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成为魔王这件事》 第一章 故事的开端往往无迹可寻 一个约五平方公尺大小的空间,四侧墙上插着的火把是这完全密闭空间中唯一的照明,三本带着光晕的古书飘浮在空中围绕着房间正中央摆放着石棺飞行,一如行星旁的卫星。 坐在石棺上,我高举左手,成功拦截到了三本古书中的其中一本。 这画面若是以第三人称看起来想必是非常帅气,大可放入奇幻电影中作为片段拨出,然而实际上要做出这动作并不困难,毕竟这三本古书卫星不过是遵循相同的路径飞行,只要把手插入路径之上,就算闭着眼它也会自动飞入你手中。 翻开古书的第一页,满是乱码的文字跃然於纸上,而上头的文字还隐约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 一道透明的面板自我的身侧弹出,漂浮在半空之中,这不是幻觉也不是魔法,这就是个ha、he……咳!嗯,该死的系统! 发现该世界通用文字,系统已自动进行翻译。深邃的男低音在我脑中响起,就像是我用聲控模式按下快译通翻译的发音键。 透明面板关闭,与此同时我赫然间发现古书上的文字已不再是乱码,而是变成我新学会的一种文字,这种感觉很难和第三人叙述,就像是法文书突然变成能看懂的文书,但书里头的文字实际上却没有变化,看上去依旧是法文。 请宽恕我的语文能力不足,不能很好的说明这种模糊的概念……简单来说,我突然间能够看得懂古书上的字了,就是这样。 首先恭喜正在阅读这本书的你,你成为了新一任的魔王……不,或许该默哀才是,因为这代表你这辈子没指望了,会死得很惨很惨! 古书上的第一句话不禁令我汗颜,若是用作文的评分方式来看,这古书的的一段文字无疑是很好的破题,最少它是真的吓到了我。 在和你说明现况之前,先容许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你的前任───也就是第三任的魔王,是的,不用怀疑,我和你一样都是穿越者,当然不止是我,就连第一任和第二任魔王也都是穿越过来的,他们的故事记录在另外的两本日记里头,你待会儿有兴趣也可以拿来翻阅。 不过先做个善意提醒,第一任魔王是个中年大叔,似乎还是某某公司的总经理,你若没学过经济学之类的东西去看他的日记,只会觉得是本有字天书,他娘的老子当初看了五年,看懂的还不到三分之一。至於第二任的魔王则是个腐妹子,她的日记里纪载了各式各样关於手下魔物的攻受过程,就连侵略的方式都是让手下的男性魔物用他们的去袭击村民(限男性),难怪之後她是被教廷给绑上火刑柱烧死。 我看到这里先停止阅读并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敢情这密室中的三本古书都是日记,更重要的是前任魔王的日记中所透漏的情报。 所有魔王居然都是穿越来的? 总之废言先到此告一段落,身为一位善良的前辈,我在这本日记中写下了许多注意事项,可以更方便你上手,早日成为一个合格的魔王,若是你能因为我所留下的东西而活得更久,那麽我即便已经挂了想必也能含笑九泉。 首先,我希望正在看日记的你是个时下青年,最好还看过、玩过页游,打过线上出过副本,因为这想必能助於你更快适应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首先,先学着操纵你的系统面板……对,就是那个在你翻开日记本时自动跳出来的透明框框。 该怎麽说呢,看着这日记,我忽然有种是在玩网页游戏的新手教学的错觉,但最终我还是决定按照着前任魔王日记中留下的指示去做。 反正也不会少块肉不是? 上厕所都能莫名其妙上到一个不知名的密室里头,还疑似成了新一任的魔王,想来现在也不会有什麽东西能再震撼到我的神经。 网路真的是很万能的东西,它就等同於一种另类的预防针,当遇到超乎常理的事情时,还能让我淡定到连自己都讶异的程度。 系统面板的呼唤方式并不困难,只要脑中动个念头它就会自动跳出,其显示方式也远超乎现在的科技程度,倒是未来题材的电影中时常会有类似的设定。 移到面板上的状态栏吧。古书上的这一页就只写了这麽一句话。 这部分倒真的很像网游。虽然身边没有其他人,但不妨碍我自言自语的这麽说着,於此同时我也顺手点开了透明面板上其中一列的状态栏位。 当触碰的当下,透明面板上头的显示文字模糊了一刹那,等恢复清晰後上头的资讯也已经和一开始有所不同,简单的标示着: 姓名:许墨。 状态:正常。 所属阵营:魔族。 职业:魔王。 特殊能力:暂无。 势力:微如尘埃。 声望:根本没有。 领导力:0/50 好吧,这部分倒和网游不太一样,没有等级也没有红蓝条,真要说的话还更像是即时战略游戏。 不待我有所反应,透明面板旁又跳出两个小方块,居然还是有玩过线上游戏的人都会熟悉无比的任务提醒栏。 世界主线任务(已被动接受):征服世界。说明:既然成为了新任的魔王,那麽复兴以衰败的魔族就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哪怕你没有任何势力、哪怕你的战斗力比战五渣还不如,但相信这一切都是时间所能弭补的。来吧!重新招集你的魔界大军,让那些愚昧的人们臣服在你的脚下。 当前必选任务(已被动接受):适应。说明:身为一名新来的穿越者,想必你对自己的现况尚且感到茫然且无助,懂得接受现实是你现在该做的第一件事情,先断绝自己只是在作梦,或是回到原本所在世界的念头吧!当你真正放下後,密室对外的大门便会打开,否则你将饿死於此。 当我把面板上的任务讯息看完,密室里头却出现了剧烈的摇晃,在强烈的震动之中,作为天花板的石壁就像是天女散花般的洒下大量的粉尘,密室的其中一侧墙壁也在晃动中朝两侧分开。 芝麻开门!看着眼前的不可思议景色,我情不自禁的喊出这麽句名台词。 震动停止,密室这时也不再是密室。 朝前方眺望,外头的景象是一片漆黑,接着从最远方的墙上开始冒出火光,并且一路延伸到我的身前,外头的居然是一条长长的走道。 透明面板跳出一道讯息:当前必选任务已完成。 ……我什麽都还没做啊。 对没有情感的系统面板吐槽显然是得不到回应,有的只是一股寂然的空虚。 再看看手上还拿着的前任魔王日记,嘛,姑且就先带在身边好了,我也不是那种能耐着性子一口气看完一本书的人,等想到时再拿出来翻看无疑更适合我。 将书夹在手上,我战战兢兢的踏上长廊。 一路走到长廊的尽头,前方竖立的是一扇布满不祥雕刻的石门,上头混杂了无数交缠在一起的不名生物,看上去活像一只链成失败的合成兽,其丑陋程度差点令我不想把手放到上头。 芝麻开门!距离门有一小段距离,我深吸一口气後将双手搭在门上,奋力朝外一推。 喀擦,石门被以缓慢的速度朝外推开,出乎意料的是石门并不是很重,即便是我这个未经锻链的普通大学生也能够轻易推开。 光源透过门的缝隙照到我的脸上,直至大门彻底推开。 这次出现在眼前的不再只是单纯的景色,而是有一名单膝跪地的身影。 身上穿着中世纪才看得到的重型铠甲,璀璨的金发紮成了名为公主头的发型,一把几乎和我相同身高的巨剑就这麽被插在地板上。 金发的女子紧闭着的双眸睁开,里头的是一对碧蓝色的双瞳,用不带语调起伏徐徐开口。 魔王大人,属下在这已经恭迎您许久了。 然後话才刚说完,金发女子的头就倏然掉了下来,并在地上翻滚两圈直撞到我的脚上才停住。 …… ……魔王大人。 我毫不犹豫的把金发女子的头颅当成足球踢飞。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p;l;/&p;p;g;&p;p;l;&p;p;g;。&p;p;l;/&p;p;g; 第二章 无头骑士与黑暗祭司 金发女子的头颅飞了个老远,很快便没入了没有光线照明的黑暗之中,我也因此得以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什麽能自夸的事情,在总体而言我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大脑对於突发事故的应变能力却奇差无比,刚才也是想都没想就把人家的头当球踢了,虽然有句话叫朋友就是球,不过对於和金发女子的相遇不到十秒的我来说,这句话应该还无法适用。 视线越过单膝跪地的金发女子(现在只剩穿铠甲的身体),继密室和长廊之後的是一座小型的祭坛,房内的中央部分还有着以四条石柱包围的火柱,不过火柱上跳动的火焰却是诡异的紫色。 没了头的金发女子暂无其他动作,因此我小心翼翼地绕过了她的身边,藉着紫色的光源,阅读起前任魔王所留下来的日记。 密室、长廊、第一位侍从、奇怪的火柱……就是它了。 假使你来到这里,你的新手教程就等於完成一半了。虽然大多时候侍从都会主动对此设施进行说明,不过我还是在这里用我们比较能懂的说法描述一次。 有玩过即时战略游戏?星海争霸、魔兽、世纪帝国?说穿了这个紫色的火焰就等於是我们的主堡,当主堡爆了游戏便宣告结束……当然,我们不会因为这样就挂掉,火焰消失不过是代表我们的势力暂时从当地移除,而在这地方所储存的资源也会直接清零,这时我们可以先选择离开当地,等待日後卷土重来的机会。 换成这样的说法确实是很好懂。 我阖上了手上的日记本,就目前而言这本前任魔王留下来的日记的确提供了我不少帮助,那家伙简直是佛心来的,基本上不会有什麽人会把日记本当成攻略书来写。 当我靠近火柱,那里头子色火焰的活性似乎也跟着加大,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不时发出了一阵劈啪的爆裂声,而等我再接近它一段距离,透明的系统面板便跳了出来。 确认接触重要设施魔王城之心,授权认可通过,已获得该地域的魔王城控制权。 系统友情提示:您的系统面板更新了、您获得了一项新的特殊能力。 关掉了跳出来的系统讯息,改为回到系统的主页面查看,托功於现在的智慧手机和平板电脑,对於系统面板的操作我并没有感到什麽困难。 一如系统通知所说,系统面板的主页面大大的更新一番,原本只是空白的面板背景也有了变化,变成了魔王城的平面俯瞰图,若是有玩过经营型页游的人应该更能体会我眼睛所看到的画面。 再看特殊能力部分,里头居然多了一个召唤黑暗祭司的技能,我却是没想到这会来得如此容易,穿越後还不到一天,我就成了召唤师。 召唤黑暗祭司:每个魔王都拥有的能力,能够从黑暗领域中召唤一名黑暗祭司为您服务,黑暗祭司是所有魔王城必备的生产兵种,虽然战斗力不强,但绝对重要。施展本法术将会消耗少量精神力。 所谓的少量到底是多少? 对於这种模糊的概念我一向是敬而远之,但穿越自带的系统面板又没给红蓝条,想必这些消耗应该是以我的实际身体状况为准,想来这样才不致於出现说血量只剩一点,整个人却还是活蹦乱跳的扯淡情况。 一般而言施展法术的过程大多是心里默念,或掐个法诀什麽的,虽然说消耗少量精神力的模糊概念令人感到几许不安,但身为一名广大的穿越众,理应要先尝试看看自己新获得的超能力。 这就和打线上游戏一样,既然是新学到的技能,当然要马上装备到技能栏去野外找怪试刀。 在心中默念了下召唤黑暗祭司,随後便感觉体内突然有股东西被抽了出去,大脑到这时才後知後觉的感到一阵眩晕,不过眼前的变化却更是明显,一阵突如其来的黑色浓雾弥漫在眼前,最後聚集在一块变成了人形的轮廓。 直待多余的黑雾散去,一名全身笼罩在黑斗篷之下,颇有抄袭魔戒里头戒灵造型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黑暗祭司:魔王城中级别低下的服务人员,生前原为信奉魔王的住民,死後进而投入黑暗为魔王效力。战斗力:弱,生命力:弱,速度:普通,能力:建造、修复、诅咒、探索。 能为魔王大人效力,是我的荣幸。一阵嘶哑的声音从斗篷里头传来,再者他居然效法某金发女子的动作,朝我单膝跪地。 该怎麽说呢,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身为一名平凡的大学生,我还真没有这样被人下跪的体验,虽然说这种情节在电影里头还有前阵子正夯的半泽直树里头看得可多了,但亲身感受总和透过萤幕得来的感觉不尽相同。 这就和先前把金发女子的头踢飞时一样,达成了在现实中没办法做到的事情,总会有股成就感。 系统提示:因为获得了感悟,您的加虐值上升了。 喂! 不过因为召唤成功的关系,人物属性里头的领导值也有了变化,从0变为了11,要知道我现在的上限也不过50,以一名低层服务人员的身分居然就吃了我11点的领导力,不得不说这黑暗祭司确实大牌。 不过手下的数量系统却标记为2,难不成是把我也算在了里面? 魔王大人,您已经掌握了召唤术了吗?一阵女声从我後头响起,原来是先前那名头被我踢飞的金发女子,不过此时她的头已经安装回去了,刚才会这麽安静原来是因为跑去找自己的头。 刚才的问题一瞬间得到了解答,仔细想想这货应该也算是我的下属吧?而且身上还穿着重铠,一副就是很能打的模样。 容许我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赛诺?杜拉罕,如您所见是名无头骑士。赛诺把头找回来後似乎没有从先前的动作得到教训,又是一个低首的单膝下跪。 对於我把她的头当球踢一事,赛诺只口不提,这不禁让我带有几分恶意的揣测她的头这次能撑多久才会又掉下来。 第三章 你们脑袋里装的就只有侍寝而已吗 征服世界的进度更新,穿越世界不到一小时便获得了两名部下兼一座城堡,这进展速度令人相当满意,今天应该做到这样就差不多了,早点洗洗睡剩下的部份等明天再说吧。 说实在的,我还真的很想直接对赛诺这麽说,而依无头骑士这种魔物的个性来看她应该也不会反驳才是,毕竟无头骑士标榜的就是无比的忠诚心,或该说魔物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家伙,只要效忠後便会一直忠心耿耿,基本不存在叛变的可能性。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脑中边想嘴上就一边说了:赛诺,你对这座城堡的熟悉度如何? 这里本为前任魔王大人建造的一处的行宫,由於地处偏僻并没有像其他地方的魔王城遭到封印,我在这等候魔王大人苏醒已有一百五十三年,对城堡内部的情况可谓了若指掌。赛诺终於起身,迎接着我的是一张毫无表情波动的冰块脸:不知魔王大人您想先去哪里?亦或是您已经打算开始建设,这一百五十年之间我也曾到处收集您所需要的资源,但无奈天资有限,所以成效不佳,不过现在您大可派遣黑暗祭司进行收集工作,此为他们的本行。 我了解了。你,去采集!我先一指黑暗祭司,虽然不知道赛诺口中建设所需要的资源是什麽,但身为一名上位者,总得学着把事情丢给下属处理,俗话说的好,生命自会找到出路,就像当初我们毕业专题的组长干的事一样。 黑暗祭司一躬身,却好像是明白了我的指令,不愧是服务专精的兵种,理解能力令人佩服。 打发完了黑暗祭司,我再一指赛诺:还有你,带我去寝室! 理解了,您是希望今日由我侍寝吗?赛诺颔首,也是先一躬身後才说道:虽然我未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既然是魔王大人您的希望,赌上赛诺?杜拉罕的名义,我会努力的。 好吧,我得承认让一名女性带自己去寝室这主意有点糟糕,就第三者的角度来看还真的挺容易使对方会错意。 咳,算了,由你带我去寝室吧。察觉到了其中的不便,我决定将先前的话进行改正,由黑暗祭司带我去寝室,反正召唤黑暗祭司消耗的精神力并不算太多,大可再多召唤几只去进行采集。 黑暗祭司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用沙哑的声音道:明白了,魔王大人希望改由我侍寝吗?虽然在生物学上我被归类为一名男性,但既然是魔王大人的要求…… 你们这些家伙脑袋里装的就只有侍寝而已吗!我终於忍不住的大力吐槽,我忽然觉得有时候部下忠诚度太高也不是什麽好事,这些人完全不会去质疑你的命令,唯一会做的只有服从。 下属惶恐。赛诺和黑暗祭司不约而同的单膝跪下,赛诺还因为动作太大的缘故,导致头颅又掉了下来。 我开始觉得太阳穴在隐隐作痛了。 最终前往寝室休息的计画还是暂且搁置,改为了由赛诺带我参观城堡各处的行程,黑暗祭司则带着我额外又召唤出的两名同类采集去了,当然,直到他们三人离开我的视线,我仍旧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要去采集什麽东西来着。 关於召唤黑暗祭司所消耗的精神力这时我也大概有了个底,当召唤完第三名黑暗祭司後,我很明显的感觉到意识的昏沉,甚至在离开祭坛时还需要赛诺在旁搀扶,所幸现下这种虚脱感已经有很大程度的舒缓,最少脚下已经不再虚浮。 话说回来,好像我循着系统版面上的魔王城平面图也能找到寝室的位置,不过既然都有人愿意带路,和乐而不为呢? 赛诺面无表情的指着一间空荡荡的房间介绍道:这里是您的拷问室,您可以在这里拷问在战斗中捕获的敌人。 事实上不止是拷问室是空房,一路走来整座城堡里头除了地下的祭坛有所摆设,其余的房间几乎都是空房,从满是尘埃的地板上来看,显然这些地方被闲置了很长一段时间。 而这些想来就是必须消耗资源去建造的设施了。 与平面图一同开启的还有周边地图,不过点开後会发现魔王城周边尽是苍郁的森林,想不到前任魔王会选择把行宫盖在这种深山里头,也难怪这儿成了漏网之鱼,没有被封印。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虽然附近都是好山好水的,但有两个地域却被系统标上了红色的骷髅头,还贴心说明那是附近的敌对势力,并与系统中的可选任务有关连性。 当前可选任务1:史莱姆的巢穴。说明:在魔王城的附近有着一处史莱姆的繁殖巢穴,虽然说它们的战斗力几乎可以无视,但却会妨碍到你手下资源的采集,找个机会清除掉它,一劳永逸吧!完成奖励:史莱姆的巢穴图纸。 当前可选任务2:黑暗精灵的动向。说明:魔王城周边最近来了一群黑暗精灵,他们的行为可能会危害到你的复兴大业,在他们对你造成威胁前先一步清剿他们吧!完成奖励:随机一名黑暗精灵初阶兵种。 这两项任务奖励还真够鸡肋的,史莱姆的巢穴想来就是建造後能够招募史莱姆的建筑,我真心不觉得这种炮灰中的炮灰能够派上什麽用场,纯粹是拿来盖爽的设施。 後者或许稍微有用点,但奖励的兵种也只有一名,还是属於死了就没了的,更何况黑暗精灵这个种族究竟有什麽特性我也不清楚,要知道我穿越到现在还不到一小时……不,看手表应该已经有三小时了,而且对於这个穿越後世界的认知还是处於一翻两瞪眼的无知状态。 不知道世界观、也不知道有什麽种族,更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程度和人们的普遍认知,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我必须去征服世界,而且干这事的失败率高达百分之百,毕竟在我前面已经有三个穿越前辈被干掉了。 话又说回来,身为无头骑士的赛诺应该很能打吧?即便我到现在还没有查看过她的属性,但她可是只身一人就吃掉我10点领导力的下属,想来也不至於弱到哪去。 第四章 你居然还在想这个啊 无头骑士:栖息於魔界的魔物骑士,有着头首分离的怪异姿态,是魔王引以为傲的骑士团菁英,由於头颅容易松动,因此战斗时都会用左手抱着头部,拥有精粹的战斗意识及技巧。 英雄印记:赛诺?杜拉罕生前曾为当代勇者的女儿,遭到魔物残忍杀害後屍体被转化为无头骑士,抛弃了过往姓氏的她对於魔王势力抱有无比的忠诚,在前任魔王被封印後当机立断的选择退出战场,蛰伏百年时光静待着下一任魔王的降临。 战斗力:高,生命力:高,速度:普通,能力:预知吉凶(初阶)、旋风斩、英勇冲锋。 备注:拥有英雄印记的单位将会获得更高的成长加值,同时成长时将有机会觉醒个人的专属技能。 没查阅还不知道赛诺原来是这麽厉害的人物,对於曾把她的头当球踢一事,回想起来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後怕。 幸好赛诺是标榜忠诚的无头骑士,否则我不是一转生过来就被下属直接干掉了……等等,若是其他魔物的话头不就不会掉下来了吗? 话又说回来,勇者的女儿被魔物杀害後洗脑转生成为魔物,听起来怎麽会这麽像r1八同人本里面的剧情。 魔王大人,关於城堡的内部位置您还有什麽问题吗?停下了脚步,赛诺回过头向我询问。 内心犹处於震撼状态的我摆了摆手,没多做回应,别看人家外表是一名冰山美女,就现阶段而言,赛诺的战斗力可比我这魔王还要魔王。 如果您没有後续计画,那我将执行备用选项,带魔王大人前往您先前想去的寝室。严肃的金发女骑士又是一躬身,伸手指向了刚才过来的方向,这回是要走头路了。 带路吧。我搔了搔头,穿着休闲服跟在女骑士屁股後头参观中世纪古堡的画面实在违和感十足,但既然作为带路者的人都不以为意,我也不方便对此发表什麽言论。 一般而言,若是走在正妹的後面往往能藉机偷窥美女屁股、大腿曲线什麽的,但因为赛诺的身体完全被重型铠甲给包得死紧,这一路走来我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宽阔的背影和黑色基调的金属铠甲,毫无杀必死可言。 偏偏赛诺又不是会主动开话题的类型,在城堡内移动的过程堪称无聊,气氛也尴尬得紧,这城堡内又到处是空房,完全就是个晚上时用来举办试胆大会的好地点。 赛诺,你说你在这里已经居住了一百五十年,那麽你之前是怎麽过夜的?受够了尴尬的沉默,我终於忍不住主动打开话题。 因为无头骑士是不死生物,所以并不需要睡眠,也无法睡眠。赛诺言简意赅的回答完毕。 我咽了下口水,糟糕,这该不会是地雷话题吧? 沉寂了一段时间,走道上的音源一时之间只剩下赛诺的铠甲在走动时发出的摩擦声。 正当我想着是不是要在召唤一只黑暗祭司出来时,赛诺好像想通了什麽的回过头来,一脸正经的说道:不过您无须担心,虽然我并不具备**该有的生理因素,但这并不会影响到侍寝。 你居然还在想这个啊! 是的,因为我并非**,所以也没有怀孕或生理期等女性问题,请您安心使用。赛诺竟然很认真的在做补充说明。 与其说她是时代下的悲剧人物,不如说是时代下的痴女更为合适,我忽然觉得因为看过赛诺的英雄印记介绍,而对她感到同情的自己是个笨蛋。 先不提赛诺,感觉前头第一名召唤出来的黑暗祭司也有点怪怪的,他当初提出侍寝时口气听上去也不是会错意,反而更像是他内心中的期待。 所以魔王军难不成尽是些痴女和基佬吗?! 不,许墨,这时候你必须先冷静下来才行,快回想以前上课时曾经学过的取样,目前接触过的魔王军人物仅限於少部分几人,并没有办法确认它样本的客观性。 因为您是魔王大人,如果是您的希望,较重口味的玩法我也是能够配合的,因为是不死生物,所以您也不需要担心会有玩坏的风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赛诺她越说越亢奋啊,就连说话速度都开始变快了。 够了,你再说下去我对不死生物的既有印象就要崩坏了啊。赛诺是**这件事已经能够确认了,明明外表是无表情的冰山美女,但骨子里却是个痴女这种反差……不,这当然不能算是反差萌,或该说能麻烦你别再强调自己已经死了的这件事情可以吗? 不行,我要冷静才行,对於穿越还有成为魔王这两件大事我都没有大惊小怪了,照道理这点小事应该无法撼动我的粗神经才对。 魔王大人,您的寝室到了。就在这时,赛诺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跟在後头的我一时不察险些就撞了下去,好在在最後一刹那及时踩了刹车。 喔,这就是我的寝室啊。拍了拍身上的休闲服,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反正电影上中古世纪的贵族时不时就会做这举动,我这行为更多是出於一种仿效心理。 推开上头满是灰尘的装饰门,映入我眼中的是一间……空房。 好吧,我理应该猜到的。 一名不用睡觉的无头骑士就算在这住了一百年,想来也不会发现说魔王的寝室里面居然没有最重要的床铺,毕竟平时若是没事,她根本就不会进到这里面来。 看到寝室是空荡荡的一片,赛诺也显得有些讶异,不过单从她的脸上却是看不出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是当她反应过来後,我看了不下数次的单膝下跪又再次出现。 明明在这居住了百年却没有来此查看,魔王大人您的寝室没有床铺一事是我的疏忽,请您降罪。 赛诺,虽然你的请罪动作相当有诚意,不过你就不能在动作前先把你的头固定好吗? 因为种种因素,所以请您今天先勉强用我的大腿当枕头。 其实根本就是你想这麽做吧!而且我才不要躺你的铠甲! 第五章 城内建筑的大小事 寝室都这副模样了,想来也是不能够再待,我甚至觉得哪怕是去祭坛打地铺,都好过在这里吸灰尘。 或许等会儿黑暗祭司回来,就该让他们把城堡先打扫过一遍。 至於赛诺,暂时撇开她喜欢开黄腔这点,现在看来似乎是真心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而感到沮丧,虽然脸上还是那一号表情,但赛诺身边的沉重气氛已有化为实质的趋向……呃,好像是真的在冒黑烟啊。 赛诺,你认为我们这座城堡目前最欠缺的是什麽建筑呢?将双手贴在腰後,我故作老神在在的朝前走着,同时还顺势施展出仇恨转移**。 此点请容我三思。注意力转移生效,最少赛诺身上不再冒黑烟了,她微偏着头,就像是在考虑着一件攸关重大的议题。 扑床悠闲翻阅前任魔王留下来的日记这计画算是被打乱了,因此我也只能把建设魔王城的议题优先前挪,事实上我现在就连魔王城内有什麽建筑可用,或是盖某某建筑需要消耗什麽材料都还不清楚。 打开系统面板里头的建筑页面,里头足足有一长排建筑设施的画面是呈灰色的不可建设状态,当然其中也是有少数例外,这些却是不需要消耗图纸也能建造的部分。 城墙、英雄殿堂、墓园、雕像、巢穴,就是这几个设施是当前可以建造的,想来也就是一般所指的基础建筑。 城墙顾名思义就是用来盖在城外,用来保护城池用的,不过下头系统也有注明说能将城墙建造成迷宫的样式,只是当前这选项我决定先不考虑。 英雄殿堂,即时战略游戏中最常见的必有建筑,能够消耗资源徵招一名英雄到麾下效力,不过这儿的英雄殿堂却是随机召唤英雄,会弄个什麽货色全凭人品,说穿了就是个把资源当水漂扔的好去处。 墓园,能将屍体作为召唤素材,进而召唤不死生物到麾下效力,不过上头有说初阶墓园只能招唤出骷髅兵,算是一个盖了後能增加我特殊能力的设施。 雕像,毫无反应只是个精神指标,或许麾下的士兵看到这会士气大振? 巢穴,在该处休息能够恢复体力及精神力……这不就是寝室吗? 别的先不提,巢穴是一定得优先盖的,堂堂魔王还去打地铺什麽的简直说出去会笑掉其他人大牙,这穿越後混得比穿越前惨淡算什麽事,要知道我住宿舍时睡的最少还是个木板床。 不过关於巢穴,赛诺和黑暗祭司可能就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毕竟不死生物是不会睡眠的,但出於基本的人道我还是问了句。 赛诺,你会需要一个巢穴吗? 巢穴的面积可大可小,容积越大在里头休息的恢复速度也越快,虽然房间大小是不能指望,但盖一个三、四坪的空间给身为英雄的赛诺倒是不成问题。 就是不知道城堡外的土地是不是也可以建造,虽然魔王城的平面图乍看之下空间很多,但也不是这样东折腾西折腾的,我能接受以大通铺的形式盖一个巢穴给杂兵们休息,但绝不能看到整个魔王城里东一个坟、西一个棺材,中间又夹了个小帐棚之类的。 感谢魔王大人您的厚爱,但身为不死生物是无需睡眠的,而且身为一名贴身护卫,我的职责让我无法接受离开魔王大人您身边,哪怕是短短的一分钟也不行。赛诺给出的是预想之中的回答,或该说这回复还真完美,完全把一名贴身护卫的心声都说出来了。 是这样子啊。用手揉了揉鼻子,看赛诺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显然这件事是没有再商量的余地。 是的,就算是您如厕,我也会在门外替您把风。 我这该称赞你的忠心吗…… 当您行房时我也会在一旁戒备的。 这是正大光明的偷窥吧?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是考虑到侍寝者实为刺客的可能性,同时身为您的专属护卫,我认为我也有必要学习这方面的技巧,以便日後更完善的服侍魔王大人您。赛诺说到这里,却是顿悟了一般的眼睛一眯,闪过了一丝锐利的目光:……原来如此,您之所以要给无法睡眠的属下一座巢穴,便是想要晚上偷偷的来夜袭吗?若是这样的话请恕我为先前的迟钝致歉,打扰了魔王大人您的兴致,我真是万分不该。说完,赛诺还真的单膝下跪了。 你这个腐烂得只剩下性慾的痴女!我一掌巴上赛诺的後脑勺,後者头颅当下便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 翻了两圈,赛诺的头侧躺着,严肃的补上申明:不,除了性慾外还有对您的无上忠诚。 你竟然不否认性慾这部分啊…… 系统提示:黑暗祭司采集完毕,城内资源已到达上限。 顺脚把赛诺的头颅踢得老远,替她接下来找点事干,省得又老跟在我身边开黄腔。顺带一提,这系统面板似乎只有我自己看得到,无论赛诺还是黑暗祭司都是对其视若无睹,不过也可能只是单纯她们对此不以为意。 作为说话载体的头颅飞走了,只剩下身体部分的无头骑士自然没办法说话,唯一能成为沟通桥梁的也就只剩下比手画脚一途。 去找你的头吧。我伸手拍了拍赛诺的肩膀,算是对她下了指令。 不过身体的部分听到我说的话後,却是用手在胸前交叉,比了个拒绝的手势,果然对赛诺来说,护卫工作的重要性更大於去找自己的头吗? 没等我思索太久,赛诺的身体部分突然张开了五指在我面前一晃,然後又摆了个望眼镜的形状,接着另一只手握拳只伸出食指,接着用食指在望眼镜的孔中进进出出,反数数次後改为用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左右摇摆,还用环绕在身上的黑气排出了(*′艹`*)的颜文字。 喂,你这动作的含意很下流啊!为什麽没有了头,烦人程度却反而上升了? 算了,你过来一下。在内心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伸手搭住赛诺身体的肩膀,将她推到窗边。 (?д?)?没有反抗,赛诺就这样任我摆布。 将赛诺的身体推到了窗户旁,让她转过身成为面朝外的状态,接着我抬起大脚朝她的屁股部位用力一踹。 (☉д⊙)赛诺身体腾空,留下最後一个颜文字後摔了下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世界清静下来的感觉,无价。 第六章 巢穴还是先缓着吧 目前所在位置不过是二楼,以无头骑士的身体素质想来也摔不死,总之解决了贴身护卫,我也终於能够享受到短暂片刻的宁静。 难怪网路小说中有贴身保镳的公子哥或大小姐都那麽喜欢找机会把身边的保镳甩开,也只有亲身体验过後,我才终於能明白那所谓的贴身护卫是究竟有多麽烦人。 魔王大人,城内资源已经到达上限,不知道您接下来还有什麽指示?黑暗祭司三名从走廊的另一侧飘了出来,从这也正好能看出他们与一般游戏中生产兵种的不同,在完成指令後并不会留在原地傻站着发呆,而是会主动来寻求下一步的指示。 去盖巢穴,顺便把我的房间打扫一下。生产兵种说穿了就是佣人,使唤起来自然不用手软。 明白了,不知道魔王大人希望您自己的巢穴希望是什麽风格?带头的黑暗祭司鞠躬弯腰,进一步的问话。 一般……不,果然还是华丽点会比较好吗?虽然考虑到资源有限不得随意浪费,但既然都难得穿越了,睡的却还是同大学宿舍等级未免也太辛酸,这部分倒是值得好好考虑。 穿越後第一个碰上的难题居然是自身寝室的摆设,这恐怕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就是。 一边思考,我也不忘和黑暗祭司打听,问说:朴素的摆设和奢华的摆设所消耗资源一般会差多少? 黑暗祭司恭敬的回道:这部分无须魔王大人担心,会影响资源消耗多寡的只有建筑的面积,里头的摆设部分却是无关紧要,以魔王大人寝室的大小,若需建造巢穴只需要五十单位的灵魂就好了。 五十单位的灵魂?这究竟算多还算是少? 当着黑暗祭司的面前,我直接开启系统面板进行查询,在黑暗祭司采集完毕後系统的主页面上确实多出了一行空格,注明了现有资源的多寡。 不过令人费解的,木材、矿产、金币……等部分的资源单位都是鸭蛋,唯有後头代表灵魂单位的紫色小球是亮着的,同时也一如系统先前跳出来的提示所说,该栏位的资源储藏已到达上限。 魔王大人,我们不死族所使用的是名为灵魂的能量,是故无论我们采集到了什麽样的资源,在回城後我们都会将它们进行转化。或许是我的沉默让黑暗祭司发觉到了我心中的疑惑,带头的黑暗祭司主动说明道:我族的建筑并不像其余种族一样是一砖一瓦建造而成的,真要说的话更类似於使用召唤术,将其显现在指定的地方,所以我们一族的并不需要实质性的材料资源,只要有足够的灵魂能量,我们便可以在您希望的任何地方召唤该建筑物。 听起来很方便。我不禁下意识摸摸鼻子,这黑暗祭司根本就是随行的建筑师,只要有足够的灵魂能量,就是在敌军大阵後方临时盖个城堡出来也不成问题啊,这战略价值简直不可估算。 不过我族的灵魂能量平时收集困难,采用其他资源转化的效率更只剩五成,此点得请魔王大人注意。 挥了挥手,关於这部分其实我并不怎麽在乎,关於战略意识低下这一点我早就有自知之明,每次打即时战略游戏我总是被虐的那一个,比起刚才的战略价值或是资源收集什麽的,我更在乎的反而是另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虽然黑暗祭司有说过,现在大部分的灵魂能量都是由其他资源转化而来,但大部分可不代表完全这个意思,也就是说其中有些微的灵魂资源是货真价实的灵魂。 所以说我的寝室其实是召唤出来的?不管怎麽说,一想到自己房间的建筑材料中可能夹杂了某某某的亡灵,就有股莫名的惊悚感。 正如魔王大人您所说,不过虽说是以召唤方式建造,品质却是挂保证的,甚至有时候在我们一族的巢穴中过夜,还会有亡灵出现替过夜者唱安眠曲。哪怕身上的斗篷遮住了脸部的表情,我仍能听出黑暗祭司话中的自豪。 很不妙啊,建筑内部出现灵异现象在他们眼中居然算作是加分。 ……仔细想想,魔王城内部还正处於百废待兴的状态,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寻求自身的安逸,自身的寝室问题就先摆着,还是先来建造能够招募兵力的墓园吧。我乾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的下达了新的命令。 不是说我会怕鬼什麽的,但明知道房间有闹鬼现象还住进去分明就是找抽,再者考量到魔王的安全问题,赛诺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因为闹鬼原因而进驻我的寝室。 若真的发展成那样,比起被恶灵攻击的问题,我认为应该先担心自己的贞操…… 套句现代的话来说,赛诺的节操根本掉满地啊。 无视於我内心的纠结,我的言论引发了黑暗祭司们一小段的骚动,三名黑暗祭司纷纷交换发言。 不愧是魔王大人。 真是太伟大了! 真期待侍寝的那一天。 喂,最後一句话是谁说的! 在这里必须先说明一下,目前我召唤出来的黑暗祭司都是男性,分别是:沙哑的声音、有力气的声音、阴冷的声音。 单纯以声音推论,三名黑暗祭司应该是由老人、壮年人,再外加一名阴谋家所组成。 那麽不知道魔王大人您希望把墓园建造在哪?结束了交谈,最终三人组由沙哑声音的黑暗祭司代表发言。 找个自己喜欢的地方盖吧,记得盖在城堡外头就好。城堡内部有个墓园什麽的实在是太挑逗人的神经,若没补上後头这一句,指不定黑暗祭司真的就随便在城堡内挑个房间,把墓园召唤在那儿。 我们明白了。三名黑暗祭司躬身退下,看来是找地方盖墓园去了,就是不知道这召唤过程需要多长的时间。 打发完了身边的所有下属,我一下间又清闲了下来,考虑到以自己目前的精神力没办法在召唤黑暗祭司,我也只好无聊一个人的逛起了魔王城。 估计这时赛诺也该找到她的头了,我還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又被她缠上吧。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七章 我是闻着您的费洛蒙寻来的 关於根据地,我想这个部分当你视察过你一开始所处的城堡过後,就会有大致上的认知,反正不外乎就是侦查、蒐集、盖建筑,没事再去外头去打个小怪兽什麽的,所以在这里就先一言带过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前两任魔王留下来的日记中发现了一个有趣之处,那就是每任魔王在穿越後所属的起始势力居然都是不同的。第一任魔王率领的起始势力是衰败的地精部落,第二任魔王则穿越到了吸血鬼的古堡地窖,至於我本人则现身於堕落精灵的祭坛上,不过我们无一例外的,在现身於该部落的残存种族面前都有个先应条件,也就是必须先通过系统面板发布的适应任务才行。 系统面板这个任务发送器存在着许多尚未探索的谜团,它会给予你奖励,但相对的也会硬性逼迫你去发展势力,要是在一定的时间内毫无建树,系统面板就会开始发布危险性高的必选任务给你,这点是务必要注意的。 系统面板很方便,但千万不可以依赖它! 将前任魔王所留下的日记本阖上後,我反覆做了数次深呼吸,希望藉此来平缓惊讶的情绪。 世界上毕竟没有真正的笨蛋,关於突如其来的穿越,以及凭空而生的系统面板,想来前几任的穿越者前辈们自然对此有相应的研究。 比起什麽系统面板给予的奖励,我甚至认为前几任魔王所留下来的日记才是更重要的东西。 刚才所阅读的内容充其量不过是日记中薄薄的几页,但其中蕴含的情报质量却是不容小觑,不管怎麽说,这终归是在异世界奋斗许多岁月的前辈所留下来的传承。 虽然确认了日记的重要性,但我仍不打算一口气把它整本看完,一次性的记忆往往会有许多的遗漏,像这样一点一滴摄取其中的经验才是最适合我的阅读方式。 咚、咚、咚,敲门声这时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 请进。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顺势从地上爬了起来,由於魔王城现在尚处於百废待兴的状态,因此在家俱正式摆设之前,我也只能像这样席地而坐。 魔王大人,我已经将头捡回来了。门推了开来,站在外头的赛诺手捧着自己的头颅,原本一头柔顺的金发此时也变得散乱不堪,甚至在发丝里头还夹杂着数量不等的落叶和小树枝。 非常好,只是现在我饿了,魔王城里头有食物吗?我清了下喉咙,故作高傲姿态的朝赛诺摆了下手。 在赛诺去捡头颅的过程中,我领悟到或许正是因为我没有摆出身为一名魔王该有的姿态,所以才会一不注意就被赛诺拖进她的节奏,连续挨上许多记的黄腔攻击,不过既然现在我醒悟了,自然就该拿回主动权才是。 我理解了,魔王大人您想要用餐是吗?赛诺将头颅接回颈上,让自己的外表变回像是一般的人类,也就是先前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不过接下来她开口说出的却是一项坏消息:对於无法立刻满足您的希望一事,属下感到万分抱歉,不过今日的食材尚未开始准备,对於食材收集怠工一事,我将会斩首所有的黑暗祭司,以敬效尤。 看着单膝下跪的赛诺,我用右手掌狠狠抹了下脸,好吧,或许对於连魔王寝室都没准备好的人要求立刻准备好晚餐实在是太过勉为其难了,不过我手下除了赛诺一名英雄,现在也就只有三名黑暗祭司,结果一回头你就把他们全给砍了,城堡里头不就没人了吗? 杀鸡儆猴是个确定威信的好办法,但问题在於目前我手下只有鸡没有猴子啊…… 略显蛋疼的一阵沉默过後,我还是先举了白旗,为了保存我耗了大半精神力才召唤出来的三名黑暗祭司,我只得无奈改口道:算了,那就把用餐时间先延後吧。反正在墓园盖好之前我也无事可做,去附近找食物来打发时间也是个好选项。 只是话说回来,魔王城的厨房好像也是属於空房之一,就算找到了食材也没办法料理就是了。 我明白了,那麽现下请魔王大人召回黑暗祭司,让他们分头负责建造墓园,以及收集食材的工作如何?赛诺在一旁建议道,我也不过是一恍神,结果等回过头时她就已经整理好了头发,不过发型却是从之前的公主头换为了直发。 嘛,这部分倒是不太好,若是所有事都交给黑暗祭司做,我不就没事可干了? 召回黑暗祭司这部分我同意,不过食材收集的工作就让我自己来吧。我想了想,随口问道:这附近有可以钓鱼的地点吗? 您想亲自动手吗?赛诺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下,不过从我的角度看上去,面无表情沉默傻站的赛诺更类似於电脑死机的状态。 按耐住想要伸手在她眼前挥动的念头,我点了下头。 我明白了,不过考虑到魔王大人您并不拥有战斗能力,请容许我身兼导游的同时贴身保护您。赛诺举手轻拍了两下,被我召唤而来的两名黑暗祭司立刻迎了上来。 关於黑暗祭司召唤的部分其实并不困难,系统面板赋予我的特殊能力中就有远程对黑暗祭司下达指令的功能,这部分倒是和即时战略游戏的控兵指令很类似,不过系统也有注明,远程的指令功能仅能作用在我亲手召唤的生物上头。 魔王大人说他想要钓鱼,你们明白意思了吗?和黑暗祭司说话时赛诺的气质也变得和我对话时截然不同,完全是那种上对下的领导模式,就连她身边的温度彷佛也跟着下降。 是,我们立刻着手准备钓竿和鱼饵。两名黑暗祭司躬身,接下命令後又迅速退下了。 直到两名黑暗祭司的身影消失,赛诺这才回过头来面对我,开口道:在黑暗祭司准备完毕之前,请魔王大人稍待片刻。 嗯,尽管只有一刹那,不过我真的认为下达命令时的赛诺看上去挺帅气,或说是英姿勃发,颇有种身为将领的气势。 对了,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在这里的?既然要等黑暗祭司准备钓鱼用具,我也就随兴问了个问题。 我是闻着魔王大人您所留下来的气…… 不准说闻我的味道找过来的。无头骑士又不是狗,为了避免赛诺刚营造出的好印象瞬间破灭,我连忙先行警告。 赛诺顿了下,定格的模样活像是吞了只青蛙,不过很快就又恢复过来,右手握拳捶至左胸的位置,闭目严肃道:我是闻着魔王大人您留下来的费洛蒙寻来的。 ……我真不该纠正她的。 第八章 原来您喜欢着衣PLAY 黑暗祭司的效率极为惊人,等待时间还不满十分钟,两名黑暗祭司就带着两根木制钓竿以及一整袋的蚯蚓出现在我和赛诺的面前。 魔王大人,钓鱼的用具和鱼饵已经准备好了。其中一名黑暗祭司双膝跪地,并将捧着的钓竿的双手抬高,直到它高过自己的头顶。 看两名黑暗祭司的斗篷上还沾着咖啡色的泥土,这一袋鱼饵的来源自然不言而喻,肯定是在魔王城周边土生土长,不会是从哪个不知名的地方用召唤术偷渡过来的,对此我还暗自想像了一下两名戒灵打扮的人蹲在地上用小铲子挖蚯蚓的画面。 不得不说,这画面真心充满了违和感。 接下来没你们的事了,等等该干什麽就干什麽去。我接过了黑暗祭祀呈上的钓竿,从入手的触感和上头的简易构造来判断,这就纯属一坑爹货色,放在神奇宝贝里头也就差不多只能钓起鲤鱼王的等级。 黑暗祭司用膝盖跪地的姿势退後两步,这才改为屈身姿势告退。 想了想,在黑暗祭司离开前我又朝他们离开的方向喊话:对了,城内趁这段时间先打扫一下。 遵命,魔王大人。听到我的後续指令,两名黑暗祭司又跑了回来跪地领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只觉得当赛诺在我身边的时候,黑暗祭司的行为举止也会连带变得严谨起来,就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赛诺作为英雄的气场效果。 魔王大人,接下来您的行程将由我负责带路。将木钓竿扛在肩上,赛诺对我躬身行了一礼,然後将左手的掌心朝上并伸到了我的面前。 这又是什麽意思? 我对赛诺投以疑惑的视线,後者则先点了下头,这才准备开口说明。 在方才我的头颅被您踢出窗外,在半空中飞行时我忽然领悟到了一件事情。赛诺板着张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果然,作为一名贴身护卫,绝对有必要同字面意思一样,无论何时何地都得与魔王大人您有贴身的亲密接触才行。 小姐,你有病啊? 无视於我鄙夷的目光,赛诺像是一下间打开了什麽开关,滔滔不绝的接续说道:由於这份工作并没有前辈指引我方向,因此对於这麽晚才醒悟这基本道理一事我深感惭愧,不过既然我已经明白了,那麽先前的错误便不会再发生,来吧,魔王大人,请握住我的手!然後永远不要再松开! 来人啊,这个贴身护卫坏掉了,能帮我换一个新的吗? 我轻咳了一声,很艰难的忍耐住别把赛诺往窗外推的冲动,温言问道:贴身护卫小姐,你认为这麽说能骗到我吗? 很遗憾,看情况似乎是不行。赛诺低眉垂眼的说道,就彷佛刚才亢奋发言的人并不是自己,何况说她那张冰块脸在其中有着很好的掩饰作用,若不是当事人,我恐怕也会被她给骗过去。 虽说早就知道无头骑士是标榜忠诚的存在,但忠心到恨不得把自身送到主人床上去的这一点,还是太超乎了我脑里头对无头骑士的既有概念。 不排除这可能是赛诺出於自身的行为,但光想像若是以後能够招募或召唤无头骑士,成千上百个赛诺包围着我的景象……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这绝不是兴奋,是被吓出来的! 光一个赛诺就已经够烦人的了,更不要说是再来个十几个。 除此之外,我还想到了其余的替代方案。身为始作俑者的赛诺显然没打算这麽简单放过我,打算发动连续攻击。 先闭嘴,在你带我到钓鱼的地点前不准说话,这是命令没得商量。揉了揉太阳穴,我最後还是决定直接放大招。 命令两个字一出,赛诺立即闭嘴,在一个躬身行礼後终於开始履行导游的职责。 大招的效果卓越,不过副作用却是赛诺时不时飘到我身上的哀怨目光令我的良心感到些许的刺痛。 ---------------- 钓鱼的地点离魔王城并没有太远,离开城堡赛诺随便挑了个兽径,约莫步行十来分钟的时间,我就已经能看到赛诺说的钓鱼场。 其实要不是我脚下穿的是行动不便的拖鞋,这移动时间应该还能再缩短,不过这属於不可抗力,毕竟不会有人在家里还会没事穿着登山鞋或运动鞋走来走去,更遑论说穿着它们去上厕所。 魔王大人,其实中途我可以用公主抱的方式带您过来的。到了湖畔边,赛诺的闭口令终於解禁,只是由於错失了提议的时机,神色显得有些落寞:根据计算,使用这个方案将能缩短五成的移动时间,同时可以获得三成的愉悦值。 会获得愉悦值的人只有你吧?无视赛诺,我开始寻找垂钓点。 根据普及调查,男性当被胸围在以上的女性拥抱时,会明显得到幸福感。赛诺尾随在我後头,兀自喃喃不休,颇有洗脑之嫌疑。 我回头扫了赛诺胸前一眼,唯一能看出的就是赛诺身上穿着的那块胸甲面积很大,胸围什麽的完全无法辨识,你都穿全身铠了,就算你身材再好别人也都看不到啊! 男性在被女性拥抱时会获得幸福感,但被穿着全身铠的女性拥抱,会获得的应该就只剩下疼痛。 好吧,不排除某些在感受到痛苦时也会得到相应的快感。 我明白了,不过因为职责所属,现在我还不能脱下这身铠甲。赛诺点了点头,毫不排斥的接纳了我的理论,或该说这个对人类而言的常识,然後停顿一下,接续补充道:但回城盥洗和侍寝时可以。 听这话就感觉是在暗示我什麽似的。 千万不要,你这样非常好!你若是真的在我面前把铠甲脱掉也只会造成我的困扰。为了避免日後可能真的出现赛诺把铠甲脱光抱上来的可能性,我先行替她打了预防针。 原来如此,魔王大人您喜欢着衣ly的玩法啊。 闭嘴! 第九章 牠没事干麻长那麽花枝招展 钓鱼的过程其实很乏味,不外乎等待、等待,还有更多的等待。 对於跳脱性子的人来说,这恐怕是一项非常不合适的休闲活动,但偏偏钓到鱼时,那股刹那间的成就感又令人对它爱不释手。 小时候住的是乡下,几乎是刚懂事就是满山遍野的乱跑,钓鱼这档事不知道干过几回,当时住的家附近就有座小池塘,里头的鱼非常好钓,而且还一只比一只肥。 小时候只懂得钓,直到长大以後才知道那池塘里的鱼其实都是附近的叔叔伯伯从钓鱼场钓来放的,那些原本来自钓鱼场的鱼不过是从一个坑跳到另一个坑,最终还是没逃不过落人口腹的命运。 其实穿越者就和那些被放到池塘的鱼没两样,人无论到了哪里终究是人,总是得讨生活混口饭吃,然後辛苦一天後上床睡觉,等第二天太阳升起後再重复昨天坐过的事情,直到挂掉那天为止。 钓鱼时往往会去想一些平常不会想的事情,事实上我也不明白,我就穿越个还不到半天的人,怎麽就会突然思考起这麽哲学的东西来,估计这些东西等到我七老八十写回忆录的时候再说也不迟,说穿了就不过是用现在的观点去故作高深的去想些繁琐的事情,然後等事後再拍拍屁股通通忘掉,该干什麽就干什麽去。 有句话很适合形容现在的我:吃饱了撑着。 但矛盾的是我现在没吃饱,或该说我到现在都快饿上一整天了。 看着钓竿的竿身有了动静,想来是有鱼上钩,连忙掐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专心雨水中的鱼比起角力。 这场战斗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很快的水里的鱼便被扯了上岸。 木制的简陋钓杆和现代科技做的钓杆完全没可比性,连个卷线器都没有,唯一钓鱼的方式就是扯、甩这两种没技术的动作,可能某些钓鱼高手就算拿这破烂钓竿也能使得出某某神技来,不过我没这本事。 就像网x王子一样,里头的国中生可比注入贤者之石的人体兵器还嚣张,打个网球都能打到毁天灭地,这种人才只活跃在网球场上一整个就是浪费。 这里的鱼显然是安逸日子过了太久,也全是些没心眼的货色,看到饵连试探都没有就直接咬实,没多长时间下来我就足足给我钓上了三、四条,全然没了钓鱼活动中最精髓的等待过程。 钓到的鱼被扯上了岸,但却不像是一般常见的鱼类那样死命地施展水溅跃,试图从岸上折腾回水中,反而是自顾自的开合着鱼唇,连个挣扎动作都没有的看着我,神情之淡定简直不像自己是被钓起,而是来岸上观光。 只是看那鱼的外型,色彩鲜艳不说,鱼鳍和鱼尾部分还长了刺,活脱脱是在说老子身上有毒,有种咱们就来拚个同归於尽的模样。 虽然说知道自己穿越了,但很多根本上的习惯一时之间还是没改过来,像异世界的鱼本来就不该和我认知中的鱼会有重叠处,之前在魔王城的时候却没想到那麽多,下意识的就认为鱼本该就是能吃的。 一连钓上的几条鱼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身上五颜六色的样子还让我联想到了毒蛇,看被我下了封口令的赛诺时不时就会走过来把我之前钓的鱼踢回湖里,明摆这些就不是能入腹的东西。 看个毛线,老子就算吃不了也不放你。地上那鱼的眼珠盯得我浑身不自在,一时愤慨之下直接就捏起牠的鱼尾,来个大车轮旋转後就将牠朝丛林里的小树丛扔:你若还能进化出脚,我认了! 赛诺原本还在一旁静静看着,等我做完一系列动作後才走过来躬身行礼,指了指自己的嘴,貌似有话不吐不快。 说!言简意赅,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挺帅的。 赛诺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用天生就有着的清冷语气说道:魔王大人,刚才您扔的那条鱼没毒,是您这段时间钓上来唯一能吃的。 ……那牠没事干麻长那麽花枝招展? 那是保护色。赛诺解说完毕,行了一礼後便回她的钓鱼位置去了,在刚刚说话期间里头,她那儿又有鱼咬饵,其钓鱼效率几乎是我的两倍。 我摸了摸鼻子,暗自想着是不是该到树丛里头把那条鱼给找回来。 想了想还是作罢,赛诺总归是不死生物,钓那麽多鱼大概最後也都是变成给我吃的食材,男人的尊严和满足饥饿感我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後者。 这没啥好见不得人的,我同学里头就有一个尊严比天高的货,一礼拜就吃一条吐司,一个学期下来他看到吐司就想吐,但又不干借钱或蹭饭这些事,後来请了段很长时间的假,听说是住院还啥的。 他吃吐司省下来的钱去了哪里我不清楚,关系没那麽好,就知道班上有这个同学而已。 钓鱼这段时间的脑内自我对谈也做得差不多了,看赛诺钓到的鱼若是装到篓子里,份量也足够装上两篓,我淡定收起钓竿准备回城。 哥钓的不是鱼,是潇洒。 赛诺的眼睛盯着水面,但应该有八成左右的心思都是在我这儿,我一收钓竿她立刻就有了反应,随手把手里握着的木钓竿一扔,捧了满手的鱼就朝我这走来。 走,回城!看地上还有大半的不知名鱼种,扔在岸上也是浪费,於是我很没形象的把上衣脱下来当作提物的包巾,把剩下的鱼给一网打尽。 我可不像赛诺那样穿着铠甲,若是模仿她一样把鱼抱个满怀,恐怕还没回魔王城我就先成了伤患。 千万别小看鱼鳍,那东西利的很,一不小心在身上划到就是一道口子。 在後头的赛诺倒是在我脱衣服时眼睛一亮,这目光让我背脊一瞬间爬满冷汗,看到这麽多鱼兴奋过了头,居然忘了赛诺这表里不一的存在。 先不提别的,那视线还真让我有股猎物被掠食者盯上的错觉。 第十章 我的石头是突破天际的石头 一路平安。 是的,没有错,在返回魔王城的路上我并没有被赛诺袭击,虽然不排除只是赛诺单纯不喜欢野战,但就结果而言,我成功守住了我的贞操。 妈,我成功了!我左手握拳高举向天,朝在我六岁那年就去了天堂的老妈呐喊。 不愧是魔王大人,深明兵力的有无是征服世界的第一步,是的,我等的霸业将从这座小小的墓园开始。站在我後头的赛诺神情郑重的点着头,自顾自说着自己想出来的解释,即便这解释和我内心所想差了十万八千里。 说到这就不得不顺道提起,在我和赛诺返回魔王城的路途上,系统面板传出了墓园已建设完毕的讯息,也代表着现今魔王城已经有了稳固的兵力来源,哪怕现在只能招募最低阶的骷髅。 墓园(初阶):能将屍体作为召唤素材,进而召唤不死生物到麾下效力,初阶墓园仅能召唤骷髅,同时有极低的机率在产兵时让该兵种出现变异,提升墓园的阶级有助於增加素材资源的储藏量。 於此同时,我的特殊能力中也多出了一项新技能,名字也一目了然,就叫作召唤骷髅来着,这技能其性质和召唤黑暗祭司很类似,不外乎就是消耗少量精神力在身边召唤出一只骷髅兵。 就效果来看,召唤骷髅这个技能其实效益挺渗人的,墓园这项建筑本身就能够生产骷髅,我大可让墓园造出骷髅後再对它下达到我身边来的指令,完全没必要为了省点麻烦而浪费我本来就不多的精神力。 这技能估计就是在紧急时刻让我用来保命的,除此之外不值一顾。 魔王大人,请问您对这座墓园还满意吗?黑暗祭司在旁小心翼翼的询问,因为赛诺在场的缘故,黑暗祭司在礼节方面做得特足。 还算可以吧。我伸手拍了拍墓园里头设置的墓碑,这儿建得活像个乱葬岗,就是等会儿有殭屍的手从地底下探出抓住我的脚也不让我意外,但是该怎麽说呢,和一般恐怖游戏里头的场景比起来,这墓园的气氛实在是太乾净了点。 没有阴森的气息、树衩上没有吊死的屍体、没有凝重的气氛,若是旁边没有墓碑和隆起的土丘,我甚至会以为这里只是普通的施工建地。 魔王大人,因为墓园目前还没有屍体入住,尚无法产生死气和屍气,待日後埋藏的屍体数量增加,这里的氛围会好上许多的。黑暗祭司也知道我在想什麽,在旁做了说明。 需要屍体啊? 听到黑暗祭司的话,我的眼角余光不禁瞥向赛诺抱了满怀的水产,不知道鱼骨头能不能当作制造骷髅的素材? 想到什麽就该做什麽,这点子一浮现我就忍不住想去实验看看,连忙从上衣做成的包裹中小心地抽出其中一条体型中等的鱼,将它信手抛在墓园的土地上。 异世界的鱼生命力强悍程度可见一般,一落地就使劲的翻腾着身体,而我则在众人充满疑问的视线当中,蹲下身拾起了一块石头。 我的石头是突破天际的石头!我深吸一口气,然後对准了在地上扑腾的不知名鱼类,用力砸了下去。 1b! 2b! 3b! 4b! 5b!连续猛砸五下,我握着沾血的石块长吁一口,想来这鱼已经被我超渡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很不给我面子的,当我才这麽想完,地上被砸了个头破血流的鱼又跳动了起来,挣扎力度甚至比没被石头砸之前还大。 赛诺不发一语的从背後抽出重剑,把鱼头和鱼身来了个一刀两断。 魔王大人,我已经将敌人歼灭了。赛诺帅气的握住剑柄,像是手中与她等身高的巨剑全无重量一般,帅气的让其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後,重新插回身後的剑鞘。 很好,牠现在就是我们墓园的第一份屍体。我看着地上死到不能再死的不知名鱼类,慎重和後头列队的黑暗祭司宣布。 我承认现在的气氛很尴尬,但若是哪个黑暗祭司敢笑出来,我发誓绝对会第一时间让赛诺处决他。 是,自己的身体能成为魔王城发展的一块基石,相信牠一定与有荣焉。黑暗祭司颤抖着手,将鱼头和鱼身捧了起来,彷佛在进行什麽神圣仪式般的将鱼的屍块埋入墓园里头。 系统提示:墓园获得了一单位的素材,以及少量到可忽略不计的死气。 我查看了下骷髅需要的招募资源,他丫的一只要五十单位的资源,换言之我还要再干掉四十九只鱼才能招募这不死族中的最低阶兵种。 我朝赛诺摆了摆手:留下今天晚上我要吃的,剩下的鱼全部活埋。 是的。赛诺躬身行礼,严肃地举起巨剑把刚才为了挥剑而扔到地上的鱼给全数处决,而所谓的处决不过是一剑的事情,就此赛诺刚才抱回来的鱼通通成为了墓园的养分。 大量的鱼类死亡,但牠们的屍骸仍不够招募一只骷髅,而我也没了在墓园鬼混的心情,於是朝黑暗祭司摆了摆手,吩咐道:替我准备替换的衣服,还有晚餐。 再不穿衣服就要着凉,拿上衣当包巾的是我其实我一干就後悔了,这从旁人来看真的是一个很白痴的行为,还好认识的朋友没一起穿过来,否则肯定之後会被当成笑柄。 谨遵您的旨意。黑暗祭司接过了我上衣做成的包巾,急匆匆的行了一礼後便准备告退,并在离开前询问了一声:那魔王大人是否在晚餐的准备期间先行沐浴? 沐浴?我抱着疑惑的转头看了赛诺一眼,好奇道:这里有澡堂? 由於这里连魔王的寝室都是空的,使得我下意识也以为澡堂同样是空房,结果没想到居然得到这出人意料的信息。 是的,魔王大人您拥有专属的澡堂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赛诺一副认真的模样反问道。 澡堂的重要性高於寝室,异界种族的价值观究竟是怎麽回事?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l;/&p;g;&p;l;&p;g;。&p;l;/&p;g; 第十一章 我想掐死你之後再自尽 看着门上挂着有魔王专用澡堂,擅用者杀他全家字样的挂帘,我无言的转过身去,朝身後的赛诺投以疑惑神情,难以置信的问了句:这是什麽? 您专用的澡堂。赛诺一丝不苟的回答道。 我知道这是澡堂,但是这设计…… 赛诺躬身一礼,介绍道:这是第二任魔王所遗留下来的设计,并经由第三任魔王改善沿用至今。 这、这样啊。我很是无法接受的揉了揉太阳穴,接着才终於正眼打量起眼前的澡堂。 先不说别的,这澡堂还真如字面意思一样,全然采用了日本公共澡堂的外观,在满是石材建造的城堡里头居然硬生生塞了个木造房间,两个不同世界的产物就只有那麽一步之隔。 我伸手摸了下门框,这触感的确是真正的木头没有错。 请问您对此还满意吗?看我驻足不前,赛诺不禁在旁询问道。 很满意,或该说这真是太棒了。 嘴上一边说着,我另一边则低头穿过门帘,好查看日式澡堂的内部景象,先经过的是一个转角,接着大量的木造制衣柜在我面前一字排开,再接着迎面而来的是白茫茫的一片烟雾。 感受着脸上的温度及湿度,我瞪大了眼盯着前头不可思议的事物。 第二任魔王居然把温泉的概念给移植到异世界来了! 木桶、石观造景、还有不断流动的循环式水源,我走到温泉边弯身测了下水温,温度不高不低的刚刚好,正是平时洗澡时的热水温度。 我不由自主的吹了声口哨以表达我内心的赞叹,敢情这是要逆天啊。 不过麻烦的就是这里头空有置物篮却没有擦身用的浴巾和毛巾,等会儿又要让黑暗祭司多跑一趟送来。 魔王大人,您的浴巾和毛巾已经温得刚刚好了。不知为何也跟进了澡堂的赛诺忽然间说了这麽一句。 什麽?我反射性地回头,接着看到了无比令人震撼的一幕。 赛诺伸手在腹部的盔甲处摸索两下,接着该处的盔甲居然打了开来,然而我第一目击到的却不是盔甲下的白皙皮肤,而是一件满是毛绒的浴巾。 请您不要一直盯着看,属下会害羞。赛诺面无表情的说了这麽一句,但行动上却看不出有丝毫扭捏,直接伸手一抓,就把盔甲下藏匿着的浴巾抽了出来,随即又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盔甲重新盖上。 你是在模仿丰臣秀吉吗?!我吐槽了这麽一句,而且这浴巾你都贴身收藏不知道多久了,鬼才会用这个来擦身体! 虽然是这麽说,只是接过手的浴巾却全无温度,想想这也是必然的,不死生物怎麽可能会有体温,由於赛诺的外型实在是与一般人太过相似,我总是会下意识忘掉这件事情。 赛诺不解的问道:丰臣秀吉?请问他是哪位人物? 一个长得很像猴子的家伙,政治手段非常高明,还挺厉害的。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和异界人介绍日本的战国史,索性一语带过。 能得您得夸奖,下属不胜惶恐。赛诺点了下头,竟然是把模仿丰臣秀吉一句当成了褒奖。 ……算了,你开心就好吧。 不想继续和赛诺闲扯下去,我伸出食指比向门外,示意要赛诺离开,当着女性的面脱裤子,我的耻力还没高到这种程度。 赛诺明确的点了下头,然後正大光明的开始拆卸身上的盔甲。 暂停!为什麽应该要出去的人会开始脱衣服,而且脱的速度还比要洗澡的人还快?!我眼明手快的制止住赛诺脱盔甲的动作,就我从错愕到反应过来也不过短短的几秒钟,赛诺就已经先把手部到双肩部分的盔甲给卸下来了。 赛诺一脸镇定,维持着拆卸胸甲的姿势不动的问道:侍候魔王大人洗澡,在当前城内没有其余女性的情况下,无庸置疑这工作该由我负责,请问有什麽不对劲吗? 问题可大了! 我朝自己脸上盖了一掌,一字一句的念道:我不需要人帮忙洗澡! 原来如此,您喜欢由男性侍候您吗?我这就去招呼黑暗祭司过来。赛诺恍然大悟的点头,还真的转身就打算朝外头走。 你妹的,这些不死生物是接收语言的大脑中枢腐烂掉了吗? 算了,你留下,不过不准再脱铠甲,还有等等最少要离我十公尺远。吸气、吐气,吸气、吐气,我努力压抑下熊熊燃烧的怒火,露出了很勉强的微笑。 赛诺停下往外走的脚步,接着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对我躬身行礼: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不过既然魔王大人希望我留下,那我便在您洗澡时在旁护卫您的安全吧。 赛诺。 请问有何吩咐? 我想掐死你之後再自尽。 魔王大人,我已经死了。 ……我知道。 日! ──────────────── 因为有赛诺随侍在旁,我也因此没了享受泡澡乐趣的心思,索性四角裤也不脱了,权当作游泳跳到温泉里头,等到黑暗祭司将供我换洗的衣物送来後就立刻爬了出来。 全湿的四角裤自然是得换掉的,不过这动作没难度可言,浴巾在腰部下围个一圈,弯身一脱就算搞定,全程毫无曝光疑虑。 魔王大人,您的晚餐已经备妥,请您移往餐厅用餐。黑暗祭司带来的不只是衣服,还有着晚餐准备好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些什麽吗?