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是土匪军阀》 第一章 回到民国 .第一章回到民国 2012年圣诞节,惠宁省,庄县县政府; 聚集了一批人,我也在里头,等着县政府给个说法! 我低着头站在了县政府的大门口,在地上不住的用脚趾头画着圈,诅咒着:“你奶奶个死的,县政府联系的工程也欠钱,我多画几个圈,圈圈叉叉你全家,谁跟老子干活这事有关系的人,老子圈你全家…和祖宗十八代……” “哎!政府来人了,出来人了,快!看他们怎么给个说法,要是说得不中,老少爷们们,今年新年我们就在这住了,行不行?”领着我出来干活的袁二叔的嗓门轰隆一声,将我从诅咒中牵回到了现场! 袁二叔是我们河西村的老木匠,走南闯北十几年,见多识广,脑瓜子活络,200八年的时候组织了一个小包工队,我被应邀加入到了里面,不是因为别的,看图纸……那个我不会,可是我有专长啊,我会吊线,一吊一个准,谁都羡慕俺,小崽子初中还没毕业呢,一下子还干了一个技术工种,不用多出劳力,谁不羡慕? 人家都说我天生就是吊线的料,因为我长了一双斗鸡眼! 出来的是庄县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主任袁志强,袁二叔的侄子,袁二叔通过他联系到了给县政府办公室装修的活,一共也就10来万的活,工程都晚了一大半了,还不见政府给钱,袁二叔垫的钱像流水一样,再加上我们这些手底下的人过年没钱,这不领着我们来到政府门前讨要来了吗!其实我们也没想要太多,就希望县政府给俩钱把新年和除夕混过去就行,毕竟这个工程还没有结束,小命攥在人家手里! 不过,这是大家的想法,不是袁二叔的,袁二叔眼大肚子小,小屁股穿了个大裤衩,为了这个工程房子也抵押了,还借了不少高利贷,要是年前还上高利贷,这个工程还有得赚,要是还不上,他老人家就得卖了房子,另起炉灶——盖个茅草房躲避风雨!所以他今天很是激进,一会儿还有更激进的事情要发生! 县政府大门被人家派出所的警察弄了两条隔离带,大门关着,就听着我们这群人在门口嚷嚷:“要钱,拿钱,不拿钱我们就不走了…… 我们就认得钱,这年头钱比爹还要亲,比儿子还孝顺,比男人更有力,比女人更忠贞,没钱什么事情也办不成,有钱的就是大爷!当然了对面的给钱的都是老太爷! 袁志成走了出来,对着袁二叔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批评:“二叔,你说你这干的是什么事?领着人围住县政府是要吃官事的,你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了,这个道理还不懂?” 袁二叔一把就把袁志强的脖领子薅(ha)住了,恶狠狠地说道:“小兔崽子,你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嗯?你说这笔款子下来的很快,可是现在呢?你婶子在家都要上掉了,你小子还人模狗样的跟老子打官腔,我今天跟你说实话吧,你小子今天要是应结的账给老子结了,老子就是豁出命去,也要跟你们同归于尽,“斗鸡眼”!亮家伙!” “斗鸡眼”是我的外号,咱的大名叫张云山! 在袁二叔的大喝之下,我积极配合,揭开了上身的棉袄,露出来了身上缠着的自制土**包,手里握着导火索,此时我感觉我就是董存瑞,为了20几号老少爷们的幸福明天,我豁出去了! 我不知道董存瑞当时舍身炸碉堡的时候,他害不害怕;反正我现在是挺害怕的,嗖嗖的凉风直往肚皮上窜,膀胱有节奏的一伸一缩,尿意十足,我看英雄这玩意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估计过了十分钟准备当英雄的人都得去上厕所! 我的嘴唇直哆嗦,不是冻的,是被尿憋的! 袁志成有点吓傻了,连忙喊道:“二叔,你这是干嘛!我钱都给你带来了,你这是自掘坟墓,警察同志们……你们怎么不管一管……” 警察同志们很和谐的向后退了退,谁也不想在年末之际奉献出宝贵的生命,最关键的是这件事还有希望解决,估计县长大人就在门口对面的办公室里看着呐!乡里乡亲的没必要刀子见红,不把人逼到一定的份上,老百姓谁乐意跟你玩命,民不与官斗不是一句空话! 焦灼之间,袁志成的电话响了,他拿电话的功夫,我的眼睛聚焦在了他那一对颤抖的腿部,看到了阵阵湿意,湿意渐浓,有汇成小溪之势! “咦!”我发觉他的膀胱比我的收缩力度还要大,这会儿穿着裤子就尿了,这个习惯可不好,真给政府长脸! 袁志成接听电话回答道:“啊!是县长啊…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正…再拿五万给老袁同志…好!我马上办,好我会安抚好他们的……是!保证完成任务!” 袁二叔的脸色渐缓,看到袁志成收起电话,就要打掉他的手,说道:“你要干什么?” 袁志成火了,喊道:“二叔,你耳朵不背吧?县长让我再给你们多拿五万,现在总共十万块,你不会不要吧?” 袁二叔看了一眼院内那间窗户最明亮的那间办公室,嘴角撇了撇,说道:“不用你回去,叫别人送来吧!你跑了再想找你小子可就不容易了……” 袁志成气得浑身直哆嗦,说道:“二叔,你要相信政府…那啥,我下面还湿着呢,你怎么也得叫我换件衣服呀?” 没等他说完,我立刻揭开腰带,在大门口靠墙的一侧尿了起来,心里无比的舒畅,嘴里叫道:“娘的!憋死我了!” “小兔崽子,你敢在县政府大门口尿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袁志成骂道; 我记好了裤腰带,拽了拽衣襟掐着腰,贴近了他的身体,忽然闻到了一股屎臭的味道,暗骂:“晦气!”离开了一定的距离; 不一会儿,经过袁志成与县长的协商,一名少妇穿着紧身毛衣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跑了出来,在我的斗鸡眼里满是跳动着的大胸脯,撩拨我年轻驿动的心,我不断地合计着:“这个女子也就25、6岁,成熟真好,身段真好,面向不错,我要是能和她xx,那感觉一定特别的棒! 年少的我,无耻地抬起了小弟弟的脑袋,向她致以一名少男的最冲动的敬意! 袁二叔签了一个收款凭条,当场就给老少爷们发了3万多块,他自己拉着袁宝成和我还高利贷去了,换完了高利贷,袁二叔领着我和袁志成洗了个澡,并给袁志成从里到外换了一身,而我要求袁二叔给我买个背包,将**包从身上接了下来,这玩意实在是不安全,再加上我没有当英雄的觉悟,就想扔了它,结果被袁二叔呵斥为浪费,说什么以后有用到的时候,果然不久我就用到了! 袁志成毕竟是领导,今天这么掉份儿,袁二叔怎么也要尽力的安抚,活干完之后,尾款能不能全结了希望还在袁志成身上,先是喝酒,然后是按摩,最后就是安排他xx,全套的,这里面没有我什么事,我因为表现十分抢眼,再加上还是小崽子,所以我就成了袁二叔的跟班,最可气的是今天看到少妇奔跑的美丽姿态,我的脑袋里面全是邪火,也想在洗浴中心献出自己的处男之身,结果我很巧妙的、婉转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要求的时候,却被袁二叔一巴掌打在了门口换鞋的沙发上,骂了我一句:“小孩伢子,毛都没有长全,就敢想荤事,够长吗?” 我心里合计:“够不够长比过了才能看出来,你没让我试过,我怎么知道?” 不过他还没算做绝,给我留了五十块钱,说是给我买茶喝,我在这个时候哪有心事喝茶,眼睛里面全是满眼的、靓丽的小妞,可惜钱不够! 我拿着五十元钱扇着风,不由得心里惆怅:“刚才把自己的那份工钱要来就好了!” 这是不可能的,谁叫咱是苦命的孩子,爹娘都不在身边,出去打工了,就剩下爷爷和我住在一起,袁二叔就是给钱也得给我爷爷,还轮不到我伸手! “哟!这是谁家的小伙子单飞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坎袖衣服走了出来,满头大汗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没看清她之前,她胸前的硕大立刻引起了我那双斗鸡眼的聚焦,我磕磕巴巴的说道:“我叫…叫…张云山…外号…斗鸡眼……” 一只手已经攀上一只硕大的ru房,揉了两下,心灵在震颤,感觉如此清晰,不错的好东西,就连另一只手上的五十块钱被女人抢走了都没有发觉…… 五十块钱的标准我总算是知道啥标准了,就在储物间里,那位没收我五十块钱的大姐坐在一把椅子上,脱了上衣,一把搂过了我,将我的脑袋埋在了她两个硕大的胸脯只见,让我去吻她那已经失去青春光泽的ru房,我很主动,主动得我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狐臭味,我尽力推开她,问道:“大姐、大姐,你是…干啥的…” 大姐看我如此激烈的躲避,很不高兴的回答道:“老娘是搓澡的,怎么了?” 我勉强压制住胃里想要呕吐的感觉,连连摆手,说道:“还给我50块钱,我不要了……” 大姐“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狠狠地将我的头又搂在了她的胸前,肆虐着她自己的的胸部,我“呕——咳”的一声,连呕带呛了一口自己吐出的东西,再倒下之前,我听到了一声惨叫:“死人啦……” 我确实死了,被大姐的狐臭一阵狂熏,吐出了东西给呛死的,本来下葬就算是完事了,牛头马面看见我可怜,领着我去看自己的尸体是如何被焚化的! 我们老家焚化尸体的时候,都将死者一些生前所用的东西一起烧了,结果还是那位大姐,将我装**包的兜子也扔了进来,“轰”的一声巨响,庄县唯一的炼尸炉四分五裂,我就觉着眼前出来一道亮光在召唤我,我就跳了进去,牛头马面都没来得及阻拦,那道亮光嗖的恢复如初! 马面叹了口气,说道:“安全工作要抓紧了!死人死得也不得安生,喂!你算什么呢?” 牛头晃了晃脑袋,回答道:“看来3.15打假不用在**这方面做文章了!” 马面问道:“为什么?” 牛头接着回答道:“这小子一下子被崩到了民国去了………” 第二章 俺不是想救他 .第二章俺不是想救他 时空隧道就像五彩斑斓的星空点缀着的交通枢纽,无数亮晶晶的灵魂识海穿越其中,擦肩而过,却永不相撞,谨小慎微地遵照着时空隧道的规则奔向自己的目及地,我穿越其中欣赏着五彩斑斓的世界,发现那些闪动的晶石就像能量补充器一样,散发着光华补充着匆忙往来的无数灵魂识海,使它们有足够的能量穿越其中,并做加速运动,我估计这种加速是为了让灵魂识海进入到另一个缺乏灵魂的载体里,达到一轰而入的目的! 我的灵魂识海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马上就见到出口了,前面就是一片光明,“轰”的一声,我的灵魂识海以每秒上千公里的速度“嗖”地钻进了一位奄奄一息,浑身是伤的少年的脑中,他的识海里只有一点微弱的亮光在微弱的闪动,我必须将这点儿识海的亮光先吞啮,然后再掌控他的身体…… 我吞,我吞、我吞,没有嘴,其实就是融合,等我将他的识海全融合了,仰天大骂:“老天爷,我草你姥姥!这小子不仅是个斗鸡眼,还是个傻子……呜呜呜……” 得了,先叫老子熟悉熟悉他的身体吧! “小弟弟长得很可观!” “胳膊腿都健全!” “咦!谁把老子给捆上了……” “我靠!浑身这个痛啊!仿佛挨了几百鞭子……” 我睁开眼,却睁不开,眼皮肯定是被打肿了,嘴里流着一股血腥味,妈了逼得,这具躯体得罪谁了,被打得这样惨,两腿跪在了地上,两只胳膊分左右被绑在了屋子里的两根柱子上,我拉了拉两臂想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劲,浑身那个疼啊!肌肉都直打哆嗦,伤口里面就像被洒了盐一样,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我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发现这是一座柴房,这座柴房不大,一共也就十五平米左右,我被困在屋子中间两根柱子上,前面就是一铺炕,昏暗的油灯下,一个身子在不停的耸动着,紧接着就是“啪啪”**相撞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着的女性的呻吟,还有一两句日本话传入了我的耳朵:“哟西,支那女人的胸真大,好白,哟西…” 他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压抑的女性呻吟的声音忽然忍不住了:“啊…啊…”炕上的人叫了起来,我的身子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仿佛有一股执念命令为我自己:“杀了他,杀了他……那是我的乳娘,我想让他死……” 我不受控制的仰天长叫:“啊……给我开!” 两臂一较力,两根柱子“喀嚓”一声被我拽了下来,炕上的那个人一听到我的嚎叫,下的一哆嗦,像是要射了,不过炕上的的女人却是一声尖叫:“不好啦!土肥原先生中邪了,快、快拿针来,对他的后门扎一下就好,快,快去呀!” “哗啦”一声,外面有人往里跑,也有人往远跑,首先进来的就是一名全副武装的一名鬼子兵,看着我拖着两根木柱子走向了那个什么玩意的“土肥原”,大喝一声:“八格亚路,你的死了死了地哟……” 说完,拿起枪托就向我砸来,我一侧身,他晃了一下,立刻站不稳了,紧接着我左臂轮出,还和我左臂一体木柱子“嗖”的一下子砸在了他的肋骨处,只听“啪”的一声过后就是“啊”的一声惨叫,这小子连吐两口血,估计肋骨得断个五六根! 我转体过后,身子并没有停,右臂上夹带着的木柱子奔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砸了过去,“噗”的一声,脑浆迸裂,吐血的机会我都不给他! 女人还在尖叫,那个土肥原还在哆嗦,既然你小子需要缝衣针,老子就给你个大个的针头,我摇摇晃晃的捡起了日军士兵丢弃的枪支,对准了他的后门,狠狠地捅了下去……嗷…… 我嘿嘿一笑,浑身脱力,嘴里骂道:“叫得挺响,比他妈的狼叫的难听多了……” 我昏了过去! 脑海中不断的显现两个死尸,一个我叫干爹;一个我叫干妈;他们对我可好了,可是他们好像犯了什么大错,被张作霖枪杀示众,我就在那跪着,眼睛直直的瞅着他们,眼珠子再也不会动了,以后就成了斗鸡眼,好像我还骂了一句张作霖,一名士兵给了我脑袋一枪托子,以后我就傻了,外号郭大傻子…… 我又梦见了他们,他们在向我招手,我要救他们,可是我被捆得结结实实,就连嘴也被人家捂住了,我泪流不止,心里大喊:”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我们,我那一年才11岁,我有什么错,我干爹、干妈有什么错,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恍惚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土肥原的狞笑,很多日本人的狞笑,嘴里叫嚣着:“郭松岭,你不是号称郭小鬼子吗?不跟皇军合作的下场就是——死! 我在睡梦里流着大叫道:“干爹,你就同意了吧!我不想失去你们……呜呜…你就同意了吧!我长大一定孝敬你,好好的孝敬您……” 郭松龄大叫道:“我们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是不会向日本人屈服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要是向鬼子下跪,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不…放过…你…” 我惊了一身冷汗,“刷”的一下睁开了双眼,发觉眼睛还在聚焦,他娘的,还是斗鸡眼,打量了一下周围,发觉自己被绷带捆得结结实实,躺在了……好像是……记忆中……聚义厅的后堂,前面有两个人在说话! “大哥,那土肥原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客人,叫那个大傻子后门来了一下,我这也没法向土肥原先生交代呀!”一个声音说道;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个声音和寨里头的二当家的声音相吻合,二当家的叫岳远,大当家的叫岳振,好像大当家的的还有个女儿叫岳兰,是我这具身体前任主人的心中偶像,至于长什么样想不起来了,一个傻子的偶像能好到哪里去…… 岳振回答道:“二弟呀!土肥原那个小鬼子来了又出钱又出枪,叫我们反少帅,我们能干那事吗?你别忘了少帅也做过我们东北军第三军的军长?我们属于他的嫡系!” 岳远好像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大哥,你说的我都懂,可是你看自郭大帅25年起兵到现在,我们兄弟的武器都老掉牙了,再不换一些武器,我们这个绺子就要被周边的绺子给吃掉啦!我能不着急上火吗!再说了只要我们将武器骗到手,谁还认识他土肥原谁是谁,滚一边扇着去,手里有枪,心里不慌,这个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吗?” 岳振沉声说道:“就因为我知道,才不能接受小日本的馈赠,你看看他们给的都是什么家伙,要是七九式步枪,国产六0迫击炮我二话不说,装孙子我就装了,可是他们给的都是日制装备,炮弹不能和国产的混用,子弹口径不一样,他给的那些弹药用完了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岳远显然也不笨,哼哧了几声,大叫道:“我不管了,寨子里的事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他就要走! 岳振此时冷声说道:“我听说你跟云山的乳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岳远愣了一下,回答道:“哪有的事,你别听他们瞎编!” 岳振接着说道:“我警告你,云山虽然傻了点,可是那个女子毕竟是大帅身边的侍女,寨子里还有很多老兄弟,我不希望听到类似的闲话,就是你安排土肥原接近那个乳娘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有下次,你就是我的亲兄弟,我也要毙了你,哼!” 岳远点了下头,悻悻地走了出去! 岳远走了,岳振喊道:“把扁医生请来!” 我现在才知道我叫郭云山,郭松龄的义子,外号叫郭大傻子; 一会儿,岳振领着一位中年的先生走了进来,看着瞪着一双大眼睛的我,问道:“你醒了?” 我回答道:“嗯,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俩人就是一愣,看来他俩发现了什么,那个扁医生上来翻我的眼皮,嘴里嘟囔道:“奇迹呀!奇迹呀!少爷眼里的血丝彻底不见了,少爷大脑里面的血块没了,他正常了,苍天有眼呐……” 我心里合计:“这个老头抽什么风,老子不傻了,你用这么高兴吗……” 那边还有更过分的,只听扑通一声,岳振跪下了,哭着喊道:“大帅呀,老天开眼啦!您老也显灵了,你来看看吧,公子他不傻了,他不傻了呀!” 我听的直翻白眼,嘴里嘟囔道:“你们都是神经病呀?起来,起来!老子的斗鸡眼还没好呢,赶紧想办法!” 俩人一听,就像得了圣旨一样,赶紧擦了擦眼泪,回答道:“哎哎!” 姓扁的家伙从怀里慢慢地掏出来一个红色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先前也没看清楚,等我仔细一聚焦,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这个老不修拿着一件女人的红肚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老子气得破口大骂:“滚,滚!老子又不是西班牙公牛,你在哪斗牛呐!” 俩人凑到了一起,嘀咕了起来,岳振说道:”这少爷也太聪明了,知道西班牙了……” 扁医生立刻解释道:“我再问问他现在是民国多少年?” 岳振点头说道:“你问吧!” 扁医生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今年是民国多少年呐?” 我一愣,合计了一下问道:“民国是什么玩意?” 俩人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心里合计:“完了,又傻喽!” 本来吗,我中学就没上全,历史课采用的是公元纪年,民国我还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扁医生又小心地问道:“少爷,你捅土肥原那一下子捅得不好,在你精疲力竭之时,你只捅进去两寸,没有捅死他,结果还救了他……” 我皱了皱眉,回答道:“算那老小子捡了个便宜,我当时不是想救他……老子当时恨不得给他来个一捅到底,捅死他这个逼养的!” 第三章 这个姑奶奶真狠 .第三章这个姑奶奶真狠 说到这,我的肚子叫了起来,咕噜咕噜的,叫得我直难为情! 扁医生看了岳振一眼,说道:“大当家的,我去给少爷煮点药粥,你们先聊!” 岳振点了点头,一挥手说道:“你去吧,再把兰儿那丫头叫来,专门侍候少爷,别叫她整天舞枪弄棒的,没个女孩儿的样子,就像个假小子,我看他是嫁不出去了……” 扁医生嘿嘿一笑,摇了摇头,出去了; 岳振趁这个功夫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我的对面,说道:“少爷,你是不是心里有很多疑问?” 我点了点头; 岳振接着说道:“那你就问吧,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如实相告” 我瞪着斗鸡眼提出了对我以后人生走向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民国是什么玩意?” 岳振憋得满脸通红,摸了摸我的脑袋,觉着没发烧,小声的回答道:“这个…这个就是孙文先生建立中国民国那一天起,开始以民国为年号,那一年是1911年!”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个今年是民国多少年?公历多少年?” 岳振回答道:“今年是民国19年,公历1929年冬天!” 我有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个土肥原是怎么回事?” 岳振回答道:“这个土肥原是日本特务,在去年的时候,他们在皇姑屯炸死了张大帅,紧接着少帅易帜了,他就出来在我们东北山里来回活动,出钱出枪炮,鼓动山里的土匪反对少帅,动摇少帅对东北的统治,说白了就是让中国人起内讧,自己人打自己人,其心可诛!” 我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够坏的,老子那一枪看来是捅轻了!”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怎么说也是晚辈,躺在床上跟人家唠嗑怎么也是不礼貌的行为,说白了我还没意识到自己还是少爷,一接被,伤口还是很痛,不过我努力的要坐起来,发现自己下身凉飕飕的,问道:“我怎么光屁股了?” 岳振连忙起身将我的身子按住,说道:“少爷,你不用起身,躺下,躺下!扁医生为了给你擦身上的血迹,再加上你的衣服也破损了,留着没用,所以,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躺了下来,想了又想,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是处于什么时代了,又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貌似还不错,是个土匪少爷,手底下有点人,具体的不知道是多少,以后再了解! 合计了半天,岳振在那静静的坐着等着我发问,我又开始了话题:“那个女人跟我是什么关系?我怎么觉着别人一动她,我就兽血…不…那个热血沸腾呢?” 岳振揉了揉揉太阳穴,显然他对这个女人也很头疼,回答道:“据她自己说的她是你的乳娘,每天睡觉的时候,你都要…你都…要含着…含着那个女人的**睡觉,………当时,大帅兵败如山倒,我们警卫旅的兄弟被打散了,后来大帅被枪毙了,在奉天示众三天,不少兄弟都去看了,就发现这个女人带着你给大帅磕头,被我们一些了解你的人给领到了山上,这个女人也跟了上来,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就是……” 我脱口而出说道:“就是爱勾搭男人是吧?” 我和岳振同时一愣,岳振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沉思了一下,问自己:“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忽然脑袋一痛,像被针尖刺了一下,我浑身一哆嗦,身子蜷了起来,扯动了伤口,内心不断的呐喊着:“这是他的痛苦,这是他内心隐藏极深的痛苦在我身体里的反应,他离不开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不断的伤害了他,他斗鸡眼、他傻、他在沉沦!他沉沦之后,这个女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个女人绝不是他的乳娘!她是个有目的的女人!” 想到这,我笑了,挺直了身躯,虽然还是很痛,可是身心却暂时放松了起来,问道:“那个大当家的,你原先在我大伯的部队里是什么职务?” 岳振“啪”的一声,站了起来,回答道:‘卑职是警卫团团长,属内卫部队!”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我们这个绺子有多少人?” 岳振叹了口气,回答道:“也就五百来人了……” 我笑着打断道:“人不少嘛!” 岳振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问道:“怎么了?” 岳振回答道:“郭大帅手下上山的不止我们一家,今年爆发了中东路事件,军队对我们的防范松了很多,其他绺子纷纷出去打野食,只有我们这个绺子因为要照顾……家属,所以一些跟我们有关系的绺子将一些老弱病残送到了我们这里,又抽走了一些青壮年,现在能打仗的也就七、八十人……” 我点了点头,讥笑道:“是不是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这里当成后勤基地了!老的可能不多,全是一些小崽子吧?” 岳振用惊奇的眼光看着我,立正回答道:“少爷明见!” 我想他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你坐下,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说我是怎么到柴房里的?” 还没等着岳振回答,就听得“啪”的一声,好像是瓷器掉地的声音,摔得粉碎,我连忙喊道:“谁?给老子滚出来!” 扁医生露出了头,颤声说道:“都…都…是我的主意,跟大当家的没关!” 岳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里流了下来,悲痛地说道:“我对不起大帅,我对不起大帅对我的知遇之恩,少爷,你要杀,要刮我绝不说二话!” 说完,他拿出了一把盒子炮递给了我,扁医生一下子扑了过来,拦住了他嘶声裂肺的喊道:“不,大当家的,这是我的主意,要死就让我去死吧,这和你没关系……” 我这时已经坐了起来,吼道:“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扁医生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的斗鸡眼冒着寒光,也没办法不冒寒光,刚重生差点挂了,你不来气,我肯定来气;我看着他俩,说道:“给老子说!” 扁医生颤声说道:“少爷您要是不傻有多好!就在前几天,那个土肥原来了,二当家的气势很盛,我和大当家的就商量一下,以少爷为饵,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面目,可是谁知道……” 我已经气得浑身哆嗦了,操起了盒子炮,对着扁医生吼道:“老子要毙了你,我要毙了你……” 勾了好几下扳机也没响,调过来拿着枪管对着扁医生的脑袋就是一顿乱砸,咋的他嗷嗷叫唤,我上去又跺了两脚,还不解恨,拿起盒子炮砸向了岳振的脑袋…… 一声尖叫:“住手!” 我转过身,冷冷地问道:“你在命令小爷我?” 又是一声尖叫:“你给我滚,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再不滚,姑奶奶我开枪啦……” “啊?哦,小也不就是光着屁股了吗?你偷看老子青春,还要射死老子,真是没天理了……”我心里合计着;刚拽过被躺下,就听的“啪啪啪”三枪响起,子弹插着我的右臂飞了过去,墙上被打出了三个洞,吓得我尿意十足!心里暗道:“这位姑奶奶真狠!” 再看跪着的俩人,脸色灰败,堆成了一堆,嘴里嘟囔道:“完喽!丫头,你闯大祸了!” 第四章 少爷,你太有才了 .第四章少爷,你太有才了 我浑身哆嗦,一铺被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心里直叫:“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们两个混蛋赶紧救驾呀!” 掀起被角,看两位还在那目瞪口呆的望着天,心思神游,眼中无光,嘴里嘟囔:“完了,彻底的完了!大帅的事业彻底的断在了我们的手里,呜呜呜……” 我眼瞅着那位女煞星朝着我走来,心里骂道:“断你个头,老子马上就要断头了!” 急中生智,被角再掀点,对着他俩我开始喷吐沫:“呸、呸、呸……” 俩人被喷得满脸都是我的口水,逐渐的清醒了过来,扁医生满头是血的叫道:“少爷,你还没死?” 我骂道:“你才死了呢!” 岳振也清醒了过来,问道:“少爷,你伤到没有?” 我摇了摇头,嘴一努,说道:“下了她的枪!” 俩人像出笼豹子,一起扑了过去,下了来人的枪,架住来人的胳膊走了过来,来人尖叫道:“爹!扁叔叔!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干什么?” 俩人冷着脸也不说话,将这名女子带到了床前,岳振喊道:“少爷,刺客带到!” 还没等我回答,那女子尖叫道:“刺客?爹,我是你女儿,我在救你的命,我不是刺客,你放开我,放开我……” 扁医生显然知道岳振的脾气,他就是一位当兵当得秀逗的一位职业军人,俩人在等我的命令! 过了半天,我才说道:“把她给老子捆在凳子上,捆结实喽!” 不一会儿,捆好了,俩人看着被窝,等我出面,忽然他俩听到了一声吞口水的声音,扁医生一愣,心里合计:“少爷肯定是饿了,得了,我再去做一碗粥吧!” 刚要转身,我已经掀开被子,喊道:“不要走,给老子拿条裤子!” 被捆的女子看到我上身全是绷带围着,下身一丝不挂,“啊”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身子在发抖…… 其实我早就应该回话了,却被这名女子的美貌给惊呆了,樱桃小口一点点,杏眼桃腮,再加个梨涡,美呆了!酷毙了!我的哈喇子流满地了…哦不,流了一床差不多! 此时,丫头的胸部被两道绳索勒出了大大的轮廓,小蛮腰也被勒了出来,我点头评价道:“很不错,很不错!” 我光着屁股在丫头面前晃了两圈,心里合计:“你丫的用真枪吓得老子半死,老子也用自己的“真枪”吓唬吓唬你,看谁硬!” 大丫头闭着眼睛跟着我的身体飚上了,我往左,她闭着眼睛往右转,我往右转,她闭着眼睛往左转,我心里合计:“你还是能看得见!” 扁医生递过来一条裤子,我穿了起来,我刚套上,遮住了关键部位,这名女子睁开眼睛就像机关炮似的骂个不停:“你下流,你无耻,你就是个败类,我后悔了刚才一枪怎么没打死你……” 骂得我目瞪口呆,俩手上去就要掐死他,手一松,裤子掉了下来,青春又被她一览无余,嘴也消停了,眼睛也闭上了!我大囧,问道:“有没有带皮筋做腰带的裤子?” 扁医生摇了摇头,我只好拿根麻绳做腰带,系好裤子,坐在床上,觉得口渴,吩咐道:“给我来杯茶!” 扁医生满头鲜血,乐得屁颠屁颠的倒茶去了,看到他那个惨样,我问了一句:“我揍他够呛,他怎么还那么高兴?” 岳振躬身回答道:“只要少爷好了,毙了他,他都高兴!” 我明白了,扁医生就是个欠扁的货! 趁这个功夫,我绕到了这名女子的后面,捏了捏他那挺翘的臀部,感觉不错,心中大喜,说道:”不错,此女从身材、脸盘儿、生儿育女方面来讲属于优良品种!”这名大丫头呻吟了一声,叫得我心慌意乱,意乱情迷! 岳振躬身行礼道:“谢少爷夸奖!” 我一愣,问道:“她是你女儿?” 岳振点了点头,回答道:“正是小女岳兰,冒犯了少爷,请少爷见谅!” 我深深的看了岳振一眼,心里合计:“老家伙,我要是个傻子,要是发生这种事,我被你女儿杀了也就杀了,现在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试探老子,好,老子就陪你玩玩!” 上前一步,用手兜起姑娘的下颚,大拇指掰开小妞的嘴唇,一口雪白的牙齿,很美观!我问道:“多大了?” 丫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生硬地扭过了头去,不吭声;很傲很傲! 岳振嘴角抽搐了一下,回答道:“1八岁!” 我忽然先到了自己的年岁问题,问道:“我多大了?” 扁医生忽然过来递给我一杯茶,笑着说道:“少爷今年16周岁,过年17了,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 我点了点头,冲着他笑了笑,这甚的脸像被开飘一样,满脸贱笑地小声提醒道:“少爷,问人家年龄不能看牙口!” 我一愣,问道:“为什么?” 扁医生接着提醒道:“我们在山里有个规矩,买马的时候看牙口,问年龄!用在人身上不合适!” 我可了一口茶,瞥了岳振一眼,看到他正在那鼻观口,口观心,仿佛现在的事情跟他没关系! 我拿起了岳兰的那把手枪,记忆中这具躯体的主人好像会使用这把手枪,我慢慢的抚摸着他,凭着他残存的记忆慢慢的拆了卸,卸了拆,不到20分钟,我已经能够非常熟练的将这把手枪拆了再组装上,心中一动,抬起手枪对着岳兰后面的蜡烛就是一枪,“啪”的一声,子弹经过岳兰的耳边,枪口的火焰烧焦了几根蓬松出来的发丝,烛火应声而灭,两声惊呼,一声尖叫,同时响起; 我很喜欢这种效果,看着岳兰扭动着身躯,我用枪口点着她的胸部,问道:“是不是很想尿尿?” 岳兰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点了点头,我脸色一变,喊道:“给我憋着!”岳兰的眼泪终于滴了下来; 岳振和扁医生看着我的眼神不一样了,有复杂,有欣慰,还有希望…… 门口乱哄哄的,有人问道:“大当家的,发生了什么事?” 岳振从后堂走了出去,驱散了人群,连声说道:“没事,没事,我在练枪法,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都走了! 我把玩着手枪,等着岳振回来,看到他走了进来,我问道:“你们俩谁把山上的情况介绍一二?” 扁医生给我的茶杯续上了水,说道:“我们所在的山叫桃花山,处于奉天正北偏东方向30度,海拔540米,山势平缓,没有什么陡峭之处;山上有一座大寨,面积400多平,屋子30多间;人口5人,五十岁往上人,管做饭;可战者77人,年龄在1八岁——45岁; 剩余皆为少年,共4人,里面有女子20人,其余皆为男子;武器有轻机枪三挺,步枪116支,短枪17支,重机枪无,迫击炮无;各种子弹3千多发,牲口9八只,就这些!” 我点了点头,问道:“少年的年龄如何?” 岳振接过话茬回答道:“这些都是以前袍泽的遗孤,还有一部分在其他的寨子里,年龄最小的六岁,最大的数兰儿最大,1八岁,剩下的基本上都在12到17岁之间!”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其他寨子的人为什么不把那些孩子送来?” 扁医生回答道:“送来也没用,我们养不起!” 我笑着说道:“土匪不是挺富的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怎么会养不起这些小娃娃?” 扁医生瞪了岳振一眼,回答道:“有人说想富的土匪就得五毒俱全,什么吃喝嫖赌抽,都得样样精通,有人自认为是正规军出身,不屑做这个……” 岳振脸红脖子粗,说道:“我们是落草了,可是不要忘了大帅的遗志,富贵不能移,贫贱不能移……” 我撇了撇嘴,想到了以前要钱过年的日子,感慨地说道:“你说的那些都是屁话,人都他妈的饿死了,讲那些气节有屁用!我看目前得快点发展起来,五毒俱全不行,不够用!我看来个十毒俱全才能保证我们的快速发展!” 我这番话说得岳振老脸憋得通红,而扁医生来了兴致,问道:“怎么个十毒俱全法?” 我得意洋洋的回答道:“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你们觉得如何?” 俩人一愣,岳振嘴张得老大,扁医生思索良久,回答道:“少爷,你太有才了……” 第五章 通房丫头 .第五章通房丫头 扁医生夸完我之后,我也没在意,手里把玩着手枪,指着岳兰说道:“放开她吧!” 扁医生皱了皱眉头看了岳振一眼,俩人给岳兰松了绑,结果这丫头上来就想抢我手里的枪,我下意识伸出了左脚,“啪”的一声踢在了她的左膝盖处,她的身体立刻失去重心,向我扑了过来,我左手想要推开她,结果推到了她胸前的柔软之处,我左手狠狠的一抓,她“啊”的一声尖叫,倒在了我的身上,将我压倒在床上,瞬间,我右手的手枪伸进了她的嘴里,恶狠狠地说道:“你不要以为你是女子我就不敢毙了你!” 叙述很难,其实就是转瞬之间,我拿的手枪已经伸进了她的樱桃小口,屈辱的泪水一下子滴在了我的额头,我用枪点了点她的嗓子,刺激的她干咳了几声,岳振和扁医生看到我那双斗鸡眼冒着寒光,都麻了爪,听到手枪和岳兰的牙齿因为摩擦发出咔咔的声音,立刻扶起了岳兰,俩人的脸色都很阴沉,屋子里谁也不说话,岳兰后退了两步,捂着面,呜呜地哭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我喊道:“站住!” 岳兰停滞了一下,我接着说道:“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恢复了,要是明天有人知道我恢复了,你必须…死!” 岳兰的身子一哆嗦,看了岳振一眼,嚎啕大哭的跑了出去! 屋里又是一片寂静,三人的心跳声都能很清楚的听得见,我的心跳还算是平稳,岳振的心跳一会儿急,一会儿缓,看来情绪很不稳定;扁医生的心跳就像是打鼓一样,咚咚咚跳个不停,我心里合计:“这丫的是不是有先天性心脏病,我要是再不说几句,你丫的光是心跳就能跳死你!” 我站了起来,故作潇洒的说道:“我想喝酒,你俩陪我!” 扁医生最先反应了过来,说道:“好,好!大当家的,你想什么呢?快下令准备酒菜呀……” 岳振一愣,回答道:“……哦,马上,马上!” 俩人走了出去,我看了他俩一眼,说道:“扁医生,刚才手有点重,喝酒不忙,你先包扎一下吧!” 俩人同时停顿了一下,扁医生的身子像打摆子一样,颤声说道:“是!少爷……” 没人了,只剩下我一个了,我沉思了起来,为什么我的表现会如此精彩? 想了很久,他们叫我出去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象个所以然来,记忆中储存的资料太少了…… 上了桌,没想到我坐在了首位,岳振居右,扁医生居左,坐了下来,给我满上了酒,他们自己也满上了,就要敬我,我连忙说道:“不,我先敬你们,你们是我的长辈,我敬你们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谢啦,我先干为敬!”说完,一碗最少2两酒,被我一饮而进! 俩人面面相觑,先后也干了,喝酒的过程中,谁也没怎么多说话,不过他俩还是发现我时常走神,扁医生小心的问道:“少爷,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夹起一粒花生米正想往嘴里送,听他这么一说,将花生米扔进了盘子里,想了一下,说道:“你们俩谁知道我的过去,跟我说说吧?” 俩人一愣,神情有点落寞,没人吱声,我笑了笑,说道:“你俩是不是担心我得了失心疯?” 俩人同时点了点头,我摆了摆手,说道:“别担心,我没事的,就是想听听自己的过去,大胆地说,我有些忘记了!” 俩人相顾看了一眼,岳振点了点头,扁医生说道:“少爷本姓张,名字叫张云山,河北滦州人,当年直奉大战的时候,我军驻防在滦州,我记得你们老张家可是滦州的大户,家藏万贯,你是老张家最小的孩子……” 一听到这,我心里合计道:”我说吗!我重生怎么也不可能重生在姓郭的身上,输血还有个血型匹配的问题,重生哪能不对号入座吗!” 看着我有点发呆,扁医生停了下来,我一挥手,示意他接着说! 扁医生接着说道:“我五万大军和冯玉祥的部队打了三天三夜,最后退到了锦州,就在我军撤退的当晚,你的乳娘带着你投奔我们大帅来了……” 我问道:“为什么?” 岳振冷声说道:“因为你们家给我军提供辎重粮草的事儿露了,全家被杀,只有你和你的乳娘逃了出来,据说还是他领着你出游避过了一劫,才逃出来的!” 我的心悸动了一下,一股杀气透体而出,问道:“我的家人是谁杀的?” 俩人冷冷的打了个寒颤,扁医生回答道:“石友三的部队!” 我像疯子一样,右手“咔吧"一声捏碎了酒碗,斗鸡眼布满了血丝,右手紧紧地攥着碎瓷片,沉声说道:“接-着-说!” 扁医生接着说道:“大帅有感于你家对我军的支援,再加上大帅也没有嫡子,就认你为他的义子你就随了大帅的姓!然后将你交给了岳振,叫他教你他家祖传的岳家枪法,还有一些枪械,我记得那年你才七岁!” 我看着岳振,只见他嘴唇直哆嗦,我站了起来,走到他身侧,“噗通”一声,眼眶湿润,双膝跪地,痛呼一声:“师傅!” 岳振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赶紧起身,拽起了我,安慰道:“少爷,少爷,使不得呀!使不得呀!你快起来,快起来……” 我被拽了起来,他将我按在了座位上,我的屁股就像被针刺了一下,连忙起身,说道:“师傅,弟子不孝,您莫怪,快,您坐主位,您坐,您坐!” 费了好大的劲,师傅被我按在了座位上,扁医生的眼泪也留了出来; 我问道:“那岳兰是不是我师姐?” 师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一下给我弄蒙了; 我看了一眼师傅,又看了看扁医生,问道:“怎么回事?” 扁医生说道:“师姐肯定是你师姐,可惜的是你是大帅的义子,大帅和少帅又相交莫逆,所以注定了你的婚事就变得很不平常,当时你的情况很糟,大帅的意思是多找几个女人侍候你,所以兰儿就变成了你的侍女,也就是所谓的通房丫头……” 我一下子愣住了,看向了师傅,问道:“通房丫头?” 师傅苦笑道:“我们老岳家高攀不起呀?” 我想了又想,惨然一笑,指着自己的斗鸡眼自嘲地说道:“师傅,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是我高攀不起你家兰儿呀!” 师傅苦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虎落平阳啊!” 师傅说完这句话,屋里沉寂了下来,静静的,静得让人有些心酸; 我问道:“扁医生,我以前是不是练过枪法?” 扁医生郑重的点了点头,回答道:“练过,你的枪法是通过射杀活靶子练的!” 我一哆嗦,差点坐地下;问道:“射杀活靶子?” 扁医生回答道:“你九岁那年,岳家枪小成;当时你老是做恶梦,有一天,你看到一群直系的俘虏正在为我们修工事,你叫人将两名俘虏捆在了柱子上,那一天你用红缨枪刺了他们整整324枪,后来你强烈要求练热武器,第一次拿手枪的时候,你就让那些俘虏跪着,一枪一个,当场射杀了26个俘虏,我们看的都直发毛!