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猎魔人》 第一章 本书序章 二零一三年下完最后一场雪,我与老曹合伙经营的桃源风水轩关门大吉。不是经营不善,而是某些潜规则迫使我们不得不关门,说实话心里挺难受的,毕竟做这行让我接触到了很多奇人,很多异事,很多能让我记住一辈子的故事。 有些故事能够起到警示世人的作用,有些故事则能够更系统、更全面的让我了解到一些宗教知识,而更多的故事则可以引导人们积极向上、远离迷信。闲暇之余,我将桃源风水轩里发生过的故事,讲述给身边的朋友们,听完以后,他们都认为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可以让他们学到很多东西。因此,在朋友们的鼓励下,当然,同时也征得故事里当事人的同意后,我将发生过的故事经过筛选,按照由浅入深、循序渐进的方式写了出来。 因为涉及到某些灵异事件,因此我将我的故事定义为惊悚类的小说。既然是惊悚,就一定会有恐怖的成分在其中,那么什么是恐怖呢?我个人的理解是:人们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之心。这里包括太多了,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死亡轮回、异度空间等等事物。但对于我个人来说,最让我感觉恐怖的应该是人心、人性、人的七情六欲,这些才是真正的恐怖之源。 有句话说得极其有趣,“跟人接触的越久,我就越喜欢狗”。初听也许有骂人的感觉,但在这个社会呆得越久,越能体会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在发生过的所有事件里,没有任何鬼怪会主动攻击人类,反倒是人为了利益,有些时候连鬼都不放过,毕竟本命由己造,外境由心生,世间万物相,一切皆因果。所以,读者如果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大可不必害怕文中的事情,这也就是所谓的“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 一个作者能把身边发生过的事情,写得栩栩如生、缠绵悱恻不难,但难的是要让读者能够感同身受,那需要的就不单纯是玩文字的工夫,而是写出能够让人产生共鸣的东西在里面,也就是灵魂,文章的灵魂。 可我深知自己的文章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潜意识的暗示。很多读者都向我反映过,当时看得很过瘾,可一到天黑或者睡觉的时候就害怕。这样说吧,虽然我能用诙谐的方式诠释一段故事,但我希望读者看过以后不要去回忆,尤其是晚上睡觉之前,切记不要回忆。因为每次回忆文章里的故事,都会让你感同身受,尤其是一些关于人性阴暗面的描写,乍一看没什么,甚至被我描述的很搞笑、很轻松。可你在睡觉之前试图回忆的话,那么文章里的一些情节,就会影响到你的思维、你的情绪、你的感官等等,这点我曾经告诫过群内的读者,今天作这个序也是为了再一次着重强调。 有读者问我是不是道士或和尚,我不知道,这是实话。我这人学得太杂,密宗的手印,祝由术里面的十三科,道教的画符做箓,还有一些我不想说的东西。因此不要找我当师傅,我也只是个半吊子,因为我连自己到底归于哪个宗教都不能确定,更别说哪宗哪派了。我只能简单地告诉大家,我自己写文章的时候,能随着自己的文字,把自己写哭、写笑、写得疯疯癫癫、写得精神亢奋、写得疲惫不堪。我本意是不想这样的,可我这个人做什么,都喜欢做到极致,因此每次码字的时候,我的大脑就会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在潜意识的辅助下,以我所学的一些民间异术为纽带,将我想表达的感情完全地融入到我的文章里面,也就是你们现在读到的《最后的猎魔人》这篇小说。本来是打算叫桃源风水轩的,可老宫说名字不够响亮,因此改为现在的名字。不过是个名字罢了,表象而已,主要的目的还是让更多的人远离迷信,因此大家不用介意。 至于济世救人、广结善缘之类的初衷我不想再说了,但我真的希望读者们能够远离迷信,了解一些真正老祖宗留下来的知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运用,毕竟人生不如意十之八jiu,能够通过本到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哪怕只能微弱地改善一下自己的运气,也是好的,你说呢? 賈樹写于癸巳年戊午月辛酉日子时 第二章 灵兽初现 相信七八十年代的孩子都看过一部电影叫《赛虎》。本文这个故事就是跟动物有关,希望这篇文章能唤起诸位看官们对动物的爱护之心。 我的那个风水店开了没多久,就接了一个比较大但棘手的单子。说它大是这单子只要做成,对方直接给现金十五万;说棘手,是对方不知道遇到什么了,我们只知道是建筑工地方面出的事儿,来的这人也是该项目的项目经理,姓刘,本文直接称呼他为刘经理。就在我们无法确定能否接得了这个单子的时候。我让徐哥为此事卜了一卦,卦象二十九之地风升卦:卦辞:指日离升气象新,走失行人有音信。功名出行遂心好,疾病口舌皆除根。卦象主出行大吉;于是我们答应对方,先陪他们去看看现场,如果能做,我们就做,做不了,也别在我们这儿瞎耽误工夫,刘经理很痛快地答应了。 这期间,我找到密宗(喇嘛教)的俗家弟子-——山哥,他允诺尽力而为,而所得的15万里,至少要拿出5万,去青海省把钱交给当地冬天买不起煤的学校手里,不可通过其他途径,要亲手送到;我和我们公司的合伙人刘总、曹哥、老徐商量了以后,应允了山哥的条件。随后在客户刘经理的陪同下,驱车3个多小时,山哥、曹哥和我到了工地现场,现场那真是一片狼藉啊,满眼望去横七竖八地堆了好多不同的机械,有挖掘机、有铲车、有大卡车,也有各种我不认识的机械,相同的是所有这些机械不是损坏就是被推倒在地面上,最惨的是几辆大卡车,车厢部分完全凹进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踩过一样。 山哥走过去逐一检查了被损坏的机械,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公司触动守护该地的灵兽了,是否能解决,要看是什么灵兽才能做出定论。而且,也不确定灵兽多久才出来一次,只能耐心守候着。听到结论以后,刘经理急得直挠头,毕竟多耽误一天,就多损失一天的钱,而且也影响他的前途和钱途,无奈下给总公司打了通电话,并安排我们就近住下。 晚饭的时候,刘经理在当地最好的农家院给我们接风,因为开发的缘故,周围能拆迁的都已经拆迁完毕了,剩下的大多是周边的农村院落,刘经理为了表示重视,找一家最大的院落,摆了一大桌子菜肴来招待我们。在我们到达农家院以后,刘经理还带来了公司的总裁,一位70多岁的老爷子。虽说70多岁,但走路稳健,说话声音洪亮,鼻直口方,满面的红光,大耳朵至少得一厘米厚,那耳垂跟挂个耳环似的,绝对的福禄相。互相推让了一番后,大家分宾主落座。然后总裁站了起来: “感谢诸位大师远道而来,我是xx公司的董事长,我叫王守财,不过别拿我当守财奴啊,爹妈起个什么,当子女的就叫个什么。大家今天能聚在这里,就是缘分,我先干为敬!”说完举起酒杯(口杯大小三两一杯)一饮而尽。 “王总豪爽,这性格我喜欢,我也干了!”山哥说完也是一饮而尽。 我跟曹哥大眼瞪小眼地看了看山哥,又看了看杯中的酒,心一横也干了。心里那是一万只草泥马飘过啊,山哥没去**前,纯特种兵出身,那酒量不用多说;而我跟老曹那酒量,充其量半斤,只少不多,还得心情愉悦的时候,否则那就是喝几次断片几次啊。 “好!好!好!”王总一连说了三个好。 “我老王平生就喜欢跟爽快的人办事儿,这次开发的地方是我小时候呆过的村子,本意是造福乡里,以前那时候穷啊,赶上好年景啊,还能填饱肚子,要是赶上个灾荒,遇到个灾害,或者搞个运动什么的,基本一年得饿半年的肚子,古人说得好:穷则变,变则通啊。” “是啊,人挪活,树挪死,道理都是相通的。”我接了一句。 王总对我报以赞赏的目光,然后继续说道:“故土难离啊,要不是家里人饿死的饿死,走不动的走不动,谁愿意背井离乡的出来啊。我还记得那年老毛子都走了,咱村300多口,到最后走的时候,剩下不到20人啊,我的七个兄弟姐妹就剩下我一人啊。还记得我走的时候,满村就剩下一条叫赛虎的大黄狗,不是大家不吃它,而是它救过全村人的命啊……”王总缓了缓神,“那个年月山里还有狼群,也不知道哪个猎户把刚出生的狼崽子给掏了回来,本意是当狗养,将来方便打猎,结果那天夜里,整个狼群都来了,这只黄狗死命地叫啊,那声音,听一次能记住一辈子,要不是这只狗,满村300多口剩不下几个,即便是这样,狼群离开的时候,村里也死了近20多口人,家禽基本死的死,伤的伤,这条大黄狗也被咬瘸了一条腿,不过却没被咬死,也是从那以后,这条狗村里的人大家一起养,即便饿到相互吃对方家孩子的地步,也没动杀这条狗的念头,当时的人念旧啊。”说完一仰头又是干了一整杯。 山哥没说话,盯着酒杯停顿了一下,毕竟那段历史太不堪回首了,长叹一声,也一饮而尽。 我和曹哥彻底头疼了,不到5分钟,一口菜没碰,先来六两白酒,喵了个咪啊,这不要命呢嘛,就这档口,王总看了看我们俩笑着说:“冲这位大师的豪爽劲,这事儿不论成不成,我个人都拿五万出来,就当交下你们这些朋友了。” 得,我跟曹哥绝望了,王总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绝对的够朋友了,今天咱俩就奔断片使劲吧,于是我俩冲王总举了举杯,再次干了。 “我走的时候,还是小伙子,一晃我的头发也白了,年纪也大了,都说落叶归根,想我这辈子该吃的苦我吃过,该享的福我也享了,我现在一闭眼就是走的那天,那只大黄狗送我们的样子,一瘸一拐地跟着我们这群逃荒的队伍,赶都赶不走,如果跟着我们这队伍走,早晚也就是一死,如果留下来,兴许还有活路(言下之意是吃尸体),于是大家又哄又骗地告诉赛虎‘咱们出去一阵子,要是来年风调雨顺的话,我们就回来,你要给我们守住这个村子,守住我们的根啊。’那大黄狗跟听懂一样,老老实实地回到村口,摇着尾巴送我们离开。”说到这儿,王总有些哽咽。刘经理站起来轻抚王总的后背,来缓解老人的情绪。大家沉默了几分钟后,王总接着说:“现在我老了,打算在我有生之年让我当年呆过的地方更富饶,所以,我把土地使用权买下,集中起来机械化耕种,节约劳动成本,同时盖上楼房,让村里的父老乡亲都过上城里人的生活,至于多余的劳动力,愿意跟我的,就到我的厂里来,高薪聘用;不愿意来我这的,我也会给一笔可观的费用。”王总诚恳地说道。 刘经理适时地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来,在座的诸位,让我们共同举杯,敬一敬那些死去的同胞,也敬一下我们这位慈祥的老人!”刚看到刘经理的时候,并未发现他的过人之处,现在我算是明白了,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又是投其所好,难怪年纪轻轻就能高居项目经理一职。感叹归感叹,端着手里这杯酒,我是真喝不下去啊。 山哥这个时候走到我身后,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成拳,将中指突出,分别在我的手腕内侧,**以下肋骨以上的地方以及脑后颈椎两侧的地方,分别顶了那么几下,同样的手法也在曹哥的身上施展了一下。我就感觉胃里的酒象流水一样地往下流,而胃部也没有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了,最主要的是灵台一片清明啊。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干掉,那叫一舒服啊。 王总似乎看出了点门道,冲着山哥笑了笑“大师,帮我也按按,毕竟年纪大了,喝多了给外人看到也不好嘛。”山哥走了过去,同样的方法用过以后,又分别按了按老人家的腿窝和后腰部位。 老人闭着眼享受着这个过程,等按完以后,老人睁开眼笑道:“幸亏大师不是从事按摩行业,否则他们都要下岗咯!” 山哥解释道:“见笑了,打穴,小道也,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其中任何一项,略通一皮毛,就足以安身立命。” 老人转向刘经理“这次的几位大师,很有来头啊,这件事儿你办得好,非常好!”此时刘经理的脸,就跟六月里盛开的鲜花儿一样,要多美丽有多美丽。 山哥放下酒杯,寻思了一会儿,对王总说道:“王总不如明天继续开工,我来会会这个灵兽,争取还了您的夙愿!”老爷子听后点头同意。 待续 第三章 忠犬赛虎 当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新开来的推土机、挖掘机、铲车、卡车都到位了,一切准备就绪,就当第一辆铲车往村内开的时候,晴朗的天空忽然狂风大作,从地下冒出一团金色的气体,周围的砂石土块都开始向这团气体集中,而且是越聚越快,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土石形状的物体,这东西足足有十二丈长,五丈高,有四肢,有脑袋,有尾巴和耳朵,但真如山哥所言,就是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当成型了以后,这个灵兽一爪子就冲铲车拍了过去,这要是拍到了,估计这铲车也跟我们刚进村时看到的一样了,山哥此时从怀里掏出了金刚杵,嘴里念念有词,同时结了一个金刚印冲了上去。 “轰”的一声,震得我们耳膜都疼,散落的沙石让我们无法睁开眼睛,曹哥拿着他的八卦镜,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迅速地在我俩的周围做了一个小型的结界,我们面前应该是个死门,所以沙石无法打进来。 饶是如此,看得我也是惊心动魄啊,灵兽的两只前爪和尾巴不停地在进攻,而山哥靠着惊人的毅力接住了一下又一下,始终没让灵兽的爪子伸出村外,短短几分钟内,山哥挡了对方不下500下,不过看得出来,山哥绝对不是灵兽的对手,此时的山哥满脸满身通红,应该是血液流动太快造成的,如果不能尽快地想到对策,山哥会因为心跳过速死亡的。 就在我想对策的时候,山哥迅速地结了一个大日如来印,只见一团红气慢慢地凝聚在金刚杵的杵头部位,就在灵兽一爪子打过来时,山哥没有硬顶,而是借力打力地踩着灵兽的爪子顺势跳了起来,本来山哥在法力的笼罩下能跳到一丈左右,这次借着灵兽爪子的力道,足足跳了有四丈开外,然后用尽全力往灵兽眼睛的位置刺去,而灵兽似乎也看出来这一点,一爪子打空,尾巴马上跟上,冲山哥扫了过去,山哥现在两个选择,要么硬挺着挨这一下,然后将金刚杵插下去;要么重新结成金刚印,继续硬顶这记攻击。 以我对山哥的了解,山哥绝对会走两败俱伤的路线,急死我了,却没任何办法,问题是我嘛嘛不会啊,在古代充其量也就是摇旗呐喊的主儿,连擂鼓助威的耐力都欠缺,正当我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时,曹哥将手里的八卦罗盘塞到我手上,并一脚把我踹了出去。我跌跌撞撞地拿着这个结界的八卦罗盘,奔着灵兽的尾巴就冲了过去。 虽然结界不大,但至少高度够得着尾巴,就听“啪”一声脆响我握着八卦罗盘像树叶一样飞了出去,握着八卦罗盘的那只手的虎口,当时就鲜血横流,而八卦罗盘中央的指针都被震碎了。灵兽的尾巴放慢了速度但依然向山哥扫去,而山哥的金刚杵在尾巴扫到之前‘噗’的一下,正好插到了灵兽的眼睛部位,灵兽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然后山哥沿着我的飞行方向也飞了出去。 此时的山哥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先是撞断了一棵树,然后撞到一面墙上,才落了下来,而我则捂着右手,挣扎地爬往山哥的位置,山哥落地后同样先是挣扎着打算站起来,但一口血喷出来后,山哥盘膝而坐,打了一个极乐印,估计伤得不轻。而灵兽则不停地挥舞着尾巴和两只前爪,在村中毁灭一切它能触及的东西,山哥的大日如来印应该也伤到了这只灵兽,不过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它。这回麻烦真的大了,咱公司来这三人,k.一个(山哥),缴械一个(曹哥),重伤或勉强算重伤一个(我)。 而灵兽可不管那么多,当它把村内能摧毁的都摧毁了以后,估计也复原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始横冲直撞寻找山哥,看那架势,不找到人誓不罢休。 “赶紧把人给我救回来,快啊!”远处传来了王总的声音,声音挺大,外围的人也挺多,但敢来救人的一个也没有。 但这个声音却让灵兽停下了行动,“赶紧救人啊!”王总有些急了,估计换谁都要急,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听到声音以后,粘在灵兽身上的砂土慢慢地脱落下来,当全部脱落以后,里面的黄色气体也变得越来越小,我们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最后这个气体变化为实体,变为一只大黄狗,而且这狗一瘸一拐地摇着尾巴奔王守财跑去。 王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五十多年前的一句善意的谎言,居然让这只狗在此一直守候,即使**消亡了,灵魂也化为灵兽守护着这里,并等待着当初离开的人们的归来。当有人胆敢破坏此地的时候,即使拼劲全力,也要守护这片土地,也许王守财的梦是这只狗带给他的,但更多的感动是来自于这种对承诺的遵守。 王守财抱着赛虎放声大哭,赛虎一边舔着王总的眼泪,一边开心地摇着自己的尾巴,然后慢慢地化为一团黄色的光球,向西方飞去。山哥说,赛虎成佛了。 半个月以后,王总在刘经理和很多下属的陪同下,来到我们公司看望我们,并带来了30万现金,由于赛虎的出现,整个拆迁几乎没用任何机械,整个村落就变为废墟,除去维修赛虎破坏的机械的钱,整个拆迁省了近一半的费用,所以王总兑现了当初承诺的十五万,个人五万,还奖励了十万。 随后的事情,却让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刘总头疼不已,虽说这次的事情解决得非常圆满成功,可代价也是很高的。远的不说,山哥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而我本人虽说受伤不重,但也需要静养一段日子,俩人的医药费、误工费加在一起接近两万元。而曹哥就更倒霉了,他那个八卦罗盘里的指针,只能找他师傅——一个幻化成人型的黄大仙来修复,虽然说曹哥这师傅有手机,可电话一过去,这大仙居然在国外呢,据说是跟国外的几个仙家共同探讨度雷劫的问题。给我个人的感觉就是现在的神仙都与时俱进,真特么够潮的。没办法,老曹只好申请下来一笔费用,出去找他师傅,一番周折后,总算是将他的八卦罗盘修复了,不过里里外外的花了小五万元。 随后按照我们公司跟山哥最初的协议,桃源风水轩拿出了十万大洋,刘总在山哥的陪同下,亲自送到了青海某地偏远的学校,将钱买成了煤赠送给那几所学校,解决了学校冬季取暖难的问题。之所以买成实物捐赠,就是怕一旦将钱交给相关的负责人后,他们会假公济私中饱私囊,当然这也是山哥要求的,非常好的办法,值得我们广大读者借鉴。 而赛虎的行为也深深地感动了我们公司的其他人,除刘总以外,其他人一致决定再拿出十万元,捐赠给民间一个开宠物诊所的居士,用以救助那些无家可归以及被人遗弃的动物,还有就是为那些具备爱心却没有经济基础,但养了宠物的家庭减免宠物的一些医疗费用,可以说这钱花得值。襄平地区养宠物的人士,如果手头特别困难的话,可以去北哨街老温太太宠物诊所找张居士,一个真正的俗世清修者,这个不算广告,只是尽我所能的帮助有缘人吧。 当然此事过后,大家都很开心,唯独刘总天天顶着个苦瓜脸,去掉以上的费用后,最后到刘总手里只剩下不到三万元钱。因为最初的桃源风水轩是由刘总一人出资,而曹哥、老徐和我入的身股,毕竟刘总关心的是盈利,而我们三人关心的是济世救人,道不同,追求的东西也不同。因此对于刘总的苦瓜脸着实情有可原,值得理解。当然后期的桃源风水轩只剩下我跟老曹俩人经营,毕竟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生意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当然这都是后话,本章暂且不提。 通过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了一句话“请善待你身边的宠物,因为你的一生会有很多的宠物,可对于宠物来说,它们的一生就只有你这一个主人!” 就在我准备休息一段日子陪陪父母的时候,我接到了王艳的一个电话,“贾树,我该怎么办,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电话那边传来了王艳的哭声。 说实话,我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她跟我大学寝室的老三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因为她的缘故,我一生最铁的哥们老三性情大变,从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社会大好青年,变为一个放任不羁游戏人间的情场浪子。可偏偏王艳又是寝室老大的妹妹,当然不是亲的,邻居关系,跟我也算认识,这让我陷入了两难之中。 算了,就当了却老三的一桩心事吧。想好以后,我问清楚王艳现在所在的住址,随身带好家伙什,动身赶往王艳现在的住处,在火车上,我的思绪回到了最初认识王艳的事情上…… 待续 第四章 非典那年 王朔说:“无知者无畏。”我个人认为挺对的。也许我当时太年轻了,也许那个年龄段的孩子好奇心都强,也许当年的我有些争强好胜,总之这些也许凑到一起,让我们大学这哥几个险些酿成大祸。一直到我开了桃源风水轩以后,机缘巧合下与四姑谈及此事的前因后果,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还好当时的参与者都没出什么意外,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应该是我大二那年的夏天,寝室老大的妹妹在锦州医学院念书。当然,他这个妹妹不是亲的,应该是邻居,我们一直揶揄他俩是青梅竹马,不过老大总找各种理由推脱,我当时挺奇怪的,哈尔滨的姑娘应该挺漂亮的啊,老大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什么现成的青梅竹马不要,非要在学校到处寻摸姑娘,白白浪费了身边那么优秀的资源,而且还不介绍给我们哥几个认识,真特奶奶的不讲究。老大每次听后都只是摇头,说多了,丫就把我们按床上一顿老拳对待。哎,咱哥几个当时的情况啊,真是应了那首诗:“天涯何处无芳草,要找别在本校找,本来数量就不多,而且质量还不好!”说多了全是眼泪啊。 那年也爆发了一场全国最严重的流行病——**,我和老大、老三都各自跑回家避难去了,唯独剩下学霸老二,一个人战斗在学校的图书馆。等**消停得差不多了,咱哥儿仨准备返校迎接新的颓废生活的时候,面对我们的则是围城。学校里面的学生出不来,我们返校的这些学生则是进不去。就在此时,老大接到了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妹妹的电话,对方估计也是无聊了,跟老大聊了一会儿家长里短后,进入了正题,老大提及我们几个人的情况后,那妹子居然主动邀请我们哥几个去她们学校玩。毕竟人家念的是医学院,现在已经恢复到正常的生活了。我们哥儿仨研究了一下,老大没表态,我从经济角度算一下,去那边玩跟在这边住旅店等待进入学校的价格是一样的,老三则是举双手赞成过去的,毕竟邀请我们的是个妞儿,而且发展一下异地恋对他来说也是不错滴(我当时咋就没往这上想呢,活该**丝一辈子)。经过民主表决,2票赞成,1票弃权,于是大家达成一致,下一站——辽宁锦州医学院。 路上还好,因为是非常时期,火车上的人不是特别的多,偶尔量个体温什么的,也都没问题,大概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医学院的门口,与此同时我们也见到了老大口中常常念叨的妹子。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妞儿,175公分以上的身高,穿一白色雪纺的连衣裙,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口,皮肤很好,尤其是那双**,雪白雪白又笔直笔直的,哎呀,这条件不当模特可惜了了。 老三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同时递过来一个特猥琐的眼神,我咽了口口水,还给老三一个更猥琐的眼神,随后我与老三一起愤怒地看着老大,眼神中那是饱含羡慕嫉妒恨啊。老大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然后给我们介绍他这个小龙女级别的妹妹。“王艳(化名),这是贾树,我们寝的老幺,这是周建国(化名),咱寝的老三,这是我的妹妹王艳。”老大非常不情愿的将我俩介绍给他妹子。“你们好!”王艳很大方的跟我们俩握了握手。 我挺害羞轻轻地握了一下,老三倒是使劲地握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手。随后我们在王艳的带领下,来到她们的食堂,因为她们学校的女寝是不可以随便进的,所以我们哥几个也只好跟她一起去学校食堂坐坐。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两个姑娘坐在那儿,王艳先走过去跟那两个姑娘打了个招呼,然后挥手让我们过来,“这是李彤(化名),这是许亚楠(化名),这是我哥哥田健(化名),这是他的室友贾树,周建国。”我们几个礼貌性的跟那两个姑娘打了个招呼,然后围着餐桌坐了下来。如果没有王艳做比较的话,这俩姑娘长得还算可以,毕竟那会儿还没有非主流的装扮。李彤个子有些矮,也就一米五八左右的身高,胖乎乎的身材,穿衣打扮走可爱的路线,而许亚楠能有一米六二左右的身高,白白净净的,柳叶眉丹凤眼,就是脸略微有些长,穿的很朴素。可惜啊,这俩妹子跟王艳一比较,结论就是:既生瑜何生亮啊! 也许是刚认识的缘故,只有老大与王艳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家常,我们四个像摆设一样盯着他俩。区别是我跟老三盯的是王艳,那俩姑娘盯的是我们三个。还得说老三这个帝都人有本事,看到气氛过于尴尬,马上开始用他痞子本色来找话题,先从看手相,占了三个姑娘的便宜以后,再开始聊坐火车的趣闻,当讲到一爷们拿一烧鸡,把鸡头拧下来,把其余的部分扔车窗外,然后抱着鸡头发呆,一顿狂啃的时候,把这三个丫头逗得哈哈大笑。说也凑巧,我的肚子这个时候也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害得这几个姑娘笑得更厉害了。 王艳很客气地邀请我们在食堂吃饭,老三的意思是入乡随俗,打算吃一些锦州的特色小吃,毕竟大家都念大学,食堂的饭吃得那是够够的,商量后的结果就是大家出去吃当地的特色——锦州烧鸽子。那应该是我吃地炉烧烤吃得比较饱的一顿,因为根本没我插嘴的地儿,老大偶尔还能跟王艳讲讲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其余的时间都是老三一个人在贫,逗得满桌子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最后把老板都给逗过来了,还多给我们加了一些豆腐皮,烤鸡翅什么的。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老三学锦州人说话那段,那才叫有意思呢。老三说,锦州人千万别说这几个字,我们特好奇地问是哪几个字,“重新改造,好好做人!”我们没明白,老三学了以后,给大家都乐抽了,因为锦州人说话,最后一个音节往上翘,总给人一种疑问句的感觉,说同样是犯人,出狱的时候,都说这八个字,别人都能走,但要是锦州人的话,估计还得进去再呆几年"重新改造呐(后一字二声),好好做人呐!"狱警绝对认为,这是有疑问啊,嘚,进去再呆阵子吧! 吃完饭已经接近晚上九点了,姑娘们的寝室就要熄灯了,王艳的意思让我们住在亚楠男朋友的寝室,反正暂时他们寝室就她男朋友回来了(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老三的意思是在外面住旅店,双方僵持不下,闹得挺不愉快的,最后王艳出了个主意,她们学校有栋老楼,都传说是倭国731部队当年的实验楼,如果我们有胆子从一楼进去走到四楼,然后用手机在四楼的窗户冲着外面晃一晃,证明自己到达四楼了,再从另一端的出口走出来的话,这几个丫头就同意我们哥几个住旅店。 咱哥几个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学校闹事哪次少得了我们哥几个,因此咱哥几个马上就同意了王艳的提议。我看老三光贫嘴了,也没吃什么东西,我就把没动过的鸡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食物给打包带走了。 因为混熟了,我们一众六个人边聊天边来到那栋老楼下面。面前是一栋那种最老式结构的四层高的筒子型的楼房(我对建筑没概念,只能根据我的感觉来说),跟现在的楼房比较,这个楼显得很矮,墙体斑驳,估计是有些年头了。边上这几个姑娘煽风点火地解说“这楼里面都是解剖用的尸体哦”“这楼曾经吓疯过好多人的”“这楼据说晚间常闹鬼的”等等。由于是刚恢复上课,而且这栋老楼也准备拆除重盖,所以电源早就给掐断了。因此远远望去,这实验楼是黑乎乎的一片,老大说看起来挺瘆人的,而我当时的感觉也是特别的不爽。 到了这栋楼的门口,老大看了看我们几个人,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进这栋楼里,我跟老三就陪着这三个丫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大约10分钟左右,四楼的窗户上面出现了微弱的亮光,应该是老大用手机冲我们打的信号,又过了20分钟,老大跟屁股着火似的飞了出来,那家伙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啊。老三看到老大这副德行,就开始逗他玩啦,“哎呦喂,你不是挺爷们的嘛,吓尿(念sui一声)了吧,让你丫得瑟,没那金刚钻,就甭揽那瓷器活。”老三喋喋不休地挤兑着老大,而老大则是狠狠地瞪了老三一眼,缓了缓神对在场的人说道“咱们几个今天住寝室吧,这个……这个……这个不好玩!” 待续 第五章 老楼惊魂 我太了解老三了,怕他像挤兑老大一样挤兑我,并且以后拿这事儿当话把,以后没事儿就拿出来说说,这我可受不了,一狠心一咬牙,推开老大拉我的手,把打包的食物交给老三,我也迈步走了进去。 说良心话,刚进去的时候真的不害怕,只是楼里面太黑了,把手机屏幕对着地,摸索着前进。当我走上楼梯的时候,真心地吓尿(sui三声)了,“啪……”整栋楼里回响着我的脚步声,“啪……”一声伴随一声刺激着我脆弱的小心脏,我感觉我的头皮有些发麻,所有的头发都应该是立起来的,心脏不争气地使劲地“噗通噗通噗通”地乱跳,随着不断升高的肾上腺素,我咬着牙来到了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停了下来使劲地喘了口粗气,打算平复一下恐惧的内心,问题倒霉就倒霉在停了这么一会儿。我隐隐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我,我低声地问道:“谁?”“谁……谁……谁……谁……谁……”除了回音,没有其他的了,我把手摊开,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然后握住手机,往我认为有可能存在东西的位置照去,里面只是一条空旷的走廊,我又往旁边照了照,是个门,透着玻璃往里面望去,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应该是标本之类的东东,因为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是挺浓的。可那种被偷窥的感觉却越发的强烈了,我以前说过,我的第六感要比普通人敏锐一些,如果说未卜先知有些夸大,但至少能感觉到有些事情该不该做。 这次我感觉听老大的是对的,这里面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一想到这儿,我的腿肚子就开始转筋,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了。身体虽然不听使唤了,但大脑运转的速度那是老快了,我把我所有能想到的关于鬼神方面的东西都想了个遍,忽然想到了《孔雀王》里的九字真言,于是照猫画虎地做了一个起手式,大声喝道“临!”感觉身体瞬间能动了,我飞一般的从二楼开始往上跑,刚跑到三楼,就发现膝盖往下再次发麻,随即开始失去知觉,我知道自己又要控制不了身体了,马上喝道“兵!”,随后发疯一样的继续跑,到四楼的时候,我喊道“斗!”然后开始在四楼的长廊里飞奔,边跑边喝道“者、皆、阵、列、在、前!” 九字真言是喊完了,可我才跑了一半的距离,而且除了起手式我做的还是那么回事儿,其他的手势我完全是自己胡乱编造出来的,估计编造出来的手势也是没什么效果。要说人啊,争强好胜之心不可太强,因为有些时候,争强好胜真的是会害死人啊,跑到四楼楼道中间的时候,我居然还有功夫拿手机往窗外晃了晃,你说不是作死呢嘛。这倒好,晃完以后,我发现我真是动不了了,举着个手机,身体是对着窗户,侧着上半身往走廊的另一边,嘴张得挺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把一切能想到的佛、道、基督、伊斯兰里面的语言想了一遍,无奈还是动弹不了。就跟膀胱憋得老大尿不出来的感觉是一样的啊。我嘞个去,这尼玛也太郁闷了,本想说怕,结果却说出来个破,没想到的是奇迹般的我的身体居然能动了,心中一万句“阿弥陀佛加hank gness”飘过。我知道这次要是跑不出去就真出不去了,爆发吧我的小宇宙!如果说头一半路程我用了10分钟的话,那么从我能动到跑出去,我只用了不到5分钟(也许是下楼比较快吧)。 当我飞奔到1楼,看到楼门口的光亮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膀胱真的受不了了,把小腹的气收紧了,加大马力,恨不得手脚并用地跑出去,然后我终于跑出来了。门口的老三形容我当时的脸色是铁青色的,一脑门子汗,我用我仅存的力气喊了一句让老三嘲笑了好久的话“厕所在哪儿?” 几个人陪着满头大汗的我,去了趟教学楼的卫生间,期间我不停地念叨不对劲,并跟老大一起劝老三不要进去,问题是老三压根儿就不信邪。几个女孩子听我们俩一说,也吓得不轻,咱五个人一起开始劝老三别进去了,晚上咱哥几个想在哪儿住都行。要说老三还真不是一般的暴脾气,人家越是劝,他越要去。用他的话来说,是个爷们就要言而有信。 无奈,咱们五个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老三进去了,为了证明我们都是自己吓自己,老三边吃着我给他打包的东西,边吊儿郎当地往里走。在老三进去以后,我问老大刚刚进去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大说一开始就是觉得凉飕飕的,走到四楼给我们晃手机的时候,看到有人慢慢的往自己的方向走,而且走得歪歪斜斜的,有种恐怖片里鬼走路的感觉,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刚刚看到的那个东西居然没有了。老大一个一米八高的汉子吓得胆都破了,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就在老大害怕的时候,一抬头发现那东西在天花板上爬呢,结果老大跟我一样手脚并用地跑了出来,因为这事儿太邪了,怕我们几个不信,而且还有几个姑娘在,更怕吓到我们,因此不好明说就只能警告并阻止我们进去。老大反过来问我看到什么了,我说我没看到尸体,就是身体不听使唤,然后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说完以后,我们五个人心里都开始发毛,也顾不得看老三在窗边用手机晃了,大家加快脚步往出口的地方移动,为什么说是移动,因为比走要快,还不敢跑,所以只能说移动。到了出口位置的时候,那三个丫头一个个脸色都从红扑扑变成白花花,我估摸自己的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刚到出口的位置没多久,咱几个就看见老三满嘴是血地跑了出来。看到我们几个以后,老三是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拉着我和老大就开跑,老大手疾眼快,随手拉住了王艳,王艳又拉了另一个女生,结果就是六个人拉在一起死命地往外跑。要说邪那是真邪,偌大的学校就我们六个人,来的时候好歹还能遇到几个活气的,现在真是一个人都遇不到了。不但如此,路灯也都一闪一闪的,还特么挺有规律的,真够闹心的! 咱几个跑得正嗨呢,就听到亚楠那边哭了起来,说自己被东西拉住了,咱几个一回头,好家伙,一个胳膊挂在亚楠的肩膀上呢。就一胳膊,孤零零的,而且那胳膊在没有任何控制的情况下,居然跟地面是平行的,而且我们一回头就看不到前面的路了。慌乱中也不知道谁先摔倒的,剩下的那几个人跟滚球一样,叽里咕噜摔了一地啊。我跟老大第一时间爬了起来,我上去拽那胳膊的后半截,老大就往那手腕的地方使劲地踢,我一拽那胳膊滑溜溜的,冰冷冰冷的,我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结果自己一个没抓住,就往后仰了过去,就听“啊!”的一声,我一屁股坐在王艳的小肚子上了,就在我按着王艳的咪咪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老大咧着嘴,开始揉脚,边揉边骂“草,这特么什么东西这么硬,脚都特么踢肿了!” 老三这时候爬了过来,就看他使劲的在嚼着什么东西,然后一口喷在那手掐在亚楠的肩膀处,说来也怪,喷到的地方马上就跟被硫酸烧了一样,开始发黑,那掐着亚楠的手也松了,李彤这时候居然带着哭腔说“那是什么?” 顺着李彤指的方向看去,一具女尸往我们这个方向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走着走着脑袋“吧嗒”还特么掉了,于是这具女尸停了下,把脑袋捡起来又给安上去了。 “呕……”我开始后悔晚上吃得太饱了,这会儿估摸着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关键时候还得是老大,老大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勇气,抄起那个断了的胳膊就冲了上去,对着那具尸体的脑袋用尽全身的力气抡了过去,按棒球的说法,这绝对是全垒打,就看那脑袋“呼﹏ ﹏ ﹏ ﹏ 悠”一下,飞出去了,老大把那胳膊往尸体的脖子上一插,喊道:“还特么看呢,快跑啊,傻x啊!” 咱六个人是连滚带爬的终于到了校门口,往学校里进的学生,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我们几个,咱几个一回头,看路灯也不闪了,也有学生在学校里溜达了,知道没事儿了。老三擦了擦嘴后,在校门口拦了两辆出租车,上车后打听到某间锦州的寺庙,让我跟老大王艳一车,他带着那俩姑娘,一路颠儿到了青岩寺。 到了寺庙以后,人家早就关门了,老三递上去几张毛爷爷后,对方立马开门放行,进去后烧香拜佛,然后到寺庙下面找了个小旅店安顿了下来。由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太特么吓人了,咱这些人晚上都不敢睡了,老大索性就要了个大房间,准备聊聊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过老板娘听闻我们六个人要一间房后,看老大的眼神那是怪怪的,反正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这老板娘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要好房间以后,大家都凑到了一起“赶紧说说今儿发生的这事儿。” 待续 第六章 午夜闲聊 老三估计是憋了一路了,没等大家坐好呢,自己就开说了:“我次奥他姥姥,你们这是锦州医学院还是北京影视学院啊,还带拍电影的啊,拉咱做群众演员至少提前跟小太爷打个招呼啊。”一句话就给大家逗乐了。说实话,我挺佩服老三这点的,什么事情都能用痞子的口吻给你来那么几句,你别说,气氛当时就不那么压抑了。 老三说:“我特么正吃那鸡翅往上走呢,免费的东西就是不灵,你知道吗,都特么没给我烤熟,太练小太爷这牙口了,我正跟那拽呢。”老三边说边比划着。 “说正题!”老大瞪了老三一眼。 “哗啦一下给我整出一贞子来,披头散发地奔我就来了。我一急,一口就咬舌头上了,你们看看,这么大一洞,”说完还给我们看看他咬那地方,确实被丫咬一大洞,“都说馋咬舌头瘦咬腮,我还寻思呢,我也没馋啊,怎么忽然就给小太爷整一裸奔的女尸来,我定睛观瞧,嗨,你们别说,我还真看出点门道来了,这臭不要脸的是打算劫色啊。我这小处男能让您老这么便宜就给祸祸咯?再者说了,我就是真馋了,也得看我馋谁了啊。”边说边看了看王艳。 “少特么没正型,说重点!”我踢了老三一脚,然后扭头看了看王艳,丫特么居然脸红了。次奥,流氓是床戏的通行证,矜持是装逼者的墓志铭!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老三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喝了口饮料继续说:“爷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查得了木马,打得过流氓的新时代四有好青年,大半夜整一裸奔的小妮子就能震得住爷啊,想当年爷天天上学路过三里屯,那小丫头一个个花枝招展的……” “你整点干的,行不?”老大听得都无奈了。 “我那意思就是爷不贪图美色。”说完老三自己嘿嘿的笑了几句。 在坐的也都笑了,有这大活宝,估计想不乐都难,也不寻思寻思刚才多吓人。 “我是谁啊,能让那个臭不要脸的给调戏咯,于是小太爷我一口含血的吐沫就吐丫肩膀上了,丫估计也是第一次出台,让我给吐不好意思了,胳膊都掉了,我一看,哎呦喂,这是打算讹上我啦,我又冲她脖子呸了两口。你看我这人典型一君子,动口不动手啊,然后我就麻利地开跑,等我一出门,看你们几个傻了吧唧的跟木桩似的立那儿呢,我寻思别找不到我,再把你们几个给讹上了,所以我拉着你们就开跑,结果那不要脸的还真追来了,还动手动脚的,跟我寻思的一样。要我说贾树你就不行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还摸人胳膊去了,田健就更次奥蛋了,即使人家是个半老徐娘,你丫一大老爷们,怎么能对人家动手呢?不对,是动脚!” “滚!”我跟老大异口同声地骂道。 “我一琢磨啊,还得继续损她啊,我就又呸了她一口,丫估计还知道什么叫廉耻,就放手了,这时候吧,老大就发挥肌肉男的特长了,拿起人家胳膊就给人撂那儿了。” 老三这一分析完,我感觉咱几个绝对不是撞鬼了,整个是被一站街女调戏了。 而那几个姑娘此时看老三的眼神,绝对是崇拜欣赏迷恋,而我绝对的羡慕嫉妒恨啊。 这可不行,我也得亮点绝活儿了,于是咳嗽了一声,“你那算什么,我给大家讲讲我的故事。” “好啊,好啊。”那几个丫头一起鼓掌,特么的,也不知道刚刚吓哭的都是谁。 “那就从我出生开始讲吧。”我话音刚落,老大和老三同时竖起了中指,凸- -凸,非常鄙视地看着我,毕竟我的故事他们早已耳熟能详了。 严格说来,我也算是一奇葩,从我出生开始,就一直备受争议。别人家的婴儿是哭着出生,我则是笑着出生,以下为老爷子叙述:因为没见过笑着出来的孩子,把当时接生的医生护士都吓得够呛,为了让我哭出来,基本十八般手艺,都在我身上使了一遍。先是打屁股,估计当时接生那医生是恨极了我的,抡起大巴掌一顿没命地乱抽,直打到屁股发紫才停了手,此时的我倒是不笑了,扑闪扑闪两只大眼睛看着她,一点哭的迹象也没有;护士甲从医生手里把我接了过来,带到医院的水房,放到水房里的桌子上,接了满满一盆冷水,“哗”毫无预兆的就冲我泼了下去,由于冷水的刺激,我使劲地张了张小嘴,翻了翻眼睛,又开始嘎嘎地笑了起来,护士甲一看情况,二话没说又是一盆,我一张嘴吐了个水泡,接着是一盆一盆又一盆,哗啦哗啦又哗啦,十几盆以后,护士发现我居然——习惯了;就在我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护士乙把我从桌子上拽了起来,然后笑嘻嘻的一只手拿出一根细细的针头,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手指头,“噗”的一下就扎了进去,针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鲜血,我撇了撇嘴,护士乙换我另外一根手指头“噗”的又是一下,我委屈地挤了挤眼睛,“噗、噗、噗、噗……”(我一直怀疑现在一到冬季,我十根手指尖发痒,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后遗症)十根手指扎出十道血痕,哎我去了,现在想来真尼玛狠啊,不过你狠我更狠,我撇个小嘴就是不哭,不过我也不笑了;护士医生忙得是满头大汗,老爷子心疼得是直流汗,我则郁闷地东瞅瞅西看看,别跟我说小孩子没思想,我现在想来都郁闷,刚出生一婴儿,就遭受如此待遇,而且是非人道的,换你你也郁闷。 就当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老头(尼玛什么事儿都有看热闹的,我要是能说话一定收门票,不过当时我要真说话了,估计那医院也不能剩什么人了),白胡子白眉毛,仙风道骨的,一看就有大师的范儿,估计年纪真真儿的不小了(老爷子原话),走到了护士的身边,俯下身去对我说了几句话(我真不是济公)“不哭只笑莫要闹,投胎入世因果报,前世今生走一遭,极乐阿鼻等你到。”(说什么我真不记得了,杜撰了几句)言罢,就看我“哇”的一声哭了,就在大家长出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哗……”我尿了那老头一脸,那童子尿顺着老头胡子往下流,老头哈哈一笑,闪开围观的众人,悄然离去,这就是:“你让我哭,我还你尿,因果循环,睚眦必报。” 待续 第七章 小儿抓周 我话音刚落,老大就来了一句:“接下来要讲抓周了啊。” 还是老大了解我啊,老三则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你那故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出去买点打牙祭的东西,你慢慢讲哈。”说完后,起身来到王艳的身旁,“想吃什么?” 次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内心骂道,“你快点回来就行。”王艳居然开始关心起老三来了,我嘞个去,气死我了。 老三打了个k的手势后,离开了房间,为了讨得王艳的欢心,我则继续讲述我的故事。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儿,闹得周围沸沸扬扬的,毕竟那时候人们的精神生活极度的匮乏,因此有点什么新鲜事儿都能念叨大半年,一直到我离开医院那天,医院里还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哎,看到没,就这孩子。’‘知道,知道,不就那个只会笑不会哭的孩子嘛。’‘没错,你说他是妖精不?’‘我可听说济公刚出生就这样。’‘你可拉倒吧,你家济公尿人家一脸一身啊。’‘哈哈,那老头顺胡子往下淌尿,乐死我了。’‘哎,小点声,要走啦。’‘怎么着,你还打算跟人家攀个亲家。’‘滚蛋,赶紧看热闹吧。’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这特么都什么人啊,我特么就该画个圈圈诅咒他们。”说到这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王艳她们三个妞儿是真心地感觉好笑,老大那笑绝对是赔笑,一看就是皮笑肉不笑,真尼玛假! “回到家以后,我也算是一切正常,跟普通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唯独家里人没急着给我办满月,可能是我的出生太过离奇了吧,这可把老辈的人急得够呛,毕竟我家里奶奶这边九个子女,姥姥这边六个子女,好大一家子啊! 因为是长孙,因此我的奶奶比较重视,催促了我的父母好久,我的父母才勉强同意给我办个周岁的满月酒。奶奶为了彰显重视这个大孙子,还特意为我准备了个抓周的仪式。 所谓‘抓周’就是孩子周岁的时候,大人准备一些物件,让小孩子爬过去抓到手里,并由手里的东西来决定孩子将来往哪个方向发展,古代挺信这个的,不过现代也就是拿小孩子找个乐罢了(世风日下啊,孩子都沦落成玩具了)。 我那个年代还是比较信这个的,尤其是我出生的事情,让我奶奶特别相信——我就是我们贾氏家族未来的希望,毕竟我是长孙嘛,于是我的奶奶花钱请了一个懂一些相关知识的老头过来,主持我周岁的抓周仪式。 抓周那天,奶奶所请的那个老头,先大家一步来到了饭店,并问饭店要了一大块干净的红地毯,铺在典礼台的上面,然后从自带的书包内,拿出几件小玩意,不规则地摆放在地毯的一端,随后开始招待亲朋好友入座,统计桌数,等我到了以后,准备开始抓周仪式。 等亲朋好友到齐并签到(随礼)以后,老头粗略地讲了几句,都是些祝福的拜年话,随后邀请我的父母带我到台上来,简单地交代了抓周仪式的过程后,重头戏开始咯。 老头先让我的父母把我放到地毯没有物件的一方,随后我的父母引导我往有东西的方向爬,主要就是看我拿什么物件,老头好由此解释我未来的发展方向。” 这属于题外话了,不在当夜聊天的范畴内。这几个物件,我现在摸的也是门儿清,毕竟自己从事婚庆行业,也搞过类似的庆典,在此我普及一下抓周的知识:“抓周”又叫“试儿”,这种习俗,在民间流传已久。它是小孩周岁时举行的一种预测前途的仪式,我那个时代,抓周的物件基本什么材质的都有,数量也因人而异;现在则通过某赵姓先生的改良,按照十二件物品来确定孩子的未来,物件也基本以木质的材料为主,主要还是图个安全,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猜测啊。 十二物件简介: 一:王亥算(古权、秤砣)anghaisuan——易商好商,商界巨子 解说:该物为算盘羊秤砣。秤砣是最原始的物物交换工具,而算盘表示精打细算,有“算盘一响,黄金万两”之说。 二:仓颉简(竹简书)angjiejian——学识渊博,前途无量 解说:仓颉创造了文字,万世文字之祖,千古大儒之师,手抓该书真可谓博学而多才。 三:财满星(财神)aianxing——命中有财,一生富贵 解说:善缘好运,招财进宝。 四:洪崖乐(双龙衔钟)hngyayue——性格活泼,能歌善舞 解说:洪崖制乐器作五律铸十二钟,是华夏音乐始祖。 五:官星印(龙印)guanxingyin——命中有官,官运亨通 解说:在中国,龙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印章又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六:食神盒(食盒)shishenhe——口中有福,享尽美味 解说:该食盒为单层,由两只天鹅幻化而成,能食其中之食,岂不口福哉。 七:将军盔(古代头盔)jiangjunkui——爱武尚武,易军易武 解说:该头盔威风凛凛,戴之则英姿飒爽,更显勇者之威风。 八:串铃huanling——心地善良,医行天下 解说:串铃是过去行医的标志,也是卖药者的护身符。相传孙思邈用串铃救了老虎而没被吃掉,郎中们便把它作为保护自己行医的护身符了。 九:伊尹镬(古代的炊具)yiyinhu——守家爱家,一生幸福 解说:伊尹是民间的厨神,是中国烹饪的鼻祖,他在烹饪方面有很多的发明创造。而此物则是古代的一种很有代表性的炊具。 十:鲁班斗(墨斗)lubanu——心灵手巧,长于设计 解说:鲁班是中国木匠的祖师爷。此物则由中国的四合院和客家楼巧妙组合而成,可谓独具匠心。而墨斗在中国传统木工行业中极为常见,主要是用来画长直线,其造型、装饰各式各样,墨仓有桃形、鱼形、龙形等,既是自娱,也是木工手艺的展示。 十一:陀螺乐ulule——喜欢运动,体坛巨星 解说:陀螺是民间的玩具,打陀螺则是民间的一项体育运动,它不分老幼,皆可参加。该陀螺由手捻陀螺和鞭打陀螺组合而成,体现了中国陀螺的发展历史。 十二:酒令筹筒jiulinghuu——喜好交际,友遍天下 解说:是古时用来装盛酒令银筹的专门器具,酒令则是筵宴上助兴取乐的饮酒游戏。行酒令可活跃气氛,联络感情,增进友谊。既能展示行酒令者的文采和才华,又能体现行酒令者的敏捷和机智。 我喝了口软饮继续说道:“我当时抓周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物件儿,大概也就八件儿东西,分别是:木剑(从军),古书(学者),酒杯(人脉),墨斗(技术工种),官印(仕途),佛珠(宗教),算盘(商人),大钱(财运)。这八件东西不规则地摆放在红地毯的一端,静静地等着我的到来。” 以下为我家人的叙述(顺序不确定,不过经多方亲属确认,父母所言非虚):我慢慢地爬到了那些物件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书上,老头眼角露出一丝喜气,孺子可教啊,将来一定是读书人;随后我把木剑拿到手里,冲那老头扔了出去,老头一龇牙躲了过去,这娃脾气可是有点暴;接着我又抓过酒杯,放在自己的一只脚下并用脚踩住,老头赞许地点了点头,将来这孩子朋友一定很多,随后我又把佛珠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老头此时开始冒汗了,哪想到我又把大钱放进自己的小衣服里,老头此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最后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了——我左手扒拉算盘,右手按住官印,一泡童子尿尿到墨斗的小坑里。 就在大家等老头给个解释的时候,那老头把我奶奶拉到一旁“大姐,你孙子的命不是我能算的,在下无能,这二十块钱还您,这三张大团结算我随礼的钱(当时一个月赚三十八元六)。”老头将钱硬塞到奶奶的手里,东西也不要了,扭头就走,众人也都蒙了,明白点的开始给其他人讲如何如何,剩余的人则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本来我出生的事情就闹得够大的了,这次的事儿玩得更绝,因为没有哪家的小孩能拿超过两件东西的,我是八件糟蹋个遍啊。 “开席。”奶奶眼看这事儿玩大了,赶紧让饭店开始上菜,从那以后,我奶奶也不敢过问我的事情了。 看到这几个丫头一脸崇拜的表情,我心里那叫一美,那叫一爽,于是开口说道:“还听吗?” “听,你讲的真好。”“快点讲下一个故事。”“是啊,我都等不及了。”三个丫头的好奇心都被我勾出来了,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往下讲。 待续 第八章 第一本书 看到这几个妹子兴奋的表情,我内心暗自高兴啊。你个坏老三跟我争,我打小就知道从小卖店五毛钱买粘片再转手五毛五卖给同学,还有就是我身上发生的那些灵异事件,够我给这群丫头讲好几天的,跟我斗你丫还嫩点,到最后王艳这朵花儿,到底落谁家,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点上一根香烟后,我发现这几个妹子应该从刚刚那场惊悚的事件里走出来了,于是继续开始讲述我的故事。 “由于出生和抓周事件的发生,使得我父母家的亲属分为两个极端,其中的一群亲属见我如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例如我的二姑,我的大舅;而一群亲属则视我如珍宝,天天探望,例如我的二姨,我的姥姥。 我识字的启蒙老师严格来说就是我的姥姥。我那会儿刚刚会冒话儿,可是我的父母整天都忙着工作。因为是计划经济年代,大家都是铁饭碗,必须得工作的,而且没工作的人是被人看不起的,不像现在市场经济,工作的流动性和自由性比较大,甚至坐在家里通过网络,就可以做买卖,这就是时代的进步。因为上述原因,我小的时候,只有姥姥带着我。我依稀还记得那个时候,我的姥姥成天领着一群小脚老太太,不是打打纸牌麻将,就是聊聊家长里短。因为姥姥本身是奉天女子高校毕业的高材生(想当初我姥姥是大地主的女儿,我恨老蒋啊),精通满,汉,蒙,日四种语言,做起事来有决断力,且为人公平公正,基于以上这些,姥姥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一群老太太的头儿。其实我个人认为是因为姥姥的家人比较开明,受了新思想、新教育,姥姥打小没有裹小脚,走路比其他老太太都快,做事儿又比较有效率,属于雷厉风行的主儿,因此才能成为这群老太太的头儿。 此处讲一则我姥姥的趣闻:我姥姥有一次遇到骗子行骗,就是那种拿个小金龟小金佛的骗子,说是捡到或者偷来的,几个人合伙围住我姥姥一顿忽悠啊,姥姥就说了一句,‘当年咱家的金元宝都一箱一箱的,你那金子贼光光的,一看就是假的,再不走我报警了啊。’就这一句话,就把那几个骗子吓跑了,临了临了骗子扔下一句话,‘你这老太太还什么都知道啊。’我姥姥事后跟那群老太太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宣统时候的骗术呢,真不长进啊!’这就是我的姥姥,见多识广,便宜莫贪是姥姥教给我的至理名言,我受用一辈子。 老太太们打纸牌麻将的时候,姥姥就把我抱在怀里,拿出一张,就教我上面的文字,我学得也快,三个月以后,我基本能摆出‘击鼓骂曹,枪毙东条’等一系列的‘喜儿’来了(懂纸牌麻将的老人都能明白,不好解释),也就是我三岁左右就能跟那群老太太打纸牌麻将了。这中间还有个好玩的事情:那是我三岁半的时候,我经常去我家附近的一个邻居家里看热闹,那邻居家的男人是我父亲的技术师傅——本文暂叫李师傅吧。李师傅家很有背景的,毕竟他的叔叔是某钢铁集团公司的老总,在那个年代能倒腾钢材,一本万利啊。因此他家经常打麻将,牌面很大的那种,一个子五毛钱,一套底一百个子就是五十元钱(当时一个月才赚三十八元六),我去他家后,就站李师傅的后面,看他打麻将。也就是第二次去的时候,李师傅上挺了,准备自.摸,对家打了一张三万,李师傅胡了,可他并没有马上推牌,而是打算自.摸,毕竟摇三家赚得更多(摇的意思就是赢到三家都没子了,然后加倍给钱),我站后面来了句‘叔公,你胡了,怎么不推牌呢?’李师傅回头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我三岁半的小孩,他上哪儿看得到),骂了一句:‘谁特么的捣乱呢?’然后低头看到了我,李师傅有些吃惊地问道:‘你会打麻将?’‘嗯,姥姥教的!’我很骄傲地回答道,‘这谁家熊孩子,有人管没人管了?赶紧带走!’我无奈的被父亲领回自己家去了,说来也怪,打我离开李师傅家到散局儿,李师傅基本就没胡过!后来打麻将的时候,基本我站到谁家后面,谁就一直胡,这也导致了别人打麻将的时候从来不带我;而我自己玩却没这个运气。(一直到我从事风水店才懂得这叫偏财运,也叫助财运,当然这是后话)也是通过这个事情,让我从小就懂得‘看破不说破’这个道理。 就在我姥姥做好了我识字的启蒙工作后,我的母亲则更奇葩地开始教我识字了。老妈先是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故事,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讲述完毕,当我软磨硬泡的让她继续给我讲故事的时候,老妈居然让我自己看故事,美其名曰:书里能让我知道更多的故事,并送了我人生的第一本书——新华字典。(将来我有孩子,我也这么玩,而且我要青出于蓝胜于蓝,玩得更嗨)能把字典当故事书看的小孩估计我是第一个,现在想来那么枯燥的字典,我居然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通读完了,里面的字也认识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繁体字,更是我的最爱;反观现在的我拜电脑所赐——提笔忘字,惭愧啊惭愧。 就在同龄的孩子做弹弓打鸟,撒尿和泥,弹玻璃球,扇带图案的硬纸板,打嘎(挖个坑,用两根木棍玩的游戏),警察抓小偷(现在是城管抓小贩)等游戏的时候,我基本把那几年的《童话大王》《故事会》金庸八0%的小说,古龙50%的小说,倪匡30%的小说(邻居有人开租书店的),四大名著,国外某些名著都给通读了。(金庸,倪匡,三国,我的最爱啊) 这些知识让我再次成为了同龄孩子里的异类,说话先思考,话到舌尖留半步,小孩的年纪满口大人的话,会撒一些善意的谎言,打小就懂得小事儿看人,知道同龄的孩子,哪些可以交往,哪些需要远离,也就是老话说的‘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对父母来说,只要我有书看就很乖,这让父母着实省心;对于我来说,有了超越同龄孩子的见识,那就是件闹心的事儿了。不过一直到我上小学前,并未出现特别怪异的事情,也算是祖上积德了。就这样一直到我六岁,家里实在看不下去我天天的不出屋,成天窝在家看书,太不合群了,父母也有些担心我了(终于发现我不是抽彩票得来的了),于是就把我送进了学校,而我的学习生涯至此开始。” 待续 第九章 小学老师 我这边讲完识字的故事后,发现老三还没有回来,“老大,用不用出去找找老三,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哎呦喂,我这一不留神,还被人惦记上了,刚刚是女鬼,现在是老幺,我有那么招大家喜欢吗?”我话音刚落,老三拎着一大堆的零食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这不关心你的嘛,真是不识好人心。”我的潜台词就是狗咬吕洞宾。 “行啦,别吵了。”老大居然装起和事佬来了。 “除了你想我,别人就没想我啊。”老三绝对的话里有话啊,我发现老三话音刚落,王艳的脸就红了,这尼玛也太不讲究了,我费这么大劲讲故事,王艳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居然跟老三玩暗送秋波,泥煤啊。 “赶紧讲你的故事吧,是不是该讲你的小学啦?”老大貌似听我讲过这些个故事,于是能够马上猜到我接下来要讲什么。 我点了点头,招呼老三坐下,继续开始讲述我的小学老师。 “我的老师姓侯(谐音),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家庭妇女,文革后在本市永乐小学教书。此人无所谓善与恶,毕竟前世的孽因,今生的恶果罢了,兼之又是贪念过重的人;说她家庭妇女是指没任何素质和修养,地地道道一泼妇,什么话都敢往出扔,而且从事教师这个行业的人,心胸都小,素有小知识分子的称号,且堪比其他四类职业群体(会计,律师,法官,某些幼师)。长相姑且不论,至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打心里不舒服。 我们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讲究素质教育,老师打学生是很普遍的现象,但我这个小学班主任打学生,下得那是死手。想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我,打起架来下手之黑,出手之重,应该是得到了这位老师的真传了。 班里几乎每个学生都挨过打,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打我们的理由千奇百怪,例如她今天心情不好,又或者看哪个学生不顺眼了,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她暗示学生给她送礼,学生答应后,礼物迟迟没到位,那就是先调座位,如果还是没到位的话,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还没到位的话,那不好意思找个理由你就准备挨打吧。 在我记忆里,下手比较重的有以下几次,一次是某赵姓男生,理由是该男生希望调座位并允诺给老师送礼,班主任满足其要求后,这个男同学答应的礼物却没到位,于是侯老师找了个上课搞小动作的理由——开打。她打人都是当着全班的面打,颇有杀鸡儆猴的感觉,用的工具是当时那种一米长的,画直线用的黄色的教尺,打折到只剩下不到15厘米。一开始是一个教尺打,后期就是双手两根教尺哼哼哈兮地抡起来了(打折了以后捡起来,俩手双打),给那男生打得就地打滚,还不敢喊出声来,因为侯老师有个习惯,你越是求饶,她打得越顺手(现在想来超级变态啊),事后检查该同学肩膀的锁骨被打折了,肋骨也断了几根,软组织损伤的部位满身都是,最损的是都在身体上,脸和脑袋一点都看不出来。事后侯老师还假模假式的拎点东西去看了看,那学生家也是普通家庭,没有转校的实力,考虑到孩子还得继续在这儿念书的缘故,也就没追究。(小学念完,打折的教尺不下十根,拖布、扫把什么的不计其数) 还有一次是外地某老师用我们班的学生做公开课,结果搞砸了,毕竟那时候我们都小,事先也没排练过(哪像现在啊),发言不积极,回答不准确,反正那个外地老师是给我们班主任侯老师送礼了,结果却是如此糟糕,侯老师怕人家找她秋后算账,把送的钱要回去,毕竟当初是她主动拿我们当商品卖给人家的,于是就把气撒到我们学生身上。以大扫除为由,周末把我们集合到学校,然后开始体罚学生。我记得班里只要是没举手发言的,问题回答得不好的,回答错误的,甚至发言声音小的,都被丫叫到前面(至少四十人,全班不到五十人),先从打耳光开始,然后是用脚踹,男生踹下体,女生踢肚子,最后打得顺手了,揪女生的辫子边拖边踢,掐住男生的头发往墙上使劲地磕(幸亏我发言很积极,逃过一劫),后期实在是打累了,就让学生俩人一组,互相扇对方的耳光,谁要是下手轻了,她上去就是一飞踹,搞得我们班那天跟起灵一样,学生的哭声,老师歇斯底里的喊声,打人那种‘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当时的教室说是阿鼻地狱都不为过。打完以后,老师让每个学生都写了一份保证书,证明是学生自己错了,然后挨个去水房,用冷水洗脸,毁灭证据。此事是我一辈子的阴影,挥之不去。 还有就是某吴姓男同学,这学生打小生理上就有问题,眼睛斜,说话也磕磕巴巴的。该生有一段时间缺课,也没请假。住的近的同学去了吴同学家中,知道他刚做了个包皮和疝气的手术,于是就告诉侯老师了。侯老师当时异常地生气,理由是请假必须通过我啊,我好以学生学习不佳的理由卡家长钱啊,这尼玛不声不响的就去做手术了,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你等他上学的。于是在吴同学康复到校的那一天,他的噩梦也开始了。 ‘这阶段干嘛去了?’侯老师问道,‘**有点问题,做个手术。’这2b学生回答。‘草泥马的,你怎么不用烧红的铁条透透呢?’侯老师开骂了,‘我……我……我……’学生开始磕巴了,‘就你这b样,真不知道你爹妈怎么草出来的你,生出你这样的小杂种,你别磕巴啊,腚沟挂暖壶——你有那水平吗?(此处忽略太多技巧性脏字)’骂了一早自习后,侯老师开始进入正题,将该同学拽到讲台位置,并要求我们所有学生挨个上去给他一耳光,我因为下手太轻,还被老师甩了我后脑勺一巴掌。后来那同学连初中都没念,心理的阴影太大了(该同学我现在能联系上,在某早市开了家商店,自己养了台车)。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在我们班级发生,让我们幼小的心灵蒙受了太大的阴影,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特别不喜欢老师,也不喜欢上课,找个理由就请假(读书多的好处体现出来了),大多数时间是自己躲在家里看书,由于同龄人都上学去了,我只能一个人玩(自己玩久了也没意思),而恰巧我们学校对面的土山上有所寺庙,叫观音寺,我也总去那儿玩,一来二去就认识了里面的老和尚,其中有个叫道静的老和尚总喜欢逗我(可惜这位有道高僧在一一年七月份圆寂了),时间一久就混熟了。公开课那次集体挨打事件后,我找个理由请假并去了庙里,由于内心的恐惧,我把事件的原委跟老和尚原原本本的诉说了。道静和尚听完,气得手直哆嗦,咬紧牙长声念了三句‘阿弥陀佛’,然后跟我讲了因果循环,善恶有报的道理,并告诉我这个老师的做法有违天和,乃逆天行事,必会有现世报的,当时太小,基本听不懂,就知道侯老师要倒霉,我就开开心心地回家去了。 十年以后,现世报来了,侯老师育有一儿一女,她的女儿两次婚变,基本都是她给自家的爷们戴了个绿帽子,这话不准确,应该说是让男方背了几大口绿锅(那个年代搞破鞋是最被人看不起的),最后实在没脸在本地混了,就跑外地当鸡去了,一开始还混得不错,穿金戴银地回来炫耀过,后来为了钱,就什么样的客人都敢接,只要钱到位,黑人都可以,最后听知道底细的人说,她女儿得了一身的脏病,客死异乡,到现在还按失踪人口记录在本市的公安局备案上;而侯老师的儿子更牛,平日里那是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混混,打爹骂娘那更是常事儿,为了买车把侯老师的棺材本都给偷了出来,在大年初三的时候,开着用侯老师的棺材本买的车,带着妻子孩子,一家三口去外地老丈人家拜年,在没有下雪下雨下雾、道路正常、汽车一切正常的情况下,翻出高速公路的隔离带,报废在一处没有人烟的地方,一家三口全部死于非命,但隔离带只掉了点油漆。结果直到一个多月后,公路警察才偶然发现这起事故,更蹊跷的是侯老师儿子的头,到最后也没找到,不知是被野狗叼走了,还是哪儿去了,反正就是没有了。至此,侯老师家绝后,也算是现世报了。 各位看官要是有那个闲心来我这儿,我可以带你们去看一个满头白发,破衣烂裤,疯疯癫癫,满口胡话,见人就打,见车就拦的老太太,那是我那小学侯老师的现状。” 待续 第十章 第六感觉 听完我小学老师的所作所为后,在场的众人都是一阵的沉默,毕竟这种老师真是遭人唾弃,可那个时候,这种家庭妇女似的老师,遍布整个教师队伍,想来也是无奈。 老三率先打破的僵局,“说说你那个绝的吧。”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我。这也不怪他们,这事儿我跟老大都没提起过,毕竟我跟老三走的比较近,因此老三这一说,我决定接下来讲讲我的第六感。 “什么是第六感?我个人认为应该算是直觉比较贴切,其他五感分别为:视、听、嗅、味、触五种感觉。第六感能做些什么?学生时代,第六感最大的作用就是做选择题;工作的时候,你可以根据对上司对手头工作的感觉,直觉性地去做某些工作某些事情,结果却是最理想的。举例说明:平时基本不上进的你,某日下班前忽然感觉剩余的工作一定要完成,于是在你加班的时候,巧遇上司并给对方留下良好的印象。又或者一份工作,是当下里最轻松的那种,你就是感觉不想做,于是你开始找各种理由跟别人换,最后由别人完成,结果这个工作是上层两个领导斗气的产物,完成的人不但吃力不讨好,最后还被排挤到最冷清的地方;对新认识的异性朋友,你可以根据直觉去玩一些小清新小浪漫小情调,例如:初次见面,你要是感觉时机不错,可以假借会看手相的办法,吃对方的豆腐,对方不但不会责备你,还认为你这人很有歪才。又或者俩人出去压马路,你出发前感觉到她心情貌似很不美丽,于是在陪伴她的过程中,适当的沉默后,说一些安慰对方的话,并寻找机会逗得对方哈哈大笑,给对方留下良好的印象,感觉火候到了,就在分手的楼下蜻蜓点水般地吻她一下,让她对你更加依赖,等等事情,都是需要用到直觉的地方。今天要讲的是我小学阶段,两次第六感大爆发的事情。 第一次爆发是在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某日夜间,家中接到亲属讯息,说是二姨家的孩子勇哥离家出走了。我这个哥哥善良懦弱,而且有癫痫病(姨夫家有这个病史),因为二姨太强势,导致他家阴盛阳衰,勇哥有些娘,且体质非常差兼生活工作都很不顺心,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在三衰之期。于是勇哥那次终于爆发了,打算告别病魔,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他走的时候,把家中的安眠药都给带走了,也就是说,他打算用平静的方式离开。 我听到来报信的亲属的叙述以后,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有一幅图案,那是我三姨家的哥哥住院的时候,辽化医院后山的景象,我无法直接说自己看到的景象,只能旁敲侧击的告诉老妈是否有可能在某某地方,某某地方,辽化医院的后山上,家长那个时候也是真急了,毕竟我家跟我二姨家关系非常好,所以没等我说完,父母就跟其他亲属一起出去寻找了。经过漫长的一夜寻找,并未找到勇哥。而那夜我的直觉告诉我没事儿,接着次日中午,勇哥平安地回了家,在大家不停地逼问下,勇哥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因为自己的病,新处的女朋友再次黄了,结果心不在焉的勇哥在工作中又出错,并被领导训斥了,回到家里,二姨的喋喋不休又让他感觉不到家的温暖,一赌气就打算自杀,于是揣好了安眠药出发了,因为怕被找到,就想起来三姨孩子住院时候的后山了,那儿山清水秀的,也算是自杀的好地方了。到了那个地方以后,勇哥把一整瓶的安眠药都吃了,然后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躺下来,等着生命的终结,却不想因为没吃晚饭兼药量过大刺激到肠胃,结果是他把吃的药都给吐了出来,再想自杀,却没有药了(勇哥特爱干净一人),于是就回来了。大家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可我感觉却非常不好,这个很奇怪,哥哥出走甚至找不到的时候,我的感觉是他没事儿,反倒是人回来了,我那种特别不安的感觉却异乎寻常的强烈,脑海中勇哥的身体走了样,就跟当时有部电影叫《佛跳墙》里相国的儿子那大脑袋一样,全身都是浮肿的感觉。我只记得我当时跟我妈说‘勇哥的身体怎么跟你发的面一样啊。’我妈也没在意,毕竟那时候我还不到八岁,谁会在意一个小孩的话。一直到零七年,勇哥在太子河游泳并不幸溺亡,尸体是几天后发现的,因为是三伏天,尸体泡发了,死状与我当日所看到的一致。可惜我并不能掌握好时间,也许真是应了那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出自《金瓶梅》兰陵笑笑生。 第二次第六感爆发,严格来说应该是撞邪了。那时候差不多是我小学三年级的夏天,晚上没什么事儿,就跟周围的大孩子一起玩(我很少跟同龄的玩,因为感觉同龄的太稚嫩),夏天天长,玩到差不多晚上9点多,天黑透了,才准备回家。那个时候住的是平房,而且是趟房,也就是一排一排的平房组成的住宅区。就在我走到第二趟的时候,我看见前面有个白影,因为是平房住宅区,没有路灯,也就是小卖部的门口能挂个40瓦的灯泡,而且趟房的路上并无商店,所以那白影看得不是很真切。当时那白影是飘忽不定的,因为我对鬼还没有形成概念,所以无知者无畏,就好奇地走了过去,那个白影很模糊,时有时无,面部看不清楚,只能看一个大概的轮廓,应该是个女的,因为头发很长,而且烫的大卷(我那个年代,男女还是很容易区分的),的确良材质的白裤子,白色长袖的衣服,那个影的手一直指向地面的井盖,我又走近了一些,看了看井盖,看了看那个白影‘你要干啥呀?’我奇怪地问道,那个白影依然是那个姿势,唯一不同的是头冲我转了转,因为脸被头发挡住了,还是很模糊,手依然指向井盖。‘神经病。’我小声嘟囔了一句,就回家了。 几天以后,带我玩的大孩子们要去钓鱼,于是就带着我,有拎着铁锹的,有拎着炉钩子的,还有拿着钢筋棍的,开始遍地挖蚯蚓,挖了半天,都没凑满一罐头瓶子,我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个白影,于是我提议让大家去那井盖附近,说井盖下面蚯蚓一定多。我的提议马上被采纳,因为其中好几个孩子都说自己的父亲,也曾经在下水道的土里,挖出过不少钓鱼用的蚯蚓。咱们七八个孩子就去了我说的那个井盖附近,那是个圆形的井盖,上面有俩不大的窟窿,于是大一点的孩子就用炉钩子探进去,几个人合力把井盖子给掀出来了。一掀开,一股臭气迎面扑来,给我们几个恶心的都快吐了,不过那个时代的孩子都很执着,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用小背心捂着鼻子,爬下去,用铁锹开挖,准备挖开土地找蚯蚓。铁锹捅了几下,都没挖开,那大孩子怒了,使劲往下面插下去,就听‘噗’的一声,‘坏了,我给管道干漏了。’那大孩子有些慌张,‘没事儿,要是真干坏了,大不了我找我爸给修上。’另一个孩子怕他不挖,给他鼓气地说道,那大孩子定了定神,准备继续挖,可铁锹却像被固定住了一样,怎么也拔不出来了,‘妈了个巴子的(那时候骂人词汇就那么几句,特别匮乏),别(四声)住了!’‘我帮你。’说完又下来一个大孩子,俩人使劲那么一翻,一具尸体出来了。‘哎呀妈呀!’‘救命啊!’当时我记得哭爹喊娘的至少两三个,喊救命的至少二个,吓尿的一个,吓哭俩,就我比较冷静,一声不吭地慢慢往家走。 派出所接到任务后马上出警,并把我们这群孩子集中起来,逐一问话。平日里挺威风的那几个孩子,见到警察全发怵,基本一问三不知,更有甚者居然哭了,我怕说多了警察以后烦我,也用不知道回答(嘿嘿)。当时围观的群众特多,我能感觉到一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尸体,我的眼睛顺着感觉走,最后停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这年轻人我认识,是另一趟房某家的孩子,当时大概二十六七岁,没考上高中,就一直在家呆着,平日里总跟几个小青年聚一起喝酒,但印象中他话特别少,甚至我都想不起来跟他打过招呼。警察在我们这群小孩身上也发现不了什么线索,就让家长们带我们回家了。临走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尸体,基本可以确定就是我见到的那个白影,因为那满头的大卷和那的确良面料的裤子,我记得特清楚。不过这事儿不能跟家长说,怕挨打。 大约一个月以后,案件侦破(真心喜欢那个时代的警察叔叔),犯人就是我当时注意的那小青年。事发经过是这小子跟死者处对象,后来死者因为这小子没工作,家里还没本事,就一直不同意也不拒绝,这小子认为有戏就继续发展,直到死者另外攀了高枝后跟他摊牌,这小子接受不了,就掐死了被害人,然后把尸体藏家中地窖里了,晚上趁没人就给扔井下了。那小子最后说这么段话:‘我就一直不明白,既然开始都同意跟我处对象了,我什么样人,家什么条件她也都没反对,为什么说变就变呢,我和我家对她那是真好,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平日里好东西都舍不得吃,都给她留着,我妈把自己的戒指都给她了,她还是不冷不热的,她想干什么?说我没工作,我明年就去我爸工厂上班,说我没学历,我也报大专函授班了,说白了不就是嫌穷爱富吗?我就是没问出来,她到底跟哪个有钱的男的了,我要是问出来,我连那人一起杀了,不就是脑袋钻眼吗,杀一个是杀,杀俩也是杀,打我准备动手那天起,我就认了!’” 事件到此告一段落,在我边回忆边讲述的时候,就一直琢磨,这样的事情从古到今,几乎总在循环地发生,情节也都差不多,这到底是人性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呢?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讲完了以后,大家都啧啧称奇。说实话,这应该算是我的天赋,可对于别人来说就会感觉非常惊奇,可对于我来说,就跟眼睛能看到东西,鼻子能闻到味道一样。 老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副扑克牌扔到了桌子上,“你们试试跟贾树打两把扑克,就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啦。” 说句良心话,很多事情都是事实胜于雄辩,老三可能一早就想到我会讲这个事情,因此在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特意给我带了副扑克牌,可见知我者老三也。 貌似大家都没困,老三把我吹得又挺邪乎的,于是咱三个哥们s她们三个妹子,先不说运气如何,一共玩了十几局,每次我都能出去,因为一共五十四张牌,每人九张,抓完牌了,我会感觉每个人的牌面如何,尤其是老大和老三的牌面都有些什么牌,说百分百的准确有些夸张,至少我能知道自己该如何出,配合谁出。套用老三的说法就是,我真不该来念书,应该去澳门的赌场,不过下一句就是我这熊样的,估计去那儿没两天,老三就得去给我收尸了,因为我太狂了。泥煤啊,不带这么损人的! 大家在钦佩之余,我开始讲述我的下一个本事,这时候老大陪老三出去方便去了,没有听到这段话,也许这就是命吧。如果他俩听到后,一定会经常让我感觉别人的死相的,也许老三就不会死了,也许吧…… 待续 第十一章 初见死相 道教里面一直有一种说法,但凡有法力之人,在法力更上一层楼之前,都要大病一场,貌似得病在道教来说是一种精进的要件,更有甚者某些典籍指出,黄大仙在未羽化之前,也是害了一场大病,病愈以后方能炼出成仙的丹药,而淮南王刘安更是在大病以后,方才炼丹成功,流传到现在的成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写的就是这个人。以上是我个人的总结,不在那次午夜聊天的内容里,写的目的是让读者知道一些成仙的要件而已。 我未得道,更未成仙,不过后来的事情应该是跟这场病有关,那是在我小学四年级刚开学的时候,我得了一场大病——起水痘。前文提到,我小学老师那叫一魂淡,所以我特不喜欢上学,往往找各种理由装病,装病的时间久了,老师和家长都看不下去了,导致很多装病的理由会被家长一眼识破,所以这次刚起水痘的时候,我说自己难受,老妈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打发我老爹送我上学。哎!撒谎的孩子让狼吃啊。 恰巧当时侯老师家的垃圾篓坏了,而我父亲在金属结构厂工作,看到父亲送我上学,老师就暗示让父亲给她打一个白钢的垃圾篓,老爷子含糊地答应了。因为发烧,当日我一直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侯老师因为垃圾篓的缘故,当日也挺照顾我的,即使我回答不上来问题,也没找我麻烦。 第二天,我早晨起来就开始发烧,身上出现了很多小水泡,父母有些慌,就找来邻居里年纪大一些的人给看看,看完的结论是起水痘了,无奈下母亲去给我请假,我那班主任知道起水痘需要很久才能康复,为了她一己私利,居然编造了我最近学习成绩下降,上课不认真听讲等诸多理由,希望我能带病上课,说穿了不过是怕答应给她的东西因病到不了手罢了。老妈被老师连哄带吓的说法给搞昏了头,回到家就把我送到学校继续上课去了,我现在还能记得那是秋天,我身上一阵阵地发冷,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的冷,课间操的时候,我请假,老师不同意,我只好跟其他同学一起做操,这也是导致我现在迎风流泪的最主要原因。期间老师也摸过我额头,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了她也很害怕,毕竟我额头滚烫滚烫的,又不能吃药,但她在**和良知之间,依然选择了**。 就这样,我坚持到了第四天,开始爆发全校规模的起水痘,校长、大队辅导员、各年级组长都开始寻找源头,终于排查到我了。经学校研究决定,大家一致认为,我必须回家,这时候侯老师站起来,细数了我很多毛病,最后扔下一句话,这孩子可是班里的好苗子,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三名,要是因病休息,导致成绩下降,她可不负责。还是那句话,她要的东西我老爷子还没给送呢,现在放回去,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嘛。我真心受不了了,“我在期末考试的时候回来,如果我考不到前三名,我立刻卷铺盖回家,我不念了。”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思想也成熟了,我第一次站出来与她叫板。我现在回想起侯老师当时的眼神,我都心惊肉跳。 于是学校派人去我母亲单位,本市的啤酒厂找我母亲(啤酒厂离我们学校不到500米),让我母亲接我回家。我当时有种1949年10月1日的感觉——我解放啦。起水痘期间一定要注意忌吃生冷,多发汗,多休息,一定不可以把水泡挤破,会留坑的。这期间最搞笑的就是我想喝汽水,但又不能吃生冷的,老爷子就把汽水给我煮得开开的,拿给我喝,汽水汽水,顾名思义,有汽的糖水,煮开了以后,里面的汽没了,那味道,呕…… 半个月左右,我的病就基本痊愈了,身上的水泡都变为黑色的血痂,然后那血痂慢慢地自行脱落。在我左胳膊的上侧,靠近腋窝的地方,留下了三个小坑,成品字型,这就是无意中压破了的水痘留下的痕迹。 这次老妈再也不催我上学了,我玩了整整一个学期啊,太爽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强调从小到大我不是个好学生的缘故(不过我成绩一直很好)。而这个期间,班主任几乎天天给班级那几个学习成绩好的学生补课,原因有二,一来可以收补课费,二来为了跟我斗气。更狠的是考试前,她居然找到市教育局的某秘书长,从他那拿到了当年期末考试的试卷。整个五六年级我们都被安排到那个秘书长家里补课,而每年的期末考试试卷,侯老师都能提前拿到。 期末考试结束以后,我在对方知道考题的情况下,依然拿了年级第三,就在侯老师准备给我小鞋穿的时候,老爷子的东西送到了,外加拎了一些水果什么的,毕竟快过年了嘛,这事儿也就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在病愈上学以后,我已经是小学五年级了,从那时候开始,我有时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我母亲单位有个女同事,外号叫“疯子”,因为她不论说话做事儿,都疯疯癫癫的,最搞笑的是,这人长这么大,平日里有懂一些算命的人免费给大家算命,唯独不给她算。她自己也纳闷,就花钱去白塔下面找人给他算,结果每个摊位都是问完八字,闭口不谈她的命格,送客。我现在闲来无事的时候也拿她的八字,排过四柱,走过六壬,看完以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不给她算命,她又为什么疯疯癫癫的了。 她儿子跟我在同一所学校,但比我小两个年级,有时候放学,我还有她儿子还有几个家长都在啤酒厂工作的孩子,会结伴一起去父母所在的单位,有时候是洗澡,有时候是等父母下班。 平时也没什么,但病愈后的我那天看到这小孩,半拉脑袋是扁的,七窍流血,身上完全被血给盖住了,我当时吓坏了,揉了揉了眼睛,仔细一看,没事儿了,他还是他,我认为是自己眼花了,也就没当回事儿。次日下午放学,我正往校门口走呢,因为约好了几个孩子在门口集合,一起去家长单位的,结果门口那边乱哄哄的,接下来就有人喊“压死人了!”我赶忙跑出去,看见那个孩子半拉脑袋在车轮下面,身上地上都是血,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母亲单位里的家长听说压死孩子了,也都急急忙忙地跑来,“疯子”趴地上哭啊,我被母亲拉着回了家。我现在依然记得“疯子”的命格是一生贫苦,无子送终! 当夜我梦到了我老叔家死去的弟弟,记得我最后一次看到我那个弟弟,脸色惨白,从嘴里往外吐水,不过影像停留的时间很短,也就是一瞬间,没有这次看的真切,当时我也没当回事儿,以为是弟弟的口水,直到弟弟淹死在游泳馆,再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从梦中惊醒。父母以为我是被那车祸吓到了,不停地安慰我,但我自己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忐忑不安的过了好久,也没发生类似的事情,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直到六年级上学期的家长会,我又看到了这种情况。那天刚巧我值日,离开的晚了一些,家长陆陆续续地进教室,我发现李姓女同学的家长,跟其他的家长不一样。因为是秋天,穿的还不算多,那女同学的母亲穿的是连衣裙,但在脖子、手腕等一些露出来的地方,有红色的痕迹,很淡很淡,我揉完眼睛就不见了,过了会儿我找理由进教室,偷偷瞄了几眼,又看到了红色的痕迹,而且这次比上一次明显,身体露出来的部位好多好多红色的痕迹,而她父亲的脖子上有三分之一的红色的痕迹,但没看到血迹或者其他的东西,当时也想不通,就索性不去想了。第二天我有意无意地点了点那个女同学,丫平日里就大大咧咧的,反正我感觉她是没当回事儿,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一直到高中毕业,也没听说出什么事儿,慢慢这件事儿就淡忘了,直到我念大学的时候,某天在小学同学群里,有人说李某某(我那女同学)家出大事儿了,说她母亲外面有人被她爸发现了,她父亲一怒之下把她妈乱刀砍死,并分尸了,身体直到最后都没拼完整,她爸也抹脖子自杀了。最让大家难受的是李某某放学回来第一时间发现的惨状,这事儿以后我们大家再也联系不到她了。 讲到这以后,我要多说一句:所谓死相,就是人死的时候的样貌,在道教里属于神通的一种,跟“大圣,收了神通吧。”是一样的,只不过有先天和后天之分,如果看官身边有人点化你,请一定留心(至少死得好看些)。 时间一晃,我小学毕业了,告别小豆包,直接大书包,我准备念初中了,这正是“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有蚊虫冬有雪,收拾书包好过年。” 待续 第十二章 初中抢亲 讲述完死相以后,这几个妹子估计给吓得够呛,三个丫头挤到一张床上,大热的天居然瑟瑟发抖。老大和老三也没回来,满屋子就我一爷们,我很有成就感啊。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把人家吓着不是,于是我开始叙说一个比较轻松诙谐的故事。 题外话,仅以此文送给《东北往事之黑道风云二十年》的孔二狗兄,感谢他的文章让全国人民了解到东北在那二十年间发生过的事情。本文不涉及灵异事件,但却是我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搞笑的事情之一,所以我用叙述的口吻发上来,与各位看官共同分享。 那个时候的初中,跟《东北往事》形容的是一样的,区别是我那是接近90年代初,也就是《东北往事之黑道风云二十年》里赵红兵的侄子晓波崛起的那个时代。各个学校都有打架的排名,而且以当第一为荣(貌似我们这儿管打架第一的叫大棍),要知道学习第一没用,打架牛x才是当时的王道。故事的起因更搞笑,那应该是我们初一的下半年,我们班一个林姓的女生,跟二年级一个赵姓的女生,为了抢一年级大棍做男朋友,也就是抢亲而要单挑,这男生也够猥琐的,允诺谁能搞定对方,这男生就要谁,次奥。 毕竟是女孩子,而且才十五六岁,说跟我们男孩子一样打架不太现实,约定好了时间地点后,俩人想到了同一个办法——勾人。所谓勾人就是指打架约定好地点后,双方喊上一大票人站在自己后面,一来给自己助威壮胆,二来对方如果人少可以一涌而上,典型的以多欺少的打法,这就是现代流氓最基本的套路。 决斗定在某日下午放学以后,地点就在学校门口,七中是坐北朝南,门前是中华大街,我的同学林某在大街的北侧人行道,二年级赵姓女生在大街的南侧人行道。当日下午放学后,基本我们一年级的全体学生都集合到了北侧的人行道,毕竟是给自己年级的学生打气,当然更多的人是跟我一样,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的;而马路对面也呼呼啦啦地聚集了很多二年级的人,甚至一些社会小混混都加入到二年级的队伍里。因为90年代初期,港产警匪片泛滥,很多混混都学电影里的黑社会派头,有些还叼个牙签,还有些学古惑仔的打扮,露出半个胳膊,胳膊上面纹个蜡笔小新啥的,反正比我们这边清一色校服的有气势。 下午4点半放学,定好了5点开打,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人也越聚越多,马路两侧差不多能有一千多人了,毕竟是两个年组的学生和混混,还有不少路过看热闹的,用宋丹丹的话来说“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把扫大街和修自行车的大姨和大叔都给吓跑了,最后连自行车道都给堵死了。 马上到5点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开始了,两边因为人都挺多,不可能以多欺少了,所以这俩女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机动车道上去单挑了,就在俩人距离不到两米的时候,忽然警鸣从马路东面响起,大家的注意力马上被声音吸引过去。就在此时,人群中有一穿着红西装,旅游鞋,大背头的人拉着长音喊道:“条子来啦,快闪啊!”喊完第一个跳到机动车道上,开始拼命地狂奔。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察一看,哎我去,这个一定是主谋啊,就丫跑得快,四五个警察就开始追,两侧的人就开始看热闹,这红西装大背头跑得那叫一个快啊,你别看丫腿不长,但架不住倒腾的频率高啊,没跑多远就与警察拉开了好大的距离,这时候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在大背头跑的路上绊了他一脚,丫跟个西瓜似的,咕噜咕噜咕噜滚出去好远,刚停稳当了,警察也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了,四五个警察围住他一顿圈踢啊,边踢边骂“兔崽子,让你跑!”“草,累死你爷爷我了。”“我踢死你!”大背头抱住脑袋,把后背让出来,红色的西装印满了黑色的脚印,那叫一个惨,看得我都不忍心闭眼。 由于我们都穿着校服,背的书包,警察完全忽略了我们,又因为警察的到来,这俩女生的老公之争也被迫中止,大家能散的都散了,剩下那些交际面广的学生,就开始打听这大背头到底是哪边的啊,太特么够意思了,一人pk群警,完全是传奇啊,这明天还不得上黑道头条啊,打听完一年组的,不是;打听二年组的,也不是;问了那些参战的小混混们,也不是。最后无奈地得出一结论——次奥,看热闹的! 据说那货进去一直声称抓错人了,在一顿拳打脚踢以后,终于出了派出所进了市医院,至此本市又一黑道新星陨落。 我刚刚讲完,那三个原本还吓得发抖的姑娘,此刻开始笑得前仰后合,害得隔壁几个住店的人,不停地敲打着隔断的墙壁。 这三丫头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这也太逗了,贾树,你身上怎么发生那么多有趣的故事啊。”李彤问我,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谁知道呢?嘿嘿。” “那后来呢?”王艳问道,“是啊,后来到底谁抢到那个男生了?”许亚楠补充道。 “后来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毕竟那会儿傻,对男男女女的事情不是特别上心。”听闻我回答后,面前的这三个丫头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于是我赶忙转移话题,“老大和老三不会掉里面了吧?” “不会吧,哈哈!”王艳貌似很希望他们俩掉进去一个啊。 “你大爷,就是你诅咒的。”老大和老三怒气冲冲地推门进入屋内。“怎么了?”我不解地问道,“老大手机掉里面啦。”老三回了我一句。 “我去,好的不灵坏的灵啊。”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于是大家拿着筷子嘻嘻哈哈地来到厕所的外面,老大个高,因此手臂就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手机给够出来了。 回去的途中,我想到这事儿应该算是密宗里面的言咒啊,于是等大家坐好了以后,我开始讲为什么有些话语好的不灵坏的灵。 待续 第十三章 密宗言咒 所谓言咒,就是指当事人的语言触发了某类咒语,导致成为现实的事情。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越是祈求什么事儿别发生,这事儿越是发生;也就是传说的好的不灵坏的灵,我讲述几件发生在我身边的故事,来引导在场的诸位了解言咒的发生条件和过程。 那时候,我刚刚初二,那个时期的孩子基本都处在青春发育期,满身的活力不知道往哪儿发泄,又不像现在的孩子,有个女朋友啥滴,是吧!只好利用课余时间玩玩单杠之类的,用来打发多余的体力。当时班级一刘姓同学,单杠玩得那叫一个好,引体向上正上反上那根本不在话下,玩得高兴了,能用胳膊挂在单杠上面转圈。 那天中午,大家吃完了午饭到了学校,就在等上课的过程中,刘某又开始得瑟上了,用两个胳膊套住单杠,准备继续挂在上面转圈玩。“别特么摔了,成天得b嗖嗖的。”班里某不会玩单杠的同学嫉妒羡慕恨地说道,“次奥,就咱这体格,单杠倒了咱都摔不着。”刘某牛x地说道,“你就装吧。”那同学说道,“你看着啊。”说完刘某就开始旋转,也不知道他是倒霉催的啊,还是怎么滴,刚转了不到两圈,单杠往前倒了下去,就看见刘某的下巴直接磕地面上了,“嘎巴”一声,然后“嘭”的一下,倒下的单杠又砸到了刘某的后背,而刘某的手到这时候还穿在单杠内呢。 所有玩耍的学生此时都不玩了,都跑到了事发地,人是越聚越多啊,有帮忙把他手抽出来的,也有把单杠扶起来的,反正都是学生,想的也都单纯,没有现在这种看到老头老太太跌倒不敢扶的情况发生。刘某哼哼唧唧的半天才站起来,大伙一看,我嘞个去,丫下巴居然给磕掉了。当时那真叫吓人啊,某些胆小的女生都吓得用手捂住了眼睛,更有吓得“妈呀”乱叫的。我看了看刘某,也给我吓得够呛,就见这丫用手扶着掉了的下巴,混合着口水的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本来就像驴脸一般长的脸庞,又增加了近三分之一的长度,眼泪唰唰地往下淌,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脸上都是血污,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丫抬到附近的医院就诊。最搞笑的是,事后学校竟然说当时给我们上的保险都是死亡保险,不承担任何此次事故的费用,可我明明记得小学车祸那次,学校说是普通保险,不是死亡保险,不承担任何费用的。泥煤啊,当时的保险真可谓是逆天了,从那以后,保险除非是强迫性的,否则我是一律不买。 还有一次是某天下午,外面乌云密布,看情况马上就要下一场大暴雨,偏偏是最后一堂课,授课的是代数的老马头。现在想来老头绝对是个好老师,不过当时我们可不那么认为,丫最大的爱好就是临下课最后五分钟,随机询问一些学生,如果有人不会,他将继续压堂传道授业解惑。 还有五分钟就要打铃放学了,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别提问别提问,结果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老马头不但提问了,还挑了一个学习成绩最差的学生问,结局大家都能想到了,那学生站起来磕磕巴巴半天也回答不上来,得,这比较敬业的老马头给大家重新讲解一遍,然后询问了一个成绩一般的学生,这才顺利过关。宣布放学后,大家开始急急忙忙地往外面跑,还好此时只是打雷阴天,并未下雨,第一个冲出学校大楼的学生高喊了一句“尼玛快跑,趁没下呢。”刚特么喊完,豆粒大小的雨点就跟瓢泼似的落下来了,当天大家都浇得跟落汤鸡似的。 现实生活也是如此,例如你希望早晨别迟到,念叨半宿,起来一看,手机没电,闹钟没响,狗狗没闹,猫猫没吵,一定迟到。你希望别堵车,结果公交晚点,出租拒载,让你连车都木有,就更别谈堵了。周末发誓睡个好觉,结果头半夜楼上邻居打架,摔东西的声音那叫一响亮啊,后半夜楼下死人,哭的那叫一瘆得慌啊,可算熬到天亮了,你——不困了。 这些都是言咒的结果,因为古代某些咒语的发音,随着时间的演变,跟现代的完全不同,但留下来的文字却没变,这也是为什么密宗都是口授的缘故,所以念同样的文字,人家的咒语就有效,我们念完就无效,归根结底就是我们的发音不对。而当你为所希望发生的事情祈求的时候,往往内心的潜意识一直考虑相反的方向,佛曰境由心生,结果就造成了好的不灵坏的灵的效果了。 以上这些例子和解释,就是言咒产生的最基本的规律。 “老幺,你怎么什么都清楚呢?”老大不解地问我,我寻思了半天,还真不好回答他,毕竟这方面的知识不是通过书本学来的,而是我的发小,一个参军的哥哥,也是本文中的山哥无意间告诉我的。 “具体的你们就别问了,能告诉你们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很无奈地回答老大的问题。 “行啦,行啦,这都快凌晨三点了,你们几个不累得慌啊。”老三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该休息了。 “你们困了吗?”老大询问床上的三个妹子。这三妹子也够实诚的,一个一个的都点头,看样子也是真累了。 “那咱就睡吧,有什么话明天接着聊。”老大直接下了熄灯令。 “可、可、可我们几个害怕。”许亚楠小声地嘀咕着,这也不能怪这妹子,今天发生的事儿啊,放谁身上都得害怕,说不怕那是假的。 “那好办,屋内一共六张单人床,咱并到一起不就得了。”老三提议道,“好啊。”王艳第一个响应号召。 说干就干,咱哥几个一会儿的工夫就将这六张床并到一起了,结果倒好,那三个妹子睡东面,咱哥仨睡在西面,也不知道是人家私下做好暗扣啦,还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老三就挨着王艳睡的,得!这次倒好,我什么也不用合计了,蒙头睡觉吧。 刚躺下没多久,“啊……”我就被一声恐怖的惨叫声惊醒咯。 待续 第十四章 坟地撞邪 惨叫声过后,我第一个跳了起来,随后老大也跟着跳了起来。我第一时间把屋内的灯打开,发现李彤坐起身来,在床上抹眼泪呢。 “怎么了,妹子?”我关切地问道。 “我梦到昨天晚上那个女鬼了。”李彤边哭边说道。 “别怕了,没事儿,有我们在呢。”老大说完,看了眼手机,已经早晨9点多了,也就是说我感觉一闭眼睁眼就是六个多小时了,这时候,我惊奇地发现老三居然跟王艳盖着同一床被。 一瞬间我明白老三为什么没起来了,可我又不好多说什么,“老大,你去买点早点吧,我陪着李彤。” 老大也是个没心眼儿的家伙,答应了一声后,将外套披上就出去买早点了。支走了老大以后,我看到许亚楠睡得还挺香,貌似李彤的惨叫都没能惊醒她,好福气,好福气,我一直羡慕这种心宽的女性。而那对狗男女则躲在被窝里装睡,我也不好说破,于是对李彤说道:“妹子,出去擦把脸吧。” 李彤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跟我一起往水房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特意咳嗽了一声,那一声就是告诉老三,趁老大出去买早点,我带李彤出去,你小子尽快打扫战场,别一会儿老大发现你丫睡了人家的妹妹,到那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那个破旅店我到现在还能记得,价钱贵不说,房间内连个卫生间都没有,估计是仗着在寺院下面,香客多,反正你是爱住不住,态度很恶劣的。整个二楼就一个水房,旁边是卫生间,而且一次只能进一个人,也怪当初我们太惊慌了,一出寺院就撞这家小旅馆了。 算了,多说无益,既来之则安之吧。看着李彤惊慌无助的样子,我只好边走边安慰她,“别怕了,妹子,要不哥哥再给你讲一个我初三撞邪的故事啊。” 李彤惊恐地看着我,那意思是我本来就够害怕的了,你怎么还给我讲鬼故事啊。 “你别怕,鬼往往比人要善良的多,你听听我接下来给你讲的故事。”我对李彤解释道。李彤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后我开始讲起我的故事。 初三的时候,我有事儿没事儿的总喜欢去大姑家,因为从大姑给我讲的某些故事里,我能学到太多做人的道理,有些事情是我的父母无法教给我的,但某次我从大姑家回家的途中却撞邪了。 记得那是周日的下午,我接到大姑的电话,说晚上做了我喜欢吃的菜,让我过去吃饭。跟父母打了招呼以后,我骑上单车去了大姑家,当时我家应该是在金箱家属楼,而我大姑家是在民主路靠近电业大厦(现在叫碧隆酒店)的附近,到了大姑家边给姑姑打下手,边听姑姑讲一些社会上做人做事儿的道理。 晚上开饭的时候,伟哥(姑姑的儿子,比我大好多岁)还给我从他单位带回来四个绿色的橘子,要知道那会儿北方的秋天,能吃到橘子算是相当了不得了,开饭的时候,一共做了八个菜,肉肠切盘,凉拌黄瓜干豆腐,腐竹花生米,水果羹四道凉菜和红烧鲤鱼,麻婆豆腐,京酱肉丝,西芹炒肉四道热菜,外加一大盆的紫菜蛋花汤。我吃东西有个不好的习惯,每顿饭只吃一或两道自己最喜欢的菜肴,其他的基本不动筷子。当天我就只吃了京酱肉丝和水果羹这两道菜,我姑姑、伟哥以及嫂子给我夹的其他菜肴,都被我挑到碗边,一直到我吃饱,也没动那些别人夹过来的菜肴。 晚饭过后,姑姑边嘟囔我们这茬孩子太浪费边收拾碗筷,我则吃饱喝足陪伟哥和嫂子聊天,差不多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起身准备回家,姑姑非要把剩下没动过的菜给我打包拿回去,我就一个劲儿地推托,最终姑姑拗不过我,也就随我去了,伟哥从我身上淡淡烟草的味道推断出我开始抽烟了,就偷偷地给我塞了两盒玉溪,并告诫我以学业为重,熬夜的时候少抽烟,这个礼物我欣然接受了。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嫂子又偷偷地塞给我几大盒袋装的绿茶,让我带回去,我美滋滋地揣着四个绿橘子,伟哥给的烟以及嫂子给的绿茶开始往家骑(我现在对待我的晚辈,一直套用伟哥和嫂子的套路,百试百灵)。因为走的比较晚,我怕父母担心,就选择走了一条捷径。 那是一片田地,周围散落的有那么几户人家,可能是风俗吧,这几户人家把家中死去的人都埋在田地的外围,靠近我回去的那条土路边上,平日里白天路过的时候倒也没什么感觉,但当时天已经黑透了,树上不时地传来猫头鹰的叫声,那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徘徊,我的心中不由得开始发毛,由于是小路,没有路灯,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前方不远的土路,而且随着自行车的颠簸,我的心也不由得跟着颤抖起来。为了壮胆,我停了下来,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稍稍平静了一下内心的不安,然后继续往家骑去。人这东西很是奇怪,越是害怕,思维越往某些令你害怕的事情去想,以前看过的鬼故事,一些恐怖电影什么的,都跟幻灯片似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为了壮胆,我选了首学友的歌,边嚎边加快速度往家的方向骑去。 我一直安慰自己别怕别怕,但貌似作用不大,就在骑到坟堆位置的时候,忽然间从某个坟堆后面钻出来一个人,并示意我停车。哎我去,当时两只手紧紧地掐住了车闸,自己好悬被自行车甩到前面去,停住的我,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烟吗?”对方忽然间冒出这么一句来,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刚开封的玉溪,抽出一支递了过去,“帮忙点上呗。”对方得寸进尺地说道,我掏出火柴(怕打火机被父亲发现,一直用火柴),给对方点燃,就见对方并未放到嘴里,而是插在了地上,一阵秋风吹过,香烟开始自燃,只见对方从嘴里吐出一大口烟,我当时觉得这个魔术变得真好,但变得再好大半夜出来吓人就是他的不对了。 此时我才仔细地打量眼前的这个人,个子不高而且佝偻着后背,年纪说不好,至少得有60岁以上,穿一满是窟窿的大背心,外面套件工作服,如果说那破布片也算裤子的话,那基本打扮也就这样了。对方看我没有马上走的意思,就跟我调侃起来,“小伙子,你们这个时代好啊,吃得饱,穿得暖,还能上学,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好的烟抽,要珍惜啊。”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但我还是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看我点头后,那个老人继续说道:“你知道六零年吃什么吗?”我摇了摇头,“什么都吃啊,抠出来的鼻屎都舍不得扔啊,河里的水草,树皮,哪怕是草根,夹杂着玉米高粱用粉碎机打碎了,分到个人家,然后熬成糊糊喝,像我这样有地的农民还能往糊糊里加点地瓜片什么的,市里可就惨咯。”老人又吐出口烟,然后继续缓缓地说道:“每天每人只有不到三两的食物,到后期抓个老鼠都算是美味,当时那身上都是浮肿,想尽一切办法买黑豆治浮肿,基本每家每户每人去茅房都得拿只筷子,因为不消化,那是真拉不下来屎,只能用筷子透开,好多同村的孩子硬被憋死的。”对于那几年的事情,家里的大人是从来不说的,我也是通过某些书籍,简单地看了下,但没想到能如此的严重,直到后期网络发达的时候,我才通过网络还原了当时的事情(貌似比老头说的还要惨)。“那时候一根萝卜熬水全家得当饭吃两天,我眼睁睁地看着隔壁邻居走着走着,一头栽倒,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小伙子,咱俩遇到也算是有缘,记得勤俭节约,别跟今天一样浪费,你这辈子就有大出息的,谢谢你能给我老头子一根烟抽,听我说这些陈年旧事。”说完老头将最后一口烟吐成个烟圈,便往坟堆后面走去,当我缓过神的时候,老头已经消失不见了。 回到家以后,当真是没害怕,就是觉得奇怪,不过自打这件事情过后,我很少挑食了,基本家里做什么我吃什么,大不了爱吃的多吃两口,不爱吃的少吃两口就是了,我也学会了逢年过节,跟父亲一起给家中已故的长辈烧一些香火纸烛,也许所有已故的老人都是希望我们过得幸福的,同时也真心的希望读者们,能在特定的日子祭奠一下已故的长辈,他们也同样需要我们去缅怀。 故事讲完后,李彤小声地问道:“鬼不都是害人的吗?” 我笑了笑,“其实鬼不会害人的,更不会主动攻击人,往往是人先惹到鬼,鬼才攻击人。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昨天晚上,我们可能是无意中进了女鬼的领地,才导致人家出来吓我们,可从头至尾,你看那个女鬼有害我们的意图吗?” 我这一说完,李彤想了半天,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于是也就释然了。 “怎么着,老幺,你是在这给大家讲呢,还是回医学院讲呢?”背后传来了老三的声音。 待续 第十五章 人的死结 不用问,一定是老三搞定了王艳,出来跟我炫耀来了。 我当时掐死他的心都有,毕竟我念书比较早,六岁就上学了,班上的学生都比我年纪大,可算熬到大学了,放眼望去,没有适合做我女朋友的,毕竟当时玩姐弟恋还是比较时髦的事情,可算遇到一个我中意的,你丫还抢了先了,我能不生气吗? “早点来咯!”老大一溜小跑地来到楼上,手里拎着油条和豆浆冲我们喊道。 “走吧,大家也别在这儿呆着了,回屋再说。”我看到李彤从水房出来后,压了压心头的怒火,招呼众人回屋吃饭。 这顿早餐吃得叫一郁闷啊,许亚楠睡得跟小猪似的,而且还打呼噜,估计昨天晚上我是真的累了,那么大的呼噜声我愣没听到,王艳则是低着头,慢慢地喝着手中的豆浆,反倒是老三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有一句没一句的陪老大聊天,气氛那是相当的压抑。 “老幺,你接着讲你的故事啊。”老大也感觉气氛不太融洽,于是让我接着昨天的话题继续说下去。 “没心情。”我用力地咬下一块油条回答道。 “贾树哥哥,你就讲嘛。”李彤居然开始跟我撒起娇来,王艳则是看了我一眼,随后红着脸低下头继续吸她手中的豆浆。 算了,想到老三对我的好,再想到肥水不流外人田,算了吧,老三配王艳,也算金童玉女了。 想好了以后,我开始讲述一段关于死结的故事。 死结:顾名思义,就是死循环,如果仅仅体现在某个物件儿身上,可供大家莞尔一笑,如果发生在某人身上,那就是大事儿,小则是房子的钥匙锁车里了,车钥匙锁房间里了,中则身份证丢了,过年回家买票需要身份证,办身份证需要买车票回家,第一重死循环,没办法了,只好让家人托关系补好身份证邮寄过来,结果收件的时候需要身份证,第二重死循环;大的就是超过两重死循环以上的事件发生,而且此类死循环一旦发生,影响的可能是人的一生。 本文的人物是我初中一同学,暂定名字叫大兵吧,故事开始于大兵的成绩单,跟以往不同的是,大兵这次的成绩基本垫底了,因为他威胁的那个学生那次没参加考试。大兵拿着7门考试加一起没过百分的卷子,寻思着怎么跟家人说,还没进家门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在争吵。 “你说你成天就知道喝酒,下岗就下岗吧,闲着的时候也不知道教育教育孩子,你看看孩子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喝酒怎么了,我喝酒还不是为了联系朋友找个工作干干,你看看你,一天到晚的除了打麻将,你做过一顿饭吗?嫁汉嫁汉,干活做饭,你除了给老子生了个儿子,你干什么活儿了,你做过饭吗?”“就不做饭了,给你生个儿子就够用了,还做饭,你做梦呢吧,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睛找你了。” 大兵越听越气愤,拿起手中的卷子摔到了桌子上面,“签字,明天老师要看的!”大兵父亲先是拿过卷子翻了几页,随后就是一大嘴巴抽到大兵的脸上“老子花钱让你是去念书的,不是让你回来气老子的。”大兵的妈妈赶紧把孩子揽到怀里,“就你这当爹的能教育出什么好孩子来,不怕啊,妈给你50块钱,别委屈了啊!”大兵一把抓过来钱,刚要揣到怀里,就被他爹给抢了过去,“你不是说没钱了吗,这钱哪儿来的,我喝酒没钱,给这小兔崽子就有钱,你个熊娘们。”说完抓住大兵母亲的头发就开始打,大兵一看自己妈妈挨打,也不管父子关系了,上去照他爹腰上就是一飞脚,踢倒了自己的父亲以后,大兵还不解气,抓起书包就开始没头毛脑地往他爹身上抡,“反了你了,小兔崽子!”他爹倒地以后,骂了一句并随手抓住一扫把开始往大兵的腿上抽,这爷俩打得正high呢,大兵的妈妈扔出来一句“这日子没法过了!”然后哭着跑了出去。 大兵看了眼跑出去的母亲,又撇了一眼地上半卧着的父亲,一咬牙也跑了出去。“小王八羔子,有本事你这辈子别回来。”大兵的父亲在他身后喊道。走在喧嚣的大街上,大兵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打自己记事起,家里就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动手,基本没过上平静的生活,看着别的同学家都很和睦,他心里就越发的不平衡,为了不让其他人嘲笑自己,他就靠武力震慑其他学生,尝到了甜头以后,在他的世界观里,一切靠武力解决就成了不灭的真理。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空空的,钱早被自己挥霍干净了,这时候他第一念头就是抢。周围近一些的台球厅游戏厅那儿,自己因为打劫其他孩子,早就被老板列入黑名单了,不去还好,去的话就得拼着一顿揍才有可能抢点钱,而且自家附近属于贫民窟,周围的孩子也都没什么钱。那就只剩往市中心去了,那的孩子都有钱,一个个鼻涕糊大嘴的,还没什么战斗力,想好了以后,大兵开始徒步往市中心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大兵来到了市中心一家游戏厅的门外,然后点上根烟,找个犄角旮旯蹲着抽烟,等着猎物的到来。烟还没抽两口呢,就看见两个小孩屁颠屁颠地往游戏厅里走,“站住。”大兵来到俩小孩面前,“干啥啊?”小孩问道,“有钱没?”大兵开门见山地问道,“没、没有!”小孩很慌张,“尼玛的,”大兵骂了一句,就开始搜身,“我哥是某某某。”其中一个小孩提到了当地某社会混混的名号,“我特么认识他是谁。”大兵边说边给那小孩一嘴巴,先从一小孩的衣服兜里搜到了二十块钱,又从另一个小孩的袜腰里搜到了一张毛爷爷,大兵甩了甩毛爷爷,“还特么说没钱,滚,下次别让我看到,要不看一次揍你们一次。”俩小孩哭着走了。 拿着抢到的一百二十元钱,大兵先找了家商店,吃了俩面包,一根火腿肠,喝了瓶汽水,又要了两包大生产香烟,然后找了家常去的录像厅,一头钻了进去。“来啦。”因为是常客,所以老板冲大兵点了下头说道,“包宿,说完大兵递过去二十块钱。”“今天晚上的片可带劲了,绝对没白来。”老板王婆卖瓜地说道,“要没点色(sai三声,北方方言),谁来你这儿啊。”说完大兵径自走进里面的小黑屋,虽然没过六点,但里面已经有几个跟大兵同年纪的孩子在那儿了,大兵捎了一眼,都认识。找了个软和点的座位半坐半躺地窝在里面开始睡觉。 午夜时分,大兵被电视里呻吟的声音吵醒,“次奥,放个毛片搞jb这么大动静。”边骂边坐直了身子,跺了跺脚,发现藏在里面的钱还在,大兵开始看片。此时里面基本坐满了人,从大兵大小的孩子到四十多岁的老爷们,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放的**电影“老板,来包手纸。”里面某个位置传出一个声音,这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看这东西哪有不**的,老板颠儿颠儿地跑过来送来一包手纸,对方递过来一元钱。“给我也来一包。”大兵也要了一包,省的后半夜老板睡着了买不到,伴随着电影的进行,录像厅里撸成一片,这也是那个时代黄色录像厅的一大景观。撸了一管以后,大兵去了趟厕所,回来后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散场啦,都起来了,快点,关门啦。”老板喊着,录像厅里此时鼾声此起彼伏,大兵揉了揉眼睛,活动活动筋骨,跺了跺脚发现钱还在,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七点整,站起来又伸了个懒腰,跌跌撞撞地走到录像厅内厅的水龙头前面,洗了把脸,然后走出去。 外面的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睛,眯了眯眼睛,寻思书包也没有,觉睡得还算舒服,也不用去学校补觉,去也没意思,不如再逃一天课吧,反正老师也找不到他家长,想好以后,大兵找了家卖早点的地方,点了几根油条,喝了碗豆腐脑,开始盘算起今天如何过。结完帐以后,大兵看了看手里还剩八十九块五,还够自己逍遥几天的,就直奔他家附近的游戏厅,老板此时刚开门,看到他进来,马上咧了咧嘴,“还没开门呢,也没人,你上学去吧。”“次奥,我是来花钱的,你咋不要哦。”大兵边说边伸手掏出二十块钱递了上去,“要,要。给你九十个游戏币(一元钱四个),你慢慢玩。咱可说好了,别抢别人的,我这小本经营的,别害你大哥没了生意。”老板边收钱边警告大兵,大兵冲老板摆了摆手,就开始玩起游戏机。 待续 第十六章 循环死结 说到翰林府旱冰场,那在我们市90年代可算是一处混混们的圣地,虽然没威飒迪吧那么拉风,那么牛x,但也是大小混混们的集散地,节假日里混混基本在里面聚会,而且里面分两部分,滑旱冰的和搞破鞋的,当然后来搞破鞋的都转移到怀王歌舞厅了,不过初期还都聚集在翰林府下面。大兵离开游戏厅,打了个人力车,直奔旱冰场,到站给钱买票进去。 由于不是周末,人不是很多,大兵穿着租来的旱冰鞋在偌大的场地里晃来晃去,打发时间消耗体力。忽然听见里面有人在打架,大兵来了兴致,三步并作两步滑了过去。“次奥尼玛的,说好的跳三支舞给十块钱的,你就给八块,没钱出来跳什么舞。”一个中年女人骂道,“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你值十块钱吗?给你八块钱都给多了。”一个很猥琐的男人回答,“就你这b样的出门就得让车压死。”女的怒了,开始诅咒起那个男人,“去尼玛的。”男的上去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不仅打在女人的脸上,更打在了大兵的心里,因为那个女人是他妈。 大兵终于知道母亲给他的钱是怎么来的了,那会儿东北工人都下岗,大兵的父母也没逃得了这个命运,他爹下岗后整天喝得醉醺醺的,家里完全靠他妈,他妈总说是自己打麻将赚的钱,可这会儿,大兵知道了真相,他想冲上去撕碎了那个男的,可身体跟定住了一样,半步也迈不出去,因为他更不希望自己的母亲此时看到自己。 大兵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出的旱冰场,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往下流,路人跟看怪物的一样看着他,而他的内心则万念俱灰。“就是他,昨天抢的我。”大兵一抬头,才猛然发现自己走到了昨天抢钱的那个游戏厅对面,而自己则被七八个年轻人围了起来,其中之一就是昨天被自己抢的孩子,“行啊,小子,我侄儿的钱你都敢抢,提我也不好使,抢了不说还把人给打了,你知道我侄儿他爹是谁不?”其中一个领头的说道,“我是你爹。”正愁没处发泄的大兵抡圆了拳头就冲了上去,“给我往死里打。”这边的几个人发现遇到疯子了,也下了死手。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人多,独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大兵跟人家比还是小孩,几下过后大兵就被打倒在地,又打了好一会儿,领头那大哥让人把大兵从地上给架了起来,“你小子挺混啊,我侄儿可是某派出所所长的儿子,长这么大爹妈都没舍得动一手指头,居然让你给打了,你有种,一会到了局子里我看你还硬不硬。”说完一顿拳头往大兵的脸上身上招呼过去。 “次奥尼玛的,给我松手。”顺着话音,从围观的人群里冲出一个俩眼通红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冲着领头这小子就是一拳,可能是酒喝得太多了,拳头还没打到人家,自己就跌倒了,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还有愿意做出头鸟的哈。把他也给我架起来。”领头的对剩余的手下喊道。 “别碰我。”那醉汉推开准备架他的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醉汉“噗通”一下给领头的青年跪下了,“饶了我儿子吧,要打打我。”醉汉边哭边说道,“哦,这小兔崽子是你的种,我今天帮你教育教育你儿子。”说完开始左右开弓地抽大兵的大嘴巴子,直打到大兵顺嘴淌血,嘴巴子肿起老高,期间大兵的父亲一个劲地求饶,最后居然开始给那青年磕头求饶。 “抢的钱还给我侄儿。”那领头青年停手了以后,对大兵说道,架着大兵的人把手一松,大兵噗通地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鞋垫下面拿出了五十多块钱,递了过去。“次奥,真埋汰,”领头的骂了一句,“数不够。”接过钱以后,领头青年继续喊道。大兵趴在地上摇了摇头,意思是没有了。领头青年转向大兵的父亲,伸了伸手,那意思是你儿子没有,你替你儿子还吧。那醉汉脸憋通红也摇了摇头。 领头的这会儿闹心了,绕着这爷俩走了两大圈,然后冲大兵就是一脚“次奥尼玛的,给我记住咯,没钱就特么别出来混,这次算你便宜,遇到我,不是遇到我叔了,再让我见到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说完,领着其余的几个人上了辆面包车和一台警车大大方方地离去。围观的人群中,有好心的人给买了瓶水,递给大兵的父亲,也有递过来面巾纸的,然后大家慢慢就散了。 大兵的父亲把儿子抱在怀里,用水浇湿了面巾纸,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大兵脸上的血污,边擦边哭。大兵闭着眼睛,任由父亲给自己擦脸,眼角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擦干净了以后,爷俩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大兵的母亲坐在屋里磕着瓜子看电视呢,因为声音比较大,一直到爷俩走进去,她才发现。“有你这么当爹的吗?给孩子打这样。”大兵的母亲哭着就冲了上去,对着大兵的父亲就是俩耳光,大兵挣脱开搀扶自己的父亲,然后用尽力气推开了自己的母亲,母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从兜内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大兵“儿子不怕,妈给你二十块钱,你想吃点啥就买点啥。”这次大兵没有去接母亲的钱,而大兵的父亲则一把抢了过来,“你个熊娘们,居然还会藏钱了,你说你这钱哪儿来的?”“这是给儿子的钱。”大兵的母亲开始跟大兵的父亲扭打起来,大兵看了看这个家,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一咬牙,再次冲出家门。 讲到这里我要延续当时这个故事咯,从帝都回到本市后,我在同学的聚会上听别人说起过他,大兵现在的妻子也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最后貌似忍受不了家暴,跟另外的男人跑了。我只想说,家和万事兴,很多事情能对话,别对抗,有因才有果,善因有善果,恶因有恶果,当因果成为了死结,到那时,你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故事讲完后,大家久久不能平静,因为现实里大家身边都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都没有大兵那么可怕罢了。 咱几个人一直呆到中午,老三借口有事儿,离开了房间,随后王艳也找了个借口离去,剩下咱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也感觉特没劲,于是退了房,大家也就散了。 老三期间给我们俩来了个电话,说自己家里有事儿先回去了,随后就失去了联系,我也感觉这次来老大妹妹这儿是个错误,天大的错误,咱俩一研究,得,杀回帝都去吧。 至此,锦州医院老楼惊魂记告一段落,后来跟四姑聊天的时候,四姑给我解释了当时我们几个为什么会化险为夷,“得亏了那个鸡翅没烤熟,里面带着那么丁点的鸡血,但凡恶鬼,都怕鸡血,而人的舌尖血又是阳气最强的地方,两者合一,恶鬼哪有不怕的道理。至于为什么恶鬼会出现,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说来也怪,我这人打小就特招这些东西,经历的事情也都是常人不能想象的,反正坐在火车上也无聊,我借这机会,又开始回忆起我高中时代的那些特殊经历…… 待续 第十七章 老道驱邪 本篇描述我中考期间以及中考完毕到高中开学前的几个故事,为了避免读者混淆故事,特此声明。 因为初一和初二我的班主任老师还算是尽职尽责,所以我的初中几乎没怎么逃过课,初三的时候,根据个人的成绩来划分重点班和普通班,我由于成绩优异被分到了重点班。班主任老师虽然不咋地,但为了考入重点高中,我也咬牙坚持上学,认真听讲,尽量地避免逃课。由于我的父母当时忙于赚钱,压根就不关心我的学习情况,是否上学完全靠我的自觉咯。毕竟身边下岗的家庭太多了,为了给我一个稳定的念书条件,所以当时我的父母亲基本都在忙着为我的未来储备资金,而且在初三的时候,我的成绩很不稳定。因为没给初三的老师送礼,在丫的蛊惑下,几乎所有的老师一致认为,我要是稍稍努把力,重点没问题;我要是不怎么努力,至少是普高;我要是还吊儿郎当的,职高的命。最可气的是,他们从来没把我当重点生对待,而更要命的是我的父母,他们认为我是绝对考不上高中的,因为我在家的时候从来就没温习过课本,主要是看武侠小说和漫画了,嘿嘿! 我记得中考那天,父母特别重视,特意放下手头的买卖过来给我助阵。我记忆中最清楚的就是考数学前,我有个题型死活想不起来了,正巧身边是我们班一学习成绩不错的女生,本文暂定为杨某。而且这个丫头的母亲跟我母亲还是同事关系,我就赶忙问她这个题型的解答方法,对方说了句让我终身难忘的话“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要是考好了,会影响我的名次的。”从那一刻起,这个女孩的姓名和相关信息从我的脑海里被完全的pass掉,即使我现在的初中同学聊到此人,我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好像此人从未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一样,因为我认为与这类人有交集,是我人生的一种耻辱。 中考完毕,我的父母跟其他人一样,问东问西的,但我就是不说具体如何,无奈下父母带我去吃了一顿饺子,用母亲的话来说,就是希望我侥幸过关。随后我嗨皮地玩到了发榜的时刻,由于玩得过了头,以至于是我母亲的同事告诉我母亲当日发榜的。母亲怀着忐忑的心情去的,黑着脸回来的,我当时刚打完篮球回来,我妈电联了我爸,同时到的家,然后把我堵在家里开始训我。原来母亲骑车到了七中校门口,看到了贴在墙上的录取单,然后我妈从下往上,从职高再到普高,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看到普高栏里第一个名字时,都没有我的名字,重新看一遍,依然没有我,我老妈绝望了,电联了我老爹,准备回来给我来个男单、女单、外加男女混合打。看到这个情形,我赶紧询问老妈是否看了重点高中栏里的名字,我妈就回了一句,“那不可能!”次奥,我真是垃圾堆里捡来的。 老爹还算开明,拉着我和老妈一起去了学校,然后发现我的名字稳稳地躺在重点高中栏里,老爷子乐得抱起我抡了一圈。我长叹一口气,总算没挨打啊,这会儿我算亲生的了(那个不告诉我解题办法的女生是职高,我太高兴了,而且我数学考了149分,丫只考了我一零头)。随后的我,玩得昏天黑地烟火流星的,就差晚上不回来睡觉了。可好事多磨,一高中为了敛财,将分数线提高了二十分,正好把我挡在了公费线外,想念重点高中可以,拿三万就行,比自费生少交七万,不过即使是三万元,在九十年代末的东北家庭,也算是一笔巨款了。接到消息后,父母跟我详谈了一次,征求了我的意见,在我看来是金子在哪儿都发光,有那钱不如老头老太太出去旅个游,潇洒一把。父母第一次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然后我就把重点高中的名额让了出来,直奔普通高中。 确定未来方向以后,父母给了我五百块钱作为奖励,我则拿着这笔巨款和三个同学一起踏上了开往沈阳的大客。去的这三个同学都特别喜欢篮球,尤其喜欢公牛的乔丹、皮蓬等人,那个时代玩篮球的几乎都崇拜nba的乔丹,对于我们来说,他是神一样的存在。所以我们几个约定好一起去沈阳买统一的公牛队的队服和球鞋。由于辽阳距离沈阳接近70公里,开车走高速也需要一个半小时,所以咱们几个就在车内聚在一堆讨论最新的nba比赛。 正聊得起劲呢,一靠近窗户的同学阿健就喊我们“你们看那车上的钢板是不是掉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拉钢板的大挂车在我们前方,拉的是那种长方形的钢板,可能是固定的不好,有一片钢板的后半部分居然偏出来半米多,“我次奥,不能刮到我们吧?”另一个同学a神经兮兮地问,“你乌鸦嘴啊,不能说点好的啊。”我赶忙打断他的话,“就是,就是。”另一个同学b也随声附和。就这时候,从大客车的后面开来一辆走私过来的摩托车,之所以说是走私的,是因为那摩托车是那种赛车,不是街面上能买到的,而且马达的轰轰声一听就是改装过的,也不知道这摩托车是如何上的高速。就在大客车跟大挂车并排的时候,那辆摩托车开始从两台车的中间超车,就听见“噗”的一声,就看见摩托车的上面一层红色的雾状喷涌着,再仔细一看,我次奥,一个没有脑袋的人驾驶着那摩托车继续往前开,转过头来一看,那戴着摩托车帽的脑袋稳稳地停留在钢板上,摩托车开出几百米后,滑倒并撞到了周围的隔离带,不过并没有像港产片一样爆炸。 “我草!”阿健第一个看到并叫了出来。“哎我去!”“呕……”剩下咱们几个也跟着吵吵了起来,经咱们几个这么一叫唤,整个车上的人都往外看,然后车内就开始上演呕吐大联欢,我这人经历的多,本来也就是吓了一跳,但绝不至于呕吐,但满车人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貌似都在鼓励我加入他们的队伍,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他们同流合污了。吐到最后,导致客车不得不驶进服务区,让乘客去卫生间。咱几个说实话真没心情去买东西了,很多乘客的想法也都跟我们一样,于是司机跟总站沟通了以后,让沈阳方面安排好客车,我们下车后,直接搭乘回襄平的大客。 回到襄平基本是中午了,大家也没胃口,就都散了。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几个人就接到了阿健父母的电话,阿健就是那天第一个看到人头的同学。去了以后才知道,阿健晚上开始说胡话,“我的身子呢?我的身子呢?”然后就一个劲儿地找自己的身体,然后用头撞墙,家人死命地按着,才没出事儿,说来也怪,晚上不论阿健的家长如何唤阿健,他就是醒不过来,但天刚刚亮,他就醒了,但对昨夜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家长问清楚当日发生的事情后,一大早就把我们几个叫来了。当得知我们几个没发生什么大碍后,阿健父母的脸色显得很难看。于是阿健的父母把阿健交给我们看管,也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走了三个多小时以后,阿健的父母租了一台面包车回来,并把阿健和我们几个都带到了一个道观(就是现在天湘观的前身),让我们都进去,里面的老道早已准备好了香案烛台,“我次奥,给咱哥几个驱魔啊这是。”我小声对其他人说,“阿弥陀佛。”我身边同学a双手合十念道,“我次奥,这是道观你2b啊。”另一个同学b看着念佛的那老哥说,“没看过西游记啊,傻b。”同学b对同学a说道,“那你说该念什么?”同学a说,“得念吗咪吗咪轰。”同学b骄傲地回答,“我次奥。”我看那老道脸都青了,没文化真可怕,要不我能考上重点,这哥俩就职高的命呢。“你是要当济公啊,你个傻b。”我骂道,“无量天尊。”老道喊了一句等于给这俩缺心眼解了围,然后跟阿健的父母谈了一会儿。 “几位小哥请到香案前面。”老道招呼我们,咱几个无奈地走到人家指定的位置,然后老道就拿着一桃木剑开始走起天罡北斗步,用桃木剑一插,就从香案上串了四张符,我离的最近,看了看剩余在香案前面的符,那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跟蝴蝶似的,蝴蝶上面写着“玉帝首皇x”,那x是我不认识的字,左边写着“六丁神将”右边写着“六甲神将”下面写了个“乾”不过那个乾字的早和乞字的最后一划都不是直的,而是画了好多小圈才结束;中间是个八卦图,配合各个方向的方位写的字;底下是一排字,写着金光数丈什么的,剩那几个字当时着实不认识。最底下还有两个符号,左边写个罡,右边是西字下面有个灵字,不知道念什么。只见老道右手持剑,左手一点,那四道符居然自己燃烧起来。“好,好,好,”那俩2b居然鼓掌叫好,我次奥,我当时真想说我不认识他们。老道黑着脸用剑挨个指了指我们,我们三个基本没事儿,但到阿健那的时候,就见阿健脸色发青然后转黑,老道见状马上将桃木剑压在阿健的额头,然后念叨了半天,阿健的脸色从黑变青,又从青变惨白,最后老道把桃木剑从阿健的额头拿开,并迅速的将桃木剑放到一个黑色的酒坛内,口中念念有词,最后用红色的纸将酒坛口封好,安排徒弟收了起来。 “老头,你这点火的方法教我呗,我不念技校了,跟你混行不?”“是啊,我也过来,管饭就行,我还给我妈省学费了。”那俩活宝一唱一和地问老道,老道郁闷地直摇脑袋,我也郁闷地直摇头,我心想,这俩活宝要是学会了,第一时间敢去广场摆摊骗老头老太太。老道摇头的时候忽然跟我的眼神碰了一下,马上走到我面前“无量天尊,小哥是否有兴趣来我观上住上几日。”老道忽然问我道,“没兴趣。”这次换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了,“哎,机缘未到,可惜了,可惜了。”老道叹了口气说道,然后将阿健的父母叫来,给了一个小红布袋,让阿健的父母给阿健随身带好。阿健的父母千恩万谢后塞给老道一沓人民币,我粗略地看了一眼至少小两千元,最后我们几个跟随阿健的父母一起上车离开。 回去的途中这俩傻x一直研究如何拜师,如何学艺,如何赚钱,赚到钱以后如何挥霍,我则一直琢磨如何离这俩活宝远点,这俩活宝横看竖看都是个井啊。阿健则偷偷地打开了红布袋,里面装的居然是白米和姜片,当然这是阿健后来告诉我的,丫还偷偷尝了尝,佩服佩服。这次以后,阿健基本没再出过事儿,不过据说那俩活宝还真去找那老道了,非要学人家的本事,老道一万个不同意,理由就一个,怕被他俩活活气死,结果一来二去,这俩二货怒了,居然半夜潜到道观,把道观里的功德箱给扛跑了,用那俩活宝的话说,你不教我,我也不能白来,贼不走空嘛,并用功德箱里的钱买的球衣和球鞋。不过后来打球的时候,一个脚崴了并肿得跟馒头似的,导致上学第一天就被高年级的混混打劫了;另一个俩手都忖了,导致一个月没办法撸管,于是内分泌失调,起了满脸的痘痘,报应啊报应。一转眼,已经快到九月份了,我也准备好迎接我的高中生活了。 待续 第十八章 三种梦魇 高一高二应该是我念书时期最快乐的日子,因为遇到了一个好的班主任——张涛老师。张老师大学毕业后来第二高中任教,并刚刚送走一个毕业班,年纪应该不到三十岁,但长得显老,一米八四的大个,喜欢戴个茶色的墨镜,穿件呢子的大风衣,我们班私下都管张老师叫老大。由于第一高中在我们高二的时候扩招,我们班主任张涛老师和教英语的谢兰老师,这两位极其负责任的老师都转到第一高中任教,走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哭了,老师也哭了,最后晚上聚餐的时候,所有参加的人全喝断片了,张老师很无奈,毕竟上有老下有小,还说了很多激励我们的话,而且他本意是想送走我们这个班再离开的,可机会不等人,我们都表示理解。 张老师和其他科任老师离开以后,我们班不论学习还是其他方面的成绩,都从第一降到后几位,最初的重点班随着班主任的离开,而失去了向心力和凝聚力,新来的高三班主任,是个好人,却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师,很多当初有机会靠实力考入大学的同学,最后只能通过关系和金钱才完成的大学梦想。去年秋天的时候,我遇到张老师了,此时的老大已经是满头白发,我没有上去跟老大打招呼,不是我忘本,而是我现在混得连我自己都不满意,当我对自己满意的时候,我会亲自去第一高中看望老大和谢老师的,在此我想对老大和谢老师说一声:“老师,你们辛苦了。” 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这话憋了快一年了,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梦魇发生之前出了一段小插曲,说出来让自己轻松一下,也让诸位看官放松一下。 因为新生都是要军训的,我们也不例外,而且我们那期正儿八经的是从三十九军派来的上尉指导员来教导我们,从稍息,立定,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正步,齐步变正步,正步变齐步,齐步变跑步这些简单的训练以后,我们开始接触b1式步枪。当然步枪是没有撞针的,不过配备了没开刃的刺刀,对于我们男生来说,那叫一爽。不过真正练习端枪的时候就不爽了,尤其是女生,基本隔几分钟就装晕一个,隔几分钟就装死一个,而且端枪正步走的时候,我们班是最糟糕的。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么其他十个班级走起来是俄罗斯方块的横条,我们班就是贪吃蛇了。给教官气得啊,就是没辙。 说来也凑巧,我们班几个淘气的学生跟校外某些混混在军训期间打了一架,而且以少胜多,占了大便宜,导致对方心存怨念,这才引发了下面有趣的事情的发生。那天还是下午,其他班级因为表现良好早早的就结束了军训,回去上课;而我们班因为表现的太“抢眼”而被留下来继续训练。就在我们练习端枪正步走的时候,从学校外面来了至少三四十个小混混,一个个拿着钉了钉子的棒球棍、车链条、大砍刀什么的,反正有种电影《古惑仔》的味道(这电影和漫画坑害了中国几代青少年啊,作者和导演至少枪毙一万次啊一万次)。然后发现了他们要寻找的人就在我们队列里以后,就开始冲我们走来。我们那会儿跟现在的学校不同,现在的学校至少有门卫,更好的甚至有警务站,我们那会儿连个看大门的都没有,尤其是九十年代中期的东北,基本就是黑道横行的天下,最郁闷的是当时满操场就我们一个班级,连点外援都找不到。上尉教导员看了看外面过来的混混们,又看了看我们,高声喊道:“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大家心领神会地做到统一,“向左转!”“唰”的一声,那叫一个齐,然后全班正面面对冲过来的混混,“端枪,正步——走!”端枪俩字刚喊完,就见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同一高度的端起了枪,当听到正步走的口号的时候,基本抬腿落地就一个声音,从教官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满意,相当满意。“上刺刀!”教官再次喊出了口号,“嚓”又是同一个声音,那叫一完美,那叫一perfe。然后就看操场上五十多号人,站成六排,整齐划一的冲来犯之敌迎面走去。小混混就是小混混,哪儿见过这阵仗啊,五十多号人架着枪,上着刺刀,步调统一,目光坚韧,奔着自己来,那整齐劲儿,那训练度,哎我去,估计是个人心都打颤,也不知道混混里谁第一个扔下家伙往后跑的,也就是一分钟内,操场外围扔了一地的武器,我们不战而屈人之兵。教官事后说:“你们这群娃儿,要能拿出刚才这股子劲儿,别说其他班级,就是我们连队也能给比下去。” 最终我们班拿了军训第一,教官也因为我们出色的表现,而拿了唯一的一个三等功名额。 就在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晚上,我因为体力透支,而导致梦魇了。所谓梦魇,就是指人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身体不听使唤的说法。科学上的解释是人体因为初醒,大脑神经还未正常工作,导致意识与行为不协调。而民间异术的梦魇则细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请神上身,这是出马(也有叫神授的)的一种状态,就是有神灵等仙人与你附体,传授你一些异术,这是最好的情况;第二类是怪物路过,这是一种妖精在你身体上休息,一旦接触到阳光,这种妖精马上会离开你的身体,只要是这种情况,这办法百试百灵,也不算太糟糕;第三类就是邪灵侵入,这是最糟糕的一种,阳光是不起作用的,一旦发生,一定要紧守元神,坚定意志,千万不可以睡着,想尽办法让自己保持清醒,如还有行动能力,请尽快到附近的土地庙、寺院、道观,或者一些有神通的人士附近,寻求帮助,否则你将永远睡着,而更糟糕的一种情况是,你一觉醒来,你绝对不知道邪灵在侵入你身体的这段时间内,都做了哪些令人发指的事情,最后都由你来承担后果。 那天晚上放学后,由于太疲倦了,洗了个澡,也没温书,就早早地睡下了,差不多凌晨五点左右,天刚见亮,我自己醒了过来,不过感觉到自己身不由己了。小的时候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不过照到阳光以后就好了,但今天这情况不一样。我想尽办法告诉自己的身体我醒了,经过努力,终于有竖着的一半身体能动了,我让自己的身体慢慢地移动到阳光能够照到的地方,可阳光照完了以后,我依然半边身体不能动弹,阳光无效,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还不是难受的,我内心当时感觉特别的浮躁,特别烦,特别压抑,看什么都不顺眼,见到什么都想去破坏,甚至开始出现了杀人会有快感的想法。我当时真的害怕了,我用能动的脚不停地跳动,用能动的那只手不停地抓自己的头发,扇自己的耳光,可没什么效果,甚至打到另一半麻木的身体的时候,我都感觉不到疼痛。我单腿跳到了卫生间,用冷水不停地洗脸,可那种让自己抓狂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消失,我怕自己的样子吓到父母,又跳回自己的房间,不停地在屋内跳来跳去,我不敢停,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坚持下去,坚持下去,不要睡着,不要睡着,也许你们认为我是编造的,又或者是中风偏瘫,但我告诉你,事后我专程去沈阳医大做了次全面检查,一切正常(因为是高中时候的事情,化验单我找不到了,所以无法贴图证明)。 大概折腾到快七点了,我父母也都起来了,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过那种疯狂的念头却越来越淡,我不敢再继续跳下去,怕被父母看到,所以我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动弹,并用一种心里暗示的方法来激励自己,没事儿,没事儿,加油,加油,努力,努力。就在我感觉一切快要过去的时候,我妈推门进来,我装做没事儿人似的趴在床上,告诉我妈我头疼的厉害,晚点上学。因为中考的事情,我的父母对我管教的很松,而且我当时脸色惨白,也让我母亲相信我头疼,所以我母亲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确认我没发烧以后,就跟我父亲一起上班去了。而我的父母刚一离开家,我就感觉到事情还没有结束,因为心智已经恢复了,所以这次的感觉特别清晰,想要说清楚那感觉很难,如果非要举例说明的话,那么我的身体就是一把椅子,我的灵魂则坐在椅子上面,而另一个人就开始想把我挤下去,占领这个椅子,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跟要挤进来的东西又抢了大约两个多小时,最终我胜利了,身体慢慢地恢复了知觉,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舌头嘴唇都被我咬破了,嘴巴内侧全出血了,只不过没感觉到疼痛罢了。 在我开婚庆店的时期,也出现过一次,那次也是体力透支的情况下发生的,不过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有不到半小时。后来我跟张天师谈过这个事情,才有了上述三种结论,并求得护身符一枚以及净身咒口诀一套,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出现过第三种情况,但第二种还时有发生,在此建议那些经常梦魇的朋友,如果条件允许,请尽快求套护身符以及净身咒口诀,以免出现意外。 净心咒: 道教口诀:太上台星、应化元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固、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三藏静心咒:冬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薩摩诃。 待续 第十九章 进入梦境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刚刚从梦魇的事件中摆脱出来,我的奶奶就因为重感冒住进了市医院。由于老太太年纪大了,诱发许多的综合症,所以医院决定住院治疗,奶奶的几个孩子商量了以后,决定轮流照顾奶奶。 故事就发生在我和我父亲照顾奶奶的那天,我跟父亲在家里做好了饭,骑车来到了市医院,刚刚进入奶奶的病房,就发现一群医生护士推着急救床快速地奔跑。我坐在奶奶身边陪奶奶聊天,父亲则把奶奶一些需要换洗的衣服收拾出来,打包带回家清洗。一会儿那张急救床被推回到奶奶隔壁的病房,我好奇地过去看了看,里面坐了好几个工地的工人,据说这人是昨夜跟这几个工友吃饭,食物中毒了。 我也食物中毒过,不过用不了多久就开始上吐下泻,等体内的食物排干净以后,吃点氟哌酸就没事儿了,但能中毒到送医院抢救的程度,没经历过。最奇怪的是一起吃饭的其他几个工友都没事儿啊?我假装借火,跟其中一个工友套话。“叔叔,借个火呗。”“给。”一个中年大叔递过来一个打火机,“听说食物中毒啦?”“小声点,出来说。”大叔紧张地看了看病床,然后把我拉了出来,“别问了,蚕蛹中毒,家属正往这儿赶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看最后一面。”大叔无奈地说道,“就是尖蛹子呗?”我好奇地说道,“是啊,咱也不懂啊,买的尖蛹子里有蜂蛹,吃到必死,医生都让他交代后事了。”说完大叔用眼睛瞄了瞄床上的工友。“次奥,不至于吧?”我吃惊道。 就在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病床上的病人出现了反应,先是脸色发白,满头大汗,然后开始喘不上来气,大家赶忙找来医生,从出现反应到医生抢救,前前后后也就不到半小时,最后我只看到医生看了眼表,让护士记下死亡时间,并将白被单蒙到了刚刚还是活人的那个工友的脸上。我回去给我父亲讲了刚才的事情,老爷子就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见咱家吃过尖蛹子?”我问父亲为什么知道,父亲说他很多当医生的朋友,经常性地告诫父亲不要去吃这东西,“中奖”的几率大概是千分之一,完全是看人工挑捡的时候是否认真,我“哦”了一声,从此我的菜谱上永远没有蚕蛹这道菜了。 一下午没什么事儿,由于父亲第二天还要工作,而我却休息,于是我跟老爷子商量以后,决定让我留下来陪伴奶奶,老爷子还特意将所有亲属的电话号码留给了我,嘱咐我出了情况马上给大家打电话后,老爷子这才离开医院回家去了。听奶奶说了半宿我小时候的趣事,奶奶也睡着了,因为家里托了医院的朋友,奶奶所在的病房给我们家属多留了张床位,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午夜了,于是也爬到床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忽然间,我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拽离了床上,一睁眼我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居然是草原,而且一望无边,草原上面还有个湖泊,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天真蓝,朵朵白云飘在空中,但总感觉不对,仔细抬头再一看,喵了个咪啊,没有太阳啊。我正发懵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我在徘徊的过程中看到你没做梦,就把你拉到我的梦中,不介意吧贾树?”中年男人问道。 “我在梦中?难怪没太阳。哦,那你是谁,我怎么能进你梦里?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我一口气打算来个十万个为什么。 “你叫我万哥吧,严格来讲我是个植物人,我的意识停留在自己的一个梦里,其中的过程我也不太懂,不过唯一的好处是,我可以在别人的梦中来回穿梭。而你是我第一个见过没做梦却能让我进来的人,所以我就把你拉到我的梦里来了。至于你的名字很容易知道,因为在梦中我能主宰一切的。”万哥解释道。 万哥说话的时候,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万哥,大约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长脸,五官端正,大眼睛,浓眉毛,大鼻子,鼻头特圆,嘴巴不是很大,耳朵大,耳垂长又厚,还剃了个大光头,要不是没有戒疤且穿着休闲的衣服,我还真以为他是个出家的和尚。“那我还能回到现实里吗?”我先问重点。 “随时可以回去,只要你希望,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万哥干脆地回答,听到万哥的回答后,我对眼前的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任何人的梦境你都可以进去吗?”我问道,“也不完全是,有些人的梦是我不愿意进去的,因为他们把心锁得太死,又或者他们有太多不堪的记忆,至少我个人不喜欢与那类人交流。”万哥严肃地回答,“那梦到太阳,星辰什么的人,是否就是大人物?”万哥的回答让我更加好奇了,“至少我在穿梭中没遇到过这种梦,”我对万哥的回答很失望,“你要是能主宰一切,那不就是神咯,那你变个澳洲龙虾出来给我看看。”我打算逗逗眼前这个人,“没问题。”万哥说完,手上打了个响,我的面前马上就出来一个欧式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大盘子,盘子内就是小沈阳说的那种10斤以上的大龙虾,并且周围还有芥末生抽等调味料。 我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万哥,然后掰开龙虾的外壳,掏出里面的虾肉蘸着芥末开始吃,万哥则笑眯眯的边看我吃边问道:“好吃吗?”“当然好吃了,你来尝尝。”说完我递过去一团虾肉,“其实在梦中,你认为的好吃,不过是你的感觉告诉你好吃罢了。因为在梦境里,我们是不会饿,不会累的,最重要的就是一切都是自己的感觉认为的,不信的话,你感觉一下,认为虾肉是苦的。”万哥笑眯眯的对我说道,我心理琢磨,试试就试试,h怕h啊,“我次奥。”真是苦的,美味的虾肉打我思维改变以后,马上就变得苦涩难以下咽了。“呸,呸。”我赶忙又吐了几口,吐了吐舌头,“其实你呸也是一种错觉。”万哥再一次纠正我错误的感觉,“哦,知道了。”我有些无奈地回答,忽然间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现实里我有敌人,那进入他的梦境,我岂不是可以报仇了吗?” “如果仅仅是恶作剧,可以接受,但如果是置人于死地的做法,还是免了,因为人在梦中死了,在现实里也就死了,这点你一定要记住。”万哥这次很认真地回答我,“为什么啊?”我继续往祖坟上刨,“因为人在梦境中的感觉,会通过大脑反馈给身体,一旦梦境中体验到死亡,那么身体就会被反馈回来的假信息欺骗,心脏也会随之停止跳动,所以人就会死了。”万哥深层次的给我解释了其中的过程。 此时我对万哥的身份开始感到好奇,因为说话能如此有条理且能分析的如此透彻的人,至少有意识的情况下,应该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那我回到现实,用不用去给你的家人带个口信什么的?”我跳跃性的思维此时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关于我的不用了。”万哥给我的感觉是有点不喜欢这个话题,“那带我去别人的梦境看看啊?”我满怀期待,“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万哥忽然话题一转,居然准备带我回去,也不知道哪句话让他不开心了。“对了,你隔壁有个姓万的老人,熬不过明天了,你醒了以后,想办法告诉他的家人,让他们提早准备后事。”说完,万哥不等我回答就推了我一把,我瞬间感觉地下出了个大坑,我就掉了下去,一害怕的功夫,我醒了。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早晨6点了,起身披上一件衣服,带上洗漱用具,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水房,正刷牙的工夫,进来了两个男的,也是来洗漱的。“二哥,你看咱爹是不是换个医院啊?”其中年轻的对年长的说道,“我正联系沈阳医科大呢,哎,也不知道咱老万家今年怎么了,先是老三车祸成植物人,现在又是咱爹中风,有时间真得找人给咱看看。”年纪大的回答道。一听到姓万,我来精神头了,不过话刚到嘴边,我却说不出口,我要说万哥给我托梦,让我告诉他家人老爷子熬不过今天,人家能信吗?正寻思怎么说这话呢,人家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离开了,我一着急就拉住那个年纪大的人了,对方回头看着我,我则“啊……”的说不出话来。 “有事儿吗?”对方问道,“两位是不是姓万啊?”我开始边拖延时间地问废话,边想办法。“是啊,你认识我俩吗?”对方回答,“你有个弟弟是不是长着长脸,五官端正,大眼睛,浓眉毛,大鼻子,尤其是鼻头特圆,嘴巴不是很大,耳朵大耳垂又长又厚,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八。”我继续拖延着说道,“是啊,你是我弟弟的朋友吗?”对方更好奇了,“额,我不认识你弟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啊?”对方没反应过来,“哎!”我叹了口气,然后做了一次深呼吸,“两位叔叔,我跟你家人都不认识,但昨天晚上有人托梦说隔壁姓万的老人,活不过今天了,让我想办法通知他的家人赶紧准备后事,正巧遇到你们二位了,我就带个口信,还有梦中的人我不认识,应该是你们弟弟,能说的就这么多,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以后别找我了。”我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不顾对方在我身后叫我,就快步地离开了水房。 回去以后,我跟来到医院的老姑交接一下,就匆匆的离开了,回家的路上一直惦记昨夜做过的梦,所以到家以后,就给姑姑去了个电话,让姑姑帮我留意下隔壁万姓老人的情况,因为小时候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老姑一直挺忌惮我的,也没问为什么就答应了。大概下午三点左右,老姑来电话说隔壁的老人去世了,问我跟对方什么关系等等的问题,我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了。 直到几年前我大姑爷去世,我在殡仪馆遇到了梦中万哥的遗体,对方的几个哥哥也早已不认得我了,我鞠了三次躬,上了柱香,一种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最后则只好祝福万哥能永远地活在自己的梦境里,开心、快乐。 待续 第二十章 关于人魈 所谓人魈:就是指那些披着人皮,却做尽伤天害理之事的东西,佛教以及任何宗教都无法挽救的物种。用西方的说法,就是将灵魂出卖给撒旦的人类。最近的首页不是一直在谈论“海淀银枪小霸王”嘛,他就是典型的低级人魈,因为人魈分为九个等级,丫只能算是下尸彭矫里最低的那个等级,而我也一直很犹豫写这篇文章,就是因为该文章我不知道放到我小说的哪个部分,因为后期的很多故事都是跟人魈有关,而且我更害怕被查水表。就我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接触过的人魈,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甚至有些人魈就存在在我的四周,也存在在各位看官的身边。而且人魈并不是出生就是人魈,它是在人生长的基础上,慢慢变为人魈的,最可怕的是人魈的三尸九虫(详见三尸九虫篇)可以被人类控制,一旦被某个不良居心的人控制了这个法门,对这个国家的国民来说,那将是灭顶之灾。 人魈最初出现在唐末宋初,通过查阅大量的古代手抄本(太尼玛艰难了),才能粗略地认为该物种是正一教某天师失败丹药的产物(纯个人看法,切勿拍砖)。到了南宋时期,现在香港所供奉的黄大仙庙里的黄大仙,未成仙前在大病初愈后,斩杀了五个作恶多端的人魈,才能够炼丹成仙。本文所讲述的人物,就是我高中时期遇到的第一个人魈,也是该篇的主人公,我暂时叫他为大宙吧。从高中到现在,但凡认识大宙的人,没有一个不骂他是狗逼人的,所谓狗逼人在北方来说,就是那种说话不算话,办事不靠谱,一切只为利益,没有任何原则,没有任何底线,什么阴损咕咚坏的事儿都能做出来的主儿,而我也亲身经历了他从人变为人魈的整个过程,在此我将分为两个故事,来讲述大宙变为人魈这个事情的始末。 待续 第二十一章 太子河畔 我所在的城市,有一条很著名的河流穿越这座古城,河流的名字叫太子河。之所以叫太子河,是因为战国时期,燕国太子丹最后投入此河而亡,故得名太子河。故事里的大宙是我高中时代的同学,而我们念的第二高中,后面不远就是太子河公园,背景交代完毕。 话说那年我是高二,早已分完了文理班,文科班里很多都是当初自己班的同学,也就出现了我们挨班乱串的局面,当时大宙正跟文科班一妞儿处朋友,本文暂时叫这丫头雪儿吧,所以大宙一有时间就往人家六班串,而我父亲同事的女儿晓琪,时任六班的班长(我高中也是班长),而且她跟我家还是邻居,所以我晚自习吃饭以及放学的时候,也去六班拉上我那邻居一起买饭回家,久而久之我就跟大宙走到了一起。 那是秋后的某个黄昏,由于全市电力系统维护,我们不用上晚自习,一个个的背着书包回家,大宙为了跟雪儿套近乎,于是拉上了要回家打球的我,约上自己的女神,一行三人步行去太子河公园游玩。其实太子河公园也没什么玩的,毕竟大家都是本市出生的人,打小就经常在太子河畔溜达,即使后期修建了公园,也就是多了一些老头老太太健身的器材,又或者沿河修了一些栏杆,多种了一些树木花草罢了。沿途听着大宙那没屁挤屁地说一些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我无奈到了极点,没办法啊电灯泡就是悲哀。 我们三个人在河沿溜达了两个来回,实在无聊,雪儿就提议去太子河管桥那边看看,所谓管桥就是由若干水泥管沉到河流的浅滩处,上面铺上一层玉石板所搭建出来的简易的桥。之所以好奇是因为管桥每年都会死人,在我们当地也见怪不怪了,一直到最近管桥被拆了,在原来的基础上,修建了一座“麦当劳”大桥(外型)。 说道管桥死人的事情,千奇百怪的。以下挑几种流传比较广泛的说法来简单叙述一下。传闻一:每年都有以前淹死的水鬼需要投胎,但水鬼走了就必须要有新的鬼顶替他的位置,来治理河内的水族动物,所以当水鬼服役期满以后,就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在管桥上面拉顶替自己的人淹死,自己好能够再次投胎。传闻二:炎黄一族某特殊时期,许多被扣上黑五类,坏分子旗号的人们,以及一些地主的后代,被武斗派的红愤青强行拉到太子河畔处死,导致这些冤魂既无法当鬼也不能够投胎,所以每当特定的时刻,这些冤魂就会来到管桥上面寻找活人报仇。传闻三:管桥的材质是炎黄一族某特殊时期损毁的墓碑建造的,里面有太多的怨念,当怨念在某时刻达到顶峰后,就会让桥上行走的那些体质弱的人产生幻觉,然后落水溺亡。传闻四:大多数人晕水,晕水的意思就是,看着流淌的水时间久了发晕,因为管桥很长,而且桥面不高又没有护栏,涨水时流淌下来的水时常会没掉桥体,人走在水面上,走着走着不是晕了就是走偏,然后掉下管桥淹死。 综上所述,管桥就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所以雪儿提出去那里走走,也是人之常情,于是我们三人便开始步行往管桥走去。天当时已经蒙蒙黑了,周围的路灯全部亮了起来,就在快到管桥的时候,我的感觉越发的不好,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几乎喘不上来气。而那俩人却很正常,依然甩开大步往前走,“等一下。”我蹲下并拉住大宙的衣服,“次奥,你要拉肚子啊?”大宙整出这么一句,“不舒服,咱回去吧。”我觉得身体开始发冷,就如同三九天**站在外面,西北风吹在你身上的那种冷。“你要真憋不住了,我跟雪儿等你会儿。”大宙怕我走了以后,雪儿也跟着回家,赶紧开始扯淡。雪儿倒是满不在乎的继续往前走,好像我们俩是空气一般。大宙一看就急了,也不管我的死活,拉起我就开始追雪儿去了。 就在大宙拽我撵雪儿的时候,我开始出现幻觉了,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起来,四周的栏杆,树木花草都发生了变化,天色倒是跟现在一样黑蒙蒙的,不过不见了路灯。忽然十几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半大孩子从我身边走过,他们的穿着打扮有明显的时代特色,不过通过阅读某些过去资料,我推断这绝对是特定时期红愤青的打扮,不过奇怪的是他们有些人手里拿的棍棒,有些人拿的砍刀,其中一个还拿了把老式的大号沙粒枪,所有人闲着的手上都牵着根绳子,往后面看去,是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几个人,我想走过去看看,但身体却被定住了一般,而且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把眼睛瞪大,看着身边发生的一切。仔细地数了数被捆的人,一共是七个人,第一个是满头白发的老头,身后是个头发斑白的老太太,随后依次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女孩,一男一女两个不满十岁孩子。虽然年纪不同,但相同的是几乎所有被绑着的人,不但神情都很恐惧,而且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痕,嘴里也都被塞上了东西,几乎都是被拽着往前走。 当看到管桥以后,前面的那群孩子显得异常的兴奋,“快点走!”那个拿沙粒枪的红愤青对身后的人群喊道,后面的几个红愤青也随之抓紧了绳子使劲地往桥边拽,因为拽得很突然,走在第一位的那个老头被带了个狗啃屎,老人身后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心疼地看着老头。“你个资本家反动派还想临阵逃跑怎么滴?”前面迅速地跑过来几个红愤青,不由分说地拿起手里的家伙,冲着老人就是一顿乱揍。老人的后背马上变得鲜红,由于脸部朝下,老人痛苦的声音显得不大。我真想冲上前去揍丫狗日的,但苦于身体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当这群红愤青发现老人真的爬不起来的时候,参与打人的红愤青中,出来两个人将老人架了起来,“看什么看,你们这群坏分子,黑五类,还不接受人民的教育,等待你们的将是无产阶级人民的审判。”边说边架着老头往桥边走,其余被绑着的人则默默地低下头跟在老头的身后。 待续 第二十二章 黄泉路上 等所有的人都来到了管桥前面,红愤青们将这些人一字排开,并要求对方面朝太子河跪下。“张某某,你作为大地主资本家、右派的坏分子,你到底认不认罪?”拿枪的红愤青向刚刚被打的老头问道,老人一声不吭地“噗通”向前倒了下去,可能是刚才受伤太重了,再加上年纪偏大,老人支撑不住,“好,他已经认罪了。”拿枪的红愤青将枪塞给了身边一个身材矮小的红愤青手里,“你小子平日里就跟这些黑五类坏分子纠缠不清,今天是你戴罪立功的时候了。”说完冲矮个子的小孩甩了甩头,那个孩子估计是吓坏了,双手哆哆嗦嗦地捧着枪不敢动弹。“你个废物。”递枪的红愤青握住矮个子抓枪的手,将他的另一只手扣到扳机,对准地上老头的脑袋就是一枪,“轰”的一声,老头的脑浆撒了一地,而老头身边的其他人挣扎着要站起来,被后面其他的红愤青给强行按住,拿枪的那小孩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坏分子张某某已经接受了人们的制裁,而且他已经代表你们认罪了,伟大的造反小将们,冲啊。”真正开枪的刽子手不顾地上吓瘫了的同伴,对剩下的红愤青下达了罪恶的命令。也许是受到了血腥的刺激,有几个年纪偏大点的红愤青,操起手中的武器没头没脑的冲跪着的人群就抡了下去,短短几分钟内,除了年轻的女孩和剩下的那两个孩子,其余的人都死于非命。五具尸体并排躺在了河畔上,鲜血成股地流到了太子河内。也许是同龄的关系,在年轻女孩和两个孩子身后的小红愤青只是象征性地踢了几脚,或者用刀背磕了对方后背几下,并未下死手。 刽子手不干了,走过去一脚踢倒了一个小红愤青,“就你们几个,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伟大leaer的红愤青,看你们那熊样,如何能保卫leaer,保卫国家?让开。”说完转身来到了那个年轻女孩的前面,“打认识你那天起,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资本家大小姐的做派,高高在上,欺压我们贫下中农,风水轮流转,今天劳苦大众当家做主,农民翻身把歌唱,终于轮到跟你们这些坏分子算总账的时间了,”女孩惊恐地望着眼前的这个跟自己年纪一般大的刽子手,“想不想改变成分啊?”刽子手话题一转,俩眼珠滴溜溜的在眼眶里乱转,女孩像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边流泪边不停地点着头,“好,你们可都看到了,这是她自愿的啊。”其他红愤青木然地点了点头,刽子手从另一个红愤青手里拿过了一把刀,慢慢的将刀伸进了女孩的裤子里,一用力女孩的裤子连同内裤,从裤裆的位置被切开,刽子手甚至没有脱掉女孩的衣服,就扑了上去,女孩死命的用头磕着地面并两腿乱蹬,刽子手可不管那些,用身体压住了女孩的身体,掏出自己的下体,一探身,女孩像触电一般地伸直了腿,喉咙里发出“吼,吼”的声音,“那边还有一个黑五类的狗崽子,你们帮她改造改造啊。”刽子手边**着身下的女孩,边丛恿其他人对另外一个更小的女孩下手。 最初动手的那几个大一些的红愤青,开始往剩下的那两个孩子走去,那个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忽然间站了起来拔腿便跑,她身边的小男孩随之也站了起来,跟她一起往大坝的方向跑去,可他们毕竟被反捆着双手,年纪又小,跑了没十几米就被身后的红愤青给追上了,其中一个嘴有些歪的红愤青冲着小男孩的脖子就是一砍刀,鲜血顺着脖腔喷了出来,滚落在地的人头滑入了水中,小男孩的身体则缓缓地倒了下来,另一个红愤青一个绊腿,就将那个不满十岁的小丫头给绊倒了,然后剩余的几个红愤青一拥而上,将小女孩的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开始实施他们的兽行。一股殷红的血从小女孩的下体流了下来,而其余的人也都慢慢凑了过来,这时,那个刽子手则将自己的武装带解了下来,压到被自己施暴的女孩的脖子上面,同时加快了自己下身的运动,几分钟后,这个刽子手快速地抽动了几下,并狠狠地咬了一下早已咽气的女孩的舌头后,缓缓地抬起了头,与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我惊讶地发现,这个人我怎么这么眼熟。 忽然间,我发现我能动了,缓了缓神才发现自己被大宙拽着,已经来到了管桥的中央,“某某宙!”我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大宙一回头,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草尼玛!”大宙被我扇得好悬掉到了河里,雪儿也停了下来,惊恐地看着满眼血丝的我,“你特么有病啊?”大宙急了,就在我准备继续揍丫的时候,“救……救……救命啊!”伴随着雪儿凄惨的喊叫声,周围的路灯先是一闪一闪的,然后瞬间全部熄灭,天空呈现出一种土黄色。我和大宙马上往雪儿的方向看去,我嘞个去,管桥的另一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大洞,同时从水下钻出了好多死相奇惨的鬼怪,那些鬼顺着管桥开始往大洞内爬去,此时的大宙看了看雪儿,又看了看我,转身就奔岸边跑去,自私的本性暴露无遗,我则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同时希望睁开的时候,一切都如过去一般是幻觉,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想多了,鬼的数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从最初的几十具,一瞬间发展到密密麻麻的数不清的程度,后来出现的鬼压在下面的鬼的身上,一层又一层跟叠罗汉似的,一起拼命地往洞内爬着。 我往大洞的方向迅速跑了几步,一把抱起瘫坐在水里的雪儿,也开始往岸边跑去。就跑了几米远,我就听到了前面大宙那杀猪般的呼救声,我没停下脚步,感觉身体内充满了力量,奔着大宙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只见大宙被一群鬼拉扯着往洞内走,有拉他头的,拽他手的,抱他腰的,扯他腿的,还有一个从身后搂着他的,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的正在啃着他的鞋。当时说实话真没害怕的念头,想到最多的是如何跑出去,我这人就这样,不论是什么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往往是解决的办法,害怕这种东西,等到活着出去后再议。我冲到大宙的身边,抬腿就是一脚,啃大宙脚丫子那个最小的鬼被我踢出去老远,然后如法炮制的鼓足力气又踢了几脚,几个下盘的鬼都被我踢开了,大宙真的是吓到了,居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次奥尼玛,跑啊,等死啊!”我大声地喊着大宙,大宙如遭当头棒喝,背着一个鬼,甩开拽他手的那个鬼,跟在我屁股后面死命地奔跑。我现在一直认为,我跟大宙的潜能当时被完全的激发出来,因为我抱着雪儿,大宙背着鬼,咱俩速度那叫一个快,至少刘跑跑绝对没我们俩当时跑得快。河岸就在眼前,我用尽全力地跳到了岸上,并将手里已经昏迷的雪儿放到地上,一转身,发现大宙居然还没跑上岸,“你特么快跑啊!”大宙边掰开抱自己的鬼的手,边拼命地跑着,也许是这一举动导致丫速度减缓,而远处的洞口开始慢慢地缩小,没进去的鬼怪也都拼了命地往里爬,就在大宙一跃准备跳到河岸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到一只雪白的手伸进了大宙的身体里,那个被**后勒死的女孩,变为白色的厉鬼出现在大宙的身后,那只手就是她的,我看见大宙的身体跳回到河岸,然后噗通向前趴下,而那白色女鬼的手里则掐着另一个大宙,往大洞内飘去。 当白色女鬼进入洞的一刹那,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父债子偿天理昭昭。”随后所有的路灯再次全部亮起,天色恢复了原本的颜色,河水哗哗的继续流淌,我则来到大宙的身边,摸了摸心脏还在跳动,松了口气,然后使劲地抽了大宙几十个嘴巴,因为我看到的那个刽子手,至少六分跟大宙相似,反正不是他爹就是他爷爷。大宙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我,“我这是怎么了?”我一看这挺好,省的我解释了,“你刚才跟我赛跑,结果撞雪儿的身上了,你们俩都被彼此撞晕了。”我赶忙撒了个谎,看到大宙没事儿,我赶忙来到雪儿的身边,使劲地掐了掐她的人中,雪儿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惊恐地看着我,“没撞傻吧,做梦啦?”我先入为主的反问了雪儿两句,“刚才,刚才,刚才那些是什么?”说完雪儿哇的就哭了,我假装左右看了看,然后说:“我跟大宙赛跑,谁跑第一,谁以后接送你放学,结果丫撞你身上,你们俩都晕了,你没事儿吧?”“难道是做梦?”雪儿边抽泣边小声地嘟囔着,“赶紧回家吧,衣服什么都湿了,回去还不得挨骂啊。”边说边扶起了雪儿,一回头,我嘞个去,大宙居然没等我们俩,一个人走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还剩200多元班费,一咬牙打了个车将雪儿送回家,然后徒步往家走去,事后雪儿立马踹了大宙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转而向我暗送了半年多的秋波,而我却陷入了大宙的另一件灵异事件中无法脱身,同时也得罪了我的青梅竹马晓琪,白白浪费了这两段纯真的感情,但我不曾想到的是那句“父债子偿天理昭昭”居然应验到了我的身上。 待续 第二十二章 夺魂相机 那天过后,雪儿和大宙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情况,我这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回到了本来的位置。大概过了几周以后,我收到了雪儿几封暧昧的情书,窃喜之余收藏妥当,然后继续装没事儿人似的。倒是大宙跟以前比起来,话变得有些少了,不过精气神什么的都还正常,因为我们都是学生,主要的精力还是都放在学习上,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管桥发生的事情就淡出了我的记忆。 在这个期间,我父亲的朋友家里发生了一件怪事,本文暂且管父亲这个朋友叫马叔吧。马叔生活的环境,是那种四世同堂的大家族,全家族的人都住在一个大的院套内,老北京人习惯管这种大院套叫四合院,姑且我也管马叔住的这个地方叫四合院好了(对建筑真的不是很懂)。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马叔的爷爷奶奶,一个兄弟及其子女,以及自己的妻子和父母都病倒了,而且初步断定为臆病(撞到脏东西而得的病),可把马叔忙活坏了,你想啊那么一大家子四世同堂,现在就剩马叔跟他儿子俩照顾,那给马叔忙得叫一昏天黑地啊。 眼见着马叔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身体却越来越轻,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整日里心不在焉的样子,父亲这个热心肠呆不住了,约上两个跟马叔走得挺近的朋友,一起去马叔家探望病人。结果到马叔家一看,大家基本都蒙了。马叔先陪着众人来到了他爷爷奶奶的那个房子,只见爷爷和奶奶坐在火炕上,一人身上盖了条棉被靠在墙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面,不说话也听不到别人说话,父亲几人试着喂两位老人吃一些流食,可基本都是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无奈下用大号的针管,将牛奶打俩老人的嘴里注入进去。费了好大的劲,也只是喂了几管,无奈下几人起身又来到了马叔弟弟的房子,这一家人也挺吓人的,一个个小脸惨白惨白的,人都瘦脱了相了。病因是吃什么吐什么,现在是饿得抓心挠肝,又不敢吃东西,只能每天靠打一些葡萄糖来维持,一家人窝在火炕上面,也是一人披了一条被,众人寒暄了几句后,也没任何办法,父亲几人只好又来到了马叔的房子,马叔的媳妇和父母都在睡觉,父亲几人特奇怪,这都快下午了怎么还在睡觉啊,马叔说这都快睡了三天了,叫起来也不行,转眼工夫就继续睡,众人尝试的将马婶和马叔的父母叫醒,几个人迷迷糊糊地跟众人点头,起身靠在墙上,只说了几句话以后,就保持靠墙的姿势又睡着了,马叔说医院也去了,中医也把脉了,该检查的都检查了,就是找不到病因,这不要了亲命了吗。父亲等人跟马叔研究了半天,也没找到好的办法,无奈下只好暂时回来,打听打听身边的人,是否有偏方或者遇到类似的病情,再作打算。 父亲说与母亲和我听了之后,我的好奇心跟开水冒泡一样,咕嘟咕嘟滴,所以周末的早晨,我也以探望为由去了马叔叔的家。马叔和马哥当时都没在家,不过因为其他病人还都在,所以也就没有锁门。我进去挨个房子走了一圈,发现除了发呆的以外,其他人都在休息。用自己天授的直觉感应了一下,结论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没从任何人的脸上发现死相,忧的是也没感觉出任何的不对,也就是说我也没辙。由于马叔家离市内比较远,我早晨也没吃饭,我就去了马叔家的房子内,打算找点东西吃(关系比较好跟在自己家一样),然后等马叔或马哥回来后,跟他们打个招呼再走。马叔的房子是那种北方正常的三间房,也就是一个大房子内分为三个房间,中间是厨房,两边都是卧室的那种格局。我在厨房里没找到任何吃的,估计马叔这阶段也没心思做饭,左边的房间是马叔的媳妇和马叔的父母在休息,刚才我已经去过了,右边是他家的储藏室,因为马哥结婚后在市内买的房子,于是我寻思了一下是否不妥,但肚子战胜了思维,于是进入了右边的储藏间,毕竟冰箱什么的都在这个房间里呢。果不其然,在他家的冰箱里我找到了几袋牛奶,在边上的桌子上还有几个干巴巴的面包,吃了两个面包喝了一袋牛奶以后,感觉血槽基本满了,稍稍舒展了一下筋骨。忽然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房间有古怪,凭着自己先天的感觉,逐一排查了屋内的各个角落,一直走到一个老式的衣柜的前面,我的感觉告诉我,问题就在这儿了。打开衣柜和边上的抽屉,衣柜里零零碎碎地放了一些不穿的旧衣服。我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摸了个遍,没有问题。然后开始检查抽屉,抽屉里有小录音机,计算器,bp机,傻瓜照相机,半导体手电筒和一些损坏的小家电零件,其他的东西我摸着都没感觉,唯独摸到这台相机的时候,我感觉不对,那感觉就像摸着电烙铁一样,很热却不烫手。我把相机拿了出来,握在手中并转身走出了储藏间,正遇到马叔的儿子回来,咱俩撞了个正着。 “弟,什么时候过来的?”马哥比我大所以管我叫弟,并先跟我打了招呼,“马哥,这东西哪儿来的?”我晃了晃手中的相机问道,“哦,地摊上淘来的,没多钱,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里面还剩半卷胶卷,你要是照完,记得把头半卷胶卷给哥冲洗出来。”马哥挺大方的将相机送给我了。“行,那我拿去玩两天。对了马叔干嘛去了?”我赶忙转移话题问道,“还能干嘛,家里天都快塌了,我爸去一个‘仙儿’家了,没办法了,现在只要人能好,也别管是出马的还是打板算卦的,能救人就行,都说那‘仙儿’挺灵的,试试呗。”马哥无奈地说道,“今天不上学啊?”马哥继续问我,“今天周末,想过来看看马叔和大家,就过来了,没事儿,马哥,我保证用不了半天,大家就能好起来的。”我送马哥一个笑脸,“吃饭了吗?”马哥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吃了,到自己哥哥家我还能客气,冰箱里的牛奶还有外面的面包我都给吃咯。”我笑着回答,“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马哥估计这段日子过得也够郁闷的。“对了,用的那半卷胶卷都拍的谁啊?”我话锋一转,问到了关键部分,“就是家里的这些人呗,我还能站大街上逮个美女就拍啊,你嫂子还不晚上罚我跪方便面?”马哥此时还能幽默地回答,足以证明我以前的判断,马哥跟家里人走的不是很近,“没给嫂子照两张啊?”“没有,你嫂子比我都忙,哪儿有时间啊。”“哦,那我走了啊,”得到了我要的结论以后,我准备离开,“我送送你。”“不用了,你忙吧,我下次来的时候,大家就都没事儿了。”“借你吉言。”客套了几句,我将相机放到书包内,推上自行车假装离开。 骑出去大概几分钟后,看到马哥回到了自家的四合院内,我赶忙调转了方向,又回到了马家大院的外面,将自行车锁好并藏到了苞米垛下,然后自己悄悄地跑到了靠近主宅的院墙外面,将相机从书包内拿了出来,推开后盖,将里面的胶卷扯了出来。正常情况下,一旦照过的胶卷直接暴露在阳光中,会变为白色,但跟我想的一样,已经用过的那部分胶卷被曝光后,胶片上的人还是特别的清晰,我的感觉是就差不会说话,基本就是里面的病人的精气神。摸了摸身上,还剩了半包火柴(那时候的我已经抽烟了,抽烟有害健康戒烟还难,能不碰别碰),理论上我认为烧掉以后,应该没事儿(幸亏没事儿,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然后就点火将胶片都给烧了,与以往烧东西不同,这次烧的时候,冒出了几缕白烟,慢慢地往院子内飘去,并分成几个方向,进入了那三个有病人的房子。没过多久,就听见院内有许多人在走动的声音,我则推出苞米垛下的自行车,打开车锁开心地往家骑去,深藏功与名。 多年以后,我拿着当时的相机询问张天师,张天师把玩了一番,告诉我现在这个相机已经没有吸人魂魄的功能了,因为长时间不接触阳气(想来也是,自从烧了里面的胶卷后,一直扔在抽屉里),现在就是普通的照相机,之所以当时有吸人魂魄的功效,是因为这台相机拍了某些横死的人的画面,这也解释了马哥能低价淘到这个相机的原因。 待续 第二十三章 床下的人 此事过了不久,大宙那边就出怪事儿了,最奇怪的那次当属体育活动课事件。那是下午第三节体育活动课,大家都在自由活动,极少数书呆子在教室内学习,而我们这群男生则组织在一起,操场两端一边摆上两件校服当球门柱,然后分成两队踢足球。大宙这个平日里的大臭脚,今天发挥异常出色,左闪右躲如入无人之境,各种假动作,各种玩球的花样,一人连过我们这边7个人,一记刁钻的内旋球,直接射入球门。“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因为我跟大宙是对立的队伍,所以内心深处一万只草泥马飘过,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大吃一惊。大宙挥舞着双臂,喊了许多我们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因为英、日、韩这三种语言我们都能听出来,感觉类似南方方言或者兰州那边发音一样的话。喊完以后,大宙忽然停了下来,可能是感觉到自己行为和语言的不妥,刚刚还欢呼的大宙忽然沉默不语的就往教室走去。因为在我身上发生太多怪事儿,兼之大宙身上发生的怪事儿,我都有参与,因此我也见怪不怪了,找了个去洗脸的理由离开队伍跟上大宙,来到他身后拍了拍他肩膀,“上次你让我周末去你家玩,我父母同意了,记得多准备点零食。”我先诈大宙一下,看丫的反应。“知道了。”大宙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我就知道这丫绝对又出事儿了,因为丫根本就没邀请过我,绝对的有问题。 因为当时我的成绩在班级里还算不错,最近又没惹什么祸,当我提出周末晚上去同学家一起温书的打算后,父母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于是周六下午放学后,我跟大宙一起来到了他家,与以往不同的是大宙压根不跟我说话,自顾自的上楼,开门,然后进入他自己的卧室,关门,留下我一人跟他父母大眼瞪小眼,“叔叔阿姨好。”因为我是班长,所以家长会我都会在场,跟家长们都认识。“来,来,来,赶快坐下,”大宙的母亲赶忙安排我就坐,“来,喝水,别客气啊,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大宙的父亲递给我一罐可乐,并帮我启开,“也不知道这孩子最近怎么了,一回家一句话也不跟我和他爸说,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你跟大宙是同学,你没事儿多关心关心他,他最近是不是谈恋爱啦?”大宙的妈妈想从我这打听打听,“咳……”我一口可乐差点没喷出来,心想就大宙那损色(sai三声)还能搞到对象,“没有的事儿,阿姨,大宙最近挺好的。”我信誓旦旦的对大宙的父母说道,“今天晚上别走了,叔叔给你多炒几个好菜,你们同龄人还能有些共同语言,咱们老咯,跟不上你们的观念了。”大宙的爸爸因为关心儿子,倒省去了我许多麻烦。 饭菜很丰盛,但大宙还是一句话也没有,反倒是大宙的父母,在席间间接地问了我许多大宙在学校方方面面的事情,我尽量捡好听的说,就挑优点夸大宙,毕竟当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子女有出息,听了我的回答,大宙的父母表示非常满意。在吃过晚饭后,我随同大宙一起进了他的房间,刚进入房间,大宙就一头躺到了床的中央,然后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既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也没有要跟我聊天的意思。我坐到大宙的老板椅上,从书包内拿出一本习题,趴在他的学习桌上开始温书。大概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大宙的母亲抱着被褥枕头敲门进来,看到我在学习,自己的儿子却在睡觉,将大宙好一顿地数落,随后将大宙赶下床,将我的被褥枕头铺好,并一再叮嘱我好好帮助自己的儿子(他成绩一直很糟),说归说,但我明显看见大宙的母亲给大宙留的被褥枕头要比我的高级,哎,什么妈什么儿子啊,就这熊样的还能找到媳妇,心中感慨万千,嘴上却客气了几句。待到他的母亲离开,我发现大宙再次躺在了床的中央,也没脱衣服没盖被,依旧那个操行,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估计今夜我要无眠咯。将台灯打开,起身将屋内主灯关闭,然后拿了一个枕头放在书桌上,头枕着枕头,坐等大宙的变化。 就在我马上会见周公的时候,猛然间的一个冷战让我头脑清醒过来。只见在大宙的床下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的胳膊伸得越来很长,一直摸到了大宙的身体,然后拽住了大宙的一条腿,那只胳膊才如同缩回去的弹簧一样往回收,慢慢地带出了床下的身体。就在身体要快出来的空挡,我一只脚踏在了抓住大宙手的胳膊上,但奇怪的是这次我居然踏了个空,直接踩到床上,险些跌倒。很多读者也许会奇怪我为什么如此胆大,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真正让我害怕的是人,更确切的说是人心,与人或人心做比较的话,鬼就显得可爱多了。 就在我调整身体站稳了以后,从床下出来了一个人,说人不准确,应该是个类似人形的雾状体,五官根本看不清,唯一的概念就是那个所谓的人很模糊,只能感觉到一个大概的轮廓,但与我那次遇到的脏水井女鬼(详见第六感觉篇)有所不同,因为这次的这个鬼不但能动,还准备害人,而那个女鬼不能动,不过是在暗示我。我判断这次遇到的,应该属于孤魂野鬼的类型,于是我拿手扇了几下床下出来的人的身体部分,几乎每次都打在空气或者床上,根本碰不到。可能是我的动作阻碍了这个鬼的进度,那个鬼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就摔了个四仰八叉,次奥,这不合理啊,我打不到他,他反倒能打着我,套用现在的说法就是:这没得玩耍了。 就在我跟这只鬼纠缠的时候,床下开始伸出来若干只手,每只手都在抓到大宙的身体以后,开始从床下冒出来,第一只出来的鬼发现后,放弃了与我的纠缠,也开始拼命地往大宙的身上爬去。既然没法玩,我索性坐在地板上看热闹。一会儿的工夫,大宙的身上就布满了各种形状的鬼,有缺胳膊的有少腿的,也有肚子中间一个大洞的,反正也是无奈,就当没买门票看热闹了。此时大宙身体上的鬼们打得那叫一热火朝天,最有趣的是它们彼此之间都能打到对方,基本上跟打群架是一个样子的。不同的是当某只鬼在大宙的身上没有任何接触点后,那只鬼都会悄悄地钻回到床下,仿佛床下就是它们的老巢一般。战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大宙的身体上面只剩下一个体形较大的鬼,然后该鬼化为一缕黑烟从大宙的嘴里钻了进去。当黑烟全部进入到大宙的嘴里后,就见大宙睁大了双眼和嘴巴,然后五官开始扭曲起来,面部的表情狰狞恐怖,胸口起伏的速度跟撸管似的,就这样大概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大宙的嘴里飘出了一股黑气,出来后慢慢地雾化为人的形状,我定睛一看,绝对不是刚进入大宙身体的那个鬼,因为这个鬼雾化后的体型,比进去的那个要大得多,而且这个鬼,脚的部分是空荡荡的,也就是说脚的部分没有雾,出来后,此鬼只做了短暂的停留便钻入床下。 看了眼学习桌上的时钟,接近凌晨3点了,大宙也开始闭上双眼,发出轻微的鼾声,此时我更对床下感兴趣,不过考虑再三,一个鬼我都对付不了,何况还是人家的巢穴,于是我打消了探查床下的念头,回到了椅子上,抱着枕头继续呼呼。清晨在大宙母亲的责怪声中,我睁开了双眼,桌上的时钟指向了六点,大宙的母亲一个劲儿地夸我认真好学,并指责大宙不懂待客之道,我怕大宙不说话,刚准备替大宙辩解一下,大宙却一反常态的跟我打招呼,并唯唯诺诺的接受了他母亲所指责的一切,我因此判断此时的大宙又是一个人在控制他的身体。简单地吃过早点后,我找了个理由回家,并顺路来到了观音寺,从太子河畔到昨天夜里发生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讲与道净师父听,大师听后将随身的一串佛珠手链递给我,然后长叹一口气,“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救得了身救不了心啊。”只说了这么一句,大师就起身送客,准备继续参禅打坐,我却听得是混混沌沌,就知晓这串手链对大宙有帮助,千恩万谢后回家。 在周一晚自习的时候,我将手链强行地戴到了大宙的手上,戴上的瞬间,靠近大宙头顶上方的一个灯座上的两个日光灯管同时闪到最亮并且爆炸,女生们吓得惊呼,男生则趁这个机会大呼小叫起来,此时大宙的鼻子却开始流血,那种很浓很稠的血液,腥臭腥臭的,我借着乱哄哄的机会将大宙带到水房,水房离我们班级也就几步路远,结果刚一进水房,大宙一口血就喷了出来,随后耳朵,眼睛都开始往外流血,我当时就慌了,倒不是吓的,主要是我陪大宙来的,别到时候再被人讹上,忽然我发现了一神器——拖布,于是我操起水房里的拖布,一拖布拍到大宙的脸上,一顿划拉。其实不是我坏,我是怕这功夫进来个老师什么的,那就糟糕了,我真特么天才。等我将拖布拿开以后,发现大宙那脸,那叫一精彩,跟调色板似的,红色的是血,黑色的是泥,黄色的是土,绿色的是麻辣烫的菜叶子,白色的是方便面的渣子,绝对印象派,呕…… 脸上的颜色倒没什么,主要是流出来血的那味儿,太尼玛恶心了,我放下拖布,操起水桶打了满满一桶水,把大宙校服的衣角放在水桶里蘸湿了,将校服翻面在大宙的脸上一顿抹啊,抹完以后一看,嗯,可算有了人样了。此时的大宙目光呆滞,任由我将丫带回到班级。此后大宙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回来以后一切正常,唯独那串佛珠不见了,可我总感觉他少了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不过大宙本人却变得越来越自私自利,逐渐的我们俩就不来往了。直到我大学毕业接触这个领域,才知道他把魂儿丢了,现在的大宙表面是人,其实内心早已腐烂不堪,完全成为了一具人魈。 其实在你我身边,新闻杂志上面,总能看到这样的一群人,他们衣着光鲜、地位显赫、有的身居要职、有的家产千万,但却都是吃人饭不拉人屎,说人话不办人事的东西,也有一些是给脸不要脸,撒泼不要命,倚老来卖老,讹人没商量的东西,没错,你也遇到人魈了。 待续 第二十四章 我的姥爷 一晃到高考以后,也没遇到任何灵异的事件,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的高中生涯,黑色的三天过来,迎来了四九年的春天,我终于告别了苦逼的十二年应试教育生活。等发榜的期间发生了两件事儿,这两件事儿是值得让我记录下来讲述给大家的,一件是自己的姥爷过世了,另一件就是大学的选择问题。 前文提过我的姥姥,既然姥姥是大家闺秀,那么我的姥爷一样也差不到哪儿去。姥爷本名周景宽,同样也是大地主家的后代,跟其他地主家的富二代不同的是,姥爷不是长子,也不是最小的那个孩子,这也注定了姥爷永远得不到自己父亲的溺爱,同时也造就了姥爷一切靠自己的性格。不过最悲催的莫过于在姥爷很小的时候,与其他兄弟玩耍的过程中,打破了他爷爷一件珍藏的古董,结果被他爷爷一烟袋锅扣到眉心处,从此失去灵性,也失去了开窍的可能。在此普及一下知识,两眼之间眉心的位置是天眼,那个位置在小的时候千万千万要当心,孩子是否具备音乐天赋、美术天赋、创作天赋、灵异天赋等等的艺术天赋和感知能力,完全是这个位置来决定,一旦受伤或者受损,那将是一生的。如果看官年纪不大,可以试试让别人的手指指向这个位置,间距差不多一公分左右,但不要碰到那个位置,你会特别特别的不舒服,就是这个道理。 姥爷虽然失去天眼,但“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在逆境中反倒凭借自身的努力和家中强大的资金做后盾,考入了燕京大学并顺利毕业。之所以说顺利毕业是因为念书期间出了太多的事情,很多同龄的学子们都中途退学,加入那个时代的各种潮流中。由于属于早期毕业生,没经历燕京迁入四川的那个时代,我舅舅家现在还保存着姥爷念书时期的照片,而且不少照片都烧毁严重(文.革时期),刚入校的时候是大褂礼帽,毕业的照片就是西装领带了,而且每张照片里都能见到外国人,其中有一张是跟司徒雷登的合影,由此可见姥爷在大学期间受到了西方思想的熏陶。 毕业后,姥爷因家族需要回到奉天(现在的沈阳),姥爷每当说起这段历史很是无奈啊,当时姥爷有很多的选择,哪儿像现在的大学生,现在的大学生毕业后唯一的想法就是找个工作,那时的大学生可以选择去国外深造,也可以选择去黄埔军校为国效力,更有很多军阀来学校挖这些学生回去任职。姥爷因为家人都在奉天,无奈下只好回到张作霖那儿,被分在奉天市政公署任职,记得有张照片是在市政公署门口照的,照片上面的中央位置是当时的市长,姥爷曾经说那人叫曾有翼(记不太清楚了,也许是曾又翼,谐音写的名字,要是错了勿拍),是张作霖的部下。往下的照片是奉天市政公所,接着又变成奉天市政公署,这次照片的中央是个日本人,因为腰间挎着日本刀。我问姥爷为什么不跑,姥爷的回答是“满大街的难民和日本人,能有个吃饭的地儿就不错了,跑什么跑,谁统治能怎么样,老百姓也就是为了穿衣吃饭。”姥姥的回答是“两个大人好几个孩子,全国都在打仗,跑出去就是找死去了。”这两句话让我学会真正踏踏实实的做人。随后几张照片背景建筑物的牌子是沈阳市国民政府,沈阳市人民政府,牌子在变,不变的是姥爷总跟一群同僚站在门前留下个影像,可能那个时代人跟现在的孩子一样都喜欢照相,不同的是现在是自拍,那时候是拉上一群人拍。 最后的一张照片是襄平市水利局门前,姥爷披着一件将校呢大衣跟一群人拍的,然后姥爷就入狱三年,在营口服刑。从那以后,照片都是家里人逢年过节时候的照片了。姥爷入狱那段历史挺揪心的,翻上来说说吧,别查水表就行,本人真心恨蒋介石,拥护共.产.党。姥爷解放后,由于工作能力强,文笔好,又恰逢襄平市急缺管理干部,所以就调任到襄平市水利局任副局长,为襄平兴建了不少利民的水利工程,期间三反,五反,三年自然灾害,姥爷一直致力于水利工程方面,尽心尽力忠于职守,毕竟那个时代风气很好,当官的都为民做主。一直到文.革时期,姥爷被冠上历史反.革.命的罪名,因为姥爷经历了若干个政权的更替,张作霖——张学良——日本人——溥仪——日本人——国民党——共.产.党,说不清楚了,换谁也说不清楚了,最终被押送到营口监狱服刑三年,姥爷一直到去世都在说“我就是养家糊口,何罪之有?”临服刑前,姥爷给姥姥留下了九百元钱,那是姥爷解放后所有的积蓄,这笔钱一直熬到了姥爷出狱。用了个“熬”字是因为姥爷家和姥姥家成分很高,听姥姥讲解放的时候,姥爷在家整整烧了一仓库的金圆券,现在的富二代谁敢烧一个给大家看看,那才是真正的低调炫富。文.革时期姥姥的嫁妆被革命小将砸了个底朝天,多少代人留下的红木梨木的家具啊,还有那些皮草、衣服等等都被抢走了,然后姥姥给我这些舅舅姨娘存的一大坛子金首饰被洗劫一空,最令我心疼的是姥爷家留下来的那些古籍啊,对我来说里面有许多书都是无价之宝,一把火付之一炬,我的小心脏啊,剩了本残缺的老版《红楼梦》,现保存在我大舅家。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六个孩子,因为姥爷的原因,姥姥也失去了工作,就靠这钱过了三年。 姥爷出狱后国家没有任何说法,只好自谋生路,此时的姥爷再次发挥了完全靠自己的本领,最终做了一名会计一直到去世。去世的时候姥爷给自己的儿女留下了近三十万的遗产,姥爷的一生不容易啊。