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切割机》 第一章相亲 刘炎松非常喜欢《非诚勿扰》这个节目,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个相亲节目中的男嘉宾。 从升降梯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激动的。演播厅人头攒动,美妙的音乐响起,五颜六色的灯光忽明忽暗,还有那些随着音乐声欢呼、尖叫、鼓掌的现场观众。在那一瞬间,刘炎松几乎有一种错觉,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这舞台的唯一主角,所有的观众都在为自己欢呼喝彩。 来到了主持人韩非的身旁,刘炎松将话筒靠近嘴边微微笑道:“大家好,三位主持人好,我是刘炎松,今年三十岁,来自湘南桃园。” 韩非道:“你好,欢迎你,刘炎松。这位男嘉宾来自蓦然回首网。”一边说着,韩飞一边从主持人助理的手中接过平板电脑递给刘炎松,“来,挑选你的心动女生。” 刘炎松双手接过平板电脑,他满脸笑意地望向台上,只见对面二十四位美丽的女嘉宾,就好像一条风景线般,让他一时感觉自己看花了双眼。 刘炎松很相信命运,他觉得冥冥中就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扯自己一样。他参加非诚勿扰,真心希望能够在这个舞台,遇到自己的缘分。 收回了目光,刘炎松低头看向手中的平板电脑。这次参加节目,刘炎松并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来。所以,选择谁作为心动女生,他并不需要考虑。于是,刘炎松轻轻地一按随缘键,然后点上了确定。 屏幕闪动了几下,最后定格在十三号。刘炎松微微一愣,按照相术来说,十三号并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他不由地就抬头望向十三号女嘉宾邱林慕。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她的鼻子非常高挺。按照面相来说,拥有一个直而挺、山根丰隆、鼻翼饱满的鼻相,这样的女子多半都很有贵气,能做夫人命。这种女子,就算书念得少,也同样会有出息。因为她们与生俱来的那种自信与干练,会使得她们在事业上都有所收获。荫夫帮夫,这是大鼻美女所会做的事,做这种女孩的老公,绝对是很受宠又很受保护的! 邱林慕的眉毛,更是让刘炎松心动。她眉型弯曲的幅度相当大,同时还呈现出一种弧型,从眼头长长的一直到达眼尾的后方。说起来,邱林慕这种眉型真是少见,正是传说中的柳叶眉。一般来说,这种柳叶眉的女子,都是善良无比、心肠特软的温柔佳人。 刘炎松对面相深有研究,他自然知道生有这种眉型的女子并不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按了一个随缘键,就能遇到这种佳人。“真是一个可人儿,我该怎样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呢!”刘炎松心中暗忖,韩非已经从他的手中接过平板电脑递给一旁的主持人助理,“好,二十四位女生对男嘉宾印象如何,请考虑。” 随着韩非的话音一落,倒计时开始,台上二十四位美丽的女嘉宾皆好奇地打量着刘炎松。十秒钟过后,现场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台上所有的灯,依然闪亮,这代表刘炎松的相亲路,成功地迈出了最为关键的一步。 韩飞点头微笑,他抬头望向演播厅的大屏幕,“好,我们来看第一条短片。” 顿时,大屏幕闪动起来,刘炎松的身影出现在里面。“大家好,我叫刘炎松,今年三十岁。我是一名股票分析员,职责是为客户实现财富合理增值。我这个人喜欢平静,是一个内向,文静的人。平时我喜欢研究面相,我发现自己完全能够把面相中的学问带到股票分析中去。投资股票,还不如直接投资客户。如果是面相带有贵气的客户,那么我在为客户推荐股票的同时,自己也会顺搭购买客户认购的股票。我觉得,跟着贵气十足的人前进,人生中就不会走太多的弯路。这次参加非诚勿扰,我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来的,只要台上有女嘉宾为我留灯,我就一定会牵她走!” 短片一播完,现场就闹哄哄地乱成了一团,不但台上的女嘉宾议论纷纷,连现场许多的观众都在交头接耳,一脸惊奇地望着刘炎松。一号女嘉宾蓝妙果举手喊道:“男嘉宾,你好,在这边。” 刘炎松转头望向蓝妙果所在方向,蓝妙果道:“男嘉宾,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会投机。但是,你所说的面相,难道就真的有用?” 刘炎松道:“有没有用,只有试过才知道嘛。” 蓝妙果道:“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菜。”说着,她轻轻地一压手边的按钮,直接灭灯。 刘炎松倒也没怎么在意,他相信缘分,既然自己选择了十三号邱林慕,只要自己能够坚持到最后,他自然便有机会进行表白。五号女嘉宾康红秀举起了手,“你好,男嘉宾,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非常的迷信吗?” 刘炎松道:“迷不迷信,这个毕竟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我想既然能够流传至今,想来应该也有其中的道理。” 康红秀道:“但问题是,我们今天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你的r,我没有看到你任何的优点。不好意思!”说着,康红秀也灭灯了,而几乎就在同时,啪啪的声音响起,竟然同时还有四位女嘉宾灭灯。 刘炎松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转身看到邱林慕似乎有些迟疑,心中就暗自祈祷对方可不要灭了自己才好。十九号女嘉宾左诗春举手问道:“男嘉宾,你平时一般都有哪些爱好,会不会用看面相的方法去骗一些女孩子这样。” 左诗春的问题,使得刘炎松微微一愣,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女嘉宾回问的这么细致。心中衡量了一下,刘炎松摆手道:“当然没有,面相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这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消遣罢了。” 左诗春闻言就冷笑道:“男嘉宾,你说谎。” 刘炎松自然不会承认,立即就坚定地摇头,“没有,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左诗春哼哼一笑,倒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刘炎松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左诗春却已然直接灭灯。啪啪,加上左诗春,一共又灭了三盏灯。这样算起来,就已经有九个女嘉宾灭了灯,刘炎松虽然专为邱林慕来的,但这种情形,仍然使得他有些慌神,不由地就求助般望向韩非。 韩非指着刘炎松点了点,口中叹道:“你确实很不诚实。” 刘炎松浑然不知自己哪里出错,他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十三号女嘉宾邱林慕举手说道:“男嘉宾,你好,我来告诉你究竟是哪里失误了吧。” 望着自己的心动女生,刘炎松连忙正了正心神,他凝重地道:“你好,女嘉宾,请说。” 邱林慕道:“你在r中提到自己会根据客户面相的贵气,而顺搭着认购客户购买的股票。但刚才你跟十九号女嘉宾又说,自己只是一种消遣。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啊,我觉得你前言不搭后语,确实有不诚实的因素在里面。” 刘炎松恍然,但此时他后悔明显就晚了,邱林慕在说完话后,也轻轻地按了灭灯的按钮。随着,接二连三的啪啪声响起,再次有六个女嘉宾灭灯。此时刘炎松面如死灰,他觉得自己确实犯了天大的错误。邱林慕都已经灭灯了,他站在这个舞台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但是,让刘炎松没有想到的是。二十四号女嘉宾万果依举手道:“我觉得,男嘉宾的表现,以不诚实根本就不足以形容他的态度。大家都知道,我们来到这个舞台相亲,都是渴望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但,男嘉宾这样的行为,我觉得简直就是在耍流氓!” 啪!万果依灭灯,连刘炎松的解释都不准备听了。刘炎松心中苦涩,自己也就是因为不善于表达而已,女嘉宾也没必要上纲上线吧。“我想大家都误会了,我并没有要说谎的意思。而且我确实也是把研究面相当成了一种消遣。再说,我虽然跟一些女同事看过面相,但真的就没有欺骗过她们啊!” 啪啪,刘炎松的话音一落,台上再次有两位女嘉宾灭灯。八号女嘉宾举手说道:“男嘉宾,其实我觉得你不解释还好,你这样一解释,大家都不知道,该相信你那句话了。不好意思!”说着,八号灭灯,不再出声。 望着台上仅存的四位女嘉宾,刘炎松欲哭无泪,他沮丧地点头,“好吧,我不解释了,大家怎么想,就怎么想就是。” 二十一号女嘉宾常朵苏听了就脸色有些不愉,她举手说道:“男嘉宾,这是一个舞台,是你充分表现自己的舞台耶。你怎么可以任由别人的摆布,难道自己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决断吗?你不解释,我们怎么知道你刚才说的话,究竟是不是我们误解了。我看还是算了,你也不是我的菜。” 第二章倒霉 常朵苏也灭灯了,十一号女嘉宾付红利举手道:“我觉得男嘉宾有可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其实,你来这里应该有些仓促,或者你只是为了某一个女嘉宾来的。所以,我建议男嘉宾还是回去好好地准备一番,只有功课做足了,才能使得自己更有信心。祝福你,男嘉宾。”说着,付红利果断灭灯。 三号女嘉宾听了就冷笑,“如果只是为了某一个女嘉宾来的,我觉得应该一开始就直接说出来。否则,这岂不是在调戏我们大家嘛!”说着,她伸手灭灯。 剩下最后一位女嘉宾,她无奈地望了刘炎松一眼,也伸手将灯灭了。“不好意思,我觉得自己要是不灭灯,就是在调戏你了。” 一段r下来,所有的灯全灭,刘炎松心中郁闷,同时一股失落也从心中升起。“这些女嘉宾,她们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有必要如此上纲上线吗?” 刘炎松万分不甘,但他的理智毕竟还在,并没有当场动怒。韩飞对他伸出手臂,“不好意思,有些遗憾。” 刘炎松与韩飞握手,再对着张伯伦老师和黄涵老师鞠躬,他落寞地走下舞台,身后也不知哪个女嘉宾在低语,“在这里来调戏我们,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现场,许多观众轰然大笑,也不知道是否在嘲笑刘炎松的无知无畏,他脸色惨白地推开过来要采访自己的工作人员。“不说了,不说了。” 带着无尽沮丧与苦涩走出江南卫视的刘炎松,被外面凉风一吹,他的头脑变得有些清醒。他默默转身仰望江南卫视这座高楼大夏,那璀璨的霓虹大字,就好像是嘲笑他一般地闪动着光芒。回想起自己在演播厅受到的质疑与打击,刘炎松痛苦地摇头,他紧紧咬住嘴唇,愤怒地握住双拳,心中就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般。 最终,刘炎松黯然离去。他沿着解放路往前行走,心中并没有具体的目标,只愿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相亲失败,甚至自己还受到了各种质疑和嘲笑,刘炎松心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他无比的失落,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寻到一个清静的地方,或者痛哭一场,或者一醉方休。 然而就在这时,沉醉于伤痛中的刘炎松并没有感觉到,在他身后,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奥迪小车,快速地朝着他撞击过来。 车子歪歪扭扭,速度却快得惊人,刘炎松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被撞得直接飞起,整个人被抛到了空中。顿时,刘炎松就感觉脑袋中一片空白,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彷佛要从脑海中钻出去一般。 身上,一块玉佩掉了出去。这玉佩是刘炎松在十岁的时候,一个游方的道人送给他的。道人告诉他,这块玉佩会给他带来好运,所以刘炎松一直都带着身边,已经快二十年了。 刘炎松的身体从空中摔下来的时候,玉佩也正好飞过了对面的马路。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咕隆咕隆地冒出鲜血。而那辆肇事的车子,也歪歪扭扭地冲上了人行道,最后撞到一棵大树才熄火停了下来。 刘炎松的意识显得很迷糊了,他隐隐约约看到车门很快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踉踉跄跄,步履蹒跚地从车上下来。这人用力地拍击着额头,然后等自己稍微清醒后,他立即伸手入怀,从身上掏出一个手机来。 男子很快就拔通了电话,他嘶哑着声音喊道:“海,海潮,我出事了。” 刘炎松没能听到男子最后说了些什么,他突然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自己的灵魂,于是身不由己地就飞了起来。刘炎松心中惊惧,他低头望向地面,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仍然躺在原地不曾动弹。 刘炎松感到万分的惊恐,如果地上的那人是自己的身体,那现在飞在空中的,又是哪个? 身体朝着对面的马路飞去,刘炎松很快就看到马路旁有一个长得非常秀丽的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她的脸上一片殷红,许多的鲜血顺着脸往下流淌,然后滴到了女孩脚边的玉佩上。 玉佩一闪一闪地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刘炎松才刚刚打量了女孩一眼,那玉佩突然间就爆裂开来,然后化成了一个璀璨的光环。女孩好像惊呆了,她似乎也看不到刘炎松的存在,这时更大的力量从光环中穿透出来,刘炎松身不由己就一头钻了进去。 顿时,刘炎松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思维,似乎全部都被禁锢了一般。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用力,都无法逃脱那种力量的牵引。 刘炎松被这股莫名的力量拉进了光环后,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飘啊飘,被这股力量牵引着,向一个未知的地方行进。“难道,我这是要前往鬼门关报道了吗?”刘炎松不敢确定,他听说过许多有关便于鬼怪的故事,觉得这有可能是自己被传送到所谓的地狱中去。 到了这个时,刘炎松心中倒也不惊了。反正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就是死人一个,一个孤魂野鬼、倒霉鬼。这世上,想来也应该没有比变成倒霉鬼更加倒霉的事情了,刘炎松开始疑惑地望着四周。 他的身体在快速地行进,但四周的景象,却好像没有任何的改变。白茫茫的一片,使得刘炎松根本就看不清周围有些什么物事。而传说中的鬼门关,倒也没有出现,好像跟他并没有缘分一样。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刘炎松感觉四周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飘荡在一座高山之上,四面群峰环绕,脚下甚至还有飞鸟叽叽喳喳地扑腾过去。 朝下凝望,刘炎松看到这高山就好像是一条伫立的大龙,而四周的群峰,都面向大龙进行叩拜。 这是一种奇异的风水,据传有这种分水的地方,将来有可能会出现真龙天子。 想到有关于风水的事情,刘炎松倒也只能苦笑。说什么面相,论什么风水,自己连灾难都无法预知,又凭什么去论断他人。所谓的风水,也许只是欺骗那些凡夫俗子的吧。如今这样的一个时代,哪里又会出现什么真龙天子,难道社会主义还要改朝换代? 刘炎松自然是无法说服自己,因为有很多关于风水的典故,其实也是他在无聊的时候,稍微地涉猎了一点罢了。“也许,是我看错了吧!”刘炎松不能断定,他的身体从高山上一闪而过,朝着山下的一处庄园降落下去。 这庄园很是庞大,刘炎松虽然处在空中,却一眼也无法看到尽头。虽然也因为天色的缘故,但这种情形,仍然使得他感到震撼。而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被莫名地牵引到这个地方来,刘炎松心中也是忐忑不已。 失去了性命的他,其实根本就不必在乎这些东西,毕竟只剩下了一道灵魂体物质的刘炎松,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了。但不知为何,刘炎松从心底就感觉到一种惊秫,他暗自猜测这庄园究竟是怎样的来头。 巨大的力量在牵引着他,刘炎松身不由己,朝着庄园的一处古屋飞去。从外表看,这处古屋应该是一个宗祠或者宗庙,刘炎松的身体直接穿墙而过,进入到了古屋的厅堂内。 厅堂非常的宽广,大概有一百多个平方的样子。当然,里面似乎还有其他的房间,刘炎松倒也没有生出好奇,因为他的心神,已经被眼前的神台给吸引住了。 神台上摆放着林林总总的牌位,牌位上面都是以先考刘某某为标识,于是刘炎松猜测这庄园的主人应该姓刘没错,跟他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 神台虽然古老,倒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让刘炎松感兴趣。只是神台的左右两侧,却是写着一副对联,刘炎松不由自主地就轻轻地念出声来,“为官莫若执金吾、娶妻当如阴丽华!” 心中感觉有些惊奇,这两句话,刘炎松似乎有些印象。仔细推想,他才蓦然记起,这两句话说的是刘家祖先光武大帝刘秀与光烈皇后阴丽华两人的事迹。但,同时刘炎松心中却也有些疑惑,根据他从史书中知道的讯息,好像这两句话并不是如此流传的。仕宦莫若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这应该才是真正的版本。然而现在神台两侧的对联,虽然也只是更换了几个字而已,但刘炎松总觉得有些怪异。 “是不是觉得奇怪!”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使得刘炎松一时间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古屋中竟然有人!而且对方似乎还可以看到自己!刘炎松听到话语后的感觉,便是如此,他惊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位置,只见一个邋遢的道人,慢慢地从神台下爬了出来。 第三章鼎炉 “是,是你!”刘炎松惊讶地指着道人,他发现这道人,竟然是自己十岁那年遇到的那个。二十年过去,道人的容貌竟然没有半分的改变,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道人哈哈一笑,“刘炎松,很好,我终于把你给等来了!哈哈哈。。”道人显得无比的得意,他上下打量着刘炎松,就好像在观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 “道,道长你说什么!你在等我?”刘炎松有些迟疑,他感觉道人似乎有些诡异,甚至他望着自己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掠夺的意味。 道人冷哼一声,他快速地从身上取出一个玉瓶,然后一把将瓶盖打开对准了刘炎松。同时,道人一手快速地打着各种法诀,口中更是念念有词。顿时,刘炎松就感到那玉瓶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他甚至还来不及惊叫,身体便化为了一道青烟,被玉瓶收了进去。 等刘炎松的身体完全进入玉瓶,道人就快速把瓶口封住,他轻轻地虚了一口气,“好彩,虽然出了一些变故,总算是大功告成了!松儿,你可算是有救了。只要你吞噬了刘炎松的灵魂,身上的绝脉就会完全康复了!” 道人走出宗祠,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一个房子。房间内并没有太多的摆设,靠近左侧有一张特大的木床,床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他的脸很苍白,额头时不时总会冒出一些细密的汗水。在床边,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她很细心地望着男孩,手中拿出一条毛巾不停地位男孩擦着汗。 女孩长得很美,她的眼神无比的清澈,柔和地望着男孩,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全部。道人干咳一声,女孩惊觉连忙站了起来,“老爷爷,您来了,少爷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啊?” 道人笑道:“蕙兰,你先下去,老爷爷已经找到了治好松儿绝脉的方法。你放心,今天老爷爷一定会把松儿治好,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保护他,知道吗!” 蕙兰连忙答应,满怀希翼地走出房门。等蕙兰关上房门离去,道人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阴沉,他将玉瓶取出,冷冷地望着玉瓶中几乎要融为一团的刘炎松的灵魂。“刘炎松,你可不要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松儿先天得了绝脉,我也不会这么算计你。如果有来生,哎,估计你也不会有什么来生了。你的灵魂被松儿吸收后,这对你来说,其实也算是一种新生。” 道人感叹着,玉瓶是透明的,刘炎松不但能够清晰地看到道人,甚至连道人的话语也是听得一清二楚。“我好恨!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吗?”刘炎松万分不甘,他到了这一刻才终于醒悟,以往自己的人生,就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一直在牵引着自己前行。 道人无动于衷,刘岩松破口大骂,他厉声诅咒,然而这一切都无法让道人改变心意。道人从身上取出一枚戒指,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刘炎松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一花,在道人的手中,竟然就出现了一颗暗红的丹药。道人将玉瓶的盖子打开,直接把丹药放进了玉瓶内。顿时,刘炎松就感到丹药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他闻了一丝,就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从脑海中升起。 道人将戒指套在了男孩的手指上,并且伸手做了一个牵引的法诀,刘炎松就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从玉瓶中飘出。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道人一把将刘炎松的灵魂打进床上男孩的体内,然后口中喷出一道精血,双手快速地在空中刻录起来。 冥冥中,似乎就出现了一种伟岸的力量,根本就不容刘炎松有任何的反抗,这股力量直接压迫过去,一下就将刘炎松的灵魂,送进了男孩的泥丸宫内。 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巨大的力量席卷过来,刘炎松顿时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禁锢了一般。然后,那股力量不断地撕扯自己的身体,似乎要将自己整个身体,全部都撕碎一般。到了这时,刘炎松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巨大的力量一直都在压制他,而且经过玉瓶的熔炼之后,刘炎松的灵魂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此时,男子泥丸宫内出现了一股精神波动,一个弱小的灵魂体,迅敏地扑了过来。 刘炎松自然不甘,他虽然一直都被一股力量所压制,然而他知道一旦自己放弃抵抗,可能就真的要在这个世上消逝了。“不,我不能放弃!”刘炎松口中大吼,他与扑过来的灵魂体剧烈地抗争,两者互相撕咬。 刘炎松毕竟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体,他虽然已经受创,但男子的情形只比他更差,所以两者的争斗,刘炎松竟然还取得了上风。这样一来,站在床边的道人可就急了,他迅速跳到床上,一把将男孩扶起,然后张口就吐出一颗圆形的珠子来。 道人将自己的金丹打进男孩的泥丸宫,要彻底撕碎刘炎松的灵魂。有了金丹的相助,男子的攻击就变得厉害多了,他疯狂地撕咬刘炎松的灵魂体,然后将撕咬下来的破碎灵魂直接吞噬。很快,刘炎松大半的破碎灵魂,就已经被男子所吸收。而吸收了刘炎松破碎灵魂的男子灵魂,却已经慢慢地有了成长的迹象。终于,道人又连续喷出几口精血直接送进男子泥丸宫的灵魂体内,男子的灵魂体开始快速地蜕变起来。 本来,大概只有五六岁模样的灵魂体,很快就成长到了十岁左右的样子。此时刘炎松大半的灵魂体已经被男子吸收,而成长起来的男子,却是将目光凶狠地落在了刘炎松的脑袋上。 刘炎松不由地露出一丝苦笑,他虽然不想放弃,但形势比人强,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资格。男孩狂扑而至,刘炎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突然有种要流血的感觉。“奇怪,我如今只是一个灵魂体,怎么会出现要流血的感觉?” 不说刘炎松感觉诡异,那已经成长起来的男子灵魂体,却已经疯狂地扑了过来,然后一口就咬在了刘炎松的鼻子上。刘炎松无比的绝望,无论他怎样挣扎,始终都无法摆脱金丹的压制,而那成长起来的男子灵魂体,竟然在转眼之间,就将刘炎松的脑袋给吞噬了。 “完了!”一进入男子灵魂体的体内,刘炎松就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幸免,他悲恨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刘炎松的鼻子里面,竟然有一滴阴寒的精血,滴了出来。这血落到男子灵魂体的体内,他的身体顿时就是一窒,然后脸上就突然露出惊恐的神情。 “不好!”道人的金丹在男子的泥丸宫内,自然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变故。他来不及多想,再次从口中喷出数缕精血,直接打进男子的泥丸宫,加持在自己的金丹上。道人催动金丹,一下就钻进了男子的灵魂体内。 此时,男子的灵魂体已经完全被冻住,道人的金丹才刚刚进入他的灵魂体,就已经感觉不妙。金丹本来就是纯阳之物,是道人的一生精华所在,本来以他的修为,如果在正常的应变中,自然是不会在意这小小的变故的。但一来道人心系男子的安危,二来却也是自认为法力高强,所以淬不及防之下,金丹居然也一下就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同时有种要被冻住的感觉。 道人大惊失色,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变故,此时他哪里还有时间多想,手上连连打出各种精妙的法诀,口中更是连续喷出几道精血,将自己的一生修为,全部寄托在精血中,打进了男子的泥丸宫内。 此时,刘炎松也被突生的变故震呆了,他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感觉自己仿佛处在了神话故事中一般。然而,道人的金丹进入男子的灵魂体内,刘炎松还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也来不及多想,刘炎松残缺的脑袋,直接冲向了道人的金丹。此时刘炎松也有种自己即将被禁锢的感觉,男子灵魂体内实在是太过阴寒了,刘炎松自觉没有时间撑过多久,他冲到道人的金丹前,突然大嘴一张,一口就将金丹给吞进了口中。 顿时,金丹内就传来一股至阳的气息,刘炎松总算是感觉好了许多,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却是大变。说到底,还是道人的金丹太过厉害,虽然金丹在阴寒之气下受到了阻碍,但进入刘炎松的口中后,这种阻碍自然是少了许多。而这时,道人打进来的精血也是钻进了男子的泥丸宫内,刘炎松可以清晰地感应到,自己四周的温度,似乎在快速地回升,而本来被冻住的男子灵魂体,竟然也稍微动了一下。 刘炎松心中大骇,如果此时男子反应过来,有道人金丹的压制,自己最后一样还是会被对方吞噬。虽然刘炎松一时还不知道刚才从自己鼻子里面流出来的鲜血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自然也不愿意放过如此的机会。 第四章是福是祸? 刘炎松知道机会难得,时不待我,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口中含着道人的金丹,直接就朝着男子的灵魂体咬了下去。身在男子灵魂体的体内,刘炎松不得不说是自己的一种幸运,这时不要说男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是男子反应过来,他处在冰冻之下,根本就没有了还手之力,对自己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刘炎松的速度很快,等道人的那几道精血携带神通法力进入男子灵魂体体内的时候,刘炎松已经几乎将男子灵魂体的内腑全部吞噬完了。虽然这有些残酷,但刘炎松心中也明白,这是你死我亡的对峙,如果他不吞噬男子,只要男子或者道人及时反应过来,最后吃亏的依然是自己。 道人又惊又怒,此时他的金丹还处在刘炎松的口中,而携带着冰冻之气的男子的灵魂体碎片,一样可以给金丹造成损伤。刘炎松每吞噬一块男子的灵魂体,金丹的光泽就会要暗淡一圈。此时坐在床上的道人也知道大事不妙,他虽然同样是充满了疑惑,但毕竟是活了几百岁的老古董,他知道此时不是考虑疑惑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行诛灭刘炎松的灵魂体,只有如此,男子才有机会与其进行融合。 但是,道人的想法明显还是大意了。他的那几道精血刚携带自己的神通法力进入男子的灵魂体内,刘炎松鼻子里面更多的鲜血就滴落下来。呲呲呲..不要说是男子的灵魂体,就算是刘炎松虽然含着道人的金丹,同样也几乎要被完全给冻住了。而道人的那几滴精血,更是在阴寒的鲜血中,直接被冻住,然后破碎开来。 几乎在同时,坐在床上的道人口中一甜,他心胆俱寒,双眼圆睁,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异变。“纯阴之血!”道人无比的苦涩,他知道事情麻烦了,千算万算,却是万万没有料到,刘炎松的灵魂体内,竟然携带有纯阴之血,这可真是要命的问题。道人急了,他虽然无法看到男子泥丸宫内的变故,但却可以通过自己的金丹进行感应。此时,已经是到了万般危机的时刻,道人心知一旦男子的灵魂体被刘炎松反噬,那么自己所有的算计都会付之东流。 再也无法保持淡定,道人稍微沉吟,只见他立刻就盘膝坐下,然后双手快速地打出各种玄奥的法诀,然后口中喷出一道三昧真火,他的元神,缓缓地从头顶飘了出来。 道人知道已经到了极其关键的时刻,他根本就来不及做太多的考虑。此时松儿的泥丸宫内出现了这种变故,如果他不及时进行应变,最终的结果他简直不敢想象。元神缓慢地靠近男子的身体,道人的脸上苍白的吓人,他的双眼无神地瞪着,元神出窍之后,他的身体就完全失去了任何的生机。道人也明白这样很危险,但是他没得选择,除非自己直接放弃男子。但是,他的金丹依然在男子的泥丸宫内,道人就算真的选择放弃男子,他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一身修为。 元神贴着男子的额头,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道人直接就钻进了男子的泥丸宫。而就在同时,刘炎松因为吞噬了男子灵魂体内的内腑,他的身体快速地增长,直接将口中含着的金丹吞进了体内,然后大嘴一张,竟然将道人那几道破碎的精血,连同所有的神通法力,全部一口给吞落肚中。 咕噜噜、咕噜噜,这时刘炎松的体内,就好像沸腾的热水在轰鸣一样。而同时,呲呲呲的声音也是响声不断。道人的金丹明显就是纯阳之物,而那些被纯阴之血冻住的破碎灵魂体,却也不会轻易被金丹所融化。两者在刘炎松的灵魂体内互相交织纠缠,彼此消耗着,而刘炎松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将男子灵魂体内的所有内腑都给吞噬了之后,刘炎松虽然感觉到了无尽的痛苦,但他仍然是不由自主地伸展了身体。就在伸展身体的时候,男子的灵魂体却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极致的撑力。本来被纯阴之血给冻住的男子灵魂体,在刘炎松的力撑之下,竟然一下就剧烈地爆裂开来。 砰!这种声音,使得男子的泥丸宫都在震荡,而刚刚冲进男子泥丸宫内的道人元神,却是在淬不及防之下,被无数的灵魂体碎片给击中。“啊!”道人惊恐地大吼,他的元神被阴寒的纯阴之血给覆盖,凛冽刺骨的寒意,使得他的身体顿时便是一窒。 刘炎松一旦冲出了男子的灵魂体内,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他不但大嘴张开,而且双手更是快速地飞舞起来。这时明显已经是到了要拼命的时候了,刘炎松不愿意轻易就这样放弃,对方既然想要吞噬自己,那他当然也要以牙还牙。被无数灵魂体碎片击中的道人元神,已经被纯阴之血短暂地冰冻住了,刘炎松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反正他也不会多去思考什么。没有半点的迟疑,刘炎松一把就抓住了道人的元神,然后大嘴就拼命地啃噬起来。 道人又惊又恐,但他这时仍然无法挣脱纯阴之血的冰冻,他只能绝望地睁大双眼,一副万分不甘的神情,眼望着自己的元神快速地缺失,却没有任何办法,无可奈何。 刘炎松根本就不知道此时自己所面对的危机,他现在头脑中完全就处于了空明的状态,吞噬男子的灵魂体,已经成为了他潜意识中的行为。不断地进行着吞噬,刘炎松很快就将道人的元神啃噬完毕,然后他又迅速地将男子剩余的破碎灵魂体进行了吞噬,等完成了这一切,刘炎松才蓦然发觉自己的体内,一边好像是大火在焚烧一般,而另一边,却好像处在冰天雪地中一样。 刘炎松心中焦躁,他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脑海中快速地浮现出无数的镜像,各种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映,而体内的那种痛苦,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刘炎松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他想要依靠莫大的毅力将这种痛苦压制下去。然而,他注定只能是失败,这种被大火焚烧,同时又要经受冰封雪盖的折磨,完全不是依靠一个人的毅力,就能压制下去的。 最终,刘炎松只感到眼前一黑,他的灵魂体就完全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刘炎松不知道,几乎在同时,盘膝坐在床上的道人,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房间中的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一直守在门外的蕙兰,她快速地推开了房门,然后就惊恐地看到少爷与老爷爷双双倒在床上。“少爷..”蕙兰一声惊叫,她急速地跑到了床边,惊慌地将手指凑近男子的鼻子旁边。 一股温热的气息,流淌在蕙兰的手指上,她总算是稍微放下心来。然后,蕙兰又将手指凑近道人的鼻子旁边,却半响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气息。 “来人啊!”蕙兰惊恐地站起来,她大声尖叫。老爷爷竟然身陨了!蕙兰万万不敢相信,法力高强的老爷爷,刘氏家族至高无上的存在,已经守护了刘家整整两百年的家族守护者,竟然身陨了! 蕙兰的声音,惊动了整个庄园,只是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房门外就挤满了人,无数担心的面孔在房门口张望,却没有一个人敢走进房间。 “族长来了!”终于,一个声音响起,所有围在房门口的人们,皆自动地让开,一个手拄拐杖的老人满脸担忧地在一个侍女的搀扶下,颤栗栗地走了进来。 “族长。”蕙兰悲痛地哭着喊道。 老人吃力地挥挥手,他走到道人的身边,看到道人的脸色苍白一片,脸上急促地颤抖起来。“太爷爷..。”族长悲痛地哭了起来,门外顿时响起一片哭泣的声音。道人是刘氏家族的守护者,他法力无边,一直都是刘家的守护神,而今天,他却就这样的走了,让人难以置信,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老人一边擦拭脸上的泪水,一边看向躺在道人身旁的男子,蕙兰连忙抽泣地道:“族长,少爷没事。” 