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针神医》 第一章 争吵 “东东,我们毕业之后不要回廻龙了,好不好?”魏晶晶试探性地问道。 “晶晶,省城有什么好?空气污染严重,房价也这么贵,生活压力也大。我们回县城,家里房子都是现成的,生活开销也小,主要是日子过得轻松。再说,我们拿个本科文凭根本没办法在省城医院找到工作。除非去干别的。”陈安东没有太大的志向,就想安安乐乐的过一辈子。对于他来说,生活已经很美满了。魏晶晶长得很漂亮,能够娶个魏晶晶这样的老婆,也知足了。再说,回县城确实很好。陈安东家里在镇上开了一家诊所。每年有一二十万的收入。这样的收入在省城也许算不得什么。但是在镇上已经是非常丰厚的了。 陈安东与魏晶晶原本是打算回去工作的。要么在陈安东家的仁心诊所接老陈的班。要么去县里的医院上班。本来魏晶晶以前也是愿意的。毕竟本科毕业出来,在大城市里生活,压力还是很大的。陈家在镇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庭,回镇里,生活肯定比在城里打拼更加轻松。 但是魏晶晶在省人民医院实习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的想法已经发生了改变。她虽然还是深爱着这个青梅竹马的男友,她开始有些不满他的小富即安的小农思想。 “东东,我这一段在省人民医院实习了一段时间才明白,省里的医院跟县里的医院完全不是一回事。这里的医学条件非常好,而且技术先进。大医院工作也更加稳定。至少不用担心上班的时候被人打。现在小医院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魏晶晶皱起了眉头,她是多么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够更上进一些啊。 “晶晶,你若是不想去医院上班,我们以后可以接管我家的诊所啊。我们家的诊所每天都忙不过来。我爸妈盼着我们接他们的班呢。”陈安东说出一个让魏晶晶更恼火的选择。 “你就想着你家的诊所。你一个男人能树立更远大的理想?”魏晶晶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娶我们家晶晶做老婆。对了,我是独生子女,按照政策,我们可以要两个小孩的。”陈安东没有注意到魏晶晶脸上的神色已经暗了下来。魏晶晶知道陈安东就是这样。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必要。 见魏晶晶不说话,陈安东才回头看了魏晶晶一眼,他不是木头,已经感觉到了魏晶晶的这一段时间的变化,很认真的问道:“晶晶,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好了?” 这个念头在陈安东已经出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两个人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不过魏晶晶一直成绩非常好。在班上名列前茅。而陈安东打小就不肯用功。一直是班上的拖油瓶。陈安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跟魏晶晶好上的,感觉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考大学的时候,魏晶晶考上了三湘中医药大学。而陈安东考上的是白沙中医学院。名字听起来倒是挺像二本。实际上就是一所民办学校。陈安东学的是针灸按摩。 一个平凡的男人跟一个又漂亮又优秀的女人在一起,压力是非常大的。更别说像陈安东理想不是很远大的男人。有时候免不了会有些自卑。也有会时常担心魏晶晶会看不起自己。 魏晶晶对陈安东的这种念头已经非常地厌倦,虽然陈安东没有当面说出来,但是他的一些行为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让魏晶晶非常恼火,而这一次一直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了出来:“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真是受够了!陈安东,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们分手吧!” 魏晶晶望夫成龙,说的自然是气话,希望通过这一次,能够对陈安东起到刺激的作用。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看不起我这个民办大学的渣滓。分手就分手!”陈安东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两个人这一次会面没有任何甜言蜜语,最后也是不欢而散。魏晶晶看着陈安东的背影眼睛一红,不过她打算这一次一定要狠下心来。逼迫陈安东有所改变。虽然她爱陈安东,但是并不意味着要去忍受陈安东的方方面面。她是一个好强的女人,自然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比别人差。她知道陈安东其实很聪明,只是这个家伙有些懒惰。 从恋人到夫妻,从新婚到白头。男人与女人就像两个合在一起的齿轮,需要不断的磨合,才能够恰到好处。 陈安东就惨了,他走了没多远就后悔了。结果比他想象的更要糟糕。随后几天他根本无法拨通魏晶晶的电话。就算拨通了,魏晶晶也会非常果断的挂断。陈安东差点要被魏晶晶折磨疯了。 “赵姐,明天我想请个假。我女朋友明天过生日。”陈安东看到美女老板赵文竹准备离开康复中心的时候,连忙走了上去。 “没问题。需要支钱么?”赵文竹对这个长得很帅气的实习生印象还算可以。虽然这个实习生也不是特别勤,但是却颇受养生馆的女顾客的喜爱。过来坐坐保健,顺便逗逗小帅哥,也是一种非常别致的情调。 “不用不用。谢谢赵姐。”陈安东听到赵文竹这一句话还是挺感动的。没想到这个美丽的老板娘会这么热心。 走到门口,陈安东碰到了文竹康复中心的针灸技师马书印。马书印是中级针灸技师。其实他这是早几年考的中级针灸技师。后来因为人力资源部的这种考核方式存在诸多问题,这种考核早已取消掉了。现在针灸师也是要考取中医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不存在之前的五个等级的划分了。但是马书印却一直以自己是中级针灸技师而神气得不得了,根本不将陈安东这样的实习生放在眼里。 陈安东虽然知道马书印这人的秉性,但还是硬着头皮跟马书印打了一声招呼:“马老师。我明天有事,来不了养生馆,刚刚跟赵姐请假了。” “哼哼。”马书印眼睛看都没看陈安东一眼。 陈安东对马书印的反应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在意。反正自己也是在这里实习,没打算留在这里工作。实习期也没剩下多久了。没有必要跟这种计较。 ***************新书启航,请多支持! 第二章 针灸铜人 白沙市清水塘古玩一条街有很多玉器店铺,陈安东想去玉器店给魏晶晶买一样别致的生日礼物。 古玩街好一点的店铺里的东西还是比较靠谱的,价格都是商家明码标价的,想捡漏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却可以买到真材实料的东西,只是价格略高于市场价。但是对于像陈安东这样的生手来说却是不错的选择。 “你好,帮我拿一下这一款。”陈安东指着柜台中的一款翡翠戒指说道。 “这一块得好几千。你真的有意买么?”售货员有些不大情愿地说道。现在经常有不法分子借试看为名,一拿到手上就逃之夭夭。再加上这是贵重物品,经常让顾客试戴,肯定会有磨损。 “我知道,看好了我马上就买。你担心我买不起你们的商品还是怎么的?行不行,不行我到别店里去看看。”陈安东自然明白这售货员的意思。 售货员看了陈安东一眼,陈安东穿的一身很普通,但是也算整洁,还真看不出他究竟买不买得起。但是上面的生意,怎么也不能放走。这古玩街玩低调的也是经常有的。有些人穿得很普通,买起东西来,却是一掷千金。 “行,你要看哪一款?”售货员虽然拿不准陈安东会不会买,但还是不愿放弃任何一个达成一笔生意的机会。 “就这款。七千多的这款。”陈安东一眼看中了其中的一款。 售货员将戒指拿了出来,放到了柜台上:“小心别摔了。” 陈安东将戒指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下。那绿意盈盈的玉石在银质戒托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美丽。 “行,就这款。我要了。”陈安东也看不出一个什么名堂,感觉好看就成。 售货员也是小小地惊喜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穿戴普通的小帅哥竟然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难道是冲本姑娘来的。这么一想,心里便有些热热的。 陈安东哪里会注意售货员这些小心思,去买单拿了戒指就走,让心里还在由于陈安东如果问她要联系方式,她到底是给还是不给的售货员小美女大失所望。 陈安东将装戒指的盒子随手放进了口袋里,本来准备立即回去。但是想了想魏晶晶今天肯定还在医院上班。这个时候去,她肯定不肯出来。索性在古玩街逛一逛。 东逛逛,西看看,走了没多久,来到一个小地摊前。地摊上一个小铜人引起了陈安东的注意。陈安东对古玩没有任何经验。但是对这小铜人却有一点认识。小铜人身上标着很多点,陈安东一眼就看出来这小铜人有些像针灸铜人。 为什么说是有些像呢?因为一般的针灸铜人体制都是很大的。好一点的铜人是完全按照人体一比一的比例制作出来的,专门供初学者记忆针灸穴位之用。要么也只是缩小了一定比例。但是这针灸小铜人只有六七公分高。一手就能够握住。根本不像针灸小铜人,倒是像咀咒师用来咀咒别人的小人偶。 “帅哥,这铜人可是老物件了。怎么样?看上没。开个价,开张生意,只要价格合适,就卖给你了。”摊主是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瘦弱,两个眼珠子却不停地灵活转动,一看就是精明的生意人。 “你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么?”陈安东问道。 “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确定这是个老物件。我是从白沙老街的老宅子里收到的。下河街那边不是马上拆迁了么?那里有好多建筑还是明清时代的,我就是从那里的老宅子收过来的。你诚心要,就开个价,只要不亏本,我就做了你这单生意。开张生意,只要不让我亏就行了。”摊主的神情极为自然。 周围的顾客见着摊主讲故事,就知道这年轻人如果要买下东西的话,出点血是肯定的。这摊位上的东西怎么可能有什么老物件。完全就凭摊主的一张嘴。都在一旁小声议论起来。 “这个小伙子要吃亏了,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 “嘿嘿,古玩街要是没有这些新手,别人做生意的吃什么?” “我看这铜人不真。前门口那里店里好多这样的,都是现代工艺品。” “是啊是啊。看这小伙子能不能看得出来?” …… “我看这东西有些像电视里那些巫师用来诅咒别人的扎针人偶。是吧?”陈安东左看右看,然后用手指着小铜人身上的小孔,眼睛又看到与小铜人放在一起的几根长针,随手拿起一根细针,插入到小铜人身上。 “啊!”围观的看到陈安东将木针插到小铜人身上之后,看起来还真是有些邪恶,不由得倒吞了一口凉气。 摊主连忙将小铜人抢了过去,很是不悦地说道:“不懂就不要乱说,这怎么可能是扎针人偶呢。那些扎针人偶都是木制的,我这可是铜人。” “那你说是什么?”陈安东笑道。 “你不买东西,别再这里捣乱。”摊主认为陈安东不是诚心买东西而是来捣乱的,而且摊位上刚才本来想买东西的也被这扎针人偶,呃,是小铜人,给吓跑了。 “我不管这小铜人是不是扎针人偶,我挺感兴趣的。诚心买,但是你也看到了,这种东西没人敢碰的。一百块钱,你卖的话,我就买下来玩一玩。”陈安东说道。 “一百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啊?诚心买,五百块。开张生意,我不赚你的钱。”摊主其实心里有些意动。这东西放在这里,刚才看到那一幕的顾客根本不敢过来。唯恐沾到了晦气。 陈安东嘿嘿一笑,“拿你留着吧。” 陈安东作势起身要走。 摊主一把将陈安东拉住,他也担心着小铜人晦气啊。而且联想到最近似乎总有些不顺,越是觉得这小铜人晦气了。恨不得把扎针人偶扔出去。 “兄弟,要不你再加一点。”摊主还是不死心。 陈安东态度很坚决:“你还是留着吧。” “别别别。一百就一百,开张生意。亏一点就亏一点。这东西我也是看不明白。”摊主从陈安东手里将一百块钱抢了过去,将扎针人偶往陈安东手里一塞。 “那些针跟着扎针人偶师一起的吧?”陈安东指着刚刚与小铜人放在一起的一堆乌黑的针说道。 “你全拿去吧。”摊主似乎卸下了一个重石。 第三章 宋天圣铜人? 陈安东将铜人拿起,还好那些针都是放在一个兽皮一般的袋子中的。粗粗细细有好多。陈东将铜人与针全部塞进口袋。准备离开。 摊主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兄弟,说句实在话。你肯定是认识这物件的。兄弟我走眼了,你就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总行吧?” “我也不是很确认。不过我觉得这东西有些像针灸铜人。我是学针灸的。但是针灸铜人没有这么小的。不过这东西随身放着很方便。再说,这东西一般人也不敢沾。白送给我,你也不吃亏。”陈安东也没有隐瞒。 摊主在自己头上拍了一掌,气恼地说道:“年年打雁,今年让雁啄了眼。我怎么就没记起下河街那里原来有个老神医的药堂子呢?” 围观的人这才明白这年轻人其实是个行家,一开始就在扮猪吃老虎,反而将摊主给诈了。 “嘿!这小伙子不简单啊!” “那要是老神医药堂子里的物件,肯定值不少钱。我听说以前老神医的药箱被老神医后辈给卖了,老檀木的,卖了好几百万。听说还卖贱了。” “这么小的铜人还真是稀罕啊!” “会不会是宋朝天圣铜人?北宋天圣五年宋仁宗诏命翰林医官王惟一所制造,其高度与正常成年人相近,胸背前后两面可以开合,体内雕有脏腑器官,铜人表面镂有穴位,穴旁刻题穴名。同时以黄蜡封涂铜人外表的孔穴,其内注水。如取穴准确,针入而水流出;取穴不准,针不能刺入。” “应该不是。你刚才也说了,天圣铜人高度与成年人相近。这么小的针灸铜人,能用来练针灸么?” 众人正在议论纷纷地时候,一个精神矍铄的六十来岁的老人走到陈安东的面前。 “年轻人,怎么称呼?”老人走到陈安东的面前。 “我叫陈安东。”陈安东本来要走,见是个老人,倒是很有礼貌地说道。 “我叫萧元博。你手里的针灸铜人能不能给我看一下?”萧元博问道。 陈安东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针灸铜人递到萧元博的手里,“这个针灸铜人,我也很喜欢。而且我现在也在学习针灸。你出多少钱,我也不会转让的。” “嗯,我就是觉得此物稀罕,看一看而已。这样的针灸铜人真是不多见啊。我也是中医。对针灸略知一二。所以看到这针灸铜人,是见猎心喜。” 萧元博将针灸铜人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不时地发出惊叹。 “真是个好东西啊。这确实是针灸铜人,只是这针灸铜人为什么制作成这么小,我也眼拙看不出来。不过这么精巧的针灸铜人,上面的穴位比例做得也颇为精确,不是大师级工匠决计做不出来的。小陈,你真的不转让?你要是愿意转手,我可以出高价。”萧元博有些爱不释手。 陈安东却态度坚定的摇摇头,脸上却露出笑容,随口说道:“你能出多少钱?” 陈安东不时想将铜人出售,而只是想知道这针灸铜人究竟值多少钱。 “这个……价格还还真不好说。不过如果你愿意出手的哈。我可以给你十万。要不,二十万。”萧元博说出一个惊人的价格。 这一下,原来的摊主立即啪地在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不过现在这针灸铜人已经过到别人手中,他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眼看着一笔巨大的财富从自己手中失去。他真是悔得肠子都酸了。 围观的人见摊主自己扇自己耳光,也不由得摇摇头。 “吃这口饭靠的就是眼光。这针灸铜人放在摊位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偏偏让一个毛头小子认出来了。这笔财富就合给他的。别人想也想不到。老张,你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只许你捡别人的漏,就不能别人捡你的漏?” “也是啊。谁没个走眼的时候啊?” “这老人我好眼熟啊。好像是中医院的萧专家。” “什么好像,本来就是。既然萧专家都说这是针灸铜人了,那肯定没错。不知道是不是宋天圣铜人?” 人群中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突然有人大声问道:“萧专家。这针灸铜人是不是宋天圣铜人?” 萧元博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知道宋天圣铜人。 不过萧元博还是耐心将自己的见解说了说:“根据明正统石刻拓本《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中的铜人经脉图、宋天圣针经碑等资料可知。第一,以青年男子为模特雕塑,下身穿短裤及腰带,刻有头发及头冠;第二,铜人姿势为站立,两手平伸,掌心向前;第三,铜人体内有五脏六腑和骨骼;第四,铜人身上共刻有354个穴位。这个铜人基本上符合这些条件。但是据记载,天圣铜人内有脏腑,外有穴位,穴孔通向体内,穴名刻于体表穴旁。可内注水银,以考究针灸技艺。另外有学者考证,宋天圣铜人的身高约为175。所以,这后面两点显然并不相符。” “萧专家,如果这是宋天圣铜人,应该值多扫钱?”人群之中,又有人问道。 “无价之宝!宋天圣铜人最宝贵之处,便是中医针灸之术传承之功,岂能以单一古玩价值来衡量?这尊铜人,就算不是宋天圣铜人,也宝贵异常。小陈,不管你是打算转让也好,还是自己保存,一定要妥善保存。这么精巧的针灸铜人,必是出自大师之手!”萧元博郑重其事地说道。 萧元博也是看出来,陈安东没有转手的意思。 “萧专家,真不好意思。这针灸铜人我也非常喜爱,而且现在正在学习针灸。这铜人对我非常有用。所以,抱歉了。”陈安东有些歉意地说道。 “哈哈。你很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很少有几个像你这么喜爱中医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中医的希望。”萧元博虽然喜欢这铜人,但是用手仔细摩挲了一下,郑重地讲铜人交到陈安东的手中。 “好好保存,仔细观察,这铜人还有很多秘密等着你去发掘。是不是宋天圣铜人,我也不敢肯定。唯一肯定的是,这绝对是个宝贝。”萧元博在陈安东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第四章 误会 以白捡的价格拿下了针灸铜人,陈安东也没有太多的欢喜。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来古玩街来捡漏的。用手摸了一块裤带子,手机、钱包、还有那个装着翡翠戒指的精美盒子还在。这东西才是最重要的。看着时间差不多,陈安东去了省人命医院。 魏晶晶忙了一整天,早已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省人民医院是三湘省的最高级医院,三湘省各地的疑难疾病患者最后大都来到了这里。魏晶晶实习的科室排号已经排到几个月之后了。病人太多,连走廊上都加满了床位,依然无法满足来自全省的病号大军。 今天的这一台手术不是很顺利,原本计划四个小时完成的手术,最后差不多花了九个多小时。手术室可不是别的地方,中间根本不可能换人。对于一般人来说,就算是连续站九个多小时也受不了。刚来医院的时候,魏晶晶也有戏吃不消。在小儿科实习不到一个月,瘦了整整六七斤。 “今天真累啊。要是天天像今天这样,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住啊!”魏晶晶同学谢阳艳伸了伸懒腰。 “等你们半天了。走一起去吃饭吧。黄科长今天要请你们的客。”谢阳艳的男朋友刘元磊也是魏晶晶的同学,他口中所说的黄科长是省人民医院药剂科科长黄延杰。 刘元磊的话还没落音,门口一台崭新的奔驰车驾驶室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热情地向魏晶晶等人招手。他的眼睛紧盯着魏晶晶。 “我不去了。”魏晶晶自然知道黄延杰这么热情的原因。 “晶晶,去吧。就算你对他没意思,交个普通朋友也没什么啊。再说有我跟刘元磊在,他还能占到你的便宜?”谢阳艳劝说道。 “晶晶,其实黄科长这个人挺不错的。说句实在的,跟你那个男朋友比起来,强不知道多少倍。”刘元磊忍不住说道。 “刘元磊,你瞎说什么?依你的意思,我要是看到了条件好的,是不是也可以把你给蹬了?或者还是说,你碰到了比我条件好的,你会把我给甩了?”谢阳艳对刘元磊的话很是不悦。 刘元磊哪里敢回答,不过心里却有个小九九。 魏晶晶没记起今天自己生日,见刘元磊与谢阳艳差点因为自己吵起来,也不好意思再坚持:“那我可说好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会跟黄科长说清楚。以后你们别为难我了。” “行行行,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谢阳艳笑道。 陈安东今天打魏晶晶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好不容易等到魏晶晶从医院里走出来,正要走过去,却看到魏晶晶坐进了一台奔驰车的副驾驶。一个事业有成的男子正在给魏晶晶关上车门。看着魏晶晶脸上露出的笑容,让陈安东很是心疼。 但是陈安东还是想要魏晶晶说清楚,飞快地跑了上去,可是奔驰车飞快地驶离医院。 魏晶晶似乎看到医院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回头看时,车却已经开出老远。 陈安东拿出手机,但是魏晶晶的手机依然还是关机状态。 陈安东想起之前两个人的争吵,似乎明白了什么。 “陈安东,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们分手吧!” 陈安东无力地坐在省人民医院的台阶上。不停地拨打那个无法拨通的电话,直到自己的手机也因为电力耗尽,屏幕突然一黑。 陈安东这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陈安东有些摇晃地从台阶上站起漫无边际地往前走去。不知不觉中走到一家酒吧门口。 “……爱要用心,hybaby, 今夜到底又是为谁在买醉? 爱的话语是否能够收的回。 我的手机陪我入睡。” 陈安东抬头看了一眼酒吧闪烁的霓虹灯,摇晃着无力的身体走了进去。 “帅哥,一起喝一杯么?”一个妖艳的女子看到陈安东之后,妖娆的身体贴了上来。 陈安东一把将女子拨开,走到吧台。 “帅哥,要喝什么?”服务生冲陈安东笑了笑。 “来杯橙汁吧。”陈安东习惯地说道。 “噗嗤!”那个锲而不舍的妖艳女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跑到酒吧点橙汁的。 “不好意思,我们这的橙汁可都是用来配酒的。”其实橙汁也不能卖,但是橙汁才多少利润啊。就是十倍利润,也没多少钱。 “啤酒,我要啤酒!”陈安东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扔在吧台上。陈安东还没喝酒,却已经醉了。 服务生也是见多识广,来酒吧的都是来放纵的。 服务生将一打啤酒放到了陈安东面前,然后又帮陈安东全部打开,免得陈安东没喝完又找他退。 陈安东喝得个迷迷糊糊,其实也没喝太多,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陈安东摇晃着身体准备往酒吧外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旁的卡座响起。 陈安东醉醺醺地看过去,却见赵文竹被一个肥胖的男子拉住不放。 “美女,别急着走嘛。咱们好好认识一下,交个朋友。都是出来玩的,天亮之后,各走各的。怎么样啊?”胖子色眯眯地说道。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赵文竹给了那个纠缠她的胖子一记耳光。 “擦!烂货!竟然敢跟老子动手。老子要弄了你!”那胖子直接扑上去,撕扯赵文竹的衣服。 赵文竹身材娇柔,被胖子压着根本没法动弹。一旁的人应该是胖子的一起的,一个个笑盈盈地看热闹。 “撕拉!”赵文竹的衣服被撕开一个口子,赵文竹迷人的身材若隐若现的展现出来。 “尼玛!”陈安东猛地冲了过去,随手拿起一个酒瓶,似乎有些重量,冲上去直接将酒瓶狠狠地砸在胖子的头上。酒瓶砰然爆裂,胖子的脑袋也开了裂,鲜血与酒水混合在一起。