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仙路》 序之章(上) 百战无一胜 序之章(上)百战无一胜 序之章(上)百战无一胜 东周星是茫茫宇宙中,一颗非常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星球表面,三分之一是陆地,剩下的三分之二则被大海大洋瓜分殆尽。陆地被浩渺无边的海洋分割成了分散的几块,其中一块陆地上,群山起伏,险峻非常,号称十万大山。在这块的陆地上,人迹罕至,也许走上几百里,都未必能够看到一户人家,十万大山成了飞禽走兽的乐园。 十万大山的气候非常恶劣,不是大雨倾盆,就是阳光暴晒,只有极少数的时间,风和日丽,是飞禽走兽们寻觅配偶,繁育后代的好时节。 然而,就在今天,动物们春情勃发的日子,十万大山的深处,一反常态,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两个小黑点如鬼魅一般,在连绵不断的闪电中,纵横捭阖。两个小黑点时而相交,时而分离,相交时,地动山摇,分离时,十万大山的生机好像被抽空一般。 “慕容白,”在又一次交手之后,两个小黑点全都停了下来,其中一个顶着烈风狂雨,朗声说道,“仔细算来,咱们两个从认识以来,已经不下百次了吧?” 另外一个小黑点回道:“项兄,算上这次,刚刚够一百次,如果不算这次,一共九十九次。” 项非常顶着风雨,哈哈大笑,“你的记性比我好,不错,咱们俩交手的次数还不到一百次。哈哈,九十九次,每次老夫都棋差一着,败在你的手上。” 慕容白气度温文尔雅,“项兄,你我相交多年,互相切磋问道,又何苦计较一时输赢呢?” 项非常哼道:“一时输赢?说的好听!咱们俩五百年前第一次交手,其后每隔五年,交手一次,每次你都压老夫一头。五百年了,五百年的悠长岁月,你居然用‘一时’来形容,在你的眼中,究竟多长时间才算得上长久呢?” 慕容白眉头微蹙,“项兄,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一生孜孜不倦,追求天道,交手切磋,不过是为了印证心中所学,又何苦在乎输赢呢?” 项非常冷声道:“既然你不在乎输赢,为什么从来不肯放水,让老夫赢上一两回呢?” 慕容白拱手道:“项兄,在下深表抱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慕容身为慕容世家的当代家主,个人成败代表了整个家族的荣誉,个人比斗失败没有关系,但是事关家族荣辱,慕容不得不战,不得不赢,这一点,还请项兄体谅。” 项非常仰起头来,瓢泼的雨水打在真元形成的护身罩上,啪啪作响,“你慕容白是天下第一世家的家主,而我则是天下第一大派普洱门的掌门,长久以来,究竟是慕容世家还是普洱门是天下第一大势力,是所有修真同道争论不休的一个话题。明明我们普洱门无论是规模、势力范围还是整体实力上都要比你们慕容世家大,可是偏偏因为我屡次败在你的手上的缘故,而不能让普洱门称雄于天下,慕容白,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存在,我们普洱门不知被天下同道诟病了多少回,诋毁了多少次,难道你就不能看在咱们俩的交情上,让老夫一两回吗?” 慕容白平静的说道:“项兄,慕容已经明言,为了家族的荣誉,即使慕容战死,也不能后退一步,要想赢我,就得凭你的真本事,想让慕容让步,办不到。” 项非常哈哈一笑,“好一个慕容白,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慕容白,所谓九九归一,咱俩交手的次数马上就要整一百回了,也算是大圆满境界了,项某打算这次和你交手后,一心向道,潜心修炼,不再与人交手。所以这一次交手,也算是盖棺定论的一战,项某是不是永远都弱你一头,就看今天这一战了。” 慕容白自信的说道:“慕容自从出道以来,历经大小争斗数百次,还从来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如果能够败在项兄手中,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项非常豪爽的笑道:“好气魄。慕容白,你知道项某最佩服你哪一点吗?不是你的修为境界,也不是你的经营能力,而是你的脸皮,明明已经把骄傲渗透到了自己的骨髓深处,偏偏装出来一副平易近人,礼贤下士的样子,其它方面,我项非常不服你,但是这一点,即使项某拍马也追不上你慕容白呀。” 慕容白没有丝毫生气的表示,“项兄出身贫寒,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这一点,慕容可以理解。” 项非常哼道:“还是你慕容白有本事,骂人不带脏字,项某自愧不如。” 慕容白说道:“项某,你啰里啰唆,说了这么大一堆,究竟还要不要和慕容比斗下去,你要是不愿战而是想找个人聊天的话,趁早说出来,慕容陪你聊上三天三夜。” 项非常说道:“战!为什么不战?这是我项非常打赢你的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慕容白,干比斗没什么意思,你敢不敢添加一个彩头啊?” 慕容白没想到项非常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他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彩头?晶石,飞剑还是战甲、法宝?” 项非常哂道:“你我好歹也是门派家族的首脑人物,提这些,未免有些自掉身价。” 慕容白说道:“既然不赌这些,那好,我问你,咱们俩以什么为彩头啊?总不能谁输了,谁把自己统领的门派并到对方的旗下吧?” 项非常连连摇头,“别别别,这我可不敢拿来当彩头,项某百战无一胜,这种明摆着要被人戳脊梁骨招骂的事儿,项某即使有这心思,也没这胆子。” 慕容白微微一笑,“项兄明知必败,还要和慕容比斗,这份胆色倍受慕容的佩服。” 项非常哈哈一笑,“人活一世,总要有些挑战,就算明知必败,也不能后退一步,要不然,项某又有何脸面,统领天下第一大修真门派呢。” 慕容白笑道:“项兄不妨说说你打算拿什么来当彩头吧?” 项非常说道:“飞剑法宝,肯定不行,赌这些,太俗气了,不符合咱们俩的身份。不如这样,慕容白,如果项某输了,我就输给你一个承诺,为你办一件事的承诺,也就是说,如果这次比斗,我还是败在你的手中,我就无条件的为你做一件事,只要不违背道义,不辱没身份,即使赴汤蹈火,项某上刀山下油锅,也要为你办成。” 慕容白沉吟片刻,他怎么估算怎么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输得可能,连胜九十九次,没有理由这次就会败在项非常的手中,当然失败的可能不是没有,不过在慕容白看来,这种可能只有太阳从西面升起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这是身为天下第一世家家主慕容白的自信,也是他的骄傲所在。“好,项兄,慕容答应你,如果这次比斗输了的话,我也心甘情愿的为你办一件事,一件不违背道义,不辱没身份的事。” 项非常哈哈大笑,“痛快,慕容白,咱们俩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金口玉言,永不反悔,我相信你如果输了的话,是绝对不会反悔的。” 慕容白也道:“我也相信项兄你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项非常说道:“天地为证,击掌为誓。”说着,项非常凌空打出了一掌,真元幻化而成的巨大的手印朝着慕容白飞去。 慕容白也随手打出了一记掌印,两个巨大的手掌印记,在空中相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慕容白说道:“项兄,咱们继续比斗吧。