我顺了下身上衣服的衣领,这魔王的标准服装真有够中二,一身乌漆抹黑的不说,作为附加配件的批风更是不能少,不过披风我没绑,而是塞回了黑暗祭司的手里,傻子才无聊在城堡里头还拖着件披风走来走去。 换完衣服我没敢去照镜子,但我相信只要再给我个遮脸全戴式面罩,我就能直接去拍特摄片里的黑衣战士。 黑暗祭司想了想,又说道:我等在料理时,为了充分利用每一份资源,已经先行将所有的鱼骨挑出埋於墓园,勉强凑足了能够招募一只骷髅所需的素材。 第十二章 一打魔王大人都不够人家杀的 能招募骷髅是一件好消息,尽管中间凑素材的过程听起来寒酸异常,但毕竟这只是我穿越第一天的业绩,算是能称得上开门红。 在临时拼凑出来的餐厅吃完了没有骨头的烤鱼,以及淡到能出鸟来的鱼汤,在赛诺的陪伴之下,我迫不及待的前往墓园,就等着见证第一名骷髅兵的诞生。 其实招募动作并不需要我亲自到场,只需要透过系统面板下达指令,该建筑物就会自动产兵,不过一如某工程完工後会邀请政治人物剪彩一样的道理,而身为魔物军的最高领袖,这种具有象徵性的开幕仪式自然不能错过。 站在墓园前,三名黑暗祭司立於我身後有数步之遥的距离,赛诺则固定站在我侧後方,算是整个魔王城的现任编职人员全都到齐,就为了迎接第一名正职炮灰士兵的到来。 在系统面板上头拨动两下,代表墓园现有资源的数字立马有了变化,於此同时,墓园的地面也有了小幅度的震动。 震动约莫持续了数秒,随後是一只苍白的骷髅破土而出,先是手臂的部分,接着才轮到头部及另一只手,最後双手一撑将下半身一举拔出。 喀喀喀喀喀!初诞生的骷髅牙齿上下打颤,发出了一阵毛骨悚然的声响,再过片刻,空空如也的眼眶才燃起了紫色的灵魂火焰。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只刚招募的骷髅,系统出品的果然是有品质保证,组成骷髅身体的骨头部分完全没任何裂痕,不像是一般小说中形容得脆弱模样,同时外观还乾净异常,全然不像是刚从湿土中爬出来的。 看起来挺给力的啊。我伸手拍了拍骷髅,一拍就垮的最坏预想没有发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骷髅没有自带武器,两手空空的。 魔王大人,骷髅就算被击碎,只要体内的灵魂能量没有用尽就能不断重组,是不死族中最常见的前线士兵。在旁的赛诺不忘替骷髅介绍。 那它们的武器呢? 初阶的骷髅兵是没有武器的,到中阶以上才会自带骨刃及盾牌。 就像要附和赛诺的说法,骷髅兵突然间拔下了自己的左手,将其握在另一手中挥舞了两下,彷佛那就是它的武器。 把手装回去。我无言的下达了指令,落魄到要拔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作武器,这初阶骷髅兵确实是混得够惨,我甚至能想像往後骷髅大军在与敌军对阵时,我一声拔武器的令下,骷髅兵不约而同把手伸向隔壁同伴的画面。 这还没开打就先半残了啊。 魔王大人,您明日有什麽计画吗?看完了招募仪式,黑暗祭司以秘书身分挺身而出的问道。 招募更多骷髅兵。我想也不想的就回了。 您是说钓更多的鱼?黑暗祭司恍然点头。 我是说招兵,为什麽你会联想到钓鱼去?我一瞬间没能跟上黑暗祭司的跳跃性思考。 黑暗祭司也是一错愕,不过身为低层服务人员的素质很快就让他恢复过来,如实禀告说:属下知错,擅自认为魔王大人是打算采稳健式发展,以鱼骨作为主要招募骷髅的素材来源。 稳健式的发展吗?乍听之下是挺不错的,不过这时候我们必须先做个简单的计算题。 招募一只骷髅需要五十点的素材资源,而一条鱼可以提供一点的资源,这麽一来等於我得埋掉五十条鱼才能招募到一只骷髅,一来一往,估计我招募的骷髅兵还不到二位数,附近小溪的鱼群就会先灭绝。 想了下,既然鱼骨提供的资源点数不多,那麽其他的野生动物想来也不会好到哪去,想来最适合用来转换资源的终究还是高级生物的屍体,举例如:黑暗精灵、黑暗精灵,还有黑暗精灵之类的。 系统面板之前提供的任务就有一则是要我攻打魔王城周边的黑暗精灵势力,没有意外的话,魔王城第一批骷髅的招募素材就得从他们身上着手。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先和身边的人打听下关於黑暗精灵的情报比较好。 赛诺,普遍而言黑暗精灵的战斗力怎麽样? 听闻我的询问,赛诺连思索都没有的直接回答:等同一般精灵。 ……有说等同没说。 好吧,我换个问法。我组织了下言语,又再问道:黑暗精灵和你的战斗力比起来相差多少? 赛诺扳扳手指,计算了下,一本正经的回道:没有可比性。 可比性你妹,你算了那麽久就只得到这个结论? 再换个说法,我和黑暗精灵的战斗力相差多少?其实这问题我真心不想知道答案,拿一个二十四小时前还是普通大学生的人当样本和异界生物相提并论,这得到的答案绝对足以打击一个人的自信。 一打魔王大人都不够一只黑暗精灵杀的。赛诺很实在,但就因为太实在了,所以让我的内心感到些许的抽痛,不过随後赛诺也没忘安慰我几句,进而又说道:黑暗精灵擅长的是偷袭及伏杀,在作为精灵主战场的森林里头,就算是比他们高上几个位阶的生物也得全神贯注的提防,魔王大人无须妄自菲薄,您的价值并非表现在战斗能力上。 略有安慰,赛诺在正经的时候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就这样吧,明天我们偷偷去黑暗精灵的势力打探下情报,如果能趁乱拖个几具屍体回来那当然更好。我一指赛诺,算是定下了明日的行动方针,赛诺都说了,黑暗精灵和她的战斗力根本没可比性,唯一的风险也就只有中途我可能会莫名其妙被黑暗精灵给摸掉,不死生物全都只有一根筋,为了第一时间确保赛诺可能会做出的反应,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舍身犯险。 听完我的行程计画,赛诺很是意外的没有出言反对,说要我保重自身安全什麽的,只是半跪行礼道:属下必誓死保护魔王大人周全。 赛诺。 请问魔王大人还有何吩咐? 虽然你嘴上说的很壮烈,不过你早就死了。 ……属下惶恐。 --------------- 杂谈:因为是第一次使用起点所以不太清楚,以一部新作来说,这篇作品的人气是不是很惨啊?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十三章 妈,我被不死生物性骚扰了 当晚的最後我终究是选择盖了巢穴……嗯,我是说我的寝室。 常有人说计画永远赶不上变化,或是人类总是善变的,在此我不得不对古人的先见之明举双手敬佩。 巢穴毕竟明摆带着回血回魔的效果,为了第二天的黑暗精灵部落侦查行动,即便里头可能附加了亡灵在床边唱安眠曲的坑爹效果,我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躺进去。 事实结果却是一夜好眠,我一沾枕头就直接一觉到天亮,半夜中发生了什麽事情完全没感应,差点就忘了我这人天生睡得就沉,当初921大地震都没把我给摇醒。 ──────────────── 啪唰!一阵劈裂空气的声音响起,再来就是一颗树龄有百年以上的巨树应声倒地。 赛诺,你干麻?我大惊,看赛诺无预兆的拔出巨剑把路上的大树砍断,连带引起了森林里鸟群的大骚动,我们是搞侦查的,可不是来攻坚人家。 赛诺将巨剑收回,一本正经地回答:它挡到魔王大人您的路了。 ……挡路可以绕过去,树要活上一百年也不容易啊。 除此之外,我们等一会儿就会进入黑暗精灵他们的领地了,在那之前也请魔王先将披风披上。赛诺呈上来了一物,却是昨天晚上我嫌说穿了太中二,而扔回给黑暗祭司的黑色披风。 这难不成还是魔王专属战袍,不穿不行来着? 魔王大人,这件披风上固化了自动生成的魔法盾,能最大限度的确保您的安全,随着您的精神力及魔力成长,魔法盾的防御效果也会跟着变强。赛诺伸手在披风上一抹,接续道:鉴於您正值苏醒的虚弱期,这段时间里下属会帮您提供披风所需的魔力,以保障魔王大人您的人身安全。 先不提魔王什麽的总是得穿成一身黑的中二打扮,这披风居然还是成长型的防具,这魔王的起始装备未免也太高级了点,以线上游戏来譬喻,几乎等同於在新手村里跑腿,结果任务人却送了一件全伺服只有十把的神器。 除此之外还有呢?神装是得穿的,这就等同一个复活甲,就差说不会原地满血复活,但在接过斗篷时我没忘了多问一句。 我自身的魔力能将魔王大人紧紧缠绕、包裹其中,零距离感受魔王大人的体温及气味,这是属下出於个人情感的小小私心。赛诺又是认真的说道。 妈,我被不死生物**了! 披风我还是先不穿……这不可能对吧?我半放弃的叹息了一声,赛诺是贴身护卫,我的人身安全显然会更重於我的个人喜好,若我真不肯绑上披风,说不定她就直接把我扛回魔王城了。 赛诺很诚实的点头。 很好,我穿就是。我伸手一抹脸,又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约法三章。 无需约定,您安全以外的一切事项属下都会无条件遵循。痴女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表现出她的忠诚。 我穿上披风後不准**,就算**也不准让我看到。我想了良久,最终只统整出了一个很模糊的词汇,或该说大多数能想像到会引发人反感的行径都包括在这两字里头了。 像是突然发出莫名的喘息声、流口水,做出儿童不宜的猥亵动作…… 魔王大人。赛诺忽然喊了这麽一声。 我的披风正绑到一半,回头疑惑问道:什麽? 我们被包围了。 赛诺话音刚落,就像要应和着她一样,四周的草丛及树丛起了一阵骚动,随後无数的身影从中现身,有的匍匐在地,也有的蹲在树梢上头,但唯一的共通点就是这些人的手上全搭着弓。 是什麽人?其中一个黑肉……咳,黑暗精灵女性从正中间走了出来,严厉喝问道。 想想也有道理啊,砍树闹出的动静这麽大,没耳聋都该听到了。 身为一名穿越者,我认为我应该有必要花上点笔墨来描述眼前的黑暗精灵,其实黑暗精灵就和一般动画里看到的没什麽差别,就是耳朵尖尖的,然後皮肤是那种褐黑色,然後身材看起来该凹的凹,该凸的凸。 重要的是,她们穿得很少。 就下半身服装而言,那已经不是开不开高衩的问题了,压根儿就是穿件**後外面再缝个几条布,相较之下上半身遮的却是比较多,有点类似於现代的无袖衫,这设计看上去摆明是在卖弄侧乳和美腋,当然前提是黑暗精灵有记得刮腋毛来着。 斩首者,你为何会过来这里?无视於我的走神,带头的女性黑暗精灵这时也已经走近了我身边,脸上的表情是毫无遮掩的厌恶,不过她说话的对象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赛诺。 我得承认和後头穿全身重铠的赛诺比起来,我这穿得一抹黑的家伙的确是没什麽存在感,从其他人的角度来看,我可能还被他们当成了赛诺的随从。 只是这异世界的人取名品味还真不怎麽样,因为赛诺是无头骑士所以就称之为斩首者? 简单、明了,但气势好弱。 我们并没有侵犯你领地的意思,只要处里完事情就会立刻离开。黑暗精灵彷佛算准了赛诺不会动身,虽然动作仍保持着警戒,嘴上的部份却没有少占便宜。 听黑暗精灵所说,想来赛诺在这里住了近百年,这一区块也因此被划分成了赛诺她的领地,而身为入侵者的黑暗精灵们,於情於理也该该和这块领地的领主在口头上给个交代。 看黑暗精灵领头者一开始表现出的吃惊及警戒,想来这还是赛诺第一次主动找上门来。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们就只是来借个东西。我举起手,算是截断了黑暗精灵女性一连串不停歇的机关枪轰炸。 借什麽?你又是谁?黑暗精灵女性终於将注意力从赛诺转移到我身上,不过後头的黑暗精灵部队的弓箭依然是对准赛诺,其威胁性可见一般。 我是许墨,你当我纯属路过就好了,至於借什麽东西。我顿了下,回想起小说里头很多主角都会说的一句经典台词。 黑暗精灵双手环胸,胸前的两坨肉球被挤成了一团,中间还有个大峡谷裂缝,等着我将後头的话说完。 就借阁下人头一用。 第十四章 居然还真可以用来献祭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目睹过命案? 注意,这里指的并不是命案现场,而是现在进行式的凶杀行为。 相信九成九的人都不会有这种人生经历,假使世界上真的有读取存档的选项,我百分之百确信,现在的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读取档案。 当我的话一说完,不待在场的任何人做出任何的反应,赛诺的巨剑就已经劈砍而出。 一毫秒被拉长了数十倍,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情全切换成了慢动作。 我把话说完。 赛诺倾斜身体跨出了一步,同时将巨剑扛於肩上。 黑暗精灵女性的瞳孔放大,映照出赛诺的身影。 赛诺的巨剑剑柄从我的右脸颊擦过,锋利的剑刃触碰到黑暗精灵女性的额头。 黑暗精灵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的被剖成两半,因为颅内挤压的关系,两颗眼珠有如炮弹一般的被发射而出,白色、红色疑似脑浆和鲜血的混合物爆开的画面令人不禁联想到间歇泉,原先黑暗精灵女性姣好的面容刹那之间变成了一坨马赛克。 巨剑的余力未尽,一口气劈砍到底。 森林之间一片寂静,只剩下作为背景的鸟鸣。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正常的流动,我下意识用手摸了自己的脸颊,手指头还沾到了尚带有余温的腥红色液体。 胃部涌起了一阵不自在的翻腾,但被我硬生生的压下。 我敢说我现在的脸色绝对是一片苍白,但这时候可不是因为生理反应而弯腰呕吐的好时机,事实上真正抑制住我胃部骚动的是一股愤怒的情绪。 赛诺,你把她劈成这样不成人形,是要怎麽拉回去埋?心痛啊,刚才那黑暗精灵女性明摆着就是上好的墓园转化素材,结果赛诺一剑下去就这麽没了,一整个标准的败家行为。 属下知错,接下来我会注意的。赛诺的手指抚过剑身,看似领悟了什麽。 而这时後知後觉的众黑暗精灵也终於反应了过来,不过除了反应慢了点,心理素质的部分却是够硬,连声惨叫都没有,就先来上个齐射。 接下来的发展就没什麽好说的了。 赛诺挥剑,以我们两人为圆心挥出了一道三百六十度的气旋,箭矢无一例外全数被挡了下来。 剩余的黑暗精灵充分展现了破釜沉舟的精神,居然没有半个黑暗精灵选择逃跑,全数扑了过来,然後被赛诺一剑一只杀了个精光。 血、断肢残骸什麽的喷得满地都是,要说多血腥就有多血腥,书上记载当无头骑士认真战斗时会用左手抱着头颅,以免打斗中头颅从颈上脱落,然而直到这一整场杀戮结束,赛诺的头颅仍是好好的接着,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换句话说,刚才的遭遇战对赛诺而言,就是连暖身都还称不上。 系统大神,一开始就给我这麽强的夥伴真的没问题吗? 吐槽力战胜了生理上的不适,看着赛诺拄着巨剑,一脚踩在某黑暗精灵屍体上眺望远方的模样,我情不自禁走上去朝她屁股补上一脚。 魔王大人?赛诺一踹便倒,头颅还因此脱落,不过本人对此并没有什麽愤慨的情绪衍生,只有单纯的疑惑。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把屍体埋进墓园招募骷髅,而不是藉由献祭召唤邪神!我摊开双手展示现场的一片狼藉,就连猎奇案件的凶杀现场都没这样的惨况。 我弯下腰,伸手一碰地上某名黑暗精灵所留下的遗骸,系统面板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迅速的给出了相关讯息。 黑暗精灵的屍块(特殊):可拖曳至墓园作为招募素材,因为死相特异,也可选择用来架构与黑暗势力相关的种族的祭坛。 ……居然还真可以用来献祭! 魔王大人,这部分请您不用担心,收拢屍体的工作可交由黑暗祭司负责,我等则可以在这时继续深入追击。赛诺的身体将遗落的头捡回,重新装回颈上,并将巨剑指向森林的更深处。 追击?我疑惑的呢喃了句。 魔王大人,这只是黑暗精灵的先遣小队,他们的主力并不在这里。赛诺不愧是在森林住了一百多年的宅女,对於这块区域的了解程度绝非是我这才穿越两天的路痴所能揣测的。 综合赛诺所说,再看系统面板上头的可选任务一栏,关於驱逐黑暗精灵的那项任务果然没有被标注为完成,只有在旁边多出了个完成度百分之三十的小字。 这麽一来,果然只有再深入下去吗? 我一边思考,一边消耗少量的精神力直接召唤出一名黑暗祭司,下令要他负责收拢被赛诺弄了一地的屍块,至於反胃或是恶心什麽的正常反应……说真的,因为赛诺刚才的杀戮效率实在太高,结果反而导致我到现在还是没什麽真实感。 就像看电影是一样的道理,哪怕电影里头的内容再暴力血腥,也很难彻底影响到观看者的心神状态,顶多就是被震慑个片刻,片刻过了自然也就没了感觉。 魔王大人,这些被赛诺大人斩杀的屍块里头蕴含浓厚的绝望气息,想来是在饱含极大的冤屈之下被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所斩杀,是绝佳的献祭材料,请恕卑微的下属失礼的说一句话,此种屍块若只是埋入墓园用来招募骷髅,毋庸置疑是大材小用。这次被召唤出来的黑暗祭司是个老而持重的家伙,还带了一身浓浓的幕僚味。 至於饱含冤屈的屍块……他们似乎只是跟着出来巡逻,结果就莫名其妙的被赛诺给全挂了,先别提自报名号,其中很多人甚至连脸都没露就下场领便当,换作是我也会觉得憋屈万分。 ───────────────── 杂言: 这章字数有些短,就趁机在後记说些什麽吧。 嗯,首先让猫宽哀号一声:起点好复杂啊啊啊啊! 很多专业术语暂时都还搞不太清楚,比方说三江推荐什麽的。 总之,很感谢各位愿意点进来阅读这篇故事。(鞠躬) 第十五章 现在需要升级的不是你啊 献祭,指的是将做为供品的某物用特殊的仪式奉献给更高次元的存在,以获得对方的垂青或着赏赐,该桥段一般常见於奇幻类小说之中,大多是为了平衡反面角色及主角之间的战力差距而穿插的剧情 通常献祭者都能在极短的时间中获得大幅度的成长,当然也会因故事的需要,从而导致被祭品吸引来的高次元存在反而被主角或反派设计干掉了。 嘛……总之这方面的东西可以先忽略不谈,由於该屍块的隶属者,也就是黑暗精灵本身的灵魂已经灰飞烟灭,想来也无法对自己留在这世上的残存物去处提出抗议,所以在没有任何异议的情况下,这些屍块的去处已然改变,从拖曳到墓园中招募骷髅,变成了献给某高次元强大生物的玩物。 不过问题来了,想要献祭首先必须拥有祭坛才行,但这种高级建筑显然不是我这菜鸟魔王能够建造得出来的,毕竟系统面板目前给予我的权限并不高,有很多功能都是呈现未开通的状态。 魔王大人请您先等待片刻,属下立即在这搭建临时祭坛。新来的黑暗祭司躬身行礼後便开始了动作,全然视我刚才短暂的烦恼而不顾。 看黑暗祭司咏唱起深邃的古老咒文,我不禁自言自语的疑惑道:没有祭坛也能献祭? 这方面的问题请由属下来替您回答。赛诺拖着巨剑走到了我身边,主动开口说明:无须正式祭坛也能献祭这一点是我们不死族的特色之一,不死生物在低阶时往往只能作为战场上的炮灰,所以比起未来成长的潜力,我们更加重视能将手上资源立即转为即战力的速度,在不死族研究的主要项目中,献祭仪式一直以来都是重要的课题。 听赛诺话中的意思,无需祭坛的献祭无庸置疑就是过往不死族研究出来的成果之一了,不过比起不死族居然也会搞科研这点,刚才那段话中有个更令人在意的段落。 虽然说这里不是钢x链金术师的世界,但等价交换法则照理说还是存在的,这个少了正式祭坛的献祭仪式理应会有缺陷才对,而赛诺话中又提到了比起成长的潜力,更注重即战力的转换,想来这句话也该有着相当的意涵。 那麽简易式的献祭会有什麽缺点? 是,由於祭坛属於临时搭建的,在正式开始献祭之前必须先消耗部分的素材作为搭建临时祭坛的材料,同时祭品的品质也会因为少了正式祭坛的支持而有所下降。赛诺老老实实的将其中的缺陷说了出来,果然有利必有弊。 这麽听起来,不死族还真有够浪费的。我用手抚摸着下巴,像是召唤建筑物所需要的灵魂必须用其他资源转化,想招募骷髅也必须把大量的他族生物埋进墓园,现在又多上了一个次品祭坛。 便利性上是没有话说,但在资源上的利用效率也足以让人感到绝望。 黑暗精灵的屍块若是埋到墓园中,转化的效率为一比一,也就是一只黑暗精灵的屍体所提供的资源刚好能用来招募一只骷髅,但若是以战斗能力来比较,无疑是黑暗精灵大胜。 假使能透过正常管道招募到黑暗精灵,傻子才会把骷髅当成主要兵力。 听魔王大人您如此评价,属下深感羞愧。赛诺把头低了下来,算是把这件实则与她无关的责任揽到了身上,其实我刚才的话里头还真的没别的意思,就只是感慨个一句。 正当我犹豫是不是应该要安慰一下莫名陷入颓丧状态的无头骑士的时候,赛诺却又把头抬了起来,双瞳中还闪烁着光芒。 糟糕,好像不小心按到她的开关了。 属下明白了,魔王大人您话中蕴含着的道理果然精辟,正如您所说,我们不死族在无意中的确造成了相当大量的资源浪费。赛诺握拳轻敲了两下自己身上穿着的重甲,接续说道:维持不死生物存在的实则是体内的灵魂之火,只要灵魂之火没有熄灭,无论是什麽样的伤势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复原,如此一来防御型的装备自然成了战斗中的负担,平白拉低了自身的灵活性,以及用来铸造防具的资源。 乍听之下还算合理,但依照惯例,这种正经状态的赛诺不会维持太长的时间。 没错,魔王大人您之所以无法对下属燃起慾望的最大原因就是在於这身铠甲的防御性太高,寻常的人类男性根本无法做出破防以上的攻击。赛诺板着张严肃的脸,神态认真的结语:换言之,露出度不足! 你个痴女!你前段说的防御力和後半对说的防御力指的根本就是不相干的两码事啊! 能从浪费资源牵扯到露出度不够,这样的想法已经无关跳不跳脱,而是牵涉到超展开的层次了。 铠甲的轻薄化是必然的,也必须由全身式改为如泳装的两件式,当然一片裙是不可少的配件,根据母亲大人给予我的笔记上所记载,单纯只是曝露身体是最不入流的,必需拿捏好若隐若现的尺度。无视我宛如注视着某种污垢般的眼神,赛诺越说却是越完善,过程中还握紧了拳头以示她内在情绪的慷慨激昂,尽管说表面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冰块脸。 我淡定的给予赛诺头部一记手刀。 咕。赛诺捂着头默默退下。 在我与赛诺闲扯的同时,黑暗祭司也完成了手上的工作,一个由无数断肢残骸所拼凑成的小型祭坛坐立於森林中,不过虽说其构成的成分相当猎奇,但有几处却很搞笑的设立了字开腿及拍照手势等组合。 总括来说,看着这临时祭坛的外观,我内心百感交集。 魔王大人,献祭已经结束了。黑暗祭司看着双手背於身後的我,上前来交代了一声。 这就结束了?!不是献祭过程中祭坛应该要冒个红光,然後来自遥远天外的高次元存在又傲然的传来几句话勉励一下吗? 是的,献祭的对象已经将奖励赐予给了魔王大人。黑暗祭司恭敬的说道。 闻言後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感觉到什麽异状,就连系统面板也没有给出什麽获得了强化的资讯,不过新讯息倒是有一条。 系统讯息:您麾下的英雄获得了座骑。 我回头看向身後的无头骑士,赛诺依然是站在那里没错,不过她身边却跟了一头浑身冒着不祥黑气,双瞳还拖曳着紫色光芒的黑色骏马。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现在需要升级的人不是你啊!!! ───────────────── 杂谈: 各位你们留言的鼓励猫宽都收到了,万分感谢! 话说扣群是什麽? 虽然很感谢有读者愿意和我这不成材的写手讨论剧情,但留言後面那一排的数字猫宽我看不懂啊(死) 第十六章 请当属下刚才什麽都没说 经过了一番波折的献祭仪式,赛诺获得了一匹来自深渊的梦魇座骑。 手下的第一大将战力提升本该是一件好事,但以资源利用的角度来看,却无疑是一件奢侈的浪费行为。 就现阶段而言,赛诺就算是只身行动,也拥有能辗压魔王城周边所有势力的实力,如今获得座骑充其量也就是镇压的速度更快,毕竟原本战况就是一面倒的辗压,而词汇贫乏的我也无从想像秒杀的更进一步该怎麽形容,毫秒杀吗? 对於结果出乎您的预料,很抱歉。赛诺还是那副死水无澜的模样,对於自己得到座骑一事也不怎麽在意。 不,这样也不是不好啦。我随意摆了摆手,表示对此并不是太过介意,无头骑士终归有个骑士两字,不骑马而总是徒步行走也是怪怪的。 赛诺扯了下梦魇的缰绳,但那匹黑马却表现出了不乐意合作的态度,至少就我的视线所捕捉到的是这副景象,但赛诺的怪力明显更胜一筹,直接无视了梦魇的反抗将其一路拖行到我的面前来。 魔王大人,就请您替牠赐名吧。赛诺无视於梦魇的意志,或该说到目前为止她仍未和梦魇进行任何的交流,只是单纯将梦魇当成一件没有意志的装备。 梦魇那深红色的瞳孔盯得我有些心烦,於是我装作不在意的撇开了目光,随口道:叫旺财怎麽样?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很多狗都叫这名字的。 真是好名字。赛诺不假思索地称赞。 嘶嘶!被命名的当事者鼻孔直喷气,还用前蹄不断的刨土以示不满。 赛诺本人是无所谓,但考虑到梦魇的战力比我高,而且似乎不隶属我的管辖之下,为了避免哪一天突然被牠攻击,我不得不再动脑想个新的名字。 那麽……阿斯拉? 真是好名字。赛诺同样称赞。 嘶嘶!梦魇还是很不满意。 超级阿斯拉?我词穷了。 真是好名字。赛诺……无视她吧,估计只要是我取的她都会说是好名字。 嘶~梦魇老大这时终於点头,这下反而换我搞不懂异界生物的喜好了,原来只要在所有名字前加上个超级两字就没问题了吗? 解决了新入手的梦魇,这货就尽管交给赛诺去折腾吧,好像魔王城当前也就只有赛诺能驾驭得了牠,而比起这匹黑色还会冒火的马,我现在应该更重视关於黑暗精灵方面的事情,毕竟献祭什麽的只能算是意外的支线任务,这趟出门为的可不是替赛诺找座骑。 魔王大人,该继续前进吗?赛诺牵着被命名为超级阿斯拉的梦魇,没有表现出想骑上牠的丝毫慾望。 把屍体收一收,我们回魔王城。我思索了片刻,接着直接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至於做出这项决定的原因也非常简单,那就是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件很该死的事情───我们这次的行动目的只是侦查,不是来歼灭人家的。 因为赛诺表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以及攻击性,在刹那之间就全灭了黑暗精灵周边的巡林队,结果也连带害我忘了这趟出门的本意。 这趟出行我的计画原本该如下述: 出门>遭遇黑暗精灵巡逻兵>意思意思的干掉几个回收屍体>让黑暗精灵的残兵逃窜回本营>黑暗精灵攻击魔王城r自动撤出森林>清除周边势力完成。 结果因为赛诺的表现过於优异变为了: 出门>遭遇黑暗精灵巡逻兵>巡逻兵全灭>正在犹豫该不该直接杀去黑暗精灵本阵。 以正常人的观点来看,这无疑是一件好事情,但身为一名优秀的穿越者,我们必需让自己的视角再多转个一百八十度。 一般玩过单机游戏的人都知道,当接触一款新游戏的时候,游戏总会设计一个简单易懂的新手教程,并送上一定程度的杂鱼给玩家熟悉操作。 换个简单点的说法,这时的敌人全都是群有着人样的猪! 但当新手教程结束後,玩家所面对的敌人程度可就不是先前的那群菜,人家实力可是会以成等比级数倍增的,於是为了争取能在更完善的准备下面临未来的敌人,有部分玩家选择了龟缩在新手教程,或是新手关卡中刷等。 最有名的例子想来就是十里坡剑神了,由於该名玩家在玩游戏时不知道该去哪处推动剧情,故而在新手村的迷宫当中死命刷等,结果咱们游戏中立志成为大侠的主角竟然就虐着杂鱼,直至学到最後的技能後才出关拯救世界……因为该名玩家终於上网查攻略了。 对现实玩家来说,这不过是一个茶余饭後的笑谈,但对於真正穿越到异世界的我而言,这未尝不是一个保护自己的手段。 首先,我对这个世界的熟悉度有限,再者我根本不明白为什麽我需要去征服世界。 关於莫名其妙穿越这件事情我能够做到坦然接受,不过系统选单给我的各项义务性工作……说真格的,我无法从中得到任何的使命感,之所以推动我去实行上头任务的动力,也只是因为我身为一名人类,会下意识的想维系自己的生命罢了。 讲难听点,就是有人拿着一把枪顶着你的後脑勺,恶狠狠地说着:干不干?不干就开枪毙了你! 综合以上言论,我觉得虽然自己身为一名魔王,却对自身征服世界的职责抱持着消极怠工的心态,应该是很合理,也非常符合逻辑的一件事情。 收工回家吧。一甩披风,我很潇洒的转身就走。 遵命。赛诺牵着……不,拖着超级阿斯拉跟在後头。 看着赛诺还是继续当着无马步兵,我好奇的问了声:赛诺,你不打算骑牠吗? 没有魔王大人徒步时,随身护卫却骑在马上的道理。赛诺的回答很有中古欧洲时代的气息,不过坚定的语气後来却是为之一转:不过若是魔王大人…… 我不会和你共乘的。 请当属下刚才什麽都没说。 第十七章 你只是在忌妒人家的胸部大小罢了 带着赛诺一行人返回了魔王城,也由於亲自跑了趟森林作侦查的缘故,今日的内政时间是从午後才开始。 对梦魇的处置最後决定是将牠野生山林,因为魔王城内并没有马厩这项设施,而赛诺本人也没有当马夫的意愿,於是考量到森林里可以猎捕食物和当巢穴的地方多得是,想来就算放养也不会出什麽问题,等到时候需要用上牠了,再派赛诺去森林把牠抓回来就成。 把黑暗精灵的屍体都拖到墓园去。现在的魔王城本来就处於百废待兴的状态,我能干的事还真的不多,结果想了好一阵子,也就想到了这个命令。 赛诺站在我的王座旁侧待命,除了干杂工的黑暗祭司,本应该站满了魔界文武官的魔王大厅就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人,我说句话甚至还会有回音传来,结果这内政工作还处理不到十分钟,我就已经有了想甩身走人的冲动。 赛诺,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做些什麽?本来是真的想闪人,但猛然意识到在这异界我好像也没有其他休闲,像钓鱼之类的活动偶尔为之也就够了,要知道我是魔王,不是姜太公。 魔王的休闲行为?赛诺也是很认真的在思考,但得到的答案却不怎麽可靠:您可以去抓公主,并将她们压在身下肆意調。 然後王国的大军就会压境,把我给干掉。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丫的癞蛤蟆打呵欠口气真大,拿骷髅去对抗皇家军队真他妈有创意。 赛诺又思考了一下:将属下压在身下肆意教? 会拿这类的问题问你,大概是我脑袋烧坏了。我用手抹了下脸,决定暂且不管身旁的痴女。 拍了下王座的扶手,身为一名魔王理应该搞点什麽建设,黑暗祭司们瞎忙活了半天,系统面板上的资源也累积到了一定的数字,既然没有政务可做,那就只好盖点新建筑来玩了。 继墓园盖好後,系统面板也解锁了两项新的设施,分别是調室和监狱,也既是给了我将魔王城里头的空房填满的机会。 調室:能指定无抵抗力的对象将其关在里头并拘束,同时可选择一名属下为施刑者,使用房间内的设施给予拘束者身心上的教。 监狱:字面上意思,没啥好说的。 监狱先略过不提,但調室光听名字节操就掉了满地啊。 魔王大人,属下认为調室及监狱是必需的。赛诺彷佛有心电感应一般,在旁开了口。 为什麽?我抚摸着下巴,反射性的问了声。 赛诺出乎预料的没有开黄腔,而是正经的说道:今早我们已经袭击了黑暗精灵的势力范围,若不出所料,他们近期必然对魔王城采取行动。 很有道理,於是我点点头示意赛诺继续说下去。 魔界目前尚不知魔王大人您复活的消息,因此黑暗精灵方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认为是自身在无意间侵犯了属下的领地,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拥有相当程度智商的黑暗精灵应当会抱着友好的态度前来魔王城,试图与属下建立互不侵犯的条约。 听赛诺说着,我大致上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主要原因也是因为赛诺在这儿定居了n久,作为这座森林中的最强者,百年来对领地内的一切事情都是不理不睬的态度,但现在却突然出手灭掉了黑暗精灵的一个巡逻小队,那麽在该小队全无幸存者的状态下,该势力又会怎麽想呢? 很显然的,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该势力大多也只会以为自身不小心触犯了赛诺的禁忌而摸摸鼻子自认倒楣吧? 要嘛就是主动撤出赛诺的领地,要嘛就是上门修复关系,不然就乾脆一翻两瞪眼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无头骑士自古以来都是标榜公平、公正,还对主上拥有无比忠诚的魔物,那麽既然如此也就有了沟通的余地,所以赛诺才会认为说黑暗精灵会主动前来拜访。 我用食指轻敲着王座的扶手,假使黑暗精灵真的上门,为了掩饰魔王再世的消息,上门的访客自然就不能再让他们走了,如此一来监狱还真的有必要先建个一座待命。 不过克扣访客的结果也会引起轩然大波,真这麽做了,与黑暗精灵之间的关系也恐怕会直接升级到仇恨。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下系统面板,在与黑暗精灵的巡逻小队接触过後,系统面板也新增了当前势力友好度的页面,不过虽然说全灭了人家的巡逻队,但目前魔王军与黑暗精灵势力的关系并没有变动,或许是至今黑暗精灵的决策方仍不知赛诺已经归属魔王军,只把这当作一次不友好的冲突的缘故。 监狱是必盖没错,可是調室又是怎麽回事?我认同赛诺前半段的说法,但調室要盖来做什麽? 当然是用来教捕获的敌人。赛诺的口吻没变,也就代表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全是认真的:对於那些没有第一时间投效魔王大人的愚昧生物,属下认为有必要对他们实施再教育,是的,虽然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他们整个族群从世界上消失,但为了魔王大人征服世界的霸业,属下认为应当给他们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从在地上匍匐的畜生做起。 赛诺,你这样的做法是反人类啊…… 明明并不是**族,却敢穿着如此曝露的衣物,将自己小麦色的肌肤肆意在他人面前展现,如此有违种族常理的行为应当给予全族处决的惩处才行。赛诺吾自不肯罢休,接续说道:特别是胸部脂肪的遗传,经历上千年的延续,黑暗精灵一族的女性胸围必然在e以上,而这样的胸部大小已经会妨碍到自身的行动,并使战斗力有所下降,根据属下的判断,我建议即便日後收编了黑暗精灵一族,也只能让他们以奴隶的身分在魔王大人您麾下效力。 讲这麽多,其实你只是在忌妒人家种族的平均胸围比你大吧? 魔王大人您对属下有如此误解,令属下感到非常难过。和平常那副死板样不同,赛诺很罕见的目光出现了飘移。 ──────────────── 杂谈: 求点阅、收藏、推荐! 根据猫宽这阵子来的观察,应该是这样喊没错吧?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十八章 有效果的话你就会吃吗 穿越後的第三天,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 魔王大人,出征准备已经完成了。赛诺背负着巨剑,向我禀报了备战的进度。 站在魔王城的大门前,我回头望了巨大的城门一眼,随後一甩披风:很好,出发吧。 是!赛诺躬身行礼,带领着一小群排列成方阵地的骷髅跟在我身後,声势一点也不浩大的开始了魔王势力复兴後的第一战。 不过这次的目标并不是昨天才下过手的黑暗精灵势力,而是距离魔王城周边不远的史莱姆巢穴。 严格说起来,昨天与黑暗精灵巡逻小队发生的冲突不过是赛诺一人的表演秀,实质上并不能算是真正的战斗,而事後所收获的大量黑暗精灵屍体,也终於让魔王城的骷髅兵有了最基础的数量。 今天攻略史莱姆巢穴的作战,身为魔王城最强战力的赛诺将不会参与战斗,只负责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可说是我穿越後真正所面临的首战。 本次作战的兵力共有十二名初阶骷髅,不过都已经配备上了由黑暗祭司临时制作的木盾和木剑,想来不至於会出现要拔自己零件才能作战的窘境。 行军过程是沉闷的,毕竟骷髅没有说话的能力,所幸路程并没有太远,步行不到半小时就已经到达了这次的目的地。 史莱姆巢穴,虽然被称作巢穴,但实际上却是个洞窟,没等我吩咐赛诺就先递来了一只温得洽到好处的火把,但马上就被我转交给队伍最前方的骷髅a持有。 这里就是史莱姆巢穴?看着骷髅为了点燃火把而笨手笨脚的收集树枝打算钻木取火,我在等待之余不经意的问了句废话。 赛诺对於我那句几乎不用回答的废言却是抱持严谨以待的态度,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一沾,拉起了一坨疑似放置过久的鼻涕状黏稠物。 赛诺,你不会想把这东西塞进嘴里吧?我抿了抿嘴,只希望等会儿事情不会按照我脑中想的发展,印象中很多奇幻系列的作品,里头的角色只要发现地板上有可疑的遗落物都会第一时间沾了往嘴里塞,完全不怕说会吃到什麽不该吃的。 魔王大人您多心了,属下只是在确认这附近是否有史莱姆出没的痕迹。赛诺随手将手指上沾着的黏稠物抹到一旁路过的骷髅身上,义正严词的说道:虽说史莱姆的黏液具有轻微程度的催情效果,但没办法作用在不死生物身上,对此属下深感遗憾。 所以有效果的话你就会吃吗? 为了不让话题被拖入奇怪的地方,我忍住了吐槽的话语,而这时骷髅们也终於升好了火,不过作为燃烧物的东西从火把变为了某只骷髅的肋骨。 你走前面。对於有火把不用,硬是要拆自己身上零件的骷髅感到无言,我揉了揉太阳穴,捡起没点燃的火把从骷髅的肋骨上借了火。 就目前而言,我麾下的不死生物似乎没半只可靠的。 ─────────────── 很多人都说探险是刺激、有趣的,但亲身体验後却会发现全然不是那麽一回事。 洞窟的探索过程相当乏味,先不提因为空气不流通,导致整个洞窟里头都有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同时在移动的过程中还得不时提防脚下,有时候踩空不过是跌个狗吃屎,但若倒楣点的就会遇上塌陷,这洞窟存在时间也不知道有多久,地质就算是脆弱点也完全说得过去。 这不是屁话,因为刚才我就目睹队伍中一名骷髅因为踩空,结果一路滑行,直接摔落深度足有十尺的高崖。 不过人家是骷髅,摔个粉身碎骨後会自动重组,没一会儿就又从阵亡处爬了回来归队。 除却地形险恶,其实这趟出征也就没什麽好值得注意的了。 史莱姆不愧是全奇幻系作品中公认的废物,虽然说数量不少,但几乎一碰就整只散掉,唯一对队伍构成的麻烦充其量就是其移动过的路径会遗留下疑似蛞蝓的黏液,会让地面打滑导致不利行走。 随着队伍的深入,史莱姆活动的痕迹也越来越频繁,前段路程不过是偶有黏滑的路段,但至今却是满地不同颜色的稠状物……主要是蓝色和墨绿色的,据赛诺解说,这是大陆上最常见也公认能力最差劲的史莱姆,其余颜色的史莱姆大多生存在与其属性相近的地方,有少部分甚至还演化出了特殊能力。 魔王大人,前方的路中断了。行走又过了段时间,队伍被迫停了下来,而作为贴身的护卫则代替不能说话的骷髅向我回报当前的情况。 史莱姆的活动痕迹呢?我向赛诺提问,顺手抹去沾到脸上的鼻涕状黏液,因为深入史莱姆的主要活动区域缘故,队伍中无论是任何人或多或少都不得不和这些腻人的黏稠物打起交道,有时这黏液甚至会从洞窟的上方滴落,简直防不胜防。 赛诺并没有立刻回话,反而是认真的思考起来。 见赛诺在动脑,我也不方便打断她的思绪,只得撩起斗篷作为雨衣,希望能少淋点黏液。 这里的黏液,似乎比先前要来得密集啊。我抿抿嘴,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无意间的话语传到赛诺耳中,却成了突破盲点的契机,赛诺猛然抬起头并朝我狠狠使出一记擒抱。 魔王大人,小心!赛诺的声音刚传出,她整个人就已经占据了我的视线,接着一股强大的冲力朝我的腹部袭来,其力道之强就连让我站稳脚步的机会都没有,我的身体就直接挣脱地心引力腾空而起。 毫无反抗余地的腾空,眼中的世界接连翻转了三圈方才停下,等回过神来後除却腹部的疼痛,我才发现我正以赛诺为垫背,倒卧在洞窟的地面上。 在我被扑倒的刹那间,我甚至还以为是赛诺的**终於压抑不住,进而诉诸武力打算强上我,可是很显然当前的事实却不是如此。 先前我所站的位置此时已经被一坨巨大的蓝色稠状物所占据,而站在一旁的骷髅兵则举着木制武器,如临大敌的包围前者。 史莱姆王,堂堂登场! ---------------- 雜談: 求推薦、點擊、收藏。 第十九章 我就随口喊喊 统合下当前的情况吧。 从天而降的巨型史莱姆、包围史莱姆的骷髅众、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我,还有…… 魔王大人,您是否认同在黏液中挣扎的美少女会有股与众不同的魅力?还有半躺在地上,模仿漫画女角跌倒姿势的赛诺。 现场的紧张气氛一瞬间消失殆尽。 不过这时首要该吐槽的并不是赛诺的问题发言,应该说问题出在更根本的地方。 在这里先浪费一些段落来介绍泰国浴吧。 所谓的泰国浴指的就是女性用自己的胸部、大腿(其实指的是整个腿部,不过大多是用大腿),反正就是把自己的全身作为客人的洗澡巾用。一般而言,服务者并不会一开始便全裸登场,而是会先穿着类似泳衣等布料少且滑顺的衣物,同时为了减少肌肤之间的阻力,服务者大多会在事前於身上涂抹泡沫或是润滑液,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服务者的衣着可以与自身肌肤将可达到完全紧密贴合,也谓之泰国浴的精随。 精简来说,泰国浴之三大要素分别为:适度的曝露、服装与肌肤紧贴的魅惑感,以及零距离的肌肤相亲! 但将场景转回现场,出现在我眼前的东西竟然是一名穿着全身铠,毫无任何裸露要素,外加头颅还滚到地上,正以丑陋姿势在疑似鼻涕的史莱姆黏液中挣扎的无头骑士! 啊啊,原来如此,这股正从心底深处涌现出的情感就是所谓的杀意吗? 可能是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赛诺很快便停止了那所谓卖弄性感的挣扎动作,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从黏液中挣脱出来,把掉在地上的头颅接回到脖颈上。 在我与赛诺上演着伪?青春喜剧的时候,巨型史莱姆却是没有主动发动攻击,只是无意义的扭动自己的身体,而骷髅群也因为我没有下达进一步指令,并没有立刻抢攻,仍是维持着警戒的状态。 僵持状态维持了一小段时间,巨型史莱姆这时却有了不同的样貌,与一开始的鼻涕型态比较起来,牠的身体外观正逐渐趋近於人类的长相。 在穿越前我也曾在一些介绍奇幻世界生物的设定书上看过,有些世界观中的史莱姆会具有塑形的能力,不过却没想到会这麽巧,竟然真的就给我给碰上了。 魔王大人,请您注意自身的安全。和我一派轻松的态度不同,赛诺却是提着巨剑站到了我的身前:这只史莱姆曾经吞噬过人类。 啥?我错愕的转头看向赛诺。 通常史莱姆即便进阶成史莱姆王,也只会保留最原始的模样,只有少部分在成长过程中吞噬过智慧生物的史莱姆在进阶时会将自己的外貌塑形成该生物的模样,而这类的史莱姆王也将拥有相当程度的智慧,不再只拥有最浑沌的捕食本能。 所以说,这东西有交涉的可能性?史莱姆吃人什麽的倒不是我注意的重点,既然有智商,那麽也代表着除了诉诸武力外,有藉由其他手法达成任务的办法。 恕属下直言,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麽?我打量着已经变为了女性样貌的蓝色史莱姆王,反问了赛诺一句。 因为牠们虽然拥有了语言的概念,但低下的智商仍无法让牠们进行语言学习这复杂的行为。赛诺毕恭毕敬的回答。 彷佛是为了要验证赛诺所说的话,另一端的史莱姆王在自己的头上构成了一个疑似皇冠的装饰物後,居然举起手指向了我和赛诺所站的方向。 #%!$*史莱姆王。 @#>&?﹗我想也不想,开口就回了一串。 在旁的赛诺用面无表情中的诧异表情朝我问道:魔王大人,您会说史莱姆的语言? 没,我就随口喊喊。我很老实的坦承真相。 虽然我不知道我说的话翻译成史莱姆语是什麽,但另一头的史莱姆王在一愣後随即进入了攻击状态,不再那麽友好的与骷髅兵们对峙,开始大范围发动起了攻击。 根据情势判断,魔王大人您成功激怒了对方,请问这也是您战术中的一环吗?距离主战场有一段距离的赛诺向我询问道。 勉强算是吧。由於是在安全的距离坐山观虎斗,我的心态也摆得比较轻松,不过看史莱姆王轻而易举的将骷髅兵不断的扫飞、打碎,这一面倒的战况令我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 骷髅的强悍之处在於除非灵魂之火消耗殆尽,不然就算是整只被打碎了也会自动重组,但眼下看来,手持粗制滥造木质武器的骷髅们并无法有效的对史莱姆王造成有效上的伤害,若是长时间战斗下去,不过是白白消耗灵魂之火的残量。 魔王大人,史莱姆王的再生速度远比一般史莱姆要来的迅捷,必须彻底破坏掉牠的晶核才能阻止牠的再生。赛诺在一旁充当狗头军师。 我明白了,那麽接下来采用第三阵形。我藉由系统面板远端指挥骷髅兵,仿效美式足球开球前喊号的方式,下达细微的命令:11、4、9、7!攻击! 获得了指挥,原本动作还相当笨拙的骷髅兵立马有了质的变化。 骷髅a将头颅拆下来,将其奋力朝空中掷出。 骷髅b、、上前负责牵制,吸引住史莱姆王的注意力。 骷髅e及f往左右两侧狂奔,然後将洞窟的岩壁当作跳板,蹬墙起跳。 骷髅g和h留在原位,维持蹲姿并将双手垫在自己的膝盖上。 骷髅i弯下腰,以百米起跑之姿预备後朝骷髅g和h的方向奋力冲刺。 这时骷髅b、、三只骷髅的牵制防线已被史莱姆王突破,由最後三只的骷髅上前替补。 骷髅i奔跑已达定位,接着一脚踏上两只骷髅的手掌,骷髅g与h用力将双手上抬,骷髅i朝斜上方高高跃起。 在前方等待的是同时达到空中定位的骷髅e及骷髅f,还有───骷髅a的头颅。 三位一体,必杀射门!骷髅当然不会说话,所以是由我负责配音。 话音落,在空中的三只骷髅在相撞之前扭转身体,转为头下脚上的姿势,一同施展传说中的射门技巧倒挂金钩! 成为了足球的骷髅a头颅因为受力而化作高速的飞行物,直击毫无防备的史莱姆王,并准确命中了对方体内的核心。 史莱姆王轰然倒地。 ───────────────── 杂谈: 求推荐、点击、收藏。 第二十章 您的笑容有些猥琐 击败了敌人之後,理所当然该做的就是战後收拾了。 在史莱姆王被击倒後,我主动离开了安全位置,带领着赛诺朝史莱姆王倒下的地方走去。 注意,这里用的是击倒而不是击杀,也就是说史莱姆王并没有在刚才骷髅兵马戏般的足球攻击下死亡。 魔王大人,请您注意自身安全。当我与赛诺靠近到一定距离後,赛诺却主动拦在我身前,不让我再往前一步了。 是考虑到史莱姆王装死的可能性吗? 我耸了耸肩,对这其中的渊源不以为意,史莱姆其实换个思维,其实相当类似於我原本世界的蟑螂,耐打耐操适应力还特强,强韧的生命力及夸张的繁殖力估计就是这脆弱物种到至今还没灭绝的主要原因。 赛诺,现在有劝降的可能吗?我将动作改为双手环胸,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把这只史莱姆王给干掉,不然早在先前就直接让赛诺出手了。 若是寻常的史莱姆王是不可能的,但这只史莱姆王应当拥有了智商,在证实我们的实力比牠强悍後,确实有劝降的机会。在没有前任魔王遗留日记的时候,赛诺大多是担任我的随身指南,其实比起她本人自称的随身护卫一职,赛诺对我而言更像是辅佐官的存在。 不过这念头只维持了片刻便被我抛在脑後,魔王的辅佐官居然是个痴女,这传出去似乎会有碍魔王的名声。 以倒下的史莱姆王为圆心在四周绕了一圈,史莱姆王大概是因为核心遭到了重击,尚处於脱力的状态,但最多也就只是这样,看对方还留有维持人形的余力,想来骷髅兵的合击其实所造成的伤害还是极其有限。 魔王大人,虽然说您决定劝降,但您有沟通的手段吗?赛诺跟着我在洞窟中绕圈圈,还不忘在後头提醒。 这有点难度,不过可以尝试看看比手画脚。我稍微想了一下,在远古时期人类也是不存在统一语言的,当时几乎是用手语取代交谈,既然史莱姆王拥有智商,应当是可行。 下了决定,我与赛诺也就不再耽搁,直接朝史莱姆王走了过去。 &#*!维持着女性样貌的史莱姆王看到了我俩,脸上顿时出现了愤怒的青筋符号,口中说的自然也就不是什麽好话。 没差,反正我也听不懂。 在脑中先模拟好了接下来的动作,我随後站到了史莱姆王的主视界当中,举起右手指向史莱姆王,然後摆出了个弯身朝拜的动作,接着又指了指我自己,最後在比起大拇指,用很别扭的姿势左右手交握,上下晃了晃。 魔王大人,请问您想表达的东西是?结果不仅是史莱姆王用自身的组织排出了一个问号图案,就连身为随身护卫的赛诺也不懂我的意思。 很简单啊,我要牠归顺於我,接着握手言和。我搔了搔头,难道我的动作真的那麽难理解? 赛诺面有难色,很诚实的说道:魔王大人,若是您没公开答案,属下还以为您是要史莱姆王以臀部朝向您,之後您就可以用背後式的体位插入…… 我没好气的踹了赛诺一脚:很好,接着换你来。 赛诺微微躬身:遵照您的吩咐。 回答完毕,赛诺随即提着巨剑,在史莱姆王恐惧的表情中逐步靠近後者。 赛诺,我们是要劝降不是要干掉牠。看赛诺散发着不友好的气息,我咽了下口水,在後头不忘喊话提醒。 明白。赛诺言简意赅的回了一声,反手将巨剑插到史莱姆王身前约略数毫米的位置。 赛诺的比手画脚能力明显要比我来得好,她首先对着仍维持恐慌状态的史莱姆王竖起食指摇了摇,然後再指了下史莱姆王後收回左手,改为举起另一只右手并用力攒紧,手甲还因此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懂了吗?赛诺盯着史莱姆王,面无表情的问道。 !$#*史莱姆王直点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史莱姆王正在狂冒冷汗。 扯着完全不敢反抗的史莱姆王的手臂,赛诺将其一路拖行,在洞窟的地面上拖曳出一道长长的黏滑痕迹,直延伸到我的面前才停止。 魔王大人,牠愿意投降。赛诺以回报任务的形式开口说道。 很好。我点了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半坐在地上的史莱姆王,同时系统面板也发来了是否要接受史莱姆王投降的选项,我几乎未经任何考虑,直接便选择了接受。 系统讯息:史莱姆王加入了你的麾下,你完成了可选任务1,你已经可以在系统面板中选择史莱姆的巢穴进行建造。 史莱姆王:当史莱姆的经验值到达一定程度後的进阶型态,拥有较史莱姆更为强悍的生命力,少数史莱姆王会塑型成曾经被牠吞噬过的生物,通常而言,有着生物外型的史莱姆王都将具备基础的智力。 将系统面板提供的讯息浏览过一遍,在史莱姆王投诚的当下,系统面板曾发布要我清剿魔王城周边史莱姆势力的可选任务也宣告完成,成功解锁了一项我一点都不会想要的设施。 比较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我并未主动建设史莱姆的巢穴,但系统却判定说我已经拥有了该项设施,这显然是将我现在所在的洞窟判定成了该项建筑,并正在运作当中。 和我先前所想像的有所出入,史莱姆的巢穴这项建筑所提供的兵种,也就是史莱姆,实际上并不能用正规的方法进行招募,而是每过一段时间,巢穴会自动生产出一定的数量供与我指挥。 也就是说,史莱姆这兵种是不需要招募费的。 想通了这点,我脸上随即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魔王大人,您的笑容有些猥琐,是不是您正想着该如何把自己的插到刚投靠的史莱姆王体内,然後释放出某黏浊的液体,将牠半透明的身体染成白浊的颜色呢?赛诺很不合时宜的开口道。 我没应声,只是默默朝赛诺的後脑勺盖了一巴掌。 ───────────────── 杂谈: 求点击、推荐、收藏。 第二十一章 别以为关了灯我就不会发现你 夜晚时分,万物归於寂静,异界的生活步调像极了在电灯发明前的地球,日出而落,日落而息。 这对某些向往退休生活的人应当是件好事,但对於早已被大学生活给操坏生理时钟的我而言,要按照这里的生活规律就寝不外乎是种变相的折磨。 不幸中的大幸,我的身分是魔王,在魔王城里头还不存在能够命令我立刻上床睡觉的人。 躺卧在不知名品牌的豪华床铺上,藉由房内魔晶灯散发出的光线,我很是无聊的翻阅着前任魔王遗留的日记以充作消遣。 在今天的攻略行动中,我成功的占领了史莱姆的巢穴,不过却没有将能作为即战力的史莱姆王带回魔王城,而是让牠继续在洞窟里待着,一方面是让牠作为该处的守卫,另一方面则是出於较私人的理由……我无法接受魔王城的环境一不注意就会被搞得满地黏液的模样。 身为一名独居的大学男性,我能容忍自己住的地方有点脏乱,但绝对无法接受房间里头充斥着疑似鼻涕的东西,哪怕说制造出这些东西的生物外观其实还挺赞的也不行。 当你看到这里,也许此刻你已经迈出了征服世界大业的第一步了,身为一名前辈,而且还是一个已经被干掉了的前辈,我认为没有什麽更好的建议能够给你,所以我就索性再多说些关於我的研究吧。 根据我的观察,每一任新魔王在降临之後,都会先遇上一些小小的麻烦,而这些麻烦不外乎就是说领地的xx地方有xx东西出没,要你想办法回收领地之类的,很没新意对吧?不过若是仔细去观察的话,其实里头还是有值得发现的东西。 第一任魔王降临的地方是地精部落,而他当时所面临的系统任务便是要他改善当前地精部落的经济,据他的日记中所记载,当时该地精部落隶属於附近的某个强大势力之下,於是第一任魔王选择了合纵的手段,暗地销售地精部落的武器给周遭的势力,最後煽动他们发动叛乱,并趁着他们战後的虚弱期一一击破。 第二任魔王降临的地方是吸血鬼势力的古堡,当时吸血鬼的族群正值领头级长老被教廷架上火刑架,同时在世界各处都有狩猎吸血鬼活动,士气正处於最低迷的状态。那麽这时系统又会要魔王干些什麽呢?很简单,第二任魔王所接到的任务自然是确保粮食来源,接下来的部分就没什麽好说的了,第二任魔王派遣当前手下能用的吸血鬼,趁着夜晚时间偷袭了附近的村落,优先将该村落拥有较高决策权的人变为吸血鬼的奴仆,逐步蚕食掉了势力周边的所有村落。 再来说说我的情况,我降临的地方是堕落精灵的祭坛,相关原因却是因为他们的栖息地受到入侵,生存环境不断被压缩……你猜怎麽着?坑爹的居然是人类在砍森林,据说是有什麽经济计划来着,於是我的第一部分任务就是去当环保卫士,想尽了各种办法,就只是为了阻止人类再滥砍树木或盗采砂石! 看到这,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或许是因为亲身经历的关系,日记的第三段部分写的内容异常生动,光从文字之间我就能感觉到前任魔王当时过的是多麽的窝囊。 ……相关情况就是那样,正在看这本日记的你发现了吗?包括我在内的前三任魔王之中,我们所面临的任务主轴虽然都是要确保自身的第一块领地,但系统所发布的任务要求却都是和我们当前所处的势力有关联性的。 地精拥有着高度的科技发展和经商能力,吸血鬼拥有潜伏以及催眠的能力,而堕落精灵在森林当中会拥有相当夸张的能力加值,所以当你面临第一个主要任务,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时,不如回过头先审视下自己当前势力的特**。 审视种族特色吗?不死族的特色若是要统整应该可以整合出很多资讯,但就像是上了考场的学生,很多题目明明自己就知道答案,却一时间硬是回想不起来。 想不到,那乾脆就不去想了,何况就结果而言我也已经收复了史莱姆的巢穴,算是完成了一部分的收复任务,至於黑暗精灵会有什麽反应,目前尚不得而知,但相信不会让我等上太久。 话又说回来,即使只是系统发布的第一部分任务,前几任魔王想要完成它也不得不付出大量的脑力和心力,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换到我身上却丝毫没有类似的情况。 更正确的说法,我到现在几乎所有任务和经营流程都是无脑的一路推过去,根本不需要特别去思考些什麽。 资源会稳定的入帐,战斗部分赛诺一个人就可以完压所有敌人……等等,问题果然是出在赛诺身上吗? 翻动手上日记的书页,并快速的浏览过去,果然里头几乎没有记载着任何关於贴身护卫的事情……不,这麽说不太对,虽然先前日记中就有提及过他们降临之後是直接统率一个势力这件事情,不过当时并没有被我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一连四任魔王,就只有我是真正的从零开始经营,但相应的也多了赛诺这名贴身护卫作为补偿。 系统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改变,难不成是因为在我与第三任魔王之间的衔接中出现了什麽问题? 现今拥有的线索毕竟太少,为了避免思考进入误区,我随即将前任魔王留下的日记扔到了床头,反正本来就没打算说一口气看完它,不如今天就先看到这部分就好。 起身把桌上的魔晶灯开关给掐掉,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今天还是早点睡好了,也方便调整生理时钟,尽快适应这个异界的生活步调。 …… …… 赛诺,不要以为关了灯我就不会发现你,出去。 属下惶恐。 ─────────────────── 杂谈: 求推荐、点击、收藏。 第二十二章 真是令人感到欣慰啊 魔王大人,您该起床了。 让我再睡一会儿。我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并顺手抓了枕头盖在了脸上。 魔王大人,您昨天才吩咐过要这个时间叫醒您的。 嗯……嘴上敷衍的应着声,脑内意识却逐渐模糊。 …… 扰人清梦的声音就此褪去,但当我即将再入梦乡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悚然感忽然从背脊处蔓延开来,有别於杀意,但却是会让人鸡皮疙瘩掉上一地的那种。 喝啊!起床了!睡意一瞬间跑得一乾二净,我遵循着人类躲避危险的本能在第一时间翻身下床。 落地後我回过头,正巧看见赛诺这时已经整个人扑到了我的床上,回想起刚才那股不祥的预感,原来真相竟然是这麽一回事。 魔王大人,早安。对於自身的动作没有任何解释的台词,袭击未果的赛诺很是冷静的抬起头来和我道早。 我揉了揉脸,这几天对魔王城来说都是平稳的日子,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大事发生,穿越了这麽多天,对於赛诺**般的行为我也有了基本的抗性。 今天有什麽预定吗?弹了个响指,在寝室外待机的黑暗祭司立刻送上装了温水的脸盆以及盥洗用具。 赛诺这时依旧趴在我的床上没有起来的意思,而为了维持这个举动,自然也就没能在当下立刻回话。 赛诺? (嗅嗅嗅) 我无语的走上前,一把抓起了赛诺的头颅硬是将其转了一百八十度,好让她能正面对着我。 魔王大人,今日尚未有重要的预定,不过城内的灵魂储藏量在今早已经达到上限。彻底无视掉刚才自己的**行为,赛诺正经的报告。 把赛诺的头颅抛回给她的身体,同时完成了早晨盥洗的我挥手让黑暗祭司退下,随侍在外的第二名黑暗祭司卡紧了时间进行补位,改为送上我的替换衣物。 魔王大人,您先前要求的衣物我们已经制作好了,请您试穿。黑暗祭司捧上来的终於不再是中二的黑色风衣,而是穿越前在街上常见的袖和卡其裤,也是我前几天要求他们制作的款式。 把赛诺和黑暗祭司一同踹出了房间,这也成了我每天早晨的既定事项之一,要不这麽做她们还真的会待在我的寝室里盯着我换衣服。 袖、卡其裤,接着对着寝室里头的全身镜绑上魔王专属的黑色披风,想来这以後就是我的正装了。 对着手掌吹了口气,并在睡翘的头发上一抹,准备完成。 把手搭上寝室的大门,向外一推迎向在外头待命的赛诺,我随手一甩披风:上工吧。 遵命,魔王大人。 这是魔王城新任魔王?许墨平常的一天。 ─────────────────── 首先该解决的是城内资源爆满的问题,或许英雄熔炉是个好选择?信步走在魔王城的走道上,我左手拖曳着系统提供的浮空面板,并时不时的在上头拨动着。 完成史莱姆的巢穴的任务後,除了新增了同名的建筑,系统也相应奖励了指挥力的上限,而英雄对小区域战斗拥有的影响力,从上次赛诺单挑一整个黑暗精灵巡逻小队的事情就可见一般。 不过赛诺的战斗力虽然惊人,但毕竟只有一人,又必须无时不刻守在我身边保护我,战略效益也因此而下降,所以也差不多该认真考虑增加麾下的英雄数量这件事了。 英雄熔炉:投入资源,随机招募一只英雄。 短短一行字,没有其他的介绍,但作为一名玩过多款线上游戏的大学生,对这项设施的理解程度绝对不会低到哪去。 说穿了,这就是一个商城转蛋,不过抽一次的金额是让玩家自行决定的。 魔王大人,属下认为建造调室是更好的选择。赛诺在一旁低声嘀咕着。 休想。我同样压低音量回应,反正赛诺没道理会听不到。 打定了主意便去实行,集合了魔王城中八成的黑暗祭司协力建造,英雄熔炉没有多久便宣告落成,而建筑所造成的资源消耗也足够让黑暗祭司们找到新的工作去忙碌,一举解决了人口过剩的问题。 建筑完毕的黑暗祭司们一哄而散,英雄熔炉外头随即又只剩下了我和赛诺两人,而赛诺也一如既往的主动担任起介绍员的工作。 请将多余的资源投入。赛诺言简意赅的说明。 没了?我问。 没了。赛诺点头。 呃,该怎麽说呢?我还以为这货会有什麽壮阔的背景设定或震慑人的历史来着,结果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实在是让人难以调适。 魔王大人,英雄熔炉其实是一个空间传送装置,当投入资源後它便会开始运转,并连接到各个不同的次元,并乱数招唤愿意回应英雄熔炉所发出呼唤的招募对象,而无法承受住时空乱流的回应者会在招唤的过程中被撕扯成碎片,是故英雄熔炉所招唤出的皆是具有一定能力的英雄。看着我错愕的神情,赛诺终於还是透露出了关於这项设施的部分真相。 所以说若是英雄熔炉乱数抽取到的是那些无法通过时空乱流的对象的话?我觉得好像隐约抓到了什麽思绪。 那这次招募到的就是屍块。赛诺证实了我的猜测。 ……香蕉的,难怪能招募到的都是英雄,因为除了英雄之外的都是代表招募失败的屍块。 就算出来的是屍块,也是能拖到墓园招唤骷髅的。或许是担忧这个真相会打击到我的积极性,赛诺亡羊补牢的说道。 我没好气地翻起了白眼:真是令人感到欣慰啊。 听赛诺所说,招唤出英雄的机率会相当坑爹,但感觉若是造出来了却不去使用又哪里怪怪的,看系统面板中的资源还有相当的存量,索性就抱持着好玩的态度扔了一百单位的灵魂资源进英雄熔炉里。 既然说英雄熔炉是连接到不同的次元世界,那会不会招唤到我原本所在世界的人呢? 