大帅急了,从北平请来了一位很有名的牧师叫汤姆逊,给你进行治疗,采用什么心理疗法,可是没用,你只有在你的保姆秋衣的怀里最乖,因为一到她的怀里,你就会含着她的**睡觉,你太紧张了,也太累了!” 我点了点头,师傅尴尬的说道:“兰儿是你乳娘的替代品!” “啊?”我惊喜地叫了一声,回想着兰儿火爆的身材,心跳加速,内心欢喜的不得了,真是欢喜的不得了! 第六章 间歇性斗鸡眼(1) .第六章间歇性斗鸡眼(1) 欢喜是欢喜,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问题,这俩人还把老子当鱼饵的事没交代明白呢! 我给扁医生倒了一碗酒,问道:“扁医生,你记得你曾经说过我是那个什么鱼饵来着,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番?” 说完,我用最最自然的微笑想要感动他,可是在他眼里我的脸皮是那种不自然的抽动的笑,有阴狠,也有威胁! 据他以后告诉我的说法是,我的笑容有点皮笑肉不笑,奸诈异常,以此认为我有了枭雄的潜质,他从了我……呸呸!是他奉我为老大,跟从了我,其实当时我一笑就牵动脸部的伤口,笑得时候脸部肌肉分布的不太均匀…… 此时,扁医生看着我的笑容就是皮笑肉不笑,其实我笑的也很牵强,换谁也笑不出来,差点被人家玩死,你还能笑出来?你更傻了! 扁医生端着酒杯的手颤抖了起来,躲避我的眼神看向了我师父岳振,满是求助的眼光,让师傅叹了口气,他说道:“云山呐,这事其实你应该知道啦!就是……就是你的乳娘秋水仙在少帅的身边出现了……” “喀喇”一声,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像一道闷雷在我耳边咋响,震得我心跳加速,两耳肿鸣,嘴唇哆嗦,颤声发音:“你说…你说…什么?” 师傅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云山呐,我也是没办法呀!秋姑娘出现在少帅的身边不光我们的人看到了,就连日本特务组织的人也看到了,我们虽然认定少帅身边的那位秋姑娘是真的,可是你身边的这位乳娘又是谁?她具体来我们山里干什么来了?土肥原为什么让她侍寝?这一系列的问题都需要答案,你让我们怎么办……” 我“啪”的一声,一拍桌子,反问道:“你们为了得到一些莫须有的答案就陷老子于绝境,你俩知不知道,老子的命就快没了(其实就是没了);说!你们是俩到底是什么居心,给老子快点说……” 俩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扁医生颤声说道:“我有九成把握他们不会加害你……” 我骂道:“放屁!你哪来的那么大把握?” 岳振从里怀掏出了一块玉配,说道:“这是因为你的身上藏着一个秘密!” 我一愣,看向了师傅,问道:“什么秘密?” 扁医生指着那块玉佩,说道:“我们的部队后来被打散了,可是作为一名军人,在行动之前能没有考虑到后路吗?打仗,先虑败,后思胜;郭大帅更不是平常之人,所以这个后路的秘密**不离十就在你身上………” 师傅也说道:“我军的补给是从美国人手里购买的,这个我们非常清楚,大帅兵败的时候两袖清风,可是你要知道起兵的时候那可是七万大军,部队移动那就是往地里撒钱,我们那些军费加上一些物质随着大帅的兵败也雾消云散了,没人知道哪去了,当初,你的乳娘带着你看到大帅的遗体的时候,就是拿着这块玉佩和我们接的头,可是你看看,这就是一块玉,什么也没有?” 我在惊诧中接过来师傅手中的那块玉,其实就是一块玉牛,很普通,用一条银链记着,我拿到蜡烛下仔细的观瞧,没瞧个所以然来,晃了晃脑袋,扔给了师傅,说道:“师傅你收着吧!实在不行了就敲碎,看一看里面有什么!” 师傅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口有人说道:“大哥呀!是谁给咱家兰儿欺负成那样,见鬼了,她告诉我是那个郭大傻子非礼她,你也不管管……” 三人的脸色同时一变;躲!已经来不及了,我急中生智,在他进来之前,挥拳照着自己的鼻子就来以下,啪!扑哧一下,鲜血横流,我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嘴里傻乎乎的喊道:“姐姐,姐姐,兰儿姐姐,你在哪里,我要抱抱…抱抱…亲亲……” 岳远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眼通红,目光闪躲的岳兰,师傅和扁医生都傻了,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岳远的话也没回答,我直接就从岳远身边绕了过去,岳远看见我们搭理他,一下子扯住了我的耳朵,喊道“哎,郭大傻子,你敢无视我?胆肥了你!今天叫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住手!”师傅喊道; 疼,真他娘的疼!这小子肯定没留手,我的身子直接被扯了回来,一个耳朵带动一百多斤的身体,你说我能不疼吗! “你奶奶的,给你点脸了,你还要扇我耳光?”我心里合计着;也看到了他的大手扬了起来;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我一下子靠近了他,膝盖一抬,照着他的阴部颠了过去:“嗷……” 又是一声狼叫响起,岳远的身子弓成了大虾米,我继续走着,岳兰吓得惊慌失措,嘴里喊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救命啊,救命啊……” 我狠狠的扑了上去,抱住了了她的腰,鼻子在她的胸部狠狠地蹭了两下,蹭得她满胸是血,丫头就是丫头,一见血就晕,“啊”的一声,岳兰晕了过去,我扶住她进了后堂,休息去了,精神很不错,搂着通房丫头去睡觉,就是爽! 师傅和扁医生相视苦笑,摇了摇头,走到了岳远的身前,蹲了下来,看着躺在上得岳远,岳振问道:“二弟,你没事吧?” 岳远疼得眼泪八叉的,嘴里倒吸着凉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要…杀了…那个…小…小兔…崽子” 扁医生叹了口气,回答道:“恐怕不可能了,二当家的,少爷的神志正在恢复,大约再过一个月就差不多全恢复了!” 岳远一愣,指着后堂问道:“那…那…这…这是…怎么回事?” 岳振接过了话茬,说道:“扁医生说少爷的神志现在恢复到了七八岁的水平,那时候他和兰儿最熟,俩人也经常睡在一起,我看就叫他俩先一起住着,有助于少爷的恢复!” 岳远的眼珠转了转,说道:“是好事呀,是大大的好事,大哥,我先回去了;哦,对了,明天土肥原先生就回去了,你看你是不是送一送?” 岳振一摆手说道:“他来到我这里就是客人,受了伤治好了我就不欠他的了,如果我亲自送他出去,其他人看见了会怎么说?明天我就不送了,你代表我送一下就行了!” 岳远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放在院子里的武器怎么办?”岳振一挥手说道:“就当医药费了……” 扁医生和岳远俩人同时“啊”了一声,彼此心里都在合计:“这医药费有点太贵了!” 忽然,后堂传来我的一声惨叫:“嗷………” 三人连忙跑进了后堂,看见地上躺着的我握着裆部身子蜷成了一团,岳兰身上只穿着一个肚兜,穿着亵裤拿着手枪对准了地上的我! 岳振大喊道:“胡闹!兰儿你快把枪放下,把请给老子放下!” 扁医生立刻过来掰开我的双手,拉开我的裤子看了几眼,说道:“还好,还好,就是有点肿了,吃点消肿的草药就好了!” 岳振这时候将岳兰手里枪夺了下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岳兰带着哭声说道:“他…他…这个下流坯拔光了我的衣服,还用舌头舔我的这里……” 大家一看,我靠!肚兜被撑起的地方明显湿了两大块,咪咪上的小樱桃依然支了起来,就是这口水有点太多了! 我丢大脸了,看着他们看着我像看怪物一样,我心里就不平衡了:“你们怎么能理解我这颗两世处男的心呢?” 第七章 间歇性斗鸡眼(2) .第七章间歇性斗鸡眼(2) 我被扁医生扶了起来,倒吸着凉气,两连蹦了两下,感觉好了一点,岳远一步一步的挪了过来,问道:“小崽子,这么跳有用吗?” 我回答道:“有用,有用!” 这老伙计跟着我一起倒吸着凉气,一起连蹦带跳的减轻痛感,岳兰雨带梨花的小脸上,“扑哧”一笑,拿着被子掩上了自己的傲人身材! 这时候,师傅岳振反映了过来,在屋子里找东西,结果晃了半天也没找到东西,我连忙停止了蹦跳,问道:”师傅,您别晃了,我都有点晕了,您说您要啥,我给你找?”师傅回答道:“我要找个棍子打死这个不孝的闺女!” 我脑门立刻出现了两条黑线,说道:“那个师傅,这事就不要你操心了,这个…这个,你告诉岳兰以后就是我的同房丫头了,我自然有办法收拾她,今晚就给我暖被窝吧?” 除了还在蹦跳的岳远,师傅和扁医生都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被看得直发毛,小心地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师傅咳嗽了一声,没说话,扁医生解释道:“那个…那个…地方受到了重击,最好还是不要马上圆房,这样会伤上加伤滴……” 我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说道:“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我是想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个人陪着,顺便嘴里含着那个……你明白的” 扁医生点了点头,说道:“这我就放心了!” 忽然,岳兰尖叫道:“不行!我不同意……” 我一愣,看向了她,对她说道:“哟呵,什么时候轮到你发表意见了?我们又不是以前没有睡过,你那个…那个什么头的我又不是没有含过……” 岳兰恼羞成怒,气得浑身直哆嗦,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起身就要下床,这时候,师傅岳振吼来一声:“岳兰,你现在翅膀还硬了?少爷叫你陪睡是你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要是敢下这张床,老子就打折你的两条腿……” 岳远连忙走了过来,说道:“大哥!这是为什么?” 师傅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少爷除了眼睛,都恢复了……” 岳远一愣,问道:“枪法呢?” 岳振从容地回答道:“更胜从前!” 岳远一下子蹦起了老高,叫喊道:“这下我们可以报仇了,可以杀向沈阳了,可以杀死小六子了……" 岳振大声说道:”闭嘴!还要保密!” 岳远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说道:“对,要保密,保密!” 之后,走到了床前,说道:“兰儿呀!你们小时候就在一个床上睡过,现在大了怎么生分了?你就从了他吧!” 我本来瞧着岳远不太顺眼,不过这话我爱听,我也走了过来,对着岳兰说道:“对呀!你看二叔说的多好,你就从了我吧?” 岳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回答道:“我要出去,回自己的屋子睡!” 师傅大喝一声:“你敢!你敢走一步,老子敲碎你的脑壳!” 我连忙出来打圆场,说道:“都回去睡吧!她,我能对付得了,你们都回去吧!” 师傅死活不会去,拿着一把擀面杖,说是看着她女儿,我心里合计:“你是不是在看着我呀?俩人好好的睡觉,你个大灯泡子坐在椅子上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也不是那么回事呀?” 不过我的手脚还是没老实,该上手的上手,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我不想做禽兽的楷模,可是岳兰这丫头仗着他爹看着我们还来劲了,老是用她的小手打开我的大手,让我不能得逞,没办法,我只好搂着她睡,可是就是睡不着,过了两个小时,师傅还是在那盯着,我只好支起一只胳膊,起身说道:“师傅,你还是回去吧,你在这儿我睡不着………” 师傅坚定的摇了摇头,弄得我直没脾气;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天亮,就听到前厅有人说道:“那个,土肥原先生,我就不送你了,让我的二弟送你吧!” 我“扑棱”一下子坐了起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到的只是土肥原的背影,我问道:“师傅,这土肥原要走啦?” 师傅回答道:“不走我还能留着他过年?” 我接着问道:“师傅,他给我们的弹药呢?” 师傅指着门口说道:“就在大厅门口堆着呢,你要是想看就去看吧,两门迫击炮,几十杆长枪,还有一挺日本机枪,子弹却没有多少!” 我嘿嘿一笑,跑了过去,看到两门六零迫击炮蹲在那里,伸手摸了过去,就像抚摸情人一样,慢慢的摸着,嘴里嘟囔道:“好东西呀!” 忽然,一阵刺耳的大笑声传来:“哟西,你们那个秋姑娘皮肤大大的好,她胸前的那对“胸器”真的很不错………” 一股邪火在我的心理“腾的”一下子冒了出来,我知道这不是我的意思,一定是真正的郭云山在发怒,我瞬间就被这股邪火给控制了,拎起了一门迫击炮对准了土肥原一伙,开始瞄准,然后,开始找迫击炮弹,炮弹箱和子弹箱很好辨认,这时候土肥原一行人开始往回走了,一共十几人骑着马顺着山道就要远离! 我竖起大拇指,对正了方向,打好了提前量,一切是那么自然,就像按照教科书那样拿起炮弹,轻轻地对正炮口,俩手一松,炮弹滑进了炮筒,只听得“嗵”的一声,“嗖”……轰的一声巨响,炮弹在马群中爆炸,七八人一下子飞了出去,吓得门口送人的岳远本能的伏在了地上,我调了一下炮口的高度,立刻又是一发炮弹送进了炮筒,此时我是出奇的冷静,就像在炸死一群蚂蚁一样,心静得很,第二发炮弹又是击中四个人,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叫土肥原的也滚落了马下,好像是受伤了,我此时眼冒凶光,从门口的武器架上抄起一把大刀奔着门口奔去,这时候,就听到师傅喊道:“拦住他!” 这时候,看到有人拦我,土肥原站起身拔脚就跑,好像裤带被崩折了,裤子落了下来,俩个屁股蛋子时隐时现,不时地还被自己的裤子绊倒,好机会!我要杀死他! 几个人想要过来,我大刀一横,喊道:“滚,谁敢拦我,老子就要他的命!” 师傅拿起一把长枪,一个金鸡乱点头,“啪啪”两下集中的我的小臂和手中之刀,周围的人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我大喝一声:“起…都给我滚开……” 我就要将几个人挣脱开来,忽然脑后生风,“咣”的一声,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看到脸上趴着四、五个脑袋,吓了我一跳,一闪脑袋,看着他们,问道:“干嘛?” 其中一个大脑袋是扁医生的,说道:“大当家的,你看少爷有什么不同没有?” 师傅的脑袋凑了过来,说道:“没什么不同啊?” 扁医生指着我的眼睛说道:“你看看少爷的眼睛?” 师傅狠狠地看着,眼泪流了下来:“大帅呀!少爷再也不是斗鸡眼啦,再也不是斗鸡眼了……呜呜…老天有眼呐……” 我赶紧起身,喊道:“扶我起来,镜子镜子!” 扁医生马上扶起我,我就感觉到脑袋一阵迷糊,我狠狠的问道:“谁打我一棒子?” 一个声音弱弱的回答道:“我!”我想这声音望去:“原来是岳兰!” 我哼了一声,接过来师傅拿过来的镜子,看了一眼,还行!就眼睛这块地方,不再是斗鸡眼了,进入了正常人的行列! 这时候师傅喊道:“老二,去!摆一桌,喝几杯今天我要喝个痛快!” 岳远大笑道:“好嘞!”出去了; 我放下镜子,瞪着眼睛对着岳兰喊道:“你过来,说!我怎么惩罚你?” 岳兰被我瞪得一哆嗦,回答道:“怎…怎么都行!” 我说道:“端盆热水,给老子烫脚!” 岳兰迟疑了一下,师傅喊道:“少爷叫你去,你还不快去?” 不一会儿,酒菜也上来,就等着岳远取酒回来就开席,而我这边偷偷地将脚洗干净之后,用脚趾拨开了了岳兰的衣服,两脚正在挤压他的胸部,不一会肚兜的绳子都被我给扯破了,深深的乳沟一下子露了出来,我的眼睛一下子掉了进去,拔不出来了…… 这时候,岳远走了进来,喊道:“少爷,开席了,脚怎么还没洗完?” 我抬头喊道:“就来!”和他对视了一下,结果他大叫:“我靠!你怎么又成斗鸡眼了,怎么弄得?” 师傅和扁医生连忙跑过来看着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连忙说道:“没事,没事!” 师傅恶狠狠的拿起了擀面杖看着岳兰说道:“说,是不是你弄得?” 岳兰“呼”的一声站起身来,喊道:“我受够了,就是我弄的怎么了,有种你就打死我,我还打他嘴巴了……” “啪”的一声,就给我一大嘴巴,打得我晕头转向,就听见扁医生喊道:“咦,左眼好了,好了!姑娘,再给他右边来一下!” “啪”的又来一下,右边的眼睛也活络了起来,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扁医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扁医生看着眼冒金星的我,像神棍一样,摇头晃脑的说道:“西方有种病叫间歇性精神病,就是时不时的抽下疯什么的;我看少爷的斗鸡眼也具有这种间歇性,他这种病可能就叫间歇性斗鸡眼,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打几个嘴巴子就恢复了!” 岳兰气哼哼地看着我,边系衣服边说道:“这混蛋就是欠揍,下回斗鸡眼的时候,姑奶奶侍候你,保准把你打成猪头……” 第八章 我给你打个样儿 .第八章我给你打个样儿 岳远看到我已经恢复过来了,招呼大家上桌,我跟着岳兰后面慢吞吞的向桌子那边走了过去,这丫头向打了胜仗一样似的,边走小蛮腰还扭了起来,回头对着我小声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姑奶奶说到做到……” 说完,拿起酒壶来到了师傅岳振的身边,说道:“爹!我给你满上……” 我从她后面绕了过去,张开大手照着她的屁股狠狠一抓,“啊……” 一声尖叫响起,我赶紧到了自己的座位,坐到了师傅的对面看了一眼师傅,心中暗道:“我靠!太夸张了,丫头将酒倒了师傅一脸!” 岳远和扁医生坐在我的两侧看到了我的小动作,都嘿嘿一笑,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师傅岳振不乐意了,抹了一把脸,说道:”丫头,你不是故意整你老爹我的吧?” 岳兰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嘴里嘟囔道:“不,不是…他…我要杀了你……” 说完,就拿着酒壶要砸我脑袋,关键时候,师傅喊道:“站住!你敢?” 我此时大义凛然的站了起来,说道:“师傅,是我不对,这样吧,自古一报还一报,我既然摸了兰儿姐的屁股,还是叫她摸回来吧,我吃点亏……” 除了岳兰羞愧难当之外,放下酒壶跑了,其余三人愣愣地看着着我,心里都在合计:“丫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过了一会儿,岳兰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擀面杖,我赶紧坐下, 脑袋刚挨了一擀面杖,我不想屁股再受伤; 师傅这时喊道:“兰儿,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快给少爷倒酒?” 岳兰回答道:“爹…那啥,这人屁股太贱,俺给他擀擀……” 师傅勃然大怒,叫道:“你放肆,一个姑娘家的整天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我感动的眼泪哇哇的往下淌啊!站起身从岳兰的手里一把抢过来酒壶给师傅到上了,激动万分地说道:“师傅,你以后就是我亲爹,啥也别说了,我先干了……” 师傅连忙站起身,回答道:“高攀了,高攀了,少爷你坐着喝,你坐着喝……” 我喝完了,拿着酒碗,回身看着岳兰,说道:“兰儿姐,咱们1920年就认识了吧,结识了这么多年,我又当了四五年的傻子,耽误了您的青春,小弟先给你赔个罪;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要不你怎么现在都没有嫁呢?是不是,师傅呀?” 四人脸色一变,师傅的脸色更是一黯,叹了口气,回答道:“少爷呀!有件事忘了跟你商量,就是…就是…兰儿下个月出嫁……” “喀喇”一声,我的耳边仿佛炸响了一道惊雷,将我击的定在了那里,手里的酒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努力地压住火气,眼睛通红,一字一句的问道:“谁-的-主-意?” 说完,将后腰别的手枪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 扁医生和岳远纷纷站了起来,劝说道:“少爷,万事好商量,不要…” 马上我就将他们俩人的话顶了回去,说道:“滚!有你们的事你们给我在这坐着,没事远点散子!” 扁医生捡起酒壶,俩人倒上了酒,喝了起来,净看事态的发展! 师傅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是我,是我的主意!我是因为山里过不下去了才…才想到……” 我啪的一声拿起手枪,一把薅住了师傅的脖领子,眼睛通红地看着他,嘴里骂道:“老东西,山里穷,你不会想其他的办法,敢卖我的女人,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叫你彻底解脱?”说完,枪机慢慢地被我扳开……” 岳兰像疯了一样,抡起擀面杖奔着我就来了,我一个侧踹将她送出去5、6米远,大叫道:“你给老子在那呆着!”岳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掩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岳远沉声说道:“我是个职业军人!” 我一听气乐了,松开了手,说道:“倒酒!” 扁医生连忙倒酒,我喝了一大口,说道:“狗屁!你就是土匪,而且还是最衰最穷的土匪,要通过女儿联姻才能活下去的土匪,兰儿卖完了,你还准备卖谁?” 我指着扁医生和岳远问道:“你?还是你?” 俩人表现出了一股宁死不屈的威武摸样,我坐了下来,说道:“师傅,你老了,就让徒弟教教你怎么当土匪!老子给你打个样儿,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土匪!来人,给老子报账!” 岳远说道:“就剩200多块大洋了,马上就要到年根儿了,如果没有其他进项就挺不过去了……” 我核计了一下,想起了后世收红包的事情,顿时有了主意,说道:“新年,杀两头猪,弄个七八个菜一坛子酒,这一桌需要多少钱?” 岳远回答道:“3块大洋就行,5块大洋也可,就看你要弄什么样的标准?” 我皱一下眉,问道:“山里的兄弟都熟吧?” 扁医生回答道:“都是一个锅里的吃饭的,熟得很!” 我搓了搓两只手,笑呵呵得说道:“那就好办了,来最便宜的,怎么便宜怎么来,另外他们想要自己掏钱买,我们就卖好一点的,三个大洋的酒席就翻2倍,记住什么都翻2倍就行了!”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暗暗地竖起了大拇指,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您可真够黑的!” 我心里合计:“要是按照<宫廷萝卜>的价格翻的倍数,老子这也就算是内部倾销价,没办法都是熟人,没敢下死手往狠了砸!” 这时候扁医生忽然问道:“那以什么名头邀请他们?总不能就说新年杀猪吧?” 我看了趴在地上哭泣的岳兰说道:“告诉他们,就说我师父嫁女儿提前办了!” “不行!” “不行!” 师傅和岳兰俩人异口同声地持反对态度,我笑嘻嘻的喝了一口酒,说道:“反对无效!” 师傅说道:“我不能赚弟兄们的血汗钱!” 我气得浑身哆嗦的回答道:“你认可把兰儿嫁出去,也不敢放下架子去赚钱,你算是什么父亲,今天老子我就告诉你了,要么同意老子的建议,要么你就去奉天去给老子卖屁股去,你敢打我的兰儿的主意,我现在就崩了你!” 说完我也不等他回话,转过头来向着兰儿问道:“你什么意思?” 兰儿知道我在维护她,一看我嬉皮笑脸的的样子,恼羞成怒回答道:“你要是打着我的名头去…去捞这笔钱,我就去死……” 我对岳远使了个眼色,岳远走过去扶起了岳兰,用教训似的口吻说道:“姑娘家年纪轻轻的什么死呀活呀的,少爷又没说要把你嫁给那个海家,是不是少爷?” 我又喝了一大口酒,说道:“你要想死,我今天晚上就成全你,保管要你欲仙欲死……” 岳兰听完那之后,满面通红,一跺脚,嘴里嘟囔道:“二叔,你管不管,他欺负我!” 岳远拉着她走了过来说道:“小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吗?别闹别扭了!” 岳兰的笑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另两只的手手指在下面绕啊绕啊,有欢喜,有向往,乱得很! 扁医生一本正经的的说道:“少爷,伤还没好,要节制呀?” 我刚喝一口酒,一下子喷到了对面师傅的脸上,连忙摆手示意不好意思,立刻踹了扁医生一脚,骂道:“你丫的给我送点药不就完了吗?” 扁医生连忙说道:“好、好!我回去就给你抓副药,保准你……” 我立刻打断道:“行了!你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闭嘴!那个山里来的兄弟装备如何?” 岳远看了我师父一眼,说道:“很不错,一般人手里都是一人一马两支盒子炮,重机枪、轻机枪也不少,就是淘汰下来的好东西也够我们用的了!” 我大手一挥,说道:“行了,他们进院们的时候都不许带枪,在门口弄个屋子,枪都寄存在里面,和马匹一起都扣下……” 师傅喊道:“不行!那可是弟兄们吃饭的家伙,你这是敲诈勒索!” 我又把手枪拿起来了,对着他,嘴里嚼着牙签说道:“老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只知道我现在快要活不下去了,老子要是活不下去谁也别想好过,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被卖到奉天去,我不是吓唬你,不过既然你是我师傅,我给你个面子,老扁,买些毛驴回来,叫弟兄们骑回去……” 第九章 听墙根 .第九章听墙根 “啊,这行吗?”扁医生问道; 我夹了一粒油炸花生米人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回答道:“有什么不行的?要是嫌弃自己回去不安全,我们有卫队,100大洋护送一人……” 岳远仰天长叹:“我的奶奶哟,这少爷心太黑了!下了人家的枪,还逼着人家雇佣我们提供的卫队,纯是脱裤子放屁……那个赚钱有术!” 这老小子看到我的眼睛瞪了起来,马上改口! 我师父岳振听到这些“绝招”之后,满脑袋都是黑线,不用染发了! 叹了口气,说道:“云山呐,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是想说啊人不可言而无信,你看这老海家和兰儿的婚事……” 我瞄了岳兰一眼,发现她的耳朵因为紧张在不断的耸动着,看到我半天没说话,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跺了我一脚,踩得我的脚面生辣的疼,我喝了一口酒,看向了岳远,问道:“老海家都有些什么人清楚不?” 岳远想了一下,回答道:“老海家的当家的叫海大阔,早先是清军的一个把总,管着后勤辎重那块肥缺,贪了不少粮饷,当初张作霖都跟他借过粮饷;为人很是嚣张,他有三个儿子,老大叫海宗光,今年32岁,在奉天掌管着一家商号,从事矿产买卖,在抚顺、本溪都有自己的煤矿,这些煤矿都出口到日本,所以他们家和日本人交情不浅;老二叫海宗耀,今年26岁,是一名日文翻译,长期呆在大连,为日军做翻译;老三叫海宗祖,今年20岁,是个傻子,据说人傻但比较好色,看到女人就走不动地方,兰儿这一去,是羊入虎口呀!” 我嘿嘿一笑道:“光宗耀祖,有点意思!对了,老海家防御能力如何?” 岳远回答道:“他们家坐落在奉天西北70里地的靠牙屯,有这一地区最大的土围子,还有护城河,土围子四角有四座炮台,土围子上面有土炮10门,家里有炮手一百多人,枪法不错!” 我点了点头,说道:“实力不错,他有没有什么援军帮助他?” 岳远回答道:“有,靠牙屯往北有一座南满铁路桥,上面驻守着一个日军小队,这个小队一共五十人左右,听到枪声,直接就可以步行40分钟到达靠牙屯加入战斗,这个小队的火力不弱,有一挺重机枪,两挺歪把子,迫击炮一门,掷弹筒两具,战斗力堪比东北军一个连!” 我刚要点头,师傅岳振回答道:“不止一个连,真要打起来东北军两个连都扛不住,不要忘了,日军单兵的精准射击不是闹着玩的,在200米左右的距离上一打一个准,东北军里面一个连队里也就能有一两个士兵能够达到这种水平,日军部队里的士兵个顶个都能达到这种水平!” 我现在听到他说话就来气,骂道:“你不说话能死呀?他有神枪手,老子有狙击手,知道什么是狙击手吗?” 屋里的几人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我也懒得解释,一挥手说道:“拿一条步枪和一个望眼镜过来!” 扁医生拿了一个望远镜和一支步枪递到了我的手里,我接过来步枪说道,在步枪上面卡尺这个部位按上半拉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远处的敌人,使步枪射程的最大化,也就是说我手里的这支步枪射程是八00米,我通过步枪上的望远镜就可以在八00米距离内的任何一个点的对手都将被我击杀,这样还不浪费子弹,明白没有?” 大家都傻了,岳振一把抢过来步枪和望远镜说道:“好东西呀,好东西!不过我们的望远镜可不多呀,我这里只能装配六支这样的步枪,要是山里的弟兄支援一下,我有把握弄来20支这样的步枪!” 正说话间,门口有个女人喊道:“二爷在不?” 岳远做了个嘘的手势,推开门,走了出去,说道:“原来是秋姑娘啊!找我有什么事?” 就听得门外一阵浪笑,说道:“死鬼,还跟我装模作样的,一会儿老地方见?”说完,就走了。 岳远走了进来,将门关上,说道:“我要出去一下,那个岳兰你还去不去听墙角了?这婆娘最近对我起疑心了,喏,二叔的枪给你,这可是勃朗宁1911半自动手枪…” 我看着这把世界名枪,眼角都发热,这款名枪从1911年开始装备部队,其拓展型一直使用到19八4年,生产数量达到250万支,很多后世的手枪设计都在它的枪身上找到了设计的灵感! 岳兰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说道:”我不去,你们净干那些不要脸的事情,我一个姑娘家……” 我一把接过了手枪,笑呵呵地说道:“我去,我去!” 岳远一愣,点了点头,说道:“老地方就是那个柴房,你快去吧,那里有柴伙垛子,你藏在里面,机灵点!” 我把兰儿原先的手枪扔给了她,点了一下头,率先走了出去! 一出屋外,星光已经洒满大地,空气中透露着清冷,我低着头,在行人不多的寨子里走向了柴房,一进屋,热气扑面,看来有人已经收拾过了,原先被我扯下来的两根立柱恢复了原样,我在炕上扯过来一条炕被,找到了柴伙垛子里面的一个空地儿,铺上被,往里头一猫,视线正好对着土炕…… 忽然,又进来一个身影,梳了个大辫子,身高就在1米6左右,在屋子里环视了一番,奔着我藏身的地方走来! 这人我认识,是寨子里那20名女娃娃兵之一,外号叫小蜜蜂,非常喜欢缠人,所以大家就管她叫小蜜蜂,大名好像叫邱敏儿,父亲是名营长,不过阵亡了,被送到了这里! 我身子慢慢第向着一个柴伙垛子后面隐去,这丫头走到我的位置,一下子被地上的炕被吸引了,慢慢地掏出了一支盒子炮像我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说道:“谁?出来,我看到你了……” 我心里暗笑:“你奶奶的,你看到个球,你真要看到我了,一枪早就崩过来了!” 看到没人反映,这小丫头连忙将炕被收拾起来,想要放回炕上,我悄悄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手枪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恶狠狠的低声说道:“把上衣给老子脱了!” 小丫头一哆嗦,眼泪下来了,我心里合计:“原来是个嫩手!这么不经吓!” 屋子里还是很暖和的,小丫头上衣脱得只剩洗了一件肚兜,盒子炮已经到了我的手里,我把枪别在后要上,上下其手,搜了个身,又在小丫头的大腿内侧发现了一把手枪和两个子弹夹,解下了小姑娘的腰带将手脚捆了起来,脱下了她的两只袜子塞进了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忙完这一切,拆房门又打开了,进来了岳远和我的现乳娘! 俩人进来以后就像干柴遇见了烈火,相拥而吻,乳娘喃喃道:“昨天和你侄女走了以后,为什么不继续找我?” 岳远笑着回答道:“那个有点小伤,几天全好了!” 乳娘一愣,急切的问道:“伤哪啦?” 岳远笑着回答道:“昨天被那个郭大傻……那个你家小山子颠着了胯部,受了点伤……” 乳娘一笑,媚眼如丝,说道:“我来看看,说完就开始解岳远的裤子,岳远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挣脱了她,说道:”炕就在眼前,我们就在炕上……” 他的眼光在炕上一扫,心里骂道:“我顶你爷爷个肺的,这是坑爹呐?谁把炕被拿走了,想要咯死你爷爷怎么的?” 炕上就剩一条盖的被子,乳娘也有点傻眼了,这要咋么玩呀?难道要演真人秀? 乳娘嘴里骂道:“这个死丫头,老娘这回办完事,掐不死你我跟你姓!” 第十章 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第十章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岳远的问话打断了乳娘的思绪,他问道:“要不我回房再去那一床被,没有被这炕也太硬了,影响情绪?” 乳娘走了过来,双臂环住了岳远的脖子,轻吻了他一下说道:“你不是职业军人吗!身上哪不都**的,还怕炕硬啊? 岳远一猜这事就是我干的,心里将我骂的要死,嘴上却撩拨道:“为了美人你我刀山火海都敢闯一闯,何况一铺土炕!” 乳娘吐气如兰的喃喃道:“长夜漫漫,你还要等什么呀?” 岳远两手操起乳娘的身子,一步上了炕,忽然乳娘喊道:“等一下,把两棵蜡烛吹了……” 岳远笑着说道:“亲爱的,这两棵蜡烛是我们今夜的喜烛,吹灭了岂不是可惜?” 乳娘扭动着娇躯,撒娇的说道:“以前那几次不都是吹了蜡烛的吗?” 我心里合计:“果然是一对狗男女,老早就勾搭成奸了!” 岳远一本正经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今夜就让我们敞开心扉,激战到天亮……” 这时,乳娘好想生气了,右手向着最近的蜡烛一挥,一到寒光飞出,离得最近的蜡烛灭了…… 岳远扫了一眼,嘟囔道:“六星忍者镖!你到底是什么人?” 乳娘轻轻地咬着岳远的耳垂,娇娇的笑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今夜,我是你的爱人……” 说完,温柔地脱起了岳远的衣服,并不时地挑逗着岳远的敏感部位,看得我热血沸腾,可是只能干憋着,不过我身边就有现成一名小妞俘虏,上手占便宜还是可能的!” 一只罪恶的大手向着身后的小妞胸前袭去,在热血沸腾之中,小蜜蜂胸前的一直ru房被我的大手摧残的扭曲起来,小蜜蜂恨恨地瞪着我的背影,心里骂道:“你个混蛋,弄疼我了,你不会换一个捏捏……” 刚想到这,她的小脸就像猴屁股一样,红得分外显眼! 炕上这两位开始了精彩动作艳情片,一个喊道:“看我的老树盘根,“嗖”的一下,乳娘坐进了月圆的怀里,折腾了半个小时,岳远又换了个招数,看得我的鼻子“噗”的一下,鲜血直流哇,而且还是血流不止! 我赶紧回身找东西擦擦,我身上那有什么东西可用的的,只能用袖子抹了两下,结果不管用;回头看了小蜜蜂一眼,开始从她身上找一些擦鼻血的东西,找来找去,找到了一块条状的白色土布,堵在了鼻子下面;血流不止啊!再这样下去我估计就得大出血,今晚太长见识了,最起码炕上的十八般武艺学得七七八八,条状的白色土布已经被鲜血给渗透了两层,我的脑袋已经迷糊了起来,这时候就听的岳远喊道:“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我的眼睛立刻竖了起来,就想见识一下如此高难度动作,只见岳远**着身子站在了炕上,两手搂住了乳娘的大腿,将她的身子弄得倒立了起来,乳娘头朝下,两手支撑着炕沿,小脸对着岳远的双腿,我能看到她那雪白的屁股,光滑的后背,岳远从上到下开始肆虐着她的……” “扑哧”一声,这回我的鼻子不是流血了,而是喷血了,赶紧将红白相间的带子将自己的鼻子紧紧握住,头后仰,控制住血流,我是控制…控制…再控制,可是我控制不住流血的速度,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血尽而亡了,妈妈滴,听个墙跟要听出人命了…… 小蜜蜂看着我的样子恨不得钻到地缝离去,心里合计:“哎呀,人家每个月来事用的东西怎么让这家伙捂在了嘴上,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我的大脑已经有点当机了,迷迷糊糊的,就听见炕上的方向传来了岳远的声音:“菊花!你是樱花会的人?” 乳娘一听,就想将自己的双腿从岳远的怀里挣脱出来,结果岳远没给个她这个机会,左脚一脚踢在了她的脸上,两臂一松,乳娘翻着个的就飞下了炕,“啪”的一声,两腿大开,四肢着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大腿张开的方向正冲击着我的眼睛,我看到了女人最诱人的秘密所在,鼻子再一次没有经受住考验,“噗噗”的开始往外蹿血,这回我直接就像后倒去,脑袋一下子压在了小蜜蜂丰满的胸部,脑袋因为流血太多已经变得昏昏沉沉地,心里暗骂:“去你妈的,谁乐意听墙角就去听吧,老子实在是挺不住了……” 乳娘的脸被踢的有点惨,牙掉了两颗,鼻子塌了,脸上有个红红的脚印子,从下额到脑门一点没浪费; 摔了半天,乳娘才从地上哼哼唧唧站了起来,豁牙一笑,有点恐怖,说道:“哟!我们的岳大情报官生气啦?” 岳远不知道从那变出了一把袖珍小手枪,全身**地对准了乳娘,说道:“你知到我的底细没什么了不起,我想问的是你们樱花会为什么会派你到这个鸟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到这,我的眼睛慢慢的瞪了起来,竖起了耳朵听着他俩的交谈,一个字也不肯放过,精神高度集中,手枪握在手里,扳机已经悄悄的打开,在这个屋子里我有信心第一枪击毙对手,无论是谁,都没有我的枪快…… 乳娘笑了一下,说道:“既然你知到我是樱花会的人,不会不知道我们樱花会是干什么的吧?” 岳远微笑着说道:“明治维新以后,各种军官国主义组织在你们日本泛滥,最有名的就是黑龙会、一夕会,樱花会只不过是川岛芳子那个烂货接不过来客,随便找了一些跟他臭味相同烂货成立的情报组织,为的就是刺探我们中国的军事情报,樱花会里面有不少烂货都嫁给了我国的高级军官,她们的身上有个共同的标志,就是在臀部上面刺着一朵花,除了川岛芳子刺得是樱花和牡丹,其他人刺得就是一朵花,这些花按照春夏秋冬分成了四个组,你的屁股上刺得是菊花,你应该是秋组的吧?” 乳娘“啪啪”地鼓着掌,说道:“不愧是东京帝国大学情报系的高材生,分析事情来是一套一套儿的,那么我就请你猜猜我来到这里的目的?” 岳远诡异的笑道:“我猜不出你来这里的目的,也许你看我长得帅,被我干的爽,你是自己主动**的吧?” 乳娘到底是个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嘴角直哆嗦,尖叫道:“你……” 过了不到一秒,她莞尔一笑,说道:我的岳大情报官,如果说我和你来这里的目的一样,你信不信?” 岳远嘿嘿一笑,说道:“我不信,但我知道你不是秋水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名字应该叫秋水菊,河北张家灭门一事和你有很大的关系,我说的没错吧?” 听到秋水仙这三个字,乳娘的亮色变得十分狰狞,歇斯底里的喊道:“你不要和我提秋水仙那个贱货,我秋水菊什么地方比不过她,她自命清高,连上床套取情报的训练都不参加,还以死抗命来博得川岛芳子的青睐;现在仗着自己是原装货就骑在了老娘的头上,还被叛了组织,她以为她躲在了张学良的护翼之下就没人敢动她,等老娘查出来老张家勾结美国人的情报网络立了大功,老娘头一个就是杀死她……” 我的脑袋里面“轰”的一声响起,炸得我目瞪口呆,急切的想听到下文; 果然,岳远问道:“原来你的目的是想要查出老张家勾结美国人的最终的联络站呐?看来这事的秘密落在了你看护的郭云山身上,对吧?不过我就纳闷了,这事要是老张家有多人活着查得要更容易一些吧?” 秋水菊撇了撇嘴,回答道:“还不是那个废物石友三,贪图老张家的家产,我叫他别杀那么多老张家的人,可是他不听,非要自己刑讯逼供所有老张家的知情人,没办法,我只好通知秋水仙那个贱货带着老张家那个小杂种逃了出来,我就跟到了这里,谁知道秋水仙那个贱货弃车保帅,发现了我的行踪,我就买通了看守郭松岭尸体的守卫,打伤了那个小杂种,同时击昏了秋水仙,将她卖到了窑子里,叫千人骑万人压,看你还跟我怎么装清高,没想到出了两个差错,一个是小杂种被打傻了;第二个就是秋水山被人当晚救走了,我估计不错的话,秋水仙是被阁下的人救走的吧?” 岳远微微一笑,说道:“算你猜的对,不过我还是有个疑问,是不是老张家你们迟早都要收拾掉的?” 秋水菊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大日本帝国费了那么大的心血才获得的满洲利益怎么允许美国人插手,谁敢插手就要付出代价,老张家人作为中介人也不例外!” 我的血沸腾了,眼睛充满了血丝,又进入了一种空洞的状态,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人,无人,无他,无物,无果,只有嗜血的渴望,只有杀人的**,我慢慢地站了起来…… 岳远看到了我,连忙说道:“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们的队伍里你们安插了多少人?” 秋水菊哈哈大笑:“很多,很多,每个都有,我和他们都上过床,哈哈哈……” 她浑身颤抖,忽然肩部一动,我的枪先响了,“啪啪啪”三枪集中了她的左右锁骨,和她的腰椎,秋水菊倒了下来在地上不停地抽动着,岳远埋怨道:“你不会等会儿,我还有很多事情没问完呐?” 我看了地上抽动的秋水菊,凄惨地笑了笑:“她不是还没死吗?” 岳远急切地说道:“那不一样,我们先前在炕上交流的多好,拷问又费时又费力,效果不怎么太好……哎哎,我和你说话呢?你小子怎么把炕被拿走了,害得我被咯的生疼,你小子知不知道听墙根要保持屋里的东西不能变样?” 