着对方离去的佝偻身形,没来由觉得有些英雄迟暮的悲凉感。 ...... 内城南城门上。 在美髯老者旁边的王月,此时一双美眸也是紧紧盯在了魏岩身上。 之前由于她的注意力并不在场地上,所以,并未看到这位魏大哥竟也参加了此次的武生岁试,直到那石肤熊罴被摔死时才发现。 虽说之前这位魏大哥也询问过岁试一事,但她当时仅以为对方是好奇罢了。 毕竟,以当时这位魏大哥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仅仅是练肌大成不到。 此刻,王月心中只有对自家姨娘王嫣然眼光的深深钦佩。 早早就给了这位惊艳全场的魏大哥门客令,若无意外,仅需两三年,姨娘麾下就会多出一名实力达到锻骨境的门客。 而且,依靠天生神力,一旦迈入锻骨境,只怕是在锻骨境中也罕有敌手。 至于一众达官显贵,自然也看到了刚刚魏岩的惊艳表现,此时也纷纷议论起来。 毕竟,这外城子弟能斩妖的情况,也是几年才能碰到一次。 “此子天赋不错,刘大人何不招揽一二?” “呵呵,天生神力这天赋确实不错,不过你们两家都已经去招揽了,我就不凑热闹了。” “刘大人应该是觉得这天生神力,对于应付邪祟却是不占什么优势。” “......” 一旁的王月听到这些谈论,倒是并不惊讶。 作为世家子弟,从小便见多识广,那邪祟、鬼物普通人难得一见,但她却是见过数次。 这些邪祟鬼物需要内息境高手才能击退,若是想将其彻底击杀,那就得真气境,也就是脏腑境高手出马了。 而这天生神力者迈入内息境之后,力量上的优势在面对鬼物、邪祟,并无太大作用,即便是与同级别的武者相比,优势也渐渐缩小。 “没错,天生神力更适合军阵,李校尉倒是可以招揽一二。” “呵呵,我已经派人前去,应该颇有把握。” 这时,王月俏脸飞起一抹微笑,低头对一旁的美髯老者,道:“二爷爷,这位天生神力的魏岩魏大哥,前两日我已经招揽到了姨娘麾下。” “哦?月儿,你是如何识得此良才的?”美髯老者微微一愣,当即笑道。 “这位魏大哥曾是一捉刀人,月儿偶遇对方在和香火教一歹徒争斗,发现.......”王月九真一假,说道。 “月儿倒是好眼力。” ...... 这时,几名身穿靛蓝色官袍的男子开始谈论起此次岁试前十的排名。 “刘家刘知礼斩妖成功,且锻骨小成,枪法已掌握枪势,当为第一。” “可!”郡尉点点头,道。 “王家王雨婷斩妖成功,且易筋圆满,剑法娴熟,可为第二。” “李家李子轩斩妖成功,且易筋大成.......” “这第十......” ....... “我观那魏岩其境界虽稍低,但击杀石肤熊罴速度却是极快,可为第十。”王月旁边的美髯老者,这时插话道。 按天水郡惯例,无论是平民子弟在岁试中表现如何出色,这前十名都是由内城子弟进行分配。 也就是说,平民子弟最好就是第十一名,也是魏岩原定的名次。 “这......”其他几名官员互相看了看,就又看向了上首的郡尉。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喜报 “既然这是仲任的意见,可!”郡尉徐宁对美髯老者,笑着点点头,道。 王月旁边的美髯老者,王仲任,是天水郡转运司都头,即盐铁转运司一把手,算是王家在官面上的代表人之一。 虽然对方职位要低他半级,但徐宁作为州里下派的官员,想要在天水郡有一定的掌控力,这地方大族的支持不可少。 对方既然表态,自然要给点面子。 而刘、李两家的代表人,则是稍稍对视了一眼,就自顾自喝茶起来。 一个武生岁试第十,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仅仅是能直入九品罢了。 在内城三大世家看来,这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芝麻官罢了,或许,根本还谈不上官,只能称得上是稍大一点的吏罢了。 比如那巡检司差头就是从九品,而正九品则是副巡检,连管理一坊的巡检都不是,自然无伤大雅。 三大世家培养子弟最小的目标,乃是考中武举人,入职即从正八品开始仕途。 至于更优秀者,那就更有通天大道在等着他们了。 ...... 岁试结束后。 魏岩谢绝了一切邀请,和自家嫂嫂刘氏两人,朝着宣南坊矮墙弄走去。 直到此时,刘氏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哎呀!” 忽然,刘氏被一块石头硌了下脚,整个人就朝一旁摔去。 却是被魏岩单手搂住细腰,迅速扶正。 “嫂嫂,你这是怎么了?” “二郎,我.......你.......”由于是在大街上,刘氏面色一红,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推开自家叔叔还是让自家叔叔继续搂着。 “嫂嫂,是不是有些意外?”魏岩笑了笑,道。 “嗯,你的实力怎么会那么强?”刘氏点点头,同时,出于对礼法的顾忌,稍稍和自家叔叔退开半步。 虽然之前在乌鸦岭墓地前搏杀那次,刘氏就见识过自家叔叔的实力,但由于她仅仅是一普通女子,并没办法分辨双方实力到了哪个层次。 只是觉得自家叔叔能打死那个强人,自然实力在那强人之上。 仅此而已。 但这一次,她确确实实被震撼到了。 因为现场洋洋洒洒这么多人,却是仅有极少数人才能斩妖成功,而自家叔叔却是其中一员。 另外就是,那名为石肤熊罴的妖物如此巨大,自家叔叔居然能将其抱起摔在地上,众人欢呼的场面刘氏觉得她能记一辈子。 “嫂嫂,还记得吗?之前我和你提起过,我有练武天赋。” “唔......是有提起过。”刘氏仔细想了想,确实,自家叔叔在去武馆之前的前一天晚膳时,确实和她提过。 但这是‘有些’天赋? 那其他人是什么? 自家叔叔怕不是有吓死人的习武天赋! 随即,刘氏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道:“岩哥儿,要是大郎还在的话,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定然会开心不已。” “大哥啊.......”魏岩眼眸深邃,看向远处。 说起来,大哥的仇还没报全呢。 那岁寒四友之一沈柏,也仅仅是凶手,并不是幕后黑手。 ...... 下午时分。 宣南坊矮墙弄走进三名皂吏,一人敲着锣,一人拿着绢纸榜单,最后一人则是高喊道: “咚!咚!宣南坊矮墙弄魏老爷讳岩,高中武生岁试第十名。” “咚!咚!宣南坊.......” 顿时,犹如平静的湖面落入了一颗陨石,顿时就将整条矮墙弄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给炸了出来。 魏家啊,这街坊邻居的,谁还不认识。 “魏岩,他竟然高中岁试第十名!乖乖,老魏头怕不是要从坟头里蹦出来!”一个老头敲了敲干旱杆,惊叹道。 “就是那个漂亮小媳妇被欧阳大官人看重的那个魏家?魏家二子魏岩?”一名妇女牵着一名小女孩在听到敲锣声走了出来,震惊地向一旁的邻居求证道。 “是啊,本来以为这魏家怕是要散了,没想到竟然又起来了!”另一名妇人点点头,同样好奇不已。 “快,曲家嫂嫂,快准备点东西,给魏家送过去。” “若是晚了,怕是门槛都挤不进了。”那名妇人倏地想到了什么,当即转身朝着家里奔去。 ...... 很快,这敲锣声和皂吏的唱名,传进了魏家。 “嗯?第十?”魏岩还是有些意外的。 不是听说这前十都是内城子弟的自留地吗?怎么他....... 难不成是王家在背后出力了? “武生前十,除获武秀才功名外,还能直入九品。” 他本意只是获得武秀才功名,从而获得了后续参加武举州试的资格,一旦州试考中,就能成为武举人,从而踏入官场。 但没想他这次竟然直接考入前十。 要知道一般武秀才,大周朝廷是不会直接授予官身或职务的,除了那前十名。 前十会作为特别优秀者,直入九品。 若是按照巡检司内的职务作为比较,在从九品的差头之上,从八品的巡检之下,为正九品的副巡检,协助巡检管理一坊市的治安、缉盗职责。 ...... “恭喜夫人,魏老爷高中天水郡武生岁试第十!实在是少年英才啊!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皂吏笑着对开门的刘氏拱了拱手,道。 “各位大人,快来里面坐坐。”刘氏俏脸红扑扑地,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道。 “既然夫人邀请,那我们就冒昧打扰,前来沾沾喜气。” “哪里的话。”刘氏第一次遇到态度这么好的皂吏,顿时心头如同喝了蜜一般的甜。 另外,虽然她见识不广,但也知道此时应该给这些前来道喜的皂吏们发点喜银。 只见她连忙从怀中的绣花钱袋中,掏出了所有的散碎银子,分给三位皂吏。 而三名皂吏连忙摆了摆手,道:“夫人太客气了,我们就是来蹭蹭魏老爷喜气,如何能收您银钱。” “各位大人,这就是喜银啊。” “好!好!谢夫人!” 面对皂吏道贺中的称呼,刘氏并未刻意加以纠正,毕竟在自家叔叔这么重要的时刻,这些都无足轻重了。 忠义堂的几名黑色短打壮汉,此刻正在矮墙弄催账,听到了皂吏的唱名,顿时惊得面面相觑。 那矮墙弄魏家他们自然熟啊,先不提那个娇滴滴的馋人小娘子,就是那突然学武有成的魏家二子,前天还落了他们曹爷的面子。 原本,他们几个想趁机去看看,是不是给这魏家院子里扔条死狗什么的,吓唬吓唬对方。 可在反复听了数遍之后,便面色大变,匆匆朝着自家分舵跑去。 ...... 忠义堂宣南坊分舵内。 “什么!岁试第十?”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曹一刀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喃喃道。 这时,又有几名帮众回来,口沫横飞地告诉了曹一刀那岁试当中的场景,魏岩是如何如何天生神力,摔死了妖物石肤熊罴...... 曹一刀听完,好半晌才回过神。 他知道这件事必然是真的了,毕竟这么多人听到、看到。 “快,备一份厚礼,给那魏家送去。”曹一刀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思考半晌后道。 “曹爷,包多少?五两?” “上次从魏家那里拿过来多少?”曹一刀问道。 “二十两。”一名文人打扮的账房翻了翻账簿,道。 “那就包二十两。”账房一听,心中嘀咕道‘还是第一次见到曹爷如此大方’。 “是,曹爷。” “等等,将本金扣去,就包十两吧。”曹一刀依旧露出一副肉痛的神情。 他算了下,若是算上本金,那他还亏了十两,太肉疼了,还是只包十两吧。 这次他将那利息统统还给那魏家,够给面子了吧! “这......是曹爷。”账房有心想说‘会不会少了点’,但想了想刮骨刀的名声,当即点头道。 ...... 傍晚。 魏岩刚刚用过晚膳,这时,院子再次响起敲门声。 这让魏岩不禁有些不厌其烦。 “嫂嫂,不用开。” “岩哥儿,还是我先去看看吧,万一是某位大人呢。”只见嫂嫂刘氏匆忙跑去开门。 这时,坐在屋内的魏岩,则是听到外面传来一个令他略感意外的声音。 “小娘子,魏公子可在?” 却是美妇王嫣然麾下那位老仆的声音。 正文 第四十章 选择 屋内的魏岩当即起身,朝着院子走去。 “老管家,好久不见。” “恭喜魏公子高中岁试前十,不知魏公子现在方便?可否随老奴出去一趟?”老仆稍稍看了眼刘氏,笑着道。 “当然方便。” “魏公子请放心,小娘子的安全会有人保证。” “好,老管家,请。” 魏岩知道对方上门,必然是美妇王嫣然亦或是那位月儿小姐找他。 对于‘大金主’,魏岩自是不敢怠慢。 另外,若不是美妇王嫣然给的那枚门客令,只怕岁试前一日的徭役,他都很难平安度过。 这一次,倒是要好好感谢一下。 “嫂嫂,你安心家中等待,我去去就来,勿要外出。”魏岩又转身,对嫂嫂刘氏叮嘱道。 “嗯。”见魏岩和老丈认识,刘氏自然不会反对魏岩出行。 ....... 很快,魏岩就上了早已等在矮墙弄门口的马车,朝着内城方向驶去。 “可是去郡丞府邸?” “夫人在另一处别院内等候魏公子。” “嗯。”魏岩点点头。 此时已经天黑,若是前往女眷后院,确实不太妥当。 很快,在距离内城仅数十米之遥的一栋两层店铺前,缓缓停了下来。 “魏公子,我们到了。” 魏岩下了马车,抬头一看店铺门楣,只见上面挂着一面黑底烫金牌匾,写着正楷‘百草堂’三个大字。 百草堂? 魏岩倏地想起,之前美妇说过,若是有事,可以持令牌去任意一家百草堂联系她。 这么看来的话,百草堂必然是王家的产业,甚至很可能,就是美妇王嫣然麾下的产业。 “下次倒是可以来此采购修炼百草解毒手和销魂手的草药。”魏岩心中暗忖道。 百草堂的草药除了价格稍贵,品质却是上乘。 之前魏岩舍不得来百草堂采购,也是因为价格贵了些,但若是美妇的产业,那再贵,自然也是要支持一下的。 跟随老仆从侧门进入百草堂内部一个独立小院后,很快,魏岩就在一处厢房门口,见到了那两位俏婢。 “魏公子万福!夫人和小姐已在屋内等候。”两名俏婢脆生生说道,并朝着魏岩福了福后,就迅速打开了房门。 “好!”魏岩微笑着点了点头,当即跨步迈入。 只见屋内一年轻一成熟两名美人,正巧笑兮地聊着天,美妇王嫣然端坐在椅子上,她这次梳着灵蛇髻,插着数枚金钗,端庄中多了一丝活泼。 而那月儿姑娘则是站在自家姨娘身后,梳着飞仙髻,即头发分成两股,绾成环状,然后盘在头顶,看上去比上次更添了一丝仙气。 见到魏岩进屋,两张眉眼如画的俏脸,都转头看了过来,王月首先微微屈膝行礼道: “月儿恭喜魏大哥岁试高中。” “谢月儿姑娘。”魏岩作揖回应,道。 “魏公子,妾身这次相邀略显仓促,因妾身从月儿处获悉魏公子在武生岁试荣膺前十,实在可喜可贺。” “只是这次倒没来得及备上珍兽和宝鱼,公子莫怪。”美妇王嫣然也起身行礼道。 “夫人您哪里的话。”魏岩连忙闪避并回礼道。 “匆忙之间,只能从百草阁这边给公子准备了一株百年老山参,若是公子练肉圆满冲击易筋时服用,应是一助力。” 随着美妇话音刚落,一旁的月儿,就笑眯眯地递给了魏岩一个棕色木盒。 嗯? 这叫仓促? 这叫没准备? 魏岩眼眸微张,对眼前美妇的好感,再次增长一截。 不但人美,心更是‘善良’。 “这......” “魏公子,切莫推辞。” “这......好吧,夫人若是有任何需要用到魏某处,可随时相召。”想了想,魏岩也不再客套,当即接过木盒道。 虽说他对美妇有救命之恩,但问题是,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幸好,魏岩对自己有信心。 目前他实力不算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相信,他的实力会越来越强,届时,再好好报答美妇即可。 “妾身谢公子好意,若是有需要用到公子的地方,必会叨扰。” “魏大哥,没想到你居然身具天生神力,真是让月儿太意外了。”王月略显好奇地扑扇着美眸,打量着魏岩,道。 “也是前段日子练功,感觉身体某处穴窍突然打通了,然后便力量大增,这天生神力.......倒是做不得数。”魏岩半真半假道。 “魏大哥,你这种情况不算罕见,上月,那刘家就有一个年轻子弟突然开窍,悟性大增,武技进度一日千里。”见魏岩说的有趣,月儿道。 一番寒暄之后,只见美妇正了正身姿,说到了正题: “魏公子,妾身家中在天水郡尚有些人脉,此次公子高中前十,可有想去的司衙?” 魏岩心念一动,对他来说,这可是比百年老参还要贵重。 功力增长,他尚有其他途径,但官职安排,他除了眼前美妇,目前尚无二人可选。 而且,这美妇实在会说话。 听听,内城三大世家,在美妇嘴里就仅仅是有些人脉。 “夫人可有推荐?”魏岩同样面容一肃,认真询问道。 “这得看公子志向,若论实权,当属监察司,负责监察百官。若论锻炼人,当属巡检司,在一坊一市,与各行各业之人打交道。若论油水丰厚,当属盐铁转运司......” “而妾身所在的王家,对盐铁转运司倒是颇为熟悉。” 说到这里,美妇停了下来,优雅地抿了口茶,注视着魏岩笑而不语。 魏岩自然感觉的到,眼前的美妇王嫣然,对于大周王朝的官衙架构非常熟悉,可以说是信手拈来,就将天水郡官场内的情况给他分析的清清楚楚。 而最后那一句,既表达了盐铁转运司是王家的势力范围。 同时,也隐晦地点了点,若是他前往盐铁转运司,会得到额外照顾。 这让魏岩有些犹豫。 他本意是选择巡检司,倒不是说仅仅是为了方便找那欧阳家的麻烦,而是若能顺理成章的利用官方力量,追捕盗匪、强人,对于他的实力提升有着莫大好处。 既然有金手指,自然要充分利用。 不过,美妇王嫣然对他助力颇大,直接拒绝却是不妥。 想了想,魏岩拱了拱手,认真道:“但凭夫人安排。” 至于这缉拿盗匪,也只有等每日下班后再说了。 “妾身自然还是希望魏公子能来转运司帮忙,如果公子同意,那这件事情就交给妾身来办,如何?” “当然,谢夫人!” “不过这官吏任命需要一些时间,还请公子耐心等待。对了,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美妇放下了茶杯,笑了笑,道。 “夫人自然但说无妨。”魏岩眉头一挑,道。 “近日,我听说公子和那欧阳家有些嫌隙,但那欧阳家与那李家走得很近,公子不妨再等些日子再做计较。”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背景 李家? 怪不得美妇刚刚说要自己去转运司帮忙。 魏岩当然明白专门值得美妇提醒的,是哪个李家,自然是内城三大世家之一,能与王家抗衡的李家。 这让魏岩不禁想到前世一本名著,书中每个为祸四方却能屹立不倒的妖怪背后,都是有着神仙背景。 怪不得那欧阳希能在宣南坊一带为祸数年,却能有恃无恐,看中良家妇女就会想办法弄到手,堪比前世宋朝的高衙内。 至于美妇说的‘听说’二字,魏岩自然知道什么意思。 对此,魏岩并不介意。 毕竟,以王嫣然的身份,想要调查清楚他的情况,也是理所当然。 “谢夫人提醒,在下若无把握,不会意气用事。”魏岩认真道。 “那妾身就放心了,妾身也担心公子一时年轻气盛,看来倒是妾身小觑了公子。” “哪里的话,是魏某多亏夫人栽培才是。” “不过,魏公子也不用刻意退让,毕竟大周朝还是有法度的。”美妇把话一转,又道。 “哦?魏某明白了。”魏岩眼眸闪烁,点点头,道。 美妇这句话说得很清楚。 那欧阳家若有站不住脚的行为,他大可以反击回去。 师出要有名。 届时,李家即便想保那欧阳家,只怕其他两家也不一定会同意。 “对了,夫人身体可好些了?” “上次公子帮忙诊疗之后好了许多,不过这几天又有些反复的迹象,过几日,妾身倒是可能要再麻烦魏公子来施诊一趟。” 提到这事,美妇王嫣然倏地俏脸一红。 因为上两次诊疗都有些旖旎,特别是上一次,她明明是清醒的,但依然被魏岩给按的发出了阵阵娇喘。 结束之后,她每每回想起当时自身忍不住发出的声音,就不禁面红耳赤,羞涩不堪。 同时,她也对魏岩所学技艺,更为好奇。 要知道王家书库中也有不少武道典籍,但似乎没有一种手上功夫有如此效果。 当然,她也知道这种独门武学,往往涉及到武者身家性命,自然不会主动开口询问。 “夫人客气,魏某随时候召。”魏岩拱了拱手,道。 只不过两人的对话,却是让一旁的王月听得颇为糊涂。 上次? 诊疗? 她怎么完全没印象。 难不成姨娘有和魏大哥单独相处过? 另外就是,魏大哥是郎中? 这让王月一双美眸,不禁在自家貌美如花的姨娘和眼前的魏大哥身上,悄悄来回看了几眼。 “对了,魏大哥,您知不知道盐铁转运司具体是做什么的?需不需要月儿介绍一番?”王月笑着道。 “难道不是转运铁盐?”魏岩不禁有些纳闷,这司的名字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噗嗤” 月儿不禁笑的前俯后仰,美妇王嫣然也是捂嘴轻笑起来,一对挺翘白腻也跟着晃动了起来。 “魏大哥说的是,就是转运盐铁,不过,转运司还有其他事宜要办。”半晌后,月儿才停下笑,开始讲述起来。 “愿闻其详。”对此,魏岩自然是想听一听的。 “转运司有四大职责,一是驻点盐场或矿山,负责生产安全。二是缉私,负责打击贩卖私盐、私铁的人员。” 打击走私? 魏岩心中一动。 这个方向似乎很可能会和一些盗匪搭边啊。 “三是管控坊市内的盐价和生铁价,保证民生和农耕铁制品价格。而第四嘛,就是魏大哥刚刚说的,负责从盐场或是矿山,将盐、铁矿运输到仓库或某地。”月儿笑道。 “原来如此,倒是魏某孤陋寡闻了。”魏岩拱了拱手,笑道。 这倒是让他心中一喜。 本来他还以为是类似押镖的活,但现在看来,这盐铁转运司权利之大,触手伸到了盐、铁行业的上下游,甚至是毛细血管。 竟连平抑盐价、铁价都负责,是个实打实的权力部门。 “对了,月儿小姐也是进入转运司吗?” “嗯,只不过要再过几天,等我稳固了锻骨大成境界之后,就会去转运司下的缉私队。” 锻骨大成? 魏岩心中一震,他没想到眼前年仅十六的月儿姑娘,已经迈入了锻骨大成。 “恭喜月儿小姐迈入锻骨大成,月儿小姐习武天赋之高,魏某生平仅见。” “哪里,魏大哥天生神力才是。”月儿笑了笑,道。 “这缉私队,可是抓捕那些贩卖私盐、私铁的盗匪、豪强?” 不过,魏岩更关注的是缉私队,很快,他就打听起来。 “是的,魏大哥,敢于贩卖私盐、私铸生铁的,都是巨匪、豪强,不少,更是上了天水郡的通缉榜。” 嗯?天水郡通缉榜? 那岂不是和自身金手指天作之合! 魏岩心头一热,当即问道:“那魏某届时可否加入这缉私队?” “魏公子,这缉私队死伤颇高,极为危险,若公子真的感兴趣,何不等迈入易筋之后再说呢?”这时,美妇柳眉一蹙,一旁忍不住劝道。 “嗯,魏大哥,缉私队面对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或是地方豪强,又因大周朝这方面的律法极严,对方大都会拼死一战,很是不好相与。” “谢夫人、月儿小姐。两位说的极事,是魏某考虑不周了。”魏某拱了拱手,当即接受了美妇的建议。 既然去转运司了,迟早有机会,当今要务,还是提升自身实力。 ...... 一个时辰之后。 回到家中的魏岩,又仔细回忆了番刚刚美妇王嫣然和月儿姑娘所说。 紧接着,他又拿出棕色木盒打开一看。 一株根须齐全的,巴掌长的老山参出现在他眼前,馥郁参香顿时弥漫四周。 正当魏岩想着是不是现在就服用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调出系统一看,果然,随着纯阳童子功迈入了30%后,那原本的铁衣功第一层也提升了一个百分点,来到了97%。 “应该是自己之前吸收那四年半铁衣功一层苦修后,身体强度得到了较大提升,才让纯阳童子功突破了这个关卡。” “反过来,纯阳童子功的突破,内息回转,蕴养肉体,让铁衣功也稍稍提升了一些。” 很快,魏岩就大致猜到了为什么纯阳童子功会迈过那个关卡的原因。 “还剩三个点,不过这内息依旧在全身流转,倒是不着急服用这老山参。” “说不定过两日,就自然突破至易筋层次了。” “届时,再服用,或许能在易筋入门层次,又迈出一大截。” ...... 与此同时。 