抱持着不太可能的奢望,我与赛诺一同注视着因为有了燃料而开始运转的英雄熔炉。 ─────────────────── 杂谈: 关於怎麽留住读者一事,果然有待深思。 求点击、推荐、收藏。 第二十三章 口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喀嚓、扣咚,喀擦喀擦喀擦喀擦喀擦! 英雄熔炉缓慢的运作着,但有别於它疑似矮人锻造火炉的外型,它运作时所发出的声音却极有现代化,甚至让我联想到行驶在铁轨上的火车。 由於我投入的资源并不多,英雄熔炉的运作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发出了最後一声的机械音後静止下来,随後熔炉的大门滋一声的打了开来,并伴随着大量的白烟特效。 魔王大人,招募成功了。赛诺在旁说了句废话。 白烟消散,从熔炉中出现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变得清晰起来。 肥大的双耳、白皙到媲美白雪的皮肤、突起到让人揣测是否怀了十胞胎的腹部、卷得恰到好处的眼睫毛,还有完美的p**垂奶。 配合脸上憨憨的表情及猪鼻子,半张开的嘴角边还牵着藕断丝连的口水,真是只恰到好处的───女性猪头人?! 踹回去! 遵命,魔王大人。忠诚的无头骑士无条件履行命令,一脚把猪头人踹回了入口尚未阖上的英雄熔炉里。 口叽叽叽叽叽叽叽叽!杀猪般的惨叫声从英雄熔炉里传出,持续了数秒後方重归宁静。 我呼了口气,试图抹去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刚才那神奇的生物带给我的惊吓感几乎等同於我这辈子所看过的所有惊悚片总和。 招募到的英雄在当天内扔回熔炉,能够回收一半的资源。赛诺在一旁补充说明:不过招募失败的屍块不行。 得,敢情这招募的英雄还提供退费方案和试用期,不过人家退费只退半价,真够黑的。 测试完毕,那麽现在来正式的启用它吧。将方才的记忆从脑中彻底抹去,我卷起了袖子,重新开启英雄熔炉的面板。 在无法解释的地方会用装傻蒙混过去的行为……魔王大人,您又朝完美的魔王方向更踏出一步了。赛诺在一旁不知是褒还是贬的说道,毕竟她九成九的时间都是板着一张脸,就算认真盯着瞧也无从分辨。 无视掉赛诺,我打量着系统面板上头所给出的资讯,一边思考着这次该砸下多少资源才恰当的问题。 系统的说明毕竟给的太过含糊,也没有说资源放得少或放得多会有什麽差异,当然常规而言大多是扔进去的数字越大越好,但也有可能压根儿不是这麽一回事。 说到这,我不禁想起前任魔王留下的日记来,假使是那名解说狂魔王,一定会对英雄熔炉的运作模式和招唤英雄的机率做上数百次的实验,若去参照他的实验记录应该是能更有效的确保招募到正规英雄的机率吧? 小时候我算过命,听那个道士说七是我的幸运数字。想是这麽想,不过赌博这种事情若是事前去研究的话就没有充实的赢钱感了,将翻阅日记的这想法抛诸於脑後,我这次直接在浮空的系统面板上输入了七百的灵魂资源。 灵魂熔炉再次启动,只是这次的运作时间却要比先前要长上了一些,最後熔炉的大门打开,和前头一样喷出了一堆的白烟。 喀锵,喀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从熔炉之中传出,接着从中逐渐浮现出一道身高足有两公尺的巨大身形。 喀锵,喀锵。 铁蹄践踏,一把银色的斧枪划过遮人眼目的白烟重重敲击到地面,并溅起零星火光。 我的名字唤作狄亚娜,在此呼唤我的人究竟是谁?彷佛伴随着从沸腾水蒸气一举冲出的特效,巨大的身影从白烟中现出了真身。 身上穿着轻型的银色骑士甲,金色的长发被紮成了单马尾竖在脑後,水蓝色的双瞳居高临下的扫视四处,就宛如一名正站在点兵台上审视军队操练的将军般。 忘记是谁说过的了,只印象中记得曾听过马背上的女人,英姿焕发这句话。 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我却认为这个形容很能套用到现在的情况。 从英雄熔炉里走出的是一名骑在马背……不对,是一名下半身是马,上半身是人形的少女。 而如今,这名全副武装的人马少女正神态高傲的睥睨着我。 半人马:拥有人类上半身和马的下半身的兽人型魔物,主要栖息在草原或是高原之中,他们多半拥有着高超的武艺及射箭技巧,同时每名半人马都是与生俱来的优秀骑兵,当他们提着武器进行冲锋时,即便是更高位阶的魔物都得闪避。 英雄印记:狄亚娜?李有别於一般向往自由的半人马,她天生就对光明及正义等事物充满向往,比起游猎骑兵,她更希望能离开从小生长的聚落,成为一名在大陆上宣扬爱与和平的圣骑士,於是当异界的大门在她面前开启,认为时机已经到来的她义不容辞的投身其中。 战斗力:高,生命力:中,速度:高,能力:骑射技巧、毁灭冲刺、逸骑刃击、断罪(初阶)。 备注:拥有英雄印记的单位将会获得更高的成长加值,同时成长时将有机会觉醒个人的专属技能。 我问你,是你招唤我到这里来的吗?提起斧枪,狄亚娜将锐利的枪尖对准了我的脸,再一次郑重的问道。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英雄熔炉你有没有必要这麽坑爹?!居然把善良阵营的人招唤过来了!那个叫断罪的能力光瞧名字就让人觉得万事不妙啊! 对,是我。有别於内心中的慌乱,我脸上维持着的却是死板的一号表情,别小瞧了和赛诺长时间相处下来的潜移默化,装张严肃脸对我而言已经不是什麽难事。 那麽遵行契约,你……不,您便是我日後所侍奉的主君了。英姿飒爽的人马娘毫无预兆的蹲下了身来,并低下了原本趾高气昂的头颅,虔诚的说道:我的枪在往後将只会为了您而挥舞,让敌人如野狗般匍匐於您脚下**,直至将邪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驱逐,亦或我粉身碎骨始至方休! 听人马少女说得激昂,我此时却是打心底佩服起英雄熔炉这项设施来,它到底是用了什麽奇葩的契约,把这少女给骗过来替魔王打工的啊…… 我不着痕迹的退到了赛诺身後,故作淡定的开口道:你说你的名字叫作狄亚娜对吧? 是的。狄亚娜抬起了头来。 我得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这愿望估计没办法完成了。我伸手掩面,很不忍心的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许墨,然後很不巧的,职业似乎是魔王。 ───────────────── 杂谈: 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认识的朋友! 风之侠客,多谢你的支持qq 最後求点击、收藏、推荐。 第二十四章 蒙您谬赞,我是M 现场的气氛凝结了片刻。 您是膜亡?狄亚娜用很是饶舌的语调,刻意的强调了某两个字。 不是膜亡,是魔王。在这部分我可没打马虎眼,字正腔圆的强调道:负责统帅众魔物,要征服世界的那种。 真的?狄亚娜看起来有点呆愣呆愣的,恐怕是还无法接受自己和魔王效忠了的事实。 我偷偷瞄了系统面板一眼,里头的讯息很明确的标示狄亚娜已经加入了我的麾下,而且还吃掉了我七点的指挥力,但就是没说明从英雄熔炉招募的英雄会不会叛变,毕竟系统面板给的只是很大略的资讯,关於手下的忠诚度根本无从得知。 比真金还真。 狄亚娜看上去感觉情绪有点崩溃了,原先维持着的英挺形象也萎靡了几分,双手还颤抖的握着斧枪柄,嘴里倒是喃喃的在自言自语:所以说,打倒您就等於是打倒了整个世界的邪恶吗? 连我都很意外自己竟然还能表面上与人平常的问答,现在我心里着实闹到荒,但口头部分扯的却是另一回事:严格说起来并不是这麽一回事,其中的缘由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真要说的话我其实也是一个打工仔,总之就是有一天上头突然有人叫我来干魔王,并要我去征服世界。 您是受指使的?狄亚娜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在某方面而言她和我一样同是穿越众,特别是在她的英雄传记里也曾提及,这就是一个认为每个人出生在世界上都会被赋予一项任务的少女,不然狄亚娜也不会见到英雄熔炉开启的传送门出现在面前,也不管里头会有些什麽就傻傻往里头跳。 扯到这里我也不知该说啥了,简言之现下的情况有点尴尬,招募到的英雄竟然开始询问起关於人生部分的哲学问题,但现在不是课堂上,而我脑中唯一剩下的一句天赋人权又不太洽当在这时说出来。 在效忠後又立刻叛变吗?从什麽时候开始,半人马一族的誓言变得如此廉价了?跳出来打破气氛的是沉寂了一段时间的赛诺,在需要正经的时候赛诺还是可靠的,至少不是一开口就是黄腔。 不死者!是什麽人允许你在我与主君交谈时插话的!和面对我的时候不同,当狄亚娜的注意力转到赛诺身上时,她先前那股英勇的气势就又出来了,而且不止是动口,连斧枪这时都对准了赛诺。 我是魔王大人的贴身护卫,论阶级的高低应当是我高过於刚加入魔王大人麾下的你,光是先前你对魔王大人所说的僭越发言,便足以将你处刑十次。赛诺的语调还是那般不带起伏,不过背在身後的巨剑此时却已经拔了出来。 你便是蛊惑主君,使他成为魔王的幕後黑手吗?狄亚娜倒是产生了很跳痛的误解,将赛诺保护我的行为视为了敌意,不进反退了几步,并宣言道:那我就在此将你打倒,解放主君後在一同与他逐步去修正这世间的不平。 误会进一步升级,都到了两边都举起武器蓄势待发,就只差一个契机就立马动手的情况了。 看到这里,在两人忙着对峙的时候,我也终於获得了能够让大脑清空,沉淀下来好好思考的机会。 来归纳一下现在的情形吧。 英雄熔炉招唤出了不知来自何处的人马,也就是狄亚娜,而且很刚好的她又是一名尚未见识过世间险恶,目光还相当清澄,并怀抱着铲奸除恶这之类充满年轻情怀梦想的少女。 但显然梦想是美好,现实却是残酷的,这名穿越後抱着伟大梦想的少女不幸加入了魔王阵营,同时中间在穿越的过程中又招到了英雄熔炉的不明确契约欺骗,在穿越後随即对我───也就是她本该打倒的魔王宣誓效忠。 在一连串鸡同鸭讲的沟通後,无法接受现况发展的狄亚娜大脑正式宣告罢工,於是典型的记忆障碍出现了,一般这种情况大多会发生在某些亲眼目睹重大事故受到极大惊吓的人身上,也就是他们会选择性的删除掉之前所遭遇的经历,同时捏造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或一段虚假的记忆替补。 所以狄亚娜得到了结论:我受到了赛诺的挟持,必须成为魔王并且征服世界,而她之所以会穿越到这里并对我效忠,为的就是解救我挣脱赛诺的掌控。 於是英勇的女骑士打败了邪恶的不死生物,并从不死生物的手中救出了她效忠的主君,最後两人一起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归纳结束。 可能事实会与我所想像的有所出入,不过大抵应该就是这样了。 魔王大人!魔王大人!与紧张气氛很不相干的存在,也就是黑暗祭司从墙角出现,直接无视掉对峙中的无头骑士与半人马从她们之间穿过跑到了我的面前来。 什麽事?我瞄了对峙了数分钟还没个动作的两名英雄一眼,索性就忽略她们,直接和黑暗祭司问话了。 在外头巡逻回来的骷髅身上有黑暗精灵刻下的讯息。黑暗祭司报告。 上头刻了什麽? 报告魔王大人,没注意! 白活了!原本还在玩瞪眼比赛的两名英雄极有默契的发声,接着两把重型武器便唰的从我眼前挥过,直接把黑暗祭司给秒了。 注视化为黑烟消散在大气中的黑暗祭司,我忽然感到一阵无言,魔王城近日子以来的第一名牺牲者竟然是被自家英雄劈死的。 咳,我说你们。 魔王大人(主君),请问有何吩咐?两名英雄又是异口同声的回话,还一齐收回武器往後退了数步,让出可供我通过的走道。 ……你们其实很有默契吧。 内心吐槽了一句,脸上我却是不动声色的看向狄亚娜,还顺手摸了摸鼻子:狄亚娜,我现在手上有事情要处理,暂时没时间和你去解释事情,我等会儿会把你先关到监狱里,等有空在和你慢慢说明情况可以吗? 既然是主君您的要求,我自当遵行。狄亚娜拄枪而立,脸上带着几分诚恳说道:正好在其中也能令我沉淀心灵,安静的理清现状,不如说请您务必将我关进监狱里头。 你是吗?!我的价值观受到了一阵冲击,这种要求我这辈子从没听过。 主君,请问是什麽意思?狄亚娜老实的提问。 ……是对拥有高贵情操的骑士的尊称。 是的!蒙您谬赞,我是!狄亚娜听了,很是得意的昂起了头,但说出的话却险些让我咬着自己的舌头。 我也是。或许是燃起了对抗意识,在我一旁的赛诺不甘示弱的嘟嚷着。 第二十五章 那绝对是邪念,妥妥的 行程拟定如下: 我与赛诺去找某只身上被留下记号的骷髅,狄亚娜去监狱待命。 你确定真的不需要我派个人替你带路吗?看着主动要求去监狱里蹲的半人马,我在分手前又再多询问了一次。 主君请您无须担心,既然您手上政务繁忙,身为下属理应替您分忧解劳而不是增加负担,况且在寻找监狱的过程中,我也同时能了解主君您的领地分布,请您敬请安心。理该成为阶下囚的狄亚娜对此倒是不抱着任何的困扰,甚至还反过来叮嘱我应该以手上的其余事项为重。 这感觉其实挺微妙的。 由於城内的人手问题,监狱那儿没有狱卒,所以……嗯,你懂的,一切都必须手动。 明白,我会履行命令进到监牢里,并替牢房上好锁的。狄亚娜老实点头,从善解人意这点就能看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 对了,城内的不死生物都是我的手下,千万别看到就全砍了。 关於这部分主君您无需担心,我遵行的并不是一般认知的圣职者教义,比起教点我更信奉於自己的本心,我原本便不认为不死生物便等同於邪恶本身,事实上我所居住的地方甚至常传出有不死生物帮助村落居民击退野兽的消息。狄亚娜说到这,还激动的握起了拳头:我认为凡是世界上的任何物种,都与生俱来拥有一颗向善的心,之所以为恶,不过是没有正确的人在他身边进行引导。 圣人啊,听狄亚娜说到这我都忍不住想对她膜拜两下了,少女你若出生在我原本所属的世界,绝对会成为一位有名气的传教士。 也难怪狄亚娜在得知我是魔王後没有立刻冲上来和我拚个同归於尽,本来还以为是她遭受打击而导致记忆错乱,原来人家压根儿只是认为我是一个不小走入歧途的无辜青年。 等等,既然你都说你不歧视不死生物,那为什麽还差点和赛诺打起来?偷偷瞥了在旁装作若无其事的赛诺一下,我又不禁问道。 狄亚娜回的理由倒是乾脆:她身上不断散发出强大的邪念。 邪念? 是的,特别是关於淫慾的部分,其念头几近化为肉眼可见的实质。说到这里,狄亚娜还被一旁的赛诺狠瞪了一眼,不过随即前者摇了摇头,改口道:邪念消失了,看来这股慾望针对的对象仅限於主君您一人。 听你这麽说,我心里也并不会因此而放心啊! 魔王大人,您该移驾了。看狄亚娜对我没有了敌意,赛诺也收起了剑,在我身边低声提醒了我一句。 说得也是,那晚些再见啦。朝狄亚娜挥了挥手,我与赛诺先一步的离开,留在原地的狄亚娜则低头对我行礼,直至我消失在她视线後才恢复站姿,朝着相反的方向寻找起监牢的所在地。 ───────────────── 在走道上,我与赛诺差距着半个人的身位行走着,其实真要说的话这只是单纯一项打发时间的行为,毕竟从今早就一直在捣鼓英雄熔炉的我们对其他的事情可说一无所知,更遑论说要知道被做了记号的骷髅被安置到哪里。 之所以会这样无目的的移动,不过是在等待接收到我发出指令的黑暗祭司主动前来带路。 也可能是无聊,我走着走着便顺口问了句:赛诺,你觉得狄亚娜如何? 自狄亚娜出场後就大多时间保持着沉默的赛诺颔首,先是考虑了一番,这才说道:魔王大人,您指的是哪方面? 战斗方面还有她的个性。狄亚娜是经由英雄熔炉招募到的英雄,而她的英雄性质又太过特殊,很难说到底适不适合留在麾下,对此我想徵询下赛诺的意见。 单论战斗技巧应该是与属下在伯仲之间。赛诺彷佛是在回想刚才的对峙:她与属下使用的都是重武器,并不存在於武器的相克问题,在力量和防御力部分应当是属下略胜,但属下的机动性不如她。 我吹了声口哨,果然高手和我这种战五渣就是不一样,凭对峙就能看出自己与对方的差异,当然後半机动性的部分不予置评,人家是四条腿的半人马,自然跑得比赛诺这只有两条腿,还喜欢整天穿着全身重甲的无头骑士快。 那个性方面呢? 单纯,非常容易利用。赛诺顿了下,筛选好接下来要说的话:狄亚娜行事的标准与圣骑士很雷同,不过她本身却没有信仰,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魔王大人您在日後可以多与狄亚娜相处,让她信赖您、爱上您,这样魔王大人您本身的存在自然会成为狄亚娜的信仰,一名圣骑士或许会质疑效忠的对象,但绝不会去怀疑她的信仰。另外半人马这一种族的人大多生性高傲,但又言出必行,既然狄亚娜已经向魔王大人您效忠,您也就不需要再考虑日後她是否存在背叛的可能性,当她的理念与您背道而驰,最多也只会选择在您不注意时默默离开,或是自杀……魔王大人您怎麽了吗?为何要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我揉了了眼睛,并顺带把吓得合不拢的嘴给推回原位,诚实的敬佩道:你分析的还真到位,我还以为你讨厌狄亚娜来着。 赛诺摇晃着脑袋:出於个人情感,属下对於那只半人马并不存在任何好感,但是现在属下的身分是您的辅佐官兼贴身护卫,方才那些话不过是以最客观的角度替魔王大人您进行分析罢了。 赛诺,你还真敬业啊。 还有一件事情,属下认为相当重要,得向魔王大人您提出郑重的抗议。赛诺正色道。 什麽事? 关於属下对魔王您的爱意竟然被狄亚娜曲解为邪念,唯独这口气属下无法忍耐。 不,那绝对是邪念,妥妥的。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二十六章 系统老大您给的护卫又坏掉了 魔王大人,感觉您对属下有很深的误会。赛诺用着委屈的言词玩起了自己的手指,但配上她脸上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只会让人觉得她的话缺乏诚意。 不,对於你一贯的骚扰行为,我有着很深刻的认知啊。举凡是一般跟踪狂会做的事情,比方说偷窥、闻我的衣服,发出哈嘶哈嘶意义不明的喘息声,以上行为可都是被我抓到现行过。 魔王大人,这是我们不死生物的习性。赛诺说这话的表情很严肃,或该说她就算说的是猥亵发言,用的也是事关重大的口气。 性擾是不死生物都会有的通病吗……可恶,一瞬间忽然理解到为什麽不死生物为什麽不受一般人欢迎的内幕了,然而我又偏偏是这變*態军团的最高领袖。 赛诺摇了摇头:魔王大人,您误会了,属下所说的是不死生物大多会潜意识的去接近生者。 为什麽?人类最大的原罪,好奇心。 因为我等是死者,对拥有生气的一切事物充满渴望。赛诺的十指相扣,并用力的纠缠在一起,以一种空洞的语气诉说着:想接触、想理解、想获得、想紧紧的将其拥在怀中、想将其撕碎後吞噬入腹,让这股气息与自身融为一体,这是不死者难以遏止的冲动,也是驱使我们已经死去的**,继续在这世界上游荡的动力之一,所以当魔王大人您到来後…… 看赛诺瞳孔中闪烁着的不明光芒,我紧张的咽下因为情绪起伏而加剧分泌的口水。 赛诺的话断在了这里,反覆做了数次的呼吸,随後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属下失态了,虽说会受到本能的驱使,但我等不死生物对您的忠诚是绝对优先的,所以绝对不会做出丝毫伤害到您的行为。 呃,真令人感到欣慰啊。原来我差点就穿越後被人家给活撕了,这告诉我们穿越有风险,事前最好买保险。 虽然不会伤害到您,出於本能关系,我等难免会忍不住想触碰魔王大人您,或着收藏您所使用过的物品赛诺面不改色地说出令听者捏把冷汗的话语,然而惊人的却还不止是这些:特别是魔王大人您的体液,尽管只是想像能让将它保存在自己体内的可能性,属下便已经情绪激昂,体内的魔力更是躁动得几近漫出。 我不发一语的捏住赛诺脸颊朝左右拉扯,丫的,要不是知道不死生物没有基本的生体特徵,听这对话我还以为是在暗示什麽十八禁的东西。 只是话又说回来,听赛诺的自白,我总觉得又有哪里不太对劲,那段话光是让人联想到的违和点就有两个。 一点是我生活上的事情,另一点则是和刚招募的狄亚娜有关。 这难道就是你对狄亚娜有敌意的原因?因为想把她撕碎後吃掉? 魔王大人,您误会了,并不是每一名生者都会触动不死生物的本能。赛诺边走边说明道:就像每个人偏爱的食物都不尽相同是一样的道理,并不是随便一名生者就能让不死生物不管一切的袭击过去。 这麽一说好像就有点听明白了,就像是吸血鬼最喜欢年轻的**血是一样的道理,想要被袭击,还得先符合人家的喜好才行。 既然有人的气息容易受到不死者的喜爱,相对的,自然也就会有令不死者唯恐避之不及的生者,通常血脉中具有光明性质,亦是心怀正念的圣职者大多都不会受到不死者喜爱。赛诺抿了抿嘴,又道:那只半人马就是後者。 原来如此,那另外一个问题。我紧盯着赛诺的眼睛:为什麽我每次穿过的衣服都不会再出现呢?就算是拿去洗也不应该要晾这麽久才是啊。 节俭是美德,但这样的行为却无法衬托出魔王大人您的高贵,您本来便不应该反覆使用相同的东西。 所以全扔了? 不,正如属下先前所说的,节俭是一种美德,凡是魔王大人您使用过的物品,属下都完整地保存了下来。说到这,赛诺突然从全身铠中掏出了一块面积并不是多大的布料来。 我侧眼打量赛诺的举动,但却无法理解这又代表了什麽含意,倒是那块布料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每当难以遏止想与魔王大人肌肤相亲的心情时,属下就会拿出私藏的物品,感受上头魔王大人您所遗留的气息。说完,赛诺还真的把脸埋进了布料当中。 好吧,这有点超乎我的忍耐限度了,在当事人面前使用他曾使用过的物品,还呈现出忘我的陶醉状态,这很明显是上升到足以申请保护令级别的跟踪行为啊。 等等,你手上拿的是不是我前几天穿过的**?我大惊,卧草尼马难怪那布料看起来那麽眼熟。 (嗅嗅嗅嗅嗅嗅嗅)赛诺没说话,但从我站的位置就能很明确听见她的吸气声。 系统老大,您给的贴身护卫又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看着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赛诺,我不着声色的拉开了距离,却又正巧碰上了姗姗来迟的黑暗祭司。 魔王大人,赛诺大人她现在是……黑暗祭司隔了段距离,看了赛诺的状态後明智的选择与我搭话,直接将前者给无视。 别管她,先带我去看那只被做了记号的骷髅。我摆了摆手,又伸手搭上黑暗祭司的肩膀,认真说:还有等等吩咐下去,凡是我用过的东西,事後记得立刻要烧毁。 是,明白了。黑暗祭司又情不自禁的望了赛诺的方向:那赛诺大人要怎麽处理? 先放着,等她恢复正常自然会跟过来。 明明是不死生物,却在闻我的贴身衣物时背後彷佛出现了小花朵朵开的青春背景,虽然刚刚赛诺解释了一大串的不死生物习性,但我总觉得赛诺会做出这些猥褻行为,根本和她的种族没有关系。 ─────────────────── 杂谈: 呃,因为各位建议,总之就先维持两边同步更新的速度吧。 话说若真要换书名,该怎麽取来者? 求收藏、推荐!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p;p;l;/&p;p;p;g;&p;p;p;l;&p;p;p;g;。&p;p;p;l;/&p;p;p;g; 第二十七章 当魔王是要讲格调的 撇下赛诺,有了黑暗祭司的领路,我很快便来到了负责保存该名被做了记号的骷髅的所在位置……香蕉的,黑暗祭司你们居然把它放在厨房的料理桌上?! 魔王大人,我们不知道该将它放在哪里,正好今天晚餐的汤又需要用大骨去熬……黑暗祭司吞吞吐吐的辩白道。 难不成你们打算用骷髅来去熬汤?还有人大骨和猪大骨煮出来的根本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好吗? 我们有询问过它的意愿,它也很愿意协助。黑暗祭司捏把汗,补充道。 躺在厨房桌上装死的骷髅听到这还撑起了上半身,喀吱喀吱的对我直点头,同时还把自己的右手拆了下来,借给一旁正找不到汤杓的黑暗祭司。 恶,我每天晚上吃的东西难不成都是用这种方式做出来的? 掌杓的黑暗祭司暂停了手头上的工作探出头来,说明道:魔王大人,我们的每一道料理都有经过高温杀菌的手续,绝不会危害到您的健康,请您与往常一样尽管安心食用。 安心个毛线,讯息留在哪里给我看看,再继续待在这里恐怕会害我以後都不敢再吃你们煮出来的食物。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只剩下一只手的骷髅还拍了下我的肩膀,似乎是想要安慰我。 是的,魔王大人请看,这具骷髅只有喉部发黑,其他部位都很正常,以我生前常年接触屍体的经验来看,它一定是死後被人灌毒,所以毒液留在喉部,而流不到腹部,同时它的关节处都曾有骨折的现象,然後再用钢钉接上……黑暗祭司拉起了躺在料理桌上的骷髅,观察着它的四肢侃侃而谈。 我狠巴了下黑暗祭司的後脑勺,凶狠道:我要听的是黑暗精灵留下的讯息,不是想知道这只骷髅生前是怎麽死的! 是的,魔王大人请您仔细看它的左手。黑暗祭司想抓骷髅的左手,然而却摸了个空,错愕当场。 左手在这。在厨房瞎忙着的黑暗祭司赶忙跑了出来,把拿去搅拌汤锅的骷髅左手擦乾後呈上。 我乾咳了一声:继续。 请您仔细看它的左手,上头是否被刻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接过了骷髅的左手,但我并没有立即遵照着黑暗祭司的提示定睛观察,反而是先用手在上头一抚而过,掌心所回馈的触感的确是凹凸不平的,但却不甚明显,可见这文字刻的并不深。 接下来的步骤才是确认上头的字迹,但骨头上所刻的实则是我不认识的文字。 发现该世界精灵文字,系统已自动进行翻译。系统的通知语音在耳边响起,原本无可辨识的文字也变了副模样。 上头的讯息是这麽写的:尊敬的斩首者阁下敬启,先请您见谅妾身是使用这麽不正规的方式留下讯息。 妾身?我吐槽了对方的自称。 看讯息,对方如预料中的一样,并不知道魔王城的领导位置已经被交到了我的手上,更别谈说是发现新任魔王诞生的消息。 对於前段时间我等族人与您产生了冲突一事,妾身在此向您献上歉意,我等在此处再待上一段时间後便会自行离开,并无意对您的权威造成丝毫冒犯。桥归桥,路归路,如若可得您宽恕,妾身铭感五内。讯息到这里结束。 粗俗点翻译,留下这段讯息的人在一开头先表达了歉意以及敬意,然後表示说先前被干掉的巡逻小队就直接当作送我们了,他们决定不追究後续事项,然後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准备闪人,在离开之前两边最好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同意的话咱们就相安无事,若是不同意我们这边也没在怕。 这就是一段用字遣词很礼节,但内容全然不是这麽一回事的讯息,与其说是道歉信,还不如说是一则外交警告书,而且假使对方真的是怕了赛诺,也不会选择用这麽不起眼的方式留言。 魔王大人,还有五只骷髅身上都被留下了相同的讯息。黑暗祭司回报。 这代表什麽?这代表说留讯息的人具有相当剽悍的战斗以及隐藏能力,完全可在巡逻的骷髅发现他之前将骷髅压制,轻松的刻下讯息後扬长而去。 他亲爹的,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欺善怕恶的家伙,欺负没啥战斗力和智商的骷髅算什麽好汉,有种就来和赛诺单挑,如果能干赢她我立马就举白旗投降。 嗯,对方的自称是妾身,好像本来就不能算是好汉来着。 把我说的话记下来,晚点写成信送到黑暗精灵他们所在的据点去。懒得再去考虑那些烦人的文字游戏,我招了招手,示意黑暗祭司靠过来:汝亲娘可好。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这过,留下买路财。你们在这里居住了这麽久,还擅自取用我领地中的资源,难道不知道使用者付费的道理吗?我前几天已经做了初一,那麽再多做一次十五也没关系,回去脖子擦乾净等着,晚几日本王亲自上门拜访。 记下了。黑暗祭司在旁点头,但又不忘问道:魔王大人,初一和十五是什麽意思啊?还有您既然要去找他们麻烦,为什麽还要问候人家母亲的健康? 这叫先礼後兵。我也懒得和异界人说明这些,一翻两瞪眼装作没这回事,直接一言带过。 铿锵铿锵的掌声没徵兆的响起,回头看向声源却是赛诺站在那里拍手:魔王大人,您在信中充分表现出了您的威武霸气。 好说,等哪天我真正摸熟了狂跩酷霸**这五字诀,距离一名真正的魔王大概就不远了。嘴上敷衍着赛诺,我心底对此则不以为然,若真做到这种程度大概也就等同於全民公敌了,估计只剩下手底下的几个跑马仔会崇拜你。 当魔王是要讲格调的。 第二十八章 敢情你节操还能再掉多一点 晚餐还没准备好,处理完了黑暗精灵留下的信息後我也没了继续待在厨房的理由,与刚会合的赛诺一并离开了这里。 由於和狄亚娜约好了晚上的会面,临走前我还特地交代了一声:晚餐多准备一人份,连同我的一起送到监狱那儿去。 凭藉着赛诺散发的气势威压,黑暗祭司点头哈腰:小的明白了,您是要对付新来的那匹人马对吧? 果然有赛诺在身边就是不一样,连黑暗祭司都开始自称是小的,而且在另一方面也验证了魔王城之间资讯流通的速度,这才没多久,狄亚娜加入的消息就已经流通到了连一直待在在厨房里忙碌的人员都有所耳闻。 不过黑暗祭司口中的对付这两字又是从何说起? 黑暗祭司贼头贼脑的观察了下赛诺的脸色,凑近了我的脸压低音量问道:魔王大人,不知道您喜欢什麽样的款式? 款式? 是啊,大家都知道魔王大人您打算在那名不识相的半人马晚餐中加料,让她在慾火焚身的状态下褪下一切的伪装,跪在您脚下俯首称臣,进而彻底粉碎掉她身之为人的尊严。黑暗祭司这时的模样像极了功夫里头和主角推荐秘笈的老乞丐,从自己的黑袖中掏出了数瓶罐装物,猥琐道:因为时间和天资所限,小的手上只有我爱一条柴、轩辕大皇丹、后羿射日散这几种药物可供魔王大人您选择,不知道您偏好哪种? 喂喂,不是我在说,世界观崩坏了有没有!有不对劲的东西跟着我一起穿越过来了啊! 这些绝对是正规药品,全是从第一任魔王那个时代就遗留下来的配方,每当第一任的魔王大人觉得在管教後宫时後继无力,就会偷偷服用,在那之後果然是白棒子进,红棒子出!一夜连战数人也不成问题。黑暗祭司用着疑似广告台人员的说词,推销着手上药品的实用性。 话又说回来,白棒子进红棒子出不就等於是另类行凶吗?! 我还年轻……不对,我完全没打算对人家下手好不好,你们的情报从最根本的地方就错得一蹋糊涂啊!一脚把黑暗祭司踹飞,我无言的抹了下脸,对赛诺招呼道:赛诺,走了。 明白。赛诺点头,尾随在我身後从厨房离开。 ──────────────────── 回到魔王城的走廊上,我先左顾右盼先确认过四下无人,这才朝赛诺伸出手,用平稳的语调说道:交出来。 赛诺侧头表示不解,然後数秒後顿悟的用拳头敲了下手掌,在我欣慰的同时,赛诺突然动手开始脱起下半身的盔甲。 你干麻?我想也不想就伸手盖了赛诺一掌。 赛诺用手摸头表示无辜:魔王大人,您这不是要属下交出自己**的意思吗? 不是你的,是我的。我看着赛诺那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傻的模样,郁闷的揉了揉眼角:我穿过,结果被你拿去随身携带的那一件。 魔王大人您指的是这个?赛诺恍然大悟,然後从自己的全身铠中一连抽出了三件**。 少女,敢情你节操可以再掉多一点?居然不是一件而是三件,说真的连我都被吓傻傻。 这是魔王大人您三天前穿过的,这是五天前的。赛诺很是认真的为三件四角裤做分类:最後这件气味最淡,应当是魔王大人您降临那天所穿的,具有深刻的纪念价值,必须妥善收藏。说完居然当着我的面,赛诺又把其中一件**塞回了全身铠里头。 算了,我觉得以一名正常人的思维,若和你在这些事情上较真,好像就会因此在某条道路上一去不回。我无力的叹了口气,一把抢回我曾穿过,放到现在指不定都开始发臭了的**。 我的收藏……赛诺看起来挺沮丧的。 还有什麽你藏起来的,等我晚点再去搜。突然想起随身携带自己穿过的**这件事也不应该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我只得又把**扔回给赛诺保管,倒是後者将它视若珍宝的小心收藏了起来。 但愿赛诺能明白,我不是将穿过的**赏赐给她,只是暂时不想带在身上,所以才先扔在她那儿。 距离和狄亚娜约定的时间还有段距离,在那之前就和赛诺聊天打发下吧。 除了换洗衣物外,你还藏了些什麽东西啊。一方面也是为了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我将背倚靠在对外的窗边,随口起了个话头。 魔王大人用过的被单、您没吃完的食物残渣,还有攻略史莱姆洞窟时您那根没有烧完的火把……赛诺很仔细的在回想,并一五一十的回报。 恶,算我没说,还有食物残渣尽给我扔掉,会长虫的。被赛诺所说的一部份事实给恶心到了,我连忙制止她再继续说下去,这简直就是病态级跟踪狂的收藏展示会嘛。 既然是魔王大人您的要求。赛诺语带艰难,彷佛历经了严苛的抉择,这才勉强的点头。 以後也不准再收藏我用过的东西。看赛诺僵硬的反应,我开始觉得有趣起来。 ……唔……赛诺又是很沉痛的答应。 糟糕,这有点好玩啊。 也不可以乱闻我用过的物品的味道。 赛诺彷佛挨了一记猛击,捂着腹部单膝跪下。 站岗改由狄亚娜和你各负责半天。 赛诺彻底跪倒,呈现失意体前屈的姿势,就连头颅都从脖颈上掉了下来,在地板上咕噜噜的翻滚。 可能是赛诺难得表现出的脆弱(?)触发了我沉睡已久的虐待狂之心,我摸了摸下巴,决定抬起一脚跨过了赛诺的身体,接着一屁股坐到赛诺的背上。 …… ……赛诺?看赛诺没反应,深怕她因为打击过大而失神,我尝试呼唤赛诺的名字。 是,能被魔王大人骑乘,属下现在觉得非常幸福。赛诺掉在地上的头颅开口道。 好感度居然上升了?! ──────────────────── 杂谈: 推荐快破百了!超神奇的有木有! 第二十九章 异界人未免也太好骗 晚上,我如约到了狄亚娜所在的监牢。 魔王大人,晚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备妥了。站在监牢外头的黑暗祭司看见了我的到来,连忙迎上前来招呼。 这样就行了,下去吧。伸手制止黑暗祭司再说下去,我转头和赛诺嘱咐道:等等你也留在门外吧。 魔王大人,但您的安危…… 你有自信等等和狄亚娜见面,而在之後相处的时间之中不吵起来吗? 我会守在门外的。赛诺想了想,终究还是改了口。 拍了拍赛诺的肩膀,我挺身走进了监牢里头,随侍在外的黑暗祭司则在我进入房间後,顺手将门给关上。 和当初宣布建造时的预想不同,监牢里头里头的光线并不昏暗,除了空间有些狭小,里头几乎和一般大学生外租的宿舍房间没有两样,并没有像古代中国关押犯人的牢狱形容得那般污秽不堪。 导致我进到监狱里来的元凶,此时正闭着眼,静静的跪坐在最靠外侧的监牢房中。 狄亚娜所在的房间房门是开着的,不过却是我命令黑暗祭司打开的,房间的地板上则摆满了各种刚煮好、热气腾腾的食物。 狄亚娜。即便是我的到来也没能打断狄亚娜疑似冥想的行为,在旁站了几分钟後,我终究是开了口。 听闻我的声音,狄亚娜这才睁开眼,对我表现出了欢迎的微笑,点头道:主君,您来用膳了吗?看狄亚娜这模样,方才似乎是真的完全没注意到我。 主要也是想趁这机会和你谈谈啦,用餐倒是其次。话虽如此,我还是盘起腿席地而坐,随手抓过了地上放着浓汤及面包的餐盘。 异世界的餐饮文化其实很有西欧风格,主食一般都是浓汤配面包,还有大块大块的肉和吃起来味道疑似马铃薯的菜叶,当然因为就地取材的关系,烤鱼自然是不会缺席。 虽然有个令人质疑的地方,下午黑暗祭司说需要用大骨去熬的汤此时却不知人间蒸发到哪去了。 将面包撕成小块,沾着浓汤塞到嘴里,但看狄亚娜却没动作,我不禁耸耸肩问道:怎麽不吃呢? 狄亚娜摇了摇头:在主君用餐时我应当随侍在旁,如今主君您用餐时我还依旧坐着已然是大逆不道,更何况说要与主君您同时进食。 嘛,你这样太严肃可不太好,咳咳!边吃边说话本来就容易噎到,看我难受的模样,狄亚娜连忙将装着水的水杯递给我。 喝下水,喉咙间仍觉得难受,狄亚娜又主动拿起装了水的水壶替我重新斟满一杯,第二杯水下肚,这下才总算是觉得好受一些。 虽说与主君您接触时间不长,但我观您并不像传说中所描述的魔王那样的心怀恶念之人。狄亚娜将水壶放下,话风一转接着说:但唯独您的个性,请恕我直言,实在是太过……不严谨了。中间顿了一阵,看来是想不出该怎麽形容我,最後才妥协用不严谨三字来替代。 也总不能说身在其位便得谋其政吧?当了魔王就非得要搞毁灭,搞征服什麽的,这不是很累人吗?若是和赛诺说这些的话,估计这时已经会被她用哀怨的目光给洞穿,只是狄亚娜毕竟是善良阵营的人,听了我这怠工言论,不过是表现出尴尬的神情。 虽说您有这样的认知并不是说不好,但总觉得您的态度这麽消极,我的情感真是五味杂陈。或许是本身的认真性格使然,狄亚娜感觉还挺纠结的。 这倒不是不能理解啦,狄亚娜之所以会回应英雄熔炉的呼唤,就是为了想遏止发生於这个世界上的罪恶,但是穿越後却事与愿违,发现自己实则是投效在魔王的麾下。 要是魔王本身是个邪恶的人也就罢了,以半人马高傲的性格,狄亚娜最多就是自刎了事,然而她碰上的却是一个莫名其妙被套上了魔王这项职业,对於征服世界不感兴趣,同时还抱持着部份市井小民得过且过心态的普通人。 没有危害世界的意愿,这很好。 对於凡事能混且混,态度随兴且不着调,这很糟。 以狄亚娜本身的立场而言,我的个性是如此当然是最好不过,但若是换作为下属的立场,自己效忠的对象是个胸无大志的人这点,狄亚娜对此将感到无比头疼。 这麽一来,狄亚娜的心态会感到矛盾也不是不能理解。 主君,我能斗胆询问下您对之後有什麽考量吗?狄亚娜闭了下眼,又重新睁开问道。 没考虑这麽多,应该是先确保手上的领地。想起了关於黑暗精灵的问题,我摊开了手,将魔王城现下所面临的问题如实告知狄亚娜,我接续着说下去:其实在我先前已经有三名魔王现身过,但又被这个大陆上的人协力所打倒,我没有祸害一方的心情是真,但却不知道这个大陆上的人对魔王这身分的看法是如何,也许一听魔王出现,就立刻备军打过来该怎麽办呢? 狄亚娜皱眉,看来她以前并不曾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 统帅魔族,征服世界。没有酒,但为了表现出身为一名王者的霸气,我索性拿浓汤代替,一饮而尽後重重将碗放下:名义上魔王的责任是这样,可是却很少人真的想过,大多时候都是各安一方的魔族势力是否愿意去遵循一个突然冒出的魔王的指令。莫名其妙头上就多出了个领导者,无论是谁难免都会感到不愉快吧? 有时候人生的转变就是突如其来,谁也无法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麽事情,我并不想要能摧毁一切事物的能力,但却希望能拥有守护自身所拥有事物的力量。我拍拍屁股站起了身,对仍跪坐着的狄亚娜伸出手:唷,愿意将你的力量借予我吗,骚女? 狄亚娜呆愣的望着我,随後目光转为毅然,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本该如此。 ─────────────── 作者雜談: 這次連封面也一代更新了,今日來努力個四更! 各位讀者也勞煩點下收藏和推薦吧x 我笑了笑,背上冷汗直流,异界人未免也太好骗。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l;/&p;g;&p;l;&p;g;。&p;l;/&p;g; 第三十章 不要叫妾身姊姊 诚如刚才我所说,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们的夥伴了。翌日,我向魔王城的其他人正式介绍了狄亚娜。 为了应和我的话,狄亚娜主动上前了几步,先环顾了四周一眼,方才开口道:我是狄亚娜,为了魔王城领地内的安危,我将倾尽全力守护这里。 在魔王城主殿内待着的众人没说话,更正确来说应当是没有说话的权力才是,当初因为魔王城的主殿内空荡荡的看起来不舒服,於是我采用了赛诺提出的在各高层选拔出来前,先拿黑暗祭司及骷髅凑数的建议。 令人心悸的空旷感消失了没错,但下头站着的都是位阶低下的仆从,真正能说话的还是只有我一个。 在处理内政的时候,作为贴身护卫的赛诺只会一言不发站在我的王座右侧,为了保障魔王的威严,这个时候就算我所下的决策是不恰当的,她也不会当场纠正。 所以现下魔王城正妥妥处於人力紧缺的状态,在大殿上拥有说话权的人不愿开口,至於没有说话权的……嗯,这是废话。 那麽狄亚娜,你想要什麽样的职位呢?在王座上翘起了二郎腿,我用手撑着脸颊朝前头的狄亚娜问道。 任凭主君您吩咐。狄亚娜低头半跪着。 你若这麽说,就算负责扫厕所也没关系吗? 主、主君!狄亚娜惊慌的抬起头来,但随即又赶忙恢复原先的姿势。 别担心,开玩笑的。我打了个呵欠,自穿越後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然而我的生理时钟却还没跟上异世界的步调,每天早晨的形式会议上至今依旧是呵欠连连。 主君,这种正式场合请您认真点!尽管这只是开爽的会议,但狄亚娜还是在下头发出抗议。 无礼!赛诺将拄着的巨剑朝地板一敲。 主君有所过失,身为下属应当直言劝戒而非恣意放纵。狄亚娜站起身,不甘示弱的用言语回击。 两人视线交集处的半空中,彷佛正冒着劈啪作响的火光。 好了,你们想较量等事後吧。我揉了揉太阳穴,出声制止手下两名英雄的无形交锋:那麽狄亚娜,你当风纪股长吧。 风纪股长?狄亚娜兼下头的黑暗祭司们面面相觑,看似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什麽职位,呃,他们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魔王城的任职可不是在选班级干部啊,能让我反射性脱口说出这样的话来,学校的教育制度真是种可怕的东西…… 所谓的风纪股长,就是负责矫正风纪,纠正一切不洽当行为,并将看到的**行为纪录下来报告上级的讨人厌……咳,正义职位。差点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好险好险。 没注意到我含糊其辞的部分,狄亚娜听了我的说明後,双眼倒是冒出了一闪一闪的期待光芒:正义的职位啊……完全沉浸到自己想像的世界里头去了。 以狄亚娜认真的个性,应该能把这工作做得很好吧? 和赛诺那个假正经的家伙不同,狄亚娜绝对是那种严以律己,同时也严以待人的类型,尽管普遍担任风纪股长这职位的人都不会太过讨喜,不过考虑到就算不是风纪股长,狄亚娜也依然是那副正义骑士模样,就当作物尽其用吧。 解决完了狄亚娜的介绍还有任命事项,会议进程继续推进,和以往总是集合後立刻宣布解散不同,今天需要跑表面流程的大事一来就是两则。 等会儿赛诺和狄亚娜留下来,我们要走一趟黑暗精灵领地。 ───────────────── 同时间,黑暗精灵的临时聚落。 待在建造於树上的树屋里头,有一名精灵正忙碌的处理着手头上的各项文件。 尖而细长的耳朵,窈窕的身材,但与一般常规认知中的精灵不同,她的皮肤并不是粉嫩的雪白,而是象徵着健康的小麦色。 就生物学上而言,这是被人们称作黑暗精灵的精灵族分支。 和一般崇尚艺术及和平的精灵不一样,黑暗精灵所信奉着的却是弱肉强食的淘汰制,即便表面上或多或少有增添作为掩饰用的说辞,但其一族的核心百年以来都不曾改变过,可能这也是导致黑暗精灵被归纳为魔族的原因之一吧。 现今正处於黑暗精灵选拔下任族长的时间,两名身为下任族长候选人的黑暗精灵在这段期间将离开长年生活着的聚落,率领一部分的族人来到被族内祭司所选定的地点,建立起临时的生存据点,并展开为期数年的捉对厮杀。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在这之中出现死伤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惯例,同时在这过程当中,也有着来自族内的高层作为监督者,负责记录双方的表现,以供日後选择族长继任者的参考。 可是这次的族长选拔,似乎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在几天前,监督者被该森林中的领主,也就是居住在一处荒废城堡中的无头骑士尽数斩杀。 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以至於多数的黑暗精灵到至今都难以接受这件噩耗,虽说针对这件事情,其中一名的族长候选人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以不卑不亢的态度对此提出了郑重的抗议,尽管这抗议只是在荒废城堡周围巡视着的骷髅上头刻字,能否传达到无头骑士耳中又是另一回事…… 当部分的黑暗精灵认为这件事已经揭过的今日,一名黑暗精灵却在聚落的外围地带射杀了一名不死生物,并缴获了一封信件。 这封信在最短的时间内交到了族长候选人的手上,并且拆阅,反覆阅读。 姊姊,我们会没事吧?一名黑暗精灵从树屋外头走了进来,怯懦的口气将他的性格表露得一览无遗,明显就是弱受一名。 原本在房间中忙碌着的黑暗精灵抬起头,冰冷的看着刚进来的黑暗精灵,冷哼道:雷奥尼达,妾身说过多少次,在族长继位争夺战的这段期间我不是你的姊姊,是你的敌人、竞争对手。 弱受被训斥,立即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颤抖的回答:好、好的,姊姊……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姊姊…… 不要叫妾身姊姊! 对不起,姐姐…… ────────────────── 杂谈: 晚点还有两更! 请拿收藏、推荐砸我吧! 第三十一章 这家伙是个策士 莉狄雅?莫菲索尼,黑暗精灵下任族长候选人,族内议会长老後裔,性格冷静睿智,有当断则断之魄力,在年轻族群之间有很高的支持度。 雷奥尼达?莫菲索尼,黑暗精灵下任族长候选人,族内议会长老後裔,性格懦弱胆小,处事优柔寡断,与莉狄雅同父异母,主要支持势力来自长老议会。 长老议会为何会推崇能力不佳的雷奥尼达,答案已然昭然若揭,这次的继任赛当中,作为评分的裁判员全是由长老议会所指派,在某方面而言,比赛的结果几乎已经是抵定下任族长将会由雷奥尼达继承。 反对声浪?那种玩意儿不过是败者的悲鸣,最多不过就是调来武力镇压,只要见识过血腥,想来支持莉狄雅的年轻一夥最终也只会选择沉默,就是莉狄雅本人日後的处置会让议会感到棘手些,不过既然手上都掌握了担任下任族长的魁儡,谁还会在乎那一点小小的问题呢? 然而长老议会自认为缜密的计画,现今却又有了新的变化…… ────────────────── 站在黑暗精灵势力的周边,我双手环胸的远望着距离有数十公尺之远,正全神戒备着的黑暗精灵巡逻队。 僵持维持了有好些时间,黑暗精灵一方并没有放行的意思,但我也不打算强行突破,於是就只好这样两边你看我,我看你的傻愣着。 魔王大人,要杀掉他们吗?赛诺在一旁上谗言。 我翻了翻白眼:不要什麽事都杀来杀去的,和平外交你懂不懂? 对於我的说法,理应是正义一方的狄亚娜却抱持着反对的态度,摇头道:主君,对待朋友应当如春风般和煦,但对待敌人理应如冬风般酷寒,您这样的处置并不洽当。 我摊了摊手:很好,那你觉得该怎麽做。 对於未经许可,擅自侵入领土之外来者,在警告无效後应该诉诸武力将他们驱逐,并视反抗程度给予不同层级的惩处。狄亚娜以枪柄敲地,在阳光照射下的侧脸显得庄严,但口中说出的却是与其正义形象极不相称的话语:反抗轻则驱逐出境,中则纳为俘虏,重则砍下头颅堆叠成壁垒,以敬效尤! 听了狄亚娜所说的话,我不禁想像了下魔王城外堆满黑暗精灵头颅的画面……恶,真有够猎奇的,而且魔王城现在根本还没正式进入外界的视线当中,以敬效尤是要敬给谁看,黑暗精灵一族吗? 想像与黑暗精灵的关系一口气爆降成敌对,我都起手汗了。 属下认为应当在日後将他们的屍体制作成行屍,并操纵他们用来发动下一波攻势。赛诺提出的意见还真的很像反派会做的事情,利用曾经同袍的模样动之以情,让对方在悲痛的状态下作战。 这点子不错,但总感觉这作战似乎会将我推往全民公敌的方向。 如此亵渎死者以及战士的作法,我不屑为之!我没意见不代表狄亚娜也没意见,听了赛诺的话,狄亚娜随即朝前者投以敌视的目光,同时赛诺也不甘示弱的回瞪。 砍下头颅堆成壁垒好像也没尊敬死者到哪去吧。看两人又快吵起来,已经懒得在调解的我默默走到一旁,蹲下身捡起小树枝逗弄起地上的蚂蚁。 望蚂蚁兴叹,这魔王当得好没存在感啊! ─────────────────── 另一边黑暗精灵们的情况。 某黑暗精灵弓箭手维持着拉弓的姿势,眼睛直视着几乎进到势力范围中的对面三人,压低音量问道:队长,现在该怎麽办? 继续保持警戒,我已经派哨兵回去通报莉狄亚大人了。作为队长的黑暗精灵维持着侧蹲的姿势,藉由前头的树丛用以遮掩自身,与守备队的通用装备不同,黑暗精灵队长持有的武器是长剑,并非是弓箭与匕首。 精灵天生便拥有绝佳的视力,黑暗精灵队长匍匐在地,观察着前头的情势必进行战场分析。 入侵者一共有三名,分别是无头骑士、半人马,还有一名暂时无法分辨种族的对象。 无头骑士是居住在这座森林足有一百多年历史的赛诺?杜拉罕,身为这座森林中的最强者,她也有了一个新的名号斩首者,不过消息指出她一向不喜欢离开作为居所的废弃城堡,这也是让长老议会决定将试炼场所定在此处的缘故,只不过现下看来,这消息的来源似乎不太可靠。 黑暗精灵队长将视线从赛诺身上移开,改为注视与赛诺互瞪着的半人马。 亮银色的铠甲以及巨型斧枪,以及整齐的面容,这样的外观形象和一般常规中的半人马并不相符,在种族分类上介於亚人及兽人之间的半人马虽说性格高傲,但身为居无定所的游猎民族,或多或少身上都会带有点脏污,同时装备的选择也应当是以适合长途奔袭的轻便皮甲为主,对方如此打扮,显然更像是偏好正面对决的骑士。 从半人马与无头骑士的互动之间可察觉,这两者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说是到互相厌恶的程度,不过却又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两人暂且同行,总之情报不足,暂且列为关注对象。 最後的是那名穿着奇装异服,身後还绑了条披风的不明物种。 从外观而言,这名陌生物种初步可判断为人类,见他赤手空拳的,既无战士该有的武器也无法师用来施术的法杖和魔导书,由此可见他应该是一名特殊职业者。 从他能与无头骑士以及半人马同行这点看来,虽说第一印象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他用来欺瞒外界的表象,当他人疏忽大意时便是他准备动手的时候。 黑暗精灵点了点头,正当准备结束分析时,却看到那名披着披风的男子忽然捡起了小树枝并蹲下了身来,用不怎麽快速的动作开始戳击地面。 要是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人,那麽只会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吧。 可是若是综合起所有情报,便能醒悟到这举止绝不是自己所想像中的那麽简单,要是对方现在是在刻划攻击型的法阵呢? 一想到可能下一刻就会有无数的魔法或是诅咒迎面而来,黑暗精灵队长就不由得先心惧了几分。 这家伙,是个策士! ───────────────── 杂谈: 晚些还有一更。 收藏、推荐什麽的请尽量扔给猫宽吧! 第三十二章 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好 黑暗精灵的效率比我预想中要来得好。 当我正准备寻找第二座蚁窝捣毁时,黑暗精灵巡逻队待命的地方就有了动静,他们主动走出了作为掩蔽物的树丛,在外头列成了两队,就像是在为接下来即将出现的人造势。 不过比较可惜的是没有人跑出来铺红毯,前头更没有洒花的女童负责开路,排场上有所不足,尚有进步空间。 从树林中走出的是一名女性的黑暗精灵,只是她的服饰与周围的同族不一样,虽然同样是以轻便和曝露为核心,但衣服上却有着较为华丽的图案及少量的挂饰,由此不难推断黑暗精灵巡逻队要列队迎接的对象就是此人。 莉狄雅大人,劳您费心多跑一趟。黑暗精灵巡逻队的队伍中跑出一人,他身上的服饰与周围的巡逻队人员有着少量的差异,想来便是这只巡逻队中的小队长。 黑暗精灵女性,也就是被称作莉狄雅的人点了点头,转过头又和巡逻队的队长低声说了些什麽,後者脸上随即露出欣喜的表情,想来应该是获得了称赞。 距离毕竟太远,详细的对话无从得知。 魔王大人,属下有学过口语。赛诺看着我盯着远方的模样,挺身表态说:如果您需要,属下能替您翻译。 诧异的瞄了赛诺一眼,我点了头:麻烦你了。 赛诺前进几步,双眼紧盯黑暗精灵巡逻队的队长与那名高层人物的嘴型,同步说道:莉狄雅大人,您长得真是美若天仙。 赛诺才刚翻译第一句话,就让我觉得不对劲。 呵呵,小李子你的嘴真甜,今晚你就来我的帐篷里吧。 听到这里,狄亚娜已经用鄙夷的目光在斜视赛诺了,想来她也觉得赛诺所翻译的口语错误百出。 赛诺无视狄亚娜,继续对嘴说道:真的?谢谢莉狄雅大人您的恩赐!一想到您帐内那位大人英挺壮硕的身材,还有胳膊粗的,小人的菊花不由得一紧! 卧草尼马,超展开啊! 你可以闭嘴了。我盖了赛诺的後脑杓一巴掌,制止她的胡言乱语,我现在能百分百确定这货绝对不会什麽口语,只是单纯想开黄腔。 这时另一边的黑暗精灵组对话也告了一段落,最後那名巡逻队的小队长突然目光正视我的方向,贴耳朝莉狄雅说了些什麽,然後莉狄雅点了点头,抬头与我四目相接。 眼神交流持续了数秒,而且还有继续增加秒数的迹象,正常而言若目光不小心对上不是要立刻撇开视线才对吗? 这个时候该怎麽做呢? 魔王大人,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赛诺发言。 对喔,好像还有这招来着! 让嘴角弧度上扬,记得千万别露出牙齿,表现出爽朗的模样朝莉狄雅微笑。 另一头的莉狄雅点头回应,主动偏移了目光,率众朝我们三人所在的方向走来。 趁着莉狄雅尚未靠近,狄亚娜在旁轻咳了声提醒道:主君,虽说在有的地方认为当四目相交时先行转移目光的一方是怯懦的表现,但直盯着异性不放,我认为这是一件有失风度的行为。 抱歉。我老实的道歉。 唔……我说得也有些过了,主君您坦然受谏的器量令我钦佩。狄亚娜半是害羞的撇开头。 魔王大人不需要接受任何建议,对於魔王大人言行有异议的人只要处死便可。赛诺在旁发言刷存在感,比起狄亚娜推崇的仁政,赛诺似乎更偏好逆我者亡的霸道统治。 懒得管两人的意见冲突,我打了个响指,随後打了个跟上的手势,主动迎向走过来的黑暗精灵众。 两边同时靠近,直至相隔五步之遥後才停步。 妾身与您道好,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莉狄雅看了我一眼,然後主动後退一步,点头对我打了招呼。 这是个好现象,这代表对方并没有想占据主导权的意思。 许墨,先前我有托人先送过信说会来拜访了。看莉狄雅姿态摆得这麽低,我之前预想的台词也无从说出口,在大脑半死机的情况下下意识问了句:为什麽你会自称妾身? 这是肺腑之言没错,听一名黑暗精灵用妾身这种充满古装宫廷气息的用词自称,真的会有种很古怪的感觉。 莉狄雅听我这话明显也是一愣,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微笑达道:许墨大人,这是魔族中曾流行过的女性自称,若要追溯由来的话,第一名使用这词自称的是第二任的女性魔王以及她麾下的女性部队,与此相应的还有娘娘、皇上,而奴隶得改姓小,名字也必须以子做尾字。 甄嬛传侵蚀到异世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按耐住想放声大叫的冲动,我暗地握了下拳头又松开。 莉狄雅倒是没特别注意我的反常举动,仍旧是那副礼仪的微笑,但说出来的话却直指正题:那麽许墨大人,不知您来此有什麽目的呢?不会只是想解决对於妾身使用自称的疑问吧? 我觉得我之所以会来这里的原因在信件内已经写得相当详细了,现在该问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我对莉狄雅露齿一笑,这样也好,若对方从头到尾都是避重就轻把我们当客人迎接我还得想办法转移话题来开口。 嗯?莉狄雅偏头微笑。 不是我们来这里想干麻,而是你们还留在这里想干麻才对。我故意用脚踏了地面几下,朝莉狄雅摊开双手: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地盘。 莉狄雅轻咳一声收起了微笑,正色道:许墨大人,恕妾身向您直言,这里虽然不是黑暗精灵的地盘,但同样也不属於你。 我耸了耸肩,也不和她说赛诺现在是跟我混的,顾左右而言他的问道:魔族的规矩一般而言是什麽? 弱肉强食。在一旁静静站着的赛诺替我回答。 我点点头,无视想开口的莉狄雅,举起握着的右拳伸到莉狄雅的面前。 拳头大的人说话比较大声。我盯着莉狄雅,然後将握紧的右拳松开变成了握手的姿势,自我介绍道:我是许墨,也是新一任的魔王,从现在起这座森林归我管辖。 ───────────────── 杂谈: 第四更送上。 收藏差四个就到一百了,各位加油啊!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三十三章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假设有一个人在你面前出现,并且自称是魔王,正常人大多会有什麽反应? 反应一:装没看见。 反应二:这货是中二病末期吧? 反应三:揪住他的领口,怒吼为什麽要放弃治疗! 实际上,上列的情况都没有发生,听完我所说的话,莉狄雅只是神情庄重的颔首後握住我的手,上下晃动了两下。 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我的自称。 如您所说,妾身为先前自己的轻率行为与您道歉。莉狄雅先是大方的认错,接着话锋又是一转:不过许墨大人,您知道在魔界当中每年因为自称魔王,擅自占有领地而事後被杀掉的人数有多少吗? 我摇摇头,这没什麽好装懂的。 莉狄雅给出了一个数字:十年平均下来,每年会有五十九名自称者被架上断头台处刑。 这数字意外的很低啊。我还以为数目会更跨张,大概几千或几万来着的。 您错了,这是明面的帐目数字。莉狄雅用右手支着左手腕,左掌向旁平摊,一副讲师的模样说道:多数自称魔王的对象早在领地被攻破的同时被杀死,真正能活捉并且被送到处刑场上的不过是极少数。还有不得不提及的,这份资料只计算了拥有强悍实力并真正率旗而起的魔族,在私底下自称魔王者实则多不胜数。 魔王这职位有这麽吸引人? 答案是当然,魔王是魔族名义上的王者,加上至今出现过的三名魔王都曾干下轰动一时的大业,第三任魔王甚至仅差一点就成功打下人类的王都,魔王并不只是单纯的职位名称,它同时也是魔界最高的称号,凡是污蔑了这个荣耀称号的人,魔界所有人都有资格讨伐他。 那正常而言,自称魔王的人要怎麽样才能获得认可呢?真想不到那个写攻略本的前辈居然是这麽了不起的人物。 莉狄雅的动作改为和我一样的双手抱胸,不过因为胸部的尺寸太过傲人,这动作反而像是在强调自己的某部位,偏偏本人却没注意,只是接着话头说着:时间,只需要您占据领地必且对外发表自己是魔王的宣言,自然就会有讨伐者上门,随着时间的经过,讨伐者也会越来越强悍。一开始可能只是周边的小势力,当您成功抵挡并收复他们後,其余的中等势力也会将视线对准您,然後再等您的势力壮大到一定程度,便会正式进入所有人的视线当中,大势力会因情况而选择和您同盟或敌对,人类方也会有讨伐军或勇者上门。 听起来还真像是在打游戏,而且还有难度和关卡之分。 当您获得了众多势力的支持後,您就将正式加冕为魔王,统领魔界一举完成我等千年来的宿愿。莉狄雅的话到此为止,停顿了下後再度开口问道:现在您已经知道自称为魔王後会面临什麽样的麻烦,即便如此您还是坚持方才对妾身所说的那些话吗? 回头看了下在我身後两侧待命的赛诺和狄亚娜,我摸了摸鼻子,这个时候气势可不能输,於是我选择了点头:啊啊,当然的。 莉狄雅正视我的双眼,数秒後忽然间点了点头:妾身明白了,能否请您宽恕几天的时间,待妾身的部下善後好这段日子所造成的环境破坏後,妾身便会带他们离开。 我笑了笑,伸出了手:给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五天的时间足够吗? 我不是没来由就傻笑,因为当莉狄雅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我耳边同步听到了系统提示,说我的当前可选任务2已经完成。 莉狄雅伸手回握,和刚才第一次的蜻蜓点水般触碰不同,这次相握的札实感是非常真切的:妾身在此先祝许墨大人武运昌隆,另外在离开前,妾身将向您送上一份礼物,以表这段时日对您叨扰的歉意。 没问题,给个时间我会派人去收。我大气挥手,没有发生冲突就和平解决问题,除此外对方还诚心送礼,没有什麽会比这更好的了。 对此请您毋须费心,妾身的礼物会自行上门的。莉狄雅带有深意的一笑,不等我追问便松开了手,转身朝黑暗精灵巡逻队的方向走去。 自己上门的礼物?这又是什麽意思? 收队,准备回主聚落了。 可是莉狄雅大人,这次的继任试炼…… 考核官都死光了,你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属下愚昧……不,属下明白您的意思了。 莉狄雅和巡逻队队长的声音远远传来,音量还颇大,想来并没有在我面前隐瞒的意思,这或许也能解读成一种善意表现。 离开前莉狄雅又转头看了我最後一眼,点了点头。 我举起了手,算是道别。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在莉狄雅的一声令下,黑暗精灵众就这样果断的撤退了,洒脱程度不禁令人想起了国文课本中的某个段落。 魔王大人,应当是甩披风才是。无法和我内心世界产生共鸣的赛诺开口纠正道:看着被烈火熊熊燃烧着的废墟,魔王大人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甩披风转头离开……您不觉得这样的场面光是想像就令人振奋吗? 我是哪来的纵火狂啊!解决完一个事件,我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就连吐槽都带着笑意。 果然放火不能彰显您的威严,活埋会更好吗? 不是这麽一回事吧? 活埋果然不够,必须在地上竖起钢针,将敌人做成人柱! 喂喂……看赛诺身上又冒出了朵朵小花开的妄想力场,我赶忙朝旁边挪动几步,结果却不小心整个人撞到了狄雅娜身上。 狄雅娜友善的将我扶好,叮嘱道:主君,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体安全。 我忽然理解英雄熔炉为什麽会把狄雅娜送来了,这孩子根本是魔王城的良心啊! 