我恼怒地回头骂道:“哦,你们在床上**,老子一个人…哦,两个人在冰凉的地上干靠,什么套问情报,就是免费的限制级大片,给你,你看看老子流了多少血,再不出来,老子就以身殉国了……” 说完,我把遗留在炕被上的那个已经变得通红的布带子扔给了他,夹起小蜜蜂出了门,走了! 岳远接过来一看,就像烫了手一般,差点扔出去,心里合计:“这玩意怎么越看越像女人用的经带呀!还流了这么多血,这小子用的?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第十一章 不信邪 .第十一章不信邪 我夹着小蜜蜂走进了聚义大厅,看到酒桌已经被收拾了过去,而师傅和扁医生正在喝茶,看到我夹个人回来,连忙问道:“这是谁?” 我将小蜜蜂嘴里的袜子掏了出来,说道:“自我介绍!” 小蜜蜂红着脸也不说话,我一生气,调过来手,将她放在膝盖上“啪啪”打了她屁股十几下,看到她“嗷”的一声尖叫,吓得我将她“噗通”一声扔在了地上,只见她像打摆子一样,身子抽搐了几下,昏了过去…… 我手指着小蜜蜂磕磕巴巴地对着扁医生说道:“快…快…快呀!她有羊癫疯,老扁,你快救她呀!” 扁医生赶紧过来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把了把脉,眉头紧锁,嘟囔了几句:“不对呀!不对呀!这个病有点不像…是病?” 我在旁边急得直跺脚,问道:“到底是什么病,你快说呀?” 扁医生看了我师父岳振一眼,脑袋凑了过来,小声对我说道:“她好像是那个兴奋过度了……” “啊…”我惊叫道;我看着扁医生,扁医生挤眉弄眼的对我说道:“碰她一下你就知道了,一试便知!” 我看了一眼师傅,在扁医生的掩护下,我的手向着小蜜蜂的屁股蛋子滑了过去,轻轻的挠了两下,就见小蜜蜂又浑身打着起了摆子; 我心里合计:“这也太敏感了……” 扁医生淫荡的小声说道:“好玩吧?” 我嘿嘿一笑:“好玩!” 扁医生接着又说道:“没玩过吧?” 我像小鸡啄米似的回答道:“没玩过!” 扁医生冲我打了个眼色,小声说道:“继续!” 我的手又要挠几…… 只听得一声炸雷响起:“郭云山!你无耻,你把小蜜蜂怎么了?” 岳兰的叫声吓得我一哆嗦,连忙收手,回答道:“小蜜蜂尿了,我看看她把裤子尿湿了多少……” 岳兰走过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蜜蜂,很是关心的说道:“哟?真尿啦!小蜜蜂你都多大了还尿裤子,走,跟姐换衣服去……” 小蜜蜂这回真的生气了,气得浑身直哆嗦,带着哭腔说道:“兰儿姐,你先把我解开,我被郭大傻子捆着呢!” 兰儿揭开了她身上的绳索,也就是小蜜蜂的腰带,小蜜蜂提着裤子也顾不得系了,低着头向我撞来,嘴里骂道:“郭大傻子,我和你拼了……” 我一闪,喊道:“来人呐!快来看呐!一名少女提着裤子跟男人拼命啦……” 师傅正在喝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喊道:“胡闹!小蜜蜂,先把裤带系上!” 小蜜蜂系好了裤带,开始找家伙,发现在屋角扔着一份擀面杖,就是兰儿拿着的那个,撇在那里无人过问,叫她捡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奔着我就撵了过来,边撵便喊:“你混蛋!你下流!你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 我边跑边说道:“你是秋水菊的帮凶,老子捆了你理所应当,秋水菊是大特务,你就是小特务,小特务,小特务……” 小蜜蜂身子一停顿,眼泪流了出来,吼道:“你放屁!我要杀了你……” 就在这时候,岳远走了进来,喊道:“住手!” 小蜜蜂根本不理这个茬,继续拿着擀面杖追杀我,被岳远一把扯住,喊道:“我叫你住手听到没有?” 小蜜蜂带着哭腔拿着擀面杖指着我说道:“他埋汰人……” 岳远搂住了泪流满面的小蜜蜂,对我说道:“小蜜蜂是我派去做卧底的,你个男人好意思欺负女孩子呀?” 这句话说的我十分不好意思,对着小蜜蜂说道:“算我错了,对不起!” 小蜜蜂哭得更厉害了,这时候岳兰看到小蜜蜂伤心,自己也不好受,眼圈红红地劝道:“他就是个混蛋,咱别跟混蛋一般见识,走,我陪你唠嗑去!” 说完,就要拉着小蜜蜂要走,师傅问道:“那个秋水菊是谁呀?” 我来到了师傅的身边回答道:“秋水菊就是我那个乳娘,她是假的,真乳娘在少帅那里,不过我准备在审问一下子,看能不能问出一些其他东西!” 师傅点了点头,我对着岳远说道:“二叔,麻烦你现在就去找个结实点的地方把秋水菊吊起来,别让她跑喽!” 岳远点了一下头刚要走,结果他说道:“你用的东西,还你,没准下回还得擦鼻血!”说完,他扔过来一块红呼呼的东西,我心里合计:“这玩意都用完了,留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没要,信手一挥,红呼呼的玩意“啪”的一声,乎在了正在饮茶的师傅的脸上,师傅吓了一跳:“哎……呀?什么东西?” 他从脸上拿起来看了看,正在认证自己的所想,小蜜蜂就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从师傅手里抢过来那玩意,连头都不回,就跑掉了! 师傅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小蜜蜂跑走的方向,愤愤地说道:“伤风败俗哇……” 我走了过去,说道:“师傅,没那么严重吧?我还用那玩意擦鼻血了呢,挺管用的,你看我的鼻子,现在都不流血了……” 师傅一口茶又喷了出来,愣愣地看着我,问道:“擦血?” 我点点头回答道:“是呀!总共擦了200多下吧!你不知道,那二叔表演的大片异常火爆……” 我连比划在解说,看到屋里人没人搭理我,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低声说道:“怎么啦,老子还没死呢?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扁医生走过来低声问道:“少爷,你真不知道那玩意是干什么用的?” 我心里合计:“老子是重生来的,还初中没毕业,哪认识那么多东西?” 我说道:“你就说吧,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承受的住,不就是一块白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就会小题大做!” 扁医生看了师傅和岳远一眼,说道:“那玩意是女人来事用的经带……” 我的大脑当时就当机了,嘴里嘟囔道:“经带?” “我靠!老子用那玩意在嘴上面出溜了200多下,我我………” 想到这,我捂住嘴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屋外,找个墙角尽情的呕…… 俩少女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异口同声,咬牙切齿的说道:“吐死你这个王八羔子!” 俩人进了里屋,岳兰关上门问道:“小蜜蜂,你用不用换件衣服?” 小蜜蜂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回去放到炕头,一夜就干了,我现在胸口有点疼,兰儿姐你能不能帮我擦点药?” 兰儿说道:“衣服脱了吧,我看你伤到那里了!” 小蜜蜂脱了上衣,叫兰儿看了一下伤口,其实也没什么伤口,就是ru房被我捏得有点变青了,还有点肿! 兰儿看着小蜜蜂问道:“那个混蛋干的?” 小蜜蜂脸红红的点了一下,嘴里嘟囔道:“那个混蛋也不知道换个捏,就可一个来……” 岳兰深有感触,接上了茬说道:“就是,女人这玩意都是宝贝,下回他要是就捏老娘左边那个宝贝,老娘就切了他嘘嘘的家伙!” 小蜜蜂大眼怔怔地看着兰儿,一手捂着嘴,惊讶地叫道:“兰儿姐……” 岳兰撇了撇嘴说道:“这有什么,秋水姐不在的时候,老娘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哄着他睡,早就在一起了,一起呆了四五年!” 小蜜蜂一愣,叫道:“童养媳?” 岳兰的脸色一变,低头给小蜜蜂上药,没说话;小蜜蜂问道:“那你要是嫁到老海家怎么办?” 岳兰小脸一红,幸福地说道:“他是不会让我嫁过去的,他舍不得他喜欢的女人!” “哟哟!这还是我们那个飒爽英姿,武艺超群的大姐大吗?你不是让他给降服了吧,老娘我就不信那个邪,明天我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小蜜蜂信心百倍的说道; 第十二章 剥皮 .第十二章剥皮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12月27日的早晨,我起得很早,五点就起床了,前一宿吐得我是翻江倒海,头昏眼花,这两天补得营养全都吐了出去,饿呀,太饿了,我看到旁边睡得正香的兰儿,说什么也不忍心让兰儿给我去端碗粥去,得了,我自己去吧!反正这个时候伙房已经开火了,来碗粥应该没什么问题! 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门,奔着伙房就来了,伙房就在大寨所有房子的最后面,穿过了几十间房子,我已经闻到了呼猪头的香味,心里不由得一喜,看来还能吃到另外的好东西! 进了伙房,看见三十几位伙头军已经在忙活了,他们将给全大宅的四百多人做饭,每天的吃的东西很单调,早上是高粱米粥加窝头咸菜;中午是高粱米饭加白菜炖土豆,晚上是窝头白菜土豆汤,我清醒的第二天看见这种饭菜直恶心,说句实话,还没有我没重生前那个时代的一些猪食料好,当时我就下了决心,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让这些弟兄们吃得饱,穿的暖,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什么都乐意做,不是为别的,就是为了有点质量的活着…… 伙食长叫强叔,今年40多岁,我看到他正在用铁锹熬着高粱米粥,问道:“强叔,有没有什么现成吃的,我有点饿!” 我变聪明的事情这几天已经传遍了山寨,所以老人都喊我少爷;强叔说道:“少爷,窝头蒸好了,要不你先来点?” 我摇了摇头,问道:“有没有细粮?” 强叔回答道:“细粮倒是有,不过那是给秋姑娘准备的,一碗大米粥外加两个粘豆包,还有一碟花生米,你要不要?”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合计:“看来他不知道秋水菊的事情!” 我说道:“强叔啊,今天早上那个秋姑娘的早饭就和山寨里的其他人一样,她的那份早餐给我了,不过粘豆包换成窝头,记着给我的窝头加点糖,做得精细点!” 强叔一愣,笑着回答道:“好嘞!” 早餐,我就喝着大米粥,吃着大众吃的窝头蘸糖,就着小咸菜,吃了个半饱,剩下的时间,就是观看其他的师傅们准备新年大宴的进度; 扁医生按照我的吩咐,并没有只买两头猪,而是买了六头大肥猪,总共花了100多大洋,因为他可以料想到那些吃惯的大就大肉的弟兄们肯定不会看上我们精心为他们准备的3块大洋一桌的酒席,肯定要重点一些酒席,其实这时候一块大洋的购买力是惊人的,俩人喝一顿小酒,俩菜一荤一素加上半斤小酒也就六七毛钱,还不到一块大洋,一桌酒席最次的也就4块大洋多一点,酒水另算;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酒,就是正常的烧酒对上点水,勾兑比例达到1:1; 看了一圈,来到了另一位师傅的身旁,这位师傅姓黄,叫黄瘸子,一位用刀的高手,据说他曾经在战场上用他的剔骨刀卸了一位敌人的胸骨,只用了9秒的时间,对手的内脏就被他掏了出来,其他敌兵吓得屁滚尿流,一卸而定乾坤,当时我的义父给了他一个少尉的军衔,可是他没当回事,只说了一句:“我当官了,可是我的弟兄都没了,当官有屁用……” 那一仗打得非常惨,就在山海关一带,眼看直系军阀就要出关进入东北了,黄瘸子一把神出鬼没的卸骨将对手定在了那里,东北保住了! 我看着他用它那把剔骨刀慢慢地剔着排骨,问道:“黄师傅,你能不能教我剔皮呀?” 黄师傅停顿了一下,问道:“少爷,你说的是剔猪皮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教教我吧,晚上我请你喝酒!” 黄师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剔猪皮主要讲究的是腕力的应用,不能过快,也不能过缓,过快刀下的猪油刮得不干净,过慢刀下得就深,皮就会被刮破,来,你看着!”说完,他用一把剔皮的小刀在一块猪肉皮上剔了起来,果然踢得速度不慢不快,速度适中,就见腕部活动,另一只手牵着猪肉皮慢慢地随着剔刀的速度,肉皮慢慢的变大…… 看了一会儿,我说道:“让我来!”说完,我也不经过他同意,就接过了剔刀,忙活了起来,这玩意还真是个技术活,腕力很不好控制,好在我学过枪法,腕力的控制力不弱,勉强还能剔张完整的猪皮出来,就是薄厚有点不均,技术算是刚刚入门! 开饭了,我站在大锅前给大家分粥,很多老人看到这一幕很是惊诧,不过这两天我干的疯事太多了,他们也没在意,倒是岳兰看到这一幕有点心疼我,问道:”我来好不好?”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回答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吃饭吧!” 岳兰点了点头从筐里拿了两个窝头走了,轮到小蜜蜂了,只见小蜜蜂说道:“常大双,二双,过来!” 过来俩彪形大汉,都是一米八五左右,也不站排,直接就走到了前面,我皱了皱眉,说道:“小蜜蜂,你这是坏了规矩,其他人怎么看你们?” 小蜜蜂咯咯一笑,向后面问道:“我在前面,你们有没有意见?” 俩彪形大汉对着后面的少年们怒目而视,没人敢说话,小蜜蜂呵呵一笑,指着我对着常大双、二双说道:“就是他,给你们敬爱的兰兰姐弄疼了,你们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我的嘴里嘟囔道:“狐假虎威!” 常大双伸手指着我叫嚣道:“小子,你嘟囔什么呢?别人叫你少爷,那是看在你老子的份上,你现在还是个傻子!谁叫你把岳兰姐弄疼的,岳兰姐是你弄的吗?我看你小子是欠揍……” 我一下子气乐了,问道:“你算干什么的?你个狗屁不是的玩应,吃不吃饭,不吃饭赶紧滚,小爷不侍候脑袋缺弦的混蛋!” 常大双一着急明显有点口吃:“你…你…你……我削你……” 常二双这时候就要钻进分饭的窗口抢我手里的勺子,叫我一勺子呼飞了出去,这时候,师傅岳振和岳远走了进来,见到这一情景,喊道:“全体立正!” 屋里所有的人全都立正,站了起来,只有我吊儿郎当的从后厨房晃了出来,走到了常大双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嘴巴子,说道:“傻大个,你杀过人没有?” 常大双摇了摇头,不过显得很是不忿,我看了他一眼,举起双手说道:“看到这双手没有?” 常大双点头回答道:“看…看到了!” 我笑着说道:“老子杀了一个团的人,不多,也就两千多人,全都是用枪打得脑浆迸裂,你可能不相信,一会儿我们玩个游戏,你要是能够支持五分钟,我就选你当我的警卫排长,我的要求可不高哟!” 说完,我没搭理他,对屋里三百多少年说道:“你们也是一样,支持五分钟,就可以提升一级,支持不到五分钟,别怪我瞧不起你们,都是一群狗屁玩意……” 说完,我进了厨房,轮到给岳远分饭的时候,我问道:“那个秋水菊昨晚表现如何?” 岳远回答道:“她要保命,要跟你讲条件!” 我笑了笑,说道:“少吃点,一会儿别都吐了!” 说完,给他分完了饭,将饭勺子一扔喊道:“黄师傅,你的剔肉皮的刀借给我,我用用就给你!” 黄师傅走了出来给了我一个包裹,说道:“以前我教过你飞刀,既然你恢复了,就找些时间练练,别丢下了……” 我一愣,看向了师傅,师傅看着黄瘸子说道:“他是镖王黄天霸的后代,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可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哇?” 黄瘸子转身一瘸一拐的向远走去,边走边说:“那是因为你更相信手枪!” 我打开了包裹,看见里面装有12把一样的剔猪皮那样的小刀,还有一本书,上面写着“飞刀要诀” 我拿着小刀问道:“师傅,你不是说他是镖王的后代吗?怎么他这本书写的是飞刀要诀?” 师傅回答道:“因为飞刀更难练,你别看这里有12把飞刀,你掂量掂量就知道了,这12把飞刀的重量是不一样的!” 我拿出两把飞刀掂量了一下,果然重量不尽相同,心里合计:“这下有得练了…… 大家都吃完了饭,在我和岳远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秋水菊的仓库门前,转过来对着300多少年说道:“你们进去,不要后悔,我再提醒一句,谁要是憋不住了想要上厕所,别给我在这屋门前解决,都记住了!” 说完,我示意看门的警卫打开仓库大门,一群人走了进去,当很多人看到秋水菊被捆在两个柱子上之后,就觉着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对劲! 因为很多人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过没有人轻举妄动,静待着事态的发展; 秋水菊的状态看起来很不错,看到这么多人到来,“咯咯”一笑,说道:“小山子呀,谈判不用这么多人吧?你也太瞧得起乳娘了,这两天睡觉的时候,没有乳娘睡不着吧?来,给乳娘的衣服揭开,乳娘让你吸两口,你小的时候,很调皮的,舔得乳娘都无法入睡,你就是个小坏蛋………” 我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哗啦”一声,将秋水菊的上衣扯了开来,用小刀比划了两下,看了一眼岳远,说道:“二叔还是很细心的吗!肚兜都给套上了,真是怜香惜玉呀……” 岳远笑了笑没有说话,年轻人的呼吸有点急促;我用剔皮的小刀,将肚兜轻轻的划开,一对大白兔一下子蹦了出来,我用手捏了捏,说道:“可惜呀!使用的人太多了,我现在对你这具身体没有什么兴趣,要是秋水仙的吗…还可以考虑!” 一听到秋水仙的名字,秋水菊激动的扭着身体,喊道:“我不许你提起她,你不许提起她,我哪不如她,我哪都比她强,你这是在刺激我,哈哈哈,我偏不上当!” 说完她哈哈大笑,说道:“我知道很多东西,你只要放了我,我会将我所知道的情报都送给你,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说道:“秋水菊,我今天来就是和你算账来的你们杀了我们老张家300多口,今天我替他们每人给你十刀,最后把你这个烂货削成人棍,看看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秋水菊笑了,回答道:“别说十刀,就是你给我一刀就能解决了我,真向着乳娘我呀!,既然你不想谈判,那么给我来个痛快吧!” 我笑嘻嘻的走到了跟前,小刀在手里一晃,只听得秋水菊一声惨叫,**被我生生地挑了下来,秋水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寨子,她的脸扭曲在一起,嘶叫道:“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求你千万不要折磨我,求求你啦!” 我撇了撇嘴,回答道:“你现在体验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烦恼了吧?可惜已经晚了!” 我上前一步,卸掉了她的下巴,防止她自杀,然后拿出小刀在身体上开辟了一片天地,拿着小刀挑开一段秋水菊的皮肤,开始了细细地,小心翼翼的——剥着皮“ 第十三章 布置 .第十三章布置 我是剥得如此仔细,就好像我将对那些人的思念寄情于小小的剔皮刀里刃一样,一点一点,一丝一丝,细细地将皮肉分离! 秋水菊因为疼痛喊不出来,嗓子眼里“啊啊”的声音已经成为我报仇的欢乐号一样,没什么可说的,有冤报冤,有仇报仇,300多人的灵魂在天上看着我,我要用着把小刀整整剔她3000多刀,为死去的家人、仆佣报仇,报灭门之仇! 我是如此的专注,什么都不能影响我,什么也不能阻挠我,只是剥人皮比剥猪皮难多了,人皮太薄,再加上人的皮下脂肪太少,每一刀都要小心翼翼,这个女人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很有弹性,可是就是身后有点吵,我喊了一声:“再吵老子也剥了你们的皮,都给老子滚……” 哗啦啦走了一大片,就剩下几个人在观看我的宏伟报仇计划,忽然,岳远吱声了,说道:“少爷,秋水菊已经昏过去了……” 我手里的刀子停了下来,站起身,说道:“你是不是还有话要问他?” 岳远恭敬地回答道:“是的,请少爷给我这个机会!”不知不觉他对我恭敬了起来,我没在意! 我“嗖”的将手里的小刀飞了出去,定在了大门上,刀尾不断的嗡嗡震颤着,看来这个郭云山以前还是练过飞刀的,底子不错! 我想了一下,说道:“问一些主要的,主要就是关系到我们山上生存发展的问题,她要是回答得痛快,就答应她过几天就给她一个痛快,不答应的话,老子就接着剥!” 岳远回答道:“是!” 我拍了拍手,回头看着剩下的几人,这里有岳兰、小蜜蜂、常氏二兄弟,还有个少年,两腿已经哆嗦了,脸色煞白,还在坚持,我心里不由得很是敬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少年愣愣地看着我:“哎呀,鬼呀!你是魔鬼,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要是还过来,我就…我就…咬死你……” 我走了过去一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是不是脚挪不动窝了?用不用我来帮你一把?” 那名少年哭丧着脸回答道:“大傻…哦,不,大侠,你手下留情啊!要不你就将我扔出去算了,我就是一个屁,把我放出去,您也畅快了……” 我被气乐了,回头看着岳远问道:“二叔,这彪孩子叫什么?” 岳远看了那个男孩子一眼,回答道:“扁医生的儿子,扁小乐,平时挺聪明的一个孩子,今天有点彪了!那个,少爷,你们是不是出去一下,我想问秋水菊几句话!” 我点了点头,来到了常氏兄弟的面前,两只手分别拍在了俩人的肩上,赞扬的说道:“不错,你们能听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有胆量的,愿不愿意跟我干?” 俩人瞪大了眼睛就是不说话,我很生气,一人给了一嘴巴,俩人晃了晃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面的空地上倒了下去,只听轰隆一声,两人像门板一样似的向后倒去,狠狠地砸在了地面,泛起一片尘土; 我心里合计:“合着这俩人吓傻了……” 俩人从呆愣中苏醒,晃了晃脑袋,一看到我,哧溜一下子爬了起来,跪在了我的面前,一人搂住了我的大腿,哭天抹泪的说道:“郭大傻子…哦,不,少爷呀!以前和你做对的事都是小蜜蜂一手策划的呀,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呀!求求你老人家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小蜜蜂她得罪了您,您要杀要刮,您随便,您就是把她糟蹋了,我们也绝对支持您!您要剥皮就剥小蜜蜂身上的皮吧,她长得比我们水灵…我们年少无知,您老人家就开开恩吧!让我们活着离开吧……” 小蜜蜂气得浑身直哆嗦,眼泪把擦地扯着自己的衣襟不说话,偎在了岳兰的怀里一动不动; 我拍了拍他俩的脑袋,用比较温柔的语气说道:“你们先出去,把队伍给老子集合好,老子给你们分派任务!” 俩人点头哈腰的站了起来,拉着扁小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谁也没敢回头! 看着他们三人跑了出去,我回过神,望向了兰儿,还有紧紧依偎她的的小蜜蜂,走了过去,兰儿看我走了过来,连忙挡在了小蜜蜂的身前,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少…少爷,小…小蜜蜂…她知道错了,你…不要…追究她了…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一起出去,看看那些少年站得怎么样了?” 兰儿点了点头,一拉小蜜蜂,小蜜蜂哭了,嘴里喊道:“我再也不敢了,少爷,你不要剥我的皮好不好?” 我笑了笑,说道:“看在兰儿的面子上,我放过你,你跟着兰儿出去吧?” 小蜜蜂使劲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看着兰儿说道:“兰儿姐,我们先回屋好不好?” 岳兰问道:“怎么回事?” 小蜜蜂红着脸,低着头,嘟囔道:“人家被吓得尿裤子了……”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哈哈大笑,说道:“小娘皮,以后再敢跟老子做对,老之直接就把你剥光,挂在寨门前,让你彻底曝光!” 我一晃三摇地走到门前,将飞刀收了起来,出了门,将审讯的空间留给了岳远,出门一看,三百多人齐刷刷地排好了队,一丝不苟地目视前方,我就在他们前面站着,师傅这时来到了我的身边,问道:“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我笑着回答道:“没事,就是这些小崽子同意我领到他们了,现在他们在展示自己,怎么样,这排站得还不错吧,师傅?” 师傅瞄了几眼,自言自语道:“这是他们站得最好的一次,也不知道他们遇见了什么,站排也能超水平发挥!” 我笑了笑,说道:“什么事都有可能,对了师傅,我们就、岳家枪里是不是有一招投枪的招数?” 岳远回答道:“有时有,可是平时不常用啊?” 我一挥手,说道:“有就行,你领着10岁以上的少年出寨子练习投红缨枪抢,对着那边枪靶子投,如果这些12岁以上的孩子都能够距离20米都投得中的话,就叫他们出去结队拿着红缨枪出去上山里用红缨枪对付山鸡、野兔啥的,我在这里表个态,哪个组要是打猎上缴的猎物多,新年过后,获得第一名的这个组我奖励他们一人一把盒子炮,听到没有?” 经过我这一番解释,大伙明白了,就是能动弹的年轻人不要吃白食,要出去用红缨枪扎野物去,多了有奖励,奖励是结队每人一把盒子炮! 都是山里出来的,从小就玩枪,那对枪的向往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表情上就是身子发颤,两眼发亮,就要立刻结队除去训练; 突然岳兰喊道:“少爷,结队原则是什么?” 我想了一下说道:“三人一组,16岁以上男孩一名,14、15岁男孩一名;12、13岁男孩一名!” 岳兰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女孩子干什么?” 我想了一下,说道:“找出一些会写字的女孩子跟着岳远到门口那个小房子里面写好这回来客的姓名,往里面那个枪架上贴好标签,贴好之后你们这两天实习一下之后,就在门口接客…哦,迎接客人,迎接客人,记住枪一定要留下,无论是当家的还是他们的警卫的枪都留下,到时后我叫师傅配合你们!” 岳兰点了点头,又问道:“还有一些孩子干什么?” 我合计了一下,回答道:“交9岁~11岁的孩子,无论男女组成个唱诗班;还有八岁以下的一些孩子,都给我学着去要饭去,每个人要来30块大洋者,奖励大鸡腿一个!” 八岁以下的小孩子们的口水立刻流了下来…… 既然都分配了任务,立刻就忙活了起来,还别说有奖励就有动力,所有少年立刻分成四队,练歌的练歌,投枪的投枪,贴标签的贴标签,学要饭的练要饭! 问题来了,没有歌词; 身为唱诗班的班长,小蜜蜂找到了我,管我要歌词,我想了很久,灵机一动说道:“这个先给你们一首祝寿歌,图个喜气,你听好了!”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 庆贺你天天快乐, 年年都有今日, 岁岁都有今朝 恭喜你!恭喜你! 我唱的是郑少秋的《祝寿歌》前半部分,略有修改,前世给袁叔庆祝生日的时候学了一点,现学现卖唱了两句,其实就会这几句! 唱完之后,我抹了一把脑门的冷汗,嘴里暗骂:“他奶奶的,憋死我了,真是赶鸭子上架呀!想赚点钱真不容易,折腾吧!只要折腾不死老子就有机会赚大钱!” 小蜜蜂很聪明,将祝寿歌改成了祝福歌,我很是高兴,奖励在她的翘臀上摸了两把,小丫头一脸潮红的跑去练歌去了,不到了五分钟,她就跑回来了,说是学完了,看着她那张渴望的脸,我的头变得十分肿大,只好领着他去找在门口忙活的岳远,告诉岳远编两首叙述战友情的歌曲,能让人听了落眼泪,就行!最好再编一首描述战友孩子无依无靠的歌曲! 说完这些,在小蜜蜂崇拜的目光中,我落荒而逃,岳远看着小蜜蜂满眼都是小星星,问道:”小蜜蜂这这是怎么了?” 小蜜蜂小脸一红,低头说道:“少爷…少爷他好帅哟……” 岳远气急而道:“喂,干活的可是你二叔我呀?” 小蜜蜂撇了撇嘴,忽然脸色一变,神情沮丧地说道:“我们就是干活的命……” 岳远张口结舌地看着远去的我叹了口气,说道:“什么世道哇,傻子也有魅力了!” 我来到了要饭的队伍之前,开始了自己的讲演,说道:“你们他娘的都给老子听好了,要钱,不许要吃的,问你饿不饿?不许说恶,给你吃的,摆手不要,他们问你们你们要什么,你们就说,山里揭不开锅了,要大洋!给一块也不走,两块也不许走,他们要是骂你,就给老子哭,要是打你踹你,你们就给老子喊,我那苦命的早死的爹呀……” 师傅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刚要劝阻道,就听得我继续说道:“我们要饭要专业化、年轻化、知识化、系统化;要勇于发扬不要脸的精神,说白了,就是将他们要穷,是我们自己变富,变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为了我们天天有大鸡腿吃,小的们,你们要努力呀!” 师傅叹了口气,心里合计:“希望那帮脾气火爆的弟兄不要急眼,我怎么收了一名这么一个耍臭无赖的徒弟……” 第十四章 掌控 .第十四章掌控 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秋水菊从仓库里被挪到了令我记忆深刻柴房,柴房周围埋上了大量的**,想要炸死一批人,令我猜忌的一批人,和秋水菊有瓜葛的一批人! 我承认重生一次不容易,可是就是这样一次不容易的重生,可能被人家打断,我只想好好活着,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活着,我不想再去裹着**去要钱,我很珍惜我现在的地位,一切隐患都要扼杀在萌芽之中! 今天是1930年1月1日,作为桃花山大寨的实际主人,我身穿一身带着补丁的衣服,来到了大寨门前迎接即将到来的客人,约定到来的日子就在一月一日,不让他们早来,是因为我们没有空余的钱款待他们,所以,今天要来的话,就是一大群,因为今晚,我们桃花山将举行夜宴,款待来自三山五岳的郭大帅的弟兄们! 晃晃悠悠地来到大门前,看到靠大寨门前左侧摆了一流长桌,上面放了几个盘子,里面盛着瓜子、花生、柿饼、苹果干; 桌前已经站满了人,师傅岳振正在解释,可是,在我看来师傅就是个老实人,来的人越多,他越解释不清楚,很多人看到岳振好说话,就要带着枪往里走,有的和师傅已经动上了手,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上前去,一招手,那些拿着标签的姑娘们来到了我的身后,站成了一排,说道:“你们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正在和师傅吵闹的一群人突然静了下来,里面有个声音传了出来:“哟!这不是我们东北闻名遐迩的郭大傻子郭少爷吗……” 话音末落,一道寒光从我的手里飞了出去,只听得“啊”的一声,说话的人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倒了下去,对面的众人大惊失色,紧张得将手握在了身上的枪柄上,和我师父吵得最凶的一个大汉叫到:“岳团长,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来这里不是受气的,弟兄们,既然人家不待见我们,我们走!” 师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看着远处归来的狩猎队伍,说道:“都***老实点!都给老子留下!” 说完,我对着岳远喊道:“就在着给老子竖个牌子,上面就写“把枪留下1” 岳远刚才和师傅一起劝着众人,这时候非常冷静的点了点头,回到大寨门前左侧的小屋里,写了一幅大字——把枪留下!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过程中,岳远将贴着字幅的牌子竖了起来,而狩猎队伍从他们穿过,目无表情,来到了我的身后,我一挥手冲着丫头们喊道:“干活!” 寨门口的人群一阵骚动,我喊道:“你们以前都是岳团长的兵吧?” 无人搭话,我继续说道:“我怎么发现弟兄们出去发财了以后,岳团长的命令有些不好使了?” 师傅的脸“腾”的红了起来,走到了右侧的门柱前扶着柱子,眼望着群山,眼泪流下来,扁医生走了过去,拿着一条毛巾递给了师傅,说道:“团长,你别难过!” 师傅一挥手阻拦了他的毛巾,问道:“老扁,我是不是很没用?” 扁医生看了众人一眼,回答道:“人心都是会变的!” 师傅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我现在明白了……” 说完,他对着一群乱哄哄的众人喊道:“我现在以团长的身份最后一次命令你们,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弹药,在我的地盘里,老子说的算!谁在我这里闹事,别怪我不把他当兄弟!”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寨子里,没走十步,回头喊了一句:“我请你们喝酒……” 众人张口结舌,看着远去的岳振,不知所措,又将目光投向了一群手拿着一米二长短标枪的狩猎队的年轻队伍里! 很多人叫嚷着:“行啊!小兔崽子们,长脾气了,敢拿凶器对准老子了,滚开!” 我微微一笑,对着这些少年们喊了一句:“弟兄们,想要喝酒吃肉,就看今朝哇!把你们的精神头都给老子拿出来,晚上我请你们喝酒!”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向着大寨的聚义厅走去; 只听得身后面一个大嗓门喊道:“常大双、常二双还反了你们天了,我是你们的老叔,让你们的手下人滚开……” “………” “哎呀!小兔崽子,你们真敢动手啊!啊……我的**,疼死我了……” 那名大汉抱着胯部不停的跳着,我回头向着远处的扁医生招了一下手,扁医生一路小跑的奔了过来,我问道:“那个跳脚的大汉是谁?” 扁医生看了一眼,回答道:“原警卫一营营长常大彪,是大双、二双的老叔,自从大双、二双的爹爹死了之后,副营长常大彪接管了警卫一营长,后来上了山,成了我们老部队在山里最大的绺子,人数有五百多人,兵强马壮,心里有底气……” 我看了一眼,心里骂道:“有你奶奶个底气,老子就拿你开刀!” 我思索了一下,说道:“叫大双、二双的两个小队的人把他们的枪下了,枪归他们,将反抗的人捆了扔进柴房!” 扁医生停顿了一下,转身走到了面有愧色大双面前,说道:“下了你老叔的枪,都归你们!” 常大双这时候正在懊悔自己的一脚给老叔的胯部开荤了,以听到这话,连懊悔的情绪都没有了,大喝一声:“咱们老常家的家务事啊,谁也别插手……” 话音刚落,对着二双嘱咐了几句,又叫上两个小组,一共十六个人,将常大彪的警卫的枪全给下了…… 警卫还要反抗,结果被常大双干倒两个全老实了,就连常大彪都在诧异中被捆得结结实实,刚想要叫喊,嘴里就多了一块抹布,弓着腰,被扔进了柴房,一进柴房看到了上身**,乳~头被削掉的秋水菊,也看到了她的胸前被生生地剥了一块皮,顿时冷汗冒了出来,十几人想尽办法将秋水菊嘴里的破布拱了出来,只听秋水菊嘶哑地喊道:“不要再剥我的皮了,我全说,我都说了,让我死吧!哈哈哈……让我死吧,求求你了,大少爷,求求你了……哈哈哈……” 屋子里被关押的十几人顿觉着凉气顺着尾椎骨充盈着后脑,在目瞪口呆中又觉着毛骨悚然! 聚义厅; 我坐在上首,右边是师傅岳振,左边是岳远和扁医生; 我问道:“枪都留下来了?” 岳远回答道:“都留下来了,一共四百多把盒子炮,来的弟兄都是双枪!”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子弹有多少?” 岳远接着回答道:“10000多发,还有轻机枪三挺,迫击炮五门,战马四百多匹………” 这时候,师傅说道:“这山里的弟兄知道我们穷,从牙缝里省出来了四百多条快枪,准备武装这些小崽子的,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看了师傅一眼,白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师傅呀,不是我说你,你现在真不了解当土匪的真谛,什么是土匪,你说说看?” 师傅张口结舌,叹了口气,说道:“我听你的!” 我也不好意思过分相逼,说道:“师傅呀,您老为我的事情操了不少心,徒弟的意思呢就是想好好的孝敬您老人家,那个我们当土匪吧要更加职业化、专业化;不想当好土匪的土匪肯定绝对不是好土匪!土匪有什么好处?不受约束,大碗喝酒、大碗吃肉,还可以砸砸窑儿(抢劫的意思),玩玩婆娘,这种日子你不想过吗?” 师傅点了点头,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一拍大腿,喊道:“他***,能捞一笔先捞一笔,老子管他谁是谁……” 第十五章 夜宴(1) .第十五章夜宴(1) 听完我说这句话,师傅岳振和扁医生同时翻了一下白眼,心里都在合计:“这小子只认钱,不认人,属于六亲不认得那种货色!” 其实他们是不了解我,我在前世那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这个时代,我能有机会既要到钱,还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已经算是进步了,还在乎别人的死活?那简直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这时候,我的另一个师傅黄瘸子走了进来,问道:“少爷,这些人的住宿都安排好了,就是…就是……” 我看了黄瘸子一眼,说道:“黄师傅,您我都不是外人,有话直说!” 黄瘸子偷偷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这些弟兄风尘仆仆地来到我们这,很多人早饭都没有吃,我们中午给他们吃什么?是不是让他们垫垫底儿?” 我皱了皱眉,心里合计:“坏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左右看了看师傅岳振,还有扁医生,又看了看黄瘸子,问道:“有没有什么现成的给他们吃?” 黄瘸子回答道:“还有一些高粱米和蒜茄子咸菜……” 我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啊!那给他们做点将就一下,晚上在喝酒吃肉!” 我这么一说,三位在屋子里的老家伙的老脸都有点发红,估计都知道晚上这些大爷们喝的都是兑水的烧酒,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三人没有一个脸皮像我这么厚的! 黄瘸子补充一句,回答道:“给他们吃倒是没问题,可是我们的口粮就有问题了,挨不到年根!” 我愣了,问道:“他们不是送来一些大米白面吗?” 扁医生这回接过了话茬,说道:“这个…这个那些大米白面只是给我们这些寨子里的人在过年的时候充充门面的,谁家过年还不饱顿饺子,就是这个理儿,平常还是要靠杂粮来维持!” 我点了点头,一挥手,说道:“那个,你先去给他们做,叫他们先吃着!” 黄瘸子哎了一声,心里高兴:“我就知道少爷不是抠气的人,我这张老脸还是有面子的……” 这时候,扁医生说道:“少爷,我们该买粮了,可是这钱……”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这回骗来的钱有大用,他的意思叫我从手指缝里漏电出来,可是买毛驴的钱还欠着呢?再加上买装备,买布每人做一套我心中的那身橄榄绿,这钱都不够,哪有钱买粮? 羊毛出在谁身上呢? 看着正要跨过门槛走出去的黄瘸子,我计上心来,喊道:“黄师傅,告诉弟兄们,那个一碗高粱米加一碟蒜茄子一块大洋一份,每人都得吃,不吃老子毙了他……” 黄师傅的瘸腿一哆嗦,叽里咕噜地从门口滚了出去,外面围着一大群无所事事的等着吃饭的大老爷们,看到黄瘸子出来了,瞬间迎了上来,忽然看到黄瘸子脚一软,从屋里滚了出来……跪在了地上! 一个叫林六顺的家伙喊道:“哎,老黄,这还没过年呐!你如此大礼是何意?” “是呀!是呀!都是自家弟兄不需如此,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黄瘸子的眼泪流了下来,嚎叫道:“我对不起弟兄们呐……” 这么这么回事讲了一遍!大家一听这算个屁事呀,不就是吃饭交钱吗?到哪里吃饭不花钱,就是贵了点,贵就贵点吧,他奶奶的!下回老子再也不来了! 这帮人拿着大洋发起了很,最多的吃了五碗,最少的也吃了三碗,就是一帮吃货,我轻轻松松赚了1000多块大洋,为了表示我能够与兵同乐,我也盛了一碗高粱米稀饭和大家一起吃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我嗓子眼细,还是这个年代的高粱米太粗,没吃两口就噎得我直翻白眼,呼吸急促,冷汗直冒,浑身哆嗦! 小蜜蜂和岳兰看到我这种摸样,一个拿水往我嘴里倒,顺一下高粱米饭,另外一个用小手抚了抚我的脖子、后背,我这才勉强吃进去半碗,再也吃不动了,由俩人架着回到了聚义厅的里屋,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心里合计:“太可怕了,这个时代吃饭都可能被噎死,以后小心了!”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我此时正在床上玩以身相许的游戏,俩姑娘被我弄的气喘吁吁,我的大手在她们的身上四处游走,她们的激情被我逐渐的引导了出来,就在我要将她们就地正法的时候,师傅“嗷”的一嗓子,吓得我彻底萎了,他在门外说道:“干正事了!” 我气得呸了一句:“老子现在干的就是大大的正事……” 门外扁医生说道:“少爷,弟兄们都来了,那个唱诗班的指挥在哪儿呐?” 我一听,得了,好像就要开宴了,一下子少了我这个主角,师傅他们还不一定玩得转,接茬道:“五分钟,我马上就出去!” 说完,在两位姑娘的胸前的樱桃上,拨弄了两下,说道:“给大爷好好饲养这两对大白兔,爷过几天就来吃!” 俩妞被我撩拨得浑身无力,被我硬生生的拽了起来,足足花了十分钟,三人才收拾妥当走了出来,到了前厅,看到20多桌已经坐满了人,空无虚席,非常安静,看来郭大帅的兵就是不一般! 我看了一眼岳远,岳远点了点头,示意我柴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这边秋水菊的相好一齐过去看她,就让这些相好的一起陪秋水菊上路! 估计被放出来的常大彪已经将秋水菊的境况给这里面的人都说了,之所以这么静,看来他们想后发制人,或者是先看看情况再说,也就是说先摸摸底! 