请项兄注意了,这次慕容必将全力以赴,绝不留情。” 项非常笑道:“想完胜无败的赢我,你慕容白想的倒是挺美。看掌……” 项非常提起真元,呼呼的打出十几道掌印,这些掌印和刚才的掌印相比,要刚猛的多。 慕容白哂道:“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扬手间,慕容白抛出了一面盾牌状的法宝,“我只需要用百象盾就能够抵挡得住了。” 项非常屏气凝神,神色肃穆,他拿出来一个镂空的黑球,掐灵诀,抛到空中,数道真元射在黑球上,黑球风驰电掣般飞临慕容白的头顶,忽而轰隆隆一阵剧烈的响声,黑球猛然炸裂开来,无数的雷电霹雳,如瓢泼大雨一般,劈头盖脸的朝着慕容白劈去。 慕容白不慌不忙地收起了前面那面盾牌,紧接着又拿出一面盾牌状的法宝,“项兄,慕容让你见识一下我刚刚重新修炼过的防御法宝,玄武盾。” 玄武盾的样子,很像是一个龟壳,表面的纹饰全都是一些六角形的几何图形,交错纵横,布满了玄武盾,慕容白神色冷静的打出了一道灵诀,呜,玄武盾一声鸣叫,眨眼间一分为六,六面盾牌围在了慕容白身周,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啪啪啪,从天而降的霹雳不断的抽打在玄武盾上,过了许久,声势惊人的霹雳丝毫没有能够撼动宝器玄武盾…… 序之章(下) 指腹为婚 序之章(下)指腹为婚 序之章(下)指腹为婚 慕容白和项非常争斗了五百年,可以说是把项非常的特点摸得一清二楚,据慕容白的归纳,项非常有三板斧的特点,比斗伊始,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可是这样的攻击方式,对攻击者本人的要求非常高,需要有高深的修为作为支撑,而且不能持久。 在以往交手的九十九次中,每一次项非常都是豁出去一切,勇往直前,好像要和慕容白拼命一般,刚开始的时候,慕容白很不习惯这种比斗方式,常常要付出很大的精力才能打赢项非常,后来摸清楚项非常的攻击特点后,慕容白便潜心修炼了几件防御性法宝,百象盾和玄武盾就是其中的两件,尤其是炼制玄武盾的时候,更是碰到了小概率事件,侥幸的把玄武盾炼制成了宝器,顺理成章的,玄武盾就成了慕容白压箱底的宝贝,每次只需要他亮出来玄武盾,就可以非常轻松的抵挡住项非常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这次也不例外,在玄武盾的护卫下,项非常精心修炼的晴空罡雷球,也丝毫伤及不到慕容白。 慕容白好整以暇的躲在玄武盾后面,“项兄,难道这就是潜心准备了五年的手段吗?你要是没有更好的攻击法门的话,我可要反击了。” 项非常冷笑道:“你不要得意,我还有更多的手段等着招呼你这个老朋友呢?” 慕容白笑道:“来而不忘非礼也,慕容备受项兄热情招待,要是不回馈点什么东西,实在对不起项兄的热情,你也尝尝慕容精心为你准备的一道菜吧。” 一道五彩匹练从玄武盾的缝隙中飞了出去,疾若闪电,迅若流星,眨眼的功夫,便飞过了百余米的距离,射到了项非常的身前。 “好家伙,”项非常说道,“慕容白,你还真看得起我,把乾坤绫都拿了出来,难道你想把我捆起来,任你宰割吗?你想的也太美了。看我火鸦灵兽……”项非常大手一扬,一只黑羽红喙的乌鸦从他的衣袖中飞了出来,“去,烧了他的乾坤绫。” 火鸦展开双翼,张开嘴,一口汹涌的大火瞬间即出,直朝着乾坤绫烧去。乾坤绫好像有灵性一般,在空中灵活的一转身,避开火鸦喷出的火焰,继续朝着项非常飞去,不过火鸦根本不给乾坤绫机会,又一口火焰兜头朝乾坤绫烧去,一时间,一鸟一绫在空中缠斗起来,其精彩程度丝毫不亚于项非常和慕容白之间的比斗。 项非常和慕容白都是东周星上成名已久的宗师级高手,两人的修为都已经到了合体初期,依然站在了东周星修真界的顶峰,两人修为精湛,身份又极为特殊,这也是他们俩选择渺无人烟的十万大山比斗的原因。 项非常肉疼得说道:“慕容白,看到没有?我早就防着你了,为了搞到这只火鸦灵兽,我足足用掉了一百块极品晶石,你应该感到自豪了。” 慕容白稳坐钓鱼台,神色丝毫不乱,“项兄,你以为区区一只火鸦,就能挡得住我的一对乾坤绫吗?现在和你的火鸦游斗的不过是雌绫罢了,我这里还有一条雄绫,我倒要看看,没了火鸦这个扁毛畜牲,你该如何对付我的乾坤绫?” 刺啦一声,又一条乾坤绫从玄武盾的缝隙中飞了出来,项非常吃了一惊,他还以为自己摸清了慕容白的底细,没想到还是小瞧了慕容白,乾坤绫这样的宝贝有一件,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慕容白偏偏有一对儿,真是岂有此理。 项非常的宝贝也不少,可是绝大部分都在以前的交手中使用过,全都被慕容白破掉了,这次就算再次亮出,也是吃瘪的料儿。 项非常不愧是修真界一代宗师,他气度如山,整个人瞬间沉静了下来,一股庞大的气势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他说道:“是你逼我出刀。” 项非常右手高高扬起,一道金光猛然间从他的右手臂上迸发出来,一个硕大的金色刀影闪现了出来,“劈山式!” 刀影瞬间放大了数十倍,五六层楼高的巨大刀影,夹裹着隐隐的风雷之声,呼的一声,斩了下来,一刀劈在了乾坤绫上,轰隆一声巨响,乾坤绫犀利的势头被打断,像是大蛇被斩断了头一样,在空中扭曲跳跃起来。 躲在玄武盾后面的慕容白惊诧不已,“项兄,你这把刀,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项非常仰天长啸,“你要是见过这把斩将刀的话,我今天还怎么赢你。慕容白,今天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项非常再次高高扬起右臂,硕大的金色刀影再次浮现出来,“断水十八式!”项非常高喝一声,纷乱的金色刀影,前仆后继的朝着玄武盾斩去。 和项非常交手九十九次,慕容白第一次萌生了害怕的感觉,关键是项非常的那把隐藏在右臂下的那把刀器,给了他一种心惊胆颤的感觉,好像那把刀根本就不应该属于修真界一样,其磅礴无匹的威势,就像是一把仙器。 慕容白脑海中灵光陡然闪现,天!是仙器!项非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到了一把仙器!慕容白虽然自负,但是还没有高傲的认为凭借自己手中的修真界法宝就能够抵挡着住项非常的仙器。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如果慕容白修为比项非常高出几个境界,他还有把握赢得这场比斗,但是他不过比项非常高出半筹而已,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此时的项非常陷入了癫狂之中,好像要把慕容白斩落于马下。电光火石间,慕容白已经下定决心,宁肯输掉这场比斗,也不能让自己的肉身受损,他已经修炼到了合体初期,再等一两百年就可以修炼到渡劫期,经受天劫的洗礼,绝对不能因为一场无关紧要的比斗,舍掉自己的肉身,否则的话,他就不得不放弃得道飞升的机会,得不偿失了。 慕容白拼命鼓荡起真元,在玄武盾后面再次布置出来几道防线。项非常来势甚高,根本没有给慕容白流出来多少时间,慕容白刚刚设置好护身罩,仙刀的第一式刀影已经斩在了玄武盾上。 玄武盾浸淫了慕容白无数的心血,即使和仙器相比,也有硬抗几把的本钱,仙刀的第一式斩在上面后,玄武盾上面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刮痕,却侥幸没有断裂。慕容白心神一动,另外一面无恙的玄武盾把这面有了损毁现象的盾牌替换了下来。仙刀的第二式刀影劈了下来,慕容白连忙换上第三面玄武盾…… 如是者,反复数次,六面玄武盾终于因为抗不住仙刀的重击,粉身碎骨,此时仙刀的第十三式已然斩下……轰的一声响,慕容白像是一只被击中的棒球,疾若迅雷般倒飞了出去。 