胖子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 “操!干死他!”这个时候,胖子的朋友才反应过来,不过一个个已经喝得有些多。眼睛都迷迷糊糊的,陈安东动手之后,反而清醒了不少,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疯狂的攻击。然后拉起赵文竹就往酒吧外跑。 酒吧乱成了一团。陈安东与赵文竹拼命地跑出来几条街,然后躲进一家超市的更衣间。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好在这个时候购物街的人来人往,一直紧追不舍的几个混混,也没有看到陈安东与赵文竹的踪影。 第五章 神奇的小铜人 “臭小子,该松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文竹轻声嗔道。 陈安东低头一看,差点没喷鼻血。赵文竹身上的布条已经掩藏不住她的火爆身体。 “别看!”赵文竹的声音如同蚊吟。脸色羞红欲滴。 “陈安东,能不能去帮我拿件衣服进来试穿?”赵文竹这个样子自然是没办法出去见人。 陈安东走出去,却发现外面不少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些人是看到陈安东与赵文竹冲进试衣间的,一男一女冲进试衣间除了干那事情,还能干嘛?三里屯事件刚过,试衣间现在也是一个很让人敏感的词汇。 陈安东并不明白这些人的眼神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走过去找了一件合适赵文竹的上衣。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进了赵文竹的藏身的试衣间,不过这一次,他很快退了出来。 “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玩啊!连衣服都给弄破了。”有人在小声的嘀咕。 一个男生小声地向身旁的女生说道:“要不我们也去体验一下?” “下流。”女生虽然瞪了男生一眼,但是她眼中的风情却暴露了她的内心想法。 赵文竹匆匆从试衣间走出来,陈安东随手拿的一件衣服,竟然非常合身。 “买一下单。”赵文竹准备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钱包竟然丢在了酒吧。 “我来付吧。”陈安东立即看出了赵文竹的尴尬。 不过在陈安东付钱的时候,售货员小美女却是一脸的不屑:这都是一些什么样的男人啊?吃干抹净了,竟然连一件衣服都舍不得付钱。 “啊!”赵文竹看到陈安东的手的时候却发出了一声惊呼。 陈安东手上竟然满是鲜血。不过幸好刚才陈安东是用左手拿的衣服,所以赵文竹的衣服上并没有沾染鲜血。 “没事,就是擦破一点皮。”陈安东并不是很在意。用左手从钱包里掏出钱,将衣服买了下来。 别人却以为这两个人在里面玩得太嗨,手上都弄出了血。 陈安东与赵文竹在众目睽睽下逃出了服装店。 “赵姐,我怎么总感觉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啊?”陈安东有些不明白地说道。 “臭小子,成心的啊?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赵文竹嗔怒地瞪了陈安东一眼。让陈安东更是摸不着头脑。 赵文竹走了几步又回头向陈安东说道:“以后别去那家酒吧了,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明天你在家休息吧。衣服的钱我到时候还给你。” “不用。”陈安东的话还没说完,赵文竹已经快速离开了。 陈安东摸了一下袋子,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那枚花了几千块买来的戒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搞丢了。手机钱包都还在。还有那个针灸铜人与那包针也都还在。 陈安东的脸色有些不大好,但是丢都已经丢了,又还能怎么样。而且看今天的情况,那枚戒指怕是也用不上了。莫名其妙地打了这一架,陈安东心中的郁闷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习惯地拿出手机一看,才记起手机早就关机了。 由于养生馆不提供食宿,陈安东在离养生馆没多远的小区里租了一个单间。原本想让魏晶晶也住过来的。但是省人民医院有宿舍,魏晶晶嫌这里太远,没住过来。 陈安东将针灸铜人与那一包针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陈安东能够认出针灸铜人其实完全是因为这包针。古典针法里针有九种针。即鑱针、员针、鍉针、锋针、铍针、员利针、毫针、长针和大针。九针形态各异,但是对于学针灸的陈安东来说,还是很容易辨认的。 陈安东正是认出了这些针,才猜测到这小铜人可能是针灸铜人。不过这针灸铜人还真是很特殊。陈安东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小的针灸铜人。 不过陈安东今天没有心思去研究这针灸铜人,将口袋中的东西全部掏出来,扔到书桌上,就往床上一趟。完全没有注意到手中留下的鲜血已经将小铜人染成了红色。鲜红的血液竟然随着铜人身上的脉络流淌,然后从针孔渗入到小铜人的身体之中。这小铜人就像海绵一样,将鲜血吸得一干二净。 陈安东今天也是累到了,身体累,心更累,往床上一趟便呼呼睡了过去。 魏晶晶上了黄延杰的车之后,就有些心神不宁。但是已经上了车,也不好意思再拒绝。毕竟魏晶晶还是抱了一点希望留在省人民医院。如果能够留下来,将来与黄延杰就是同事,说不定就有求到别人的一天。所以就算魏晶晶对黄延杰没那种意思,也并不希望得罪别人。 “晶晶,你毕业之后是怎么打算的?” 黄延杰也跟着谢阳艳等人一样称呼魏晶晶让魏晶晶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现在也不知道。” 魏晶晶虽然想留在省人民医院,但是却不好直接说出来。省人民医院的门槛越来越高,本科生毕业想留下来,相当的不容易。 “那还用说,要是能够留在省人民医院自然是最好。”刘元磊连忙说道。 谢阳艳总感觉男朋友今天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原因。不过她也之道魏晶晶确实是想留在省人民医院。在学校里魏晶晶是最刻苦的,到了医院,也还是最刻苦的。能力上根本不比医院的年轻医生差。 黄延杰看了魏晶晶一眼:“其实你们想留下来,也不是没有办法。” 黄延杰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黄科长,你真的有办法么?”刘元磊急切地说道。 黄延杰皱了皱眉,这个刘元磊还是太急了一点,他本来是想多看看魏晶晶的反应的。 魏晶晶可不傻,听黄延杰这么一说,就知道黄延杰想拿这个做筹码了。她虽然想留在省人民医院,但还不至于会拿自己的未来去换取这么一个一点都不靠谱的机会。黄延杰只是一个药剂科主任,虽然是肥缺岗位,但是并不意味着黄延杰有能决定医院人员聘用的能力。 见魏晶晶反应不是很热切,黄延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惋惜,不过他还是说道:“其实我还是可以想点办法的。我这个科长的面子虽然不大,但是我家老爷子的面子还是挺管用的。只是我不好回去怎么跟我家老爷子说。”说到这黄延杰的话已经很明显了。 魏晶晶却始终没说什么。谢阳艳偷偷地摇了魏晶晶一下,魏晶晶只是看了谢阳艳一眼,依然没有接黄延杰的话题。之后的气氛就略微有些冷。虽然不至于不欢而散,但是众人心中各有心思。 l;/ag;l;ag;l;/ag; 第六章 铜人的秘密 魏晶晶有些神不守舍,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然想到今天是自己生日,她终于明白今天究竟错过了什么事情了。连忙找出手机,才发现因为手术,她一直讲手机关机。慌忙将手机打开,果然发现了一大堆的漏电提示。全部都是陈安东的电话。 魏晶晶心中很是激动,眼泪倏然流了出来,这个时候,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对陈安东的不满。连忙拨打陈安东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话筒里却响起这一段非常格式化的声音。 “他肯定是看到我坐进黄延杰的车里了。今天肯定会非常的失望。他要是误会我。我该怎么办?”魏晶晶有些担心。 “晶晶,今天你总是魂不守舍,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谢阳艳跟男友卿卿我我了好一阵才走进了宿舍。 “艳子,刘元磊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说一些奇怪的话啊?”魏晶晶没有回答谢阳艳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谢阳艳其实也很奇怪刘元磊今天的表现,不过刚才她已经问过了,但是这种结果她自然不能告诉魏晶晶。 “我也不知道,这家伙经常这样。古里古怪的。”谢阳艳一开始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平静了下来。 谢阳艳的表现自然骗不过魏晶晶,她的欺骗也让魏晶晶很是不悦:“艳子,我一直把你当好姐妹。你不会把我当场成筹码吧?那个黄延杰是不是向刘元磊许诺了什么啊?帮你们两个都留在省人民医院?” 谢阳艳的眼神不敢与魏晶晶对视,但是想了很久还是说道:“晶晶,我知道你放不下你那个男朋友。但是,难道你真的还想回你们那的县城么?你那个男朋友人虽然不错。但是也太没上进心了。跟黄科长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下地上。水往高处流。晶晶,你也该现实一点了。” 魏晶晶更加生气:“我该怎么选择不用你们两个来指手画脚。为了你们自己。你们就设局,你们这算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也不想想,就算你们把我卖给那个黄延杰,他真的能够让我们都留在省人民医院?何老师私下跟我说过,现在医院的门槛非常高,博士进来都不是那么容易了。一下子留三个本科生,你动动脑子,可不可能是?这事情我当没发生过,你也别在我面前说东东的坏话,不然朋友都没得做。” 陈安东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梦里那个针灸铜人竟然变大了,似乎一下子变成了真人。但是很奇怪的,他的身体如同透明的一般,身体内的经络清晰可见,各个穴位也是非常清晰地摆在陈安东的眼前。陈安东似乎已将人体周身数百穴位全部记在了心里一般。 但是这些穴位都是暗淡的,唯有其中11个穴位似乎黑夜中的萤火一般,闪闪发光。分别是:中府,云门,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太渊,鱼际,少商。这分明就是手太阴肺经的穴位。 当陈安东的意念集中在这些穴位的时候,陈安东感觉到身体里面似乎有一道气流从这11个穴位上流过。陈安东的手太阴肺经竟然自发的形成了一个小循环。 小循环一成,那铜人突然口吐人言,念诵了一段经义。 “小针之要,易陈而难入。粗守形,上守神。神乎神,客在门,未睹其疾,恶知其原。刺之微,在速迟,粗守关,上守机,不离其空,空中之机,清净而微,其来不客逢,其往不可追。知机之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道,叩之不发,知其往来,要与之期,粗之暗乎,妙哉工独有之。往者为逆,来者为顺,明知逆顺,正行无问。逆而夺之,恶得无虚,追而济之,恶得无实,迎之随之,以意和之,针道毕矣。”陈安东是学针灸的,对于这一段话自然有些熟悉。这正是《灵枢经》中的一段话。简短的话中,却阐述了针术的要义。这是针道之根本。陈安东以前看到《灵枢经》中的古文,便立即昏昏入睡。更别说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是这一次,只听着铜人将经文诵读一遍,却似乎完全通透了一般。虽然理解了这一段,并不是意味着陈安东就已经成为了针灸大师。但是对于要义的理解,能够促进陈安东对各种针灸针法的理解。 那铜人念完了一段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后面念诵。大量的信息像潮水一般涌入到陈安东的脑海之中。陈安东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清醒。只是这个时候,陈安东对脑海里的信息都是应接不暇,根本没闲工夫去顾及这些东西。 “……病在皮肤无常处者,取以鑱针于病所,肤白勿取。病在分肉间,取以员针于病所。病在经络痼痹者,取以锋针。病在脉,气少当补之者,取以针于井荥分输。病为大脓者,取以铍针。病痹气暴发者,取以员利针。病痹气痛而不去者,取以毫针。病在中者,取以长针。病水肿不能通关节者,取以大针。病在五藏固居者,取以锋针,泻于井荥分输,取以四时……” 铜人念到这里,陈安东之前对于古典针法九种针的分别有什么用途本来不是很明白的,但是现在,似乎已经成为他熟读于心的东西一般。 “……凡刺有九,以应九变……凡刺有十二节,以应十二经……凡刺有五,以应五藏……” 这些又是古典针法中非常典型的九种基础针法,十二种基础应用,五种重要手法。在听到这些经文的时候,陈安平似乎感觉到自己持针扎在铜人身上一般,手上的力度,扎针的角度,毫厘之间,都清清楚楚。这对于现代人非常困难的读古典针法,针刺的部位、针刺深度,发针数量、角度以及取穴方法极为深奥。陈安东虽然是中医针灸推拿专业毕业,但是对于针灸的掌握却极为粗浅。但是,让陈安东一个晚上就完完全全学习了一遍,其中这九刺、十二刺、五刺等手法更是让陈安东完完全全掌握住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铜人早已消失不见。但是铜人念经义的声音似乎依然在陈安东脑海中萦绕。 陈安东猛然睁开眼睛,已经是大天亮了,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出租屋内的床上。看一看四周,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又似乎已经有了变化。变化究竟在哪里,陈安东也说不上来。连忙看了一下手机,才记起手机昨天就因为没电关机了。自然又想起昨天的事情,心中有些黯然。 飞快地跑进卫生间洗了个澡,任凭冰冷的自来水从头浇到脚。这种冰冷的感觉才让陈安东感觉到一丝清醒。把那些伤感深深地埋在心底。 “啊!”陈安东竭斯底里地喊了一声。感觉好了不少。 走出卫生间,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再随手将换洗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换了一身衣服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第七章 诊病 “陈安东,你自己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所有的人都忙不过来,虽然你是实习生,但是既然在这里实习,就应该跟正式员工一样。遵守养生馆的规章制度。如果人人像你一样,那养生馆岂不乱了套了。再说了,老板待你们这些实习生不薄。给你们还发工资。别的地方可是一分钱都不给实习生的。”马书印一看到走进养生馆的陈安东立即叫嚷了起来。其实上午客人并不多,马书印这么做,纯粹跟陈安东过不去。 “陈老师,对不起,我今天有些事情来晚了,事先我跟老板请了一下假的。不好意思。”陈安东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也不想与马书印闹翻。 马书印见陈安东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恼怒,认为陈安东故意拿老板来压他,气呼呼地说道:“好好好,待会我就问一下赵姐,看她有没有批你的假。” 说来也巧,赵文竹正好从养生馆外面走了进来,见马书印对着陈安东怒吼,皱了皱眉头,她对这个马书印的印象很不好。但是一时间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针灸技师,所以也只能容忍了下来。 “马医生,陈安东确实跟我请了假。昨天我正好碰到陈安东,他受了点伤,我本来让他休息几天的。正准备过来跟你说一声呢。陈安东手里的活,你们先接手一下。”赵文竹往陈安东手上看了一眼,陈安东手上缠着白色的纱布,也不知道手上的伤情况怎么样。 “赵姐,不用了,我手上的伤不是很严重。不会耽误事。我现在还在实习呢。正好可以跟马老师多学点东西。”陈安东笑道,并且将手指弯曲了一下,表示自己的手并无大碍。 “那行。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实在坚持不了,也不要硬撑着。”赵文竹因为昨天的晚上的事情对陈安东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马书印见赵文竹对陈安东这么关心,心中的妒火都快火山爆发了。 “哼。”马书印哼了一声就独自走开了。 赵文竹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马书印,对马书印的看法自然是又变差了一分。 陈安东见气氛不对,连忙向赵文竹说道:“赵姐,那我去做事去了。” 赵文竹点点头,也没有说话,看着陈安东的背影摇摇头。 “文竹,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情绪不高啊?是不是又到了每个月都会有的那几天了?”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皮肤粉嫩的女子走了进来。 “秦小瑛,你最近是不是来得勤了一点?我跟说,你玩火就玩火,可千万别把火引到我这店里来了啊。”赵文竹马上变换了颜色,笑盈盈地向那女子走去。 秦小瑛东张西望了一下,说道:“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我得找你们店里的小陈做个脸部按摩去。几天没来了,感觉有些不舒服。” 赵文竹这才仔细看了秦小瑛一眼,“瑛子,你脸色是有些不对劲。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我们这里可不是医院。” “没事,老毛病了,就是这个月情况严重一些。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小陈去。”秦小瑛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你自己多注意一点。感觉不劲,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赵文竹也不好多说什么。 “秦女士,今天要做护理么?”马书印看到秦小瑛立即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他知道秦小瑛背景非常深厚,极想与秦小瑛拉上关系。 “小陈呢。我找小陈。”秦小瑛看都没看马书印。 “小陈没什么经验,还是我亲自来吧。”马书印显示一愣,但是很快这一丝不快很快被笑容所替代。 秦小瑛脸色一变,毫不客气地说道:“我说什么,你没听到是吧?我说了我找小陈。” “咳咳。我去叫小陈过来。”马书印脸上满是尴尬之色,他可不敢得罪秦小瑛这种背景惊人的顾客。 “不用,我自己会过去。”秦小瑛瞪了马书印一眼,便往陈安东所在的技师休息室走去。 马书印今天连续两次被扫面子,都是因为陈安东那个小小实习生,他心中的怒火自然是可想而知。 陈安东也是躺着中枪,他从在养身馆当实习生开始,这马书印就总是跟他过不去。本来马书印是要负责指导陈安东的。但是他这个指导老师,从来都没有起到指导的作用。但是故意刁难的次数不少。归根结底,是因为这马书印看不起陈安东这个民办医学院的实习生。但是马书印总是忘记了,其实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卫校学生毕业。也是机会好,才拿到了中级针灸师证。 “小陈,赶紧出来给姐姐做个脸部护理。”秦小瑛将陈安东叫了出来。 “秦姐,你可好几天没过来了。”陈安东说道。 “怎么?想姐姐了没有?”秦小瑛给了陈安东一个媚眼。 陈安东哪里敢接话啊?接这话,跟惹火上身差不多。 见陈安东没说话,秦小瑛给了陈安东一个幽怨的白眼:“没胆的家伙。” 陈安东领着秦小瑛进了一间理疗室,便习惯地问道:“秦姐,今天要做什么啊?” “我想做什么,你就做么?”秦小瑛忍不住噗嗤一笑,看见陈安东又被她逗弄得面红耳赤,更是笑得欢快,倒是放过了陈安东,“你看着办吧。我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对劲。” 陈安东早就感觉秦小瑛今天有些不对劲,虽然化妆之后,秦小瑛看起来依然如娇如媚,但是陈安东却能够看得出来,秦小瑛的面色有些苍白。 陈安东这么一凝神仔细看秦小瑛一眼,立即发现了异样。 “嗯?”陈安东大吃了一惊。 在凝神细看秦小瑛的时候,陈安东吃惊地发现,脑海里竟然又浮现出那针灸铜人。只是此时的针灸铜人真身上的经络循环与陈安东上昨晚看到的全然不一样。陈安东似乎一下子就看出了秦小瑛面色的异常之处。 “怎么了?”秦小瑛吃惊地问道。陈安东这反应实在有些古怪,让秦小瑛心里也是毛毛的。这些穿白大褂的家伙,这么盯着人看,任凭谁都会心里发毛。 “秦姐,我给你把把脉吧。”陈安东说道。 秦小瑛笑盈盈地看着陈安东:“臭小子,现在越来越长进了啊。行啊,姐让你好好把一把。” 秦小瑛的话差点没将陈安东呛个趴下,把脉的把跟你说的把是一个意思么? 第八章 治病 陈安东让秦小瑛伸出右手,自然地平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两个手指搭在秦小瑛的脉门上。 神奇的一幕又发生了,陈安东脑海里又观想出那针灸铜人,针灸铜人的经络再次毫厘毕现地出现在陈安东的脑海中。 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陈安东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吃惊,沉下心去仔细观看经络的情况。经络上有多处不通畅的地方。陈安东虽然只是在民办医学院学习,但是他的中医基础还是非常扎实的。 “臭小子,差不多就行了啊。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壬卯出来,姐姐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还敢揩老姐的油了。”秦小瑛说道。 “秦姐,医者父母心。我可不敢揩你的油。”陈安东说道。 “哎呀,你这么说,合着姐姐我还不值得你揩油了?”秦小瑛瞪着陈安东嗔怒道。 这话陈安东根本就没法接。怎么回答都有问题。 陈安东哭笑不得地说道:“秦姐,我看我还是把我诊断到的结果说一说,你看准不准。” “行,臭小子,赶紧说,要是不准,我可得好好惩罚你。”秦小瑛威胁道。 “不通则痛。虚责之于气、血、肝肾亏虚,实与气郁、寒热湿邪侵袭有关,变化在气血,病位在胞宫、冲任……” 陈安东正要说下去,秦小瑛立即打断陈安东的话:“别扯这些没用的,你直接跟姐说姐这是什么病?该怎么治?” “痛经。”陈安东果真很简单,就说了两个字。 “嘿,看不出来,还真有些道行。”秦小瑛吃了一惊,她倒不是怀疑中心的切脉。而是对陈安东年纪轻轻的,竟然也能够通过切脉确诊自己的病情。秦小瑛还真是痛经。这毛病有一段时间了。本来很快就来例假了,谁知道今天贪嘴,吃了冷饮,结果立竿见影,一下子就小腹疼痛难耐。 “诊断是没错,你能给姐治好么?”秦小瑛可没少去医院,什么西医中医都试遍了。但是都没有什么效果。 “我可以用针灸给你缓解一下,不够针灸的位置不太好。”陈安东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医者父母心么?妇产科接生还有男医生呢。你这针灸怕啥。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吃点亏没啥。”秦小瑛虽然说得爽快,却从脸上一直红到了脖子,仿佛喝醉酒一般。她也实在被痛怕了,有点病急乱求医的意思。 “那行,待会我要是碰到你什么地方,你可不能怪我啊。”陈安东先把话说在前头。 “臭小子,你是不是找借口占姐的便宜呢?”秦小瑛眼睛盯着陈安东似乎要把陈安东看穿一般。 看了一会,秦小瑛才嫣然一笑:“便宜你小子了,怎么?要姐把衣服都脱下来么?” 秦小瑛一边说一边准备将衣服脱下。 “不用,先不用。先还不用脱衣服,待会有些穴位需要将衣服拉上来一些。”陈安东慌忙说道。这成熟透了的女人,真是要命啊。 “早说嘛。姐还以为你要姐把衣服全部脱下来呢。”秦小瑛咯咯笑了起来。 陈安东正好将那包针与针灸铜人放在背包里面,从里面讲针取了出来。然后去找了酒精进行消毒。 马书印一直透过门缝看着秦小瑛与陈安东有说有笑,然后进入到理疗室。半天也不见出来。 “唐发斌,你过去看一下,陈安东没什么经验,我担心他把顾客给得罪了。” 唐发斌是三湘中医药大学中医推拿专业的实习生,不过这唐发斌能说会道,很会溜须拍马,自然深得马书印喜爱。