在聚义厅最前方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酒菜,空无一人,我走了过去,坐在首位,师傅岳振坐在我的右侧,岳远坐在左侧,扁医生坐在我的对面,四人一桌! 都坐下之后,我冲着岳远使了个眼色,岳远喊道:“来人,给各位弟兄们倒酒!” 侍候局的都是狩猎队的少年,每人侍候一桌子,20多人,个个都站在桌子旁,将酒坛子密封打开,给众人倒满了酒,退到一旁! 我们这桌是兰儿侍候,倒上了酒,我站了起来,端起酒碗说道:“我本来是个傻子,可就在前几天寨子里来个叫什么土肥原的家伙,殴打我、刺激我,说我的义父郭松龄如果当初要是和日本人合作,就不过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大家都知道我义父是为什么起的兵,那是为了阻止张作霖和日本人签订什么狗屁合约而起的兵,袁世凯和日本人签订一个二十一条,出卖山东的利益,最后怎么了?还不是嘎了! 所以说以日本人签订合约就是与虎谋皮,得不偿失!张大帅一生睿智,最后去走错了一步,命丧皇姑屯!而我义父的话语却犹言在耳,久久没有散去!诸位都是我义父手下的精兵强将,不肯被张学良召回去,在山里落草,无非是感念我义父的一片栽培之心,在此我建议大家共同举碗,敬我义父的在天之灵!” “刷!”我将第一碗酒倒在了地上,这有点不符合规矩,应该是喝半碗,倒半碗,可是下面的酒水都是掺了水的,隐瞒一时是一时! 岳远一挥手,酒有都满上了,我举起碗说道:“这回岳团长嫁女儿,嫁给老海家第三个儿子,又逢新年,就请老弟兄们过来乐呵乐呵,我建议大家敬岳团长一杯,谁不干,谁是儿子……” 我“咕咚”一声干了,就听得下面的老家伙们“咕咚”……噗噗噗…… 都吐了出来…… 第十六章 夜宴(2) .第十六章夜宴(2) 我们桌上都是好酒,我再傻叉也不会将对了水的酒搬到自己的酒桌上! 可是下面的弟兄们桌上的酒就不一样了,最好的水一半酒一半,不好的那就是酒三分之一,水三分之二,这年头酒缺,水不缺! 上百道如利剑般得眼光看向了我,兰儿都替我害怕了,生怕这些眼光戳破了我的厚脸皮,可是我就站在那里,亮着自己的酒碗,看着底下的众人,面不改色,心正常的跳! 大家很自觉,当土匪都好面上的事,谁也不乐意当我这么大孩子的儿子,所以酒水都捏着鼻子喝了,“咣当”酒碗扔在了酒桌上,看向了岳远,希望他们的老团长给个说法,没这么玩人的,就是郭大帅的义子…对!就那个小鳖犊子也不行! 谁都有脾气,不过这时候师傅出场了,一上来就是一场感天动地的大戏! 我看到大家都坐下了,我躬身对师傅说道:“这事需要您出面了,给大家道个歉吧,然后进行自我批评!” 师傅看了我一眼,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抱拳说道:“各位弟兄,我先给大家道个歉,今天这事…哎…说起来是我们桃花山的弟兄们对不起老警卫团的弟兄们,说句实话,我是不想惊动大家的,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把她嫁出去我舍不得呀……呜呜…… 我提醒道:”自我批评、自我批评!” 师傅才缓过来,接着说道:“实话跟大家说吧!桃花山已经揭不开锅了,而且兰儿去老海家是去换米和面的,还有一些武器弹药……我不是个好父亲,也当不了一名好土匪,可是我是一名军人,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处处按照郭大帅的训导做人、做事,我在山里怎么就过不下去了……今天,让大家来,还有个事通知大家,那就是大帅的义子郭云山大病初愈,我的担子可以交给他了,希望大家能够像支持郭大帅一样,支持郭云山,我谢谢大家!” 说完,我师父岳振给大家敬了个庄严的军礼! 兰儿这时候扑到了师傅岳振的怀里,痛哭流涕,喊道:“爹…我不怪你…是孩儿命苦…我真的不怪你!” 沉寂,屋里一片沉寂! 忽然,常大彪嗷唠一嗓子,喊道:“不行!绝对不能让兰儿侄女嫁到老海家去,我听说这件事了,老海家将兰儿许给了他家的老三,那也是个傻子,还好色,兰儿去了那是往火坑里跳,我说什么也不答应,咱们警卫团什么时候这么孬种了?不行就跟老海家干一场,真刀真枪的来一下子,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溜溜!” 接着林六顺也站了起来,喊道:“对!老子就不信那个邪了,兰儿侄女长得也算是百里挑一的姑娘,进了火坑还有个好?把婚事退了,老海家要是找你们桃花山的麻烦,就是跟我们老警卫团的弟兄过不去,拼上一命也要跟他们干一场……” “对!干他娘的…” “对,谁怕谁呀!干死老海家……” “干了!警卫团没一个是孬种……” “………” 群情激奋,纷纷声援我师父岳振和蓝儿,不过我也发现了有十几人很是冷眼地看着这一切! 我向岳远招了一下手,问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岳远看了一眼我示意的方向,回答道:“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叫马三贵,是警卫三营的营副,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和警卫三营的老人,都是一帮的,和我们是貌合神离,巴不得我们去和老海家开战,然后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我点了点头,问道:“他们内部有没有我们的人?” 岳远皱了一下眉头,回答道:“有!也有送来情报,据说那些人和秋水菊都有一腿!” 我一愣,说道:“怪不得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原来凑到一起的都是“连襟”!” 岳远一愣,很淫~荡地笑了起来,说道:“你看着吧!一会儿他们非得拿秋水菊说事,你要小心应付!”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师傅,只见师傅站起身,两手向下压了压说道:“那个,我请大家吃好……” 我一看他要将我的计划泄漏的一干二净,连忙“咳咳咳”咳嗽了几下,说道:“师傅,你老人家情绪不要太激动,我跟弟兄们说几句……” 忽然,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这位想必是郭大帅的义子郭兄弟吧?” 我笑了笑,抱拳拱手,问道:“原来是马营副,有何见教?” 马山贵抱拳拱手说道:“不敢当!本来我是不想在这个场合发话的,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不过今天我有一事不明,还请郭少爷不吝赐教!” 我笑嘻嘻的回答道:“你说!” 马山贵看着已经静下来的大厅里说道:“按理说郭少爷是郭大帅的螟蛉义子,是郭大帅非常、非常正规的继承人,我们大家都应该侍奉你为主,这叫子继父业,但前提是你这个“子”得做好你自己的本分,我说的没错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我也点了点头,说道:“你继续说!” 马三贵有点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们中国是讲究礼法的国家,百善孝为先,我想问一下,你的乳娘是不是你的长辈,郭云山!” 说到这,他的口气忽然凌厉了起来,目光直接向我逼视而来,我皱了皱眉回答道:“我父母早亡,乳娘与我相依为命,自然算是我的长辈!” 马三贵嘿嘿一笑,说道:“既然是你的长辈,何不让秋姑娘出来一聚,听她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大家的目光渐渐地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扫了这些人一眼,心里暗骂:“你奶奶的,老子只不过剥了她的皮,你们看老子眼神为什么都那么暧昧?” 我嘟囔道:“老子可不想上那个人尽可夫的烂货!” 马三贵不耐烦的说道:“郭云山,你是不是没有胆量承认这一切?我实话告诉你,岳团长当桃花山的家,我们服!而你小毛孩子一个想要坐我们岳团长的位置,我们警卫三营的老兄弟就是不服!” 我笑了,说道:“我是和乳娘发生了点矛盾,她被我囚禁了,不过在场的要是有谁想了解我们之间发生的矛盾,可以去柴房问问我那位尊敬的乳娘,毕竟听我的一面之词也不靠谱,谁要是去我不拦着,到时候岳远陪你们一同去,做个见证!” 马三贵嘴角笑了,煽动道:“弟兄们,都去看看,看看郭云山如何对待他的乳娘的,你们看了之后,就知道郭云山不配领导我们,我们也没必要为他卖命!” 我师父刚要说话,我一摆手制止了他,看着已经站起来20多人聚在了马三贵的周围,说道:“二叔,你去陪着马营副去看看乳娘,警卫离远点,省的有什么秘密人家不方便说!” 岳远点了点头,走了出去,马三贵带着人跟了出去,大约也就5分钟左右的功夫,只听得“轰隆”一声,地动山摇,过了一会儿,就听的“啪啪”的射击声。屋里的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就想上外头去,我师父喊道:“都坐下!” 大家迟疑了一下,都坐了下来,可是眼角还扫向了门口;十分钟后,岳远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说道:“他奶奶的,大洋崩的漫天都是,这帮小子货不少!” 常大彪站起身问道:“岳参谋长(情报官一般为副参谋长),马山贵他们人呢?” 岳远冷冷的回答道:“死了!” 常大彪急了,问道:“你…你为什么杀死他们,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 岳远刚要说话,我一摆手制止了他,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杀人,可是有些人跟我的杀父仇人搞在了一起,想来也不是好东西,至于大家想说我是不是主观臆断杀了不该杀的人,这事好解决,这些人的山寨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些人的山寨就当我送大家的新年礼物,等你们回去以后就可以将这些山寨都收了……” 第十七章 嘴贱 .第十六章嘴贱 我年纪还是小,以为自己放出如此大的诱饵,这些人会感激涕零,一起拜倒在我的座位之下,宣誓效忠! 可是事态的发展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六顺接茬道:“接不接管老三营的地盘,就不用你操心了,那些孤儿寡母我们肯定要照顾,可是还是那句马三贵的话题说了,按理你应该是我们的头领,可是这些年大家发展的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了,你小子想收编就收编,你凭什么呀?” 我听完这句话之后,手上的青筋直蹦,血管就想要暴裂开来,“腾”的一声,我站了起来,走到了师傅的身后,笑了,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沉声问道:“看来让你们臣服于我还需要一些条件?” 常大彪进了聚义厅就很是来气,觉着自己被捆着扔进了柴房很丢面子,老是想找回点面子,这时候,机会来了,一拨愣脑袋,说道:“那是!郭大帅打仗我们服,二次直奉战争那会儿,只有我们第三军打出了奉系的威风,不说百战百胜吧,那也差不离,可是你个小孩崽子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能耐叫老子佩服!我跟你说了,你要是干一件让爷们心里都痛快的事情,我们没准心情一好,就从了你了,对不对呀弟兄们?” “对呀对呀!你小子只要干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就服你,叫你做大当家的!”土匪甲说; “对极了,只要你把我们爷们侍候高兴了,我们奉你为大头领……” 土匪乙接茬; 我看了看他们,一挥手,说道:“行啊!你们有什么大事让我去办合计一下,我就不信了还有我郭云山办不了的大事,合计一下,合计完了当面说出来,然后我们继续喝酒,不醉不归!” 林六顺大手一挥,说道:“好!痛快!只要你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今天酒不醉不归!” 我回到了座位上,冷眼看着一群人的脑袋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不到三分钟,几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由林六顺代表说话; 林六顺很是紧张,也不知道商量完了什么大事情,让他显得很是兴奋,在宣布之前,喝了一大口酒,“噗”的一声又吐了一半,叫道:“没有他妈的不对水的酒啦?上好酒!” 我接茬道:“好酒,好菜有,那是给认我是大当家的弟兄喝的,你们要喝拿钱,只要给钱,好酒好肉,有的是!” 林六顺一愣,指着我张口结舌得说道:“你……你…不仗义…” 我哈哈大笑,骂道:“你他~妈的仗义,你们心里都明镜似的,刚才死的那些人跟那个秋水菊的婊子都他娘的有一腿,老子不剥了他们的皮,点他们天灯,就算是给他们面子了,你们他~妈的都自诩为我义父的忠实部下,现在他老人家不在了,又合伙算计起老子来了,记住老子姓郭,叫郭云山,在桃花山老子我就是最大,别他~妈的跟老子谈什么仗义不仗义,因为你们不配……” 林六顺张口结舌说道:“我…我没有……” 这时候常大彪“咳咳咳”咳嗽了几声,林六顺恍然大悟,一拍桌子喊道:“上好酒、好菜,老子不差钱!” 我顿时眉开眼笑的说道:“好!爽快,给林六顺上一桌好酒席,30块大洋一桌的那种!” 师傅岳振、岳远、扁医生的脑门立刻出现了几道黑线,低下头去,谁也不敢看林六顺了,因为酒席最好的就我们就准备两种,一种是10块大洋那种;另一种是20块大洋的那种,准备好之前我就说了,要翻倍先从10块大洋那个往上翻,一桌翻个两三倍不成问题,所以30块大洋那种就是10块大洋的那种酒席,不多不少,正好翻了三倍! 酒席很快就上来了,在林六顺的惊讶之中,价值10块大洋的酒席上来了,林六顺指着酒席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就是30块大洋的酒席?” 我笑着说道:“那个认我为大当家的一分钱还不用呢?来!为了林六顺兄弟能喝上不掺水的好酒,我们大家都敬他一杯,干!”林六顺气得直翻白眼,不过也端起了酒杯…… 师傅岳振、岳远、扁医生都没有举碗,趴在了酒桌上,心里都在合计:“这小子太缺德了……” 林六顺喝得很快,嘴里叨念道:“掺水的和不掺水就是不一样,娘的,爽快!” 多么好的广告语,多么精辟的评价! 在众人“噗噗”的吐酒水过程中,攀比之心油然而起,不少人喊道:“给老子换酒席,换!马上就换……” 我很高兴,大手一挥,说道:“黄师傅,将所有原先的酒席都撤到大仓库里面,叫寨子里的弟兄们都吃点喝点,对了,喝的酒就不要在掺水了……” 所有人听得都直翻白眼,而在外面警戒的狩猎队里得那些年轻人们则高呼道:“万岁!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被众人看在眼里,大家心里都是一阵悸动,都低下了头,心里合计:“这小子还是不错的,虽然敲我们敲得狠了一点,不过对手下那还是没说的……” 难为我的信念,自此开始动摇! 屋子里穿梭着两种人,一是上菜的人;二是收钱的人;这些人收钱的人就是在门口收枪写标签的人,全是女孩子,拿着一个小筐挨个酒桌收钱,哗啦啦的,听着这种大洋撞击的声音,我心里就舒坦,别提多舒坦了! 不一会儿,20多桌,七百多大洋立刻到手,师傅的眼睛都亮了,心里合计:“这钱太好赚了!” 我看了看筐里的钱说道:“那个酒就卖五块大洋一坛子,别卖少了……” 桌上的人一愣,扁医生问道:“又涨了?这不大好吧?” 我诡笑道:“得罪我的人,不玩死你我就不姓郭!” 三人打了个冷战,回到现实中,看着底下这群呼来喝去正加紧往肚子里灌酒的弟兄,为他们心里感到由衷的悲哀,心里合计:“你们得罪这位祖宗该干什么呢?没事找死!” 被敲诈了一桌酒席,这帮五大三粗的汉子老实了很多,就连林六顺也绝口不提什么算计我的事情了,我相信,只要师傅岳振再从中斡旋几下,这帮头脑简单的汉子可定会听命于我的周围! 可是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尤其是那几名摇头接耳的家伙,既然敢算计我,就要付出算计我的代价! 我一挥手,喊道:“上唱诗班!” 唱诗班在小蜜蜂的指挥下,走了出来,第一首歌唱的就是《恭喜你》,唱的非常好听,这些大汉也能起哄,一个劲的较好,看来效果不错! 第二首唱得是岳远编的《我一个战壕的兄弟》;曲调忧伤,但不漫长; 我一个战壕好的兄弟 你到底在哪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想起了你的笑意 我一个战壕的兄弟 我失去了你的消息 辽河一战一败涂地 你埋在了那里 “…………” 小蜜蜂指挥得很好,这些娃娃也唱得很出色,不到一遍的时候,有些喝多的的老爷们已经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推了推正在抒发感情的扁医生,说道:“给那些要饭的叫进来,开始了…… 扁医生眼睛红红的说道:“少爷,你就饶了他们吧,我可以给你跪下,我求求你了,别玩他们了……” 我低声骂道:“你奶奶个~逼得,现在才划拉了多少,你想我们都饿死呀?快去!不去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扁医生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放进来一群小要饭花子,穿得破衣烂衫,满脸黑乎乎的,不知道的人一看,最少三个月没洗脸! 张开黑乎乎的小手,奔向了自己的目标,嘴里喊道:“叔叔,给点吧,求你了给点吧……” “你是小栓子……”土匪丙道; “你是小迷糊……”土匪丁道; “………” 一群沉浸在伤悲当中汉子们终于发现了一群不速之客——战友的儿子进来要饭了…… 经过一阵辨认,三十多名孩子都被认了出来,连忙往这些孩子的手里塞着鸡腿、骨头,可是这些孩子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说死也不要吃的,就要大洋…… 不约而同的凶煞似的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这些人不断地鼓动这些孩子离开桃花山,我也没在意,等到第三首歌《我是你战友的孩子》响起,这些汉子们脸色一黯,毫不犹豫的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一股脑的塞给了孩子,基本上都被要光了…… 歌声还在响起: 我是你战友的孩子 叔叔你在哪里 我现在已过不下去 每天饿着肚皮 ……… 看到这些汉子都很淳朴,我也不能客气,喊道:“来!每桌加一坛子酒!” 说完之后,我将小蜜蜂拉到了我的腿上,灌了她一碗酒,喝得她满面潮红,在我的腿上晃了起来,我香了他一口,哈哈大笑,仿佛天下我有,全部在手的豪迈之中,小蜜蜂晃了两下就不敢动了,因为我的小弟弟已经逼住了她的要害,动一动,她爽快,我更爽快,她已经被爽的堆在了我的怀里,我扶着她,顺手从她的腋下摸着她的咪咪,不断的挤压着,无比的享受…… 人不能太嚣张,我没有这种认识,看到师傅岳振下去敬酒,我突然来了一句:“林六顺,你刚才的算计呢?到底是什么?说给少爷听听!” 林六顺张口结舌说不出来,我嘿嘿一笑,常大彪不乐意了,喊道:“林六顺,你他娘的就是孬种,你不说老子来说!就是让你去刺杀张小六子张学良,你要是敢去,老子的脑袋就是你的……” 屋里一片寂静,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响起一片惊雷; “啪”的一声,我给了自己一嘴巴,骂道:“叫你嘴贱,叫你嘴贱……老子要是应为这事挂了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第十八章 你小子就是罪有应得 .第十八章你小子就是罪有应得 众人一听到我喊嘴贱的时候都是哈哈哈大笑,认为我只不过是个孩子,想和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斗还不上档次,可是我后来的话语却教这些还在推杯换盏中汉子们吓了一大跳,尤其是师傅岳振喊道:“不可!你个小兔崽子说得什么蠢话?你要是想死换个死法!” “是呀!少爷,此事应从长计议,万一弄不好,叫鬼子有机可乘那可就要真的糟了……”林六顺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说道:“刚才你不还要和那个傻大黑粗混球算计我吗?怎么这么快就转性啦?” 说完,我指了指常大彪,气得他直翻白眼,嘴里刚要喊道:“放你娘……” 结果一下子被扁医生从后面捂住了嘴,低声喝道:“你他娘就不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你能死呀?” 常大彪一手掰开扁医生的手,喊道:“放……嗷……” 扁医生被迫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临了给他来了个猴子偷桃,偷的他俩手捂住胯部开始学帕瓦罗蒂:“嗷…嗷…嗷…我滴……(肯定不是我的太阳)” 岳远走了过来,拉着弓着腰的常大彪到了一块宽敞点的地方,向他传授经验:倒吸凉气,俩腿不停地蹦达,**就不疼了……” 这时,我的怀里换成了岳兰,俩手不停地忙活着,这丫头没有小蜜蜂温顺,可能是他老爹和他二叔在场,有仗义,我摸哪,她防守哪,我只好摸大腿、摸屁股,一些比较隐蔽的地方,即使这样,丫头还是堆在了我的怀里,我说道:“那个,你们既然不同意我去,那好办!只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答应你们不杀那个什么小六子,怎么样?” 几个和师傅一起喝酒的头头互相看了看,点头说道:“行!没问题,你说什么条件吧?” 我的眼睛转了转,说道:“把山里面所有十八岁以下没有父母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送到我这里,我要训练他们!” 大伙都挠了挠脑袋,林六顺回答道:“不死我们不送,而是在送来那可就近千人了,这桃花山养得起吗?” 我一摆手,说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等老海家接完亲后你们就送来,没问题吧?” 几人面面相觑,都在疑惑不解中点了点头,等待着我提下一个问题; 我接着说道:“那个扁医生你把师傅改装的那把狙击枪拿过来给各位当家的看看!” 扁医生从内堂我的床边上解下了那只新改装的狙击步枪,走出来递给了这些大佬们一一观看,发出了啧啧羡慕声,林六顺拿着步枪瞄了瞄正在做蛙跳吸着凉气的常大彪,赞扬道:“经此一改,300米范围之外人身上一丝毫毛都能看见,真是好枪,少爷,你有什么想法?” 我撇了撇嘴回答道:“狗屁!这枪也就是打一些没有炮兵的人还可以,如果在正面战场上击杀日本人的军官也就能射那么几枪,毕竟人家的迫击炮也不是白给的!” 大家点了点头,林六顺想了一下,问道:“少爷的意思是不是有办法降低枪声的大小?”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枪声小了,防御的人自然找不到反击的方向,到时候还可以多杀死几个,何乐而不为?你们听没听说过消音器?” 我的话音刚落,二叔岳远回答道:“消音器我听说过,而且还用过,一般手枪上才有,这玩意是暗杀才用到的东西……” 我一听心中欢喜的了不得,连忙问道:“步枪上面可不可以安装消音器?” 岳远回答道:“手枪消音器出现在190八年,是美国一个叫马沁的发明家发明的,据说在1912年他又发明了步枪消音器,不过这种装上消音器的枪还是能发出的微小的声音,直到距离30米外的人才听不清楚射击时发出的声音,50米就完全听不到了!” 我大叫一声,喊道:“好!在哪里能够弄到这种消音器……哎,你他娘的掐我的脖子干什么?” 常大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掐住了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你说谁是傻大黑粗的混球?” 我被常大彪扯着脖子拽了起来,岳兰在我的怀里滚到了地上,小蜜蜂坐在了我师父岳振的椅子上,惊讶的看着这一切,我骂道:“是不是给你点脸了,松开!我数三个数,你要不松开,老子就废了你,1、2……” 常大彪嘿嘿一笑,恶狠狠地说道:“小崽子,你知不知道老子现在就能掐死你……” “啊!”的一声,突然在我心边响起,小蜜蜂就像疯了一样,向着常大彪抓着我的胳膊就打了过来,打了十几下,没作用,常大彪另一只手刚要将小蜜蜂推走,岳兰伸出左脚,“啪”的一下就给常大彪的胯部来了恶一脚。“嗷……” 常大彪左手一下子握在了胯部,开始狼叫,此时小蜜蜂看到我有点翻白眼,对着常大彪的手腕“咔”的一下来了一口,咬得是鲜血淋漓,常大彪“啊”的一声,松开了手,我此时缓了一下,接着就拔出手枪,对着常大彪的脑袋瞄了过去,老子要崩了他…… 岳远连忙阻止道:“不要!少爷,他就是个浑人,你千万不要开枪,我求你了…”说完,他跪了下来,接着,很多人都跪了下来…… 常大彪此时看到自己手腕上的血,浑身哆嗦,喊道:“血、血,娘啊!我流血了……救命啊…”咕咚一声,这小子昏了过去…… 我“咣”的一声,将手枪摔在了桌子上,喊道:“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听到没有?” 众人慢慢地站起来,看着我发红的眼睛,知道我的心底是真的怒了,很多老人都知道我在义父的大营里射杀战俘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有这种眼神的时候,义父都管不了我,只是痛苦的摇了摇头躲得远远的长吁短叹,而面前的这些人有很多是当时警卫; 我看了众人一眼,“啊”的一声,拿起手枪对着昏迷中的常大彪脑袋旁边的地面“咣咣”连续射了几枪,情绪才算是稳定下来,众人的脸白得吓人,我情绪稳定了下来,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哼!” 众人的脸变成了惨白,看到常大彪完好无恙,低头回答道:“是!” 酒席呆着在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拿出一块白布给小蜜蜂擦了擦嘴,香了她一下,然后左手搂着她,右手搂着兰儿,向后堂走去,走到半道,喊道:“枪、马,老子都要了,你们骑驴回去!” 众人痛苦地摇了摇头,来到了常大彪躺着这地方,岳远皱着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六顺沉声回答道:“他的大哥常胜被老海家老二领着日本特务在沈阳抓进了城外的日本兵营,进去的时候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出来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散了形,只留下一口气,说什么来了个川岛芳子…就咽气了,大彪看到他大哥的时候,一下子昏了过去,从那以后见到血就迷糊,洋医生说他得了一种叫血晕的怪病,一见到血,马上就迷糊,接着就晕倒,没治了…” 众人沉默了下来,只有岳远嘴里喃喃道:“川岛芳子……” 酒席很快就散了,我真在床上拨弄着岳兰和小蜜蜂胸前的小樱桃,看谁反映的更快些,两女被我拨弄的眼睛紧闭,身子一颤一颤的,都蜷缩在我的身旁,结果被我骑在了身上,一下子跨俩匹“靓马”,我心里别提多高兴,肚兜都被我解了下来,两只大手不停地忙活着,不一会儿,小蜜蜂就坚持不住了,开始了低吟,我总结道:“据我的观察,小蜜蜂率先缴械……” 师傅的咳嗽声在我身后响起:“咳咳!” 我吓得一激灵,扑倒在了两女的身上,回身喊道:“你个老不羞的,你不知道打断人家**是多么不道德的行为,你还敢瞪大眼珠子往我的女人身上瞧,有事说事,没事……交钱滚蛋…” 师傅被我说的直翻白眼,问道:“交什么钱?” 我回答道:“看我女人青春的钱,一眼五块大洋,你看了多长时间了,老实交代!” 师傅马上闭眼道:“我是想和你说,秋姑娘在少帅那里,只要你不刺杀少帅,我们通过秋姑娘还有可能和少帅联系上,对了,那个玉佩也许有用,你一定要戴在胸前,秋姑娘可是认佩不认人!” 说完,一枚玉佩扔到了我的手里,我马上将与佩戴在了头上,喊道:“闭上眼睛,出去!” 师傅依言,向着门口慢慢地挪了出去,我嘿嘿一笑,只听见“咣”的一声,哎呀一声,师傅在门框前揉着脑袋,恨恨地踹了一脚门框,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弟兄们都起来告别离去,我们桃花山的弟兄也整装待发,不用提,他们被雇用了,一支队伍一百大洋,20多支队伍,一共又弄来了2000多大洋,我手里拿着一支改装的狙击步枪,对着被捆在一头小母驴背上的常大彪说道:“今天爷高兴,看在众位弟兄的面子上,不杀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他的裤子给老子扒喽!” 立刻上来两个人,将常大彪的裤子褪了下来,我拿出黑木炭在他的屁股蛋子上画了左右各两个枪靶,说道:“你骑着驴光着屁股给老子走五里地,敢要提前穿裤子,老子就在你的屁股上开个眼,你放心,老子说到做到!” 说完,用枪一戳驴屁股,小母驴摇摇晃晃地向山下走去,看这架势这头很小的母驴很难坚持到5里地! 一大群人威风凛凛的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桃花山大寨,喝了一顿酒,又浩浩荡荡的骑着一群驴回归自己的山寨,很是壮观! 常大彪很是小心,应为他的体重有200多斤,看他身下的小母驴也就那么重,他生怕自己压塌了母驴,自己走回去,那可是上百里地,大冬天的不是说走救走得完的,还是林六顺有办法,叫一些;离得近的弟兄先回自己的寨子,送来一些马,折腾几下基本上都能快点回去! 可是现在常达标的问题不好解决,裤子提不上不说,还有个狙击手瞄着他,想走快也不可能,林六顺只好小心翼翼的骑着自己的驴,牵着那头小母驴慢慢地行进,出了不到三里地,小母驴实在是不堪重负,小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撂挑子了,常大彪被摔在了一旁,摔得挺重,屁股蛋子摔出了血,老伙计见血又昏了过去…… 林六顺又好气又好笑,骂道:“你小子这是罪有应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少爷得瑟!” 第十九章 叛军 . 302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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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个一个推倒 .第二十章一个一个推倒 我故作神秘的姿态,令几人大感不解,其实事情很明显了,我就是想抱住少帅的大腿,可是几人看不出我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其实我自己身上苦处只有我自己知道,毕竟是重生过来的,上了郭云山的身,还处于磨合期,也不知道这小子执念太强,还是我对他的身体控制不够,这小子的身体老不听我的摆弄,比如说练枪法吧!这小子原先精通手枪,意念集中的时候,那是百发百中,说是百步穿杨也不为过,可是现在我更中意的是那支狙击步枪,一瞄准的时候,眼病老是犯,动不动就斗鸡眼,你说那有什么后果?这后果可就大了,斗鸡眼看着瞄准镜,枪托的支撑部位不在肩上,而是在脸上,气得我不得不将狙击步枪扔给扁小乐玩两天! 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不知是不是老天玩我,还是我重生的时候,钻进这小子身体的时候钻反了,骑马的时候,总觉着倒着骑比正着骑更有把握,一上马老是觉着前面正着坐不安全,一片腿,面对马屁股,觉着很是熟练,你说这不是玩我吗? 害得我每天练习骑马的时候,先从骑驴开始学习,每次上山里演习,我都会对着前面的马队大声疾呼:“等等我,老子的骑的驴慢!”你说你见过这样的大当家的吗?” 我在这些天里头拼命找寻和郭云山这具躯体拥有的共同点相磨合,终于找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女人有共同的爱好! 就是很想探究女人的身体,可是岳兰和小蜜蜂俩人好像签订了攻守同盟似的,某个人绝不单独和我呆在一起,我试了好几次,才发现了这个端倪! 1930年1月5日,我骑了一天的驴,累得腰酸背疼,小蜜蜂将我扶到了床上,岳兰正在给我熬扁医生给我开的大补汤,说起这大补汤更气人,补得我两眼发直,鼻口穿血,脑门发亮,小**雄赳赳气昂昂,俩姑娘还不让我上,每天还必须喝,扁医生告诉我是为我好,我心里合计:“再补几天,我就得杆屁朝梁(嘎了)!” 我腰酸背疼地对着小蜜蜂说道:“小蜜蜂,给少爷我捶捶腿!” 小蜜蜂脸一红,说道:“兰儿姐说了,让我去帮忙…熬汤…” 我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一个人熬汤就够了,来!给少爷我揉揉腿……” 小蜜蜂脸色慌张地回答道:“少爷,我还是熬汤去吧!要不兰儿姐又要生气了……” 说完,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我只好叹了口气:“机会呀!” 晚上,俩人侍寝,被我将上衣拨得精光,正在兴头上,就想提~枪上马,岳兰挣扎着说道:“这几天不方便……” 好!你不方便,少爷也大度,放过你!身子压在了小蜜蜂的身上,小蜜蜂小脸红红地说道:“我也不方便……” 我盯着她俩的样子就来气,“呸”了一声,说道:“你俩大姨妈来的时候怎么像赶集似的?” 俩人一阵迷糊,纷纷摇着头回答道:“我们俩谁也没有大姨妈,我们的母亲都过世了……” 说完,俩人就开始掉眼泪,你说你还能有心情! 第二天一早,我清楚记着小蜜蜂起了一回夜,等到兰儿去的时候,我扑向了她,她却告诉我她还要去,我看了一眼门口,心里合计:“嘘嘘这玩意也传染?” 1月10日,机会终于来了,岳远要带着兰儿进奉天城,俩人想办点年货,再加上查看少帅的行踪,估计的三天以后才回来,小蜜蜂终于只剩下她一人了! 晚上,小蜜蜂给我端了洗脚水,洗完脚之后,就在她想端着水要离开的一刹那,我拽住了她,问道:“小蜜蜂,今晚到那去睡呀?” 小蜜蜂一哆嗦,低着头小声回答道:“兰儿姐叫我跟姐妹们一起睡!” 我嘿嘿一笑,温柔地说道:“你舍得少爷我吗?” 小蜜蜂低着头,脸红红的,回答道:“不…舍得,舍得!” 我恍然大悟道:“你说得是不舍得,对吧! 小蜜蜂的脑袋已经垂到她胸前的峰峦之中,不知声了! 我穿鞋下地,一把抱起小蜜蜂,大笑道:“今天我们入洞房!” 小蜜蜂突然哭了,哭着说道:“兰儿姐说了,她是大房,我是二房,二房要听大房的,大房必须比二房先入洞房,要不我就没有好果子吃……” 我一听,什么乱七八糟的,接茬道:“不要听她瞎说,我现在告诉你,谁先和我入洞房谁就是大房,听明白没有?” 小蜜蜂雨打梨花的问道:“真的?” 我回答道:“真的!比榛子还真!” 小蜜蜂低头含羞道:“傻样,你真么不早说!” 我呸!每天补得我头昏眼花,我哪儿知道你们中间闹出这么大的景儿! 轻轻的揉捏胸前那一对嫣红,娇喘中小蜜蜂的身子不断地颤抖,衣服已经被我剥光,就像一只小白羊,乖乖的躺在了我的身下,接吻,搅拌,身体不由自主的震颤,就在我热情似火的想要挺~枪直入的时候,小蜜蜂闭着眼睛尖叫道:“等一下!” 吓了我一跳,问道:“干嘛?” 小蜜蜂羞羞滴从衣服兜里掏出了那块我用过的经带,展开,铺在了自己的身下,两腿微开,诱人之处悄然展现…… 沉腰,送体,一滴幸福泪顺着小蜜蜂的眼角滑落,疼痛使她的嘴角微微抽搐,轻轻的耸动想要留住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昏暗中响起了魅惑的人心的动人声乐! 两世为雏,一朝转变成男人,小蜜蜂最后的声音越叫越大,全拜扁医生所赐,他给的补药药效太猛,小蜜蜂昏了三次,我依然龙虎精神! 再这样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我决定放过她,搂着她沉沉睡去,虽然我没有得到彻底的释放,可是我也不想我的女人彻底受伤,憋着吧! 7日一早,我叫厨房做了一碗红糖水沃鸡蛋,给小蜜蜂吃了下去,补补身体,然后我穿上衣服走出了屋子,长啸一声,直奔马圈而去,牵出我原先那匹蒙古马,翻身而上,就觉着正面骑它也不怎么别扭了! 怪哉!难道骑马和骑人有异曲同工之效? 十日,岳兰和岳远回来了,带回来了重要消息; 师傅、我和扁医生跟岳远在大厅里摆下了一桌,边喝边聊,我问道:“有什么具体消息?” 岳远回答道:“少帅腊月要去四平街(现沈阳中街)出席一个大烟馆的开业典礼!” 我一愣,反问道:“谁这么有面子?” 岳远回答道:“吴泰勋!”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过!” 岳远此时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激动的说道:“他你没听说过,他的父亲你肯定听说过,他的父亲就是吴俊升,要不是他父亲率领两个骑兵师抄了我们的后路,断了我们的粮饷物质,大帅就不会败!” 我的眼睛此时也红了起来,“啪”的一声,一拍桌子,喊道:“吴俊升,你必须死!” 我师父岳振说道:“吴俊升在皇姑屯被日本人炸死了,不过父债子偿,这回我们山里的人全部出动,杀死吴泰勋,为大帅报仇!” 我的手兴奋地颤抖着,大叫一声:“好!叫弟兄们都准备好,老子要杀他个人仰马翻,鸡犬不宁!” 几人又研究了一些细节,并且着重安排了一下狙击手的位置,才散去! 其他人都走了,我进了屋里,发现岳兰眼睛红红的,坐在床头也不看着我,而小蜜蜂不知所措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我咳嗽了一声:“咳!” 岳兰扭过了半拉身子,就是不理我,我走到她的身前,刮了刮她的鼻子,明知顾问道:“这是谁惹我们岳大小姐生气了?要是叫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就亲手毙了他,给岳大小姐出气!” 说到这,岳兰掏出了手枪递到了我的手里,说道:“你自杀吧!” 我嘿嘿一笑,靠着岳兰的身边坐了下来,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滑动,她的脸渐渐地红了起来,我忽然问道:“走了?” 丫头满面羞涩地点了点头;我又问道:“洗干净了?” 岳兰又点了点头,我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大笑道:“那还等什么……” 一声痛哼,开始了艰难的开拓,没想到比小蜜蜂还泼辣的女孩,在床上比小蜜蜂还有羞涩,看来还需要点燃她的热情之火! 由轻入重,由浅及深,岳兰终于忍受不住了,开始了最原始的吟唱,小蜜蜂刚想要躲避开尴尬的局面,就被我拖进了床里,一王俩二的局面需要自己去开创! 终于释放了,看来一个人对付不了我,我沾沾自喜地说道:“看到没有,你俩在我的胯下竞争上岗,必然会出现良好的工作态度,积极向上的拼搏精神,以后继续发扬一不怕痒,二不怕爽的精神,一定要侍候我到底的良好工作作风……” 两只美丽的绣腿一起把我蹬到了地上,娇喝道:“去死!” 第二十一章 少帅的艳劫(1) .第二十一章少帅的艳劫(1) “啪”的一声,光着腚蛋子的我被蹬到了地上,摔得我七荤八素,肚腹震荡,气得我火冒三丈,“腾”地一下,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气哼哼的说道:“我要重振夫纲!” 说完就要往床里拱,两女拿着枕头劈头盖脸的向我身上招呼,幸亏是稻壳子装的软枕头,要是木质方枕,老子的脑袋现在就得被俩婆娘给开了瓢! 我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向了两头母老虎,上去只在她们的敏感地带揉捏了两下,俩人就两眼含情任君采摘的模样就惹得我心头火起,正要提枪上马,门外传来了岳远的声音:“少爷,那个有点事找你商量!” 我心头的火更盛了,这回是怒火丛生,火上浇油,问道:“啥事呀?” 岳远回答道:“很重要是事情!” 我回答道:“半小时以后我就出来!” 岳远回答道:“好吧!我在这等你!” 我小声骂道:“你个老不羞!敢听自己侄女的墙根,好!我满足你!” 首先,我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弄得岳兰死去活来,浪~叫连连,不到15分钟,她来了三次,彻底的昏了过去! 小蜜蜂衣服视死如归的样子也没有坚持多久,都说刚破瓜的女人敏感,结果我还没尽兴呢,这小丫头直接昏了过去,他奶奶的,找俩中看不中用的货,我穿上裤子,披上外衣走出了门,看到岳远撅着屁股站在门外,我就是一愣,说道:“自家人,你这么客气干什么?站直流点!” 岳远身板只留了一些,不过屁股厥的还是有点翘,我走到了他的身后,一拍他的屁股说道:“自己人不要唯唯诺诺,站直了说话!” 岳远站直了身子,我往他的下体一瞄,中间支出来一块,我指着他笑道:“老不羞,听你侄女的墙根你也会有反应,下回你在听我的墙根,我就阉了你!” 岳远呸了一声,说道:“你和兰儿都听过我的墙根,我找谁说理去?扯平,扯平,如何?” 我点了点头,问道:“找我什么事?” 岳远带着我走到了前厅,说道:“我们去的人定下来了,就是如何接触少帅呢?你要知道只有一些吹唢呐的人才能进入那个圈子,我们的人还没等接触到他们,我们的枪就被下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有没有什么戏班子表演团的那些玩意?” 岳远摇了摇头,看着我说道:“这玩意得人家主动来请,你不来请贸然去了也不好吧?” 我摆了摆手,回答道:“这是恭贺这座大烟馆开业,祝贺的人必然多多,全面戒严也不现实,我们兄弟进去也有机会,就是进去的法子需要好好想一想,而且需要一些人接应!” 岳远点了点头,说道:“那不如我们办个戏班子,唱唱戏,耍耍猴应该有看头?” 我摆了摆手,回答道:“被动!对了,这有没有扭大秧歌的?” 岳远一跺脚,拍着大腿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过小年了,各种社戏跟着进城捞点外快,我们也组织一个社戏团,来点什么猪八戒背媳妇,大秧歌,肯定不会受怀疑!” 我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么定了!叫弟兄们带齐家伙,老子今年来个大闹奉天,弄个开门红!” 1月12日,所有的头领都被叫到了桃花山,开始分配任务,我师父岳振带领一个打把式卖艺的团体负责打前站人数20人;我和岳远领着五十人组成一个社戏团,负责到大烟馆表演讨赏;扁小乐等五人组成狙击小组负责清除硬茬和对方的火力点!扁医生负责接应;这里就没常大彪什么事,因为他有血晕,到时候一见到血昏过去就是个累赘! 距离小年22日还有十天,大家化了化妆开始模仿跳大秧歌的扭了起来,寨子里一片热闹,很多老爷们画的跟鬼见愁的扭得很欢实,只有常大彪坐在那里愣愣的发呆,看着众人兴高采烈的样子,一滴眼泪流了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拿起一挺机关枪走到了宅门处,对着天空“突突突”扫射着,发泄着心中的愤懑,大家都听了下来,惊讶的看着他,师傅走了过去,岳远走了过去,扁医生走了过去,林六顺也走了过去,只有我在原地喂喂冷笑,手不知不觉的握住了那支勃朗宁,林六顺看了我一眼,焦急的问道:“大彪,你发什么疯,快!