看着我感激的目光,狄雅娜握拳轻咳了一声,撇开了头说:还有,我也认为甩披风会比起挥衣袖更适合您。 ……我懒得和你们这些没艺术细胞的异界人沟通了。 ────────────────── 杂谈: 广告楼根本没用嘛!(翻桌) 求收藏点击推荐~ 第三十四章 你指的正式服装是教师服吗 与黑暗精灵一方的领地纠纷事件结束後的晚上,我在饭後特意招来了赛诺及狄亚娜两人,并在魔王城的大殿进行临时会议。 促使这次临时会议产生的契机是我和莉狄雅曾经的谈话。 想要成为被魔界认可的王者,必须先通过无数的考验。印象没有太深刻,但大抵的意思应该是这样没有错。 光想像日後可能会打上门的敌人就已经足够令人胃痛,我并不想在刚吃完晚餐後就活受罪让自己消化不適,所以今晚会议讨论的重点绝对不是关於领地的强化,或是以後的对敌方针什麽的。 不对,就战略来说今晚的议题恐怕比上述两者更加重要。 那就是认识世界观! 统一了魔王城周边的势力後,这座我至今还不知道全名的森林终於成了我手中的第一块领土,之後的战略目标自然是以这里为大本营向外扩张,换言之,魔王城终於能够结束锁国,放眼国际。 所以朝外扩张的第一步,认识其他国家便成了重之又重的议程。 遵照您的吩咐,属下将全域地图取来了。率领推着疑似黑板物体的黑暗祭司,赛诺的声音从魔王大殿外头处传来。 辛苦了。坐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的我举起了手,算是慰问。 主君,请注意您的形象!狄亚娜的声音接着从赛诺後头传来,听闻半人马口气冰寒的话语,我连忙将脚给放下端正好坐姿。 狄亚娜凡是她认为不好的行为都会立即开口矫正,这部分又是和赛诺走了两个极端,前者是严苛要求端正,後者则是无条件的放纵。 可能和自身属於武将有关,我麾下的两名英雄风风火火的从大殿入口走了进来,赛诺与平时一样穿着全身重甲没什麽不同,却唯独狄亚娜身上的装扮让我傻了眼。 身上亮银色的盔甲这时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件黑色的女性西装外套,在那里头还穿着白色的衬衫,脸上还戴了副圆框眼镜,作为武器的斧枪换成了眼熟到不行的教鞭,浑然就是穿越前某些高级学校会规定的教师穿着打扮。 我伸手捂脸,另一手则朝几人摆了摆:先不管地图,狄亚娜你现在这身装扮是怎麽回事? 主君,您说我吗?狄亚娜看了看自己,还原地转了一圈好作确认,最终仍没发现什麽不对劲之处的狄亚娜疑惑反问道:请问我这身模样有什麽不对吗?听您手下仆人说,这可是在讲解知识或是开战略会议时才能穿的正式服装。 呃,你这麽说的话也没错,但看一只半人马玩角色扮演,我内心总有股莫名的违和感,我想主要问题大概是出在下半身、下半身,以及下半身吧? 算了,这件事先略过。我领悟到和这群异界人出现文化差异时,无视一向是最好的办法。 主君,在会议开始前我要弹劾赛诺?杜拉罕阁下。当我正想宣布会议开始,狄亚娜就单膝下跪朝我告状。 喔,赛诺她又怎麽了?奇怪,为什麽我要加个又字? 狄亚娜起身,用手指着面无表情的赛诺,义正严词的道:她在会议中并未穿着正式服装。 你指的正式服装是教师服吗?! 没等我阻止这项没有意义的争论,赛诺先行反驳,不过看着的对象不是狄亚娜,而是对我单膝下跪说:魔王大人,这件盔甲就等同於我身体的一部分,是不得任意卸下的。 你是在讽刺我对盔甲的重视程度不如你吗?狄亚娜转头怒视。 没有此事,这件盔甲之於我等同你的马身之於你。赛诺镇静的回话。 请不要将我的身体当成能自由拆卸的物品! 我掩面摇头,这两人怎麽又吵起来了,虽然很想装作没看到,但为了确保会议的进程,我还是不得不出声制止两人:安静,麻烦哪个人来替我说明一下目前全大陆的重要势力? 愿为您效劳。请交给属下。两名英雄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後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退了一步互相瞪视。 狄亚娜你不是和我一样是穿越过来的,没事来凑什麽热闹? 无力的叹了口气,我指向黑暗祭司:你来讲解。 我、我吗?!黑暗祭司受宠若惊,但很快动作又切换为左右摇头,因为当他受到指名的时候,身上同时收到两名英雄的仇恨目光,於是冷汗直冒的黑暗祭司一边打颤一边回道:报告魔王大人,小的自幼就不爱学习,地理更是烂得发指,辜负您的期待真是万分抱歉! 我无言,赛诺与狄亚娜则是用一副善莫大焉似的表情在点头。 我揉了揉太阳穴,要是系统地图能自动更新升级的话我也不用搞这出,但无奈归无奈,情报还是得要入手的,考虑到狄亚娜是穿越者,讲解工作只能交予另一人。 赛诺,你来说吧。 是,属下遵命。赛诺点头,因为是出自我的命令,狄亚娜只是轻哼了一声便主动退下。 请问魔王大人您想从哪方面开始了解?赛诺没有一开始就劈哩啪啦讲个没完,而是选择先谘询我想听些什麽。 魔界的现况还有相应的大势力吧? 魔界的现况由於前任魔王讨伐人类的作战失败,并在日後身死的缘故,尚未从战後的混乱状态恢复,许多中小势力藉故崛起攻伐各地……就和平常一样。赛诺平淡的说道:先将条件设立为拥有千年历史的自立国家,若是以此作为延伸,魔界现在共有五股大势力,亦或说是五个国家。 商业中立国家樊卡特、莫奥特共和国、协约精灵联盟国、洛可可娜部落国,以及海上之都,贝克诺雅。赛诺每介绍一个国家,便用手指在该国的势力范围画了一个圆圈。 不知道是默契使然还是何种因素,这五个国家分布的位置以商业之都为圆心向外扩散,好巧不巧的正好能连成一个十字,因此我脑中也有了新的问题浮现。 ──────────────── 杂谈: 求推荐、收藏啊!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三十五章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搜刮 这五个国家的关系很好吗?打断了赛诺的解说,我抚摸着下巴问了这麽一句。 赛诺摇了摇头,回答:其中涉及到了很多复杂的情况,五大势力并没有明显的敌对,亦没有公开发表过同盟的申明。 这五个国家当中曾有自称魔王的人出现吗?我用手指轻敲脑袋,试图将脑内模糊的概念组织成言语:这样问可能有点奇怪,可是既然他们已经是魔界中最大的势力,以魔族的好战性格来推断,就算是五国突然之间打得不可开交也是可以预料的,但听你这麽说好像五国之间的关系很……平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魔族终归只是一个大群体的统称,在那之下可囊括了各式各样的生物,从现今如同一盘散沙的魔族就能看出,这里确实是存在种族隔阂的,但五大国家偏偏成了这现象的反面例子。 五国之间没有仇恨,但也没有友谊,在有互动联系的前提下,这真的是一件很其外的事情。 答案是有的,在这五个国家的领地内或多或少都曾经出现过自称魔王,并裂土自立的人,但下场都是被该国家的军队清剿。赛诺抬起头,像是在回忆大陆的历史:五国存在时间已达上千年,在第一任魔王诞生之前他们之间还时常有战争发生,但自从第一任魔王现身过後他们就变为了现状,并且维持至今。 是因为当时留下了什麽协定吗?我对赛诺提出新的疑问。 让您失望了,属下对此事一无所知。赛诺闭目沉声应道。 说得也是,那就暂且略过这件事吧。 这大概又是什麽隐藏在世界之下的内幕,就算能得知真相对现今的我帮助也不大,不如先将之抛於脑後,何况随着日後我的势力壮大,免不得会和五大势力产生交集,等到那时自然会揭晓真相。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哪里?我看着地图问道。 魔王大人,请看这边。赛诺走到地图正前方,然後用手指在位於部落国及精灵盟约国中间位置的一处森林。 比想像中的还大嘛。这片森林有四分之一个手掌这麽大,虽然地图上没有比例尺可以参照,但我还是感到相当欣慰。 魔王大人,我们的领地是我食指正按着的地方。赛诺朝旁侧开身子,好让我能够看得更清楚。 一个指节和四分之一个手掌的差距有点大啊! 正如很久以前属下提过的,我们正位於相当偏僻的地带。赛诺收手立正,严肃地向我报告:在整合完魔王城周边的势力後,我们现在终於能正式进入森林的中心地带,魔王大人征服世界的野望也跨出了大大的一步。 我无力的吐槽道:是不是後面还要加一句,历史的车轮咕噜噜的开始向前滚动…… 魔王大人,您所说的话语真是精辟,就是这样的意思。赛诺鼓起掌来,手甲相互碰撞发出了铿锵铿锵的声响。 主君您拥有艺术及语言上的才能。狄亚娜也不吝啬赞美之词。 懒得和你们这些没见过世界的异界人计较,要是我哪天找个机会把杜甫还李白的诗背诵出来,你们是不是要跪地把我当神膜拜? 讲讲人类的情况吧。魔界的大概知识我自认有个大概的方向了,接下来自然是换将视线移到人类一方身上。 是,人类一方的分裂情况较魔族更加复杂,人类境内是以一支大势力及无数中势力所组成,其中又分为…… 讲重点,我没兴趣知道他们的国家名字。有了刚才的经验,我连忙制止赛诺钜细靡遗的讲解,我的脑容量可没那麽大,而且只要有了大概的情报,剩余的资讯系统自然会帮我补齐。 如您所愿。赛诺躬身行礼,换了个说明方式:人类一方主要分为魔法国、精灵国、农业国、工业国、矿国、宗教国、商业国,以及唯一的大势力勇者国。 直接用国家有什麽特产来代称,这还真够浅显易懂的。 其他国家也就算了,那个勇者国是怎麽回事?当地盛产勇者,还是说当地的特产是勇者,把人类英雄的形容称号当成物品的代称来使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魔王大人,在正式介绍勇者国之前请先让属下说明一下勇者这职业。赛诺打开铠甲从里头拿出了一副眼镜戴上,并并拢了食指及中指用其推了下镜框,这才开始说明:一般人认为勇者和冒险者是画上等号的,实际却并不是这麽一回事,冒险者协会虽然和勇者协会同样拥有等级制度,并且会颁发徽章及证书,但那终究只不过是民间组织,并没有被国家正式认可,所能获得的报酬仅限於任务委托人,并没有薪资。 勇者难不成有稳定薪资? 这是当然的,国家赋税中的其中一项便是勇者税,凡获得国家认可勇者资格的人每月都有最低底薪,并且每次出任务前都可以领取国家派给的道具和装备,任务完成奖金也远比冒险者公会要高。 若是有人没缴勇者税怎麽办?毕竟这税收的名目太令人诟病。 赛诺斩钉截铁的回道:那麽有勇者执照的人便可以进入他的屋内,搜……徵用可能在任务中会派上用场的东西。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搜刮? 好吧,我大概理解勇者是怎麽一回事了,那勇者国又是如何?勇者和冒险者的关系听起来有点像职业漫画家与同人本画师之间的差别,但我很明智的没有选择去吐槽这一点。 勇者国,顾名思义就是这里是拥有全大陆最大的勇者培养学校,以及勇者考核所的国家。赛诺说明完毕。 介绍好短。 魔王大人您要求属下讲重点的。赛诺躬身行礼,又给予後半段补充:同时勇者国有着传说中勇者的直系血脉定居。 什麽是传说中勇者的直系血脉? 就是打倒魔王的勇者的子嗣,每一任魔王最後都是败在这个家族的血亲手中,是故这家族也被称为传说中的勇者家族。 念起来好饶舌。我。 属下也是这麽认为。赛诺。 ……狄亚娜。 ──────────────── 杂谈: 新的一周,求点击、收藏,推荐! 第三十六章 这货比骷髅还派不上用场 以了解世界观为主轴的作战会议结束的很突然,在赛诺介绍完勇者之城的部分特色後我便宣布了这次会议的结束。 以地图的大小以及目前身处的地域来看,短时间内魔王城是不可能和人类方的势力进行接触的,於是勇者之城的传说和人类各国的讯息被我当作了寻常的饭後话题,并没有给予高度的重视。 话又说回来,赛诺在被转化成无头骑士之前可是勇者的女儿,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她的战斗力为什麽会如此慓悍,敢情是血脉传承下来的威能,俗称血祭限界来着。 反正对我而言,这後续的讨论都已经不是重点,相信前任魔王遗留下来的日记里头也会有相关讯息,不过这阵子我实在没有去翻阅它的动力。 在彻底统一周边势力後,系统进行了一次版本更新,更新内容包括了更多的可选任务,新解锁的建筑还有可招募兵种,以及最重要的一项重要道具───属於我的日记本。 日记本里头尽是空白的内页,这是废话,我都还没动笔里头怎麽会有内容,但身为一名最後一次写日记是国中毕业的人,面对突然到手的日记本还真不知道该从何下笔才好。 犹豫了一整晚,我只在上头留下了一行痒,好吃这般语焉不详的文字後便将其束之高阁。 比起该写些什麽,我觉得现在最该烦恼的还是应该要将日记本藏在哪里,才不会被赛诺偷去当她的收藏品。 和这微不足道的烦恼相较下,令我现在头疼的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在结束世界观介绍会议的三天後,被黑暗精灵莉狄雅宣称会自动上门的赔礼送到了。 ───────────────── 我说,这扭扭捏捏的娘炮是谁啊?在魔王大殿接待上门的大使,不过我却是很没礼貌的直指对方的脸。 魔王大人,据他所称,他的名字叫做雷奥尼达,同时也是黑暗精灵的下任族长的候补之一。赛诺从旁递来了一封白色的信件,信上的署名人理所当然是先前曾有过段交谈的莉狄雅。 许墨大人安好,当您看到这封信的同时,妾身与其余的黑暗精灵已经撤离了您的领地,作为赔罪的礼物,为您特别献上黑暗精灵一族的特产?白酱松菇,这是相当难培养的高价值作物,即便在黑暗精灵部落也仅有少数高层能在祭祀会上品尝,为表此次不请自来以及对您领地日前所造成破坏的歉意,特命妾身之弟带上三根熟成的白酱松菇以及其培养菌木。 培养菌木?莉狄雅这赔礼给得有些丰厚啊,竟然让魔王城得以繁衍这种连在黑暗精灵聚落都相当罕见的菇类? 信还有後半段,我暂且放下了自己的疑惑继续阅读下去。 白酱松菇培养困难,需以经验人士在旁照料方能存活,妾身之弟虽本性懦弱,却唯独在灵植方面颇有天赋,妾身特将其寄於许墨大人领地,望您日後多加照料,往日待妾身有余暇,自当亲自上门将其接回,敬祝您万事平安。 看完後续的内容,我也不难明白为什麽在赔礼中会出现用来繁殖的菌木了,这压根儿就是代管费啊! 对於黑暗精灵那边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想来肯定是有什麽政治内幕、阴暗纠纷或政治角力什麽的,所以莉狄雅这个族长继任者a乾脆就把身为继任者b的弟弟扔我这来了,不管莉狄雅是出於保护心理还是趁机把竞争对手一脚踢开的险恶心态,总之这保母活我是干订了。 毕竟莉狄雅这时都带大队出森林了,想追上去纯属痴人作梦,再者人家信中也隐约提及了日後会亲自上门将娘娘腔精灵接回的威胁,换言之若是这个娘炮哪天出了意外,我就等着和黑暗精灵势力结仇吧。 事前落跑的莉狄雅不管於情於理都站稳了脚步,我也只得捏着鼻子接下这友善的赔礼以及包袱。 系统讯息:您领取了可选任务的奖励,随机初阶黑暗精灵兵种一名。 认命的我收到了来自系统的提示,我先是一阵错愕,之前还想说驱逐黑暗精灵的奖励该怎麽领取,原来是这麽算的吗? 低头看向下头以内八姿势站着,低头玩手指的黑暗精灵(男),我顺手调出了关於他的情报资讯。 战斗力极低、生命力低、速度低,无英雄印记,无明确职业,消耗我两点指挥力,这货比骷髅还派不上用场,系统判定为杂鱼一名。 你说你叫雷奥尼达?打量着扭捏的黑暗精灵少年,我实在无法把他和伟大的斯巴达战士首领联想到一块,明明都是叫雷奥尼达怎麽会差距这麽大? 是、是的。雷奥尼达抖得像只鹌鹑。 把供品留下,然後你随便挑个地方去培养植物吧,我暂时不知道该怎麽分派你。我弹了弹手指,若这货有自知之明自然会找个地方待着,若是想擅自离开自然会有骷髅把他抓回来,就雷奥尼达这破属性,我还真不怕他想捣乱或偷溜什麽的。 雷奥尼达没有离开,反而是第一时间立正,闭眼睛视死如归的大喊:报、报告! 什麽事? 姊姊离开前有对我特别要求,每天必须接受大人您拟定的训练菜单,否则、否则……雷奥尼达否则了半倘,仍旧没否则出什麽结果来。 我没空。我翻白眼,莉狄雅这可是扔了个**烦过来。 ……否则我就不能帮您培养白酱松菇!雷奥尼达终於否则出东西来了。 我撇了撇嘴,正想说不要拉倒,却见狄亚娜从下方的凑数队伍中出列,握拳至胸口发言:主君,我认为不能否决一名弱小者的上进之心。 很好,有人的骑士之心发动,然後果断卖主,浑然忘记了自己的主君同样也是个战五渣。 战五渣去教另一个战五渣,得到的东西估计还是战五渣啊。 正当我面临困难,赛诺忽然间主动请缨:魔王大人,若能得到白酱松菇的培养方法将对魔王城日後的发展有很大的助益,若您愿意的话,属下能替您负责雷奥尼达在战斗方面的培训。说完後赛诺背对我,藉由角度的遮掩对下方的雷奥尼达露出了一副我看不见的表情。 雷奥尼达:…… 狄亚娜走上前在雷奥尼达面前挥了挥,上前向我报告:魔王大人,他昏过去了。 我转头看了回归原位的赛诺,不过後者却若无其事的回看,然後面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死开!我把赛诺从王座上头踹了下去。 ───────────────── 杂谈: 求收藏、推荐。 第三十七章 先舔一舔再转一转 赛诺,麻烦你动作快一点。 遵命,魔王大人。追着头颅跑了半个大殿的赛诺将分离的头颅接回颈上,一路小跑回到我王座一旁的位置。 负责在下方充人头数的黑暗祭司们则趁着高层陷入混乱,一人趁机跑上前把雷奥尼达放倒,并将他转交给身边的同伴,最後黑暗祭司们靠着接力的方式将雷奥尼达扔出大殿,完成了清场动作。 搞定了所有问题,会议再开。 那麽接下来的议题,我们应该要把雷奥尼达安置在哪里呢?我以食指敲击王座的扶手,额外补充下,因为当事人这时已经被黑暗祭司给清场了,所以并没有发言权。 赛诺履行护卫的职责静默,狄亚娜闭目苦思,骷髅没办法说话,黑暗祭司没有发言权。 管他的,先把他埋墓园那吧,省得他一醒来就乱跑。我一挥手,直接替雷奥尼达的命运下了审判,不过为了避免只知道盲目遵循指令的黑暗祭司真的把雷奥尼达给活埋,我还是特别吩咐了句:记得头要露在土的外面,千万别让他窒息。 几名黑暗祭司出列领命,快步走出了大殿。 主君,这样虐待人质似乎不符合战争条约。狄亚娜没阻止出殿的黑暗祭司,反而是采曲线救国的方式对我劝言。 什麽战争条约?我环顾在场除狄亚娜外的所有不死生物,结果全场一致撇开目光,连同赛诺也不例外。 狄亚娜沉声道:详细内容待日後有闲余我在传达给主君您,不过就刚才您处置雷奥尼达的方式,已然违反了第七十章节第九例十三小条。 那是什麽? 不得将人质种在土里。狄亚娜彷佛成了正义之声的代言人,挺胸详细说明道:因为颈部以下被埋在土里导致四肢无法自由活动,这样的情况会使人的恐惧感及无力感加剧,而且因为被他人居高临下俯视,受害人的自尊心会受到严重的创伤,即便脱困也会就此失去身为男人的自信。 什麽意思? 狄亚娜总结:他们会阳痿。 真是恐怖的副作用,或该说居然以前真的有人把投降的俘虏都种到土里,不,最神奇的恐怕还是竟然有人会去做这种统计。 那改把他扔到监狱去吧。我轻咳两声,也不管朝令夕改会不会有什麽问题产生,反正命令这麽下就对了。 主君英明。狄亚娜跪地鞠躬,劝谏成功的她随後退回了队伍里头。 再下一个议题,话说接下来还有什麽是能拿到大殿上说的?还是按照惯例宣布退朝,然後百官谢拜呐喊威武? 呃,威武好像是县衙升堂时喊的,太久没看古装剧,整个就是没印象。 看我坐在王座上苦思,魔王大殿上的众人严肃以待,现场安静莫名,估计这时一根针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弹了个响指,灵机一动闪过了一道念头:对了,那个白酱松菇该怎麽料理? 大殿上的气氛一时间彷佛凝固了,整个殿内的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望你的,神色有些古怪。 没人能答话,於是狄亚娜再次出列,低声报告:主君,白酱松菇并不能经过烹调,这样会导致它的灵性及精华流失,只能直接食用的。 那该怎麽吃?我对下头的黑暗祭司招了招手,立即就有人负责将雷奥尼达送来的三根白酱松菇送上前来。 主君,现在是正式场合,不应该讨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大家都在这儿看着呢。狄亚娜左看右望了下,脸蛋莫名的红了起来,低头小声的说道:白酱松菇的食用方法有些……不文雅。 原来如此。闻言後我点点头,朝赛诺打了个手势,宣布退朝……我是说宣布会议结束。 魔王大人,属下告退!黑暗祭司连同骷髅们如释重负,一口气退得一乾二净,少数几名位置离大殿出口太远的还撩起了法袍,快跑闪人。 魔王大殿瞬间清空。 所以能说这东西该怎麽吃了吗?我抓起一根白酱松菇,将它当作原子笔的在手上转啊转的,之所以会问起它的吃法也不是一时兴起,刚才无聊调系统一看,雷奥尼达带来的白酱松菇居然还有提升精神力上限的效果,而我脑中又想不到有什麽议题好谈,於是坦然打暗示让赛诺赶人。 魔王大人,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让属下来为您示范。会议结束,终於能够开口的赛诺自告奋勇的上前来,同时不知道为什麽,在说话的同时她还特别舔了舔嘴唇。 狄亚娜,拜托你了。把赛诺先推到一旁,我转头改为拜托狄亚娜,系统上有标注说白酱松菇的效果只有在生物上才能发挥作用,给赛诺这不死生物来吃只是单纯的浪费行为。 感谢主君您的赏赐。看狄亚娜捧着白酱松菇的手有些颤抖,这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盯着狄亚娜的一举一动,白酱松菇再怎麽说都是能提升战力的东西,不得不说我也有些期待食用它过後的效果。 狄亚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一手撩起了侧发,用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舔白酱松菇的菇柄。 先舔一舔。我在旁负责记录吃法。 伸出舌头,舔拭菇盖,用舌尖在上头选转,彷佛画出无数个圆圈。 再转一转。 听着我的实况转播,含着白酱松菇的狄亚娜抬头无辜的仰视我的脸。 ……噗,咳嗯……赛诺发出疑似憋笑的声音。 唔嗯、嗯……最後狄亚娜含住整根白酱松菇,双颊股了起来,若仔细观察的话不难看出白酱松菇不断在她的口腔更换位置。 动作持续了片刻,因为难以换气的缘故,狄亚娜的脸也泛起了红潮,呼吸逐渐急促。 嗯……这样、就可以了……持续着相同的动作,狄亚娜忽然间将白酱松菇从口中吐了出来,松菇的蕈盖与唾液牵出一条晶莹的弧度线,然後白酱松菇的蕈柄膨胀起来,一股白色黏稠的液体喷射而出。 我脸色一片铁青,虽然说中间我就好像猜测到了点什麽,不过这莫名的既视感究竟是?! 主君,白酱松菇的精华不能接触空气太久,必须立即饮用,请问您现在清楚该怎麽食用它了吗?被射了一脸的狄亚娜将喷完精华而变得乾瘪的白酱松菇本体抛弃,清理着不小心被精华溅射到的浏海。 狄亚娜,你是我手下最有力也最忠诚的武将吧?无视赛诺在我背後的哀怨目光,我举头盯着天花板,也不等狄亚娜回话便自顾自的接下去说道:於是我决定,这第一批白酱松菇就通通赏赐给你了! 管它会不会加精神力,反正我绝对不会把这东西塞进嘴里! ─────────────── 杂谈: 求点击、收藏、推荐。 当然能帮忙推广下更好(炸)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三十八章 我现在就想把你扔出去 由於确保了魔王城周边的领地,系统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更新,一连数天下来我都忙碌着熟悉系统新增的各式功能,以及为城内增添新的解锁建筑。 原本还算颇为可观的资源存量一口气来了个大清仓,等回过神来,作为建造不死族专属建筑的灵魂资源已然清空。 於是在等待资源回复的这段过程中,被闲置已久的探索任务终於获得了再开的机会。 留守的任务被分配给了狄亚娜,我与赛诺接下来的几天将要离开魔王城,对森林尚未列入我管辖的地区进行攻略。 其实本来的计画是打算带狄亚娜一起去的,但考虑到雷奥尼达的存在,我不得不留下一名亲卫坐镇大本营,哪怕说雷奥尼达就外表和内在而言都挺无害的。 不过这次探索小队的成员也有了新的夥伴,托墓园升级的福,我手下的战斗兵种总算不再只有骷髅,新增了不时发出拉长呕吐音,外观疑似西洋片里行屍的食屍鬼。 在这里得提及一下食屍鬼和一般行屍的差异。 行屍,杂鱼也,无智商无特殊能力,仅靠本能行动,速度极度缓慢,一般没受过训练的普通人也能轻易干掉之。 食屍鬼,高级炮灰,有低下的智力所以能够被人指挥,**坚韧且力大无穷,虽然不像骷髅被打散後仍能重组,但能够藉由吞噬屍体来修复自身受到的损伤,据赛诺提供的讯息,一只食屍鬼的战力等同於一支四人组成的民兵小队。 魔王大人,接下来要越过边界线了。赛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也因此脱离了自己的思绪。 或许是因为周边势力已经被黑暗精灵清剿过,这一路上完全没碰上任何战斗,十人一组的探索队至今还没有出现减员的情况。 由能够重组的骷髅当作扫雷员,赛诺与我居中,食屍鬼殿後的队形继续前进,当然之所以会把食屍鬼派到最後头,绝对不是出於它身上味道太恶心,薰得令人受不了这样肤浅的理由,这很重要,所以必须要特别解释。 你,走太前面了,退回去!我回头对某只走得太快的食屍鬼怒视。 呕恶!食屍鬼抓抓头皮,看似有些低落,垂头丧气的退回後方。 呕呕,恶~~~在一旁的食屍鬼二号拍了拍失落的食屍鬼肩膀,看似在做安慰。 食屍鬼一号点点头,似乎是因为得到安慰所以振作起来了,最後两只食屍鬼双手交握,不死生物的友情油然而生。 你们有口臭,回去给我多刷几次牙! 呕……食屍鬼一同应了声,并用手将自己的嘴给捂住。 把注意从食屍鬼身上给移开,我改为审视周围的环境,随着队伍的深入,森林给人的氛围也有了变化。 该怎麽说呢?假使先前的路程是享受大自然芬多精的踏青活动,那麽现在森林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暑假试胆大会选定的场所,阴森莫名。 昂起头打量上方,茂密的枝叶遮盖住了大半阳光,明明还是大白天的,光线也相东充足,然而前方的路径却给人一种心底被东西给堵住的压抑感。 魔王大人,接下来请您跟紧我。赛诺主动朝我的位置靠近了几步,不过并未将大剑抽出,看来只是最低限度的警戒。 正想点头致谢,结果赛诺却整个人都贴到我身边来了。 我说赛诺,你现在是在做什麽?强忍着身体被坚硬的重甲顶着的不适,我很遗憾的发现以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将赛诺给推开。 保护魔王大人您的安全。赛诺一丝不苟的回答,不过与表面上所说的不同,她的行为很明显是在对我造成困扰。 你这样子等一下遇到攻击只会让我变得来不及反应吧?左手被赛诺整个揽住,她手肘部分的护甲顶得我的腰好痛,明明还没碰到敌人,我却觉得自己正在扣血。 现在的姿势乃是最完美的御敌阵型,当碰上袭击,魔王大人您能够以最小的动作将属下推到前面作为您的盾牌。赛诺说起来的还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这样啊,但是我只觉得这姿势让我好痛苦。不是我在说,被金属一直顶着的感觉真的痛毙了,好在赛诺的盔甲上并没有装饰用的尖刺,我没因此而受伤真是万幸。 赛诺蹙眉苦思,约莫经过几十秒後勉强的点了点头:那麽作为妥协,请您拿着这个替代盾牌。 什麽? 没等我理解她话的意思,赛诺就将自己的头颅从颈上拎了下来,塞到了我的怀里。 遇到危险请用力扔出去。被我捧在怀中的头颅如此说道。 我现在就想把你给扔出去。我用胳膊夹着赛诺的头颅,另一手则握成了拳头,用中指的指结对准赛诺头颅的太阳穴猛转。 啊啊啊……魔王大人的……惩罚……啊啊啊……赛诺发出了疑似娇喘的**,连在前头走路走得好好的身体,这时也变成了内八字走法,一手环抱胸部,另一手则不知为什麽摊开五指伸往天空。 只看脸的话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但唯独就是性格上太过遗憾,也因为这样,我才无法对赛诺产生任何生理上的慾望,哪怕说她再主动也是一样。 因为赛诺的中途打岔,这座森林给我的抑郁感也减低了不少,算算时间,我想探索队这时也差不多已经踏入对方的势力圈了,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前进,等待对方主动送上门来。 瞄了眼系统的可选任务内容,我舔了舔自己的上唇,祈祷接下来的发展会如我预料中的一样。 这次的敌人可不会像黑暗精灵这麽好沟通,或该说对方究竟有没有拥有智商这一点也令人质疑。 身为节肢动物中的一份子,八脚怪一向是以捕食者的形象出现。 ─────────────── 杂谈: 求推荐、收藏! 话说点击数虽然不高,但以比例来看收藏率还是很让人愉悦的(?) 没意外应当是会完本,请安心阅读! 第三十九章 我才不要你的胖此 八脚怪,用在陆地上指的是蜘蛛,用在海洋中指的则是章鱼。 从被召唤来的地点来判断,系统短时间内并没有让我去打海战的意思,那麽不难想像,任务中八脚怪指的自然是作为前者的蜘蛛了。 蜘蛛,螯肢亚门节肢动物,有两个体段,八条腿,没有咀嚼器官。至今大约有四万种已经被确定,其中光是在中国大陆生存的就有两千种以上,台湾则大约有三十九科一百二十二属两百六十九种───以上资料引述自维基百科。 资料的正确性是其次,反正我目前接到的阶段性任务就是要去除虫就对了。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看过一部名为八脚怪的西洋电影? 故事中描述着某天都市跑出了一大堆体型足有成人大小的蜘蛛,开始进行无差别杀戮,於是主角们被迫逃生……大纲应该是这样没错,因为我每次都是从剧中才插进去看,所以只知道那部片里有很多毛茸茸的巨型蜘蛛会追杀人类。 就常理性去判断,等会儿可能面临的八脚怪估计就是与那部同名电影一样的生物。 继续深入森林,一路上除了阴郁的气氛外毫无其余的发现,没人在这时候说话,整座森林只剩下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响。 我是不清楚不死生物是否还存留着对这种气氛的感受能力,反正这时某只食屍鬼发出了一阵嘶吼。 呕~~~食屍鬼a。 恶呕~食屍鬼b立刻共鸣。 森林中的寂静被人打破,但并没有因此而让滞凝的气氛流动,反而是让人内心的烦躁感更加剧的。 我说现在可不是在玩探索类的恐怖游戏,不要给我随便增添没必要的音效!我回头吼了一声,两只食屍鬼顿时噤声,当我满意的回过头时,却迎头撞上了一张白色的大网。 这感觉就像是你走在路上时,突然间从巷角冲出了一个蒙面黑衣人,手上拿着张开的保鲜膜狠狠贴在你脸上,接着趁你反应过来前加速逃逸。 咳,呸呸呸!我一边伸手抓去黏在脸上的蜘蛛网,一边作呕咳嗽,最後看单手的效率太差,乾脆双手齐下。 魔王大人被黏呼呼的东西弄了一脸……赛诺用左手捂着下半脸,用毫无表情变化的面容说着容易令人想入非非的话语。 闭嘴,在脑补之前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该做才对!脸上的蜘蛛网这时还没拔乾净,一说话就不小心吃到了。 魔王大人,属下会负责替您清掉您脸上的黏呼呼白色物体的!赛诺改动作为握拳,不是我想说,比起我遇上的问题,现在最该清理的是你脑袋里装的黄色思想! 不是这个!是预警啊!既然都出现蜘蛛网了,你怎麽完全没事前预警啊!吃了前一次的教训,我这次在说话前特地把蜘蛛网给清了个彻底。 赛诺先左看右看了下,无辜的低头道:对此属下感到万分抱歉,属下本来以为魔王大人您应该早就注意到了才是。 注意到什麽?我顺着赛诺的视线环顾身边的景色,没看还不知道,这一瞧却发现这时附近各处虽然仍是森林的景色,但在树枝及草丛的各处却布满了白色的蜘蛛网,在两棵树中间的部分道路甚至还被织上了一层厚重的白纱,先前我所撞上的蜘蛛网和它们比较之下不过是薄纱的等级,若是换个地方,我非得要直接黏在网上不可。 赛诺用巨剑劈开拦路的蜘蛛丝障蔽,顺带解救了被黏在旁边蜘蛛网的骷髅,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魔王大人,您没注意到我们已经深入八脚怪的巢穴了吗? 谁会注意到啊,场景转换的速度太快了。我吐槽了一声,差点反射性的用手去拨前头的蜘蛛网,幸好及时反应过来抽身後退。 等等,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啊! 赛诺。我轻声呼唤我贴身护卫的名字。 赛诺注意到我,小跑步来到了我的身边:魔王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我朝赛诺伸出了手,不发一语。 赛诺先是疑惑的侧着头,随後恍然大悟的敲了下手,伸手开始解自己的盔甲。 在脑袋反应过来之前,我反射性先盖了赛诺後脑杓一掌,无时间差的制止住她宽衣解带的动作。 我才不要你的胖此,给我武器!我把赛诺掉到地上的头颅捡了回来,替她接回脖颈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严肃说道。 仔细想想,我穿越的时间都快满一个月了,但却连把趁手的武器都没有,身上唯一能称得上是装备的就只有一件魔王披风,虽然说直接入手天空之剑或灭龙枪什麽的不太可能,但至少先给把长剑让我称点攻击力吧? 魔王大人,属下就是您的武器、您的盾牌,所以哪怕您身上没有配备实质的武器也是没问题的。赛诺侃侃而谈的解说道:身为一名魔王,您不应该亲自站上战场的最前线,您需要做的只是驱使我们便足够了,相信这问题就算您询问的是那匹人马,得到的也只会是相同的答案。 那我现在站的地方是哪里?我摆明就站在战场的最前线啊! 赛诺没回答,僵硬的转移视线。 总之给我把武器先,这是魔王的命令!我的左手以爪姿摆在身旁,一只骷髅正巧从旁经过,听到我所说的话之後,立马把自己的手给拔下来放到我掌心之中。 魔王大人,您要的武器。赛诺趁机下台阶,急忙在旁说道。 …… …… 赛诺,该怎麽说……我觉得,嗯,这个说法好像太那个了一点。 属下非常抱歉。赛诺低着头侧开目光,表示忏悔。 骷髅和食屍鬼这时不知道为什麽鼓起了掌来,原本疑似八脚怪的巢穴里头一时之间多了种诡异的温馨气息。 虽然说好像有点晚了,但为什麽八脚怪的巢穴里别说是八脚怪,就连一般的小蜘蛛都没看见啊? 魔王大人,属下先前没和您说过吗?赛诺抬起了头来,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调说道:八脚怪这类魔物一般对死亡的气息有很强的感应,只要属下接近到一定的距离牠们就会自动回避,所以属下这一百多年来才一直无法清剿牠们。 ───────────────── 杂谈: 求收藏、推荐啊啊啊! 点击终於快到四位数了,这话怎麽感觉有股莫名的辛酸感?因為用內(防和諧)褲會被消音,所以只好使用霓虹語來發音了。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p;p;l;/&p;p;p;g;&p;p;p;l;&p;p;p;g;。&p;p;p;l;/&p;p;p;g; 第四十章 这夸奖受之有愧 等一下下,你说八脚怪不会出来?呆滞了半倘,我这才反应过来。 赛诺重重点头:肯定的。 好,容我重新整理一下现在的状况。我伸出五指挡在赛诺面前,另一手则模仿沉思者石雕的姿势,轻敲着自己额头,闭上双眼的理清线索:首先,八脚怪对於死亡气息的感应能力很强。 赛诺点头。 再来,当牠们感受到太强大的死气出现时,就会遵循生物躲避危险的本能将自己给藏起来,哪怕把自己的老窝给扔了。 是,除此之外连未孵化的卵囊也会跟着被八脚怪舍弃。赛诺边附和我的说法一边补充。 好,我大概明白现况了,不过还剩下最後一个问题。我睁开眼,双手用力搭在赛诺的双肩上,用力掐紧,即便知道上头隔着一层厚重的盔甲也没有令我行使此动作产生半点迟疑。 魔王大人?徒手攻击没有破防,赛诺对於我为什麽会突然采取这项举动完全摸不着头绪。 请你回答我,既然你都知道不会碰上任何一只八脚怪,那麽我们到底又是为什麽要特地跋山涉水,从魔王城跑到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我抓着赛诺的肩膀前後摇晃,用一种半空洞半绝望的神情盯着赛诺的脸庞。 我不会生气,当然不会生气,类似的事情若是第一次或第二次发生,会产生怒火绝对是理所当然的表现,但对於和赛诺生活了快一个月的我来说,我早该认识这假无口的性格,假使我不问的话,赛诺就算知道去做这件事会有什麽结果,最後也只都会选择闭嘴装死。 只要你不问他们就不会回答,秉持着安静、效率,绝对服从三**则,不死生物的忠诚表现绝对会让你觉得坑爹至极。 魔王大人您这次出行难道不是来摧毁牠们的巢穴?赛诺因为我的动作而跟着前後摆动,但在晃动的同时还不忘回答我的质疑,同时维持着我看习惯了的一号表情说道:战争中的後勤管理是相当重要的,您不正是为了在正式开战前断绝八脚怪们的後路才策划了这次的出行?虽然说仅倚靠属下或人马的战力已经足以辗压牠们,但魔王大人您仍选择了稳健,且留下退路的作战方式,如此足智多谋的策划实在是令属下打心底的佩服。 赛诺的回答一瞬间让我先错愕了数秒,但盯着那毫无波动的冰块脸,虽然说表情和往常是一个样,但赛诺的眼神却是认真的。 说不出来啊!当着这种目光之下,我没办法和她说我其实什麽都没想就带队杀过来了啊! 咳,这看法是出自你个人的评断吗?装作咳嗽趁机松开了捏着赛诺肩膀的手,看赛诺的头颅因为晃动而有所倾斜,我还特别将她拿起来重新物归原位。 是我与人马讨论後的共同观点。赛诺如实说道,还顺带把同僚给一块卖了:虽然说属下与她的政见不同,但在大方向的战略意见却是不谋而合,对於魔王大人您这一路以来的作战计画,我等皆钦佩不已。 一路以来?我觉得我听到了一个很不妙的词汇。 是的,一开始是攻略史莱姆洞窟,为了最高效率的发挥以及及时拟定作战方针,亲身涉险前往最前线,成功收服史莱姆王,再来一手策划了与黑暗精灵的谈判,事先给予他们精神上的压力,不费一兵一卒便收复领地,还得到了来自黑暗精灵方的人质。赛诺无视於背上冷汗直冒的,兼具心虚无比的我,一股脑儿的将来自於她视点的想法一一说出口:最後是这次的八脚怪巢穴进攻战,在得知对方是无法进行理**谈的生物後,当机立断出兵讨伐,并带着拥有吓阻八脚怪现身能力的属下深入巢穴,先一步摧毁牠们的後勤基地,接下来我等就只需要追击失去了栖息之处的八脚怪,并轻易将失去地利的牠们个个击破。 我说赛诺啊,其实真正擅长带兵作战的人是你才对吧?我什麽都没有思考的行为居然能被赛诺给脑补成副模样,内心五味杂陈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 在见识过魔王大人您充满智慧的谋划过後,属下万万不敢接受您如此的称赞,还请您日後再继续发挥您英明的手段,带领我等魔族。赛诺越说越是理所当然,要不是我对自己的认识再清楚不过,说不定我也会被赛诺给说服,但这时候除了汗颜之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撑起差点又想单膝下跪的赛诺。 要命,这种夸奖受之有愧啊! 先别提这个,其实我很多事情在做之前都没有思考的,麻烦你千万别这麽说,还有刚刚那些话既然已经和狄亚娜说过就算了,以後绝对不可以再跟别人这麽讲。我用将赛诺的左手给捧在掌心,然後再用另一手给阖住,使劲全力的不让赛诺抽出来,尽管後者看上去并没有抽手的打算。 魔王大人您是想韬光养晦,隐瞒自己真实的才能让敌人掉以轻心,最後等积累到一定程度後再一举动手吗?结果我的话传到赛诺耳里,又成了另外一种的意思。 并不是……算了,你开心就好。我远目,和死脑筋的不死生物说什麽都没有用,关於这点我已经有很深一层的认识。 维持着手留在我掌心当中的姿势,赛诺在我感慨万千的同时单膝下跪,将头颅抱在怀中,深深的弯下了腰:魔王大人,请恕属下愚昧不知道您对未来有什麽样的计划,但在属下这具身体毁坏殆尽、再入轮回之前将任凭您驱使,无视善恶真伪,只为您一人而战。 默默倾听着无头骑士的效忠,我抬头叹息了一声,随後转头看了周遭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正假扮成背景的食屍鬼及骷髅们,吩咐了句:那个谁,点个火把这里烧一烧,咱们准备回城。 呕~ ────────────────── 杂谈: 能收到读者的评论真的是很大的支持啊,特别还是这篇在各方面都呈现得如此惨烈的情况下…… 老样子,求收藏推荐(死) 第四十一章 可是我喜欢小铲铲 刺! 杀、杀啊…… 举盾,刺! 杀……呜啊,咬到舌头了。手里一边拿着盾牌,另一手则提着长枪的雷奥尼达抛下了手上的武器及装备,泪眼汪汪的用双手捂着自己的下嘴唇。 烈日高照下的操练场,如今正上演着一幅远超过人类常识的景色。 提着斧枪的半人马站在队伍的前头来回巡视,至於下头努力在太阳下挥洒根本流不出的汗水的却是一只只的不死生物,作为底层士兵的骷髅们老实拿着木制武器,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遵照半人马指令认真操演。 是了,在这操练队伍中还混杂着一只行为脱序,完全跟不上基本要求的黑暗精灵。 雷奥尼达,是谁允许你丢下你的武器的!查觉到下头队伍的异动,或该说整只队伍里也就只有一个人会出这种纰漏,狄亚娜从当前站的位置调头,快速的来到雷奥尼达的面前。 对、对不起。雷奥尼达感受到狄亚娜居高临下的威压,两只食指下意识的纠结到了一块儿,并且迅速的撇开了对视的目光。 将斧枪的枪刃插在地面上,狄亚娜并没有因为雷奥尼达的认错而放过他,反而是步步进逼,厉声喝斥:把你的武器捡起来,在战场上就算是你的战友或是主帅都放弃了你,你手中的武器也不会抛下你一个人。把武器扔到地上?你就是这样对待与你生死与共的朋友? 雷奥尼达胀红着脸回答,手忙脚乱将他的朋友急忙捡起来辩解道: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好好保管你的武器,士兵!狄亚娜拔起斧枪,用眼角余光又瞥了眼唯唯诺诺的雷奥尼达,冷哼道:主君的麾下不需要无能、怯懦,甚至未上战场就脚软的废物,比起长枪和盾牌,你现在更适合拿的是小铲铲! 话落,狄亚娜不再看雷奥尼达任何一眼,回头继续去完成她先前被打断的巡视。 确认狄亚娜离开後,雷奥尼达暗自松了口气,嘴里小声的嘟囊了句:可是我喜欢小铲铲。 雷奥尼达!狄亚娜的声音远远传来。 是、是!弱气的黑暗精灵反射性立正,结果因为动作太大险些又弄掉了他的朋友,幸好姿势调整的及时,这才没有再次出包。 你接下来还有魔王大人出门前特地吩咐下来的特训课程,等等解散後立刻到魔王城楼顶来,当然别忘记带你的长枪和盾牌。狄亚娜不带感情的声音等同宣判了雷奥尼达死刑。 虽然主君今天和赛诺出城讨伐八脚怪去了,但正因为如此,被委任留守这项重要工作的我才更应该努力完成魔王大人托付的事情,只有如此才能无愧於主君他对我的信任。 在内心暗中向不在场的许墨献上忠诚的话语,狄亚娜的心情与如坠冰窖的雷奥尼达成了一个极端的反比。 ─────────────────── 魔王城士兵的集体训练结束後,不留任何的休息时间,紧接着的又是雷奥尼达的个人特训。 尽管精灵拥有着常人能及的反射神经和身体柔软度,但近日观察下来却发现雷奥尼达几乎不具备上述精灵该有的特徵,就是普通的操练,雷奥尼达的完成度也远比那些没有肌肉,仅靠着超自然现象才能活动的骷髅要来得惨烈。 手脚不协调不在话下,胆子更是比老鼠还要小,一点风吹草动……不,大概只要是有人突然加大音量说话,都能轻易让他陷入惊慌状态。 於是许墨拟定了一套菜单,并在事後委托给狄亚娜,要求她遵照纸条上的课程按班操课。 雷奥尼达,你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在解散後被留下来吗?狄雅娜让雷奥尼达站在屋顶的边缘处,从该处正好能居高临下的把魔王城的景色一览无遗。 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完成操练?雷奥尼达并不惧高,但背後狄亚娜擅发的气势已经足以让他手脚发软,唯一进步的是这次他很坚定的把长枪和盾牌握得好好的。 错,是因为主君分析你的精神上有问题。狄亚娜用枪柄敲击地面,在雷奥尼达不可见的背後来回走动,边走还边说着:主君认为你之所以无法好好完成操练,并不是因为你身体的素质不过关,相反的,你实际上拥有着相当强的可塑性,那麽到底为什麽你的操课项目会做得如此惨不忍睹? 雷奥尼达正想说话,却被狄亚娜给一口打断。 道理相当简单,那就是你缺乏一个精神上的信仰!狄亚娜引述纸条上的留言,口气强硬的说道:既然你没有,那麽我就赐予你一个,从今以後斯巴达就是你永远的信仰! 雷奥尼达先是一愣,但怯懦的个性却没能让他提出直接的抗议,而是结巴的反问道:什、什麽是斯巴达? 斯巴达只是一个代号,是一种神秘的存在,而且没办法用任何的方式确认其真实面貌,从今天起你要不断催眠自己,说你自己是斯巴达的战士,往後任何的负面情绪再也无法影响到你本心,因为斯巴达的战士永远只会前进!对於许墨留下的纸条内容狄亚娜本身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服从命令的她还是遵照指示,将纸条上的台词给如实念完。 我、我会尽力的。纸条念完了,但雷奥尼达还是那副鸟样。 现在跟我一起喊。狄亚娜深吸一口气,动用肺腑的力量大声喊道:斯巴达! 斯、斯巴达……雷奥尼达的音量不足,或着说还没搞清楚现况。 喊大声一点! 斯、斯巴达! 斯巴达! 斯巴达! 斯巴达! 狄亚娜毫无预兆的扬起前蹄,两脚用力踹在雷奥尼达的背上。 斯……啊啊啊啊啊啊啊!雷奥尼达从楼顶摔下去,并拉出了一声极长的尖叫後彻底从狄亚娜视线当中消失,最後在一阵重物落地的闷沉声响之後惨叫这才嘎然而止。 镇定的拿出纸条,狄亚娜郑重宣布:这就是斯巴达! ──────────────── 杂谈: 本章向从前有座灵剑山致敬,剧中诡辩的这一段让猫宽至今难忘啊…… 话说我也想每天多更点,但这悲剧的点击和推荐数实在让人动力全失(死) 老样子求收藏推荐。 第四十二章 您把心中想的话全说出来了 黑暗,能够让人沉淀下浮躁的心情,撇开外在一切的不安,独自一人对着自己内心谈话。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同时里头不存在任何的光亮,我蜷缩在空间其中一处的角落用披风包裹住身体,手里则把玩着在空间中捡到的长布条。 这货有点像绷带,但上头却没有药味,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股洗衣粉特有的味道。 经历了白天和赛诺出征的事件後,我发觉到了一件先前被我疏忽,而且相当不妙的事情。 手下的领土在不断扩张,这很好,但与之相应的却是我的思维没能跟得上领土扩张的速度。 一开始管理的不过是外国人度假别墅的等级,随着时间经过而扩大,等我意识过来时已然成了一座大森林的领主,甚至以後还会拥有其余的附庸国。 职场上总是说屁股决定脑袋,你在什麽样的职位上就会有什麽样的思考方式,但很不幸的,我这魔王一路干得太过顺风顺水,结果搞得到现在我还是没什麽真切感。 赛诺的保母工作做得太好,我一直以来都没有直接面对过危险,这也使得我的心态一直没有很好的调整过来,还是穿越前的那个死大学生,好吧,至少有点进步,我现在就算没闹钟也能早起了。 正当我继续在心灵中自言自语的时候,黑暗空间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同时光源透过缝隙照在我身上,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的我反手遮住光线,但这却不过是徒劳之举,黑暗空间的其中一面被彻底撕开,一道巨大的人影耸立在我的面前。 主君,您为什麽会出现在我的衣柜里?只是想从衣柜拿套替换衣服的狄亚娜很是错愕,魔王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衣柜这件事让她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说来话长啊。我抬起头乾笑了两声:我在躲赛诺,然後在想了很多地方之後还是觉得你这儿最安全。 在这里不得不提及下狄亚娜当前的打扮,有别於以往英姿飒爽的女骑士装,现在狄亚娜穿着的却是从未见过的轻飘飘白色洋装,虽然对人马的服装构造不甚理解,但这衣服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梦幻。 因为是马身的关系,上半身直至腰间穿的是**一套的衣服,然後人身与马身的连接处是一件由皮带固定的裙子,但与一般裙子不同之处在於後摆部分有经过特别的修改拉长,能够遮住马背至马尾的身体部位。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最关键的地方莫过於那对胸围直逼f的**,平常骑士装的时候明明就只有b左右的大小,但现在狄亚娜却像是解开了封印什麽的,胸部大小直接三级跳,禁断的果实充满了生命的跃动性,彷佛随时会挣开洋装的束缚,曝露到空气中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主君,您把心中想的话全说出来了。狄亚娜咳了两声打断我无意识的独白,同时不动声色的改为双手环胸的姿势以遮掩我的目光。 非常不好意思。我将头转往另一个方向,不过我发现这不过是徒劳无功,狄亚娜彻底占据了大部分的视线。 主君,如果您想让我侍寝的话可以直接和我提出请求或是命令,用这种不乾不脆的方法反而是最差劲的选择。过了片刻,一开始初期的慌乱已经平复下来,狄亚娜在冷静下来後立刻就开启了说教模式:躲在女性的衣柜里面是很糟的行为,身为一名王者怎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我是真的在躲人……糟糕,怎麽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无法令人相信,哪怕说真相的确是这样没错。 原来如此,您先前确实说过是在躲赛诺阁下,请问您与她之间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吗?出乎意料的是狄亚娜瞬间接受了我的理由,险峻的表情也为之放松下来,恢复成了较柔和的的模样。 感觉中间有很多地方要解释,总之就是她现在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安啊!我试着回想自森林回来後赛诺对我的视线,那种可不是一般轻小说**里无脑女主角就差在脸上写上我两个字的模样,我很清楚那绝对是掠食者才会拥有的视线。 不是要我去推倒她,而摆明是她想要上我啊! 之前出征时还没有发现,假设赛诺一开始就认为我知道她拥有驱逐八脚怪的隐藏能力,再顺着之後的情势发展,讨伐八脚怪的作战还真像极了是为了和下属进行深度对谈而特意找出的藉口。 我与赛诺谈心>赛诺大受感动>好感度&忠诚度上升。 主君您看起来尚处在混乱当中,不然让我先替您泡杯茶,您先冷静下如何?狄亚娜似乎是看到了我脸上浮现出的惊恐表情,在这段时间已经对我与赛诺有所了解的她不难推测出是发生了何种事态,於是很体贴的建议道。 我双手环膝,前後摇晃着身子,同时嘴里还不断喃喃自语着。 狄亚娜摇了摇头,转身去准备茶水。 ─────────────── 一段时间过後,狄亚娜拿着杯盘以及日式的陶瓷杯回来,杯中装满了气味浓郁的抹茶。 主君,请问您冷静下来了吗?将茶杯放到我的身旁,也就是衣柜里的某处,狄亚娜温声询问。 啊,谢谢你。我拿起了茶杯,不过没有第一时间饮用,反而是心有余悸的藉着茶杯的温度来平稳心情,可怕的是我甚至回想不起我刚才究竟说了些什麽。 狄亚娜自己在衣柜前头坐了下来,点了点头後说道:听您刚才所说,主君您似乎相当畏惧赛诺阁下呢,请问您这是出於对赛诺阁下的畏惧,亦或只是不擅长应对女性呢? 这之中的情况很复杂,赛诺对我有很大的帮助这是实话,但说真格的,她动不动就表现出想推倒我的慾望这一点我很害怕啊!我很老实的和狄亚娜说出我内心的感受,这其实有点像是穿越前的心理辅导。 原来如此,对於不死生物的特性我也还算清楚,应该是魔王大人您的生气正符合她的喜好,加上赛诺阁下与您在日後的相处之中又产生了好感,所以才会有这般如狼似虎的作为。狄亚娜很理性的分析着,倒是讲得头头是道,还真把详细情形给推演出来。 你还真清楚啊。我不由赞叹道。 蒙您夸奖,因为我也会被类似的情况所困扰,所以对赛诺阁下的际遇心有所感……主君,您怎麽了吗?为什麽要突然间神色惊恐的与我拉开距离? ──────────────── 杂谈: 求收藏、推荐……晚点看能不能再一更。 第四十三章 为什麽你要突然娇羞起来呐 从衣柜里头跳了出来,理由是我发现衣柜除了柜门之外就没了其他的逃生方向,原本以为狄亚娜这堪称魔王城良心的人的房间来就能够确保人身安全,却没想到是进了另一个狼窝。 别说是其他人眼中看来,就连我都觉得自己已经有患上恐女症的迹象,当然这不是在说人外娘於我的挥棒范围中被归属为不能打的坏球,但投手总不能每一球都瞄准打者身上扔啊。 这算什麽?强迫上垒?! 狄亚娜看我的反应,很快就了解到现况,急忙解说道:请您别误会,我并不像赛诺阁下那般有着强烈想侵犯您的慾望,我只是能理解赛诺阁下她为什麽会采取这般行动,其实以举例来说,赛诺阁下现在的情形相当类似於一般生物的发情期。 发情期?自言自语的呢喃了句,既然都离开衣柜那也就不打算回去了,於是我随地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 狄亚娜神色间很坦诚,倒没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迹象:如您所见,我的上半身虽然是人形,但下半部却是不折不扣的马身,所以本身或多或少仍存留着部份野兽的生理习性,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每年总会有几段时间因为生物的本能,身体会下意识的渴求男性。 听到这里,我尴尬搔了搔脸颊:和一名男性公开谈论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不洽当? 狄亚娜先是点了点头,并用手按在自己的胸前,闭目微笑道:要说害羞的情感的话是理所当然的,但身为您信赖的左右手,能够让主君您解开自身的心结是更优先的事项,所以请不要因此而感到不安。 这是什麽啊,这对话怎麽感觉在哪里听过? 我和你发生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不需要因为这样而对我产生没必要的愧疚,你情我愿的没什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有一夜关系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某xx女在剧中装作冷淡的模样对男主角说道,成功骗取了多数电视机前观众的眼泪。 这不就是传说中女配角用身体安慰心灵受创的男主角後,用来鼓励男主角振作起来的经典台词之一吗?! 请容我如此解说,凡是生物都难以逃脱七情六慾的支配,赛诺阁下虽然是不死生物,但实则不死生物究竟该归类为死者还是全新的生命物种至今仍在各学者之间争论不休,这麽一来是否能解说为不死生物同样会因为某种契机,而做出相应该有的反应。狄亚娜很是详细的发表演说:假使如此,赛诺阁下会对主君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求爱行为也能说得通了,这就像是我等人马会有的发情期,不过不死生物在这方面的开关并不是时间季节,而是遇到符合自身对生气喜好的人。 庐山瀑布汗,狄亚娜说的话我一半没听进去,另一半则是根本没听懂,但口头上我仍得表示认同,言不由衷的鼓掌:你说的挺有道理。 不知道这样的说明对主君您是否有帮助?狄亚娜还真以为我听明白了,脸上露出了一副满足的神情,似乎是对於自己能帮得上我这一点感到高兴。 原理是明白了,但赛诺有高机率会来袭击我的这一点并没有改变啊! 看狄亚娜现在的表情,我也不适合在这时候泼她冷水,只好装作眺望窗外的另开话题:那你当初发情期来的时候是怎麽解决的?要命,这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先赏自己一记耳光,那壶不开提那壶,地雷都埋了干麻还手贱重新挖出来。 唔,既然是主君您询问,我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狄亚娜握了握拳,虽然以少女的角度来看这是很羞耻的谈话,但骑士雷厉风行的作风已然根生於她的性格之中,听我提问後就直接交了底:以往发情期来的时候,我会选择加重训练的课题,并且延长冥想的时间。 狄亚娜说出来的答案和我想像中的有很大的出入,这措施和反应意外的普通,或该说很有狄亚娜的个人风格才对。 当然,血脉的躁动与心悸这些是无可避免的,但这还在可容忍的范围之内。狄亚娜说到这向我提出了问题:主君,您认为一般女性半人马的第一次性行为会发生在几岁? 呃,不知道。我傻傻的回答这犀利的问题,谁会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啊! 以平均的数字而言,大概是介於二十五岁至三十岁之间。狄亚娜没有吊我胃口的意思,很快就公布了正确答案:对外族人而言应该是很难以置信吧?毕竟人马的发情期大多从十岁以後便会开始到来,然後如您所见,我等的身体长得是这副模样,想要自己抚慰自己是相当困难的,当然我等身为半人马的尊严也不容许我们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这段时间是怎麽支撑过来的?怎麽开始变得像是在上异世界的生物课? 我等半人马的尊严不容许我们轻易的向慾望,甚至是不如自己的男性妥协!狄亚娜说这话的同时骄傲的挺起了胸膛,胸前的两颗肉球随着这动作而波涛汹涌,丫的,里面居然没穿**。 话说半人马的尊严这句话可还真好用啊,一路下来狄亚娜都用了不止两次还三次以上了。 值得一提的是,发生过性行为的女性半人马日後对发情期的抵抗力会直线下降。狄亚娜伸出一只指头补充道:如果主君您希望我侍寝的话,以後我发情期到来的时候就得劳烦您多加照顾了。 ……这是玩笑吗?我镇定的用手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我视力很好,并没有近视,但这并不妨碍我这麽做。 是的,这是个幽默的玩笑。狄亚娜闭目微笑,并捧起了茶杯啜饮。 死一般的寂静,窗外传来了远方猫头鹰的咕咕叫声。 那我也该走了。将茶水一饮而尽,我准备离开。 狄亚娜躬身行礼:主君您慢走,不过在您离开之前能否麻烦您一件事情? 说吧,只要是我能力许可的话。 能否将您手上的布条还给我,那是我使用的缠胸布。狄亚娜很冷静的说道,双手放在膝上的她在说出这句话时看似有点紧张,毕竟就年纪上来说狄亚娜终究是名少女。 对不起。我再次冷汗,爬出衣柜时竟然顺手把那条绷带……现在是缠胸布给抓了出来。 正当我想把缠胸布还给狄亚娜,接下来她说出的话却让我险些跌倒。 不、不过若是主君您喜欢的话,我可以将它送给您。狄亚娜最後结巴的说道,先前在我眼里看来的端正坐姿真相却不过是紧张而形成的**僵硬,为了掩饰自身情绪的尴尬,还作势捧起了空了的茶杯:素闻主君您有收藏女性贴身衣物的嗜好,请您、您……唔,若您能尽兴……我、我我我也能够感到开心…… 这种误解是从哪来的,还有为什麽你要突然娇羞起来啊!我泪奔的夺门而出。 ───────────────── 杂谈: 昨晚被专题组别gank了(吐血) 一周又快过啦,求收藏推荐啊! 嘛,虽然没有明显起色,必毕竟有求有保庇…… 第四十四章 拜请财神爷速速上我身 飞也似的从狄亚娜房间逃出来,随後我很尴尬的发现了件重要的事情───我现在似乎无处可去。 当初之所以会跑到狄亚娜房间的原因是为了要躲赛诺,但赛诺在魔王城的职位是什麽来着,她是魔王的贴身护卫! 所以这注定了我不可能回房,这选项我敢保证九成九是飞蛾扑火,恐怕赛诺这时已经待在我的寝室准备埋伏我也说不定。 该回去找狄亚娜吗? 这念头升起的第一时间就被我给掐熄,原因是我发现了我手上握着的某样东西,对,就是刚才被我当成绷带,实则真面目是狄亚娜用来缠胸的白布来着。 为什麽会带出来了啊啊啊啊!我抱着头跪倒在魔王城的走廊上,因为急着逃跑所以居然不小心连缠胸布也一起携带出境了! 为了避免回头会让奇怪的气氛滋生,缠胸布只得晚点再委托黑暗祭司送回去,异世界的人思维模式几乎是停留在中古欧洲的封建时代,我敢说若是现在回去找狄亚娜,对方一定会误以为是我决定让她侍寝,然後东窗事发後赛诺肯定会不甘示弱,於是我就会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被痴女夜袭。 我才不要这样的发展,这是哪来的三级小说内容啊! 挣扎了好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先移动下自己的当前位置,赛诺先前曾说过能靠气味追踪到我,长时间逗留在原地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可能当我在犹豫该去哪的同时,赛诺已经离开了我的寝室正朝我的方向过来。 究竟有什麽地方能遮掩住我的气味,又可以久待的呢? 好吧,我想这答案非常的明显。 ──────────────── 魔王城内部澡堂,备注,魔王专用,擅入者杀他全家。 放松紧绷的身体,我轻而易举的以大字漂浮在水面上。 虽然这麽说有点煞风景,但不知道为何我突然想起了中国的一句谚语人死鸟朝天。 没有打水的意思,我就任由水流带着我在浴池中漂动。 衣服没有被我放在换衣间的洗衣篮里,而是被我同样沉到了温泉池当中,为的就是怕残留气味不小心把赛诺给唤来。 若不是步调和缓了点,其实我这还挺像在玩实境恐怖探险游戏,角色在场景内探索的同时还要躲避游戏设定中的恶鬼。 和狄亚娜的对谈让我理解了赛诺的行动方式,但却没有谈到我当前最在乎的事情,不过这似乎也不是能与异界人讨论的话题。 穿越後几乎每天都是忙碌着收复森林的领土,但一瞬间紧张感松懈下来後,脑中就会不断冒出各种令人烦躁的思绪。 这其实说穿了就是闲得蛋疼的症状之一,真正忙碌的人绝对没时间去搞自我探索,毕竟光完成手边的事就都快忙不过来了,这也说明了魔王这职业的可看性。 睡觉睡到自然醒,薪水多少自己领,有事手下服其劳……对不起,最後一句我想不出来。 反正除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魔王这份工作真的是没什麽好抱怨的了。 信手点开系统菜单,我无聊的查阅着系统更新完後增加的任务。 必选任务同样是那个征服世界,无视之。 当前可选任务1:潜伏於森林的魔物。