老人的目光,总算是有了少许的欣慰,他沉吟了片刻,才无力地挥手道:“好好照顾少爷。” 蕙兰连忙答应,老人又低沉地喊道:“进来几个人,把老祖宗送往宗祠,厚葬!” 很快,道人的尸体被人抬了出去,蕙兰手忙脚乱地将房间的卫生打扫了一番,此时大家都还不知道男子的处境究竟如何,老人在思虑了良久,倒也没有提出给男子换一个房间的说法。 不得不说,刘炎松是幸运的,此时他虽然昏迷,但灵魂体内却是发生了剧烈的战斗,如果轻易移动男子的身体,说不定他就只能是身死的结局。水火交缠,相互倾斩,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天大的灾祸。 第五章重生 刘炎松坐在书桌旁,他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后花园开满了无数鲜艳的梅花。梅花很美,朵朵冷艳、缕缕幽芳。看似孤芳自赏、其实纯洁无瑕,开得刺眼,开得高傲。 天空,洁白的雪花儿片片飘落,而梅树就像骄傲的天鹅屹于冰雪间一样。“千白丛中一点红”,梅花的美,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比起娇艳的牡丹、绚丽的月季、清秀的荷花来说,梅花却是把美留给了洁白无瑕的天地。 它不如茉莉清香、不如菊花美丽、不如桃花艳丽,但它的确很美,它的美绽放在风雪中,盛开在风雨里。开在没人看见的地方。 所以,刘炎松心中才万分的震撼,无以复加。他没有想到,在这样一处复古的庄园中,竟然会出现成片的梅林。 这处庄园,一看便知道不是近代的建筑,如果不是因为脑海中的记忆,他几乎要以为,自己重生到了汉朝的年代。 刘炎松分明记得,自己被刘氏家族的守护者道人所算计,差一点就要被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所吞噬,如果不是自己体内突然有鲜血流出。“奇怪,我的灵魂体内,怎么会有鲜血流出呢?”刘炎松万分的惊奇,他回想起所有的一切,终于想起自己在被轿车撞飞之后,身上的那块玉佩,划破了一个女孩的脸。 “莫非,是那个女孩的血救了我?”刘炎松左想右想,觉得只能这样解释,才有可能是自己最终幸运重生的理由。 回想起与男子互相吞噬夺舍的那一幕,刘炎松的心中仍然感到心悸。如果,如果不是那个小女孩,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携带的玉佩正好飞出,然后玉佩割破了小女孩的脸,使得玉佩吸收了小女孩的鲜血。说到底,自己还真的是幸运。道人的算计,可以说得上是天衣无缝。但说到底,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身患绝脉的刘炎松,最终还是要死。而自己,虽然也算是死过了一次,但最后,却是重生在了刘炎松的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刘炎松下意识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整理好了脑海中三个人的记忆,他总算是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如今,刘炎松占据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其实是一个身患绝脉的青年,他的名字同样也叫刘炎松。刘炎松在出生不久,刘氏家族的守护者便开始四处寻找机缘。而自己,最后便被选中为鼎炉。 刘炎松记得非常的清楚,自己那时候还不到十岁。有一次无意中遇到一个道人,那道人送了一块玉佩给自己,说玉佩能够给他带来好运。那时候的刘炎松,心思单纯,淳朴无暇,哪里会知道二十年后会有一场惊天的阴谋等着自己。 自从得到了玉佩之后,刘炎松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好运,反而是因为受到了道人的影响,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体的主人虚岁已经二十,按照道人的推算,他是活不过二十岁的。为了保住自己选中的家族守护者,道人催动了玉佩,使得刘炎松的命格发生了改变。 刘炎松参加《非诚勿扰》相亲,然后被小轿车撞死,这都是因为道人改变了他的命格所致。但冥冥中就好像真的有天意存在一样,玉佩竟然会吸收了一个身怀纯阴之血女孩的鲜血。就在道人引导自己的灵魂进入身体主人的体内进行熔炼的时候,那玉佩中携带的鲜血,却是正好冒了出来。 于是,淬不及防的道人,不但未曾救得了自己选中的家族未来守护者,就连自己体内的金丹,竟然也被自己的灵魂体所吸收。道人虽然厉害,不过他的一身修为全部都在金丹上面,金丹一旦失去,他的元神最终也是被自己给吞噬了。 在心里将所有的事情过了一遍,刘炎松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运气。他回想起那个小女孩,心中只有感激。而现在身上携带的玉佩,同时也是给刘炎松带来了幸运。 当初,刘炎松昏迷之后,灵魂体内水火不融,却是玉佩在关键的时候又从自己灵魂体内出现,成为了沟通水火的一座桥梁,使得水火最终融合,而道人的金丹与元神,也是在水火的融合中,被完全淬炼,与刘炎松的灵魂体融为一体。 之后,完全被融合的灵魂体终于适应了这具身体,而刘炎松,当然也就自主醒了过来。 “公子,您身体好些了吗?”身后,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刘炎松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知道女孩叫蕙兰,蕙质兰心的女子。 “恩,我好多了。只是可惜,老祖宗为了救我,却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刘炎松不动声色,他心中虽然对那道人恨之入骨,但如今自己有幸重生,而道人却是灰灰湮灭了。再深的仇恨,对头既然已经身死,也就没有放不放下的念头了。 如今自己既然换了另外一个身份存活于世,当然也就应当站在自己应该站在的立场考虑问题。 刘炎松心中明白,当自己夺取了这具身体之后,他的命运,也就跟这具身体息息相关了。 蕙兰并没有发现异常,她轻轻地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书桌上。“公子,参汤要趁热喝,您先把参汤喝了吧。老爷爷为了救您连性命都甘愿牺牲,您可不能辜负了老前辈的关爱呀。” 刘炎松点点头,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虽然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一直都有练功,但最近一个月来,他的绝脉就已经开始发作,身体自然是每况愈下。 端起盘中的参汤,刘炎松轻轻地吹着热气,蕙兰低声道:“公子,族长让人过来传话,不知道您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刘炎松微微一愣,他蓦然想起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还真的是一个变态。虽然二十还不到,他却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大学本科毕业,并且后来一直都留在燕京大学进修,如今不但已经成功拿到了好几个硕士研究生的学位,竟然还同时在攻读三门学科的博士研究生。 “真是一个变态!”刘炎松回想自己以往的人生,跟自己身体的前主人一比较,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白活了。 借着喝参汤的时间,刘炎松心中稍微沉吟了片刻。“恩,我的绝脉已经治好,自然是要回到学校继续学习。学校也快开课了,蕙兰,你去禀告族长,我再休息几天,就去学校报道了。” 蕙兰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她低声说道:“公子,族长的意思是,您已经到了参军的年龄,应当去部队历练了。” 心中一凛,刘炎松同时又回想起自己所处在的家族。刘氏家族,这是一个让绝大多数世家阀门必须仰望的存在。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刘炎松知道自己的老祖宗是一个叫做刘英的人。 如果只是单纯的一个字号,倒也不会让人引起重视产生忌惮。但刘炎松明白,他的祖宗是楚王刘英,而刘英的父母,却是光武大帝刘秀和光烈皇后阴丽华。 一回想起这些,刘炎松又发现自己身体的原主人,竟然还是一个著名的网络大神。他在运来堡中,竟然已经发布了足足四本小说。从十六岁开始,他便开始在运来堡中发文,而写的第一本作品,正是《光武大帝》。 十八岁的时候,《光武大帝》搬上了银幕,而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便饰演了楚王的角色。而更让刘炎松感觉惊奇的是,他在江南卫视《非诚勿扰》参加相亲的主持人张伯伦老师,竟然是《光武大帝》中饰演刘秀的主角。 “这是怎样的人啊!”刘炎松忍不住便以手拍头,他有幸重生,占据了这样的一具身体,但却真的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怎么啦?公子!”蕙兰有些担忧,自从公子好了之后,她经常会看到公子失神。 “没事,蕙兰。你帮我转告族长,我听从家族的安排。开学后,我会报名应征的。”每到开学的时候,部队都会前往燕京大学征兵,刘炎松觉得去当兵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毕竟自己才重生不久,想要真正把三个人的记忆全部融合,确实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去部队潜伏,这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刘炎松觉得,就算是在运来堡中写书,他都必须坚持。只有这样,自己才算是真正地融入这具身体的生活里面吧。 当然,暂时不跟这具身体的父母弟妹接触,这也是刘炎松思虑的问题。毕竟他是一个重生者,虽然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亲人,但让刘炎松完全没有任何隔阂地跟自己身体的亲人生活,倒也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从此以后,我要开始全新的生活!刘炎松心中低语,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仇恨,那个因为酒后驾车,使得他命丧黄泉的人,刘炎松也已经没有兴趣去追究了。 第六章舍不得放弃的亲情 在开学之前的两天,刘炎松在蕙兰的陪同下,来到了燕京市的燕京大学。虽然父母弟妹都生活在燕京,然而刘炎松并没有打算要回去看看。他心中明白,此时自己依然还存在一些顾虑,无论是情感上,还是理智上,刘炎松一时半会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种怪异的亲情。 蕙兰姓苏,是刘家四大家臣苏家的后代。苏慧兰从小就生活在刘家,照顾刘炎松的起居生活。可以这么说,其实在刘炎松的心中,蕙兰的重要性,甚至要超过了自己的父母弟妹。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刘炎松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有很大的来头。父亲刘焱荥是部队的高级领导,上将军衔,今年五十有二。而母亲是一个巨大企业集团的当家人,刘炎松身体的前主人以天羽雅思为笔名驻站的运来堡中,便是这个巨大企业集团的一个部门。 妹妹叫刘潞荨,十四岁,而两个弟弟是双胞胎,一个叫刘浩祥,一个叫刘浩宇,今年才只有十二岁。刘炎松心中明白,由于自己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出世便身患绝脉,所以才会有了妹妹与两个弟弟,他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其实更多的还是忐忑。 刘炎松的前世本来便是一个孤儿,他从小便是在孤儿院长大,何曾有过亲情的护佑。如今,突然间不但有了父母,而且还有了弟弟妹妹,刘炎松虽然是被刘家的守护者算计而死,但现在他不是重生了吗,他还有什么好怨恨的。算计自己的道人已经逝去,而所谓的仇恨,自然也是烟消云散。 说到仇恨,刘炎松自然也会想起那个将自己撞死的轿车司机。不过他在前来学校报到的时候,便已经通过网络知道了那天后来的事情。肇事者选择了自首,而警方由于无法找到自己的亲人,虽然最后还是通过江南卫视找到了孤儿院,但尸体无人领取,最终也只能是火化了了事。 据说肇事者因为酒驾已经被进行了逮捕,之后想来应当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对方既然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刘炎松当然也就不愿节外生枝。两人慢慢地在校园中迈步,苏慧兰低声道:“少爷,我也跟你一起报名去参军吧。以后我们在一个部队,我仍然可以照顾你。” 刘炎松听了就笑,“蕙兰,你以为部队是什么地方呢!而且,我的绝脉已经好了,你应该好好地学习,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苏慧兰听了脸色就有些暗淡,她哽咽道:“少爷,你是讨厌蕙兰了是吗?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少爷你可以批评我,我一定会改正的。少爷,请你不要赶蕙兰走,我会一直都听少爷话的。” 刘炎松停住了脚步,他轻轻地拉过苏慧兰的手臂笑道:“蕙兰,你没有做错什么,你以前做的都很好。是我欠你的,我现在已经决定要去参军,部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老爷子是部队的高级领导,但他也不可能直接安排我们两个在一个部队服役。我们刘家的男儿,只要满了二十就都必须前往部队进行历练,我们不是去享受,而是要去吃苦,要去锻炼自己的胆魄。蕙兰,你好好地在学校读书,我想现在普通的义务兵,也只有两年的服役时间。等你毕业的时候,我那时候也就复员回来了。到了那时,我们再到一个单位工作吧。” 苏慧兰娇羞地点点头,她心中一想少爷说得也是有理。自己去部队还真的说不过去,而且家里人说不定也会反对。现在少爷好不容易治好了绝脉,就让他一个人好好地去历练两年。两年后,自己毕业了,不是一样可以继续照顾少爷吗!“恩,我听少爷的。” 刘炎松松开了手臂,他抬手屈指轻轻地在苏慧兰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这样才乖嘛,蕙兰,你要好好的努力,争取在两年内拿到硕士研究生的学位。” 苏慧兰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可没有少爷这么聪明,二十岁还不到就已经同时在攻读好几个博士研究生的学位了。” 刘炎松叹息道:“还不是因为身患绝脉嘛,蕙兰你也知道,除了读书、练武,还有写作之外,我是一点都不愿意浪费太多的时间啊!” 苏慧兰低声道:“我知道,少爷从小就吃了很多的苦。现在可好了,少爷你总算是身体康复了,以后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做自己爱做的事情。但是..少爷,蕙兰却未必就有机会一直都陪伴着您呢!”说到最后,苏慧兰的与其就有种淡淡的伤感。刘炎松是家族的守护者,他是可以修行神通的,想来,少爷一定是得到了老祖宗的衣钵真传,以后少爷那是要成为神仙一样的人物,等到自己老了,变丑了,但那时少爷风采依旧,自己却哪里有面目面对少爷。 对于苏慧兰的心思,刘炎松自然是懂得的,只不过他并没有得到道人的所谓衣钵。当然,吞噬了道人的金丹,而又融合了道人的元神之后,刘炎松此时的实力,其实已经并不比道人全盛时期差了多少。只不过,刘炎松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这是他心中的秘密,刘炎松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苏慧兰与他再怎么亲密,两人就算以后有机会成为夫妻,刘炎松也只能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蕙兰,你不要多想,我会把事情都安排好的。”沉吟了片刻,刘炎松只能如此安慰。他经历了死亡与重生,开始对自己身处的世界,感觉有些迷茫,只愿能够在参军的这两年,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清楚吧。 刘炎松将苏慧兰送回女生宿舍,如今蕙兰说起来也是大二的女生了,她虽然比刘炎松还要小上两岁,但从小可也是神童一般的人物。眼看着苏慧兰送进了宿舍的大门,刘炎松没有半点迟疑,他立即便朝着实验大楼走去。 刘炎松的导师是一名享受***津贴的院士,已经六十有五,叫做任德厚。在任德厚工作室的门口,刘炎松轻轻地敲响了房门。“进来。”任德厚的气场很足,声音雄浑,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 刘炎松推开房门,任德厚就笑了起来,“炎松,你来了。” 走进房内,刘炎松恭敬地喊道:“导师,您好。” 任德厚将手一摆,“别客气,来,走下来说。我知道你现在找我,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任德厚那睿智的眼中,透出一缕精芒,他平静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刘炎松的事情虽然机密,但他毕竟与其一起数年,到底还是能够猜出一二。 刘炎松并没有直接坐下,他首先走到饮水机旁为导师倒了一杯温茶,将茶杯恭敬地放在任德厚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才慢慢欠身在导师的右侧坐了下来。“导师,谢谢您这些年来对我的教诲,我已经二十岁了,家里要求我参军历练一段时间,学生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任德厚微微一愣,紧接着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他倒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本来他心中还在为刘炎松身体康复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但谁知道刘炎松一来到学校,竟然就告诉了他这样一个消息。“炎松,按照你现在所取得的成就,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你参军服役,最起码也会耽误两年多的时间。这样一来,对你自身的学习,那可是有很大的限制啊!” 刘炎松自然知道导师对自己的厚爱,但他也没得选择。一来,这是家族的安排,二来,为了给自己一段时间的适应,免得让父母对自己产生怀疑,刘炎松也不得不暂时将自己进行潜伏。虽然,父亲刘焱荥是军队的高级领导,不过刘炎松倒也不会担心,父亲为人处世是有原则的,他不可能为了私情,就特意地关照自己。而且,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大公无私的父亲,甚至还会对自己不闻不问,根本就不会表露出自己是他儿子的事实。 心中沉吟了半响,刘炎松苦笑道:“导师,我知道自己的选择一定让您失望了。但这不仅仅只是家里的安排,因为我从小就多病,所以为了锻炼自己的身体,我也愿意参军进行一番历练。” 任德厚摇头道:“炎松啊,你的事情,导师自然是知道一些的。你现在能够康复,导师也是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但是,炎松你要明白,你可是导师的骄傲。如果你现在选择放弃自己的学业,这可不仅仅只是你自己的损失。同样,这也是我们燕京大学甚至国家的损失啊!” 刘炎松心中感动,他没想到在导师的心里,自己竟然如此的被看重。不过,刘炎松自然不会迷失自己,他心中很清楚,先不说自己是否能够继续留在燕京大学深造。就算自己真的可以说服族长,但一旦自己与父母弟妹一起生活,说不定很快就会被他们察觉怀疑。刘炎松好不容易重生于世,他前生没有任何的亲人,今生能够让他拥有了无尽的亲情,刘炎松又怎么舍得轻易放弃。 第七章全部把裤子都脱下来 虽然,父母弟妹只是自己身体的亲人,但自己既然有幸重生在这具身体内,刘炎松心中便已经认同了这个身份。在刘炎松的心中,他并没有任何的怨恨,毕竟算计他的,说到底也只是那个道人。家族的守护者,不也是为了这具身体,而身陨了吗! “对不起,导师,学生要辜负您了。”最终,刘炎松慎重地站起,对着任德厚三鞠躬,这是他作为一个学生,对自己导师多年来的教导,心怀感恩。 任德厚连连叹息,不过他倒也没有对刘炎松进行指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有些选择,却未必就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决定。他双眼复杂地望着刘炎松,心中真是不愿自己最为得意的学生就此学业夭折。他沉吟半响,终于艰难地做出了决定。“炎松,你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导师对你非常欣赏。这一点,我相信你心中也一样明白。这样吧,我知道你的决定已经不可能进行更改。所以,导师愿意以后通过网络对你进行教学。而你,也一样可以通过网络,将你的论文发给导师进行检阅。” 刘炎松心中一喜,他虽然是重生的人,但导师如此对他看重,依然是让他激动不已。前世,刘炎松在孤儿院的培养下,好不容易在一所三流大学毕业。而如今,燕京大学的导师,享受***津贴的院士,居然对他爱护有加,刘炎松心中又怎能不感激万分。他再次鞠躬,以至于鼻子一酸,眼中有泪要夺眶而出。 虽然,刘炎松也知道,导师对他的关爱,其实说到底也只是针对自己身体的原主人。但现在,拥有这具身体的是他,所以,他依然感动不已。“谢谢导师,谢谢导师的厚爱。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加倍的努力,绝对不会让导师您失望的。” 任德厚点头,他露出欣慰的笑容,之后刘炎松告辞离开,朝着征兵办公室走去。 每年,部队都会通过一些渠道前往国内知名的大学征兵。如今国家的部队每一个兵种都在推行数字化管理,对高学历、高素质的人才自然是求贤若渴。虽然部队也有一些知名的学院培养各种人才,但由于种种原因,那些院校培养的人才,依然无法满足部队的需求。 刘炎松来到征兵办公室的时候,房间内已经围着好七八个人了,这几人一看明显就是前来应征的。此时办公室内正有两个身穿军装的男女在忙碌着。其中男的大概二十多岁的年龄,他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指点应征的学生填写资料,一边也在详细地为有疑问的学生解答问题。 另外一边,大概二十四五左右的女兵,却是站起来穿上了一件大白褂,之后拿起桌上一根细如筷子,非金非木银白色的一根长条。刘炎松眼光悄然扫望过去,他倒不是被女兵的容貌所吸引,主要是好奇那女兵为何会要身穿大白褂。而且,她手中的那根细棍,好像还有某种作用一样。 女兵并没有观望这边,她一手拿着细棍,同时又从桌上拿起一个口罩,快速地戴了起来。女兵的动静,自然也是让看到这幕的学生感觉惊奇,不过女兵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她手拿着细棍,转身朝着另外一个门口走去,将门打开,女兵直接走了进去。在房门即将自动关上的一刻,刘炎松很清晰地听到那房间内传出许多细杂的声音。 当然,女兵进去之后,房间内的声音全部都自动停止,刘炎松自然也无法听到什么。等其他人全部都填好了资料,刘炎松在男兵的指导下,也很快便进行了登记。 做完了手中的任务,男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站起来嘿嘿一笑:“行了,大家都到那个房间去,我们要对你们做一次体检。如果有体检不合格的,我们可不会对你们进行接收。” “请问体检主要是哪方面,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吗?”站在刘炎松身旁一个带着眼睛的学生举手问道。 男兵挥手道:“你们跟我进去,自然就知道了。这次也算是你们走运,由我们部队的梅护士亲自为你们做体检。”没有继续解说,也不等学生继续动问,男兵直接将面前的材料整理好,招呼也不打一个便走向了了房门。 众人面面相觑,不过很快便有人跟了上去,无论体检是做哪方面,大家都没有怎么在意。在所有人包括刘炎松的想法中,体检有可能就是抽血进行一下化验,然后测试一下大家的体能。 也就是稍微迟疑,剩余的人皆追随过去,刘炎松平静地走在最后,这几个学生他都不认识,想来应该是大二的学生。 部队通过各种关系,前往各大名校征兵,当然是为了加快各自部队数字化的建设。当然,每个部队的兵种不同,所需要的人才自然也是不一样的。然而,部队在名校征兵,依然还是要受到方方面面的制约。先不说部队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进行挑选,这便使得部队在征选人才的时候,没有了太多的自主权。另外更为重要的是,在校大学生依然还是存在少许的投机者,这同样也是使得部队无可奈何。 按照部队的有关条例,凡是大二以上的学生,只要参军当兵,在服役完毕后,部队便会开出相关的证明,而复原后的军人,是可以先行或许学校的毕业证,至于落后的某些课程,学生完全可以在以后通过自学来完成。 其实这种规定说起来就是一句空话,既然已经获得了毕业证,想来也没有多少人会愿意再去捧着枯燥无味的课本进行学习,所以这也就成了某些学生所认同的一种捷径。而当兵两年的学生,在以后走向社会寻找工作的时候,比起其他没有参军的同学,却是多了许多的优势。 当然,对于学生来说,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报名参军的。为了预防绝大部分的投机者,部队也同样是制定了相当严格的各种条例和规定。这次前来燕京大学征兵的是来自藏省军区下辖的某部队,该部队在燕京大学征兵人数为二十人,相当于就是一个排的兵员,虽然该部队并没有表示应征的条件,不过大家都不是傻子,征兵人数少,就算没有标示条件,但想来应当也会是优中选优,竞争力肯定非常的激烈。 刘炎松等人走进房门后,才发现这个房间有点大,稍微估算一下也有将近百来个平方,而这时房内早就已经站了不少的人。除了身穿白大褂的女兵之外,房间内还有另外两个身穿军装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大概四十来岁的模样,军装上的肩章是两横三星。刘炎松的父亲是部队高级领导,自然知道这男子是上校军衔,属于团级干部,传说中的两毛三。 这人应当是个团长,他身上隐隐带有一丝杀气,脸上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在他身旁站着的男子,刘炎松估计对方应该有三十来岁的样子,肩章是两横一星,这是少校军衔,校官中最为低级的一个级别,应当是营长或者副营长的职位。 两个男子并没有说话,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兵见到又进来好几个人,于是挥挥手喊道:“好了,大家都站好,十个一排,我们马上就要做体检了。” 房间内的学生显得有些紧张,不过好在大家都做过军训,虽然女兵没有给大家安排位置,不过众人在拥挤了几分钟后,倒也勉强歪歪斜斜地站成了五排。 刘炎松站在最后一排,他发现这次前来应征的,加上自己竟然正好有五十人之多。手拿材料的男兵恭敬地将材料双手递给上校团长,然后他快步走出,在五十个学生面前站定,口中沉声喝道:“好,大家听我口令。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男兵的口令大家都是熟知的,众人倒也没有动乱,女兵等男兵退后,她手持细棍挥舞道:“很好,大家听我的口令。现在,全部把裤子都脱下来。” “啊!”有学生吃惊地喊出声来,所有的学生都显得很是迷糊,谁也猜不透女兵的口令究竟是什么意思,刘炎松站在最后一排,心中也同样也是有些惊奇。 “大家都应该知道,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女兵拿着细棍轻轻地在手上敲打着,“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没有脱的,视为放弃这次体检。” 放弃体检,自然也就意味着没有过关,许多学生脸上露出迟疑的神情,而女兵却已经抬起左手开始计数。“还有55秒,还有50秒。” 女兵的声音,连半丝感情都没有,许多学生心神交战,刘炎松亦紧皱眉头,丝毫也猜不透这究竟是怎样的体检。“还有40秒,还有35秒。”整个房间内的气氛更加的紧张,几个军人都没有说话,上校团长与少校营长都冷漠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仿佛在他们面前的五十个学生,都不是生命体一样。 第八章难道,没有通过 终于,女兵口中喊出了30秒,有学生受不了这种压力,口中大声喊道:“我放弃,我放弃体检。” 女兵脸上露出轻蔑之色,“决定放弃体检的,可以站到一边去。哼!连裤子都不敢脱,还谈什么保家卫国!”女兵的口中,流露出来的只有不屑,好几个学生低着头走到了一旁,女兵再次望向手腕上的表,“20秒。” “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都不怕,我们怕什么!”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刘炎松不由地就望向了前面第三排的学生,只见那男生竟然真的就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把裤子朝下面脱去。 对方大概一米七二的身高,由于刘炎松站在最后一排,自然无法看到他的容貌。不过这个学生的话,倒也是提醒了许多的同学。刘炎松心中同时也是凛然,虽然他暂时还是无法猜透女兵的动机,不过作为一个男生,在女生面前脱裤子虽然有些难以为情,但归根到底,应当是女生更为难为情才是。对方是一名女兵,而且还是一个护士,连她都不害怕,自己有什么需要胆怯的? 由于有了那个男生的带头,剩余的学生倒也放下了包袱,于是众人开始手忙脚乱地脱下了各自的长裤。女兵脸上微微一红,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眼中从诸多学生的身上快速地扫过,女兵冷笑道:“我是让你们把裤子全部都脱下来,你们现在才脱了长裤,归根到底还是害怕啊!” “不是吧,内裤也要脱吗?”有学生脸色急变,开始旁顾左右。 女兵哼道:“你们可以选择不脱,不过,那就请你们出列跟那些逃兵站在一起去。” “反正都已经被你看光了,也不在乎这一条内裤,我脱了。”还是那个大咧咧的声音,只见他没有半点的迟疑,麻利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内裤。 “啊!”女兵微微一愣,她的眼睛有些躲闪,刘炎松分明刻印听出她语气中中的情绪。不过女兵毕竟也是见识过大场面,她虽然惊叫出声,但却没有退缩,反而是挑衅般地望向其他的学生。“看你们一个个牛高马大,说起来也算是高素质、高学历的人,我真是无法想象,在一个女生面前,你们就连脱裤子都没有胆量啊!” “同志,在陌生女生面前脱衣服,这可不是胆量大小的问题。说到底,你不也是认同我们是高学历、高素质的人吗。难道,几十个男生在你面前脱光,你就一点都不感到难为情?”站在第二排有一个学生凝重地问道,刘炎松发现这男生手上的动作,只见他微微抬手轻轻地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 刘炎松认出来,这学生正是之前在办公室询问男兵的那人。女兵听了就笑出声来,“你的问题倒也有趣,你以为我们闲着没事干,在这里让你们脱裤子穷开心?各位同学,我必须要告诉你们,脱裤子,这是为了给你们做一个简单的体检。所以你们也不用多想,只要痛痛快快地配合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同志你早点解释清楚不就得了嘛。”带眼镜的学生点点头,缓缓地将自己的内裤脱到了大腿关节处。 “要脱就脱,速度放快一点,这鬼天气实在太冷了,房间连空调都不开,早点做完体检,好早点穿上裤子啊!”大大咧咧的声音再次响起,刘炎松听好了差点没笑出声了,这人不错,性格爽快。 女兵意味深长地望了那学生一眼,“行了,大家速度放快一点,天气不好,小心着凉。” 女兵的语气总算是和蔼了一些,剩余的学生知道原来这是要做一个小小的体检,倒也算是暂时将面子放了下来。眼看着所有的人全部都将内裤脱了下来,女兵转头望向身后,“团长,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团长目光扫向当了逃兵的几个学生,“小杨,请这几位同学出去吧。” 小杨便是那登记材料的男兵,他连忙答应一声,走向那六个当了逃兵的学生面前,“几位同学,不好意思,你们已经失去了应征的资格,请跟我出去吧。” 小杨带着几个学生离去,团长抬起手腕望向手上的表,“恩,五分钟后开始进行体检。” 女兵敬了一个军礼答应了一声,然后一个标准的向后转面向了已经脱下了裤子的学生们。“大家稍安勿躁,五分钟我们开始进行体检。” 众人皆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几人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刘炎松眉头微微一皱,感觉团长不可能无的放矢,这五分钟说不定还有什么说法。他微微转头望向四周,发现已经有几个体质不好的学生在微微地颤抖起来。“原来,这是要先将我们冻上五分钟啊!”刘炎松总算是明白过来,而同时他也看到有好几个学生的眼中都散发着辉芒,想来他们应当也是想到了此点。 五分钟过后,女兵开始走向第一排第一个学生,只见她将手中的细棍伸向那位学生的腿部。学生惊讶地望着女兵的动作,脸上一下就变得通红。女兵视若无睹,也不见她手上有怎样的动作,细棍蓦然就敲在了学生腿部的某处。“啊!”学生惊恐地喊叫出声,声音中有害怕,有惊疑,更多的,却是羞耻之色。 刘炎松站在最后,自然是无法看到那位同学身上究竟出现了怎样的变故。不过站在那位同学身旁的几个学生,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名同学腿部某处有东西竟然一下就跳了起来昂首示威,变成了一根好像被充气的棍子。 也难怪这学生会如此的表现了,不管是谁,在这样一个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表现出如此的丑态,一般人还真的是不敢接受自己这种行为的。女兵却是看也不多看一眼,冷冰冰的走向了第二个学生。当然,她在走动的时候,口中却是淡淡地说道:“好了,通过体检,把裤子穿起来站到一边去吧。” 第一个学生狼狈地穿起了裤子,而第二个学生却是紧张起来。女兵自然不会在乎他的态度,直接伸出手中的细棍,再一次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很快,女兵一个个地这样敲打下去,刘炎松就算是站在最后,也终于是看出了一些异常。而每一个被敲打的学生,无论女兵说对方是通过,还是没有通过,那些学生的脸上,都是通红通红,就好像是被火烤过了一样。 女兵很快就验过了前四排的学生,而第五排的人也是越来越少。终于,女兵来到了刘炎松的面前。刘炎松身高一米七八,算起来是这些学生当中最高的一个。此时他已经知道了女兵所谓的体检,其实就是为了验证学生体内的潜能。房间内虽然没有外面那么冷,不过燕京的春天可并不温暖,此时外面的气温处在零下十度左右,而房间内就算是要温暖一些,但最起码也是保持在零下七八度左右。 刘炎松心中明白,虽然大家身上仍然穿了衣服,但是脱了裤子的下身并不能受到衣服的保护。反而,由于身体上部分保持着温暖,而身体下部分置于冰冷的气氛下,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下,一个人的意志更加会受到强有力的挤压。 女兵冷漠地来到刘炎松的面前,她依然毫无表情,手中的细棍伸到了刘炎松大腿内侧的中间位置处。刘炎松可以清晰地感应到细棍上传过来的冰寒之气,而女兵根本就不会给他任何可以调整的时间,刘炎松只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某处蓦然一痛,然后女兵就收回了手中的细棍。 轻蔑地望了刘炎松一眼,女兵眼中全部不屑,“没通过。” 女兵冰冷的声音,使得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没通过。到了这时,刘炎松总算是恍然,原来按照女兵体检的标准,只有男生宝贝跳起来才算是通过。而宝贝没有跳起来的学生,恐怕也就代表没有任何的潜能可以挖掘。女兵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很不屑的样子。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这些同学中个子最高,却没有通过体检? 刘炎松心中暗忖,觉得自己竟然没有通过体检确实有些怪异。虽然自己身体的前世身患绝脉,但刘炎松心中明白,从小就苦练武术的自己,体能就算不是一等一的强劲,但也没有理由通不过这么简单的体检。心中思量,手上却是快速地行动,刘炎松很快便将自己的裤子穿了起来,但心头却很难释怀。“难道,我的宝贝没有某个功能?” 不说刘炎松心里在患得患失,女兵回到团长的身前立正敬礼,“报告团长,体检完毕,十六人合格,二十八人没有通过,请指示。” 团长微微一愣,脸上顿时便显得有些凝重起来,“竟然连二十人都不到吗?这可是有些麻烦啊,难道我们还要去其他学校再征兵一次不成!” 第九章好彩还是被选上了 团长拿着材料轻轻地在手上敲打着,他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目光在没有通过的学生身上扫来扫去。“蔡副营长,以后这个排将会由你来带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团长转头望向身边的少校营长。 