宣南坊。 欧阳府邸内。 庆祝完自家弟弟欧阳驹考中武秀才后。 “啪!” 一个有着上百年历史的雕花鸡缸杯,被依旧意难平的欧阳希狠狠砸在了地上。 一旁福伯的头垂的更低了。 他知道,那是自家大官人最喜欢的三件古玩之一,价值连城,这次却因为这个魏岩的事,就这么彻底碎了。 “那沈柏必然已经丧命在了那魏岩小儿手中!” “大官人息怒,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那魏岩小儿只不过是趁大官人不注意,偷偷起势。” “若仔细一想,那魏岩小儿虽然天生神力,但境界过低,实力顶了天也就相当于易筋层次,若大官人实在见其碍眼,何不让单供奉出手?”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天才的待遇 “不妥!那单供奉是大伯派来专门保护我的,让单供奉杀人,即便对方同意,此事也必然会传到大伯耳朵里。” “那.......大官人,我还有个法子,那沈柏既死于魏岩小儿之手,按照岁寒四友多年兄弟交情,对方必然想要报仇,何不顺水推舟让他们寻上那魏家小儿?” “况且岁寒四友中,松竹梅柏,沈柏功力最弱,那老大青松乃是锻骨小成,苦竹和刺梅二人都是易筋圆满,更是擅长联手合击之术。” “老奴实在想不出,若是三人能联手伏击那魏家小儿,对方如何能逃出生天?” 听到这个主意,欧阳希的面色好了不少,思索片刻后,道:“这倒是可以!” “将那魏岩小儿的情报详细告知青松,并附上白银五百两作为对那沈柏的吊唁。” “另外,如果他们能在十天内动手的话,上调下一次黑货收购价两成,算是表明我们的诚意。” “放心吧,大官人,老奴知道怎么办。” “嗯。” ...... 翌日清晨。 当魏岩来到铁衣武馆时,前院场地上正在锤炼肉身的师兄弟们,齐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魏岩作揖道: “恭喜魏师兄勇夺岁试第十!” 数十名中气十足的汉子,一起同贺,声音直冲武馆上空,惊得门前路人们纷纷咋舌伫立。 而余音则持续回荡在武馆之内。 此情此景,魏岩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心中则是顿生感慨。 说实话,他在前世中,还从未有过那么多人,如此面带崇敬地向他祝贺,即便是最风光的时候——小学三道杠。 “怪不得,名与利,世人皆趋之若鹜。” “吕奉先更是说出,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这种感觉......不得不说,真爽!” 而这时,以大师兄程铁衣为首的亲传弟子,也满面笑容地走上前,朝着魏岩拱了拱手,道: “魏师弟,恭喜恭喜!你这天生神力,瞒得愚兄好苦啊!” “魏师兄,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务必别往心里去。”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人面色微红,羞愧地朝着魏岩一躬到底。 “姜师兄、蒲师兄,这是何故?为何称我为师兄?”魏岩此刻心情大好,见两人主动上前道歉,倒也没有抓着不放的想法。 两人除了嘴贱一点,倒也没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只不过,他听到两人称呼他为师兄时,却是有些不明白。 “武道一途,达者为先,魏师兄战力早已超越我等,自然是为师兄。” “是啊,以魏师兄的天赋才情,老师必然会收为亲传弟子,排在我等之上,如此,自然为师兄。” 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人立即解释道。 “魏师弟此番表现,真是大大扬了铁衣武馆的威风。”久未出现的二师兄杜皓,今天也在,对魏岩笑贺道。 “谢谢!” 魏岩环视了一圈,却是没见到之前那位‘众星拱月’的廖锦程。 “魏师弟,师傅在内堂等着你呢。”大师兄程铁衣提醒了一句。 “好。” 魏岩点点头,不过下一瞬,却是停下了脚步目光寻找了一番,在找到人后,当即面带笑容走了过去。 “戴师兄,多谢这两月的指导!”魏岩朝着戴晟作了个长揖,笑着道。 “魏师弟.......不,魏师兄,这如何使得。”戴晟神情激动,连忙回礼道。 “戴师兄,在武道修行上,你指点过我,自然是我师兄,无论哪一天,无论我走到哪一步,你都是我的戴师兄。”魏岩诚恳道。 魏岩的话,犹如火辣辣的鞭子抽在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人身上。 两人刚刚还舔着脸称呼魏岩为师兄,但到了魏岩这里,却依然称呼戴晟为师兄。 这让两人的脸庞瞬间就变成了酱红色,愈发羞愧难当。 而一旁的其他师兄弟,见到这一幕,更是窃窃私语起来,不少自持资历老,根骨好的弟子,看向身旁刚入门的师弟时,神色也变得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 铁衣武馆,内院。 听到前院传来的祝贺声,祝老头哪还不知道是魏岩来到了武馆。 激动的他,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但终究在一众徒弟面前还是拉不下这张老脸。 直到此时,魏岩走入了内院,祝老头身形一闪,激动地拉着进屋魏岩坐下,并朝着魏岩作揖,道: “乖徒儿,老头子良才美玉在前却不自知,平白让人笑话了,为师向你道歉。” “祝师,您这是哪里的话。”魏岩连忙闪身躲开。 而此时,魏岩也明白过来,为何师傅祝海山没有在前堂的原因。 这是实在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向他致歉。 “乖徒儿,你可愿为我关门弟子。虽然铁衣功仅仅是玄级下品功法,却是难得的横练之法,与人争斗,保命最先。” “这......祝师,承蒙厚爱,可我已是王家门客,关门弟子怕是......”魏岩略一思忖,就拿出门客令,展示给了祝海山。 祝海山身为铁衣武馆馆主,对根骨、天赋的弟子情有独钟,也是人之常情,再加上刚刚的主动道歉,魏岩心中并无不快。 另外,对于关门弟子,若是没有门客令,魏岩自然是愿意的。 既然此刻对方以诚相待,魏岩也是如实相告。 祝海山先是一愣,紧接着,在看了看门客令后,颇为感慨道: “王家比我慧眼识珠啊!” “不过王家门客又何妨,又不是乘龙快婿。乖徒儿,其他势力找你必有所求,但为师就是想培养出一个铁衣功修至内息境的大高手。” “以为师的年纪,只怕再也碰不到第二个有你这般天赋的徒弟了。” “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关门弟子,你在内息境之前所有的修炼所需,都由师傅包了。” “另外,为师在武馆旁还有一栋二进老宅,也可一并赠予你,方便你就近往来武馆。”祝老头一连说出了几个条件。 听到祝海山如此‘诚恳’,略一思忖,魏岩即朝祝海山躬身拜下。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一方面,则是铁衣功确实是难得的硬功,与他的铁裆功和铁头功相得益彰,在不去内城武馆的前提下,几乎是最好的选择。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给的实在太多。 “免礼,免礼!乖徒儿快起!” 魏岩膝盖都还没弯,整个人就被祝海山给托住,再也拜不下去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亲自教导 而祝海山脸上的褶子都笑的舒展了开来。 他昨晚可是一夜没睡! 心中一直提心吊胆着,魏岩会不会被内城三大世家直接收入门下。 半夜都恨不得起身前去魏岩家中。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终于等来了魏岩的身影。 幸好,魏岩仅仅是门客,与主家关系较为松散,而不是三大世家的乘龙快婿。 在祝海山看来,以魏岩的天赋,一旦铁衣功练至圆满,铁衣武馆的名声一定大噪。 而且,有了这一份香火情,以后铁衣武馆真出了什么事,魏岩也大概率不会袖手旁观。 “好徒儿,你是何时发觉力量异于常人的?”祝海山和蔼道。 “大约就在前两天,我突然练着练着就发觉身体某个关窍似乎打通了,紧接着,力气就大了许多。” 由于已经在美妇王嫣然和月儿姑娘面前已经说过一次,魏岩神情自然,道。 “原来如此,你这是练武觉醒了天生神力的体质。” “乖徒儿,你应该马上就要迈入练肉圆满了吧?”祝海山亲切地对着魏岩说道。 见到一向淡然的祝海山这副表情,魏岩心中有些忍俊不禁,道:“是的,师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在这几日。” “嗯,我先传你后续的铁衣功功法。” 一边说着,祝海山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递给了魏岩。 “对了,这里有一瓶内城药房制作的豹胎易筋丸,你先拿着,待迈入易筋后,十日服用一枚,可提升易筋效果。” “一旦用完,随时和为师说。” “这......”这豹胎易筋丸魏岩虽然没用过,但也听说过,似乎得七八两银子一枚,一瓶十枚,少说得七八十两银子。 就这么给他了。 要知道,他还没易筋呢! “莫作那小儿女之态,快快收着。”只见祝海山啪的一下,将瓶子放在了魏岩手中。 “谢师傅!”魏岩只好躬身谢道。 又过了一会儿。 祝海山来到外院,一脸喜色地对等在外面的程铁衣几名亲传弟子道: “你们几个,都进来。” “为师有重要事情宣布。” 待以大师兄程铁衣为首的几名亲传弟子鱼贯而入后,祝海山拉着魏岩的手臂,笑逐颜开道: “为师今得一佳徒,将收作关门弟子,在武馆内,位序仅次于铁衣之下。” “恭喜师傅收得佳徒!”一旁的大师兄程铁衣四人当即躬身祝贺道。 几人心里早有思想准备,倒也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毕竟,从之前那廖锦程的待遇就能看出,自家师傅的‘求才若渴’了。 魏岩的天赋摆在这里,不收为关门弟子就怪了! “好!好!免礼!”祝海山开怀大笑。 “乖徒儿,这是旁边旧宅的地契,就当是为师给你的拜师礼!” “你回去之后,就早点搬过来,每日从那宣南坊走到这衣锦坊,也耗费不少时间。有这功夫,都能好好练半个时辰桩功了。” “你说是也不是?” “嘶” 看到一向抠门的师傅,竟然拿出价值近千两的老宅赠予魏岩,一旁即便是大师兄程铁衣也是眼眸微张,面色惊讶。 至于其他三人,那更是一阵面面相觑。 这就是天才所享受到的待遇吗? “这......师傅,这太贵重了,我这拜师都尚未准备束脩,您还.......”魏岩长揖道。 “乖徒儿,束脩那玩意儿可有可无,要不,你就奉为师一杯茶如何?”祝老头笑眯眯道。 “当然可以,师傅。” 姜俊辉和蒲修永见到魏岩竟然奉一杯茶就免去了束脩,愈发不淡定了。 他们两人想过祝海山会非常重视魏岩,但没想到,这已经不是重视了,而是和亲儿子差不多了,几乎是上杆子捧着魏岩了。 两人不禁回想起之前家里托人送礼,好不容易才拜入祝海山门下的场景,顿时心中感慨万千。 这人和人之间的待遇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和狗都大。 ...... 一个时辰之后。 内院场地上。 兴致颇高的祝老头,此刻正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地给一众亲传弟子讲述这易筋层次的诀窍: “易筋易筋,自然是强化筋膜,其实质,乃是通过对身体筋膜的强化,将全身肌肉之力拧成一股绳,从而打出一重乃至多重劲力的过程。” “俗话说,千金难买一声响!” “这响就是发力。易筋小成一响,大成三响,圆满则是六响。” “小成可打出一重劲,大成可打出额外一重劲力,是为二重劲,圆满则是三重劲!这也是为什么易筋相比之前的练肉,战力要高上许多的原因。” “而我们铁衣功第二层功法在练习过程中注重两点,听劲和卸劲。” “听劲,是为听对手发力的响动,从而提前预判对方出手的劲力种类,而卸劲,则是我们铁衣功的重中之重,震颤肌肉、筋膜,将对方攻来的力道从容卸去。” “来,铁衣,你攻击为师。” 只见矮小的祝海山,将外面的罩衣一脱,竟是露出一身灰色铁锭般的腱子肉,稍一用力,就出现拉丝般的肌肉纤维。 魏岩眼眸微动,曾是内息境高手的祝师,肌肉形态与他九牛一虎之力状态相差仿佛,根根拉丝。 “是师傅。” “注意看!”祝海山说道,同时,摆出了一个马步的姿势。 而大师兄程铁衣,身体发出绷绷犹如大弓拉弦的响动,“啪”的一声,就朝着自家师傅胸口就是两重劲的一拳。 可下一瞬! 祝海山胸口肌肉竟突然鼓胀,就像是铁锭上长出了一个铁疙瘩。 “嘭!” 沉闷的响声传来! 大师兄程铁衣赫然连退两步。 “师傅威武!”一众亲传弟子躬身道。 他们已经有近一年时间,没见到自家师傅亲自脱衣服教学了,若不是魏岩的缘故,只怕他们这个月都还不一定有这机会。 “我这耳朵一听,就知道铁衣用的是二重崩劲,无需其他额外应对,直接鼓动筋膜肌肉,震颤卸力即可。” “师傅,那我们铁衣功相比进攻是不是更重防御?”师傅亲自教授,机会难得,姜俊辉一旁连忙问道。 “呵呵,这尽是他人误解罢了,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为师就给你们演示下铁衣功的特殊劲力。” “注意听!” “噼里啪啦!”只见祝老头亲自示范,瘦小但密度极高的身躯接连响起密集的拉弦声,猛然朝着铁木桩击出一拳。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特殊劲力 “嘭!!!” 魏岩耳朵微动,他敏锐听到了这一掌响声中蕴藏的奥秘。 祝海山左腿蹬地、抖胯、旋腰,接肩、肘、手发力,顿时就将三记几乎没有丝毫间隔的劲力,叠加在了一起。 而随着祝海山的收拳。 铁木桩刚刚被拳击处,突然爆出一团木屑,只见原本光洁的铁木桩上,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周围铁木纤维全部扭曲,毛刺明显。 要知道,这可是以坚韧、强固著称的铁木,并非一般木头。 这一拳竟然能将其纤维都打得扭曲起来,可以想象,若是轰在人体身上,是什么样的一副惨烈场景。 这威力不禁让魏岩瞳孔一缩。 很明显,这并不是大师兄程铁衣施展的那种崩劲,甚至都不是他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劲力。 即便是铁头功大成的他,只怕也硬顶不住这样威力的一击。 “为师刚刚示范的,就是铁衣功二层圆满时所能发出的特殊劲力——螺旋劲!” “这螺旋劲虽属刚劲,但与一般刚劲大不相同,乃是以崩劲为基础,叠加震劲,并附带柔劲中的拧劲,即三重劲力。” “当然,这必须达到易筋圆满,明劲六响方能发出。” “因其发力时,需力从根起,跺脚、旋胯、拧腰,再通过肩、臂、拳,将劲力层层传递,最终形成如钻似拧的劲道,才能顺利发出这螺旋劲。” “如钻似拧.......”魏岩微微点头,心中记下了这四字关键。 “当然,这螺旋劲距离你们太远,能在易筋大成前,熟练打出崩劲,那为师对你们就已经很满意了。”演示完毕的祝海山,开始穿回罩衣。 “谢师傅指点!”在场亲传弟子纷纷作揖,道。 “好了,你们各自练习吧。” “是,师傅!” 这时,祝海山似乎想到了什么,来到魏岩身边,道: “乖徒儿,以你现在的天赋和铁衣功修为,遇到易筋小成应该问题不大,大成就会明显处于下风,而一旦遇到易筋圆满甚至锻骨境的强手,切记不要硬抗,需速速躲避。”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祝海山沉声提醒道。 “是!师傅!”魏岩躬身道。 魏岩知道,祝海山这是担心他年轻气盛,一言不合与人动手,特别是与高手发生冲突。 ...... 午间休息时分。 “戴师兄,我有一事相询。” “魏师兄,您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戴师兄客气,对了,之前听戴师兄说起,贵伯父押镖时,镖物被劫,人也被那岁寒四友所伤?那戴师兄对这岁寒四友可有了解?” “咦?魏师兄怎么突然想了解这个?” 但旋即,戴晟想到现在魏岩已经是祝师关门弟子,于是拱了拱手,道: “我多嘴了,那岁寒四友分别是青松、苦竹、刺梅和沈柏。由于名字中分别带有松、竹、梅、柏,所以,自称为岁寒四友。” “原来如此,那武道实力呢?”魏岩主要是想了解下对方的实力程度,好早做提防。 毕竟其他三人是和那沈柏一伙的,难保对方不会来寻仇。 “作为老大,自然青松实力最高,对方乃是锻骨境小成的高手,擅长枯木功,防御惊人,刀枪不入。” “老二苦竹,擅长紫竹七式,易筋圆满,剑术刁钻,擅长袭击人体要穴,我大伯的伤,也是他所致。” “那老三刺梅,苦修武学影刺六式,擅用一对浸毒短匕和暗器毒刺,由于其身型瘦小,速度极快,常常埋伏一旁,突然袭击对手。” “至于老四.......” “老四不用说了。”正当戴晟还想继续介绍老四沈柏时,忽听魏岩摆了摆手,道。 戴晟自是一愣,觉得有些奇怪时,魏岩又问道:“对了,怎么不见那位廖师弟?” 戴晟回过神,笑了笑,道:“廖师兄因为在岁试中,挑战斩妖失败,受伤颇重,目前正在家中疗养。” “按照伤情来看,怕没两个月是无法康复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没见到他人。”魏岩点点头。 他现在作为关门弟子,排名仅次于大师兄程铁衣,对其他人,包括这位廖锦程都可做师弟称呼。 ....... 傍晚。 回到家中的魏岩眼眸微动,因为只见无论是屋檐下还是厨房内,都堆放了不少腊肉、腌鱼、米、面等。 自家嫂嫂刘氏一袭淡蓝襦裙,此刻正弯着腰在收拾着。 听到自家叔叔回来,刘氏立即起身,面露欣喜道: “二郎,这一整白日里客人没停,这些都是一旁邻居和亲戚送的,这是柱子叔送来的腊肉,这是旁边曲家嫂嫂送来的腌鱼,这是......” “嗯,嫂嫂自行安排便是。”魏岩点点头。 远亲不如近邻,既然是街坊邻居祝贺,待日后回礼便是。 “哦,对了,还有那忠义堂送来了礼金,不过我没敢要。”刘氏在围裙上擦了擦细手,抬眸看向自家叔叔,道。 “忠义堂?嫂嫂做的很好。”魏岩不禁想起了当日那曹一刀的嘴脸。 那忠义堂常借放驴打滚之便,逼人卖妻卖女,最后家破人亡,心狠手辣,再加上之前逼迫魏家的事情,自不可能这么轻易揭过。 倒是柱子叔那边,自己应该登门回访一下。 魏宅。 晚膳时分。 “嫂嫂,过两日我打算搬到衣锦坊铁衣武馆旁去。”魏岩一边大口吃着饭菜,一边说道。 “啪嗒!”刘氏听的一愣,手中的筷子掉落在了地上,俏脸也开始有些泛白。 “嫂嫂,可是身体不适?”魏岩不禁有些奇怪于自家嫂嫂的反应。 “没......没有!”刘氏垂着琼首摇了摇,道:“我.......我等会帮二郎收拾下东西。” “嗯?嫂嫂,我的东西少,你自己的东西不收拾吗?” “啊?我的东西?”这时,刘氏抬起琼首,用一双明显有些泛红的美眸惊愕地看着魏岩。 “是啊,我们自然是一起搬过去。”见状,魏岩心中顿时明白,原来自家嫂嫂是误会了,以为是他一个人搬过去。 “啊?这.......我.......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刘氏原本略显苍白的面色,迅速飘起了红晕,甚至连耳垂都有些泛红了。 脑海中也是浮想联翩:自家叔叔搬家,自己要是跟过去,会不会让二郎觉得自己是个轻浮的女人....... 还有,别人会怎么看啊? 会不会说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见到自家叔叔前程似锦,就主动贴上去...... “怎么不合适?大哥不在了,我理当照顾嫂嫂。” “另外,若是剩下嫂嫂一人在这里,我担心那欧阳希会乘虚而入。” 魏岩这话,顿时就将刘氏脑海中的各种杂念压了下去,想了想,便点点头,道: “嗯,二郎说的是,那今晚我就收拾收拾,明日我们就搬,可好?早点搬,也早点方便二郎练武。” 虽不知自家嫂嫂态度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但魏岩没有多想,点头道: “也是,那就明日一早,嫂嫂多叫几名挑夫,将用得上的物件都搬过去。” 入夜。 回到房中的魏岩,却是没有立即收拾东西,因为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见魏岩打开了棕色木盒,近似人形的老山参,出现在他眼前。 既然后续的铁衣功功法已经学会,而且从今天下午开始,那童子功内息也恢复了正常,他决定,晚上就服用美妇王嫣然赠送的百年老山参,早日迈入易筋。 ......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易筋 练武之人牙口极好,为了不浪费,魏岩如同嚼辣条一般,将老山参嘎嘣嘎嘣嚼碎,吞了下去。 随着胃里开始渐渐产生暖意,魏岩当即开始摆好马步桩姿势,运气吐纳起来。 很快,魏岩就感受到了身体与往常不同的变化。 热流再一次冲刷肌肉纤维之后,似乎将那最后一点未锻炼到的纤维末梢,也蕴养到了。 而那纯阳童子功内息,此刻也被调动起来,紧随热流之后,滋养起肌肉纤维末梢,并开始渐渐浸润到肌肉与骨骼连接处的筋膜。 大约盏茶之后。 “呼” 魏岩长长呼出一口白气,全身皮肤微红。 “不错,终于迈入易筋层次了。” “另外,九牛二虎之力也终于达成!” 魏岩看了眼系统,只见上面关于铁衣功的表述已经改为: 【铁衣功(玄级下品,小成28%,效果:九牛二虎之力,不惧普通刀剑劈砍。)】 由于他已经学全了四层的铁衣功,此刻系统显示的,是完整铁衣功,品级也提升到了玄级下品。 至于境界,系统显示的小成,换算下,即为易筋层次,大成为锻骨境,圆满则是内息境。 但与旁人突破不同的是。 借助雄厚的练肉境根基,外加百年老山参之助力,魏岩此刻已经冲出易筋入门老远,仅差一点点,就能达到易筋小成。 而更让魏岩心中一喜的是,纯阳童子功内息明显又壮大了些,从数丝变成了近十丝,此刻,正在身体中流转,温养四肢百骸。 从系统显示上,也反应出了这一点: 【纯阳童子功(玄级上品,入门36%,效果:内息流转,百病不生).......】 从30%猛增至36%。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这纯阳童子功作为玄级上品的脏腑境功法,想要修炼有成,和自身境界息息相关。” “境界太低,变相拖累了纯阳童子功的进度。” ...... 与此同时。 洪家堡内。 “可恶!欧阳希情报不明,害我兄弟性命!”青松重重拍了下座椅把手,顿时就将坚硬的花梨木把手拍了个粉碎。 “大哥,我倒是觉得,这件事不能全怪欧阳希。”一旁苦竹稍一思索,道。 “嗯?” “问题出在了那个魏家小子身上,欧阳家来信说对方有着天生神力,考中武生岁试前十,这一情况显然对方也未料到,要不然,岂不是养虎为患?” “另外,从这次欧阳希不但上调我们出货价两成,而且还愿意额外出五百两白银要这小子的性命,也能证明这一点。” 这时,刺梅在一旁也附和道:“老大,二哥说的是!” “这小子是铁衣武馆出身,身具天生神力兼一身铁衣功的话,倒还真可能让老四一时不察,阴沟里翻船。” “不过就我所知,这铁衣功即便练至圆满,也有罩门,若仅是小成,那头部和下阴都是要害。” “这次要不然就由我悄悄潜入城内,将那小子直接刺杀!” “不妥!”苦竹摇了摇头,道。 “老三,你若是一击不中,或者对方早有防备,自此打草惊蛇之后,只怕以后就再没什么机会了。” “老二,你的意思是.......”主位上的青松眉头一挑,道。 “大哥,我建议我们三人一同前去。” “由大哥你正面牵制对方,吸引对方注意力,而我和老三伺机偷袭,两招之内,必能将这个魏家小子当场击杀,然后,我们也有充足时间可以从容退走。” “这自然最好,但二哥,我们三人一起上,是不是太看得起这个魏家小子了?” “另外,我们三人要想一起进那郡城,怕是不那么容易!”刺梅一听,自然知道自家二哥的方案更加稳妥。 但问题是,他一个人倒是有数种办法可以混进城。 可若是三人,那就太醒目了。 要知道他们三人可都是被通缉的对象。 “对方杀了老四,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三人一起出手又何妨!” “至于进城嘛,那欧阳家与掌控城卫军的内城李家关系莫逆,这件事,自然是让欧阳希想办法,比如从他们家的马队混进去!”苦竹淡淡道。 “老二说的在理,就这么办!这小子杀了老四,必需要死!”青松拍板道。 ...... 翌日清晨。 铁衣武馆,内院。 魏岩这次并没有隐瞒突破的事情。 只不过,突破到什么程度,自然没必要全盘托出。 “什么!乖徒儿,你迈入易筋了?”祝海山眼眸微张,惊愕道。 在他看来,即便自家徒儿魏岩天生神力,可要顺利突破至易筋,估摸着还需要个把月的时间打磨,哪想到只过了一天就顺利突破了。 “是的,师傅,作为王家门客,我岁试考中第十后对方就派人送来了一株老山参,服用后就一下子突破了。” “能让你一下子突破至易筋,怕不是得百年以上的老山参,果然不愧是号称天水郡首富的王家。”祝老头抚了抚山羊胡,面露感慨,道。 “天水郡首富?”魏岩问道。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嗯,王家执掌盐铁转运司多年,那盐铁都是官营,手指缝里稍微露出点,就可以吃的盆满钵满。” “这钱财虽说乃身外之物,但对于我们练武之人来说,这钱财能购买到所需秘药、天材地宝、珍兽宝鱼,倒是不能小觑。” “师傅说的极是。”魏岩点点头。 原来美妇王嫣然还真是天水郡顶级富婆。 这就像前世那句话‘钱虽不是万能的,但没钱,那是万万不能的’。 魏岩已经感受到了银两充足的情况下,对自身武道提升的裨益。 “乖徒儿,接下来,你就可以进行易筋层次的铁衣功修炼了。” “这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练法,但有人帮的话,自然也有人帮忙的练法。”祝老头抚了抚山羊胡,得意道。 ....... 很快。 戴晟来到了前院,对正在练功的师弟们说道:“来五个人,帮魏师兄修炼,包三天伙食。” “我来!” “我来!” 很快,戴晟就带着五名孔武有力的精神小伙来到了内院。 内院有个较小的练功场地,只有亲传弟子才有资格在此处练习,当然,由于铁衣武馆亲传弟子数量较少,像姜俊辉和蒲修永之前都喜欢在前院练习。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外院练习时,有师弟们捧着。 这练习起来自然动力满满。 “你们一人挑一根趁手的木棍,击打魏师兄的周身,直至魏师兄喊停为止。” “戴师兄,该用多大的力啊?”对于铁衣功第二层的修炼,一众弟子倒也不陌生,当即问道。 “全力即可。”魏岩沉声道。 他体内有着纯阳童子功内息,练肉层次的击打,已经不可能伤到他。 至于为何叫众人击打? 按照祝师的说法,主要是为了感受多个方向和不同力道的打击,并迅速调动肌肉筋膜卸力。 通过反复练习,达到并强化自身对全身肌肉筋膜的调动能力。 “全力吗?”五名弟子面面相觑。 之前,他们也帮忙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位师兄击打过,但那两位师兄都要求是五分力,至多是七分力,这全力......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任命 “放心吧,全力即可。”魏岩笑了笑,道。 “是,师兄。” 既然这位魏师兄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们这一众师弟自然遵命而行。 “嘭!” “嘭!嘭!” 五名壮汉手持棍棒,绕着涂抹了龟甲锻体油的魏岩一圈,呼呼抡着大棒。 但令戴晟惊愕的是,即便这次喊来五个练肉小成的师弟们,但半个时辰过去,魏岩依旧没有半点吃不消的感觉。 反而被五个壮汉师弟越抡越有精神。 又过了一会儿。 五名壮汉师弟已经面色通红,气喘如牛,额头更是汗如雨下。 要知道这全力抡击木棒,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他们本以为还是像之前那两位师兄——姜俊辉和蒲修永一样,用五分力,盏茶时间就能搞定,可哪想到,这次的魏师兄竟然如此持久,居然持续了近一个时辰都没喊停! 反观他们,几乎都快抡虚脱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眼前的魏师兄似乎越来越精神了,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精神奕奕。 怪不得刚刚戴师兄说包三天伙食,可这也太难赚了! “噗咚!”一名壮汉师弟实在累得不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吸急促。 “诸位师弟辛苦了,先休息会儿,伙食照算。”魏岩刚刚顾着调动肌肉施展劲力,这时才注意到五位师弟已经气喘如牛,知道他们确实已经尽力了。 “另外戴师兄,麻烦再喊五名师弟进来吧,我刚刚有点感觉。”魏岩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戴晟道。 “呃......好,好的,魏师兄,我这就去。”戴晟眼眸微张,愣神了一会儿,才又立即朝着前院走去。 很快,又有五名壮硕师弟被带进了后院场地,与原先的那五名师弟进行轮换。 如此反反复复进出三次之后,这种情况才停了下来。 魏岩感受着进度,不禁大为感慨,留在铁衣武馆是留对了,要不然,上哪去找如此多孔武有力的壮小伙。 短短半天的时间,在这群健壮如牛的师弟们帮助下,他对于劲力中的震劲,已经颇有心得。 特别是一些大的肌肉群,比如胸肌、背阔肌和肩膀的三角肌等等,都已经可以施展出震劲化解攻击。 这时,忽然从前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似是惊叹声。 紧接着,一名师弟面带喜色,匆匆来后院报说:“魏师兄!魏师兄!外面有差爷来报喜,说是您的任命文书下来了!” “大师兄已经在接待了。” “哦?和大师兄说声,我这就来。”魏岩点点头,当即冲了把脸,就迅速套上一件短打,朝着前院走去。 只见两名身穿灰色官袍的小吏,正笑容满面地在和大师兄程铁衣聊着天,其中一人手中还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见到魏岩出现,两名小吏当即上前,躬身道:“恭喜魏大人,贺喜魏大人,卑职特奉郡守令,送来任命公文。” “魏大人在岁试中一鸣惊人,此次被任命为盐铁转运司南城衙门副队正,此番殊荣,全天水郡合计也仅十人而已。” “有劳专程跑一趟了。”魏岩笑着拱了拱手,又从怀中掏了几两碎银递了过去。 “魏大人,您持文书,三日内去转运司南城衙门报道即可。”小吏笑逐颜开道。 “好!” “盐铁转运司?”一旁的姜俊辉声调突然高了半分,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惊愕。 “姜师兄,魏师兄的这任命可有什么说道?”一旁师弟们见状,知道姜俊辉必然了解些什么,当即询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这盐铁转运司,乃是朝廷各衙门中,最为富庶的一个,可以说是肥得流油。” “其他衙门的人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都难以调过去,没想到魏师兄这次竟然能任职转运司。” “原来如此,那魏师兄此番任命,岂非异常难得?” “这还用说嘛!” ....... 一旁的师弟们顿时纷纷面露艳羡。 待小吏走后,只见姜俊辉笑脸迎上,道:“魏师兄,昨日我夜观星象,就见紫微星犯北斗,定有喜事!今日果不其然!” “谢谢,姜师弟客气。”魏岩也笑着拱了拱手。 这是,蒲修永也迎了上来,笑道: “我就说魏师兄乃人中龙凤,此番必会得到朝廷重用,没想到这么快任命就下来,说明朝廷也是求贤若渴啊,恭喜魏师兄!” “望魏师兄以后多多照拂!”蒲修永当即作了一个长揖。 “望魏师兄往后多多照拂!”其余一众师兄弟顿时也反应过来,连忙躬身道。 “诸位师弟客气了,好好练武就有机会。”魏岩面带微笑,颔首回应。 看不出来,这姜俊辉和蒲修永两人捧起人来,说话还怪好听的。 而大师兄程铁衣此时也拍了拍魏岩肩膀,赞道:“魏师弟,你是有大气运的人呐!不像愚兄我,仅仅是痴长几岁,错过了这般多机会。” “师弟们调侃我,大师兄您就不要再调侃我了。今后还要大师兄多多照拂呢!”魏岩笑道。 这时,祝老头哼着小曲儿,手中还拿了个鸟笼子,慢悠悠晃了进来,佯怒道:“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这几日,在收了魏岩当关门弟子后,祝老头仿佛了了一个大心愿,心情也好了许多,每天晚到不说,还提笼遛鸟起来。 “师傅,喜事,大喜事啊!!” “嗯?” “魏师兄任命下来了,是南城盐铁转运司副队正!”戴晟躬身道。 “嗯,为师早有预料,所以你们更要加强训练,说不定日后,你们魏师兄还能拉你们一把。”祝老头抚了抚山羊胡,淡定道。 只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祝师的嘴角咧得似乎更开了些,笑容更盛。 由于他前两日已经知道,魏岩已被王家招揽为门客,对于魏岩此次任职盐铁转运司倒是没多大意外,只不过,这任职确定后,他心情自然是更好了! 门下弟子有在朝中做官,而且还是手握实权的转运司正九品,自然是件值得吹嘘的事。 祝老头来到魏岩身边,上下打量了两眼,愈发满意自家这位关门弟子,只听他道:“乖徒儿,近日可有练不明白的地方?” “师傅,目前尚无。”魏岩拱了拱手,道。 “嗯,那我就去趟一气武馆,你们好好练!” 说罢,祝老头就眉飞色舞地再次转身离去。 ......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劲力妙用 而魏岩略一思忖,就决定等会儿就去报到。 毕竟早晚都得去,还不如早点去熟悉下情况。 很快,冲洗一番,换了身长袍的魏岩,就朝着转运司南城衙门走去。 大约盏茶功夫,魏岩就抵达了此行目的地。 魏岩还是第一次来到转运司南城衙门,只见两扇红木门上钉着碗口大小的铜钉,门楣上高悬着一块刚刚重新刷漆过的木匾,写着‘盐铁转运司南城衙门’几个鎏金大字。 门口还摆放了两尊一米高的石狮子,右侧还有一排石质拴马桩,至于门槛前更是青砖铺地,打扫的一尘不染。 走进门,魏岩对一旁门房内的值勤差役道:“劳烦通报下邢大人,就说魏岩前来报到。” 原本百无聊赖的差役,听到魏岩的话,不禁懒散道: “邢大人又岂能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姓甚名谁?要报什么案子。” “我不是来报案子,我是来报到的。” “报到?报什么到?没听说最近有招新的差役啊。”这时,这名年轻差役才直起了腰,正眼看向魏岩,态度明显好了不少。 毕竟,若对方所说的话是真的,那未来就是同僚。 “不才魏岩,新任转运司南城衙门副队正,这是我的公文,今特来报到。” 这名年轻差役神情短暂呆滞了片刻后,忽然醒悟过来,顿时就慌乱起身,一旁桌椅更是哗啦乱响,只见他连连朝魏岩躬身,道: “不.......不好意思,魏大人,小人,小人.......” “邢大人可在?”魏岩自然不会和一名普通差役计较,当即摆了摆手,笑道。 “在在,魏大人,您跟我来,我来带路。” 魏岩跟着眼前这名年轻差役走过一回形廊道,进入内院,来到了最里处的一间厢房内。 透过虚掩的门缝,只见一名身穿深蓝色官服的浓眉大汉,正在批阅着公文。 “咚咚咚!” “什么事!”浓眉大汉语调低沉,颇有官威。 “邢大人,新任副队正魏大人来报道了。”那名差役笑脸道。 “哈哈哈,魏大人来了,快请进!”只见这位浓眉大汉先是一愣,紧接着放下手中公文,当即爽朗大笑着站起身,迎着魏岩走来。 “邢大人,卑职前来报道。”魏岩笑着作揖道。 虽然美妇王嫣然已经打过招呼,但一些官场的基本规则,他还是要遵守的,自然要主动行礼。 “魏大人,你太客气了。听说这次岁试,魏大人高中第十,实在是令邢某佩服,佩服!”邢思远拱了拱手,道。 而一旁的年轻差役,见到一向不苟言笑,官威颇重的邢队正,竟然对新来的副队正魏大人如此热情、客气,心中不由得对魏岩愈发敬畏。 如此年轻,就能身居正九品的副队正,除了实力之外,怕是背景深厚啊。 “邢大人过誉了,往后在邢大人手下做事,还望邢大人多多关照。”只见魏岩拿出两包包装精美的天都峰毛尖,笑着放在了茶几上。 “好说,好说。”见到魏岩如此上道,邢思远心中原本那一丝隔阂,很快就消失了。 他本想推一名资深班头上来坐这副队正的位置,面对空降的魏岩,心中自然有些想法。 但很快,上面就有人打招呼让他好好配合,一听对方是王家重点培养对象,邢思远自然明白他该怎么做了。 一番气氛融洽的寒暄结束后。 魏岩也基本知道了转运司内的一些具体情况。 比如这天水郡转运司设都头一名,副都头两名,这几位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暂时接触不到。 而接下来,转运司就是根据具体分工,分为缉私、押运和巡查三种不同工作性质的岗位,从低到高分别是无品级的差役、从九品的缉头(押头或班头)、正九品的副队正、从八品的队正。 比较特殊的是,转运司的重点是在押运官营货物。 所以,在押运这条线上,人员岗位特别多,设有级别更高的正八品转运副使,以及从七品的转运使。 但巡查这条线上却是没有,一名队正就要负责整个南城片区。 也就是说,魏岩是转运司南城衙门的二把手,仅在眼前这位浓眉大汉邢思远之下。 至于工作内容也比较简单,那就是日常巡查南城所有的盐铺、铁器铺和街面,平抑盐、铁价格,控制私盐、私铁售卖。 当然,作为二把手,美妇又打过招呼,魏岩完全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魏大人,今日先量下官服尺寸,等官服定制完成后,我再给魏大人接风洗尘介绍同僚下属如何?” “当然,一切听邢大人安排。”魏岩拱了拱手,笑道。 ..... 数日后。 有着一众师弟的帮忙,魏岩的铁衣功进度那是飞速精进,眼下,易筋小成的他,对于震劲的掌控已经颇为熟练。 掌握好了震劲,才能控制全身肌肉筋膜从容卸力。 而且,他还发现了关于劲力的妙用。 原本,他修炼的铁裆功也好,铁头功也罢,都是通过强化骨骼、肌肉、皮膜从而强化防御,当然,铁裆功还有一项吸阳入腹。 实际上,普通人或许会忽略的一点是,人的裆部和头部有着繁多的小肌肉群。 比如脸部的表情肌、咀嚼肌、额头的额肌、眼眶的眼轮匝肌,另外,还有在太阳穴四周的颞肌等等。 至于裆部,除了后面的臀大肌、臀中肌外,正前方和下方底盘处,还有许多相对较小的肌肉群,如闭孔内肌、股方肌、上孖肌、下孖肌和梨状肌等等。 魏岩在练习了铁裆功和铁头功之后,就将这些肌肉群都练得非常灵活和强健。 而这几日,当他掌握了震劲之后,偶然间,魏岩突然发现,他竟能在裆部和头部调动这些微小肌肉纤维发动震劲。 也就是说,他的裆部和头部两要害,除了原本的防御之外,此刻,还能再加上了一重防御——震劲卸力。 若是再算上他能调动的那十余丝纯阳童子功内息,可谓是三重防护。 入夜。 新魏宅内。 “叮!” 只见此刻魏岩正拿着一柄尖锥,狠狠刺在裆部,但随着极快速的裆部肌肉震荡,外加原本的铁裆功防御,竟是发出了金铁交击之声。 裆部除了布料破损之外,身体却是毫发无伤。 魏岩心中一喜,再次手持尖锥,朝着脑门一刺! “叮!” 随着额头细密的额肌纤维震动,同样的声音响起,毫发无损! “叮!” 魏岩又刺向太阳穴,太阳穴四周的颞肌高速震荡,将力量卸去近半,最后依靠大成的铁头功防御,只有一个小白点。 “不错,仅仅是两重防御,就能抵挡我九牛二虎之力外加一重劲力的全力一刺。” “若是调动纯阳童子功内息,形成三重防御,锻骨境不好说,但即便是易筋圆满,只怕也无法伤到自己这两处要害!” ...... 翌日清晨。 两辆装满了秸秆的牛车,从洪家堡缓缓驶向天水郡城。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伏杀 早知道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应该在她第一次出现在酒吧里的时候,毫不犹豫把她驱逐出去。 能够成为第四战神的弟子,哪怕只是记名弟子,那也是受益无穷了。 作为落脚点,庄园将成为这一次派对的举办地,隐藏在水面下的怪物们,将很乐意参加这次宴会。 一行人赶夜路,举着火把来到了荒郊,为首的粮草官命属下卸去平车上的粮食,翻出了底部的红木箱,打开木盖,将楚兰枝从箱子里拉了出来。 我建议你们最好在这里呆到天亮,防止再被卷入枪战中!”贝克特诚恳道。 王钟沧私心觉得,周原在行政上的能力,或许比刘诚桩差一点,但比苏琳又要强一些。 周围的灌丛中突然跳出十几个兽人,将地上的尸体纷纷搬走,同时将周围飞溅的鲜血和血腥味统统清除干净,便再次消失在树丛中。 刘西西:反正已经在一起了,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去大厅喊人了。 “不!!!”安度因一脸抗拒的喊道,他可不想把自己这弄成麻将室,那也太吵了,还以为薇薇安能给她出什么好主意呢,合着全是在为自己整好处。 说完这话其实她自己都心虚,沈思颜也替她捏了一把汗,罗素年也没再多问,点点头。 四人中其中一名剑道宗师嘶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真气,显然是以气传音。 “这点我敢保证,定是天衣无缝!”黑衣人开口道,他记下刑部的路线,跟着朱棡在整个刑部内游荡。 好在三言两语,总算是安抚住纳兰瑾要拖着虚弱的身体,出去奔走的心思。 铿锵一声,穆珠峰手中的剑被挑落在地,与此同时,谢语堂的剑尖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胸膛,穆珠峰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蹬蹬蹬后退几步,捂着肩膀,脸色一片惨白。 沈思颜有些无奈,还是坐回了床边,好吧,反正将来后悔的人不是她。 裴氏出了纳兰振的院子,脸上总算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纳兰振对她的态度能够改观,就不白费她这一趟的辛苦。 只见它突然暴起,张开巨大的血盘大口朝着那乾坤巨手猛烈一咬,便是将那整个乾坤巨手崩碎在了虚空中。 “谢将军,你怎么说?”国君将手中的一叠证据扔到地上,显然是已经气到了极致。 赵辉看着她“这里的残局就交给你了。”然后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当他走过徐飞身边时目光稍微一滞,但并未停留。 这位亚洲导演正当红,去年刚刚荣获了土星奖最佳导演,不过并没有作品入围金球奖,应该是过来当颁奖嘉宾的。 听到司空擎宇的嘱咐,一行人抱拳施礼,一边感激司空擎宇的传艺之恩,一边向他辞别,朝武学系的方向走去。 这时,一圈白色云雾自疾风面前渐渐成型,极力减速的疾风立刻引起了墓的注意。 “血阳之域……天地……”与墓相同的声音响起,复制体意图释放复制过来的墓的天赋。 益州军的骑兵听到这番话之后,心中一动,他们都是汉人,这句话让赢得了许多益州骑兵的认同。 “Lch!”哈帝飞到已经石化很久的卡特身后,也不管其他人,直接化为人身,接着高大的树木藏起来身形。 坐在这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表态。但是,赵佑胜的脸色渐渐变得不好起来。 “将军,而今河东已经事不可为,纵然是将军将河东攻破,吕布领兵而来,荆州军将会陷入进退维谷的局面。”蒯越道。 其中,关系最好的是两个片场助理,一个叫萨米拉,一个叫黛比。 在大殿中央摆放着几张雕刻着游龙的水晶石椅以及水晶石桌,周围是两列颜色各异的珍珠蚌壳,一个个拳头大的水泡从蚌壳的缝中缓缓吐了出来。 对林堂,齐彧一直都当兄长在敬重,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一枪蹦了他。 “好。”凌宝鹿点点头,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在,躺在chuang上闲聊,最后,凌宝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一双好看的眼眸正在盯着自己看。 “你也跑不了!”王东眼中寒光一闪,他既能让对方能跑掉,今天来的人统统都杀掉,一个不留。 陈风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没错,这是我在南方历练的时候偶然下收服的千年僵尸王,叫幸格!”。 “齐彧,你不会是连舅舅都不愿意见吧?”齐天成在门口等了许久没等到有人来看门,便直接开了口,显然是知道齐彧就在花园里的。 