项非常得势不让人,剩下的几记刀影如附骨之蛆般追着慕容白斩了过去。终于,慕容白护身的真元被破,护身的战甲也在瞬间支离破碎…… 项非常从疯癫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这时的仙刀已经劈出了最后一记,项非常连忙收刀,可是劈出的仙刀那里有那么容易收回来,项非常拼尽全身真元,也不过才收回来七八成的刀势,还有几成刀劲,直直的劈向了慕容白。 狼狈不堪的慕容白这会儿没有了似乎的护身法门,如果被刀影斩上,只有被劈成两半的份儿。不过慕容白就是慕容白,他虽然还在空中不断的翻滚,倒飞,但是意识到了危险的他,强行提起几分真元,掐动了瞬移的灵诀,在他消失的在原地的一瞬间,刚猛的仙刀恰好斩下,金灿灿的刀影划破虚空,斩在了地面上的大山上,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山头硬生生的被仙刀削了下来。 慕容白面色苍白,嘴角溢血,愣怔着看着那个沿着山脊滚动的巨大山石,五百年了,未尝一败的他今天品尝到了失败的滋味,酸楚、痛苦、迷茫,种种滋味交缠在心头,不知是苦是咸。 “慕容白,”项非常站在慕容白不远的地方,“你输了。” “是呀,我输了,百战一败,输在了这最后一场比斗上。”慕容白有些不太甘心,“项兄,如果没有那把仙器的话,你根本打不赢我。” 项非常说道:“输了就是输了,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慕容白嘴角浮现出苦笑,“是呀,找借口有什么用。项兄,说出你的要求吧,这是你作为胜利者的权利。” 项非常嘿嘿一笑,“慕容白,我听说你的双修伴侣在几个月前,不惜折损自己的百年修为,为你诞下一个女婴,可有此事?” 慕容白点头道:“不错,小女慕容洁莹,小名莹莹,已经两个半月了。” 项非常笑道:“恭喜,恭喜啊。” 慕容白问道:“项兄没事提我的女儿干什么,难道你的要求和小女有关?” “不错,慕容兄,”项非常罕见的改变了称呼,“我想和你结成儿女亲家,不知你可愿意?” 第一章 非常之子 第一章非常之子 第一章非常之子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是十八年沧海桑田,十八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和浩渺岁月相比,十八年只不过是弹指一瞬间,但是和人的生命相比,十八年足够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孩长大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这十八年对东周星修真界而言,同样是风诡云谲的十八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下第一派普洱门的掌门人项非常在和慕容白的最后一次比斗中,强行调动真元,御使仙器,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内伤,数年间修为没有丝毫的精进,反而还出现了下滑的迹象。三年前,东周星修真界陡逢大变,东周星相邻星球西秦星修真界联手妖魔界高手突然发难,进犯东周星,东周星各修真门派被迫联手应战,项非常杀敌在前,奋勇向前,大意之下,中了对手的伏击,身受重伤,得亏朋友拼死相救,这才得脱大难。 项非常被救不久后,伤势迅速蔓延,不久之后,紫府坍塌,元婴崩溃,真元溃散,就此撒手人寰,撇下了独子项如。在这次抵抗外敌的战斗中,项非常和项如父子联手,也受了不轻的伤,得知父亲过世之后,项如当即呕血溢斗,就此昏迷不醒。 西秦星修真界的入侵被击退后,东周星修真界的势力分布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第一世家慕容世家在慕容白的带领下,获利最大,一跃成为天下第一大修真势力。慕容世家直接控制或者间接控制的地域遍布东周星天南地北,无人能够匹敌。其他修真门派、家族也偶有获利者,但是和慕容世家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下场最凄凉的莫过于普洱门了,抵抗外敌出力最大,掌门人都折戟在这场抗击外敌的战斗中,但是恰恰因为项非常的陨落,普洱门群龙无首,被其他门派抢夺了先机,不但未能获得发展,而且原先的势力范围还缩水了四成多,一举从一流门派下滑成了二流门派,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周星修真界提起普洱门的时候,还是比较尊敬的,在制定东周星修真界排名的时候,还是会把普洱门列为一流门派。然而,一场发自内部的讧斗,彻底的把普洱门从一流门派的神坛上推了下来,最后不但二流门派的排名没有保住,反而沦落成三流门派,以至于修真者一提起普洱门就是一幅扼腕叹息的表情。 项如昏迷不醒期间,慕容世家开始的时候还派人来探视一下项如,可是项如一直跟个植物人似的,死也不死,活也不活,慕容世家最终失去了耐心,已经连续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派人来看他了。 这一日,正是项如十八岁的生日。在一间简陋的厢房,一个骨瘦如柴,形如枯槁的大男孩躺在床上,他面带菜色,嘴唇苍白,全身上下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他那一身还算干净的衣服了。 在普洱门驻地(总舵所在),项如休养的这处厢房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冷清地,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是因为项如长达三年昏迷不醒,即使过来看他,也没什么效果,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任掌门并不喜欢前代掌门留下的这根独苗。 上代掌门过世突然,临死前并没有制定由谁来继承他的衣钵,结果为了掌门之位,普洱门内部发生了严重的内讧,当时对恃的主要分成三派,一派拥立昏迷不醒的项如为新掌门,另一外则拥立项非常的嫡传大弟子姜世雅,还有一派则拥立项非常的亲弟弟项非理为掌门,三派人僵持不下,最后甚至还发展到了流血冲突的地步,项非理在内讧中占据了上风,姜世雅一怒之下,带着他的拥趸们离派而去,自立门派普洱别院,而项非理则荣登掌门大位,却也因此对拥如派暗生警惕,不但把项如移居到了偏僻的角落,而且派出了数位心腹弟子守卫着此院落,名为守护,实为监视。 树倒猢狲散,项如连续三年不醒,拥如派早就分崩离析,或者被项非理打压了下去,或者被项非理收编了,反正项非理也是前掌门的亲弟弟,追随他也没有什么错,更不要说什么心理负担了。 这一日,沉寂似海的偏僻厢房,突然间热闹了起来。一场关系着项如命运的对话正在进行中。 “师弟,如儿最近病情可有缓和?”问话的正是在普洱门的现任掌门项非理。 “掌门,项如师侄病情如旧,既没有加重,也没有缓和。”一个声音不卑不亢的回答着项非理的问话。 “师弟,我大哥已经死去三年多了,你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他?还不肯归顺我吗?”项非理问道。 那个声音说道:“掌门,昔年我尉迟恭得上代掌门救治,把我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从那以后,我就立誓我这条命就是项家的了,生是项家的人,死是项家的鬼,除非项家人不要我,否则的话,我将一生一世侍奉前掌门以及他的后人。” 