少校叫做蔡飞光,他倒没有想到团长会征求自己的意见。心中稍微沉吟,蔡飞光顿时便有了主意,他笑了笑道:“团长,如果我们另外去其他院校虽然也能找到体能合格的兵,不过毕竟只有四个名额,要是我们因为区区四个名额就浪费一次征兵的机会,我个人觉得这种付出还是有些大。” 团长道:“那依你之见呢?” 蔡飞光道:“一个排里面,当然不能全部都是体能兵,所以我觉得莫不如在这些没有达标的学生中,挑选四个学历最高的来进行补充。” 团长点点头,“恩,有道理,科技兴兵,科技强兵,这可不仅仅只是喊一句口号而已。蔡副营长,你的意见不错,来,剩下的四个名额,就由你来挑选吧。” 说着,团长将手中的材料递给蔡飞光,把主动权交给了蔡飞光来决定。蔡飞光倒也没有推卸,毕竟以后这个排将会由他来带领,挑选好的兵源,这不仅仅对自己负责,其实对部队的建设,更加重要。 此时刘炎松站在没有通过体检的学生当中,他心中真是郁闷得要命。刘炎松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宝贝竟然会缺失某种功能,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问题。只要一想到自己搞了半天居然是一个太监,刘炎松心中重生后带来的喜悦,顿时便少了许多。作为一个男人,以后不能有幸福的生活,这完全就是活生生的受罪嘛。 想想自己的前世,本来命运就无比的坎坷,不但自小就失去了亲人,一直都生活在孤儿院。而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白白活了三十年,到死居然还只一个处男,真是太失败了。 “真是郁闷,要不是我是重生过来的,这种打击还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刘炎松心中只能报以苦笑,虽然这种情形很难让他接受,但毕竟自己好不容易重生,相对于生命来说,还有什么能够与之比拟的呢。 很快,刘炎松便调整了心态,他知道这不是自己所能决定和选择的事情,这种命运,只能处之泰然地接受。当然,刘炎松并不知道,其实这并不是因为他宝贝的问题,虽然身体的原主人自小就苦练武术,但毕竟身体是患有绝脉的。而后来刘炎松重生之后,虽然已经成功融合了三个人的所有记忆,但一来时间毕竟太短,刘炎松对自己身体的机能有许多地方依然是不怎么熟悉。二来,道人毕竟是是一个法力高强的修道者,他虽然大意下被纯阴之血给阴了,不过却是在自己生命的最后关头,将所有的神通口诀从自己的记忆中硬生生地抹除掉。 所以这也给刘炎松带来了一定的伤害,但刘炎松毕竟对这种神秘的东西没有太多的了解,自然也就不知道怎么去化解了。不能去当兵,刘炎松心中也有些黯然,他就算可以勉强做到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机能,但怎样才能留住自己好不容易才收获到的亲情,其实这才是重中之重。 这次应征失败,谁也不知道下次部队来燕京大学征兵会是什么时候。而这段时间,如果父母要求他回家居住,自己当然是不能找什么理由进行推脱的。刘炎松心中明白,一旦时间拖得太久,说不定自己的秘密就会被父母查知。虽然,刘炎松已经融合了所有的记忆,但他却不敢保证自己可以百分百做到保持身体前主人的所有习惯、脾性和爱好。 只有进入军营,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将自己彻底改造成为另外一个人。或者,把三个人的所有记忆真正融为一体,而不是简单的融合。眼望着少校营长蔡飞光手按着材料走了过来,不知为何,刘炎松的心中蓦然一动。“也许,我还有机会。”刘炎松虽然失去了道人的神通口诀,但毕竟是得到了道人一身的法力,团长与蔡飞光的对话,他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蔡飞光淡然地望了一眼面前的二十八人,他呵呵笑道:“虽然我们在征兵的时候并没有提出任何的条件,不过燕京大学的高材生毕竟都是聪明的。没有条件,其实也可以说是条件苛刻,本来我们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同学前来应征。当然,大家愿意参军支持国防建设,我们部队那是无限欢迎的。各位同学,本来按照我们团长的要求,只有通过了体检的学生,才是我们所需要的兵员。但是,为了不打击各位的积极性,同时也是为我们部队挑选更多的优秀人才。经过我慎重向团长申请,团长额外给了我们四个名额。也就是说,在你们这些人当中,还有四人将有机会成为我们的战友。各位,大家对自己有信心吗?” “有!”所有的学生都大声喊道,虽然众人的话语并不齐整,不过胜在声音够大,尤其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更是让刘炎松忍俊不已。 “好,你的声音够大,请出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选择当兵?”蔡飞光将手指向了那大大咧咧的学生。 那人咧嘴一笑,连忙小跑出列,在离蔡飞光两米处站定敬礼大声吼道:“报告首长,当兵是我的梦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是我一生的追求。” 蔡飞光点点头,“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这学生再次敬礼道:“报告首长,我叫沈孟凡,小名狗娃,报告完毕,请指示。” 许多学生听了就笑,而那已经取下口罩的女兵也是忍俊不住,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但她却不知,自己抖动不已的双肩,却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蔡飞光干咳一声笑道:“行,沈孟凡是吧,你被录用了,站到一边去。” 沈孟凡惊喜道:“真的?是,首长。” 反应过来的沈孟凡,连忙跑到了通过体检的那些学生旁边,脸上欣喜不已的神情,真是让人羡慕。 蔡飞光开始翻动手中的材料,对于沈孟凡,其实他已经注意很久了。沈孟凡的性格蔡飞光很喜欢,他没有通过体检,蔡飞光还真的感到有些可惜,不过团长既然把挑选的资格给了自己,蔡飞光当然就想留下这个直爽的苗子。 一边翻动材料,蔡飞光一边抬头扫望面前的学生,他每翻过一张表格,站在他面前的学生心中就回忍不住的抽搐一下。就算是刘炎松,心理同样也是焦躁不已。如果不是为了守住一份来之不易的亲情,刘炎松倒也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好不容易重生,他真的不愿与亲情痛之失臂。 虽然,父母也许不会对自己起疑,而弟弟妹妹的年龄也小,但刘炎松不愿赌,他知道自己输不起。而神秘的刘氏家族,还有许多他所不知道的秘密。谁又能知道,刘家有没有对付自己身份的东西存在。 终于,蔡飞光停止了翻动,他右手拿出三张表格,将这三张表格放在其他的表格上面。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紧,大家隐隐猜到这三张表格上的人,可能就是最后的通过者。 蔡飞光淡然一笑,他自然能够感应到众人的情绪,这种感觉他非常的喜欢,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太久的时间,身后团长可不是吃素的,这是上过战场的真正军人,不是自己所能比拟。 “请以下三位同学出列。”蔡飞光轻咳一声,率先拿起第一章表格,“陈如云、彭玉川、刘炎松。” 听到点名的三人惊喜地答到,尤其是刘炎松,他心中惊喜莫名。虽然刘炎松早就已经听清了团长与蔡飞光的对话,不过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他仍然不敢断定蔡飞光就一定会选中自己。 三人快速出列,蔡飞光将手一挥,“你们都通过了,过去那边站好。” 三人连忙朝着蔡飞光敬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然后小跑到了通过体检那些同学的身旁站好。 蔡飞光遗憾地望了剩余学生一眼道:“这次征兵就结束了,没有被选中的同学也不用失望,希望你们以后有好的前途,现在请没有通过的同学返回自己的宿舍,感谢大家对国防事业的支持。” 二十个没有被选中的学生带着失望离去,团长走近剩下的二十名学生,“首先,我代表藏省军区大刀团欢迎各位,以后你们就是一名光荣的军人了。我叫雷一鸣,是你们的团长,这位是蔡飞光少校,大刀团尖刀营副营长,以后他将是你们的直接领导。这位站在我身边的是任成芳护士,你们以后会组成一个排,任护士就是你们排的专职护士。” 话语一顿,雷一鸣团长语气加重沉声喝道:“当兵,就要有当兵的样子,一切行动听指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现在我给大家半天的时间处理身边的琐事,明天上午九点在西广场集合前往藏省。解散!” 第十章突发事件 上午九点,二十名换上了军装的学生,依次登上了一辆停在燕京大学西广场的绿色东风大卡,没有一个人迟到,众人着装整齐。刘炎松坐在大卡最外边,在上车之前,大家都有过短暂的接触交流,也算是互相认识了一下。 车子缓缓地启动,刘炎松与坐在对面的沈孟凡相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拉下了大卡上的篷布,车里顿时漆黑一片。谁也没有说话,车上显得非常的寂静,刘炎松转头望向身旁,他的双眼在黑暗中无比的明亮,车上众人的容貌与表情,显得非常的清晰。团长雷一鸣和副营长蔡飞光皆坐在大卡前面的吉普上,至于护士任成芳,却不知去了何处,显然今天她并没有来到燕京大学。 坐在驾驶室的是两名燕京军区派来协助的两名老兵,大卡将会开去火车站,然后大家转乘火车前往藏省。 车子缓缓地开动起来,车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有谁知道,我们大刀团是怎样的一只部队吗?” 这是陈如云的声音,刘炎松一下就听出来了,他望向坐在对面中间的陈如云,这个带着眼镜的斯文人,跟自己一样是最后才被挑选出来的。想到陈如云与自己的情形,刘炎松不免又想到沈孟凡,他心中忍不住有些玩味,沈孟凡的身体看起来应该很棒,真是难以想象为何没有通过体检。 说实在的,刘炎松昨天还真的被吓了一跳。由于没能通过体检,以至于使得他认为自己的宝贝某些功能出现了问题。不过还真是好彩,自己回到宿舍之后,忍不住就躲进卫生间搞起了小动作。最后的结果,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宝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有可能,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或者,是部队的体检并不是怎么科学才是。 听到了陈如云的话语,车里顿时就热闹起来。大家都是高水平的知识分子,昨天听到团长雷一鸣的介绍之后,大家返回宿舍立即就上网查询了一番有关于大刀团的来历。 还真的别说,大刀团这支部队说起来那可是历史悠久,声名远扬。这只部队的创始人就是被太祖寓为敢以横刀立马的彭老总。当年闹革命的时候,由于枪械较少,彭老总便着手组建了大刀团。虽然大刀团成员使用的大部分都是冷兵器,不过在战场上却是立下了赫赫功劳。 建国后,大刀团便一直安排在桂西省驻扎,而在七九年爆发与安南发生战争的事件,大刀团在其中也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后来战争结束,由于藏省出现了某些异常的动乱,国家高层为了布局策略需要,就将大刀团调了过去。 对于大刀团的英勇事迹,虽然大家所知尚少,而且基本都是通过网络搜索才知道一鳞半角。但是,这些仍然抵挡不住新兵们的热情,对于神秘的大刀团,由彭老总创建的这支部队,新兵们充满了向往。 新兵们热情地议论着,甚至连大大咧咧的沈孟凡亦加入进去,刘炎松冷眼旁观,他发现陈如云很有心计和手段,很快便跟众人打成一片。虽然陈如云身材瘦弱,不过他似乎天生就是演讲大师级别的人物。车上昏暗,陈如云竟然能够听声音就能认出是谁在发言,他时不时地用手稍微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眼中充满了睿智,轻易就能抛出让众人感兴趣的话题,使得大家围绕着他给出的话题而讨论。 刘炎松并没有加入进去,这倒不是他不合群的原因,而是刘炎松的耳朵蓦然动了两下,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沉重的声响。咔!也就在这时,前进的大卡突然间来了一个急刹,车里除了早有准备的刘炎松外,十九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东倒西歪,乱成了一团,而坐在车门口的沈孟凡,更是一头就朝着车厢外倒了下去。 总算刘炎松的视线并没有受到影响,他快速地伸出右手,一把就抓住了沈孟凡的手臂,然后手上发力一扯,沈孟凡好彩被他一下就拉回了座位。“谢谢。”被吓出一身冷汗的沈孟凡反应倒也不慢,他知道要不是刘炎松及时拉住自己,说不定这一下被抛下车,很有可能就要受到不大不小的伤害。 “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惊疑地问道。 “刚才好像是枪声。”陈如云凝重地说道,刘炎松听了倒感觉有些意思,陈如云竟然能够在高谈阔论中还留意周边的情况,让他感觉这个人很不简单。 陈如云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一二的模样,身高一米七二左右,长得斯文清秀,给人一种清晰自然的感觉。刘炎松忍不住就多看了陈如云几眼,也不知道陈如云是否感应到了刘炎松的注视,他竟然转头望向了刘炎松所在的方位,这让刘炎松心中更是惊讶。要知道,车厢中现在依然是黑漆漆的,就算陈如云的眼神再好,如果不是跟刘炎松一样有能够透视夜色的功能,那么就证明他心灵上的感应非常的强烈。 “枪声?不是吧,燕京的治安这么好,怎么会有枪声出现?难道,是有人抢劫银行?”坐在陈如云身旁的彭玉川就惊讶地问道。 “确实是枪声,不过是不是抢劫银行,这个倒是不能断定。现在我们的车已经停下,想来很快我们就要有任务了。”刘炎松沉声说道,他双手忍不住就互相交叉用力地扭动了几下进行热身。 “我们要有任务?不可能吧,虽然我们现在也是军人了,不过刚刚穿上军装的我们,可是连一天都没有训练过呢。”沈孟凡虽然感激刘炎松拉了自己一把,不过却也不相信刘炎松的话语。虽然大家现在都是军人了,但要知道,在昨天他们可都还是在校的学生。可以这么说,大家几乎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先不管刚才出现的状况究竟如何,但毕竟对方手中有枪这是事实,如果那些歹徒万一要是亡命之徒,大家过去帮忙,岂不是自找死路。 “我觉得不可能让我们参加任务,我们说到底还只是学生,再说治安不是有警察嘛,团长肯定也不会让我们去冒险,毕竟这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彭玉川也不认同刘炎松的说法,觉得他有些杞人忧天的感觉。 陈如云轻咳一声,他呵呵一笑道:“会不会让我们参加任务,其实这很容易就能分析出来。大家想想,我们是什么部队的!” 沈孟凡道:“大刀团啊,昨天团长就已经解说清楚了。” 陈如云道:“没错,正是因为我们是大刀团的人,所以团长肯定不会让大刀团的威名给坠了。再说,要万一刚才的枪声是突发事变,在燕京公安局还没有进行快速应变之时,我们参加任务,可以为他们争取充分的时间。当然了,要是万一这里已经有警察赶来,我想他们也会要求我们给予一定支援的。” 大家都沉默下来,仔细一想陈如云说的话还真有道理。无论是处于怎样的缘由,想来团长雷一鸣都不会在面对事情的时候置之不理。因为,雷一鸣丢不起那个人,就算他带的都是新兵,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但是大刀团毕竟是大刀团。而就算是一支普通的部队,守护燕京安全也是职责所在,谁也不会甘当逃兵。 果然,陈如云的话音刚落,车厢外的篷布就被人一下打开,蔡飞光凝重的脸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全体都有,立即下车。”蔡飞光说话很简单,话语中隐隐有一种杀气流露。 所有人的心神都是一震,似乎受到了蔡飞光话语的感染,刘炎松与沈孟凡当先跳下车,后面的新兵们也没有任何的迟疑。陈如云分析的没错,大家正是因为听了陈如云的话语,所以心中都算是有了一些准备。看到这一幕,蔡飞光倒也有些微楞,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只见他将手一挥喝道:“情况紧急,今天我们遇到了突发事件,一些邪教组织的成员绑架了十几个人质,人们的安全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他们现在就潜伏在前面不远的一幢楼上,由于你们都是新兵,我们就不要求你们参与战斗了。这附近的人群都必须进行疏散,而附近一些马路我们也必须进行封闭,防止更多的人进入附近的范围。同时,也是为了预防邪教组织的接应人员,所以,我命令你们,两个人一组,配合公安人员进行战斗!” 在蔡飞光的身边,站在一个四十来岁身穿警服的男子,他的警衔是两杠两星,手中拿着一张a4大小的白纸。“同志们,我代表首都人们、全体公安干警,谢谢你们的支持。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听我指挥,凡是被喊到名字的同志,请沿着我身后这条道路快速行进,两个人为一组。途中我们的干警已经拉起了红线,大家的任务就是将围观的人们阻挡在红线之外,同时,也请大家多多留意周围的动静,以防隐藏在暗中的犯罪分子与藏身大楼的邪教组织成员里应外合。” 十一章紧急应变 新兵们虽然才刚刚入伍,不过好在大家都是高素质的人才,尤其是燕京大学每个季度都会组织学生进行各种突发事件的应变演习,这一次虽然被临时拉了壮丁,大家的心中倒也没有害怕的神情。蔡飞光点点头,对这些新兵非常的满意,他转身望着身旁的男子笑道:“杜警官,我的人就交给你了。”杜警官慎重地点头答应,蔡飞光接着又将手一挥,招呼一旁开车的两个燕京军区派来的老兵,“你们跟我来!” 蔡飞光带着两个老兵离去,杜警官举起手中的白纸说道:“好,现在我开始点名,大家记住,两个人一组,互相配合。赵鹏山、朱志华,钱思成、冯奇印,陈如云、彭云川..刘炎松、沈孟凡..” 杜警官点名很快,被点到名字的甚至都没有时间答到。不过这时已经没有人会去考虑这个问题了,如今情况紧急,拯救人质、疏散群众,这才是重中之重。刘炎松与沈孟凡相视一眼,两眼立即便跑出队列,沿着杜警官身后的道路快速地奔跑起来。 在两人的前面不远处,两个人一组的新兵也在飞快地奔跑,这时救人如救火,倒也没有人会去考虑自己原来还只是刚刚入伍的新兵。刘炎松当然也没有考虑这些问题,他艺高胆大,与沈孟凡很快就来到了早已经拉起红线的位置。 这里正好是处在大楼的后面,红线在离大楼五十米外拉起,许多好奇的群众围成了一堆,对着大楼指指点点,议论、猜测着。刘炎松与沈孟凡连忙跑过去,对围观的人群进行劝离。 “不好意思,这里危险,请大家赶紧离开。”沈孟凡人还没跑到红线边,已经大着嗓子喊了起来。 刘炎松跑过去,也是对着围观的人们进行劝说。不过这边围着的人也有好几百,虽然大家都没有跨过红线,但看起来想要劝说他们离开,却也很不容易。“你们怎么回事呢,是热闹好看,还是生命可贵,快走,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们应当带着的地方。” 沈孟凡苦口婆心地劝说,但明显没有任何的效果,甚至还有几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小青年吹着口哨讥笑沈孟凡是一个傻兵。沈孟凡脸色急变,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勉强将心中的怒火压下,转头看到刘炎松正在扶着一名老大爷离开,沈孟凡沉声大喊道:“这里已经被设为军事禁区,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们与公安干警正在打击危害大家生命安全的犯罪分子,那些人手中都有枪,请你们爱惜自己的生命!” “骗谁呢,傻兵!你们跟公安打击什么人,关我们屁事,我们的生命由我们自己做主,不需要你来提醒。”一个黄头发的青年冷笑着说道,顿时就引来身边一群人的嘻哈笑声。 砰!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就好像晴天落下一个惊雷,所有的笑声顿时就止住了,而人群开始惊恐地倒退,接着许多人脸色苍白地惊叫起来,几乎所有人立即就转身飞奔。 整个场面顿时就乱了起来,不过好彩奔跑的人群并没有闯过红线,这一点倒是让沈孟凡松了一口气。这时刘炎松却是将老大爷送到了对面马路上的一处门店中,他快步走回,突然眼神一凝,就停顿在一个身穿皮大衣的中年男子身上。这名男子大概四十左右的年龄,他并没有像飞奔的人群那样惊慌,反而是脸上显得无比的镇定。而真正使得刘炎松警觉的是,这人的一只手斜插在皮衣中,脑袋不停地左右张望,而他的耳朵上,却是带着一支蓝牙。 这人很不正常!这是刘炎松的第一感觉,他悄然朝着男子走了过去。刘炎松的脚步非常的轻快,以他的实力,男子自然不可能发现刘炎松的靠近。虽然心中怀疑,但刘炎松并不能真正肯定这人与大楼里面的邪教成员是否有什么关联。于是,刘炎松蓦然伸手对方男子的肩膀一拍,同时口中低沉地喝道:“喂,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刘炎松将一缕真气蕴含在话语中,男子的身形顿时便是一震,然后他脸色大变,斜插在皮衣中的右手蓦然拔出,手中赫然拿着一把五四手枪。男子快速地转身,拿着手枪便指向刘炎松,不远处的沈孟凡眼看到这一幕,心神顿时就跳到了嗓子眼上,他急促地吼道:“小心,刘炎松!” 当时大卡急刹的时候,要不是刘炎松及时拉了沈孟凡一把,说不定他很有可能就会直接摔下车子。所以沈孟凡心中对刘炎松隐隐抱有一种感激的心态,如今见到刘炎松生命受到威胁,他没有多想便直接跑了过去。 不过很快沈孟凡便停住了脚步,那男子的反应虽然很快,不过在刘炎松的眼中,却比慢动作毫不了多少。当男子的身体刚刚转过来,甚至他手中的枪还没有真正抬起,刘炎松已经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男子的右手腕。 男子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然后手腕处就传来了刺骨般的疼痛,他忍不住大叫一声,手中的枪再也无法把握,任由手枪朝着地面跌落。刘炎松抬脚将手枪微微一拖,然后左手轻轻一操,便轻易将枪抓在了手中。 手枪早就已经打开了保险,刘炎松顺势拿着枪对着男子的脑袋就是一下,男子淬不及防之下,轻易就被刘炎松打晕过去。看到这一幕,沈孟凡简直是目瞪口呆,本来他以为刘炎松这一次是很难幸免了,但万万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有这样的功夫。“奇怪,当时刘炎松怎么会没有通过体检?”在这个时候,沈孟凡的心中,居然升起一个如此奇怪的念头。 刘炎松将男子击倒后,连忙对着沈孟凡招手:“孟凡,你把这家伙看住。他的右手已经被我捏断,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苏醒过来,你就守在这里,等警察过来后交给他们处置。” 沈孟凡心中一惊,他连忙靠近刘炎松,有些紧张地问道:“刘哥,你不是想要进入大楼吧?” 刘炎松点头道:“这里比较偏僻,公安特警赶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虽然前面一惊来了不少的警察,不过那些警察都只是派出所普通的民警,并没有多大的战斗力。刚才的情形你也听到了,楼上又传来了枪声,我估计很有可能是犯罪分子又在斜坡人质对警察进行威慑。所以当务之急,我必须尽快地潜入大楼,看看有没有机会将人质解救出来。” 沈孟凡已经知道刘炎松的身手很厉害,这时他也顾不得纪律的问题。群众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危险,身为军人,拯救他们自然是义不容辞。“我知道了,刘哥,你放心,我一定紧守这里,保证不给你增添麻烦。” 刘炎松欣慰地拍了拍沈孟凡的肩膀,自己在车上只是轻轻地拉了他一把,沈孟凡便对自己如此的尊敬,说明沈孟凡是一个恩怨分明的汉子,这样的人值得交往。 没有继续废话,这时警力明显不足,一个派出所最多也才十来个人,不可能守住整个大楼。当然,刘炎松心中估计,此时派出所大部分的警察,应该已经进入了大楼里面,至于那些绑架人质的犯罪分子,刘炎松从刚才的枪声中听出,对方大致应该处在七八楼的位置。所以刘炎松淡然地一挥手,将手中的枪关上了保险,然后插进了衣服里面。沈孟凡看到这一幕,才知道地上躺着的这男子,其实早就已经把手枪打开了保险,如果刚才他不是遇到刘炎松,要是换上自己,说不定就麻烦大了。 沈孟凡心中一紧,知道刘炎松绝对不简单,他转头望向大楼,发现刘炎松并没有进入楼层,反而是跑向了一边的下水管。“奇怪,刘哥这是想要做什么?他不会是准备从下水管爬上去吧!” 刘炎松确实是这样想的,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进入楼层。先不说楼层里面的警察会阻止他,刘炎松相信那些绑架人质的邪教成员也会很快关注到自己。按照刘炎松的推测,这时整个楼层肯定都已经在邪教成员的掌控之中。对方既然敢在燕京搞事,就一定制订了详细的计划。就刚才被自己击倒的那个中年男子,说不定也只是藏在外面观察的人员之一。 刘炎松有理由相信,这次的绑架人质事件并不是突生的以外,很有可能是邪教组织出于某种诉求。所以刘炎松自然不愿意浪费时间,而且他也担心这里的变故和自己的行动会被其他藏在外面的邪教成员看到。 刘炎松跑到了下水管出,他双手用力互搓了几下,然后将真气运与手臂,然后一把抓住下水管,蹭蹭蹭就爬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手脚并用,很快就爬到了五楼的位置,沈孟凡站在下边看到这一幕,一颗心已经被生生地吊起。随着刘炎松位置的不断提升,沈孟凡心中的敬佩,更加的强烈了。 十二章被发现了 五楼有一个靠近下水管的窗户,刘炎松双腿牢牢地夹住下水管,同时左手也是抓住下水管靠墙的里面,他伸出右手试着推了推窗口上的玻璃。玻璃自然是没有动静的,而这处窗口并没有开门,就是一块完整的玻璃牢牢地镶嵌在铝合金中。刘炎松心中沉吟,如果歹徒大部分都处在七八楼的位置,那么自己肯定是不能从那些楼层进入的。而同时,考虑到大楼的监控室有可能被歹徒控制,刘炎松觉得从顶楼往下也很不错适宜。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歹徒控制了监控室后,大部分的注意力肯定是锁定一二楼与顶层的位置。一二楼较低,无论是从大厅直接进入,还是从大楼外墙爬进,这都是很有可能的。至于顶楼,由于燕京的政治关系,而且如今又是出了这样的绑架大案,公安、武警、刑警,等个警种相互配合的现象很有可能出现。而一旦有武出现配合,那么武装直升机就一定会出现。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刘炎松却是已经将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思虑了一边。所以他觉得,自己从五楼进入大楼,这应当是最好的选择。整个大楼虽然只有十二层,不过刘炎松相信,对方想要将整个大楼全部控制,这明显很不现实。当然了,要是这次邪教组织出动了数百人的规模,刘炎松也就只能认命。他虽然实力高强,但在这种情形之下,肯定也不可能有任何把握救出人质。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刘炎松立即便将真气护住自己的右手,然后他紧握拳头,毫不犹豫地朝着玻璃砸了下去。砰!一声脆响后,玻璃纷纷跌落,整个窗户变得空旷,只不过眨眼的时间,所有的玻璃便全部掉下了窗户。 刘炎松并没有马上行动,他双耳不停地抖动,仔细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刘炎松微微皱眉,里面虽然并没有传来什么声响,但是他依然非常清晰地听到了一个浓重的呼吸声。从声音可以听出,这个人非常的紧张,但是不知道为何,他或者她并没有下一步的动静。刘炎松并不能断定,这人是躲起来的某个无辜者,或者这人是歹徒中的一员。 刘炎松心中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他做太多考虑的时候,先不管躲起来的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既然窗户已经被打破,那么刘炎松没可能停止自己下一步的动作。他双脚用力一撑,再次稍微爬上了一点,然后右手一把抓住了窗户的边缘,同时左手立即就放了开来,整个身体顿时便荡了过去。整个身体的所有重心,全部都落在了右手上,不过刘炎松并没有担心,他有这个实力,右手稍微用力,身体的甩动立即便停了下来,而左手也就趁势一把抓住了窗户边缘。刘炎松双手用力,身体一下弹起,他的头部顿时就穿过了整个窗户,双手再次用力一撑,身体就好像是发射出去的炮弹一眼,全部穿进了空荡荡的窗户。 一直都在关注刘炎松的沈孟凡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以致于他身后跑来两个武警也没有发觉。刘炎松的身体落在地上之后,他没有半点停顿,立即就冲向自己耳中听到传来呼吸声的所在位置。 这里明显就是一个洗手间,刘炎松打开窗户正好落在男洗手间,而那呼吸声传过来的位置,明显就是在男洗手间的另一头。也就是说,对方应当是躲在女洗手间才是。刘炎松稍微皱眉,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仍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女卫生间显得有些空荡,里面似乎并没有人,不过刘炎松并没有根据自己的眼神来判定事实,他快步冲到卫生间的第二个关着的小门。刘炎松轻轻地推了推小门,这门没有半点动静,看来应当是被人从里面关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个无辜者,刘炎松很快就推算出来。有可能这人及时地发现了入侵的歹徒,所以她立即就躲进了卫生间。当然,这也只是刘炎松的一个推测,谁也不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什么。为了不节外生枝,刘炎松必须要打开房门,如果对方真是一个无辜者,他也会选择将其打晕。只有这样,才不会将自己暴露出来,现在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质在歹徒的手中,刘炎松自然不敢大意,而且他也赌不起、输不起。 对于死过一次的刘炎松来说,活着的感觉真好,那些被歹徒绑架的无辜人质,他们的生命已然受到了威胁。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当务之急自然是将一切有可能出现的危机斩杀。 在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歹徒,究竟有多少人质被抓获的前提下,小心肯定没大错。 只是心头稍微念转,刘炎松就拿定了注意,他毫不犹豫,一拳狠狠地砸在小门的把手处。 砰地一声,小门被直接砸开,而刘炎松的左手却已经迅速地一推,右手更是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隔间内,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惊恐地望着突然撞开小门的刘炎松,她眼中充满了恐惧,愣神之间,突然间张开了嘴巴就要大声呼叫。刘炎松当然不会让她喊出声来,谁也不知道五楼是否在暗中隐藏了歹徒没有,刘炎松自然不愿将手中的主动权轻易地放弃。 没有半点的怜惜之意,刘炎松化拳为掌,挥手间一掌就砍击在女子的脖颈处,女子顿时就昏迷过去,身体更是朝着地面倒下。刘炎松迅速身处左手,一把就扶住了即将跌倒的女子,他双手将其扶好,让女子虚软地坐靠在隔间内。 卫生间很是潮湿,幸好隔间内的地面倒是干净,此时刘炎松也顾不得女子是否会着凉,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就放弃自己要拯救人质的打算。 轻轻地关上隔间的小门,刘炎松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动静,感觉女子一时半刻也不会苏醒,而想来那些歹徒应当也不会找到卫生间来,刘炎松立即便闪身走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非常的清净,许多房间的门都是紧紧地关闭着,刘炎松蓦然想起今天是周末,想来许多公司应当是没有上班,而刚才的那个女子,就不知道是否为这一层某个公司的员工了。 这幢大楼,竟然是写字楼,刘炎松在震惊的同时,心中总算是少许松了一口气。如果写字楼里面的公司要是大部分都在周末放假,那么这幢大楼就算还有一些人,想来也不会很多。 刘炎松并不知道,大楼的二楼与三楼,其实是一个酒楼,营业面积都有两千多个平方。不过万幸的是,现在时间尚早,连十点都不到,酒楼虽然已经开始正常营业,但顾客应该不会有多少。 刘炎松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虽然没有得到道人的神通法诀,不过自身的精神力感应却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尤其是,刘炎松吞噬了道人的金丹与元神后,已经成功地将道人的法力融合化为己有。他虽然不能施展神通,但是运用真元法力,却也得心顺手。 所以刘炎松很容易就能发现并且避过走廊上的摄像头,这些摄像头一般都设置在比较隐蔽的所在处,一般人想要避过当然很麻烦,不过刘炎松却并没有多大的压力。 当然,刘炎松不会选择破坏这些摄像头,因为他完全有理由可以断定,这些歹徒肯定已经控制了监控室。虽然刘炎松并不知道歹徒真正的目的,但是这些歹徒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绑架人质而且还没有选择逃遁,这其中本身就隐藏着某些阴谋的味道。 很有可能,歹徒是为了想要找人讲条件,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的胆大妄为。邪教组织成员大量进入首都燕京,根据刘炎松掌握的消息进行推测来看的话,这些人说不定就是为了营救他们组织中的二号人物王桂生而来的。 三个月前,王桂生组织邪教成员在首都燕京制造了震撼人心的自焚事件,有将近二十个邪教痴迷者死亡。这一行为引起了人们的强烈愤慨,社会各界人士纷纷对此表示了谴责,而公安机关经过周密的部署,终于在王桂生潜逃的前天将其抓获。 刘炎松小心地行进,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选择电梯,而找到安全门从楼梯间直接上楼,这才是稳重的选择。在通过电梯口的时候,两个手握着枪支的男子出现在刘炎松的视线中。这两人正好刚刚坐电梯出来,刘炎松也没有想到有这种变故,就在他发现对方的同时,两名男子也同样看到了他。 “站住,举起手来!”其中一个男子反应很快,立即就举起了手中的枪指向了刘炎松。 刘炎松心中苦笑,他虽然实力高强,但奈何经验不多,本来通过电梯的时候,他应当也要多加关注一下电梯的情况。但现在想要后悔都晚了,这两人的反应实在太快,以至刘炎松心中暗自怀疑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邪教成员? 十三章连连看走眼 刘炎松慢慢地举起双手,脸上装作很害怕的神情,身体也稍微表现出微微颤抖的样子。不过对方似乎并不上当,两名男子相视一眼,那举枪的男子依然瞄准刘炎松,另外一个男子却是快步走了过来。 刘炎松心中依然还是有些紧张,无论是他的前世,还是自己身体的原主人,明显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男子几步就到了刘炎松的身边,他冷酷地举枪顶在了刘炎松的头上。“你是这里的保安?”男子操着生硬的普通话,似乎并不是国内的居民。 刘炎松猜想对方应当是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迷彩服,所以才会认为自己是这里的保安。毕竟,这时警方正在于歹徒进行谈判,而根据歹徒控制的监控室传回的讯息,警方也没有派人潜入大楼。 刘炎松暗自万幸,他对自己的大意感到羞愧,此时男子竟然敢将手枪顶在自己的头上,这一点让他很难接受。“你说错了,我并不是这里的保安。”刘炎松平静地注视着男子,脸上闪过一缕杀机。 显然,刘炎松的杀机并没有被对方感应到。对于一个没有杀过人的人来说,所谓的杀机,还真的就是一个笑话。在男子的眼里,这时刘炎松的脸色很难看,似乎并不害怕自己,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于是他手上就更加的用力一些,手中的枪简直要将刘炎松的脑袋给顶偏了。“你既然不是这里的保安,那你是什么人?” 男子竟然笑了,刘炎松在他的眼里就好像是一个小丑。以为穿了一身迷彩服,自己就是部队的军人了?以为这身破衣服,就能给自己壮胆? 在男子的心理,刘炎松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他轻蔑地望着刘炎松,毫不掩饰心中的轻视。 刘炎松慢慢地挺直了神行,他亦笑了,男子不将他放在眼里,而在刘炎松的眼中,这两个人不同样也是如同死人一样了吗!虽然,刘炎松并没有杀过人,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一杀人的勇气。尤其是,对方还是邪教中的成员,如今更是绑架了许多无辜的人质,在刘炎松的心里,杀这些人他一点都不会有压力。 “你想知道我是什么人?那好,你听好了,我是一名军人,我是华夏人民共和国的一名人民子弟兵。”刘炎松口中冷冰冰地喝道,右手却已经悄然我进了拳头。 “什么!”两名男子皆是一愣,然后他们立即就反应过来。靠,这人竟然不是保安,他居然是当兵的!两人脸上同时色变,他们迅速抬手伸向枪上的保险。 然而,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经足够了。