把机枪放下!要不少爷不乐意了!” “哐当!”机枪掉在了地上,常大彪高喊道:“我要去呀…我要报仇哇…” 说完,满目狰狞的走向了我,众人一阵紧张,我冷笑着对上了他的目光,常大彪看着我,慢慢地双膝落地,噗通跪下了,呜呜地哭着说道:“少爷,你发发慈悲,就让我去吧!我要给大哥报仇……呜呜呜……” 我沉声问道:“你想好了?” 常大彪抬起头迎着我的目光回答道:“只要你让我去,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我点了点头,扶起他说道:“自己兄弟不必客气,既然你这条命都是我的了,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是不是?” 常大彪一愣,坚定地说道:“只要你让我去,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就负责给弟兄们做饭吧!先去厨房杀30只鸡,处理好了中午我们开个鸡宴,听明白了没有?” “啊?”常大彪叫道;我一皱眉,问道:“怎么?不乐意!” 常大彪就像赶赴刑场一样,昂首挺胸的走向厨房,这时候黄瘸子走了出来,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冲着常大彪点了点头,问道:“什么事?” 常大彪回答道:“老板让我杀鸡……” 忽然,我高喊道:“黄师傅,给他一把菜刀,每只鸡要个个见血……” 常大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给我两把刀?” 黄瘸子一愣,问道:“为什么要两把?” 常大彪回答道:“杀不了鸡,我就用另一把自杀……” 大家练的热火朝天,不一会儿中午到了,我叫扁医生组织人在聚义厅里摆上了十桌酒席,参加此次刺杀活动的都进来补补,常大彪也被抬了进来,满脸都是鸡毛,我将黄瘸子叫了过来,问道:“黄师傅?” 那个混球昏过去多少次?” 黄瘸子回答道:“一次就晕过去,其他鸡都是我杀的……” 我嘟囔道:“这怎么行?记住了,明天他杀东西的时候,再晕过去直接用凉水泼醒,记住没有?” 黄瘸子一愣,点了点头; 13日,常大彪收拾20只兔子,昏迷了八0多次; 14日,收拾30只山鸡,昏迷了54次! 15日,杀一头猪,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手生的原因,被一头脖子上插着一把匕首的公猪撵得在寨子里四处飞奔,嘴里狂喊:“血、血、血,救命啊!猪脖子上冒血啦……” 我们中午吃的菜是青菜,一直到那头猪血流尽了,常大彪才昏了过去,此时寨子里已经满地都是血迹! 经过了七天的训练,大家走得是有模有样,和真的社戏团走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唢呐队、锣鼓队,很有点社戏团的架子! 20日,一大早,大家梳洗打扮化了妆,准备出桃花山就开始表演,都输熟能生巧,拉出去在家吧啦亮亮相再说,准备是一路演到奉天城! 第二十二章 少帅的艳劫(2) .第二十二章少帅的艳劫(2) 沈阳往北有个青龙山脉,南北走向,就像一条大青龙横卧在东北大地上,龙头在沈阳境内,龙尾已经深入到了内蒙古境内,龙头下面是一汪清泉,形成了一条小溪,终年流水不断,这汪清泉叫青龙泉,由于龙头的前端那座山像青龙张着大嘴龙口,所以青龙泉酿出的白酒也叫老龙口白酒,而在青龙泉周围形成的集镇叫龙口镇,这是我们桃花山社戏团演出的第一站! 弟兄们演的很是卖力,可是围观的的人却越来越少,等到常大彪不满意的大叫一声,人群更是一哄而散,只有一位老人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走了过去,笑呵呵地说道:“老人家,我们的表演很给力吧?谢谢你啊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 扁医生走了过来,在老人的鼻子下面探了探,低声回答道:“死了,吓死的!” 常大彪这时候挤了过来,粗声说道:“我就说嘛,土匪装什么嫩,还弄个社戏团,直接杀进去不就完了!” 我脸色一沉,骂道:“闭嘴!你看看你,老子叫你当伙夫,你非要给老子当轿夫,你说你当轿夫你扭什么呀?裤子开档多少回了?你自己说!” 常大彪低声说道:“裤子瘦你怨我呀?小曲一响,控制都控制不住,我就扭了两下,一下左一下右……”他还比划了两下,“呲啦”一声,抬起头哭丧着脸对我说道:“又开了!” 我气得“咣”地给了他一拳,震得他脸上擦得粉纷纷掉落,我一看就是一愣,转过头问道:“这家伙用了多少粉?” 扁医生回答道:“别人用一点,这家伙用了三盒!” 我哼了一声,常大彪嘟囔道:“你还说我在前面当轿夫不会领道,我这么一眨眼,这粉就往我的眼睛里掉,迷住我的眼睛我怎么领道?” “咣!”我又给了他一脚,说道:“得想个办法,这样下去不行,第一次演出就他娘给人吓死了,这一路上得吓死多少人?” 岳远走了过来,说道:“少爷,我有个办法?” 我回头问道:“什么办法?” 岳远回答道:“给那些面貌凶恶的弟兄带上面具如何?”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好办法!” 结果我的前轿夫林六顺带上的是沙僧的面具,常大彪带上的是猪八戒的面具,中间抬着我这个七品芝麻官…… 果然,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生吓死人的事件,就是有很多人对我们的组合有点意见,有人说了,猪八戒和沙僧要么抬得是唐僧,要么抬得是美女,这抬个七品芝麻官算什么事?抬玉皇大帝也比七品芝麻官强百套!你看群众的想象力就是被土匪强! 22日早晨,我们这些人一路表演,进了奉天城,今天是小年,路上的人很多,但是这阻挡不了我们的热情,一行队伍像坦克一样奔着四平街就推了过去,扁医生负责接应,看着我们的背影非常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摆摊开始给人家算命,周围有几十个弟兄干着不同的活计 贼眉鼠眼地看着城里的大姑娘,打着口哨,气得扁医生差点没背过气去,丢人那! 1927年,沈阳市政当局作出了拓宽中街街道的规划:一、拆除钟鼓二楼,马路由三丈五尺拓宽为四丈四尺,以利交通;二、路南路北的门市房,按吉顺丝房改建后退出的一丈一尺的宽度,作为人行道,并号召改建新楼或修饰门面。这项规划在192八年实施。 这次改建得利最大的就是黑龙江督军吴俊升,盖了一栋五层大楼租给了泰和商店,建起三层楼房,租给萃华金店总号,在吉顺东边又建起五层西式门市楼,租给吉顺隆丝房。在裕泰东对门,又修了他据有的东北银行用的平房。 吴俊升死后,吴泰勋觉着这些东西回钱太慢,就决定从吉顺隆丝房要回来两层楼,分别是第四层、第五层开了一家大烟馆,名字就叫福寿楼!22日上午九点十八开业,到时候少帅会来以示祝贺! 为了热闹,他也请了一些社戏团,玩杂耍的,布满了街头,很有氛围,很有气势…… 少帅九点钟准时到,对于吴泰勋这位小老弟,少帅张学良很是照顾,年纪轻轻,只有1八岁,已经身兼少帅警卫团的上校团长,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从不打折扣,一般人要是在四平街开烟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吴泰勋不仅能开起来,少帅还要亲自去撑门面,这就是吴泰勋有面子,他老吴家还在得宠! 吴泰勋八点五十五走了出来,看着这庞大的场面,很是高兴…… 忽然,眼眶里闯进来一群洪水猛兽,这是个社戏团,也在表演,只不过动作相当夸张,沙和尚和猪八戒抬着七品芝麻官横冲直闯,将自己请来的所有社戏团和练杂耍的都挤到了一旁,目中无人的抢占了自己烟馆前方最有利的位子,自顾自的表演了起来,连自己这位大老板都没人搭理,或者说是打招呼! 吴泰勋眯起了小眼睛,寒光四射,嘴里嘟囔道:“来人,看看是哪路神仙跑这来闹事来了?” 一个烟馆的管事跑向了七品芝麻官的轿前,问道:“我们掌柜的说了,请问你们哪位是管事的,上来搭话!” 岳远这时候踩着高跷走了过来,回答道:“你对你们掌柜的就说我们是青龙山社戏团的,此次来就是混俩钱花花,兄弟们表演肯定卖力,为吴掌柜开业庆典添点彩头!” 管事的走了回去,在吴泰勋的耳边嘀咕着,吴泰勋的脸色依然深沉,不过已经缓和许多,因为少帅的车已经来了…… 而此时,岳远走到我的面前,说道:“少爷,有点不对劲呀?” 我慌忙问道:“有什么不对劲?” 岳远回答道:“出来很多陌生人,带有杀气!” 我一皱眉,反问道:“你是说有人喜欢凑热闹?” 岳远点了点头,我说道:“行人中有敢掏家伙的立刻击毙!” 这年头没有对讲机那种方便的通讯设备,只能用旗语或者是信号,我们设定的信号就是岳远身上的水袖从绿色换成了红色,意味着周围各处隐蔽的狙击手遇见谁有不轨的行为立刻击毙,很显然,岳远离开我之后,露出了红色的水袖,这些家伙都接到了这个信号! 少帅的车来了,一共是两辆小汽车,一辆军用卡车,上面车厢上架着一挺机关枪,车厢里站了一个排的士兵! 不知是有意无意,我们这些表演的人,让过了少帅的小汽车,后面两辆汽车被阻隔在是米以外,少帅的小汽车来到了烟馆的门口,下了车,吴泰勋连忙走下了楼梯喊道:“大哥,你来了……” “噗”的一声响起,远处有人喊道:“不好啦!有个人对着墙尿尿被人打死了……” 刚要握手的俩人一愣,这时候我对岳远使了个眼色,只见岳远“嗷”的一声,喊道:“死人啦!死人啦!打击快跑哇……” 吴泰勋的鼻子差点气歪了,这时候,几名穿着花里胡哨的表演者突破了警卫设置的警戒线来到了少帅和吴泰勋的面前掏出手枪逼住了二人,说道:“二位,和我们走一趟吧?”警卫们立刻掏出手枪,可惜他们的动作慢了一步,枪被岳远等人给下了,踩高跷的人卸下高跷,将少帅和吴泰勋的压倒了我的轿旁,我的脑袋探了出来,说道:“少帅不要紧张,我们以前都是东北军第三军的,不会伤害你的……” 少帅冷静的问道:“那你们想要什么?” 常大彪笑着嚷道:“抓你回去当压寨男人?” 少帅苦笑着说道:“这算不酸我的艳劫?” 这时候,第二辆车上的秋水仙和赵小姐匆忙的赶了过来,另外汽车上的士兵端着枪和我们对峙了起来,我撇了撇嘴说道:“叫那个秋水仙和少帅进来!”说完我放下了窖帘,整个大轿密封严实了,其他人在轿外围得密不透风,和少帅的警卫拿着枪互相对峙着,一会儿,少帅和秋水仙钻了进来…… 吴泰勋着急了,喊道:“我呢?” 我骂道:“你他娘的没事就叫你的手下枪口对外?” 吴泰勋“哦”了一声,喊道:“听我命令,立正,向后转,枪口对外!” 忽然他发觉自己办了很错误的一件事情,可是这时候说什么也不能在改变这个错误,认可不要命,也得要脸! 少帅进来之后,看着我正在拿着一条毛巾擦着脸上的化妆,忽然他的袖子里划出了一只小手枪,对准了我的脑袋,微笑着说道:“没想到吧?” 秋水仙看着我逐渐清晰的脸廓,眼泪流了下来,颤声说道:“你…你是小山子…呜…” 我点了点头,趁着少帅一愣的功夫,一个反擒拿,将他的手枪卸了下来,秋水仙喊道:“你们不要…啊……” 少帅踩了她一脚,吴泰勋心里兴奋极了,一男二女,当街就…啊…不要……太邪恶了! 原来大哥喜欢这个??? 第二十三章 谈条件(求推荐) .第二十三章谈条件 少帅甩了甩胳膊,笑骂道:“小兔崽子,几年没见力气见长啊?” 我嘿嘿一笑,上来就搜他的身,少帅大惊:“噼里啪啦的打开了我的手,叫道:“你干什么?” 我嬉笑着问道:“有烟没有?” 少帅摇了摇头,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美国骆驼和一盒火柴,递给了我,我看了一眼秋水仙,说道:“你先出去,我和少帅谈谈!” 秋水仙瞪了我一眼,钻了出去,我点着了一颗烟,吸了一口,将沿揣在了自己的里怀里,看到少帅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瞅给你心疼的,不就是一包烟吗?至于嘛!” 少帅摆了一下手,问道:“你弄出了这么大阵仗干什么来了?” 我指了指轿外的吴泰勋回答道:“我是来杀他的!” 少帅的眉头皱了起来,又问道:“为了你的义父?” 我点了点头,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少帅点了点头,说道:“可是吴俊升已经死了,这事是他干的,和泰勋没多大关系吧?” 我翻了一下白眼,回答道:“父债子偿!” 忽然,听到一声枪响,一名外围负责警卫的东北军应声倒地,紧接着又响了几声枪响,发现都是往天空中射的! 我接开了轿帘,发现外围站了很多围观的老百姓,喊道:“吴泰勋,你马上命令人驱散围观的老百姓,不听从者就地格杀!” 吴泰勋“哎”了一声,刚要走,心里骂道:“兔崽子,你敢命令我,你算是什么东西!” 撤回了步子,问了一声:“少帅?” 少帅回答道:“按他说的做!” 吴泰勋一摆手,剩余的士兵开始扩大警戒范围,一直超过了四十多米! 在这个过程中,人群中不断的有人被击毙,被击毙的人都有个共同的特征,就是手里都拿着一把盒子炮,其中还有一名女子被击伤,如果要不是他被击伤的时候叫出声来,我们一直就认为他是男子,因为他的打扮就是男子,女扮男装! 少帅看着倒了一地的人,问道:“这些人都是你的人打死的?” 我回答道:“是的,人不多!只有5个!” 少帅又问道:“我怎么没有听到枪声?他们在那里?” 我向上指了指,少帅一愣,说道:“你的意思是在天上?快什么玩笑?” 我吐了一口烟,回答道:“楼盖上!” 少帅看了几个楼盖,终于发现了一名狙击手,很隐蔽,要不是瞄准镜反光,还真不容易发现! 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说吧!要怎么才能放过泰勋?” 我想了一下说道:“给我一个部队编制…” 少帅马上回答道:“没问题!” 我接着说道:“我看那小子就不顺眼,我的官要比他大!” 少帅点了点头,问道:“你多大?” 我回答道:“周岁16,虚岁17!” 少帅为难了,说道:“泰勋十八岁就是上校了,你16要比他官大你就得是少将,这有点难度?” 我撇了撇嘴拿出了没收少帅的小手枪,对着吴泰勋比划了两下,说道:“那没办法了,我先去毙了他!” 少帅连忙阻止我,说道:“好,好!少将就是少将,给你一个旅的编制!” 我很是高兴,不过少帅的话锋一转,说道:“全国编遣会议2八年就结束了,你的那个旅只能是暂编旅,那个军饷只能有正规部队的一半!” 我一下子就来气了,拿着手枪还要比划吴泰勋,少帅一下子夺过来我手里的手枪,说道:“你听我说完……” 我心里来气,回答道:“你是不是觉着我和义父不是亲的,为什么给我一半军饷?” 少帅一愣,低下了头,回答道:“小山子,我和你一义父情同手足,亦师亦友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当时我被我父亲软禁了,要不是如此,我也会送你父亲出国的,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至于给你个暂编旅是为你好,你说你手下一共有多少人?三千人撑死了吧?我给你那么多军饷干什么,我现在这里的主力旅一共有七千多人,给你一半已经够多了的,你不要不知足!” 我点了点头,少帅估计得很准,我手底下的人连尿炕的娃娃都算上,也不过3000人出头,剩下的家属不能再算了! 少帅看我沉吟不语,连忙说道:“大不了你的人补充齐了,我给你发足饷!” 我喜笑颜开地点了点头,又说道:“行!看在少帅大哥的面子上,我就饶他不死,可是他老子吴俊升算计我义父这没错吧!死罪免了,活罪难逃,叫他一年拿个百八十万的大洋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这事就算过去了……” 少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刚要说话,吴泰勋的脑袋从轿帘外钻了进来,气哼哼地说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我从身上拽出了那把勃朗宁对着他的脑袋就要搂火,被少帅一下子搪了一下,“啪”的一声枪响,子弹从轿顶飞了出去,吓得吴泰勋一哆嗦,脑袋嗖的缩了回去,心里暗骂:“土匪!你他吗的就是土匪,一点都不知道谦虚……” 外面的所有人都是一哆嗦,心里合计道:“完喽!少帅中枪了!” 这时候,只听到少帅骂道:“你混蛋!郭云山你小子胆肥了?敢在我面前动枪,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吴泰勋牙关紧咬,心里说道:“好,好!最好毙了这小兔崽子!” 我把手枪收了起来,说道:“对不起,我一看这小子就来气,没控制住!” 少帅手指着我说道:“下不为例!我知道你的脾气火爆,可是你也要为我想想,他老吴家是为我们老张家保天下,我要是答应了你,会叫所有参与那场战斗的人都寒心的,现在东北群敌环绕,南边中央军和桂系打个不停,北边冯玉祥和阎锡山又要联合对抗中央,我们这边还要对付老毛子,你这么搞下去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我翻了个白眼,回答道:“你怎么说都行……算了,我和吴泰勋他说!”说完,我钻了出来,一把薅住了吴泰勋,说道:“小子,少帅说了,让我饶你不死,可是弟兄们来一趟也不容易,你给你自己开个价吧!一双手10万大洋,一双脚20万大洋,你中间的家伙五十万大洋,一共多钱一起付了,少一个地方的钱,老子就收了你哪个地方!” 吴泰勋吓得脸色惨白,说道:“一共110万,我…我给还不行吗?” 我立刻松开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搂着他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有谁欺负你,你就提我的名号,保管没人敢动你!” “咣!”屁股上挨了一脚,少帅踢的,笑骂道:“老子踢你了,你能把老子怎么地?” 我立刻敬了个礼,嬉皮笑脸的说道:“少帅踢得好,踢得好,弟兄们是不是呀?” 弟兄们哈哈大笑,岳远喊道:“给少帅敬礼!” “啪”的一声,目视着少帅,敬了个庄严的军礼,少帅眼含热泪的的说道:“弟兄们受苦了!”说完回了个军礼;这一幕持续了十几分钟;很多人的眼泪刷刷地不要钱的流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 抓到一条大鱼 .第二十四章抓到一条大鱼 一片肃杀之景,转变成了激情澎湃的回归,至此郭大帅手下唯一成建制的警卫团重新投入到了东北军的怀抱,东北大地上再无叛军! 这时候,赵四小姐走上前来,说道:“汉卿啊,今天是泰勋生意开张的日子,我们是不是让泰勋重新张罗张罗,先把张开起来再说呀?” 少帅哈哈大笑,说道:“好!好!好!今天我们借着泰勋的生意开张好好闹一闹,中午都到我的寓所,在那里我给小山子授勋,到时候请一些朋友过来,晚上弄个宴会庆祝一下,就圆满了!” 赵四小姐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就你想得多,还不把小山子的弟兄都招集齐了,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我看了一眼赵四小姐,心里合计:“到了一定程度的女人都不简单呐!” 少帅对我说道:“小山子,你把你的人都收了吧!今天叫他们住在北大营里如何?”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少帅……” 少帅恼怒道:“叫我大哥!” 我“哎”了一声,有个便宜大哥不叫白不叫,反正我现在来到这,就是为了抱你大腿的! 我喊了两声:“张大哥,赵大姐,不是我不想让他们在北大营住,还有女眷怕是不方便吧?” 少帅、赵四小姐、秋水仙、吴泰勋等人听完之后,大眼瞪小眼,赵四小姐更是满面通红,煞是可爱,一跺脚,拉着秋水仙的手说道:“秋姐,你也不管管你家小山子,你,你快让他闭嘴,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秋水仙刚走两步,一听到赵四小姐说道你也不管管你家小山子这句话,脚下一软,就要坐在地上,我赶紧上前将她拦腰抱住,秋水仙的心思仿佛又回到一九二五年以前,那个一心想要报仇,可是在夜里却无比脆弱,只有含着自己的乳~头才能入睡的少年在每晚也是这样抱着自己,依恋着自己,生怕自己偷偷地离他而去,想到这,她的身子不知不觉中热了起来,逐渐的软了下来…… 赵四小姐一看到此情此景,将目光看向了少帅,发现少帅此时已经双眼迷离看着自己有点痴了,小脸一红,上前踩了少帅一脚,嘴里嘟囔道:“你们兄弟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将秋水仙从我的怀里一下子扯了出来,俩人“腾腾腾”,上楼了…… 少帅的目光追谁着赵四小姐的身影,忽然醒觉,大声喊道:“一荻,你等等我……”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跟着冲了上去! 我摇了摇头,嘟囔道:“少帅用情太深了!” 吴泰勋接茬道:“是呀!赵小姐去年弃家而出,投奔了少帅,经历了大帅被炸后少帅的情绪低落期,还有自己父亲将自己逐出家谱的风波,再加上我们对苏作战的不顺利,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呀!红颜知己谁不羡慕呀!” 我和吴泰勋俩人对视了一眼,怔怔地看了对方一分钟,我说道:“我突然发现你这小子有点不讨厌了,怎么样,交个朋友?” 吴泰勋撇了撇嘴,回答道:“我哪儿敢呐!记着我还欠你一百多万大洋吧?” 我很是高兴地回答道:“记得就好!要不这样,你把钱还给我,然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吴泰勋气得浑身哆嗦,从怀里掏出一大摞子大洋支票狠狠地砸在了我身上,大叫道:”老子就是有钱,老子拿钱砸死你!” 我的脸色变了变,一挥手,将岳远叫了过来,指着地上的支票说道:“都捡起来,看看多少?” 岳远接起来数了数,说道:“一百多万足够了!” 我一听嘴里骂道:“他奶奶的,他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钱?” 岳远悄声说道:“我估计是这些客人随的份子钱,小头放到了柜上,大头就在这小子的身上!” 我接过来这些支票翻了翻,看了几眼,果然都不是一家的支票,面额不等,最小的都有五万大洋这个数,最高的达到了惊人的30万大洋,真他娘的有钱! 我掏出手枪,用枪口点着他的胸口说道:“你小子行,我佩服!敢用东西砸我的你是第一人,我不像你那么有钱,可是老子有枪,给老子惹火了老子就用子弹砸人,你记住没有?” 吴泰勋起的眼睛通红,嘶叫道:“老子也有人,有枪!来人……” 我嘴角撇了撇,说道:“不经少帅允许,私自调动一兵一卒安反叛罪论处,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吴泰勋立刻像憋茄子一样堆了下去,忽然他灵机一动,说道:“你现在也在东北军序列,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到少帅去告你去!” 我笑了笑,回答道:“既然你承认我在东北军序列里面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殴打上官是什么处罚吧?” 吴泰勋的嘴角抽搐着,说道:“我…你…” 我大笑道:“什么我你?你拿那些纸片砸我,老子不和你计较,纸片就没收了,另外,你是不是应该像我道歉,怎么说我也是一名少将旅长……” 吴泰勋起的大骂道:“你是什么狗屁旅长……” “哎呀!你竟然敢说少帅封我的少将旅长是狗屁旅长,来来来,大家给评评理,这小子竟然……”我大嚷道; 吴泰勋连忙拉住了我,低声说道:“你是我祖宗行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回答道:“赔礼道歉!” 吴泰勋马上就想拱手行礼,我阻止道:“都是军人,就不要来这些太客套的俗礼啦……道歉必须行军礼,要说对不起,长官!” 吴泰勋听了一半,还以为我放过了他,可是我的后一半话差点没气死他,因为今天他穿的便装,站在门口行军礼,那不叫人笑话死! 不过为了送走我这尊瘟神,他啪的来了个军礼,大声说道:“对不起,长官!” 我点了点头,说道:“一次不足以表达你道歉的诚意,就来30次吧!” 这句话差点气得吴泰勋发疯,不过,他还是照做了,做得很利索! 做完之后,我上前搂住了他,说道:“小吴哇,钱你也给了,歉你也道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对吧?” 吴泰勋脸色难看地立正回答道:“不敢,树下不敢高攀!” 我笑着说道:“哎呀!你要是不敢的话,我想求你办点事,也不好说出口哇,看来只好求少帅去了……” 吴泰勋脸上的肌肉一顿抽搐,心里骂道:“你奶奶的,你怎么老拿少帅逼老子,老子被你没收了一百多万大洋的创伤还没好,你小子又要往里撒盐了,你他娘的就是个土匪、混球、臭三八……” 不过,他看到我要上楼,自己手疾地说道:“长官有什么难处属下一定尽力解决!” 我模棱两可的说道:“我以前总是找朋友帮着办事,你不是我朋友,找你办,我还不算太放心……” 吴泰勋心里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以为我乐意给你办呐?得了便宜你还卖乖,老子不侍候了……” 不过他没敢说,接着说道:“我与长官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就算是朋友了,朋友的事我一定帮到底!”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既然泰勋如此积极,那我就不客气了……” 吴泰勋撇了撇嘴,心里合计:“你小子要知道客气,公鸡都会下蛋!” 我继续说道:“刚才赵姐说了,让我的兄弟找个地方休息,这事就交给兄弟去安排了……” 吴泰勋拍着胸脯回答道:“这是包在我身上,就住在……” 我回了一句:“我的兄弟性子野,住不了军营,还是住大饭店吧!” 吴泰勋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心里合计:“性子野正好住军营,你小子这是……算了,别跟浑人一般计较了,反正自家也有大型的旅店,就叫这小子占便宜了! 吴泰勋一挥手,叫来个管事的,领着众人向着吴家自己开的大酒店——东北大酒店前进! 而我和岳远、林六顺、常大彪,又叫上了岳兰、小蜜蜂两人上了五楼,去看少帅去了! 楼梯上,岳远拽了拽我的衣角,我往后沉了沉身子,岳远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少爷,我们抓到了一条大鱼!” 我一愣,问道:“谁被抓到了?” 岳远回答道:“川岛芳子………” 第二十五章 弄几俩坦克玩玩 .第二十五章弄几俩坦克玩玩 我点了点头,说道:“上去再说!” 几人上了五楼,找到了少帅呆的包间——山水之间;我走了进去,看到少帅和赵四小姐正躺在专用吸食大烟的双人床上,你侬我侬情也浓的你一口,我一口,脉脉含情,俩人对着吹大烟泡呢,而秋水仙站在一旁不断的侍候着,腰里别着两支盒子炮,三人组合非常融洽; 我咳嗽了两声,“咳咳”!少帅瞪了我一眼,说道:“有话说,有屁放!没看我正在忙着吗?” 我向岳远使了个眼色,岳远向着林六顺一摆手,林六顺会意,将门关上,我走到了少帅的身前,说道:“大哥,我们刚才行动的时候,抓到了一条大鱼……” 少帅迷离的眼神,慢声细语的问道:“什么大鱼呀?” 我小声地说道:“川岛芳子!” 少帅“扑棱”一声,坐了起来,问道:“可属实?” 我看了一眼岳远,说道:“岳远是您的老部下,原先就在第三军军部负责情报工作,他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少帅看了岳远一眼,说道:“岳远?从今天起你就回归到东北保安司令部,以…任少将情报处副处长,这事办妥了,就去上任!” 岳远激动的回答道:“是!少帅。” 这时候,秋水仙已经和小蜜蜂、岳兰俩人唠在了一起,我看了几人一眼,发现赵四小姐也走了过去,问道:“哟!这谁家的妹妹呀?长得可真俊呀!” 秋水仙指了指我,那意思好像提醒赵四小姐,这俩女人是我的人,赵四小姐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说道:“可怜我两位如花似玉的妹子,插在那个混蛋的身上!” 我呸!你要说我是牛粪就明说,你这么一说就像我还赶不上牛粪呢!有知识的人怕人就是不带脏字,毒!真挺毒! 少帅看了我一眼,眼中一丝寒光掠过,说道:“我听说你原先家人的死川岛芳子有点关系?” 我低声回答道:“是!有很大的关系!” 少帅轻声问道:“奉天人多口杂,我有个任务你接不接?” 我看了少帅一眼,说道:“如果是审问川岛芳子的事情我接了,对于审问女人我还是比较拿手的,那个秋水菊被我剥了皮,我在乎再多剥一个!” 声音很冷,吴泰勋听得浑身一哆嗦,心里合计:“这小子就他娘的是个魔鬼!” 少帅嘱咐道:“川岛芳子此人不一般,虽是女性可是野心极大,手段狠辣带走了一大半,估计这两年还有发展,行啊!我就帮你弄得专业点,你要多少支?” 我想了想,回答道:“300支!” 少帅吓了一跳,惊讶地问道:“多少?” 我谨慎地回答道:“300支…要不250支也行……” 少帅想了一下,说道:“行啦!大男人说话别婆婆妈妈的,300百支就300百支!不过我可说好了,这可是买卖,这一支枪怎么也得值100多………” 我连忙大叫道:“大嫂哇!大哥他欺负人……” 赵四小姐俩手一掐小蛮腰,叫道:“汉卿!有你这么当大哥的吗?小山子,你给的零花钱我也不敢要了,你拿回去……” 老虎马上遇见了猫……不!直接遇见了武松,少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道:“不收了,不收了,不过出来第一把样枪我要留着打猎用!” 我马上回答道:“没问题!” 这回少帅没有迟疑,带着我们众人直接就奔向了奉天兵工厂! 此时的东北大地上正是发展的黄金时期,从少帅将军工企业转为生产民用企业,就可以看出东北大地经济发展的勃勃生机,这里面有很多企业在少帅的直接干预下,不断地诞生,有肥皂厂,玻璃厂等,据说目前正在研究汽车的生产与制造,第一辆样车已经生产出来;进入兵工厂后,还听说兵工厂还研究出了一种弹夹十发的自动步枪,马上就要定型了! 少帅领着我们来到的总工程师一个姓白奥地利老家伙的办公室,说明了来意,这个老家伙一听到研究仿制的狙击步枪,眼睛就发亮光,将数据一一列了出来,七九式步枪为基干,配上仿制德国蔡司3.5倍瞄准镜,再加上消声器,这支狙击步枪的雏形就出来了,不过老家伙不愧是专业人士,提醒了我两点,一个就是步枪子弹需要中央底火撞击发射的子弹配上狙击枪效果更大;第二个就是消声器对于狙击步枪的消声效果并不好,因为枪管要加长,子弹的初速大大加快,射击产生的声音并不主要,而是子弹飞行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空暴声音消声器根本隐藏不了,另外消声器还影响射击精度! 我心里合计:“你就生产吧!实在不行我就用普通步枪按上专业瞄准镜一样对付,谁叫咱是射击的二把刀,怕死呀! 小日本的每一名士兵设计的精确度都在百米七、八环的水平,我就将这种狙击步枪射程定在300米往上,气死小日本! 办完这件事,我和少帅一起回到了他的寓所大青楼,到了门口,我的哈喇子就淌了下来,直接就跑了过去,在大门口我看到了四辆坦克,这玩意猛啊!我心里合计; 我回过头来向着吴泰勋问道:“这是什么坦克?” 吴泰勋骄傲的回答道:“雷诺f-17轻型坦克,一九一七年法国雷诺……” 我听了一会儿,走到了少帅的旁边,小声说道:“大哥,这玩意借我两辆回去玩玩?” 少帅眼睛一瞪,问道:“你要这玩意干什么?” 我马上回答道:“这玩意多拉风,那个有个无赖看中你的弟媳,你看是不是借我两辆,我去灭了他,转过年后我再还你……” 少帅一愣,吼道:“胡闹!我手里还有飞机你是不是也想要?” 我马上就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道:“那更好……” 少帅一挥手说道:“不行……” 我哀怨的看着赵四小姐,说道:“大嫂,大哥说话不算数……”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两个小时之后;我带着两辆坦克和吴泰勋一干人等向桃花山急驰而去,那里等待的还有一个川岛芳子,等着我去折磨…… 第二十六章 常大彪的任务 .第二十六章常大彪的任务 走出了奉天城我还没从讨要坦克的兴奋劲中过来,骑着马在两辆坦克前转来转去忽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两辆坦克没有炮塔,只有一挺机枪,这战斗力可要下滑不少!” 我骑着马来到了吴泰勋的面前,一把拽住了他马匹的缰绳,问道:“老吴,你小子不地道啊?” 吴泰勋正和秋水仙唠得起劲,吐沫子横飞,连吹带捧,逗得秋水仙笑得前仰后合,这时候看到我一本正经地拉住了吴泰勋的马缰绳,问道:“小山子,发生了什么事?” 我大声叫道:“老子要的坦克应该有炮塔,现在这两辆坦克只有两架机枪,说!你小子把坦克的炮塔藏哪去了?” 吴泰勋也是个花花公子,那明白这里面的道道,脸色一白,说道:“你别血口喷人,老子自从当上了团长,坦克就这个样子,什么炮塔?那玩意说是能卸就卸的吗?” 我心里一合计:“对呀!这玩意不是吴泰勋这种人能卸的……” 这时候,师傅骑着马跑了上来,他在后面押运着油车! 见到我们不走了,问道:“为什么不走了?” 秋水仙回答道:“小山子说吴团长把坦克的炮塔给弄没了……” 师傅岳振说了一句:“胡闹!这些坦克在1922年就装备了我东北军,参加了直奉大战!什么炮塔?当初买的时候就没买那种炮塔型号的,小山子,你别闹了!我们继续赶路,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回桃花山!” 囧!丢脸丢大啦…… 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桃花山,两辆坦克还算是给面子,愣是走了30多公里,七十多里地,安全地到达了桃花山上,不过到了地方,机师立刻上来维修,看来现在的坦克还稚嫩的很,不抗折腾! 进了寨门,来到聚义厅门前,岳远和扁医生两人迎了出来,大家又互相介绍了一番,然后走了进去,分宾主落座,这一坐下,吴泰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他的座位被安排在了我的对面,左右两边分别是岳远、扁医生、师傅岳振、秋水仙,正当中是我,我的前面是吴泰勋,给他来了个三堂会审! 秋水仙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低声说道:“吴团长代表的是少帅,这样不好吧?” 我诡异的对她笑了笑,说道:“今晚陪我我就给他另一个位置!” 秋水仙的小脸一红,扭捏地摇了摇头,我忙上说道:“推出去斩了!” 吴泰勋吓得一哆嗦,赶紧坐下,嘴里喊道:“我坐还不成吗!” 秋水仙狠狠地掐了我的肋间软肉一下,小声说道:“花心大萝卜!晚上我陪你,别为难小吴了,他也不容易!” 我一听,喜从心头来,笑着说道:“吴兄哪能坐在那里,快给吴兄在安排个位置,就坐在我的旁边!” 吴泰勋这时候脸色才缓过来,心里合计:“也不知道你唱的哪出戏,等我回到奉天的,最少告你小子两状,一是不尊重特使,而是为难我;其实还是一回事! 这时候,我对吴泰勋笑着说道:“一会儿请吴兄看出戏,然后为你接风洗尘,你看如何?” 吴泰勋回答道:“有什么事比吃饭重要,我们走了一天的路还是先吃饭吧!” 我看了左右一眼,看见师傅和岳远都表示赞同,没办法只能让这个吃货先填饱再说! 酒席就安排了两桌,我和秋水仙、岳兰、小蜜蜂一桌,岳远和师傅还有扁医生再加上吴泰勋一桌,因为饭后还有事情要办,所以都没有多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叫交谈的也差不多了,岳兰起身用开水给我烫了一条白毛巾,我擦了擦脸说道:“岳兰,你组织人再搬来一张床放到屋子里,秋姐今晚就在我屋睡!” 吴泰勋急了,问道:“凭什么?” 我笑呵呵地回答道:“老子七岁就和秋水姐睡在一起,都睡了五六年了,怎么地?嫉妒吧!” “哎呀!秋水姐,你掐我干嘛!”我叫道; 秋水仙的小手在我的腰上正坐着圆周运动,疼的我直哆嗦; 她狠狠地说道:“叫你口无遮拦,叫你花心大萝卜,叫你诱拐良家少女,叫你没让我当大老婆……” “嗯……” 大家同时发出了这个声音,看向了秋水仙,看得秋水仙落荒而逃…… 我这是一摆手,岳远走了过来,说道:“少爷,都准备好了,烙铁已经烧红了,辣椒水、老虎凳都是现成的!”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关在大仓库里了?” 岳远点了点头,我头前带路,领着众人来到了仓库的大门口,发现林六顺、常大彪领着十几人已经将仓库的门看得死死地,我点了点头,问道:“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吧?” 俩人摇摇头说道:“没有!”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师傅说道:“这些天我们辛苦点,每俩人一班,明哨、暗哨多布置点,以防万一!” 林六顺这是笑着说道:“少爷,这事你就别管了,由我们来做就行了……” 我回头笑了笑问道:“为什么?” 林六顺老脸一红,回答道:“你晚上侍候的女人太多,比我们更辛苦……” “哈哈哈…”众人笑个不停,我踢了林六顺一脚,笑骂道:“以后我也给你找她几个婆娘,叫你也辛苦辛苦!开门!” 大门吱呀呀的打开,一股热气迎面而来,仓库密闭性非常好,又在里面加了三个带烟囱的炉子,所以并不显得很冷,里面果然如岳远说的那样,刑具一一备的很齐,烙铁已经深入到了煤炭中,烧得通红,而川岛芳子被摆成了大字型,捆在了一个大字型的木型上,低着头,一句话不说,门被打开了,一股凉风涌了进来,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些,肩上的枪伤也不那么痛了,傲然的望着我们,就向看着一群可怜的绵羊! 我脱掉了身上的皮袄,坐在了一个最大的炉子跟前,叼上一颗烟,拿起炉子里的烙铁凑近了烟头点着,慢慢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你这种眼神,很傲!” 川岛芳子微笑了一下,不得不说,他的笑容显得很职业,很高贵,带有贵族气质! 她说道:“放了我,要多钱我可以给你们,说个数?” 我笑了,说道:“钱?我会要!不过那是从你的嘴里慢慢地抠出来,不劳而获是罪人,我喜欢劳有所得,然后才能拿得心安理得!” 川岛芳子“呵呵”一笑,说道:“就凭你?做梦!” 我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摸着她的脸颊,说道:“你很不友好,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本分,你以为男扮女装你就是男人啦?每天你都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梦之中,你累不累呀……” “哧啦”一声,衣服已经被我扯掉了一半,露出了裹胸的白布,川岛芳子尖叫一声,喊道:“你无耻!” 我没听她的,继续手里的活计,很快她的上身被我拨得精光,拨弄了一下她胸前的樱桃,笑着说道:“很有料吗!为什么不展现给男人看,整天勒着多不舒服,你应当谢谢我……” 川岛芳子银牙紧咬,骂道:“你卑鄙,你无耻!我呸!” 吐了我一脸涂抹,我抹了一把脸,笑了笑,说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哦,具体的来说,我是对被千人骑万人压得你没兴趣!” 我刚说完,她就气得浑身哆嗦,骂道:“你才被人千人骑,万人压!你们全家……” “啪”的一声,我一个反勒,乎在了她的脸上,一下子打断了她的话,我对着吴泰勋喊道:“你老爹就是她设计害死的,把她的裤子扒了!” 吴泰勋一愣,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走了过来,从身上捞出一把匕首,将川岛芳子的下身划成了布条,一一扯烂,一个全裸的川岛芳子被捆在我们的面前! 第二十七章常大彪的任务(续) .第二十七章常大彪的任务(续) 我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听到一声吞口水的声音,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只有我和常大彪表现还算正常,我师父岳振、岳远、林六顺、扁医生、吴泰勋都在不住的吞口水!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咳!那个大彪,给你个任务?” 常大彪“啪”的一声立正,说道:“请少爷吩咐!” 我说道:“把衣服脱了,就脱上衣!” “嗯……”众人的不自觉的发出了怀疑的声音,心里合计:“这要玩什么?难道是美女和野兽?” 我接着说道:“好好的一副皮囊,为什么有着一副蛇蝎的心肠,大彪!去找只破鞋,她要是不老实,就往屁股上打,不行的话就往脸上打!” “哎!”常大彪脱了上衣,在仓库里找了一只棉布鞋底子,站在了川岛芳子的身旁,扁医生铺好纸问道:“她说每个字都要记吗?”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一个字都不要落下?” 说完,我看着川岛芳子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大帅坐在那节车厢的?” 川岛芳子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我对常大彪喊道:“用鞋底子狠狠的抽……” 常大彪“哦”了一声,抡起鞋底子向着川岛芳子白嫩浑圆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啊!啪…啊………” 一连打了十几下,我听着这声音有点怪异,好像那个叫~床的声音,为了认证我的想法,回头看了看师傅等人,发现他们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我顺着他们的眼光望去,只见川岛芳子被打一下,胸前的两个硕大的**就震颤着,并开始旋转,看得这群傻爷们口水直流…… “啪嗒”一声,吴泰勋的的哈喇子掉在了我的肩头,我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痛苦地摇了摇头,喊道:“停!” 常大彪停了下来,这时候只见川岛芳子浑身震颤,“啊啊啊……叫了十几声,身子一堆,脑袋垂了下来去…… 我抬起手,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吴泰勋抹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说道:“以我御女多年的经验判断,此女有罕见的受虐体质,有这种体质的人在男人的虐待之下可以玩出很多花样,怪不得此女身受日军高层那些老家伙的喜欢,原来有这个……” 我哼了一声:“未必!” 