项非理说道:“师弟,我也是项家人,我让你改投到我的门下,也不算违背你的誓言呀,我知道你对我大哥忠心耿耿,但是我大哥已经不在了,而我的亲侄子项如到现在还没有苏醒,你这样不顾甘苦、像个下人似的为如儿端屎端尿,伺候他吃饭穿衣,每天光做这些琐事,实在是有悖你的身份,而你的能力和才华也白白浪费掉了。师弟呀,请你多多考虑一下项某的提议,归顺于我,我必将委派师弟以重任。” “大丈夫虽刀斧加身不能夺其志,”尉迟恭的声音铿锵有力,“这一点还请掌门体谅。” 项非理轻轻的哼了一声,一个尖细的声音紧随其后响了起来,“尉迟恭,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尉迟恭冷笑道:“怎么?掌门人,你今天终于按捺不住,要用武力胁迫我归顺于你了?” “琪儿,多事,还不快与我退下。”项非理呵斥道,“师弟不要误会,项某身为一派掌门,又怎么会干出来武力胁迫自己人的勾当来。好了,既然如儿还是老样子,我就不去看他了,琪儿,你代为师去探视一下如儿吧,稍后我可要听你的详细汇报。” 游琪躬身说道:“弟子躬送师傅。” “游琪师侄,你要是想探视项如的话,就请跟我来。” 游琪跟着尉迟恭走进了略显黑暗的厢房,一股呛鼻的臭味扑面而来,游琪皱着眉头,用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尉迟师叔,你这里怎么跟个狗窝似的,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尉迟恭说道:“我平常除了照顾项如的吃喝拉撒外,还要修炼,哪里还顾得上收拾房间,你们又不肯派一个下人过来,帮我打扫,这房间能没味吗?” 游琪浮光掠影的扫了躺在床上的项如一眼,然后捏着鼻子,跑出了房间,“尉迟师叔,请你跟我到房间外面来,我有一件事要交待与你。” “何事?”游琪毕竟是现任掌门的嫡传弟子,尉迟恭虽然不喜欢他,但是最基本的态度还是有的。 游琪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项如小师弟十八岁的生日了,过了今天,小师弟就是成年人了。尉迟师叔,咱们普洱门的规矩你比我清楚,不管是谁,一旦超过了十八岁就要自力更生,为门派做出贡献才行,咱们普洱门自立派以来就不养米虫,所以,项如小师弟也得按照规矩来,从明天开始,小师弟要做两件事,一是砍柴担水,二是采石筑墙,这件事情,我已经跟掌管杂事房的师兄说过了,明天,你就带着项如小师弟报道去吧。” 尉迟恭听到这里,大怒非常,“游琪,你欺人太甚,你明知项如至今昏迷不醒,偏偏还分派人任务给他,你明明是想把项如驱赶出普洱门,你的用心何其歹毒。你难道就不怕前掌门的在天之灵吗?” 游琪哆嗦了一下身子,“哎哟,我好怕呦。哼,上代掌门,他死得时候连魂魄都散了,哪里还有什么在天之灵。尉迟师叔,祖宗规矩不可废,我也是照章办事,要怪你就怪制定了这些规矩的先辈吧。任务我已经传达给你了,具体该怎么办,你看着办吧。在下告辞了。” 哐当,厢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响,紧接着厢房内又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门口,房门吱扭一声被推了开来。 尉迟恭惊喜交加的看着站立在房门口的那个人,“项如,你醒了?” 项如呵呵一阵傻笑,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到了尉迟恭面前,伸手就抓尉迟恭颌下的黑色胡须,“呵呵,胡子,胡子,好玩,好玩,真好玩。” 项如目光呆滞,哈喇子直流。 尉迟恭目瞪口呆,磕磕巴巴的说道:“项如,你傻了? 第二章 装疯卖傻盗宝经(上) 第二章装疯卖傻盗宝经(上) 第二章装疯卖傻盗宝经(上) 上代掌门项非常的独根苗项如疯了,傻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第一时间,便传遍了普洱门每一位弟子的耳朵中。听到这个消息后,自项非理以下,很多人还不相信,他们或在明处,或在暗处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试探着项如的反应,结果他们无一例外得出一个结论,项如是真的疯傻掉了。 原本那些还期望着项如清醒后,重挑普洱门大期的拥如派彻底放弃了,项如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他们用心扶持,也别想把这团烂泥扶到墙上了,他们心中残留的唯一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只好死心塌地的追随现代掌门了。 项如到底傻了没有?答案是否。项如并不是真傻,而是装的。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以及项如知道,确切的说是现在顶着项如这幅躯壳的李青知道。而真正的项如已经死了。 李青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一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求职路上陡遇车祸,结果灵魂穿越到了东周星,附身在了项如身上。项如常年昏迷不醒,精神力量已经非常虚弱,在和李青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时候,落在了下风,最后烟消云散,李青不但继承了项如的身体,而且还接纳了项如部分零散的记忆,也就是从这些算不得连贯的记忆中,李青哭笑不得的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只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修*,而他灵魂所附身的则是一位瘫痪了三年的植物人身上。 李青好不容易强迫自己接纳了这个现实,而且也决定从此以后,继承项如的一切,首先他就要习惯自己叫项如,而不再是李青,毕竟这里是修*,一个人生地不熟,完全陌生的世界,李青可不想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葬送掉自己的性命。 项如?还算是个好名字吧,虽然和相如音同字不同,但是应该能够沾染一些赵国明相蔺相如和大文人司马相如的好运气吧。李青不得不这样安慰自己。 李青是幸运的,他附身项如之后没多久,就苏醒了过来,恰好听到了项非理这个便宜亲叔和尉迟恭之间的对话,由此李青明白过来自己处境的危险与艰难。 ※从这里开始,李青正式改名为项如,李青这个名号一般情况下,不会再出现※ 项如明白,如果让项非理知道了自己已经清醒,等待他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轻者受虐待,重者丧命,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告诉项如,权力争斗是相当残酷的,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想明白这一切后,项如很快就拿定了主意,躲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他总不能一天到晚二十四个小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死了干脆。 项如心思灵活,在眨眼间便拿定了主意,决定装疯卖傻,他在大学时代,数次参加学校的话剧团,他的演出曾经获得过专家的好评,要不是因为他的志向不在演艺圈,说不定毕业的时候,已经被专业的话剧团要走了。当然,项如之所以决定装疯卖傻,也是受聊斋的启发,聊斋中有个故事,说得是一个男人有两个老婆,大老婆年老色衰,备受丈夫冷落,有高人指点大老婆,让她装出一幅低姿态,穿粗布,勤快一点,贤惠一点,也就是变相的装疯卖傻,结果大老婆果然旗开得胜,把丈夫对小老婆的宠爱全都夺了过来。 