刘炎松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用枪顶着他脑袋的男子才刚刚抬手,刘炎松的拳头已经毫不留情地轰击在他的胸膛上。 “唔。。”男子口中闷哼,嘴角边立时就溢出了血渍,而眼中,更是充满了不信与惊恐。刘炎松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然后直接甩出,射向不远处的另外一名男子。而这时,那男子才刚刚打开了枪上的保险,他的手指还没有来不及勾动,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痛,然后刺骨般的感觉就弥漫了全身,他的手臂再也使不上半丝的力气。 这男子倒也坚硬,他立即就感觉情形不对,而且还迅速就反应过来。他任凭手中的枪朝下跌落,但身体却已经快速地下蹲,同时左手一操,已然把枪抓在了手上。 然而,刘炎松的动作也不慢,他一步跨出,身体就直接到了男子的面前。那男子抓起手枪就快速地站起,刘炎松左手伸出,一下就掐住了男子的脖子,而右手同时也是挥掌一斩,直接把男子手中的枪给打落地面。 咳咳咳。。男子双手拼命地摆动,刘炎松冷酷地望着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咔!终于,男子的脖子传来破碎的声音,刘炎松竟然生生地把他的脖子给捏断了。而这时,先前被刘炎松一拳击碎了胸膛的男子,身体正好倒落地面。 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刘炎松忍不住有些反胃,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感觉非常的不好。然而,刘炎松并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这些人都是该杀的,他们不但是邪教成员,而且还敢绑架华夏的公民,这简直就是死罪,刘炎松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刚才两名男子那生硬的普通话,已然使得刘炎松警觉,这些人看起来并不是华夏的公民,这其中还真的让人纳闷。 刘炎松并没有多想,现在情况紧急,万万不能浪费半丝时机,他快速地捡起地上的两把手枪,然后朝着前面不远的安全门跑去。 这段路已经没有了摄像头,刘炎松倒也不担心有人再次出现会发现自己的动向。而且他已经杀了两人,一旦其他邪教成员下来巡视,很容易就会发现这里的变故。 刘炎松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把两具尸体移开,不过这样一来肯定会耽误不少的时间。相对于此时的情形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刘炎松浪费不起。 当然了,外面的喊话也是刘炎松打消隐藏尸体的原因。此时燕京公安正在与邪教成员进行谈判,刘炎松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既然有警察在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他自然好见机行事。而浪费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刘炎松快速地冲进安全门,他才登上几级楼梯,就感觉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在楼梯的转弯处,那里似乎有人的呼吸声。刘炎松立即便屏住呼吸,他放轻脚步,快速地将身体靠近墙边,然后借助交叉的角度,朝上打量。 站在楼梯转弯处果然有人,不过这人看起来并不是在进行巡视或者隐藏在这里,刘炎松发现那人手上正夹着一支香烟正美滋滋的吸着。 对方并没有多少警觉,这人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的威胁力,而更让刘炎松放心的是,这人手中并没有枪支。“应该是一个下层的成员。”刘炎松如此判断,立即便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当下打定注意后,刘炎松脚下用力,身体迅速地冲出,朝着楼梯跑了上去。然而,就在刘炎松身体冲出的同时,那本来正美滋滋吸着香烟的男子,突然将手中的烟头对着刘炎松弹了过来,借着他身体突然一歪,双手同时动作,数十柄锋利的小刀刷刷刷地就飞了过来。 “我靠!”刘炎松差点就骂出声来,这人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而且身上也没有枪械,谁知道对方竟然扮猪吃虎,他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 从对方的反应来看,刘炎松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物,而且绝对是身经百战的那种。这人身上没有哪怕一丝的杀气,而他看到刘炎松后,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这人的心态非常之好,让刘炎松一点都不敢小瞧,面对快速飞来的小刀,刘炎松迅速地跳到了一旁,堪堪躲了过去。 不过这可没完,刘炎松的身体刚刚才躲开男子的飞刀,却突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他心中一凛,知道这是一个劲敌,对方对战经验吩咐,早就在出手之前就锁定了自己的后路。 男子一跃而下,人在空中却已经是连踢三脚。这三脚有个名堂,叫做阳春三月,名字虽然好听,不过却是招招要人小命。刘炎松不敢大意,他虽然不会惧怕对方,但却又不能让其感觉到自己的强大。否则以对方精明之处,想来只要发现情形一旦不对,说不定立即就会转身就逃。 与敌交战刘炎松自然不怕,对方逃遁他更不会有什么压力,对现在这些邪教成员的手中究竟到底绑架了多少人质,刘炎松根本就一无所知。如果一旦让这男子通知了他的同伙,对那些人质来说,就有可能是一场灾难。 刘炎松身形连退,被男子直接逼下了三阶楼梯,而此时男子的攻势已老,他的身形落了下来,但左手却是蓦然伸出,一把就抓住了楼梯上的扶手,然后男子双脚并没有落地,他手上赫然发力,借着双腿竟然又踢向了刘炎松的面门。 好机会,刘炎松心中暗喜,他举起手臂挡在自己的胸前,将体内的真气运与手上,生生地就挡住了男子要命的连环腿。 男子口中惊疑一声,本来眼看着刘炎松抵挡不住自己的攻势,但现在居然还有一拼之力,他自然会感觉有些诧异。男子并没有继续停留在空中,此时他也看出刘炎松不是易于之辈,虽然他眼中并没有看得起刘炎松,但两者交战,自当全力以赴。 双脚落于实地,男子单手一甩,三支飞镖分袭刘炎松的上中路三处要害,而同时他脚下一错,身形更是朝着刘炎松贴了过来。 只见他左脚伸直右腿弯曲,男子双拳直击,形成炮拳轰击刘炎松,空气中的气流都在震荡,那虎虎生风之势,简直就是意图一招之下就将刘炎松直接击毙。 十四章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 男子的拳风确实厉害,甚至他的攻击已经是发挥到了自己全盛时期的水平。然而,这次他遇到的对手是刘炎松,他的炮拳虽然强劲,但刘炎松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在男子的攻势下,刘炎松一开始选择退避,目的自然就是为了迷惑男子。他接连两次看走眼,心中早就已经警觉起来。刘炎松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断定,这个所谓的邪教组织,肯定不是表面的这么简单。而无论是之前的那两名男子,还是如今自己所遇到的对手,这三人都不可能是一个所谓的邪教组织所能容纳下来的存在。 当然,刘炎松虽然心中有所怀疑,不过他也没有好奇到要去破解这个迷局,这次的任务是解救人质,剩下的就让那些警察去头疼吧。 男子的炮拳快速地冲击过来,刘炎松暗自冷笑,他汇聚真气于手上,双手也是蓦然击出。 没有任何的花俏,两人双拳互击,连续触碰十来下,其中夹杂着骨头破碎的声音,男子身形开始倒退,眼中流露出丝丝的惊惧,脸色苍白得吓人,而额头上更是有豆大般的汗珠溢出。 这人太可怕了!这是男子心中唯一的感觉,他再也没有半丝勇气面对刘炎松,双手十指好像针扎一般的刺疼,让他明白自己的指头已经全部破碎了。而两只手腕处也同样传来一阵阵穿心一般的疼痛,看来手腕的关节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到了这时,男子又哪里敢再继续纠缠,立即逃走才是当务之急。 到了这时,刘炎松又岂会任其逃遁,他好不容易才麻痹了对方,如果让男子逃去,那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白浪费。 嘿!刘炎松低喝,他脚下一顿,身形蓦然拔高冲起。刘炎松将全身的真气运与双脚,他的身体一下飞起将近两米多高,没有半丝的仁慈,刘炎松双脚朝着男子的脑袋狠狠地踩了下去。 呃!男子口中发出痛苦的声音,刘炎松却已经趁势凌空一翻,他双脚还未曾落地,已然直接一巴掌甩了出去。啪!一声脆响,男子的身体一下就被刘炎松给打飞,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墙上。口中大缕大缕的鲜血溢出,眼见是活不成了。 刘炎松冷哼一声,他快步上前两步,他快步上前两不,蓦然又是一脚飞出,巨大的撞击力踢打在男子的胸膛处,直接收割了对方的性命。 这是真正的战斗,刘炎松当然不会存有所谓的仁慈。楼上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歹徒,而被他们绑架的人质更是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刘炎松又怎会会犯下低级的错误。 已经接连看走了两次眼,刘炎松心中更加的慎重,解决了男子后,他细细倾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然后一手抓住楼梯间的扶手,轻轻一跃就上了六楼。六楼显得很安静,刘炎松心中沉吟了片刻,觉得如果自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说不定很容易就会暴露自己。而每一层究竟有多少歹徒,人质是不是全部都聚集在一起,或者人质已经被歹徒分开,这些都是刘炎松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很快,他心中便有了决断。这毕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战斗,虽然现在歹徒还在跟警察进行谈判,但谁也不知道之后结果究竟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如果警察决定派人解救人质的话,那么肯定不会从楼下强势进攻。 监控室还在歹徒的掌控之中,警察肯定就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歹徒手中控制了为数不少的人质,投鼠忌器之下,谁敢说自己可以负得了这个责任?虽然下面的情形刘炎松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心中却是明白的。如果这些歹徒真的就是为了拯救邪教组织的二号人物王桂生而来,那么警察绝对没可能进行妥协。这关系到大是大非,就算歹徒击杀了所有的人质,刘炎松相信警察也不可能做出以王桂生交换人质的决定。 王桂生事件,已经触碰了中央高层的底线、高压线,邪教组织进行的恐怖行动,更是受到了社会各界的舆论谴责。如果这次警察要是因为压力而与歹徒妥协,那么广大的人们群众,说不定就会对我党失去信心,随之社会都会产生动荡。这种结果,谁也不敢赌,而且也不是谁能够赌得起的。 所以,刘炎松觉得自己应当配合有关部门的行动,这次拯救不可能单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做到。个人英雄主义在这种场合更是不能蔓延,只有相互配合,才有机会彻底打击犯罪,救出无辜的人质。 既然打定了注意,那么刘炎松也就放弃了检查房间的算盘,他快速地在楼梯间飞奔,万幸这里只是作为安全门才设定的通道,所以大楼的管理处并没有安装摄像头进行监控。 不得不说,这给刘炎松争取了足够的时间,而当他冲上十楼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阵阵的轰鸣声。这是武装直升机螺旋桨转动撕裂气流传出的声响,刘炎松知道警察方面已经开始了行动。但很快,楼下突然传来了砰砰的两声枪响,接着一个尖利的呼叫声响了起来。 刘炎松心中一沉,这是大楼里面的歹徒发现了武装直升机,所以才开枪予以警告,而那被枪击的人质究竟是生是死,却就没有人能够得知了。歹徒的警告很快就得到了回报,武装直升机在地面指挥员的命令下,快速地飞离。虽然直升机上的特警万分不甘,但他们却也无可奈何,歹徒简直就丧尽天良,他们甚至都没有将手中的人质当成人看。 此时,大楼周围早就已经布满了数以百计的警察,而燕京市公安局还调来了一个大队的武警,武装直升机也来了三架。才短短半个小时不到,赶到这里的警力,就已经将近上千,民警、刑警、武警、特警等等各警种将整个大楼团团围住,但没有人敢发出下令攻击的指示。 公安局的几个局长都赶来了,燕京已经许久没有发生过如此特大的绑架事件。尤其是,对方竟然喊出了必须交出王桂生进行交换的口号,否则就将他们手中的人质一百六十人全部击杀。 没错,歹徒一共绑架了整整一百六十人作为人质。本来今天是周末,许多的企业并没有上班,但是大楼的二三层却是一个酒楼,就这个酒楼的员工就有将近五十人。而更为重要的是,虽然酒楼还没有到真正营业的时间,但是今天却有一个上中学的女孩生日,为了给女孩庆祝生日,她班上所有的同学,还有自己一些玩的好的朋友,甚至还有两个老师都早早就赶到了酒楼。于是,差不多六十个学生也成为了歹徒手中的人质,这才是没有人敢轻易发出命令的真正原因。 六十个十几岁的孩子,他们可都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是祖国的未来,是建设祖国未来的生力军。而其实这些还不是让人心悸的缘由,虽然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警察早就已经查出,那个今天生日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宋思若。 宋思若,当然不能让人忌惮,但她的父亲叫做宋子廉,这就让人心惊肉跳了。宋子廉,燕京市委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时年五十二,以后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而宋思若的爷爷,叫做宋近东,虽然早就已经退休,但却曾经是党和国家的主要领导人之一,享受正国级的待遇,是党和国家硕果仅存的开国元老之一。 公安局的几个局长,早就已经没有担任临时指挥员了,此时站在指挥员位置的是燕京市委副书记、市长,夏明达。他不时地抬手望向手表,他虽然在政见上与宋子廉不和,但现在遇到这种大事,夏明达却也感到缩手缩脚。宋思若是宋家第三代唯一的女子,宋近东最为疼爱的掌上明珠,就算夏明达的后台也很强大,但是跟宋近东相比,却仍然是不够看。万一这次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很有可能时候自己就要面临着下台的结局。 大大小小的领导皆感到无比的纠结,一方面,他们肯定不能向歹徒妥协。另一方面,宋子廉那边也要有所顾忌。如果因为他们的指挥而使得大楼中的歹徒丧失理智,那么对里面的人质肯定就是一场灾难。刚才的情形大家都亲眼目睹,这边武装直升机还没有靠近大楼,那边就已经直接开枪进行警告。而且似乎是为了威慑这边,歹徒竟然毫无顾忌地使用了放声器,从放声器那边传过来的尖叫声,真是让这些领导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这些歹徒都是残忍的侩子手,他们一点都不将人命放在眼中。如今他们控制了一百六十个人质,嚣张得肆无忌惮。临时指挥所的车里里面,十来个大大小小的领导皆面面相觑,夏明达正感觉气氛压迫的时候,车里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声音高声喊道:“宋书记来了!” 众人连忙转身,人群自动地分开,所有人都望向正在登上车门的中年男子。“宋书记。” “宋书记。” 十五章让人心惊胆颤的消息 无论是真心拥护的,还是笑里藏刀的,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夏明达,他快步上面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宋子廉的右手,“宋书记,对不起。” 宋子廉拍了拍夏明达的手背,沉重地点头道:“谁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不过既然发生了,我们就应该坚定地面对。” 两人松开手,夏明达身体微微让开,他望着宋子廉朝前行进的背影,自重暗忖,“你是一把手,当然有这个资格这么说。不过我就不相信,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女儿。” “老宋,老宋。”宋子廉才刚刚走到桌子旁边,车外一个焦急的女声就响起。众人再次回头,宋子廉的眉头微微皱起,一个身穿羽绒服、气质高贵的中年女子快步登上车子,所有人连忙恭敬地喊道:“韩主任。” 来人是宋子廉的妻子韩玉梅,她不耐地挥手,语气激动地喊道:“老宋,思若和她的同学们,都在楼上,你说那些歹徒,是不是把思若她们都绑架了。老宋,你可要想想办法,快点把她们救出来啊!” 宋子廉心中一叹,他虽然也是刚刚赶来,不过路上早就已经得到了公安局长和夏明达的汇报,那些歹徒绑架了这么多的人质,口口声声要公安局拿王桂生来进行交换。不要说王桂生是邪教的二号人物,国家领导人早就已经下了严令,对王桂生这种恐怖性质的人绝对不能姑息。就算王桂生不是邪教成员,跟恐怖主义没有半毛钱关系,宋子廉也是万万不会同意跟犯罪分子进行妥协的。 绑架了足足一百六十个人质啊!这该是多大的案子,宋子廉一接到汇报之后,他哪里敢怠慢,立即就向有关部门的领导作了汇报。同时,还要求公安部立即派出精干力量进行支援。 犯罪分子,跟他们万万不能有任何的妥协,宋子廉强忍住心中的焦躁,他冷眼扫过众人,“为什么没有派出精锐部队突击大楼!” 所有人都望向了夏明达,夏明达也知道这时自己必须出头解释,毕竟宋子廉还没有赶来之前,他是这里的最高领导。“宋书记,那些歹徒不但狡猾,而且一点人性都没有。刚才我们借助跟他们谈判的时机派出武装直升机,准备让公安局的刑警们从楼顶攻进大楼,但最终却是无功而返。” 宋子廉眉头紧皱,对于夏明达他自然不好直接批评,于是眼光不满地就扫向了市公安局长。公安局长荣同河心神一凛,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宋书记给惦记上了。但现在不是他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荣同河也只能心中暗叹,苦着脸解释道:“宋书记,歹徒心狠手辣,在之前就已经开了数枪。这次我们一边借助谈判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一边派出武装直升机突袭楼顶,但对方看来已经是控制了大楼的监控室,所有的区域都在他们的监控下,为了人质的安全,在歹徒开枪警告之后,我们不得不放弃了后续的行动。” 宋子廉狠狠地一拳击打在面前的桌子上,他心中快速地思量,下一步自己究竟该采取怎样的行动才能取得好的效果。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大声喊道:“报告。” 宋子廉不满地望向车外,众人皆意味深长地望向了公安局长荣同河。荣同河心中一紧,车外这人是他的嫡系,崇文区分局副局长葛凤昌,也不知这家伙是犯了哪门子的浑,明知道这里一塌糊涂,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前来捣乱。 “葛凤昌,你搞什么名堂!”荣同河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宋书记、夏市长,局长,各位领导,大刀团的团长雷一鸣有要事过来协商。”葛凤昌知道局长对自己不满了,但是他也不得不来,而且这对于他来讲,说不定还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如果自己万一要是被宋书记给注意到,那自己的赌注也算是下对了。 所有人皆是一愣,荣同河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连忙对宋子廉解释道:“这里的事情发生后,派出所及时出警,而正好藏省的大刀团前来燕京大学征兵后经过这里,由于当时警力不足,派出所的负责人便请求大刀团给予支援。” 宋子廉点点头,不知道雷一鸣过来还有什么要是,如果是因为觉得这里警力已经足够想要离开,那也没有必要过来打什么招呼才是。“请雷团长上来。”虽然心中不解,不同宋子廉老谋深算,脸上自然不会有任何的表情流露。 葛凤昌连忙答应了一声,没多久雷一鸣便登上了车子,他也不等跟上来的葛凤昌介绍,直接对着宋子廉说道:“你应该是这里最大的官吧,我必须通告一下你们,我们大刀团已经有人成功潜入大楼。为了人质的安全考虑,我要求你们尽可能地采取拖延,或者是部分答应歹徒的条件,最好是能够直接麻痹他们的心神,让我们的人能够找到对付歹徒的机会。同时,警察这边也必须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一旦我们的人成功搞定大楼的监控室,警察部队必须立即给予强有力的支援。” “啊!”所有人都是一愣,脸上充满了震惊,众人各种表情都有,就算是宋子廉,竟然也短时间的失了神。“同志,雷团长,你是说你们部队有人成功进入大楼了是吗?我想请问,你们有多少人进入了大楼,里面有多少歹徒,人质的生命是否能够受到保障?”众人还没有出声,韩玉梅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 雷一鸣不满地转头,“你是谁?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我们部队的人!这位女士,我们的人现在已经进入大楼,他的生命同样跟那些人质一样,都受到了威胁。但是,保护人们群众的生命安全,是我们每一个军人都义不容辞的责任,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人质的生命是否能够受到保障,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人会尽自己所有的力量,用尽他们身上最后一滴鲜血,将歹徒绳之以法!” 韩玉梅怔怔地望着雷一鸣,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的火气。韩玉梅自然不知,其实进入大楼的,只是刘炎松一人。而雷一鸣听到沈孟凡的汇报之后,一开始也是愕然,当时他整个人都几乎要呆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在发毛。要不是沈孟凡说的有板有眼,再加上警察确实抓了一个嫌疑人,雷一鸣实在很难接受刘炎松是一个武术高手的事实。 宋子廉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连忙上前一步笑道:“你好,雷团长,我是宋子廉,她是我的妻子,因为我们的女儿也在人质里面,请你千万别怪罪。” 雷一鸣凝重地点点头,“原来是宋书记,是我太急躁了,宋夫人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只进去一个人,对于里面的情形也并不了解,而且到现在他可能也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跟我们取得联系。” “才一个人?”荣同河有些失望,搞了半天只有一个人,怎么跟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对抗!宋子廉不满地望了他一眼,荣同河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又犯了宋书记的忌讳。“哎!大家都没有出声,我这是怎么了,难道不说话别人就会把我当成哑巴不成。”荣同河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知道这次事件之后,自然铁定会成为被抛弃的对象,他眼神余光偷偷地望向了站在一旁的政法委书记熊向明。 熊向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示,就连一个安慰的眼光也不曾给予,荣同河心中更沉,熊书记你这么快,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吗? 宋子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有些歉意地道:“雷团长,真是不好意思,突发的事件把你们也给连累了。” 雷一鸣哈哈笑道:“没什么,都是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危,我那个兵当时应该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只是一个新兵,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刘炎松的战友已经向我报告,他是一个武术高手,想来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众人一听额头就都冒出一条黑线,宋子廉虽然也想陪着笑笑,但奈何他的笑容实在勉强,却搞得跟哭丧的脸差不多。而后面的韩玉梅听了雷一鸣的话后,却是悲痛地喊了一声,“思若,我的儿啊!”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站在韩玉梅身边的葛凤昌眼明手快,他连忙伸出双手一扶,韩玉梅好彩才没有摔到在地。“把韩主任扶下去。”宋子廉脸色很难看,他虽然城府很深,但现在他身上的压力肯定很重,为公为私都由不得他有任何的差池,这次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你们看不起我的兵?”雷一鸣的性格爽直,他自然一眼就看出这些人心中的想法。虽然在雷一鸣自己的心中,其实也并不看好刘炎松,不过他还是抱了万一的想法,所以才会主动过来跟这边商量。 十六章绝望的声音 宋子廉勉强笑了笑,“雷团长误会了,既然贵团有士兵潜入大楼,我们自然要全力配合。荣局长,你立即过去跟歹徒继续谈判,可以口头上给他们一些承诺。雷团长,我们先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是雷一鸣,还是宋子廉,他们都没有任何的退路了。现在既然有部队军人潜入大楼,如果没有被歹徒发现还好,要是万一被歹徒给发现,那么结果可真的就麻烦了。 大家都知道结果的可怕,不过众人却都心神领会地没有说出。无论是宋子廉,也或者雷一鸣,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领导们,在所有人的心里,其实都并不看好那潜入大楼的刘炎松。 但是,刘炎松的行为却又让他们不得不佩服,明知道里面有众多的歹徒,而且很有可能每个歹徒都携带有枪械,而他仍然义无反顾地去了。就这种精神,在场的每一个,包括宋子廉、雷一鸣等人,也未必就能真正做到大公无私。 宋子廉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也在人质当中,以他的城府,肯定是不会轻易犯险的。而雷一鸣虽然为人爽直,但他肯定也不会打没把握的仗。相对来说,里面的歹徒对于大家来讲,都是未知的存在。而人质,更是让人万般忌惮。 刘炎松当然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一切,此时他已经成功地跑到了十二楼。十二楼,是整座大楼的枢纽所在,里面不但有保安的宿舍,同时整座大楼的监控室就设在这层的一个大办公室内。 刘炎松悄然地推了推安全门,安全门纹丝不动,似乎被人从里面给反锁死了。看来那些歹徒对这层很是在意,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安排了多少人在十二楼保守。至于顶层,刘炎松暂时还顾虑不到,不过只要是稍微有常识的人,就能断定期间肯定安排了人把守。 从之前的武装直升机事件就不难看出,正是因为顶层有人把守,所以才使得警方的行动以失败而告终。当然,刘炎松现在要对付的,只是十二层守护监控室的人,如果连十二层都搞不定,顶层就更不用说了。 他蹲下身体,细细地倾听四周的动静。刘炎松的鼻子稍微抽动,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就冲进了他的鼻子。 呕!刘炎松一阵反胃,他已经杀了三个人,当时还不觉得怎样,现在鼻子里面闻到这种血腥味,他立即就有种要呕吐的感觉。连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刘炎松更加的小心,这里一定杀了不少人,否则血腥味不会如此的浓厚。 当然,外面的走廊有没有人把守,这一刻刘炎松也是完全没有把握的。按照一般常识来讲,这里既然杀了不少人,想来那些歹徒也不可能呆在血腥味浓厚的地方。如果那些人要全部都呆在监控室的话,这对刘炎松下一步的行动来说,自然是有许多便利的地方。 虽然刘炎松吞噬了道人的一身修为,只可惜他没有运用这些法力的手段,这就好比是一个人拥有了巨大的财富,但他处在荒岛根本就购买不了任何物品一样的难受。幸好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总算还蛮厉害,否则刘炎松在之前跟那三人对战中就说不定已经挂了。 时机稍纵即逝,刘炎松不敢耽误太久,他对外面的情形一无所知,而如果自己要是被眼前区区一道门给挡住,楼下的人质就会多一分的危险。所以只是稍微转动了几个念头,刘炎松就决定冒险孤注一掷。他从口袋掏出几道小刀,这都是从楼梯口与其对战的男子身上夺来的战利品,刘炎松左手抓住了小刀,他右手紧握拳头,将一股真气运与手臂内,然后蓦然一拳就砸了下去。 砰!坚固的木门被直接砸出一个小洞,刘炎松的拳头贯穿了过去,他没有半点迟疑,拳头一下就张开,然后摸向旁边的门搭子。 上面果然挂上了一把大锁,刘炎松一把就抓在大铜锁,然后用力地朝着前面拉扯起来。木门很坚固没错,不过好在刘炎松的力量够大,而且门搭子的材料也并不太好,虽然有大铜锁将其禁锢,但门搭子却依然在刘炎松的拉扯下缓慢地从木门内钻了出来。 刘炎松心中大振,手上的力气不免有加上了两成。此时虽然手臂将刚刚砸出来了的小洞给封闭,但刘炎松仍然可以通过一些余光看到外面走廊的景象。 地上,最起码歪歪斜斜地躺了七八个人,这些人有身穿制服的保安,也有身穿皮大衣的管理人员,不过此时他们接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动静,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刘炎松心中暗恨,这些歹徒果然是杀人不眨眼,而且他心中更加断定这些人并不是所谓的邪教成员那么简单。“他们为什么这么紧张王桂生,甚至甘愿派出这么多的力量做出如此震撼的大事。难道,王桂生的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炎松心中暗忖,而同时门搭子却是在他加大力量后,终于被其拉了出来。心中一喜,刘炎松快速地收回手臂,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安全门。 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具尸体,那暗红的血液已经被冻住,在走廊上染成了一片红。刘炎松口中忍不住又干呕起来,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有种要大杀一通的想法,心中对邪教成员的愤恨更大,刘炎松左手一动将几把小刀收进了身上,然后快速地取出一把手枪。 他右手举着手枪,脚步放轻,但速度却很快滴朝前行去。这时刘炎松已经完全看出,走廊上并没有半个人影,那些歹徒击杀了这么多人之后,想来也不愿意闻到如此浓烈的血腥味,所以他们应当全部躲进了监控室才是。 然而,刘炎松也更加的小心起来,监控室里面的情形他一无所知,里面有多少歹徒,他们的武器装备怎样,这都让刘炎松很难轻松下来。虽然刘炎松并不知道楼下究竟有多少人质被歹徒们绑架,但从十二楼被击杀的这些保安和管理人员来看,歹徒们一定是抓到了更加有利的人质,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人击杀。 当然,保安是一个很不稳定的因素,对歹徒的掌控会有一定的威胁,所以将所有的保安杀死,这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此时刘炎松也大致能够猜到,既然能毫不犹豫地杀死十来个可以作为人质的保安,那么现在那些歹徒的手中,最少也不会低于被杀死人数的倍数。 想想就让人心悸,对方手中竟然还有几十个人质,这让刘炎松更加的庆幸。如果自己要是犯了个人英雄主义的话,对那些人质来说,才真是天大的灾难。 总算自己能够及时想清楚事情的轻重,而现在只有将监控室内的歹徒全部杀死,才能给人质们更大的保障。刘炎松快速地在走廊穿行,突然间他的身形一下停顿,耳边竟然传来了呜呜呜的呼叫声。 这并不像是惊叫声,刘炎松之所以这样认为,那是因为他猜测很有可能这人是被堵住了嘴巴。而且,呼叫的似乎还是一个女子,不对,仔细分析对方应该是一个女孩才是。声音虽然充满了绝望,但其中却仍然有种好不放弃的坚持,刘炎松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不知为何,心中竟然莫名地焦躁起来。 他知道这肯定也是一名人质,联想到那些歹徒都是健壮的男子,刘炎松的心中一沉,这女孩难道是在被人..。。? 刘炎松不敢多想,他身形一转,顿住了脚步。前面不远处,就是监控室了,这里有人可能在侮辱人质,对方甚至有可能还是一个女孩,自己要不要直接冲进去? 虽然心中愤恨巨大,但刘炎松并没有冲动。他知道一旦自己有所动作,很有可能就会惊动那边监控室里面的歹徒。 救?还是不救!刘炎松很难抉择,如果要是为了一个人质而牵连到更多的人,这种行为当然是不可取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刘炎松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自己放弃了拯救这房间内的女孩,他将会一辈子都难以心安。 这好像是冥冥中有一种声音在提示他,刘炎松犹豫了。他明知道不能耽搁太多的时间,但心中确实很难决断。房间内,女孩绝望的呜咽声再次响起,刘炎松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她挣扎的声音。 然而,她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助。她所有的反抗在强大对手的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刘炎松分明听到女孩绝望的哭诉,对自己命运失望的呐喊。 蓦然间,刘炎松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他甚至有一种要一脚踢开房门的冲动。但是,他死死地忍住了,刘炎松紧紧地咬住嘴唇,他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他的每一个行为,他的每一个举动,都会使得更多的人质身亡。 十七章承诺 但是,刘炎松真的再也无法坚持,此时他嘴角处溢出血渍,眼中更是布满了泪水。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一刻他是多么的难受,终于,刘炎松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他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左手蓦然从身上取出一把小刀。 刘炎松警惕地注意着走廊的动静,他将手枪交到左手,然后右手快速地取过小刀,将体内的真气运到小刀上,没有半分停留地插进了房门上的缩孔旁边。 刘炎松心中明白,他不可能,同时也是不敢,直接将房门踢开。因为这样一来,不但救不了里面的女孩,甚至还会打草惊蛇,引发大战,从而危及到楼下的人质。 所以,刘炎松宁愿采取复杂一点的手段,就算里面的女孩真的受辱,他也只能在心中表示歉意,将里面的歹徒击杀了给女孩复仇。这一次,刘炎松没有半点的保留,小刀在真气的运使下,竟然一下就深深地插入到了门内。 刘炎松心中惊讶,自己的爆发力居然有如此之大,不过他没有任何的机会去惊喜,一招成功后,他手上的动作更是不敢怠慢。于是,刘炎松甚至将手中的枪也收了起来,他双手抓住小刀的把柄,手上同时用力运使小刀沿着缩孔转起圈来。 必须在门上钻出一个小洞,将整个锁孔全部挖出,这样才有机会不会惊动任何人。小刀虽然锋利,但毕竟太短,而且双手其实并不怎么能够把握住,所以刘炎松的想法并没有成功,小刀才移动了一分不刀,就直接给崩断了。 刘炎松心中一沉,他耳边传来房间内女孩呜呜的哭泣声,还有女孩不甘的挣扎声响,刘炎松更加的焦躁,他快速地再次取出一把小刀。这一次,刘炎松并没有直接刺入同一个地方,他运使真气朝着刚才小刀崩断的旁边刺了下去。 小刀很容易就刺进了木门,刘炎松心中惊喜,他突然想到自己完全可以按照这种个方法破坏房门。只要最后大致将缩孔周围破坏,以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直接将锁孔压进去。这样一来,声响并不会有多大,虽然也一样会惊动里面歹徒,但最起码自己能够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将其击毙。 想到了立即就行动,时不待我,刘炎松心中明白,自己就好像是在走钢丝绳一般,万万不能有半点的差池和闪失。 终于,连续十来刀的刺下,木门上围着缩孔出现了一圈的小洞,刘炎松心中大振,他立即快速地又将身上所有的小刀取出,然后交到左手握住。 