说明:虽然清剿了魔王城周边的几支势力,但终究还是有些不识相的家伙们,对於智商低下的牠们可没必要浪费时间去收服,直接将牠们打垮来充实魔王城的资源库吧!完成奖励:训兽场图纸。 当前可选任务2:接触。说明:森林自古以来就是冒险者探险时常选择的地点,如今已然有了部分的冒险者进入魔王城所在的森林当中,为了确认他们身分的真相,偷偷去观察他们如何?完成奖励:新任务开启。 当前可选任务3:八脚怪。说明:八脚怪在你的领地中肆虐,未经许可的盖起了违章建筑,还不赶紧去驱赶牠们!完成奖励:蛛行术。 当前可选任务4:觉醒。身为一名魔王却没有特殊能力,你是否觉得在属下面前抬不起头来呢?快接下此任务参加幸运**抽奖,将随机赠与身为魔王的你一项特殊能力喔。完成奖励:特殊能力。 备注,可选任务4由系统抽取的特殊能力可能会对你当前身体不可逆的变化,请谨慎决定是否接受。 四项可选任务都是新增的,前三者都是必须进行地域攻略才能完成,却唯独第四项可选任务只要接受就能直接领取奖励。 这一脸就是陷阱的内容,让我犹豫到至今还没决定该不该接受这任务。 遇到大事时翻阅前任魔王的日记已然成为了我的习惯,根据研究显示,这项可选任务是每任魔王都必然会接到的,而抽奖形式其实就是跑出个拉霸机要你拉操纵杆,然後就是等着命运的揭晓。 第一任魔王没有接受这任务,第二任魔王则是抽中了魅魔的血统,第三任魔王则是能够让部分的**进行兽化。 第三任魔王日记中还特别注明,他的部分兽化是属於短时间的加诸效果,时间一到或是精神力消耗完就会自动恢复原状,但第二任魔王的情况又不太一样,魅魔血脉直接改变了第二任魔王的外表,她长出了翅膀、犄角,还冒出了人类无法理解其构造的尾巴,顺带一提,第二任魔王似乎因此变正了。 乍看之下接受这任务是利大於弊,唯一令人担心的就是怕抽到些地雷,比如说能够让身体史莱姆化,召唤触手什麽的……这些能力是第三任魔王抽奖时有看见的,他事後还庆幸说还好没抽到能让自己短时间变身为淫兽的特殊能力。 想了想,我最终还是决定接下可选任务4,主要是这任务摆在那边实在是太折腾人了,偏偏犹豫又不适合我这人的个性,既然不能将这任务给无视,那麽就乾脆接了省得往後继续纠结。 任务接受。 系统面板画面产生了变化,一个网路上已经见到烂了的xx制造机出现在面板的最上方。 我从浴池中爬起身来,双手并拢朝其中吹了口气,努力回想起当初朋友每逢抽奖时必然会喊的口头禅,然後大口吸气。 拜请!财神爷速速上我身!喝啊! ─────────────── 杂谈: 昨晚出门,有没有搞定专题後反而变得更忙的八卦(死) 求推荐、收藏,还有ll首胜。 第四十五章 等等,放回去 对,我的同学是乩童,他家里是开神坛的,我知道你们很想吐槽,包括我在内也是抱持着同样的想法,但不可否认这口诀我同学真的是百用百灵。 吃冰棒能再来一根,考试掷茭正确率百分百,要不是学测不允许考生在试场大喊大叫,估计这家伙就算上台大也不成问题。 不过这家伙从不碰赌博,就连国营的乐透都没买过一张,每次问起来他都只会神秘兮兮的跟大家说那东西他不能碰,碰了会损子孙阴德什麽的。 反正长时间下来,班上的人也了解这特殊能力好用归好用,但额外得遵守的规矩却足以编成一本教课书,可能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形容的就是我同学那类人。 喊出神人我同学的咒语,我食指顺着系统面板上的拉杆方向滑动,正式启动幸运**抽奖。 九尾封印、血轮眼、橡胶果实、九阳神功、刻印虫、魔术师血统、念动力、幻想杀手、训服动物、死气模式、虚化、徒手链成、不死之身、触装召唤、结界术、直死之魔眼、超电磁炮、操火血统、奸染带原者、通灵人血统、蜘蛛人血统、复写眼、新人类……无数眼熟并混杂了少数不太妙的特殊能力唰唰唰的从拉霸机的画面上闪过,我真心无法理解太阳之手为什麽算在特殊能力里头,就因为持有者的手温会比常人高? 拉霸机的速度逐渐变缓,最後是元素之瞳这项我从未听说过的特能力雀屏中选。 元素之瞳?这到底是什麽鬼能力? 系统面板并没有给出答案,抽奖完毕後便自动跳离了刚才的拉霸机画面,与此同时面板中飘浮出了大量的光粒子。 光粒子是无法触摸的,我伸手去抓的结果当然是毛都碰不到,只能静待光粒子以龟速飘动,并列队逐一飞入我的左眼当中。 这过程并不像我所说的这麽平淡,事实上在这之间我与光粒子曾在浴场中展开了一场壮阔的追逐战,但最终促使我停下脚步的却不是因为体力不济,而是我意识到**一人在浴场中四处奔跑这行为实在太过白痴…… 任由光粒子进入左眼,直至面板飘出的光粒子全数消失,我重重的呼了口气从浴场的地板爬起,并刻意的眨了眨左眼环顾四周。 浴场本身并没有什麽变化,反倒是空气中多出了许多不同颜色的色块,而色块中以蓝色最多,红色的数量最少,几乎少到不存在。 我没有办法形容当前现是什麽样的感觉,总之就像是一个电视画面中间被切成了两半,其中一边拨放的是正常画面,另一边拨放的则是掺有杂讯的画面。 好吧,这麽说好像更难懂了。 简单来说,我现在看出去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两半,左眼与右眼看出去的世界并不相同,这原理有点像是半只阴阳眼,一边能见鬼另一边不行……我到底在说些什麽啊! 这感觉实在令人闷得难受,这能力有什麽效果还没摸清,我就先有了头晕的迹象,不过我很快的找到了解决方案,那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把右眼闭上後眩晕感顿时得到相当程度的舒缓,视界只剩下了有色块飘浮的一边,我好奇的伸出手去触碰色块,然後花了数分钟得到初步的结论。 首先,色块是可碰触的,但组成的成分似乎相当脆弱,太过用力就会整个粉碎掉。 第二,色块的真面目应该就是元素,蓝色是水元素,红色是火元素,这也得以说明为什麽浴场里几乎不见红色的色块,而蓝色色块却多到逆天。 第三,这他妈一点屁用都没有。 我能拖曳色块并将无数小色块拚成更大的色块,这点并不困难,很容易就能掌握到诀窍,但没一会儿你拚好的色块又会再次散开,只能无聊的把它们当作转珠游戏里的珠子,拖过来转过去什麽的,不过它们没办法像游戏里那样发动攻击就是。 第四,我有了超煞气的异色瞳。 光粒子除了让我拥有看到色块并触碰色块的能力,还连带改变了我左眼的瞳色,不是我在说,一黑一金的看起来整个超不协调的啊。 紧盯着水中的倒影,我很快便接受了自己多了个永远拔不下来的金色瞳片的事实,毕竟系统面板也说了抽奖有风险,一只眼睛变色总比整个人都变身要好许多,再想想血轮眼或ass,不止瞳孔变色还得整颗眼球都来个超级变变变,嗯,我忽然觉得异色瞳其实挺不错的。 实验完没什麽鸟用的特殊能力後,我决定重回浴池,不过这次我改为睁右眼闭左眼,我发誓若让我整天活在色块的世界里我一定会疯掉。 元素之瞳带给了我什麽好处? 嘛……至少我把系统面板里的可选任务4给清掉了,最少往後它不会再占着我视线,虽然我已经能预见明天赛诺或狄亚娜会有什麽反应。 我双手环胸的背靠浴池,顺带将头枕在浴池边的石砖上。 长吁上一口气,总觉得泡温泉不仅没能让我打起精神,反而是整个人变得更加疲倦了,现在这感觉有点像是精神力消耗过量的後遗症,会让整个人昏昏沉沉外加提不起劲,然後意识逐渐迷蒙……很好,我想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系统居然没提示元素之瞳会消耗精神力! 第四任魔王死於浴池,疑似因精神力耗尽导致昏迷,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溺毙死亡,死的时候浑身赤裸,象徵着他生来拥有的事物,死时一样也没能带走,这传达给後世的人们一道警讯…… 赛诺,你够了喔。我出声打断疑似旁白的配音。 魔王大人,属下只是想藉此机会告知您贴身护卫的重要性,今天的事情便是教训之一,若是您愿意带属下入浴,那麽您也不会因此而遭遇危险。 别说这个,先把我救出去。整个人都脱力,就连下达命令的口气都因为缺乏气势而显得软弱。 遵命。赛诺应声,随即我感觉到两只手伸到了我的背後,准备将我架出浴池。 等等,放回去,先帮我弄件衣服来。 ……属下对此深感惋惜。 ────────────────── 杂谈: 新的一个月,求推荐收藏~ 虽然剧情和文笔都比不上大神们,但咱们这些末流的写手们绝对更需要推荐啊! 话说图稿区的图怎麽弄都不对,有没有不会被收图的贴法?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四十六章 阴谋一向得在黑暗中策划 诊断结果出来了,魔王大人您左眼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元素之瞳。 获得了特殊能力的翌日,赛诺紧急中断了今天的早朝,起床後第一时间便调来魔王城内的黑暗祭司,替我进行了详细的身体检查。 虽然说所谓的检查不过是走个过场,黑暗祭司唯一做的就是走过来请我睁开左眼,然後请我翻开自己的眼皮,然後让左眼往左边看後再往右看。 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麽只是看个眼球,却会要求我打赤膊,身上还只能穿件四角裤。 原来如此,是元素之瞳啊。赛诺点着头,闭目沉思。 元素之瞳呢……狄亚娜也莫名到了场,同样在听见黑暗祭司的诊断後露出了一副深思的表情。 看两名英雄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样,作为当事人的我却被晾在了一旁,虽然现场的气氛相当凝重,但我还是不得不出声刷下存在感:在你们陷入集体思考之前,就没人能先向我解释下元素之瞳究竟是什麽东西吗? 系统对元素之瞳并没有给出什麽详细说明,只是纯粹对我的个人资讯做了更新。 若要说明元素之瞳的话……唔,魔王大人,您知道魔法是怎麽形成的吗?两名英雄这时还在作沉思状,不过很明显是为了逃避说明责任而装出来的,显然赛诺和狄亚娜对於元素之瞳也只是一知半解,於是讲解工作自然交由黑暗祭司负责。 用目光审视两人的过程中狄亚娜似乎是因为感受到我视线的关系而红了脸,少女,这样不行啊你。 你说魔法吗?不就是用元素组成的?无视脸皮一薄一厚的两名英雄,我想了下後回答了黑暗祭司的提问。 大方向是正确的。黑暗祭司伸出了三根手指,阴测测说道:一般法师若想施展魔法必须先达成三项条件,第一,施展魔法的法力,第二,驱动魔法的咒文,最後用手势将被咒文呼唤而来的元素进行排列,直到完成上述所有条件後,这项魔法才能被成功驱动。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名学者在一次的观测实验中偶然发现了充斥於大气中的某样物质,这种物质无法被肉眼所见,并且各自拥有不同的颜色作为区隔,这便是元素被世人所认识的第一印象,随着时间经过,元素学说又被不同的学者陆续补齐,最後世人能否利用元素成了最新的课题,而在这课题之下所诞生的便是名为魔法的产物。黑暗祭司夸张的张开双臂,激动得连说话的声音也为之颤抖。 是是是,不过能否请你先冷静下来。我站起身搭住黑暗祭司的双肩,把他给压回座位上,这家伙狂热的神情让我联想起了原本所在世界的科学家。 回到座位上的黑暗祭司连续做了数次深呼吸,情绪这才平复下来:失礼了,方才老夫所想表达的是元素与魔法之间的关系,不知道魔王能理解吗? 非常理解,麻烦你继续。直接听有点难明白,但换个方式思考後却不难懂,总之元素是牛奶,而魔法则是由牛奶加工後做成的其余产品,反正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接下来要说的就是魔王大人您所拥有的元素之瞳了,先前虽然说过元素不能够用肉眼观测,但元素之瞳的拥有者却属例外,拥有元素之瞳的人天生便能看见充斥在大气中的各元素,并且得以触碰它们。 听元素之瞳拥有者所描述的他们眼中的世界,元素在他们眼中是飘浮在空中的颜色方块,同时他们也难以像普通人一样的学习魔法。 是因为没有学习魔法的才能?我问了这麽一句。 不,是因为所在的次元不同。黑暗祭司说出了在格斗漫画中,某些角色在见识到强大力量时会脱口而出的台词,进而补充道:魔法形成的三项条件,魔力、与元素共鸣的咒文,以及元素排列是对於普通法师而言的必要条件,但元素之瞳的拥有者他们生来便与元素同在,他们不需要魔力亦不需要咏唱,唯一要做的仅是动手排列他们眼中的飘浮方块,然後魔法就会直接成形。 这样啊,感觉真厉害呢。我敷衍的发表了赞叹,元素之瞳是很棒的能力没错,但我这眼睛是系统作弊嫁接过来的,使用可是会持续消耗精神力啊,为了避免造成无谓的精神力消耗,我左眼可是必须保持在闭着的状态,现在看出去的世界可是一口气少掉一半呢。 不过魔王大人您的元素之瞳并不完全,听您所描述的身体状况,是说您现在只要睁开左眼就会造成精神力的流失吗? 有解决办法吗?搞了老半天的说明会,到现在终於要开始解决问题了。 黑暗祭司低下头,手指轻敲着被作为诊疗桌的桌面:关於这部分请恕老夫的能力不足,以老夫的能力及知识并没办法处理这种层级的问题,不过倒是能给予魔王大人您些许建议。 我耸耸肩,示意黑暗祭司继续说下去。 既然您当前的精神力并不能够长时间支撑您睁开元素之瞳,那麽不如就从这方面去着手,只要魔王大人您提升自己的精神力,不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这倒算是个办法,不过精神力要怎麽提升?白酱松菇?如果是那样我还宁愿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主君,如果只是要锻链精神力的话,我这里能够提供您几套训练方案。狄亚娜出列发言:与魔力不同,精神力增长的方法并不仅限於冥想一种,若是主君您愿意,我能立刻为您编排出最合适当前您行程及强度的精神力训练菜单。 作为贴身护卫,属下在这段期间将担任魔王大人您的左眼。赛诺不甘示弱,於是她也跟着出列了。 咳嗯,既然如此接下来就劳烦二位了。黑暗祭司起身行礼,在告退之前从黑袍的袖口中取出了一叠厚重的纸张,交予到我手上,嘱咐道:魔王大人,这是老夫所整理的元素排列,您有闲暇之余可以多加尝试,您排列元素方快的速度越快,魔法施展需要的时间也越短,望您日後多加练习。 我接过纸张,上头还真记载了大量的元素排列方式,并且一旁还附注了该排列会形成的魔法名称。 根据惯例,学到新技能後是不是应该找谁来试验一下? 正思考着,赛诺却突然拉上了房间的布帘,房间中的视线一瞬间转为昏暗。 赛诺,你为什麽要把布帘放下来? 魔王大人,根据惯例,阴谋一向得在黑暗中策划,当然若是您最後能再补上一阵狂笑就更加完美。 ……对於思考模式与赛诺重叠这件事,我是否该感到悲哀? ─────────────── 杂谈: 跪求收藏点击。 虽然大家都说要坚持下去,但以一部字数快破十万的作品而言,这悲剧的点击率实在很令人吐血啊。(死) 果然是写作的格式太不严谨了吗?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四十七章 原来你私底下穿得这麽清纯 元素之瞳的入手并没有让我的即战力提升,毕竟这终归是一种能力,而不是直接的攻击手段。 比起元素之瞳,熟记黑暗祭司所给我的元素结构图纸没意外将成为我往後的重要课题。 异世界的魔法并不被系统归类为特殊能力,是故这部分没有空子可钻,想施展魔法就得乖乖动手玩创意……咳,动手拼元素才是,玩创意那是迪尼频道的节目。 接受过黑暗祭司诊断後,我很幸运的得到了整整一天的假期,这一天当中我不用去管理城内建筑,更不需要去决定内政什麽的,名义上还美其名为尽速熟悉元素之瞳的应用。 经过走道时偶遇某只黑暗祭司,他在替我装订完魔法结构图纸後,连带附赠了黑色的单边眼罩,据说是狄亚娜特地要求必须送来给我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 身为魔王城的最高象徵,既然并非受伤,就不该总是闭着一只眼睛,这将有损您的形象。以上是狄亚娜的原话,雷厉风行的人马在我刚结束诊断後就兴冲冲的第一时间离开,对於能帮我拟定训练菜单这件事,狄亚娜显得干劲十足。 虽然这话说得有点晚,但魔王城的黑暗祭司未免也太万能了……在短短的时间里头,他们便已经做出了原理不明,但只要戴上後左眼就算睁着也不会因元素之瞳效果而消耗精神力的眼罩。 魔王大人,请问您接下来有什麽预定吗?自称我的左右手,现又兼职我左眼的贴身护卫亦步亦趋跟在我身边,自我视野减少一半後,赛诺对於贴身的定义也更深了一步,几乎达到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会先被她给怒目相视的程度。 虽然表情一如往常的面瘫,但在气势上给他人的感觉就是她现在非常愤怒。 预定吗?我边抚摸着下巴边计画接下来的行程,但专注力却比想像中还难以持续,要长不长要短不短的胡渣总是会令我分心。 这副模样在赛诺眼中反倒变成了深思熟虑的象徵,浑然没察觉到我只是单纯在感受胡渣的存在。 不然这样,先来尝试看看上头记载的魔法如何?我晃了晃手上的魔法结构图纸以彰显其存在感。 魔王大人您高兴就好。赛诺对此不置可否,这也是一贯我俩相处的模式,通常除非我想搞自爆或是高空弹跳这类会对我生命安全造成影响的活动时,赛诺才会开口驳回我的意见,否则其他时候就算是我想放火烧魔王城,赛诺都只会在旁帮忙递火把。 这点估计全魔王城的不死生物都是相同的。 不再去思考赛诺的事情,我左手一掀翻开了盖在左眼上的眼罩,果然魔王城中最丰沛的非暗元素莫属,黑色的元素色块几乎占了八成的数量。 通过黑暗祭司的说明,我也知道当前被发现的元素共有六种,分别是红色的火元素、绿色的风元素、蓝色的水元素、黄色的土元素,以及分别为黑、白两色的暗元素及光元素。 暗元素是吗?我翻着魔法结构图册,迅速的找到暗系魔法的页面,虽然黑暗祭司将图纸整理得相当完全,但美中不足的便是它没有页码及目录,找个时间应该要叫黑暗祭司备注上去。 闇影结界、黑闇天幕、闇影渠道……闇影箭,就决定是你了。 撇开部分光听名字就觉得不太妙的魔法,闇影箭应当算是里头最安全的,更重要的是它组成结构也简单,两块暗元素或前头一块暗元素後头一块风元素,等等,为什麽我觉得穿越前我曾经玩过性质相似的游戏? 决定魔法之後就是目标了,我看看啊。 魔王大人,您看那位如何。赛诺伸指比了某个方向,不得不说顶楼真是个好地方,视野辽阔不说,还能居高临下俯视他人的发旋。 顺着赛诺提议的位置看去,一名乍看之下是黑暗精灵少女,实则是黑暗精灵少年的身影立刻出现在视线当中。 雷奥尼达此时正拿着长矛以及圆盾,对着绑在树上的草人又砸又戳的,虽然姿势看上去仍有些别扭和不熟练,但光愿意自主练习这点就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说到这个,昨天在前往讨伐八脚怪之前,我把纪录了斯巴达式训练方式的纸条交给了当天负责训练士兵的狄亚娜,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尝试过。 虽然对此我并不抱期待,狄亚娜和赛诺在军事方面可是真正的专业,并不是我这门外汉能轻易指手划脚的,写这纸条的用意比起训练士兵,倒不如说是一时兴起。 既然你说了,那就决定罗。我摊了摊手,掀开眼罩用手拖曳来了两块在附近飘浮的暗元素色块,和昨晚在浴池时的情况不同,拼凑而成的色块这次迅速的融为一体,但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发射,而是以光环的形式缠绕在我的指尖上。 这模样有点像正绕着地球转的月亮,以天来说这叫什麽来着,卫星? 碰。摆了个手枪射击的姿势,猛然将手往上一抬。 闇影箭彷佛接收到我的想法,在食指上旋转一圈後立即如脱缰野马般朝我手枪比的方向飞射而出,一道黑色的影子划破空气,并且直击毫无防备的雷奥尼达。 雷奥尼达似乎发出了声惨叫,然後立即倒地,很快的两名黑暗祭司从旁边的草丛现身,熟练的将雷奥尼达抬到担架上扛走。 魔王大人,您瞄得真准。赛诺在旁鼓掌称赞。 谢谢。我咬牙勉强挤出个微笑,总不能说我瞄准的其实是雷奥尼达身边那棵树。 尽管准头差了些,但就魔法的施放这点却能算作成功,在心中替生死未卜的雷奥尼答献上敬意,但愿这家伙身体别孱弱得这样就被打挂,现阶段我可不想和黑暗精灵开战。 为了避免类似的失误再次发生,还是先从不需要准头的魔法练起吧。 重新翻阅起魔法书,这次我选择的是以接触性质作为发动媒介的魔法,当然前提必须得不具实质杀伤性才可以。 既然前头已经尝试过结构简单的闇影箭,那麽这次乾脆来挑战复杂点的魔法。 风系魔法,无实质杀伤,接触性触发,无後遗症……就是你了,尽管魔法名称被污渍遮盖了少许,但应该不成问题。 赛诺,你靠过来一点。吩咐赛诺靠近後,我依样画葫芦的拼凑起元素方块,随後一掌拍在赛诺肩膀上。 魔王大人,请问您……赛诺话才说到一半,她身上的铠甲却一瞬间爆开,大量的部件散落一地。 这应该还是我第一次看见赛诺完全不穿盔甲的模样,俗套的描述在这里就仅管省略,重点应当是那包裹在胸罩之中的圆润半球体。 **、金发、姣好的面容、窈窕的身材,翘得恰到好处的臀部,以及有着诱人曲线的大腿,我甚至产生了为什麽我到现在还没有把她给推倒的疑问。 所幸动摇只维持了片刻,在使用大定力将目光撇开後,我抚摸着胸口尚心有余悸,好可怕,差点我就被不死生物给**了。 赛诺啊。 魔王大人,您有何吩咐?比起我的反应,赛诺的表现淡定异常,对於自己半裸的**正曝露在空气中这件事毫无动摇。 原来你私底下穿得这麽清纯。 ……如果魔王大人您事先告知属下,属下就会穿性感点的**了。赛诺突然间伸手捏住了我的右脸颊,这对向来都是把我当神在供着的赛诺可说是相当稀罕的举动,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果然还是生气了! ────────────────── 杂谈: 有时候所谓的峰回路转就是这麽回事吧? 今早居然收到了潜力签约的审核通知信,这算是勉强踩在十万字过关了吗?(汗) 还有昨日收到了首次的打赏,耳机控小夥伴,真心感谢啊。(膜拜) 第四十八章 大小终究只是评分标准之一 呃,其实穿白色蝴蝶结**并没有什麽好害臊的嘛。赛诺毫无表情波动的脸就贴在面前,强大的压迫感令我的压力指数一口气大幅上升。 和一贯的痴女形象不符,赛诺私底下穿着会这麽清新确实是吓了我一跳,原本还以为最少会是深色系,款式则是丁字或某处篓空。 魔王大人,属下终归还是少女。可能是因为无意间得知了我对她的私底下看法,赛诺很是不满的继续维持着捏我脸颊的姿势。 你能被称为少女的时期早在一百多年前就结束了……现在千万不能吐槽,若说出这句话绝对会导致非常恐怖的结果。 究竟是为什麽呢?以往即便属下用各种方式来魅惑魔王大人,魔王大人您都不为所动,但是回过头又会滥用魔法,做出将属下的盔甲擅自剥离的举动。赛诺身上的威压在攀升,在头颅及脖颈的接合处甚至还开始朝外散发出黑气:只要您命令,属下自当褪下这身铠甲为您侍寝,既然如此为何还会采取这样的行动,属下当真无法明白,其中缘由魔王大人您愿意说明给属下听吗? 我往後退了几步,结果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已经靠在墙上。 拉开事实上并不紧的衣领,我咽了下口水,这时不死生物的三**则应该已经被愤怒掩盖,这时千万不能再激怒赛诺的任何一条神经。 话说回来,被半裸的美少女(已过期百年)压在墙上,这画面若是落在第三者眼中绝对会被误会,这时该庆幸实验魔法的场所是选在没事就不会有人上来的屋顶吗? 当我脑海就快浮现出人生回马灯之前,一声门被用力开启的巨响传来。 主君,我已经替您拟定好了精神力训练课程的菜单,听黑暗祭司说您与赛诺阁下在屋顶测试元素之瞳的实用……从门後出现的是狄亚娜挺拔的身姿,她手上还抓着厚度可媲美魔法结构大全的巨量纸张。 狄亚娜的话没得说完,因为屋顶上的时间整整中断了三秒。 赛诺的目光紧盯着我。 我的目光越过赛诺,投向推门而入的狄亚娜,并使劲全力的传达求救讯号。 狄亚娜错愕的望着被半裸赛诺压在墙上的我。 原来如此,赛诺阁下您终於压抑不住自身的性慾,霸王硬上弓了吗。从死机中恢复过来的狄亚娜先是看了自己捏在手中的厚纸,然後又抬头重新确认了现场的气氛,似乎正犹豫是不是该当什麽都没看见的退出去。 不,拜托你救我!我转身想对狄亚娜做出实质的求救行为,但却被赛诺扳着头,硬生生将视线给转回到她身上。 又在内心中天人交战了片刻,狄亚娜决定还是先搞清楚现场的情况,出声问道:赛诺阁下,能否请您说明下适才发生了什麽事吗? 与魔王大人验证元素之瞳效果的时候,魔王大人突然间兽性大发,使用魔法将我的盔甲脱掉……并不是什麽大事,一切与你无关。尽管参杂了部分的个人观感,但赛诺前头的说明倒还算中规中矩,然而後段的话语却纯属挑衅。 狄亚娜受激,不退反进的往前踩了一步,但苗头对准的却不是赛诺:主君,未经许可擅自将一名骑士的武装解除,您知道这是何等鲁莽的举动,更甚至对象是一名女性,以赛诺阁下的性子,若您希望解决您的性慾话尽管能在夜晚时吩咐她侍寝,再不济若是您与我说,我也愿意为您解决这方面的问题……狄亚娜滔滔不绝的指责刺得我内心好痛啊。 正当我努力思考起作为辩解的证言时,明明是一面倒的战况又有了变化。 请恕我直言,身为魔王城风纪股长的你虽然拥有在正式场合纠正魔王大人言行举止的权力,但方才我与魔王大人的事情应当属於魔王大人的私生活,你使用此等严厉的言词指责魔王大人又是何等用意,你想干涉魔王大人的私生活?赛诺这时又挺身而出替我护航,在某种角度而言这也算是投敌,狠狠捅了来支援的盟友一刀。 唔。狄亚娜一时语塞,赛诺说的话确实是如此,刚才狄亚娜的角度是先以女性出发,再来才是魔王城的风纪股长,哪怕从中我一直很想吐槽风纪股长这个被我乱安插的职位。 退一步而言,魔王大人会对身中他好球带的我产生性慾并非不可理解,自魔王大人降临以来我便追随其脚步……哼,姑且不论相处的时间长短,就容貌而言魔王大人也理应选择我来未其解决性慾烦恼,而并非身材、长相两大领域皆不如领域的你。一口气将嘲讽破表的话说完,其中令我最佩服的莫过於明明说的是争宠的台词,赛诺却仍是板着张面瘫脸,并且用的还是捧读剧本的语调。 额外一提,由於赛诺在我面前永远是那副忠诚刷满的模样,我这还是首次看到赛诺和同僚的对话方式,不是我在说,这真有够嚣张。 赛诺阁下,您适才所说请恕我无法装作没听见。狄亚娜阴沉着张脸逼近:虽说骑士不该夸耀自身荣耀,但恕我直言,身材与长相方面应当是我取胜才是,至少就胸围而言赛诺阁下应当不如我。 大小终究只是评分标准之一,你并未将形状及手感列入计算,不具备後两者要素的胸部不过是普通的脂肪囤积物。赛诺放开了我,同样朝狄亚娜走过去,我也趁机脱身。 这时候就算不用肉眼也能察觉到两名英雄视线交集处所迸发的火花。 赛诺阁下,若您还自诩一名骑士,应当以事实说话,并非毫无作为只是单纯在大放厥词。 理应如此,直接实物比较是最准确的,以魔王大人的名义宣示,在你脱盔甲的这段时间我不会出手。 感谢您的骑士精神。 看着额头顶在一起的赛诺及狄亚娜,我悄然从开着的门溜了出去,若再留在这儿摆明是想卷入两人的纠纷,我认为那绝对是对自身性命的一种不负责。 ──────────────── 杂谈: 上帝啊,瞧我收到了什麽,整整五张推荐票啊! 感谢读者恶鬼的舞蹈的支援炮击(膜拜) 拜托请拿推荐砸死猫宽吧。 早点冲上三百收藏和点击数相信帐面上会好看些的!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四十九章 抽奖就是抽奖,别管那麽多 用迅速且安静的脚步逃离案发现场後,我转为逛起了名义上是我主根据地的魔王城,由於城内大小的缘故,虽然说不至於迷路,但城内比较不重要的地方我最多也就只是知道有这处,并未实际走过。 开启系统选单已经成为了习惯之一,几乎没事我就会顺手点开它,这部分倒是有点像是我老家的冰箱,当时我几乎每隔半小时就会去开它,哪怕说我早知道冰箱在这段时间中里头的东西并没有增减也是一样。 其实是一种连自己都会觉得挺没意义的行为,但偏偏你就是会无意识地去做这件事。 魔王大人,狄亚娜大人先前正在找您。在通道偶遇的黑暗祭司像我行了一礼,顺带和我传达消息。 我知道,刚才见过她了。随心所欲的摆了摆手,趁黑暗祭司离开前我回过头临时交了一声:对了,屋顶这段时间暂时先别上去,记得和其他人说一声。 遵命,魔王大人。黑暗祭司对於我突如其来的命令甚感不解,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去履行命令,别忘了不死生物的三**则。 打发走黑暗祭司,我先是无聊的掏了掏耳朵,元素之瞳消耗的精神力并不是短时间就能恢复,除非我想等会儿让黑暗祭司用担架将脱力的我给扛走,那最好在晚餐前先暂停元素之瞳的测试。 让我想想看现在能做什麽。 最能在我生活中掀起波澜的赛诺和狄亚娜两人正在屋顶上干架,黑暗祭司看上去都挺忙的,毕竟魔王城现今正处於发展状态,至於骷髅和食屍鬼什麽的还是先省省吧,前者是没脑袋,後者则是脑袋整个都腐烂了,我不认为我能和他们有共通话题。 对了,还有雷奥尼达……等等,他好像前不久才刚被我用闇影箭给射晕。 无意间瞄到的系统面板却是给了我灵感,城内囤积的资源在不知不觉中又快到达了上限,作为迅速消耗资源的办法,或许去玩抽奖是个不错的选择。 自成功招募狄亚娜後,我的手气似乎也跟着消耗一空,虽然这段时间中也曾尝试运转过英雄熔炉,但招募到的无一例外全是肉块,这也害我隐约开始怀念起当初第一名响应召唤的女性猪头人。 据第三任魔王日记所记载,一般而言八成机率从英雄熔炉中出现的都会是肉块,之後的一成半则是素质精良的士兵,最後仅剩那半成才是能够在麾下担当重任的英雄。 嘛,抽奖就是抽奖,何必管那麽多呢? 随心所欲的将大量资源投入进英雄熔炉中,我双手叉腰注视着英雄熔炉从静止变为运转,先不提招募成功的机率有多少,最少这货是我目前穿越以来见过最壮观的东西。 好吧,我得承认**室里的触手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挺壮观的,特别是当初**室刚建好,我在参观的时候有一名黑暗祭司不小心被触手给卷到了左脚踝……我人生首次见识到如此重口味的py,当时的景象後来一连让我做了三天的噩梦。 痛苦的回忆先放一边,这次的英雄熔炉运作时间好像有点久啊? 彷佛是听见我的心声,英雄熔炉这时的运转速度终於逐渐减缓,并且在舱门打开後喷涌出大量白烟。 静待白烟散去後,房间内仍旧只有我一人,显然这次的招募又以失败告终,魔王以大量资源换取没屁用的肉块一枚。 我弹了弹响指,依照黑暗祭司的行动效率,很快就会有人前来负责回收肉块,之後肉块的下落我就不清楚了,也许会成为餐桌上的食物,也可能会被埋进墓园用来招募骷髅或食屍鬼,谁知道呢? 响指成为信号,黑暗祭司还没抵达,却是一道白色的光柱出现在我身前数步之遥的位置。 没道理啊,英雄熔炉可是设置在室内空间,就算是有光源也理应是从侧边的窗面照进来,怎麽会凭空而生的出现在室内?就我所知,异世界可没有强力探照灯这玩意儿。 抬起头朝天花板看去,我很快就明白了这问题的答案,这强烈的白色光源竟然是由室内屋顶凭空而生,除此之外室内还传出了嘹亮的钟声。 此处的钟声当然不是指学校里的课钟,就声音听起来其实比较像外国教堂上头的铃铛型巨钟。 话又说回来,这种时候我似乎不应该这麽理性的留在原地分析,可能掉头就跑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想法和实际行动毕竟是两回事,我终究没去实现逃跑这项念头,因为这时光柱又有了新的变化出现。 继神奇光柱、铃铛中之後出现的异兆是……人! 在搞出一连串的排场後,一道人影终於浮现在光柱当中,并且随着时间经过样貌变得越来越清晰。 银色长发,以及蔚蓝色的轻甲,因为对方是从光柱中降落,我所站的位置由下而上正好能一览对方的裙底,与铠甲的颜色作为配套,就连下着也是蓝色的,不过有少许的荷叶滚边做装饰。 请原谅我没有选择去形容对方的长相,毕竟丑的人丑的各有风格,但美少女长的却都差不多是那副模样,最多风格上有点不同,有的气质冰冷,有的英姿挺拔,有的一脸就是老娘心情不好,想作死尽管上来搭话。 补充一点,光柱中美少女穿的是有着绝对领域的过膝白袜。 对於已经见过无数大场面的我来说,天降系少女已经不足以让我感到惊慌失措,虽然登场方式有些特殊,但没意外这应该就是英雄熔炉这次招募到的对象───普通的美少女,不过就是头上多个光圈,然後背後又有三对翅膀…… 光圈和翅膀?! 我揉了揉眼睛,重新注视光柱中的美少女,一股不祥预感油然而生。 光柱中的美少女睁开双眼,与待在地面上的我三目相交,少一目的关系是我戴着眼罩。 嗨。我尴尬的举起手。 先是圣骑士,现在居然连天使都搞来了,英雄熔炉,**你全家! ──────────────── 杂谈: 求收藏、推荐。 今日推荐能到370,猫宽再拚一更! 第五十章 我真的不能握你的手吗 光柱中的美少女没回话的打算,就只是用严峻的面容注视着正犹豫是不是该把手放下的我,接着自顾自的降落地面。 若我脑内贫瘠的知识没有偏误的话,六翼天使可是天使中的最高阶啊! 降落後的六翼天使也不说话,就只是用锐利的目光直盯着我看,脸上同样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结果又是个和赛诺一样的面瘫吗?! 天使眨了下眼,表情总算有了变化,但却是嘴角弧度向下的坏预兆:吾讨厌人类。一开口便是爆炸性发言。 呃,没关系,反正我不讨厌天使。我尴尬地搔了搔脸,指向英雄熔炉又指了下天花板,此时让天使降临的光柱已经消失,但问题还是得问:你怎麽是从这边出来? 吾所在的天界侦测到异次元的开口,於是派吾前来追踪信号源。天使毫无保留的告知我答案,结果她并不是穿过英雄熔炉开启的次元通道,而是另辟传送阵,凭藉自己的力量降临到此处。 话题告了一段落,结果天使又恢复了原先盯着我一言不发的紧迫盯人模式。 流下一滴冷汗,我轻咳了一声:那看都看过了,你打算回去了吗? 不,吾所接到的任务是前来协助汝。六翼天使右手忽然间甩了一下,原本空荡荡的手中此时多出了一把先前没有的光剑,然後用蔚蓝的双瞳直盯着我的脸:那麽,汝需要歼灭的敌人在何处? 一名天降系少女登场,然後连自我介绍什麽都都通通省略,第一句话便是问你有没有看谁不爽,或是想让他从世界上消失的人……前半段好歹还是轻小说发展,但後头却忽然间变调成黑社会风格的现代写实剧。 虽然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现在并没有敌人喔。我偷偷瞄了下六翼天使手中的光剑,上头刻满了不知名符文的剑刃包裹在一阵和煦的光芒当中,恐怕不死生物只要被擦到就是直接蒸发的下场。 虽然当事人都说没有敌人,但六翼天使听闻後却是皱起了眉头,质疑道:汝们发出的不是求援信号吗? 妈啊,和这个人说话好累! 我捏把汗,决定换个方式:好吧,从某个角度而言我确实是有敌人。不过敌人是整个世界。 六翼天使听到满意的答案,於是爽快的放弃了先前的各项疑问,举起了光剑:那麽汝需要歼灭的敌人在何处? 我盖了自己额头一掌,这重复回圈的对话是怎麽回事? 汝为何要自残?我开始觉得这名六翼天使有些白目。 我觉得这问题需要点时间来说明。我深吸一口气,现在千万不能生气,冷静下来先查阅系统资讯吧。 天使:栖息於天界的神之仆人,背後的翅膀多寡同时象徵着该天使的位阶以及实力,寻常天使的职责是替行善者带来幸福,但亦有例外。 英雄印记:露薇卡?安丝蒂尔为天界最高阶的炽天使之一,与一般身负善播教义及为世人带来幸福的同侪不同,露薇卡为专司战斗之职的战天使,总是身处战线的最前方,并以绝对的力量让敌对者在绝望中步入死亡。 战斗力:极高,生命力:普通,速度:普通,能力:圣光结界、寂灭之刃、神蹟(高阶)。 备注:因为天界已经有上万年未曾发生战争,最近正感到有些寂寞。 ……这是什麽,反差萌吗?前头的介绍明明还挺正经八百的,结果最後冒出一句备注却把前头营造出的威武形象给彻底打破,女武神一刹那变成了因为被雪藏而闹着别扭的少女。 也难怪这货会被英雄熔炉给叫过来,求救信号什麽的倒是其次,主要是这战斗狂手痒了,否则就算真是接到求援信号,天界也不至於派只六翼天使下来。 英雄熔炉究竟是用什麽方式拐骗他人通过穿越通道的,我现在也总算是知道了个大概。 在我告知你我的敌人是什麽之後,你能和我保证绝对不会翻脸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稳住这名叫露薇卡的六翼天使,省得等等他一出房门看到整座城里塞了满满的不死生物,直接动手大开杀戒。 只要不是与天界作对,吾能保证汝。露薇卡伸手覆盖在自己左胸的位置上,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在诧异说她为什麽要突然抚摸自己胸部,结果後来才发现原来露薇卡是在发誓。 我清了清嗓子,向露薇卡告知真相:我是魔王,任务是征服世界,所以没意外的话世界上几乎遍地都是敌人。 征服世界?露薇卡求证的再次问道。 我点点头:征服世界,还是你喜欢反过来说成世界征服? 露薇卡出乎预料的并没有什麽大反应,只是点头表示说她明白了:吾名为露薇卡,既然汝如此坦承,吾便答应助汝一臂之力。 呃,谢谢。我伸出手想和露薇卡握手。 露薇卡低头注视着我伸出的手,却没有任何动作,随後才重新抬起了头:汝是否误会了?吾之所以会协助汝不过是出於天界的命令,与汝之互动仅限於此,并没有与汝打好关系的打算……汝为何要流泪?吾所说的话有何不对劲? 不,我只是太感动,我真的不能握你的手吗?自穿越以来,我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习惯女性黏在身边,然後还整天把侍寝什麽的挂在嘴上直嚷嚷,正当我都快麻痹的时候居然来了一位正常人,对於能够让自己免於沦陷这件事我的确是万分感动。 从汝的肢体反应及视线来判断这并非谎言,但汝表现却又不见对吾之尊崇,这世界的人类都是如此特异吗?露薇卡微幅度的侧着头,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困惑。 不,尽管自己这麽说有点奇怪,但我应该算是特例。我不顾露薇卡的意愿,用力抓紧了她的双手上下晃了晃,正经说道:所以从今以後也拜托你务必继续正常下去。 汝真是个怪人。露薇卡又皱起了眉头。 ──────────────── 杂谈: 呃,总之说好的第二更送上。 370推荐冲得超快啊各位! 老样子求收藏、推荐。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五十一章 真是个沉重的答案 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省略掉不必要的开场白,这是从今天起加入的同伴。晚餐时间,我顺势向魔王城的另外两名英雄介绍了露薇卡。 露薇卡没说话,倒是毫不掩饰自身的不耐烦,相当没有作为欢迎会主角意识的穿过我身前,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就如露薇卡降临之後与我发誓过的,从下午到晚餐的这段时间中露薇卡没有对任何一只出现在视线中的不死生物进行制裁,或该说她根本将城内所有不死生物的身影自动过滤掉了,不过为确保万无一失,我仍旧是当了露薇卡一个下午的跟屁虫。 对於魔王城内突然多出的六翼天使,赛诺及狄亚娜的反应出奇的淡定,也可能是因为先前在屋顶上无意义的争吵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最少这两名异界人关心的点不在於露薇卡是否是大天使这件事上。 主君,有人坐了您的位置。站立於左侧的狄亚娜看了下露薇卡,闭上眼不动声色的与我说道。 其余人必须等魔王用餐完後才得以坐下进食,这似乎已经成了魔王城内的不成文规定之一,是故用餐时间餐厅一开始也只会放置一张座椅,也就是专门替我准备的位置。 现在我的专属位被露薇卡坐去,但我却没表现出什麽该有的反应,於是狄亚娜选择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此时我该做些什麽。 与狄亚娜不同,赛诺选择的是沉默,一如魔王城内的不死生物见到露薇卡时的第一反应相同,赛诺主动远离了露薇卡所在的位置,不过和其他不死生物见到露薇卡就惊恐的想转身逃跑不同,赛诺仅是露出厌恶的表情。 能够让总是维持一号表情的赛诺露出这麽明显的排斥情绪,不难想像赛诺对於露薇卡的第一印象是多麽糟糕。 露薇卡效法赛诺保持沉默,完全不见她有丝毫与同伴间的交际意图,以餐桌为中心,魔王城成功从楚汉相争发展为三国鼎立。 露薇卡,我有件很难以启齿的事得和你说。作为男人总是有不得不开口的时候,我弹了弹响指吸引餐厅内所有的人注意後,这才对露薇卡说道: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失礼了。出人预料的是露薇卡很果断的起身离席,将座位让给了我,不过当我正松一口气,露薇卡又接续问道:那吾的座位呢? 好吧,只要是思考模式还算正常的人於情於理都该有这麽一问。 麻烦再拿三张椅子来,记得等等饭菜一次上四人份。为了避免偏颇之嫌,我索性连狄亚娜及赛诺也一同赐座,这件事要吩咐下去并不难,困难的是後头该如何说服其余二人与我同席。 赛诺还算好解决,虽然平时表现出来的是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但该认真的地方绝不会出槌,凭藉以往培养出的默契,我只是一个眼神过去就立刻得到了赛诺微微颔首的应允。 狄亚娜较前者要麻烦得多,尽管同为骑士,但赛诺比较狄亚娜又更擅於随机应变,狄亚娜在许多地方就有如茅坑中的石头又臭又硬,要在不动口的前提下给予她暗示,这点成了本次任务最困难的部分。 和赛诺以眼神交流完毕,眼角余光捕捉到正想开口的狄亚娜,我当即用这辈子最认真的神情朝她望去,一般接受过特殊修练的人往往对气息的感应较为敏感,狄亚娜在出声前先一步察觉到我热诚的目光,顿时转为不解地与我三目相对。 这时候千万不能转移视线,甚至不能眨眼,务必将全身的精气神都投注在这次的对视当中。 有部漫画的剧情是怎样来着,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 不管了,反正就是将类似的情绪融入视线之中,使劲全力的将自身的愿望传达给对方。 一秒,狄亚娜与我对视。 两秒,对视持续。 三秒,对视再续 四秒,对视再续之续。 五秒,对视再续之续又续。 六秒,狄亚娜终於觉得不太对劲,似乎想主动转开目光 七秒,狄亚娜红着脸将头转开,这次的对决显然是以我获胜作为告终。 八秒,干,我眼皮抽筋了! 人类,为何汝要做出古怪的表情?眼皮抽筋导致我眨眼眨个不停,露薇卡没道理会不发现这超显眼的动作。 照实回答绝对是出局,我急中生智之下反射答道:因为你很正,所以我在对你抛媚眼。香蕉的,我再也不相信我的潜意识了,这货和英雄熔炉一样专门在坑我。 抛媚眼的意思吾明白,但什麽是正? 就是指你很漂亮的意思,这词汇专门用来形容外貌美丽的女性。我诚实以告,这也没什麽好掩饰的,更何况露薇卡还能从眼神和肢体的细部动作来判断我说谎以否。 称呼吾美丽,如此说来汝倒是第一位对吾这麽说的人。露薇卡点下头,坦然收下我的称赞,并连带接受了我适才瞎掰出来的解释。 关於露薇卡相貌这点我也没有说谎,这年头能在天界久待的似乎都是些俊男美女,最少在奇幻作品中我还没见过哪只天使是长得很丑的。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问个问题吗?我举起手,像是国小课堂上的学生。 吾不介意,想问便问吧。 你说没听过别人称赞你的样貌,但好歹你也活了上万年,那这段时间里别人最常都对你说些什麽? 露薇卡斩钉截铁答道:别杀我。 ……真是个沉重的答案。 幸运的是黑暗祭司这时正好将追加的椅子送来,我也顺势掐断这几近触雷的对话,摆了摆手示意几人入座。 不过严格来讲狄亚娜的座位并不能称之为椅子,从外观看上去倒像个小木桌,主要的作用是调整狄亚娜坐下时与桌面的高度。 这次的饭前时间可比以往难熬多了。 我、狄亚娜、露薇卡分别入座,最後才轮到赛诺,只见赛诺往前走了几步,动作极为流畅的一屁股坐到了我大腿上。 赛诺,你这是什麽意思?趁狄亚娜骂人之前,为了确保餐桌的和谐我抢先一步开口。 属下只是遵循魔王大人先前给的指示。赛诺回过头,就如同一名被长官要求履行不合理命令的士兵。 我很想说些什麽,但想想还是算了,麻烦你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你快把我腿压断了!结果搞了半天,我的贴身护卫才是真正没搞懂我暗示的人。 ──────────────── 杂谈: 首先感谢愿刹那永恒小夥伴给了猫宽一张评价票。 呃,昨天尝试了下订定更新条件,但各位读者们异常给力,总之猫宽会努力写稿的,各位手上有票票的就看着给吧x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五十二章 我选择先把剩下的晚餐吃完 尽管在等待上菜时处得不是很愉快,但进餐时间还是比较和谐的,餐厅气氛也因此获得了少许的缓和。 在菜色上我和露薇卡吃的是相同的东西,狄亚娜则是偏和式,赛诺作为不死生物原本没有进食的必要,但因应场合需要,黑暗祭司们还是临时烤了在森林中捕捉到的生物,以此充作赛诺的餐点。 不死生物是能够进食的,不过他们为的并不是食物的营养,而是食物中所蕴含的生气,也因此不死生物绝大多数都是肉食主义者,同时烹调的手段越少越好,毕竟烹煮的时间越长,也代表生气流逝的越多。 不过比起不死生物的生态,我更好奇的是他们吃下去的东西最後都去哪儿了,他们吃东西向来都是只进不出,本身又不具备排泄功能,总不会是事後找个地方将吃下去的通通吐出来……恶,这不是吃饭时间该想的事情。 中国人一贯的传统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往往发生在餐桌上,我也未能幸免这点,在用餐的同时顺带套出了不少关於露薇卡的情报。 q:露薇卡身为六翼天使,战斗能力应该很强吧? a:作为天界的惩戒者,吾曾带领天使军团将一界所有的生灵焚烧为灰烬,白翼经过之处未有任何生气,唯有荒漠的焦土。 q:那你的个人战力呢? a:一击可灭城,不过汝们现今所处的世界只是中阶位面,吾降临於此很多能力都受到此处位面的法则压制,不可与全盛时期相提并论。 q:真是值得倚靠啊,话说你什麽时候会返回天界? a:吾先前说过吾的能力被世界法则削减了不少,因此现在已不具备打开位面通道的力量,必须等完成在此处的使命後,待天界一方开启通道方能返还。 q:所以你的使命是? a:响应汝的求援信号,帮汝征服世界,将任何挡於汝面前的敌人予以歼灭。 q:拜托汝……不好意思,你的口癖影响到我了,总之能麻烦你先别把歼灭这两字挂在嘴上吗? a:吾对此感到困扰,这是吾唯一擅长的事情。 我在狄亚娜锐利的视线胁迫下为这次的我问你答划下句点,基本上问到这里也差不多明白露薇卡的来意,就像先前说过的,这就是一个以不同形式登场,但实则仍旧是被英雄熔炉给骗过来的上当人士。 对讲究礼节的狄亚娜而言,在用餐时间任意攀谈是相当不好的行为,於是接下来餐厅就只剩下咀嚼食物的声音,这还全是我一人发出来的,我至今仍无法做到在绝对安静的情况下吃东西。 哼,真不愧是你啊。我歪起嘴角,意味不明的开始自言自语,与根本不存在的人进行起对话,我真心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在没外人的情况下狄亚娜好歹会放点水,只要嘴中没食物的情况下便允许我说话,但今天有新来的露薇卡在场,显然不符合放水标准。 听闻我无意义的话语,在场三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 赛诺维持啃带骨肉的姿势。 露薇卡放下正舀起小蛋糕的汤匙。 狄亚娜将刚捧起的味噌汤碗放回桌上。 怎麽?为什麽全将动作停下来了?我诧异的左顾右盼,自说自话总不犯法,还有突然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突然同时停住当前动作,这给人感觉其实还挺恐怖的。 狄亚娜做了个首长下压的手势,压低音量问道:主君,您没听到吗? 听到什麽?我还处在状况外,但看狄亚娜起身离座,脸上还一副全神戒备的模样,就算不动大脑我也能猜到狄亚娜刚刚肯定发现了些什麽。 赛诺则是先用桌面的餐巾纸将双手沾到的油脂拭去,随後索性连手甲也不戴,直接走到了我身旁站立。 两名英雄行动完毕,魔王城最高级别的战斗凶器在数秒内完成备战,结果因为赛诺和狄亚娜的反应太过迅速,结果反而导致了我不知道该做什麽动作才好。 危机出现时应该要起身逃跑还是去找人会合?结果我连犹豫该选什麽选项的时间都没有,两名英雄就已经完成了保护网,也难怪动画里头的魔王听到有敌人入侵仍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敢情是能做的事都给属下先做完了。 警戒姿态持续中,没过一会儿果然又有了动静,这次就连迟钝如我也都能轻易察觉到。 咕咕咕咕咕~怪响的声源来自───露薇卡的腹部,话说这不就单纯是饥饿所产生的肠胃蠕动声吗?! 同时享受在场五只眼睛的注视,露薇卡僵硬的把头转开。 你没吃饱吗?刚才都光顾着说话,结果完全没注意到露薇卡的餐盘,明明是相同的份量,但露薇卡赫然已经将自己前头的食物给横扫一空,相较之下我甚至才刚开始食用主餐。 吾的运动量较大,因此对食物的需求也……不劳汝费心,吾已经吃饱了。露薇卡还是盯着左侧的墙壁不放,彷佛像是对墙上作为装饰的壁画起了极大的兴致,若只听口气这话还真说的煞有介事,不过侧边脸颊上的红晕却把当事人给出卖得相当彻底。 这六翼天使形象破灭的速度可真快,几乎从登场後就不断自己卖自己,反差萌属性来得不要那麽容易。 其实不麻烦,我们这里准备的食物只会多不会少,和厨房交代一声就可以了。我搔搔脸颊,为了照顾露薇卡的感受,我还是决定换个劝法:不是有些人类会献祭品给神吗?不然这就当作是献给你的祭品吧。虽然用一顿晚餐当献给六翼天使的供品确实很怪,格调实在是太低了些。 吾已经吃饱了,恕吾先行离席。露薇卡拿起纸巾擦拭下嘴角,从座位上站起,可能是为了掩饰尴尬,倒是先一步开溜了。 目送露薇卡的背影消失,狄亚娜走上前来问了我一声:主君,现在该怎麽做? 我朝狄亚娜耸耸肩:我选择先把剩下的晚餐吃完。 赛诺没说话,不过用鼻音轻哼了一声,将其作为对狄亚娜的嘲笑。 ──────────────── 杂谈: 先感谢下月见樱小夥伴投了第二张的评价票。 总之今日第二更送上,由於大家给推荐都挺给力的,我就不设更新门槛了,大家能给的就尽量给吧x 求推荐、收藏! 第五十三章 你再装一点没有关系 晚上……怎麽又是晚上?我隐约觉得我这阵子的行程被很明确分割成了白天及晚上两个时间点,有点像是在玩经营养成的slg,玩家可以选择让主角白天去做xx事件,事件後时间自动跳到晚上,然後玩家重掌操纵权,接着再让主角去做事件。 半夜睡不着觉,把心情哼成歌,只好到屋顶上去找另一个梦。将双手枕在脑後,用五音不全的声音半哼半唱着记忆中的歌,我信步走在夜晚的魔王城走廊。 和歌词唱的内容不同,之所以会半夜爬起来当然不是因为我睡不着,而是为了找一样被我不知放到哪去的东西。 这东西的重要性好像可重可轻,最少它并不值得让魔王城总动员去找,其实扔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生灰尘似乎也没差……嘴上虽然是这麽说,但现在我走在魔王城中,漫无目的的搜寻该项物品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说来这其实挺矛盾来着。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口嫌体正直?无聊的我在四周寂静无人的情况下玩起了单口相声,但因为无人吐槽,我反而内心生出了浓厚的空虚感。 赛诺今晚没跟着我……这应该不太可能,更大可能性是她躲了起来,然後在暗中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赛诺的思维不是吾等凡夫俗子能轻易臆测的,等一下,我以前是不是说过意思相反的话? 自言自语终究是有极限,我很快就厌倦了这种自己与自己对话的打发时间方式,直接点开系统面板,藉由上头提供的讯息直接查看我现在寻找的目标───魔王专属日记本。 别问我怎麽弄丢的,因为问了我也想不起来,简单说明就是在上头写点东西後就顺手放一边了,一个人晚上跑出来找日记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想来应该也不会是最後一次。 根据系统提供的日记座标,魔王日记现在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在屋顶?! 不得不说这答案吓了我一跳,记忆中我会把日记拿出来的地方都局限在室内,这回出现在开放式空间倒是头一遭,系统可没说过魔王日记是本能够自主行动的魔导书。 系统是不会出错的,我耸了耸肩朝能够通往屋顶的路线走去,方才唱的歌居然一语成谶,这下我是真的得去爬屋顶。 在上屋顶前我还不忘先用披风将自己的身体给裹得更紧一些,不像早晚温差不大的台湾,异界的气候充满了不确定性,一个疏忽就容易着凉,直到确定做好防风措施後,我这才推开通往屋顶的门板。 繁星点点,魔王城的屋顶并不像城内的其他地方拥有魔晶灯或是火把照明,但外头的月光及星光却不至於让你的视线变为一片漆黑。 不同於光害严重的都市,在异界的晚上只要你愿意抬头望向天空,便能清楚看见满天星斗以及壮阔的银河,然而不同於以往纯粹的星空,今夜我在魔王城的屋顶上遇见了天使。 作为照明用的光球漂浮於身旁,银发的六翼天使坐在城墙的边缘,手中还捧着一本装裱朴素的古籍,正沉浸在自己的阅读世界当中。 我很想浪费人生中毫无意义的几分钟来观赏这副如画般的景象,但实则不行,因为露薇卡现在看的是我的日记本,这已经构成偷窥行为。 咕咕咕咕咕~没等我上前去,一阵空腹的饥饿声就先行将方才的美感破坏得相当彻底。 露薇卡抬起头,神色茫然的用手揉了揉小腹,果然这家伙晚上根本没吃饱! 当我在犹豫是不是该让黑暗祭司送消夜来之前,露薇卡又有了动作,不过却不像是发现我的存在,她先翻过身摸索了一番,接着赫然就从後头拿出一个木制饭盒来。 木制饭盒的外观没什麽特别的,我一眼就能认出这绝对是出自黑暗祭司之手,结果露薇卡当初在餐厅时走得是如此麻利,最终却还是绕回了厨房。 露薇卡将饭盒打开,藉由勉强的角度,我看见里面塞满了一整排的三角饭团,就是日式动画里常见的那一种。 一手拿着饭团,但另一手却没有把日记本放下的打算,露薇卡居然就这样没形象的边吃边看,敢情是嫌自己形象崩塌的不够彻底,索性再加大点力度。 但反过来说,我似乎也因此错失了登场时机,但日记本总得要拿回来,值得庆幸的是我一直没在上头写些重大的事情或反人类言论,就算被看见内容也不会感到太尴尬。 最後在内心激励自己一声,我握了握拳,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露薇卡?男主角秘诀之一,当不适合你出场却又非得出场时,装成是偶然路过,而且因为是刚过来所以什麽东西都没看到。 露薇卡抬头看向我的方向,然後又低头看了眼手中饭团及膝上的饭盒,在我想试着说些什麽之前,露薇卡以迅雷不及掩的速度将饭团塞入口中,接着抓住饭盒使劲朝反方向掷出,饭盒当即化为天上的流星消失在遥远的彼方。 湮灭完证据,露薇卡这才将日记本阖上後站了起来,以一副严肃问道:天色已晚,汝在这时间找吾有事吗? 装,你再装一点没有关系。 其实也不算要紧事,不过你手上拿着的是我的日记本。这时候千万不能刺激当事人,於是我乾脆就装作没有刚才露薇卡湮灭证据的那回事。 原来如此,吾本以为这是普通的书籍,没想到是汝的私有物,对擅自借阅一事吾感到抱歉。露薇卡点头表示理解,主动走过来将日记本塞到我手中,同时也藉这机会离开屋顶。 不,主要也是我把它随手乱放的关系。我接下日记本,这下总算物归原主。 是了,今日皆是汝在向吾发问,那麽现在能否容吾向汝询问件事?在离开屋顶前,露薇卡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之间回过头来。 我摊开手,示意对方想问就问。 露薇卡朝我点头,随即用严肃的神态认真问道:杨过之後能找得到小龙女吗? 哈?!我翻开日记,里头正好是我因为无事可写,趁闲暇之余把金庸老师的作品凭印象再现的页面。 ────────────── 杂谈: 十二方~王牌大车拚! 求收藏、推荐! 第五十四章 怎麽连你也看了我的日记 神鵰侠侣,最初是在报上连载的作品,内容主旨顾名思义讲的便是神雕与侠侣……口误,是杨过与小龙女才对,差点忘了神雕其实是第三者。 总之差不多就是充满了分离、重聚,又在分离,然後再次重聚,并且通篇充满过儿!姑姑!这般深情呼唤台词的武侠故事。 有点难懂?好吧,那我们遵循老套路,用比较通俗的话来描述下神鵰侠侣这篇故事的主轴。 首先有个小孩,他是个孤儿,他父亲年轻的至交好友有一天带走了他,并且将他送到一所好学校就读,但这熊孩子天生叛逆,於是自然而然受到了排挤,有一天熊孩子发现在学校混不下去,於是果断逃学选择浪迹社会。 在一次的误打误撞中,熊孩子认识了一个比他还大的女人,这女人收留了他,并且教他武功……我说辅导他学习,两人在相处的过程中日久生情,但女人知道自己的年纪大某孩子太多,是故不愿意接受熊孩子的心意,选择在某一天默默离开。 就在这时熊孩子又意外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原来杀死他老爸的居然就是那名父亲的至交好友,在决心为父报仇後,熊孩子就此展开一段复仇之旅。 当然日後又发生了不少事情,但前中段大纲就差不多这样,你问说故事里怎麽没有神雕? 神雕是有的,不过那是更後面的剧情,反正故事就是在描写一个叛逆熊孩子的成长故事,他有仇却不能报,有女却不能娶,更重要的是他父亲至交好友的孩子还视他如死敌。 故事大纲差不多就是这样,再问我也答不出来,我写在魔王日记本的神鵰侠侣还是拼出来的,内容混杂了原作、连续剧,以及游戏等多项版本,毕竟故事我也就记了个大概,剧情及描述上不可能完全原汁原味。 昨晚露薇卡倒是走的坦然,殊不知被留下来的我内心是何等纠结,乃至於失眠了半个晚上。 对於露薇卡对於剧情的询问,我最终也只能扔下万用的下集待续四字。 就算被人捡到而且翻阅过後,依然无法辨识出这其实是属於魔王的日记本,对此我是否该感到悲哀? 魔王大人?赛诺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彻底将我从紊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只见赛诺正站在我的床边呼唤着我,并且手上还捧着盥洗用的脸盆及毛巾。 我用手先按摩下双眼,这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早安,赛诺。说来这还是我自穿越後第一次赖床,明明生理时钟好不容易才调整过来,但愿不要因此功亏一篑。 睡到自然醒的後遗症导致我脑袋昏沉沉的一片,若不是赛诺主动喊我,说不定胡思乱想过後我又会再次回到梦乡之中。 魔王大人,盥洗後请您前往大殿,人马与天使正在那等您。赛诺看我仍没动静,主动拿温毛巾替我洗脸,五官受到外力挤压的我立刻清醒过来。 先抓住赛诺的手,我强行中断她粗鲁的洗脸行为,随後才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个两下。 我记得昨晚狄亚娜不是才报告说要带露薇卡认识周边环境,这少说也得用掉一上午,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敷衍的洗完脸,我随手将毛巾揉成球状,然後维持着半躺在床上的动作,以投篮姿势将毛巾投回水盆里头,准头不错,空心进盆。 赛诺将水盆塞给在旁待机的黑暗祭司,毕恭毕敬的答道:魔王大人,现在时间已经过正午了。 你说什麽?冷汗。 赛诺这次没应声,而是动身拉开房间里头的窗帘,外头热力四射的光线绝对不属於清晨时的朝阳。 我居然睡到了中午!我难以置信地跳下床,虽然以一名大学生的身分睡过中午并不算什麽,甚至很多上班族放假时也都会睡到这时间,但作为一名魔王,这样绝对是一天最糟的开始。 特别是当你手下还有对礼节特别执着,其程度进逼龟毛的属下的时候。 完蛋,赛诺你怎麽没有叫我起来!我手忙脚乱的从待命的黑暗祭司手上抢过披风直接就往身上披,睡衣只好等晚点回来再换,对了,我好像还没刷牙! 是魔王大人您吩咐属下让您再多睡一会儿,纵容魔王大人您的任性亦是贴身护卫的职责。赛诺倒是回答得挺理直气壮,还不忘根据惯例补充一句:能这麽长时间的近距离观赏魔王大人睡脸,属下觉得就算立刻死去也没有遗憾。 你居然没有离开!还有你早就已经死了!或许是因为刚醒来的缘故,感觉吐槽也失去了力度,反正这已经不是重点,我现在几乎能想像出狄亚娜正绷着愤怒符号在大殿等我到来的模样。 以最快的速度刷完牙,我一把将盥洗用具全塞到黑暗祭司怀中,一甩披风就准备朝外头走。 魔王大人,别忘了您的新装备。赛诺快步跟上我的脚步,并将眼罩以及一只黑手套交给我。 眼罩是用来遮蔽元素之瞳用的,但手套却真的如同字面意思,就只有给右手的手套。 这是什麽?在换装的同时我也没停下步伐,眼罩是立刻就戴上去了没错,但对於黑手套我实在是有些迟疑。 既然是由黑暗祭司出品,赛诺转交,那麽安全上自然不会有什麽疑虑,估计和披风以及眼罩一样上头有着什麽特殊效果,但不是我想说,我身上的打扮近期来似乎越来越往中二病患者会喜欢的穿着靠拢。 黑披风、单边眼罩,现在居然还追加单手手套,这一身黑漆漆的配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想表示你孤单到想拥抱黑暗吗? 这回赛诺没来得及解答我的疑问,因为通往魔王城大殿的门已经进在眼前,我乾脆也顺手先将黑手套给收了起来。 驻足在大门前,我暂时失去对魔王专属配件的风格疑问,光是想像门後会是什麽样的景象,我就先感到到一阵比山还高的恐惧感。 赛诺,你有什麽话想说吗?我把手搭到门上,头也没回。 赛诺顿了下,直到窒息一般的沉默过後,方才开口道:魔王大人,杨过什麽时候才会找到小龙女? 怎麽连你也看了我的日记啊,喂! ─────────────── 杂谈: 本章向虾写大的网游之武林霸图、一级安保致敬。 猫宽一直觉得虾写大对神雕的见解非常有趣来着! 话说各位读者咱们来打个商量,现在推荐是497,今天每三十推荐猫宽就来拚个一更,你们瞧如何? 第五十五章 能麻烦你先消停一些吗 这年头贴身护卫居然会侵犯保护对象的**权。我用手抹了下脸,不用想我也知道赛诺等等会说些什麽,反正不外乎就是精神层面也属於她工作职责的守备范围。 护卫内容不仅是身体,亦包括您的精神状态,为确保魔王大人您心灵保持澄澈,属下认为每日确认您日记的内容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居然还真被我猜中了! 我叹了口气,决定暂时不去理会赛诺,现在更要紧的还是该想着怎麽面对狄亚娜的怒火才是,赖床或许是理由之一,但更主要的应该还是我没有按照她拟定的菜单行事,自主翘掉早上的训练课程。 