说完,我起身扫了一眼扁医生桌子上的白纸,心里合计:“老子就是抠,也要从川岛芳子的嘴里抠出点东西来……” 忽然,我发现扁医生眼前的白纸上还是记了很多东西的,拿起一张一看:“啊…啊…啊……” 我将有字的白纸撕得粉碎,骂道:“你这记得什么破玩意?就拿这玩意给少帅看?你他娘的还能不能干了?” 扁医生委屈的的说道:“不是你让我什么都记得吗?” 我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来到了川岛芳子的面前,“啪啪”,拍了拍她的嘴巴,问道:“说!你是怎么侦测到大帅所坐的车厢的?” 川岛芳子嘴角一撇,反问道:“凭什么?” 我顺手操起了火烙铁,来到了她的面前,说道:“凭这个!” 川岛芳子呵呵一笑,回答道:“你就不怕我咬舌自尽或者告诉你假消息?” 我嘿嘿一笑,回答道:“如果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可以放了你,没准我们还有合作的可能……” 她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说道:“合作?怎么可能!你不用骗我了,男人最擅于用谎言和温柔欺骗那些对他们忠诚的女人,你放了我?你的家仇不报了?” 我眼中充满了血丝,咬牙切齿地说道:“小爷正想跟你讨论这件事!” 说完,我走到了她的身后,大手在她的臀部掐了一下,说道:“多美的屁股,上面还刻着两朵花,左边我没弄错的话是樱花,右边是牡丹吧?像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刻朵牡丹在屁股上…… 刚说完,我手里火红的烙铁印在了那朵牡丹花上了,“滋滋”的声音立刻响起,屋里弥漫着一股迷人的肉香,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啊……”众人的心里一哆嗦,心里合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辣手摧花?” 川岛芳子她昏了过去…… 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用烙铁拄着地,说道:“泼醒她!” 常大彪从旁边的水桶里舀出了一盆水,“哗”的一下,泼在了川岛芳子的脸上,过了一分钟之后,她渐渐醒转,凄然的笑了一下,说道:“没想到我会栽在一个小屁孩的手里,你问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杀张作霖大帅?” 川岛芳子笑了,回答道:“我说这事不是我们干的你信吗?” 还没等我说话,吴泰勋“啪”的一声,拍了身旁扁医生写字的桌子,喊道:“你放屁!你们三番五次的刺杀大帅,这是人所共知的,尤其是你那个义父叫什么川岛浪速的混蛋,组织了一个叫什么宗社党的家伙,竟然公开叫嚣刺杀大帅,这,你怎么解释?” “你不要跟我提那个混蛋!我和那个混蛋没有任何关系……”川岛芳子嘶声裂肺的喊道;说完,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大家看到她这样,心里不由得合计:“这川岛芳子不是叫他的义父给咔嚓了吧?怎么反应这么大?” 等川岛芳子哭得差不多的时候,我问道:“你说不是你们干得,可是那到底是谁干的?” 川岛芳子又反问道:“那你觉得这次中东路事件发生的不是太偶然了吗?” 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岳远回答道:“不是吕荣寰那个老家伙要贪墨铁路的盈余款和苏联的什么理事闹掰了,这才起的纷争吗?” 川岛芳子撇了撇嘴,回答道:“张学良以雷霆手段杀死了杨宇霆、常荫槐,吕荣寰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他敢因为贪墨几百万大洋,就挑起中苏纷争?你太瞧得起他了!” 我听完她说的之后,嘀咕了一句:“那少帅叫我们拷问你是什么意思?” 川岛芳子笑着回答道:“我想你们那位少帅有一点想不通的就是,是谁将他的父亲的车厢告诉了那些“契卡”?” 我一愣,看向了岳远,问道:“什么叫汽卡?难道是汽车卡片?“ 岳远满脑门黑线摇了摇头,看着我又问道:”那是…汽车信用卡?” 岳远低下头,沉声说道:“苏联的秘密情报员统称为“契卡”!”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向着川岛芳子问道:“看来你还是通知了契卡,也…通知了日本人吧?” 川岛芳子“哈哈哈哈”大笑道:“不错!我是将张作霖的车厢的秘密探听出来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听土肥原贤二的,他在我的身体上肆虐的时候,想没想我的感受,他就是个变态,每次都把我弄的浑身是伤,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我凭什么听他的,我告诉了契卡这个消息我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钱,我告诉日本人只能是得到屈辱,哈哈哈哈!恰巧我知道日本有些人也想张作霖死,可惜的是他们被苏联人给利用了,日本人都明白当时的**用量不足以将车厢炸到那个程度,最起码不能将铁轨炸到那个程度,当时在场的人谁都清楚这件事有猫腻,可是谁也不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冷静的问道:“为什么?” 川岛芳子回答道:“因为日本人不愿意承认被人利用了,他们要面子,而且是死要面子,你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你是个危险的女人!可能就是因为你被那些男人玩弄了,心理扭曲了,然后兴起了玩弄男人的念头,是不是这样?” 川岛芳子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我,大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为什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嘴撇了撇,回答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个危险的女人!女人吗,就应该在家里生孩子、做饭、洗洗衣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凄惨?还是我祝你一道吧!常大彪,听令!” 常大彪“啪”的来了个立正,说道:“请少爷吩咐!” 我指着川岛芳子说道:“我再给你个任务,那就是侍候好川岛芳子小姐,并让她顺利的怀孕,你明白吗?” 常大彪一愣,欣喜的回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笑了笑回答道:“现在就开始吧!” 众人“啊”了一声…… 第二十八章 坏人干坏事 .第二十八章坏人干坏事 常大彪张口结舌,汗珠子从脑门上流了下来,我笑了笑,对常大彪说道:“看来我们大彪兄弟不好意思了,我说各位,你们谁乐意给少爷我现场表演,马上就干了那个骚娘们?” “我!”吴泰勋回答道; “我!”岳远回答道; “我!”扁医生回答道; “还有我!”林六顺回答道; 常大彪的眼睛通红,盯着我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嘿嘿一笑,回答道:“我什么也没发现!从现在起,你干了她,我们还是兄弟,我对你既往不咎,你要是不忍心下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老子就叫她在桃花山接客,什么时候怀孕了,生完孩子了再下山,对这种女人,你就不要怜香惜玉了……” “啊……郭云山,你不是人,你是畜生……”川岛芳子喊道; 我的眼睛通红,上前搂起一脚“啪”的一下,一脚揣在了川岛芳子的腹部,疼得她冷汗直冒,嘴里“啊啊”叫个不停,我一只手扳住了她的下巴,狠狠地说道:“我老张家3八0多口子被你们和石友三全部杀光,你不要说你不知道,这只是一点点利息,老子的家产全部叫你们给吞了,**的一点一点的给老子吐出来!” 说完,我冲着扁医生说道:“给川岛芳子小姐下点药,叫大彪今晚就给她种上,她可是郡主啊!想想都让人兴奋!” 扁医生从里怀拿出了一包促孕药,倒进一个碗里,兑上水,给川岛芳子喝了下去,不一会儿,川岛芳子的小脸红扑扑的,发出了像猫一样的呻吟…… 常大彪咬了咬牙,到川岛芳子的身边单腿跪地,打了个千,说道:“对不起了郡主!” 说完,脱光了下衣,来到了川岛芳子的身后,掐住她的小蛮腰,身子轻轻的一挺,川岛芳子满足般的长鸣了一声,看来常大彪的家伙让他很满意…… 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攻击,川岛芳子的尖叫声叫得我直闹心,我看了身后的几位,除了师傅,剩下的几位,哈喇子都流成河了! 我一扯师傅的衣角,俩人退出了仓库,吸了两口冰凉的空气,精神好了一点,这时候常大双、常二双走到了我的面前,“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梆梆地直磕响头,我连忙将二人扶了起来,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常大双的眼睛红了起来,回答道:“少爷,你放过我们二叔吧!我爹的死我们并不怪他?” 我一愣,笑了笑问道:“为什么?” 常大双回答道:“我爹和二叔本来就是肃亲王府的包衣奴才,按理说川岛芳子是我们的主子,就连我母亲和父亲的婚事也是肃亲王给定下的……” 我一愣,看向了师傅,问道:“什么叫包衣…奴才?” 师傅岳振回答道:“就是满清贵族家里的仆人,常胜和大彪俩人属于那种看家护院的奴才,一直到了袁世凯称帝的时候,他们才脱离了肃亲王府,那时候大双二双刚出生,肃亲王的家人给了常胜和大彪一些大洋和家具什么的,俩人为了感恩,就和一些其他的奴才来到了奉天给肃亲王看一些其他的家产,结果这些财产被大帅张作霖给充公了,这些看家护院的人就编入了部队,后来他们就进了警卫团,一直到现在!” 我点了点头,疑惑的问道:“不是1911年就民国了吗?怎么还有包衣奴才?” 师傅回答道:“袁世凯上台以后,对满清贵族采取了一些保护的措施,有些老牌的满清贵族还是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不过就是收敛了很多,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有包衣奴才也很正常,可是到了袁世凯死后,满清的一些保护措施就被慢慢的取消了,那时候常胜他们就走了出来,包衣奴才的制度就消亡了!” 忽然,仓库里传来了常大彪的一声低吼,紧接着川岛芳子不断的尖叫着,看来俩人配合起来还蛮合拍的,我摇了摇头,向聚义厅走去,嘴里嘟囔道:“奴才干了主子,惊天动地啊……” 进了自己休息的屋子,发现秋水仙和岳兰,还有小蜜蜂三人挤在一个床上,而我要睡在另外一个床上,这我哪乐意呀! 一个鱼跃扑到了她们的床上,嘴里喊道:”来来来!叫少爷我给你们检查一下,这几天你们是胖了还是瘦了?” “嗷”的一声,躺在外面的秋水仙和岳兰跑了出去,小蜜蜂被堵在了里面,颤声说道:“少…爷…你…放过…我吧……” 他奶奶的!我发誓,她这是在勾引我…… 三下五除二,小蜜蜂的的衣服被我拔得精光,腰部一挺,就感觉下身被温暖湿润的东东包裹得严严实实,小样的,不用我刻意的动弹,小蜜蜂已经敏感的发情了…… 由于屋里还有俩女人在,小蜜蜂的嘴角紧紧的咬着,不让自己的叫声发出一丝,这是在挑战我的战斗力,这丫头我可知道,一要叫喊的时候,那就是胡说八道,求爷爷告奶奶,直至昏迷! 我看了一眼天色,时间还早,有的是时间跟你们三慢慢地磨! 果然,过了十几分钟,小蜜蜂在我的努力之下开始胡说八道了,先是喊救命,没人理她! 接着就是连哭带笑的说自己不行了:“不行啦…啊哈,兰儿姐,救命啊…他欺负人…你快把他拖走吧…兰儿姐…我的亲奶奶呀!不行啦…我的爷爷……” 秋水仙脸色通红地看着岳兰,问道:“小山子对小蜜蜂做了什么,她喊得如此凄惨?” 岳兰小嘴撇了撇,心里合计:“这还叫凄惨,小蜜蜂巴不得叫得更惨呢!” 不过她嘴上却说道:“秋水姐,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秋水仙的脸“腾”地一下变成了猴屁股,啐了一口,说道:“死丫头,你是不是找打……” “啊”的一声,小蜜蜂喊道:“我死了……” 秋水姐一愣,急急的下床,奔到了我和小蜜蜂战斗的床上”看到小蜜蜂不断的抽搐着,眼泪流了下来,说道:“小山子,出人命了……你的心好狠……” 我一愣,一本正经地说道:“秋水姐,现在只有你能就她……” 秋水姐连忙问道:“怎么救?” 我严肃的回答道:“你半跪在这里,给她渡气,一个时辰之后,她自然就没事了……” 秋水姐立刻半跪在小蜜蜂的身旁,慢慢地给她嘴对嘴的渡气,而我悄悄的将她的亵裤悄悄地拨了下来,看到她的左屁股上面果然刻着一朵水仙花,栩栩如生…… 我上去抹了一把,结果被秋水姐一巴掌打开,嗔怪道:”别闹!救人要紧!” 我嘿嘿一笑,两只大手抱住了她的小蛮腰,毫不客气的侵入了进去,“啊……” 这一声叫喊惊动了很多人,也叫很多人起了很多的想法; 秋水仙想的是:“哎呀,妈呀!这个冤家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疼死我了……” 小蜜蜂此时从陶醉中惊醒,看道:“秋水仙的小脸眼泪直流,而我在后面不停地动着,眼睛一翻,又昏了过去!” 岳兰听得肝直颤,心里合计:“夫君越来越强大了,哎!可惜了,我排老二了……” 岳远等人听见叫声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心里都明白:“又一颗好白菜被拱了……” 扁小乐两手捂着耳朵,浑身颤栗,小脸通红,嘴里骂道:“这个坏人,又在干坏事了…… 第二十九章 来者不善 .第二十九章来者不善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我彻底的摆平了秋水仙,紧接着岳兰也失陷于我手,叫我弄得欲仙欲死,讨扰不停,当土匪的感觉就是不错! 接下来又轮到了小蜜蜂,小蜜蜂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嘴里喊道:“好哥哥!你饶了我吧,要不你和她们再来一次……” 小蜜蜂直接就将她俩出卖了,秋水仙闭着眼睛不说话,岳兰使劲地咯叽着小蜜蜂的痒痒肉,笑得小蜜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好了,兰儿姐姐,我不出卖你了,要不我们叫扁小乐来吧,好不好?” 屋里一边寂静,岳兰一怔,回答道:“小蜜蜂,小乐还小,不要将她扯进来,否则就便宜了这个大流氓!” 我听这就有点纳闷,问道:“扁小乐不是男的吗?” 小蜜蜂的嘴动了一下,刚要说话,被岳兰瞅了一眼,看了回去; 这时候,师傅岳振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说道:“少爷!” 刚接到的消息,明天一早老海家的家主海大阔和他们的二少爷海宗耀要领着人过来看看我们寨子里的人,我们是不是准备些什么?” 我心头一震,看了一眼岳兰,见这丫头眉头开了,充满了春意,心里合计:“绝不能让这丫头出去见人,以那些老江湖的眼光,看完岳兰之后马上就能意识到丫头绝非完璧,对我攻打老海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眼珠一转,说道:“明天你就告诉那个姓海的,就说兰儿病了,发高烧,至于吃的方面就上豆腐宴,酒上点好的,那个仓库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接近五米以内范围,如有接近者立刻击毙!” 岳振低声回答道:“是!少爷!” 师傅一转身刚要走,就听见自己的女儿尖叫道:“你才发骚了呢!” 我哈哈一笑,一把抱住兰儿叫她坐在了我的怀里,对准隐蔽之处,轻轻的放了下来,一声娇啼,紧紧地搂着我,上下颠簸起来……… 一直忙活到午夜12点,我终于困了,搂着三女在一个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26日早上六点,我还是起来了,准备活动活动,看到院子里有很多人已经在锻炼了,我四周打量了一下,叫过来林六顺说道:“那个…你们穿的衣服都这么齐整干什么?今天人家来看我们的笑话的,一定要穿的破一点,人家才能给我们更多的好处,记住没有?” 林六顺点了点头,问道:“什么标准?” 我想了想回答道:“就已那天那些小孩子要钱穿的破衣服为标准!” 林六顺一愣,回答道:“那可有点衣不蔽体呀?” 我气哼哼地说道:“我们都穿得流光水滑的,一下子不就叫人家看出破绽了?对了,脸上还要抹点锅灰,听到没有?” 林六顺点了点头,立刻下命令去了,整个寨子一片忙乱,在乱哄哄的人群之中,我看到了扁小乐,喊道:“扁小乐,你过来一下!” 扁小乐浑身一哆嗦,慢慢地挪了过来,喊道:“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我说道:“那个小蜜蜂、兰儿今天身体都不舒服,一会儿老海家来人,你在旁边侍候着,听到没有?” 扁小乐点了点头,跑开了; 我有叫来了岳远,吩咐叫一些小孩子在老海家进门以后就给老子往死里要,要多少是多少,亲家吗,不能太抠门了不是!” 7点30分左右,探子来报,来了不少人,全副武装,还有日军一个小队大约五十多人,总共加一起一共120人左右! 我心里当时就是一紧,看向了师傅岳振问道:“鬼子全留下会不会引起麻烦?” 师傅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除非将老海家全灭了,再就是将这些鬼子全部弄成傻子,不能杀死,杀死的麻烦更大!说不定会给少帅那边造成很大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命令道:“扁医生,你马上吩咐厨房做十桌好的,就放在聚义厅里,放点药给这帮小子都给我麻翻了!” 扁医生立刻点头走了出去,我说道:“走吧!诸位我们去迎接吧!” 吴泰勋穿得破衣烂衫地问道:“我还用去吗?” 我一愣,拍了拍脑门子回答道:“你去组织你那些手下将那个坦克的枪口对准了聚义厅门口,我说开火就开火!” 吴泰勋一愣,点头布置去了! 我和师傅几人走了出去,我又恢复了斗鸡眼的摸样,傻乎乎地拽着师傅向着大门口走去,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破衣烂衫的孩儿们等待着要饭、要钱! 大门吱呀呀的打开,海大阔以为我师父岳远一定会抱拳拱手,亲自迎接,然后俩人一同走进大寨子里面,结果率先出现的是一群小要饭的,伸脏兮兮的小手,嘴里喊道:“给点吧,给点吧,我们都要快饿死了,求求你了……”说得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这些孩子的表现太可爱了,有些小手都直接上去掏了,我越看越喜欢,突然听到了几声底喝:“八格亚路,快快地滚开!” 我的斗鸡眼扫了一眼,心里骂道:“你奶奶的真瞧得起我们,来了两个小队的鬼子,一明一暗,一共120来人,行!你们行!老子今天全收了……” 师傅岳振这时候抱拳拱手道:“原来是海大哥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走,走,上一边去!” 这些孩子让开了一条路,不过让过海大阔父子之后,又挤上了后面的队伍和几辆装满货物的大车,一共有五辆,装的都是大箱子,足有好几十个,看来货物不少! 进了聚义厅,分宾主落了座,我站在了师傅的身后,一脸阴沉的海宗耀刚要说话,被海大阔制止了,海大阔对着我师傅说道:“兄弟呀!很久没见了,这回老哥有要事不得不亲自来一趟啊!” 师傅欠了欠身,问道:“多些老哥能来看我,过不几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应该我去拜访老哥哥,不知老哥此次来者何意呀?” 海大阔将身子转向了师傅的一边,说道:“实不相瞒,岳老弟,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激怒了日本人,这回我来是为了给你们化解危险来了!” 师傅一愣,连忙说道:“危险?这是从何说起?” 这时候,海宗耀忍不住了,说道:“上回土肥原先生好心给你们送武器弹药,可是你们却用土肥原先生送的炮弹差点炸死他,这事怎么解释?” 师傅看了海宗耀一眼,叹了口气,拉过来身后的我说道:“海老哥,这事是我徒弟干的,可是我徒弟可怜呐!这孩子自小就没了爹娘,和他的乳娘相依为命,可是…可是那位土肥原先生竟然将他的乳娘……这种丑事就不在这里说了,当时这孩子还被土肥原先生的手下捆在了那间屋子里,打得孩子遍体鳞伤,这孩子拼了最后一口气,为了保住他乳娘的名节,弄伤了土肥原先生,可是没想到这孩子经此一难,变得脾气有些怪异了,就在土肥原先生离开的那天,这孩子操起了迫击炮……” 海大阔突然打断道:“岳老弟,据说你的徒弟是个傻子,为什么他会使用迫击炮?” 师傅叹了口气说道:“我这山里的孩子有那个不会摆弄点武器,这孩子的脑袋可能受过土肥原先生手下的重击,经我们寨子里扁医生的检查,这孩子的脑子变得越来越好使了,怎么说的,哦!那个脑子里原先压迫脑神经的血块被吸收了!” “哼哼!”海宗耀冷冷地哼了几声,说道:“岳振,别扯那些没用的,听说前几天你们去了一趟奉天,不知可有此事?” 师傅的冷汗流了下来,回答道:“有,有!不知所为何事?” 海宗耀兴奋地说道:“你们是不是带回来一个女人?” 师傅点头道:“是呀!你怎么知道……” 第三十章 干倒 .第三十章干倒 海宗耀急切的问道:“那个女的在哪里?” 师傅指着里面后堂说道:“女客昨天骑马累了一天,如今正在休息,贤侄,你看……” 海宗耀“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看向了后堂,缓缓地坐了下来;海大阔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10万块大洋的支票,说道:“老弟呀!当哥哥的我这次没有准备什么,这是一点小意思,给寨子里的的孩子们添点衣服啥的,准备过年吧!也不是我说你,你当个团长还行,要是当个大当家的可就不合格喽……” 师傅推脱了一阵子,收了起来,说道:“是呀,是呀!岳振在这里谢过海大哥了……” 忽然,我瞪着斗鸡眼,上师傅怀里就要将十万大洋的支票抢过来,一下子被师傅将手给按住了,厉声说道:“山儿,你要干什么?” 我喊道:“有钱了,有钱了,我要买肉吃!” 师傅的手将我拨弄开,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看的我只感动,心里合计:“这师傅要是去演电影没准就能弄个影帝回来!” 师傅这时候想的是这样的,他流着泪想的是:“乖徒儿,师傅养了你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一个傻子给我点钱,你就给我留着吧!师傅的第二春全靠它了……” 我一看师傅是不想将钱交给我了,我又拽住了师傅的手臂摇了起来,喊叫道:“师傅,我饿!我饿!” 师傅连忙摸着我的头说道:“乖,不闹了,今天早上给你吃窝头喝肉汤!” 师傅本来就没我高,现在摸着我的脑袋,说不出的滑稽,当我听到又要吃窝头的时候,差一点吓得昏了过去——窝头吃完要出人命的啊!真噎得慌! 师傅对海大阔说道:“后天就过年了,要不亲家就先在我这对付一口?” 海大阔摆了摆手回答道:“不了不了!我们自己带了干粮,你们给我们一杯开水就行了!” 师傅老脸一红回答道:“那多不好意思呀!那个来人,上窝头肉汤!”师傅拱了拱手,命人给俩人上白水,给外面的人也一样,全是白开水! 不一会儿,摆了七八张桌子,上了八筐窝头,每筐有30来个,那些要饭的小孩子们,上了桌,黑乎乎的小手拿起窝头就开始啃,看得海宗耀直恶心,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将干粮和开水推到了一旁 然后,黄师傅他们又上来几大盆肉汤,满屋飘香,每人分一碗,大家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海家父子的喉咙吞了两口口水,海宗耀低声说道:“爹!要不我们也来点汤得了?” 海大阔刚要说话,忽然,扁小乐跑了进来,哭着喊道:“岳叔叔,外面的那些人抢我们肉汤,呜呜呜…… 我一听就火了,喊道:“谁这么放肆?”跑到门口,操起了红缨枪就跑了出去,一出门,看到扁医生拿着菜刀叫嚣道:“叫你们喝,你们不喝,抢我女儿的汤喝,谁抢的,给老子站出来,老子要跟你们单挑!” 日本人没搭理他,直接对着后面赶出来的师傅喊道:“你滴这里还有没有肉汤?” 师傅满面带笑的回答道:“有,有!”说罢,一脚将扁医生踢得飞了出去,骂道:“没规矩,还不去给客人熬汤!” 扁医生气得说道:“我…你……我不干了!” 说完,气哼哼的将菜刀往地上一扔,回屋去了…… 不一会儿,黄师傅端出来两大盆热腾腾的肉汤送到了外面日本人的手里,师傅指着肉汤说道:“慢用,慢用!”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海家父子也后上了两碗肉汤,喝得不亦乐乎,都吃完了,师傅叫人将桌子撤了,几人又喝上了茶,海大阔问道:“岳老弟,是不是叫那个女客出来我们看一眼?” 师傅点了点头,说道:“小山子,把你乳娘叫出来!” 我听得怎么这么别扭呢?一合计原来昨天晚上将乳娘给摆平了,有那啥的嫌疑,虽然水仙心有所属,可是听起来还是叫人心里有点不爽! 我站起身走进了里屋,将秋水仙叫醒,嘿嘿一笑说道:“大老婆,赶紧穿衣服,我师父叫你!” 秋水仙一愣,害羞地说道:“是不是要给长辈敬茶呀?人家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在她胸口摸了一把,揉了两下,脑袋刚想凑过去,就听见师傅喊道:“海大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海大阔尖叫道:“岳振,我当你是兄弟,可是你将我的人麻翻在地,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催促水仙立刻将衣服穿好,带上手枪和飞镖的腰带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只见六名鬼子端着刺刀将师傅围了起来,海宗耀也将手枪掏了出来对准了师傅…… 我瞪着斗鸡眼跑向了师傅,喊道:“师傅!他们没伤到你吧?” 师傅摇了摇头,我连忙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一家人,快,快将手里的家伙放下!” 我又看了师傅一眼,师傅小声说道:“这几名鬼子是岗哨,换岗的时候,发现躺了一敌人,跑进来汇报给那个海宗耀,就这么回事!” 说白了,就是事露了! 这时候秋水仙走了出来,海宗耀看到秋水仙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惊艳:“脸上残留着一丝春意,风情万种,顾盼流连之间,眉目不似传情胜似传情!” 惊讶片刻,海宗耀向着海大阔轻微的摇了摇头,我看在眼里,问道:“我乳…老婆,那个…以前丢了,昨天刚找到的,你们说的是不是他?” 海大阔问道:“请问姑娘芳名?” 秋水仙小脸一红,低声回答道:“郭秋氏!” 我一愣,走到她的耳边问道:“你不叫秋水仙吗?” 秋水仙下手极快,在我的腰上狠狠地扭了一下,恨恨地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恍然大悟,回答道:“哦…被我咔嚓了,就是随我的姓了,好!好!万恶的旧社会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声音大了点,被其他人听得真真切切,虽然他们不知道咔嚓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秋水仙与我眉目传情,也知道一颗好白菜被我拱了! 海大阔就觉着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摇摇晃晃地指着师傅倒了下去,海宗耀更是不堪,脑袋一迷糊,手枪现撇了出去,然后直接就堆在了那里,看来汉奸的意志力不怎么样嘛! 六名日本兵看到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候,门口传来了岳远的用日语说的声音:“立正!枪上肩!集合!” 小鬼子犹豫了一下,立刻枪上肩,站成了一排;岳远一身日本军装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名同样穿着日本士兵军服的大汉走了进来,将六名鬼子的抢缴械了下来,一一击昏,拖了出去! 我走了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不错呀!这都能搞定?” 岳远笑呵呵的回答道:“小意思,这只不过是情报学上的一个小测试,我以为几名鬼子还不得等一会儿才列队,现在看来,这些鬼子也不是什么精锐,充其量就是个守备部队!”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些鬼子都倒下了?” 岳远回答道:“都倒下了,就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想了一下,说道:“先看看里面都有什么重要人物没有,然后,这个…这个联系少帅,把这些人都交给他,让他去处理……” 岳远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干什么?” 我掏出手枪回答道:“当然是领着弟兄们抄家去呀!你快去通知各个山寨的弟兄,我们明天就开始……” 我转身就要走,岳远拦住了我,说道:“等等!抄谁的家呀?” 我瞪大眼睛回答道:“当然是老海家!” 第三十一章 埋就埋了吧 .第三十一章埋就埋了吧 我这个人还是年轻,想到那就做到哪,将所有人都召集来,就在聚义厅里研究上了! 我坐在主位,看了一眼左右两面坐的众人,说道:“众位,老海家父子领着日本人来明显就是没安好心,不过现在全被我们放倒了,除了外面还有几十个大箱子在大车上放着,我已经吩咐吴泰勋在外面指挥他手下的坦克看着,剩下的基本上全被我们撂倒了,大家说说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 大家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扁医生说道:“我先说一句,不管我们下一步如何打算,目前有两件事是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100多人的脑袋弄傻喽,叫他们说不出在我们桃花山上的遭遇,第二点就是联系少帅,那个小蜜蜂知道如何用电台,现在就差如何弄到与少帅联络的密码本……” 这时候,坐在岳远下首的秋水仙说道:“密码本我有,现在我就和小蜜蜂去联系!” 说完,她拉着小蜜蜂连跑带颠的跑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岳远,岳远说道:“少爷和我交流了一下,少爷的意思是现在就集结山里所有的兵力将老海家平了,然后在老海家过年,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正说到这,只听得外面两辆坦克上面的机枪发出了嚣张的怒吼声:“嘟嘟嘟嘟……” 大家都腾地一下站起了身,向门外望去,林六顺就要冲出去,我喊道:“站住!全是子弹你出去干什么?” 响了大约两分多钟,吴泰勋走了进来,说道:“他娘的,真是太险了,箱子里面都是鬼子!” 大家都是一怔,我站起身,一挥手,说道:“走,出去看看去!” 大家起身跟着我一同走出了聚义厅,向聚义厅斜对面马厩望去,只见所有的箱子都被分开揭开了盖子,里面果然躺的都是鬼子,只不过都被机枪打成了蜂窝煤。 我回过身向着吴泰勋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吴泰勋指着不远处的扁小乐说道:“是那小子发现的,我们就听到这小子一声尖叫,然后就开枪了,没用30秒,全部搞定!” 我点了点头,向扁小乐招了招手,扁小乐慢吞吞地走了过来,看着我问道:“少爷,你找我?”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箱子里有人的?” 扁小乐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低声说道:“我去喂马,看到一个箱盖动了一下,然后从里面开始冒水,当时我吓了一跳,后来我走到背面一揭开想盖,发现那人…那人躲在里面往外浇…浇……” 我看着她的头越来越低,轻声说道:“浇尿是吧?” 扁小乐微微点了点头,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耳边说道:“小女孩家家穿什么男孩子的衣服,回去给我还回来,听到没有!”说完,我用手指帮扁小乐掸了掸胸前的灰尘,嗯!有料!不比小蜜蜂的小多少! 扁小乐立刻来到了扁医生的身前,拽住扁医生的大手晃了起来,羞羞的说道:“爹!他欺负人!” 扁医生哈哈大笑,说道:“丫头,哈哈哈!好!好!好!” 扁小乐臊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我找岳兰姐收拾你!”说完,跑进了聚义厅! 又回到了聚义厅,大家都坐了下来,我说道:“我看明天一早,各寨的弟兄们要全部到位,一同剿灭老海家,另外,泰勋,你的坦克可能要先行一步,你看如何?” 吴泰勋刚进来,手下杀死了十几名鬼子正在得意之时,开始跟我拿把了,拍了拍身上尘土,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骂道:“他奶奶的,不愧是土匪世家出身,什么事都想捞一笔,我的向他学习!” 我想了一下,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吴泰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其实我也不是自己想要好处,而是为了少帅!” 我一愣,忙问道:“这是从何说起?” 吴泰勋看了岳远一眼,岳远沉声说道:“少帅的兵工厂之所以要转产民用产品,主要就是生产武器的成本比较高,少帅生产用的铁和煤主要来自湖北和西安,在东北,日本人掌管了煤铁的经营,根本不给少帅机会,泰勋说这话是真的!” 我不由得为少帅感到莫名的悲哀,东北实际的掌控着,看着自己土地上的资源无比丰富,却一点也用不着,让人生气呀! 我看了吴泰勋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看上了老海家的矿业公司?” 吴泰勋点了点头,反问道:“怎么样?” 我看向了师傅,师傅一摆手说道:“既然是少帅用,就给泰勋好了!” 我顶你个肺呀!你这个老好人! 狠狠地瞪了师傅一眼,说道:“我们缺武器,每年给一个师的装备,你看如何?”吴泰勋听完之后直翻白眼,回答道:“算了,都给你吧……” 说完站起身就要走,我问道:“你干嘛去?” 吴泰勋懒洋洋的回答道:“回奉天!”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那你给多少?” 吴泰勋摆了摆手指头,说道:“一个营!” 我摇了摇头,回答道:“一个旅!” 吴泰勋摇了摇头,下点决心的说道:“一个团!” 我大手一挥,说道:“好!君子一言……” 吴泰勋回答道:“快马一鞭!” 这事就这么定了; 剩下的时间里,我们有研究了如何夺取老海家的计策;不到一个小时,研究完毕,我看向众人,问道:“谁还有问题,赶紧提出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的店了!” 常大彪红着脸说道:“我…我也想去!” 我皱了皱眉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彪啊!你现在属于新婚…哦不,属于春风得意呀!你还是在家里干你的芳子吧!别的事不用你操心,对了,你的身体要是不灵的话,就找扁医生,扁医生那里有药,很好使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常大彪满脸通红,低头粗声粗气的说道:“我的身体还行……” 大家哈哈大笑;这时候秋水仙走了出来,说道:“少帅来电!” 繁体字我还真不认识几个,看向了岳远,岳远将电文接过来看了一眼,说道:“少帅的意思是将老海家抄家之后,让我们立刻率部进入北大营,进行必要的整编!”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些小日本怎么处理?” 岳远看了一下电文,说道:“这上面只说是胡闹!哪有什么小鬼子,叫我们不要人云亦云!” 我一愣,看向了岳远,岳远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我看就埋了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埋就埋了吧,那个海家父子给我弄哑喽,脖子敲断,明天有用!” 说完之后,大家分头行事,吴泰勋立刻带领自己的坦克马上启程,岳远和林六顺负责组织人通知各个山寨,而我一头钻进了里屋,看见扁小乐和小蜜蜂、岳兰然在一个床上,正在聊天,一看到我进去,扁小乐立刻嚷道:“岳兰姐,你家那个混蛋摸我!” 我嘿嘿一笑,张开大手有向扁小乐的胸前抓去,这时候岳兰和小蜜蜂突然挺身而出,迎向了我的两只大手,就听见小蜜蜂喊道:“水仙姐,你家小山子耍流氓,小乐你快跑…救命啊……” 声音震耳欲聋,棚顶的灰尘刷刷地直落,我看扁小乐慌忙的跳下床,穿上鞋就往外跑,又看见扁小乐的上衣里面掉出来一块布头,喊道:“喂,你的衣服……” 小蜜蜂和岳兰俩人拽住我的大手,紧紧地往自己的胸器上靠,嘴里说道:“摸我吧!摸我吧!你就饶了小乐吧,我让你随便摸……” 我一愣,奸笑道:“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 第三十二章 潮湿 .第三十二章潮湿 一条马道上急速行驶着一队骑兵,中间保护着一辆大车,周围枪声不断,“啪啪”几声枪响伴随着后面追兵的大呼小叫,不断地向着海家这个目及地疾行! 我骑着马跟在师傅的后面,说道:“师傅,林六顺这帮小子是不是要撵死我们,怎么跟的这么紧?” 师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出什么这个浑水摸鱼的破主意,依我看,直接杀过去不就得了,哪里需要费这么多力气?” 我看了一眼后面紧紧跟随的大车,说道:“有俩废物不用白不用!硬攻也可以,可是弟兄们的伤亡会很大!我们的人伤不起呀!” 岳远在旁边点头接茬道:“我同意少爷的观点……” 说完,象征性地反身回手两枪“啪啪”。我笑着问道:“该谁落马了?” 岳远哈哈大笑:“大双、二双!” 这时候,师傅岳振喊道:“小心了,马上就到吴泰勋他们坦克设的卡子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纵马向着前方一路疾驰,行了不到500米,只见道口两旁轰鸣声渐起,吴泰勋站在坦克上大声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 我嗖的一声将自己的棉布鞋飞了过去,大笑道:“破鞋飞过来……” “啪”的一声,吴泰勋被我一鞋飞到了坦克下面,“啊”的一声,切口被我打断了! 距离老海家还有10多里地,眼睛已经能开到老海家设在10离地外的卡子,枪声还是不断,瞬间马队已经到了卡子门前,老海家的炮手,出来一位,喊道:“什么人?” 师傅岳振上前说道:“我是桃花山大当家的,我叫岳振,今天过来是来投奔老海家来了!” 炮手一愣,问道:“你们…是…桃花山的?” 师傅岳振回答道:“不错!” 炮手马上掏出了盒子炮问道:“我们家主呢?” 师傅岳振的脸色一黯,回答道:“他们为了帮助我平定叛乱,遇害了,就在后面的车里……” 炮手一愣,心慌意乱的喊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岳远在旁边说道:“这位兄弟,我们身后还有追兵,你看是不是先让我们进去?” 这名炮手立刻点头道:“好、好!来人打开卡子,快、快!” 卡子的大门被打开了,我们数十人一拥而进,趁这个机会,炮手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发现他们还没有死绝,立刻骑上马喊道:“你们剩下的人立刻将追兵给老子堵住,我要带着岳大当家的去见大少爷,听到没有?” 剩下的五六人喊道:“你就放心吧!海老大!你就瞧好吧……” 海老大在前面引路,一路上又过了两道卡子,眼看着就要到了海家土围子门前,我谨慎地问道:“海大哥,他们为什么叫你海老大?” 海老大回答道:“这一路上的弟兄都在我手下,我管他们,所以叫我海老大,当不得真!我的名字叫海奎,你以后叫我奎哥就是了,其实我也是东北军出身!” 岳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每天有说话! 第一道卡子已经发生了激烈的枪战,不一会儿,两辆坦克跑了出来,吴泰勋躲在坦克后面,脸上明显有个红色的印记,估计被鞋骇的,嘴里骂骂咧咧的骂道:“郭云山,老子要不拨了你的皮,老子就不姓吴!进攻……” “咣!”脑袋上挨了一枪托,金星直冒,领队的秋水仙喊道:“放肆!” 吴泰勋一看是赵四小姐的闺友,马上自认倒霉,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不作数的!” 你还别说,海家的炮手们枪法打得很不错,可惜他们遇见了一群手拿狙击步枪的土匪们,三下五除二,全部被击毙,追击的大部人马跟在了坦克的后面,向着第二道卡子疾行! 第二道卡子、第三道卡子所有的炮手一看,吓得大惊失色,心里都在合计:”这桃花山到底惹了哪方神仙,坦克都跑出来了,赶紧撤吧!”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了十几年,还是有很多人认识这家伙的,所以等我们刚刚进了海家大院,两道卡子的守护人员已经到了院外,都是骑马回来的! 这时候,我饿们已经来到了头一进大堂的门口,只见一个带着金丝眼镜,拄着文明棍的男子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名日本军官,两名都是少佐,这名男子一看到我师父岳振,连忙抱拳拱手,说道:”岳世叔,你们这是……” 师傅岳振摆了摆手,回答道:“一言难尽呀!” 忽然,土围子外面一阵喧哗,这名男子眉头紧皱,一挥手说道:“上去看看!” 我们几十人还有两名日本军官都上了墙头,向下看去,那名男子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看向我师父,问道:“岳世叔,这…这…” 我师父悲戚的说道:“海贤侄,你父亲昨天到了我哪里,说是要什么人,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我的手下来了两千多号,非要将你父亲的手下那100多人生吞活剥,结果被我劝住,可是这些手下竟然勾结我的厨房给你父亲和手下下了药,全部迷翻了,你父亲和你弟弟被他们大的不省人事,我也被他们拘禁了起来,要不是我这个傻徒弟,我们今天也见不着了……呜呜,我真没用!” 