轻轻地呼吸了两口气,刘炎松缓缓地将右手压住了缩孔。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赌博,但他没得选择。“我一定要成功!”刘炎松重重地呼出口中的浊气,然后右手蓦然用力。 咔!缩孔直接被刘炎松压断,掉进了房间内,而同时,刘炎松的顺势轻轻一推,房门顿时便打开了。“谁!”里面正要施展暴行的歹徒被声音惊动,他光着上身快速地回头。但是,门外突然涌进来的冷风,却是使得他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而就在这时,已经闪身进入房中的刘炎松,左手却是快速地甩出,六把小刀去势如虹一般地射向男子。咳咳咳。。男子惊恐地用手抓向自己的脖子,他双眼就好像死鱼一般地圆睁,而口中咕噜噜地冒出鲜血,却是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刘炎松脚下一顿,身体就好像离弦的利箭一样,瞬息间就冲到了歹徒的身旁,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把就抓住了歹徒的脑袋,然后用力一扭。 咔嚓!歹徒的脖子被刘炎松生生地扭断,整个脑袋就好像失去了基石一样,变得软绵绵的,毫不着力。 到了这时,刘炎松才有机会看清歹徒的相貌,而他除了上身已经脱光,下生却还有一条内裤未曾脱下。 这一刻,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将歹徒的尸体轻轻一推,那人顿时就摔在了地上。转身望向床上的女孩,刘炎松顿时就有些傻眼,对方确实就是一个孩子,大概十三四岁的年龄,甚至身体都还没有发育成熟。她身上只剩下了遮羞的地上,其它的衣服已经被歹徒撕破,口中更是被歹徒塞了也不知道几支袜子,双手双腿都被绑了起来。 “真是一个变态!”刘炎松不敢多看,女孩虽然还小,但毕竟已经十多岁,很多事情早就已经懂得,他不做多想,连忙拉起床上的一件大衣,就盖在了女孩的身上。 快速地将女孩口中的袜子扯出,刘炎松还没来得急帮她去解绑着的双手,她却已然张开了小嘴,也不知道是要喊出声来,还是准备放声大哭。刘炎松吓了一跳,赶紧趁势一把捂住女孩的嘴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不要怕,我是解放军叔叔,现在外面还有许多坏人,我们不能惊动他们。” 女孩惊惧地连连点头,刘炎松放下心来,慢慢地松开了捂着女孩的手掌。女孩果然没再出声,不过很快她的笑脸就变得通红,刘炎松心中暗笑,“人小鬼大。”不过手上却是快速地帮女孩解开了绑着的手脚。 “你先将这些衣服穿上。”刘炎松早就发现女孩的衣服已经全部都被撕烂,而且这里好像还没有女孩的外衣,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女孩脸色连变,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竟然一下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丢开,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刘炎松的目光之下。 刘炎松心中一跳,他不敢多看,赶紧站起脱下了自己的大衣。“那么,你穿上叔叔的衣服。”刘炎松猜测女孩可能是有心理阴影,对那歹徒的衣服有一种本能的抗拒,所以倒也能够理解。 果然,这一次女孩娇羞地接过刘炎松递过来的大衣赶紧穿上,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 到了这时,刘炎松总算是放下心来,不过由于救女孩他又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所以心里不免又有些焦躁不安。心中沉吟了片刻,刘炎松低声说道:“小妹妹,你暂时就呆在这里,等叔叔将外面的坏人杀掉,再来接你出去。你要记住,可千万不要随便走动,外面的坏人都有枪,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见到刘炎松要走,女孩眼中就闪过一丝惊慌,她一把就拉住了刘炎松的手臂,满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刘炎松非常的尴尬,想起自己前世三十来岁都没有接触过女人,但今天竟然还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的身体,这可真是造孽! “叔叔不能在这里陪你,外面还有很多的人质要叔叔去拯救和保护,所以你暂时先藏起来。等叔叔把坏人打走了,再来接你好吗?” 女孩仍然依依不舍,看到她那已经肿起的左脸,还有嘴角处没有干掉的血渍,不知为何刘炎松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江南省遇到的那个女孩。 自己之所以重生,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个女孩,当时道人送给自己用来算计自己的玉佩,正是因为吸收了那个女孩脸上的血液,所以才会给了道人临头一击。也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有幸能够重生过来。 心中一叹,刘炎松从身上掏出那枚玉佩递到女孩的面前,“小妹妹,这是叔叔随身携带的玉佩,这个玉佩能够帮你抵挡灾难,现在叔叔必须要去拯救其他人,所以就由这枚玉佩陪伴你。你拿着玉佩,就好像叔叔在你身边保护你一样。你放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叔叔。” “你才多大,就想让我喊你做叔叔,我爸爸都五十多岁了,我最多只能喊你做大哥哥。”终于,犹豫了一下的女孩接过了刘炎松手中的玉佩,并且还平静地说出了如此话语,让刘炎松感觉自己好像产生了幻觉一般。 要知道,就不久前,女孩还是被躺在地上死翘翘了的歹徒差点侮辱,身体更是暴露在刘炎松的目光注视之下。也不知道是现在的孩子心境都太强,还是自己面前的这一个实在太妖孽,总之刘炎松有种哭笑不得的味道。 “好,那你就叫我大哥哥。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声,好好藏好。如果不是警察或者解放军叔叔进来,你都不要出来。”刘炎松干咳一声,感觉自己竟然有些讪然。 女孩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脸上还是露出一些怕怕的神情。“大哥哥,我害怕。” 望着女孩那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刘炎松感觉自己也很不好过。这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尤其是还刚刚经过一场痛苦折磨的小女孩。她能够勉强保持镇定,刘炎松心中一惊很是赞赏了。但是,他不可能继续停在这里,所以才歉意地说道:“地上的坏人已经死了,小妹妹你不要多想,大哥哥的玉佩会保护你的。等大哥哥打败了所有的坏人,一定会来接你出去,好吗?” 女孩点点头,但接着又突然摇摇头,“大哥哥,你一定会来接我吗?” “会的?”刘炎松慎重承诺。 十八章绝好的机会 女孩追问道:“要是你不来呢?” 刘炎松感到极其的郁闷,但是他也不可能不给女孩一个答复就直接出去,这样一来肯定会给女孩心中留下阴影。所以他稍微沉吟,就笑着说道:“如果大哥哥不来,那就欠你一个承诺,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用你手中的玉佩来要求大哥哥兑现这个承诺。小妹妹,你看,大哥哥都将自己最为心爱的玉佩留在你这里了,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望着手上的玉佩,女孩终于松口,“大哥哥,你一定要打败所有的坏人,我的同学都被他们抓住了。” 刘炎松心中大惊,连忙答应,“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保护自己。”说完,刘炎松立即转身,从女孩的口中他又听到了一个让自己心惊胆战的消息,女孩的同学都被歹徒给抓住了!她的同学到底有几个? 刘炎松不敢问,因为他担心自己无法承受那种压力。本来刘炎松还以为这小女孩只是一个例外,但现在看来,自己实在是太乐观了。 闪身出了房门,刘炎松轻轻地将门关上。里面的空调已经开启,女孩虽然只是穿了自己的外衣,想来应该也不会着凉吧。其实,刘炎松也明白自己应当先担心女孩的心里是否会留下阴影,但是他一离开房门,心神却已经放到怎样对付歹徒的身上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考虑女孩的事情。 监控室离房门并不远,刘炎松并不知道,当他走出房门,那女孩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手机,然后快速地开机并且拔出一个号码。 大楼外的指挥车里,宋子廉与雷一鸣等人已经设定了两套进攻方案,现在唯一麻烦的是,暂时还不知道刘炎松的消息,他们也只能要求荣同河一边跟歹徒虚以委蛇,一边命令各警种做好随时攻击的准备。 突然,宋子廉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突然起来的声音使得众人皆是一愣,就刚才短短的一段时间,最少已经有十个电话打给了宋子廉,这给宋子廉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而一旁已经自觉没有自己事情的夏明达,心里却已经是暗笑连连了。 这一次,又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打来电话,这绑架事件也太邪门了,不就是一个邪教组织的二把手,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吗? “我是宋子廉。”已经做好被骂的宋子廉,并没有细看自己手机上的号码。 “爸爸,我是思若。”电话那头,一个清脆的声音压响起,虽然声音很小,但宋子廉听了无疑好像是五雷轰顶一般。 “若若,你在哪里,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宋子廉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急促了,他显得语无伦次,在这一刻,他不再是燕京市委书记,也不是中央委员,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渴望自己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父亲。 “爸爸,我在十二楼,一个解放军大哥哥救了我,他说他要去救其他人了,你快来帮帮我们呀!”宋思若焦急地喊着,刘炎松就好像是他的守护神一样,如果不是刘炎松的及时出现,宋思若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将会怎样。 在每一个少女的心中,都会有一个被自己深深隐藏的英雄,而刘炎松无疑就是宋思若心中的那个英雄人物,他强势登场,一出手就击杀了差点侮辱自己的歹徒,这让宋思若崇拜的同时,心中更多的是兴奋。 说真的,宋思若虽然也有过害怕,但她是谁,她是宋子廉的女儿,宋近东的孙女。所以,她很坚强,就算知道自己差点受到一辈子都无法承受的伤害,但宋思若仍然敢勇敢地面对。甚至,为了不让歹徒亵渎自己,她宁愿赤身裸体在刘炎松的面前,也不愿意接受穿上歹徒的衣服。 宋思若虽然才刚刚十四岁,但她的心智无疑是成熟的。所以刘炎松刚刚离开,她便立即找出自己偷偷藏好的手机,及时打给了自己的父亲。 宋思若心中明白,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情,一定会成为整个燕京市的焦点,所以她的父亲身为燕京市委书记,肯定也会来到现场坐镇。 对于女儿的来电,宋子廉那是既欣慰又庆幸。虽然女孩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但以他的睿智,又怎会猜不到。所以,宋子廉立即就低声叮嘱,“若若,你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不要轻易出来。记住,把手机关机,如果没有看到警察,你一定不会露面。” 宋子廉的话跟刘炎松说的不谋而合,只是刘炎松多了解放军几个字,宋思若自然能够领悟,她立即乖巧地答应,然后再父亲的再三叮嘱下,依依不舍地挂机并且按下了关机按钮。 挂上了电话的宋子廉并没有兴奋,他虽然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女儿到目前为止,平安无事。但,更大的压力也是接着而来,现在看来,刘炎松的目的应该是对付处在十二楼的监控室。那么不难享受,刘炎松同样也是为了配合外面的警察进攻才这样采取行动。 但是,宋子廉心中并不高兴,他知道除了女儿之外,还有一百五十九名人质依然在歹徒的挟制之下。而一旦刘炎松成功解决了监控室的歹徒,那也就代表着警察的进攻就必须采取行动,这样一来,跟歹徒就没有了任何可能妥协的地方,最后双方开展,最终的接过难以想象。 不过,宋子廉心中也明白,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没有机会去选择,同时他身为燕京市委书记,更不可能跟歹徒妥协。那就没的说了,只能是一个字,那就是‘打!’ 凝重地放下手机,宋子廉沉声说道:“各位,大刀团的同志已经成功潜入到十二楼,我的估计是,他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对付监控室的歹徒,从而给我们争取进攻的机会。所以,我们即将面临一场真正的战争了!” “什么!”众人精神都是一震,一些领导甚至心中都在想,大刀团的人果然不简单,就是一个新兵,也如此厉害。这些人,当然不知道刘炎松何止只是一个新兵,他完全就是今天才穿上军装,而且还只是一身迷彩服。 “宋书记,我的人既然已经摸到了十二楼,那么以后的事情,就看你们怎么来配合了。”雷一鸣也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给自己带来一个这么大的惊喜。要知道,昨天刘炎松那可是连体检都没有通过,最后还是蔡飞光因为刘炎松的学历高才将他挑选出来。 宋子廉点点头,然后望向了一旁的政法委书记熊向明。“熊书记,你是军人出身,战斗的任务,就交给你来指挥了,希望你能够完美的完成任务。” 熊向明凝重地点头,他明白宋子廉并不是针对自己,而且宋子廉说的也是事实。当下,熊向明立即表态,“宋书记,请你放心,我以自己的党性原则向你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宋子廉伸出手臂,紧紧地握住熊向明的手道:“好,那就拜托你了,熊书记。” 熊向明跳下指挥车,立即就着手安排准备战斗。而此时刘炎松已然悄悄地站在了监控室的门口。 他凝神细听,发现里面竟然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看来歹徒的人数也并不是很多,他们在监控室这一层也只能安排了三个人,而更多人,应当都在控制人质。 刘炎松心中暗忖,监控室的人好搞定,自己完全可以假冒另外一个歹徒,大摇大摆地敲门进去。现在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也不知道这些歹徒是否有什么暗号,万一自己没能使用暗号,对方肯定就会引发警觉。 不过很快,刘炎松又自嘲地笑了起来。这个问题其实并不是很大,因为他已经大致推算出来,这些所谓的邪教成员组成的歹徒,不但不是表面这样的简单,而且好像来自不同的地方或者国家。 之前被刘炎松击杀的四个人,他估计最少都是来自三个不同的区域或者地方,那么这样一来,说不定他们就没有一套安全联系的暗号。因为高出一个这么大的绑架事件,而又同时从不同的地方抽调人员过来,那些策划的人员,应当没有多少时间特意去搞出一套暗号来给歹徒们进行学习并且还要熟练地掌握。 既然没有了让自己担心的问题,刘炎松立即故意弄出了不低的动静,然后伸手随意地在监控室的门上敲了几下。 很快,里面有人似乎答应了一声,刘炎松细细一听,对方说的竟然是安南语,这让他心中更是警觉。 里面的人明显就没有提防,他嘴上叼着一个香烟,口中不清不楚地咕隆着什么,没有任何戒心直接就将房门给打了开来。 “嗨,玩的爽吗?”这人打开房门后,竟然将嘴里的香烟拿下,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刘炎松喷出一股浓烟。 他明显没有细看刘炎松的相貌,当然因为监控室一直都没有发生异常也是歹徒提防心大降的缘故,不过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刘炎松自然不会放过。 十九章救援战斗展开 刘炎松没有半丝迟疑,他直接伸手,一把就掐住了这人的脖子,然后手上不断地加力,轻易就将对方的脖子给捏断了。 这时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歹徒,谁知道他是否在观望这边的动静。搞定了这个歹徒,刘炎松一手将对方的尸体扶住,然后贴着这人的身体走进了房门。另外一个歹徒正在紧张地注视着监控室内的录像,这让刘炎松暗自松了一口气。 “伙计,情形似乎有些不对。”那歹徒似乎发现了异常,口中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拿起身旁的对讲机。 “有什么不对?”突然,对讲机那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使得刘炎松的心顿时便是一沉。麻烦了,现在两人通过对讲机通话,万一那歹徒发现自己,等于也就是楼下的歹徒都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我好像看到那些该死的警察,突然少了许多。”歹徒口中嘟噜道。 “哦,应该是他们派人前去接王桂生了。你们稍安勿躁,多多留意顶层的动静,大楼外面有我们一个成员在关注,如果那些狗屎有什么阴谋,他一定会提前通知我们的。”对讲机那头,低沉的声音慢慢消失,想来他对自己的判断感觉无比的自信。 “好吧,当我没说。”歹徒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随手就将手中的对讲机丢到了一边。而这时,刘炎松已经悄然把房门关上,并且扶着被自己捏死的歹徒走向那歹徒的斜后面。 “嘿,我说哥们,你的耐力不行啊!才十分钟不到,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歹徒仍然没有发现异常,他随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录像,感觉没有什么动静之后,竟然玩味地转头看向刘炎松。 “啊!”歹徒震惊地指着刘炎松,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一手快速地伸向手旁的枪械,口中同时高声喊道:“敌袭、敌袭!” 刘炎松心中胆寒,大件事了,自己还是被发现了,现在麻烦大了,楼下的歹徒一定会变得警觉,而且有可能因此而大开杀戒。他脸色连变,手上用力地一推,将死去的歹徒身体推向那惊慌的歹徒。砰!刘炎松的力量很大,那歹徒刚刚才摸到自己的枪械,但自己已经死去的伙伴的尸体,却已经强劲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顿时,两具身体同时倒地,而歹徒想要抓住枪械的意愿自然也就落空。刘炎松身体凌空一跃,然后一腿就扫中了歹徒的脑袋,这歹徒立即便昏了过去。 此时刘炎松已经顾不得痛下死手,他立即转身就走,当务之急却是要在那些歹徒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顶层的歹徒给搞定。 刘炎松呼呼呼地打开房门就跑了出去,他迈开大步冲向顶层方向。顶楼处也有一个门,不过这个门竟然从里面反锁,将顶层完全隔绝开来。刘炎松猜测这一定也是那些歹徒计划的一部分。这样一来,就算是警方能够成功击杀顶层看守的歹徒,但只要这里一有动静,守在监控室的歹徒立即就能发现异常,因为刘炎松的手刚刚才伸出,就看到房门上竟然挂着一捆雷管。 这明显就是一个触碰型的炸弹,刘炎松心中更紧,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于是稍微沉吟,立即就是单手一记飞刀,然后右手快速伸出,在雷管还没有触碰到自己手掌的时候,已然用意志力将这个炸弹给送进了自己手上的戒指里面。 总算是松了半口气,到了这时刘炎松不免还要暗自感激那算计自己的道人一把。要不是道人在救治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之前,把这个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刘炎松也不可能从道人的记忆中知道这个戒指的使用方法。 戒指里面有一个封闭的小空间,刘炎松曾经用自己的意念进行过查探,他发现这个小空间竟然有十几个平方那么大,里面可以放置不少的东西。当然,刘炎松以前也没有尝试过将物品放进去,这一次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快速搞定炸弹,后果将不堪设想。 把炸弹收进了戒指后,刘炎松总算是放下心来,木门上的大锁自然难不倒他。刘炎松一把抓住锁头,顿时就将真气汇聚于手上,他左手紧紧地顶住木门,然后右手大力往后拉扯。很快,木门上的门搭子就被刘炎松给拉动,然后快速地钻了出来。手上再次加了一把力,门搭子全部露了出来,刘炎松连忙伸手将门搭子和大锁接住,并且顺势就打开了木门。 此时站在顶层巡视的歹徒正好走了过来,他见到木门竟然无由地打开,自然不免有些愕然,然后当他一眼看到刘炎松之后,心中就感觉大事不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时间考虑,这歹徒就知道大事不妙,对方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人,于是他立即就举起了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就要勾动手指。 然而,下一步歹徒的脸上就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原来刘炎松就在他愕然的同时,身体已经如同利箭一般地冲了过去。刘炎松自知已经来不及击倒歹徒,毕竟对方一旦开枪,那么铁定要引起楼下歹徒们的注意,所以刘炎松直接伸出左手,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歹徒手中枪上的枪扣里面。 所以歹徒才会震惊与恐惧,因为他的手指完全无法勾动扳机,刘炎松冷冷一笑,右手一拳击出,直接就将歹徒给击晕过去。虽然刘炎松对这些歹徒没有任何的好感,不过在他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表面的那样之后,心中就存在要留下几个活口的想法。毕竟这些人,对公安机关肯定有用,而且这些歹徒人员复杂,被他击杀击晕的这几个歹徒,竟然就有来自三个不同的地方,甚至,刘炎松的心中估计,这些人说不定还不是华夏的公民。 这可是大事件,相对于绑架事件来说,这些人的身份完全可以上身到一定的政治诉求,所以刘炎松不得不存了一口心眼。搞定了歹徒之后,他快速地打量了一下顶层,让刘炎松欣喜的是,顶层除了这个歹徒之外,竟然不再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心中再一次断定歹徒的人手还是有些安排不过来,刘炎松虽然担心对方已经得到有人潜入大楼而引起警觉,但现在箭在弦上,却又不得不发了,于是他快步冲到顶层的边缘处,将自己早就已经关机的手机拿出,快速给营长蔡飞光拨了一个电话。 此时蔡飞光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他心中虽然不相信刘炎松一定就能成功潜入大楼搞定被歹徒控制的监控室,不过心中总有些侥幸,当他的电话一响,蔡飞光立即就举起一直捏着的手机。 “刘炎松,我是蔡飞光。快说,你怎样了,现在大楼的情形如何?”蔡飞光有些气急败坏,这次谁也没有想到搞一个征兵竟然还会遇到有歹徒绑架。他们只是来自藏省军区的人好不,大刀团虽然威名远扬,但刘炎松毕竟只是新兵,就算他真的是武术高手,但歹徒手中有枪啊!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谁也不看好刘炎松,蔡飞光心中甚至已经打定了回去直接申请给自己关禁闭的决定。但如今一看到既陌生而又无比熟悉的号码,蔡飞光心中不激动,那才是假的。 刘炎松自然很清晰地就听出了蔡飞光的激动心情,他连忙说道:“报告营长,我没事,现在楼上监控室已经被我搞定,顶层的歹徒也被我打晕了。不过我担心那些歹徒有可能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所以请营长将这里的情况立即向警方说明,然后让他们立即展开行动。” 蔡飞光知道事情已经朝着不好的方向运行了,但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命令刘炎松要多加注意安全后,立即便挂线冲向不远处的指挥车。蔡飞光也来不及报告,他直接冲过去一把就将指挥车拉开,然后一下就跳了上去。“团长、各位领导,监控室和顶层的歹徒都已经搞定,请警方立即展开救援行动。” 雷一鸣与宋子廉都是脸上一喜,而其他的领导也同样是松了一口气,宋子廉大手一挥立即大声吼道:“快,快,赶紧通知熊书记,让他马上下令,各警种全部做好准备,立即开始行动!” 身旁立即就有人开始通知熊向明,而雷一鸣眼睛一转,笑呵呵地对着宋子廉说道:“宋书记,我也是看看。” 宋子廉一把紧紧地握住雷一鸣的手臂说道:“雷团长,谢谢,谢谢大刀团的同志。等将歹徒一网打尽之后,请一定要把那位大刀团的同志带过来,我要亲自感谢他,另外,我要为你们大刀团,还有那位同志请功。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还真的很难打开局面!” 宋子廉话语很真切,毕竟他已经从女儿的口中得知,是大刀团的同志救了她。当然,宋子廉暂时还不知道当时宋思若所面临的危机,否则他心中的感激还会更加的强烈。毕竟,相对于当时的宋思若来说,刘炎松简直就是救命恩人一般。 二十章准备行动 雷一鸣凝重地点头带着蔡飞光走下指挥车,等两人挤出警方的视线,雷一鸣立即压低声音说道:“飞光,马上将所有的新兵都组织起来,让他们立即上车,我们随时做好离开的准备。” 蔡飞光有些惊疑,不敢置信地问道:“团长,我们要走?那宋书记不是说,要帮我们大刀团请功吗?还有,刘炎松还在大楼里面呢!” 雷一鸣哼道:“正是因为刘炎松,所以我们必须立即就走。知道吗,要是被燕京军区知道我大刀团得到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才,而且刘炎松的关系还没有转走,你说燕京军区那边会怎么做?” 蔡飞光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靠,他们不会抢人吧!” 雷一鸣冷笑道:“他们会不会抢人我不知道,不过老子要是知道有这种人才在藏省出现,老子一定不会放过的。所以,你将人员集合起来后,立即赶到大楼的前面去,等刘炎松一出来,你想办法把他弄上车,然后我们有多快就跑多快。” 蔡飞光总算是知道团长的心思了,刘炎松可是一个宝啊!而且这个宝,还是他蔡飞光发现的,一想到这一点,蔡飞光的心中可就火热了。大刀团即将组建特战排,而这次之所以征兵,也正是因为组建特战排而采取的在更多人才中挑选的计划。 想到自己竟然在无意中成了伯乐,蔡飞光心中的兴奋,自然也是高涨的,他连忙一个立正敬礼,低声地笑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雷一鸣忍不住就笑,然后又小心地扫望了一下周围,再次将声音压低道:“刘炎松一定要保密,以后他就是我们大刀团的王牌,我一定要将他培养成为战斗型的切割机。去吧,所有的事情都保密开展,以后刘炎松就直接用切割机作为代号称呼,他的名字成为团里的绝对机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打听。” 蔡飞光慎重地答应了一声,立即便小跑离开,而雷一鸣心中却已然乐翻了天,他感觉自己亲自前往燕京大学征兵,这还真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刘炎松并不知道他的团长和营长的决定,副营长蔡飞光挂机之后,刘炎松立即便将手机关机,然后他就看到,不远处三架武装直升机快速地飞了过来。直升机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大楼的房顶,然后每架直升机上面突然掉下数条绳子,一个个武装到了牙齿的刑警便从武装直升机上滑了下来。 一共十五个人,眨眼之间就安安稳稳地落在了顶楼上,而武装直升机一个呼啸,快速地飞离。刘炎松心中暗自钦羡,那些刑警汇聚起来,朝着他快速地跑了过来。“你好,同志,我是燕京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阎同申,请问下面的情形如何?”当先的刑警原来还是燕京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刘炎松甚至能从他的身上隐隐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杀气。看起来,这家伙也是杀了不少的人,是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汉子。 刘炎松没有半点轻视,他沉声道:“暂时还不能确定楼下的歹徒是否有了察觉,不过我们可以先去监控室查看。另外,除了有两个歹徒被我打晕之外,在十二楼还有一个人质在一二一三房间,阎队长请派人将这三人送走。” 阎同申立即点头,然后喊出两名队员对了安排,“这位同志,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等我们搞定歹徒之后,老哥再找机会请你喝酒。”阎同申显得很豪爽,刘炎松的行为确实让众人佩服,而且大家心中都是有数,能够单枪匹马一个人杀上十二楼,而且还成功搞定被歹徒控制的监控室和顶层,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这也是阎同申精明,知道刘炎松以后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于是先行打个埋伏,以后就可以找机会发展感情。说实话,阎同申将近四十岁的年龄,在刘炎松面前自称一声老哥,这已经是放下了身段。毕竟他的身份可是燕京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手下可是管着整个燕京市公安局各个警种中最为精锐的力量。 刘炎松没有矫情,点头淡淡一笑,“阎哥客气了,那就先搞定歹徒再说。” 阎同申将手一挥,“拿支枪给这位同志。” 立即,在阎同申身后便走出一名刑警,他手上除了拿着自己的微冲之外,身上另外还背了一把,看来应当就是专门为刘炎松准备的。将微冲叫给刘炎松的同时,这个刑警还拿出三个弹夹递了过来。 刘炎松也不客气,直接将微冲接了过来,这些人要是知道刘炎松其实今天才穿上军装,心里恐怕都会感到震撼了。不过刘炎松倒也无所谓,因为他身体的原主人对枪械那可是非常熟悉的,而且枪法很非常的厉害。毕竟,有一个在部队当高级领导的父亲,刘炎松想要学枪,那不是一句话的问题。 当下刘炎松转身带路,一行人除了一个刑警留守之外,其他人亦快步跟随下去。下到十二楼,另外一个刑警立即就朝着一二一三房间跑去,而刘炎松却是带着众人快步走进了监控室。 谁知道众人才刚刚走了进去,那本来被刘炎松一脚踢晕的歹徒竟然摇摇晃晃地正从地上爬了起来,刘炎松脸上一边,他速度冲了过去,挥起拳头在那歹徒的脑袋上就是一击。顿时,这歹徒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再次晕迷摔到,刘炎松微微有些讪然,“幸好回来及时,否则问题可就大了。” 阎同申赞许地竖起了大拇指,而跟随进来的刑警眼中皆是露出钦佩的神情。刘炎松的反应很快,众人都猜刚刚看到那即将站起的歹徒,刘炎松就已经率先出手,这种反应能力,就算是阎同申,心中也是自忖做不到这么的敏捷。 地上散落着两把冲锋枪和一把手枪,有刑警立即就捡了起来。刘炎松说的没错,要不是众人来得及时,等歹徒完全清楚,结果很难预料。 两个刑警出列将晕迷过去的歹徒抬了起来,然后快速地抬着他走出门外,刘炎松微微皱眉,一把抓起之前被歹徒扔到一边的对讲机。对讲机没有任何的声音,仔细一看竟然已经关机了,刘炎松心中暗喜,自嘲地笑道:“好彩,这家伙竟然把对讲机给关了,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 阎同申此时也已经明白过来,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对刘炎松的敬佩,就更加强烈了。要知道,这里可是有歹徒保守的监控室,刘炎松赤手空拳一个人从楼下冲到十二楼,这其中的危险倒也不用多去思虑,就说他怎么进入监控室搞定两个歹徒,其中的挑战性才最有难度。 大家当然不知道,相对于监控室来说,刘炎松其实倒也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主要是在营救那个女孩的时候,给他的压力才是最为巨大的。当然,对于女孩的事情,刘炎松自然不会多说一句话,这有关于对方的声誉,而且刘炎松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提起。就让这成为一个小秘密算了,只希望那小女孩以后能够健康的成长。 阎同申与刘炎松仔细观察面前的录像画面,他们发现八楼和九楼的歹徒最多,加起来应该还有二十来人。至于其他楼层是否还有其他的歹徒,这一点众人倒也不好判断,不过从面前的监控画面来看,就算其他楼层还有歹徒隐藏,却也应该不会太多。刘炎松微微皱眉忍不住用手勾了勾自己的下巴,他蓦然响起五楼还有一个被自己打晕的女子,于是沉声说道:“阎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在五楼还有一个被我打晕的女子,我担心她苏醒过来过,可能会有不当的反应。” 阎同申沉吟了片刻,这是那两个将晕迷过去的歹徒抬出去的刑警已经返回,此时房间内十三个刑警加上刘炎松一共是十四人,他凝重地道:“这位兄弟,我们各自带领六人,分别行动,必须保证一鼓作气之下,将控制人质的歹徒全部击毙,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不得不说,在不知不觉中,阎同申就已经把刘炎松放在了与自己同等的位置上,他知道刘炎松的实力很强,所以在行动之前,自然也愿意征求对方的意见。刘炎松倒也没有想到阎同申竟然如此信任自己,于是点头道:“没问题,阎哥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阎同申点头,“好,我去八楼,兄弟你就帮我搞定酒楼的歹徒,一切就拜托了。”说着,阎同申庄严地朝着刘炎松敬了一个军礼,这是身为一个有热血,心中有壮志豪情,但却将人们群众的性命放在第一位的汉子的慎重托付,刘炎松心中有感,也同样慎重地还了一个军礼,阎同申转身,他将手一挥沉声说道:“一组跟我来,我们出发!” 二十一章庆幸没有犯下个人英雄... “是!”一组的六名成员低吼,身上蓦然升起一股壮志凌云的豪情,他们义无反顾地冲出,没有半丝拖泥带水。刘炎松有些激动,以往从网络上总会看到一些有关于警察的负面新闻,但从这些赤心肝胆的刑警身上,刘炎松却看到了一种不屈的精神,那就是正义永恒。 眼睛从剩下的六名刑警身上扫过,刘炎松并没有立即作出指示。在房间足足等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将手一挥,“走,我们出发。” 所有人皆默默地跟在刘炎松的身上,七人快速地冲过走廊,然后又穿过了安全门,从楼梯间飞奔而下。 从十二楼冲到酒楼,众人花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刘炎松心中对这些刑警只有由衷的佩服,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清楚,而在他发挥了将近五成的实力之下,六名刑警竟然还能紧紧地跟上自己,这还真的让刘炎松感到不可思议。众人在安全门口停了下来,这门同样也被歹徒从里面反锁,刘炎松细细地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他发现走廊上竟然有两个歹徒在小声地说着什么。从安全门的门缝中,刘炎松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两人的面貌,他们都是二十多三十不到的年龄,两人手中都握着微冲,他们虽然在聊着天,但神情却显得很谨慎,时不时地就打量一下周围的动静,而刘炎松还发现,在离他们身后不远的一个房间内,似乎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那里应当就是关押人质的房间了,只是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歹徒,而微冲上虽然已经装上了消音器,但如此短的距离,如果自己采取直接击毙的方式,里面的歹徒会不会有所察觉?”刘炎松心中暗忖,身上的刑警都静静地站着不动,这些刑警一看就知道素质很强,他们并没有人因为刘炎松的耽搁而出声,大队长既然让刘炎松负责他们这个小组,那么刑警们当然是听命行事。 刘炎松心中也明白时不我待,毕竟两个小组的行动如果相差太大,那么楼上的歹徒之间有了联系,就会让人质的生命安全受到更加严重的威胁。所以刘炎松知道自己等不起,但他不可能直接强势砸开安全门,因为这样一来,那两个歹徒完全可以在自己击杀他们之前,发出警示,甚至直接开枪。 刘炎松回身望向身后的刑警,这些刑警身上都穿了防弹服,但他们防弹服里面的衣服,却是让刘炎松眼前一亮。“兄弟,把你衣服脱下来给我。”刘炎松立即朝最为靠近自己的一个刑警招手。