当然最关键的是唐发斌比较懂事,一来就给马书印送了一条好烟。所以,不是很上道的陈安东自然让马书印“另眼相看”。 唐发斌蹑手蹑脚走到理疗室门口,通过门上的玻璃窗看里面的情况,只是里面拉起了一块布帘,让唐发斌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搞什么啊?”唐发斌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才转身去向马书印报告。 “马老师,那个陈安东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里面还拉着个帘子,根本看不到里面究竟怎么回事。”唐发斌说道。 拉着帘子其实也正常,不管是推拿还是按摩,总难免会让客人露出一些不雅来。 “没干别的?”马书印似乎希望那里面发生点什么,正好让他抓住,他便有借口将陈安东从养生馆赶走。 “唐发斌,我看赵姐对陈安东印象不错,说不定以后就会让陈安东留下来。其实要是让我来选择,我是更愿意把你留下来的。养生馆虽然是私人性质的,但是待遇在白沙都算很不错的。要是能够到了我这个层次,待遇比起白沙一些外企的员工工资也不会差多少。”马书印似乎随口说道。 唐发斌虽然是三湘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但是像他这样的本科生一年不知道有多少。中医学生找工作不太好找。中医是越来越值钱,年轻的中医根本没人理会。能够在养生馆工作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那我再过去看看。”唐发斌自然知道马书印对陈安东不待见,现在陈安东又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能够让陈安东倒霉,唐发斌自然也是乐意看到的。 唐发斌走到治疗室门口,心一横,一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安东正拿着针刺向秦小瑛的穴位,被唐发斌这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手一抖,幸好陈安东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差点没刺错了位置。 “唐发斌,你干什么啊?没看到这里有客人么?”陈安东脸上有些愠怒。 “陈安东,你胆子可真大啊。竟然敢私自给客人扎针。要是扎出个好赖出来,谁来负责?你可是没有针灸师资格证的。养生馆就马老师有资质。你这么做出了什么事情,不是害人害己么?”唐发斌以为自己抓住了陈安东的把柄,一脸的得意。 “我是你们养生馆的顾客,没有我的同意,谁让你闯进来的?你们养生馆就是这样做生意的么?一点也不尊重顾客的隐私么?”秦小瑛将衣服扣子慢慢地扣起来。眼睛瞪着唐发斌。 唐发斌这才想起这里还有客人呢,连忙解释道:“这位女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到陈安东违规给你进行针灸,才不得不闯进来阻止的。针灸其实也是有一定风险的,必须有资质才能够给客人进行针灸的。陈安东这么做,非常危险。” “我看你才危险呢。你现在立即给我滚出去。否则我会投诉你。真是太没规矩了。”秦小瑛却在给陈安东维护,“小陈,你别理他,只管给姐接着针灸,姐相信你。” 唐发斌连忙退出了治疗室,跑去向马书印告状。 “小陈,愣着干啥。咱们接着来。”秦小瑛露出欲拒还迎的神色,故意将话说得颇为诱#惑。 第九章 停不下来 “待会还会有人来,我要是刺错部位,麻烦可就打了。实在不行,你还是去找个正规的中医给你治疗好了。”陈安东知道马书印肯定很快就会过来找麻烦。唐发斌倒是没说错,自己确实没有行医资格的。 “你说的轻巧,要是这么容易,我还不知道去找别人给我治好了?这一次,你得对姐负责到底。”秦小瑛倒不是盲目相信陈安东,而是因为陈安东把准了她的脉搏。说明陈安东确实知道她的病因,治疗的方法必然也会更加对症。 但是马书印与唐发斌很快赶了过来。马书印倒是没有唐发斌那么鲁莽,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秦女士,我能够进来一下么?有些事情我得向你解释清楚。” 秦小瑛虽然很是讨厌马书印,但是还是让马书印进入了理疗室。 “秦女士。你可千万别被这小子忽悠了。他根本没有任何资质的。万一扎错了,后果非常严重。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对我说。我才是养生馆的针灸技师。”马书印说道。 “你来给我针灸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先说说,我身上究竟有什么毛病。”秦小瑛问道。 马书印的能力也就是做一些简单的美容针灸,一听秦小瑛这么一说,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我们这里是养生馆,主要做一做美容方面的针灸。要治病,最好还是去医院。” “你连看病都不懂,还敢随便拿着针往人家脸上扎?一边去,哪里凉快到哪去。”秦小瑛不悦地说道。 “我不能,这小子也同样不能啊。他没有任何资质的,出了事情我可不会为他负责。所以,秦女士最好还是考虑清楚。”马书印说完,又转过头瞪着陈安东,“陈安东,你最好好自为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不将顾客的生命放在首位,随便什么人你也敢拿别人练手。” “我敢做,我自然就有把握。”陈安东不屑地看了马书印一眼。 “陈安东,你怎么这么跟马老师说话呢?”唐发斌显然是想火上浇油。 “陈安东!你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我马上就去跟赵姐说一声,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说从我们这里赶出去。不然总有一点,会闯大祸!”马书印被陈安东气得脸色发青。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让小陈给我做针灸怎么了?马书印你上一次给我做针灸,害得我脸肿了好几天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现在还敢来坏老娘的好事。”秦小瑛手指差点没指到马书印脸上。 马书印指到秦小瑛来头不小,倒是不敢跟秦小瑛过不去:“秦女士,我也是为了你好。” “老娘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去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我还不信了,今天我非让小陈给我针灸不可。”秦小瑛的火气也大得很。 这边的动静有些大,很快便惊动了赵文竹。赵文竹匆匆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赵文竹一过来,急切地问道。 “赵姐,这个实习生私自给客人做针灸。还好被我发现,不然真要出点什么事情,可就不好办了。我刚刚过来阻止,结果这小子还不听我的。”马书印指着陈安东说道。 秦小瑛连忙说道:“文竹,你这里的员工现在都快把自己当老板了。你这老板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自己没本事,还生怕别人超过了自己。” 秦小瑛倒是一眼就看透了马书印。 “你胡说!他就是一个实习生,根本什么都不懂。”马书印急了。 “既然他是一个实习生,那你就跟他比一比啊。他说她能够用针灸治好我的病。你要是行的话,你就先试试。”秦小瑛讥讽地看着马书印。 “我不能治好你,但是我不相信他就能够治好你的病。”马书印说道。 “那你敢不敢让他试试?”秦小瑛激将了一句。 “试试就试试!”马书印气急败坏,果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来,小秦,你放心大胆地给我做针灸。”秦小瑛将陈安东拉到了自己身边。 赵文竹有些奇怪,她不明白秦小瑛为什么非要陈安东给她做针灸。 “小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赵文竹显然对陈安东不是很放心。 “当然不是闹着玩的。文竹,你就放心把。出了什么事情我自己兜着。”秦小瑛很是坚定。 “陈安东,你有没有把握?”赵文竹问道。 陈安东点点头:“难度不大。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有什么坏影响。” “臭小子,你必须把我的病治好了。姐可是很看好你的。”秦小瑛很是轻松。 马书印则不怀好意地看着陈安东,心中暗道:“等会你要是不能够把秦小瑛的病治好,我看你怎么收场。这一次,我绝对会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个蠢货直接赶出养生馆。” 陈安东却并不担心,就算没有观想神佛,陈安东的针灸水平在班上也是很优秀的。就算治不好秦小瑛的病,也不会带去任何伤害。 “你们不是打算让我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给秦女士做针灸吧?我倒是不介意。问题是秦女士愿不愿意呢?”陈安东问道。 “都出去吧。待会再进来。”赵文竹开了口,马书印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得老老实实走出去。 “马老师,你还真的让陈安东给那个女的做针灸啊?”唐发斌问道。 “老板都开口了,我还能怎么样?”马书印没好气地说道。 理疗室内,赵文竹并没有离开,她想见识一下陈安东的针灸技术。其实她对马书印已经非常不满了。在养生馆里,拿的工资是最高的。但是从来都不太乐意给病人治病。还经常会出一些麻烦事情。 陈安东让秦小瑛平躺在按摩床上,然后开始针灸。 每次讲锋利的针头刺入到秦小瑛体内的时候,陈安东总感觉到有些怪异,他竟然能够真切地感觉到针被扎入到患者肌肉里面。陈安东能够惊奇地发觉针刺入的位置、深度。所以每一次下针都是奇准无比。 陈安东轻轻拨动了一下针柄,竟然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流从陈安东拇指流出。通过黑针流入到秦小瑛穴位之中。秦小瑛经络中的生理之气仿佛被这一道气流激活了一般。生理之气是与生俱来的。自动在经络中形成生理周天。但是一旦经络淤塞,生理周天就会不完全。从而出现了病症。 “别停别停。好舒服啊。”秦小瑛口中发出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误解。 第十章 转正 痛则不通,不通则痛。针灸最根本的原理就是疏通患者经络,经络通畅自然病去。陈安东通过针灸术疏通秦小瑛的经络,经络一通畅,自然感觉舒服了很多。 陈安东施针完毕,正要收针。秦小瑛则连忙说道:“别动,让我多舒服一会儿。” 秦小瑛的眼睛里春#意盎然,一种拔去病丝,全身舒爽的感觉正充满了秦小瑛的身心。 “你这病已经绵延多年了,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够解决问题的。今天只是暂时缓解了你的病情,接下来,还需要进行几次针灸。估计一两个星期的时间,每天针灸一次,应该可以完全解决问题。”陈安东还是将黑色的针一根一根收起。 “小陈,你手艺不错啊。真没看出来,你的技术这么棒。弄得姐姐舒服死了。”秦小瑛忍不住又开始挑#逗起陈安东。 “秦姐,算我怕你了。万一我忍不住,你可别怨我啊。”陈安东忍不住说道。 “来呀,谁怕谁?”秦小瑛虽是这么说,却没有再继续挑#逗陈安东了。 “喂喂,你们两个打情骂俏的,也要考虑一下我这个观众的心情,好不好?”赵文竹不满地说道。 “文竹,要不,我们来个三人行,怎么样?”秦小瑛咯咯笑了起来。 “要死啊,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我可不像你。”赵文竹白了秦小瑛一眼。 “你跟我又什么区别。恐怕是还不如我这般自由。”秦小瑛与赵文竹继续打哑谜。 陈安东听不明白她们两个的话,知道自己不便听两个女人私密的话,于是说道:“秦姐,赵姐。我先出去了。” “嗯。”赵文竹点点头。 秦小瑛则连忙说道:“小陈,我们明天还来找你。你可要对姐姐负责啊。” 赵文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你这个女汉子。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就会歪曲了的。” 马书印与唐发斌两个人一直等在门口没走,这两个人的耐心也真够让陈安东佩服的。 看到陈安东从理疗室走出来,马书印立即说道:“大神医出来了,怎么样?应该是帮秦女士把病给治好了吧?” 唐发斌也连忙说道:“陈安东,不是我说你啊。做人得脚踏实地。在学校里学了几天针灸就跑出来给别人治病,你没把别人治坏倒还好,你要是把人家给治坏了,你赔得起么?能够到养生馆来消费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都像你一样,养生馆迟早关门大吉。” 马书印也接口说道:“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学了两天针灸,连半灌水都不算,就敢出来给别人治病,到头来只能是害人害己。” “陈安东。马老师这么说你,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到这里来的顾客非富即贵,真要是治坏了别人,就算把你给论斤卖了,赔得起别人么?看你的样子,你们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唐发斌见陈安东没有说话,更是肯定陈安东给秦小瑛做的针灸没有什么效果。 “怎么你们就这么肯定我会把客人给治坏了呢?难道你就这么见不得客人变好了?”陈安东反问道。总是让别人这么冷嘲热讽,就算是泥人也有脾气了。 “陈安东,你这么说就不对,我和唐发斌这么说你,也是为了你好。没想到你这个人竟然不知好歹。那就算了,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马书印冷冷笑道。 “小马。你在说什么呢?”秦小瑛与赵文竹在后面说了很多话,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马书印与唐发斌两个正在围攻陈安东一个。 “我就是提醒一下陈安东。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基础还没打好,就学别人去给客人治病,迟早害人害己。”马书印说得冠冕堂皇。马书印显然还没看到秦小瑛的气色与之前相比明显有了很大的改观。 “小马,我听你这话,怎么有些不对劲啊?小陈学了针灸,不用来给病人治病,那用来干什么啊?而且,你怎么知道小陈治不好病?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小陈的针灸技术比你这个半灌水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啊!”秦小瑛还指望陈安东把她的病彻底治好呢。要是让马书印与唐发斌这么一搅合,陈安东要是不敢接着治了可怎么办呢? 马书印显然没有想到秦小瑛会给陈安东出头,有些尴尬:“秦女士,话也不能这么说。就算小陈这一次给你治好了病,也不过是运气好。并不说明他的医术已经到了很高的层次,他毕竟只是一个民办学校毕业的针灸推拿专业学生。现在的学生,能够在学校里学到什么东西啊?我这么说小陈,其实也是对他负责。否则,我一句话都不说,等出了什么事情,吃亏的是他自己。” “小马,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厚啊?我明明看到是你们两个排斥小陈。现在反而成了你对小陈负责了。脸皮厚则无敌,我真是服了你。文竹啊。你这里可真是卧虎藏龙啊!”秦小瑛懒得跟马书印多说。这明摆着的事情,她不是法官,非要找到真凭实据。 马书印脸色一红:“赵姐,我是小陈的指导老师。我是对他负责。没想到秦女士会误会我。我这指导老师也太难当了。以后小陈我就不负责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这老师妒忌我的学生呢。” 秦小瑛见马书印这么一说,正要发作,却被赵文竹拉住。 “这事到此为止。小陈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养生馆的正式技师了。我马上会和他签下劳动合同。待遇方面就按正式员工的待遇来算。”赵文竹也不想事情搞得太僵,算是把事情了结了。 这显然不是马书印与唐发斌愿意看到的结果。养生馆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底薪加上提成,一个月下来,弄得好的话,收入可以轻松上万。实习生是没有的,一个月只有为数不多的补贴。唐发斌原本是希望毕业之后,能够留在养生馆。但是现在陈安东成了正式员工,他留下的可能性就微乎及微了。 马书印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不说陈安东的针灸技术,光是这么一个白净书生,就非常讨女性顾客的喜欢。这种正规的养生馆,顾客自然是女性偏多。如果陈安东留在这里工作,以后必然会成为他的竞争对手。对他的收入是一个非常大的影响。 第十一章 待遇飞涨 “秦姐,回去千万别吃生冷食物了。这几天过来再针灸几次,应该就差不多了。”陈安东嘱咐了秦小瑛几句。 “行,姐以后听你的。走,中午姐请你。”秦小瑛病好了大半,全身轻松,心情也是大好。 “秦姐,我这还上班呢。再说现在离吃饭时间还早。”陈安东连忙婉拒。看着秦小瑛那要吃人一般的眼神,他有些承受不住啊。他可不是柳下惠啊,真要是受不住,搞出什么事情来,那可是会出大事的。 “怎么?还怕姐姐吃了你?放心,姐就算吃你,也不会不吐骨头的。”秦小瑛见陈安东脸皮薄,反而对挑#逗陈安东乐之不疲。 赵文竹看不过去忍不住说道:“你这腐女,怎么总是来调#戏我这里的员工呢?想男人,就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别成天打我们这里的员工的主意。” “哎哟,你这是吃味了吧?肥水不流外人田?文竹,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了,你不能这样啊?收拾你要是看上了小陈,你说一声。我立马放手。以后绝对不打主意。动了凡心,有木有?”秦小瑛立即将火力对准了赵文竹。 “要死了。就知道胡说八道。赶紧去把账给付了走人。别影响我这里的生意。”赵文竹被秦小瑛说得有些脸红。 “嘿嘿,脸红了,看来还真是心虚啊。”秦小瑛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陈安东走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一边有些难受。 “小陈,你去忙你的吧。别在意你秦姐的话,她这个人就是喜欢开玩笑。”赵文竹看到陈安东之后,有些尴尬地说道。 陈安东如逢大赦,逃也似的走开了。 “小陈,你别走啊!姐可是说真的。你放心,姐以后会照顾你生意的。还会把我那些姐妹介绍过来。”秦小瑛看着陈安东的背影大声喊道。 等陈安东走远之后,秦小瑛才回头向赵文竹说道:“你这里的技师本事没多大,嫉贤妒能的性格倒是很别致啊!这样下去,可不是好事。” 秦小瑛说的自然就是马书印。赵文竹点点头:“我最近也在物色好一点的技师。好技师现在不容易找。” “小陈就很不错啊。文竹,我现在可是认真的。手上有没有本事,我感觉得出来。小陈的针灸技术真是厉害。针灸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流进入到身体里面。太舒服了,我差点没喷了。”秦小瑛这个豪放女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脸上还是一脸的迷醉潮红。 赵文竹忍不住在秦小瑛头上敲了一下,然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她还真怕让别人听到了,这得多丢人啊。 “你还,是得找个男人了。你说你为了那个负心汉,就这么耗着,值得么?”赵文竹知道秦小瑛这个样子,其实八成是装出来的。她懂秦小瑛心中的苦。 “我走了。” 赵文竹的话显然刺中了秦小瑛的要害,秦小瑛仓皇告辞离开。 赵文竹看着秦小瑛的身影,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出了感叹秦小瑛的遭遇,又何尝不是感叹自己内心的苦楚呢? 赵文竹将养生馆的财务叫了过来,“小罗,从这个月开始,陈安东跟小马的待遇一样了。另外准备一份劳动合同,养生馆要和陈安东签正式劳动合同。” “那个小陈,待遇跟马书印一样?”罗玥吃惊地问道。 “对。”赵文竹非常肯定地说道。 罗玥自然不会去问赵文竹原因,因为赵文竹才是老板,老板做事总不会向一个财务请示吧。 罗玥内心如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一般,当时就愣在了当场。她可是知道陈安东来养生馆总共只有几个月时间。而且是个民办医学院没毕业的学生,但是待遇一下子紧追养生馆唯一的针灸技师。怎么让罗玥内心不吃惊? 如果是以前,陈安东也会惊喜万分。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陈安东有些神不守舍,这么多年的感情,现在一下子要结束了,陈安东有些割舍不下。但是他没有再打算去挽回。从魏晶晶当时说出“分手”两个字开始,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已经出现了裂痕。而那天,陈安东亲眼所见的一幕。已经让一切无法挽回了。 但是这种事情,每次想起,陈安东总会有一种心如刀割的痛楚。 “陈安东,恭喜你。刚才赵姐让我做计划,你下个月的待遇跟马书印一样了。你真是太厉害了。养生馆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人待遇涨得这么快。一下子从实习生到了技师待遇了。你可得好好请客才行。”罗玥对这个帅帅的男孩颇有好感。现在陈安东的待遇这么好了,罗玥心中又多了一点想法。 养生馆没多大,陈安东一下子提升到针灸技师待遇的事情,没有半天功夫,所有人都知道了。这绝对是养生馆绝无仅有的事情。一个实习生,实习期还没结束,一下子就成了养生馆的技师。待遇一下子翻了不知道多少番。 这个消息对于马书印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什么?那个菜鸟跟我一样的待遇了?就凭他瞎猫逮住死耗子。给一个顾客做了一会针灸,有了一点效果,一下子把他的待遇提这么高。这也太胡搞乱搞了。养生馆是赵姐私人的没错,她要给谁什么待遇,别人也不好有什么意见。但是我觉得凡事要公平。我辛辛苦苦为养生馆干了这么多年,用了多少时间才到如今这个待遇的?现在倒好,人家一个实习生就有我这待遇了。过上一段时间,人家翅膀硬了,是不是还要让他爬到我头上拉屎了?”马书印当场就绷不住了。 马书印可是清楚地记得,他拿到初级针灸技师证书的时候,待遇还不到现在的三分之一。也就是相当于一个普通员工的水平,加上提成,待遇也不算太好。直到自己拿到了中级技师证书之后,待遇才提了上来,也不是一步到位的。争取了很多次,才拿到如今这份收入。自己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办到的事情,人家一步就达到了。这让马书印如何能够接受? 第十二章 捧场 秦小瑛没有食言,第二天果然带着一群朋友来到文竹养生馆。 “瑛子,你可别骗我们啊。文竹这里我不是没来过。技师可不怎么样。我今天可是来看帅哥的。你要是不把帅哥领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这话的是一个体态丰盈,身材高挑,前凸后翘,一身紧身的服装,将资本展示得穷凶极恶。走动起来,宛如一条美杜莎一般在不停的扭动。她叫洛兰。是秦小瑛的损友之一。 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秦小瑛带来的一群女人看起来都是欲求不满,如狼如虎。**的女人是凶猛的。 “小陈!哪去了,客人都来了,怎么还不出来接客啊?”秦小瑛大声喊道。 这娘们确定自己是来养生馆而不是别的神马馆的? 陈安东听到秦小瑛的声音,恨不得立即躲起来,但是昨天才提升了待遇,总不能今天就不给老板下力。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罗玥看到陈安东的样子,也是忍不住抿着嘴笑。 赵文竹也走了出来,这里的女顾客有些也是她的朋友。以前生意没做起来的时候,都是靠这些朋友照顾,才慢慢熬过来的。 “文竹。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馆里来了帅哥,也不通知一声,难道准备藏起来私家用?好东西就是要分享嘛。”认识赵文竹的女人立即笑道。 这群女人一个个看起来像**了几十年没见过男人一般,实际上内心中却还是很规矩的。 “就是啊。文竹,这可是你的不对。对了,那个帅哥来了没?”另外一个女人东看细看,似乎压根就没看到陈安东。她叫方叶青,身材相貌皆为上上之品,唯有贫乳让没种犹存不足。 