我偷偷扫了一眼,心里暗自一乐,心道:“我靠!这老家伙的演技跟尼古拉斯·凯奇有一拼,即使比不上尼古拉斯·凯奇,拿个奥斯卡小金人还是没问题的!” 那个海大少爷叹了口气,回头看向了两名日本军官中的一位,问道:“花谷少佐,你看……” 那名叫花谷的家伙深深地看了我师父一眼,哈哈哈大笑,说道:“外面滴乌合之众,片山君,你滴部队通通地出来,只要我们坚持到帝国部队的到来,解决外面这些人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我去发报!”说完,他向后院走了过去! 我看了一眼岳远,看见他正跟海奎聊得不亦乐乎,这时候,叫片山的家伙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哨子,狠命第吹了起来,不一会儿,一队衣衫不整的日军从后院跑了出来,边跑边穿衣服,站好了队,衣服也穿好了,很有素质,一共也就12人,片山一挥手,这12人纷纷上了墙头,架好了一挺歪把子和十支步枪…… 海大少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这时候,岳远走了过来,我将那个花谷的话跟他复述了一遍,他想了一下,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不好!他要跑……” 我一愣,看了一眼那个花大少爷正在跟我师傅说着什么,好像是恳求我师傅领人在这里防守,还掏出了一叠支票! 我点上了一颗烟,拿在手里吸了一口,往左右趴着的日军身上弹了弹烟灰,只见这两名日军士兵的脑袋“噗噗”如烂柿子般被两发子弹掀开了瓢,紧接着,又是两名日军士兵被击倒,接下来,十几名日军士兵无一存活,一分钟,只剩下片山一个军官了,吓得他裤子慢慢地潮湿了…… 我走到海大少爷的身后,掏出一把匕首,“噗噗”两下,对着师傅说道:“磨叽什么,开门,叫弟兄们进来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就在这过年了!” 海大少爷不甘心的转过来倒了下去,手里的文明棍对准了我,按动了机关,“啪”的一声击中了我的胸口,我的前胸“啪”的一声有东西被击碎了,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唯一有感觉的,裤裆也有点潮湿了…… 第三十三章 理想就是吃喝玩乐 .第三十三章理想就是吃喝玩乐 脑袋里一片混沌,就像重生再来过一样,慢慢地随着文明棍里面射出的飞镖的惯性,我向后慢慢地倒去,没有知觉,没有感觉,时间就在那一瞬停滞了一样,又好似慢动作一样,我的身体“啪”的一声平拍在了墙头上面那不到两米宽的过道上,没有痛觉,只有一声尖叫:“小山子……” 意识里那好像是秋水仙汗出的声音,悲痛欲绝! 我的眼珠又回到了斗鸡眼,一群人围住了我,只有岳远在我的身体摸了两下,发现并没有血迹,这时候,秋水姐跑了上来,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的眼球还在动,看着蓝天白云,感受不到生命的流逝,只能感到秋水姐胸前的两个胸器惊人的弹性,呻吟了一声,说道:“啊!秋水姐,你压到我的裤裆了……” 秋水姐一愣,赶紧将她在我裤裆胳膊肘送了开来,“砰”的一声,就在胳膊肘离开的刹那,有个地方能够支起了凉棚! 秋水姐“啐”了一句,说道:“小色鬼,吓死我了,还不起来?” 我皱着眉头,痛苦的说道:“我胸口疼……疼死我了!” 秋水姐一愣,立刻将我的上衣解开,一看:了不得!文明棍射出的飞镖只有一厘米宽,一寸长,将我胸前的带着的玉佩嵌入了我的肉里,怪不得如此疼痛! 玉佩已经变成了血佩,镖尖将玉佩震出几条裂缝,却没有完全碎裂,鲜血渗进了裂缝,发出丝丝黄色的光芒,随着献血越来越多,黄色的光芒越来越粗长,最后玉佩啪的一声暴裂开来,蹦出一黑一白两个球状物,秋水仙一抄手将两球抄在了手中,命人将我抬到了老海家正房的卧室里!剩下的人开始抄家,而岳远带着海奎走了进来,看着我双目无神,仰望着棚顶,岳远喊道:“少爷,少爷?” 我慢慢地看向了岳远,问道:“二叔,你说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岳远一愣,心里合计:“我给你带过来一员大将,请你来安慰人家的,你怎么跟我谈起了哲学?” 不过为了表现我们是个团结友爱的集体,岳远说道:“以前少爷不是说了吗!要领弟兄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弟兄们现在都记着呢!” 我点了点头,目光中有了点神采,撑着床坐了起来,这时候,秋水仙和师傅岳振走了进来,对着海奎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小山子,这枚玉佩里面有你义父的留言,你想不想知道?”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念吧!” 海奎连忙说道:“我先出去!” 我摆了一下手,说道:“不用!找个地方坐就好!” 海奎感激的点了点头,不过没做下,岳远也冲着我点了一下头,找地方坐下了,离我这张床比较远,不过还能听见! 秋水仙说道:“你义父兵败之前将一部分物质和钱财交到了那名汤姆逊的手里,现在出存在天津英租界,到时候后我们拿这个条子就可以将所有的东西提出来,东西虽然不是很多,可是对我们的部队发展很有好处,你看?” 我摆了摆手,说道:“好吧!等有时间我们走一遭,将东西提出来,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师傅走了过来,递过来一个药丸,说道:“这是大帅给你留下来的,改变你体质的东西,大帅一共只有三粒这样的东西,一粒就可以让你身轻如燕,你是现在吃,还是晚上吃?” 我看着他手里递过来的黑色药丸,说道:“已经死了一回,一遭来吧!” 拿过药丸咽了下去,秋水仙递过来一杯水,我喝了两口,不到三分钟,屁声不断,“砰砰砰……” 我的脸臊得通红,而其他几位捂着鼻子跑了出去,在门口遇见了林六顺,看到他们跑了出来,忙问道:“少爷呢?” 岳远嘿嘿一笑,说道:“在里面练功呢?” 林六顺又问道:“练功?什么功夫?” 海奎小心翼翼的说道:“屁功!” 林六顺:“……?” 大双二双走了过来,闻到了屋里冒出的屁味,骂道:“呸!这老海家真不是东西,怎么还在屋里养起了黄鼠狼,不知道这玩意放屁臭吗?” “嗖"的一声,飞出来一只棉鞋,“咣”的一声打中了他的头部,闭嘴了,大约过了30十分钟,我觉着身上黏糊糊的臭得要死,喊道:“来人!我要洗澡!” 不一会儿,大双二双抬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澡桶走了进来,屋里臭气熏天,俩人强忍着臭气,放下木桶,跑了出去,找个地方就开始狂呕,俩人比学赶帮,呕个不停! 秋水姐走了进来,打开了屋里的窗户,放了几分钟,将我扶进了澡桶为我戳洗了起来,不到半小时,洗完之后,穿上了岳远给我找来的衣服,说道:“那个…师傅不是说能身轻如燕吗?我出门试试,来到屋外,看了看厢房的高度,也就两米多,没啥意思,看了看正房,四米高,一兴奋,助跑几步,啪的一跺脚,“嗖!”我真上去了…… 低下的人大声叫好,就连秋水仙也是一脸的骄傲,我在上面哈哈大笑,心里合计:“又多了一项泡妞的本钱!” 回头一看:“哎哟!老子就真么蹦上来了,可…可怎么下去呀?” 我弱弱地喊了一声:“二叔,你拿个梯子来呗,我要下去………” 众人皆倒! 老海家的人也叫我命令手下给埋了,斩草除根是我们土匪混社会的一项重要原则,另外,我对老海家那些侍女没什么兴趣,都奖给了此次作战的有功人员,特别是海奎,这小子挑的就是海宗光海大少的大老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位大老婆没事总拿海奎开心,弄得海奎没有面子,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位海家大少奶奶捉弄人,弄到了海奎的床上,被海奎弄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三天,在老海家胡吃海喝了三天,大年初三的时候,少帅来电,叫我马上去他的办公地点——大青楼报到! 我领着吴泰勋、秋水仙、岳远、小蜜蜂、岳兰等人纵马疾驰,一天的功夫,来到了少帅的办公室,其他人由吴泰勋安排,而我和秋水仙走进了少帅的办公室——白虎厅,坐了下来,等待少帅的召见! 不一会儿,少帅和赵四小姐走了进来,赵四小姐一看到秋水仙喊道:“秋姐!”抱了过去,俩人窃窃私语不知道谈论着什么,只见秋水仙偷偷地看着我,小脸越来越红…… 少帅看着我说道:“收获如何?” 我连忙站起身回答道:“不错不错!” 少帅笑了,接着问道:“怎么个不错法儿?” 我一愣,说道:“缴获600多万大洋,各种枪支240支(挺),汽车四辆,金条两箱,银锭一缸,女人八0多名,那个你要不要来两个?” 少帅“呸”了一声,说道:“怎么让花谷正跑了出来?” 我一愣,问道:“花谷……正?” 少帅点了点头,说道:“他一回来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所以你要出去躲一躲?” 我连忙问道:“躲一躲?往哪躲?躲多长时间?” 少帅拉着我来到了他办公室墙上挂着地图前,指着广东黄埔说道:”在这儿,送你去念书!” 我一愣,哈哈大笑,指着少帅说道:“你…你开玩笑!” 少帅严肃的回答道:“我没和你开玩笑!”说完,走到自己的办公座前掏出了三封信件,说道:“这三封推荐信是我、宋子文、张群给你的,有这三封推荐信,你可以到广东黄埔军校第七期插班学习,你要马上动身,到天津换乘轮船,马上走!” 我看着少帅坚定不移的目光,拿起了三封推荐信,问道:“没有转换的余地了?” 少帅回答道:“你现在很危险,我没有把握保住你,至于你的部队,你放心,我说给你一个暂编旅,就给你一个暂编旅,先由副旅长岳振先带着,你看如何?” 我丧气地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地?对了,可不可以带女人去?” 少帅笑了一下,问道:“你准备带几个?” 我核计了一下,说道:“六个人,四女俩男,行不?” 少帅一挥手,说道:“行啊!带就带着吧,你就是个小色鬼!” 我嘟囔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少帅脸色一沉,说道:“你!” 我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连忙说道:“息怒息怒,开玩笑的!” 少帅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小山子呀!国难当头,你有什么理想没有?” 我撇了撇嘴,回答道:“我哪有什么理想,救国救民离我太遥远,我只想吃喝玩乐,其他的跟我毛儿关系也没有,让我的女人幸福,这就是我的理想……” 少帅踢了我一脚,说道:“你没救了!就知道吃喝玩乐! 我心里合计着:“义父的理想比我远大,结果却凄惨无比,我和他相比我算个屁呀!低调吧,低调才是王道!” 第三十四章 刺杀 .第三十四章刺杀 入夜,奉天城突然戒严; 数辆小汽车载着我加上秋水仙、岳兰、扁小乐、常大双、常二双六人来到了火车站,少帅亲自来送行,说道:“小山子,哦,不!郭旅长了,一路多保重!”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少帅,你也保重!”说完,敬军礼上了火车! 我们都穿的是便装,没有太张扬,站在少帅提供的带有包厢的专列里的过道上,向着下面的人群使劲的挥着手,眼泪不由的慢慢地流了下来,他奶奶的,这是老子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在车头的鸣嘶中,火车开动了,慢慢的列车开始启程,车战上那些我熟识的人们,渐渐的被启动的列车抛弃,列车开出了奉天。 一节车厢一共四个包厢,每个包厢两张卧铺占了一半的位置,还有一半是硬座,上面坐着东北军一个排保护我们到天津卫,然后他们折返,我们坐船南下! 大家进了中间的包厢,一起商讨分派包厢的问题,我的意思就是中间俩包厢是我和三女的,大双和二双分配到左右一人一个包厢,刚说出自己的计划,扁小乐说道:“我自己一个包厢!”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不行,包厢本来就少,你自己一个包厢我们怎么办?你想的倒挺美!” 扁小乐低头含羞道:“我怕你们做那事!” 几女小脸一红,啐了一口,瞪了我一眼,我嘿嘿一笑,说道:“扁小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就不知道我叫你上来为什么?” 扁小乐一听,小脸一红,走出包厢门去,喊道:“停车!我要下车!” 我气得直翻白眼,心里合计:“你当打车呐?” 一把拽过来,拉近了门里说道:“行啦,你要是害怕的话就跟秋姐一个包房,行了吧?” 扁小乐点了点头,忽然问道:“你晚上过不过来?” 我一愣,反问道:“你盼我过来?” 扁小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回答道:“我盼你精尽人亡!” 说完,气哼哼的就要走出去,选自己的包厢去了,我趁着她转身,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掏了一把,小丫头“嗷”的一声跑了出去,“咣”的一声,走进了自己的包厢之后,狠狠地将门关上了! 剩下的几人集中到了一起,暂时开了一个会,秋水仙说道:“这次我们走可以顺便到天津卫去寻找汤姆逊,顺便将那些物质打包运回奉天!” 我听完之后,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了,那玩意不是一车两车的问题,能够不运就不运,我们可以找外国人的仓库寄存,谅其他人也不敢动我们的东西,我现在就怕能不能安全的到达天津,小日本肯定有什么阴谋?” 大家一愣,才合计过味来,小日本对于老海家的事情肯定不能善罢甘休,沿途不下点绊子他们就不是小日本! 秋水仙毕竟干过谍报工作,所以对于暗杀手段这一块还是比较门清儿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入夜了,列车在黑夜中不断地穿梭,远处的的山脉像横卧着的蟒蛇,曲折蜿蜒,连绵不绝,越往南山势愈加平缓…… 大双等着双眼就是睡不着,隔壁少爷搞出来的声音然他面红耳赤,心里骂骂咧咧的,这鸟车厢和音设施太差了! 我奋力的在岳兰的身上冲刺着,岳兰的嘴里塞上了她自己的肚兜,脸憋得通红,哼哼唧唧,声音虽小,可是有心人听得却是分外清晰! 扁小乐用自己的的手指甲闹着厢壁,“呲啦呲啦”,闹心的了不得,嘴里嘟囔道:“你个死花少爷,大流氓,我恨死你了!不行!我要和秋水姐换地方……” 车头里面一名司机和一名司炉正忙得不停,司机问道:“哎!你发现没有今天的火车挺难控制,晃得很厉害?” 司炉回答道:“今天专车上面拉着一名少爷,带了四名小妞,那,水灵的很,这时间估计没闲着!” 司机回答道:“是呀!这年头好白菜都叫猪给拱了!” 折腾了半宿,我觉着意犹未尽,找到了列车员要来了秋水仙这个屋子包厢的钥匙,轻轻地打开了门,向着秋水仙的床铺摸了过去,先是挑逗,从小腿开始摸起,发现手里的小腿变得苗条了好多,再往上摸了摸,觉着屁股也小了很多,又往胸口摸了摸,俩球也小了一些,不过还算是丰满,捏了一下俩樱桃觉着手感还可以,不到三分钟,小猫般的呻吟声响了起来,我一惊,心里合计:“糟了,有点过分了!” 刚要起身,一只小手向我的小弟弟袭取,一把拽住了我的要害,将我拽到了床上,一个声音腻腻的说道:“少爷,你就从了我吧!” 我一愣:“嗯???” 破瓜之痛,让某人狠狠地在我肩头咬了一口,在我温柔的挺动之下,扁小乐快乐地昏了过去! 一个声音呵呵笑着,说道:“小山子,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嘿嘿一笑,回答道:“搂草打兔子,你,我也不放过!” 包厢里,春色依旧! 早饭是由专列的餐车送来的,一桶粥,一筐馒头、六个小菜,秋水仙用银针挨个试了试,没有问题,大家一起抢着吃,抢得不亦乐乎,最后连粥桶都抢翻了,结果还剩两碗粥扣在了地上,我一看粥还需要,拿着粥桶走了出去,奔着厨房走去。 一分钟,我将粥桶送到了那名给我们送餐的服务员手里,说道:“再来一捅粥!”说完,跑回去抢馒头去了,再不回去,大双二双就能把馒头全抢光!” 服务员欲哭无泪地看着粥桶,心里嘀咕:“太能吃了!” 刚要转身,粥桶“轰”的一声爆炸开来,服务员被炸得飞了起来,我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乘乱向后望去,我敢肯定,爆炸的是我刚送去的那个粥桶!不一会儿,秋水仙跑了过来,喊道:“小山子,你没事吧?” 我点了点头,看着保护我们这个警卫排的排长王大柱走了过来,说道:“郭旅长,那名服务员已经死亡,初步估计是有人在粥桶下面加了夹层,放了定时炸弹!”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秋水仙等人,几人还好,要不是疯狂抢饭,慢悠悠的细嚼慢咽的话,估计这时候就得见上帝去! 扁小乐脸色变了变,说道:“好险!吃口早饭差点被炸死!” 我长出了一口气,对着大双二双说道:“没白带你俩来,有运气!” 二双问道:“什么意思?” 小蜜蜂呵呵一笑,说道:“他是说你俩能吃,我们要是不将粥桶抢翻得话,死的可能就是我们!” 大双回答道:“那不一定!王排长,那个服务员我看就是奸细,这小子傻呀,盛桶粥送过来不就完了吗,那不就不用被炸死了吗?” 王排长尴尬地说道:“粥没了,你们那一桶正好是八人的分量,我去厨房找过了,郭旅长送粥桶的时候,已经没有粥了!说实话,你们确实比较能吃!”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最能吃的就他俩…哦,上帝,我的馒头……” 进屋一看,他奶奶的,馒头一个不剩! 第三十五章 送人一程 .第三十五章送人一程 经过了这次刺杀事件,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对待饮食的问题,秋姐建议除我之外,四女每人必须单独值宿三个小时,也就是拿着手枪对着门外警戒,五个人到了一个晚上总算凑到了一起,我也想值宿,可是秋姐不用,脸红红地说道:“你就一个男的,晚上还要陪我们!” 我傻呵呵地笑了笑,回答道:“鞠躬尽瘁,快乐无比!” 这火车真慢,时速达到35公里就不错了,怪不得抗日战争时期的铁道游击队能够飞上飞下,到了火车转弯的时候,火车更慢,不过1929年2月1日这天晚上我经历了风流韵事经历难忘; 到了晚上,秋水仙脸红地说道:“你们三先来吧!”说完掏出手枪对着外面来回扫描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觉着怪怪的,怎么我像是闯进了寡妇家的门,偷人家女人,自己的老婆给把门,真是傻老婆! 看着岳兰、小蜜蜂、扁小乐问道:“你们谁先来?” 三人低下了头,互相推托着,我将外衣脱得精光,站在了他俩的面前,说道:“一起来吧……” 我先前以为秋水姐还挺能坚持的,可是就在我和岳兰进行鱼水之欢的时候,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瘫软在地上,喊道:“换人!” 小蜜蜂小脸红红的说道:“岳兰才是第一个,那个你再坚持一下……” 秋水姐看着我不断的上下折腾,骂到道:“这混蛋今天怎么这么有战斗力?” 扁小乐回答道:“才过去半小时!” 隔壁传来了两声叹息:“少爷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除了岳兰嘴里堵着肚兜,其他三女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在合计:“是呀!长夜漫漫,我们都要守夜,只有这家伙在不断的驰骋,真是便宜了这个小混蛋,我们的冤家呀!” 经过了一天两夜的行驶,我们的列车终于到了天津卫,下车我们直接被安排到了东北军驻天津办事处,这里面原先是个小学,后来在张作霖执掌全国的时候,将这里变成了一座兵营,驻军一个团,后来兵败回到了东北,这个地方变成了办事处,驻军一个连,这里离天津港并不远,离天津租借也不远,开车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我告诉安排食宿的士兵,告诉他将我们一男四女安排个屋,另外俩安排一个屋,那名卫兵很为难,我想了了想,说道:“行啦!我也不难为你,我一个屋子,另外四女安排两个屋子!” 这时候,士兵递过来三把钥匙递到了我的手里,我突然发现手里又多了一个纸条,抬起头,看向了这名士兵,他谦卑的笑道:“预祝郭旅长休息的愉快!” 我点了点头,问道:“我们晚饭没有吃,你能不能弄点吃的?” 这名士兵点了点头,回答道:“可以,有酒有菜,马上就好!”说完他就要走,这时候我连忙喊道:“哦,对了,有手电没有?给我拿一个,晚上起夜用!” 他一愣,立刻点头道:“是!” 他刚走,我立刻站起身,将屋里的电灯熄灭说道:“都过来!” 几女一愣,顺着声音,来到了我的周围,我低声说道:“情况可能发生变化,等会儿,我叫你们叫,你们就使劲的叫,听到没有?” 几女小脸发热,隔了十几厘米我都能感受到,秋水仙呸了一声,说道:“你就是知道叫!我们可以做游戏吗,一样可以闹出声音!” 我嘿嘿一笑,夸奖道:“不愧是干情报的,真是有一套!” 三只小手狠狠地在我的肋部掐了又掐,拧了又拧,我一点不敢还手,好男不跟女斗,我们爷们要有风格! 不一会儿,手电送来了,我们拿出手电躲在被窝里,将纸条打开一看:“土肥原贤二近日已被任命为天津日本特务机关长,对你的可能要采取行动,一定要注意安全;——岳远;” 我看了一眼,马上说道:“哎!冤家路窄呀!” 秋水仙问道:“怎办?” 我将纸条塞进了嘴里,吞了下去,打开灯说道:“先吃饭!” 这时,几名士兵在刚才士兵的带领下端着几个餐盘走了进来,一看是六菜一汤,我最喜欢的就是小鸡炖蘑菇,一大海碗坐在了桌子的中央,连蛋花汤都靠边! 还上了一瓶粗瓷茅台,这样的待遇可不低! 那名士兵打开酒瓶的盖子,给我满上,低声说道:“土肥原知道少爷在这只住一晚上,所以今晚已经买通了我们这警卫的一个副连长,叫余庆的,估计他们回来十几个人,将你们乱枪打死,然后上报到少帅呐,就说你们被仇家打死了!” 我点了点头,眼中渐渐地红了起来,问道:“那个余庆在哪?” 这名士兵回答道:“在陪我们连长喝酒,就在办公室!” 我皱了皱眉,问道:“你们连长参与没有?” 这名士兵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说道:“在哪喝酒?” 他说道:”就在你们这间屋子的对面!” 我一愣,哦了一声,站起身向对面看去,果然,对面传来了互相敬酒,胡吃海喝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向那名士兵士兵挥了挥手,那名士兵慢慢地退了出去,我回过头看向了秋水仙,问道:“怎么办?” 秋水仙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说道:“跳梁小丑也敢挑大梁,杀了!” 我点了点头,拿起手枪,搂着秋姐摇摇晃晃地向对面走去,秋水姐问道:“怎么杀?” 我回答道:“你什么也别管,等我问出了谁是那个余副连长,你就拔出我后腰上的手枪直接枪杀,不要拖延!” 秋水仙搂着我的腰,摸了一下,找到了枪把的位置,小手就搂在了别枪的位置,像情侣喝多了一样,摇摇晃晃,纯是找茬去了! 不一会儿到了那小子说的连部,透过外面的窗户,看到有两桌子的人正在拼酒,门口的警卫看到我以后,马上敬礼,看来知道我是大人物,我连忙“嘘”了一声,问道:“当几年兵了?” 士兵刚要大声回答,我连忙又嘘了一声,小声回答道:“一年!” 我点了点头,问道:“里面的人都认识?” 士兵点头回答道:“基本都认识!” 我点了带你头,说道:“那个……你过来一下透过窗户你给我指指,哪个是连长、副连长,排长,都叫什么?” 士兵点了点头,说道:“你看第一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就是我们连长,叫赵括,左边那个叫余庆余副连长…… 我的眼眉抖了抖,打断他的话又问道:“今天你们连长去过哪没有?” 这名士兵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听说去了飞香院待了一段时间,一起去的还有余庆副连长!” 我点了点头,眼冒凶光,对着秋水仙打了个眼色,秋水仙立刻将搂在我身后的小手活动到了枪把,枪击慢慢打开……… 我慢慢地打开了屋子的门,吱呀一声门开了,所有人看向了我,我扫了一眼,只见余副连长的眼光在躲闪,不对劲! 我说道:“鄙人是东北边防军暂编旅的旅长郭云山,哪位是余连长,我这有你的家信!” 余庆一愣,立正回答道:“不知是我的那位亲戚让您传信?” 我哈哈大笑,说道:“你太爷爷!” 余庆一愣,回答道:“我太爷爷早死了…好哇!你耍我……” 说完,他就要使几个眼色给手下,想要拔枪! 我接着说道:“你太爷说了,底下寒冷孤独,想让你去陪他,还命令我送你一程……” 说到这,秋姐瞬间拔出手枪对准了余庆的脑袋“砰”的就来一枪,余庆立刻脑浆迸裂,倒在了地上,浑身不停地抽搐,眼见活不成了!“ 第三十六章 我啥也没看见 .第三十六章我啥也没看见 赵括这时候看着秋水仙手里冒烟的枪口,冷汗冒了下来,慢慢地站起身说道:“郭旅长今日来得晚了,兄弟赵括没有给你摆酒接风,是兄弟的不是,可是你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人,你是不是以为这里真没有人敢动你?”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将他身上手枪卸了下来,拿到手里看了看,“啧啧”两声,羡慕地说道:“又是勃朗宁1911,你个小连长混得不错嘛?这种手枪你也有?”说完我没搭理他,打开枪机对着第二桌上一名军官开了一枪,“啪”的一枪,打在了那名军官的胸部,不甘心的倒下了,手里握着驳壳枪,枪机已经打开,四周的人抱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倒下的倒霉蛋,再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惊惧,合着这家伙根本不跟你讲道理,出手就是开枪! 其实他们这是不知道,在老海家经过的那一幕令我终身难忘,想要不被打死,就得先下手为强,谁死都行,就是不能死贫道! 我吹了一下还冒着蓝烟的枪口,说道:“一会儿我给你们讲道理的机会,不过谁要是趁这个机会跟我闹事,我不介意送他一粒“花生米”,给他的脑袋开个瓢,进去点新鲜空气,让他清醒清醒!” 说到这,我在他们的脸上扫了一眼,手里的抢比划了两下说道:“双手抱头,靠墙站着!” 这时候,办事处的一名中年人走了进来,说道:“郭旅长,你这是?” 我回过头来一看,是办事处主任乔明海,说道:”乔主任,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看我老实好欺负?” 乔明海一愣,心里合计:“你小子就是刚刚得宠,也不能这么倒打一耙,你手里拿着枪已经干倒俩了,在这儿,会还敢欺负你?” 乔明海脸色一沉,说道:“郭旅长,你这是从何说起?” 我指着这些军官说道:“这些人原先都是谁的兵?” 乔明海一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老三军的兵!” 我点了点头,顺嘴说道:“那就是以前我父亲的兵喽?” 乔明海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真他妈的邪门了,老子的兵要杀儿子,你说怪不怪?” 乔明海大惊失色,忙问道:“你说什么?他们要…要杀你?” 我肯定地说道:“就是这些王八羔子要杀我,你不知道吧?” 乔明海指着靠墙站着的这些军官喊道:“你们…你们就是一群畜生,这是郭大帅的义子,你们…少爷,你乐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乔明海不管了……” 说完背着手,眼望着棚顶,一句话也不说了,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合计:“他奶奶的,要不是岳远告诉我这个乔明海就是华北地区情报的总负责人,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家伙会这么演戏,明显的借刀杀人吗!” 正想着,“噗通”一声,赵括跪下了,说道:“少爷,我不是人,我愧对了郭大帅对我的培养,愧对了郭大帅对我的器重,我…你杀了我吧!”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合计:“我这个义父的兵真勇敢,急速求死,行了,我成全你!” 说完,手枪举了起来,对准了赵括的脑袋就要扣扳机,只听得乔明海喊道:“枪下留人!” 吓得我一哆嗦,看向了乔明海,问道:“你个老混蛋,你不是说不管了吗?” 乔明海尴尬的一笑,回答道:“他是我小舅子…不过他以前是警卫旅的,被打散了,被打散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老乔,你别和我玩花样,马上叫你的小舅子把他的人给我弄齐喽,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希望想杀我的这些人看到明天早晨的太阳,听到没有?” 乔明海点了点头,又问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先了一下,看向了赵括,问道:“知道土肥原在哪吧?” 赵括看了一下表,说道:“应该在飞香院,那地方在日租借,我们过去了是不是有点不好?” 我一愣,反问道:“为什么不好?” 赵括回答道:“那地方是日本特务的一个据点,飞香院是日本人开的……” 我的眉头皱了皱,问道:“那就是说我不能在那里动土肥原喽?” 乔明海点了点头回答道:“那里面的女人有很多都是日本女人,去得都是日本在天津有身份的人,在哪里闹事会引起外交纠纷!” 我想了一下,看了一眼秋水仙,秋水仙凶光直冒,说道:“请土肥原先生喝喝花酒玩玩女人不会闹出什么纠纷吧?”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秋水仙,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就是请他喝喝花酒,玩玩女人,没什么的,他要是不给我面子,我就对他不客气!” 乔明海的脑袋嗡的一声响了起来,心里合计:“这个郭云山就是个愣头青……” 赵括很快将自己的一个连集合好了,就在原先小学的操场上,一百多人分成三个单位站好,这时候,乔明海递给了我一份名单,上面写着跟余庆关系比较好的20多人,我看完之后,递给了乔明海说道:“我相信你,你来办!”说完,将名单交回了乔明海的手里,乔明海嘴唇一哆嗦,问道:“什么罪名?” 我想了一下,回答道:“阴谋叛国罪!不用审判,就地枪决!” 乔明海手也哆嗦了一下,心里合计:“这小子心黑呀!手段毒辣,有前途!” 20多个人被捆着集中到了操场的中心,被圈了起来,这些人有的知道怎么回事,有的迷迷糊糊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拿的就是他们! 大双、二双每人拿了挺轻机枪,对着他们就像杀鸡似地扣响了扳机:“突突突突突………” 二十多人不甘心得倒了下来,然后这俩人上去补枪,看到有气的,过去就是一梭子,打在人身上发出了“噗噗”的声音,在清冷的夜色里,显得很是恐怖残忍! 办完这些事情之后,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也就夜里九点多钟,我核计了一下,说道:“那个赵括你带上所有的人跟我一起出去耍耍去!” 赵括一愣,问道:“私费还是公费?” 我一愣,想了起来,余庆这小子要杀我肯定的了不少好处,赵括可能也有!忙问道:“你小子上飞香院一次,不会什么好处也没得到吧?” 赵括低下了头,回答道:“一把勃朗宁手枪,再加上两根条子!” 我笑着说道:“收获不小嘛!枪交了,条子留给你,没商量!” 赵括一愣,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枪,回答道:“是!” 在余庆的装衣服的柜子里收出来不少好东西,三根条子一包大洋,大洋也就五百多块,看来这小子真的是人为财死了! 将条子收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将大洋扔到了赵括的手里说道:“这些够不够?” 赵括看了一下自己的弟兄有一百多号,低头回答道:“喝酒就够,玩日本娘们就不够!” 我一愣,骂道:“日本娘们镶金边了,还…就不够?” 赵括马上解释道:“这个日本礼节太多,中国人不习惯,日本娘们一行礼,拿小费你就刷刷地掏吧!” 我一听,眼睛眯缝了起来,自言自语道:“那不是说他们很有钱?” 赵括一哆嗦,心里合计:“这少爷怎么是个二五眼子,说抢就抢,这要是抢出毛病来了,那就是惹一场大祸!” 秋水仙拽了拽我的衣袖提醒道:“你现在是军人啦,不能抢,只能借,明白不?” 我一愣,当着不少士兵的面狠狠地吻了秋水仙一下:“吧嗒!”然后一挥手,对着这些目瞪口呆的士兵喊道:“弟兄们,抄家伙,我们这就去飞香院那个连耍带借去呀!” 乔明海刚要阻拦,立刻看见我眼里冒出了兴奋得凶光,连忙停下了脚步,在胸前点了个十字架,说道:“主哇,宽恕我的罪恶吧!我啥也没看见!” 第三十七章 际威将军李际春 .第三十七章际威将军李际春 哗啦啦,一百多人拿着家伙奔着日租界走了过去,看着沿途不少穿着人模狗样的中国人一同奔着日租借走去,不用问,肯定是寻花问柳去! 这年头,租界里的的夜生活好像比国统区的丰富一些! 不过,看到一群身穿东北军的丘八们拿着武器直奔日租界而来,很多聪明人都意识到,今晚有大事要发生! 果然,日租借的通道口处,我们一群被把守的五名日军士兵阻拦住了,询问我们干什么! 我翻了翻白眼回答道:“我们是来请土肥原先生喝酒的,你们不要阻拦,你们要阻拦的话……动手!” 五名士兵,全被撂倒捆了起来,叫赵括安排两个班在此执勤,其他人走进了日租界,来到了飞香院的门前,看着头上的牌匾,望着门口穿着和服,脸上涂的跟鬼一样艺伎,我回头问了问赵括:“这个飞香院谁给起的,什么意思?” 赵括一听我有此一问,立刻眉飞色舞的解释道:“据说赵飞燕洗澡的时候,用的是清水,洗完的时候,这些水就会发出一种香味,这个典故叫飞燕留香,这个日本妓院的的名字来源于此………” 我一愣,没好气的回答道:“你怎么知道是留香,那要是她有狐臭怎么办?” 赵括看着我没说话,心里骂道:“强词夺理,皇上的妃子有狐臭?你骗谁呀!” 不过他还是补了一句,说道:“那就变成飞臭院了!” 一摆手,就要冲进去,门口除了一名日本妓女,还有一名力士,出来阻拦,结果被后继的大双、二双俩人一个上勾拳加上猴子摘桃给摘得昏迷了过去,一伙人闯了进去! 里面地方还真不小,房间也比较多,将男人们全撵跑,剩下的就剩下我们了——包院,在门口挂上暂停营业,一伙人开始了追女人,土肥原被我们这些人堵在了屋里,我和赵括还有大双、二双,将这个老家伙从一名日本女人的床上拽了下来,非要和他喝酒,气得这老家伙脸色一沉,问道:“你滴不知道打扰人家行房事是多么不道德的行为?” 我心里暗骂:“狗东西,叫你跟我装,一会儿我不玩死你我跟你姓土!” 我向赵括使了个眼色,他马上叫来两名士兵和大双二双将土肥原成大字形捆在了床上!” 然后赵括拿着俩麻袋开始打扫这里有用的东西,至于什么,就是金银珠宝大洋钞票啥地,另外还有侍候土肥原的春酒来了一坛子! 我坐在了床的对面,问道:“土老冒,你说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 土肥原激烈的扭动着身体,叫道:“八格亚路,我不叫土老冒,你滴死啦死啦地哟!” 我点着了一颗烟,将没有燃完的火柴杆一弹,正中土肥原的鸡部,茂盛的毛毛成野火燎原之势,烧得土肥原“嗷嗷”的惨叫,我看了大双一眼,喊道:“灭火!” 大双会意,上去就一脚,“噗”的一声,土肥原发出了“嗷”的一声,然后大双敬礼回答道:“灭了!” 我吸了一口烟,看着身体因剧烈疼痛而抽搐的土肥原说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天天喝酒、吃肉,玩女人,我是一个多么老实的中国人,你们小日本为什么老是看我不顺眼,老是置我于死地,为什么?” 土肥原的眼睛里冒出了熊熊烈火,回答道:“你滴很危险,我们必须将你这个人扼杀在萌芽状态中,你地明白?” 我展开双手,耸了耸肩,回答道:“老子就是喝喝酒泡泡妞,也没啥危险的吧,实在不行你们可以拿钱摆平我,我真没想和你们作对,我说的是真话!” 土肥原哼了一声,不知声了; 我看了一眼二双,说道:“二双,今天我们是请土肥原先生来喝酒的,来给他灌上点春酒……” 二双拿起酒坛子,这一坛子酒最少二斤,被二双拿起来,送到了土肥原的嘴边,一捏鼻子,灌了下去,灌得土肥原鼻子耳朵都往外流,呛得差点要了命,不过日本的春酒很给力,土肥原的小**一会儿就立了正,有点威武的样子! 一招手,大双到了门口喊道:“土肥原那家伙到位了,先派五个女子过来!” 赵括在搜刮的同时,立刻组织其他士兵将五名女子送了过来,我一看鼻子气歪了,问道:“怎么都是又丑又老的女人?” 赵括嘿嘿一笑,回答道:“好货都在弟兄们的身下呢!要不让土肥原先生等一会儿?” 我大手一挥,说道:“不用,是女人就行,你问问她们都是干什么的?” 赵括用日语问了一遍,几女都做了回答,赵括指着前面俩人说道:“她俩是刷马桶的,中间俩是掏厕所的,最后一名负责给客人修脚……” 我点了点头,说道:“为人民服务,不分贵贱;今天你们一定要尽心竭力地侍候土肥原先生,为了表示我对土肥原先生的敬意,每人坚持20分钟两块大洋,听明白没有?” 赵括翻译了一遍,几女感动的直落泪,齐齐的回答道:“嗨!” 我点了点头,说道:“掏厕所的先上…先上土肥原先生!” 还真别说,日本女子很是大方,脱光了衣服就骑在了土肥原的的胯部,上下摇动着自己的身体,看得我直翻白眼,问道:“还挺专业?” 赵括点了点头,说道:“这些女子以前就是干这个的,一个是年岁大了处于退休状态,另一个就是得了不能治的性病,转行了,要不以前都是当家花旦!” 我撇了撇嘴,看着这几位女子的年岁,心里合计:“当家花旦倒是有可能,不过应该是上个世纪的事情!老土偏得呀!” 别说,土肥原喝完春酒之后的战斗很是不错,一轮下来,愣是没咋地,令我刮目相看! 我喝了一杯赵括不知从那淘来的日本清酒,问道:“土老冒,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 土肥原瞪着血红的眼睛,喊道:“我要杀了你……” 我一挥手,说道:“再来一轮!” 这时候,赵括跑了进来,说道:“外面来了好多日本兵,怎么办?” 我皱了皱眉问道:“谁带的头?” 赵括回答道:“是个中国人,叫李际春,好像在袁世凯政府里面封过际威将军,后来进攻天津的李景林,被我们张大帅打败了,逃到了天津日租界躲了起来,今天好像要做调停人!”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和日本人有点关系?” 赵括点了点头回答道:“恐怕是!” 不一会儿,那个叫李际春的自己跑了进来,嘴里喊道:“你们这些小王八羔子,老子收复外蒙古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撒尿活泥呢……” 赵括在我耳边嘀咕道:“这老小子是因为收复外蒙古有功,才被袁世凯政府封得际威将军!” 我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马上摆一桌酒席,另外弟兄们也弄得差不多了,都集中一下,然后门口盯着点,你和大双二双安排完之后也去弄一弄……” 赵括满脸喜色的回答道:“好嘞!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这时候,李际春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就要直接奔着床上的土肥原过去,我掏出手枪“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脚前,问道:“不问清缘由,就要伸手,有点不妥吧?老前辈!” 第三十八章 差点把我累死 .第三十八章差点把我累死 李际春的身形就像急刹车一样,“啪”的一下,停了下来,转过头来,轻笑道:“小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在桌面上说,非得劳师动众,如此一来,日本人被惊动了,对你小兄弟安危也不好吧?”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际威将军扬名蒙古,也是我中华民族大大的英雄,来人,给李大英雄看座,上茶!" 李际春一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拿起手枪看了看,回答道:“英雄汉奸一念之间,李前辈没必要为一名倭寇出头吧?” 李际春怒道:“你……” 我笑了笑,说道:“李前辈可能是不了解我和他的冤仇,不是我招惹他,而是他主动惹我,而且想要置于我死地,所以我今天出来贿赂贿赂他,不就是喝酒玩女人吗,我请!让他玩个够!” 李际春看了几名非常有特点的女人在土肥原的身上上下翻飞,床法纯熟,脑门上渐渐出了几条黑线,这哪是请人泡妞,这纯是糟蹋人呢! 李际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土肥原先生到底有什么过节?” 我掏出手绢擦了擦手枪,对着床上哼哼直叫的土肥原说道:“土老冒,我对李大英雄对我俩的过节,我要说得对你就说是,我要是说的不对,你可以反驳,老子今天给你辩解的机会!” 土肥原转过头来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李际春,暗叹了一句:“这小兔崽子马上就会将我对他搞的一些事情讲给李际春听,像他这种支那正统的将军,如果调查出我有些小动作的话,将会对下一阶段统战工作设下障碍,还是听听小兔崽子说什么吧!不行就主动承认错误,还能在李际春的心理有点地位!” 果然,我直接说了一句:“这家伙上了我的乳娘,他是不是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说到这,我看了土肥原一眼,心里合计:“你奶奶的,那个秋水菊是我名义上的乳娘,但她是你们的特务,我看在公开场合你怎么说出来,怎么跟我叫板?” 李际春一愣,问道:“你是亲眼所见?” 我嘿嘿一笑,回答道:“我不但亲眼所见,而且土肥原先生的手下用枪托砸我,此事有没有啊?” 土肥原叹了口气,回答道:“我也是身不由己,被那个女人蛊惑了,对于你受的伤害我感到万分抱歉……” 我笑了笑,回答道:“土肥原先生,恐怕不是你说的那样吧?” 土肥原的身子被几女折腾的不成样子,气息越来越弱,说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了李际春一眼,说道:“下回你回答问题,只有我问你是或者不是,对或者不对,你就答这些就行,对于你的解释我不想听,因为我一直认为土肥原先生是干大事的人,不像我是一名小小的土匪,有错误不敢承认,你,土肥原先生要成大事必须知错必改,要不怎么成长,怎么进步?” 