和那个大老婆相比,项如的装疯卖傻,却是为了保命,这样的桥段,在影视剧中也不少见,项如演绎起来,可以说是驾轻就熟,倒也瞒过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他的亲叔叔项非理。 不过,保命只是项如在东周星安身立命的第一步,要想在东周星活得滋润,仅靠装疯卖傻是远远不够的。对项如而言,他唯一可走的道路,就是修真求道。 第二章 装疯卖傻盗宝经(中) 第二章装疯卖傻盗宝经(中) 第二章装疯卖傻盗宝经(中) 东周星是一颗修真星球,修真者是人类社会当中名副其实的上流人物,管理者统治者都是修真者来担任,这里虽然也有类似于科举制度的选拔考试,然而通过这种方式选拔出来的人永远也进入到不了最上层的阶层,除非他也是修真界当中的一员。 在东周星占统治地位的是各大修真门派以及各大修真家族,他们控制着东周星最珍贵的资源,也掌控着东周星最大的财路,可以说离开了修真界,东周星就会陷入停顿状态,项如要想活得好一点,修真是他必须走得道路。 然而修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首要一点就是有一套合适的修炼功法,其他的可以慢慢来,但是没有修炼功法,肯定是不行的。按理说,项如是幸运的,他老爹是普洱门的掌门,自然会把最好的修炼功法传授给他,但是项如是受过重创的人,而更加巧合的是项如的脑子正好是受到重创的部位之一,好巧不巧的是项如什么都没有忘记,偏偏把他修炼的功法给忘记了,结果李青传承下项如的一切的时候,根本就是个修真白丁,两眼一摸黑,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项如是别的人还好说,偏偏他的身份又非常的敏感,前掌门的独根苗,现掌门的亲侄子,项非理怕他将来再回过头和他争夺掌门之位,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不会交给项如修炼功法的,另外,项如还不能让人知道他根本就没疯,所以向尉迟恭求助的道路也算是彻底堵死了,所以,算来算去,项如剩下的唯一一条道路,就是想方设法偷一份修真功法。 偷!一个饱含讽刺的字眼,在自己父亲奋斗了一辈子的门派,拿一份修炼功法,居然要用到“偷窃”这个被人不齿的方式。 普洱门存放修炼功法的地方是藏经楼,这里是普洱门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之一,想从这里偷一份修炼功法,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项如必须经过周密的筹划才有可能达成目的。 眨眼间,项如装疯卖傻已经好几天了,每天,项如一副疯疯癫癫的形象,在普洱门的各个院落中乱转圈,几乎每个人都在项如的背后指指点点,感叹前掌门一世英名,到头来却全毁在这个傻儿子手里了。 尉迟恭照顾了项如两天之后,便不得不代替项如出工,每天和一大帮子刚入师门的低级弟子一块儿砍柴伐石筑墙,虽然不累,但是非常的耗时间,闹得尉迟恭每天得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这些琐事上面。根本没有时间照顾项如,项如其实巴不得尉迟恭离他远点,这样暴露自己的可能性就会降到最低。 项如观察了半个月后,终于筹划出一套可能有效的盗经方案,他感觉自己如果再装疯卖傻下去的话,弄不好真的会变成疯子,项如决定搏一把,是死是活,是穷困潦倒,还是幸福滋润的活下去,就看这次盗经的成果了。 在前代掌门项非常时代,普洱门蓬勃发展,欣欣向荣,普洱门内所有的关键地段都有专门的阵势防护,凡是有阵势防护的地方,可以说得上是一尘不染,根本就不用打扫,但是现在普洱门已经没落了,维持这些阵势运转,每个月下来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为了节省开支,项非理下令停止了大部分阵势的运转,只在最重要的一些地点才设有各种防护禁止。阵势撤去之后,卫生问题随之而来,于是普洱门的低级弟子们又多了一项功课,就是每日打扫卫生。 某日,项如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找到一把大扫帚,然后便开始像疯子一般,东扫一下,西扫一下。大家都认为项如是个傻子,刚开始还有人出来制止他,但是后来人们发现,凡是项如打扫过的地方,份外干净,比专司打扫卫生的低级弟子打扫得还干净,于是人们就顺着自己的惯性思维,认为项如疯了之后,打扫卫生就成了项如的唯一乐趣。大家看在项如是前掌门独根苗的面子上,也就放之任之了。 项如每天打扫卫生不停歇,不管白天黑夜,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是拖着一把扫帚,在普洱门乱转,发现那里脏了,就挥舞着扫帚,开始打扫卫生,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一样。 时间久了,那些负责打扫卫生的低级弟子就把注意打到了项如的头上,有人想偷懒了,会把项如找来,然后把需要打扫得地方指给项如,项如便会乐呵呵的去打扫卫生,每次的打扫效果都非常好,深得低级弟子的喜爱和称赞,结果没有几天时间,所有的低级弟子都知道了,疯子项如的特殊癖好,一个个的都把项如当成了免费劳动力,一轮到有打扫任务的时候,就会拉上项如。 功夫不负有心人,项如的装疯卖傻,辛勤劳作,终于让他等到了一个梦寐以求的机会,这一日,负责打扫藏经楼卫生的低级弟子正好有位亲人前来探视,他既想和亲人见面,又怕杂事房的主管师叔责罚,所以他马上就想到了在低级弟子中如雷贯耳的疯子项如,他把项如拉到了藏经楼一楼,然后把要打扫得地方指给项如看,然后便急匆匆地离开,和亲人见面去了。 普洱门的藏经楼一共四层,最下面一层存放的都是最基本的功法,属于低级弟子们修炼的功法,以及本门的前辈先人当年修炼这些基本功法时留下的一些心得体会。一楼存放的东西都是最基本的东西,只要有普洱门的身份牌以及师门长辈的批条,就可以前往察看,这一层的守护力量最弱,也没有专门的防护阵法,到了藏经楼二楼,就不一样了,功法更加的高级,想进入二楼,就得有管事级的师门长辈批条才行,在二楼的楼梯口,站在两尊门神,专门守卫并查验长辈们的批条,另外,自二楼以上,防护阵势一个比一个高级,也用不着打扫卫生,项如想蒙混上到二楼,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第二章 装疯卖傻盗宝经(下) 第二章装疯卖傻盗宝经(下) 第二章装疯卖傻盗宝经(下) 项如大病初愈,身子骨很弱,从普洱门随便拎出来一个低级弟子,其身体素质就比项如强出许多,所以项如也没有打算把偷盗的目标对准二楼以上的功法,他打算先从一楼拿出来一份基本的功法,暂时修炼着,然后想办法离开普洱门这个凶险之地,至于将来如何进一步修炼,只好等将来再说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普洱门这个地方,绝对不能久留。 项如进入藏经楼一楼之后,先拿着笤帚在地上使劲划拉了几下,马上一楼的藏经室就被灰尘所弥漫,在藏经室里面翻阅典籍的几个低级弟子被呛得不行,一个个的捂着口鼻,离开了藏经室。项如又是用力的划拉了几下,让烟尘弥漫的更加厉害,这些最后几个皱着眉头坚持不肯离开藏经室的低级弟子也受不了了,全都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藏经室,就连看护一楼藏经室的两个融合期的修真者也走出了藏经室,离房门远远的。 