不过,她之前听钟飞蓉说,他之前不是已经被国王给残忍杀害了么?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好硬 “他们不是盗猎者,他们是守护这里的人,我们都是玄鸟国的人,我们必须守着这个地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不能怪我。”原羽趴在地上,颤抖地说道。 夏瑞熙咬着牙,脸憋得通红,恨恨地瞪着他,什么也不说,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就算是知道二人没什么,想到他瞒着她不说,心里就一阵一阵的难受。 西泽克里身后的助手张口询问,却没来由的一阵哆嗦,抱紧手中的仪器箱,十分警惕的伸手拉着西泽克里往门边后退了两步。 而梅兰妮这边,林浩笑眯眯地看了梅兰妮一眼,很有礼貌地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法拉皱起了眉,倒像是不想节外生枝的意思。 那时候她曾靠在他的肩头,十指紧扣,娇声道:大师兄,等你报了大皇子的恩情,咱们就从此退隐江湖,隐居山林吧!到时候我给你生几个大胖娃娃,你教他们功夫好不好? 即墨青莲只是看了看张庭,而这个时候,那原本一直打量着他们的那几个青年,大概的处于对她的好奇心,也都凑了过来。 而碧翠丝呢,比起今天午后,哪怕是看到乌墁内拉和凤晴朗那样的举动,仍是云淡风琴的模样,现在更多了几分落寞和无奈,就像游移在夜色中的淡淡雾气。 待二人走到平台上后,花仙子的脸上慢慢地绽放出了笑容,映着火光,鲜红鲜红的,如一枚怒放的玫瑰,美丽而动人。但那笑容,在杜世佳看来却很是奇怪,有开心,有感动,也似乎有诡异和狡诈的成分。 周大夫娴熟的替她把脉:“痰迷心窍,并无大碍。”一面叫人拿了茶水来灌了几口。 “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阿黛拉!”阿黛拉再次礼貌地向科尔和苏伊做了自我介绍,红头发映衬着她浅浅的笑容,优美十分。 大筒木桃式手上向着博人直接射出一道光茫,接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看着已经消失了的地方。 乖乖从理化教学楼跑出来,躲在一边,看颜少背着陆夏走远,这才从树后走出来,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咯咯咯笑起来。 皇家港的大地在震动,轰炸仍在继续,伊丽莎白能够听到查尔斯城堡传来的沉重炮弹声。 待几人主宾坐定后,又有仆役端上来铜盆清水,供一行人等洗了风尘。等到茶水端了上来以后,糜竺屏退了一干仆役丫鬟。 当然了,为了让宁荣荣和奥斯卡能得到更好的历练,宁风致虽然派了人暗中保护他们,但也下令不到生死关头,不得相助他们二人。 如此,形貌大变,化身唐银的唐三,就这样住进了马红俊抢来的庄园。 她这一觉睡到晚上才醒来,出了院往前院走去时,便听沐宸跟她娘亲在说话。 在那之后,杰克便与克里斯多夫断了联系,直到如今才再度相见。 富有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能力大致是【以财服人】啥的,毕竟,当时自己创造的最终极幻术【用钱扇你脸】可是脸轮回眼也躲不过的。 要知道大汉诸将征战多年,从来都没有因为一场突袭战而毫发未伤,唯独王平率领的六千南中军却是一人为损,当真是奇迹。 水气漩涡旋转,便如一个水气形成的太极,那横劲虽然刚猛无铸,然而在冲进水气漩涡后,便如猛虎掉进了陷进,再也出不来,力量全被卸去。 “我的名字是巴里特!”蛮子将成就效果再次浏览了一遍后,默默闭上了眼睛。 修行者的天职,不光是对付妖魔鬼怪,还有捍卫国土与荣耀的责任。 而其他人听话,也都是纷纷转头看去,同时也很好奇大少的办法。 甚至连界王神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许愿,从头到尾他都在大长老许下的愿望中游戏。不过界王神原本就不担心过波伦加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或者撒什么谎。 “我们已经向集团公司打了报告,请求大清集团法律顾问的支持,眼下正在准备材料,不久就会将那些老赖业主告上法庭。”老王压低了嗓门向学强透露消息。 这也使得兴辰不得不接受现实,这沉重的打击,足以让白阳帮内所有人都疯掉,然后白阳帮就自此消散,不再存在。 那财务科科长吓得浑身一激灵,却是怵住了,没敢逃走,因为他心里清楚,他是逃不掉的。 他想起了他的娘亲,想起了浸在温暖的木桶中,娘亲微笑着给他洗澡,水面上飘着粉红色的兰花花瓣,那时觉得无用,现在觉得那是美好。 齐眉听了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也知道侯亮这两天就要走了,想起来昨天的事情虽然有些害羞,不过也确实是机会难得。 当看到来人是君无疾的时候,她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向比较惹眼的身下。 她现在已经开始对他铁石心肠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心肠对他软下来,不然的话,到了最后,害的会是她自己。 毕竟裴青阳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她心里对他一直抱着存见。 李白垂眸看向她抓着他的手,她醉后不知轻重,将他的手腕都抓出一片红痕。 有曹天佑在,陆氏会稳稳地落入他们手中。不过这种做法就是容易引来别人的怀疑,但郑长东没有其他更好的方式,毕竟没有克隆人。 他跟着首领这么多年,那些让首领道歉的人都被首领打趴下,哪有这么好脾气过? 正文 第五十章 舌功 所以像张晨这样当着大型势力的面装逼的人还是少数,尤其是装了逼还能安然无恙出来,这才是最厉害的。 虽然他当初为了逃出这里,和这些老叟斗智斗勇,但是真的让他来下棋,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同时反应过来的二人手牵着手,向着竞技场外围狂奔;占据了竞技场五分之四面积的沙地,就在他们身后迅速崩溃塌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所能让她们落脚的地面。 因此他们不知道,这条路是完全走不通的。不论人类使用任何手段,只要是灵魂回不来,那人就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易风伸出食指,指尖渗出一团璀璨的冰晶光芒,缓缓地朝着星瑶的喉咙处点去。 不过不管是哪一只螯,甲壳的厚度都不是那八条长腿可以比的。要知道,母虫就是用这两只钳子,在坚硬的花岗岩中挖掘出通道,在地下毫无阻碍的横冲直撞。 让王鸽感到意外的是,现场虽然已经被警察疏散,但是音乐并没有停,镭射灯光也在继续滚动,巨大的声浪让王鸽的脑袋都有点发晕了。 持刀男子好像酒醒了一些,站着的姿势比刚才更稳,但是并没有要投降的打算,这场持刀伤人和劫持人质事件,看起来并不只是在酒精加持下那么简单了。 而门外的穆子羽则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刻,其实就在刚才无名来的时候他就醒了,虽然他也很放不下纪苇苇,可是他知道此刻自己就算是进去了也帮不到什么忙,所以选择安静的坐落在门口外,和无名无声的对视着。 不过现在看来沈容和自己可没有一点儿关系的,她想要得到太子殿下的喜欢,只要她沈如雪在,就不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发生的。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纪苇苇,在确认她没有任何的异常后,穆清苏这才稍稍的安心下来。 “能吃到安宁做的菜还真是幸福呢!”顾泽宇笑了笑,眼神却看向蓝向庭。 她坏坏的想着,当年的林谨枫是不是也做过这种事情,这样被他保护在怀中,想到心里酸涩的厉害,将他抱得更紧,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人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之后东方念儿直接坐在了玩具熊的肚子上,对着熊脑袋一顿猛抽嘴巴。 “嗷呜,你是什么东西,最讨厌你们这些杂毛鸟,给龙趴下。”男人啸声连连。 安晓彤跟着柯达一直向前走,晚上的树林里处处都是稀疏的声音,柯达却如履平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程墨羽给她煮了泡面,她之前一直想吃的,只是没有用里面的料包,只是用了面块而已。 他也是不得已为之,毕竟谁都能看出他的处境不妙,东方桀骜可不是什么心怀慈念之辈,随时都可能出手,这个时候用这个秘密换取自己生存的机会,比什么都重要。 早就感动的无以复加的仙子一直在等待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好为唐川分担身上的压力,眼下机会终于出现,而我们的仙子果断的抓住了这个机会,献宝一样的将孔海鹏递给了公子。 众所周知,算上近期突然崛起的死神众,在所有非正规魔导士公会之中,有着五所公会的实力脱颖而出,使其余的黑暗公会望城莫及。 意识即将消散,他的眼中终于流露出解脱,用最后的余光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色蜡烛,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视角切换到铁道设计院楼顶,致命追逐战已经打响,一出发,五辆车便在直道上面齐头并进。 “血儿怎么如此不听话,本王不是说过在你这儿这些虚礼便免了吗。”姬无倾扶住血雪即将行礼的身子,语气颇为无奈。 “少说废话了,看來这次有的忙了。”紫金神龙突然打断了李清的话,面色凝重的道。 咔嚓,四根冰之长枪撞在岩壁之上,瞬间就变得粉碎,连个印痕都没能留下,足以可见鸠拉的“岩铁”的称号不是白来的呢。 猥琐老头还不知道什么状况,挣扎的按着肥婆的健硕的胸脯爬了起来。 原來六道提升了实力之后,狼子野心就慢慢暴‘露’了出來,他利用炽天使赋予给他保管‘药’剂的机会,将‘药’剂作为条件给了一些同样是野心很大,内心很邪恶的人。 只见在水帘背后,那曾经坚硬之极的石壁,竟是整块的向后退了进去,露出了一个新的洞口。 陆厉霆将乔米米抱在怀里,没有说什么。连身后下属的动作也被他制止了。 听到茹月这么说话,那高高在上的百巴托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从云尘之上跳了下来,他一脸的得意洋洋。世人待他如仙,待他看转轮回之后,却早已经有了游戏人间的心态。 “郑辰兄弟,只要你肯帮忙,我一定会为你营造时机,而且,那些六段剑王手中的千州令,你可以拿三分之一,你看如何?”莫天殷开口对着郑辰说道。 王母静静地听着,面沉如水,她是真的有些恼怒,毕竟在她的灵魂深处根植着的是对于三界的保护。 阪泉之战过后,有熊部落几乎凋零。轩辕黄帝坐下原本拥兵千万,但是经过这一战之后,已经损失过半。 刘巧嘴,这西伊的人都知道,当日里,她在世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害怕她。 “来人,把这个乱臣贼子拿下!”童贯直接吩咐道,禁卫军闻言,就要上前抓人,众人见状,连忙将他护在中间。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虽然是九岐不会炼制法宝,随便炼化一下也能将自己的牙齿炼成一件攻击力堪比高级灵器的存在,当然了,也就是攻击力堪比高级灵器,但是当他真正的和陈修远的盘龙棍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就将它脆弱的本质暴露无疑了。 而这时候陈修远已经追了过来,手里的盘龙棍散发着沉重的死亡气息,金刚恨死这根棍子了,虽然据说古早的时候有个很牛叉的猴子用的也是根棍子,闹得天上大乱,可是现在这根棍子明显跟眼前这个金刚八杆子打不着一撇。 “传说中的药师门门主,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想到自己刚刚见到了传说中的大人物,灰衫青年不由自得的吹嘘起来。 高长恭话到一半,言语哽塞,似有千言万语,却无力再说出一个字,那张俊秀如玉的面容上满满的皆是疼惜之色,清亮的眸心深处竟然也闪出了一滴温热的泪滴来。 此刻,唯我的剑不在是红色,他到薛冷面前停了下来,不过强大的气势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减弱,而是发挥出更加强大力量,这股力量缠绕着唯我的全身,变得金光闪闪,如此上天神将一般。 试练第二关,祖树之叶,不知树人以何种方式将此叶接种于普通的大树上,此叶最明显的功效便是,通过疯狂的压缩空间,减少远程持续‘性’传送的能量消耗。 “没关系,如果你对本少爷有想法的话,尽管大胆地说出来,本少爷一定满足你!”洛亦宇继续得瑟地说道。 “阿奇,站直身子!把刚才的情况跟段总说一遍,”刚才说话的男子又开了口,语气平和里却透着一丝严厉。 尽管跟着宇少爷身边这么久了,他还是不能习惯宇少爷生气起来的可怕样子。 此时一朵朵绝美的烟火绽放在夜空中,嘭嘭嘭,好像连夜空都在幸福的哈哈大笑。 在她们进宿舍前,朱安南让人没收走了她们行李箱里的很多东西。 便于运送粮草,但也有缺点,便是这条路太长只能攻略陇西等地。无法直接进入关中。 五十万大军,尽管宋军实力有待商榷,就凭这兵马的数量,大夏就不能轻忽大意。 杨承业与觉远分开之后,返回他所居住的禅房,梳洗了一番便出门,打算去找觉心老和尚,问问他有没有觉悟的消息。 白怀诚既然是北堂宓的心腹,那么必定知道很多先太子势力的秘密,他们不放过白怀诚是必然的。 真是一点同胞爱都没有,上回经历生死大劫算是同生共死了,这位对同伴还是心狠手辣,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只有一个疑问,如果王爷可以给出准确地答复,我想,王爷所愿之事便可达成。”老神仙道。 只是,若是投奔萧衍、陈霸先这种势力,王弼有总感觉有些不甘心。 温铭逐又打量着手臂,其上出现一块块褐色半点,不仔细看,几乎很难注意到,也无任何感觉,好似天生便是如此。 再加上数种强腐蚀性毒素,估计也就只有元素生物和灵体生物才能完全无视。 “你们还真是比着劲儿的折腾。”想起不久前被伊思堵在午餐上,要求加十二人进去,焦明如此感叹一句。 外院又分为玄、黄二班,两班学员都以着能够进入迦南学院内院为目标抓紧每一点时间去修炼。 卡林仙人自然不会觉得孙宇会被超圣水毒死,但是如果能看到孙宇喝下超圣水后,被超圣水的副作用弄得生不如死,那也算是变相的报仇成功了。 “你最好说明白点。”景王不喜欢这种什么都被瞒在鼓里的感觉,更何况如今她身怀六甲,若是太过冒险,他不会允许。 没多久,家里就开始热闹起来,李承志和萧芷璇带着周琪琪赶了过来,于景山也来了。 像李则天这样的千亿富翁,各国都非常重视,一句话的事情,护照当晚就办好了。 如法炮制,在那个炮手极力的挣扎抗拒中,王永浩轻易的也把它给拉了出来,再次向下扔了下去。 “唤醒破坏神殿,需要借助孙宇大人的世界权限,开启后,孙宇大人可以从破坏神界随意的出入任何一个宇宙,任何一个平行世界!”天使卡丽斯解释道。 李楠捡起一块碎玻璃就扔了进去,舍务老师吓得又猫进桌子后面,不敢再说话。 “怕什么?怕刘显听到?你到底喜欢刘渐还是喜欢刘显?你喜欢谁就去说吧,那两人分明都对你有意思。”景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 织金锦,价值千金,是御用贡品,王公勋贵们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 念及潜云和覃伟已经遇难,胡傲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拳,狠狠的轰在了大雷音寺顶之上。 巨蟒不说话,眼神沉凝,盯着她淡粉的嘴唇看了会儿,翻涌的燥意在体内无限滚动,他喉头一滑,不由分说走上前弯腰把时栀抱在怀里。 毕竟大家都是初来神界,虽然对胡傲的实力信心十足,但对于神界中人的实力,根本没有一丝了解,所以,三人心中,都是万分担心胡傲的安危。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虽然是九岐不会炼制法宝,随便炼化一下也能将自己的牙齿炼成一件攻击力堪比高级灵器的存在,当然了,也就是攻击力堪比高级灵器,但是当他真正的和陈修远的盘龙棍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就将它脆弱的本质暴露无疑了。 而这时候陈修远已经追了过来,手里的盘龙棍散发着沉重的死亡气息,金刚恨死这根棍子了,虽然据说古早的时候有个很牛叉的猴子用的也是根棍子,闹得天上大乱,可是现在这根棍子明显跟眼前这个金刚八杆子打不着一撇。 “传说中的药师门门主,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想到自己刚刚见到了传说中的大人物,灰衫青年不由自得的吹嘘起来。 高长恭话到一半,言语哽塞,似有千言万语,却无力再说出一个字,那张俊秀如玉的面容上满满的皆是疼惜之色,清亮的眸心深处竟然也闪出了一滴温热的泪滴来。 此刻,唯我的剑不在是红色,他到薛冷面前停了下来,不过强大的气势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减弱,而是发挥出更加强大力量,这股力量缠绕着唯我的全身,变得金光闪闪,如此上天神将一般。 试练第二关,祖树之叶,不知树人以何种方式将此叶接种于普通的大树上,此叶最明显的功效便是,通过疯狂的压缩空间,减少远程持续‘性’传送的能量消耗。 “没关系,如果你对本少爷有想法的话,尽管大胆地说出来,本少爷一定满足你!”洛亦宇继续得瑟地说道。 “阿奇,站直身子!把刚才的情况跟段总说一遍,”刚才说话的男子又开了口,语气平和里却透着一丝严厉。 尽管跟着宇少爷身边这么久了,他还是不能习惯宇少爷生气起来的可怕样子。 此时一朵朵绝美的烟火绽放在夜空中,嘭嘭嘭,好像连夜空都在幸福的哈哈大笑。 在她们进宿舍前,朱安南让人没收走了她们行李箱里的很多东西。 便于运送粮草,但也有缺点,便是这条路太长只能攻略陇西等地。无法直接进入关中。 五十万大军,尽管宋军实力有待商榷,就凭这兵马的数量,大夏就不能轻忽大意。 杨承业与觉远分开之后,返回他所居住的禅房,梳洗了一番便出门,打算去找觉心老和尚,问问他有没有觉悟的消息。 白怀诚既然是北堂宓的心腹,那么必定知道很多先太子势力的秘密,他们不放过白怀诚是必然的。 真是一点同胞爱都没有,上回经历生死大劫算是同生共死了,这位对同伴还是心狠手辣,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只有一个疑问,如果王爷可以给出准确地答复,我想,王爷所愿之事便可达成。”老神仙道。 只是,若是投奔萧衍、陈霸先这种势力,王弼有总感觉有些不甘心。 温铭逐又打量着手臂,其上出现一块块褐色半点,不仔细看,几乎很难注意到,也无任何感觉,好似天生便是如此。 再加上数种强腐蚀性毒素,估计也就只有元素生物和灵体生物才能完全无视。 “你们还真是比着劲儿的折腾。”想起不久前被伊思堵在午餐上,要求加十二人进去,焦明如此感叹一句。 外院又分为玄、黄二班,两班学员都以着能够进入迦南学院内院为目标抓紧每一点时间去修炼。 卡林仙人自然不会觉得孙宇会被超圣水毒死,但是如果能看到孙宇喝下超圣水后,被超圣水的副作用弄得生不如死,那也算是变相的报仇成功了。 “你最好说明白点。”景王不喜欢这种什么都被瞒在鼓里的感觉,更何况如今她身怀六甲,若是太过冒险,他不会允许。 没多久,家里就开始热闹起来,李承志和萧芷璇带着周琪琪赶了过来,于景山也来了。 像李则天这样的千亿富翁,各国都非常重视,一句话的事情,护照当晚就办好了。 如法炮制,在那个炮手极力的挣扎抗拒中,王永浩轻易的也把它给拉了出来,再次向下扔了下去。 “唤醒破坏神殿,需要借助孙宇大人的世界权限,开启后,孙宇大人可以从破坏神界随意的出入任何一个宇宙,任何一个平行世界!”天使卡丽斯解释道。 李楠捡起一块碎玻璃就扔了进去,舍务老师吓得又猫进桌子后面,不敢再说话。 “怕什么?怕刘显听到?你到底喜欢刘渐还是喜欢刘显?你喜欢谁就去说吧,那两人分明都对你有意思。”景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 织金锦,价值千金,是御用贡品,王公勋贵们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 念及潜云和覃伟已经遇难,胡傲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拳,狠狠的轰在了大雷音寺顶之上。 巨蟒不说话,眼神沉凝,盯着她淡粉的嘴唇看了会儿,翻涌的燥意在体内无限滚动,他喉头一滑,不由分说走上前弯腰把时栀抱在怀里。 毕竟大家都是初来神界,虽然对胡傲的实力信心十足,但对于神界中人的实力,根本没有一丝了解,所以,三人心中,都是万分担心胡傲的安危。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查封 “没问题,只要你们把药材找来,我随时可以炼制一些出来。”叶星辰点了点头,他的目的,本来就是寻仙令的名额,对于其他的事情,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李诚心里一惊,背后再次刮起了凉风,可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他唯有硬撑,唯有打肿脸充胖子。 赵医生浮想联翩,脑子里一阵阵混乱,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阵发晕,,便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坐下来后接着琢磨起刚才的想法。 