土肥原听得眉头直皱,我又说道:“那个老海家带一个中队去我们山寨,你不要说你不知道?是不是你指使的?” 土肥原刚要说话,我加了一句:”海宗耀都招了!” 土肥原小脸一白,叹了口气,说道:“是我下的命令!” 我接着问道:“他们去了是不是要杀我?” 土肥原回答道:“是!” 我啪的一拍桌子,吼道:“那这回余庆余连长要杀我,也是你的主意喽?” 土肥原丧气的点了点头,回到道:“是!” 我摊开双手,说道:“你看,我就是一名小土匪,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想置我于死地,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老子抱着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要杀人!” 说完,杀气从我的周身向屋里蔓延,杀气直奔土肥原侵了过去; 李际春咳嗽了一声:“咳!”说道:“小兄弟,你看这样好不不好,我是你的长辈!长辈呢,都有提携后辈的**,今天这事呀,我看给我个面子,说开了一些,土肥原先生也是说话算数的人,只要他答应你以后不去骚扰你,他肯定不会骚扰你,而且你的生命也会有保障,你叫他起来吧,给老哥面子不?” 我摆了摆手,说道:“老哥,我小,不懂事,你别怪我,你看我和土肥原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可能是我错了,我请他到这来就是给他赔礼道歉,不过我请他玩女人是给他赔礼道歉的一个过程,这么多女人显示着我的诚意,停下来不好吧?” 李际春苦笑道:“兄弟,你就是赔礼道歉不会找些好的,这几名当他妈都够了,这事我看这么办吧,既然你有诚意,就找些年轻点的,那几个人我看着闹心!” 我点了点头,喊道:“来人,将飞香院所有的姑娘都叫进来,一起侍候土肥原先生,人越多越好,这显示着我们的诚意!” 门外立刻有人回答道:“是! 数十名日本女人叽叽喳喳蜂拥而入,站在土肥原的床前,我起身说道:”每人坚持半小时,两块大洋,你们滴明白?” 所有的日本女人惊叫道:“嗨!” 我点了点头,一挥手说道:“排队,等着土老冒宠幸你们!” 李际春那拿起茶杯看着数十名日的汉子,也得迷糊!这小子是想玩死他!” 闹腾了接近3个多小时,土肥原终于挺不住了,喊道:“救命啊!我不行啦,我的盆骨疼啊!来人呐,救命啊……” 我看了看李际春的表情,发现他怡然自得的喝着茶,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个不停,好像没事人一样,心里骂道:“还是有倚仗啊!想看看我怎么收场,老家伙,现在我想看看你怎么收场!” 想到这,我喊道:“来人,给土肥原先生灌点药,他的火力不足了!” 在李际春的目瞪口呆中,一大坛子日本春酒也被端了上来,我一挥手,说道:“都给我灌下去!” 李际春连忙打断道:“且慢!” 我扫了李际春一眼,问道:“李老哥要阻止我“款待”土肥原先生?” 李际春想了一下,回答道:“实不相瞒,我来之前日本人和我说了,他们知道你和土肥原先生出了点龌龊,如果能私下解决最好,如果不能私下解决,那……” 我诡异的笑了笑,说道:“有人帮着解决吧,是吗?” 李际春惊讶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撇了撇嘴,回答道:“有人想把事情闹大,用国民政府的力量搞掉我,这事我义父就经历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这之前我必杀土肥原,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李际春被我的杀气吓了一跳,连忙提醒道:“小日本可不好惹啊?” 我哼一声,回答道:“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愣得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管他是谁,惹翻了我,老子就用枪掀翻了他的脑壳!” 李际春看了我一眼,心里合计:“遇见他这样的浑人,真是无话可说!” 等了一会儿,土肥原那都变成哀嚎了,李际春深吸一口气,问道:“小老弟你看这样吧,叫土肥原给你一些赔偿,这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啥玩意比命值钱,你去问问吧,看他能陪我什么?” 李际春一愣,马上笑容满面的回答道:“好!”说完,走过去将那些日本女人撵走了,一看土肥原的下体,都有点血肉模糊了,心里暗叹:“这小子下手真狠那!” 结果问了一通,李际春带回来的消息并不能叫我满意,土肥原只愿意赔偿5000大洋,手枪两把,就这些; 这时候,赵括回来了,我叫他马上起草一份详单,里面包括我们这回抢的东西、钱财,还有发生的事情既往不咎,就当到此一游了! 核算了一下,总价值大约20多万大洋! 经过李际春艰苦的规劝,土肥原终于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他被揭开了绳子,同时我找人给他的小**上了药,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土肥原先生,我听说你是中国通,那句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估计你能听说过,这次你就当遇着一回艳遇,不就是女人多了点吗,你们大日本帝国不是都很能干的吗,你受累了!” 土肥原听得直翻白眼,心里合计:“他奶奶的,差点把我累死!” 第三十九章 大内密探零零发 .第三十九章大内密探零零发 看到土肥原的表情,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毕竟这家伙身后代表着日本特务机关,据川岛芳子交代出来的情报显示,这家伙和张作霖大帅的死有着莫大的关系,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最佳时机,再说了这家伙心狠手辣,不一定弄出什么妖蛾子玩死我,这回被我玩了一回,下回犯到他手里,这家伙就能玩死我…… 所以作为小人物的我也要学会忍受,也要学会冤家宜解不宜结! 土肥原被彻底地揭开了身上的绳索,李际春将他拉到了我安排的酒席旁坐下来,他看着我嘿嘿一笑,脸色很阴沉! 我心里顿时就火了,心里合计:“你奶奶的,老子给你面子,你不要脸,笑得还有深意,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看了李际春一眼,李际春这时候也看了看我,忽然他发现我将手枪慢慢地掏了出来,对准了土肥原的脑袋,只见我问道:“你笑毛?” 土肥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你滴很勇敢!” 我用枪点了两下说道:“土肥原,你给老子记住,你要是再惹我,除非你上厕所都在屋里解决,那是我抓不住你,你只要见天出来一秒钟,老子就有办法用狙击步枪撬开你的脑壳,你们日本军人有很多,我是干不过你们日本军队,但是老子现在手里有几千人,我他妈的就干你一个,你信不信我能干死你?” 李际春连忙将我的手慢慢地推开,说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既然都在一个桌上喝酒了就是兄弟,不要动枪动刀的,说那些丧气话,来,喝酒!” 说完,他向着刚走进来的赵括一摆手,叫赵括过来倒酒, 赵括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给几人满上,李际春说道:“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两位我托大一点,是你们的老哥,我说句话,你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都是人中龙凤,干完此杯酒,一切的冤仇就全被酒水化掉了,来,干!” 我看了土肥原一眼,端起酒杯,说道:“那我就给李大哥一个面子,我喝了!” 说完,一口干了;看向了土肥原,心里合计:“你小子要是敢不喝,老子豁出命去也要再把你干掉!不喝那就意味着这小子要把我留下!” 土肥原慢慢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残存的几滴酒被他用袖子一下子抹掉,嘴里说道:“痛快!”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合计:“真别说,这小子身上还有点魅力,有点中国人的韵味在里面,不过他是日本人这一条,就把他在我的心目中的那点欣赏划叉给叉掉了! 李际春问道:”老弟,你以后要去哪发财?” 我看了土肥原一眼,回答道:“还能去哪?上南方转转,投军去,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只有到军队里才能自保!” 听到这话,李际春也是明白了,这是跟日本人发生里很大的别扭,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要跑路! 李际春叹了口气说道:“小兄弟,老哥虽然跟你初次相识,但是也知道你是条热血汉子,掏心窝子的话,和你说两句……”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李大哥您请说!” 李际春喝了杯酒说道:“中国的事情中国人未必能解决,因为插手中国事务的洋人太多了,你明白吗?小兄弟!” 我一愣,看了一眼土肥原,想了一下,回答道:“老哥的意思是想让我不要得罪洋人,也包括这位土老冒?” 土肥原气得直翻白眼,嘴里骂道:“八嘎!” 李际春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在屋里走了两圈,沉声说道:“我戎马一生,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手里无一兵一卒,到最后才看明白,没有洋人的支持,你的军队再强大,你的能力再超越,那也是水中花,井中月,飘渺而不现实的东西!” 我低下了头,想了想,问道:“没有特例吗?” 土肥原哼了一声,回答道:“在中国,任何一个军阀要是没有我们外国人的支持,马上就会灰飞烟灭,你以为蒋介石为什么会成功?那是先前有苏俄的资助,后面有英美的帮忙,他的北伐才会成功,至于你们那位少帅,他要是脱离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资助,不出十年,他的部队就会树倒猢狲散,我这句话在这里放着……”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合计:“可能你说的是真的吧!不用十年,七八年的光景,少帅的部队就被拆得稀里哗啦,东北军名存实亡!” “所以说,外国人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得罪了对小兄弟你没有好处!”李际春恳切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李大哥,其实我这个人就是想平平安安地混吃等死,没啥**,有几个小娘们陪着我,手里有点队伍保护着自己,活得比穷人滋润点,这就是我的理想!不过,我也有我的底线,我希望活得安全点,自由点,潇洒点,没人干扰!可是这个愿望现在看来都是有点是奢望啦……” 说完,我盯着土肥原看个不停;李际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让我和土肥原不死不休,可是今天这顿酒想要化干戈为玉帛,还是浅了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吩咐大队人马撤退,租界里的日本防卫队想要阻拦我们,被土肥原拦了下来,俩人在飞香院的门口占了下来,李际春看着远去的我们,问道:“此子你看如何?” 土肥原沉思了很久,回答道:“不好对付呀!” 李际春一愣,问道:“为何如此评价?” 土肥原想了一下,回答道:“他下了几次决心要杀死我,可是最关的时候都停止了!” 李际春又是一愣,笑了一下,说道:“他敢杀死你?你可是日本人,他要是敢杀死你,除非他疯了!” 土肥原摇了摇头,回答道:“李桑,你滴还不了解他,如果我们天皇陛下惹到了他,他连天皇陛下都敢杀,何况是我这个小小的中佐!” 李际春眼中出现了震惊的神色,问道:“那你……” 土肥原呵呵一笑,回答道:“以我一死换来大日本帝国的辉煌,我死不足惜!”说完,走了出去! 李际春震惊之中狠狠地吐了口吐沫,骂道:“没想到遇见俩疯子,真他妈的晦气,我呸!” 第二天一早,我和几女还有大双、二双再加上赵括几人向码头坐车而去,赵括这小子我用的比较方便,所以将他借了过来,其实我还想要一名帮手,就是那位给我送情报的家伙,我很欣赏他的沉稳;结果乔明海一听我要,说啥也不放,我只好放弃,不过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想要记住人家的名字,以后好好报答人家,可是乔明海的一句话把我雷得不轻,他告诉我像他们这种人的名字并不重要,只要记住那名士兵的代号就行,他的代号是——007!我被他雷德半死! 他奶奶的,我还是大内密探零零发呢! 第四十章 未婚妻 .第四十章未婚妻 很快,我们就到了码头,乘坐英国香港船业有限公司的一艘早班客船,前往香港,开船时间就在上午9点,船票乔明海都已经安排好了; 到了客运码头就能拿到! 到了客运码头不过八点整,我还从没来过天津码头,所以就想先转转,在水仙姐的带领下,我们向着比较热闹的货运码头走去,两座码头离得并不远,也就几百米左右,而船票的事情交给了赵括和大双俩人! 走在码头上我四处观望,喊道:“水仙姐,你看那边,建了不少大型的仓库,咦!上面怎么还有奉军的标识,走,我们过去看看!” 秋水仙的表情并不太好,慢慢地跟着我们走到了仓库的门前,我喊道:“真的是我们奉军的标识,秋水姐,这是……” 秋水仙打断道:“这些仓库是你义父建的!” 我一听,心里一下子沉重了起来,说道:“是为了反抗张作霖建的吧?” 秋水仙点了点头,回答道:“按理说奉军所有的军用仓库都建在葫芦岛,可是你义父非要建在天津,那时候杨宇霆就知道你父亲起了反心,毕竟这里不是东北军控制很严的地区,起兵伊始,就埋下了失败的种子! 我细细地摸着仓库的大门,体味着那种沉甸甸的岁月痕迹,心里有点沧桑的感觉,不过数年,已经是物是人非! “打死你这个老色魔……”一妇女喊道; “打死他,打死他!”很多人都在喊; 我的思绪被打断,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奉军遗留仓库的第1号仓库门前挤满了人,很多人都在围打一名教士,之所以知道他是教士,是从他嘴里喊出来的,他喊道:“不要,我是美国传教士,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已上帝的名义发誓,我没耍流氓……” 我们几个赶紧跑了过去,站在外围观看了起来,我看见一名妇女拿着一个听诊器使劲地抽打着地上的美国传教士,问道:“大姐,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大姐一回头,吓了我一跳,脸上的麻子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心里合计:“这美国传教士口味够重的!” 这位麻子大姐回答道:“这老色魔要把这玩意伸到我怀里,你们说他是不是色魔?” 我明白了,估计是老家伙听得不太清,要把听诊器贴到人家里怀里面,引起了麻子姐的防御意识,这就是现阶段东西方文化的强烈冲突,一个认为是正常看病,另一个是认为被耍了流氓! 忽然,仓库里面跑出来俩双胞胎,喊道:“我爷爷是无辜的,你们不要这样对待他,住手……” 俩女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雨带梨花,心中不忍,我大声喝道:“住手!” 就在我高举左手,展现英雄方形象的时候,忽然发现我的双肋两侧有两只小手捏住我并不肥厚的肋肉做起了圆周运动,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腥味,我的身侧弥漫着浓浓的醋意!左右环顾,俩妞跟我的腰部较劲呢! “哎!我靠!小蜜蜂、扁小乐你俩掐我干什么?哎,还掐……”我叫道; 这时候,我知道麻烦缠身了,英雄救美也不容易,旁边两位母老虎虎视眈眈的看着俩双胞胎,眼睛里充满了戒意,那种敌视的目光,就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得出来,说俩字掐了我十几下,没想到沾花惹草,沾来俩醋坛子,学习雷锋不容易呀! 人群里面一看有人解围,马上停了手,双胞胎姐妹就是一对洋娃娃,眼泪噼里啪啦地直往下掉,惹人心疼,这功夫趁机扶起了这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传教士,教士挺惨,眼镜被干的就剩下了镜框,嘴丫子也被打出了血,地上还有几颗门牙,估计也是刚才被雷掉的! 那名麻子姐姐说道:“这位小兄弟心疼美人了?想要插手这件事情吗?” 我嘿嘿一笑,回答道:“大姐能啊!敢打美国人,你是中国独一份!” 麻子大姐一愣,看了看她找来的那些壮丁有些踌躇的样子,俩手交叉在一起,看着我问道:“行啊!小兄弟,口齿挺伶俐的,混哪个码头的?” 我笑了笑,回答道:“脚踏东北大地,穿越黑山白水,路过贵宝地,希望大姐给个面子,放过这个美国佬头吧?” 麻子姐冷冷地哼了一声,回答道:“东北的土匪到我们这天津卫耍什么威风,行啊,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替他拿出100块大洋就当他非礼老娘的赔偿钱,拿出来,姐们儿立刻就走!” 我笑了笑,一招手,冲着二双说道:“拿钱!给她!” 二双拿出了一张一百大洋的支票递给了麻子姐,麻子姐哼了一声,狠狠地将听诊器摔在了老头的脸上,回身领着一群人走了! 这时候,这名传教士也看不清我们几个人在哪,对着他前面没人的地方拱了拱手,说道:“谢谢这位义士,请到里面喝茶!” 我看了看他,心里合计:“这老头是个大近视眼!” 我也想看看他们将这仓库改成了什么样,于是带头走了进去,一进大门,看到里面其实听破败的,走到紧里头,才发现支了两个军用帐篷,一个帐篷旁边挂着一个牌匾——教会医院! 看来是他行医的地方,我先钻了进去,一张办公桌,一张病床,还有一个药柜,墙上还挂着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里面有我,我被秋水姐抱着和我义父并排站着,义父的旁边还站着这个老家伙! 我看着那位传教士一眼,喊道:“水仙姐,你过来看一下,这张相片很有意思!” 那名老头此时正在办公桌中间的抽屉里翻着东西,一听到这话,手一哆嗦,找到的眼睛掉进了抽屉里,他又赶紧的戴上眼镜,看向了秋水仙的背影! 看到这张相片之后,秋水姐慢慢地看着戴上眼镜注视着自己的传教士,轻声问道:“汤姆逊教士?” 汤姆逊的眼泪流了下来,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我就是!秋水仙小姐,多年不见啦?” 水仙姐回答道:“也有七八年了吧!” 汤姆逊擦了擦眼泪,指着我说道:“我没估计错的话,他就是小山子吧?” 我对他的印象有点模糊,一听到他就是汤姆逊,心里挺高兴,将那块已经碎裂的玉佩掏了出来,交给了他,问道:“那个…汤姆逊教士,我义父留给我的东西在哪里了?” 汤姆逊一愣,叹了口气,回答道:“你义父交给我100万大洋叫我给投资了,至于武器我把它卖给了…石友三……” “喀嚓”一声,这道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响,我抱着脑袋久久不能平静,眼里渐渐地充满了血丝,一把薅起了汤姆逊的脖领子,说道:“老头,钱我可以不要,可是那武器你卖给了我的仇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子要打死你……” 说完,我的拳头奔着汤姆逊的脑袋飞了过去,“啪”的一声,水仙姐两手抓住了我的拳头,说道:“住手,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事情,你让他解释一下不行吗?” 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走到了病床前,一把拽过来他那发傻了的孙女,在她的胸前揉了两下,说道:“100万我也要,你孙女抵债!” 小姑娘也就16、7岁,那见过这种流氓,被我揉了两下,就开始叫了起来,不过我听到的还有回响,也不知道是她的姐姐还是她的妹妹,在她发出声音之后,非常配合的也叫了起来,我听完之后就是一愣! 心里合计:“真他妈的邪了,这玩意还有配合的,行啊,你乐意叫就叫吧,不嫌累你就叫下去!” 岳兰走了过来,拍掉了我爪子,将我怀里的汤姆逊的孙女拽了过来,小声问道:“你别跟他一样,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低声说道:“我叫琳娜,我不生气,因为我是他的未婚妻!” 我们几个人都发出了一个声音:“嗯???” 第四十一章 解释(1) .第四十一章解释(1) 众人惊愕之中,看向了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尤其是四女的眼光,是那种带着质问、威胁、怨恨等等几种复杂的眼光看向了我,最后发展到了岳兰、小蜜蜂、扁小乐将我团团围住,要对我动粗! 我自然的两手张开,嬉皮笑脸的说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坐着说,坐着说…那个琳什么的快给几位靓女让座……” 琳娜揉着胸部恨恨地回答道:“没有!” 我发誓这两个字纯粹是导火索,先是扁小乐“嗷”的一声,扑了上来对着我的手“咔”嚓就是一口,我惨叫一声:“啊……” 紧接着就是小蜜蜂掐住了我的两个耳朵,嘴里喊道:“我都跟你说什么了,你招蜂引蝶,勾三搭四,现在又出来一个正房,我叫你不听!我叫你不听,我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啊…开放手…疼死我了…啊,哎呀妈呀…疼死我拉……”我惨叫道; 琳娜还在火上浇油,说道:“我姐姐也是他未婚妻……” 扁小乐的脑袋叫我推开了,一听到这话,眼泪流了下来,嘴里喊道:“郭云山,你占了人家身子,现在又弄出来两个大小正房,我、我掐死你……” 说完,上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掐得我直翻白眼,嘴里喊道:“秋水姐…秋水……救命!” 关键时刻,秋水姐面带寒霜地走了过来,喊道:“你们会弄死他的……” 岳兰还来劲了,两手伸进了我的裤裆,嘴里说道:“秋水姐,这事你别管,今天我们姐妹就是想争这个口袋,给他点教训,他要是不答应我们……我就废了他……叫他当太监!” 我嘴里连忙喊道:“我…我什么都答应…啊,我的鼻子……” 扁小乐就像小豹子一样,两只手指一下子插进了我的鼻孔使劲的往上掀,疼的我眼泪都掉了下来,汤姆逊看得都不忍心了,俩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里嘟囔道:“上帝呀,比那个麻脸女人下手还很……” 岳兰的小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裆里,就在我感到危险的时候,一下子翻了身,可是还是被她的小手刮了一下蛋蛋,下手毫不留情,疼得我惨叫一声:“啊…我的蛋蛋…” 汤姆逊听到惨叫声,俩腿下意识的紧并到了一起,又下意识的觉着不安全,马上翘起了二郎腿,然后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嘟囔道:“以圣父圣子圣灵名义我发誓,老婆多的人下场太惨了,幸亏我没结婚………” 秋水姐看到这种情形,也是气愤不过,将我的裤子扒了下来,拿手对着我那白花花的屁股“啪啪啪”打了好几下,疼得我直掉眼泪,嘴里直吸着凉气!” “啊……我的毛毛……”我又惨叫了一声;岳兰手里握着一把黑毛放到嘴边说道:“这是给你个教训!”说完,给吹散在空气中! 琳娜手里拿出来一把菜刀,递给了秋水姐,说道:“大姐,用这个!” 秋水姐一愣,问道:“怎么用?” 琳娜将菜刀放平,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屁股上,“啊……” 又是一声惨叫,传出老远…… 赵括拿着船票和大双找了几个仓库都没有找到我们,这时候听到我凄惨的叫声寻了过来,站在帐篷门口,喊道:“报告……” 几女还算是懂事,一看到我的手下来了,全都松了手,可是门外两位一看我的形象,立刻捂上了嘴:“哎哟,这还是少爷吗?头发如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屁股蛋子上还有紫色的印痕,哎呦,这丫头还拿着菜刀,这家庭暴力也太爆裂了……” 我弄了弄头发,提了提裤子,问道:“啥事呀?” 赵括马上立正回答道:“报告少爷,我们马上就要上船了,是不是现在就走?”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那就走吧!对了,老头你走不走?” 汤姆逊站起身回答道:“我的主要目标就等你,既然你也来了,有些事我们上船再说吧!” 说完他开始收拾东西,也没见他收拾什么,装几件洗换的衣服,拿着两个提包走出了门,一伙人向着码头走去! 其实,想我今天受创如此严重,应该回办事处休息几天再走,可是我害怕土肥原再弄出点什么事,自己的小命又受到莫名的威胁,看来还是自己的力量太小,在这个世界,力量太小就意味着生命的脆弱! 越靠近客运码头,人越多,本来就长得出奇,还满脸的鼻青脸肿,有点对不起世人,回过身来到了秋水仙的身边,小声说道:“水仙姐,那个纱巾借我?” 琳娜在秋水仙的旁边就是一愣,问道:“你?用纱巾……” 秋水仙冷冷地哼了一声,拿出来一条白纱巾给我的脸围了起来,走到检票口麻烦了; 检票人员说道:“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一听就火了,回答道:“你看不出来吗?” 检票人员说道:“先生,麻烦你把纱巾取下来,我们不能让不明身份的人上船!” 我的手向身上的手枪摸去,结果被秋水姐一把拉住,说道:“等一下吧!我们最后上,汤姆逊他们去买船票去了!” 实在是闹心,将纱巾解了下来,点燃了一根烟,旁边那位检票的打趣道:“我说兄弟,你这连弄得挺惨的,谁弄的?哥帮你出气!” 我斜了他一眼回答道:“还是算了吧,你就检你的票吧,我怕你流血过多,重伤而死!” 检票的一愣,严肃了起来,问道:“兄弟,你的对手是硬茬?” 我看了几女,嘟囔道:“她们有我硬?老子天天一硬到底!” 几女听到以后,脸红红的,连连啐了我几口,低下了头; 这时候,汤姆逊拿着船票,领着两个孙女上了船,我们跟在后面,检票的大哥笑着说:“回见了兄弟!” 我点了点头,突然低声对着检票的人小声说道:“大哥唉!你以后千万家里别养母老虎,武松再能打也干不过一群母老虎!” 检票大哥一愣,嘿嘿一笑没当回事放我们上了船! 听到我说话的岳兰狠狠地锤了我的后背一下,“咚”的一声,上了船! 我在后面走着,就听见琳娜小声的问道:“爷爷!什么叫一硬到底呀?” 老头一个趔趄差点昏过去,回道道:“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你就别问了!” 琳娜抱着他的胳膊说道:“你不是让我不耻下问的吗?” 汤姆逊指着走在前面的我说道:“这事得问那个混蛋玩应,以后你有机会再问,听到没有?” 琳娜点了点头,看向了自己的姐姐——琳达; 岸上一个不显著的角落里,土肥原和李际春站在了那里,俩人不断的交谈着,李际春问道:“今天你拉我来干什么?不就是哪个混小子上船了吗,有什么好看的?” 土肥原嘿嘿一笑,说道:“你滴看到那个美国老头没有?” 李际春一愣,看向了汤姆逊,点了点头回答道:“看见了,那有什么?” 土肥原笑着回答道:“这个老头就是负责帮助郭松龄从美国拉来武器跟张作霖对着干的!” 李际春看了土肥原一眼,说道:“人不可貌相啊!” 第四十二章 解释(2) .第四十二章解释(2) 上了船,所有人定的都是头等舱,说白了就是一个人一个房间,由于我们要商量一些事情,所以让汤姆逊跟船长解释了一下,船上的船员小会议室借给了我们,小会议室只能坐十个人,我们一下子坐了七八个,大双、二双警卫,赵括服务,一场解释慢慢地开始……… 大姐大秋水仙坐在了会议桌的首位,我和汤姆逊坐在了首位的两旁,坐了个对面,然后依次是岳兰对着琳达,小蜜蜂对着琳娜,扁小乐对着赵括,一次下来,屋里的门一关,暂时陷入了沉默! 赵括将每个人面前放了了个水杯,倒满了热茶,我手捧这茶杯问道:“老不死的,该你说了……” 汤姆逊“乓”的一声,将杯子一摔,喊道:“我是你的教父,你不能这样对待我,我亲自为你洗过礼……”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谢啦!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我说我的家伙怎么这么好使,原来是你帮助了我,谢了……” 六女的脸色听了我的话,都是红红的,啐了一声:“不要脸!” 秋水仙坐稳了身子,虽然身子有点发软,可是还是努力的问道:“汤姆逊先生,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出现这么多状况吗?” 汤姆逊点了点头,说道:“我和(郭)云山的家里接触的要比跟郭大帅接触的早一些,至于云山这两位未婚妻也是……也是无意中成了姻缘,这全怪我自己意志不坚定,没有抗住那些大家族的诱惑,才搞成了这样!呜呜呜……” 先前大家听得还挺集中精神,一看到老头子一哭,立刻脸色一变,我骂道:“哭个屁呀!赶紧说,在一群小一辈面前博取同情,没用!” 汤姆逊真的流泪了,抹了抹眼泪接着说道:“琳达、琳娜不是我的亲孙女,她们是美国杜邦家族的私生女,在美国法律上并不承认她们的继承权,所以我的老友法雷尔·杜邦将她们交给了我,确切的说一点,是将怀着她们的妈妈交到了我的手里,为了完成老友的嘱托,给她们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我将她们的母亲介绍给了云山的父亲,才有了中国古老的指腹为婚,当时云山的母亲也怀了孕,而且…而且他们老张家也是美国武器的经销的代言人,对她们姐妹来说也是个好归宿!” 除了我的俩未婚妻,其它几女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看来汤姆逊的话是真的! 看着几女的神色我心里有点触动,问道:”汤姆逊老头……“ 汤姆逊怒喝道:”我是你的教父!” 我一愣,尴尬的笑道:教父…那个,他奶奶的,你孙女嫁给我……有没有证据,他娘的差辈了!” 汤姆逊掏出了一个牛皮折叠钱包,从里面掏出来一章字据,交给了秋水仙,秋水仙仔细的看了几遍,递给了我,说道:“是你爹写得订婚契约,她俩确实是你的未婚妻……” 我看了看契约,又看了看汤姆逊,汤姆逊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我说道:“那个……” 汤姆逊打断道:“杜邦家族前两天给我来个信,说是两姐妹的婚事要重新讨论,所以,云山呐,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呀?”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将手里的契约还给了汤姆逊,热泪盈眶的说道:“谢谢你,汤姆逊!你解了我的大围,谢谢你!” 汤姆逊一愣,心里合计:“本来想刺激一下这小子,叫这小子珍惜两位姐妹,可是这小子借坡下驴,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看了一眼琳达,琳达站了起来,说道:“郭先生……” “咦!”我缓慢地看了她一眼,嘴里发出了惊讶的声音,问道:“你有什么事?” 琳达彬彬有礼的鞠了躬,说道:“我为我妹妹对你的失礼行为道歉……” “嗯?”我低沉的说了一声;“你什么意思?” 琳达的眼泪流了下来,回答道:“我们俩姐妹在美国无依无靠,本来想找到自己的男人,借他的肩膀能够安稳的睡上一觉,可是这都是奢望,因为我们俩的男人身边都已经有了四个女人,他的心哪还有位置留给我们,我们…我们虽然是私生女,可是我们也有尊严,既然郭先生的家庭里面这么多彩,也不缺我们两个,所以请求郭先生拿出婚约,解除婚约,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几女的眼睛一亮,我看向了秋水仙,只见秋水仙从里怀里想要掏出什么东西,汤姆逊长长地咳嗽了一声:“咳……” 然后他说道:“我这个人就是个教士,没有太多的能耐,所有的武器的弹药都是从杜邦家族赊来的,那个……小三子,你手里好像没有兵工厂吧?” 我一愣,笑嘻嘻地问道:“汤姆逊教父谢谢你提醒了我,那个…俩丫头都不错,我也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和她们探讨生理问题,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将支援我们手里的武器交给了石友三?” 说到这,我的脸已经沉如死水! 汤姆逊叹了口气,回答道:“当年拦截你义父补给的力量有两股,一个是吴俊升的两个骑兵师,另外一个就是日军的一支部队,而且他们拦截的时候并没有抢夺或者没收我们的武器,只告诉了我们两个字:”回去!”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们就这么乖乖的听话,回去了?” 汤姆逊苦涩的笑道:“不回去又能怎样?我们美国人支持你们中国人在东北起事,只能秘密进行,被日本人发现了只能回来,真要两方打起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了摇脑袋,表示不知道; 汤姆逊沉声说道:“那就意味着我们美国人对东北感兴趣,这对我们美国在远东的利益是个挑战,也是个考验!” “可惜的是,你的义父没有经历住考验,就先陨落了,可惜呀!”汤姆逊接着说道; 我嘿嘿地笑了笑,问道:“还不是你们干不过小日本,无耻的退出了东北的争夺,现在说来有什么用?” 汤姆逊嘿嘿一笑,回答道:“东北由三方势力争夺不缺我们美国人,小伙子,你还是太嫩了!” 我最怕别人瞧我嫩,一挥手问道:“滚蛋!你先说说为什么你将武器卖给石友三,说不出个寅五卯六来,老子毙了你!” 汤姆逊叹了口气回答道:“武器运来了那么多,足足有七八个仓库,找不到你义父接手的人,我有什么办法,正赶上国内白银价格越来越低,内华达州几位朋友出售银矿,资金周转不灵,所以我就狠了狠心,将武器以七成的价格卖给了石友三,加上你义父给我的100万大洋,凑够了500万大洋,买了几座银矿再加上几座油田,就算是支援朋友度过难关吧!” “油田?”我尖叫道; 吓得所有人都是一激灵,秋水仙喊道:“小三子,你干什么?” 我心里无比的激动,生在21世纪,我可知道油田出来的那是什么东西,石油?屁!那就是黑金,白花花的银子,比黄金更诱人,比美元更值钱,21世纪的局部战争被称为石油战争,天天就是石油、战争;战争、石油,谁想到老子也有自己的油田了…… 我放松了一下心情,问道:“银矿生意如何?” 汤姆逊看了琳达一眼,琳达说道:“停产了,开工一天赔一天!” 我一愣,看向了汤姆逊,汤姆逊嘿嘿一笑,回答道:“我所有的财产都在她俩的名下……嘿嘿……” 我听得直翻白眼,看向了琳达和琳娜,顿觉得两女可爱极了! 第四十三章 报到 .第四十三章报到 我的眼睛逐渐发着亮光,像饿狼一样,看着两女,问道:“那个…两位,你们手里现在有多钱了?” 琳娜一愣,呵呵一笑,回答道:“不告诉你,想知道叫声姐来听听!” 我也是一愣,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家的目光都聚焦了我的身上,我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了琳娜的身后,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吹了口气,小声说道:“你这个要求可不太好,怎么地我也是你的未婚夫吗,叫声哥哥来听听……” 小丫头被我呛了一口,小脸通红的回答道:“你…你做梦!” 我嘿嘿一笑,脑袋有凑到了琳达的耳朵旁,吓得她赶紧站了起来,说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一扯,拽到了怀里,搂住了她的小蛮腰,亲了他的脸颊一口,轻声说道:“小妞,做女人就要有做女人的本分,不要太嚣张……” 她的一只手想要推开我的脑袋,下体不断的扭动,将我的小弟弟唤醒,加入了摩擦的运动中去,越来越坚挺,小丫头先前的反抗还比较激烈,可是随着俩人腰部的契合度越来越高,琳达发现那个混蛋往自己的俩腿之间送进了一个邪恶之物,自己的扭动助长了邪恶之物的嚣张气焰,没几下,自己俩腿开始哆嗦,不动比扭动好多了…… 这时候,汤姆逊说道:“那个我手里的那笔钱确实已经交给琳达了,这两年她做的还是不错的,利用美国的大萧条时期,很多公司破产,购进了不少有前景公司的股票,这些公司都是一些原材料公司,我们成为这些公司的大股东之后,生意做得很快,只要就是向日本出口废旧钢材,还有一些石油制品,日本人好像很需要这些东西,我们给他们的价格都很高,每次我们都能赚不收钱!” 我心中一动,问道:“那些废钢铁运到日本以后,这些日本人打算干什么?” 琳达笑了笑,回答道:“日本是个资源贫乏的国家,他们称霸地球的野心现在是暴涨,为了建造更多的的军舰,他们从美国进口废旧钢材,从缅甸仁安羌油田和荷属印度群岛大量采购石油,积极备战,也不知道他们的假想敌设定的是谁,不过就是全世界都打了起来,我们还是做我们的声音,有钱不赚,王八蛋!” 我心里合计:“你就是个小财迷!” 具体钱数没问出来多少,可是初步印象有实体,有矿山,好像还有船队,规模不小,看来背靠杜邦家族这棵大树,真的好乘凉啊! 会议散的时候,老头在我耳边嘀咕道:“这俩丫头现在已经有继承权了,估计能够继承杜邦家族财产的十分之一,你可要把握好了!” 我一愣,问道:“十分之一是多少?” 汤姆逊嘿嘿一笑,回答道:“几亿美元吧……” 我的口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舌头卷了一下流出来的口水,一下子抱住了汤姆逊,欢喜地说道:“你姥姥的,你就是最可爱的人,要不今天晚上就入洞房?” 汤姆逊直翻白眼,用手敲了我的脑壳一下,笑骂道:“你想色诱怎么地,混蛋玩应,你可给我小心了,俩丫头要是反感你,你们的婚事就吹了,别乱来!” 大家晚上都去吃午饭去了,到了下午我就跟着琳娜和琳达后面转悠,在我的眼里,这两位小美人就是几亿元现金,多么恐怖,好几亿呀!说起来都肝颤,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啥也没有的原则,我今晚一定豁出去我这100多斤先祸害一个,然后……… 半夜,我非常辛苦的侍候完了几位中国老婆,穿着裤头奔着隔两家的琳达、琳娜的屋子摸去…… 秋水仙浑身无力的躺在了床上,旁边还有三具娇躯;床足够大,我是命令赵括现搭的大床,扁小乐嘴里嘟囔道:“这个混蛋,出去偷腥去了!” 岳兰咯咯一笑,回答道:“就是不知道咱家小山子知不知道汤姆逊和琳达他们换了房间,要是不知道的话,那可就有意思了……” 虽然门是在里面插着的,可是我也做了完全的准备,手里掏出了几枚小工具,黄瘸子给我的,专门开锁用的,悄悄地别开暗锁的卡黄,嘎嗒一声,门悄悄的开了,走了进去,将门关上,走到了窗前,低声说道:“美人,我来了……” “呼噜呼噜”,回答我的是打呼噜声,我心里合计:“这俩美人档次太低了吧,顺手摸了摸,摸到了一脸大胡子………” 气得我直发狂,慢慢地打开门,退了出去,摸向了汤姆逊原来的屋子,“咔嗒”一声,别开门锁,走了进去,打开灯,看到俩小妞抱着枕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四只大眼睛看着我有些慌乱,我嘿嘿一笑,走了过去,将两女扔过来的枕头还了回去,在俩人的脖子上轻轻一敲,俩人晕了过去……… 早睡早起身体好,汤姆逊站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来到了琳达和琳娜的屋子前,敲门,说道:“琳达、琳娜,快起床,今天船会在上海停一下,我们在上海下船,快起来!” 结果叫了两声,没人答应,轻轻地拧开门锁,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屋里没人,等他转身出来的时候,发现琳达和琳娜俩人一瘸一拐的从我的屋子里走了出来,汤姆逊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下手也太快了吧?” 我出门的时候,汤姆逊更吓了一跳,发现我的脸上伤上加伤,鼻子上、脸上要有咬伤,他问道:“你昨天跟狗拼命去了?” 我愣了一下,回答道:“俩,小母狗全摆平了!” 到了上海,他们下了船,我将自己搜集的两支勃朗宁1911给了俩姐妹,并告诉她俩,要是有人对你们非礼,直接就拿枪崩了他! 结果俩人将手枪举起来对准了我,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现在就想崩了你!” 结果俩人又被我香艳地摆平了一顿,过了不久下船去了,他们几人还要在上海逗留一段时间,2月末回美国! 而我继续往南坐船向黄埔军校进发! 其实按少帅的意思,我应当在5月份去黄埔军校第八期学习,正好赶上人家招生,入校,一起学习,可是我实在是等不及下一期再学习了,这上军校期数越小的的资历越老,少帅帮我查了一下,发现在广东原黄埔军校还有一批第七期学生还在继续学习,所以让我插班学习,至于转到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另一批第七期学员在29年12月已经毕业,而且我现在插班的这一期学员载30年毕业之后,原黄埔军校就停办了,原因就是当时的广东政府跟老蒋做对,以后第八、第九、第十期学员基本上都在南京陆军军官学校上课! 2月八日,我们一行人到达了黄埔军校(长洲岛),此时正是放假期间,不过门口还是有两名士兵在站岗,此时我已经将少帅给我发的上将军装穿上了,准备秀一把,摇摇晃晃地走到了两名士兵的面前,“啪”的敬了个军礼,问道:“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在里面办公?”士兵一愣,俩人对了眼儿,一看是一位年轻少将,不过这个少将穿得是东北军的服装,看来是找人! 一名士兵问道:”你有什么事?” 我回答道:“我找你们里面的负责人!” 士兵点了点头,拿起警卫室的电话,拨了一个号,将事情说了一下,不一会儿出来一名军人,一身戎装,也就30多岁,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问道:“我是黄埔军校副校长李济深,你有什么事?” 我马上立立整整地敬礼报告说道:“插班生郭云山奉命前来报到!” 一声嘟囔响起:“开什么玩笑,一名少将不读陆大高级班,上我们这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