项如计谋得逞,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他强忍着烟尘的土腥味,开始在书架上翻阅起来,虽然不得不选择修炼基本功法,但是项如还是希望自己能够修炼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基本功法,这样也好为将来修炼更加高级的功法打下比较好的基础。 书架上摆放的典籍很多,或者是纸质的书籍,或者是竹简木牍,洋洋洒洒,堆满了十几个书架,想从这么多典籍当中挑选出来一个合适的基本功法,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现在项如修炼的经验全无,对功法的辨识也基本上等于零,看着满目的文字,单个看,全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表达的是什么意思,项如就不清楚了。项如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运气。 项如恨不得找几张纸,写上编号,然后抓阄决定该从哪个书架上挑选修炼功法,不过这种方法也就幻想一下,实施起来,又麻烦又耽误时间,项如可不敢耽误太长时间,免得被人识破自己的计谋。 也许是项如在里面耽误的时间太久了,藏经室外传来了问话声,“疯子项如,你打扫完了没有?快点,别耽误了师弟师妹们参悟典籍的时间。” 项如吓得一跳,猛地抬起头来,脑袋不小心撞了书架一下,哗啦一声,从书架的最上面掉下来一本蒙着厚厚一层灰土的破书,项如拍了拍书上面的土,书的名字显露了出来——彤日心法,看名字像是一本修炼的功法,在书籍的边上,扣着一个钥匙链大小的书环,锈迹斑斑,用手拎着,倒是挺方便的。 门外又传来了催促声,“哎,你到底打扫完没有?” 项如来不及多想,顺手把彤日心法塞到了自己的裤裆里面,然后抓起来笤帚。他刚把笤帚拿起来,还没划拉两下,就有人走进了藏经室,“是谁让疯子项如进来藏经室的,你们不知道掌门人有吩咐吗?不准他接触任何修炼功法,违者重惩。你们这些个胆大的奴才,一天不教训你们,就把掌门人的教诲抛置于脑后。” 那两个守护一楼藏经室的修真者连忙跑了进来,把项如赶出了藏经楼,那个找项如代替他打扫藏经楼的低级弟子,因为这个原因,被赶出了普洱门,当然把他驱逐出普洱门的理由不是因为他让项如接触到了修炼功法,而是他怠慢了前掌门之子,现掌门之侄。 这一日,老天站在了项如这一边,也不知道是因为不愿意触碰脏兮兮的项如,还是因为不相信一个疯子能做出偷盗的勾当来,抑或因为藏经楼从来就没有搜身的制度存在,反正项如顺利的盗取了一份陈旧的、多年无人问津的、名字又异常俗气的修炼功法。 项如又扛着一把扫帚在普洱门晃悠了半天,这才不慌不忙地回到了自己昏迷不醒时所居住的厢房,这个暂时的安歇地,还是尉迟恭极力争取之下,才得到的,要不然的话,项非理的嫡传弟子游琪就要把项如赶出这个独立的小院落了。 今天,尉迟恭回来的非常早,项如依然用一副疯疯癫癫的态度迎接他。 尉迟恭显得心事重重,“项如,明天,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出去办,需要暂时和你分开一段时间,我离开之后,你肯定会受到别人的欺负,你一定要忍耐,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安心的等我回来。相信我,等我回来之后,你的生活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项如回给尉迟恭一个傻笑。 尉迟恭长谈一口气,起身走到外屋,盘腿打坐去了。 项如强行按捺着观看彤日心法的冲动,万里长征已经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里,项如绝对不允许自己倒在这最后一里。 后半夜,尉迟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看了项如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普洱门。等尉迟恭走后,项如这才从裤裆里面取出来彤日心法,就着明媚皎洁的月光打开了彤日心法陈旧的书页。 彤日心法开篇第一句——此心法为纪念爱妻所创立,有缘人得之,可传我衣钵。没有落款,紧接着这句话,就是一篇非常详细的修炼功法,项如看了一眼,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称道的地方,难怪这本书会被人放在藏经楼,蒙上灰尘了,都没有人问津。项如只能郁闷的暗叹自己倒霉透顶,原本指望能盗出来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功法来,没想到却弄出来这样一个下九流的修炼功法来。 项如这会儿还不知道,他的运气不是太差,而是太好,彤日心法的妙处,远远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能取得日后的成就,靠的就是彤日心法为他夯下了异常坚实的修炼基础。没有彤日心法,就没有后来的项如,就没有包办婚姻这个故事了。 第三章 终身大事 第三章终身大事 第三章终身大事 项如的前生当年为了应付高考,曾经专门找高人学习过如何强化记忆,后来他又经过长期的训练,已经达到了在半个小时内完整背诵下三至五千文稿的地步,就凭借这一手本事,在学生时代,项如的前生没少获得荣誉。 项如明了自己现在在普洱门还很不安全,尤其是他最大的靠山尉迟恭不知出于什么缘故离开普洱门,项如失去了保护人,在一个视自己为眼中钉的亲叔叔所统领的门派中生活,危险性可想而知。 项如夤夜把彤日心法默记了下来,之后,把那本只有十几页的书籍拆开,他又尝试了什么水泡、烟熏种种方法,确认写有彤日心法的纸张是普通纸张,并没有隐藏什么秘密后,项如烧起了一把火,把彤日心法付之一炬,那个套在书脊上的扣环,项如觉得虽然有些陈旧,但是造型还算古拙,便尝试着套在手指上,没想到大小正合适,项如干脆就让它套在自己手上,再没有摘下来。 翌日,一大早,游琪就带着两个人来到了项如居住的厢房,把项如赶出了厢房,撵到了柴房后面一座小茅屋生活居住,项如不但不恼怒游琪的举动,反而还暗自庆幸不已。柴房的位置比那座厢房更加偏僻,除了偶尔有人会到这里来搬运木柴之后,便基本上不会有人光顾这里了,不想项如原来居住的那座厢房,有不少人惦记着,经常会有人寻找各种借口,在厢房四周游逛,即使项如想修炼,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柴房这里就不同了,只要能够谨慎一点,就算是一天到晚都在修炼,估计也不会有人发现。 项如每天还扛着一把破笤帚,在普洱门闲逛,但是他每天闲逛的时间都在逐渐的减少,十几天后,项如每天只在清晨和傍晚的时候,在外面各转悠一个多小时,剩下的时间,项如都用来研究彤日心法了。 彤日心法简单明了,估计小学生都能看明白心法七八成的意思,更不要说更不要说是项如了。不过看明白是看明白了,但是项如对彤日心法当中的某些名词基本上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再说什么。因而项如不敢贸然修炼,而是决定先想办法把心法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搞清楚之后,再开始修炼。 藏经楼是不可能再进去了,项如只好把主意打到了普洱门每两天举办一次师承普法会的头上。普法会是普洱门为了培养低级弟子专门举办的大型讲座,每个低级弟子必须参加,主讲人有时候会是师门长辈,但更多时候则是门中融合期或者心动期的弟子为低级弟子释疑解惑,讲的太高深了,低级弟子听不懂,项如也听不懂。 普法会在每日清晨举办,每次项如都会扛着一把扫帚在普法会四周转悠,他不敢过于接近普法会,每次都是在距离普法会现场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偷听。