这自然是成心的。果然秦小瑛立即愤然说道:“你这什么眼神啊?这么大一帅哥站在你面前你竟然看不到。莫非是传说中的有眼无珠?” “咯咯。”方叶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咯咯放#浪形骸地笑了起来,“看,瑛子急了。看来瑛子这回还真动心了。” 一众欲#女集中火力攻击,别说陈安东承受不了,就算是秦小瑛也只能饮恨败北。 “你们还要不要小陈给你们治病啊?你们不要治病,我还要呢。小陈,别理她们这群欲求不满的家伙。走,给我做针灸去。”秦小瑛拉着秦川要走。 众女人哪里肯放? “帅哥,我也要打针。”一个花枝招展的二十七八的女子学着秦小瑛的样子嗲声嗲气地说道,立即引起众人狂笑不止。她所说的“打针”自然是别有深意的。她叫罗莉。名如其人,一米六的身材,身材娇小,却错落有致。 秦小瑛本来是带这些朋友过来照顾陈安东生意的。她自然之道养生馆的员工收入的主要来源是提成。业务做得越多,收入越高。没想到这群欲#女到了这里,竟然这么疯狂。也怪养生馆这里几乎全是女客,女客人到这里就完全放开了。 “姐妹们。不开玩笑了啊。人家养生馆也得做生意。大家开了这么久的玩笑,也该办正事了啊。我可没骗你们,小陈医师的针灸技术绝对是我见过的中医里面最好的。我的老毛病已经好些年了。去了很多地方,中医西医看了个遍,都没有什么效果,但是这一次,小陈医师给做了一次针疗,就好了很多。你们要是不信,就算了。小陈。走,别理她们。这些骚娘们没见过帅哥。你别见怪。”秦小瑛拉着陈安东就往治疗室走。 陈安东也被被这群女人搞得面红耳赤。这群女人也是够疯狂的,玩笑中,竟然还有敢向陈安东裆下伸出咸猪手来。幸亏陈安东躲避得极快,不然真是会要了老命。 秦小瑛进了治疗室连忙向陈安东表示歉意:“小陈,你别在意啊。姐带这些朋友来,本来是想给你捧场的。听说文竹已经让你当上了养生馆的技师。姐正好朋友多。带带她们过来给你捧捧场。再说,谁身上没有点小毛病?说不定,你能够给治好呢。你好,我好,她也好。” 秦小瑛这人就是正经不起来,说道最后,话又有些偏题了。 秦小瑛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伸出舌头在性#感的红色嘴唇上舔了一圈。这意味更是深长啊。 陈安东也是看得有些上火,连忙默念了几句“非礼勿视”,平静了一下,才说道:“秦姐,我们还是开始吧。” “来吧。”秦小瑛往床上一趟,两手摊开,一副任君采拮的样子。 陈安东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盒子,这时他专门买来存放一整套黑针的木盒子。好几百块钱呢。看起来古香古色。 秦小瑛侧着身体看着陈安东:“你这看起来还有点那意思了,就是你那背包不合适。你得换个药箱。很古老的那种。改天,姐送你一个。” “不,不用。我这背包挺方便的。”陈安东连忙拒绝。 “你都叫我姐了,又治好了姐的病,姐想以身相许吧,又觉得不太合适。所以干脆还是送你一个医箱吧。古董药箱我也送不起,那东西老贵。我正好认识人,给你弄一只仿的。但是样子做得比古董药箱还要好看。你用起来也方便。”秦小瑛很认真的说道。 “秦姐,真不用。我年纪轻轻的,就是提个药箱,也不像中医。”陈安东还是拒绝。 “看来你对药箱还是不满意,要不我还是以身相许。嗯,看来你还真是想要我以身相许呢。”秦小瑛立即来个胡嘴蛮缠,陈安东立即招架不住。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安东有些语无伦次。 “快来吧。姐已经等不及了。”秦小瑛似有些急切地说道。 陈安东准备拔腿就跑。秦小瑛咯咯笑道:“我是说你赶紧给我针灸,你刚才想什么了?” 陈安东很是幽怨地看着秦小瑛:“有这么说话的么?” “咯咯咯,姐就这么说话。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啊!”秦小瑛将高耸的胸#部用力一挺,娇笑着说道。 黑针到了陈安东的手中,一股神秘的感觉立即涌上陈安东的心头。大有一针在手,世界我有的感觉。 随着陈安东施针开始,房间里立即响起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秦小瑛自己也觉得很羞人,但是那种感觉真是,真是不错啊。嗯~~ 第十三章 抢客? 秦小瑛从治疗室中出来,脸上带着如同美妙过后的潮红。 一众女人立即围了上来。 方叶青围着秦小瑛转了几圈,又在秦小瑛身上闻了闻,然后小声在秦小瑛耳边问道:“这个帅哥的手艺不错吧?” 秦小瑛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好喜欢制服啊。医生最有爱了。”方叶青接下来的话,让秦小瑛直翻白眼。 不过秦小瑛岂是易相与的?秦小瑛用蔑视的目光看着方叶青的有些贫瘠的胸前。才看了两眼,就让方叶青很不舒服了。 “看什么看?胸前多挂二两肉就了不起啊?”方叶青连忙躲开秦小瑛的目光。 “其实我刚才问过秦医师了。他说其实针灸师可以丰胸的。不过既然你没有兴趣,那就算了。”秦小瑛说道。 方叶青立即急了:“谁说我没兴趣?我有啊。瑛子,你看,我这个人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话。但是我平时对你不错吧。你不能光顾着自己爽,忘记了咱们这些姐妹了,你说是不是?” 洛兰与罗莉两个也围了过来,洛兰连忙说道:“我也要,我也要。” “洛兰,你都这么凶残了。你还真想在前面种两个木瓜啊?真要是增大了,你以后就用手端着走吧。”秦小瑛看了洛兰比自己还要凶猛的高耸一眼,不屑地说道。 “谁还嫌大啊?”洛兰笑道。 “陈医师,针灸真的能够丰胸么?”方叶青走过去抱住陈安东的胳膊,用很贫瘠的柔软不停地摩挲。 陈安东连忙将手臂抽了出来,这么奔放的女人,他还真是吃不消:“可以是可以的。但是针灸的部位比太方便。” “什么不方便的?只要你能够让我这里说大起来,你说干啥都行。”方叶青笑道。 洛兰咯咯笑道:“怀孕也能够丰胸。秦医师,你给他打一针吧。等她怀了你的孩子,自然就丰满了。” 秦小瑛真是有些后悔带这些损友过来了,不高兴地说道:“你们究竟还要不要陈医师给你们看看。不要,就赶紧走,不要耽误陈医师的工作。” “哎哟,瑛子。你这可是见色忘友了。这可不行。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嘛。”罗莉笑道。 “美女们,我才是养生馆唯一的针灸技师。针灸丰胸的效果是非常不错的。我已经为我们养生馆很多顾客进行了丰胸针灸,效果都非常不错。有几个顾客都由a被罩直接提升到被罩。大家如果信得过我,就由我来给大家做个针灸。”马书印看到这里这么多穿着打扮不一般的女顾客,立即走了出来。 “好啊好啊。这位医生,你看我这情况,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变成被罩?”方叶青一听马书印的话,立即放下陈安东,跑了过去。 “方叶青,你脑袋有问题啊?我带你们过来,是来照顾小陈医师的生意的。你要是跑他那边去,以后别说认识我。我要跟你绝交。”秦小瑛态度坚定地上说道。 “别啊。瑛子,我这不是病急乱投医么?陈医师,我还是要你给我打针。”方叶青重新跑到陈安东身边,带着嗲声说道。 “美女,拿不叫打针。是针灸。”陈安东有些头大。 “其实只要你能够让我变成被罩,你就是让我怀孕都没关系。”方叶青笑道。 马书印这才明白,这些女人竟然都是冲着陈安东来的。 马书印自然没有这么容易放弃:“各位美女,陈安东是白沙医学院的实习生,来到养生馆之后,一直是我在指导。他进步很快。所以我们老板才让他成为养生馆的技师。我对他的进步也非常欣慰。但是他在经验上还是有所欠缺。尤其是丰胸方面的针灸,他还没有任何经验。陈安东,你说说,是不是这么一个情况?” 唐发斌也立即走了出来:“是啊,陈安东完全就是马老师一手带出来的。” “马医生,我是实习生没错,不过我要请问一下,我来养生馆这么久,你都指导了什么?你说你有针灸丰胸的经验,我就呵呵呵。我不多说了,你懂得。”到了现在,陈安东自然不会在马书印面前退缩。有些人,你不能一味忍让他。你若是忍让了,他就会得寸进尺。 “陈安东,你什么意思?做人不能这样。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如果都像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带徒弟啊?”唐发斌指着陈安东大声义正辞严地说道。 “我去。唐发斌,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是厉害啊。我到养生馆来了这么久,马医生除了找我麻烦之外,你见他什么时候指导过我?再说了,马医生本事这么强,怎么可能会饿死呢?你不是说笑吧?”陈安东不屑地看着唐发斌。 唐发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说道:“我是打个比方。马老师的技术肯定比拟强。” “既然技术比我还,为什么来要来抢我的客人呢?”陈安东露出不屑的笑容。 “陈安东,你别得意。我今天根本不想过来的,不过是担心某人把客人治疗错了,坏了养生馆的声誉。养生馆有现在的局面,来之不易。我花了几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打开了局面。自然不能让某些人一下子给损害了。”马书印还真是脸皮厚,将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你的意思是养生馆之前的状况非常好了?据我所知,文竹这家养生馆针灸这一块根本就处于亏损状态。听说之前还有几起针灸失误引起的纠纷,害得文竹亏了不少钱。你现在还好意思说你打开了局面。”秦小瑛是赵文竹的好友,自然对养生馆的情况非常了解。 赵文竹也是看着马书印有中级针灸技师证书,而且随着经验的增加,慢慢地有了一些老顾客。总的来说,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要不然,赵文竹早就将马书印炒掉了。 “算了,既然你们执意要让这个实习生给你们针灸,到时候不后悔便是。我那边还有几个顾客在等我过去。就不和你们多说了。”马书印被人揭了短,心里非常窝火。实际上,他现在手头根本没客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那些老顾客最近几天,好几个都没怎么过来了。 第十四章 羞人的治疗 “瑛子,真的假的?针灸会把人家的咪咪插坏么?”方叶青有些退缩了。 “手艺不好,当然可能插坏了。手艺好的,怎么会插坏呢?陈医师的针灸,非常厉害。不然我把你们叫过来干嘛?你们不信就算了。我好心办了坏事,差点帮了陈医师的倒忙。”秦小瑛真的有些生气了。 “别别,瑛子,你别生气。刚才都怪我。不应该怀疑你说的话。陈医生,你来吧,随便你怎么插。”方叶青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一群女人立即笑喷了。 “青青,你要陈医生怎么插啊?”洛兰狂笑不止。 陈安东满头黑线,正准备偷偷离开。 秦小瑛连忙将陈安东拉住:“我这些损友都是这样,其实她们也就是口炮。你别介意她们。你看这个方叶青,长这么漂亮,每天举着飞机场也真心不容易。你要是帮得上,就帮她们一把。” “好吧,你们都跟我去治疗室吧。你们在这里闹这么凶,别的顾客都不敢上门了。”陈安东将秦小瑛与她的损友们全部领进了治疗室。 “陈医生,你先给我看看。”方叶青最是着急。 “看就别看了。针灸确实可以促进乳#房的二次发育。根据脏腑经络理论,乳#头属于足厥阴肝经,乳#房位于足阳明胃经之分野,并有手足厥阴经、少阳经交会于天池穴。乳#房发育与肝脾胃肾等经脉有着直接或间接的联系。乳#房偏小或者偏平,多因先天不足或后天气血虚弱或肝气郁结,气血失和所致……”陈安东没说完,便被秦小瑛打断了。 “你说这些我们也听不懂,你直接给她扎针就行了。” 陈安东抬头看了看四周,几个女人都目光呆滞地看着陈安东。 “针灸的位置不太好。不太方便。”陈安东红着脸说道。 “不是要脱裤子吧?”洛兰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咯咯笑道。 “裤子倒是不要脱,但是要脱衣服。针灸的位置,有些……”陈安东真不太好意思说。 “多大的事,看你说得扭扭捏捏的。医者父母心,看一下,就看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洛兰也不管方叶青愿意不愿意,立即动手脱起方叶青的衣服来。 方叶青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既然是丰胸,这部位肯定是要裸露出来。当着几个姐妹的面在一个男人面前把衣服脱光,让方叶青有些羞意如酣。 “陈医生,针灸究竟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真的能够让我变成么?”方叶青问道。 “这个,跟个人的体质有关,有些人的效果好,有些人的效果差。你们先别忙,我给你先把一下脉。看看情况如何。”陈安东连忙说道。 “啊,你没绝对把握啊。”洛兰这才停了手。 方叶青此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道关口了,浅浅的乳#沟,一片洁白,慌忙将衣服穿了起来。 “嗯,得好好把一把,把仔细了。”罗莉将那个“把”字咬得特别有力。 洛兰将秦小瑛拉到一边,小声问道:“瑛子,陈医生的针灸真的有用么?年纪轻轻的,针灸真的能行?” 洛兰对陈安东还是有些不放心,开玩笑归开玩笑,真到了真格上了,洛兰还是很稳重的。 “我还能骗你们。我的毛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昨天上午不是跟你们去吃了冷饮,害得我腹痛得不得了。顺道来这里的时候,陈医师给我做了针灸,当时就轻松了。只有点微微痛。今天状况又好了很多。估计再有几次,就彻底好了。”秦小瑛把昨天的情况仔细说了说。 “那我等下也让陈医生看看。”洛兰说道。 “你又怎么了?”秦小瑛问道。 “老失眠,痛苦死了。”洛兰没仔细说。 那边,陈安东的诊断也做得差不多了。 “情况怎么样?”方叶青急切地问道。 “确实是经络不通畅引起的发育迟滞。针灸应该会有比较好的效果。”陈安东问道。 “能不能给个具体的?能不能变成?”方叶青眼睛盯着陈安东。 “这我可不能保证,毕竟这可不是吹气球,想吹多大吹多大。要不要针灸,还是看你自己。”这种保证陈安东怎么可能做出? 方叶青想了想,还是决定做:“陈医生,帮帮忙,一定要让我变成。” “我尽力,待做完的针灸,我教你一套按摩的手法,这种按摩对双#乳有保健作用,就算是正常人也可以学学。”陈安东说道。 陈安东虽然是民办医学院学生,但是这方面的东西还是看过不少。肚子里还是有不少货的。 方叶青虽然感觉有些羞涩,但是为了今后的幸福,她还是咬牙自己把上身脱光,将两只小鸽蛋暴露在空气中。 陈安东有些心慌意乱,毕竟血气方刚,这么旖旎的情景,确实让陈安东有些hl不住。不过将黑针拿在手里时,陈安东却一下子把所有的杂念摈弃在脑外,在陈安东的眼里,似乎只剩下了穴位。 “嗯~”方叶青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着几个姐妹也能够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 秦小瑛倒没觉得有些奇怪,倒是洛兰与罗莉两人立即眼睛直直地瞪着方叶青。她们眼中完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陈安东下意识中,直接用上了那晚从针灸观想神相学会的古典针法。一股热流在陈安东沿着手太阴肺经运行起来,这一股热流已经变得比粗壮了一些。虽然陈安东这两天运针的时候,都会下意识从这股热流抽出一丝,通过黑针流入到患者的身体之中。但是陈安东经络中的热流却似乎并没有任何减少。反而慢慢变得粗壮。 每次,陈安东将黑针刺入方叶青的穴位之中,当热流顺着陈安东的拇指进入黑针,又从黑针流入方叶青的穴位,然后自发地调动方叶青体内的气运行的时候,方叶青的两条腿,总是会不自觉地用力并拢。身体有些微微颤动,虽然她拼命的压抑着,依然无法阻止她喉咙里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真是可耻啊!竟然,竟然,方叶青脑袋了懵了,她竟然可耻地到达了快乐的定点。身体一下子酥软了下来。 陈安东的针灸也正好完成,将黑针一根一根收起。方叶青竟然有一种不舍的情愫。 第十五章 仓皇而逃 方叶青长长吁了一口气,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已经沁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青青,治疗都已经结束了。就算你露跟不露没多大差别,也不用这么便宜陈医生吧?”洛兰笑道。 “啊!”方叶青一声惊呼,连忙用双手挡在胸前,抬头张望时,才发现陈安东早已经转过脸去。但是浓浓地羞意依然弥漫在方叶青的脸上、脖子上。 “青青,真的有那么舒服么?看你跟l到了高峰一样。”罗莉小声地在方叶青耳边说道。 “我懒得跟你说。”方叶青感觉隐私的地方湿湿的,身上也满是汗珠,薄薄的衣服都紧紧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帅哥,帅哥,给我也看看吧。”洛兰连忙拉住陈安东的手说道,偏偏还将陈安东的胳膊贴在自己的高耸之上,不停的摩挲。 秦小瑛连忙挤到陈安东与洛兰的中坚:“你怎么这样啊?还要不要矜持啊?” “看吧看吧。我就说瑛子这家伙是见色忘友。我是求他治病,又不是让他授#精。你这么紧张干嘛?”洛兰咯咯笑道。 “看病就看病,你老是黏住人家算是咋回事嘛?”秦小瑛也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反正看到某色女吃陈安东的豆腐,心里就特不舒服。 “瑛子,我是真的想让陈医生给我看一下。我这两天四肢困乏,脖子这里老不舒服。”洛兰这一次倒是很认真地说道。 陈安东抬眼一看,发现洛兰的脖子还真是有些不正常,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色,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了可能性,于是说道:“坐下来,我给你把个脉看看。” 洛兰依言坐了下来,将手伸到陈安东面前,平放在陈安东腿上。 秦小瑛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说话。 脉沉而细,陈安东细细辨别了一番,才将手收了回来:“好了。” 洛兰这一次倒是没有搞怪,倒是有几分焦急地问陈安东。 “陈医生,我就进得了什么病?” “没太大问题。但是也不能轻视。七情内伤,情志抑郁气化不利,津液凝聚成痰,气滞血瘀。气、痰、瘀三者结于颈部而成。”陈安东说道。 “能不能说个我能够听得懂的?”洛兰听了陈安东的话之后,脑大得很。 “用西医的话来说,就是甲状腺机能亢进,简称甲亢。俗称大脖子病,你没注意到,你的脖子比以前略微大了一点了么?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比较麻烦。必须尽快治疗。针灸也可以治。”陈安东想了想说道。 “啊!”洛兰发出一声惊呼。仔细一看,还真发现自己脖子变粗了。 秦小瑛也仔细一看:“这还不严重,脖子上都快长出咽喉了。吃点激素,再去泰国弄弄,咱们中国又多以男性。” 罗莉也是看了好几遍:“我喜欢,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兰哥哥,要不你就从了我吧。” 方叶青则是同病相怜地看着洛兰:“看见你也有病,我就放心了。” 陈安东愣是被这群女人惊得内嫩外焦,还真是损友啊! “这还好,问题不是很严重。等更严重一些的时候,还会影响到情绪。得赶紧进行治疗。”陈安东连忙说道,要是让这群女人这么打闹下去,没法干正事了。 “你们都给老娘滚远点。陈医生,我这怎么治最快?”洛兰带着和煦的笑容,凑到陈安东面前,也不怕把胸前的深沟一览无遗地展现在陈安东的眼中。 但是秦小瑛又抢答了:“我知道我知道,**效果最好了,一杯下肚,百病皆休,永不复发。” 结果下场也很凄惨,直接给洛兰在头上敲了一个栗子:“再来打岔,我直接把你活剥了,用来答谢陈医生。” 陈医生看了一眼,连忙把眼睛收了回来:这样奔放的女人,你就是送过来,我也不敢下手啊。 “陈医生,我这病好治吧?”洛兰屏退了好友。 “好治好治,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大病。疏肝解郁,软坚消肿为主。我给你开服药。做完针灸,喝两剂就差不多了。” 确实不是什么大病。但是这病治疗起来其实并不容易。西医治疗的话,比较麻烦。但是中医用针灸平补平泻,配合中药,治疗起来反而比较简单。 陈安东取主穴人迎、水突、阿是穴;配穴合谷、足三里、三阴交、太冲。使用平补平泻针法给洛兰做了针灸。由于陈安东打通手太阴肺经,可以以气运针,虽然气并不是很强,但是却能够成为引子,调动病人体内的生理周天,冲击经络中之淤塞。效果极为明显,针灸刚刚完成,洛兰依然感觉极为舒服了。 “我这病是不是已经好了?”洛兰惊喜地问道。 “当然没这么快。不够服药之后,应该能够很快好起来。我给你开个方子,待会你自己去抓药。”陈安东说道。 这身体刚舒服一些,洛兰又恢复了之前的性子。 “陈医生,要不你陪我去抓药吧。然后再给我针灸一下,不是好得更快么?”洛兰的声音可跟之前不一样了,现在变成那种颇具诱惑的声音。仿佛声音可以变成一个勾人的钩子一般,直接将男人的心给勾走。 “怎么大白天的,哪里来了个骚狐狸勾人了呢?不是去针灸,是去打针吧?”陈小瑛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可不兴这样,你们都看了,我还没看呢。都让开。让陈医生给我也看看病。”罗莉说道。 “你不用看了,没病。身体很健康。”陈安东从罗莉的气色可以看得出来,罗莉是她们几个人之中,身体最健康的。 “我就说我最健康。像我这么洁身自好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个病那个病呢?”罗莉这句话完全就是开地图炮,结果可想而知,立即成了人民公敌。 “神经病也是病啊,陈医生,你不能放弃她啊。” “对对对,药不能停。” “陈医生,缺心眼你能治么?这丫头毛病其实也不少。” 陈安东哪里敢搭话,这里面压根就没一个他能够对付的:“你们慢慢聊,我去给你们端茶水过来。” 陈安东仓皇而逃。 却说马书印与唐发斌两人在秦小瑛等人身上碰了钉子,一直想看陈安东的热闹。他们两个根本就不相信陈安东一个实习生能够用针灸治病。所以这两个人眼睛一直盯着陈安东这边的治疗室。 第十六章 针锋相对 看着陈安东仓皇从治疗室里走了出来,以为陈安东错手给别人针灸出问题来了。马书印与唐发斌本来就等着看陈安东的热闹,现在终于等到了,两个人哪里还按捺得住? “马老师,看样子,陈安东那小子肯定是学艺不精,针灸出问题来了。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你急什么急?陈安东是个实习生,根本就不资质给客人针灸,赵文竹让他给病人针灸,出了什么事情,也是赵文竹担着。我可一直都在反对让陈安东那小子给人治病的。” “对啊。那我们装作没看见?” “过去看看。”马书印站了起来。 唐发斌也连忙跟了上去。 “陈安东,你不是在给那几个顾客做针灸治病了?怎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马书印在陈安东肩膀上拍了一下。 陈安东看到马书印与唐发斌走了过来,立即一改刚才仓皇的样子,站直了说道:“针灸做完了。出来透透风。哎呀,里面美女太多。马技师,今天还没开张?” 陈安东自然看出来马书印与唐发斌闲得很,也看得出这两个人没安什么好心。也懒得跟马书印虚与委蛇。直接说马书印的痛处。 “陈安东,有个时候,谦虚一点没过错,说不定你哪天针灸把病人治坏了,我可以出手救你回。你可是连资格证都没有的。按道理,你是没有资格给客人针灸的。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千万别把自己弄去吃牢饭啊。” 马书印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实际上陈安东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他只可能落井下石。 “那我就谢谢马技师了。” 陈安东对马书印的称呼已经从之前的“马老师”变成现在的“马技师”了。 唐发斌在一旁忍不住说道:“陈安东,刚才看你仓皇从治疗室跑出来,不是把客人针灸坏了吧?还不赶紧跟马老师说几句好话。马老师心很软的,你要是求他,他肯定会帮你的。” “我把病人治坏了?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把病人治坏了?合着你们过来,就是特意过来看我笑话的?真不好意思,这一回只怕你们要失望了。”陈安东这才明白,这两个人过来是干什么的。 “陈安东,你这个人真是不识好歹,马老师不过是担心你把病人治坏了,过来看看。你竟然说这样的话。你这个人太心胸狭隘了……” 马书印打断了唐发斌的话:“算了,既然人家不领情,那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走,吃饭去。” “行行。马老师,前面有一家生态柴鱼馆。听说味道非常不错,要不,我带你们过去看看?”唐发斌立即陪着笑脸说道。 “那好,我们就过去尝尝。” 看着马书印与唐发斌走远,陈安东心情平静得很。