却邪战矛:斗神一叶知秋的专属银武,攻击力随使用者修为提升而提升。 “原来如此!”擎苍恍然大悟,这些家伙真是好手段,居然在月亮上驻扎下来。 而另一边,全城都陷入了一种恐惧中,林轩刚才表现出的一切太可怕了,碾压,血腥,虐杀,怎么看都是个大魔王。 此时的云峰一脑门子的浆糊并不是他记性太差,他可是过目不忘。 “冰冰……”叶星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一个七尺男儿,泪水哗啦哗啦的流淌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位一直陪伴他度过了很多危险的,知己之交,却永远地为了守护这个国家的安全战死了沙场,所以他用尽一生,也会保护这个国家的安危,因为这是用他的好友的性命,换回来的太平盛世。 云峰一脸羞涩的表了态,他的如此态度带有很强的欺骗性,更加加深了大家对他的好感。 于是,他连夜发出紧急传令,让正在赶往都城的徐天火火速赶往此地。 曾经的这对,羡煞旁人。谁也不知,为何在大学时代,竟穷途末路。 最后依照河曲路大军为模板的整训,几年下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新不新,旧不旧,最后连个样子都没学会。所谓整训完成,只是用枪炮替换了刀枪弓弩。 “要的要的。”甘青司火急火燎跑到掌柜处打听了什么,便跑出门去。 哪怕是对杜中宵亲近的向综,也是前朝宰相的孙子,正牌外戚,朝中关系多了去了。 看着六台挖地虎变成工程车,霍尔感到迷惑不解,怎么?这个变形还有第二阶段?怎么变? 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杨千禧在这期节目中,选择了一位长相歪七扭八,外貌丑陋,用方言唱rap的选手。 说完,神色黯然,轻轻摇了摇头。与党项已经议和,这些事情只能想想了,当年的金戈铁马早已经远去。即使向西北铺铁路,已过六十岁的范仲淹,也不大可能再到边疆去了。 但是他们不敢走,一旦离开,便是擅离职守,定会被安排去喂那血虫。 梧州是郁江的重要节点,一过那里,就进入广西路,从地理上应该以桂州和邕州为中心了。在广东的军队难以得到支持,交通也不便利,大仗只能留给狄青了。 抬眼一看,从前面的路口处,正有五辆警车冲出来,打着闪光来势汹汹。 这让张若风皱起眉头,他心想:最后一句话才是打这个电话的重点吧。 屋子里气氛有些尴尬,张勇怕露出破绽,便没话找话地问:“姑娘,你妈妈现在人在哪儿? 却没想到,背后的鬼魂只是试探,真正的鬼魂藏身在男子前面不远处的巨石中。 龙太子不仅打散了黑鱼妖的修为,更是使风卷起它,把它从高空之上落下,重重的砸在了大湖村的村民面前。 林木笑了笑,也不点破,装吧你就,不过老张还算是个好男人,他顾家这是好事。 “好强的剑气!”叶天看着漂浮在柔晴面前的金剑,忍不住感叹。 林木给他让开了位置之后,邓潮笑了笑,点点头,看了看林木手里的饭盒。 林导恨得牙痒痒的,如果不是罗兰给他下药,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现在,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他丢尽了脸面不说,叶窈窕再也不会理她了。 毕竟进皇宫,偷皇子,赵祯是出离愤怒,发誓非找到元凶不可。沈石的身边也跟上了几个御前带刀侍卫。 我的头撞了一下,有些疼,但是并没有出血,但是那一撞撞的我头晕眼花,甚至有些分不清北。 此道纹正是那窥魂道纹。激活窥魂之眸,同时最大程度的释放出自己的灵魂之力,这一次终于是叫薛宁发现了这些沉睡者的异常之处。 位于半山腰的山谷被休整平整,一座座完全由湛青石打造的高大建筑竞相建起。 纪阳虽然不是来救这条黑龙的,但如果顺手的话,他其实不介意的。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查封 “没问题,只要你们把药材找来,我随时可以炼制一些出来。”叶星辰点了点头,他的目的,本来就是寻仙令的名额,对于其他的事情,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李诚心里一惊,背后再次刮起了凉风,可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他唯有硬撑,唯有打肿脸充胖子。 赵医生浮想联翩,脑子里一阵阵混乱,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阵发晕,,便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坐下来后接着琢磨起刚才的想法。 却邪战矛:斗神一叶知秋的专属银武,攻击力随使用者修为提升而提升。 “原来如此!”擎苍恍然大悟,这些家伙真是好手段,居然在月亮上驻扎下来。 而另一边,全城都陷入了一种恐惧中,林轩刚才表现出的一切太可怕了,碾压,血腥,虐杀,怎么看都是个大魔王。 此时的云峰一脑门子的浆糊并不是他记性太差,他可是过目不忘。 “冰冰……”叶星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一个七尺男儿,泪水哗啦哗啦的流淌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位一直陪伴他度过了很多危险的,知己之交,却永远地为了守护这个国家的安全战死了沙场,所以他用尽一生,也会保护这个国家的安危,因为这是用他的好友的性命,换回来的太平盛世。 云峰一脸羞涩的表了态,他的如此态度带有很强的欺骗性,更加加深了大家对他的好感。 于是,他连夜发出紧急传令,让正在赶往都城的徐天火火速赶往此地。 曾经的这对,羡煞旁人。谁也不知,为何在大学时代,竟穷途末路。 最后依照河曲路大军为模板的整训,几年下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新不新,旧不旧,最后连个样子都没学会。所谓整训完成,只是用枪炮替换了刀枪弓弩。 “要的要的。”甘青司火急火燎跑到掌柜处打听了什么,便跑出门去。 哪怕是对杜中宵亲近的向综,也是前朝宰相的孙子,正牌外戚,朝中关系多了去了。 看着六台挖地虎变成工程车,霍尔感到迷惑不解,怎么?这个变形还有第二阶段?怎么变? 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杨千禧在这期节目中,选择了一位长相歪七扭八,外貌丑陋,用方言唱rap的选手。 说完,神色黯然,轻轻摇了摇头。与党项已经议和,这些事情只能想想了,当年的金戈铁马早已经远去。即使向西北铺铁路,已过六十岁的范仲淹,也不大可能再到边疆去了。 但是他们不敢走,一旦离开,便是擅离职守,定会被安排去喂那血虫。 梧州是郁江的重要节点,一过那里,就进入广西路,从地理上应该以桂州和邕州为中心了。在广东的军队难以得到支持,交通也不便利,大仗只能留给狄青了。 抬眼一看,从前面的路口处,正有五辆警车冲出来,打着闪光来势汹汹。 这让张若风皱起眉头,他心想:最后一句话才是打这个电话的重点吧。 屋子里气氛有些尴尬,张勇怕露出破绽,便没话找话地问:“姑娘,你妈妈现在人在哪儿? 却没想到,背后的鬼魂只是试探,真正的鬼魂藏身在男子前面不远处的巨石中。 龙太子不仅打散了黑鱼妖的修为,更是使风卷起它,把它从高空之上落下,重重的砸在了大湖村的村民面前。 林木笑了笑,也不点破,装吧你就,不过老张还算是个好男人,他顾家这是好事。 “好强的剑气!”叶天看着漂浮在柔晴面前的金剑,忍不住感叹。 林木给他让开了位置之后,邓潮笑了笑,点点头,看了看林木手里的饭盒。 林导恨得牙痒痒的,如果不是罗兰给他下药,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现在,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他丢尽了脸面不说,叶窈窕再也不会理她了。 毕竟进皇宫,偷皇子,赵祯是出离愤怒,发誓非找到元凶不可。沈石的身边也跟上了几个御前带刀侍卫。 我的头撞了一下,有些疼,但是并没有出血,但是那一撞撞的我头晕眼花,甚至有些分不清北。 此道纹正是那窥魂道纹。激活窥魂之眸,同时最大程度的释放出自己的灵魂之力,这一次终于是叫薛宁发现了这些沉睡者的异常之处。 位于半山腰的山谷被休整平整,一座座完全由湛青石打造的高大建筑竞相建起。 纪阳虽然不是来救这条黑龙的,但如果顺手的话,他其实不介意的。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金线鳝 近卫方摆出一副气势汹汹誓要拿掉中路的架势,可这才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就直接从上路绕了过来。天灾的几名英雄一时间不清楚是该继续坚守在这里,等待近卫方过来打,还是要主动迎上去? 果然众人的预料没有错,在月光大盛不久后,那漫天黑云之内猛然间传出阵阵雷声。那声音与寻常雷声也颇为不同,仔细听听竟似千万人在齐齐发出怒吼之音,声威震天动地,更是连绵不绝,刹那间便充斥于天地间。 “咬死二十个也是咬。估计狼神附体的时候,你自己根本不记得!”马贼们点点头,神神秘秘地说道。 叶枫盘膝坐在林中的一棵古树下,忍受着强行吸纳自然元力带来的痛苦。早在服下养由丹后,叶枫的修为就达到了圣阶中期的巅峰,历经七十几场战斗和不间断的修炼,最近更是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他的修罗魔气对付此时的夏凡尘,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效果,相反的是白白的损失孙立的魔气。 在御坂美琴的房间里检查了一下,帝督也没有找到关于御坂美琴去向的东西。 这个时候他这位警察局局长,满脸的冷汗,不知道手下那些人怎么办事的,竟然抓到了这么一尊大菩萨。 原来是十强坐的位置,已经换成了别人,这些人夏凡尘完全都没有看到过。只是夏凡尘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坐在那里的人,地位一定不低。 全校的师生都在看着邓布利多,等着他的回答,这个时候没人希望自己被蒙在鼓里,哪怕这并不关他们自己的事。 孙中山任命黄明堂为总指挥,王和顺、关仁甫为副总指挥,指挥部就设在黄茂兰家。 警察和fbi的人都赶了过来,龙天易只剩下一口气,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了好几天才活了过来。 一切从零开始,若是炼体之术达到了圆满境,自然可以成圣,失去的修为将会复得。 李天锋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随着二人向着血炼森林中心之地慢慢走去磨练。 \t林肃感觉事情可没这么简单,要真是这么好的搭档,刚才喝酒的时候肯定已经提及了,所以林肃觉得,这刘竹和樊铁人关系并不正常。 “海族盘踞北冥海亿万年,仅凭金家是不可能将他们全部剿灭的,和金家联手不仅拿不到石板,我们也会在这儿浪费大量的时间。”雨欣对轻欢的话提出了反对,当然这让轻欢松了一口气,不开战,比什么都好嘛。 “没问题。”周南立即答应了下来,他们今天的谈话有太多的旁听者,点到为止就好了。 “杰克,你能告诉我什么是扇猪耳光大法吗?”胡子一脸郑重地问。 沿途的建筑已经都亮起了灯,在夜幕之中就像是满天闪烁的星光。在湖光山色的映衬下,显得非常美丽。 毕竟弱的法诀也有它的好处,就是无视天赋高低,不管你修法天赋多差,修行境界到了,那么这个法诀就基本上没问题的。 “爸爸!”白焰惊呼,一脚踢开他眼前的怪物朝我们飞来,握住了墨寒的手。 所以说,武当的地位在道教之中乃是重中之重,而这一次的集会,也是一位从七十二福地中返回的武当派当代大弟子提起的。 为何在她主动提出来之后,他反而止步不前了呢?他在犹豫什么呢? 在这一刻他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忘记了理想,忘记了战斗,只是想着走向那道大门,里面有亲人在等待,有亲人在守望,守望者他回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偏头看向那魏星影,也许是方才魏星影那番举动让她心下颇为感动。 同过这点也能看的出来,为什么恶魔每次攻打人类只是单个军团,而不是很多领主阶的一起出动。 罂漓漓并不敢放松警惕,虽然此时全身灵力被封,什么都不能做,至少眼珠儿倒是毫不示弱地瞪着眼前来人。 楚南开车回到家中的时候,立刻恢复原样,看到嫂子已经休息了,楚南也就没有惊动她,而是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光驱,将一张碟片放进去。 “不行,任何一点差错,那些设备就没用了,再说,我也不能让你们去冒这个险,去弄一堆废铁回来。”梅秋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大脸宝临走还说什么“我要这玉有何用”,“我要去找老太太”之类的妄语。 眼见平儿如今有了那么点王熙凤的影子,薛宝钗莫名有些害怕起来。 “那好,我们分头行动,这次的事情要事先保密,不能打草惊蛇。”商量完毕,叶灵尘便离开了唐剪的帐篷,返回自己居住的地方。 要知道,从船上扛下来,还要走上千多米路到货仓码好,爬高走低的,这可不是份轻松的差事。 a对不同话题的反应。他们大多是在谈论猎人的东西,同时不时接触一些日常的东西。 但想到自己要去面对百年后,情况未知的人类,他的内心又坚定了起来。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想向前线基地说明情况,你能从这里得到任何联系吗? 男人的西装外套就放在床尾的春凳上,她随手拎起来,手感不错,看起来就是高级定制。 元始天尊门下的弟子五花八门,什么种类的仙族都有,不过个个皆仙力雄厚,都是仙才。相较之下,我着实是显得庸碌了些。 红姐几人心中一惊,她也知道这三人就是传说中的武者。看石霄这瘦弱的身板,恐怕连一招都挨不住。 只见盘古伸出右手对准冥河的先天不灭灵光,中指弯曲,大拇指紧紧的压在中指的指甲盖上,犹如虬龙般的青筋根根暴起。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金线鳝 近卫方摆出一副气势汹汹誓要拿掉中路的架势,可这才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就直接从上路绕了过来。天灾的几名英雄一时间不清楚是该继续坚守在这里,等待近卫方过来打,还是要主动迎上去? 果然众人的预料没有错,在月光大盛不久后,那漫天黑云之内猛然间传出阵阵雷声。那声音与寻常雷声也颇为不同,仔细听听竟似千万人在齐齐发出怒吼之音,声威震天动地,更是连绵不绝,刹那间便充斥于天地间。 “咬死二十个也是咬。估计狼神附体的时候,你自己根本不记得!”马贼们点点头,神神秘秘地说道。 叶枫盘膝坐在林中的一棵古树下,忍受着强行吸纳自然元力带来的痛苦。早在服下养由丹后,叶枫的修为就达到了圣阶中期的巅峰,历经七十几场战斗和不间断的修炼,最近更是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他的修罗魔气对付此时的夏凡尘,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效果,相反的是白白的损失孙立的魔气。 在御坂美琴的房间里检查了一下,帝督也没有找到关于御坂美琴去向的东西。 这个时候他这位警察局局长,满脸的冷汗,不知道手下那些人怎么办事的,竟然抓到了这么一尊大菩萨。 原来是十强坐的位置,已经换成了别人,这些人夏凡尘完全都没有看到过。只是夏凡尘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坐在那里的人,地位一定不低。 全校的师生都在看着邓布利多,等着他的回答,这个时候没人希望自己被蒙在鼓里,哪怕这并不关他们自己的事。 孙中山任命黄明堂为总指挥,王和顺、关仁甫为副总指挥,指挥部就设在黄茂兰家。 警察和fbi的人都赶了过来,龙天易只剩下一口气,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了好几天才活了过来。 一切从零开始,若是炼体之术达到了圆满境,自然可以成圣,失去的修为将会复得。 李天锋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随着二人向着血炼森林中心之地慢慢走去磨练。 \t林肃感觉事情可没这么简单,要真是这么好的搭档,刚才喝酒的时候肯定已经提及了,所以林肃觉得,这刘竹和樊铁人关系并不正常。 “海族盘踞北冥海亿万年,仅凭金家是不可能将他们全部剿灭的,和金家联手不仅拿不到石板,我们也会在这儿浪费大量的时间。”雨欣对轻欢的话提出了反对,当然这让轻欢松了一口气,不开战,比什么都好嘛。 “没问题。”周南立即答应了下来,他们今天的谈话有太多的旁听者,点到为止就好了。 “杰克,你能告诉我什么是扇猪耳光大法吗?”胡子一脸郑重地问。 沿途的建筑已经都亮起了灯,在夜幕之中就像是满天闪烁的星光。在湖光山色的映衬下,显得非常美丽。 毕竟弱的法诀也有它的好处,就是无视天赋高低,不管你修法天赋多差,修行境界到了,那么这个法诀就基本上没问题的。 “爸爸!”白焰惊呼,一脚踢开他眼前的怪物朝我们飞来,握住了墨寒的手。 所以说,武当的地位在道教之中乃是重中之重,而这一次的集会,也是一位从七十二福地中返回的武当派当代大弟子提起的。 为何在她主动提出来之后,他反而止步不前了呢?他在犹豫什么呢? 在这一刻他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忘记了理想,忘记了战斗,只是想着走向那道大门,里面有亲人在等待,有亲人在守望,守望者他回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偏头看向那魏星影,也许是方才魏星影那番举动让她心下颇为感动。 同过这点也能看的出来,为什么恶魔每次攻打人类只是单个军团,而不是很多领主阶的一起出动。 罂漓漓并不敢放松警惕,虽然此时全身灵力被封,什么都不能做,至少眼珠儿倒是毫不示弱地瞪着眼前来人。 楚南开车回到家中的时候,立刻恢复原样,看到嫂子已经休息了,楚南也就没有惊动她,而是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光驱,将一张碟片放进去。 “不行,任何一点差错,那些设备就没用了,再说,我也不能让你们去冒这个险,去弄一堆废铁回来。”梅秋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大脸宝临走还说什么“我要这玉有何用”,“我要去找老太太”之类的妄语。 眼见平儿如今有了那么点王熙凤的影子,薛宝钗莫名有些害怕起来。 “那好,我们分头行动,这次的事情要事先保密,不能打草惊蛇。”商量完毕,叶灵尘便离开了唐剪的帐篷,返回自己居住的地方。 要知道,从船上扛下来,还要走上千多米路到货仓码好,爬高走低的,这可不是份轻松的差事。 a对不同话题的反应。他们大多是在谈论猎人的东西,同时不时接触一些日常的东西。 但想到自己要去面对百年后,情况未知的人类,他的内心又坚定了起来。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想向前线基地说明情况,你能从这里得到任何联系吗? 男人的西装外套就放在床尾的春凳上,她随手拎起来,手感不错,看起来就是高级定制。 元始天尊门下的弟子五花八门,什么种类的仙族都有,不过个个皆仙力雄厚,都是仙才。相较之下,我着实是显得庸碌了些。 红姐几人心中一惊,她也知道这三人就是传说中的武者。看石霄这瘦弱的身板,恐怕连一招都挨不住。 只见盘古伸出右手对准冥河的先天不灭灵光,中指弯曲,大拇指紧紧的压在中指的指甲盖上,犹如虬龙般的青筋根根暴起。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你是干大事的人 它毫无保留地告诉她:“敢死队是H计划的核心队伍,在这个队伍里,集结了来自全宇宙的志愿军。 毕竟,晋军的主力,和齐鲁联军以南北分化之势,双方也僵持了一段时间,但是,反观豫县攻防战,不仅仅是齐鲁联军被打的失魂落魄,战意全无,就连原本是苦苦防御的豫县守军,也是被屠戮殆尽。 后面在海域深处这里,天殿强者组成一股势力,还有深海一族强者,组成恐怖的势力灭杀异族。 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唐雯脸色微微一红,这才想起于修还站在一边。 从李明天的语气中,李宁听得出来,父亲定然是不相信这个传说,也不相信有仙魔存在的,只是李宁却不那么认为,因为自己就亲眼看到过,也就是地府中的那个大魔。 火之国皇帝面前的桌子被他暴怒一掀,做了个高难度的“空中转体680度”后砸在了地面上。 “说不定他们还会反过来抢我们的蓝鲸。”晨星担忧道:“蓝鲸这么好用,一旦铺开就能够轻松管理整个费格枢纽以及下辖星域。 夜北辰说着,拿出狂暴仙丹,一口吞了狂暴仙丹,然后夜北辰的气息攀升一倍。 说话的是顾禾,在大家看不到的角度,顾禾悄咪掰了个不怎么打眼的牌角。 对于齐霄来说,暂时还考虑不到福祸的层面,能活下命来,才是当下的首要。 试炼场上,林涛一次撒出去三十多张符纸,在身周裹上了一层层的防护墙,然后一次性抛出五百枚绿魔爆炎弹,同时引爆。 也是,现如今李斌的浮屠门已经成为了九州武林一支举足轻重的武林门派力量,李斌在武林之中的声威日隆,近期风头正劲。不管九州武林要举办开展什么活动,绝缺不了李斌,缺不了浮屠门。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不少修士都通过自身的办法找到了这些桃核。齐玄易参悟结束后,进入了第二层。 宝儿抿了抿唇,听到墨痕提到这问题,一张俊逸的脸孔却慢慢从她脑海中浮现。 巴塔尔的真实战斗力甚至有可能比吐蕃大灵隐寺的灵隐禅师还要可怕,李斌当日在与灵隐交手之前已经在一旁观察过对方武功招式的特点和威力了,交手之前已经做到心中有数了。 