对於一名骑士而言,未能守约可比赖床的问题要严重许多。 做好会被弹劾到狗血喷头的心理准备後,我搭在门把上的手猛然用力,一鼓作气推开通往大殿的大门,不过出现在我眼前的景象却远超乎我意料,适才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一瞬间烟消云散。 作为充人数的黑暗祭司及骷髅皆有到场,但队伍却没有了以往的整齐,狄亚娜及露薇卡两人站的位置宛如开了a立场,以自身为中心在魔王城大殿中清出了一个半径七公分左右的真空带,没有任何一名黑暗祭司或是骷髅胆敢越雷池一步。 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麽情况?我反射性地发问,这句话立时引来了众人的注意,除了露薇卡之外的所有人同时跪下行礼,以作为对魔王的尊敬,就连应当在生气的狄亚娜也未有例外,毕竟个人情绪和礼节是两码子事。 趁他人低头,我身旁的赛诺立马抓准时机朝我打暗示,主要是指了指她自己的左眼,然後在其他人即将抬头之际又恢复成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左眼?赛诺刚才的动作想传达的意思还算明确,我很快便反应过来翻开盖在左眼上的眼罩,启动元素之瞳的效果。 不看还好,一瞧後魔王大殿内的变化简直要把我的左眼给闪瞎。 白色光片、白色光片,以及更多象徵光属性元素的白色光片赫然占据了魔王城的半座大殿! 这可是件相当不寻常的事,魔王城中数量最多的元素理应是暗元素才对,这点也在昨天在屋顶上测试元素之瞳的时候得到了证实,身为暗元素对立面的光元素在魔王城中不该有这样的数量才对啊。 不死生物皆是亲暗元素,狄亚娜则根本就是元素绝缘体,作为引发异变的元凶,我想这时候已经没有特别将她名字指出来的必要。 露薇卡,在会议开始前能麻烦你先消停一些吗?将眼罩归位,也难怪城内的不死生物会这麽怕露薇卡,他丫的就是个会走路的光元素散发装置,战斗能力还没见过先不予置评,但就制造元素的能力露薇卡绝对是一等一。 汝指的是?对於我话中所指,作为犯人的露薇卡却浑然不自知。 我是说你身上的被动效果,你自带的巨量光元素让其他人很不舒服喔。那边的骷髅都快缩到墙角去了。 露薇卡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双手手掌,然後又转过头询问身旁的狄亚娜:汝现在觉得身体不适吗? 话说为什麽要看手掌? 狄亚娜摇头,抚胸回答:我的身体非常正常,没感觉到任何的不适感。 不不不,你该问的人不是狄亚娜啊,半人马对元素的感应可是相当迟钝的,狄亚娜你之前不也说过这一点吗?看露薇卡即将得出结论,我连忙从中间插入对话,下头充人数的黑暗祭司和骷髅可都是一副快被超生的样子。 那汝觉得呢?露薇卡这次将矛头对准了我。 ……其实没什麽感觉。也就是使用元素之瞳的时候眼睛会被闪到,我本身对元素的感应能力估计也不怎麽好,不使用元素之瞳的情况下根本感应不到元素对身体带来的变化。 那麽便没有问题了。露薇卡相当有魄力的为这次议程写下句点,就像是昨天一样,直接将视线中的众不死生物自动过滤。 赛诺不发一语的站在我身侧,她不算在露薇卡的过滤名单里头,但根据当前场合气氛,似乎也不合适和赛诺攀谈。 那算了,既然城内都已经有了三名英雄,你们就先撤出去吧。我走到魔王的王座上坐下,为了避免手下不死生物前头的不字被去掉,我顺带朝黑暗祭司及骷髅摆了摆手,话中的意思也是暗示说之後你们就不用来了。 不死生物众如获大赦,在虚脱的向我行礼後,能走的便自行离开,虚弱点的则得靠别人搀扶,不一会儿便散得一乾二净。 就这样,魔王城大殿一口气锐减得只剩下了四个人。 继续下个议题吧。虽然说今天的起床时间晚了许多,但每日会议仍是必须的,像狄亚娜因为早上要负责向露薇卡认识周边环境,原本能够不来开会的,却因为我睡过头的缘故加上她自身个性太过认真,得知今天还没召开会议之後便把能抓的人都抓来了大殿。 如方才进殿前预料的,狄亚娜出列先行向我行了一礼,这才接着说:魔王大人,有关您的精神力训练课程一事…… 没意外接下来等着我的就是一连串的劝戒和指责,不过很遗憾,穿越这麽久之後我也不是原来的我,在进行前一个议题的讨论时,应对方法就已然在我脑内成形。 我明白你想说什麽,狄亚娜你写的训练菜单我昨晚有仔细研读过了,你对我的期望以及忠诚几乎跃然於纸上,里头所安排的训练强度都是恰到好处,完全是以我当前的体能为标准,你为此投注的心力令人一目了然。我右手微伸,掌心向下的压了压,接续说着:可能是出於王者的心境,昨晚为了能体会你的用心,我反覆研读这份训练表很多次,甚至忘记了时间,为此导致了今天早上的晚起……上诉这些不过是藉口,身为王不应该为已经发生的事而懊恼,不管出於什麽样的心态,晚起导致城务延後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为此我得对狄亚娜你郑重道歉,抱歉我辜负了你对我的用心,还有,谢谢你。 狄亚娜没有开口,而是以郑重的骑士礼下跪,并将头深深低了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在内心中暗自松口气,总算是被我唬烂过去,穿越前怎麽就没发现我演技其实这麽好。 ─────────────── 杂谈: 三十张推荐票,说好的第二更! 要不大家再冲三十张,猫宽来拚三更? 第五十六章 真毁天灭地终末霸魂善(下略) 尽管在会议上将狄亚娜打发了过去,但午後却还是得照表操课,所幸和上午的训练比较起来,午後的训练时间以及强度都有所下降,而且出於狄亚娜的体贴,下午的训练课程被安排在正午约莫三小时後,正好避开太阳最火辣的时段。 先前在会议上为自己开脱的说词成了双刃剑,使得我无法再找理由连下午的训练课程也一齐翘掉,这麽做无疑是等同自打嘴巴。 第一天的课程还是比较温和的,下午要做的也就只是负重长跑,不过负重并不是在身上绑铅块,而是要你扛着自己的武器。 在穿越两个多月之後,我总算有了专属的武器───一把巨镰。 怎麽会是镰刀,一般不都是会给新手用剑的吗?刚入手巨镰的我尝试挥舞了两下,这货彷佛内部是篓空的一样,就连我这没什麽力气的人能都能轻松举起,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 负责提供武器的赛诺对此给出的回覆是:历代魔王大人的武器向来都是这把巨镰,根据魔界历史记载,这把巨镰是初代魔王不知从何处找到的上古遗物,魔界学者花上了数千年的时间至今依然无法解析出它的锻造材料,不过目前魔王大人您现在所持有的只是它的仿制品。 巨镰念起来好逊,不是这类象徵物都该有些威武霸气的名字吗? 真毁天灭地终末霸魂善恶交战无双战场最终永恒幻想鸣奏曲之瑞格幽冥杀戮百万洪荒瑞莱切割者之超银河ex改型三版夺命黑暗魔王镰……以上是它的全名,初代魔王认为它名字太长,於是简称为巨镰或魔王之镰。 对不起,能麻烦你再说一次它的名称? 真毁天灭地终末霸魂善恶交战无双战场最终永恒幻想鸣奏曲之瑞格…… 我痛苦地伸手制止赛诺机械式的重复巨镰全名:我错了,麻烦你告诉我为什麽是给我仿制品,真货又被放哪去了? 随着上一任魔王战死,估计现在正被前任勇者封印在世界上哪个不知名的角落。赛诺用一副理当如此的语调说道,其实只要肯动脑思考,都能明白这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世界主线任务2(已被动接受):失落的力量。说明:代代魔王所持有的武器遭到了勇者的封印,快点找出它并且解开封印,向那群无知的人民及魔界群众高调宣布魔王的归来!突然接获的系统任务顿时让我无言,搞把武器都能扯出世界主线来,这简直是恶质的强迫推销。 不过属下大概知道魔王之镰被封印在何处。赛诺语不惊人死不休,趁我还在消化刚才的情报时,又丢出一颗震憾炸弹:与前任魔王对决的是属下生前的父亲,转化後残缺的部分记忆正好还存留着父亲他喜欢藏匿重要东西的地点。 前任勇者,不,根据时间来推断大概现在已经成为前前任勇者了,我以中立的立场放个马後炮,你当初真应该把你女儿给射到墙上。 先不提这个,找回历代魔王持有武器可不是我现在能搞定的事情。又拿巨镰对空气劈砍了两下,我终於确信这玩意儿绝对不是我能驾驭的武器,索性就直接将它扛在肩上:所以说这只是个普通的巨型镰刀? 魔王大人,它还是有着等同於一般武器的攻击力,除此之外它重量极轻,不会对您造成额外的体力消耗。赛诺说到这,转头唤来了黑暗祭司交代了几句话,随後黑暗祭司离开,过一会儿重新复返的黑暗祭司手中则多出了一把和我当前持有的仿制品外观相同的巨镰。 赛诺大人,您交代的东西取来了。黑暗祭司放下巨镰,又跑到一旁继续待命。 赛诺点点头,转为看向我并吩咐了一声:魔王大人,请您看好。话刚说完,赛诺便握住了携带的巨剑,使劲全力狠狠朝放置在地上的巨镰砍去。 黑色的剑刃化为雷电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接着猛然砸入地面,彷佛一颗埋在土里的炸弹被无意间给引爆,巨剑劈砍处的地面轰然炸开,土块及沙尘漫天而起,直到尘埃落定,一把毫发无伤的巨镰出现在了坑洞的正中央。 它非常坚固。赛诺将巨剑收回,以实际行动为巨镰的坚固程度做了测试。 然後咧?我把扛在肩上的巨镰重新拿起审视了一遍,还是没发现它有什麽了不起之处。 它非常轻便,携带它并不会对您造成额外的体力消耗。 赛诺,这点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它非常坚固。赛诺又说。 我明白了。我决定放弃话题,打个比喻,这把巨镰就像是一般网游中给新手的白板武器,不可毁损也不可贩售给商店,更没有任何特殊效果:但总归得有人来教我该怎麽使用它吧? 其实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要怎麽拿镰刀来攻击敌人,这武器除了大动作挥砍外似乎就没了其他的使用方式,单纯就是拿着会让旁人看起来觉得有威摄力,但实战效益却令人发指。 赛诺指了指自己,动作看上去是在毛遂自荐。 狄亚娜用的是斧枪,对於镰刀应该也略有心得吧。我故意装作无视赛诺,侧仰着头故作一副在思考的模样。 赛诺把头拿了下来,并用脖颈处的黑烟在我面前排列为(@゜▽゜)ノ的颜文字。 总觉得有种在看百万小学堂,一堆小朋友在底下举手喊:选我选我选我。的既视感。 正当我想着接下来该怎麽恶搞赛诺的时候,後头突然传出狄亚娜的声音:主君,请问您开始下午的课程了吗? 我很尴尬的转过头。 赛诺:(☉д⊙) ……主君,请问您现在是在玩乐吗?跑来临检的狄亚娜拄着斧枪,面色阴沉的站立在我後头,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从下方看上去,狄亚娜的面容极具压迫感。 结果之後被狠狠训了一顿。 ──────────────── 杂谈: 一早爬起来便看到了推荐票达到更新标准,赶紧补上。 总之今天猫宽也会努力写稿的。 晚些还有一更喔。求推荐、收藏。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p;l;/&p;p;g;&p;p;l;&p;p;g;。&p;p;l;/&p;p;g; 第五十七章 你就这麽点要求吗 由於偷懒被抓包的缘故,赛诺的监督职位遭到解雇,由狄亚娜亲自上场担任我的特训教练。 主君,跑步时要记得调整您的呼吸,是的,您做得非常好。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狄亚娜采取的作法并不是像一般教练只是站在一段距离外观察,而是亲自跟在我旁边一起长跑。 我暗自比对了下我与狄亚娜的步伐,结果得到了一件相当绝望的事实,我慢跑的速度居然追不上只是在快走的狄亚娜。 在我身侧另一旁的是不死军团,因为负责带队的狄亚娜兼任了我的教练,因此为了同时监督,不死军团的骷髅们下午的操练临时被变更为长跑,或该说在魔王长跑时负责在旁边扮演啦啦队。 我从没听过哪一只不死生物会因为长跑而累瘫的,他们根本没有体力问题啊! 不死军团再一次的从我旁边呼啸而过,然後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头骷髅负责拿毛巾替我擦汗,第二名骷髅负责递水让我漱口,同时第四第五名骷髅绕至我背後替我按摩肩膀,而骷髅纵队的最後一人则负责拿盆子接我漱完口所吐出来的水,好一个分工合作。 不过凡事毕竟会有意外,作为不死军团中唯一的活人,并同时附带老鼠屎污名的脱队人士这时终於出现了。 哈啊、哈啊,呼嗤呼嗤,哈……在不死军团离开一段时间後,雷奥尼达胀红着脸,彷佛一副快断气模样的从後头出现,这时雷奥尼达的脸已经全然不见精灵的气质,彷佛就像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鬼,而且还是因为饿死,整只脸颊朝内凹陷,看起来弱不经风的那种。 你是想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博取他人同情吗?狄亚娜魔鬼教官扮演得倒是彻底,明明雷奥尼达看上去都快挂了,也只是风言风语地说上一句:战场上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你,收起你那副不成样的表情,斯巴达和你的姊姊现在正因你丢脸的表现而蒙羞。 喔喔喔喔喔!姊姊!斯巴达!雷奥尼达眼泪和鼻水都喷了出来,但却像是整个人打了一剂强心针,小宇宙爆发的提升速度从我一旁冲过。 这家伙原来是姊控啊。 附带一提,虽然雷奥尼达先前表现的模样很逊,但实际上他已经反超了我整整三圈,和其他人的待遇比较起来,狄亚娜对我还真够宽容的。 兴许是察觉到我的想法,狄亚娜主动说明道:主君,您与他们的不同点在於您并非只是单纯的战士,您接受训练的目的是为了增长精神力以及强身健体,因此对您的要求会与他人有所不同是相当合理的,不要为此认为是我对您有所偏袒。 这样子吗?一开口说话立马就感觉不妙,呼吸节奏一不小心便被打乱了。 主君,请您放轻松与我正常交谈,对於新手而言,比起注重呼吸的步调,懂得在身体感到疲劳时转移注意力是更好的办法,此刻我正好能当您的聊天对象,即便只是闲扯也没关系,请您与我交谈吧。狄亚娜提着斧枪信步而走:像是今早我与露薇卡阁下发生的事情,亦或您想知道的其他事也都可以提问,没关系的。 这样啊。我让双手维持前後摆动,随兴的提问:那就说说今早你带露薇卡认识环境时的事吧。 是的,今早我在与露薇卡阁下介绍森林时意外发现了八脚怪的踪迹,於是我与露薇卡阁下便先行将这些对魔王城有害的侵入者们歼灭了。无视於错愕的我,狄亚娜竟然以一派轻松的模样继续报告:将八脚怪尽数击杀後,我先行联络了城内的黑暗祭司做战利品的收拾,随後与露薇卡阁下继续深入森林。 深入?! 一般拥有相当程度实力的野兽都有着在势力范围留下排泄物的习性,只要掌握追踪的诀窍,想找到他们并不困难,趁此机会,我与露薇卡阁下便顺带将这些隐性危险先行剃除。 於是森林里除了魔王城以外的势力通通都遭殃了吗? 只用了一个早上,其中还包含追迹、搜寻,缴获战利品等步骤,我点开系统清单,里头关於八脚怪和周遭野兽的驱逐任务还真给她们完成了。 你们没破坏到森林吧?想起据说可一剑灭城的露薇卡,我不禁努力伸长脖颈,试图看向森林的方向,当然这不过是徒劳无功的行为。 露薇卡阁下并没有出手,中间的战斗是由我**完成的,除了波击到少量的树木,我认为应当没对森林造成不可恢复的伤害。 也是啊,再怎麽说你好歹也是魔王城的……风纪股长。暴力女什麽的绝对不能说,也幸亏我改口的速度够快。 这不过是我职务的应尽本份。狄亚娜轻轻点头,马尾在後头摆啊摆的,嘴上是这麽说没错,但神态看上去又似乎有些扭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对於一向有话直说的狄亚娜而言,这可是挺稀罕的表现。 我清了清嗓子,适当引导下属说出内心的话也是上司的责任:有什麽话便直说吧。 主君,这话让我先情提出其实有点不恰当,但既然您提问了,有话却隐瞒在心实在有违骑士道……那个,请问您何时会发薪资? 薪水啊……我大大的冷汗,狄亚娜不提我还真忘了这麽一回事,毕竟手下一直以来都只有不死族,赛诺和黑暗祭司一向是无偿服务,而骷髅又根本没金钱需求,导致我一不小心都忘了雇用别人也得给俸禄这回事。 但现阶段魔王城又没有与外界有商业活动,就算想给钱,我一时之间也付不出来啊。 身为骑士,主动要求报偿是非常有违体制的,但当下属表现优异时给予奖赏也是主君您的职责,所以请恕属下失礼的与您提醒。狄亚娜轻咳了一声,然後将头撇向一边,语调看起来带有点紧张:如果可以的话,能请您摸摸我的头作为这个月以来的奖励吗? ……你的要求就只有这样?! ────────────────── 杂谈: 说好的第二更,猫宽表示已脱力。 咱需要ll的支援(吐血) 最後老样子求下推荐和收藏。 第五十八章 天净沙秋思 一个月的薪水只需要摸摸头就能打发的半人马,我还能说什麽呢? 再三确认过狄亚娜还真的只有这要求後,等特训结束,我便找了个比较隐晦的角落让狄亚娜蹲下身,将这一个月的薪水通通给了她,为了以示大方,我连下个月的薪水都预付了。 毕竟摸头不花钱,还有我绝对不会吐槽上述的描述很容易令人想歪。 搞定了狄亚娜,当在内心暗自庆幸半人马是标榜忠诚的种族同时,我也连带想起昨天才刚加入魔王城的露薇卡。 狄亚娜还算好打发,但露薇卡可就不一定了,一名炽天使会开出多少的底薪我实在是没有底啊。 这话说的可能有点晚,但炽天使根本不该是能被人雇佣到的对象吧! 在澡堂洗去满身的汗水後,距离晚餐也还有一段时间,我也趁着自己还没忘掉薪水这回事,决定直接去找露薇卡本人洽谈。 早前听练兵场那边的黑暗祭司说,赛诺从骷髅那儿拿走了我擦过汗的毛巾後就不知去向,还特别嘱咐说晚餐之前别去找她,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获得个人时间,对此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基本上毛巾是别想拿回来了,自从上次下令说我用过的东西必须销毁後,赛诺只要一入手战利品就会立刻将它吃掉,从某方面而言这的确是销毁没错……对,你没看错,赛诺真的会吃它,前阵子我才不小心目击赛诺在吃我用过的毛巾的惊悚画面。 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我暂且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後,伸手推开通往魔王城屋顶的门。 不出我所料,露薇卡果然正待在这里。 忘记是哪个人曾说过,笨蛋总是喜欢往高处爬,往高处爬的是不是都是笨蛋我不清楚,但最少现在我证实了天使总喜欢待在高处这件事。 露薇卡起身,连带阖上她手上捧着的古籍,看向我所在的位置问道:是到用餐了吗? 非常遗憾,离晚餐还有一小段时间。我偷瞄一眼系统标示的魔王日记本位置,果然露薇卡手中的古籍让人眼熟这一点不是我的错觉,她居然又把我的日记本给偷偷拿走。 露薇卡点了点头,走过来将古籍递还给我:今天剧情怎麽没进展呢?完全忽视自己的不告而取的恶劣行为,六翼天使反倒是理直气壮的在质问我。 昨天比较忙。我远目,金庸大大,我在异界帮你开发了新读者啊! 因为我没有接手的缘故,露薇卡此时仍举着魔王日记本,眨了下眼步步进逼:那什麽时候会有新章节? 看、看心情。言不由衷的转移目光,这时我也无暇顾及露薇卡能够辨识我话语的真伪,这异界版神鵰侠侣终究是我凭印象乱凑的,想要更新不仅得要我够闲,还得要我能够回想起接下来的剧情才行。 露薇卡不发一语的将古籍塞还给我,接着在城墙边缘双手抱膝的坐了下来,从後方看来就是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不能看连载是这麽严重的事情吗…… 我搔搔脸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露薇卡的背影突然让我想起一首元曲。 天净沙,秋思马致远。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冷汗一把,国中时学的东西我竟然还没还给老师,话说这时候我是不是该走上前轻拍露薇卡肩膀,然後坐在一旁安慰她? 不,这种剧情只会出现在言情小说里头,也许换一个会更好。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然後将毫无防备的露薇卡推下城墙……先不提露薇卡能飞,这惊悚小说般的发展又是怎麽回事? 先别提扫兴的事情,我是来问你一个月是开多少薪水的。这就是现实的发展,没有安慰更没有凶杀案,有的只是平铺直叙的询问句。 薪水?还是那副抱着脚在看夕阳的动作,露薇卡连头都没回过来,夕阳打在六翼天使身上拉出一道斜影,明明露薇卡什麽事都没做,凄凉程度却莫名上升了。 天使难道没有薪水的概念? 抱持着疑惑,我随口解释道:差不多就是我要给你的报偿,一来一往的很合理不是吗?你帮我解决了敌人,然後为了感谢你,我事後给你实质性的报酬。 什麽都可以吗? 嘛,就我能办得到的都没问题。 那吾想看新章节呢? 没问题。我就知道露薇卡的愿望会是这个,狠狠抹了下脸,这该不会是个靠神鵰侠侣征服世界的节奏吧? 露薇卡点点头,然後像没事了的站起,转过身看向我:那便决定是这个了,汝口中所谓的薪水是多久会发一次? 一个月。敢情刚才我说话你都没在听。 吾会期待的。露薇卡用严肃的表情举起了拳头,看似是打起了精神,不过这股气势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一阵空腹的肠胃蠕动声很不会看气氛的突然响起。 别看我,那是你自己发出来的。看露薇卡用一种怪罪的目光看着我,其中居然大有让我背黑锅的意思,我很无言的戳破真相。 露薇卡默默的撇开脸,然後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远眺夕阳。 对了,你脸颊有饭粒。我想我大致摸清楚露薇卡是怎麽样的人了。 露薇卡没回话,不过却伸手摸起了自己的脸。 不是左边,是黏在右脸那里……上去一点,对,就是那个位置没错。看露薇卡死命装出没有这回事的模样,我很无奈的在旁打暗示。 终於将饭粒给清掉的露薇卡哼了一声,板着张脸说道:汝眼花了,吾脸上怎麽可能会黏饭粒。 大概是我看错了吧。我识时务的抬头仰望天空。 咕噜噜噜噜噜噜~ 露薇卡扁着嘴,背影看似在颤抖。 虽然还没到晚餐时间,不过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先去厨房试吃今晚的菜色? 吾尽管当前无事,但并没有与汝作陪的意思。 那我只好自己去罗? 唔…… 贪吃、战斗狂、死要面子,重度小说中毒……你确定你真的是炽天使? ────────────── 杂谈: 今天大概就一更了,但明天会有爆发喔! 新的一周要请大家支持! 第五十九章 野生的冒险者从草丛跳了出来 一颗火球在森林中呼啸而过,并在命中目标後原地升起了一道高度约莫三公尺的小型火柱,而被火球命中的不知名生物死前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後便直接被焚烧为焦炭。 新纪录,我终於能打中十公尺远的东西了。我用手拨开草丛,走上前去察看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未知魔物,当然,牠也有可能只是无害的小动物,不过我没那个知识去辨识牠的真身。 跟在我後头的狄亚娜迟了片刻才出现,她也不关注地上的焦屍,第一句话便是询问我的身体状况:主君,您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如何? 我耸耸肩,然後一脚将焦屍给踢开:还过得去,暂时没有出现眩晕的情形。 接受狄亚娜的特训也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先前我对於狄亚娜提出的健全的精神源自於强悍**论调尚抱持着疑惑,但经过今天的实战测试後,我不得不认可这项说法。 刚得到元素之瞳时,我最多只能持续使用它五分钟,再久便会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不过方才一路走来,中途我藉由元素之瞳施放魔法已不下十次,却浑然不像以往会明显感觉到自身精神力的消耗。 没有意外,想来这就是我精神力有所增长的证明。 和无所事事的我不同,狄亚娜每到一处就会停下脚步四处查探,比方说挖起地上的泥土,亦或是用斧枪拨动周遭草丛之类的,据说这是很粗浅的一种追踪方式,不过我对此并不感兴趣。 今天特地离开魔王城,为的当然不是来虐待无辜的小动物,我并没有那麽低级的恶趣味,之所以会进到森林里来,为的还是系统面板中的可选任务。 上次系统更新以来的四个可选任务至今也已经完成了三项,这些任务完成也分别导致了我变成独眼龙,以及魔王城周边的各大有害生物绝迹,就是不知道剩下的最後一项可选任务还会延伸出什麽事件来。 主君,您所说的冒险者应当就在附近了。完成地点侦查的狄亚娜走回我的身边,在我恍神的这段时间,狄亚娜似乎已经做完了分析:根据一路走来的线索,我认为这名冒险者应当是孤身一人进入森林,而且还不幸的迷失了方向。 你怎麽知道? 将第一次发现有人出现痕迹的地方作为起始点,一路走来我们的路径都是循着圆弧线前进,由此我判断这名冒险者在绕圈子。狄亚娜用斧枪的枪柄戳击一处地面:这处的土被翻动过的痕迹还很新,若挖开应该能在里头找到被掩埋的食物残余。 对於野外求生一窍不通的我行使缄默权,任由狄亚娜自由发挥,她说什麽就是什麽吧。 所以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听到最後,我也只憋出了这麽一句。 再往前是死路,如果我的推测正确,对方应当会在不久後回到此处。狄亚娜给出了总结,换句话说我只需要待在原地什麽都不做,对方自然就会送上门来。 系统面板坑爹的地方就在这里,尽管会给出任务的相关描述,但对於冒险者数量的多寡、种族,以及他们位於何处的讯息却只字不提,为了保险起见,这一行我也只带了懂得追踪技巧,种族也是最容易被人接受的狄亚娜一齐出来。 赛诺,不死族,不用想对方看到她不是被吓得腿软就是边发出惨叫边拔出武器砍过来,下场当然是被赛诺一剑干掉。 露薇卡……某方面而言她被冒险者目睹而引发的问题并不会比赛诺小到哪去,而且破坏力还是灭城级的,虽然本人表示因为她受世界法则的局限而没办法使出全力,但我终究没能够鼓起勇气带露薇卡出来。 灭城威力就算打对折也还是能掀掉半座城啊,我可不想见到作为自身起始领地的森林在一瞬间被轰掉一半的那幅画面。 比起各自为两方极端的炽天使与无头骑士而言,狄亚娜可说是最为折衷的选择,再怎麽说半人马三字里头好歹也有个人字。 说起这个,把作为对立面的两名英雄一同留在魔王城内应该不会引发什麽问题吧? 虽然作为保险,我还特地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把梁山伯与祝英台翻录到了魔王日记本里头,想来让露薇卡打发一天的时间应该没有问题才是,但愿啦…… 和魔王城的安危比较起来,我忽然间觉得冒险者什麽的都无关紧要了,我现在只想用最快速度完成任务,然後尽速的返回魔王城。 主君,有人来了。狄亚娜虽说没有摆出战斗姿势,但却并未像平时移动时将斧枪扛在肩上,显然是正戒备着即将出现的冒险者。 我搔搔头,仔细想想我也没什麽事好做。 啊啊,怎麽又绕回来了!半人高的草丛骚动起来,然後从中走出的竟然是一名背着比自身还要高出两颗头行李的金发少年。 脖子上围着蓝色的领巾,腰间则佩戴着一柄单手剑,一副就是脸上写着我是冒险者的金发少年困惑的将自己的一头金发给抓成鸟窝,随後才注意到我与狄亚娜的存在。 维持搔头动作的我与正抓着头发的少年视线相对,在定格的这短短几秒之间,我俩的动作居然诡异的达成了一致。 野生的冒险者从草丛里跳了出来!然後我与金发少年的声音再次重叠。 各自退後两步,我将巨镰比向金发少年,同时金发少年也抽出了系在腰间的长剑将剑尖对准我。 想想这样似乎不太对,我连忙做作的咳嗽一声,然而对面的金发少年也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我没有恶意,能收起武器和平的谈谈吗? ……我与金发少年不约而同的伸手抹脸。 站在一旁的狄亚娜默默收起斧枪,摇头叹了口气後从中介入:主君,麻烦您冷静下来,再这麽下去根本无法构成对话。 我做了次深呼吸,重新找回自己的步调:说得也是。 庆幸的是这次金发少年終於没有再和我產生同步,也算是雙方交流之間的一大突破。 ─────────────── 杂谈: 新的一周,各位冲榜啦啊啊啊啊! 今天猫宽要拚三更! 快将手上的推荐票分我一点吧(集气)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l;/&p;g;&p;l;&p;g;。&p;l;/&p;g; 第六十章 波导与我同在 所以说,你们怎麽会到这里来?用手上的树枝拨动几下篝火,待觉得火势差不多之後,金发少年这才将已经处理好的某不明生物放到火堆上烤。 初期遭遇的骚动平息後,我与金发少年很快便达成了和平对谈的共识,在友好的找个地方坐下以及自我介绍过後,金发少年顺带开始准备起他的午餐。 金发少年当然不真的叫作金发少年,他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叫路卡利欧,尽管这名字出口後立刻就把我雷了个外焦内嫩,居然和某神奇宝贝同名,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要站起来大喊一声波导与我同在? 和你的原因差不多,大概啦。我避重就轻的略过了话题,这方面的解释我还没想清楚,说得太多反而会成为破绽,乾脆就表现出一副这话题我不想谈的模样:狄亚娜,能麻烦你把便当给我吗? 狄亚娜点头,从携带着的小包裹中拿出了便当盒交给我,这当然不是什麽爱妻便当,里头所有的菜色可都是由黑暗祭司(男性)亲手准备的,而且狄亚娜也有一份内容物一模一样的便当。 这样啊。路卡利欧果然吃这套,看我不想说,也就爽快地将这事抛於脑後不再追问,而是提起了另一个问题:话说回来,刚才你的同伴是不是叫你主君? 你听错了,她是叫夫君才对。我倒抽一口气,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继续胡扯:我和她是新婚夫妻。 诶?这次换狄亚娜和路卡利欧共鸣了,拜托你不要在这个地方出包,快配合我啊! 路卡利欧就坐在我对面,我可没有能绕开他只给狄亚娜使眼色的功力,索性就把这设定继续延伸下去,想来狄亚娜稍後也能明白我的用意。 我们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其实就是为了避风头兼蜜月旅行。 为什麽?明明刚才我还对於之所以出现在森林的原因含糊其辞,但不到两句话却又给出了解释,路卡利欧此时表现得相当讶异,或是他根本还没跟上我跳跃性的发言。 我是人类,她是半人马,我们的婚姻并不被她的族群祝福。我握紧拳头,凭藉的全然是临场发挥,慷慨激昂的说道:所以我们私奔了!说完,我另一只藏在背後的手藉着角度遮掩,偷拧了狄亚娜一下,示意她点快配合我。 啊!毫无防备的狄亚娜发出一声尖叫,慌张的左顾右盼,直到对上我的视线後才稍稍冷静下来,将双掌交叠在身前,面对着我将头低下:小女子不才…… 根本没冷静下来啊! 我朝狄亚娜的後脑杓盖一掌,这下成了名符其实的头点地,趁着狄亚娜还没抬起头来,我连忙回过头,故作镇定的朝路卡利欧耸耸肩:让你见笑了,别看她平时英姿笔挺的,其实她一害羞就会慌张的不受控制。 路卡利欧心有戚戚焉的点头,说完居然还拍了拍我的肩膀,用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我明白,我懂。感觉起来就是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 打量下路卡利欧的外貌,约莫也差不多就是1八岁上下不等,反正年纪绝对比我要小,虽然没特别打听过,但据说越科技化的世界人类会越晚婚,反之亦同,果然异界人就是比较早熟吗? 话又说回来,你怎麽会在这座森林里闲晃?我反手握拳,用拇指比了比一旁的树干:一路走来的树上都有着人为留下的刻痕,应该是你为了避免迷失方向而留下的吧?若不是如此,我和我妻子也不会因为好奇而一路跟过来。 妻子……狄亚娜的头仍贴在地上,但对某个名词倒是起了反应,我说你够了喔。 路卡利欧奇怪的瞥了狄亚娜一脸,然後和我交换个男人心照不宣的眼色,这才搔了搔鼻尖说道:说起来还有点丢脸,但我其实是勇者学校的学生,之所以会来这里是为了要完成毕业考试。 毕业考试?我扬了扬眉,倒不是说怀疑路卡利欧话中的真伪,那与我无关,主要是我想起了赛诺先前在介绍世界观的时候曾提及的勇者学校。 作为一名准勇者,居然有勇气深入魔族的地域,这已经不是有没有勇气的问题了,简直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当然若是魔族这也有勇者学校的话可以另当别论,但这根本不可能嘛! 系统任务要求的和冒险者进行接触此时也标注完成,既然打听完对方进入森林的目的後,我也差不多带狄亚娜准备闪人。 不然这样,你有什麽需要帮忙的?为了避免路卡利欧在森林里乱逛结果摸到魔王城去,我决定在离开前尽可能帮他搞定那所谓的毕业考试,虽然杀人灭口是最快的方式,但不到最後关头,我实在不想用这种办法来解决问题:不管怎麽说我们在这里也住了段时间,对这附近还算了解,你是来打怪还是来捡素材的? 打怪!路卡利欧秒答,滔滔不绝的说道:原本我抽到的课题是要我来这座森林狩猎一定数量的魔物,这难度不大,危险的地方只在於如何潜入魔族的地域而不被发现,说是这麽说但其实并没想像中那麽困难,毕竟魔界也有很多地方是中立都市,主要是在城市里尽量避免落单,还有在外旅行时的自我防备,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可真是危险啊,我当时可是还以为真的要挂在这了。 暂停!看路卡利欧越说越快,这点反而让我想起了开关被打开的赛诺,为了怕没完没了,我选择打断路卡利欧的话头,郑重告诫道:讲重点! 就是随便来这里杀几只等级一定以上的魔物,带着证明物回去。路卡利欧正色道:其实我来这已经半个月了,第一礼拜因为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所以狩猎效率并不高,不过就算这样进度总归还是有的,但奇怪的地方在於从第二个礼拜开始,森林中等级在一定程度的魔物却如同人间蒸发一样,完全不见了踪影,其中我也有找到几座高阶魔物牠们居住的巢穴,不只是主人,里头的东西也全部不翼而飞,很奇怪对吧? 不,一点都不奇怪!引发这一切异变的元凶就在你的眼前啊! 狄亚娜自然是不能出卖的,我只得装出副严肃的表情正色道:是啊,难道这是什麽危险即将出现的徵兆? ─────────────── 杂谈: 首先感谢下我真是熊啊的评价票和打赏。 在这先奉上今天的第二更,晚上八点还会有一更,请各位别错过! 总之继续大求推荐票和收藏啊! 劳烦各位帮猫宽冲下榜吧qq 第六十一章 这不是奇蹟,是神蹟! 说到徵兆,我前几天倒是有碰到一件挺神奇的事情。我的随口闲扯给了路卡利欧一丝灵感,他握拳捶了下自己另一手的掌心:记得那同样是在一个礼拜之前发生的事,当时我身上带的乾粮都吃得差不多了,但当晚却没能抓到猎物,正饱受饥饿之苦的时候,天上突然间掉下来了一个饭盒。 饭盒?! 很难以置信吧!路卡利欧又再度翻起了他的背包,然後还真从里头掏出了一个空饭盒来:就是这个,一个礼拜前的晚上它从天而降来到我的面前,这可是不折不扣的证物啊。 会不会有可能是你不小心塞进背包里,结果之前都没发觉的?我提出了可能的情况,话又说回来,这饭盒好像有点眼熟? 里头的东西已经被我吃完所以看不出来,但之前里头可是装着三颗大饭团喔。路卡利欧打开饭盒,盒子底部还真的黏了几颗饭粒,我随手拈起其中一颗,饭粒已经彻底硬掉,推测来看的确是n久以前的产物。 等等,路卡利欧刚刚说这便当盒出现的时间是一个礼拜前的晚上对吧? 原本零散的线索拼凑在一起,成为通往真相的道路,时间点、熟悉的便当盒,还有里头装着的饭团。 有印象了吗?让我们先来看段回想r。 露薇卡抬头看向我的方向,然後又低头看了眼手中饭团及膝上的饭盒,在我想试着说些什麽之前,露薇卡以迅雷不及掩的速度将饭团塞入口中,接着抓住饭盒使劲朝反方向掷出,饭盒当即化为天上的流星消失在遥远的彼方───引述自五十三章。 这不是奇蹟,是神蹟!而且还是由炽天使亲自降下的神蹟! 明明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偷吃消夜的证据,却能间接帮助到其他人,天使真是种谜样的生物。 嘛,反正事情都发生了,你就将它当作漫长人生中偶然出现的插曲吧?结果又是个不能和路卡利欧诉说的真相,於是我重复上回合使用的技能,敷衍了事:说不定等你老了以後,还可以把它作为说给儿孙听的床边故事。 你的表现一副就是想要把这话题草草给带过的模样,完全不相信我啊!路卡利欧歪了歪嘴,抗议似的加大说话音量:啊,焦了。牛头不对马嘴的後文,方才太专注於和我之间的对话,结果等察觉到,路卡利欧放在火上烤着的不知名生物已经焦了一大片。 不,其实我非常相信你当天晚上碰到的事情,但出於某些原因我不能认可你,这是原则问题,非常抱歉。 先将这无关紧要的事放到一边,你还没把你之所以在森林里胡乱绕圈的事情说完。不想再为神蹟的事情进行讨论,我趁机把话题绕回一开始的地方。 不是无关紧要的事啊。路卡利欧将烤焦的那一面翻转过来,对於我表现出的不信态度感到无奈,但终究还是顺我的意,继续说起他来到森林以後所发生的际遇:刚才是说到哪个地方? 魔物莫名失踪那个地方。这部分的幕後真相我也明白,但现在我是个聆听者,老人家也常说小孩子有耳没嘴,听长辈说的准没错。 路卡利欧点点头,从我提醒的地方顺着说下去:森林中的魔物莫名绝迹,结果导致了我无法凑足课题所需要的猎杀数量,只是在这个地方放弃未免也太可惜,於是我不信邪的花上了整整一礼拜的时间来走遍这座森林。 所以你不是迷路?我又回头看向刻在树干上的路标图示,再三确认道:所以不需要地图罗? 地图……实话说我看不太懂那玩意儿,而且比起地图,我有着更可靠的夥伴。路卡利欧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并将剑尖指向天空。 你的剑尖所及之处就是道路? 哈哈哈,不是这意思。路卡利欧摆了摆手,露出符合其杰尼斯系美少年外貌的灿烂笑容:当我迷路时我会把剑竖在地上,看它朝哪边倒就往那方向走,不过你那句台词挺帅的,等我死後可以考虑刻在我的墓碑上。 你年纪这麽轻就在考虑这种事情?我吐槽了声,然後替路卡利欧将被他抛在地上的某小动物烧烤串捡起来,这家伙一激动起来便忘了还在烤他自己的午餐。 啊,谢谢。路卡利欧接过烧烤串,一口气吹掉上头灰尘後直接张嘴就啃,三秒法则显然在异界也是通用,然後还没等口中食物下咽,美少年就非常没有卫生的张口:别听外界把勇者这项职业传得多麽风光,这工作的死亡率其实不会比站在战场最前线的佣兵低上多少,在第一次正式任务中就被干掉的勇者可是大有人在。 真是辛苦啊。对此我没有太大的感触,我终归在穿越前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战争什麽的和我完全是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虽然说魔王这职业的死亡率也极高,四个穿越者目前已经挂了三个:所以这一礼拜你有发现到新的猎物吗? 这纯属废话,狄亚娜和露薇卡清场可是清得相当彻底,魔物身上剥取的素材加上从魔物巢穴搜刮来的战利品经过黑暗祭司换算,据说足以买下人类世界的一个小村子。 就这点看来,这座森林的食物链已经被两名暴力女给毁得一乾二净,最少近期以来不可能再有新晋的高阶魔兽出现。 说来还挺幸运的,前两天正当我打算放弃这次课题的时候,倒是真的让我发现了猎物。路卡利欧说出来的话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居然有魔物能逃过大清扫存活下来。 那是只什麽样的魔物?好奇心被提了起来,我不禁像路卡利欧提问。 是只梦魇,就是外型很像马,不过身上带着黑色火焰,瞳孔也是血红色的一种不死生物。路卡利欧怕我不认识梦魇,还特地和我解释了该魔物的外型。 梦魇,这里怎麽会出现梦魇?照理说这座森林的不死生物都是在我麾下效命才是,但魔王城至今也才刚起步,根本不可能招募到作为中阶不死生物的梦魇。 尘封已久的记忆在这时被打开了封印的枷锁,逐渐在脑中变得清晰。 以黑暗精灵巡逻队的屍体作为祭品,由其他位面的邪神赐下的奖励,但一入手却被赛诺给野放的座骑……超级阿斯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杂谈: 今日的第三更送上。 话说有件事挺让人好奇的,到底为什麽这篇的点击数总是上不去呢? 明明大家的推荐票都给得挺勤的啊! 劳烦大家帮猫宽冲下榜吧。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六十二章 这一切都是赛诺的错 要不是路卡利欧提起,我还真忘了超级阿斯拉的存在。 但回头想想,我对这匹认为名字前面只要加个超级两字就一级棒的梦魇会如此没印象也是理所当然的。 首先,超级阿斯拉并不是经由系统所招募出来的生物,更不属於我的部下,这麽一来选单中自然看不见牠的身影。 第二,马是归赛诺管的,但从头到尾都不见赛诺对超级阿斯拉给予丝毫的重视,很没骑士自觉的将坐骑给野放处理,既然未曾在魔王城中出现,那麽我当然更不会记得牠的存在。 总结下来,这一切都是赛诺的错! 想是这麽想,但绝对不能说出来,更别提开口告知路卡利欧其实我认识那匹梦魇,话说这段时间交谈下来,我似乎没一件事是能够和路卡利欧说的。 我有件事搞不太懂,你的毕业任务应该是潜入这座森林击杀魔物,并带回勇者学校对吧?我搔了搔脸,再次发动转移话题**:但感觉起来你身边并没有跟着类似纪录官的人,这不是代表说,你其实不必冒着这麽大的危险跑到魔界,只要随便找个人烟稀罕的地方待一段时间,然後再随便宰个两三只魔物不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路卡利欧满意的点点头,彷佛我终於问到了症结点上:你说的没错,毕竟勇者学校的学生众多,校方不可能派出大量的人手负责监督或是保护学生,而在这之中也难免会出现钻空子的人,他们并没有亲自去履行任务,而是藉由其他的小手段来完成任务条件。 这样听起来勇者学校也还真随便啊。这倒让我想起了汽车驾训班,你负责缴钱,那里的人则负责教你怎麽通过考试,到某某点方向盘转多少圈,然後等後轮压线往左边转几圈,反正就是只要你缴足学费,入手汽车驾照几乎是妥妥的,现在听起来,勇者学校也是类似的机构。 所以这也是勇者考验的一环啊。路卡利欧将一脚跨到横倒的树干上,将右手举至胸前伸出拇指抵住左胸:真正决定一名勇者是否合格,取决於当事人的自制力,哪怕说身边没有监督者,也能够约束自己,并做出正确的事情。 我在下头替路卡利欧鼓掌,这句话说的可真帅,一整个就是霸气侧漏。 慷慨激昂完,路卡利欧弯下腰重新拾回又被他扔到地上的烧烤,叹了口气:其实我刚才说的太过理想,你说句老实话,你觉得我长得如何? 虽然对路卡利欧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感到困惑,但我还是认真打量了下路卡利欧的相貌,最後诚实说道:挺帅的。 你再看仔细点。 我深吸口气,瞪大眼睛来回扫视路卡利欧的面孔,咬咬牙说:非常的帅,帅得令人发指。 你说到点子上了。路卡利欧弹个响指,不屑的撇嘴道:现在的勇者,其实更类似於人民的偶像,想成为勇者除了要拥有强悍的实力,更重要的还是要有张好脸蛋,只要你长得帅,就算战斗能力差点也是能进入勇者学校。 听起来勇者似乎挺不堪一击的。时代的变迁啊,听赛诺介绍各国势力的时候,我还以为勇者之国是大敌,但现在听路卡利欧说起来,勇者国更像是个专门出产偶像的国家,但这些偶像不会去拍连续剧或写真集。 这只是相对一般的佣兵而言啦,和没经过系统性训练的人比起来,勇者还是很强的。就像是为了要证明,路卡利欧拔出剑,随手朝一旁的方向挥了下。 我只感觉到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接着旁侧的大树便应声折断,然而剑气并没有因为砍断一颗大树便满足,一路发出唰唰唰的声响,直接在森林中开出了一条新的小径。 怎麽回事?!恍神很久的狄亚娜因为路卡利欧引起的骚动而终於回过神来,诧异的转头看向我与路卡利欧坐着的方向。 因为要从头解释太麻烦,我直接将左掌按在嘴上,然後朝狄亚娜送了个飞吻。 唔唔唔……狄亚娜双眼变为漩涡状,继续恍神去了。 话说你们为什麽这麽喜欢用破坏东西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实力?解决完狄亚娜,我无奈的耸耸肩,路卡利欧的剑气破坏力是很强大没错,但仍无法和赛诺相提并论。 你们?路卡利欧对我使用的复数词有了意见。 我认识的人好像都有这个习惯。我站起身,并把屁股上的灰尘给拍掉,翻起眼罩随便挑了个方向,对路卡利欧勾了勾食指:看好罗。 森林中的元素色块以风属性居多,从这数量看来,应该能来一记大发的风属魔法。 戴着黑手套的右手反射性的捏放,随後快速的将身边所有的风属性色块都拖曳到身前,黑暗祭司所制作的这但只手套的功用其实很纯粹,不过就是能生成一道保护膜,让元素色块不至於一碰就碎,这有助於我拖曳色块的速度,至少不用再小心翼翼的担心把色块给弄破。 风元素、风元素、风元素、风元素、风元素、水元素、水元素,最後在中心塞入一块中等大小的土元素色块,成型的魔法顿时化为了一道绿色的小圆球缠绕到我的食指上。 抬手比向天空,作势扣下板机,圆球就此发射出去。 其实我不太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破坏点什麽才能表现出实力的强悍,这不是很没意义吗?我回头朝路卡利欧摊了摊手:这是败家子才会干的行为,毕竟轰掉一大堆树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天空聚集了一坨黑云,接着一道粗大的雷电轰隆一声从天而降,远方的森林引起一阵骚动,无数的鸟类冲天而起,然後取而代之的是由下方升起的黑烟。 要比破坏力我可强多了,你看我和你刚见面时有无聊的随便找无辜的森林开刀吗?喜欢破坏东西来证明自己是病,得治。瞧路卡利欧目瞪口呆的模样,我当然不能和他说其实我的精神力全给刚才的闪电魔法榨乾了,只得打肿脸充胖子的死撑着。 被雷声给唤醒神智的狄亚娜偷扯了我两下衣角,小声道:主君,您魔法的作用地点似乎是魔王城的方向…… 我的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 杂谈: 昨天勉强挤进了新人新书游戏类的前三,结果今早就被爆了。 话说明明都是新人,但前两名那个分数是闹哪样啊啊啊啊! 这根本突破天际不是给人超越的吧?! 今天猫宽也会努力更新,帮猫宽冲点分吧。 求推荐、收藏,还有那总是上不去的点击率r 第六十三章 骑士管的未免也太多 真担心啊。 主君,您是指您朝魔王城方向施放大型魔法的事吗? 嘛,虽然说这个有点不洽当,但我真希望现在有人能安慰我。 ……经过多日的训练,主君您已经进步到能施放大型魔法的程度,和一座没有战略意义的城堡相较之下,主君您个人实力有明确的提升更让人感到欣慰。 狄亚娜。 请问主君您有什麽吩咐? 这麽努力地转移话题,真是难为你了。 挑选适当的劝谏时机是每名骑士必学的课题,当主君心灰意冷,甚至情绪不安定的时候上谏言并不会收到成效,这时骑士该做的应当是给予鼓励亦或从旁进行引导,待日後再行提及此事。 你就是太诚实这点不太好。 诚实是每名骑士的美德,对於您未经确认方位便草率施展魔法一事,晚些时日我自当写一篇规格正式的谏书予您。 穿过森林小径,在找藉口与路卡利欧告别後,我与狄亚娜现在正在返回魔王城的路上。 不过我俩的行进速度并不快,更正确说来是根本快不起来,原因在於我并不是靠着自己的双脚走路,而是像货物一样的被狄亚娜安置在马背上。 和路卡利欧待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勉强死撑着,但分手後精神力透支的影响便立即爆发出来,只得仰赖狄亚娜一路托着我回去。 在先前的路上我其实因为想起了一个传闻,而对狄亚娜提出过疑问:听说对人马而言,未经同意就骑到她们的背上就等同於**,这个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 狄亚娜很是诧异的转过身来,不过并未因此而停下脚步的反问:主君,您是从何处听到这种不切实际的说法? 呃……书上?这话我说得很没底气,不过总体而言也不能算是我在说谎,我对人马这类生物的了解全来自穿越前网路上的各类同人作品。 举例说自尊心极高,不能因为他们有马身就随意骑乘上去,这样对人马而言等同强,还有当发情期到的时候会袭击视线所及的所有异性生物。 主君,道听途说是很不可取的行为。狄亚娜用责怪的语气说道:比起书上的知识,您更应该选择来询问我。我与您的种族不同,出现文化隔阂在所难免,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尽可能的去认识对方,如此才能有效避免往後可能出现的误会。 听狄亚娜这麽说来,我先前的问题显然就是否定的了。 不过会感到不快这点却是无庸置疑的。正当我这麽想的时候,狄亚娜又接着补充道:虽然下半身是马的模样,但终归是身体的一部分,换作是主君您,假使有人不经同意便擅自触摸您身体,您想必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这麽说倒是挺容易理解。让人马载人,其实就很类似说你突然跳到另一人的背上要他背你走路,若不是很熟的朋友,自然会把对方给惹毛。 话又说回来,能近距离接触女性的背,还可以正大光明的欣赏她的腿部,隐隐约约还能瞥见她的臀部……原本还没什麽感觉,但听狄亚娜这麽一说,顿时就意识到虽然看起来是马的模样,但现在我可是躺在货真价实的女孩子下半身上头,好吧,我得承认,在旁人耳中听来这样的文法其实很诡异。 还有就算脑中这麽想,我也仍旧没办法兴奋起来。 如果是人也就算了,但我实在无法用上述目光来去看一匹马。 我忽然开始怀念先前的你了。瞧我和路卡利欧对话时,狄亚娜是多麽乖巧的蹲在一旁,让人完全无法联想到,现在义正严词训斥我的和当初娇羞卖萌的其实是同一个人。 主、主君!突然提及当时的事情是犯规的,出於对女性的体贴,您应该要选择把先前发生的事忘掉才是。紧张的狄亚娜音调为之提高,虽然没有到高八度这麽离谱,但也所差不远:一名合格的骑士,对於效忠的对象抱以好感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狄亚娜这近乎告白的台词,若把我换作为一般轻小说中的神木主角,绝对会因为无法理解女方的话,而迟钝的选择打哈哈蒙混过去吧? 但很显然的,现实当中是找不到情商如此低能的人的,最少我能很明确听出狄亚娜话中隐含的表白意涵。 其实真要说的话,早在很久之前我就意识到了,不,表现得这麽明显恐怕想装不知道也很难吧? 先说说赛诺,这货好感度打从一开始就是满的了,估计还突破爱情达到隶属或洗脑的程度,结果导致的结果是我成天提心吊胆她哪天会行使武力将我给强暴。 狄亚娜……这正直的家伙根本藏不住任何心事,要求的月薪居然只需要我摸摸她的头,然後只要我说话露骨点或稍加称赞她,就会立刻进入娇羞模式,差的也就只是没把话挑明了来讲。 我想摸摸鼻子,这和耸肩以及摊手同样是我的习惯动作,不过我很快就发现我仍处於瘫痪状态,於是只得作罢。 看我没作声,狄亚娜便自顾自的把话给接下去:一名王者身边必然得要有忠诚的手下,而往往这些手下都是王尚未发迹前的至交好友,并且根据大陆年代史的统计,若王者与其手下为异性,两者有**关系的可能性高达八成。 我正想反驳,但一回想我曾看过的奇幻小说,里头的大旨内容还真和狄亚娜说的没两样,某主角在偏僻乡镇发迹,然後青梅竹马成为第一位後宫,而主角的邻居好友则成为手下,当然明面上主角还是喊他的同乡邻居作朋友。 当对您效忠的那一刻起,我便发誓将身体与心灵都交予您,用一生的时间来辅佐您,既然如此,我自当没有闲暇的空余以及精神付出给其余男性,不过若是能与您相好,那麽一切便不成问题了。 在履行骑士使命的同时,亦能够不彻底舍弃作为女性的身分,不得不说确实是很有狄亚娜风格的思考模式。 不过作为女性的矜持,我还是希望主君您能优先与我示爱。狄亚娜侧过脸,用带着笑意的神情注视我,不过因为角度问题,我俩的视线是以七十五度角相交。 能整天把侍寝挂在嘴边,却又把告白这件事看得重之又重,少女心可真是微妙。我想我大概一辈子没办法理解异界女性的思维了,比起文化隔阂,狄亚娜方才的言论对我而言已经是文化冲击的等级。 此为两码事。狄亚娜将头转回,紮在脑後的金发马尾为之甩动,正经道:为主君解决生理需求,本来便是骑士的职责之一。 ……骑士管的未免也太多。 ─────────────── 杂谈: 先感谢下じ☆e羽风的打赏。 今日第二更,晚些还会有一更,算是小爆发了吧? 总之劳烦各位把手中的票票送给猫宽吧! 榜排名真的只差一名啊啊啊啊! 第六十四章 魔王VS痴女 回到魔王城後,第一个迎来的便是作为我贴身护卫的赛诺,远远看去,她所站的位置似乎和早上目送我与狄亚娜离开时没有两样,根据赛诺平时的表现来判断,说不定还真在那站了半天。 魔王大人,您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如何?赛诺上前来看到被狄亚娜当货物驼着的我,张嘴就是对病人的问候。 我没事,只是精神力不小心又搞到透支了。任由赛诺将我从狄亚娜的马背上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下来,习以为常的我也已经懒得反抗,当初在习惯元素之瞳的使用方法时,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同样的桥段,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我在之前误放的魔法:比起我的身体状况,魔王城今天在我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事情或是意外发生? 赛诺把我抱在怀中,也不和狄亚娜打一声招呼,转头就朝魔王城里头走去,边走还边回报:除了有数名黑暗祭司被天使给净化,今日一切安好。 闪电或打雷之类的异状呢? 经我一提醒,赛诺这才反应过来,低头补充道:不久前周遭森林因为不知名的落雷引起了火灾,不过火势已经在第一时间被黑暗祭司控制,并没有对魔王城造成太大影响,不过根据天象观测,落雷的产生并不是天灾引起,有人为施法的可能性。 不用想了,那魔法是我施放的。为了避免赛诺真的浪费人力朝四周搜捕根本不存在的凶手,我主动将真相告知了她,精神力透支的後续影响正逐渐浮现出来,我现在大脑整个是昏沉沉的,完全调不动思绪。 元素之瞳的进一步试验结果,还有和路卡利欧对谈时获得的情报都需要进行统整,这两件事都对往後的发展有相当的重要性,但偏偏我现在仅是支撑着自己不要昏睡过去就已经是极限。 是了,还有关於感情方面的问题也得趁这机会打理一下,先前在森林中与狄亚娜的对话因为我精神不济的关系而被迫中断,还有赛诺因为我一贯的冷处理而越发越严重的脱序行为也要顺便进行处置…… 主君,您应该先歇息一会儿。狄亚娜的声音从旁侧出现,但我却无暇注意究竟是左边还是右边传来,我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那我就先睡个午觉吧。精神力透支的结果就是会在一段时间後陷入睡眠,这点是早已确认的事实,当初因为一时脑充血而在路卡利欧面前施展魔法不得不称为一道败笔。 嘛,虽然说这一方面也是刻意展现的威慑行为就是了。 尽管被赛诺的重甲抵着相当不舒服,但早已感到困乏的我也不在乎这麽多,两眼一闭,睡意立马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将我整个人给淹没。 ────────────────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寝室的床舖上,而身上的衣服也连同给换成了睡衣,至於是赛诺动手还是黑暗祭司换的则不得而知,当然也有可能是狄亚娜,一名合格骑士需要做的事情可比我想像中的要多上许多。 赛诺,现在是什麽时间?揉了揉太阳穴,我根本分不清楚现在产生的头疼究竟是因为精神力透支的後遗症,还是单纯的睡太多。 距离用餐还有一段时间,魔王大人您大可再休息一下。赛诺就坐在床边的椅子,还把头颅放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因此声源位置与我一开始预想的不太相同。 不了,趁还有时间我先去泡个澡醒神吧。随意的踢动双腿把盖在身上的棉被踹到一边,我下床後还先伸了个懒腰,既然睡过一阵,那麽等会儿应该不至於出现刚获得元素之瞳时虚脱在澡堂内的情况。 需要属下侍候您吗?赛诺走上前来站在我身後约莫一公尺的老位置,基本上这个距离就等同於赛诺的指定席。 要就一起来吧。我耸耸肩膀,透过系统面板传达给黑暗祭司准备换洗衣物以及盥洗用具的指令,随口对赛诺说道。 那属下便却之不恭了。赛诺点头,对於我这说法并未感到任何的意外或是惊喜,就像是看到气象预报说明天是个晴天一样,态度一整个淡定。 明明是即将进入欢乐的共浴篇,但现场却没有任何一丝轻小说该有的欢乐或是男主太过刻意的慌张表现,一如上述所说,无论是我还是赛诺,完全就是听到了明天天气如何的平淡表现。 ……我很想这麽说,最少在赛诺开始当场脱盔甲之前的确是如我所描述的这样没错。 没有任何害臊的情感,从手甲开始,接着是胸甲,由上而下一个个部件渐渐脱落,直到褪下最後的腿甲,赛诺全身仅剩最後两件布质的贴身衣物。 敞开双臂,赛诺任由大片白皙的肌肤曝露在空气当中,真要说的话这还是我第二次看见赛诺如此曝露的模样,而第一次自然是在屋顶上实验元素之瞳所引发的意外事件,不过和先前不一样,这次我并没有选择转移视线,或是不着调的扯开话题。 纯以欣赏的角度来看,真的是很漂亮的身体啊。就像是监赏艺术品一般,我就像扫描一样的仔细打量着赛诺几近**的样子,然後片刻後在脸上挤出一丝苦笑:不过这里离澡堂还很远,脱衣服未免也嫌太早了。 赛诺点点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藉着尚未下山的夕阳光转了一圈,彷佛像是刻意在向我展现她的**。 我撇撇嘴,从床上抓起薄被单揉成布球朝赛诺脸上扔了过去,并且成功的命中目标。 揉成一团的被单自然不是真正的球,在撞上物体後立刻就恢复了原状,结果这一举动导致的就只是一张白床单被罩在赛诺脸上,并进而遮住了她大半显露在外的肌肤。 有句话不是叫作坦诚相见吗?我推开门朝外头走去,然後转过身朝裹着床单正准备跟上我的赛诺勾了勾食指:趁这个机会,我们在浴池来次私下对谈吧,就我跟你两个。 赌上我的贞操,魔王s痴女即将上演。 ───────────────── 杂谈: 第、第三更了…… 在下也不求什麽,麻烦请高抬贵手给猫宽推荐票吧(咳血) 求点击、收藏,还有顺便帮忙宣传…… 第六十五章 (╬OдO) 一路前往澡堂,值得庆幸的是这沿路上除了偶尔会与几名在城中巡视的黑暗祭司擦身而过,并没有撞见狄亚娜和露薇卡,当然主要怕的是前者,後者之所以会列入危险名单,不过是怕露薇卡往後哪一天不小心说溜嘴,至於黑暗祭司和骷髅告密的可能性则无限趋近於零,因此不在我的考量范围之中。 不过以常理而言,带着一名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被单的**美少女(已死亡)在城堡里头穿越,似乎不管是从道德还是伦理的角度来看,都很明显的被判出局。 我现在其实有点理解轻小说中那些後宫男主角为什麽会表现得如此迟钝了,敢情你一表态就是作死的节奏啊! 先把露薇卡放到一边不提,魔王城的英雄目前有赛诺以及狄亚娜两人对我抱持着好感,换言之为了对她们的感情表示尊重,我必须私下将两个人找出来,然後挑选一个不会在中途因为外人突然出现,导致谈话中断的隐密地点……对,魔王城里头符合条件的恐怕就只有魔王专属澡堂。 换言之我得分别和赛诺与狄亚娜各自坦诚相见一遍,然後给予正式的回应,天啊,光是想就觉得是件大工程,更别提说轻小说的主角动辄後宫就是三人起跳,凑一桌麻将都只能算是基本款。 不过回头想想,这里可是异界,身为魔王不广开後宫好像也说不太过去,所以赛诺与狄亚娜的感情没意外我都会选择接受,嘛,为什麽别人开後宫的对象都是同类,结果我的却是连想推倒都得先克服自身心理障碍的人外? 赛诺,会动的屍体一枚。 狄亚娜,人马,人字不是重点,问题在於後头的马字。 魔王大人,您在想些什麽呢?泡在浴池彼端的赛诺看我长时间不发一语,推断我应该是进入思考模式後,很不客气地出声将我的意识唤回现实。 没事,只是在想该从何开口。在我藉由思考,逃入自我世界之前我是维持着将背倚靠着浴池边,并将双臂放在边上的位置,听赛诺的呼喊,我才将後仰的头回正,并顺带伸手拿下贴在额前的毛巾。 毛巾的摆放位置倒是没什麽特别用意,只不过是因为经常看到电视节目里头泡温泉的人都会这麽做,所以才单纯效仿的。 恐怕是看穿了若是让我负责起头,得浪费掉许多的时间,赛诺一如既往的选择了主动出击,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出了自身的感慨:与魔王大人这样泡澡,是第一次呢。 是呢,不过和你待在澡堂里却已经是第三次了。一次是我刚穿越,赛诺带我来澡堂,一次是测试元素之瞳导致脱力,结果赛诺跑来救我,再者就是现在,不过前两次赛诺都是没脱铠甲,从头到尾就只有我的**被看光,回想起来根本全是我在吃亏。 那麽魔王大人,请问您找属下有什麽事情吗?不出所料,寡言的赛诺直奔正题。 我搔了搔鼻子,尽可能的让视线不飘到赛诺身上,赛诺可是连浴巾都没裹就大剌剌的泡进浴池,为了避免因为不可抗力而起的生理反应造成尴尬,我自进澡堂以後就不敢再看赛诺任何一眼。 真要说的话是困惑吧,为什麽你会如此执着於我呢?先前赛诺虽然说过这是出於不死生物渴望生者生气的本能,但其中仍有着许多疑问是赛诺没有予以回答的。 请问魔王大人您困惑的点在於何处?赛诺没有先选择回答我的疑问,而是选择使用了反问。 可能你会无法理解,但用我的说法来表示,自我降临以来你便一直对我展现出恐怖的热情,彷佛就像是游戏才刚开始,就有一名好感度已经刷满了的女主角出现在我身边,换作是人难免都会有所提防吧?也不管身为异界人的赛诺能不能理解我的用词,反正就是将我脑中最大的不解倾述出来。 魔王大人您的说法太过高深,但就属下总结,是因为属下对您表现得太过热情,所以您才对属下的各种攻势感到抗拒吗?