姥爷从生病到去世时间很短,因为是癌症晚期,而我也没看到姥爷的死相,可能是那一烟袋锅造成的,我是这样理解的。因为用药过多,姥爷火化后出来的骨头都是绿色的,姥爷的孙子星光负责拣的骨头,死前姥爷的遗愿是将自己的骨灰撒入太子河,因为生前被束缚的太久了,死后希望能自由自在的活在天地间,最终由我的哥哥周星光完成了姥爷的遗愿,姥爷终于自由了。 姥爷在殡仪馆的时候,来了很多家里不认识的人,所有这些不认识的人都是坐高档车来的,足以证明姥爷一生交友无数,以及姥爷个人的人格魅力。纵观姥爷一生,对国家来说他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民百姓,对家庭来说他绝对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六个子女至少在他能力范围内都接受了基础教育,而且没有任何子女在最疯狂的年代出事儿,足以证明了姥爷的智慧以及过人之处,这也许就是西方人对待家庭的观念吧,更多值得我学习的是做任何事情完全靠自己,这也是我时常说起的“人这一辈子能够依靠的,除了自己的本事,也就只有自己的影子了。” 处理完姥爷的葬礼,家里人就开始下工夫琢磨我到底念什么大学的问题了。首先表态的是我的母亲,她的意思是找个旱涝保收的单位,所以金融啦、司法啦、财会等性质的学校就是老妈的首选。父亲一直没表态,但私下里做了不少的事情,一直到出分我才知道。动作一:入党(别鄙视,高考你懂的),我那会儿高考党员是加分的,但我们学校只给了两个党员名额,其他都是积极分子,老爷子当时还没退二线,所以就通过关系,让我在他所在的集团公司内部入党,然后将档案转到教育局,结果就是我顶掉了校长内定的一个名额,成功的与我班团支书占用了这两个名额,高考党员加十分;动作二:特长生,我体育一直不错,尤其是短跑那种靠爆发力的项目,记得初中一百米跑到了十一秒一的成绩,所以老爷子私下使了暗劲,这事儿也被定下来了,高考一样加十分;动作三:校队成员,一样老爷子想的办法,校篮球队的成员,高考加五分;动作四:少数民族,老爷子通过朋友,搞到的那种非常稀少的民族族长的证明,证明我是他们村落的一员,高考加十分。党员、特长生、校队成员、少数民族四项共计加分三十五分。 别鄙视我,我去了帝都以后才知道,跟那儿的学生比较,咱这绝对小巫见大巫。不论是每个省份的配给名额,还是高考试卷,又或者是高考分数,我们绝对没有站到同一起跑线。我不想过多的讨论高考的事情,将来如果我有孩子,我绝对以培养孩子兴趣为重点,而绝对不会读死书,记得有个笑话如此说的,“从小学开始到大学毕业的十六年内,如果我选择打篮球,那么现在我至少能进职业篮球队;如果我选择唱歌,那么现在我至少是二线的歌手;如果我选择写作,那么现在我至少能出版若干本小说;偏偏我选择了念书,那么我现在是个**丝。”到了而立之年的我,现在是深有感触,我真的不知道我念的这些书,老师和学校灌输给我的东西,拿到现实社会有什么用?现在能用到的除了小学基础的数学和汉字以外,就是一些最普通的物理和化学常识。那些排列组合微积分,地理生物政治课,貌似我很少用到,尤其是外语,即使我过了四级,在我不用的这些年,基本也都是就饭吃了。看个美剧都费劲,基本是靠字幕维持。 抱怨归抱怨,生活还得继续。老爷子除了这些小动作以外,最大的手笔还是找了关系,让我就读某医科大学,并已经规划好了我未来的方向。医科类一共是七年,毕业后如果选择继续深造的话,先安排我进某三类甲等医院,边工作边深造,或者直接去做法医。当时年轻啊,不懂得老人那种尽自己最大能力去帮子女的心态,现在想来非常后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由于我们班90%的学生都选择去帝都,所以我也选择了帝都的一所大学,家里是一百个不同意。先是软的,动员所有的亲属来劝我,发现没有效果以后,就开始玩硬的,背着我私下签署了我的高考志愿表。不过我那个时代的老师还是比较尊重学生的,所以当时我的高三班主任找到了我,同时将我父母也找来,让我与家长之间沟通好了以后,再做决定。守着我父母的面儿,我大笔一挥,填上了帝都某大学的名字,给老头气得当时就给了我一大耳光,什么爹什么儿子,老爷子脾气倔了一辈子,我比他还倔。最终老头扔下一句,“你选的大学,我一分钱不给你拿,我让你念。”转身离开,同时老妈也站到老爸这边。我也够倔的,硬是问我的亲属借足了第一学期的学费以及车票钱,踏上了开往帝都的火车,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待续 第二十五章 胎盘饺子 火车的车轮跟铁轨的摩擦声,让我开始疯狂地回忆,从跟王艳认识的经过,到我的高中,然后我的心莫名地疼了起来,我知道我又开始思念老三了。 本篇更严格来说是人物传,介绍的是我大学寝室的老三,后续很多的故事里我都会提及此人。老三姓周,建国是化名。因为我这一生能真正影响到我的人里,除了一些亲属外,此人居功甚伟,因此特别拿出一章节,来将老三这个人的生平交代清楚。 先从身份背景简单地叙述一下,然后根据几个发生的事情,让各位看官更加了解建国的为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总之不要拍砖,毕竟我不希望扰了老三轮回的道路。 第一次坐火车去帝都大学报到,从帝都的火车站出来,我摸了摸干瘪的口袋,去掉学费,里面还剩三十元钱零五毛,这就是我跟家人决裂后,所剩的全部资金。当然我还有两床被,一床冬被,一床夏被,外加一些换洗的衣物。 帝都真大啊!出了火车站,我走了整整六个多小时,基本是靠打听,鄙视某些帝都的人,太排外了,给我指的方向30%是错误的甚至相反的,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我报到的大学。门口一台台的豪车亮瞎了我的眼睛,绝对的车展,就是少了车模,直到现在我开了婚庆公司,当时有些车的标志我依然不认识。毕竟是新生报道,99.999%的家长很重视,唯独我是那0.001%的家庭里的孩子。 拿着录取通知书报道,缴费等等略去不谈,一直到分好寝室,我终于在帝都有个落脚的地儿了,同寝室的还有其他三个人:老大(按年纪划分的)田健(化名)——黑龙江人,因为都是东北出来的,所以一见如故,很快就与我打成一片,去年喜得贵子的兄弟,你如今怎么样?老二张玮(化名)——四川人,典型的学霸,不过跟丫说话语言方面有障碍,直到对方能说一些我能听懂的四川普通话以后,我们才玩到一起去。哥们,别单着啦,找个好人你就凑合过吧;周建国(化名)——帝都人,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贫的,而且是那种有深度,有高度,有境界的贫,任何一件事情到他嘴里,他既能给你贫成笑话,也能给你贫成悲哀,该天分之高,我辈一生,望尘莫及。第一天就套出我身世的铁瓷,从免费给我买第一顿饭开始,整整照顾了我三年的哥哥,我很想你,有时做梦都能梦到你,你要在另一个世界手头紧什么的,记得给我托个梦哈,小弟我绝对屁颠屁颠地送钱过去,下辈子继续做您的捧哏。 “我次奥,尼玛比的这就是猪食啊。”开学一个星期后,老大终于忍受不了食堂的伙食了。“妈勒批,你个掘货求都不懂,日白扯慌,猪食个锤子,明明就是潲水,厨子的脑壳一定扯拐了,绝对是个黄棒的嘛。”老二一张嘴,没一句我能听懂的,不过意思应该是伙食饭太难吃了,然后他在骂厨师。“你家做猪食的脑袋顶那么高一帽子啊,嗨,我还跟哥几个说,就咱这伙食饭,色、香、味没一样靠谱的,想吃正宗的去我家啊,明儿周六,老太太包韭菜一兜肉的小饺子,哥几个都谁报名参加啊?”老三刚说完报名,咱仨同时举手,老大更是夸张的把四肢都举得高高的。“哎,哎,老幺(我是寝室老幺),你丫举手的时候能别吃了吗,那是人吃的东西吗?”老三貌似忘了他手里也拿着一份刚打回来的饭,在那挤兑我。“你们不吃,我都吃了啊。”我边吃边说道,哎,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当时对我来说,有的吃就不错了,哪儿还敢挑三拣四的啊。“你丫上辈子是饿死鬼托生的。”老三继续挤兑我,“我次奥,要不是每次吃饭都看你吃的那么香,我都不敢回忆这猪食我都吃了快一星期了。”老大边说边开始吃饭,“几哈些吃完哈,老子的饺子。”老二闭上眼睛开始吃,貌似吃的就是饺子。 时间转眼到了周六,咱几个怀着兴奋的心情来到了老三家,嗬,四室两厅带阁楼的住宅,尼玛这帝都的房价也太不值钱了,我心里寻思着。那哥俩估摸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主儿,东瞅瞅西看看的,就差没抠块墙皮带回去收藏了。“嗨……嗨……嗨,看够了吗?看够洗手帮忙去,不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老三这点最次奥蛋,总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我们说话,貌似后期我才知道,人家确实有这个资本,不过初期我是真不适应啊。 “哎呀,建国的同学都来啦,别听建国的,你们玩你们的,吴妈,你给这几个小同学拿点水果和饮料。”说话的是建国的母亲,别看建国二十来岁,他的母亲看上去最多三十岁,要不是眼角的鱼尾纹,和脖子上面细微的皱纹,我绝对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建国的母亲。毕竟我报到的时候,去的比较晚,没亲眼瞧见建国的家人,倒是那哥俩见怪不怪了。 “玩什么玩,贾树跟我走,你们两个包饺子去。”老三不耐烦地说道,因为知道我的情况,老三一直特别照顾我,从这个经历上,我学会了示己之短,以博大利的道理。“我比较落教,我跟贾树一道哈。”老二贼眉鼠眼的对老三说道,“咋地啊,欺负人啊,看我身大力不亏啊。”老大白了一眼老三说道。“吴阿姨,甭忙了,这哥几个打昨儿晚上就留着肚子,等着吃这顿呢,您忙您的吧。”老三对拿着果盘过来的吴阿姨说道。吴阿姨冲我笑了笑,将果盘放到茶几上面,然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行啊,保姆都有了。”我捅了一下老三说道,“什么保姆,吴阿姨是我乳娘,我吃人家奶长大的,户口我家都帮她落这儿了,你说话先走走脑子。”老三白了我一眼并小声回答我,我探了探舌头,这尼玛好家伙。“打劫!”老大拿出一指甲刀冲这老三比划,老二向我递了个眼神,我俩同时将老三架住,老大就开始左掐掐,右摸摸。“哎你大爷的,摸哪儿呢,信不信小太爷给你从这扔下去?哎,哎,还摸。”老三在我记忆里貌似从没服过软,这次也不例外,明明被欺负了,嘴上可硬着呢。 “你们几个谁会擀饺子皮?过来搭把手。”建国的母亲冲我们几个喊道,“走咯。”咱几个将老三往沙发上一扔,麻利地冲到了厨房,老三晃晃悠悠地跟了过来,“你几个洗手了吗?赶紧洗手去。”催着我们几个洗完手后,哥几个加入到擀饺子皮的队伍中。 我挺佩服老三的,咱四个人里就数他擀出来的皮最像样了,老大擀那皮,加点白糖,绝对是糖饼一张;老二擀的皮倒像那么回事儿,就是有些透亮,估摸进锅里走这么一着儿,拿出来的都是饺子皮,锅里面一色儿的肉丸子;我自家知自家事儿,捏了几个坦克之类的面疙瘩,被他们三人一顿锤巴,扔了出来,于是我就舒舒服服地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吃着水果,喝着饮料看电视——我太坏了,嘿嘿。 老三没一会儿就发现了我的小伎俩,扔给我几头刚摘下来的大蒜,让我就着水果吃。哎,寄人篱下啊,只好边剥蒜皮边看电视了。不过这次以后,老三的父母特别的关照我,并不是因为我当时生活窘迫,而是吃饭本就是老三家人对我们的一次考验。后来老三是这样说的,“我妈说来这几个同学中,就数那个贾树是可造之才。”“怎么看出来的?”我很奇怪,“首先,你不做作;从一进门到吃完饭,你没有刻意的去隐藏什么,不像老大爱吃蒜,却怕口气不好,而少吃。也不像老二,知道食材以后,在那儿装着干呕,这点非常好。”老三开始说出他母亲和自己的分析,“其次,你是个着眼现在的人,当知道食材以后,你很镇静,用我老太太的话说,就是属于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既然发生了,就坦然面对。最后,就是你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这才是最可贵的,也就是人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擀不了饺子皮,不如不添乱,而且巧妙的让自己置身事外,这点我都得向你学习。”老三详细地阐述了他母亲以及自己的观点,我用呵呵一笑掩饰了内心的吃惊,这绝不仅仅是一顿饭,完全是老三的家人在观察他身边的同学,甚至是考验这几个人,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到了吃饭的时候,一共给我拿了六头蒜,我计算了一下人数,剥了三头蒜,并将剥好的蒜装进景泰蓝的小碗内,端到桌上。吴阿姨又给我们拿了几种酱油和调味醋,以及软饮和红酒,等老三的母亲将最后一屉饺子端上来以后,我们几个拿好筷子,等着老三母亲先吃,因为这是最基本的礼节,老三来之前再三强调过。 “非常欢迎建国的几位小同学今天到家中做客,希望你们在今后的生活中,能够相互帮助,相互学习,从同学成为朋友,从朋友成为知己,为了友谊,来,干杯!”说完,老三的母亲举起手中的酒杯,咱几个也同时举杯,“友谊天长地久。”我说道,“饺子就酒,越吃越有。”老大说道,“干杯。”老二说道,“哥几个还贫呢,不饿啊?”老三反问我们几个。“干杯!”咱几个加伯母和吴阿姨一起碰杯。 “这尼玛绝对你包的,全是皮。”我指着筷子上吃了一半的饺子对老大说道,“那特么也比老二的好,至少我的饺子还有点馅在里面呢。”老大回答我,“擀皮的事就萨过啦。”老二回了一句,“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老三暗示我们少说几句。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是我吃过最香的一次饺子了,虽然后期跟公司的老大(老总),也吃过不同馅的饺子,甚至也吃过这个馅的饺子,但就是没这次吃的香。当时用的是那种大的蒸锅,一锅三个蒸笼的那种,我们四个人至少每人吃了一锅,足以证明大学食堂里的食物,那是有多么的糟糕。 套用现在的甄嬛体,我觉得当时这顿饭应该如此说:“今儿中午三贝勒的额娘做东,那海蓝的韭菜点缀着红白的肉末,裹在白色的面皮内,真真儿的打眼;咱几个人眼皮子浅,便乐得跟什么似的,每人就讨了几屉来品。虽知这是个好东西,却也知吃多了不消化,偏又赶得食堂的那些没个滋味,今次配上刚刚进贡的苹果醋,与那味极鲜调匀咯,蘸着下酒,那味道当真是极好的,于是就贪嘴多嚼裹了些。”此处需要掌声^-^ 酒足饭饱以后,老三的母亲陪着我们聊天,很轻松的将我们三人的祖宗八辈从祖坟里刨出来,然后话题一转,又给放了回去,不得不佩服人家这谈话技巧,只言片语之间,我辈等个人资料皆灰飞烟灭啊。 晚上老大的本意是在老三家过夜,老三死活就是不让,非说有个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几个回寝室,毕竟人家的地盘,拗不过老三,于是连吃带拿的一人装了几口袋,杀回寝室。 “什么重要的事儿啊?不会是嫌弃咱哥几个住你家,脏了你家的床吧。”老大一回到寝室,张口第一句就质问老三,我和老二嘴上没说,心里也是如此想的。“猜猜今天饺子什么馅的?”老三顾左右而言它,居然让我们猜是什么馅的,我吃的时候就有个感觉,尤其是老三母亲那么年轻,隐隐的感觉到背后一定存在这方面可能,再听老三这么一问,我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感觉,于是我趴在老三耳朵边,轻声地对他说了几句。老三听后,高挑大拇指来了句:“牛x!”然后贼兮兮地看着余下的俩人。 “韭菜馅的呗。”老大先回答了,老二点头表示同意。“你们敢吃人肉吗?”我看这俩锤子估计也猜不到了,就提示了一下。老大开始往上返酸水,“你个瓜娃子,找打锤哈。”老二也警觉起来,毕竟都是靠实力考入帝都这所大学的,有点暗示基本都能知道。 “哟,不是吃得挺香的嘛。”老三又开始挤兑他俩了。“别逗他俩了,”我看了一眼老三说道,这俩二货没等我把话说完,都长舒了一口气,“不就是婴儿的胎盘嘛!”我给出答案了。“呕……”老大喷了老二一脸,老二摸了摸脸上的混合物,纠结了十秒左右,“呕……”不同的是老大真吐出来了,老二干呕了一宿。“真特么浪费,不知道浪费有罪啊。”吃胎盘我倒无所谓,好吃就k,但看到老大的呕吐物从鼻子里往外流,我的胃也一抽一抽的,老三就在我说出胎盘的时候,一转身,消失在寝室门外。我被他俩一顿蹂躏后,跑到隔壁寝室混了一晚上。 饺子的故事讲完了,大家说说老三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歹毒 第二十六章 可预见性 我的直觉里,蕴含这一项,但我却从未真正的把握住,因为更多的时候,我是拿这项天赋来炫耀,当作资本到处给人看命格,说白了就是装x,一直到老三离开,我与那俩兄弟喝断片了以后,醒来的我,才知道上苍赋予我的这个能力是干嘛用的。此后一直到我的桃源风水轩开业,我都未给任何人说过其命格,开店以后,我每日也是只看六单,根结所在,就是为了弥补我曾经的过错。 然后我要谈谈什么叫贵族,有人说那是一种特权,也有人说那是封建的产物,更有人说自己就是精神贵族。我自己总结了很久,都无法具体的用语言形容出来,直到看完《大染坊》,里面的律师訾有德(貌似坏人都是聪明人,这是不变的真理)讲的那句“贵族是几代人智慧和气质的沉淀”,才真正的让我能完全的放到老三的家庭。 老三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中,有红军、有八路、最低的也是解放战争时期的人,而且绝不是泥腿子出身,一半书香门第,一半资本家的后代。老三的父母又都是帝都实权派的官员,仅此一点,老三绝对具备贵族的必要条件,这点不容质疑。 在咱哥儿几个因为打架,被大学开除以后,我曾在老三家与其父母深入的交流过一次,谈了很多,主要是未来的方向,在座的除了我以外,老大和老二都未被邀请。我尽量还原当时的对话,毕竟时隔太久了,我能记得的都是主要的部分。 “真不懂你们这代孩子怎么想的。”沉默了良久,周阿姨(老三的母亲)对我俩说道,“能怎么想,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老三不甘心地回答道,我拽了拽老三,希望他不要顶撞自己的母亲。 “欺负?你不欺负别人,我就谢天谢地了。”周叔叔(老三的父亲)生气地说道,“你知道家里用了多少关系才给你记个大过,你小子倒好,自己退学了,你给我装什么英雄。”周叔叔越说越生气。“那你什么意思啊?”老三不客气地反问道。“滚回去上学!”周叔叔直接给出了答案。“我要是就不去呢?”老三也跟他爸死磕上了。“老三,听叔叔的,否则你我兄弟都没得做。”我真心不希望老三为了咱哥几个毁了前途,老三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任何书写历史的人物,都是扼杀英雄的凶手,你们俩给我记住了。”周叔叔一记闷棍,敲醒了我,却未能敲醒老三。“叔叔,为什么要建国选环境工程这个专业呢?”长久以来的疑问,我今天终于有机会问了,毕竟这是当时最冷门的专业,以老三的身份背景,帝都的专业可以扒拉着挑,偏偏选了这个没有任何帝都学子进来的专业,我问过老三,老三也只说是父母的决定,就没了下文,这次终于有机会可以问问老三的父母了。周阿姨看我笑了笑,转身对周叔叔说:“你说?我说?” “我来说吧。”周叔叔说道,“反正早晚也得让你们知道的。”周叔叔的话,让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于是静下心,听周叔叔的分析。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主流方向,毛的时代:以工农和稳固政.权为主流方向,毕竟刚刚建国,内忧外患,那个时代的人能够看懂大的方向,也就能够安身立命,不论是三反、五反、文.革、运动,都不会出事儿,我们家就是最好的例子;弊端就是百姓在后期,会各个都成为政治家,初期很多敢于直言的有才华的人士被肃清,导致后期基层官吏普遍素质太差,为将来国家的发展留下了隐患。”这次我和老三全部聚精会神地听着周叔叔的叙述,因为这段话严格来说,算是经验的累积和智慧的沉淀了。 “然后就是华的拨乱反正,这没什么可说的,大乱之后必有大治;随后是邓的时代,以改革开放为主流方向,说白了就是经商是主流,现在发财的人,要么是那些什么都没有的,烂命一条,敢拿命去拼的,要么就是常跑外地,见多识广的人,还有就是从事小商品买卖特别早的人,此三类人群是目前先富起来的人,弊端就是这些人在铁饭碗年代,普遍是社会边缘人士,学历低,素质差,且比较自私自利,顶上的想法是好的,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让先富起来的人带动后富起来的人,问题是蛋糕是固定的,富的人越多,蛋糕就越少,因此为了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想让先富起来的人,来带动后富起来的人,跟实现**一样,只能存在于理论,而更为糟糕的是那些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人,全部沦为平庸,哎!这种贫富差距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大。”周叔叔叹了口气。 老三这次真的用心去听了,我则因为从来没往这种大的方向去想过,而感到羞愧万分。这等于是时代划分未来方向,也可以是通过一个领导人的性格,来决定未来十年国家的发展方向,在我的世界观内,这种说法是首次听闻,因此感触非常大。 “接着就是江的这个时代,这个时代就业的主流是军队,军队是最吃香。民间则是以利益为前提,不论从事任何行业,都要与利益挂钩。尤其是基层官吏素质太低,贫富差距逐渐加大,金字塔结构开始形成,因此这个时代,为了追求利益,让人开始丧失了人的本性,道德伦理等几千年的文化底蕴,在利益的面前,变为笑谈,而且在没有任何的标准作为参照物的前提下,法律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作用,越是底层就越是无法无天,弊端就是让全国人民学会了一切向钱看,在无信仰的国度内,这是最可怕的。”周叔叔点了根烟,继续说道。 “未来应该是胡的时代,主流就是基层的官吏,通过调高待遇,高薪养廉等措施来缓解这个问题,因此公务口就是你们毕业后的主要方向,而这么多年来,运动也好,追逐利益也罢,导致乱砍滥伐,污水随意排放,空气越来越糟,总的来说就是环境方面,无人管理差不多近五十多年了,到你们步入社会那段日子,环境就是重中之重,因此让建国你就读环保专业,以便未来学有所用,也可以让你们大展拳脚,这回你们懂了吗?”周叔叔说完了,又点了根烟,看着我们。“别抽了,你的气管不好。”周阿姨对周叔叔关心地说道。周叔叔看了阿姨一眼,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将烟掐灭。 “建国,在我小的时候,你姥爷家后面有座山,是你姥爷家的祖产,上山捡柴的人很多,毕竟那时候冬天不烧煤,有钱的人烧炭火,没钱的烧柴火。捡可以,捡完以后拿去卖也可以,但发现谁要是敢私下砍伐树木,破坏山体,你姥爷的父亲会亲自带人,哪怕是守上几天几夜,也会将乱砍乱伐的人给抓起来,在族内用过私刑后,再交送到当地的衙门严办。这不是欺压,既是祖训,也是为了方圆百里的百姓着想。记得后期你姥爷家没落了,沦落到卖房卖地的窘境,唯独那座山,你姥爷的家人死活不肯卖,就是怕卖给木材商人以后,将山给伐秃了,会对当地的百姓造成影响。现在想来,古人真的很聪明,一旦环境被人为的破坏,受到影响最大的,还是人类自身。可现在一切都是公有,在利益面前谁还管这套啊,破坏环境的那点钱,流入了个人的口袋,而带来的影响,却是几代人的人力加物力,都难以修复的。”周阿姨举例说明了环保的重要性。 我真的服了,这家人完全能够看到未来十年内的发展方向,不但看到了,也给自己的孩子铺好了路,想来我的父亲也是如此,虽没周叔叔家看的那么远,但至少给我规划的路线,是对我的未来最有利的。只不过自己太年轻,太幼稚了,不但伤害了自己最亲的人,也毁了自己的未来,我开始想家了。 现在要问到公务口哪个衙门最清闲,又最有权利,油水又最多的话,我会回答你——环保局。哪怕是开一家小小的麻辣烫店,没有环保局的批准,你的执照等手续都不会给你审批,更不用说那些大型的厂矿了。而在十多年前,老三的家庭就已经预见到了现在的情况。帝都的雾霾和沙尘暴,浦东自来水内的“排骨汤”,鄂尔多斯的羊吃羊,云南几省的连续干旱,对于我们这些学环境工程的人来说,每一个事件都能够大展拳脚,一展平生抱负。可我此生已经没有机会去施展这方面的才华了,我只能寄希望于“自有后来人”了。 待续 第二十七章 再次抉择 “你们怎么说怎么是咯,反正从小到大,你们说什么我就得照办,你们什么时候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老三嘟囔着,虽然口气还是很硬,但话里话外能够听得出来,他已经同意了父母的观点,只不过碍于面子,还得回敬几句。 “贾树,我们家一直没把你当外人,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对方先动手,那是他们的错误,但你们几个孩子,让对方重伤两人,轻伤七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任何事情都有其最有效的解决方式,我们家能做的,就是避免让你们几个孩子在档案内留下污点,余下的我们也不好去做,尤其是学校方面,毕竟这里是帝都,希望你能理解。”周阿姨很坦诚地对我说道。 “他能理解,我理解不了。”老三有些急了,“你让贾树未来干嘛去?到你单位,喝茶看报混日子?”老三真是我大哥啊,此时的老三已经开始冲动了,貌似我接触的官二代富二代都这性格,冲动、崇尚自由、追求刺激、不计后果,这是家庭因素还是自身因素,我到今时今日也没能搞清。 “老三,少说几句。”我拉了拉老三的衣服,“谢谢叔叔阿姨,我想家了,今天我真的懂得父爱如山这句话了,我想过几天就回去,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你们永远是我在帝都最亲的人。”此时的我是真情流露了。 “贾树啊,你回去问问你父母,我给你联系了你们学校的一个副院长,他在你们学校内开了个进修班,主要课程是高级管理人员的培训,学生都是全国各地的高级管理人才,正常情况下是两年毕业,不过这个班是速成班,算上毕业论文的话,十四个月就能毕业,毕业以后颁发劳动部承认的硕士学历,当然教育部内部没有登记,你要是想留下来的话,随时找建国。”周叔叔给我安排的这次学习,让我直接踏入了一种全新的人生,可我当时真的没领情,“谢谢叔叔,我还是想先回家看看父母。” “不是,凭什么贾树毕业直接就是硕士,我还是本科?你让咱俩一起念呗。”老三此时又开始精明起来了。 “等你毕业工作以后,带薪去读也不迟。”周叔叔直接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案。“哎呦喂,还有这好地儿呢,您什么时候也去镀层金啊,老爷子?”老三开始贫起来了。 “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最终还是你们的,我老咯,就不趟这趟浑水了。”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发现周叔叔贫起来,一点都不比老三差。 “您可没老,您精神着呢,那广告怎么说来着,对,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没实现**之前,您都不能退休。”老三看到事情也都解决了,就这样跟他父亲你一言我一语地贫了起来。我则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老三家,老三看我离开就马上起身送我。 在楼下,我使劲地抱了抱老三,“兄弟,保重,我回去看看老爷子,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咱哥俩很快就能见面。”“替我给老爷子带好,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老三嘱咐了一句,将我送回了我租的房子。我大二刚开学,就在外面租了房子,毕竟方便我打工,没有宵禁,没有断电,也没有查寝的,而且老三还替我分担一部分房租,何乐而不为呢?回到租的房子后,老三帮我整理行李,打包妥当以后,陪我住了一宿,次日我踏上了回乡的火车。 回到家中,敲开房门,看到母亲的鬓角已经出现了斑斑雪花,我再也没能控制住我的感情,“妈,我回来了。”母亲赶忙接过了我手中的行李,拉着我来到了客厅。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妈连说了两句,然后赶忙让我坐下,给我端水果,拿饮料,貌似曾经的种种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别忙了,妈,我爸呢?”我问道,“你说你这孩子,上次那么大的疫情,你回来都不知道回趟家,跑你同学家呆了半拉月,哎,你爸接到你退学的通知书,忙着给你安排学校去了。”母亲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刚到嘴边的话,被母亲生生堵了回去。 很晚的时候,父亲才喝得醉醺醺的回到了家,我扶着曾经滴酒不沾的父亲,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哭什么哭,你老子还没死呢,这点事儿就值得你哭吗?作为男人,遇到任何挫折都不要低头,再苦再难,你都得给老子咬牙死顶,活着干,死了算。”老爷子用已经不利索的舌头,将心里的话一次性倒了个干净,既是说给我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说来老爷子这一生也挺纠结的,从新中国导弹发射架制造的参与者,到目前某大型合资企业的副总,可以说不论是技术能力,还是管理方面,都是一流的人才,套用帝都的话来说,那就是金领一族。可唯独欠缺做领导的艺术,绝对是那种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的好干部,因此在公司很不得志,老爷子一辈子仅仅从工作单位给我拿过几根化石笔,和一枝国外友人送他的钢笔(还被我弄坏了)。 不贪不腐地工作了一辈子,仅仅是为了我,才低了那么几次头,找了一些本来就欠了他人情的朋友,今夜也是为了我的事情,才跑出去与接洽的人喝酒。“三天后,你去xx学院报到(某海军学院,不过用的不是我本名),那边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老爷子躺下前,叮嘱我的最后一句。 本打算将周叔叔的意思转达给父亲的,可看到父亲为了我而喝得烂醉如泥,我默默的把话咽了回去。晚上给老三去了个电话,看看老三什么态度,“建国,我老幺,我可能近期不能去你老爷子安排的地方念书了。”我对建国说道,“出什么事儿?是不是被你老爷子赶出来了?”建国的直觉貌似一直不是很准,虽然他比较喜欢佛教,但天生没直觉。“不是,是我老爷子给我找好了学校了,军方的学校,为这事儿,老头费了很大的力气,我刚回来,也不好直接驳老头的面子啊。”我对建国说道,“这个,是挺棘手的,你这样,你先别急着驳老爷子,你等我电话,我一会儿给你问问,问清楚了我给你去电话,记得千万别跟上次似的,当甩手大爷啊。”建国嘱咐我道,“多大的人了都,放心吧,我等你电话。”我回答老三。 “早点睡,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别一有事儿就失眠。”知我者,老三也,我脑神经特别不好,尤其是大学念书那会儿,在酒吧成宿成宿的熬夜,加剧了后期我经常性的失眠。“我租的那房子,你要不用就转租出去吧,我这儿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去了。工作那边我已经跟老板说了,你就不用再跑一趟了。”我交代了一下那边的事情,“放心吧,你踏踏实实睡觉吧,拜拜。”“拜拜!”双方道了晚安以后,我大眼瞪似的,在床上折腾了一宿。 天色已经大亮了,我终于进入了梦乡。就在我感觉自己刚刚睡着一小会儿的时候,老三的电话打了进来,一听语气就知道是好事儿,老三很兴奋地告诉我,他老爷子说了,不论我从事什么方面的职业,这个高级进修班的名额,会一直给我保留的,学费一共是三万,他已经替我缴纳了,让我过去的时候,再还他也不迟。仔细想来,只要我一天未死,我就必须得去念这个书,不仅仅是学费的问题,更是为了还人家这个天大的人情,只不过我当时光顾着高兴了,未往这个层面去想,不过想到将来又能跟老三在一起,我就开心。 从我进大学的第一顿饭开始,老三就时时刻刻地照顾我,把我当亲弟弟一样对待。虽然老大和老二也照顾我,但我能感觉出来,老三是那种不求回报,完全拿我当亲人的照顾,老大和老二更多的时候是同情,这是最本质的区别。我天性随和,跟谁都能混一起,如果不是我自己说出来,老大和老二基本上感觉不到我与他们的生疏。这话我是后期跟这哥俩在喝酒的时候聊过,也不知道这哥俩当时听没听到,毕竟喝断片了。 从给学校收拾食堂赚取生活费,到去各大男寝送外卖;从代理某品牌运动服饰,再到秀水去练摊;从三里屯酒吧内打零工,到帮驻唱歌手联系各个酒吧串场;从给外国人当汉语老师,一直到去导游公司当黑导游。每个决策的背后,每个牵线搭桥的人,都少不了老三,亲兄弟都做不到这样,老三却做到了。在这些工作中,我不但掌握了大量的生存技能,而且直接从学校的象牙塔内,过渡到社会这样一个复杂的大环境;不但解决了上学的生活费,而且偿还了问我大姑借的学费;不但了解了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而且知晓了如何尽快地去实现自己的目标。对于二十多岁的我来说,永远是终身精神财富。我不会因为工作性质,而贬低自己的人格;不会因为刚刚有些闲钱,而过于自我满足;不会因为没有女朋友,而过度的自卑;不会因为在娱乐场所工作,而作践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对方的性格,而影响了我个人的利益…… 说实话,亏了我在那所学院只念了几个月,等到老三通知我,他给我联系的地方,又开了一期的时候,我就脚底抹油溜到帝都。军事化的管理,我真心受不了,尤其是在我从事了如此多的工作以后,那种死板的军事化生活,简直是要了我的亲命。而且我要是坚持下来,进了某舰艇就职,就目前钓鱼岛的形式,我真怕我会打响战争的第一枪,那我就真是历史罪人咯。 最简单的例子,钓鱼岛事件的时期,别的城市我不知道,至少我在辽阳市是唯一一家高举横幅,挂在外面的六米长的玻璃上,条幅上面写着“钓鱼岛是中国的,日本岛也是中国的。”当然,第二天就被城管请去喝茶,在几个好朋友的帮助下,终于成功的悬挂到我离开那个店面,然后来到了现在这个小门面。 回到帝都以后,我在老三的陪同下,进入了工商管理进修班,也就是现在俗称的ba,在那里我认识了又一个我人生中的好大哥——老大。 待续 第二十八章 EMBA 这个篇章,我按照时间的顺序来叙述吧,如果单单从老三离开这个世界这个事情来叙述,我认为会忽略掉很多重要的环节,不利于后文的交代,因此文中还是叙述我的部分比较多,望广大读者见谅。 这次去帝都之前,我跟我的父母长谈了一次,老妈还是比较惯着我的,因此我的想法得到了母亲的理解,老爷子则是沉默了半宿,抽了整一包烟,长叹一口气,让我自己决定未来的前途,用我母亲后来的话说,去某某学院那次,是父亲内退前,最后的能量了,至于往后我想怎么走,完全取决于我个人了。 这一次,在得到了家人的理解和支持后,我非常开心,毕竟这是我的父母第一次征求了我个人的意见,较之上一次父母逼我去念医科大学,我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相同的是这次我依旧没问家人要钱,主要原因就是后来父亲给找的这所军事学院,很多方面都是免费的,甚至念到一定程度,还有津贴。所以我也不好意思问家人要钱念书。且我从帝都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小有积蓄,在帝都来说,我这点儿钱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对于一个毛头小子来说,手里的存款却足够我折腾一番了。 回到帝都后,在老三的陪同下,去了最新一期的ba处报名,领取各种书籍材料。不过从报名处出来以后,我就犯难了,毕竟是食宿自理性质的,原来的房子已经被转租出去了,我等于失去了在帝都落脚的地儿。于是跟老三俩人研究后,决定暂时先挤到老三现在的寝室内,因为从导员到楼层阿姨,咱们都熟悉,通融一下呗。而且老三因为那次群体斗殴事件,最后的结果却是校方低调处理,这也让校内某些认识他的校方人员,知道了这小子来头不小,于是大家打着“与人为善就等于与己为善”的理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我住进了老三的寝室。大家都在这个城市混,谁敢保证自己将来用不到对方?因此我在帝都念ba的期间,依然与老三住在一起,这点让我非常开心。 开课的第一天,我一走进教室,就有点发蒙。这班级内的年龄跨度也太尼玛大了,我应该是年纪最小的,班内大平均的年纪都得在四十岁左右,有些学生我感觉至少得接近五十岁,虽然打扮的都衣冠楚楚,但岁月留下的痕迹,是不能通过穿着打扮来掩饰的。那个班人数不少,我粗略地看了一下,至少得有六十多人,后来通过点名才知道这是一个八十人的班级。 我用直觉迅速地判断了几个首先映入眼帘的同学,泥煤,不是财大气粗就是手握重权的人,那真是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啊。绝对不同于我以往的同学,每个人的感觉都很新鲜,但整体的感觉就是集中了财运和官运的综合体,而且坐了整整一教室的这种综合体,信息量太大,大脑貌似要死机,我需要重启一下大脑。 回过味来才发现,貌似除了我抱了一沓书本以外,其余众人,基本一人一台最新款的ib的笔记本,放在课桌上面。在当时那个年代,那绝对是身份的象征,就跟现在你要不拿个苹果手机,你都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打电话一样。说到手机,女同学基本都是lg那种翻盖的,上盖部门可以转动的手机,偶尔几个拿三星20八的(老三给他当时的女朋友买了一台,因此我记得非常清楚这款手机的型号),男士大多是摩托罗拉750,之所以知道得那么详细,是因为我同桌的老大,也就是未来我公司的老总,就拿的这款手机,其他的还有拿阿尔卡特型号的。那个时代是彩屏手机普及的年代,手机开始朝着多媒体的方向发展,彩屏、照相、摄像、和弦铃声,各种功能的手机开始进入手机领域。 我看了一圈,然后找了个年纪比较大的大哥——也就是老大,坐在他的身边,将书本放到了课桌上,等待上课。老大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了半天,随后闭目养神,也同样等待上课。 说是上课,在那个时代,真正听课的人并不多,镀金以及结识更多商业伙伴的人,才是这些人念书的主要目的。给我的感觉,这些人来这个班级,就如同陈光标念中国国防大学一样,念书是次要的,主要是请将军班的同学吃饭,以慈善为依托,借此奠定日后中国慈善第一人。 我这个班级也是如此,真正来学习的,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当地的学生,不过是因为多年考研未果,最终由家人出面,送到这个班级来拿文凭的,因此得出的结论就是,我是唯一一个在这个班级里认真学习的学生了。 这个班级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例如:老师不会在意学生是否学习,但很注重学生的身份背景;学生之间,处得都如同我跟老三般,当然表面看来至少是这样的,大家都是铁瓷儿;再者,这里学生的主业,不是学习,基本跟陈光标一样,各种饭局,各类娱乐才是他们的主业;更有趣的就是,那些经商的,往往是做东的,而主位永远是官员,哪怕人家不来,主位也会空出来,以免主角来了以后,大家尴尬,等等等等。很多与真正学生的做法想法相悖的事情,基本全部存在于我念的这个班级里面。 里面严格来说,除了我这个异类以外,这个班级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人群:第一类,老大类型的,基本身价亿万,之所以来这儿镀这层金,完全是圈子内的一种需要。什么李总是学士学历,王总是硕士学历,张总是博士学历,因此,为了工作需要也好,面子需要也罢,又或者是虚荣心作祟,不论上述的哪一条,老大都必须要拿到个跟他圈子内的人对等的学历,不用太好,至少不能太孬。后来工作以后才知道,尼玛这些这总那总的人,都是利用改革开放的形式,发达起来的小本学历,用二人转里的话来说,貌似小学就念那么两天书,还赶上个大礼拜。 第二类,企业精英类人群,这部分人群非常了解当下什么样的学历吃香,将来有了这个学历,有助于他们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而且通过结识同类型的精英,能够更加拓展自己的人脉,使得自己未来的事业蓬勃发展。 第三类,就是公关类型的人了,此类人在我这个班级里很少,倒也不是一个都没有,他们来的目的很单纯,完全就是拉拢自己的客户群体,拓展自己的销售人脉,毕竟班上的学生都是社会上的精英分子,甚至有不少属于老大这种类型的上市公司的老总,一笔订单就够他们吃一年甚至更久的,拿班上某保险公司的业务经理来说,一个ba读下来,至少签了十几份保险合同。也许读者会说,才十几份啊,那么少够干嘛的?如果我要是告诉你,有的一份合同,就是一个公司的全体员工的某方面保险;有的一份合同,保的则是那些坐落在帝都的若干座豪宅,你还认为这十几份很少吗?至少保单的金额,就够咱数一数上面有多少个零的了。 第四类,择偶型,念书什么的无所谓啦,找个门当户对的人,作为自己的另一半,才是主要的,哪怕暂时没有找到,至少这个班级里的同学,都是跟自己地位相当,甚至比自己地位还高,通过这些同学给自己物色,也大大的增加了成功的几率。 第五类,公务口的人群,拿着工资来念书的。此类人往往在班级内都是重中之重,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每次饭局或者娱乐,他们都是主角,但却从来不掏一分钱的家伙,班内经商人士对此类人都是毕恭毕敬的,我当时很想不通,毕竟都不是一个城市的人,经商之人为什么要如此厚待这个人群呢?在老大那儿工作以后才懂得,这叫长远投资,在天朝想要得到最大的利益,没有衙门口的人牵线搭桥,永远只能是小打小闹,不可能一步登天的。 总之,在这十四个月内,我认识了一大批各个行业的精英人士,也交下了老大这个对我多有照顾的同学,每天晚上,只要老三在寝室,我就将当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述给他听,初期老三也就是随耳那么一听,后期居然听上瘾了,逼迫着我每日晚间做当日的总结,这个习惯对我日后的工作,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在此再次感谢老三。现在想想,一群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能够听到许多精英们的行为准则,精英们的处事原则,以及精英们共同遵守的社会潜规则,并且加以总结消化,这对我们来说,无遗是人生中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待续 第二十九章 择偶标准 由于是跟老三住在一个寝室内,每日通过老三叙述总结,我慢慢地走进了他的个人感情生活。有些时候,甚至直接参与到老三和他现任女朋友的交往中。总体来说,老三这个人是那种做情人最好的人选,做老公最不省心的类型。先从外貌来说,毕竟现在的人看人都先看长相,也就是传说中的以貌取人吧,包括我也不能免俗。老三身高跟我差不多,也就一米七六左右,国字脸,粗眉毛,小眼睛,大耳朵,嘴唇不厚但时常涂抹男士润唇膏,因而显得十分饱满而又感性,有那么句话说得好,只有善待自己的人,才会更好地对待别人,貌似老三就是按照这句话来做的。 再算上老三的家庭背景,帝都的户口,放任不羁的个性,以及良好的应变能力和《九品芝麻官》里包龙星的口才,兼那次斗殴事件在校内引起的轰动效应,使得他成为校内某些女性心中的不二人选,唉!人的命,天注定啊,我等**丝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了。 能进入老三法眼的女生需要具备以下几类特征:第一,有**的思维能力,对待任何事物都必须要有自己的见解,不会人云亦云,随波逐流,也就是那些思想**的女性;第二,要具备某一方面的天赋,不论是艺术方面还是厨艺方面,又或者其他方面,这个女生必须有某种可以拿得出手的特长或才能,而且这份才能要能够吸引他人,也就是具备特长的女性;第三,有良好的修养,我对这条的理解是,作为女性,你可以生气,更可以骂人,甚至忍无可忍的时候,你可以动手打架,但生气需要有那种惹人怜惜的感觉,骂人至少要做到不带脏字,可以让对方回味无穷而又有受教终身的感悟,至于打人,要能打出理由,打出特点,打得与众不同,这也就是有修养的女性;第四,五官的比例和身体各个部位的比例要协调,面容姣好,身材符合现代男性的审美观,也就可以了,像鲁豫那种营养不良,身材比例严重失调的大头娃娃,又或者芙蓉姐姐那种零叁新款,大屁股圆脸,腰粗腿短的类型,又或者凤姐那种能吃下自己拳头,号称前知几百年后看几百年的不要脸的女性,基本不在考虑之列;第五,既要拥有基础的社会常识,又需要具备与时俱进的精神,敢于接受新鲜事物,而不是裹足不前,我们不需要女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三教九流,诗书礼乐,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最起码是要说起诸葛亮,至少知道是《三国演义》里面的人物,而不是日本漫画里的妖,吃西餐要知晓左手叉,右手刀,哪怕不会使用也不打紧,一款好车是通过车的性价比判断的,而不是通过车头上面的标志又或者车的价格来判断,又或者说起昆汀?塔伦蒂诺、詹姆斯?卡梅隆的时候,你要知道他们是导演,说梅尔?吉布森、基努?里维斯、尼古拉斯?凯奇的时候,你要知道他们是演员,说维塔斯、夜愿的时候,你知道是歌手和乐队。至少在我跟老三看来,以上的种种,是最基础的东东,你可以不去关心,但至少需要知道我们聊天时,说的话题都是什么,这也就足够了。 不过,跟老三在一起的女生,超过八成动机不单纯,这点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相对帝都人来说,也算是外来人口,因此这类女生的想法,我很清楚。前面周叔叔说过几代领导人管理国家的利弊,在现今这个阶段,利益最大化,笑贫不笑娼已经成为了时代的特色,尤其是能来到帝都念书的女性,大多数都属于聪明的女人,找老三这种爷们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绝对是一步跨入豪门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在这里我简单地阐述一下我对男性和女性的个人观点。在我看来,女性只分为聪明的和愚蠢的两种类型,平庸者却是极少的;而男性往往平庸者居多,极聪明的和极愚蠢的极少。我一直认为这就是造物主跟我们开得最大的玩笑。因此,这些聪明的女性,都懂得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利用肩膀作为起点,才能够最快最有效的利益最大化。我个人不反对她们如此做,但我也不赞成,毕竟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跟我无关。 从我们哥几个大一开始,老三是咱们寝室内第一个蠢蠢欲动的家伙,也许是人家地盘吧,反正总比我们这些外地人要强势一些。可惜大一的学妹刚一入校,就都被高年级的男生给骗跑了,老三也是等到跟王艳发生了实质性的进展后,才开始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如果说毒品有瘾的话,那么初尝禁果的男性,对待这方面,一样会上瘾的,尤其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就跟苍蝇见了粑粑似的,想分都分不开。自打老三跟王艳缠绵了几个月后,老三深深地感觉到了异地恋的艰辛和痛苦,于是快刀斩乱麻的迅速分手,那边分手没出三天,这边立马就有新人上位,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悲哀。当然,因为大家所处的立场不同,看待这个问题也不同。老大为此事跟老三长谈了一次,貌似也没有什么效果,老三依旧是我行我素,在兄弟和女人之间,老大选了兄弟;我毕竟受老三及其家人恩惠太久,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到即止地说那么几句;老二那个至今未婚的家伙,对此事没有发言权。 我总结了老三对待每个女朋友的特点,得出了老三适合做情人,不适合做老公的结论。然后我具体分析,得出以下结论: 第一,老三对待每个现任的女朋友都很专情。只要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将百分之一万地付出我的感情给你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我的眼中只有你,不论擦肩而过的妮子有多么的妖艳妩媚,老三的眼睛只会盯在自己女朋友的身上,绝对不会看对方一眼。 第二,老三这个人在他的恋人面前,充满了太多的神秘感和新鲜感。他每时每刻跟你聊的话题、着手去干的事情,都是为了现任的女朋友,有些是甜蜜的陷阱,有些是浪漫的惊喜,有些是恋人之间的小秘密,有些则是小资小清新。生日的时候,用蜡烛给女朋友在k内设计各类图案;女友没课的时候,晚间带上野营设备,出去点篝火,住帐篷,数星星;逛街的时候,玩一些暧昧的小游戏;夏日里的一杯冰咖啡,冬日里的一锅煲汤……以上这些让他的现任女友,永远也不知道老三在想些什么,下一步准备做些什么,也许昨天老三还在哄你玩,今天就会提出分手,分手的理由却都能够让这些女孩接受,这点我很是佩服。因此导致很多离开老三的女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无法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 第三,一掷千金,不求回报。上文我已经提及了,老三给他某任女朋友买的那最新款的手机,对方不过是跟老三逛街的时候,在逛到手机专柜的地方,眼神稍作停留,老三当时喜行不露于色,却于次日,将她眼神中留恋的物件儿,以礼物的形式,送与对方。而且在交往中,老三总能记住对方的生日,交往的天数,每个特定的节日,节日的由来……特别考验男性记忆力的东西。甚至只要是老三喜欢,交往中的每一天都是两人的节日,老三会变着法地送对方一些礼物,带对方去逛帝都一些有特色的地点和小吃档。反正老三后期的荷包一直是空空的,害得本就不富裕的我,经常救济他度过一个又一个经济危机。 第四,分手果断,不会拖泥带水。一旦老三准备结束一段感情,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告知对方,然后不带任何留恋地离去,绝对不吃回头草。这点我非常欣赏老三,因为这样做,也会让对方迅速地走出来,而不至于两人都过分纠结。 老三具体处了多少个女朋友,我实在是记不清楚了,不过老三倒是可以如数家珍。一直到我参加工作,离开老三的寝室,我知道的关于老三女朋友的数量,不下二十个。时间最长的就是王艳那次,前前后后差不多坚持了两个多月,最短的从认识到分手不到一星期,由于更换过于频繁,导致我几乎记不住都有谁了。你要是说老三滥情,我认为不对,因为他对每一个女孩都很专情;你要是说老三专情,可每个相处的时间又不长,我的结论就是老三在感情问题上,一定有事情隐瞒着我,只不过他不肯说,我也不好打听罢了,现在这个秘密伴随着老三,长眠于地下。 待续 第三十章 招聘会上 由于我先老三毕业,于是我再次踏入社会开始去正式地应聘,之所以说是正式,是因为在校期间打的那些工,都没有这次这样正规,不过是跟对方见面,谈好价格或者条件,也没签什么合同,然后稀里糊涂的就上班了。不过这次不同,这次是老大极力邀请我来他公司工作的,因此说是正式。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参加招聘会的情景。入校的时候,就听高年级的学长说过,我们这个专业,毕业以后,如果进不了环保局,那么将没有任何对口的单位接收,勉强找个工作,在帝都初期的薪酬,也不过是一个月1500大洋,当时听完以后,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学了这么多的知识,毕业以后工作不好找不说,找到以后给的待遇,居然没有初中毕业的同学赚得多,换谁心理也无法平衡。幸亏有老大罩着,否则我真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 当日我就拿了一份简历,来参加招聘会。说是简历,略显夸张,不如说是一张打印的a4纸而已,来参加的招聘会,目标就是老大的那家上市公司。我艰难地在满是人流的过道内前进,东瞅瞅西看看,寻找老大公司的招聘点。终于在骨头即将要被挤散前,来到了老大公司设立的招聘点。招聘点的外面坐了个比我年纪略大一些的女孩子,看那样子也就是个打杂的临时工,不时地接待那些投放简历的大学生。因为投放简历的人特别多,而我又不是特别急,毕竟已经跟老大打过招呼了,因此我拿了一份老大公司的宣传册,在招聘点的不远处,边看宣传册边喝矿泉水解渴缓乏。 宣传册页数不多,里面简单介绍了企业文化,经营的项目,招聘的工种信息等等,就在我快速地阅读完宣传册后,我发现招聘点的桌子上面,早已密密麻麻地堆放了十几摞个人简历。泥煤啊,这也就不到一泡尿的工夫,至于如此夸张吗,看了看桌面上那些制作精良的简历,在看看从我的裤子口袋内掏出的那张满是折痕的a4纸,我顿时有了种特别颓废的感觉。 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我将那张被汗水浸透了一半,又被折痕蹂躏了余下部分的“简历”,放到了桌子上。那个丫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简历,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拎着我的简历,远远地放到了一边,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着其余干净的简历。 “这就结束啦?”我看着工作中的女孩问道,“您说什么?”女孩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到底什么时候上班啊?”毕竟我以前工作的时候,都是与用人的一方接触后,对方就会直接告诉我是否应聘成功,成功的话什么时间来工作,只有这次人家什么也没说。“哦,回去等电话吧。”对方很客气地给了我答案。“不是,那个,我是来应聘的。”我继续对那丫头解释道,“知道,这的简历都是应聘者的啊。”女孩再次给了我一个合理的答案。“我打个电话。”我指了指那个丫头,然后拨通了老大的电话。 “洪哥(化名),我是贾树。”“什么事儿?贾树。”洪哥那边问道,“我到招聘地点了,投完简历,对方让我回去等电话,我是等大哥您电话啊?还是等您电话啊?还是等您电话啊?”我跟老大开着玩笑。“哈哈……你别走,一会儿有人负责接待你,对了,你告诉人家你的名字了吗?”洪哥先是乐了一会儿,然后转入正题问我道,“我简历上面有啊。”我对洪哥说道,“傻弟弟啊,那么多人投简历,谁能一个一个看名字啊,你跟对方说一下你名字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不用你管了,我这边还有个会,就不陪你聊了,等你到公司,老哥给你接风。”说完,没等我说拜拜,洪哥就挂了电话。 对面的丫头,听到我在电话里提及了洪哥的姓氏后,很诧异地看着我,我坏坏的学着她的表情,也注视着她,小丫头脸一红,干咳了一下,低下头装着继续工作。“我叫贾树,我来应聘。”我对那个丫头大声地说道,“啊?!”那丫头貌似没反应过来,吃惊地看了看我,“您就是贾先生,您里面请,公司人事部的审核人员在里面等您好久了。”丫头的态度马上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哦,谢谢!”尼玛,还要审核啊,我怀着郁闷的心情进入后面的隔断间。 “我叫贾树,我来应聘。”一进门,我就直接报上姓名。里面一共坐了两位男士,西装革履的,都在那筛选着简历,听到我的名字,一起抬起头来,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还站起身来,然后冲我走了过来。“您好,您好,我是人事部的陈平(化名),那是李冬。”说话间指了指那个年纪小的,“我俩一直等您过来呢,这是您的工作牌,明早儿您就可以去公司报到,具体的安排后勤部的人员会与您接洽。”对方边说边递给我了一个工作牌,一个档案袋。 我接过东西,晕乎乎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对方也同样呆呆地看着我,泥煤,冷场了。“明早儿是几点?”我开始询问起重点。“没具体时间,看您什么时间方便,如果手头还有没处理完的事情,也可以延缓十天半月的,如果时间太久的话,就不能按照请假处理了,会影响到月底您工资结算的。”对方耐心地解释给我听,“好的,我知道了,明天一定去报到,非常感谢二位热情的接待。”尼玛,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不过关系归关系,我还是要对得起老大的提携才是。然后,与屋内的两位人事部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嘿嘿,一转身的工夫,我就变这俩人的同事了,好开心。离开了招聘会,至此,我开始步入真正意义上的职业生涯。 待续 第三十一章 赢取信任 长话短说,说来话长。次日我来到了老大的公司,在未来的同事的引导下进入公司后,来到了后勤部,对方同样热情地接待了我,并将我领到了老大的办公室。“笃,笃,笃,”我敲了敲老大办公室的房门,“请进!”我随后进入了老大的办公室。满眼望去,好家伙,真够气派的,先不说大小,单单是老大椅子后面那面墙,就完全是用各类书籍堆出来的,一看就超有文化气息,一张纯铁梨木的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具,旁边是一个三开门的大冰箱,超大号水族箱几乎占满了一整面墙,水族箱内养的是金龙、银龙和那种大额头的罗汉鱼,还有几只价值不菲的海猫和宝石龙,大量的樱桃鱼作为点缀,那种街面上普通的地图鱼和鹦鹉鱼,水族箱内根本就没有。书墙的对面还有两扇门,我猜应该是洗手间和卧室,因为我老爷子的办公室也是这样的格局,只不过没人家这样气派罢了。 “来啦,贾树。”老大亲切地对我说道,“跑哥哥你这儿混饭吃来了,现在请哥哥分配工作吧。”我很贫的跟老大开着玩笑。“这个事儿一般都归人事部负责,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以后留在我身边,正巧我缺个助理,暂时就委屈老弟你接替这个职位吧。公司内部有集体宿舍,按照级别来定的话,你跟司机小赵俩人一间房,其他薪资待遇方面你去人事部,找陈平,他会详细告诉你的。”老大轻描淡写的就将我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一切早就安排好了,我的出现,将原来那个已经过了气的助理,下放到了某个闲职。说他过了气,说白了就是他懂得利用助理的职位之便,开始为自己谋取私利,老大打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行为,只不过装傻罢了,当遇到合适的人选(我)以后,找了个理由就将对方踢离了自己的身边。原来的那个助理,最后的下场就如同宫斗戏里面失了势的大臣一样,结局很是悲凉,毕竟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这个工作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我就发现,但凡助理,都分为公私两种,公的就是公事公办,专门整理制定老大每日工作的计划表,将重要的事情,优先安排到计划内,交由老大决断;而我恰恰是私生活方面的助理,就是其他员工下班以后,为老大安排出行计划,跟谁用餐,到哪儿见什么人等等的事情。 初期老大并未让我真正地接触到他的私生活,充其量就是带我一起出去玩玩,用老大的话来说,“跟我在一起,感觉自己很轻松,心态也年轻了不少。”我怎么听这话怎么别扭,毕竟我又不是三陪,我是来工作的,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让老大和嫂子重新认识了我。 那是下班后的某个晚上,嫂子陪同老大去某高级会馆见个客户,目的很单纯——讨债。之所以带嫂子是因为对方是通过嫂子的关系,发包给老大的工程,一直到工程做完后很久,对方依然欠了老大一大笔尾款没有结清,差不多接近一千多万,赖着不还。随行的人员,除了我跟司机小赵外,还有四个保镖,保镖都隶属帝都某保安公司,这保安公司的前身,跟李连杰的一部保镖电影有联系,大家可以问度娘。 对方也是有备而来,身后也站了四个保镖,貌似有钱人出门都玩这套。双方分宾主落座后,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对方直奔主题,“老哥,不是我不还您的钱,是别人不还我的钱,今儿我把欠我钱的主儿也请来了,您看这样行不行,对方也欠我一千多个(他们管万叫个),您要是能问他要来我的钱,我这钱都不过手,直接还您,多出来的算利息,老哥您看如何?”对方一张嘴,就开始玩三角债,真够阴的,这种情况也是让我们最头疼的,偏偏就遇到了。我仔细地感觉了一下对方,感觉完了以后,我可以用五个字形容他“贪、懒、馋、滑、坏”。 老大没说话,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意思就是让对方将另一个欠钱的人请出来,自己先看看再说。“爽快,大哥就是大哥,真爽快。”对方拍了拍手,对老大说道,随着拍手的声音,另一伙人从门外进到包房。 进门的那伙人,同样有备而来,而且保镖是六个人,老大刚一看见进来的领头人后,一巴掌就拍在了茶几的桌面上,“啪!”的一声,跟老大在一起很久了,虽然平时在公司都是绷着脸,不过对我们几个直系的人员,还是会笑的。可这次居然搞到直接拍桌子,由此可见老大是真怒了,“姓刘的,你什么意思?”老大质问对面的欠债人。 “老哥,您别激动,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孙总能出现在这儿,你就应该清楚,这事儿你我都是受害者,我是真没别的办法了,反正我现在没钱,你今天能问孙总要多少,就是多少。”对方开始耍起臭无赖了。 听到这,我算听明白了,刘总欠老大钱,那个姓孙的跟老大有过节,利用这个事情,让自己欠上刘总的债,最后胁迫刘总约老大出来,自己跟老大谈判。看了看刘总口中的孙总,还是五个字形容“阴、损、毒、辣、馊”。 “老哥别来无恙,三年前的事情,今天能有个了断了吧。”说话间,后进来的孙总冲着身后一摆手,几个保镖拎进来六瓶洋酒,貌似是芝华士二十年,“一瓶酒200万,老刘欠您1030万,六瓶都喝咯,我给您1200万,就当利息了,老哥您看如何?”对方指了指放在大茶几上面的洋酒,挑衅地对老大说道。 “钱,我不要了。”老大说完,就要起身站起来,我拍了拍老大,然后对面前的孙总说道:“我是洪哥的妻弟,也就是洪哥的亲属,这酒如果我替洪哥喝,可以吗?”不是我冲动,而是我不希望自己敬重的大哥被人欺负,洋酒我也喝过,不过都是兑过软饮的,这次我是准备拼了。 “可以啊,但咱们有言在先,要是差一口没喝干净,或者中途吐出来,这钱我都不会给的。”这孙子够黑的。老大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回过头,冲老大笑了笑,然后毅然地抽出手,来到大茶几的面前,对方早已经将洋酒全部启开,我一抬手操起一瓶拿到手中,一仰脖“咕咚,咕咚,咕咚”开始喝了起来。 仅仅进到胃部几口酒,胃里面就跟炸开了锅一样,痉挛、抽搐、恶心、反胃等等各种不适的症状就出现了,刚刚喝完第一瓶酒,我就发现自己醉得一塌糊涂了。摸索着拿到第二瓶酒,继续仰脖喝,对于我这种酒量一般的人来说,这不是喝酒,这是在拼命。这个时候,考验的完全是个人的意志力,而不是酒量了,放下第二个空瓶,老大的保镖早已递过来第三瓶,接了过来继续喝,我知道自己不能间断,只要一停顿,我胃里面的酒就会喷出来,我不停地暗示自己,一切都是幻觉,然后一直喝到第六瓶的时候,我的胃部已经没有任何地方了,我明显感觉到从胃部返上来的酒,与我刚刚喝下去的酒,在我喉咙里对冲,咽下去我就是赢家,反之,我先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我守住灵台一点清明,重新调整了呼吸的频率,让自己的呼吸更加平缓,就这样终于将最后一瓶喝了下去。 将第六个空瓶放在茶几上后,我将力道全部放在握着酒瓶的手上,冲着对面的孙子笑了笑,对方先是吃惊地看了看我,等了近三十秒,看我依然站在那,冲着他傻笑,随后恨恨地在一张支票上签了字,扔到茶几上,同时从牙缝里蹦出来三个字,“算你狠!”然后带着身后的众人,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同时消失的还有刘总那伙儿人。 等待的那三十秒,对我来说,比三十个世纪都漫长,如果不是灵台一片清明的话,我早已经倒下去无数次了,可我坚持下来了,就在对方使劲地甩门离开时,老大冲司机大叫道:“赶紧给我叫救护车!”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的一个月内,我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洪哥为感谢我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兄弟情分,将我调到一个单人宿舍,并特别安排了一个高级护理人员,和一个有五年工作经验的漂亮护士,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寝室的其他兄弟,在听闻我的事情以后,也都过来探望,老三甚至陪我住了两宿,不过我的感觉是老三在对那个护士暗送秋波,至于俩人后续如何,我不得而知。毕竟此时他还在念书,而我已经真正意义的步入社会了,除了空闲的时候,哥几个聚聚,一般情况下都是各忙各的。 待续 第三十二章 工作性质 在我康复回到公司后,我明显地感觉到洪哥以及嫂子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先来说说洪哥,以前的工作都是洪哥定好行程,我则作为陪同人员参加。经过挡酒这件事情以后,洪哥将绝大多数的私人事情交给我来打理,余下不让我打理的事情,都涉及到洪哥与某些高层的秘密往来,因此洪哥往往自己亲自处理;再说说洪哥的原配,也就是嫂子,从这件事情过后,嫂子就拿我当亲弟弟来对待,因为嫂子家就姐妹俩,嫂子在家里是妹妹,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家中又偏偏重男轻女,因此嫂子打小就希望有个弟弟,我此次的表现,尤其是那句,我是她弟弟,让嫂子非常感动,因此认我做了干弟弟,这也遂了嫂子的心愿。而且,经过社会长期的历练,再加上老三的熏陶,我脸皮的厚度和嘴皮子的工夫,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没事儿的时候总往嫂子那儿跑,一口一个姐的叫着,哄得嫂子那叫一开心,毕竟嫂子那个时候就是个全职太太,孩子早已送到国外去念书了,于是我就混顿饭啊,临走再拿些嫂子给的小物件儿什么的。至少我在帝都工作期间,自己从来没在宿舍开过火,做过饭,可以说嫂子的小恩小惠不断。搞得洪哥不止一次跟嫂子念叨:“这本来是我的同学,我的弟弟,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你弟弟了,还成娘家人那边的了,我这不等于在自己的身边放了个卧底嘛。”说归说,俩人对我那真的是非常好,后期还为我在帝都二环附近,由嫂子出了首付的费用,购置了一套接近60平米的小户型房。当然,有利就有弊,这次以后我的嗓子由洪亮的男低音,变为沙哑的嗓音,我个人一直认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反正我这人挺宿命论的。 接下来我来说说,我这个总裁的私人助理,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吧。别人都在工作的时候,我最清闲,这个部门跑跑,那个部门溜达溜达,先混个脸熟呗,反正洪哥也不管我,虽然在洪哥的办公室外面,给我设了个单独的工作间,我除了初期一本正经地呆过那么几天外,后期基本上就没去过,甚至我那工作间的卫生,都是洪哥的秘书帮我打扫。一旦别人都下班了,我就开始忙上了,先等待洪哥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不论到几点,我都得在公司内死磕着,然后洪哥出来以后,我会根据洪哥这段日子的活动进程,安排洪哥与哪些人吃饭,哪些人见面。这是中国特别有趣的一条潜规则,往往合同之类的事情,都是在饭局或者娱乐场所谈拢的,签合同不过是个仪式罢了,真正能在办公室通过谈判搞定的合同,至少我离开之前,一笔也没有见过。 酒足饭饱以后,就开始娱乐,今儿去钱柜,明儿去国际温泉,后儿去男士会馆,烟吧、酒吧、按摩、桑拿、洗浴、k歌……反正最后有人买单,我跟着走就是了,等事情都结束了的时候,基本也快午夜了。这时候洪哥会选择去自己的某个情人家过夜,反正一个星期至多回家住两天。也许读者会说洪哥这人不地道不讲究,有钱就变坏,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洪哥非常重视自己的家庭,而且嫂子也知道洪哥的这些破事儿,借用嫂子的话来说“男人年轻的时候,除了精力充沛外,什么都没有,因此很多梦想都被埋藏在内心的深处;现在这个年纪是什么都有了,就精力差了些,那些少年时代的梦想啊愿望啊,也都能够满足了。这个时候,作为我们女人,要看得开,只要这个男人心里有这个家,遇到犹豫不决的事情还能找我商量,这就足够了。这就相当于大禹治水,要疏而不是堵,才能彻底的解决问题,一哭二闹三上吊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爱他,就要连他的梦想一起去爱,遇到你洪哥,我这辈子,知足了,真的知足了。”我不想过多的评价嫂子,但嫂子绝对是我认识的女性中,智商和情商极高的女性,洪哥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嫂子功不可没。在我的记忆里,嫂子一天总是乐呵呵的,貌似永远没有任何事儿,能够让她烦心,因此从嫂子的身上,我也学会了笑对人生,仅此一点,我受益终生。 洪哥后期信任我到什么程度呢?在物质方面:我可以去财务室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后,直接从财务室支取十万以内的现金,而不需要通过洪哥的授权,以及财务主管的印章;在私生活方面,某个情妇、二奶缺钱的时候,都由我出面,替洪哥将现金送达过去,在这之前,都是洪哥亲自处理的;在生活方面,我几乎是长洪哥家一样,吃饭,住宿,只要洪哥心情不坏,我都赖在他家。并不是我脸皮厚,而是我太孤独了,由于六岁上学,导致同学龄的孩子都比我大,大学期间,没丫头愿意陪我玩姐弟恋,因此一直到老三去世前,我都一个人单着,因为工作的缘故,又不能天天跟老三谈心。时间久了,在帝都那种缺乏人情的城市里,每天接触着那么多不能说的秘密,导致我重度的神经衰弱,失眠、掉头发、甚至出现了轻度的抑郁症,我戏谑地称这种状态叫帝都职业病。 现在回想起来,我在帝都那个时期的工作性质,对外说是私人助理,其实严格来说,就是洪哥的大管家,负责安排洪哥的饮食起居,甚至翻牌就寝,方方面面的事情,我都要照顾得到。非要举例的话,就跟古代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差不多。在公司内基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虽然自己感觉不到,但周围众人的言语和行为,直接或间接地验证了这一点。 待续 第三十三章 那一分钟 我至今还记得当初做过的傻事,尤其是跟王丽接触的那件事。那是在公司内,刚刚吃过午饭不久,我迷迷糊糊地呆在老大办公室里的休息间午睡,忽然间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您好,请问是贾助理吗?”对方声音很低沉,很沙但不哑,至少我很喜欢这种声音。“您好,我是贾树,您是哪位?”貌似我是贾树这四个字,都成为我的金字招牌了,套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我是贾树,我为自己代言!” “我洪总的女朋友,您现在忙吗?”对方依旧用低沉而又沙沙的嗓音问道,“有什么事儿需要我转告洪哥吗?”一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我就知道这件事儿绝对属于我的工作范围,于是赶忙询问对方的意图。“我不找洪总,如果贾助理现在不忙的话,能不能来我这儿一趟?”对方的答案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居然不是找老大而是找我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我寻思了片刻,“好的,我马上过去,您怎么称呼?”只要对方报上姓名,我就知道她的地址,因为洪哥所有的“女朋友”,我都登记在册,方便我统计,也便于查找。“我叫王丽(化名),我等您过来。”说罢,对方挂断了电话。 来到行政部,喊上洪哥的司机小赵,让他开车载着我,一同来到了王丽所居住的地方。在来的路上,小赵就提醒了我一句,“你小子别做出格的事情啊。”我对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内心则一直在感觉到底能有什么事儿发生呢? 来到楼下,小赵找了个借口没有一起上去,这也对,他是聪明人,绝对不会管职责范围外的事情的。我一个人上楼,并敲开王丽的房门,我才知道司机小赵才是未卜先知的人才,此时的王丽穿着一件透明的白纱睡衣,睡衣里面绝对的春光无限啊。将我让进房间后,王丽迅速地关上了房门,我当时的心啊,不争气地跳到了嗓子眼,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对方诱惑我的目的那简直是太明显了,我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这尼玛也太考验我的定力了。 “我需要一笔钱,可洪总好久没来看过我了,因此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可我现在没有多余的钱,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王丽盯着我说出了以上这段话,前半句先简明扼要地道明了她的意图,后半句就颇有些等价交换的意味了。 “请问卫生间在哪儿?”我慌乱之中赶忙找了个借口,王丽冲着厨房指了指,我借尿遁闪进了卫生间。先把卫生间的房门锁上,之所以锁门,主要还是怕王丽此刻进来,在卫生间内跟我玩个“鸳鸯戏水”,随后我用冷水洗了把脸,等自己完全冷静下来后,赶忙嘘嘘,好让我的“好兄弟”老实点。等自己从亢奋的状态恢复到平静之后,我在卫生间内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最后从卫生间的晾衣架上取下了一条浴巾,掐在手中,打开卫生间的门,我终于慢悠悠从卫生间内走了出来。 当王丽看到我掐着浴巾出来时,脸色开始变得阴晴不定,我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咱俩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僵持了好几分钟,最终王丽低着头走进了卧室,一会儿的工夫,她换了套家居服走了出来。我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开始仔细地打量王丽。 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尤物,正宗的古典美人,那犹如雕塑出来的脸庞,真的让我极为心动。可心动归心动,绝对不能行动。在我感觉了片刻后,对眼前这个女人得出的结论就是:野心很大,能力也强,现下唯独少了份运气,假以时日,必是人中龙凤,但人算不如天算,事业、家庭、爱情,都达到巅峰的那一刻,就是她走背字的开始,因为老天是公平的,他给了你以上这些,就会拿走其他的,九全缺一的命格,永远是最好的,千万不要十全十美。因此站在我眼前的这个妮子,活不过四十岁,因为老天拿走的,就是她的健康。可惜的是,当时的我,没有能够触类旁通,我身边的老三何尝不是如此呢。如果说老天拿走的是王丽的健康,那么拿走老三的,就是寿命。普通百姓总是期待中彩票这样的奇迹,或者老天开眼托个梦,以便让自己未卜先知,其实现实世界里,老天一直在不停的用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儿来告诉我们,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我们忙于身边的琐事儿,没有在意罢了,要我说,遇到王丽这次,就是老天在间接地告诉我,老三的死期将至。 “给你十分钟,说服我。”我学着《阿飞正传》里,张国荣遇到张曼玉那会儿的派头,看着手表对王丽说道。其实,我一开始打算让她说一分钟的,可惜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我还不是英雄,因此能与她多呆一会儿是一会儿吧,毕竟与美女聊天,总好过回公司跟一群傻老爷们扯淡强。 对方仅仅是犹豫了一会儿,就对我说道:“我是学美术专业的,这个行业很烧钱,我家还有一个即将念大学的弟弟,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因此我想要成功,就只能依靠自己。我想办场我个人的画展,作品我很早就已经准备出来了,可是我没有钱,我只能用身体来换钱,只要对方能让我的梦想前进一小步,我就可以陪他做任何事情。”说完,王丽将自己左边的胳膊袖子撸了起来,上面密密麻麻好多的伤口。我一皱眉,不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洪总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不是最后一个,这点我和他都清楚,因此他不会特别重视我,毕竟我只能算是他的一件战利品,但我没有想到他会晾我这么久。我手上的疤痕,是上一个包养我的老男人留给我的,那个老男人很b,喜欢刺激,我们在做的时候,他喜欢用刀片割开我的身体,看着鲜血慢慢地淌出来,他就会变得非常的兴奋。我虽然很轻贱,但也没贱到这个程度,当对方允诺割一刀给我一万块的时候,我妥协了。这条胳膊上,一共是113刀,其中13刀的钱,我邮寄给我的父母了,余下的我一分钱也没动。现在,我离梦想仅有一步之遥,我也知道洪总的实力,只要你肯帮忙,就能帮我完成我的梦想,我说完了。”说完以后,王丽点了一根烟,静静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前面。 此时的我,早已从色迷心窍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大脑飞速地运作着,房间内静得让人窒息,只有石英钟的“滴答”声,在客厅内回荡。“你等我电话,不用送了。”扔下一句话,我转身离开了王丽的住处。 回去的时候,司机小赵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也对他说了一句,“晚上你还得过来一趟。”随后不理会小赵诧异的表情,开始盘算起自己的计划。 午夜时分,喝得醉醺醺的洪哥与那群同样喝高了的老总一一道别,我扶着洪哥进入车内,“一会儿去哪儿?”洪哥向我问道,我假模假式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回答洪哥:“好久没去王丽那儿了,要不今夜去她那儿?”我询问道,洪哥脑袋靠在座椅上,闭着双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司机小赵冲我高挑大拇指,我冲小赵挥了挥手。洪哥,我太了解他了,在一些细节方面,他永远不会考虑,他的心思永远在考虑长远的发展,因此我才钻了这个空子,让计划得以实施。随后,我自己打了辆车,回到了我的单身宿舍,当然,打车的收据我是一定会要的。 次日,依然是午饭后,王丽来了通电话,邀请我过去,我喊上司机小赵欣然赴约(为了避嫌)。今天的王丽没有勾引我,却递给了我一个大信封,“谢谢你,这里是五万块。”王丽对我说道。“留着你实现自己的梦想吧。”我将信封塞回王丽的手中,看了看时间,好巧哦,于是我搂着对方的肩膀,让她低头陪我一起看手表秒针的运动,一分钟以后,我看着王丽的眼睛,很严肃地说道:“2004年六月十六日周三下午两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说完,我很潇洒的转身准备离开。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天使的眼泪,滴落下来,打在了我的心头。直至今天,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因为我,而记住那一分钟,又或者因为那一分钟,而记住我,但我一直都记住了王丽这个人。(仅以此段文章,送给我喜欢的导演——王家卫) 待续 第三十四章 别了老三 王丽的事情过后不久,老三大学毕业了,咱哥四个又聚在一起,举杯痛饮庆祝老三终于正式的步入社会。席间,我诉说了自己与王丽之间发生的事情,本以为老三会夸我做的潇洒,结果却换来了对方的一句“傻b!”老大和老二此时也快毕业了,貌似还是老三找的他爷爷,在暗中动用了某些关系,才使得这哥俩不至于卷铺盖卷儿回家。 就在大家喝得差不多的时候,老三的现任女朋友过来接他回家。借这个机会,我感觉了一下这姑娘的命格,模特的身高,圆圆的脸上,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鼻梁很直也很挺,是那种个性极其鲜明的类型,长得有些像《红楼梦》里的探春。这个妹子给我个人感觉就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生,爱就爱到骨头里,恨就恨到将对方碎尸万段,而此刻这姑娘的眼神中,只容得下老三一个人。 不过我很担心这种爱,最终会成为一种恨,毕竟老三是个浪子,而往往这种浪子,却最能吸引妹子的关注,唉!我改编了一首仓央嘉措的诗歌: 进入感情的世界, 浪子就是这个领域的王, 流浪在俗世的街头, 他就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当人们遇到真正相爱的女人,却又无法把握的时候怎么办? 佛说:“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仓央嘉措说:“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浪子说:“对每一个爱我和我爱的女人,我都要让对方有憾无恨!” 我说:“多么痛的领悟!” 那天老三在哥几个的劝酒下,又喝大了,看这情况,老三的女朋友是带不走老三了。于是我和老大先是给老三的女朋友打了辆车,目送她离去,随后哥几个又打了辆车将老三送到了他家楼下。不过,当哥几个下了车以后,才发现那天晚上,老三家所在的那处小区,居然特么的停电了,次奥!十六楼啊,没得玩耍了。 咱哥仨整整爬了十六楼啊,连背加抬的终于将老三送到了家门口,最后一层的时候,我都是爬上去的。这顿折腾让我们哥几个出了一身的汗,基本都醒酒了。敲开房门,在周阿姨的责备声中,我跟老大将老三抬到了他的卧室,放在床上,随后准备告辞离开。最可气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们哥仨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老三居然从卧室里出来,送哥几个下楼,我次奥!要不是周阿姨在场,咱哥几个绝对能把丫从楼上扔下去。老三坏坏地笑着,看着哥几个离开,泥煤啊! 那次聚会过后的一个星期,我跟同事去齐齐哈尔出差,刚住到宾馆,就接到老大的电话:“老三,没了……”老大在电话那边对我说道,“少特么扯犊子,我这边一堆破事儿呢。”我以为老大听闻我出差,特意打电话逗我玩呢。“建国死了!”老二在电话那边哭喊道。我大脑“嗡”的一下就炸开了,“建国在哪儿呢?”我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八宝山殡仪馆,你快点儿回来吧,晚了就见不到了。”老大开始嚎啕大哭。 “帮我订机票,我要回去。”我精神恍惚的对随行的会计说道,“什么?”会计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毕竟刚刚过来,“我特么让你给我订机票,我要回去!你听见了吗?”我对会计吼道,对方吓得一哆嗦,毕竟我来公司这么久,谁也没见我发过脾气,我跟个大活宝似的,一天到晚东跑西颠儿的,大家都拿我当小孩儿对待,这也是我期待的效果。这次我是动了真怒了,随行的司机姓褚,平日里跟我走得挺近,看到这个情况,马上对会计说道:“你先订一张哈尔滨到帝都的机票,要最近的,我马上开车送贾树去机场。”司机都是老油条,车、船、店、脚、衙,不死也该杀,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我不等司机把话说完,扔下行李就往外跑,要不是褚司机跟着,估计我能摔一百个跟头。 我在公司的地位,此刻显现了出来,从齐齐哈尔到哈尔滨,三百多公里的路程,褚哥只开了不到三个小时,车内我哭着跟洪哥打了个招呼,洪哥问清楚了以后,让我冷静,并安排公司派专车在帝都机场等候,并将印有我名字的一百对花圈,提前送了过去。由于怕我出事儿,洪哥还将人事部内,办事儿四平八稳的王平一并安排过来,负责陪同我处理老三的后事。 我写不下去了,心太他妈疼了。 处理完老三的后事,剩下这熬了几天几夜没合眼的哥仨,随便找了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饭店,一头钻了进去。我扔过去几沓毛爷爷,让对方清场、上酒、上菜。咱几个围在一张桌子坐下,没一个说话的,基本就是喝,边哭边喝,边喝边哭,喝了多少我不知道,喝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大家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尤其是受老三恩惠最多的我,感觉内心千疮百孔,套用陪同的王平的话来说,我的魂儿丢了。我们想大醉一场,我们想老三给我们托梦,我们想着老三的点点滴滴,想着老三的好,可就是特么的不醉,咱哥几个后期是怎么喝进去的,怎么吐出来,我因为上次喝酒的事情,身体一直没好利索,尤其是胃肠和食道,这次是伤上加伤,我连胆汁都吐干净了。 后来,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没下过床。嫂子安排了专业人员负责打理我的生活起居,那半个月,我只喝了一些水,基本吃不了饭,一闻到饭菜的味道,就要吐。更严重的是,那半个月,我大小便失禁,每天就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醒了就偷偷哭,哭累了就眯一会儿,然后有点精神后,就继续哭,要不是嫂子的一记耳光,我想我早就陪老三一起去了。 重新上班的第一天,公司的人都跟瞧怪物似的看我,我知道自己憔悴的都脱相了,午饭的时候,嫂子亲自给我送来的粥和清淡的蔬菜,我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地吃下去,当时的我满脑子就两个字——复仇。可那个罪魁祸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帝都太大了,想找一个人比登天都难,而且复仇这事儿还不能让洪哥知道,我私下里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动用了多少平日里积攒下来的人脉,可就是找不到老三最后处的那个女朋友。 通过老大,我得知事情是这样的:老三的这个女朋友,跟一群网友聚会,吃完饭以后,大家去k唱歌,这傻b丫头比较二,喝醉后躺那睡着了,网友就是网友,大家都走了,居然没人管她,次奥!最后被包厢的服务员xx了,次奥尼玛的!如果这丫头不说,又或者报案,完全不会导致后来悲剧的发生。偏偏这傻x跑去说给老三听,老三什么性格,操起把菜刀就杀到k,一路砍进去,将那个服务员砍了一百多刀,还没砍死,我次奥,这孙子命真大。我私下曾花过钱,给关押这孙子的监狱的负责人,对方听明白我的意图以后,将钱又还给了我,因为强x犯在那里面是最不招人待见的,人见人打,即便我不找丫麻烦,他在里面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更何况老三什么背景,这事儿还轮不到我来办,而且这孙子也落了残疾,不但瘸了,还不可能有后代了。据说,当时在k外,来了好多的警察,甚至连狙击手都去了,老三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头脑一发热,狠心地对着自己脖子的动脉砍了下去…… 大约一年以后,我陪洪哥在天上人间招待重要客户,我在走廊里看到那丫头了。我呆呆地看着她,她也眼神空洞地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说了句:“不好意思,认错人了。”随后转身去撵老大那伙儿人去了。因为我发现,这丫头的心已经死了,此时的她,不过是在作践自己,一具行尸走肉罢了,活着,才是对她最大也是最好的惩罚。 结束语:那天在k,一直不唱歌的我,破天荒的给诸位来宾唱了好多首歌曲,周华健的《朋友》、臧天朔的《朋友》、谭咏麟的《朋友》、无印良品的《朋友》、田震的《干杯,朋友》等等,唱到动情处,眼泪流下来。客户可能是被我感动了,居然很顺利的就跟洪哥签了单。 结尾处,用周华健的一首老歌,送给我的好哥哥、好兄弟、好朋友、好基友,祝你一路走好! 这些年 一个人 风也过 雨也走 有过泪 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什么 真爱过 才会懂 会寂寞 会回首 终有梦 终有你 在心中 朋友 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 不再有 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 一杯酒 朋友 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 你会懂 还有伤 还有痛 还要走 还有我 待续 第三十五章 兄弟重逢 “妈妈,对面那个哥哥怎么哭了?”“嘘,小点声。” 耳内忽然传来一个孩子和他家长的声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刚刚睡着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貌似有些咸,老三啊,你真是我心中无法消除的痛。 擦干脸上的泪痕,冲着对面的母子俩笑了笑,结果,换回的却是对方一个拿我当神经病的眼神,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再过二十多分钟就要到达此行的目的地黑龙江的h市了。 火车到站后,走出站台,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男人冲我使劲地挥手,我用手推了推眼镜,好嘛,老大挺着个怀孕的肚子站在那儿,边挥手边冲我傻笑呢。职业习惯吧,我边走边打量着眼前的老大。此时的老大早已不再年轻,从早先如健美运动员一样的身姿,到现如今挺着个如同怀孕七个月的大肚子,那是一动一颤啊。皮肤黝黑黝黑的,眼角也遍布皱纹,可能是过来的匆忙,胡子拉碴的,要不是他穿着还算整洁的话,我真以为他是从非洲逃难过来的。唉,真是应了那句:“岁月是把杀猪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软了香蕉。” 打量过后,我加快了脚步,来到老大的身边,紧紧地拥抱住对方。时代永远在变,可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则永远不变。“这么多年了,终于又见面了。”老大松开拥抱我双手后的第一句话居然那么伤感,“嫂子跟孩子怎么样?”因为老大结婚生子我都没能亲自到场,所以我比较好奇老大找了个什么样的媳妇,“都挺好的,这次的事儿麻烦你了,还大老远的跑一趟。”“王艳怎么没来?”我很好奇,打电话的是王艳,接站的居然是老大,莫非这俩人…… “想什么呢,上学的时候,你们就总拿我跟她开玩笑,我要是有想法,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才动手?”老大回答的倒是干脆,“不过这次的事情挺棘手,我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这也是被逼无奈了,才把你的电话给了王艳,不过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老三已经去世了,你说话的时候千万注意点。”老大的话让我很吃惊,“你没跟她说过老三的事情?”“这里面的事儿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先去医院,路上我再给你解释。”说完老大伸手接过我的背包,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肩膀,迈步离开车站。 毕竟是出来办事儿的,行李不多,就是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一些洗漱用具以及一些符箓、小号桃木剑之类的驱魔用品。打从接到王艳的电话,我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因此留了个心眼,随身携带了一些处理灵异事件的辅助工具。 “谁生病了?”坐在副驾驶后,我急切地询问老大,“去看看王艳吧,看一眼少一眼啦。”老大很压抑地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越听越糊涂,在这个世界上,看谁不是看一眼少一眼,毕竟生命在流逝,不过我知道王艳一定是出事儿了,否则老大不会说出刚刚那句话的。“是不是钱不凑手啊,需要多少?”我认为王艳给我打电话,应该是借钱,老大这边估计也是有难处,毕竟老大现在拖家带口的,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一想到现在有病住院的开销,我是真心的头痛。 “这事儿跟钱无关,毕竟我也算是她的哥哥,虽说没有血缘关系,可一直以来我都拿王艳当自己的亲妹妹对待。如果仅仅是因为钱的话,我也不会让你大老远的跑来一趟,主要是王艳想见老三最后一面。”“开什么国际玩笑,老三都走这么多年了,我上哪儿给你变个老三出来?”我一听老大这话就急了,“你别急,听我说,王艳一直希望在死前能够再见老三一面,这事儿我一直给挡着呢,可你也知道,女人要是较真起来,那是很可怕的,而且王艳认为我在敷衍她,我这不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将你的电话给她,咱俩统一口径就说老三毕业后出国了,现在咱们谁也联系不上他,让王艳死了这条心得了。”老大给出了他想出来的办法。 “不对啊,王艳打电话没提到老三啊,这到底是怎么档子事儿啊?”此时,我的脑袋上顶着无数的问号,“你听我说,王艳现在过得不好,不但承受着家庭暴力,她老公还是嗜赌成性的烂赌鬼,加上当年她跟老三在一起的一次意外,让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反正种种原因吧,现在王艳的精神有些不好,跟你通电话语无伦次也很正常,这次你就当帮我个人一个忙吧,千万别告诉她老三去世的事情,我怕她接受不了。”老大很无奈地对我说道。 我怎么越听越乱啊,“不是,当年王艳和老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是我多年来一直比较在意的一件事情,因为老三与王艳分手后性情大变,可他俩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老三是守口如瓶,我从老三的嘴里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老大甩给我一支烟,给我点燃后自己也点上,随后跟我讲述起当年的故事。 “咱俩从锦州医学院回去后,老三就跟王艳谈恋爱了,这事儿你都知道吧。”看我点了点头后,老大继续说道:“你跟老三走得最近,他当时都跟你说过些什么?”我努力地回忆了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没跟我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你也知道老三这个人,从来不炫耀这种事情,我唯一有记忆的就是那段时间,他总是缺课,我做的最多的就是老师点名的时候,替他回答一声,至于其他的,真心想不起来了。”我说的是实话,老三跟王艳谈恋爱那会儿,整的神秘兮兮的,隔三差五的消失,估计是去王艳那边了。老大听完我的回答后,皱了皱眉对我说道:“那你是一点都不清楚啊,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从哪儿开始说起呢?” 待续 第三十六章 临终遗愿 “那我就先从老三跟王艳认识的那段时间说起吧。”老大可算是做出决定了。“你也知道他们俩是如何认识的,认识以后老三没事儿就去找王艳,一来二去的王艳就怀孕了。毕竟那个时候年轻,咱们也没受过什么正规的性教育,知道的那些知识都特么是从黄色书刊,要么就是岛国小电影上面学来的。”看我笑眯眯地瞧着他,老大有些不好意思,“你别乐啊,都小三张的人了,有家有口的,拿出来说说也不算什么事儿。”老大貌似还跟当初一样口无遮拦,随后就开始一顿解释,这性格真的一点都没变。看我不笑了以后,老大继续说道:“当时他们俩人都挺纠结的,毕竟以前都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慌乱过后俩人研究了好久,最后决定打掉这个孩子。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可就在俩人决定后不久,老三回家里取钱的时候,王艳居然独自一个人去了一家私人的妇科医院做了流产,代价就是一辈子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具体发生什么我不清楚,她也没跟我说,不过那家医院还是赔偿了王艳一笔钱。后来就是老三承诺毕业后要娶王艳,却被王艳拒绝了,不但拒绝了,还与老三分手了,从那以后老三的事情你比我还要清楚。”老大简明扼要地叙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很简单的事情,你到底纠结什么啊?”我不解地问道,“我纠结的是王艳一直深爱着建国,可毕业后最终嫁给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混蛋。”老大咬着嘴里的香烟,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我没有吃惊的感觉,因为从老三与王艳分手后的举动上来看,老三更像是报复女性,用他特有的方式来报复,既害了她人,又害了自己。 看到我没有说话,老大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建国的死对你影响很大,可这事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该看淡的还是要看淡一些,毕竟生活还要继续,咱们还得往前看,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给王艳你的电话号码的,答应我,不要告诉她真相好吗?”说完话,老大狠狠地掐了掐我的肩膀。 我感觉我并不恨王艳,因为在整个的事件里,她也是受害者,至于老三分手后的举动,完全是老三个人的事情,虽说或多或少跟王艳有一定的关系,可我真的恨不起来,加上老大的请求,我只能无奈地点头同意。 看到我点头以后,老大加快了车速,来到了当地一家军队的医院。我们俩人来到王艳的病房外,老大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我则冲他点了点头,老大这才推开大门,进入王艳所在的病房。当我看到王艳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老三真的是错怪她了。此时的王艳双眼深陷在眼窝内,瘦得早已是皮包骨,头发又黄又涩,没有一点光泽,本来躺在病床上的王艳,看到我进来后,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老大抢先一步按着她,“躺着别动,你现在需要静养。” “贾树,你来啦。”王艳的声音此时已经变得非常的沙哑,而我脑海中浮现的更多是她当初那银铃般的声音。“我过来看你来了,想我了吗,大美女?”我努力让自己显得玩世不恭,借此掩饰自己内心的悲伤。王艳笑了笑,“你还是那么贫,跟以前一样。”“我哪里贫了啊?都这么多年了,你一个电话,我不还得屁颠屁颠的过来吗,要知道,当初我就喜欢你,现在依然喜欢你。”“行了,快坐。”王艳发现我站那里说话,于是赶忙招呼我坐下。 待我坐下后,王艳开始直奔主题地询问我,“你还能联系到建国吗?”“王艳,你也知道,毕业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虽然我跟建国走的最近,可毕业后他的家人就送他去国外深造了,一开始我们俩还能通通电话,后期基本就断绝联系了,可能是他太忙,也可能是我太忙,总之我们之间没有联系已经好几年了,而且你也知道,建国属于**,跟我们也不是一个圈里的人啊。”我一口气把话说完,中间没有任何停顿的地方,目的就是给王艳一种真实的感觉。 我刚说完,王艳就哭了起来,“最初我只是喜欢他说话的风格,随着我们俩深入接触后,我发现他就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我爱他,爱到骨子里,他也爱我,甚至可以为了我跟他的家人作对。可我犯了一个错误,让我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可建国必须要有孩子,他是那么的爱那个孩子,是我的坚持毁了自己,也毁了建国,我对不起他,咳……咳……”说到这的时候,王艳剧烈地咳嗽起来。 “别激动,别激动,来,先喝口水。”老大边劝王艳,边递过一杯凉白开。“你让我说完,田健。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我本身就是学医的,现在的种种症状都在告诉我,我得的是什么病,我知道你们心疼我,怕我知道以后会拒绝治疗,所以我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听从你的安排,可我现在一定要说,我想见见建国,我没多少时间可以等了,当初我为了让建国能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为了不让他跟自己的家人闹翻,为了他将来能有孩子,非常绝情的与他分手。我知道自己的举动深深地伤害到了他,可我真是为了他好,真的,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见他一面,我知道你俩有事儿瞒着我,可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你们就可怜可怜我,满足我这个心愿吧。你们放心,我不会破坏建国现在的家庭的,我只想亲口跟他道歉,我只想亲口告诉他,这些年来,我一直深爱着他,从未改变,咳……咳……咳……”王艳说得太急了,可能是见到我后,认为可以通过我找到老三以实现自己的遗愿了,此时的王艳,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红晕。 我深知王艳此时是在燃烧自己剩余的生命力支撑,脸上的红晕就是最好的表现,可我真的无法变出一个老三来,就在我不知如何回复王艳的请求时,病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拎着半瓶哈啤,一进门就开始大声地嚷嚷起来。 待续 第三十七章 东北爷们 “老子就知道你又打算搞破鞋,怎么样?被老子抓个正着吧。你特么个不要脸的贱货,都住院了还不消停,还打算给老子带绿帽子,老子每天在外面拼命地赚钱养家,你个败家老娘们就使劲地败老子的钱吧。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睛,娶你这大破鞋做媳妇了,就你现在变这样,谁能要你?你还寻思着见你的旧相好呢,你都特么快要死了,你咋不惦记惦记我呢?次奥!”进来这个人一开口就骂骂咧咧的,而且是越说越难听。 “张强,你给我闭嘴!”老大非常生气地怒吼了一声。我回头看了看老大,发现此刻老大的眼中满是怒火,脑门上的青筋都鼓起来好高,却又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 “去尼玛的!田健,有钱怎么了?有俩糟钱不知道自己是谁啦,别以为老子怕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两口子的事儿轮得着你来管,你一口一个自己的妹妹,谁知道你们俩暗地里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老子忍你很久了,你别特么给脸不要脸。”张强此刻又将怒火转移到老大的身上。 “你们别吵了!强子,是我对不起你,你别骂了,我这还有点钱,你拿去吧。”说完,王艳颤巍巍的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钱包,准备从里面拿钱给张强。 “去尼玛的!居然还学会藏私房钱了。”张强边说边冲了上去,一把将王艳手中的钱包抢了过来,“这钱是不是等你的小白脸过来好开房用的啊?”打开钱包后,张强很失望,里面只有几张毛爷爷外加一些零钱。“就特么这么点钱?你说,家里的钱都哪儿去了?今天要不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张强一手掐着钱包,一手握着酒瓶,又蹦又跳,又吼又叫的,跟个大马猴子似的。不过病房里的其他人貌似早已习惯张强的样子了,一个个的跟没看到这个人一样,该干嘛干嘛,看来这家伙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这人不好管闲事儿,毕竟现在的人都躲事儿,没有主动找事儿的,问题是眼前这个男人也太特么不像话了,首先是对待一个将死的女人,哪怕不是她老公,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出这样的话来;其次,他话里话外侮辱了老三,就等于侮辱了我;最后,他的行为让我无法与王艳继续沟通下去,要知道现在的王艳真的如老大所说,看一眼少一眼了。综合以上几点,我悄无声息地来到张强身后,一伸手掐住丫的后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他拿钱包的胳膊,随后一脚踹到他的膝弯处,就听“噗通”一声,丫跪在了王艳和老大的面前,随后我借他下坠的力道,将他的胳膊往上一带,嘴里说道:“孙子,想撒野你也得选个好地方。”说完后我将张强手里的钱包一把夺了回来,扔回到病床上。老大起初先是一惊,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看得出来,老大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 张强先是挣扎了几下,当他发现越挣扎他的胳膊就越疼后,停止了反抗,开始咒骂起来。“次奥尼玛的,给老子放手,听见没?”这家伙绝对是外强中干型,打他一进门,我就在仔细地打量着他,身高不足一米七,小平头,大眼睛,薄嘴唇,一开口一嘴的大黄牙,应该是个烟鬼,此刻满身散发着刺鼻的酒气,而且浑身上下邋邋遢遢的,别的不说,就掐他脖子那手,我都感觉油腻腻的,貌似好多天没洗过澡了。再加上一个老爷们能说出刚刚的话来,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人太招人烦了。 “你给老子松手,听见没?”这家伙居然再次地威胁我,问题小太爷怕过谁,我冷笑了几声没有回答。“次奥尼玛的,你废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动我,我姨夫可是当地公安局的,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下大狱。”对方继续威胁我,于是我又加重了力道,疼得他直哼哼,无奈下,他继续说道:“我的把兄弟老九,那可是道上的出了名的大人物,当地没有不认识他的,你要是现在放开我,补偿我的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你要是还不松手,等一会我就给老九打电话,你特么今天活着出不去了,最少卸你条胳膊。还有我大哥,你知道吗?那可是曾经给四爷开过车的司机,跟我绝对没的说,我就一个电话,对方能给我找两车人过来砍你,还有我手下……”我没等对方说完,冲着他的脑袋瓜子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他后脑勺上,可能是出手的力道有些重,直接给丫打懵了。 “你特么闭嘴!我叫贾树,我是王艳的朋友,你刚刚说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你要是没事儿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我就在这儿等你说的那些人来卸我胳膊卸我腿,要么送我下大狱也成,不过再让我见到你的时候,我是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到了吗?”小太爷怕过谁啊,比他横的、比他狂的、比他有实力的我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面对这样一个酒鬼的说辞。 “贾树,算了吧!”王艳居然替这种混蛋求情,我很无奈,只好架起对方,推着他来到门口,一脚将他踢了出去。“滚!”我大声地骂道。 “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你死定了!”门外传来张强的咒骂声,还有摔瓶子的声音,不过这家伙倒也听话,骂归骂,只是声音越来越远,几句咒骂声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特么都什么人啊,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基本把东北男人的缺点全部显现出来了。第一就是酗酒,北方的男人有事儿没事儿都喜欢喝点,不论是朋友聚会,还是交际应酬,酒都避免不了的成为沟通感情的一种工具,可做什么事儿都得有个度,适当的饮酒对身体不是坏事儿,反而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有些酒还能够起到软化血管的作用,问题是大多数北方男人都认为喝酒的男人才是爷们,可有些事儿不是靠喝酒来体现的,也不是越能喝的男人就越是爷们,拿我来说,平时基本不喝酒,可为了洪哥,我可以一口气喝下若干瓶洋酒,既为洪哥赢得了面子,又为自己博得了洪哥的信任,这才是喝酒。而那些见天嗜酒如命的北方男人,见天的招呼一群酒肉朋友,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那点钱,都用到这上面了,可当你真正有难的那天,你当初认识的那些酒肉朋友,却都找不到了,你说你喝的这叫什么酒啊?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第二就是打老婆的某些东北男人,这是我最鄙视的一种男人,因为只有最无能的男人才会将拳头对准自己的老婆,要知道,男人娶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拿来揍的,挥拳之前先想想人家曾经对你的好,有那力气出去多给家里赚点钱,再者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依靠武力来解决问题啊?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让驴踢了,还美其名曰“老婆就需要打,不打还不反了天了。”合着您那意思谁把谁打趴下了,谁就有本事呗?这都什么混蛋逻辑啊。至少在我看来,打老婆的男人要么心里极度变态,要么就是一事无成的主儿,所以那些喜欢家暴的北方男人,你给我记好咯,你要是拿自己的老婆当皇后对待,你就是国王,你要是拿你的老婆当出气筒对待,你充其量也就是个气管子(打气筒)。第三点,也是我最最反感的一点,就是说大话的北方男人,北方的俚语管这种行为叫吹牛b,一个人有没有本事不在于你说些什么,而在于你做过些什么,北方的很多男同胞往往说话不走大脑,张嘴就来,“我认识谁谁谁,我跟谁谁谁如何如何,想当年我多么多么威风,曾经我有多牛b,现在我有多好使(有本事的意思),你这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一定给你办妥妥滴,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哪怕只是刚刚认识,几杯猫尿灌下去,张口闭口就说对方是自己的兄弟,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而且把自己吹的那是神乎其神,上天揽九州明月,入海擒万世神龙,就没有这种人做不到的,知道的是这些人在吹牛b,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玉皇大帝呢,不过说实话,我是真心反感这类北方人,因为不论当时他跟你说过些什么,甚至许下什么样的承诺,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就当笑话听好了,最好做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因为等你真正用到这类北方男人的时候,他躲的比谁都远,等你落难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愿意看你出洋相,更有甚者可以拿你的不幸当做笑话,到处宣扬。 我也认识那些国家的leaer,认识那些每天晚上七点到七点半准时出现在电视里的大人物。可人家认识我吗?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过着平平淡淡、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说那些个不着边际的话,承诺那些不可能兑现的事儿有意思吗? 咱北方爷们的优点很多,自古以来就重情义,大丈夫情义二字看得比命都重;咱北方爷们热心肠,就如同雪村唱的那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一样,侠肝义胆,古道热肠;咱北方爷们吃苦耐劳,踏实肯干,在每个行业里,都有具备这种精神的北方爷们,等等等等众多的优点。可最让我纠结的是这么多的优点,很多北方的男人,是一样都没有学来,倒是刚刚叙述的毛病学了一身。现在去东三省以外的地方,大家听听人家对我们东北人的评价,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东北人吗? 我自己身为东北人都为那些不成器的东北男人感到难过,甚至悲哀。 待续 第三十八章 原来如此 驱走张强以后,我想到了个好办法,于是转过身来,冲着满脸期待的王艳说道:“你先好好的养病,我想办法问问其他的人,看看能不能尽快地联系到老三。”我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坐在王艳身旁的老大冲我直递眼神。 “谢谢你,贾树。”王艳有些哽咽,“走,老幺,陪我出去抽根烟。”老大此时已经起身来到了我的身旁,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门外走去。 咱俩人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分别点了根烟,老大纠结地看着我说道:“你怎么能答应她呢?不是告诉你敷衍过去就完事儿了吗,现在倒好,你一口应承下来,你怎么变个老三出来?” 听完老大的质疑后,我先是没有说话,而是将口中的香烟喷到老大的脸上,随后笑着对老大说道:“你什么时候看我走过寻常路了?”看着老大不解的眼神,我解释道:“既然我们一口咬定老三是在国外,那就找一个会模仿其他人声音的人,学着老三的声音,然后用境外的号码给王艳致电不就得了,这年头,只要你有人脉,还有办不了的事儿吗?”老大想了半晌,“老幺,你说的这个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我们去哪儿找会模仿人声音的专业人士,还要给这个人送到国外,然后往国内打电话,你要知道单单是签证这一项,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更何况我怕王艳坚持不到那个时候。”老大永远是跟着我的思维走,没有任何创造性的东西。 “田健,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一根筋呢?”我不屑地反问老大。 “这跟一根筋有什么关系?”老大此时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会模仿声音的人我认识,这个不用你操心了;至于境外电话号码也很容易,根本用不着出国,你脑袋秀逗了吧,这个可以去联通、电信、铁通的主机房,找机房里面的负责人来办。据我所知,机房里面有款类似信号交换机的仪器,插上他们自带的,用以勘测线路是否连接正常的小电话,然后拨号出去,你想对方看到什么号码,都可以实现得了,懂了吗?”我笑嘻嘻的将自己的办法说给田健听。 “要是可行的话,你这个办法是太尿性点了。”老大赞叹地回答我,随后看了看时间,“走吧,出去吃点饭,顺路把王艳的饭也打回来。”想到办法后的老大很开心,揽着我的肩膀,带我出去吃饭。 一路无话,咱哥俩找了个小馆子,点了几道菜,简单地吃了几口,随后给王艳打包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回到了医院。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叫骂声。 “就特么这么点儿钱,打发要饭的呢?啊!你老公欠我们钱了,今天要是不还钱,就把你卖了!”先是一个粗鲁的声音传了出来。 “求求你们,放了他吧,我真的没有钱,求求你们。”王艳的哭声也随即传到我们俩的耳朵里。 “哭?哭也没用,我们不是慈善机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你特么听到了吗?”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跟老大赶忙跑了进去,发现四个彪形大汉此刻正站在王艳的床前,其中一个人的手里掐着早先王艳递给张强的钱包,在那比划地咒骂着。“出什么事儿了?”老大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挡在王艳的前面。 我是不打算马上冲过去,只是想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毕竟这是公共场所,谅这几个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我对那个叫张强的男人也没什么好印象,如果这群人能够揍丫一顿,让丫吃点苦头,从此以后不再沉迷赌博,那才好呢。于是我就站在门口,跟一群看热闹的人,共同观看这几个彪形大汉的表演。 “有什么事儿好好说,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老大的眼睛开始发红。“你说话管用吗?”领头的一个光头男说道,“就是,她老公欠了我们三十万,如果明天不送过去,我们就卸他一条胳膊,没办法,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兄弟们吃的就是这碗饭。”另外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大汉补充说明道。 “求求你们,放了他吧,我们真的没钱了,我就要死了,我可以把我的器官卖了,只要你们别动他,求求你们了。”王艳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对那些人哭诉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这样做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老大对这群人怒吼了一句。“王法?王法规定可以欠钱不还吗?”纹身的那个人回答着老大的质疑。 “你这个女人也够可怜的,这样,我们也算是在社会上混的,不难为你一个女人,你想办法通知张强的家人,明早八点之前,带好三十万去xx桌球厅,过了时间,可就怪不得我们了,走!”光头男先是把钱包扔回了床上,随后这个光头男一挥手,身边几个人都跟他一同离开了病房。 这几个人刚一离开,王艳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跟老大劝了好久,王艳才止住了泪水,“我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 “这么一个糟糕透顶的男人,你还替他求情,你是怎么想的?”我生气地嘟囔了一句。 “你不知道的,贾树。当初跟建国分手后,我打算投河自杀,是他救的我。就这样认识的他,随后他就开始追求我,他也知道我为什么轻生,可当时的他不在乎,于是我们就结婚了。婚后他对我也很好,可我就是忘不了建国,因此即使我们俩结婚了,我也没能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我们俩就这样不冷不热的过了几年。后来,他想要孩子了,可我却不能怀孕,我不想让他通过诊断结果来知晓事情的真相,因此我选择告诉他实情,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我知道他心里在流血,从那以后,他就开始酗酒,至少酒精可以麻醉他,让他忘了曾经对我的爱,后来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除了喝酒外又开始赌博,到最后,他连家也不回了。我知道他心里苦,也知道他没地方发泄,可他真的真的爱过我,给过我温暖,只是我没有珍惜,因为我的心里只容得下建国一个人,所以我求求你们了,就当为了我,救救他吧。”王艳声泪俱下地讲述着故事的始末。 待续 第三十九章 赌博必胜 老大和我都沉默了,这段尘封的故事至少让我懂得了人的两面性,此刻我无法责怪张强现在的所作所为,更多的感慨则总结为造化弄人四个字。 “别哭了,妹子,我来想办法,一定不会让张强有事儿的。”老大对王艳许下了一个沉重的诺言,“你先休息,这是给你带的晚饭。”我将手里的饭放到了病床的桌边,随后拉着老大再次离开了病房。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暂时我拿不出来。”我很坦诚地告知老大我的经济能力,“我最多能凑到十五万,这是我全部的身家了。”老大无奈地对我说道。“我卡里还有三万,加一起能凑十八万,看看这些钱能不能让对方再多给我们一点时间。”我大脑飞快地转动着,可以说这三万都不是我的,而是公司给我们每个外出人员的救命钱,可此刻我感觉这笔钱如果能救得了张强的性命,也等于间接的替王艳赎罪,反正我当时是特别的矛盾。 “先陪我取钱吧,再晚银行就关门啦。”老大此时说话的底气都不足了,毕竟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这十五万可能是老大辛辛苦苦多年存下来的,可能是给孩子将来念书用,也可能是留着给双方的父母看病用,更可能跟我一样,也不属于自己,暂时拿来救急用的。 我从随身携带的背包内取出自己的银行卡,猛然间看到了一种符,我欣喜若狂,同时也知道张强这次有救了。 “老大,你先别忙着取钱,咱俩先去对方说的地方看看。”我面带笑容地对老大说道,“开什么国际玩笑,再等一会儿银行就真的关门了,赶紧陪我取钱去。”老大一把拉住我就要往外走。 分开这么多年了,我也只是知道老大目前在环保部门工作,可现如今知道了老大的全部身家后,我算是大致地摸清楚了老大在工作的地方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可老大并不知道这些年在我身上发生了多少事情,更不清楚我现在居然还开了家风水轩,结识那么多的民间高人,因此才会急着拉我去银行取钱。 “田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挣脱了老大拽我胳膊冲他质问道,“你小子撒谎都不带眨眼的,打我认识你的那天起,你跟老三俩人合起伙来有事儿没事儿的就逗我玩,你当我不知道,还是认为我真傻啊?”还行,这小子还没缺心眼缺到家,至少知道咱俩经常逗他玩。“那你就不能信我一次?”我继续质问老大,“能,但绝对不是这次。”老大有些生气地回答我,“咱俩打个赌吧,如果我赢了,就按我说的做。”我提出了解决办法,“你还有闲工夫跟我打赌,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啦。”老大看我就是赖着不走,有些着急的对我说道。“你先别急,一会儿下楼,咱俩猜对面公路过来的汽车牌照,尾号是奇数还是偶数,我跟你赌十次,不过每次我都得先猜,如果都是我赢的话,那你就陪我去赌场试试运气,如何?”我给出了赌博的规则以及赌注。“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完后,老大气呼呼地拉着我开始往楼下停车场走去。 二十分钟以后,老大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你是怎么办到的?”如我预期的一样,连续十次都是我赢,老大输得是心服口服,可就是不知道我如何做到的。 我摸了摸上衣兜内的赌博必胜符,开心地对老大说道:“走吧,陪我买瓶水,然后我告诉你我能赢你的秘密。” 买来矿泉水后,我从背包内掏出一张必须化水服用的赌博必胜符,又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将手里的赌博必胜符焚化后,灰烬集中在那个红色的小盒子内,随后将这些灰烬倒入矿泉水瓶内,一仰脖“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干了,看得身边的老大直咋舌。 随后我又取出一张需要贴身秘密携带的赌博必胜符,背面写好我自己的生辰八字,随后用红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后,在红纸上拴了条红线,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又摸了摸上衣口袋内的需要不时触摸的赌博必胜符,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对老大说道:“出发!” 老大呆若木鸡地看着我所做的一切,眼神中满是困惑。“别看啦,一会儿眼珠子该瞪出来了。”我继续逗着老大,“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老大问道,“存在即合理,这个解释满意吗?”“不满意。”“那就开车吧。”“次奥!” 在车上我给老大介绍了赌博必胜符的相关情况,在本文我也做一次详细的交代。赌博必胜符,符如其名,就是在赌博的时候使用的一种符箓,最主要的功效是让人可以赢的时候多输的时候少,不过说实话,我个人非常反感赌博这种事情,因为我见过很多赌博的人,赌到最后倾家荡产的人,也见过因为赌博,导致妻离子散,骨肉分离的人,更见过因为赌博最终导致家破人亡。可以说赌博必胜这种符算是邪符。 可话又说回来,人有三衰六旺,三衰分别为身衰、家衰、运衰,六旺分别是丁旺、财旺、畜旺、牧旺、农旺、果旺。而且人也有三吉九凶(古代五星法),三吉分别为太岁(极端)、龙德(大吉)、福德(大吉),九凶分别为太阳(小凶)、太阴(小凶)、白虎(大凶)、五鬼(大凶)、天狗(大凶)、丧门(小凶)、岁破(大凶)、死符(大凶)、病符(小凶)。 以上这三吉九凶按照古代的五星法,正好是十二年,因此又可以跟十二生肖对应上。现在各大庙宇以及佛龛、佛具用品店出售的化煞、化流年的锦囊,里面装的就是这种化解那九年不利于当事人的符箓,可惜都是假的,一点效果都没有。因为但凡符箓,都需要请神上身,神借用人的身体写出来,每张符耗时都很久,而现在大多化煞化流年的符都是印刷体,因此我才能确定是无效的,无论这些假符再怎么开光,再怎么宣传,无效就是无效的。还有一个依据就是化煞化流年需要为当事人排命宫,这个很耗费心血,我自己实验过,要来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先把八字归纳为四柱,随后按照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进行分类,先天八卦是六十四爻,后天的也是六十四爻,再将这合起来的一百二十八爻按照你的年柱、月柱、日柱、时柱进行比对,主要是找出你的命主福元所在,然后再推导出你所属的星宿,也就是二十八宿里的哪一个,套用十神定位论断法结合你本人的三才五运,最终导出一个字(十二地支里面的某一个字),这个字就是你一辈子所属的命宫,最后根据你的命宫字,配合当年是什么本属年,找到你当年所属的管辖星君,最后配以不同的化煞化流年的符箓,借以化煞保平安。而寺院和外面卖的化流年的锦囊,里面的符不但是印刷的,而且都是一模一样的,根本起不到化煞化流年的功效,所以我才说他们卖的那些是无效的。 一旦人要是赶上三衰,恰好又走背运,家中又有个病有个灾的急需要钱,这个时候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要知道自古以来,张嘴借钱那怎是一个难字概括得了的,所以才有了赌博必胜符这类符箓的存在。 而我以前从陈道长那儿求来的赌博必胜符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白纸为底,朱砂写字,赌博前放于口袋,也就是刚刚我放的上衣兜内,时时触摸,稳操胜券;第二种是红纸为底,轻墨书写,赌博前,秘密化饮之,就是我刚刚放到矿泉水瓶内喝下的那种,赌博期间不可与人直视,则稳操胜券;第三种是黄纸为底,依然是朱砂写字,用红布或者红纸包好,挂于胸前,符面朝外,符后书姓名及生辰八字,就是我现在挂在脖子上的这种,三种类型的赌博必胜符同时使用,目的就是增加我必胜的概率,不过即使这种还是有弊端的,若连输三次,勿要再赌,立刻停手,开始就连输三次者最好是终身戒赌,与赌博无缘。这里指的是每张符连输三次,那么三张赌博必胜符就是九次,这也是我敢托大的最主要原因。 听我解释完毕后,老大纠结了半天,这也难怪,毕竟我们打小接受的教育都是无神论,即使走上社会,能够听闻一些民间关于这方面的异事,大多也都是道听途说,听后莞尔一笑罢了。可冷不丁儿的亲身接触到这类东西,而且还是自己最亲近的兄弟在使用,结局会直接影响到一个人今后的命运,还有王艳对我们的期待,老大不得不慎重。 老大寻思了半天才开口,“贾树,你这个靠谱吗?”我冷笑了一声,“靠不靠谱的你说了不算,一会儿你就等着数钱好了。”之所以我敢这么说,我还有一件事情没跟老大交代,那就是我的运气,也就是人的运数。 运气这个东西很重要,毕竟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祖宗阴德、五个人的奋斗,运数在一个人的命理中,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相信大家也都深有体会。这里我要说的是如何将运气存起来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尽可能少用或者不用额外的运气。平日里少赌博,少买彩票,尽量不与朋友打赌,甚至网络游戏里的斗地主之类的,能不碰也别碰,这样可以或多或少的将你的运气节约出来,等你真正有急事儿、难事儿的时候,再拿出来运用,就相当于存钱一样。当然,办法是相当的简单,可真正能做到的人,那可谓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咯。 待续 第四十章 梭哈迎战 老大知道我这个人脾气很倔,而且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顽主,无奈之下只能叹了口气,随后加快了行进的速度,按照那几个彪形大汉给的地址,来到了那家台球厅。 进入台球厅后,老大很熟悉的往一楼的地下室走去。“这地方你挺熟啊?”我挖苦老大道,“找过张强几次,能不熟吗?”老大的回答让我释然,因为我真害怕老大也沉迷在这种事情上。“张强到底玩的什么,输了三十万,总不会是打台球输的吧?”我说这话的主要目的是我不会打台球,真要靠台球定输赢的话,我现在立马拉着老大去银行取钱。 “到下面你就知道啦。”老大小声地回答我,我没吭声,反正是既来之则安之,于是乖乖地跟着老大来到了地下室。老大刚推开地下室的房门,里面喧闹的声音马上就传了出来。好家伙!这尼玛哪里是个台球厅啊,明明就是个小型的赌场,什么老虎机、扑克机、麻将机、打鱼机、拽熊机等等,只要是可以用来赌博的机器,里面摆了好几排,另一侧则有几伙打麻将的,中间的地方有四张桌子,其中的两张是用来推牌九的,另外两张是打扑克的,我着重看了一下玩扑克的桌面,一张桌面玩的应该是梭哈,另一张玩的是二十一点,还好还好,看到这两种扑克游戏后,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因为用机器赌博是有概率的,这跟机器内部的设置有关,虽说运气很重要,可输赢的次数早已被概率定得死死的了,想要短时间内赢到三十万,太困难了,因此赌博机忽略不计;麻将可以说是中国人的国粹了,每个地方的玩法都不一样,所以,我要是靠打麻将赢出来三十万,就必须要学习当地的规则,太浪费时间了,毕竟运气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退的,而且看麻将桌上的现金也没多少,加在一起的总数也就是两三万,我要是赢得快的话,一会儿就能给他们赢跑咯,到那时候,别人再对我起了戒心,想赢钱就更难了,所以麻将也被我排除在外;牌九我也会点儿,不过仅仅是看别人玩过而已,自己从来没伸过手,什么丁三配二四绝配,也是最大的,唯独怕憋十等等的,可目前那两张推牌九的桌面前没什么人,技术不纯熟加上没什么人,牌九一样被我pass掉了。剩下的就是梭哈和二十一点可供我选择了。 思来想去,我来到了梭哈的桌面前,准备从这个游戏开始。之所以选择梭哈,主要是有以下几点原因,首先是二十一点的桌面人不多,而梭哈这桌人挺多的;其次是梭哈赢的都是赌徒们的钱,而二十一点赢跑了赌徒,就得开始跟这桌的桌主对赌了,等于赢的是这家老板的钱,我一个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少给自己找麻烦的好;最后一点,也是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梭哈玩的人数多,赢得快,每局耗时非常短,在我运气用尽之前,我可以最大效率地回笼资金,这才是我选梭哈的最主要原因。 当时梭哈的桌面坐着五个人,看样子都是职业赌徒,本文为了避免麻烦,我用abe来形容这五个人。此时桌面的大赢家是玩家,其余四个人都在输,我又站了能有十多分钟,玩家输干净了桌面上所有的现金后,一脸死灰地站了起来,沮丧地离开了地下室,趁这工夫我赶忙坐在了的位置。 “先生,我们这三千元为底限。”对面发牌的大美妞对我说道,估计也是看我脸儿生,又或者是怕我没钱。不过说实话,我穿的虽然算不上邋遢,但也不整洁,毕竟坐了那么久的火车,人也比较颓,给人家没钱的感觉也是正常的。我从自己的钱包内掏出三千元钱,放到了桌面上,冲着对方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一共才带了五千元出来,去掉各种费用,现在还剩不到四千三百元,一下拿出来三千元钱,我也肝颤啊。不过对面这丫头真漂亮,一米七五以上的大个儿,头发盘了起来,长得白白净净的,大眼睛,樱桃小口,简单地化了淡妆,穿着黑西裤白衬衫,外面套着件黑色的马甲,那真是要气质有气质,要模样有模样。都说黑龙江的h市美女如云,我坐在老大的车上找了半天,居然一个美女都没找到,搞了半天,漂亮的妹子都上“夜班”啊。 这桌玩的是五张牌梭哈,我简单地说一下游戏规则:开始的时候,每人押三百元,这是底注,底注下好后,桌主也就是那个大美妞会给我们几个人一人发一张底牌,这张除了我们自己能看到外,其他人是看不到的,因为是扣着的;随后桌主再给我们一人发一张牌,这张是明牌,也就是大家都能看到的,牌面朝上的牌,根据牌面的大小,拿到牌面最大的人先下注,我这次玩的一注是一百元,想玩的人就要跟着第一个下注的人,拿出同样多的钱放到桌面,而感觉自己的牌不太理想的话则可以放弃,不过原先放到桌面上的底注以及先前跟过的赌注就等于输掉了,后面也是如此,一直进行到第四张牌后,桌主继续发牌,这也就是最后一张牌了,这个时候场上的众人可以梭哈,也就是将自己所有的赌注都押进去,押好以后,大家用最初那张扣着的牌一决胜负,牌面最大的人就是赢家。而五张牌梭哈是从扑克内抽出4这些牌不用,玩的更紧张刺激。 看我拿出钱来以后,那妹子示意下底注,也就是三百元,咱五个人一人取出三百元钱,把底注扔到了桌子的中间,扔好以后,那漂亮的桌主开始给我们发第一张牌,我回头瞅了一眼身后的老大,心里暗想,“田健,小太爷这次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些民间异术,你丫就等着一会儿把眼珠子瞪出来,替小太爷数钱好了。” 待续 第四十一章 加大赌注 拿到第一张牌后,我并没有急于翻开,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空一切地看着其他人。其中a和b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把牌掐到手里,偷偷地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e则是很纠结看还是不看,手放在牌上寻思了好久,终于掀起一角,偷偷地瞄了一眼,只有目前的大赢家以及自我感觉良好的本人,没有查看底牌。 第二轮发完牌后,我拿到的是一张黑桃k,而则是红桃a,其余三人的牌面都比我俩小,“二百!”由于的牌面最大,由他开始说话,“跟!”我边说边扔过去二百,“不跟。”a第一个放弃了,“跟!”b应该是底牌不错,也跟进了。轮到e的时候,他又纠结了,貌似这人的性格就是如此,被桌主催促了几次后,他也跟了二百。第三张发下来后,我的是张方片q,的牌面还是a,其他的人的牌面依旧不靠谱,瞅了我一眼,不屑地扔出几张毛爷爷,“五百!”“跟!”我吊儿郎当地扔出五百,“不跟!”没等b说话,e马上就放弃了,这家伙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反倒是b应该是拿了一手的好牌,桌面上的两张都是梅花,看这意思应该是清一色的牌面。此时b再次翻开自己的底牌,偷偷地看了一眼,随后也扔出来五百到桌面上。冷笑一声,随后发来了第四张牌,我的是张梅花k,而则是红桃k,b的依然是梅花,“一千!”还是那么嚣张,“跟!”我依旧不看底牌跟着,“跟!”b说的这个字有些颤抖。第五张牌发下来了,我的是张黑桃q,的是梅花七,而b的却是张红桃。 现在我的牌面是kkqq加底牌,b的牌基本没希望了,而的则是aak7加底牌,目测我的牌面有优势,而我此时的感觉出奇的好,于是我将钱包内所有的现金掏出来放到桌上——梭哈!看都没看自己的底牌,也跟着梭哈了。 由于我的牌面大,所以我先翻底牌,我明显地感觉到身后的老大有些颤抖,毕竟丫靠在我旁边,一来是为了给我挡住后面人的目光,二来则是替我打气。底牌是张黑桃3,我冲老大笑了笑,老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底牌,深深地叹了口气。完蛋玩意,对方还没掀底牌呢,你丫叹的哪门子气啊。此刻抽出底牌使劲地摔在了桌子上,就在大家的目光集中在那张底牌的时候,我看都没看的底牌,直接伸手就去搂钱了。 果不其然,翻开的底牌是张方片5,我两对赢一对,就在我激动不已的时候,对面的美女桌主咳嗽了一声,我不解地望着对方,“先生,我们这儿的规矩是每一局结束后,将桌面上百分之十的钱,交给我们当做红利,不足一百元则按照一百元计算,希望您遵守这条规则。”我诧异地看了看身边的老大,对方冲我微微地摇了摇头,貌似他也不知道这个规矩。好吧,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数了数手里的钞票,一共是一万一千四百元整,按照人家的规矩,就得拿出一千二百元,我快速地点出了十二张毛爷爷递了过去,对方将钱装入身下一个只有开口的盒子后,我们这几个人马上开始下一局。 长话短说,这个是跟我死磕上了,一个小时内,我是赢得多,输得少,基本没出现过连输三次的情况, abe的位置接连换了个好几伙人了,而我跟则一直坐在那里,只不过我面前的钞票是越堆越高,的钞票却是越来越少。更为搞笑的是我很少去看底牌,感觉不好的时候,直接放弃,而不论我是否放弃,都一直跟到梭哈。说来也怪,我放弃的每一局,都是赢,而我参与的每一局,都会输,换做你是赌徒,你生不生气?摆明了我克一样嘛! 外面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毕竟能遇到两个赌徒死磕的情况不少,可能够坚持下去的不多。这不,看到台面上没有多少钞票后,打了个电话,一会儿的工夫,就有个年轻人急匆匆的给丫带过来一个手提箱,我拿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按照那箱子的体积计算的话,都装满咯,里面至少三十万。 “老幺,十四万五啦,差不多见好就收吧。”老大趴在我耳边对我小声地说道。 “怎么,赢了就想跑啊?”挑衅地询问我,我笑着摇了摇头,“不跑就好,想不想玩大点?”继续询问我,说真的,我也想尽快凑够三十万,的提议正合我意,于是我冲他点了点头。 “二楼贵宾室。”说完话,起身就想离开,“就在这儿,大家看着我们俩赌,岂不是更过瘾。”我开出了我的条件。“好!”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条件,随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把你所有的钱拿上来吧,底注三万,每注一万。”对方直接增加了赌注,“没问题!”我很随意地回答道。 之所以不想换地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要聚集周围众多赌徒的人气,拿我的运气做引子,身上的赌博必胜符为输入输出,也就是发牌开始前起到的是输入作用,将围观赌徒的运气都聚集过来,甚至的运气我也能吸收到自己这边来;发牌开始后再将运气输出,让自己有足够好的运气能够赢得了对方,这就是所谓的集气术,只不过我需要利用符箓罢了,而真正的高人是不需要借助外力来辅助的。 老大在我身后直拉我的衣服,我回头冲他笑了笑,老大只好无奈的将拉我的手收了回去,并负责帮我将桌面上的钱点成一万一沓地放好,老大点好一沓看我一眼,点好一沓看我一眼,给我逗得直想乐,不过此刻不能放声大笑,毕竟身边围着那么多的赌徒呢,我这边哈哈一笑,还不给这群人都笑毛了啊,所以我忍着! 就在我们俩把钱都放好后,赌场内其余的闲杂人等都围了过来,原来的abe三个位置也给我们俩空了出来,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喊了声“开始吧!”桌主开始发牌,我跟之间的较量终于进入了白热化。 待续 第四十二章 全部押上 我们两人将底注三万元放到桌子中间,美女桌主开始发牌,第一张底牌发完后,我跟都稳稳地坐在那里,都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随后美女桌主发出了第二张牌,我的是张红桃j,对方是张黑桃a,“黑桃a说话。”美女桌主说道,“一万!”面无表情地扔出去一万元,我犹豫了一下,毕竟赢到现在不容易,一次都输回去太可惜了,我当时真有心想看一眼扣着的底牌,可是对方没有动,我如果看牌的话,第一会被对方看不起,第二也会在气势上输给对方,于是我稳了稳神,喊了声“跟!”随即也扔出去一万元。 场内可以说是鸦雀无声,包括玩麻将和赌博机的那些人,也都停了下来,参与到围观的人群中,国人的自律能力以及猎奇心理,此时被完美地体现了出来,四周的空气仿佛凝结了,很沉重,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小子,你不看看底牌吗?”诈了我一句,“您不也没看吗,我着什么急啊。”我笑着回答对方,“好,那就继续!”说完话后,示意美女桌主继续发牌,第三张我拿到的是红桃q,而拿到的是方片a,“方片a说话!”美女桌主说道。“两万!”此时,掏出一铁盒的熊猫香烟,叼了一根在嘴里,后来送钱的那个年轻人知趣地给他点上。我靠,炫富,绝对的炫富,抽盒好烟用得着如此高调嘛,还是说你现在心理也没底,靠抽烟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呢?不行,我不能被你比下去,于是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点八中x海,挑衅的也点了一根。对方瞅我抽这烟,冷哼了一声,继续示意美女桌主发牌。 第四张牌发来后,周围一阵惊呼声,我拿到的是红桃k,对方拿到的是梅花a,这剧情太狗血,貌似是《赌王》等系列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情节,这次居然发生在我和的身上。“梅花a说话。”美女桌主此时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去把我存在这儿的酒拿来,一会儿我好庆祝一下。”话音一落,那个送钱过来的年轻人就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一会儿的工夫,丫一手拿了瓶红酒一手掐着个酒杯跑了回来。这年轻人倒了三分之一杯酒递给,用右手把玩着酒杯,并不急于喝下去,而是晃动着杯中的红酒,不时地放到鼻子下面闻一闻,随后看了我一眼,大声地喊道:“五万!” 我知道对方是在玩心理战,打算通过装b的方式,在气势上压倒我,当然本身的牌面已经很好了,人家确实有装的资本。不过小太爷的牌面也不错啊,同花顺一条龙的牌啊,因此我绝对不能被丫吓到,所以我大声的冲身后的老大喊道:“去给我拿瓶可口可乐公司产的冰露来,记得要常温的,我喝不惯冰的!”话音刚落,周围先是一阵愕然,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哎呀我次奥,这小子够拽!”“嗯,太尿性了!”“够爷们,杠杠滴!”周围一阵夸奖我的声音,虽说大家都是赌徒,但本质上都挺仇富的。 “给你。“老大出去转了一圈后回来,将手中的矿泉水递给我,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喊了句“跟!” “牛b!”“讲究!““爷们!”“过瘾!”周围又是一片赞叹声。 我做出了个停止的手势,大家逐渐恢复了平静,气得一口干了杯中的红酒,并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发牌。” 最后一张牌发了过来,的牌是张红桃10,我的是张黑桃10,现在的情况,对方的牌面是aaa加红桃10,我的牌面是红桃jqk加黑桃10,如果我想赢对方的话,我的底牌必须是最后的那张红桃a,而对方拿任何一张牌都可以,只要我拿不到那张红桃a,都算他赢。 “小子,跟我斗,你还早一万年呢。梭哈!”对方翻开了底牌,梭哈了。 我没去看他的底牌,因为没有意义,我把手放在自己的底牌上,但并没有翻开,而是感觉了一会儿,还行,至少感觉挺好,没有那种心慌或者不舒服的感觉,于是我又把手抽了回去,而另一只手放在装着赌博必胜符的口袋内,轻轻地摸了摸那张符,随后扭头对说道:“老哥,莫装b,遭雷劈!我劝你还是低调做事儿的好。”我说这话就是为了气他,果然对方听完我的话以后,气得一拍桌子,“你特么废什么话,赶紧掀底牌,输不起啊。” “输得起输不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真输不起,否则也不会那么生气。”我笑着对说道,“你什么意思,赶紧翻底牌。”对方很激动地说道。我不急不缓的从钱包里拿出那张只有三万元的银行卡,一甩手,银行卡落在了桌面上,“我这张卡里还有十五万,我都梭哈了,你敢不敢跟?”我开始玩起空手套白狼的游戏了。 “你说有十五万就十五万啊,一张破卡,里面有没有钱谁知道,你当我傻子啊!”对方还真不傻,直接揭穿了我的小阴谋,“小太爷抽的点八的中x海,喝国际五百强企业生产的矿泉水,能忽悠你吗?”说完这话我自己都乐了,在场的众人也都哈哈大笑,我笑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跑不了,虽说我也是东北人,可在这儿,我是外地人,你是本地人,如果我输了的话,即使你拦不住我,开这场子的老板也会拦住我的,因此这张卡绝对值十五万,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和气魄与我决一胜负了。”我将了对方一军。 “赌了!”“跟他!”“就是,都梭哈了。”周围的赌徒开始架秧子起哄,反正这群人一个个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 铁青着脸看了我好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道:“谅你也跑不了,我梭哈!”随后将桌上余下的现金全部推了出去。 的确,对方有理由将全部的筹码押上去,因为我能赢的概率非常低,可以说这是他一次性扳倒我的最好机会,因此他赌的是概率,我赌的则是自己的运气,咱俩此刻等于将全部的现金都押在了这张小小的赌桌上。 就在喊出梭哈的一瞬间,我将底牌猛地抓起,一扬手翻过来并扔到了桌面上。 待续 第四十三章 赌王登场 此刻包括老大在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桌上的那张牌,地下室内静悄悄的,除了赌博机的声音外,没有人敢吭声。说实话,我没敢看,我那时候的眼睛是向上翻的,但绝对不是翻白眼啊。“我次奥,神了!”“真牛b啊!”“红桃a红桃a!”周围爆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声,伴随着周围的欢呼声,手里的酒杯“啪嚓”一声砸在了地面上,摔成了碎片,随后他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趴在了桌子上。 我抬着脑袋,像一只骄傲的大尾巴狼一样俯视着那张牌,没错,是红桃a,输了,因为我深知在运气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拿出六沓毛爷爷扔给美女桌主后,我又拿出来一沓掐在手里,拍了拍趴在桌上懊恼不已的,“老哥,这一万元你拿回去,当我交下你这个朋友了。”对方听闻我的话后,猛然跳了起来,一巴掌将我手中掐着的钱打飞,随后指着我的鼻子吼道:“你不用嚣张,小子,我给这场子的老板打电话,你等着!”说完掏出了手机,拨通后,这老哥冲着电话怒吼道:“孙四,是不是你派人过来黑我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这事儿给我搞定的话,你这场子以后就不用开了。”挂断电话后,这家伙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那个随从无奈地蹲了下去,从摔碎的手机内取出手机卡,然后麻利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换上这张卡,然后恭恭敬敬的将手机交给,看这意思,这家伙不单单喜欢摔酒杯,还喜欢摔手机,难怪随从的业务那么熟练。 我本意是不想结下这个梁子,所以才递给他一万元钱,没想到丫的赌品如此的糟糕,典型的那种输打赢要的主儿,既然是这样,我也没必要在这儿跟丫耗着了,“走吧。”想到这儿,我招呼老大,准备离开。 “对不起,两位先生,你们暂时不能走。”就在我跟老大将钱装入我的背包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不过说话的却是那个美女桌主。 “哈,你们这地方是黑店啊,许进不许出,是不是一会儿要拿我们俩的肉做人肉馅的包子啊?”我半开玩笑地回应着对方。而且周围那些赌徒看到这种情况后,也都纷纷表示愤慨和强烈谴责,一个个义愤填膺地看着热闹。 “先生,请您在这里等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老板就过来。给您造成任何的损失,我们老板都愿意赔偿。”那个美女桌主继续对我们俩说道,而且还附带地开了某些条件出来。 “好,我等着。”我俩本来就是到这家赌场赎人的,没想到直接惊动老板了,这回倒好,一劳永逸咯。老大听完我的回答后,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我不甘心的继续贫着,“妹子,结婚没?”对方没有回答我,“不过你真的很有气质,真的!”貌似女人都喜欢对方称赞自己,我面前的这个美女也不例外,听完我的夸奖后,她微笑着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对方点头离开。 几分钟后,离开的那个人拿了一些软饮和一个果盘回来。“两位先生,这是本店赠送的。”美女边说边将软饮和果盘放到了赌桌上面。 我挺喜欢面前这妮子的,于是继续逗她说道:“没恭维你,你真的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最好不要从事目前的工作了,这毕竟不是个正经的职业。”那个美女笑了笑,“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美女说完话后,随即安排手下的人将那些围观的人群驱散。片刻之后,在这张赌桌上就剩下老大、我、和他的随从四个人,当然,外加那位美女和几个彪形大汉陪着我们。 看到身边那个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我反倒不想继续调侃他了,赌品、酒品跟人品一样,赌品不好的人,人品也好不到哪儿去。于是我特无聊的跟老大逗乐,“哎,你说这丫头漂亮不?”“漂亮啊,怎么了?”老大不解地问道,“你说她将来会便宜什么类型的王八蛋?” “我这类型的。”还没等老大接话,地下室的楼梯上就走下来一个人,精瘦精瘦的,两只眼睛特别亮,仿佛能够看透人的内心一样,个子倒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可身材比例非常匀称,刚才的那一句话,说得也是底气十足。 单单是这些,还不足以让我重视,主要是打这个人一进入地下室,我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子阴风,围绕在我的身边打转,要不是我的背包内装有一些驱邪符箓的话,我想我现在绝对被那股子阴风所缠绕了。这个口中的孙四很邪性,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人最次也是几只小鬼的饲主,也就是传说中养小鬼的人。 我知道刚刚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到手的钱财也将尽数散去,可能这就是天意吧,毕竟这钱本就不属于我,来得快,去得也快,就是这个道理。因为与养小鬼的人对赌,不论我的运气如何好,都是赢不了的,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对方所养的小鬼,那就等于在你身边安了几部监控一样,你的一举一动,你的一言一行以及你扣着的牌是什么,这些小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并告与对方知晓,试问这样的赌局又如何去赢。 “姜局,那么生气干嘛,你输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不就是了。”这个男人说话间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听到这个叫孙四的人的声音后,刚刚还趴着的居然坐直了腰板,很**地看着对方,当听闻输掉的钱可以双倍返还后,这个,不对,是姜局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短暂的笑容。这人赌品太糟糕,人品更糟糕,我内心咒骂道。 “两位朋友今夜来我的小店捧场,孙某感到荣幸之至,留两位在这儿的主要目的,也是打算跟两位交个朋友,没有其他的意思,也请两位不要多心,现在是走是留,悉听尊便。”孙四一番话说下来,反倒让我对他增添了几分莫名的好感,几十万人家根本不在乎,说明这个人的心胸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养小鬼这一条,我真的不敢恭维。 “赌王来了,赌王来了。”“我次奥,真是赌王。”“这个场子是他的啊。”周围的人群再次开始躁动起来。 赌王?这也就说得通了,难怪他会养小鬼,而且还一次性的养了那么多只,原来是赌王。我无奈地点了根烟,打算理一理头绪后,就跟面前的赌王谈条件了。 待续 第四十四章 决一胜负 “您好,我叫贾树。”好不容易我才咽下了那句我为自己代言,对方也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你叫我孙四就行,欢迎你来h市。”就这一握手一松开的工夫,我感觉自己的运气流失了不少,当然只是感觉,这家伙真邪性,我必须小心着点。 “我俩这次过来,主要是因为我一个朋友的老公被你们扣在这里了,您派来的人要求我们拿三十万出来,您才肯放人,您看……”我这边说着,那边就看到孙四跟手下人说着悄悄话,“贾树,是吧?”对方确定一下我的名字,“是的。”我很干脆地回答,“你看这样行吗,我安排人马上将你的朋友放回去,欠的钱也一笔勾销,不过我希望你能跟我赌一局。”对方果然开出了条件,而且是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我不赌,对方也拿我没辙,但我基本就会得罪眼前的这个人,人家敢叫赌王,可以说是我真真儿得罪不起的人,而且我也不想得罪这个人;如果我赌了,基本赢来的钱,都得输给对方,这主儿可够阴的。 “那您也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犹豫了会儿,也开出了我的条件,“请讲!”“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赌场,不允许这个叫张强的男人进入,还有这个人不是我的朋友,是我朋友的老公。”我在开出条件的同时,还不忘帮张强把赌瘾给戒咯。 “没问题,贵宾室请!”赌王说完,开始安排手下招待那个姜局,我跟老大则跟随美女桌主迈步来到了二楼的贵宾室。进去后,这个美女桌主就开始给我们俩泡了一壶功夫茶,想来地下室的那个姜局,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否则孙四早就上来会会我,而不是让我傻坐在这儿喝茶了。 “老幺,钱给他,目的达成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老大紧张的对我耳语道,“我心中有数,放心吧!”说完,咱俩就开始品着茶,等对方过来。 我和老大是连抽烟加喝茶,足足地等了能有半个多小时,赌王才来到贵宾室,“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见谅!”一进门,对方就先道歉,整得我们俩倒过意不去了。 “孙哥,咱们赌什么?”我根据对方的年纪喊了声哥,“叫我孙四就好,赌什么你来定。”对方没接受我这声哥,看来我面前的这个赌王还真是四平八稳,滴水不漏。“二十一点吧,我身上所有的钱,跟您一局定胜负。”既然怎么都是个输,那过程就不重要了,只是我很不甘心,就如同《亮剑》里形容李云龙一样,我是个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儿,这次居然要让我心甘情愿地吃亏,我真的很不甘心,所以我一定要想个好办法,至少也要杀杀对方的锐气。 就在我寻思的时候,美女桌主已经准备好了相关的东西,一个发牌盒和一副扑克,随后我来到了贵宾室的桌子前坐好,就在孙四坐到我的对面并示意美女发牌的时候,我猛然间想到该如何杀杀对方的锐气了。 “等一下。”我阻止了美女发牌,继而从自己的背包内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随后抽出两张,一扬手将其中的一张贴在了发牌盒上面,另一张则掐在自己的手里,“为了确保公平,我贴了张驱邪符,您不介意吧。”我面带微笑的向孙四询问道,孙四眼中的怒气一闪即逝,“怎么会介意呢,现在可以发牌了吧?”“可以。”我开心地回答道。虽然孙四为庄家,我为闲家,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操盘。 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将孙四身边的几只小鬼驱离这个房间,这样孙四就等于失去了可以监视我的眼睛,同时,我也可以完全靠自己的运气跟他的赌术正面pk了。 简单地说说二十一点的规则,这个游戏起源于法国,不过现在全世界的赌场都有这个赌博项目,五十四张牌除去大小王后进行发牌,10、j、q、k都算为十点,a算为十一点,跟余下牌的点数加起来,二十一点最大,超过了二十一点就算输,如果是a加10jqk就成为黑杰克,对方又不是黑杰克的话,那么输家将要支付双倍的赌注。 美女桌主此时不停地看着孙四,可以想象得到,这女人现在是进退维谷,看这意思,她还真是知道点儿孙四的事情。 “看什么看,发牌!”孙四不耐烦地冲着美女吼了一句,美女桌主颤颤巍巍地开始发牌。孙四的牌直接发到了桌面上,而发给我的牌,则被我用手中的驱邪符压住,放在手心下。 我没有去看第一张扣着的牌,第二张牌此时再次发了出来,孙四那边是梅花a,他掀开了底牌,是张黑桃9,加在一起就是二十点。我这边的第二张牌是张红桃5,“停牌。”孙四无奈地对美女桌主说道,“发牌。”我冲对方笑了笑,并要求美女桌主继续为我发牌。第三张是黑桃2,也就是说,即使底牌为a的话,也不过是十八点,“发牌。”我继续要求对方发牌,第四张居然是红桃2,这个太牛了,如果到第五张我还没有爆掉的话,我就出现五龙的牌面了(也就是五张牌没爆点),庄家只要不是二十一点,那么他就输了,而且需要支付我双倍的赌注。 此时我的牌面是:扣牌,522,也就是说,即使扣牌是a的话,我也才刚刚二十点,不过我最初就没打算赢人家,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筹集资金替张强还债,因此这场游戏可以说我玩得是毫无压力,“发牌。”我看着孙四的眼睛喊了一句。 我这句发牌刚刚喊完,美女桌主和孙四不由得一愣,要知道,我完全可以停下来,看完底牌跟孙四拼大小的,可我不但没有看底牌,而是居然继续要牌,这跟自杀没有任何区别。美女桌主看了孙四一眼,对方微微地点了点头后,美女桌主给我发来了第五张牌,推过来以后,大家仔细一看,是张梅花q,也就是说,牌面目前是522q,也就是十九点,底牌如果不是2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输,可台面上已经出现了两个2,我赢的概率很低啊。 孙四看完我的第五张牌后,冲我点了点头。我则将背包内的全部毛爷爷倒在桌子上,呼啦啦的一大堆,唯独那张银行卡我收到了钱包内。“点一点吧,这里应该是三十八万五千元。”我冲美女说道。 “不用点了!既然你是故意输给我的,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贾树是吧,你这个朋友,我孙四交下了,以后你可以喊我孙哥!”赌王很开心地认下了我这个小弟。 我将驱邪符抽了回来,抓起桌面的那张底牌交到了赌王的手上,“送给你的,孙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希望我们今后有机会再见。”我攥着那张底牌跟孙四使劲地握了握手后,随后起身,跟老大离开了贵宾室。至于赌王手中的那张底牌,我会在邋遢老道篇章里告诉大家的,这里先保密。 待续 第四十四章 救出张强 “你连底牌都不看就这么认输啊?”从贵宾室出来后,老大埋怨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输了?”我质问老大,“钱都输回去了还不算输吗?”老大很是不解,“呵呵,我赢得了尊严,赢得了信任,同时对方也会遵守与我约定好的承诺,这些是不能通过金钱来衡量的,最主要的是我没掀底牌,我就不算输。”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老大听完我的叙述后,苦笑地摇了摇头,毕竟我俩的人生观不同,他不理解也在情理之中。 往一楼走的时候,就发现张强正在那嚷嚷呢,“放开我,我告诉你们啊,我、我的把兄弟老九,那可是道上的出了名的大人物,当地没有不认识他的,你们要是不放了我,将来可别怪我兄弟翻脸不认人。我姨夫可是当地公安局的,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下大狱。我大哥曾经给乔四爷当过司机,你们听到没有?放开我!”我都无奈了,这丫翻来覆去的就这么几句,真是无药可救了。可不论张强如何恐吓,他周围那几个彪形大汉都不为所动,甚至有那么一两个大汉听得不耐烦的时候,就会踹张强几脚,当然力道不是太重,仅仅是希望丫闭嘴罢了。 “你特么闭嘴吧,自己的老婆都住院了,还特么跑出来赌钱,你也算是个老爷们。”下午我们看到的那个光头大汉鄙夷地对张强说道,“次奥尼玛,别去找她,有本事冲我来,听到没有!”当张强听出对方曾经找过王艳后,神情很是激动,几次挣扎着想要摆脱这几个人的控制,可都没能成功,于是开始发飙了。“马勒戈壁,你们几个大老爷欺负一个快要死的女人,你们算什么本事,我就在这儿,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听到没有,别去找她,我的事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跟她早就离婚了,你们听到了吗?”张强歇斯底里地吼着。“就你?还要杀要剐,你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呢,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子,就你这样的人也算个男人,你老婆都要卖器官救你了,你还在这装呢,你继续装啊,没准一会儿你老婆卖完器官就来救你了。”下午那个手臂上有纹身的大汉嘲笑地对张强说道,“次奥尼玛,放开我,我特么跟你拼了!”张强边说边挣扎着,看那架势还真是打算拼命。 我一直认为张强是个败类,男人中的垃圾,垃圾中的战斗机,欧耶!可通过张强刚刚的表现,让我知晓了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老三因为王艳的离去,因爱生怨,通过不停地换女人来麻醉自己报复她人,而张强则通过酗酒赌博,来宣泄自己对王艳那浓浓的爱意,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总结的话,那最贴切的就应该是“一个女人引发的爱恨情仇!”我特么太有才了,再次欧耶! 我与老大快步来到了张强的身边,领头那个光头大汉看到我俩后,态度很是恭敬的安排手下放开了张强。“我老婆呢?我问你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被松开的张强一把抓住老大的衣领,声泪俱下地询问自己老婆的情况。“放开,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哭成这个德行,成什么体统。”老大先是掰开了张强抓衣服的手,随后说道:“我是王艳的哥哥,到什么时候都是,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她做傻事儿,这次来就是赎你出去的,你回去后多陪陪王艳吧,她得的是脑癌,活不了几天了。” 你大爷的,田健,小太爷费这么大力气救出来的人,被你三言两语的就将功劳全部抢了去,你也忒不地道了。不过王艳居然得的是脑癌,这也不能怪她,她太想老三了,而且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思念,时间久了,难免不出现意外,情理之中,只不过老三永远都不可能知晓了。 别说我冷血,毕竟我跟王艳只有一面之缘,之所以现在过来,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老三,再有就是想见见老大。我发现了,我是越活越冷漠,越活越利己,可能是社会环境造成的,也可能是工作压力带来的后果,最有可能的应该是自身生存本能需要我这样去做,反正不论是上述哪一条,都让我清楚地知晓,这次的事情,我只是个局外人旁观者,我永远不会介入的太深。 张强此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完全不顾忌别人如何看他,我瞅了眼老大,心想这也不是个办法啊,田健一摆手,我马上心领神会,咱俩架起张强快步地往门外走去。 刚打开车门,那个美女桌主就跑了出来,“贾树,请留步。”我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这丫头,心想莫非这妮子看上我了,打算约我晚上来一炮,吼吼!想归想,嘴上依然很客气地问道:“什么事儿?美女。”对方跑到我身边,调整下呼吸,开口说道:“孙哥希望您能留下您的联系方式,他说您这个朋友他交定了,以后您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好吧,我想多了,这丫头没看上我,好失望。“1八6xxxxxxxx。”我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对方后,失望地回到车上,美女挥手向我们道别,老大启动车子后居然冲这美女也挥了挥手,成心气我呢,他大爷的! 回去的途中,张强问老大要了盒烟,随后就开始默默地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我被呛得受不了了,同时也挺可怜身边这个男人的,于是开口说道:“有这样一个故事,用来形容你、王艳还有建国之间的关系,我觉得非常的合适。”张强听到老三后,眼神里充满了愤恨,用力地吸了一口烟后吐出来,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不理他那愤怒的眼神,继续讲我听来的故事,“有个书生,他非常非常的爱他未婚妻,可就在快要结婚前的某一天,他的妻子居然嫁给了别人,这个书生知道后一病不起,后来路过一个和尚,给这个书生施法,让这个书生的魂魄可以回到前世。书生的魂魄回到前世来到了一处海滩,那里躺着一具一丝不挂的女尸,第一个路过的人看到后,摇了摇头,随即离去;第二个路过的人看到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女尸的身上,然后匆匆离去;第三个路过的人看到后,挖了个坑,将女尸埋葬。看完这些后,书生的魂魄又回到了身体,可依然不清楚和尚的用意。和尚说:‘那具女尸就是你今生的新娘,在前世,你不过给那个女尸披了件衣服,因此这辈子你们俩的缘分就这么大,而现在你未婚妻嫁给的那个男人,却是上辈子埋葬她的人,那是报恩。’书生听完后,病也就好了。”看着张强不解地望着我,我解释道:“张强,你前世就是给王艳披衣服的男子,而真正埋了王艳的,应该是建国。”我刚说完,张强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待续 第四十五章 一哭一笑 看着埋头痛苦的张强,我内心百感交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就有爱恨,有爱恨的地方就有纷争,更何况是在恩怨本来就说不清道不明的人世间。 掏出手机,拨通了我所在城市某个朋友的电话,“阿哲,我贾树,求你帮个忙。”“贾树,什么事儿啊?”“我希望你一会儿带个人去机房,用交换机变个国外的号码,打到我的手机上,你看能行吗?”我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哥们,单单给你拨个你需要的号倒没什么,主要是带个人进机房,这个是违反公司规定的,搞不好是要下岗的。”对方也很犹豫,毕竟这不是小事情,“我有个朋友病危,就想听听老三的声音,就我经常跟你说起的那寝室老三。”“啊,我知道,总听你说。”“你也知道老三早就没了,没办法,我打算找个能模仿老三声音的艺人,过来模仿老三的声音,主要是怕对方要求跟老三见面,所以才用你设定一个国外的号码,打到我的手机上面,你就尽你最大的能力帮帮忙吧。”我很无奈地道出了实情,“我次奥,拍电影呢,贾树,你不当导演都屈才了,这种办法你都想得出来。”阿哲赞叹道,“我把你电话一会儿发给那个能模仿老三声音的艺人,你帮我接他一趟,然后等我电话,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回去请你喝酒。”我做了个许诺,“行!”阿哲很痛快地答应了。 随后我又拨通了老高的电话,“老高,我贾树,有个事儿需要麻烦你。”“什么事儿啊?咱哥们之间不用客气。”“还记得我总让你模仿的老三吗?”“记得,喂,贾树,我建国,你丫最近还好。”次奥,这家伙模仿的还真特么像,害得我的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行了,你打住啊,知道你牛b,一会你打这个电话,1八6xxxxxxxx,我朋友去接你,你模仿老三的声音跟他的初恋聊一会儿,那个女人快要死了,你看你能行吗?”“我次奥,这个,这个,这个事儿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老高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不想管,“你就当行善积德了,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夜场的总监认识。”预先取之必先予之,我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我抛出了个重磅的糖衣炮弹。“我试试吧,问题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跟人家说什么啊?最主要人家别一激动再过去了,那我得承担法律责任的。”老高这种人居然都开始懂法了,真特么难得。“你就说你帮还是不帮,你要是不帮的话,我回头就给你老婆打电话,把你那点粑粑事儿都给你抖搂出来。”我威胁老高,“别、别、别介啊,你这不是毁我呢嘛,我帮你还不成。现在就给你那朋友打电话啊?”这老哥绝对是那种闷骚型的男人,而且还是那种典型的“妻管严”(他老婆是富二代),目前虽说是三十好几成家有孩子的人了吧,可心还是很花花儿,由于经常性的在各种夜场登台表演,因此沾花惹草那是避免不了的,尤其跟夜店里那些个舞蹈队的丫头们,而我跟那些夜场的总监们关系又好,老高的这些破烂事儿才能被我知道,因此才能掐到老高的软肋。“赶紧打吧,打完他就过去接你,你听指挥就行,我先挂了。”嘱咐完毕后,我挂断了电话。 张强还在那继续哭泣,貌似我说什么此时都与他无关,只不过我不知道他是在哭他自己,还是在哭王艳,又或者两者都有,我只是知道,此刻的张强哭得很伤心很无助,像个孩子一样,用泪水洗刷着曾经的一切。 “老幺,你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老大终于询问起我的事情来,“老样子,混吃等死。”我不想说,真的不想说,因为说了又有什么用,老三也不能起死回生,王艳也不能够病愈出院,我深爱过的女人更不可能回到我的身边,这些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一时之间当真让我无从说起。 “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至少你得告诉我,在赌场里你使用的那些所谓的驱邪符是怎么回事儿吧?”老大有些烦躁地询问我。我知道老大有些生气了,毕竟他将他心比明月,我将明月照沟渠,我嘿嘿地干笑了几声,“大哥,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发脾气,可怜的大嫂啊。”“怎么又扯上我老婆了,跟她有什么关系啊?”老大不解地问道,“她现在除了带你们俩的小宝贝外,还得带你这个大宝贝啊。”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老大特无辜地看着我在这边笑,张强在那边啜泣,知道的人,懂得我跟张强是因为心境不同,才会一笑一哭,不知道的绝对认为老大拉了一车的精神病患者。 “说正经的呢,你别总给我扯那些杂七杂八的啊。”老大很了解我转移话题的能力啊,“其实真的没什么,就是跟几个朋友合伙开了家风水店,店名叫桃源风水轩。既然是从事这个行业,那认识一些和尚、道士以及民间异术人士就很正常吧。”看到老大点头后,我继续说道:“认识久了,很多在店内挂单的和尚道士,就会送我们一些小玩意儿,当然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也就是多一个少一个的事儿,但到了我们的手里,这些东西就是不得了的物件儿,刚刚那个赌场里遇到的孙四,”说到这儿我偷偷看了一眼张强,发现对方停止了哭泣,竖着耳朵在那偷听呢,于是我把赌王养小鬼的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换了种更为隐晦的说法说了出来。“他这人可邪性,所以我用了点小物件儿,你以后遇到他可要小心些。” 老大听完表示可以接受,毕竟我们炎黄一族五千年的文化传承,即使我们都是在无神论的观念下成长起来的,可身边或多或少能够接触听闻一些民间异事,再加上我说的不那么直接,老大是绝对不会猜到我早已经是半个圈内的人了。 待续 第四十六章 流光飞舞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医院,张强第一个跳了下去,也不管我们俩,颠儿颠儿地就朝住院部跑去。我跟老大紧随其后,生怕这丫一不留神,磕掉个门牙啥的。 由于这丫跑得快,我们俩是用走的,等我们来到王艳病房的时候,这货早就到了,不但到了,还趴在王艳的床前嚎啕大哭。要不是王艳靠着床,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俩还真会往不好的方面想。 “乖,不哭啊。”王艳跟哄孩子一样哄着张强,可张强就是趴在王艳的腿上,死活不肯起来。“我这辈子欠你的太多了,强。先是欠了你一条命,再后来又欠了你一生的感情,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一定会用尽所有的力气去爱你,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嫁给你,所以不要哭,好吗?”王艳轻声地对张强说道,张强依旧趴在那儿哭,只不过我们能感觉得到,听闻王艳说完,张强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可明显控制得不好,他趴着的地方,白色的床单都给哭湿了。 “我让朋友打电话了,你去跟王艳打个招呼。”我冲身边的老大低声说道,老大什么也没说,径直地来到王艳的床边,“别哭了,大老爷们哭什么哭,出去洗把脸,顺便跟你说点事儿。”说完后,老大也不管张强是否答应,跟拎小鸡崽子似的拎住张强的脖颈就往外走,这也怨不得老大,本来丫就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拎个不到一米七的张强,那是绰绰有余。 我一看时机成熟了,赶忙给阿哲去了个电话,“时机成熟了,五分钟后给我打过来。”挂断电话后,我朝出来的老大笑了笑,随后快步地进入到病房。 “联系到老三了,他一会儿给你来电话。”说完,我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王艳。王艳颤巍巍地接过我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胸口,仿佛宝贝一般,等待着。 五分钟以后,电话打来,我看了眼号码,还好,001212xxxxxxxx,美国纽约的号码,阿哲还行。只听见王艳“喂”了一声以后,她的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再以后她说了些什么,我是一个字也没记住。我只是感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一瞬间,我仿佛灵魂出窍,一幕幕的景象在我的大脑内如幻灯片一样地闪过。 那是一个炎热至极的夏天,建国遇到了王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有些时候,遇见都是在劫难逃,不论天涯,不论海角,世俗的观念永远根深蒂固,由不得我们来选择,有份无缘至少相偎相依,有缘无份死生牵挂! 建国的家庭是绝对不会允许王艳成为建国的妻子的,因为在这些高干家长看来,政治婚姻里1+1远远大于2,而1+0就可能是负数了,于是五千年的封建观念束缚着这对彼此相爱的男女,却无法束缚那两颗年轻悸动的心。 可以这样说,打王艳第一眼看到建国的时候,她知道今生她的人,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属于建国,又或者说她在没有见到建国之前就已经爱上他了,也许是从老大的口中,也许是从自己的梦里。总之,她知道自己爱眼前的这个男人,这辈子也只能够爱他一个人。 建国何尝不是如此,每次与王艳在一起,他都能深深地体会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万丈光芒,耀眼夺目,刺入他的眼中,直达心底。原来爱情也会散发出如此美丽的光芒。为了这份圣洁,为了这耀眼的光芒,建国发誓排除一切阻力与这个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在一起。 他们逃学的那几个月里,基本每天都如胶似漆地腻在一起。为了方便,建国更是租了一套公寓,可以说是金屋藏娇。每天清晨,王艳都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为睡梦中的建国做好早餐,即使鸡蛋没有煎熟,牛奶热得已经发苦,买来的油条又掺杂了太多的洗衣粉,可建国都会开心地全部吃光,然后骑着那辆除铃不响,其他都响的大二八自行车,载着自己一生中最爱的女人,走遍这座城市的山山水水。什么笔架山、翠岩山、闾山、北普陀山、医巫闾山等等,他们都去过。有些时候,玩得太晚了,他们就会住在山上,一起数星星赏月亮,他让她依赖,将她宠爱,把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到这场轰轰烈烈的爱恋中。 开局已输的豪赌,注定被老天嫉妒,她要他一生幸福,他要她一生陪伴,天意无常,造化弄人,也许老天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世间却多了那么多心碎的爱情! 一次医疗事故,导致王艳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而这个事情则永远是王艳内心里不可触碰的伤痛,她爱他,爱到骨髓里,因此,只要他能过得好,未来可以幸福,她可以牺牲掉一切,甚至自己一生的幸福。 半冷半暖的那个季节,她揣着巨大的伤痛,带着满满的爱,离开了她一生挚爱的男人,而她的悲伤重重地刺痛了建国,情刃穿透,痛彻心扉! 建国后期游戏人间的症结所在,就在此处。他爱过的每个女人的身上,都保留着一点点王艳的影子,他所珍惜的也是这一丁点儿的影子,当他发现影子越来越远的时候,他就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不论对方如何哀求,如何痛苦,如何挽回。 谁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伤害对方的人?是夏娃,还是亚当?我不知道,因为我怕我知道后,会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杀了她或他,正因为这个人的出现,男女之间那最无情最残忍的异性伤害才会延续下来,你伤害了我,我再去伤害她,她又去伤害其他人,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只有佛看得通透,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 当所有的用情都殊途同归,至深至爱,花开花落,缘尽缘散,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那个秋天,香山的枫叶开始落下,漫山遍野,放眼望去,如同被鲜血染红了一般。王艳就在这里昧着心对建国说对不起,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她给过他机会,她又说永远她已经等过了,可太远了,她用尽全力地抱了抱建国,随后深情的一吻,然后决然离去,她走得太快,以至于自己的鞋丢了都不知道,她唯一知道就是,这一别,将比永远还要远。 电话那边,老高的哭声传了出来,门口张强的哭声,老大的哭声,也随之而来。房间内,只有《流光飞舞》那淡淡的歌声配合着大家的哭声。我木然地站在床边,看着王艳安详地闭上了眼睛。一直到最后,她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那是当初建国抱她的时候,她最喜欢摆出来的姿势,可能以爱的姿势生死相拥,对她来说,就是最美的结局。 我没敢呆在那儿去处理王艳的后事,我怕内心深处尘封的那些记忆会随着王艳的离去而出现,我无法面对那些记忆,至少目前我无法坦然面对,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尽快地逃避。 坐在回程的快车上,我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好心的乘警询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钱包丢了,我冲对方笑了笑,回答道:“半步红尘半步伤……” 第一卷结束 第四十七章 腹黑毒舌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火车与铁轨摩擦的声音不间断地驶入我的耳中,刚刚从黑龙江的h市回到襄平,就接了个私活儿,而且是熟人的活儿,也好,就当出去散心了。 想来若干年前也是坐着火车去帝都念书,那个时候怀着无比的喜悦与干劲,哪怕身上仅有一学期的学费、一张车票、以及30元钱,却依然无法阻挡我对大学生活的憧憬;反观这次完全是为了工作才去的帝都,风水店开业到现在,基本上衣食无忧,每日好烟好茶地供着,平日进来的施主也都很虔诚,小生活过的是顺风顺水,反倒没有了曾经的那些冲动,那些喜悦,那些干劲;果真岁月是把杀猪刀,灭了冲动,少了喜悦,多了闷骚。 这次的客户是我在帝都老大(当时我任职公司的总裁洪哥)手下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的亲妹妹。不算是什么大单子,就是她妹妹都接近小三张的人了,还没结婚,以至于家人急得不得了,多方打听后,居然找到了我。对方希望我给他妹妹在姻缘方面下点工夫,让这妹子早日完婚,了却家人的一桩心事。 正坐在硬座上思考呢,斜对面一男一女的骂声就传了过来。“哎,我就是不结婚,你丫能处就处,不能处就拉倒,我就这样。”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口流利的帝都腔调,暴露了对方的工作地点,我再仔细打量了对方的外貌,感觉了一下,基本可以判断出来对方是那种特别玩世不恭的类型,家境殷实,有一定的作为,缺点就是太嫉恶如仇,有些时候太情绪化,不懂得话到嘴边留半步。 “哎呦喂,挺大的老爷们,说话不嫌丢人,就你丫这次奥行的人,满大街一抓一大把,姐姐看得起你,才跟你谈这个问题,你丫别给脸不要脸啊。”这次是那女的回应,也是一口流利的帝都音,我同样也是看了她几眼,感觉了一下后,可以断定这女人本质不坏,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有些虚荣有些做作,而且是那种什么事儿都喜欢拔尖,说了算的类型。这俩人绝对天生的冤家,倒不是说他们俩不适合在一起,而是他们俩要是在一起,吵架应该算是家常便饭,给我更大的感觉是,要是不吵架,这俩人倒真是一点缘分都没有了,你说这对活宝是不是欢喜冤家。 “就你啊?”男的装作第一次认识这女人一样,从上到下地仔细地看着对方。 “看什么看,收费啊。”女的挑衅地回答。 “你丫一不进厨房,二不做家务,三不会说话,四不会体贴人,、历史、地理、国事没一样你懂的,成天嚷嚷着生病难过要减肥却懒得运动,除了泡沫剧和吃喝玩乐打扮,一点爱好也没有,一分钱都没赚呢,好!家!伙!闭着眼睛扯gui、hanel、l,各种品牌那是倒背如流,基本上你也就是个废物。”男的这嘴可够损的啊,一段话一气呵成,我心中暗挑大拇指,牛x。 “说谁废物呢,哎,我问你说谁废物呢?”女的不乐意了,用手指头戳着男的脑袋问道。 “说谁谁清楚。”男的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拒绝生儿育女,上床按次收费。——新时代女性宣言,你丫懂不懂,满脑子封建思想,在我这儿装什么阳光青年。也不知道谁那么不要脸,一天一封电子情书的给我发,大伙听听这段啊。”说完,这姑娘掏出手机开始找证据。 “你特么有病吧。”男的急了。 “听好了啊,”女的不理男人,继续念下去,“阳光少年对你出租,不要999八,不要八八八八,也不要6八八八,只要1八!是的,你没看错,只要1八,花季男友领回家!1八元,你租了也不吃亏;1八元,租了你也不上当;1八元却可以领回去上炕。1八元你买不了车,1八元你也买不了房,1八元你却可以体验一回做新娘。我呸啊,你说你流氓不流氓。”伴随着整个车厢的笑声,姑娘完全不避嫌地高声朗读完这一段,末了还给了条自己的评论。不过这条信息貌似我在糗百读过,估计这小两口也是组织的人。 “人是铁,贱是钢,你丫一天不犯闷得慌,是吧?”男的有些急。 “谁贱谁知道。”姑娘拿出《爱情公寓》里胡一菲的神态回答道。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谁,见天的晚上不睡觉,穿个透明的睡衣,在我眼前翻过来滚过去,自以为花枝招展,风情万种呢,人家都是36.24.36的体型,你丫倒好,36.36.36的体型,跟乾清宫那大柱子似的。”男的开始反击了。 “哎,姐姐这叫丰韵犹存,玩的就是一情调,比你丫**都不会强。真同情你以前的那位(女朋友),就那个使劲挤也挤不出沟的。我就寻思着你俩晚上睡觉,你丫不咯得慌啊?你也不是属狗的,对骨头怎么那么感兴趣呢?”姑娘开始翻旧账了,我开始担心起那男的了。“再说了,当初是谁又装病,又坚持送我回家,还在楼道里耍流氓,被街道大妈逮个正着的,现在嫌弃我胖,你回去接着啃那‘骨头’啊。”女的不依不饶继续说着。 “哎呦喂,说得您多纯情似的,自从陪伴在您老人家身边后,我那标准的小体型被你糟蹋的,那叫一腰酸,那叫一肾虚,爬个五楼我都气喘吁吁的;好歹跟我以前那口子的时候,腰不酸了,肾不虚了,连我的‘好兄弟’也不疼了,现在一个月的话费,过去至少可以用五个月,而且人家也没像你似的成天的逼婚。”男的说话有点不封头了。 “那你倒是找去啊,谁拦着您老了?连句‘我爱你’都说不出个新意来,还有脸在这吹呢。”女的反击。 “你丫有本事别扒糗百,自己创造一段啊。”男的不服气地说道。 “说就说,谁怕谁啊。你丫不就有个破电瓶车嘛,就按照这个来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坐过电瓶车了,也很久未试过这么接近一个人了,虽然我知道这条路不是很远,我也知道不久我就会下车,可是,这一分钟,我觉得好暖。’听听,这才叫经典,像你啊,一点小情调都没有。”这女人的语言貌似有点王家卫的范儿。 “是,我是没您有情调,我是耍流氓了,问题白娘子故意下雨骗许仙的伞,祝英台十八相送时,装疯卖傻调戏梁兄;七仙女挡住了董永的去路;牛郎趁织女洗澡拿走她的衣裳。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伟大爱情的开始,总归得有一个先耍流氓,佩服我吧。”男的几乎是一套一套地回答着。 “呸,呸,呸。就您还伟大呢,您哪儿大啊?”姑娘冲着这哥们呸了几口,然后眼神往对方的下面看了看,不过这姑娘最后那句,可太伤男人的自尊了,此时车厢里的人是越聚越多了,我寻思这小两口不去唱二人转真是屈才了。 待续 第四十八章 出手相助 “在大姐您最美丽的时候,人家小半张一晚上的小旅馆就能把你的处破了,隔三差五的和你嘿咻嘿咻;而到了我这儿,就要什么高级住宅几室几厅才能谈上床的事?在你最美丽的时候,走哪里都是面的加公交;而你这个非处跟着我的时候,却瞧不起我的小电瓶车,非私家车不坐?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你交往的那些男人,无非一个月也就几百元生活费;您这二手货到我这儿,却非得几十万年薪不嫁?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你见天的和对方卿卿我我,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要一辈子做个好妻子,洗衣做饭,相夫教子;轮到我了,好嘛,你却想着反正年华已逝,父母相逼,这男的丑点笨点傻点都无所谓,但必须得拿您当祖先似的供着。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你的皮肤嫩滑,身材火辣,随便装扮一下都美艳动人,脸蛋更是挤得出水来,人家一个电话您就上赶着过去让对方搞;轮到我了,眼袋鱼尾纹小肚腩能全乎的都全乎了,我还得花钱让你去美容,去练瑜伽,去修修补补,却依然减缓不了你老化的速度。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你声音动人,青涩腼腆,什么都是新鲜的,身体也好;轮到我了,尼玛一身的妇科病,我还得时不时的带你去看病。来,你告诉我,有谁愿意去当龟男?凭什么我就应该捡别人的破鞋穿?凭什么人家几百块就能玩最好的,我父母掏空了养老的钱,甚至四处东拼西凑才买到的新房却养着个二手货?”男的说话开始不留后步了,跟我对他的评价几乎一样。 “去你大爷的,嫌弃我明说,就你丫这次奥行的,咋不去帝都动物园当老虎,都是300平起步的豪宅,而且还是三环以里,**花园,24小时热水,专职人员伺候,还发老婆什么的。”听这姑娘的语气,貌似这个问题俩人没少拿出来吵,因此这姑娘应该是免疫了。 我觉得如果让这俩人继续吵下去,基本什么事儿都敢拿出来说,算了,牺牲小我吧。于是我整理整理衣服,分开众人凑到俩人身旁,“两位施主切莫动气,能否听我一言?”我直接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我的身上,“嘿,还来个骗钱的神棍哈。”那男生对我说道,“神棍,你要能跟我结婚,我现在就跟你走。”那丫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句,周围的众人又是一顿大笑。 “女施主莫要开玩笑,敢问女施主是否近来失眠盗汗,常常被噩梦惊扰?”我要不露两手出来,丫跟周围这群不怕事儿大的人们,真把我当hell kiy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女生很诧异地问道,“这有一道灵符,女施主贴身携带,月余后即可无事。”我伸手从怀里掐出一张安神符,迅速地叠成三角形递予对方。女生此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手伸出了一半,又停了下来,望着男生。 “多少钱啊?”男生看了看女生,不屑地对我说道,“我帮忙从来都是分文不取。”我一眼就看穿了那男生的心态,如果我提钱的话,他至少会用半个小时的语言来问候我家人。女生听闻我不收钱后,放心地将安神符收好,并放入钱包内。“女施主请勿将此符放入钱包,铜臭(念xiu四声)之气会影响此符的效果,最好贴身携带。”我提示对方一下,希望对方把灵符放在里怀或者上衣兜内。于是这姑娘拿出灵符,想了想,塞到胸罩里了。我和她男朋友以及周边的人,此刻都不淡定了。 “大师能否给我看看?”她男朋友为了打破尴尬赶紧向我询问道。我简单地看了看他后,说道:“这位施主最近腰不太好,导致精神有些恍惚,甚至注意力不容易集中,是吧?”我询问道,“大师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啊?”男生看我说得极准,赶忙询问解决的办法。“两个字,独睡!”我笑了笑回答道。 周围又是一阵的哄笑声,男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师看我俩这段感情有戏吗?”男生此时是认定我会管到底了,所以赶忙将心中的疑惑和盘托出。“对啊,对啊,用咱俩的八字吗?”女生也附和道。我冲这姑娘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然后打了个偈语:“苦尽甘来俏影随,世事无常才依偎。不惑方知滋味美,欢喜冤家本一对。”说完我就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小俩口呆若木鸡地看着我离开,好半晌,待到我已坐好,那男生走过来问道:“大师,麻烦说得通俗一些呗。”我好悬没从座位上跌下去。我嘞个去,本以为这小伙说话一套一套的,应该有些底蕴,泥煤,敢情就吵架行啊,不过看着小伙期盼的目光,我又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无奈下,我低声说道:“你手机号码给我。”“啊?”那小伙貌似没听清我要什么,我用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指了指,对方这才明白我的意思。“谢谢大师,谢谢大师。”连声道谢以后,小伙将手机号码小声告知于我。我一摆手,对方知趣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待小伙回到自己的座位后,我拿起自己的手机,挡着周围好奇的目光,发了条信息,其实也就一句话:“if yu n' lea.e e, i ill by yur sie unil he life en.(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我很骄傲啊,四级没白过啊,至少还能打段英文出来。 一会发现那小伙眼圈红了,那丫头也开始抽泣上了,开始以为俩人是感动的,可尼玛俩人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死盯着对方看,我又走了过去,众人一看我过去了,又都围了上来。