那刑警虽然微微一愣,不过却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就打开自己的防弹服,脱下了里面的衣服交给刘炎松。 刘炎松接过衣服,然后快速地将衣服压在安全门的门缝当中,而同时,他快速地将手中的微冲又压在了衣服上面,然后将裸露的衣服将微冲的枪管紧紧地抱住。身后几个刑警皆疑惑地望着刘炎松的动作,而刘炎松自然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情节,他再次从门缝中细细观望两个歹徒的作为,然后手上用力压住微冲,将两个点位牢牢地锁定了,刘炎松不再有任何的迟疑,手指坚定地压了下去。 哒哒!非常低位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六个刑警都站在刘炎松的身后,甚至他们都没有察觉刘炎松已然开枪。而枪响之后,那包着微冲枪杆的衣服,已然冒出了火花,刘炎松将手一抖,迅速将衣服扔到了楼梯下面,然后他快速地站起,挥拳用力地砸了下去。 砰!沉闷的声音响起,安全门被刘炎松砸出一个小洞,刘炎松的手从小洞穿过,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甚至都不用摸索,一下就能抓住了挂在门搭子上的大锁。刘炎松闷哼一声,抓住大锁用力外拉,呼吸间那质量很差的门搭子,就被刘炎松直接拉了出来,他一边抽出手臂,顺势轻轻将安全门一推,口中同时低声喝道:“行动。” 七个人鱼贯而入,那两个本来站着聊天的歹徒,他们如今已经变成了两具没有生气的尸体,软绵绵地倒在了走廊上。众人迅速朝前冲,刘炎松当先跑到关押人质的房门口,他耳朵直接贴在门上,顿时里面所有的声音就全部都钻进了自己的脑袋。 里面显得很嘈杂,有哭泣声,有和骂声,有求饶声,还有诅咒声。而更多地,刘炎松却是皱眉地问到了浓烈的骚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吓得失禁,刘炎松心中暗叹,这些以后肯定要有一段时间的心里阴影,尤其是,十二楼的女孩说她有很多同学都被抓了,这可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房间没有窗户,门上又没有可以看到里面情形的缝隙,刘炎松心中暗骂,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设计师弄出来的房子,搞得想要救人都这么麻烦。他回头望向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突然眼前不由地就是一亮。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快速后退,刘炎松压低声音问道:“谁的枪法最厉害?”五个人同时看向其中最矮的一个刑警,刘炎松不再多问,挥手道:“迅速换衣服。” 他当先抓住地上的一具尸体,将对方的衣服快速地脱下,然后又脱下自己的裤子,三下两下就换上了歹徒的服装。等刘炎松将衣服整理好,他转眼望向那刑警,却发现对方竟然也已经完成了换装。 心中暗赞,原来到处都是高手,这人身上不但有防弹服,而且还要脱下外套,速度竟然不会比自己慢,这可不是三五两天就能练出来的。刘炎松满意地点头,然后指着剩余的五人说道:“你们藏在我们的身后,大家反应快速一点,切记不能有半分的差池。” 所有人皆慎重地点头,刘炎松当先走向门口,这一次他没有隐藏自己的动静。将手抓住门上的把手,刘炎松用力地推了推。房门没有任何动静,看来应当是从里面反锁了。刘炎松冷哼一声,伸手用力地拍了拍房门,里面顿时就传来了一个不满的呼喝声。 刘炎松接着又用力拍了两下,这一次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刘炎松隐隐听到有人快步走过来,口中似乎还在用安南话在说着什么。吱呀!房门被打开一丝,一个阴沉的汉子将脑袋伸了出来,他看到眼前的一切,脸色顿时就大变,大口一张立即就要出声,而也就在同时,刘炎松却已然左手快速地伸出,一把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咳咳咳。。男子惊惧地干渴,他想要用力挣扎,但刘炎松却是一脚踢开了房门,然后将手中的微冲压在男子的肩膀上,推着男子快速地进入了房间。 “赶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刘炎松立即就锁定了对方,这人右手握着一把手枪,而左手却是拿着一个对讲机。刘炎松心中凛然,他迅速开枪,砰的一生那人手中一麻,手中的对讲机蓦然爆裂,而几乎就在同时,跟在刘炎松身旁的矮个子刑警也已经开枪,而刘炎松却是推着手中的男子继续前进,他身后快速地闪进来五个刑警。 哒哒、哒哒、哒哒哒,枪声响成一片,所有站起来的人都成为了射击的目标。在这一刻,刘炎松心中要万分的感谢这些歹徒,他们严令人质全部蹲在地上,让刑警们把握到了足够多的机会,而那些站着的歹徒们,只有两个人反应过来,他们快速地举枪射击,然后已经抢占了先机的刑警们,又岂会给他们反击的机会,而刘炎松在打爆了那人手中的对讲机之后,一边推着手中的男子前进,一边却是在紧密地关注着房间内的一切。他并没有开枪,因为作为一个指挥官,不仅仅只是开枪的问题,他必须尽可能地发现隐藏的目标,而歹徒有没有人隐藏在人质之中,谁又能肯定? 没有人能够知道答案,所以刘炎松不敢掉以轻心。而他之所以没有开枪的另一个原因,那是因为他对自己身后的刑警们有足够大的信心。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阎同申带过来的这些刑警,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房间内的歹徒虽然实力也不错,但是与这些优秀的刑警相比,仍然是相差有一定的距离。果然不出刘炎松所料,歹徒的反击没有任何作用,这些武装到了牙齿的精锐刑警,轻松就将他们的活力给压制下去。 虽然期间有几发子弹射向刘炎松,不过刘炎松有男子作为肉盾,那些子弹毫无例外地射中男子,然后直接就死翘翘了。刘炎松没有半丝的同情心,这些人不但绑架了这么多的人质,甚至他们还不是华夏的公民,这中行为可以说已经上升到了某种军事斗争中。对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何况此时地上还蹲着将近百人的人质,这让刘炎松又惊又怒,同时心中更是庆幸自己没有犯下个人英雄主义。 二十二章枪声就是口号 虽然刑警们的微冲上都安装了消音器,但那些歹徒的枪却没有,在枪声响起的时候,蹲在地上的人质开始惊恐地乱叫,甚至有些神经崩到了极致的人们,在枪响的那一刻就已经浑身抖成了一团。有些心志脆弱的女孩子,不但口中发出骇人的尖叫,甚至在地上爬来爬去,只惊惧自己万一要是被子弹击中,可就完了,必定会成为枪下之亡魂。 还有一些人质,在惊慌失措之下,竟然突然就站起来,然后惨白着脸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究竟要怎么行动。而其中却有一人,引起了刘炎松的注意,这人一开始也是显得有些慌张,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竟然身形一动,口中发出足够惊天动地的叫声,朝着门口跑了过去。 刘炎松的眼神微凝,这人的表现有些诡异,他脸上慌张的神情虽然不假,但眼里却是流露出某种意味的东西让刘炎松感觉有些惊奇。这人很快就冲到了门口,刘炎松没有发觉他身上隐藏了什么枪械之类的武器,不过由于心中总感觉有些诡异,所以刘炎松手上一动,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然后坚定地扣下了扳机。 咳!一声枪响,飞奔逃跑的男子被刘炎松击中了大腿,他脚下一软,身体倒在地上,身下顿时就被鲜血染红,浑身都在颤抖不止。刘炎松不再理会该名男子,这人虽然没有给他威胁的感觉,但是他总觉得有些怪异,所以直接开枪。虽然有可能会误伤好人,但将所有的危险扼杀在萌芽的状态,这才是最好的抉择。而且,刘炎松也并没有直接将男子击毙,他只是击伤了对方的大腿,使得男子不能逃跑罢了。 其实,此时整个大楼已经被警方团团围住,这男子如果真的有问题,他想要逃走,恐怕也是难上加上。当然了,由于五楼还有被刘炎松打晕的女子,所以他也担心这男子不会选择直接逃出大楼。再说了,八楼的战斗肯定也在继续,而这男子万一要是闯了进去,说不定也会影响到阎同申他们的发挥,而把更多的人质置于区区一个男子的身上,这样的错误刘炎松自然不会犯下。 冷冷地扫向房中的人质,刘炎松的眼神从一个个人的身上扫过,此时房间内所有的歹徒已经全部被击毙,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寻找有可能藏身在人质当中的歹徒。虽然,这可能只是自己的猜测,但刘炎松知道小心没大错,只有对任何事情都报以小心、负责的态度,才能将一件事情做得更好。 凡是被刘炎松扫过的人们,皆惊恐地低下了脑袋。因为许多人亲眼看到,刘炎松竟然毫不讲理地就击伤了一个之前跟他们蹲在一起的人质,那么谁又能肯定,刘炎松下一刻就不会将枪口对着自己。 刘炎松观察得很细,就算是那些年龄很小的学生,他的眼神都要停留片刻。人不可以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在没有肯定这些人接没有威胁的前提下,刘炎松不敢有一丝的轻忽。因为他心中明白,如果人群中真的藏了歹徒,那只要对方身上有类似手雷或者炸弹的可以大规模杀伤性的武器,那么这些人质就会很麻烦,结果将会无比的悲惨。 先前的准备已经做得很足,刘炎松可不想在最后的关头犯下错误,房间中央围着将近百人,他必须要将所有人都过滤一遍。而似乎也明白刘炎松的想法,除开那个矮小的刑警主要跑去守住手上的男子之外,其他五个刑警已然快速地围成一圈,将所有的人质看守起来。 终于,刘炎松的目光停留在一个五十左右的秃头男子身上,这人的身体很鼓,虽然因为天气的缘故其实大家都穿了足够的衣服。但是,刘炎松潜意识中感到这人非常的恐怖,他的身上不但有凌厉的杀气在弥漫,而且刘炎松甚至还看到他正在悄悄伸手入怀。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手中的枪口微抬,他左手一松,那本来已经死透的歹徒直挺挺地摔到下去,而那本来要伸手入怀的秃头男子不免就微微一愣,就在这一瞬间,刘炎松的手指动了,他坚定地扣下了扳机,手中的微冲顿时就清脆地响了两声。 哒、哒,噗!秃头男子的额头出现了一个雪洞,而同时他的胸口,也有鲜血狂喷而出,刘炎松脚下一顿,身形快速地冲向秃头,在他的身体还没有倒下之前,就一把将其抓住,然后直接拖了出来。 秃头身边的人群惊恐地尖叫,而刘炎松浑然不顾,他直接抓住秃头男子的衣服用力一撕。顿时,所有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只见这人的身上,竟然紧紧地绑着一圈炸药。 刘炎松将手一挥,拆弹这些不是他的专长,立即便有反应过来的刑警跑来,一把拖住秃头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刘炎松微微皱眉,凝重地对其他的刑警喝道:“你们看住他们,我去楼下支援阎哥。” “是!”房间内五个刑警皆是狂热地望着刘炎松,此时他们心中的敬佩,更加的强烈了。刘炎松点点头,他并没有从房门出去,他走向外墙的窗户,直接将关紧的窗户打开,然后他一把专注窗户上的倒扣,身体一下就穿了出去。 刘炎松站在窗户上,他低头望向楼下。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下面八楼同样位置也是一个窗口,目光预测离自己应该大致在两米左右的距离。刘炎松身高一米七八,他心中稍微衡量,顿时身体前倾,然后整个身体就倒了下去,房间内一片惊呼声,但刘炎松早有准备,因为他已经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双脚之上,他的双腿一直都没有离开窗户,而等他的身体变成一条直线的时候,两个脚掌就好像变成了一对倒钩,把自己的身体牢牢地固住了。 有机灵的刑警飞快地关上了窗户,刘炎松的实力不是他们所能想象,而他们的心中除了敬佩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刘炎松就这样倒着身体透过窗户望向下面的房间,果然里面的战斗并没有结束,阎同申虽然厉害,但是这层的力量也有些变态,而且因为他们在搞定安全门的时候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所以楼上的枪声自然就惊动了房间内的歹徒。 当然,阎同申他们应该庆幸八楼的走廊并没有歹徒,否则事情的结果就不一定会是如此。当阎同申等人穿过好不容易打开的安全门冲进走廊的时候,发现情形不对的歹徒已然将房门打开。 顿时,双方激烈交火,刚冲出房门的歹徒就有两人被刑警直接击毙。不过房间内的歹徒非常的狡猾,知道对方已经攻进大楼后,他们立即便缩回了房间,然后快速地挟持人质,准备以人质当成肉盾,向刑警们发起攻击。 此时刘炎松来得正好,里面大概还有八个歹徒,这些人几乎个个都是凶神煞气,每个人手上皆拿着武器,其中最少有四个人人手一把ak,另外还有一人居然拿着一把长狙,剩下三人都是手枪。七个歹徒皆挟持了一个人质,只有那个手中拿着长狙的男子没有动作,他冷冷地注视着蹲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的人质们,突然从身上拿出一个手雷,手指一伸,快速地就将手雷的拉线卷了几圈,然后凝重地注视着门口。 刘炎松看到这一幕,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一方面他对这些歹徒的大手笔更是警惕,因为房间内的人质可不少,稍微细扫之下,最起码也有六十来号人,刘炎松不敢怠慢,他将微冲收进戒指,然后快速地从身上取出两把手枪。 将枪上的保险打开,刘炎松紧紧地凝视房间内的歹徒,他必须找到合适的契机进攻,否则一旦歹徒丧心病狂地选择同归于尽,那么对立面的人质就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抬头,也不知道他是否感应到了什么,竟然直接望向了窗户所在的位置。“不好!”刘炎松心中一紧,这人的动作立即就被那手拿长狙的男子察觉,他顺着人质的目光转头望向窗口,此时刘炎松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他当机立端,立即就选择了开枪。 砰!枪声就是口号,房间内所有的歹徒都望向了刘炎松这边,而本来就已经紧张得不得了的人质们,反应就更加的强烈。 “啊。。”也不知道是谁出声大叫,整个房间内顿时就乱成了一团,许多人质快速地站起,这些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是他们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危机,同时当然也感觉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反正也不知道在谁的带头下,一些身强体壮的男子迅速地扑向一旁的歹徒。而也在这时,几个被歹徒抓住准备当成肉盾的人也反应过来,他们拼命地挣扎,有人甚至以自己的身体撞向抓住自己的歹徒。 二十三章确实是一个好苗子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完成打乱了刘炎松的算计,他本来在击毙了那个手拿长狙的男子之后,就决定放开手脚大开杀戒,谁知道此时房间内居然一下演化成了这样的场面,完全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歹徒也明显被这种场面给搞懵了。想想就感觉可怕,几十个好像疯子一样的男女拼了命的扑向自己,这些人虽然并没有武器,但是他们简直就好像是野兽一样,有些人直接就将歹徒给抱住了,而许多男女甚至张口就咬,也不管自己的嘴巴咬到了对方的哪里。而更为离谱的是,有些人似乎对打架还蛮有经验,竟然直接就攻击歹徒的下身。刘炎松倒挂在窗口就亲眼看到一个肥胖的女人凶狠地将自己的胖手伸到了一个瘦削的男子身下,然后这男子的口中就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吼叫,而肥女却是咬牙切齿,胖嘟嘟的脸在那一刻竟然让刘炎松感到对方无比的可爱。 那可怜的的瘦削男子,他也不知道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今天竟然碰到了这样一个凶狠的女人,他身下的宝贝,被这个女人,给生生地捏爆了。 瘦削男子的吼叫声,总算是使得那些歹徒反应过来,此时有几个歹徒的手中依然紧握着枪支。在这一刻,终于有歹徒狠下了心肠,哒哒的枪声响起,房间内顿时就哀嚎声一片,鲜血飞溅。 刘炎松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而门外的阎同申似乎也感觉房间内的不同寻常。几乎是同时,刘炎松挥舞着手枪直接砸破了玻璃,而阎同申等刑警更是冒着生命危险,撞开了房门。 冲进来的刑警们,恐怕谁也没有想到面前竟然是这样的一副场面,而阎同申一眼就看到了刘炎松,两人目光交错,却并没有出声打招呼,他们心有灵犀地冲向那几个手中还掌握着枪支的歹徒,手中的枪没有半点迟疑地开火。 砰、砰,啪、啪! 几声枪响后,房间内的声音一下就变得清净起来,所有人似乎都呆住了,几个歹徒被直接击毙,只有那被肥女捏爆了宝贝的瘦削歹徒,他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口中发出让人心悸的哀嚎声。 似乎受到了感染,许多虚弱的声音响起,那些被子弹击中的人质们,也痛苦地呻吟起来。刘炎松目光扫过地上的人质们,他沉声喝道:“没有受伤的全部站起来退到一边。” 几个刑警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在阎同申的指挥下,大家迅速将没有受伤的人质隔开。此时地上躺了七八个流血的人质,但万幸却并没有一个死亡。虽然有两个男子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苍白的脸让人感到无比的心悸,但是阎同申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些人真是幸运。当然,他自然心中同样地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刘炎松及时支援,今天他的行动恐怕就要以失败而告终了。 当然,歹徒最终肯定是会被消灭的,但是阎同申心中却明白无比,如果这次营救活动的人质上网太大,那么不要说是他,就算是局长荣同河,也付不起这个责任。什么,就连政法委书记熊向明,也要受到牵连。 就算是有惊无险,虽然有几个人伸手重伤,但以阎同申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这些人其实并没有大碍,他们完全可以救治过来。 恢复了镇定的阎同申,立即就只会刑警进行简单的救治,他知道外面早就有救护车在守候,这些受伤者会得到妥善的安排。转身望向刘炎松,阎同申心中有许多的话要说,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刘炎松赤手空拳潜入大楼解决监控室和顶层的歹徒,他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后果。 一百六十个人质,里面甚至还有市委书记的女儿,没有人能够承担得了这个责任。尤其是宋近东,他要是震怒,那可是有许多人要乌纱不保,人头落定的。 “谢谢你,兄弟!”最终,阎同申庄严地敬礼,这是他身为一个警察,一个曾经的军人,对自己心中钦佩之人最为真诚的理解。所有的刑警都朝着刘炎松敬礼,这一刻,什么话都不用多说,因为他们知道,刘炎松之所以参加救援,并不是为了要得到他们的赞赏。 刘炎松慎重地举起手,然后饱含热泪地回礼。这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很多,他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洗礼,从而升华。“前世,我一无所成,今生,我一定要用自己的热血,守护我心中的热爱!” “阎哥,这里的事情你来安排,我下去通知救护人员。”刘炎松知道这里的事情,自己暂时已经帮不上忙了。至于大楼内是否还有其他的歹徒潜伏,刘炎松自知也不可能单凭自己一个人就能查出来。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这次潜入大楼营救人质,其实说起来根本就是私自行动。没有经过上级领导的批准,这样的行为,根本就不值得提倡。虽然就算是事情重新来过一遍,刘炎松心中还是一样会如此的选择,但现在事情基本已经搞定,那就是他应当隐身的时候到了。 毕竟,今天的绑架事件一定印象非常的大,极其的恶劣,无论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这次营救人质的功劳,都必须是警方,而不是他一个才刚刚穿上军装的新兵。 阎同申倒是没有多想,他心中还打着要结实刘炎松的想法,哪里又能猜到此时刘炎松已经打定主意要隐藏起来了。当下刘炎松立即就将手中的微冲交给身边的一个刑警,他在跳进窗户的时候,早就已经完成了手枪与微冲的转换,自然也是不愿意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之后刘炎松转身离去,房间内几个刑警皆是火热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刘炎松很快就坐电梯下到一楼,此时楼下许多警察早已做好了各种应变的准备,刘炎松普一出来,十来支各种型号的枪就瞄准了他。刘炎松连忙举起双手,笑话,这样的场面,就算他功夫再厉害,转眼间也是要被直接打成筛子。早就已经守在门口的蔡飞光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刘炎松,他连忙跳出来大声喊道:“别开枪,别开枪,是自己人!” 其实刘炎松下楼的时候,早就已经重生穿上了自己的裤子,虽然他已经将上衣给了那个女孩,不过守在大楼门口的警察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所以蔡飞光一出声,大家都是身形后退,收起了手中的枪支。 “这位同志,里面的情形怎样?”一个两杠三星的警官走了过来问道。 刘炎松对着蔡飞光敬了一礼,然后笑道:“里面的歹徒已经基本被闫队长带领的刑警解决,但暂时不知道其他楼层是否还有歹徒隐藏,这一点就要依靠后续的搜查了。另外,上面有几个受伤的人质需要及时救治,万幸的是并没有出现什么上网,我们首都燕京市的警察,都是好样的!”刘炎松说到最后,忍不住还竖起了大拇指进行夸奖。 听到了刘炎松的话语,所有本来一直绷紧了脸蛋的众多警察,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啊,谢谢,谢谢小同志。来人,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向宋书记汇报,另外,马上通知医护人员上楼救治伤员。”出声的警官大喜,连忙发出了一条条的命令。 蔡飞光悄悄向刘炎松招了招手,然后立即就转身朝外走去。刘炎松有些惊奇,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一名军人,副营长招呼自己离开,他当然不会继续留在此处。等那警官安排的事务,转身才发现刘炎松竟然已经离开,至于他究竟往哪个方向走的,身边的其他警察竟然都没有怎么在意。很快,这警官又被其他的事务所吸引,暂时倒是把寻找刘炎松的想法放到了一边。 虽然宋书记已经要求要见一见这位解放军同志,但想来无论是这个年轻人,还是他们不对的领导,都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出名机会。只可惜,这警官看人虽然很准,但明显却是猜错了刘炎松和雷一鸣等人的想法,刘炎松在蔡飞光的带领下,两人快速地避开警察们的视线,他们左拐右拐的,很快就来到了军卡旁边。蔡飞光将手一挥,“上车。” 刘炎松倒也没有多问,他知道军人一切听从指挥,既然副营长让自己上车,那就听命便是。看到刘炎松并没有多问,直接就跳进了大卡,蔡飞光满意地点头,然后快步走到车前吼道:“开车,开车,马上开车!” 驾驶室的老兵也不敢多问,蔡飞光已经跑到了少前面的吉普车前,他打开车门钻进去,早就已经坐在车里的雷一鸣沉声喝道:“走!” 吉普和大卡一前一后快速施礼,等车子稍微开出一段距离,雷一鸣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他低声问道:“怎样,小家伙有没有受伤?” 蔡飞光哈哈笑道:“没事,好真呢。”沉默了一下,蔡飞光又忍不住笑道:“团长,确实是一个好苗子!” 二十四章好苗子就必须多摔打 雷一鸣凝重地点头,然后重重地拍了拍蔡飞光的肩膀说道:“既然是好苗子,就要好好的培养!” 蔡飞光点头道:“团长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雷一鸣哼道:“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既然是好苗子,那就必须多摔打摔打。只有经历了几次挫折,人才会真正成长起来!” 蔡飞光明显就愣住了,他疑惑地望着团长,雷一鸣意味深长地大笑,然后又接连点头,“恩!没错,就这么办。” 蔡飞光道:“团长,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雷一鸣呵呵笑道:“回去之后,把他给我关一个星期的禁闭。还反了天了,竟然连汇报都不用就敢私自行动,他想怎样?难道想造反不成!” 雷一鸣口中冷冷一哼,蔡飞光忍不住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迟疑地问道:“团长,真的要关禁闭?” 雷一鸣狠狠地瞪了蔡飞光一眼,“怎么,难道你没有听清楚?犯了错,自然要关禁闭。” 蔡飞光道:“那团长,我向你求情,行不?” 雷一鸣愕然,然后大笑着摇头,“不行,肯定不行!我说飞光,你可不要以为我有多变态,这确实是一个好苗子,但前提是,要看我们以后究竟准备怎么把他培养。好兵孬兵,并不是取决于自己本身,主要还是要看他的上级,他的领导。飞光,你要记住,温室里面长出来的花朵虽然娇艳,但未必就能经历风雨的侵袭。这小家伙虽然不错,但是我们必须要让他明白,一个人私自行动,多次同样的情形之下,就会使其变成自私的个人英雄主义。这种情形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发生在小家伙的身上,所以,我们必须好好的摔打他几次,让小家伙明白一个道理,个人的本事虽然重要,但是相对于战争来说,只要依靠团队的紧密配合,然后不同的战略资源相互协作,这样才有取得更加客观的胜利。” 蔡飞光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团长说得有理,刘炎松虽然厉害,但毕竟如今是一个热兵器的时代。任何个人,都不可能战胜庞大的战争机器。 车子开得很快,刘炎松自然不知道团长和副营长在议论自己,而回到车上本来他还以为战友们会对自己问东问西,但让他疑惑的是,大家彷佛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一样。只有沈孟凡,好几次忍不住要张嘴说话,但他似乎有什么顾忌,每每在迟疑间,嘴巴张张合合,却到底没有问出他心中的疑惑。 刘炎松不知道,沈孟凡已经被蔡飞光下了封口令。而其他人,由于跟刘炎松相距还是稍微有些距离,所以他们当时并没有看到刘炎松爬上大楼的那一幕。刘炎松虽然不清楚这些事情,不过他好在极其的聪明,看到沈孟凡迟疑的神情,他就隐隐猜到有可能是团长或者副营长警告了沈孟凡。也只有如此,大大咧咧的沈孟凡才会这样的显得顾忌。知道沈孟凡憋得难受,刘炎松暗自一笑,然后站起来凑到沈孟凡的耳边低声说道:“孟凡,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沈孟凡心中一热,连忙说道:“知道了,刘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 两人相视一笑,车上的光线虽然有些暗淡,不过他们靠的这么近,倒也能够看到彼此脸上的真诚。有时候,两个年轻人的相知,其实真的很简单,在彼此的笑容中,他们的心就彷佛联系到了一起。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火车站,吉普和大卡直接开上站台,然后在蔡飞光的带领下,众人登上了驾往藏省的列车。这是一列货车,其实从燕京并没有直接通达藏省的货车,而且货车同样也不会通往藏省,不过这节车厢却是专门为新兵们准备的,里面全都是卧铺,每个人一个床位。 看到大家都显得有些拘谨,雷一鸣哈哈一笑道:“列车会在途中转车,不过大家都不用担心,你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埋头睡觉。当然了,到了饭点的时候,车站会有专人给我们送来饭菜,大家就暂时辛苦一下,等到了军营,我再给你们加餐。” 等雷一鸣话毕,蔡飞光亦说道:“还有一个小时才到饭点,大家就先休息一下。当然,你们也可以自由行动,或者打打牌,或者聊聊天,只要不打搅其他人的休息,这都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好了,解散。” 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纷纷走动挑选自己满意的床位。刘炎松找了一个靠近列车尾部的床位坐了下来,他将行礼放好后,取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有所感,他隐隐约约抓到了一丝灵感,现在当务之急,自然是将心中的灵感记录下来。打开电脑,刘炎松新建了一个文本文档,他稍微沉吟,开始敲动键盘。 《战神》,啪啪的声音响起,刘炎松敲出来他下一本新书的名字,然后开始创建大纲,书写人物情节。 时间,从刘炎松的指尖溜走,期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了七顿饭,还是六顿饭,反正此时依然还是白天,不过刘炎松却知道,这已经是在两天之后了。刘炎松并不知道,这两天燕京市发生了许多的事情。首先宋子廉在得到雷一鸣已带着他的新兵们悄悄离去,不由地就是一阵苦笑。 雷一鸣的想法,宋子廉大致能够猜到,因为此时燕京卫戎区的司令朱蔚然就站在他的身旁。“宋书记,大刀团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新兵?”朱蔚然明显不信,一副质疑的神情。 “朱司令,虽然我无法得知那位小同志究竟厉害到了什么地步,不过从阎同申等刑警的汇报来看,这人确实很不简单。”宋子廉心中其实也是惋惜不已,不然以他的心思,本来还想为大刀团申请一个集体功的,毕竟当时要不是大刀团仗义出手,想来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解决。尤其是,刘炎松在外面擒获的那名邪教成员,竟然是邪教组织的三号人物。所以,宋子廉心中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大刀团的那个新兵,按照今天的情形来看,就是给他一个一等功,那也是应当的。 然而,雷一鸣竟然带人悄悄地就走了,他除了遗憾,倒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朱蔚然可就不同,他的性格豪爽,而且对藏省大刀团也有过一定的研究,雷一鸣这个人也算是一个人物。所以他心中就有些微怒,不满地哼道:“本来还以为,雷一鸣这家伙也是一个直性子,但从今天的事情来看,他完全就是一副歪心肠,良心很坏很坏。” 宋子廉听了就苦笑,心想还不是因为他怕你。雷一鸣好不容易才搞到一个好兵,如果你要是见猎心喜,他是让呢,还是不让? 只要是来过燕京市征兵的,没有人不知道朱蔚然的大名。当然,这可不是说朱蔚然因为是燕京卫戎区的司令员、燕京市常委。对于部队官兵来说,只要不是在燕京市,或者比较靠近燕京的几个大城市,朱蔚然还真的跟他们扯不上多大的关系。 然而,朱蔚然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名声,完全就是因为他喜欢抢别的部队好不容易才挖掘出来的人才。不说远了,就在去年的十一月份,朱蔚然就硬生生抢了西北某个军区在燕京大学挖掘到的人才,当时把那个军区的司令员气的那是,说什么朱蔚然简直就是一个土匪。 仔细想想,有这么多的事例在前,雷一鸣要真的敢多在燕京待留,宋子廉说不定都要表示佩服了。 朱蔚然生气是生气,不过现在人都走了,他自然没辙,只能气呼呼地告辞离去。至于他心中有没有怨恨雷一鸣,就只有天才知道了。 至于那些跟刘炎松一起战斗过得两组刑警,他们心中同样是感到无比的遗憾。虽然事后他们得到嘉奖那是毫无疑问的。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很不好受,因为只有他们明白,这次之所以能够如此完美地解救出人质,完完全全就是因为刘炎松一个人的功劳。 虽然,他们也算是出了一把力气。但是,谁的心里都明白,跟刘炎松相比,他们简直就是一个渣,甚至阎同申一度以为,自己连渣都不如。因为要不是刘炎松的及时出现,他真的无法想象,被激怒了的歹徒,将会给那些人质造成怎样的伤害。 不过,所有被解救的人质,甚至包括那几个受伤的人们,他们对政府、对党,对国家,对燕京市的人民警察,那真的是赞赏有加,以至于每每阎同申听到这些赞美的话语,他总感觉自己是一个窃贼,完全窃取了本应该属于刘炎松的东西。 但是可惜,没有人知道刘炎松的姓名,他成为了一个无名英雄,但却被许多的人记在了心底。 而宋子廉的女儿,那个被刘炎松及时营救出来的女孩宋思若,她手中紧紧地捏着那枚刘炎松送给她的玉佩,脸上充满了深深的失望。 二十五章呕吐事件 列车再次停下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蔡飞光站起来命令新兵们收拾好各自的行李。大家整装待发,只等列车停稳,他们就集体下车。 显然,这里并不是车站,列车看来应该是临时停车。列车完全停稳后,蔡飞光直接将车门打开,然后吩咐新兵们快速下车,因为临时停车只给了他们五分钟的时间,而三分钟后,这里就会有一辆南下的列车经过。 二十个新兵,加上雷一鸣团长和副营长蔡飞光,一共二十二人,两分钟不到就全部下车。雷一鸣引导着众人走上列车轨道外面的道路,而蔡飞光关上了车门后,也快速地跳下了道路。 几乎在同时,一列快速飞奔的列车驶过,而再过两分钟,火车又重新启动,慢慢地远去。 将新兵们聚拢,雷一鸣淡然地抬起手腕,蔡飞光有些焦躁地道:“团长,部队的人不会搞错时间吧?” 雷一鸣笑道:“稍安勿躁,这里已经算是我们的地盘了,难道你还怕有人来抢我们的兵?” 蔡飞光不敢回嘴,心中却是暗自嘀咕你不就是因为害怕那个朱蔚然,所以才急匆匆的溜走嘛。 大家都站立原地,因为接人的车还没有到来,所以蔡飞光也没有约束大家,于是有些新兵便开始交头接耳,低声交谈起来。刘炎松倒是没有跟人聊天,他放眼打量四周,发现这铁路附近竟然没有什么村庄,他心中隐隐有些惊讶的同时,却也想起藏省是华夏面积第二大的省,而人口却是全国最少的一个省。 藏西省仅仅只有三百万人口,整个省的人口甚至比不上南方一些发达的城市或者地区。刘炎松一边震惊的同时,心中却也在暗暗欣喜。相对于他来说,藏西省这样的地方,还真的适合自己潜伏。虽然刘炎松也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当兵一定会很苦,不过只要能够熬过两年,等自己完全适应了目前的身份,然后再将体内三个人的所有记忆与信息融合,那么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熟悉的人怀疑了。 其实这一点刘炎松还真的有些多虑了,当然,这也是他一个大难不死,万幸重生的人心中的正常想法。离开了家族,离开了学校,来到藏西省这种遥远的地方,刘炎松心中再也没有了顾忌,他只愿自己在当兵的两年内,能够变得更加的成熟。他也相信自己通过两年的当兵历练,自己的心智上会有更大的突破。 没有多久,接人的车终于驶来,开在前面的是一辆长丰猎豹越野车,跟在后面的是一辆东风大卡。蔡飞光轻咳一声沉声喝道:“注意了,全体都有,立正。” 所有新兵都立即站好,蔡飞光望向雷一鸣正要说些什么,雷一鸣已然大手一挥喊道:“上车!” “上车。”蔡飞光同样也是将手一挥,不过他可就没有雷一鸣那种气势,新兵们连忙提起各自的行李,然后快速地登上已经停好的东风大卡。 大家依然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刘炎松与沈孟凡两人坐在最后,他们现在彼此的心中都藏了一个小秘密,上车坐好后皆是相视一笑。而这一次两人并没有放下车上的篷布,这里并不是什么闹市,也不是在拥挤的市区,倒也不必担心会惊动地方的群众。 车子很快就启动了,刘炎松隐隐看到有两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新兵脸色很是阴沉。看来,他们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如此的荒芜,适应了在大城市生活的他们,想来就很难适应这样枯燥的生活了吧。 刘炎松明白,其实就算是在大城市当兵,生活也一样会是枯燥无味的。每天除了训练之外,自己所能够支应的时间,确实太少了。毕竟自己的父亲好歹也是部队的高级领导,刘炎松对这方面倒也算是小半个专家了。 车子开的很快,而且道路似乎也并不太好,东风大卡东倒西歪,这可就苦了这些都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兵了。沈孟凡看起来也有些紧张,他紧紧地抓住身旁的一根铁杆,脸上很快就变得苍白起来。 “我晕车。”见到刘炎松望向自己,沈孟凡不由地苦笑一声,然而很快,他就赶紧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他突然有种反胃的感觉,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就呕吐起来,沈孟凡连忙将头转向了车外面。 也幸好沈孟凡坐在了车厢门口,不然刘炎松认为随着时间一长,沈孟凡肯定就无法忍受住车子的颠簸,到时候呕吐起来,恐怕会影响到整个车上所有的兵们。 但让刘炎松没有想到的是,沈孟凡还没有吐,瘦削的陈如云倒是先呕吐起来。车子开出大概半小时之后,早就已经忍受不住的陈如云连忙站起,摇摇晃晃地走向后面。