赛诺点点头,居然从另一个方向理解了我的说法。 差不多类似,主要就是听你所说,你之所以对我产生好感是因为我是你需要效忠的魔王,然後又正好符合你所喜好的生气口味吧? 魔王大人您的认知总体是正确的。赛诺先给予了我肯定的答覆,又进而说道:不过魔王大人,您身为人类毕竟对不死生物的了解有所不足,事实上更正确的说法是,因为属下对您效忠,所以才喜欢上您的生气。 先效忠,然後再改变自己的喜好?不行,我感觉有点被绕晕了,这样的说法与其说是因为自身的喜好选择了对方,还不如说是先挑了个对象,然後在逆培养自己,让自己的喜好符合对方身上的各种特徵。 若简洁而言,正是魔王大人您认知的没错。赛诺这时还顺便对她以往的各种脱序行为做了辩解:因为对生气的喜好不可能一瞬间有所改变,因此在您眼中,属下的行为之所以会越来越偏激,正是属下喜好正逐渐偏向魔王大人您所拥有的生气的证明。 比方说吃我用过的东西? 对属下而言,这是最容易入手的。赛诺闭目,但看上去并没有对此感到任何的羞耻,完全认为自己这麽做是理所当然的行为。 嘛,有没有办法遏止? 赛诺摇摇头,斩钉截铁的给予否定:魔王大人,这是种族不可违逆的本能,而且现在属下仍处於转变期,日後若是出现您眼中更激进的行为也并非不是不可能。 好,那有没有根治的方法?堵不如疏,一直以来采取的冷处理显然是慢性自杀,趁赛诺现在还没有更夸张的行径出现,亡羊补牢应该还得及。 若是魔王大人愿意直接给予属下您的生气,应当是可以予以遏止,不过属下并不能完全肯定这麽做是否有效,因为作为不死生物的其他同族,大多在转化初期便袭击了自身喜好的对象。赛诺说出了可怕的事实後,将自己的头从颈上拿了下来,将一头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後,然後放置到了浴池边:如若魔王大人愿意,请您拥抱属下的身体。 既然女方都这麽说了,作为男性这时候也没有其他退路可走。 咽下口水,我内心万分纠结的从浴池里站起,朝着脖颈切口处正冒着黑烟的赛诺身体靠近几步,接着将双手搭在赛诺身体的肩上,将她轻轻压倒。 别看颈部以上! 别看颈部以上! 别看颈部以上! 别看颈部以上! 别看颈部以上! 为了避免某部位软掉,我不断在内心暗自呐喊提醒自己,毕竟若不看头部的异状,光论身体赛诺绝对是不折不扣的人类外型。 尽管摆脱了日後成为童贞魔法师的可能性,但告别处男的对象却是不死生物,我内心真的是感到五味杂陈。 魔王大人,属下并没有人类的生理特徵,所以不需要前戏。完全不知道我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赛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旁边下指导棋。 好啦,我知道!a片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反正就是往那个地方捅进去就对了。 魔王大人。 什麽事?我发现似乎没有想像中简单,我的某部位现在就连前端都塞不太进去。 虽然就算这样属下一样能吸收您的生气,不过就女性的角度,属下不得不提醒您。赛诺的身体用黑烟排列出一个代表愤怒的(╬д)颜文字,被放置在一旁的头颅则语带冰冷的说道:您插错地方了。 ────────────── 杂谈: 安西教练,我好想要推荐票(跪) 第六十六章 总之先把你凶狠的表情收起来 因为在澡堂苟合,结果着凉得了感冒。从我口中抽出功能等同於体温计的魔法物品,狄亚娜瞥了眼上头显示的测量结果,叹了口气:不幸中的大幸,主君您并没有出现发烧的症状,只需安静休养就可痊癒,对,安静的。 说到後半段,狄亚娜还特别瞪了坐在墙边的赛诺一眼,看来对导致这一切悲剧发生的原凶感到相当诟病。 被当成重病患者勒令躺在床上,我毫不费力地坐起身来:其实我身体挺好的,不过就是流鼻水…… 就算只是小毛病,但若是调理不当,皆有可能成为危及性命的大病,主君还请您自重。狄亚娜走近床边,然後用手搭住我的肩膀将我推回床上躺平,并重新替我盖上被子。 以狄亚娜的个性,既然把话说出口,那就不再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看来在狄亚娜离开房间为止,我是绝对没可能离得开这张床了。 还有主君,其实生气的传递并不需要进行直接的性行为,口对口接吻也有相同的效果。狄亚娜将床铺上的皱褶抚平,这才重新起身:我确信必然是赛诺阁下对您隐瞒了这点,否则以您一贯懒散的性子,决然不会愿意亲力施为。 听狄亚娜不知是褒是贬的言语,我很无奈的抹了下脸:我姑且就先当作你在称赞我吧。 您无需使用姑且二字,方才所说确实是对主君您的肯定,假使主君您真是思想下流之人,想来早在许久之前便会主动要求我与赛诺阁下侍寝,这麽一来赛诺阁下自然不存在缺乏生气的这点问题,往後的种种也就更不可能发生。 狄亚娜这串话说得冠冕堂皇,结果害我也没了勇气告诉她,之所以我这段时间这麽能忍,不过是因为人外并不在我的好球带……尽管昨天因为赛诺的关系而破了例,别说挥棒,根本是硬生生把坏球敲成本垒打。 我尚有领地的巡逻工作,待晚些时候再来探望主君您。狄亚娜走到墙边,将暂放在那处的斧枪提起,弯身向我告退。 属下接下来将负责魔王大人您的护卫工作。原本还乖乖站在椅子旁的赛诺点点头,然後脸上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伸舌舔了下嘴唇。 这露骨的表现非常不妙啊,为什麽补给生气之後非但没有就此安分,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赛诺阁下,今日您不是要负责领地周边森林的巡逻吗?狄亚娜冰冷的话语从不远处飘来。 比起领地,更应当以魔王大人的人身安全为重。赛诺不着痕迹的回将一军:属下是魔王大人的贴身护卫,以往若是魔王大人身体健康自当没有话说,但现下魔王大人身体虚弱,很可能有宵小正在暗中伺机而动。 我觉得伺机而动了人是你才对。 为了避免刺激到狄亚娜,我急忙把这句话给强行憋住。 如赛诺阁下您所说,主君的安全是重之又重的,因此我特地请了比起我俩,更适合照顾患者的人选过来。狄亚娜闭着双眼,用空着的左手朝门一推:露薇卡阁下,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新登场的人物如我所预料,正是有着三对羽翼的炽天使,不过看露薇卡手中捧着前身为魔王日记本的古籍,我能够非常确信,这个人之所以会到这里来,绝对不是抱持着身为天使,理当要照顾病人的崇高想法。 汝抱持如此期待,令吾感到相当困扰。露薇卡微蹙着眉,走进房间:吾乃战斗天使,并不擅长照顾患者等工作。 战场前线死伤在所难免,最少懂得对伤患的应急处理吧?我坐起身,结果又被狄亚娜走过来压回床上。 一般在受伤的士兵会被医护班接离战场,不过若是交战激烈而医护班无法到场的话,吾会给他们一个痛快,使他们不再继续受苦。露薇卡面不改色地说出很有军队风格的话语,等等,让我和这家伙独处真的没有问题吗?要是等会儿我不小心咳个一声,露薇卡就走过来手起刀落…… 我正想回绝这个新来的看护,但狄亚娜这时已经拖着赛诺离开了寝室,然後房门重新被关上,只留下我与露薇卡两人。 相互交换个视线,我不动声色的调整好姿势,要是露薇卡表现出任何一丝招唤光剑的预兆,我就立刻将床单扔到她脸上夺门而出。 互看了好段时间,露薇卡先一步退後,随便挑了张寝室内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後挤出一丝相当勉强的善意笑容:吾没照料过生病的人类,汝知道吾这时该做什麽吗? 总之先把你凶狠的表情收起来。没意外的话,对需要照料的人露出笑容这点应该是露薇卡自己从书上学来的,但我却不得不打击她的积极性,毕竟露薇卡硬摆出来的笑脸,与其说是为了让对谈者感到放松的手段,还不如说是在威吓对方。 露薇卡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坦率地接受了我的建议,恢复成为以往面瘫的模样,不过嘴上倒是在呢喃着:吾在事前还照镜子做过练习,果然吾先前标准太过宽松了吗? 那副简直像在战场上试图用眼神洞穿敌人的模样,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不能当作是微笑,我真好奇你的标准究竟是怎麽订定的。 是了,根据汝故事的剧情,当出现患者时应当要由外人施以内力帮助其疗伤……产生了不正确方向思考的露薇卡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顿了会儿後抬起头不解的问了句:其实吾在阅读过程便有此疑惑,究竟内力是何种能量? 就是对体内或外界可供人使用能量的统称,有些人喜欢叫内力,也有人称之为查克拉,也有的人会叫它为小宇宙,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东西。我清了下喉咙,偷瞄了露薇卡一眼,确认露薇卡没有冲上来砍我的意图後才继续说下去:在这个世界则被叫作魔力,反正就是地域性称呼的差别,指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露薇卡点头,若有所悟。 ─────────────── 杂谈: 今日第二更送上,还没给推荐票的朋友们支持下啊! 话说前一章应该算是这部第一个大转折……吧?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六十七章 我还夜观星相呢 那汝为何不让他人使用魔力帮汝疗伤? 正当我以为这话题就此结束的时候,露薇卡再接再厉的发动了追击攻势,都说一个谎事後得用更多谎言去圆,但我可不知道报应会来得这麽快。 和露薇卡说话最麻烦的地方就在於你说谎的时候得故作偶然的撇开视线,否则马上就会穿帮,为了回答这问题,我只好特别从床上爬下,并趁着下床转动身体时做出回答:问得好,首先从神鵰侠侣的开头就能看出主角群其实与我们待在不同的位面,无论是习俗还是称呼都有别於我们所在的世界,你这个问题可说直指神鵰侠侣这部作品的核心。 以吾之身分,看穿一部作品其中的内涵所在自是小事一桩。因为背对着露薇卡所以我无从得知她这时脸上的神情,但听话中所说,显然我的说法很合露薇卡的胃口。 故事有所描述,我在这边也就不再赘言了,总之我们得知道神鵰侠侣的故事背景是发生在东方,而且时代相对落後,对内力……也就是我们这边的魔力也没有深度的认知,要知道神鵰侠侣中对角色的武功强度并没有明确的分类。我一边绞尽脑汁编造接下来的话语,一边走到窗户边假装眺望窗外的景色,用一副旁人看起来相当骚包的姿势继续说:你回想书中对一名角色的评价,郭靖,大侠。黄蓉,郭靖她老婆兼丐帮帮主,大侠。後期的杨过,神雕大侠。虽然称号都有大侠两字,然而他们的武功就真的旗鼓相当? 听到这,露薇卡也差不多了解我想表达的意思,接口道:汝是说该世界只要是实力到一定程度後就直接将其划分为高手,但却没有制度用以区分高手之间的实力差别? 对,不过这些不是重点,我只是想藉此用侧面的方式写出该世界的落後。我弹了个响指正想转过身面对露薇卡,但转一半随即发现不对,只好硬是把动作给乔回来:神鵰侠侣想表现的东西是什麽?是亲情、道德,然而想将这些描写出来,很明显直接套用我们所在的世界观是不恰当的,所以我才会刻意营造出一个古板守旧的世界观,用大时代的压力来映衬杨过与小龙女之间刻骨铭心的爱情。 听我一席话说完,露薇卡居然肃然道:汝之故事逻辑合理,吾对此感到钦佩,在听汝所说之前,吾倒并未深思汝之作品其中竟有如此门道,原来这才是一个故事成形前的架构。 我搔搔脸颊,当然还是不敢立刻转头正对露薇卡:你过奖了,这真的不算什麽。 真正了不起的是写出神雕的金庸大大,对,还有小学生作文启蒙。 刚才落落等讲了一大长串废话拖延时间,我这时也想到了该怎麽回答先前露薇卡的疑问,流畅的将话题扯回原点:其实故事中用内力帮人疗伤这点是具有风险性的,一如先前所说,该世界的人对於魔力认知根本不足,将与魔力共鸣而聚集的元素当成了修练某某内功所出现的特殊现象,用魔力能够治伤吗?当然是可以,但这必须先建立在你使用的是与对方内功相同的属性,或是说你根本就是万用的光属性治疗师。 吾明白了,那汝故事中主角修练时所用的寒玉床又是? ……修练法宝。我咬牙勉强编出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说穿了就是一个能聚集特定元素的石头,也就只有落後世界的土包子会把这东西当宝贝,你若对那有兴趣可以去问问看负责采集的黑暗祭司,说不定他们有找到功能类似的东西,当然,体积没办法像寒玉床那麽大就是了。 话又说回来,露薇卡应该是负责来照顾我的人对吧?怎麽这会儿却变成我在替她做异界版神鵰侠侣的注解了? 想通关键点,我只好又无奈的爬回床上,方才说一大长串的话倒是让我有觉得有点渴。 看我回到床上躺好,露薇卡可能也想起了自己当前的本分,只是对於看护这项工作并不了解的露薇卡没安静多久,很快又朝我搭话。 作为话题的开头,露薇卡没有选择清喉咙这种老套的作法,而是握拳轻扣了墙壁两下,将我的目光引来後才说:身为一名会写故事的吟游诗人,汝必然知道该如何照顾一名病患吧? 我先无语一阵,在内心先呐喊三遍老子是魔王後,才冷静的纠正露薇卡:首先我并不是吟游诗人,第二,为什麽你会认为吟游诗人一定得知道这些事情? 吾尚未降临於此时曾在天界阅览过一书,其所说吟游诗人通晓该世界一切大小事。 我还夜观星象呢……不说你还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绝对比吟游诗人知道更多事情,那就是酒吧里头,手里总是有擦不乾净酒杯的酒保,而且想打听消息人家还会收取高额情报费,比有一餐没一餐的吟游诗人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汝会观星?露薇卡这没心眼的可没听出我是在反讽,点头道:书中所说果真不假,吟游诗人果真可称为先知。 算了。露薇卡的认知偏得太过离谱,对於是否给予其正确知识的斗争只在我内心纠结了数秒,随後就被我抛之於脑後:不然这样,你说故事给我听吧,床边故事之类的。 吾明白了。 和露薇卡沟通的好处在於她对人类世界的认识严重不足,只要能博取到她的信任,基本上是你说什麽她就信些什麽。 在听了我给的建议後,露薇卡便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後随手翻开了被她当宝贝一样随身携带的古籍。 等一下!当露薇卡正想开口朗诵时,我猛然大喊一声。 露薇卡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对我打断她朗诵一事的疑惑。 我歪歪嘴,很不自然的问道:虽然不太可能,但你想说的故事不会是神鵰侠侣或梁山伯与祝英台吧? 露薇卡点点头,反问道:汝认为不妥? 我深吸一口气,半放弃的倒回床上:算了,你念吧。 先不提露薇卡不认识金庸,但拿我写的故事来念给我听,这真他妈太有创意了。 ───────────── 杂谈: 感谢下月见樱、我真是熊啊两位的评价票啊。 话说排行榜前三想追可真难(死) 求收藏、推荐。 第六十八章 魔王混进勇者队伍是成何体统 因为生病而得到一天的假期,虽然能够翘掉狄亚娜的例行训练是好事,不过在用过午餐後,我终究选择离开寝室,改为到书房办公。 我不是工作狂,不过比起待在寝室听露薇卡念一下午的神鵰侠侣,我还是宁愿选择乖乖工作,更何况魔王城所谓的办公,充其量就是翻阅黑暗祭司或狄亚娜提交的各项报表,然後在最後的地方签个名,或乾脆标上个大大的阅字。 异界并没有自动笔以及原子笔之类的东西,当然羽毛笔什麽的更是扯淡,黑暗祭司配发给我的办公用笔实际上是穿越前大多是高阶主管才会使用的钢笔,而钢笔自然没什麽不好,无论如何总归是我认识的东西,一开始用得不顺手是自然,但签久了也就逐渐习惯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钢笔不能用来转,一不小心就容易把它给转坏。 本周稀有采集收获资材表,阅。 本周预计菜单,阅。 关於森林周边采集情况统整表,阅。 史莱姆洞窟近期改建企划案,打叉,一堆黏液的破洞窟有什麽好改建的,就算弄成观光乐园,以魔王城的冷僻位置来看,日後也不会出现什麽游客。 给魔王大人的情书,全部挑出来扔垃圾桶。 魔王城内部风气改革推动案,三角形,有待观察暂不实施。 神鵰侠侣魔界通贩收支表,阅……等等,这是三小玩意儿?而且这报表居然还是露薇卡提交的,这家伙明明才来这还没多久,结果居然就学会了写收支帐,更重要的是神鵰侠侣居然还被她擅自印刷拿出去卖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将收支表摺成纸飞机朝窗外射去,任由轻风将它带往无边无际的天空,现在无论做什麽反应都只是马後炮,索性就当刚才什麽都没看到吧。 虽然说神鵰侠侣是金庸大大的经典之作,但考量到背景不同,在异世界的影响是大是小还不得而知,一方面希望穿越前世界的作品能得到这里原住民的认同,另一方面却又不希望被太多人注意到,这种感觉可真矛盾。 桌上成叠的资料消化的很快,毕竟只是在上面标个阅字,乱入的东西终究是极少数,大多数的资料都还是挺正经的,其正经程度险些让我打起瞌睡,魔王城无论事情大小都会被黑暗祭司给整理成书面资料提交上来,我真担心若是以後领地扩张,资料的数量会不会真的像漫画里头表现的一样夸张,能够填满半个房间…… 开系统面板唤来黑暗祭司,让他把处理好的文件全数搬走,一下间书房回归了原始的模样,也就是今早文件还没送来之前的样子。 将身体倚靠在椅背并将双手枕在脑後,最後再将两脚跨到桌面上,空闲下来的我将姿势调整为放松模式,顺手的旋转起手上的钢笔,不过转没两圈便发觉不对,只得把钢笔重新放回桌上。 魔王城的事务处理完,那麽接下来就是该思考我自己的事情了。 昨天和狄亚娜在森林巡逻时有两件情报是得事後好好整理的,第一是元素之瞳的实战应用性,第二则是与见习勇者路卡利欧的碰面。 元素之瞳的测试其实很明显了,一如黑暗祭司所说的一样,当拿下眼罩後我能够看见元素,再搭配特制的手套,我能够不像一般魔法师那样咏唱艰涩的词汇就可以施放魔法,同时我也不受魔力限制,也就是说只要周遭的元素数量足够,我能够无视魔法师阶级施放各类魔法,即便是禁咒也不在话下。 乍看之下这能力根本就是逆天,然而施展魔法我实则也并非是没有消耗,用网游的方式来譬喻,元素之瞳就是个持续性的技能,在开启後会持续消耗我固定量的精神力,同时若我利用元素之瞳来拼装元素色块,元素之瞳所消耗的精神力将会进一步提升,只是消耗会提升多少还有待测量。 不过元素之瞳更麻烦的地方在於後者,使用它会消耗精神力这点我先前已经有充分认知,但问题在於直到因为精神力透支而产生眩晕之前,我完全无从得知自己还剩下多少的精神力,从这点来判断,以後我还是尽可能减少元素之瞳的使用量比较好。 接下来就是路卡利欧的事了。 见习勇者,为了毕业所以深入魔界的指定地域来猎杀魔物,很健谈,胸怀正义人也挺好的,先前我与狄亚娜在和他道别前,路卡利欧还给了我他的联络方式,主要是他就读的学校是哪所,然後家住哪个国家。 当然路卡利欧事後也有说这联络方式有时效性,毕竟勇者在成名前大多是居无定所的,很可能一毕业之後就得在各城市之间辗转旅行。 听路卡利欧所说,勇者与冒险者不同之处在於勇者所建立的团队具有法律性,在获得勇者资格後便可招募同伴直接与勇者公会申请团队,队伍中若有人死亡,勇者公会必会追究其死亡的原因,也相应避免了队伍成员在得到宝物後内哄的可能性。 也许是因为我在路卡利欧之前展现了大型的攻击魔法,他在之後还提出让我作为魔法师加入他团队之中的邀请,当然我是直接选择了婉拒,堂堂魔王却混进勇者队伍是成何体统。 和路卡利欧本身比起来,我更重视的是他口中所透漏出的情报,比方说勇者的内幕或着是勇者学校的内部培养体系……仔细想想这些情报其实可有可无,我和路卡利欧表面上是偶然在森林中相遇,双方谈话之间自然有所保留,除了套近乎外就是闲扯,若不是说狄亚娜娇羞的样子表现得太好,我胡扯的身分路卡利欧根本不会当一回事。 路卡利欧没有表现出怀疑和敌意,这很好,但让一个勇者在自身领地闲晃总是不成,於是在今天早上第一批炮灰食屍鬼军团已经出发,我只能但愿他们能满足路卡利欧的胃口,否则下次被我派出去的恐怕就是赛诺了。 ───────────── 杂谈: 今日第二更,咱就求个推荐票嘿~ 第六十九章 你们这样我是在示范个屁啊 主君,您这是?狄亚娜皱着眉,对眼前的景象表现出了明显的疑惑。 一如既往的晚餐时间,自露薇卡加入魔王城到现在,狄亚娜和赛诺也逐渐习惯了和我一齐用餐,不过赛诺更多时候都是只看不吃,作为有生气来源的不死生物,一般给人类吃的食物对她来说已经没了意义。 不过今晚有别於常,这不是说魔王城的餐厅突然改变了摆设,今天同样是一张长桌加四张椅子,真要说唯一的改变,那就是每个人位置前各别多了一本黑色的菜单夹。 为了避免其余人不理解,我在这先做一下说明,通常而言魔王城的食物是统一由黑暗祭司做准备,而菜单会提前一礼拜制成报表送到我的办公桌前让我过目,当然不是说不能临时加点,以魔王的权限,心血来潮突然想吃点什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我很少会这麽做。 厨房的运作方式听起来很熟悉吧?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根本就和一般国小、国中里头的营养午餐配置没有两样,黑暗祭司做的食物是挺好吃没错,但就是这种备餐型式太倒穿越者胃口,完全就是在勾起人不堪回首的过去。 每人限取一根的鸡腿、炒太久导致味道流失的青菜、完全就是冷冻食品味的三色青豆,以及料马上就会被同学捞完的配汤…… 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反正这成了我立誓改善魔王城伙食配给方式的契机,直接将穿越前某餐饮企业的套餐模式给搬了过来。 这算是我的一时兴起,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每天的菜色选择太少了,怎麽说我也是魔王,作为一个领地的拥有者,好歹也该有自行选择该吃什麽的权力。和狄亚娜说出了早已备妥的藉口,对於法规奉行者的狄亚娜,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同样从法规着手,只要给出冠冕堂皇的理由,狄亚娜最多是提出少许抗议,并不会实质上驳斥我的行为。 唔,真希望您能把这份用心花费在其他政务上。狄亚娜先是露出一副牙疼的模样,话说狄亚娜这阵子倒也开始习惯了我的突发奇想,反抗力度不及以往。 和狄亚娜相较之下,露薇卡关注的地方却不是今晚的用餐方式和平常不同的这点,迳自翻阅过菜单後,抬起头向我提出疑问:汝今日准备的餐点份量是否过多了? 会吗? 吾见汝菜单,先遑论从起始到结束共有七道餐,每道餐之中又有为数二至五不等的菜色,以汝之食量而言是否过度铺张?露薇卡将菜单转向我,然後食指顺着菜单滑下。 不,你误会了,这份菜单是给每个人各自准备一份的,你看每道餐下头虽然有很多的菜色,不过每道餐就只能挑一道,换言之就是七道餐,七道菜。我翻过身朝後头待命的黑暗祭司勾勾手,直接示范一次点菜的程序给其他人看。 黑暗祭司走上前来躬身先行了一礼,这才拿出备妥的点菜单,恭敬的问道:魔王大人,请问今日您想吃什麽餐点? 嗯。我刻意拉长音调,装出一副正犹豫着的模样,由於这企划案是我提出的,所以今天厨房能准备什麽样的食物我早就心知肚明,不过因为现在的身份是示范者,我也只好施展演技好好的表演一番。 点菜方式由上而下,请您从沙拉开始选起。黑暗祭司恭敬提示道,这家伙居然是个演技派,入戏还挺深的。 季节水果沙拉。 沙拉里头使用的水果有水漾果、梨果、沐沐瓜、啪亚啪亚,酱料则是使用酸柠酱,这样没有问题吗? 没关系。我点头,异界水果自然是我穿越前听都没听过的,但其实味道真要拿来比对,还是能够找到相似之处,比方说啪亚啪亚吃起来其实很像凤梨,酸柠则根本就是换个模样的百香果。 黑暗祭司记录完毕,便继续说:请挑选面包。 火腿切片吐司。 浓汤? 炖白酱松菇海鲜浓汤。 前菜? 香焗八脚怪蜘蛛腿。 主餐? 啊,这部分能帮我介绍一下吗?一问一答太过流畅,结果导致我和担任侍者的黑暗祭司都演到眼神死了,於是搞得我不得不在其中穿插额外剧情。 呃……是!黑暗祭司先呆愣一秒,然後才从原本制式的对话中跳脱出来,躬身答道:本日的主餐共有三道,一道是主打趣味性,能让您享用自己所烤出来肉片的烧肉拼盘。另一道是香酥独角蛇肉排,肉采用的是独角蛇身上最精华的部分,再佐以独创酱料,若是您想食用味道浓厚的料理,这绝对是您最佳的选择。最後的是综合鱼刺身握寿司组,里头所有的鱼都是本日从邻近小溪现钓後直送魔王城厨房,新鲜度绝对是挂保证,若您不放心,我们还提供现场宰杀服务。 独角蛇肉排,谢谢。烧肉拼盘要自己动手太麻烦,刺身握寿司倒是没什麽不好,只是因为我去厨房时正好看到鱼身上的肉被切下来,却因为黑暗祭司下刀太快而并未立即死去……不,没什麽,不选它纯粹是因为我心里有障碍。 接下来请您选饮料及甜点。 墨绿史莱姆特调气泡饮还有烤布蕾。甜点部分在奶烙还有烤布蕾两者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我还是决定奔向烤布蕾的怀抱。 墨绿史莱姆特调气泡饮因为有使用香槟以及少量的史莱姆黏液,所以可能略带催情和酒精成份,没问题吗?黑暗祭司在我决定前又多问了句。 没关系,这样就行了。我阖上菜单交给黑暗祭司,想来其他三名英雄这时也应该知道该怎麽点餐了。 狄亚娜埋头看下菜单,等抬头後便将它交回给黑暗祭司,连点餐询问什麽的都直接省略:饮料请帮我换成水漾果冰沙,其他的同主君便可以了。 全数同魔王大人。赛诺说话比狄亚娜更简洁。 你们这样我是在示范个屁啊! 现场还没点餐的就剩下露薇卡一人,尽管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从微微抽蓄的嘴角以及紧捏着菜单不放的手看来,她当前似乎陷入了大难题。 如果你真的很饿,每样都点其实没有关系。我无奈叹口气,也许在这地方推行西餐根本是个错误。 ────────────── 杂谈: 相信大家不难猜到猫宽是参照哪家餐厅的经营模式 还有写完这章後害猫宽**了以前的痛苦回忆,那该死的营养午餐…… 求收藏、推荐! 第七十章 炽天使形象持续崩坏 考虑了老半天,露薇卡终究是没能拉下脸皮将全套餐点都给点一份,在很是勉强选择了与我菜色全然不同的套餐後,露薇卡恨恨将点菜单塞还给黑暗祭司,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同时因为直接接触的关系,担任侍者的黑暗祭司在收回点菜单後随即被净化得连根毛都不剩。 早已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或说事到如今我也见怪不怪了,随手就招唤出一名新的黑暗祭司,让他接手前任侍者的工作。 将掉落在地上的点菜单拾起,新来的黑暗祭司朝在场的我们行了一礼,这才转身退出餐厅,然後没过一会儿,外头就又进来了四名黑暗祭司,不过与先前离开的点菜人员不同,他们手上各自持有装着食物的托盘。 依序上菜,我、赛诺、狄亚娜分到的是水果沙拉,而露薇卡则是香橙肉冻沙拉。 水果沙拉没有什麽好介绍的,就是很普通的水果块淋酱,与穿越前世界不同的地方只在於水果的外观和口感稍有不同,请见谅我没办法在此处钜细靡遗的描述异世界水果的味道,毕竟感受是很主观的东西,我唯一能表达出的就是xx吃起来很像木瓜,味道很像水蜜桃,如此这般空乏的感想。 和水果沙拉比起来,香橙肉冻沙拉就比较像是异世界专属的特色菜了,材料部分使用的是魔王城周边魔物身体胶质最多的部位,在卤制过後将肉块连同卤汁一同装入特制容器後冷冻,待成形後再分成小块,佐以味道相似於姜丝、嫩葱等异界植物,最後在上头淋上一层特制酱汁便宣告大功告成。 水果沙拉吃起来的味道普普,不外乎就只是水果沾酱,结果沙拉部分吃得最开心的就仅限於露薇卡一人,虽然当事人没有自觉,但露薇卡每吃一口肉冻,就会眯起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看附近黑暗祭司虚弱的模样以及赛诺的厌恶脸,就算不拿下眼罩我也能知道露薇卡现在肯定正在散发大量的光元素。 面包类,异世界的火腿没什麽好说的,火腿吃起来就是火腿,身为一名穿越者,即便身处异世界仍保留了穿越前的饮食习惯,在食物上的选择我总是会偏向记忆中吃惯的味道,我虽然是感觉没差,但狄亚娜对於我选择的火腿切片吐司显然有些感冒,不过还是皱着眉头硬是下咽,赛诺则是根本没有味觉,吃东西仅仅是做个样子。 面包之後的下一道菜是汤品,因为今天正好碰上了白酱松菇的收成日,所以汤品菜单上就只有白酱松菇海鲜浓汤一种,关於食材的来源我一向不过问,但对於身处森林却还是能搞到海产的黑暗祭司我只能说声佩服。 白酱松菇海鲜浓汤,在外观上看来就是普通的蘑菇海鲜汤,但汤之所以会是浓稠的白色却不是因为里头加了牛奶,根据我无聊在厨房观摩时所看到的料理流程,这道菜的烹调重点在於必须要将白酱松菇里头蕴含的精华液体先撸出来放到其余容器内保存,接着在完成其它食材的料理并下锅烹煮後,再将它充以牛奶的功用加到汤中。 先前狄亚娜曾亲身示范过白酱松菇的正确食用方式,所以对於白酱松菇所产出的液体是多麽浓稠我也还算清楚,若撇开心理层面的恶心不谈,这道汤品确实是令人回味,不过唯一的缺憾就是因为接触空气的时间过久,所以白酱松菇的功效大减,顶多是让喝了的人提振精神,但却没有了早先提升精神力上限的效果。 看着喝汤喝到一半的赛诺,我忽然间产生了个疑问,大口将碗中的配料通通吃完後,我将汤匙放下问了句:赛诺你作为不死生物不是不会排泄,那你吃下去的东西究竟到哪里去了? 对我这问题第一个起反应的不是赛诺本人,而是一旁被汤给呛着的狄亚娜,在猛咳几声呼吸终於平缓後,狄亚娜先拿纸巾擦拭下嘴角,接着猛然朝我开炮,板着脸语带寒霜的正色道:主君,这不该是在用餐时谈论的话题,您这麽问实在有失体统,更何况作为…… 魔王大人,您若不提起属下倒从没注意过,说来惭愧,属下却也不知道吃下的东西究竟去了哪里。 不要无视我!狄亚娜怒气上升,猛一拍桌,在後头担任侍者的黑暗祭司眼明手快的抢先救下狄亚娜桌前的餐具,以避免出现倒翻的悲剧。 对於赛诺和狄亚娜两人开始互掐起来导致用餐流程延迟的这一点,露薇卡明确表现出抗议姿态,居然无师自通的学会用餐具敲盘子:吾想吃下道菜。 得,炽天使的形象持续崩坏中。 为了怕露薇卡加入混战,我无视已经把手搭在武器上的贴身护卫及风纪股长,把左掌盖到自己脸上,无奈朝黑暗祭司招呼一句:先别理她们,继续上菜。 黑暗祭司点点头,将赛诺与狄亚娜的主餐暂时予以保留,先为我送上独角蛇肉排,而露薇卡则是得到了一个小型的移动式炭炉,和一盘装满了不知来自何种魔物身上的薄肉片。 我将叉子叉在肉排上,另一手拿餐刀将其分解後送入口中,独角蛇肉排没什麽好提的,这是近期来厨房最常提供的食物,一只独角蛇光长度就有五公尺,若保存得当就算吃上一个月都不成问题,尽管我认为最多再吃一礼拜我就会把剩下的肉通通拿去喂食屍鬼。 我没问题不代表露薇卡也没问题,她正神色庄严的盯着小型炭炉,我肉排都吃了近一半,露薇卡却连一点动作都没有。 怎麽了?我停下切肉排的动作,抬头看向露薇卡问道。 汝知道这是什麽吗?用叉子戳戳生肉片,也幸好露薇卡没用餐刀去切它。 就是烧烤啊,刚才菜单不也介绍过,这是让你自己动手烤来吃的。我放下餐具起身走到露薇卡的位置旁,拿起炭炉附带的夹子放了片肉到炭网上,待肉片散发香味且冒出油花後才翻面,接着又反覆几次同样动作,这才将约莫八分熟的肉片放到露薇卡前头的盘子中: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可以根据口味决定要不要沾酱。 替露薇卡烧烤的动作不能由黑暗祭司来示范,毕竟光是靠近露薇卡黑暗祭司就快阵亡了,更别说是待在露薇卡身边服务。 吾明白。露薇卡将肉片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後露出幸福的表情,待恢复後才又抬起头继续注视着我。 做什麽? 帮吾烤。 我拒绝。 ──────────────── 杂谈: 某x品旗下的两家餐厅,各位你们猜出来了吗? 求推荐、收藏。 第七十一章 赛诺小姐,您挺了解的嘛 一阵凉风突然间轻抚过我的脸颊,可能是因为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的缘故,我就这样从睡梦中被拉回现实。 半撑起身子,我用另一只空着的右手揉了揉眼睛,本来被打断睡眠应该只要翻身换个位置,不到两秒就又能重回梦乡,但就连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一股莫名的冲动抑制住了睡意,促使我清醒过来。 摸摸床铺的另一边,不出所料果然是空的,待我重新抬头环顾四周,这才在窗边看到了对方的身影。 身上披着一件洁白的床单,赛诺坐在窗沿的平台,将头颅放在自己的膝上,侧着身摆出一副貌似正在远眺月亮的举止。 我还以为你会黏在床上直到早晨到来。我随手抓过之前被我扔到椅背的睡袍披到身上,异世界的日夜温差变化极大,一个疏忽大意就会着凉。 魔王大人,属下惊动您了?赛诺捧起自己头颅接回脖颈的切断处,并转动身体改为正向面对我。 因为今晚是负责侍寝的缘故,所以目前赛诺并没有穿着全副武装的重铠,除了件白床单外完全属於一丝不挂的状态,不过基於贴身护卫的职责,巨剑还是被随身携带着,方才被角度遮掩我这才没看到,实际上巨剑被赛诺直放在了窗边的另一侧。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的走到赛诺所在的窗沿平台旁:一方面可能也是心理因素,今晚睡得挺浅的。 也许是因为现在是属於私人的场合,赛诺表现得也没有以往那般死板,至少是没有跳下窗台对我行礼,但动作无疑比方才要拘谨许多,在观察我真的只是在与她闲聊後,这才开口问道:魔王大人,您有烦心的事? 也不算什麽,也就是刚好想起了些事情。这次换我将背靠到墙上,然後拿起桌上开了瓶却又没喝完的红酒斟满了酒杯,穿越了好段时间,我也渐渐在适应魔王这个新身份,尽管味蕾不算敏感的我根本品不出红酒的好坏,比起前者我甚至更喜欢台啤。 没办法,这属於贵族式的作态,反正要故作忧郁或是气氛比较沉重的时候,最好就斟一杯红酒拿着,喝不喝是其次,要的就是你那副样子。 魔王大人您想起的事情是否和今晚有别於常的餐会有关呢?赛诺裹着床单,可能是觉得现在我们两人各站的位置很好,乾脆就没有起身继续维持下去。 赛诺小姐,您挺了解的嘛。我对赛诺比了个七的手势,还加上斜眼咧嘴一副日本古装剧中做坏事的奸诈商人样。 魔王大人,您也不差。赛诺同样回了个七的手势,不过遗憾的是脸上表情没有变化,面瘫太久的人果然无法表演颜艺。 寝室一阵凉风吹过。 该怎麽说,关於你最近逐渐能开始回应我的梗这一点,我真不知道该感到开心还是难过。 这是属下与魔王大人更加亲密无间的证明。赛诺居然朝我露出个微笑,然後将身上的床单给扯了下来,本以为又是赛诺的痴女属性故态复萌,但等了良久赛诺却仍然没扑过来,我这才解除警戒姿态。 看赛诺手里捏着床单,我搔了搔头感觉这时应该得讲些什麽,尽管先前只打算把这件事埋在心中,但总憋着好像也不对,改个心思我也就如实告知了赛诺,究竟为什麽今天晚餐会突然更改为这种形式。 接下来的话你听不懂就算了,就当我一个人无聊发牢骚吧。我把双手压在窗沿上,看着窗户外头夜晚的森林,也不管赛诺能否跟得上我说话节奏,自顾自地说道:其实魔王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无论是我还是前几代的魔王都是这样,我们在另一个世界都各有各的身份,虽然话是这麽说啦,但其实这些身份并不算特别,比方说一个集团的老板,常在路上看得到的学生……拥有相同身份的人很多,也就是说你一点都不特别。 然後有一天你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与你从小成长的地方截然不同的世界,更偶然获得了特殊能力成为一方领主,於是普通人不再普通。 嗯,这差不多就是我的经历,并不是一开始你脑中认知每一任魔王其实都是同个人那样,不过这些事情可能你早就知道也说不定,毕竟我从来没掩饰过这点。说到这我朝赛诺看去,对方只是回以一贯熟悉的眼神,没有打断我自言自语的意思,於是我索性就继续说下去:我前面也说过,在成为魔王以前我是个很普通的家伙,尽管来到这里後我很快就放弃了回去原本世界的念头,割舍掉亲人、朋友,以及当初在原先世界所拥有的一切牵挂,不过这阵子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根据两边世界的日期推算後,我发现今天其实是我的生日……嗯,现在是昨天了,不厌其烦地再次重复,在成为魔王前我其实很普通,而根据当时的惯例,每当我或是我朋友有人生日时,我们都会挑相同一家的餐厅狠狠吃上一顿大餐,今天之所以会改变晚餐的形式,更多是为了缅怀吧?说到最後我是用疑问句来收尾,说到最後我其实也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了,穿越这麽久却一直没人能够倾诉,我可能是因此感到了迷惘也说不定。 听我说到这,赛诺从窗沿的平台跳了下来,猛然把自己的头颅摘下硬塞到我手中,接着就是身体绕到我身後,然後用力的给我来上一记熊抱。 赛诺?我试探性的喊一声我贴身护卫的名字。 魔王大人您所说的事情太复杂,属下多数都听不太明白。被我捧着的头颅开口了,不过因为我双手被对方的身体从後方给固定,所以没能将头颅转过来,只能盯着赛诺的後脑杓。 听不懂也很正常。我苦笑两声,我本来也就不期望异界人能立刻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不过,魔王大人您应该是感到寂寞了。 嗯? 割舍过去的一切,然後记忆中只剩下唯一被赋予的新使命……若是这麽说的话属下应当能够理解,失去了一切的生命特徵,在夜晚中更无法沉睡,在漫长的岁月中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遭到了汰换。赛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语调的起伏与变化,听到这里我也明白,刚才我说的事情可能触动了部分赛诺的情绪:所以属下明白魔王大人您自身尚不清楚的情感。 嗯。我这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作为不死生物在这世界上活了这麽久,我至今依然没考虑过赛诺本身的感受,或说太过将她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我不是轻小说中的神木男主角,所以哪怕顺序有些颠倒,我也知道赛诺说的话代表着什麽意思。 属下已经等了您一百五十年。 嗯,辛苦你了。不过是普通的一句话,但我却莫名感到一阵鼻酸。 ─────────────── 杂谈: 算是稍稍沉重的一章。 先说下本作开後宫是必然的,不过和**比起来大概会有点差异。 虽然内容是以较轻松的笔法去写,但相信很多眼尖的读者都会发现到,目前对主角抱有好感的女性,她们的爱情似乎都有点扭曲…… 第七十二章 每晚多加两次如何? 翌日,当我被晨间的鸟鸣声吵起时,赛诺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尽管在美其名为侍寝,实则是补充生气的关系下,赛诺每隔三到四天左右便会和我同床一次,但一连数次当我第二天醒来後,看到的都是赛诺穿戴好重甲,伫立在我房间一角履行护卫职责的画面。 早安,魔王大人昨晚深夜的对话就像从未发生过,见我起床後,赛诺随即对我鞠躬道:距离今早的晨练还有三十分钟才开始,您有足够的时间盥洗以及享用早餐,不过基於饭後运动对人体不好,属下建议您分配至少二十分钟的时间进食,且份量不适宜太多。 没关系,三明治就可以了。随侍的黑暗祭司很快便从门外端了盥洗用的水盆及牙刷进来,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每天起床的必要事项後,黑暗祭司便又端着水盆重新退出房间。 黑暗祭司的效率是可见的,但就我吩咐下去到做出三明治并送过来仍然需要点时间,约莫就抓个三分钟吧。 赛诺,狄亚娜和露薇卡每工作一个月都有薪水可领,唯独你一个人是无偿工作,我昨天想了想其实还挺不公平的。这种故作不在乎提及事情的姿态因为是第一次用,所以我用起来还显得不是很纯熟,但标榜忠诚的无头骑士自然不会吐槽我,於是剩下的话也就顺利出了口:所以……嗯,我决定让你每个月能提出一个不太过份的要求。 原本摆着张公事公办表情的赛诺很快便上钩,对我说的话起了兴致,没有起伏的语调中带了一分希冀:什麽都可以? 想太多。当初张无忌答应赵敏的三个条件时是说了什麽原则来着,我回想一了下後才轻咳了声,正色道:前提是不违背江湖侠义,更不能违背我的良心。 赛诺思考了一会儿,偏头问说:每次侍寝时多两次? 听赛诺这麽说,害我一口血险些喷出来,赶忙正色怒道:免谈! 由於现在是私人场合,因此赛诺这时连掩饰都不打了,明目张胆的用最直白的言语提出夜晚某特定互动的追加要求。 在这我得澄清一下,作为一名正常的男性,我对男女间的某**交流行为还是很有兴趣的,在有了性伴侣的前提下,如果女方要求多来几发自然是非常乐意效劳,不过这一切都必须先建立在女方是正常人类的情况。 赛诺是人类吗? 错,她是不死生物!别看她整天把侍寝什麽的挂在嘴边,但真相不过是她饿了需要进食啊! 对,就是进食。 和赛诺做与其说是在享受男欢女爱,不如说是我单方面的在被搾取,首先不死生物是没有人类的生理反应的,因此在某岛国片上摄取的经验全然无法套用到赛诺身上,需要前戏的并不是女方的赛诺,而是为了避免重要部位因摩擦生疼总得先撸出一发润滑的我啊! 根据狄亚娜普及的不死生物知识,不死生物因为自身已经死亡的缘故,是故会对自身无法拥有的生气有强烈的渴望,生气对不死生物而言不仅仅是食物,当摄取生气的当下,不死生物更可以获得无上的快感。 听起来很难懂,但经我用许墨式解说法翻译过後,生气被我归类为不死生物的专用食物兼毒品,赛诺之前也因为太长时间没获得生气补给导致行为越发诡异,回想起来这根本就是戒除毒品时会出现的戒断症状。 前面说是进食,我突然觉得这个词汇用得不够洽当,应该要换成搾取才对,尽管赛诺是我第一名发生性关系的女性,但就算没有其余经验比照,男人也总该用过手自己解决过吧? 这麽多年下来,我可从没听说过哪个男人撸管时撸到一泻千里,滚滚长江向东流且全身虚脱的。 上述不外乎就是我和赛诺交媾时的切身体验,基本上一开始赛握绝对是标准将主动权交予我的平躺姿态,但无论如何,最终总会变成女上男下的体位,而且我还会被赛诺给箝制住无从反抗…… 想到这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每次补充生气时多追加两次,这果断是让我精尽人亡的节奏啊。 而且说真格的,和赛诺xx其实有点像是在使用高级的充气娃娃,一来赛诺没有体温,二来她没有生理反应,之所以我会有实感全然是赛诺在控制自己的肌肉收缩。 追加次数免谈,但可以考虑加点你没看过的新玩法。不过身为一名雇主,总不成对底下的员工太苛刻,何况这还是赛诺第一次和我提出要求。 魔王大人,属下对此不怎麽期待……赛诺倒很难得的有了怨言,想想也有道理,就算换个玩法赛诺也不会因此感到兴奋,她所享受的并不是交媾过程,而是我的生气。 我摆了摆手,换算时间黑暗祭司也差不多该送早餐来了,於是果断中止这话题:有空我在想想,反正我会想办法在不增加次数的情况下多给你点生气。 其实属下只要能跟在魔王大人身边便满足了,和以前比起来,属下已经觉得拥有了相当优渥的待遇。赛诺抿抿嘴,可能是认为自己方才的态度太过越矩,话声中带有点忏悔的意思:属下刚刚太过得意忘形了,请魔王大人您原谅。 我摊摊手,顺便下令让在外头敲门的黑暗祭司进来,进入工作模式的赛诺几乎什麽话都听不进去,固执程度足可媲美尽在规则条例折腾的狄亚娜,我再次感受到正统的骑士绝对是一种麻烦生物,他们固守荣誉、坚守美德、崇尚信仰,并且对信奉的主君异常忠诚…… 外头的人这时也推门进来,不过出现的并不是预想中的黑暗祭司,而是拿着三明治托盘的狄亚娜,看来是狄亚娜在来我房间的路上顺道把偶遇的黑暗祭司给打劫了。 主君,晨练时间快到了。狄亚娜将装着早餐的托盘送上,并叮嘱道。 我知道,今天的晨练时间视情况缩短吧,等等我有件事情想在大殿和你们讨论下。系统的二次更新也结束有阵子,也该是时候进入征服世界的第三阶段了。 ─────────────── 杂谈: 今日第二更,咱继续求下票和推荐。 话说和人外x时会遇到的困难好像还没人写过? 第七十三章 把他们的人民当肥羊狠捞一笔 魔王城高层会议。 其实说穿了就是我、赛诺、狄亚娜,还有露薇卡找个小房间待着,然後等赛诺将房间窗帘拉上,营造好某邪恶势力躲在暗中商讨阴谋的气氛後,再接着进行的政务讨论。 说是政务讨论也不完全,若是我不开口,几名英雄甚至能你看我,我看你的在位置上坐到晚上,赛诺不插手内政,狄亚娜只负责管辖领地内部的风纪事宜,露薇卡则根本是一副局外人的模样,毕竟人家刚登场就把话讲白了,她只负责打架事宜,而这也是露薇卡唯一擅长的。 找你们过来没其他事,就是想宣布从明天起我们魔王城将要踏足国际市场。省略掉不必要的开场白,对於三名英雄一起沉默寡言模仿福音战士中某司令的景象我也习以为常,乾脆直接把起承转合四步骤通通给砍了,直接给出结论。 主君,何为国际市场?狄亚娜率先发言,对这种不知道的事情便举手发问的好学生性格,我给予高度评价。 好问题,你可以先看下我身後这张地图。 我拿出可伸缩的指挥笔,在将它拉开後用笔尖指向後头的地图,因为穿越已经有了不短的时间,关於这世界的地理我也懂了个大概,先将笔端戳在魔王城所在位置的森林,我清了清嗓子:这是魔王城的所在地,也就是咱们的领土,这点大家没有异议对吧? 三名英雄点点头,无论如何三人暂时都是同属魔王阵营,对我说的这点当然没有什麽好反驳的地方。 那麽除了我们领地以外的地方,就都是国际了。把指挥笔移到地图上,绕着地图边框画了一个大圈,我将指挥笔恢复为一开始的便携模式,随手扔给赛诺:这样听得懂了吗? 英雄们面面相觑,最後还是统一由魔王城的良心,狄亚娜负责举手提问:主君,您方才只解说了国际,但仍没说明国际市场代表的意思。 好吧,简单说我们要派出小股势力离开这座森林到其他国家去,然後把他们的人民当作肥羊狠捞一笔。说着彷佛某个山贼头目的台词,我耸了耸肩:这样听得懂吗? 赛诺颔首,露薇卡依然在状况外,於是最後的狄亚娜又只好再担当了抗议人员的工作:请恕我直言,主君您这样的行为实在有违正道,不自食其力而选择从他人的手中掠夺成果,此为暴政,长久下来更可能会使得您麾下部众离心…… 属下支持魔王大人一切决定。赛诺很不给狄亚娜面子,或该说本来这两人的关系从未友好过,持的是与前者完全相反的意见。 吾不在乎,凡阻挡吾前进道路者皆为敌人。露薇卡这台词可比我格调高多了,视苍生如蚍蜉的霸气尽显其中,不过这话也实在,就像人类不会在乎两窝蚂蚁打架,究竟最後哪一边蚂蚁获得了胜利是同样的道理。 除了和自己没有关系,真要看也实在分不出两边蚂蚁究竟各属何方,当然若是品种不同又另当别论。 听完另外两名英雄的发言,狄亚娜倒是没和露薇卡杠上,而是挑了已经是老对手的赛诺,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互碰撞,彷佛要化为实质的火光。 我叹了口气,用手掌拍击桌面发出声响好唤回几人的注意:虽然明面上说是捞一票,不过我并不打算行使武力去抢劫,说难听点魔王城现在也没那麽多人手可指派。 属下愿意为魔王大人您分忧解劳,若您是担忧武力问题,属下一人便可当一支军队指挥。赛诺举手。 吾虽受世界法则局限,但灭城之力仍是有的。露薇卡附和赛诺,一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上战场的模样。 你们两个就别添乱了,而且露薇卡的攻击模式可是等同无差别地图炮,一剑下去物资可是连同城市一起被抹掉,保证你连根毛都捞不到。 我就明白说了,我打算在其他势力的地盘开餐厅。用食指敲击桌面,我抱持着自暴自弃的心情和几人公布了心中真正的打算。 商业侵略是第一任魔王曾采用过的方案,不过人家搞的是金融和各种幕後操盘,此等高超技巧不是我这等凡夫俗子所能掌握的,於是想了想,我还是决定用更保守的方式扩张地盘。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在不用计算成本和人事的前提下,卖吃的绝对是一等一的暴利。 大厨:黑暗祭司。 食材筹备员:黑暗祭司。 接待员:黑暗祭司。 凡是能想得到的业务我都能交给黑暗祭司去办,反正全程比照魔王城厨房办理就好,更何况餐馆可称为第二容易收集情报的场所……嗯,第一名是酒馆,到时候我也打算开个几家,反正黑暗祭司除了战斗能力是个渣,我到现在可还没见过能难倒他们的事。 其实武力侵略当初我也不是没考虑过,但问题就出在手上人才不够啊! 狄亚娜能打,赛诺能打,露薇卡更能打,但三名英雄里面真正拥有领兵能力的也就狄亚娜一个,後两者虽然也拥有类似军阶的称号,但私下打听过後,两者背後的情况实在是令人汗颜。 赛诺的情形很像是一般rpg游戏中的兽王军,整个军队里面就只有兽王一个是能打的,其余的士兵纯粹是拉来凑数,战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每打一场仗就得重新搞招募。 露薇卡更简单点,唯一的战略方式就是她站在军队最前方,然後大吼一声:全军突击!接下来发生什麽事她就不知道了,因为露薇卡一向身先士卒冲在前线,从未想过要回头察看自家天使是什麽状况。 听说最离谱的一次是露薇卡在下达冲锋命令後就一个急行军飞走,结果後头的天使没一个能跟上她飞行速度,好不容易才追上人家,看到的却是露薇卡已经把敌人全歼,正独自打扫战场的画面。 高端武力是有了,但我没这麽多资源造兵让两个不合格的将军挥霍啊! ─────────────── 杂谈: 期末考啊啊啊啊啊啊! 世足啊啊啊啊! 总之求推荐和收藏啊啊啊啊啊! 第七十四章 高贵骑士应该称得上受虐狂吧? 魔王城现在不缺用来震慑他国的高端武力,但却没有擅长政务或军事的英雄……不,这麽说未免也太贪心不足,退一步先不去执着对方身上是否有英雄印记,哪怕来的只是拥有相关知识的普通人,我也会恭敬的请他上位代管职务。 高端的商业侵略搞不起,魔王城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相关人才。 纯武力攻占也行不通,领战英雄的破坏性太超乎规格,打赢後别说是接管人家领地,光城池是否还存在就是个大问题。 考量到魔王城现今的各种因素和不确定性,使用删去法将一开始列出的计画一一划去,最後我知识贫瘠的脑袋唯一剩下的方法,就是刚才所提出的渗透式作战。 系统面板第三阶段的支线任务在我完成与路卡利欧的接触後也有了更新,不过和先前几次的任务比较起来,这次的支线任务不再有明确的指定要求,也就是我做任务的自由度大幅提升。 这次系统仅仅新增了一项名为探索世界的支线任务,要的就是我离开领地,开始对外界进行接触,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要求及提示,只在任务页面的最下方增设了个任务进度条。 藉由小吃店在世界遍地开花,在逐步完成接触任务的同时在各国家间织成一个庞大的情报网,待日後我的手下充足後,再徐徐图之,说简单点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不过考虑到最坏的可能性,全国连锁企业的作战方式也有可能不被系统面板认可,一切答案都得等到作战开始後才能知晓。 狄亚娜,说明到此,你对我的计画还抱有疑问吗?不自觉间想得太出神,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会议还没结束,连忙故作镇定的说:我不否认这次作战的本质的确是捞钱没错,但绝不是你所认为的单方面掠夺。 是,对於擅自臆测主君想法一事,稍受我自当去领受惩罚。狄亚娜站起身,闭目将左手握拳抵在胸前,在诚挚道歉的同时将腰弯了下来。 以狄亚娜正直的本性,还真干得出自己惩罚自己这档事,所以对她领罚的诚意我并不怀疑,摆摆手算是将这事给带过,我环顾另外两名英雄,形式上问了声:你们有什麽想法吗? 属下一切以魔王大人马首是瞻。总是将没意见当意见的赛诺。 吾对此不感兴致。一贯走大牌风格的露薇卡。 两人的回答也被我猜了个**不离十,於是我耸耸肩,作势的弹了两个响指,朝在场的黑暗祭司吩咐道:把东西拿出来。 黑暗祭司躬身行礼,从袖袍中取出一捆卷轴,往前几步将卷轴打开摊到了会议桌的桌面上,然而卷轴里头并没有纪载着大量的文字,仅有一个巨大的符号。 几名英雄纷纷起身参详这卷轴中唯一的符号,我索性也就任她们三人观看,而不是直接揭晓答案。 主君,请问这是什麽意思?看了老半天仍没看出个结果,但这不妨碍狄亚娜提出她的揣测:难道是魔法符文的一种? 接着发言的赛诺没提出自己想法,不过否定了狄亚娜的推测:不,尽管和魔法符文有相似之处,但仔细观察还是有微小的差异,驱动魔法的符文是不容许丝毫偏差的,所以这应当不是魔法符文。 吾知道,此符号应当是念作吧?本来我以为露薇卡这次也会作岸上观,没料到她却突然冒出一声字正腔圆的英文。 正喝水润喉的我险些喷了,用手背擦下嘴後震惊问道:你怎麽会知道这符号的念法?! 因为有系统自带的翻译功能,所以我才能轻易学会这个世界的语言及文字,但其他人可没有这麽方便的东西,一时兴起所写的英文字母对赛诺和狄亚娜而言的确是陌生的符号没错,但能辨识字母的露薇卡究竟是怎麽回事? 正当我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麽以往未曾注意过的盲点,狄亚娜却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先是露出迷惑的神情,但狄亚娜随即便想起了什麽,恍然道:这不是主君先前所说,唯有正直坚勇骑士才能使用的称号吗? 我先是一愣,瞬间将刚才脑中所想的东西全给忘了,半倘後才反应过来狄亚娜在说什麽,只好胡乱点头蒙混过去:对,就是,这就是它的写法。 狄亚娜用一副什麽都懂了的表情直点头,赞扬道:不愧是高贵骑士的称号,字果然如同象徵意义一样正直。 无言数秒,为什麽我就看不出这英文字母哪里正直来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相由心生? 魔王大人,请问您这是?被狄亚娜打岔,话题险些偏往其他的地方,幸好赛诺及时出声提醒了我。 嗯,这字母的确是高贵骑士的封号,不过在这里它有另一个功能。事到如今也不能公开其实是受虐癖(ashis)的缩写,我能做的唯有让谎言继续维持下去,高贵骑士就高贵骑士吧,何况骑士正直程度往往和他效忠主君的昏庸呈反比,某方面来说,高贵骑士也称得上受虐狂吧? 另外的功能? 对,我打算用它当商标。我用力拍了下桌面,为自己的话增添几分魄力:品牌行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以後要让其他人只要看到这个字母,就会想到这是属於魔王城旗下的餐厅,也就是品牌保证。不过这也是後期最理想的情形,毕竟一开始的打算是收集情报,赚钱什麽的倒是其次,外在的限制条件太多,结果搞得想安全的与他国进行接触也绑手绑脚。 必须获得稳定客源且打出名声,但又不能太嚣张吸引太多仇恨,再加上之後零零总总的开店问题…… 计划还没实行我就先头晕了,好在我的职位是魔王,需要的只是在纸上画饼。 至於该怎麽把这张饼做出来……和我讨论这种事没有意义,因为那是下属得负责解决的问题。 ────────────────── 杂谈: 许墨正在学坏中。 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七十五章 吾才不会做如此无礼的行为 我明白了,昨日主君您之所以会突然更动晚餐的形式,为的就是先试验餐厅的经营模式对吧?品牌的问题还没结束,狄亚娜却又将话题引向其他方向,说完後还自顾自的给出称赞:果然主君您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有道理所在,我们之所以不明白,只是因为没能拥有和主君您相同的远见。 也是,魔王城说白了就是我的一言堂,当我敲定打算采用做品牌商标後,几名英雄也就不再关注品牌图案的问题,进而将目光投往计画的其余部分。 那算是其中一个点子,後来我觉得不太合适,所以又做了点更动。我站起身在会议室内走动,绕了两圈回到原位後这才说:昨天我尝试使用了套餐式的点单,可是作为一个收集情报的场所,不合格的地方实在太多。 赛诺和狄亚娜或点头或闭目思考,经我一说,她们的确是发现了几个重要的问题点。 第一,套餐式点单的餐厅一向价位较高,因此流动人数将不如一般的餐馆。 第二,高价餐厅三大要点:灯光好、气氛佳,服务员品质优良。前两者要求的是餐厅设计师的品味,但关於服务员这点……我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黑暗祭司,一堆身披黑袍的老头在餐厅各处走动的画面实在称不上赏心悦目,光外貌这一点就出局了。 第三,因为收费高昂,因此客源很大部分将与餐厅的名气挂勾,而这也是一家刚成立的餐厅最缺乏的东西。 第四,魔王城缺乏拥有如何管理大企业知识的人才。 综合以上要点,我认为这种餐厅经营模式并不适合现在推出,因此取而代之的自然是其他的方案。 把东西拿出来。老样子,哆啦a祭司从他的四次元百宝袖中抽出一样新的东西放到会议桌上。 和前面登场的卷轴不同,这次出现的是一张塑胶制,而且上头还有着各项食物插图的菜单,同时每样食物的下方还标记着不同的数字。 主君,您这又是?狄亚娜想伸手去拿菜单,但还是比露薇卡慢了一步,炽天使在菜单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将它抽走拿去仔细打量了。 咳,露薇卡。我尝试从露薇卡手中抢回菜单,但一连抽了两次都没能将菜单从露薇卡的箝制中救出来,我只好用力的咳嗽两声,以利诱之:菜单我只弄了一份,你看上什麽菜色等等尽管去厨房点,但现在能麻烦先把东西还给我吗? 听到了我给的许可令,露薇卡先是迟疑片刻,趁着她内心犹豫地当下我当机立断的施力将菜单抽出来,然後头也不回的塞到赛诺那儿。 狄亚娜太正直,假使露薇卡索要菜单的话绝对会乖乖递过去,也唯有放在与露薇卡属性完全相斥的赛诺那儿,才最能确保菜单的人身安全。 尽管平时总摆着一副高傲且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模样,但最近只要一遇到小说和食物有关的事情,露薇卡一贯的形象就会宣告破功,凭藉着自身的属性压制,我已经不只一次看到露薇卡在把黑暗祭司无力化後,偷溜进厨房拿东西吃。 主君,这上面的菜色是否太过……朴素?虽然菜单是赛诺保管,但不妨碍狄亚娜打量上头的图案,但迅速扫过一眼後,狄亚娜却对这菜单上的菜色起了质疑。 嗯,朴素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这份菜单却有个特点,那就是制作迅速,而且方便人食用。我点点头,对不认识麦当当的异界人来说,他们的确会怀疑这份菜单上的菜色是否可行,我在整合下脑中的话语後,简洁说明道:一般来说,用餐不是都得坐在餐桌上,静静的等菜上来,然後再一道道吃下去吗? 理所当然。 但这样对某些人而言恐怕不太方便吧?我朝回话的狄亚娜摊开双手,摆出无奈的表情举例道:比方说研究进行到一半的链金术师,或着是埋首於书堆中寻找资料的学者,当然更不能忘记必须在外头长时间跑动,导致没有太长用餐时间的工作者。 狄亚娜听我所说,认同的点了头:您这麽说也是。 对,所以相应而生的就是名为快餐的食物!我转身看向黑暗祭司,并将腰倚在桌旁,吩咐道:让外头的人把东西拿进来。 黑暗祭司弯腰行礼,接着离开会议室走到外头,在命令传达下去後,很快便有端着餐盘的侍者出现,而餐盘里头的食物相信只要是有去过麦当当的人都不会感到陌生,自然是那最经典的劲辣鸡腿堡。 汝是要吾等替汝试吃吗?这次负责发言的却是换了人,原本还在为菜单被回收而板着脸的露薇卡立刻将对我的目光从仇视转为期待,自多次被我抓包偷吃後,可能是抱着自暴自弃的心态,露薇卡也不再掩饰自己贪吃的本性。 不过有趣的一点在於对自身的变化,露薇卡似乎并未察觉。 要说试吃也不对,主要是想向你们示范快餐的优点。让黑暗祭司把长方形的餐盘放到桌上,我将餐盘中的食物一一拿出,摆放到会议桌的正中央,摆放的过程中还不忘警戒露薇卡:这是用来示范的,你还不能拿走。 吾才不会做如此无礼的行为。露薇卡恨恨撇过头去。 魔王大人,为何食物的外层要多加一层包装?赛诺关注的点不是食物本身,毕竟不死生物没有味蕾,因此她的提问反而问到了关键点。 问得非常好,这层包装其实就是快餐的精随。我刻意撕开劲辣鸡腿堡的包装纸,露出里头汉堡的一角,并用单手将它抓了起来:快餐顾名思义就是能迅速食用的食物,方便携带,而且就算不用双手也能食用,这外层的包装一方面是为了让人在携带的时候不至於让里头的食物沾上灰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食用时包裹住食物本身,避免制造食物碎屑让人事後还得费神去清理。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赛诺颔首,随即又将视线投往汉堡外的其他食物。 ────────────── 杂谈: 新的一周,大家继续来冲榜吧! 上周托大家的福,勉强顶在游戏类前一百,猫宽表示愉悦。 收藏、推荐票什马的尽量洒吧! 今日三更~ 第七十六章 不,应该说您咬过的更好 麦当当的套餐内容为一份主餐、一杯饮料,以及一包的薯条,不过鉴於我个人想法,对异界人来说这样的份量作为餐点实在太少,所以我又在套餐中附赠了一份甜点。 因为是拿来作范例,所以送上来的仅限於单人份的劲辣鸡腿堡餐,至於配餐部分也是随机分配,只是因为身处异界,所以真正完成的菜单内容和上述提及的附餐难免有差异之处。 首先劲辣鸡腿堡中夹的并不是鸡肉,是鱼肉! 所以更正确的称呼,它应该叫作劲辣鱼肉堡才对,不过除了主用料有不同之处,其余像是生菜、番茄等食材异界都是有的,因此在制作上并没有太大问题。 饮料和甜点均出自黑暗祭司的手笔,就是典型附吸管的杯装饮料以及冰品、果冻之类的东西,在此便不多加赘述。 而异界版快餐最麻烦的地方却是出在薯条的重现上,理由是异界根本没有马铃薯这项植物,即便後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与马铃薯味道相似的水果,新的问题却又因应而生。 切块步骤没有问题,但一遇热该水果的果肉就会变得松散,最後在油锅中散成一坨疑似面糊的恶烂玩意儿,更要命的是作为试吃员的雷奥尼达在吃下面糊後随即翻白眼倒地,可见这水果一遇热便会产生毒素。 