十八只手,一起出手,火星迸射,挡住了出现在各个方位的龙青尘。 心情太好了,统领这家伙的终身大事是搞定了,留学生现在也找回来了。这件事情对于周全来说是好消息,现在是一家团圆了。 听到纯阴子的赞叹,胥和的脸上忍不住便露出了一抹得意之,一脸的傲然笑道。 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是发虚的紧,这水晶是他偶然从一处遗迹中挖到的,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值不值钱,所以才来这里碰碰运气罢了。 他体内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身上的气息更加恐怖,也越发虚无缥缈。 毕诗夜心里也是一惊,以后碰到什么,还是要谨慎些,同时她抱着么么哒哒的手紧了些。 在他看来,齐林的建议就没有一个是冲着讨朱玲喜欢去的,完全就是彻底抹杀掉血妖的威胁。 前一刻明明缓释气势汹汹,非要打杀心里面才能舒服,这一刻完全和霜打的茄子一般直接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杨戭神色变的整肃且凝重,点点头,表示她说的没错,示意她继续。 “慧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儿子的队友齐林。齐林,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方慧云。”周建国主动给两人介绍道。 毕诗夜心里肯定着自己,天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肯定自己。或许,她也是该吃药了。 李隐每都会早起锻炼,今天在舞刀弄棒一番后,想要四处跑跑步,顺便更加详细的了解这座城市,他可不管别人会怎样看待他跑步的行为。 随后伊格莱尔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打气筒样的东西,在''纸片''上一针按压,随后,一只噗噗猪出现在了毕诗夜的面前。 邪龙王尊暴怒,欲要调动所有力量反噬,然而翟无法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强猛攻势,根本不给人翻身喘息之机。 蓝星儿在众人中寻到那抹充满柔情的眸子,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今天的君墨尘穿的也是相当的帅气,一袭天蓝色的长袍越发显出他的高贵不俗的气质來,见蓝星儿向他走來,急忙伸出手來迎接。 “嘭!”一声闷响之中,转轮王的身子宛如炮弹一般先后激射出去,径直撞塌了凌云家的院墙之后,重重的摔在接到地面上,又划出老远,方始停下。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你是干大事的人 它毫无保留地告诉她:“敢死队是H计划的核心队伍,在这个队伍里,集结了来自全宇宙的志愿军。 毕竟,晋军的主力,和齐鲁联军以南北分化之势,双方也僵持了一段时间,但是,反观豫县攻防战,不仅仅是齐鲁联军被打的失魂落魄,战意全无,就连原本是苦苦防御的豫县守军,也是被屠戮殆尽。 后面在海域深处这里,天殿强者组成一股势力,还有深海一族强者,组成恐怖的势力灭杀异族。 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唐雯脸色微微一红,这才想起于修还站在一边。 从李明天的语气中,李宁听得出来,父亲定然是不相信这个传说,也不相信有仙魔存在的,只是李宁却不那么认为,因为自己就亲眼看到过,也就是地府中的那个大魔。 火之国皇帝面前的桌子被他暴怒一掀,做了个高难度的“空中转体680度”后砸在了地面上。 “说不定他们还会反过来抢我们的蓝鲸。”晨星担忧道:“蓝鲸这么好用,一旦铺开就能够轻松管理整个费格枢纽以及下辖星域。 夜北辰说着,拿出狂暴仙丹,一口吞了狂暴仙丹,然后夜北辰的气息攀升一倍。 说话的是顾禾,在大家看不到的角度,顾禾悄咪掰了个不怎么打眼的牌角。 对于齐霄来说,暂时还考虑不到福祸的层面,能活下命来,才是当下的首要。 试炼场上,林涛一次撒出去三十多张符纸,在身周裹上了一层层的防护墙,然后一次性抛出五百枚绿魔爆炎弹,同时引爆。 也是,现如今李斌的浮屠门已经成为了九州武林一支举足轻重的武林门派力量,李斌在武林之中的声威日隆,近期风头正劲。不管九州武林要举办开展什么活动,绝缺不了李斌,缺不了浮屠门。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不少修士都通过自身的办法找到了这些桃核。齐玄易参悟结束后,进入了第二层。 宝儿抿了抿唇,听到墨痕提到这问题,一张俊逸的脸孔却慢慢从她脑海中浮现。 巴塔尔的真实战斗力甚至有可能比吐蕃大灵隐寺的灵隐禅师还要可怕,李斌当日在与灵隐交手之前已经在一旁观察过对方武功招式的特点和威力了,交手之前已经做到心中有数了。 十八只手,一起出手,火星迸射,挡住了出现在各个方位的龙青尘。 心情太好了,统领这家伙的终身大事是搞定了,留学生现在也找回来了。这件事情对于周全来说是好消息,现在是一家团圆了。 听到纯阴子的赞叹,胥和的脸上忍不住便露出了一抹得意之,一脸的傲然笑道。 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是发虚的紧,这水晶是他偶然从一处遗迹中挖到的,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值不值钱,所以才来这里碰碰运气罢了。 他体内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身上的气息更加恐怖,也越发虚无缥缈。 毕诗夜心里也是一惊,以后碰到什么,还是要谨慎些,同时她抱着么么哒哒的手紧了些。 在他看来,齐林的建议就没有一个是冲着讨朱玲喜欢去的,完全就是彻底抹杀掉血妖的威胁。 前一刻明明缓释气势汹汹,非要打杀心里面才能舒服,这一刻完全和霜打的茄子一般直接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杨戭神色变的整肃且凝重,点点头,表示她说的没错,示意她继续。 “慧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儿子的队友齐林。齐林,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方慧云。”周建国主动给两人介绍道。 毕诗夜心里肯定着自己,天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肯定自己。或许,她也是该吃药了。 李隐每都会早起锻炼,今天在舞刀弄棒一番后,想要四处跑跑步,顺便更加详细的了解这座城市,他可不管别人会怎样看待他跑步的行为。 随后伊格莱尔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打气筒样的东西,在''纸片''上一针按压,随后,一只噗噗猪出现在了毕诗夜的面前。 邪龙王尊暴怒,欲要调动所有力量反噬,然而翟无法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强猛攻势,根本不给人翻身喘息之机。 蓝星儿在众人中寻到那抹充满柔情的眸子,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今天的君墨尘穿的也是相当的帅气,一袭天蓝色的长袍越发显出他的高贵不俗的气质來,见蓝星儿向他走來,急忙伸出手來迎接。 “嘭!”一声闷响之中,转轮王的身子宛如炮弹一般先后激射出去,径直撞塌了凌云家的院墙之后,重重的摔在接到地面上,又划出老远,方始停下。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穿齿绕丝 大王子殿下脸色激动不已,刚刚听我闻到南车迟国的10万佛家军大军压境,吓得他差一点要卷铺盖闪人,可是一听三大仙竟然能将10万佛家军打得落花流水,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随着修为晋级,战龙九秘和龙族秘术的威力,自然是有进一步的提升。 “原子,我看你也跟我们去丹棱一趟吧,虽然这边还是比较忙,但是所有事情都已经上路了,离开一段时间也没有问题,你不是说准备开始修路吗?”万云君对赵原说道。 来到仙府炼丹室门口,发现蒙毅正左手握着佩剑,右手插着腰,目不斜视的现在门口,就像一尊门神,阻挡一切牛鬼蛇神。 只见两股截然不同,浩荡威势却无比惊天的剑意,冲天而起,席卷九天,万灵惊悸。 “雾里探花!”叶星先出剑,如同大雾中的毒蛇,剑光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定。 听到这个声音,逆天而行和随风起舞浑身一颤,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猜测。 天双手不再负在身后,只见他伸出一只手,尖锐的爪子捏成拳头,丝丝黑色的神力缠绕在他手中。 他很残忍,他害死了许多人,假装害怕地躲在一人身边,暗中却捅了他一刀,看着那人痛苦闷哼以及不敢置信,他心中一片阴冷,断绝了那人的性命。 他这世,要开创永恒龙国,就不能像前世那般,直接蛮力镇压龙族。 立即有人出去传消息去了,而我则指挥身下的官兵开始把那些尸骨清理出去,无论他们对错,现在人都死了,也入土为安了。 一连三天,吕布都没有接见糜竺,糜竺实在担心吕布会在来年chūn天对徐州发兵,便跪在雪地里等吕布的接见,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下了半夜,跪在地上的糜竺成了一个雪人,差点冻僵过去,吕布才命人把他请来。 ……伦敦酒店遍天下,而布朗酒店独树一帜,它代表了彬彬有礼、举手投足自然大方的英国绅士形象。 天地万象,但凡驾驭天地诸象的巫祭,都可归于天地祭的大类之中。 这样的“世界源流”,其本质不在于元气的流动,而是在于推动元气运转,催生元气变化,演化世界的那一股股交织成河的力,是故若仅是纠结于表面是看不到的。 海洋医院有自己的职工餐厅,比外面的更便宜,但是医生护士只有一半在这里吃饭,主要还是饭菜不可口。吴助理上任第一枪就是对职工餐厅,把餐厅主任撤掉,谋划着要为医生、护士们做点好事。 果然,胖护士看到祝童手指的地方,本来微红的脸,瞬间变得红布一般;作为本职工作,护士对这些已经很淡然了,但是李主任问这些,似乎有些别有深意;胖护士不相信,李主任会不明白这个伤的含义。 看着挣扎的蛛妖,陈忌口中轻轻吟唱起了重力术,一个简单的泥沼术并不能完全限制住这些家伙们的行动,曾经在游戏世界中吃过亏的陈忌,早就有了独特的一套对付蛛妖们的战法。 这边朱雀想着美事呢,根本就忘记了布列塔尼亚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那一边冰霜巨狼们再次在四圣剑的带领下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青峰山上有别院。陛下每次去狩猎的时候,都是住在那里。”狄炤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但是夏菡毕竟跟她很熟悉了,而且她们俩之前经常这么玩儿,所以她一下子就听出了圈圈的声音来了。 对面的潘梨,一开始还下筷子,后来干脆不吃了,偶尔喝喝饮料,刷刷手机。 第二天的阳光是灿烂的,龙家四口除了夏以沫,所有人都是精神奕奕。 “怎么可能没事?你的手腕都肿成了那样,”陆氏说着又是一阵心疼。 莫雨柔正和公关部的下属说公事,半道就被封靖宇肆无忌惮地闯入办公室,甚至呵斥了那个正在谈事的员工,莫雨柔眉头紧皱看着脸色不善的封靖宇,让那个一脸莫名其妙地职员先出去了。 “夏总也要一起来吗?”一个穿着深绿色丝质衬衫的年轻男孩问道。 现如今能救他的,也就只有在他倒地时将他护在怀里,苦苦求秦帝饶他不死的皇后。 龙扬取过一直硕大红红的蟹钳,“咔嚓”几声,轻而易举地就剥开了,拖出里面一整条肥美的白肉,光看着就叫人流口水。 她才说出这句话,又开始泣不成声,我也不禁红了眼,想到她经历了那么多苦痛,将自己的一丝幽魂封锁在玉佩中,与于才人的后代互相伤害着。 “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就这么执迷不悟?我一再告诫你,你怎么就半点都没听进去?”韩宣声音重了。 “不安全?”田甜费解地看向了狼五,不明白狼五为什么在自己母上大人看来是不安全的。 就算万宗学府之中,那些能力超凡的高手,也绝对不太可能会有这样一个修为境界。 接下来的日子,燕初葎依旧见不到人,除了每次半夜迷迷糊糊地醒来,都能看到他在身旁睡着外,染柒睡之前亦或是大早醒来,旁边床榻的位置永远是冰凉的。 郝副官立马明白,低低道了一句是,便急急出去,留下俩个士兵在这保护着姬衍衡的安全。 现在秦天猛然间变得这么厉害,反倒给他们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风素菲,她知道他身份时那么排斥,还有后来风素菲说的那些话,都让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段墨沉沉笑出声,依旧就这么一动不动覆在了尉迟秋上边,沉沉的,重重的。 贝念念得知集体婚礼的事情,先是有些失神,紧接着露出欣喜的笑意来。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穿齿绕丝 大王子殿下脸色激动不已,刚刚听我闻到南车迟国的10万佛家军大军压境,吓得他差一点要卷铺盖闪人,可是一听三大仙竟然能将10万佛家军打得落花流水,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随着修为晋级,战龙九秘和龙族秘术的威力,自然是有进一步的提升。 “原子,我看你也跟我们去丹棱一趟吧,虽然这边还是比较忙,但是所有事情都已经上路了,离开一段时间也没有问题,你不是说准备开始修路吗?”万云君对赵原说道。 来到仙府炼丹室门口,发现蒙毅正左手握着佩剑,右手插着腰,目不斜视的现在门口,就像一尊门神,阻挡一切牛鬼蛇神。 只见两股截然不同,浩荡威势却无比惊天的剑意,冲天而起,席卷九天,万灵惊悸。 “雾里探花!”叶星先出剑,如同大雾中的毒蛇,剑光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定。 听到这个声音,逆天而行和随风起舞浑身一颤,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猜测。 天双手不再负在身后,只见他伸出一只手,尖锐的爪子捏成拳头,丝丝黑色的神力缠绕在他手中。 他很残忍,他害死了许多人,假装害怕地躲在一人身边,暗中却捅了他一刀,看着那人痛苦闷哼以及不敢置信,他心中一片阴冷,断绝了那人的性命。 他这世,要开创永恒龙国,就不能像前世那般,直接蛮力镇压龙族。 立即有人出去传消息去了,而我则指挥身下的官兵开始把那些尸骨清理出去,无论他们对错,现在人都死了,也入土为安了。 一连三天,吕布都没有接见糜竺,糜竺实在担心吕布会在来年chūn天对徐州发兵,便跪在雪地里等吕布的接见,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下了半夜,跪在地上的糜竺成了一个雪人,差点冻僵过去,吕布才命人把他请来。 ……伦敦酒店遍天下,而布朗酒店独树一帜,它代表了彬彬有礼、举手投足自然大方的英国绅士形象。 天地万象,但凡驾驭天地诸象的巫祭,都可归于天地祭的大类之中。 这样的“世界源流”,其本质不在于元气的流动,而是在于推动元气运转,催生元气变化,演化世界的那一股股交织成河的力,是故若仅是纠结于表面是看不到的。 海洋医院有自己的职工餐厅,比外面的更便宜,但是医生护士只有一半在这里吃饭,主要还是饭菜不可口。吴助理上任第一枪就是对职工餐厅,把餐厅主任撤掉,谋划着要为医生、护士们做点好事。 果然,胖护士看到祝童手指的地方,本来微红的脸,瞬间变得红布一般;作为本职工作,护士对这些已经很淡然了,但是李主任问这些,似乎有些别有深意;胖护士不相信,李主任会不明白这个伤的含义。 看着挣扎的蛛妖,陈忌口中轻轻吟唱起了重力术,一个简单的泥沼术并不能完全限制住这些家伙们的行动,曾经在游戏世界中吃过亏的陈忌,早就有了独特的一套对付蛛妖们的战法。 这边朱雀想着美事呢,根本就忘记了布列塔尼亚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那一边冰霜巨狼们再次在四圣剑的带领下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青峰山上有别院。陛下每次去狩猎的时候,都是住在那里。”狄炤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但是夏菡毕竟跟她很熟悉了,而且她们俩之前经常这么玩儿,所以她一下子就听出了圈圈的声音来了。 对面的潘梨,一开始还下筷子,后来干脆不吃了,偶尔喝喝饮料,刷刷手机。 第二天的阳光是灿烂的,龙家四口除了夏以沫,所有人都是精神奕奕。 “怎么可能没事?你的手腕都肿成了那样,”陆氏说着又是一阵心疼。 莫雨柔正和公关部的下属说公事,半道就被封靖宇肆无忌惮地闯入办公室,甚至呵斥了那个正在谈事的员工,莫雨柔眉头紧皱看着脸色不善的封靖宇,让那个一脸莫名其妙地职员先出去了。 “夏总也要一起来吗?”一个穿着深绿色丝质衬衫的年轻男孩问道。 现如今能救他的,也就只有在他倒地时将他护在怀里,苦苦求秦帝饶他不死的皇后。 龙扬取过一直硕大红红的蟹钳,“咔嚓”几声,轻而易举地就剥开了,拖出里面一整条肥美的白肉,光看着就叫人流口水。 她才说出这句话,又开始泣不成声,我也不禁红了眼,想到她经历了那么多苦痛,将自己的一丝幽魂封锁在玉佩中,与于才人的后代互相伤害着。 “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就这么执迷不悟?我一再告诫你,你怎么就半点都没听进去?”韩宣声音重了。 “不安全?”田甜费解地看向了狼五,不明白狼五为什么在自己母上大人看来是不安全的。 就算万宗学府之中,那些能力超凡的高手,也绝对不太可能会有这样一个修为境界。 接下来的日子,燕初葎依旧见不到人,除了每次半夜迷迷糊糊地醒来,都能看到他在身旁睡着外,染柒睡之前亦或是大早醒来,旁边床榻的位置永远是冰凉的。 郝副官立马明白,低低道了一句是,便急急出去,留下俩个士兵在这保护着姬衍衡的安全。 现在秦天猛然间变得这么厉害,反倒给他们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风素菲,她知道他身份时那么排斥,还有后来风素菲说的那些话,都让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段墨沉沉笑出声,依旧就这么一动不动覆在了尉迟秋上边,沉沉的,重重的。 贝念念得知集体婚礼的事情,先是有些失神,紧接着露出欣喜的笑意来。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下马威 许是对她那愤意的眸光有所察觉,慕容辰突然转首,眸光若鹰隼一般的扫了过来。 天狂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忽然觉得身体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很多,冷得让自己直打哆嗦。 显然他之所以接近陆相,确然有自己的使命,只是陆相一心拒接,所以他才不好死皮赖脸跟随。 唐风轻左顾右盼,却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只是跟在沫莎身后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陆相本想硬下心肠一走了之,因为他的麻烦事情已经够多,多到他即使一直忙都忙不完,但是当前这个麻烦事却是自己找的,他做不到一走了之。 一个纵身,陆相来到对面自己的面前,开始施展止戈轩内饶海义师兄教授的霹雳拳,一招一式和对面的自己对战起来。 他发现自己离陆相还有一段距离,自己的身体便有些不受控制地朝陆相而去,这是他在生命河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本想直接远离失落界去寻觅,但是对于去往何方他并没有任何目标,所以漫无目的数日之后,他终于有了打算。 阿衡带着车队刚走进后院,这里人来人往,都是前来交易的各地商人。 也许是英雄所见略同,在一点上,夜阔和梅肃看到了同一块地方上。 温宁正要上楼,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手臂被人牢牢握住。 “死亡抗拒!强制1点锁血!”拾玖看到这个技能也是在这一瞬间进入了冷却。 虽然提前知道这一点,但冰系超凡者还是不敢相信,那只三阶妖兽能够造就如此可怕的一幕。 以后她会常带着温安回家住,在医院待久了,确实对哥哥的心情不利。 唯一一次捐赠,还是把私下拍摄的巩丽的一张照片捐了出去,人家巩丽事前都不知道,更别说同意了。 “要说厉害是你才对吧?你都是跟着导师去参加过联合国会议的人了。”陈奕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他猜到自己会火,毕竟那些歌曲都是经典之作,但能火成这样实在没想到。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想要逃跑的几人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打滚。 现在已经是下午,她还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睡袍上的带子虽然记着,依然能看出来里面穿的清凉诱惑。 