好在项如如今的耳力、目力以及嗅觉等要比以前灵敏好几倍,在如此远的距离之外,只要普法者声音不是太低的话,项如还是能够顺利地捕捉到对方的声音的。 连续听了几次普法会后,项如心中的疑问全部获得了完美的解答。项如松了一口气,历尽艰辛,他终于可以修炼了。 不过就在项如决定修炼的当天,离去半月有余的尉迟恭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另外几个气宇轩昂的修真高手。 项如最后一次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彤日心法之后,盘腿坐好,正要准备着手修炼的时候,一阵急匆匆地脚步声冲着他藏身的地方而来。项如连忙舒展开四肢,一股傻笑浮现在脸上。 “项师弟,”这还是项如苏醒过来之后,游琪第一次称呼项如为“弟”,“你看看,谁来看你来了?” 一个铁塔一般的大汉映入了项如的眼帘,他毫不嫌弃项如身上的脏,上前几步,一把把项如搂在了怀里,“小师弟,苦了你了。” 游琪讪笑道:“大师兄,如今你和小师弟事隔三年之后,再次团圆,真是可喜可贺呀。” 项如认得这个铁塔般的男子,正是项非常的嫡传大弟子姜世雅。 姜世雅扭转身来,回手就扇了游琪一巴掌,“游琪,你个混账东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小师弟住宿条件差,也就算了,但是他怎么一身干净的衣服都没有。难道项师叔就是让你这样对待他亲侄子的?” 游琪有苦难言,他可不看直言项如如今的下场正是因为项非理的种种暗示,他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揽在自己头上,“大师兄,真是对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克扣了项师弟每日应得的给养,和恩师他老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姜世雅一脚踹在游琪身上,游琪连躲都不敢躲,姜世雅是出窍后期的修真高手,和项非理在伯仲之间,他呢,刚刚修炼到元婴初期而已,他要是敢躲或者反击的话,性子暴烈的姜世雅绝对会不依不挠的收拾他,倒不如挨上两脚,让姜世雅消消气。 果然姜世雅踹了游琪两脚后,跟随他们俩一块来的尉迟恭说道:“世雅,这会儿追究游琪的责任,并没有什么意思,咱们还是办大事要紧。” 姜世雅不甘心的踢了游琪一脚,“混账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带着小师弟去洗洗澡,换身干净点的衣服。” 游琪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拉带扯,总算是把装疯卖傻的项如给拉走了。 看着项如的背影,姜世雅一脸的落寞,“尉迟先生,老天待我恩师一家何其不公,师母难产而亡,恩师惨死,小师弟又变得疯疯癫癫,这让我如何向恩师的在天之灵交待呀?” 尉迟恭说道:“木已成舟,米已成饭,这些都是定数,改也改不了,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为项如谋求一个好的未来,不求他荣华富贵一生,也盼他平安渡过一世,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对得起你恩师对咱们的恩情呀。” 姜世雅沉吟片刻,说道:“三年来,让小师弟遭受如此苦难,是我的责任与过失,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想把你和小师弟接到普洱别院生活,这样的话,咱们相互间也有一个照应,我也更方便照顾疯癫的小师弟,不知你是否愿意?” 尉迟恭深知姜世雅的品性,外表粗豪,但是心思缜密之处远胜常人,他提议把项如接到普洱别院,或许真的有师兄弟的情谊在里面,但是更多的,姜世雅还是看中了项如乃是前代掌门人的独根苗的身份,想借用项如的身份,招揽普洱门的人才,说穿了就是抱了挟天子以令诸侯,达到他掌控普洱门大权的目的。不管是姜世雅还是项非理都是一时之雄,掌控门派权势,提升个人修为,就是他们人生在世的两大目的。 尉迟恭无法评论两人的对与错,但是他不希望已经疯癫的项如卷入到两雄之间的风波之中,就像他说的那样,让项如平安渡过一生,才是报答项非常恩情的最好方式。 尉迟恭沉默不语,姜世雅飒然一笑,没有继续追问。两人站在柴房门口,等了有一个小时,游琪这才带着焕然一新的项如走了过来。“大师兄,尉迟师叔,咱们现在可以去恩师的书房了。” 姜世雅一把抓住项如的手腕,“小师弟,走,咱们去见你那亲叔叔去。” 项非理亲自站在书房门口迎接姜世雅等人,“师侄啊,咱们已经有三年时间没有见面了,平常你也不说来看看师叔我,害得我这个当师叔的总是在梦里面想到你呀。”到了项非理这种修为程度,睡觉早已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他这样说,也就是为了传达某种意思而已。 姜世雅现在也是一派掌门了,尤其是两派针锋相对,算得上是敌对双方,在声势上自然不能弱了名头,他双手抱拳,微微一拱,算是行过了拜见长辈之礼,“师叔连在睡梦中都在想念小侄?想念什么?莫不是想削掉小侄这颗大好头颅,好让你全面掌控普洱门的大权?” 项非理笑道:“如今项某就是普洱门的掌门,阖派上下自是应当听从我的调遣,师侄,我这个当掌门师叔的从你进入普洱门之后就对你非常看重,怎么样?解散普洱别院,回来普洱门吧,我把副掌门的位子委任给你。” 姜世雅冷笑道:“不如师叔到我普洱别院去吧,我把第一副掌门的位子委任给你。” 眼看着姜世雅和项非理又要锵锵起来,尉迟恭站出来,说道:“项师兄,姜师侄,你们俩能不能先把争议搁置到一旁,我好不容易才把姜师侄请来,咱们三个聚在一起,是为了商量事关项如的终身大事,可不是让你们两位争论应该谁当掌门人的?这笔陈年旧账,你们俩还是以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争论吧。” 项如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他想不明白,普洱门的两大巨头以及一位外籍供奉凑到一起,究竟要谈论一件什么样的关系到他终身大事的事情。 第四章 强行下聘 第四章强行下聘 第四章强行下聘 姜世雅对尉迟恭还是很尊敬的的,“尉迟先生,你请讲。” 项非理也道:“好,我和姜师侄先把争议搁置起来,今天咱们什么也不说,单说一下我侄儿的终身大事。” 尉迟恭开门见山,说道:“项师兄,姜师侄,你们都看到了项如三年前才十五岁,就追随项大哥参加抵抗西秦星侵略的战斗,结果受到重创,以至于昏迷了三年,三年之后醒来,却因脑部受到了重创,变得疯疯癫癫,傻里傻气,连自我照料的本事都没有。项大哥为了普洱门奋斗了一辈子,可以说一生都献给了他所钟爱的普洱门,你们俩一个是项大哥的亲弟弟,一个是项大哥的嫡传大弟子,又是普洱门两大分支的掌权者,不但有义务照料项如的生活,而且也有能力做到。” 项非理说道:“以前是我忽略了我的侄子,尉迟先生,我向你保证,以后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我会派专人照料如儿的起居生活的。” 尉迟恭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们俩做为项如的亲人,当然是真心希望项如好了,但是难保你们的手下枉自猜测,干出和你们的意愿相违背的勾当来,所以我决定项如以后既不能留在普洱门,也不能前往普洱别院。” “怎么?”姜世雅讶道,“难道尉迟先生打算带着我小师弟到外面的世界游历吗?” 尉迟恭说道:“我倒是有这方面的想法,不过却没有付诸实施的能力,我一个粗手粗脚的大男人,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必须要给项如找一个女人。” 