“你俩哭什么啊?”我挺奇怪的,“大师,是不是我要是不离开她,她就会跟我同归于尽啊。”男生委屈地问道。 我当时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没文化真可怕啊。“手机给我。”我大声地问男生要手机,男生颤抖着将手机递给了我,我拿到手机后,在草稿箱内打出“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几个字以后,随手将我发的信息删除,我是真心害怕这俩国宝级的天然呆了。然后将手机交予那男生,转身离开。男生看到我留的字以后,高兴地跳了起来,抱起女孩一个深情的舌吻,完全不顾周围众人的感受。我则借尿遁赶忙离开,真心受不了这俩人了! 待续 第四十九章 节外生枝 刚从火车内的卫生间出来,就被两个女乘务员堵在卫生间门口了。“这位大师,您有时间吗?”女乘务员a问道(为方便起见,这俩乘务员我简称为a和b)。心里琢磨这不废话嘛,我还能跳车咋地?嘴上却和蔼地回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大师能不能给我们俩看看婚姻,咱俩都快27了,还没对象呢。”乘务员b客气地询问道,“我一日一般的情况下只看六人,方才已经用了两单,还剩一单,不知你们俩谁看?”我必须留两单给我真正的客户用,以防万一再多留一单,因此我只能管她们其中的一人。 俩乘务员纠结地看了对方一眼后,异口同声地说道:“给我看!”人家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貌似朋友之间更是如此。俩人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再也不像刚刚那样假模假式了。我也很是无奈,毕竟有人找我看命格,这种事情是我无法预料到的,而且还是给我堵在卫生间门口。 正纠结中,有人来上卫生间,俩女乘务员将我带到了乘务室内,屋子不大,勉强能挤我们三人。我从钱包内取出一枚大钱,我将大钱举到俩人能看到的位置,“这是一枚古钱,正面为乾隆通宝,背面是满文,既然相逢即是有缘,一会儿我将古钱抛入空中,接住盖好,你们俩猜一下正反面,猜中者即为有缘人。”两个女乘务员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默许地点了点头。 随着大钱在空中优美地翻转了几个跟头,然后落在我的左手背上,随之我迅速地用右手掌按住。看了看这两个乘务员,并冲她们微微点了点头,让她们俩来猜。说句实话,此二人姻缘皆一般,但略有不同,乘务员a是外向的类型,心直口快,免不得祸从口出,婚后最大的矛盾点就是万事要拔尖,因此不论是婆媳关系又或是夫妻关系,都会因为她争强好胜的性格而闹得鸡飞狗跳;不但如此,她还是那种特主观臆断的类型,什么事儿都是自我感觉对,那就是对的,自我感觉不对,就是错的,完全没有取社会类似的事情作为参照物的态度,因此婚后家庭不和谐是必然的。再说一下乘务员b,表面温柔,实则暗怀鬼胎,表面看来挺随和的,跟谁都好跟谁都亲,那仅仅是因为跟她没发生利益关系,但一切以利字当先,尤其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作风,将来一定会对她的姻缘造成影响,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身为女性,不能控制好自己的**,那就是场灾难,偏偏她个人和她的家庭背景都很一般,但她的心气却高得离谱,因此在婚后,她很难洁身自好,老公被绿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家庭如何能够和睦啊。 “我选正面。”乘务员a首先开口,我看了眼乘务员b,对方没有表态,也就是默认了选背面。我缓缓地挪开了右手,背面朝上展示在二人的眼前,乘务员a气得摔门离去。“大师请指点一二。”乘务员b兴奋地对我说道。“你天性沉稳,喜怒不露于色,遇到事情首先能从利弊的角度分析,取最有利于你个人的方向着手,这是你的优点。”我先褒扬对方,“大师真准啊。”乘务员b面露喜色,“那大师能否替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啊?”乘务员b此刻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境由心生,四七事成,六六为坎,化则一生。”我用最短的语言将她的姻缘告诉了她。“大师什么意思啊?”乘务员b跟其他客户一样,非要问清楚。“不可说破。”我笑了笑回答道,“你我缘分今日到此,如有缘分,日后再聚。”扔出一句逐客令,然后留下一头雾水的乘务员b,我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过此时我身边的人,看我的眼神都特别的复杂。 其实我说的那几句也很简单,就是你能找什么样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完全要根据你个人的性格来决定,按照她目前的性格来说,找个比她条件好的老实男人,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难,而且也一定会找到这样的男人,虽然不能百分百的按照她的想法来实现,但最基本条件还都是符合的,这也就是佛教里所谓的境由心生;她说过她今年是二十七岁,那么四乘以七就是二十八岁,也就是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她能找到属于她的另一半,并最终迈入婚姻的殿堂;六乘以六等于三十六岁,在那一年,她的婚姻会有变动,原因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她为了个人利益会让他老公的脑袋有点绿,因此在她三十六岁那一年,这个事情会被她老公发现,随后俩人的婚姻出现危机;如果她能够因此吸取教训的话,俩人的婚姻还有挽救的余地,毕竟他们二人中间还有个孩子,只不过她要从那种一切为自己考虑的角度,转变为一切为家人考虑了,这样的话,就等于是化解了危机,然后顺利度过一生,如若做不到,就真的要孤家寡人一辈子咯。 我正闭目分析这俩乘务员的命格呢,“帅哥,我请你喝饮料。”一个很甜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大师,你在听吗?”对方又问了一句,我本以为是邻座的其他人,一句大师让我知道这绝对是冲我来的。睁开双眼,闻声望去,一个甜妞儿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拿了几瓶不同类型的软饮冲着我微笑。“今日卦单已满,今后有缘,方可再议。”没办法,我只能下逐客令了,有时想来也是悲哀,有种树大招风的感觉。“帅哥,你就给我看看嘛。”姑娘开始撒起娇来,我很头痛,并不是我对此类甜妞儿没有抵抗力,而是我怕她在我这呆得久了,影响我正常的休息,毕竟从辽阳到帝都需要十二个小时,且我刚刚又露了一手,现在离我近的乘客都开始把目光投向了我这边,有些离得远的甚至站起来,假装伸懒腰或者舒展筋骨瞄我一眼。 我看了一眼对方,用直觉判断了会儿,然后高声说道:“今日确实无法给女施主断命格,不过施主要是无事的话,我可以陪施主聊聊您的性格,然后施主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如何?”其实,命就是一个人的性格,聊性格就是断命格,不过我不想给自己继续找麻烦,因此才高声与对方说道。“好啊,好啊,谢谢帅哥了!”对方倒是不管那么多,反正是免费的,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将她手上的软饮放在桌上,然后站在那儿开始与我攀谈起来。 “你是一个特别心灵手巧的姑娘,你做事情往往是最有效率的,但你这个人给外人的感觉却是很懒。”我停下来看了看对方,“哇,太准了,帅哥,继续继续。”那个姑娘双手十指紧握在胸前,赞美我说道,并投来崇拜的目光。“你不喜欢被任何事情束缚住,不论是爱情、家庭还是以后的工作,你特崇尚追求自由和没有压力的生活。”我继续说道,“是的,帅哥你太棒了。”这姑娘两眼放光地对我说道,“你表面上虽然很随和,其实你骨子里比任何人都要高傲,必须是那种物质和精神方面,能够平衡得非常好的人,才能入得了你的眼。”我笑着对她说道。“没错,你太神了,帅哥。”姑娘的话语让周围的人,都开始对我崇拜起来。“你是那种敢爱敢恨的类型,不过对方如果不能掌握好尺度,时间一久,你就会丧失最初的神秘感以及新鲜感,最终一件很小的事情就能让你们分开,我说的没错吧。”我将姻缘方面简单地对这姑娘说道。“是啊,一开始在一起什么都好,怎么都开心,可是接触的时间越久,他的缺点就越多,最后只能分手,帅哥你真是太神了。”对方开始赞叹道。“其实你的坚强和善良都是做给对方看的,你骨子里还是很脆弱的,在对方面前,你不会掉一滴眼泪,但私下里,你会哭得稀里哗啦。你性格最大的弊端就是不懂得取舍,学会珍惜就是你目前要面对的最大的问题。你想问的估计就是这个事情,能否做到完全在你了。”我一口气将对方打算询问的姻缘,通过性格来告诉她。“帅哥,你太棒了。谢谢你!”说完,这个姑娘开心地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今日我很累了,希望大家不要再继续询问了。如果有缘的话,将来必能相见。”我高声地说了两句,然后开始闭目养神,等着抵达目的地。可能是露了这一手的缘故,反正一直到终点,我身边的人都没有继续骚扰过我,在我养足了精神以后,我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帝都。 待续 第五十章 抵达帝都 下了火车,在站内看到了我这个曾经的朋友,此文简称对方为李哥,举着个牌子在那等着我呢。我笑着迎了上去,给了对方一个紧紧的拥抱,没有太多的语言,毕竟有些人是我一辈子的朋友,例如老大,老三,还有眼前这哥们,随后上了他的大众pl,向他家前进。 “多年不见,李哥可显老啊。”看着李哥鬓角的白发,我感叹道。“能不老嘛,每天一睁眼就是各种琐碎的事情,上有老,下有小,每天就是拼、拼、拼的,真怀念咱们刚认识那会儿,大半夜喝多了,一群人一字排开站路边尿尿的时候啊。”李哥唏嘘地说道。“咱爹妈身体可好,嫂子如何?”我关心地问着李哥。“都好,你呢。”李哥反问我,“也都好。”嘴上虽然说也都好,心中不免想起了那个她,不由得疼了一下。 “妹子到底为什么啊?是眼光太高,还是压根就没这打算啊?”我赶忙把话题转到了这次的客户身上,“我也不知道啊,前年倒是处了一个男朋友,去年也不清楚为什么俩人就掰了,然后家又给介绍了一个,处了没三月,又掰了。这个城市里晚婚倒是很正常的事儿,问题是总这么拖着,父母可受不了啊,毕竟都快三十的人了,找个靠谱点的对象,也好让老人们安心啊。”李哥简单的将他妹妹的事情交代了一下。“找我这事儿,你家人知道吗?”我继续问道,“知道,放心吧,毕竟是我亲自请来的,不会让你难堪的。”李哥一句话打消了我的顾虑。毕竟我这行有三不灵,第一,不信者不灵;第二,命中带魁当罡者不灵;第三,作奸犯科者不灵。“那就好,咱们快点吧!”我寻思快些解决掉这个事情,还要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呢,“你早说你着急啊,那咱就别开车出来了。你看,又堵上了。”李哥无奈地刹车,然后熄火静静地等着。 “记得以前就经常堵车,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但没缓解,现在都堵到外环上来啦?”我叹了口气说道。“哎,人家都忙着抓gp,忙着抬高楼价地价,反正人家出行不会堵,我等屁民还是老实地堵着吧。”李哥倒是实话实说。 “哎呀,这就是没遇到蜗牛,遇到蜗牛我一定下车,用小锤子将蜗牛砸死。”李哥郁闷地说道。“为什么啊?”我印象中的李哥,不是喜欢杀生的人啊。“让丫走的比我快!让丫超我车!”李哥咬牙切齿地回答我,把我也逗乐了。“你真该骑自行车来接我,咱俩换班骑,就当锻炼了!”我也跟李哥贫了起来。“我要真骑自行车的话,估计到家咱俩能累死。”李哥回答道。 前面的车忽然往前挪了少许,李哥迅速地发动跟上,然后我们跟蜗牛一样,慢慢地往李哥家挪去。因为在火车上休息了接近八个多小时(帮人看相花了三个多小时),因此我并没有感觉到疲劳,李哥期间多次让我在车上休息一会儿,我都委婉地拒绝了。 开开停停,停停开开,接近三个多小时,我们可算是来到了李哥家所在的小区了,“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去找个停车位啊。”李哥将我留在他家公寓的门外,然后开始漫长的寻找车位的旅程。又是半个多小时后,李哥满怀歉意地回来,“不好意思啊,找个停车位太难了,让你久等了。”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不买个车位呢?”“买不起啊,一个车位至少小三十万,我这车才多钱。”李哥无奈地回答我。 来到楼上李哥的家,李哥的父母,妻子还有他的妹妹早就等候多时了,非常热情的把我迎了进去。因为那会儿在帝都刚工作的时候,跟李哥的父母还有他的妻子(当时是女朋友)都认识,因此我并没有感觉到拘谨,倒是李哥的妹妹我是第一次见到。双方分宾主落座,彼此之间又客套了一会儿,嫂子(李哥的妻子)打算带我们出去吃饭,我因为太累了,实在不想动弹,就告诉了嫂子,嫂子听了以后,询问了我喜欢吃什么,然后带着公公婆婆一起出去买菜去了,李哥则知趣地留下我跟他妹妹——此文暂称为小斌吧,留出私人空间让我们俩好好谈谈,自己下楼散步去了(大冬天散步,好借口)。 随着众人的离开,我开始陪小斌聊了起来。“我属狼的,进化了,虚岁三十,你呢?”我先用半贫的口气问道,“我跟你同岁,不过我可没您那么厉害,我还是属狗吧,用不用排排八字什么的?”小斌很轻松地回答道,看这意思她家没少给她在这方面使劲。“八字就免了,主要是看你的姻缘,要不我先从你的性格开始聊?”我依然用询问的口气说道。“好啊,不过不知道你是星象学还是塔罗牌呢?”对方貌似很相信这一套。 我从进门就开始感觉小斌的一举一动,一直到此刻,我大概摸清了她的性格特征,以及她为什么长久以来无法步入婚姻殿堂的原因。“我看人是凭直觉的,你说的星象和塔罗牌我不会。”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哦!”对方回我一个字。“你是那种外刚内柔的姑娘,很多时候,很多时刻,你能替朋友挺身而出,不畏权贵,赢得属于本该属于你朋友的权益,但对你自己,你却无法做到这点,我说的对吗?”我直接说出最根本的症状,“你怎么知道的?”对方的回答直接验证了我的直觉。 “表面上,你一直是家里的乖乖女,但其实你的骨子里是很叛逆的,只不过你不止步于思考,而是落实到生活里面,也就是说你能把你的叛逆落实在实处,却不留痕迹,很高明的做法。”我一点一点的将小斌的内心展现出来,“这都被你发现了,不愧是老哥亲自推荐的人选,您继续。”小斌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继续说下去。 “因为你是乖乖女,大家都认为你也应该找一个文静的男人,又或者比较沉稳的男人,但是大家都错了,你特喜欢那些标新立异的人士,所以图书馆,电影院是不适合你的,帝都这地方的三里屯,79八,南铜锣巷里面那些人士,才是你的最爱。”我继续阐述着对方的性格特征,“你真神了,这些连我哥都不知道,您继续。”小斌赞叹地回答我。 “你很唯物主义,对待某些你坚持的观点绝对不会妥协,这是你爱情道路里面第一大障碍,虽然你身边死党不少,人缘又非常非常的好,可那些工作中以及亲友介绍的男性,往往因为不具备标新立异的风格,又或者无法接受你不妥协的性格,最终导致你无法与对方相处。”说到此处,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小斌。“我……我词穷了,您分析的太到位了,先膜拜一下,继续听您的分析。”此时的小斌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决心让我往她内心的最深处挖。 待续 第五十一章 处理完毕 “虽然你很懂得享受生活,可你没有浪漫细胞,任何浪漫攻势,你都完全的免疫,不但如此,你的市侩以及你很多事情都从利益角度出发的观念,导致很多热恋中的男性都无法接受,这是第二大障碍。因此,你想要结束单身生活的话,首要克服的就是这两点,这就是我的结论,接下来,有请李大小姐发言!”我同样对小斌做了个请的手势。“bing,全部正确,不过性格改不了了,不知道哥哥你有没有不用改性格的办法?”小斌不愧是唯物主义的典型代表,直接跳过分析,寻求答案。 “我手里有几套符箓,是我所在风水轩的挂名天师所写,如果你想增加缘分的话,可以按照我的方式去做,至于效果我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但至少可以让你增加姻缘,你意下如何?”我询问道。“现在就可以做吗?”对方马上就问道,“可以啊。”我将所带的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符箓。 “好多哦。”小斌对我说道,我看了看小斌,然后从符箓里拿出早已整理好的一沓开始解说:“普通的做法都是用一张符来解决,其实很多事儿都是因人而异的,所以,我这是组合套餐系列。”我刚说到套餐,对方“噗嗤”乐了出来,想来也是,我习惯把那些灵异的东西用现代的语言说出来,那当真是极有趣的。“首先这张是广聚人缘符,不论是你与对方相亲认识的,又或者是你与对方通过其他方式有过接触的,佩戴此符,都能给对方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我边说,边把这张符叠成三角形,递予小斌,让其佩戴。“第二张是壮胆符,虽然你很沉稳,但某些能让你面红心跳的男士出现,你还是避免不了的心慌、胆怯,佩戴此符的作用,就是让你充满勇气、信心,控制当时的气氛,赢得对方的好感。”在小斌将第一张符揣入包包以后,我将第二张符叠成五角型,也递予了小斌。 在小斌将第二张符放入包包后,我开始教给她第三张符的使用方式,“这是第三张符,叫情投意合符,如果对方能够满足你的条件,那么别犹豫了,将对方的姓名和住址写在符上,连同照片放到你的枕头下面,目的是让对方能感受到你对他的爱,如果对方也有意的话,你们步入红毯将指日可待。”说完,我将第三张符交予了小斌。小斌并未急着收下,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应该还有吧?”随后意味深长地问道。 “当然有。”我对小斌笑了笑回答道,“下面的是最难的,我口述一遍以后,你未必能记全,我已经将全部内容给你写在这张纸条内,”边说,我边指了指一张叠好的小纸条,“具体做法如下:一旦你是单相思的话,你就要用到婚姻成功符咒术了,是符咒术,切记,对完全不认识你的异性,或者居心不良者,完全无效。”我很严肃地对小斌说道,小斌知趣地点了点头,随后我继续说道:“1.准备红线一条,寿金一叠,双方照片各一张(没有的话就用两张纸人代替),在上面写好各自的姓名和八字,并准备红纸一张;2.将婚姻和合符一张,放于神案前,念和合咒七遍,和合咒在纸条内有注明,每念完一次,奉上七支清香,七遍共计供奉四十九支清香在香炉内;3.将双方的照片或者纸人,面对面地叠在一起,再用对等分的寿金叠夹着,用红纸包好,最后用红线系好,拿到清香上绕三圈后,放于地上,并将婚姻和合符焚烧在红纸上面,切记用手拿好和合符烧化,切勿烧到红纸和红线(事先用替代品练习一下),并念和合咒一遍;4.将红纸包好的相片或者纸人,挂在胸前,或者香案的右方,七七四十九天以后,此件婚事必成,切记对不相识之人或居心不良者无效。”说完后,我将余下的符箓和说明,以及需要用到的东西,一股脑地送到了小斌的手上。 小斌因为我一开始的神算,已经对我完全的信任,当得知可以不必更改自己的性格,就能够找到自己的好姻缘以后,无比的开心,小心翼翼地收好了我给的东西,然后兴奋地抱着我,在我面颊上使劲地亲了一口。我正尴尬的时候,嫂子带着公公婆婆及时赶了回来,给我解了围。随后李哥亲自下厨,大家坐在一起,开心地吃了顿晚饭。席间小斌对我满口称赞,给李哥搞得还以为看上我了呢,不过气氛很是融洽。 因为是单程的车票,所以第二日的中午起床后(我真的很累,所以中午才起床),我委托李哥帮我买张回去的车票,如果没有的话,就帮我打听一下到辽阳的长途客车几点发车。李哥领命走了以后,小斌居然拉回来一个闺蜜,让我给看看。 仔细打量了小斌带来的这个姑娘后,我有种特别颓的感觉,这姑娘的命格,跟我前几日给某小说群看过的一个姑娘的命格极其相似。姻缘非常的好,但人品不好,属于那种长相气质俱佳,但随着年纪的增加,人品反倒越来越坏的类型。 这也是我说自己有点颓的原因,同样分析了一下对方的性格以后,给对方交代了几句偈语:“二八佳人一枝花,群蜂围绕常被夸,蜂王还待癸巳年,不攀不妒可持家。”对方还希望我也能送其一些姻缘类的符箓,被我用未带那么多给打发了。 目送小斌送走她的闺蜜以后,我将归来的小斌拉到一旁,旁敲侧击的希望小斌能与这个闺蜜保持距离,小斌还真是冰雪聪明的丫头,一点就透,不过作为交换条件,她希望知道我这几句偈语的意思,我讲述给她听:“二八是十六岁,群蜂指的是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也就是说从十六岁到现在,这丫头根本就不缺男人,套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黑木耳,蜂王就是她的另一半,出现是在癸巳年,也就是2013年,那年她会遇到她心仪的郎君,并步入婚姻,只要她能够不攀比,不嫉妒,日子才可能过好。”小斌听后连连称奇。 午后两点左右,李哥回来了,没买到车票,不过问清楚了帝都到辽阳的直达大客的发车时间,并买好了明日的汽车票。我拉着李哥,希望他陪同我去拜祭一下大学的寝室老三,毕竟从老三离开人世,到现在我重新回来,也好多年了。李哥默默地看了看我,然后带着我下楼,开车直奔老三的墓地。 待续 第五十二章 祭奠老三 沿途,我打了一篮以白百合为底儿,满天星为衬托,最上面点缀两支天堂鸟的花篮。寓意很简单,那两支天堂鸟,代表我跟老三,我们的友谊如同白百合般圣洁。 来到老三的墓前,将花篮放好后,我点燃了三根清香,插入香炉,并点燃了一根烟,放在墓碑上面,本想静下心来陪老三聊会儿,但不远处的吵闹声,却严重地干扰到了我。 “王皓(化名),你丫有病吧。”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性,对拉扯她的一个男人骂道,而这个女性的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张洁(化名)你才有病呢,你自己的爷爷去世那么多年,你一次坟都没上过,现在跑来给人家爷爷上坟,你说谁更有病?”这个叫王皓的男人继续拉扯着张洁,并反驳道。 “吴迪,你特么就看着我被人欺负,也不管管。”女子拉扯不过这个叫王皓的男人,转过头向身边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求助。有趣的是,这个叫吴迪的男人还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俩,没有任何举动。 “你特么放手,王皓。”女子边跟王皓撕扯,边大声喊道,“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跟你回去,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再说了,咱俩之间早就结束了,你别阴魂不散的总缠着我,行吗?”女子的语气有些讨饶的意思。 “你爱他什么?”王皓边问,边指了指身边的吴迪,“我替你说,咱俩七年的感情,也敌不过人家帝都的户口,是吧?我就不明白了,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咱俩没来打工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嘛,赚够了钱,一起回去,买房子结婚,现在首付的钱赚差不多,你却变心了,你怎么能够这样啊,你让我回去怎么跟你父母交代?”王皓的情绪有些激动。 听到这儿,我基本搞清楚了来龙去脉。这位叫张洁的女性,跟这个叫王皓的男子,俩人本是恋人,怀揣淘金梦来到帝都,等赚够了结婚用的钱后,张洁留恋这种大城市的生活,为了能够长期地留在此地,张洁离开了王皓,与一个当地人鬼混在一起了。 我先看了看了张洁,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皮肤有些发暗,烫的那种波浪形的头发,额头偏窄,颧骨突出,两眼间距略显宽了一些,眉毛很淡,鼻头很大,鼻梁不高,小嘴,耳朵有些许的招风。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女性,翻译过来就是:你对我纠缠的越紧,我与你距离保持的越远,反倒是那些对她爱理不理的人,能够引起她足够的兴趣。现实中的张洁,应该是那种很冷漠的女性,有些时候,这类女性的谎言,甚至能将自己都欺骗过去。 再看了看王皓,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皮肤黝黑黝黑的,跟个黑煤炭似的,那一口牙倒是挺白的,大眼睛小嘴,大鼻头小耳朵,头发有些稀疏——属于那种内分泌旺盛的男人,又可以算是典型的神经质的男人,对待感情有些许的懦弱,很缠人也很粘人,有些时候甚至有些《大话西游》里唐僧的婆婆妈妈。可这类人的艺术细胞往往是最敏锐、最发达的,无人能敌,那是天赋,忽冷忽热,患得患失是这类男人最明显的标志,有些时候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导致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接着看了看一直没吭声的吴迪。同样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韩剧里面男主角的发型,彰显他个人的特点,脸很小,细长的眼睛,嘴唇很薄。感觉一下是那种不屑于为了琐事而争执的类型,能不发生冲突,就不发生冲突,因为在他看来,这些琐事都是没必要的。一旦他认为这个事情不能忍受的话,最多也就是鄙视地看对方一眼,然后决然地离去,一点面子也不给你留,而且离开以后,他会切断跟你的一切联系,从此便是路人。 我直觉判断吴迪跟那个张洁没戏,哪怕吴迪现在的心中,能念着张洁一丁点儿的好的话,此刻他都会拉着她离开这个地方,但吴迪没有这么做,因此得出的结论就是,张洁不过是吴迪心中,某个女性的替代品,而随着吴迪不断紧锁的双眉,我知道他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了。 反之,我倒感觉那个张洁跟王皓有戏。只是王皓的情商太低,不懂得欲拒还迎的道理,记得有种说法是这样的,想让女孩子关注你,首先就得勾起对方对你的好奇心一样。有个笑话写的好“说某哥们a在学校喜欢一个女神,但苦于无法表露自己的感情,于是求教某泡妞经验丰富的另一个朋友b。经验丰富的小b ,拿过小a的电话,然后给小a的女神发了条信息:‘你是我们系里第三漂亮的女生。’对方马上回复:‘那第一和第二都是谁?’随后将手机还给了小a,让丫自己把握。”高手就是高手,不解释。 虽说张洁有些虚荣,有些做作,甚至看起来有些冷,但最主要的是王皓没能抓住对方的心理。总是一味的强调过去,却不能把握好当下。对女孩子来说,这是最笨,也是最让自己讨厌的做法,毕竟过去的事情,彼此都参与过,一点新鲜感都没有,总拿过去的约定来束缚姑娘的话,只能让人家越来越讨厌你。 待续 第五十三章 传授经验 果不其然,就在王皓跟张洁继续在那儿磨磨唧唧、没完没了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吴迪扭头就走,甚至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你干嘛去啊?等等我。”张洁大力地甩开王皓,追了上去。留下王皓一人,纠结地看着张洁的背影,慢慢地蹲了下去,眼神中满是苦涩和不甘。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想了想,“烟给我。”我对李哥说道,“你又要过去帮忙?”李哥将烟递过来,无奈地冲我说道。我拍了李哥肩膀一下,冲他点了点头。 “用我陪你吗?”李哥怕我出事儿,关切地询问道,毕竟老三跟我的感情特别好,这又是在他的坟前,“不用,就当是给老三积德了。”言罢,我大步向那个叫王皓的男人身边走去。 此时的王皓蹲在地上,将脸夹在两腿之间,肩膀一抖一抖的,应该是伤心极了。我走到他脚边,掏出根烟,拍了拍他的后背,王皓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我,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冲他比划了几下,对方怯怯地接了过去,“有火吗,哥们?”我又拿出一根,含在嘴上,询问对方。 “有,有。”王皓掏出火机,递给了我,我点燃了嘴上叼着的烟,将打火机还给他。王皓接过打火机,将自己的烟也点燃,抽了起来。 “哥们,我要告诉你,你跟那丫头缘分未了,你还有机会跟她再续情缘,你想知道吗?”我吐出一口烟,然后对王皓说道。“真的吗?”此时的王皓像溺水之人,忽然间发现了救命稻草,“告诉我怎么办?”惊讶过后,王皓紧紧地抓着我的双臂,着急地问道。 “您先别激动,方法我告诉你,您能做到什么程度,就是您自个儿的事儿了。”我将王皓抓着我的手轻轻地推开,缓缓地与对方说道,“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行,您看这事儿得多少钱?”王皓问道。 “如果我说钱的话,你一定会当我是骗子,对吧。”我一眼就看穿了王皓的心思,王皓吃惊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咱俩能遇见,就是前生的因,我帮你,也就是现世的果,接下来我要说的,你给我记清楚了。”我简单地阐述了一下因果循环的道理,然后开始给王皓解惑。 “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那个男人回去以后,就会跟张洁分手。此时,你依然要发挥死缠烂打的本事,接近张洁,不过不要提及过去的事情,以及当初的承诺,仅仅是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给她安慰,给她依靠。因为女人在失恋的时候最无助,千万不要让她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你的身上。能做到吗?”我询问着王皓。 看着对方点了点头后,我继续说道:“你要有所改变,记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为什么要迁就她呢?迁就得了一时,迁就不了一世,要是如此,你和她在一起是不会快乐的。’因此你要学会改变。” “什么意思?”王皓貌似没听懂我的话。“你有非常发达的艺术细胞,拿过来用到跟张洁的爱情里面,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话要少,但说的每句话,都能打到她的内心深处,让她能够与你共鸣;不要谈过去,把握住当下,谈论的话题,不是你跟她的过去和将来,而是现在你能做到哪些事情,这些事情能带给她多大的快乐。”我继续对王皓说着。 “那她要是不接受我呢?”王皓急躁地问道,“她一定不会接受你的,至少短时间内,她不会接受你。”我怕伤害了王皓脆弱的内心,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你们俩太熟悉了,让你改变的目的,就是让你身上、你的性格里多一些新鲜的东西,来让张洁发掘,不过仅仅是改变,是不能够让她回心转意的。”说到这儿,我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她都不能接受我,我为什么还要改变?”王皓生气地对我说道,“改变是关键,最终的目的,是让她爱上你,而现在她是讨厌你。不过张洁能讨厌你,说明你在她内心还是有一定的位置的,她要跟那个男人似的,彻底的不理你、无视你,那才真的难办呢。你先陪她度过失恋的那段日子,然后,改变自己的性格,说话要有底气,遇到事情要有决断力,多给张洁制造一些惊喜,有条件的话,一定要制造出与众不同的惊喜。例如:生日宴会,各种节日等等的情况下,你对她的浪漫,要玩得出彩一些;没条件的情况下,创造条件来制造惊喜,例如:她身体不好的时候,你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嘘寒问暖,煲汤喂药;她心情不爽的时候,你依然是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送一些卡通玩偶,鲜花,巧克力之类的小礼物,总之一句话,让你的存在,成为她的习惯。这样说,能听懂吗?”我将步骤一步一步地传授给王皓。 王皓点了点头,“那她什么时候能重新爱上我呢?”王皓问出了重点。“失而复得的时候。”我冲着对方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当你陪伴张洁度过失恋期以后,再用不同于以往的性格,陪伴对方半年左右,然后迅速地消失。” “消失?怎么消失?”王皓不解地问我,“我指的消失,就是让对方在任何地方,询问任何人都找不到你,手机对她保持关机状态,qq在那个时期,头像对她是黑色的,你的家人和朋友也不能确切地知道你在哪儿,做些什么。要做到这点,你必须从现在开始,就着手准备,不要抱着拖一天是一天的心态,这才是让对方重新爱上你最重要的一步。”我解释道。 “然后呢?”王皓不开窍地继续问我,“然后,在对方快要绝望的时候,你重新出现,借对方欣喜若狂的空档,求婚也好,告白也罢,抱得美人归。”我将曾经我跟老三经过实践得出的办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王皓。 “还有吗?”王皓还在继续追问着,“没有了。”我纠结地看着王皓,最后一次解释道:“说白了就是让对方适应你的存在,而且你的存在不被对方所厌恶,当你完全成为对方的生活习惯以后,再来个欲擒故纵,以此来达到你的目的。”我这次简洁地叙述了办法。 “能有效果吗?”王皓这个不开窍的家伙,对我也采用了死缠烂打的方式,“人在做,天在看,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也得不到,告辞!”说完以后,转身离开。王皓则站在别人的坟头前,陷入了沉思。 待续 第五十四章 冰山美人 “对方连句谢谢都没有,贾树,你这样做值得吗?”敢情李哥一直在不远处偷听呢。“让建国和我创造的某些技巧,能够传承下去,建国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嘴上对李哥说着,思维再次回到了当初的大学时代。 大学时期,我们系里有个冰山美人,本文暂时称呼她为傅莹莹(化名)。说她冰山,是因为一直到大三结束,所有她身边的同学、朋友、以及认识她的人里,没有人见她笑过;说她美人,不是说她长相如何美艳动人,而是她那种女王的气场很强大。 我还记得猫扑里面,有位达人关于女性称谓的总结:妖的叫美女,刁的叫才女,木的叫淑女,蔫的叫温柔,凶的叫直爽,傻的叫阳光,狠的叫冷艳,土的叫端庄,洋的叫气质,怪的叫个性,匪的叫干练,骚的叫有味道,嫩的叫青春靓丽,老的叫丰韵犹存,牛的叫傲雪凌风,闲的叫追求自我,弱不禁风叫小鸟依人,不像女人的叫超女! 按这个总结来说的话,傅莹莹至少能占据里面的五项,冷艳、气质、个性、傲雪凌风、追求自我。因此,从大一那会儿开始,她的身边就不乏追求者,可怜这群愚蠢的小男生,全部铩羽而归。但人就是这种越是得不到,就越拼命去挑战的生物,套用《金瓶梅》里的话来说,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个世界里,永远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初期,咱寝室的哥几个也对这妮子挺感兴趣的,尤其是老二,单相思了整整半个学期,花了半个月,给人家写了份厚厚的情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交到了对方手里,人家在信封的背面写了八个娟秀的小字,又给传了回来。老二急不可耐的给大家看那八个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对方这是对你有意思啊?”老大替老二开心道,“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海子这诗歌,我读过,但用到这里,貌似感觉怪怪的。“瓜娃子,你懂个球,有戏。”老二不太愿意接受不同意见。 “是啊,那是太有戏了,最后一句:‘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而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归根结底,你是陌生人呢,陌生人呢,还是陌生人呢?”老三的一席话,让老二刚刚还火热的心,彻底凉了。 一直到大三那学期结束前,无数为了爱情,抛头颅、洒热血、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都折在傅莹莹这儿了,套用老三的话来说,那些碎在傅莹莹脚下的心,如果堆起来的话,比咱寝室楼都高,因此她这个冰山美人的称谓,就是踏在男人破碎的心上,一路崛起的。 那会儿,我已经在洪哥那儿开始工作了,老三也越发地躁动不安了,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老三这次把目标锁定在冰山美人的身上了。 “老三,你可想好咯,别年年玩鹰,临了临了,反被鹰啄了眼。”我好心地提醒老三,“这事儿,是得慎重点哈。”老三也知道这次玩的比较大,因此底气也没以往那么足。 “哎,贾树,你说说失去什么,能让你觉得很难受?”老三开始跟我研究起对策了,“很多东西都会啊,亲人、朋友、同学、梦想、现在的工作……”我回答老三,“如果失去的是一种习惯呢?”老三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你那意思,就跟戒烟一样,不抽吧,闹心,抽吧,还伤身体,对吧?”我也开始具象化地说道,“没错,有那么点儿意思哈,这就是我的突破口。”老三嘿嘿地笑了起来,我怎么瞅着丫那么yin.荡呢。 随后的几天内,老三通过各种渠道,将傅莹莹的个人信息收集完整。包括选修课,必修课,上课地点,住在哪所寝室楼,去哪个食堂吃饭等等,然后开始实施计划。 为了配合老三的计划,我很无辜的被老三拉去当帮凶。计划第一步:偶遇。说是偶遇,不如说是近距离接触比较好,我装着跟老三打闹,在傅莹莹上课的必经之路上,然后在我的帮助下,由老三无意中撞到,或者碰到傅莹莹来达到偶遇的条件。 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啊,当看到傅莹莹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我开始跟老三打闹起来,老三很投入啊,就在傅莹莹经过老三身边的时候,我一看机会来了,使劲地推了一把老三,结果这丫太投入了,一个没站稳,直接把傅莹莹给压身下了。“嗯,效果很理想,此地不宜久留,风紧,扯呼!”看到老三第一步目的已经达到,我稍一迟疑后,立马撒丫子闪人。 事后,老三很骄傲地回忆了后续事情,傅莹莹当时吓坏了,而且由于她是用手支撑的身体,结果手给忖了,老三抱起对方就往医务室颠儿,边跑边关切地询问对方“没事儿吧?你可别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心想,你的确不是故意的,你特么绝对是有意的。随后老三买的果篮去探望对方,目的明确,就是道歉,没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因素在其中,我在心中继续回应,没有你奶奶个腿儿。至此,第一步顺利完成。 接下来开始实施第二步:熟悉。老三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从那天开始,每天都负责替傅莹莹拿各类书籍,并一路陪伴护送到班级。美其名曰,弥补自己的错误。毕竟她的手忖了,而且书又很多,因此被老三钻了这个空子。 每天就是接送对方上下学,负责帮她拿东西;中午吃饭的时候,负责帮对方打饭,买好饭菜以后,送到傅莹莹的餐桌,然后老三打好自己的饭,找个远离傅莹莹的地方吃,绝对不跟她一桌吃,哪怕对方挽留,也会很礼貌地拒绝掉。就给傅莹莹一种感觉,我这样做,仅仅是因为我对你造成伤害了,并不是想占你便宜,我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同时也让傅莹莹对自己产生好奇心。就这样持续了近一个月,我挺佩服老三的毅力,换我是坚持不了那么久的。 待续 第五十五章 才子佳人 第三步:暧昧。这就属于烧钱的行为了,老三先是让我在某k订个小包,将老大和老二都找来,聚会的理由是我过生日,并强迫我们几个人必须带女朋友一起来。老大倒是容易,现成的女朋友,老二和我都挠头,上哪儿骗个丫头给自己当女朋友啊?但又不好驳了老三的面子,于是老二从后去那所学校的班级,找了个女同学过来充数,长的那叫一个寒碜啊,难怪一邀请,对方就欣喜若狂地跟过来,我就不形容长相了,怕影响大家食欲,比凤姐能高一些吧。我被逼无奈之下,从公司的公关部内,挑了个比较好玩的丫头,充当自己的女朋友。事后大家一致总结,幸福三儿一个,灭了咱全团啊!不说了,都是眼泪啊! 然后老三有意无意的跟傅莹莹提及这个事情,没说是邀请,就说我是那个导致她受伤的罪魁祸首,这次也算是道歉,询问傅莹莹的意见。傅莹莹当时很纠结,去吧,都不认识,不去吧,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更深入地了解老三,不去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毕竟老三此时在她心中的形象挺好的。老三应该是早早分析了对方的心态了,还一个劲地鼓动对方,可以带她的朋友一起去。套用老三的话来说,这叫麻痹敌人。最终傅莹莹还是选择一个人去参加这个聚会,因为她的朋友真的很少。 当日下午,老三穿了一身纯黑色的日式学生服,提着生日蛋糕,带着傅莹莹先我一步到了包厢。在包厢内,介绍了老大和老大女朋友,老二和老二女朋友,然后大家动手,在包厢内吹了很多五颜六色的气球,又买了不少礼宾花,就是那种一拧,就往空中喷彩条的东东,然后等待我的到来。 在我携“女朋友”进入包厢的一刹那,喷礼宾花的,踩气球的,唱生日快乐的,送鲜花的,包厢内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可能是被现场的气氛所带动,傅莹莹也加入到狂欢的行列,我瞄了一眼,此时的傅莹莹正抱着几个礼宾花,一个接一个往我身上喷彩条呢。 我简单地致辞以后,大家开始唱歌,喝酒,吃蛋糕。我很佩服老三这点,任何时刻都不做作,哪怕是心怀鬼胎的现在。老三拉着傅莹莹,连续对着她唱了三首歌曲,《i beliee》韩语版本,《江南》,最后一首给大家都乐抽了,居然是《蓝精灵》。 此时我才发现,冰山美人乐起来真的不好看,也可能是我习惯她冷冰冰的面庞了吧。而我从公司带去那公关部的丫头,绝对地玩疯了,站在包厢的茶几上面,边唱边跳,可惜的是,丫五音不全,不过带动气氛,这妮子绝对是把好手,难怪能在美女如云的公关部里,占有一席之地呢。老二的“丑媳妇”就是忙着吃,从龙舟果盘开始,瓜子、果冻、开心果等等,一直吃到我们散场,一首歌也没唱,那个够我吃一星期的蛋糕,基本都让丫一个人给吃了,散场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跟我们打,直接闪人,可怜的老二啊。老大则跟女朋友俩在那秀恩爱,一会儿你喂我一口,一会儿合唱个情歌,套用电影里面的台词就是,眉来眼去剑,情意绵绵掌,散场以后,俩人直接宾馆,**去了。老三基本一会儿一个笑话,一会儿一个段子地逗着傅莹莹,时不时的还把我拉进来,摇摇色盅什么的,从傅莹莹的眼神中,我知道这妮子在劫难逃了。散场后,我带来的丫头缠着我,希望以后再有类似的活动,一定要带上她,并很期待我送她回家,好吧,君子成人之美,我目送她回去的。 次日,老三那边传来捷报,对方开始有意无意地询问起一些他的事情了,不过老三就是老三,趁热打铁,开始了第四步:消失。在生日宴会一星期后,老三失踪了。除了我跟他家人以外,其他人根本就联系不到他,尤其是傅莹莹这个冰山美人,基本变成病西施了,成天愁眉不展的。一开始还装得挺像,没出三天,就给我打电话,询问老三的去向,我用早已跟老三串通好的语言——不知道,不清楚,不晓得,将傅莹莹搪塞过去,然后继续坐看后续发展。 一个星期以后,老三来到了学校,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径直来到傅莹莹的教室,当着全班师生的面,希望傅莹莹做自己的女朋友,趁傅莹莹红着脸的空档,将她抱了起来,直接离开教室,完全不顾身后老师的斥责。 就这样,本校最冷的冰山美人,被老三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搞定,一时传为校园内的佳话,一个多月后,俩人又迅速地分手,于是再次成为校园的八卦。 事后,咱哥俩闲聊,总结这次的经验,结论就是:女生的天性是种好奇心极强的生物,充分发挥欲擒故纵的手段,有些时候,可以达到奇效。我也询问了老三,这么做是否会对傅莹莹造成极大的伤害,老三回答我的大概意思是,早受伤比晚受伤强,至少现在还年轻,还有资本恢复,等真正走上社会那天再受伤,那才是最可悲的。现在仔细想来,还真是这个理儿,不过老三至始至终没有越过雷池一步,也算是对得起傅莹莹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李哥看我木然地站在那儿,关切地问了一句,“没什么。”我回道,“时间不早了,你直接送我去长途车站吧。”我对李哥说道。 一路无话,在到辽阳的客车外,李哥使劲地抱了抱我,“兄弟,多保重,有时间常过来走动走动,我感觉咱俩都生分了。”李哥说话间,眼睛有些湿润,“李哥,有事儿一定喊我,不管在哪儿,我一定赶过来。”我用尽全力地抱紧李哥,忽然间,我的余光发现,李哥在偷偷地往我背包里塞信封。我一把拽了出来,“干什么,李哥,咱们兄弟之间还谈这个吗?”我使劲地往李哥衣服兜里塞,“贾树,听哥哥的,收着,不知道下次见面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喝你的喜酒,给我收起来。”李哥跟我撕扯起来,最终拗不过李哥,只好将信封收好,再次用力地拥抱了李哥后,我踏上了返回辽阳的大客。 就在快下高速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号码,是曹哥的,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曹哥焦急万分的声音:“贾树,你到哪儿了?李太太出事儿了。” 待续 第五十六章 重要客户 襄平客运站,老曹一早就等候在那儿了,看到我下车,赶忙将我拉到车内,“李太太昨天晚上跳楼自杀了,送到医院抢救,现在成植物人了。”曹哥很郁闷地对我说。“赶紧去医院。”顾不得旅途的劳累,我将下一站的目的地,直指医院。 “小娜,我贾树,帮我查一下昨晚跳楼的一位姓李的女士的信息。”我拨通了在市医院工作的某个妹子的电话。没过多久,小娜就帮我查到了对方的确切信息,“昨天凌晨一点多送来的,颅脑大面积出血,多处骨折以及软组织损伤,目前在iu,情况不是很稳定,用我帮你跟负责的护士打个招呼吗?”小娜询问我,“不用了,就是问问,我这段时间挺忙的,有时间请你和你姐吃饭。”我许了个空头的承诺,“那拜拜。”小娜挂了电话。 李太太不姓李而姓高,她老公姓李,因此按照过去的习俗,我和曹哥称呼她为李太太。她仅仅是我跟曹哥的一个客户,之所以如此的重视,是因为她的事情,是我们桃源风水轩开业的第一笔单子。 那会儿还没有跟刘总合作,风水轩只有我跟曹哥俩人,我负责符箓,后期又加入祝由,曹哥负责风水家居,开业很低调,没有充气拱门,没有音响,甚至没打花篮,套用周围邻居的话来说“好家伙,大清早才发现,隔壁的门市房无声无息的就开张了,连点动静都没有,这也太低调了吧。” 毕竟不同于其他行业,因此低调的开业是我跟曹哥商量以后的共同决定。就在咱俩准备简单地收拾一下店内卫生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头发烫的大波浪,皮肤保养得很好,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上半部分的脸,让我看不到对方的眼睛。穿的虽然很朴素,但仔细一看,都是做工精细的服装,挎了个纯皮的女士包。 “请问你是来看风水的吗?”曹哥直奔主题的问道,“桃源风水轩,就只能看风水吗?”来的那个女士问道,“求财、转运、姻缘、事业、学业、风水,以上这些是我们的主营项目。”我怕曹哥说的太笼统,因此将经营项目细致地告知对方。“哦,我是帮朋友问问,她老公最近经常夜不归宿,能让她老公回来住吗?”这位女士继续问道。 但凡说是替朋友问的,九成都是替自己问的,毕竟人性本就自私,谁会为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操心。我内心想着,但看破不说破,“你是希望夫妻和睦,还是维系爱情呢?”我继续反问对方,“嗯,我想应该是维系爱情吧。”对方回答道,“您请这边坐,咱们坐下来详谈。”曹哥很礼貌地请对方坐下。 “我就是打听打听。”说完,该女士转身抬腿就走。这一举动,让老曹顿时慌了神,不由得看了看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念了首特符合该女士心境的诗,就见那女士猛地一颤,然后转回身,慢慢地摘下了墨镜。 透过她的眼睛,我看到的是遮不住的悲伤,以及满眼的惆怅。岁月虽然让这位女士失去了往日的青春,却不能遮掩她曾经美丽的容颜。老曹此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礼貌的让对方就坐,导致对方转身就走,而我的那首诗,老曹又完全听不懂,只能木然地站在那儿,看着事态的发展。 “留人容易,留心难,想不想做,全在你。”我看了眼呆掉的老曹,对来的那位女士说道。“真的能留住他人吗?”女人情绪波动有些大,“如果连人都留不住,我就不出来献丑了。”我回答道,女人想了想,再次回到屋内,坐了下来。 “我叫贾树,他叫曹操,都是修行之人,我们是不打妄语的,你可以称呼我们为居士。”我对坐下的女士说道。女士揉了揉头发,随后对我说道:“你们称呼我为李太太吧,我想我求什么,居士应该知道。”李太太继续考验我。 “您家境殷实,不为生活所迫,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心事,按您目前的年纪来说,烦心的也就是家庭问题了。”我对李太太说道,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看我笑了笑,于是我继续说道:“您刚刚也问过,我们有没有办法改善夫妻之间的关系,那么我告诉您,办法有,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我直接回答了对方内心的疑问。 “即使只能留住人也行,但真的管用吗?”李太太依然心存疑虑,“您先拿几道灵符回去,按照我教您的办法,一一去做,灵验的话,再回来。”我给对方吃了个定心丸。“好,如果真如您所说,能拉回来他的人,我一定介绍身边的朋友过来。”李太太也对我许了一张空头支票。 我起身来到后面的密室,拿出若干张符,然后来到前面,给李太太讲解:“正常来说,应该是五道不同的符,但因为您这个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来做,只能用到四道符。”边说边拿出四道符来,让李太太过目。“第一道是夫妻和睦符,将此符两张,偷偷放于你和你老公的枕头下面,最好缝在里面,一周后见效。”说完,我递给李太太两张同样的夫妻和睦符,李太太接过以后,我继续讲解道:“这两张都是维系爱情符,虽然不一样,但效果是相同的,秘密焚化于茶水和饮料内,务必让对方不知不觉中饮下,虽然不敢保证回心转意,但至少可以让对方的人能陪伴在你身边。”说完,我将余下的两道维系爱情符递予李太太,李太太接过维系爱情符,欲言又止。 我看出来对方心存疑虑,于是继续说道:“人在做,天在看,如果有缘,半月后再见。”对方认真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转身离开。 “这样做能行吗?”老曹担心地问道,“你我都没什么名气,初期能有人找我们,就是看得起我们,干我们这行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刚开门,一分钱没赚,先白送人家,想不通。”老曹一边嘟囔,一边开始跟我一起.打扫卫生。 待续 第五十七章 以退为进 就在开业的第八天,那个李太太拎着几大袋价格不菲的水果,来店内答谢我们了。“贾居士,真是太谢谢您了。”李太太一进门,就冲我说道。曹哥先是一愣,随后就美了美了,“里面请,里面请!”曹哥那真是诚心地一个劲地邀请对方进来坐。“有效果了吧!”我冲李太太说道。 “嗯,当天回去以后,我想了很久,因为以前的我,是属于那种半信半疑的人。下定决心以后,我先是把夫妻和睦符缝在枕头里面,也不怕您多心,余下的两张,我没敢用。恰好他中午回来午休,就在那儿小睡了一会儿,当夜他居然破天荒地回到家里,还与我一起吃的晚饭,我当时特别高兴,于是就将剩余的两张维系爱情符,偷偷地化在他喝的茶水里面,在晚饭后,他看电视的空档,看他喝了下去。然后一直到今天,他每天晚上都按时回家,大师,您的符真的太灵了!”李太太将水果放下后,坐了下来,并一口气地对我说道,喜悦之情全部表露在脸上。 “那您这次来,有什么打算?”我并不意外,因此听完李太太的叙述后,我就想知道对方还有什么要求,于是继续询问李太太。“但大师说过,您的符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虽然我老公每天晚上都回来,与我在一起,但、但……”李太太说话开始有些磕巴。 “但没有夫妻生活,是吧?”我替李太太回答道,毕竟是我的符,我太了解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了。“呵呵……敢问大师有没有能够标本兼治的办法啊?”李太太先是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开口问道。 “这个恐怕很困难。”我很纠结地回答李太太。“大师,钱不是问题。”说到这儿,李太太赶忙从随身携带的包内,掏出两沓毛爷爷,放在身前的茶几上面。此时的老曹,瞧了瞧我,又看了看钱,又瞧了瞧我,又看了看钱,表情很纠结啊。 我知道曹哥的想法,但如果全部收下的话,以后我们这个风水店,就只能针对高端客户群体了。想到这里,我冲李太太摆摆手,不顾老曹开始变黑的大脸,对李太太说道:“太多了,李太太,济世救人,是我们开店的初衷,您这次的要求,我们会尽力而为,至于这钱嘛,您还是收回去,等真正有了效果以后,咱们再谈。”说完以后,我将两万元钱,又推了回去。 我刚刚把钱推了过去,就发现老曹的五官有些纠结,毕竟第一单生意啊,两万元钱啊,对老曹来说不算小数目了,但人家毕竟是冲我来的,因此老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原本就红中带黑的大脸蛋子,此刻憋得黝黑黝黑滴。 看到老曹的神情,我心中不免好笑,老曹这人是非常好的,就是穷怕了(后文有交代)。“大师,这钱您高低得收下啊,我就指望您能帮我渡过这坎儿了。”说话间,李太太又将钱推了回来,“您要是觉得钱少的话,我明天再给您送过来,您说个数。”李太太貌似心很诚。毕竟此刻的她,将我们作为唯一的救命稻草来用,而李太太的心情我也很理解,因为快半百的人了,所图的就是个安稳,就是一个完整的家,以及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结果却是男人夜不归宿,家都不完整了,还哪儿来的安稳啊。 “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李太太。您先讲讲您跟您爱人的情况吧,我也好对症下药。”我对李太太说道。“这个,这个要从何说起呢?”李太太貌似有些为难,“就从你们如何相识开始说起吧。”我提示了一下李太太,“那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李太太认为时间会很久,因此询问道。“没关系,您说吧。曹哥,沏壶好茶!”我打算边品茶边听李太太叙述。 “我们俩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他比我大五岁,当初他是恢复高考后的大学生,也就是当时所谓的天之骄子,我则是转业回到当地的文艺兵,我们俩可以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了。”李太太陷入甜蜜的回忆中,稍缓了一会儿,李太太继续说道:“毕业后,他分配到对口的行政单位,我被分配到文化部门工作,婚后感情一直非常好。一直到我们孩子的出生,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些分歧。”李太太说道分歧的时候,无奈地叹了口气,“是重男轻女还是计划生育?”我很熟悉那段历史,因此猜测了可能发生的两种最接近的情况。“大师,您真神了。”李太太由衷地赞叹道,“这两种情况都是主要因素,一来我生的是姑娘,而我老公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因此希望有个男孩能够传宗接代;二来就是八三年计划生育的实施,由于我俩的工作性质,为了保住饭碗,因此只能要一个孩子,这些直接或者间接的让我的老公开始疏远我。”李太太神情黯然地说道。 “那您闹了没有?也就是回娘家,不回来过日子,抻着对方,这种情况发生了吗?”那个时代丈母娘就是太上皇啊,毕竟我的父母就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小时候听大人说话,最多的就是谁家谁家的女儿,又跑回娘家了,等着姑爷上门道歉认错,某家的小媳妇,带着刚出生的女儿回来了,因为姑爷重男轻女,因此要“治”对方一次等等的。 我的话应该是命中对方的要害,李太太老脸一红,“这都被大师您算到了。”这话间接地证明了我的猜想。“说说闹了多久吧。”于是我继续追问下去。“闹了一年多,要不是我父亲有先见之明,死活不允许我离婚,估计我那会儿一时冲动的情况下,真就能把这婚给离咯。”李太太小声地回答道,看我没有发表意见,李太太继续讲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儿,因此把问题想简单了,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对方屈服,可没想到起了反作用,都怪我自己啊。”李太太提及当时的情形,有些追悔莫及。喝了口茶,李太太继续说道:“一年多以后,对方没来,我自己回去的,孩子见到爸爸都不认识,这更加剧了我们夫妻之间的矛盾。从那儿以后,我们三天一小吵,一周一大吵,一直到改革开放以后。”说到这儿,李太太停了下来,又看了看我,希望我能接下去。 待续 第五十八章 如何改变 我看着李太太笑了笑,“你是想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吗?”当听到改革开放这四个字以后,我就知道唯一的可能性了。“没错,按照大师的年纪,能对以前的事情了解得如此详细,当真不容易。”李太太称赞道,“我还有个婚庆公司和其他的买卖,因此这些事情,经常能听人念叨,时间久了,也就耳熟能详了。”我直接告诉了对方原因。李太太点了点头,“不过大师的记忆真的很好。”为了博得我的好感,李太太继续捧着我聊。 “李先生是否下海了?”我继续追问下去,“嗯,先是停薪留职开始南下,几经周折,终于存了足够的钱,回到当地,然后利用自己曾经的人脉关系,把工作调动到了银行系统。刚开始我挺不理解的,因为一开始的工作如果能熬下去,退休的时候,熬个科长什么的,不算太难,可调到银行,就等于从头开始,以前熬的那些年头,都浪费了。”李太太貌似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你老公看的真远啊。”我对李太太说道。 “是啊,”李太太赞许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继续说道:“进了银行以后没多久,我老公就将手内的资金购买了大量的土地,又将土地抵押给自己所在的银行,利用抵押过来的资金,在原来的土地上建了厂房,并购置了开工的设备,随后又将厂房和设备抵押给另外的银行,就这样利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将自己最初投入的资金回笼,并利用银行的钱,越滚越大,最终有了自己的事业。”说到这儿,李太太叹了口气。 听了李太太的叙述,我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有一种生不逢时的凄凉感。而且我发现改革开放的时候,现在绝大多数成气候的老板,当初都使用了李先生的方式,这算是立法不严呢,还是监管不利呢?哎,一时半会儿,我也理不出这个问题的头绪。 老曹再次将茶给李太太倒满,李太太礼貌地冲曹哥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从他下海那天开始,我们就属于冷战阶段,这些年他东拼西闯的,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而每次他回来,我不但没能安慰他,反倒有些变本加厉地使性子,结果导致后期他开始慢慢地疏远我,逐渐地开始不回家住,甚至我生病的时候,他都是安排人送钱过来,报应啊,报应!”李太太回忆到痛处,神情有些悲伤。 “但我认为你丈夫心中还是有你的。”我对李太太说道,“这话怎么说?”李太太很不解地问道,“如果心中没有你的话,按照你刚才的叙述,以你老公现在的实力,早该离婚了,不是吗?”我反问道。李太太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略显开心地说:“是啊,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毕竟我最好的年纪,都给了他。”李太太直到现在,还活在过去的美梦中,我不想打破这个可怜女人的美梦,因为在我看来,除了孩子和过去美好的回忆,这个女人貌似什么都没有了。可就是因为她总沉湎于过去,不愿面对现实,才加剧了李先生的厌恶,说到底,现在的李先生是在惩罚他的妻子,通过软暴力,来达到惩罚的目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李先生还是一个比较靠谱的男人,至少该他尽的责任,他也都尽了,他不过心胸没洪哥那么宽广罢了,或者说,李先生没能遇到嫂子那种靠谱的贤内助,共进共退,共荣共辱,时也命也运也,综合在一起,李先生现在所做的事情,我都能够理解。 “没用符之前,李先生多久回家一次?”我追问李太太,“这个不好说,大平均一个月能回来一两次吧。”李太太很郁闷地说道,“要想标本兼治的话,时间会很久的。”我看了眼李太太,对她说道。“只要能让他像以前一样爱我,花多少钱我都给。”李太太听我说到重点,马上表态。 “李太太,暂且不谈钱的事情,标本兼治至少需要两个条件。第一:你需要让曹居士为您居住的地方,整体勘测一次风水,拿回来研究以后,为您目前居住的地方,设计一套风水布局,从而缓和夫妻紧张的关系。”这次,终于轮到曹哥出场了。 “这没问题,一会儿我让司机过来接你们去我家,需要什么您尽管开口。”李太太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我的第一个要求,“第二:您需要从现在开始,学习新的知识,思维方面要与时俱进,观念不能停留在您的那个年代,不论是家庭方面,子女教育方面,财经政治方面,您都要去重新学习。我个人建议您空闲的时候,多读读书、看看报、上上网,少去逛商城、做美容、打麻将,多出来的时间,可以报名去健身、做瑜伽,然后提升您个人的魅力指数。”我再次给了对方一个很中肯的建议。 “大师,不瞒您说,从琴棋书画诗词赋,到柴米油盐酱醋茶,熬了半辈子了,再过几年就退休了,这猛然间,您让我改变原有的生活规律,我怕我做不来。”李太太很诚实地回答我。李太太的回答让我很安心,如果她现在满口答应的话,这个单子恐怕我就不能做下去了,正如李太太所说的一样,我需要她改变的,都是能跟上她老公节奏的事情。男人女人未婚之前,都有彼此的社交圈子,有各自的观点,有自己的经济基础。结婚以后,在中国五千年男尊女卑观念的影响下,女人逐渐脱离了自己的社交圈,开始相夫教子,柴米油盐,而男人则不断地扩大自己的交际面,从酒肉朋友到商业伙伴,时间久了,男人就慢慢发现,跟自己妻子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代沟越来越深,妻子每天念叨的,跟自己目前所关心的,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儿,随着年纪的增长,夫妻双方的沟通就开始变得困难了。而夫妻俩人的观念也通过长时间的磨合,达到一个能够和平共处的状态,不过一般都是女性改变的比较多,这个时候,有能力的丈夫会认为,能有今天的局面,都归功于自己的努力,妻子不过是做了她本该做的事情,因此改变也都应该是妻子改变,自己简单地配合对方一下就好。最后说经济方面,这方面则是从初期男人无节制地供给女性,到婚后的夫妻共同支配财产,最后到男人逐渐控制家中用钱的大方向,说白了不过是量到质的变化,有了前面的种种情况,婚后男人如果不变,那才是奇谈。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那些自认为怀才不遇的鸵鸟男士。 待续 第五十九章 初见成效 “你爱他吗?”我忽然冲着李太太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当然。”李太太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回答我道。“那他爱你吗?”我再次询问李太太。这次李太太没有马上回答,先是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回答我:“应该还爱吧。”貌似李太太说话的底气不足,而且还思考了片刻,这足以证明李太太是真心爱着对方。 “也就是说,您自己都不确定,现在的李先生到底还爱不爱您,是吧?”我的话,此刻说到了李太太的痛处,李太太默默地低下了头,半天不吭声。于是我继续说道:“既然您已经知道现在你俩的关系很微妙了,如果再不采取一些措施的话,即使月老又或和合二仙下凡,恐怕也救不了您的这段姻缘了。”我对李太太实话实说,“那我回去试试好了。”李太太无奈地回答道。毕竟半百之人了,还要开始重新学习,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换做是我,也会很无奈的。 随后,曹哥要来了李太太的生辰八字,开始在一旁推四柱,走六壬,看八字。我则陪同李太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主要是想了解更多的关于他们夫妻的家庭情况。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曹哥抬起了头,示意我,他这边都准备妥当了,于是李太太便邀请我们俩去她家。由于我主修的是符箓,风水并不在行,于是我找了个看店儿的借口,没有与曹哥一同前往李太太的住处。李太太再三邀请,而我心意已决,于是李太太只好带着老曹,一同前往她居住的地方,有老曹先为李太太勘测一下她家的风水。 午饭后,曹哥和李太太出发的,大概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曹哥才回到店内。“事情解决的如何?”我对刚刚进门的曹哥问道,“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这点你放心吧。”曹哥第一句,先安了我的心。随后曹哥继续说道:“各类物件儿摆放的也中规中矩,看来李先生曾经找过风水先生,在自己家做过风水局,因此李太太家需要改动的地方不多,只需要简单的将房间内,李太太个人的相片摆台收起来,并且随身携带一串粉水晶,我这边就算收工了。”老曹轻描淡写地对我说道。“这么简单啊?”我本以为会搞很久的,老曹的几句话,让我有点晕,这不合乎常理啊。 曹哥估计看出了我的顾虑,于是继续解说道:“你看啊,按照李太太的八字得出的四柱,结合风水罗盘的定位,我勘测如下结果:求姻缘,首选宫位,她家正南的方位是姻缘位,而那个位置恰恰是阳台,也就是说,上不达天,下不接地,姻缘那是相当的不好,偏偏阳台里面养了不少的植物,而且是纯泥土养殖的,这也就是接地达天,并且寓意着在姻缘位,能够培养双方的爱情,布局相当合理;然后就是主卧风水布局,李太太家的卧室内,全部都是暖色调的壁纸,这对维系双方的感情,非常有帮助;房间内的双人床,是那种欧式带立柱的,立柱的纱幔边缘,都系着成双成对的大号中国结,这也就等于同床之人可以结缘;在卧室的床头柜上面,还摆放着一对龙凤呈祥的玉器,寓意我不用多讲了。因此总体来说,那个李先生还是在风水布局,尤其是姻缘这一项上,找过专业人士,下过大力气的,只不过从李太太那边,我个人认为,应该是瞒着李太太布的姻缘风水局。”曹哥给我普及了一大堆风水方面的知识,随后继续端起茶杯喝水,也不知道他说了多少话,至于那么口渴吗? “按你的说法,李先生花费如此大的心血,来布这个局,等于说这俩人还有戏啊,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呢?”我向正在喝水的曹哥问道,曹哥足足喝了一大壶茶水后,才转过头对我说:“知道什么叫因爱生恨吗?”我恍然大悟,是啊,没有恨,哪儿来的爱啊,世间万物皆相辅相成,有正就有反,有爱即有恨,李太太和李先生这对欢喜冤家,都陷到一个情字里面了。 “对了,李太太问你什么时候能够真正的标本兼治呢?”曹哥重新沏了壶茶,然后将其余的茶杯蓄满后,开始问我。“我能做的都做了,最多也就是每三个月,换一次符,其他的完全看她个人的努力了。”我叹了口气回答老曹。“这个是李太太托我转交给你的。”说话间,曹哥递过来一个大信封,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钱,因为高度和尺寸都符合人民币的形状。“你打开了吗?”我问曹哥,“没呢,刚刚送我回来的司机,在我下车的时候,把这个大信封交到我手里的,说是李太太嘱咐他的,让我回到店内再打开,我这不刚进门嘛,哪有时间看啊。”曹哥解释道。打开信封,里面五沓毛爷爷,跟老曹研究一下,取出四千俩人分了,余下的存在保险柜内,年底替李太太布施出去,毕竟逢十抽一,是我跟曹哥开店之初就定下来的,余下的九,则寻找合适的机缘,送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们,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我们既能济世救人,又可以帮助布施者,找到真正需要被救助的人群。 随后的一个月内,李太太给我们桃源风水轩带了好几个她的好姐妹,这些人所求的,都是姻缘方面的事情,我跟曹哥也都一一处理妥当(后文有交代)。至此,我跟曹哥的桃源风水轩,算是走上了正轨,曹哥再也不用成天的长吁短叹、度日如年了。李太太也按照我最初交代的方式,逐步地改变着自己,争取让自己能够短时间内,与现在这个时代慢慢接轨。虽然李先生有时晚上还在外面过夜,但夫妻间的感情,已经开始逐步地恢复,李先生甚至带着李太太一起出去度了个假(新马泰),听闻李太太的讲述,我真心替她高兴,毕竟这才是我真心希望的结果。此事过后,李太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坐坐,有时候,还能给我们带个客户过来,所以当曹哥说李太太出事儿的时候,我有些不敢想象,毕竟这些日子接触下来,李太太算是我们俩的朋友了。不过算起来,从上一次李太太到我俩店内聊天,到昨夜出事儿,她至少能有大半年的光景没与我俩见面了。 待续 第六十章 赶往医院 我正坐在副驾驶回忆过往的种种事情呢,车就已经驶入了医院的正门。要么说襄平这城市特别小呢,经常有外地的网友询问我襄平什么街又或什么路的,其实我告诉您,襄平市出租车起价是7元(貌似营运定价是六元五,但司机都说是七元),从南边辽化的职工医院到北边的望水台乡,打车最多二十五元;从东面的东京陵到西面的徐往子村,打车最多三十元。这就是襄平市整体市区的大小,当然现在重新划区了,较以前要大了许多,不过在市民心中,都是以我刚刚说的,按打车计算的面积,来衡量这座城市的大小。 “因为怕来不及,我将你的家伙什都带来了。”说完,老曹从后面递给我一个背包。我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好家伙,老曹把店内所能找到的各种符箓、桃木剑、各种天师印、雷神弹、火神丹、甚至是半成品的梵文佛珠,都给打包装进来了。我拎起来试了一试,至少小四十斤的重量,亏着这包我后期重新加固了背带,否则按照曹哥这个装法,走不了几步背带准得开线脱落。 “贾树,你看看还缺什么吗?”曹哥怕遗漏什么物件儿,关切地问道,“曹哥,您要是能把桃源风水轩那牌匾扛来,估计咱俩在这儿就能开门接单了。”我逗着曹哥说,曹哥嘿嘿一笑,随后拉上我,步入医院的正门。通过导医的指引,我们俩很快地找到了iu——重症监护室,在走廊的拐角处,我探头往走廊里瞧了瞧,走廊里面至少站了六、七个人,都在关切地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没有走到那群人的跟前,而是在拐角处停了下来,看了看里面的人员构成,并对曹哥说道。“树啊,都火上房了,你怎么还这么贫呢,你明知道你哥哥我嘴笨,赶紧说吧。”曹哥急得一脑门子汗,拉着我的手,催促我说说怎么个情况。 “曹哥,咱别急成吗?这事儿急没用,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我迅速地分析了一下里面的情况,然后组织一下语言,叙述给曹哥听,“好消息是李太太的某个女性朋友,我要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马姐,也在那群人里;坏消息是李先生也在。”我看了眼老曹,发现曹哥也很纠结。诸位此刻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那我解释一下,毕竟我们俩没跟李先生见过面,如果咱俩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过去,马姐一介绍咱俩的身份,李先生得怎么想?“哦,敢情我老婆成天就跟俩神棍混在一起啊,这次跳楼是不是你们俩捣的鬼?别说了,我报警吧,你们俩有什么话跟pl.ie说吧。”这样说,大家就好理解了。 “那你看怎么办?”曹哥询问我,“我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先等等看吧。”我回答道。咱俩正在这边说话呢,就听见“啪”的一声,我探头出去瞧了一下,我嘞个去,李先生刚刚抬手给了马姐一个大嘴巴,此刻手还没有放下来。马姐可能是被打懵了,瞪个大眼珠子看着李先生,随后“哇”地哭出声来,并捂着脸,冲我跟曹哥的方向跑了过来。 就在马姐跑到我身边,我准备拦下马姐的时候,忽然感到从后脊梁骨到后脑勺那么刺骨般地一冷,我一哆嗦,本想拦马姐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倒是曹哥将马姐给拦了下来,“马姐,怎么了?”曹哥忽然窜到马姐的身前,低声询问对方。马姐一抬头,看到是我们两个人,先是很诧异,随后表情古怪地说道:“没事儿,真的没事儿。”说完急匆匆地捂着脸离开。 “老曹,罗盘。”我私下里捅了曹哥一下,曹哥看了看有些发抖的我,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将上衣口袋内的迷你小罗盘拿了出来,正常的情况下,罗盘的指针会左右地微颤,但这次却不同了,当曹哥手里的罗盘指针指向马姐的时候,指针是上下不停地剧烈晃动,老曹瞧了一眼罗盘,抬起头冲我来了一句:“这下麻烦大了。”我太明白曹哥的意思了,毕竟撞鬼这种事情,咱俩经常能够遇到,不过在活人的身上出现这种情况,这还是第一次。 在此我普及一下知识,撞邪和撞鬼的概念是不同的,一般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导致的病症,民间的鬼打墙,群猫哭丧,梦魇的第二类,小儿啼哭不止,还有某些特殊体质的人,以及体质较弱的人经常发生的小意外,以上的种种皆可称之为撞邪。如果是被有灵体的生物全天候的跟随,或者饲养这类生物,又或者是梦魇的第三类,这就是撞鬼了。撞邪处理起来很容易,我跟曹哥不论谁出面,都能轻松的手到邪除;不过要是说到撞鬼,那就非常麻烦了,如果非要按照等级划分的话,那就记住妖魔鬼怪,鬼排在第三位,太佩服汉语的创造者仓颉了,他造字的时候,怎么就能知道这些东东的排列顺序呢?然后说说鬼,什么小鬼、病死鬼、饿死鬼、吊死鬼、淹死鬼等等太多了,甚至日本还出现了百鬼夜行的说法,因为鬼的种类特别的多,所以民间也有用魑魅魍魉来形容的,其实魑魅魍魉跟妖魔鬼怪是对应的,因为本文只涉及到了鬼,所以其他类型在此不一一细表。 过了好半晌,我才缓过劲来,可见这次遇到的东东很棘手啊。而曹哥也没刚刚那样着急了,开始拿着手里的小罗盘这儿指指,那儿指指的,可自打马姐离开以后,指针就恢复了正常,再没出现刚才那种上下乱颤的情况。无奈下,曹哥只能将小罗盘重新收了起来。 “好些了吗?”曹哥关心地问道,因为曹哥知道我的体质,一遇到这种东东,我的身体就不舒服。“好多了,我看咱俩还是过去跟李先生挑明了吧。”我对曹哥提出我的想法,“这样做妥当吗?”曹哥有些犹豫,毕竟这事儿不小,“如果没遇到马姐,咱俩静观其变就行,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的人都是躲事儿,没有找事儿的;但遇到马姐以后,你认为咱俩躲得了吗?”我反问曹哥一句。“哎!也只好如此了。”曹哥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道,“啊!”就在咱俩准备过去的时候,走廊那边忽然传来了李先生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待续 第六十一章 雷弹驱魔 听到李先生的惨叫后,我跟曹哥顾不得考虑我们忽然出现后,会导致的各种可能性了,马上飞奔到走廊上,映入我俩眼前的一幕,那真是让人心惊胆战啊。只见李先生自己抓着自己的头发,死命的往墙上磕。周围其他的人,有抱住李先生的身体,往后使劲拉的;也有掰李先生抓头发的那只手的;胆小者则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我放下背包,先拿出了桃木剑,然后抓出一把符箓,准备开始救人的刹那,我瞄了一眼手里的符箓,靠!!!我死的心都有了。曹哥,您是我亲哥啊,我滴哥我滴哥啊,您老倒是拿得挺全,估计店里一张符箓也没给我剩下,都给我带来了。问题是您给我分一下种类啊,这都是什么啊。我放下桃木剑,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哥,然后迅速的开始扒拉着手里的符箓“三阴疟疾符,不是;避大祸符,不是;防盗贼符,不是;观音送子符,不是;考试及格符,我嘞个去;生意兴隆符,我擦;小儿吉祥平安总符,我再擦;壮胆符,我擦擦;祛除噩梦符,我嘞个擦;心愿达成符,我继续擦;财神符,哎我去...”我感觉我当时翻符箓的手,跟电风扇调到最快那档一样,快速的翻看着手里的每一张符。曹哥则拿出八卦罗盘,边看着我,边喊道“干嘛呢?干嘛呢?快点啊,比蜗牛都慢啊,再不快点出人命啦!”不停的催着我,给我恨的牙根痒痒啊。 曹哥啊,您就不好按照种类给我归纳出来啊,这尼玛一千多张符,就那么几张是专门对付鬼的,一时半会儿的,您让我上哪儿找去啊。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这边越是着急,那边越出事儿。就见阻止李先生的那几个人,都被李先生给推到了一旁,然后李先生后退了几步,看这意思这是要助跑啊,这要是跑起来,用脑袋撞墙上,那墙得多疼啊。 损坏公共设施不好,我放弃了寻找关公斩妖灭鬼符,直接从木匣内,掏出两粒雷神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做出剑指的造型,往李先生露出皮肤的部位打了过去。此时的李先生已经找好了距离,就在我丢出雷神弹的一瞬间,李先生迈开了步子,准备继续拿脑袋撞墙。 就在李先生跑出去两步远的时候,我打出去的一粒雷神弹,不偏不倚的正好击中在李先生的手腕上面,先是“轰”的一声,并伴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白光过后李先生的身体,向前一倾斜,倒了下去。亏着曹哥在我扔雷神弹之前,就跑了过去,就势从前面一把抱住,正往前倒的李先生,否则李先生就真的如传闻中的脸先着地了。 此刻,我的耳畔传来如同蜂鸣一般的声音:“敢坏我家主人的好事儿,你给我们等着。”然后伴随着李先生的跌倒,声音消失。我挺了挺后背,方才感觉到衣服早已被汗水给浸透了,可见刚才我神经绷得有多紧。刚松了口气,低头发现一地的符箓,我那小心脏啊,碎得跟馄饨馅似的,因为地上那些符,在外人看来就是普通的符,在我看来,那都是心血啊,毕竟写符需要很繁琐的程序,从请神开始,到赦笔咒、赦墨咒、赦纸咒、赦砚咒、赦水咒,再到取笔咒,下笔咒,赦符咒,以及剑指,烧寿金,送神咒等等,才能基本算得上一次完整的开坛请符的程序。而且不同的符,请来的神仙也不同,符头、符胆、符脚也不同,念的咒也不同,因此,我看到脚下踩得满是脚印的符箓的时候,心疼的我都快要吐血了。 曹哥此时抱着李先生,不顾周围众人怪异的目光,从他的大背包内,取出一个军用的水壶,自己含了一口黄酒,然后喷在李先生的脸上,李先生胸口快速的起伏了几次,然后趋于平稳,并慢慢的苏醒过来。“我刚才怎么了?”李先生用手捂着第一次撞墙后,脑袋肿起来的大包,对其余人问道,“李先生,您刚刚撞鬼了。”曹哥这时候开始实话实说,“什么玩意?撞鬼?”李先生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抱着他的曹哥,随后马上问道:“你又是谁?” “他叫曹操,我叫贾树,都是您妻子的朋友。”此刻,我将早已将碎得跟馄饨馅一样的心,用唾液简单的粘巴粘巴,重塑了个心的形状后,迈步来到了李先生的身边。您看咱这恢复能力,不就百八十张符箓吗?大不了我再熬一个月,不就重新写出来了吗,我骄傲啊!!! “鬼真的存在吗?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李先生有些自言自语,“刚刚马姐都跟您说什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你动手打了马姐?刚刚你感觉在你身上都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一连几个问题压了过去,都是针对李先生的。“我不认识你们,你们给我滚,滚的远远的。”刚才还很平稳的李先生,情绪忽然变得特别的激动,先是挣扎着爬了起来,并将扶着他的曹哥一把推开,随后就开始大声的冲我叫喊。 李先生的举动吓坏了周围其他的人,“医院内,请不要大声喧哗。”这时,从iu--重症监护室内走出来一个护士,绷着脸冲外面说道。“都给我滚,你们听见没有,她是我老婆,都给我滚,听见没有。”李先生有点近乎疯狂了,站起来后,抓住一个人的衣领,使劲的往外推。护士看到这个情况,先是一愣,然后“嘭”的一声,关上门,躲了回去。 此时,我特别能够理解李先生的感受,自己的老婆刚刚跳楼,目前生死未卜,前景堪忧,自己刚刚又撞了鬼,忽然之间又冒出两个能驱鬼的人,还救了他一命,而且这俩人貌似还认识自己的老婆。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这信息量都有些大,一时之间大脑无法将这些信息全部吸收,因此有些过激的行为也是能够理解的。当然,在场能够理解的人,也只剩下我跟老曹了,其余的众人看到李先生的举动后,都吓得脸色惨白,然后快步的离去。 “李先生,请冷静下来。”曹哥试图安慰李先生,“都给我滚,我不认识你们,滚啊!”李先生彻底发疯了,或者说李先生需要用发疯,来缓和内心的不安和恐惧。曹哥还想继续说下去,看到我冲他摆了摆手,于是走到我身边,叹了口气,并冲我摇了摇头,意思是无能为力。 待续 第六十二章 初闻真相 李先生这不是个案,看来还要用到“当头棒喝”来解决李先生目前的情况。每每遇到某个人执念太重的时候,我一般就采用这个办法,严格来说,当头棒喝应该属于禅宗的东东,却被我这个杂家采取“拿来主义”并广泛应用,想来也是好笑。“你到底有完没完了,啊!”我发挥我婚庆司仪的特长,将气由丹田通过身体共鸣,把音量调到最高,冲着李先生大声喝道。 由于很突然,李先生被吓了一跳,随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你老婆就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估计下一个躺在里面的人就是你,你居然还有闲心在这儿发脾气,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快些给我冷静下来,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呢。”我继续对李先生高声喝道。 李先生先是直勾勾的看着我,等我把话说完,随后身体慢慢的瘫软,并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颊,泪水顺着手指缝,“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双肩不停的抖动。曹哥看到时机成熟,迈步来到李先生的跟前,“李先生,现在没有时间给您哭了,想哭等事情结束以后,您再哭,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儿了?‘曹哥轻声的询问着李先生。 就在李先生稳定了情绪,准备说话的时候,楼下跑上来几个保安和一个医生,看了看李先生,又看了看我们,领队的医生冲我们几个说道:“这里是医院,请你们几个保持安静,能做到吗?”看样子,是刚才李先生失常的举动,吓到了要出来的护士,导致那个护士联系了楼下的保安。 “我们马上就走,不好意思啊,病人家属情绪有些激动,给您添麻烦了。”我对那个领头的医生说道,那个医生先是瞪了我们几个一眼,然后走到iu门前,敲了敲门,“出来吧,没事儿了。”说完以后,里面那个护士,端着个盘,走了出来。 “里面病人情况如何?”曹哥第一个问道,“命是保住了,不过暂时没有渡过危险期,具体的情况,你们问主治医师吧。”小护士回答后,跟着刚刚上来的一群人,一起离开了。李先生呆呆的听完护士的回答,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怕李先生情绪再次激动,于是将他搀扶起来,并低声说道:“到外面说吧。”李先生点了点头,然后推开我搀扶他的胳膊,冲我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能行,我归拢归拢地下的符箓,随后李先生在我跟曹哥的陪同下,来到了医院的外面。 “我有些饿了,咱边吃边聊。”来到外面以后,我冲曹哥和李先生说道,李先生没有说话,应该是默许了。于是咱们几人,上了曹哥带来的车,“去哪儿吃饭?”曹哥问我,“去二哥家吧。”我回答曹哥,看了眼身边的李先生,对方依然没有表态,于是曹哥将车开到了二道街的妙厨春饼店,那是我一个哥哥开的饭店,之所以选择他家,就是图个清静。 找了个包厢,咱三人进去,二哥先是给我们几个人冲了一壶茶,随后我点了几个毛菜,二哥知趣的离开,并带上了包厢的房门。曹哥先给李先生倒了杯茶,“来,缓缓神,压压惊。”并将手里的茶杯交到李先生的手上,李先生接了过去,然后开始把玩手里的茶杯,依旧一言不发。 “李哥,我俩跟高姐认识很久了,这次听到高姐出事儿,马上就赶了过来,不论您过去对我们俩有什么成见,但我希望从此刻起,您要抛除成见,开诚布公的告诉我们,您所知道的一切,现在也只有我们能帮您了。”我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我早就该想到的,怪我啊。”说归说,李先生的视线依然盯着手里的茶杯。 “别急,慢慢说。”曹哥在一旁安慰李哥,“我不想离婚,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就是跟她置气而已,她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李先生没头没脑的整出这么一句来,我能猜出来个大概,不过曹哥听的挺懵的。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曹哥等了片刻,看李先生没有说下去的意思,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询问道。“我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李哥依然说一些我俩听不懂的话,“李先生,您整理一下思路,你说的这话,我也听不懂啊。”曹哥听的一头雾水,无奈下只好寄希望于李先生换种说话的方式。 “李哥,听我说,我俩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发生了什么,而不是您的自责。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儿,我也听高姐说过一些,包括你们枕头内的夫妻和睦符,也是我给高姐的,高姐手上戴的那串粉水晶手串,是曹哥送给高姐的,甚至你家的风水,曹哥也去看过,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高姐快大半年没来我店内走动了,我想知道这大半年的时间,你们俩口子都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高姐会跳楼?在医院,您又为什么会动手打马姐?她到底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我是真心的着急,问题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李先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让我也受不了,毕竟这事儿赶早不赶晚啊。 “菜来咯。”二哥从外面,把我点的菜一一送了进来,还给我加了个紫菜蛋花汤,“慢吃啊,几位!”“谢谢二哥。”我笑着对二哥说道,“树啊,跟你哥还用客气啊。”说完,冲我笑了笑,转身离开包厢。 “您好好想想,我先吃饭,希望我吃完的时候,您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说完,我掰开一次性的筷子,开始吃了起来。李先生依旧盯着手里的茶杯,没有任何举动,“少吃点。”曹哥对李先生说,李先生轻轻的摇了摇头,“哎!”曹哥叹了口气,“那我不管你了啊。”说完,也跟我一起开始吃饭。 我是真饿了,从帝都出来到现在,我就喝了几瓶饮料,吃了半包随身携带的饼干,严格算起来,接近十八个小时没吃饭了,曹哥开了一宿的出租车,刚交完班就从李太太的朋友那儿,听说了她跳楼的事情,家都没回,问朋友借了台车,就跑去客运站接站,估计也有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咱俩是真饿了,吃的这个香啊,一会儿的工夫,几盘菜就见底了,我将紫菜蛋花汤端起来,倒了满满一碗,喝了下去,然后打了个嗝,可算是吃饱了。 “她们几个败家娘们,可能养古曼童了。”李哥毫无征兆的说了一句,曹哥正在喝汤呢,听闻这话,手中的碗,“啪”的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稀碎。 待续 第六十三章 饲鬼种类 “养小鬼?”曹哥先是摔了手中的碗,随后又直接道出了古曼童的原理。李先生没有说话,默默的点了点头,我也感到很费解,毕竟我通过符箓,曹哥通过风水,已经直接的调整了李太太原有的身体磁场,只要她能持之以恒,相信用不了几年,夫妻关系就是改善,可她偏偏要另辟蹊径,养起了小鬼,这点让我很难理解。 “你是因为马姐道出实情,才动手打她的吗?”我看了看李先生,然后问道。李先生依然没有说话,再次默默的点了点头,“那你跟高姐生活这么久,难道最近没发现她有反常的行为吗?”我继续追问道,“有,可我没在意。”李先生终于肯开口说话了,“近来都有哪些不寻常的地方?”我追问下去。 “吃饭的时候,会摆很多副碗筷,她总解释说怕家里来客人;家里还买了不少小孩子的玩具,拆开以后,就放到墙角;有时候她会自言自语;而且她开始吃素,我以为她信佛了呢。”李先生接连说出很多不寻常的地方。“没错,是古曼童。”我通过李先生的回答,确定了李太太的确是养了古曼童。 说起古曼童,我需要在此科普一下。最初养小鬼被道教称为柳生密炼童,当初的目的是让那些夭折后的孩子,能够功德圆满,尽快的升天或者轮回,而采取的一种行善积德的修行方式。后来很多略懂此法术的人,远渡重洋,到了东南亚等地,并与当地本土文化结合,最终形成我们现在所说的古曼童或古曼丽。 道教里面,养小鬼最出名的当属茅山派。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茅山派的天师几经实验,将养小鬼由最初的行善积德,变为个人的附属工具,方法有很多,在此我简单的列举几个:第一种就是柳生密炼法,该方法不违天和,属于行善积德的类型。具体操作办法就是:需要寻得一男一女两个头七未过的已故孩童墓地,在坟前各书写祭文一道,焚之。有法力者念咒语而不必取骸骨,无法力者念咒语,后取骸骨放于绢带内,并且写上死者的生辰八字于绢带上,在坟墓上面分别插入柳枝和桃枝,一般男孩的坟墓上面插柳枝,女孩的坟墓上面插桃枝,柳枝要西北方位三尺六寸,桃枝要东南方位两尺四寸,不论桃枝还是柳枝,两端都需要用红布条系好,随后开坛超度七日,收桃枝和柳枝于法坛之上,待到有缘之日,将已经依附在桃枝和柳枝上面的魂魄,重新送去轮回,此种行为功德无量,属于行善积德。 第二种属于仙童密报法,该方法如果双方遵守契约,依然不违天和,只不过不算行善积德,属于互助互利的种类。具体操作办法是:同样需要两个孩童的墓地,过不过头七都无所谓,同样在坟前书写祭文一道,焚之。不过需要捡骸骨装入绢带内,上书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坟墓上面都插入东南方位,两尺四寸的柳枝和桃枝。其后开坛,念通仙咒七遍,并焚符一道,持续七七四十九日后,将柳枝和桃枝收于坛下,并用符杖击打柳枝、桃枝,各四十九下,耳边听闻孩童啜泣之声,方止。随后焚鸣耳符一道,念鸣耳咒七遍,能清晰听闻孩童啜泣之声,则功成;无声则继续用符杖击打柳枝和桃枝,一直到有微弱如蜂鸣般的声音,方可焚开喉符一道,念开喉咒七遍,如若声音不清晰,焚鸣耳符一道,念鸣耳咒七遍,直到声音如婴儿般,却不知对方所说何事的时候,焚宣音符一道,念宣音咒七遍,其童耳边说话,方可真正而知。至此,与两童私下建立盟约于黄纸之上,朱砂书写所盟约之事,按手印画押,埋与六甲坛下,直到孩童投胎之前,天下大事,过去未来,福祸兴废之事,孩童皆事事告知对方,步步相随,不离不弃。此行为算是互惠互利,对于那些长期不能投胎,易变为孤魂野鬼的孩子,特别有帮助,但不属于行善积德。 第三种有很多种叫法,好听的叫偷龙转凤,难听的叫李代桃僵,不论哪种叫法,皆属于禁忌的法术,我只简单介绍,不说法门,以避免居心叵测者学来害人害己。首先推算得某孕妇产子的日期,随后种大头菜一棵于某处,每日将所需之符焚化于水,再用该水浇菜,待到孕妇产子之日,孩童落地之时,用法器收割大头菜,此孩童必死。死后收得孩童魂魄,有两种用途:一来可以做仙童密报,切无盟约誓言,听话则已,不听话即可让孩童的魂魄遭受酷刑,甚至魂飞魄散;二来可以让该孩童魂魄附身于仇家身上,吸其精元,腐其寿本,短不足数日,长不过六月,仇家必死,而孩童魂魄也将永世不得超生。此法过于恶毒,但因其见效快,方法容易掌握,因此一直有某些居心不良的宵小之辈,前赴后继的来学习此法。施展此种法术者的报应极为悲惨,如绝子绝孙,或是祸延后代,又或是施术者本身晚年堪怜等等。因此,此法术有违天和,祸延自身以及子子孙孙,切勿使用。 第四种是恶鬼随行术,这已经不能算法了,严格来说,已经算是一种邪术了,比禁忌更为害人害己。我依然只做简单介绍,不说法门,看官们简单了解即可。取魂魄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将死之孩童的蒙面纸,一种是头七坟地内婴孩的骸骨,男童左三,女童右四。不论是蒙面纸,还是骸骨,皆用术密炼七七四十九日,根据不同的需要,以及孩童五行八字,镀金、灌银、镶铜、铸铁、挂铅。然后需要随身贴肉携带,根据密炼方式的不同,能够起到提前预警、发出警报、避开横祸、未卜先知、以鬼易容、跟踪督导、名成利就、一帆风顺等种种用途。此法应该算是降头术的起源,而降头术与云南那边的蛊术,并称为亚洲两大邪术,以后的文章会有提及关于这两大邪术的事件。 待续 第六十四章 古曼分类 接下来,我再来普及一下古曼童的知识。大多数的人都感觉古曼童这个东西很神秘,其实不过是我们的祖先遗留下来的道教文化,结合东南亚当地的民俗,形成的一种全新的文化结构。而泰国所谓的天童古曼,人童古曼,还有地童古曼,在道教来说,也就是天地人三界而已,这本身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就如同现在的教育一样,汉语还没学明白呢,就开始让孩子学英语了,如果能深入的了解一些道教文化的前提下,古曼童就没那么神秘了。 至于阴阳属性,就更是道教的基础----太极了。说天童古曼是阳阳,人童古曼是阴阳,地童古曼是阴阴,不过是道家文化里面的阴阳五行而已。所谓的天童古曼,之所以称之为上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原材料特别难求,需要阳气很重,五行偏阳的孩子的骸骨作为材料。而阳气重的孩童,在幼年不容易生病或发生灾祸,因此夭折的概率就很低,所以想要得到这类材料,就显得非常困难,这跟所谓的大师制作,基本没有任何联系。那些号称能制作天童古曼的龙婆师傅,不过运气比其他人好一些,拥有一些此类材料罢了,跟自身的能力无关,这样解释大家就容易理解了。 也许有人会说,现在打胎的女孩那么多,材料不是很容易就找到了吗?那我告诉你,还未出世的孩子,第一,你不知道他具体的阴阳属性,第二,更无从知道他的八字,第三,未出生就已经胎死腹中,这类孩子怨念很大的,综合以上三点,流掉的孩子,是不适合做天童古曼的。 然后就是人童古曼,这个太容易了,刚才说到的流掉的孩子,夭折的孩子,都可以制作这种阴阳属性的人童古曼,根据后期密炼的方式不同,人童古曼会有不同的能力。港台流行那种镀金的小鬼,一般都是求财运的,其实密炼的方式很多,不单单只有镀金这一项,只不过泰国那些师傅,对道教了解不深,只学会这一种罢了。不过,我个人真的不建议各位看官去搞这东西,因为后期送不走会很麻烦,我接下来会有交代。 最后就是地童古曼了,这个就接近于降头术了,材料还是人童古曼的材料,只不过在材料中,增加了一些人性的黑暗面在里面,别问我怎么做到的,这个我也不知道,典籍中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如果供养地童古曼的家庭,能够善待这个灵体的话,一般情况下,跟其他两种古曼没什么区别,就是性格比较偏执而已,做事很激进。因为接近于术,因此能不接触,还是不接触为妙。 我在包厢内,给李先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古曼童的种类,最后,我记得我是这样说的:“三种不同属性的古曼童,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天童古曼属于以早日超度为主的类型,因此,供养者不违天和,但具体算不算是行善积德,这个不容易确定,毕竟我们跟泰国那边有很大的文化差异,因此我无法定性,只能说无害吧;人童古曼绝对是互惠互利的类型,虽然一样不违天和,不过一定不算是行善积德,毕竟已经算是有所图了,因此不算行善积德的类型,不过话说回来,能不碰还是不碰为妙;第三种地童古曼,接近于降头术了,是否有违天和,我都不能确定,更别提行善积德了。尤其是后两者,人童和地童,因为契约不是跟供奉者签订的,而是掌握在制作者手里,一旦制作者有任何意外发生,那些从制作者手中求得人童古曼和地童古曼的家庭,都无法解除契约,甚至死后,都要与这些灵体绑在一起,因此,不要轻易的去碰你未知领域的东东,搞不好会摊事儿的,摊大事儿的。” 我说话期间,李先生都在默默的听着,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凝重,眉头也紧锁起来,看的出来,李先生从只担心妻子一个人的安危,开始变成担心他们夫妻两人的安危了。曹哥因为只精通风水学,因此插不上话,第一次静下心,听我给他上理论课,我骄傲啊! “在大的方向上,泰国的古曼童,跟中国的柳生密炼童本质上差不多,初衷都是为了行善积德,让那些无法投胎,或者多次夭折的孩童,能够早日进入六道轮回,并且劝人向善。但人都是有八苦的,也就是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和无常(也即是五蕴炽盛),一旦制作者,将个人的八苦带入到古曼童里面,那就是大事儿,我们处理起来也会非常棘手。”我继续跟李先生阐述古曼童的事情。 听到此处,李先生的脸色有些发白,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来缓和内心的不安。“我跟曹哥的本意,是想让李太太通过自身的努力,在我们微调她身体磁场的情况下,平稳的完成她的心愿,最终实现她的目的,毕竟主要还是通过她个人的努力,来实现目的的,因此这种做法无任何副作用,这也是最理想的情况;可不知为什么,李太太打算走捷径,开始供奉古曼童,这东西初期见效非常快,可有利就有弊,就如同鸦片镇痛是最快的,但也是最容易成瘾的一样,见效快的往往风险最大,而我们这种几乎没有风险的,见效又很慢,我个人刚刚得出的结论就是,李太太没能采用我们的办法,就是因为需要她改变的地方太多,而且我们的办法耗时又太久,为了更快的实现自己的目的,李太太最终才选择了供奉古曼童。”我终于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需要我做什么?”李先生也开始害怕了,毕竟他老婆就是因为古曼童而跳楼的,而且在医院还发生撞鬼的事情,换谁都会害怕的。“你这事儿很麻烦,在医院的时候,我用雷神弹驱走了古曼童,仅仅是驱走,而不是降服。临走时,他们说我坏了他们主人的好事,让我等着。不仅如此,李太太绝对不是供养一个古曼童,听那个上你身的古曼童的口气,让我给他们等着。我分析了一下,‘他’是一个个体,而‘他们’就是很多了,因此我认为至少是两个或两个以上古曼童在你家里,被李太太供奉着。”我将自己推导出来的结论告之李先生。 待续 第六十五章 等级划分 李先生听完以后,迅速的掏出了手机,:“小窦,过来接我一趟,我在...”李先生貌似不知道这是哪家饭店,转过头来问我“这家饭店叫什么名字?在什么位置?”“东二道街,妙厨春饼店。”我回答道,“东二道街,妙厨春饼店,你快些过来。”李先生是想让我俩随他一道回家,然后找出李太太供奉的古曼童,最后方能决定如何处理。 “这次有劳两位师傅了,单从我妻子出事儿,你们能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探望这点来说,你们绝对是我妻子的朋友,将来也一定会成为我的朋友,太多感谢的话了,此刻我也说不出来,但你们所做的,我都记在心里了。”说完,李先生用右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直到此刻,李先生才真正意义上的同我们合作,听闻他刚刚的发言以后,我这颗悬着的心,终于能够回到原来的位置了。“曹哥,你也准备准备。”借着李先生的司机没到的空隙,我把要对付鬼怪性质的灵符,都从背包内一一挑拣了出来,放在贴身的位置,余下的收回背包。随后又检查一次,盒内还剩十粒雷神弹,还有半匣的火神丹,感觉这点装备,对付一堆古曼童,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于是,我喊来二哥,要了瓶小玉泉,然后用白酒清洁出来一个小碟,随后从盒内取出少量的朱砂,用酒浸泡以后,再用我的法印研磨均匀,用毛笔在桃木剑上书写几道符箓,最后将雷神弹,火神丹,桃木剑都贴身收好。老曹那边则是检查了一下手里的八卦罗盘,又在五帝钱剑的剑穗上面,涂抹一些随身携带的黑狗血,最后用保鲜膜包住剑穗,放入背包内。此时,店外响起了按喇叭的声音。 “两位准备妥当了吗?”李先生关切的问道,“基本差不多了,我还有点私事儿,需要跟二哥交代一下。”随后,我喊来二哥,将没用的装备统一装到背包内,连同曹哥的车钥匙一并交予二哥,嘱咐完琐事以后,我对李先生说:“可以出发了。”我们一行三人来到车内,司机开始把车驶向李先生的住处。 一路上大家都保持沉默,李先生应该是害怕的成分居多,而我跟老曹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毕竟对手是古曼童,能解决到什么程度,咱俩心中真的不清楚,大家不要以为我俩很强,如果按照能力划分的话,参照《幽游白书》的划分方法,我是这样来定位的:s级别的是造物主、佛主、真主、耶稣、道教祖师,释迦牟尼这种人物;a等级的就是大天使、菩萨、玉帝这种级别的人物;b级的应该是太上老君、九天玄女、十八罗汉这种级别的人物;级的应该是达摩老祖、张道陵、王重阳、姜子牙、诸葛亮、妲己、阎罗王这个级别的人物;级的应该是民间的五仙(胡柳白黄灰—狐狸、蛇、刺猬、黄鼠狼、耗子)、胡三奶奶/爷爷、土地、山神、牛头马面、判官、钟馗、各种精灵这个级别的人物;e级的应该是高僧、活佛、大主教、道长、灵兽、魑魅魍魉、妖魔鬼怪这种级别的人物;f级就是打板算卦的、瞎子摸骨的、天授出马的、祝由治病的、画符驱邪的、风水八卦的、密宗修身、孤魂野鬼的等等,这个级别的人物。 而且每个字母还分为上、中、下三个品位,这次的古曼童至少应该算是e级里面的中品位,而我则是f级里的中品位,老曹勉强算是f级别里面的下品位,这回大家能明白为什么我跟老曹都保持沉默了吧。之所以敢斗上一斗,完全就是因为邪不压正,济世救人的缘故。如果对方没有出来害人的话,我最多是劝李太太将他们送回原处,而不是互相pk,因为自己到底有多大本事,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半小时过后,汽车驶入李先生所在的小区,我嘱咐司机在楼下待命,我们俩跟随李先生准备上楼。李先生最初的意思是人多力量大,希望带司机一起上去。但我俩真的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那么大的能力,去同时保护两个人的安全,听完我的解释以后,李先生才明白这次自己的老婆,居然惹了这么大的祸,于是同意了我的请求,让司机在车内待命。 我们三人离开汽车,走出去没几步,我猛然间就感觉到不对,那种发冷的感觉再次遍布我的全身,我知道对方开始动手了,就在此时,老曹大喊一声“快躲开。”然后用力的推开我跟李先生,自己也快速的往身后跳了过去,就在我被推开的同时,楼上掉下来几把菜刀,刀刃冲下,正砍到我们几个刚刚站着的地方。 李先生由于重心不稳,摔了个屁墩,曹哥则赶忙拿出自己的小罗盘,放在掌中寻找对方的位置。我稳了稳神后,走过去将李先生扶了起来,“从现在开始,咱们要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对方已经知道我们的意图了。”我对李先生说道,李先生先是擦了擦额头的白毛汗,然后才对我说道:“全靠你们了。”说完,站在我身后,看我接下来如何做。 为了让自己身体不再受到影响,我右手剑诀,口中念道:“灵宝天耸、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藏玄明、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念了一道净身咒。 那边老曹丁字步站立,右手掐诀,口中念道:“柳灵柳灵,九窍皆明,处其四象,内全五行。吾乃人道,你本精灵。上奉帝赦,念尔同盟,通灵达圣,早现真形。随吾召唤,拥护吾形。遇善送禄,逢恶助兵。或取财宝,或摄香羹。疾来疾去,勿得延留。在家出家,尽夜相亲。千人难见,万人难寻。凡所在处,左右相跟。上奏东教主抚玄立帝君令。”念罢,剑指一挥。 我知道老曹念的是现形咒,毕竟他师从黄大仙,念法跟我不同,听老曹念罢,我再抬头一看,好家伙,就见一丫一小两个娃娃,骑在李先生家的阳台上面,正冲我们笑呢。不同的是:别人家的孩子笑起来都很可爱,可为什么这俩娃娃笑起来,为何面部如此的狰狞啊? 待续 第六十六章 臭屁难闻 此时,李先生顺着我看的方向,也抬起头观望,因为现形咒的缘故,李先生也看到了那两个小娃娃,当李先生的眼睛与对方的眼睛刚刚接触到的瞬间,那俩娃娃的脑袋居然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的旋转了九十度以上,然后继续笑嘻嘻的看着李先生。吓得刚刚站起来的李先生,好悬又坐地上,要不是我手快,扶了他一把,他就真坐下了。即便如此,我明显的感觉到李先生的两条腿,在那一个劲的哆嗦。 “别怕,自古以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宽了宽李先生的心,“我怎么听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曹哥千不该万不该此刻整出这么一句来,我感觉手上一沉,李先生再次坐到地上了。“你丫损不损啊,有你这么吓人的吗?”我郁闷的对曹哥说道,“我有说错吗?”曹哥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反问我。“难道你还说对了呗。”我很纠结的回答老曹,毕竟对方等级比我们高,老曹的说法也不能算错。“我说的没错啊。”老曹继续在那儿装糊涂。 “两位大师啊,你们俩别斗嘴了,我现在都想去庙里过夜了。”李先生真是害怕了,脸色惨白惨白的,额头不停的在冒汗,刚刚是腿在打哆嗦,现在整个人跟个筛糠子似的,抖个不停。 我瞪了一眼曹哥,然后再次扶起李先生,“别怕,你走咱俩中间,我打头,曹哥殿后,一定保你安全。”没办法啊,怎么着也得回到房间,才能对付这群小鬼,只能硬着头皮给李先生宽宽心。老曹冷笑了一声,没说话,估计丫觉得多说无益,什么保护李先生,咱俩一贯的风格就是,能谈则谈,不能谈想办法谈,尽量不动手;一旦动手的话,那是打得过一定打,打不过绝对跑,反正不会玩同归于尽那种牛x的招数。套用我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an’ py fball,俱往矣,数风流人物,ie all。” 哆嗦了好半天,李先生才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大师,就你们俩人能行吗?”李先生此刻对我们俩也没抱有多大的信心,我先扶住了李先生,随口来了一句“你现在就是想跑,都跑不了。”亏着我扶住他了,否则丫还得再倒下一次。 “要不我们去周围的寺庙找些和尚过来?”李先生总有一种人多力量大的概念,“庙里的和尚要是管用的话,咱俩早就没饭吃了。”曹哥走了过来,不疼不痒的丢下这么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出发!”冲着李先生念叨了这么一句,我松开扶着他的双手,迈步出发。 李先生哆哆嗦嗦的打开了楼道的房门,我走在前面,李先生紧随其后,老曹在后面压阵。楼道里面很大,我缓慢的行走着,生怕那群娃娃再耍什么花样,进门往左边走了几步,电梯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楼梯在哪儿?”我转身问李先生,李先生指了指电梯左侧的大铁门,“不坐电梯啊,我家可是十三楼啊。”李先生纠结的告诉我,他家具体的楼层,“除非你想咱们都上明天的讣告,否则就乖乖的给我爬楼梯。”老曹很不耐烦的回答对方。我很奇怪,一向温柔的老曹,为什么今天对待李先生,跟吃了**一样? 出乎我意料的是,一直爬到十三楼,那群孩子居然没出现,甚至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没有,李先生气喘吁吁的扶着自家的防盗门,“歇会儿,喘不上来气了。”我看了看李先生,哎,这才多大啊,身体就透支成这操行,中年人的悲哀啊。老曹由于很胖,此刻也扶着楼梯,在那儿喘粗气。这真是“想当初,一夜七次郎;现如今,忘b空惆怅啊。” “开门!”我对李先生说道,“现在就开啊?”李先生貌似还没准备好,听到我的命令后,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你不开,我们俩可走了。”曹哥有些郁闷,毕竟咱俩大老远的跟过来,目的就是为了拿到古曼童的骸骨,您老半天不开门,咱俩怎么进屋啊,这不摆明了逗傻子玩呢嘛。 李先生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钥匙插进了防盗门的锁眼内,刚一扭动钥匙,“不好。”我的直觉告诉我,对方有动作了,我话音未落,就见防盗门开始往李先生所站的位置倾斜。我跟老曹迅速的冲了上去,我用双臂,曹哥用后背顶住了要倒下来的防盗门,“帮忙顶着啊!”我大声的对李先生喊道,此时,李先生方如梦初醒般的伸出双手,顶住即将倒下来的防盗门。 其实,一个防盗门没多沉,平日里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扛起来,可此时的防盗门就跟一座大山一样,死死的压在我们三人的面前,“曹哥,我要顶不住了。”此时,我脸憋的通红,从牙缝内挤出来一句。“噗呲”,李先生居然放了个屁,而且既闷又臭,“呕..你俩先撤,我顶着。”老曹被屁熏的一阵反胃,又不能离开那个位置,咬牙切齿的对我们俩说道,“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跑。”我怕老曹顶不住,又强忍着臭味,说了一句。“一,二,三!”当我三刚喊完的时候,就看见老曹以豹的速度窜了出去,李先生也跳出了防盗门倒下的范围,我则用足尖点地,双足一撑,跳到老曹的身边。 “咣当!”防盗门重重的砸在了楼道内,我一抬头,看见三个娃娃正站在防盗门上面,尽力的跳呢。我心说,难怪尼玛这么沉,刚刚又是这群古曼童在作祟。那三个娃娃看到没能砸到我们,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间,待到我再一看时,早已失去了她们的踪影。 就在我跟几个古曼童对眼的时候,李先生早已跑到了我俩的身后,“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念叨个不停。“当心些。”我嘱咐了曹哥一句,然后领头往房间内走去。 待续 第六十七章 寻找骸骨 刚一进门,我就发现这群小鬼设下的机关。她们在脚踏垫上面撒了好多的摁钉,尖都冲上,那要是一脚踩上面,还不要了我的亲命啊。我正准备让后面的俩人注意一下的时候,客厅茶几上面的烟灰缸就冲我砸了过来。我一闪身,并喊了句“小心!”我是躲过去了,可后面的李先生可没那么好运,正砸鼻梁骨上面,“啪”的一声,砸得这个响啊,然后两道鲜血顺着他的鼻孔就喷了出来,我刚要说话,电视和空调的遥控器又飞了过来,我拉着李先生侧着身子往前一跳,躲过了第二轮的攻击,“哎我去!!!”一回头,发现老曹蹲在脚踏垫上面,龇牙咧嘴的叫骂着。 也该着曹哥倒霉,以往他出门都穿双旅游鞋,不过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也没回家,因为一直在开出租车,为了图个舒坦,就穿了双假的老北京布鞋,这一脚下去,至少踩了十几个摁钉,我看老曹的五官,都疼得纠结到一起去了。“啊!”老曹没一个一个的往下抠摁钉,而是一狠心,将左脚的布鞋扯了下来,然后大喊了一声,再看曹哥那只脚,鲜血顺着袜子往外直流。 看了看李先生,由于捂着鼻子,只能看到鲜血顺着捂鼻子的手往下淌,老曹则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我身边,地上留下几个鲜红的脚印。我是真心生气了,刚一进门,咱先轻伤两位,一共就三人,这尼玛的气焰也太嚣张了。于是我抽出一张清净符,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心中默念急急如律令。一抖手,清净符不点自燃,随后我将化为灰烬的清净符,悉数倒入随身携带的酒壶内,晃了晃酒壶,含了一口在嘴中,“噗”,冲着前面用力的喷了出去。 就见刚刚飘起来的茶杯、茶壶、果盘等等在茶几上面摆着的物件,碰到我喷出去的酒以后,都掉了下来,摔在了茶几上面。“小心上面!”曹哥拿着小号的罗盘,忽然对我喊道,我看也没看,抽出桃木剑,往上就是一挡,就感觉打到了一块石头上,虎口震的发麻,差一点就松开握剑的那只手,再看那个被我扫到的娃娃,径直被我打到了厨房里面,而他的两只胳膊齐刷刷的掉了下来,跟机器切的一样,可就是没流一滴血。 “别楞着啊,赶紧找啊。”趁着那个娃娃受伤的空挡,我冲李先生和曹哥吼道,曹哥此时抓起五帝钱宝剑的剑刃,撕下剑穗上面的保鲜膜,将上面的黑狗血抡得满屋都是,李先生则在卧室内,摸索着寻找古曼童的骸骨。 我刚要加入搜索的行列,那个受伤的娃娃张开嘴,冲我咬来,完全没被受伤所影响。无奈之下,我拿着桃木剑,继续比划着,防止对方接近曹哥和李先生。直到此刻,我才明白那句‘踏着鲜血前进’是什么概念,眼角余光扫着老曹走过的地方,那真是一步一个血脚印啊,伴随着老曹龇牙咧嘴的表情,当真比我眼前这个没有胳膊的娃娃还要恐怖。 就在我感叹曹哥比发疯的古曼童还要恐怖的时候,我就感觉大腿根一凉,随后就是钻心的疼,原来另外两个古曼童,趁我分心的时候,偷偷从楼层的地板下,钻了出来,其中一个一口就咬在我的大腿根部,亏着咬我的这个娃娃个子矮(泰国小孩真不高),否则再往上那么一点点,估计我就要成为中国最后一个那啥了。 由于是在客厅,易燃物品太多,火神丹我基本是用不上了,于是我右手继续握住桃木剑,冲着眼前那个没胳膊的娃娃挥舞着,左手掐出余下的十粒雷神弹,用力的往地下一摔,并大喝一声“闭眼!”因为雷神弹内,除了黑狗血和公鸡血以外,还有大量的钾和镁。钾用来制造巨大的声音,来掩盖鬼嚎的动静,而镁起到瞬间发光的效果,可以有效的阻碍外行人发现鬼的死状。因此,在我甩出余下十粒雷神弹以后,我对曹哥和李先生大吼了一声。 “嘭..嘭..嘭..嘭.”十声巨响以及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我身下的那俩古曼童,被炸得面目全非,一起逃到了对面娃娃的身边。此刻我面前这三个古曼童,那真是鬼的摸样了,没有胳膊的那个,是个男娃,头发立了起来,眼眶内就剩白眼球了,瞳孔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并且用他那白眼球死盯着我,不停的在那咬牙;第二个古曼童是个女孩子,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从脑袋往下流淌着稀糊糊、粘稠状的东东,有种面疙瘩汤倒脑袋上,往下淌的感觉,大家自己想象好了。那古曼丽的指甲很长,阳光一照,居然特么的还能反光,我擦,这武器要是捅在我身上,一次至少五个窟窿,还是那种一眼能看过透的窟窿,此刻,这女娃子张牙舞爪的冲着我‘哈...哈...’的叫嚣着;第三个最惨了,我分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了,我那十个雷神弹,至少有六枚都正中他脑袋上了,鼻尖以上都炸飞了,由于我比他高很多,俯视下去,大脑里面剩的那点汤汤水水,被我尽收眼底,可能是年纪太小,又或者是被雷神弹炸的,一口牙没剩下几颗,四肢着地,不停的用指甲划着地面的瓷砖,那动静,比指甲挠黑板还要刺激着我的耳膜,这也太尼玛揪心了。 我右手握着桃木剑,左手捂着往出冒血的大腿根,与面前的三个古曼童僵持着,内心一万只草泥马飘过,曹哥跟李先生要是再找不到这群古曼童/丽的骸骨,估计半个小时以后,我就得贫血了,一个小时以后----我的伤口就可以结痂了。 嘿嘿,打小虽然体弱多病,但我凝血以及恢复的速度,比正常人要快太多了,而且普通的伤口一般不会留下疤痕,更为奇迹的是几天过后,伤口就能完全愈合,甚至不细瞧,都看不出受伤的痕迹。这让老三这群人,以及某些剖腹产的女性,特别的羡慕嫉妒恨啊,可没办法,咱就这体质。不过有利就有弊,这种体质的人,新陈代谢都很快,寿命一般都不会太长,要是活过八十岁,就相当于普通人活过一百二十岁咯。 待续 第六十八章 凶相毕露 “找到了!”卧室内传来了李先生兴奋的声音,“哎我去,可找到了。”老曹一瘸一拐的拿着五帝钱宝剑,往李先生身边凑,“再找不到,我就得甩自己的血了。”老曹边走还边嘟囔着。 忽然间,那个小女孩,跑到了厨房煤气灶的旁边,并打开了煤气阀门,而另一个有胳膊但却剩半拉脑袋的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出来一个打火机。我那个心啊,突突滴啊,“李哥,你媳妇喜欢李连杰吧。”我带着哭腔,对李先生说道,“什么?”李哥在卧室内,还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这绝对是《中x海保镖》里的经典场景啊。”我无奈的说道。 说话间,李先生抱着三个小盒走出卧室,盒子外面都用黄布蒙着,“你看看这个....”话只说了一半,就看到那几个小孩的举动,李先生也蒙了。“好商量,好商量,你们别冲动啊。”曹哥也慌了神。此时的屋内静悄悄啊,如果现在有人走进来,一定会立马跑出去报警。屋内一地的血脚印子,不仅如此,墙上和地面上到处都是血点子,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的血污,而且汗衫前面都被鲜血染红了;另外一个人高马大的(曹哥一米八四)家伙,拿着把凶器,站在中年男人身边,还一个拿着把匕首(小号桃木剑),在那比比划划,匕首上面还有类似血迹的样子(朱砂),屋子的防盗门也倒了,房间里面被翻的乱七带八糟,谁要是一头撞进来,我要说我们在捉鬼,他能信吗?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空气中传来一个声音,可我貌似没看到任何一个小孩的说话。李先生瞧了瞧老曹,又看了看我,不知道如何是好,“赶快把东西放下,否则我们就点火了。”空气中此时已经开始弥漫出煤气的味道,为了缓和气氛,我先将手中的桃木剑扔到了地上,并踢了过去,不过随手从兜内掐住一张五雷灭鬼镇宅符。这符可金贵着呢,这是某位世外高人(后来得知是邋遢老道)亲笔所写的,我店内总共才一张,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轻易使用的。“放下吧。”掐到五雷灭鬼镇宅符以后,我对李先生说道。 曹哥那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李先生再次瞧了瞧我,又看了看老曹,最终还是妥协了,将三个小黄盒放到了地上,然后颓然的坐了下来。看到李先生也放弃了,曹哥感觉自己一个人坚持,也没什么效果,于是也将手里的五帝钱宝剑扔在地上。“妈妈说了,死也要跟爸爸死在一起。”空气中再次传来让我们不安的声音,“你们还想投胎吗?”我知道此刻说软话,一点作用也没有,不如直接跟对方谈条件,这样我们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龙婆死了,我们再也投不了胎了。”“爸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不要妈妈了,妈妈伤心死了。”“妈妈说,既然不能同生,那大家就一起死吧。”这三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我跟老曹的大脑都在飞速的运转着,“到底怎么回事?”沉寂了片刻,我感觉还是先从李先生开始吧,于是冲他吼道。 “不是的,我没不要你们妈妈,我只是想要个男孩...”李先生后面的声音,细弱蚊蝇,要不是屋内很静,恐怕我都听不到。“你个混蛋,你到底外面有多少个女人?”我真的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伪装的太好了,也可能是我的心思都放在这几个古曼童身上,我居然没感觉到这个男人是人面兽心的畜生。“没、没、没多少,”李先生有些磕巴,“多少?”曹哥此刻掐住李先生的脖子,恶狠狠的问道,“怀孕了四个,但不知道是男是女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只要你们肯放过我,你们要什么,尽管说。”李先生说着说着居然跪了下来,并放声大哭起来。 “爸爸打妈妈了,不要妈妈和我们了。”“妈妈知道我们投不了胎,决定跟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爸爸也要下来陪我们和妈妈。”又是三句话,这次我跟老曹都听懂了。 忽然间,那个没胳膊的娃娃趁我不备,冲了过去,跳起来,照老曹掐李先生的手腕就是一口,“放开爸爸。”老曹一躲,没咬到,那个娃娃护在李先生的身前,这让我很吃惊。可我没想到,就在那个娃娃张开没有胳膊的双臂,护在李先生跟前的一刹那,姓李的居然抓起地上的五帝钱宝剑,狠狠的插入了那个娃娃的脑袋里,“啊.....................................”空气中一声悲惨的哀嚎。 “哥哥,哥哥”空气中传来另外两个孩子的呼喊声,只不过这次,带了一丝哭腔。我的心仿佛被针使劲的扎了一下,“你魂淡!”老曹张开蒲扇大的巴掌,一巴掌给姓李的的扇出去好远,那个**入五帝钱宝剑的娃娃,身体慢慢的软了下去,曹哥赶忙抱住娃娃,并从包内掏出八卦罗盘,迅速的敲碎了罗盘中央的琉璃,将里面的磁针取了出来,插在那个娃娃的人中处,两行热泪同时淌了下来。 我知道老曹是拼了,那个罗盘是他师傅黄大仙送他的,里面的磁针是黄大仙多年修行的法宝(后来得知是黄大仙的胡须),为了救这个娃娃,老曹连吃饭的家伙什都放弃了,可见老曹也是性情中人啊。插入磁针后,那个孩子明显有了生气,原本瘫软的脑袋,也能自己抬起来了,可是依然没有力气站起来。 那边姓李的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嘿嘿的冷笑了几声,“反正你们俩都是要死的人了,我也让你们俩做个明白鬼。”我跟曹哥的眼睛,此刻都能冒出火来,可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俩掐不准那俩孩子什么脾气,只能静静的听姓李的在那自言自语。 “你是曹操,好大的名字啊,哈哈;你是贾树,还开了家婚庆店,也不怕累死,我得感谢你们俩啊!要不是你们俩的出现,我还真没办法收拾那个娘们。是你们教会了我使用旁门左道的,这几个孩子都是我托人请回来后,让那臭婆娘供养的,想不到吧!你们管叫马姐的那个娘们,跟我早就有一腿了,可我没想到的是,我让她去请地童古曼,她居然念着姐妹一场,给我请回来的都是人童古曼,反正今天你们俩必须死,我再告诉你们,那个龙婆也是我找人做掉的,因为那个傻女人,居然威胁我,还收集了那么多证据,一份自己藏了起来,另一份居然送到龙婆那保管起来,真是太可笑了,她想毁我前程,我就要她性命。”说完,姓李的一只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三快发黄的骨头,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小瓶子,“你们的哥哥已经不行了,想活命的,就赶紧给我杀了他们俩,否则我让你们全部魂飞魄散。”姓李的威胁着这几个娃娃。 待续 第六十九章 大仙现身 “等一下。”我高声喊道,“想求饶,晚了。”姓李的得意的说道,“为什么在医院,你会被他们附身?”这是我最后一个疑问了,“哈哈,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贾树。”姓李的继续嘲笑我,“你忘了古曼童可以提前告诉我,你们俩来了吗?”姓李的蔑视的看了看我,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俩有点道行,如果被你们俩搀和进来,真有可能坏了我的好事儿,我不如将计就计的将你们俩骗过来,我现在要说你们俩入室行窃,被我发现后,在搏斗中失手杀掉,你认为可信度有多高?”说完,姓李的又是一阵大笑。 “高姐是你推下去的?”曹哥抱着那个娃娃,强忍着怒气问道,“那个疯婆子自己想死,跟我无关。只不过,她以为我会陪她一起去,哪里知道这几个孩子的命根子,都掐在我的手里。”说完,姓李的还冲我们俩晃了晃手中的骸骨。“既然掐着古曼童的把柄,为什么还要杀他。”曹哥看了看怀抱里的孩子,问姓李的。“因为这个孩子不听话,本想让你们俩收拾掉这个小家伙,然后,再收拾你们,现在看来,不用那么费劲了,哈哈.....”此刻那姓李的,得意极了,可我却发现他身体的很多部位,都在流血,而且伤口都是那种肉翻出来的样子,泥煤啊,我知道我这会儿又看到对方的死相了。 我将掐着符的手松开,把手放到了火神丹的匣子上,只要那几个娃娃冲上来,我就跟这姓李的同归于尽,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去他么的,这种人魈,杀一个少一个。正当我刚触摸到火神丹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叔叔,别动!一会儿妈妈就要走了,到时候我会提示你的,记得把眼睛闭上。” 我惊奇的看了看老曹,发现对方也诧异的看着我,再看了看姓李的,发现他还在那儿得意的看着我们,我知道这几个娃娃用密语传音了。摘下眼镜,掐了掐鼻梁,并冲老曹眨了两下眼睛。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不要轻举妄动,我发现老曹的手,也是从衣服兜里刚刚掏了出来,貌似想同归于尽的不止我一个人啊。 “爸爸,妈妈死了!”“妈妈死了,呜呜....”“妈妈......” 我的心瞬间就凉了一截,多好的一个女人啊,可惜这辈子为情所困,可她爱的这个男人,真的值得她用性命去维系吗?我咬了咬嘴唇,闭上了眼睛。 “轰”的一声巨响,出现在我的身后,耳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叔叔别怕,司机已经忘了你们俩了,你们是好人,我们带着爸爸去陪妈妈了。”我猛的一睁眼,发现我的眼前坐着老曹,我们俩居然在自己的风水店内,老曹满眼泪水的看着我,许久,许久...... 几日后,报纸刊登了一条‘某小区煤气爆炸,一老板不幸身亡。’的新闻,正看呢,曹哥从外面回来,虽然还有些瘸,不过已经可以正常的走路了。“找到你师傅了吗?”我放下报纸,询问老曹,老曹摇了摇大脑袋,然后问我:“你那些当刑警的朋友找到古曼童的骸骨了吗?”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样,这三个孩子,我一定要帮。”我对老曹说道,“我知道,我这不尽力去找了吗,也不知道师傅跑哪儿玩去了。”老曹郁闷的回答我。 “矮油,你们俩找奴家干嘛啊?”就见老曹的师傅,学着林志玲的声音,晃着它那黄鼠狼的大脑袋,出现在我们俩的面前。 待续 第七十章 曹操其人 从帝都回来以后,开了个婚庆公司,平日都挺闲的,也就是周末忙一忙,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营生。而曹哥,就是我在开婚庆的时候认识的。 曹哥本名曹操,开风水店以后,更名为曹红昇,最初的名字是他母亲给起的,而他的母亲则是从事殡葬方面工作的。后来才知道是个阴阳先生,起这么大的名字也是为了能镇得住曹哥的命格,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曹哥的父亲和爷爷都不同意,因为老人都经历过那个年代,别来个运动什么的,因为名字的关系,再把孩子折了进去。 曹哥的父亲给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文革时期,家里的一个邻居,特别喜欢养些小动物什么的,那年也赶巧了,邻居家养的兔子下了十一个小兔子崽,给这邻居高兴的啊,就跑出去喊了几句‘兔子万寿无疆’,这还了得,只有**才能万寿无疆,因为这几句话,这邻居被判了十一年,等于一个小兔子崽一年,一直到***被打倒三年后,才给放了出来。 这么大点儿个事儿居然都给判了,自己的孩子叫曹操,而且还是个京戏里的大白脸大奸臣,这要是再遇上个什么运动,几反几反的事件,能保得住孩子的小命就不错了,所以老人家一直特忌讳曹操这个名字,再加上当时基本破四旧兼无神论的观念,什么命格之类的怪力乱神的说法,老爷子那是一概不信的。 人啊,就怕外力的打压,如果一直叫曹操也就没事儿了,偏偏能坚持自己信念的人特少,能坚持下去的人就更少了,结果曹哥在小学毕业以后,趁着上初中的空挡,改了名字,叫曹红昇。那个时代的人基本也都是这类名字,什么建国啊、建军啊、爱国啊、援朝啊之类的,红昇也是这个意思。 改名的时候,曹哥的母亲就扔下了一句话“以后孩子要是过得不好,别怪她!”起初大家就当是赌气的话听了,用曹哥的话来说,整个记忆里,也就小学以前算是比较顺的了。从初中到现在,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的事情,就是诸事不顺,如果按照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祖宗阴德、五奋斗来说,曹哥唯独少了运道。 现在的曹哥,白天代理某个饮料品牌(自己进货自己送货自己家囤货),晚上出去开出租车,还兼职为我们婚庆行业做摄像,并为其他婚庆公司后期修片,而他本人吃喝嫖赌抽样样不好,绝对新时代好男人的典范,按道理来讲应该能进小康生活了吧。问题就在这,如此努力的结果是温饱刚刚勉强,甚至还有点“饥荒”(我们这管欠别人钱的叫法)。你说说怪不怪;反之我见天悠哉悠哉的在婚庆店里玩玩游戏,跟朋友聚聚,小日子过得贼拉滋润。 后来,曹哥的母亲跟他讲,自己给别人家看过若干次阴宅,无意中就损了后代的阴德了,而且常年从事殡葬行业,阴气太重,只可生女,不能生男。偏偏曹哥还是个男孩,这就导致阴阳无法调和,因此必须用曹操这种枭雄的名字才镇得住,偏偏后期曹哥的名字又给改了,红昇----你说阴德少,阴气重,哪儿来的红,又如何升啊,命中大财小财都不少,偏偏运道给压得死死的,这才出现今天的局面,活没少干,就是不赚钱,赚了也存不住,存下的也都存不长,你说闹心不闹心吧。 没办法,曹哥边打工边在她母亲的朋友那里,修了几年的道(严格来说算是民间异术),因为这个行业不可以自家人教自家人,鬼知道是谁定下来的规矩,现在生活刚见点起色,不过四十岁前,也转不了运,只能凑合混日子。 话说不久前这个城市周边出了几件怪事儿,首先是银行押运的一袋子钱,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走并消失了;还有就是几个回家晚的女性,戴的金链子被抢了,被抢不怪,怪在监控视频里没有人的情况下,项链被硬生生的拽走消失的;还有某个貌美的女性去公厕,居然从自己那个隔断里,凭空跑出来个**的男人等等;几宗都是这种离奇的事情,而事情都是跟朋友们喝酒吃饭的时候,公检法口的朋友们讲诉的,毕竟道听途说,也就当个酒后乱言罢了。 结果,没过几天,曹哥的一段视频,让我也发毛了。那是某个婚礼车队的视频,也是我的单子,当然婚礼一切都很顺利,perfe,怪的地方跟那天结婚的人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无意之间拍下来的。视频内,一台公交车貌似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刹车,司机探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就继续开车了,怪就怪在放大后,公交车车头的部分被撞出了一个小坑。 曹哥特意放大了那部分给我看,我仔细看过以后,也感觉是撞到了东西,因为没撞之前那车头还是好好的,等停下来了以后,发现那车头靠近车灯的上部分,明显的被撞坏了,甚至车灯的灯罩都碎了,还在灯罩的上面,出现一个凹型的坑(国产的质量啊)。 反正那天也没什么事儿,我这人好奇心也不是一般的强,于是就拽着曹哥去了事发地,一到那个地方,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就传了出来“这尼玛什么味啊,次奥!”我骂道“呕!!!!”曹哥如此回答我,“我去特么了个x的,比一百年没掏过大粪的茅坑都臭!”我继续骂道,老曹估计是受不了了,拉着我往上风口的位置走了几十米,这味道才明显淡了下来。“这味道绝对不正常,要不咱俩再回去看看视频?”老曹征求下我的意见。 正说话呢,曹哥的手机响了“喂?啊,不认识啊,那行,我马上回去,你先让他在客厅坐一会!”接完电话,曹哥说有个老道去他家了,并说认识曹哥,嫂子问认识不认识,曹哥怕是修行的道友过来,就赶忙打个车准备回家,我寻思着回去也没什么正经事儿可做,不如去瞧瞧热闹,于是就跟着曹哥一起去了他家! 待续 第七十一章 隐身树叶 一进客厅(曹哥家平房,悲催啊,奔四的爷们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坐在沙发正中间,往我们俩望了过来,具体长相参照《西游记》里面的太上老君,不过我个人总感觉这老道别扭,却说不出个道理,就是别扭,而且胸口隐隐发热。“曹道友,贫道这厢有礼。”老道起身对曹哥打了个稽首,曹哥一看对方这身行头,这做派,这长相,就知道来者不善,赶忙回了个稽首“道友如何称呼,有什么事儿吗?”“贫道姓黄,曹道友几日前偶得一物,此物对贫道甚为着紧,而对曹道友却有害无利,今日叨扰,还望道友归还,贫道不胜感激!” 我感觉这尼玛跟穿越一样,看了看老曹,老曹的媳妇也挺奇怪的看着他,寻思老曹走了这么些年背运,能捡到什么稀奇的宝贝?还让人家找上门来了,老曹迷茫的看了看对面的黄老道,又看了看我和他媳妇,“黄道长,我这几天出租车晚班什么也没捡到,不行我给你问问早班的司机,如果捡到什么东西,我一定还您。”老曹寻思也就开车能发生这事儿了,“身外之物,丢了也不打紧,贫道是想要道友手里的一段影像,如若归还,必有重谢!” ‘哦.........’我跟老曹对了一下眼神,双方都心领神会。老曹媳妇一听人家有重谢,马上问道“大师打算给多少钱?”我看老曹晃了一下,好悬没气晕咯,然后冲自己媳妇喊道:“你赶紧去接孩子放学,我跟黄道长详谈!”嫂子不乐意的看了老曹一眼,慢悠悠的披了件衣服“大师您慢坐啊,我去接孩子放学,其实咱家条件挺困难的,老曹也没钱,你也知道现在这孩子念书多烧钱啊,咱要是有那东西一定还你,您给个三千两千就得,您说咱普通老百姓也不容易,是不是。” 听完嫂子的话,我有吐血的冲动,赶忙拉开门,趁曹哥没发飙前送嫂子出门。回头一看,曹哥的脸都青了,老道却是哈哈一笑,看着曹哥媳妇离开以后,从袖口里拿出几沓毛爷爷扔到了茶几上面,我看老曹的脸色由黑变青,再由青变红,觉得好玩,就拿起一沓毛爷爷准备看看真假,忽然胸口跟被火烧了一样,我赶忙把手伸进去,摸到一个热的烫手的玉佛像,那是山哥(后文有交代)从**回来的时候送我的,拿到手里一看,青色的玉佛居然变得红彤彤的,而且很热,而手里的毛爷爷居然变成一片树叶,我次奥,信息量太大了,我感觉大脑需要重启一下。 “啊”的一声,老曹叫了出来,我看了眼老曹,又看了眼老道“我次奥”,我也叫了出来。只见道服里,哪里还是刚才那个仙风道骨的道爷,整个一大狐狸脑袋嘛,这跟变魔术似的,就是有点瘆人。 “哎我去,你小伙挺能耐啊,怪我走了眼了,随身还有法宝捏。”那狐狸一嘴东北苞米茬子味说道,“我也走眼了,道爷的魔术变的不错啊,要不您再给咱俩变个志玲姐呗?”我这贫嘴的毛病又来啦,“那咱就整一个呗。”说完狐狸一摇手中的拂尘,还当真是志玲姐的脑袋,就是拿拂尘的那是个动物的爪子,我拉着准备逃跑的曹哥,赶紧鼓掌“变得好,变得妙,当真呱呱叫!” “曹葛哥,乃就把那视频给奴家嘛!”狐狸用志玲专有的嗲声,对着面若死灰的曹哥说道,“你要是不说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就把我的备份发的满世界都能看到。”我连哄带吓的对狐狸说道。一摇拂尘,志玲姐又变回了狐狸的脑袋,“麻烦您老再变回去,至少看着志玲姐姐说话,我能舒服些。”我对那狐狸说道,曹哥那大脑袋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狐狸叹了口气,又变回林志玲的样子,“一切都是冤孽啊,贫道本是黄大仙,在某福地洞天修行成仙,某日,洞内忽闯来一将死之人,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以三年修为换得宵小性命,却被他以此地为要挟,想习得为非作歹之术;想来此修行之地,耗我半甲子之数方才寻得,真心不舍,一时贪欲铸成大错,无奈中只得应允,贫道让他修习一些止血,推拿,针灸等救世之术,然他趁我不备,窃取贫道隐身叶,带入俗世为非作歹。本想入世收了他,但贫道成仙要件首当不可犯杀戒,正苦于无处下手之时,天理昭昭,六道循环,该宵小遭了天谴,此乃自作孽不可活也。但道友手中之影像,绝对不可外泄,否则被十三科(山哥所在部门)之人看到,会毁我清修之地,因此,劳烦两位小哥高抬贵手,高抬贵手!”这次狐狸基本用正常的声音说的,且语气十分诚恳。 狐狸说了半天,老曹就听懂了他是黄鼠狼,其他一律听不懂(没文化真可怕啊),我则是除了黄大仙不懂外,其余的都听明白了。老曹低声对我说道:“黄鼠狼精!”我一乐,对狐狸,额,是黄大仙说道:“你只需要答应我两件事情,我们就给你视频。”“只要不违天德,几件都可!”黄大仙回答得很是干脆。“第一件,那坏蛋做了什么?如何死的?”我看对方答应的爽快,赶忙询问,“说我能听懂的话。”曹哥随后补充了一句。 “他先是利用隐身术偷了钱庄(银行)的钱,又抢了良家妇女的金银细软,最可恨是在茅房里想玷污她人,却坏了法术,才没有得逞;最后天谴下来,他利用隐身术,准备再次为非作歹的时候被车撞死!”我一想到哪个味道,次奥,难怪那么臭,尸体腐烂的味道,呕......,曹哥此时的脸色再次变绿,我顺了口气,继续说道:“第二个条件是,你那隐身叶给我们一些,还得教我们如何使用。” 这次不光曹哥脸绿了,黄大仙的脸也绿了。绿了半晌后,大仙仔细的打量了我们俩的五官,面貌,掐指在原地算了又算,然后脸色由怒转喜“给可以,教也可以,但不能全给,我也得留下一些。”我原以为他不会同意,才漫天要价的,没想到他答应的还挺痛快,意料之外啊,反正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曹哥看了看我,发觉我也再看他呢,彼此相互一笑,这尼玛赚大发了。 “咒语如下‘天灵灵,地灵灵,吾今呼召,大仙显灵,听吾召唤,遮我躯体,济难度恶,分化显形,急急如律令!’五大忌如下:全身定要**,‘第一,不可在阳光下说话,第二,不可起淫念,第三,不可碰污秽之物,第四,只有左手所提之物可随身体一起隐身,第五,右手所持树叶,一定要遮住太阳放于头顶且不可放下。’两位小哥记住了吗?”大仙问道,当看到我们俩一人拿一手机在那录音的时候,大仙正常的脸再次绿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黄大仙悲哀的摇着头念叨着,“还有一半东西呢?”我赶忙问道,大仙无奈的拉着我们俩的胳膊,并嘱咐我俩闭上眼睛,低声念了几句话,一句“急急如律令”后,我跟曹哥满耳朵的风声,待到大仙松开手,让我俩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从曹哥家,再次来到了下午刚刚去过地点。 还是那么的臭,尤其是一想到是尸体的味道,我的胃就有痉挛的感觉。呕.....那边曹哥已经吐上了,曹哥的声音严重的刺激了我,一个没忍住,呕...... 大仙没理我们,拿出一个镶嵌着罗盘的八卦,再次念了几句以后,地面上浮现出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由于腐烂的比较严重,尸体的面目已经看不清楚了,不过看得出死的那叫一个惨,半边的脸都没了,尸体周围好多的血脚印,估计死后被无数人践踏过,肚子已经被踩烂了,里面的东西大多数被带了出来,大仙先是来到尸身处,吹了口气,而且是银色的气体,一个小包从尸体内飞了出来,并飘飘然的来到了大仙的手中,随后大仙用拂尘在尸体上面扫了一下,尸体以及周边的血迹忽然就消失了(但那味道好久才散)。黄大仙放下八卦罗盘,并走到曹哥的身边,自己从包内抓了一把树叶放到衣袖内,最后将小包连同带罗盘的八卦一并交予了曹哥,俩人就开始在那儿嘀嘀咕咕起来。 我本打算过去,看到曹哥对我连连摆手,就点了根烟,等他俩聊完。等我抽完烟转身的时候,才发现,次奥,曹哥和黄大仙都消失了。我这儿正麻爪呢,手机响起,曹哥在电话那边报了平安(夹杂着嫂子的哭喊声),并嘱咐我自己回婚庆店,稍后再议!喵了个咪的,白折腾了一天,给我留了一脑袋的问号,得,打道回府吧!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此事开启了我步入另一个世界的第一步。 如果各位看官每天路过的地段,也出现了这种味道,那么恭喜你,你也中奖咯^_^ 待续 第七十二章 有客来访 近来曹哥情绪一直很糟,虽不至于发火,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生闷气,归根到底就是嫂子打算在结婚纪念日那天,让曹哥送她件黄金的饰品。这事儿严格来说不能算过分,毕竟嫂子跟了曹哥这些年,曹哥一直是一穷二白,真真儿的没给嫂子置办过什么金银细软,所以嫂子动不动就把这话茬放到嘴边来念叨:“看看人家现在这小丫头结婚,十万三金五万五金的,还得要车要房,你再看看咱俩,想当初你曹哥推个自行车,就把我接家过日子去了,想起来我就亏得慌。”我这人嘴贫不是一天两天了,打听到嫂子这话起,我遇到嫂子就逗她玩“那好办啊,你弟我就是开婚庆的,你这么着,管他是七年之痒还是十年之疼的,咱再办一次啊。”“没事儿别拿你嫂子开涮啊,明知道咱家穷的耗子进去都掉眼泪,你这块倒是免费了,酒店那边你也管啊?”嫂子白了我一眼,“那更好办了,澳洲龙虾那种带壳的咱请不起,但其他带壳的我倒是有办法,不就是带壳的嘛,这个也算我的。一桌一把瓜子,好歹也算是带壳的嘛,再扔上一把水果糖,最主要得在门口设个账桌,你俩的亲友都通知全咯,进去先随礼,咱再主持个金婚银婚的,等仪式一结束,就打发来宾该干嘛干嘛去,这事儿不就结了。你看咱这钱也收了,事情也办了,一分钱也没花,多好啊。”我继续逗嫂子玩,“弟啊,你是不是又皮紧了。”嫂子举起手假装要揍我,“不敢,不敢。”我笑嘻嘻的就跑开了。 但这次的事情不一样啊,结婚都十多年了,曹哥真就没给嫂子买过什么像样的礼物,所以这次嫂子的要求不算过分,我也就没办法继续替曹哥挡着了。其实这事儿要怪还真得怪曹哥,曹哥这人工作的时候口风挺紧的,尤其是客户的事情,基本都埋心底里了,但一回到家就完蛋草了,什么事儿都一五一十的跟嫂子说,吃饭花多少钱啦,咱俩一起去哪儿了,干嘛去的啊,等等。反正是那种能让嫂子掏个底儿掉的汉子,这不刚干风水店没多久,天天晚上汇报当日客户做什么的,开的是什么牌子的车,穿的什么款式的衣服,抽的什么样的香烟,最可气的是居然连当日的收入都抖搂个干净。你说了就说了,这也没什么,可你把话说明白啊,别总说半截话啊,因为我俩是不捉金的,也就是不收费,客人给多少完全是凭心赏,扣除房租水电煤气等各项费用后,我们俩得的钱都存起来,等到了一定的数目后,买成东西捐献给周围的孤寡老人,失独家庭,将来有条件的话,我俩还打算往偏远一些的地方去布施。老曹跟他媳妇是光说进账多少,没谈捐出去多少,这尼玛嫂子一算,‘哎呦呦’一天下来比她一个月的工资都多,人家能没想法吗?而且嫂子也没多要,就是打算要个金戒指,还不用带钻的,说起来一点也不过分,所以说啊,话是惹祸的根苗。 我有心资助曹哥一下,毕竟我那边还一婚庆店儿跟着,手头也能相对宽裕一些。偏偏曹哥这人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结果就变成皇帝不急太监急了。以下是我跟曹哥关于这件事情的对话:“曹哥,别上火了啊。不就两三千块钱的事儿嘛,对我来说也就是多干一个活儿,少干一个活儿的事儿,这钱我出了,你别因为这点钱,再生气上火伤了身体。”你看我多好心啊,“那可不行啊,你要是敢给我或者给你嫂子拿钱,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给这钱烧了。”曹哥脸‘通’的一下就红了,都开始抢答了,“曹哥你真用不着跟我俩掰扯钱的事儿,咱哥俩能走到一起挺不容易的,何必为这点钱争来争去的,你说呢?”说完我就准备拿钱“别跟我谈钱啊,谈钱太伤感情,你要不拿我当朋友,我现在就走,这店面留给你,以后我再也不来了。”说完曹哥抬腿就要走,“得,得,这事儿咱不谈了还不成吗。”我一看都尼玛谈钱伤感情了,可拉倒吧,来日方长。就这样距离曹哥跟嫂子的结婚纪念日还有不到一个星期,曹哥每日里抓心挠肝的度日如年,我就品着客户送的好茶,看着曹哥深表同情。 还有三天就到曹哥的结婚纪念日了,曹哥是真坐不住了,不足十五个平方的屋内,他是走过来,转回去,边走边唉声叹气。看着他火烧屁股的感觉,我对自己得了痔疮,而曹哥却没得的不平衡心态,终于平衡了。“我等着你过来,我等着你过来,”我心里哼哼着小曲,等着老曹过来跟我借钱,那叫一稳坐钓.鱼台。就在老曹转了三十多圈后,忽然立定在我前面准备张嘴的时候,打风水店外面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穿了套很休闲的暖色调西服,下身是条修身的牛仔裤,咖啡色的纯水牛皮的皮鞋,腋下夹了个男士包,进来就嚷嚷“哪位是贾居士?贾居士在吗?”然后目光先是打量打量我,继而把目光转到了曹哥的身上,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曹哥面前,紧紧的握住了曹哥的手“贾居士,帮帮忙,救救我老婆吧。”言语间还有些哽咽,就是半天没掉下来一个眼泪瓣。曹哥本意是打算推开对方的手,介绍我给这位中年男人认识,但看到对方过于激动,怕把手拿开后,会让对方情绪更不稳定,于是只好暂时任由对方拉着他的手,并将对方请到沙发上就坐。 我借对方坐下的空挡,给大家一人倒了杯杯茶(没办法,当日负责接待的小妹没来),曹哥用剩下的那只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抚这位大哥的情绪,然后将茶杯递给他。这大哥一口就把刚刚沏的茶给干了,跟喝酒一样,随后“噗”的喷了老曹一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喷完赶忙给曹哥道歉,曹哥面带笑容的冲他摆了摆手,意思是没事儿,结果这大哥领会错了,以为曹哥不想帮忙呢,双膝一软差点跪下,要不是我手快,估计曹哥就得折寿了。“没事儿,要么曹天师这套衣服也该洗了。”我赶忙给对方找个台阶下,“你不是贾居士啊,那你给我添什么乱。”这大哥“啪”的将手一甩,直接来了个变脸。曹哥那大脸盘子‘嘭’一下的红到耳根,待到手被甩开‘嘭’的又变黑了。 待续 第七十三章 做贼心虚 此人进来的时候,我就简单的给他看了看相,属于那种野心大,能力差,素质低下,用人是现用现交,用完就踢开,完全靠外力的软饭男,金玉其外算不上,但绝对的败絮其中;要不是鼻头比较大,**比较强,估计他老婆早让他脑袋顶点绿了。因此他甩开来曹哥的手,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儿。“贾居士在不在?贾大师在不在?”这大哥听闻老曹不是我以后,又开始嚷嚷起来了。“我就是,敢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我无奈的承认了我的存在,“你是?开什么玩笑?你要是贾居士,我把这桌子吃咯。”好吧,我承认那天我打扮的的确年轻了点,再加上刚刚理的发,看上去也就24.5岁的样子。而且曹哥一般是道服,我一般是休闲服,认错也情有可原,不过听他说到吃桌子后,我内心有些不痛快“我们这儿三不看您知道吧,第一不信者不给看;第二是心存歹念者不看;第三是能力范围之外的不看。您至少占了第一条吧。”我把当初定下的店规背给对方听,并旁敲侧击的告诫他,“他真是您要找的贾居士,桌子您就别吃了,您把桌子吃了以后,咱桌上的东西也没地方摆,你有事儿就说事儿吧。”曹哥指了指我,然后对这大哥说道。 那大哥先是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我还等着丫道歉呢,没想到丫直奔主题了,“大师啊,救救我媳妇吧,这日子没法过了。”说完使劲的挤了挤眼睛,可惜还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坐下慢慢说,”我先坐下来,并嘱咐对方坐下,“大概半个月前,我老婆撞邪了,撞邪后就坐在化妆台前,拿着把剪刀对着空气剪啊剪的,嘴里还说一些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就坐那,这都两个多星期了,她不睡觉,我也不敢睡啊,生怕睡着后给我一剪刀啊,大师都说您法力高强,您可得救救我们两口子啊。”说道给他一剪刀的时候,那大哥的眼神明显看了看自己的小**,我和曹哥估计都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憋回去。虽然这个大哥说的很纷乱,但我却基本听明白了。“这都快半个月了,你早干嘛去了?”曹哥觉得事情很蹊跷,“大师救命啊。”男人继续避重就轻的求着我,“在我这儿话到舌尖留半步可就没劲了,你要是希望将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话,您继续,我下午还有事儿。”我直接点破他的小伎俩,“大师别生气,本来也没打算瞒大师的,”男人眼见瞒不下去了,就坡下驴的继续说道“我这人吧气管炎,平日里家中的财政大权都归我媳妇管,最近谈了笔重要的买卖,马上就要签合同了,可却遇到这种事儿,我...我...拿出不来钱啊,你看给我急的啊,满嘴起大泡,不信你看?”说话间居然打算翻他那嘴给我们看,“不用了。”丫一口满是烟渍的大黄牙让我觉得恶心,不过他的话也直接证明了他绝对是吃软饭的。“先生高姓大名?”我客套的问了一句,“我叫董某某(化名包括姓氏),大师叫我小董就行。”董先生赶忙回答道,“小董就不必了,还是叫董先生吧,劳烦您带我们俩去您太太那看看吧。”我内心一万只草泥马飘过,你丫都快四十的人了,让我喊你小董,刚才还看我年轻呢,这会儿给我提辈儿,还跟坐直升机似的一步到位,你咋不让我喊你‘董公公’呢。 心里虽然不痛快,但毕竟是关系到人命的大事儿,我跟曹哥将家伙什放入包内,然后起身离店锁门,并来到了董公公的车前----一台崭新的黑色本田,董公公礼貌的拉开了后车门,请我和曹哥坐进去。曹哥本意打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但我给他递了个眼神,于是曹哥乖乖的跟我坐在了后排。一路无话,汽车行驶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最后汽车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的某单元楼下,董公公把我们俩请下来,并领到了他的住处,一进屋就看到两个人在屋子内,一个年轻的小伙和一个中年的妇女,这俩人都摆着苦瓜脸,看到董公公领我们进来以后,马上起身迎了上来。“这位就是传闻中的贾居士,身边这位是曹天师。”董公公给在场的两个人介绍了一下我跟曹哥,“这是王军(化名),我老婆的司机;那位是张某某(化名),我老婆的好姐妹。”董公公又给我们俩介绍了屋内的俩人,这俩人赶忙跟我和曹哥打招呼,我点了点头,曹哥则打了个稽首算是回礼。“董太太在哪儿?”我直奔主题的问道,“跟我来。”董公公赶忙领着我和曹哥来到了里面的卧室,一进去就看见董公公的媳妇穿着一套大红的睡衣,坐在梳妆台的前面,拿着把剪刀在空气中比划来比划去,貌似在剪着些什么。我试着往董太太的身边走近一些,那个女人猛然间转向了我,四目相对,我赶紧停下来,并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至少保养的非常好,但眼角的鱼尾纹出卖了她的实际年纪,脸略显有些长,说明她有事业心,眼睛细又长说明她看人不准;眉毛很浓说明她重情义,鼻梁不高却很挺说明她有主见,樱桃小口说明她话不多。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那种没有目标,完全混日子,但有时却很精明的中年女性,可能是长时间没有休息的缘故,董太太的眼睛内布满了血丝,而且眼神很空洞,有种丢了魂的感觉。我从包内取出一张净身符,围着女人转了几圈,没有任何反应,基本排除了被附身的可能性,就在我准备继续用其他符箓逐一试探的时候,老曹拍了我下肩膀,“你看看她耳朵上的东西。”老曹手中罗盘的指针晃悠悠的指向了该女子,调整了几次后,指针都不偏不倚的指向了耳环,我集中精神把感觉都放在耳坠的那个位置,果然是那个耳坠出的问题。就在我打算跟曹哥研究如何制服董太太,并取下耳环的时候,不知道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董公公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然后心虚的看了看我们几个人,迅速的拿起手机离开了卧室,并一头钻入了卫生间。 待续 第七十四章 另有隐情 人啊,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套用赵本山的话就是“人越缺什么,就越要掩饰什么,还要装作拥有的姿态。”董公公要是大大方方的接这个电话,也不至于会让我起疑心的,偏偏是看了眼号码就偷偷的躲起来接;同时人这种生物也是好奇心极强的,别人越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越要搞清楚,哪怕这事儿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结果就是董公公隐藏的不好,导致我的好奇心起来了。于是我跟曹哥商量了一小会儿,与此同时将自己的手机关机,等董公公回到卧室,我来到董公公的面前,“董先生,有水吗?”我客套的问着,“哎呀呀,你看看我这忙的,最近这破事儿闹的,家里冰箱都空了,饮水机也忘了让运水工来换水了,要不我给你接点自来水吧。”董公公很有诚意的用一次性杯子,给我打了杯自来水,“那不用了。”我在内心画了无数个圈圈诅咒他,见过小气的,没见过丫这样小气的,从离开风水店到现在,我钱都没谈,毕竟我这行不捉金,都是靠客户凭心赏的,问题连口水丫都不给啊,这尼玛求人办事都这么牛逼啊,佩服,佩服!董太太的闺蜜张女士看不下去了,“董某某,有你这样的吗?连口水都没有,你这也太过分了,两位大师想喝什么?我马上下楼给你们买去。”张女士问我们俩,“两大瓶纯净水就可以,一会要用,因为自来水里面有氯气和漂iper,我们用不了,如果有条件,最好是井水。”我对张女士说道,“哎呀,张姐看你说的,我这最近不是一直在忙着我媳妇这事儿,没来得及准备嘛,那谁你去楼下买一下,记得要**啊。”董公公冲着屋内叫王军的小伙儿喊道。 “超市怎么开**啊?董经理,”屋子里叫王军的小伙子特纠结的问着董公公,张姐白了一眼董公公,然后拉开房门转身下楼,我和曹哥特一致的叹了口气,“董先生,您太太这病能治,一会纯净水买来,我们就可以驱邪了。我先打个电话跟我同行研究研究,看看如何能把风险降到最低。”说完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假装按了几下,然后转向董公公,“我手机没电了,董先生手机借我用一下。”我按照设计好的方法,准备拿到董公公的电话,记住最后一个来电号码,以便满足我个人的好奇心,“贾居士,你问曹大师借一下呗,我这里私人客户太多。”也许董公公连电话费都准备省了,也许里面有更大的猫腻,“我肚子疼去趟卫生间。”王军看了董公公一眼,赶紧麻利的找理由闪人,“我出来的急,没带电话啊。”幸亏曹哥一路上没接到任何电话,此时正好用此做借口来搪塞董公公,“这可怎么办啊?要不大师您等张姐回来的?”董公公的吝啬基本没有下限了。 “曹哥,咱俩打车回去吧。”我拉着曹哥就要走,跟这种人我真心无话可说,我想事情结束后,董公公也不可能送我们俩回去了,董公公绝对是那种要钱不要脸的人,跟这种人就得横到底。“大师,大师,手机给你,别走。”董公公看我是真的发火了,赶忙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您看您还需要些什么,我安排小王(王军)马上给你准备去。”这次他是真的慌了。“钱有些时候的确很重要,但你感觉咱俩缺钱吗?”我用手指了指老曹,“那是,干你们这行的都有大钱,咱这小老百姓比不了。”董公公赶忙附和着,还没忘了哭个穷。“咱俩至少吃得饱穿得暖,饿不着冻不着,多余的钱财我们都通过布施的形式,施舍给其他真正需要的人,舍跟得在有些时候,其实是一样的,我说的话希望董先生能够明白,还有,至少我现在还在骑自行车。”我深知我说了也是白说,但还是把内心的话说出来,至于人家能听进去多少,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随后接过对方的手机,点了通话记录后,默默的记下了最后一个来电号码,然后拨通了徐哥的电话,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并让徐哥给我卜了一卦,等了接近十分钟,徐哥告诉我卦象是大吉,然后挂掉电话并还给董公公。 就在董公公对着电话直心疼话费的工夫,张姐抱着装有几十瓶纯净水和软饮的箱子回来了。接过一瓶张姐递过来的饮料,喝了一口我说道“我先下去看看风水,是否不利于我俩一会儿的驱魔,曹哥你在厨房把材料准备出来,要是不出意外,我回来咱就准备驱魔。”其实看风水是假,主要是想核对一下董公公那个号码的个人信息。“好的,你去看一下吧。”曹哥很配合我的说道。我从包里取出一个最小号的罗盘,来到门外并示意众人止步,随后走到楼下一个僻静的地方,手机开机然后拨通了我默记下来的号码,“您好,我是王军,是董经理的下属,董经理临时有事,您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我模仿屋内那个小伙子的声音说道,“没时间?这时候没时间了,早干嘛去了,你让他去死。”电话那边一个姑娘愤怒的吼道,我感觉如果不安抚一下,对方极有可能马上挂掉电话,于是赶忙把话接过去,“董经理说您有什么要求,马上满足,不过他现在实在是脱不开身,公司真的来了一个大客户,希望您能够谅解咱们做员工的难处。”我先扔个空头支票过去,再博得对方的同情,最后看看对方什么反应,“我现在就在某某医院里呢,他要是想一尸两命,他就别来。现在没空了,早干嘛去了,晚上陪我就有空,给我肚子搞大就有空,他要是不送钱过来,我现在就把孩子打掉,然后拿着打掉的孩子去你们公司闹去,到那时候,我看他家那母老虎还不吃了他,男人特么没一个能靠得住。”这女孩越说越激动,“您消消气,多少钱我马上安排财务给您准备出来,不过时间可能要久一些。”我继续套话,“说好的,孩子归他,三十万分手费,房子改我名下,今天下午五点前,要是不过来,我明天就带着孩子的尸体去闹去。”女的直接开出条件了,跟我想的基本一样,“您看这样吧,我一会给您去电话,现在我安排财会先把钱准备出来,毕竟三十万不是个小数目,点清以后马上就把钱给您送去,你别着急,行吗?”此时我已经想好如何处理这个事情了,“你说话算吗?姓董的可是圈里出了名的铁公鸡,你可别忽悠我。”该女子倒也没傻到家,“这是董经理交代的事情,您放心吧。”我是准备把这事儿做到底了。“好,我也不难为你,钱先给我带过来,证明他有诚意的话,再谈房子的事儿,我最后再信他一次,等你电话。”对方又信了董公公一次,我很感慨啊,“好的,再见。”我客气的挂了电话,然后转身上楼。 回到屋内,曹哥将兑好的材料递了过来,我拿到手里,“诸位请回避一下。”我对董公公和其他两个人说道,“没事儿,我不会打扰大师的。”敢情这董公公还打算跟这儿看我们俩驱魔,“你还能不能行了?”张姐是真生气了,一把拽着董公公就离开了卧室,王军知趣的也跟着离开了。我看了看老曹,曹哥则苦笑了几声。然后我将卧室的门关好,开始驱魔。曹哥先用纯净水和黑狗血勾兑的液体,在梳妆台的外围画了个半圆,我则将两张封鬼符蘸上剩余液体并贴在自己身上,接着双手结了个内狮子印,心中默想金刚萨埵降魔咒,曹哥则拿出黄大仙赠予的八卦罗盘,随时准备开结界。只见董女士的那对耳环开始轻微的颤动,慢慢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我双手打着内狮子印,缓步的往半圆内靠拢。此时的我处在最危险的时刻,因为双手结了印,如果对方此时拿着剪刀扑上来,我除了往老曹的结界内跑以外,就剩下被人家捅几剪刀的结局了。刚有了些许的杂念,对方的眼睛马上开始从有血丝变为纯红色,看到变化后,我赶忙将自己的手印变化为智拳印,并默想大日如来心咒,此时如果用语言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敌不动则我不动的一种静态关系,僵持了几分钟后,对方没有任何动静,我将手印变化为宝瓶印,并默想摩利支天心咒,只念了一段,对方的剪刀就掉落到地板上,‘吧嗒’一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趁剪刀掉落的工夫赶忙撕下身上的两张封鬼符,双手同时包在了对方的耳环外面,耳环此时发出了‘刺啦’的声音并冒出了白色的烟雾,我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快速的打开了耳环,摘下后将耳环握在手心内,曹哥此时已经收好了罗盘并拿出封鬼专用的盒子,我轻轻的将这对耳环放入盒中,本打算扣好盒盖,贴上封条的,但想起董公公一定会问我们要的,算了,只扣上了盒盖,然后点燃一张净身符,围着董太太的身体绕了一圈。 待续 第七十五章 设好圈套 好半晌的工夫,董太太才缓过劲来,“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董太太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很强的,醒来以后,惊恐的询问道。我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这要是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咯,黄花菜都凉了。于是我打开门招呼张女士进来,“那我也进去。”看到我打开卧室门招呼张女士进去,门外的董公公急着也要往里进,“董先生留步,事情还没有解决,等一切都解决以后,您再进去也不迟。”曹哥几句话就把董公公给拦在了门外,看着张女士的背影,董公公不耐烦的‘哦’了一声。 “张姐!”董太太看到张女士进来,一头扑到了对方的怀里,开始啜泣。张女士看了看我俩,我则冲她点了点头,张女士会心的冲我也点了点头,随后开始安抚起董太太来,并详细的说明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董太太终于了解了一切(女人说话真的好墨迹,我五分钟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张姐整整说了半个多小时),“感谢两位大师救命之恩。”董太太万分感激的对我俩说道,“董女士,能不能讲讲你跟董先生的恋爱经过?”我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跟他是我念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他是我一个同学的哥哥,我们俩也是同学介绍认识的,不怕大师您笑话,咱俩没结婚就先同居了,后来我怀孕了,于是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也算是奉子成婚吧。”这次董太太很简单扼要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如果我看得没错的话,董先生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否都归功于你或者你家人的帮助。”我继续往祖坟上刨,“大师这都看出来啦,”董太羞涩的笑了笑,“当初他家条件是不好,我父亲怕我们结婚后我受屈,就资助他开了家小公司,因为我是独生女,就总磨我父亲注资,结果小公司变为大公司,直到今天终于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别看他现在什么经理老总的狗屁头衔,我一句话,他就得净身出户。”提及公司的历史,董太太很不屑的说道。“我怎么没看到你俩的孩子呢?”我继续问道,“哎,”张姐和董太太同时叹了口气,“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不小心流掉了。从此也落了个滑胎的病根,到现在也没个一儿半女的,我也想啊,这都快奔四的人了,我的父母就更想抱外孙了,甚至我父亲允诺如果我俩有了孩子,我父亲私下奖励我老公一千万,可大小医院各种偏方中药西药都试了,没结果啊。”董太太黯然的回答我。 从董太太的面相来看,我能确定董太太绝对不是无子送终的命格,但这么大年纪居然没有孩子,让我心生疑惑,谨慎起见,曹哥又要了董太太的八字算了一下,结论跟我一样,我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张女士,您能否让我跟董太太单独聊会儿?”我询问了一下张女士,对方知趣的离开卧室,曹哥则叮嘱张女士刚才的话切记不可告知董公公,看到董太太奇迹般恢复的张女士,对我俩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切遵照我们俩的吩咐去做。“董太太,一会董先生进来,只要是钱财方面的事情一律答应他,可以吗?”我试探性的询问一下董太太,“能具体说个数字吗?”董太太心存疑虑的问道,“三十万左右吧。”我把对方开的数额直接告知了董太太,“那不成问题,现在就可以。”听到数字以后,董太太很轻松的就答应了,“一会让王军开车,咱们几个去趟金店,选块可以养人的玉器,你佩戴上,过阵子身体就能恢复了。”我一寻思三十万对人家来说都是小意思,那不如趁热打铁锦上添花,让她快点恢复过来,毕竟面对她的将是一个更大的烂摊子。“行,虽然公司名义上是我老公的,但财会、采购、库房等部门都归我管,所以公司内我要做什么比他方便。”董太太满口答应下来,“还有就是董太太您的耳环从哪儿买的?”我非常想知道这害人的物件从哪儿得来的,“我特别想要孩子,所以就找了个有名的大仙给看了看,大仙说戴上这对耳环,就可以顺利怀孕的,哪想到出了这种事儿。”董太太说明耳环的来历,“那好,事不宜迟,让大家进来吧。”我对曹哥说道,曹哥随手拉开了卧室的房门,董公公第一个跑了进来,看到老婆已经恢复正常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开始关心起董太太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等了快半个月才想起给媳妇治病的,咱几个知趣的走出卧室,并关上了卧室的门。 十多分钟后,董哥红光满面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两位大师,我公司那边还有个急事需要处理,一会我让小王开车送你们回去,哪天有机会我一定登门致谢。”眼见老婆也好了,想要的钱也要来了,终于可以卸磨杀驴鸟尽弓藏了,张女士刚想责备他几句时,人家一抬腿直接走了。张女士重重的叹了口气,“董太太,对方是不是跟您要了三十万。”我马上询问董太太,“大师真神了,不过不是三十万,而是是五十万,大师是怎么算到他要钱的事情呢?”我低估了董公公贪婪的程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刚刚中午,抬头对董太太继续说道,“您能不能让你老公在下午四点半以后才能拿到钱?”董太太疑惑的看了看我,“为什么要四点半以后啊?”我笑了笑“恕我卖个关子,到时候您就知道了,你只需要回答能不能办到。”“可以的。”董太太很确定的回答我,“那您安排一下吧。”我说完转身离开了卧室,卧室里面传来了董太太打电话的声音,稍后董太太请张女士进去,帮助自己梳洗打扮。 待续 第七十六章 初遇四姑 女人就是麻烦,折腾了近一个小时,董太太在张姐的陪伴下,我们一行五人来到了楼下,上了一台白色的丰田霸道,王军负责开车,曹哥由于太胖所以选择了副驾驶的位置,我们余下的三人坐在后排。在我的提议下,我们先去了家粥店,简单的吃了口饭,因为我怕晚上的时候董太太没力气斗小三,然后驱车来到了某金店。意料之外的是董太太居然是这家金店的ip贵宾啊,我先普及一下我个人对玉的概念,有些玉是可以驱邪的,有些玉是转运的,有些玉是需要用活人的生气去养的,而有些玉却是可以给活人补充生气的,还有些稀有的玉是可以镇尸的,更有些罕见的玉是可以让尸体不腐的,具体的区分办法我不知道,我只是靠自己的感觉来确定。摸了近三十多块玉坠子以后,我忽然摸到了我想要找的那种玉,感觉起来暖暖的,有种让你心痒的感觉,暖暖的可以给董太太补充生气,而心痒痒的则能让董太太尽快的怀孕,这块玉对调节董太太的身体那是极好的,也就是所谓滋阴补阳的效果,特适合董太太这种大病初愈,体质虚弱还准备要孩子的人。此时的老曹则站在卖戒指的柜台,基本是看了看款式,再看看下面的价格,最后摇了摇大脑袋,然后重复这个动作n遍。因为是我在挑选玉石,所以曹哥的一举一动都被董太太看到眼里,我将玉坠子交予董太太后,董太太让陪伴她挑选的工作人员将玉坠打包,“直接戴上吧。”我给了董太太我个人的建议,董太太看了看我,微笑着将那对玉坠子戴到耳朵上,“结婚这么多年,他都没陪我逛过一次商场,哎!”戴好以后,董太太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与张女士去柜台刷卡,老曹晃着大脑袋一脸郁闷的回到了车内,我则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董公公的情人打了通电话,然后回到了车内。 店内的挂钟指向三点零九分的时候,董太太跟张女士出了金店,回到车内。“这次特别感谢二位大师远道而来,既帮我解决了撞邪的事情,还陪我买了对我有益的物件儿,这是一点心意两位大师不要推辞。”言罢,董太太递过来一个文件袋。一般的情况下,我跟曹哥都不会接受,而是安排店里的工作人员去负责这个事情,这次没在店内,而且驱邪也消耗了很多的材料,我看了老曹一眼,然后将文档袋接了过来,交予曹哥放入包内。“这笔钱在年底我会通知董女士用途的。”董太太疑惑的看了看我,“我们一般不捉金,因为没在店内,所以暂时由贾树代收,年底我们会把筹集来的善款买成实物,布施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们。”曹哥解释了一下,“到时千万给我来电话,这种行善积德的事情我一定做。”董太太说完把自己的名片也递了过来,“也算我一份。”张女士也递了自己的名片。 彼此交换完名片以后,我对董太太说道:“董太太,还不知道你姓名呢。”“我姓孙,我叫孙某某(化名)。”对方赶忙回答道,“今天晚上十七点前,你最好多带一些亲属去某某医院的停车场,如果您希望老有所依的话,让某些孽缘断了吧。”我将计划的最后一步交代了下去,“大师什么意思?”孙女士不解的问道(因为即将知道结局,所以换董太太为孙女士),“去了您就知道了。”说完我冲孙女士摇了摇头,“我俩就此告辞,最后麻烦孙女士告知一下那位大仙的具体地址。”我赶忙转移了话题,“我让王军送你们过去,他认识路。”孙女士马上让出了自己的车,估计此时的孙女士也是恨得牙根痒痒。我跟曹哥没有推辞孙女士的好意,目送两位女士下车后,王军马上驱车奔向那个大仙的住处。 快到四点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那个大仙的住处。好家伙,农村的一个大院套,给丫搞得跟清朝的那种宫殿似的,雕梁画栋那种,反正就是特别仿古的类型,房檐上面还刻着一些狮子之类的神兽(我对建筑一窍不通)。门口处停了一台马自达六,估计这大仙又在里面蒙人呢。此时我的手机当真没电了,于是我借来了王军的手机,换上了我的卡,不过王军跟董公公一样,一万个不情愿的才将手机借给我,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嘱咐王军留在车内,我和曹哥一起迈步走进了大仙的院子,可能是为了方便到访者,大仙家不论院套的门还是里面的门,都是虚掩着的,我们俩站在房屋的门外往里面望去,屋内一男一女两个人正跪在地面的蒲团上,双手合十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姨,手里掐着张黄纸围着俩人转圈,嘴里还低沉的发出一种声音。看了一眼那大姨手里的黄纸,我基本断定她用的是祝由之术。 之所以断定是祝由术,是因为她拿的那张黄纸画的字,那字是以鬼为偏旁部首,其他字为辅助。因为以鬼治鬼是祝由最基本的方法,而嘴里那种声音是初级者的一种辅助方式。只见那个大姨越走越快,最后开始绕圈跑了起来,声音也是越发的低沉持久,那大姨忽然在俩人的背后停下,并大喝了一声,身前的俩人明显的身体一震,然后那个大姨来走到了一张八仙桌那儿,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吞了口茶水,冲着俩人的面部喷了下去,伴随着“噗”的一声,俩人如梦初醒。醒过来以后,那个男的赶忙从包内拿出一沓钞票递予大姨,那大姨并未伸手去接,而是指了指屋内供奉神仙灵牌下面的那个功德箱,男人使劲的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小跑过去将钱投到功德箱内。投完以后,男人扶起了地上的女人,一起来到大姨的面前,听大姨下一步的指示。 待续 第七十七章 玛瑙耳坠 我看了看屋内没有其他的人了,确定这大姨就是孙女士所谓的大仙后,无奈的笑了笑。这大姨拿出一个首饰匣,打开的瞬间,我感觉到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忒多了,若干种不同的感觉,在同时刺激着我,冷的、热的、酥的、麻的、揪心的、刺骨的,反正什么感觉都来了。就在大姨拿出一副玉手镯准备交给那两个人的时候,我一脚踹开了虚掩着的房门,拉着老曹就闯了进来。估计是进来的太突然,那男的死命的抱住了自己的皮包,女的则抱紧了男人,那大姨一哆嗦,手里的一对玉镯子掉到地上摔成了几截。 “你那匣子里的东西别再往出拿了。”我高声喝道,“你们是谁,干嘛的?再不出去,我可报警啦?”大姨边说边掏手机,老曹怕对方有诈,赶忙从包内取出了八卦罗盘,那大姨一看乐了,本已伸入口袋的手,居然拿了出来,“原来是闹事的啊。”边说边慢慢的来到了书柜附近,一探手从书柜内抓出了一本厚厚的书,将书打开,里面一沓符箓。次奥,原来那个本书早已经被掏空了,这大仙将一些斗法用的符箓都藏到了这本书内。我一看要糟,赶忙双手结了个不动明王印,心中默想金刚萨埵心咒。因为我太明白斗法的结果了,毕竟严格来说,祝由术在先,起源于黄帝,道教在后,起源于老子,道教很多的东西都是祝由术演变过来的,更何况曹哥的师傅还是黄大仙,人家克你克的死死的,用道教那些方法跟对方pk,别的不说,光是那大姨的年纪,就占绝对优势啊。所以我直接用密宗的手印来震慑住对方,再做打算。 大姨看到我结印后,果然停下了从书内拿符箓的举动,恶狠狠的看着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典型的恶人先告状。我看了看那两个人,“这儿没你们什么事儿了。”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俩人该干嘛干嘛去,可这两人可能是被我跟老曹吓到了,一动没动的站在那儿呆呆的望着我们。老曹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收起手里的家伙什,来到两人面前,“嘭,嘭”两把拽住俩人的衣领,跟拎小鸡儿似的将两人拎到门口,扔了出去。被扔出去的两人这才如梦方醒,连跑带爬的往门外颠儿去。碍事的人一走,我说话也方便多了,“这位巫女,我们来没有恶意,想请您看样东西。”说完我看了眼老曹,老曹心领神会的从包内拿出了封鬼的小盒,并来到了大姨的面前,将盒子打开,撕开封鬼符将里面的红玛瑙耳坠让大姨过目,待到大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我继续说道:“巫女是否认得里面的东西?”此时这大姨的脸色特别的难看,本已停下的手,忽然间从书内抽出一张符箓,将该符箓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并大声问道“是我送出去的,你们想做什么?”为了避免冲突,我将结印的双手放下,并缓缓的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自打文.革以后,我们这个行业不说灭绝,也算是凋零了,除了骗钱的以外,还能剩几个真正有本事的人啊?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您那个盒子里的东西,都是您师傅留给您的,你本意是打算用来救人,但却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如何来用,我说的对吗?”我拼命的把这大姨往好人堆里推啊,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看到了刚才她施法的情况,并认定她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大姨将手上的符箓也放进了书内,合上了那本书,将书重新放回书柜,看了眼我和老曹,笑了。然后正色说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遇到有真本事的人,请坐吧。”说完招呼我跟老曹就坐,待我跟曹哥就坐以后,大姨将那匣子拿到我们的面前,“这匣子是文.革时期,我师父从造反派手里一件一件偷回来的,我只知道对于某些病人来说有奇效,但具体的我也正在研究中,不过害人的东西我可从来没送出去过,你那个红玛瑙的耳坠,驱毒最是有效,但我不知道你们二位又是因为什么来的?”大姨的一番话把我跟老曹也给说蒙了,“自从董太太戴了这个玛瑙耳坠以后,就开始神情恍惚,坐在梳妆台前半个多月,不眠不休的,我跟贾居士去了才发现是中邪了,驱邪后才过来....”老曹没往下说,但我们都知道下面四个字是‘兴师问罪’。“不会啊,别的东西也许我不敢叫准,但那玛瑙耳坠我师父亲身验证过的,确实对驱除体内某些残留的毒素有奇效的。”大姨坚持着驱毒的说法,“敢问巫女,董太太身体内到底是什么毒?”我先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你说的那位董太太体内有麝香,而且马胶吃的太多,导致气血两虚,最终使得她不能怀孕,她也是真心想要个孩子,才肯花大价钱从我这买的这对耳坠。”大姨回答道。 明白了,全想明白了,这尼玛比《甄嬛传》里的宫廷内斗还可怕啊。不过这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了我的眼前,真应了那句人生就如同餐饮用品,一手是杯具,一手是餐具,这个事实太狗血了,就在我要说出事实真相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大师,我该这么办啊,这畜生背着我做出这种事儿,我该怎么办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孙女士的哭声,董公公的求饶声,还有一群人对董公公的谩骂声,这些声音不断的刺激着我的耳膜。“既是孽缘,当断则断,如若不断,必受其乱。”我给了孙女士结论以后,挂段了电话。大姨好奇的看着我“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可想好了。”大姨好心的提醒我,“当时董太太是一个人来的吗?”我继续问道,“是啊,就她一个人来的。”大姨确定的回答,“是开车来的,还是坐外面那台车来的?”我继续追问,我感觉马上就能找到关键点了,“是一个人来的,但不是自己开车来的。”大姨回忆了下,“曹哥,你把王军给我叫进来,此时,我忽然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点。” 待续 第七十八章 圆满结局 刚说出这话,就听见门外有跑动的声音,“你给我趴那吧。”听到跑的声音,大姨先是低声哼了几下,然后喊出这句话。老曹出门一看,王军果然乖乖的趴在门口处,我和大姨起身来到王军处,“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我让你倒霉十年,你信不信?”我恐吓王军道,“年轻人,别做恶事,让他得个中风就行。”大姨更狠,“起”一声暴喝,把我跟老曹吓了一跳,再看王军慢慢的爬了起来,“我就是个跑腿的,都是董经理指使我做的,我错了,饶了我吧。”此时的王军吓得眼泪都下来了,“说重点,”我咬着牙对王军说,“董经理让我监视他老婆,允诺一个月多给我贰仟块钱,那天他老婆拿到大仙的东西后,我就打电话告诉了董经理,董经理让我把东西偷出来交给他,我趁老板娘吃饭的工夫,就偷偷的把那坠子交给了董经理,接到东西后他就开车走了,东西也没还给我,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几位大师饶命啊。”王军边哭边说,“东西要是没有了,董太太难道没发现吗?”玩逻辑性,你小子还早一万年呢,我找到漏洞后继续追问,“晚上是董经理接他老婆回的家,我真不知道了。”王军的裤裆此时变了颜色,大冬天的能湿到这种程度,估计丫也是真的怕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合理了,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并得出了结论。“回去以后,自己主动辞职,滚吧!”大姨甩出来一句,听到这句话,王军如同被赦免了一样,也不管我跟老曹如何回去了,撒腿跑上了车,一脚油门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外。 我看了看老曹,老曹冲我摇了摇头,这次换我苦笑了。大姨看出了我俩的想法,“放心吧,一会我安排车送你们俩,想要威风些的话,我可以让警车送你俩回去。”大姨此话证明了她的确在当地有两把刷子,连警车都能调动,牛b。“不用,真的不用了。”我赶忙谢绝了大姨的好意,真要派警车送我俩回去,知道的人的确认为我们俩够威风,去外地都可以动用警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犯什么法,让警车押回来的指认犯罪现场呢,权衡利弊后还是算了吧。“我也就说说,看把你俩吓的。”言罢,大姨重新把我们俩让进屋内,并好烟好茶的伺候着。为了补偿给大姨带来的损失,我将匣子内的物件都摸了一遍,并拿黄纸写下了自己的感觉,贴在每个物件的身上,最后将那个玛瑙耳坠还给了大姨。大姨本打算晚上留我们俩吃饭的,毕竟她从业这么久,第一次遇到有真本事的同行,那真是相见恨晚啊,但考虑到曹哥这气管炎,无奈的拒绝了大姨的盛情挽留,不过彼此间交换了联系方式,随后我跟曹哥打车回到了店内。 回去以后,我将文档袋打开,里面是两万元现金和一个首饰盒,拿到袋子的时候,我就摸到了,当时,老曹往包里装的时候,还特意捅了我一下,那意思是问我是什么,这回谜底揭晓了,盒子里是一枚金灿灿的戒指。此时我开始有些佩服孙女士了,不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是不可能短时间内,具备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这妥当吗?”老曹心虚的问我,“两万都布施出去,这戒指算酬劳,你拿去哄嫂子吧。”我马上打消了曹哥的顾虑,“那我可收下了啊,谢谢你啊,老弟!”老曹老脸一红,将戒指贴身揣到了里怀内。“要是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曹哥似的,那就没今天这样的破事儿咯。”我感慨的说道,“我不行,我不行,我离好男人还差的远呢。”曹哥的脸更红了,我看着曹哥的大红脸,会心的笑了。 玛瑙耳坠 完 第七十九章 重铸罗盘 “师傅,您什么时候过来的?”曹哥看着晃着大脑袋的黄大仙,开心的问道。“黄道长,可算找到你了。”我也很开心的跟黄大仙打着招呼。 “出去寻访了几位道友,刚一回来,就收到曹操给我的留言了。”说罢,黄大仙掏出手机,还给我显摆了一下。“哎呦喂,还是苹果4呢,您老可够潮的啊。”我看了眼黄大仙的手机,发现丫还真与时俱进,不但拿着手机,还知道哪些是最新款的,“不会也是树叶变的吧?”我接下来的一句,让老曹差点没笑喷了,毕竟黄大仙好玩这一手。 “你看看,真金白银白买的呢。”边说,黄大仙边把手里的苹果手机递了过来。我拿到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发现随身携带的挂坠没热,笑了笑后,将手机还给黄大仙。 “留个号码呗,黄道长。”我寻思要是遇到个紧急事件,有黄大仙伸手帮咱俩一把,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哪儿成想,黄大仙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如果单单是我徒弟的话,我还能考虑考虑,加上你这每六十年就出来一个的佛童,不知道将来要闹出多少事情来,换句说,人世间的事情,也不归我管,贾道友,你还是绝了这个念想吧。”大仙回绝了我的请求,并给我简单的解释一番。 “呦...那大仙今儿来图什么啊?找你可都是处理凡世间的事儿。”我心中虽然明白黄大仙的意思,但嘴上可是一点都不让份儿。“你们两个小娃娃啊,总给我找事儿。”黄大仙刚一提及娃娃两个字,我的心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想起那几个已经不能投胎的古曼童,我的神情不免有些黯然。 “你们俩就为的这事儿,才联系我的吧。”黄大仙貌似已经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了,说话的同时,伸出他的大爪子,缓缓的张开,里面居然是三颗发黄的骸骨。“啊....”我吃惊的望着黄大仙,“师傅,您什么时候找到的?”曹哥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对黄大仙问道。 “打你敲碎八卦罗盘,我就知道了。”黄大仙瞧着自己的爱徒,欣然回答道。“那几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我是关心则乱,不等黄大仙说完,就开口问道。黄大仙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对曹哥说道:“八卦罗盘交给我,我帮你回炉重铸。”说完冲曹哥伸出爪子。“对不起,师傅。”曹哥先是道歉,然后默默的从包内取出损毁的八卦罗盘,交到了黄大仙的手中。 接过曹哥递过来的八卦罗盘,大仙拂尘扫了一下,八卦罗盘凭空消失。黄大仙继而转过头来,冲我说道:“那几个孩子已经重新投胎转世了,你放心吧。”“啊?”我有些难以置信,对方一句话,就搞定了困扰我俩多日的事情,这尼玛也太容易了吧。 “怎么做到的?师傅。”曹哥貌似比我还心急,马上询问黄大仙具体的细节。“本就是因果循环,还能怎么做。”黄大仙轻描淡写的对老曹说道。“黄道长,您快坐,喝茶还是喝酒?我给您备下,曹哥,快请你师傅坐啊。对了,把店门关上。”由于黄大仙来的比较突然,我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关门,这尼玛要是忽然撞进来一个人,可真要了我俩的亲命咯。 “不必麻烦。”说话间,黄大仙又一摇拂尘,再次变为最初那个仙风道骨的道长模样,真的跟《西游记》里太上老君一模一样。随后,坐在沙发了,“一壶龙井,再来根神仙罩。”对我俩吩咐下去。“好嘞,您擎好吧。”我学着古代店小二的声音,回答了一句,老曹赶忙烧水,我则毕恭毕敬的给黄大仙递过一根香烟,并点燃。所谓“神仙罩”,是修行之人的一种内部语言,意思就是抽烟,因为烟雾缭绕,有神仙腾云驾雾的感觉,因此每每抽烟的时候,都对外统称为神仙罩。 一炷香的时间,曹哥将茶沏好,很恭敬的给自己的师傅倒好,递了上去。在烧水期间,黄大仙在香炉内,放入随身携带的檀香,然后坐在沙发上,很享受的抽着烟。貌似黄大仙烟瘾很大啊,这一炷香的时间内,丫抽了我小半盒烟,那是一根接着一根,一直到曹哥将茶递了过去,他才掐灭香烟,开始品茶。 “你这茶不好,不但不是头茶,而且烧的工艺也不对,你们俩储藏的方式也很差劲,既没有那种清香的口感,又没有润喉的效果。”黄大仙还挺会喝,不过也对,人家活这么些年了,吃过的盐比咱俩吃过的饭都多,走的桥比咱俩走的路都多,区区一杯茶,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是,那是,黄道长的味蕾,哪里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得了的。”我贼兮兮的对黄大仙说道,“你这贫嘴的毛病啊,早晚让你吃大亏。”黄大仙摇了摇头,对我告诫道。“吃亏是福,嘿嘿。”我继续跟黄大仙贫着嘴。“黄道长,要不您送我们俩一些您认为好的茶叶如何?”我开始问黄大仙要东西了。 “师傅,说说那几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曹哥跳过我,直接询问最关键的部分。黄大仙又蓄满一杯茶,看了看曹哥,叹了口气:“徒弟啊,你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不开窍,你要是能有贾树一半的机灵劲啊,我就知足了。来,你坐下,我给你讲讲。”说完,让曹哥坐下,并将刚刚蓄满的茶水,一口喝下。“你罗盘上面的指针,是我的胡须打造的,你取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难了,不过我掐指算了算,应该是否极泰来之相,所以我才没有马上动身过来,而是在暗地里看看你们俩的举动,还算是不违天和,没给我丢人。”说完这句,这黄大仙又点了根烟,“有借有还,有孽有缘,有得有失,有因有果,生生不息,六道循环,虽说龙婆肉身已灭,但魂魄未散,贫道招来其魂魄,又找来那三个孩童的灵体,双方把誓约解除。随后,贫道将三个孩子送入人间道,重新投胎做人,因为李姓施主孽缘太重,那几个孩子如果有执念的话,可能会投胎到李姓施主的后代里,哎!”黄大仙继续叹了口气,然后就开始咕咚咕咚的坐那抽烟。我发觉黄大仙跟我们俩的时候,说的是“我”,说道外人的时候,说的是贫道,嘿嘿,看来我们是一个战线的。 待续 第八十章 六道轮回 “那不挺好的嘛。”至少我感觉对于这几个古曼童来说,应该算是功德圆满了,于是对黄大仙来了一句,对方抬起头,拿它那小眼睛夹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坐在那抽烟。“师傅,莫非这其中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曹哥感觉他师傅有些不开心,于是试探性的问道。“这次你还真就懵对了,徒弟啊,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象的。”黄大仙掐灭手中的烟,对曹哥说道。这次,我也听出来黄大仙话中有话了,于是闭上嘴,随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然后坐等对方继续给我俩讲解。 “我的能力只能帮助那三个孩子进入人间道,但他们的心愿却都是给高施主当孩子,执念太重的话,这几个孩子将会投胎成为李施主的后代。那就绝不是人间道,而是修罗道。”说完,黄大仙又打算抽烟,可烟盒此时已经空了,我赶忙再拆开一盒好烟,递了上去。 好半晌,咱几个人都没说话,因为六道轮回又分为三善道和三恶道,三善指的是天道、人间道、修罗道,三恶指的是畜生道、恶鬼道、地狱道。不过修罗道不好定性,有的人说修罗道应该算是恶道,毕竟修罗本身为恶,即使从善也不过是表象罢了,而有的人却认为修罗道为善道,因为不论曾经如何,至少最终还是以善念为主,为了是善是恶,双方争论了好多年了,一直到现在也没个结果。不过照这几个孩子的执念来看,一旦进入修罗道后,未来成为善道的机会不大,将来一旦出世,也许会给这个社会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因此,黄大仙才非常纠结,毕竟因为他的介入,导致对方能够投胎,可带来的后果,却是他无法改变的。而令我们俩揪心的是,即使知道这几个孩子将来可能作恶,我们依然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什么,因此,咱们两人一仙,一起坐在那儿咕咚咕咚的抽着闷烟。 再次抽完一盒烟以后,黄大仙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三日后,我把八卦罗盘给你邮寄到店内。”说罢,黄大仙示意我打开卷帘门,准备离开。“矮油,大师是走韵达快递呢,还是中通,又或者是申通,还是宅急送呢?”为了缓和一下内心的苦闷,我决定继续跟黄大仙开贫。“到时再议吧。”黄大仙居然回答我了,这倒很出乎我的意料,“您不忽悠一下飞走吗?”我边开门,边继续逗着黄大仙。对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我继续在那笑嘻嘻的,无奈的摇了摇头。“师傅慢走,我送送您。”曹哥看到师傅要走,赶忙起身相送,“您也网购吗?”我继续跟黄大仙贫着嘴,“不用送了。”黄大仙边走,边摆了摆手,随后大步走出了店外。 “你说你师傅摆手那意思,是不用你送了呢,还是不网购呢?”我问曹哥,曹哥也瞪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收拾茶具,并且开门放放烟,我俩店门很小,刚刚又抽了那么多的烟,一开门,好家伙,跟着火了似的,我趁曹哥收拾茶具的空挡,来到店外,边透透气,边欣赏屋内往外出烟的壮丽景观。 这个时候,手机再次响起。手里掐着手机,我心就开始突突,真的,感觉没好事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这个手机恐惧症,手机铃声一响,内心就开始烦躁不安,后来换了几个喜欢的歌曲作为铃声,结果是换一首,没多久就烦一首,我发现要想讨厌什么歌曲,就把那歌曲换成手机铃声,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达到要求了。烦归烦,电话还是要接的,于是接通了电话“哥,我小娜,忙吗?”电话那边,在医院当护士的小娜,问我道。 “什么事儿啊?”这个丫头是我三姨娘家的哥哥的小姨子,真拗口,她姐姐是我的嫂子,也是我姐姐,因为跟我那哥哥结婚后,就一直拿我当亲弟弟对待,我也是一口一个姐的叫着,这么多年了,从未改口,所以彼此都很熟悉,因此她妹妹我也认识。 “我有个朋友,是我闺蜜最近回来一次,我感觉她变化太大了,反正就是你们那行里说的,遇到不好的东西了。她家人也都是这样说的,我怕出什么事儿,就想让你过去给看看。”小娜电话那边对我说道,“行,你那朋友在哪儿?”我问道。 “市。你看能有时间过去吗?”小娜继续追问道。“没问题,你把对方地址,短信发给我,我今天就过去。”毕竟欠着她姐姐的人情呢,再远也得过去啊。走上社会后,我是深有体会,什么都可以欠,唯独别欠人情,这东东一旦欠下,就是无止境的回报,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楚到底谁欠谁的,套用《火影忍者》里鹿丸的话就是“麻烦!” “曹哥,脚好些了吧。”我有意的询问曹哥。“还行,暂时晚上是不能出车了。”曹哥回应我道,“我这边有个私活儿,要去市,你看你有时间吗?”我转入正题。“驱邪还是看风水?”曹哥先问了问这活儿的性质,“不知道呢,过去看看呗。”我实话实说道。 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小娜把去市的火车票给我们送了过来,并询问大概要多少费用,并告知我对方父母已经安排好此行的准备工作。我告诉对方免单后,将小娜送出店外,因为老曹跟我都未痊愈,这次我本是打算去溜达溜达,就当为上次古曼童的事情散心了,哪成想,这一去,让我俩见识了一个更加可怕的事情。 当晚上了火车,一路无话,下了火车后,咱俩在对方父母的安排下,坐车来到了该市某旅游度假区。小娜的朋友,本文姑且叫这丫头小蝶吧,就在这个度假区的学校念书,到了那个学校,看了看牌子,哎呦喂,居然是模特艺术学校,我猥琐的看了眼老曹,发现对方还我一个更猥琐的表情。就这样,我俩来到了这个男人的圣地,美女如云帅哥遍地的学校,开始了一次全新的驱邪历程。 待续 第八十一章 初探病因 陪同我俩一起的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彼此通过自我介绍,我俩得知他是小蝶的表哥,本文姑且叫他德哥吧。“两位大哥稍等一会儿,我给小蝶打个电话让她出来,你们先给她看看。”说完,德哥掏出手机,给对方挂了通电话,听得出来,电话那边是一万个不情愿,德哥无奈之下,搬出小蝶的父母来压她,这丫头才同意出来见我们。 磨磨唧唧的快一个小时,小蝶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内,看得出来,这丫头刚刚绝对不在寝室,一定是去外面疯玩去了。