她想她咬死牙关说没借过秦婉的钱,对方应该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吧?毕竟前天借钱,她是口头借的,也没有欠条,秦婉想要回来,也没有证据。 一些没有肉票有钱的人,就跟有肉票买到肉的人购买,这样也能吃上肉。 一天,夏言正在院子里教大家练习太极,忽然来了一个陌生人。他身材魁梧,目光如炬,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 “秦爷爷好,李爷爷、张爷爷好……”苏雾杳站在苏老爷子身边,乖巧地一一打招呼道。 我猜林佳佳就是在公园看到我爸爸妈妈夫妻恩爱,对我也很好,所以对我产生了嫉妒。 王静堂一怔,当即转头看去,却见远处天际一条黑烟直冲天际,那个方向,正是箫尘进军的方向。 箫尘拍了拍方宁的肩,随即看向跪在地上的杨大川,又将对方扶起,笑道。 目光交错,她从他眼中看出很多情绪,一时想到宋诗诗说的那些话。 早猜到这丫头不可能真送他一架飞机,不过他以为至少会是一架飞机模型。 她穿越是在原身回苏家之前,原身利用暑假在外做兼职,晚上回孤儿院的路上遇到歹徒,她在逃跑的途中意外落水。 “行行行,你先把我弄出去再说。有什么事儿都出去再说。”炽鱼说道。 童话故事一般的情景,出现在我原本平凡的生活中,我总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就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唯一不同的是,我被“咬”的是老师。 秦直不知道楚妍喜欢韩子恩,他对包赢喜欢楚妍这件事是乐见其成的,毕竟,相对于合伙人,还是剥削妹夫来得更加理直气壮一些,不是吗? 大世子高兴地走到她的身边,并拿出一块黑色的精致传声器放在她的面前,她以前的那块早已被郡主给毁掉了,她看到这块便如获至宝的捧在自己的手心里。 “白天不好说,我一有时间就会打给你,但晚上我有的是时间,你若是睡不着随时都可以来骚扰我。”大世子说完便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葬礼是引来了一些罗种,但数量不多,七只成熟体而已,最强的罗只是练异二星。 犬冢暴跳的指着翔太,而作为当事人的翔太和白石鸟只是平静的看着对方,彼此都没有动作。 来时有两辆警车,一辆警车可载八人,足以带走这些人。李灵习惯性去副驾驶位,与另一名习惯去副驾驶位的警察相遇。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下马威 许是对她那愤意的眸光有所察觉,慕容辰突然转首,眸光若鹰隼一般的扫了过来。 天狂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忽然觉得身体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很多,冷得让自己直打哆嗦。 显然他之所以接近陆相,确然有自己的使命,只是陆相一心拒接,所以他才不好死皮赖脸跟随。 唐风轻左顾右盼,却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只是跟在沫莎身后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陆相本想硬下心肠一走了之,因为他的麻烦事情已经够多,多到他即使一直忙都忙不完,但是当前这个麻烦事却是自己找的,他做不到一走了之。 一个纵身,陆相来到对面自己的面前,开始施展止戈轩内饶海义师兄教授的霹雳拳,一招一式和对面的自己对战起来。 他发现自己离陆相还有一段距离,自己的身体便有些不受控制地朝陆相而去,这是他在生命河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本想直接远离失落界去寻觅,但是对于去往何方他并没有任何目标,所以漫无目的数日之后,他终于有了打算。 阿衡带着车队刚走进后院,这里人来人往,都是前来交易的各地商人。 也许是英雄所见略同,在一点上,夜阔和梅肃看到了同一块地方上。 温宁正要上楼,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手臂被人牢牢握住。 “死亡抗拒!强制1点锁血!”拾玖看到这个技能也是在这一瞬间进入了冷却。 虽然提前知道这一点,但冰系超凡者还是不敢相信,那只三阶妖兽能够造就如此可怕的一幕。 以后她会常带着温安回家住,在医院待久了,确实对哥哥的心情不利。 唯一一次捐赠,还是把私下拍摄的巩丽的一张照片捐了出去,人家巩丽事前都不知道,更别说同意了。 “要说厉害是你才对吧?你都是跟着导师去参加过联合国会议的人了。”陈奕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他猜到自己会火,毕竟那些歌曲都是经典之作,但能火成这样实在没想到。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想要逃跑的几人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打滚。 现在已经是下午,她还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睡袍上的带子虽然记着,依然能看出来里面穿的清凉诱惑。 她想她咬死牙关说没借过秦婉的钱,对方应该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吧?毕竟前天借钱,她是口头借的,也没有欠条,秦婉想要回来,也没有证据。 一些没有肉票有钱的人,就跟有肉票买到肉的人购买,这样也能吃上肉。 一天,夏言正在院子里教大家练习太极,忽然来了一个陌生人。他身材魁梧,目光如炬,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 “秦爷爷好,李爷爷、张爷爷好……”苏雾杳站在苏老爷子身边,乖巧地一一打招呼道。 我猜林佳佳就是在公园看到我爸爸妈妈夫妻恩爱,对我也很好,所以对我产生了嫉妒。 王静堂一怔,当即转头看去,却见远处天际一条黑烟直冲天际,那个方向,正是箫尘进军的方向。 箫尘拍了拍方宁的肩,随即看向跪在地上的杨大川,又将对方扶起,笑道。 目光交错,她从他眼中看出很多情绪,一时想到宋诗诗说的那些话。 早猜到这丫头不可能真送他一架飞机,不过他以为至少会是一架飞机模型。 她穿越是在原身回苏家之前,原身利用暑假在外做兼职,晚上回孤儿院的路上遇到歹徒,她在逃跑的途中意外落水。 “行行行,你先把我弄出去再说。有什么事儿都出去再说。”炽鱼说道。 童话故事一般的情景,出现在我原本平凡的生活中,我总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就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唯一不同的是,我被“咬”的是老师。 秦直不知道楚妍喜欢韩子恩,他对包赢喜欢楚妍这件事是乐见其成的,毕竟,相对于合伙人,还是剥削妹夫来得更加理直气壮一些,不是吗? 大世子高兴地走到她的身边,并拿出一块黑色的精致传声器放在她的面前,她以前的那块早已被郡主给毁掉了,她看到这块便如获至宝的捧在自己的手心里。 “白天不好说,我一有时间就会打给你,但晚上我有的是时间,你若是睡不着随时都可以来骚扰我。”大世子说完便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葬礼是引来了一些罗种,但数量不多,七只成熟体而已,最强的罗只是练异二星。 犬冢暴跳的指着翔太,而作为当事人的翔太和白石鸟只是平静的看着对方,彼此都没有动作。 来时有两辆警车,一辆警车可载八人,足以带走这些人。李灵习惯性去副驾驶位,与另一名习惯去副驾驶位的警察相遇。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师出有名 “是的,周德私底下写了份私账,是关于私盐的。卑职无能,今天才令其交代。”邱泽拱了拱手,道。 “邱班头,你做的很好,看来我们可以更加直接一点了。”魏岩起身,笑了起来。 “更加直接一点?”邱泽面露不解。 “嗯,你召集下人手,暂定一个时辰之后行动!”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马上就回。” “是!大人!” ....... 盏茶时间后。 南城丰乐楼一包厢内。 很快,一袭蓝色布袍,胸口纹有狼头轮廓的长须中年人走进了包厢,朝着魏岩拱了拱手,笑道:“魏大人,您找我。” “秦头,快坐。”魏岩笑着拉秦卓鹏在一旁落座,又亲自倒了两杯茶水。 “今天亏了秦头帮忙解围啊。” “哪里,即便没有卑职,以大人的能力,也可以从容化解。” 一番寒暄之后,魏岩才说到正题:“秦头,你在宣南坊多年,对那忠义堂的背景可了解?” 虽然魏岩身后有美妇王嫣然,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人家。 他在行动之前找到秦卓鹏,就是想通过这位担任十余年巡检司差头的秦卓鹏,了解下忠义堂的背景。 “这......魏大人,卑职确实有所耳闻。”秦卓鹏稍一思忖,缓缓说道。 “哦?那麻烦秦头稍微介绍下。” “那忠义堂的堂主屈乐安是个锻骨境高手,而且长袖善舞,和李家一个旁系子弟关系不错,和欧阳家这几年也打成一片,渐渐发展成了现在的规模......” 既然决定说了,秦卓鹏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 而是一股脑儿的将他所了解的忠义堂情况,都和魏岩仔细说了一遍。 魏岩一边听,一边点头。 他算是听明白了。 这忠义堂的背景看似盘根错节,但实际上并不深,与内城世家的联系也仅仅是旁系。 “秦头,晚一点我要去查抄那忠义堂位于宣南坊的分舵,同去否?”魏岩笑了笑,道。 秦卓鹏仅仅是稍一思索后就同意了,道:“好!那忠义堂近几年干的坏事罄竹难书,比如那石板弄的阮家,就是如此。” “阮小二好赌,一次输上头后找了那忠义堂借了钱,后来,便利滚利,滚到再也还不清了,原本挺漂亮的媳妇儿被忠义堂卖到了窑子,七八岁的女儿也.......” 这也算是秦卓鹏对魏岩旗帜鲜明的表态了。 “可有报案文书记录?” “这......应该是没有了。” “那就让它有,可否?”魏岩敲了敲桌子,道。 转运司出动的名头有了。 而现在,这巡检司出动的名头也有了。 “当然可以,魏大人,我这就让人找那阮小二去写。” “嗯,写好了,你召集麾下差役,我们同去。” “是,魏大人。” ...... 不消多时,两路人马汇成了一路,整整三十多名差役气势汹汹地朝着忠义堂分舵奔去。 一路上,不少民众纷纷以诧异的神色看着这一幕,想着,这又是哪家大家闺秀被采花大盗给采了? 上一次还是一个月前,差役们如此大动干戈! 不过,一路上,魏岩的面色倒是越来越凝重。 倒不是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忠义堂分舵,而是路边那形形色色的流民,老弱妇孺俱全,个个都是面黄肌瘦,朝不保夕的模样。 很明显,流民的数量,比前段时间他和嫂嫂刘氏去乌鸦岭时在路上所见,要多了近一倍不止。 “这些流民......”魏岩侧头问道。 “是因为附近的几个州的香火教叛军已经起义了,难民也就越来越多了。” “放其他郡,只怕会严格禁止入城,让流民在城外自生自灭。” “幸好,郡守大人仁慈,同意放这些老弱妇孺进来,乞讨些吃喝。”一旁的秦卓鹏看出了魏岩脸上的疑惑,当即解释道。 “叛军?朝廷没镇压吗?”魏岩不禁有些疑惑。 这大周朝廷还不至于虚弱到这种程度吧? 至少在天水郡,他所见到的各方面秩序,大体还算是稳定。 “在镇压,就是没镇压下去,说是在对峙,具体我就不太清楚了。”秦卓鹏摇了摇头,道。 一边说着,众人就来到了忠义堂分舵,这是一栋四进大院,高墙铜门,看上去颇为豪奢。 “你们几个,将周边团团围住,不要放跑一个。”邱泽指了指十名差役道。 “是!邱头!” “大人,那我去叫门!” “不!直接进!” 邱泽和秦卓鹏看了看眼前的铜钉红木大门,暗忖道,这怎么进? 却是见魏岩走上前,朝着大门中央就是施展震劲,轰出一拳! “嘭!!!” ...... 半柱香前。 忠义堂宣南坊分舵。 只见分舵大堂内正摆着五张八仙桌,桌上鱼肉鸡鸭俱全,一群黑衣短打汉子觥筹交错,喝的好不快活。 而在一旁的厢房内则单独设了一桌,里面仅有两人。 曹一刀挺着胖乎乎的肚子,正对虎爷闾劲虎恭维着:“虎爷,您今天可真是威风,狠狠落了那魏岩小儿的面子,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闾劲虎冷哼一声,道: “哼!这小子自从当上了这转运司的副队正之后,就已经有些狂妄得找不着北了,竟然连我们忠义堂参股的盐铺都敢查封。” 原来如此。 怪不得闾劲虎这头老虎这么积极。 曹一刀心中明了。 这时,他看了看一旁仍旧空着的座位,不禁问道:“虎爷,您说的贵客还没来?” “应该......这不就来了!”只见闾劲虎忽然转头向一侧看去。 嗯? 曹一刀顺着闾劲虎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名戴着斗笠的瘦削黑衣人,突兀出现在了厢房内,而外面的一众弟兄竟无一人察觉。 更无一人来报信。 好高明的轻功! “哈哈,贵客请坐!”闾劲虎起身拱了拱手,道。 “虎爷客气了!”瘦削黑衣人同样拱了拱手,随后揭开斗笠,露出一张非常普通的面容。 “虎爷,这位是.......?”曹一刀不禁问道。 “老曹,你只需知道这是我闾劲虎的贵客便是,也是堂主的贵客。”闾劲虎拍了拍曹一刀的肩膀,并未告知对方的来历。 “曹舵主,久仰久仰!”斗笠男子则是笑着举杯道。 “久仰久仰!”曹一刀也当即举杯道。 只不过他心中自然是要吐槽一番。 妈的,连你名字都不知道,久仰个屁啊! 一番寒暄过后,闾劲虎沉声道:“老曹,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这边要多收点粮食和铁器,交给我这位贵客。每月的数量.......” 正说着时,突然,外面传来某种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喧哗声和呵斥声! “滚开!转运司魏大人在此,谁敢阻拦。”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师出有名 “是的,周德私底下写了份私账,是关于私盐的。卑职无能,今天才令其交代。”邱泽拱了拱手,道。 “邱班头,你做的很好,看来我们可以更加直接一点了。”魏岩起身,笑了起来。 “更加直接一点?”邱泽面露不解。 “嗯,你召集下人手,暂定一个时辰之后行动!”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马上就回。” “是!大人!” ....... 盏茶时间后。 南城丰乐楼一包厢内。 很快,一袭蓝色布袍,胸口纹有狼头轮廓的长须中年人走进了包厢,朝着魏岩拱了拱手,笑道:“魏大人,您找我。” “秦头,快坐。”魏岩笑着拉秦卓鹏在一旁落座,又亲自倒了两杯茶水。 “今天亏了秦头帮忙解围啊。” “哪里,即便没有卑职,以大人的能力,也可以从容化解。” 一番寒暄之后,魏岩才说到正题:“秦头,你在宣南坊多年,对那忠义堂的背景可了解?” 虽然魏岩身后有美妇王嫣然,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人家。 他在行动之前找到秦卓鹏,就是想通过这位担任十余年巡检司差头的秦卓鹏,了解下忠义堂的背景。 “这......魏大人,卑职确实有所耳闻。”秦卓鹏稍一思忖,缓缓说道。 “哦?那麻烦秦头稍微介绍下。” “那忠义堂的堂主屈乐安是个锻骨境高手,而且长袖善舞,和李家一个旁系子弟关系不错,和欧阳家这几年也打成一片,渐渐发展成了现在的规模......” 既然决定说了,秦卓鹏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 而是一股脑儿的将他所了解的忠义堂情况,都和魏岩仔细说了一遍。 魏岩一边听,一边点头。 他算是听明白了。 这忠义堂的背景看似盘根错节,但实际上并不深,与内城世家的联系也仅仅是旁系。 “秦头,晚一点我要去查抄那忠义堂位于宣南坊的分舵,同去否?”魏岩笑了笑,道。 秦卓鹏仅仅是稍一思索后就同意了,道:“好!那忠义堂近几年干的坏事罄竹难书,比如那石板弄的阮家,就是如此。” “阮小二好赌,一次输上头后找了那忠义堂借了钱,后来,便利滚利,滚到再也还不清了,原本挺漂亮的媳妇儿被忠义堂卖到了窑子,七八岁的女儿也.......” 这也算是秦卓鹏对魏岩旗帜鲜明的表态了。 “可有报案文书记录?” “这......应该是没有了。” “那就让它有,可否?”魏岩敲了敲桌子,道。 转运司出动的名头有了。 而现在,这巡检司出动的名头也有了。 “当然可以,魏大人,我这就让人找那阮小二去写。” “嗯,写好了,你召集麾下差役,我们同去。” “是,魏大人。” ...... 不消多时,两路人马汇成了一路,整整三十多名差役气势汹汹地朝着忠义堂分舵奔去。 一路上,不少民众纷纷以诧异的神色看着这一幕,想着,这又是哪家大家闺秀被采花大盗给采了? 上一次还是一个月前,差役们如此大动干戈! 不过,一路上,魏岩的面色倒是越来越凝重。 倒不是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忠义堂分舵,而是路边那形形色色的流民,老弱妇孺俱全,个个都是面黄肌瘦,朝不保夕的模样。 很明显,流民的数量,比前段时间他和嫂嫂刘氏去乌鸦岭时在路上所见,要多了近一倍不止。 “这些流民......”魏岩侧头问道。 “是因为附近的几个州的香火教叛军已经起义了,难民也就越来越多了。” “放其他郡,只怕会严格禁止入城,让流民在城外自生自灭。” “幸好,郡守大人仁慈,同意放这些老弱妇孺进来,乞讨些吃喝。”一旁的秦卓鹏看出了魏岩脸上的疑惑,当即解释道。 “叛军?朝廷没镇压吗?”魏岩不禁有些疑惑。 这大周朝廷还不至于虚弱到这种程度吧? 至少在天水郡,他所见到的各方面秩序,大体还算是稳定。 “在镇压,就是没镇压下去,说是在对峙,具体我就不太清楚了。”秦卓鹏摇了摇头,道。 一边说着,众人就来到了忠义堂分舵,这是一栋四进大院,高墙铜门,看上去颇为豪奢。 “你们几个,将周边团团围住,不要放跑一个。”邱泽指了指十名差役道。 “是!邱头!” “大人,那我去叫门!” “不!直接进!” 邱泽和秦卓鹏看了看眼前的铜钉红木大门,暗忖道,这怎么进? 却是见魏岩走上前,朝着大门中央就是施展震劲,轰出一拳! “嘭!!!” ...... 半柱香前。 忠义堂宣南坊分舵。 只见分舵大堂内正摆着五张八仙桌,桌上鱼肉鸡鸭俱全,一群黑衣短打汉子觥筹交错,喝的好不快活。 而在一旁的厢房内则单独设了一桌,里面仅有两人。 曹一刀挺着胖乎乎的肚子,正对虎爷闾劲虎恭维着:“虎爷,您今天可真是威风,狠狠落了那魏岩小儿的面子,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闾劲虎冷哼一声,道: “哼!这小子自从当上了这转运司的副队正之后,就已经有些狂妄得找不着北了,竟然连我们忠义堂参股的盐铺都敢查封。” 原来如此。 怪不得闾劲虎这头老虎这么积极。 曹一刀心中明了。 这时,他看了看一旁仍旧空着的座位,不禁问道:“虎爷,您说的贵客还没来?” “应该......这不就来了!”只见闾劲虎忽然转头向一侧看去。 嗯? 曹一刀顺着闾劲虎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名戴着斗笠的瘦削黑衣人,突兀出现在了厢房内,而外面的一众弟兄竟无一人察觉。 更无一人来报信。 好高明的轻功! “哈哈,贵客请坐!”闾劲虎起身拱了拱手,道。 “虎爷客气了!”瘦削黑衣人同样拱了拱手,随后揭开斗笠,露出一张非常普通的面容。 “虎爷,这位是.......?”曹一刀不禁问道。 “老曹,你只需知道这是我闾劲虎的贵客便是,也是堂主的贵客。”闾劲虎拍了拍曹一刀的肩膀,并未告知对方的来历。 “曹舵主,久仰久仰!”斗笠男子则是笑着举杯道。 “久仰久仰!”曹一刀也当即举杯道。 只不过他心中自然是要吐槽一番。 妈的,连你名字都不知道,久仰个屁啊! 一番寒暄过后,闾劲虎沉声道:“老曹,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这边要多收点粮食和铁器,交给我这位贵客。每月的数量.......” 正说着时,突然,外面传来某种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喧哗声和呵斥声! “滚开!转运司魏大人在此,谁敢阻拦。”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忠义堂分舵 高严颔首,看到管事点头哈腰的模样,想起陆希的叮嘱,随手从荷包里掏了一个锞子,也没看是金是银,往管事面前一丢。 司漪目瞪口呆的望着陆希,陆希的话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陆希点点头,她又低头仔细的看了看高严的伤口,见这伤口看起来狰狞,但里面已经开始收口,也没有发炎的迹象才算放心。 片刻后,对金镶玉门口拥堵状况作出莫大贡献的锦氏伉俪果真通过绿色通道坐上了贵宾席,环境幽雅,视听效果绝佳。 相王疼的厉害,整张脸煞白,似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太监们赶紧去禀告皇帝。 特别是看着萧慕唐脱光了衣服时,更是没了胃口,虽然他的身材非常的棒,线条分明肌流畅。 体内,因为受伤而被忽略的异样躁动,在此刻,仿佛开始再度发作起来。 陆希让疾医给三人看过伤口、上了药,让丫鬟给三人梳洗,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自古以来,皇子夺嫡,公主争宠,手足相残的事情不胜枚举,就是他的上一世,也是被异母兄弟害的生不如死。 林晓沫抬眼掠了莫以天一眼,依旧趴在床上动弹不得,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酸疼。 “情况不容乐观,比我预料的还要糟糕,若是再无阴阳和合之气,怕是支撑不过旬日了。”