项非理说道:“这还不简单,我从弟子们中间挑选出来一个女弟子不就成了,要是尉迟先生不放心的话,你也可以到外面买一个使唤丫鬟嘛。” 姜世雅说道:“尉迟先生,要不我派两个人过来,伺候小师弟吧?” 尉迟恭一摆手,“都不用。我另有安排。项师兄,姜师侄,今天,把你们请来,就是为了和你们商量这件事的。早些年,我曾经听项大哥跟我说过,他在项如出生以前,曾经在十万大山和慕容白比斗了一场,结果侥幸赢了慕容白,然后和慕容白指腹为婚,把慕容白的独生女儿慕容洁莹许配给了项如,不知道这件事,你们两个是否清楚?” 姜世雅和项非理面面相觑,姜世雅说道:“尉迟先生,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不过当时师傅能够和慕容白定下婚约,靠的是当时压过慕容白的气势以及和慕容世家相称的门派势力,慕容白把女儿许配给小师弟,也不算辱没了慕容洁莹。但是现在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不可扭转的改变,咱们普洱门已经没落了,在修*,也就是个三流门派,更重要的是小师弟他疯了,慕容白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面推。” 尉迟恭看了姜世雅一眼,“原来师侄你也把项如看成拖累和负担呀。” 姜世雅忙道:“尉迟先生,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尉迟恭说道:“我曾受项大哥大恩,所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也要完成项大哥最后的遗愿,为项如成家立业,只有这样,我的心才能安,才能回报项大哥昔日的大恩。项师兄,姜师侄,今天,你们俩给我一个痛快话,到底帮不帮我?要是帮的话,咱们接着往下谈,要是不帮的话,我马上带着项如离开普洱门,以后项如和你们普洱门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项非理说道:“我是如儿的亲叔叔,他的事情我不帮,谁帮呀。不过尉迟先生,刚才姜师侄说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咱们现在与慕容世家确实有着巨大的差距,慕容家的人一向都是爱面子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把慕容洁莹嫁给如儿呢?” 以前,项非常在世的时候,项非理和慕容白称兄道弟,慕容白也没什么意见,但是今非昔比,慕容家的人看到项非理的时候,鼻孔都快朝天了,项非理的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恶气,所以他巴不得能够让项如把慕容家的小公主慕容洁莹娶进门,这样一来,也算是变相的出了心中的恶气。 项如哭笑不得,他没想到便宜老爹临死之前,还给自己搞了一门亲事。天,项如的年龄才刚满十八岁,这可是典型的早婚呀。虽然反对这么亲事,但是项如牢记着自己现在在装疯卖傻,一个傻子是不会有自己意见的。 姜世雅说道:“是呀,尉迟先生,身份差距不解决,慕容白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亲身女儿下嫁给小师弟呢?” 尉迟恭说道:“身份差距根本就不是问题。我有逼迫慕容白履行婚约的办法,不过需要你们配合我才行。” 项非理眼前一亮,“尉迟先生,快快请讲。” 尉迟恭说道:“说穿了,并不算难。项师兄你刚才也说了慕容白是个爱面子的人,爱面子的人自然对自己的形象非常看重,尤其是慕容白现在是咱们东周星修真者无可争议的领军人物,维护自己的形象更是不遗余力,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形象受到丝毫的损害。” 项非理点了点头,“不错,慕容白确实是这样的人,虽然还没到重形象超过重视自己的性命,但是也差不多了。” 尉迟恭说道:“我的计划就是针对慕容白爱面子的特点设计的。咱们修真一脉讲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当初慕容白许诺要把女儿许配给项如,那么他就没有反悔的道理,如果他不同意把慕容洁莹嫁给项如,那么他就是失信,是要在修真同道面前失去形象,成为一个反复无常,嫌贫爱富的小人,他就再也没脸领导东周星修真界了。” 姜世雅说道:“可是尉迟先生,当时是我师傅和慕容白订立的婚约,现在师傅已经不在了,咱们普洱门又缺少强力人物为小师弟出头,万一他们慕容家矢口否认这门婚事的存在,咱们又该怎么办?” 尉迟恭说道:“这就是我要求你们俩帮忙的原因。咱们要强行下聘,逼迫慕容白承认指腹为婚事实的存在。” 姜世雅和项非理异口同声的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尉迟恭嘿嘿一阵冷笑,“项师兄、姜师侄,明天你们俩兵分两路,其中一路广备锣鼓,锦旗,携带数十门人大张旗鼓前往慕容世家提亲,随行门人要披红挂彩,沿途缓缓而行,每到一地,要大肆宣扬项大哥生前和慕容白订立的婚约,要宣扬的全东周星修真同道都知道这份婚约的存在,等到了殷商城之后,这一路人马还要采买美酒佳肴等物,等宣扬的全殷商城老老少少全都知道婚约的存在之后,这一路才带着采买的聘礼前往提亲。这是第一路,另外一路人马,则由项师兄或者姜师侄其中一人亲自出马,邀请几位项大哥身前好友,作为项如的媒人,前往殷商城慕容家为项如保媒。咱们两路人马一起下手,宣扬的路人皆知,我看他慕容白如何抵赖这场婚事。” 姜世雅和项非理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尉迟恭这手够损的,不过要是真的按照他说的方法办,慕容白就算是想抵赖反悔都没有机会了,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把自己娇滴滴的独生女儿按照指腹为婚的婚约,嫁给项如了。 姜世雅和项非理对这样一个计划,全都举双手赞成,反正普洱门的人早就看慕容家的人不顺眼了,有机会整治慕容家一次,两个人自然不会错过这场必将精彩纷呈的好戏。 “我,我带着人马前往殷商城。”姜世雅自告奋勇道。 “我去联络大哥生前的好友。”项非理说道。 尉迟恭说道:“好,事不宜迟,你们两位赶快去准备吧。项师兄,姜师侄,你们俩是项如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了,他一辈子的幸福可就摆脱给你们两位了。” 项非理呵呵一笑,“尉迟先生,你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项非理又伸出手摸了摸项如的脑袋,“好如儿,安心的在家等着,等叔叔回来的时候,你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项如哭笑不得,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却被剥夺了发言权。项如不是什么柳下惠级别的人物,对女人也有着男人都有的欲望,但是项如很清楚,他现在根本没有资格纵容这种欲望,先不说慕容白会不会同意这门荒唐的亲事,就算迫于形势,慕容白同意了,但是项如现在只是一个凡人,而慕容洁莹肯定是修炼有成的高手了,两个人强行捆绑到一块,会有幸福吗? 还有一个问题,就算慕容白把女儿嫁给了他项如,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怎么样的,是慕容洁莹嫁到普洱门,还是他项如做倒插门的女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