得到了针灸铜人,陈安东的心态也有了很大的改变。马书印这种人他根本就不在意了。两个人未来的高度肯定不是在同一个层次的。 秦小瑛等人这个时候也都整理好,一个个从治疗室走了出来。一个个衣着得体,举止淑雅。让陈安东感觉有些错觉一般。 “陈医生,你给我们开个账单,我们去买单。今天这么辛苦你,中午一起吃个便餐吧。”洛兰说道。 陈安东本来不想与秦小瑛等人一起过去,但是他哪里是秦小瑛等女人的对手?加上秦小瑛今天也是来照顾陈安东的生意,陈安东最后只能答应。 “要不,今天还是我请客。瑛姐带朋友来照顾我的生意,怎么还能要你们请客呢?”陈安东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冲你叫我一声姐,这客就是我请定了。再说,你今天给我们做针灸这么辛苦。怎么还能让你请客呢?你也别客气,她们几个都是富婆,钱多人傻。”秦小瑛忍不住又开骂战了。 “瑛子,你是说你自己吧?”洛兰立即接招了。 几个女人又吵成了一团。 “别闹了,还是说今天中午的午餐去哪吧。”秦小瑛看着陈安东苦笑着站在一边,连忙鸣金收兵。 “去吃鱼吧。跟朋友投了一家柴味活鱼馆,就在附近。开业有一段时间了。早就想叫你们过来试下味。你们一直推没空,今天带你们看帅哥了,一个个就有空了。正好,今天过去尝尝。”秦小瑛想了想说道。 “好啊。你开业都不请我们。还把我们当朋友么?”洛兰忿忿不平地说道。 “我可是请过你们的,是你们自己没空。可不能怪我。”秦小瑛自然不会认账。 说来也巧,秦小瑛的这家柴味活鱼馆正是之前马书印与唐发斌去的那一家。 “马老师,要我说,你就不应该跟那小子客气。养生馆就你有针灸资质,这小子要是治坏了病人,那不是坏了你的招牌么?赵姐也真是的。不过陈安东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这么相信他。”唐发斌一路上一直在给马书印打抱不平。 “这有什么办法,人家会讨女人欢心呢。你看今天那几个女人,又是被他花言巧语给骗进去了。不过这种人迟早有一天会现出原形。本来附近哪家韩泰养生馆的金老板一直想让我过去,我也是对文竹养生馆有感情了,一直不好对赵姐开这个口。但是赵姐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不走也得走了。”马书印喝了点小酒,心情一好,向唐发斌透露了点消息出来。 “赵姐这事做得确实不恰当。怎么能够让一个实习生一下子上位呢?马老师,你要是走,可一定要带上我啊。”唐发斌连忙向马书印敬酒。 两个人端起杯子,刚送到嘴唇边,却停了下来,都是呆呆地看着门口。 陈安东被几个大美女簇拥着走进了活鱼馆,虽然没到左拥右抱的程度,但是这样被几个大美女围着,也足以让整个活鱼馆的客人们侧目了。 “这男人真性福啊!只是我担心他吃不消。” “尼玛。这是要妻妾成群了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让我能够跟这么多美女春风一度,做鬼我也甘心了。” …… 马书印与唐发斌则有些迷惑。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而且是跟那群美女。难道他真的治好了那些女人的病么?”马书印自然不会说出来,但是他心里真的想问啊。 唐发斌的眼神里则充满了妒忌,似乎陈安东横刀夺爱一般,眼睛里妒火燃烧。 第十七章 还击 活鱼馆的经理看到秦小瑛带人过来,立即迎了上来:“秦总,这些都是您的朋友吧?” “对,带朋友到咱们店里来试试味。刘经理,你帮我安排个地方。”秦小瑛点点头。这个时候,她与刚才在养生馆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完全就是老板的派头。 “秦总,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会过来,包间全部满了。就大厅里有位置了。”刘经理有些歉意地说道。 “没事。我们也是临时过来的。没想到中午的生意也这么好。”秦小瑛倒是没有责怪刘经理。 “抱歉了各位,包间没有了。只能在大厅里坐了。怎么样?要不,我们改天再来。今天去附近哪家酒店去。”秦小瑛回头向陈安东等人说道。 “我看就在这里挺好。大厅里人多,吃饭的气氛也不错。反正我没意见。你们有没有意见?”洛兰也似乎气质完全变了。 这些女人们就跟会变化一样,气质完全大改,看得陈安东还一愣一愣的。 “大家都没有意见,我看就这里算了。瑛子,你让刘经理在大厅里安排一桌吧。”洛兰见众人都没有意见,便向秦小瑛说道。 秦小瑛点点头:“刘经理,那就麻烦你了。” “没有没有。各位,这边请。”刘经理领着众人往靠窗的一张空桌子走去。 却没想到正好坐在马书印与唐发斌相邻的一张桌子。陈安东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马书印与唐发斌。 “咦。这不是马技师么?还有唐发斌,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谁请客啊?太不够意思了。也不叫上我。好歹大家也是同事一场。幸好这几个客人太热情,非要请我来吃饭。真是太巧了。”陈安东故意气马书印一气。这两人就是太小肚鸡肠,处处针对自己,陈安东有了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陈安东,不要猖狂。”唐发斌立即蹦起来。 “唐发斌,看你说的,我不是看见你跟马技师在一起吃饭么?大家同事,打个招呼,看你紧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什么仇家呢。”陈安东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看到非常要好的朋友一样。 马书印将唐发斌拉住:“小唐,坐下。大家本来就是同事嘛,打个招呼也是正常的。小陈,你不错啊。长得帅就是有好处,女顾客都喜欢像你这样白净的小伙子。嗯,不错,有前途。像我这样的,就只能靠手艺吃饭。” 马书印自然是暗讽陈安东是靠脸皮吃饭的。 陈安东自然能够听得出来,笑了笑说道:“这没办法,遗传基因好。不过倒也不至于靠脸皮吃饭。我一个民办医学院的实习生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够跟马技师一样,拿技师的工资,你说我用得着去靠脸皮吃饭么?” “就是啊。马技师,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陈医生做得了。你说你这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值钱,你说给针灸治病,针灸了好多次半点用都没有。现在陈医生做了两次针灸,我就已经好差不多了。你还阴阳怪气在这里唧唧歪歪。我要是你干脆找个楼房跳下来,一了百了得了。”秦小瑛听了一会,早就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她一出口,就让马书印明白了,得罪谁,千万别得罪女人。他刚才说陈安东靠脸吃饭,又何尝不是在骂秦小瑛等女人放荡呢? “秦女士,话不能这么说吧?”马书印倒是不敢对秦小瑛等人恶言相向。 “我怎么就不能这么说?你说陈医生靠脸吃饭,是什么意思?我们请陈医生吃饭,是因为他治好了我们姐妹的病。你说话注意一点。”秦小瑛眼睛瞪着马书印。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在白沙混了啊?信不信我要让你在白沙没得混?”洛兰可是泼辣得很。 马书印自然知道这些人他得罪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失言了。我并不是说你们。只是跟小陈开个玩笑而已。”马书印在养生馆几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这几个女人没有一个简单货色。再怎么样,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技师能够得罪得起的。 “哼!” 洛兰哼了一声。 马书印认了怂,洛兰倒也不好借题发挥了。 “我们走吧。”马书印丢了面子,也不好在这里继续坐下去。 倒是唐发斌有些舍不得一桌好菜:“菜还刚上呢。要不我们吃点再走?” “要吃你吃!”马书印头也不回走开了,他现在有些憎恨唐发斌了,刚才若不是这个家伙挑事,他也不会搞得这么没面子。 唐发斌见马书印一走,连忙追了上去,回头还瞪了陈安东一眼。 “这种人真够讨厌啊。”秦小瑛说道。 “可不是。陈医生,对付这种人,你千万不要退缩。你一退让,他以为你怕了他。对付这种人,一上去就要直接给他一个厉害,让他以后彻底不敢对你怎么样。”洛兰也附和道。 马书印离开活鱼馆之后,就拨了一个电话。 “金总,我想好了。我会明天就从养生馆辞职到你那边来。我会把我所有的顾客全部带过来。”马书印想起之前赵文竹因为陈安东的事情对自己的那个神情,就怒火冲天。 “欢迎欢迎。之前我就说,以马老弟你的能力,应该受到更高的尊重。韩泰养生馆绝对是你最佳选择。我会保证你得到相应的待遇。”电话对面的男子叫金福成,是文竹养生馆附近的韩泰养生馆的老板。韩泰养生馆开业的时间并没有多长,一直想挤占文竹养生馆的市场。 金福成之前已经与马书印打过招呼,但是马书印因为觉得金福成这个人不太靠谱,加上对赵文竹还有非分之想。而且赵文竹这个人对员工也很不错。所以马书印一直拿不定主意。但是现在,马书印终于下定了决心。 马书印没有立即辞职,他还要做一些准备。金福成能够看上马书印,自然是看中了马书印手中的资源。在文竹养生馆干了五六年,马书印手中还是掌握了很多资源的。手中的老顾客就有不少。现在要走了,自然要将这些顾客全部带走。 第十八章 抢客 早上,马书印很准时地来到养生馆,让养生馆的工作人员都有些意外,因为马书印平时很少真么准时的。 罗玥笑道:“马医生,你今天怎么这么准点了?是不是这一阵陈医生给你压力不小?” “就他,想要给我压力,还要再等几年。”一提起陈安东,马书印就有些火冒三丈。 “那可不一定。这几天陈医生的业绩可比你要高出不少。”罗玥是负责养生馆财务的,她每天都会统计养生馆每个人每天的业绩。陈安东这几天的业绩非常之好。比马书印都要高出不少。 “来回就那么几个顾客,人家要照顾他,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让我爸妈把我回炉一下,弄出个像他一样的小白脸出来吧?”马书印恼怒地说道。 罗玥被马书印的这种说法逗得娇笑不已:“你,你真有意思。好像人家陈医生是靠脸吃饭似的。不过呢。说句实在的,陈医生真是要比你帅。” 罗玥的话差点没将马书印气死。这娘们也是故意的,她也有些看不惯马书印的一些行为。趁着这机会好好打击一下马书印让她感觉非常过瘾。罗玥说完便走了,压根就没给马书印爆发郁闷的机会。 “尼玛!”马书印狠狠骂了一句,立即往自己的诊室走去。 张薇是文竹养生馆的老顾客,经常失眠,看西医没什么效果,经朋友介绍来了养生馆。经过马书印针灸之后,症状略有改善。所以最近一段时间经过过来针灸。慢慢地也成了马书印的熟客。 养生馆的前台徐妮自然认识这个隔几天就会过来的老顾客。 “张总,马医生已经来了。需要我带你过去么?”徐妮问道。 “不不,我朋友说你们养生馆有个姓陈的医生针灸技术非常好。我今天想让陈医生给我做一次针灸。”张薇对马书印的针灸已经有些不满意了。一开始确实有点效果,但是效果并不明显,到后面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了。这一次听朋友提起养生馆有个更厉害的针灸技师,她便有意换一换。 “啊?”徐妮显然非常吃惊。养生馆的顾客一般固定下来了技师,很少有中途更换的。更换技师就表明顾客对技师的技术不满意。马书印是养生馆的老技师,而陈安东则只是来养生馆没多久的实习生。虽然已经被赵文竹提升为正式技师,基本工资与马书印相同,但是养生馆谁也没想到陈安东的技术真的跟马书印差不多了。但是现在顾客的要求却显然表明,她们认为陈安东的技术可能更好。但是现在顾客指名道姓的要陈安东,肯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影响。而最大的可能,就是陈安东在挖马书印的老顾客。 “其实也没什么。我的失眠症状在马医生那里针灸了之后,虽然略有改善,但是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我想换个技师试试。”张薇的说法,徐妮自然不会当真。张薇若不是受到了什么人的影响,怎么可能直接要换陈安东呢? 怕什么来什么。在徐妮准备带张薇去陈安东诊室的时候,马书印突然从诊室里面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张薇。立即带着笑脸走了出来。 “张总。您过来了。徐妮,你也真是的。张总过来了,你也不过来通知我一声。”马书印很是热情地说道。 “可是……”徐妮有些为难。她若是将真实情况说出来,马书印肯定会闹起来。马书印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马医生。今天我过来,是来找陈医生的。不好意思。”张薇直截了当地说道。 马书印的脸上一下子由晴转阴,但是依然强装笑脸:“张总随意。不过,张总可能不了解情况。陈安东其实只是我们养生馆的一名实习生。连针灸的资质都没有。你可不要被别人蒙蔽了。我还有点事,张总您随意。” 马书印临走的时候,瞪了徐妮一眼。 张薇停了下来,向徐妮问道:“那个陈医生真的只是实习生?” “是实习生没错。但是前几天,我们老板已经将他转为养生馆正式的针灸医生了。”徐妮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她今天纯属躺着中枪。 “为什么呢?”张薇有些好奇了。 “听说是,陈医生给一个顾客做了针灸,治好了那个顾客的病。那个顾客正好是老板的朋友。陈医生的运气还真是好。”徐妮有些艳羡地说道。 “那也得他有真才实学。可不是谁都能够用针灸治好病的。”听到这里,张薇更是想试试了。 “张总,这边走。”徐妮见状,只好将张薇带向陈安东的诊室。 马书印怒气冲冲地跑到了楼上,门也不敲,直接推开了赵文竹办公室的门。 “赵姐!陈安东那小子太不像话了,竟然暗地里挖我的老顾客。”马书印虽然是准备走了,但是他依然不想让陈安东好过,更不愿意,在走之前,让陈安东骑到脖子上。 “你先别急,把情况好好说说。”赵文竹自然也不希望养生馆出这种事情。技师之间如果相互挖角,那就会影响养生馆的团结,更会影响顾客对养生馆的看法。 马书印立即将之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一说。赵文竹立即皱起了眉头。 “你这也不能确定是陈安东从你手里挖走了老顾客啊?毕竟是顾客自己提出来,想换个针灸医生。”赵文竹有些犹豫。 “张薇之前根本不认识陈安东,她怎么知道陈安东的名字?一过来,就指名道姓要陈安东。不是陈安东搞鬼,怎么可能会这样?”马书印怒不可遏地吼道。 “说不定是哪个老顾客介绍的也说不定。”赵文竹没有肯定之前,自然不能乱下决定。 “这件事情,赵姐你必须管。你要是不管的话。这里我也待不下去了。”马书印扔下一句威胁的话就走了。 赵文竹看着马书印的背影皱起了眉头。马书印自从拿到中级针灸技师的证书之后,态度是越来越不好了。今天这事情实在不好处理。马书印似乎是言辞凿凿,却完全是猜测。但是如果处理不好,看马书印的情况,是准备跳槽了。陈安东不太像会这么做的人。而且陈安东的潜力更大。 “该怎么办呢?”赵文竹很苦恼地抓了抓头皮。 第十九章 失眠症 陈安东看了看张薇,眼前这女人神清,形体消瘦,面色少华,言语低微。 “伸出舌头。”陈安东说道。 张薇依言。舌质淡,苔薄白。 “把手伸出来。”陈安东也没说结果,接着准备把脉。 张薇伸出左手。 “男左女右。右手。”陈安东微微一笑。 张薇尴尬地笑了笑,换上了右手。 陈安东微微垂下眼睛,仔仔细细地感受张薇的脉搏。张薇的脉搏细弱。 几分钟之后,陈安东睁开眼睛,看着张薇。 “你之前是不是流过产?”陈安东问道。 张薇吃惊万分,她没有想到陈安东竟然能够通过把脉知道这些事情。要知道,这些事情,只算是自己的亲友知道的也并不多。 “你这是流产引起的气虚血少,气血亏损,脾气虚弱,气血生化之源不足,血不养心,以致心神不安而成不寐。”陈安东说出了张薇的病因。 陈安东的诊断与之前对张薇的诊断,一下子,高下立分。张薇点点头:“陈医生,你诊断得太准确了。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眼睛看到一般。比马医生强了太多了。” “马医生?”陈安东吃惊地问道。 “是啊。你们养生馆的马医生。我之前就是在他那里做针灸,一开始看起来好像有点用。但是时间一长,一点效果都没有。昨天听我们公司的洛兰提起你。洛兰的病也是你给治好的吧?”张薇问道。 陈安东点点头,苦笑着向张薇说道:“你可给我出难题了。” 张薇先是一愣,很快明白怎么回事。一个行业总会有一些潜规则。不管什么原因,陈安东接手了同事的顾客,很难摆脱抢客的嫌疑。 “陈医生,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在马医生那里做了这么久的针灸,一点效果都没有。他总是说快了快了,但是我看他明显就是忽悠我。”张薇有些愧疚地说道。 “没事。这事也不能怪你。还是先说说的你病吧。治你的病当补益心脾,镇静安神。虚病当补,针刺以补法为主,使你的身体重新恢复到阴阳平衡之态。”陈安东也没太当回事。反正这事情自己问心无愧。 “陈医生,你诊断得准,治疗方法肯定管用。我相信你。马医生可没诊出我的实际情况。”张薇被陈安东之前露的一手镇住了,对陈安东自然是极其信任。 “其实你不应该隐瞒。如果马医生知道你的具体情况的话,也许他用针的效果就会好很多。”陈安东也有些替马书印喊冤啊。他若不是得了那针灸铜人,医术大增,又如何能够诊断得如此准确? 陈安东略微沉吟,决定出如何取穴。印堂施提插之泻法,神门、三阴交、脾俞、心俞、足三里诸穴均施捻转之补法。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陈安东第一针,便让张薇感觉到了不通。 “陈医生,你扎针真的好舒服,难怪洛兰强烈建议我换你呢。”张薇忍不住说道。 “原来是洛姐介绍的啊。”陈安东这才知道了缘由。 虽然一边与张薇说话,陈安东却并没有分神,精力完全集中在黑针上。陈安东已然知晓这黑针也是非同一般,能够加成针灸的效果,传导真气的效果也是非常之好。不然以陈安东此时的真气强度,根本不可能将真气导入患者体内,去调动患者的生理之气。 生病的人就好像油路阻塞的发动机一般,即便能够开启,也会因为供油不足导致马力不足。现在油路的堵塞一下子被陈安东的真气松动,油路开始慢慢恢复通畅,动力自然一下子提升起来。对于病人来说,仿佛一下子吃了长生果,全身上下的毛孔似乎全部打开,全身感觉无比的舒爽。 “啊!太舒服了!”张薇悠悠地说道。 “你这是第一次用针,经络一下子通畅,自然感觉非常舒服。再多几次,效果就没这么明显了。不过你的症状会慢慢减轻,直到完全消失。”陈安东解释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你医术高明。不像那个马医生,就恨不能吹破天,手上却没有真功夫。陈医生,你放心,马医生要是敢怪你抢客,我去跟你们老板说去。不是洛兰介绍我本来不打算来了,跟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我在这里花了几千块,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我都不说话了,他还好意思闹。”张薇之前在马书印的忽悠下办了几个套餐,钱花了不说,结果还一点效果都没有,也难怪张薇生气。 施针完毕,张薇全身微汗,脸色也更加红润,展现出一种异样风情。 “陈医生,你这针灸学了多少年了?看你年纪不大,针灸技术竟然这么好。”张薇有些好奇。 “我家开了一家诊所,我爸爸妈妈都是学医的。从小就学了点针灸。”陈安东半真半假地说道。 “难怪,原来是童子功。不过你这针灸技术比起那些老中医也不会差。”张薇恭维了一句。 “我这才是刚入门的水平,可不敢跟老行家比。”陈安东连忙说道。 “你还真谦虚。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张薇说道。 “别客气,你是顾客,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当然要尽力让你们享受到最好的服务。”陈安东笑道。 “咯咯。要是有效果,我还会过来。待会我去充值。”张薇笑道。 “那就欢迎张姐再次光临。”陈安东将张薇送出了治疗室。 “陈安东。赵姐让你去一趟办公室。”刚送走张薇,便看到罗玥在收银处招手。 “怎么了?”陈安东其实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罗玥摇摇头。 陈安东上了楼,进了赵文竹的办公室。 “赵姐,你找我?”陈安东问道。心情并不紧张。 “小东,张薇原来不是马书印的客人么,今天怎么找你去了,这是怎么回事?”赵文竹问道。 “赵姐,客人要找我,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一开始根本就不认识张薇,在治疗室里听她提起,才知道,她原来在马医生手里针灸过。但是据张薇自己说,她是听我的一个顾客介绍,才要求换我的。我纯粹是躺枪。”陈安东无奈地说道。 “小东,不是你抢客最好。我们养生馆虽然没多大,但是也有自己的规矩。同事之间不能抢客,这是养生馆的潜规则。当然,如果是客人自己要求换技师,那就没有问题。”赵文竹说道。 “这个肯定不是我抢客。人家在马技师那里针灸了很长时间。失眠的状况一直没有改善。本来准备不来咱们养生馆了的。正好我的一个客人跟她是同事,就介绍她过来了。应该是马医生没弄清楚客人失眠的真正原因。结果针灸的效果欠佳。”陈安东分析道。 “嗯。既然是这样,不能怪你。你下去吧。这种事情,以后要多注意一点。”赵文竹看得出来,陈安东并没有说谎。 第二十章 适得其反 赵文竹没有处罚陈安东,让马书印非常不满。 “赵姐,陈安东这么做,不合适吧?如果赵姐不管的话,那以后养生馆就没规矩了。赵姐,你看着办。但是这样下去,这养生馆我是待不下去了。”马书印听说赵文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陈安东几句,心中很是不服。 “小马。那个张薇因为失眠在你那里做针灸做了一两个月了,症状有没有任何改善?我听小罗说人家已经多次抱怨你的针灸没有效果了。有没有这回事?”赵文竹问道。 “谁说没效果?没效果,人家能够在我这里针灸一两个月?难道人家很傻么?只是她的体质不太好。这种病得慢慢来。我都跟张薇说清楚了的。”马书印说起这个,言语有些躲闪。 “张姐,张姐……” 赵文竹正准备说马书印两句,却听见外面陈安东慌慌张张地在喊。正准备出去看,门却被推开了。张薇从外面走了进来。 “马书印!正好也你也在。赵老板,我听说我前脚一走,你就把小陈狠狠批了一顿,说他抢客,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张薇忿忿不平地问道。 “张女士,你好。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该怎么做,养生馆自然有养生馆的规矩。”赵文竹显然对外人插手养生馆内部的事情很是不悦,眼睛转过去盯着陈安东。 “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张姐自己倒回来的。”陈安东确实没做这件事情,所以也没有心虚,眼睛与赵文竹对视着。 “不是你还有谁?陈安东,你做得也太过分了一点吧?这是我们养生馆内部的事情,你竟然让一个外人插手进来。你想要干什么啊?陈安东!”赵文竹还没开口,马书印已经抢先发作了。 这一下可好,彻底把张薇这炸弹给点着了。 张薇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姓马的的!老娘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我两个月前以为失眠到你这里针灸。你说包好。老娘我两个月一点好转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你不会治病,你装什么王八犊子?你治不好的病,人家一次针灸,老娘就好了一大半。你还好意思说人家陈医生抢客。告诉你,要不是前两天洛兰在陈医生那里做了针灸,介绍我过来,老娘正要过来跟你算账呢。本来看小陈的面子,我不准备跟你们养生馆过不去了,你还跟老娘来这招?你真以为老娘拿你没办法?” 张薇发起狠来,跟个母老虎似的,桌子拍得让马书印一愣一愣的,压根就不敢回话。 压制住了马书印,张薇又将矛头对准了赵文竹:“还有你!就你这点眼光还开养生馆,不亏死你,简直就是奇迹了。陈医生这么好的技术,你不像宝贝一样捧着护着,还帮着这么一个废物欺负他。我真不知道你脑袋是不是真的是胸大无脑!” 赵文竹也是被张薇的气势镇住了,不过很快回过神来,眼睛往张薇胸前一瞄,心中倒是一乐: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一样么? 张薇似乎能够听见赵文竹的话一般,立即扯开了喉咙:“陈医生,你要是在这里待得不痛快,给姐打个电话,姐给你介绍个好出去。” 这下,赵文竹不干了:“你,你谁啊?陈医生是我这里的首席针灸技师,我正要提高他的待遇呢。你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有你这样的么?” 只见张薇狡黠地一笑:“嘿嘿,这可是你说的。陈医生的工资你准备涨多少?