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至少能有一米七八的身高,脸略显有些长,但不影响整体的美感,反倒增加了一些妖娆的感觉,眼睛很大,戴的美瞳,鼻梁高鼻头小,嘴和耳朵都不小,整体的骨架有些大,穿得服装,套用我高中副校长的话就是:薄、露、紧、短、透。画的妆很浓,晚上冷眼那么一瞧,能给你吓一哆嗦。 看了看小蝶后,我感觉了一下,说不好那个感觉,反正不好,总感觉她身上缺了点什么,老曹由于八卦罗盘拿回去重铸了,只能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罗盘,放在掌心,看里面磁针的晃动。我感觉了以后,看了眼老曹,老曹对我摇了摇头,意思是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不死心,再次感觉了一次,还是不对,就是少了些什么,而我又形容不上来。 德哥看了看我们俩,发现我们都没说话,又没有什么反应,又看了看马上来到车前的小蝶,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下车。“干嘛啊?大晚上的,催命似的喊我回来,什么事儿电话里不能说啊。”小蝶上来就质问德哥,“我姨和姨夫俩人担心你,给你找了两位师傅,过来给你看看。”德哥倒是老实,一句假话没有,上来就抖落个底儿掉。“有病吧,你们。有那钱都给我,正好换季了,我缺钱买衣服。”小蝶生气的嘟囔道。“看看又没有什么坏处,人家也不要钱,完全是为你好。”德哥继续跟小蝶讲诉来意。“姐姐我用不着,再见!”说完扭头就走,那真是一点面子也没给德哥留。 德哥无奈的拉开车门,回到车内。“两位看出点什么来了吗?”德哥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我俩的身上,眼神中满是祈求的神色。“应该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曹哥先说出他的结论来,“我说不好,反正就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可我说不清楚。你先开车跟着你表妹,别开车灯,多接触接触,也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我指挥德哥开车,并说出自己的感觉。“我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姨娘和姨夫也没告诉我,这个你们也懂,谁家不是报喜不报忧呢。”德哥无奈的边发动车,边对我们说道。 “你帮我给你姨和姨夫挂个电话,我来问。”我继续指挥着德哥,德哥边开车,边拨通了小蝶母亲的电话,“大姨,是我,对,表妹刚跟人家见了一面就走人了,您别挂,贾居士要跟您聊两句。”说完,将手机交到我的手中。 “阿姨您好,我是贾居士。”我冲电话那边小蝶的母亲说道,“贾居士您好,您那店,我早有耳闻,没想到小娜居然是您的朋友,这次真是劳烦您了,还给免单做的,我太过意不去了,等您回来,我给您和曹居士接风洗尘。”小蝶母亲很客气的跟我说着,“阿姨,我刚刚跟曹居士给看了,没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形容不上来,因此想问问您,您是如何发现小蝶情况不对的。”我说明了打电话的用意,“这个,这个,让我老公跟您讲吧,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颠三倒四的,怕说不清楚。”说罢,应该是将手机递给了身边的小蝶的父亲。 “哎,贾居士您好,我是小蝶的父亲。”对方先自报身份,“叔叔您好,请问小蝶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继续重复刚才的问题,“这得从小蝶上次回家说起,她想回家呆一阵子,说是身体不舒服,让我给她请病假。咱老两口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我就给她请病假了。回来以后,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就是吃饭的时候,我跟她妈发现这孩子不对劲。”电话那边,小蝶的父亲顿了一顿,应该是回忆当时的情况,“因为很久没回来了,我跟她妈就带她出去吃的,哪儿想到她一个人点了一桌子的菜,那根本不是小蝶的性格。贾居士,您也看到了,这孩子现在念的是模特学校,平时天天喊减肥啊减肥的,吃饭的时候多给她夹块肉,她都能跟我们赌气半天,这次居然自己点了一桌子的菜,而且一点没浪费,全给吃了,把我跟她妈吓坏了。”说道这,小蝶的父亲再次停顿了一下,我感觉只是很蹊跷,但这些还是不能成为小蝶父母认为孩子撞邪的理由,“随后的几天内,孩子一天至少吃五六顿饭,食量还大的惊人,一个人能吃两大电饭锅饭,而且从回到家,一直到返回学校的这段日子,我们俩口子没看到她去过一次卫生间,最让我们担心的是,临去学校前的那天晚上,小蝶她妈怕她撑着,晚饭就简单的凑合了一下,当时小蝶看我们俩的眼神啊,冷冰冰的,瘆人去了,跟看仇人一样,那个眼神绝对不是我女儿该有的,贾居士,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说到这,小蝶的父亲居然失声痛哭起来。 “叔叔,您别激动,我会尽力的,这点您放心。”我安慰着对方的同时,大脑在高速的运转着,可我大脑内记录的一切,貌似没有任何一条,能跟这个情况有关系,“那谢谢您了。”电话那边,小蝶的父亲恢复了声音,对我说道,“时间不早了,您保重身体,早些休息吧,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我会及时跟您联系的。”我对电话那边小蝶的父亲说道,“贾居士,您也保重。”说罢,对方挂了电话,我将手机交还给德哥后,陷入了沉思中。 简单的将小蝶父亲交代的情况转述给老曹,之所以要小声,就是怕德哥听到,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既然她父母不希望德哥知道,那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因此,我才小声的知会曹哥。曹哥听后,也是一头雾水,说不出个因为所以,我有心让曹哥给黄大仙去个电话,哪成想老曹那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理由就一个,人世间的事情,师傅是不会插手的。我都郁闷的快要吐血了,偏偏是找不到好的办法。 待续 第八十二章 迪厅探秘 就在我们俩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德哥发现小蝶上了辆车标是的轿车,随后那车开始加速,“别跟丢了。”我赶忙嘱咐德哥,“没事儿,那韩国车跑不过我的。”说话间,德哥使劲踩了脚油门,跟在对方轿车的后面。德哥开的是本田雅阁,对方那个车,我后来知道是现代的酷派,不过事后我总认为,这俩车在马力上面,基本不相上下,真不知道当时德哥是吹牛皮呢?还是对自己的技术过于自信。 好家伙,开了四十多分钟,最后车停在芭娜娜门前。我是别的没记住,就记住旁边有个区政府了,算是标志性建筑物,这也太远了,坐公交至少得三十多站地啊。德哥失望的咬了咬牙,毕竟现在已经接近午夜了,德哥的表妹上了一个不认识的人的车,还跑了这么远,去的还是这种性质的场所,换谁是小蝶的哥哥,都得生气啊。 由于我们两台车的距离不算太远,待到对方车停下,我们只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搂着小蝶进入迪吧的背影。“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么不自重。”德哥在车内扔出这样一句,“哎,一代人看不惯一代人罢了。”我见怪不怪的回应道,“咱俩进去看看去?”曹哥询问我道。“两位居士小心一些,来这种地方都是有力气没处使的家伙。”德哥好心的提醒着我们,“谢了,没事儿。”我因为在帝都的时候经常接触,因此我安慰德哥说道。 买了两张最低消费的门票,我与曹哥顺利的进入迪吧内部。由于是午夜时分,迪吧内开始蹦迪,光线太暗,到处充斥着摇头灯、频闪、激光灯、扫描灯等等的各类灯光,不停的刺激着我俩的眼睛,而嘈杂的声音,同时也在刺激着我俩的大脑。台下的人大部分已经去了最前面那处不大的舞台上面,开始歇斯底里的发泄着。 “这么像群魔乱舞呢?”老曹由于第一次接触迪吧,有些不适应,因此冲我来了这么一句。“习惯就好了,”我冲曹哥大声回答着,并到吧台点了瓶科罗娜啤酒,将最低消费给的软饮交到老曹手中,然后拉着老曹,开始到处寻找小蝶。 由于小蝶的身高,我们刚刚来到前面舞池的下面,就发现了她。此刻的小蝶,正跟一群人在high呢,我们在台下站了大概能有四十多分钟,期间不断的有台上的人,大汗淋漓的下去,唯独小蝶始终坚持在蹦迪的第一线。 “这丫头体力真好,换做是我,骨头早就散了。”曹哥喝着软饮,对我感慨道。“曹哥,你看小蝶是这群人中动作幅度最大的,而且从没有间歇过,要么是嗑药了,要么就是不正常,普通人根本挺不了这么久。”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后,扭头对曹哥大声的回答道。 又过了能有十多分钟,台上一个男人跳不动了,停下来以后,那个男人过去拉小蝶的手,小蝶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样,继续在那挥舞着双臂,跟着j播放的迪曲,在那摇着、晃着、蹦着。那男人无奈下,硬拽着小蝶走了下来。 我也拉着老曹衣袖,跟在那个男人和小蝶的身后。那个男人没有带小蝶去任何的座位,而是将小蝶拉到一处灯光偏暗的角落,我跟老曹不敢跟的太近,只能隔着几米远的地方,死死的盯著这俩人。就这工夫,就看到小蝶抬手给了那男的一个大嘴巴,虽然屋内很吵,但依稀的能听到那个耳光的声音,“啪”那叫一清脆啊。 我跟老曹赶紧往前凑了凑,“你特么有病啊。”男人先是骂了一句,然后蹲下身,貌似在地面摸索着什么,小蝶是看也没看,推开几个看热闹的人,再次回到前面,继续在那hihg。 “这丫头还行。”我对老曹说,“没看懂。”老曹回答我道,“那男的一定是在地上摸药呢。”我正说话呢,那男的貌似在地面上摸到了什么,然后开心的站了起来,随后将摸到的东西放到嘴里。“你看,吃了吧。外强中干的家伙,还不如我呢。”损对方的同时,我没忘了抬高自己。“我真不适合这种地方,太吵了,头疼。”曹哥纠结的用手按了按太阳穴。 就在曹哥纠结是坚持下去,还是出去透气的时候,舞池里面出现了惊呼的声音。抛开那个嗑药的爷们,我跟老曹迅速的往舞池内冲了过去。此刻的小蝶,正痛苦的跪在舞池中央,在她的周围围了好多的人,都在看着地上的小蝶。此时的小蝶一手抓着胸口心脏的位置,另一只手支撑着地面,透过光线,很明显的可以看到小蝶的额头上面都是汗珠。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打算抱起小蝶离开。可能是地面太滑,也可能是对方比较沉,我第一下不但没抱起来小蝶,自己差点也扑倒在舞池内,周围一阵哄笑,老曹这个时候也挤了进来,咱俩合力将小蝶放到老曹的后背上,然后推开围观的人群,开始快步的往迪吧外面走去。 “你们特么的敢碰我的妞儿?”那个嗑完药的男人,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我们俩的前方,指着我们俩的鼻子开始质问我们俩。由于时间紧迫,没工夫跟这傻b在这儿瞎耗,我快速的冲到那傻b的跟前,一条腿跨到他的身后,然后用自己的肩膀猛的一撞对方的肩膀,那货“咣当”一下跌坐在了地上。老曹趁这机会,赶忙背着小蝶跑出迪吧。我身后刚刚还在哄笑我的人群,此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在那鼓掌叫好,摇旗呐喊的给我助威。按我的性格,本来应该回首抱抱拳,或者招手致意的,此刻是真没那闲工夫了,于是回头,送给那些给我呐喊助威的人群,一个我自认为最有魅力的微笑后,快步开始去追老曹。 门外,德哥已经将车子发动起来,几乎是我刚刚进入副驾驶,德哥的车就开了出去。“不会是真嗑药了吧?”老曹在后座抱着小蝶,关切的问道。“应该不会啊,刚才那男的给她药,她都能抬手打人,按理说不是嗑药造成的。”我把自己的推论简单的阐述了一下。“去医院吧。”德哥给出了他的个人结论。 待续 第八十三章 吃货一枚 “我..........饿,我好饿啊!”小蝶忽然在后座来了这么一句,给车上这三个大老爷们吓了一跳。“你说什么?”老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询问了一遍,“我饿,我要吃东西。”小蝶有气无力的对曹哥再次重复了一遍。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德哥对视了一下后,冲德哥说道“找个饭店,快!”德哥无奈的减缓了车速,开始沿着马路,寻找街边还在营业的饭店。 压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的马路,我们终于找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店,就在德哥的车还没停稳的空挡,小蝶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拉开车门,跳下了车,直奔粥店内部跑去。套用现在的话来说,这就是个大吃货啊。 我跟老曹面面相觑,德哥也吃惊的看着小蝶的举动,“下车,跟住咯。”我对曹哥说道,与此同时,我也快速的拉开车门,紧随小蝶其后,来到了粥店内。刚一进门,就与迎面而来的小蝶撞了个满怀,“快去交钱买卡,我没带钱。”小蝶焦急的冲我喊道,身后的德哥则快速的来到了收银台,充了二百元的卡,小蝶看到有人去买卡,赶忙撇下我,跑到了食品展示柜的前面,“我要二十个包子,二十个馅饼,二十张葱花鸡蛋饼,十碗皮蛋瘦肉粥,现在就要,你快点快点...”一口气点了至少十人份的食物,并不停的催促着对方快些。听到小蝶要的东西后,德哥无奈的又充了二百元进去。 由于小蝶点的太多,服务员帮忙送了几餐盘过来,我跟曹哥也帮忙递了几餐盘到餐桌上,一张单侧两人的长方形的餐桌,整整堆满了四桌,桌上都是小蝶点的食物。德哥那边还在负责刷卡走账呢,小蝶这边就已经开始吃上了。就看她是两口一个包子,四口就是个葱花鸡蛋饼,这边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呢,鼓鼓的嘴巴就开始喝粥了,那叫一个快字啊。什么叫风卷残云?什么叫轻捞慢起,勺子沉底,什么叫闹蝗灾?今天晚上,我算是都见识到了。 曹哥那俩大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尼玛八百年没吃过饭啊。”曹哥感慨道,“绝对逃荒过来的。”我捧着曹哥说,“小蝶,没人跟你抢,你慢点吃,别噎着个好歹。”德哥刷完卡以后,看到小蝶的吃相,也来了一句。随后,咱仨大老爷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小蝶在那一个人狼吞虎咽,也就二十来分钟吧,或者更短的时间,反正我没看时间,凭感觉估摸的,小蝶就将餐桌上面的所有食物,一个人全部给消灭干净了,随后又冲着服务员喊道:“再来四瓶花生露。” 哎我去!!!我明显看到老曹一侧歪,那边德哥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个吃相的小蝶,让我想起了《七龙珠》里面的悟空,绝对的吃货加大肚王啊。看她吃的我都饿了,于是我也来到点餐台前,要了碗银耳粥,点了三个豆包,曹哥也点了碗粥,要了俩包子,德哥也一样,结果,咱几个刚把餐盘端过去,还没放下呢,小蝶就抓起餐盘里的干货,甩开腮帮子又开始吃了起来。 “小蝶,今天你使劲吃吧,吃饱为止。”德哥气的把餐盘直接摔在了餐桌上。我看了看老曹,然后也乖乖的将手中的餐盘放到小蝶面前,老曹也是一样。就这样,小蝶重新点餐,随后又吃了快半个多钟头,才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然后心满意足的对我们几个说道:“吃个八分饱就行啦。”给德哥搞得是又好气又好笑,敢情我请你吃顿饭,你还闹个没吃饱?次奥!最后算账的时候,我们三人花了不到五十元,小蝶一个人吃了一千一百三十元的食物。 我们一行四人回到车内,谁也没有说话,主要是不知道如何打破这个僵局啊。我憋的太难受了,毕竟跟小蝶的父母承诺了,既然是承诺就需要去遵守,于是在第n次欲言又止以后,我对坐在后面的小蝶问道:“老实交代吧,发生什么事儿了?”我打算诈对方一下,因此声调、语气特别的低沉,给人一种已经知道结果,却等待对方交代的感觉,跟审问犯人差不多。 “没..没.没什么事儿啊。”小蝶因为紧张,居然磕巴了,“你当模特的,控制形体是最基本的常识,你敢这么吃,还说没事儿?”开车的德哥也张口发问,“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饿了。”小蝶依然在掩饰着什么。“你越是早说,我们越容易处理,如果说的太晚,我们怕你将来后悔。”曹哥也开始紧跟我与德哥之后,逼问起小蝶。 “真的没什么,真的。”说完,小蝶居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咱三个老爷们一下子就变得手足无措,毕竟对方就是一个孩子,我们还能上老虎凳,灌辣椒水啊。“你做的事情,连你自己都害怕,却还要继续遮掩下去,那我们真的帮不了你了。”我无奈的对小蝶说道。“贾树,那咱俩连夜回去吧。”曹哥不愧是我的搭档,马上明白了我欲擒故纵的策略,于是跟我一唱一和的配合着。德哥也是个老油条了,看到我俩这样说了,马上接过话茬,“那我一会儿开车送两位居士回去吧,以后这孩子是死是活,也都跟我们没关系了。”听完这话,我有种仨大老爷们,玩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的感觉,我骄傲啊! “你们别走,求你们了,让我考虑几天。”小蝶在我们三个人的威逼利诱之下,终于妥协了,“几天啊?”我抓住对方文字的漏洞,反问小蝶。“一天以上都算是几天,那就一天吧。”曹哥继续配合我说道,“我看行。”德哥添油加醋的跟风。“三天好不好?”小蝶怯弱的问了一句。“你说的啊,三天后,你必须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到对方吐口(方言,答应)了,我赶紧板上钉钉。“好,我们俩等你三天。”曹哥也欣然同意,“那我一会儿用给大姨和姨夫去电话吗?”德哥看到事情有了眉目,于是询问我。“还是别去电话了,省的她父母担心。”我看了眼小蝶,对德哥说道。小蝶听闻后,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行,我知道怎么做了。”德哥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如果说我是郭德纲的话,那么曹哥就应该是于谦,一个捧哏的,一个逗哏的,通过多年的磨合,俩人配合的那叫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在很多的事情上,我们的配合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不过事后,我一直在琢磨,我是郭德纲,曹哥是于谦的话,那德哥又是谁呢?总不会是李菁吧^-^ 待续 第八十二章 室友鸽子 回到学校,安顿好小蝶就寝后,德哥给我们俩找了间商务宾馆,我跟老曹美美的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因为次日小蝶上午有课,只有下午才有休息的时间,而且我跟老曹最近太累了,尤其是老曹,中年男人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手里还不宽裕,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那是可想而知的,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休息,也不是坏事儿。 中午,我跟曹哥吃了顿当地的海鲜,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貌似比辽阳都贵,我嘞个去!没办法,认宰吧,随后德哥开车过来送我们去小蝶的学校。因为昨天是晚间抵达的模特艺术学校,咱们也没看到什么人,今天可就不同咯,到处的帅哥靓妹啊,尤其是接近夏天了,那群小丫头片子,一个个的小瓢鞋,迷你裙,黑丝袜,雪白的大腿,上身紧绷绷的哺育你养育你的东东,哎呀额滴神啊,太诱人了!!! 只恨自己少长了两只眼睛啊,老曹趴在车窗上,过足了眼瘾。我则坐怀不乱的用眼角的余光,不停的给过路的美女们打分。一直到车停在小蝶的寝室楼楼下,我俩才缓过神来,我努力的眨巴眨巴眼睛,发现我都快斜视了。 可能是小蝶的父母打的招呼,社管大妈在给我们几个登记以后,很痛快的就放行了,这个不是好习惯,尤其是女寝,一个看管不利,会出很大纰漏的。到了小蝶所在的房间外,德哥很礼貌的先敲了敲门,“表哥吗?”“恩”“进来吧!”小蝶在里面邀请我们进去。 一进去后,我才发现,不愧是广告模特这个系的,里面各种美女贴身衣物啊,各种照片,各类奇装异服,真的很符合她们所学的专业。寝室里当时是两个人,看到我们进来以后,里面另外一个菇凉,很客气的给我们让座,倒水。 “这是我表哥,你见过的。这个是我表哥的两个朋友,跟我表哥一起过来看我。”小蝶隐瞒了事情的真相,这样介绍我们的。“这是鸽子(化名)。”随后又给我们几个介绍了她的室友。彼此点头问候了以后,我开始直奔主题:“你还有两天半的时间,想好了给我们打电话。”说完,我将随身携带的名片递了上去。 鸽子偷瞄了一眼我递上去的名片,“哇,风水师哎!”那种很崇拜的目光,马上流露出来。“风水师是我身边的这位,他叫曹操,你可以称呼他曹居士。”我音调平和的先介绍了一下曹哥,曹哥跟对方微微一笑,表示友好。“我是感应师,我叫贾树,主要是符箓以及感应对方的性格,借以判断对方的事业,姻缘,身体,运气。”介绍完老曹以后,我又挑重点的自我介绍了一番,“真的啊?大师帮我看看啊?”鸽子的眼神马上从曹哥的身上转移到我的身上。真的,我感觉自己挺坏的,因为主角永远是最后一个出场,先介绍老曹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我做铺垫,说白了就是我的踏脚石。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风水师再牛b,也没有我这种完全凭感应,就可以直接告诉对方命格的人牛b啊,毕竟我这种方式来的比较快啊,吼吼,老曹看到后,别揍我。 我简单的看了看鸽子,感觉了一下对方,然后对鸽子说道:“你是一个特别早熟的孩子,表面上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可其实你在乎的东东很多;不但如此,你不喜欢陌生人去探索你的生活,每当与不太熟悉的人聊天的时候,一旦谈及你的话题,你总会很巧妙的转移话题,而且不露任何痕迹;再有你的感情属于两个极端,要爱就是痴情一片,要么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我还要往下说的时候,鸽子忽然毫无征兆的过来,使劲抱住了我,并且送上香吻一枚在我的脸上,虽然我表面很镇静的将对方推开,可内心真是跟一百只小白兔乱跳一般,额滴心啊,扑腾扑腾的,血压瞬间就上来了。 “大师,太准了,您是第一个比我自己还了解我的男人,你有女朋友了吗?”鸽子完全不顾其他人在场,一句话就往我心口窝摸去。我本打算喝口水,平和平和内心的躁动,被对方这么一问,一口水咽进气管里了,咳嗽个不停,眼泪都快咳嗽下来了。“贾树还没女朋友呢。”曹哥这次的配合很失败啊,本意是打算帮我一把,可我只是欣赏美女,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看到我咳嗽的眼泪流了出来,加上曹哥的一席话,我面前的鸽子感觉我是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且那会儿我身材还特别好,比起那些稚嫩的学生,我更多了一份沧桑,于是鸽子边给我递纸巾,边说道:“我就喜欢你这类型的男人,因为你懂我。”本来我已经不咳嗽了,听鸽子说完,我这小心脏一颤,加上气管内没咳出来的水作祟,我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曹看我咳嗽的太难受了,于是来到我的身后,给我拍了拍后背,关心的问道:“没事儿吧?”“要不抽根烟?”德哥看我咳嗽得厉害,也给我出了个主意。“寝室内禁止吸烟。”小蝶生气的对德哥说道,“你就让贾树抽吧,不碍事的。”鸽子居然开始替我着想了,我的天啊! 冲着德哥摆了摆手,我勉强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调整一下内心的冲动后,继续对鸽子说道:“你为人喜欢伪装,也喜欢说谎,但你的心思是最细腻的,感情是最敏感的,我们可以做知己,但绝对不适合做恋人。”我把内心该说的话都说了以后,再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本以为这样就会摆脱鸽子的纠缠,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又让我无招架之力“我喜欢你的直接和坦率,更喜欢你能一眼看到我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至于恋爱嘛,那才是双方需要考虑的,懂了吗,大哥哥?”鸽子一口气将话说完。 好嘛,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跟我动真格的,敢情是逗我玩呢,我的老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有事儿说事儿,少在我这儿扯淡。”小蝶特不高兴的对我们几个说道,貌似这妮子的嫉妒心很强啊。“哎,对了,我还真有个事情,需要几位哥哥帮忙,就是不知道几位哥哥有没有时间?”鸽子话题一转,开始进入正题。 待续 第八十四章 悲惨世界 我不得不佩服鸽子转移话题的能力,这是天赋,绝对是天赋,后天是很难培养出来的。“有什么事儿,您说。”曹哥因为吃不透鸽子对我的态度,因此试探性的询问对方。“我在校外租了间房子,最近我对面楼有个家伙,总在偷看我,害的我好长时间都不敢把窗帘拉开了,现在是满屋子的霉味啊。这种事情我一个女孩子也不好报警,毕竟没有什么证据,因此我希望趁几个哥哥在的时候,帮我去跟对方说一说,让他别再偷看我了。”鸽子不愧心思缜密啊,她把一切我们可以回绝的语言都给堵了回去,而且还把女性柔弱的一面,呈现在我们的眼前,让我们这几个她所谓的哥哥很难拒绝。 可鸽子毕竟还是低估我们了,我的感知能力是很强大的,尤其有了**上的接触以后,可以让我更加准确的把握到她内心深处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你可以找你校外的那个男朋友嘛,反正他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对你一定言听计从,也绝对不会像你校内这个男朋友那样,对你疑心那么重。”我用眼睛夹了鸽子一眼,然后说出这番话。 鸽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再次重新打量了我一遍,“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做你的女朋友了。”鸽子开始滥情了,而小蝶则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做我女朋友就算了,见面既是有缘,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你租的地方看看。”我回绝了鸽子的提议,更主要的是,我不喜欢鸽子这种类型的妹子,又或者是我还没从上一次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总之我对鸽子的提议没多大兴趣。“太谢谢哥哥了。”说话间,鸽子又扑了上来,还好我这次有了准备,马上向后退了几步,并示意对方别太过格,对方也知趣的冲我笑了笑,然后站在原地很规矩的等候我的安排。 在德哥的带领下,咱们五个人很快就来到了鸽子租的那个公寓内,鸽子让我们拿着她早已准备好的望远镜,观望对面楼的某扇窗户。透过望远镜,大家逐一的看了看对面的情况,“还真是执着。”小蝶看完第一个说道,“设备还挺先进的。”德哥看到对方那大炮筒般的望远镜后,总结了这么一句出来,“残疾人,你们就体谅对方一下吧,毕竟坐着轮椅呢。”曹哥还是慈悲为怀,“我次奥,快报警!”轮到我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令人惊悚的一幕。 “贾树,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曹哥关切的问道,其他几个人的神情,此刻也都变得紧张起来,并把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对面那个人一丁点儿的精气神都没有,而且不呼吸,难道你们没看出来他已经死了吗?”我很诧异这几个人刚才都在看什么,于是反问道众人。“不会吧。”鸽子此刻的脸色变得惨白,自我安慰道,不过她也知道我不会对她撒谎,毕竟我们俩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小蝶则捂着嘴,惊恐的看着我,德哥一脸沉重的喘着粗气 “还不报警,快报警啊。”我催促着鸽子赶紧报警。在我的催促下,鸽子手忙脚乱的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110。我之所以不亲自动手报警,是有我自己的顾虑,毕竟我是外地人,鸽子又是今天才跟我认识的女人,如果我报警,我很难解释清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鸽子的房间内,更主要的是,我感觉到一旦发生了问题,鸽子绝对会弃我于不顾的,这才是我催促鸽子报警的最主要原因,总之就是,想做好人之前,先学会保护好自己,这是我做人最基本的准则。因为是命案,对方出警很迅速,然后对方迅速的将我们几个人控制起来,貌似警察都这熊样,随后根据我们的叙述,去了对面的那所房间内,再然后就是120的到来,在法医等人员取证结束以后,医务人员从对面楼的那个房间内,抬下了一个担架,上面的人用白布蒙住了全身。 咱们五个人在警察局内,逐一做了笔录,并且留下了各自的身份证明,以及联系方式后,才离开了刑警队。“真特么晦气,一会儿得去洗澡。”德哥学着港台片里的台词,对咱们几个嘟囔着,“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去警察局,打小我就怕警察。”小蝶指责鸽子最初的无理要求,导致我们几个被牵连进去,鸽子则不吭声的站在那儿发呆。“都少说几句吧,毕竟这事儿也怪不到鸽子头上。”曹哥此时发挥了年长的优势,其他几个人也都乖乖的听话,不再继续讨论这个事情。 直到几个月以后,德哥才电话通知的我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以下我用个人的口吻来叙述德哥电话的内容:这个老人的双腿是在抗日战争时期,跟鬼子作战的时候落下的残疾。因为是**,所以老人退伍后,没有被当地妥善的安置。后来这个老人的童养媳,没有嫌弃老人,而是跟老人继续生活在一起,共同养育了六个子女,不过只有两个女儿活了下来。再后来,女儿跟随女婿们去外地生活了,就留下老人和自己的妻子,相濡以沫的生活到去年,老太太因为脑淤血去世了。因为女儿女婿都离得太远了,因此老人只好自己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每月靠女儿们邮寄的那点钱,勉强度日。由于腿脚不灵活,只能一次性的购买大量的速食产品----方便面。还是因为腿脚不方便,老人只能每天用女婿送的望远镜来观看窗外的景色,因为长期吃那些速食产品,导致防腐剂中毒,小肠失去原有的功能,不吸收任何营养成分,因此最终饿死在家中。可能是死的时候,老人的望远镜正好对着鸽子的窗户,被鸽子发现以后,才有了鸽子最初的请求 待续 第八十五章 变身前兆 挂断德哥的电话以后,我将店内所以的一次性纸杯,都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去乐购买了一大盒玻璃杯,因为纸杯内壁也有一层蜡,我真心害怕这会影响到来我店的任何人。在此告诫那些特别喜欢吃速食产品的朋友,尽量少吃或者不吃,喝水用玻璃杯,尽可能不要再次发生上述的悲剧。 当然,这都是后话,接着回到小蝶的事件。自打发生了老人离世的事情以后,大家都没心情在讨论小蝶的事情,于是我跟老曹返回宾馆,德哥带着小蝶和鸽子回学校去了。 到市后的第二天,我跟老曹本想继续跟进小蝶的事情,可偏偏咱们五个人又被人家请去协助调查,从上午一直坐到下午四点多,人家不停的询问我们一些早已回答n遍的问题,一直将我们问得头晕眼花以后,对方才很客气的放我们离开。出来以后,大家各回各家,我寻思这样下去不好,毕竟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小蝶的事情,现在早已偏离原来的方向了,因此打算晚上的时候,约小蝶出来,详细的讨论一下她的事情。 偏偏晚上的时候,小蝶接到一个私活儿,要出去彩排,于是再次错失了与她交流的机会。一晃第三天了,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于是拉着曹哥,来到小蝶当日走秀的地方,等着对方工作结束以后,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实话,去的时候我跟老曹是抱着处理小蝶的事情去的,结果看到那么多的美女,穿得又是那样的暴露,而且在小蝶的关照下,我们俩还在台的最前面,好开心,好激动,期间我是一个劲的捅咕老曹,让丫把他那大嘴合上,太跌份了,就差没留哈喇子了。更有趣的是,由于参加的都是小蝶的校友,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可以自由进出模特的后台,无意中看到了许多电视台不让播的片段,艳福不浅啊,嘿姆嘿姆! 一直到吃午饭,小蝶除了食量还是那么惊人外,至少还没出现其他的情况,我跟老曹也安心了不少。下午,对方结束了走秀活动,在德哥的带领下,我们回到了小蝶的寝室。 “三天期限要到了,今天打算说说你的事情吗?”我问小蝶,对方特无辜的看了我一眼后,默默的低下了头,看样子是打算顽抗到底了。“小蝶,你别任性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但眼下真的需要你的配合。”德哥也焦急的对小蝶说道,“我们真的不能再等了,店里那边不少事情呢。”曹哥补充了一句,其实曹哥是三天没出车,怕嫂子那边生气,更担心家里的经济情况。 “真的没什么,谢谢你们的关心,我真不会有事儿的。”小蝶开始反悔当初答应的三天之约了,于是开始撵我们。我指了指小蝶,正想吓唬她的时候,小蝶的脸色忽然开始发青,并且呼吸也开始苦难起来,一个阴沉的声音,从小蝶的口中说道:“你们那么想知道的话,让我来替她说吧!” “你给我滚开。”语气又恢复成了小蝶,此时的小蝶鼻涕,眼泪都流下来了,而且半跪在地上,口水流了一地。“救我!!!”小蝶终于认识到自己事情的严重性了,开始向我们求救。 打从听到小蝶改变了声音开始,我就知道这事儿要糟,于是从包内掐出一张驱魔符,一抖手,符箓不点自燃,然后开始快速的围绕着小蝶的身体跑了起来。一圈过后,符箓烧尽,可小蝶的样子还是那样痛苦,貌似我的符箓一点效果也没有。曹哥从我们的背包内,赶忙拽出桃木剑,一狠心,咬破左手的无名指,将血涂抹在桃木剑上面,然后将桃木剑压在小蝶的头上,开始掐诀念咒。我发现驱魔符无效后,也快步来到小蝶的面前,同样是一狠心,右手掐成剑指,开始使用掌中诀。 这里普及一下掌中诀,这也是写符箓的一种,不过不需要赦笔、墨、纸、砚、水和口诀,完全是用手掐成的剑指,指着空气或者对方的身体上,凭空手书出各种文字,就可以起到一般符箓的效果。优点是省去了很多繁琐的步骤,在某些危机的时刻非常有用;缺点是练掌中符太难了,我到现在一共练过三次,最久的坚持了四个月,最短的两个星期,都失败了。因为练习掌中符,需要练习阴阳功,男的练一般是先阴功,后阳功,最后阴阳同时修炼,女的反之。 难点就在于修炼的时间,阴功一般要阴日阴时,然后六十天内,寻找二十天阴日阴时,每次一个时辰,一个生辰内需要心无杂念,在身边放两盆冷水,双手在盆内,根据当日的日干,来写不同的符箓,并在一个时辰内,书写四十九次当日的符箓,阳日和阴阳日也是一样。问题就是推这个时间,要了我的亲命咯,需要按照五虎遁年起月法,和五鼠遁日起时法来计算,也就是说,今天可能是下午三点到五点,下一次可能就是几天后的后半夜一点到三点,再下一次可能就是,下一个几天后的中午十一点到一点。在这个社会,我相信没人能那么闲,总要遇到一些情况,因此,这个时间无法把握,导致我每次都因为时间问题,最终功亏一篑。即使只练了几个月,掌中诀也是能够使用的,就是太耗费个人的精气神,尤其是我这种半吊子,损耗的最为剧烈。 我先在小蝶的额头上,写出赦令二字,随后在符胆内写出大将军到此,并押好符脚。我本意是希望跟老曹俩人配合,共同驱邪缚魔,哪儿成想啊,咱俩忙的是满头大汗,对方依旧是冷冷的看着我们俩,面部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狰狞,要不是德哥从后面抱住了她,估计她此刻能冲上来咬我们俩几口。结论就是,我们俩的办法,对小蝶体内的东东完全无效。 待续 第八十六章 采花仙子 就在我们三个大老爷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女人,在小蝶的天灵盖的位置,狠狠地拍了一掌,随后小蝶瘫软的趴倒在地。我转过头,仔细看了一眼解救我们于危难的女子,“啊!怎么是你?”对面的女人,我太认识了,没想到在这遇到她,“仙子近来,一向可好?”曹哥发现对方的身份后,很恭敬的向对方打着招呼。 对面的女人,前面的衣服和鞋子都是白色的,后半部分居然都是黑色的,典型的半白半黑,而且是那种文秘的小套装,只不过衣服里面那两只咪咪简直是呼之欲出啊。德哥咽了口吐沫,对我们俩问道:“你们认识啊?” “别废话了,这丫头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了。”来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当初我跟曹哥在大悲寺遇到的采花仙子,不过仙子没有回答德哥的话,而是来了这么一句。当我听闻仙子的话后,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本来这个女人就是亦正亦邪的类型,这次忽然出现在这里,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于是,我稳了稳心神对仙子问道:“仙子,你有办法救她吗?”因为我跟曹哥的方法对小蝶都无效,因此,我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我对面仙子的身上。 “仙子,拜托了。”曹哥也恳求道,“仙女,求求您了,救救她吧。”德哥眼圈一红,对采花仙子说道。“晚啦,哪怕再早个一天,或者半天,我还能有办法,现在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她了。”采花仙子无奈的对我们几个人说道。 我无奈的看了看德哥,毕竟小蝶是他的表妹,然后冲德哥摇了摇头,因为我知道采花仙子虽然亦正亦邪,但却是很少撒谎的,因此她说没得救了,那就是没得救了。曹哥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桃木剑,看着眼前的小蝶,叹了口气。德哥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只不过强忍着内心的悲痛,没有发出声音。曹哥同情的走过去,拍了拍德哥的肩膀,我则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小蝶慢慢的苏醒过来,看到我跟老曹的一头的大汗,赶忙对我们说道:“我不是有意的,是一个前辈,说吃了她给的药,不用节食,就能够减肥。毕竟我是做模特的,她的药对我很有诱.惑力。起初我也是半信半疑,可看到她毫无顾忌拼命的吃各种甜品、零食以及其他食物的时候,我想她的东西应该是有效的,于是我就吃了她拿给我的药。初期也没什么,后期就会感到莫名的饥饿,一直到这阵子,体内总能感觉有个声音,而且身体有时候也不受我控制,我也很害怕,我也想早些告诉父母的,可我害怕父母骂我,所以一直瞒到现在。我错了,求几位哥哥救救我,我才二十岁,我不想死啊。”说完,小蝶早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了。 “哭也没有用,还有半柱香的时间,赶快交代后事吧。”仙子面无表情的对小蝶说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德哥颤抖着双肩询问着仙子。仙子叹了口气:“贾树,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转身走到屋外的走廊内。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采花仙子的背影,然后无奈的拍了德哥一下肩膀,快步的追了上去。 “仙子找我什么事儿?”我追到仙子身后,赶忙问道,“你什么时候接手这件事儿的?”仙子面无表情的询问我,“我算算啊,大概是三天前的下午,怎么了?”我觉得很蹊跷,于是继续反问仙子,“你来的三天内,这丫头都接触谁了?”“我就知道一鸽子,还有就是小蝶出去走了次商演,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很诚实的回答。“来晚了一步。”仙子生气的嘟囔了一句。 “大姐,您能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的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啊,只能求助眼前这位仙子。“叫我奶奶,要不就叫我仙子,别叫姐姐,你没那么老。”仙子此刻正在发脾气,一点面子都没给我留,“仙子,麻烦您老告诉我具体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改了个称谓,继续追问道。 “我的师门曾经出过一个败类,为了求得长生之法,私下用了本门的禁术,造成当地生灵涂炭,这还不说,他还将自己造就成为一个怪物,长生倒是实现了,可人世间却跟着遭殃咯。”仙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里面的小姑娘,就是这个怪物的牺牲品,她吃了那个怪物的卵,我发现的太晚了,因此用不了多久,里面的这个姑娘就会变成那种怪物。唉……”仙子再次叹了口气。 “什么样的怪物?”我听到怪物的第一反应就是要除魔卫道,因此我需要从仙子那儿询问出来怪物的具体情况,以便小蝶变化以后,我跟曹哥好有所准备。“你处理不了,人还是这模样,不过三魂七魄都没了,剩下个空皮囊,专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要是杀了它,就等于杀人一样,是要被判死刑的。”仙子无奈的对我说道。 我次奥,这不是人魈吗?我的第一反应,读出了仙子嘴里所说怪物的称谓,“仙子,我们管这东西叫人魈。”我对仙子说道,“叫什么无所谓,主要是这个物种,是因为我们门派的错误产生的,我从孙文那个时代出道,就开始追踪这个怪物了,几次都成功的接近到它所在的城市内,可惜都被它察觉,然后溜掉了。”仙子咬牙切齿的回答我,“它每次出现,就会有成百上千的人类变成你所谓的人魈,而且这些后期变化的人魈,也可以继续产卵来繁衍后代,只不过她们的卵,产量和质量比较低罢了。这次我是无意中发现里面那丫头,情况跟我以前遇到进化中的人魈类似,因此我才一路跟来,可惜还是没能救得了她。”仙子此刻当真是美极了,完全没有当初那种妖媚的感觉。 “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我无奈的问仙子,“你们能做什么?”仙子先是重复了一遍,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又变为当初那种妖媚的样子,“你们什么也不用做,一会儿我去把知情人的记忆抹掉,包括这姑娘的父母,里面的那个男人,还有你的委托人,你把对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仙子撇了我一眼,“还有,别仗着自己是佛童,就到处溜达,要知道你的能力不是用来帮助人世间的蝼蚁的,将来会有更大的用处。一旦遇到我追踪的那个怪物,你给我有多远跑多远,那不是你能处理的,记住了吗?”仙子表情忽然又严肃了起来。“记住了。”我不情愿的回答道。 “仙子,密宗的高僧能够对付那个怪物吗?”我不死心,把希望又寄托在山哥的身上,“现在的密宗传人,如果遇到那个怪物,最多能顶三分钟,我知道你个小娃娃说的是谁,你死了这条心吧。”仙子轻蔑的回答我,我嘞个去,在我心目中,山哥的法力就够高的了,敢情还不够仙子口中的怪物当开胃菜的。无奈之下,我将小娜以及小蝶父母的地址写了张纸条,并交给仙子,还打算开口问仙子一些问题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德哥的哭声。 “你带你的同伴离开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说完,仙子快步进入房间。我假装去喊老曹,也跟着仙子一道回到了房间。只见德哥抱着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小蝶,在那嚎啕大哭,仙子来到德哥身后,缓慢的摸着他的后脑,“仙子,别删除鸽子那段。”我对那个老人的死因,还是有疑虑,并且我们几个还在对方的审查阶段,仙子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还真麻烦。”说完,弯曲了中指和无名指,然后继续抚摸着德哥的后脑勺,德哥跟丢了魂儿一样,任由仙子摆弄着自己的后脑,随后“噗通”倒在地上,并发出很大的鼾声。 “还不走,等着看热闹啊?”仙子瞧了我一眼,我装傻充愣的对仙子笑笑。忽然,脚下的小蝶,长长的吸了口气,随后身体开始移动,原来的那层皮肤跟蛇蜕皮一样,留在了原地,而移动出去一个赤果果的美妞儿,脚下是褪下来的皮肤,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好瘆人。此时的曹哥,嘴再次掉到了地上,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吓的,上次是乐的。 “记忆都帮你改完了还不走,找死啊。”仙子瞪了我俩一眼,我知道差不多了,于是拉着老曹,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小蝶的寝室,老曹一路脸色发青,看来是吓得够呛,我也一改往日贫嘴的习惯,沉默的跟着老曹,咱俩用最快的速度,杀回到辽阳。 不过采花仙子还是真是说到做到,回来以后,小娜没给我来过电话,小蝶的父母没给我来过电话,只有德哥来过一通电话,详细的说明了那个老人的事情,而在我的旁敲侧击之下,才发现德哥居然认为我是他的发小,采花仙子真够牛b的,居然可以将人的记忆偷梁换柱,佩服!佩服! 近期,我看到了一篇报道,是海南三亚海天盛筵的事情,里面提及好多的**,还有一群傻老爷们来参加。网友大多是羡慕嫉妒恨,而我则对那些跟人魈扯淡的男人,深表同情。同情之余,我给曹哥去了通电话,对方在电话那边也表示担忧,因为我们俩知道,参加的人群中,很多是小蝶那种性质的人魈,怀着特殊的目的来参加那次派对的。而且不知道这次派对以后,又会有多少拜金的模特,加入到人魈的行列,各位看官,如果此刻您正在减肥,这篇文章,希望不会搅了您的胃口。 待续 第八十七章 大悲禅寺 上文里提到了采花仙子,因此这篇文章是我跟曹哥第一次遇到采花仙子的事情,那是在我准备与老曹合伙开桃源风水轩筹备时期发生的事件,按照恐怖等级应该有七十分(咒怨在我这打分五十五分),而且里面涉及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本着保护未成年人的观念,个人建议未成年人慎入。 还有,文中所提及的海城大悲寺,只是小说需要,里面的人物都是经过加工的,而且国内早就没有真正的寺院了,读者切勿当真。 那是大年初五,我和曹哥踏上了去海城大悲寺的路途,早就听说这个寺院是国内比较正宗的,里面的住持释妙祥要求也很严格,既然自己打算从事该行业,那么这种寺院也是必须要拜访的。 中午时分,在海城车站下了车,这个车站是坐西朝东,由于是县级市,车站很是破旧,按照曹哥这个风水师的说法,我们国内大多数的车站都应该是这个朝向,毕竟面朝东方属于东方红,太阳升,后面的不解释了,容易给和谐;当我们俩人刚刚走出车站,马上一群司机围了上来,争着抢着问我们要去哪儿,估计每个城市都是这样,在此奉劝出门在外的朋友,到了外地尽量不要在车站,机场等闹市区打车或者拼车,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中国的一种潜规则了,我们一一打发了这些准备宰客的司机,然后沿着一条叫卖商品的步行街道往市中心走去。 在一个叫大和的商场门前,我们拦下了一台绿色的出租车,当问道我们是准备去大悲寺以后,司机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价格是二十元,直接到站,不打表不开票据。想从司机的口中多了解一些该寺院的情况,也就没有还价,上车直奔大悲寺。 通过司机,我们了解到大悲寺在这个地区一共有两个,一个是我们即将要去的,另外一个叫大悲古寺,区别就是我们要去的是由和尚构成的,而大悲古寺则是由居士组成的,因为后期大悲寺的名气太大,所以大悲古寺就一直被压制着,而且这个司机师傅还说,每年光是他,至少得拉上几百人去大悲寺;而去大悲古寺的人倒真没拉过几个。司机还说道:大悲古寺的一把手(我们一般称呼为林长),还有一儿一女,言下之意就是骗人的面大,我笑而不语,毕竟司机不了解居士的含义。 当我们问及这个寺庙属于佛教八大宗派的哪一种的时候,司机一句话给我们都逗乐了“我要是有那本事记这些事儿,早念大学了。”可能司机师傅不知道,在他那个年代,大学生还是一个人人梦想成为的名称,时到今日,一条大学扩招制度已经让大学生成为中国职场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有味。谈到大学生,司机师傅还给我们讲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很多年前的一个学生,在分数足够的情况下,被人抢了名额,没能考入大学,又急又气,差点疯了,亏得妙祥主持点化,最后该学生以三步一叩的方式来到大悲寺,成为该寺的僧侣。而且该寺院的住持妙祥,据说完全靠化缘走了三千多公里,司机把他所知道的关于这个寺庙的事情,没有逻辑性的一条一条的讲诉给我们听。 司机所说的这些小故事,让我对大悲寺有了一种初步的认识,我把我的推测简单的跟曹哥阐述了一下:“如果佛教按照性、相、台、贤、禅、净、律、密这八个宗派来说,大悲寺应该跟禅、密这两宗比较接近,只不过不知道以什么经为主,所以不好下定论,如果是以《大日经》或者《金刚顶经》为主,那么就跟山哥(以后会有关于山哥单独的交代)差不多,是密宗的,不过现在中国的密宗集中在**周边,至于其他城市,例如沈阳的实盛寺,也应该是藏传密宗,不过里面现在是否还有修行密宗的人,就不好说了,所以现在想找密宗的人,还是优先去**比较好,而且密教的咒基本不外传,一个师傅一生只带一个徒弟,等于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如果里面是以《楞伽经》或者《楞严经》为主,那就是禅宗了,找禅宗简单----少林寺,所以有些时候我们管某些和尚叫禅师,也就是因为禅宗的关系;禅宗的老祖应该是达摩,然后开始往下发展,而且到后来开枝散叶,仅仅是一个禅宗,就有五家七宗,再细分下去就更复杂了,至于禅宗的楞严咒又是咒中之王,能破一切邪术,用玩游戏的说法叫bug,不过大家都能去学,至于效果就看你个人的慧根了。” “你不会是去踢馆的吧!”司机看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关于佛教的理论,忽然整出这么一句来。 “绝对不是。”曹哥赶紧接过来说道“我们是过去拜访妙祥禅师的,您放心吧!” “我看也不像,你们要是踢馆的,趁早给我下车,我可不载这样的人去寺庙!”司机嘟囔道 通过司机的语言,我也可以验证大悲寺的妙祥住持,绝对是值得尊敬的禅师,靠一己之力,可换得百姓敬重之人,现在可是越来越少了。虽说眼下是如此,就怕日子久了,这位禅师也不能把持住自己的**,变得跟其他的假和尚一个德行。一三年初三的时候,我再一次独自去的大悲寺,原来不捉金的寺庙,如今却投资了十几个亿,将原来寺院左侧山体的四分之一给打掉,然后重新修建的寺庙,气派极了,而且一进门,就有一处似巴黎凯旋门的建筑物,设立在门口,一律仿汉白玉的栏杆,反正建设了好多的建筑,本意是打算跟主持叙叙旧,看到这些建筑后,我知道大悲寺也沦落了,因此彻底打消了叙旧的念头,当然这是后话,此文暂且不多说。 大约行驶了25分钟,我们到达了这次的目的地----大悲寺,车停在了距离寺庙正门很远的地方,应该是司机有敬畏之心吧,付了车资站在正门,我仔细的打量着这所用佛法守护世间的寺院,我对建筑学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所以我只能按照我的感觉来形容,这是一所不大的寺院,基本都是一层的建筑,正脸的房子,有些像《西游记》里孙悟空与二郎神pk的时候,变的那个房子,两侧有那么几间偏殿,门口一个香炉,下面刻着四个大字----禁止放钱,门口还一告示,大概意思也是不收钱,也没委托任何人收香火钱,如此看来,大悲寺的确算是一正经的寺院。 待续 第八十八章 禅寺灵车 曹哥此时忽然拉了拉我,“你看那边怎么停了台灵车。”我往曹哥指的地方望去,果然是台高级灵车,之所以说它高级,是因为普通的灵车一般是那种小客车改造而成,我见过的最豪华的也就是老款红旗改装的出殡车,而这台灵车是由奥迪a八改成的那种房车。“你见过奥迪a八的送殡车吗?”曹哥问我,“我用奥迪a八做过婚礼的头车。”我回答他,“这车没牌照?”曹哥指着机盖下面说,“换你是交警你敢拦a八的出殡车吗?”这次我正面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很自豪啊。咱俩正贫呢,从灵车旁边的奥迪车上,走下来一男二女,从我俩身旁走过。 我很纠结的计算着这男人的年纪:这男人大概五十左右岁,之所以叫不准具体年纪,是因为他的头发斑白,但脸上却无太多的皱纹,虽然脸色不算红润,但分泌出来的油脂却很旺盛;如果按头发斑白的程度来说,六十岁都不算多,但如果去掉头发来看,顶多四十来岁,而且他扶着其中那个哭泣的女子的那只手很厚,手指甲很饱满且有光泽,指甲内一点污垢都没有,不过指甲上的半月痕发暗,按照《孟子·尽心上》所说的“‘居养气, 移养体’指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因为无法推断出男人的年纪,我只好按照六十加四十然后除以二,得出五十来岁的结论^_^我太聪明了。(此处需要掌声) 那个哭泣的女人,保养的非常好,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不但纯天然的长眼睫毛,还生了一双狐媚眼,所谓的狐媚眼就是瞳孔大聚神且眼睑部位上挑,这种眼睛的女人对男人一笑,那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了,而且在眉心的左下方还有一粒很小的美人痣,不是很明显,鼻子很高但有棱角,鹅蛋脸,手指修长,如果不是眼角细微的鱼尾纹,说她三十我都信,手里握着一个gui包,我对奢饰品知道的不多,不过曹哥的媳妇,正好有一款跟这一模一样的高仿(海城南台花220元买的)。 我这儿正欣赏美女兼练习相面呢,忽然心中一阵难受,向老曹望去,发现老曹也用同样的神色看着我,他手中小罗盘的指针都快变成螺旋桨了,待我们俩往第二个女人望去的时候,留给我们俩的只有她的背影。 “看清楚黑衣服女人的长相了吗?”我忙问道,“我就注意那男的手中拎着的大皮箱了。”老曹回答,“我对那黑衣服的女人感觉特不舒服。”“能有我这罗盘不舒服吗。”老曹终于扳回一局。“谁跟你逗闷子啊。”我白了曹哥一眼,“得,我还是把罗盘嵌在八卦里吧。”曹哥边说边准备打开随身携带的旅行包。我赶紧按住曹哥的手,“先跟上再说。”并拉着曹哥往寺庙里走。 一来:我不希望在寺庙门口鼓捣道教的家伙是,毕竟佛道本是两家,如遇到净土宗那类好说话的比丘僧还好,但要是遇到如苦行僧性质的禅宗,今后咱俩就别打算进这庙门;二来:直到那个黑衣女人走进寺庙,我才感觉好一些,我的体质我以前说过,感应能力不但强且有预警功能(如果按佛教道教或者科学理论解释时间太长,用预警通俗易懂),从我这到庙门至少得有十五丈(约合50米左右),而且我认为现在好受些的主要原因,并不是我离那个女人远了,很大程度是这个寺院压制住了那个女人身上的东西;又或者是那个女人因为要进寺院而主动收敛了那些东西,不论是哪一条,这个女人都是我和曹哥惹不起的。 偏偏进寺院需要登记,而刚才那三个人估计很早就打过了招呼,等我们俩搞定这些繁文缛节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女子的哭声和男人的辱骂声,“什么救苦救难,什么普度众生,都是放屁,我有难,你怎么不管,还大悲寺呢,去你妈的,要我看,都是一群吃饱了找罪受的秃驴........(此处省略若干字)” 那个男人还要骂的时候,被哭泣的那个女人拉扯着,往寺外走去。 “施主切勿妄语,施主种下十善之恶因,本就要承担恶果,却依然执迷不悟,纵然老衲救得了你此次,也救不了你因果循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阿弥陀佛!” 声音高亢而又舒缓却又字字珠玑,饱含禅理,一听就是一得道高僧,伴随着这个声音,走出来一个老和尚,我定睛观瞧,好..........家...........伙(郭德纲缓慢版说法),整个一活脱脱济公,衣服那是补丁摞补丁,那绝对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倒是很干净,不过也忒破了,扔垃圾堆都没人捡;如果用擀面杖把那驼背敲直了的话,差不多能有一米七八,眼睛跟没睡醒似的,就剩一条缝了,也没个帽子,估计得三月没剃头了,那头顶上的白发跟泥猴桃长了白毛似的,四方脸,尖下巴,大鼻子大耳朵,这就是我们俩打算拜访的高僧?这尼玛也太非主流了,我拽了拽曹哥,发现丫跟木头桩子似的,也看直了。好半晌才结巴出来这么一句“这,这,这,这比犀利哥还犀利啊。” 老和尚往我俩这儿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老和尚听力不错,被发现了。”我小声的捅咕曹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曹哥双手合十不停的冲老和尚念叨,“尼玛,你是道教的。”我轻轻踢了他一脚说道“无量天尊,无量天尊,无量天尊!”这次老曹改一个手念了,另一手做拂尘状,‘额滴神啊,再这么下去真成踢馆的了。’我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老曹唯一的缺点就是应变能力太糟糕。为了补救我赶紧双手合十,身体前倾的说了句“大师,下午早。”说完我特么就后悔了,我特么肠子都悔青了,明明要说早上好,扔出来个下午早,边上还一个无量天尊,站寺庙里,无意中脑海闪出五个大字《飞越疯人院》。 “两位施主,老衲今日不便见客,改日有缘再聚,阿弥陀佛!”言罢,老和尚径自走回了禅房。同时也等于宣判了我俩这次见他的死刑。 待续 第八十九章 直捣龙潭 看着周围那些民间居士愤怒的表情,我拉着曹哥迅速的逃到了外面,还没等喘匀了气,那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而且夹杂着一双恶毒眼神再盯着我们俩。不用说也知道看我们俩的人是谁了,但凡我们这种职业,或多或少的能感知到同行,只不过方式方法不同罢了。那黑衣女人没走,那一男一女也一定不能走。 我先用手给老曹抚一抚后背,给他顺顺气,然后冲着奥迪车的方向努了努嘴,老曹面带笑容的冲我点了点头。老曹的心态应该是看热闹的居多,我则是因为对方的出现,让我来了那句下午早而忿忿不平,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咱俩出来又是公司给报销食宿,跟住了那伙儿人溜达溜达,看看到底怎么档子事儿。 我俩先拦的出租车,假模假式的往外开,等开出去一百多米,停下来等对方的反应。果不其然,对方三人中的一男一女两个人,面对面的研究了一会儿,看到车窗忽然打开,伸出一只玉臂冲他俩招了招手,两人迅速钻进车内,两台车开始往外开去。 “师傅,跟上前面那两辆车。”曹哥说道 “哥们,那你得加钱啊,我这空等这么半天,耽误活儿啊。”司机开始漫天要价了。 “反贪局办案,别多说话,专心开车。”我压低了声音,故作深沉的对司机说道。 “没问题,我一定给你跟住了,还不让这群王八蛋发现咱,我跟你说啊,我一看那开奥迪的就不像什么好人,那绝对**分子,我给你讲啊......(此处略去若干容易被和谐的字)”司机一听反贪局抓贪官,立刻跟我们站到同一阵营,跟打了鸡血似的俩眼瞪溜圆,不紧不慢的跟着前面的两台车。 就在司机骂了二十多分钟以后,对方的车停到了一处大院门前,按位置算的话,那地儿应该是海城往大石桥方向的某个地段,“师傅,多少钱?”我问道,“你俩要是能把这贪官给我抓住了,这车钱我不要了。”司机慷慨激昂的对我们说,“没事儿,我们回去也是报销。”曹哥憋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付了车费,我们俩下了车,开始观察起周围地形。 曹哥把罗盘嵌在八卦阴阳镜里,在大院二十丈开外悄悄的走了一圈,回来对我说道“这大院被布了结界,而且都是防什么的,你看啊,按照先天八卦的方位,离位布的石敢当,坎位那小水坑里,我敢说至少是桃木的风水轮,乾位是口冲里的是紫葫芦,好东西啊好东西,坤位是五帝钱,你再看啊,”“打住,曹大师,我不是让你给我上理论课来了,你就直接说结论,别扯东扯西的。”我那好奇心的小手都快从嗓子眼里伸出来了,老曹还给我讲布局呢。 “你听我说,刚才说的泰山石敢当,桃木风水轮,紫葫芦,五帝钱,这些都是风水里驱邪的东西,而且用这几大件还都是驱邪里面重量级的宝贝;这还不算,我要是看的不错,对方是用二十八宿做的障眼法,将三十六天将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位,加之六丁六甲根据时辰来变换方位,布的结界,那大院的墙体冲内贴的清一色的净天地神咒,刚才风一刮,还掀起来一角,被我发现了,你看我这一点五的视力,”说完老曹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少废话,继续讲!”我光是听老曹说的这些星宿以及人物,我就头大。 “按照你跟去寺庙的司机的说法,那庙宇应该是禅宗,讲的是楞什么经,念那咒又能驱邪,又是第一神咒,而且人家还把尸体带过去了,目的就只有一个了----驱邪。” 驱邪,老曹废了这么多吐沫,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我心里默念了一遍,脑海中第一印象就是那台奥迪a.八的出殡车,秘密应该就在那里面;问题是一死人能有多邪?就算是诈尸,布这种高难度纯驱邪的风水局后,居然还找了楞严咒的比丘僧(受戒的高僧称为比丘僧),这事儿有点意思啊。 “你看这两仪分四象的布局,那布这局的风水先生,那真是高,这局儿绝对四平八稳,绝对宗师级别的人物,我跟你讲,我师父都布不出来这么棒的局儿,那这局儿布的那叫一专业。”老曹估计是被这局儿迷住了。 “怎么进去?”我问道 “什么?”老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难怪,老曹把这布局夸的跟天仙儿似的,又是四平八稳,又是滴水不漏的,现在我打算让他破了这局,他不吐血三升才是怪事儿。 “你这叫暴殄天物,你这叫焚琴煮鹤,你这是糟蹋东西,我跟你讲,我要是能破这布局,我就不夸它了。”老曹算兜底交代了。 “黄大仙(前文有交代,请参阅曹操传)给你的隐身叶还有吗?”我问道“有啊,那么金贵的东西,还能扔啦。”曹哥回答我,“你放哪儿了?”“我带着呢?”“我靠,你随身带它干嘛?”“丢了怎么办?让你嫂子给当破烂扔了怎么办?”“拿两片用用!”“不好吧,没多少了,用一片少一片啊。”“你就不想看看院子里面的格局?”“太想了。”“赶紧拿出来!”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曹哥小心翼翼的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小包, “哎呦喂,衣服里还缝兜了,裤衩缝没缝?”我开玩笑的问道,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啊,现在可不是三伏天,这可是冬天里的六九天,咱俩隐身后裸奔进去,别法术失灵没进去,再把咱俩当流氓抓起来。”曹哥担忧道, “那就拿四片出来。”我是怎么安全怎么来啊, “我认为快点走,两片足够了。”曹哥心疼的看着手里的小包说道。 然后我们俩在大院五十丈开外找了个僻静没人的地儿,脱了个精光,然后用最外面的衣服,将其他的衣物包好,打成个包裹卷,掐在左手。 “你丫快点啊,一会儿冻成剩蛋老人了。”我催促着曹哥。 待续 第九十章 隐身入院 只见曹哥哆哆嗦嗦的从小包里掏出2片被黄蜡完全密封的树叶,然后将小包塞到左手提的包裹卷的最里面,把其中的一片交给我,并叮嘱道:“第一不可在阳光下说话,第二不可起淫念,第三不可碰污秽之物,第四只有左手所提之物可随身体一起隐身,第五右手所持树叶,一定要遮住太阳放于头顶且不可放下,记住了吗。”曹哥还在走程序呢。 “你丫拿过来吧,”我一把抢过来一片叶子,冲着太阳,找好角度,完全将太阳遮挡住以后,掐碎蜡封,曹哥同时也找好位置,冲我一点头开始念道:“天灵灵,地灵灵,吾今呼召,大仙显灵,听吾召唤,遮我躯体,济难度恶,分化显形,急急如律令!”等到我俩相互看不到对方以后,小心翼翼的右手掐着树叶,找准位置,慢慢的从那条主路往院内挪去。 由于布了结界,除了正门这一条路以外,其他都走不通,饶是如此,也有四个人分为两组往返巡逻,而且周围的树枝,土包,以及某些隐蔽的部位,都安装了监控器,可以说这条唯一的通道是没有任何死角的。亏了隐身术,咱俩战战兢兢的走到了正门前,其实躲巡逻的,避开路上停留的汽车,都不是难点,最难的是我们俩冻得大鼻涕长淌,还得保持树叶必须遮住太阳,太考验人了,你要不信,你就试试在零下20多度的情况下,举个树叶遮住太阳,在无障碍物的情况下,缓慢裸移个200米,你就深有体会了。 当走到正门的时候,我发现不好,整个门框都被涂抹了黑狗血,而且涂抹的时间不会很久,血腥味还是很浓。正当我想对策的时候,我发现地面上的一根树枝在慢慢移动,因为我是静止的,才会感觉到那根树枝在移动,否则不注意的话,还真发现不了。只见那个树枝在门槛的位置慢慢的来回移动,让砂石杂物等逐渐的将门槛狗血部分一点一点的盖住。 又是苦逼的十五分钟后,门槛终于有了一段一尺多的覆盖物,就在我用唯一的左手准备摸索曹哥所在的位置的时候,我感觉有东西碰到我的大腿,然后一把掐住,往里就走;掐人不疼,就怕掐住咯一拧,再一拉,那可是我大腿根内侧啊,还特么不能叫出声来,我终于体会到了《大话西游》里至尊宝被众人救火的那个疼痛感了,不过仔细一想,我比至尊宝幸运啊,这要是掐到不该掐的地方,还冻了这么久,那还不掉了啊,这东西坏了可没地儿修去。 进入大院以后,曹哥掐着我的大腿根手依然没松,估计是怕跟我走散了,然后曹哥计算了一下方位,我再次苦逼的等待了10多分钟,就冲最大的那间房子走去。我当时多么的想告诉曹哥,只有最大的那间房子是双开门,能进得了棺材,其他都是单开门,次奥;接着,苦逼的事情再次降临,我感觉人中部位有些痒,我就伸出舌头去舔一下,结果碰到了冻成球的鼻涕泡,你认为这就算倒霉吗,答案是----你 错 了!!!由于鼻涕泡比较厚,我的舌头粘上了。 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今天都不出门,我一直在想象着,一个全l的爷们,右手高举一片树叶,左手拎个包裹,左腿的大腿根被人死命的掐着,双腿保持一个字型站立,冻出的鼻涕泡下面还粘着一打卷的舌头是个什么样子。想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崩溃了,大家洗澡的时候,可以拿浴室里的东西作为替代品试试,记得拍照留念发给我哦。 在检查了门把手以及门框和门槛没有任何驱邪的东西以后,我轻轻的拉开了一丝缝隙,迅速的钻了进去,屋内温暖如春啊,我的舌头终于可以回到嘴里了,虽然还是打着卷。此时,我俩的面前停放着一口玻璃棺材,棺材外面用沾了公鸡血的墨斗,按九公分的长度,横竖拉出了若干条小方格;棺材的接缝处,全部用符箓封死,粘得那叫一个满啊;再外围是八根写满咒语的黄幡,按后天八卦的方位摆放整齐,可能是移动过棺材的缘故,靠近门口方向的三个黄幡跟其余五根的间距不是很一致;再再外围是四张挂满了各种驱邪物件的渔网;往地面望去,棺材头冲里,脚冲外;地面画着一阴阳鱼,也就是我们百姓常说的八卦图,八卦图的两个点,分别用穿心钉钉住,并用红线连接在两个穿心钉上面,中间的红线打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结,压在棺材上面的正中央;再抬头观望,上面按照南斗和北斗的形状,布满了莲花灯。 我的大腿根感觉一松,知道老曹这时候一定又开始衷心的赞叹这个锁尸布局了,反正这屋子完全靠灯光照明,说话也不会破了隐身术,打算边骂老曹几句边用左手掌揉揉大腿根呢,就感觉脖子一凉一紧,胸中一阵难受,脖子就被一双布满老茧的小手给抓住了,透过眼角的余光,发现老曹跟我一样,也被人家掐住了后脖子。 “两个小毛孩子,拿个黄鼠狼的障眼叶,也敢跑到老娘的地盘撒野。”虽然语气很硬很霸道,但声音却嗲得让我汗毛孔都立了起来。 “你敢把手松开吗?”我赶紧用激将法激了对方一下,因为那双手已经掐得我喘不过气来。 “松开就松开,难道还怕你跑了不成。”说完,那个黑衣女子,就将我放了下来,就在她松手的那一瞬间,我转身就冲她的下三路踢去,腿只踢出去一半,就被我自己硬生生的给收了回来,由于重心不稳,我在原地单腿打了个转。 我的面前站着一绝世大美妞儿啊,对方那叫一妩媚,那叫一骚,那叫一种说不出来的狐媚感觉,几乎亮瞎了我等苦逼的钛合金眼啊,要不怎么说自己是苦逼呢,生理变化那叫一快啊,就听见‘噗呲’我右手掐的树叶瞬间烧成了灰烬。那美妞儿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两只**猪一顿乱跳,就在我忙着用左手的包裹挡住下体的时候,‘噗呲’一声,我知道,老曹也闷兜密了。 待续 第九十一章 绝世美妞 看到老曹也用左手去挡下体以后,那大美妞儿也松开了掐老曹脖子的手,笑得更yin荡了。刚才如果说我还处在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中,那么现在,我就等于置身烈火熔岩之上,从脚底板热到了头皮。我对面的这个大美妞儿穿着打扮还真是奇怪,前面的衣服包括鞋居然都是白色的,典型的半白半黑。真是喵了个咪了,正常文秘的小套装,只不过衣服里面那两只小乳猪简直是呼之欲出啊。 “大师,这里外的风水布局都是您的杰作吗?”曹哥带着满脸的崇拜和色迷迷的目光问道。 “不行咯,老咯,否则也不会被这个东西逼到求秃驴的地步。”说完,大美妞儿指了指棺材。 “难道比诈尸还要邪?”我也开始好奇了。 “任何程度的诈尸,也请不来我采花仙子啊。看在你们两个这么乖的份上,快把衣服穿上,我让你们俩见识见识这是什么东西。”说完,在我俩的脸颊上一人香了一口,转身奔东边的房间走去,剩下我们两个呆若木鸡般的看着她,就在采花仙子快进门的时候,冲我们俩勾了勾手指头,“站那儿我可不保证你们的安全哦。”说完径自走进了东面的房间。 彼此对望了一眼,咱俩用最快的速度边穿衣服边侃道“我说曹哥,什么采花仙子,不会是倒采花贼吧?”“倒不倒采花贼我不知道,只要她能教我这套布局的精髓,我可以牺牲一下色相。”曹哥笑嘻嘻的说道。“呸,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倒是蛮会算计的,问题你有家有口的,东西还学了,便宜还占了,你让我这纯情小处男情何以堪啊。”“说得没错,不过呢这几天我是不需要采阳补阴的,就是不知道小朋友你的感知能力是天授的呢,还是忽觉的呢?”采花仙子倒是对我的能力挺感兴趣的。 我怕告诉她我天生如此以后,她会用她所谓的采阳补阴的办法把我的能力吸走,类似吸星**那样,所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才好。而采花仙子也看出了我的顾虑,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气若幽兰的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放心吧,六十年才出一个的佛童,我可不舍得。”采花仙子吹得我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顽心大起,于是也学着她的样子,往她的耳朵里吹了口气,问道“仙子是打算放过我们咯?”采花仙子用她娇嫩的脸蛋摩擦着我的脸“可别玩火哦,吸你一个,等于吸一万个普通人哦,这个诱.惑可是很大的,不过我保证让你欲仙后再死!”次奥,我心中一万只草泥马飘过,美色跟小命比较,还是自己的命重要,我赶紧找个离她远点的地方规规矩矩坐好。“这才乖吗!”采花仙子笑道,“你们俩老老实实的等到子时两刻(午夜十二点),有好戏看的!”“你什么都不做吗?”我很好奇,毕竟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嘛,采花仙子看出了我的疑惑“能做的我都做了,有些事情,人不可与天斗的!” “对了,那对男女什么来头啊?”曹哥这次终于问到里点子上 “这男人姓刘,是衙门口的;女的姓杨,是从商的,棺材里那个是他们的女儿。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晚上自己看好咯。”采花仙子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呢?以仙子的能力,还不至于为衣食担忧吧?”曹哥问道 “好奇心会害死人的,用你的精元换答案,你愿意吗?”仙子回答道 老曹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仙子笑着看了看我们,转身离开,确定她完全离开了以后,我才边揉大腿根边问老曹:“你感觉这次我们俩能活着离开吗?”老曹像木头一样看着我,估计他也挺蒙的,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因为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春节又没有太充分的休息,此刻周公来寻,看到房间内有张双人床,就跳到上面,鞋也没脱,和衣而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菜香给勾醒了,坐起身一看,曹哥在我身边还没醒,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一桌子的菜肴,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我喊醒了曹哥,咱哥儿俩就开始大吃了起来,拿出手机,发现信号为零,曹哥的解释是:但凡结界内,就别指望现代的东西能正常,所以机械表永远那么贵。不过还好,手机的时间还能正常显示,就是不知道准不准。 吃饱喝足以后,看了看时间,快午夜了,我们俩准备看仙子所谓的好戏了。结果等到子时三刻(午夜十二点半)了,也没看到仙子说的事情。 “是不是布局布的太好了,驱邪成功了?”我问道 “不会啊,他们要是成功了,去大悲寺找妙祥做什么?”曹哥反问到。 “那你说现在什么情况?”我问道,曹哥摇了摇头,表示跟我一样,也是一头雾水。 忽然外面“嘭”的一声,咱俩赶紧开门往外望去,只见外厅的棺材盖倒在旁边,里面的尸体不见了,“你看那是什么?”顺着曹哥指的方向,我发现地面上有白色的东西,而且还再动,深呼吸一下,我拉着曹哥(嘿嘿,死了也好有个垫背的)往外面走去,低头一看,次奥,原来是蛆,很小很小却是活的,间隔不远就能看到一到两只;大冬天看到蛆,还是活的,又刚吃完饭,挺恶心的。不过我们也猜到了蛆的来源----那具女尸。 正在我们跟着蛆往外走呢,外面传来了四声哀嚎,不用问,那四个巡逻的倒霉了,正考虑该不该出去呢,曹哥把门给推开了。就在我准备拉门的时候,就见外面有一团白色的东西冲了过来,我刚要拉曹哥的空挡,另一团白色的影子更快的来到我们的面前----正是采花仙子,就听咣当一声,曹哥被仙子给撞了进来,然后门被仙子从外面给关上,接下来外面又是一阵嘈杂的打斗声音。 待续 第九十二章 我嘞个去 曹哥爬起来,先是摸了摸随身带的袋子,然后才开始揉自己的屁股,“咱俩还出去吗?”曹哥看了看我问道,“你有办法?”我很好奇,毕竟我对曹哥的本事不是太了解。“有是有,就是不知道对那女尸是否有效果。”曹哥回答道。“次奥,这种事情多难得,咱看看,将来开店也有本钱炫耀啊。”我询问道。k,曹哥向我打了个手势,然后从包里拿出他的家伙是----那个嵌着罗盘的八卦,念念有词“头顶佛世尊,口念观世音,胸前李老君,身后真武神,左有青龙将,右有白虎跟,弟子来到此,奉请护法神,波罗揭谛神,护住弟子身,风火雷电兵,急急如律令,八门金锁阵,保我丈内人----开!” 我往曹哥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到,曹哥右手持八卦罗盘,冲我招手,我当时离曹哥也就一丈开外,刚一走,就听“咚”的一声,我撞得头昏眼花,曹哥连声抱歉,然后把八卦罗盘面向下,继续示意我进来。这次我学乖了,摸着往里走,一直走到曹哥的身边,曹哥把八卦罗盘重新端正,同时把我的手放到罗盘的正中央,这个时候,我看到在我们一丈范围内,有个金色的半圆形的覆盖物,而且还不影响我们看到外面的东西,“你的灵气是金色的啊!”曹哥感叹到,“什么灵气?”我不解,“就如同内力那种东西,颜色越正,能力越大,而且按照颜色不同,力量也不同,佛教一般都是金色的,我是银色的。而且结界只对活物以及鬼魅魍魉有效,像门什么的,是撞不到的!”曹哥解释道,“哦,”我似懂非懂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我们俩一起去开门(果然没撞到)。 在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了几下以后,我俩一人一边打开了房门,外面一片狼藉,四具尸体死相奇惨,断头断腿扔的满院子都是,五脏六腑抛了一地,就连我们所在的房子的墙上,都是血迹斑斑;但一致的是这几个男人的下面的子孙根都没有了,我跟曹哥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面。 也不知道采花仙子这个时候跑到哪里去了,由于很暗,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女尸现在在哪儿,一阵寒风夹杂着血腥味直冲我们俩的嗅觉,“我特么想吐。”我小声对曹哥说,曹哥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捂着嘴,但明显能看到曹哥的大嘴巴子鼓了瘪,瘪了又鼓,配合着曹哥特有的声音;我赶紧把目光转到其他地方,否则我怕真吐了,忽然间,不远处听见一个男人凄惨的叫喊声,曹哥费力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被我拽着往另一个房间跑去。 好在那个屋子有窗户,我们俩透着窗户往里望去,现场的一幕让我们震惊不已:那个狐媚眼的杨姓女子站在采花仙子身后,而采花仙子则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而那具女尸正逐一的脱去自己的衣服,往刘姓的男人身边走去。借着屋内的灯光,我们俩发现这具女尸走过的地方,地下貌似留下了很多白色的东东,再仔细一瞧,我嘞个去,我终于知道刚刚地上那些小蛆是从哪儿来的了,呕!!! 老曹正配合着我一起呕吐呢,当然我们俩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还好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比较好,我们听不到里面的人说什么,他们也听不到我们在呕吐,万幸!万幸! 不过,此刻那具女尸已经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那个刘姓的男人早已吓的瘫坐在地,并且因为受惊过度而失.禁,裤裆湿漉漉的一片,不断的用手支撑着地面往后退。 当男人的后背靠到了墙,实在是退无可退之后,他一咬牙,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往女尸的心脏捅了过去,匕首在灯光下,发出诡异的蓝色,可见这个男人的心肠是多么的歹毒。 “噗”的一下,匕首刺进女尸的身体,直没到刀柄处,可这男人忘了,眼前这个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具尸体,基本上无视这种物理伤害,因此女尸根本没去管那些,一只手掐住男人的手腕,伴随着男人的哀嚎声,接着又是“嘎巴”一声,男人的手垂了下去,这还不算,女尸的另一只手一把撕烂了男人的裤子(包括内裤,居然还有卡通图案,这么大个老爷们居然穿这种内裤,额!!!),再往下就是儿童不宜的画面了,套用赵本山的话来说,此处省略三千字,各位读者自己y.y去。 而控制着采花仙子的女人则不停的再诉说着什么,不过由于听不到,我们俩在外面只能看到她的嘴唇不停的颤动,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红,估计是气的够呛。不过令我们俩感到惊奇的是,在女人的额头正中央,有一个类似鬼字的符号,一闪一闪的,格外醒目。 “贾树,那是什么东东?”曹哥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再继续呕吐,转而冲我问道。 “呕,你让我想想,呕...”我感觉那个女人额头上的符号我一定见过,只不过现在吐的晕乎乎的,一时想不起来了。我顺了顺自己的胸口,本意是想平复一下呕吐带来的不适感,却摸到了山哥送给我的那件青色的玉佛吊坠,我的大脑猛然就清醒了。 “那是古琉球国的傀儡术,”我重重的喘了口气,随后继续说道:“那次我跟山哥出任务,碰到过这种傀儡,不过没能发现傀儡师,那些傀儡就跟屋内那具女尸一样,什么法器也阵不住它们,只能用火将它们烧成灰烬,呕......”一想到当初跟山哥烧死的那些傀儡尸体,我那吐得干干净净的胃啊,不由得继续的抽搐了几下,带的我又干呕了起来。 “你特么别吐了,我受不了这动静,呕...”好吧,呕吐也是会传染的,在我的诱导下,曹哥也不争气的跟着吐了起来。好不容易咱俩人不吐了吧,一看屋内的场景,得!走你,继续吐着。你说说我是招谁惹谁了,大年初五的不好好在家呆着,跑这儿来遭罪来了,大白鹅怎么叫的? “该..该..该.....该!!!” 待续 第九十三章 傀儡起源 傀儡术,源自我们炎黄一族的湘西赶尸,不知什么原因,哪朝哪代,一个会赶尸的湘西人漂洋过海的到了琉球国,并将湘西赶尸术于当地的巫术结合,这才诞生了傀儡术,不过我们业内习惯叫驱尸术。傀儡术是倭国的叫法,而我们炎黄一族的傀儡术要比倭国高明得多,算了,枝节问题,忽略不计。 这种傀儡术的法门我就不交代了,省的居心叵测之徒拿来危害世间,别特么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第一,我不能说;第二,我也不会写进文章里。 我先讲讲大概的方法,傀儡术,顾名思义,就是操纵傀儡的一种法术,倭国的傀儡术由于当初是从湘西赶尸演变过来的,因此倭国的傀儡术只能应用在死人身上,而不像我们炎黄一族,可以在活人身上、动植物身上、甚至是昆虫身上施展傀儡术,要么怎么说倭国是孙子,咱们才是爷爷呢。 在人将死之际,把他的最后一口气通过巫术保存起来,随后留下一魂两魄,与这口气混在一起,通过类似鬼字的符号,在头七的时候导入到尸体内,并通过一种特制的物件儿(这个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档案上写的不够详细),使得这具尸体具有生前的某些回忆,并完全服从施法者的号令。 优点是傀儡不怕一切法器,套用游戏的话来说,就是免疫一切法术攻击,而物理伤害对傀儡也只能是起到牵制的作用,即使割下对方的脑袋,对方也能继续活动;缺点有二:第一是怕火,火烧过以后,基本就是尸体一具,不过不会影响到施法者,第二是会反噬,一旦施法者因为被攻击,而失去了对傀儡的控制,又或者傀儡自身摆脱了施法者的控制,那么后果是非常可怕的,施法者将化为一滩血水。 给我感觉这就跟双刃剑一样,砍别人很爽的同时,被别人拿来砍你自己,也是一样的爽! 可实话实说,就我跟老曹加一起,也打不过屋内那具傀儡女尸,你们想啊,物理攻击收效甚微,法力攻击完全免疫,那个被制住了的采花仙子,那么大的本事,能布出如此牛b的风水局儿和化煞局儿,而且收拾我跟老曹就跟玩儿似的,咱俩眼中的黄大仙,在人家嘴里就是只黄鼠狼,这么狠的角色都被人家给搞定了,咱俩进去,那不是找死呢嘛。 这还不说,你看看咱俩现在这熊样,隔夜饭都吐得干干净净,我感觉我下巴都快吐脱臼了,老曹在那儿端着他师傅送他那八卦罗盘,长着大嘴在那吐,你说你吐就好好吐呗,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屋内那些儿童不宜十八禁的画面,结果一动弹,好,吐得更厉害了。本来曹哥的眼珠子就大,这回可倒好,都快变成金鱼的水泡眼了,该,让你丫得瑟,回去就长针眼。损曹哥的时候,我也不忘了往里面瞄几眼,当然,我是以批判的眼光去看的,目的是为了学习,批判性的学习,我很高尚啊! 屋内那个施法的女人,此刻的情绪非常的激动,说到动情处,还掉了几滴眼泪出来,难道是爱之深,恨之切?还是感慨自己的婚姻不幸呢?又或者是这三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算了,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还是继续看免费的爱情小电影吧^_^不过瞧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漂亮就是漂亮,即使是哭的时候,也能哭出我们男性喜欢的样子来,至于那些女**丝,你们就别乐了,你丫一乐,我哭的心都有了。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个女人看起来气质那么好,搞了半天,居然是琉球国的后裔,还特么是个会巫术的琉球国的后裔,跟屋内这种男人在一起,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两位施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阿弥陀佛!”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蒙面的“济公”,全身上下都是补丁摞补丁的僧服,一双漏脚趾头的布鞋,尼玛居然用抹布蒙的脸,我仔细一看那抹布,黑得都洗不出来色了,还戴着跟济公一样的帽子。 我这一回身,导致胃部痉挛的更厉害了,“济公”看了我一眼,开始诵经“南无萨怛他,苏伽多耶,阿啰诃帝,三藐三菩陀写。萨怛他,佛陀俱胝 瑟尼钐。南无萨婆,勃陀勃地,萨跢鞞弊。南无萨多南,三藐三菩陀,俱知喃。娑舍啰婆迦,僧伽喃。南无卢鸡阿罗汉哆喃。南无苏卢,多波那喃。南无娑羯唎陀,伽弥喃。南无卢鸡三藐伽哆喃。三藐伽波啰,底波多那喃。南无提婆离瑟赧。南无悉陀耶,毗地耶,陀啰离瑟赧。舍波奴,揭啰诃,娑诃娑啰,摩他喃。南无跋啰诃摩尼。南无因陀啰耶。南无婆伽婆帝。嚧陀啰耶。乌摩般帝。娑酰夜耶。南无婆伽婆帝。那啰野拏耶。槃遮摩诃三慕陀啰。南无悉羯唎多耶。南无婆伽婆帝。摩诃迦啰耶。地唎般剌那伽啰。毗陀啰波拏迦啰耶。阿地目帝。尸摩舍那泥婆悉泥。摩怛唎伽拏。南无悉羯唎多耶。南无婆伽婆帝。多他伽跢俱啰耶。南无般头摩俱啰耶。”(此处省略经书部分) 伴随僧人的声音,那具女尸像被泼了硫酸一样,开始熔化;说熔化是好听的,严格说是腐化,皮肉什么的都一坨坨的往下掉,看得我俩刚刚合上的嘴,再次张开;“啊”一声惨叫,杨姓女子的身体也开始腐化起来,应该是反噬的结果吧。而那个采花仙子在杨姓女子腐化后,就恢复了行动力,可她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冲破屋顶,不知所踪!待到和尚念完经,屋内只剩下被一堆腐肉覆盖住身体,且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了。 “大师,您....”曹哥刚想说话就被和尚打断了 “缘聚缘散,因果循环,自有定数,阿弥陀佛!”言罢,这和尚用极快的速度往墙外飞去。 曹哥看了我一眼,“这难道就是...” “雷锋,慢走!”我用尽全力喊道 “啊...........”刚刚飞到墙上的和尚,被我一句话惊得从墙上跌了下去。 待续 第九十四章 真不讲究 自从玛瑙耳坠事情过去以后,四姑(玛瑙耳坠里的祝由大姨)就经常来电邀请我们去她那儿坐坐,无奈琐事缠身,一件接着一件,一直也没能抽出时间,再次去登门拜访四姑,私下里也经常跟曹哥嘀咕这事儿,曹哥也挺无奈,毕竟都生活在现实里,都得为穿衣吃饭忙碌。时间一久,加上四姑经常性的邀请,就总感觉对不住人家。 忽然,某日四姑来电,“贾树啊,忙吗?”四姑问道,“四姑,最近还行,什么事儿啊?”我一听是四姑,就有些愧疚,于是赶忙问道,“你要是有时间啊,就过来看看四姑,四姑这段日子感觉不太好。咳..”说完,四姑还咳嗽了几声,“四姑,您没事儿吧?”我关心的问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年纪大了。”四姑感慨的说道,“我明天就去看您去。”我终于下定决心,抛开自己的琐事,去探望四姑。“要是太忙,就别过来啦,我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四姑的话,让我心理很不是滋味,毕竟对方也算是我的长辈,虽说无亲无故的,但人家能这样惦记我这个晚辈,想来自己真的很不懂事儿啊。哎!人啊,不知道一天都在忙些什么,一天到晚的应付各类琐事儿,让自己忽略了生命中那些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人们,想来也是无奈。我常对自己的说,慢慢悠悠骑个自行车,看遍春花、夏雨、秋叶、冬雪,不错过人生的每一处风景,的确,美景是一处也没拉下,可惜我却总是忽略那些真正关心我,爱护我,帮助我,祝福我的人们,惭愧啊惭愧! “曹哥,明天我去四姑那边,你帮忙看下店,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挂断电话后,我询问老曹的意思。“早就该去看看了,四姑人不错的,从咱哥俩回来到现在,四姑打了多少个电话了,咱俩总是有事儿才给人家去个电话。这事儿咱俩做的有些过了,你去吧,多买点东西,店儿这边不用你操心了。”曹哥也很愧疚的对我说道,“那行,晚上咱俩一起去洗个澡,干净干净,古人说是焚香沐浴,我头走之前,再喷点香水,也算有那么点儿意思哈。”我又开始跟曹哥贫了起来,“洗澡行,香水你就别给我喷了,省的你嫂子回去挠我。”曹哥笑着回答我。 当日下午无话,晚间我跟曹哥来到了风水店附近的一家大众浴池。那家浴池还算是干净,里面没设休息大厅,因此也没那些杂七杂八的东东,其他什么都挺好,就是出了个比较重口味的事情。 咱俩搓完澡,正在淋浴头下面打沐浴乳呢,就见搓澡台上一个胖乎乎的大叔,“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给搓澡师傅整一愣,“肚子疼,肚子疼。”边喊边往浴池内的卫生间跑去(卫生间在浴室房间内)。这大叔刚刚应该是平躺着的,可能是搓澡的师傅按到肚子了,结果这货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按着屁股,拖鞋都没穿,一溜小跑就开始往厕所颠儿。 我当时感觉特不好,于是就拉着曹哥往门口移动了一些,曹哥挺纳闷的看着我,毕竟咱俩一身的沐浴乳,就在此时,就听到“嘭------噗呲”一声,那大叔的菊花附近喷出一股子黄雾出来,再看挨着大叔最近那哥们儿,半拉身子都黄了,待我俩定睛观瞧“额滴神啊,呕.....”全是粑粑啊。 这还不算,也不知道这大叔都吃的什么,那个味儿啊,哎我去啊,我赶紧在淋浴下简单的冲了下,抓起浴筐就往门外跑啊。结果我这一跑不要紧,那些个冲淋浴的,泡大池子的,都跟见了鬼似的,跟我一起往外跑。 最闹心的是还在后面,那个被喷了一身粑粑的哥们,居然还低头看了看身上,然后摸了一把,放到鼻子下边闻了闻,随后呕.........开始呕吐。我瞄了一眼那哥们,边跑边对曹哥说,“那哥们晚上吃的绝对是麻辣烫,你看那菜叶,那白的是方便面....”“你恶心不恶心啊。”曹哥貌似有些反胃,赶紧堵住我打算往下说的话,随我一起冲了出来。 要不怎么说我这人好呢,一琢磨光跑也没意思啊,我给大家上堂化学课吧,于是我提高了嗓门,大声对曹哥说:“化学老师说过的,之所以粑粑闻起来臭,是因为粑粑的分子进入我们的嘴巴,鼻子等部位,因此等于闻到臭味就是吃了粑粑...^-^”“呕....你给我闭嘴。”还没等我说完,曹哥就要吐了,我好happy啊。里面的人听到我的话后,大多数人加快了脚步往外冲,大池子里泡澡的那些,更是忙的鞋都不穿了,光着俩大脚丫就开始跟着我们一起往外跑。 可算都跑出来了,我一看身边的众人,这给我乐的,曹哥是顶着一身的沐浴乳,也有洗头洗一半的,还有那种泡大池子泡的全身通红的,挂着一身泥球的,总之是千奇百怪的。反正我是冲得挺干净的,不过为了避免那个味道,我打开了自己的衣柜,把衣服内的香烟拿了出来,自己点了一根,给曹哥也点了一根。因为跑的太急了,其他人都没拿衣柜钥匙出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们俩抽烟,给他们馋的啊,小小的满足了一下我的虚荣心。 “老弟,给根烟抽吧?”众人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开始问我要烟。“大伙拿去抽。”我很牛的将烟盒拿出来,与众人分享。“谢谢,谢谢,谢谢。”在众人的感谢声中,我再次感觉到俩字----舒坦啊。 就在大家抽烟的空挡,就听里面“噗呲,噗呲!”那大叔的菊花居然喷出一根菠菜叶子,绿绿的,“哎,哎,还有牙印呢。”还有眼神好的人补充说道。里面那小伙连骂大叔的力气都没了,远离大叔以后,赶紧在那一个劲的冲淋浴。“你俩都别下大池子了啊,要不还得换水。”搓澡的师傅对着里面的俩人喊了一嗓子。 “曹哥,赶紧去冲冲,过一会儿那味儿会更大的。”我劝老曹赶紧冲掉沐浴乳,曹哥纠结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狠狠的吸了口烟,憋足了气,冲进了浴池内。看着曹哥无奈的样子,这给我憋的啊,嘿嘿,我太坏了。 待续 第九十五章 探望四姑 回去的路上,我一个劲的逗曹哥:“哟,不是不喷香水吗?怎么一身上下那么香啊,嫂子那小心脏能受得了吗?啊,曹哥?”我太开心了,因为浴池事件,导致曹哥无奈之下喷了一身的香水,来掩盖粑粑的味道。“就没见过你怎么坏的,都坏的冒油了。”曹哥本来洗澡后,红红的脸蛋,被我气的开始发黑,“坏人好啊,洪七公说的,好人遭雷劈,祸害活千年,对吧,曹哥?”我继续气曹哥,“你就坏吧,早晚遇到人收拾你。”曹哥实在没词了,居然把希望寄托在未来身上,没文化真可怕。就这样,咱俩贫嘴到了店内,然后收拾一下次日需要准备的,曹哥又再次嘱咐了我,去四姑那边的礼数一定要做足,别怕花钱。随后,我们各自回家。 次日,挑最好的水果打了两个果篮,又从我自己的婚庆店内打了两个花篮后,打了台车来到了四姑家。还是那种古香古色的建筑风格,不同的是上次来的时候,我是兴师问罪来的,这次完全是怀着感恩的心来拜访的。 看到我来拜访,四姑高兴极了,“快,里面坐,请你好久了,知道你一直忙,今天总算是请到了。别站着啊,赶紧坐。”说完,四姑拉着我的手,把我让到了里屋的火炕上。“四姑,真不好意思,琐事儿太多,从上次到现在,一直也没过来看您,这不曹哥让我代表他,过来看看您,您别介意啊。”说完,我将手里的花篮和果篮都放到墙角的位置,看了眼四姑,也就是几个月不见,四姑鬓角已经出现白发了。 “四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你听听。”四姑很客气的问我,“您说,四姑,我听着呢。”我客气的回答四姑。“我看着咱俩挺有缘,我这孩子也不在我身边,人家也不想学我这本事,所以四姑打算教你一些祝由的常识,也算是对我的师傅有个交代,你看如何。”四姑刚说第一句话,我就知道四姑的打算了,说实话,我当时是真没想好,毕竟我现在学的就够杂的了,山哥的结印,写的邋遢老道教的符箓,这又来个祝由术,大脑一下反应不过来,或者说不知道该学,还是不学。毕竟山哥是密宗的传人,严格来说是佛教;邋遢老道是道教,这个毋庸置疑;这个祝由术属于巫师或者萨满,是中国最初的宗教;我要是学完,我到底算哪边的啊? 直到现在,也有不少朋友问我:“贾树,你到底学的是什么啊?有没有师傅教你啊?你看命格那么准,给我批个八字呗。”每次我都特纠结,是啊,我到底算什么派系的呢?我自己都不清楚,然后,我说我完全是靠感觉给你们感应的命格,说起来我自己都不信,四柱、六壬、八字,我是统统不会,这个太离谱了,真的,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不过后来我也想开了,管他什么派系,管是什么宗教的,只要这东西能造福社会,能让我身边的人,我关心的人,我在乎的人,或者有求于我的人,在遇到我知识和能力范围内的问题的时候,我能够帮一把,能够尽我一份力,那些表象的东西又如何,套用佛教的话来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中有佛,则世间万物皆有佛性。 不过在四姑家那会儿,我还是很纠结的,毕竟我还没能走出表象的怪圈,因此我开始玩起了拖字诀“四姑,我给您剥个橘子吃吧。”说完,我来到果篮边,掏出个橘子,准备剥完递给四姑,“哎!”四姑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应该是伤心了,毕竟四姑是真心打算传我衣钵的,可我的表现让四姑很为难。 “来,吃橘子。”我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四姑,就在四姑接过橘子准备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大仙在家吗?”随后,走进来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我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小平头,大圆脸,鼻头挺大,一对眼珠在眼眶内贼溜溜乱转,中等身材,穿了一身休闲装,拿了个手包,冲着四姑点头哈腰。 “您有什么难事儿吗?”四姑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向对方问道。“大仙,我叫杨某某,最近身体一直不大好,想过来求您给看看,对了,还有我最近打算投资个厂子,但有风险,也请您给算算看如何能不出事儿。”杨某直接道明了来意。 我先感觉了一下,我嘞了个去,对方什么也没让我感觉出来,唯独就是感觉不好,这个说不清楚,不像某些人,我感觉一下马上就知道个七七八八,至少对杨某,没有这个感觉。于是我转头看看四姑,没想到四姑也在盯着我看,我俩目光一对上后,四姑非常严厉的对杨某说:“你伤天害理之事儿做得还不够吗?还想继续干那些缺德事儿?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你请回吧。”四姑直接给对方下了逐客令。 “大仙,大仙,您别这样啊,您看我大老远的,好不容易来一趟,您就帮我看看,这是一点心意,事成之后,必有重谢。”说完,杨某从手包内掏出一沓毛爷爷,放到了四姑的火炕上。“赶紧给我拿走,别脏了我的炕。听到没有!”四姑很生气的对杨某说道。 “大仙,我知道您有本事,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可您犯不着跟钱过不去啊。您要是觉得不够,您说个数?”杨某边说,边从手包内又掏出了一沓毛爷爷,就在杨某准备把钱放下的时候,四姑居然猛然间站了起来,“带上你的钱,给我滚!”四姑应该是怒了,我明显感觉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儿,那真叫一点即燃啊。 “别特么不识抬举,给你脸管你叫声大仙,不给你脸,你就是个老不死的。”杨某看来也是怒了,毕竟中国有句俗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杨某感觉已经给足四姑的面子了,可四姑是一点面子也没给杨某留,因此杨某发怒是正常的。“那边那孩儿,你管我叫声爹,我给你一万块。老不死的,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说完,冲我晃了晃手里的钱。 待续 第九十六章 收我为徒 “孙子!”我冲杨某大声的喊道,“哎。”杨某看我张嘴说话,以为钱起作用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刚说完,丫的脸就绿了,“次奥你么的,小兔崽子,你玩我呢,是吧?”反应过来的杨某,直接就开始骂人了,“老畜生,你是跟我说话吗?”我继续装糊涂的问着杨某,“那我还能跟谁说话,你缺心眼啊。”杨某马上回答我,四姑在一边让我的话给逗得哈哈大笑,不过杨某这会儿没反应过味儿,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四姑。 “谁缺心眼,谁知道啊。”我边哼哼,边得瑟的冲杨某说道。杨某还是没反应过来,“一老一少,俩缺心眼,有钱都不赚,傻,b!”骂了一句,然后抓起放到火炕上的钱,抬腿就准备离开。“横看竖看,您都是口井,回见了您呐。”反正我是一句骂人话没说,我很有涵养啊,“什么玩意,井?什么意思?”杨某停了下来,扭头问我道,我冲对方一笑,然后左手伸出两个手指,横在对方面前,“您就是这个。”我晃了晃横着的两根手指,冲杨某说道,“俩?什么意思?”杨某还是很不解,“我给您普及下普通话,这念二,然后再加个二,就念井。貌似老畜生的语文,是看门大爷教的吧?”我说话的同时,伸出右手的两个手指,竖着放在左手的两个手指头上,一个井,就出现在杨某的面前。 “行!行!行!真有你的。”随后,杨某一跺脚,转身离开了四姑的院子。“哈哈,贾树,你真厉害,哈哈。”貌似我跟杨某开始贫的时候,四姑就一直在乐,居然乐到现在,四姑的笑点真低,我挺佩服。 “树啊,别搭理他,早晚蹲班房(监狱)的货色,过来陪四姑聊聊。”四姑撵走对方以后,亲切的让我过去。我走到四姑的身边,坐了下来,等着四姑继续说话,“你知道刚才来的那人,四姑为什么不给看吗?”四姑问我,我寻思四姑刚才不都说对方是蹲班房命了嘛,为什么还要问我呢,不过嘴里却回答“反正我感觉这人贼溜溜的,不像好人,别的没什么感觉。”我先说了自己一开始感觉到的,然后等着听四姑的看法。 “我知道你是靠感觉来判断人和事儿的,可大侄儿啊,感觉有些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时间,这种情况你有过吗?”四姑开始关心起我的感觉了,我摇了摇头,“四姑也不瞒你,四姑是预知型的,很多事情能未卜先知,可以说跟你的本事是一样的。”我惊讶的看着四姑,好家伙,这老人家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深藏不露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过我还是装作继续聆听教诲的样子,四姑看我没说话,就继续说道:“当初我师父,就是看中我的这个能力,才收我为徒的。当时年轻啊,不懂得收敛,预感到什么事儿,都敢往外说,不但害了我师父,还害了我自己啊。”说话间,四姑的眼圈微微发红。 “四姑,您别激动,来喝口水,慢慢说。”我边说,边将手边的茶壶递给四姑,四姑没有接过去,而是继续说道:“后来,因为太频繁的使用这个能力,导致我中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拥有这个本事,不过也亏了没有这个本事,才能避开那会儿的那些个运动啊什么的事情,平安的活到了现在。一直到我开始用祝由术给人看病,我的这个能力才慢慢的恢复回来,不过照比当初,可差远咯。”说完,四姑陷入回忆中,我看四姑没喝,于是自己倒了杯茶,边品茶,边等着四姑继续跟我说话。 我这边都喝了一壶茶了,四姑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套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百撕不得骑姐”啊!大概就是这种憋得难受的感觉吧,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四姑又开始跟我谈了起来,“大侄儿啊,你慧根好,打我第一眼看你,就能预感得到,可你要知道,靠你现在会的东西,完全不能应付一些突发的事情,尤其是不能给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你的同学,你在乎的人,带来帮助,因此,跟四姑学祝由术治病,将来能让你解决很多困扰你的事情,听四姑一句吧。”四姑这番话,让本想说话的我,将想说的话,又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四姑不逼你,等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四姑。”四姑看我马上表态,于是让我回去考虑以后,再给她答案。“四姑,您让我说什么好呢,我这人天性散漫惯了,不是我不想学,我是真的没想好,不过,既然四姑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答应您,跟您学祝由术,您说个日子,我过来拜师。”想了想,学祝由术对我也没什么坏处,先答应下来,也好还了四姑一个心愿。“拜师就不用了,咱们娘俩也算是投缘,亦师亦友,相互学习。一会儿,我让你姑父给你烧几个好菜,多陪陪四姑就行了。”四姑居然没收我做徒弟,这让我很意外。 一直到现在,四姑也好,山哥也罢,邋遢道人,张天师,曹哥,甚至我思故我在(不说真名了,大家理解),都跟我属于那种亦师亦友的关系,我从这些人身上学到了好多东西,可说到关系,我觉得更多的时候,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他们教给我许多宝贵的知识,在此感谢以上的诸位,谢谢你们。 中午,在四姑家,吃了顿丰盛的午饭,四姑爷给我烧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尤其是浇汁小扒皮鱼,那真是一绝啊。我跟四姑及其家人在饭桌上随心所欲的聊着天,我充分发挥了我的贫嘴天赋,逗得在座的诸位捧腹大笑,再次感谢糗百给我提供了那么多的素材。午饭结束后,又陪着四姑看了几个单子,然后打车返回辽阳桃源风水轩。 随后,我基本每个月都去探望四姑,也从四姑那儿学了很多知识,而那天那个上门捣乱的杨某,也逐渐淡出了我的记忆。一直到二零一三年二月十七日,的每周质量报告中,杨某居然在两名pl.ie的带领下,指认自己的造假工厂,我才再次看到了他,不过此时的杨某,已经沦为阶下之囚,,为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通过报道,我知道杨某,42岁,本溪人,早年间,杨某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半,缓刑两年,并禁止从事肉制品加工执业1年。杨某在缓刑期间再次投厂制假,因为心虚加之身体因素,这人魈才去四姑那儿,本打算看看自己继续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能否出事儿,没想到被四姑一眼看穿,给轰了出来,这才导致了本文开始的时候,发生的一幕。我在钦佩四姑预知能力的同时,也深感祝由术的重要性,因此更加努力的去学习祝由方面的知识。 就这样,我从最初的完全靠感知能力,到山哥的密宗结印,再到画符做箓,然后又学习了一些祝由方面的知识,于是有了我现在的这些能力,读过的人,现在可以知道,我都能做些什么了吧。我叫贾树,我为自己带盐^_^ 相关资料:新闻 度娘毒羊肉事件 每周质量报告2013-02-17 待续 第九十七章 铁杆钢丝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如同命中注定一般,不可更改。就如同最近曹哥开始走运,买刮刮乐中奖,出门捡钱,斗个地主都能抓俩王四个2春天我们,太尼玛尿性了,更牛b的是扶起个摔倒的老太太,人家都没讹她,家属找到他后,还千恩万谢的,这可能就是转运的前兆吧。随后又了接了笔风水局的大单子,由于这次的布局很简单,于是周末丫一个人跑省外玩去了,就剩下我老哥一个,自己在店内撒尿和泥玩。 下午在q群里,跟几个聊得来的朋友侃会大山,手机忽然响起:“贾树,我是超儿,还记得我吗?”电话那边自报家门,“您好,真不好意思,您全名是?”我圈内太多人叫超儿了,初中高中都有叫超的,婚庆这边的女搭档叫文超,中医院的好哥们叫志超,大学里更有叫全超的,对方光说叫超儿,一时之间还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啊,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赵简(化名),大学那会儿你们不都喊我超儿的嘛,记起来了吗?”对方说了自己的姓名。“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哥们,忙什么呢?”记忆一下就给我拉到大学那会儿,这哥们运动会上,4x400米最外圈的跑道上出发,等到丫跟第二个人交接棒的时候,早被其他跑道的七个人超过去了,这绝对是打入我军内部的奸细啊,因此得了个“超儿”的外号。不过这哥们人缘倒是非常好,大学期间跟我一直称兄道弟,还时不时的接济接济我,跟咱寝室这哥几个又经常一起去三里屯泡吧,属于当初走得比较近的哥们,一晃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他能给我来电话。 “哥们,听说你干了个风水店,这次我家出了点事儿,找了不少懂偏门的人,其中很多人都推荐到你店了,拿到名片,我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你,因为念书那会儿你就挺邪性的,这次帮帮兄弟呗。”超儿估计碰到难事儿了,因为这丫典型的不求人的性格,这次能直接提出要求,一定是遇到难处了。“你丫才邪性呢,这么多年不联系我,找我就是求我办事儿,你有点忒不地道了吧。”我一点都没给对方留情,多年的社会历练让我对兄弟、朋友这种所谓的称谓,有了新的定义。“好吧,你侄儿,也就是我儿子,再过四个多月过五岁的生日,到时候欢迎你来随礼。”对方还跟以前一样,没个正行。“长亭外,古道边,芳草天!”我新学的知识马上就用到实处了,“次奥,你才不要b脸,你特么也是组织成员啊。是吧,小鸡炖蘑菇!”没想到超儿也是组织内部的人,“别墨迹了,你在哪儿?是我过去,还是你过来?”这么多年了,一斗上嘴,感觉又回到当年念书的时候了,啥也别说了,就冲咱哥俩的交情,我也得把这单子接了啊。“一会儿我去接你,我现在就在辽阳呢。”对方应该猜到一定能请动我,才敢到了辽阳以后,才给我来电话,“行,我等你过来。说好了啊,晚上咱哥俩好好聚聚。”曹哥一走,一个人挺无趣的,正好来一活宝,晚上有事儿干了。套用腐女们的台词就是‘好基友,一辈子!’ 十几分钟以后,风水店门口停了台宝马x.5,超儿人没下来,肚子先下来了,可见岁月不饶人啊。“混得不错啊。”我对着超儿的胸口就是一拳头,这也是我们那茬儿哥们打招呼的方式。“上车聊!”超儿没躲,任由我的拳头打在他身上,然后冲我笑了笑,就招呼我上车。“等下啊,我交代一下。”我看超儿的神态,知道丫的事儿一定很难搞定,给老曹和关系比较近的朋友们一一打了电话,然后,带上家伙是上了超儿的车。 上车后,我又仔细的打量一遍眼前的超儿,除了肚子比以前更大,鬓角有了几根白发,整体胖了几圈外,至少样貌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丫自打上车,就没跟我说话,一直专注的开着车,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曾经的超儿比我还贫啊,现在怎么变得惜字如金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盒红塔山,冲丫摆了摆,对方看了一眼,打开车内副驾驶对面的盒子,从里面掏出一盒软hng,扔给了我,然后继续开车。从给完我烟,到上高速一直开了接近6个多小时,丫居然一句话都没说,次奥,下午3点多的时候,汽车终于停在了l市某五星酒店的门前。 从车上下来,超儿领着我直接去了客房。一直到打发走迎宾,超儿才重重的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自己点上一根香烟,然后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接过字条看到上面写着“有人监听,明天你自己去某某学院,找服装设计零几系某班王晓丹(化名),我已经短信通知她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超儿,心中万只草泥马在不停的奔腾,你丫得摊多大事儿才能被监听啊。对方等我看完了纸条,然后双手抱着肩膀笑嘻嘻的看着我,“害怕了吧?哈哈......”我嘞个去,敢情对方这几个小时不说话,就为了等这一刻,次奥,还带这么玩的啊,“你丫有病吧。”我真心被这丫的恶作剧惹怒了,不过内心深处还是隐隐的一丝不安,毕竟超儿这次玩得有些大,那种感觉我真心说不好,反正很不爽。“你有药啊?”超儿不甘示弱的回答我,“你吃多少?”“有多少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你有病啊。”“你有药啊。”得,我发现丫不仅是组织成员,还尼玛是个钢丝。 “怎么多年没见,咱俩还这操行。”超儿笑嘻嘻的对我说道,“挺怀念念书那会儿的,回不去咯。”不论心中如何想的,同学就是同学,有些人,有些事儿,一句话,一辈子。“这次是我小姨子的事儿,她最近总是做相同的梦,接连做了快二十天了,每天晚上都是相同的梦。起初她也没当回事儿,但这个梦持续了一星期以后,她自己感觉精神开始恍惚,我和她姐也感觉到这事儿不对,就带她去了各大医院,检查的结果是身体和大脑没任何毛病;“ 我马上就猜到了接下来超儿要对我说什么了,否则丫也不会大老远的找我来了。 待续 第九十八章 初见晓丹 超儿看我乐呵呵的看着他,就知道我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不过还是继续说道:“于是去看了心理医生,给出的结论居然是以后少看点kb片,次奥,我都怀疑这群大夫,都是体育老师教出来的吧。”超儿有些郁闷的对我说,“这个很棘手,你要是驱邪抓鬼什么的,我还凑合,但做梦这事儿,我经历的不是很多啊。”我说的倒是实话,除了万哥那次,我很少与梦境类型的灵异事件打交道,这应该算是我经历的第二件。“你尽力吧,哥们,记得你念书那会,也参加过心理医生的培训课程,也不知道你学的如何?”超儿的记性倒是不差,当年的事儿居然能记到现在。“其实心理学从某种角度来说,跟祝由术有一定的联系,尤其是催眠领域,完全是照扒祝由术里面的东西,还得说咱老祖宗厉害啊。”我简单的阐述了下心理学和祝由术之间的关系,“你先试试吧,不论成与不成,你这份情,哥哥都记心里了。如果你都不行的话,那我下步就得带这丫头去趟**了。”超儿这点特别好,永远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换句话说,也就是超儿对我也没抱太大的信心,毕竟我的年纪放在这儿呢。 “我也没累,一直是你开车呢,要不咱俩现在就动身过去吧。”我的目的是早些见到对方,如果在我能力范围以外,我也别耽误人家的时间。“行,这你先拿着。”说完,超儿从房间的储物柜内拿出个小皮箱,并从里面拽出个大号的档案袋扔给我。“什么东西。”我接过档案袋,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三沓毛爷爷,还有把车钥匙,某某学院辅导员的证件,却没有贴照片。我现在对超儿的职业很好奇,感觉不见超儿的这几年,对方混得是风生水起啊。我先将车钥匙扔给超儿,然后说道:“我驾龄是十三年,实际摸方向盘的时间不超过一天,这个我用不着。”超儿接过车钥匙,惊讶的看着我“次奥,大学期间就你跟三哥有驾照,敢情你到现在还不会开车啊。”三哥就是咱寝的老三,听到超儿提到老三,我的心瞬间抽了一下,然后对超儿摆了摆手,“往事不堪回首,咱现在哪个人不是为当年吹过的牛b在买单。”超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我拿出那辅导员的证件问道“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别尼玛是假的,回过头再让人家在把我给轰出来。”“这是真的,一会带你照张相片贴进去就行,不过没工资开的,还有听说你未婚呢,别拿着这东西到大学里祸害小丫头去。”超儿很龌蹉的说道,“你现在到底做什么的?”我很好奇,于是问道。“开了几家小额贷款公司,还有几家典当行,凑合混呗。”超儿对我倒是一点也没有隐瞒。“房间给你开好了,你要是不想住学校的教师宿舍,你就回这儿来。”超儿随手又把房卡递给我。“帮我问问最晚高铁从这到辽阳的车是几点的。”我对超儿说道,“不用问了,二十点五十左右吧,我常坐。你要是有事儿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赶不上高铁,我安排人开车送你回去。”超儿貌似知道我有可能回去,直接给了我几个备选答案。“走吧,照完相去学校!”我对超儿做了个出发的手势。 一路无话,先找了家照相馆,等快照完毕后,直接将照片压入工作牌里面,然后开车直接进的大学,估计这丫应该总来这个大学,车开到大学校门的时候,门卫看了眼牌照后马上放行。“行啊,哥们,一路绿灯啊。”我对超儿称赞道,“次奥,”超儿先是不屑的骂了一句,“这群势利眼的东西,给点甜头就能搞定,你至于嘛。”超儿一针见血的回答我。想来真是如此,小事儿看人啊,一句话就突显了超儿现在如此风生水起的本事。车一直没停,直到到达了某幢楼前。超儿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大概十多分钟后,从楼门走出一个姑娘,冲着我们的车挥了挥手。 我没急着下车,先是仔细的打量一下这个姑娘。身高至少得有一米七,瓜子脸,柳叶眉,眼睛内带着美瞳作为装饰,鼻子不大但鼻梁非常高,薄嘴唇涂的唇彩,头发没有过肩,烫的数码烫,穿了条修身的牛仔裤,上身是粉色的小衫,趿拉一个女士粉色的小鞋拖。给我的感觉不像学生,有点像坐台小姐。这应了那句话“现在的大学生打扮的都像小姐,现在的小姐打扮的都像大学生。”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具体的感觉一下,这小妮子绝对的红颜祸水,眼睛属于那种往上翘的,而且很花心,对帅锅完全没免疫力,但还算不是很蠢的类型,而且是那种特别喜欢刺激和新鲜感的类型。 我捅了捅身边的超儿,“姐妹俩你丫没一勺烩了吧?”对他翻了翻眼睛,“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更何况枕头边这几根,除非我打算自虐,否则我对这种小p孩还真没兴趣。”超儿直接否定了我无限的遐想。“怎么着你对这妮子有兴趣?打算跟我做连襟?”超儿反过来开始挤兑起我了。“这种girl不是我的菜。”我也给超儿吃了个定心丸。 说话间那个妮子来到了车前,敲了敲超儿那边的车窗,超儿和我同时下车。“这是贾树,我大学同学,现在从事灵异方面的研究。”超儿很委婉的介绍了我,“你好。”我把手递了过去,“又是一个骗钱的吧。姐夫你要是有钱没地方花,直接给我,我帮你花。”王晓丹很不客气的对超儿说道。我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菇凉,“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王晓丹有点自恋的对我说,“算是个女的,但绝对没达到美这个称谓。”我挑衅的回答她,“次奥,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过去你找的那些家伙,好歹穿着打扮一看还是那么回事儿,这次你不会是打算让这什么树劫我的色吧?”王晓丹更生气了,超儿则对我耸了耸肩膀,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我,小声说道:“人我交给你了,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了,有事电联!”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上车,发动,离开。 待续 第九十九章 进入女寝 “你给我回来。”王晓丹使劲的跺了下脚,然后恶狠狠给我扔下一句:“一会有你好看的!”转身往女寝走去。我接过超儿这个烫手的山芋后,大脑就开始飞速的运转,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局,弄得我非常的尴尬,不过要是连个小丫头片子我都对付不了,我以后也不用在社会上混了,忽然间,我的思维转到了大学寝室老三的某个片段,计上心来。 我快步的追到了晓丹的身后,猛地抓住她的一个前臂,往后一拽,然后再往上一用力,就如同美剧里pl.ie控制犯人后的动作,“啊。你干什么,放开我!”王晓丹估计长这么大,没人敢如此野蛮的对待她,不过今儿个她算是遇到真神了。我架着她加紧走了几步,然后直接把她按到寝室楼的外墙上面,在她的耳朵边用挑衅的语气对着她耳朵内说道:“你丫给我听好了,”这时从寝室楼走出来了几个女生,看到这一幕后,有的马上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我是你们某某系新来的辅导员,这是我的证件。”我看后转身从口袋里掏出刚办好的工作证,对着那几个姑娘扔了过去,郁闷的是掏证件的时候,带出了两沓毛爷爷,掉在我的脚下,我用一只膝盖压着王晓丹的两腿的膝窝,用剩下的脚将掉下的钱踩住。那几个女生从地上捡起我扔过去的证件,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我,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走到我面前,将证件递还给我,“麻烦你把地下的钱和证件一起放我口袋里。”我对来的那个姑娘说,“别听他的,他是坏人,你们快给我报警。”王晓丹开始大声的呼喊,那个走过来的姑娘开始犹豫了,“我制服的姑娘叫王晓丹,我是他姐夫介绍过来看着她的,她姐夫叫赵简,就是开个宝马x5的人,你们可以马上打电话报警,不过别忘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辅导员,今天如果让我过得很不愉快,我保证一直到毕业前,你们几个都不会愉快的。当然,如果我今天成功的教育了王晓丹如何做人的话,你们几个人每人从我下面的钱里抽500元,然后从我眼前消失,以后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大棒甜枣恩威并施。“钱我们就不要了,我们什么也没看见。”那个递工作证的女孩将我的证件扔在地上,然后迅速的拉着其他的两个人消失在我的视野。 “你,你无耻!”王晓丹骂了一句,“无耻是无耻者的通行证。”我笑着回答她,然后用另一只手将她按得蹲了下来,以便我捡起地上的钱揣好,并将证件掐在手里,押着她来到宿舍管理室。“这是你们寝室楼的学生吧?”我对里面的大妈问道,那大妈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我将证件交给大妈,“是我们楼的,她惹什么祸了?”大妈看到证件以后态度马上1八0度的大转变。“这楼几号寝室?”我没理大妈的问题,直接问了她住的地方,“他是坏人,刘阿姨快报警。”王晓丹不安分的对阿姨说道,“给人事处打个电话,省的她总不死心。”我对阿姨说道,阿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晓丹,犹豫了半天,最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挂给了人事处。“王干事啊,帮忙给查一下我们这楼是否有个辅导员叫贾树,号码是xxxxxxxx。”“等下啊,”电话那边传来敲击电脑的声音,“有,今天应该刚报到,到你那了啊?你可千万别得罪他啊,那是校长特别关照的人。”对方的回答等于给王晓丹宣判了死刑。“知道了,谢谢你啊,王干事。”大妈挂了电话,“她叫什么名字?”大妈问道,“王晓丹。”我回答大妈,随后大妈迅速的拿来了学生薄,翻了几页后,“在307,这是她们寝室的钥匙,交给您了。”大妈非常客气的主动将她寝室的钥匙交给了我。“谢谢,”接过钥匙,我押着这小妮子,迈步往她寝室走去。 来到307寝室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答,拿起舍管大姨给的钥匙打开房门,‘我靠,这尼玛是女生寝室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阳台上面一排排的胸罩,内裤,各种颜色,各种蕾丝,卡通图案的,丁字内裤,各种类型,迎着微风在阳台的晾衣绳上荡来荡去,一点也不避讳;由于是上铺下桌那种格局的床,上面睡人,下面有衣橱和书桌,结果是每张上铺都凌乱的堆着好多衣服,而桌子上面一人一部笔记本电脑,外加n多开封和食用完毕的零食袋子;一眼看下来,我感觉我不是进女生宿舍了,这尼玛跟我想象中的女生寝室差距太大了,这绝对是猪窝,绝对的!!!我对女生寝室的美好而又浪漫的幻想----破灭了,我的小心脏啊,碎得跟馄饨馅似的。我松开了扭着王晓丹胳膊的手,王晓丹回身使劲的踢了我一脚,我一侧身,踢到了我的小腿肚子上。对方‘哼’了一声后,来到她自己的桌子前,气鼓鼓的坐了下来。我则从她对面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咱俩就这样面对面无声的静默着。期间,对方心虚的瞄了我几眼,看到我的眼神至始至终都在盯着她以后,又气鼓鼓的低着头继续鼓捣自己的手机。 彼此沉默了十几分钟后,她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自恋的女生往往没耐性,“我说你还能行不?好歹这也是女寝,你一个大叔跟我一个美女同处一室算什么意思,如果你要没事儿的话,请你离开。”王晓丹开始对我下逐客令了。“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听你抱怨的。”我面无表情的回答她。“你...”对方指着我的鼻子说了个主语,“等着!”然后咬牙切齿的把后半句也挤了出来。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吕文武(化名),我在寝室被一个叫贾树的臭男人给欺负了,你现在要是不过来,以后永远都不用过来了。”说完不等电话那边的反应,挂断了电话,随后继续气呼呼的瞧着我。“好名字,被窝里放屁----能闻能捂!”我给对方的名字一个全新的解释,王晓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噗呲”一声,居然乐了。“你继续得瑟啊,一会你就惨了。”说完低下头继续鼓捣她那‘要疯’手机。 待续 第一百章 烟花易冷 ‘哼’这次换我冷哼了一声,真当我是吓大的。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玩拉人打架这一套。对方玩着手机,我当真无趣极了,来到阳台,将手机调到音乐档,一手掐着手机,一手背后,聆听手机内传来的天籁之音。第一首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第二首是萨顶顶梵语版的《万物生》,第三首是生物股长的《yell》,第四首是林志炫的《烟花易冷》。随着音乐的流淌,我的回忆如流水般回到了清明梦的那个时代,前尘往事,如过眼云烟,历历在目,五百年的轮回后,谁又是谁的谁?听,牧童笛声,闻,孤村野城。 感,烟花易冷;叹,人事易分; 等,泪不归人;待,轮回缘生; 永,盼为君筝;恒,故白发生。 音乐结束,我如梦醒般睁开了双眼,窗外的校园在夕照的余晖下,倍见美丽宁逸,而落日前那最后一抹余晖,轻柔的映在我右侧脸颊上,使王晓丹刚好看到我左面有若刀削的分明轮廓。此时的我挺立如山,有如老僧入定般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右手成拳收于身后,左手掐着手机自然的下垂着,眼中满是回忆,满是柔情,颇有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味道。 抬了抬头,清风徐来,将眼中即将涌出的泪花风干,叹了口气,准备返回寝室,却发现王晓丹那火辣辣的眼神,晓丹的表情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我记得老三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和妹子相处: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世繁华; 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我的沧桑,我的故事,此时已经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而我的目的也终于达到了。 “想不想听过故事?”我轻声问道,晓丹纠结了半晌,随后点了点头。我掏出根烟,看到对方并未反对,点燃后,将《烟花易冷》单曲循环,缓缓的将故事道来:“南北朝宋文帝时期,一守城将军奉命驻守洛阳城,其间邂逅当地一名女子,一见如故,很快便私订终身。此时北魏来犯,该将军奉命出征,临别时拉住女子的手:“等我打胜归来,一定迎娶你……”俩人依依昔别,女子守在城门口,看着将军坐在马鞍之上,头也不回地离去,女子心中允诺将等待将军凯旋归来之日。将军此征便是数月,其间南朝宋节节败退,宋文帝一气之下连斩二员大将,北魏全线出击,强渡黄河,宋文帝不听朝臣进言,发动强攻,最终洛阳失守。宋文帝撤回北魏,而重伤的将军则流落于伽蓝寺中。待到将军伤复之后,本想回朝,无奈此时北宋大势已去,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乃将军平生夙愿,但想着曾经的誓言,加上对宋文帝乱杀良将之举已至心寒,无奈之下,将军委身于伽蓝寺为僧,早晚勤奋诵经,希望有朝一日平昔战火,可以再次回到她的身旁,长相厮守。话分两边,当初他们昔别的城门外,有一位女子终日坐在一块石板上等着心爱的人回来。每每遇到前方归来的士兵,该女子便问有没有见过将军,但却始终没有将军得胜归来的消息。女子从未放弃过,仍然日复一日地等着、盼着,望穿秋水。这个故事,一传十,十传百,终于传到了在伽蓝寺出家的将军耳里。但将军不能回去,此时北魏已迁城洛阳,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南北朝战争还在继续,为了他所爱的女人,他必须活下去,要等到战争结束那一天......日出日落是一天,月圆月缺为一月,青灯黄卷下若干年过去了,战争终于结束了。将军第一次走出伽蓝寺的那倾斜、像要倒塌一样的山门,回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地方。一身平民打扮的他,来到残破的城门外,来到那早已斑驳不堪的城门前,来到他们分别的地方,来到早已枯掉的俩人分别时的那棵大树旁,摸着那块她天天等待他归来所坐的石板,询问着每个从城内出来的人,关于她的下落,重复着她当初为他做过的所有事情:城郊传来优雅的牧笛声,路过的人们告诉将军,这里曾有一个女人一直等着她心爱的人归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着,等待着她所心爱的男人。将军重新踏足熟悉的土地,走遍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地方。他心里的感受,却如打翻了五味瓶般,思绪仿佛一切又回到了羡煞旁人的当年。他在这座残破的孤城里寻着她的终影,寻找那些失落了的甜蜜,疯狂的追寻着他等候多半生的女人,他的今生所爱。但始终找不到,天上的雨纷纷落下,他始终坚信她一直在等他,一直一直。孤城的老者念其痴情,便告诉他,她一直是一个人,到死那天都是。将军泪如雨下,将那块石板带回伽蓝寺,再次回到蒲团之上,静静地坐着,敲打着木鱼,天上的雨仍然在纷纷落下,落在禅房外那块石板之上……也许只有在这雨中,他们的神思可以得到永恒!” 伴随着“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缘份落地生根是 我们,伽蓝寺听雨声盼 永恒......”歌曲结束,对面的王晓丹早已哭成了泪人。讲故事本就是我最拿手的,辅助上这首凄凉的音乐,让这个对爱情懵懂的女孩,知晓了古人那痛彻心扉的爱恋,同时也让她重新审视自己的爱情观。本想趁热打铁的进入她的内心世界,偏偏楼下有人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谁叫贾树,给我滚下来。” 王晓丹的援兵来了,想了想,我将所带的家伙什,以及手机和钱掏出放在桌子上,转身准备出门,晓丹从我身后死死的抱住了我,“不要走,你别走!”这小妮子完全陷入了我的故事里,不能自拔。我不否认在讲述中使用了一点点的祝由抵音,但没想到效果如此显著。我在她的双臂内转过身来,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乖乖等我回来!”晓丹死命的摇着头,就是不愿意松手,我借机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你可以在阳台看着,好吗?”边说我边挪开了她的双手,大步的走了出去。 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完胜对手 来到楼下,我对面站着三个人,第一个是个小板寸,个子还没王晓丹高,要是穿个增高鞋也就一米七的个子,鬼头蛤蟆眼,特不招人待见;第二个一身的运动服,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太阳穴微隆,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我得留心此人;第三个人戴了副眼镜,身高跟我差不多,就是这人脸有些歪,估计是出生的时候,脸先着的地,五官还不至于到毁容的级别,最大的败笔就是这家伙一张嘴,那一口牙里出外进的,绝对有减肥的功效。看到我出来,眼镜男骂道;“次奥尼玛的,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特么想老牛吃嫩草,要是在外面,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对方张牙舞爪的冲我吼着,估计这人就是那能闻能捂的吕文武了。“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我上楼了,妹子还等着我呢。”看了看周围没有监控,我直接挑衅性的回答对方。“次奥尼玛的。”那个小平头不等吕文武下令,冲过来照着我面门就是一拳。一看他的身高,我就想笑,理论上来说,两臂伸直咯就是一个人的身高,这小个头打架也是个青茬儿(外行),因为我比他高太多了,同时出拳的情况下,他的拳头没够到我,我早已经能够打着他了,更何况他居然是个外勾拳。分析以后,我将右手握成拳,凸出中指,并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这个点上面,然后不躲不闪,一记直拳冲他门面打去。“啪”的一声,我的拳头打到了对方的鼻梁上,对方鼻孔喷着血就飞出去了,估计鼻梁骨得塌了,只一拳就搞定对方的一个人,这是他们事先如何也想不到的。剩余的两人马上操起拳头一起往我身上招呼过来,那个运动服男是块难啃的骨头,一对一的情况下,我还有赢的希望,所有我必须尽快收拾掉眼镜男,才可能形成一对一的局面。打定主意后,我以左脚掌为支撑点,扭动后腰,带动身体旋转后,一个回旋踢奔着吕文武就踹过去了。由于距离很近,我这一脚直接踢到了对方的胸口,而运动服男的拳头则重重的打在我的肋下,于是吕文武跟我先后被打飞了出去。我这一脚正中他的心口窝,因为是集中身体全部力气在脚尖这个点上,挨上此脚的家伙没半小时,都别指望能缓过这口气来,不过运动服男经验很丰富,打飞我以后,并未去看同伴的伤势,而是在我落地的瞬间,加速奔我袭来。 此时如果我要是起来,就只能是被动的防守,那不符合我的性格,更不利于局势的发展。于是我没急着站起来,而是蜷缩双腿,就在对方踢来的一瞬间,我将双腿猛的冲对方小腿的迎面骨蹬了出去,这招是武松自创的兔子蹬鹰,只不过人家蹬的是对方的肚子,我变为蹬对方的小腿。又是“啪”的一声,对方捂着小腿蹲了下去,我赶忙爬了起来(年纪大了,鲤鱼打挺真怕闪了腰),照着对方的太阳穴就是一脚,对方用胳膊挡了一下,然后身体‘噗通’顺着我的力道倒了下去,于是我开始收秋咯^_^,先是对着运动服男一顿踩,更确切点来说,应该是对着对方的身体,一顿跳起来跺脚,几十下过后,对方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我又来到平头男身边,这丫此刻捂着鼻子在那淌眼泪呢,冲着丫的鼻梁又是一脚,然后就听到这丫哭爹喊娘的叫唤了;最后来到吕文武的跟前,这货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看到我走过来以后,双手捂住脑袋,看来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就在我的拳头准备砸向吕文武的时候,“不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用问就知道是王大小姐在喊。一脚踢翻了对方,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往她身边走去,不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心中不禁好笑,我国.警.察的潜规则就是:如果是平民的话,你打架的时候,人家看热闹,等你们打完了,对方来收秋;如果是b社会或者小混混的话,车内会有一个正式的老pl.ie电联局里,先探探口风,然后再决定是否介入;如果是武警或者军队的人,警察一般都是躲着走。因为此次是大学内的斗殴事件,警察出警都比较快,估计早到了,就等着收秋呢。不过我这次打的太快了,从动手到结束一共也没超过五分钟,甚至不够抽根烟的,这让早已到达的警察很是纠结,不过单从时间上判断出警时间的话,被我揍的这几个人,一定跟来的警察事先有联系,这吕文武来头绝对不简单。 我走到王晓丹的面前停下,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简单的说了句,“我回来了。”此时的王晓丹应该从祝由的催眠中清醒过来了,不过她当时的表情特纠结,毕竟她最后的行为,直接证明了她绝对是不希望我出事的,偏偏能够让我出事儿的这几个人,又都是她找来的,她咬着嘴唇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几个人,然后把头低了下去。 “你过来。”警车上下来两个小协警(警衔一杠,还被人掰折了^-^),冲我喊道。“马上给你姐夫打个电话,运气好的话,晚上我过来帮你看看你做的梦。”我叮嘱完晓丹以后,转回身走到了那两个协警跟前,没等我说话,这俩小警察一边一个就给我押起来了。“老实点,你小子吃饱了没事儿干,跑学校发疯来了。”其中一个协警对我骂道,“我是辅导员,地下躺着的这几个社会小青年来学校捣乱。”我依然轻松的回答道,“有事儿回所里说。”另一个协警一看这事儿他们绝对不占理,赶忙要把我带走。“我能不能给沐副厅长(化名)打个电话?”我一看这明显是姓吕的设下的套儿,爷可没那么傻,真要去了,不吃亏才怪,不如先镇住对方,然后再议。这俩小协警一听,我一开口就出来个副厅的干部,也有点吃不准,于是松开了我,“那麻烦你配合我们去所里做个笔录吧。”我一看,至少目前吃不了什么亏了,于是答应陪他们走一趟。随后,这俩苦力连扶带架的,将其余三人带到车内,赶往辖区内的派出所。 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重磅炸弹 我们一行众人来到管辖地的派出所后,从派出所里面迎出来的片警先将吕文武那三人带去包扎,同时将我锁在拘留室内,既没搜身也没给我戴手铐。进到拘留室内,我自己把审讯用的椅子拉到墙角坐下,随后四处打量了一番,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面前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有扇窗户,外面有铁栏杆,估计是怕犯人跳窗逃跑,靠近门的一侧有一把椅子,当然此刻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了,很简单,“特么的,连个饮水机也没有。”我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导致有些口渴,偏偏又被人家带到这个地方来,心里寻思着一会儿怎么跟对方沟通,无聊中从兜内掏出根烟,点燃后狠狠的吸了一口,当烟快要熄灭的时候,有两个警察从外面进来,而我也准备好应对方案了。 对方如果秉公执法的话,我就实话实说,毕竟我这属于正当防卫,最多也就是个防卫过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刑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具体第几款我记不住了,大概意思就是当国家,社会,个人以及他人的权益受到外界不法侵害的时候,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了伤害的,就是正当防卫。 如果对方徇私舞弊、假公济私的话,我就把当初在帝都工作期间,通过洪哥结识的那些上层人物搬出来救急,反正我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谁允许你抽烟的。”一进来,领头的那家伙就喊道。看了看警衔,说话的那人是三级警督(两杠一星),身后那个是一级警司(一杠三星)。“屋内写禁止吸烟了吗?”我看都没看的回答对方。“你小子挺横啊,小张把他给我拷上。”说完那个领头的就吩咐手下,打算给我来个下马威。“小张,要是以后升不了职,窝在这儿一辈子,可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我依然很拽的对着那个小张说道。估计这叫小张的一级警司,应该从俩小协警那边摸了我的底了,看了看领队的,又看了看我,然后坐到我对面的桌子后面,并拿出了纸笔,看这架势应该是书记员,这领队的铁青着脸坐到了小张的身边,准备开始审讯。 “你说的沐副厅长是我们厅的那个人吗?你们之间什么关系?老实交代。”领队的一拍桌子,“好像不是这么个程序吧,应该先问姓名,年龄,籍贯,工作单位之类的吧。”我决定逗逗这领队,“问你什么,回答什么?”领队心虚的继续说道,“什么关系也没有,就知道他住奉天市岐山路某厅家属大院,某栋某单元某楼某号。您要觉得我提的这人,在您这儿还不够分量的话,您也可以给帝都某区某四合院内的某奶奶打个电话,号码是010-xxxxxxx。(姓氏也不能写了,见谅)”我直接搬出来一个重磅炸弹!,我看着领队的脸先是由绿变黑,当听到我最后提到这个某奶奶的姓氏的时候,脸色开始变得惨白惨白的了。“你也太嚣张了,小..小..小张你继续给我审,我那边还有点事儿。”领队结巴着把我这个大麻烦甩给小张后,马上抽身离开。“哎,哎,我一个人怎么审啊?”小张望着离开的领队叫道,待到领队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后,小张将手中的笔一摔,“什么东西。”小张骂了一句,也起身离开了拘留室。“抽根烟再走呗,三号软中,内部特供”我举起手里的中华烟,对着小张喊去。我明显感觉到这小张身体侧(念hai一声)歪了一下,然后关门离开。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房门再次被打开,不过这次是由超儿领头进来的,身后跟着那俩协警。“没事儿吧?”超儿怕我在里面吃亏,毕竟相识这么久,我的性格他太了解了。我冲他吐了个烟圈,扔出一句“能走了?”算是对超儿的回答。“你到底跟人家说什么了?人家现在就怕你不走呢,我的亲哥啊。”超儿走过来,拉起我就往外走。“跟我说说,你到底跟人家说什么了?是不是把三哥的父母抬出来了?”超儿的印象中,咱寝老三的父母就是他接触过的最大的京.官了。“我后来提的这人没级别,不过是开国某个元勋的夫人罢了。”我悠哉悠哉的回答道,“你是我亲爹啊,赶紧办咱俩的正事去吧。”超儿吐了吐舌头,身后那俩协.警都不敢正脸看我了,低着脑袋跟在超儿的身后。超儿赶忙拉着我回到了他的车上,然后直奔王晓丹的学校驶去。 由于是周末,王晓丹寝室的其他女孩都出去跟自己的男朋友那啥去了,我回去的时候,她正焦急的在狭小的寝室内学郭达‘画圈’玩呢。看我回来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脖子。“咳”我身后的超儿尴尬的轻咳的一声,此时我才发觉我这俩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咯,感觉特多余。我要是搂着吧,超儿的面子挂不住,我要是不搂吧,我活该单身一辈子,纠结啊。“老幺(我在寝室年纪最小),今夜你多费心,我还有点事儿。”超儿说完,冲我递了个眼神。长叹了口气后,我紧紧的抱住了王晓丹,并不断的安抚着这个受惊过度的小丫头。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王晓丹在我怀抱里跟我道歉,“没事儿,乖,晚上我陪你,你配合我,争取早日让你摆脱那个梦,好吗?”我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手轻抚她的头发缓缓的说道。王晓丹似乎很不愿意松开抱我的胳膊,我觉得此时的我更像是她的抱抱熊,无奈下只好一弯腰,抱起了王晓丹,走了几步,将她放到她的椅子上面。仅仅是几步远的距离,我明显的发觉她的脸颊变红,胸口起伏加快,可能是等我的时候,她在屋内走的太快,面颊上浮现出细微的汗珠,散发出少女特有的那种体香,淡淡的味道,却特别能激发男性荷尔蒙,心中感叹,她不是我的菜啊。通过此事能够证明女人绝对是种奇怪的生动物,如果我们俩仅仅是那种平平淡淡的交往,绝对安全;怕就怕我这样的,给予对方太多的新鲜感和刺激性,这是她未能接触到的一类人,我又是个男人,对于这种眼中有桃花的女子来说,我既是甘露又是毒药。 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梦中情景 “谈谈你都梦到些什么了?”我坐到她的对面,赶忙切入主题的问道。王晓丹先是稳了稳神,然后开始讲诉她的梦境。“我这个梦非常奇怪,我刚刚睡着,就听到外面有声音,我就醒了,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做梦了,偏偏每次我都意识不到我在梦中。然后我就开始趴在阳台往外看,发现外面建筑着火的着火,爆炸的爆炸,遍地的僵尸啊。”“你等等,什么样的僵尸?”我首先找到切入点问道。“《行尸走肉》你看过吗?就是最近炒得挺火的那部美剧。”王晓丹问道,“跟那里面的僵尸一样?”我反问道。“对,你也跟那部美剧啊。”王晓丹开心的望着我,我笑着点了点头,抬了抬手,示意她继续。“满操场都是僵尸,寝室内其他的人也都不见了,我很害怕,就打电话,发现跟电视剧一样狗血唉。手机没信号,固定电话盲音,我死的心都有。这时候吕文武来了,几乎是破门而入的进来,拿着把斧子,就是消防用的那种,那种红色的斧头,然后拉着我开始逃跑。先从学校跑到超市,他杀了好多僵尸,然后在超市内,他给我用那种方便面外面箱子的纸盒,从上到下糊了一身盔甲,防止我被僵尸咬到,然后拉着我继续逃跑。可逃跑的路上僵尸越来越多,而且一个活人也没有,他怎么杀也杀不干净,于是他带着我跑到派出所,将门反锁起来,居然跟我表白了。他说他非常非常爱我,这辈子非我不娶,我是他心中的女神,反正说了很多肉麻的话。因为他追了我两年了,他人你见过,那长相有点惨不忍睹,更何况我对他没感觉。”说到没感觉的时候,这妮子偷偷看了眼我,看我很认真的在听,只好继续说道:“我也挺烦他的,不过他对我倒是挺好,所以我没接受也没拒绝。然后,那群僵尸就开始冲撞大门,文武就说,如果一会僵尸进来,他来挡着僵尸,让我逃生。我当时听完以后,我感动得不得了,于是我就哭了,他就开始安慰我,然后他就吻我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王晓丹的脸红了起来,再次偷偷的看了眼我,“然后呢?”亲不亲的对我来说无所谓,我此时最想知道结果是什么。“就在我身体发烫的时候,僵尸就冲进来了,他拿着斧头冲上去开始杀僵尸,我看着他,眼泪就开始不停的淌下来,眼睛开始模糊后,我就醒了!”王晓丹把她的梦简单的叙述完毕,我则开始不停的整理梦境里的事件。 过了大概十分钟后,我问王晓丹:“这个梦你跟吕文武谈过吗?”“谈过啊,他听的一头雾水的,还说我kb片看多了,要带我出去喝酒压惊。不过我没同意,毕竟梦又不是现实,梦里他能舍命救我,现实里谁知道他能不能这样做?”王晓丹回答了我的问题。这个问题很棘手啊,因为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无奈下我给懂祝由的四姑(详见玛瑙耳坠)去了个电话,交代清楚前因后果以后,四姑让我等她的电话,于是挂断了电话对王晓丹说道:“晓丹,记住了,在梦中其他都无所谓,你个人千万不要经历死亡,一旦梦中你体验到死亡的话,那么你的肉身也就死了,记住了吗?”我很严肃的转述了万哥曾经在梦境里的话,“真的会死吗?”王晓丹的语气让我感觉她仅仅是好奇,“真的会死!!!”我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次。 “那好,我尽量不死。”晓丹的语气让我感觉她还是没听进去,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了,肚子此时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了起来,晓丹呵呵的笑了起来,“饿了吧?”晓丹笑着看了看我,“不过看着你,我就饱了。”我冲晓丹回答道,“什么意思?”晓丹的脸色有些阴沉,估计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秀色可餐啊,这么漂亮的小妮子,看着就饱了。”我很不正经的对晓丹说,并坏坏的笑着。“哈哈...”晓丹想了一下秀色可餐的含义后,然后开始冲我笑了起来,“你也太会逗女孩子开心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姐夫还有这么有趣的同学啊,你们俩完全是两类人嘛,可惜没能早点认识你...”说道没能早些认识我的时候,王晓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随后冲我吐了吐舌头,“走,我请你吃饭去。”随后赶快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带我离开了女寝。 因为晚上我需要处理晓丹的事情,所以吃饱了很重要,至于吃什么,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想吃什么啊,我的树哥哥?”晓丹挽着我的胳膊,撒娇的问我。“既然有美女相伴,吃什么都会很香的,对吧。”我把吃什么的主动权交还给晓丹,毕竟我没那么多的精力,放到吃什么这种琐事儿上面,因此群内很多了解我的人,都会问我:“又吃拉面去啦。”这样的问题,与其挠头,不如让对方来做决定,既尊重了对方,又减少了自己不必要的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到海滨城市了,那我们吃海鲜吧。”晓丹看我让她做决定后,甜甜的对我微笑着,并说出了她的想法,“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将来谁要是娶了你啊,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嘴上说的是善解人意,内心冒出来的却是善解人“衣”,不过女孩子嘛,明知道是谎话,也喜欢听,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恩,以前几个我姐夫找来的人,也说我姻缘好,不过还是树哥哥看的最准。”晓丹此刻笑颜如花,当真的美极了。 找了家不错的海鲜馆,这丫头真是“诚心”的请我吃饭啊,点了满满一桌子的生猛海鲜。什么鲍鱼、螃蟹、大虾、牡蛎、海螺什么的,反正就是没主食。我一合计,这妮子这是下血本了啊,貌似给我补的壮壮的,晚上方便那啥啊,绝对不能让丫得逞啊,于是我对晓丹说道:“我这人肠胃不太好,尤其是刚到这个城市,吃这种太生猛的东西,容易闹肚子,你问服务员要瓶白酒,再要头大蒜吧。”我的意思很简答,吃完大蒜又一口的酒味儿,什么情调、什么浪漫、什么小资小清新啊,一个kiss就给你熏抽抽儿在地上了,嘿嘿,我太损了。 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拒绝诱惑 “树哥哥的经验还真丰富啊,懂得吃海鲜喝白酒,要么就是吃大蒜,看来经常吃啊。”这丫头不但没有反感的意思,反倒夸奖了我,“服务员,来瓶白酒,来头蒜!”这妮子夸完我,就冲饭店的服务员喊了一嗓子。这让我很为难啊,这要真发生点什么事儿的话,我得让超儿笑话我一辈子,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默默的边吃海鲜,边想办法。晓丹则笑嘻嘻的坐在我对面,陪我一起吃,额,麻烦大了。很多读者都在问我,那么多的艳遇,为什么不去把握,活该苦逼一辈子。我在此处说明一下,我可以对对方不负责任,但必须要对自己负责任,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也是我的道德底线,更何况晚上还要替对方解决事情。而且男女之间,一旦突破了底线,很多事情就不好处理了,不如留着那层朦胧感,在对方最好的青春年华,留下最深刻的心里印记,让对方记得自己一辈子,才是我的风格。如果非要举例说明的话,应该这样说,除了爱情动作片以外,男人看**的女人,大多数没什么感觉,反倒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若隐若现的感觉,才能激发男性最原始的荷尔蒙,让男人欲罢不能,兴奋不已;反之,对女性也是如此,上来就直奔主题,那绝对是炮.友,只有那种润物细无声,细水长流般的牵挂,才能深深的印在女性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恩,这样解释就合理多了。 就在快要吃完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窥视着我们这桌儿,这感觉特别明显,我假意活动脖子,然后目光快速的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可就在我刚转动脖子的时候,那个感觉忽然就消失了,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可能性只有两个,第一,有跟我能力相当的人,感觉到我的存在了,因此关注我一下;第二,被有我这种能力的人,跟踪。不论是上述哪一点,对我来说,都不见得是好事儿,毕竟同行是冤家。 于是,我起身对晓丹说:“妞儿,在这儿等我一小会儿,我去见一个特别要好的‘兄弟’,不过今夜,你可能见不到他了,好吗?”我多有礼貌啊,去次卫生间,多说得如此的委婉。晓丹很诧异的问我:“你遇到熟人了吗?”我冲晓丹笑了笑,心想,这熟人都跟随我好多年了,对我那真是不离不弃啊,随后转身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捎带把晚餐的账结算了。 女人请客是一种暗示,也是一种邀请,不过真正让女士付钱,就是我的不对了,作为一个高配版**.丝,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我还是很清楚的。从吧台回来,带着满脸笑容的晓丹回到了寝室。 一进入晓丹的房间,晓丹就把门从里面锁死,随后晓丹用能将我熔化掉的眼神,火辣辣的望着我。“你什么时候睡觉?”我含糊不清的问道,晓丹没有回答我,而是慢慢的来到了她自己的床边,看了看我,背对着我,开始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我则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面,欣赏着晓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和富有活力的**。“你的皮肤真好,用广告的话来说,就是细腻、红润、有光泽,弹性还强。”我由衷的赞叹道,听到我的赞扬之后,晓丹转过身,并把双手绕到了她自己的身后,准备解下罩罩,我就在等这个时机呢,刚刚坐下的时候,我就看到一条大浴巾,散乱的放在晓丹写字桌下面的浴筐内,于是我快步的来到晓丹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她,两只手按住了晓丹准备解罩罩的小手,把头探到晓丹的耳朵边,轻轻的咬住,并低声的说:“今天你必须乖乖的睡觉,等你不再做恶梦了以后,再研究我们俩的事情,好吗?”说话间,我明显感觉到晓丹身体在微微的发抖,那绝对不是冻的,而是女性一种兴奋的表现,说完后,不等晓丹有任何的反应,我快速的蹲了下来,温柔的亲吻了一口晓丹的小肚肚,我起身以后,她的身上则多了一条浴巾,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晓丹撅着小嘴,对我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觉得我是那种特别随便的女孩子?”我摇了摇头,“晓丹,你绝对是同龄男孩子心中的女神,说实话,我现在很想跟你躺在一起,彼此说着内心的悄悄话,盖棉被,纯聊天。可就是因为我想保护你,所以我才不能陪你一起上床,因此你要乖乖的听话。”我发现我说起情话来,真的是个高手,而且当晓丹听到那句“盖棉被,纯聊天”的时候,笑得花枝乱颤,“好吧,这次我就相信你了,记得你欠我一次盖棉被,纯聊天的事情哦。”说完乐呵呵的爬到床上,且迅速的钻到了被窝内,露出个小脑袋,看着我,“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 我很头疼啊,套用现在的话来说,这就是赤果果的色.诱啊。静了静心后,我爬上了晓丹的床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人人都说90后是娇气的一代。哎,别人不知道啊,我可是知道的,你小学是迎着非.典上的,初中是扛着禽.流感过来的,高中是忍着猪.流感的风尘念完的。好不容易上个大学吧,又赶上个2012,活的那叫个提心吊胆啊,现在熬过2012了,听你那话的意思,是打算不白活一回啊。”我找了个组织里的笑话,说给晓丹听,这给晓丹逗的啊,在被窝里乱颤,笑着笑着,忽然伸出手来,将我死死的抱住。 “我知道你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你总是喜欢将一些故事,从你的故事里,我听得出你的悲伤、你的无奈、你的痛楚,可我帮不到你什么,我只希望时间能定格在现在,就这样让我抱着你,给你安慰的同时,也带给我安全的感觉。”晓丹抱住我以后,将自己的脑袋枕在我的腿上,仰面直视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道。 是啊,晓丹说的没错,现在的我,有太多的故事,在我身上也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每天都被各种琐事儿纠缠着,可能只有这样,我才会忘记一些曾经发生过的,我不愿想起的,不想回忆的事情。我舍弃的太多了,背负的也太沉重了。因为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我放弃了帝都的一切,回到这个三级地级市,重新开始;因为老三的缘故,我需要将他的一切加诸到我自己身上,背负起两个人的性格,游荡在世间,低头看着腿上的晓丹,我真不知道下一刻再说些什么才好。 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神曲忐忑 “你什么都不用说的,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说完,使劲的抱了抱我,“你是那种说出来的话,就是一生一世的男人,不过你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是会变的,时间久了,说与不说,其实都是一样的;今天我很开心,我遇到了我喜欢的人,我只是希望在我最美好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人能够在我身边,像现在一样,我不会管你是否结婚,是否有孩子,是否真心对我,我只希望这一刻,静静的躺在你的怀里。”说完后,晓丹的眼神有些迷离。 有些时候,耳朵比眼睛要有用得多,很多事情用耳朵听比用眼睛看要好,跟语言不同的是,声音无法骗人,例如此刻晓丹的心态,完全可以透过声音来告诉我,表面开起来风光无限的她,其实很孤独。一直以来,我以为只有我很孤独,不过今天,晓丹让我感受到了她的孤独,原来大家孤独起来都是一样的。因此我就这样静静的任由她抱着我,一直到她完全入睡...... 外面的桃花即将开了,如果说桃花只开一季的话,那么人的真爱也只有一次,假设只是孤独的话,请不要爱上我。看着腿上的晓丹,我内心无限感慨,多好的软妹子啊,多好的机会啊,可惜啊,无福消受。闭上双眼,让心进入忘我的境界,脑海里闪出了与四姑在一起的某段记忆“我们是可以进入到其他人的梦境中的,不过需要很强的自控能力,强到什么程度呢,至少要能控制自己的心跳、脉搏、呼吸,与做梦的人达到一致,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就有可能进入对方的梦境。” 睁开眼睛后,已经是午夜十分了,身上多了条被单,晓丹早已将头挪开,不过脸还是冲着我,安稳的睡着。床不是很大,不过侧着身子,躺两个人还是足够的。我将身上的被单拿了下来,慢慢的躺在晓丹的对面,抓住她的一只手,摸着脉搏,跟着她呼吸的节奏,并调整自己心跳的频率,就这样慢慢的我也昏昏的睡了过去。 我只是感觉脸上特别的痒痒,也很潮湿,特别不情愿的将眼睛眯开了条缝,发现这妮子正骑在我的身上,披着被单,偷偷的吻我呢。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摸下面,还好,裤子还在,我松了口气,得出的结论就是:我第一次入梦失败。 不想替自己辩解什么,毕竟我只是听四姑说过那么一次,现实中完全没实践过,因此失败也是正常的。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入梦的情况,貌似心跳、脉搏、呼吸都跟晓丹达到一致了,可为什么没能进入对方的梦境呢?我想不通,算了,不行的话给四姑去个电话吧,毕竟这些事情还是询问四姑比较妥当,想到答案以后,我玩心大起,猛然间将还在亲我的王晓丹搂在了怀中,哎我去,我惹祸了!!! 我是两只手一起抱对方的,左手在对方的后背,右手在臀部,然后同时用力,将还骑在我胯间的对方抱住且按了下来,可我没想到的是,一摸才感觉到,滑溜溜的,按了一下,居然还有弹性,泥煤啊,昨天晚上我记得她有穿三点睡觉的啊,现在怎么全.裸了呢?哎呦呦,裸睡不是好习惯啊! 我们俩四目相对,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烫,又不好将对方推开,对方则是笑嘻嘻的看着我,期待我下一步的举动,我介个小心脏啊,不争气的跳得跟烧开了水的茶壶盖一样啊,噗通噗通的,这可怎么办啊,因为对方的胸器很大,软软的,压得我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加上对方色迷迷的看着我,额滴神啊! “昨天晚上做梦了吗?”我小心再小心的询问着对方,毕竟那个时候,我们俩的嘴唇也就一公分左右的距离,因此,我的提问一定要多加小心,毕竟我还不想**啊。“还是那个梦境,没任何改变,不过有你陪着,我倒是没害怕,而且在梦中,我也知道那只是梦,所以睡得很好啊。你要如何奖励我啊,树哥哥?”晓丹貌似心情特别好,调皮的问我道,“咱先下来成吗?”我顾左右而言他,“好啊,给我唱首歌,我就下来。”晓丹开出了条件,这尼玛也太难为我了,倒不是我五音不全,我歌唱的还凑合,不过这时候要是唱得太煽情了,绝对立马就被人家那啥了,思来想去,我开口唱道:“啊~袄,啊~袄矮,啊塞梨啊塞刀,啊塞大个的个刀,啊塞梨,啊塞大个刀啊~袄,啊~袄矮,啊塞梨啊塞刀,啊塞大个的个刀,啊塞梨,啊塞大个刀啊~啊~啊~啊~啊~阿姨牙咬......” “哈哈..哈哈..”晓丹乐得都快喘不上来气了,“树哥哥,你也太逗了,那么多的歌曲,你居然唱《忐忑》,不带唱神曲的,哈哈..”趁晓丹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空挡,我赶忙将她挪到了身边,看到警报已经解除了以后,我稍稍松了口气,于是贫着对晓丹说:“那我唱什么啊?莫非唱首《蓝精灵》?”“哈哈..树哥哥不带逗我的,我都快笑岔气了。”果不其然,晓丹乐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不过这妮子乐归乐,那双玉臂又开始悄悄的往我脖子的位置伸了过来,我嘞个去,这才出龙潭,又要入虎穴啊,吓得我一猫腰,跳了下去,还好床不算高,总算是没有脸先着地,即便如此,因为我光着脚,地面又是水泥地,所以硌得我的脚很痛。“哟,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我这伸个懒腰,就把树哥哥你吓成这样啊?”晓丹顽皮的逗我说道,“不要太嚣张了,偶滴忍耐可是有限度的,知道吗?”我恐吓晓丹道。“大爷,来嘛,小女子绝对的卖身不卖艺的,你就从了奴家吧。”这妮子不依不饶的继续跟我俩**。“你丫赶紧把衣服穿上吧,这要进来个人,我跳进黄河我都洗不清啦。”我是真心无奈了,单单是对方不在意跟我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这一点,就把我吃的死死的,更何况现在人家还裸着躺在床上,我的话貌似对人家不起一点效果。 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求助四姑 真是言咒的作用啊,我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每一下都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上,泥煤啊,这要是人家一脚踏进来,我真是冤死了,尤其是我还什么都没做,因此我焦急的对晓丹说道:“我的小祖宗啊,您麻溜的穿上衣服吧,我感谢您八辈祖宗了。”晓丹从被窝里露出肩膀,顽皮的看着我,“你要是能猜到来的人是谁,我就穿衣服下床,猜错的话,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貌似这妮子是真的动了感情了。 “超儿是你吗?”我对门外喊道,晓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我只认识超儿一人,晓丹的其他室友,貌似我都不认识,因此我的答案是唯一的。“干嘛呢,带你们俩出去吃早点去。”门外传来了超儿的声音。以前听丫的声音,没有任何感觉,怎么今儿听到超儿的声音,跟天籁之音似的,我太开心了,于是抬头看着床上的晓丹。“你真神了,我说到做到。”说完,晓丹不知从哪儿拽了条男士的汗衫,套在了身上,一翻身也来到床下。 当我看到晓丹的时候,差点没喷出鼻血,这妮子曼妙的身材,前凸后翘,雪白而又细长的大腿,裸露在外,配合只系了几个扣子的男士汗衫,遮住的部分,若隐若现,啊…..就两字能够形容----绝配。“额滴神啊,我说您就没有其他衣服穿了吗?”“挺好的嘛,我在我姐家也这样穿啊,姐夫都不管,你操哪门子心啊。”得,超儿艳福不浅啊,一会儿开门,我得好好的捉弄捉弄他。想到此处,我将门锁拧开,并打开了房门。 “这..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看着我身后的王晓丹,超儿有些结巴的对我问道,“怎么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反问着超儿,“不是,老幺,你们俩?”超儿看了看我,又再次看了看我身后的晓丹,很纠结的问我道。我先是看了眼超儿,又看了看身后的妮子,“她说经常在家穿成这样啊。”我复述了晓丹的原话,超儿指了指我身后的小妮子,冲我无奈的笑了笑,并摇了摇头,晓丹此时开始大笑起来,我知道咱俩这次都被这小丫头给耍了。 “你就给我添乱吧,你。”超儿有些郁闷的对他小姨子说,“你俩赶紧都出去吧,本大小姐要更衣了。”边说,边往外推着超儿,我则跟着超儿一起离开寝室。待到房门关好,超儿递给我一根烟,点燃后,问我:“搞定了吗?”我摇了摇头,“目前无大碍,不过我得请朋友帮忙,你再容我几天。”我把内心的想法知会给超儿知晓,“能解决就行,这丫头没给你找麻烦吧。”超儿貌似很了解他这小姨子,“你说呢?”我无奈的回答道,“兄弟,啥也不说了,哥哥都记心里了。”超儿边说边用手拍了拍胸口。我冲超儿微微一笑,我还能说什么,里面那妖精都快以身相许了,这麻烦估计超儿一定料想不到。 “我要喝豆浆。”今天的晓丹换了一身很清爽的学生装,头发也扎了个小尾巴,一出来就冲超儿喊道,“吃什么无所谓,吃完饭以后,我要回去一趟,见个朋友,你安排一下车。”我冲超儿说道。“没问题。”超儿对我点了点头。“干嘛那么急着走啊,我还能吃了你啊,真是的。”听到我吃完早饭就要离开以后,晓丹很郁闷,毕竟这妮子现在的心思都在我身上。“走啊,吃饭去。”超儿怕节外生枝,于是赶忙招呼我们俩出去吃饭。这时,晓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晓丹看了眼号码,就挂断了电话,并没有接,而且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是能闻能捂来的吧,毕竟是你请的人家,该接就接。”我冲晓丹说道,“不是,我一个室友,没什么事儿。”晓丹撒了个漏洞百出的谎,边说边关闭了手机,简直是欲盖弥彰,我真为这妮子的智商捉急啊。 安安静静的吃完早饭,超儿给我联系了台车,将我直接送到了四姑的住处。“四姑,我又来麻烦您老了。”一进门,我就大声嚷嚷道,“听见啦,我还没老到耳聋眼花的程度。”四姑将手中的烟掐灭,回应我道。人真的很奇怪,最初,我因为太忙而总是推辞四姑的邀请,结果对方那是三天一个电话,五天一次邀请;后来我接受了四姑的提议,开始研习祝由治病,每周都去四姑那儿报道,人家就不那么热情了,哎,人啊! “又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四姑一猜就知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嘿嘿,四姑,想你了呗。”我笑嘻嘻的来到四姑身边,“得了吧,你那小嘴啊,死人都能给你说活咯,你要是没事儿,外面等你那车怎么解释?”四姑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伎俩。“四姑英明神武,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我继续跟四姑开始贫上了,“行啦,知道你心里有四姑,赶紧说事儿吧。”四姑直奔主题的问道。 我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跟四姑叙述了一番,当然,晓丹勾引我的某些情节,我本着修行之人不可破戒的念头,怕污了四姑的耳朵,因此没有告诉四姑。听完我的叙述后,四姑看了我半天,冒出一句:“你小子真长本事了啊,至少得有两年以前,我说过的话,你到现在都还记得呢。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听得我是心花怒放啊,不过四姑接下来的话,让我很是纠结,“不过你学祝由治病怎么没这么上心过呢?光是脏药这一剂药,手把手教你练了小半年都没学会,我随口说过的那么一句,你倒记得清楚。” 这绝对是明褒暗贬啊,“哎呀,四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千错万错都是我滴错,您大人有大量….”“你给我打住啊,再嘟囔下去我就成佛了。”貌似还是四姑了解我,“成功没啊?”四姑问道,“一定失败了,否则你能颠儿颠儿的来找我?”四姑刚刚说完上句,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我冲四姑笑了笑,意思bingg,四姑则无奈的冲我摇了摇头,意思是无药可救。 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万事不精 “严格来说,入梦我做不到,我也只是从我师父哪儿听说过一些相关方面的事情。”四姑正色以后,对我说道,而四姑的话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让我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过按照你刚刚形容的梦境,应该是被人下了巫女之术,跟我们祝由一派一样,那个巫女之术也属于比较早的流派之一,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碰到这个派别的传人所下的法术,也算是师傅没白教过我吧。”四姑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四姑,怎么解啊?”我则非常关心如何解决的方式和方法。“我也只是听我师傅说过那么几句,而且我也没有你那么好的记忆力,至少我是想不起来我师傅是如何破解的。”四姑给了我最终的答案。“四姑,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没处理,哪天再过来看您。”听到四姑的答案以后,我第一反应就麻利的闪人,“你这孩子,总不听我把话说完,这个你拿着,也许有用。”四姑无奈的对我说道,然后递给我一枚戒指。 接过戒指,我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这个戒指很奇怪哎,拿到手里热热的,而且心也暖暖的,有股子慵懒的劲儿,从内心深处开始冒了出来,不仅如此,我发现老三就跟我在一起,咱俩去他家吃饭,一起研究如何泡妞,一起跟别人打架,一起….. 忽然脑后勺一凉,猛然惊醒,发现四姑站在我身边,用一个很大的冰块,放在我的后脑勺,“四姑,这什么东西啊,连感觉一下都不可以啊。”我赶忙问四姑,“清醒啦,这个叫梦境石,跟巫女一派的梦境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我们祝由一派需要依靠这种石头来完成梦境,而且根据个人能力的大小,所制造出来的梦境也不相同,刚刚连你也陷进去,足可以证明这个东西还是有用的。”四姑给我解释这个石头的由来,“好宝贝啊,谢谢四姑,谢谢四姑。”我边说边将石头放在口袋里。“你找死啊,就那么放在身上,不怕继续进入梦境啊。”四姑白了我一眼说道,我尴尬的笑了笑,赶忙将梦境石掏了出来,放在了炕沿上面。“我那匣子里面还有件儿封宝玉盒,借你装这石头的。”说完话,四姑将上次放各种饰品的匣子递了过来,打开匣子,我一下就找到了四姑所谓的封宝玉盒。 “四姑,这封玉宝盒也是师爷传下来的,真是好宝贝啊。”我把玩着手中的封玉宝盒,由衷的赞叹道。上一次感觉匣子内物件儿的时候,我就接触过这个宝盒,摸起来没有任何的感觉,什么东西只要放到盒子内,就可以起到与外界断绝联系的作用,记得当时我还把手机放到里面,马上信号为零,而且电量下降的速度很快,当然举这个例子是让大家更好的理解。“再说一次,树啊,你我虽然有师徒之情,却无师徒名分,这点你一定要牢记,你四姑还想着多活两年抱孙子呢。”四姑赶忙纠正一下。“而且这个盒子也不是我师傅传下来的,是特殊时期,从那些人的仓库里偷回来的,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家抄回来后,放到仓库内的。”四姑给我解释了这个封玉宝盒的来历。 其实我挺纠结的,不论是四姑、老曹、邋遢道人,甚至是最初的山哥,都教了我很多这个行业的知识,问题是没有一个人收我为徒,也许这与我是佛童有很大的关系。不过也好,我天性散漫惯了,收与不收对我来说,也就是个表象,内心中的认定才是重要的。就如同普度众生这个词语,谁能够普度众生?现实中,只要你还是个人,你就不可能普度众生,因为你没那么大的能力和精力,因此我经常说的就是“不要浪费时间去追捧某人(明星也好,宗教人士也罢),有那时间不如多陪陪父母,多陪陪家人,多陪陪朋友,毕竟这些人才是构成你所存在的社会最基础的元素;不要把信仰,把某些情节,某些意态形式放得很高,在我看来,以上种种都没有人的性命更有价值,因为只有活着,你才有未来,否则一切免谈。” “对了树,我这两样算送你的,不过邋遢老道让你把三十六天罡黑令还他,你别忘了。”四姑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让我迅速的从思考的状态下清醒过来。“我回去找找吧,你也知道的,四姑,我东西放的比较乱。”我实话实说道,因为我干的工作太杂,桃源风水轩(合伙),贾树婚庆(单独),国通快递(入股),观赏鱼养殖与销售(家人),某保健药品宣传员(个人),有时候还给当地的电视台跑跑外景主持什么的,反正跟帝都的时候一样,身兼数职。所以我的东西放的也很凌乱,毕竟这么多行同时运营,想让我一下找到个什么东东,我真的很头疼。, “树啊,不是四姑说你,你就不好专心的干好一件事情,非要给自己找那么多事儿干嘛?百事通不如一事精啊。”四姑好心的提醒着我,“哎!”叹了口气,对着四姑苦笑了一下,自家知自家事儿啊,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呢,从帝都回来,我整整颓了三年,这三年不堪回首,随后进入夜店管理灯光和音响,通过帮朋友出婚庆音响,发现了婚庆市场的潜力,于是开始做婚庆;期间在山哥的帮助下,慢慢走出了那段感情的阴影,并与曹哥合伙开了这家桃源风水轩;父母那边的观赏鱼养殖基地,我是必须要负责销售的,毕竟父母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不可能亲力亲为,目前是每周日早晨回家挑鱼、打氧、装箱,晚上去鞍山的三台子观赏鱼交易中心,面对东北以及华北的中间商,跟街边小贩一样与他们讨价还价,将手中的观赏鱼换做流通的货币;国通是帮朋友的忙,当时他手头不宽裕,我只是借钱给他,现在搞得成入股了;至于外景主持是婚庆的缘故,毕竟挂电视台的名头对我的司仪身份有帮助;而在保健品作宣传员,完全是赚外快,季节性很强,又很锻炼我个人的口才;当然最近又接了份活儿,就是给开佛、道用品的某居士林内的居士,请来大量的符箓,然后他拿到自己的店内去济世救人。我仔细想了下,以上的种种,除了婚庆以外,貌似都是无心栽柳的结果。 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把持不住 “你又合计什么呢,赶紧去办你的正事儿吧。”四姑冲我嘟囔道,“没什么,没什么,不带撵我走的啊,对吧,亲爱的四姑。”我从思考中回到现实,又开始跟四姑贫了起来。四姑冲我摆了摆手,我知趣的离开了四姑家。在车上寻思了半天,让司机把车开到我父母那边的库房内,打开库房一顿翻啊,终于在某个不起眼的整理箱的最底层,找到了当初邋遢老道借我的那个三十六天罡黑令,揉吧揉吧卷起来放入背包,本打算马上返回l市,不过一想到晓丹那火辣辣的眼神,算了,晚点回去也好少些麻烦,于是让司机将车开回婚庆公司,与他边喝茶聊天,边打开qq,跟秦哥(我思故我在)探讨了入梦的事情,一直聊到黄昏时分,与司机出去找了个小馆子凑合了一口,然后返回l市,继续帮助晓丹脱离那个巫术。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邋遢老道的三十六天罡黑令,四姑的梦境石,还顺来了封宝玉盒,我太开心了,要是多认识几个四姑这样大方的居士就好了,一家顺点东东,用不了多久,我就有自己的法宝仓库了^-^。进入晓丹的学校后,我给超儿去了个电话,简单的交代了一下,随后急匆匆的来到了晓丹的寝室。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答,无奈下又给超儿去了通电话“超儿,你小姨子没在寝室啊,你问问在哪儿呢?”“你等等啊,”超边说边用另一部电话拨通了晓丹的手机,“你在哪儿呢?贾树回来了,正找你呢,大半夜的别总瞎跑,现在治安不好,别再出事儿咯,回头我可不好跟你姐姐交代。”超儿先是训斥了晓丹一番,然后“嗯,嗯,知道了,你早点回去!”后,挂断了跟晓丹的电话。“晓丹跟朋友在一起玩呢,你是等她回来,还是过去找她?”超儿让我做选择,“我过去吧,反正我在这儿闲着也没事儿。”这绝对是实话,“那么多漂亮的,你利用你那身份辅导辅导人家啊,嘿嘿。”超儿那边传来邪恶的笑声,“泥煤,是谁一开始让我不要利用这身份招蜂引蝶的,你丫老年痴呆了啊?”我很郁闷的对超儿咆哮着,“你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女朋友也没有,当哥哥的替你着急不是。”超儿开始逗我玩了,“你丫晚上涮火锅吗?”我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给超儿问的发懵。“不啊,这么了?”“还说不是涮火锅,一定是涮火锅缺羊肉了,拿我开涮。”我很确定的回到道,“哈哈….你别贫了,我把她地址给司机了啊,你让司机带你去就行了。”“好的。”说完我转身下楼、上车,司机开车载我直奔晓丹所在的酒吧驶去。 一路上我就合计啊,不愧是海滨城市,浪漫之都,酒吧还真多,上次跟踪小蝶去的就是芭娜娜,这次又是哪儿家呢?好嘛,到了酒吧门口,抬头一看,好家伙,又是个水果名,正准备往酒吧内走内,结果被人给拦了下来。“先生,今夜本酒吧已经被包场了,如果被邀请,请出示请柬,谢谢合作。”门口两位穿西装打领带的保安人员,很客气的将我拦在了门外。 看了看这俩人的行头,貌似比我穿的都好,那派头比我都足,无奈下转身回到车上,再次给超儿打了个电话“晓丹参加的是私人派对,没请柬进不去。”我无奈的对超儿诉着苦,“发挥我们大学时代的精神,你翻墙进去。”超儿直接下了指示,“你大爷的,那也得有墙给我翻啊,你咋不说学习地道战经验,挖个地道进去呢?”我没好气的回答道,“这个可以有,我给你送铁锹去。”超儿继续跟我打趣儿,“谁说话不算谁孙子养大的。”我等于把超儿一家都带到赌约里面了,“别介啊,我不用过去,你车的后备箱里有搞头把,防身用的,你拿那个慢慢挖哈,哥哥就不过去陪你玩了。”超儿今天貌似心情很好,“别特么贫了,麻利儿的给我联系你小姨子吧。”我都给气乐了。“你等会儿啊。”超儿拨通了对方的电话,“你树哥哥到你门口了,没进去,告诉你一声,早点回来,拜拜。”说完不等那边回话,直接就给挂断了. “哎,人家没回话你就给挂了啊?”我很郁闷的问超儿,“余下的看你的了,撒有那拉!”好嘛,还来个日语,说完也挂断了我的电话。这尼玛信息量有些大啊,这是鼓励我追他小姨子呢,还是鼓励我追他小姨子呢,还是鼓励我追他小姨子呢?我有答案了,我就是不追,我气死你丫挺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晓丹一头大汗的从里面跑了出来,“树哥哥来啦。”我背靠着汽车抽着烟,冲晓丹笑着点了点头,“走啊,进去认识认识我的朋友。”说完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就往酒吧里面走。“对不起,请出示请柬。”这俩保安貌似脑袋缺弦儿,又问我要请柬,晓丹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这是我男朋友,也不让进吗?”对这俩个缺心眼说道,“对不起,没有请柬是不让进的。”其中一个保安又重复了一次,“他是我男朋友。”晓丹有些急了,对说话的人吼道,“怎么证明他是你男朋友?”没说话的那个保安这次问道,貌似总算问到了点子上,我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个保安还算有点脑子,总算不当复读机了。王晓丹想了想,忽然用双手捧着我的脸颊,重重的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当对方的嘴唇吻到我的嘴唇的时候,我跟触电般,大脑一片空白,晓丹趁机将香舌探入了我的口中,我紧紧的搂着对方,脑海中全是曾经那个女孩的影子,并热烈的回应着晓丹的香舌。 “咳,你们可以进去了。”那个提出质疑的保安轻咳了一声,并准备放行,晓丹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哪能那么轻易的放过我,此刻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拼劲全身的力气去迎合着晓丹,“啪”的一声,我将晓丹压在了酒吧门口的石壁上,将心中几年来积蓄的苦闷,全部放到这一吻上。起初晓丹还是主动的用舌头在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后期我将自己的舌头伸到她的口中,并死死的封住了她的嘴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不知过了多久,晓丹用尽剩余的那一丝丝力气将我推开,小脸通红的盯着我,那神情应该是特别不可思议,仿佛告诉我说:“原来你也是凡夫俗子啊,你动起真格的也这么厉害啊。”就是这种表情。 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不闪不避 我揉了揉晓丹推开的胸膛,贼兮兮的看着晓丹,心里想着“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 key啊。”然后迈步走上前去,准备拉住这妮子,然后再决定是进去还是回去。貌似晓丹被我吻怕了,居然胆怯的后退了一步,我没理会对方的举动,走上去直接挽住了对方的胳膊,“我的公主,下面打算让您的骑士陪您去哪儿啊?”晓丹裸露出来的胳膊现在还是热热的,估计刚才我的反应,让她有些不适应,这就如同老虎一直调戏猫,今天反过来被猫挠了是一个道理。 “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吧。”晓丹低着头小声嘟囔着,摆出一副任我宰割的萝莉模样。我真心对这类夜.店没兴趣,于是拉着晓丹准备动身回寝室,“王晓丹,你给我说清楚,这叫贾树的到底跟你什么关系?”身后传来了我这两天比较熟悉的声音。“别搭理他,走我们的。”晓丹头也不回的拽着我上车,“你特么早晚会后悔的,王晓丹。”说话间,我感觉有东西飞了过来,第一反应是低头躲过去,不过我前面就是刚刚猫腰进车内的晓丹,没有考虑的时间了,我只能将后背的肌肉收缩,尽可能的降低受伤的程度。 “啪,哗啦!”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扔东西的准头那么次,离王晓丹远着呢,不过却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我的后脑上面。晓丹听到声音一回头,惊恐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现在真的不用回头了。”我笑着对晓丹说,“吕文武,你王八蛋….(此处省略n多脏字)”我笑着将混合着酒水与鲜血的头发捋了捋,秉承头可断,发型不能乱的原则,坐在晓丹的身边,“开车,回学校。”并给司机下了指示。司机很听话的往学校放向驶去,“疼吗?”晓丹居然哭着问我,“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去帮我看看头皮里有没有碎玻璃就好了。”毕竟在帝都的时候,没少打架,与那时候比起来,这算小ass了,我越是如此说,晓丹哭的越厉害,后期竟然趴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我紧紧的搂着她,就如同当年我搂那个女孩子一样。 我感觉很短的工夫,期间思绪一直停留在初恋的那会儿,就听到司机在叫我:“贾哥,到学校了,您不上楼去清理清理伤口吗?贾哥,贾哥?”司机看我发呆,而且还受了伤,有些害怕,因此不停的呼喊着我的名字。“啊,到地儿啦,没事儿,别怕,我还没死呢。”我笑着对司机说道,看了看怀里的晓丹,虽然眼角还挂有泪痕,可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我怀中睡着了, 我轻轻了拍了拍她的脸蛋,看对方没有醒,于是缓慢的抽出身来,把晓丹放到了座位上,下车后与司机合力将晓丹背到了寝室门口。看了看熟睡的晓丹,发现对方没有拎任何包包之类的东西,我又翻了翻晓丹的外衣口袋,里面也没找到寝室的钥匙,这下我真心头疼了,猛然想到可以去宿管大妈那儿取备用钥匙的时候,晓丹忽然开始浑身抽搐,而且脸色发白,这让我跟司机都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妹子,醒醒,快醒醒。”司机摇晃着晓丹焦急的喊道,“你去水房打点冷水过来,快!”我发觉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睡着了,而是凭空入梦后,马上指挥着司机,“我拿什么家伙什打?水房在哪儿?贾哥,你知道怎么去吗?”司机一连三个为什么,真心让我头疼啊。“车钥匙给我,你扶着她。”接过司机递过来的车钥匙后,我快速的往楼下跑去。打开车门取出车内我的背包,随手带上车门,加速跑到宿管大妈的门卫室,一阵砸门,“谁啊,大半夜的要死啊。来啦,来啦,别砸了,一会儿心脏病砸出来了。”大妈特生气的打开了门。当门从里面打开,大妈看到我后。“唉呀妈呀,”给大妈吓得直喊妈,“贾导员,你怎么了?”大妈随后稳定了情绪,对我问道,“王晓丹寝室的钥匙给我。”我是真没时间跟大妈解释,开口就问大妈要钥匙,“您等会儿啊。”大妈看我很急,于是加快脚步给我找到了晓丹寝室的钥匙,还给我带了几张面巾纸出来,“您擦擦脖子,衣服掉色了啊?”大妈递过钥匙后,随口对我说道,我接过钥匙和面巾纸,“谢了。”道谢以后快步的往楼上跑去,边跑边用面巾纸擦拭脖子,发现全是血,难怪给大妈吓得够呛,估计是一着急,血液流动比较快,加上运动,导致刚才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不过此刻已经没时间考虑自己的事情了,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来到了晓丹的身边。 此时的晓丹已经开始抽搐,嘴角有白色的唾沫流出,给扶着晓丹的司机吓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看什么看,赶紧扶她进去。”开完门后,我大声对司机喊道,“大哥,我腿脚不停使唤了。”那司机哪儿见过这阵仗,扶着晓丹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真特么没用,走你的吧。”我从司机的手中抢过晓丹,并打发他离开,毕竟这事儿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大哥,要不咱去医院吧,还来得及。”司机出于好心的提醒着我,“别添乱,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了,回去不用跟超儿汇报,我亲自跟超儿解释,搭把手,帮我把这丫头抬到床上,快点。”说完,咱俩手忙脚乱的将晓丹抬到了寝室的床上,并将晓丹放平咯。司机则用纠结的目光看着我,等待我下步的指示。 “回去的时候把门关上。”我对手足无措的司机说道,司机如获大赦般的赶紧离开,当然也非常听话的将门带上。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三十六天罡黑令,将晓丹全身包裹住,然后摸出一张五龙吐水清净符,点燃后,在晓丹的身上绕了一圈,从床上跳下去,找到一瓶喝剩了一半的矿泉水,随后将保命护身符焚化,兑入水中,上床给晓丹灌了进去,再看晓丹的时候,这妮子呼吸已经开始趋于平缓,基本恢复到正常的睡眠状态。 晓丹是没事儿了,可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黏糊糊的,貌似是那种小虫子在爬的感觉,摸了摸,一手的血,看了眼床上的晓丹,发现对方目前还在熟睡状态,于是在寝室内找了个脸盆,划拉条毛巾,快速的离开房间,开始到处寻找水房。在走廊里找了几分钟,终于在拐角处发现了水房,冲里面询问了几声,发现没人,于是一头钻了进去,将上衣脱下,随后打了盆冷水,洗头洗脖子。 “你..你..你是谁?”就当我快要涮洗完毕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菇凉,也拿着涮洗用具,惊恐的看着我,并向我问道,“我是你们新来的导员,别害怕,这是我的证件。”说完,我从披着的上衣口袋内,掏出我的证件扔了过去。对方没有接住,证件掉到了地面上,可能是我的从容,让对方很轻易的就相信了我,于是那姑娘转身离开了水房,现在的孩子啊,警惕性太差。我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摇了摇头,端着盆刚从水房钻出来,就看见满头大汗的超儿,在司机的陪同下,急匆匆的奔向晓丹的寝室,“超儿。”我喊了一嗓子,超儿看到我以后,并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指了指寝室门,意思是进去说,我知趣的端着东西,捡起证件,往晓丹的寝室走去。可能是刚才我喊超儿的声音有些大,其他寝室不少姑娘都打开房门,把头探了出来,无奈之下,我只好举着证件,再次高声喊了一遍:“我是你们新来的辅导员,这是我的证件,大家都回屋休息吧。” 胆小的菇凉基本马上关上房门,回到屋子内,胆大一些的则走出来,看过我的证件后,不敢相信般的看着我。此刻,我太能理解这群孩子想什么了,这就如同女监狱内忽然出现个男管教一样,女寝内现在冒出来一个男导员,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姑娘关门后,里面传出啦哈哈、嘻嘻的笑声,估计我再次成为这群妮子调侃的对象,我真心没工夫跟这群丫头瞎耗,“现在我要处理点事情,大家没事儿就请回屋吧。”我对几个看完证件后,问东问西的姑娘下了逐客令,这几个丫头很不情愿的返回屋内。 等走廊内所有的门都关闭以后,我迈步进入了晓丹的寝室内,超儿在晓丹床下坐着,抽着烟且一言不发,那位司机则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的陪着超儿,看到我进来,超儿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继续抽烟。我将毛巾和脸盆放好,拉了把椅子坐在超儿的身边,伸手从桌子上拿过超儿的烟盒,也点了根香烟,等着超儿开口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气氛紧张的要命,“赵哥,我在楼下车内等你。”司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静默的僵持,于是开口说道,超儿冲他摆了摆手,司机赶忙离开。门关上的时候,超儿掐灭手中的香烟,终于打算跟我说话了。 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症结所在 “贾树,今天这事儿,你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已经惊动你嫂子的家人了。”超儿很正式的开始询问我,之所以说是很正式,是因为他第一次喊了我的全名。我把烟也掐灭,起身看了看晓丹,发现她的呼吸已经恢复正常,又摸了摸脉搏也没事儿,缓和了一下心态,回到刚才的座位,座了下来。“王简,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旁的我不想说,我只说这次的事情,我会管到底,能说的就这么多,至于今天晚上的事情,事出有因,明天我给你答案行吗?“我也直呼了对方的姓名,这真是应了我出生那老头给我的偈语,瑕疵必报。”“也好,老幺,明天早上我等你电话。”超儿发现我直呼其姓名后,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我很反感,因此开始叫我老幺。转身看了看晓丹,却并未急着离开,而是接着说道:“老幺,如果你想成家了,你看我这小姨子如何?”超儿把声音压得很低,冲着晓丹的位置努了努嘴,“你什么意思啊,超儿?”我感觉超儿是话中有话,“我知道她看上你了,女孩子有些心事儿是藏不住的,尤其是这类事情,我没什么恶意啊。不过如果你真跟我小姨子在一起了,一切费用算哥哥的,什么彩礼钱,车啊,房啊,都不用你操心,都算我的,而且都写你的名字,你别多心啊。”超儿对我很认真的说道。 “天下没掉馅饼吧!”我边抬头望了望天,边对超儿说道,“我就有一个请求,老幺,将来你们俩多要几个孩子,过继一个给我和你嫂子,你看行吗?”说完后超儿就盯着我的眼睛看着我。而超儿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你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要那么多孩子干嘛?”我赶忙问道,“那是逗你玩的,我和你嫂子没孩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不是我这边的毛病,能去的医院都去了,哪怕试管婴儿我们都试了,不过几次都没有成功,我是真心的喜欢孩子,因此,有人曾暗示我打过这丫头的主意。”说完看了看床上的王晓丹,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为什么不找外人,而是要吃窝边草,我告诉你,暗示我的人,就是你嫂子,不过我没同意。老幺啊,这个诱惑力太大了,正如你所说的,姐妹俩都让我一人给霍霍了,可第一这丫头对我没感觉,第二我真心爱你嫂子,因为在我人生的最低谷,她不离不弃的陪伴着我,给了我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光,同时也不停的鼓励我,最终我有了今天的成色,所以,我离不开你嫂子,更无法对她的妹妹产生任何感情,哪怕是想,我都觉得我自己不是人,老幺,帮帮哥,算哥求你了。”超儿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 “说说嫂子到底是什么毛病,毕竟咱哥们在帝都滚这么多年了,也认识不少学医的朋友,你别给我整那窝囊样,我不爱看。”我加重了语气对超儿说道,“你嫂子肾脏不好,而且贫血,导致无法正常的产子,而且例假也非常的不规律,排卵期更是无法确定,试过用药物取卵,也试过用超声波监测取卵,可都没能成功,钱没少花,罪没少挨,可最终都是以失望告终。”超儿简单的跟我阐述了无法要孩子的原因,“超儿,你怎么不早点找我,我不敢说能保证100%有效,但你可以一试,我这边有求子符和保胎符,是专门针对你们夫妇这种情况的,试过几次,都挺灵的。不过这次我没随身带着,等处理完你小姨子的事情以后,你跟我一起回去取,一旦成功的话,孩子要认我做干爹的。”我给了超儿我的答案,“那都是小事儿,咱哥们谁跟谁啊,我儿子不就是你儿子嘛,对了,老幺,咱什么时候去取啊?”超儿有些激动的问道,毕竟我的答案给了他希望。“等处理完你小姨子事儿的啊。”我无奈的重复一遍,“这个不急。”