但很不幸,车子开得实在太快了,他的身形根本就无法在这种快速行驶又道路颠簸的车上站稳。于是,脚下一滑间,陈如云竟然直接就摔倒下去。本来刘炎松还想站起来过去扶他一把,但是陈如云口中惊呼出声的时候,许多带有腥味的残渍就喷了出来。 就因为这个,刘炎松不由地就慢了一下,于是等他反应过来,陈如云却已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刘炎松心中微微有些后悔,他连忙过去将陈如云扶了起来。“谢谢。”陈如云面如土色地点点头,然而很快他的脸色就大变,嘴巴一张,‘哇’地就狂吐起来。 这一下倒好,刘炎松等于就是自己凑上去让陈如云给吐了一身。他哭笑不得,一旁突然又传来哇哇的呕吐声,原来车上还有几个晕车的新兵,他们本来一开始还在苦苦地坚持,但随着陈如云的呕吐,加上身上也溅上了不少的残渍,于是连锁反应之下,三个晕车的新兵也就再也忍受不了了。 歉意地望了刘炎松一眼,陈如云很不好意思,而更让刘炎松郁闷的是,身边那几个呕吐的新兵,竟然连他的裤子和鞋子都给弄脏了。这一下倒好,身上简直就没有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刘炎松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摆手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沈孟凡脸色更加苍白了,他耳中传来几个人的呕吐声,虽然心里一直都在念叨不要听不要听,但是这种情形又怎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本来就已经难以忍受了的沈孟凡突然闻到了刺鼻腥味,他的胃一阵阵地收缩,眼睛更是不由自主地转头望了过来。 于是,这一下就悲催了,他眼中全是白的、红的,花的,一团团、一簇簇,沈孟凡心中刚刚才诧异刘炎松的衣服上怎么会突然变成花花绿绿,但转眼间他蓦然醒觉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感觉自己的喉咙很不舒服。这一下倒好,再也不用继续忍受了,哇哇哇,沈孟凡张开大嘴大吐特吐,恨不得将肚子里面所有的脏东西全部吐出来,他趴在车厢挡板上,全身无力疲泛至极,胃里的酸水一阵阵地往上冒,口中酸水连连,喉咙就好像要干枯一般,极其的难受。 呕、呕,沈孟凡郁闷得不得了,他感觉自己真是够衰的,这下可就要被刘炎松给笑话了。当然,一想到刘炎松,沈孟凡又忍不住感觉搞笑,他自己没吐,却是被其他人给吐了一身。如此想来,刘炎松现在心中也一定非常的郁闷才是。想到这里,沈孟凡心中总算是好过了一声,他用力撑住挡板好不容易才坐回位置,但抬头看到刘炎松身上的那些赃物,胃里的酸水似乎又要涌上来了。 呕!沈孟凡连忙以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再也不愿意这样丢人了,虽然现在整个车里的人都很不好受,谁也好不到哪去,但最起码不要最出丑的是自己才行啊! 车上的呕吐声此起彼伏,整个车厢都充斥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刘炎松暗自庆幸没有将篷布放下来,否则自己说不定都会忍不住要吐掉了。他从凳子下面摸出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快速从里面取出一卷抽纸。 刘炎松撕了一半抽纸递给沈孟凡,而自己已经开始清理身上的污渍。只可惜,污渍中蕴含了一定的水分,单凭抽纸是不可能将这些污渍全部清理干净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股难闻的味道,也不是单靠抽纸就能消除的。 实在没有办法,刘炎松也只能默默忍受,以后大家就要在一起长达两年的生活,他也不可能为了呕吐的事件,就记恨上别人。 再说了,吐到自己身上的,可不止陈如云一个人。而且刘炎松也自知,如果不是自己硬要凑上去,陈如云也不可能吐了自己一身。至于后面的几个新兵,也是因为被陈如云引发了症状,所以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因为想要多管闲事罢了,这么仔细一想,刘炎松就有种哭笑不得的味道。 车子一直在飞奔,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如此在空旷的路上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车子才终于慢慢地放缓,开始驶上一条比较平整的道路。 二十六章到了军营 道路说是平坦,其实也就是比之前的路要稍微好了一些。车子沿着这条道路再次开了半个来小时,前面终于传来了嘹亮的口号声。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整齐的口号声传来,使得迷迷糊糊的众人皆是精神一振。路上,车子里除了刘炎松之外,其余十九个人全部都呕吐了。众人都已经感觉自己有气无力,身体更是像散了架一般的难受。总算还好,这是到了目的地了吗? 许多人皆抬起迷茫的头,车子一个转弯,驶进了军营。 再过去几分钟,大卡终于稳稳地停下,此时车里那难闻的味道简直就是臭味冲天,也不等蔡飞光作出指示,大家便纷纷跳下车,尤其是沈孟凡,此时口中还在干呕不已。 雷一鸣与蔡飞光玩味地走了过来,两人看着东倒西歪,浑身无力的新兵们,双眼从一个个的兵们身上扫望过去。很快,他们的脸上就变得异常的精彩起来,以两人的眼光自然不难看出哪些人是否经历了呕吐,但让他们心中暗暗高兴的是,刘炎松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 虽然,刘炎松的身上显得到处都是残渍,不过从刘炎松的精神方面来看,他应该并没有呕吐才是。所以,这就表明,在他身上的那些残渍,看来应该是其他的兵们的杰作才是。 “好,听我口令,全体都有,立正。”蔡飞光轻咳一声,也不等新兵们有喘息的时间,立即便沉声喝道。 口令就是命令,新兵们虽然才刚刚进入军营,但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学校在开学的时候都要请部队的教官前来帮助学生们军训,这些常识的东西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潜移默化地深入到了他们的脑海中。 见到新兵们勉强站稳身形,而只有刘炎松的身姿依然挺拔,雷一鸣心中也是暗暗高兴。蔡飞光沉声道:“你们看看自己,都是什么样子。要军容,没有军容。要形象,更是没有形象。堂堂的燕京高材生们,难道就是你们这个样子?不要跟我讲什么理由,你们仔细想想,为什么刘炎松没有跟你们一样!这是为什么?我记得,刘炎松可是没有通过体检的,要不是因为看到他的学历尚可,我们甚至都不会录取他。但是现在可好了,你们这些直接通过了体检的人,竟然被一个走后门进来的人给打败了。你们自己说,你们是什么?哼!我告诉你们,在我的眼里,你们就是一个渣,渣滓,知道吗!” 众人的脸色极其的难看,就是刘炎松也是有些嘀咕,心想副营长你也真够意思啊,大家这还没开始呢,你就给我制造了这么多的敌人。按照刘炎松的想法,他还想在当兵的这两年,好好地跟战友们打成一片,这倒好,大家才刚刚进入军营,他就直接站到了大家的对立面。 “哎,早知道,我就装作也吐了就好了!”刘炎松真是无比的郁闷,因为他不知道蔡飞光心中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而且他也猜不透身边的战友们到底会有怎样的想法。他们是对自己敌视,有意见,还是不屑一顾,淡然一笑? 谁也猜不透蔡飞光的心思,雷一鸣站在一边淡然地笑着,对这种情形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蔡飞光冷冷地瞪着面前的兵们,然后快速地抬起手腕望向手表上的时间,口中再次沉声说道:“现在是中午十一点二十三分,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收拾行李,然后再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搞好个人卫生,二十分钟后准时在这里集合,凡是没能按时做好的人,今天下午就给其他人洗衣服!” 蔡飞光说完后,将身体让到一边,至于怎么收拾行李,怎么才算是搞好个人卫生,他一点都没有说明,而且还完全没有要提醒大家的意思。所有人包括刘炎松几乎彻底愣住,不过总算还好,顺着蔡飞光的身体往后面看去,那里就是一排的营房,看起来这里应该都是宿舍,想来收拾行礼肯定应当就要进入宿舍才是,而里面是否有空着或者部队早就已经安排了床位,这些那就暂时不是依靠猜测就能得知的了。 不过好彩刘炎松毕竟是出身于军人家庭,所以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于是立即就抓住了自己的行礼,然后大声喊道:“快,大家拿上行礼跟我走。” 说着,刘炎松已然是提起行礼就朝着营房飞奔过去。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尤其是沈孟凡口中更是呱呱大叫,“刘哥,你等等我呀!” 刘炎松当然不会等他,因为这个时候考验的并不是协同作战能力,而且刘炎松可不想帮身后的兵们洗衣服,所以先一步进入营房安置自己的东西,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抢占了一步先机。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心里其实也不敢断定自己就猜测得很对。他能够在起步之前提醒一下大家,其实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当然,沈孟凡虽然也是这么叫,不过他的动作倒也不慢,虽然在路上他吐得最厉害,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一些力气,再说沈孟凡的行礼也不并不太重,大概二十来斤,他提着飞奔,还真的是小凯斯。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不过好彩场面并不混乱,当然这时大家还没有完全领会到蔡飞光话中的真正意图。不过就算是这样,两分钟后,所有的兵们仍然是全都冲进了营房。 看着大家的身影消失在营房门口,蔡飞光满意地一笑道:“团长,这个小队的人还算是不错,尤其是刘炎松和沈孟凡,我觉得都值得用心地培养。” 雷一鸣摆摆手道:“现在言之过早,其他的新兵们暂时还没有到来,这些人我们就暂时不做理会,让他们好好地休息几天。” 蔡飞光微微一愣,有些惊疑地道:“团长,这可不是您的作风啊!” 雷一鸣呵呵笑道:“当然,我这么做也是有意图的。这二十个兵,素质那是没的说了,不过你刚才可曾仔细观察,最少有三个人的眼神很是飘忽,我想他们的心里,说不定已经在后悔了。” 蔡飞光听了就笑,“就算他们想后悔,来到了我们大刀团,他也跳不出团长您的五指山了!” 雷一鸣有些不满,“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呢,难道我就有这么可怕?还五指山,你把这些兵们,都当成孙猴子啦?” 蔡飞光道:“团长,我这不是在夸您嘛。其实这些兵们要是孙猴子,我还更高兴一些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真的好奇,团长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雷一鸣哼道:“想知道吗?” 蔡飞光连忙点头,脸上更是流露出一副求知的表情,雷一鸣当然不会被他表面的神情所迷惑,竟然直接就转身走了。“小子,想知道你就慢慢想吧。哼哼。那些小子们,就交给你了。” 望着离去的雷一鸣,蔡飞光只能报以苦笑,他虽然暂时无法看清团长的想法,但其实心里依然还是隐隐能够猜到一些。 营房里,此时简直就是乱成了一团,刘炎松当先杀入,他根本就不做任何考虑,直接转身就往左拐。按照刘炎松所熟知的定律,一般来说,大门的右手边基本都是厕所和洗澡房位置,而左边才是宿舍。 总算是没错,刘炎松才跑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开着门的宿舍,他抬眼一样看,嘿,还真别说,里面有空着的床位。当然不需要多想,刘炎松提着行李就冲了进去,这个宿舍有四张床位,刘炎松稍微一打量,立即就锁定了靠近窗户床位的上床。他迅速将手中的行礼放下,然后看到靠近墙边竟然有几张早就放好的草席。刘炎松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于是立即就打开了一张草席,迅速将草席铺好。 刚刚搞定草席,沈孟凡便冲了进来,然后接着陈如云和范玉川也迅速进来抢占了一个床位。当然,等地五个人钻进来的时候,这个宿舍明显已经没有了床位,于是后面的人立即撤出,然后快速地区寻找其他的宿舍。 刘炎松从床上跳下来,见到三人还有些愣神的模样,于是沉声说道:“快铺草席。” 众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放下行李,沈孟凡第一个冲向了墙边的草席,而刘炎松转眼就看到一边桌子上竟然摆了几张垫毯和军被,于是又立即冲了过去。 宿舍里乱成了一团,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在快速地整理各自的内务卫生,刘炎松第一个搞定,他跳下床的时候见到沈孟凡的被子还没有叠好,于是派了他一下道:“孟凡,你把我两的行礼装到柜子里去,我来帮你搞被子。”房间里,每个床位旁边都有两个小柜子,沈孟凡听了也不二话,直接提起刘炎松和自己的行礼,快步就走向了铁架床旁边的柜子。而刘炎松却是一下就跳到了沈孟凡的床上,快速地帮他整理起被子来。 二十七章你们都是渣滓 很快,刘炎松与沈孟凡就搞好了各自的内务,而此时陈如云和范云川明显就要慢了半步。由于四个人说起来都是走后门进来的,本着搞好宿舍团结的想法,刘炎松立即就让沈孟凡帮两人去安放行礼,而他又跳到上床,开始帮陈如云叠起被子来。刘炎松一边叠,一边对沈孟凡大声喊道:“孟凡,你放好行礼后,把我们全身的换洗衣服都拿一套出来。” 范云川听了就是一愣,忍不住就问道:“刘炎松,难道你还准备去洗澡啊?这么冷的天!” 刘炎松呵呵一笑道:“副营长给了我们十分钟的时间搞个人卫生,你以为只要换掉身上的外套就行了吗?” 三个人听了刘炎松的话都有些急躁,陈如云手上就更加的乱了起来,刘炎松笑着安慰道:“不用紧张,现在十分钟还没到呢,我们搞好后,一起去洗澡房就是。” 到了这时,大家无形中就已经把刘炎松当成了中心,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后,三个人总算是稍微镇定下来。很快,陈如云和范玉川的内务也已经正好,不过看起来时间好像还是稍微有些耽误了。刘炎松也不以为意,只是淡然地笑了笑道:“没事,走,我们洗澡去。” 四个人快速地拿起各自的物品,又小跑着冲向洗澡房。不过等他们到了那里后,却正好看到竟然已经有几个新兵们洗完澡走了出来。 “咦,你们怎么这么快?”沈孟凡感觉很是惊奇。要知道,他们四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但也差不多花了十三四分钟,但如今竟然还有人走在了他们的前面,这就让社孟凡感觉不可思议了。 当然,陈如云和范玉川也都是有些愕然,不过很快陈如云就猜到了什么,他忍不住就感叹道:“其实刘哥的速度也不慢,要不是因为帮助我们,他说不定已经第一个出去集合了。” 沈孟凡与范玉川总算是醒悟过来,这几个人虽然很快,但很有可能都只是搞定了自己的内务罢了。至于宿舍的其他人,他们肯定是没有帮手的。这一刻,三人心中的刘炎松的认同度,就更大的提升了。 刘炎松将自己的物品放好,然后笑道:“好了,不用多想,我们赶紧洗澡,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四人各自走进一个洗澡间,很快沈孟凡凄厉的声音就想起,“我靠,是冷水!” 刘炎松打开了水龙头,里面哗啦啦流出的果然是冰冷刺骨的冷水,他大声说道:“冷水就冷水,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左右都是要洗澡,孟凡你就当成这是热水得了。” 一旁,传出陈如云和范玉川爽朗的笑声,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没得任何的选择了。大家快速地冲凉,然后按照刘炎松的提议,四个人甚至还以尽快的速度将换掉的衣服洗干净,这样一来自然有耽误了几分钟,等四个人快速跑回宿舍将洗干净的衣服晾好之后,刘炎松拿起自己的手表一看,已经竟然只剩下一分多钟了。 “快,快,马上时间就到了,我们快冲。”刘炎松连忙招呼三人,四人快速地冲出,刘炎松走在最后,顺手将房门关了起来。 等四人赶到集合点时,才发现竟然所有的人都已经集合起来,而且有些新兵看着四人,脸上竟然流露出淡淡的嘲笑味道。刘炎松等人并没有理会这些,他们迅速归队,因为这时候看起来他们并没有超过时间,否则以蔡副营长的脾性,说不定早就已经要喝止他们了。 等二十人全部站好之后,蔡飞光终于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看向手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二十人都没有超过时间,首先我代表大刀团的全体官兵,正式欢迎大家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不过大家暂时可不要高兴,因为我会仔细地检查你们的内务与个人卫生。在此我要慎重地告诉各位,凡是没有达到我们大刀团要求的内务,都通通不合格!另外,大家的个人卫生,我希望都不要只是流露在表面。所以,现在请没有洗澡的同志,主动站出来!” 说到最后,蔡飞光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显得无比的阴沉起来。在场的二十人心中都感觉到了一定的压力,就算是刘炎松,他心中也有些焦躁,感觉自己好像有哪些地方没有做足一般。 场面沉默了片刻,新兵们开始骚动起来,有兵们丧气地出列,看来应当是没有洗澡的人了。很快,似乎是受到了感染,接连站出来不少的兵们,刘炎松仔细一看,好家伙,竟然足足有十二个新兵没有洗澡。 蔡飞光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指着出列的十二个新兵冷笑道:“很不错嘛,竟然这么多人都没有洗澡。我问你们,什么叫做个人卫生?难道,在你妈的心中,就是换一套衣服,这就是个人卫生?你们这些人,看来以前都是处在生活无忧的环境中啊!很好,很好,很不错!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知道吗,在我的眼里,你们就是垃圾,狗屎,渣滓。很好,你们不是不准备洗澡的嘛,那我就成全你们,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分,我要求你们,围着这个操场,每人跑五十圈。跑完之后,马上给我去洗澡,洗完澡才能吃饭,听到没有。” “听到了。”十二个新兵无比沮丧,这操场看起来就不小,而且还必须沿着圆圈跑,仔细算算,加起来恐怕不有上十里路了。蔡飞光自然能够理解新兵们的态度,不过他可不会有任何的仁慈,他冷笑着指着面前的十二个新兵,“没力气是吗?是不是在火车上都没有吃饭!很不错,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能够跑到前三名的,洗完澡后可以吃大餐,有鱼有肉。第四名到第七名,那就不好意思了,白米饭可以管够,菜也会给你们上足,不过肉你们就别想了。至于跑到最后的五个,我们部队还是蛮民主的,你们放心,不会饿着你们,每个人五个大馒头,必须全部给老子吃下去!” 眼神从每个兵们的身上,蔡飞光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一些心理素质较差的兵们,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就这样沉默地看了兵们足足有两分钟,蔡飞光终于再次开口,他沉声喝道:“刚才的话,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这一次,十二个兵的声音明显大了许多,而且显得很比较整齐。但是,蔡飞光却并不满意,他再次大声喝道:“你们都是女人吗?声音这么小,你们就这样让我看不起!把你们吃奶的劲都给老子吃出来,告诉我,你们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十二个新兵被蔡飞光这么一激,顿时个个都扯起嗓子大声喊道,那巨大的声音响切云霄,让一旁看着的其余八个兵们,心底无由地感觉热血沸腾,突然生出一股壮志豪情来。 这一次,蔡飞光终于满意地点头,他将手一挥,“好,听我口令,向左转,跑步走!” 十二个兵,快速地跑动起来,蔡飞光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巧的对讲机开始呼叫,“三营二连长,三营二连长,听到回答,听到回答。” 很快,对讲机中就传来急促的声音,“我是三营二连长,我是三营二连长,副营长请指示,副营长请指示。” 蔡飞光道:“郝和晨,你立即安排两个兵到新兵营宿舍的操场,给老子监控操场上跑步的几个渣滓。” 郝和晨连忙答应,“是,郝和晨收到。” 做好了安排,蔡飞光将对讲机收起,然后指着剩下的八人道:“你们给老子站在这里,我现在就去检查你们的内务卫生。我可是有言在先,如果你们谁的内务没有达到大刀团的验收标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蔡飞光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宿舍,陈如云眼睛余光看到刘炎松的脸色好像有些难怪,于是低声问道:“刘哥,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刘炎松叹道:“其他都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我响起我们好像没有打扫房间,我想蔡副营长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明显的错误。” 沈孟凡听了就笑,“刘哥你不用担心,在你晒衣服的时候,陈如云已经将房间打扫了一遍。” 陈如云含笑点头,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对陈如云的细腻,倒也高看了一眼。很快,有几个老兵就快速地跑了过来,他们并没有理会刘炎松等人,五个老兵迅速找到位置站好,然后开始监视那些跑步的新兵。而刘炎松等人自然也不会多事,他们八人静静地站立原地没有动弹,如此十分钟过后,蔡飞光脸色不妙地走了出来。 “谁是一号宿舍的?请出列。”蔡飞光一走过来,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二十八章是成为狗屎,还是掌控... 刘炎松等人自然立即就走出队列,蔡飞光倒抽一口冷气,指着面前的四人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们都是第一宿舍的?” 沈孟凡等三人都看向刘炎松,刘炎松连忙敬礼说道:“报告副营长,我们都是一号宿舍的。” 蔡飞光赞许地点头,“很好,不错,很好!” 四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严肃的蔡副营长既然说好,想来他们应当是过关了。当然,此时沈孟凡、陈如云、范玉川三人心中,对刘炎松的佩服就更加的强烈了。不过刘炎松的心里却又是另外一副想法,毕竟他还是犯了一点失误,自己并没有及时想起要打扫房间,如果不是陈如云早就已经做好,恐怕这次检查也未必就能过关。 四人心里庆幸的同时,蔡飞光却已经指着另外四人说道:“你们四个,报出自己的宿舍号和床位。” 四人明显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报告副营长,我是二号宿舍左边床位的上床。” “报告副营长,我是四号宿舍右边下床。” “报告副营长,我是五号宿舍左边的下床。” “报告副营长,我是五号宿舍左边的上床。” 四个新兵快速汇报完毕,蔡飞光冷冷一笑,指着四人说道:“我现在也不多说你们,吃完饭后,你们自己去一号宿舍仔细看看。然后,从下午开始,你们就给我留在宿舍好好的叠被子。”说完,蔡飞光将手一挥,“走,跟我去食堂。” 八个人快步跟上蔡飞光的脚步,他们几个人现在心中的感受可以说一个是天,一个却是在地。刘炎松宿舍的四个人自然是暗暗高兴,尤其是沈孟凡,他感觉自己跟着刘炎松,以后应当一切都向他看齐。毕竟,在沈孟凡的心中,觉得刘炎松简直就是一个变态一般的人物。先不说他的功夫,就是他坐了两个多小时的摇摆车,竟然还能保持强劲的精神,单凭这一点就让沈孟凡极其佩服了。 当然,陈如云和范玉川此时心里也很不平静,他们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如果不是因为跟刘炎松在一个宿舍,恐怕今天他们也一样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了。至于跟在他们身后的另外四人,那就可想而知了,一个个的苦着脸,就好像是欠了谁几千块大洋一样的难看。 不过无论是刘炎松等人,还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另外四个,甚至就是还在操场跑步的那十二个新兵,都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才只是开胃菜。大刀团是一个怎样的编制,他们虽然也通过网络的搜索稍微懂了一些,但那些毕竟只是流于表面。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大刀团真正的厉害之处,那又怎会随意公布在网上。 所以,新兵们以后的日子,注定是不好过的。不过最起码他们暂时还算是安下了心,因为从表面看起来,当兵虽然要受到很大的管制,不过似乎也并没有网络上渲染的那么让人害怕。 饭后,刘炎松被蔡飞光单独留了下来。其他人自然是返回宿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望着一脸疑惑的刘炎松,蔡飞光严肃地说道:“刘炎松同志,是不是感觉我把你留下来很奇怪?” 刘炎松尴尬地笑了笑,“副营长把我留下来,自然有留下来的理由。” 蔡飞光哼道:“很好笑吗?我说你蛮聪明的嘛。刘炎松,我可告诉你,在部队,小聪明当然是要有。不过,个人英雄主义,却是万万要不得的。” 刘炎松心中明白副营长就要说到重点上了,他并没有出声,静静地等着蔡飞光的下文。然而蔡飞光却好像知道刘炎松心里的想法一样,凝望着他沉声说道:“根据团部决定,对你犯下的个人英雄主义错误思想的行为,做出七天紧闭的决定。刘炎松,跟我走去紧闭室吧。” 嗡!刘炎松只感觉自己脑袋发麻,搞了半天,原来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呀!他心中奇怪,副营长虽然口口声声说的是团部的意思,其实归根到底,这完全就是团长和副营长两个人的意思。当然,归根到底还是团长的意思。刘炎松左思右想,却就是没有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当时选择营救人质,出发点这不也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嘛。为什么现在到了副营长的口里,自然却是犯下了个人英雄主义呢? 再说,就算自己当初没有多想,后来不是也全力配合燕京市公安局刑警们的行动了嘛。以此论推,自己应该是没有做错,反而有很大的功劳才是。 但是,在部队明显就不是说理的地方,而且刘炎松也完全找不到说理的地方去。这里就是大刀团的驻地,整个部队都是团长雷一鸣说了算,自己想要跟人讲道理,那也要有人听不是? 虽然想了许多,不过也就是转了几个念头的时间罢了。此时蔡飞光已经转身走出食堂,他根本就不在意刘炎松是否会跟过来。刘炎松也只能暗叹自己倒霉,没想到本来以为是一件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大功劳,现在到了团部,居然就成了个人主意精神!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紧闭室走去,途中有不少的老兵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嘲弄的神情,不过倒也没有人过来说些什么。毕竟有蔡飞光在前头带路,老兵虽然骄傲,但蔡飞光始终都是领导,谁吃饱了没事做,难道还想去蹲紧闭不成。 很快,就来到了一排小房子前,刘炎松看到这一排小房子,心里就更加的懵了。说这是房子,其实说是狗窝也差不了多少。房子看起来也不少,因为刘炎松看到这一排房子,最少都有二十多个小人。但是,让刘炎松感觉难堪的是,这些房子竟然只有一米来高,根据他的目测,房子绝对不超过一米一的高度。 “我靠,没想到我刘炎松竟然有蹲紧闭的一天!”万分的郁闷,但刘炎松知道这时不是自己出声的时候。本来还只有七天的紧闭时间,如果一旦自己出声惹恼了副营长,说不定会直接变成十七天也未尝可知。这就好像是赌博一样,明知道自己会输,傻瓜才会想要开牌。 蔡飞光冷着脸将其中一个小门打开,然后指着刘炎松说道:“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还有其他的选择,你完全可以拒绝进去。当然,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将你送回燕京大学。刘炎松,我知道你是一个骄傲的人,是自己进去,还是让我们送你返回燕京,你自己决定。” 刘炎松知道没得选择了,除非你愿意当一个逃兵。而且就算是这样,刘炎松也不会相信蔡飞光就真的会说话算话,先不说自己本来就准备来军中暂时潜伏一段时间,何况按照家族的规定,又有了族长的安排,自己根本就没可能拒绝蔡飞光说的惩罚。 算了,暂时的低头,只是为了以后的昂首阔步罢了。很快刘炎松就打定了主意,他也没有废话,直接弯下身子钻进了小门。里面的空间并不大,最多两三个平方,最边上有一个小桶子,看来应该是用来大小便的,刘炎松心中一阵恶寒,心想这禁闭室的高度根本就不够,也不知道大小便的时候怎么解决。 身后,蔡飞光飞快地将小门关上,他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过来,“刘炎松,你不要以为大刀团是一个打压异己,或者纪律松散的部队,我们对你的惩罚,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也经得起上级部门的监督。这次为什么要关你七天紧闭,你自己可以仔细地想清楚,我们不会给你答案,但是同样,我们也不会像你索要答案。你可以把这几天,当成是对自己的一种打压,你一样可以把这几天,当成是一种休闲。这些东西,我本来没有必要跟你说得太多,但你毕竟是一个新兵,我只是想要你明白一个道理。作为一个军人,尤其是处在和平年代的华夏共和国军人,你的眼界,你的思想,你的作为,你所应该站在的角度,还有你必须要遵循的规则,这些,如果你要是看不清楚,想不明白,以你如此高强的身手,到最后仍然不可能有多大的成就。你如果浪费了自己如此好的身手,那么,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刘炎松,你是一个渣滓,不,你连渣滓都不是!狗屎,。知道吗,禁闭室的旁边,就是狗舍,而你,是愿意成为狗舍里面的狗屎呢,还是想要成为掌控那些狗命运的主人?一切都是你自己去决定,好话不多说,七天后,我再来接你!” 蔡飞光说话,也不等刘炎松回话,他直接离去,渐行渐远。而此时,刘炎松却是陷入了深深的反省之中。本来,他对团部给自己紧闭的惩罚心中还是很有抵触的。虽然他不可能反对,但终究是心中不服。但现在经过蔡飞光如此一说,刘炎松心中才猛然惊觉,当时处在那种情形之下,其实自己真的有机会可以做到更好。 二十九章聊天要有互动 显然,当时处在那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尤其是自己解决了隐藏在人群中的歹徒后,首先当务之急应当做的,不是逞强前去营救人质。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始终都是渺小的,而如果当时选择立即向领导汇报,然后由领导与燕京市公安局方面进行协调。两者相互配合,甚至完全可以用暂时答应歹徒的条件来进行拖延时间。那么这样一来,事情也就要简单了许多。 自己不需要那么的紧张,尤其是他在进入五楼的时候,躲藏在卫生间的那女子也几乎吓了自己一跳。而同时,自己也不会被刚从电梯走出来的歹徒发觉。至于躲在楼梯间吸烟的男子虽然有可能是一个意外,但是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有外面多方力量的配合,自己在对付那人的时候,说不定也不必那么的麻烦。 而至于处在十二楼发生的事情,刘炎松觉得也可以借助警方的力量。当然,说到底自己还是救了一个清纯的女孩。如果真的要是选择向领导汇报,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个女孩绝对不能幸免。 虽然有了这么一个理由,但刘炎松心中同样明白,自己确实是犯下了个人英雄主义的错误。逞强,绝对不能出现在那样的时刻,毕竟自己并不清楚里面的任何状态。而更为重要的是,一百多个人质,如果要是因为自己的行为给他们造成伤害,那么这种结果真的不是什么东西可以进行弥补的。副营长说的没错,如今华夏处在一个和平年代,像燕京市那样大规模绑架人质的事件,恐怕百年也未必就能遇到一回,如果每一个遇到这种事情的个人或者团队都是抱着自己一样的心态,那么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不是任何人都有自己这样的身手,当然,团领导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厉害到了怎样的程度。不过刘炎松心中心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就是错了。因为当时自己根本就没有站在一个普通士兵的位置去考虑问题,面对穷凶极恶耳朵歹徒,单靠个人的力量,那显然是非常之渺小的。只有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最后取得更大、更好的成绩。 刘炎松明了,团部对自己的惩罚,其实说到底还是对自己的一种爱护。如果团领导要是真的对自己的事情置之不理,或者大肆宣扬自己的行为,那么说不定反而会害了自己。刘炎松并不能猜到自己以后是否能够走到多远,但有一点他心中却清晰明白,想要走得更远,就越不能忽视周围身边的力量。 当初,自己对付那些歹徒之所以会浪费许多不必要的时间,完全就是因为手中没有合适的武器。如果那时候手上有一把装上了消音器的手枪,那么情形肯定又要不同。说不定,他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解决更多的歹徒,而十二楼的那个女孩,说不定还不会受到被脱掉衣服的侮辱。将事情前前后后想明白,刘炎松浑身都冒出冷汗,确实,他是想当然了。甚至事后,他都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反思。如果不是副营长及时点醒自己,刘炎松恐怕一直都要被自己表面所取得的成绩所蒙蔽。 自己确实算是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因为他不但擒获了守在外面接应的歹徒帮手,在大楼内更是击杀了好几个歹徒。当然,拯救了那个小女孩倒可以暂时不停,但刘炎松心中仔细追究,却感觉浑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无论是对付出现在电梯或者楼梯间的歹徒,还是出现在房内准备施暴的那人,也或者监控室的两个,甚至就是顶层被自己打晕的歹徒,其实他们终究都不是最有威胁里的存在。 说到底,只有那些控制了大量人质,手中不但有枪支,甚至还有爆炸品的歹徒,才最让人头疼。而刘炎松心中也明白,如果在那样的一种情形下,就算自己使尽了浑身的力量,恐怕也休想将所有的歹徒击毙。 当然,最后自己也有可能会取得最后的胜利,但是刘炎松同样也清楚,那样的胜利,肯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而牺牲那些无辜的人质,似乎也就成为了不可避免的悲剧。 如果没有刑警们的配合,如果自己手中没有消音的枪支,如果在八楼解救人知道的时候人们不进行自主的救援,那么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明了,明了,刘炎松终于明白了副营长话中的意思。虽然,副营长并不清楚里面的情形,但不可否认,副营长说的事情,跟之后发生的变故,其实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最后的胜利,始终都要依靠合作的力量。而只有获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帮助,最终才能鱼鱼得水。刘炎松想起来,那个被自己心中暗赞最矮的肥胖女子,在那种时刻,她奋不顾身地扑向歹徒,然后义无反顾地用手抓向歹徒的下身。在那种时刻,愤怒起来的人们,他们的力量确实是无穷的、巨大的。 轻轻地一叹,刘炎松不再多想,对于团部的处罚决定,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异议。缓缓地盘膝坐下,刘炎松心灵平静,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更加的纯粹,而同时心胸也变得更加的宽阔,可以容得下不同的声音,自然也能听得进逆耳的忠告。 时间,慢慢地溜走,对于刘炎松受到紧闭的处罚,一号宿舍的其他人是一无所知的。沈孟凡三人无所事事地坐在房中,范玉川口中嘀咕道:“难道当兵就这么舒服,或者还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表面的现象?” 沈孟凡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笑道:“我说范玉川,你就知足吧,你看那些在操场跑步的家伙,我估计他们跑完后会累的够呛。