要是涨得太少了,还是去我一个好姐妹那边去算了。反正每天犯小人,这日子能痛快么?” 马书印一听不对了,这不仅没让陈安东受罚,反而让他的工资一涨再涨。上一次涨工资还没几天呢。这又要涨一次了。得,上一次就跟自己持平,现在干脆直接超过了自己。说他是首席针灸技师,倒是一点都不为过。合着自己当一回小人,就是给陈安东那小子争取工资来了。 “赵姐,赵姐,你别被他们糊弄了。她这不是明摆着过来逼宫的么?这小子阴险得很,你可千万别上当啊!”马书印连忙提醒赵文竹。他还以为赵文竹是被张薇气急了,胡乱说的。 张薇冷笑道:“陈医生,看到了么?你在这里的日子不好过啊!”说完拉着陈安东的手就要往外走。 “小东,你别听她乱说,姐说了涨你工资,就一定涨你工资。”赵文竹连忙拉住陈安东的另一只手。她可不傻,陈安东的针灸能力已经非常明显了,自己要是听了马书印这半灌水的话,将陈安东放走了,才犯傻了呢。 “赵姐,张姐这是闹着玩呢。你前两天才涨了我的工资。我已经很知足了。”陈安东一个还没毕业的民办大学医学生,对现在的工资还真是挺满意了。 “你傻啊!工资还有嫌多的?听张姐的。她给你多少,张姐我绝对给你找个地方,工资比这里多一倍。”张薇使劲将陈安东的手拉住,要往门外走。 “不许走!我也给你翻倍!”赵文竹大声喊道。 谁知道赵文竹才喊出口。张薇立即转过身来,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反悔!” 赵文竹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但是说出去的话却又不能反悔,她也拿不准这张薇是不是真的只是设局骗自己。若是她真的有朋友也是同行,真把陈安东挖走了,自己后悔都来不及。通过这几天,陈安东的表现,就算将他的工资翻倍,也并不为过啊。 “反悔?我赵文竹说出去的话,还从来没有反悔过!倒是你,你若是真的将小东拉走,真的能够给出我这里同样的工资么?”赵文竹不服气地说道。 “要不是试试?”张薇微微一笑。 “算了。我说话可一口唾沫一个钉,岂会反悔?”赵文竹的手一直拉住陈安东没松开。 马书印彻底傻眼了,得,这一次害人不成,反而成全了陈安东。这样一来,陈安东在文竹养生馆的位置一下子超越了自己。 “陈医生,看来你这美女老板真是舍不得你啊。你看拉住你的手就跟上了胶水一样,都舍不得松开了。张姐这个人,最喜欢成人之美了。就不坏别人的好事了。姐这就走了哦。”张薇向陈安东抓了抓手,咯咯一笑便离开了养生馆。心情非常不错,老远都能够听到她清脆如莺的笑声。 第二十一章 马技师被气走 赵文竹脸色绯红地松开陈安东的手。 陈安东连忙说道:“赵姐,没什么事情我就下楼去了。” “回头我会跟财务说的,从下个月起,你的工资再翻一番。但是你得跟养生馆签个劳动合同。”赵文竹将陈安东叫住。 “赵姐,我看还是算了。我一个实习生,能够给我之前的工资水平,我就已经很满意了。”陈安东连忙说道。 “你现在都这么能耐了,我要是不给你涨工资,我能安心么?”赵文竹没好气地说道。被别人逼宫逼得一点面子都没有,赵文竹心里还是有气的。 马书印一直青着脸站在一边,但是其余的人就把他当空气一样。 陈安东下楼的时候,也是看都不砍马书印。 “赵姐,那个姓张的明摆着就是陈安东叫回来的。”马书印不甘心地说道。 “马书印,就算张女士是陈安东叫回来的,又能说明什么?你为什么不想想,一个在你手里做了两个月针灸的顾客,竟然会为了一个只为她做了一次针灸的医生说话?你自始至终,就没意识到你自己存在什么问题么?之前一直有顾客说你的针灸没什么效果。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你手里的老顾客能够固定下来的,能有几成?小东才上手几天?却能够让顾客从你手里转到他手里去。你说这说明了什么?还要我说明么?”赵文竹没好气地说道。 马书印愤怒了,脖子都变粗了,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红的,粗着嗓音对赵文竹说道:“赵姐,你当老板的这么偏,可别怪我不义!” 马书印说完,气冲冲地往外走去,用力一甩门。 “嘭!” 门扣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马书印,你想干什么?你给我说清楚!”赵文竹自然不是一个任凭员工威胁的主,跟着冲了出去。 “哼!” 马书印冷哼一声,直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养身馆。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让养身馆很多技师探头出来看个究竟。 “看什么看?你们没事情干了么?不想干了,都给我走人!”赵文竹厉声喝道。立即让养生馆噤若寒蝉。 众人连把脑袋缩了回去,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 赵文竹并没有后悔,这几天马书印有些不大对劲,就算没有陈安东这事情,怕也是留不住了。现在有了个比马书印更强的替代者,赵文竹对马书印的离去并不担心。但是不管怎么样,养生馆的阵脚不能乱。附近的那一家养生馆刚刚开业没多久,一直在赔本赚吆喝。对文竹养生馆构成了巨大的压力。赵文竹有些担心养生馆的技师被人挖走,顾客也被人挖走。那样一来,真是釜底抽薪,文竹养生馆的麻烦大了。 过了没多久,秦小瑛等人又出现在养生馆。 “小东子!小东子!出来接客!”秦小瑛一走进文竹养生馆,立即大呼小叫起来。 徐妮认识秦小瑛,连忙迎了上去:“秦姐,陈医生那里还有客人。你稍等一会。” “呵呵,小东子现在生意不错啊。你们老板给他加工资了没?”秦小瑛笑道。 “怎么今天来的客人都是要让老板给陈医生加工资啊?”徐妮笑道。 “怎么?今天还有谁要让你们老板给小东子加工资了?”秦小瑛也是非常奇怪,脸上露出惊奇的笑容。 “还真是有。刚刚差点没打起来。最后我们老板直接把陈医生的工资翻倍了。你们现在还要逼宫,估计我们老板会疯。”徐妮掩着嘴笑个不停。 秦小瑛跟赵文竹关系不错,笑道:“那我还是算了。怎么也不能把你们老板往疯里逼,不是?” 这一次,与秦小瑛一起过来的只有洛兰与方叶青。上一次一起过来的罗莉因为有事并没有来。 “青青,有效果么?”秦小瑛问道。 “我不知道。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方叶青有些支支吾吾。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洛兰是个直性子。 “我好像有感觉了,但是又没有什么变化。你们明白吧?”方叶青羞红脸,小声地说道。 洛兰咯咯笑道:“又不是气球,哪里有这么快的?有感觉就没错了。哎,是不是有一种被人抚摸的感觉?” 说到后面,洛兰脸上已经呈现出一种揶揄的表情。 方叶青正要回答,抬头看见洛兰的表情,哪里还有不知道洛兰是在故意捉弄她?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虚,刚刚她明明回想起陈安东给她针灸时那种羞人的感觉。 “咯咯,这妮子还真是动情了。这种表情,太……咯咯咯。”洛兰没说完,便已经被方叶青咯吱得说不出话来了。 “哎哎,你们两个,别总是搞得跟花痴一样,知不知道,带你们出来很丢我的人啊?”秦小瑛今天表现得很淑女。 “瑛子,好久没见你假正经了。哎呀,真是难得啊。”洛兰嘲讽了秦小瑛一句,却也与方叶青停止了打闹,两个人分别整理了身上略有些凌乱的衣服。 “兰兰,你感觉比昨天好一些了么?”秦小瑛问道。 洛兰点点头,“觉好多了,脖子这里已经差不多消了,可把我吓坏了,你说我要是长个大脖子出来,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幸亏你这个医生弟弟手艺好。他那手艺还真是好。打针的时候,那种感觉,哎呀,真是。” “别发~骚了。小东的针灸还真是厉害。我也好多了。本来来那事的时候,每次都让我痛恨当女人的。但是这一次,一点都不感觉到痛了。为了这个,我可是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什么专家门诊、老中医,全都看了,都没什么用。小东给针灸了几次就好差不多了。”秦小瑛说道。 “是啊。这次多亏跟你过来了。刚刚我公司张总给我来电话了,说在这里做针灸效果真好。”洛兰说道。 “张总?不是刚刚小徐说的那个在养生馆闹的那个吧?”秦小瑛笑道。 “我打个电话问问。”洛兰也是瞪大了眼睛。 打完电话,洛兰咯咯笑了起来:“还有谁,就是我公司的张总张薇。她刚刚出陈医生出头,逼着养生馆老板给陈医生涨工资了。” “你的这个张总可真行啊。能够把我的姐妹逼到这份上。”秦小瑛可不会为赵文竹鸣不平。她倒是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第二十二章 吃里扒外 赵文竹听到下面的动静,跑了下来,看到秦小瑛,立即走了过去:“瑛子,你过来了啊?” “文竹,姐姐我最近够意思吧?也算是为了姐妹两肋插刀了。你看着几天功夫,都给你带来多少生意了?”秦小瑛想赵文竹邀功。 “洛兰妹子也是你带来的吧?”赵文竹问道。 “是啊。她还把她公司的人都带了过来。你看,这都是我的功劳。”秦小瑛笑道。 “你带来的人还将我的军,逼我给员工涨工资呢。好嘛,一下子工资翻了一倍。把我的老技师都给气走了。”赵文竹没好气地说道。 秦小瑛看着赵文竹那个郁闷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活该,谁让你这个老板这么抠。陈安东那么好的手艺,你竟然一直让他当学徒。现在也正好弥补一下。对了,你那个马技师气走了更好。我一个姐妹说,你那个马技师拉她去另外一家养生馆。这不是吃里扒外么?” “你说什么?”赵文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怎么?你这个当老板的竟然还不知道?你员工吃里扒外。我明白了,他是被别家挖了墙角了。现在还不走,主要是想从你这里多挖一些顾客走。哎呀,不是我说你,你这做的什么生意。被人挖了墙角都不知道。”秦小瑛挖苦道。 “这个杀千刀的!竟然吃里扒外!不行,这种人得赶紧赶走,不然这生意没法做了。我说最近生意越来越差了呢!”赵文竹真是火冒三丈。 赵文竹有些担心起来,连续一段时间,养生馆的营业额呈下降的趋势,一开始还以为这一段时间天气太热,生意比较淡而已。原来并不是这样,而是店里有人挖墙角呢。说不定还不止马书印一个人。想到这里,赵文竹头都大了。要是自己手里的技师被人挖走了,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点。 想到这里,赵文竹哪里还坐得住?连忙向秦小瑛说道:“瑛子,你们在这里坐。我有些事情必须去处理一下了。” “快去吧。就你这糊里糊涂的,做的什么生意啊!”秦小瑛精明得很,自然知道赵文竹要去干什么。 赵文竹连忙将手底下的一些技师全部召集起来开会,许诺在生意有起色的时候涨工资,提成适当增加。总算是将有些动摇的军心稳住了。虽然也许新店家可以给更好的待遇,但是如果生意做不起来,拿不到提成,最后的待遇反而不如在赵文竹这里。赵文竹这里毕竟是积累了很长时间的人气。再加上赵文竹这个老板相处了几年时间,也算过得去。换一个老板,就很难说了。说不定,人家过河拆桥。把人用完了扔一边。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做手艺的虽然说走到哪里都有口饭吃,但是碰好老板,日子过得舒服轻松一点,又何乐不为?还真没几个铁了心要走的。赵文竹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是好歹破解了竞争对手的招数。 马书印被气走之后,直接去了韩泰养生馆。 “马老弟,你来了。”金老板金福成看到马书印过来,很是热情,满脸的笑容,又是招呼服务员泡茶,又是递烟,热情得跟亲兄弟一般。 马书印很随便地接过金福成手里的烟,往养生馆里看了看,“没多少人啊。” “可不是。你那边还得加把劲。韩泰能不能挤垮文竹,主要还得看你。你最好能够把文竹的技师全部带过来。咱们来个釜底抽薪,一下子就把文竹养生馆挤垮了。没有了技师,我看文竹养生馆还怎么跟我们韩泰竞争?”金福成这一手还真毒辣。 “那是。我这几天可联络了很多技师了。他们都对这边的待遇很动心。不过金老板,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到时候那批技师过来了,你的待遇不兑现,人家还不怨死我?”马书印有些担心地说道。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把那些技师拉过来,我保证兑现承诺。最关键是要他们也跟你一样,要把手里的资源都带过来。”金福成笑道。 “那是肯定的。”马书印说道。 “待会一起去吃饭。我请客。”金福成笑道。 马书印摇摇头,“算了,金老板还是以后再请,万一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一旦赵文竹那娘们知道了消息,有了防备,事情就不好办了。这娘们在这里搞了几年,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那行,我先记着。等你们都过来了。我再请。”金福成也是随便一说。主要也是为了收买金福成的人心而已。 马书印从鬼鬼祟祟从韩泰养身馆出来,在外面绕了一圈,心里总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不安究竟来自哪里。 “不行,这事情不能再拖,不然夜长梦多。我得尽快行动。”马书印猛然想到了今天赵文竹的那个眼神。赵文竹已经开始对自己起了疑心,真要是让赵文竹反应过来,采取行动,就麻烦了。 马书印心中一下子有了主意:“先把他们都叫出来,看一看他们的反应。要不就这两天行动算了。一定要赵文竹这个臭女人追悔莫及!” 想到这里马书印拿出电话不停地拨打电话。 “何美女,是我,你马哥啊,这不是看到这里新开了一家家菜馆么?想让各位美女们出来尝尝么?大家交流交流感情嘛。” “张妹妹,这里发现了一家非常不错的家菜馆,晚上出来聚一聚。” …… 马书印一口气打了一连串的电话,却不知道,别人接了他的电话之后,立即去告诉了赵文竹。 赵文竹自然明白马书印想要干什么:“去!为什么不去啊?不吃白不吃。你要你们干什么,你应着就是,吃完了回来告诉我。他准备什么时候发动他的阴谋。” 不知道马书印听到了赵文竹说的话,会不会气得吐血。 有了老板发话,这些已经铁了心留下来的技师们全都去赴了马书印的约。 马书印在宴席中展开三寸不烂之舌对文竹养生馆的技师们进行劝说。让他惊喜地是,这一次竟然务必顺利。就连之前态度一直摇摆不定的几个技师竟然也是欣然答应。 “明天!明天,我们集体从文竹养生馆辞职!你们放心,跟着哥走,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马书印一拍桌子,雄心勃勃地说道。 第二十三章 下场 第二天一早,马书印便找到了赵文竹,将手中的辞职信交到赵文竹的手中。 “赵总,我要辞职。”马书印眼睛盯着赵文竹,他想看赵文竹那种举足无措的那种慌乱表情。 但是出乎马书印意料的是,赵文竹的表现非常平静:“马技师,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现在养生馆的情况越来越好了。我现在也帮不养生馆太多。白白拿养生馆的工资,我也不好意思。所以,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辞职。希望今后养生馆可以多找几个向小陈一样厉害的针灸师。又能够给客人养生,又能够给客人治病。”马书印这么说,就是讽刺赵文竹之前说的话。 赵文竹却非常平静:“马技师,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留你了。待会我让财务与你把工资结算一下。” 马书印目瞪口呆,他本来以为赵文竹会竭力挽留的,没想到赵文竹根本就没有任何挽留,直接将他扫地出门了。本来他还希望通过逼迫的方式,让赵文竹给他涨涨工资。如果收入差不多,马书印还是愿意留在文竹养生馆的。但是现在却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马书印虽然感觉很意外,不过这个结果也是他想要的。只是没能够在临走时在这个自己心仪许久的女人面前神气一把,实在有些扫兴。但总的来说,结果还是让他满意的。 马书印甚至可以看到赵文竹脸上的笑容。他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马书印,既然你已经辞职了,把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后去罗玥那里办理一下手续。结清了工资,就尽快走人吧。”赵文竹扫垃圾一样,直接把马书印赶了出去。 马书印嘿嘿一笑:“赵姐,在你手里干了几年,虽然人要走了,还是想给赵姐一些建议。咱们这些靠手艺生活的人,靠的不仅仅是手艺,还得有一定的人气。这可不是凭着一点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够一下子培养得起来的。就比方说我,就算我的针灸技术不如陈安东,但是我通过这些年来建立起来的人缘,可就不是他陈安东能够相比的。你把希望寄托在陈安定身上,迟早都有你后悔的。” “陈安东或许还有很多不足,但是人家品格好,至少不会吃里扒外。再说了,这一阵,陈安东的业绩比你差么?你干了几年,竟然还不如人家一个刚出道的实习生。你还好意思。我看中陈安东,不是看中他现在的能力,而是看中了他的潜力、他的天赋。这些都是你身上欠缺的。马书印,你是要走的人了,我也不想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赵文竹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为谁惋惜。其实马书印刚进入文竹养生馆的时候,人还是挺不错的。这前两年针灸技术熟练了,而且拿到了中级技师证书之后,就开始变了。 马书印一听赵文竹说“吃里扒外”心里咯噔了一下,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赵文竹看来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最让马书印担心的是,如果赵文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行动,那么昨天晚上与那些技师们的约定还真的有效么?想到这里,马书印彻底慌了。 马书印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陈安东。马书印仿佛看到仇人一般,两眼冒火。 “马技师。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陈安东脸上很晴朗,说话也非常爽朗。 “哼!”马书印现在心乱如麻,自然没有功夫去跟陈安东斗嘴。 “嘿嘿。”陈安东看着马书印的背影摇摇头。 一旁的徐妮走过来,低声向陈安东说道:“马书印辞职了。人家现在跳槽到别的养生馆去了。工资肯定比这里高很多。” “你怎么知道的?”陈安东很是奇怪地问道。 “整个养生馆的人都知道了,马书印还以为他做得隐秘呢。昨天,老板开会,稳定军心。这家伙还傻乎乎地以为老板一点都不知道,晚上请客让养身馆的技师们集体辞职。结果大家集体演了一出戏,马书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呢。”徐妮说得很起劲。 陈安东抓了抓脑袋,养生馆发生这么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简直就是养生馆版《无间道》啊! 却说马书印急急匆匆清理好自己的个人物品离开养生馆,直接去了韩泰养生馆。然后慌慌张张打文竹养生馆技师们的电话。结果发现要么是忙音,要么是关机。一个都没接通。到了这个时候,马书印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赵文竹摆了一道? “我擦!赵文竹,臭娘们,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马书印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挖文竹养生馆的墙角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赵文竹做得太绝。 一听说马书印被赵文竹摆了一道,技师一个都没拉过来,金福成的脸色就没有之前那么和颜悦色了。而且像刀一样的冰冷。 “马老弟,当初你可以向我夸下海口,保证能够将文竹养生馆的技师全部拉过来的。我不要你全部拉过来,能够拉过来几成,我也满足了,但是你现在是一个都没拉过来。”金福成是个很现实的商人,他能够与马书印称兄道弟,自然是以为马书印能够给他带来利益。 金福成带着寒意的目光与铁青的脸色让马书印有些胆颤心惊,这个老板可不像赵文竹那么心善啊!马书印心里有些后悔。但是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 “金老板,昨天我请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还向我保证过来的。谁知道过了一个晚上,竟然全部改变主意了。肯定是有人向赵文竹告了密。”马书印有些不敢面对金福成的眼神。 “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安心在这里工作吧。不过待遇问题,可能会跟之前说好的有点差别。毕竟我们说好了你要从那边给我拉人过来的。但是你现在一个人都没拉到。自然待遇也不能按照之前那么算了。”金福成接下来说出了一个让马书印更加痛心的事实。 “什么?”马书印瞪大了眼睛。 “马书印,我金福成从十几岁开始走南闯北,最痛恨地就是被别人当傻子。这一次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追究。你在我这里好好干,我也不会亏待了你。”金福成的话里不无威胁之意。 马书印被金福成的目光一扫,没来由打了一个哆嗦。哪里还敢跟金福成争辩? 马书印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最悲惨的结果。 第二十四章 甩手离开 赵文竹将陈安东叫到了办公室。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养生馆的首席针灸技师了。”赵文竹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啊?”陈安东虽然听赵文竹随口说了一两次,但是听到赵文竹这么正儿八经地说起,心中还是有些意外。 “马书印已经辞职了,他这个人你也知道。早就没心思在这里干了。我索性如了他的意。你虽然没有资质,但是你的针灸技术比马书印要强。这一点我看得出来。我会另外挂个有资质的技师到咱们养生馆。但是针灸这一块,就由你来负责了。最近几天,你的业绩非常不错,顾客们对你的反映也非常好。你要继续努力。待遇这一块,你可以放心,养生馆绝对不会亏待有功之臣。”赵文竹知道现在必须稳住陈安东的心。陈安东虽然在经验上还有些欠缺,但是他的潜力无限。 “好吧。我会努力干的。”陈安东知道马书印辞职之后,就已经下决心要干出一点名堂来。 “别着急。慢慢来,是金子,迟早都会发光。赵姐看好你。”赵文竹给陈安东吃下一颗定心丸。 接下来几天。陈安东的业绩不错。也幸亏秦小瑛路子广,给陈安东拉来了不少业务。刚刚赵文竹叫陈安东过来的时候,那边已经有顾客在等待了。 “东东,现在有空没?”秦小瑛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边还等了一个客人,等我给那个客人做完了针灸,就过来。”陈安东有些为难地说道。秦小瑛这几天帮了他不少忙,她开口,陈安东不太好拒绝。 好在秦小瑛这个人并非蛮不讲理:“你去忙吧。姐今天有的是时间。我在这边等你。” 陈安东对于每一个客人都同样用心,做完了针灸,那个客人对秦川的手艺赞不绝口。 “陈医生,你这一手针灸真是厉害。每次给我做完了针灸,我就立即感觉到全身的疲惫全部没有了。你放心,我以后会经常照顾你的生意的。多谢了,我过两天再来。”那个男顾客精神气爽地从治疗室里走了出来。 “那好,欢迎下次再来。”陈安东将那名顾客送到门口。 秦小瑛看到陈安东这么娴熟地应付顾客,也是非常赞许:“嘿,有进步,有进步。还知道跟顾客打好关系了。” “姐,你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即使不针灸,也应该可以慢慢好。要不,就别针灸算了。”陈安东看了看秦小瑛的气色,感觉比刚认识秦小瑛的时候,红润了不少。 “那可不行。一定要快快好。再说,你针灸那么舒服,我就是没病也可以过来放松放松啊。”秦小瑛已经将陈安东的针灸当成了一种享受。 “洛姐她们恢复得怎么样了?”陈安东见秦小瑛今天是单独过来的,便问起了洛兰等人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今天还没看到她们呢。不过她们都说,你这里的针灸效果非常好,以后会给你带生意来的。”秦小瑛说道。 “那就太谢谢你们了。”陈安东还是比较感激秦小瑛的。这几天给他带了不少生意。让陈安东成为针灸技师之后,很快站稳了脚跟。也正是因为这样,让马书印越来越感到亚历山大,很快从这里辞职离开了。 “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情。