超儿貌似露出自私的一面儿,难怪念书哪会儿,老三总说超儿跟我们不一样,总感觉缺点什么,又或者隔着些什么,不过却说不出来,毕竟当时的超儿,对于表面的事情,还是做得四平八稳的,不过今天超儿的话,让我知道了老三那话绝对没错,超儿只能算是同学,永远不可能拥有我跟老三之间的那种关系的,这就是同学跟兄弟之间的区别。 “你不急,我着急处理完晓丹的事情啊。你先回去听信行吗?”因为超儿的话让我很是反感,所以我对超儿下了逐客令,“弟弟啊,哥哥这事儿可就全指望你了,你可得往心里去,当正事儿办啊。”超儿再三叮嘱,“行啦,别跟老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麻利滚蛋吧。”我真心不耐烦了。“那不打扰你俩了啊。”临了临了,超儿居然还惦记这事儿,着实可恶。我冲他往外做了个请的姿势,对方兴高采烈的离去。 送走了超儿以后,我爬到晓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呼吸也还算平稳,而且我不知道这会儿,晓丹是在梦境中又或者仅仅是熟睡状态,因此不敢吵醒她,只好静静的坐在那儿,握着她的手,静静的陪着她,希望能够传递给她我的温暖,我的关怀,我的力量。 大概是午夜时分,半梦半醒的我,忽然感觉到对方抽搐了一下,我赶忙从躺着的状态坐了起来,而晓丹也睁开了双眼,看到我坐在她的身边,并且发现我握着她的手后,一头扑到我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我安慰晓丹说,“他要杀我,他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晓丹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谁要杀了你啊?”我不解的问道,“吕文武,他在梦中要杀了我,我很害怕,就一直逃,可无论我逃到什么地方,他都能找到我,于是只能不停的跑,救救我,贾树。”晓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对我讲述,“你的梦境跟以前不一样的了吗?”我很纠结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你为了给我挡酒瓶伤到了后脑,我很难过,就抱着你哭,可哭着哭着就发现你变成怪物了,而且还要吃我,司机也变成怪物了,我跳下车就开始逃命,我不停的跑,原来路面上的行人也都变成僵尸了,他们都想要我的命。一直到遇到了吕文武,我以为他会救我,可他提着斧子也想杀了我,于是我就跑啊,跑啊,可每次我藏起来,都会被他找到,然后准备杀我,我就像一只老鼠一样,被他追得到处乱跑。我很害怕,只能继续的跑啊跑啊,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跑不动了,我坐在地上哭,那滚蛋居然又找到了我,还要砍死我。我听你说过,要是在梦境里死了,我在现实中也就死了,所以我就起来反抗对方,可他居然变成一个大怪物。”“谁变成一个大怪物?”因为晓丹说的太凌乱,因此我听得也挺糊涂,所以在此处我打断了对方,询问一下。“就是吕文武啊,变成一个蜘蛛脑袋,长满鳞片,八个爪子,还有条尾巴的大怪物,一下就把我打倒了,并且举起斧子准备砍死我。”可能是梦境中的经历过于恐怖,晓丹回忆到此处的时候,开始嚎啕大哭。 这可急死我了,毕竟这是关键的时候,对方居然一门心思的哭,而我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不断的安慰对方,好套出梦境中以后的事情。这妮子哭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我的安抚下,逐渐恢复了平静,随后在我的引导下,继续开始述说,“当斧子要砍到我的那一刹那,忽然刮来一阵旋风,将我包裹在旋风的里面,他怎么砍,也砍不进来,斧子也断成了几截,他恼羞成怒后,用爪子抓我,结果爪子的指甲,在接触到我身体外面旋风的时候,还折了,那风就跟刀刃一样,后期吕文武引过来了许多僵尸,打算杀了我,可僵尸们只要触碰到我身外的旋风,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我在风中停留了好久好久,后来我就在梦境里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你握着我的手,陪在我的身边。”这次王晓丹说得比较详细,我也大概听明白了梦境中,最关键的部分。 “今夜估计对方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不过对方也一定不会死心的,你知道吕文武住哪儿吗?”我先是安抚对方,然后话题一转,开始询问起吕文武的下落来。“问他干什么?我都恨死他了,先是让你受伤,而且在梦境中还要杀了我,这种人,我一辈子不见,一辈子不想。”晓丹的咬牙切齿的回答我,“如果你要是知道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这可关系到两条人命啊。”我的话并没有危言耸听,而是实话,一条是晓丹的性命,另一条就是那个凶手的性命了,不过真相只有一个(好吧,我是柯南),我需要证实了我的假设以后,结论才可以成立。 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急转直下 “你不急,我着急处理完晓丹的事情啊。你先回去听信行吗?”因为超儿的话让我很是反感,所以我对超儿下了逐客令,“弟弟啊,哥哥这事儿可就全指望你了,你可得往心里去,当正事儿办啊。”超儿再三叮嘱,“行啦,别跟老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麻利滚蛋吧。”我真心不耐烦了。“那不打扰你俩了啊。”临了临了,超儿居然还惦记这事儿,着实可恶。我冲他往外做了个请的姿势,对方兴高采烈的离去。 送走了超儿以后,我爬到晓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呼吸也还算平稳,而且我不知道这会儿,晓丹是在梦境中又或者仅仅是熟睡状态,因此不敢吵醒她,只好静静的坐在那儿,握着她的手,静静的陪着她,希望能够传递给她我的温暖,我的关怀,我的力量。 大概是午夜时分,半梦半醒的我,忽然感觉到对方抽搐了一下,我赶忙从躺着的状态坐了起来,而晓丹也睁开了双眼,看到我坐在她的身边,并且发现我握着她的手后,一头扑到我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我安慰晓丹说,“他要杀我,他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晓丹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谁要杀了你啊?”我不解的问道,“吕文武,他在梦中要杀了我,我很害怕,就一直逃,可无论我逃到什么地方,他都能找到我,于是只能不停的跑,救救我,贾树。”晓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对我讲述,“你的梦境跟以前不一样的了吗?”我很纠结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你为了给我挡酒瓶伤到了后脑,我很难过,就抱着你哭,可哭着哭着就发现你变成怪物了,而且还要吃我,司机也变成怪物了,我跳下车就开始逃命,我不停的跑,原来路面上的行人也都变成僵尸了,他们都想要我的命。一直到遇到了吕文武,我以为他会救我,可他提着斧子也想杀了我,于是我就跑啊,跑啊,可每次我藏起来,都会被他找到,然后准备杀我,我就像一只老鼠一样,被他追得到处乱跑。我很害怕,只能继续的跑啊跑啊,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跑不动了,我坐在地上哭,那滚蛋居然又找到了我,还要砍死我。我听你说过,要是在梦境里死了,我在现实中也就死了,所以我就起来反抗对方,可他居然变成一个大怪物。”“谁变成一个大怪物?”因为晓丹说的太凌乱,因此我听得也挺糊涂,所以在此处我打断了对方,询问一下。“就是吕文武啊,变成一个蜘蛛脑袋,长满鳞片,八个爪子,还有条尾巴的大怪物,一下就把我打倒了,并且举起斧子准备砍死我。”可能是梦境中的经历过于恐怖,晓丹回忆到此处的时候,开始嚎啕大哭。 这可急死我了,毕竟这是关键的时候,对方居然一门心思的哭,而我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不断的安慰对方,好套出梦境中以后的事情。这妮子哭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我的安抚下,逐渐恢复了平静,随后在我的引导下,继续开始述说,“当斧子要砍到我的那一刹那,忽然刮来一阵旋风,将我包裹在旋风的里面,他怎么砍,也砍不进来,斧子也断成了几截,他恼羞成怒后,用爪子抓我,结果爪子的指甲,在接触到我身体外面旋风的时候,还折了,那风就跟刀刃一样,后期吕文武引过来了许多僵尸,打算杀了我,可僵尸们只要触碰到我身外的旋风,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我在风中停留了好久好久,后来我就在梦境里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你握着我的手,陪在我的身边。”这次王晓丹说得比较详细,我也大概听明白了梦境中,最关键的部分。 “今夜估计对方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不过对方也一定不会死心的,你知道吕文武住哪儿吗?”我先是安抚对方,然后话题一转,开始询问起吕文武的下落来。“问他干什么?我都恨死他了,先是让你受伤,而且在梦境中还要杀了我,这种人,我一辈子不见,一辈子不想。”晓丹的咬牙切齿的回答我,“如果你要是知道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这可关系到两条人命啊。”我的话并没有危言耸听,而是实话,一条是晓丹的性命,另一条就是那个凶手的性命了,不过真相只有一个(好吧,我是柯南),我需要证实了我的假设以后,结论才可以成立。 “真有那么严重吗?”晓丹直到现在,还对我的话抱有怀疑的态度,看我严肃的冲她点了点头以后,撅着小嘴,对我说出了吕文武的地址。拿到地址以后,我马上给超儿去了个电话:“超儿,让司机回来,我马上要去个地方。”“我不让你走,我害怕。”晓丹死命的握住我的手,估计刚刚的梦境给她带来了太大的负面影响。“刚刚救你的那阵旋风,就是你身上的这个东西。”说完,我指了指三十六天罡黑令,随后继续说道:“你晚上只要盖着它,就可保你平安无事,我要去证明一件事儿,快的话,明天中午就会回来。”说完,我亲吻了晓丹的额头,“你不会骗我吧,树?”晓丹还是无法消除恐惧心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乖,我等你睡着我再走。”我将晓丹哄着躺下,将手机调到震动状态后,轻轻的拍着对方继续入睡。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手机震动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超儿的电话,估计是司机到了,又看了看身边熟睡的晓丹,将手从小丹的手中抽出后,将三十六天罡黑令掖到她的衣服内(主要是担心她睡觉不老实),然后来到阳台,看到楼下超儿派来的车,我蹑手蹑脚的关门离去。 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打探敌情 “先去超市买几包烟,几瓶水,然后去xx大学门外等着,今天晚上咱哥俩得熬夜了。”进入副驾驶后,我对司机嘱咐道,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这司机从最初的客客气气,变成现在的畏手畏脚,“您不用在这儿照顾晓丹吗?”司机还是很疑惑,“按我的话去做吧。”我真是懒得跟他解释了,说完这句后,我闭上了眼睛,这等于明确的跟司机表态了。对方毕竟是打工的,也不愿意过多的询问,因此乖乖的先在超市买了几包烟和软饮,回来后驱车来到了xx大学门外,汽车熄火,关闭车灯后,我边吸烟,边注意着每个出入学校的学生。 汽车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凌晨了,路边已经开始出现扫大街的环卫工人,说是一起熬夜,可司机就在我抽两根烟以后,就响起了鼾声,捎带还磨磨牙、放放屁什么的,待到我抽完一盒烟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吕文武,“下车去看看他的手指受伤了吗?”我推醒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司机后,对他下了命令。这货可能是刚刚睡醒的缘故,“恩。”了一声以后,直奔吕文武追去,一直撵到对方的身后,猛然间抓起对方的左胳膊,抬头看了一眼左手,发现没有伤害,放了下去后,又抓起右胳膊看了看右手,随后兴奋的对我喊道:“还真受伤了。”哎我去,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司机都应该是贼精明的人啊,这货是睡蒙圈了,还是脑袋被门挤了,这给我郁闷的,都快吐血了。果不其然,吕文武黑着脸,冲司机面门就是一拳,边打还边骂:“你特么找打啊。”这司机估计真是睡蒙圈了,那么简单的一拳,居然没躲开,脸颊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可能是力道太大,又或者司机重心不稳,要么就是司机底盘太低(个子不高),这一拳下去,竟然让人家给打了个跟头。 这事儿虽然是吕文武打人不对,可毕竟是我们无礼在先,因此我没有合适的理由跟对方正面冲突,只好把身子往下沉了沉,暗求司机一起安好,千万别让对方知道我的存在。司机倒地以后,楞了一下,估计是被打清醒了,然后跳起来就往车的方向跑,还好对方没有追来,否则真要坏了我的好事儿了。打开车门后,一张嘴:“哥,他打我。”司机捂着半边脸对我哭诉道,“先回晓丹那儿,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我纠结的对司机说道。司机很无奈的启动汽车,一路上那是骂骂咧咧的,终于回到了晓丹的住处。 到了学校寝室楼下,我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按照约定给超儿去了个电话“超儿,醒了吗?”“我激动的一夜没睡,你嫂子也特兴奋,你的办法真的管用吗?”此时的超儿等于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早将我此行的目的抛诸脑后。“晓丹的事儿,三天之内我就能解决,等解决以后,我再告诉你详情。”对方虽然不提这事儿,但我不能装糊涂啊,其实一天就差不多能解决,不过为了安稳起见,我说了三天。“要不你今天就回去吧,我亲自开车送你。”超儿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行,那你过来吧。”毕竟我现在也有些害怕晓丹对我做出出格的举动,白天还是离这妮子远点比较好,所以我很爽快的答应了超儿的请求。“我马上就过去,你别走啊。”超儿此刻真是担心我消失,嘱咐一句后,马上就挂断了电话,看来是准备马上赶过来。 不过说归说,几天相处下来,我还是比较担心晓丹,人都是有感情的生物,尤其是对方昨天晚上刚刚出过事儿,思索再三后,我离开车内,来到了晓丹的寝室门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晓丹睡眼惺忪的出来给我开的门。抬脚进入房间内,“我遵守了约定,在中午之前回来了,睡得还好吗?”我关切的询问道,就在我说话的时候,晓丹紧紧的从我身后抱住了我,把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什么都没有说,可我知道,她真的喜欢上我了。“一会儿我要陪你姐夫出去办点事儿,争取今夜帮你摆脱困扰你多日的梦境,乖乖的等我回来。”我轻声的嘱咐对方。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我感觉对方勒得我越来越紧,我开始有些喘不过气来。“晓丹,松手。”我将胸腔内仅存的空气说了出来,可对方不但没有松手,反倒加大了力气,我知道这次我算是着了道了。如果是从正面的话,我还可以咬破舌尖,往对方的脸上吐阳血,又或者用小腿阻隔一下,然后结印。可偏偏是从身后被对方抱得死死的,而且对方的胳膊抱的是我小臂的位置,我既无法结印,又无法用舌尖血。随着对方力道的加大,我开始有些眼前发黑,胸腔的骨头也开始出现轻微的声响,难道我的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吗? 不行,我不甘心,我身上背负着自己和老三两个人的人生,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我还没能孝敬父母,我绝对不要自己死在这里,而且是死在一个**纵的人手上。于是我守住灵台一点清明,死命的让自己保持清醒,猛然间,我感觉能微弱的呼吸了。 “赶紧给我用力啊。”身后传来了超儿的声音,感谢上帝、阿拉、真主、耶稣、基督、菩萨、道祖等诸天神佛,我把能想到神仙的都感谢了个遍,“在..掰..开..点。”我用刚吸入的那点空气,艰难的对超儿说道。“我次奥,掰不动啊。”司机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别说话,给我使劲掰,掰断了不用你赔,我儿子的命现在在老幺手上呢。”超儿对司机喊道。泥煤啊,要不是我有送子符,你丫是不是就不救我了?这都什么逻辑啊,还掰断了不用赔,这个貌似也太不像话了吧。不过一切也算是因果关系,如果不是我能送超儿求子符,对方也不会那么上心,更不可能那么快的就赶过来,救了我一条命,不过我当初要是不提这茬儿呢?无数种可能此时在我脑海里打架,“你特么的快出来啊,老幺。”超儿气喘如牛的对我喊着,打断了我的思考,可能我是双鱼座的缘故吧,特别喜欢思考,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我思考的好时机,俩大老爷们只能将晓丹的胳膊掰开那么一丁点,可见对方入梦无效后,那真是下了死手了。 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成功入梦 我借着这个空隙,赶忙转过身来。“你丫钻出来啊。”超儿气的直咬牙,转身的同时,我身体往下一沉,将手臂解放出来,双手结成日轮印,嘴中大喝一声,“破!”然后就看到面前这三人同时跌倒在地上,我怕出现意外,赶忙快步垮到床上,拿起脱落下来的三十六天罡黑令,盖在晓丹的身上,再看超儿和司机,都在那龇牙咧嘴的躺在地上。 “这特么怎么回事儿?我们两个大男人都掰不开?”超儿喘着粗气问道,“王总,先让我起来再说啊。”司机因为比较瘦,跌倒以后,感觉比超儿更痛苦。我将晓丹抱到床边,“搭把手,别特么愣着了。”冲地上的俩人喊道。超儿现在真的很听话,赶忙爬起来,边揉着胳膊,边帮我把晓丹抬到了床上。“老大,我尾骨可能折了。”司机哭丧着脸对我们俩说道,“赶紧去医院吧,给你放三个月的假,工资照开,医药费全报。”超儿此刻没工夫跟司机纠结这事儿,“拉我起来行吗?”司机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我走过去,将他拽了起来,司机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寝室。 看到司机走了以后,超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喘着粗气。“这特么也太邪性了。”“超儿,今天别回去了,一会儿我就入梦,你要是看见我们俩状态不好,就将那个黑令蒙住我俩。”我指了指晓丹身上的黑令对超儿说道,“怎么叫状态不好?”超儿还真挑难点问,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超儿,因为我也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不过我还是故作镇静的对超儿说道:“就是看咱俩睡着后,反应不正常,这都不懂,真是的。”超儿似懂非懂的冲我点了点头,我心想,好险啊。 看着超儿冲我点头,我起身来到床上,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内,取出封宝玉盒,然后躺在晓丹的身边,摸着对方的脉搏,调整自己呼吸的频率和心跳速度,当确定同步了以后,将手掐住盒内的梦境石,“超儿,等我取出石头后,就把黑令拿开;如果晓丹醒了而我没醒的话,用冷水刺激我,或者用冰块刺激我的头部。”我怕梦境石导致我长眠不醒,再次嘱咐超儿,“没问题。”超儿很爽快的回到道,“帮我想想还有什么遗言吗?”我逗着超儿,“呸.呸.呸.少说不吉利的话,赶紧回来,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去取符呢。”超儿帮我呸了三口,我又仔细想了想没有什么遗漏的事情后,将梦境石从盒内取了出来,并缓慢的闭上了眼睛。超儿应该是看到我闭上了眼睛,于是轻轻的扯下了盖在晓丹身上的三十六天罡黑令。 我就感觉一闭眼,一睁眼,整个世界都变了。窗外果然如晓丹所言,全部是火与血的场面,到处都是行尸走肉,各种哭喊声,惨叫声,爆炸声,充斥在空旷的校园内。太----好----了,太尼玛刺激了,我都激动死了,真人版的生化危机啊,i’ len, here is ire? n’ rry, i’ll be righ er. g! g! g! 看了看周围,也没什么趁手的家伙什啊,跳下床,本打算把椅子踹碎咯,然后拎着个椅子腿什么滴,问题踹了几脚,椅子变形了,却没有散架,郁闷啊。这要是有把麦格农的左轮手枪,再配上充足的弹药,i’ g!(这里科普一下麦格农手枪的知识,英文原文为“agnu”,正确的音译应该是“马格努姆”。“马格努姆”并不是指枪械,而是指子弹,“马格努姆”就是大威力的意思,在枪械行业里,就是特指大威力的子弹。同时,“马格努姆”也是2/5加仑的葡萄酒度量单位,而此单词的文直译就是“大酒瓶”,因此,有些非军事媒体就把发射马格努姆弹的手枪称为“大酒瓶手枪”。马格努姆子弹的装药量大(即子弹壳里填充的发射火药),同时很大一部分马格努姆子弹采用的是空尖弹头,在击中**等软性目标后,子弹迅速变形,并在目标体内翻滚,能造成很大的伤害,在前面几代里面,麦林是pyhn.357,6英寸管,银色的枪身,木制的握把,l公司已经停产的世纪经典。而且,这把枪也是《城市猎人》里寒羽凉的用枪。) 我只是心中一想,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中不但多了一把麦格农左轮手枪,另一只手中,还多出来一个大号的帆布袋,里面各种弹夹,手榴弹甚至还有两把索隆的佩刀,哎我去,太爽了,比我的心愿达成符来的都快,别好佩刀,手榴弹,装好子弹,将余下的弹药背好,拿着我的l的手枪,摆了个pse,还是不过瘾,总感觉少点什么,于是撕下一角床单(不是墨绿色的),效仿索隆,套在头上,右手臂的上端也系上一条儿,绝对的寒羽良与索隆的综合体。心中那叫个----美,那叫个----漂亮,就一个字----爽! 一脚踢开了寝室的房门,发现外面正好有俩倒霉的僵尸,抬起手来就是一枪,瞬间爆头,脑浆崩得到处都是,哎我去,太过瘾了,另一只僵尸发现同伴挂了以后,快速的奔我袭来,再来一枪,可能是很近的缘故,枪声过后,对方只剩下半拉脑袋了,在那挣扎了几下,就倒了下去。装b归装b,子弹必须要装满,这点我还是很清楚滴,填充好子弹,继续出去虐僵尸。 就这样,一路上停停打打,打打停停的,并不断的呼喊着王晓丹的名字,先杀到超市,又来到警察局,可就是没发现王晓丹的影子,这让我很是郁闷,而且喊的时间久了,嗓子也有些不适,于是念头一闪而过,给我变个喇叭出来,果不其然,空着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带电池的喇叭,上面还一红色的开关,我将开关按下,里面居然唱了一句雷翻我的歌曲:“磨剪子嘞~~~~镪菜刀!”居然还是山东方言版的,这个太黄太暴力了,不带这么搞笑滴。我把话筒斜跨在身旁,继续追寻着晓丹的下落。 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牛逼过后 开枪打那些僵尸太不爽了,把抢装好子弹,收了起来,拔出武士刀,掂了掂重量,正合适,就跟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我朝着僵尸集中的地方就杀了过去。手内掐着未出鞘的武士刀,伴随着悠扬的“磨剪子嘞~~~~镪菜刀!”上来先是两刀流“居合”罗生门,再来个“虎狩”,接着又来个“二刚力斩”,等僵尸聚集起来后,两刀流“七十二烦恼风”,哎呦呦,太爽了,好嗨皮好嗨皮啊。看着周围躺下的一大圈僵尸的尸体,别提我的成就感有多高了。行尸走肉里的黑妞儿,也不过如此嘛,嘿姆嘿姆(ps:忍者乱太郎里校长的宠物)! 因为是梦境中,时间过了多久,我是不知道,反正这里也没有时间概念,不过情况却从最初的僵尸扑向我,到现在的我追着僵尸跑,整个一形式***。杀到最后,我郁闷得发现,居然木有僵尸给我杀了。次奥,没得玩耍了,老子费了这么大力气进入梦境,居然没个僵尸给爷虐虐,制造这梦境的人不厚道啊。这就跟你花钱进鬼屋一样,里面的鬼都围在一起,开着灯,嗑瓜子,聊天,逗闷子,八卦各种新闻,就是没人吓唬你的感觉是一样一样一样滴,绝对的太不敬业了。 刚出学校的时候,还是爆炸声,呐喊声,哭爹喊娘的鬼叫声,现在变得跟死城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小风飕飕的从我身边吹过,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恐怖啊! 将喇叭的开关关闭,我一手握着一把刀,另一只手拿着枪,漫无目的的走在死城内。说不担心晓丹的安危,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这是我此行的目的,可问题是我上哪儿找丫去啊,身上也没个gps定位系统啥的,我次奥,对啊,变个这东西出来多嗨皮啊,不对啊,那晓丹也得有能被我定位的东东在身上啊,好纠结好纠结啊,不过纠结归纠结,我还是变出一个gps定位仪,“神灯,神灯,告诉我晓丹在哪儿。”我懒得动手鼓捣这东西了,就冲这仪器喊了一句,哪成想啊,这屏幕上居然出现了一个一闪一闪的小红点,我嘞个去,我太喜欢这个梦境了,这绝对是我的香格里拉啊,收好武器装备,循着屏幕上面一闪一闪的小红点,我开始追踪过去。 一路没有任何阻碍,等我马上就接近红点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王晓丹的抽泣声。不用问,我这gps没白用,果然找到真神了。“磨剪子嘞~~~~镪菜刀!”我把喇叭的开关打开,并加速的朝传来晓丹声音的方向奔去。等我发现晓丹的时候,发现晓丹的外面站着一大怪兽。怎么形容这个怪物呢,两条腿,六只手臂,高大的身躯,上面还顶着个绿色的大脑袋,屁股后面还夹着一个巨大的尾巴,反正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王晓丹此时正被旋风围绕在当中,那怪物一筹莫展的绕着旋风转,瞧那架势是打算寻找空隙,发动攻击。我暗自称赞超儿在外面还是很靠谱的,既让我爽了一把,又保证了晓丹的安全。我拿出我的麦格农手枪,对着那怪物的脑袋就是一枪,“嘭”的一声过后,我发现对方毫发未伤,不但如此,对方还转过头来,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这尼玛也太逆天了吧。于是我将左轮手枪余下的五发子弹全部射出,“嘭、嘭、嘭。嘭、嘭。”更逆天的事情发生了,子弹在对方的身体前面停住,对方吹了口气,子弹便冲着我射来。我赶忙闪到一边,子弹全部射中我刚刚所在的位置,摘下一个手榴弹,合计合计还是算了吧,子弹我是侥幸躲开的,换成是手榴弹,泥煤啊,还不把我炸个半残? 放下背包,扔下手枪,抓起两把武士刀,我再次冲了上去。也许是看到我的到来,晓丹停止了抽泣,并冲我大声喊着什么,可惜我离对方太远了,她又被旋风给隔离开来,因此听的不是很清楚,我跳得很高,举起双刀冲着怪物砍了下去,可还没等刀砍到对方的身体,对方轻轻的对我吹了口气,我就被一阵很大的风给吹跑了。看到我跌落在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那个怪物笑得很是开心。“哈哈…贾树,你也有今天,一会儿我就跟你算总账。” 这个声音我很熟悉,就是那个能闻能捂的吕文武,因为今天早晨看到他手上受伤的手指的时候,我就确定了他就是主谋。不过这家伙在梦境中貌似很强,我该如何对付他呢?站起身来,抛开武士刀,我双手再次结了个宝瓶印,并对吕文武大喝了一声“破!”对方先是一惊,看到没有任何效果以后,继续冲我狂笑起来,我知道这次麻烦大了。 对方由于无法接近王晓丹,于是开始转过身,并冲我走来,手枪无效、冷兵器也无效、甚至结印也无效,我就剩唯一有效的手段了----跑!老祖宗说的好,打得过咱打,打不过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到跑这个字的时候,我就撒腿开狂颠儿,那速度绝对超越刘跑跑,可我刚刚跑了十几米,就发现对方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在我的眼前,这尼玛不科学啊。 可就在我想的时候,对方一爪子打了过来,由于惯性的缘故,我无法躲开对方的攻击,无奈下只好将双臂护在脸前,硬挨了这一下。结果就是我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往我跑的反方向飞了回去。可还没等我落地,对方就再次出现在我的身前,又是一巴掌,我又原路飞回去了。对方就如同打乒乓球般,将我打来打去,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球,太郁闷了,不过更让我郁闷的是毫无还手之力。无奈之下,我闭上眼睛,等待最坏的结局。 就在我闭上眼睛,等着挂掉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东,然后停止继续飞行了。现在的我被人家虐的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反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你压得我上不来气了,树哥哥。”晓丹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我睁开眼睛,发现正压在对方的身体上,想站起来,可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浑身跟散架了一样,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妹子,你把我推开,我自己起不来了。”无奈下,只好让晓丹将我推开。 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孔雀明王 晓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我推开,然后将我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没事儿吧,树。”说完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打落在我的脸上,身上。我这人平生就怕女人掉眼泪,而且最恨打女人的男人,因为那种人是最无能以及无耻的,因此晓丹的眼泪让我很是纠结,我内心暗暗想到,这尼玛要是能活动,我打不死丫的,非跟丫同归于尽不可。刚想到能活动,我发现身体居然不疼了,而且动了动,发现恢复正常了,这个太神奇了。起身看了看周围的旋风,居然没有伤害到我,反倒阻隔了吕文武那家伙,这家伙此刻正在旋风外面,记得是抓耳挠腮,可就是拿我们俩没办法,我再次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脑海中此时出现了三头六臂的孔雀大明王,天知道为什么当时会想到这尊菩萨,结果更奇妙的事情也发生了,我幻化成孔雀明王的形态,而且感觉自己能操纵很多条手臂,也能看到各个方向的建筑,这个真心太好了。我动了动拿金刚杵的胳膊,一挥手,吕文武就跟树叶一样飞了出去,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前面,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来到了吕文武飞行路线的前面,又挥了挥拿着镜子的右手,对方也如同刚才我一般,往回飞,就在我准备继续移动过去揍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姑娘的声音:“贾树,住手!” 好吧,这个声音绝对不是王晓丹的,声音不骗人的,有这声音的女孩子绝对是那种很正直的人,这种人我不想伤害,不过既然对方不让我用手,那我就用脚好了。再次瞬间移动到吕文武的前面,用脚将对方打到地面上,踩住咯,用后面的眼睛望去,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大美妞儿站在那儿,很纠结的望着我。 看了看对方,大概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圆圆的脸蛋,穿的是那种很有特色的民族皮袍,脑袋上面还顶了个七彩绳绕在一起的环状装饰物,有些类似蒙古人。“刚才是你叫我吗?”可能是化身为孔雀明王,我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城市里,跟打雷一样。“求您不要伤害他的性命,可以吗?”女孩胆怯的恳求我。看来我是遇到真正幕后的黑手了,不过这样一个善良的孩子,很难让我联想到是制造这次梦境的主谋,“我不杀他,他就要杀那边的那位姑娘了。”我很诚实的回答对方,“他不会得逞的,每次我都会偷偷的将那个姑娘转移走,不过求您千万不要杀他,否则我的师傅就无法继续治疗了。”说完,小姑娘的眼圈开始变红。 “你先别哭,小妹妹,你把这家伙给我搞定,其他的事情,我们慢慢研究。”说话间,我六只胳膊都指向我脚下吕文武所变化的那个怪物,对方则是不断的用很惊恐的眼神望着我。小丫头冲我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了几句话,由于我当时变得很巨大,因此没能听清楚这小丫头念的是什么,不过等她念完以后,我发现自己以及王晓丹,还有这个小丫头都置身在一片辽阔的草原上,唯独没看到吕文武的影子。我闭上眼睛,心中暗想恢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恢复正常的状态了。 “总算不用压低声音说话了,没吓到你们吧。”我笑着对身边的两个丫头问道,晓丹红着脸望着我,当与我的眼神接触以后,头马上底下了头,我心说要糟啊。那个小姑娘则是摇了摇头,并说道:“贾树,你真的很强,在梦境中居然能幻化成孔雀明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要知道,在梦境中,你的内心是什么样子,你就能幻化出什么样形态,孔雀明王是袪除人类心中贪、瞋、痴、慢、疑等各种烦恼毒害,使人们能圆满智慧、慈悲的菩提,速成无上佛果的护法佛,你再看看吕文武变成个什么样子。”边说边对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原来是这样,还是先说说你师傅怎么了?”对方的回答虽然解释了梦境中的一些事情,但我还是有一肚子的疑问,不过我感觉这丫头目前只关心她师傅的事情,来日方长嘛,因此我先询问了这个问题。 “师傅出车祸了,开车的人跑了,医院必须先交钱,后治病,我..我..我带的钱不够治病的。所以我就去街边表演师傅教的入梦,然后就遇到那家伙了。”当说到那家伙的时候,我明显感觉这丫头对吕文武很是厌恶,“他发现我的能力后,跟我打听了很多事情,得知我师傅的情况后,就允诺说帮我救师傅,可条件就是让我建一个他要求的梦境,并将那边的姐姐拉到梦境中。”说到最后,这丫头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我和晓丹。 “你到底表演了什么本事,让对方知道你能让其他人入梦的?”我很好奇这一点,“也没什么,就是你花钱后,我让你马上进入你所希望的梦境内。”“不需要睡着以后吗?”我再次问道,“不需要的,对我们来说,这是最简单的课程了。”小丫头毫无隐瞒的回答我。听得我直咋舌,这强的也没太没谱了啊,我还需要梦境石才能进来,对人家来说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想到晓丹脱掉黑令后,被催眠的情况,我又继续问道:“那早晨那会儿,是谁控制了晓丹来害我?” “对不起,他只垫付了三天的医药费,被你教训了后,就威胁我,说如果不帮他的话,师傅的医药费就不再管了,可我真的只是想让你昏迷,不打算要你的性命的,真的。”小丫头很纠结的回答我,“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入梦呢?这样不是比控制晓丹来搞晕我,更容易一些吗?”我还是不解,“我必须得有你身体一部分,例如:头发、指甲之类的媒介,我才能让你进入我设计出来的梦境。”“原来是这样。”至少目前我知道这件事情,最大的坏蛋就是吕文武,面前的这个姑娘不过是被利用者。 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幕后巫女 “你师傅住院的费用我管了,只要你别再让我做噩梦了。”晓丹冲着这个姑娘说道。“真的吗?”那姑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姐姐,对不起,我…”说着说着,这姑娘眼泪就下来了。“别哭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边安慰这个丫头,边对晓丹投以赞许的目光,虽然晓丹这丫头比较野,但内心里还是一个好孩子,如此以德报怨的做法,是最能感动对方的。 “我叫陶格斯,汉语翻译过来就是孔雀的意思。”女孩子很骄傲的说道,“叫孔雀还是叫陶格斯?”我询问晓丹,“叫陶格斯吧,孔雀太俗了。”晓丹马上就给了我答案,我心想这俩不都是一个意思吗?为嘛叫孔雀就俗呢?算了,这种小事儿不纠结也罢,于是点头同意。“陶格斯,那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呢?”晓丹好奇的问道,“先带你们出去救师傅。”陶格斯明确的回答道,“那坏蛋怎么办?”我还是比较关心那臭虫的事情,“先在那个梦境中关他几年,让他以后不敢再作恶了。”陶格斯马上就给出了答案,估计这妮子也忍对方很久了。“那他会不会死啊?”晓丹毕竟是女孩子,而且吕文武跟她关系还没那么僵,听到对方需要被关几年的答案后,晓丹非常担心的问陶格斯。“在梦境中,虽然对方感觉是度过了好几年,但在现实里不过就是做个梦罢了,不会有事儿的。不过,那也等于让他蹲了几年监狱,甚至比蹲监狱还要惨呢。毕竟那个梦境里,只有他一个人,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陶格斯对晓丹解释着,“那就多关几年吧。”晓丹听说不会死人后,马上增加了吕文武的“刑期”,真是最毒莫过妇人心啊,好吧,现在我也很关心晓丹会不会也如此对我了,毕竟陶格斯现在听命于晓丹了,好纠结好纠结。“不可以的,最多不能超过两年,否则对方即使醒过来,也会发疯的。”陶格斯很耐心的解释给晓丹听。 “一会儿出去后,我们怎么找你啊?”我询问陶格斯,“我管你也叫树哥哥吧,很好听的,可以吗?”陶格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着我。“随意,名字不过是种记号,或者说表象,叫我狗蛋都行。”“噗呲”我话音刚落,晓丹和陶格斯都被我逗乐了,“狗蛋,答应一声啊。”晓丹又调皮了,“额!”我很郁闷,自作孽不可活啊。“树哥哥,我先跟你道个歉,一会儿出去后,我来找你们,因为你会有一点点的不方便。”陶格斯越说声音越小,“有多不方便?”我很好奇,于是问道。 “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出去吧,我这段日子都快疯了,你以后就跟我混吧,陶,有姐姐在,谁也不敢欺负你。”晓丹开始玩起社会大姐大的派头了。听闻晓丹的话后,陶格斯使劲的点了点头。这丫头还真是好骗啊,或者应该说是单纯吧,不过我喜欢与这类人打交道,省心省力,可惜这种人现在太少了。“晓丹,别吹了,你连我都没搞定呢。”说完,我冲晓丹挤了挤眼睛,“哟,还真拿你自己当香饽饽啊,妹妹你闻闻他,是不是臭臭滴。”晓丹已经开始指挥起新认的妹妹了。 那丫头还真是听话,居然真来到我身边,闻了闻我,“不臭的,姐姐。”怎么单纯到这种程度啊,额滴神啊,不过我趁着对方站在我身边的空挡,猛然间偷偷的香了对方脸颊一口,吧嗒吧嗒嘴,“好香啊。”气着晓丹说道。晓丹怒视着我,陶妹妹傻了,我则美了美了,一时之间,咱三个谁都没有说话。 “我们出去吧。”陶妹妹低声对我们俩说道,不过我发现陶妹妹的脸都红到耳朵根了,真是纯洁的一塌糊涂啊,我骄傲啊,结论就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好,见面聊!”晓丹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轻柔的对陶妹妹说道。 就在我准备说话呢,忽然发现自己躺在晓丹的身边,对方也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并狠狠的掐了掐我鼻子,“疼..疼..疼..疼..”我大声的对晓丹说道,“真没出息,掐你下鼻子就疼啦。”晓丹不屑的说道,“我动不了了,浑身上下哪儿都疼。”我一点也没撒谎,就跟连续奔跑了好几天,一直没有休息过一样,从骨头往外的那种酸疼,轻轻的动一下,都感觉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自己动弹的部位,果然如陶妹妹说的,我当真不方便极了。“怎么了?”超儿听到我的声音后,一激灵,流着口水询问道。我嘞个去,敢情这家伙刚刚睡着了,可晓丹身上的黑令又是谁给盖上的呢? 我正寻思着呢,有人推门径直走了进来,我努力的歪了歪脖子,发现陶妹妹红着脸来到了我们三人的面前。“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疼啊?”我看到陶妹妹进来后,放弃了询问超儿熟睡的事情,赶忙问道。“我刚刚睡着了?不对啊?”超儿一脸疑惑的对我说,“对不起,我拿到了那个胖哥哥身体的的媒介物,让他进入到照顾你的梦境中,然后给树哥哥你的身体下了萨满巫术,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树哥哥你是好人。”陶妹妹对我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这样要持续多久呢?”我继续纠结的问着对方,“一会儿就喂你吃解药,最多三天就能恢复,恢复后不会给树哥哥你带来任何后遗症的。”陶妹妹很确定的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超儿有些发懵,“先喂我吃解药,具体的事情让晓丹这陶妹妹告诉你。”我现在说话带得胸口都疼,因此我把解释的任务交予这俩妞儿来完成。说话间,陶妹妹早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我的鼻子上面,“使劲吸!”并提示我如何做,我按照对方的提示使劲的吸了一口,最初没有闻到任何的味道,可随后我的大脑告诉我,身体暖暖的,飘飘欲仙的,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了,不过还是起不来。其实看到瓷瓶,并让我闻的时候,我挺害怕是《天龙八部》里面悲酥清风的解药,毕竟小说中说那东西奇臭无比,还好还好。 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张 告别晓丹 不过随后我的意识就慢慢模糊了,看我进入混沌状态的最后一刻,晓丹狠狠的亲了我一口,然后下床拉着陶妹妹和超儿离开了寝室。也许是我体质比较好,又或者是陶妹妹心软,当初下巫术的时候,未给我下那么大的剂量,因此原本应该是三天能解除的巫术,我只用了两天的时间,身体就完全康复了。不过这两天内,我的思维一直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休息的地点也从晓丹的寝室,转移到超儿当初为我安排的宾馆里面。事后,在回去取求子符的途中,超儿嫉妒羡慕恨的对我说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你有病那两天,吃喝拉撒,都是这俩妞儿亲自动手,我本打算给你找个护理人员的,可被这俩丫头给否决了,而且有一次,我亲眼看到那个你嘴中的陶妹妹,在浴室内,给**的你洗澡,我那小姨子在旁边伺候着,你小子没事儿偷着乐吧。”超儿说话的口气和神态那是极其猥琐滴。说实话,我对那两天没有任何的记忆,只知道自己一直在飘啊飘的,等我落地的时候,基本就恢复了,不过时间却早已过去了两天。可我天生不吃亏,听到超儿的话后,马上回应道:“你丫才有病呢。”“你有药啊?”“你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有多少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你有病啊。”…… 难怪我醒来以后,这姐妹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两个丫头私下还互相鼓励对方接近我,原来在我混沌状态的那两天,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啊,只不过我是真的不知道罢了。也亏了这俩丫头互相让着对方,我才能保存清白之身,不过话说回来,王晓丹狂野、都市、现代,陶格斯沉稳、静谧、单纯,如果非要让我在这俩妞儿中间选一个话,我会很纠结的,不论要了哪一个,结局都会是红玫瑰与白玫瑰。这一个星期之内,最好的消息应该是晓丹摆脱了噩梦连连的困境;吕文武醒来以后,得了场大病,不但休学了,而且还失声了半年之久,估计是在他要求的那个梦境内呆得太久造成的。送丫一句话,大白鹅是怎么叫的^—^;我帮超儿也请来了求子符。不过最坏的消息莫过于陶格斯的师傅去世了。 因为没有钱住院,导致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吕文武又总是能省则省的对待这丫头的师傅,最终导致这位前辈不治身亡。不过在处理这位前辈过世的事情上,陶格斯显得异常的冷静,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拜托我们将尸体冷藏好,联系好特殊车辆将尸体运回大草原。按照当地的习俗,尸体要装在牛车上面,被牛拉着跑,什么时候尸体颠簸掉下牛车,牛车才能回来,然后尸体等着秃鹰和狼来吃,如果几天以后尸体没有被狼或者秃鹰等动物吃掉的话,就说明腾格里(当地人心中的神明)不愿意收下死者的灵魂,这个人生前就一定是大奸大恶之徒,反之吃掉的话,就说明腾格里愿意收下死者的灵魂,这个人就是善良的人。 陶格斯出发的时候,超儿夫妇,晓丹还有我都去送她,陶妹妹憋着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晓丹却是哭得一塌糊涂。因为短短的几天接触,让这个挥霍无度、无所事事、没有人生目标的妹子,接触了另一种人生,而且是那种高尚的人格与单纯的思想完美结合的一类人。超儿夫妇基本上是说了一些客套话,轮到晓丹的时候,这丫头死死的抱住对方,什么也不说,就是哭,这让本就憋得难受的陶格斯眼圈开始发红。 “处理完你师傅的遗体后,你有什么打算?”我怕陶妹妹真的哭出声来,于是靠在运输遗体的灵车边,抽着烟问陶妹妹。“我要找到那个撞了师傅的人,替师傅报仇。”陶格斯冰冷的回答我,这句话一说完,我感觉身体有些发冷。“如果找不到呢?”“那我就找一辈子,如果我死了,我会让我的子子孙孙继续找这个人的后代报仇。”丫头依然冰冷的回答我。我本想联系山哥或者邋遢道长出面帮忙的,可听到这样的回答后,我犹豫了,并放弃了我最初的念头。陶格斯也许发觉自己太过于冰冷了,于是来到我的面前,探过头,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王姐姐是个好姑娘,希望你能够珍惜她。如果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还一个人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对我说完后,蜻蜓点水般的也香了我脸颊一口,并一一与送行者告别。陶妹妹坐进车内后,再次与大家挥手道别,当车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发现这丫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几下,应该是冲我说话,可是她在车内,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不过我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在对我说:“比奇吗度哈日啊太!” 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冲锋陷阵 par:? “贾树,我们该怎么办?”老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有些惊慌的对我说道。掏出手机看了看,数字显示为北京时间21.01分,“包围他们!”我学着《第一滴血》里,蓝波的经典台词,对曹哥大声喊道。“我次奥。”一向稳重的老曹居然暴了粗口,看来这次是真的急了。“就咱俩?包围几十万人?你没疯吧?”老曹纠结的问我,我冲老曹笑了笑,“不是人,是亡灵,好不好!”我还有时间给老曹解释呢,随后看着眼前几十万的亡魂,我掐住老曹的胳膊,“准备冲了啊。”“我还没准备好呢。”曹哥大喊,“走你!” par:? 下午17点刚过,我跟老曹陪着四姑一家人,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席间四姑并未提及上午发生的事情,而是不断的给我们俩添饭、夹菜。老曹毕竟是第一次来四姑家做客,显得有些拘谨,本来食量很大的曹哥,假模假式的夹了几筷子菜后,就装着吃饱了。 “谁饿谁知道!”我学着胡一菲的腔调,小声的调侃着曹哥。也许是被我说到了疼处,老曹那大圆脸“嗵”的一下红了起来,“你又使坏了吧,贾树。”四姑无奈的摇了摇头,“曹居士,到我这儿不用客气,跟到自己家一样。”说完,四姑拿起老曹的饭碗,出去又给曹哥盛了满满的一碗饭。“谢谢四姑,谢谢四姑。”曹哥接过饭碗,连声道谢。曹哥的做派与我不拘小节,完全把四姑这当自己家的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套用现在话来说就是“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噢耶!” 等曹哥再次吃完这碗饭以后,我又出去给丫盛了满满一碗,再吃完以后,我看见曹哥掏出烟,询问了一圈后,看到大家都不要,于是自己点燃了一根。这是老曹的毛病,也是习惯,每次吃饱以后,就要点燃一根香烟,好像有那么句话“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饭后一条烟,准备上西天。”咱也别说老曹,我基本吃饭需要喝水或者茶、软饮,否则我是吃不下去饭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吃兰州拉面的最主要原因,因为可以边吃边喝。因此,我说老曹吃饭有毛病,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饭后,除了四姑以外,四姑的其他家人很知趣的以各种理由离开,房间内就剩下我们三个,四姑先是不紧不慢的沏了壶香茶,然后端到八仙桌上,给我们俩一人倒了一杯,我提鼻子闻了闻,“好香的普洱茶啊,四姑还有吗?多的话临走送我一些。”这绝对是我的风格,连吃带拿加祸害,四姑白了我一眼,“这是今年上好的普洱头茶,我的一个客户总共才送了我二两,我自己都没舍得喝,这不你们来了,我才泡了一半出来,你喝过也就是了,居然还惦记我剩下的那些,哎!”下面的话四姑没说,虽然没说,我也猜得出来,应该是临了临了,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你怎么知道是普洱茶?”曹哥很好奇的问我,“我属狗的,鼻子特灵!”我逗曹哥说道,“难怪。”曹哥居然相信了,“行啦,行啦,贾树,你别欺负老实人了啊,咱们赶紧谈谈晚上怎么处理上午的事情吧。”四姑怕我继续贫下去,于是打断了我,准备跟我们俩研究正事儿。 par:? “今天天气不错啊。”我看着店外开始融化的积雪对曹哥说道。“多冷啊,也不知道咱这店儿的取暖费都被哪群人给黑了,这大冷的天,暖气就是温和,一点都不热,你不觉得冷啊?”曹哥特郁闷的说道。“多么期待阳光明媚,草长莺飞,找个表妹,双宿双飞。”我绝对是个湿人,吟一首好湿容易,可吟一被子好湿可就难咯,而我却能出口成章,我骄傲啊。 “你可拉倒吧,我就差猫被窝里不出来了,你还有心情双宿双飞呢。”曹哥不解风情的回应着我,“几点了?”我问曹哥,“差十分钟八点半,怎么了?”曹哥显然跟不上我这种跳跃性的思维方式,“哎呀,我们该去吃早茶了。”我揉了揉有些发福的肚子,对曹哥说道。“老弟啊,你能不能别那么贫嘴啊,就出去喝碗豆腐脑,吃几根油条,还早茶,记得我那碗豆腐脑里多加一勺卤子,我口重。”曹哥很俗气的回应着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甄嬛传》看了吧。”“看了几集,陪你嫂子一起看的,怎么了?”曹哥不解的问道,“做什么事儿,说什么话,咱得有范儿,懂吗?”我及时的纠正了曹哥的错误观念,“那你给我范儿一个。”曹哥拿大眼皮夹了我一眼,“那叫秀一个,不叫范儿一个。”我继续纠正道,“行了,开整吧。”曹哥点了根烟,准备听我继续贫下去。 “我要是秀的好,早饭你请啊。”赔本的买卖我从来不做,先把条件开好咯,我再开始。“没问题,你秀吧!”曹哥吐出个烟圈,并示意我开始。“近来天气越发的寒冷,本想着暖气君可以给寡人带来些许温暖,那料想却是个不争气的主儿,想着电炉子君也曾伺候寡人多年,虽说摸样敦厚,不那么得体,有些时候还需谨防触电,可倒也没给寡人添过什么乱子,总体来说也算相安无事,若是暖气君能有电炉子君这般的精神,想必我们俩的冬天过的一定是极好的。”“噗…”我正打算往下继续说呢,曹哥刚喝下去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给你钱。”曹哥迅速的从兜内掏出十块钱,直接认输。 “你真该穿越回清朝,你在现在呆着太屈才了。”曹哥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那哪儿成啊,我一摸电门,咔嚓一声给我整清朝去了,睁开眼一看,自己身处华屋之中,身边金银珠宝无数,细细想来,自己似乎乃是皇帝身边重臣,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正在得意之际,一太监突然传旨宣我进殿。我低声问询所谓何事,太监答:和大人,乾隆爷驾崩了。你说我冤不冤啊。”我继续逗着曹哥,“哈哈,你要再来一段,中午饭我也买单。”曹哥太低估我的实力了,我张口就来:“再摸电门,咔嚓一声,我又过去了,发现自己变成了彪形大汉,身穿清朝官服,显然品级甚高,正立于皇宫大殿之内,太监、宫女,甚至面前穿龙袍的皇帝都对自己态度恭敬。想来必是一代名臣,自己略施手脚,驱逐鞑虏,汉室江山可期!正思索中,只听面前皇帝说道:我这些天闲来无事,调习了十几个小太监来练习布库。鳌少保若有兴致,不妨指点他们几招?好吧,我也算没白穿越,好歹看到韦小宝和康熙爷长什么样子了。”说完,我冲曹哥伸了伸手,曹哥无奈的又掏出一张“绿青蛙”(五十元),交到了我的手上,“要不我再来一段,晚饭你也管了?”我继续调侃着曹哥,“拉到吧,昨天晚上一共出车才赚了不到一百元,这一会儿的工夫就让你赢去六十,你这绝对是打劫啊。”曹哥心疼的看着我手中的钱,纠结的说道。“愿赌服输啊,这可不赖我,谁让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呢。”我很骄傲的对曹哥说道,“别贫了,都快九点了,再不去买,人家一会儿收摊了。”曹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催促我赶紧去买饭,“得令!”就当我准备出去的时候,手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寻找原因 这叫什么事儿啊?我无奈的冲老曹摇了摇头,仅仅是晃了晃脑袋,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可能是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大脑还有些晕乎乎的,有种要吐的感觉,正当我准备回到四姑的炕上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刚刚跨出去一步,就感觉天旋地转的,曹哥赶忙扶住了我,“没事儿吧?”“恶心,我要吐。”我刚说完,“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中午吃的那套煎饼果子,经过我的咀嚼以及短时间的消化以后,被我又从胃里喷了出来,不但喷了出来,而且喷的那是极其的好看。红色的是肠,绿色的是葱花香菜,黄色的果子,白色的皮,叫不上来颜色的是昨天晚上的隔夜饭,那叫一五彩斑斓。 因为是正对着炕,结果四姑放在炕上的手机也未能幸免。要么怎么说曹哥这人不厚道呢,看到我都喷了,居然不管我,而是掏出张面巾纸,去给四姑擦手机去了。哎,勤快的不是地方啊,“你过来扶我一把啊。”喷完以后,我明显感觉舒服多了,那种晕乎乎的感觉,虽然还有,但绝对比刚才要轻得多,至少能站稳了。“这都快15.00了,一会儿人家就吃饭了,你先等会儿啊,我给四姑收拾收拾。”曹哥先是擦干净手机,随后又出去找了个扫把,将我喷出来的东西扫干净后,又找了个拖布,将屋内的地面拖了一遍。 我看着椅子上面坐着的那个人,以及晃来晃去的老曹,内心怎么那么不舒服。说良心话,感觉别人的命格,都快成了我的职业病了,但凡有点特点的人,从我面前走过,我都会去感觉一下,什么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走桃花运的、经历桃花劫的、有死相的、克妻的、克子的、克夫的、人魈的命格等等,唯独今天这位,算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其实四姑表面上是出去买菜,实际就是想让我给感觉一下这个人,四姑的想法我打一开始就知道,不过我想这次我要辜负四姑咯。我仅仅是感觉了那么一下,就发现脑袋里被n多命格充斥着,各种喊杀的声音,各种血肉模糊的场景,要多惨烈有多惨烈。我这人本来对这些血腥的场面都是免疫的,记得念高中的时候,有次在朋友家,十几个人一起玩,中午饭点儿的时候下了满满一锅的方便面,结果外面闹哄哄的说压死了两个孩子,我怕其他人抢走我的那份儿,于是我不等方便面熟了,就捞了满满一大碗,端着方便面,掐着根火腿肠就跑出去看热闹了。当时的场面那叫一惨啊,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哥哥带着妹妹,被一辆装满石头的大卡车给碾压了过去,那个哥哥拦腰压过去的,内脏散落了一地,那个小姑娘还在车轮下,围观中无不心酸。唯独我“秃噜,秃噜”的在那往肚子里吸面条,咬了口肠后,还来那么一句:“好惨,好惨!”结果搞得大家都开始围观我了,就差没给精神病院打电话了。 可今天这次不同,正如黄健翔说的那句经典台词“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家伙身体里也不是一个人,多少个我说不清,但绝对能涨开我的脑袋,这尼玛也太邪性了,不过郁闷归郁闷,我还是不敢再次去感觉椅子上的那个人,毕竟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呢。“你先坐下喝口水。”曹哥收拾完房间后,给我倒了杯热水,“等四姑回来再说吧。”我端起茶杯,纠结的对曹哥说,“聊什么呢,声音那么大,我在门外都听见了。”四姑拎大塑料袋小塑料袋的拎了好多的菜,从门外溜达进来。 “这黑灯瞎火的什么地方啊?”我很郁闷的问曹哥,“我也不知道啊。”看样子曹哥也有些发懵,“不是,你是出租车司机啊,在哪儿还能不知道?”我掀了曹哥的底牌,“那也不能拿我当导航仪用吧。”曹哥红着大脸回答我。 “应该就是这个地方,我大伯就是来这了以后,才出事儿的。”随行的小宋对我们俩说道。“这……是哪儿啊?”我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大空地,特纠结的问小宋。“就是农村的大地,秋天收割完庄稼以后,等开春耕种呢。”小宋很实诚的回答着,“曹哥,你怎么看?”曹哥冲我摇了摇他的大脑袋,我靠,这不等于大海捞针一样嘛,我终于知道四姑为什么让我们俩来找了,这尼玛也忒损点了,回去剩那一两普洱茶都是我的了,额,必须的!我暗自打定了主意。 我们在小宋的带领下,载着他大伯,来到这片庄稼地。本意是打算寻找宋先生(本文病人)出事具体地点的,结果人家给我们俩带的这地儿也太广阔了,这得有一二百亩地啊,在这么大一个范围内,让我们俩去寻找当初宋先生发生意外的那个点,这也太坑爹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跟东京陵山上那只三尾狐狸精再pk一次(后文有交代),也不选目前这种在大野地里寻找事发地点的选项。 老曹哆哆嗦嗦的掏出随身携带的大号罗盘,并塞给我一个小号的罗盘,意思很明确,别抱怨了,麻利儿的找吧。我真是郁闷死了,不过想到那次三九天**的玩隐身(详见《爸爸,再爱我一次》篇章),与那次比较,目前的我还是很幸福滴。北方的晚上黑的很早,虽然只有八点多钟,可天已经是黑透了,我跟老曹一人拿着一个小le手电,照着罗盘的指针,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庄稼地里寻找着事发地点。 看着罗盘上的指针只是左右的微摆,根本没有上下晃动的迹象,我的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并不是我这人没有耐性,主要是北方的冬天太冷了,我里面保暖内衣、羊绒裤、厚毛衣,外面还套了件加厚的羽绒服,脑袋上戴着毛线帽,外面还扣着羽绒服上的帽子,脖子上围着围脖,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脚下还一雪地棉鞋。可就是这样,我依然感觉冷。曹哥也没比我好哪儿去,一身夜班出租车司机的行头,也是裹得跟粽子似的,哆哆嗦嗦,哆哆嗦嗦的往前走。 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误打误撞 “曹哥,这样下去不行,没等找到地方呢,咱俩就得冻成剩‘蛋’老人了,咱得换个方法。”我对身边的曹哥说道,“就知道你鬼点子多,说说怎么办?”曹哥停了下来,摘下手套,使劲的搓着双手,貌似也抗不住了。“我去,老大,我不是万能滴,看我住的地方你就应该知道,丢东西是我的本事,找东西绝对不是我强项。”我无奈的对曹哥说道,“那我也没办法啊。”曹哥永远是那么诚实。 “但凡撞邪,就是磁场紊乱,按照咱俩这种办法,再找一个星期也找不完,曹哥,你就没有能快速勘测磁场的办法吗?”我把我懂的都说了,如果对方没办法,我就只能这样摸索着找下去了。“也不是没有,就是费油。”曹哥居然回答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语。“擦,油重要还是我们重要?”我先不管办法如何,老曹这小家子气都快给我气哭了。“油重要啊,毕竟石油是不可再生资源。”曹哥貌似很认死理。“你把自己个儿生一个我看看?”我有些生气的对曹哥说道,“咱们不是可以繁衍后代嘛,再说这油价见天的往上涨,今天跌两毛,后天就涨五毛,里外里是只涨不跌的,你不开出租车你不懂的。”曹哥居然还有理了。 “你要是死,是不是也得先看看哪家火葬场便宜啊?”我气的都无语了。“能省很多钱吗?”曹哥还当真了,“说说你的办法吧,我的亲哥。”我实在没辙了,退一步让曹哥先说办法。“你带钢丝线了吧?”曹哥反问了我一句,“带了啊,怎么了?”“带多少出来?”“能有个十几盘吧,一盘一百多米呢,你问这个干嘛?”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挺郁闷,不是找事发地点吗,问我带没带钢丝线做什么。所谓钢丝线,就是用来串门帘珠子的线,之所以会随身携带,很大程度是其本身轻巧,可以用来涂抹黑狗血、公鸡血,有些时候可以将雷神弹等东东串起来。“曹叔,该怎么做啊?”小宋从后面扶着他大伯走了过来,并询问道。 “你先去把车开来,然后我再告诉你。”曹哥指挥小宋去取车,“那您帮我扶一会我大伯。”“没问题。”我接过宋先生后,小宋转身往回走。“曹哥,咱俩扶着宋先生走一走,就这么站着,人会给冻硬的。”“也是啊,那你扶住咯。”说完,曹哥和我将手中的家伙什揣好,并架着宋先生,开始继续往前走。虽说宋先生是撞邪,不过只要有外力牵引,身体还是会很配合的。 也不知道小宋这车开哪儿去了,我跟曹哥架着宋先生都快走了半个小时了,也没看到小宋的车进来,“嘴巴没毛,办事儿不牢啊。这小子也忒不地道了,取个车过来,居然要这么久,他就不怕他大伯一会儿冻硬咯?”我小声的对曹哥嘟囔着,“不至于啊,咱俩走的慢,进来的时候最多也就走了十多分钟,他回到路上,也就十多分钟呗,然后开车进来能多久啊?再说了,我怎么没看到车头灯呢?”曹哥也比较疑惑。“再往里走走,要是那小宋还没过来,咱俩就往回走吧。”我寻思这么冷的天,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因此提了个建议。“行!”老曹估计也是冻得受不了了,于是接受了我的提议。 “哎,那是什么东西。”在我前方不远的地方,靠着庄稼地的边缘,有几个白色的影子。老曹仔细看了看,“哦,就是那种农村的‘大锅盖’(接收电视信号的东西)。”曹哥告诉我。我们所处的地点因为比较偏僻,市内的有线电视没有覆盖到这个地区,因此很多人家想看电视,只能通过架高天线,或者购买这种“大锅盖”来接收信号,之所以叫大锅盖,主要是这个接收装置跟锅盖相似,只是在中间的位置,多了根接收的天线,因此我们北方习惯称呼这种东西叫大锅盖。不过说实话,我近视加散光是越发的严重了,白天还凑合事儿,不过摘了眼镜看东西也是模模糊糊的,到了晚上可就要了我的亲命咯,基本上是半盲状态,因此我常常跟曹哥开玩笑,说我晚上如果开车的话,要么开坦克,要么开轧道机,否则的话,绝对是拿生命在开车的男人。而曹哥的视力那是真好,毕竟开出租车夜班的男人嘛^-^ 说话间,我们俩架着宋先生又往前走了几十米,可当我们接近那几处大锅盖的时候,宋先生的身体开始颤抖,“嗬…哈…啊…”的说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字节。我跟曹哥赶忙掏出小罗盘,仔细观看,发现上面的指针上下跳动,这回好,居然让我们俩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事发地点。 “喂,贾树吗?我是四姑,今天有时间吗?”电话那边传来了四姑的声音,“哟,四姑,这才几天不见啊,又想你大侄儿啦。”我因为刚刚赢了老曹六十元钱,因此特开心的回应着四姑,不过内心真吃不准四姑打电话来到底为了什么,毕竟这阶段一直跟四姑学习祝由知识,隔三差五的就往她那儿跑,距离上一次去她家,也不过两三天的光景,这会儿打电话,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这儿正吃不准呢,四姑那边继续说道:“曹居士今天跟你在一起吗?”四姑询问道,“在一起呢,刚刚才输给我早饭和午饭的钱,一会儿我还准备让他出晚饭钱。怎么着四姑,是不是打算请我们俩吃完饭啊。”这一天总有人管饭,吃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那这样吧,从第一次见面,也一直没跟曹居士好好聊聊,树,你带曹居士一起过来,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现在是九点十分,”四姑那边停顿了一下,估计是抬头看时间呢,“收拾收拾记得马上过来啊,四姑这边还有点事儿,需要你们俩帮忙。”四姑在电话那边提出了邀请,不过一定也是发生什么棘手的事情了,“行,马上就走,我要吃扒皮鱼、京酱肉丝、糖溜冰棍、还有姑夫做的水果羹。”我借机点了几个我喜欢的菜肴,“行,你个小馋猫,让你姑父亲自给你下厨,赶紧过来吧。”说完,四姑挂断了电话。 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神马东东 “四姑来的电话啊?”曹哥问我道,“晚上有大餐吃咯,对了,曹哥,四姑让你也跟我一起去,估计是碰到棘手的事儿了。”我先欢呼一下,然后征求着曹哥的意见。“四姑毕竟算是我们俩的长辈,为人也特正派,而且你俩虽无师徒名分,但就是师徒的关系,所以四姑的事儿就是你的事儿,咱俩什么关系啊?你的事儿我能袖手旁观吗?钱给我,别吃饭了,咱俩现在就动手出发吧。”说完话,曹哥将手冲我伸了过来,那意思是让我把钱还给他。 我这边还寻思呢,曹哥这是怎么了?居然说得让我如此感动,好家伙,还无师徒名分,但有师徒关系,又是长辈,又作风正派,又是顾及兄弟情分的,敢情就是为了省下这六十元钱。“那这钱放我这儿吧,留着明天吃饭用的。”我故意气着曹哥说道,“不…不是今天吃饭的钱吗?今天不吃就作废了。”曹哥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被我发现了,于是红着脸结结巴巴的继续说道。“至于吗,老哥,我给你一百,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也别惦记了,给你!”说完我从钱包内抽出一百元钱,递了过去。“老弟你这什么意思,曹哥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拿回去,快点,要不咱朋友都没得做了啊。”曹哥红着大脸,并伸手将我递过来的钱给推了回去。“那我收起来了啊。”“赶紧收起来。”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每次曹哥心疼钱的时候,我就用这套路,百试百灵,万试万灵,嘿嘿,我太坏了。其实老曹这种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一个玩儿,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事情,干嘛要跟钱过不去呢?不过看破不说破,是我做人的准则,谁便宜谁知道啊(用胡一菲的声音说),估计此刻曹哥的内心一定是千万只草泥马飘过。“你收拾收拾家伙什,我去买两套煎饼果子留着路上吃,出来的时候记得锁门。”“知道啊,记得我那套多加葱花香菜。”曹哥嫌我磨叽,冲我摆了摆手,于是我开心的出去买早点去了 “树,今天下午来的那个人,你感觉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茶杯,四姑询问道。“四姑,您试过却无效吧。”我反问了一句,老曹晃着大脑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姑,我感觉此时老曹的脑袋上全是问号。“我先说吧,四姑。”看到四姑没有回答我,我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这个宋先生的体内,严格来说不是一个脏东西了,应该是某种脏东西的集合体,我只稍稍感觉了一下,就受不了了,吐得满屋子都是,还是曹哥给打扫的房间呢。”我实话实说道,“我看到垃圾桶内你吐的东西了,真的那么严重吗?”四姑正色的询问我,“比你想的还要严重,从我吐了以后到现在,我甚至不愿意再次感觉这个人体内到底有什么东西,您说得有多严重?”说完,我用右手的中指和拇指掐了掐我的太阳穴,我是真的不愿回忆下午发生的事情了,尤其是感知那部分。 “曹居士能感觉到什么吗?”四姑询问了坐在身旁喝茶的老曹,“我倒是用罗盘勘测了一下,结论就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因为指针跳动的非常厉害,这也说明对方的体内的东西很难解决。”曹哥实事求是的回答四姑的问题。“这次请你们俩来,我也是很无奈,这个病人是昨天晚上患病的,上午见面的时候,我之所以没说,就是想让树先感觉一下,同时也让曹居士帮忙勘测勘测,我才好下定论。现在看来,这个事情很麻烦,一会儿我安排对方家人带着你们俩去出事儿的地方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四姑简单的交代了下一步的计划。 “四姑,你跟过去吗?”我问了当下我最关心的问题,曹哥也很关心这个问题,因此瞪着大眼珠子跟我一起望着四姑。“我就不过去了,我在病人的身上挂了个黑色的石头,就系在他手腕上,要是需要的话,你们可以摘下来。如果找的地点正确的话,摘下来就能放出他体内的东西。”四姑说出目前镇住对方的法门,并交代了她打算如何处理的想法。 “四姑,你还没说你如何治疗的呢?”我有些不甘心,于是继续问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你给你四姑留点面子吧,这要是我师傅在的话,还用得着让你们俩个晚辈大老远的跑一趟过来帮我?”四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自己无法解决宋先生的问题,因此才联系我们俩人过来帮忙。“那四姑您看我们俩都需要注意些什么?”曹哥还是比较谨慎的,“把我家里所有驱邪的符都带上吧。”四姑合上双眼考虑一下,随后回答曹哥。 我感觉这个回答很不好,毕竟四姑属于预知类型的,而且让我们俩带上全部的驱邪符,这事儿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不会有危险吧,四姑?”因此我再次询问了四姑,“你们俩的话,应该没事儿,收拾收拾吧,我给对方家人打电话了。”说完,四姑拨通了电话,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对方答应马上过来。 大概七点左右,小宋开着辆破普桑,载着他大伯来到了四姑家门前,“一路小心。”四姑叮嘱我们俩道,曹哥这没心眼的道谢了以后,揣上四姑家全部的驱邪符就上了车,可我总感觉四姑这次交代的事情,怎么跟山哥那次的任务那么相似呢?可碍于情面,我又不好多问什么,只能冲四姑挥挥手,也上了车。小宋这孩子本就木讷,一路无话,汽车开了近五十分后,终于停在了农村土路边的空地上,拉好手刹,小宋回头冲我跟曹哥说了在车内唯一的一句话:“到地方了!”说完,扶着他大伯,率先下了车,我跟曹哥无奈下也跟了下来。 带上两套煎饼果子,回到店门外,上了曹哥拦的出租车内,我们俩一共奔向四姑的住处。因为路途比较远,曹哥又是开出租车的,因此就与开车的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本文暂称该司机为孙师傅。 “老哥,今天跑了几元钱了?”曹哥用出租车司机的行话问道,“还几元钱?才跑了八毛钱,算上你们俩这趟,也就两元三。”司机有些无奈的回答。在出租车行业,一毛就是十元,一元就是一百,因此八毛的意思就是八十元,这还是老曹当初给我普及的知识呢。 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数万亡魂 我感觉这个话题太压抑了,别聊到最后,俩人在抱头痛哭咯,于是在后排探出脑袋:“我讲个有意思的吧。”“行啊,反正时间足足够用。”孙师傅还以为我也是同道中人呢,“火葬场那边等活儿的都是qq车,这您知道吧?”“知道啊,那地方太偏,而且我也怕沾晦气,基本不在那儿等活儿。”孙师傅回答道,“一群二百来斤的大老爷们,坐在驾驶的位置上,脑袋剃得铮明瓦亮,夏天光个膀子,冬天穿身深色的大风衣,不管早晚都戴着副太阳镜,往出口那边一停一排,冷眼看过去,跟黑社会似的,我打那边走过几次,每次这群人都这德行。”曹哥还补充了几句。 “我认识其中一哥们,他弟弟结婚我给主持的,他给我讲的故事。”顿了顿后,我掏出烟递给曹哥跟司机,大家点燃以后,孙师傅夸了句:“行啊,做主持人啊,那这故事我得听听。“说完叼着烟卷,等我下面的故事。“这哥们某天下午打麻将输得底儿掉,没办法跟老婆交代啊,晚上就一人开着qq,去火葬场出口等活儿,也就是你们所谓的黑车,晚上九点多到的,等到十一点多,也没揽到活儿,正郁闷着呢,迎面过来一个一身白的女人,头发很长,遮住半边的脸,冲他挥手,看那架势是要打车。”我看孙师傅把车内暖风调到最大,估计是我说的比较生动,他有点儿害怕。 “这哥们寻思半天,真心是不想拉。你合计啊,大半夜的,披头散发的,还一身白,换谁也膈应啊。不过兜里是真干净啊,于是我这哥们一咬牙把车开了过去。到东京陵南厂。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尖锐,上车就交代了要去的地方,我这哥们头都没敢回,一脚油门就飞出去了。”说到这儿的时候,我看了看老曹和孙师傅,老曹因为干这行的,因此就是比较好奇故事的结局,反倒是孙师傅的手有些颤抖,明显是害怕了。我吐了口烟继续讲道:“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我这哥们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到地儿了,然后就听见后车门一开一关,“啪…嘭!”那个女人就不见了。”说到不见了的时候,我看见司机的烟灰落下来,撒了一裤子,估计是吓得不轻。“我那哥们在车里一动都不敢动,毕竟这事儿也太尼玛邪性了,忽然,一个满脸是血污,披头散发的女人趴在驾驶室窗外的玻璃上,不但趴上去,还拼命的拍打着驾驶室门外的玻璃。”说到这的时候,孙师傅已经开始发抖了,“我那哥们拼命的踩油门,可车就是一动不动,虽然是冬天,我那哥们跟练功似的,脑袋上面都冒白烟了,当然这是他事后形容的,不过我想也是如此。”讲到这儿的时候,我明显感觉车有些晃。 “那白发女人敲了足足5分钟的窗户,我这哥们说足足有五个世纪那么久,车就轰轰的在那发动着,可就是开不走。估计外面的女人也是气急了,开始使劲的踢他的车门,我这哥们怕归怕,可还是比较心疼自己的车,虽然是qq,可毕竟也算是有车一族啊,于是一狠心,摇开了车窗,那女的劈头盖脸的就骂上了:你特么的怎么停的车,边上有个没井盖的脏水井你看不到啊,你瞎啊?”说完你瞎啊的时候,曹哥跟孙师傅都乐得前仰后翻,“她为什么穿白衣服啊?”孙师傅好奇的问道,“我也问我那哥们了,后来我那哥们问那女的,那女的说是她好朋友的爹去世了,当时着急就没换衣服,直接就杀到火葬场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赶巧戴的发卡还折了,因此就披头散发的出来拦车了。”我回答孙师傅的疑问,“那为什么开不走啊?”这次轮到曹哥问我了,“我那哥们一激动,一直用左脚踩离合器,还以为自己是踩油门呢。”“哈哈…曹哥跟孙师傅再次大笑起来,“你这个故事真牛b,不愧是干司仪的,嘴皮子就是厉害,将来我儿子结婚一定找你。”孙师傅由衷的赞叹道。 等大家笑罢,我将早已经凉了的煎饼果子递给曹哥,“这是你的,多加了葱花香菜。”“我就不吃了,吃了怕口气不好,一会儿还得见四姑呢。”曹哥装作很懂礼仪的样子对我说道,“那我可都吃了啊。”我冲曹哥说道,“吃吧吃吧。”本来平日里我吃东西是绝对不发出声音的,可这次我偏偏连吃带吧嗒嘴,“今天这皮儿摊的真薄,这几个小果子绝对刚炸的,又脆又香……”听着老曹那咽吐沫的声音,我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师傅,左边拐过去,靠边停。”说话间,我俩到达了本次的目的地----四姑家。 曹哥嘴上说没准备好,不过手中早已操起了黄大仙送予的八卦罗盘,边往前冲边开启了结界。由于结界的关系,身边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些亡魂触碰到结界后,发出阵阵的光亮和声音。“贾树,别跑了,抓不住了。”曹哥大声的喊着我,我停下脚步看着曹哥,他手中的八卦罗盘已经开始颤动,连曹哥拿罗盘的整条胳膊都跟着一起颤动。 曹哥嘴上说没准备好,不过手中早已操起了黄大仙送予的八卦罗盘,边往前冲边开启了结界。由于结界的关系,身边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些亡魂触碰到结界后,发出阵阵的光亮和声音。“贾树,别跑了,抓不住了。”曹哥大声的喊着我,我停下脚步看着曹哥,他手中的八卦罗盘已经开始颤动,带着曹哥拿罗盘的整条胳膊都跟着一起颤动。 “我次奥,不跑留在这儿等死啊?”我虽然知道曹哥说的是实话,可我一贯的原则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老曹不跑这句话,严重违背了我的原则。“真的不能再跑了。”曹哥很辛苦的从牙缝内挤出了几个字,而手也随着八卦罗盘抖动的更厉害了。“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冲曹哥大声喊了一句后,马上卸下曹哥的背包,也不管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了,打开背包,口冲下一古脑儿的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将从四姑家带来的驱邪符全部收集到一起后,我从自己的背包内取出钢丝线和小号的订书器,将驱邪符一张挨着一张的订在钢丝线上。“还没好吗?”此时的曹哥怕是真的坚持不了更久了,他已经将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八卦罗盘上,虽然眼下是大冬天的晚上,可曹哥的鼻洼鬓角那是热汗直流,一眼看去,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直冒热气。不但如此,曹哥的两只手带着曹哥的身体一起晃动了起来。“我次奥!”我这人做事儿就是这样,如果没人打扰的话,哪怕是再凶险的情况,我也会非常有效率的处理,可老曹这么一嗓子,来得太突然了,我一个没留神,订书器直接订在我左手的食指上,那真叫钻心的疼,我不由得骂出声来。可骂归骂,现在的情况根本不由得我分心,于是我将受伤的食指掐在手心内,改用中指和拇指继续掐着符,右手也随着节奏往钢丝线上订驱邪符。 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惊险万分 差不多订了七八十个符以后,我在脚下的田垄上面,踹下来几个土疙瘩(太冷了,土都冻在一起了),随后将订好驱邪符的钢丝线,在我们俩的外面围成了一个小圈,用踹下来的土疙瘩压在钢丝线圈的几个点,以便固定防止被风吹跑。“撤吧。”随后我冲曹哥喊道。曹哥大声喊了句:“急急如律令,收!”只见收字刚刚结束,曹哥就开始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鬓角全是汗珠,看样子刚刚真是损耗了他不少的真元。趁着这个空挡,我将嵌入肉内的订书钉一狠心,用牙咬了出来,并拔出了自己的小号桃木剑。“你手没事儿吧?”曹哥关心的问道,“太浪费了。”看到顺着手指流淌的鲜血,我第一反应就是浪费可耻,于是将右手的桃木剑放到身前,并将鲜血抹在桃木剑上。“这也可以?”曹哥惊奇的看着我的举动,“操家伙吧,还有时间侃大山啊。”我因为疼痛,所以没好气的回答道。虽然我总开曹哥的玩笑,可我很少动气,这次我是真疼啊,曹哥听出我的语气,也知道十指连心的道理,因此闭上了嘴,也抓起一把桃木剑,与我背靠背的站在一起。我过后想了想,如果咱俩要是坐下的话,绝对一运动品牌----卡帕。 曹哥刚刚跟我背靠背的站好,外面的亡魂就跟蝗虫一般涌了进来,最前面的那几个一碰到地面上的驱邪符,瞬间就化为一股青烟,而驱邪符的字迹则开始变淡,不过亡魂太多了,刚刚的位置马上就被后面的亡魂填补上,前面的亡魂虽然知道踩上地面的驱邪符后,就要灰飞烟灭,可无奈后面的亡魂不停的往里面涌,前面的那些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挤到了驱邪符上面,化为缕缕青烟。偶尔有那么几个幸运的亡魂跌了进来,也被我跟曹哥一剑一个的收拾掉了。 “贾树,四姑没蒙我们吧,怎么摘下姓宋手腕上的石头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曹哥呼吸平稳了以后,扭过头对我说道。我回忆了一下,咱俩带着宋先生寻找事发地点,可这庄稼地太大了,在我的启发下,老曹想到了一个耗油但节约时间的办法,并嘱咐对方的侄子去取车。车没取来,我俩先一步发现了事发地点,于是我按照四姑的吩咐将石头从宋先生的手腕上摘了下来,一瞬间,满庄稼地内都是亡魂啊,将宋先生给淹没了。我跟曹哥是跑不得,逃不得,只能硬着头皮跟这群亡魂死磕,不过四姑临走的时候,分明说我们俩没问题的啊,尼玛现在的情况还叫没问题啊。 “要不你念段楞严咒试试?”曹哥看我在那低头沉思,于是给我提了条建议。“南无萨怛他,苏伽多耶,阿啰诃帝,三藐三菩陀写。萨怛他,佛陀俱胝 瑟尼钐。南无萨婆,勃陀勃地,萨跢鞞弊。南无萨多南,三藐三菩陀,俱知喃...”我也真是没什么好办法了,于是念了起来。擦!居然无效,这尼玛太坑爹了啊。我无助的看了眼老曹,“不对啊,那次的那个‘雷锋’念怎么就有效?”曹哥也开始发懵了。“要么人家本身就是罗汉,要么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什么万咒之王,自己抬高自己的手段罢了。”我既回答了曹哥,也说给自己听。“贾树,那张符要不行了。”曹哥说话的同时,快速的跑到了出去,来到我的西北角,将手腕上的佛珠串放到驱邪符的上面,而原本的驱邪符,早已变为一张没有任何字迹的黄纸。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曹哥又一剑挥去,同时消灭了几个进到驱邪结界内的亡魂,“我再找找看啊,你也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辟邪的物件。”我这边将自己的背包也倒干净了,将里面我自己的一些辟邪物件儿都找了出来,加一起一看,也就山哥送我的吊坠,写了梵文的几十颗雷神弹,还有两匣火神丹。老曹那边更惨,除了那串手链和放在地面上的八卦罗盘外,基本没什么可以拿出来辟邪的了。 反正火神丹也不能辟邪,我打开一匣,将里面的几颗全部抓在手中,“去你的!”朝着我跟曹哥进来的方向就丢了出去,试着看能不能炸出条生路来。火神丹一落到地面,“嘭”的一声就炸了开来,直径两米内的亡魂瞬间就被烧得干干净净。效果倒是非常理想,可问题是我没那么多弹药啊,刚刚炸出来的地方,马上就被后面的亡魂给填补满了,“你去收拾亡魂,我把结界打开。”曹哥喊了一句以后,跑到了我所处的位置,捡起八卦罗盘,念出咒语:“头顶佛世尊,口念观世音,胸前李老君,身后真武神,左有青龙将,右有白虎跟,弟子来到此,奉请护法神,波罗揭谛神,护住弟子身,风火雷电兵,急急如律令,八门金锁阵,保我丈内人----开!”也不能怪老曹如此做了,除了压着佛珠手串的位置,其他的驱邪符都变成黄纸了,可以说我后来所设的这个安全带,此时已经完全的失效了,我左手掐着雷神弹,右手拿着带血的桃木剑,将曹哥结界内的亡魂一一收拾干净后,将自己持剑的手也放在了八卦罗盘上,听着结界外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真不知道结界裂开的那一刻,我们俩会是怎么样…… “咱俩也不能空手去四姑家啊。”下车后,曹哥猛然冒出这么个念头,“哎呀,没事儿啊,我哪次去都是空手套白狼滴,再说这都快十四点了,赶紧过去吧。”我想用自己的行为释怀曹哥的顾虑,“你是你,我是我啊,毕竟这算是我正式的去拜见四姑,总得买些什么才对。”曹哥很认真的回答我,“你带多少钱出来?”我专挑老曹的软肋问,“额,你先借我二百,哪天我还你。”曹哥那大脸又红了。我很郁闷啊,倒不是说曹哥不还钱,而是我真心感觉没必要,这就跟去自己发小家一样,难道每次去都要买东西吗?“算了,反正我就第一次去四姑家打了果篮,以后再也没给四姑买过什么,算咱俩一起买的吧。”寻思着拗不过老曹,而自己这方面也有亏欠,这次就拎些东西去看四姑好了。 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魂兮归来 找了个水果超市,买了一兜美国脐橙,一兜火龙果,一串香蕉外加一个小西瓜,一结账,擦,就剩个回去的路费钱了,而且不是打车,是坐小客回去。拿着钱包,我悲痛万分看着它说道:“钱包君,你这是肿么了,快醒醒,快醒醒,你都饿瘦了。”然后使劲的晃着钱包。其实我的本意是说给曹哥听,可问题是曹哥应该是习惯我的作风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给周围那几个营业员,逗得哈哈大笑,当然不白笑,私下把买水果的零头给我抹了,为了答谢这几个善良的售货员妹子,我又继续说道:“钱包君,吃点下午茶感觉好些了吗?”估计老曹嫌我太丢人了,自己个拎着几大兜子水果就出去了,我冲几个妹子摆了摆手后,边追老曹边喊:“走那么快,你丫认识路吗?” 来到四姑家,四姑很热情的让我们俩赶紧进屋,曹哥很憨厚打算的将东西交给四姑,四姑一句:“人来就行了,东西你俩带回去吃吧,我这有的是。”把曹哥囧的无地自容。我笑嘻嘻的看着曹哥,帮他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到后厨的角落,并在冰箱内拿出袋酸奶,边喝边回到了正厅。 “曹居士是师从黄大仙啊,年轻有为啊。”“哪里,哪里,还是四姑威名远扬,早在市内我就有所耳闻,上次的事情完全是误会啊。”“过去的事儿就不要提了,今次劳烦曹居士过来真是过意不去,晚上我做东,大家边吃边聊啊。”“四姑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儿您尽管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别推辞了,来四姑这儿吃顿饭算什么啊,贾树都快长我家了,我这也是尽地主之谊嘛。”“四姑您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我说你们俩不累啊,我都饿了,四姑你冰箱里可没准备菜啊,你什么时候出去买菜啊。”我咬着奶袋,含糊不清的冲这俩人说道。一说到饿字,一天没吃饭的曹哥,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算是配合我,“哎呀,你们没吃饭呢?”四姑赶忙询问曹哥,“吃了吃了。”曹哥这人脸皮太薄,“可不是吃了吗,吃了一肚子西北风呢。”我得配合曹哥啊。曹哥跟金鱼似的嘴唇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尤其是他那大眼珠子,完全跟水泡眼一样嘛,这给我逗得喷了一地的酸奶。 “树啊,你帮我招呼一下曹居士,我出去买点菜,一会就回来。”四姑批了件大衣,嘱咐我道,“没问题。”我爽快的就答应了,“对了,一会儿我带个病人进来,你帮我照顾一下,别出事儿啊。”四姑又来了这么一句,“知道啦。”我嫌四姑磨叽,不耐烦的回答道。四姑先是出去,将一个中年男人扶到八仙桌边上坐好,然后转身出门买菜去了,目送着四姑的背影,对曹哥笑了笑,随后我感觉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忽然大脑一晕,我好悬没坐到地上。 眼见着曹哥的结界开始出现了龟裂,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完了,年年捉雁,今年被雁啄了眼,我跟老曹算是交代在这儿了,四姑啊四姑,你算是给我们俩害惨咯。“什么声音?”曹哥竖起耳朵问我道,“啪”的一声,结界在众多亡魂的挤压下,终于不堪重负,碎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我白了曹哥一眼,心想还能是什么声音,临近死亡的声音呗,随后我左手掐好雷神弹,右手提起桃木剑准备杀向涌进来的亡魂。就在我正准备冲出去的时候,老曹却一把将我拽住,“你听听好像有声音?”声音我倒是没听到,不过亡魂却全部停下了脚步,当我发现声音传播过来的时候,亡魂已经逐一开始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 “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托些。长人千仞,惟魂是索些。十日代出,流金铄石些。彼皆习之,魂往必释些。归来兮!不可以托些。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雕题黑齿,得人肉以祀,以其骨为醢些。蝮蛇蓁蓁,封狐千里些。雄虺九首,往来倏忽,吞人以益其心些。归来兮!不可久淫些。魂兮归来!西方之害,流沙千里些。入雷渊,靡散而不可止些。幸而得脱,其外旷宇些。赤蚁若象,玄蜂若壶些。五谷不生,丛菅是食些。其土烂人,求水无所得些。彷徉无所倚,广大无所极些。归来兮!恐自遗贼些。魂兮归来!北方不可以止些。增冰峨峨,飞雪千里些。归来兮!不可以久些。魂兮归来!君无上天些……”远处传来扩音器播放的声音,我仔细的听了听,是四姑的嗓音,看着身边不鸟我们的亡魂,我跟老曹终于长叹了口气,唉呀妈呀,可算是安全了。 随后,在庄稼地的两侧,对称的飘起了好多的孔明灯,可跟普通的孔明灯不同的是,这些孔明灯只飘到一定的高度,就停了下来,高度基本上都一致。而亡魂们则排列得非常整齐,在孔明灯的范围内,开始往声音方向流动。大约一刻钟左右,整个庄稼地内,就剩下我跟老曹,还有昏迷在地上的宋先生。我跟曹哥走了过去,扶起了宋先生。毕竟天寒地冻的,要是就这样躺上一宿,明天早上不死也得半残。扩音器那边传来了四姑的声音:“贾树,曹居士,请移步过来。” “你扶着老宋啊。”我把宋先生交给曹哥,自己回到刚才我跟曹哥站立的位置,将地上的东西归拢归拢放回背包内,又将曹哥的手串捡了起来,然后回到曹哥的身边。随后咱俩扶着宋先生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最开始过来的方向走去。当我们俩接近小宋停车位置的时候,看见前方有一个大号的酒坛,后面还立着一个墓碑,因为太昏暗了,我看不到墓碑上面具体写了些什么,四姑则站在一辆皮卡车的后斗内,拿着麦克风冲我们俩挥手呢。 待续 一百二十四章 终于搞定 “四姑,你搞毛飞机啊?”一想到刚刚的情景,我就后怕。我死了最多父母也就是失独老人,可我还不能死,毕竟我背负着老三的理想,而且我更希望自己做个孝子;曹哥就更不用说了,上有老下有小的,这尼玛要是咱俩任何一个人出点什么意外,我当真不敢想下去。“赶紧去给你大伯灌口白酒。”四姑指挥着小宋和身边的几个人,过来的人将宋先生扶好,并冲我们俩点了点头后,就将宋先生带离了现场。“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曹哥黑着脸问四姑,“你俩不冷啊?走,回去再说!”估计四姑跟我在一起时间久了,说话多多少少沾染了我贫嘴的毛病。 这次开皮卡车的司机,我们俩不认识,四姑也没给我们俩介绍,不过当真跟四姑来了不少人啊。我们俩郁闷的进入到皮卡车内,其余的人将那大号的酒坛和墓碑放入皮卡车的后斗内,四姑才钻到副驾驶的位置。“去xx建筑工地。”四姑指挥着司机说道。我跟老曹现在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只能静观其变。随后在皮卡车的带领下,四台车行驶了大概五十多分钟后,到达了一处工地,在四姑的指挥下,一行众人将墓碑和大号的酒坛放在了工地的入口,随后驱车回到了四姑家。 打发众人离开后,四姑让我们俩人随她来到客厅,将余下的那一两好茶沏好后,坐了下来,等着我们俩提出疑问。我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四姑,曹哥则坐在那儿咕咚咕咚的抽着闷烟,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四姑等了半天,看我们俩都不吭声,知道是生她的气了,于是首先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如果没有你们俩,我完成不了,这是酬劳。”说完,拿出大概八千元钱递了过来。 我没动弹,毕竟我真心不缺这点钱,而且这钱真是用命换来的,不过曹哥看到钱递过来以后,将手中香烟掐灭,“四姑,咱俩就是帮忙,您这太客气了。”边说边把手伸了过去。“你给我放下,没见过钱啊。”我大声的斥责老曹,老曹吓得赶忙又将手缩了回去。“贾树,你先别生气,听我慢慢给你讲诉事情的经过。”四姑看我真的发怒了,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心平气和的打算给我讲诉事情的来龙去脉。“好,我听着呢。”我端起茶杯,等着四姑继续说下去。 “大概八个月前,这位宋先生找我来算命,我预测到他命中此时必有一劫,如果侥幸能逃脱的话,那么后半生衣食无忧,如果过不去,就是家破人亡。”四姑喝了口茶,看我们俩很认真的在听着,于是继续说道:“昨天晚上,宋先生被他的家人送到我这儿,我知道他到了这道坎了,思来想去只能找你和曹居士,毕竟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我虽我师徒名分,但我早拿你当我的孩子对待,所以遇到事儿了,我只能求助于你,希望你不要怪四姑。”四姑说得很平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没理会四姑的说辞,而是继续问了一句。 “现在什么最赚钱?房地产吧,整个国家都是靠这个产业来带动内需,因此但凡有点背景,手头有些活动钱的投机商,都将目光投向了这块肥肉。我们这儿也不例外,老宋是开铲车的,他这次工作的地点,原来就是处坟地,里面埋了太多抗日战争期间,战死沙场的将士,有些是国民党,有些是当地的保安团民兵,更多的则是东北抗联的将士,为了民族解放事业,他们拼尽了最后一滴血。可时至今日,早已没有人记得他们当初做过的事情,现在的人都在疯狂的追逐着利益,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是一个没有任何道德观念的社会,在金钱面前,什么民族英雄、什么崇高理想、什么五千年文化,都比不了那一张张粉红色的钞票。” 说到这儿,四姑的神色有些黯然,“我有点糊涂,四姑你还是说重点吧。”貌似四姑说的跟这次的事情关联不大,四姑看了看我后,继续说道:“那片土地被黑心的开发商从政府手中购买后,为了节约成本,他们没有迁走地下的那些民族英雄,甚至连场法事都没有去做,就匆忙的开工。地下的那些本应是英雄的尸体被挫骨扬灰,亡魂得不到安宁,自然跑出来闹事儿,就跟你家被人无故的拆咯,你能不跑出来跟对方拼命吗?这是一个道理的,而老宋本来就是开铲车的,这次有恰好为这家建筑公司打工,打老宋开着铲车,挖下的第一铲,就种下了罪恶的种子,虽然始作俑者不是他,可偏偏那些亡魂就都上了他的身,随后老宋在半疯癫的状态下,开车跑到了你们俩刚刚去的地方,又恰好被大锅盖将体内亡魂的怨念无限扩大了,因此才有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四姑简单的说明的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您当时念的是什么?”曹哥不解的问道,“屈原的《招魂》,旧社会引魂人的口诀。”四姑回答曹哥,“那个大号的酒坛子和墓碑又是干什么的?”此时我已经不生四姑的气了,更多的则是好奇。“酒坛是用来装亡魂的,墓碑则是他们的门牌号码。”四姑的解释很通俗易懂啊。“我将酒坛和墓碑运到工地,就是希望让开发商能妥善的安置这些民族英雄,剩下的就看那些人怎么做了。”四姑笑着回答我们俩。 “四姑做的没错,贾树,别生四姑的气了。”曹哥看了看桌面上的钱,对我说道。“这钱四姑您一分都没留吧?”我太理解四姑的为人了,四姑听闻我的话后,冲我笑了笑,“最危险的活儿都让你们俩干了,我这老家伙也就是跑跑腿,喊那么两嗓子,安排手下的人放个孔明灯什么的,怎么好意思拿钱呢。”四姑这可是话里有话啊,“这可不行,没有四姑的帮忙,咱俩就真扔那儿了,四姑你高低拿一半。”说完话,曹哥也不管我如何拿眼睛夹他,将桌面的钱一分为二,并将自己这边的钱赶忙踹到兜内。“哎!”叹了口气后,我将茶杯内的茶一饮而尽,真是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啊。四姑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俩,“那下一步怎么办呢?”曹哥继续追问四姑,“还能怎么办?听信呗,对吧,大侄儿?”四姑询问我道,我没有回答四姑的提问,因为我的思绪早已回到了帝都,在我工作的那段时期内,我经历了一次关于房子,关于家的爱情故事。 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初识成才 此文章以前,影响到我个人爱情观的事情有两件,其中之一就是标题这个事情,故事很简单,灵异的事情,不过就是我再次发现对方的死相罢了,但对我爱情观的冲击,却是一生的。 那会儿我刚参加工作,对待工作那真是满腔热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工作之中我认识了本文的男主人公许成才(化名)。那时候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在帝都这样的大城市里,夜生活无比的绚烂,而我却是在加班的时间认识的许成才。 那天夜里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公司的老大喝高了,身为助理的我,将老大送到今夜就寝的女性家中后,无比的空虚和寂寞,实在不想回单位宿舍,一个人的生活太孤单了,感觉自己跟当年双目失明的爱罗先珂有得一拼,不同的是人家是看不见东西,我则是看不见未来:“寂寞啊,寂寞啊,在荒凉的沙漠上一样的寂寞啊!”于是突发奇想,自己偷偷的跑回了写字楼,决定挨个楼层逛上那么一圈,然后打道回府的时候,却在无意间发现企划部内,还有微弱的灯光。‘次奥,哥们今天要当次英雄了。要能抓住这小毛贼,老大还不重重有赏。’伸手在墙角摸索了半天,啥也没摸到,转念一想,次奥,这又不是在学校,毕竟是大公司了,保洁方面有专业的阿姨来做,上哪儿摸拖布把,铁锹棍什么的。利用手机微弱的光线,终于在某写字间内找到了盆仙人球盆栽,虽然这盆栽个头不大,但要是刺冲下,砸到对方的脑袋上,那也绝对是致命一击了。 于是我左手拿着手机用来照明,右手掐住仙人球盆栽的花盆部分,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企划部的门外,一点一点的拉开了门,待到门缝能容纳我侧身进去的大小后,我慢慢的挤了进去,然后奔着有亮光的写字间就冲了过去。“啊......”一声惊叫,响彻整个楼层,我也被对方吓得一哆嗦,不过手可没哆嗦,手里的仙人球盆栽冲丫就拍了过去,也许是光线太暗,也许是对方有了准备,盆栽没有砸到对方的脑袋上,却将对方的桌子砸出一大坑来。“你要干嘛?我没钱。”对方用手掌推了推黑色的眼镜框,直接跳出来这么一句,搞得好像我是打劫的一样,“你大半夜干嘛呢?”看着对方有些眼熟,至少能有点印象,却不敢确定,我先发制人的问道,“没看到工作呢嘛,我认识你,老大的助理嘛。”对方倒是一眼就认出了我,这就好比金字塔一般,我见天的跟在老大的身边,颇有狐假虎威的架势,直接处在金字塔的最顶端;而我眼前的这位,黑色的人造革鞋,牛仔裤,白汗衫,胸前挂了个大大的胸牌,还戴了副黑色的眼镜,小平头,小脸蛋,小眼睛,小鼻子,小耳朵,大嘴巴,没一点出奇冒泡的特征,充其量是给金字塔搬砖的,所以我不认识他,而他认识我也就不奇怪了。“你大半夜的不回家干嘛呢?”既然抓贼不成,好歹咱也得占理三分啊,“啊,替同事做企划,赚点外快。”这家伙倒是一点都没隐瞒,看了看被我砸出大坑的桌子,再看了看眼前这瘦巴巴的大男孩,我搜肠刮肚的想着下个问题要问什么。“你也是来赚外快的?”对方不但没有反击,反而问了我一个可笑的问题。“啊,最近听某些部门反映,晚上这写字楼总有动静,送走老大回来转转。”我编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来回答对方,“我这个月才帮别人做了十七次企划,你说的应该不是我吧。”对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天数,然后很认真的回答我。次奥,十七次,还不是你,我真的无语了。 反正也不困,就陪这加班狂人呆会儿吧,想到这,随口问对方,“想喝点什么?我请,算是给你压惊的。”我有老大办公室的钥匙,跟这种格子间比,那里就是香格里拉,就是天堂。“你喝你的,不过这桌子怎么办啊?”加班的就是加班的,我好心请你一次,你不领情就罢了,还直接往我痛处戳,“回头我跟库管打招呼给你换一张。”什么叫回头,这是老板级人物常用的口头禅,因为做老板的概念是‘永远不回头’。“那我继续工作了。”对方将撒落在桌上的盆栽,以及砸得四分五裂的仙人球用a4纸划拉成一堆,然后轻轻的拨进了桌角下的垃圾桶内,满是纸张的垃圾桶,因为仙人球绿色的衬托,显得特别好看。 这加班狂工作起来很是认真,几乎忽略了我的存在,无奈下,我沿着企划部的外围溜达了一圈,发现人家还在那埋头苦干,实在是苦闷啊,于是坐电梯来到了顶楼,进入老大的办公室,从老大的超大号冰箱内取出一罐茶叶,又从办公桌上抽了张白纸,倒出茶叶包好,随手将自己的保温杯拿上,锁门。乘坐电梯再次来到企划部,这次我是故意走路发出很大的动静,而且使劲的摔了摔门,对方仅仅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工作。 我发觉我自己真的是很无聊哎,来到饮水机前,抽出三个纸杯叠放在一起,然后将顺来的茶叶,按容积的大小,放到我的保温杯和纸杯内,热水一冲,茶叶的香气顿时弥漫到了屋子的每个角落。“看过《雍正王朝》吗?”我问道,“没看过。”对方头也不抬的回答我,次奥,这尼玛没得玩耍了,“里面有过一集,讲的就是某个皇子送给另一个皇子的茶,就是我现在拿的这种,”说完我指了指刚沏好的茶。“哦,”对方一个字就把我打发了,我很不甘心啊,“这种茶叶必须得海拔2000多米以上生长的,纯绿色无污染,而且这是头茶,据说采摘的时候,必须要迎着日出,用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用嘴唇挑那种带露珠的茶叶,一片一片衔下来的。”我说的特流利,现在回忆起来,貌似我在老大手下工作期间,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些东西。 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帝都魔力 “你是真无聊了,记这些东西,能当饭吃?还是能买楼住?”对方抻了个懒腰问我,“我还无聊,你丫赶紧喝吧,我老爷子都没喝过这么高级的茶,今天便宜你了。”边说边把纸杯递给了他,“这跟白水也没什么区别啊。”对方一口喝下去半杯,吧嗒吧嗒嘴对我说道。“暴敛天物,焚琴煮鹤。”我已经无法形容我的愤怒了,对方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笑,“我叫许成才,你叫什么?”对方应该是同情我太寂寞了,所以打算跟我交个朋友。“我叫贾树,西门大官人合成个贾,森林大树的树,你就记住西门大官人家里顶梁的大树就行了。”这解释不比‘抬头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我叫郭德纲。’牛b啊。 “哈哈,你真逗。”许成才可算给了我一个积极的评价,“你一个月满勤能开多少钱?”我虽然知道写字楼内打听工资不是什么好事儿,但还是想知道其他人到底开多少钱,“满勤,车补,话费,加奖金一个月3200元。”成才直接回答了我,“我也没比你高哪儿去,我都算上也不过3500元。”这话说得我都亏心,大公司就这点草蛋,我是开3500元,问题我有灰色收入,而且年底的时候老大会封我一份大大的红包,都加起来一个月差不多一万了,之所以给我们开的低,完全是拿我们的工资压下面员工的工资,虽然现在这种潜规则已经属于半公开化了,但那个时候,这种做法还是非常超前的。“你比我自由啊。”成才笑着对我说,“凑合混呗,老大就是咱的衣食父母啊。”前半句口不对心,后半句倒是实话实说。“那你帮别人工作一宿,人家给你多钱啊?”一个晚上,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造个宝宝不过短短的几分钟,这种连续加班的工作狂,收入一定不能少,我私下想着。“100块!”许成才说道,“什么?”我几乎不相信我的耳朵,“多少钱?”“100元啊,怎么了?”他又重复了一次,“困了可以睡在公司,中午多打一些饭,晚上留着当宵夜,就可以节约出来一顿饭钱,还可以节省往返的公交费,还可以用公司的座机打电话给女朋友,都算下来至少能省下100元,加在一起就是200元,不少了。”成才给我算了这样一笔账。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区区200元,不够我们在帝都吃一顿kf,不够我们夏天在外面吃一次大排档,甚至他不知道刚才喝的茶,里面一片茶叶的价格都远远高于200元。彼此沉默了半天,我先打破了僵局,“你这么节省究竟为了什么啊?”对方思索了一会,目光坚定的看着我回答道,“为了我爱的人,为了给她一个盛放爱情的容器,为了给我们俩在这个城市里买个房子,让彼此有个家,有个可以盛放爱情的容器。”许成才缓慢的说着,每一句话都深深的震撼着我的灵魂,我钦佩这种男人,那是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欣赏,那是一种骨子里对他的尊重。“家里能帮你们多少?”我开始同情眼前的这个刚刚步入社会的大孩子了。 “我跟我的女朋友,一个来自北方的农村,一个来自南部的山区,念完大学也等于啃完了父母的棺材本。当年,我们俩人都以当时所在城市的最高分考入了帝都的大学,虽然没能分到理想的专业,但我们两个偏远地区的孩子,也以能够在帝都求学为荣。我们俩是同班同学,仅仅相处了一年,我们便被对方的才华所吸引,然后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大学的四年很快就过去了,由于家庭条件有限,我们俩都放弃继续深造的机会,并希望能够留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改变我们后代的命运。”说道这儿,许成才叹了口气。 “帝都大学的黑暗,我深有体会,帝都工作的难找,我也经历过。”我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给双方的杯子蓄满了水,回来坐下,继续听成才的讲述,“可在北京,我们这种冷门专业的学生,根本就没有专业对口的公司,我们俩彷徨,可我们俩知道一定要坚强,因为身后就是万丈深渊,我们无法后退一步,想着彼此家中年迈的父母,想着将来能够给彼此一个温暖的家,我们俩只有咬紧牙关,宁可工作时间久,环境差,也必须挑那些工资高的公司去应聘。”成才缓了缓,喝了口茶,看着我。“别看我,我是裙带上来的,性质不同。”现代的写字楼,在公司规范的框架内,一个人可以最大限度的特立独行,大家表面上都很客气,但骨子里都当其他人是路人,除非你自己八卦,否则没有人会关心你的私事儿。估计许成才也是憋了好久了,这次拿我当成吐槽的对象了,不过他所说的,当真是掏心掏肺的实话,因此我也不好搪塞人家,有些话也只能实话实说。 “毕业以后,我们搬出了学校宿舍,俩人的钱凑到一起,勉强交了一个季度的房租,而且是六环以外的一个四合院,我一直很奇怪,我知道你也是这个城市大学毕业的,你也是外地人,你看到过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在念书期间拿过奖学金吗?”我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俩也是,我们的成绩不能说是最好的,但每次成绩绝对够拿一等奖学金的,可连三等的都轮不到我们,还有一些困难补助等名额,都是给帝都的孩子们准备的,这还不算是最令我们难受的,最难受的是当地人特别的排斥我们,看我们俩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我就搞不清楚了,一个靠全国供养的城市,里面生活的人们,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拿出哪怕那么一点点的仁慈来对待我们呢?”成才的话一直在猛烈的敲打着我的记忆,因为这是一种共鸣,一种无奈的抗诉,我内心太难受了,“哥们,抽烟吗?”我从兜内拿出下午财会室里顺来的三号软中华,冲着成才晃了晃。“谢了兄弟,为了存钱,除了吃饭睡觉以外,能戒的我都戒了。”成才眯着小眼睛看了看我手中的烟,非常无奈的说道,“烟都能戒的男人,是不可以成为朋友的,你想啊,那样的人心得多狠啊。来吧,去吸烟室提提神!”说完,拉起成才就抬腿来到了吸烟室。 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获得赏识 “这烟可是讨债的送的,这年头欠钱的是爷,借钱的都是孙子。”分给成才一根烟,自己半开玩笑的说道,我先把香烟外面的塑料管剥掉,“这烟纯是给装逼人士准备的,每根烟都给你戴个套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抽完烟会怀孕呢。”我拿手头的烟,讲了个小黄段子,当然,这也是我跟老大经常出去参加各类应酬的结晶。成才把玩着手中的香烟,虽然也剥掉了外面的套套,却迟迟不肯点燃。因为他太清楚了,他一晚上的工作成果,也就值四根这种烟。在帝都刚毕业的大学生,在没有后继财力的支援下,能混到成才这一步,就算很幸运了。绝大多数都选择了向命运低头,而我眼前的这个人,还是挺直了脊梁,抬起他高傲的头颅,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着,因为他懂得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还有两包没开封的,拉过成才的手,拍到他的手里,“过年回家给老爷子尝尝。”跟眼前的大男孩相比,我算得上是败家子了,“不,不,不,这烟太贵了,贾哥您留着吧。”成才赶忙往回推,“让你拿着就拿着,哪儿那么多废话啊!”跟老大呆久了,身边的气场很自然的就强大了起来,“谢谢贾哥!”说完,成才将烟揣进了牛仔裤的口袋,刚一坐下,又站了起来,将这两包烟放到了白汗衫胸前的口袋里,我将咱俩的烟都点燃,然后继续听成才的叙述。 “为了不让帝都的人歧视我们,大学里我俩苦练了四年的普通话,我还好一些,毕竟帝都也算是北方,但我的女朋友就难了,人家是说着说着,就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了,她是含着鹅软石练习,刚开始的时候,她的嘴肿得跟香肠似的,害的我一个月没敢吻她。”烟是沟通男人感情的一种道具,此时此刻我深有体会,成才吐了一个烟圈,继续说道,“你弟妹叫张晓婷,她是我这辈子最宝贵的财富,如果失去了她,我绝不会一个人苟活在这世上。”“说什么呢你,赶紧呸呸呸,什么生啊死啊的,说你俩练普通话那会儿。”也许是同病相怜,我特反感成才说要死要活的,成才对我咧嘴笑了笑,“实话哥,你能听出来我现在有外地的口音吗?如果我跟你弟妹自己不说,谁能猜到我们俩是外地人呢?”成才叼着烟又冲我露出一种成功的微笑,只不过这个微笑里,含杂着太多的血泪和不公。 “即便我们俩租了一个小窝,现在也是聚少离多,太远了。公司规定八点准时打卡,我俩基本清晨四点半就得起来,洗脸刷牙凑合吃口饭,就得去挤公交车换地铁,而且要倒若干次车,我记得有个笑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看我这记性。”“我知道这笑话,头几天还跟老大念叨来着,因为咱们每天上班要横穿连接市中心到八宝山的西长安街,每逢大人物逝世三五天后必交通管制,堵车久了对讣告很敏感。一般我党的亲密朋友会堵半小时,久经考验的忠诚的**战士堵一小时,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堵俩小时,卓越领导人堵一上午。如果需要降半旗,那就不用上班了。对吧!”我发现我绝对是歪才。“没错。”成才一拍大腿,烟灰掉了他一裤子,他正打算用手去拂的时候,我迅速起身,将烟灰弹了下去,“你真是好久不抽烟了,你要是拂的话,你这裤子明天还穿不穿。”我发现我的一些生活经验要比他多。“谢谢,其实咱俩要求的不高,就是一个真正属于我们俩的房子,每次遇到房东的时候,那大妈都羡慕的说:‘真羡慕你们这些幸福的小俩口。’其实我们超羡慕能有套房子的大妈,哪怕是平房,按照北京现在的发展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俩现在住的地方也会成为商品房,但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每天浪费在路上至少6个小时,而且没有直达的公交或者地铁,只能倒啊倒的,从清晨四点半出发,到晚上八点回到到我们俩的小窝,每天我们俩的睡眠都没有超过六个小时,这个城市在一点点的腐蚀着我们的耐心,我们的誓言,我们的承诺,我们的青春,我们的一切。”说完,成才低下了那颗高昂的头,双手抱着脑袋,陷入万分痛苦的记忆里。我又递过去一根烟,“都特么一样,一个只能容纳七百万人口的城市,聚集着超过一千三百万人口,生容易,活容易,在帝都生活,真心不容易。”我也感慨万分。 “毕业到现在超过三年了,我每个月3200,她每个月不到3000,加一起才6200元,即使穿最便宜的衣服,每顿饭都不带荤腥,去掉通讯、交通、未知的红色炸弹、小病小灾什么的,一个月最多也只能存下来3000元,一年存的钱都不够在五环内买一个半平米的,而且现在的房子是越盖越大,越盖收费越高。这一年年的下来,我们俩都到了恐婚的年纪了,孩子是想都不敢去想的,还用得着国家计划生育,别人有的我们俩都有,甚至多了几份坚强和毅力,但就是找不到婚姻在哪里,我爱她,爱到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甚至生命;她爱我,爱得深入骨髓,爱得无法脱离,偏偏就是找不到能够容纳我们爱情的容器,偏偏就是看不到我们的家在哪里?”成才咆哮着喊出最后的几句,牙齿将香烟咬得满是痕迹。 “许成才,记住了,你是个男人,你是个爷们,再苦再累你都得给我咬牙挺着,天塌下来你都得用你的脊梁顶住,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如果你认为你找我诉苦,就能博得我的同情,那么你错了,你只有更努力,更拼命,我才会看得起你。公司内外地人那么多,都同情我同情不过来,至少从今以后,在这个公司中,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你还有机会,洗把脸,去工作吧。”我起身拍了拍他,毅然离开了吸烟室,随后回到老大的办公室内,用手机定好闹钟,然后在老大的床上眯到天亮。在老大的卫生间内,洗脸刷牙,收拾干干净净的,来到楼下,正遇到从洗手间内刚刚涮洗后出来的许成才,彼此点了点头,然后各忙各的去了。这是我第一次与许成才见面。 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暂露头角 第二次见面完全是他主动邀请我的,更严格来说是知恩图报吧。采购处的王姐因为休产假,导致该部门出现了一个空缺,而整个采购处也就三人。处长是挂名拿钱的国家干部,我从未见此人上过一天的班,这也就是我们传说中的中国特色,王姐和小宋是老大原配夫人那边的亲属,所以这个位置空缺出来以后,无论上面选谁,都轮不到许成才。可人要是运气上来了,挡都挡不住。当时的两个备用人选,一个是副总的干女儿(大家懂的),另一个人事部长的外甥,老大很为难,因为不论选谁,都必然会得罪另一个派系,党争自古就有,而老大又深谙帝王之术,懂得一个集团只能有一个一号人物和若干个三号人物,这个二号位置的存在,目的很明确,就是让下面那些三号人物们,带领着各自手下的小弟,一个个都拼了命的表现,来博得老大的欢心。但这个位置基本永远是空着的,谁也坐不到,或者说谁也坐不长。 老大很头疼这个人选,恰逢当日晚上嫂子让老大回家一起包饺子,我跟嫂子以及老大关系处得都非常好,自打替老大拼酒以后,嫂子特别信任我(详见建国篇),所以当晚我也参加了包饺子的行列,我充分发挥了自己不会做菜的优势,包了若干的下到锅内就开口的混沌,老大跟嫂子被我逗的都快淌眼泪了。吃饭的时候,老大跟嫂子谈到了人选的问题,不论老大外面如何,至少老大非常尊重嫂子,而且是个很顾家的好男人。嫂子想了半天也不好下决定,我就趁机插了一句,“找个跟任何派系都不相干的人不就得了,大家皆大欢喜。”老大跟嫂子对视了一眼,“弟,你有人选啊?”嫂子问我,“你可别毛遂自荐,你走了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了。”老大逗我说道,“企划部有个文员叫许成才的,进来没几年,没家庭、没背景、没突出业绩,绝对的三无人员,挺适合的。”随后我又讲诉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过我尽量把成才说的苦逼一些,把事情讲诉得有趣一些,老大和嫂子听完,当时就拍板决定启用许成才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先去了趟企划部,部长是又倒茶又给我安排座位的,虽然他是部长,我是助理,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大家都懂,跟企划部的部长闲扯了会皮,走的时候来到许成才的隔断间,用手轻轻的敲了敲他的桌子,低声哼了句“恭喜恭喜恭喜你啊,恭喜恭喜恭喜你。(粤语版)”哼完嘻嘻哈哈的就去其他部门玩去了。隔断间内的其他文员像看精神病人一样看着我,唯独许成才心里明镜似的。当天下午,人事部就下了书面通知,许成才调任到采购处任职,企划部从上到下都炸开锅了,私下各种版本都流传出来了,版本一:成才是某**,派到我们集团公司来锻炼一下自己;版本二:成才家亲属跟老大沾亲,所以才能进入人家家族的圈子,版本三:成才的女朋友其实就是那个副总的干女儿,所以嘛......版本不计其数,这是流传最广的三个版本。当晚企划部在外面安排酒宴,庆祝成才一步登天。所有去的人里,就成才喝高了,但丫这点好,喝多了就睡觉。没把我给卖出去,阿弥陀佛。 然后就是去采购处交接,熟悉流程,独挡一面,当一切都稳定了以后,成才给我下了请柬,邀请我晚上去一高档饭店与他们小两口共进晚餐。拿着请柬,看着请柬上那家饭店的名字,我知道这顿饭的费用,足够消耗他俩一个月的工资,对于成才来说,负担太大咯。随后给他去了个电话,我希望他俩把晚宴的地点设在某个大排档,原因有二,其一:为了给他俩省钱,以便早日完成他们的梦想;其二:高档餐厅吃饭很拘束,大家吃的不开心。我给成才去电话的时候,用的是命令的口吻,对方不得不接受了我的提议。 如我预料的一样,在大排档吃饭大家都很轻松,成才给我介绍了他的梦中情人兼灵魂搭档----张晓婷。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严格来说算不上是漂亮,但完全是素颜,气质非常好,皮肤如果能够加以保养,看上去会比现在年轻至少五岁,总体来说有小资的范儿。毕竟现在的女孩子都是上帝给了一张脸,自己在想方设法的另造一张脸出来。 “贾哥,赶紧坐!”看到成才陪伴我过来,晓婷赶紧起身问候。不过说实话,要不是成才跟我说过这丫头苦练过普通话,我真是一点儿也听不出她有任何的外地口音。“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给了成才胸口一拳,戏谑的对他说道,成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男人其实就是这样,赞美不需要直接的说出来,用那种惊讶或者羡慕嫉妒恨,又或者咒骂的口气,才更能体现兄弟之间的感情;反过来,对待女人,就是什么话好听说什么,哪怕是猪八戒他二姨而且是脸先着地的女性,你也要从另一个层面来夸奖对方,什么有气质啦,谈吐优雅啦,内心强大啦等等,但凡女人都过不了这一关,因此男人的谎言至少可以骗取女人的一夜,而女人的谎言很大程度会骗得男人的一生。 “点菜了吗?”成才跟我坐下后,对晓婷问道。“等贾哥过来点呢,人太多了,先占个位置。”晓婷回答道,“贾哥,你看看吃什么,随便点,别客气啊。”成才的语气中,透出对我的尊重和感激。“小把的羊肉串二十串,板筋十串,鸡棒儿牛排各五串,牡蛎一盘,一盘韭菜,十串芸豆,三个青椒,二十串豆腐皮,三串鱿鱼,三串鸡翅中,三串鸡头,花生米毛豆一样两盘,啤酒你家有什么?”“燕京、青岛、雪花、扎啤。”“来三杯扎啤,要冰的。”服务员这边快速的记下我说的东西,“你们家给开**吗?”我笑着对服务员说道,“大哥,咱这地方没**,您要想开**,得去那种大的烧烤店,我们是大排档。”服务员很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俩还要点什么?”我转身询问成才和晓婷。 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道消息 “我要碗麻辣烫。”晓婷对服务员说道,“哥,你再点些。”成才对我说道,“就这些吧,不够再点,先把打牙祭的花生毛豆上来。”我随即打发走了服务员,“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看着面前这幸福的小两口问道,“贾哥。”成才面露难色的喊了我一句。“没事儿,贾哥,您说您的。”晓婷拉了拉成才,示意成才别露出个苦瓜脸,“那你们俩什么时候准备要孩子?”我话音刚落,我就感觉成才晃了一下,可以理解,毕竟这是成才目前最头疼的两个问题,我上来就问,让丫猛然间难以招架。“哥,我…我…”成才有些结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兄弟。”我望着成才的眼睛对他说,“我建议你们俩租个离你们工作地点近的房子,多出来的时间,能够让你们彼此更加深入的了解对方,一旦离公司近了,哪怕是买辆自行车呢,早晚接送弟妹上下班,也算是一种甜蜜。”说到这儿,我掏出根烟,成才摸了半天没摸到打火机,我冲他笑了笑,随后自己点燃,“你俩现在这样拼了命的存钱,我能够理解,毕竟想在帝都扎根,同时也给后代创造一个好的环境。可这种生活过久了的话,早早晚晚有一天,你们会发现追逐金钱的代价,会使你们偏离最初的目的。我就问个最简单的问题,你们俩多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我强大的气场,压得这小两口有些透不过气来。 “这…这…这…”成才真的变结巴了,我的问题不是很难回答,只不过成才这人比较内向,因此开始结巴了。“最近的一次得四个月以前了。”晓婷此时正面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不过通过她的回答,我也证实了我的假设,他俩现在绝对有裂痕,只不过成才没发觉罢了。“我记得有老大说过,男女之间,如果超过半年没有这种事情发生,即使俩人感情再好,也容易出现问题,老弟,别忙到最后,钱有了,感情却没了。”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直到现在,我身边很多认识的已婚人士都出现这种情况了,说是感情危机,可能有些说重了;说是缺乏激情,我感觉又有些说得轻了,总之就是夫妻之间过得不自在,表面看起来相敬如宾,骨子里彼此却开始生疏起来。夫妻之间的房事儿一成不变,质量和数量却开始逐月的递减,归根到底:要么就是生存压力导致的,要么就是不懂得经营爱情,想说的太多了,我会单独拿出一篇文章,来叙述这个问题的。 “谢谢贾哥。”晓婷看了眼沉默的成才,对我道了谢。“可是贾哥,我这边的工作刚刚有点起色,我怕…”成才的话说了一半,“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怕对方休完产假回来以后,你又被调回原来的部门,那种爬得高,摔得疼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成才你得相信老大,一个普通民工在短短十年内,能做到上市公司老总,除去运气和人际关系不谈,这个人一定有他的个人魅力,别的不敢说,至少在用人方面,他绝对有过人之处,所以你刚刚多虑了。”我的话等于给成才吃了颗定心丸,“谢谢贾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成才推了推眼镜,有些激动的回答我。“那就什么都别说,大家开开心心的吃饭好了。”我端起桌上的扎啤杯。“为了友谊,干杯!”“干杯!”“干杯!” 吃饭期间,我简单的阐述了一下公司内部的潜规则,哪些人不能惹,哪些人什么脾气,谁是副总的二奶,谁是某高官的衙内,给成才听得直咋舌。“这么麻烦啊,贾哥。”“弟弟啊,你以为老大每天都在忙些什么?真正忙工作的时候非常少,每天都是被这些琐事儿、饭局儿、各种人际关系困扰着,再者说了,你能爬到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你不属于公司内的任何派系,所以才机缘巧合的得到了这个工作,好好把握吧,也许你的一生从现在开始改变。”我语重心长的对成才说道。“我绝对不辜负贾哥你的期望。”说完话,成才将扎啤杯内的啤酒一饮而尽。“别辜负弟妹就行啦。”说完话,我举起扎啤杯看了眼弟妹,对方也马上举起酒杯,干杯以后,“服务员,再来三杯,要凉的。”我喊道。 晓婷在席间没说过几句话,除了陪我俩喝酒外,吃的也不是很多,可能南方的姑娘饭量都小,记得我当初念大学那会儿,晚上饿得慌,两个馒头就着白开水吃下去。次日老二讲述给他女朋友道:“馒头这种东西,居然可以在没有菜的情况下连吃两个,而且还是在晚上,简直不可思议。”不过对于老大来说,就显得习以为常了,毕竟我们俩都是北方人。我至今还记得去上海吃小笼包,那时候还是在老大的公司内,跟某个副总去洽谈业务,一切顺利后,副总带着我、秘书、司机四个人一行去吃上海小笼包。咱这四个人都是爷们,秘书是河北人,司机是山东人,我跟副总都是东北的,进去坐好,副总一开口就是“一人20屉小笼包。”给服务员吓一哆嗦,“先生,您点多少?”“一个人20屉啊,怎么了?”副总也很郁闷,毕竟我消费,你管我点多少干嘛,“请问您是打包吗?”服务员继续客气的询问,“就在这儿吃。”副总白了对方一眼回答道,“你们店儿有小葱吗?”随行的司机是山东人,因此询问店内是否有葱,“有的。”“麻烦您再给上点葱。”“晓得啦!” 也就一会儿的工夫,对方给我们端上来总计八0屉的小笼包,随后给我们每个人的盘子内放了一根小葱。司机很是纠结啊,那小葱三根加一起还没有我小手指头粗呢,咱四个人一人才给一根,“服务员,你家葱收费吗?”司机询问饭店的服务生,“我们南翔小笼包很出名的,葱一般是用来装饰的,不是拿来吃的。”服务员依旧很客气的回答我们。“我就说去吃无锡小笼包,可大家谁也不听我的。” 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卖弄唇舌 秘书用语言刺激着服务生,“你看着啊。”我认为说什么都白扯,不如用实际行动表示,于是将小葱折成三折后,放到嘴里,随手抓了两个小笼包,咀嚼了几下----咽了,随后瞅了瞅服务生,瞅了瞅我面前的小碟。“好的啦,你们能吃多少,我去给你们取去。”服务生发现我们是真吃葱,而不是拿他寻开心后,决定给我们几个人取葱去。 “照这么粗,一人来一捆。”这副总也挺坏啊,俩手一掐成碗口状,做给服务生看。“您稍等。”看着服务生离去的背影,咱四个彼此对望一眼,这个开心啊。等咱几个暗爽完了以后,发现店内所有的食客都不吃了,用那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我们几个。“别搭理他们,南方人吃饭少量多次,北方人一天至多三顿饭。,咱们一次点这么多,当然被当成怪物看了。”副总解释给我听,虽说这次是副总带队,不过貌似真正的领导应该是我,毕竟我是老大身边的人,因此副总还是很在意我的感受的。“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司机不乐意的对周围嘟囔了一句。一会儿的工夫,服务生将四捆葱给我们几个拿了进来并放到每个人的小碟内,然后站在我们身边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几个。“这次辛苦几位了,我知道刚刚结束的招待宴上大家都没吃饱,所以我带大家来吃有特色的上海小笼包,大家别客气,放开肚子吃,这次我请客,谁也别装假。”说话的是副总,说完后率先夹起一个小包子,就着葱咯吱咯吱开始吃。咱几个一看,别客气啦,开整吧。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啪,啪,啪,啪…”那种往下扔蒸屉的声音,基本上是一口三到四个包子,就着小葱开始吃。初期还能用筷子夹,后期除了副总外,咱几个基本用手抓,因为用筷子太慢咯。咱们几个这边吃,那些看热闹的食客的眼睛都快掉到碗里了,因为他们压根就没见过咱们这么吃饭的,当地人都是吃一屉垫一垫肚子,然后再去吃其他的,我们几个是朝着吃饱去的,这能一样嘛。也就是半个多小时,桌子上七零八落的扔了八0个蒸包子的空屉,“怎么样,吃饱了吗?”副总揉了揉自己的大肚子问道,“要不咱再去城隍庙溜达溜达,我没吃饱。”我其实是怕那俩人没吃饱,因此抢先替那俩哥们把话说出来,“行,服务员,买单。下一站----城隍庙。”副总一声吆喝,在场的那些个食客不光是眼珠子掉盘里了,下巴估计也掉下去了,四个人吃了八0屉包子,还吃了那么多的生葱,居然没吃饱,绝对的东北虎啊。 “贾哥,想什么呢,赶紧吃啊。”成才的话打断了我的回忆,“你们也吃,”我看了眼晓婷,“妹子,多吃点,晚上好有力气虐你老公。”我奸笑着对晓婷说道。晓婷的脸微微一红,先是把头低了下去,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感觉这饭吃的不过瘾,成才比较闷骚,除了感谢的话,也不会说其他的,晓婷也不怎么说话,总给我一种邻家小妹妹的感觉,因此为了调节气氛,我现场秀了一段:“别光说那些感谢的话,要学会说一些调节气氛的段子。”我冲成才说道,“啊,我不会啊。”成才一脸纠结的看着我,“在上面混,你必须得会说一些小段子。”“那我以后跟贾哥多学一些。”成才貌似拿我当g了。“我给你俩来一段吧,说点什么好呢?”我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若干条新闻,我捏吧捏吧汇总了以后,开口说道:“我给你俩来段我改编后的《出师表》吧。”“好,好,好。”成才边自己鼓掌,边在下面拿脚踢了踢晓婷,晓婷马上会意也跟着鼓起掌来。搞得周围几伙吃饭的食客,都往咱这桌瞅。 我脸是比较大的,毕竟经历的多,站起身来,大声说道:“e are 八0后者,初从文,未及义务教育之免费,不见高等学校之分配,适值扩招,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拼杀,寒窗数载,二十一乃成,家负债六万。 觅生计,背井离乡,东渡苏浙,南下湖广,西上志愿,北漂帝都,披星戴月,秉烛达旦,两年无休,蓄五万。然楼市暴涨,无栖处,购房金不足首付,遂投游戏,翌年缩至万余,抑郁成疾,入院一周,倾其所有,病无果,因欠费被逐院门。寻医保,不合大病之规,拒付,带病还。 叹时运不济,怒服鼠药自尽,遇赝品未果。友怜之,赊国产雀巢咖啡一包,冲而饮,卒。家人闻之,悲恸不已,欲善葬之,然无奈今墓地寸土千金,家徒四壁,遂将其骨灰撒于江边,烧些许纸钱,正值城管江巡,罚款三千...众人闻之,皆怒,欲步前理论。轿内一官人,笑执羽扇,曰:员乎?尔欲为何方而言?屁哉?屁哉!奈何家人已身无分文。 城管见其妹乖巧,意纳之为三儿。父母无奈淫威,从之。其妹不堪欺辱,投江,卒。渔人捞起,协尸要价万二。父母不忍此景,含泪投江,卒。乡邻闻之,纷纷陈词激扬,慷慨解囊,厚葬之。竖日,各媒体纷纷报道,和谐社会,高呼万岁!”每当有数字的时候,我就用手指比划比划,用肢体语言配合着我这段即兴《出师表》。我这边刚说完,没等成才与晓婷鼓掌呢,周围这几桌叫好声那是此起彼伏,“好。”“太好了,绝对的银才啊!”“再来一个。”我算是发现了,国人就是不怕事儿大,我这话要在广场说,现在绝对小黑屋滴干活。 想归想,我还是冲那几桌频频挥手致意,颇有大将之风,并端起桌上的扎啤杯,“感谢在场诸位的捧场,大家一起走一个。”说完自己一仰脖,将半杯扎啤一饮而尽。“讲究!”“牛b”“干!”周围那几桌的爷们也都干咯。我拿眼睛夹了夹成才,意思是如何啊,成才高挑大拇指,那意思绝对是,哥,你太尿性了。我骄傲啊! 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出手相助 挥手致意后,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如何?”我笑着对成才和晓婷问道,“贾哥,你到底是如何练就现在的工夫的?”成才眼中满是欣赏,“哇哦。”晓婷由衷的赞叹着,并将双手握在胸前,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啊。“喝酒,喝酒,喝酒,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装b犯的最高境界就是要荣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想我达到这个境界了。给晓婷递过去两串肉串以后,咱们三人继续喝酒吃饭。 “你他么的有病啊,放手。”临近我的一桌儿,传来了女性的咒骂声,好吧,这次大家再次不约而同的将焦点转向了声音的来源地。“次奥,每次吃饭你都来,吃完你抹抹嘴就走人,你丫才有病呢。”一个中年男人回应道,此时大家都很明显的看到,这个男人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不放。“放手,听到没有,是你邀请姐出来吃饭的,再说了,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陪你出来吃饭就给你面子了,你丫还得寸进尺咯,再不放手我可报警了啊。”那个被拽住的女人大声说道。我明显的看到那个男人额头上的青筋暴了出来,随后极不情愿的松开了拽那女人的手。 也许是得意忘形,又或者是自信过度,简单的感觉了一下,把大概的事情用大脑走了一遍后,我决定拿这个妞儿开涮。我起身来到那个哥们身边,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对方诧异的看着我,随后来到那个男人的面前,并用身体挡住女人的视线,用嘴唇不发出声音的对那个男人说了句“看我的”以后,那个男人心领神会的冲我点了点头,可能是我刚刚的表现赢得了他的信任,看到那个男人的回答后,我转过身来笑着对眼前这个姑娘说道:“打扮这么漂亮就出来吃大排档啊,一会儿陪哥哥去国际饭店溜达溜达?”我边说边掏出了一张ip贵宾卡(不过真不是饭店的,是桑拿的)。“好啊,你开什么车来的?”那女人很虚荣的问道,“我让司机开车过来,你等我下啊。”说完,我给洪哥的司机小赵去了个电话,“小赵,我在xx路大排档呢,你过来吧。”说完挂断了电话。“来,上咱这桌吧。”我提出了邀请,走到那大哥身边的时候,我再次拍着他的肩膀掐了掐。 我跟那个女人坐下后,成才因为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此很客气的询问那个女人:“您还需要点些什么吗?”我马上打断成才高声说道:“弟弟啊,出来吃饭,我们最恨一类人,你知道吗?”看着成才冲我摇了摇头后,我继续说道:“就是那种蹭吃蹭喝蹭玩之后,不仅一毛不拔,而且还拒绝与男人开房上床的女人!” 说完后,我不理会那个女人的脸色,接着说:“对于这种很不道德的行为和举动,我是深恶痛绝,除了鄙视,还是鄙视!”配合着我的语言,我继续做了个鄙视的动作,“有的女人,自以为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对任何男人都具有无限的诱惑力,当然只是她自己认为的。对于男士的邀请约会是来者不拒,跟着吃,跟着喝,跟着玩。但是,在吃喝玩乐之后,当男士要求开房上床的时候,就开始装b得瑟了,一本正经地强调自己是个一本正经的女人,是不会轻易跟男人上床的。去他么的!不上床你出来干什么啊?一个大男人,整天奋不顾身地工作着,起早贪黑,没日没夜,有多么忙这累女人是不会知道的。人家在百忙之中,邀请你出来吃饭喝酒,难道就是为了请你吃饭喝酒啊?人家上辈子欠你的啊?酒足饭饱之后,请你开个房,睡个觉,过分吗?饭你吃了,酒你喝了,开房上床的正事你不干了,你说这叫神~马~玩~意~啊!还有天理吗?还你么的说说话,谈谈心,交流交流感情!不是瞧不起天下女人,跟男人交谈,就这类天生缺氧的脑袋瓜子,再怎么谈,还能谈出什么花儿来啊?”此刻我身边的那个女人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也不是说女人跟男人一起吃个饭,就非得要上床打炮,作为女人,你可以拒绝。但是,在男人向你发出约会之时,其目的应该是明确的,打炮交欢是约会的一项重要内容,作为女人你要是没这个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你就应该一口拒绝,给出最明确的信号!否则的话,就请随身携带安全套,从容赴约,为和谐社会做出自己应做的一点贡献!而且我身边的这位,貌似出来蹭吃蹭喝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丫那么脸大不嫌寒碜呢?”说完,我将台面上所有的菜肴全部推到地面上,主要是怕丫真恼羞成怒拿东西砸我。 “说得好。”“鼓掌,鼓掌,鼓掌!”“太牛.b了。”身边那几桌的人,又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架秧子起哄。“艹你大爷!”我身边这女人“嗵”的就串起来了,张口就骂,并用手在桌子上面划拉半天,可什么也没划拉着,可见我是多有先见之明啊。“哎呦喂,说你心坎里去啦。”我继续笑着说道,成才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端着扎啤杯来到我的身边,“你丫给我等着。”说完话,这贱人从包包内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王哥我,我让人给欺负了,我在xx路大排档,你赶紧过来啊!”挂断后又拨通一个电话:“李哥啊我让人给欺负了,我在xx路大排档,你赶紧过来啊!”“秦总啊,我让人给欺负了,我在xx路大排档,你赶紧过来啊!”…… 等对方电话拨的差不多了,我再次给小赵去了个电话:“我这边要打架,别让老大知道,带人操家伙!”随后我冲服务生喊道:“买单!”并嘱咐成才带着晓婷先走,并不是怕打架伤到他们俩,而是不希望司机发现我们在一起,这叫避嫌。 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让你得瑟 “贾哥,能行吗?”成才拉着晓婷站在我身后问道,“走你的吧,没大事儿。”我冲身后的成才笑了笑回答道,“那我躲远点,不让赵哥看到我,我怕…”成才后面的话应该是怕我吃亏,“随你。”我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我费那么大心血帮你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目前我有事儿了,你一拍屁股走人咯,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跟你深交下去?套用现代社会学的语言来说,这就叫小事儿看人。还行,至少成才这小子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还值得我以后交往,得到这个结论我很是开心,于是我冲他俩摆摆手,成才知趣的带着晓婷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孙子,你丫等着,有本事别跑啊。”那个女人不依不饶的叫骂着,说实话我是真懒得理她,因为我没动手打女人的习惯,而且在我的观念内,女人是用来哄,用来疼的,只有最无能的男人才会打女人,而那种打自己老婆的男人,在我这就应该算做无耻了。于是我拉了把椅子,坐在这女人的对面,点上根烟,等着小赵过来。“次奥你么了个b的,你也不看看姐姐是谁,敢得罪我,一会儿给你丫大卸八块…”那女人在我坐着的时间内,嘴就没停过,不过我深知咬人的狗不叫,叫唤的狗都不咬人的道理,有了这个定心丸后,我坐的更稳当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一台宾利开路,后面跟着六台黑色的悍马,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围观下,停到了大排档的路口处。小赵率先打开车门跳下车来,看到我没事儿后,冲我笑了笑,然后一挥手,那六台悍马车上下来十几个彪形大汉,我一瞅全认识,尼玛这都是我们公司保安部的人员,不过就是把工作服脱了,换了身黑西服罢了。 要么怎么说司机都是尖、懒、馋、滑,见风使舵的高手呢,小赵领队,身后的保安排成两列纵队跟在小赵的身后,来到我的面前,“老大,您没事儿吧?”小赵问的这句话,好悬让我笑场。泥煤啊,咱俩同级的,为了给我长脸,居然管我叫老大,小赵你绝对的银才啊。怎么都是玩了,不如装的像点,我一摸兜,里面只有一软白盒的红塔山,堂堂老大就抽这种烟,也太特么跌份了,于是我伸出拇指和食指,小赵麻利的给我递上一根r中(车内老大的烟),随后给我点上。而我们保安部的那十几个哥们,在小赵点烟的时候,将我围在中间,一个个都是俩手放在裤裆的位置,叉个腿站好,颇有美剧里fbi那些特工的架势,我特欣赏这群哥们们那大墨镜,绝对的遮住半拉脸,加上人数和这造型,我感觉我周围的气场老强大了,刚刚那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都悄悄的退出十好几米,估计是怕一会儿开干的时候,容易崩一身的血,不过人倒是越聚越多了。 “你那边的人,什么时候到?”我翘起二郎腿,对那早已傻了眼的女人问道,“我次奥,有钱人真低调,居然吃大排档。”“不会是哪个贝子吧?”“嘘,小点儿声,你不要命啦。”“别说话了,看热闹,看热闹。”周围传来各种各样的质疑声。我当时那感觉,就一个字----爽!难怪都特么想有钱,有钱后装b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要是再放上收林肯公园的《i's y life》,我次奥,绝对飞一般的感觉。 此刻,我对面那个刚刚还在破口大骂的女人不在吭声,不但不吭声,还一言不发的直勾勾的看着我和我身边的这些同事,就在我寻思是继续威慑她呢,威慑她呢,还是威慑她呢的时候,这女的“噗通”一声,居然给我跪下了。她这一跪不要紧,给我跟周边这些个同事吓得够呛,这尼玛要闹那般啊?“大哥,我错了,都是我的不对,我家里还有瘫痪的爷爷要照顾,父母也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我每个月的工资都得交家的,我真不是故意蹭吃蹭喝的,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说实话,如果对方真要硬气到底,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咱们这群大老爷们不能打一娘们吧,咱们这伙人最多揍一顿对方请过来帮忙的,然后一起去派出所里喝茶聊天,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可对方玩得更绝,直接给咱们跪下了,跪下了不说,还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幸,这让我们这群人情何以堪。 我看了眼身边的小赵,对方同样也递过来一个无奈的眼神,“赶紧走吧,下次别那么虚伪、贪图小便宜。”“谢谢大哥,谢谢大哥。”说完后,这女的以豹的速度飞奔出去,拦了辆出租车后,立马上车。我正准备放松下来的时候,那个载着女人的出租车在五十多米外忽然停了下来,只见那女的探出个脑袋,冲着我们这些人大声的喊了一句:“我次奥尼玛么了个b!”然后出租车一溜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外。最终该事件以全场爆笑收尾。 次日老大找我谈话,主要内容就是昨天下午动用公司内部车辆的具体理由,我略去成才的事情不提,只说跟朋友喝酒遇到极品女了,然后将事件从头到尾讲诉了一遍,老大听完乐得半死,临了扔了这么一句:“下次有这好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啊,我给你点烟!”擦,我算是发现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童真的地方,尤其的男人,年纪越大,那些年少时没实现过的梦想,到了中年以后越是强烈,这也印证了男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这一说法。 时间飞逝,也许我那会儿真的是太无所事事了,一转眼的工夫,已经过去小半年了,期间我给成才讲了一个故事:那是我替老大挡酒后的事情,老大让我去刚刚成立的地产公司,去监理卡车的运输情况。说监理是好听的说法,实际就是蹲在工地,看这些司机运输水泥、钢筋、各种工地所需的材料是否按时运到指定位置,我将明细私下记录下来,然后转交给老大。这个职务官不大,但权力很大,而且每天起五更爬半夜的,相当的辛苦,记得我回到总公司的时候,人整个瘦了一圈,而且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黝黑的。为这事儿,嫂子还跟洪哥吵了一架,说洪哥虐待她弟弟了,洪哥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未反驳。 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认准主子 次日,我将统计回来的数据交给老大后,汇报了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该公司高层人员一共请我吃了多少顿饭,都在什么饭店,大概的餐饮费用,而且收到若干件可能价值不菲的礼物,说完我从包内取出那些未开封的礼物,放到老大的桌上;第二件事儿,我所掌握的人员名单内,有多少司机是裙带关系上来的,不具备开大型卡车的资质,如果继续任用会出麻烦,然后将名单再次放到老大的桌上;第三件事儿,我一共在工地蹲了十四天,每天差不多记录接近一百六十多台大型卡车往返运输。这些卡车每次到我身边的时候,都扔给我一个红包,里面从五十到三百不等,我在红包背面记录了车的牌照,给红包的日期。随后我再次将携带的背包打开,将归类后的红包递交给老大过目。老大还是笑了笑,对我说道:“那钱和礼物都是你应得的。”说完后,将红包打开,把里面的钱全部倒在桌子上,并将钱和礼物都推给我,不过却将红包收了回去。“为什么?”我没急着收钱,而是问了一句。“不论我派谁去,都一样。高层的人做得自然上流一些,各种宴请,各种礼物;下面的人自然做得实际一些,直接送钱给你。在你之前的那个监理,做得没你认真负责,不过也算忠于职守了,该收的他一分没少收,该跟我说的,避重就轻的跟我说,因此我才让你替我去的,我感觉换做是我来做的话,半个月足足够用了,好处有以下三点:一来是为了锻炼你,以后有可能给你分配更重的工作;二来也是一种考验,毕竟替我挡酒是兄弟情分,跟工作能力没有直接关系,这次的事情你办得很好,我很满意;三来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测,你做得比我预期的还要好,钱和礼物你收下,今天给你放假一天,晚上去我家,你嫂子都想你了。”我的故事讲完后,成才考虑了半天,问我道:“你是故意的吧?”我也学洪哥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就如同清朝认主子一样,你要清楚谁是你的衣食父母,然后再决定有些利益是否能够染指,与其贪图蝇头小利而被老大厌恶,按照老大的说法就是,不如做的上流一些,直接告知老大。切记不要发生一件事儿就马上告知老大,也许对你来说是大事儿,可在人家那儿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儿,毕竟这是你的本职工作,而不是老大的,并且老大也是真心的烦这些琐碎的小事儿,要是不懂得这点,时时刻刻向老大汇报的话,那么时间久了,就会让老大感觉到你的无能,因此聪明的做法,就是将这些事情存到一定的数量后,统一的汇报给老大,并将所得利益毫无隐瞒的让老大知道,对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来说,你所得的那点儿利益,人家根本看不上眼,不过你的做法,等于向老大效忠,一个喜欢玩帝王术的老总,是非常喜欢看到属下全心全意的来效忠自己的,因此得到重用也是早晚的事儿。这就是我这个故事想阐述的道理,不过也因人而异,毕竟我太了解老大了,至于成才能领悟多少,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悟性咯。 在我跟成才详谈后不久,成才终于懂得了如何坐稳目前这个职位,不过好景不长,半年后的一天,我第二次收到了成才的电话。“贾哥,人家休产假回来了,我该怎么办?”成才在电话那边焦急的问我,“等人事部的通知。”毕竟我不是这个公司的老总,有些事情,我只能旁敲侧击的去做,却不能明目张胆的跟老大说,因为一旦被老大认为我也开始拉帮结伙了,那么我的下场会很凄惨,所以我也只能如此的回答成才。“那贾哥你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让我留在这儿?”毕竟这地方是个肥缺,成才太需要钱了,“等通知吧。”有些话成才即使不说,我也会去做,这就是当初那天晚上,我在吸烟室内对成才的承诺。我个人认为,是个男人就要一诺千金,勇于兑现自己的诺言;不过作为一个聪明的男人,切记不要许下任何承诺,这也是我最基本的处事原则。 几天以后,人事部下达了通知,调成才去外勤部门任职。我很佩服老大看人的眼力啊,因为外勤部虽然没有采购部那样清闲,不过油水一样大大滴,就是比较锻炼人罢了。在此科普一下外勤部门的职责:外勤就是每个部门外面的事情和勤务,主要任务有辅助财会部、后勤部、采购处、人事部、企划部、甚至保安部的一些外部活动,而且属于直接跟各个部门的部长和副部长接触的人员,小到跑腿打杂,但大多数的时候是跑外地,作为某些签约合同的随行人员,又或者到某个施工单位住寨,也有可能作为监理参与某项工程等等。可以说,成才的表现还是被老大所认可的,因此才能在王姐回来以后,被调到这个部门,我要是没算错的话,至少总公司里一个副总和三个部长都是从外勤部走出来的,而旗下的分公司的领导,很多也都是从这个部门出来的,可以说外勤部是通往领导岗位的一个捷径。 接到人事调动通知单后的成才异常的兴奋,同样又是企划部组织(采购处人太少了,因此企划部就是成才的娘家),在接到通知单后的当晚,大家一起去聚餐,庆祝一下。那天我也参与了,成才带着晓婷来参加的,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钱柜k吃的自助餐,然后大家一起去k的歌,气氛非常融洽。 一直闹到午夜,大家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吃各x,嘿嘿。送走企划部的部长和其他同事后,成才带着晓婷陪我沿着朝阳区西大门的朝外大街开始溜达。“帝都的夜晚看不到星星啊。”我微醉的对成才说道,“即使看不到星星,我也准备在这个城市安家啦。”成才回答道,“贾哥什么时候买房子呢?”晓婷问我道,“没想呢,真羡慕你们小两口,我现在感觉特孤独,这个都市正在慢慢的吞噬着我曾经的梦想。”。可就在我睁着微醉的眼睛看着这小两口,答非所问的回答他们的问题的时候,我猛然间醒酒了,天啊,怎么会是这样!!! 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东拼西凑 我看到晓婷脸色惨白,嘴角往外开始吐水,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了看,刚才的样子消失了,我知道我又看到死相了。看了看身边的成才,这家伙正沉浸在升职的喜悦中,此刻正满眼柔情的看着他生命中最爱的女人,可偏偏他最爱的女人,刚刚被我看到了死相,我感觉浑身发冷,不停的用舌头舔着嘴唇,就是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 “贾哥,怎么了?”看到我停了下来,并一直盯着晓婷看,成才关切的问了一句,“有烟吗?”我摸了摸口袋,发现身上的烟抽光了,于是询问成才,不过成才早已戒烟了,问一个戒烟的人要烟,可见我当时的思维有多混乱。“我去买去。”晓婷很善解人意的说了一句,然后沿街寻找超市去了。目送晓婷离去,我猛然掐住成才的双臂,很慌张同时也很认真的说道:“成才,不管你怎么看老哥,老哥只希望你记住一句话,不要带你老婆去水边,切记,不要带你老婆去水边。”成才估计是被我吓到了,“怎么了,贾哥,你没事儿吧?”我再次使劲的晃了晃成才,“要是不想你老婆出意外,就别带她去水边,你小子听到了吗?”我大声的冲成才喊道,“知、知、知、知道了。”成才有些慌了,看到成才答应我了以后,我松开掐着成才的双手,跌跌撞撞的一个人打了台车,示意成才不要跟过来,回到了我的单身宿舍。 当天夜里,我发高烧了,很严重,那是一种从骨头里往外的冷。我将宿舍里所有的棉被,衣服都盖在身体上,可还是不能让自己暖和起来,吃了两粒病毒灵,一片扑热息痛,两粒感冒通以后,我迷迷糊糊的坚持到凌晨,看了眼时间,嫂子(老大妻子)应该起床做早饭了,于是给嫂子挂了通电话,随后的事情就是嫂子带我去看病,我足足病了一个星期,也被嫂子埋怨我不懂得照顾自己一个星期后,我再次回到了工作岗位。 刚一进公司的门,就看到憔悴不堪的成才迎了上来,“哥,借我点钱,我有急用。”一张嘴就是借钱。说实话,我这人不喜欢借钱,哪怕是跟老三在一起的时候,关系够铁的情况下,如果你要是借,我就当送你了,不问为什么借钱,也不指望你还钱,而成才跟我关系只是一般,我病了一个星期,这丫都没来看我,我这刚上班,就跑来跟我借钱,这让我很是郁闷。不过看他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的样子,知道这家伙一定遇到难事儿了,于是问道:“什么事儿?借多少?”“哥,我…”一向坚强的成才居然当着我的面儿,哭了。“这么多人呢,别哭,跟我走。”我知道这次的事儿不能小,不过当着公司那么多人,你丫一大老爷们哭了,这也太不像话了,于是我拉着成才来到了外面某处僻静的地方,“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晓婷她,晓婷他,晓婷她…”“到底怎么了,你别哭,好好说。”这给我急的啊,对方重复的说了那么几个字后,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你快说啊,本来我这人脾气就急,弟妹到底怎么了?你这是要急死我啊。”我真恨不得揍丫几个大耳光。成才擦了擦眼泪,“晓婷得了红白狼疮,而且是晚期了。”成才哽咽着挤出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重重的锤在我的心口。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迅速的冷静下来,对身边的成才问道,“去k庆祝我升职的第二天,她在单位晕倒了,送到医院后,医生做了全面检查后,通知让病人家属去医院,我是她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我去见医生的,这事儿现在还瞒着她呢,可医院已经给我下了病危通知单了,我们俩这几年存的钱,刚刚够住院费的,可后续治疗需要钱啊,贾哥,在这个城市里我真的没有朋友,我只能厚着脸求你,求求你,贾哥,救救晓婷,救救晓婷,来世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成才说道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你去洗把脸,这样子怎么工作?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晚上下班的时候,你在保安部等我。”我大脑飞速的运转了几圈后,对成才说道,“行,贾哥,我等你。”成才抽泣了几声后,回答我。 一进公司,我就开始头疼了。说实话,来公司快一年多了,钱当真没少赚,不算工资这块儿,单单是老大夫妇年底给我的红包就有六万,还不算平时的灰色收入,都算下来差不多一个月能有一万多。不过除了当月的工资钱以外,基本没存下来一分钱,鬼知道都花哪儿去了,可能是年轻,也可能是应酬太多,还有可能是不懂得节约,反正我算了算手头所有的钱,都加在一起,也不到八千元。这尼玛也拿不出手啊,可当真是急死我了。无奈之下,我来到财会部,硬着头皮支取了五万现金,这是老大给我的特别待遇,不需要审核,可以直接从财会部支取最高五万元的现金,这个特权被我拿来救急了。打好欠条以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钱放在储物柜内,破天荒的没有到处溜达,而是坐在那儿等着公司下班,好将手里的钱交给成才。 毕业这么久了,我第一次有了那种上学时代,度日如年的感觉,看着桌上闹钟的指针一格一格的走着,期盼着下班时间赶快到来。可算是熬到十六点五十分了,老大那边却来了个电话,让我晚上陪他出去处理点事情,我嘞个去,时间上居然撞车了,我迅速的分析了一下事情的轻重缓急。老大这边很久都没用我陪同了,倒不是不信任我,而是最近老大生活很规律,估计是顾及到长时间不陪嫂子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因此接近两个月没怎么出去应酬了,去外面过夜的情况也少了,毕竟老大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也力不从心咯。 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临终嘱托 今天晚上出去,也一定是有事儿,带上我主要是为了帮他参谋参谋,所以这个事情绝对不能推;成才那边暂时就是缺钱,至于我过不过去都不要紧,我把钱先送过去,打听好晓婷住在哪家医院后,等我这边有时间,我在亲自过去探望晓婷也不迟。看了眼时间,刚刚过去一分钟,北京时间下午四点五十一分,还来得及,我从自己的柜子内,取出问财会科借来的五万元钱,抓在手里,快速的往成才所在的外勤部跑去。 来到外勤部,看到成才在里面眼神直勾勾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走进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努嘴,成才马上跟我走了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吸烟室,咱俩一头钻了进去。“这里有五万元钱,你先拿去救急,哥暂时也就这些了。”我将手里的钱递给成才。之所以没给更多,是因为我也得过日子,我得留点钱保证自己的日常开销。“谢谢哥!”成才接过钱,眼圈又红了,“别哭了,我这边暂时过不去,你告诉我晓婷在哪儿家医院,我这边得闲的时候,我过去看她。”“暂时在帝都血液病专科医院呢。”“知道了,下班我安排车送你过去,省的把钱弄丢了。”说完话,我给小赵去了通电话,安排好接送成才的车辆,“哥…”“别说了,赶紧去忙你的吧,我这边晚上要陪老大,你要是有事儿马上给我打电话。”说完话后,我赶紧往老大的办公室飞奔而去。 “干嘛去了,搞得满头大汗的?”迎面过来的老大,看着气喘吁吁的我问道,“朋友有病了,刚刚给送点钱过去,又怕耽误了老哥的事儿,送完钱急着赶回来,跑的快了。”我停了下来喘了几口粗气,对面前的老大回复道。“哟,我这弟弟还真长大了啊,都知道存钱了,借出去多少啊?”老大一语双关的问我,我太了解老大这个人了,如果我说多了,以我目前的能力,老大会质疑我的灰色收入是否过高,如果我说少了,会让老大认为他给我的薪酬,不够我个人开销,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所以我最怕这种问题了。如果是外人的话,我一句“没多少”就可以打发过去,又或者找个其他的话题转移这个问题,偏偏是老大问的,这可太让我纠结了。“我哪儿有钱啊,整个一去老哥家骗吃骗喝的小恶霸,本打算找嫂子借点的,又怕嫂子说我乱花钱,这不刚从财会部支出点钱,拿去给对方救急。对了,老哥,我要是有病问你借钱,你打算借我多少?”我换了种方式,将借钱这事儿跟老大的家事儿扯上关系,并在最后一句将问题巧妙的转嫁到我的身上,“你可别有病,你那姐姐现在对你可比对我好,成天的念叨你,还说我最近表现出色都是你的功劳,今天晚上应酬完,你小子高低给老哥安排个住处啊,不许给我偷奸耍滑。”“没问题,封口费拿来。”我冲老大伸了伸手,“去你的,还贫,赶紧走吧。”老大笑着扒拉了一下我的手,然后带着我一同赴约。 正如我所料,今天晚上老大会见的是住建部的高官,主要是帝都的某块地皮准备招标,具体的我没怎么听,毕竟我的心思都在成才那边呢。晚饭过后,已经接近午夜了,给老大安排到一个能说贴己话的情人家中,我自己则赶紧打了台车,奔向晓婷所在的医院。之所以不用老大的车,主要还是为了避嫌。从导医那儿问清楚了具体的房间后,我快步的来到了晓婷所在的病房。 成才此时并未守候在晓婷的身边,我猜测是被晓婷撵回去休息了,晓婷一个人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我寻思了半天,还是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妹子,睡了吗?”来到病床前,我低声的询问晓婷是否入睡,“是贾哥吧?”“是我,怎么样,好些了吗?”“好不了了,这种病目前没有特效药的。”晓婷貌似知道了自己得了什么病,“瞎说什么呢,好好休息几天就出院了。”貌似瞎说的人应该是我,“哥,我不傻,今天我这个病房里走了一个跟我得同样病症的患者,而且这是血液病专科医院,我再笨也能猜到个大概。”晓婷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几乎窒息。“妹子,只要咱心态好,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啊,你看人家茜茜公主,得了肺结核,不也是心态好,没用药物就痊愈了嘛。”我安慰着晓婷说道,“哥,人都说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拜托您两个事情。”晓婷依然很平静的对我说道,“赶紧呸、呸、呸,什么鸣啊死啊的,你真没事儿。”我依然不愿将事实真相透露给晓婷。 “哥,我脸上的蝴蝶像轻舞飞扬吗?”说完话,晓婷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红斑,“你想让成才当痞子蔡吗?”我知道瞒不下去了,对方既然能说出轻舞飞扬这个名字,估计早已知道了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如果我再隐瞒下去,就真的太不尊重对方了。“哥,我跟成才在这个城市里没什么亲人,你的出现,让我们俩有了种久违的亲切感,如果你还拿我当妹妹,第一请告诉我,我还剩多少时间,好让我有准备,能够料理后事。”晓婷盯着我的眼睛,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平静,几乎让我不相信这是一个要死之人的语气,看到我没有回答,晓婷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儿就是拜托哥哥好好的照顾成才,他这个人虽说很聪明,但有时候却倔得要命,我的离去对他将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因此我怕他一蹶不振,以后的事情就都拜托贾哥了,下辈子我结草衔环来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说完话,晓婷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了三个头。 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再闻噩耗 说句实话,我当时的大脑处在一种高度混乱的状态,一来我不相信老天如此残忍,将这对如此相爱,不论多大的阻力,都能够相濡以沫的男女分开;再者我此时无法接受晓婷的平静,这种平静的背后,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可不论我如何感觉,我也感觉不到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而晓婷最后的举动,当真让我有了种生离死别的感官冲击,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晓婷用尽全力的给我磕了三个响头,“你这是干什么,快躺下。”我收回凌乱的思绪,毛手毛脚的将床上的被,盖到了晓婷的身上。“明天我等你的电话,我的号码是136xxxxxxxx。说完话,晓婷躺到了病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那一夜注定是失眠的,我想了太多的可能性,虽然我很困,可大脑却无法休息,我就跟馅饼一样,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总算是熬到了天亮时分,我甚至脸都没洗就来到了公司。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到成才打卡上班,我将眼眶深陷,魂不守舍的成才再次拉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晓婷还有多少时间?”我严肃的问着对方,“如果能够采用血浆置换疗法,至少能坚持一年,不过一次至少要一万两千元,否则的话,最多三个月。”成才面无表情的回答,“没事儿,弟弟,哥再去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发动发动公司募捐。”我安慰成才说道,“哥,不用了,这是五万元的欠条,上面有我的签名和手印,我已经有办法搞到钱了。”成才依然面无表情的说话,不过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a4纸,上面依照法律格式写的借据。“成才,别做傻事儿啊,抢银行或者卖肾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有效手段。”我能联想到快速致富的手段,貌似就这两种。“贾哥,你别管了,弟弟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不会做傻事儿的,你放心吧。”说完后,成才居然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离去,给我搞得一头雾水。 目送成才的背影,我赶忙给晓婷打了通电话:“晓婷,我贾树,换血疗法可能挺一年,否则至多三个月。”我将对方恳求我的事情,先完成了一半,不过剩下的一半,我暂时还没有更好的主意。“贾哥,一旦成才有钱了,让他赶紧买套房子,用来盛放他未来的爱情,这件事儿就拜托贾哥你了。”说完后,晓婷居然挂断了电话。“喂?唉,晓婷?”我嘞个去,今儿这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成才不为换血疗法的费用发愁,随后就是晓婷让成才买房子,这是闹哪般啊?你俩在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鹰啊,我次奥!套用一句hina的发音来说,穷人读:钱哪?医生读:切哪?商人读:欺哪?官员读:权哪?光棍读:妻哪?花心男读:妾哪?恋人读:亲哪?乞丐读:去哪?小偷读:窃哪?强盗读:抢哪?地产商读:圈哪?贫民读:迁哪?政府读:拆呐!这两口子目前就是读“钱哪”的阶段,这两口子今天怎么发音都正确了呢?郁闷归郁闷,我还是将成才的欠条收好,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毕竟别人的人生,我无法参与,我只能把握好当下。 随后的日子里,公司将工作重心放到了一块地皮上面,可以说我跟老大都忙得脚打后脑勺,成才和晓婷的事情,我只能暂时放到一边,毕竟人都是自私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能帮的我也帮了,该做的我也都做了,至于成才如何,在这个吞噬梦想和激情的城市内,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半个月以后的招标会上,我所在的公司标得了理想的地皮,而且还是用不高的价格,这件事情让我寻思了很久,我得出的结论就是,老大高明啊! 除了那天晚上陪同官员吃了顿饭,几乎没看到老大与任何政府方面的人员有任何的往来,甚至我们的标书比其他几家的价格都要低,但偏偏中标的是我们,功劳要归结于老大平日里的运作。老大不是那种现用现交,现上吊现扎耳朵眼的人,平日里该打点的人员,他是一个不拉。不论是婚丧嫁娶,还是乔迁满月,只要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消息,老大就派人去随礼,随礼还不算,宴席过后,老大甚至会登门拜访,拜访的时候,带的礼品真是五花八门,从长白山野生的狍子到深海区的纯天然无污染的海参、从唐宋八大家的真迹到张大千的墨宝、从nba球星脚下的球鞋到国足教练的签名球衫、从汽水瓶的茅台到红酒拉菲,反正套用走私大王赖某某的话来说“当官不可怕,就怕你没爱好!”老大兼职把这招玩得出神入化啊,哪怕对方只是个不起眼的司长,副司长,甚至更低的官职,老大也是礼数尽到,这等于是平日里就打好了基础,等到用到这些人的时候,大家吃个饭,老大间接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基本上就是水到渠成,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很多人一直问我如何求取财运,我告诉你们,庞大的人脉关系,复杂的社会背景,平日里广交的人缘,以及你个人良好的口碑,在关键的时刻,都可以转化为你的财运,只不过看谁玩得更上流一些罢了。就在我们公司开庆功会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请问您是贾树先生吗?”“我是贾树,有什么事儿吗?”“请您马上到xx附属医院,你的朋友许成才出车祸去世了。” 我大脑当时就爆炸了,“你再说一次,谁出车祸了?”“许成才,他钱包内的身份证有他的名字,手机唯一能打通的人就是你了,所以请您马上过来,这边需要您的配合。”“不是,您没搞错吧?”我特别希望对方认错人了,“赶紧过来吧,我们在xx附属医院的停尸间等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赵儿,小赵儿。”我拉了拉身边的司机,“怎么了,贾哥?”司机小赵端着酒杯正吃东西呢,看我有些魂不守舍的喊他,赶忙放下酒杯,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关切的问我,“送我去xx附属医院,快!快!快!”此时的我早已顾不得避嫌了,加快语速的催促着小赵。也许是在我身上发生太多的事情了----挡酒、老三过世等等,小赵连问都没问,拉着我就往外跑,完全不理会酒宴上其他人惊异的眼光,就这样咱俩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到了帝都某附属医院。 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开始布局 “如果明天我没上班,替我跟老大请假。”我叮嘱了小赵一句后,撒丫子就往医院内跑,“有什么事儿赶紧打电话。”小赵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可我早已顾不上感谢他了。一路上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在边跑边打听的情况下,我找到了停尸间。外面站着三个交警和一个年轻人,看到我神色慌张的跑过来后,领队的警察问我:“你是贾树吗?”“啊,我是,让我看看,快!”此时的我,说话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和语序,“您先别急,坐下来,缓一缓的。”貌似处理这种事情的警察非常老道,怕马上让我见遗体会让我崩溃,因此先安抚我坐下,缓和一下情绪。我在这个警察的陪同下,坐到了墙角的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这个领队心很细,让手下给我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我一口气喝了半瓶,余下的让我倒在自己的脑袋上,然后用手向后梳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我没事儿了,可以看了吗。” 领队的警察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扶着我,进入了停尸间。在最靠门的一处担架上,有一具尸体盖着白布单,静静的躺在那里。可能是出血很多,盖在尸体上面的白布单上,满是斑驳的血痕。我伸手就准备掀开掩盖尸体头部的白布单,却被领队的警察一把给拦了下来。“老弟,听我一句,但凡横死之人,都不要从上往下掀,我来掀吧。”说完,将手伸到远离自己身体的担架的一侧,而且我还发现,当手掐住布单的那一刻,这领队居然闭上眼睛,随后慢慢的移开了尸体侧面的白布单。 我屏住了呼吸,祈祷着这个人不是许成才,“别直视尸体!”那个领队的警察边掀白布单,边冲我喊道。我将脑袋偏了偏,用余光看着白布单一寸一寸的挪开,刚看到三分之一脸的时候,我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那已经破碎的黑色眼镜,小平头,小眼睛,小鼻子,大嘴,不是成才还能有谁? 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我憋着就是不发出一点声音。身边的警察看了我一眼后,安慰我道:“想哭就哭出来吧,这个不会影响到什么的。”我咬紧牙关使劲的摇了摇头,哽咽着从牙缝内挤出来一句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领队的警察将白布单重新给成才盖好后,拉着我走出停尸间,“刘队,刘队,死者身份已经确认,是许成才,请尽快联系对方家人。”出来后,领队的警察先是打了个电话,随后扶着我来到墙角的椅子上,安抚我坐好后,开始例行询问:“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单位同事,私下也是朋友。”“他还有什么亲属在本市吗?”“还有一个女朋友,不过目前在住院。”“那个女朋友我知道,好像是叫徐晓婷。”“是张晓婷。”我纠正了一下,“她电话打不通,你还能联系到其他的亲属吗?”我摇了摇头后,擦了把眼泪,给小赵去了个电话:“小赵,我贾树,你马上去找人事部的档案员,给我查查许成才这个人的资料,最好能找到他原籍的联系电话,父亲母亲的都行,尽快啊。”“不是,贾哥,公司的人现在都出席酒宴呢,你让我上哪儿给你找去啊?”小赵貌似很为难,这个的确怨不得小赵,“成才刚刚出车祸去世了,你想想办法吧。”我低声的对小赵说道,“什么?”那边的小赵先是一惊,“我明白了,你等我电话。”随后挂断了电话。 “您还没回答我,成才车祸的原因呢?”我稳定了情绪后,抬起头直视着警察的目光,平静的问道。“这个目前还在调查,具体的我们也在等结论。”领队的警察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回答我。就在我跟警察对话的时候,那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贾先生您好,我是xx保险公司的调查员,我叫王进,关于死者理赔的一些事情,我想单独跟您谈谈。”对方上来先是自报家门,“跟我有一毛钱关系?”我此时心情极度不爽,因此没好气的回答对方。“麻烦您还是跟我私下聊一聊吧。”对方居然开始死缠烂打。我看了眼身边的警察,对方还是冷冰冰的样子,无奈之下,我起身与这个保险公司的调查员,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你要了解什么?赶紧说。”我态度极其不好的对王进说道,“是这样的,撞许成才先生的车主,许先生认识,而且打过交道,根据对方的描述,司机在正常行驶的情况下,许先生故意冲到公路上,司机躲避不及,才撞到徐先生的。而且最可疑的是撞在徐先生的头部,按照正常的情况下,人的生命一旦受到威胁,都会下意识的保护自己主要的部位,例如:头部,胸部,而把后背或者手臂等不重要的部位让出来,偏偏徐先生是用头部,迎着高速行驶过来的车撞击过去,这点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绝对说不通,因此我们怀疑许先生是自杀…”“你放屁!”还没等对方说完,我就骂了一句,“你丫才自杀呢,你让车撞一下给我看看,到底是撞胳膊还是撞后背,次奥你大爷的,你要是没撞死,花多少医药费小太爷我给你双倍报销。” 其实我内心比谁都知道成才的死因,可我不能让成才死的没有价值,我一定要想出对策,让这个保险公司的调查员无功而返。“贾先生,您别激动,我只是想问您,许成才先生最近是否异常?在你们公司是否请过病假?还有您刚刚说的,他女朋友住院了,得的什么病?在哪家医院?”这家伙真是厉害,给他逮到我任何的漏洞,都可以理直气壮的拿过来攻击我。“孙子,你丫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咯,要不这事儿没完。”我先是虚张声势的吓唬对方,“贾先生,这是我的工作,请您尊重一下我的职业,还有我的人格。”对方不急不躁的回应着我的恐吓,看样子对方也是身经百战了,因此我的恐吓起不到任何作用。“你们保险公司多牛b啊,我刚才不是说了成才女朋友的名字了吗,您找去吧,反正帝都别的不敢说,学校和医院那是出了名的多,还有就是记得多往正规医院跑哈,别挨个小诊所的瞎溜达,省的耽误您调查的时间。”我先给对方摆上个**阵,让丫分不清孰真孰假再说。 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佟哥其人 对方看我是死了心不打算配合了,于是摇了摇头,然后从夹包内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想起什么事情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我接过名片,本想随手丢掉的,可转念一想,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的,于是装作很轻蔑的将对方的名片放到自己裤子的屁兜内。对方厌恶的看了我一眼后,扭头离开。 我趁这机会赶忙钻到了卫生间内,拨通了司机小赵的电话,并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喂,小赵吗?”“贾哥,我找到档案员了,正往公司赶呢,您别着急啊,找到我马上第一时间通知你。”小赵很认真的回答我,“这个目前不着急,让对方找到后给你打电话就行,你现在想办法,给我搞一份成才的病例出来,最好是能让病人在发病的时候,必须弯腰的病,现在没时间解释,我希望你过来的时候,能带着病例和对方家人的联系方式,这关系到成才能否拿到赔偿,记得病例没搞定不要过来,就这样。”说完我赶紧挂断了电话,生怕警察或者调查员一脚踏进来,揭穿我的小阴谋。 为了证明我在卫生间内时间过久的主要原因是悲伤所致,我在水龙头下面不但洗了把脸,还冲了个头,搞得自己跟落汤鸡似的,然后装作很疲惫的样子回到了停尸间外。看到那三个警察和调查员没有异样以后,我一屁股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的坐着。说实话,当时的我,真的没有一点难过的感觉,不是我冷血,而是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如何能让成才获得赔偿的相关事宜上面,说道玩阴谋诡计,面前这四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之所以敢如此的自信,源自我的工作性质。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那三个警察和保险公司的调查员,在等待我这边关于成才家人的联系方式,而我心急如焚的坐在那儿,用外表的悲伤来掩饰我内心的不安,骨子里等的却是让成才不白白送死的证明。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就在众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楼梯那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小赵从拐角处现身,我抬头看到小赵夹着一沓档案袋,身后跟着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俩人快速的往我这个位置跑来,太好了,我心里悬着的这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贾哥,这是成才所有的档案资料,,以及在公司这几年的一切档案记录,我都给你带过来了。”看到我没有说话,小赵继续说道:“洪总知道成才去世的消息很惋惜,嘱咐我将公司内的法律顾问也一并带到这来,东西都在这儿呢。”说完将手中的档案袋全部递给了我。“佟哥,辛苦你了。”我接过档案袋,并与法律顾问佟哥打了个招呼。“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后面的事情我来做吧。”佟哥安慰我以后,迈步往警察那边走去。 佟哥这一来,我是彻底有了主心骨咯。话说佟哥这个人跟我一样,也属于那种好玩好闹,而且主意特别多的大男孩,我至今还记得我与佟哥、小赵三个人逛街的时候,收拾一个靠乞讨来行骗的人员的故事。那是我刚进公司不久发生的事情,因为我一进公司就是跟老大混,所以首先认识的就是司机小赵,其次认识的就是佟哥,不过一般情况下,佟哥是不用去公司内部上班的,只是在起草某些文件,或者有法律问题解释不清的情况下,佟哥才会到公司找老大,接触几次以后,咱俩就混熟了。我感觉自己跟佟哥严格来说属于一类人,又或者说能尿到一个壶里去,所以从刚认识那会儿就有相见恨晚的感觉,那次恰逢周末,处理完公司的一些事情,佟哥就带着我跟小赵,他做东,一行三人出去吃饭,随后开始逛街。当时是在王府井吃的饭,吃完以后也没什么事儿,咱三个人就边走边聊,刚出门没走几步,就冒出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蓬头垢面的“噗通”一声跪在了我们几个人面前,“几位大哥,行行好吧,我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给点钱让我买口吃的吧。”我仔细观察了对方一遍,发现对方指甲里面一点污垢都没有,虽然脸上很脏,但那俩大眼珠子在眼眶内滴溜溜乱转,而且是以要钱为目的的,一看就是骗子。佟哥听丫说完后给我递了个眼神,我马上心领神会。“我是法院的工作人员,根据你的情况,符合收容所的收容规定,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我将尽快联系收容所,并解决您的住宿吃饭问题。”佟哥假模假式的亮了一下法院的通行证,来威慑对方,而就在佟哥说话的工夫,我跟小赵俩人一左一右的来到对方的身后,与佟哥成品字形的将这骗子围住,就是怕这丫趁机跑了。“大哥,我就要点钱买口饭吃,不给政府添麻烦的。”对方可怜巴巴的说道,“你确定吃口饭就走吗?”佟哥再次询问了对方,“我吃口饭就走。”对方又确定的回答了一次。好嘞,佟哥冲我俩递过来一个狡诈的眼神,我知道好戏要开始上演咯! “那既然你没吃饭,这点儿又是饭点儿,还赶上我们几个好心人了,而且这儿满大街的饭店,我想今天你算有福气啦。”佟哥磨磨唧唧的说了好长一段话,不但那骗子听的郁闷,我听得也郁闷。于是我狠狠的瞪了佟哥一眼,佟哥不好意思的冲我们俩笑了笑,“你俩看好他,他不是饿了嘛,我去给他买点饭去。”说完再次邪恶的冲我俩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去。大约一刻钟以后,佟哥拎着满满两袋子东西回到了我俩面前。“这是特意给你买的,”边说边打开拎着的口袋,“这袋子里是馒头,怕你饿的慌,我就多了买了些。”说完将袋子递了过去,好家伙!里面最少得有八个大馒头,“光吃馒头也不行啊,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肉丝炒榨菜,还有肉末黄豆,”佟哥继续从刚刚的那个黑色塑料袋内,取出两套快餐盒,“怕你渴咯,这还有豆浆和矿泉水。”佟哥又从塑料袋内拿出了两杯豆浆和一瓶大桶的矿泉水。“吃吧,你不是饿了嘛!”佟哥坏坏的对那个骗子说道。 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实施计划 要不怎么当律师的不好找对象呢,就佟哥这个损劲儿,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更别提做得到的了,反正我一看佟哥买的这些东西,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这尼玛也太坏了,绝对跟我有一拼之力啊。而且国人都好看个热闹,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咱们四个人的身边,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甚至连巡逻的警察都被吸引了过来。看到警察过来,佟哥过去简单的交代了几句,那两个巡警表示支持佟哥的行为,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那个骗子的身上。这货估计当天也没吃饭,而且自古以来,**无情,戏子无义,当骗子不要脸,这都是古人留下来的宝贵经验。看着眼前的食物,骗子认为既然没骗来钱,而你又给我买来了饭菜,我就趁热吃呗,于是伸手抓起馒头,就着榨菜和黄豆,涕了秃咯的就吃了起来,这顿饭足足吃了能有半拉小时,八个馒头两盒菜,外加两杯豆浆和小半桶矿泉水,都被这骗子消灭了。瞧骗子这架势应该是吃饱了,因为丫一个劲儿的坐那打嗝。 “吃饱了吗?”佟哥装作很关心的问道,“吃饱了,谢谢~呃~大哥~呃。”骗子边回答边打嗝。“吃饱就赶紧走吧,下次要是饿了,我还请你吃饭啊。”骗子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佟哥,你那个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啊?”等那个骗子刚刚离开,我就迫不及待的问佟哥,“嘿嘿,哥哥今天带你们俩看出好戏。”佟哥故作神秘的回答我的问题,“佟哥又要冒坏水咯。”小赵跟着起哄说道,“你丫才冒坏水呢,这叫智慧,别贫了,给我跟上刚刚那个骗子,小心别被他发现了。”说完,佟哥将上衣脱了下来,一猫腰的跟在刚刚那个骗子后面,咱俩跟在佟哥的后面,也不知道佟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今天遇到佟哥的那个骗子,摊上事儿了,绝对的摊上大事儿了。 本着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原则,我紧紧的跟在佟哥的身后,等着他嘴里所谓的好戏。那个骗子离开我们几个以后,先是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应该是等不打嗝了,随后起身开始往人流密集的地方走去,大概能走了四十多分钟后,那骗子停下了脚步,目光开始在人群内搜索,要不怎么说骗子的眼睛都毒呢,要说刚刚那骗子,主要跪的是小赵,那么这次骗子的目光,就锁定在一对小情侣的身上。确定好目标以后,那骗子再次故技重施,快步的来到那对小情侣的身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一张嘴:“可怜可怜我吧,我都好几天没吃饭了,钱包证件都丢了,给点钱让我买口吃的吧。”骗子这一跪不要紧,给那对小情侣吓一哆嗦,要么怎么说小孩儿心都软呢,听骗子一说,再这么一跪,那小丫头就掏出钱包准备给钱了。就在此时,我们神勇无敌的佟哥拎着黑色的塑料袋再次跳了出来,左有贾树,右有赵宁,外套在腰间,墨镜在胸口,绝对三个快乐的小2.b。 还是跟刚才一样,我跟小赵一左一右站在这骗子的身后,佟哥站到对方的面前,待到我们三人成品字形站好以后,佟哥一开口,我好悬没乐喷咯,“哎呦喂,敢情你没吃饱啊?你要是没吃饱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没吃饱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没吃饱的。你真的没吃饱吗?那你就接着吃吧!你不是真的没吃饱吧?难道你真的没吃饱吗?”哎我嘞个去,这尼玛《大话西游》里唐僧的经典台词啊,也亏了佟哥都能记住,估计佟哥真是用心去看了,否则不能记得这么清楚。 我发现骗子当时那脸都扭曲了,咱三绝对是他命中的克星啊,可这骗子也知道,出来混早晚是要还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出手来接过佟哥递来的黑塑料袋,并且双手颤巍巍的将塑料袋打开,好家伙!八个大馒头,两个一次性的方便盒,两杯豆浆外加一大桶的矿泉水。此刻我终于理解佟哥那句看好戏的含义了,太尼玛有预见性了,我内心小小的膜拜一下。 要说这骗子也绝对的牛人,眼见今天是栽我们手里了,竟然很坦然的接受了眼前的事实。跟刚刚一样,这个骗子依旧是一屁股坐下,然后将黑塑料袋内的食物一一取了出来,开始用行动证实自己的谎言。不过这次骗子吃的要比刚刚慢了很多,而且期间不停的在喝水,周围依然聚集了一群人看热闹,可能这也是帝都的特色吧,这顿饭足足吃了能有一个半钟头,这还不包括骗子中途去趟卫生间的时间,等吃得差不多了以后,我明显的看到这骗子从胸脯到肚子厚出来一大块。“大哥,我吃完了。呕~”上次这骗子是打嗝,这次就开始有些反胃了。“这次吃饱了吗?”佟哥继续重复刚才的语言,“这次真吃饱了,谢谢大哥。呕~~”说完话以后,这骗子艰难的站了起来,踉踉跄跄,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可能是被我们几个吓怕了,这骗子也就是走出去一百多米的距离,却至少回头十次,基本上走个十多米就回一次头,瞧一瞧,看到咱三个人没有跟上来的意思,这货才继续往前走。走归走,这骗子专门挑那人多的地方钻,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们三人继续跟着他。可惜骗子还是低估了我们,咱这三个人里,哪个是吃素的,他要不回头反倒没事儿,这一步三回头的恰好证明了他心虚,或者说被教训的不够,反正咱哥儿几个今天下午也没什么正经事儿要做,正好拿你丫这骗子开涮,这就是今天的首要任务了。就在骗子即将消失的时候,佟哥带头,三人跟f-22似的,一溜烟儿的就追过去了。不过骗子这次真的是很小心啊,接连钻了几次商场,进进出出以后,又跨过了几条街区,耗时大约一个多小时左右,没有发觉我们几个,再他认为处在安全之中以后,又开始继续寻找受害对象。 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保持冷静 这次,骗子将目光锁定在几个旅游的游客身上。这几个被骗子盯上的游客,人人手中提了一堆刚刚购买的东西,兴高采烈的边走边聊呢,这骗子一下窜到对方面前,“噗通”跪下,“可怜可怜我吧,我都好几天没吃饭了,钱包证件都丢了,给点钱让我买口吃的吧。”泥煤啊,人家都说行行出状元,骗子这行当也不例外,问题这骗子翻来覆去也就会这么一句,太给骗子行业丢人了,这绝对达不到骗子行业的考核标准,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个骗子的缘故,拉低了整个骗术行业的整体水平,套用现在的话来说,这个骗子不但拖了这个行业的后腿,甚至扯着总体标准的蛋了。骗子刚跪下,咱三人就杀过去了,骗子可能是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了,回头一看,我次奥,又是这三人,这不要了亲命了嘛,“嗵“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撒丫子就开颠儿啊,那速度,绝对比刘跑跑快,银才啊,体育界的新星啊,可惜啦!事后佟哥就扔下这么一句:“让丫跑,晚上疼死丫的。”“你在食物里下药啦?”小赵不解的问道,“我次奥,你典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啊?”我看了眼小赵说道,“对方吃了那么多的馒头,而且黄豆也好,豆浆也罢,都是发物,再加上喝了那么多的水,刚刚跑得又那么快,换谁也不消化啊,这骗子要是不自己扣嗓子眼,把吃下去的东西,至少吐出来一半的话,今天晚上能涨死他。”跟小赵解释以后,我发现佟哥冲我高挑大拇指,那意思应该是“知我者,贾树也!” 总体来说,佟哥就是这么一人,你要说他阴、损、咕咚坏吧,我感觉不是,自古以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是有数的,因此不要以当个好人作为人生目标,我个人比较推崇做个有良知的坏人,因为我认识的人群里,没有所谓的好人,伪君子倒真是不少,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满口仁义礼智信,其实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反观佟哥这类的坏人,坏得有品位,坏得上档次,而且最主要的是就是绝不欺负比自己弱小的群体,但面对居心叵测之徒的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一点也不手软,因此我个人的结论就是“宁做真坏人,不做伪君子!” 要不怎么说佟哥是高手呢,我这边就看见那个保险公司调查员的脸,先是红了起来,然后又黑了下去,随后看到佟哥冲我摆了摆手,我麻利的走了过去。“档案袋给我。”佟哥冲我说道,我将档案袋递了过去。佟哥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翻了几页以后,抽出几张表格,递给调查员,然后又抽出一张个人信息表,交给了身边的警察。 警察那边马上根据表格的信息,开始给成才的家人打电话,而佟哥这边开始解说这几份体检表,“你看这是成才第一次体检的资料,上面写着有癫痫病,应该是发病的时候,被对方的车撞倒,这应该可以解释你刚才的问题了吧。”边说边指着体检表的某处,“癫痫病人你们公司也要?”那个保险公司的调查员不甘心的问道,“这个跟你无关,而且按照你的说法,小平同志个子矮,难道就不能成为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总设计师了吗?”这尼玛回答的太牛b了,只见对方黑着脸不停的翻着手里的那几页体检表,“这是原件,复印件我也给你准备好了,省的你麻烦,拿到复印件以后,你就可以回去交差了。”说完,佟哥从下面的档案袋内取出几份复印件,递给了保险公司的调查员。对方看了看佟哥,又看了看我,“你们厉害。”扔下这句以后,拿上复印件扭头离开。 我本来应该是高兴的,毕竟我们的努力得到了回报,成才没有白白送命,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从内心深处开始悲伤,因为我再也看不到成才了。如果说刚刚是因为担心成才白死,而导致我不敢悲伤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因为搞定了保险公司的调查员,而真正的悲伤起来。 刚一悲伤,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身边的小赵赶忙扶着我,并掏出纸巾递到我的手上,“贾树,坚强点,别哭!”