而且你仔细想想,跑完步就洗澡,而且还是冷水,这谁受得了。” 陈如云听了就笑,“洗完澡才难受,因为他们还要去吃饭。” 范玉川就皱起了眉头,“也未必吧,副营长不是说跑到前三名的,有大鱼大肉嘛!” 沈孟凡笑道:“我估计是骗人的吧,我们都没有大鱼大肉吃,他们凭什么呀!连自己的个人卫生都没有搞好,想来内务也好不到哪去吧。要不是因为刘哥,我估计我们三人都会很麻烦。” 范玉川听了就精神一振,“我说你们两个,副营长把刘哥留下来不知道有什么好事呢?” 社孟凡撇嘴道:“就算是有好事,也轮不到我们啊!不过我想刘哥应该也是讲义气的,所以就算他有什么好事,估计也不会忘记我们才是。” 陈如云轻轻一叹道:“要真是好事就好了,你们两个现在可别乐观。刘哥的事情我虽然暂时还猜不透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估计肯定不是好事。而且以后我们也要注意了,这次我们二十个新兵,只有一号宿舍通过了检查,说不定以后会被其他的战友给孤立就麻烦了。” 范玉川与沈孟凡皆感到惊疑,自己做得好,还会被人孤立,这是什么道理?见到;两人愕然的神情,陈如云就知道自己必须要解释一下了。于是他压低声音说道:“我估计啊,这次大刀团征兵很不简单,否则到哪里不是征兵,有必要去燕京市长征兵吗?” 范玉川笑道:“副营长和团长不是都说了嘛,我们燕京大学的学生素质高啊!” 沈孟凡虽然大大咧咧,不过人却也很聪明,不然他也不可能考上燕大不是。当然了,其实能够进入燕京大学的学生,没有一个是蠢得,范玉川他也就是那么一说,陈如云自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于是就摆手道:“素质高,这肯定都是忽悠我们的。其实我觉得,我们部队之所以去燕京大学征兵,虽然确实是因为我们的素质高才去的,不过部队的建设究竟需要怎样的素质,这其中就有些不好多说了啊!” 沈孟凡闻言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他瞪这陈如云说道:“我说陈如云,你说话不要总是说半句行不。痛痛快快一次性说出来,总是吊人胃口,你是不是觉得好爽啊。” 陈如云坐在范玉川的床上,两个人并排坐着,听了社孟凡的话语,范玉川也忍不住有些急躁,于是他就推了陈如云一把说道:“陈如云,快说,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如云摇摇头,“你们啊,就是沉不住气,还说自己是高素质的人才。我估计啊,我们部队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部队虽然确实是看中了我们素质高这一点,不过肯定不是奔着让我们跟人讲道理去的,对不?” 沈孟凡有些不满了,他闷声闷气地道:“陈如云你的性子真是的,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痛快点,一次性说完不就得了。” 陈如云叹道:“我说沈孟凡,你不会连互动都不会吧。你好歹也是一个燕大出来的高材生好不,聊天、聊天,如果不搞一些互动,你说这有什么意思?” 三十章原则性的问题 沈孟凡道:“我才不管有什么意思呢,我懒得想,你一次性说完好吧,说完了我好睡觉。” 范玉川听了就大笑,“也不知道孟凡你是怎么考上燕大的,不过白天想睡觉,恐怕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吧。” 沈孟凡道:“不睡觉,那你说我们做什么好呢?难道,出去跟那些家伙一样,跑步!” 范玉川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于是摇摇头不再多言,陈如云笑了笑道:“好了,你们不要吵,我说说我的想法。玉川、孟凡,我是这样想的,部队这次有可能征兵不仅仅只是燕京大学。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一来你们看,按照我们所了解的部队一些情况,一般来说新兵要是到了部队,肯定就要直接拉去训练的。但是现在我们就是搞了一下内务和个人卫生,这简直就是没有道理的呀!” 沈孟凡点点头,“确实很奇怪。” 范玉川疑惑地道:“陈如云,那按照你的想法,部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领导们准备圈养我们?” 陈如云忍不住就推了范玉川一把,“你想的美,你以为人民纳税人的钱,是这么花的啊!” 沈孟凡坐正身体面向两人道:“如云你的意思是说,在我们之后,应该还有其他的新兵到来。而我们之所以暂时没有进行训练,说不定就是为了等那些人?” 陈如云一阵胆寒,有些怕怕地让了一下身体,“我说沈孟凡,你别喊得这么肉麻行不。我承认你的猜测应该很接近事实,但我对如云这个称呼,真是致谢不敏。” 沈孟凡愕然道:“你不也喊我孟凡嘛,我也没有感觉到肉麻啊!” 范玉川闻言忍不住呵呵一笑,“孟凡,难道你不觉得,如云这个称呼,有些那个吗?” 按照范玉川的说法,如云有些像是女孩子的名字,难怪陈如云有些不高兴。不过沈孟凡明显就误会范玉川的意思了,他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慎重地点点头道:“恩,确实没错,如云这个称呼,有点娘娘腔的味道。” “哈哈哈。。”范玉川没想到沈孟凡这么敢说,此时陈如云的一张脸已经明显沉了下来,不过沈孟凡却并没有察觉,他盯着范玉川笑道:“那你说说,你玉川这个称呼,像是什么?” “咳咳咳。”范玉川的笑声顿时就止住,他指着沈孟凡哭笑不得,陈如云的脸色倒是稍微好看了一点,他摆摆手说道:“算了,不说名字的问题了。我们言归正传,你们说我们部队好像不差什么建制,这次征这么多新兵,到底准备做什么呢?” 沈孟凡毫不在意地道:“我管他差了什么建制,反正都是当兵,大不了就是吃苦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三个加上刘哥四人还真是有缘。本来我们都是没有通过体检的,要不是副营长慧眼识人,我们四人又怎么会住到一起来呢。” 范玉川叹道:“孟凡你转移话题的本事,还真的是一流。”说着,他忍不住还竖起大拇指晃了一晃。沈孟凡倒也没有在意,直接摆手说道:“反正不管以后我们当了什么兵,大家只要同心协力,不畏艰难,永远地围绕在刘哥的身边,我们就不用担心遇到的任何困难。” 范玉川有些吃味地道:“沈孟凡,你这是在搞个人崇拜,这种思想可是要不得的。” 陈如云笑道:“刘哥确实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们学习,不知道这次副营长把他留下来,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 沈孟凡惊道:“不会是副营长准备让刘哥当班长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好了,以后有刘哥罩着我们,就算是老兵,我们都可以不用害怕啦。” 陈如云微微皱眉,他感觉沈孟凡似乎知道刘炎松许多自己和范玉川所不知道的事情。陈如云可是记得非常的清楚,当时在燕京遇到突发事件的事情,大家可是在车上等了许久,而为什么要等那么久,说到底就是为了刘炎松一人而已。 当时沈孟凡好像就是跟刘炎松是一个组的,然而让陈如云感觉奇怪的是,后来大家坐在车上的时候,沈孟凡还特意被副营长喊出去一次,也不知道这其中是否跟刘炎松有什么关联。 当然,陈如云心中倒不是怀疑刘炎松和沈孟凡,他只是心中感觉奇怪,而且陈如云他又喜欢进行各种推理,这样一综合几个人的态度来进行分析的话,陈如云自然可以想到一些什么。 联想到后来警察大量涌进大楼的情形来看,那时候刘炎松也差不多返回来,于是陈如云心中大胆地做了一番推断,他觉得刘炎松肯定是参与到了营救被歹徒绑架的人质行动中,而沈孟凡说不定就是也知道一些内情,所以他才会被副营长特意喊出去进行一番叮嘱。 不过这样一来,陈如云又觉得有些说不通,如果刘炎松真的是立下了拯救人质的大功,那么团长也不应该那么急匆匆地往回赶了。 如果说部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要等团长回来进行处理的话,这种行为倒也算是说得通。毕竟,大刀团当时参加了营救人质的行动那可不是假的,这种功劳,就算是燕京市公安局那也必须是大大方方地送出来的。以陈如云的估计,虽然大刀团的人员只是打了一个下手,但在当时那样的一种情形下,市公安局的增援部队还没有及时赶到的情形下,大刀团当时的出手,那该是多大的帮助。 但是,为什么团长就宁愿不要这种功劳,反而选择悄悄地离开呢?陈如玉可是明白,大刀团离开的时候,可没有任何的领导进行相送的。 这其中肯定隐藏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而且肯定跟刘炎松有很大的关联。陈如云觉得只有这么解释,才可以说清楚一些问题。于是他就望向了沈孟凡,神情变得慎重起来。“孟凡,你告诉我们,刘哥是不是参与了拯救人质的行动?” 沈孟凡微微一愣,他倒没有想到陈如云竟然这么厉害,当然,这是事实,根本就没有必要进行掩饰。不过沈孟凡可不敢说啊,因为副营长早就给他下了封口令。不过沈孟凡也没有想过要欺瞒陈如云和范玉川,毕竟以后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宿舍里面,只要时间一长,就算自己不说,说不定刘炎松也会在大家闲聊的时候说出来。 沈孟凡可不知道,副营长到底有没有给刘炎松也下同样的封口令。毕竟刘炎松可以说是立了天大的功劳,想来副营长就是脸皮够厚,他为也好意思这样要求刘哥。 这样一想,沈孟凡也就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于是他脸上故意一沉,脑袋更是夸张地摇晃起来。“如云,你可不要乱讲,我可没有说刘哥参加了拯救人质的行动。” 啪!陈如云将手掌一拍,他猜得果然没错,当初大家之所以在车上等了许久,说到底就是因为刘炎松还没有下来,那时候他还在跟大楼里面的歹徒做斗争,自然是不可能下来的。 “孟凡,你告诉我,这个事情对刘哥来说,非常的严重。他是不是私自行动,根本就没有向团长和副营长汇报?” 沈孟凡迟疑了,陈如云的语气慎重,完全不是要诈唬自己的模样。他心中仔细一想,反正陈如云是自己猜出来的,以后就算是副营长找自己的麻烦,他也可以用陈如云来做挡箭牌。 于是,沈孟凡凝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之前自己太过夸张的表情,想来陈如云和范玉川已经心里有数了,所以现在给他们证实一下,也就没有了心里压力。 “刘哥这么厉害!”范玉川有些惊讶,本来他心中一开始还稍微有些不服气,觉得沈孟凡好像一点原则性都没有的样子,搞了半天,原来道理摆在这里啊! 想来也是,刘炎松敢一个人赤手空拳上楼营救被绑架的人质,看来他的身手肯定不低。只不过让陈如云和范玉川好奇的是,刘炎松这么厉害的伸手,当时体检的时候,他为什么也跟自己一样没过呢! 其实不要说是他们,就算是沈孟凡,他心中也觉得很是奇怪,心想刘哥不是是他的宝贝失去了什么功能吧。 知道刘炎松确实参与了营救人质的行动,而且他的行为还没有得到团长和副营长的批准,于是陈如云知道事情麻烦了。刚才副营长把刘哥留下来,哪里是为了表扬他,或者沈孟凡认为的给他当班长,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这时,陈如云要是还猜不到刘炎松已经被关了禁闭,那他这个推理神通的外号,也就白叫了。见到陈如云的脸色连变,沈孟凡和范玉川都停止了说笑,两人同时看向陈如云,沈孟凡更是不耐地问道:“我说如云,你怎么回事,刚才还说的好好地,怎么现在脸色就变了呢!” 陈如云苦笑道:“因为我突然想到副营长为什么要留住刘哥了。” 三十一章一切唯刘哥马首是瞻便... 范玉川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副营长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沈孟凡也是急促地催道:“快说,快说,你的性格还真的跟你的名字一个鸟样,婆婆妈妈的,没一点男人的气概。” 这一次,陈如云倒也没怒,只是叹息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刘哥肯定是被关了禁闭了。” 沈孟凡喝地站起,瞪着陈如云质问道:“凭什么呀!我说如云,你可不要胡乱猜测,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我们宿舍得到了副营长的表扬,这功劳可都是刘哥的呢!” 范玉川亦站起来点头道:“不可能,如果刘哥在燕京真的立下了那么大的功劳,副营长怎么可能会给刘哥关禁闭,我不相信,这根本就说不通,有功不奖,反而还要受到惩罚,这以后谁还敢去做好事!” 陈如云习惯性地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对两人招手道:“都坐下来,在部队这很正常。毕竟刘哥没有按规矩来处理事情,你们仔细想想,幸好刘哥还没事,如果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你说团长和副营长,还不是要背上一个处分啊!” 沈孟凡哼道:“但现在问题就是,刘哥不是没事嘛。而且,营救人质的行动不也成功了嘛。不行,我必须要去找副营长问过清楚,部队不能这么对待功臣!” 范玉川亦气冲冲地道:“对,我们一起去,副营长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我们。。” 陈如云连忙站起来拦住两人,他伸手将沈孟凡和范玉川紧紧地拉住,口中沉声说道:“你们两个搞什么呢!原则性还要不要了!孟凡,你说你这样过去找副营长,结果会是怎样?” 沈孟凡怒气冲冲地道:“大不了也把我关了禁闭就是,当兵嘛,要是连禁闭都没关过,还能叫当兵!” 范玉川亦点头道:“就是,大不了我们四个一起关禁闭就是。我说陈如云,你不会怕了吧!” 陈如云摇头道:“玉川,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你们先坐下来听我说,孟凡你刚才说得好啊,当兵的关个禁闭算什么,刘哥又不是被拉去打靶。我呸,我呸,我跟你们讲啊,我们现在还是在这里猜测,首先刘哥究竟是不是被关了禁闭,这个暂时还无法断定。所以稍安勿躁,就算刘哥真的被关了禁闭,那我们也不能一起把自己送进去啊!首先,我们好不容易才受到了表扬,如果这样一搞,你们想想,以后要是成了领导眼里的刺头兵,对谁有好处?” 两人慢慢地平静下来,陈如云将他们推到床上坐下,然后又苦口婆心地劝道:“英雄注定是孤独的,而且也是不被人所理解的。刘哥最起码有我们支持他,无论团里对刘哥的事情怎么处理,我们暂时先记着便是,等以后我们在这里混出头了,自然要向团长讨一个说法。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做傻事,如果我们一旦前去找副营长,那么孟凡你首先就也要受到惩罚,因为副营长完全可以说是你没有遵守他下的封口令。对吧,这样一来我们本来有理,也说不清楚了是不。形势比人强,所以我们是龙也的盘着,是虎也得蹲着。何况。。” 陈如云话语一顿,脸上顿时就显得有些落寞,沈孟凡却是冷笑道:“何况,我们既不是龙,也不是虎对吧。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憋着就是,等老子以后练出了成绩,总会要向雷大炮讨一个说法的!” 范玉川忍不住翘起大拇指赞道:“孟凡你牛,我可不敢挑衅团长的虎威。” 沈孟凡冷冷一哼,口中不屑地道:“就你这德性,以后也就是这样子了。” 陈如云摇头道:“你们两个也别顶嘴,我现在已经想起我们部队还差一个什么建制了。” 两人同时精神一振,沈孟凡更是急促地催道:“快说,快说。” 看到两人紧张的模样,陈如云有心想笑,但却没有什么心思去嘲笑他们了,因为他一想到部队现在差的那个建制,心里就一点都没底,只感觉自己的心,那是拔凉、拔凉的。 见到陈如云的神情,沈孟凡自觉地就闭上了嘴巴,而范玉川却是忍不住就捅了捅陈如云的手臂,“如云,你想到什么了,孟凡还说的真是没错,你看看你的性子,何止婆婆妈妈那么简单。” 陈如云苦涩道:“我们部队,现在还差一个特战排的建制,你们说,我还有什么精神跟你们说笑咯。” 沈孟凡不屑地撇嘴,“我还以为什么建制呢,不就是一个特战排嘛。啊!什么,你说什么,特战排?我靠,我的娘耶!” 沈孟凡总算是反应过来,搞了半天,团长亲自到燕京大学征兵,而且还把人数掐得那么死,竟然是为了组建特战排呀! 现在范玉川也明白了,他的脸色也非常难看,大刀团要搞特战排,这是准备逆天啊!本来,大刀团的兵去到哪个部队都是响当当的角色,而且好几个军区的兵王都是从大刀团走出去的,现在大刀团竟然还要搞一个特战排,这,这不是叫自己没活路了嘛! 现在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大刀团要去大学征兵了。说什么大学生高学历,高素质,屁,那都是骗人吧。说到底,大学生好欺负啊!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说不清。 想想以后自己要承受多么残酷的训练,这一刻三人都是欲哭无泪,同病相怜啊! 半响,沈孟凡总算是缓过起来,他有气无力地嘀咕道:“搞什么呀!特战排,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嘛!” 陈如云哼道:“何止是要你小命这么简单,现在我们人都已经到了这里,就算是想要退出,想跟雷老虎说我们不玩了,这都没有机会了。” 沈孟凡点点头,“这我知道,如果想当逃兵,铁定要被送上军事法庭。哎呦我的娘啊,老子运气怎么这么差咯!” 范玉川亦叹道:“这是没得选择了,不过还好,我听说特种部队的伙食还不错,总算是有点安慰。” 陈如云一副很不争气的模样指着范玉川,半响才从牙缝里蹦出字眼说道:“大家都是当兵的,凭什么要给你搞好一点伙食?” 范玉川挺直腰板说道:“我们是特战排的呀!” 陈如云伸手在范玉川的头上弹了一记,“你想的美,你以为特战排,这么容易进?” 沈孟凡犹疑地望着陈如云,口中诧异地道:“如云你这是什么意思,部队把我们招过来,不就是为了组建特战排嘛。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道道?” 陈如云点头道:“我就是担心这个呢,到时候万一部队要优中选优,你说这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压力?” 范玉川嘀咕道:“有压力,才有动力。” 陈如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你们难道就有信心一定就能进入特战排?” 沈孟凡不满地道:“按照你的说法,不进去不是更好。” 陈如云冷冷一哼,“大家肯定都是你这么想的,你以为这里就我们聪明?而且,部队的领导也不是傻子啊,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去大学征兵?” 陈如云这话说得有理,果然真的只是表面这么简单,部队的领导完全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啊!再说了,陈如云说的很对,大学生没有几个是傻子,傻子也不可能考得上大学。而且仔细推断,部队的领导,也不可能为了多招集合傻子,而在全国各地的大学里面到处乱串。这根本就不和逻辑,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大家暂时还想象不到的东西。 三人陷入了沉默中,他们既然能够猜到部队有可能是要组建特战排,那么自然也就明白部队的领导肯定早就已经有了各种应对的手段。而现在他们三人都在打着小盘算,是鼓起勇气挑战自我,克服所有的困境迎难而上,还是就此自暴自弃,简单地混过两年的当兵生活。 谁也没有说话,他们心中都在计较着,得与失之间,没有人能够真正看得那么远。关系到自己一生的命运,慎重选择尤其重要。 好半响,沈孟凡干咳一声打破了沉静,他有些讪讪地说道:“我们在这里瞎猜,其实还不知道部队是不是真的就会搞这个东西。再说了,与其在这里担心来担心去,倒不如好好地休息养足精神。反正我决定了,不管部队怎么安排,只要是刘哥参与的,我就跟着照做。” 陈如云点头道:“如果部队真的组建特战排,那么刘哥肯定会参加,因为他的身手本来就这么厉害,如果要是不参加特战排,那还真的是可惜了。” 范玉川闻言也点头表态,“既然我们都在一个宿舍,而且现在大家对刘哥都这么尊重,到时候我们就看看他的意思吧。刘哥这么厉害,我也想好好地跟他学几手。” 当下,三人打定了主意,也就暂时将心中的顾虑抛开。他们都选择了沈孟凡提出的建议,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之后部队无论有什么安排,他们一切都唯刘炎松马首是瞻便是。 三十二章即将组建的建制 七天后,刘炎松返回了宿舍,他的精神看起来倒也不错,虽然身上有股浓浓的臭味。对于刘炎松的回归,沈孟凡等人自然是由衷地感到高兴。沈孟凡甚至都没有在意刘炎松身上的味道,他之前冲过去给了刘炎松大大的一个熊抱,激动地喊道:“刘哥,你总算是回来了。” 陈如云与范玉川皆站起身,真诚地喊了一声,“刘哥。” 刘炎松心中也有些感动,经过七天的反思,他确实明白了许多道理。身在军营,有很多的东西不能触碰,而必须要遵守的。他面带笑容地点头答应,然后用力地拍了拍沈孟凡的肩膀,“行,我先去洗个澡,等下我们再详谈。” 除了一号宿舍的沈孟凡三人之外,跟他们一起来的其他兵们,并不知道刘炎松被关禁闭的事情。毕竟这几天大家虽然也算是过得舒服,但蔡飞光却是安排了那些人全部都在宿舍练习叠被子。 而至于为什么要说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兵们,那是因为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新兵进入宿舍。陈如云曾经在食堂稍微做了一番观察,发现这几天来的新兵还真的不少,加起来竟然足足有百多人。 本来三人一开始还在猜测部队是要组建特战排,但现在一下来了这么多的新兵,三人暂时也不好怎么判断了。而刘炎松的回归,总算是让大家高兴了一把。 很快,刘炎松便搞好了个人卫生,此时他的净胜非常的饱满,如果不是三人已经知道刘炎松被关了足足七天的紧闭,他们甚至都要怀疑这几天刘炎松是不是在某个地方修养。 高兴的时间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很快外面就传来了蔡飞光副营长的口令声。蔡飞光手拿着高音哪叭,他站在操场一手撑腰,一手将高音哪叭举在口边大声喊道:“全体都注意了,我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整理好各自的内务,马上到操场集合。” 蔡飞光那中期雄浑的声音传来,顿时整个新兵宿舍都乱了起来,沈孟凡不满地嘀咕道:“也不知道搞什么,这个时候了还集合干什么!” 陈如云笑道:“我估计恐怕是那个肉戏来了。” 刘炎松有些惊奇,疑惑地问道:“如云,什么肉戏?” 范玉川呵呵一笑,“应该是宣布组建特战排的事情吧,不过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猜测的。” 刘炎松点点头,这个事情他心中也有过一些猜测,而且他现在对于当时团长和副营长为什么要带着自己赶紧悄悄地离开燕京一事,心中也已经隐隐地有了一些答案。刘炎松毕竟不是傻瓜,相对来讲他还非常的聪明,毕竟融合了三个人的记忆、知识、经验等等,刘炎松的智慧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当然,如今刘炎松还没有完全将自己身体里的宝藏开发出来,因为他暂时还缺少一把打开这个宝藏的钥匙。四个人相视一眼,他们的内务都很整齐,自然是不需要休整的,于是四人立即便站起跑出房门,刘炎松已然留在最后,他轻轻地将房门关上,四个人就好像是一阵风般,冲向操场。 蔡飞光就好像是一个煞神一般,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他的身旁,竟然站了足足一个加强排的士兵。刘炎松等人迅速站好,新兵们接二连三地跑来,有些人服装不整,有些兵们的仪表也很是难看,不过总算还好,蔡飞光并没有发飙,因为所有的兵们都在他规定的时间内赶到了操场兵站好了各自的位置。 眼光从最前面一排的兵们身上扫过,蔡飞光的脸有些阴沉,他抬头望向后面,很快就找到了刘炎松的位置,于是他沉声喝道:“刘炎松。” 刘炎松连忙大声回应,“到。” “出列,站到第一排第一个位置!”蔡飞光说话的速度很快,刘炎松连忙答应一声,然后快步跑出,站到了前面的位置。蔡飞光点点头,“全体都有,听我口令,立正!以刘炎松为标准,向右看齐!” 顿时,除开刘炎松外,所有的新兵们都开始跺起了小碎步,大家的身体迅速向右边靠拢看齐。蔡飞光稍微有些满意,“向前看,稍息!” 兵们标准地完成了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蔡飞光将手中的高音哪叭递给身旁的一个老兵,他背负双手朝前走出两步。“这几天,大家一定非常的好奇。当然,我想有些人可能也已经猜出来了。大刀团是一个什么样的部队,我们这支队伍,现在还差了一个怎样的建制。我想,以大家的智慧,自然是不难猜出来的。没错,今天我就是要告诉大家,我们大刀团,将要组建一支战斗力一流,超越其他特种部队的特战排。” 轰!虽然有许多的兵们大致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不过现在从蔡飞光的口中得到验证,大家的心情却也是充满了五味混杂。兴奋的有,迷茫得有,丧气的也有,而郁闷的人,似乎也有不少。 蔡飞光并没有在乎兵们的想法,他话语稍微一顿,口中就冷笑道:“我先不说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的周章,部队领导不在自己的部队选择兵直接组建特战排,反而是要去各个大学搞什么征兵。今天,老子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你们进入这个军营,进入了我们大刀团,那我们以后就是一个集体,是一个大家庭中的亲人。当然,亲人对待你们,有关爱,也会有严厉。而你们应该感到非常的荣幸,因为大刀团,是一直不朽的队伍,是彭老总亲自组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尖刀部队。在此,我要求大家,以后一定要恪守部队的有关规定,做一名合格的军人!” “恪守军规,服从命令!保家卫国,捍卫正义!”突然,站在蔡飞光身后一个二十七八来岁的年轻连长高举右拳大声喊了起来。 新兵们皆是一怔,那连长大声喝道:“全部都有,跟我一起喊!” 在他的身旁,那些老兵们亦迅速地举起右拳,“恪守军规、服从命令!保家卫国、捍卫正义!” 到了这时,新兵们总算是反应过来,于是一百多人的兵们,亦有样学样,举起右拳高声大喊起来。老兵与新兵的声音,在操场上空回荡,那浩气回肠的字眼,使得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凌云壮志。在这一刻,新兵们浑然忘了即将组建的特战排,对他们究竟会有一番怎样的考验。 众人足足喊了五分多钟,蔡飞光终于才满意地举手,他身后的连长于是举起高音哪叭大声喊道:“停!” 所有的声音都停止,蔡飞光一下跳上了身旁的一个小石柱,“恪守军规,服从命令,这两条很容易就能做到,因为大家只要一直都保持听话就行了。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我们身为华夏人民共和国子弟兵的义务和责任。同样,这也是我们的骄傲。服从党的命令,听从党的呼唤,永远把人们群众的利益放在首位,把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把他们所有的一切一切,放置在最高的位置。但是,如何保家卫国,怎样捍卫正义?没有扎实的本领,没有翻江倒海的手段,你又凭什么喊出这样的口号!同志们,你们是愿意做一个被人永远都瞧不起甚至唾骂的懦夫,还是做一个被人钦佩赞美有加的英雄?我想,这些大道理根本就不用我来跟大家说,因为你们每一个人的学识,都要超过我,你们每一个人的智慧,都要比我还高。今天,我能够有幸站在这里跟大家说话,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我自身一些小小的经验。想要做一个出色的人,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把自己打败。打破以往一直都包裹自己的面具、伪装,将自己的正能量全部都激发出来。我想,大家都清楚,一个人身上有多大的潜能,并不在于他先天拥有了多少的财富,只有不停地超越自己,只有不断地给自己压力,那我们才会变得更强,走的更远!” 啪啪啪!蔡飞光的话语说完,身后的连长立即就带头鼓起了手掌,那些老兵们反应极其的迅速,当然新兵们也不慢,刘炎松等人几乎在连长掌故的同时,亦热烈地拍起了手掌。 蔡飞光表面看起来也是激动,其实不然,他的心,那是非常之平静的。蔡飞光的目光,快速地从新兵们的身上扫过,而他那充满了睿智的眼神,却彷佛永远都没有人能够看透。回过头,蔡飞光招手唤过连长,“郝和晨,这些新兵们,我就交给你了,该怎么折腾,你就给老子怎么折腾。” 郝和晨连忙敬礼,“是!” 蔡飞光点头跳下石柱,郝和晨却是嘿地一声大步走到了新兵们的身前。“你们这里一共是一百二十人,但部队组建特战排,却只需要二十个人。所以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你们当中,将会有足足一百人被淘汰。恩,很不错,特战排的训练那可是比魔鬼还要可怕。既然你们已经没得选择,但要是被淘汰了,似乎也是非常不错的结果。现在,我稍微跟大家讲一讲特种部队的一些训练情况,你们仔细听我细细说来,可以好好地在心里衡量一下下一步自己究竟该如何抉择。” 三十三章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 按照一般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早上五点多起床,然后就是负重五公里的长跑。负重的重量一般控制在二十斤左右,当然长跑的时间也是很有限制的,规定必须在二十分钟内跑完全程。 然而吃完早餐,期间当然也会有少许的休息时间,大概到了早上的八点左右,就会进行挂钩梯上下的训练,上下大概三百来个回合。之后就是穿越足足五十米的铁丝网,来回三百趟。可不要以为这铁丝网很容易过,因为铁网的高度那都是有严格控制的,一般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公分。整个人趴在地上爬行,只要脑袋稍微抬起,结果肯定要被铁丝网上的倒钩给搞一下。 通过了铁丝网,就是长达四百米的障碍跑道,必须在两分钟内通过,然后就会来到投弹练习场,重大六斤的手榴弹道具,反复练习三百次,半个小时内必须完成,而且还要求投弹距离必须每个达到五十米,否则晚上加倍练习。 投弹完毕,这一下可好,竟然是俯卧撑一百个,必须两份内做完。当然,你也可以不选择俯卧撑,不过特种部队早有准备,你可以选择将七十斤的杠铃手推六十下,时间同样。 这个时候,差不多就到了上午的十点左右,五百米的跑步前进,目标是健身房。然后又是十五公斤的哑铃一百五十下,拉力器一百下,臂力棒一百下。好了,上午的科目就差不多这样了,不过这还没完,没有达标的,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的去修补功课吧。 到中午十二点吃饭的时候,就更有意思了,全体特种部队的官兵全部都是蹲着马步吃饭,屁股下面放着燃烧的蜡烛,吃饭甚至还规定了时间,必须一直都保持马步的姿势半个小时,提前要受到严惩,当然你要是能够蹲得更久,领导们自然是不会在意的。 吃晚饭,中午总算是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了,不过可别高兴得太早,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从哪里给扔进来几条软绵绵的蛇。虽然,那些蛇肯定是没毒,而且还被拔了牙的,但是只要一想想自己身上要是突然钻进一条这种可恶的东西,那谁又敢睡得太死?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一点半,各种形体训练又上场了,晴天有太阳的时候,手里就拿着重达三十斤的道具枪进行瞄准训练,枪口处还要吊上一块大砖头,一动不动地就要站上两个小时。可不要庆幸遇到阴天或者雨天,这样只会更惨。在室内进行训练,房子里直接开启一千多瓦的灯泡,是个人都承受不了。 但是,你就是承受不了,也得苦苦挨着,否则情形更加难受。到了下午四点,就联系打靶训练了,打靶一个小时,之后再练习硬气功,主要的动作就是高高地向后跃起一点五米,然后用自己的背部砸向水泥地。想想就让人心寒胆战,这么高的高度整个身体直接砸下去,那还不要直接散架啊! 搞完这些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了,继续是蹲马步半个小时,之后可还没到休息时间,继续负重二十斤五公里的长跑,这一天才算是堪堪过完。晚上的时间主要就是学习,熟练各种枪支性能,进行自主制造炸弹等等实验。而如果你的精神够好,你也可以申请一些其他的项目进行训练。 当然,这只是每天日常生活中一部分的科目训练,毕竟特种部队的要求那可是必须是全能战斗型的人才。所以每隔三天,就会有一次游泳的训练,要求特种兵穿着厚厚的军装和解放鞋,一口气游完五千米的距离。另外每个五天还有一个所谓的铁人三项,意思就是跑步两千米,游泳两千米,骑自行车两千米 七天一次负重三十公斤二十五公里越野训练,十五天一次跳伞训练,每次从八千米的高空一跃而下,这简直就跟是在玩命一样。而一个月一次的野外生存训练,那简直就是要人的性命,每人只能带上三天的食物,必须在野外生存七天。当然,这还不是重要的,这七天内,要求必须行军一千公里以上,身上还要背着枪支弹药和各种生存用品,途中还要执行上级安排的各种突围、反突围、侦查敌情、攀登悬崖等等演习任务。 至于平时训练增加的全能训练方案,比如从手枪到筒式火箭炮,从摩托车到坦克车,陆军中的大部份装备都得一一掌握的训练要求,反而变得有些小凯斯了。 郝和晨滔滔不绝,唾沫飞溅地讲了大概半个小时,说的那是一个惊天动地,一个让人心寒胆怯。看着新兵们一个个变得脸色苍白,而几个脸色尚好的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郝和晨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已经吓到了这些才刚刚进入军营的兵们。 好不容易说完,郝和晨意犹未尽地说道:“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我这心中真是向往啊!大家现在已经知道了想要成为特种部队中的一员的不易之处了,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们,我们特战排,训练的要求,那可是要大大超过特种部队的训练纲领。所以,大家想要后悔,想要退出,当然,你不能直接说自己要退出,因为这是部队的军规所不允许的。反正办法总会有的嘛,大家只要开动脑筋,机会始终都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郝和晨的话,真是很奇怪,一般别人训练,总是要进行一番鼓励,他倒好,竟然不敢不顾就是一通打击。一想到这么沉重的训练要求,新兵们哪里还能静下心来,甚至这时已经有绝大部一部分的人心中暗暗做了决定,如果部队要进行考核,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通过。 郝和晨彷佛根本就不知道大家的想法,当然,说不定其实他也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兵们的想法。他伸手一指自己的右侧大声说道:“古话说得好,择日不如撞日,大家今天既然已经集合了,那我们干脆就把这个考核先做一下。你们看看那边,一百二十一个包袱,每个都重达二十斤,不多也不少,是我们连的兵亲自装的,没有缺斤短两。一百二十个包袱,那是你们的,剩下的一个,就是我郝和晨的。大家现在听我命令按照队列过去取一个包袱,然后重新归队,我们立即就进行考核。” 所有人皆反应过来,但不管是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都只能听命行事。因为一到了部队,明显就只有他们遵从规则的余地了。郝和晨大手一挥,立即就安排队列一排排地去取包袱,一百二十人,每十个人一个队列。十二个队列的兵们很快就都取到了包袱,郝和晨小跑过去捡起地上最后一个包袱背上,然后他沉重地走过来。“这次考核,最后十个人,将会安排去炊事班当兵,他们以后的任务就是为特战排的队员们准备伙食。恩,不错,两个人照顾一个人的伙食,既然要受到最为严厉的训练,当然也要享受最好的待遇。”郝和晨好像是自言自语,也好像是给大家下了通牒。反正现在新兵们已经明白过来,几乎所有人都有种要骂人的冲动,这次所谓的考核竟然只刷下来十个人,而这十个人竟然要去炊事班做事?这,这他妈不是扯淡嘛! 似乎知道大家的想法,蔡飞光呵呵一笑道:“大家也不用丧气,就算是进了炊事班,一样还是能够受到很好的训练的。恩,按照团部的规定,炊事班的同志们,将会受到比特战排少一半的训练。所以大家都可以放下心来,你们的身体,一样是可以得到很好的保障的。” 蔡飞光的笑,在这时给大家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老狐狸。他虽然年龄不大,也才三十来岁,但此时却真的让这些新兵们感觉胆寒。于是,笑面虎这样一个代号,就悄悄地产生了。而到了这时,总算是不蠢的新兵们,也终于知道搞了半天,这时副营长和连长再给大家演双簧啊! 说什么考核,什么大家都可以自行选择放弃,这他妈不是骗人的嘛!搞了半天,一个炊事班的成员也要承受特战排一般的训练任务,这还让人怎么活啊? 虽然,之后,还要陆续淘汰九十个人,但大家几乎都已经猜到,那九十个人,肯定也要成为特战排打杂的存在,而且训练还不会减少。因为郝和晨说了,大刀团的特战排的训练,将会比其他特种部队更加的多,那么这样一算下来,岂不是说就算是为特战排服务的炊事班,那也是照着其他特种部队的训练程度来进行的? 这还要不要人活了?新兵们一时间感觉好像天都要崩塌了一般,哀莫大于心死啊!然而郝和晨又怎么会在意这些新兵们的想法,在他的心里,还没有真正接受过任何训练的兵们,其实都只是一些垃圾,连狗屎都不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