燕云城道出了实情。 “哎呦!我的妈!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屠明真的是无语了。 同一时间,至圣楼之外的街道上,陈潇和万皇大帝两人正在街道上走着,一路向着城外走去。 以妖马夜行万里的速度,到了深夜时分,江寒等人,便已经来到了秦国的都城之前。 浮云山一伙热情似火,非要抬着谢宫宝方肯启程,一路高歌,拥拥簇簇。谢宫宝坐在竹轿之上,感慨万千,来时孤单影只,不曾想在轩仙流的眼皮底下莫名其妙集结了上千之众,这着实让人有啼笑皆非之感。 这时,东方点起一根香烟,抽了起来。另一边的店长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店长曾定过规矩,咖啡店里不准吸烟,以往任何人抽烟,店长都会发牢骚的。这是店长第一次沉默。今天实在是悲伤的一天。 上官世家遭受重大损失,爆发出了雷霆之火,族人众志成城,对净坛展开疯狂的打击追赶,一路横扫留下的各种陷阱,终于又一次追上了敌人,开始了惨烈的血战。 “哼!”楚子枫身处青石之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砰!”的一声!身子直接飞跃长空,与前来的三人冲到一个平面之上,可是,下方在他脚下的那块青石,已经变的稀碎。。 “呵呵,具体数目还未定下来,要你确定一下!庞大师的意思是,药王谷每个月定制五百瓶紫皇液,有点儿多,我怕影响你的用度,就让你过来确定一下!”沈梦晨笑呵呵的说道。 还有就是与哈尔斯等人抱团,经历这次任务后,洛克感觉哈尔斯这伙人都挺不错的,而且靠谱,他也不担心自己不是弗兰萨王国的人就会被排挤,别忘了,他们那个团伙中,查尔斯和吉恩也不是弗兰萨人。 那一夕之间终于可以放心了,到了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不管怎么样说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脑海里面也总算是清静了下来。 杨烁也是比钱冰早来了能有一两分钟的时间,所以他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钱冰一听到举报信,便明白了这件事情肯定是杨烁的妈妈给她找的麻烦。 如果说是几十丈形态的黑魔,辰枫这般硬碰,估计会被一拳砸成肉泥,但此刻似乎这收敛战力的黑魔也并非那么让人惧怕。 陈夕身体忽然间消失了,那些围攻过来的教士们呆了一呆,但是他们都是一方主教,自然明白陈夕已经开始发动攻击了!赶紧用圣力保护好自己。 当然,他只能通过暗黑妖魔石,在圣古域展开行动,有着诸多限制,行动极其不方便。 恩?杜心武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顿时变得和善了许多,他跟在宋教仁身后面这么长时间,自然明白宋教仁的脾性,王亚樵所说正是刚才他说忽视了的地方。 二打败放下心中的戒备,随便撬开一只封闭的木头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把崭新地自得来手枪,放在心上仔细的端祥着。周围的兄弟很自觉的散开防护,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的黑暗处。 回到公司之后,慕北辰就告诉自己有一个公司需要去外地签合同,让自己跟着同去,不是吧,虽然说跟我们公司有那么一点的关系,但是主要还是你的吧,我就不用跟着了吧? 能回答什么呢,告诉谨妃自己是被人骗到这里来的,为的就是给谨妃提供机会“撞破”她与太子秘密见面?还是更直白些告诉众人一切都是陷阱,是有人狼子野心图谋不轨想要借此撼动太子之位,顺便再把她这个眼中钉拔出? 咬牙忍受了半天的若顿。听到陈夕说现在才开始真正的测验,不由大吃了一惊,睁开了眼睛。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忠义堂分舵 高严颔首,看到管事点头哈腰的模样,想起陆希的叮嘱,随手从荷包里掏了一个锞子,也没看是金是银,往管事面前一丢。 司漪目瞪口呆的望着陆希,陆希的话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陆希点点头,她又低头仔细的看了看高严的伤口,见这伤口看起来狰狞,但里面已经开始收口,也没有发炎的迹象才算放心。 片刻后,对金镶玉门口拥堵状况作出莫大贡献的锦氏伉俪果真通过绿色通道坐上了贵宾席,环境幽雅,视听效果绝佳。 相王疼的厉害,整张脸煞白,似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太监们赶紧去禀告皇帝。 特别是看着萧慕唐脱光了衣服时,更是没了胃口,虽然他的身材非常的棒,线条分明肌流畅。 体内,因为受伤而被忽略的异样躁动,在此刻,仿佛开始再度发作起来。 陆希让疾医给三人看过伤口、上了药,让丫鬟给三人梳洗,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自古以来,皇子夺嫡,公主争宠,手足相残的事情不胜枚举,就是他的上一世,也是被异母兄弟害的生不如死。 林晓沫抬眼掠了莫以天一眼,依旧趴在床上动弹不得,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酸疼。 “情况不容乐观,比我预料的还要糟糕,若是再无阴阳和合之气,怕是支撑不过旬日了。”燕云城道出了实情。 “哎呦!我的妈!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屠明真的是无语了。 同一时间,至圣楼之外的街道上,陈潇和万皇大帝两人正在街道上走着,一路向着城外走去。 以妖马夜行万里的速度,到了深夜时分,江寒等人,便已经来到了秦国的都城之前。 浮云山一伙热情似火,非要抬着谢宫宝方肯启程,一路高歌,拥拥簇簇。谢宫宝坐在竹轿之上,感慨万千,来时孤单影只,不曾想在轩仙流的眼皮底下莫名其妙集结了上千之众,这着实让人有啼笑皆非之感。 这时,东方点起一根香烟,抽了起来。另一边的店长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店长曾定过规矩,咖啡店里不准吸烟,以往任何人抽烟,店长都会发牢骚的。这是店长第一次沉默。今天实在是悲伤的一天。 上官世家遭受重大损失,爆发出了雷霆之火,族人众志成城,对净坛展开疯狂的打击追赶,一路横扫留下的各种陷阱,终于又一次追上了敌人,开始了惨烈的血战。 “哼!”楚子枫身处青石之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砰!”的一声!身子直接飞跃长空,与前来的三人冲到一个平面之上,可是,下方在他脚下的那块青石,已经变的稀碎。。 “呵呵,具体数目还未定下来,要你确定一下!庞大师的意思是,药王谷每个月定制五百瓶紫皇液,有点儿多,我怕影响你的用度,就让你过来确定一下!”沈梦晨笑呵呵的说道。 还有就是与哈尔斯等人抱团,经历这次任务后,洛克感觉哈尔斯这伙人都挺不错的,而且靠谱,他也不担心自己不是弗兰萨王国的人就会被排挤,别忘了,他们那个团伙中,查尔斯和吉恩也不是弗兰萨人。 那一夕之间终于可以放心了,到了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不管怎么样说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脑海里面也总算是清静了下来。 杨烁也是比钱冰早来了能有一两分钟的时间,所以他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钱冰一听到举报信,便明白了这件事情肯定是杨烁的妈妈给她找的麻烦。 如果说是几十丈形态的黑魔,辰枫这般硬碰,估计会被一拳砸成肉泥,但此刻似乎这收敛战力的黑魔也并非那么让人惧怕。 陈夕身体忽然间消失了,那些围攻过来的教士们呆了一呆,但是他们都是一方主教,自然明白陈夕已经开始发动攻击了!赶紧用圣力保护好自己。 当然,他只能通过暗黑妖魔石,在圣古域展开行动,有着诸多限制,行动极其不方便。 恩?杜心武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顿时变得和善了许多,他跟在宋教仁身后面这么长时间,自然明白宋教仁的脾性,王亚樵所说正是刚才他说忽视了的地方。 二打败放下心中的戒备,随便撬开一只封闭的木头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把崭新地自得来手枪,放在心上仔细的端祥着。周围的兄弟很自觉的散开防护,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的黑暗处。 回到公司之后,慕北辰就告诉自己有一个公司需要去外地签合同,让自己跟着同去,不是吧,虽然说跟我们公司有那么一点的关系,但是主要还是你的吧,我就不用跟着了吧? 能回答什么呢,告诉谨妃自己是被人骗到这里来的,为的就是给谨妃提供机会“撞破”她与太子秘密见面?还是更直白些告诉众人一切都是陷阱,是有人狼子野心图谋不轨想要借此撼动太子之位,顺便再把她这个眼中钉拔出? 咬牙忍受了半天的若顿。听到陈夕说现在才开始真正的测验,不由大吃了一惊,睁开了眼睛。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斗笠人的身份(求个下周一8月18日追读) 圆柱是维持天心城不被邪煞彻底占领的重要大阵,倘若圆柱被毁,这些人都将完全被黑雾笼罩,对付那几乎不死的尸傀就更加困难。 吉事果也叫“西班牙油条”,是把面团挤成雪花截面的长条在热油里炸制而成,口感酥脆香甜,与华夏传统的“油炸果子”不尽相同。 噗噗噗……几声响起,黎偌身边的几个修者哀嚎着躺在地上,一道道的冰柱刺穿了他们的胸口,迸射出鲜血。 只不过武霖铃自从醒来之后,似乎自闭了许多,完全没有当初在风雪山庄给人的印象,也不知她原本的性格是否便是如此。 钱发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刚才我明明看到窗户上有个黑影的,难道是我的眼花啦? “好。”这一刻,意琴诗也不恋战,吞进一枚丹药,迅速脱离战场,然而对方看穿了意琴诗的意图,哪容得意琴诗就此离开,紧紧的逼了过去。 “好,很久没好好陪她聊……”管城主话还没说完,下面突然爆发出吼声,顺着声音将目光投向演武台。 连湘儿走到窗前,轻轻地推开一条缝,向外望去,发现院子里有很多人身份不明的人士来来往往。 那男鬼自不必说,是不会碰触的,只吸了酒的精元,在座肉眼凡胎是看不见。剩余几人也感念萍水相逢的缘分,一同举酒,满饮了一大碗。 有着魔蛟那坚硬如钢般的身躯,战舰上射出的灵弹大部分被抵挡了下来,随着魔蛟的长尾横扫,将一艘艘的战舰瞬间拍下地面,战舰上的修者哀嚎之声此起彼伏,浑然忘记了刚才即将得胜的欣喜。 三人在餐桌旁坐下来,拉了会儿家常,气氛很是融洽。然而当霍思成抛出那个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很久的担忧之后,秦风忽然有些坐不住了,沉默良久,默默喝完一碗粥,也没有正式回答霍思成的问题。 从前的顾西西虽然也是不争的性子,但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忍气吞声。 “又是盛老板的贴子?”霍青松难得有一日的休息,正坐在院子里等着与吕香儿去郊外骑马。可见霍宝拿着一张大红的贴子,还有一包桂花糕,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她的老师是罗宾夫人,那个在时尚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只要有她在,只要她想护着苏瑕,谁能将她如何?再说了,单凭她是罗宾夫人唯一的关门弟子这一点,她这辈子都能在时尚界混下去。 她就像把自己逼了一个死胡同里,因为毫无生路,所以她开始钻牛角尖,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顾东玦,想应责怪他的方式来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苏瑕神情木讷,任由蒋乐易将自己牵走,等到上车时,蒋乐易才发现,她原本一直握在手中的保温壶,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我对这位翁导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打过几次照面,倒是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言。 这两个大人物,无论是谁,都有这个能量让东方明珠塔只为他而开放。 凛凛寒风,吹拂着窗外的劲松,不动如山。即便是窗前的那几棵翠竹,都是在风中摇曳,摇摇欲坠,天气,越来越冷,临近冬至,北国初冬,已经是相当寒冷了,一些南方人在北方最是呆不惯的就是这个季节。 也不知道是她别样的美乱了他的心神,还是自己已经忍到了瓶颈,竟忍不住将藏在心里许久的话都全盘托出。 酒店套房被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再加上秦朗自己本身也是一个有些强迫症的人。整个屋子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也不为过。 恍惚之间,虚空里有一尊通体黑色鳞甲,身高千丈,两眼散发冷酷光芒,有如神灵高高在上的虚影出现。 那串手链上的珍珠圆润无瑕,颗颗均匀,是她艰难地从樊亦明的手中拿下来的。 无论是注入气血,还是真气,都可以随意控制它,如今我已用不到这件宝甲。 此时我满脑子都是怎么逃跑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 “艾佳姐?你昨天是过去给他解围吗?”江微禾再一次把她思绪拉了回来。 谢应淮坐在座椅上,修长的手指不经意的碰到刚刚被江微禾吻的地方。 只不过知道,却并不代表能公开说出来,到了某种层面,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乱说的话,是要承担严重后果的。 秦川身体里爆发出的气浪,直接将他从半空中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要说没有吧,张婕确实有偷看别人的恶习,说不定今天又是故技重施,可是现在对着刘姐这盛怒不已的脸,俩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你要做什么?”谢婉莹盯着楼禹城如刀削般精致的脸庞,有些不安道。 “司空无需多礼,另郎若真有才学,朕自不会让其埋没。”赵显微笑道。 “那个混蛋,我就知道他肯定做了假证的!”弈辰扶着额头,咬着牙说道。 借助此火,能令人清明,而我当时收服此火,也就是为了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罢了。 容唤点点头,不再多言,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开始一步步挪动。 桃木牌在离开她的身体的时候,一下子又变得十分正常,仿佛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木牌,“啪”一声落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将所有人的思绪都焕了回来。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斗笠人的身份(求个下周一8月18日追读) 圆柱是维持天心城不被邪煞彻底占领的重要大阵,倘若圆柱被毁,这些人都将完全被黑雾笼罩,对付那几乎不死的尸傀就更加困难。 吉事果也叫“西班牙油条”,是把面团挤成雪花截面的长条在热油里炸制而成,口感酥脆香甜,与华夏传统的“油炸果子”不尽相同。 噗噗噗……几声响起,黎偌身边的几个修者哀嚎着躺在地上,一道道的冰柱刺穿了他们的胸口,迸射出鲜血。 只不过武霖铃自从醒来之后,似乎自闭了许多,完全没有当初在风雪山庄给人的印象,也不知她原本的性格是否便是如此。 钱发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刚才我明明看到窗户上有个黑影的,难道是我的眼花啦? “好。”这一刻,意琴诗也不恋战,吞进一枚丹药,迅速脱离战场,然而对方看穿了意琴诗的意图,哪容得意琴诗就此离开,紧紧的逼了过去。 “好,很久没好好陪她聊……”管城主话还没说完,下面突然爆发出吼声,顺着声音将目光投向演武台。 连湘儿走到窗前,轻轻地推开一条缝,向外望去,发现院子里有很多人身份不明的人士来来往往。 那男鬼自不必说,是不会碰触的,只吸了酒的精元,在座肉眼凡胎是看不见。剩余几人也感念萍水相逢的缘分,一同举酒,满饮了一大碗。 有着魔蛟那坚硬如钢般的身躯,战舰上射出的灵弹大部分被抵挡了下来,随着魔蛟的长尾横扫,将一艘艘的战舰瞬间拍下地面,战舰上的修者哀嚎之声此起彼伏,浑然忘记了刚才即将得胜的欣喜。 三人在餐桌旁坐下来,拉了会儿家常,气氛很是融洽。然而当霍思成抛出那个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很久的担忧之后,秦风忽然有些坐不住了,沉默良久,默默喝完一碗粥,也没有正式回答霍思成的问题。 从前的顾西西虽然也是不争的性子,但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忍气吞声。 “又是盛老板的贴子?”霍青松难得有一日的休息,正坐在院子里等着与吕香儿去郊外骑马。可见霍宝拿着一张大红的贴子,还有一包桂花糕,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她的老师是罗宾夫人,那个在时尚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只要有她在,只要她想护着苏瑕,谁能将她如何?再说了,单凭她是罗宾夫人唯一的关门弟子这一点,她这辈子都能在时尚界混下去。 她就像把自己逼了一个死胡同里,因为毫无生路,所以她开始钻牛角尖,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顾东玦,想应责怪他的方式来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苏瑕神情木讷,任由蒋乐易将自己牵走,等到上车时,蒋乐易才发现,她原本一直握在手中的保温壶,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我对这位翁导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打过几次照面,倒是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言。 这两个大人物,无论是谁,都有这个能量让东方明珠塔只为他而开放。 凛凛寒风,吹拂着窗外的劲松,不动如山。即便是窗前的那几棵翠竹,都是在风中摇曳,摇摇欲坠,天气,越来越冷,临近冬至,北国初冬,已经是相当寒冷了,一些南方人在北方最是呆不惯的就是这个季节。 也不知道是她别样的美乱了他的心神,还是自己已经忍到了瓶颈,竟忍不住将藏在心里许久的话都全盘托出。 酒店套房被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再加上秦朗自己本身也是一个有些强迫症的人。整个屋子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也不为过。 恍惚之间,虚空里有一尊通体黑色鳞甲,身高千丈,两眼散发冷酷光芒,有如神灵高高在上的虚影出现。 那串手链上的珍珠圆润无瑕,颗颗均匀,是她艰难地从樊亦明的手中拿下来的。 无论是注入气血,还是真气,都可以随意控制它,如今我已用不到这件宝甲。 此时我满脑子都是怎么逃跑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 “艾佳姐?你昨天是过去给他解围吗?”江微禾再一次把她思绪拉了回来。 谢应淮坐在座椅上,修长的手指不经意的碰到刚刚被江微禾吻的地方。 只不过知道,却并不代表能公开说出来,到了某种层面,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乱说的话,是要承担严重后果的。 秦川身体里爆发出的气浪,直接将他从半空中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要说没有吧,张婕确实有偷看别人的恶习,说不定今天又是故技重施,可是现在对着刘姐这盛怒不已的脸,俩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你要做什么?”谢婉莹盯着楼禹城如刀削般精致的脸庞,有些不安道。 “司空无需多礼,另郎若真有才学,朕自不会让其埋没。”赵显微笑道。 “那个混蛋,我就知道他肯定做了假证的!”弈辰扶着额头,咬着牙说道。 借助此火,能令人清明,而我当时收服此火,也就是为了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罢了。 容唤点点头,不再多言,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开始一步步挪动。 桃木牌在离开她的身体的时候,一下子又变得十分正常,仿佛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木牌,“啪”一声落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将所有人的思绪都焕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