我努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过,我再怎么样控制情绪,眼泪依然不停的往下流,佟哥此时也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对方也是希望我能振作起来。 脑海中不知为什么,此时忽然冒出了晓婷的影像,我很纠结,这事儿该不该马上告诉对方。如果说了,我怕对方无法接受这个沉重的现实,毕竟成才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金钱,而这笔钱就是用来维持晓婷生命的,换句话来说,等于成才用自己的生命,来延续晓婷的生命。这个事实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但我如果不说的话,按照正常程序,四十八小时内,尸体将会被拉到相关部门解剖化验,之所以现在没有拉走,就是联系不上死者的家属,现在一切资料和信息都带来了,估计一会儿尸体就要被拉走了。 我这边正纠结该不该给晓婷打电话呢,那个领队的警察走到我的面前,“感谢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已经联系上对方的家属了,许先生的遗体我们将带到事故科,然后由法医解剖后,开具尸检证明,至于赔偿方面的事宜,建议您和许先生的家人找对方投保的保险公司协商吧。”对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不放心,趁着有律师在,您也可以拍照留证,也可以随我们一起过去。”领队的警察善意的提醒着我。 “我们随你们一起过去吧。”佟哥对领队的警察说道,“那好,一会儿车就过来。”领队的警察说完以后,开始给相关的人员打电话。小赵此时陪着我来到了水房,我自己再次的洗了把脸,并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因为在成才家人到来之前,我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接触到警方和肇事者的人员,所以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稳重,一直到对方的家人赶来。 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情绪失控 出来以后,我们几个人伴随着成才的遗体来到了楼下,等对方将尸体搬入车内后,领队的警察走了过来,“你们怎么过去?是打的还是开车过去?”“我们有车,等一下车过来,我们跟在你们后面。”“好!别让贾树开车,别的没什么了。”这老哥善意的提醒了佟哥一句,“知道了。” 当小赵把宾利开过来的时候,那警察低声的嘟囔了一句“能开起宾利,呵呵,肇事的一方这次可麻烦咯。”“你用这车,洪总那边不会介意吧?”佟哥好心的提醒着小赵,“洪总说了,这车就是充门面的,不是用来坐的,成才多少也为公司做过贡献,替他出车也是应该的。这是洪总原话啊,可不是我说的。”说完将我扶进车内,跟着前面的车,来到了帝都某区的事故科。 就在小赵扶着我来到检尸房门外的时候,我身体发软,两只脚如同踩了棉花一般,大脑一片空白的跌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怎么了,兄弟?”佟哥赶忙跑过来,小赵试图跟佟哥一起扶我起来,可我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刚告诫自己一定要沉着,要冷静,可现在我认为这些都失去意义了,不但我现在做的失去意义了,连成才的死,也变得毫无价值。因为我看到晓婷冰冷的躺在检尸房的桌子上,脑袋偏了过来,眼睛看着门外,当与我的目光接触的那一刹那,我的精神崩溃了。 “这特么到底怎么了,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到底特么的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自从老三没了以后,我的魂儿就丢了一半,我曾经发过毒誓,要将老三的精神植入我的体内,将他未实现的心愿,与我个人的梦想相结合,用我一个人的身体,去完成两个人准备完成的梦想。因此,我从不喜形于色,我长期以来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可那时的我很迷茫,我不知道如何去做,甚至没有一丁点儿的方向,因此我能做到的就是将这份感情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也许只有老大或者嫂子能通过我的只言片语,来察觉我的变化,也许我的变化,只可能让这对夫妇认为我是长大了,而不是出事儿了。当身体的负能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大病一场。可即使是生病,也无法将体内压抑的东西完全排除,就这样日积月累下去,直到我看到晓婷那双满足的眼睛,我体内的东西再也不受我的控制,完全的爆发出来。平日里我自己的意识,就如同在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谨小慎微的行驶着,但今夜在成才和晓婷的诱因下,这片大海波涛汹涌,电闪雷鸣,这艘小舟再也不受我的控制了,任凭风吹雨打,上下颠簸的漂浮在苍茫无际的大海上,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晓婷,你怎么那么傻啊。”我开始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忽然我认为我一定是眼花了,那张冰冷的解剖台上,躺的绝对不是晓婷,绝对不是。我拼劲全身的力气开始手脚并用的往解剖台爬去,“你绝对不是晓婷,一定是我眼花了,对,我眼花了。”我自言自语的边说边爬,这可吓坏了我身边的小赵和佟哥,“老哥,你没事儿吧?”“贾树,贾树,你怎么了?”这俩人开始拼了命的阻止我,并打算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努力的挣脱了他们俩的控制,一路爬到了解剖台前,“告诉我,你不是晓婷,你只是跟她张得很像,告诉我。”我冲解剖台上的尸体说道,可那具没有了生气的尸体,还是那样安静的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我依稀能够感觉到晓婷为了成才死的时候,那种满足和快乐。可我的举动不但吓坏了小赵和佟哥,同时也吓到了跟我们一同过来的领队,还有签收尸体的法医。“他怎么了?”领队的警察询问身边的法医,“可能是亲属吧?”法医回答道,“这个是他的好朋友。”领队指了指成才的尸体对法医说道,“这也太不幸了,在同一地点遇到两个过世的亲友。”法医猜到个大概,“不过这个女人是自己寻死的,可能是骗保,也可以是无法忍受病痛的折磨。”法医继续对领队的警察说道。虽然我出于半疯癫的状态,可我的耳朵还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当我听到法医那句自己寻死的话语以后,我跟离了弦的弓箭一样,猛然窜到了法医的身前,跪在她的脚下,“求求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求求你。”我拉着法医的裤脚询问道。“你先起来,这地方阴气重,地上凉,别作践自己个儿。”“求求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继续询问法医。 “把他先扶起来,我慢慢讲诉给你听。唐队,你也过来搭把手。”法医先是冲小赵和佟哥说道,看到我的状态以后,感觉这俩人可能无法完成她的要求,于是让身边的警察也过来帮忙。这三个大老爷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我拽着法医裤腿儿的手掰开,为了避免我过度的悲伤,这几个人将我架到了内部员工的休息室,法医口中的唐队还给我打了杯开水。我手中握着水杯,身体跟筛糠子似的颤抖,那是一种从内内深处往外的悲伤,由此导致我的身体发冷,继而颤抖不止。“您先稳定稳定情绪,喝点热水,唐队,在帮他找条毛毯披上吧。”法医应该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因此知道如何处理。 当唐队给我披好毛毯以后,我依然没有一丝的暖意。“不论我说什么,你要保证不能激动,不能情绪失控,能够做到吗?”法医首先希望我能够做出保证。我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噗达噗达的落下,随后努力的点了点头。 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帝都猛兽 “这个姑娘跟你是什么关系?”法医继续问我,我只是默默的流泪,木然的瞧着手中的水杯,“不论你说不说,我这边的鉴定也已经出来了,这个死者患有严重的血液疾病,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晚期的红斑狼疮,可以说是绝症。因此她在得病的初期,就购买了死亡保险,至于她是如何做到的,我不得而知,不过她早已有了轻生的念头。这具尸体是今天下午送来的,死亡原因是溺水,地点是xx水上俱乐部,她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希望在保险理赔以外,额外的获得一笔赔偿,受益人是谁我不清楚,不过我清楚的是,她忍受了非常巨大的痛苦和抉择。正常人想自己淹死自己是很难做到的,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都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甚至在我接触过的众多案例当中,这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人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潜意识都有求生的本能,而她连潜意识都是求死,这点让我感到惊讶和不解。而且她那安详和满足的表情,相信你也看到了,那绝对不是一个溺水者应该有的表情,那是一种平静而又满足的样子,我当法医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鉴定报告我明天会递上去,你要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就趁现在说,我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因为什么,自己淹死自己。”法医把事情的始末交代的非常清楚后,开始等着我的答案。 我虽然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可我还能控制自己的语言逻辑,于是我将成才和晓婷的故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讲诉给在场的众人,因为颤抖,说话不是那么的利索,不过逻辑性还是有的,当我将成才为了挽救晓婷的生命,而选择自杀,并将受益人写为晓婷;而自己推断晓婷一定是将受益人写为成才的时候,小赵、法医和唐队都哭了,佟哥借故去卫生间,可能是他不希望自己哭的样子被别人看到。这种爱情太惨烈了,绝大多数的人,一生甚至都不可能听到,可偏偏让在场的诸位遇到了,而我不但遇到,还亲身参与了每个重要的环节,因此听故事的他们只能用哭来表达他们的心境,而我不但需要用哭来发泄,更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爱情观。 唐队没有理会禁止吸烟的标志,递给我跟成才一人一根烟后,咱三个大老爷们就在那低头咕咚咕咚的抽着烟,法医是女性,可能是不吸烟,不过却没有阻止我们几个人在那儿抽烟。过了好半晌的工夫,我们三人一根接一根的足足抽了一盒烟后,唐队先开口说话了:“娟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晓婷有红斑狼疮的事实我改变不了,如果对方的受益人,真如他所说的是许先生的话,在溺毙这块儿,我可以写得模棱两可,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法医看着唐队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场者无不动容,因为让一个法医放弃自己的职业操守,足以说明成才和晓婷的爱情故事,深深的打动了对方。我自认为我非常有职业道德和职业操守,不论是婚庆司仪、执宾又或者桃源风水轩的祝由师,甚至现在的作者身份,可在这类感天动地的爱情面前,我所坚持的职业操守根本不值得一提。除了人魈以外,人都是有同情心的,越是坚强的人,同情心越大,不过能够让我们同情的人或事儿,却是越来越少,毕竟如我跟佟哥遇到的那类骗子,在不停的消耗着世人仅存的同情心,什么时候这个世界能够不再有谎言和欺骗呢?也许只有香格里拉,才有可能吧。 “关于保险公司理赔这方面,你们不用操心了,我代表xx律师事务所,全权受理这件事情,而且是免费的。”不知何时,佟哥依着休息室的门框,冲着休息室内的人们说出了他个人为这场爱情,所能够做到的一切。本来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在我们众人的努力下,居然实现了,不但实现了,还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奇迹,成才夫妇一共得到了接近三百万的赔偿,只是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换回这两条鲜活的生命了。帝都这个怪兽又一次开心的咧开了它的大嘴,以往它只是吞噬梦想,吞噬青春,吞噬激.情;可这次,他吞噬了两条生命。我想告诫那些挤破了脑袋往帝都钻的年轻人,如果你想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你一定要来帝都,它会让你体验天堂里才能够尝试到的一切;如果你想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你也一定要来帝都,它不但吞噬你的**,你的青春,你的理想,你的激.情,更会吞噬你的灵魂,最终让你尸骨无存。最后四个字:好自为之! 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帝都猛兽 “这个姑娘跟你是什么关系?”法医继续问我,我只是默默的流泪,木然的瞧着手中的水杯,“不论你说不说,我这边的鉴定也已经出来了,这个死者患有严重的血液疾病,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晚期的红斑狼疮,可以说是绝症。因此她在得病的初期,就购买了死亡保险,至于她是如何做到的,我不得而知,不过她早已有了轻生的念头。这具尸体是今天下午送来的,死亡原因是溺水,地点是xx水上俱乐部,她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希望在保险理赔以外,额外的获得一笔赔偿,受益人是谁我不清楚,不过我清楚的是,她忍受了非常巨大的痛苦和抉择。正常人想自己淹死自己是很难做到的,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都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甚至在我接触过的众多案例当中,这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人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潜意识都有求生的本能,而她连潜意识都是求死,这点让我感到惊讶和不解。而且她那安详和满足的表情,相信你也看到了,那绝对不是一个溺水者应该有的表情,那是一种平静而又满足的样子,我当法医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鉴定报告我明天会递上去,你要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就趁现在说,我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因为什么,自己淹死自己。”法医把事情的始末交代的非常清楚后,开始等着我的答案。 我虽然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可我还能控制自己的语言逻辑,于是我将成才和晓婷的故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讲诉给在场的众人,因为颤抖,说话不是那么的利索,不过逻辑性还是有的,当我将成才为了挽救晓婷的生命,而选择自杀,并将受益人写为晓婷;而自己推断晓婷一定是将受益人写为成才的时候,小赵、法医和唐队都哭了,佟哥借故去卫生间,可能是他不希望自己哭的样子被别人看到。这种爱情太惨烈了,绝大多数的人,一生甚至都不可能听到,可偏偏让在场的诸位遇到了,而我不但遇到,还亲身参与了每个重要的环节,因此听故事的他们只能用哭来表达他们的心境,而我不但需要用哭来发泄,更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爱情观。 唐队没有理会禁止吸烟的标志,递给我跟成才一人一根烟后,咱三个大老爷们就在那低头咕咚咕咚的抽着烟,法医是女性,可能是不吸烟,不过却没有阻止我们几个人在那儿抽烟。过了好半晌的工夫,我们三人一根接一根的足足抽了一盒烟后,唐队先开口说话了:“娟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晓婷有红斑狼疮的事实我改变不了,如果对方的受益人,真如他所说的是许先生的话,在溺毙这块儿,我可以写得模棱两可,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法医看着唐队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场者无不动容,因为让一个法医放弃自己的职业操守,足以说明成才和晓婷的爱情故事,深深的打动了对方。我自认为我非常有职业道德和职业操守,不论是婚庆司仪、执宾又或者桃源风水轩的祝由师,甚至现在的作者身份,可在这类感天动地的爱情面前,我所坚持的职业操守根本不值得一提。除了人魈以外,人都是有同情心的,越是坚强的人,同情心越大,不过能够让我们同情的人或事儿,却是越来越少,毕竟如我跟佟哥遇到的那类骗子,在不停的消耗着世人仅存的同情心,什么时候这个世界能够不再有谎言和欺骗呢?也许只有香格里拉,才有可能吧。 “关于保险公司理赔这方面,你们不用操心了,我代表xx律师事务所,全权受理这件事情,而且是免费的。”不知何时,佟哥依着休息室的门框,冲着休息室内的人们说出了他个人为这场爱情,所能够做到的一切。本来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在我们众人的努力下,居然实现了,不但实现了,还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奇迹,成才夫妇一共得到了接近三百万的赔偿,只是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换回这两条鲜活的生命了。帝都这个怪兽又一次开心的咧开了它的大嘴,以往它只是吞噬梦想,吞噬青春,吞噬激.情;可这次,他吞噬了两条生命。我想告诫那些挤破了脑袋往帝都钻的年轻人,如果你想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你一定要来帝都,它会让你体验天堂里才能够尝试到的一切;如果你想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你也一定要来帝都,它不但吞噬你的**,你的青春,你的理想,你的激.情,更会吞噬你的灵魂,最终让你尸骨无存。最后四个字:好自为之! 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帝都猛兽 “这个姑娘跟你是什么关系?”法医继续问我,我只是默默的流泪,木然的瞧着手中的水杯,“不论你说不说,我这边的鉴定也已经出来了,这个死者患有严重的血液疾病,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晚期的红斑狼疮,可以说是绝症。因此她在得病的初期,就购买了死亡保险,至于她是如何做到的,我不得而知,不过她早已有了轻生的念头。这具尸体是今天下午送来的,死亡原因是溺水,地点是xx水上俱乐部,她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希望在保险理赔以外,额外的获得一笔赔偿,受益人是谁我不清楚,不过我清楚的是,她忍受了非常巨大的痛苦和抉择。正常人想自己淹死自己是很难做到的,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都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甚至在我接触过的众多案例当中,这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人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潜意识都有求生的本能,而她连潜意识都是求死,这点让我感到惊讶和不解。而且她那安详和满足的表情,相信你也看到了,那绝对不是一个溺水者应该有的表情,那是一种平静而又满足的样子,我当法医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鉴定报告我明天会递上去,你要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就趁现在说,我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因为什么,自己淹死自己。”法医把事情的始末交代的非常清楚后,开始等着我的答案。 我虽然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可我还能控制自己的语言逻辑,于是我将成才和晓婷的故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讲诉给在场的众人,因为颤抖,说话不是那么的利索,不过逻辑性还是有的,当我将成才为了挽救晓婷的生命,而选择自杀,并将受益人写为晓婷;而自己推断晓婷一定是将受益人写为成才的时候,小赵、法医和唐队都哭了,佟哥借故去卫生间,可能是他不希望自己哭的样子被别人看到。这种爱情太惨烈了,绝大多数的人,一生甚至都不可能听到,可偏偏让在场的诸位遇到了,而我不但遇到,还亲身参与了每个重要的环节,因此听故事的他们只能用哭来表达他们的心境,而我不但需要用哭来发泄,更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爱情观。 唐队没有理会禁止吸烟的标志,递给我跟成才一人一根烟后,咱三个大老爷们就在那低头咕咚咕咚的抽着烟,法医是女性,可能是不吸烟,不过却没有阻止我们几个人在那儿抽烟。过了好半晌的工夫,我们三人一根接一根的足足抽了一盒烟后,唐队先开口说话了:“娟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晓婷有红斑狼疮的事实我改变不了,如果对方的受益人,真如他所说的是许先生的话,在溺毙这块儿,我可以写得模棱两可,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法医看着唐队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场者无不动容,因为让一个法医放弃自己的职业操守,足以说明成才和晓婷的爱情故事,深深的打动了对方。我自认为我非常有职业道德和职业操守,不论是婚庆司仪、执宾又或者桃源风水轩的祝由师,甚至现在的作者身份,可在这类感天动地的爱情面前,我所坚持的职业操守根本不值得一提。除了人魈以外,人都是有同情心的,越是坚强的人,同情心越大,不过能够让我们同情的人或事儿,却是越来越少,毕竟如我跟佟哥遇到的那类骗子,在不停的消耗着世人仅存的同情心,什么时候这个世界能够不再有谎言和欺骗呢?也许只有香格里拉,才有可能吧。 “关于保险公司理赔这方面,你们不用操心了,我代表xx律师事务所,全权受理这件事情,而且是免费的。”不知何时,佟哥依着休息室的门框,冲着休息室内的人们说出了他个人为这场爱情,所能够做到的一切。本来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在我们众人的努力下,居然实现了,不但实现了,还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奇迹,成才夫妇一共得到了接近三百万的赔偿,只是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换回这两条鲜活的生命了。帝都这个怪兽又一次开心的咧开了它的大嘴,以往它只是吞噬梦想,吞噬青春,吞噬激.情;可这次,他吞噬了两条生命。我想告诫那些挤破了脑袋往帝都钻的年轻人,如果你想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你一定要来帝都,它会让你体验天堂里才能够尝试到的一切;如果你想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你也一定要来帝都,它不但吞噬你的**,你的青春,你的理想,你的激.情,更会吞噬你的灵魂,最终让你尸骨无存。最后四个字:好自为之! 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帝都猛兽 “这个姑娘跟你是什么关系?”法医继续问我,我只是默默的流泪,木然的瞧着手中的水杯,“不论你说不说,我这边的鉴定也已经出来了,这个死者患有严重的血液疾病,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晚期的红斑狼疮,可以说是绝症。因此她在得病的初期,就购买了死亡保险,至于她是如何做到的,我不得而知,不过她早已有了轻生的念头。这具尸体是今天下午送来的,死亡原因是溺水,地点是xx水上俱乐部,她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希望在保险理赔以外,额外的获得一笔赔偿,受益人是谁我不清楚,不过我清楚的是,她忍受了非常巨大的痛苦和抉择。正常人想自己淹死自己是很难做到的,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都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甚至在我接触过的众多案例当中,这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人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潜意识都有求生的本能,而她连潜意识都是求死,这点让我感到惊讶和不解。而且她那安详和满足的表情,相信你也看到了,那绝对不是一个溺水者应该有的表情,那是一种平静而又满足的样子,我当法医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鉴定报告我明天会递上去,你要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就趁现在说,我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因为什么,自己淹死自己。”法医把事情的始末交代的非常清楚后,开始等着我的答案。 我虽然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可我还能控制自己的语言逻辑,于是我将成才和晓婷的故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讲诉给在场的众人,因为颤抖,说话不是那么的利索,不过逻辑性还是有的,当我将成才为了挽救晓婷的生命,而选择自杀,并将受益人写为晓婷;而自己推断晓婷一定是将受益人写为成才的时候,小赵、法医和唐队都哭了,佟哥借故去卫生间,可能是他不希望自己哭的样子被别人看到。这种爱情太惨烈了,绝大多数的人,一生甚至都不可能听到,可偏偏让在场的诸位遇到了,而我不但遇到,还亲身参与了每个重要的环节,因此听故事的他们只能用哭来表达他们的心境,而我不但需要用哭来发泄,更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爱情观。 唐队没有理会禁止吸烟的标志,递给我跟成才一人一根烟后,咱三个大老爷们就在那低头咕咚咕咚的抽着烟,法医是女性,可能是不吸烟,不过却没有阻止我们几个人在那儿抽烟。过了好半晌的工夫,我们三人一根接一根的足足抽了一盒烟后,唐队先开口说话了:“娟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晓婷有红斑狼疮的事实我改变不了,如果对方的受益人,真如他所说的是许先生的话,在溺毙这块儿,我可以写得模棱两可,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法医看着唐队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场者无不动容,因为让一个法医放弃自己的职业操守,足以说明成才和晓婷的爱情故事,深深的打动了对方。我自认为我非常有职业道德和职业操守,不论是婚庆司仪、执宾又或者桃源风水轩的祝由师,甚至现在的作者身份,可在这类感天动地的爱情面前,我所坚持的职业操守根本不值得一提。除了人魈以外,人都是有同情心的,越是坚强的人,同情心越大,不过能够让我们同情的人或事儿,却是越来越少,毕竟如我跟佟哥遇到的那类骗子,在不停的消耗着世人仅存的同情心,什么时候这个世界能够不再有谎言和欺骗呢?也许只有香格里拉,才有可能吧。 “关于保险公司理赔这方面,你们不用操心了,我代表xx律师事务所,全权受理这件事情,而且是免费的。”不知何时,佟哥依着休息室的门框,冲着休息室内的人们说出了他个人为这场爱情,所能够做到的一切。本来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在我们众人的努力下,居然实现了,不但实现了,还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奇迹,成才夫妇一共得到了接近三百万的赔偿,只是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换回这两条鲜活的生命了。帝都这个怪兽又一次开心的咧开了它的大嘴,以往它只是吞噬梦想,吞噬青春,吞噬激.情;可这次,他吞噬了两条生命。我想告诫那些挤破了脑袋往帝都钻的年轻人,如果你想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你一定要来帝都,它会让你体验天堂里才能够尝试到的一切;如果你想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你也一定要来帝都,它不但吞噬你的**,你的青春,你的理想,你的激.情,更会吞噬你的灵魂,最终让你尸骨无存。最后四个字:好自为之! 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利益群体 “又想什么呢?”四姑的询问打断了我的思绪,让我回到了现实中来。“没想什么。”因为不愿提及过去的事情,我找了个话题继续问道:“四姑,你说这次的事情算是最难的吗?”“傻孩子,这算什么难事儿啊,从你在我这儿学祝由术到现在,基本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儿,因此你认为这次的事情算是大事儿,也是情有可原的。这次的事情主要是危险,却也不是很难解决,真正难解决的往往是人类内心的**,或者是某种不良习惯,遇到这类人群的求助,我们祝由师是最为难的,因为不同于自闭症的患者,我们可以通过生存本能来刺激他们,让他们重新恢复求生的意志。而那些**和习惯,只能通过当事人自身来克服,我们祝由师是无能为力的。”四姑粗略的阐述了祝由师的能力范围。“哦!”我似懂非懂的回答了一句,“四姑,挺晚了,明天上午我还要送饮料呢。”曹哥怕耽误第二天的生意,准备跟四姑告辞,“我安排好车了,一会儿送你们回去。”四姑也没有挽留我们俩,起身送我们离开。四姑的话我当时真的没能理解,直到今年三月份,我在网络世界内,还真遇到了四姑所谓的那类人,我姑且管这类病症叫做----心瘾。 该篇分为三个部分来讨论心瘾,事情很简单,因为我在民调局的群内,讲解祝由知识,触动了群内一个小团体的利益,导致我跟俩妹子被出了该群。透过现象看本质,我将事情分为三个部分来逐一讲述事件的经过。同时也希望这篇文章,能够让那些存在心瘾的病人,能够尽快的摆脱心瘾,重新回到现实的世界中。 故事一:小利益群体。 只要你还活着,不论你身处何方,这种小利益群体就一定会围绕在你左右。套用《潜伏》里余则成跟陆乔山的对话,就是一号领导必须确保自己的地位,在一号位置跟三号位置之间,空出来个二号位置,让底下的小利益群体拼了命的去表现,去争取这个位置,但这个位置往往是水中的月亮,永远的看得到,摸不到,这就是做领导的艺术。 现实世界里,不论是政界还是商界,又或者是其他行业,此类现象层出不穷,包括我在帝都工作的时候,公司内部也分为若干个派系,为了争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私下里斗的是天昏地暗,老大则很开心的看着下面各个派系的表演。 小利益群体的组成条件,就是必须要有共同的语言,一起要捍卫的利益。当然,因利而聚,也会因利而散,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早在《三国演义》中就已经有了定论。最好的情况就是下面若干派系斗争,众人皆醉领导独醒,最坏的情况就是只有一个利益群体,这个群体控制着其他绝大多数人,然后打压其他可能影响到自己利益的人和事件。 我很不幸,再一次的遇到了这样的一个小利益群体,而且是在虚拟的网络上。事件起源于陈涛在天涯的《民调局》,因为陈涛是老乡,我一直再跟进这部小说,故事写的挺好,框架有些太大,想不出任何纰漏的话,需要陈涛花很大的心血和耐性,来一步步的完善。我跟涛子最大的区别是,我遇到此类事件过多,写不完;涛子现在处在瓶颈,上不去下不来,我想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交予涛子,这样的话,受益最大的还是读者,因此我加入了民调局的qq群。 刚进群我就很奇怪,一个接近700万浏览,四万多人回帖的文章群,里面居然不到150人,这个是我绝对想象不到的。因为我也在其他几个小说群内挂着,只要文章好,一个1000人的群根本装不下,有的甚至发展到五个,六个,甚至更多。而民调局如此高的人气,如此多的跟帖人,一个群内只有不到150人,这也太奇怪了吧。ps:后来得知还有一个几百人的群,不过跟这个群一样,发生的事情也都雷同,索性懒得理了。 进去以后,从未发现过群内聊过小说的事情,不论是《民调局》,还是其他的。更多的话题是十几个人在那儿玩暧昧,大叔们和萝莉们玩《这个杀手不太冷》,群规是风流不下流,貌似风流没见过,天天装萌卖腐,不论是否成家,不论年纪大小,不论国内国外,一律玩精神出轨。 我的一句“我有材料,你敢写吗?”导致被群内某些人声讨。这个挺有趣的,本来给涛子的就是那些灵异事件的题材,而且某些涉及到一些内幕,毕竟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且都是民间异术的事情,因此问一句很正常,可偏偏就被人家扣上了一堆帽子,无奈啊。 从三月八日进群到三月二十七被踢,二十天的时间内,每天都是那十几个人在那打情骂俏,互相吹捧,黑木耳装萝莉,大叔装纯情少年,神棍装大师(当然,他们也一直这样说我^ ^),**丝装女神。反正现实中的不如意者,都跑到这儿来寻找精神寄托,寻找安慰,结果就是深陷泥潭。可让我i最奇怪的就是,唯独没有任何人谈论小说,谈论写作的。 这让我想到了戒毒。吸毒者最难戒掉的不是毒瘾,因为毒瘾通过药物和人为控制可以完全的戒掉;但戒不掉的是心瘾。这个群目前出现的就是网络版的心瘾,任何现实中的不如意,都可以在彼此吹捧,夸张,玩暧昧,玩**的过程中得到缓解,这很可怕,一旦成为了习惯,这个人在现实中就会一事无成。因为现实中没有利益关系谁会捧着你聊天?谁会没事儿夸你玩?彼此刚刚认识就能玩暧昧?玩**?这现实吗?现在这个群内的的小利益集团成员,就是心瘾的受害者,始作俑者是谁,我不清楚,但这人当真是个混蛋,这跟诱骗别人家孩子去吸毒有什么两样? 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群主黄然 我本打算拨乱反正,利用我知道的事情,来调整群内的状态,可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真相永远掌握在极少数人的手中,而能接受真相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当某一天群内的某人因为工作或者学习关系,无法上网的时候,他就懂得为什么当初我极力的反对你们的这种行为,说你们是“卖萌装腐,前途未卜咯!” 在群内有个相册,里面有绝大部分人的照片,这是我最反感的一种群的特征,动机太明显。不过也借助这相册,我挨个人感觉了一下,心拔凉拔凉的,这尼玛都是什么啊,本来现实中用真名说假话就够烦的了,结果到了网络,好家伙,全部用假名说假话,套话,空话,大话----整个一四话百科啊。 因为群内在线的不多,通过跟若干人的沟通,我慢慢找到了该群发展不起来最主要的原因。先说说其他的小说群,基本都是找话题相同者,然后彼此探讨,不论是文章也好,灵异也罢,民间偏方,奇闻异事,总之会有很多种话题;偏偏民调局这个群,只可以装萌卖腐,打情骂俏,至于其他的一律算违规,不过暴个果照什么的还是允许的,好笑吧! 可这群讨论的东东,跟《民调局》这部小说有什么关系呢?这是陈涛呕心沥血的《民调局》群,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拿出来打着《民调局》的旗号,做着后宫群的勾当。涛子,我连续两次跟你擦肩而过,算是无缘吧,给你材料是目的,还打算让你整顿一下群内的不良风气,可你现在的做法是根本不关心群内的事情,既然是这样就不如不建这种群,你看看现在这个群,说话的永远是那十几个人,谈论的永远是男女之间的事情,这些话题跟你的小说有毛关系?‘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个道理我想你比我清楚,别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生存的法则,我在这个群靠自己的直觉,给不少人看过命格,结果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了,于是引发到故事二的人物----黄然。 故事二 黄然 该群的群主,看年纪得有四十多岁了,不过感觉实际年纪要比长相年轻。眉毛很浓,带了副黑色的眼镜,身材比较臃肿,眼神内敛而不聚气,耳大却不厚,下巴偏宽,套用现在孩子的话来说----怪蜀黍。我个人看过以后的第一直觉就是阴骘。 我未进群之前,黄然是该群的大师,经常效仿东方塑,给人断个字啦,说说性格什么的。我的到来让他感觉到了威胁,从我最初给西霓看命格,到后期被矜持追着询问命格,这都深深的伤害了黄然那颗本就不健康的心。 《孟子》里有一句话“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黄然是前者,可惜生不逢时。如果是江总的时代,他绝对如鱼得水,上串下跳,甚至能更上一层楼。可习总这时代,他算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上挤下压,循规蹈矩,曾经在酒桌上靠健康以及私下里费劲心机换来的些许成就,在八项规定面前灰飞烟灭。 他的方式很简单,但对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却是有效的。你在说话的时候,他在潜水,根据你说的一些言语,对你有了初步的认识;随后,在你跟其他人玩暧昧,无意间说了内心的苦闷的时刻,他就隆重登场,用断字或者装大师的口气,给你做个结论。运气好蒙对了,那么他就玩神秘了,你要出现何种何种大凶之事儿,也就是街边打板算卦的那一套,吓唬住你,随后一顿胡侃,说得你是天晕地转,他就开心了;如果没蒙对,开始找各种理由解释,或者玩个隐身,让你丈二和尚摸不这头脑;这就是黄然基本的套路。 曾经有过同一个人,在黄然看完以后,我又给看了次命格,黄然说是大凶,我说大吉,事后证明我是对的,黄然消失三天,这就种下了祸根。宁得罪君子,勿开罪小人,因为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一直到我被的那天,我才知道这群的群主是黄然,也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的过程貌似很有趣,当时我正在给俩个妹子详细剖析祝由术,群内那些到了时间准备求安慰,准备玩暧昧的人出现了,許妹紙-萌堂主(人名)直接下达指令“有需要,请私聊。”我没有理她,毕竟群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小利益团体的,而且让即将消失的祝由术发扬光大才是重中之重,因此我继续介绍祝由术的基本知识,許妹紙-萌堂主又来了句:“有需要,请私聊。”我依然没有理,还在继续普及祝由知识。許妹紙-萌堂主“请有兴趣的同志私聊。”这时候的许妹子估计心瘾上来了,必须要求安慰,求追捧,而我的话题,已经影响到她在群内打情骂俏了,于是连续的说了三次。 无奈之下,许妹子说道:“若水,假树,你们私聊好不好?”我正讲到道教和祝由的关系,于是我就回了句:“你可以屏蔽我们俩。”我起初是好意,你聊你的,我聊我的,互不干涉。结果孽 黑猫(女性人名)出现,来了句:“我去。”事态升级,第二个犯了心瘾的女人出现。 在我继续讲解的时候,黑猫来了句:“这里都快成了别的群了。”我到现在也没理解,陈涛的《民调局》完全是道教理论为主体的灵异小说,我说的祝由和符箓,跟道教都有很深的渊源,莫非只有打情骂俏,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各怀鬼胎才是这个群的主题吗? “我不想攻击任何人,让祝由发展光大 是每一个治病救人者的心愿。”我说了自己的想法,许妹子马上还击:“孽孽,叫假树群,可好?”我知道今夜要离开这群了,真心失望了,所以我没选择私聊,而是开始回应:“群就是给大家聊天的。”我刚说完,孽 黑猫马上接了句:“我没说你攻击被人,你给我们一点空间可好。”此时这俩人已经开始百爪挠心了。 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人的命格 “你们那个小集体,互相捧,我也没说什么,不喜欢,可以屏蔽。”其实我真心想说,别捧了,别玩了,你们都在玩火,傻瓜啊,一群精神空虚的傻瓜啊,你们把家庭,事业,生活乃至身体都寄托在虚拟的群里面了,一旦现实中出现任何的不如意,都会去群内找安慰,找精神寄托,对一个你见都没亲眼见过的人,诉说你的不幸,你的悲哀,你的空虚,你的寂寞。结果呢,家庭毁了,因为长期的接触,难免不暗生情愫,只要达到条件,星星之火就可以燎原;事业也没了,因为人做错事儿在所难免,错了不研究如何改正,在长期的吹捧下,自我感觉那良好去了,自己绝不可能做错的,自己永远是对的,结果同一个坑内至少摔个几十次,事业还能发展吗;然后就到了生活,事业家庭一团糟,这叫什么生活?最后就是掏空你们的身体,熬夜,长时间的辐射,长时间的坐着,不运动,最终的结果,很悲哀。 孽 黑猫:“河,意思是我也使他们一样了啊!”若水说道:“聊天群才活跃吗。”孽 黑猫马上反击“这本来就是个读书群。”没文化真可怕,若水的意思是只有聊天,群内才会活跃,猫理解为这是个聊天群,下次见到若水,一定嘱咐她记得点标点符号。 ゞ紫嫣ゞ也加入进来,又一个心瘾的受害者“你自己开群吧。”此人在群内相册我未曾见过,但她本人说过自己的命,自己把握,被我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给堵了回去,说来说去还是老祖宗的东西,道教修持的语言。黑猫退群,至此拯救行动变为毁灭启动了。 許妹紙-萌堂主:“同意紫嫣。”这丫头心瘾得有多大,我不清楚,至少我知道我没能力去劝道她了。上善若水:“你们都不说话了,我们在聊还不行呀?可以让群闲着,但不让我们聊。”么么晶:“不说话都闲着了。”悲催的俩妹子,因为说了实话,最终被。不过事后,我分析了一下,即使此次不被,也一样会被出来,原因有三,其一:我们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 也就是不装萌卖腐;其二:我们跟他们中的任何人 都没有那种眉来眼去玩暧昧的事情出现 不符合他们后宫群的要求;其三:俩妹子的素颜照片,不符合他们的口味。综上所述,道不同不相为谋,离开也是早晚的。 “同在一道,也可各行一套。有些人,不懂得什么叫尊重。”知道自己难逃被的命运了,不如实话实说的好,紫嫣:“你们不聊,这群就不会闲。”此话一出,充分暴露了心瘾难耐的程度了,“你那意思,我们都别说话”我问了句,么么晶:“那应该聊什么呀?”紫嫣:“就是因为你们在,大家避开。”紫嫣说的没错,我就是不希望你们继续这样吹捧下去,我才不私聊,好心没好报啊。“那你们几个聊。”我让对方往下接,结果等了半天,对方也没出现,估计是找黄然和其他每天互捧的人员去了,于是我继续给若水和么么晶讲解祝由的知识。 “这群的管理员有谁在?”黄然终于登场了,这句话就等于告诉我,“你是自己退呢?还是等人呢?”可惜丫喊了n遍,没人回答他,最后黄然自己将我和若水、么么了出去。 最好笑的是黄然的群,自己是群主,喊其他人来,完全将责任推给其他的人,可惜平日里捧归捧,吹归吹,可落实到实处的时候,大家都玩躲字诀,黄然啊黄然,现实里谁都不傻,你方唱罢我登场而已。 以下是黄然的解释:“不好意思,我把神棍和俩信女了。没有征询3名管理员的同意。”两句话,暴露了丫很多特征,其一:算命黄然你是第一人啊,说我神棍,那你是什么呢?其二:连坐,古代常用的刑罚,一人有罪,株连九族,当你个人的权威受到损害以后,你不惜亲自动手,了本就不多的陈涛的粉丝,还一次性的连带三人,你够狠,但你不够聪明;其三:居然征询其他人意见?你要是能讲民主,估计现在这群1000人都装不下了,贼喊捉贼的路数,可惜除了墙头草的淡淡,没人领情。 “以后谁进来继续推销这个东西,当打广告论。”黄然继续喊着,可丫完我的第二天就开始给人算命了,七朵玫瑰“我真故我在。”黄然:“真字,具字头上一个十,这事跟你领导或者家长有关。”七朵玫瑰“适合我的性格有关,纠结的事情比较多。”黄然:“你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有人让你往不同方向走。”七朵玫瑰:“我就不想让人指手画脚的 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喜欢顺其自然。”黄然:“而且,你也害怕失去饭碗。”七朵玫瑰:“饭碗?我不怕失去。” 看到这我都乐喷了,这大耳光扇的真响,没那两把刷子的最终结局。既然说到了命格,那我也给几个批评祝由以及恶意中伤的人来说说命格吧。 故事三 人的命格 二十七日晚间,恰逢山哥回来,喊上业内的十几个人,大家找处餐厅,小聚一下,酒过三巡,我将群内关于心瘾的问题拿出来讨论,大家都甚感兴趣,借机将以下几人命格推敲一番,前半段是我个人直觉的结论,后半段为在座其他人的判断,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几位当事人自己判断去吧。 黄然:蓄势待发,虚度光阴,毁了身体,伤了他人,你总认为无回报的付出,会被众人所看到,是金子早晚会发光,岂不知商品经济中,重利轻其他的道理?你以为几次上辈的提携,是你内敛的成就?那是时代的原因,在习总的时代,那套不灵。未来十年内,你有两院之灾(法院,医院),你躲不开,也躲不了,因为诱惑他人患上心瘾,这个罪孽太大,你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了?自求多福吧。老祁用卦技二十点为你推导,结论如下“本是大吉之象,常受长辈提携,性格温良,家门隆昌繁荣,成功将势如破竹,兵败则如山倒,此卦主女性成大事者居多,男性需海纳百川方可成事,大成大败之卦。 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众生之相 淡淡的忧伤:本来没你丫什么事儿,你诋毁祝由术,就简单的聊聊你吧。小伙人挺精神,算是个帅哥,可惜偏偏万事不顺心,遇到的任何好事儿,一个拖字诀就能拖死你,永远做不了领导,只能做跟班的,不过朋友倒是不少,可惜你不懂得运用,自己总是拿不准主意,墙头草随风倒,在人群内总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的类型,自己也试图改变过,问题是你时运不济,靠山山倒,靠水水枯,来自你个人家庭和事业的压力,让你过分的自卑,总希望有个依靠能带你走出这个死结,别挣扎了,求人不如求己。徐哥用大六壬给你推了一下,结论如下:贪念太重,无理由的自信心,容不得他人说话,常受诽谤攻击,最终易致失败。年少可有一定的建树,待过中年,势渐趋下,内外酿出不和,难以发达到老,假使自身温顺富有,也不免内部背后是非不息。大多为半途中折之象。或因其他运的关系而陷于刑罚、孤独、死于逆难等。 孽 黑猫:记得第一次嘱咐过你,你的姻缘特搞笑的,稀里糊涂就走进坟墓了,然后稀里哗啦的又出来了,你独断专行惯了,总感觉无人能与你匹配,孤芳自赏吧。自己本身有耐性却无时运,还总要逆流而上,不论是否成功,失去与你所得的不成正比,你是我看的群内所有人里,晚年最凄凉的一个。徐哥念你女流,送你鬼谷子的《本经阴符七术》里面的实意法腾蛇,原文如下:“实意者,气之虑也。心欲安静,虑欲深远;心安静则神明荣,虑深远则计谋成;神明荣则志不可乱,计谋成则功不可间。意虑定则收遂,安则其所行不错,神者得。则凝。识气寄,奸邪得而倚之,诈谋得而惑之;言无由心矣。固信心术守真一而不化,待人意率之交会,听之候之也。寄谋者,存亡之枢机。虑不会,则听不审矣。候之不得,寄谋失矣。则意无所信,虚而无实。无为而求,安静五脏,和通六腑;精神魂魄固守不动,乃能内视反听,定志思之太虚,待神往来。以观天地开辟,知万物所造化,见阴阳之终始,原人事之政理。不出户而知天下,不窥牖而见天道;不见而命,不行而至;是谓道知。以通神明,应于无方,而神宿矣。”(别问我,我也不懂,实话,这不是我修的部分) 許妹紙-萌堂主:比较有趣的母女,先说你好了,嘴特甜,也特会说话,心灵手巧模样好。但跟淡淡一样,没主见的孩子一个,太自以为是,太懒了,懒到我都懒得说了。姻缘不好,很难走入婚姻殿堂,走进去也得走出来,因为你那母亲太牛x了,有她在你甭想好,你母亲先是闹你父亲那边,等你结婚后就开始闹你这边,你一生有很多男人,但最终却无人与你同穴。易经研究室的哲衡兄,也拿你推了几次,由于聊你的时候,别人在劝酒,我只能大致挑记得的说:对你感兴趣的人或事非常热情,不感兴趣的很冷淡甚至反感,梦想家,感情上那是只在乎一时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看到后别愤怒,只是你的命格罢了。 烟蒂:富二代中的败家子,没有家庭做后盾,你真的什么都不是,没低估你的个人能力,你今日今时的一切,都是拜你家人的所赐,虽然你本人天资聪颖,但你那高傲的性格,做事过于冲动不计后果的做法,过分推崇自由的个性,让你无法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只能在大树下面做棵小树,什么时候你学会谋定而后动,什么时候你开始有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你很牛啊,被密宗的山哥选中,其言如下:“处吉凶之歧路。吉临则吉又生大吉,凶来则凶又变大凶,成败得失极其浩大,为易生变化之运格。其幸福与否,依赖“三才”之配合及他运的关系而定,但多陷于灾祸困苦之中。”这应该是天、地、人、外、总这五格定论的说法,我主修的是符箓和祝由,这方面你自己查阅相关资料吧。 紫嫣:没有你的照片,一共没聊过几句,我只能通过你的名字去感觉你的命格,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其他人断命的人,没办法,没参照物,一切皆是命数。你这人做人也好,做事儿也罢,都非常的不协调,太在乎身边各人对自己的评价及观感,不善表达个人情感,命格不是极好就是极坏那种。一句我命在我不在天的语言,让我直觉判断你是那种易遭意外损失、灾厄、亡身,祸不单行的人,你办事儿,总是事与愿违,欲速不达,有始无终,最终放弃的人,因为你缺乏黑猫那种逆流而上的勇气,也少了烟蒂那种冲动的个性,我感觉你这人特别不信任别人,尤其是在爱情里面,患得患失,疑神疑鬼,你的男朋友会被你搞得相当头疼,如果说黑猫晚景凄凉是因为孤独的话,那你的晚景凄凉就是你的多疑造成的。 矜持:在座那么多人,看完你的照片和生日后,都没出声,说你是蛇蝎美人是事后某人的信息,反正你有斗得了二奶,打得过小三的心态就好了。你不是总缠着我嘛,这次你该知道为什么不说全了吧。 在此立贴为证,时间是证明一切最好的办法,神棍也好,大师也罢,研究命格最终的目的,是让本就不顺的人生,能够拥有更好的选择,戒心瘾最好的办法是戒网,能说的能做的,我也只能言尽于此,最后一段话,摘自《佛经》,与众人共勉。修身训条:付出未必期待回报;人至清则无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人是目的而非手段;辅万物自然而无为;优秀是一种习惯;养浩然之气;善待自己,自爱才能被爱,活着就是最大的意义;君子和而不同,善于隐藏目的和方向;自我本我超我,心情表情容貌;被动的爱我不屑施与;没有对抗就没有伤害;万物相关,本能系统;处处留心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老道登场 军魂过后,我与曹哥回到店中呆了几天,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于是我让曹哥看店,我又去了四姑那边一趟。 进入四姑家,看到四姑正表情严肃的陪着三个中年男人聊天呢。说是聊天,我观察了半天,都是这几个人在说,四姑在听,偶尔回答那么一句两句的。反正也不是别人家,我就自己个进屋并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那三人看了我一眼,发觉四姑没有让我离开的意思,也就默许我的存在了。 “大仙儿,您看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的不对,可您再怎么样,也不能把那东西放到我们工地门口啊。”中年男人a对四姑说道。我这也算是职业病吧,男人a一说完,我就开始感觉这个人的命格:这个人个子不高,最多也就一米七五,全身上下的行头加在一起,得个几十万(有表,有戒指,从头到脚全部是高档货),五官端正,就是皮肤有些黑,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笑面虎,那是不笑不说话,可背后也是捅软刀子的人,不过听他这话的意思,应该是该工程方面的负责人,过来找四姑服软来了。 看到四姑继续表情严肃的看着众人后,男人b紧接着说话了:“四姑啊,这次的工程是我们镇政府招商引资的项目,您老不看僧面看佛面,赶紧把这事儿平息了吧,现在搞得人心惶惶的,工地的工人都不敢去上班了,这样对我们以后的招商引资工作很不利啊。”我一听,好家伙,满嘴跑火车的公务员,开口闭口都是大道理,肚子内一下子男盗女娼的家伙,这个有点意思啊。 四姑依然看着来访的几个人,没有吭声。“刘姐啊,我这人一直认为,人既不跟天斗,也不跟命争,更不要与于国家对抗,您都这么大的年纪了,马上就要抱孙子的人了,何苦临了临了与大家过不去呢,今天我来也就是当个和事佬,您就卖我个面子,把这事儿了了吧。”男人开口劝四姑道。不用问啊,这算是我们的同行啊,不过应该是朝廷鹰犬那一伙的,以我对四姑的了解,这家伙要倒霉,我小眼珠一转,瞧了四姑一眼,计上心来。 “哟,面子多少钱一斤啊?给我来五块钱的呗,正好咱家卫生间的没有手纸了。”我一张嘴就开损对方,“你哪儿来的?这没你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男人看我张嘴就没好话,气急败坏的对我说道,“老杨,镇政府的风水局是你设计的吧?”“是啊,怎么了?”“你都有本事设计那么大的风水局了,建筑工地那档子烂事儿你就处理了呗,何苦跑到我家来让我来做呢。”“不是,刘姐,你这不是抬杠呢嘛。”这个同行的杨某,估计是被四姑揭了短,脸憋的通红,估计那憋的是相当的难受了。“你要知道,那个坛子内都是些什么人,再来跟我说话吧。”四姑有些不屑的对老杨说道。 “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死人不能挡了活人的路,对吧。”那个工程负责人理直气壮的问道,“没有这些个死人,能有你们今天?”四姑脸色开始阴沉起来,“四姑,您老别生气,对方不了解您,我还不了解您嘛,您就体谅体谅我们这些跑腿的人吧。”毕竟是公务员,用人的时候,那话说的叫一漂亮。“刘姐,听人劝吃饱饭,你就别倔了。”同行的杨某也随声附和道。 “我告诉你们,那个坛子里面,有东北抗联的,有当地保安团的,有岫岩抗日游击队的,更多的则是支持抗日牺牲的当地百姓,不论当今电视剧如何粉饰,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抗日英雄,历史早晚会还他们一个公正的说法。”四姑顿了一顿后,继续说道:“即使不谈荣誉这一块儿,如果有人强行闯进了你们的家里,把你们哄出去,霸占了原本属于你们的房子,我相信你们几个做的会比这些军魂更过分的。”四姑说完,房间内的人都沉默了。 “哎呀,多大点儿事儿啊,你们这群人还值得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还让不让人喝酒了。”门外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我顺着声音望去,哎我嘞个去啊,这尼玛门口坐这人也太邋遢了:单眼皮,小眼睛,眼屎能有高粱米粒那么大,高鼻梁,鹰钩鼻,那大鼻头跟独头蒜似的,狮子口,豆粒牙,唯独奇怪的就是黑色的发髻,白中透着黄的胡子,那脑袋给人的整体感觉跟太极图案似的。更有趣的是这货穿的衣服,跟屠夫胸前那衣服一样一样一样滴,油渍麻花的,仔细看了看,应该是道袍,不过衣服那个脏啊,被外面的白雪映衬得都能反光了,要不是冬天,估计能被苍蝇稀罕死。手里捧着个半米高的葫芦,咕咚咕咚的在那喝酒呢,之所以知道是酒,是因为酒精的味道居然能让在屋内的我闻到,整个活脱脱一个大酒鬼。 四姑没好气的看了对方一眼,“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喝你的酒去吧。”“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也。”这老道一开口就不俗啊,应该是《道德经》里面的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装b犯,先完蛋;炸哄欢,死得快。老实人常在,这是不变的道理。大概可以这样理解,吼吼!不过这老道说完以后,四姑却没有反驳他,我怕四姑吃亏就来了句“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我刚一说完,老道那小眼睛马上睁开了,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后,说了句:“后生可畏啊。”我感觉应该是夸我呢,于是谦虚的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尽死沙滩上!”我话音刚落,老道嘴里的一口酒就喷出来了。 “后屋还有酒,想喝什么自己拿去,少在这儿给我添乱了。”四姑发现老道看我的眼神不对,赶忙说道。“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好了,好了,喝酒去了”好家伙,这老道居然唱着《好了歌》,爬起来颠儿颠儿的走了,给我听得是一头雾水啊。 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祝由之术 “四姑,您就说怎么办吧,一切都听您的。”那个公务员无奈下,使出了撒手锏,“是啊,刘姐,你就说个条件,能做到的,咱们一定做到。”杨某也随声附和道,“只要能正常开工,一切好商量的嘛。”工地的负责人也跟着说道。“把这个坛子,埋到烈士陵园,上面立碑,就这么简单,我一开始就说了,能不能做到就是你们的事儿了。”说完,四姑下了炕,冲外面一挥手,直接送客了。屋内这三个人看看四姑,又彼此看了看,无奈的离去。 看着这三个人走远了,四姑开始问我道:“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看四姑了?”我趁四姑送客的时候,偷偷的从冰箱里取了几盒九九草莓,吃得正嗨呢,听到四姑说话后,赶紧将嘴里的草莓咽了下去,“这不想你了嘛。”“你啊,嘴上跟抹了蜂蜜似的,其实一肚子坏水。”“哎呦呦,四姑,天地良心啊,我哪里有一肚子坏水啊,分明是一肚子红水嘛,您要是不信,我吐一个给您看。”说完,我做出呕吐的样子,反正刚吃了一肚子的草莓,吐出来的一定是红的。“行,行,行,打住吧。”四姑知道我真敢吐出来给她看,赶忙让我打住,“一会儿,我介绍个前辈给你认识,记得不许贫嘴,知道了吗?”“知道啦。”我虽然嘴上说知道了,可前辈二字,让我充满好奇啊,前辈,四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那个人得有多老呢?“对了,你的中医祝由练得如何了?”四姑话峰一转,我开始头疼了。 说到祝由术,我先简单的阐述一下:祝由隶属于中医理论,不过由于它跟道教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因此总被认为是宗教性质的东东,所以在建国以后,国家某些短视之徒,将祝由这个传承了五千多年的文化,从中医里剔除出去,不但剔除出去,还被列入封建迷信的行列里,在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之间,一些通晓祝由知识的民间异术人士,死的死,残的残,躲的躲,一直到今天,除了海外还有一些懂得祝由的人士外,国内祝由这一行基本凋零了,而四姑是东三省为数不多,有真本事的祝由师。 祝由十三科,又称祝由科,是古代医术的一种流派,即祝说病由,不需用针灸或药来治病,是巫术治疗法。十三科严格分为:一曰大方脉科,主治伤寒痰喘,及一切内症。 二曰诸风科,主治麻木痈痪,及一切中风。 三曰胎产科,主治胎前产後诸病,及一切妇科异症。 四曰眼目科,主治青盲白翳,及流行眼疾。 五曰小儿科,主治惊风潮热,及一切幼科杂症。 六曰口齿科,主治牙痛鱼鲠,及一切喉症。 七曰痘疹科,癰疽疔毒,及淋浊科。 八曰伤折科,主治压伤骨断,及跌打损伤。 九曰耳鼻科,主治耳聋鼻衄及一切耳鼻病。 十曰疮肿科,主治癞疥顽癣,及无名肿毒。 十一曰金簇科,主治箭伤枪伤,及刀斧铁器伤。 十二曰书禁科,主治镇邪驱鬼,及辟毒截疮。 十三曰砭针科,主治疯癫,及筋骨疼痛。 学习祝由术有六要十戒之说,六要包括:一要静坐修真,二要明白药性,三要略知医理,四要审查病状,五要辩证施治,六要技术熟练。十戒包括:一戒贪财无厌,二戒迟疑不决,三戒鲁莽从事,四戒假公济私,五戒亵渎三光,六戒无故杀生,七戒好色酗酒,八戒铺张浪费,九戒朋比为奸,十戒挟技欺人。此六要十戒是祝由术学者身体力行,终身遵守的戒律,每日静坐均应焚香祝告祖师,反省自身,逐条回忆对照,如有轻过即深刻检讨,以求祖师谅解;如有违戒,应焚香设誓,痛改所犯,以束身心,否则功力效应骤减甚至消失,殊为可叹,万勿轻视。 以上为六要十戒,还有八忌更为主要。八忌分别为:一.避忌妇女血污,这是最大也是最容易触犯的忌讳,例如妇女下部疔疮或者其他险症,急欲求治,但是又恰在例假期间,患者撒谎而医者不察,妄施五雷符章,触犯血光,就会败丧几十年的神异苦功;二.避忌见色动心,遇到貌美女子患乳痛等症求治,切记妄动邪念,应将对方视为带肉之骷髅一般,平日应加强练己之功;三.避忌神态昏沉,医者如遇有悼亡之痛,或在疾病,或犯酒戒之后,必然神智昏乱,五心不定,在此情况之下,不能为病人施治,以免贻误;四.避忌新婚蜜月,祝由医者新婚燕好期间,元精走泄,灵力下降,不宜施术;五.避忌借术敛财,诊金应尚廉不尚贵,贫病不计较,如果想赖术起家致富者,必迁神怒,其术将会失灵;六.避忌见死不救,祝由师应该以普度众生为天职,济世救人为己任,登门求治者,不论贫富一视同仁,不论有无诊金,均应尽心尽力治疗,如果在路途遇到投河、上吊、冻死。路毙等,都应尽力救治帮助;七.避忌疗治盗匪,如遇盗匪登门求治,则一律婉言谢绝;八.避忌高抬身价,祝由师以修身、养性、积德、行善、济世、救人为天职,讲究虚心实腹,绝不可沾染时医的恶习;此为八忌。 而祝由术又分为秘字、普字、崇恩真君圣诰、合气治病真符诀、太极左宫仙翁治万病符诀、咒枣秘诀、祝由科集方、天医神书符箓,以及天医神书补遗等众多篇章,在此不一一表述。 我从四姑那边学习的,都是一些比较基础的祝由知识,主要用来治疗一些小的病患,例如:小儿夜啼不止,头疼脑热,萎靡不振,气血两虚等症,高端一些的我当真不灵。并不是我功力不够,而是我这人比较贪玩,而且想法多,时间少,不能将全部的精力放到这上面,从四姑那学习到现在,我连太极左宫仙翁的牌位,都没设立在供桌上,你说我得有多懒。倒是咒枣秘诀,学了一些,不过就是图个方便,既吃到嘴里了,又把病治了,尤其面对吃货,咒枣这个非常有效啊。至于想学习的人,可以私下我,我将扫描版珍本祝由十三科,送给大家,希望可以将其发扬光大。 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自闭患者 听到四姑的问话,我当真头疼的要命啊。并不是我没认真学,而是祝由术当真枯燥的要死,不论是焚香祷告,还是写符念咒,都需要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完成,写完后的祝由符,男不碰女手,女不碰男手,也就是除了病患,其他人不让摸,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只能送道教符箓,不能送祝由符的最主要原因了。四姑每次求祝由符,都是秘密为之,我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而教我的时候,则就是背诵一些基本的祝水真言、祝墨真言、祝纸真言、祝笔真言、书符真言等等的东西,或者书写一些字符,总之特别特别繁琐,特别特别的枯燥,因此学来学去,我也只学了一点点的皮毛罢了。这还不是最难的,学祝由术需要有基础的气功,当然我后期也修习过阴阳功,不过还是学了一半,就有始无终。思来想去,世间一切皆有定数,是否能成,虽在自己,有些时候,外力的因素也不可置之不理,就算宽宽自己的心吧。 不过,学习祝由术的过程中,最让我记忆深刻的,就是四姑治疗一个自闭症患者的事情。那是我刚开始学祝由术之初,一个男人开车带了个女孩子找四姑求助。 那天我要是没记错应该下着蒙蒙细雨,我在四姑的客厅内,聚精会神的用毛笔练习书写祝由符字,听到屋外四姑的声音传了进来,“来啦。”“来了,这孩子您看能恢复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内,“孩子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尽力试试吧。”“那就拜托您了。”“贾树,出来帮忙。”四姑冲我喊道。又是什么疑难杂症啊,我郁闷的将毛笔放回笔架上面,无奈的来到院内,发现四姑扶着一个女孩站在雨中。 女孩的头发很黑,很长,耷拉着脑袋,因为头发遮挡到了脸庞,我看不到她长什么样子,不过身材真的很赞,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前凸后翘的,穿着一套粉色雪纺的连衣裙,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四姑身边。四姑提着好大一个包裹,扶着这个菇凉,看到我出来以后,大声的说道:“还不过来搭把手。”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四姑身边,看了眼四姑手里的大包裹,又看了眼菇凉,然后义无反顾的选择扶住了菇凉,四姑瞪了我一眼,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先把这姑娘扶到客厅去吧。”说完就拿着包裹往后院的偏房走去。 “你干嘛去啊,四姑?”我挺奇怪四姑没跟我一同进入客厅的,于是问了一句。“一会儿你过来帮我把偏房收拾出来。”四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往后院的偏房走去。看到四姑没有理我,我扶着身边的姑娘往客厅走去,让我奇怪的是,这个丫头跟木头人一样,我走一步,她走一步,跟丢了魂一样。我将对方带到客厅,并扶她坐好,看到她顺着长发往下淌着雨水,我去后面的卫生间找了条干毛巾,扔给她,可她没有去接,木然的坐在那儿,毛巾则落在她的脑袋上,就那样的当啷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来到她身边,感觉了一下,可什么也没感觉出来,那感觉就跟空壳的榛子一样,让我特别难受。 然后我拿起干毛巾,开始给这丫头擦干头发。当我把她前面的长发拨开的时候,一张精致的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真的好漂亮啊,不用形容的那么细致,你们可以找张黑头发的芭比娃娃图片,就知道这个姑娘的样貌了,而且身材比例非常的完美,我不禁楞在原地,开始仔细的打量起对方。大概端详了几分钟以后,我玩心大起,刮了刮对方的鼻子,又掐了掐对方的脸蛋,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睛虽然很亮,可有些空洞,还好,没有到那种绝望的程度。 “喂,你说句话嘛,哪怕说你叫什么也好啊。”我有些不甘心的问对方,“下雨了,好凉。”对方猛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出来,给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毛巾掉到了地上。擦,居然会说话啊,我又试着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可她只说了那么一句以后,就再次进入了沉默的状态。“冷不冷啊?”我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对方依然沉默,因为听到对方说好凉,我来到里屋的炕上,把四姑的外套拿来,披在她的身上,随后又掐了掐她的鼻子,转身往后院的偏房走去。 “怎么才过来。”我一进屋,四姑就问道,“对方怎么了?我问她半天,她也不说话,是不是中邪了?可我没感觉到啊。”我反问四姑,“那孩子挺可怜的,小的时候,爸爸出车祸去世了,随后妈妈把她一个人扔下,又跟别的男人跑了,这丫头打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所以自小性格就内向。几年前她奶奶又过世了,这对她的打击非常大,一直到她念高中的时候,她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身边追求者很多,可她还是对外界一直是冷冰冰的,归根到底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考入理想的大学,毕业以后回报自己的爷爷,可惜啊,她的语文老师是个混蛋,借老师的便利,总是不断的骚扰她,可这孩子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理想,顶着那个老师的压力,不论是调座位,还是被老师穿小鞋,她都顽强的坚持着自己的信念,那个老师无奈下,在某个晚上,指使一群混混,在她放学的路上堵截她,具体那晚发生什么事情,没人知道,不过这丫头后来是被民警送回家的,回家以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四姑简单的讲述了事情的始末。 “我次奥,禽兽啊。”我想了一下,用词不当,“禽兽不如啊。”也不合适,“衣冠禽兽啊。”这个形容比较贴切,“那个语文老师你认识,而且你应该见过的。”四姑居然扔出来这么一句,“我擦,开玩笑呢吧,四姑,那种人渣我可没空搭理。”“没开玩笑,也是做婚庆司仪的,在你们那儿还挺有名的。”“我次奥,我知道是谁了,四姑,就是那个把两个高中女生的肚子搞大的语文老师,是吧。” 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悲惨世界 看着四姑点了点头,我有些无奈了。因为这人我太熟悉了,的确是我的同行,也是从事司仪工作,在本市拥有自己的婚庆公司,不过因为那几起事件,现在已经调离了原来所在的高中,去了另一所高中任职。这个人有文采,也有能力,嗓音也好,就是好色,而且他妻子势力贪财,这已经是圈内公开的秘密了,要不是因为这个癖好,这个人事业早就做强做大了。现在只能沦落为二流的婚庆公司,仗着语文老师的身份,接手一些婚礼庆典,真如四姑所说,我还真是经常遇到他,也就是见面点头的关系,没什么深交罢了。 我忽然想起一个事儿,“四姑,你认为真的有因果报应吗?”我接着四姑递过来的东西随后询问四姑,“为什么这么问啊?”四姑边收拾房间,边诧异的回答我的问题,“这人的女儿头阵子出车祸了,而且不是他女儿的责任。”“说来听听。”“他女儿正常开车,对方逆向行驶顶到了他女儿的车上,俩车都报废了,那个肇事的司机当场死亡,他女儿也受了重伤,好悬没毁容咯,而且一分钱的理赔也没拿到,在医院躺了好久,你说这算是报应吗?”我将事情简单的叙述完,打算听听四姑的看法,“应该算吧,树啊,我对佛教的因果不是很懂,不过四姑就知道一个道理,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希望你能牢记。”四姑说完以后,就指挥我与她一起收拾偏房。 我本打算当天就回市内的,不过这个姑娘的出现,引起我极大的好奇心,于是我就找了个借口,赖在四姑家,准备看看四姑这次是如何解决这姑娘的病症。四姑明显是看穿了我的小阴谋,不过没有揭穿,并安排我住在客厅,这让我欣喜万分。 收拾好后院的偏房,四姑把那个姑娘领到偏房里面,把我支出去以后,亲自给这丫头换了身干爽的运动服,随后出去买菜,开始准备晚饭。四姑这点非常好,不论自己在外面如何风光无限,在家里就是个贤妻良母,平日里,买菜,收拾房间,做饭烧菜,都是四姑负责,不过我每次去,都是四姑父亲自下厨。当然,四姑烧菜的手艺的确没四姑父好,这点跟我家很相似,我老妈烧菜就一般,老爷子烧菜绝对一流,不过平日里总是老妈烧菜做饭,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老爷子才亲自下厨。希望这段文字能够让一些现实中一切自我良好的女性,得到启发,将来我会单独拿出一个篇章写中年女性的烦恼,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随后四姑出去买菜,我继续练习写祝由符字,一直到晚上,四姑做好饭菜,我与四姑和四姑父一起吃晚饭。“那丫头叫什么名儿,四姑?”“她现在非常自闭,叫她名字她也不会搭理你,多吃点菜。”四姑边回答我边往我碗里夹了一大块儿肉,“那也不能总是喂,喂的叫啊。”我不死心的继续缠着四姑问道,“就叫她小颖吧(化名)。”四姑知道我这人,怕我日后总拿这事儿缠着她,就告诉了我对方的名字。“叫小颖啊,好名字,好名字。”说完我扒拉了几口饭,咽下去以后,我继续问四姑:“一会儿我把饭菜给她端过去啊?”“不用,让她饿着吧。”四姑很平静的回答,“啊?”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四姑,您再说一次?”“别去管她。”四姑又重复了一次。“不是,四姑,我即使不是冉阿让,您也别做汤乃第夫妇啊。”四姑的做法让我第一时间想起了《悲惨世界》,小颖就是柯赛特,“什么冉阿让,汤乃第的,你说什么呢?”四姑不解的问道,没文化真可怕,我在内心小声的嘀咕着。 “就是法国作家雨果的代表作----《悲惨世界》,小颖不是寄宿在您家嘛,小说里的主人公柯赛特也寄宿在汤乃第夫妇家,而且饱受那一家人的虐待,您这不给饭吃,让我马上联想到这小说的情节了。”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我当时的想法,“树啊,小颖属于后天的自闭症患者,我们祝由的符字里,没有治疗的先例,不过我师傅曾经救治过几个类似的病人,当时我也就你这么大,也恰好在场,现在我就是在效仿我师傅当年的做法,你看着就好,不要过多的去询问,作为祝由师,治病救人永远是第一位的。”四姑的回答让我当真无法接受,不过又不好多说什么,快速的扒拉几口饭以后,我谎称自己吃饱了,就去客厅继续练毛笔字去了。 午夜时分,我悄悄的从客厅的床上溜了下来,到后面的厨房取了一个盘子,打开冰箱一顿划拉,装了一盘子的菜,然后盛了碗饭,蹑手蹑脚的往后面的偏房走去。正准备拉开偏房的大门,“咳!”身后就有人咳嗽了一声,我一回头,发现四姑站我身后盯着我看呢,“嘿嘿,四姑,这么晚还不睡啊。”“是啊,我怕某人饿了,就出来看看。”“我这不是好心嘛。”“好心办坏事,你就给我添乱吧,赶紧滚回去睡觉。”“四姑,这丫头从过来到现在也没吃饭,要是饿出点毛病,你还得承担责任,对吧。”“我再说最后一次,赶紧回去睡觉。”说完,四姑指了指我,有指了指前门,我无奈的回到前面的厨房,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处,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为什么,大脑里出现了小颖的样貌,唉!可怜的孩儿啊,因为脑袋合计事情,就一直睡不着,索性想明白再睡。首先想到的就是本市那个当司仪的语文老师,接触那么久,也听闻过他的一些风言风语,没想到居然都是真的,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下次见面一定要注意点才好。 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贼心不死 不过转念一想其他的司仪,擦,貌似没一个是好人,那个号称拿了xx杯金奖的主持人,貌似还在银行工作,会场起价就是一万多,还不包括车费、照相、摄像、主持、酬宾等等的,之所以定的那么贵,仔细想来,应该就是为了洗钱,把贪污来的钱,以婚庆订单的形式洗干净咯;那个号称主持第一人的老家伙,二婚不说,见天屁股后面跟一群老娘们,就没见他单着过;还有两家挨着的有名气的大店儿,一家的老板,曾经因为抢活儿,却没能按照人家指定的时间完成,而被弓长岭那大哥用枪抵着脑袋,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求饶,后来做强做大了,领着一群女模特和歌手,到处串场,夜夜做新郎;隔壁的那家更牛,也是抢活儿,不过却是部队的活儿,别人报价三万,丫报价一万,还包括好处费,结果三次彩排不合格,好悬让部队把他扣那儿,一个活儿下来不但没赚钱,还因为心不在焉出了两次车祸,陪了一大笔;要么就是平日里克扣婚庆车队的费用,结婚的好日子里,车队联合起来不给丫出车,一年总会发生那么两三起,都快成业内的头号负面人物了,可生意就是好,这尼玛也够奇怪的,还有很多很多认识的狗逼人,都混的比我好,太郁闷了。 上述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典型例子,我当初怎么进入这个圈里了呢?为了赚钱?显然不是啊,那我图个什么啊?开业这几年,大场小场做了不下几百个,名气几乎没有,人家有的设备我都有,人家能做的我都能做,可就是打不出自己的名气,到底因为什么啊?甚至某些明星的婚礼,我都有视频或者图片资料,可就是打不出自己的名气,这尼玛太郁闷了。想到此处,索性爬起来,点了根烟。当初进这行主要是为了找个营生,结果几年下来,闹了个本利平,就剩一堆设备,哪怕再干十年,也就是那学校老师的程度呗,撑不着饿不死的,老三的愿望什么时候能实现啊,我的梦想又如何继续下去啊?当真纠结极了。 心里还是惦记着那个不幸的姑娘,于是掐灭手中的香烟,再次往后面的偏房走去。这次我是打了十二分的小心去的,三步我一回头,五步我一招手,总算到了偏房的门口。没看到四姑的出现,我这颗悬着的心也回到他原来的位置咯。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借着门外的月光往里面走去。 因为太黑,怕绊到什么物件儿,因此我就趟着走,本来几步能到的距离,我足足走了三分钟。可算是来到对方的床前咯,发现对方枕着枕头睡得很香,不过还是晚上四姑给她换的那身运动服,基本是和衣而睡。我悄悄的把她脚下的被打开,盖到她的身上,然后坐在她的枕边,看着她。说良心话,她真是那种有气场,而且长得非常顺眼的女性。看着她入睡的样子,让我刚刚烦躁的心情,也慢慢的缓和了下来,那种很甜蜜的感觉,又或者是内心的平静,反正就是那种感觉是油然而生。真希望她能这样一直的睡下去,没有世俗的烦恼,没有世间的纷争,想个睡美人一样,等着你的马里欧王子的降临。可惜啊,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我知道,在世人的眼中看来,她不论长得再好,气质再霸道,都不算是个正常人;而用我的世界观来看的话,我跟她就如同围城一样,她需要从城内出来面对这个纷繁而又肮脏的世界,并最终活出自己的精彩;而我却真心希望走到城内去,哪怕只是短暂的休息,让我可以感受到片刻的安静。所以,人永远是矛盾的混合体,正如兰陵笑笑生写的那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总之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句话简直太精辟了,可以诠释太多的事情了。 我大概坐了能有半个多钟头吧,看对方睡得很甜很香,自己也稍稍安心了一些,刮了对方鼻子一下后,轻轻的走出了偏房。刚来到院中一抬头,发现四姑正坐在院子里抽烟呢。“哟,四姑,还不睡啊。”内心一个劲的喊倒霉,嘴上却非常客气跟四姑打招呼,“你在家睡觉,也是挨个房间乱窜吗?”四姑吐出口烟对我说道,“也不是啦,就是有些担心。”我只好实话实说,“树啊,我知道你小子有本事,将来能成大气候,刚刚我趴窗户也看到你长吁短叹了,你这人不坏,就是这点非常不好,心事太重,要想活的久一些的话,劝你还是少操心。”四姑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知道啦,四姑。”我敷衍的回答了一句,“你知道什么呀,现在你不过是没到命数罢了,等你转运那天,说呼风唤雨,惊天动地那是有些大,不过心想事成,名满天下那是一定会发生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迷茫,做好你自己当下手里的事情就好,说句难听的,我算是你的半拉师傅,你现在的做法,等于跟你师傅作对。”“没有啊,四姑。”我觉得真心冤枉啊,“行啦,别解释啦,去睡觉吧,你只要记住我刚刚说过的话就好,还有就是看着我来做,如果我真希望你帮忙的话,我一定会喊你的。”说完,四姑将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 一阵无语啊,怎么说四姑也是为了我好,可我当时真真儿的拗不过这个劲儿来,“那四姑我先去睡了。”看着面前的四姑,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憋了半天扔下这么一句,悻悻的回到前院的客厅里再次入睡。 也许是折腾的太久了,我躺下没多久就进入了浅睡眠,多少年都不做梦的我,居然梦到建国来看我来了,咱俩有说有笑,又打又闹,完全恢复了念大学时期的样子。可我冥冥之中还是知道对方不是真实存在的,是我过度思念,加上最近比较迷茫,导致我的潜意识无形中,塑造出来这样一个心灵寄托,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来陪伴我、帮助我、鼓励我、支持我,让我度过一些心结罢了。 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老三托梦 “老三,在那边过的如何?”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挑明咯,套出对方不过是我潜意识造就的人物,“哟,你还什么都知道啊。”老三还是那一贯尖酸刻薄的口气回答的我,“说正经的呢,在那边过得如何啊?”我叹了口气,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怎么回答你啊,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啊?”建国貌似很喜欢这样回答问题,“呵呵,你不是真的建国,否则对方就会上来揍我的,你不过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建国,真的老三已经死了好久了。”我咬紧牙关,将内心里得出来的结论说了出来,“还有呢?”老三双手怀抱在胸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问道。 “老三,我受你的影响太大了,就如同小的时候,我以《城市猎人》里的寒羽良为偶像,立志做一个有本事,有能力的侠义之士,大一些的时候,我以拿破仑、希特勒作为偶像,希望可以征服这个世界、再大一些就是希望成为金庸笔下的一些正派人物,扫除世间那些伪君子,那些宵小之辈。遇到你以后,就想做得跟你一样出色,再后来就是想成为老大那样的人。不过说良心话,我可能永远也无法超越你,长久以来,我一直是你的影子,你做什么都比我好,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模仿你罢了,拿田中芳树的《银河英雄传说》里的人物来说,你永远是奇迹的杨,魔术师杨,而我只能做尤里安,这就是你我最大的区别,可我现在很迷茫,不论是事业,爱情,家人还是其他的,我都看不到方向,因此你才会出现在我的潜意识里。即便如此,我还是很想听你说,我今后该怎么办?”我把长久困扰我的心结,毫无保留的诉说给面前这个潜意识塑造出来的老三,并期待自己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 “贾树,别那么看低自己,我跟你比较的话,我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我先来说说你,你有主见,有能力,肯吃苦,能付出,懂得关心别人,也会体谅他人,而且学习新鲜事物的能力远远强过我,最主要的是,你跟我都有语言上的天赋,口才也了得。你之所以感觉我是光,而你是影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家庭背景不同。你想一想如果没有我的父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这群人在后面作为靠山,如果没有帝都的户口,我又能比你强多少呢?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我甚至做什么都不如你,我用放荡不羁来掩饰着所有的一切,而你却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紧跟着我,你不知道,你的出现让我很有压力,其实你就是太依赖我了,太相信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了,因此才会有刚刚的结论。我们俩是两个不和睦却一起走夜路的人,彼此打打闹闹的,虽然难分高下,却也不会害怕,对了,你刚刚做了个比喻,说我是杨威利,你是尤里安,那么我告诉你,按照你引用的小说,最适合我们俩的关系就是,我是莱因哈特,而你是齐格飞,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和朋友,咱们俩不论谁离开了谁,都等于被抽干了灵魂一样,因此你的迷茫,我能够理解并深有体会。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做人要高调,做事儿要低调,这是我们兄弟俩最初就定下的做人准则,对于眼前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要迷茫,大胆的去做,因为你比我强,不冲动,我在天上也会时时刻刻的看着你的。”老三很平静的回答我的疑惑。 当听到老三那句“我在天上也会时时刻刻看着你的”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脑中跳出无数种可能性,而最接近事实真相的可能性就是,我面前的人真的是老三。我的举动被老三全部捕捉在眼底,“本打算开开心心陪你重温一下过去的时光,好了却我最后的心愿,可我怕你走不出来,兄弟,你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要被眼前的小障碍挡住了你前进的脚步,记得你我最初的梦想吗?我想当外交官,你想当比尔盖茨,那就去做,这两项只要你肯努力,在中国现在这个环境下,你两者都能够做到。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像中国这里存在这么多的机会,可以说当下的中国跟日本明治维新之前是一模一样的,喜欢历史的你,应该能够把握住这样大好的机遇,别迷茫,往前走,永远不要后悔,永远不要回头,活出你自己的精彩,将来你会成为其他人模仿的对象,言尽于此了,老幺!我该走了,你也该起来吃饭了,昨天晚上就没怎么认真吃饭,去喝碗豆浆吧,天堂里再见,老幺!”说完老三与我紧紧相拥后,慢慢的淡出了我的视线。 “起来吃饭啦,树。”耳畔忽然响起了四姑的声音。难道真的是梦?不是潜意识在作怪?可这不科学啊,我这人很少做梦,在我七岁长满三十二颗牙以后,可以说几乎不做梦的,那刚刚的算是什么?我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从枕边拿起眼镜戴好,看到四姑笑呵呵的坐在八仙桌前,招呼我吃早餐。 摸了摸脸上,有些潮,应该是最后的时刻,不忍老三的离去,缓了缓神以后,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开心,反正大脑运转有些不正常,有些短路。就在我准备理清头绪的时候,四姑开口说话了,“你的朋友跟你道别了吧?”“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惊讶,“有什么不知道的,那是他最后的心愿。”四姑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对我说道,“啊?”我疑惑的看着四姑,“你朋友是自杀的,按理来说应该去十八层地狱的,不过上苍有好生之德,念你们兄弟情深,老天让你朋友脱离苦海以后,与你见上最后一面,然后你的朋友就重新进入六道轮回了。我不过是在因缘巧合的情况下,锦上添花,借花献佛而已,赶紧过来吃饭吧,豆浆都要凉了。”四姑依然笑眯眯的对我说道。 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四姑出手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需要重启,深呼吸了几次以后,我开心的来到八仙桌前,“谢谢你四姑,这是我今天遇到的最开心的事情。”“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四姑说罢,给我递过来一根油条,“哎呀,今天四姑怎么那么年轻呢?应该是您那发卡好看,的确好看,今天二十,明天十八,后天就喝娃哈哈。”与老三诀别后,心情豁然开朗,也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于是我又回到了贫嘴的状态,“你小子连四姑都敢拿来开涮,讨打呢?”四姑假装要拿筷子揍我,“不敢不敢,赶紧吃赶紧吃。”言罢,我给四姑夹了点小咸菜过去。 “ 四姑父呢?”我喝了口豆浆问四姑道,“也不知道你四姑父听说谁说的,早起锻炼,可保长寿,这不刚刚吃完早饭,就出去锻炼去了,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了,我说什么都不听,别人说什么都听。”“那不挺好的嘛,锻炼身体是好事儿啊。”我不解为什么四姑听到四姑父出去锻炼会不高兴,于是问四姑,“你是不知道啊,人家锻炼都找个小树林啦,河边啦,周边的小公园啦那些地方,管他是打太极,还是跳集体舞,哪怕是闲溜达也行啊。你四姑父可倒好,沿着大马路竞走,你说够呛不够呛。”四姑郁闷的说道,“沿着公路竞走也算是锻炼啊。”我还是没听明白。“你要知道,现在汽车多(二声)多啊,即使不会刮了碰了,那空气里面都是汽车尾气,你四姑父这人走路还特别快,等于呼吸的都是有毒有害的气体,别说强身健体了,完全是自己找罪受呢嘛。”四姑这样一说我就完全听懂了,仔细想来,四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现在的城市,早已将人们活动的空间压缩到了极限,人们想要找个适合锻炼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四姑的担忧和郁闷,一点都没错。 “你这样,四姑,给四姑父买个口罩,实在不行戴个防毒面具也可以啊。”我又开始逗四姑玩了,“去,去,去,一天到晚一点正经都没有,赶紧吃饭,吃完饭,陪我去看看小颖的情况如何。”四姑发现我在调侃她以后,催促我赶紧吃饭,并准备让我旁观如何处理小颖这种病症了。“吃饱了。”我将碗内的豆浆如喝酒般一饮而尽,然后坐等四姑兑现承诺。 四姑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真是独生子啊,一个个都是大爷,就不知道帮四姑把桌子收拾出来啊。”“四姑,您去准备,我马上给您收拾出来。”“这还差不多。”说完四姑起身走向里屋,准备相关的东西去了。我快速的起身,拎起装油条的塑料袋,将余下的豆浆啊,小咸菜什么的一股脑的倒进装着油条的塑料袋内,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院内,冲着墙外“嗖”的扔了出去,前后不到一分钟,然后杀回客厅,将碗放到厨房的水槽内,杀回客厅。因为懒得打水,所以我就将四姑喝剩的茶水倒在八仙桌上面,拽出几张纸抽,呼噜几下桌面,随手将纸丢到垃圾桶内,回首看了看吃早饭的八仙桌,很好,很干净,很强大。 就在我欣赏自己的杰作的时候,四姑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背了个小包,看到整洁的桌面后,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收拾的挺快啊。”四姑夸奖我道,“那是,我办事儿,您放心。”我正在这高兴呢,就看到四姑父顺着脑袋淌豆浆,耳朵上面还夹了几根小咸菜干,手里拎着我刚刚扔出去的塑料袋,气汹汹的往客厅里走,边走嘟囔:“这谁这么缺德啊!”由于四姑跟我是面对面的站着,因此没能看到四姑父那副德行,我发现事情不妙,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赶忙催促着四姑往后院的偏房走去。 还没走到后院,就听到后院有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快步走了出去,发现小颖正站在杨树下,仰头望着树上的喜鹊,学着小鸟的声音,仿佛是与书上的喜鹊沟通呢。 四姑缓步的跟了上来,看到小颖的样子以后,停止了前进,默默的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喜鹊“咋、咋、咋、咋…”的叫几声,小颖也“咕、咕、咕、咕…”的回应着,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一人,一树,一鸟,别无他物,一种很舒心而又静谧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四姑,发现对方并没有走过去阻止小颖的意思,因此我也学着四姑的样子,静静的观察着小颖的一举一动。这一人一鸟能聊了小半个时辰,一直到树上的喜鹊飞走,小颖才失望的停了下来。看到小颖停下以后,四姑快步来到小颖的身前,右手掐做剑指,并指向小颖的眉心处,开口念道:“祈请颂崦宗叱急急摄:太极笔盘,二厢交并,日月光照,五星降临,三官下降,众神威臻;天华天医,疾速应灵,思神炼液,舌神正伦,气神引津,心神丹元;常清常静,天医砭针科,承香降临,天医通圣,与道合真,今日请降,砭针科天医张铸、万凯,急疾降急疾临,崦兹咤喇般摄。”说完,用剑指猛然虚点对方的眉心,边点边念:“崦部咤那明敇应摄,崦罗婆帝频咤那摄。”(此处需要非常热烈的掌声,全他么生僻字,毕竟是咒语,写的真揪心啊,不过咒语是真的。)虚点七下以后,我发现小颖的身体晃了晃,于是赶忙跑到小颖的身后,准备伸手扶她,却被四姑一脚将我踹出去老远。 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四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方才想到祝由的规矩,施法之时,男不碰女手,女不碰男手,心想好悬坏了四姑的大事儿,又不敢吱声,只好站在一边,做一名旁观者。 四姑趁对方摇晃的空挡,右手剑指依然指向对方眉心处,左手从包包内取出一张祝由符纸,手腕一抖,祝由符纸不点自燃,就在符纸燃尽的瞬间,四姑猛然吹向小颖。说来也怪,四姑一吹,平地上立刻刮来一阵旋风,将祝由符纸的灰烬刮到小颖的脸上,头上,身上,接触到祝由符纸灰烬的小颖猛然向后倒去。 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自闭分类 四姑没等对方倒下,就已经移步跨到小颖的身后,用左手抱住对方,并大声冲我喊道;“你看热闹呢啊?还不赶紧过来搭把手!”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还不忘揉着刚刚被四姑踹过的地方,心想这一定是个考验,打死小太爷我都不上当。四姑可能是看出了我的顾虑,继续对我喊道:“结束啦,还楞在那儿做什么呢。”听四姑这意思应该是没骗我,于是我一个箭步来到她俩身后,由于四姑扶小颖的时候,小颖的身体已经倾斜幅度很大了,四姑又是后冲过去,重心不稳的情况下扶到小颖的,结果就是四姑被小颖带着往后倒,我的出现,解决大问题了,就听见“噗通,哎我去!”我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四姑和小颖则结结实实的坐在我的身体上,泥煤啊,让我过来敢情就是当垫背的,心中一万只草泥马疯狂飘过ing。 “拜托,坐在我肚子上的那位资深美女,麻烦您站起来成吗?再压下去,粑粑都快被您压出来了。”我无奈的对身上保持清醒的四姑说道,四姑先是考虑了会儿,然后狠心的往下又压了压,“又拿你四姑开涮啊,你个小兔崽子,我刚明白过味儿什么叫资深美女。”貌似每个女人对自己的年纪都是讳莫如深。好吧,我是自作孽不可活。随后四姑站起身来,并将靠在我胸前的小颖也扶了起来,我一只手揉着肚子,另一只手揉着屁股,帮着四姑将小颖抬到偏房的床上躺好,随后一瘸一拐的跟着四姑回到了客厅。 “四姑,小颖醒了以后,是不是就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了?”我询问四姑道,“开什么玩笑,要是能立竿见影的话,还要医院做什么?”“要不医院那群黑衣恶魔也什么都做不了啊,不过刚刚您施展祝由术的目的是什么?”我锲而不舍懈的问道,四姑只是看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所提出的问题。 直到今天,我方能明白四姑当时的微笑是什么意思,那是一种无奈的心境,就如同我给读者群的朋友看命格一样,能说的我一定说得清清楚楚,不能说的,我一律打“呵呵”二字,不论你再怎么追问,也只有“呵呵”。四姑的微笑就等同于我的“呵呵”,不同点是四姑知道未来我会懂,而有些读者是永远都不懂我“呵呵”的意思,不过相同点是我和四姑都很无奈。 其实,四姑所做的,就是在小颖完全封闭的内心上,打了个小孔,至于能否走出来,还是要靠她个人的意志。我后期也接触过很多类似经历的人,总结起来,有以下几种:第一种,就是那些天性乐观之人,用自嘲的方式,将发生过的事情,暂时给自己一个交代,随后就会将这些阴影隐藏到内心的最深处,到自己能够完全承受这个事情带给自己的负面影响以后,再拿出来放到阳光下面,慢慢反思,慢慢回忆,慢慢品味,慢慢总结,慢慢借鉴----这是最高明的做法; 第二种是那些内心藏不住事儿的主,那是逮着谁跟谁诉说自己如何如何的不幸,却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失,颇有祥林嫂的风格,结果就是大家从一开始的同情,到最后的厌恶,搞得他自己认为是全天下最可怜最无辜的人,也让大家发现此人一出现,就要经历《大话西游》里唐僧的婆婆妈妈,絮絮叨叨,此类人不值得同情,因为他们不懂得靠自身的努力来改变自己的命运,而把希望都寄托在外界舆论的身上,真是验证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三类就是心事比较重的人群,严格来说第三类还要分为a型和b型,a型是心事很重,遇到无法承受的事情以后,会把一切的不堪都默默的隐藏起来,第二天依旧该干嘛干嘛,把自己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可一到晚上,思绪就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让自己无法入睡,即使入睡也是多梦,最终发展到抑郁症,严重者甚至出现精神问题;b型则是心事更重的那一类人群,如同小颖一般,遇到无法承受的事情以后,就在自己的内心里建一堵墙,也许是不堪回首,也许是自我保护,总之是跟外界彻底失去联系,以此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这也是后天自闭症里比较典型的例子了。 四姑用祝由术,在小颖内心开的那个孔,就是希望小颖能够慢慢的回归现实,让她知道,这个黑暗的世界里还存在光明,同时也让她懂得,这个光明的世界里,依然残存着黑暗。光明与黑暗永远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不过我当时真的无法领悟到这个程度,只是单纯的认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善良即善良,邪恶即邪恶。结论就是我大错特错,因为世间本无善恶,人内心的想法多了,利益纷争大了,也就出现了所谓的善与恶,也许用佛教的说法,就是境由心生罢了。因此,我现在一直以做个有良知的坏人为傲,毕竟能当坏人的都是聪明人。归根到底,人活着为了什么?我的答案就是----利益;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又是如何?我的答案是利用与被利用。不要说我现实,现实的是社会,而不是个人,同时我也以能利用别人和被别人利用为荣,因为利用别人和被他人利用能够证明我还有存在的价值,而不至于被社会所淘汰,仅此而已。当然,以上仅是我个人的观点,如有雷同,你是剽窃,吼吼! 就在我跟四姑合力将小颖放到床上以后,就听闻四姑父在外面大吼大叫的,“我去看看你四姑父怎么了,这大清早的,叫个什么劲儿啊,你在这儿看着小颖,她醒了以后,记得叫我。”言罢,四姑转身准备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扭过头来继续冲我来了一句:“不许调皮啊。”额,貌似四姑很了解我啊,我只好冲四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四姑的要求,四姑才迈步离开了偏房。 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要比较 我很是纠结啊,脑海中出现两个选择:我到底是立马撒丫子开溜呢?还是等待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呢?看着床上小颖那精致的面庞,听着外面四姑父气急败坏的声音,好吧,我一咬牙一狠心,决定还是留下来继续欣赏眼前的大美妞儿好了,谁让咱是个有情有义的爷们呢^_^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四姑乐呵呵的回到了偏房,“贾树,你可真行,你四姑父都快气抽了,我挺奇怪你为什么能扔那么准呢?”“误伤友军啊。”我无奈的回答四姑的问题,“你晚上好好哄哄你四姑父吧,否则就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咯。”四姑的意思我明白,应该是好好陪四姑父喝点小酒,说点爷们之间的话题,好能够让四姑父继续下厨为我烧菜,对我来说小事儿一桩,还好,还好,小ass! “对了,她还没有醒吗?”四姑指了指床上的小颖,“醒了我喊你吧,你忙你的事儿吧,四姑。”我冲四姑说道,“也好,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以后再说。”“好的,记得早点回来啊。”“怎么感觉你是在叮嘱我呢,呵呵。”四姑笑着离开了偏房,留下我跟沉睡的小颖在房间之中。 我看到她的脸有些脏,估计晚上也没有洗脸,早晨起来后应该也是直接来到院内跟喜鹊说话,于是我躲着四姑父,到前面找了条干净的毛巾,并打了盆温水,将毛巾投湿拧半干后,给小颖简单的擦了擦脸和手,看到对方还在沉睡状态,于是我又将水盆和毛巾送了回去,回来的时候,发现小颖居然已经醒了。 我本打算过去看看她情况怎么样了,没想到她自己一咕噜身子,居然坐了起来,看了看屋外,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然后迈步开始往屋外走去,这可吓坏我了。无奈之下,我只好跟在她的身后,权当做一个保姆兼保镖了。 这次小颖依然来到那棵杨树下面,抬头望着刚刚喜鹊站立的树枝,注视好久以后,才神色黯然的低下了头。“小颖,你饿吗?”毕竟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这丫头没吃过东西,趁她清醒过来,我赶忙问道,“那天的天气跟今天一样,没有什么风,出发的时候,也有一只花喜鹊在树上咋,咋,咋,咋的叫着。”小颖居然开口说话了,这让我很是吃惊,“你饿不饿啊?”我怕对方没听清楚,于是再次询问了一遍,“天空很蓝,云彩好白好白,跟大棉花糖似的,一直以来我就想吃,可我害怕,怕一切幸福的感觉。”小颖继续喃喃自语,“你喜欢吃棉花糖啊,那好办啊,哪天我请你吃,管够。”我对小颖许下了一个可以完成的承诺。 “我们先去的京都商城,妈妈给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换成新的,可我真的不喜欢她给我买的衣服,不适合当学生的我来穿,可我也知道那是妈妈的心意,因此不论她给我买什么,我都很开心的,尤其是那双运动鞋我很喜欢,粉色的,穿起来很舒服,也透气,每当我想妈妈的时候,我就会将那双鞋拿出来看一看。”说完,小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的旅游鞋,我跟着也看了一眼,果然是粉色的旅游鞋,具体品牌我就不说了,有做广告的嫌疑。 看完鞋以后,小颖继续自言自语说道:“从里到外给我换完以后,妈妈带我去了青年湖公园,我们把所有能玩的都玩了个遍。那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我终于体会到了有妈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开心极了!可快乐永远是短暂的,晚上妈妈都不敢送我回家,怕被爷爷奶奶骂,只将我送到大门口,抱着我的时候,我跟妈妈都哭了。妈妈答应我过段日子还会来看我的,我回到家后,就等啊等啊,每天都盼着妈妈再次来看我,一直等到奶奶去世,妈妈都没有再回来看过我,后来听爷爷说,妈妈在别人家,又给我生了个小弟弟,再也不会回来了。”说到这儿的时候,我发现小颖开始落泪了,我赶忙将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可她毫无反应,无奈之下,我只好亲自动手给她擦去眼泪。哭了一会儿,小颖继续说道:“人是最残忍的生物,因为他们懂得比较。如果妈妈一直不来看我,我也不会知道母爱是什么,当我嫁人那天,我会拿自己的婆婆当妈妈,拿自己的公公当爸爸来对待,可偏偏造化弄人,让我体验了一次有妈妈的感觉,随后我再次成为没人要的孩子,她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说到这的时候,小颖又哭了,这次我没有继续给她擦眼泪,而是任由她哭下去,也许,发泄出来就好了。 小颖的话,让我联想到倪萍早年的一部电影《美丽的大脚》,电影拍摄结束以后,为了感谢那些大山里的孩子,倪萍就将那些孩子接到帝都去呆了一阵子。当那些孩子见识了帝都的繁华,了解了外面的世界以后,都迷茫了。在送孩子们回归原来大山沟的时候,所有来的孩子都哭了,那不是离别的眼泪,那完全是对命运不平等的控诉,为什么都是同样是人,帝都的孩子看到的,听到的,接触到的跟自己有那么大的差距,自己所在的地方,喝水都难,帝都的孩子们却能够天天洗澡;自己所在的地方看火车都很新鲜,可在帝都,各种博物馆,各种交通工具,各种商品,只要你有票子,几乎都能看到,回去以后,这群孩子如何能够继续一老本神的生活在那里?倪萍后来也坦言自己的行为,给这群孩子内心带来了极大的创伤,承认自己好心办坏事,坦诚自己错了。可仅仅是一句“我错了”,又能弥补得了什么呢? 那些结婚没多久,要了孩子就离婚的家庭,你们想过孩子的感受吗?你们想没想过双方老人的感受?你们想没想过你们的行为给这个社会带来多么大的负面影响?统计局永远不敢说的话,今天我来说,就拿我这个城市来说,离婚率远远高过结婚率,这是时代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最终受伤的孩子们,又有谁能够抚平他们内心的伤痛?谁该为目前如此高的离婚率买单呢? 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开始恢复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小颖能说出内心比较纠结的事情,证明四姑刚刚施展的祝由术还是有效的。就目前来说,小颖的状态还是很不理想,虽然坦言了过去一些能够影响到她的事情,不过对我还是不理不睬,拿我当空气对待。 小颖说完话以后,坐了能有十多分钟,忽然自己起身往前院走去,我怕出现意外情况,于是就跟在她的身后,陪她一同往前院走。她先是来到了正房的客厅,巡视了一圈以后,就一头扎进后面的厨房内,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直接打开冰箱,将里面的剩饭剩菜都拿了出来,并准备点燃液化气的炉盘,看那架势是打算热菜,不过此时的小颖应该是真的饿了。 我很纠结到底该不该让小颖吃饭,毕竟四姑一直阻止我给小颖送饭,四姑的意图是什么,我搞不清楚,不过我相信一定是善意而非恶意。猛然间,我的背后传来四姑的声音,“饿啦?”小颖头都没抬,继续在那热着菜。四姑看小颖没有回话,于是快步来到炉盘前面,将火灭掉,并盯着小颖看。小颖几次试图绕过四姑来到炉盘前,都被四姑挡了回去,无奈之下,只好端着空的菜盘子站在原地,并低着头看着脚上的旅游鞋。 “是不是饿了?”四姑继续问道,小颖依旧然没有回答四姑的问题,“四姑。”“你闭嘴。”我刚准备替小颖求情,就被四姑给堵了回去,无奈下,我也学着小颖站那厨房内,不同的是小颖低头看着脚上的旅游鞋,而我则抬头看着四姑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你能听到,想吃饭可以,但首先你必须学会跟我沟通,你只要说你饿了,我就让你吃饭。”四姑对面前的小颖说道,小颖左看看,右看看,似乎特别为难,我终于摸清楚四姑打算做什么了。四姑的做法,应该是激发人类身体的求生本能,让原本封闭内心的小颖,在饥饿所触发的身体本能的诱导之下,打开内心的枷锁,继而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我想四姑用饥饿疗法,应该是众多疗法的其中之一,这应该算是举一反三吧,因为人还具备疲惫、困倦、惊恐、疼痛等诸多本能因素,想比较而言,饥饿算是里面最轻的方式了。 时间就这一样一分一秒的流逝,小颖与四姑僵持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期间,四姑就是盯着小颖看,并不断的重复着同一句话“只要你说你饿了,我就让你吃饭。”而小颖就是左顾右盼,不敢直视四姑的眼睛,让自己的目光在厨房内到处游离。我则像个大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看着事态的发展。 “只要你说你饿了,我就让你吃饭。”当四姑第n次重复这句话的时候,小颖居然开口回答了,“我饿了。”虽然声音很低,但的的确确是回答了。“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四姑居然又换了个问题,小颖很纠结的继续低头看着周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四姑加强了声音,再次询问小颖,“我..我..我饿了。”小颖这次回答的有些结巴,“贾树,你先陪她回去,一会儿我把饭热好给她送过去。”四姑听到小颖的回答后,给我这个大木头桩子也指派了任务。 小颖无奈的将手中的菜盘子递还给四姑,然后在我的带领下,回到了后院的偏房。因为我体会过饥饿的滋味,因此,让小颖坐好以后,我将偏房的门锁好,快速的跑到外面的超市内,买了一大堆高热量的食品,随后我快速的跑回到偏房。此时,四姑貌似还没有过来,于是,我先递给小颖一盒巧克力,对方拿在手里,却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大脑转了一下,想到了其中问题的所在----我没给开封。于是将小颖手中的巧克力拿了回来,打开盒子露出巧克力以后,再次递了过去。 小颖接过巧克力以后,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巧克力,随后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我又开了几小包的蛋黄派,并放到小颖的身边,并打开了一瓶红牛递给小颖。看着小颖狼吞虎咽的吃相,我特别的心疼眼前的这个孩子。唉!人生可以经历挫折,也可以遭遇任何形式的打击,对于早已看淡生死的我来说,大不了就跟老三一样----一死了之。可内心深处,我是真心害怕变为小颖这个样子啊,这就如同跳楼自杀的人群一样,摔死了不可怕,就怕摔个半死不活的,那才是真正的可怕。我记得有一句话说的非常的经典:“对于恩爱的夫妻来说,先死的那个人很幸福,但却自私,因为后死的需要承受两个人的痛苦和悲伤。”我给改为:“死了也就是一了百了,并不可怕,不过就是多了个小盒子,百年以后,无人记得;可怕的是你半死不活的存在着,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痛苦,不论对当事者,还是那些深爱着你的人们。”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小颖能说出内心比较纠结的事情,证明四姑刚刚施展的祝由术还是有效的。就目前来说,小颖的状态还是很不理想,虽然坦言了过去一些能够影响到她的事情,不过对我还是不理不睬,拿我当空气对待。 小颖说完话以后,坐了能有十多分钟,忽然自己起身往前院走去,我怕出现意外情况,于是就跟在她的身后,陪她一同往前院走。她先是来到了正房的客厅,巡视了一圈以后,就一头扎进后面的厨房内,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直接打开冰箱,将里面的剩饭剩菜都拿了出来,并准备点燃液化气的炉盘,看那架势是打算热菜,不过此时的小颖应该是真的饿了。 我很纠结到底该不该让小颖吃饭,毕竟四姑一直阻止我给小颖送饭,四姑的意图是什么,我搞不清楚,不过我相信一定是善意而非恶意。猛然间,我的背后传来四姑的声音,“饿啦?”小颖头都没抬,继续在那热着菜。四姑看小颖没有回话,于是快步来到炉盘前面,将火灭掉,并盯着小颖看。小颖几次试图绕过四姑来到炉盘前,都被四姑挡了回去,无奈之下,只好端着空的菜盘子站在原地,并低着头看着脚上的旅游鞋。 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唱出心声 “是不是饿了?”四姑继续问道,小颖依旧然没有回答四姑的问题,“四姑。”“你闭嘴。”我刚准备替小颖求情,就被四姑给堵了回去,无奈下,我也学着小颖站那厨房内,不同的是小颖低头看着脚上的旅游鞋,而我则抬头看着四姑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你能听到,想吃饭可以,但首先你必须学会跟我沟通,你只要说你饿了,我就让你吃饭。”四姑对面前的小颖说道,小颖左看看,右看看,似乎特别为难,我终于摸清楚四姑打算做什么了。四姑的做法,应该是激发人类身体的求生本能,让原本封闭内心的小颖,在饥饿所触发的身体本能的诱导之下,打开内心的枷锁,继而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我想四姑用饥饿疗法,应该是众多疗法的其中之一,这应该算是举一反三吧,因为人还具备疲惫、困倦、惊恐、疼痛等诸多本能因素,想比较而言,饥饿算是里面最轻的方式了。 时间就这一样一分一秒的流逝,小颖与四姑僵持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期间,四姑就是盯着小颖看,并不断的重复着同一句话“只要你说你饿了,我就让你吃饭。”而小颖就是左顾右盼,不敢直视四姑的眼睛,让自己的目光在厨房内到处游离。我则像个大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看着事态的发展。 “只要你说你饿了,我就让你吃饭。”当四姑第n次重复这句话的时候,小颖居然开口回答了,“我饿了。”虽然声音很低,但的的确确是回答了。“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四姑居然又换了个问题,小颖很纠结的继续低头看着周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四姑加强了声音,再次询问小颖,“我..我..我饿了。”小颖这次回答的有些结巴,“贾树,你先陪她回去,一会儿我把饭热好给她送过去。”四姑听到小颖的回答后,给我这个大木头桩子也指派了任务。 小颖无奈的将手中的菜盘子递还给四姑,然后在我的带领下,回到了后院的偏房。因为我体会过饥饿的滋味,因此,让小颖坐好以后,我将偏房的门锁好,快速的跑到外面的超市内,买了一大堆高热量的食品,随后我快速的跑回到偏房。此时,四姑貌似还没有过来,于是,我先递给小颖一盒巧克力,对方拿在手里,却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大脑转了一下,想到了其中问题的所在----我没给开封。于是将小颖手中的巧克力拿了回来,打开盒子露出巧克力以后,再次递了过去。 小颖接过巧克力以后,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巧克力,随后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我又开了几小包的蛋黄派,并放到小颖的身边,并打开了一瓶红牛递给小颖。看着小颖狼吞虎咽的吃相,我特别的心疼眼前的这个孩子。唉!人生可以经历挫折,也可以遭遇任何形式的打击,对于早已看淡生死的我来说,大不了就跟老三一样----一死了之。可内心深处,我是真心害怕变为小颖这个样子啊,这就如同跳楼自杀的人群一样,摔死了不可怕,就怕摔个半死不活的,那才是真正的可怕。我记得有一句话说的非常的经典:“对于恩爱的夫妻来说,先死的那个人很幸福,但却自私,因为后死的需要承受两个人的痛苦和悲伤。”我给改为:“死了也就是一了百了,并不可怕,不过就是多了个小盒子,百年以后,无人记得;可怕的是你半死不活的存在着,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痛苦,不论对当事者,还是那些深爱着你的人们。” 我正在这儿寻思着呢,小颖忽然开始唱起歌来: “in y rea,hilren sing. 在我梦中,小朋友在唱歌 a sng f le fr eery by an girl . 孩子们为所有人吟唱着一首爱的歌 he sky is blue an fiels are green an ugher is he ngua f he rl. 蓝天碧草之间笑声成了世界通用的语言. han i ake an all i see is a rl full f peple in nee. 然而当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世界上到处是需要帮助的人. ell e hy(hy), 告诉我为什么 es i h**e  be like his? 真的只能是这样吗? ell e hy(hy), 告诉我为什么 is here sehing i h**e isse? 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 ell e hy(hy), 告诉我为什么 s' i n' unersan, 因为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hen s any nee seby, 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 e n' gie a helping han. 我们却不伸出援助之手 ell e hy? 告诉我为什么 eery ay,i ask yself, 每天我都在问自己 ha ill i h**e    be a an? 做为一个人我该做些什么 i h**e  san an figh, pre  eeryby h i a? 我是不是要站起来抗争,向所有人证明我的价值 is ha ha y life is far, ase in a rl full f ar?而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一生就将耗费在这满是硝烟的世界? ell e hy(hy), 告诉我为什么 es i h**e  be like his? 真的只能是这样吗? ell e hy(hy), 告诉我为什么 is here sehing i h**e isse? 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 ell e hy(hy), 告诉我为什么 s' i n' unersan, 因为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hen s any nee seby, 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 e n' gie a helping han. 我们却不伸出援助之手 ell e hy? 告诉我为什么 ...... 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小颖痊愈 我知道这是这是爱尔兰小男孩迪克兰?加尔布雷斯的成名作《ell e hy》,当初这首歌也深深的震撼过我的心灵,可小颖那女声版的嗓音,歌声里夹杂着那么多的无奈,那么多的心酸,那么多的委屈,听得我眼泪在眼眶内转圈圈。 如果说因为一秒钟,让我记住了王丽这个女人的话,那么这首清唱的《ell e hy》,则让我记住小颖这个柔弱中透着坚强,悲哀里夹着勇敢的女孩。 不仅如此,我更惊叹小颖对音乐的掌控能力。首先是她咬字特别清晰,颇有当年邓丽君的风采;其次是她对音域的控制,从最初的平缓到后期的高音,没有一个地方出现失误;再次就是她的声音,那么的平静,那是一种能将人类内心最原始的保护欲激发出来的平静,完全可以跟英国女歌手aele想媲美;最后就是感情的流露,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她就是通过歌曲的方式在诉说着她自己的命运。当她唱到一半的时候,我就被深深的打动了,我很感慨,中国每一种人才都不匮乏,可能将这些人才挖掘出来的机遇却是少之又少,真是应了韩愈的那句“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这小丫头唱得真好,问题就是我一句没听懂。”四姑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热乎乎的菜饭站在偏房的门口,“四姑过来了啊,唱得好吧。”我看到四姑后,先是背过脸去,擦了擦泪痕,随后与四姑打了声招呼,“唱的真好,不过该吃饭了吧。树啊,你去厨房把剩下的菜给我端过来。”“放心吧,客官,我们这儿童叟无欺,货真价实。”跟四姑贫了一句后,我奔向厨房去取其他的菜肴。 这顿饭小颖吃的很少,可能是小颖在吃饭之前,吃了太多零食的缘故。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四姑问一句,小颖反应一会儿后,能回答一句,看这情况小颖已经开始走出自己的心结,不过四姑没有询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也是打算循序渐进的治疗小颖的病情。 毕竟我自己那边还有不少的琐事儿需要处理,看到小颖开始恢复了以后,当日中午跟四姑告辞后,一路杀回到桃源风水轩内,跟老曹着手处理我们俩的事情。由于我这边太忙了,小颖的事情很快就被我忘在了脑后,大约半个月以后,我接到了四姑的电话,“贾树啊,我是你四姑,小颖已经痊愈了,明天她爷爷接她回家,她想见见你,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送送她,要是特别忙就算了。”“真的痊愈啦,太好了,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不过明天我手里有个婚礼,真的过不去,四姑你替我跟小颖带好吧。”“那好,我知道了,记得按时吃饭啊,我先挂了,拜拜!”“拜拜,四姑。” 后期在鞍山我见过小颖一次,不过她没有认出我来,应该是在老兴兴商场的门口,她跟一个非常阳光的男孩,手挽手的走在一起,脸上洋溢着热恋期小女人那种幸福的表情,我衷心的祝福这个坚强的孩子,一生能够幸福,快乐! “四姑啊,你也知道,我最近挺忙的,不过我可没偷懒,一直勤于练习您教我的本事。”听到四姑的问题以后,我赶快回答道,四姑看我端着的草莓盒,无奈的对我说道:“你啊,总给自己找理由,将来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时候,就想起四姑拉咯。”我怕四姑继续磨叽,赶快转移话题问道:“四姑,您说的那位前辈是谁啊?总不会是刚刚那个邋遢老道吧。”貌似我从来到四姑家一直到现在,就看到一个同行,不过说正经的,这老道也太邋遢了,让我以对待前辈的态度面对他,我还是有些纠结。 “看人不能看表象的,这老道是邋遢一些,不过不论是按照资历辈分,还是按照能力高低,这老道都在我们圈里都算是个风云人物,咱俩加一起,都不配给人提鞋,懂了吗?”“真的假的啊,四姑,莫非是济公转世?让你说的也太神了啊。”“神不神的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先把你介绍给人家,剩下的就看你小子的造化了。”说完,四姑拉着我,往后院的库房走去。 我随着四姑来到后面的地窖内,四姑随手打开里面的灯泡,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王道长,您在不在里面?”额,貌似这个邋遢老道有点来头,能让四姑尊称的人可没几个,就拿上午过来的那个风水师,被四姑嘲讽了一顿,依然要跟四姑陪笑脸,屁都不敢放一个,而这邋遢老道却被四姑如此厚待,想来那是极有本事的,看来我需要认真的会一会这个老道咯。 “真是奇了怪了,这一会儿的工夫,人能跑哪儿去呢?”四姑自言自语的说道,“树啊,你去偏房找找,我去其他地方看看,没理由找不到啊。”“好嘞。”说完以后,我跟四姑开始分头寻找老道的踪影。四姑家不是很大,也就十多分钟,我和四姑就把能找的地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都找了个遍,可依然不见老道的踪影。四姑无奈下,带我来到了前面的客厅,“奇了怪了,他能去哪儿呢?”四姑很纠结的说道,“也许出去溜达去了?”“不会啊,外面可买不到我地窖内的藏酒,树啊,你去茅房里看看,别掉里面了。”“啊!!!”我吃惊的喊了出来,“快去,一会儿别淹死在里面了。”四姑边说边拉着我往院内的茅房跑去。北方农村的厕所,都是在地面挖个大坑,然后放口缸进去,上面最多垫两块木板,人要是不注意,掉里也不是不可能的。可当我们俩到了厕所里面以后,发现四姑的猜测真心是多余的,毕竟那么大的个人了,还能掉厕所里啊。 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道趣闻 “他能去哪儿呢?”四姑此刻特担心老道的安危,“算了,四姑,咱俩等一等吧,也许晚饭的时候,他就回来了。”我安慰四姑道,“也好,晚饭以后要是还不回来,你就得陪我出去找找咯。”四姑此刻的心都放在这老道身上了。 “四姑,这邋遢老道真的很有本事吗?”反正离晚饭时间还早呢,我趁机从四姑那里打听一下老道的具体情况。“这样说吧,我的师傅见了人家都得客客气气的,你说这人厉害不厉害。”四姑给我找了个明确的参照物,让我知道老道的厉害,“那老道叫什么名字啊,我总不能一口一个道长的叫着啊。”“他真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给自己起的名字叫王一,你就随我叫他王道长好了。”四姑给的答案让我很好奇,“名字也是假的啊,好家伙,我叫贾树,这本来就够假的了,这邋遢老道更牛,名字都是假的。”我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这中间有缘故的,具体因为什么,看老道愿不愿意告诉你了,但你千万记住别开罪他,否则我也救不了你。”四姑告诫我道,“不至于吧,四姑,不看僧面看佛面,那邋遢老道连你的面子都不买啊。”我激了四姑一句,“树啊,哪怕他没有本事,就他那年纪,你就不能尊老爱幼啊。”“他也就六十多岁呗,怎么着还倚老卖老不成?”“六十多?开什么玩笑,我小的时候,人家看上去就这么大了,那都是建国前的事情了,你说说人家现在多大?”四姑的话让我一惊,这尼玛但凡有点本事的人怎么都长寿啊,采花仙子就是个老妖精,这又冒出来个邋遢老道,这长生的秘诀貌似也太好学了吧。看我不吭声,四姑继续说道:“树啊,如果你能从王道长身上学来一星半点的东西,你这辈子可以说就衣食无忧咯。”四姑这话说完,我当时那是一点没往心里去,基本是左耳进右耳出,一直到后期,我才知道四姑多有先见之明,难怪是预知类的佛童。 “行啦,树啊,你也别跟着操心啦,去练练你的祝由符去吧,我出去买点菜,顺路也找一找王道长。”“好的。”说完话以后,四姑扭头出去买菜去了,我来到书案前,开始研墨,随后练习祝由符。 长话短说,一直到四姑父做完了晚饭,我们大家都吃完了以后,也不见王道长回来,可能是担心这老道的去向,四姑晚饭没吃几口就下桌了,我趁这机会,悄悄的问四姑父:“四姑父,那老道真如四姑说的那么厉害吗?”四姑父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这老道可是个高人,你小子好好跟人家学,保证不吃亏。”“真的假的啊?”“四姑父还能骗你不成。”“有多高?这么高?这么高?还是这么高?”我边说边比划着,逗得四姑父一口酒喷了出来。 “你小子就别贫啦,别人的本事不敢说,你四姑还算有点真本事吧。”“是啊。”“跟人家比,什么都不是,那老道才是高人呢。”四姑父的话让我更好奇了,“四姑父,您说说他到底有多神啊,你别总是吊我胃口啊。”我想间接的从四姑父这边得到一些有用的案例。 四姑父把嘴里剩下的酒咽下去以后,继续说道:“早年间啊,我们村里有个大户人家,号称耿半城,那绝对是一大地主。”“就是现在这种民营企业家呗。”我插了一句,“比那大,现在村里的土地,当初基本都是人家的,三个孩子都是当官的,那势力老大了。”“说发生什么了。”我又不是来听这地主有多富裕的,因此希望四姑父说重点。 “那会儿还兴娶好几个老婆呢,这耿半城至少娶了十几房姨太太,就在他娶最后一房姨太太以后,家里就开始走霉运。先是大儿子在淞沪会战的时候战死沙场,接着就是二儿子被土匪杀了,三儿子又重病不起,给这耿半城急的啊。那会儿还是日本人占领咱们东北呢,不过人家有钱啊,就到处请和尚道士来给看啊,可没一个灵的,没过十年,先是三儿子有病死了,姨太太们也一个一个都死了,而且这还不说,耿家的买卖是越做越小,生意是越来越差,眼见儿就要破落了,这个时候遇到王道人了。那天这老道溜达到这儿,去耿府讨口水喝,那会儿耿家也没什么佣人了,耿半城也变成耿半村了,说来也巧,就是耿老爷亲自给泡的茶。王道人就对耿老爷说:‘你家最近十年走霉运,是否?’耿老爷一听就傻了,一个劲的称是,王道人继续说:‘你命运多舛,前半生享尽荣华富贵,后半生则颠沛流离,可你平日行善积德,子孙又大多为国捐躯,贫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给你指条明路。’这耿老爷一听马上来精神了,又是好烟又是好茶的伺候着。老道也不客气,喝着茶抽着烟,还要了几壶酒,边往他那葫芦里装,边对耿老爷说:‘你家祖坟表面看起来一切安好,可里面早就尸骨无存了,因此任你如何做,也无法改变走霉运的事情。’耿老爷一听就急了,马上安排人去查看,结果一看可不是嘛,表面上衣冠冢那是风风光光,地下早被日本人给挖空做仓库了,不过那时候日本鬼子还没跑,也不敢声张啊,就又小心翼翼的给埋上了。” “那会儿还兴娶好几个老婆呢,这耿半城至少娶了十几房姨太太,就在他娶最后一房姨太太以后,家里就开始走霉运。先是大儿子在淞沪会战的时候战死沙场,接着就是二儿子被土匪杀了,三儿子又重病不起,给这耿半城急的啊。那会儿还是日本人占领咱们东北呢,不过人家有钱啊,就到处请和尚道士来给看啊,可没一个灵的,没过十年,先是三儿子有病死了,姨太太们也一个一个都死了,而且这还不说,耿家的买卖是越做越小,生意是越来越差,眼见儿就要破落了,这个时候遇到王道人了。那天这老道溜达到这儿,去耿府讨口水喝,那会儿耿家也没什么佣人了,耿半城也变成耿半村了,说来也巧,就是耿老爷亲自给泡的茶。 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摊上事了 王道人就对耿老爷说:‘你家最近十年走霉运,是否?’耿老爷一听就傻了,一个劲的称是,王道人继续说:‘你命运多舛,前半生享尽荣华富贵,后半生则颠沛流离,可你平日行善积德,子孙又大多为国捐躯,贫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给你指条明路。’这耿老爷一听马上来精神了,又是好烟又是好茶的伺候着。老道也不客气,喝着茶抽着烟,还要了几壶酒,边往他那葫芦里装,边对耿老爷说:‘你家祖坟表面看起来一切安好,可里面早就尸骨无存了,因此任你如何做,也无法改变走霉运的事情。’耿老爷一听就急了,马上安排人去查看,结果一看可不是嘛,表面上衣冠冢那是风风光光,地下早被日本人给挖空做仓库了,不过那时候日本鬼子还没跑,也不敢声张啊,就又小心翼翼的给埋上了。” “厉害,厉害!”我嘴里虽然说厉害,但毕竟我也是感知类的人,知道对于我们来说,这算不得什么,不过我还是很想把这个故事听完,于是示意四姑父继续,“王道人就从祖坟的坟头掐了一捻土回来,又找了酒坛子,把那撵土放到里面,又取了耿老爷的眉心血,当夜就开坛做法,做完以后,告诉耿老爷跟最后这个姨太太离婚,因为这个姨太太祖辈造孽了,会克全家的,最后将产业全部变卖,带着这个做过法事的坛子去南洋那边,日后绝对会东山再起的,说完就离开了。耿老爷虽然挺相信王道人,离婚不算什么大事儿,给了那个姨太太一笔钱打发走了,但毕竟故土难离啊,就这么将祖业都卖了,一个人只身去南洋,就因为王道人的一句话,这个太难了。耿老爷犹豫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冲破一切障碍去南洋那边。”四姑父趁四姑不注意,赶忙把烟点上。 “后来呢。”我继续问道,“后来?后来日本人跑了,然后就解放了,但凡那些地主啊,富农什么的,还有孩子是国民党部队的家庭,都在那段特殊时期死的死,残的残,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一直到头几年,村里来了好几十辆好车啊,都是警车开道啊,那阵势,那排场,真够级别啊,下车的男人就是当初那个耿老爷的孩子,听村长说副省长亲自陪同过来的,不过那个孩子不姓耿,后期我问过王道人,王道人说祖先的魂带走了,因此姓氏必须得带走,否则无根之土不能长生,反正说了一堆,我也听不懂,大概意思就是必须得改姓吧。不过村长说现在人家在东南亚那边是个大富翁,有的是钱,当初不过是耿半城,现在至少得是耿半省了。王道人来那会儿,还不到四零年呢,就能看得这么准,现在都二零一零年了,七十年前人家就能看到未来,你说这王道人厉害不厉害啊?”说完,四姑父自己又干了一杯。 我感觉这不过就是算命算的准一些罢了,没什么可稀奇的啊,毕竟我也有这本事,我感知能力也很强,假以时日一定不会比这邋遢老道差的。不过嘴上还是得捧着四姑父说:“那是,王道人绝对牛b。” 我这边正说着呢,就听见院子里面面乱哄哄的,“唉呀妈呀,可不得了了。”“四姑啊,救命啊。”“家有没有人啊,出大事儿啦。” “出什么事儿了?”四姑听到声音后,赶紧从厨房走了出来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出去看看去吧。”于是,四姑、四姑父跟我一起快步的往院内走去,准备看个究竟。 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真特么坏 我们三人刚刚走出正房的门口,就看到早晨来过的那三个人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冲到院子里,看那意思是吃了不少苦头啊,老杨的脸都青了。“救命啊,四姑!”早晨还趾高气扬的那个开发商一开口就是求救,“可算捡回来条命,刘姐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可不能这样啊。”给政府办事的老杨冲四姑嚷嚷着,“姑奶奶啊,您就饶了我吧,毕竟我二姨的小姑子的三叔的孩子跟你儿子是同学啊,就冲这关系,您也不能让我死那儿吧。”镇政府的这个秘书长上来先是攀亲,随后也是求饶。 “你们先别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四姑听得是一头雾水,我也听得比较混乱,这才小半天的工夫,怎么这三人的态度就从软硬兼施变为一边倒的求饶了呢?“你们几个先进屋坐,有什么事儿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四姑父为人比较热心肠,准备招呼这几个人进去。 “您可别拿我们寻开心了,工地那边出了大事儿啦。”开发商很纠结的对四姑说道,“出什么事儿了啊?”四姑依然没听懂对方的意思,“那邋遢老道不是您让他跟我们一起过去的吗?”老杨猛然间来了这么一句,“不是啊,我也一直在找他呢,这么了?”“次奥,被这老东西给耍了!”“四姑啊,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就是啊,四姑啊,这次可要了命了啊。”“这老东西也忒不讲究了。”“你说说明天让我怎么跟镇长交代啊。”“能捡条命就知足吧,还交代呢。”这三人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不给我插话的时间。 “停!”四姑冲这三人大喊了一声,这三人都乖乖的把嘴闭上了。“你们是想让我帮忙,还是打算在我这骂人?要是想让我帮忙的话,就我问一句,你们回答一句,问谁谁回答,听懂了吗?”四姑声音提高了八度对面前这三人喊道,这三人同时点头,表示同意。“老杨,你来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可能是同行的缘故,四姑把这个任务交给老杨来完成。 虽然是冬天,但是老杨额头上的汗是顺着往下淌啊,顺了顺气后,老杨才开口说道:“咱仨人刚一从您家出来,那个邋遢老道就跟上来了,说是您让他陪同我们几个人去解决这个问题的。咱几个哪想到这中间有阴谋啊,以为他当真是您派过去的人,就开车带他去工地了,这老道也太坏了。”“就是”“就是”那俩人随声附和道,“闭嘴!让老杨说。”四姑此时显得极为不耐烦,听到四姑的斥责后,那两个人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到了工地以后,咱可是好烟好茶的招待他啊,这老家伙给我们列了那么长一个单子,什么五粮液,茅台,硫磺,烧纸,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啊,咱几个派人都给买回来了,发现这坏老道就站在工地门口等我们呢,等拿到东西以后,先安排人用硫磺和食盐把工地整个围了起来,然后拿出个喷壶,里面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往我们三人身上是好一顿喷啊。喷完以后,那坏老道从地上捡起块板砖,一转头就把坛子给砸漏了,这老东西前脚砸完,后脚就跑啦。你是不知道啊,呼啦一下子出来那么多鬼魂啊,那个也太吓人了,咱三个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寻思也就您这儿能安全点了,就开车过来找您求救来了。四姑啊,您可不带这样的啊,想要什么您尽管说,能办到的咱一定办的,办不到的咱想办法给您老人家办,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唉呀妈呀,吓死我啦……” “行了,行了,瞧你那点出息。”四姑不耐烦地打断了老杨,扭过头问那两个人,“老杨说的是实话吗?”那俩人的脑袋跟小鸡吃米似的,一个劲地点头。 “树啊,”四姑转身冲我说道,“什么事儿啊,四姑?”我本以为四姑要给我分配任务呢,“你跟这王道长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没想到四姑整出这么一句来,“我嘞个去,四姑,现在就应该下雪你知道吗?”我真特么冤啊,又不是我砸坏的坛子,凭什么把我说得跟老道一样,四姑父听我说完,合计了半天,“噗嗤”一声乐了,好吧,我承认我有些高端黑了。 四姑无奈的看着我,丢下了一句:“走吧,还看什么啊,去工地吧。这次是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啦。”言罢,自己往客厅内走去,看那架势是准备家伙什去了。“不是,四姑父,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啊?”我对身边的四姑父诉苦,“哎呀,一切好商量,一切好商量。”四姑父完全暴露了他老好人的特点,也不知道他所谓的好商量,都是跟谁商量。 一路无话,由镇里这个秘书长开车,我、老杨和那个开发商坐在后面,四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这秘书长用最快的速度,将我和四姑带到了事发现场,离工地还有五十多米的距离时,我们就看到那个坏老道坐在他所设定的圆圈外围,咕咚咕咚的在那儿喝酒呢。这把车上那三人气的啊,搞了半天,给这群人吓个半死,尤其是那开发商,差点没尿了裤子,这坏老道居然还有心思在那儿喝酒,事后那秘书长说,要不是四姑坐边上,真想一脚油门踩到底,撞死这个老瘪犊子(东北方言----老不死的)。 车停下以后,咱们几个人都下了车,不过邋遢老道仿佛没看到我们几个一样,依旧坐在那儿喝着他的酒。四姑率先走了过去,“王道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老道头都没抬,“没什么意思啊。”“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啊?”“怕你为难,帮你的意思。”“啊?!按照道长您的意思,这事儿还是帮我了呗。”“小意思。”老道继续喝了口酒,好吧,我总结了一下,这俩人都挺有意思。 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事件始末 “四姑,您看怎么办啊?”开发商第一个沉不住气了,“既然道长想管,那你们就一切听王道长的好了。”四姑很洒脱的将事情推给了邋遢老道。“啊,四姑,你不能不管我们啊!”听闻四姑的决定后,这开发商哭腔都出来了,“刘姐,你看……”老杨貌似也帮着开发商说话,我心想这老家伙暗地里一定没少收人家红包。 “王道长什么时候回去?”四姑根本就没搭理这几个人,直接询问邋遢老道,“贫道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自会去找你。”“好!树啊,走,跟四姑回家。”听完老道的回答后,四姑喊上我,准备打车回去。“四姑,我开车送你。”那个秘书长赶忙说道,“不用,无功不受禄。”说完带着我头也不回的打车离去。 出租车内,我不解地询问四姑:“咱俩就这么走了,把那老道一个人扔那儿,合适吗?”“那你想怎样?”四姑反问我,“没错,这祸是他惹的,问题是他也是好意,打算帮你解决问题,咱就是不跟他并肩战斗,至少搭把手也是好的吧。”我是真心想帮邋遢老道一把,因为我感觉他的做派跟我很相似。“贾树啊,你也不想想当初为了收这群亡魂,我拿你和曹操做诱饵,动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才勉强把这群亡魂装在坛子里。而王道人敢一板砖砸开坛子,那他就一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因此你我不必操心。”四姑说得很轻松。“四姑,这老道都那么大岁数了,万一有个闪失……”“绝对不会,你放心吧,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儿。”“要不咱回去看看,就看一眼,行吗?”这次真的轮到我为这老道担心了,“你这孩子,总是不相信别人,把什么事情都扛在自己肩膀上,要懂得相信别人,否则你这辈子会很累的。”四姑一语道破天机啊,“师傅,调头回去。”不过,四姑还是很欣赏我这种仁德之心的,因此让司机调头回去。 就在我们的车回到工程地点外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站在那里对邋遢老道指手画脚的,我打算出去看个究竟,却被四姑一把抓住,“那个人是镇长,好久没看到有人敢如此嚣张的跟王道长叫板了,一会儿有好戏看咯。师傅,您这车我们包了,这是二百元,您看够吗?”“够了,够了。”司机很开心的接过四姑递过去的钱,然后陪同我们俩一起看外面发生的事情。 我仔细地打量了一圈,那个肚满肠肥的镇长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至少跟来十几号人,如果我分析的没错的话,这丫应该是平日里作恶多端,因此每次出来都需要有人给丫保驾护航,这不禁让我想起老三的一句名言“地方越小越黑暗!”这句话放到这个地方来用,那真是恰到好处。 这王道人也是真有定力,不论对方怎么吹胡子瞪眼,人家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坐那一口接一口的喝酒,对方骂归骂,可还不至于动手,毕竟这老道也算跟四姑有交情,这方圆几十里地,要说敢开罪镇长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不过敢开罪四姑的人,貌似真心没有,都知道四姑厉害,所以谁也不触那个霉头。 待到王道人喝完最后一口酒,将葫芦口朝下晃了几下,发现真是没酒了以后,跟个醉猫似的看了看面前的镇长,然后摇摇晃晃的从地上抓起一把土,眼睛一闭一睁。“镇长要倒霉。”四姑小声的在我身边说道,“四姑,你怎么知道的?”我低声询问四姑,“看热闹吧,好戏在后头呢。”四姑目不转睛地盯着车外,我也知趣的一起看,那司机更是夸张的伸出半拉脑袋看。随后王道人摊开手掌,一吹,那些砂石都落到了镇长的身上,就在镇长掸灰的那一刹那,我感觉眼前一花,王道人跟瞬移似的来到圆圈的外面,然后用脚一划,在那个满是硫磺和盐的圈上开了个口子,里面那些亡魂奔着镇长就杀过去了。 也不知道这老道用了什么办法,出来的亡魂根本不管别人,都冲那镇长奔去,给丫吓的啊,撒丫子就开跑,要不怎么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呢,别看这孙子那肚子跟怀孕八个月一样,逃起命来那叫一个快,“嗖”的一下窜出去多远啊,给我跟司机看得直乐,而丫身后那群狗腿子,哪见过这场面啊,一个个丢盔弃甲的做鸟兽状,一溜烟的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镇长本打算往自己开来的车内逃,问题是开车门需要时间,而他身后的亡魂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时间,两者相距也就一米左右,因此这个镇长压根就无法停下逃跑的脚步,只能拼了命的绕圈跑。更有趣的还在后面,一旦某个亡魂即将要抓到镇长的时候,老道就拇指和中指弹出去一个东东,打到离镇长最近的那个亡魂身上,那个亡魂随之就化为一股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亡魂不会累,镇长可是会疲倦的,所以这个镇长是越跑越慢,邋遢老道弹东西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反正就是不让亡魂抓到镇长,同时也不让这个镇长能够休息,这个貌似真的很有趣,同时也充分证明了这邋遢老道的确够损、够阴、够坏,绝对跟我有一拼,总结就是一句话----偶稀饭他。 “这王老道可够坏的啦。”我小声对四姑说道,“所以我告诫你别惹他,这回知道为什么了吧。”四姑回答道,“这小老头我必须得接触接触,太特么有意思了。”“你能不骂人吗?”“哦了。”“继续看吧。” 那镇长大约跑了半个多钟头,我在出租车内看得是贼拉清楚啊,那真是数九寒冬的大晚上,镇长的身体是从下往上冒白气啊,领口、袖口之类的地方,那真是重灾区,再看脸上,这丫哈拉哈拉的直流口水,舌头伸的跟狗似的,绝对的上气不接下气,就要断气的感觉。最后估计丫实在是跑不动了,无奈之下,双膝一软跪倒在邋遢老道的身前,说的什么我没听见,不过就冲他给王道人连连磕头的样子,应该是服软求饶呢。 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副对联 只见王道人先是对着镇长身后,用手虚空画个赦令二字,将身后那些撵镇长的亡魂定在了原地,随后又在袖口里掏了半天,摸出个大铃铛,“当啷,当啷,当啷。”响了三声以后,那些出来的亡魂都把头转向声音的方位,然后只见老道把大铃铛往圈内一扔“当啷”一声过后,王道人就开始掐诀念咒,外面的亡魂就都乖乖的回到了圈内。老道检查了一圈,看到外面没有跑出来的亡魂以后,将刚刚用脚划出来的那个缺口补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套用现在的语言就是毫无违和感,绝对的人才啊。 此时的镇长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邋遢老道应该是跟他说了些什么,就见镇长不住地点头,老道说完以后,左手将碎裂下来的酒坛片用三山诀掐好,右手掐剑指,再次念咒。由于离的太远,又在车内,北方冬天的风还特别大,我没能听到老道念的是什么,不过我能看到的是那些从坛子里跑出来的亡魂,都乖乖的回到了坛子内,当最后一个亡魂进入坛子后,老道将左手掐的酒坛碎片按在坛子的缺口,余下的裂痕以及没有补全的地方,邋遢老道掏出两张符箓,一张符箓的后面吐了口唾沫,然后成十字型的粘贴在缺口处,随后又从地上捡起铃铛放回袖口内,再次来到镇长所处的位置,指了指镇长,又指了指那个酒坛,说了几句,看到镇长不住地点头后,王道人这才迈步往我跟四姑所在的出租车走来。 “哎呦,你们几个看得这么专注,可别忘了买门票啊。”邋遢老道拉开后车门,张嘴第一句居然是这种话,我更喜欢这老道了,太对我胃口了。“老人家,小辈看你骨骼惊奇,必是练武奇才,将来维护宇宙正义与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话刚说完,四姑就给了我一个脑瓢,“跟长辈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别动手啊,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喜欢这小孩儿。”没想到邋遢老道居然帮着我说话,“一浪更比一浪强,前浪尽死沙滩上。”我接着邋遢老道的话茬往下贫,四姑气的一个劲的用眼睛瞪我。“咱们回去吗?”司机看四姑有些生气,赶紧出来打圆场,“走吧!”四姑待王道人坐好后,指挥司机开回自己家。 要不怎么说这邋遢老道厉害呢,第二天,镇里就贴出一份,四姑取了一份复印件给我们几个看,看完给大家乐个半死。如下:201x年某月某日晚间,本镇某地工程现场发生严重事故,事故发生后,镇政府高度重视,镇长某某以及镇委书记某某某当即作出批示,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搜救被困人员,并全力抢救伤员,查明事故原因,积极做好善后工作,并注意搜救人员安全。镇长某某当晚赶到事故现场指挥救援,并决定启动紧急预案,接着连夜赶往镇医院看望伤员,随后马不停蹄召开镇政府会议,安排部署施救和善后工作,秘书长某某某在发言中强调要认真贯彻执行镇长和镇委书记的批示,并要求举一反三吸取经验,全镇立即开展安全生产大检查。镇委镇政府成立了以镇长某某为首的事故应急处置小组,分设现场抢救、医疗救治、善后处理等三个工作小组,并组织民兵、联防队员、当地群众、工程施工队及当地群众等近三十人,全力以赴进行抢险,目前,现场善后工作仍在紧张有序进行中,广大周边群众情绪稳定。经过近一晚上的努力,善后工作取得全面胜利,涌现出一大批先进集体和个人,目前表彰大会正在进行当中。 王道人听完,哈哈一笑,“这都快成八股文了,着实好笑。”我听完以后,也是一阵大笑,这写稿子的人真是有才啊,屁大个事儿整的跟新闻联播似的,算是个歪才了。“不过,事情总算圆满的解决了,您老封印的酒坛被安排在外面一处烈士陵园内,也算是功德圆满了。”王道人听四姑说完后没有做任何评价,反倒调侃我道:“刘居士总夸你有才,你要是能给刚刚的报告做副对联,我下午就带你出去逛逛。”王道人一说完,四姑马上就警觉起来,“要发生什么事儿吗?”“小事儿,小事儿。”老道捻着他那被油汤泡的都快发黄的胡子,瞪着他那小眼珠子看着我。 这小老头还是低估我了,网络时代,信息大爆炸啊,况且我这人对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又是特别的感兴趣,说过目不忘有些夸张,不过看过之后一定会有印象倒是一点不假,我大脑飞速的转了一转,随后张口就来:“上联:十场天灾,九次表彰,看八耻全忘,任七窍生烟,惊六月含冤飞雪,伸五指强逼募捐,四处做戏,引三界震怒,唯不变向来**,一等下流胚。下联:一班人马,两届连任,净三流货色,让四方遭殃,行五雷轰顶之事,作六亲不认之状,七月暴政,遭八方唾弃,从来是bss九头,十分不要脸。”“好!”老道首先叫好,“来个横批。”随即要求我来个横批。因为我总喜欢说“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因此稍微改动了一下,就变为“你若安在,便是灾害。” 当我那句“你若安在,便是灾害”说完以后,四姑也相当的吃惊,“贾树啊,这些话可不能拿出去瞎说,这要放在过去,够枪毙你一百次的,听到了吗?”四姑好心的告诫我道,“刘居士,自古英雄出少年,做我们这一行的,如果畏手畏脚的话,将来一定不会有出息,这小孩儿我喜欢,至少他能看清楚时局利弊,虽然桀骜不驯,不过却也不会有大碍的。”邋遢老道对四姑解释道,“既然王道人吩咐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在您住在我这儿的这段时间内,就让贾树陪您吧。”四姑貌似一脚把我踹给邋遢老道,貌似我就是个球,可以被人踢来踢去。邋遢老道也没推辞,“如此甚好。”一句话,等于直接把我接收过去了。 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贝葫芦 “四姑,我又不是球,你俩把我踢来踢去的,你们不累我还累呢。”虽然我很喜欢这老道的做派,不过如此简单的把我踢给这邋遢老道,我还是无法接受。“对了,刚刚王道人说下午打算让我陪他逛逛,那咱们去哪儿啊?”好吧,刚刚还不愿意当球的我,此时忽然想起了老道的承诺,因为我自身的好奇心又比较强,因此权衡利弊后,决定暂时做一次球也是可以滴。 四姑很认真的对我说道:“树啊,能跟王道人出去,是许多我辈中人梦寐以求的机缘,你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啊。”这话我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不就是跟这糟老头出去溜达溜达嘛,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真是年轻不懂事儿啊。王道人没有理会四姑和我,左手掐指算了算,冲我开口说道:“你叫贾树,以后你跟四姑一样称我作王道人好了。现在时辰刚刚好,你我二人出去逛逛如何?”王道人的话瞬间让我产生了兴趣,听刚刚四姑的话,出不出事儿貌似这老道都能算出来,这么有意思的事儿不去,那真对不起我的性格了,于是我冲着面前的邋遢老道点头表示同意。 邋遢老道从桌子上操起他那大葫芦,背在身后,迈步朝四姑家的门外走去,我紧随其后。一路倒也平静,老道走在前面,我紧跟其后,走着走着,我开始对这老道背着的那个大葫芦产生兴趣了。因为曹哥是风水师,总会用到葫芦,因此我对葫芦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葫芦:葫芦在中国古代有许多记载,同时关于其名称也有多种叫法,“瓠”、“匏”、“壶”、“甘瓠”、“壶卢”、“蒲卢”均指葫芦。“壶”、“卢”本为两种盛酒盛饭的器皿,因葫芦的形状和用途都与之相似,所以人们便将“壶”、“卢”合成为一词,作为这种植物的名称。而“葫芦”则是俗写,并不符合原意。不过后来人们约定俗成地写作“葫芦”,一直延续到现在。 葫芦不但在古代人民的物质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而且与、艺术、宗教、民俗、神话传说乃至政治等关系也十分密切,围绕葫芦所形成的种种意识形态,无疑是构成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中国的几千年的灿烂文化博大精深,葫芦文化经历数千年的历史积淀,以其独特的历史渊源,深厚的文化内涵以及广泛的群众基础,在现代文化中仍占有重要的地位。 葫芦是中华民族最原始的吉祥物之一,人们常挂在门口用来避邪、招宝。葫芦的枝“蔓”与万谐音,每个成熟的葫芦里葫芦籽众多,汉族就联想到“子孙万代,繁茂吉祥”;葫芦谐音“护禄”“福禄”,加之其本身形态各异,造型优美,无须人工雕琢就会给人以喜气祥和的美感,古人认为它可以驱灾辟邪,祈求幸福,使子孙人丁兴旺。亚腰葫芦在外型上看是由两个球体组成,象征着和谐美满,寓意着夫妻互敬互爱。如果夫妻缘薄,可以摆放一只在床头,加强夫妻情分,增加夫妻感情。葫芦还用作除病之用,只须挂在病者的床尾或摆放在病者的睡侧。就可以吸取病人身上的病气,使其快速的好起来。如果是健康人,则可以吸取人身上的晦气,提升运势。葫芦挂在大门外,则有保屋内人平安的作用。 而且葫芦与道教也有着很紧密的联系,道士佩带葫芦,一般里面盛放道教丹药,以为舍药疗疾之用,在云游道士中较为多见。里面典型的代表就是八仙之中的铁拐李带有葫芦,里面盛放仙丹,以便济世救人。(当然我不可能记得如此全面,当时只是了解个大概,这段话基本是问度娘滴。) “王道人,您的那个葫芦到底是什么法宝?”说实话,我对他的葫芦真心感兴趣。“你小子一开始本打算叫我邋遢老道的吧。”王道人直接说出我的心里话,不过我也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我身边的这群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不过被这邋遢老道直接问出来,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我嘿嘿的笑了几声,以掩饰我内心的不敬,“说说您的葫芦呗。”既然目前我比较关心人家的葫芦,不如由此作为转移话题的最佳手段。 “我这葫芦啊?”王道人看了眼身后背着的葫芦,“对啊,就是这个葫芦。”我确定的告诉对方,“这个可是好宝贝啊。”“说来听听。”我继续问道,“可装任何颜色,可存各类味道,可载不同种类,可解千般烦恼,你说这个葫芦是不是个宝贝啊。”王道人给出了这个葫芦的功效。我一听,好家伙,颜色、味道、种类、烦恼,这尼玛等于什么都能做了,也太神奇了吧,一时兴起问道:“那王道长可否给我装俩活人看看?”这老道听闻我的话语后,停下了脚步,用他那小眼睛瞥了瞥我,“朽木不可雕也。”说完继续往前走。 泥煤啊,说的这么神奇,结果让你露两手的时候,居然给小太爷扔出这么一句来,你个老顽固,大木头的邋遢老道,不知道什么叫“不看广告看疗效嘛”,真是的,不给看就不给看呗,居然说我朽木,即使我是朽木,我也是朽木白哉,比你这个邋遢大王强多了。 不过骂归骂,我还得乖乖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走,而且也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自从昨天晚上看到这邋遢老道露的那几手以后,我是不敢轻易的跟人家叫板,毕竟人家的本事摆在那儿呢,综合昨天晚上的数据,我得出的结论就是:跟这老道叫板=找死,结论完毕。 就在邋遢老道带着我往东北方向走了约四十分钟以后,我们发现一个农家院的外面围了好多的人,那真是里三层外三层。这群人围着还不算,不少人还在那交头接耳,看样子老道所说的事情就发生在这里了。 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泼妇两枚 这老道倒真有范儿,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往人群里面走。“哎,来个老道。”“看到了,看到了。”“你说这得多巧啊?”“快,快,给人家腾个地方。”周围的人群传来各种声音。 就在我跟王道人准备往里面走的时候,刚刚围着的人群里,有两个女人居然骂了起来。“你特么别挤我,听到没有?”“你特么瞎啊,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挤的?”“你骂谁呢?你个小**。”“你才小**呢,你个绝经的老女人。”“你骂谁呢?”“说谁谁知道,画得跟咱家土狗似的。”“次奥你么,你再说一次试试。”“怎么滴,我说错啦?就你这德行,去科普公园(我们这个城市搞破鞋的圣地,也是最初青楼所在地,建国以后,改建为公园,可惜地气无法改变,依然是本市低档消费人群扯淡的地方。一般搞破鞋的穷人都往那儿跑,一只鞋底写五元,一只鞋底写十元,来人就把脚架放在膝盖上,人家看到价格,只要同意,就可以狗打连环了。),人家鞋底写五元,你就是倒找人家钱,都没人要。”“那也比你这个小**强,成天的勾搭其他男人,这里男人都特么是连襟(都上过她的意思)。”“自己没本事,看不住自己家的爷们,跑这撒野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呸!”“打死你个小**!”骂着骂着俩人就开始扭打起来了,还好看热闹的人比较多,也就刚刚动手就被大家给拉开了。我心中暗骂“真不过瘾,你们别拉啊,让这俩泼妇打,三分一拉,跟拳击一样,休息个一分多钟再开始打。毕竟其他行业都跟国际接轨了,怎么着这个不也得跟国际接轨啊,不过瘾啊不过瘾。” 不过,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一开始说话的悍妇。这个悍妇大约四十多岁,大饼子脸,小眼睛,大嘴,皮肤黝黑黝黑的,身材那是相当的魁梧啊。而且能让我一眼记住的主要原因就在于丫长得跟黑煤球似的,居然还在脸上打了粉底,打你就好好打呗,只打到下巴的位置,露出她那大黑脖子,反正是怎么看怎么别扭。这还不说,可能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又或者是这粉底太劣质了,因此导致这粉底的粘性不好,这大妈一说话,腮帮子一动弹,那粉底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我估摸着要是在她脸下放个盆,按照她那说话速度,一会儿就能接满,现在这悍妇的脸上那真是繁星点点,凹凸不平。 后说话这个所谓的小**,我也打量了一番,长得很一般,不过妆化得比较好,看眼睛周围的鱼尾纹和脖子上的褶子,至少也得接近四十岁了,反正打扮的挺时尚的,居然装着假睫毛戴着美瞳,头发烫得数码烫,个子很矮,叼了根女士香烟,身高最多不超过一米五五。不过一张嘴,那一口黄牙给我恶心够呛,估计此人是极懒,从不刷牙,仔细看就能从她的牙垢上面看出来她昨天晚上吃的什么,呕…… 最好笑的就是这小**在撕扯的过程中,吃了点亏,脸被对面那个大悍妇给挠了,幸亏这小**粉底打得厚,只留下几道痕迹没有伤到皮肤,这也可以算是因祸得福了吧,不过远远的看去,这小**的脸,跟霜打的驴粪蛋似的,怎么瞅怎么好笑。 “你们俩怎么见面就掐呢,这都多少年了,过去的事儿能别提了吗?”身边貌似有对这两个泼妇都熟悉的人,“怎么滴,老刘,你跟这小**也有一腿啊?”这悍妇一张嘴,就等于给劝架的这人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这不是劝你们俩呢嘛。”老刘很纠结地回应悍妇的质疑,不过给我的感觉他不如不解释,绝对有种欲盖弥彰的效果。“刘大哥啊,你可都看见了,这泼妇多不讲理啊,她自己看不住自家的爷们,就开始怨这个,怨那个的,再说了,她离婚也不是因为我,凭什么见天的堵我们家门口骂街,今天她要是不在大家面前说清楚,我跟她没完。”这小**一开口,就把本来简单的事情给复杂化了。顺带一提,我接触的人当中,我比较喜欢与那些聪明的人打交道,因为他们能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而我讨厌跟愚蠢的人接触,因为他们能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这让我真心头疼。 而且这小**的语调总让我感觉类似豫剧的名段----《花木兰》,“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享清闲。男子打仗到边关,女子纺织在家园,白天去种地,夜晚来纺棉,不分昼夜辛勤把活干,将士们才有这吃和穿。你要不相信那就往那身上看,咱们的鞋和袜还有衣和衫,千针万线都是她们连那!有许多女英雄,也把功劳建,为国杀敌是代代出英贤,这女子们哪一个不如儿男。”不同的是人家花木兰是替父从军,这小**是小三诉冤。 “就你这小**,骂你都是给你脸了,你敢说你没勾搭过我前夫吗?哪天老天开眼,你就得让警察抓起来,进去剥了你那层骚狐狸皮。还有,你家那爷们也是个窝囊废,人家脑袋是扣个绿帽子,他倒好,整个背一口绿锅。”这悍妇的嘴可够损的,“刘大哥,你看,你看,你可都看眼里了,这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小**开始拉拢劝架的跟自己站在同一立场。给这劝架的刘某人搞得是左右为难,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而且外面的那些人貌似都把注意力转移到这块儿来了,围观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好家伙,里面发生什么我跟王道人还不知道呢,外面就先给我们俩整这么一出,非要安个名字的话,我感觉就叫----一个小三引发的血案,放到这那是相当的合适了。 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邪灵附体 我这边看得正爽呢,邋遢老道回头冲我喊了一句:“没见过泼妇骂街啊,赶紧跟我办正事儿去。”唉!我当时真是一百个不情愿啊,无奈人家嘴大咱嘴小,难怪我老爷子一个劲儿地叮嘱我“宁当小老板,不当大员工。”此时此刻我是深有体会啊,因此只好跟在王道人的身后,挤过看热闹的人群,进入院内房子。 国人都挺有趣的,看热闹是看热闹,但同情心基本属于严重泛滥,这家的事情应该属于老道管辖的范围,因此没怎么么费力气,我们俩人就来到了房子的门口。定睛观瞧,里面也全都是人啊,貌似里面也没比外面的人少到哪儿去,不过能进入到里面的,往往都是跟出事儿这家人走得比较近的,什么亲属啦,朋友啦,邻居啦等等,而外面围观的人群,基本就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士了。 我们刚要往房间里面走呢,从里屋冲出来一个女人,“噗通”一声就给王道人跪下了,“道长,救救孩子吧,我求求您了。”说完就要给王道人磕头。“要想你孩子平安无事就别挡路。”王道人冷冷地扔下这句话,抬腿继续往里面走。因为声音太冷,又是冬天,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我还是由衷的佩服这老道的做法,换做正常人,往往都是跟出事儿的这家人客套客套,什么请起啦,贫道济世救人啊,功德无量什么的,老道却直奔主题,撇开那些繁文缛节不谈,高,实在是高! 这个下跪的妇女也没想到邋遢老道能来这么一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王道人撇下这个妇女,径直地来到里屋的门口,往里面瞧去。里屋只有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虽然屋内不是很冷,可北方的农村,在白天是不生火烧炕的,而这小孩浑身上下扒得精光,为什么说是扒呢?因为可以看到撕扯衣服时,指甲在皮肤上面留下的痕迹。此时这个孩子在房间里快速地爬来爬去,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我瞄了一眼这个孩子,发现他的眼仁都变了,因为我们亚洲人都是黄皮肤,黑眼睛,而这个孩子的眼仁虽然也是黑色的,不过却变为竖着的一条,一看之下,着实给我吓得不轻。而且这孩子爬过的地方,明显地留下一滩滩水渍,或者是汗渍,不仅如此,孩子的口中还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声音。 估计这家人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别说这家人了,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类情况,而且是大白天的,又是冬天农民休息的时间段,所以一时间聚集那么多看热闹的也就不足为奇了。王道人刚刚打算开门进去,就被外面的人给拦住了,“道长啊,千万别进去,这孩子中邪了,刚刚孩子他爸进去,差点被这孩子咬死,你看炕上那滩血,就是孩子他爹留下的。”周围的好心人怕老道出意外,因此先是好心提醒王道人一声。 我就看见这邋遢老道眼珠滴溜一转,马上就对拦着他的人说道:“不碍事,你去将这家的主人找来,给我准备一些东西。”看这意思王道人是要动真格的了,这可把我激动够呛啊,毕竟昨天晚上离的远,没能完整而又全面的看清楚这邋遢老道的本事,今天可算能够大开眼界咯。 王道人话音刚落,刚刚下跪的妇女就跑了上来,“道长您说都需要什么,只要孩子没事儿,哪怕让我去死都行。”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希望看到此处的读者们,尤其是那些年纪小的孩子们,能够多关心关心父母,多陪陪他们,没事儿少跟家长顶嘴,毕竟父母对子女的爱,永远都是最无私的。 “你死了,孩子怎么办?”王道人厉声的对孩子的母亲喝道,吓得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周围那当真是安静极了。“出去给我打十五斤当地酿造的原浆白酒,再准备两个洗脸盆,再把刚刚在门口吵架的那两个女人给我叫进来。”王道人把所需要的物品清单一一列举出来,“您等着。”说完里屋就跑出去几个大老爷们,看这情况应该都是这孩子的本家亲属,或者是特别要好的朋友,否则谁能那么主动而又热心肠呢。 没多大功夫,刚刚跑出去的其中一个人就拿了两个崭新的塑料盆回来,又进来的两个人,都拎着白色的塑料桶,想来应该是打酒的,唯独去找那两个泼妇的人,还没有回来。按道理说这俩泼妇离的最近,应该最先进来的,不过看这意思人家看热闹斗嘴在行,真正用到她们的时候,估计躲的比谁都快。不过这次本家的这些个人,也是真急了,等了半天不见外面找这俩泼妇的人回来,于是又杀出去五六个人,紧接着就听到“唉呀妈呀!”“放开我!”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往外探了探头,发现刚刚还准备大干一架的两个泼妇,被一群大老爷们架着往里屋走,那小**给吓的都哆嗦成一团了,而那个悍妇也没好哪儿去,刚刚还黑漆漆的脖子,此刻也变得惨白惨白的(因为俩人脸上粉底打的太厚,实在看不到脸色是否有变化,我也只能看脖子了)。 待到这两个泼妇来到里屋门口,老道一指屋内,“你们两个人好好看看那个孩子,一会儿能否救得了他,就看你们是否尽力了。”王道人刚一说完,就听见那个小**“妈呀,太吓人啦,救命啊!”的惨叫声,反倒是那个悍妇比较镇静,被两个男人架在门口一动不动,王道人一句“赶紧掐她人中,这么大的个子,居然给吓晕了,真够废物的。”把在场的众人都给逗乐了。 大家劝了好半晌,王道人又保证不会出现危险的情况下,这两个泼妇才勉强同意帮忙,听闻这两个泼妇同意帮忙以后,邋遢老道摘下了背着的葫芦,这可把我兴奋死了。毕竟刚刚他还吹嘘自己这个法宝“可装任何颜色,可存各类味道,可载不同种类,可解千般烦恼”来着,我暗下决心,一定不眨眼,省的漏过什么精彩的部分。不过心里却一直犯嘀咕,这葫芦到底怎么个用法啊,莫非跟《西游记》里金角大王银角大王那集一样,一掀葫芦口,喊一声对方的名字,“嗖”的一下就给吸进去咯? 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道长出手 看了看周围,貌似其他人的想法也都跟我一样,都聚精会神的看邋遢老道如何使用他这法宝呢。这王道人也真是对得起我,大葫芦往地下一放,操起刚刚打来的原浆白酒,拧开塑料盖,“咚……咚……咚……”的开始往葫芦里灌酒,给大家伙儿看得一头雾水啊。我心中也很奇怪,莫非这葫芦跟汽车加油一样,这葫芦得加酒才有效?不过想归想,没人敢问王道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邋遢老道倒空一个塑料酒壶后,打开下一个酒壶继续往葫芦里倒,一直灌到第三个塑料酒壶的一多半,葫芦总算是装满了,我正拭目以待,期待邋遢老道见证奇迹的时刻呢,这老道可到好,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但坐下来,而且张口对着那塑料酒壶的口,“咕咚,咕咚”的开始喝起酒来。 这次包括我在内,大家伙儿都蒙了。这还没开始驱邪呢,自己就先喝上了,这老道到底想干嘛?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王道人将塑料酒壶内剩余那一斤多的原浆白酒喝完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周围一片惊呼声再次响起“看到没,这老道绝对是高人。”“那还用说,看到那葫芦了吧,一看就是收鬼的。”“别说话,别说话,好好看着。” “呃 ……”邋遢老道站起来后,先是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随后扔了一句好悬没把我们气晕过去的话“这是哪儿啊?我怎么在这儿啊?” 哎我嘞个去,敢情您老就是过来喝酒来啦,你特么也不想想,我还在你身边呢,你是喝高了,别人怎么揍你,你都不知道疼,我特么可怎么办啊?围着那么多的人,你丫考虑考虑我啊,你大爷的!我心中不停的咒骂着邋遢老道,不过嘴里却说道:“王道人,该您出马驱邪啦。”“对了,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老道一拍脑门,总算是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了,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啊。 就见邋遢老道将地上的葫芦端了起来,唉呀妈呀!把我激动坏了,可算略过广告时间,进入正题了。没想到的是,这老道将葫芦口一封,往身后那么一背,又扔出来一句把我雷得里焦外嫩的话“今天晚上又有酒喝了,妙极了,妙极了!” 你大爷的,敢情你这次出来就是为了骗人家酒来啦。四姑家也不缺你酒喝啊,再说了,你要是真缺酒,也不至于跑来遇到这种事情的人家,蒙人家十五斤原浆白酒吧,大不了我给你买不就得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眼见周围那些个人脸色开始阴沉不定,这要是再不采取点行动,估计被人家圈踢都是轻的,于是,我一咬牙一狠心,将里屋的房门拉开,去你大爷的,同时朝着邋遢老道的屁股就是一脚,将老道踹了进去,太好了,至少我现在算是安全啦,无量寿佛!阿弥陀佛! 邋遢老道背着那个装满原浆白酒的大葫芦,被我一脚踢得跌跌撞撞进入里屋,脚步还没站稳,里面那个被附体的孩子,咧着大嘴,露出还带着血丝的牙齿就冲了上来。我在外面清清楚楚地看到,惊得我是一身的冷汗啊。不过王道人不慌不忙的站稳了脚步,右手掐成剑诀,在那小孩扑过来的前面虚空写下敇令二字,随后冲着被附体小孩的面门一点,那孩子就跟撞到一面墙上一样,只不过这面墙是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 也许是扑过来的力道太猛了,这个被附体的孩子,撞得这个惨啊,爬起来以后,我发现丫居然撞掉了一颗门牙,不仅如此,丫的鼻子还流血了。要不怎么说这老道坏呢,看到孩子受伤,不但没有顾及孩子的身体,反倒把剑指收了回去,并假模假式地伸了个懒腰,故意留出空隙给这孩子看。 被附体的孩子一看有机可乘,立马再次扑向邋遢老道,结果那是可想而知的,老道立刻停止伸懒腰的动作,再次用剑指指向被附体的小孩,“啪”的一下,那小孩再次脸朝下的来了个狗啃屎。这老道先是歪着脖子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孩子,然后继续做他的伸展运动,不过有趣的是,被附身的孩子爬起来后,没有继续朝老道扑过来,而是围着老道的外围不停地爬来爬去,看这意思应该是吃亏长教训了。 邋遢老道也不管对方的行动,先是把葫芦拿到手里,拧开葫芦的封口,随后嘴对嘴的继续喝起酒来。喝酒期间,只要这小孩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老道就用剑指点他一下,每点一次,那小孩至少得被压制在地上一次。被附体的小孩从一开始很快地站起来,到最后被压制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起不来,邋遢老道依旧是站在原地一口接着一口地喝酒,就好像发生的事情跟自己无关一样,你说说这老头有多损,不过我喜欢,很对我的胃口,吼吼。 待到被附体的小孩不再继续到处乱爬以后,王道人慢慢的往这孩子的身边凑去。老道每往前走一步,那小孩就往后退一步,跟跳舞似的,一直到孩子的身体靠在墙上,方才停止后退。停是停下来了,不过这孩子还是咧开大嘴,冲着王道人呲牙,老道就跟没看见一样,一直走到距离小孩半米的位置,然后冲着孩子身后自言自语起来。 王道人与那孩子身后的空气有模有样的聊了十多分钟,然后站起神来,狠狠的用剑指点了那个孩子一下,就见那个孩子两只眼睛一翻白眼,“噗通”一声趴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看到孩子趴下后,邋遢老道起身来到门外,冲着孩子的母亲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贫道刚刚询问了你家的孩童,敢问在孩子八岁的时候,是否身边有位名字叫做刘某某的女孩子,跟你孩子一同出去玩耍的过程中,遇到车祸而身亡?” 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前因后果 王道人话音刚落,周围很多人都露出吃惊的神色。“那.……那.……那什么,您是怎么知道的?”孩子的母亲有些结巴地问道。“死的时候,那个孩子穿的是一身白色的新衣服,脚上套着粉色的小布鞋,扎了两个小辫,而且那孩子眼睛特别大,对吧?”老道没有解释自己如何知道的,而是继续询问下去。从对方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不过在邋遢老道的逼问下,对方只能使劲的点头。“刚刚有人说孩子的父亲被咬伤了,我来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报应啊。”说完话,老道又喝了一口酒。 “大师救救孩子吧。”孩子的母亲听完老道的话以后,“噗通”就给王道人跪下了,不但跪下,还一个劲的磕头。“你这又是何苦呢?”老道放下酒葫芦,对着磕头的母亲说道,“求道长发发慈悲,救救孩子吧。”这孩子的母亲哭着哀求王道人。 “唉!当初肇事的司机是你的弟弟,你丈夫是第一个到现场的,看到那个被撞的孩子伤势很重,你们怕被撞到的孩子家长讹你们,更怕将来给孩子治病需要大笔的费用,于是你丈夫跟你弟弟商量以后,结果就是狠心的将孩子扔在事发地点,一直等那孩子断气才报的警,最后大部分的钱都是保险公司赔付的,你弟弟只拿了很少的钱出来。这还不算完,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况死的还是个女孩子,对方家又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你们家又利用这点,发动身边的其他人劝对方家趁这机会要个男孩,对方家也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把这事儿结了,于是本来可以被救回来的一条生命,就这样被你们害死了。天理昭昭不可诬,莫将奸恶作良图。恶到尽头终有时,不是不报时未到。”老道说完以后,放下手中的酒葫芦,本来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注视着面前的妇女。 “道长,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您看在孩子是无辜的份儿上,救救他吧,一切灾祸都由我一个人承担好了。”此时这个母亲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不过说实话,我一点同情她的感觉都没有,当真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王道人看着眼前的妇女良久,没有吭声,周围则是死一般的寂静,毕竟这事儿真的见不得人,也见不得光,套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见光死。这次被邋遢老道给揭个底儿掉,因此屋内的这些比较知近的人,一时之间都变成了哑巴。 王道人瞪着他那小眼睛扫视了一圈,但凡被老道看到的人,都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老道对视,人性的丑陋黑暗在此处被王道人揭露得淋漓尽致。 王道人站立良久,屋子里除了孩子母亲的求救声以外,其他的人都跟哑巴一样不说话,空气当真跟凝固了一般。老道无奈地捻了捻他那胡子,厉声地询问在场的众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况且人死不能复生,今时今日,你们可知道错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在场但凡参与这个事情的人,都表态承认错误,而那个母亲则是边承认错误,边磕头求救。 王道人叹了口气,随后说道:“从现在开始,每逢阴历初一、十五,你们都要给那个小女孩烧一些纸钱、纸糊的玩具等物件,一直到那个孩子投胎转世为止,能否做到?”当听到周围一片应允的声音以后,王道人把目光锁定在那两个早已吓得面如死灰的泼妇身上,我知道好戏要开始咯。 “你们俩人,谁也不用说谁,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今日给你们个赎罪的机会,你们俩愿意吗?”老道刚一问完,那个悍妇就问道:“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啊?”旁边那个小**也伸个脑袋,表示想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给老道气的直吹胡子,我赶忙解释道:“就是说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好哪儿去,懂了吗?”我话音刚落,悍妇就不干了,“我可从来都不找野男人,怎么能说我跟她一样呢?”貌似这个悍妇严重不同意老道的观点。 邋遢老道冷笑了一声,随后说道:“一年半以前,你自己的外甥女找了个男朋友,本来俩人处得好好的,你嫌弃男方家条件不好,就一个劲的从中挑拨,最终把人家俩的姻缘给搅合黄了,那男孩是又气又怒,急火攻心之下得了精神病,有这事儿吧。”“那他家本来就穷嘛,连三万元的彩礼钱都拿不出来,我不让外甥女嫁给他,不也是好心嘛,道长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啊。”这悍妇居然一肚子歪理,还开始叫屈起来。 我心想,血口喷人,真尼玛好笑,这事儿男的可做不到,也就面前这悍妇能干出来这事儿,就是不知道丫生过几个孩子,嘎嘎。 “好,好,好!”老道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继续说道:“你嫁给你丈夫以后,就开始变着法的从你的公公婆婆家偷东西,并送往自己的娘家,可有此事?”“我没偷。”这悍妇青筋暴起来老高,一口否认王道人的话,“你们离婚以后,孩子你一分钱都没给过不说,甚至一眼没去看过,是否?”老道继续往丫祖坟上刨,“孩子过十八岁了,不用我管啦。”悍妇大声的回答着王道人的质问。 “我不与你废话了,三天之后,我等你来求我。”言罢,老道一摆手,意思是让这个悍妇滚蛋,可那悍妇居然不依不饶的在那叫嚣:“你个老杂毛,你给我说清楚咯,我怎么就跟那小**一样啦。”巴拉巴拉的居然骂起来没完没了了。 这悍妇不信邪,可周围这群人对王道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有几个不怕事儿的老爷们上来,掐着这悍妇的脖领子就给丫扔出去了,这悍妇也够泼的了,坐在院内那是嚎啕大哭,那是边哭边撒泼啊,就差没顺地打滚了,我看着邋遢老道摇了摇头,邋遢老道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 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以德报怨 院内那个悍妇正撒泼呢,忽然“哏喽”一声,背过气去了,这次周围的人群算是都炸毛喽,毕竟邋遢老道刚刚说三日之内必让这个悍妇来求自己,这特么总共也没过去十分钟,这悍妇就背过气去了,套用评书的说法,周围人群对邋遢老道只能用“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来形容了。 毕竟看热闹的人群里也有跟悍妇关系很好的人,看到那个悍妇背过气了以后,马上跑来了几个人,掐人中的掐人中,抚后背的抚后背,可这悍妇就是醒不过来,不但没醒,脸色也开始发青,看这情况如果不能让悍妇醒过来,一会能给丫憋死。急得这群帮忙的人直冒汗,可就是不能让悍妇恢复意识,这尼玛也真应了老道那句话了。 就在外面众人在悍妇身边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邋遢老道快步地走了过去,“闪开!”高声喊了一句后,除了扶着这悍妇的人以外,其他的人都乖乖地闪到一旁,这老道也对得起这悍妇,上去照着心口窝的位置就是一脚尖,踹上还不算,还使劲地拧了一下。 老道的脚刚刚拧完,就见那个悍妇“喔”的一声,醒了过来,随后吐出一大口浓痰,痰的上面还夹杂着不少血丝。我离的远,瞧得不是很真切,不过看扶着这悍妇的人,都赶忙用手捂住鼻子,估计这痰的味道那是相当难闻了。 “你接着撒泼啊!”老道一点情面不留的对悍妇说道,“我这是怎么了?”那悍妇貌似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了,可能这种女人的记性往往都不好。“要不是这位道长救你,你就憋死啦。”“你得好好谢谢人家啊。”“是啊,是啊。”“你看人家出家人就是有慈悲之心啊。”“你快谢谢人家吧。”悍妇身边的人赶忙解释给她听,悍妇瞧了一眼邋遢老道,又四周打量了一遍后,艰难地爬着给道长跪了下来,“感谢道长大恩大德,我给您磕头了。”说完就准备给王道人磕头。 邋遢老道用酒葫芦一挡对方的脑袋,“算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要是有心的话,就过来帮帮忙。”说完老道迈步回到了房子内。那悍妇挣扎着爬了起来,没有任何脾气乖乖地跟在王道人的身后,一直随他进入房子内。 “房间内的孩子,目前是被冲撞到了,贫道如果过多干涉的话,那孩子身上的冤魂就会魂飞魄散,这有违天和,因此贫道不方便动手。”老道话音未落,那孩子的母亲“哇”的 一声就哭了出来,“求求您,救救孩子吧。”“是啊,救救孩子吧。”“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是啊,是啊!”周围的人们也都开始替孩子求情。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救这孩子了,你们这群人啊,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妄下结论。”王道人故意将声调提高了一些,对周围的人说道。大家听闻邋遢老道会救这个孩子,于是都放下了心,同时也都知趣地闭上嘴巴,等着邋遢老道继续说下去。“你们两个,”老道一指面前这两个泼妇,“道长什么事儿?”俩泼妇异口同声的问道,毕竟老道今天够露脸的了,显露了那么多常人无法办到的事情,因此现在不论这邋遢老道说什么,都会被周围的人尊为圣旨。 “那边有两个盆,你们俩一人拿上一个盆,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在盆里撒一些尿带回来,哦,对了,记得多尿一些,省得不够用!”王道人话音刚落,我发觉包括我在内的众人,下巴都惊讶得掉到地面上了。 这尼玛也太猥琐了,这是一个修行之人说出来的话吗?我嘞个去,让两个中年泼妇去撒尿,还得用盆接着,这还不说,尿完以后还要带回来?哦买噶等!这老道刚刚在我心中树立的光辉形象,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泥煤啊,这也太给我“长脸”了!“道长,您说什么?”刚跟过来的悍妇貌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可能是认为自己刚刚苏醒过来,怕听差咯,于是询问老道,打算再次确认一遍。“你俩找个没人的地方,在盆里撒泡尿给我带回来,听懂了吗?”邋遢老道再次重复了一遍,这次王道人的声音很大,不单单是屋内的人都听到了,屋外不少人也都听到王道人的话了。此时,我发现屋内的人是眼神比较复杂,而屋外基本就是窃窃私语了。 要不怎么说我这人脑袋灵活呢,转念一想,这坏老头绝对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要是不做出点惊世骇俗的举动,他就不是邋遢老道了。于是我赶忙对众人解释道:“王真人是帮你们摆脱困境,莫非你们不相信王真人吗?啊!”说句良心话,我第一个就不相信他,还指望别人能相信他吗?不过在帝都跟老大混了那么久,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该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而且我这话说的是毫无纰漏,不论是时间、地点、场合还是面对的人群,都是恰到好处。既可以掩盖我的无知,又能替邋遢老道解了围,还能让在场的众人再次相信这糟老头子,最后迫使这俩泼妇去用盆接尿回来,可谓一箭八雕。 “明白了,明白了。”那个小**第一个反应过来并回答我,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能成功勾搭男人的法宝,这个女人厉害啊。这就跟真傻假傻,会不会装傻是一个道理,不过反过来用罢了,也就是说,真明白假明白,这个场合需要她装明白。我心中暗自称赞这个女人的脑筋转得够快,在现实里,这个女人如果能再年轻个二十来岁,打扮的再妖艳一些,化妆的水平再提高一些,再配合当下最流行的齐b小短裙,绝对是干爹无数的不二人选啊。这个地方额外说一句,相对于单细胞的男性,聪明的女人先是欲拒还迎,然后用各种方式来满足男人的精神需求,最后才是**需求,而愚蠢的女人则相反。 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泼妇的尿 而那个悍妇,直勾勾地看着邋遢老道,发现对方并无继续说话的意思后,悻悻地跟在小**的身后,往院内的茅房走去。同样是女人,做人的差距在此时此刻完全能够体现出来,我敢说,只要这个小**愿意,围着她转的傻老爷们,绝对不下一个加强排;而那个傻大三粗的悍妇,只能每天靠着八卦和对这小**的羡慕嫉妒恨过日子,却不懂得向人家学习,因此过得不如意,也在情理之中。难怪俩人一见面就开掐,水有源,树有根,俩人掐架那是绝对有原因,套用范伟的一句经典台词就是“同样是人,为啥做人的差距那么大呐?” 由于院内围观的人太多了,挤的那叫个水泄不通啊,这俩泼妇出去转了一圈,也无法挤进茅房,无奈之下,房屋内又出去几个大汉,替这俩泼妇推推搡搡、保驾护航,才使得这两个泼妇能够顺利的完成老道吩咐下来的任务。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这俩泼妇一手掐着鼻子,另一只手端着自己的尿盆回到屋内。邋遢道人捻着胡子,发布下一条指令:“你们俩互相交换一下各自手中的盆。”这俩泼妇大眼瞪小眼地望了望对方后,极不情愿的将手中盛满自己尿液的盆做了交换,邋遢道人看她们俩交换完了以后继续说道:“先进里屋,用手往出泼,先往那个被附身的小孩身上泼,然后屋内屋外每个角落都要泼到,任何一个死角都不能错过,如果不够的话,再去尿一些在盆里,虽然是对方的尿,但记得省着点用哈!” 我次奥,这糟老头也太损了,我心中暗想,毕竟自己泼自己的尿还可以容忍,这尼玛让自己把手放到别人的尿里,还要往出泼,这也忒缺德了。我偷偷瞄了一眼王道人,发现丫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坏笑,也就是嘴角微微的往上翘了翘,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这坏老头有一万个方法可以帮这孩子,偏偏用了这种办法来管,擦!真特么牛b,我自认为我就够坏的了,跟面前这糟老头比,我绝对小巫见大巫,人家都坏到骨髓里了,而且那坏水是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啊,摁都摁不住啊。幸亏当初听了四姑的话,不去得罪他,否则现在遭殃的一定是我,还好还好,hank gness! 这次轮到这俩泼妇开始闹心了,要是听老道的话吧,这事儿也太特么脏了,而且是死敌身体里最污秽的东西;要是不听老道的话吧,根据这老道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们俩的尿可以帮助屋内撞邪的小孩恢复正常,绝对的进退维谷、骑虎难下啊。套用现在的话来说,这尼玛也太坑爹了,没得玩耍了,退~~~~朝! “你们俩要是打算眼睁睁地看着屋内的孩子断气,你们就不泼,办法我给你们了,做还是不做就在你们俩了。”这坏老道太清楚此刻这俩泼妇的想法了,于是先下手为强,把这俩人的退路提前用话给堵得死死的,随后继续喝着自己的小酒,站我身边,跟众人一起等着看热闹。 这俩泼妇一咬牙一狠心,端着尿盆就开始用手往外泼,也不管屋内屋外了。就在她俩刚把手放入尿盆的一瞬间,老道拉着我第一时间颠儿了出来,其余的人也都跟逃命似的跑到外面。从这俩泼妇开始往外泼尿,到房子内仅剩下孩子他妈,前前后后也就不到一分钟,这尼玛也太速度了,而且没有一点拥挤踩踏,都特么人才啊。 这俩泼妇泼完客厅,又进入里屋,在孩子裸露的身体上泼了一些尿以后,发现盆里的尿居然不够了,于是又出去接了一些回来,随后屋内屋外,院内院外的都泼了一些出去,一直泼到那坏老道让她们俩停止,也不知道这俩人得喝多少假酒,能尿那么多出来,佩服啊佩服!坏老道这边刚一让她们停下来,这俩人就一起涌入这户人家的洗手盆前,打开水龙头好一顿冲啊,那香皂用的,就差没把手洗秃噜皮了。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差不多一个人能用掉半块香皂啊。我就不明白了,至于嘛?因为我当初学的就是环境工程与化工,因此对人类的尿液还是有一定研究滴,其实人排除的尿液里面,水分就占了96%-97%,其他为尿素,尿酸,肌酐,氨等非蛋白氮化合物、硫酸盐等物质。而且中医学认为人尿可以入药。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记载了多种和人尿有关的中药,如人尿、溺白沂、秋石等。其用途从肺痿到痔疮不一而足。孙思邈的《千金翼方》中说“人尿主卒血攻心,又主症积满腹”、“乌牛尿主消渴黄疸水肿脚气小便不通”。因此这俩泼妇完全没必要把自己沾尿的手洗成那样。不过你要是让我泼,估计我也做不到,嘿姆嘿姆! 这俩泼妇洗的差不多的时候,屋内的小孩哭着喊妈妈,接下来就看到那个母亲也不管孩子身上沾了别人的尿液,直接将孩子抱在怀中,左一口右一口的这个亲啊。我这正感叹母爱的伟大呢,就感觉胳膊一疼,这坏老道拉着我就往外走。 “这就走啦?”我不解地问道,“还等人家给你埋锅造饭啊。”邋遢老道如此回答我,我嘞个去,你丫还真是新时代的活雷锋,当代版的郭明义啊,人家雷锋同志还能留本日记啥的,你丫连名字都不留就闪人啊,这老道的境界真比我高,至少我是做不到他那样的洒脱。 邋遢老道走的很快,一会儿的工夫就离开了刚刚出事儿的地点。我自认为我走路的速度就够快的了,毕竟曾经在老大那儿工作的时候,为了提高效率而锻炼出来的。因此一个人的效率是否很高,通过他走路的速度就可以体现出来,非常简单却实用的办法,刚毕业的大学生一定要学会哦。一般的人跟我一同走路,与我一起的人都得小跑才能跟得上我的步伐,这次倒好,我是小跑着撵老道,尼玛他得走多快啊,不过后来才知道,这坏老道当时用了六丁六甲之术,难怪人家用走的,我得用跑的呢。 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物尽其用 我在后面撵了这坏老道能有十多分钟,我快他更快,我慢他也慢,反正总是隔着一段距离,我是实在跑不动了,毕竟我都奔三的人了,于是只好气喘吁吁的在丫身后喊道:“你等等我啊,我走不动了。”就在我喘粗气的空隙,我发现老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冲我嘿嘿的坏笑呢,这坏老道一定是报复我刚刚一脚给他踹屋内的一脚之仇呢,绝对的! 