我有个表妹生病了,但是她不方便到这里。你能不能抽时间去给我表妹看一下。”秦小瑛这才说出了今天的真正来意。 “你让她过来一趟不就行了么?现在马技师辞职了,养生馆就我一个针灸技师。上班时间,我不好出去。”陈安东倒不是不想帮秦小瑛。而是不好意思跟赵文竹请假。 “她要是方便来,早就过来了。还用姐跟你说啊。你就说句话,愿不愿意帮姐这个忙吧?”秦小瑛嗔道。 “愿意,当然愿意。”陈安东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秦小瑛也看得出来,所以她解释了一下原因:“我这个表妹是演艺界的。不太方便出现在这里。你晚上有空么?去看一下怎么样?” “行。”陈安东一口答应了下来。 乔羽虽然才二十岁不到,但是却是国内小有名气的歌星了。本身的天赋不错,加上家里有些背景,在娱乐圈里自然走得很顺。不过最近乔羽可一点都不舒服。去医院看了不少专家,吃药打针,一点效果都没有。 秦小瑛前几天去姑姑家,才知道表妹的情况,便有意让陈安东过去给乔羽看病。乔羽也是病急乱投医,听秦小瑛这么一说,竟然答应了下来。 当陈安东出现在乔家的时候,乔家人看到陈安东之后,都惊呆了。 陈安东也打量了一下秦小瑛的表妹与姑姑。秦小瑛的表妹乔羽不愧是明星,长得真漂亮,即便是在家中,淡妆素颜也是貌美若仙。只是面色苍白,面带愁容,病态纤纤。而秦小瑛姑姑秦美婷却是一个知性美的女人,气质中带着淡淡的威严。保养得当,成熟中带着一种特别的知性之美。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中医?”乔羽妈妈秦美婷显然觉得这中医太年轻了,心里有些埋怨秦小瑛办事不牢靠。 “是啊。姑姑,你可别看陈医生年轻,就小看了他。他的针灸术真的很厉害的。我几个朋友都被针灸治好了很顽固的毛病。我以前那毛病,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还给我介绍你们学校的教授给开药方呢。还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这一次幸亏了陈医生给我做了针灸,做了几次针灸,毛病彻底好了。”秦小瑛现身说法。 虽然有秦小瑛现身说法,秦梅婷依然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大家的惯性思维中,中医还是老的好啊。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针灸术就算再好,还能好到哪里去? 乔羽对表姐非常信任,但是并不意味着她对陈安东很放心:“陈医生既然已经来了,就麻烦陈医生诊断一下吧。” 乔羽长得很漂亮,脑瓜子也很灵。她虽然没有标明自己对陈安东的怀疑,但是却给了陈安东一个考验。她说的是让陈安东诊断一下,实际上就是想通过这一道门槛来考验陈安东的医术。 陈安东也不傻,自然明白乔羽的意思:“没问题。先诊断一下吧。毕竟不知道什么病情,也没法治疗。” 秦小瑛听陈安东这么一说,也自然明白了过来,她可不乐意了,陈安东是冲她的面子过来的,姑姑与表妹对陈安东表示怀疑,也同样说明她们对自己不信任。 “算了,陈医生,既然她们不相信你的医术。还看什么病?都怪我多事。走,走。我表妹千金贵体,还是让我姑父去请专家吧。”秦小瑛拉起陈安东便走。 第二十五章 医非意气 乔羽这一下慌了,连忙将秦小瑛拉住,“姐,你别这样。” “小羽,你怎么对姐,姐都不要紧。但是你们还没开始,就看不起陈医生,你让我怎么自处?陈医生是我请过来的,人家还没毕业,已经是养生馆的首席针灸技师了。他过来给你治病,又不是为了搭上你们家的关系。而是看我的面子过来的。虽然你是大明星,但是陈医生根本就不知道。算了,既然你们信不过,我们这就走了。”秦小瑛是真的动气了。 秦美婷这才说话了:“小瑛,就算陈医生医术高明,但是他这么年轻,我们怀疑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吧?人家陈医生都没什么表示。你怎么这么容易动气呢?” “秦校长,你是听别人的恭维听惯了。连这么一点常识都看不懂了么?陈医生是给我面子才来给表妹治病。现在你们都不信任他。他不表现出来,还不是不想让我难堪?算了,你们爱看就看,不看拉倒。”秦小瑛没好气地说道。 “秦姐。既然来了,我还是给乔小姐做个诊断吧。至于要不要我治疗,也没有什么。”陈安东的心思还真是被秦小瑛猜中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秦小瑛请过来的,陈安东早就走人了。中医就该有中医的骄傲。但是最近秦小瑛对陈安东帮助挺大,陈安东不想让秦小瑛在中间不好做人,所以一直忍耐着。 秦小瑛却不肯让步:“还怎么诊断啊?人家不相信你,等下你就是诊断对了,人家也说不对。既然人家不相信了,我们何必在这里碍人家眼呢?还大学校长,就这眼光。” 秦小瑛对这姑姑可是一点都不口下留情。 秦美婷气得个半死,“等一等!先别走!小瑛,我今天就把话给说明了。没错,我就是信不过。谁让你平时办事不靠谱,还能怪我?今天陈医生要是诊断对了,我待会就向陈医生赔罪,然后小羽的病也麻烦陈医生治疗。” “你说话可算话?还有,待会陈医生要是诊断对了,你们不能耍赖。必须向陈医生道歉!”秦小瑛双手一击掌,大咧咧地说道。 “你姑姑我什么时候说话没算话过?什么时候耍赖过?倒是某个人,从小到大,不知道在我这里耍赖耍了多少回了。”秦美婷也揭了秦小瑛的老底。 “陈医生,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回头我向你赔罪。但是今天,还是麻烦你帮一下忙。等下,一定要让我姑姑和我表妹郑重向你道歉。”秦小瑛歉意地向陈安东说道。 “没事。小瑛姐,你放心。我不介意。谁让我太年轻呢?”陈安东微微一笑。 “就在这里诊断吧。”乔羽指着客厅的沙发说道。 陈安东点点头:“可以。” 虽然经过刚才那么纷乱的境况,陈安东抓住乔羽的脉搏的时候,很快平静了下来。陈安东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脉搏的轻微律动。通过把脉进行诊断需要极高的技巧,一般的中医学生是根本无法做到的。但是陈安东是个例外。陈安东只要一凝神,脑海里立即浮现出观想神相,心神一下子进入一种极其玄妙的入定状态。病人的全身脉搏似乎一下子照亮了,出现在陈安东的脑海中一般,那微微的颤动似乎成为了一种奇妙的旋律。这种旋律只有医术高明的医者才能够听得懂。 秦小瑛看着陈安东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虽然陈安东曾经给她治好了病,但是陈安东给她做诊断的时候,她自己可一点都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情况完完全全告诉了陈安东。而表妹乔羽的情况,陈安东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他能够诊断得出来么?”秦小瑛暗自问道。 一旁的秦美婷看着陈安东那个肃穆的神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道:“我看走了眼了?难道这年轻人真的身怀绝技么?但是他才多大年纪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医术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中医没有几十年的打磨,怎么可能有高明的医术?” 乔羽被陈安东抓住手腕,虽然这种肌肤接触,对于乔羽这样的演艺明星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在这种场合里,这种感觉还是有些怪异。 “他真的在给我诊病么?怎么看像是在占我便宜呢。”乔羽眉头紧蹙。 就在这个时候,陈安东松开了乔羽的手。 “怎么样?”秦小瑛焦急地问道。 乔羽以及秦美婷也都是急切地看着陈安东,想从他嘴里得到答案,看看陈安东的医术究竟如何。 “等等。小瑛,你有没有把你表妹的情况告诉陈医生?”秦美婷突然问道。 “没有啊。表妹的情况我可不好意思说出来。”秦小瑛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病持续有三个多月了吧?《女科证治约旨》中所说:盖血生于心,藏于肝,统于脾,流行升降,灌注八脉,如环无端。至经血崩漏,肝不藏血而脾不统血,心肾损伤,奇经不固,瘀热内炽,堤防不固,或成崩,或成漏,经血运行,失其常度。说的就是你这种情况。崩漏症。简单的说就是,脾胃虚弱,气血瘀阻。”陈安东故意背诵一段《女科证治约旨》的古文。 陈安东这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太年轻呢?不显露一点本事,人家怎么会自己树立信心?医生治病,对症下药很重要,病人对医生的信任也是极其重要。陈安东露这么一手,果然镇住了客厅里的三个女人。 “看吧!我没说错吧?陈医生很厉害的。姑姑,刚才我们可是说好的。你是不是该拿出行动来?”秦小瑛非常兴奋,站起来对着秦美婷说道。 “谁知道你来之前有没有告诉陈医生小羽的症状呢?”秦美婷显然不甘心失败。 “你这是准备反悔了?姑姑。”秦小瑛眉毛一蹙。 “我从来都不反悔,但是如果你告诉了陈医生小羽的症状,陈医生能够诊断出来是自然的。所以说,陈医生虽然诊断对了,却没有说服力。除非陈医生能够治好小羽的病。”秦美婷说道。 秦小瑛连忙向陈安东说道:“陈医生,你就把小羽的病治好,看她们还能怎么说。” “算了,小瑛姐,这病我治不好的。她们不相信我的医术,自然不可能配合我的治疗,我又如何能够治好她的病呢?况且,针灸的部位不太好,她是绝对不可能配合的。既然这样,我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呢?我学习医术是为了治病救人,而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陈安东摇摇头。站起来,将背包背在身上准备离开。 第二十六章 母女争论 秦小瑛也站了起来,“唉。姑姑,小羽,我走了。” 秦小瑛自然还是希望陈安东给表妹乔羽看病的。但是姑姑的做法让她也彻底失望。看着乔羽按个病蔫蔫的样子,秦小瑛也很是无奈。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说什么呢? “哎!”秦美婷觉得有些不妥。本来想让那个年轻的中医试试,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还是放不下面子啊。 “等等。”乔羽突然说道。 陈安东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回来。 秦小瑛则立即回头看着乔羽。 “我相信你!”乔羽说道。 陈安东依然没有转身,秦小瑛连忙走到陈安东的身边,拉住陈安东的手:“这一回算是姐求你。” “不是我不想给她治疗。她这种情况,一般的吃药效果不会太好,必须配合针灸治疗,但是她这种病,针灸的部位不太好。到时候,又会让人误解。”陈安东为难地说道。 “医者父母心,为了治病,还有什么部位好不好?”秦小瑛想起那天针灸时的旖旎,也是不由得脸上一红。 陈安东从背包里拿出针灸铜人,点出了几个必须针灸的穴位:“别的穴位倒还好。只是这**穴、关元穴……几个穴位必须露出隐私部位,才能够行针。” 秦小瑛一看,也是满脸通红。 秦美婷立即说道:“人家一个女孩子把这些部位露出来。这病不治也罢。” 秦小瑛小声问道:“陈医生,不能换个别的穴位么?” 陈安东摇摇头,“如果我的针灸术提升到第二重境界,怕是还有可能。但是我现在第一重境界尚未巩固,自然是没有可能。” 针灸术提升到第二重境界,可以用自身真气疏通患者经络中的淤塞,只要一针一穴即可。但是以陈安东此时的能力自然是不可能的。 “你有多大把握治好我的病?”乔羽问道。 “如果只是用药,我一成把握都没有,毕竟我的长处并不是用药。如果用针,我有七成把握。如果针药相辅,则由九成把握。”陈安东说道。 “你若是治不好,那岂不是,岂不是让你白占便宜了?”秦美婷忍不住说道。 “姑姑,亏你还是大学校长呢。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陈医生是个医生,人家有自己的职业道德。”秦小瑛不满地说道。 “我,我相信你。你给我治疗吧。”乔羽咬住嘴唇,犹豫良久,还是下定了决心。 秦小瑛想了想说道:“其实,其实还是有办法避免尴尬的。针灸之前,我们可以把关键部位挡住不就行了。” 陈安东摇摇头说道:“取穴本来就是极为惊险之事。你这样一来,势必让我无法准确取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谁能够负责呢?” 陈安东说得没错。从古至今,针灸取穴一直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一般而论,周身三百六十余穴,而陈安东得到的经络图上,穴位更是多达千余。有些部位穴位密密麻麻,略微偏差一点,都有可能导致取穴错误。不仅会影响针灸效果,甚至可能危及病人的生命。这种事情如何能够儿戏? “陈医生,我豁出去了。麻烦你给我治吧。”乔羽也是实在无法承受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了。因为崩漏,乔羽不得不尽量减少档期,但是档期减少,曝光的机会自然而然也会相应减少。像乔羽这种新人,虽然已经灵光一现,但是一旦长时间不能在公众面前曝光,势必会功亏一篑,前功尽弃。乔羽能够有如今的成就,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虽然家里的背景给了她非常多的机会,但是能不能抓住机会,也还是要有真功夫。 但是乔羽妈妈秦美婷有些犹豫,让自家闺女在一个同龄异性面前脱光光,让她难以接受。 “等等。小羽,要不我们再商量一下?” 陈安东一直没有回头,只是停在了原地,听见秦美婷这么一说,陈安东没再犹豫,继续往门外走去。 “唉,算我多事!”秦小瑛也气冲冲地追着陈安东跑了出去。 “妈,为什么不让陈医生试一试呢?医者父母心,人家也只是为了治病。”乔羽在自己妈妈面前也发不起火来。 “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么?一个女孩子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给一个同龄男孩看,虽说是为了治病,但是总是有点不妥。” “有什么不妥啊。妈,你也太封建了。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有多辛苦么?我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了。再这样下去,我以前的努力完全白费了。” “白费了正好。反正我跟你爸也不指望你当大明星。去文化局当个公务员或者去学校当老师,选择多的是。我就是不想你在演艺圈那个大染缸里。爸妈保护不了你一辈子。” “原来是你抱着这种打算。难怪今天表姐带医生过来,你总是推三阻四的。” “小羽,妈也为了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但是你也知道,艺术就是我的生命,没有了艺术,不能站在舞台上,我的生命将失去光彩。这些,你从来不懂,也不会尝试理解我。算了,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听你的了。我明天自己去找陈医生。” “小羽,小羽,你听妈说。就算要看病,也不一定要去找陈医生,陈医生毕竟太年轻。我跟你爸说了,让他联系一个靠得住的中医。等你爸回来,就会有消息。实在不行,再去找那个陈医生怎么样?” 秦美婷见女儿真的生气了,也有些慌张。现在的家庭都是独生子女,带得有点娇,心理承受能力也比较差,思想容易钻牛角尖。乔羽虽然从小柔弱,但是脾气却很倔。秦美婷在学校里,见惯了很多因为心理问题自杀的学生,所以特别担心自己女儿也做出难以补救的事情出来。 乔羽嘟着嘴巴,没有说话,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第二十七章 另请高明 秦小瑛追上了陈安东,内心很是愧疚。 “小东,真是对不起啊。这一次是姐考虑不周。不该自作主张。不够我也是太担心我表妹小羽。其实小羽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我姑姑有些难以搞定,她这个人向来就很霸道,对小羽也是从小管这管那的。” “小瑛姐,这事也不能怪你。你一直给我带顾客过来。我的业绩能够做得这么好,让赵姐连续给我涨工资,都是你的功劳。不过你表妹的病,我确实没有办法。药方我开一个,但是估计效果不会太好。但是针灸实在不方便,我要是个女的,也不会愿意脱光了让一个同龄异性针灸。看你表妹家里的情况就可以知道她找个医术高明的中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呢,这件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陈安东还真是没有埋怨秦小瑛。他说的是真心话。 “那好。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走,姐请你吃宵夜。” 秦小瑛拉着陈安东往车上走。 陈安东上了车才向秦小瑛说道:“小瑛姐,你也知道现在养生馆就我一个针灸技师。这两天的事业比较多,挺累的。你请我吃宵夜,还不如送我回家,让我多休息一两个小时呢。” 秦小瑛也能够看得出来陈安东神情上的一丝疲惫,只好答应了下来。 “你啊,做事情别太实诚了。虽然赵文竹这个人还算不错。但是也要量力而行啊。你又不是铁打的。你这样下去,累垮了身体,不值当。” 被人关心的感觉是很不错的,陈安东很是享受。之前的郁闷一下子一扫而空。 “没事。我年轻,晚上睡一觉就立即变得生龙活虎了。” 秦小瑛笑着在陈安东脑袋上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你啊。就是太老实本分。以后很容易吃亏的。得学狡猾一点。知道么?别以为赵文竹给你发了高工资,她就吃了大亏。其实你给她赚得更多。这几天,你的针灸带动了多少人跑到文竹养生馆来了?而且,要不是你的突然崛起,文竹养生馆此时怕是已经被马书印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里应外合彻底打垮了。” “小瑛姐。这你也知道?” 陈安东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 “我看到马书印往附近那家养生馆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你们成天待在养生馆里,自然不知道你们附近那家韩泰养生馆的情况,但是我可是经常往那边过,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门清。” “马书印这一手也是真够狠的。”陈安东也是感叹不已。 却说乔羽家里。乔羽爸爸乔玉明是省卫生计生委的主任,在本省请一两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乔玉明直接给中医院院长周洪宇打了个电话。这种事情确实没有什么难度,周洪宇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周洪宇在选择本院专家的时候犯难了。按说,周洪宇应该选择中医院最负盛名的老专家萧元博。但是萧元博这个人非常有脾气,他这个院长压根就指挥不动。萧元博是国内知名中医。这样的名医是能够接触高层领导的。高层领导来省里视察,萧元博肯定会出现在省保健局的专家名单里。萧元博甚至还经常前往燕都参与高层领导的会诊。这样的专家,怎么可能会听一个小小的院长的话。 所以,周洪宇考虑的时候,脑海里只是浮现了一下萧元博的影子,然后马上换成了另外一个专家吴英健。 吴英健儿子吴子豪是卫生计生委的正科干部,正是提升的关口,乔玉明的态度对吴子豪的前程至关重要。因此,一听说是乔玉明的千金要他前去看病,立即欣然答应。他可正愁如何搭上乔玉明这道关系呢。没想到天上竟然掉下来这么一个机会。 陈安东与秦小瑛前脚刚离开,吴英健后脚就赶到了乔家。 “吴大夫,小女的病要麻烦你了。”秦美婷对老中医的态度跟对陈安东那年轻人完全变了一个样。 “应该的应该的。”吴英健连忙点头。 吴英健问了乔羽不少问题,与之前不一样,陈安东诊断的时候,完全是陈安东把脉,而现在,秦美婷母女是绝对的配合。 又经过一番仔仔细细地把脉,吴英健花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算是完成了四诊。可见吴英健对乔羽病情的重视程度。 “吴大夫,小女的情况怎么样?”秦美婷问道。 “情况还算好。崩漏之症。我开个方子,抓药吃一段时间,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吴英健说道。 “只需要吃药,不需要针灸么?”秦美婷看似随口问道。乔羽听到秦美婷的话抬头看了秦美婷一眼。不过她的眼神里也充满期待。她也很想知道秦小瑛带来的年轻医生的诊断是对是错。 “崩漏之症,一般的针灸怕是没有太大效果,主要还是要靠药物来调理。当然,有些医生治疗的时候,也采用针灸治疗。效果好坏也因人而异。先吃几服药试试。看看有没有效果。如果没有效果,后面再尝试别的方法。”吴英健很老到,话也没有说死,毕竟是给领导家属治病,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无法承担责任。当然他也不知道之前有中医给乔羽诊断过。 “吴大夫,这个病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再这么下去,我女儿的身体也承受不了。你估计完全康复大概需要多久?” 秦美婷很是为乔羽的病忧心,她希望能够从吴英健这里得到更确切的答案。 “秦校长,这个,这个,没办法保证。毕竟任何病情都是因人而异。有些人见效快,有些人的体质不同,见效较慢。保守估计,半个月之后应该会有效果。”吴英健只能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秦美婷皱了皱眉头,她能够理解吴英健的心情,但是她作为家属一方,自然与吴英健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乔羽的病拖得太久了,她都有些不忍心看着女儿这么一直受折磨。 吴英健开好方子,双手递到秦美婷手上:“秦校长,安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一剂,煎熬三次。早中晚各服用一次。” 第二十八章 药方相同 第二天秦小瑛还是将陈安东开好的药方送到秦美婷手里。 “姑姑,这是陈医生给小羽开了药方。不过陈医生觉得小羽的体质不太好,药力吸收不会太好。可能没有什么效果。你们要是坚持服药的话,也可以尝试一下。” 秦美婷冷哼一声,本来是不想接药方的,不过迟疑了一下,还是讲药方接了过来,正好吴英健开的药方也放在包里,准备顺道去药方抓药。将两个药方一对比,秦美婷一愣,吃惊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秦小瑛奇怪地问道。 “基本一样。就只有一两味药有差别,药剂用量也差不都了多少。真是太奇怪了。”秦美婷吃惊地说道。 秦小瑛见秦美婷手中拿着两张纸,便凑过去看了看,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是请的哪里的中医?” “中医院的专家。”秦美婷自然不会隐瞒自己的侄女。 “看吧。专家的水平好像比陈医生高不到哪里去。”秦小瑛有些后悔一大早跑过来送方子。 “这可不一定。良医与庸医的差别也许就是这验方的细微差别。”秦美婷自然不会轻易自我否定。到了她这个层次的人,有时候明知道自己错了,也还要硬撑着。 “既然这样,那就当我自作多情了。这方子我就拿回去了。”秦小瑛准备从秦美婷手中将陈安东开的方子拿走。 “不行,先放到我这里。”秦美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飞快地将两个方子全部飞快地放进包中。 “既然你请了别的专家了,你拿着陈医生的方子有什么用呢?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你另外还请了医生,就算你是乔主任妻子,人家怕也不是乐意。”秦小瑛倒是不至于去从秦美婷手中抢。 “那个陈医生的针灸真的效果很好?”秦美婷将方子放进包中,还特意拍了拍。 “你说我至于帮着一个外人来骗你么?难道骗了小羽,我心里舒服一些啊?我痛经看了那么多地方,一点效果都没有,在陈医生这里做了几次针灸,就好多了,下个月来例假的时候要是不痛,就说明彻底好了。我们一起几个玩得好的,都在陈医生那里做了针灸,无一例外地都觉得陈医生的针灸有效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把他介绍给你们?不过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就算你想吃回头草,人家也不愿意了。”秦小瑛越说越是觉得生气。 “好啦好啦,姑姑知道你是为了你表妹好,但是你也要站在姑姑这边想一想啊?就算陈医生医术高明,我还是无法接受让你表妹在他面前脱光一切。万一人家是居心不良呢?”秦美婷争辩道。 “亏你还是医科大学的副校长。