想归想,快走了几步,来到了邋遢道人的身边。此时我是真不敢得罪人家啊,生怕人家找我秋后算账,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问道:“王道长,您那葫芦也没用上啊?”我很佩服我的应变能力啊。“谁说没用上,一直在用啊。”老道的话让我很迷茫,“啊!不是能装任何颜色,能存各类味道,能载不同种类,能解千般烦恼的嘛?”我不解地问道,“这不都装着呢嘛。”坏老道眨巴眨巴眼睛回答我。 我次奥,我恍然大悟,这邋遢老道也忒坏了,丫这葫芦弄半天就是装酒用的,各种颜色的酒,各种味道的酒,各种种类的酒以及喝醉了能解烦恼,擦!不带酱紫滴,这摆明了是照相馆的药水----泡人玩呢嘛。 看到我的窘态后,这坏老道捻着自己那黄不拉叽的胡子对我说道:“孩儿啊,记得我下面告诉你的话,第一,做任何事情都别看表象;第二,任何事物都要找到它最基本的用途;第三,要吃小亏占大便宜,而不是贪小便宜吃大亏。” 先来说说老道的第一句,这跟透过现象看本质应该是一样的,往小了说就是小事儿看人,往大了说夫妻和睦,家庭幸福,社会稳定,国运昌隆,都可以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具体的事例容易被查水表,因此在这儿就不一一列举了。 再来说说第二句,让我马上联想到一个相关的故事,一个青岛的哥们,无意中得到一块大号的磁铁,于是就开始琢磨如何使用这块磁铁。如果把这磁铁卖到废品收购站的话,卖不了几个钱,来来回回算上人工路费,也剩不下什么;如果不卖放到家里,一来占地方,二来也没什么大用。后来他妻子来了句,磁铁不就是吸铁石嘛!从而启发了他,于是这哥们在那大号磁铁上面拴了根绳子,一手掐着绳子,一手拽着磁铁满大街的溜达,半天下来,你别说,还真粘了不少铁钉,铁片什么的,拿到废品收购站一卖,得到的钱比卖磁铁得来的还要多。这哥们就开始寻思了,只是简单的出去溜达溜达,都能有如此的收益,这要是放到那些废铁多的地处去,岂不是收益更大吗?于是想了一宿,终于想到了个废铁多的地方----港口! 青岛港口可是个百年的港口了,这么多年以来,铁链也好,抛锚的废锚也罢,甚至小型的沉船也是有的。这哥们带着这块儿大号的磁铁来到港口,只用短短的半天时间,就干不动了,为什么?因为里面的废铁太多太大了,于是又雇佣了一台大马力的吊车,拴上这大号的磁铁放在水下往上吸废铁,一个月干下来,居然成百万富翁了。这哥们还是没知足,组织了几艘小型的货轮,带上磁铁,开始从青岛往大连驶进,利用磁铁在海里到处划拉,吸上来的铁块就放到后备的货船内,凑满一船就拉去卖了,据说还没到大连港,这哥们就成为千万富翁了。 这个故事很简单,总结起来不过四个字:物尽其用! 不但如此,这句话对某些命格的人,也是非常有用的。我经常给我的读者群里的读者们免费看命格,其中不乏有才无命的人,以及胸怀大志,却无领袖才干之人。后者比前者要好,至少无才干之人,只要懂得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知难而退,避免过度的自我膨胀,平平淡淡的日子还是能过上的;而有才无命之人才是最可怜的,因为这类人往往有才华,有能力,却没有机会,什么都不如他的人,过得都比他好,不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久而久之这类人就有些愤世嫉俗了。 第三句话就比较好理解了,古人云:“预先取之,必先予之!”想从对方的身上获取最大的利益,那么首先就要学会付出一些,才能够从对方身上收获更多的东西,这句话不着重说明,不过***主席当初就是采用吃小亏占大便宜的策略,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本人甚为佩服,尤其是那句“造船不如买船,买船不如租船”的经典理论,我时刻铭记。 我这边快速地思考着邋遢老道的话语呢,“别合计了,赶紧回去吧,出来的时间不短啦,回去晚了,刘居士又要开始唠叨咯。”这话倒是一点儿不假,也许女性都逃不过更年期的困扰,四姑也不例外。一旦到了那个岁数,话就开始多,尤其是发热的时候,那是瞧什么都不顺眼啊,听闻老道的话后,我停止了思考,做出了个请的动作,老道看了看我,然后摇了摇头,“可惜了,可惜了!”说完继续往四姑家走去。 说实话,我当真不知道这老道可惜个什么劲儿,但是经历过这些事情,这老道说的话,我绝对不敢轻视,不过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他在可惜我什么地方,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这老道也够气人的,刚刚走出去没几步远,猛然间停了下来,看着前方施工的吊车发呆。老道这一停不要紧,害得我好悬撞到了他的身上,毕竟我的大脑还没有停止思考。 “怎么了,王道人?”我不解地问道,老道没搭理我,而是快步的往施工现场走去。我跟在后面,远远地望去,发现施工方正在拆一个邮局,看邮局外面的邮筒,都已经锈迹斑斑了,瞅这意思应该是有些年头咯。 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邮局惊魂 不过说良心话,邮局对现在的百姓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毕竟现在那么多的快递公司,不但效率高,而且服务好,上门取货,送货上门,小到一封信,大到室内家具,都可以通过快递公司来运送;反之,邮局则是速度慢,时间久,更可气的是服务态度很糟糕,在市场经济的规则下,邮局将会逐渐地退出公众的视线,取而代之的则是各家快递公司,而邮局则化身为邮政储蓄。 我这边还在思考呢,那边老道就对吊车司机说道:“小哥,麻烦您能停一会儿吗?”吊车司机探出个大脑袋,翻了翻他那死鱼眼,轻蔑地来了句“你算干嘛滴啊?”说完,冲外面吐了口浓痰,继续开始拆迁工作。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王道人扔下这么一句,缓缓地回到我的身边,边走边从背后拿起那个大酒葫芦,开始口对口地喝起酒来,还时不时的朝施工的地方看两眼。 其实,我感觉这事儿不怨人家吊车司机,你这死牛鼻子也不看看自己这身行头,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您老外面这件道袍,胸前那是油渍麻花黑乎乎的一片,穿了双青色的布鞋,说是青色的,除了鞋帮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青色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泥巴,虽然脑袋上的头发打着发髻,可也没戴个道冠,那头发跟喜鹊窝似的,还油汪汪的,插着个破发簪,背后背着个破葫芦,全黑的头发,胡子是白里透黄,一开口就是酒气冲天,跟个喝多的酒鬼似的,你说说就这身行头,换哪个正常人能搭理你啊? 不过根据我对老道短时间的接触,这丫绝对的哪儿有事儿哪儿到的主儿,他要是跟那吊车司机说话,估摸着这里面应该有事儿,只不过这事儿是大还是小此时此刻我是把握不准,但只要呆在这老道的身边,一定吃不着亏,还能看到热闹。打定主意以后,我乖乖地站在这邋遢老道身边,准备再次看热闹。 就见那吊车司机骂骂咧咧的继续工作,骂的也很难听,本文一笔带过。拆邮局的时候,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可当拆到外面邮筒的时候,就出事儿了。 吊车那个挂钩刚刚碰到邮筒的时候,我发现身边老道那没睡醒的眼睛忽然睁开了,再看那吊车司机,就跟有多少条虫子在他身上爬似的,然后司机伸出双手全身上下胡乱地挠啊,也不管吊车如何运作了。 我仔细地观察吊车司机,他一开始是挠后背,随后开始挠自己的脑袋,后来变为全身上下到处地挠。“是不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我低声地询问身边的老道,“放心吧,只要邮筒没坏,他就没事儿。”王道人回了我一句后,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司机。 那个吊车司机挠到最后,估计实在是受不了了,“嗷”的一嗓子跳出车外,跳出来还不算,还在地面上不停地打滚,并用后背摩擦地面,双手也在不停地挠着身体的其他部位。 由于失去了司机的操作,那个吊车的挂钩左右摇晃了几下后,冲着邮筒就荡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邋遢老道看到不好,“嗖”的一下就冲到邮筒的旁边,“开!”伴随着老道的喊声,刚刚荡过来的吊钩,被老道一掌给带离邮筒的位置,这可把我吓得不轻啊。 吊车上面的挂钩大家应该都见过,抡起来的力道可是不小,那要是打在人身上,最轻也得是个骨折啊,而老道敢正面迎上去,并借力打力地改变挂钩晃动的方向,那掌法、那姿势、那神态,颇有太极张三丰的风范,了不起啊! 将挂钩改变方向后,老道又快步地追到挂钩的下面,用双手轻轻的扶住挂钩,随后将挂钩慢慢地放到中间的位置,让其停止摆动。 说来也怪,挂钩刚刚停止摆动,地面上那个打滚的司机就好了,也不挠了,也不拿后背摩擦地面了,也许是刚刚惊吓过度,又或者是消耗体力太多,司机此时蜷缩成一团,躺在原地一动不动,要不仔细看,还以为丫挂了呢。 邋遢老道这边扶稳吊车的挂钩后,扭头对我喊了一句:“把他扶到一边,这天寒地冻的,别回头再冻出来毛病。”貌似我也是怎么想滴。于是我快步来到吊车司机身边,努力的将其扶了起来。还好,这个司机打滚的地面上留有积雪,因此只是后背脏了一大块,并没有伤到里面的**,估计这也是老道没有马上出手的原因吧。 这吊车司机估摸着也是吓尿(念i一声)了,在我搀扶下,一边走,身上一边哆嗦,好不容易我才给丫带到一处避风的墙下,“没事儿吧?”我关切地问了一句,对方惊恐地看了看我,然后摇了摇头。 这尼玛也太气人了,你丫摇头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啊?真够呛,这个吊车司机这辈子算没出息咯,但凡做大事之人,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屁大点事儿就吓成这样,真不是个爷们。就跟一则笑话一样:说电梯内领导和两个员工一起,结果领导放了个非常臭的屁,男员工赶紧说不是自己放的,女员工纠结地看着领导,领导从容地说是自己放的。第二天该男员工被解雇,理由是屁大的事儿都不能担当,留着何用? 邋遢老道搞定吊车的挂钩以后,看我这边也都处理妥当了,就开始蹲在邮筒旁边,神神叨叨地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大概也就说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吧,好吧,我没有手表,去年也没买表,谁要是可怜可怜我,送我一个也成,哈哈! 说完以后,邋遢老道站了起来,我看身边这个司机也不发抖了,于是让这吊车司机靠墙蹲下,自己来到王道人的身边,“王道人,处理完了?”老道有些生气地看着我说道:“小孩子说话不分轻重,什么叫处理完了,分明是搞定了嘛。” 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因为爱情 我擦,这老头太坏了,我太稀罕他这做派了,“问您个事儿,您收徒弟吗?”我想好了,跟他混绝对能让我的人生充满精彩。“收啊,干嘛不收徒弟呢,不过不收你。” 我再擦,你说这邋遢老道多气人,你不收就不收呗,还整个收徒弟,就不收我,这不成心让我难堪呢嘛。“您就收了我当徒弟呗,我店里还有几瓶好酒,还有,我还开了家婚庆公司,在市内,叫贾树婚庆,以后有个结婚满月啥的,遇到好酒我都给您留着,您看成吗?”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千古不变的道理,我拿到这来贿赂老道了。“酒拿来再说!”好吧,这老道比我还现实,不愧是我看中的师傅啊。 老道说完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这个娃娃机灵着呢,就是开运开得太晚,虽然你我有缘,但未必能有师徒名分,我们道家讲究个万法自然,一切随缘好了。”我听完,似懂非懂地看着面前的邋遢老道,老道估计我也是听不懂他的话,于是继续说道:“你想不想知道发生什么啦?”我靠,你也太懂我的心思了,绝对有古代太监揣摩圣意的本事,好吧,小太爷我就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王道人伸出手来抓住我的手腕,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感觉能力强,你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守住灵台一点清明,尽可能的让呼吸悠长。”老道的语言就如同魔咒一般,我配合王道人的话语,慢慢地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猛然间,一幅幅图像在我脑海里如幻灯片般闪过。看到最后的时候,我“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一睁眼,发现老道一手掐着我的手腕,一手捻着他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正看着我笑呢。 “这都是真的吗?”醒来后,我立刻询问王道人,“都是真的,这叫过梦,就是让你在通灵的情况下,大脑里闪过别人曾经发生的事情,因为只是闪过,如同梦境,因此我派管这种情况叫过梦。”老道怕我不懂,给我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过不过梦的我不管,咱们能不能帮帮她,她也太可怜了。”我当真怜惜站在邮筒边上的这个女鬼,可我自身能力有限,无奈之下只好寄希望于邋遢老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娃娃,一定要记得,有善心是好事儿,但要慎用同情心,否则就是害人害己啊。”老道的一番话说得我很是迷糊,这女鬼这么可怜,咱能帮一把为什么不帮呢?不过转念一想,这老道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一时之间转不过这个弯来。 此刻,我的脑海中不断地涌现出刚刚的画面,因为那个小姑娘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八十年代那会儿的装束,所以我推断大概是十多年以前,本文姑且管这个小姑娘叫小美吧。事件的起因发生在某初中,一个初三的男孩子,给当时的小美写了一封类似现在情书的东东,姑且称这个东东为信吧,毕竟那会儿连信纸都是奢侈品。 信的里面没有现在这群孩子那些肉麻的假话,更多的是那些很朦胧、很纯洁的想法。信的末尾处,男孩约定女孩在某所高中相见。 这种事情放到现在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我还记得有个笑话说得更有趣:说俩初中生早恋,学校老师找来了双方的家长,随后腾出办公室,让两家研究如何处理这个事情,等老师回来的时候,双方家长经过反复沟通交流后一致决定,订下这门亲事,恋爱要从娃娃抓起,老师听完好悬没气晕咯,不过我挺看好双方家长的,毕竟开明懂事理,也很前卫。 不过这种事情放到当时,那可就是天大的祸事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封不是情书却似情书的东西,被老师发现了,这还了得,不认真学习,居然满脑子资产阶级分子的小调调,于是经学校研究决定,在周一升旗的时间段,由本班的班主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将这封信读了出来。这还不算,读完以后,不但给这俩孩子记大过的处分,这个老师还倾其所能的用一切她能联想到的恶毒的语言,来诋毁这两个幼小的心灵。因为在她看来,这就是教育的本质,也是当老师的职责所在。殊不知,大禹治水靠的是疏,而不是堵。 如果男孩儿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魂淡老师,至少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了。可眼神杀不了人,他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默默地忍受着眼前的一切,任由这位“高尚的人民教师”,用各种污言秽语来解读他对未来美好人生的憧憬。鲜血,一滴、一滴、一滴的顺着嘴唇往下流,可**上的疼痛,远远不能缓解心灵上那剧烈的抽搐感。而最无辜的小美,除了哭以外,貌似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当天夜里,小美写了她这辈子的最后一封信。这封信小美足足写了好几十页,她将心中所有对这个男孩儿的恨,对这个老师的恼,对这个世界的绝望,都书写在字里行间,这也是她发泄的唯一途径。写好了以后,小美将这封信投进了邮筒,回到家后,她就喝农药自杀了。 可孩子永远都是善良的,在小美的弥留之际,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跟那个魂淡老师一样,那封信会毁了那个男孩儿的自尊、自信、人格、尊严乃至一生,此时的小美特别后悔投递了那封信,她不恨了,哪怕自己死了,也不恨那个男孩儿了,她想取回那封信,非常非常地想取回来,然后烧掉。可人生没有彩排,人死也不能复生,小美去了,带着善良的想法去了。 可那封信,却成为小美投胎转世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在这个执念的影响下,小美不愿意走黄泉路,不肯喝孟婆汤,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守候在邮筒旁,眼巴巴地等着邮递员过来,好取回那封可能改变他人一生的信。 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读心之术 可小美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那个男孩也投河自杀了,用最悲壮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他所憧憬的、热爱的、眷恋的世界。当然,他是带着所有的恨离开的,毕竟成人的世界他不懂,也永远不需要懂了。所以,那是一封永远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也永远没有归宿的信,只是小美永远不会知道了。 我看完这些画面后,心里特不舒服,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我是真心想帮小美,可我能力有限,我也就是个半吊子,甚至当时我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吃天赋的主儿。所以我不断地拜托邋遢老道帮忙,可老道眯着他那小眼睛,捻着那几根破胡子就是不吭声。 “王道人,您看这样成吗,我去给您把酒葫芦打满,您帮帮这个可怜的孩子,您看如何?”无奈之下,我使出了杀手锏。“你要是把我葫芦偷跑怎么办?”老道貌似很了解我啊,我是真打算这么干滴。“哪儿会啊,我还指望您济世救人,普度众生呢。”我赶忙捧着邋遢老道说,生怕被丫发现我的小阴谋诡计。“酒打来再说。”这老家伙真是太鬼了,绝对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选手,“好嘞,您擎好吧!”我喊了一嗓子后,快步地往远处的超市奔去。 到了超市,打了桶原浆白酒,一结账我才发现,泥煤啊,真是欺负外地人,一桶五斤装原浆大老散,居然跟小太爷要了五十元,问题是标签明明写着十元。擦你全家女性的!我又不得不买,去他奶奶个腿的。不过我是打心底里想帮小美早日投胎做人,即使被人宰,即使做这个冤大头,我也得把脑袋敲肿咯让人宰,我也得认吃这个亏,谁让我技不如人呢。借此事奉劝一些做事儿浮躁的读者,人这一辈子,能依靠的除了自己的影子,就是自己的本事,千万别把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此话算是与读者共勉吧。 拎着这壶酒,我箭步如飞地跑回王道人的身边,“给您酒。”说完后,我就开始大口地喘粗气,毕竟冬天里我穿得多,跑得又很急,“真是世风日下啊,就你这小身板儿,还打算做我徒弟啊,你省省吧。”死牛鼻子眯缝着眼睛,撇着大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酒壶,随后就开始挖苦我。 次奥你大爷…此处略去一亿字!我心中各种咒骂,表面却恭敬得不得了,“那王真人看什么时候能帮帮那个孩子啊?”“等你次奥完我大爷的。”老道一开口就揭穿我的想法了,泥煤啊,这都什么神通啊,不带这样滴,当真没得玩耍了,好歹你丫给我留个裤头啊,这不等于什么心事儿都被你知道了。 吃惊归吃惊,我还是很佩服这老道的本事,居然可以知道我此刻内心的想法。高!实在是高!这个技能我一定要学来,而且放到f1的位置,刷怪简直太有用了。老道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你别没学会爬,就开始想跑啦,咱俩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再说吧。哎!今天晚上我这耳朵根子又不能清净咯。”老道的前半句,直接浇灭了我内心深处想学技能的星星之火,后半句又把四姑损了个够呛,我暗自感叹:牛b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美洲不是黑的,汽车不是飞的! “别说绕口令啦,你个小滑头,再陪我走一趟吧。”邋遢老道此刻早已将我买来的酒,全部装入到他的葫芦内,随后扣上葫芦盖,大步流星地往远处走去。“哎……哎……这儿就这么扔着不管啦?”我怕那吊车司机恢复后继续捣乱,因此说话有些结巴。“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啦,赶紧走吧,一会儿天都要黑了!”老道跟未卜先知似的,直接回答了我心中的疑惑。既然老道那么有把握,我就跟着看热闹好了,打定主意后,我快步地跟在老道的身后,随他往远方走去。 这次走的时间可够久的,中间曹哥给我来了个电话,就说有急事儿,我问丫半天,他吭哧瘪肚的也说不清楚(吭哧瘪肚,东北方言,就是解释不清的意思),就说一会儿出租车交接班的时候过来找我,我想想也好,我晚上也得打车回去,毕竟周末有客户给孩子办满月酒,邀请我过去当主持人,打车的钱给谁赚不是赚,还不如便宜曹哥呢,这叫肉烂在锅里,肥水不流外人田! 老道看我接电话,还好心的停下来等了我一会儿,这举动可把我吓得够呛,毕竟这牛鼻子老道一肚子的坏水儿,天知道他停下来等我安的什么心。老道估计又看穿我的心事儿了,“哼”了一声后,掐指算了算,随后抬头看着我说道:“故人之子即将到来,值得庆祝,值得庆祝!”说得我是一句听不懂。不过内心深处隐隐约约地感觉曹哥貌似跟这坏老道有些渊源,但是年纪也相差太悬殊了,毕竟听四姑父说这老道是民国时期的人,老曹除非是穿越,否则这俩人根本不可能有交集啊。 要不怎么说这老道坏呢,压根儿不给我思考的时间,“赶快走吧,趁天还没黑,赶紧把正事儿办咯!”扔下这么一句,老道甩开大步继续往前走。老杂毛,太坏了。我内心嘟囔一句后,继续跟在老道的身后往前走。 当我看到一个小的池塘的时候,邋遢老道终于停下了脚步,四处打量着池塘的周围。老道打量的同时,我也四处观察着这个池塘,这是东北典型的河泡(pa三声)子,占地能有十几亩,四周除了一间小房子以外,很是空旷,里面的水有多深我说不好,毕竟是冬天,上面结了厚厚的冰,我从地面上捡起块石头扔了下去,打算砸出个坑,然后根据声音判断水的深度。如果是“咕咚”的声音,那么证明水很深;如果是“趴哒”的声音,就证明里面的水很浅。结果当我扔的那大石头落在冰面上的时候,我就听到“咣当”一声,只砸出一个白色的小点,看样子冻得那是相当的结实了。 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结婚条件 可能是我扔石头的举动被人误解,也可能是我跟老道在这个地方太扎眼,从河泡子边上的那个小房子里,走出来一位老人,冲着我们俩大声地喊了句:“干什么的?”喊完以后,便快步地朝我们俩走了过来。 “老哥,向您打听个事儿。”待到老人来到近前,邋遢道人开口说道。“什么事儿啊?”老人不耐烦地回答道,“十几年前,这个池塘内是否自杀过一个小男孩。”老道话音刚落,我就看到这个老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同时,我也趁着这个机会,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老者,一脸的皱纹,头发胡子都是白茬儿了,皮肤黝黑黝黑的,下身是大号的棉裤,上身披了件很脏的羽绒服,声音有些沙哑,尤其是眼神,说话的时候总是游离不定,足以说明他有很重的心事。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瞎打听。”老人不耐烦地回答邋遢老道的问题。“大爷,前村的刘xx是我四姑,您看凭她的面子,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把四姑的旗号报了出来,颇有些拉大旗扯虎皮的味道。 当老人听闻我们是四姑亲属以后,叹了口气,“进屋说吧,外面冷。”说完后,径自往河泡子边上的小屋走去,我和邋遢老道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不过老道在迈步之前,递给我一个赞赏的目光,赞许我刚刚说的话很有分寸,我很骄傲啊。 进入屋内后,老人让我们俩随意,自己转身进入厨房,一会儿的工夫,老人给我们俩烧了一壶热水进来。“外面冷,喝点热水暖暖身子。”说完后,老人将注满热水的水杯递给我跟邋遢老道。 我接过杯子后,开始”哧溜、哧溜”地喝着热水,老道却将杯子放到桌上,继续问道:“您能告诉我,十几年前,是否有个男孩自杀在这个池塘里?” 老人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盒烟,掏出一根,叼在嘴上,我则知趣的将对方的烟点燃,老人吸了几口以后,开口讲道:“我叫刘大壮(化名),今年都快60岁了,你们看到的池塘,就是村里分给我家的土地。”说到此处,老人又继续吸了几口烟,“谁让咱成分不好,祖上有个当大官的太爷,虽然到我父亲这辈已经没落了,尤其是到了我这辈儿,打小就是给人家放牛的。可人家就是说你成分不好,不管你如何辩解,大帽子扣过来,这辈子就算完了。别人家都分的是耕田,唯独咱家分的是个池塘。分成啥样我都认了,谁让咱就这命呢,好歹放些鱼苗,秋天打上来,卖到十里八乡的,卖鱼换来的粮食也够咱一家人一年的温饱了,偏偏那个孩子投了咱家的鱼塘,你说说这事儿能怨我吗?”老人继续吸了几口烟,而邋遢老道则开始边喝酒边听着老人的叙述。 “都是乡里乡亲的,没有不透风的墙,自打那孩子死在我家的鱼塘里后,乡里所有的人就都知道我这鱼塘里死过人,谁还买死过人的鱼塘里打上来的鱼啊,无奈之下,我只能将打上来的鱼带到更远的地方去卖。可更怪的事情发生在孩子死后的一年,不论我放多少鱼苗,转眼就都不见了,甚至连个骨头渣子都看不到,您说邪性不邪性?不但如此,也不知道怎么了,村里的猫猫狗狗的,总淹死在这个鱼塘里,大家都说那个自杀的孩子变水鬼了,一传十,十传百,我这个鱼塘算是彻底的毁了。”老人掐灭烟蒂,无奈地叙述道。 “由于没了进项,我那个老婆扔下孩子跑了,我当时真恨不得也跳到这个鱼塘里,化成厉鬼找那个孩子算账,可我不能啊,我也有个男孩,我得为他的将来打算啊。还好四妹(四姑,应该是按辈分论的)出现了,用她的法子,总算让这鱼塘不会淹死些猫猫狗狗什么的,而且放里的鱼苗也都能长大了,问题是周围没人敢买我的鱼,更不用说是吃了。眼见孩子快满三十了,却连个媳妇都没有,谁让他爹穷呢。”老人说到这的时候,眼框有些湿润,我赶忙起身,简单地安抚了一下,并给老人又点上一根烟。 “现在的丫头多势利眼啊,结个婚光是彩礼钱,至少就得三万元起,还要三金(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摆酒席又是一大笔钱,这都不算,长得漂亮点的,一开口市内就要有套楼房,长的一般般的,至少也得在镇上买套楼房,那些条件、背景、样貌都不好的,也得在当地盖个房子,才肯嫁过来。可我就这么一间靠着鱼塘的房子,每年赚的那点儿钱,勉强够咱爷俩吃饭的,孩子除了帮我养鱼外,平时还得出去给人打工补贴家用,哪儿有多余的钱给孩子娶媳妇啊,我对不起孩子啊!”当老人说到对不起孩子的时候,早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我特别同情眼前的这个老人,也特别反感那些用婚姻作为条件,来换各种物质的女人。我依稀还记得几次陪朋友相亲的故事,第一次是在帝都,陪某个哥们去相亲,进入饭店后,双方的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对面的丫头一开口就问:“你有多少平的房子?开的什么车?是否有帝都的户口?年收入多少?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等等。”跟特么查户口似的,搞得我俩真心烦。我那哥们也够损的,等对方问完了以后,大声询问了对方一句:“你丫是处女吗?”一句话问下来,周围吃饭的人都往咱们这桌看,给那丫头气的一摔杯子扭头就走。 第二次是在襄平,陪我一个弟弟去相亲(不是亲属,比我小,管我叫哥),我本意是打算跟朋友借台豪车载我弟弟去的,因为我太了解本地的丫头和有丫头的家庭了,尼玛一个个跟卖女儿似的。可我弟弟那人比较低调,而且最主要是我开车的水平太糟糕,权衡利弊之下,我跟我弟弟打车去的。 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相亲奇遇 约定是下午五点在某饭店见面,为了表示诚意,咱俩四点就打车出来了,结果刚到饭店,就发现相亲的那个女孩,带着她的妈妈等在饭店门口了,也不知道她们俩几点到的。只要在那饭店门口停私家车的,她们母女俩都会伸过头去看上一眼,发现不是以后,脸上就流露出失落的神情,天知道这妈养的女儿怎么那么不值钱。 我和我弟弟付完车费下车后,人家一看是出租车,那姑娘妈的脸当时就耷拉下来了,跟谁欠她几十万似的。出于礼貌,我跟我弟弟不好当面发作,只好硬着头皮进入饭店的包厢。分宾主落座后,我将菜谱递了过去,毕竟人家是女方,我们得客气客气,好家伙,这母女俩可够不客气的,咱们一共才四个人,一个很普通的饭店,居然点了八百多块钱的菜,这还不算酒水和饮料,真特么打算拿咱俩当凯子涮啊(我们这儿平均月收入一千多)。我发现我弟弟眉头紧锁,于是在桌子下面踩了他一脚,示意他别发作,这边继续跟这母女俩客套。 吃饭期间,这女孩基本埋下头就是吃,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根本不跟我们俩说话。她的妈妈变着法套我那弟弟的话,“家里父母做什么的啊?有几套房子啊?是否有车啊?一个月收入多少啊?彩礼钱能给多少啊?……”反正一切都跟钱挂钩,我弟弟很是无奈,毕竟刚认识就问这些,显得也太功利了吧,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只能问什么回答什么,我找个借口,出去给认识我们俩的朋友去了个电话,让他十分钟后给我弟弟打电话,随后回到包厢内,继续让这对母女恶心着。 十分钟以后,我那弟弟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弟弟借接电话的理由离开房间,等了五分钟以后,我借口找我那弟弟,也离开了房间,然后在外面与我那弟弟会合,随后打了台出租车,离开那个是非之地,留下那打算卖女儿的妈妈,以及那个吃货的女儿。我知道,这俩奇葩母女,一会儿面对她们的账单的时候,估计能哭死,毕竟我跟我那弟弟一口菜也没吃,哇咔咔! 第三次还是在襄平,也是陪一哥们去相亲,貌似我都快成专业相亲作陪人士了,以后哪个男士要相亲记得喊上我啊,按小时收费,物美价廉,童叟无欺,吼吼! 我这哥们比较内向,所以年纪挺大也没个老婆,不过他家很富裕,据我所知,资产最少八位数以上,算得上是富二代了,可就是这孩子太低调,而且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属于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主儿,导致错过了一段又一段的姻缘。女方那边呼啦啦的来了六个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来了,给我的感觉不是重视这次相亲,而是一群八婆过来凑热闹占男方一顿饭的便宜而已。双方进入饭店的雅间后,分宾主落座,我们这边还没开口,那边的丫头就开始吧啦吧啦地说上了,“我的上一个男朋友家有100多平的房子,开二十多万的车,一个月赚三千多,他父亲是公务员,他母亲是做买卖的,要不是黄了,人家结婚的时候答应给我十万彩礼钱,给我买一件貂皮大衣,买五金(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金手镯,金手链)。”丫头在这边瞎特么哧哧,那群陪同的大妈们就不住地点头,点完头后继续低下头使劲地吃,那吃相就跟八百年没去过饭店似的。这还不算完,那丫头也不管我那哥们脸色是否发黑,继续吧啦吧啦道:“都听说你家富裕,刚刚我大姨提前过来,在饭店外面也看了,你俩是打车过来的,估计条件也好不到哪儿去,这证明传言都不能相信的,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毕竟眼见为实嘛。我也不强求你,结婚的时候,婚房怎么的也得二百平吧,给我买台三十多万的车,一个月交家五千元,凭我的样貌,你怎么也得比上一个的条件好,不能比上一个孬吧。” 我感觉一阵的反胃,估计我那哥们的脾气还不如我呢,要不是我死命地摁着他,丫敢一茶壶飞过去,直接给那丫头打毁容。貌似只要把那丫头化的妆卸了,也就等于毁容了,不是有那么句话嘛“过去毁容靠硫酸,现在毁容用卸妆液足矣!”我先喝口茶水,压了压火气,随后开口说道:“二百平米的房子,在襄平市内,如果把装修的费用打里面,咱们就按照五千元一平来计算,全部下来一套房子差不多得一百万吧。”对方那群人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当我给出一平算装修五千元的时候,这群七大姑八大姨都赞同地点了点头,我看对方认可以后,继续说道:“车子就打三十万,五金加貂皮大衣加彩礼钱,怎么也得十万吧,再算上结婚的酒席、婚庆费用,怎么也得在星级酒店办,咱按照最低标准十万元,那么都算下来,房子、车子、彩礼、酒席,加一起就需要一百五十万,对不对?”我征求了一下在场众位女性的意见。看到那群人点头表示同意后,我又另外给她们算了一笔账,“现在找个小姐领出门去包夜,也就是一晚上随便搞,在我们这儿的话,根据姿色不同,咱就照小姐的年纪都在二十五岁以下,有点姿色的计算,差不多也得三百元一夜。”我话音刚落,就看到对面的人都吃惊地看着我,因为她们不知道我接下来打算说什么,我笑了笑,不理会她们继续说道:“按照你们开出的条件,折合成现金来算的话,应该是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用这一百五十万除以三百的话,就是五千夜,那么再用五千夜除以三百六十五天,就是……”我快速地心算了一下答案,“就是十三点六年,四舍五入照十四年计算,也就是说,我这哥们拿出一百五十万元的话,等于在未来的十四年里,可以夜夜做新郎。每天晚上都是不同的女人,每次都是不同的感受,不论是对方的技巧还是**声,而且我这哥们也不可能需求量那么大,天天指着这东西过日子,毕竟人的年纪越活越大,对这方面的需求是越来越少,基本这一百五十万,够我这哥们玩到老的。”我话还没说完,对面那群女人的脸色就开始变了,我也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个丫头我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我哥们要是找了这样的女人当老婆,我跟他的兄弟情分也就断了,毕竟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能找这样老婆的男人,貌似都是傻瓜,都是傻瓜了,我还留着丫干嘛。 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理性分析 我也不等对方发怒,效仿那个丫头一开始的态度,继续吧啦吧啦地说道:“如果娶了你,每天晚上都是同一张面孔,而且是卸妆以后的样子;每次你的声音都一样,哪怕你嗓子哑了,而***每次的**声都不同;每次你的技巧就那么些,而且又是不能碰这儿,不能摸那儿的,***则不需要顾忌这些,想怎么玩都行;每个月你都有那么几天,需要休息的,而出来做的小姐都是不会来例假的;每年你都会变老一岁的,不能永远保持在二十五岁以下,而每次我都可以花钱找年轻漂亮的小姐出来玩,哪怕我已经四五十岁;每个月你都需要美容、化妆、保养身段,而***是不需要有额外花销的;最主要的是,如果我这哥们长期包养一个妞儿,一个月给四、五千元的生活费,人家也会给我哥们洗衣做饭,甚至生儿育女的,合着也就一天一百五十元左右,一旦有了孩子,甚至不用登记,也不需要给过夜费,对方也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哥们,只要能结婚就行,领不领证都无所谓。也就是说,你开出的一百五十万,够我哥们在这个城市不停地换年轻漂亮的女人,至少换十四年甚至更久的,期间遇到真心合适的,不用花任何费用就能留在身边,你还舔个脸在这块儿叭叭,你叭叭什么啊?你身上哪块儿肉值这一百五十万的啊?”我话音刚落,对面那丫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的也准备开始对我群起攻之,不过我哥们那脸色却变得细腻、红润、有光泽了,看样子我的一番话,着实让他出了口恶气。 我也不等那群势利眼的老娘们攻击我,操起手中的电话,给我婚庆公司的车队打了通电话,“戴哥,谈完了,送我们回家。”这是我事先跟婚庆车队约定好的,主要就是怕遇到这类的丫头,别说我这人报复心强,对待这种人,就得让丫长点记性。不大的工夫,戴哥开着七系的宝马就过来了,为了给我打气,我这老哥还约了台奔驰s350,而且是刚提的新车,牌照都没上呢,我跟我那哥们一人上了一台车,留下那群老娘们张着大嘴,惊讶地望着我们俩离去。 回忆归回忆,回到现实里,这老人说的情况全部属实,现在的某些姑娘怎么变得如此不堪,我真心不知道如何开导这位老人。偷眼观看老道,发现丫就是一口接一口地喝酒,貌似一点没有出手管老头的态度,无奈之下,我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终于找了个小段子,来缓解目前压抑的气氛。 “大爷,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给您讲个有趣的吧。”看到老人点头后,我继续说道:“在南方某个村子,有这么两口子,为了要男娃传宗接代,十六的时间内,生了十个孩子。头九个都是女孩,最后一个才是男孩。”听闻我十六年内生了十个孩子的话语后,那位老者惊讶得都合不拢嘴了。我看着对方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那个时候计划生育管得严,这家属于严重违反国家政策,于是这两口子把女儿们扔给自己的爹妈,东躲**的到处边打工边生孩子,具体情况可以参照黄宏和宋丹丹演的那个小品《超生游击队》。十六年间,这两口子家里的房子、土地以及打工得来的那点钱,都给没收了,再加上常年在外,居无定所,养孩子又是个极其辛苦的事儿,等到生完最小的男孩,不到四十岁的两口子,长得都跟六十多岁的人似的。村里的人都欺负他们家,因为他们家穷,反正这一家人是受尽白眼和欺负,不过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又过了十年,大女儿嫁给沿海一个工厂的老板,二女儿嫁给外地地税局的一个科员,俩女婿年底回家看岳父岳母的时候,发现这家人也太穷了,于是拿钱给这老两口买了幢三层的小楼,随后三女儿嫁给外乡的一个乡干部的儿子,四女儿嫁到上海,光是这俩女儿的聘礼就够这老两口吃一辈子的了,五女儿比较有头脑,学习也好,嫁给了一个i公司的精英人士,六女儿嫁给一个外籍华人,七女儿嫁给军队里面一个团长的儿子,此时,村里再没人敢小看这家人了,等到八女儿嫁给一个当地很有实力的公务员后,他们家在当地可谓名气大振,当九女儿嫁给演艺圈一个二线的明星后,这儿子直接一步到位,成为富二代了。”我这故事讲完后,这老头也笑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邋遢老道听完后,放下了酒葫芦,低声感慨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说完以后,上下打量了老者一番,继续开口说道:“你这辈子有财,可惜没能好好地利用,念你做人也算是老实本分,你的孩子又有孝心,该着你我有今日的缘分,一会儿你带我们俩去将那男孩的冤魂收来,事后我将你命中的财库打开,保你年后转运,财源广进,老有所依,你看如何?”邋遢老道说完,把我吓得够呛,这牛鼻子老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肠啦?好家伙,打开财库,上下嘴唇一碰就行了啊?毕竟我也是从事这个行业的,深知打开一个人命中的财库有多难,远的不说,就说曹哥,四十岁后才能够转运,也就是说曹哥四十岁后,他的财库才能打开,这牛鼻子老道难道就能那么轻易地打开别人的财库吗?这个我得好好见识见识。 刘姓的老人听闻可以让自己财源广进、老有所依后,连声道谢,赶忙将自己的破羽绒服披上,当下就准备引我们俩去鱼塘。“不忙,时辰未到,等时辰到了,我们再去也不迟。”老道掐着酒葫芦,不急不缓的对老者说道。而我此时对抓那亡魂已经没多大兴趣了,而是将全部的心思放在如何打开财库这一项上,因此,当老道说完等一会儿再去的时候,我有些失望,不过想到一会儿就可以见到老道如何打开对方财库后,我再次满心欢喜的等了下去。 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两个版本 晚上七点以后,老道将酒葫芦盖好,背到身后,“时辰到了?”我看到邋遢老道的动作后,就知道他是打算去收那个男孩的冤魂了,一想到收完后就可以看到邋遢老道给刘老汉开财库,我就兴奋不已。“知道还问,当真多嘴。”老道白了我一眼说道,随后迈步离开屋子,我和刘老汉赶忙跟在他的身后,生怕这活祖宗一不小心就从我俩眼前消失了。 邋遢老道出屋后,并没有急于来到结冰的鱼塘上面,而是绕着鱼塘的外围不停地走动,这可苦了我和刘老汉咯。前文我提过那么一句,这臭牛鼻子老道可驱六丁六甲,走起路来堪比正常人跑一百米的速度,我初期还能跟在老道身后跑,而刘老汉只跟了几分钟就跟不住了,但邋遢老道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是不停地绕着鱼塘走,不过越绕圈越小罢了,我跟了那么十几分钟后,也彻底跑不动了。也不知道这老道怎么那么能走,约莫走了能有半个来钟头,老道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到鱼塘中心偏左的某处冰面上,乐呵呵的冲着坐在地上的我招了招手,“你不是要帮小美吗,这会儿就累啦?” 这牛鼻子老道绝对是故意的,我敢肯一百个定,想成那个腚的都去给小太爷面壁,唱征服。我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朝着邋遢老道的位置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老道冲我高声喊道:“问刘老汉要个冰钎子,别空俩爪子过来。”老道依然站在原地,笑嘻嘻地看着我。 泥煤啊,刚刚你咋不把话说完整呢,偏偏等小太爷走一半的时候再说,摆明了逗我玩是吧,哎呦喂,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小太爷能屈能伸,我心中想着,转身准备往回走,可毕竟脚下是冰面,一个不留神,“跐溜——啪”摔了我个四仰八叉,哎我去,真尼玛疼啊,好悬把我的尾骨给摔裂咯。刘老汉看我摔倒,赶忙起身过来扶我,就在我爬起来后,发现那死牛鼻子老道,居然蹲在地上乐,泥煤,见过坏的,没见过这么坏的。虽然我也经常对别人使坏,可你要知道,坏别人是很有趣的事情,被别人坏,而且还不能反抗,就是另一码子事儿了。 又过了能有十多分钟,我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拿着冰钎子来到老道的身旁,“看什么看,赶紧在我这地方开一个七十公分的圆,快点啊,要是耽误了,我可就不管了。”说完,这个坏水直冒的老道闪身给我让出脚下的冰面。 我心里虽然十分地想感谢老道的八辈祖宗,但问题是我不可以想,因为这死老道会读心术啊,于是内心所想的都是老道您万寿无疆、您福泽恩厚,恭维着老道,不过原本老道站过的地方,却多出来一条直线,简单地看了看,真有七十公分左右长,貌似是个直径,而且刻得还挺深。 这老道莫非是用脚趾甲抠出来的直线?我“歌功颂德”的心情马上转化为好奇心,这尼玛抠得也太笔直了,我又看了看旁边的老道,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专业的工具啊,真是与那句“我在马路边,发现一元钱,刚要蹲下捡,发现是口痰,谁那么缺德,吐得这么圆!”有异曲同工之妙。 “记住必须是个圆啊。”牛鼻子老道的要求还挺严格,可这根本难不倒帝都理科毕业的小太爷我。解开裤带,套在冰钎子上面,随后用脚量出直径的中点,一钎子扎下去,然后以皮带的一端为圆点,用脚踩住圆点后,用力绷直冰钎子,在冰上努力地画出一个完整的圆形。 当我画完圆形后,发现老道捻着他那几根稀稀拉拉的山羊胡不住地点头,随后,小太爷就开始用冰钎子在画好圆的部位不停地扎。 用了小半个钟头的时间,我终于抠出了一个直径为七十公分的圆形冰窟窿。此时的我通身是汗啊,那坏老道还不允许刘老汉伸手帮忙,说这事儿因我而起,所以就要我来完成,也好,反正功德算我的,我认!我就是不生气,气死你个死牛鼻子。 不过出奇的是,在我用冰钎子开冰窟窿的时候,那老道一口酒都没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也可能是看着冰下,反正我近视眼,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至少可以确定老道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我这边。 待到我工作完毕后,老道来到冰窟窿旁边,从他那脏兮兮的道袍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小纸人,有趣的是,这个小纸人的耳朵上面居然还有耳环,接下来,我要为读者讲述两个版本: 版本一:只见老道一扬手,将手中的黄纸人丢入冰窟窿内。说来也怪,这黄纸人居然没有沉下去,就在水面上飘来飘去,时不时的还转个圈,而老道此时则左手掐三山诀,右手掐做剑指,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不是很大,嘟囔了约莫能有五分钟,猛然间睁开双眼,大声喝道:“急急如律令!”只见原本还漂浮着的黄纸人瞬间沉到鱼塘下面,转眼不见了踪影。再看老道,周身上下的道袍被风吹得鼓鼓的,可那几根山羊胡却纹丝不动。这还不算,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导致有些站不稳,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是地不平,而且是太特么不平了,一会儿凹,一会儿凸的,好吧,是鱼塘下面的水在动,带动鱼塘上面的冰层都跟着动。说我害怕,那是扯淡,咱是谁啊,能害怕吗,逃跑那种事儿,小太爷能做得出来吗,我不动如山地站在邋遢老道身边,颇有护法的形态。又过了一会儿,只见冰窟窿里面的水,跟煮开了一样,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啊,跟济南趵突泉似的,那叫一好看,我扭头看了看老道,发现对方眉头紧锁,却不知他因何纠结。冰窟窿内的水咕嘟好一阵子后,就听到邋遢老道大喝一声:“冤孽,莫非要贫道打得你魂飞魄散不成?”声如洪钟,响彻十里八乡。我自问平日里做婚庆司仪,利用胸腔、鼻腔的共鸣发出声音,这样的声音就够响的了,可跟老道此时的声音相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再看刚刚在冰窟窿内咕嘟起来没完的水,此刻居然不再咕嘟了,而且慢慢的,鱼塘也不再颤动,当一切都归于平静后,冰窟窿的水面上,居然飘着一张黄纸人,不同的是,黄纸人的胸前,有着一抹血红,而且我可以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一团类似蒙蒙灰雾的东西,笼罩在黄纸人的外面。 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开财库 版本二:邋遢老道往冰窟窿里扔了一个黄色的带耳环的纸人,纸人扔下去就沉底了。随后鱼塘有些晃动,俺想跑,可吓得腿肚子转筋,跑不动,约莫五分钟,老道掐诀念咒,黄色的纸人浮了上来,我瞧了一眼,纸人的胸口有点红色。 以上两个版本,前者是小说情节,后者是真实情况,如果我是读者让我来选择的话,我还是倾向于看前者,毕竟看起来过瘾,因此以后读者不要挑文章里的某些字眼来跟我计较,毕竟是创作,我只要保证事件是真实的就可以了,其他的又何必在意呢?再者说,如果我每个篇章都按照后者的叙述方式来写,您看的无聊,我写的更无聊,您说呢? 老道弯腰取出冰窟窿内的黄色小纸人,抬头看了看早已目瞪口呆的我,“这场功德就抵消你给我打酒的费用了。”说完,将那小纸人揣入怀中。 我再向刘老汉望去,发现对方还不如我呢,吓得哆哆嗦嗦的。这也难怪,毕竟这种事情普通人一辈子都难得见上一次,因此惊吓过度也在情理之中。 邋遢老道迈步来到刘老汉的面前,“老人家莫要惊慌,速速带我去你房内,我教你转运之法。”刘老汉闻言可以转运发财,想到赚了钱以后就可以给儿子娶媳妇了,早就将害怕二字抛到九霄云外,“好!好!好!”连声称好,随后引我与老道回到他的屋内。 道人先是嘱咐刘老汉去外面的超市买来红纸一张,墨汁一瓶,随后拉开他那脏兮兮的道袍,里面居然有套很干净的短褂,而且这短褂上面还有很多口袋,里面叮呤当啷地揣着好多的东西,其中一个物件儿就是毛笔。短褂上其他的物件儿,因为屋内昏暗,我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老道系在腰间的那条破红绳,却让我唏嘘不已。内心感叹这老道也真够穷的了,连条皮带都买不起,从哪儿淘换来这么一条又脏又破的红绳当腰带。 恰好我手中拿着自己这条佐丹奴的皮带,于是好心地走到老道身边,“道长,我这裤带给你,把你那个裤带换下来吧。”说完,我准备伸手去解老道腰间的那个破红绳。老道取完毛笔正在思考,发现我伸手过来取他的裤带,马上怒目圆睁,“住手!”恰如平地一声惊雷,吓得我肝胆俱裂,手一哆嗦,手里的皮带掉到了地上。 “你这傻娃娃,不是什么东西你都能碰的,给我老老实实一边待着去,少过来给我添乱。”说完后,邋遢老道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象,你就在一旁看我如何为刘老汉转运开财就好,莫要多事!”估计王道人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口气有些重了,于是将声音降了八度,用温和的语调让我看他如何开刘老汉的财库。 哎呀,好心当做驴肝肺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算了,随他去吧。想到这里,我捡起地上的皮带快速地给自己系好。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邋遢老道,看他如何给刘老汉开财库。 老道将买来的红纸裁剪成春联大小,随后提笔作了副对联,上联是“恭请八方富贵财”,下联是“喜迎四季平安富”,我一看得嘞,横批一定是“恭喜发财”,老道再次看穿了我的想法,抬起头来,坏坏地瞧了我一眼,随后提笔写了个横批“天行地过”。 老道一写完,我好悬没喷咯,这尼玛什么跟什么啊,根本不搭边嘛,这个死牛鼻子,成心拿小太爷开涮呢。老道写完对联后,转身对身旁的刘老汉说道:“老人家,将这副对联贴于门上,一年四季,瘟神不近。”言罢,将对联递给刘老汉。 因为刚刚看过老道的神通,又有四姑这层关系在里面,因此刘老汉深知面前这位爷是极有本事的,连声道谢后,刘老汉在我的帮助下将对联贴在自家的门框上。等刘老汉贴好对联后,老道继续问道:“村上有哪些富人为富不仁?”刘老汉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村长、村支书那群狗日的,把大家的耕地低价卖给私人开工厂,而且得来的钱都进了他们的腰包。”我无奈地表示赞同,貌似全国上下都一样。老道闻言,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好,除夕之夜,你去村长或者村支书家的土地上,挖两篮子泥土,挑回到自家,撒在自家的土地上即可。”刘老汉虽然不懂,但也点头答应。老道继续说道:“立春的时候,取桃树皮、白芷、青水香三物,放在水里煮开后,用煮好的水冲澡,你的财库也就打开啦。”说完,怕刘老汉记不住,又用毛笔将这三种材料写在剩余的红纸上,交给刘老汉,随后将毛笔涮干净,包好收于短褂上。 在刘老汉千恩万谢的道谢声里,我跟邋遢老道开始往邮局方向走去。回途中,老道走的不是很快,于是我借机询问:“王道人,立春用桃树皮、白芷和青水香洗澡,除夕夜挖富人家的土撒在自家的地上,再加上贴个你刚刚所写的春联,就能够打开一个人的财库吗?”老道没有停下脚步,却放缓了行走的速度,继而对我说道:“孩儿啊,如我推算的没错,刘老汉本该老有所依,安度晚年的,可却命运多舛,机缘巧合下碰到了你我,帮他这个忙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即使没有你我,也会有他人出手相助,我又何苦将这一场功德送予他人。”老道的话,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不好打断,只能继续听着。 “相对农村来说,土地即为财富的象征,更何况是自家耕种的土地,而除夕之夜又恰逢年兽降临,万物更新,因此选择那个时刻取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至于那副对联,我知道你小子有文化,也知道正常的横批是恭喜发财,但你却不知除夕伊始也是行瘟使者行走人间之时,天行地过就是让使者能够避开刘老汉的家,转而去向他方;至于立春用那三物煮水沐浴,则是祛除体内的晦气,加入生机,吸取财运之法,这些做法在古时并不稀奇,只是现在的人,将老祖宗的东西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咯。” 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全部搞定 道人虽说给我解释得很详细,可我依然听得糊里糊涂,一直到后来我淘了不少民间的古书,才发现老道的方法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被人写在书中,因此感叹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学精一技足可安身立命,再看看身边那群汉语都未学明白,就开始学外语的孩子,真应了那句“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这个地方多说那么几句,我给读者群内看命格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看不懂中国话的人。我这边都尽可能的用老百姓的大白话,将对方未来若干年的事情说清楚,可对方依旧听不懂,而且反反复复询问我已经回答过的问题,当真让我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那绝对是一种真心的无奈,同时也建议那些有孩子的家长,外语不是必须学的,因为语言这东西很不可靠,长时间不用,基本上就等于就饭吃了,而有点基础的人,在国外那种人人说外语的环境下,用不上一年,就能将当地的语言说的相当的流利。因此家长还是将教育的重心,转移到本土文化比较好,别搞到最后,英语没学会,汉语也学得半桶水晃荡的,那就真成了夹生饭咯。 闲言少叙,邋遢老道带着我,揣着那个男孩的亡魂,一路回到了邮局。路上我一直担心,那个吊车司机会不会恢复以后继续拆迁邮局。可到地方一看,我想多了,整个邮局门口那是相当的冷清了,原来的吊车和司机,早就不见踪影了。 老道来到邮筒前,掏出那张带着男孩魂魄的黄纸人,放在地上,随后老道掐诀念咒,我隐隐约约地看到那黄纸上面灰蒙蒙的出现了一个轮廓,而邮筒旁边也出来个浅粉色的轮廓,貌似灰色的是男孩,粉色的是小美,这个当真有趣的很,居然连魂魄都按照颜色来区分男女。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儿,颜色的种类和深浅决定亡魂的业障,颜色越是黑暗,亡魂的怨念越大,越是鲜艳,则说明亡魂的执念越重。这次倒好,怨念s执念,有得瞧了。 只见这两个亡魂见面,初是一惊,随后两人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可惜我听不到,不过令我惊奇的是,随着谈话的深入,小美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淡,而男孩的颜色却是越来越深,发展到最后,小美变得几乎要透明了,而那个男孩的颜色则是黑黢黢的。 也许从见到那个男孩的一刻起,小美的执念已消,毕竟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打见到男孩的那一刻起,小美曾经的执念就已经放得下了,执业已消,因此邮筒也无法束缚住这可怜的亡魂了;而男孩却是求不得,因此怨念也越发地深重起来。 猛然间,我想起了仓央嘉措那脍炙人口的情诗,看着眼前这对可怜的亡魂,我缓缓地念了出来:“压根儿没见最好,也省得情思萦绕。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可惜桐华(笔名张小三)的《步步惊心》当时只有小说版,没有电视剧版本的,否则念着这首诗,配合歌曲《三寸天堂》,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想到这首情诗,但当我念完的时候,男孩的身体早已从刚刚的黑色变为透明,伴随邋遢老道的一声“走吧!”刚刚还是透明的两道亡魂,此刻早已变得金光闪闪,慢慢地朝着西方飘去,直至消失在我俩的眼前。 就在我唏嘘不已的时候,邋遢道人低声感叹:“刚刚真是凶险万分,这个男孩要是走错一步,前方可就是万丈深渊,绝不可能立地成佛。还好,还好!”邋遢道人的话,我听得是一头雾水,于是不解地问道:“万丈深渊?什么意思?”老道先是一惊,随后释然的对我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定数,贫道此番带你出来,本意是帮你开拓眼界,却不想最终是你帮了他们,果然天意难测,造化弄人,哈哈……”说完后,也不问我是否听懂,捡起地下的黄纸人,揣入怀中后,转身离去。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如果当时那个男孩一怒之下将小美的亡魂打散,那么面对他的,也将是无穷无尽的地狱之路,而且多年的怨气,也会导致这个男孩丧失理性,而当时只有我和死牛鼻子老道在场,他一定会将满腹的怨气发泄到我俩的身上,那将是一场恶战啊。偏偏我的一首情诗,让这个早已愤怒不已的男孩冷静了下来,反思过往的种种,最终理解佛家的八苦,多年来的怨气,随之也消失殆尽,因此得以与小美两人立地成佛。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回四姑家的途中,再次接到了曹哥的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四姑家了,让我早点回去,有事儿商量。我感叹这哥哥当真憨厚到了极点,毕竟他以开夜班的出租车为营生,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需要这份收入来养家糊口,可因为我的一个电话,就驱车两个多小时赶过来,心里当真过意不去。不过再想到邋遢道人那句“故人之子”的话语,又让我隐隐地感觉其中必有隐情,释怀之后,我怀着看热闹的心态,随邋遢老道往四姑家走去。 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逆天气场 我跟邋遢道人刚刚进入四姑家的大门,就听到四姑发飙般冲出来对我们俩吼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才回来?王道人啊王道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明显的看到身边的王道人嘴角一阵抽搐。四姑可不管邋遢道人什么表情继续指着王道人的鼻子吼道:“你带着贾树出去我不反对,可一走就一天,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这都快半夜了,也不张罗让贾树给我打个电话,我倒是想给贾树去个电话,又怕你闲我多事儿,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倒是没事儿了,你都快成仙儿的人了,问题是你也不考虑考虑这孩子的感受。你要是出去纯粹为了喝酒,那明天你也甭出去了,我地窖内酒多的是,我找人陪你喝。你这次回来需要哪些施法的材料,我争取这几天都给你凑齐咯,但你不能跟我抢徒弟,而且是我唯一的徒弟,你听到了吗?你这一带出去就是大半天的,而且绝对是除魔卫道去了,这其中贾树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跟人家家长交代…” 四姑吧啦吧啦的教训着邋遢老道,老道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迈步往正房屋内走去,我则低个脑袋,躲在老道的身后,生怕自己一抬头就被四姑发现了我的存在,继而将怒火转移到我的身上。女人是老虎,而且都是母老虎,平时装的都像小猫似的,问题是老虎不发威则已,一旦发威绝对不是hell kiy,这话一点都不假。 当我迈步来到屋内客厅的时候,发现曹哥正稳坐在八仙桌的边上,抽着烟陪同四姑父聊天呢。看到我跟老道进来,曹哥礼貌的掐灭手中的香烟,并站起身来,“贾树,这位就是四姑口中的王道长吧?”我看了眼身边这个猥琐的老道,无奈的冲着曹哥点了点头。“王道长,您好,我叫曹操,是贾树的朋友。”曹哥伸出右手,并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坐!”王道人一改猥琐的状态,邀请曹哥坐下。而伴随着邋遢道人的一声坐字,我则明显的感觉到身边这个老头的气场发生了强烈的变化。因为气场这种东西,只能是一种感觉,如果非要举例来说的话,当时的我和曹哥就是被一种无形的磁场包围住了。以往,我认识的一些大人物里,最强的莫过于一些炎黄一族的高层工作人员,还有一些商界的精英们,气场都很强大,包括我曾经为之效力的老大,也有很强的气场,这也许就是我们口中所谓的成功人士吧。但今天老道散发出来的气场之强,完全就是特么的来毁我三观的,因为刚刚提到的那些人的气场加在一起,都不如身边这个邋遢老道此时散发出来的气场强。 气场的大小或者强弱很难解释明白,举例说明:普通成年人的气场,差不多也就是正常的玻璃球大小;我的气场大概也就是一个兵乓球的大小;曹哥的气场只比我小,不比我大,可能是他比较内敛的缘故吧;四姑的气场能有鸡蛋大小;山哥的气场能有鹅蛋大小;黄大仙和采花仙子一样都是没有气场的,这个我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也许这两个人接近神仙那个级别了吧,因此我才没有感觉到气场的存在,也许吧;而邋遢道人此刻的气场至少是个婚礼庆典那种氢气球的大小。也许四姑她们这群民间异术人士,平日里将自己的气场隐藏的很好,不会轻易的暴露出来,因为我只能做出这样解释,否则面前这个邋遢老道的气场就太逆天了。 曹哥貌似也感觉到了老道气场的变化,伴随着邋遢道人的一声狮子吼(我后来才知道,这叫狮子吼),曹哥先是稍稍的抵抗了一秒钟,最多也就一秒钟,随后曹哥就乖乖的坐在身下的椅子上面。最可气的是,不但曹哥乖乖的坐下,我特么在曹哥坐下以后,也一屁股坐了下去。跟曹哥不同的是,我特么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且是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坐到地上的。因为事先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那真是结结实实的坐到了地上,继而屁股那边就传来了阵阵的疼痛。以上这些我也都认了,可那种被邋遢道人气场包围后的无力感,让我当真难受到了极点,关于这点我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大爷也不能忍。因为当一个人的气场完全被另一个人的气场给包围了以后,那种感觉特别的奇怪,总体来说,就是气场强大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你的思维,继而影响到你的行为,这也是为什么气场强大的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关注的原因。 “您老就这样对待晚辈啊?还是对我不满啊?”果不其然,随后进屋的四姑话锋一转,从责备的语气变为挖苦的语气了。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四姑的气场也开始发生了强烈的变化。四姑的气场从原来的鸡蛋大小,猛然间扩大到篮球大小,并与邋遢道人的气场对抗起来。可当四姑的气场到了篮球大小以后,四姑的气场就没有继续的增长,而是停留在那个阶段上,由此在这气场的较量上,可以得出邋遢老道完胜四姑的结论。 “还好,老马家还没有死绝啊,很好,很好!”说完后,老道从地上扶我起来,并坐到曹哥的身边,四姑父赶忙给邋遢道人倒了一杯茶水,老道倒也不客气,端起茶杯开始不紧不慢的喝起茶来。“唉!”四姑叹了一声后,我明显感觉周围的气场开始逐渐消失,在很短的时间内,屋内的磁场也就是气场,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您说您老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一样,真是的。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这话放到你身上是一点儿都没错!”四姑嘟嘟囔囔的来到屋内,不过可以听得出来,四姑还是很关心我这个不争气的徒弟的。 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镇煞佛像 “贾树这孩子天资聪颖,性格也跟我年轻的时候很相似,我很喜欢这孩子,只不过可惜了,可惜了!”老道放下茶杯,不停的摇头。四姑看了看摇头的老道,什么都没说。 这俩人的举动给我看得直发毛,什么可惜啊,你丫倒是给小太爷说明白点啊,这说半句留半句的,让我怎么想啊?四姑也不帮我,泥煤,这俩绝对的坏人,绝对的蛇鼠一窝,恩,绝对的! 邋遢道人似乎再次读懂了我的内心,等四姑坐稳以后,转过身子对我说道:“贫道在你八岁那年,曾经来过你们这个城市,当时的第一目的是镇住某个地下的魔物,第二目的就是找你。”说罢,老道用手指了指我,“找我?”我很吃惊的看着老道,老道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可那次的事情很棘手,算上贫道一共来了四个道人,可到最后,只有贫道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虽说贫道与这几个道友平日里少不了磕磕碰碰,斗法斗气的,可毕竟都是我出生入死几十年的道友了,没想到却折在这个小城市里。虽说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可要是连个尸首都没剩下,对贫道这几个济世救人的道友来说,就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老道说话间,语气有些苍凉,神色中也透出一丝悲伤。 “您是说九一年襄平那次大爆炸?”四姑算了下时间后,也露出吃惊的表情。老道没有正面回答四姑的疑问,而是给我们在座的这些人,普及了一些本市的历史,“襄平自古就是北方重镇,最早的辽东九郡之一,之所以在这片土地上建立期这个城市,目的跟**的布达拉宫是一样的,就是为了镇住地下一些蠢蠢欲动的魔物。毕竟风水学中有龙脉一说,而你们所处这个城市的地下,就有龙脉的一根经络。有些魔物为了强大自己,不惜损毁龙脉而依附在龙脉的经络上,如寄生虫般吸取龙脉里的灵气,借以强大自身的力量。所以,这个城市自古庙宇、道观就特别的多,最多的时候甚至达到了一百多座,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其中的一间庙宇里,藏有一百零八尊金身罗汉佛,目的仅仅是镇住地下的某个魔物,而白塔里面曾经也有舍利子,目的也是一样的,因为这里有龙脉的分枝,因此吸附在上面的魔物之多,完全超过了人们的想象。但在经历了若干年前的那一场浩劫后,一百零八尊金身罗汉全部丢失,原来的舍利子也不知所踪,庙宇、道观也从原来的一百多座,变为现在的几座而已。哎!现在的襄平,勉强剩那么几尊元代的铜佛,仅仅能够化解魔物们招来的煞气,却不能完全的镇住那些魔物。”说到此处,邋遢道人那是满眼的无奈啊。 老道说的很无奈,而我却听出来一点门道来,至少老道口中的铜佛我是知道的。应该是2005年左右,我们这个城市发生了一起特大的文物盗窃案,丢的就是一尊元代的铜佛,这个事儿挺轰动的,甚至都上央视的新闻频道了。 我事后听当刑警的朋友讲述过,大概就是本市的白塔在修缮阶段,那尊铜佛就放到了白塔的外面,周围的百姓也没当这东西是个宝贝,毕竟土生土长的本地百姓,对这些东西也不甚了解,就知道这是个铜铸的佛像,有些年头了,当年倭国侵华期间,鬼子曾经想把这尊佛像给运回倭国,结果佛像一上船,那么大的船就被压偏坠了,不仅如此,当时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给鬼子们吓得够呛,知道这佛像有神通,不能轻易的搬走,于是又乖乖的将这尊佛像给送了回来。 当然,这些都是民间流传的故事,是真是假已经无从考证。至少我们这儿的百姓是没拿这东东当个宝贝,不过几个河南的文物贩子却发现这尊佛像的文物价值,于是伙同六、七个人,连夜将这佛像偷运出去,并联系好国外的买家后,打算从深圳运往国外,还好最终被本市几个刑警给成功的追回,并抓获了这几个贪心的盗贼。 不过听完邋遢道人的叙述后,在联系我所知道关于佛像的故事,我发现这尊佛像真的很不简单,如果当初真的被这几个文物贩子倒卖到国外,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毕竟邋遢老道说这尊佛像是用来镇地下魔物所引来的煞气的。 邋遢道人说完话以后,屋内陷入一片沉寂,气氛很压抑啊,四姑无奈开口说道:“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您老也别难过了,不过刚刚您说九一年来到这个城市,也有找贾树的意图,这是怎么档子事儿啊?”我对四姑这话的理解是,貌似四姑对我这个徒弟还是很上心滴,生怕一个不留神,我这关门大弟子就被老道给抢了去。 邋遢道人先是喝了口茶,缓了缓神,听闻四姑的话以后,老道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刘居士,贫道又不会跟你抢,你着的哪门子急啊?”一句话就堵得四姑哑口无言。看到四姑吃瘪的表情后,老道正色的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收徒弟讲究个缘分,想当初贫道来这个城市,自认为是跟贾树缘分到了,可哪成想在贫道那几个道友辞世后,贫道方知跟这娃娃的缘分未到。你也知道,每年全国出生的婴儿里,至多也就那么两三个有灵性的,但这类孩子如果不入我们这行,又或者不被我们庇护的话,往往很难长大,即使有幸存活下来,身边也是怪事不断,毕竟他们的体质遭惹这些脏东西。更主要的原因在于我们这个行业能否延续下去,完全指望这些孩子。如果都死绝咯,那我们这行也就等于彻底的后继无人咯。就拿去年来说,全国一共出生了两个有灵力的孩子,其中一个孩子仅仅是母乳性黄疸这种小病,就病死在医院里了,另一个孩子在跟父母回老家的时候,一家三口出车祸都死了,唉!”老道无奈的叹了口气。 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后继无人 “您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前年圈内这些人聚会的时候,大家谈论过这个问题,当年全国范围内应该是出生了三个有灵性的孩子,一个在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结果是一尸两命;一个全家回老家探亲时,也是出了车祸,全家三口同样没有一个人活下来的;还有一个灵童出生后撞到了小儿二十四里的百日关,百日之内出门然后被厉鬼附了体,虽然那厉鬼最后让一个老和尚给度化了,可因为最初送到医院,医院又无法诊治,时间拖延的太久,孩子被救后已经没有任何的灵力,成为普普通通的孩子了,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儿,以后再也不用入我们这行了。”四姑补充说道。 “你还没看出来吗?”老道询问四姑,“你是指人为的吗?”四姑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接近二十年了,我们这行没有任何的新人补充进来了,都是我们这群老家伙在扛着这面大旗,到处的除魔卫道。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这群老家伙死一个少一个,可魔物却是越来越多,此消彼长啊。贫道认为在卫道除魔的战争中,我们早就输了,不是输在能力上,而是输在后继无人上。”老道说完,四姑点头表示同意,“没错,一切都是魔道有意为之,可惜你我尚且自顾不暇,又哪来多余的精力去保护这些孩子啊。”四姑说得也是实话,我跟曹哥听后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毕竟这是老辈人在谈话,在交流,因此轮不到我跟曹哥插嘴,我俩跟人家比起来资历尚浅,而且这个话题也太沉重了,至少对于我跟曹哥这种入行不久的修行之人来说,会在心理上带来更大的压力,因此屋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我看这气氛也忒压抑了,打算找个轻松点的话题,让大家解开心结,于是开口说道:“别难过,别难过,我跟曹哥不是刚刚补充进来的新人嘛,有什么值得你们难过的。” 我话音刚落,四姑就叹了口气,继而说道:“树啊,你知道为什么你我只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的名分吗?”我大脑快速的分析了一下,貌似没有合理的答案,无奈下只好摇了摇头,四姑看到我摇头后,给我解释道:“那是因为我不想你走我们的老路,这是实话,所以当我看到王道人对你赞赏有加的时候,我极力的去阻止他收你为徒,就是怕你误打误撞的进了我们这行。”四姑无奈的说道,“可是,四姑,如果你不希望我进入这行,为什么又要教我祝由术呢?”我特别不理解四姑这种前后矛盾的做法。 这次换邋遢道人开口说话了,“娃娃,教给你的东西,大多都是为了让你能够保身护命的技能,毕竟你这体质太遭惹脏东西了,在没有行内人保护你的情况下,你能活到现在,几乎算是个奇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如果真想收你为徒,早在你八岁以前就收你为徒了,何苦等到现在才收?你要知道,你现在开始学习这些东西,太晚了。”老道貌似说得挺心疼的。 “是太晚啦!”四姑也附和邋遢道人说道,“现在满世界的假和尚,假道士,借着人们对我们这行的好奇心,到处的坑蒙拐骗,把我们这行的名声全搞臭了。这还不说,要是有效也还好,往往都是收了钱却害了人家的一辈子,甚至是人家的全家,这样的恶徒也是大有人在的。”四姑很纠结的总结了当下我们这行的情况。“现在的娃娃都是无神论者,有几个愿意听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话呢?等真正遇到危险了,却开始有病乱投医,却不知错过的机缘就如同覆水一样难收。”老道接着四姑的话往下说。 “假的和尚道士是他们自己作孽,这个我不归我管,也轮不到我来操心,我最关心是你们俩所谓的太晚了是什么意思?”我依然没听懂这俩人说的话,又是奇迹,又是太晚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邋遢道人无奈的继续给我解释,“单单拿我道教来说,需要打小就入行,从最初的强身健体,内功心法,食补药补,卜卦相面,针灸推拿,做符画箓,掐诀念咒,开坛做法,到中期的降妖伏魔,除魔卫道,最终的目的是广交善缘、济世救人,增加自己的仙根或者用民间的说法就是积德行善,当然其中有大成者可以求得长生,甚至羽化成仙也不是不可能的。贫道也好,刘居士也罢,都是打小入的这个行业,经过多年的历练才能有今天的造诣。可你现在都快三十岁了,才开始进入这个领域,太晚了,灵性没能完全的被发掘出来,心境也被尘世所污染,最主要的是你这孩子想法太多,无法静心,而我们这行不论哪宗哪派都需要潜心修行,撇开静心不谈,俗世中的你又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学习这些了。毕竟你已经入世了,因此当你说要拜我为师的时候,贫道才一口回绝掉,就是这个原因。” 当我听到老道说我打算拜他为师那句的时候,就一个劲儿的给老道递眼神,毕竟没经过四姑的同意,我私下就要认别人做师傅,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可邋遢道人跟没看到一样,照常说他的。当老道说完后,我发现四姑看我的眼神不那么和蔼了,夹杂着一丝的怒气,得!我晓得今天的晚饭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咯。 果不其然,四姑听到我拜师的事情后,略带怒色的问我:“你真打算拜王道人为师?” 我擦,不带这么玩的。太让我为难了,老道的性格,做派,能力都是我喜欢的,因此拜他为师也是打算多学一些东西,可毕竟四姑也算是我的师傅,这尼玛如果四姑不同意,我可就等于同时得罪四姑和老道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直没说话的曹哥此时居然出来给我打圆场来了,“四姑,您消消气,贾树这孩子您还不知道啊,嘴有多贫啊,什么事儿啊,他也就是那么一说,随后他就忘了,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关键时候还得是多年的兄弟啊,这圆场打的真好,就冲曹哥这么帮我,今天的晚饭我请! 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本地灵兽 我这边正感谢曹哥关键时候出来打圆场呢,可接下来曹哥的一句话,好悬没把我气死。“要是您感觉贾树欺师灭祖的话,您就揍他一顿,然后撵出您这门派,让他拜入道长的门下吧。”姥姥,老曹啊,你这是帮忙吗?明显就是火上浇油嘛,什么叫揍一顿撵出去啊,敢情您老皮糙肉厚的抗揍,问题是我这小身板可不成,四姑要是真发起怒来,绝对不是hell kiy,你这叫好心办坏事儿啊,我擦! “哈哈!”我这边正骂娘呢,那边的老道就大声笑了起来,四姑本来绷着的脸,也被曹哥的一席话,说得放松了下来。 机会难得啊,趁四姑不生气这空挡儿,我赶忙转移话题,“那王道人,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了,您能给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讲一讲吗?”看到没,这就是我的英明之处,及时的转移话题,避免继续谈论下去会惹火烧身。 老道看了看我,长叹了一口气,瞧着四姑说道:“这事儿贫道本来是不想说的,准备带到棺材里去,不过今天我带这娃娃最后处理的这对亡魂,让我不得不给这些后生上一课咯,毕竟我也不希望他们以后出事儿。”“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四姑关心的问道,可以看得出来,四姑还是很在乎我滴。“能发生什么事儿,还不是你那宝贝徒弟嘛,你听我给你详细道来。”说完这句以后,邋遢道人就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诉给在场的众人,逗泼妇,让丫们洒尿引得众人是哈哈大笑,不过当说到小美和那个男孩的时候,老道话锋一转,让我惊出一身的冷汗。 “当时的怨念已经是黑色的了,而执念虽然变为透明,可毕竟这两个亡魂在世间呆了这么多年,刘居士,你也知道怨念之魂与执念之魂要是发作起来,那是多么的可怕。”看到四姑点头后,道人继续说道:“可你这宝贝徒弟,居然给人家朗诵首诗歌,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有点缺心眼?”四姑听完又点了点头,给我整得直蒙,“更牛的是,那俩亡魂听完你徒弟的诗以后,居然没用我去度化,直接进入轮回了,你说你这徒弟本事有多大?”老道话音刚落,四姑就急着询问我是否属实,我暗想本来就是这样的,于是也没藏什么心眼就点头表示同意,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四姑极其生气的斥责。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跟王道人出去,轮的到你出手吗?再说了,你知道有怨念的亡魂多可怕吗?你知道有执念的亡魂最容易伤人吗?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乱管闲事,你当你自己是九命猫呢?你下次还敢不敢了?”四姑越说越生气,随手操起门后面的扫把就要揍我,四姑父赶忙起身过来劝四姑,我则躲到曹哥的身后,邋遢道人则在一边看热闹,好家伙,当时那叫一个乱啊,典型的鸡飞狗跳啊! 我这边是连作揖加道歉,花了好大的工夫,才让四姑平息了怒气。邋遢道人看四姑冷静后,不急不躁的开始继续讲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可你要知道,我们这行最怕的就是你这样的孩子。敢闯是好事儿,可一味的靠运气,早晚会害人害己的。”看我乖乖的在那倾听,老道投来孺子可教的眼神,随后继续说道:“在你们这个城市,据我所知有几个你们惹不起的灵物,遇到了你们俩可千万当心。”曹哥跟我都点头表示接受老道的好意,“第一个就是汤河水库里的鲤鱼精,这鲤鱼可修炼有些年头了,汤河水库里的虾兵蟹将都归它管,你们俩可别惹到它,否则这辈子别指望能下河游泳咯。”老曹的脑袋跟小鸡琢米似的,我倒不以为然,游泳非得下河吗?不是有种场所叫游泳馆嘛,老道估计是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指了指我,我赶忙装着受教了的态度,老道才继续开口说道:“第二个不能惹的是白塔里的巨蟒怪,这个巨蟒怪至少能有上千年的修行了,只要机缘合适,就可以幻化为龙,再不济也可以幻化为蛟,因此绝对不要惹。” 老道刚讲完白塔里面有巨蟒,我跟老曹都面色沉重,我俩对视了一眼后,老曹先开口询问:“王道长,我听我祖辈说,当初本市的白塔内有一只大蟒,靠吸食塔外的鸟类为食,这个传说是真的吗?”“是真的!”老道的回答让曹哥大吃一惊,毕竟一直以来,当地人都拿这事儿当茶余饭后的笑谈,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那我问您个事儿,道长。当初我们这老白塔派出所的所长,喝醉以后回家,撞到了一面墙,结果摔了四仰八叉,起来发现这墙居然会移动,而且大夏天的,一摸这墙冰凉冰凉的,给这所长吓坏了,醒酒后逢人就说那墙就是白塔里的大蟒蛇,这是真的吗?”“也是真的。”老道很稀松平常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哦买告en啊,听完老道的回答,貌似所有的民间传说都不是空穴来风,都有一定的事实依据,回去以后,我得多看一看民间传说方面的书籍,省的触犯了什么灵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我俩提问完了以后,邋遢老道继续说道:“第三个不能惹的就是太子河里的王八精,这是太子河河神的手下,走的是正途,早晚能够功德圆满,成为仙家,因此不要惹。” 难怪小时候,我老爷子总说老辈的人看到过太子河里有只大王八,跟小船似的,搞了半天是个快成仙的王八精啊,回去一定要多查阅民间传说的典籍,然后找牛鼻子老道问清楚,太尼玛有意思了。 “第四个是弓长岭山上的老鼠精,不是你们平日见的那种老鼠,是田鼠的一种,会拜月的。不过这个老鼠精修行尚浅,倒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因此你们俩人勿要打扰人家修炼。”最后一句足以说明这老道比较了解我们俩,嘿嘿,我尽量不去打扰它好了。 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临界之点 看我俩听得挺入迷的,老道很开心的继续说道:“第五个是东京陵山上的狐仙,大概能有三百多年的道行了,再过七百年生出九尾,度完雷劫,就可位列仙班啦。”“您等会儿。”听老道说东京陵狐仙的时候,我跟曹哥都是一愣,我赶忙打断邋遢道人的话语,“是不是三条尾巴,火红色的狐狸?”我急切的询问邋遢老道,“是啊,这个狐仙跟我也有一面之缘,不过我这次回来没有发现它的踪迹,难道你们俩也认识它?”老道诧异的问道。 我看了看曹哥,发现曹哥一脑门子汗也在看着我,得!咱俩又惹祸了,硬着头皮,我对王道人说道:“那狐仙估计没得修炼了。”“为什么?”老道不解的问道,“那个,那个,头几年,让我跟曹哥给灭了。”我终于硬着头皮把话给说出来了。 “什么?你们俩?”老道瞪着大眼珠直勾勾的望着我们俩,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四姑和四姑父也惊讶的看着我们俩,说不出话来。“到底怎么回事儿?”老道语气一变,开始很严肃的询问其事件的经过。 因为抓这三尾妖狐是山哥交给我俩的第一个任务,而且是我跟曹哥一起完成的,为了这个任务,咱俩人好悬把命丢了,不过这是后话,我会在山哥篇章内着重介绍的,如果条件允许,还会配一些被人无意抓拍到的照片,本故事不做详细介绍。 所以我很详细的讲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听得老道直咋舌,四姑父听得下巴都合不上了,四姑更是连连称奇,一直到我叙述完了以后,老道才掐着指头坐在椅子上算了算,“真是孽缘啊,本来身为灵兽,只要潜心修行,定可早日成仙,无奈被煞气毒害已久,想来也有我的因果在其中,可最终却被你们这两个刚出道的小娃娃给降服了,雷劫难度,雷劫难度,奇哉!奇哉!” 四姑想了会儿,开口说道:“贾树,”我一听这话茬儿,得,要出事儿,因为只要四姑喊我全名,这事儿一般都不能小,我都总结出规律了,好吧,我洗耳恭听好咯。“降服三尾灵狐的事情,只能说明你们俩人运气非常好,跟你俩的能力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不要骄傲自满。还有,你俩入行太晚,这点王道人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现在教你的东西,都是最基础的,可以说仅仅是皮毛的东西,不过却是对你最有用的,四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把握好一个尺度,既不是这行的人,又是这行的人,你能明白四姑的意思吗?” 四姑刚一说完,邋遢道人就接了下去,“没错,刘居士所言非虚,她的主张跟贫道一样。贫道从刚一接触到你,就一直在观察着你。因为贫道深知这行未来的兴衰,或多或少的跟你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只是时候未到罢了。这就跟张三丰张真人一样,如果他选择做个和尚,那么按照他的资历,最多也就是在达摩堂当个首座,可他不但开创了武当派,而且集大成者于一身,创造了太极拳。可以说是另辟蹊径,所以条条大路通罗马,入与不入之间,就是你最好的方向。”邋遢道人捻着胡子说道。 听完这两位前辈的说法,我脑海里首先冒出来的是“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这两句是电视剧《精武门》里的开场白。可马上我就知道这两句不适合我,切入点貌似不够准确,那这两位前辈的要求的应该是临界点了,对!就是临界点! 临界点这个词汇非常准确的概括了邋遢道人和四姑的意思,就如同买与卖,爱与恨,生与死,天与地之间,都存在一个临界点一样。最能体现这个词汇的图案就是太极图,分割阴阳鱼之间的那条线,那就是临界点。 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有多难?我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两位前辈让我以临界点为目标,而不是继承他们其中一人全部的能力,这个我当时真的无法理解。 老道再次看出了我的想法,捻着他的胡子对我说道:“贾树,中华道法之精深穷你我一生,也无法全部精通,自古以来,只有极少数的人,在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够修道成仙。自问贫道没那般福气,而你即使学到死,都未必能超越得了贫道,因此选择你心中的临界点,集众家所长于一身,不论是保命护身,还是开宗立派,又或者是济世救人,对你来说,都是比入行要好的选择,也许你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但将来你一定会明白贫道和刘居士的苦心的。” 说实话,我不是没有好奇心,也不是没有求知欲,但我从我父母身上,从老大身上学会了一点:不去问为什么?现在很多人都在强调让我们遇到事情多问一句为什么?在他们看来,只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才能更好的让自己发展。但有些事情的真相不如不知道,就好比善意的谎言永远比真实的回答要好是一个道理的。再简单点来说就是,如果我知晓了一个人的命格,知道他这个人一辈子万事难成,不论如何努力,如何改变,都无法有任何的进步,而且越挣扎灾难越多,他越是不甘心,那些短命、刑罚、骨肉分离、家破人亡等事情就会越早的到来。那么我绝对不会原话告诉对方,我会让对方宜静不宜动,修身养性,谨言慎行,莫管闲事的,我不会说的那么直接,至少我没有撒谎欺骗对方,我所说的都是为了具有这种命格的人好,更主要的就是我也不想打消他对生活的积极性。因此我不去问为什么,我等着,毕竟时间是证明一切最好的办法。 看到我沉默不语,四姑也知道我一时不能理解他俩的苦心,于是四姑将话题转移到邋遢道人那次的事情上面,“王道人,您能讲一讲九一年大爆炸的事情吗?” 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道教分类 邋遢道人听闻四姑的话语后,缓缓的将酒葫芦打开,灌了几口白酒以后,开始讲述当初发生的故事(为了避免啰嗦,下文将贫道全部改为第一人称我):“那一年我所在的部门接到襄平地区守夜人的急电,所谓守夜人,就是我所在的部门,安插到地方看守某种事物的人员。”怕我和曹哥听不懂,老道特别为我们俩解释了一句。“说当地东京陵地下魔物蠢蠢欲动,希望我所在的部门尽快派人过来,如果拖得久了,恐怕会出大事儿。接到消息以后,我联系了科内其他没有出任务的人员,临时研究了这个魔物出现后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当时的副科长决定由我们道家作为先锋,去实地勘察一番,如果情况恶化,他将带后备人员随后增援。 决定了以后,我点了三个常年跟我出任务的师侄。说是师侄,不是按能力来划分的,而是按照年纪来算的,毕竟我跟他们的师傅是平辈,因此我管这几个人叫师侄。带这几个人的好处有以下几点:一来是彼此熟悉,合作起来默契;二来也是当时科内没剩什么人了,跟我同级的都有任务,可供我挑选的精兵强将不多;三来这几个人早已能够独挡一面,同时也打算借这次的机会,让他们能更深入的接触接触地下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这三个人分别是方仙道的徐德佑,你们对道教了解多少?”看我和曹哥不解的望着自己,邋遢道人询问我们俩,“全真和正一,其他的不是很了解。”我赶忙回答王道人的问题,“既然如此,我就边讲诉事件,边为你们两个后生讲解一些道教的宗派。”“谢谢道长,一会儿请你喝酒。”我这人比较讲究个等价交换,既然王道人允诺为我们俩讲解道教的宗派,那我就以请对方喝酒作为交换条件,王道人瞅着我一乐,随即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想我请他喝酒,还是认为我开出的条件太过幼稚,乐归乐,王道人还是继续说道:“严格来说,现在的道教只有全真教和正一教之分,两者的区别就在于前者重清修,有清规戒律,不吃荤,不结婚,不做画符驱鬼之事,也不从事羽化升仙和开坛祈祷之事,主要是修身养性为主,类似古代的隐士,主要是以《道德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还有《孝经》等为主修书籍;后者以入世修心为主,饮食起居与常人并无不同,能吃荤,能喝酒,也能娶妻生子,道术以画符念咒为主,辅以各类阵法与术数,求长生以及羽化成仙,并为民间开坛做法,因此长生不老和羽化成仙就成为正一教的最终目的,主要是以《道德经》、《正一经》为主修书籍。”说道此处,老道又喝了一口酒。 不过说实话,邋遢道人刚刚说的,貌似我都知道,也跟曹哥聊过,当下我俩比较感兴趣的是王道人口中的方仙道,因为这对我们俩来说,属于新鲜事物。老道看我俩没有表露出那种崇拜的神色,加上他会读心术,因此喝了一口酒以后,随即开始为我们俩继续讲解:“其实,要说并列的话,还有真大与太一两个道教的宗派,不过元朝末期,这两大宗派被祝由一派兼并,也就是刘居士现在的宗派。”哦,嗖得似内!原来四姑的祝由一派还玩过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套路。 四姑咳嗽了一声,示意王道人讲重点。“全真教和正一教非常好区分,而且也仅仅是百姓所熟知的道教宗派的统称,其实道教的宗派有很多,正一教不过是个统称罢了,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某些宗派逐渐淡出了平常百姓的视线,我刚刚说的方仙道,就是其中之一。徐德佑的祖先你们应该能够听说过,就是秦朝的徐福。”看到我们俩眼中流露出惊奇的神色后,老道微笑着继续讲解道:“倭国的始祖就是徐福,套用徐德佑这小子的话来说,现在倭国的天皇见到他,也得尊称他一声太爷爷。”王道人明显陷入了回忆之中,说到天皇按照辈分需要叫徐德佑太爷爷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而民间所谓的方士,其实就是修习方仙道之人,点石成金和长生不老是这个宗派所追求的目标,这个宗派尊奉皇帝为始祖,老子为道祖,最大的本事就是请神术。第二个参与者是净明道的何守真,这个宗派是把儒家、佛教和道教很好的结合起来而形成的一个宗派,起于宋朝,贯穿元明清三个朝代,民国时期也还算兴旺,不过现在统一归正一教管理,净明道追求本心净明,忠孝为贵的理念,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最终达到无上清虚的境界。因为是三种文化的结合,因此这三种文化的书籍都被净明道所接纳,最大的本事则是净化和超度。最后一个人就是文始派的尹星辰,文始派在道教里称作隐仙派或犹龙派,与华山派和楼观道是非常古老的三大宗派,我们现在时常听说的炼精成气,炼气化虚就是这文始派的主旨。文始派的起源应该是在战国,至少贯穿了两千多年的炎黄历史,是一门非常古老的宗派,而这个宗派最大的本事就是饲养灵兽,借鬼打鬼,这一点有些类似祝由里面治病的办法。”邋遢道人一口气说了三个我俩不熟悉的道教宗派,看老道那意思,如果不是当时只跟了三个人的话,还能给我们讲解不少相关方面的知识。 四姑貌似也是第一次听邋遢道人讲解这方面的知识,听得也是津津有味,等老道喝酒的空挡,忽然想起我们俩晚饭可能没吃,于是赶忙让四姑父去厨房给我们热菜去。四姑父非常不情愿的起身去厨房为我们几个人热菜去了,唉!四姑家绝对的母系氏族啊,可怜的四姑父!!! 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莫吃狗肉 其实说实话,我特别想知道邋遢道人是道教什么宗派的,不过人家没有说的意思,而且对方也能读懂我在想些什么,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说的话,估计是有所顾忌,因此我也不便询问。曹哥更完蛋,还不如我呢,至少我敢想,他就跟一截大木头桩子似的坐在八仙桌旁,等老道喝完酒后继续讲述当年的故事。 果不其然,老道又喝了一大口酒后,摇了摇葫芦,发现酒不多了,叹了口气,四姑马上从桌子下面拿上来两瓶白酒,老道欣慰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讲道:“我跟同去的三个晚辈,认识最短的也能有三十年的交情了,当时也真是无奈啊,毕竟从事我们这行的人是越来越少,各地的事情却是越来越多,所以选他们几个真的是迫不得已。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东京陵的山上,就感觉周围遍布煞气,方圆近百里的冤鬼恶魂都在往这儿聚集,如果不能尽快的将这个魔物镇住,那么别说东京陵了,就连襄平这处古城里的居民,都将面临着很大的危险。由于事情太过紧急,尹师侄当下就召唤当地的灵物,出来的就是那只三尾狐狸精。听她的描述,这个情况已经频繁出现好多次了,只不过这次的动静太大了,搞得她都准备挪个地方重新修炼,免得殃及池鱼。具体是什么魔物,这只三尾狐狸精也说不上来,就说是她惹不起的东西,指出那个东西大概的方位以及入口,这三尾灵狐就慌慌张张的夹着尾巴逃跑了。唉!现在看来,那时候的煞气还是影响到这只狐狸的灵体了,否则也不会借你俩之手,画作雷劫收了她多年的修为,一切都是天意啊。” 老道叹了口气,“看着三尾狐狸远去的样子,咱几个都感觉这次就咱老哥儿四个,貌似有些托大,可那时候别说手机,即使是电话,普通人家也是没有的。而煞气却是越来越重,根本容不得我们几个回去打电话搬救兵。何师侄无奈之下,寻得一处阳气较重的地方,随即布下了十方超度阵,自己坐在阵中,周围遍布引魂幡,一手掐着法器,一手结成剑诀,开始为那些被吸引过来的亡魂超度。虽说十方超度阵为大阵,可度化世间一切亡魂,可亡魂太多了,仅仅一个十方超度阵,又能超度得了多少个亡魂?咱这三人知道何师侄是为我们几个争取时间,因为过来的恶鬼都带有怨念或执念,当怨念或执念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化为煞气,人或其他生物,触之必死。而且一旦煞气具化成型,那时候就是我们科长带队过来,也不敢说能轻易的降服具化成型的煞气。剩下咱这三人,不想浪费时间,毕竟多呆一分钟,就平添何师侄的一份压力,于是赶忙朝着三尾狐狸所指的入口奔去。虽说我们几个都可以驱六丁六甲,走路的速度都很快,可毕竟一路上要不断的驱散恶鬼和冤魂,这无疑就耽误了很多时间。我们三人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找到三尾狐狸精口中的洞口。由于时间紧迫,我们也顾不得寻打开洞外岩石的机关,徐德佑当即请来山神附体,将前面巨大的岩石挪开,露出一条可供一人进出的缝隙,随即我们三人快步的进入到洞内。” “类似墓穴那种机关吗?”我听得实在是惊心动魄,不由得问了一句,“不一样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魔物的世界,不是你我所能了解的。那魔物也是当真了得,沿途给我们布下了重重机关。就在我们三人刚刚进入洞口没多远,我们就遇到了恶犬关。说到恶犬关,这个主要还是怨当地的居民,毕竟早些年,那附近一定有太多的狗肉馆了,狗本来是人类最忠实的伙伴,最好的朋友,可偏偏有些人就要吃最好的伙伴和朋友,贫道当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可恼,可恼!” 老道说到此处的时候,神色非常愤慨,可惜愤慨中夹着一丝的无力,因为我喜欢养狗,因此我是从来不吃狗肉的,所以老道的话也能引发我的共鸣。说句不靠谱的题外话吧,大家就当玩笑来听,我们炎黄一族的边上,有棒槌一族,棒槌一族还分为南棒槌和北棒槌,比较好笑吧。这一族的人就特别喜欢吃狗肉,几乎每个炎黄一族的城市里,都有棒槌一族的狗肉馆。最有趣的是棒槌一族的人,往往长得都太对不起上帝了,我一直怀疑上帝造好他们以后,一不小心屁股坐他们脸上了,吼吼。按相面学来解释,都说心正脸不歪,可你们看看棒槌一族的外貌,尤其是他们那脸型,基本都是凹型脸,要么就是大饼子脸,当然也有鞋拔子脸,猪腰子脸,不论哪种都跟正常的脸不沾边。而且姓名也很好,男的都姓朴,女的都是什么什么姬,呵呵,难道说这些跟吃狗肉没有间接的关系吗?至少我不敢确定。久而久之,棒槌一族就只能靠整容来改变形象了,这也是他们那一族整容技术高超的最主要原因。仅仅是吃狗肉,就牵扯到了这么多的事情,蝴蝶效应或者说是混沌理论该有多可怕。以上是悄悄话,一般人咱别告诉他^-^ “如果是出意外死去的狗,或者是老死病死的狗,一般都能进入六道轮回之内,唯独被人偷出来,然后送到狗肉馆宰杀的狗,那是不能进入六道轮回的。毕竟先同人类有了非常深厚的感情,随后就被人类当做食物给宰杀掉,你们也许不注意,那些被宰杀的狗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恐惧,充满了悲伤,这类狗的魂魄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因为仇恨无法消除,因此死后含有怨念的犬魂久久不能化去。而且听说过给人超度,没听说过给狗超度的,久而久之,这些含有怨念的犬魂就开始越聚越多,当到达一定数量的时候,就具化成型。如果单单是一只两只具化成型的恶犬,还构不成危害,偏偏这一点被地下那个魔物给利用了,足足二十八只具化成型的恶犬组成的第一道关卡啊。”邋遢道人说到这的时候,拿酒葫芦的手微微颤抖了几下,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有多么恐怖。 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蝇王现身 喝了口酒,压了压惊后,邋遢道人继续说道:“尹师侄知道时间紧迫,召唤出随身携带的一只本命兽和余下六只辅助灵兽,拦住这群恶犬,好让我跟徐德佑能进入更深的洞穴,以便寻找魔物。”也许是读心术感觉到我对本命兽和灵兽不太了解,邋遢老道在此处特意给我解释了一番。 “本命兽就是与灵魂共生的一种灵兽魂魄,除非有更好的选择,否则就是一代接着一代的往下传。尹师侄的本命兽是飞龙,也就是龙跟蜈蚣交配繁衍下来的龙种,到他这代已经传了很多代人了,六个辅助灵兽分别为白虎----镇煞、山魈----灵活、怪蟒----困敌、巨龟----防御、猪婆龙----扰敌,狂暴犀牛----进攻。”老道讲诉的同时,还不忘给我们讲解每种灵兽的用途,可见这老头心可够细的。 “说句良心话,当时也是无奈,时间太紧了,如果现在让我重新选的话,我一定会带着这三个师侄一同对抗的,可自古就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因此我只能带着徐师侄往里面跑,也就跑了几分钟,就遇到了第二道关卡,三个元代陪葬的守灵大祭司,这些大祭司自打出生,就被决定要成为帝王陵墓内的守陵人,因此,他们在生前主要的修行就是灵修,以便死后灵魂可以不去六道轮回,除非魂飞魄散,否则就要边修炼边守卫帝王的陵墓。因此这类大祭司往往被埋在帝王的陵墓内,用来防止盗墓贼进来偷窃,当然,仅有少数的陵墓里会有这类亡灵大祭司,普通的陵墓是不会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处居然会存在这种东西,而且一次就是三个亡灵大祭司。要知道,守灵的大祭司不会因为**死亡而终结,他们的魂魄会继续修行,一直到被人打到烟消云散为止。”邋遢道人再次重复了一句刚刚说过的话,可能是对方值得他重复吧。 “徐师侄冲我笑了笑,随即迈出天罡北斗步,开始请神上身,而且一出手请的就是真武大帝,那可是禁术啊,请完后最轻也要失去功力三年,也就是说三年人徐师侄跟普通人没用两样,如果严重的话,会魂飞魄散的。不过我俩也都清楚,面前这三个大祭司有多恐怖,这种级别的亡灵大祭司,我也只曾见过两次而已,而且是在众多同行的陪同下见到的,而此刻我们只有两个人,对反却有三个之多,所以徐师侄上来就用禁术,实属被逼无奈之举。于是徐德佑继那两位师侄之后,为我挡住了面前的第二道关卡,让我得以继续前进。” 老道仰脖将葫芦内的酒一饮而尽,“我当时只是一门心思的想尽快镇住里面的魔物,于是嘱咐对方小心后,绕过三个亡灵大祭司继续前进。前进归前进,我已隐隐的感觉里面的魔物绝对的不简单。仅仅头两道关卡的任意一道,就够咱四个人喝一壶的,那里面的魔物能简单得了吗?可想归想,我还是加快的步伐,希望尽快的发现魔物。可当我遇到第三个关卡的时候,我简直是哭笑不得。第三道关卡居然是百毒虫阵。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阵应该是我等的前辈,为防止里面的魔物走出来而设的,今天反倒成为我进去的阻碍了。我在腰部以下贴满驱虫符、手里掐着引火符,嘴中含着解毒符和止血符一路冲了进去。如果你们要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的话,那么冲破百毒阵的我,就应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咯。毕竟这个阵法还是按照道家的理论来设计的,离不开九宫八卦四象阴阳,只要我能避开阵眼的蛊虫,其他的毒物还是奈何不了我的。即使是这样,当我冲出去的时候,我的道袍也都被里面的毒物抓得破烂不堪,那是一身的窟窿啊,跟披了条破麻袋似的,比你们这群娃娃穿的乞丐服还要破。就在我哭笑不得的时候,我发现里面有个洞穴,我一头钻了进去,结果,结果,结果展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只蝇王。”老道一连说了三个结果,可见这个叫蝇王的东西,当真让老道害怕了。 老道话音刚落,我明显的看到四姑一哆嗦,她手里的茶杯好悬从手里掉了下来。毕竟跟四姑接触很长时间了,能让四姑感到恐惧的事物不多,而且在座的诸位都是修行之人,鬼啊怪的见得多了,哪次也没见四姑害过怕啊。可偏偏听到蝇王二字就能把四姑吓得哆嗦,当真是我始料不及的。 “真的是蝇王吗?”四姑颤抖着问道,邋遢道人点了点头,“一只都不能放出来的。”四姑说这句的时候,声音都开始发抖了,可我和老曹根本听不懂,不过邋遢道人冲着四姑点了点头,看样子是一只也没放出来。 “什么是蝇王?老鹰的首领吗?”一直沉默不语的曹哥询问道,当然,如果他不问的话,我也会问的。 就在老道打开那两瓶白酒往葫芦内装的空挡,四姑给我们俩讲解了蝇王的恐怖。“不是老鹰的鹰,而是苍蝇的蝇。我也是从我的师傅嘴里听说过那么几次,而且我师傅也是从她师傅那儿听说的,可以说是口口相传下来的魔物,问题是大家谁也没有见过。传说蝇王是行瘟使者的师傅,你们可要知道,行瘟使者好歹算是个神,即使是偏神也是神。可最初的蝇王却是行瘟使者的师傅,这该有多可怕。一旦蝇王苏醒过来,开始繁殖后代,那就是人类的末日。”四姑面露恐惧的说道。 “没错,是蝇王,毕竟我们部门档案室里面有相关的记载。蝇王体大如牛,偏偏是苍蝇的样子,而且蝇王本身并不具备攻击性,可一旦它苏醒后,就开始拼命的繁殖后代。它的后代跟正常母蚊子差不多大小,你们两个娃娃一定会问跟蚊子大小的苍蝇有什么好怕的,是吧?” 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安史之乱 看到我们俩点头后,老道继续说道:“蝇王繁殖出来的苍蝇是靠吃人类的脑浆活下去的,这些苍蝇只吃人类的脑浆,而不触碰其他的生物,这点我也一直没搞清楚,再加上资料记录的也不够详细,因此里面有很多未解的谜团。不论你是清醒着还是熟睡中,它们都能轻而易举的避开你的触觉,进入到你的耳朵或者鼻子内,最终爬到你的大脑里面,随后靠吃你们的脑浆来成长,耳屎或者鼻涕都无法阻碍它们进入你们的大脑,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听到这句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时候,我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无法阻止它们进入我们的大脑,这就够可怕的了,居然还是靠吃人类脑浆活下去,这特么也太逆天了吧,还有什么能比这个还可怕的呢? “最可怕的是它们的繁殖速度,它们在进入人的大脑后,一天内就开始繁殖,一周后几百只苍蝇就会从你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里钻出来,给你留下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而钻出来的每只苍蝇都会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啪”的一声,四姑父手里的盘子掉到了地上,这让本来就害怕的我们更加坐立不安。“你就不能小心点啊!”四姑冲着四姑父大吼了一声,四姑父哆哆嗦嗦的回到厨房,看这架势是不打算听下去了,不过这也对,四姑父本来就是普通人,现在说的东西,连我们修行之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他一个普通人呢。 说实话,死我是不怕的,因为身边发生太多生生死死的事情了,尤其是一些我们的至亲好友,所以对于生死我看得很淡。或者更直白的来说,我们这种屁民,不过是贱命一条,因此更容易直面死亡的到来。问题是如果被蝇王繁殖的苍蝇给搞到死,额,算了,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太恶心了,绝对的儿童不宜,十八禁啊,要是放到电影里来说,那就是n-17的级别了。 我这还算是好的,至少表面看来没有什么异样,而我身边的曹哥就不行咯,拿香烟的手都在颤抖。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就是一个风水师,布局儿、化煞、求财、转运、姻缘什么的他比较拿手,可抓鬼驱邪之类的,跟他是一点边儿都不沾,要不是因为我,他绝对不会参与到任何一起灵异事件里来的。不过换个角度想,如果没有我,他也不可能认识那么多人,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订单,可以说这个很矛盾,不过此时老曹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道此刻也将两瓶白酒全部装进酒葫芦,随手灌了一口酒后,继续说道:“我发现蝇王的时候,洞内一片黑暗,我仅能靠手里的手电筒来查看蝇王周围的情况。我沿着顺时针的方向照了一圈蝇王所在的洞穴,发现岩壁上面白花花的全是蝇卵,可以说是不计其数,这要是都孵化出来,对人类来说,那将是灭顶之灾。此刻我也理解了为什么外面布下那么大一个阴损的百毒阵,换做是我来布阵的话,我会布比百毒阵威力更大的阵法出来。我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只蝇王,发现它还未完全的苏醒,不过只要它的身体颤动一下,就会从身体的下方排出若干蝇卵,而且刚出来的这些蝇卵跟长了翅膀一般,漂浮在空气中,可能是体积太小,重量太轻的缘故,反正漂浮着到碰到周围的实体后,这些蝇卵就依附到实体上面等待孵化。而且每次蝇王颤动后,洞外的煞气就加重几分,外面虽然是早春季节,可洞内的其他地方却如寒冬一般,唯独蝇王所处的洞穴内,还保持着正常的温度。 我知道这些害人的东西留不得,哪怕只剩下一枚蝇卵,将来都会给这个世界带来莫大的灾难。至今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在档案室的古代资料里,有记录蝇王出现的事件,大概是在公元755年前后出现的,一直到762年蝇王被消灭,期间炎黄一族的人口从6000多万锐减到1400多万,《旧唐书.郭子仪传》记载:“宫室焚烧,十不存一,百曹荒废,曾无尺椽。也就是说,当时混乱到宫殿全部被焚毁,百姓十个人能存活下来的不到一个人,各行各业都荒废了,老百姓大多都失去居住的地方。历史上将这次的事件称为‘安史之乱’,可实际却是因为蝇王造成的,为了避免百姓恐慌,史官将这黑暗的时期定义为安史之乱,可道家却保存着最真实的材料,也许这就是历史吧。” 我次奥,这尼玛也太毁三观了,唐玄宗李隆基居然遇到蝇王作乱,难怪大唐由盛转衰。别说是大唐,即使是拿到现在,一旦出现蝇王,十三亿人口还不得灭绝一半啊,不过我们还有热武器,不过爆发的地区都是有人居住的城市,谁敢下这种逆天的命令啊,额,假设不成立,我还是少想结论吧,毕竟邋遢老道现在活得挺好的,一会儿一口酒,一会儿一口酒的,不过这个蝇王真的是太恐怖了。可转念一想,貌似我依旧很好奇蝇王最终是被谁搞定的,毕竟这个魔物的存在,本身就相当的逆天,但是谁能更逆天的收拾这个魔物呢?这个疑问让我的好奇心狂涨,“那唐玄宗那会儿,到底是谁解决掉蝇王的呢?”说完这话我转身看了看身边的人,泥煤啊,四姑和曹哥都眼巴巴的看着邋遢道人,等着对方的答案,貌似在座的不止我一个人好奇心旺盛,这俩人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邋遢道人捻了捻他的胡子,嘴角扬起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缓缓的道来:“不是一个人收拾的蝇王,而是一群正义之士集合在一起,共同解决的这个事情。领头的人非常的出名,素有诗仙之称。”“啊!李白?”老道的话再次毁我三观啊,诗仙?李白?这是我脑海中冒出的唯一答案,这剧情也太狗血了,额,我需要重启一下我的大脑。 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三仙之体 不单单是我吃惊,曹哥听闻我的回答后,也张个大嘴看着邋遢道人,四姑则咳嗽了一声,借以掩饰自己吃惊的神态。“是李白没错。可史书上的李白,只是一个诗人,伟大的诗人,而实际上,李白在道教的修为以及剑术的造诣上,都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我们道家习惯称李白为三仙之体,可史官笔下的李白,永远只能是个诗人。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生灵不被涂炭,李白联合了白云子司马承祯,右拾遗陈子昂,神龙中卢藏用,三绝宋之问,中书舍人王适,户部尚书毕够,鹿门隐士孟浩然,尚书右丞王维,礼部侍郎贺知章等十仙众,将佛、道、巫蛊、祭司、萨满等官方和民间的异术人士集合在一起,与这个魔物斗了整整八年。资料记载,在最后那一年,李白与魔物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天下这才得以太平。这也是唯一一次有蝇王出现的记录,余下关于蝇王的皆为传说,没有任何资料记载。”老道说到这里,唏嘘不已。咱们几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老道缓了缓神,继续讲述当年的事情,“眼见这个魔物颤动的越来越快,排出的蝇卵也收到越来越多,我知道事不宜迟,需要尽快的将它和周围的蝇卵解决掉。那当时的那种情况下,布阵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我拼着折寿的代价,发动禁术三味真火火龙术。我催动体内真气,以三味真火符为火引,吐出含着酒精的真气,当遇到三味真火符以后,迅速的燃烧起来,在我剑诀的指引下,火龙快速的窜了出去,点燃一切它所能触碰到东西。我的功力不够,拼劲全力,我也只吐出了四十九道火龙,一瞬间,洞内被火光映得通红,岩壁上的蝇卵遇到三味真火后,发出‘嗞嗞’的声音,因为三味真火能燃尽世间一切恶业,最后那些空气中漂浮的,岩壁上依附的蝇卵皆化为一丝丝的白烟。我怕魔物狡猾,连岩壁我都融化了接近一尺后,才收了这四十九道火龙。洞内此时遍布烧焦的味道,我则由于体力透支,只好暂时打坐休养生息息。打坐的同时,我颤巍巍的拿着手电朝魔物照去,发现那个魔物刚刚所处的位置,早已是黑乎乎的一团,可就在我放松的那一瞬间,那黑乎乎烤焦的物体,忽然龟裂开来,我的心不由得抽搐了几下,内心深处默念无量天尊,魔物可不要死灰复燃啊。唉!”老道说到这儿的时候,再次灌了口酒。 我这人想象力比较丰富,邋遢道人刚刚说的三味真火火龙术,我脑海中出现的影像应该就是《火影忍者》里面宇智波佐助的豪火球术,而且是龙形的豪火球术。这些龙形的大火球可以被控制的在洞内游来荡去,烧尽世间一切邪恶。不过说实话,我对老道仅靠这样的术就解决掉那么牛b的蝇王深表怀疑。毕竟当初是李白领着十仙众,还有民间各个宗派的高手集合起来,跟蝇王死磕了八年,最后靠着同归于尽的方式才收了这个恐怖的东西,你老道一个人,用了个秘术,就能收拾的了蝇王?所以我的内心深处早就有了答案:那老道的无量天尊等于白念,绝对不能解决任何的实际问题。 果不其然,老道深深的叹了口气,“那焦黑的外皮裂开后,从里面露出一只淡粉色的大苍蝇,虽然没有刚刚黑色的蝇王体积大,可我怎么感觉浑身上下刺骨的冷,如果我推论没错的话,刚刚的蝇王不是成熟体,现在的这只我也不清楚是否是成熟体。有可能这个魔物当初是以蝇卵的形式,遗留在这个城市的地下,经过多年吸取龙脉的精华,才得以进化,最终成为了我眼前的模样。我认为在我之前,应该也有道教能人来过这里,也应该是用尽所有办法后,发现无法消灭蝇王,因此才在洞外的通道里,布下了百毒阵,并引来他处的亡灵大祭司,甚至我怀疑恶犬阵都是为了防止蝇王走出洞穴而布下的。而我的三味真火火龙术,让这只没有成熟的蝇王再次往前进化了一步。不但如此,我眼前的蝇王已经能够转动头部,开始恶狠狠的盯着我,我就如同被人定身一般,全身上下丝毫不能动弹。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给我的感觉却犹如几个世纪一样漫长,期间我念了净心咒、净身咒、净天地神咒等诸多咒语,没有一个是有效的,应该是我的三魂七魄被蝇王绑住了。偏偏我的身体在用尽真气后又是虚弱不堪,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洞外的通道里传进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听出来那是许师侄的声音,但此时的我却是爱莫能助。随着这声惨叫,我的身体也如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可能是蝇王被外面的声音所吸引,也可能是我倒在地上以后,离开了它的视线,总之我的身体此刻居然能动了。就在我能动的那一刻,我从怀内掏出一粒归元丹,一粒三清丹以及一粒酒神丹,迅速的吃了下去。归元丹是补充灵气的圣药,三清丹则是祛除体内煞气的灵药,而酒神丹则是补充体力的。吃完这几丸丹药以后,我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可我依旧不敢轻易的出手,也不敢去看蝇王。就静静的躺在地上,等着真气慢慢的凝聚以及体力慢慢的恢复,待到全面恢复以后,我准备再次出手,与面前的这个魔物斗上一斗。 如果说我的心不是肉长的,那不现实,外面传来徐德佑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断的敲打着我的内心。可我却绝对不能够分心,更没有能力出手救他,在炎黄一族和徐德佑个人的选择上,我只能选择前者。不但不能救他,我还要保持心无杂念的状态,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吸收丹药,尽快的恢复过来。 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百毒阵法 道家一直追求羽化成仙,过去我对此说法一向是呲之以鼻,认为能够做到延年益寿已属不易,长生不老就算是道家的终极了,至于羽化成仙干脆不去想象,毕竟目标太过遥远。而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人是有多么的渺小,如果我是神仙的话,此刻我能将蝇王杀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可我仅仅是个寿命比较长的人类,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我的晚辈在我身边受尽折磨,呻吟、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我只期待自己的元气能尽快的恢复,好让我得以手刃仇人。黑暗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当我再次运功提气的时候,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虽然不如当初,但至少可以继续使用真气,而不是坐以待毙。于是我悄悄的爬到了蝇王的身边,猛然跳了起来,一把抱住这家伙就往外跑,因为我知道,仅靠我一人之力是无法收了蝇王的,沿途要是能遇到我的那些师侄,就合力收了它。再不济也可以利用进入洞内的百毒阵,亡灵大祭司以及恶犬关来削弱蝇王的实力。 不过让我感到惊奇的是,我这一抱之下,居然没将蝇王抱起来,自己的力气反倒消失殆尽,结果只能是跌坐到地上,不过我通过接触蝇王的身体,发现蝇王的肚子下面拴着一根绳子,牢牢的将蝇王固定在地面上。当时我也是着急,就顺着蝇王肚下的绳子摸了下去,越往下摸真气和体力流失的越快,反倒是蝇王歪着它那恶心的大脑袋,死死的盯着我,不过这次我居然没有被定在那里。当我摸到绳子低端的时候,我早已是筋疲力尽,恢复的那些真气基本都消耗殆尽,这让我很是不解,不过此时我发现蝇王肚子下面的那根绳子,牢牢的拴在地面的某块突出的岩石上,我怕解开绳子后,蝇王跑咯,于是用一手抱着蝇王,另一只手费了好大的力气,将绳子解了开来。解开绳子以后,我发现自己的真气和体力居然一点一点的开始恢复了,于是将蝇王肚子下面的绳子绕在蝇王的身体上,并用自己的双手抱着蝇王开始往洞外拼命的跑去。蝇王那会儿倒是很配合我,一点都没有挣扎,而是老老实实的被我抱在怀中,任由我将它带出洞穴。 我跌跌撞撞的抱着蝇王,一路狂奔的来到了百毒阵前,看着阵中的那些毒物,我用尽全力的将蝇王扔到阵内,心想这次不死也剥你层皮。阵内那些蛇虫鼠蚁发现来了猎物,一窝蜂的冲到蝇王身边,离的最近的那几只直接开始啃噬起来。我心中暗想,也让你尝尝我刚刚被咬的滋味。我这边正得意呢,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了,那些咬过蝇王的毒虫,身体开始逐渐的发红,红到一定程度后,就跟吹气一样,身体开始发胀,离我最近的一只二十公分的蝎子,居然胀成了足球般大小,随后那些啃噬过蝇王的毒虫,“嘭”,“嘭”,“嘭”的,一个个的在我眼前炸裂开来,嘣得满地通红,更为恐怖的则是炸开的毒虫没有尸体,全部化为暗红色的体液,洒落在蝇王的周围。剩余的那些毒物发现蝇王不好惹,于是一股脑的将蝇王围住,等待蛊虫的指令。反倒是蝇王,扭过那恶心的大脑袋看着我,害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还好,至少我没被它定住,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当时真的是特别的无奈,毕竟一个百毒阵是无法消灭蝇王的,料想当初设这个阵的先人,目的不过是挡住蝇卵孵化后出来的小蝇,可这次面对的却是母体,因此,此时的百毒阵就有种杯水车薪,螳臂当车的感觉咯。” 这个地方我普及一下百毒阵的知识,我后来从王道人的藏书中看到过,百毒阵是结合巫蛊和道术的一种阵法,道家轻易不会使用的,毕竟该阵有违天和,太多阴毒,进阵之人,九死一生,除非王道人这样的高人,也只能是狼狈的走出来,更何况是普通人呢。这次在蝇王的通道上使用该阵,估计当初那位布阵的前辈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该阵只有一个阵眼,较比其他复杂的阵法更容易上手,其他方位按照先天八卦布局,法器多为一些制煞和引煞的物件儿为主,用阴阳来说也就是阴性的法器。道幡也大多也黑灰为主要色调,配合一种特殊的药膏作为辅助。文献里没有记录这种药膏的制作方法,只提及这种药膏常通常能够保存上百年,不挥发不失效,估计还没防腐剂,吼吼!这种药膏一旦开封,放入到百毒阵的外围,既可以引得周围百里之内的毒物聚集到阵内,又阻止阵眼中的蛊虫不能擅自离去,很神奇的说。阵眼位置放置的那只剧毒的蛊虫,让进阵的其他毒物不敢妄自离去,那些胆敢不听蛊虫的其他阵内毒物,都被蛊虫当粮食吃掉了,余下进入阵内的毒物,都乖乖的在阵内充当蛊虫的余粮。期间,有外敌入阵则阵内所有毒物一致对外,平时阵内的毒物互相攻击,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之所以叫百毒阵是有原因的,此阵一方面是通过药膏吸引进来外来毒物,另一方面则是在阵内通过毒物之间的相互pk,剩下来更毒的毒虫,久而久之,当阵内只有九十九只毒物和一只蛊虫的时候,百毒阵才算真正的布置成功。打成功之日起,阵内只能有九十九只毒物和一只蛊虫,至于外面进来的毒物,要么成为阵内一百只剧毒毒虫的食粮,要么取代其中的一只,再次加入到百毒虫的行列,这就是百毒阵的基本原理。读者千万别问我如何布阵之类的问题,我只是通过书籍知道了一些百毒阵基础的理论,至于如何去布阵,如何搞药膏以及阵眼的蛊虫如何搞到,我没研究过,这辈子也不打算研究。 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没有效果 “当看到蝇王身边的毒虫一个又一个炸开、死掉后,阵眼内的蛊虫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不过蛊虫毕竟不同于其他毒虫那般没有头脑,发现猎物后第一时间就上去啃噬,而是绕着蝇王开始不停的转圈观察,由于通道内比较阴暗,我最初并未看清楚这个蛊虫是什么东西,毕竟当初我过此阵也是绕开阵眼,因此并不知晓阵眼的蛊虫为何物。一直到这蛊虫自己离开了阵眼,来到离我比较近的位置的时候,我才惊恐的看到,这是一只一尺来长的蚰蜒。正常来说蚰蜒以全红色和全黑色的为主,可这次我拿手电照到的这只蚰蜒居然是黑色的身子,在背部均匀的散落着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圆点。而且这条蚰蜒通过多年的进化,已经具有一定的智商了,估计当初的饲主没少灌输给这条蚰蜒灵气,导致现在这家伙现在极度的聪明。” “被蚰蜒咬了会怎么样?”我好奇的询问王道人,毕竟我没被这东西咬过或者蜇过,所以问清楚一些,将来遇到此类事情,也好有应对的措施。 老道停了下来,看着我说道:“普通的蚰蜒并不可怕,而且大多是无毒的,即使有毒的那些蚰蜒,毒性也都不大,但切记不可用风油精之类的东西涂抹,最好去药店购买季得胜蛇药膏或者药片,涂抹或者口服,一般三到五天就可痊愈。如果不想留下疤痕的话,就不要去挠破被蚰蜒蜇过的水泡,也不要去挠水泡周边的部位。用纱布缠好即可。”老道解释的够详细的,我道了声谢后,老道继续讲述当时的情况。 “这条蚰蜒在围绕蝇王转圈的过程中,偶尔会停下来一小会儿,停下来的时候,它就会抖动自己的触角,应该是给蝇王周围的某几个毒物发信号,随后离蚰蜒最近的那几个毒物就会疯狂的攻击蝇王的某几个部位,当然那些攻击蝇王的毒物们,最终的下场都是全身变红后,炸开身亡。可这只蚰蜒并没有停下,而是每隔一会儿就指挥一到两只毒物冲上去,啃咬蝇王的不同部位。一来二去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只蚰蜒指挥其他的毒物在寻找这只蝇王的弱点,你说这东西聪明不聪明?”邋遢道人一口气说完这段,随后抓起酒葫芦猛灌了几口,我发下此刻他的脸色有一丝的红晕。 “王真人,别喝啦,你的真气已经压不住酒气了。”说话的是四姑,貌似脸上那一丝红晕就是最好的证明。 小太爷多会察言观色啊,四姑话音刚落,我赶忙起身去沏了一杯浓茶,恭恭敬敬的端到邋遢道人身边,“道爷,您还是喝点茶,润润喉。”看咱这话说得,既不得罪人,又给足了四姑跟王道人的面子。四姑对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王道人见状,也收起了酒葫芦,接过我刚刚沏好的浓茶品了一口,吧嗒吧嗒嘴,摇了摇头,看那样子茶水还是不如酒好喝。 随后,王道人将茶杯放在桌上继续说道:“眼见这些毒物在蚰蜒的指挥下,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蝇王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了。给我的感觉,蝇王可能是好久没出来过了,因此看什么都很好奇,而眼前的这些毒物,不过是蝇王用来热身的道具罢了,现在热身运动也差不多结束了,就轮到它亲自动手了。这只蚰蜒也看出这蝇王此时的想法了,于是停了下来,指挥剩下为数不多的毒物,分别扑向蝇王还没被咬过的位置。除了咬在蝇王肚子下面系绳子部位的毒虫,其余的毒虫都死翘翘了,当那只毒虫咬到蝇王以后,蝇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叫声,那个声音对我的听觉,刺激非常非常大,我赶忙堵住耳朵并闭紧嘴巴,即使是那样,我依然能够感觉到耳朵内部有股黏黏的液体流淌了出来,不仅如此,由于眼睛里面的主要成分也是水,因此我的双眼也泪流不止,流到嘴角的时候,我才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于是我赶忙把眼睛也闭上,生怕蝇王的下一声嘶叫会让我的眼球掉落下来。 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蝇王的下一次叫声,我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原来站着蚰蜒的地方,此时早已是一片狼藉,那只蚰蜒和侥幸得手的毒虫,此时的身体早已七零八落的撒了一地,而蝇王的身体的颜色则变得更加的鲜红了。天啊,这就是差距,即使是我这个糟老头子,要想打赢那只具备灵性的蚰蜒,也需要耗费大量的心血和时间,蝇王只是嘶吼了那么一声,就杀死了蚰蜒和那只毒虫,我的心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不过即使蛊虫死掉,百毒阵也不算被破了,这就是百毒阵最阴损的地方,当阵眼的蛊虫死亡以后,阵的八角会激射出八股毒液,那是蛊虫啃食其他毒虫以后,将自身多余的毒液排到这八处,以防万一的。而且这八股毒液覆盖整个阵内,没有任何的死角。我紧张的松开了双手,任由七孔流血,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八个方位喷出的毒液全部淋在蝇王的身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并伴随着一丝丝的热气从蝇王的身上散发出来。 说实话,我期待奇迹的出现,也知道自己所期待的未必能出现,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难受到死,可偏偏又无计可施。毕竟此时此刻的百毒阵,才是最危险的,那种毒液散落到地面上后,将整个阵内的地面,都腐蚀出来好深的一个坑,手电晃过去,被毒液腐蚀的地面跟麻子脸似的,坑坑洼洼的。再看蝇王被毒液喷溅到的地方,慢慢的发黑变暗并缓缓的脱落下来,露出来的地方居然变成了紫红色,唉!天要亡我炎黄一族啊。” 说到这的时候,老道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这给我和老曹急的啊,虽说知道面前这老道最终一定找到了办法解决了蝇王,否则不可能坐在这里给我们几个讲述过去的事情,可尼玛一到关键的时候他就喝酒,一到关键的时候他就喝茶,他绝对是故意的,一想到这儿,我心中无数只草泥马飘过。 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祭司出手 不过不论内心如何鄙视眼前这死牛鼻子,表面的工作还是要做滴。于是我起身来到王道人面前,拿起他刚刚放下的茶杯,重新给他蓄满了水,恭恭敬敬的端了回来,放到桌上,等着他继续讲述当年发生的事情。 “待到蝇王的死皮全部脱落干净后,我发现蝇王并没有动弹的迹象,而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原地。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来到阵内,它居然扭过头来看着我,这可把我吓坏了,于是我一把抱起它,继续往外跑。跑了没一会儿的工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传了过来。除了我们三个进来的道士以外,这个坑洞内没有其他的人类了,回想刚刚的惨叫声,我已经猜到了结果,可我依然不愿意相信,于是我加快了脚步,来到亡灵大祭司的地方。由于慌不择路,我也没留意脚下,猛然间我感觉踩到了软绵绵的东西,我停下了脚步,喘了口气,发现我刚刚踩到的是一只胳膊,准确点来说是连着小半拉身子的胳膊,而不远处,徐德佑瞪着大大的眼睛,倒在了血泊里,死不瞑目。这个徐福的嫡系孙子,为了炎黄一族的子子孙孙,将生命留在了这里。”说到此处,王道人的声音明显低沉了很多,这真是应了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不远处,三个元代的亡灵大祭司死死的堵住了路口,我抱着蝇王来到徐师侄的尸体前,缓缓的蹲下,合上他的双眼。随后将蝇王扔向路口的三个亡灵大祭司。扔出的一瞬间,我百感交集,也不知道是怪徐师侄学艺不精,还是怪那三个亡灵大祭司太过强大,又或者我本意是来消灭蝇王的,现在反倒利用蝇王来对付亡灵大祭司,总之我的脑袋乱作了一团,只有眼睛还是默默的关注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三个亡灵大祭司站在路口,看到我扔过去的蝇王后,依然稳如泰山,我内心特别希望蝇王能替徐师侄报仇,当然如果拼个两败俱伤就是最理想的了,即使我不知道这三个亡灵大祭司的本事,我也是知道徐师侄的本事的。能毫发无损的杀掉徐师侄,即使在我所在的部门来说,几乎也是没人能够做到,甚至是普通的地仙,也是要付出一定代价才能办到。可偏偏面前这三个亡灵大祭司就做到了,好吧,只要你们能杀掉蝇王,我宁可给徐师侄殉葬。 这三个亡灵大祭司比较好区别,中间的那个又矮又瘦,跟个猴儿似的;左边那个虽然很矮,可是属于横向发展的类型,矮胖矮胖的,跟头猪似得;右边那个是又高又壮,最主要是嘴特别的大,跟大号的河马一样。”好吧,我听到此处,感觉邋遢道人一定没少看动物世界,这尼玛哪里是三个亡灵大祭司啊,分明是从动物园逃出来的三只动物嘛,说是《小鸡快跑》有些牵强,还是《疯狂农庄》比较适合。恩,恩,我太特么天才了,此处需要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蝇王快要砸到这三个亡灵大祭司身上的时候,那个河马祭司双手五指张开推了上去,还没触碰到蝇王,蝇王在空中就猛然间停了下来,给我的感觉,蝇王跟静止在空中了一般;随后那个猪祭司快速的结了几个手印,我感觉通道内发生了剧烈的颤动,随后从上下左右四个方位凸出来四块巨石,将蝇王牢牢的挤在里面,巨石的碎片因为挤压不断的从蝇王的身上落下,却无法再继续前进,看样子蝇王的身体比石头还要坚硬;此时一直没有出手的猴子祭司开始念念有词,本来平静的通道内开始刮起了阴风,可吹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不是阴风,而是通过灵力将空气凝结起来的风刃。刚刚被风刃刮过的部位,现在全部冒出了鲜血,跟刀片割的一样,伤口既深又小,却又疼痛万分。我拽着徐师侄的尸首,找了处避风的岩石,躲到后面,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河马祭司发现四下挤着蝇王的岩石没能将这魔物挤死后,快速的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蝇王露出岩石的部分。按道理来说,亡灵只是一种磁场,是虚无缥缈的纯在,他们是不可能接触到实体的蝇王的,可眼前的一幕却又是那样的诡异,河马祭司的每一拳落下后,蝇王挨打的地方就会凹进去一块,而且这河马祭司也是相当的不客气,但凡蝇王露在岩石外面的地方,几乎都被他打了若干拳,打到最后,居然给蝇王打得四四方方的,跟四面下来的岩石几乎是严丝合缝。我躲在岩石后面望去,蝇王当时也不像个苍蝇了,整个就是一会发光的四方块。 这还不算完,猴子祭司此刻不仅念动咒语,而且开始手舞足蹈起来,我仔细的看着他踏出来的每一步,得出的结论应该是在踏南斗罡步,这是一门早已失传多年的步法,没想到我今生还能有幸见到,应该也算是天意啦。只见这猴子祭司越跳越快,念的也越来越急,刚刚还只是阵阵的阴风,此刻也都消失不见了,而在他的周围,却聚集着高密度的煞气和空气,慢慢的煞气和空气结合到一起,凭空出现了若干把黑色的刀刃。这些刀刃有些类似蒙古的弯刀,却没有刀把,两面都是刀刃,即使我躲在岩石的后面,依然能感觉到那逼人的寒气。就在猴子祭司踏完最后一步的那一刻,他念咒的声音也停了下来,而在他的身旁,早已形成了几百把月牙形的黑色刀刃,声音一停,罡步一止,身边的这些黑色刀刃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全部砍向蝇王。 那河马祭司配合的也真够默契的,就在猴子祭司停下的那一刹那,他就退到了猴子祭司的身后,紧接着就是金属碰撞再碰撞,摩擦再摩擦的声音。 我这辈子都不想在听到那个声音了,那比用指甲挠黑板的声音还要揪心,我耳朵内本来已经凝固的伤口再次被撕开,顺着耳朵往外流血,这还不说,由于无法切开蝇王,一些风刃在割到一定程度后,开始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随后飞向通道内的各个方向。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我发现有几股风刃飞向我所在的岩石后,立刻收回脑袋,蹲在地上,可就是这样,风刃依然割开了我所在的岩石,并从我的头上飞了过去。因为我打的发髻比较高,结果就是风刃割断了我的发髻,我的头发 散落了一脸。” 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拼尽全力 “噗呲。”老道说到自己的发髻被风刃割断后,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一不小心就乐了出来,四姑紧接着也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只有老曹这个想象力不丰富的爷们,在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想啊,这老道平日里就够邋遢的了,刚刚进去的时候,经过百毒阵,那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里面的毒虫刮开多少道口子,这还不算,出来后又被蝇王的一声嘶叫给搞得七窍流血,这血迹还没干呢,丫的发髻就被风刃给切断了,等于是批头散发,综合以上这些,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七窍流血,穿得破破烂烂,又邋里邋遢,极度猥琐的老酒鬼的形象,我绝对能记住这形象一辈子,太高大了,太耀眼了,我都不忍直视了,可以亮瞎我等后辈钛合金眼的形象啊,哈哈! 邋遢老道虽然没有生气,不过却不再讲述下去,而是坐在椅子上品着茶,等我俩笑够了,才开口往下讲述:“那个猪祭司看到身边两个祭司的法术无效后,两手同时掐作剑诀,然后点在蝇王周围的地面,每点一下,就会升起一到长方形的石柱,从下往上,一直顶到洞内的顶端,随后与上面和左右同时起来的岩石结合到一起,速度很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蝇王就被困死在一个圆柱形的石柱里面。可我看到,那个猪祭司的最后一指并未点下,而身旁的那个猴子祭司再次踏动罡步,念起咒语,这次明显没有上次那么灵活,估计是刚刚那一次损耗了大量的灵力所致,而猴子祭司的身边也再次出现了若干把煞气具化了的黑色风刃。与刚刚一样,跳完最后一步,口诀停止,身边的风刃全部砍到了蝇王露出的身体部分,而那个猪祭司看到风刃全部进去后,点下了最后一指。结果就是蝇王被挤在上下左右四方的岩石内,并被河马祭司揍成了四方形,外面还有一全封闭的圆柱形石笼,而里面的风刃则是不停的攻击它裸露出来的部位。 好默契的配合,好漂亮的阵法,好逆天的法术,都尽收我的眼底。大概半柱香以后,猪祭司做了个破的手势,就听见‘嘭’的一声,包围着蝇王以及夹着蝇王的岩石全部炸开,估计这三个亡灵大祭司是想看看结果。我拨开凌乱的头发,也探出半个头来看个究竟,就看见一个正方形的红色荧光体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给地面砸出了好深的一个大坑,不仅如此,蝇王就跟被掐扁了的海绵一样,当外力消失以后,它又快速的恢复到最初的样子。 我的心当时就凉了半截,眼前这三个元代的亡灵大祭司,随便拿出哪一个,功力都比我强,我尚且如此,更别提我的徐师侄了。河马祭司一看刚刚的攻击全部无效,再次挥动双拳冲了上去。这次我是看得真切,可能是长时间在洞穴内的缘故,眼睛已经适应了里面的黑暗,而且我们修行之人都能够感觉到气场的。我发现在河马祭司的拳头外面,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外皮,跟戴了副拳击手套一般,仔细感觉了一下,那外皮都是具化了的煞气,难怪一个灵体能够打得到现实中的实体。 看到冲过来的河马祭司,这次的蝇王可不跟他们几个玩了,虽说此时的蝇王羽翼未丰,不过它依然用自己的几个蝇爪开始迎着河马祭司的方向奔去,就在蝇王马上接触到河马祭祀的一瞬间,那个河马祭司‘嗖’的一下消失了。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眼花漏掉了些什么,可看了一圈后,依然没有发现河马祭司的踪影,不仅如此,我感觉了一下四周,河马祭司的磁场真的完全消失不见了。不但我很难接受,对面那两个亡灵大祭司也很惊讶。不过惊讶归惊讶,蝇王并没有给这俩亡灵大祭司更多的时间,而是继续往这俩祭司的方向跑去。 毕竟不知道蝇王用的什么办法搞定的河马祭司,导致余下这两个亡灵大祭司很是慌张,那个猪祭司摊开双手,手心冲上并向上摆动着双臂,而那个猴子祭司则再次迈动罡步,不过跟刚刚不同的是,这次他完全是倒过来跳的,至于念的口诀,由于离的太远,着实听不清楚。就在这俩祭司行动后,在蝇王前进的路上猛然出现了一面石墙,挡住了正在冲刺的蝇王。 我本以为蝇王会停下来,用法术来破开石墙,或者绕过去,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魔物貌似没什么大脑,而且绝对的一根筋,压根就没停下爪步,‘嘭’的一声,一头撞在了石墙上,然后‘吧唧’趴到了地上,看这样子应该是撞得不轻。就在蝇王晃晃悠悠站起来的过程中,那个猴子祭司也完成了自己的法术。我发现在刚刚的石墙外面形成了一股旋风,绕着石墙旋转。旋风碰过的地方,石头都被整齐的切割下来,好嘛,整个一超大号的旋转菜刀啊。 也不知道蝇王的大脑是刚刚撞傻了,还是一直都是傻的,起来以后,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继续往带着旋风的墙上撞,绝对是不撞破南墙不死心的架势。每一次的撞击,都害的蝇王被弹出去好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每一次的撞击,都会使得旋风减弱几分,墙体龟裂的面积增加,而墙体恢复的速度是越来越慢,就这样‘嘭’ ‘嘭’ ‘嘭’ ‘嘭’撞了几十次以后,那俩亡灵大祭司再也支持不住了。最后的一次撞击,当蝇王的脑袋撞到旋风的时候,猴子祭司‘噗通’一声,跪倒在自己的脚下,旋风也随即消失,蝇王紧接着就撞到了石墙上面,那个声音跟打碎了一块玻璃一样,‘哗啦啦’的响声过后,石墙也碎成一块块的石头,落在了地上,而那个猪祭司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蝇王可不管那个,加快了爪步,直接冲到了这俩亡灵大祭司的面前,甩出肚子下面的那根红绳。这次我看的那叫一真切,红绳刚刚碰到那个猴子祭司,那猴子祭司的亡魂就‘嗖’的一声消失了,紧接着红绳碰到猪祭司,猪祭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地狱恶犬 我心说完咯,这下真完咯,三个亡灵大祭司一个没跑了,都被蝇王给消灭了,不过,这也算是给徐德佑报了仇了,估计下一个就应该轮到我了。早死晚死都是个死,我不能给我的先人丢脸,想到这以后,我拢了拢散落到脸部的头发,将徐师侄的的身体拼好放正,心想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儿了。随后我起身站好,准备与蝇王决一生死。 可让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蝇王灭了余下的两个亡灵大祭司后,开始四处的张望,看到我站起来以后,快速的趴了下去,那样子就跟老母鸡一样,给我搞得一头雾水。我等了一会儿,发现蝇王依旧趴在原地没有动弹的迹象,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它的近前,狠下心来,再次抱起它往外跑。” 说完这段话后,邋遢老道开始陷入的深思,这可害苦了听故事的这几个人,“接下来呢?”曹哥第一个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道士真是的,这正讲到关键的地方,你怎么就停了呢?”四姑也相当不满的嘟囔道,“您不是想去茅房吧?从早上到现在,就没看您排泄过,您可别憋个好歹。”跟他俩的话相比较,还是我说的最损。 “你小子积德口德吧。”四姑太了解我的为人了,因此提醒了我一下,我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王道长,您倒是往下讲啊,这都急死我了。”我感觉曹哥虽然想听王道人后面的故事,不过最让他着急的应该是尽快听完,尽快的离开,毕竟早走一会儿,就能多拉几个顾客,出租车可是有车份钱的。 邋遢老道抿了一口茶,“哼”了一声,“晚上的车份钱贾树会给你的,急什么急,现在的孩子啊,一点儿耐性都没有。”话音刚落,老曹吓得够呛,手里的茶杯好悬没掉到地上。我则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老曹不知道邋遢道人会读心术。 我不忍看到曹哥的窘态,转身对邋遢道人说道:“老头,接着讲吧,要不我可不拿车费钱啦。”王道人微笑着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抱着这只没大脑的蝇王跑出去,至于为什么要出去,而不是把蝇王留在洞穴内,一直到今天我也不清楚,当时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跑出去。于是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抱着蝇王跑到了恶犬阵。”说到这的时候,刚刚还微笑的王道人,神色再次哀伤起来。 “除了几十条恶犬外,完全没有我师侄尹星辰的踪影。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的感觉,因此我只能抱着怀里这颗定时炸弹,硬着头皮面对前面的恶犬阵。”“我打断您一下,恶犬跟地狱犬有什么区别。”我刚刚就想问这个问题了,毕竟地狱犬是西方国家的说法,那炎黄的恶犬如何跟对方区分呢? “地狱犬是地狱大门的守护者,经历过雷劫,严格来说属于鬼仙,可以说是位列仙班的生物;而恶犬阵里的恶犬则是狗被虐杀后的怨气,日积月累后具化成型的产物,没有经历过雷劫,在世间为非作歹的生物。不过按能力大小来区分的话,两者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东西方对它的称呼不同。”我次奥,邋遢道人这话等于告诉我,那姓尹的老道遇到了一群没有束缚的地狱犬,而且是鬼仙级别的,这尼玛能活下来的几率是微乎其微啊。 说到鬼仙,我粗略的介绍一下,也算是普及一下基础知识。以魂魄、怨念又或者执念的形式修炼成仙的皆为鬼仙,代表人物就是钟馗,我文中恶犬阵内的恶犬等等;以灵体、灵兽修炼成仙的皆为灵仙,代表人物就是白素贞、小青,我文中的黄大仙等等;以人身修炼到一定境界,却不能羽化的称之为地仙,代表人物就是没过海之前的八仙,我文章里的邋遢道人;羽化成仙或者得道升仙的就是人仙,代表人物就是《封神榜》里的姜子牙等人,我文中宋代的黄裳等等;以某种形态治理人间的称之为神仙,代表人物就是山神、土地等等,我文中以后会有交代。当然上述的种种不过是以**为基础,又或者以机缘为基础的分类,实际的情况要比这复杂得多,单单是鬼仙就有几十种之多,每种的情况又不相同,本文暂时不做解释,文章的后续部分,我会详细解释里面的各种分类以及能力的高低。 “那群恶犬,算了,按照你们的说法叫地狱犬吧。”老道怕说的啰嗦,将恶犬改为地狱犬后继续说道:“那群地狱犬堵在进来的必经之路上,我再次的数了一次,还有二十只地狱犬站在那里,也就是说,尹师侄和他的灵兽们消灭了八只地狱犬,也就是一比一的比例做着等价交换。可数地狱犬的时候,我发现在它们的体内,散落着一些东西,看到那些东西以后,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毕竟是怨念具化了的地狱犬,而不是经过封神后的地狱犬,因此它们的身体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没能具化成型的部位,大多是在腿部、尾巴等地方,少数几只在肚子上,可就是这几只肚子没有具化完整的地狱犬,让我知道尹师侄已经牺牲了。因为我在那几条地狱犬的肚子里,发现了一些道袍的碎片,还有一些人类的内脏器官。要知道,这三个师侄里面,尹星辰跟我的时间最久,我们俩在一起足足五十年了,我内心深处早已将他当成自己的重孙子来对待,可偏偏面前的这群地狱犬将他撕得粉碎,连具全尸都没有给我留下,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太没有用了。”老道说到这,又准备伸手去够酒葫芦,不料四姑早已递过来一杯绿茶。 “喝这个吧,跟酒的效果一样。”也许是听的太入迷,我都没有发现四姑什么时候泡的茶,不过这茶绝对是极品,一开杯盖,满屋子的茶香,我闻了以后,居然有种醉了的感觉,差点就忘了我刚刚打算询问老道的问题。“不用问啦,具体的年纪我自己都忘了,我差不多快二百岁了吧。”邋遢道人极其珍贵的喝了一小口茶后对我说道。 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小菜一碟 老道刚一说完,我发现老曹的下巴好悬没掉了下来,接近二百岁的人对我跟曹哥来说,绝对是毁三观的年纪,不过我们俩很快就镇静了下来,毕竟咱俩经历的某些事情,比活到二百岁更为惊人。“你还真舍得啊,据我所知这醉仙茶早就消失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次喝到。”说完以后,老道再次小心的抿了一口。 要不怎么说这死牛鼻子坏呢,你喝就喝呗,你吧嗒什么嘴啊,这一吧嗒嘴不要紧,我感觉口腔内的淀粉酶混合着液体有流出来的趋势,于是赶忙掏出根烟点上。可曹哥就没我那么好运气咯,那口水都飞流直下三千尺,绝对的不喝此茶心不死。 “想喝吗?”老道伸出茶杯冲我俩问道,我摇头,曹哥点头,“问刘居士要去。”说完后,老道又抿了一小口,继续吧嗒嘴。我很庆幸摇头了,我就知道这死牛鼻子问这话,绝对的没安好心,可怜的曹哥居然边点头边伸手,现在好了,这手拿回去也不是,放在那就更尴尬了。 老道不理会曹哥伸出的那只手继续说道:“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杀了这些畜生,我要杀了这些畜生,仇恨已经让我失去了理智,甚至忘了我抱着的蝇王是比眼前这些地狱犬更加凶残的存在。我掏出一沓黑纸符,那可是秘术符啊,上面殷红的字迹,是由人血,公鸡血或黑狗血,甚至是灵血进行书写而成,作用和能力也不尽相同。我直接拿出了唯一一张用灵物之血所画的秘术符,余下的让我随手丢弃,随后我左手掐着那张秘术符,右手抱着蝇王朝着地狱犬们冲了上去。我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冲上去的,手中的秘术符在我法力的加持下开始具化成型。那是当年我的师祖与地龙决斗后,用地龙血所画的秘术符,我将自己的生命力,真元以及灵力全部转移到秘术符内,借以唤醒符内地龙的出现,来消灭眼前的地狱犬。 可我刚跑了几米远,就被怀内的蝇王一爪子给踹了回去。手里的秘术符也被蝇王的其他爪子给打落在了地上。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想到它会踢我,刚刚送出去的灵力、生命力和真元,又如同潮水一般返了回来。奇经八脉以及十二经络当时就受不了了,那感觉就如同全身上下都被针扎着一样,不仅如此,我的身体由于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这样的冲击,导致我跌倒以后根本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蝇王跟那群地狱犬决斗。 说来也怪,这次的蝇王没有站在原地等待对方的攻击,而是选择了主动进攻的方式,这一点让我大为惊奇。一直以来蝇王都是以静制动,随后一招置敌人于死地的,可这次为什么会选择主动出击呢?可随后我就知道了原因。那二十条地狱犬看到蝇王冲了过来,几乎是同时迎了上去,这只蝇王应该是没能进化完全,只会跑不会飞,六只毛茸茸的大长腿不停的摆动,跑得虽然晃晃悠悠,但速度却是极快的,一转眼的工夫已经冲到了地狱犬的身边。那二十条地狱犬也没客气,一口口全部咬在了蝇王的身体上,随后狗爪子一蹬蝇王的身体,硬生生从蝇王的身体上咬下来一大块肉。 二十条地狱犬就是二十口肉啊,这蝇王一共也就一头猪的大小,一轮下来蝇王整整小了一圈,而且身体也流出了紫红色的液体,那应该就是蝇王的血液吧。可让我更加吃惊的却是随后发生的事情。我一直以为蝇王那桃形的嘴是摆设呢,结果蝇王在被咬到的同时,也张开了自己桃形的嘴巴,那嘴巴是翻翻着张开的,张开后足足有半拉蝇王脑袋那么大,而且张开的那一瞬间,从嘴里面伸出来一条红呼呼、长长的带着倒刺的舌头,而且那舌头的前端居然分成了六叉,而且每一叉的终端都跟过去的箭尖一样,一下就死死的嵌在了它面前那条地狱犬的身体上。就在地狱犬咬下它肉的同时,蝇王一收舌头,那只嘴里还含着它肉的地狱犬“嗖“的一下,进入到它的嘴里,随后”咕咚“一声被它咽了下去。 这还不算完,那只被蝇王吃下去的地狱犬,嘴里还死死的咬着刚刚从蝇王身上撕下来的肉,可当那只地狱犬进入到蝇王的肚内后,刚刚被这条地狱犬咬过的地方,掉的那块儿肉居然慢慢的长了出来,这也太神奇了。那些地狱犬明明跟蝇王一般大小,竟然被它一口就给吃咯,而且掉的肉也长回来了,这是多么强悍的恢复能力啊! 虽然蝇王替尹师侄报了仇,可我却更加的憎恨蝇王了,因为尹星辰的骸骨等于间接的被蝇王吃掉了。地狱犬我尚且需要拼命来收拾,那蝇王呢?此刻,我除了感觉到浑身疼痛以外,更多的就是无力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随后地狱犬跟蝇王就开始了这种无意义的消耗战,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蝇王损耗的不过是一些鲜血,而地狱犬付出的代价却是生命。从最初的二十条地狱犬,到最后剩下一条夹着尾巴求饶的地狱犬,也就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不过蝇王可不管那些,继续呆呆的冲过去,吃了最后剩下的那条地狱犬。 也许是吃了太多的灵体,蝇王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每次的颤抖,都会让坑洞内产生不小的震动,而且此时蝇王身体的颜色,也已经变为暗黑色,它的背部也隐隐的露出两根小白尖,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应该是它的翅膀。好在蝇王颤抖的时候,并未排除蝇卵,否则离洞口那么近,一旦有任何一枚蝇卵飘了出去,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可我当时是真心的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蝇王继续进化下去。蝇王站在那里颤抖了一会儿后,再次趴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蝇王趴了一会儿以后,看我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于是它站了起来,慢慢的来到我的身边,拿它那恶心的大脑袋拱了拱我的身体。这一拱不要紧,我身体疼的更加的厉害了,我咧了咧嘴,喉咙内发出呻吟的声音,我知道完了,蝇王终于准备对付我了。尹师侄,徐师侄,你们黄泉路上慢些走,我随后就到。 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逃出洞外 可算此时,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蝇王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后,居然张开了它的大嘴,用分叉的舌头叼住它肚子下面的红绳,并把那根红绳放到我丹田的位置,然后一用力,那根红绳居然钻进了我的肚脐眼里。那是硬生生的钻进去,疼得我死去活来的。可能是感觉到我很痛苦,蝇王居然不停的用它那毛茸茸的脑袋噌我的脸颊,就跟小狗撒娇一样,只不过比较恶心罢了。还没等我开始恶心呢,身体就传来一阵阵的痉挛,那不是疼痛带来的,而是被自身灵力冲撞的丹田内,不断的有真气涌入,换种说法,就如同我这个酒葫芦,明明只可以装一葫芦的酒,却在一瞬间涌进了几百葫芦的酒,而且葫芦还没有被涨破,只是那种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而蝇王此时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从暗黑色逐渐的淡化到了紫红色,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刚刚那些亡灵大祭司以及地狱犬的灵力,都通过蝇王肚子下面的这根红绳传入了我的丹田内,而且这些灵力进入蝇王体内以后,原本的煞气都被蝇王净化得干干净净,剩下的都是转变为真元的灵气,这些真元一丝丝的涌入到我的丹田内。而我身体原本的真元,则开始依附在我身体的奇经八脉以及十二经络,不再涌回丹田。 我很奇怪为什么蝇王会对我如此好,甚至可以放弃自身的进化来帮助我,当时我一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感觉我身边趴着的不是蝇王,而是一只我豢养多年的狗,一只跟我相依为命的狗,在我烦恼时,它默默的守护在我身边;在我悲伤时,为我舔去脸上的泪滴;在我开心时,与我一起玩耍。而且,蝇王的记忆也随着涌入的真元进入到我的思维,我看到它从最初的出生,一直到现在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呆在这里,周围除了死寂与黑暗外,没有任何东西。它害怕、它愤怒、它无助、它失落、它不甘,可又能怎么样,几百年来它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期间偶尔进来几个人,都视它为洪水猛兽,它本想跟这些人交个朋友,哪怕那些人往往对它又打又杀的对待它,它依旧很开心,至少它能有个伴儿了,可当那些人发现无法伤到它后,又急匆匆的走掉了,一直到我的出现,让它有了可以依靠的感觉,我是第一个将自己的灵力送给它的人,不过我心知肚明我也是打算杀它,只不过恰好碰到了它肚子下面的红绳罢了。我的灵力让它接触到了很多外面的新鲜事物,它渴望与我成为朋友,渴望见到蓝天白云,湖泊大海,崇山峻岭,渴望摆脱目前的束缚,渴望结交更多的朋友,它不想自己一个人继续孤零零的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了,它认为我是它的朋友,我会帮它实现它的愿望的,它也只有我这一个朋友,虽然我烧死了它的孩子们,可它不怪我,毕竟那些孩子有可能伤到我,这个后果是它不愿意看到的,如果它能离开那块拴住它的龙经石的话,它自己就会亲手杀掉那些蝇卵,因为在它看来,我这个朋友比它那些孩子更为珍贵。而且我还抱过它,通过与我的接触,它感觉到了温暖,它想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所以任何可能伤害到我的东西,它都会毫不留情的灭掉。 可当我的身体恢复知觉并伸展自如后,我知道刚刚的感觉,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我身边趴着的依然是那个可以毁灭我炎黄一族,乃至全世界人类的蝇王,而不是一只宠物犬。 我纠结的看着身边的蝇王,此时的蝇王已经退化到最初的粉红色,也就是说它除了将亡灵大祭司和地狱犬们的真元送给我外,还将自身的一些真元也都送予了我,面对这样一个有恩于我,却又极度危险的生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蝇王看我能够动弹后,开心的围着我转了好几圈,最后趴在我的身前,等着我去抱它。我低头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它,竟然发现它不再那么恶心和讨人厌了,不过那根红绳依旧插在我的肚脐内,而红绳的另一端连接着它的肚脐,我小心翼翼的将它抱了起来,狠了狠心,继续往洞外跑去,我知道不论此刻它再怎么可爱,对于人类来说,它都是个祸害,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办法消灭它。蝇王是不知道我想什么的,只是不停的用它的大脑袋摩擦着我的胸膛,我并没有阻止它的行为,因为我知道,出去后,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来到洞外后,我怕蝇王产卵,于是加快了脚步,可让我吃惊的是我居然可以缩地为寸,只几步就来到了十方超度阵。转念一想,也对,二十条地狱犬和三个元代至今的亡灵大祭司,以及蝇王本身的一些真元,此刻都进入到我的体内,这段机缘巧合让我体内的灵气暴涨,甚至可以达到地仙儿的程度了,唯独就是没有更好的机缘让我羽化成仙而已。 我抱着蝇王来到十方阵前,此时的何守真不动如山,左手掐着道家的法印,右手掐做剑诀,一丝丝的白雾萦绕在他的头上,我知道那是因为过度消耗真气而导致流出的汗液挥发成雾气,在煞气的阻挡下挥散不开,因此远远望去就个被雾气笼罩一样。 看到他还活着,我欣喜万分。忽略了我的怀中还抱着蝇王这个事情,喊了声‘无量天尊’,何师侄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到我的那一刻,他露出欣慰的笑容,不过紧接着他的双眼却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是蝇王?”何守真话只说了一半,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可见他刚刚多么的努力去制衡周围的煞气,可蝇王的出现,让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喷血不过是为了缓解体内的血压。看到何师侄气急攻心的样子,我心疼不已,刚准备走过去,就发现怀中的蝇王挣扎着离开了我的怀抱,继而冲着何守真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态。 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同归于尽 “不要!”我大声的喊着,我再也无法看着身边的道友牺牲在这里了,如果蝇王敢对何守真出手的话,我即使拼了这条老命,也要阻止它。鬼知道蝇王能不能听得懂我的语言,至少它在我喊完以后,乖乖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的煞气更浓了,我们呼出的每口气体都凝结成霜,哪怕有所修为却不精深之人,在种煞气里也会发疯,更别提普通人了。“何师侄,你没事儿吧?”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我一走近何师侄,就会让身边的蝇王发怒,继而对何守真展开攻击。“真的是蝇王吗?”何守真甚至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鲜血,直接向我问道。看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后,何师侄哭了,“天要灭我炎黄一族啊。”是不是天要灭我们,我不清楚,但由于吸纳了众多的灵气,此刻我的灵台一片清明,“周围有没有厂矿?”我大声的询问着何师侄,对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周围的煞气更重了,除了我跟蝇王所在的位置,其他的地方如同黑雾一般,将我跟何守真包笼罩在里面。我还真得感谢蝇王,如果不是因为它在这儿的话,估计我和何师侄俩人,根本无法对抗如此众多恶鬼形成的煞气。 “别管我了,我不行了,赶紧灭了那畜生。”何守真躺在地上,仿佛交代后事一般对我说道。我知道他所言非虚,从我进入洞穴到出来,至少已经过去三个多时辰了,此刻天都已经黑透了,换句话说,何守真用自己的真元,生命力,甚至灵魂力留在原地,抵挡煞气三个多时辰了,即使是地仙,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有所作为,更何况是一介凡夫俗子。可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摸了摸身上,可用的具有强大威力的灵符都遗弃在洞内了,现在过去取已经来不及了。好吧,为了我在乎的人,今天我要开杀戒了。 一般对付冤鬼恶魂最好的办法就是度化它们;退而求其次则是收了它们,随后净化一段时间,然后超度升天;最伤天和的办法就是灭了它们,打得它们魂飞魄散,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就是所谓的永世不得超生。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道家人轻易不会做那么残忍的事情,这与我们所追求的万法自然相悖。可今天我是真没办法了,如果放任这些冤鬼恶魂不管的话,天知道最后煞气具化会形成什么样的怪物,一个蝇王就够让我头疼的了,再出来一个怪物,我不敢想象,于是我再次掐诀念咒,准备运用三味真火火龙术,就在我刚刚掐好剑诀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身边的煞气开始变淡,尤其是我周围的煞气,我一低头,好嘛,蝇王正贪婪的吸取空气中的煞气转化为自身的灵力。 这还了的,这可是方圆百里的煞气啊,要是都被蝇王给转化了,那还了得,恐怕到那个时候,即使我们整个部门的人都赶过来,也不可能斗得过蝇王了。于是趁着周围煞气变淡,我放眼望去,隐隐约约的发现山脚下有个厂房,太好了,简直是天助我也。不管三七二十,我一手抱起还在吸收煞气的蝇王,一步跳到十方超度阵的中央,俯身将何师侄拎住,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山脚下的厂房跑去。 蝇王可能是发现何师侄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又或者感觉对方不会对我构成威胁,因此也没在意我拎着他一起跑的事情,沿途只是贪婪的吸着空气中弥漫的煞气。当我冲到厂房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家生产**的兵工厂。我看了看门卫室里的人,那人早就因为煞气的缘故发疯致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继续加快脚步往车间内跑去。撞开车间的大门,里面横七竖八的躺了若干具尸体。这就是煞气太重的后果,它可以让人发狂、发疯、出现幻觉,攻击身边的其他人,毕竟是众多恶鬼的集合体,因此出现任何意想不到的情况,我都不会意外。 反手将车间的大门锁上后,我左手抱着蝇王,右手拎着何守真,开始寻找幸存者。可转了一圈后,我只看到十几具尸体,全部都是发狂导致自残身亡。就在我苦思对付蝇王对策的时候,蝇王再一次的排卵了。一时之间,空气中遍布白色的蝇卵,幸亏我跟蝇王是在密闭的车间内,这要让一枚蝇卵流了出去,对于这个世界,那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师叔,想办法别让蝇卵流到外面。”此时,进气少出气多的何守真对我交代了他最后的遗愿。“放心吧,一会儿咱爷俩就陪尹星辰和徐德佑去,黄泉路上咱爷四个也好有个伴儿。”说完话后,我把何守真放了下了,我自己则抱着蝇王开始四处的破坏。因为我知道这是制造**的地方,但如何引爆我却不知道,于是我就到处的踹机器,用铁棍敲打金属,希望激起火花,能够引爆这个车间。可我折腾了半天,只见呼呼的冒热气,却没有发现有半分爆炸的迹象。 等我再次来到何守真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去了。那句“想办法别让蝇卵流到外面。”居然成为了他临终时最后的遗言。仅仅一下午的时间,我这些道友就一个接着一个的离我而去,而我这个长辈却抱着罪魁祸首到处乱窜,甚至还同情过蝇王,想到此处,一种颓废感油然而生。我将蝇王放到地上,打算将自己肚脐上的红绳抽出来,可我刚一用力,就被蝇王一头顶翻在地上。看它的意思,是不希望我拔出红绳,人要是活到求死不能的地步,也算是种悲哀。 好,既然你不让我死,那我就让你也不好过。想到这儿以后,我掐住红绳,往回一带,同时飞出一脚踹在跟着红绳过来的蝇王的身体上。这一踹不要紧,蝇王居然被我踢出去好远,而那条红绳也从蝇王的体内流了出来,就在红绳从蝇王体内出来的同时,连接我脐带的红绳也跟着流了出来,鲜血顺着我的肚子开始往外喷涌而出,我死命的掐着那根红绳,然后开始在地上拼了命的打滚,借以减轻疼痛;蝇王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它的肚子下面也开始往出冒血,四处的用它那大脑袋撞车间内的各种机器,貌似跟我一样忍受不了这种疼痛。 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舍己救人 也不知道蝇王具体撞到什么机器上了,就听到“轰隆隆”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随后就车间内就开始起火、爆炸。我那时忍受着剧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到蝇卵一枚接着一枚被火焰吞噬的时候,我内心无比的开心,这回好了,我能做的都做了,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了。 就在此时,我发现蝇王停止发狂,而是拼命的刨着地面,几爪子就刨出来一个一人大的深坑,随后一瘸一拐的跑到我的身边,张开那恶心的口器,将我含在嘴里,我以为它要吃了我,可事实却是蝇王含着我,一瘸一拐的跑到坑边,将我扔了进去,随后发出一声悲哀的嘶鸣,我被震得昏死了过去。隐约中,我发现蝇王的身体开始变大,直至完全覆盖了这个大坑,随后一声巨响,我就人事不省了。 一个多月后,我才苏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片的黑暗,只有那根红绳在黑暗中隐隐的放着光芒。我推了推上面,没想到一下就推进了某种生物的体内,缓了缓神后,我发现那是蝇王的尸体。借着红绳微弱的光芒,我发现红绳依再次进入到我的肚脐内,顺着红绳摸了过去,另一端则是在蝇王的体内。不过此时的蝇王早已死去多日,以至于我一推就能推进它腐烂的身体里,我当时想哭,不是因为死去的那三个师侄,而是为了蝇王,想到它为了救我,不惜用身体挡住了外来的冲击波,想到它用残缺的口器将红绳与我连接在一起,想到这一个多月都是它用自己的灵力来维持我的生命,我有一种要发疯的感觉,可我又哭不出来,因为它是蝇王,即使它再可怜,在无辜,相对人类来说,它就是人类的天敌,它存在一天,人类就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因此它不值得身为我的同情,毕竟我是人类,可我怎么的心怎么那么疼呢?关于蝇王的善与恶,我这辈子都无法给出自己的结论咯!” “那后来呢?”我知道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受,因此打算让邋遢道人跳过这段痛苦的回忆。 邋遢道人将剩余的醉仙茶一口饮尽,叹了口气,“后来我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部门,以生病为由行走世间,除非是有大事儿,他们才会联系我,否则平时不会有人管我,也算是摆脱了原先的束缚。”说到这儿,老道望着我说道:“娃啊,说了那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就是想告诫你们这些晚辈,即使是我这种活了一百多年的老人,也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能够处理得很得体,更何况是你们这些刚刚入道的娃娃,以后不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以后再去处理,而不是随性而为。”说这话的时候,老道明显是看着我说的,“道爷,我给您把水蓄满。”我赶紧转移话题,“不必了,剩下的给你们喝好了。”言罢,老道将手里的茶杯递给了我。 邋遢道人说了这么多的大道理,我估计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不过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曹哥看着我手中的茶杯,一个劲的咽口水。 四姑父此时端着热乎乎的菜饭来到桌前,“都半夜了,大家吃点夜宵吧。”还是四姑父好啊,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见到吃的吼,我不舍的将醉仙茶放到桌子上,随后与在座的众人一起共进晚餐。 老曹吃的很快,但也是吃的最多的一个,足足吃了两大碗饭,估计这货是真的饿了。我虽然很饿,但却饿过劲儿了,只吃了一小碗饭后,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反倒是王道人居然也吃了两大碗饭,这让我很是惊奇,毕竟这牛鼻子喝了那么多的酒,居然还吃得下饭,我果然是小看一个吃货的实力了。这边看着老曹在那撑得直打嗝,我将装有醉仙茶的茶杯内蓄满了水,边喝边馋老曹。 一直到四姑父捡走残羹剩饭,四姑才开口问道:“王道人,您刚刚说老马家的人还没有死绝是什么意思啊?” “想听的话,今天晚上你们几个都不用睡了。”老道又拿出他的酒葫芦,喝了一口酒后缓缓的说道。 听闻老道的话后,曹哥有些纠结,一方面是关系到自己祖辈的事情,一方面是养家糊口开出租车赚钱,老曹当时犹豫不决的样子,不比当初老道在蝇王的问题上作出善恶的判断要好哪儿去。 看到曹哥的样子,让我很是好笑。人啊,都特么一样,当初邋遢道人是为了个人感情与人类存亡而纠结,因为在邋遢道人看来,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种事情更大的了,曹哥接触不到邋遢道人这个层面,因此,曹哥的纠结就只能体现在眼前的利益上了,尤其曹哥还那么穷。说穷不够贴切,应该说就是存不下钱,恩,这样说比较靠谱,因此曹哥关心的无外乎就是今天赚了多少钱,交给嫂子多少,自己留多少,这种鸡毛蒜皮的问题了。 如果非要比较的话,邋遢道人无疑是高尚的,曹哥也不能说是卑微,只能说是现实的,毕竟人跟人不一样的。老道讲述的固然精彩,也更能够让我们珍惜眼前的生活,可我个人还是喜欢老曹这种为了市井琐事儿而纠结的汉子,因为,我能接触到的层面,没比老曹高哪儿去,他所纠结的事情,我也经常会纠结,因此我也不知道是笑老曹,还是笑自己。 四姑貌似是听上瘾了,也知道曹哥的经济情况不是很好,于是开口说道:“曹居士,今天晚上就算是我包您的车了,您就坐在这儿听王道人讲讲马家的事情好了,最主要的是我也对这个事情挺好奇的。”说完就掏出了几张毛爷爷递了过去。 “这可不行!”曹哥赶忙推辞,就在这俩人推来推去的时候,邋遢道人来了一句:“贾树,去地窖里多拿几瓶酒上来,回来后我就给你们讲讲南毛北马的故事。” 待续 第二百章 事件起因 听闻老道的吩咐后,我用最快的速度杀了出去,随后掐着四瓶白酒颠了回来,速度之快直逼博尔特,生怕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错过了老道开始叙述当初故事的初始。 还好,当我掐着酒杀回客厅的时候,曹哥还在跟四姑掰扯那几张毛爷爷,而老道则坐在一边看热闹,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四姑父更是在厨房洗涮碗筷,貌似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了,刨除曹哥送我回去的时间,最多也就四个来钟头,毕竟路上至少要一个多小时,还要跟白班的司机交接班,此刻这俩人还尼玛在争来争去的,真是够呛。想到这儿,我将手里的白酒塞到邋遢道人的怀中,随后一把将四姑手里的钱抢了过来,扭头对邋遢道人说道:“道爷,您开始吧。” 老道冲我微微一笑,随即开始讲诉南毛北马的故事。“说到南毛北马,就要提及道教的茅山派,这个门派可以说在道教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说起茅山派就要先讲述上清派,如果从头开始都给你们讲述完整的话,说个几天几夜也说不完的。因此你们只需要知道个大概就好。最初的没有茅山这个宗派,只有上清派,从汉朝开始一直到元代,大多数的道士只是在茅山这个地方清修,因此后人才以茅山宗来形容这些道士。茅山修行的这批道士特别尊崇与三茅真君有关的上清经,其中比较有名的如南朝的陶弘景,唐代的潘师正,司马元贞,李含光等人,初期他们都称为上清茅山派,而不是茅山宗。一直到元代,在茅山清修的道士在朝廷的帮助下,兼并了一些小的道教门派,最终成立了茅山宗,并与其他正统的道教门派合并为正一教,当时的廷册封第一代茅山宗的掌教魏华存为南岳上真司命,高元神照紫虚至道元君。” “哇!”我由衷的感叹,这么拗口的名字老道都记得下来,怎是牛b二字可以形容的,我写到这篇的时候,都是查阅书籍得出来的全称,因此这死牛鼻子的记性真不是一般的好,我还是少惹他为妙,要是他记仇的话,按他这记性来说,估摸着能记一辈子。 老道看了我一眼,貌似看出来我的想法了,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要是将四十多代有头衔的掌教都说全咯,估计你们也未必喜欢听,我就捡重点的说。”老道话音刚落,就看曹哥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气得老道是直吹胡子。 “当然茅山还有真心教等宗派,因为跟我要讲述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关联,因此我就不再啰嗦,直接讲述南毛北马的前因后果。真正分为南毛北马的应该是茅山四十七代天师秦真隐以后的事情了。茅山真正的精妙的法术只可传予唯一的继承人,而当时茅山四十七代天师秦真隐有三个弟子皆符合要求,这三个人分别为邓自名、毛祖旺以及马归元三人(毛,马二人姓名,由于时隔太久我当真忘了,实在对不起大家,隐约记得是这俩名字,等有机会遇到王道人一定当面问清),这三人的综合实力相较于其他弟子可以说是出类拔萃,彼此之间又可以说都在伯仲之间,因此秦真隐也很难确定立哪位弟子为嫡系传人。其中邓自名为人忠厚,学的东西也都以基本传承为主,处理任何事情也都四平八稳;而毛祖旺为人恃才傲物,学的东西大多也是剑走偏锋,专挑难啃的地方下手,不过天资极高,有些秘术基本是一点就透,甚至可以无师自通,不过对人有些傲慢,这也怪不得他,毕竟鹤立鸡群;至于马归元则属于笨鸟先飞,勤能补拙的类型,别人看一遍的东西,他至少看十遍,不过事后他能完整的背诵出自己看过的东西,并能够活学活用,就为人有些木讷,虽说是老好人一个,但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 事情的起因就得从这三个师兄弟下山开始说起,那是明朝初年,百姓刚从战火纷飞的年代恢复到平静的生活,可毕竟因为战争死了太多的人,因此就存在着大量的冤魂和恶鬼。”说道此处,邋遢道人忽然话锋一转,“你们俩个娃娃千万记得,战争期间,是冤魂恶鬼最多的时候,一旦你们两个娃娃在有生之年碰到了,切记不要出手,尽量的远离那些冤魂恶鬼,因为以你们俩目前的能力,尚不足以对付那些东西,至于说收拾三尾灵狐,那完全是运气,又或者是对方必经的雷劫,却不是你们俩的功劳,记住了吗?”看到我俩一起点头以后,邋遢道人才继续讲道:“当时这师兄弟三人就是下山替周围的百姓净宅、祈福、画符、捉鬼。哪儿成想却遇到了苗疆一族头号通缉的怪物----活死人。” “活死人是僵尸吗?”我好奇的问道,老曹也流露出好奇的目光。 “僵尸有什么可怕的,哪怕是金甲丧尸也是有弱点的,活死人却不一样,毕竟僵尸没有思维能力,再强也可以根据这点来对付。可活死人就是人,而且有法术,有思维,只不过身体早已死去罢了。我们内部传说是苗疆一族先祖的某个徒弟,为求长生之法,不惜做出一些伤天害理之事,活祭了几万条人命,奸淫了无数的处女,采阴补阳,借以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最终虽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求得了长生之术,却也徒有其表罢了。 说它徒有其表是有原因的,因为它并未真正的成仙,而是身体永远不腐不败,却没有心跳、脉搏等人体最普通的生理反应,可以说是毫无生气。而它的灵魂则永远的被禁锢在那具身体里面,无法解脱,至于是否可以将它的灵魂打得魂飞魄散,那就无人知晓了,毕竟不是我门派之事,也不便多问。 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苗疆鬼人 说它恐怖并不是因为它有着人的思维,僵尸的体质,最主要的是这东西可以繁衍,它本身不能够交配,因此也就不能繁衍后代,这也许就是上天对它的惩罚。而它为了让自己能够拥有子孙后代,于是再次有违天和的想到了一种阴毒的办法,那就是将自己邪恶的思维浓缩成若干个卵,通过秘术排到体外。世间之人如果吃了它的卵以后,三魂七魄就会被强行排挤出自己的肉体,等于肉身被卵内的邪恶思维强行霸占,活死人就是以此来实现繁衍后代的最终手段。“ 我跟曹哥听到这儿都傻了,这尼玛冤有头债有主,闹了半天活死人居然就是人魈的始祖啊,我次奥他大爷的,可算是找到为小蝶报仇的对象了。 老道再次看透了我的心思,表情非常严肃的冲我俩说道:“你们两个人如果在现实里遇到了活死人,有多远给我躲多远,听到了没有?”好吧,一盆洗脚水浇灭了我那火热的内心。曹哥比较听话,邋遢道人一要求他就点头,我有些不甘心,因此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孩儿啊,你听我说,这个世界上有侠义之心的人非常多,可真正能成为侠客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毕竟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理想和现实是有距离的,自身的事情都不能做好的情况下,就不要去管别人家的闲事儿了,那些怀揣侠义之心的人到最后,往往是英雄反被英雄误,既未成就自己的事业,也不能帮到他人,可悲,可叹!” 我知道这老头是好心,可我一时半会的还是拗不过这个劲儿来,不过为了继续听他讲述曹哥先祖的事迹,我选择暂时点头,以便哄得老道开心。 看我们俩都点头以后,老道喝了一口酒,随后继续说道:“要说起这三个师兄弟,那是各有所长。邓自名精于布阵以及超度,毛祖旺则精于各类驱邪抓鬼的符箓和术法,马归元精于请神以及医卜风水,总之此三人合力的情况下,能力早已超越了他们的师傅。当日他们师兄弟三人处理完各自手里的事情后,相约在山下某村落的小茶坊汇合,毛祖旺是第一个到的,因为此人争强好胜之心很强,做什么事情都要争个第一,所以毛家的后人大多也都为要强之辈,就在他喝茶的时候,忽然感觉南边树林内死气暴涨,隐隐有形成煞气的趋势,毛祖旺不禁大喝一声:“何方妖孽,敢在茅山脚下为非作歹。”喊完后,扔下茶钱飞奔进南边的树林。 进入树林后,毛祖旺寻找了半天,却只是发现死气加重,并未能找到根源所在,或者说那股子死气完全是躲着他走,就像是跟他藏猫猫一样,这让本就高傲的毛祖旺相当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就这样在树林内又寻了大半个时辰,依然没能找到死气所在的具体位置,毛祖旺只能不甘心的再次往树林外茶坊的方向走去,等着两位师兄弟回来再作打算。 刚刚走到树林外,就遇到急匆匆过来的邓自名。“师弟,你也感觉到树林内暴涨的死气了吗?”(老道讲述的不精彩,毕竟是他以局外人的角度讲述的故事经过,我按照老道的叙述加工一下,以后的几个故事也是如此,望读者能够理解)“你都能感觉到的东西吗,我能感觉不到吗?”毛祖旺有些狂妄的回答,邓自名太了解自己这个师弟的脾气了,也没生气,扬起手来冲着天空打了哨令石。 所谓哨令石就是弹指功的基础课程,一般是以拇指和中指为主,在中指的指甲上面放好能够发出响声的空心小石子,然后用拇指扣在食指上面,将这种能够通过与空气摩擦发出声音的小石子弹到半空之中,以便发出响声召集周围的自己人,《射雕英雄传》里东邪的弹指神通,原型就是道家的弹指功。 “吱~~~~~~”被邓自名弹到空中的哨令石发出了尖锐的声音,毛祖旺则不屑一顾的回到小茶坊内,重新点了壶茶,店小二看到这俩人的行头,就知道是道士,因此他们的举动无论多么出格,也不会感到新奇,算是见怪不怪了吧。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马归元才急匆匆的从东面的村落里赶了过来。 “怎么这么慢。”毛祖旺冲马归元质问道,“请我去设风水局的那家物件儿没准备全,因此耽误了点儿时间,让你们久等了。咦!”刚说完,马归元也感觉到了死气的存在,不过看到站着的邓自名以及喝茶的毛祖旺,马归元将后面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走吧,咱们一起进去看看?”邓自名对两位师弟说道,“别一起啦,刚刚我一个人也找过,那东西似乎知道我们在找它,因此一直躲着我走,这次咱三个分开找,这样找到的机会能大一些,就这样。”毛祖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要求身边的两位师兄弟按照自己的说法去做。因为彼此之间都了解对方的秉性脾气,而且毛祖旺说的也有道理,因此师兄弟三人分成三路进入树林内寻找死气的源头。 师兄弟三人各自进入树林,没过多大工夫,就听见树林内的西北角,靠近小路的位置,“吱~~~~~~”的一声,有人打出了哨令,马归元和邓自名头都没抬,仅仅靠声音,就知道那是毛祖旺负责搜寻的区域,于是两人马上停止搜索,并加快脚步赶往事发地点。 远远的马归元就看到毛祖旺跟一个苗族服饰的男人在小路上对峙。乍看上去俩人都是静止在那不动的,可马归元知道,以毛祖旺那么高傲的脾气,能够逼他打出哨令,可见眼前这个苗族服饰的男人,绝对不简单。而且毛祖旺此时的脸色有些白得不正常,应该是吃了暗亏了。想到此处,马归元加快脚步来到了毛祖旺的身边,与此同时,邓自名也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三人成品字形与对面的那个苗族男子对峙。 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话不投机 “你们俩小心,眼前这个东西既不是僵尸又不是活人。”毛祖旺低声告诉刚刚过来的两位师兄弟。 “既不是僵尸又不是人,那能是什么?”邓自名也很费解,“不知道,总之当心一些。”毛祖旺放下高傲的姿态再次叮嘱身边的同伴。 就在这几个师兄弟说话的时候,眼前这个苗族打扮的男人开口了,“你们几个臭道士莫管闲事,本尊今日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如果耽误了时辰,你们可是要拿命来赔的。”一开口,给这三个师兄弟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声音是既尖又哑,因为在人已知的常识内,尖锐的嗓音就不可能沙哑,偏偏这个人的嗓音结合就是这样,因此听上去特别的不舒服。 邓自名本来不打算惹事,只不过这个男人身上的死气太重,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才引得他不得不过来,可听闻这男人的警告后,邓自名已然知道他绝对不是善类,更别提是同道中人了。既不是僵尸又不是活人这本身就够邪性的了,再加上他的出言不逊,让邓自名彻底放弃了通过谈判化干戈为玉帛的想法。 “没事儿吧?”马归元怕毛祖旺刚刚吃亏,小声的询问了一句,没想到毛祖旺根本不领这个情,搭理都没搭理他。当然,这也不能怪毛祖旺,一个那么高傲的男人,居然被人逼到要喊师兄弟过来帮忙,这本身就够丢脸的了,还被人家询问自己是否吃亏了,这不摆明了让他更难堪嘛,更何况骨子里毛祖旺就看不起马归元,一种罡步需要练习几十次的男人,是没有资格对看过一眼就能完全领悟的他指手画脚的。 看到眼前的三个道士没有回答自己,这个苗疆男人有些不耐烦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天你们三个人一个都跑不了,都给我死在这里吧。”说完一闪身就冲了过来。 见过好勇斗狠的主儿,没见过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的人,而且这家伙还算不上人。三个茅山道士发现对方动手后,立刻摆开架势,准备迎敌。 毕竟师出同门,配合方面都很熟悉。刚刚马归元和邓自名过来的时候,就是一左一右的站在毛祖旺的身后,成品字形站立的,看到对方冲过来以后,毛祖旺喊了声“小心!”随后打出三张早已掐在手中的黄纸符,对方跟没有看到一样,不躲不闪,任由这三张黄纸符打到自己的身上。 “嘭”“嘭”“嘭”三声过后,这三张黄纸符在那个苗族男人的衣服上面留下了三个大洞。貌似一点都没能够伤到这个男人,只不过如此一来倒是降低了他冲过来的速度。 利用这个空档,邓自名掏出八枚古钱,按照后天八卦的位置,将手中的的古钱嵌入到地上,随后又在地面上撒了一把玄铁铸造的穿心钉,并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两件法印插到左右两处阵眼,自己则站在阴阳鱼中间的部位,掐诀念咒,将刚刚布下的八卦护身阵发动起来。 马归元问完毛祖旺后,就偷偷的掐好手诀,待到对方冲过来的时候,则开始踩着罡步,准备请神上身。 这三个师兄弟等于毛祖旺是箭头,马归元是箭杆,邓自名是箭尾。这种组合方式完全是根据三个人自身的性格特征决定的,而且也非常符合他们三个人所修习的道法种类。 活死人在被黄纸符攻击后,只是降低了速度却并未停下来,十几步后就冲到了三人的面前,双手一张,无数的毒虫从他的袖口**了出来。 幸亏邓自名布阵及时,这些毒虫飞到阵内后,都被阵内此刻飞舞着的穿心钉钉死在地面上。这还不算,钉死毒虫后,这些穿心钉再度凭空飞起,在八枚大钱的范围内,围绕着三人不停的转圈。 “哼,雕虫小技!”活死人冷哼了一句以后,继续往阵内扑去。此刻,邓自名掐着诀指挥着阵内的穿心钉一股脑的往活死人的身上射去。 活死人依然不闪不避,任由穿心钉全部嵌在自己的肉身上,挥舞着十指朝邓自名抓了过去。放出袖口的毒虫的时候,指甲的长度跟正常人一样,可放完毒虫后,再看活死人双手的指甲,那是瞬间暴涨出来,估摸每根手指的指甲都能超过二十公分,指甲不但紫得发黑,而且上面被煞气所萦绕,可以说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并且还含有尸毒。 眼见自己阵法内的穿心钉无法阻挡活死人前进的脚步,邓自名后退了几步,重新掐了个手诀,再次开始念咒。而此刻的毛祖旺与马归元则一左一右的冲向了活死人,为邓自名争取再次发动阵法的时间。 马归元请来的是茅山真君,也就是茅山的山神,在他这个年纪能够请来这种级别的神仙,也算是相当的难得了。山神,顾名思义就是当地山岳的保护神,力大无比而且不怕正常的兵器攻击,当然游戏里管这种技能叫免疫物理攻击,请来山神后的马归元,肌肉全部凸显出来,额头青筋蹦起多高,由于道袍被撑开,因此远远望去跟葫芦娃似的^-^这边的毛祖旺则是咬破中指,将左手的中指血涂抹在手中的雷击桃木剑上,借以增加桃木剑的阳气,左手再次掏出一张五雷灭鬼符,与马归元同时攻向活死人。 活死人的目标没变,依然是直取正对面的邓自名,完全是一种以命搏命的打法,不过就在毛祖旺的雷劈桃木剑快要打到他身体的时候,他用右手指甲挡住对方的桃木剑,左手的指甲则狠狠的朝邓自名刺去。 “啪“的一声,震得林内飞出不少飞禽,这绝对是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嘭”的一声,马归元的双拳重重的砸在活死人的左手上,这也导致活死人的左手无法继续进攻邓自名,与此同时,毛祖旺将左手的五雷灭鬼符死命的按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意气用事 耳边就听“啪嚓”一声,五雷灭鬼符炸了开来,等硝烟散去,活死人的额头上只留下了淡淡的一层黑色,甚至连皮肤都没能炸破,可见对方的肉身是有多么的坚硬。 马归元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抡圆了拳头就开始没头没脑的揍了起来。“咚、咚、咚、咚……”跟打鼓一样的敲在对方的身体上。 而毛祖旺则在扔完五雷灭鬼符后,双手握住桃木剑改劈为刺,专挑对方的各处经脉刺去。 就听到“咚!咚!咚!咚!”“噗!噗!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眼见毛祖旺一剑下去就是一个小洞,而马归元那沙包大的拳头专挑对方的死角揍,估计活死人也是被打得晕头转向,毕竟出道以来没有人能在他的手里走上几个回合,基本都是被他蹂躏致死,这次倒好,一下碰到三个能跟他对抗的,而且每一个都够他喝一壶的,换作是我也蒙圈子。 毕竟活死人他也是人的身体,还没有到神的境界,只不过求得了长生,因此遇到眼前这三个年轻有为的道士,他也发憷。他内心清楚的知道,打到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与其这样,不如早些退出战局,毕竟独虎架不住群狼,日后有机会,等这眼前这几个道士落单的时候,再报仇雪恨也不迟。想到这里,他猛然间将身边的死气集中到双脚,并用双臂护在脑袋前面,脚尖一点地,就开始向后退去。 这边这三个人看起来占了很大的优势,而真实的情况却是谁难受谁知道啊。先说马归元,请神上身对自身是有一定伤害的,请神的时间越长,对自己的伤害越大。以他当时的年纪和能力,能请来当地的山神就够牛x的了,这是因为他看到了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和其他两人之上,因此一上来就拼劲了全力,可问题是这种请神上身太消耗自身的真气,他这个年纪是不可能将真气转化为真元保存在体内的,因此,时间一长他的身体绝对负荷不了,如果不能短时间内结束战斗,留给他的要么就是力竭身亡,要么就是多年的修为毁于一旦;而毛祖旺更是纠结,自己驱魔的符箓根本伤不到人家,只能将自身的真气导入那把雷击木的桃木剑内,配合自己的中指血不停的去刺伤对方,对方没发现,毛祖旺中指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这也是为什么他双手握剑的原因,他的桃木剑上一直需要用他的鲜血来增加剑气,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每一下都刺进对方的身体内。 就在刚刚,毛祖旺第一时间堵到了活死人,俩人见招拆招的打了几个回合,毛祖旺不但一点便宜没占到,还被对方踢了一脚在自己的心口窝上,直到此时,他被踢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无奈之下,他才打出哨令石,让马归元和邓自名过来共同抗敌。如果说**上的伤害通过静养能够恢复的话,那么对于毛祖旺这种自尊心极强的男人来说,这次的事情,严重的摧残了他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毕竟一个不人不僵尸的东西都能打得过他,这让极度自负的他根本无法接受。 至于邓自名,此刻也是有苦难言。毕竟他的八卦护身阵是完全以防守为主的阵法,对方可以轻易的进入到阵内,而且不惧玄铁穿心钉的攻击,如果不是有毛祖旺和马归元两位师弟的帮助,此刻自己的身上不知道得多出多少个窟窿眼出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自身的真气通过地下的古钱汇入到阵眼的两件法器内,待到时机成熟,用阵眼上面那极阴和极阳两件法器同时进攻对方,即便进攻,对方那如同僵尸一样的身体,挨到这两件法器后,是否会被法器伤到,也都是未知数,而那时的邓自名,早已没有任何真气可供他继续战斗下去了。 两边都是无心恋战,所以当活死人脚尖点地抽身而退的时候,马归元和邓自名终于能松口气,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挪开了。唯独高傲的毛祖旺不想罢手,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罢手。于是,毛祖旺双手握着那柄早已满是鲜血的桃木剑追了上去。 “回来!”“穷寇莫追!”马归元和邓自名几乎同时喊了出来,可这并不能阻止已经发了狂的毛祖旺。此刻的毛祖旺已经气疯了,人剑合一的刺向活死人的眉心处,抱着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心态刺了过去。原本滴水不漏的三人阵法,也因为他的这一举动,而被彻底破坏。 “找死!”活死人从牙缝内挤出两个字后,再次伸出十指,朝着追来的毛祖旺刺去。在活死人看来,不论自己的肉身受到何种损害,只要不伤到里面的魂魄,身体早早晚晚会愈合,哪怕伤得再重,只要魂魄还在,在死气的帮衬下,也一定会没事儿的;反观毛祖旺,死了就是死了,没有第二种可能性,因此这句找死说得是一点都没错。 “噗!”的一声后,活死人的三个指头的指甲,深深的插入在挡在毛祖旺身前的马归元的肩膀内,而毛祖旺的桃木剑则被活死人的另一只手给挡了下去。 随着活死人继续往后退去,毛祖旺一把扶住缓慢倒下的马归元,当活死人消失在树林的南方的时候。三股鲜血开始不停的从马归元的伤口处喷射出来,毛祖旺握着手里的桃木剑,呆若木鸡的看着身边血流不止的马师弟,“看什么看,赶紧止血啊。”邓自名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就这样,活死人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悄然离去,留下毛祖旺和邓自名手忙脚乱的给马归元止血,可无论他们俩如何努力,血依旧止不住,无奈之下,俩人抬着马归元,用仅存的真气招来六丁六甲,快速的返回到茅山。 