都像你一样,医院都不用开了。人家妇产科还有男医生呢。为了治病,让医生看一眼,怎么了?”秦小瑛真是被秦美婷气乐了。 “哎呀,要迟到了。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秦美婷看了一下手表,慌忙往门外走去。 “算了,反正药方我也送到您老人家手里了。该怎么办,您老人家自己决定。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秦小瑛也要赶去上班。 文竹养生馆。 陈安东接连几天都是忙碌个不停。熟客带生客,生客变熟客。随着陈安东的针灸名气越来越大,吸引了不少顾客。原本赵文竹担心马书印离开之后,会带走大量老顾客。没想到,这一阵的生意反而是越来越好。 “陈医生,你现在是越来越吃香了。”方叶青现在每天上午都会准时来到养生馆。 “这都是大家看得起,给我免费做宣传。”陈安东心情也很不错。从实习生一下子转变为首席针灸技师,陈安东还真是担心养生馆的生意会一落千丈。没想到形势一片大好。 “陈医生,我感觉有效果了。”方叶青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娇羞,也带着一丝喜悦。 “有效果就好。”陈安东往方叶青胸前看了一眼,还真是大了一些。 方叶青恨不得将胸前部位挡住,怎奈这敏感部位现在还插着针呢。万一弄坏了,可没有质保。 “别急,马上就好。其实你这情况吧,做不做针灸都已经无所谓了。你只要坚持每天自己按摩,效果跟我针灸差不了太多。”陈安东一边收针一边说道。 “差不了太多,那还是差了一些。我还是觉得在你这里针灸效果好些。现在都到程度了,可不能功亏一篑。陈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太丑,不想让我在你面前出现了?”方叶青打趣道。 “没有的事。你们都是大美女。每天给我带生意来,还让我美不胜收,我乐意还来不及呢。只是咱老板下手挺狠的,你们耗费不少。”陈安东说的是真心话。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舍得经常来这里的。都不会差这点钱。你要是能够让我在别的女人面前挺起胸,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方叶青坐起来,端着自己的“凶器”一挺,在陈安东面前暴露了这么久,她反而放得开了。 陈安东虽然不是未经人事,但是这么香艳的挑#逗差点没让他喷出鼻血来。连忙转过身去。治病的时候看人家的部位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现在再继续看,就已经关乎人品了。 方叶青也是忍不住咯咯一笑,却也从脸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飞快地讲内衣穿上,然后穿上外套。 “陈医生,我已经好了。白让你看,你又不吃亏,你躲啥啊?”方叶青也是强撑着好爽戏弄陈安东。其实她内心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脸上像火烤着一般热。 洛兰与张薇来得不是很定时。她们在公司里工作,自由度自然没有方叶青这个干个体的工作自由。当然方叶青也是趁着上午店面开门之前过来。 洛兰的情况已经好多了,脖子上已经没有不舒服的感觉。精神状态也如常人一般。秦川给了开了药方,让她按时吃药即可。 张薇在第一次针灸之后,晚上就睡了一个安稳觉。接下来一段时间,每天过来做针灸,睡眠质量越来越好。陈安东看到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红润。眼神里也多了一丝灵动。 第二十九章 日子不好过 乔羽已经吃了一个多星期的中药了,但是效果却并不佳。吃中药可不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每天三大碗苦药,一整天,口里都是苦味,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一大早起来,秦美婷便给乔羽熬好了药,用一个碗盛好,放在桌子上吹凉。等乔羽洗漱出来,连忙叫道:“小羽,快过来把药吃了。都快凉了。” “不吃,我不吃。吃了一个多星期了,一点效果都没有。每天苦得要死。再这样下去,我的病还没好,我这个人快要整疯了。这药根本就没有一点效果。以前那个陈医生就说了,我这体质不好,吃药解决不了问题,你就是不信。现在怎么样?人家的预言实现了吧?”乔羽埋怨道。也不能怪乔羽,任凭谁被这病折磨了好几个月,然后不停地做各种检查、吃各种难吃的药,心情都不会好。 秦美婷倒是脑海闪过一丝念头,不过还是耐心地向女儿说道:“小羽,良药苦口。你谁让你身体不好呢。这药都熬好了,吃了总比没吃好。你先别急,吴大夫不是说半个月以后会有效果。你先坚持半个月。要是没有效果,我们再想办法。” 乔羽捏着鼻子将一碗中药喝了下去,然后各种漱口,喝了一口蜂蜜,还是没办法彻底清除满口的苦味。 秦美婷等女儿喝完药之后,便去上班去了:“小羽,你现在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走。公司里,妈已经给你打好招呼了。这一阵先在家里修养。” “我在家里都快闷死了。”乔羽心情不太好。 秦美婷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将车停了下来,走到中药柜台,将一个单子交给柜台里面的药师:“照这个方子给我抓十服药。” “稍等。”药师结果单子。这里的药师其实也基本上没有几个有药师资格证的。药店里一般都是挂靠一个有资质的药师。一个月几千块钱搞定,药师不一定来上班。在这里上班的基本上都是没有资质的普通员工。所以人家也基本上看不懂药方,只是规规矩矩地照着药方抓药。 秦美婷抓药的时候,顺便给单位打了个电话过去,说自己今天家里有事,去不了学校,要请个假。然后提着药,直接回了家。 乔羽正在看电视,她浑身有些不舒服,似乎全身都在散发出中药的药香味。门铃响起,乔羽有些奇怪地走了过去。 打开门,却是秦美婷提着一大包小包的中药走了进来。乔羽一看就头痛不已。 “妈,你不把我用药毒死你不甘心啊?我跟你说,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我宁愿以后每天裹着卫生棉也不愿意天天这么喝中药。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乔羽一看到秦美婷手中的大袋小袋中药,就感觉到天旋地转。 “吴大夫说了,你这病必须趁早治好,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秦美婷连忙劝慰道。 “家里不是还有一堆药么?怎么又去买这么多回来?”乔羽很奇怪地问道。 “是这样。你表姐带过来的那个陈医生不是也给你开了方子么?跟吴大夫开的方子大同小异。我想试一试陈医生开的方子效果怎么样。”秦美婷将买回来的中药放到了房间里,然后跑到厨房,将熬药的瓦罐中的药渣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不是还要熬两次么?怎么给倒了?”乔羽也跟进了厨房。她总感觉老妈有些怪怪的。 “我想试一试陈医生开的方子。吴大夫年纪大,做事稳重,开的方子肯定是比较保守。陈医生人年轻,开的药肯定会更大胆。效果也许会好一些。反正方子相差不大。先试一试再说。”秦美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美婷分析得还真是没错。吴英健给领导家的女儿开药,生怕用过过了,出现什么无法预料的结果。所以,开方子的时候,非常的保守。本来这吴英健的水平也是不差的,但是私心多了,真正的医术也发挥不出来了。开出来的方子自然效果差了很多。乔羽的体质对中药成分的吸收能力本来就差,吴英健还为了稳妥特意减少了分量。这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乔羽刚吃了药,自然不能接着吃。只能等下午与晚上的时候再吃。 却说韩泰养生馆,自从马书印过去之后,一开始确实生意好了不少。马书印毕竟在文竹养生馆工作了好几年,在这一带有了一定的人气。马书印给那些老顾客打了电话之后,确实拉了不少生意过去。 但是好景不长,过了两个星期,那些原本被马书印拉过来的客人又慢慢地返回了文竹养生馆。 “小马,这一阵生意越来越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金福成是个很现实的老板。他能够出高薪挖马书印过来,就是看中了马书印的人气。但是结果似乎并没有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那些老客户,这两天确实来得少了。”马书印心里也有些埋怨金福成太黑。同样的服务,这里的价格比文竹养生馆高出一成。还有各种各样的不清不楚的收费。他带过来的一些老朋友,消费了一次之后,就抱怨这里的收费太黑了。当然马书印心里也还有一种隐隐的担心。这种担心,马书印是不敢说出来的。 “你要经常跟你的那些老顾客联络一下。养生馆也会适当地给你报销一定的费用。”金福成这话说得一点都不确定,究竟给多少钱才是适当?怎么去联络? 马书印也是聪明人,他要是自己掏腰包去跟顾客联络了,这个吝啬的老板肯定又会找各种借口拒绝报销的。 “老板,我带来的顾客都跟我抱怨,这里的消费比文竹养生馆贵太多。同样的消费,这里的贵了很多。能不能给我带来的老顾客一个比较实惠的折扣啊?”马书印问道。 “我们这里的档次比文竹养生馆要高。自然不能跟文竹养生馆一样。你说让你拿跟文竹养生馆一样的工资,你会肯干么?”金福成肥胖的嘴里发出一阵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声。 马书印也是头皮一麻,他自然是不会愿意把工资降回去的。 第三十章 魏晶晶的心事 魏晶晶最近心里很烦。陈安东已经快一个月没给她电话了。她不知道陈安东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心里对于这一段感情还是非常留恋的。 “晶晶,想什么呢?”谢阳艳见魏晶晶又拿着手机在那里发呆。 “没,没什么。”魏晶晶连忙用笑容来进行伪装。 “行行,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是又在想你的初恋了。我跟你说,你拿初恋也太小气了,不就是过生日的时候没接他的电话么?至于么?这么小气的男生,以后就是熬到了结婚,也没有好日子过的。其实,我觉得吧。黄科长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这个人虽然有些花,但是对你也算是真心。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考虑一下。尝试交往一下。你想一想,你如果与你男友重归于好,就会回你们那小县城,一个月一两千块的工资,那点钱够干啥啊?而且到了那样的小地方,想再出来,可就不容易了。你要是与黄科长走到一起,他可是保证你能够留在医院的,这可是全省最好的医院。没有之一。这里的待遇比你们老家高了不知道多少。虽然白沙的消费、房价都比较高。但是将来你结婚了,孩子受的教育也要比小县城里更好啊。再说了,人家黄科长家里还用你担心房子的事情么手术?黄科长在药剂科,那可是医院肥水最多的地方。”谢阳艳似乎更看好黄延杰。 “艳子,你别说了。黄延杰再好,也不是我的菜。我就算跟东子分手,也不会跟黄延杰走到一块的。你要是看好,你把你们家刘元磊给甩了,去跟黄延杰算了。”魏晶晶没好气地说道。 “我倒是想,关键是人家看不上我啊。”谢阳艳笑道。 “艳子,拿你的手机给我。” “干什么?”谢阳艳将手机递给魏晶晶。 魏晶晶接过电话,便走到了阳台。直接拨出了陈安东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 很快电话里传来了陈安东熟悉的声音。 “我想和你见个面。有些事情,我要跟你当面说清楚。”魏晶晶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很平和地说道。 电话里很久都没有声音,只有通话时间再不断的变动。 过了许久,电话里,陈安东终于说话了。 “好。下午我到你们医院门口来找你。” 陈安东说完便挂上的电话。 “嘟……嘟……嘟……” 如果是以前,陈安东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每次都是让魏晶晶挂上电话之后,才会依依不舍地讲手机放下。 魏晶晶一直没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就那么愣愣地站在那里,任凭眼泪从眼睛里倏然滑落。 两个年轻人就是用这种最傻的方式让自己心爱的人心碎,也让自己痛苦。 陈安东虽然挂上了电话,但是内心却依然无法平静。他已经努力尝试去忘记那个人,那一段感情。但是那种曾经的刻骨铭心,又如何能够轻易的抹除呢是?人生不是写字板,爱情也不是写字板上的水性染料,没能够用抹布轻意擦掉。 陈安东连忙去楼上找赵文竹请假。没想到赵文竹办公室里却有客人。 “赵文竹,咱们不管怎么说,也是合法夫妻,老子现在落难了,你就这么不管不顾?”这个声音很明显了亮明了他的身份。 陈安东听到这里,连忙转身下楼。他可不愿意去打听别人的家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陈安东这才知道这个漂亮女老板的日子过得也不幸福。 赵文竹办公室的男子确实就是赵文竹的丈夫李利民。赵文竹是在大学认识这个李利民的。那个时候李利民比赵文竹高两届。也算是风流倜傥。但是等赵文竹毕业,两人结婚之后,李利民彻底露出了原形。 李利民好高骛远,眼高手低,在职场受了几次挫折之后,彻底没有了拼劲。最后干脆在家里混吃混喝。到现在已经五毒俱全。因为孩子一直忍耐,希望李利民能够改过自新,但是自从前不久,李利民对还不到三岁的孩子残暴之后,赵文竹对李利民彻底失望。带着孩子从住处搬出。在养生馆附近一个小区租了一套房子,并且请了一个保姆专门照顾孩子。 李利民却将赵文竹当成他的长期饭票,经常死皮赖脸地过来问赵文竹要钱。今天自然又是过来要钱的。 “赵姐也真是倒霉透顶,竟然嫁了这样一个男人。让我对生活彻底失去信心了。”前台的徐妮抬头望楼上看了一眼。 “小姑娘,别这么悲观,好男人还是有的。你要善于去发现。”陈安东笑着逗了徐妮一句。 “在哪里?告诉姐姐。”徐妮笑道。 陈安东指着自己说道:“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妮子,怎么样是?咱们有空交流一下?” “你在白沙有房么?” 陈安东摇摇头。 “有车么?” “自行车算不算是?” “有存款么?” “工资发下来就有了。” “知道我们养生馆的门在哪里么?” “不是在那边么?” “知道就趁早给老娘滚远点,到吃饭的点了,还在这里调老娘的口味!”徐妮一下子从淑女转变为母老虎。 陈安东瞪大了眼睛看着发生巨变的徐妮。 “看什么看?不认识啊?”徐妮叉着腰噗嗤一笑。 “算了,我去找赵姐请个假。”看着一个男子从赵文竹办公室里很得意洋洋地走出来。 李利民这么愉快地走出来,自然是他的要求再一次得到了没满足。袋子里有了钱,李利民自然不会在养生馆待太久,冲着徐妮吹了一声口哨,然后目光在徐妮高耸的胸前停留了一会,在徐妮愤怒地注视中离开了养生馆。 “真不是东西!”徐妮狠狠地说道。 陈安东敲了敲门,准备走进去的时候,从房间里飞出一样不明物体。 陈安东眼疾手快,接住一看,竟然是一个爱疯手机。 “赵姐,是我。”陈安东连忙表明身份,以免被误攻。 看到是陈安东,赵文竹连忙调整了一下情绪,尤其是飞快地用纸巾将眼睛上的湿润擦干,不够依然可以看得出来刚刚哭过。 “出了点事情。陈安东,你有什么事情么?”赵文竹不自然地掩饰着自己。 “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想向你请个假。”陈安东连忙说明来意,房间里的气氛让人很是尴尬。陈安东想劝慰赵文竹一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明白赵文竹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那个男人会这么不珍惜。 “行,你去跟徐妮说一声。”赵文竹很爽快地准了陈安东的假。 “谢谢赵姐。”陈安东基于离开这里。 “陈安东。”赵文竹在陈安东准备转身离开的刹那将陈安东叫住。 “赵姐,有事么?”陈安东问道。 “没什么。这一阵养生馆有了很大的气色。你做得非常好。赵姐都看在眼里。不会亏待了你的。你好好干!没事了,你去吧。”赵文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住陈安东。 “那我就先走了。赵姐,你也不要太着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陈安东不知道说的是养生馆还是指的是赵文竹的生活。 第三十一章 情难了 老鱼的更新慢慢稳定起来了,字数也越来越多了,兄弟姐妹们能不能多给几张推荐票啊?推荐票每天都有的,不用了就浪费了哦。 老鱼也是写过了好几本小说的老扑街了。兄弟们看完新书,也可以去看看老书哦![bki=3340975,bknae=《天才名医》][bki=313八八,bknae=《实习神医》][bki=229八679,bknae=《渔色人生》][bki=2992974,bknae=《农家仙犬》] [bki=2505八60,bknae=《阴师人生》] 省医院的大门陈安东已经非常熟悉,他来得很早,不知道是不是对这一段感情依然抱有幻想,还是希望这一次能够快刀斩乱麻,来一个彻底了断。只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几年的感情真的能够想断就断么是? 陈安东直接坐在台阶边花坛的边缘,静静地等待着。省医院的人流络绎不绝,形形色色的人都在这里来往。只有这里,才能够感觉到苍天对于每个人的公平。不管富贵还是贫贱,都逃不脱生老病死的宿命。 不知道等了多久,魏晶晶从省医院急匆匆走了出来,后面却跟着一个男子。正是那日陈安东看到的同一个人。但是今天,陈安东再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似乎变得有些淡然。 “晶晶,晶晶。晚上一起去吃饭怎么样是?”黄延杰一直紧追不舍。 魏晶晶今天本来心情不错,希望能够通过于陈安东的对话消除两个人之间的误会,但是下班时,好心情一下子被黄延杰破坏了。魏晶晶想了很多,就是没有想到黄延杰今天又会跑过来纠缠自己。 “黄科长。我有男朋友的。你还是找一个更合适的吧。”魏晶晶不想误会继续下去。 “魏晶晶,我知道你有过男朋友,但是我不介意。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不会放弃的。”黄延杰停住了脚步,作为情场老手,他自然知道这个时候的火候已经足够了。再继续下去,只会让魏晶晶反感。他有耐心去征服这个有些难度的女孩。 魏晶晶加快脚步,但是看道陈安东那个面无表情的冷峻,魏晶晶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一切。 如果是以前,魏晶晶走到这里,陈安东就会走上前去,拉住魏晶晶地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起走。但是现在,那种气氛已经不再有。陈安东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也没有了笑容。魏晶晶心中一痛。 还没走到陈安东身边,魏晶晶已经心酸得痛哭了起来,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脸,呜咽着,抽泣着。 陈安东也是心中一痛,走了过去,想将魏晶晶拉起来。 “陈安东。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你错了!你心中想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过。没错。医院里是有人在追我,刚那个也是。上一次我过生日的时候,我连续上了两天班,手机一直静音。那个黄科长请我们几个人的客,我是实在推脱不了才去的。看到你的电话,我想给你回电话,却一直打不通。你把我拖黑名单了。我知道!但是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任何事情。本来今天我想把一切跟你说清楚的。但是现在你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还有必要说清楚一切么?分手吧!反正你已经决定好了。分手!从今天开始,我魏晶晶要和你陈安东正式分手了!”魏晶晶站起来,一把将陈安东推开,一只手捂着嘴巴向前冲去。 陈安东慌了,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犯了一个这么大的错误。他才是那个犯错的。连忙追了上去。将魏晶晶紧紧抓住,任凭魏晶晶怎么挣扎都不肯放手。 魏晶晶平静了下来:“陈安东,放开我吧。我们就在这里把一切都说清楚吧。” 魏晶晶在路边的一处花坛边上坐了下来。陈安东也坐到了魏晶晶旁边。 “陈安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同样有错。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一步一步变成这样的。”魏晶晶眼睛里是一闪一闪的。 “晶晶,我,是我误会了你。这一切搞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因为我担心失去你。你原谅我,你不是不想回廻龙么?我现在也成为养身馆的正式员工了,老板给了我首席针灸技师的待遇。以后凭我们两个人自己的能力,也能够在白沙立足的。”陈安东把这一段感情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现在既然知道是自己误会了魏晶晶,他如何不想重新挽回这一段感情呢? “陈安东,你还没听明白我的话。我们之所以会走到如今这个局面,根源就是我们相互之间缺乏信任。你担心我会变心,我却担心你给不了我幸福。这种不信任成为你我之间的隔阂。我们都在努力维持着这份感情,但是这样做,我们都过得很累。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了。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分手吧。这一次,我是认真的。”魏晶晶鼓起很大的勇气说出一句让两人人都很心碎的话。 陈安东仿佛被电击了一般,他知道这一次,魏晶晶是认真的。看着魏晶晶哭泣着飞快里跑开,陈安东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站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上的路灯亮了起来。陈安东只身单影站在马路上,看着车水马龙,市民们行装匆匆。 陈安东没有吃晚饭直接回到住处,将鞋子一脱,直接躺到了床上,眼睛无神地瞪着天花板。 陈安东并非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两个人都非常默契地回避着彼此之间的问题。但是却让问题日益加深,走到今天,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陈安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将背包里的铜人拿出来,漫无目的地看来看去。无意中得到的针灸铜人也许将要改变他的人生轨迹,但是却没办法挽回他的爱情。经营爱情比经营事业要更加困难。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陈安东悄然入睡,手中的针灸铜人滑落在枕边。一道神奇的灵光射入陈安东的脑海。 “夫玄黄始判。上下爰分。中和之气为人。万物之间最贵。莫不禀阴阳气度。作天地英灵。头像圆穹。足摸浓载。五脏法之五岳。九窍以应九州。四肢体彼四时。六腑配乎六律。瞻视同于日月。呼吸犹若风云。气血以类江河。毛发比之草木。虽继体父母。悉取像于乾坤。贵且若斯。命岂轻也。是以立身之道。济物居先。保寿之宜。治病为要。草木有蠲之力。针灸有劫病之功。欲涤邪由。信兹益矣。夫明堂者。圣人之遗教。黄帝之正经。叙血脉循环。阴阳俞募。穷流注之玄妙。辨穴道之根元。为脏腑权衡。作经络津要……” 陈安东脑海里,那铜人神相竟然又开始讲道。只是这一次,讲的经义是陈安东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 《皇帝明堂经》原书最晚在宋代就已经佚失,没想到竟然以这种形式神奇里传承到了现在。《皇帝明堂经》对针灸腧穴的一次全面总结。对腧穴的名称、部位、主治病症及刺灸法诸方面进行了首次全面系统的总结和统一工作。它的出现标志着继《内经》以后针灸学科一个质的飞跃,针灸专著从无到有,腧穴数量猛增。可惜真正的《皇帝明堂经》并没有流传下来。陈安东从针灸铜人得到了《皇帝名堂经》才是真正无删版的真经。通过这种醍醐灌顶般的传承方式,使得陈安东一夜间便掌握了人体大部分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