当马归元被抬回去的时候,早就奄奄一息了,在其师傅秦真隐的悉心呵护之下,勉强保住了性命,可左侧的肩膀因为受伤太重,锁骨粉碎,经脉受损等等,导致从此以后不能够继续修行,所以也失去了竞争成为第四十八代掌教的资格。 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多年以后 毛祖旺因为做事鲁莽,被罚在教内面壁反省一年,可毛祖旺天性偏执,于是拒绝面壁,以致最后离开茅山宗,从此以后踏上了寻找活死人,替自己洗刷耻辱,替马归元报仇的不归路。就在毛祖旺离开后不久,马归元知道自己此生无法成为掌教,于是也离开了茅山,回到了北方的老家,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并将自己所学的知识按照孩子的天赋,由高自低的传授给自己的孩子们。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马归元由于帮助当地以及周边的人治病、算命、卜卦、驱邪,看风水等等的行为,而开始名声大噪,又因为他身处北方,因此被尊称为“北马”;而在南方则出现了一个画符驱邪,捉鬼伏妖的高手,此人姓毛,但没人知道他的出生来历,此人捉鬼大多是在南方地区,因为他那一手捉妖的本事太过高明,而且为人又特别高调,因此被尊称为“南毛”。之所以叫南毛北马,很大程度是按照地域来划分的,至此南毛北马的名声开始初见雏形。” 写到此处,有人一定会问,当时道教和佛教那么兴旺,毛祖旺和马归元只不过是个人行为,为什么能够取得如此大的成就,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啊?邋遢道人的回答,我个人认为非常的中肯,我在此处用我的语言逻辑转述一下老道的说法: 首先,毛祖旺和马归元属于个人行为,而不是任何宗教团体,这点是最主要的。你想啊,某家遇到邪**儿了,如果来的是和尚道士,用自己所学的知识驱邪伏鬼,事后老百姓一定会感恩戴德,不过和尚道士做这个事情很正常,就跟司机会开车,会计会算账,当官的会搂钱是一个道理;可毛祖旺和马归元是个人行为,一个非常普通的百姓,能够做这些事情,那在当地来说,就很稀奇了,而且这俩人往往能够手到病除,有些方面做的甚至超过了一般修为的道士与和尚,这才是最让老百姓佩服的,毕竟这俩人当初都有机会成为茅山宗掌教的,只不过机缘巧合才导致这二人重归民间罢了。 其次,是这两个人的性格所致。马归元木讷,不善于人际关系,因此除了他本人外,很少有人知道他当初在茅山学艺多年,毕竟当初他是打着出门游历的旗号出去的,他不说,别人也不清楚,在加上老百姓的民间杜撰,才成就北马这个称谓;而毛祖旺就更不用提了,为人高傲得要命,做任何事情都是说一不二,根本容不得别人的话语,也就是我们现在老百姓嘴里特能装b的人,不过人家是真有本事,因此装一装也不算过分,其实毛祖旺也不算装,他就是那种高傲的性格,但老百姓不那么看啊,有本事,话又少,性格又高傲,这尼玛就是神仙下凡啊,于是就有了南毛这个称谓。 最后,就是时间的累积和沉淀。毛家和马家最初是毛祖旺和马归元两人从事民间异术,可他们俩并未因为自己生命的终结就让这门手艺失传,而是传授给自己的子子孙孙,让他们子承父业继续从事这门手艺,虽然不算开宗立派,但也算得上是小有所成,毕竟当时没有计划生育这一说,如果他俩一人生两到三个孩子,孩子又生孩子,那就跟参天大树一样,枝繁叶茂,几代人或者十几代人都在从事这个行业,这些时间累积下来,南毛北马的称谓就可以在民间根深蒂固的流传下来了,以至于我们小时候看的一些影视剧作品里面,都会涉及到南毛北马这个名头,例如《我跟僵尸有个约会》、《捉鬼合家欢》等等,这都不是空穴来风,无的放矢,而是客观存在的。 曹哥听完老道最初的叙述后,挠了挠他那大脑袋,说了一句好悬让老道揍丫的话,“道长,我姓曹啊,跟南毛北马有什么关系?” 这给老道气的,那真是吹胡子瞪眼啊,就差没用手里的酒葫芦砸老曹那不开窍的大脑袋咯。“曹居士,你家族可有姓马的人吗?”“我妈姓马,怎么了?”老曹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您的母亲从事什么职业?”“殡葬用品还有看看风水。”曹哥一五一十的回答道,曹哥说完后,四姑都开始无奈了,这就是典型的榆木疙瘩脑袋啊。 “曹哥,咱认真听道爷把故事讲完,然后再问好吗?”我是真真儿的听上瘾了,老曹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他还是很给我面子滴。 老道也懒得跟曹哥解释,喝了几口酒后,继续开始讲述南毛北马的传奇故事。 毛家和马家第二次重逢应该是二十多年以后的事情了。那年在山西境内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瘟疫,瘟疫过后,居然出现了很多类似活死人的僵尸,到处的杀人吸血,当地有能力的人家都举家搬迁,没能力的只有跑到当地的总旗或者百户所(屯兵的一种称谓)内寻求庇护,反正当时土豪劣绅是不收税的,因此这群人有足够的资金逃之夭夭,而所有的赋税都压在百姓的身上,因此老百姓都跑到那些屯兵的地方避难,也是事出无奈,可见“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话说的多么的有道理。 当地的千总和守备研究过后,奏请东厂,准备上报朝廷,结果得到的批复居然是自行解决,千总和守备无奈之下与当地的府尹商量后,决定拿那些大户开刀,让当地这些士绅土豪捐款,然后用这些钱聘请一些和尚道士以及民间异术的高人,除了治疗那些被僵尸咬伤的百姓外,最主要的还是剿灭僵尸,还老百姓一个安稳的日子。而请来的这些高人里,就包括南毛北马。 不过当时的大户基本都跑得差不多了,府尹是用尽全身解数才凑了不到两千两纹银,随后安排衙役兵丁四处求爷爷告***请来这些高人。来了一共是七伙人,分别是金禅寺的静空大和尚以及他的几个徒弟,宝华寺的慧宝禅师以及他的几个徒弟,天龙观的张道人和他的弟子,静月庵的周师太和她的徒弟,全真教的马道长和他的弟子,余下的就是毛祖旺和他的两个儿子以及马归元和他的一儿一女。通过来的这些人,能够看得出来,这二十多年来,马家和毛家的声望有多么高,以至于可以跟这些道观寺院的人平起平坐,这就是现代人所谓的品牌效应。 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东厂青龙 能来参加这次围剿僵尸的人,大多都不是为了那么点赏银而来,更多的则是为了维护地方百姓安全,驱邪伏魔为目的。因此大家聚到一起,至少表面上都很热情,而毛祖旺更是收敛了自己的傲气,对马归元相当的客气,对其子女也都是关爱有加,马归元本就是个很念旧的人,一晃双方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过去的那些恩恩怨怨也早已不放在心上了。 这次的围剿僵尸大会由府尹和千户主持,大会上大家一致推举全真教的马道长为这次围剿行动的首领,之所以推选全真教的马道人,完全是因为明朝初期,全真教可以说是道教的领军宗派,元朝那会儿,丘处机等人的声名大振,一直延续到现在,都被冠以五祖七真的名号,因此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选全真教的人做首领,都是最好的选择。就在大家刚刚决定了首领以后,打官府外进来一队由十三人组成的队伍,领头的是个当官的,进来以后二话没说,直接掏出一面金牌,正面书写东厂二字并配以龙形图案,背面书写锦衣卫指挥使青龙。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东厂内第一高手青龙及其十二铁卫。看到这里,有人会认为这个跟电影《锦衣卫》情节类似,我要在这儿补充说明一下,但凡电影都要有一定的历史背景或者历史记载为依据,而在明朝的时候,东厂的的确确也是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种圣兽来排资论辈的,捎带一提,故事继续。 府尹毕恭毕敬的接过金牌,看了以后,有小心翼翼的还给青龙。青龙倒是不客气,大摇大摆的来到大堂的中央,坐到了府尹的位置,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谁的架势。不过青龙的出现,让这次围剿僵尸大会的气氛变得相当的尴尬。毕竟青龙是东厂派下来的人,名义上是协助当地府衙处理此次事件的官方代表,也就是说,这个人才是真正意义的首领,而大家刚刚才推选全真教的马道人为这次围剿大会的首领,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变的那是相当的压抑。 “要不就让青龙负责这次的事情?”府尹首先打破沉默,毕竟那个时候当官的没有不怕东厂的,明朝的东厂就跟现在美国的ia、前苏联的克格勃,英国的军情七处一样,至于派来的青龙就类似007里的詹姆斯邦德,这样解释大家就容易理解了。在明朝那种政治背景下,东厂这种直接对皇帝负责的特务机构,是任何当官者的克星,往往人家一句话,这些当官的轻则掉了乌纱帽,重的就是诛灭九族,因此府尹这样询问也是情有可原的。 府尹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毛祖旺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面,茶杯当时就摔得稀碎。“你有病啊?人命关天的事情岂能让一个外行人来带队指挥。”毛祖旺忿忿不平的说道。 府尹麻利儿的将目光转到青龙那边求助,要说这次毛祖旺算是遇到冤家对头了,青龙是谁?那是东厂锦衣卫的第一高手,僵尸之类的事情在他这种练武之人看来,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当听闻毛祖旺的话语后,青龙一掌就将身旁的桌子拍得粉碎,“你就是号称南毛的毛祖旺,你给我记住了,这里是大明朝的天下,你们这些江湖骗子最好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奏明圣上,办你们个发国难财的罪名。” 毕竟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看到青龙如此对待自己的同门,马归元的气也不打一处来,于是脚下使了暗劲,一跺脚,地面的青砖登时就碎了一大块儿,“用不着在这吓唬我们,在座的这些人一不坑蒙拐骗,二不**捋掠,即使见到当今的圣上,恐怕也要办你个欺君罔上的罪名。”别看马归元平日里像个大闷葫芦似的,可关键的时候,话说得还挺到位。 “唰”的一声,青龙背后的十二铁卫同时抽出随身携带的兵刃,声音那叫一整齐划一,绝对的训练有素,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无量天尊。”全真教的张真人打了个稽首并站了起来,“青龙大人,你率领您的手下以及府衙内一切的衙役,组成一队去剿灭僵尸,我们这些世外之人则组成另一对去剿灭这些僵尸,最终以消灭僵尸的多少来决定胜负,您意下如何?”这坏老道一眼就看出来青龙是那种好勇斗狠之辈,于是马上就想到了对策。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恶徒,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几日为限?”青龙这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臭,绝对的点火就着,不过也着了张道人的道儿。 “十日为限。”马道人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下面不少随行的弟子都暗自偷笑。 “好,就十日,如若是你们输了,该当如何?”青龙反问马道人。 “我们要是输了的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果我们要是赢了呢?”马道人反问青龙道。 “如果你们赢了,我青龙将让出东厂第一高手的头衔与你,你看如何?”也许在青龙这种武痴的眼里,名头永远是第一位的。 “那倒也不必,我们道家讲究个万法自然,而慧宝禅师等高僧又讲究个四大皆空,名声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马道人说的倒是真话“那你想如何?”青龙继续追问道,“很简单,倘若你输了,你就退出东厂,拜入毛道友的门下为徒,你看如何?”这马道长绝对是这里面最坏的,既然矛盾点集中在毛祖旺和青龙身上,那好啊,就将这烫手的山芋丢给了你毛祖旺亲自处理。 “好,击掌为誓。”说完青龙伸出右手与马道长击掌三次。 就在击掌为誓的时候,那千总和府尹是一个劲的对青龙“暗送秋波”,不知道还以为他俩打算跟青龙“基”情四射呢,当然那个时代叫断袖之癖,基情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产物,吼吼。 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何为术士 “府内衙役兵丁听我号令,出列!”青龙压根没理会千总和府尹的好意,而是直接的下达了指令,结果让青龙是大跌眼镜啊。刚刚还围观的众多衙役兵丁,此刻听闻要去抓僵尸,早就一个个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毕竟这些衙役兵丁基本都是当地人,谁家里没有亲朋好友什么的,即使没有,也早就通过他人的叙述知晓了僵尸的厉害,哪里还会留在这里等着白白送死。给青龙气的指了指千总和府尹的鼻子,半天没说话,随后再次踢碎了一把太师椅,“走!”吩咐一声,带着自己的十二铁卫气冲冲的离开了府尹衙门。 “列位高僧道长啊,你们可不能眼见着青龙去送死啊,他要是死了,我们俩会被砍头的,我给你们跪下了。”说完府尹和千总就要给大家跪下。 “起来,起来。”马道人和张道人赶忙扶起千总和府尹,毕竟这俩人还算是个好官,只不过大家看不惯青龙的做派罢了,倒也真不会让他带着那些人去白白送死。 “毛道友,马道友,麻烦你们二位带着自己的子女跟在青龙那伙人的后面,以策万全,省的到时候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到这里,在场的众人都笑了。马道人看了看毛马二人都未表态,于是继续说道:“刚刚贫道看你们似乎早就相识,相信你们二人之间也是极有渊源的,这次的事情最终能否皆大欢喜,就有劳二位道友了,功成之日,你们二人当立头功。”说罢也不管二人是否答应,老道就给这俩人一人打了个稽首。 “我们也不为难马道人,只不过东厂的走狗着实可恶,这次也当是给他们个教训好了,至于收不收他做徒弟,就看我心情来决定吧。”别看毛祖旺对马归元很热情,可对其他人,他是该高傲还高傲,那臭架子端得老高。 “有劳二位道友了。”马道人对南毛北马说完后,转身对其他人说道:“我们也出发吧,本想让大家休息一日,以缓舟车劳顿之苦,可时间紧迫,又少了南毛北马这两位猎魔高手,大家也就抓紧点早些上路吧。”要么怎么说推选这死牛鼻子当首领呢,一番话说下来,不卑不亢,条理清晰,而且还把南毛北马捧得老高,实在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告辞!”“后会有期!”“十日后再见!”在众人的道别中,毛祖旺与马归元带着自己的孩子迈步离开了府衙,开始追在青龙一众人的身后,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出门的时候,马归元特意掐了一片青龙拍碎的桌子残渣出来,一行人来到没有人的地方后,马归元掏出一张红纸,将桌子的残渣放到红纸上,剑指一点红纸,开始掐诀念咒,片刻过后,红纸自燃,带着那一丁点儿的木头残渣也跟着燃烧起来。 就在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的时候,马归元迅速的在最初升起的青烟上抓了一把,嘴中念到;“去!”那股子青烟很听话的在空中聚而不散,马归元再次念道:“风火雷电冰,走!” 就见从马归元手里飘出来的烟雾聚而不散,随后形成一只鸟的模样,开始往前方飞去。 “多年不见,没想到马师弟的道法精进到如此地步,已达术士之境,当真是可喜可贺啊。”毛祖旺赞叹的说道。 “爹,什么叫术士啊?”“是啊,爹,我们不是道家的传人吗?”听闻毛祖旺的夸奖,马归元的儿女双双问道。 马归元感激的望了一眼毛祖旺,随后说道:“这个还是由你二师伯给你们讲述比较好,我这个人嘴笨,解释的不如你二师伯详细。” “三师弟过谦了,不过既然两位师侄问到,我就给你们讲讲何为术士,同时也让我那两个犬子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道理。”言罢,毛祖旺看了身边的两个孩子一眼,这俩孩子马上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态度来。 “法术法术,先有法后有术。法为万物法则,由上苍众神制定,人类必须遵循的法则,每一种行业都有自己的法则,而对于我们修习道教的毛家人来说,这个法则就是除魔卫道,拯救苍生,当然你马叔叔的法则是趋吉避凶,济世救人。学习法术都需要循序渐进,就跟刚出生的婴儿,要从爬开始,随后是走,最后才能是跑是一个道理的。你们这些孩子一开始学的就是法则,等将我们的法则完全融入到你们的内心后,就会根据你们自身的特长,找到真正适合自己修行的方向,例如我们毛家的驱邪伏魔,画符做箓;我三师弟的卜相之法以及风水勘测等能力,这些就是我们俩根据自身的特长找到的方向。当我们将自己的特长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形成术,使用这种方法的人,就被称为术士。” 毛祖旺的话音刚落,马归元就接着说道:“法为天定,术是人为。当个人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将上苍赋予我们的能力,通过某种方式最大化的体现出来,这就是术,当我们可以将自身的内在特长转变为外在行为表现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被称为术士。是吧,师兄?” “没错,当初我们的师傅就是这样教导我们的。”毛祖旺感慨的回忆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快些去追赶青龙那伙人吧。要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咯。“马归元看着越飘越远的鸟状青烟对众人说道。随后,众人跟着鸟状青烟开始追去。 在追赶青龙等人的路上,马归元的小女儿维真就开始不停的询问着各种问题。“什么是僵尸啊,爹?”还未等马归元说话,毛祖旺的大儿子毛卫道就抢着回答道:“所谓僵尸,就是僵而不死的尸体,小师妹。” “哦!”维真点了点头,“那为什么会形成僵尸呢?”维真这小丫头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这个我来说。”说话的是毛祖旺的小儿子毛除魔,你们看看这俩名字,除魔卫道,这哪里是人的名字啊,完全就是毛祖旺自己的愿望嘛,这也证明了毛祖旺这个人比较偏执,认准的事情,就如同王八咬着手,打死不松口。 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何为僵尸 “僵尸大多是因为死的时候留有一口怨气,体内最后这口怨气不能吐出去而是留在尸体内,继而使得三魂七魄不能进入六道轮回,留着那两魄支配着早已死去的肉身。而怨气又是最易吸引阴气的东西,当进入尸体的阴气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就会起尸,成为僵尸。当然这是最普通的情况,也有一些道家的败类,为了谋求一些禁术,而让活人化为僵尸的情况也时有发生。”除魔骄傲的对维真解释道。 “那为什么北方很少出现僵尸,而南方则很容易出现僵尸呢?”维真继续询问毛家这哥儿俩。 看着毛家那俩孩子没有说话,马归元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北方民风淳朴,因此怨气较少,这是其一;北方气候干燥寒冷,五行缺火,无火则不旺,因此无大成者,亦无大败者,平庸之辈居多,平庸者多则妒忌之心必少,妒忌之心少则怨气少,此为其二;北方地广人稀,即便成为僵尸,因为人少,所以危害的范围也特别小,因此还未等僵尸形成气候,就被我辈中人消灭殆尽,此为其三。”马归元一口气给自己的女儿讲诉了其中的缘由,听得这四个孩子连连点头。 “哦,原来如此。”马维真恍然大悟,“那这次我们要遇到的是哪类的僵尸啊?”维真这孩子还真够实在的,对待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那真有一股子锲而不舍的精神。 “这个…”除魔有些头疼,他跟他哥说的都是一些理论上的东西,实际上他们两兄弟也未真正的收过僵尸,这次毛祖旺带这俩孩子出来,目的也是为了让这兄弟俩能接触这种魔物,以便自己百年之后,自己身上这点儿本事有所传承。 “说啊,怎么不说了?仗着自己比人家年纪大就到处卖弄唇舌,今天的晚饭你们俩都别吃了。”毛祖旺放缓了前行的脚步,声色俱厉的教训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爹,孩儿知错了。”“爹,我错了。”一听没晚饭吃,这俩孩子赶紧道歉。 “算啦,算啦,两位师侄刚刚说得又没有错,而且这里都是你我的孩子,不必搬出茅山那一套管教的方法。”马归元赶紧出来解围,“你们四个孩子都还年轻,很多事情你们都没有经历过,希望这次以后,你们能更好的成长起来,一个个的都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好手。”马归元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还不谢谢你三师伯。”毛祖旺也心疼孩子,既然马归元出来做了和事佬,正好借坡下驴。 “谢谢三师伯。”“谢谢三师伯。”这俩孩子嘴倒是挺甜。 “爹,你看那股引路烟停那在不动好久了。”马归元的大儿子马维本冲着大家说道。 “光顾着聊天了,居然被孩子先看到。老咯,老咯,眼睛不如年轻人好使了。”马归元感慨万分。 “对方既然担当得起青龙的名号,想来外家的功力也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我们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的好,咱们几个就在此地扎营好了。切记,不可生火,免得打草惊蛇。”随后,马归元安排众人停下,并独自一人寻找到最有利于休息的地方,在外围用浸泡过黑狗血的麻绳,将众人围在当中,随后用在麻绳的下放撒了一圈糯米,这才回到众人身边。 “跟你们的三师伯学学这种心劲。”毛祖旺边看马归元布置边对自己的儿子教导着。 马归元回到众人身边,随后大家均盘膝打坐,毕竟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出自茅山一宗,不论后期有多大的变化,法门还是相同的。就这样,一行六人按照梅花形状各自打坐休息。 毛氏兄弟特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烤鱼片,递给马维真兄妹,让他们尝尝南方的小吃,马家兄妹则用牛肉干交换,虽然大家都没有说话,但一举一动就能感觉到同门之间的友谊。 马归元与毛祖旺简单的商量了一会儿,就做出了安排,毛除魔守头一个时辰,毛卫道守第二个时辰,马归元守第三个时辰,马维本守第四个时辰,毛祖旺守第五个时辰,马维真守第六个时辰。 这样安排是有意为之的,毕竟马维真是女孩子,守夜这种事情不适合她,所以将她安排到最后。 用不上六个时辰,青龙那伙人就会启程出发,赶往僵尸最为集中的地区,而六个时辰又相当于现在的十二个小时,因此打算让她多休息一会儿,至于马归元,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打坐休息,就足够他坚持一天甚至更久的了,至于毛祖旺将自己排在倒数第二,就是因为一旦开战,他将是这些人中的主力,必须得到更加充分的休息。这也是马家跟毛家最大的区别,马家偏重于灵修,因此休息时间不用太久,却可以让精神力得到最大的恢复;毛家讲究个肉搏,因此**必须得到最大的休息,以便开战以后,能有充沛的体力供自己御敌。 安排妥当以后,除了毛除魔以外,其他人很快进入到了休眠的状态。当轮到马归元开始守夜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啊……”由于夜深人静,四下有非常的空旷,这声惨叫显得异常的刺耳。马归元第一个站了起来,随后众人也都从休眠的状态清醒过来。 “是青龙那边传过来的。”马归元对众人说道,“卫道,你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记得,不可出手,旁观即可,看清情况,速去速回。”毛祖旺立刻安排自己的大儿子出去打前哨。卫道冲着他爹点了下头后,快速朝传来声音的方向飞奔而去。 “师兄,你比以前沉稳多了,可见岁月不饶人,你我都老啦。”马归元又感慨了,貌似灵修之**多喜欢感慨,毛祖旺看了马归元一眼,没有吭声,算是默许了。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毛卫道还没有回来,而且那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大家有些坐不住了,“爹,咱们过去看看卫道师兄吧?”维真询问着马归元的意见。 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尽释前嫌 “也好,我也有些担心。”马归元边说边将外围的麻绳收了起来,并放入自己的背包内,冲着毛祖旺点了点头,一行五人开始往发出惨叫的地方跑去。 待到众人来到青龙等人的附近后,毛祖旺的鼻子好悬没气歪咯。 “看到没有,僵尸是存在的,你们这些武夫的兵刃对它们根本无效,你得拿雷劈的桃木剑,上面最好涂抹上黑狗血或者公鸡血,朝它们心口的位置刺下去。”卫道边说边冲着地下一具刚刚死掉的僵尸比划着。 “毛爷,是这样吗?”还真有捧臭脚的,有几个铁卫围着毛卫道,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兵刃学着卫道的模样也在那比划着。 “不对,你那姿势错了,要知道僵尸的指甲很长,被抓到一样会被感染的,要这个样子避开它们的指甲。”这货简直是人来疯,在那又是教导又是比划的。反倒是青龙,蹲在一具铁卫的尸体前沉默不语。马归元拿眼睛扫了一眼那具铁卫的尸体,颈动脉被咬开了个大口子,失血过多导致死亡的。 “卫道,你给我滚过来。”毛祖旺这次真的很生气,因为这孩子不尊号令,这不论是对毛家还是兵法上,都是大忌。 你想啊,如果负责侦查的士兵都跟卫道一样,发现自己能收拾需要侦查的对象,随后不经请示,擅自动手的话,那会是个什么样子? 听到他爹喊他,毛卫道“哏喽”一声,心想要坏,不过那是他爹,除了过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无奈之下,卫道只好硬着头皮来到毛祖旺的跟前,“爹,我错了。” 毛祖旺还真没惯他儿子这脾气,上去就是一大嘴巴,“pia!”的一声,给他儿子打得原地转了个圈,马归元见状后赶忙来到二人中间,用自己的身体将他们阻隔开来。 “师兄,他还是个孩子,跟孩子较什么劲啊。”边说边将卫道揽到自己的身后,“师弟,别护着他,这逆子也太不懂事儿,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说完抬手又要打卫道。 估计毛祖旺是气昏了头了,他现在要想教育孩子,那绝对是不可能滴。毕竟马归元以及那么多人在场呢,而且毛卫道还只是个孩子,只要毛祖旺动手,这群人都会站出来阻止的,之所以马归元先占出来,完全是他是毛祖旺的师弟,在这群人中辈分比较高的原因。 “毛爷,要到您打我吧。”“是啊,毛爷,如果不是你儿子出手的话,我们会死更多人的。”“毛爷,您就饶了公子吧。”毛祖旺再抬手的工夫,在自己的周围齐刷刷的跪下了十一个人,不用问,都是青龙带来的铁卫。毛祖旺看着这群人,又看了看挡在卫道身前的马归元,郁闷的将自己的巴掌放下,随后提高音量对卫道喊了一句:“回去以后我再跟你算账。” 看到毛祖旺不准备继续责罚卫道后,马归元先是安慰安慰卫道,让他别害怕,随后马归元来到了青龙的身边。此时的青龙看着地上铁卫的尸体,眼圈有些发红,虽说是铁打的汉子,可毕竟死去的是自己多年的兄弟,因此不论他如何坚强,都无法完全的控制自己的感情,更何况此时没有一个地方可供他宣泄。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马归元说话间掏出一张黄纸朱砂的化煞符,轻车熟路的帖在了对方的面门上。青龙虽然不知道这符有什么效果,但刚刚见识了僵尸的厉害,又欠了对方那么大的人情,因此只是蹲在那里,没有说话。 毛祖旺此时也走了过来,望了望地上的尸体,“烧了吧,一会儿此人就要变为僵尸了。” “能不能留他具全尸?”青龙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毛祖旺为人虽然很傲气,但对待驱魔的事情上,却是极有耐性的。听闻青龙的请求后,毛祖旺想了半晌,随后掏出自己的桃木剑,一出手就是七剑,分别刺在对方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瑶光,刺完后,又掏出了两张化煞符,塞进对方的口中。 “可以了,就地土葬,等事情结束以后,你们再过来将尸体带回去。”事情处理完后,毛祖旺又变为最初的样子,冷冷的扔下了这句话,转身离开。 “多谢!”同样高傲的青龙此时对毛祖旺道了声多谢,随后喊来同行的众人,拿着手里的兵刃,为这个死去的兄弟挖了个简易的坟墓,为了醒目,墓碑是用这个铁卫随身携带的兵刃插在坟头作为记号,以便日后寻找。 就在众人拜祭完以后,马归元开口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应该找到那些害人的僵尸,逐一杀掉,以确保不会有更多无辜的百姓受到牵连。”众人纷纷点头应允。 “这三把桃木剑都是被雷击过的桃木所制,用来抵御僵尸是最好不过的了。”说罢,毛祖旺安排儿子将三把桃木剑交给青龙,马归元也将自己和孩子备用的桃木剑一并递了过去。 要说毛祖旺这个人除了高傲这点外,为人还是非常不错的,看到对方目前的情况后,居然将自己备用的桃木剑都转赠对方,可见此人的内心还是很善良的。 看到对方接过桃木剑后,毛祖旺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又与马归元研究了一番,随后俩人在背包内好一顿翻,终于又翻出来几样物件儿,分别是:刚刚用来布阵的沾了黑狗血的麻绳,两柄小号的桃木匕首以及三个法印外加几大罐黑狗血。 毛祖旺带着这些物件儿来到青龙的身边,缓缓的说道:“你们目前十二个人,就六把桃木剑,别说杀僵尸,保命都费劲,一会儿你们找一些长点粗点的树枝,将匕首绑在前端,可以当长矛使用,休息的时候,就将你们的武器插在地上,然后拴上麻绳,绕成一圈,这样僵尸就进不来了。至于其他没有武器的人,就拿着法印躲到一边,僵尸过来就亮开法印,对方就会退去。出来的太匆忙,一时之间也只能给你们这么多了,你们好自为之。”说完,毛祖旺将那些物件儿全部交到青龙等人的手上,准备转身离去。 “恩公,请受青龙一拜。”说完,青龙等人一起跪了下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貌似毛祖旺这人的脾气跟我一样,吃软不吃硬。看到青龙等人下跪后,毛祖旺马上过去将众人一一搀扶起来。 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鬼婴事件 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拿我来举例说明,我这人平生就怕被人敬着,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我就不怕那些横的,装b分子,你横我比你还横,你装b,我比你还牛b。可能我本身也是一个争强好胜之人,又或者男人的体内都有这种竞争的心态存在,总之说不好,总之邋遢老道讲到这的时候,我感觉毛祖旺的本质跟我差不多,都是执念很重的人。 马归元看到这种结果后,赶忙走到青龙等人的身前,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还争什么第一,打的哪门子赌啊,不如结伴而行,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如此甚好。”毕竟马归元是作为和事佬出现的,因此毛祖旺也点头表示同意,算是送了个顺水人情。 青龙等人虽说是衙门口的人,可毕竟也属于武林中人,听完马归元的建议后,也感觉这个主意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于是也都欣然同意。 就这样,一行十六人开始他们的围剿僵尸之旅。殊不知因为青龙的加入,让毛马两家的本事百尺竿头更上一步,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一行众人顺着僵尸出现的方向走去,希望能顺藤摸瓜的再消灭几只,可惜走出去十几里地,都没有遇到僵尸出没。 “今夜就在这儿休息吧。”马归元指着一处高地对众人说道。 “想来大家也都累了,休息后我们再继续赶路吧。”毛祖旺很相信马归元的判断。 马归元说的没错,自己这伙人刚刚休息的很好,可青龙那队人因为刚才的事情,导致神经过度紧张,路边有个风吹草动什么的,除了青龙外,余下的那些铁卫马上就掏出桃木剑,一个个张牙舞爪的,让马归元特头疼,不过这也怨不得那群铁卫,毕竟当下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思维,高度紧张也是必然的结果。于是马归元才想到了让这群人缓一缓神,放松一下身心,随后再继续赶路的提议。 等众人来到土坡上后,马归元安排自己的儿子负责将麻绳围好,并撒了少量的糯米在地面上,随后自己亲自动手拾了一些柴火回来,点燃后众人围坐在一起。 “此地空气流通极好,而且居高临下,用来休息确是在合适不过的了,北马果然名不虚传。”青龙由衷的赞叹道。 马归元冲着青龙微微一笑,随后伸手往天上一指,然后握紧拳头、松开,头顶的那片鸟状的青烟随之消散。 “让诸位见笑了,为了尽快跟上你们,马某不得已用了一些术法,还望见谅。”马归元放下手后,对青龙等人解释道。 “哪里话,要不是几位出手相助,想来我等众人早就成为僵尸的抓下之鬼了。”青龙虽然看不懂马归元再做些什么,不过依然非常客气的回答道。 “都赶紧休息吧,明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毛祖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维本,卫道,你们两个人守夜。”毛祖旺说完以后,众人不再言语,卫道和维本二人一前一后的站在众人的外围,负责守夜。 不过说实话,青龙这群人真的没心思休息,至于青龙本人更是睡不着,毕竟一天之内发生那么多毁三观的事情,换做是谁也无法踏踏实实的躺下就着啊,要真能那样的话,那人估计也是个没心没肺的缺心眼。 “这位小哥,讲一讲你们都是如何收服这些魔物的呗。”“是啊,说说。”也不知道铁卫里谁先打开的话匣子,这下倒好,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我就讲一讲我跟我父亲一起抓鬼婴的事情吧。”除魔这孩子虽然高傲,但毕竟也还是个半大孩子,而且被号称精锐中的精锐,王牌中的王牌,东厂第一高手青龙手下的这些铁卫们捧着聊,早就有些忘乎所以了。毛祖旺本意是打算让丫闭嘴的,可马归元却阻止了他师兄的行为,在马归元看来,适当的沟通,可以更好的增进他们跟青龙这伙人之间的关系,毛祖旺多聪明个人啊,马上就猜到了马归元的意图,于是闭上双眼,盘膝打坐,继续休养生息。 众人一听来了精神,这敢情好啊,婴儿还有鬼婴,这得好好听听,包括马维真在内,大家都屏住呼吸,认真听毛除魔讲述当年的故事。 在此我先来说说我接触过的鬼胎,也就是除魔口中的鬼婴,又或者说是我知道的鬼胎种类。鬼胎分为三种,反正我就知道三种,有可能更多,但我不知道。第一种是多次投胎却没能出生的婴儿灵魂,这类鬼胎是我遇到最多的。可能是因为现如今的风气不正,又或者太开放了吧,打胎的小丫头太多了,导致很多婴儿被流掉,没能出生的婴儿在死后,一般都会产生怨念,其中运气好的进入下一次轮回,运气不好的,又或者执念太重的,就会留下来,寻找机会,附身在孕妇所怀的孩子身上,生出来的就是鬼胎;第二种是母死子存的情况,这类遇到的特别少,往往是怀孕的母亲已经死掉了,孩子却能够继续发育成长,而且靠喝死人的精血长大的,如果死的这个母亲没有怨念还好,这个孩子出生后一切也都算是正常,唯独脾气有些古怪,性格有些亦正亦邪,可一旦这个母亲是怀着极度的恐惧或者怨气而亡,那这孩子基本生出来就是鬼胎,毫无悬念;第三类是最奇特的一类,很少遇到,我只也只是听王道人说过那么一次,这类鬼胎类似秃尾巴老李那种性质的传说,是女人与灵兽,又或者女人与神仙发生了关系而生下来的孩子,因为生下来的婴儿本就不属于人世间,因此我们这行也是按照鬼胎来定义的。解释完毕,闲话少叙,书接正文: “我们毛家一直在南五省的广东省一带发展,因为是南五省,所以才得名南毛。记得那是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的父亲带着我跟我哥哥两个人出去接了一单驱邪的活儿。我跟我哥还挺奇怪呢,一个驱邪的活儿犯得着让我们爷儿仨同时过去吗?不是我吹牛,我或者我哥哥单独过去,就可以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毕竟咱俩也接触过很多此类事情,算的上半个毛家的传人了。”刚说到这,“咳!”毛祖旺轻咳了一声,示意除魔不要过于吹捧自己。除魔听到咳嗽后,偷偷看了眼他爹后,继续低声说道:“到了目的地以后,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化解怨气 说完,除魔瞪着自己那小眼睛开始看着周围的众人,“你倒是往下讲啊。”“就是的,到底错在哪儿了?”“不带你这样吊人胃口的。”众人发觉除魔在吊大家胃口后,开始怨声载道。 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后,除魔才继续开口说道:“出来的时候,爹爹告诉我们俩说是驱邪的活儿,我们俩真的没当回事儿,结果到地儿才发现,居然是给一个快要临盆的产妇驱邪,你说说这得多恐怖?” “那有什么恐怖的呢?”维真不解的询问道。 “那个邪物就是产妇肚子里的孩子啊。”除魔这才掀开底牌,一听的是孩子,维真下意识的“啊!”了一声,并用双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过发现除魔没有说话后,随即又将双手放了下来,“除魔哥哥真坏,就知道吓人。” “嘿嘿!”除魔得意的笑了起来,“你倒是继续讲啊。”“就是,都急死我们了。”周围的众人不耐烦的催促着除魔。 “我爹先是将围观的众人驱出房间,只留下接生婆和我们哥儿俩在产妇的房间内,等众人离开以后,随即掏出一张白纸黑字的驱邪符,准备贴在产妇的肚子上,可那符还没碰到产妇肚子呢,就自燃了起来,你们说说,这魔物的怨念有多强。”众人一听,啧啧称奇。 “爹爹一看不妙,于是又掏出来两张黄纸朱砂字的化煞符,掏出来的瞬间就贴到了产妇的肚子上,那手法叫一快,贴的那叫一准,没半甲子以上的修为根本做不到。” “咳!”那边的毛祖旺又小声的咳嗽了一下,貌似他虽然高傲,但自己儿子捧自己老子说,也让他很是在意,毕竟不全是外行,至少自己的师弟还坐在他身边呢,毛祖旺真怕自己的孩子一个不留神,说走了嘴,回头让自己这个师弟笑话,还半甲子的功力,这完全就是眼疾手快,跟功力不功力的压根就不搭边啊。 “正常遇到鬼胎的做法,都是将鬼胎打掉,这也是大家的常识,毕竟这东西出来以后,有违天和,会贻害身边的亲属以及周围的人群,可这次这个鬼胎偏偏是个即将要出生的婴儿,这就非常棘手了。你们想啊,如果杀了那个婴儿吧,我们毛家也算是造孽,如果不杀那个婴儿吧,出来以后那得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看到众人纷纷点头后,毛除魔继续讲道:“要不怎么说我爹能被尊称为南毛呢,靠的就是俩字----本事!贴那两道黄纸符的目的,就是为了化解更多的煞气,以便让那个孩子出生以后,少一些戾气。看到黄纸符无恙以后,爹就安排我们俩人出去烧水,并让产婆负责接生,待到那个鬼婴落地以后,父亲走过去阻止产婆剪断脐带,而是在脐带的上面,用纯阳的公狼牙钻了个小洞,看!就是我戴的这个。”除魔边说边从自己的脖子上面掏出了一串项链,那串项链的吊坠就是一颗狼牙。 “除魔哥哥,能借我看看吗?”维真也是小孩子心性,打算借来把玩一番。“那可不行,你们女人阴气重,会伤了这颗狼牙的。”除魔怕维真破了狼牙的阳气,赶忙又将狼牙放回原来的地方。“小气鬼!”维真冲除魔做了个鬼脸。毕竟俩人还都是半大的孩子,除魔也没在意,于是继续讲道:“钻开脐带以后,我爹倒入我们毛家的化煞散在脐带内,随后爹招呼我们兄弟俩尽快的将烧好的热水端进来,注入到一个大木桶内。等了能有一炷香的时间后,爹吩咐产婆将脐带剪断,试了试水温后,将鬼婴放入到温水内,目的是让鬼婴发汗(我们现在叫血液循环),以便让化煞散更好的在鬼婴体内发挥药效。” 看到众人吃惊的表情后,除魔略显得意的继续说道:“在半个时辰内,我们哥俩儿不停的往这木桶内加温水,拔开木桶下的塞子,放出木桶内的冷水,目的就是让药效尽快的发挥作用,那个鬼婴在化煞散的作用下,皮肤从一开始的青紫色逐渐开始恢复到红润的颜色,而木桶内的水却由最初的无色变为青灰色,爹说那是婴儿体内煞气的颜色。就这样不停的加水换水,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桶内流出无色的清水,我们知道,这鬼婴体内的煞气已经被我爹的化煞散给清除得七七八八了,最后我爹掏出一张清净符,焚化后兑上盐巴,放入大桶内,再次给孩子从头到脚的清洗一遍,这才算大功告成。”毛除魔讲完后,很骄傲的看着身边的众人,眼神写满了我爹很牛x这几个大字。 “后来呢?”青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到这群人中间,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后来了,那孩子现在都快五岁了,而且天资聪颖,我爹说煞气虽然没了,但灵气还在,将来一定是个读书的好料子。”这倒好,毛祖旺不但驱邪,居然还捎带的给这孩子算了次命。 “我等还真是孤陋寡闻啊。”听完除魔的叙述后,青龙有些感慨。 “这算什么,隋炀帝杨广就是鬼胎成形。”卫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大家的身后,“弟,你去替哥看一会儿,我给大家讲讲隋炀帝的事情。”“好叻!”除魔站起来,接过卫道的桃木剑,开始守夜去了。 其实打卫道一开口,除魔就知道他哥哥也要借这个机会,好好的给在场的众人讲一讲毛家的本事不是盖的,而且既然提到了鬼婴,那在历史上最牛b的鬼婴莫过于隋炀帝杨广了。 “什么?”青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隋炀帝居然是鬼胎,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过惊讶过后,青龙反倒立刻冷静下来,并示意众人不要窃窃私语,继而等待卫道继续讲述当年的故事。 此刻的毛祖旺已经非常无奈了,毕竟这个事情是他机缘巧合之下得知的,本意是让自己的孩子了解更多的历史真相,不过此刻却被自己的孩子用来卖弄,搞得他是相当的生气,却又不好发作。 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隋帝杨广 马归元通过毛祖旺的表情变化,马上就猜到了他这位师兄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因此马归元冲毛祖旺说道:“师兄,关于隋炀帝是鬼胎的事情,我也很好奇,不如你亲自给大家讲一讲吧。”还得说马归元厉害,一句话就替卫道解了围,还可以让真正的知情人讲解当初的故事,高手就是高手。 毛祖旺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师弟提出来的请求,自己不便驳了对方的面子,于是狠狠的瞪了卫道一眼,卫道则低下头躲开了他爹凌厉的眼神,随后毛祖旺开始讲道:“当年我因为懊恼自己的冲动害了师弟,于是一怒之下离开茅山,途经东五省的时候,遇到一百鬼缠身的老人。“说到此处,马归元惊讶的看着毛祖旺。 毛祖旺报以微笑,“我就知道师弟一定会特别惊讶,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被百鬼缠身。可我真的遇到这样的人了。想我当时的本事,祛除百鬼也不是难事,可问题就在于不论我如何驱除这些鬼魅魍魉,都无济于事,那些恶鬼总是前仆后继的缠上这个人,杀死一只增加一只,杀死十只补上十只,而且这些恶鬼并不是冲着对方的性命而去,却是觊觎对方收藏的一本古卷而来。我耗费了三个月心血,也没有任何效果,就在我准备放弃之时,对方却将我带入某处福地洞天,奇怪就奇怪在进入那里以后,此人身上再无任何恶鬼纠缠,在那里此人将古卷借我一阅,而且此人一再强调,未来我的成就虽不至开宗立派,但也可以流芳百世,我知道我是遇到世外高人了,因此也没多说,抓紧时间阅读了该老者收藏的那本古卷。古卷共有二百一十八卷,里面记载了很多了不得的大事,可以说从黄帝战蚩尤,到大明朝开国以来的所有重要事情。例如:大唐由盛转衰到底是因为什么?宋朝奸佞当道的最主要原因等等的历史事件。那是一本以你我这种猎魔人的角度,来书写的史记。”说到大明朝的时候,青龙和众铁卫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而最后那句则让马归元更为惊讶。 “我在那处福地洞天整整呆了半月有余,将古卷里面的历史完全的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随后与老者告别,踏上了除魔卫道之旅。不过最让我惊奇的则是日后我再去寻找那处福地洞天,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入口了。可能我遇到传说中的神仙了吧,而我为那老者所做之事,看来也是人家对我的考验。” “师兄真的福泽恩厚,竟有如此奇遇,师弟我是自愧不如啊。”马归元此刻不单单是惊讶那么简单了,而是知道在自己这位师兄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儿,因此恭维了一句后,就闭上了嘴巴,等着毛祖旺继续讲述当年的故事。 “师弟也知道我记忆力很好,虽不至于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但对于我在意的东西,我还是能够牢牢的刻在大脑里的。”看到马归元点头后,毛祖旺继续说道:“刚刚提到的隋炀帝杨广是鬼胎这一说,就是古卷里面的记载。当初隋炀帝杨广的生母独孤伽罗在怀杨广之时,阴邪入体,导致所产之子杨广,成为历史上影响最广的鬼胎。之所以影响广泛,主要是我们并不能驱除世间一切鬼胎,总有几个漏网之鱼存在,不过能够成为皇帝的鬼胎却只有隋炀帝杨广一人,试想一代君主却是鬼胎出身,对天下的影响该有多大?”除了马归元低头不语外,其余众人皆摇头,表示不知道影响到底有多大。 毛祖旺沉默了片刻,开口继续说道:“还好现今是大明朝的天下,隋朝都是几百年前的朝代了,因此我说什么都不会掉脑袋,是吧,青龙大人?”青龙不解的看着毛祖旺,不懂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因此不好点头也不好摇头,更不好回答对方的问题。 毛祖旺笑了笑,“其实但凡鬼物皆有弱点,鬼胎也不例外,每个鬼胎都有各自的弱点,连隋炀帝杨广也不例外。鬼胎本身是阴邪之物入体后的产物,需要与孕妇肚内的婴儿同化,才能够达到降临人间的目的,可以说,它是利用人的身体作为媒介,从另一个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过来的物种。尤其这个鬼胎又是隋朝的末代皇帝,因此史书对他的评价都不会好到哪儿去。我刚刚对青龙所说的话,就是要为隋炀帝杨广平反。”毛祖旺这句话一说完,连一向稳重的马归元也坐不住了,“师兄,你就别卖关子了,说说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马归元的话问出了在场除毛家两个孩子外,余下众人的心声。 毛祖旺喝了口水,然后正色的讲诉道:“之所以我们要消灭鬼胎,是因为它一旦出生后,六亲不认,嗜血成性,因此很少有鬼胎能够存活到成年,往往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我们这些猎魔人诛杀了。可从隋炀帝杨广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他与其他鬼胎的相同点与不同点。 相同点:首先,他的确嗜血成性,在作为杨坚儿子期间,他担任主帅灭掉了陈,死了多少人?开凿大运河,动用农夫无数,又死掉了多少人?他曾用兵击溃吐谷浑、突厥、高丽、契丹等外族,开拓万里疆土,死了多少人?到最后他三征高丽,惨败而归,号称百万精锐折损过半,又死掉了多少人?这些加在一起,让原本强盛的大隋朝农民起义不断,最终土崩瓦解改朝换代,这些都可以说是因为他嗜杀成性所致; 其次,没有人类的纲常伦理,杨广弑父杀母,又调戏亲妹,侵占父亲的妾侍,最后还得到了帝位,手段卑鄙凶残,成为历史上一位令人发指的暴君。那些为隋文帝打下江山的功臣们在隋炀帝杨广登基后,都无法得到善终,高颖、伍建章、贺若弼等开国元勋先后因为力谏隋炀帝杨广而被害死; 最后就是好大喜功,目中无人,穷兵黩武,他不断征发农民掘长堑,筑西苑,营洛阳,缮离宫,伐木造船,开凿运河,修筑长城。大的工程要每年要役使一二百万人,小的工程也要征发一二十万人。杨广在位期间数次远征高丽,转运兵甲军粮的数十万民夫往返于道,昼夜不息,由于得不到良好的饮食与休息,导致死者遍地,哀嚎遍野。上述这些都是隋炀帝杨广作为鬼胎降临后的恶行,也与其他鬼胎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分别。可古卷上最后的总结却是隋炀帝为千古一帝,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东厂扬威 众人此刻皆不敢回答,生怕回答错了会惹恼毛祖旺,继而导致对方停止讲述古卷上所记载的史诗。 毛祖旺看众人沉默不语,马上就猜到了症结所在,因此摇了摇头,“放心,既然马师弟开口相求的事情,我一定会给大家讲述完毕。”听闻毛祖旺的承诺后,众人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我当初看到这里的时候,跟大家的反应也一样。如此一个嗜血成性。弑父杀母、败坏纲常、穷兵黩武的鬼胎,怎配得上千古一帝的称号?可古卷里面的记载让我学会了从另一个角度看待隋炀帝杨广。第一,他虽然嗜血成性却让国家实现了统一,可以说是以战止战,不论是在战争还是权力的斗争中,永远是成王败寇,越早出现胜利者,对百姓的伤害越小,因此在这一点上,隋炀帝杨广可以说功过相抵;第二,开凿了隋唐大运河,将钱塘江、长江、淮河、黄河、海河连接起来。如此浩大的工程,利于千功万代。大运河对于中国来说远比长城对于中国更重要。大运河连接黄河流域长江流域,连接了两个文明,使黄河流域长江流域逐渐成为一体,虽然死人无数且耗资巨大,可却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行为,古卷评价此举甚至超越了万里长城;第三,隋炀帝杨广亲自开拓疆土畅通丝绸之路,隋炀帝杨广成功的阻止以及拖延了契丹的崛起强大,此为其一;隋炀帝杨广又派军灭了吐谷浑。开拓疆域数千里,范围东起青海湖东岸,西至塔里木盆地,北起库鲁克塔格山脉,南至昆仑山脉,并实行郡县制度管理,使之归入中国统治之下,这是以往各朝从未设置过正式行政区的地方,此为其二;开拓疆土、安定西疆、大呈武威、威震各国、开展贸易、扬我国威、畅通丝路,此为其三;第四,重视教育、寻求典籍、开创科举、修订法律,这四件事情,都被后世君主拿来借鉴,却没有任何一位君主说隋炀帝的好。古卷是这样记载的,以上种种做法,皆不是人力所能及,如果不是隋炀帝杨广从另一个世界带过来,恐怕后世君主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想到以上的种种,更别提做到了,因此古卷记载隋炀帝杨广为千古一帝。” 毛祖旺讲到这里,众人还在继续沉默,这也难怪,要不是当初我历史学的好,恐怕我也很难将这个历史上的暴君与千古一帝联系到一起,更何况在大明朝那个时代。 就在众人沉默不语的时候,不远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嗞...”让众人不由得心头一紧,马归元第一个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是哨令石发出的声音。 “爹,山坡下有动静。”打出哨令石的马维本冲着上坡上的众人喊道。 “你们不要动,我跟师弟过去看看,卫道、维真,你们俩人守在这里。”说完,毛祖旺抽出随身携带的桃木剑第一个冲了出去,马归元紧随其后。 卫道大嘴撅起来多高,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毕竟除魔刚刚大显身手,这次如果还是遇到僵尸的话,怎么着也该轮到自己了,没想到他爹一句话,就让丫原地待命了。 黑暗中,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毛祖旺领着其余三人,往出现物体的地方跃去。 卫道的一举一动都被青龙看在眼里,青龙虽然是个匹夫,却绝对不是有勇无谋之辈,毕竟能做到东厂青龙这个位置,靠的不单单是武力,还有服从与智慧。可青龙此时也不好受,号称东厂第一高手的他,现在居然被两个半大的孩子保护着,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个小丫头,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还不被同行笑掉大牙。 一会儿的工夫,远处就发出打斗的声音,这让本就不甘心的卫道更加坐立不安。 就在卫道按耐不住的时候,一双大手死死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听你爹的,相信我,他们不会有事儿的。”青龙宽着卫道的心说着。 “卫道哥,土坡上面有东西。”维真的声音此时传了过来。 “太好了,青龙大哥,你们几个自保应该没问题吧,我带着维真过去看看哈。”卫道这会儿也顾不得他爹嘱咐他的事情了,抽出桃木剑就准备往土坡的上面杀去。 “你爹嘱咐你留在这里。”青龙边说手上边使上力气,掐的卫道呲牙咧嘴,却是一动也动不了。 “你放手。”卫道使劲的挣扎着,可青龙的大手却纹丝未动,仿佛一把铁钳死死的嵌在他的肩膀上。 “是僵尸。”维真带着哭腔对众人喊道,毕竟是女孩子,而且第一次见到僵尸,维真害怕也是正常的。 “众铁卫听令。”“在!”十一人整齐而又划一的回应道。 “用刚刚拿到的武器准备迎敌。”“是!” 青龙说完以后,掐着卫道的手也松开了。 “你们留在这儿,我一个人就够了,要是你们出点意外,我爹会打断我腿的。”卫道急的脸通红,对青龙等人喊道。 “过来了。”维真大喊一声后,也掏出随身携带的桃木剑准备迎敌。 随着逐渐远处的物体逐渐接近,在场的众人不禁深吸了一口冷气,乖乖隆地东啊,黑压压一片活动的物体,少说也有一百来个,看到僵尸的数量后,卫道也不再逞强,而是紧紧的握住桃木剑,第一时间跳到众人的前面,并一把将维真拉到身后。 写到这里,我简单说一下真正的僵尸是什么样子。真正的僵尸绝对不是电影里那样,穿个清朝的衣服,一跳一跳的,反倒类似国外电影里的丧尸,能力介于威尔斯密斯主演的《我是传奇》里的丧尸和《行尸走肉》里面的丧尸之间,能跑,能抓,能咬,就是关节比较僵硬,身体特别抗揍罢了。不过桃木剑和某些特定的物件儿,却能很轻易的刺入到对方的身体里,而且被僵尸咬死的人,在没有变化成僵尸前,南方最好用荔枝柴去烧,北方就要用梨木和桃木去烧,方能烧得干净,不留后患。 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青龙收徒 此时,卫道的腿有些哆嗦,说不怕那是假的,毕竟第一次接触僵尸,而且一来就是这么一大群,刚刚的豪言壮语又说出去了,这使得卫道进退两难。 为什么除魔能够杀完僵尸后那么兴奋,而卫道去害怕得不得了,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数量上。除魔去的时候,仅有几个僵尸,而且青龙这边虽说无法杀死僵尸,却可以有效的控制住僵尸,不让僵尸乱跑,毕竟青龙这队人马在武学方面算得上是精锐,因此除魔杀的可以说的没有还手能力的僵尸。而卫道面对的却是一百多号没被束缚的僵尸,这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嘛。 还没等卫道害怕劲儿过去呢,青龙领着自己的手下就率先冲了出去。 “哎…哎…”卫道惊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跟在我身后,咱俩一起杀过去。”直到青龙等人与僵尸动起手来,卫道才嘱咐身后的维真,随他杀过去。 如果说刚刚青龙他们吃亏吃在家伙不行,那么现在青龙这伙人就算得上是猛虎下山一般。单是青龙一个人,出手就是五剑,对面立刻躺下了五具尸体,而且每一具尸体都是被刺到了心脏的位置,可谓又准又狠。而其他的铁卫基本也都消灭了一到两个僵尸,唯独卫道和维真,一顿乱砍,只是伤了几个僵尸而已。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争,战场的局势完全是一面倒,也就是一盏茶的工夫,青龙带着他的人就将山坡来袭的僵尸全部收拾干净,不仅仅是干净了,连一个挣扎的都没有,全部死得透透的,这就是职业与业余最大的差距。 “有没有受伤的?”青龙大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可见这股人的战斗力有多么的强悍。 如果说没有合适武器前的青龙团队是一只病猫的话,那么拿到合适武器后的青龙团队就是一只下山的猛虎,即使是只拿到桃木匕首的铁卫,都能第一时间熟练的运用这把武器,继而杀死更多的僵尸。反观卫道和维真,虽然是行家,但一来第一次接触僵尸,有些胆怯;二来则是心不够狠,下不了死手;三来就是功夫不到家,不能如青龙他们一击毙命,所以杀到最后,也仅仅杀死了两只僵尸而已。 青龙这边刚结束,毛祖旺就带着马归元等人赶了过来。虽然耗费的时间也不长,可毛祖旺的脸上却是阴晴不定。 “青龙,近一步说话。”毛祖旺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后,并没有优先询问是否有伤者,而是打算与青龙私下密谈。 安排其他人回到原来的地方后,马归元也跟在青龙后面,找了个下风口,准备密谈。 “这次的事情我总感觉蹊跷?”毛祖旺对青龙和马归元说道。 “我不懂,您实话实说即可,不用顾及我的想法。”青龙很干脆的回答。 “师兄,毕竟是你发现的,还是你来说吧。”马归元补充道。 “僵尸太多了,这不正常,我总感觉有不对的地方,却又找不出症结所在。”毛祖旺面色凝重的说道。 “哪里不对?莫非以前毛师傅没有抓过僵尸吗?” “不是这个原因,我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对,我师弟也认为不应该出现如此众多的僵尸,不论是否被僵尸伤到,每个死去的人都会存在怨气,继而化为僵尸,而不是投胎转世,这中间一定有问题,如果不是天灾的话,那就只能是**了。”毛祖旺很肯定自己的猜测。 “那该这么办?”青龙隐约的听出毛祖旺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这次的僵尸事件,很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这就应该归东厂管理,偏偏自己在这方面是个门外汉,现搬救兵又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因此只能寄希望于毛马两家。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跟师弟也研究过了,当下之际最好先与其他同道中人汇合,找到这次爆发僵尸事件的主要原因,然后共同寻找最好的解决办法。”毛祖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现在人太少了,今天是有所准备,才能化险为夷,而且我们这些人还没能进到僵尸灾害最严重的中心地区,这里只是外围,我不敢想象里面是个什么样子。因此越早的与其他人回合,就越能尽快找出事情的真相。”马归元也赞同毛祖旺的说法。 “我同意,毕竟在这方面我是外行。不过我想问问两位师傅,除了目前这一路剑法以外,是否还跟其他的宗派学习过功夫?”青龙询问毛马二人。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毛祖旺很是好奇。 “刚刚我带领铁卫和您家的大公子以及马师傅的小女儿去围剿僵尸的时候,发现他们俩的剑法太过平庸,所以才会询问两位师傅,你们也别多心。”青龙实话实说道。 “您是东厂第一高手,因此这方面您是行家,可我还是没能听懂您话里的意思。”毛祖旺不解的回答道。 “你们的剑法我刚刚也看过了,一对一的时候非常有效,可与多人对抗的时候,就略显不足了。”青龙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青龙指挥使说的没错,不过像今天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平日里哪能遇到这么多的僵尸啊。”马归元笑着回答青龙。 “原来是这样。”青龙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如果两位师傅不嫌弃的话,青龙愿意在随后的路上,将我毕生所学倾囊传授给二位师傅的孩子,不知二位师傅意下如何?” 毛祖旺与马归元听闻青龙的话后,震惊万分,要知道,作为青龙这样的皇家高手肯青囊传授的话,不论对于南毛还是北马,好处都是不言而喻的。 “此话当真?”马归元如此沉稳之人,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当真,不过我们能相处的时间太紧,我将根据你们两家的特长,来为几位公子和姑娘量体裁衣,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们两家的外家功夫更为精进。”青龙很真诚的对面前的南毛北马的第一代传人说道。 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皆大欢喜 南毛北马听后大喜过望,急忙将自己的子女叫到青龙身前,毛祖旺因为是师兄,因此代表马归元对这群孩子说道:“赶快给青龙师傅跪下,以后青龙就是你们武术方面的师傅了。” 马维真和马维本乖乖的跪下,并喊了一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赶紧请起!”青龙赶忙扶起马家的两个孩子。 可毛除魔和毛卫道却是迟迟不肯下跪,不但不下跪,还歪着脑袋看着毛祖旺,那意思就是不服气。毕竟在这俩孩子还小的时候,毛家就开始出名,到现如今,毛家早已是声名大噪,此刻要让这两个孩子给一个外行人下跪,还要认师傅,这俩孩子心里当真是想不通。 青龙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毛祖旺。 “你们两个逆子,难道想要气死我吗?还不赶快跪下认师傅。”毛祖旺几乎是咆哮着冲自己的俩个孩子吼着。 “哦。”“好吧!”两个孩子特别不情愿的准备下跪。 “且慢。”青龙高喊一声,打断了毛家两兄弟下跪的动作。 “青龙师傅,怎么了?”毛祖旺关切的问道。 “是啊,青龙师傅,您可要收这两个孩子为徒啊。”马归元也有些着急,因此替两位师侄求情。 青龙依然保持微笑并不言语,忽然开始加速瞬间就来到了除魔和卫道的身前,一探手“砰!砰!”就将这两个孩子抓了起来,随后,一松手将这两个孩子放了下来。 “怎么样,服气了吗?”青龙笑眯眯的问道。 “你是偷袭,不算数的。”毛除魔喊道。 “就是,就是,不算数。”毛卫道也随声附和着。 “那好,咱们再较量较量。”说罢,青龙挺立身子,“来!这次让你们俩先出手。” “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先来。”除魔叫嚣着。 “一起来吧,我只用一手一脚半边身体。”青龙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卫道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他爹。看到毛祖旺微微点了点头后,于是也摆好架势,等着与除魔一起进攻。 只见除魔握紧双拳,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卫道紧随其后,上去就是一脚。青龙是不动如山,眼见着除魔的拳头打到眼前,伸出右手一把掐住除魔手腕的关节部位,一扭一绕,“啊!”除魔大叫一声,疼得蹲了下来。 卫道的脚随后就踢了过来,青龙并没有腾出右手,却用自己的右脚将卫道的脚荡了过去,由于惯性,卫道的身体继续往前冲,此时青龙一抬腿,脚抬了起来,一下就踹到卫道的膝弯处,就在卫道要跪没跪之时,青龙就将对方的脑袋夹在自己的腿下,稍一用力,卫道就喘不上气来。 “逆子,还不认输吗?”毛祖旺在青龙对面大喝一声。 这俩孩子本还打算挣扎几下,听闻父亲的话后,双双表示认输。 放开这俩孩子后,青龙再次笑眯眯的问道:“服气吗?” 这俩兄弟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喊道:“我们不服!” “把武器丢给他们。”青龙对身后的铁卫喊了一句。 “不用,我们用桃木剑更顺手。”除魔掂了掂手中的桃木剑对青龙说道。 “不要小看我们毛家。”说完,卫道就准备冲向青龙。 “等等。”马归元高声喊了一句。 除魔和卫道楞了一下,随后扭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师叔。 “按青龙指挥使说的去办。”马归元无奈的对两位师侄说道。 “为什么?”这俩孩子纷纷表示不解。 “因为我们现在手中没有那么多的武器,如果打斗之中不慎损毁,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赤手空拳的杀僵尸吧。” 姜还是老的辣,马归元通过青龙的一句话,就能够猜到对方的意图,心思绝对够缜密,否则也不会凭借一己之力拼出北马的名号。 青龙冲着马归元微微点了点头,“把武器丢给这两个娃娃。”随后扭头对身后的铁卫喊道。 叮叮当当的声音过后,除魔和卫道的面前堆起了十几把兵刃。俩人逐一的捡起,并掂了掂分量后,一人留了一把长剑在手中。 “刀剑无眼,你可要当心。”除魔喊了一句,“我们毛家的剑法也不是白给的。”卫道随后也大喊一声,喊完之后,二人同时持剑冲了上去。 青龙眼睛都没抬,直到除魔的剑马上就要刺到自己胸膛的时候,青龙一猫腰,先是闪过了除魔的剑锋,借着除魔的惯性往丫屁股上面就是一脚,“噗呲”一声,除魔就来个狗啃屎。 卫道的剑随后也刺了过来,这俩孩子一出手就是杀招,因为用剑砍的话,是不会死人的,最多也就是砍破皮肉,而用刺的方式,可以说一剑一个血窟窿,不是杀招又是什么。 青龙依旧很从容的避开卫道的剑,随后伸出右手,“咔嚓,就掐住了卫道的喉咙,稍微一用力,卫道连声都没出,直接背过气去了。 青龙轻轻的放下卫道,然后一个箭步来到了除魔的身前,此时的除魔刚刚爬了起来,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就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人事不省了。 原来青龙冲过去以后,直接用脚点在了对方的后颈动脉的位置,那是气血交汇之处,只是一下,除魔就闷嘚密了。 “多谢青龙指挥使手下留情。”毛祖旺对青龙说道。 青龙冲着毛祖旺一拱手,然后示意围观的铁卫过来,帮着把这俩孩子弄醒。 除魔和卫道苏醒以后,深知对方手段的高明,而且自己的父亲和师叔也有意让青龙栽培自己,于是纷纷下跪认师。 就这样,本来有可能成为毛马两家对头的青龙,在机缘巧合之下,居然成了南毛北马两家第二代传人的师傅,并与毛马两家结下了不解之缘,可见冥冥之中只有天意。 四个孩子拜师结束以后,这一行十八人放弃了继续深入腹地,剿灭僵尸的最初计划,而是离开目前所在地,开始寻找其余的同道中人,准备汇合以后,再做打算。 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各自为战 沿途一行人也遇到过几次僵尸的骚扰,次数可以说不算多,可每次都是几十甚至上百僵尸的出现,这让毛祖旺本就不安的情绪变得更为严重了。好在一起寻找另一队人马的途中,青龙一直悉心教导这群孩子,根据每个孩子的特长加以指导,毛祖旺和马归元嘴上不说,但心里着实高兴,毕竟这种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这几个孩子也都很用心的去学习青龙所交给他们的本事。 就在众人寻找另一伙人的第三天,他们遇到了自出发以来遇到的最大规模的袭击。数以千计的僵尸在大家休息的时候同时涌了出来,虽然事先有所准备,可面对如此众多的僵尸,任何的准备都是徒劳了。 很快,众人就被僵尸冲散了,一直到杀出重围,众人被割成四队。 第一队是毛祖旺和三个铁卫,杀往东面;第二队是青龙领着除魔、卫道以及马家的兄妹俩等刚收的四个徒弟杀往南面;第三队是马归元领着两个铁卫杀往西面;余下的铁卫则杀往北面。 僵尸的重灾区是在东南方,可以说是毛祖旺队伍与青龙队伍的前方,而马归元和其他铁卫则是远离了僵尸泛滥的地方。 “师傅,我们与其他人走散了。”除魔气喘吁吁说道。 青龙稳了稳心神后,看着身边这几个刚收的徒弟,“无妨,我看到你们的父亲以及我的铁卫分为三队杀出重围了,早早晚晚我们能够汇合到一处的。”青龙的话无疑给这四个半大孩子吃了颗定心丸。 “师傅,我们接下来怎么走?”维真怯怯的询问了一句。 “往前走吧,相信你们的父亲也会跟过来的。”青龙的想法很直接,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剿灭僵尸而来,那么早晚都会深入腹地,而且自己身边虽说是四个半大孩子,可都是毛马两家的精锐,加上自己这个东厂第一高手跟随,可以说自保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话分两边,青龙的想法固然是没错,可偏偏跑到外围的却是马归元以及其他铁卫,这就悲催了。 前文说道,马归元这人虽说木讷,但心思缜密,通过刚刚被众多僵尸围攻的事情上,看到此事远没有当初设想的那么简单,因此杀出重围后,马归元很快就与另外一队铁卫汇合到一起。因为青龙不在,而马归元又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民间的驱魔人,所以这些铁卫只能听从马归元的号令。 马归元的结论就是指派两名铁卫去广东的毛家,通知他的家人尽快组织一批驱魔队伍赶过来;再派两名铁卫去北方的马家,让自己的家人联系徒弟以及其他跟自己有交情的驱魔人尽快赶来;自己则带领余下的铁卫赶回东厂,尽快向朝廷禀明当地发生的事情,让朝廷知晓事态的严重性,以便尽快调集国内的驱魔人士,一同过来剿灭僵尸。 可以说马归元的做法一点儿错都没有,可现实的问题却是毛祖旺那队人以及青龙那队人能否挺到援军赶来?毕竟现在的毛祖旺和青龙算是深入腹地,加在一起也就是九个人,可以说前景不容乐观。 换种说法就是马归元是站在战略方面做出的全局考虑,却忽略了目前战术方面的缺失,这也充分证明了人无完人这句话,说得那是一点儿都没错。 闲话少叙,单表青龙这队人马,青龙带着新收的几个徒弟,开始寻找能够露宿的地方。说来也好笑,青龙那么大的能耐,又是这个孩子的师傅,可在寻找地点的方面,居然要询问这几个孩子的意见,不过这也充分说明了青龙不是那种恃才傲物狂妄自大之辈。 在寻找露宿地点上,马维本终于显示出马家的勘测地脉的本事。余下四人在马维本的带领下,终于找到适合露宿的地方。 “此地地脉极好,四下通风,地势又高,而且最主要的就是此地按照风水学来说,是一块福地,此处不论是住宿还是盖房,都能带给人运气,可谓大吉之地,因此今夜就露宿在这里。”马维本跟他爹一样,平时虽然看起来像个闷葫芦,但要是遇到了能让自己开口的地方,绝对跟个老学究似的说起来没完。 “要不咱们今夜在这儿呆一晚上,明天往回走吧,我想尽快见到我爹。”除魔有些担心,因此提议众人不要往里面走了。 卫道看了看除魔,没有说话。倒不是卫道想一门心思的深入腹地,而是此刻的卫道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此只能寄希望在其他人的身上。 马维本同样也没有表态,因为这孩子的观念比较保守,既然认了青龙为师傅,那么师傅说什么,自己照做就是,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青龙也知道此次带着这几个娃娃深入腹地是有些托大,可自己刚刚已经下过指令了,朝令夕改的事情为兵家大忌,因此除魔说完他的想法后,青龙也很纠结,所以没有马上回答。 “胆小鬼!”马维真冲着除魔喊了一句,“我们一定会跟爹爹汇合的,而且腹地内有那么多同行的前辈,有什么好怕的,羞,羞,羞!”边说边刮了自己脸蛋几下。 维真刚说完,除魔的脸“嗵”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谁说我怕了,我是担心你个小丫头拖大家的后腿,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才是狗呢?” “你是狗,小母狗。” “你欺负人。” 这俩孩子你来我往的开始吵吵起来,争论的焦点居然是谁是小狗。不过也好,刚刚的争论让神经早已绷得太紧的众人,能够暂时的放松下来。 “好啦,别闹了。”青龙此刻站出来开始打圆场,众人一看师傅说话了,也都沉默了下来。“今夜我第一个放哨,维真第二个,维本第三,除魔第四,卫道第五。大家要没有什么事情,就早些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青龙效仿毛马两家先前的做法,将众人安排下去。 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马家轶事 随后青龙去守夜,这四个孩子盘膝打坐,准备休息。可除魔嘴上虽然不在提及自己的父亲,心里却是非常的焦虑,因为长期以来,他都是在父亲与哥哥的庇护下存在,冷不丁的失去了父亲这个靠山,让他感觉特别不适应。 “维本,维本,睡着了吗?”除魔捅了捅身边的马维本。 “没呢,怎么了?”马维本睁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除魔。 “睡不着,要不你给我讲讲师叔的一些故事?”除魔话音刚落,卫道就睁开了眼睛,也是一脸期待的望着维本。 “这个,这个…”维本有些结巴,他跟他爹马归元一样,特别的木讷,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我来说。”马维真白了她哥一眼,赶忙把话茬儿接了过去。 “我又没问你,你抢什么话啊。”除魔特小心眼的说道,貌似对刚刚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不听算了,本姑娘还不愿意讲呢。”说完,维真就准备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讲吧,师妹,我愿意听,真心的。“卫道赶忙出来打圆场。 维真白了除魔一眼,开始娓娓道来:“就说说勘测风水这方面的事情吧,除魔不许听,我就讲给卫道哥哥听。”说完这话,这小丫头还冲除魔做了个鬼脸。 除魔无奈的闭上眼睛,不过却歪着脑袋继续听维真的讲述。 “我父亲刚到北方的不久,就发现那里的人虽然民风淳朴,不过却在民间异术这方面还未开化,也没有找风水先生看坟地的讲究,一般的大户人家下葬,就是请个当地大管事儿的张罗葬礼的排场,然后在自家的地头,随便寻个地方,挖个坑就埋了,可以说根本不考试风水,地气等常识结果就是很多人家在葬完亲人后,家人不是身体出现问题,就是子女各方面不顺,更有甚者怪事儿连连,这里我就讲述一个我爹处理过的,比较有趣的关于阴宅的事情。” 维本看了维真一眼,不过发现自己的妹妹并未搭理自己,于是又将到嘴边的话,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其实维真看到她哥递过来的眼神了,只不过刚刚毛家两兄弟讲了他们爹的事迹,如果自己不讲的话,怕被这俩兄弟把自己的爹看扁咯,更何况青龙师傅还在。因此,才会不理维真的眼神,将父亲不可炫耀的教诲抛诸脑后。 “这个事情是某刘姓的大户人家的事情,这个刘员外都到而立之年了却没有子嗣,不过人家有钱啊,于是就娶了五房的老婆,可就是没能把其中任何一房的老婆肚子搞大,当时那刘员外是家中的独苗儿,古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眼见这刘员外都过而立之年了(古人结婚早,所以年纪轻轻就有孩子),人家的孩子都能撒尿和泥玩了,丫还老哥一个呢,这给他急的啊,可也知道没有孩子,那是自己的毛病,否则也不会连娶五房老婆都没有孩子。 这块儿捎带提一句,那会儿大户人家是纳妾,或者将奴婢收为填房,也就是妻>妾>婢的形式,本文为了让读者看得轻松,按照刘员外娶进的先后顺序,依次称呼为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以此类推。 恰巧我爹刚刚在他们那个镇子帮别人驱魔,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刘员外找到了我爹。按马家的规矩来讲,没有子嗣的事情一般是不接的,因为但凡没有子嗣的家庭,要么是祖上没有积德,要么是这辈子做了太多的亏心事,老天才让他们绝后的,唯一一种能接的就是这家人没作恶,祖上也没有什么亏欠,却依旧没有孩子的人家,我们才会接手。 我爹接手之前私下也查过刘员外家的底细,祖上都是庄稼汉,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刘员外此人平日里也无恶行,虽谈不上乐善好施,至少有人求到跟前,也会多多少少的施以援手,以解对方燃眉之急。 所以,在不违背马家祖训的情况下,我爹接了这个单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爹给刘员外相了面,发觉对方应该是子孙满堂的命数,两者结合在一起,我爹认为其中必有蹊跷,一定要搞清楚原因,了了刘员外的心愿。 到了刘员外家后,父亲实地勘测了很久,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他和他的家人,又给刘员外与他的几房老婆批了批八字,也没有相冲相克之相,甚至有几房相当的合婚,那就只剩下祖坟那边了。 于是我爹带着刘员外和一些家丁来到了刘家的祖坟,在这里我爹找到了问题所在。 北方不同于南方,没有祠堂之类的建筑,大多数的人家死了人,都是在自家的地里找个位置,草草埋葬了事。像刘员外这种的大户人家,最多也就是腾出几块贫瘠的土地,用来埋葬家人,可见刘员外有多么的节俭。 我爹沿着刘家的坟地转了一圈,就找到了症结的所在。原来,这几年当地少雨,于是刘员外就雇人在距离坟地的不远处挖了几口水井,一是用来灌溉,二则是减少了挖沟渠来引水灌田的费用。 可刘员外不知道的是,坟边有井乃是风水里的大忌。安置不好的话,三十米内称之为绝户井,三十到五十米之间的叫泄气井,五十到一百米范围内的称之为克丁井。刘员外家的这几口井都在五十到一百米的范围内,可以说是克丁井,难怪刘员外娶了这么多房的老婆,却生不出来一个孩子。 问题找到以后,我爹就去找刘员外谈去了。刘员外虽然算是当地的大户,不过骨子里还是非常非常的小气,可能有钱人都小气吧。”说到这的时候,维真吐了吐舌头,毕竟这种话让马归元听到,是要责罚她的,因为马家祖训规定,不许背后说人是非,很好的祖训啊。 听邋遢道人讲述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叹一句,自古以来,炎黄一族的有钱人就这熊样,越是有钱人的越是抠抠搜搜的,就拿我经常跟老曹布的风水局儿来说,能请得起风水师和祝由师的,条件都不会太差,普通的老百姓也不会花这么多钱找我们,可就这些所谓的有钱人,绝大多数都小气的要命。 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致葛朗台 一般真心有求于我们的,往往不会在乎价钱,遇到这样的,我们俩往往也用心去做,谁让咱们这种人就这样呢,就怕人家敬着,人家越是敬着我们,我们越是诚惶诚恐,生怕出现一丝丝的纰漏,不但手里的活儿得做细致咯,临了的时候,人家给咱哥儿俩结钱,咱哥儿俩还不好意思拿。 不过这样的人很少,最多能占一成,绝大多数的有钱人都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态去的。例如:某个客户给自己求姻缘,这种事情非常非常简单,我的姻缘符加上老曹的桃花局儿,双保险,百试百灵的事情,一般收费在两千元左右,有的时候老曹手要是太紧了,我们也是半卖半送,毕竟是行善积德的事儿,而且对于某些摊上事儿了,而且又特别困难的家庭,不但不收费,还适当的贴补对方一些,套用理财高手的话来说,我们就是两个败家子。 可遇到的尽是些不打算花钱,白使唤人的主儿。贰仟元的活儿跟你谈到几百块,这咱哥儿俩也认了,就当出去白玩一趟。最奇葩的是对方居然在我们完成他所指定的工作后,又要求我们做一些其他不属于工作范畴内的东东,这就让我们哥儿俩很是火大了。 姻缘局儿布置完成以后,把符箓贴好,就等对方结账了,结果人家开始给我们沏壶茶,点上烟,就是不结账。转弯抹角,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又准备求健康。行,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咱哥儿俩也认了,等健康方面的风水局儿布置完成以后,又开始求转运,转运以后,又开始求财运等等。反正给我的感觉就是老板不给钱,还打算让员工欢天喜地的义务加班是一样的,遇到这样的也好办,找个没人的地儿,私下里说服老曹后,咱哥儿俩这活儿分文不取,在原有的布局儿上动点手脚,嘿嘿! 你不是求姻缘吗?好啊,没问题,姻缘大大滴,可我不保证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我让你丫烂桃花遍地,甚至出门打个车都能遇到gay或les跟你俩纠缠不清;你丫不是不花钱求健康吗?那就更好办,绝对在商量的期限内让你丫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不过曹哥一定会在原有的布局儿上多添置几套物件儿,等过了我们允诺的时间后,让你丫直接大病一场,把欠的这些小病的医药费啦、身体伤害啦、精神损失什么的都给你丫一次性的找回来;你不是求转运吗?这是最容易做到的,甚至不用布局儿就能搞定,我几张秘术符烧下来,透支你未来的运气放到当下使用,至于后果如何,嘿嘿,等将来走霉运的时候,你丫别哭就行;你不是求日进斗金吗?好办,nprble合约期限内绝对能让你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可问题就是让你丫存不下来,这你总不能说咱的东西无效吧。 咱哥们是干什么的?只有吃饱饭闲着没事儿干的傻子才会惹我们哥们玩。这就是所谓的请神容易送神难,所以那些心眼不大、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一毛不拔又自我感觉良好的“葛朗台”们,找咱哥儿俩前先想清楚,别抱着占便宜的心态过来,否则就是自讨苦吃咯。 其实每个人赚钱都不容易,都不是大风吹来的,更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不过掉个砖头什么的倒是有可能^_^因此我只希望对方能够尊重我们的劳动成果,你付钱我干活,这个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可做什么事儿都要有个尺度,你们是有钱不假,可我不是你爹,不会惯你丫脾气。你是打算花一毛钱买个楼盘呢?还是打算用一元钱买辆崭新的汽车?如果你都认为这事儿是天方夜谭,就别拿到我这来用了,毕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还是那话,你丫有钱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毕竟你有钱不能给我,因此我只赚我应得的那份儿,也是你丫该付出的那份儿。可有些有钱人就是无法摆正自己那扭曲的心态,总感觉自己有钱就高人一等,牛皮吹的震天响,占起便宜来没完没了,轮到花钱的时候,恨不得有个地缝藏起来,真跟马维真说的那个刘员外有些类似。 发发牢骚,闲话少叙,各位读者,书归正文。马维真看到毛家兄弟都很认真的在听着自己的讲述,而且青龙也站在能听到的范围内巡逻后,不禁心花怒放,毕竟这是给自己爹争脸的事情,于是开口继续说道: “刘员外听完我爹的说法后,知道自己没有子嗣是因为坟地附近的水井造成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求助我爹,而是寻思如何能尽可能少的花钱来解决此事,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我们也遇到过这种要钱不要命的主儿,也不知道他们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卫道接了一句。 “他们就是死,都得先看看谁家的棺材便宜。”除魔到底是孩子,刚才听的入神,一不小心就接了马维真的话。 马维真忘性倒是很快,刚刚与除魔发生的事情,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当听闻除魔那句“死都得看看谁家的棺材便宜”的时候,不由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连远处的青龙都不禁跟着他们这群孩子大笑起来,估么着大家都见过类似刘员外这种人,发笑是为产生了共鸣。 笑罢之后,马维真继续讲述未完的故事,“说来这个刘员外也是好笑,他自认为自己就能够解决这个事情,于是只给我爹拿了当初约定好的价格的一半。我爹是谁,卜相的高手啊,还没出手就已经算到会是如此的结局,再加上到坟地的水井看过后,更加确定了自己当初的看法。于是对着刘员外冷冷的丢下一句“半年后,你还得亲自来马家祠堂找我。”说完这句话以后,一个桐子都没要,甩手离去。 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半年之期 刘员外反倒美得够呛,至少省下来十两纹银,足够七家佃户一年的开销了,这给丫美的,就差乐出大鼻涕泡了,来的时候那个客气啊,待我爹走的时候,连都送都没送,就这样,刘员外迫不及待的让自己的佃户将那几口水井填上,一分钱都没花。 可他并不知道,井一旦挖完,就破坏了原有的地气,即使填满,破坏的地气也不会恢复。我爹最初的意思是打算给刘员外家迁坟,搞到最后居然变为填井了,这真是应了我爹那句“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就这样过了小半年,我正陪我爹在院内纳凉呢,就听到门外有人跟死了爹似的在那边敲门边哭。我爹掐指一算,笑着对我说:“日子刚好。” 随后让我开门请刘员外进来。这会儿的刘员外可以说是狼狈不堪,衣服也破了,帽子也歪了,脚上只剩下一只鞋了,另一只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最好笑的还是他的脸上,被人挠的跟田字格一样。 我强忍着不笑出声来,将刘员外带到客厅内。刘员外刚一见到我爹,“噗通”就跪下了,口中大喊:“马神仙救我,马神仙救我啊。” 我爹先是扶起刘员外,并嘱咐下人准备出来净水以及干净的衣服,打算让刘员外梳洗打扮以后,再与我们一同上路,哪想到刘员外那是一刻都等不了了,跟火烧屁股一样,非得我们马上就过去。 我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刘员外如此的狼狈不堪,刘员外老脸一红,吞吞吐吐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就在我爹走后不久,刘员外将自家坟地的井用土给填满了,自认为万事大吉的刘员外当晚就与两房老婆睡在一起,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盼子心切。 一连折腾了两个来月,给刘员外累的是小脸惨白,眼眶深陷,可就是没有任何一房的老婆怀孕。这还不说,三个月过后,他大老婆开始出现癔病,随后二老婆,三老婆等其他老婆也开始出现问题,不是发狂变疯,就是痴呆捏傻,要么就是一病不起,总而言之就是没一个好的,见天的大老婆发疯,二老婆上吊,三老婆寻死,四老婆卧床不起,五老婆逮谁跟谁玩命。 期间刘员外也找了不少郎中,喝的中药是不计其数啊,问题是一点儿效果也没有,这五个老婆该什么样还什么样。 这不就刚刚,刘员外的大老婆的疯病又上来,抓住刘员外就咬啊,刘员外是连拉带扯的往外跑,这还不算,刚跑到门口,他的五老婆又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切菜的菜刀,那是见谁砍谁,下人们虽然有心护主,但疯子杀人是不犯法的,更何况又是刘员外的老婆,这些下人心里小算盘一扒拉,得,即使自己命贱,也不能白白送死,还是让刘员外自生自灭好了。 刘员外此时才想起当初我爹的话来,于是连马车都没来得及套,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二十多里地,直接找我爹来了。 来是来了,可兜里那是一个铜子也没揣,也不知道是他跑出来的时候太慌张,还是故意不揣钱出来。反正我感觉他说没带钱的时候,眼珠滴溜溜乱转,应该是骗我们的,估摸着是等我爹出手后,看看是否有效,有效再付钱,可谓是老奸巨猾。 我爹并未在意刘员外是否带钱,只是让我跟我哥随身带好所需之物,随他去刘员外家一趟。于是我哥套好马车,我将所需之物准备妥当,我们一行四人赶往刘员外家。 马车刚刚抵达刘员外家,就看到门口聚集着一群家丁,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站在门外,少数几个的衣服还被抓破了,还有几个丫鬟打扮的姑娘,头发也散了,胭脂也花了,蹲在门外的墙角啜泣呢,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是刘员外那几个老婆惹的祸。 “马神仙,你看,你看...”刘员外欲言又止,“无妨,维真,维本随我一同进入院内,其他人在门外等候。”我爹嘱咐了一句后,带着我跟我哥,留下刘员外等众人,迈步进入院内。 此刻刘家的大院内那叫一热闹,大老婆扯住五老婆的衣服,一顿狂咬啊,五老婆也不甘示弱,手里的菜刀虽然不见踪影了,可依旧是王八拳乱舞一气;四老婆在她的房间内哼哼唧唧的喊“救命啊,来人啊。”三老婆站在大老婆和五老婆的旁边疯疯癫癫的又唱又跳,剩个二老婆坐在她所在的房间门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我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那刘家大院内,可以说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啊。 我爹看到后,皱了皱眉,随后拿出罗盘冲着刘员外的几个婆娘指了指,发现指针都开始上下轻微的颤动,当下心中有数。 从背包内取出早已焚化好并装入罐内的净化符水,来到正在厮打的两个女人身前,一扬手,罐内的符水就泼了出去,洒了这俩女人一身。 就听“嗞啦”一声,两个女人纷纷怪叫起来,而四老婆那边也没有动静了,再看二老婆直接一翻白眼,倒在地上,而刚刚还在又唱又跳的三老婆则转身就要逃跑。 我爹早就等着主谋出现呢,一看刘员外的三老婆逃跑,就知道主因是在她身上,要不怎么都管我爹叫马神仙呢,我爹根本就没着急,就在对方跑出去几步后,我爹将手伸入包内,抓出一把黑豆,再次撒了出去。 被黑豆打到的三老婆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我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住她并稳稳的放到地上。随后招呼刘员外等众人进来。 结果除了刘员外,其他的家丁都站得远远的,估计那些人都心有余悸,我爹也没多说,拉着刘员外来到院内的中央。 “如果我算的没错的话,刘员外您应该是将坟地周围的那几口井用土给填平了,对吗?” 看到刘员外小鸡琢米似的点头,我爹继续说道:“这半年来,你这几个老婆依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怀孕,对吗?”刘员外继续点头。 “想要孩子吗?”刘员外点头。 “想你家平平安安的吗?”刘员外点头。 “那就迁坟吧。”刘员外先点头,然后张个大嘴看着我爹。 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来到腹地 这次不管刘员外是否心疼银子,坟都必须得迁走了。而我爹早就为他选好了新的地方,择一吉日,将刘员外家那几座坟包给迁移到了新的地方。 一年后,刘员外的五个老婆纷纷诞下孩子,而且刘家一个个的也都身体健康,一直到我随我爹过来,刘家人都没再出现任何意外。” “为什么刘员外的几个老婆会发疯呢?”卫道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个我来说吧,我这个妹子说话颠三倒四的,也没个头绪。”维本赶忙将话引了过来,并瞪了维真一眼。 “就你说话不颠三倒四。你说,你说,你说,行了吧!”维真不高兴的对维本嚷嚷着。 “其实填井并没什么,最多也就是刘员外依然没有子嗣罢了,可我爹在勘测的时候,就发现井内有东西,应该是五仙之类的生物,可刘员外当时的心都放在省钱上面了,我爹即使想让刘员外派人下井看看,将里面的东西请走,估计对方也不会答应,毕竟得多花银子,无奈之下只好随着刘员外胡闹。 不过我爹当时也算了,填井就等于是毁了那个灵物的家,对方一定会找刘员外报复的,而且根据这个灵物的灵性推敲下来,这个灵物会大闹刘家,而且以刘员外的性格,最多能挺几个月,因此才有了最初那句“半年后,你还得亲自来马家祠堂找我”这句话。 等将刘员外家的坟都迁走后,我爹又去了一次井边,请神上身后,找到那个灵物,原来是只拜月的田鼠,念在它是初犯,又未伤及刘员外家人的性命,只不过是单纯的报复,我爹就给了它一次机会,并给它重新找了处修行的地方。” 结合维本的讲述,青龙和毛家兄弟终于将这个故事听完整咯。说良心话,这俩孩子一开始挺自大的,也没将马归元等人放在眼里,有些自以为是。通过早先马归元露的一手,加上现如今马家后人的讲述,毛家兄弟终于知道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同时也很庆幸自己有个那么有本事的师叔。 几人正在感慨之中,就听青龙高呼一声“快走”,众人赶忙四下张望,发现周围人影浮动,数不清的僵尸开始往众人休息的地点围了上来。 即使是维本找到的福地,此刻在僵尸们的围攻之下,也显示不出福地的作用了。无奈之下,青龙再次带队,领着毛马两家的后人,杀出一条血路,逃离此处。 不过最为蹊跷的是,每次都是东南方向的僵尸最少,其他方向的僵尸众多,就如同将青龙一行人往中心地带赶一样。 即使知道此事蹊跷,众人也没得选择,毕竟他们只有五个人,如果非要往外围杀的话,那就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被逼往腹地,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青龙带着众人跑了几个时辰后,再次化险为夷,逃离了险境。 “师傅,要不我们还是往回走,这样逃下去不是办法啊。”除魔是真的害怕了。 “我也感觉这事儿太怪了,为什么僵尸要把我们往里面赶?”卫道附和除魔的说法。 维本看了眼毛家两兄弟开口说道:“按道理来说,我刚刚选的是风水福地,地气极好,可为什么却避不开僵尸的围攻?”维本顶着一脑袋问号自言自语的说道。。 “一群胆小鬼,有师傅在这儿,怕什么?再说我们南毛北马就是这些魔物的克星,现在居然害怕起魔物来了,真丢人。”维真生气的说道。 “如果我计算的不错,我们已经距离最中心的地方不远了,既然都走到这里了,不如进去看一看,如果还是没能找到原因的话,我就带你们几个杀出去,尽快找到走散的众人,再研究到底该这么办。”青龙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一来青龙是众人的师傅,尊师重道这几个字早就深深的刻在了这几个孩子心中,二来这几个孩子年纪尚浅,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因此青龙的提议暂时就算是众人下一步的计划了。 众人小心翼翼的开始深入腹地,虽然这几个孩子嘴上没说,可心里是真害怕了,尤其是嘴上叫嚣的最欢的维真,更是草木皆兵,人啊,都是缺什么才装什么。 正走着呢,就听进里面有人隐隐约约的在说话,由于距离太远,听的不是很清楚。 “师傅,里面有人。”除魔开心的对青龙说道。 “赶紧过去看看,是不是我爹他们。”维真也开心的说道。 余下那两个孩子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的说法,反倒是青龙并没有急于下指令,想了片刻后,青龙对几个娃娃说道:“你们几个人之中,卫道的轻功最好,一会儿随我一同过去打探一番。维本你带领余下的众人寻找一处隐蔽的位置,等我号令。” 这几个孩子虽说不理解青龙的做法,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可以说青龙的做法是正确的,僵尸一直撵着众人往腹地内进入,这本身就够奇怪的了,现在在腹地内还有人在说话,是敌是友根本分不清,贸然的进去,有可能全军覆没,因此青龙才兵分两路,一路进去侦查,一路留在后方支援,可以说在战术方面毫无破绽。 安排妥当以后,青龙带着卫道悄悄的往声音的位置潜行过去,而余下的众人在维本的带领下,隐蔽在一处不容易被人发觉的地方,等待青龙的号令。 俩人蹑手蹑脚的来到传出声音的外围,找了处隐蔽的地方藏好,然后往里面望去,里面的一幕顿时让这俩人手足无措。 “师傅,这可怎么办啊?”卫道尽可能的压低声音问道。 青龙冲着卫道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说话,然后用手指了指里面,意思是看看再说。卫道点了点头,与青龙一起看着里面事态的发展此刻,在这次事件的中心点的位置,灯火通明,正中央的地方设立了一处神坛,神坛外面有十三口黑色的大瓮,外围则是按照先天八卦摆放着若干条黑色的引魂幡,最令人心惊的是每处引魂幡的下面都跪着一个人,一群小道士提着招魂灯在不停的围着神坛绕圈。而在神坛位置,全真教的马道人正在那与一个苗族人聊着什么。 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得悉阴谋 由于距离很远,青龙无法听清全真教的马道人说些什么,不过看到那么多人跪在引魂幡下,青龙知道这次的事情绝对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就在青龙思考的时候,在神坛外面的大瓮内,忽然冒出一个大圆脑袋,刚一冒出来就高声大喝:“阿弥陀佛!马道人,你迷晕我等众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虽然青龙离的很远,但这个和尚的声音他还是听得出来的,没错!就是金禅寺的静空大和尚。青龙的第一反应是内讧,不过他马上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内讧最多也就是打架,这群驱魔人要是内讧估计也就是斗法,总不至于把人关在大瓮里,这里面定有古怪。 马道人哈哈大笑了几声,来到了净空大和尚的瓮前,双手的袖口一抖,不知从里变出来两把剃刀,掐在马道人的手中。 “孟前辈,时辰是否到了?”马道人转身询问神坛上面的苗族人。对方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呸,死秃驴,再让你多活一会儿。”说罢,马道人用手里的剃刀把狠狠的敲了一下净空大和尚的脑袋,就听“咚”的一声,净空大和尚白眼一翻,乖乖的躺回瓮里了。 “马庆才,你这个败类,居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全真教怎么容得下你这样的恶人,你更不配当个道士。”另一口瓮内,静月庵的周师太不知何时探出头来,恶狠狠的冲马道人吼道。 “第一,我不是马庆才,第二,我也不是全真教的,这不过是我的肉身罢了。”马道人边说边来到周师太的面前,同样的手法,将周师太给砸晕咯。 “无量天尊,你开的法阵是否就是阴阳引路阵?”天龙观的张道人怒目圆睁的问道。 “哈哈,阴阳引路阵?你也就配学那些下等的阵法,不过念你能看出点门道,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马道人握着剃刀走向张道人。 “此阵为渡仙阵,就是把神仙强行从他们的世界拽到这里,并加以控制,最终习得神仙的一切法术,随后灭掉神仙,自己成仙。不过这个阵法太过繁琐,首先需要怨气冲天,因此才有了现在这僵尸遍地的情况,其次更需要十三位法术高强之人的鲜血为基础,我也办到了,即使毛马两家没有被我抓来,而他们的大师兄邓自名却被我抓来,放入瓮内,可以说现如今这世间有些法力的驱魔人都集中在这里,等到丑时初刻,就该用到你们啦,哈哈...”马道人继续狂笑着回答张道人的疑问。 “渡仙阵?”张道人陷入了回忆之中,貌似他的脑海不停的过滤出该阵的相关信息寻思了片刻,张道人睁开双眼,颤抖的说道:“莫非,莫非,莫非你现在用的是西王母的禁术,能够打开魔界大门的渡魔桥阵法。”说道这里,张道人情绪显得非常的激动。 “你不能这样,你知道要是引来魔界的任何一个生物,会对天下苍生造成多大的灾难吗?”张道人此刻的声音提高了八百度的喊道。 马道人此刻已经来到了他的瓮前,剃刀把往丫后脑勺用力的一磕,张道人也闷嘚密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好吧,这句是我补充说明的,下次大家记得壹加壹等于三。 “时辰已到,各旗主准备就绪!”一句尖锐而又沙哑的声音从那个苗族人的口中喊了出来。 那群拿着引魂灯的小道士提着灯笼快速的来到每面引魂幡下,说时迟那时快,“唰”的一声,每个小道士都抽出一把鬼头刀,就等着苗族人一声令下,那些引魂幡下跪着的人就要被拿来祭旗了。 青龙知道这次的事情远远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了,太特么毁三观了,别说自己带这十二铁卫过来,就是东厂尽数出动,也未必能解决啊。 青龙这边正犹豫呢,毛卫道操起随身携带的桃木剑就冲了出去,边冲边喊:“南毛在此,尔等自甘堕落之辈速速领死!” 这给青龙气的啊,好悬没吐血三升。内心暗暗骂道:“你这娃娃也太不知道轻重了,也不看看人家什么实力就敢冲进去啊,冲就冲呗,你不好隐蔽点啊,哪儿有一上来就大喊大叫的,生怕自己死的不快啊,还是怎么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叹了口气,青龙知道卫道这么一冲,等于把自己隐藏的地点也给暴露出来了,无奈之下,只好紧随其后。 “东厂指挥使青龙在此,众人速速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则按大明律例惩处。”青龙超过卫道,来到引魂幡下高声喝道。 其实这话要是翻译过来非常简单,就是港产电视剧里警察逮捕犯人说的那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说白了就是米兰达警告。 这个地方我多插一句,还是我们的祖先厉害,早在明朝就有逮捕犯人的规范用语了,首先是自报官职姓名,其次是要求犯罪分子如何去做,最后是如果不按照要求去做,会采用那部律法进行惩处。 米国一直到一九六八年才出现类似的法律,也就是米兰达警告,可见我们的祖先有多么的聪明,在这方面至少领先对方不下三百年。不过悲哀的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那点精髓,目前是一点没被采纳啊,反倒被当做封建糟粕给丢弃得干干净净。 这让我想起来初中时候历史老师给我们讲述的一个故事,古代炎黄一族的人是非常聪明的,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学会了使用曲辕犁,节约了劳动时间,提高了劳动效率;两千年后,国外已经机械化种植了,我们炎黄一族还在使用着曲辕犁。大家当时听完都哈哈大笑,当然我也笑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们是该哭的,精华全部抛弃掉了,剩下的全是糟粕,现在的炎黄一族是一点创造力都没有,反倒是模仿能力世界第一,只要你能创造出来,我第一时间就能给你丫模仿出来,而且各方面还都比你原创的强,写到这儿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算了,哭笑不得吧! 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人剑合一 感慨一下,书接正文。青龙喊完以后,发现人家根本就没鸟他,原因可能有一下几点:第一,对方害怕得瑟瑟发抖,连话都不敢说了,读者认为可能吗?第二,对方感觉青龙就是只蝼蚁,根本不在乎青龙的恐吓,不管你们信不信,至少我是信了;第三,青龙被无视了,管你是东厂也好,锦衣卫指挥使也罢,人家根本就是无视你的存在,好吧,我跟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卫道此刻站在青龙的身后,拿着手中的桃木剑,摆了个自认为很牛x的造型,还在不停的叫嚣,知道的他是青龙的徒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丫是青龙的师傅呢。 “哼!”马道人用鼻子回答了对方一句,随后一扬手,从衣袖内涌出一阵黑雾直扑青龙与卫道二人。 “是煞气,师傅,小心!”卫道喊了一嗓子后,立刻跳到青龙的身前,咬破中指后,将鲜血涂抹在桃木剑上,口中念念有词。 待黑雾来到卫道面前之时,卫道用剑尖刺向黑雾,就听到“刺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师傅,助我一臂之力!”卫道艰难的冲青龙求助,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就喷了出去。 青龙闻言,赶忙用双手架住卫道的后背,师徒合力顶着这股子煞气。 “嘿嘿,没想到这个娃娃还有几分能耐,冲!”马道人一个冲字诀喊下来,就见刚刚出去的煞气猛然间增大了数十倍,瞬间就将卫道与青龙给吞噬了。 “外面的同道中人听着,如果有谁听到的话,请尽快上奏朝廷,就说有人要颠覆大明江山,让朝廷尽快发兵!”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茅山现任掌教邓自名。 “闭嘴!”马道人一甩手,剃刀脱手而出,刀把直接砸在邓自名的脑袋上,丫一翻白眼,背过气去了,而身体则滑落到瓮内。 趁着张道人分心的一刹那夫,就看见煞气之内,有**喝一声:“快跑!”话音一落,煞气内一道人影飞了出来。 原来青龙发现自己加上卫道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于是暗下决心,一定要保住卫道的小命,也不枉对方叫自己一声师傅,当煞气暴涨之际,青龙抓住卫道的后衣襟,用尽全力将他抛了出去。 卫道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pia”的摔落到外围的树林内,听那动静应该摔得不轻。 “哪里跑!”马道人握紧剃刀就准备追过去。 “时辰已到,祭旗!”神坛那边再次传来了苗族人的声音。 “算你小子走运!”马道人悻悻的停了下来,喊了声“着!”收回了煞气,继而往神坛正对面的大瓮走去。 此刻青龙已经无法动弹,不过还保留着一丝的意识,这应该是练武之人常年锻炼出来的意志力,这丝意识目前正苦苦的支撑着青龙的大脑,努力的不让自己昏过去。 就见最外围的小道士们,一个个的手起刀落,转瞬之间一地的人头啊,脖颈的血喷出来多高,立刻就染红了引魂幡。死的这些都是瓮内之人的徒弟、族人,可怜这些民间的驱魔人士,此次不但救不了百姓,还白白葬送了自己和徒弟们的性命。 青龙心中暗自说道,我命休矣!台上那个苗族人张开双臂,随后跪倒在神坛前面,嘴里也不知道念叨些什么。 马道人见状,加快脚步来到瓮前,一伸手就从里面拽出来一个和尚,青龙定睛观瞧,此人正是宝华寺的慧宝禅师。可怜大和尚还未睁开眼睛,就被张道人一刀刺进脖子上的动脉,鲜血当时就喷涌出来,眼见是活不了了。 杀了慧宝禅师后,张道人并未停下,而是奔着下一个大瓮快步跑去。就在张道人快到大瓮的时候,一枚玄铁的穿心钉打不远处激射出来,直奔张道人的面门。 张道人也是了得,硬生生的一个铁板桥躲过那根穿心钉。躲过之后站直身体,发现前面冲过来四个人,正是毛祖旺带领的队伍。 其实毛祖旺在青龙之前就找到了这个地方,跟青龙一样,毛祖旺也没敢轻举妄动,静静的隐蔽在暗处,等待最佳时机。毛祖旺深知自己绝对不是张道人和那个活死人的对手,没错,那个苗族人就是害的马归元重伤,毛祖旺赌气离开茅山的东西,同时也是毛祖旺一直在寻找的仇人,我口中的人魈始祖,毛马两家口中的活死人。 神坛上面的活死人看到毛祖旺等人杀了出来,只是微微的一笑,并未起身,而是继续跪在那里。而周围那些操着鬼头刀的小道士们,则开始奔向其他的大瓮,看那架势是准备代替张道人杀死大瓮内的诸位驱魔人。 看到这些小道士后,毛祖旺挡住了张老道的去路,而余下的三名铁卫则直扑那些小道士。 毛祖旺表情镇静,可实际却是心急如焚,反正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神坛上面就是自己苦苦追寻多年的仇人,而大瓮内又是自己多年未曾谋面的大师兄,如果自己不能够尽快收拾掉面前的张老道,那么大师兄性命难保不说,那个自己找寻多年的仇家也有可能再次消失。 毛祖旺没等对方站稳,一出手就是自己的绝招。咬破食指涂抹在桃木剑上,七张黑纸符拴在桃木剑尾,同时一口舌尖血喷在黑纸符上,随后左手单手掐着五雷决就冲了上去。 这七张黑纸符内封印的不是灵兽的余魄就是大妖的残魂,可以说是毛祖旺的绝学了。毛祖旺用自己的七魄控制着七张黑纸符内出来的七只魑魅魍魉,只保留一魂控制身体,余下的二魂将灵魂力注入到桃木剑内,冲向张老道,基本上此时的毛祖旺已经达到人剑合一的程度。 看着冲过来的毛祖旺,张道人也不敢托大。毕竟刚刚对付的毛卫道只能算是这个行当里的半吊子,而毛祖旺可算得上是宗师级的人物了。因此张道人稳住身体,双手皆掐为雷诀,随后冲着毛祖旺冲来的方向同时指去,一团团的黑雾开始从张道人的袖口内涌出。 这次青龙看得那是相当的清楚了,张道人袖口里出来的哪里是煞气啊,分明是那些变为僵尸之人未能升天的灵魂,被张道人不知用什么法子跟聚集到了一起,注入仇恨的情绪,形成庞大的怨念之魂,冲向毛祖旺。 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灵兽出手 两边一出手用的都是自己的绝招,问题是张道人这边的活死人还未出手,张道人手下那一百多个小道士一人一把鬼头刀的还冲向大瓮,这些无疑都会影响到毛祖旺。 高手过招往往是一瞬之间定输赢,毛祖旺太知道这个道理了,而且如果输了,自己的魂魄受损不说,什么救人,什么报仇,都无从谈起了,就连自己能否活着出去都成问题。于是排除杂念,一门心思的人剑合一,刺向张老道。 张老道放出来的是怨念之魂,显然已经具化成型,而且是以黑雾的形式存在,因此速度上明显占据上风。毛祖旺想要刺到张老道而威力不减的话,就必须要避开怨念之魂,好在桃木剑的尾端拴着那七张黑纸秘术符,跳出来的这七只东东分别为四尾的狐狸精、超过十丈的猪婆尤(也就是鳄鱼)、已经能够直立行走的黄鼠狼、通体发红的巨蟒、一只溜圆的刺猬,一棵缠满了藤条的古树(让我想起倩女幽魂了)外加一只大象。 这组合太尼玛的奇怪了,我听到此处好半晌没能搞清楚这些东东都能干什么。在我的印象里,怎么着也得像邋遢道人一样,封印一些蛟龙之类的东东,这样才好拿得出手,这可好,刺猬、大象、狐狸、蟒蛇、鳄鱼甚至是黄鼠狼和古树都拿出来充数了,貌似毛家先祖的品味太低了,套用现在的话来说,绝对是个没能摆脱低级趣味的人,绝对的! 可邋遢道人接下来的讲诉,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看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有些东西得看谁来用,好东西给孬人用,绝对发挥不了正常的水准,甚至还会糟蹋了这好东西;但如果是有本事的人用,哪怕是最普通的东西,也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该东东的全部能力,甚至是超水平的发挥。按照俗语来讲的话,就是宁给好汉牵马坠镫,也不给赖汉当祖宗。 念随心至,毛祖旺当下就是希望能人剑合一的刺到马道人,因此这群被解放出来的灵体马上心领神会,各自施展自己最拿手的绝活,为毛祖旺硬生生的开出来一条通道。 第一个冲上去的居然是那只刺猬,好奇葩啊好奇葩。就见这只刺猬不停的冲着怨念之魂射出自己身体上的尖刺,每一根刺都会刺中怨念之魂上面的一个魂魄,不是它射的准,而是对方是由大量的魂魄组成,密度太大,刺中不难,刺不中才难呢,而被刺中的魂魄哀嚎几声后,就会脱离怨念之魂,继而摆脱束缚,进入六道轮回。原来这只刺猬没能躲过雷劫,毛祖旺念其修行不易,将被雷劈散的魂魄收入黑纸秘术符内,以便他日助它灵修成功,早得正果。 第二个冲过去的大象,看上去这大象跟其他的大象并没有什么两样,当触碰到怨念之魂后,这只大象才显示出自己的本事。只见这只大象死死的用身体抗住对方前进的速度,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根本就不惧那些亡魂的撕咬,从而为其他灵兽的进攻赢得宝贵的时间。这只大象原本是只战象,一生为人类服务,死后依然对人类保留了执念,无法升天,毛祖旺感其忠义,将其收入黑纸秘术符,化解其执念,助这头大象早登极乐。 第三个冲上去的是那只通体发红的蟒蛇,这条蟒蛇有趣至极,长得跟眼镜蛇一样,脑袋顶上居然还长了个鸡冠子,我用自己的想象力联想了一下,真尼玛磕碜,绝对的不伦不类,有些类似当下某些非主流的娃娃,恩,的确很像,哇哈哈!!! 不过通过邋遢道人的叙述,我知道这只蛇真的是大有来头,严格来说这是一只蛇王,它的毒液不仅能够杀人,还能够伤及灵魂。 果然,这只蟒蛇冲上去以后,一边吞噬着怨念之魂里面的魂魄,一边喷射毒液,最好笑的是那些被吞进去的魂魄,经过蟒蛇的净化后,以屁的形式被排除体外,继而进入六道轮回,而被毒液碰到的魂魄,也都一一的脱离怨念之魂,该干嘛干嘛去鸟。 这只蛇王原本居住在炎黄一族边上的猴子国,也不知道丫的脑袋是被门挤啦,还是被驴踢了,居然跑到明朝的边境为非作歹,更悲催的是遇到的第一个人居然就是毛祖旺,好吧,结局不言而喻,被人家收入黑纸秘术符内,什么时候能痛改前非,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这让我联想到八个字“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接下来冲出来的居然是那棵古树,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一颗大树居然能移动,这还不算,这棵大树快速的跟在蟒蛇的后面,不断的涌出藤条,用自己的藤条将怨念之魂一分为二,生生的为毛祖旺开辟出来一条通道。 这是一颗修炼了三百多年的树精,要是没遇到毛祖旺的话,绝对是《倩女幽魂》里的二姥姥,问题是丫遇到毛祖旺了,于是大战三个回合,就被人家收入黑纸符,当做战利品了。 下一个冲出去的是猪婆尤,也就是现在人所谓的鳄鱼,这家伙绝对是亮点啊,体型巨大不说,还边走边甩尾巴,就差没横着走了。那些漏掉的魂魄,都被丫一口接着一口的吞到肚子里。 看到这里读者一定会认为这鳄鱼会跟那只蟒蛇一样,将魂魄净化后当个屁给放出来,那么我告诉你们,你们猜错了,噢耶!比你们想象的要猥琐得多,人家是将这些魂魄给拉出来的,一团一团跟粑粑似的拉出来的,呕...真埋汰,够恶心,难怪这家伙长这熊样,真是相由心生。 这只猪婆尤曾经危害福建沿海,很多渔民都葬身在它的肚子里。毛祖旺设计将它引到岸上,用火油将它烧死,临死的时候,它流出了忏悔的眼泪,也就是鳄鱼的眼泪,毛祖旺认为长这么大个儿挺不容易的,而且都给烧哭咯,好吧,上天有好生之德,于是再次收入黑纸秘术符内,以便不时之需。 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招制敌 这五只灵兽一眨眼的工夫就为毛祖旺开辟出来一条道路,那真是硬生生的将怨念之魂一分为二,可见这几只战斗力之强悍。 马道人发现自己的怨念之魂不能阻止毛祖旺前进,立刻改变战术,左手掐出三山诀,口中念念有词,袖口内余下的怨念之魂则不再继续涌出,而是围绕在马道人的身体外围,形成一个小型的黑色漩涡,借以保护马道人不受外界的攻击。 这边的灵兽扫除障碍后,毛祖旺就人剑合一的刺向马道人。当自己的剑尖刚刚点到怨念之魂形成的漩涡上面,就听马道**喝一声:“你上当了!” 咱们在把视线放到三铁卫与那群小道士的战场上。嘿嘿,着急了吧,败急,说书的一张嘴,不可能说两边的事情,咱慢慢来哈^_^这边的战况更惨,虽说三个铁卫都是高手,可双拳难敌四手,独虎架不住群狼。这些小道士一出手,三个铁卫才发现有些轻敌,没能结阵杀敌,给了这些小道士可趁之机。而且这些个小道士绝对不白给,哪个放到武林上都是独当一面的好手,这尼玛太恐怖了。因此只是一会儿的工夫,三个铁卫就被人家砍倒了一个,余下的两人也在苦苦的支撑着,照这情况发展下去,剩下这俩铁卫,被这一百多个小道士砍死也是早晚的事儿。 一声声的惨叫从神坛四周的大瓮内传来,继宝华寺的慧宝禅师后,金禅寺的静空大和尚、静月庵的周师太、天龙观的张道人以及其他几个瓮内之人都被小道士给杀害了,装邓自名的大瓮由于离小道士最远,暂时幸免于难,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也是凶多吉少。 就在毛祖旺pk马道士,三铁卫pk众小道士的时候,一道身影快速的往神坛摸了过去,身法之快,几乎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青龙无助的躺在地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想我青龙,武艺高强,纵横东厂多年,一生杀奸佞小人无数,今日恐怕就要葬身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了,可惜我一身的武艺不能传承下去,唉... 青龙这边正感慨呢,就发现有东西在拱着自己的身体往外走。青龙吃力的往下瞧了瞧,发现身下的土地居然呈波ng形状,拱着自己往树林里面去。 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一定是毛马两家的孩子搞的鬼。果不其然,片刻以后青龙的身体就来到了树林外一处隐蔽的地方。看到青龙安全到来后,马维本停止请神,而是站在原地开始送走土地公公。 维真第一时间来到青龙的身边,将一颗红色的丹丸塞入青龙的口中,随后用水将丹丸化开,给青龙服下。青龙感觉吃的这丹丸真真儿的难吃,又腥又苦,不过随着丹丸进入体内,青龙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的恢复知觉了,这还真是良药苦口利于病。 当青龙发觉自己能够说话了以后,马上就询问卫道的情况,得知对方只受了轻伤并无大碍后,青龙嘱咐这几个孩子赶紧逃离此地。 这几个孩子听得晕乎乎的,前面打的热火朝天的,师傅却要求自己逃跑,最主要的是毛祖旺还在里面呢。因此这几个孩子都没有说话,打算用沉默对抗青龙的命令。 其实青龙的想法没错,现在的情况是敌众我寡,而且听天龙观的张道人所言,马道人和那个苗族人不知道会招惹来什么东西,而且邓自名也说招来的东西会毁了大明朝,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东厂锦衣卫的指挥使必然要想尽办法通知朝廷,而不是靠自己和几个孩子的蛮干来阻止此事。可眼下,这几个徒弟没一个听自己的,这让青龙是心急如焚,却又无法指责对方。 再表毛祖旺这边,马道**喝一声“你上当了”之后,马道人身外的怨念之魂猛然间将毛祖旺团团围住,马道人三山诀往上一抬,地面猛然刺出了若干根土锥,一瞬间毛祖旺的身体就跟渔网一样,全是窟窿。 马道人鄙夷的说了一句:“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就听到“嘭”的一声,刚刚被扎成渔网的毛祖旺居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面带奸笑的四尾狐狸。 马道人心念不好,立刻抽身准备向后逃窜。忽然一阵黄雾将马道人笼罩在内,马道人提鼻一闻,我次奥,又骚又臭,敢情是黄鼠狼放了一个臭屁,将马道人围在其中,并让丫难辨方位。 再想逃的时候,就感觉胸口一凉,毛祖旺的桃木剑已经刺穿了自己的胸膛。这还不说,刺穿以后,毛祖旺一抖手,马道人左半边的胳膊连着胸口整个被劈了下来。 马道人脸色苍白的“咚..咚..咚..”后退了几步,开口冲身后喊道:“孟仙翁救我!” 可神坛上的活死人看也没看马道人,任其自生自灭。 马道人知道今日难逃一死,此刻留着最后一口真气,冲活死人喊道:“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脚下一发力,右臂一挥,余下的怨念之魂全部来到自己的脚下,载着自己往神坛的方向飘去。 毛祖旺本想跟上前去一剑结果了这个败类,可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那口装邓自名的大瓮,几个小道士拎着鬼头刀正急匆匆的往大瓮杀去,于是停下了追赶马道人的脚步,继而转向他师兄邓自名的方向跑去。 其实毛祖旺的做法非常的英明,即使自己不去给马道人补刀,对方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而且听马道人最后那几句话,应该是与活死人决裂了,与其自己上去补刀,不如让这俩人对掐,省下时间尽快的救自己的师兄,真是一举多得。 “爹赢了。”除魔看到毛祖旺一招制敌后,兴奋的喊道。 “小点声,别让人家听到。”卫道捅了除魔一下,这会儿丫居然知道小心了,早干嘛去了? “师傅,你好些了吗?”维真关切的询问青龙。 维本则站在维真的身边,密切的关注着局势的变化。 青龙刚要说话,就听见神坛那边发出一声巨响,“轰”的一声,大地都为之一颤。 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你这个师门败类,今天我就将你碎尸万段,为死去的众人报仇!” 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扭转战局 众人定睛观瞧,一个妙龄女子此刻正站在活死人的面前。不过这个女人的打扮很是奇怪,上半身的衣服是白色的,下半身的衣服是黑色的,头发也是左半边白,右半边黑,搞得跟阴阳人似的。 “终于还是被你找来了。”活死人半跪在神坛前面,看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今天你乖乖的受死吧。”女子说完一剑就刺了过去,根本不给活死人任何狡辩的机会。 “你这又是何苦呢。”活死人不闪不躲,等着对方的剑刺向自己。要说这个女人下手可真狠,一剑直接刺向活死人的心口窝,随后就听“嘎巴”一声,宝剑折为两段。 女子看到宝剑无法伤到对方后,甩开手中的半截宝剑,猛的向后跳去,站定以后手里多了一片叶子。 “别试了,曾孙女,现在的你还无法伤到我,别忘了你们门派驱虫术的始祖就是我。”活死人语出惊人。 女子不理不睬,把手中的叶子放到嘴里,至少众人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过眼见从外面飞来密密麻麻一群马蜂,围着活死人是又叮又蜇。 最搞笑的当属马道人,被怨念之魂载着往神坛飘来,本意是打算找活死人算账的。没想到的是私下里冒出来一个女人,非要取活死人的性命不可。先是用巨石砸塌了半面神坛,随后又用宝剑刺杀活死人,无效后继续用马蜂围攻对方。看到被马蜂团团围住的活死人,马道人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是好。 远处的青龙活动活动筋骨,发现自己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你们几个快去救翁中之人。”扔下这句话后,青龙跳出树林,快速的杀向那两个铁卫所在的位置。 维真维本两个孩子比较听话,听完青龙的吩咐后,一猫腰就奔着毛祖旺所在的大瓮跑去,毛家两兄弟特别纠结,这俩孩子打小就好出风头,眼见着自己的师傅青龙杀往人最多的地方了,而自己的爹又偏偏往大瓮的方向赶去,自己该如何选择啊? “胆小鬼,赶紧跟上啊。”维真开玩笑的一句话,让这俩孩子下定决心,于是一前一后的跟在青龙的后面,杀往铁卫的地点。 青龙跑在前面无奈的叹了口气,即使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跟在他身后的一定是毛家的两个孩子,因为这俩孩子天性就是如此,真是性格决定命运啊。什么样的性格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而做出来的事情一定会直接或者间接的改变你的人生、你的命运,这是不争的事实。因此,一个人想要改变自己,首先就要改变自己的性格。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我改变过自己的性格,因此深有体会,那跟扒自己一层皮一样,而且即使改变了自身的性格,某些性格里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是改变不了的。 随着青龙加入战局,那两个铁卫总算可以保住一条小命了。东厂很有趣,虽然是以武功来定位个人的职位,但真遇到这种大规模的火拼,讲究的却是团队合作,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谓的eark。 来的这十二个铁卫其实是分为四组,每组三人,可以说是攻防兼备。即使是现在的特种兵,依然采取这种三人一组的形式进行侦查、突袭、破坏。 随后就见青龙打头,与余下的两名铁卫成品字形站好,迎击来犯之敌。他们的进攻很有趣,敌人很多的时候,就是一人出杀招,两人防守;当敌人距离拉得很大的时候,就是一人出杀招,一人远程攻击,另一人防守;当被敌人完全包围的时候,就三人防守,寻找合适的时机,共同出杀招。我的脑海中此刻出现的能与当时匹配的电影就是《斯巴达三百士》总而言之,青龙的介入,直接改变了战局。原本还是挨打的局面变为青龙一组人砍瓜切菜一般的收拾残局。 说到这里,可能有的读者就要问了,这不现实啊,当初也是三名铁卫杀进来的,为什么没能发挥如此巨大的功效啊?我的解释就是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一开始不是说这三名铁卫的阵法不行,而是太轻敌了,这是其一;而且这三个人冲过去的时候,也没能布阵,完全是单打独斗,直到被人砍翻一个后,才开始结两人阵,这是其二;青龙此人单从武功来说,可以算是当时数一数二的人物,加上其他两名铁卫有默契的辅助,才能够大败敌人,这是其三。 也亏了青龙等人的大力杀敌,后赶来的除魔和卫道才能毫无鸭梨,就是跟在青龙等人的身后补刀,于是现场又出现了一处奇葩的场景:三个人奋力的在前面厮杀,两个半大的孩子在后面踢一踢躺在地上的小道士,哪个还能动弹,就补上一记,邋遢道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好悬没把手里的醉仙茶给乐洒咯。 其实写到这里,一定有不少的读者在骂我,我心里明镜似的,对!你别乐,就说你呢,那谁家的小谁,别乐啦。邋遢道人讲的很凌乱,毕竟同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总不能写完某一特定的人物再写其他人物吧?因此,我只能按照同一时间发生的事情来写。 如果大家看得凌乱的话,我在简单的归纳一下:马道人k青龙加卫道;毛祖旺又k马道人,马道人求活死人帮忙未果,找活死人晦气去了;活死人被自己的曾孙女纠缠;三个铁卫挂一个剩俩,与后来的青龙组队虐小道士去了;毛家两兄弟在青龙等人后面捡漏;马家兄妹过去帮毛祖旺去了。如何,这次看明白了吗? 闲话少叙,再说毛祖旺,以最快的速度杀到瓮前,但凡阻挡其去路的小道士,全被毛祖旺一剑刺死。这怨不得毛祖旺下手太狠,毕竟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而且毛祖旺自家知自家事,自己的灵魂力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只能尽快的救出邓自名在作打算。 可就在毛祖旺将邓自名扶出瓮外,耳边就听到一嘶哑而又尖锐的声音“你找死!” 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渡仙成功 再看活死人,从口袋内也掏出一片叶子,吹过之后,马蜂群开始冲着毛祖旺飞来。好在此刻那几只灵兽没有消散,于是放屁的放屁,吞噬的吞噬,只一会儿的工夫,这群可怜的马蜂就都被消灭干净。 活死人此刻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的曾孙女,“你若在纠缠不清,我这个太爷爷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那个女子并不答话,抽出自己的发簪便刺了过去。活死人一闪身让过了对方的攻击,随即一记手刀重重的磕在该女子的后颈,这丫头吭都没吭一声就gaeer了。 扶稳自己的曾孙女后,活死人眼见十二口大瓮内的驱魔人士都被屠杀殆尽,唯独邓自名被毛祖旺救了出来,随即扭头看了看神坛上的香炉,三支清香已经快要燃尽,渡仙阵马上就要与自己失之交臂,急的活死人是团团转啊。 要说这个马道人也是倒霉催的,刚刚不与活死人的曾孙女合力击杀活死人,此刻倒想起这茬儿了。看到那曾孙女倒下后,马道人操起剃刀就杀了过去。 活死人一看马道人冲自己杀了过来,乐得大鼻涕泡都快淌下来了,正愁少一个法力高深的人呢,这不自己就送上门来了。于是露出笑容,迎着马道人就走了过去,可以说,此刻的活死人完全不顾马道人是自己最得意的人魈卵所培育出来的后代了,也就是几步,活死人就来到马道人的近前。 马道人一愣神,以为对方要施以援手呢。但就这一愣神害了马道人咯。活死人“嘭”的一把掐住马道人的喉咙,手上的指甲瞬间就插进了对方的颈骨,再一用力“嘎巴”一下就把马道人的脖子拗断。随后活死人掐着马道人的尸体快步的往毛祖旺所在的大瓮跑去。 再说毛祖旺这边,救出了邓自名后,毛祖旺赶忙挑断捆着对方手脚的绳索,而马维本和马维真此刻也来到了毛祖旺的近前。 “师叔,这个给他喂下。”说话的是维真,边说边递给毛祖旺一颗黑色的丹丸。 维本害怕有人骚扰,站在一旁警戒。毛祖旺接过丹丸,掐开邓自名的嘴巴就将丹丸给塞了进去。过了片刻,邓自名睁开双眼,看到自己躺在师弟的怀中,真是又惊又喜,“师弟,绝对不能让活死人将阵法发动,否则就是生灵涂炭。”话音未落,就看见活死人掐着马道人的尸体飞奔而来。 维本自打警戒在毛祖旺的身边就没闲着,早已掐好手诀,严阵以待。当看到活死人往这边来的那一刻起,维本就走起罡步,请神上身。 活死人也不是一帆风顺的过来,沿途遇到几个灵兽的阻挠,可灵兽哪里是他的对手,都被丫一一打散,不过这也给维本争取了请神上身的时间,等活死人来到瓮前的时候,马维本已经成功的请来山神附体。 毛祖旺安排维真照顾邓自名,握紧手中的桃木剑与维本站在一起,“让开,你们这群蝼蚁。”活死人愤怒的冲面前的两人喊道。 毛祖旺甚至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维本一眼后,就冲了上去,维本深知师叔的意识,于是紧随其后,也加入战局。 活死人将手中马道人的尸体往前一抛,随即与二人战在一处。 要说这活死人果然了得,一对二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处在下风,可能是维本功力太浅,借来山神的能力太少,又或者是毛祖旺的灵魂力已经不足以支撑自己战斗下去,反正二人合力是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双方只打了几个回合,活死人就跳了出去。 “哈哈,阵法已经完成了,你们这些蝼蚁就等着受死吧。”活死人开心的冲众人说道。 “遭了!”毛祖旺这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马道人的尸首正躺在瓮中,鲜血流的到处都是,貌似活死人不经意的一扔,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毛祖旺话音未落,大地就开始颤动,套用现在的说法,至少是六级以上的地震。从十三个瓮的下面激射出十三条笔直的红线,朝着神坛的方向快速的游去。仔细一看,那哪里是红线,分明是瓮内之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此刻这些红线如同有生命的生物一般,匀速的朝着神坛运动着。 “快,快,快去阻止。”邓自名有气无力的喊道。 没等邓自名说话,毛祖旺就开始行动了。只见毛祖旺掐紧手中的桃木剑,用尽全力的将手中的桃木剑插在身边驶出的红线上,就听到“嘭!嘎巴!”桃木剑折为两截,毛祖旺喷着血就飞了出去,而红线则继续往神坛方向游去。 马维本也不敢轻敌,在毛祖旺攻击的同时,利用体内山神的力量,双拳用尽全力的砸向从翁内游出来的红线。又是“嘭”的一声,随后马维本惨叫着跌倒在一旁,维真和邓自名仔细一看,维本的两条胳膊全部骨折,维真心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于是放下邓自名,赶忙跑了过去给维本包扎伤口。 “可怜的蝼蚁啊,还妄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太晚了。”活死人边说话边往神坛跑去。 青龙等人此刻也突破了重围,不过他们离神坛较远,因此还不清楚这边发生的事情,说白了也是无暇顾及毛祖旺等人。 可当大地颤动以后,阻挡他们的小道士全部开始撤退,这让青龙他们压力瞬减,可接下来他们看到毛祖旺喷血飞了出去,马维本折断双臂,一时之间青龙等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十三条红线汇集到神坛以后,活死人开始将周围的怨念之魂集中在神坛上方,“乾坤颠覆,万物滋焉,天地移位,无忠无奸,东西南北,收于坛间,天宫王母,魔界众仙,汇集一堂,此处诛仙,听我号令,逃出生天……” 再见神坛开始慢慢的升高,貌似地下有东西往出钻,众人吓的大气都不敢喘,毕竟谁也不清楚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魔界使者 猛然间,神坛拔起数丈,天空遍布黑云,并开始聚集在神坛上方,一道天雷击中了神坛上方的怨念之魂,数以万计的冤魂被雷击中,哀嚎的声音搅得众人心神不宁,再看活死人所处的位置,凭空里出现了一条裂缝,一个巨大而又怪异的生物正努力的从裂缝中挤出来。 看到那个怪物后,活死人变得十分的虔诚,赶忙跪倒在一旁,口中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 这个怪异的生物挣扎了几下,就爬出了裂缝,爬出来的那一刻,大地停止颤动,天空的乌云也开始消散,而那个生物身后的裂缝则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再次恢复到最初的平静。 出来的怪物四下里看了看,然后一把将活死人拽了起来。活死人真是恭敬到了极点,任凭对方摆布,一句怨言也没有。 同时,出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那个怪物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活死人的曾孙女以后,身体开始发生急剧的变化,身体从那么大变为这么大,这么大,这么大点(参照爱情公寓林宛瑜的说法)。 等大家再看那个怪物的时候,丫已经变成了人类的大小,而且居然还变为一个女性,我大脑当时的想法就是变形金刚。 “这是哪里?”变为女性的怪物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我当时真想抢答:“欢迎来到地球,火星人!”不过怕邋遢老道揍我,于是只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等待老道继续讲述。 “这是人间道,我的主人。”活死人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好听一些,不过貌似效果不大,那破嗓子估计是改变不了了,不过却很有特点,如果能上中国好声音的话,绝对有戏^_^“是你把我拉过来的吗?” “是的,我的主人。” “这里就是人间,哈哈,这里就是人间。”怪物连续说了几遍,然后开始发了狂一样的大笑。 “主人,按照约定,您要满足我的一个愿望。”活死人极尽卑微的说道。 “你知道的还挺多,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怪物此时已经适应了变化后的身体,因此说话也变得流畅起来。 “我想要这副躯体内的灵魂能够永生,我的主人。”活死人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对着怪物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办不到,换一个。”怪物面无表情的回答。 “噗呲”我再也绷不住了,这尼玛绝对的讨价还价啊,活死人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又是僵尸泛滥,又是十三个驱魔人士的鲜血,弄这么大的阵仗,结果出来一菜市场的大妈,跟丫讨价还价,乐得我手中的醉仙茶洒了一地,心疼的老曹直瞪我。 “什么?”活死人貌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自己第一次请来的怪物,给予自己长生的体质,唯独灵魂没能同步,这次请来的这个祖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就将你的功力增加一倍吧。”怪物也不管活死人是否同意,直接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您听我说。”活死人急了,心中暗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求的是灵魂的永生,给的是增加一倍的功力,完全不搭边啊。 可对方哪容得下活死人发言,一手拎着活死人,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稍微一用力,就见活死人两眼一翻,背过气去了。 就见怪物按在活死人天灵盖的手掌开始发红,随后活死人的脑袋上开始冒出一丝丝的白雾,也就一会儿的工夫,怪物收回手掌,然后将活死人丢到一旁,开始打量四周的众人。 这家伙看到谁,谁就一哆嗦,不信的话你让一个不熟悉的怪物盯着你看,反正换我,我绝对不舒服。 维真此时眼睛发红,貌似维本受伤很严重,兄妹情深啊,于是从地上捡起一柄鬼头刀,冲着活死人所在的位置就杀了过去。 除魔眼尖,看到维真冲过去的一刹那,也追了上去。 “都给我回来。”青龙大喊道,“快点回来,你不是人家的对手。”毛祖旺也大声的呼喊道。 可马维真此时的倔劲上来了,想到自己哥哥的双臂有可能再也不能恢复了,马维真一狠心,装做没听到,继续杀往神坛。 怪物只瞅了马维真一眼,随后轻视的笑了笑,继而迎着马维真走了过去。 此时的马维真是真怒了,双眼通红,也不管来者是谁,用尽全力上去就是一刀。“当啷”一声,鬼头刀被震飞出去老远,马维真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对方拍了拍刚刚被砍到的部位,貌似连道伤痕都没有。 “这就完了?”怪物居然冒出这样一句来,给维真气的啊,于是也掐好手诀,踏动罡步开始请神。 怪物很惊奇的看着马维真的一举一动,待到马维真踏出罡步的时候,怪物不禁大笑了起来。马维真不理会对方的嘲笑,继续专心致志的请神上身,丝毫没有分心。 很短的时间内,马维真也请来了山神,合体的一瞬间,马维真一拳就砸向对方。对方这次依然不躲不闪,任凭马维真的拳头砸在自己的脸上。 马维真请来山神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儿不对劲,等拳头砸在对方脸上的时候,马维真才发现,自己请来的山神居然在害怕,那种害怕的情绪,在拳头砸到对方脸上的一瞬间,开始在马维真的身体内蔓延开来,甚至还没等马维真送神离开,山神就自动的脱离了马维真的身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维真吃惊的看着对方,打在对方脸上的拳头就那样停在那里,既没有再次打下去,也没有收回来的意思,因为马维真很不理解为什么山神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离开自己的身体,更理解不了山神为什么会害怕。 “还有吗?”对方依旧冷冷的说着。 马维真此刻才真正的头皮发麻,她想明白了,她真的想明白了,山神的害怕不是没有道理的,眼前的这个怪物,是超越神一样的存在,不属于这个世界,自己太冒失了,竟然跟这种怪物动手,想到此处,马维真开始浑身发抖,随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伤亡惨重 “没有了的话,就轮到我出手了。”对方看到马维真跪下后,知道她已经江郎才尽,于是扔下一句后,准备出手。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除魔此时已经冲到了两人的跟前,一把拽住马维真,拉着对方就往外跑。 “我还没动手,你着什么急啊。”怪物话音一落,一股风刃就飞了出去。 我这听的正入神呢,手机却不知道好赖的响了起来,尼玛啊,这特么谁啊,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看着一屋子的人都盯着我看,我也不好不接啊,于是接通电话。 “喂,我是你孩子的班主任,你孩子晚上跟朋友出去聚会被车撞到了,目前已经送往医院抢救,住院费是三万元,请尽快把钱汇到这个账号,再晚就来不及了。账号:6222020八xxxxxx。” 我次奥,抬头一看,都尼玛快两点了,这骗子也太敬业了吧,想来也是无事,于是就把免提开开,然后用很关切的声音询问骗子:“什么?孩子出事儿了?在哪家医院啊?” “我们这的市医院。”你看这骗子的手段多高明,我们这的市医院,牛逼啊。 “被什么车撞的啊?”我继续逗骗子玩,“没发现肇事车辆,如果找到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并且我们已经报案了。”对方还是很耐心的跟我贫着。 “我给我儿子买交通工具了,怎么能被撞呢?”我继续逗骗子玩,“您儿子是走去的。”骗子不甘心,继续忽悠道。 “拉到吧,我给我儿子买的筋斗云,什么车能飞天上去啊?”这边老曹“噗呲”笑出声来。 “别开玩笑,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儿啊。”骗子最后奋力一搏。 “八戒啊,天也不早了,洗洗睡吧。”我开始涮骗子玩了。 “次奥你妈!” “次奥你吗!” 随后我跟骗子都挂断了电话。四姑和四姑父都乐得喘不上来气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邋遢道人无奈的说道,这话貌似老曹的师傅黄大仙也对我们说过,日下就日下吧,不日如何能够拿下,哈哈! 老道念叨几句后,开始继续讲述当年的故事: 毛除魔拉着马维真拼命的逃离怪物,可不想怪物已经出手。 只听见除魔一个劲的喊着“快跑,快跑啊!”,却发现维真还是呆在原地,而自己拽着维真的手早已被风刃齐刷刷的割掉。 除魔看着自己的手腕,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开始惨叫。毛祖旺看到儿子的惨状后,勉强站起身来,准备与那怪物拼命,却被维本和邓自名死命的拉住,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此刻过去就是送死。 再看除魔,鲜血不断的从手腕处涌出,维真此刻也清醒过来,赶紧来到除魔身边,赶紧给除魔止血并包扎伤口,同时将自己的后背冲着怪物,此举意图很是明显,就是告诉怪物,我不是你的对手,你看着办吧! 怪物看了看在地上痛得打滚的除魔,又看了看马维真,摇了摇头,然后凭空消失在空气中,留下一群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你给我站住,我不要功力,我要永恒的灵魂。”活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过来,看到怪物消失不见以后,大喊一声,跳下神坛,一猫腰就消失在树林之中。 看到怪物消失以后,邓自名和马维本才松开毛祖旺,毛祖旺此刻两眼通红,跟得了失心疯一样的扑向除魔所在的位置,“儿子!”毛祖旺喊罢,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留几个活口,等到了东厂,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们的拳头硬!”青龙咬碎钢牙,冲着余下两名铁卫吩咐道。 虽说青龙这伙人跟毛马两家接触时间不长,但两家的人品深的众望,毛祖旺人虽然高傲,但每逢关键时候,总能挺身而出,因此被青龙等人敬佩;而马归元又总可以在恰当的时间说出恰当的语言,并且本事也是有目共睹的,因此也被青龙等人尊重。 更何况马毛两家的孩子此时早已是青龙的徒弟,按辈分来说,也都是青龙和两名铁卫的晚辈,此时却因为救人而丢了一只手,大家怎么能不难过,于是这三人加毛卫道将所有的怒气全部发泄在这群小道士身上一会儿的工夫,剩余的这些小道士就被青龙等人收拾干净。不过这群小道士也都够硬的,每当被俘以后,都会咬口内的毒药,压根就不给青龙等人留活口,可算将最后几个小道士围住,准备抓个活口,没想到的是这几个小道士居然三呼“教主一统寰宇,千秋万代!教主一统寰宇,千秋万代!教主一统寰宇,千秋万代!”三声过后,一起自刎。这让本就愤怒的青龙等人,更加无处发泄体内的这股怒气。 维真包扎完除魔后,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毛祖旺以及双臂骨折的哥哥,不由得悲痛万分,脚下一软就坐到地上,随后开始放声大哭。 卫道来到自己弟弟的跟前,看着早已昏迷的弟弟,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爹,恶狠狠的瞪着马维真,如果不是青龙及时赶来,估计卫道能动手揍维真。 两名铁卫一人搀扶邓自名,另一人抱着毛祖旺,连同马维本一起来到了青龙的面前。青龙此刻真想放声大哭一场,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众人,现在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这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可当青龙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哭。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他必须挺住,不但要挺住,还要带领大家离开这里。 邓自名此刻老泪纵横,“要不是为了救我,我两位师弟的孩子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都怪我啊,都怪我啊。”貌似他自作多情的以为毛马两家是为救他而来。 卫道本打算解释清楚,青龙却及时的阻止了他。青龙可是个**湖老油条了,深知让邓自名欠马毛两家一个人情,将来可能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毕竟这个世界钱好还,人情不好还。 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回归府衙 “众铁卫听令。”“在!” “命你二人一南一北打探出路,沿途如遇僵尸,不可恋战,以一个时辰为限,速去速回。”青龙开始分配任务。 “得令!”两铁卫收到命令后,迅速的钻进不远处的树林。 “你是马家的后人吧?”邓自名向维真询问道,维真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那你手里是否还有还魂丹?”邓自名太了解马归元的本事了,因此打算问维真要几颗治病的丹丸。 维真依旧没有说话,而是来到毛祖旺的身前,从自己的行囊内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倒出一颗赤红的丹丸准备递给邓自名。 “滚开,我爹不吃你们马家的药!”卫道一挥手,将马维真手中的丹丸打落在地。 “卫道,你爹的命重要还是你的仇恨重要。”青龙大声的斥责卫道的行径。 “师傅。”卫道“哇”的一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悲痛,嚎啕大哭。 这也难怪,如果不是维真的轻率之举,除魔就不会因为救她而失去一只手,如果除魔没有受伤,毛祖旺就不会急火攻心,继而昏迷不醒,因此卫道憎恶马维真是有原因的。 可青龙明白,眼下这个地方能战斗的只有卫道、维真和自己。如果这两个徒弟之间再起了内讧,那么一旦僵尸袭来,余下的众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因此,青龙只能安抚住大家,等待铁卫侦查归来再作打算,可以说青龙的决策是完全正确的。 邓自名慢慢的捡起地上的还魂丹,塞入毛祖旺的口中,“孩子,要怪就怪我吧。你们要不是来救我,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都怪我遇人不淑啊。”说道动情处,邓自名老泪纵横。 “你是...”卫道刚想询问就被青龙再次打断。 “我是东厂锦衣卫指挥使青龙,剿灭僵尸途中与毛马两家相识,因此结伴而行。敢问阁下高姓大名?与毛马两家又是什么关系?”青龙这话可谓滴水不漏,既道明了自己的身份,又合理的解释了与毛马两家的关系,最后将问题抛给对方,这还真应了那句“姜还是老的辣!” “原来是东厂锦衣卫的指挥使,失敬失敬!”邓自名赶忙擦干泪水,“在下是茅山第四十八代掌教邓自名,毛祖旺和马归元分别是我的二师弟和三师弟。数日前,这个姓马的败类,自称是全真教某分枝的掌教上山拜会我,并提及此地僵尸泛滥成灾,民不聊生,约我共同前往此地剿灭僵尸,济世救人。我哪里知道这其中有诈,就率领一众弟子前来助阵,没料想到达此地后,被马老道下药将我们所有人都药倒了,再以后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可怜跟随我的一众弟子全部丧命于此。“说到这里,邓自名再次开始放声大哭。 “节哀。”听完邓自名的讲述,得知邓自名是毛马二人的师兄,青龙这才放松对邓自名的戒备心。 “卫道,你随你师叔一道将那些被祭旗的同道中人的尸体都埋葬了吧。”青龙稍一犹豫后,转身对卫道吩咐道。 邓自名冲青龙投来感激的目光,随后与卫道一起埋葬众多同道中人的尸首。 其实青龙这样做一来是尊重这些民间的驱魔人,为了大义而丢掉性命,二来是将卫道与维真分开,避免两人再次发生冲突,可谓是一举二得。 一个时辰后,出去的两名铁卫纷纷返回到青龙等人的身边,“指挥使大人,西面没有任何活着的僵尸出没。” “指挥使大人,北面也是如此!” “好,你们二人下去休息吧。”“是!” 青龙此时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外面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原本还是僵尸成群的地界里,找不到活着的僵尸了,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 这也不怪青龙多心,毕竟来的时候所经历的那些事情还历历在目,此时却一个活着的僵尸都看不到,在加上青龙为东厂效力多年,那种凡事多想一想的观念早就深入骨髓,因此青龙现在无法做出决断,到底是带着这队人马杀出去,还是等着马归元等人过来救援。 邓自名此时走了过来,也许是看到铁卫们回来,也许是打算休息一下,总之是来到了青龙的身边。 “外面的僵尸是否都死了。”邓自名的第一句话就让青龙大吃一惊。 “邓掌教如何得知?” “被天雷击中的魂魄,基本都是魂飞魄散的结局,哪怕是僵尸体内剩余的怨念,也都随着天雷的降临而灰飞烟灭。没有怨念的支撑,那些僵尸如何能够继续存活,因此贫道认为现在出去也不会有危险了。” “师叔,这个人头对不上身体,你过来看看。”卫道在远处冲邓自名喊道。 “马上就来。”邓自名朝青龙打了个稽首,转身离开。 “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青龙自言自语道,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特别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 等邓自名那边将众驱魔人的尸体埋在妥当后,青龙又安排两名铁卫用粗壮的树枝做成一副担架,将毛祖旺放到上面,随后把大家召集过来。 “大家也都休息好了,一会儿我将带领大家离开此地,不知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言罢,青龙看着众人,看到大家都无异议后,青龙继续说道:“卫道照顾除魔,两名铁卫抬着毛祖旺,维真照顾维本,邓天师与我一前一后互为呼应,此地不宜久留,马上出发!” “是!”除了两名铁卫回答的很干脆外,其余众人都没出声。 “唉!”青龙叹了口气,随即打头领着众人往树林内走去。后面跟着毛家两兄弟,两铁卫抬着昏迷不醒的毛祖旺,搀扶这维本的维真,邓自名断后。 几个时辰之前,一众人等还是生龙活虎,现在是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也难怪青龙叹气,换做任何人带队,估计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一路无话,众人马不停蹄的赶了三天,终于回到了府尹衙门。府尹以及千户天天在府衙门口守着啊,不论是青龙还是民间的除魔人士,都是他们俩招惹不起的。人啊,就怕心里有事儿,这才几天的工夫,府尹的头发就花白了,千户能强一点,头发没花白,但看上去,人特别的憔悴,只能说这俩人还算是好官。 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权利角逐 看到府尹与千户后,青龙提高嗓音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过来帮忙啊。” 府尹和千户赶忙安排府衙内的衙役过去帮忙,等将众人妥善安排以后,青龙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牌,递到府尹手中,“六百里加急送到东厂。” “不用书信吗?”府尹小心的询问道,“不用,速速去办!”青龙没有解释为什么,而是要求对方尽快将自己的令牌送回东厂。 毕竟青龙的官阶比府尹高出不是一星半点,而且府尹也深知东厂的青龙向来说一不二,因此也不打算触这个霉头,马上安排手下去办。 一个星期后,毛马两家的除魔队伍纷纷进驻到府衙,唯独没见马归元的到来。 半个月后,东厂冯公公亲自率领白虎、朱雀、玄武以及东厂大批高手赶到青龙所在的府衙,随行的还有马归元等人。 要说这事儿也比较有趣,青龙的令牌间接的救了马归元等人。怎么这样说呢,这就得从马归元率领众铁卫来到东厂说起。 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有争斗,这话一点儿都不假,青龙此次不但没能顺利的完成任务,反而让一个不相干的人带领铁卫回来搬救兵,这本身就违反了东厂的规定。更何况白虎、朱雀、玄武早就想取代青龙,成为东厂第一高手,因此马归元此番前来不但没能搬到救兵,反倒身陷囹圄,以欺骗朝廷的罪名被打入天牢,说白了就是马归元太不了解官场了。 这可苦了马归元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自己不但被关押起来,还被锁在大字型的木架上面,估计对方也是怕他施展法术逃之夭夭。 其实,这事儿根本怨不得马归元,东厂由两位公公统领,刚刚提到的冯公公为正统领,也是青龙的顶头上司,马归元带铁卫来的时候,冯公公正在外地查处一起官员受贿的案件,此案涉及广泛,甚至牵扯到皇亲国戚,因此冯公公不得不亲自出马。另一个寥公公则是副统领,统领着白虎、朱雀、玄武三人,素来与冯公公不睦,这次冯公公外出办案,正好给了他大权在握的机会。因此借着青龙办事不力的缘由,准备将青龙等人置于死地,借以打压冯公公的势力。 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送令牌的信使还没到京城,就在半路上遇到办案归来的冯公公等人,这回倒省劲了,信使直接将青龙的令牌交到冯公公的手中。冯公公一看是令牌,马上就知道青龙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东厂的规定可是牌在人在,牌毁人亡,能够将令牌直接递回来,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橙色预警了。于是快马加鞭的回到京城,查明缘由后,将马归元等人释放出来,问清楚发生的事情后,亲自带队赶赴青龙所在的府尹衙门。这还不算,为了避免寥公公在自己走后做小动作,冯公公索性将对方手下的三员得力干将白虎、朱雀、玄武一并带走,让对方光有权利却没有可用之人,也算的上是解除后顾之忧。 炎黄一族的官场,真是险恶啊,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总结为一句话就是“官场有风险,进入需谨慎!” 青龙先是将此次的情况一一做了汇报,又带领众人找到神坛所在的位置,沿途将铁卫的尸首,以及神坛内牺牲的众猎魔人的尸首取出,由东厂出面加以抚恤、安置。 以上的一切都是冯公公为了打压寥公公等人的气焰所做的行为,并不是冯公公真的相信青龙所说的都是真实的。 等一切处理完毕后,冯公公准备打道回府,并没有提及此次事件将来要如何防范。青龙有些坐不住了,于是找冯公公长谈一次,冯公公依旧认为不过是民间的邪教组织造成的破坏,绝对不是青龙所描述的样子。 由于邓自名和毛祖旺伤势还未痊愈,青龙无奈之下求助马归元的帮助,二人研究了一宿,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服冯公公,又能为马归元一雪前耻的计划。 次日,就在众人准备打道回府之际,由青龙穿针引线,马归元直接面奏冯公公,所提之事跟这次发生的事情毫无关联,说白了就是俩字----比武! 因为青龙等人知道,如果还是在冯公公的耳边磨叽这次的事情,对方不但不会相信,说多了还会让冯公公反感,继而导致青龙的地位不保,要知道,冯公公在东厂可算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即使在朝廷里,也是大权在握,一个指挥使的生死,在人家眼中根本算不上个事儿。 但只要你还是人,你就会有弱点,冯公公此人最大的弱点居然是爱才成痴。只要你这个人有才华,哪怕是偷鸡摸狗之徒,只要你的本事能被冯公公看中,就有可能一步登天进入东厂。 因此青龙利用冯公公的这个弱点,跟马归元设计了这次的比武。 如果说是单纯的比武,冯公公根本就看不上眼,每年东厂都在全国各地挑选人才,比武可以说是看得最多的项目。但马归元提出的比武却恰好能勾出冯公公的兴致来。 因为他提出由自己一人对抗白虎、朱雀、玄武三人,如果自己在比武中受伤就算输掉比赛。 冯公公一开始还以为马归元是痴人说梦,虽说自己也想打压寥公公的势力,可用一个民间的神棍,来挑战东厂的三大高手,还不可以受伤,马归元简直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可马归元态度很坚定,青龙又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例数马归元被囚禁期间,所遭受的那些非人的、令人发指的折磨(这个真没有)。希望冯公公能够给马归元一个赢得尊严的机会。 所以,在青龙的担保声中,冯公公希望打压寥公公嚣张气焰的心态下,这场完全不可能成为现实的比武,居然被提到日程上来,而且就在当日进行。 古人早就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说法,如今的世界也是如此,预先取之必先予之,你想成就一番事业,就必须抓住人性的弱点,加以利用。就如走私大王的那句“当多大的官都不可怕,就怕当官的没有爱好”一样,了解对方的弱点后,从其最薄弱的地方下手,往往就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毕竟这个社会是由人构成的! 接到命令后,府尹立马屁颠屁颠的安排出来场地,并将冯公公请到上座,准备比武。 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以一敌三 听闻这个消息后,白虎、朱雀、玄武好悬没气晕咯。这三个人都算得上是东厂里排的上名次的高手,居然被一个江湖神棍点名三个打人家一个,换谁心里也不舒服啊,还好这是在明朝,要是在倭国,为了面子,估计就得切腹自尽了。 不过冯公公的命令是不可置疑的,哪怕这三个人再心存不满也得照做,命令就是命令。 比武场地老道没说,我也懒得描写场景,大家可以随意想象。白虎、朱雀。玄武等三人接到命令后,气呼呼的就来到场地,马归元则静静的坐在场地一侧,稳如泰山。 虽然白虎等三人憋了一肚子的气,可还是要顾及冯公公的面子,因此来到场地后并未直接与马归元对话,而是先朝冯公公行礼。 “敢问公公是比试拳脚,还是比试兵刃?”行礼过后,白问。 “你们三个打一个,还是问他吧。”冯公公这话可谓一语双关,并将选择的权利交给马归元。 马归元听到冯公公的话语后,缓慢的睁开了双眼,“我用双手即可,你们三位随意。”说罢闭上双眼,继续休养生息。 这可把白虎等人气疯了,这尼玛也太瞧不起我们几个了,好歹我们几个也算是东厂排名前十的人物,三个打你一个,居然还让我们随意,你马归元也太嚣张了吧? “既然你不用兵刃,那我们也不会欺负你,白虎、朱雀,我先来会会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徒。”玄武在三人里排名最低,由他来打头阵最为合适。 “下手别太重,留他一条小命。”朱雀冷冷的说道,“放心,只是撕烂他那张臭嘴。”玄武信心满满的回答。 “可以开始了吗?”白虎恨不得马上就开始。 看到冯公公点头后,青龙高声喊道:“比武开始!” 玄武自恃甚高,虽然在东厂里排名仅为明面的第四(还有一些没有名字,但功夫更高的刺客存在),但也不屑于先动手。 “你先动手,省的输的时候说我欺负你。”玄武冲马归元喊道。 马归元依旧不理不睬,掐着手印坐在原地,也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说你呢,快点出手。”玄武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马归元。 马归元依旧没动。 “你找死。”玄武认为马归元是在戏弄自己,他不动就是为了故弄玄虚罢了,因此上来就是一记侧踢,直接踢向马归元的太阳穴,完全不给马归元留一点活路。 就在玄武的脚尖马上就要踢到马归元的太阳穴的时候,马归元猛然睁开了双眼。看到马归元眼睛的玄武,吓得立刻收回了力道,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此时马归元的眼睛内完全没有瞳孔,一片雪白,看起来是要多瘆人有多瘆人。而且马归元不等玄武站稳,瞬间就冲了过去,两只手不停的在胸前变幻着手印,就如同两只蝴蝶在胸前飞舞一般,着实好看。 要论武艺,白虎、朱雀、玄武的确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问题马归元不会武艺,他用的是请神术,换句话说,白虎等人现在对抗的不是马归元,而是马归元请来的神仙,我开始同情白虎等人了。 只见马归元瞬间就来到了玄武的眼前,玄武还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的呢,身体就飞了出去。在空中,玄武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直到此时,白虎和朱雀才惊觉眼前这个人有多么的可怕,一招就能将号称东厂四大高手之一的玄武击晕,换做自己也是绝对做不到的,刚刚真的是太轻敌了,想到此处,二人赶忙背靠背,结成防守阵型准备御敌。 此时,不单单是场内的白虎等**吃一惊,连看台上面的冯公公也是大惊失色,天啊!天下间居然还有如此的高手,自己居然没能收拢到东厂来,绝对是自己工作上的失误,于是暗下决心,不论比武结果如何,都一定要将此人收为己用。 撇开冯公公不谈,再说马归元,一记打飞玄武后,根本就没停下来,而是继续杀向白虎和朱雀。 此时的白虎和朱雀肠子都毁青了,现在手里要是有把兵刃,也不会狼狈到二人结阵御敌啊。可天下就没有卖后悔药的,事已至此,俩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还没等俩人后悔完呢,马归元就来到了白虎的身前,白虎看对方袭来,试探性的打出一拳,朱雀则完全没动,替白虎防守。 结果,白虎那一拳完全打在了空气之中,而马归元不知何时,早已一掌打在白虎的肩头。 由于白虎跟朱雀是背靠背的站着,当白虎吃了马归元一掌后,身体同样也飞了出去,朱雀这个倒霉蛋儿,还不知道怎么档子事儿呢,就被白虎撞了个狗啃屎。 不过白虎颗不是玄武,而且被打的部位也只是肩头,因此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调整身体的角度,争取落地之后第一时间强攻上去。 可马归元哪里会给白虎落地的时间,往前紧赶了两步,踏了一脚在朱雀的后腰上,直接就冲向了空中的白虎。朱雀本想立刻爬起来迎战,不料被马归元踏了一脚后,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直觉,吓得他好悬没晕死过去,还以为自己的腰断了呢。 更神奇的事情就在此时发生了,白虎虽说是先飞出去的,可马归元后发先至,几步就追上了还在空中飞舞的白虎,给众人的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偏偏又发生在眼前。冯公公此时已经惊讶的站了起来,内心的想法从最初的试试看到开始后的一定要拉拢,现在则变为不惜一切代价,要将此人收归己用,否则杀无赦。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这是很多成功人士的做派,很少有人能做到双赢的局面,大家不要过分相信书中所谓的双赢,那在现实中几乎是很难实现的,利益就那么大,两个人瓜分的话,如果想要对方十分满意,就要割舍自己的利益给对方,这就是传说中的双赢,说白了不过就是一个好听的名词罢了,大家可千万别迷信这个词语。 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归于东厂 就在马归元与白虎的身体持平的时候,猛地一掌击向对方的胸口,白虎看得真切,赶忙用双臂护在自己的胸前,可还没等自己的双臂交叉在一起,白虎就发觉自己的身体往下坠,对方的一掌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击中自己了。白虎看到的一掌,只不过是留在空中的残影罢了,于是白虎连声都没能发出来,就躺到地上,随后人事不省。 马归元击倒白虎后,瞬间停了下来,那几乎是人类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好比快速奔跑的冲刺阶段,忽然停下来一样,太尼玛违背物理常识了,这要让教我们的物理老师看到,绝对能疯,绝对的! 然后马归元闭上双眼,一手掐做剑指,另一只手则在胸前不停的变化着,口中念念有词,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眼已经恢复正常。只不过众人没有看到的却是马归元变化的手掌内,一张黑纸秘术符已经燃烧成灰烬。 其实打一开始,马归元就请来北天七皇的第六星君,也是武曲星君。当然他本人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完成这个术法,可以说又是师兄弟三人合力完成的。 首先是邓自名在场地内布阵,说是府尹找来的场地,其实不过是青龙授意,府尹照办罢了,这就是官场里所谓的瞒上不瞒下;其次是苏醒过来的毛祖旺,为他的师弟用了一张黑纸秘术符,这张秘术符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动则已,一旦使用者行动,秘术符就会自动开启;最后就是马归元的意念请神,这才是最考验一个修者修为的事情,完全不踏罡步,不掐手印,仅靠意念请来神仙附体。 我实验过意念请神,也成功过一次,请来了一个房子的屋主,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然后一个星期内脑袋昏沉沉的,四姑说我损耗精神力过巨,额,倒霉催的! 邋遢道人没说具体是什么阵和什么样的秘术符,但我知道,仅仅靠马归元个人是不可能请来武曲星君这种大神的,邓自名的阵法加上毛祖旺的秘术符,应该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可怜白虎等人一世张狂,今日却败在一个神棍的手中,不但自己丢了脸,还连带着寥公公从此也抬不起头来。 “好!”冯公公领头叫好,余下众人也赶紧随着叫好,这就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千捧万捧领导要捧。 “青龙,这次的事情你办的好,非常的好,回去以后,我一定记你头功一件!”冯公公此时心花怒放,至于白虎等人的死活对他来说早已无所谓了,能够发掘马归元这样的人才,哪怕这次带来的人员都死尽,也是值得的。 好吧,青龙等人从东厂高手直接变为**丝,可怜的娃啊! “维真,过去帮几位大人疗伤。”马归元恢复正常后,第一句话就是让自己的女儿过去帮忙,这也充分的体现出马归元真的不想动手,这次动手也是万不得已而为之。 撇开维真替白虎等人疗伤不表,再说冯公公,此刻早就来到马归元的跟前,一个劲的希望对方加入东厂,名声、地位、财富等等,可以说条件开的非常优厚了,可马归元的一句话,就让冯公公从头凉到脚。 “青龙所说的那个怪物,一招就可以杀一万个我,青龙所言非虚,因此还请大人三思。”说白了就是证明青龙没有撒谎。 “额…”冯公公有些错愕,不知道如何回答马归元的请求。 青龙看到冯公公没有回答,赶忙走到跟前,双膝跪地,“大人,青龙奏请东厂加设一个专门除魔卫道的机构,归公公您直接统辖,网罗我大明江山内一切有正义感的驱魔人士,避免此次的悲剧再度发生,已保我大明江山千秋万代,长盛不衰!” 要不青龙怎么能混到东厂第一的位置,看人家这话说的,不卑不亢,据理力争,刚中有柔,掷地有声。 冯公公别的没听清楚,但那句归自己直接统辖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想,还是青龙你小子了解我啊,马归元这样的人才都归我管,我还不呼风唤雨,稳坐东厂第一把交椅啊。当下就就说道:“青龙所言甚是,待我禀明圣上,尽快将此事落实,这次青龙功不可没,一旦成立该部门,青龙就替本公公打理该部门的一切事宜。” 这话什么意思呢?说白了就是来而不往非礼也。青龙你送我老冯这么大一个礼物,我也别亏待你,如果这事儿办成的话,你丫官升三级,除了你现有的工作外,这个部门也划给你管理,这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有福同享,有难你当! “谢公公。”青龙道谢后一拉马归元,那意思是这事儿成了,马归元也赶忙跪倒拜谢。 也就是说,打这个事情过后,就出现了专门替朝廷办事的驱魔人,邋遢老道所在部门的前身,就是这个机构,历经明朝,清朝,民国直至今日,不论朝代如何变迁,这个部门都一直延续了下来。民间的这些个驱魔人士总算是傍上了朝廷这颗大树,等于是旱涝保收吃皇粮了,不过与驱魔人付出的相比,这点回报真的很少,真的很少。 邋遢老道往下叙述的时候,我有点走神,因此很多称谓我没能记住,百度一下也没找到相关的名称,没办法,我只好杜撰出来一个名称,否则大家看的也别扭。 一个月后,朝廷下来圣旨,在东厂内新增一个部门,我姑且就管这个部门叫宗教科吧,貌似老道说的名字特别长,真心记不住了,读者见谅啊。 类似现在的宗教协会,区别就在于对方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四下清理那些骗人的神棍、害人的亡魂,很少借机敛财。毕竟任何事物一开始,都会以饱满的热忱去做实事的,发展到后期就都完蛋次奥咯,任何事物都是如此。 就拿开饭店来说,刚开店的时候,做的菜,那绝对色香味俱全,酒水半价,服务员也热情,老板也周到,动不动就给加菜,结账的时候,零头全免。等把名气做起来以后,你再试试,菜的质量也下来了,价格反倒上去了;服务员那脸耷拉的跟长白山似的,这也怪不得服务员,工作强度增加了,工资却没跟着加上去,换做是你,你耷拉的比她还长呢;酒水不涨价就不错了,还指望半价?加菜更是甭想,除非你消费到一定金额,或者是有高层的领导在场,否则做梦去吧;至于老板,早就躲起来泡漂亮的服务员去鸟;等结账的时候,那真是一分钱都不给你抹。 这就是由弱变强,在由盛转衰的全过程,不仅仅是饭店,任何事物都逃脱不了这个法则,往大了说就是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们这行的说法就是盛极而衰否极泰来。 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青龙保媒 随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青龙将马归元、毛祖旺、邓自名等人全部收归到东厂,当然只是名义上的,随后又有一批民间的驱魔人在毛马等人的推荐下,进入到青龙的这个宗教科,冯公公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寥公公天天铁青着脸,随后发生了一件大事儿,改变了整个格局. 提到这事儿还得从邓自名说起。邓自名回到茅山后,悲痛万分,一则是自己带出去的精英徒弟们全部葬身在神坛的引魂幡下,一则是自己两个师弟的孩子,为了救自己而落下残疾,尤其是毛除魔,更是少了一只手掌。 这两件事情如同一根刺,深深的扎在邓自名的内心,让他寝食难安。 恰好邓自名的女儿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咱别说什么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之类的话,至少长得还凑合,这让邓自名有了一个想法,就是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那毛除魔或者马维本。 此举的好处在于既能让自己的女儿有个好归宿,也能弥补自己亏欠毛马两家的情分,更能将自己的茅山掌教之位传给女婿,可谓是一举多得。 想好了以后,邓自名就询问了自己女儿的意见,那个时代的女人都是未婚从父,出嫁从夫,老了从子的三从观念,因此邓自名所谓的询问意见,实际上就是决定了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询问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这让我想起来大学时代选举学生会干部的事情,其实学校内部早就内定好了人选,所谓的选举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一群积极分子坐在一起,在导员的带领下举手表决。最搞笑的就是每个职位就一个参选人员,根本没其他选择的机会,这就跟吃饭一样,家里就剩馒头了,难道你的家人还会问你吃什么主食吗?你的选择只能是吃馒头呢?吃馒头呢?还是吃馒头呢? 随后,邓自名分别给毛祖旺、马归元、青龙去了封信,大概意思就是让毛马两家带着孩子过来叙叙旧,至于青龙那边,邓自名则是希望对方能够作为证婚人出现。 收到信件后,毛祖旺就带着除魔,马归元带着维本,青龙带着几个铁卫各自出发赶往茅山。 可谁又能料想得到,等待这群人的,将是一场灾难。 等众人来到茅山后,邓自名安排大家住好,随后约两位师弟以及青龙出来叙叙旧。 “上次的事情有劳二位师弟以及青龙指挥使出手相助,还害的两位师侄落下了残疾,我这个当师叔的真是于心不忍啊。”邓自名上来就发自肺腑的说道。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不知道邓天师此番让我青龙保谁家的媒啊?”青龙本意是打算遮掩真实的情况,却不料问到了不该问的。 “谁要结婚了?”毛祖旺很好奇的问道。 “是啊,到底谁要结婚了?”马归元也很好奇。 邓自名的老脸一下就红到耳根子了,毕竟自己是女方的父亲,亲还没提呢就结婚,像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似的,现在要是提的话,又感觉不那么合适,急的他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转移话题。 青龙马上就猜到邓自名纠结什么了,于是率先打破僵局,“邓掌教有个女儿,他想让我做媒,看看你们二位哪家的公子愿意娶这个丫头,毕竟除魔和维本都是我的徒弟,因此我就厚着脸皮接下这桩事情了。” “哦。”马毛二人这才明白结婚到底指的是什么。 毛马二人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好了。”马归元首先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啊,我们都老了,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干涉!”毛祖旺在这方面也比较开明。 “既然两位师弟都没意见,那就让这三个孩子自己决定好了,我来安排他们见面。”邓自名大喜过望,没想到两位师弟如此看得开。 当日下午,毛除魔,马维本以及邓翠翠三人就在后山的凉亭见面。 三个孩子相谈甚欢,毕竟年纪相仿,没什么代沟,而且按照辈分来算,也都是师兄妹,因此大家也都没什么顾忌,彼此都在抢着叙述自己父亲的光辉事迹,当然捎带的也都把自己带上,这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毛除魔讲述的还是自己随爹爹出去驱魔的故事,毕竟这种事情对他家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张口就来。 那是广西境内的一处小村落,不知哪年开始,池塘内出现了脏东西,先是村民家的猫猫狗狗逐一的淹死在池塘内,随后就是耕田的水牛,发展到后期,一些洗澡的村民开始无故的失踪,几天之后,尸体才会浮现在池塘的水面之上。 村里年纪大一些的老人说,这个池塘里有水鬼,因此村长告诫所有的村民,尽可能的远离这个池塘,否则被水鬼拖下去,就是一死,毫无悬念。 大家也都听话,从那以后,很少有人去那个池塘洗澡,偶尔经过那个池塘的村民,也都尽量离那池塘远点。 可人算不如天算,人能够控制得了自己不往那个池塘去,偏偏当年夏天连续下了几天的暴雨,结果整个村子都被泡在水里,就跟现在一些大型城市雨后“看海”一样。 等村子里的水完全消退以后,大家一清点人数才发现,整整少了十一口人,十一口人啊。而且有好事儿的人开始大肆宣扬是水鬼将那十一口人拉走了,继而导致整个村子人心惶惶,大家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生怕下次再下暴雨,会殃及到自己的家人。 整个村子就笼罩在一片恐怖的阴影之下,原本挺热闹的村子,现在是一到天黑就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村长一看这事儿不解决不行了,就让保长携带酬金四下里的找高人帮忙,一来二去的就找到了毛祖旺那里。 当下毛祖旺让保长带路,带着除魔赶赴那个山村,留卫道在家看家。 到了那里以后,毛祖旺领着除魔亲自去看了那个号称有水鬼的池塘,看了一圈以后,毛祖旺确定该池塘确实存在不干净的东西。因此,毛祖旺马上安排村民准备好大量的火油、荔枝柴、还有带弯钩且浸泡了黑狗血的绳索。待到众人准备就绪后,毛祖旺开始准备抓水鬼。 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剿灭水鬼 毛祖旺先是安排除魔将绳子拴在一头猪的身上,随后将猪赶下了池塘,并安排十几个壮汉拽好绳子,等待号令。 当时天气很热,猪在池塘外被捆了好久,这下可算是松开了,又被放到池塘里,太嗨皮了,于是猪就游啊,游啊,游啊。这真是既锻炼身体,又能陶冶情操的体育活动啊,可为什么那些渺小的人类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呢?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鸟! 唉呀妈呀,这什么东西啊,怎么拉着我的后蹄不松开啊----这是那只猪的潜台词。 岸上的人看得真真切切,原本在水面的几团水草,在猪一进入池塘内,就开始缓慢的移动。等猪游到池塘中央的时候,那几团水草开始快速的沉到水底,随后猪就开始拼命的嚎叫,身体也开始快速的往水下沉去。 毛祖旺知道时机已到,高喊一声:“拉!” 十几个壮汉开始拼命的往回拉这头猪,可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是这头猪也不知道被什么缠到了,这么多人居然都拉不回来。 “除魔,带几个人过去帮忙拉另一条绳子,一定要将这头猪拉上岸。”毛祖旺见状后,赶忙下达第二条指令。 毛除魔不等他父亲说话,就已经将另一条绳子握在手中,招呼身边的几个青壮年过来,众人一起使劲,目的就是将池塘里的那头猪拉到岸上。 众人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缓缓的将池塘内的猪拉到了岸上。 “继续拉,不要停。”毛祖旺继续指挥大家将猪往岸上更深处拉。 “猪都拉上来了,还拉什么啊?”周围的村民不解的问道。 “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们拉就拉。”毛祖旺此时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生怕遗漏掉任何一处细节。 随着那头猪被拉上岸的还有众多的水草,只不过这些水草的一端,此刻死死的缠绕在这头猪的后蹄上面。而且另一端则留在池塘内。 “大家不要停,继续往岸上拉。”毛祖旺盯着猪蹄上面的水草对众人喊道。 众人没有办法,只能听从毛祖旺的指挥,继续死命的拉着猪往后倒退。 当大家拉着那只倒霉的猪退出去几十米后,池塘内的水草终于都被拉了出来,不过让大家感到惊悚的一幕,马上呈现出来。 从池塘内出来的水草的另一端,缠绕着很多黑乎乎的人型的东西,而且味道相当的难闻,一种腐烂的气味随着这些东西的出现而弥漫在池塘的四周。 “把那些水鬼全部拉到荔枝柴上面。”毛祖旺此刻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毕竟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稍有疏忽就会前功尽弃。 当水草不在带出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后,毛祖旺才长出了一口气,“除魔,准备撒硫磺。” 除魔赶忙放下手中的绳子,将装硫磺的大葫芦准备好,当水草拽着的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部躺到荔枝柴上后,除魔快速的拔掉葫芦盖,然后将硫磺围绕着荔枝柴撒了下去,整整撒出来一个大圆圈。 “再放一头猪下去。”毛祖旺继续吩咐道。 众人虽然不知道毛祖旺什么意思,但依然乖乖的照做。就这样第二头猪拴好绳子又被放了下去。 这次这头猪游了好久才被水草缠住,然后跟上次一样,被众人拉出池塘,将水草后面带出来的人型物拽到荔枝柴上后,除魔继续用硫磺撒出一个圆圈,将这个东东围在里面。 一直到第五头猪的时候,再也没有水草缠绕过来。毛祖旺还是不放心,又亲自拴上绳索,并将自己体内大部分的阳气封闭起来,进入到池塘。 在池塘内游了好久,毛祖旺也未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回到岸上。 看着天色渐晚,毛祖旺吩咐一声:“将火油全部撒在荔枝柴上,千万不要碰到外面的圆圈。” 众人得令后,依照毛祖旺的吩咐开始行事,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人员,老少齐上阵,一会儿的工夫就将一罐罐的火油全部撒在荔枝柴上面。 “点火!”随着毛祖旺的一声号令,除魔带领村内一些青年将手中的火把全部丢了进去。 当火被点燃的那一刹那,原本静止的那些黑色的东东全部跳了起来,如同人一般在火海内挣扎,某些触碰到硫磺的人型物体,碰到的地方发出“刺啦啦”的声音,应该是被伤到了,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回到火中,等待被焚烧殆尽的命运。 大火整整烧了一夜,染红了半边的村落,当公鸡打第一次鸣的时候,火才渐渐的熄灭。 毛祖旺让大家回去休息,领着除魔在池塘边整整的守了一夜,直到最后一处火焰熄灭后,毛祖旺才缓缓的坐到了地上。 “爹,咱烧的那些都是水鬼?”除魔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多的水鬼啊,儿子,这次的事情很凶险,要不是我们准备的充分,这个村庄都会被水鬼占领的。”毛祖旺心有余悸的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有那么严重?”除魔有些不相信。 “不知道你数过没有,我是数过了,一共是三十一具水鬼,如果凑齐四十九具水鬼,那他们就可以沿着任何有水的地方流动,所到之处将会引发洪水泛滥。当年大禹治的水就是数万水鬼形成的鬼龙所致,大禹不堵而采用疏的方式,将鬼龙引入大海,鬼龙才离开炎黄一族去了他处,至此才保住了我们炎黄一族数千年的发展。”毛祖旺无意之间又透露出古卷里记载的历史。 “爹,现在还要紧吗?”除魔此时才开始紧张。 “不要紧了,明天一早替这些水鬼开个坛,超度一下即可,希望他们能尽早的进入六道轮回。” 写到这里,我要说一下水鬼这种东西,说白了,水鬼就是人死后怨念的产物,我们这个行业谁也说不清楚第一个水鬼是如何产生的,但我们都知道的一点是水鬼想要逃出这个悲惨的命运,只能拉住一个人游泳的人将其溺毙在水中,自己才能够进入六道轮回。当然这只是一般的情况,当一次溺毙好多人又或者溺毙之人怀有强烈的怨念和恐惧的时候,所产生的水鬼是最可怕的,这类水鬼往往不放过任何一个下到水中的生物,利用水中的水草等物,将下到水中的一切物体拉入水底,直到该物体完全失去生气,这些水鬼才会满意,而且这类水鬼需要杀死六个以上的人类,灵魂才能够脱离水鬼的束缚,进入六道轮回,很残忍的规定,可我们对此却又无可奈何。 对付水鬼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烧,至于毛祖旺所用的荔枝柴,目的是减少水鬼的怨念,起到净化的作用。因此奉劝一些喜欢野浴的朋友,尽可能的注意安全,尤其不要在淹死过人的地方野浴,以免造成悲剧的发生。 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雪天来客 “如何,我爹这次经历吓人吧。”除魔特骄傲的对其余两人讲述道,说到关键的时候,居然手舞足蹈起来,丝毫没有因为少了一只手掌而自卑。 “切,都是师叔的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维本故意气着除魔说道,“是,都是我爹的本事,那你讲一个你自己处理的事情啊。”除魔不甘心的反问道。 “我可不行,我讲述的事情还是我爹带着我,去处理一户被下了诅咒的大户人家的事情。”维本居然上来拗劲了,非要与除魔一较高下不可,反正给我的感觉是俩孩子在拼爹。 “切,说了半天,你讲述的不也是我师伯的事情嘛。”毛除魔不屑的说道。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吵了,除魔哥哥讲的非常生动,因此我也希望维本哥哥同样讲的精彩。”邓翠翠此刻站出来开始打圆场。 人家丫头都站出来说话了,除魔也不好多说什么,恶狠狠的瞪了维本一眼后,坐了下来,陪同邓翠翠一起听闻维本讲述他和他爹的故事。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一大户人家被人下了恶毒的诅咒,因此才能记忆深刻。” “你挑重点讲,真磨叽。”除魔不耐烦的说道。 维本也没生气,毕竟他知道除魔天生的急性子,因此耐下性子开始慢慢讲述事情的经过。 那是北方某个寒冷的冬天,马归元家的大门一早就被人敲得“咚咚”直响。说是敲那是好听的说法,严格来说应该是被人砸的就快塌架了。 马归元一边安排维本开门招呼客人,一边掏出大钱卜了一卦,卦象三十四为风天小畜卦,卦辞:浓云密排下雨难,盼望行人不见还。交易出行空费力,婚姻求谋是枉然。为寝食难安之卦象,想来此番的客人一定家中有大事发生,否则也不会寝食难安。 待到对方进入客厅,双方分宾主落座后,维真上茶,一切就绪后,大家就开始等待对方讲述此次前来的目的。 对方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家的事情从何说起,但想到自己既然都来了,那么早说晚说都得说,因此喝干手中的茶水后,开始讲述事件的起因。 此人姓王,是某王姓官宦人家的管家,同时也是这户人家主人的堂叔。 要说起这个官宦人家,在当地非常的有名气,祖上两代人都在翰林院任职,可以说是书香门第。偏偏到了这一代,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不顺。 首先是进京赶考的二儿子在途中身染重病,丢了前途不说,还好悬客死他乡,回来以后就一病不起;其次就是大儿子与一些家丁外出打猎的时候,马失前蹄,摔断了左腿,偏偏抓来的药又被下人搞丢了一味,结果腿虽然长好了,可却成了个踮脚,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最后就是王家的小女儿,本来挺端庄贤惠的一个姑娘,在十六岁以后开始变得不学好,成天的跟一些富家公子鬼混,寂寞的时候甚至连自家的家丁都不放过。 说到这的时候,王管家显得特别的纠结,毕竟这事关一个姑娘家的名节,可又不得不说,因为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出病因,因此王管家深知每个细节都非常重要,不一定哪个细节就是病因的所在。 邋遢道人讲到这儿的时候,我想起来郭德纲经常提及的一句话,这丫头好啊,跟周围邻居都是好朋友,哇咔咔,貌似王家的这个闺女也是酱紫。 这还只是身体方面,王家的运气也开始走下坡,先是因为在朝廷里站错了队伍而被贬回家,随后经营的几家钱庄又收到了几件古董赝品,继而赔进去不少的银两,最可气的居然是当地的县令得知王家失势后,开始处处的找王家的毛病,从家丁缺乏管教而痛打一顿,到后来干脆巧取豪夺王家的产业,说到此处,王管家有些哽咽。 给我的感觉就是树倒万人推,这个很正常。想当初我老爷子没退二线的时候,逢年过节家里是来不完的客人,每个来访的客人都是说不完的恭维话,我身边的朋友也都是那些老子有地位的公子哥。 等老爷子退二线了以后,树倒猢狲散,逢年过节的时候,从原来的门庭若市到现如今的门可罗雀,能走动的也只有一些本家的亲属罢了,原来那些客人再也没有登过我家的门,而我的那些公子哥朋友像约好了似得,再也不带我一起玩了。 此时王家给我的感觉就是失势了,虎到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被鱼戏,难怪会找到马归元这里,看来对方也是真没办法了,有病乱投医罢了。 我都能猜到,马归元就更不用说了。听到此处,马归元有些无奈,如果王家不是被逼到绝路,是绝对不会找自己的。何止是马归元无奈啊,我们这行哪个不无奈,每个来找我们的客户,都是被逼到山穷水尽了,才会想起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早干嘛去了? “那您这次找到我,是希望我给王家看看风水呢,还是转转运,还是有其他的要求?”马归元一时也猜不透对方找自己的目的,因此赶忙询问一下王管家的想法。 “都说马神仙特别灵,我们这也是没辙了,因此希望马神仙能过去给瞧一瞧,是否是冲撞到什么东西了,才导致我们王家走背运,这里是一点小小的意思,还望马神仙不要嫌弃。”王管家说完,赶忙掏出一袋碎银子放到了茶桌上,看那银袋的大小,少说也得有十两。 这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王家现在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可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可见对方在辉煌的时候得有多牛,也应了那句“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 “不急,待我过去勘测后再议。”马归元深知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而且一旦收下了这笔银两,就势必要帮人家化解掉目前的事情,再不能确定到底因为什么才导致这些事情之前,还是不收为妙。 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寻找病因 我特佩服马归元这点,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哪像我身边的老曹,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每次谈活儿丫就跟没见过钱似的,而且一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套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宁可要跑,不能要少!”结果就是我这边活儿不断,他那边一个活儿也没有,因为曹哥真真儿的不懂细水长流这个道理。 写到这儿我又想起一个故事,说从前有个傻子,之所以叫他傻子就是因为一旦有人扔在地上一个一毛的硬币和一个一元的硬币,让他去捡,承诺捡起来的硬币归他的话,他永远只捡一毛的,大家说他傻,不知道捡一元的,不过这傻子说,我要是捡一元的,以后他们还会跟我玩这个游戏吗? 这就是我所谓的细水长流,当然你要是玩腻的那一天,你可以一毛的和一元的都捡走,哈哈,我太佩服我自己了,甚至早晨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要给自己磕头^-^马归元做完决定后,维真看家,维本跟着马归元在王管家的带领下一起去王家。泥煤啊,真是重男轻女,绝对的生儿子有赏,生女儿自己养,韦小宝原话。 来到王家后,王管家将马家父子逐一介绍给老爷,少爷等人认识。彼此客套了一番后,话题转入正题: “马神仙,我们家的情况,相信管家已经跟你说明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冲撞到什么了,还是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让我们家连遭背运,如果您能化解此事的话,我允诺事成之日将有厚礼答谢。”王府的老爷直接开出了条件。 “王老爷,您所谓的厚礼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维本一针见血的询问。 这话问的还真是恰到好处,这点我依然是深有体会。很多客户找到我们的时候,都会允诺一些条件,当然都是模棱两可的话,什么事后必有重谢之类的言语,等我们真正搞定了以后,对方就开始拿话搪塞我们了。反正说话又不花钱,一大堆恭维的话递过来,就是没见有什么实际的表示,真特么气死人了。估计马维本也是见得多了,所以一开口就询问清楚对方打算给多少银子,也算是在商言商,明码标价了。 “维本,不可放肆。”马归元有些听不下去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对方来到马家,一出手就是纹银二十两,想来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家,如果真能解决王家的问题,想来人家也不会吝啬那几个小钱的;而且济世救人也是马家的一贯宗旨,黄白之物反倒是其次,所以马归元呵斥了自己的儿子,希望维本能够分清主次,让他知晓救人永远是第一位的。 维本被自己的爹爹训斥了一句,不敢做声,只好站在他爹身后,敢怒不敢言。 “这位小哥不必多虑,不论事成与否,我王家都捐赠纹银一百两,作为香火钱。”王老爷不愧见过世面,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反正这钱怎么都得给,何必不做的上流一些。 “王老爷多心了,在下现在就开始在王府内到处转转,希望王老爷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马神仙您随意,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只管告诉王管家。” 客套话说完后,马归元领着维本开始在王府内寻找问题的起因。毕竟这事儿也没个头绪,因此马归元采用排除法,来逐一的排除掉可能发生问题的因素。 首先就是看一看府内是否存在脏东西,一番勘测后,并未发现任何可能导致王家运道衰落的东东,因此此项可以排除; 其次就是看看王家每个人的八字是否相冲相克,以及风水布局儿方面是否有什么问题。同样是逐个房间的排查,每个人员都过滤了一遍,虽然有些小毛病,但绝对不会造成目前这种情况,因此一样排除掉; 最后就是去祖坟那边看一看,由于王家的祖坟离王府很远,因此王管家赶忙安排车夫套车,带着马归元斧子一起去王家的祖坟看上一看,结果依旧是没有毛病。 回到王府后,马归元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王管家又不好多问什么,怎么说他也是个门外汉,根本看不出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倒是维本一个劲儿的询问自己的父亲,“爹,怎么了?” 看到他爹不回答后,马维本继续询问道:“这次的事情很棘手吗?” 马归元想了半晌,“维本,回去将爹的一百零八化煞黑令取来。” “爹,你是说...”维本的话说了一半,就没再继续说下去,给一旁的王管家听的是一头雾水啊。 不过,既然马归元下了命令,王管家就必须照办,因此又安排车夫载着马维本回去取来一百零八化煞黑令。 马归元拿到化煞黑令后,依次放到王家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每放一处,马归元就会简单的念上几句,其实就是一种仪式,可有可无的,表示自己对掌管此地的屋主的一种尊重。 怎么说屋主也算是一种小仙,比土地公公辈分低,比人又高,在人家的地头上化煞,本身就有冲撞的意思,因此才会八方拜祭。 八卦方位拜祭完以后,马归元再次将一百零八化煞黑令放到院内阴阳交接的位置,随后取出贴身佩戴的小桃木剑放在黑令上面,喊了一声:“风火雷电冰,急急如律令!” 就见那只小号的桃木剑开始在黑令上面快速的旋转,转了十几圈后,猛地停了下来,剑尖指向大宅内的某一方位。 马归元不敢懈怠,赶忙用红线的一端拴住桃木剑的剑柄,另一端拴在自己的罗盘上面,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这柄小号的桃木剑拿到手中,放在罗盘之上,随后按照剑尖所指的位置开始寻找。 随着桃木剑的剑尖不停的摆动,马归元则穿堂过院,不断的改变自己前进的方向。终于,剑尖指着王家的一处偏门,静止了下来,不论马归元如何移动手中的罗盘,剑尖都死死的指着那扇门。 马归元小心翼翼的收好手中桃木剑和罗盘,随后闭上双眼念了一通咒语。大概念了一炷香的时间,马归元睁开双眼,随即对身后的王管家说道:“马上安排人员,将眼前这道门给我仔细的拆开,不要遗漏任何一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