不能加热这一点成为了开发的大难题,在反覆假说、实证,还有雷奥尼达翻白眼昏迷的循环数次後,终於有一名黑暗祭司突破了难题,成功研发出异界版的薯条。 而该名黑暗祭司唯一做的仅仅是将水果切块後放到阳光下曝晒数日,将其作成了果乾,是的,你们没有听错,异界版薯条的真面目其实是水果乾,另外那名研发出薯条的黑暗祭司当晚便因为不小心太靠近露薇卡,被净化得连渣都不剩。 对此我还能说些什麽? 主君,剩下的包装里装的是?看我眺望着窗外,良久都未发一语,心知我肯定又走神了的狄亚娜连忙出声呼唤我。 啊,不好意思。狄亚娜的声音果然奏效,自知理亏的我老实的道了歉後,这才继续介绍道:杯中装的是饮料,因为时间的关系当前只研究出了三种口味,其一是带有刺激性的气泡饮料,第二是给喜好清淡口味的人喝的花茶,至於像奶茶、红茶之类,凡生活中常见的则都归纳为第三种。 那这个黄澄澄的物体又是何物?一见到食物露薇卡果然来了劲,表现出和一开始漠不关心态度截然不同的热诚,伸手指着薯条好奇问道:吾见其他食品皆是用包装纸完全包裹,为何独此物是曝露在空气中? 很简单,这外表黄澄澄的物体叫作薯条,之所以让它裸露在外自然是有用意的。我拿起薯条的包装盒,递到露薇卡面前:你先闻闻看它的味道,再比对其他的食物。 露薇卡点头,也许是因为昨晚首度接触的烤肉让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因此对於同样陌生的薯条,露薇卡也得以抱持着高度的期待,也是这份期待,这才使得炽天使愿意乖乖遵照我的指示采取行动。 嗅了嗅薯条,又接着闻了不是鸡肉,更不是鸡腿的劲辣鸡腿堡,露薇卡闭上双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概是正品味着其中的差别,狄亚娜也趁着露薇卡沉思的同时,依样画葫芦的重复了我先前下达给露薇卡的指令。 汝所称的劲辣鸡腿堡有着油炸食物独有的香气,味道较薯条要浓厚许多,然而随着时间经过,嗅觉难免产生疲乏,令人产生一种腻味,相较之下薯条的味道并不显着,不过薯条却有着一股水果的清香,初闻或许评价不如前者,但胜在後韵悠长。露薇卡越说越是肯定,还擅自推断我的想法侃侃而谈:汝之计画必然是让薯条的香气优势最大化,在避免进食者的注意力完全被汉堡抢去的同时,又能以果香冲淡汉堡带来的油腻感,可谓将进食文化利用到了极致。 呃,其实我没想那麽多。我搔了搔脸颊,也许以後该聘请露薇卡为美食评论员,若是把她针对各项食物的精辟的评论纪录下来,往後说不准还能编辑成册,拿到外头的书架上去卖。 毋须自谦,便如汝创作故事的能力一样,吾对汝拥有的料理知识以及创新力也给予高度评价。露薇卡昂着头,也就只有这时候还有着几分炽天使的形象,但人家破功速度也一样迅捷,话锋猛然一转,趾气高昂的姿态随即转弱:如此一来汝也将食物全数介绍完毕,那麽吾能够进食了吗? ……赛诺,菜单给我。从赛诺手中回收菜单,我很无奈的将它再次交给吃货天使:想吃什麽尽管点,但麻烦你高抬贵手放过桌上的这一份吧,这汉堡都被我咬过了。 属下不在乎。赛诺肃然起立,郑重和我说道:不,应该说您咬过的更好。 感谢你的厚爱。我三两口将名称正名为劲辣鱼堡的原劲辣鸡腿堡给解决掉,省得赛诺继续惦记着它。 魔王大人,您不需要与属下客气。赛诺躬身行礼,把我的讽刺当成夸奖坦然受之,也许这就是不死生物一个个都是忠诚度满格的原因所在,不是我在说,他们的思考模式实在是有够正面。 汉堡搞定,饮料也因为我需要水份润喉而徵收了,剩下的薯条和甜点我再考虑片刻後,决定将它们全数推给狄亚娜处理。 狄亚娜,薯条和果冻你应该不会吃不下吧?意思意思的抽了几根薯条走,我将其他的薯条连同包装递给了狄亚娜。 主君,作为下属,我并不该取用您吃过的食物。狄亚娜左右摆动头部,後脑杓紮着的马尾也跟着飞舞。 不,薯条就是这麽吃的。我握着包装的纸盒部分,将开口对着狄亚娜的方向,耸了耸肩说:这大概算是文化隔阂的一种,然後严格说起来,每一根薯条都是**的个体,所以你也不算拿了我吃过的食物。 既然您这麽说,我便潜越了……狄亚娜咽了下口腔中的唾液,颤抖地伸出手来。 没有潜越啦。狄亚娜过分拘谨的动作充满了喜感,要忍住不当场笑出来实在是件很有难度的事情。 ─────────────── 杂谈: 咱有个疑问,详情见下书评区~晚上还有一更喔。 求推荐、收藏。 第七十七章 怎麽样才算正式的场合? 和魔王城中的英雄介绍完了快餐的形式,以及初步在其他国家进驻餐厅的想法後,我便宣布会议结束,稍息後原地解散,回头该干啥就干啥去。 露薇卡的首要目标自然是前往餐厅,把菜单上的所有套餐通通吃过一遍,而赛诺则是今天下午轮到她去森林巡逻,因此不得不将护卫工作交由狄亚娜接手,一边从脖颈与头颅的接合处散发黑烟,一边愤恨的率领骷髅小队离开魔王城。 至於我……很遗憾,书房里已经堆了厚厚一叠的政务单正等着我去审核,大概在傍晚之前,我是不会有任何空闲时间的。 阅、阅、阅,天晓得明明只是一座边境地带的森林,为什麽每天还能发生这麽多事,能让黑暗祭司一一写成报告上缴。 在露薇卡刚来到魔王城时才狄亚娜给清剿过的魔兽势力,至今居然卷土重来,在更新了一批新晋的中阶魔物後,黑暗祭司原本百分之百的采集效率顿时打了折扣。 根据黑暗祭司提供的境内地图来看,森林的东南边和西边皆被划分为危险地带,而警戒水准还是最高级别的红色,可见该处的魔兽拥有很强烈的地盘意识,甚至具有扩张地盘的意图。 相较之下,盘踞在南区的魔兽无疑安份许多,而且根据黑暗祭司回报,该处的领主竟然还是个熟面孔,看来路卡利欧当初终究没能够追踪到牠的踪迹。 撑着脸颊,右手则迅速的在公文上批字,直到作为支撑物的左臂因为血液不通顺而开始发麻,我才停下批阅动作,伸了个懒腰起身活动下筋骨。 赛诺,帮我倒杯饮料来,气泡的那种。我转身看往左侧,不过站在该处的却不是赛诺,而是正目不转睛盯着我瞧的狄亚娜。 呃、主君,您、您您刚才有吩咐什麽吗?!见我投以微妙的视线,狄亚娜这才反应过来,夸张的摆动双手,慌张的神情全表现到了脸上:我刚才居然在执勤时不小心出神了,待会赛诺阁下回来後我会去领罚的,真是万分抱歉! 你刚才在会议上的惩处都还没履行,这麽快就罪加一等了啊。揉了揉鼻子,我若不出言劝解狄亚娜可是真的会和自己较上劲,我也只好故作明主态,摆出张笑脸:算了,只是傻站着什麽事都不做难免会精神感到困乏,你可不像赛诺一样是不死生物,人家那种族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何况我相信若真的有敌袭,你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保护我。 主君,我真的愧对您的信任……我的调解非但没起效果,狄亚娜甚至眼眶都泛起了泪光。 你千万别摆出这副模样,比起这个,我其实更好奇我的侧脸究竟有什麽好看的地方,值得让你看得如此专注。 注意转移**果然生效,狄亚娜果然忘了方才自己还在谢罪的事情,尽管话语中带了几分不确定,但还是尽可能的如实回答:大概是看主君您认真工作的模样,一时心有所感吧。 心有所感?好吧,做人该有自知之明,我本来还以为是因为我的侧脸非常帅气的缘故…… 是,看主君您现在勤奋工作的模样,实在很难想像几个月前您还是完全不懂政事的雏鸟,记得当初您还经常怂恿赛诺阁下帮忙,把处理不完的文件偷偷埋到墓园里销毁。勾起回忆後便一发不可收拾,狄亚娜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柔和,用彷佛在谈论隔壁家贪玩孩童又做了什麽恶作剧的表情,微笑着摇头道:主君您恐怕不知道赛诺阁下是怎处置那些文件的对吧?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虽说是销毁,但赛诺阁下实际只是用剑气将墓园的表层泥土斩掉一层,接着将文件铺下去後便草草掩埋了事。 这有什麽不对吗?我回到座椅上坐好,并让双手交叉放在翘着的二郎腿上。 确实没有不对,不过每当墓园招募新的兵种……狄亚娜这时忍俊不住,噗哧的笑出声来:那些从泥地里爬出的骷髅兵身上,便会黏着您废弃的文件。 你赢了,这确实挺有笑点。投降似的摊开手,我光想像就能知道那副画面究竟有多蠢,也难怪狄亚娜会笑成这副德性。 现在回想起来,主君您真的是成长了许多。笑也笑完,狄亚娜很快便恢复成原先的警备姿态站立,方才一阵调笑无疑让她轻松了许多,对此我忍不住想佩服下自己。 一般情况下我与狄亚娜的休憩应该就此告一段落,我也在放松後重新埋首回政务中,但恐怕是例行的批改工作让我感到厌烦了,玩心一时大起的我却不打算就这麽放过狄亚娜,於是趁着狄亚娜毫无防范之际,我趁机发动了下波攻势。 一连批改三张文件,为的就是让狄亚娜以为我已经恢复为工作模式,再接着深吸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说:狄亚娜,我爱你喔。 听到我这句话,本来正帮我倒饮料的狄亚娜猛然脚滑,一头撞上了墙壁,连手上的杯子已经装着气泡饮料的容器也跟着失手打翻。 主、主主主主君!没来由的,您在说些什麽啊!无辜的用双手捂住撞疼了的额头,狄亚娜惊慌失措的回过头来。 之前在森林里巡逻时,你不是和我表白但我之後却一直没给你答覆不是吗?千万不能在这时笑出来,我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冷静的姿态,手上批阅动作不停的接续说着:迟迟不给人答覆应该可是相当失礼的,何况先前因为你的建言,我也和赛诺挑明了关系,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把第一位告白的你晾在一旁,於情於理也都说不过去吧? 虽然是这麽说没错,但是、但是……狄亚娜低头在胸前玩起了手指,嗫嚅道:我以为您应该会在更正式的场合给我回覆的。 怎麽样才算正式的场合? 就是我与主君您独处,附近没有任何闲杂人等,还有气氛也该更浪漫一些…… 我伸手揉了揉眉心,忍不住沉声吐槽:现在不就正好完全符合你上述的所有条件吗?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 杂谈: 今日第三更! 大家来冲下票票吧,若今天周推荐能到一百我看能不能再挤个一发(喘气) 求推荐、收藏。 第七十八章 对不起,我是个思想下流的女人 作为一名骑士,这样慌慌张张地可不太像话啊。抬头瞄了眼狄亚娜,不出所料对方果然已经彻底陷入了慌张状态,一般的话到这部分就差不多该见好就收,但和稳妥战术比较起来,现在若是选择趁胜追击想必会更有趣些。 这、实在非常抱歉!狄亚娜原地转了个圈,这动作在我眼中看来实在是意味不明,但一方面也能将其当作狄亚娜彻底混乱,思维完全死机的佐证,顺带一提的是,转完一圈後当狄亚娜试图立正站好时,她脚下却因为踩着湿滑的地面而失衡,再次摔倒在地。 由於对人马这项种族没有深入研究,因此对於人马的平均体重我也不甚清楚,但光听狄亚娜跌倒时所发出的巨大声响,想来数百公斤绝对是跑不掉,更别说还得加上她身上穿着的轻甲,若狄亚娜等等因为脚滑而朝我撞过来……身为一个即将脱离低级趣味的男人,或许不该再继续戏弄狄亚娜,只要学会放下,我的人格肯定会整整昇华一阶段。 我整理下情绪,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尽量用和缓而不刺激到狄亚娜的柔和语气调解道:总之你先冷静下来吧,还有饮料也先别倒了,站起来然後学我的动作。 是、是! 我从座位上站起,握拳後双手在胸前交叉,用力吸一口气,接着在吐气释放的同时仰头望天,夸张的示范:吸气、吐气,啊~这世界多麽美好,啊~这空气多麽清新。 狄亚娜战战竞竞的模仿我,僵硬道:这空气多麽美好,这世界多麽清新…… ……你念反了,不过效果有到就好。我放弃吐槽,反正现在和暴走的狄亚娜说这些,对方也听不进耳朵里。 是,承蒙主君您提供方法,我现在觉得心情已经逐渐平复。狄亚娜又反覆了几次深呼吸动作,待重新睁开眼睛後果然恢复了正常。 很好,危险解除! 我在内心暗自欢呼一声,被自己的手下撞死什麽的死法也太蠢了些,在成功回避死亡事件後,我刻意的咳了两声,朝狄亚娜招招手:那麻烦你到我身边来吧。 遵命……诶?!狄亚娜先点头,随即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接着整张脸由下而上渐渐涨得通红。 岔个题外话,这颜色不禁令我联想到只有小学生便当中才会出现的章鱼香肠……不对,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东西的时候,而且我刚才那句话又是哪个地方有让人脸红的要素了?! 狄亚娜再次低头玩起手指,一副恋爱中少女的娇羞样,过了好一会儿後才终於鼓起勇气,用严肃的口吻抬起头和我说道:主君,我觉得……这样进展太快了! 进展个毛啊!我只是让你回我旁边站位而已,不,在那之前更应该吐槽的是,明明先前和赛诺一样把侍寝成天挂在嘴上直嚷嚷,事到如今怎麽却突然把丢掉的节操捡回来了? 也可能是因为自身前後的差异性太大,狄亚娜撑着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後便又重回娇羞模式,弱弱的为自己抗辩:虽然一名骑士理当言出必行,我愿为主君您侍寝一事更是毫无虚假,然而我认为现在的情况与先前不同,我认为骑士的誓言应该要随着现况予以变通,而不是一味固执的履行承诺,当然,为主君您侍寝这事作为结果是不变的,只是其中过程要稍微的…… 我大概听懂你意思了,可以直接跳下个段落没关系。看狄亚娜语塞,我很体贴的放通行令。 是,不过在与您详加叙述之前,我有一点得先向主君您澄清。狄亚娜听我给了许可後果真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提振精神,一扫羞赧的模样正色与我说明:之所以与您提出方才的建议,并不是我对主君您产生了厌恶,相反的是,正因为我体会到主君您相当重视我,所以我才希望对先前提出的誓言做出改动。 我朝狄亚娜摊开手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在一开始,为您侍寝只是出於身为主君您座下骑士的职责,假使您对我下令,我自当褪去这身盔甲躺到您床上为您服务。狄亚娜将右掌覆盖在左胸的盔甲前,阖上双眼试图将自身所蕴含的情感全数传达出来:但您一直以来都没有这麽做,在我与於在森林中倾诉过我的情感後,您也没有选择敷衍的直接回应,而是深思熟虑过一段时间,这才正面回覆我的表白……说到这我实在深感惭愧,您的作为让我看透了我对这份感情所付出的心力并不如您,虽说一开始是我与主君您表白,但经此一事,我才发现到我对您的爱恋至今却仍有部分是出自骑士的职责。 喔。其实我刚才恍神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时狄亚娜已经把话说完了,秉持着无论如何都要说些什麽的精神,我使用了某万用词汇。 如上述所说,请主君您再多给我一些时间。狄亚娜睁开双眼後蹲下身,将手握拳撑在地上,对我郑重行了一个正统的西方骑士礼:不能符合主君您的期待真是万分抱歉,但我不能容许自己用如此随便的心态为您侍寝。 那就这样吧。 感谢您的宽容。狄亚娜重新站起,像是想到了什麽,低下头用蚊子般的音量补充说:不过若是主君您真的忍不住,唔啊,只是胸胸胸、胸部的话我认为应该没有关系,不过真要说,我个人更希望能从接吻开始……不,什麽都没有! 呃,谢谢你的体谅。我搔了搔脸颊:休息也够久了,现在能请你回来站位了吗? 所以您刚才的意思其实是……狄亚娜眨了眨眼,脸色由红转白,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可能性。 嗯,大概就是你想到的那个。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些什麽呢,只能微笑了。 您方才所有的言论仅仅是针对我先前表白而给的回覆,里头实际上并没有涉及任何情慾的想法,对吧?狄亚娜深吸口气试图装出冷静的样子,但颤抖的语气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情感。 如果能让你好过点,你要这麽想也可以啦。 狄亚娜目光泛泪,转过身将手搭上门把。 狄亚娜?我试着呼喊一声她的名字。 对不起,我是个思想下流的女人! 果然夺门而逃了。 ────────────── 杂谈: 没票票,不性福_ 求推荐、收藏。 第七十九章 我不是吟游诗人 注视着为自己丰富想像力而感到丢脸的狄亚娜逃离书房,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埋首於文案当中,根据我对狄亚娜的认识,想来再过几分钟她就会想起自己还在勤务中,强忍着害臊自己乖乖回来。 打量了下桌面剩余的文件数量,若是加快些进度,应该能赶在狄亚娜回来前全数完成才是。 叩叩,当我正卯足全力踩油门时,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回来了?我连头也没抬起,反正敲门的肯定是狄亚娜。 吾今日尚未离开城堡过,汝何出此言?耳中听到的是出人意表的声音,我错愕的抬起头来,果然此时站在门边的并不是狄亚娜,而是手里拿着装满各项垃圾食物餐盘的露薇卡。 不,我刚才以为来的人是狄亚娜,所以那句话并不是对你说的,不过你又怎麽会跑到书房来?我掐指算了下日期,距离发薪日应该还有段日子,先前与露薇卡约定好的连载也没有拖稿,推算下来,露薇卡这次会来找我应该不是要说小说的问题。 露薇卡点头,也不管我反应如何,迳自在书房内设置的小桌放下了餐盘,并取了张椅子坐下:汝若说狄亚娜,方才吾在走廊上碰到她时顺带被委托了来书房照看汝的工作。 真不愧是狄亚娜,尽管和我推测的事实有所出入,但果然哪怕是羞耻度爆棚,心里头还是惦记着工作内容,要是狄亚娜当初是投胎在我原先居住的世界,肯定会成为一名受老板喜爱的好员工。 吃苦耐劳、不求薪水、可配合公司调整勤务时间,还提供身体服务……我靠,这是要找工作还是去应徵老板的小蜜?! 好吧,辛苦你了。嘴上说是来照看我没错,但问题在於露薇卡完全如字面意思所述,就真的只是坐在书房里头隔着老远盯着我看。 看我停下了手上的职务,露薇卡不悦的蹙眉:吾可不会将食物分汝。说完後居然还特别把餐盘往自己的方向拉了几公分。 我无奈的把手上最後的几张文件一口气改完,这才把钢笔给放下:放心,我若真饿了也只会吩咐厨房就做,才不会抢你的食物。 露薇卡点点头,僵硬的身体也松懈下来,看似放心了许多。 堂堂炽天使却小气巴拉的怕别人抢她的食物吃,从特定角度来看,这家伙也真够残念的。 办公时却有个人在旁边吃东西实在是很破坏气氛,於是我用食指敲了敲桌面,果断下了逐客令,当然实际说出来的又要更委婉些:露薇卡,我手上的东西也快处理完了,你看要不要换个地方用餐? 唔嗯?哈呜嗯哼嗯吼。露薇卡两手抓着鸡块,口中的部分甚至被食物塞到连腮帮子都鼓得高高的。 把东西吃完再说话。我伸手用力抹了下脸,难怪老一辈的人都说日久见人心,第一印象未必准确。 大口咀嚼几下把嘴里的鸡块通通咽下肚,露薇卡用桌上备着的纸巾擦拭下嘴角,恢复为平时庄严神圣的模样:吾接受狄亚娜的请求仅是顺手为之,事实上吾本来便有事要找汝商谈。 嗯?我巧妙的注意到露薇卡使用的是带有谘询意味的商谈二字。 汝是吟游诗人,必通晓天下大事,而且据汝先前所闻,汝尚能夜观星象,想来这世上仅有汝能替吾解开当前疑惑。露薇卡也不管我答应与否,开头便是一连串的赞美之词,居然打算灌我迷汤,但这马屁拍得显然不够纯熟,最少我没有上当。 还有更重要的,我不是吟游诗人! 我不是吟游诗人! 我不是吟游诗人! 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遍,给我好好记住啊,你个混蛋! 这家伙简直比处於戒断症状的赛诺还麻烦,当时赛诺虽然会经常性的行为失控,但好歹还是会把我说的话给听到耳里,然而露薇卡对於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或是情报却一律是不予接收。 说吧,能帮得上忙的话我就帮。把桌上处理好的文件推到一旁,我把手肘撑到桌上,十指交扣模仿起某司令的经典姿势。 开门见山的说,吾想知道什麽是爱。露薇卡正经说道。 哈?太过出乎意料的请求,让我一时之间没能回过神来。 无论是汝连载中的神鵰侠侣,亦或是一篇完结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就我观之,里头的主角仅是为了爱这一笼统的感情,便能做出以往无法做到,甚至是连想也未曾想过的事情,即使得抛弃生者最重要不过的生命也不惜为之。露薇卡握起了左拳,将之举到脸旁:吾想明白,这种颠覆生物法则的情感究竟是什麽。 一介炽天使居然来向我谘询爱是什麽,这感觉实在颇微妙……说好的神爱世人呢? 清了清嗓子,事已至此我也乐得顺着露薇卡的话头瞎扯下去:爱,通常多见於人或动物。可说是一种衍生自亲人之间的强烈关爱、忠诚及善意的情感与心理状态,亦可能为衍生自尊敬与钦佩之情……好啦,我知道你想听的不是这个,不要再用那种鄙视的目光盯着我看。 我起身在书房中左右来回走动,就露薇卡刚刚的表现来看,对方应该知道爱的理论意思,毕竟无论形象再怎麽崩坏,露薇卡终究是名天使,所以她的问题应该是在於无法亲身体会这种情感。 战斗能力一百,情感表达能力零,我还真想知道这到底是哪个天界产出来的**品。 对了,露薇卡能麻烦你过来下吗?灵光乍现,我随即呼喊了露薇卡一声。 汝有何事?露薇卡不疑有他,起身後直接走到我的身前。 接下来我的动作就算说成是极限运动也不为过,肾上腺素激增,汗腺开始分泌紧张的汗水。 我强作镇定的咽下口中的唾沫,一鼓作气的把双手按到了露薇卡的胸部位置上。 ──────────────── 第二更送上~ 明天还有期末考,猫宽回去读书了。 请用推荐票支持下期末还在码字的猫宽吧! 第八十章 吾不觉得这麽做有意义可言 在品味露薇卡胸部的手感之前,我觉得应该先与各位描述下受害者的穿着。 作为一名武将,甭管说担任的职务为何,只要是在工作时间,基本上都会尽可能穿着铠甲,像狄亚娜和赛诺便是最好的例子,後者甚至因为担任的是贴身护卫,有时候还会二十四小时都穿着重甲不脱,即便是为了侍寝而得脱衣服,随身巨剑也仍会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但与前头介绍的两者不同,露薇卡在城内时皆是轻装打扮,换句话说,她现在身上没有那该死的胸甲! 揉揉捏捏……呃,究竟是因为得手的太过容易,亦或是露薇卡的胸围大小实在太过遗憾,明明我手上摸的是货真价实的女性胸部,但我却无法从中获得丝毫的愉悦感。 露薇卡面无表情的任由我袭胸,毫无动摇的朝我问道:汝的行为有什麽特别含意吗? 当然有。我停下**动作,耸了耸肩後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问题所在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吾不明白汝的意思。露薇卡怀着少许的困惑,用两手效仿我先前的动作揉起了自己的胸部,试图藉由模拟我的动作,从而推理出答案。 我深吸口气,接着猛然用双手扶着脸颊用假音高八度尖叫:呀啊啊啊,**! 露薇卡狐疑的望向突然做出怪异举动的我。 正常来说,这才是一般女性被袭胸时最常出现的反应。表演完後我随即恢复为正常的表情,并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润喉後,接续说道:当然视每人个性的不同,有些人也可能是害怕得不敢出声,若剽悍点的则会使出碎蛋踢狠狠回击,可是我刚才摸你胸部时你却完全没做出任何反应。 为何要做反应?听完我的言论,露薇卡困惑的疑点反而变得更多了。 因为这是常识。我竖起食指摇了摇: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更别说想要理解建立在常识之上的情感了。 吾还是听不懂汝的意思。 好吧,我认输。我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话题岔开:这些问题待日後我整理好言语後再和你说明,比起这些,我更好奇你怎麽会突然产生想要理解爱的想法。 吾说过了,是汝故事中…… 我摆手打断露薇卡的话,如此没礼貌的行径当即让露薇卡皱起了眉头,但已经开始感到精神疲劳的我并不在乎:那只能算作契机,并不是真正的主因。 露薇卡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过了约莫一刻钟之後,这才徐徐开口道:吾对此也不甚确定,若用汝们人类的说法,应当是吾觉得无聊了。 好理由,敢情你无聊我就得跟着倒楣。 无视於翻起白眼表示抗议的我,露薇卡迳自走到书桌前,接着轻轻一跃呈背对我姿势坐到了桌面上:吾所拥有的一切记忆仅与战斗有关,当天界没有战乱或是征讨其他位面的计画,吾便会陷入沉睡,吾对此也并未感到不满,用汝们人类的话所说,这一切对吾而言皆是理所当然。 所以?我把桌面上批好的文件放到地上,免得等会儿被露薇卡不小心弄倒。 但汝这里的生活,吾该如何说才好……实在太过和平了。露薇卡说到这突然搧动了两下翅膀,看似是因为无法找到合适的措辞,因此而感到了几分焦虑。 就我认知中,和平没什麽不好吧?除却狄亚娜未曾展现过惊人的破坏力,你和赛诺可都是不折不扣的人型兵器,为了异世界的环境安全着想,你们还是尽可能的别上战场比较好。 想想哪怕是一棵大树,都得花上几十年的时间去生长,但你们这些破坏狂往往一剑下去就是倒一排树,小心到时候异世界二氧化碳排放过量啊! 吾乃专司战斗之职的天使,之所以会降临於此更是因为接收到汝等的求援信息,可是此处至今都未有大型的战争发生,於情於理吾这时自当陷入沉睡才是。露薇卡听我语气仍未重视这件事,再度做了次强调。 你之所以会这麽焦躁,居然只是因为失眠?! 否定,吾仅是对习性突然改变之事感到无所适从!露薇卡转过头对我怒道,但下一秒便用手捂住了嘴,看样子恐怕是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我搔搔脸颊,有些尴尬的说:原来是这麽回事,毕竟你平时总是绷着张脸,对小说和各项食物也展现出惊人的喜好,以我的观点看还以为你过得挺好,没想到你私底下居然在烦恼这些事情。 汝不明白,正是因为如此吾才感到不安。既然说溜了嘴,露薇卡索性也不再掩饰,坦白的说道:高位天使除了自身职务,更背负着维系世界万物平衡的使命,本就不应该对他物有明显的偏好。 这是你主神说的? 否定,此为吾个人推论,但意思应当相差不远。 我二度翻起白眼:所以你希望了解爱这种情感是为了? 吾希望能了解生物情绪中最无可计算的情感,并以此反推,研究吾为何会产生如此异变。 小姐,你想太多了,你纯粹就是吃饱撑着。 我揉了揉开始发疼的太阳穴,听完露薇卡的告解後,我大致上明白了她的烦恼……其实也不能完全这麽说,我的理解方式只告诉我说不能让露薇卡太过空闲,解决她烦恼最好的办法就是找点事情给她做,一如对待精力充沛的的熊孩子,反正让孩子自个儿玩累就会安静下来。 你等等。和露薇卡说了一声後,我走到书架前从上数了三列,接着从中随意抽出了一本充满古色古香气息的书册,并将它递给了露薇卡。 汝这是?露薇卡将书籍打开後很快又将其阖上,和我回报观察成果道:这里头是空的。 对,因为空白的部份是要给你写的。我从笔架上拿了支钢笔塞到露薇卡手上:有没有写过日记,就是那种把自己每天做了什麽事情记录下来的文章。 吾不觉得这麽做有意义可言。 好吧,我理解你的想法,毕竟我小时候也挺讨厌写日记的。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下:好,我们换个方式。 ────────────── 第三更! 雄起吧,推荐、点击,收藏! 好吧,我承认读书一闷就会想写稿…… 第八十一章 吾才没有长得如此可笑 我将被拿来当作交换日记簿的古册从露薇卡手中抽回来,转过身抽了支新钢笔,翻开第一页後在上头写了些字,这才重新交还给露薇卡。 汝这是什麽意思?露薇卡摊开日记,瞄了眼我所写下来字迹,并把它念了出来:你好,我是许墨。 喔,这是交换日记。我将钢笔安上笔盖,接续说明道:这是一种很受年轻族群欢迎的互动方式,以两人以上的人数为单位,分别在日记本记下想给对方看的内容,纪录事情的重要与否不是关键,主要是享受与他人有所联系的感觉。 想传达给他人知道的事情?露薇卡狐疑的偏着头,换个角度打量古籍的书面,狐疑道:若是如此,直接用口头传达不是更有效率? 人类的表达方式没有那麽直来直往,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各种因素,导致无法在他人面前开口,可是假若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又该怎麽办?我把椅子推开,让背得以倚靠墙壁:这时候自然便轮到书信上场了,别怀疑,这就是你要上的人类情感学第一课。 既然汝这麽说,吾自当竭力而为。露薇卡露出恍若将要出征将军般的坚毅眼神,打开交换日记本,用着我的书桌便开始在上头写起了文字。 不过是写个交换日记,其实没必要如此拼命……也好,最少近期来露薇卡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也就不会因为太闲而想东想西。 写好了,给汝。当我正感欣慰同时,露薇卡也完成了记录的工作,将交换日记本推到我的面前。 我来看看你写了什麽……鸡块很好吃,还有汉堡也是。简洁到没有内涵可言的文字,虽然刚才我写的东西也只是普通的自我介绍,并没有资格指责露薇卡就是。 听我念完,露薇卡还仰起头,一副就是等着我称赞她的模样。 ……以初学者而言还算不错。许墨,冷静下来,这时候就要回想以前看过的宠物指南入门,记得在教导宠物时不能在初期便使用斥责的方式,而是要反过来,当牠做对时不吝啬的使用赞美之词,让宠物分享你的喜悦。 这比吾想像中要简单。露薇卡居然还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并把日记推给我:接下来该汝。 好吧,看你表现得那麽好,我们就来上进阶课程吧。我翻开日记本的第二页,边写边和露薇卡说明这次的规则:刚刚我们都只用到一句话,以正统的交换日记标准来看,我俩其实是不合格的,所以这次不仅字数得拉长,内容也要更加丰富才行。 讲解完规则的同时,我也把要写的文字给写完了,这次用了三行的文字,粗略算下来应该有超过一百字,内容差不多是在询问露薇卡平时都在做些什麽。 待吾看下。日记本又流落到露薇卡手中,待阅读完毕後露薇卡随即又占用我的书桌,埋头奋笔疾书後头也不抬,手一推日记本便来到我面前,这次甚至连阖上、打开的两步骤都省了。 接下来我与露薇卡两人便进入了你写我看,我看完後又写给你的回圈当中,因为动作太过单调,我索性也就不详加叙述这其中的过程,反正在开头几句生涩的交流後,我与露薇卡的笔谈逐渐变得流畅起来,主要也是後者抓到了写交换日记的诀窍,在一个话题即将结束的同时,很快便又延伸出新话题。 你是说,你把寝室改建成了礼拜堂的模样?!在这段话的後头,我还附了震憾的表情符号。 吾本身并没有睡眠需求,之所以在天界没有战争时陷入沉睡,仅是将其作为时间的过渡,这情况与汝曾提过的冬眠很相似,是一种为了减低自身的能量消耗所采取的行为。分段数行,露薇卡用上了新学会的ps符号,问道:中断下话题,汝上面画的二头身小人难道是吾吗? 对,这是所谓的q版形象,看起来比较具有亲和力。我随手在下方画了我的二头身速写,正好和前头画的二头身炽天使并列: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吾认为汝应该要把吾画得更庄严些。露薇卡拉了一长串的删节号,又强调了句:吾才没有长得如此可笑。 没什麽不好啊,这不是挺可爱的吗?括弧笑。 虽然很久以前便隐约有这种感觉,但汝似乎对吾并没有抱持着对天使该有的尊敬。居然画上青筋图案了。 因为你说过是我的盟友。我考虑了下,接着写道:以平等的方式对待盟友你觉得不妥吗? 并无不妥,仅是觉得很新奇。 接受新事物并学着改变也没什麽不好,你也别总是板着张脸,毕竟只看长相的话你可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总觉得外表提供的分数都被你白白浪费了。也许因为用的是笔谈,我在词汇的应用上也显得比较轻浮。 吾不太能理解汝的意思,对人类而言,外表真的如此重要? 算是评价中的次要分数,但对第一印象的影响挺大的,毕竟世人普遍都会憧憬美好的事物,真要说的话其实赛诺和狄亚娜也能称之为美少女,但纯论外表的话还是你更胜一筹。这倒不是唬烂,和魔王城的其他两名英雄比较起来,露薇卡身上又多了一分清新脱俗的气质,严格说起来这纯粹就是个人喜好问题,不过最後的那一分气质成了决胜的关键。 谢谢。尽管本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日记上却画了个>///<的害羞符号。 不过胸部摸起来的手感不如赛诺,太平了点。 ……沉默了下,接着露薇卡毫无预兆的用钢笔笔尖狠戳了我手臂一下。 唉,好痛!我反射性的往後跳了一步,用另一手抚摸着被攻击的部位,错愕道:你搞什麽鬼? 然而发动攻击的露薇卡本人却是一脸茫然,语焉不详的道:吾、吾也不清楚,就是突然间产生了一股攻击汝的慾望。 那今天就先到这吧,这是一个很好的预兆,你回去好好思考下这份慾望从何而来,这算是回家作业。我看了眼伤处,露薇卡方才下手极重,手臂现在都开始爆血了,但表面上我仍得装出不为所动的淡定模样:日记你也先带回去,尽量每天都在上面写点什麽,当然若想继续交换日记的形式也没关系。 吾明白了。露薇卡点头後离开了书房,但从後方看过去的背影却少了往常的气势,虽然表面没说出来,但对於失手误伤一事,露薇卡想必还是感到相当内疚吧? ──────────────── 杂谈: 前阵子申请ip失败了,果然是收藏和点击不够的关系吗r 嗯,距离二十万字的第二次申请还有段时间,为了不扑街还是请各位多支持下了! 其实从这部书开坑後,就还满多人提出这本的内容似乎和起点大众的方向不合。 呃,也的确是这样没错啦……毕竟不虐主似乎不合潮流。 但猫宽相信就算再喜欢爽文,难免也会有腻的时候,那麽偶尔点击本书进来漱个口,接着再重振旗鼓不也是不错吗? 最後求下收藏和推荐,虽然不比大神们,但身为尚未签下ip的苦逼一员,咱们超需要这些的! 晚点还要考统计,咱回头温书去。(死) 第八十二章 我将它命名为快乐不死生物餐 一贯的晚餐时间,餐桌上由左而右坐着的分别是:赛诺、我、头上套着纸袋的狄亚娜,以及情绪莫名低落的露薇卡。 至於上述话中的吐槽点究竟在何处,我想也不用多说了。 狄亚娜,我说你这副打扮是怎麽回事?由於中午吃的是快餐,在营养上难免有所不足,因此晚上采用的是西餐模式,我也藉由点单後到上菜之间的空档,趁隙问了狄亚娜一句。 打扮上依旧是勤务时间穿着的铠甲,然而头上却套了个大小足以遮住整张脸的褐色纸袋,纸袋上还有着技巧生疏的加工痕迹。 今日下午所发生的事情,让我无颜面对您的面容。声音从纸袋下传了出来。 但吃饭时间戴着纸袋也说不过去吧?我打量着纸袋在眼睛部位挖出的两颗圆洞,狄亚娜这圆形可开得不太标准,从几何学的角度进行观察,我越看越觉得应该将之归类为四方体才对。 您说得也是。从礼节部分着手果然有效,被我说服的狄亚娜总算将纸袋给摘下,并露出下头戴着的假面。 你是变身英雄吗?!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虽然说在漫画中是一贯的老梗,但我可从没想过能在现实场景看到这种发展。 很抱歉,目前这样已经是极限了……狄亚娜颤抖着肩膀,彷佛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某种情感。 算了,真不行的话你就戴着吧。我用右手的拇指及食指捏了捏眼角,露出了疲惫的神情,狄亚娜的羞耻度上限比我预想中要低了不少,尽管脑中一瞬间闪过了创伤治疗法的方案,反其道用漫画形式画出名为人马假面的英雄故事,但以我对狄亚娜的认识,真这麽做恐怕只会加深她的病情。 主君,比起我的事情,您的手臂又是发生了什麽事?我放过狄亚纳,却不代表对方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狄亚娜敏锐的捕捉到我手臂上贴着的纱布。 好吧,纱布其实挺大块的,基本上只要眼睛没瞎,要注意到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听闻手臂两字,原本坐在一旁的露薇卡身体猛然一震,接着难得开了口:抱歉,这是吾…… 没什麽,我办公转笔时不小心让笔尖划到了手。我用更大的音量打断露薇卡的话,并把手臂主动伸到了桌面上,让赛诺及狄亚娜也能看得清楚,等过了会儿才收回桌下:看,没什麽大不了的。 主君您也太怠忽职守……不,非常抱歉,今日的我没有资格弹劾您的资格。狄亚娜猛然用额头撞击餐桌桌面,发出了碰的一声巨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以身作则,这才让主君您也因而疏忽受伤。 看狄亚娜已有崩溃迹象,露薇卡的颤抖也因为不断中箭而变得更加明显,我额角不禁滑下一滴汗水。 赛诺,今天你吃的比较特别,所以刚才没有给你菜单。我深吸口气,连忙施展转移注意力**,拍了两下手,示意黑暗祭司将赛诺的餐点先送上来。 魔王大人,一般经过烹调过的食物里头蕴含的生气将大量流失,您大可不必如此费心,何况不死者并不像一般生物有进食需求。赛诺搬出一如既往的说词,不过也没有拒绝我替她准备食物的行为,不过自从和我有了**接触後,也相应新增了句台词:真要说的话,属下的营养来源主要还是来自於魔王大人您身上,如若晚上能增加次数…… 停,别在餐桌上讲侍寝的话题,我还想留点胃口。 遗憾。 在我制止赛诺的时候,黑暗祭司总算取来了为赛诺准备的特制晚餐,当然沙拉也跟着特制餐一齐送了过来。 魔王大人,这是快餐?黑暗祭司为赛诺送上的不是用餐盘盛着的食物,而是一个以黑色作为色底,上头还有着一道红色微笑的餐盒,同时餐盒上方的提把还刻意做成了字型。 对,不过它没有列在中午的菜单上。我用叉子叉起味道相似於番茄的墨绿色水果,郑重介绍道:我将它命名为快乐不死生物餐。 快乐不死生物餐?这次不只赛诺,就连露薇卡和狄亚娜也异口同声地重复了餐点的名字。 其实说白了就只是麦当当快乐儿童餐的翻版,不过外观充满喜气的红色被换成了毛骨悚然的黑色,黄色的上扬微笑也被更改成一张血盆大口,不知道是不是黑暗祭司刻意为之,微笑的嘴角边还有几条下拉的红线,远远看去彷佛就像肉食生物刚进食完毕,嘴边因为来不及清理而残留下的血丝。 打开来看看吧。我在用餐的同时还不忘催促赛诺。 赛诺遵照我的指示打开了餐盒,从里头分别拿出了汉堡、薯条,鸡块以及一杯饮料。 乍看之下和一般的套餐没什麽不同,不过若真只是如此,我根本没必要浪费心力去设计一个专门配套的餐盒。 首先,快乐不死生物餐里头汉堡的肉是生的!用还是从活着的生物上现切下来的血淋淋肉块作为食材,为的就是最大程度保留肉块上的生气。 再来的是饮料,基本上这是专为不死生物所调配的饮品,味道如何因为我没实际尝过所以并不清楚,但就连对各类**已经有了初步抗性的雷奥尼达喝了之後都拉了半个晚上的肚子,作为纯种人类的我自然是无福消受。 鸡块和薯条被我归类到一块解说,因为我并没有这两项食品进行改良,只是单纯替它们换了种酱料。 这是魔王大人的血?一撕开酱料包,赛诺便立即反应了过来,朝我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应该没有问题吧?血液和精一样都蕴含着生气,既然赛诺能以我的精作为营养来源,那麽血液应该也不成问题才对。 至於为什麽不用精来当酱料……喂,哪怕产地是出於自己的身体,我也不想让这东西出现在餐桌上,而且我真心不想在晚餐时间看到一名美少女拿食物沾了精後塞到嘴里,特别是美少女还吃得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不,属下只是太感动了。赛诺揉了揉脸,当然别说是挤出一滴眼泪,就连脸部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我仍是能从声音中听出她的喜悦。 偶尔为之罢了,如果你喜欢,我想把它作为你每月一次的薪水。我站起身将餐盒从桌上取了过来,伸手在里头摸索了下,找出事前刻意设计好的夹层,将它打开後从里头掏出了一个手掌三分之一大的木雕,递给了赛诺:把它打开後里头还有其他惊喜。 赛诺接过木雕,忽然间抿了抿嘴唇:魔王大人,这是…… 你的q版人偶木雕,快乐餐里面附赠玩具可是传统。我耸耸肩,没忘多提一句:对了,头部是可拆式的。 ──────────────── 杂谈: 呃,ip申请的首冲失败了。 各位请用推荐和收藏安慰下心灵受创的猫宽吧! 另外感谢下书评区特别活跃的几位朋友,你们的建议对我而言非常重要(膜拜) 譬如某位欧派控、某只熊、某位名字是感叹词的……以及那些默默投給貓寬推薦票的小夥伴們(?) 为了让本书不扑街,劳烦大家点下收藏支持吧!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八十三章 你就不能乖乖从走廊过来吗? 魔王大人,您这样真让属下不知该做什麽表情才好。赛诺将木雕放在桌上,先是尝试的用手指去戳两下,就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木雕给弄坏。 不,虽然是很感人的台词没错,但你不是本来就做不出其他明显的表情吗?了不起就是眉毛上扬,或是极细微改变嘴角弧度的程度。 属下会将它作为传家宝,世世代代流传下去的。 不过就是个木雕有必要这麽夸张?我很无语的看着赛诺如获珍宝的将木雕贴身收好,忍不住吐槽句:你都死一百多年了,根本没有其他後代可以给你流传啊。 如此也好,属下发觉自己并不想将它交到其他人手上。赛诺点头,居然从侧面赞同了我的说法:不用亲手杀害後代真是太好了。 你还真恐怖啊,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我镇定的让黑暗祭司继续上菜,不再理会开始失控的赛诺。 也难怪有人指称说疯子比起一般的杀人魔更可怕,毕竟前者之所以要杀你,有时根本没有靠谱的理由,或是说人家理由简直莫名其妙。 晚餐时间和平的度过了,嗯,仅限於晚餐时间。 ──────────────── 在就寝前,正当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无聊翻阅着前任魔王的日记时,寝室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稍等我一下。我翻起身,离开床舖後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应门,而是先拉开房间书柜的抽屉,并把前任魔王的日记藏到抽屉间的夹层里头。 因为魔王城内有前科累累的露薇卡在,所以我不得不以国中时藏小黄书的方式来对待前任魔王的日记,毕竟前任魔王纪录的情报都相当有借鉴姓,和我这个不务正业,专拿日记来写小说的二流魔王完全不再同个档次。 我的日记被露薇卡拿走也就算了,唯有前任魔王的日记得死守……这话说起来怎麽突然有股悲哀感? 来啦。确认日记本藏好後,我这才前去应门。 因为今晚要侍寝的缘故,赛诺才刚离开我的寝室准备前往澡堂沐浴,根据往常的惯例,赛诺最少会用上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洗净身体的每个角落,所以这时在门外的人应该不是她才对。 打开了门,外头站着的果然不是赛诺,而是穿着私服的狄亚娜,见我开门後狄亚娜也随即後退一步,躬身对我致意:主君,打扰您了。 真难得能晚上会看到你来找我,是临时有事要报告对吧?我把门推得更开,并侧过身让出足够让狄亚娜通行的空间:如果需要谈比较久的话,到书房去也行。 狄亚娜看我的动作,先是露出古怪的神色,然後摇了摇头:主君,我想和您谈的并不是公事。 你是说今天下午突然跑掉的事情?我摆了摆手,挤出个柔和的微笑安慰道: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因此而惩罚自己。 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但即便您原谅了我,我也无法原谅自身情绪化的举止。狄亚娜低下头,左前蹄还焦虑的踏了两下地板:不过这依然不是我此时来找您的原因。 我举双手投降:那麻烦你公布答案吧。其实我内心倒还有个猜测,但既然是没有奖品的问答,我也懒得去赌剩下的可能性,乾脆让狄亚娜自己说出正确解答。 就是,唔……今日出了如此严重的纰漏,现今却又跑来与您商量这件事情实在是令我羞愤欲绝,但我的信仰却必须要忠於本心,啊啊,所以说下午的时候我其实不应该逃跑,而是要顺其自然的魅惑主君才对吗?狄亚娜抱着头自言自语着,看起来是在中途思绪拐错了弯,反而陷入了自身的纠结当中,特别是她音量还忘记压低,结果导致我想装成没听见也相当困难。 狄亚娜,麻烦你说重点。我决定把赛诺的名头拿出来利用下,狐假虎威的威胁道:再拖延下去,赛诺可就要洗好澡回来了。 您说得是。听到赛诺二字,狄亚娜果然回神,赶忙立正道:关於本月薪资一事,我想和您申请更换奖励。 喔,没问题。的确用摸摸头当薪水也太廉价些,哪怕想改成日付我都不成问题,於是我不经思考便应允了狄亚娜的申请:想换成什麽? 唔,就是您今日在晚餐时给赛诺阁下的那种木雕。狄亚娜含糊其辞,纠结了老半天才总算开口说:我也想要一个类似的。 你想要赛诺造型的木雕?!我露出瞠目结舌的模样,当然这只是装出来的。 不是这意思,主君……狄亚娜说起话来都快带上哭腔了,今日受到的打击太多,搞得这倒楣孩子连精神都变得脆弱起来。 开个玩笑而已,你在这等我一下。对狄亚娜留下这句话後,我便转身回到寝室拉开书桌的上层抽屉,并从里头拿出狄亚娜造型的q版木雕,接着又回到门口:来,给你。 收到木雕的狄亚娜先是一愣,这才低头看着我的脸询问道:主君,您这是? 本来就打算给你的,算是慰劳你这阵子以来的辛苦。我插着腰昂头回看狄亚娜,效仿动漫中美少年的露齿灿笑动作,这该死的身高差真让人讨厌。 主君,现在的我还不能收下这项礼物。狄亚娜紧咬下唇,将手中的木雕推还给我。 嘛,当成定情信物的话也不能收下? 定、定情信物?!狄亚娜先是露出惊愕的表情,随即恢复正常,撇开了头低声道:如果是这样,我认为……应该可以。 几句话好说歹说,总算是让狄亚娜愿意将木雕给收下,并心情愉悦的离开,就当我松口气,关上门准备将前任魔王的日记本拿出来继续阅读的时候,我的寝室又来了位新访客。 叩叩,叩叩。 你就不能乖乖从走廊过来吗? 看着在外头敲窗户的露薇卡,我突然有股冲动想把窗帘拉下来,装成什麽都没看到。 ────────────── 杂谈: 话说签约的标准究竟是什麽呢r 听别部小说作者提供的信息,据说编辑会给予签约失败的作者建议,但我这儿就只写说不合审核标准啊。 最後感谢下我真是熊啊的评价票,还有康庄遇本宁的打赏。 第八十四章 我裤子才脱一半! 你怎麽搞的,夜晚空袭作战?最终我的理智还是压制了不切实际的慾望,把窗户给推了开来。 露薇卡没立刻回我的话,而是降落在窗沿上,接着脚轻轻一踩便跳进了我的寝室里头。 等露薇卡进到房间,我马上就把窗户给关上,异界的夜晚温度可不是开玩笑的,方才仅仅只是稍微吹到外头风,我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今晚我的寝室可还真热闹。小声的嘟嚷了句,我朝有门不走,偏要选择空中路线的露薇卡撇了撇嘴:有什麽事吗?若是催稿或想吃消夜什麽的,我可不奉陪。 吾只是要将这交给汝。露薇卡转过身,把左臂中夹着的古书交给了我。 古书的真面目不外乎就是下午我赠送给露薇卡的交换日记本,从平时的表现来判断,我可真没想到露薇卡居然是个会准时交作业的好学生。 呃,辛苦了。我挤出一丝苦笑,只是来交作业的话应该没必要从窗户偷偷摸摸的进来吧? 露薇卡一言不发的盯着我,虽然把作业给交了,但她却没有就此离去的打算,只是默默的用眼神对我施加压力。 看露薇卡这副样子,我显然没有其他选择,非得要现在看日记不可。 你等我一下。我认命地打开日记,并迅速翻到了最新的使用页面。 因为下午和露薇卡的笔谈非常顺利,所以日记本的页数消耗得很快,光先前的谈话就已经用掉了十页,所以为了找到露薇卡最後留下的内容,我稍稍花了些时间。 关於弄伤汝的事情,吾很抱歉。 跨页的纸张上,仅写了短短的一句话,在文字的下方还有着一只长相极为扭曲,疑似长着六片翅膀的不明生物。 露薇卡,这是?我抬起头,对身前站着的露薇卡投以疑惑目光。 别问,即便汝问了,吾也无法说出口。露薇卡侧过身,并用半片羽翼遮住了自己大半的脸颊:如果汝真希望与吾交谈,请使用文字。 因为种种难以告人的因素,所以无法坦率的开口……你学得也真快,下午才教的东西,现在居然就已经融会贯通了。其实我本来还以为露薇卡不会对此事道歉的,虽然最後只是用书信的形式表现歉意,但也足够令我大吃一惊。 炽天使的人性化作战出人意料的成功啊,可能也是因为露薇卡对於各类文化的接触太少,结果导致情感和常识都如同一片白纸,虽然露薇卡作为高位次元生命体所抱持的高傲这点我无法改变,但最少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我希望让她往後能表现得更柔和些。 目前也许能算作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虽然有挺多话想和你说,不过想想还是留到明天吧。主要也是都这麽晚了,我实在不想再提笔写字,然而根据宠物指南纪载的教导要点,当露薇卡做出正确的事情,我总得要拿出些什麽来奖励她,思考之下,也只有那玩意是我现在能临时拿得出来的奖品。 也可以,那吾先回去了。露薇卡眉头一瞬间蹙了起来,但很快又松开,恢复为镇定的面瘫脸,待告辞完毕,露薇卡接着就准备推窗顺着原路离开。 等等,离开前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露薇卡撤退的如此果断,我连忙从後头唤住她,然後比了个七的手势:不过眼睛要麻烦你眼睛先闭起来。 为何?露薇卡停下展翅的动作,尽管嘴上提出询问,但回过身後我却看到她已经闭好了双眼。 真是个容易操纵的孩子。 在动作前先在内心唏嘘一声,但嘴上却还是给出了答复:惊喜嘛。 吾无法理解汝的动机。 虽然知道露薇卡看不到,但我还是对她耸了耸肩,然後这才动身去拉抽屉,从中取出了孤零零站在里头的露薇卡造型木雕。 之所以要露薇卡闭眼也不全是为了给她惊喜,主要还是防范露薇卡以後没事就跑来翻我抽屉,**权被侵犯倒是其次,我担心的是抽屉夹层的秘密会哪天不小心给她发现。 将一切复位,我回到露薇卡身边,并拉起她的右手将q版木雕放到她掌心上: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露薇卡睁眼後连续眨了两下,对於木雕的出现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喜,仅是对我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你的表现还真淡定。我摸了摸鼻子,语气中带有着少许感慨,看来礼物战术也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效,最少对赛诺和狄亚娜效果卓越的木雕并没能让露薇卡展现出太多的喜悦:好啦,这次你是真的可以走了。 不行,吾现在没办法离开。露薇卡双掌一合,木雕随即消失了踪影,但说出来的话语却和先前做的动作截然相反。 为什麽? 外头有人。露薇卡朝窗外看了下,转头对我说道。 啥?!赛诺一贯做事情都是超准时的,结果在她只剩三分钟就要回来的时候,你才和我说现在无法闪人。 我走到露薇卡的位置往下头望去,庭院居然还真站了个**,而且还拿着大象造型的洒水壶在浇花。 妈的,雷奥尼达你个衰货! 你会选择从空中路线入侵为的就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对吧?我毅然转身不再继续看窗外,改而对露薇卡问道。 露薇卡点头。 非常好,赛诺马上就要洗好澡回来了,我们还有三分钟……嗯,现在只剩两分钟的时间想办法把你给藏起来。 汝的床底如何?露薇卡果断放弃了离开的念头,听我这麽一说,立刻动身搜索起我寝室内适合躲藏的位置。 这床是贴地设计,床铺与地板间的空隙连只老鼠都塞不进去。我原地转了两圈,猛然闪过了一丝灵感,将左手握拳捶在右手掌上:有了,躲衣柜吧! 那便如汝所说。露薇卡还来不及把话说完,便被我朝衣柜方向推去。 叩叩,叩叩。 这次传来的真是敲门声了,特别是外头站着的还是赛诺本人:魔王大人,属下已经沐浴完毕。 等我一下。我连忙高声呼喊,生怕赛诺一个推门就直接走进来。 魔王大人,您正在忙碌吗? 没错。我情急之下来不及思考便脱口而出:我正在撸管! 我靠,这用在原本的世界的确能够让女性退避三舍,但用在赛诺身上这可是标准的自灭台词啊! 魔王大人,您别冲动,沐浴耗费时间太长令您**难耐是属下的错误,但接下来还请让属下来替您服务。 不,等等,别开门!三两下把露薇卡推进衣柜里,这时也顾不了手法是粗鲁还是温柔了,我急忙跑回床铺方向,嘴里还不忘对赛诺高声说道:我裤子才脱一半! 看动画里头主角喊的都是裤子才穿一半,为什麽就只有我喊的台词非得与别人相反不可? ────────────── 杂谈: 喜闻乐见的修罗场~ 另外感谢下x4562八给的评价票。 另求收藏、推荐! 第八十五章 住手,不对,住乳啊啊啊啊! 把衣服一口气脱到只剩下上衣和四角裤,完成一切准备工作,我这才钻进床上的棉被里头,朝门外的赛诺下达进入的许可。 赛诺,你可以进来了。说话时我还特别瞥了眼为柜门正对床铺的大衣柜,所幸露薇卡并没有仿效一般漫画偷偷留一条缝以便偷窥,衣柜门关得死紧,我也就放下心来。 推开门,刚盥洗完毕的赛诺穿着重甲走了进来,也因为刚泡过澡,原本垂放着的金发被盘了起来,头颅也并非接在颈上,而是由身体负责抱着。 魔王大人,属下完成净身任务归来了。 嗯,做得很好。这也算惯例对话,一般这时候我都会率然的给予赛诺口头鼓励,哪怕成了不死生物,赛诺也依然保留了洗澡的习惯,我想这应该是作为女性的本能之一。 赛诺点点头,但突然间转动了下眼珠,这举动也令我的一颗心立即悬了起来,一般进行完上述的对话後,赛诺就会开始脱盔甲,果然露薇卡的存在还是被她识破了吗? 没有生气的残留气息,失望。赛诺左顾右盼完毕後,情绪却一瞬间低落下来,嘴里还喃喃念着:虽然无法直接摄取,但沐浴在被空气稀薄的生气也是种享受,两种截然不同的享受实在令属下难以抉择。 我不想针对这点进行讨论。乍听之下是令人摸不着头绪的话语,但若把生气代换成精,稍後的解读便不再困难,显然赛诺是真的相信我刚才正在自力发电的藉口:还有,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魔王大人您一切的命令属下都会无条件履行,无需和属下先行商量。赛诺一板一眼的回道。 我今天有点累,侍寝能否改日…… 不行。赛诺面无表情地秒答。 你前句话不是才说会无条件履行我命令来着?! 见我一时无语,赛诺突然朝我主动跨出了一步,恍若狄亚娜上身一般,身边散发出了一股慑人的压力:一名魔王,理当要拥有庞大的女性後宫,一夜连驭数人更是不在话下,然而魔王大人您自降临以来却一直洁身自好,这於情於理都与法规不符,以往属下不予劝戒仅是因为您尚未踏过那条线,但如今您已破戒,自然不可以再回到以前的做法,属下会如此渴望与您**相缠一方面是为了进食没错,但另一面亦是属下在提前训练您的夜战能力。 我觉得换个简洁点的说法,这段话的意思应该能翻译成:吃乾抹净就想跑?没门! 魔王大人,请您下令。说完,赛诺恢复为了立正站姿。 下什麽令?我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搔了搔头。 今晚您想在上位还是下位?赛诺用着今晚您想吃哪道的语气,向我提出儿童不宜的询问。 ……上位,还有今天我希望盖着被子做。衣柜里还待着只天使呢! 如您所愿。赛诺躬身致意,接着动手开始解开身上的铠甲,还用着不带起伏语调中的炫耀语调对我补充道:今夜属下特地穿了决胜**来,如果能让魔王大人您满意,那便最好也不过。 我决定不吐槽决胜**上头居然有小熊图案这件事。 ──────────────── 前哨战: 赛诺,已经两次了,今晚暂时先这样可以吧? 不,属下认为您还有更多的潜力没有发挥。 但我今天很累,你能不能当我痿了? 属下相信魔王大人您只是没激发到上进心……唔~嗯~哈嘶~ 别舔啊啊啊啊! ──────────────── 中盘战: 赛诺,第三次了,我今晚可以休息了吗? 请您不用担心,属下早已准备好对策,这时只需要用魔王大人您最喜欢的**夹住。 住手,不对,住乳啊啊啊啊! ──────────────── 末期战: 赛诺,我忽然明白为什麽黑暗祭司每天都会为我准备提振精力的消夜……我这次不会要你马上结束,不过可不可以先中场休息下,我口好渴。到最後我已经呈现放弃状态,忘记是哪个人说的,生活就像一场**,嗯,我觉得无论是从精神层面还是**层面,我都深刻理解到这句话的涵义。 哈啊、哈啊……呼,哈啊……如果这是您的愿望。不死生物唯有在吸取生气的时候会短暂性的恢复生理感觉,也因如此,赛诺原本苍白的脸这时正染着极不明显的红晕,而这仅仅是出於亢奋,并不是害羞所导致。 等等,赛诺怎麽又跑到上位去了?! 属下去替您倒水。从我身上爬了下来,赛诺抓起一件床单裹住**的身体,拿起水杯便朝外头走去,离开房间前还不忘回头对我道:魔王大人,属下马上就回来,请您稍待片刻。 听着耳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已经感到几分脱力的我以滚动方式从床铺滑下,和赛诺夜战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我甚至开始害怕哪一天我真的会被她搞到精尽人亡。 先不提後宫这种屁话,光赛诺一人就足以榨乾我了啊! 内心呐喊还是等晚点吧,我竭力挪动脚步来到衣柜边,敲了柜门两下:赛诺离开,趁现在快走。 柜门打开,在里头待机已久的露薇卡爬了出来,看着我先是愣了下,脸上居然出现了罕见的震撼表情,但随即便恢复正常,对我点头道:那吾就离开了。 我还以为你会害羞什麽之类的。真不愧是天使,就算知道现场直播a片也不为所动,特别是赛诺的声音还挺大。 露薇卡推开窗户,将羽翼伸展开来,侧着头冷峻的对我道:不过便是生物间的繁殖行为,此乃世界运转法则,吾观之,并不觉得有何不对劲。 结果你还真在偷窥啊! 是这麽说没错,但赛诺是不死生物,想繁殖也繁殖不出东西来。 露薇卡明显一愣,但接着脚下一跃她就离开了我的寝室,在无从反驳之下,露薇卡果断选择走为上策。 魔王大人,衣柜中的天使离开了吗?去倒水的赛诺不知何时已然归来,正站在我的身边一起眺望窗外的夜空。 嗯,是啊……我反射性的回答後才发现不对,连忙转过头:等等,你早就知道露薇卡在房间里?! 天使身上的气息太过明显,属下沐浴完毕还在走廊时便感受到了。赛诺将水杯递给我,对我眨了下眼睛,困惑道:属下还以为魔王大人您今晚是想让天使在旁围观以增加新奇感,是故并未说破。 反正结局是好的,但愿这件事日後别给露薇卡知道真相。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属下认为魔王大人您还是找件被单披着要好,您这样什麽也不穿很容易感冒的。 靠!难怪露薇卡会露出一副看到鬼的表情。 ──────────────── 杂谈: 首先感谢下欧派权威机构的评价剽和打赏。 由於不管怎麽放,文中插入的图片都会被压缩得不成人形,因此在书评区特别放上了人物插图,想知道角色是什麽模样的朋友们千万别错过了。 另外谈下主线的问题,呃,基本上第一卷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大概再过几章後便是喜闻乐见的主线剧情。 严格说来本书算是慢热,当初在开坑时猫宽不小心把背景设定得太大,结果变得有太多的东西得埋,所以就先见谅下吧(汗) 第八十六章 吾观之,此打扮很适合汝 场景依旧是会议室,参加者也同样是我与另外的三名英雄,只是这次我们几人身上的服装却有了变化。 到底是哪个人替我设计衣服的,把他给我埋到墓园里去。我捏着拳头,强制保持镇定的坐在位置上,利用咬牙切齿的方式以表达我的不满。 一顶上头插着羽毛的褐黄色游侠帽,以及一件旅行者常穿在身上的披风,这两件尚还算是正常的配备,但让我无法理解的地方却在於,为什麽黑暗祭司之後又多递给了我一把吉他。 吾观之,此打扮很适合汝。这时发话的居然不是狄亚娜或赛诺,而是一贯在会议上心不在焉的露薇卡,同时她还盯着我的打扮直点头,一副对我打扮相当满意的样子。 你是指这身吟游诗人的服装很适合我?你妹,难怪前几天黑暗祭司会忽然问我会什麽样的乐器。 肯定,汝这身伪装当初还是吾所提出的建议。 元凶发现,要不是知道魔王城里没人打得过露薇卡,哪怕赛诺和狄亚娜一起出手也没可能性,我还真的会立刻下令把她给埋进墓园。 露薇卡,先不提口头上的交谈,我记得就算是日记上的交流,我也不只一次和你告知我不是吟游诗人的这项事实。 吾明白,但汝不是说这是为了潜入其他城市而必要的乔装? 我放弃,和露薇卡之间的对话完全就是在鸡同鸭讲,我们关注的点根本不在同个地方。 距离木雕事件也过了一个星期,我和城内三名英雄的关系也算取得了一个制衡点,满足赛诺的食慾、**太过正经的狄亚娜,还有抽空与露薇卡进行笔谈。 和前二者比起来,露薇卡与我的关系无疑是进展较快的,当然我所指的并不是男女关系,而是指和她产生交集的程度。 从方才在会议上的发言就能看出,露薇卡总算是初步融入了魔王城这项团体当中,最少表现出了愿意参与的态度。 笔谈作战进行得还是挺成功的,当然因应而生的新麻烦也不少,不过这并不是现在该谈的话题,暂且留待後话。 对於魔王大人您得亲自潜入商业都市进行侦察活动一事,属下仍无法理解。涉及到我的人身安全,一向不插手政务的赛诺开了口,顺带一提,她现在身上穿的并不是往常的全身铠,而是一件以黑白两色为主体构成的女仆装。 为了潜入作战一事,我特别吩咐让黑暗祭司替魔王城的三名英雄各自设计一套符合她们形象的伪装服饰。 关於在魔族商业都市设立快餐店一事,无论是相应的配套措施、开店的必要条件,以及在该城市的土地收购等等杂项都藉由黑暗祭司的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尽管手上仍缺乏专业人才,但现阶段快餐店仅是实验性的开设第一家店面,因此黑暗祭司尚能处理该部分的相关事宜,但唯独实地侦察活动,是他们所无法负责的。 瞧瞧我手上有什麽高端人才? 赛诺,贴身护卫,不懂变通。 狄亚娜,正统骑士,不懂变通。 露薇卡,战斗天使,不懂变通。 最後得到的结果自然是只得由我亲自出马,到商业都市进行勘查行动。 实际上快餐店也的确需要一个有着明面身分的老板,相信周边势力那怕想破了头也不会知道,快餐店的明面老板和幕後老板都是同一个人吧? 经过这麽一想,我对吟游诗人这项假身分的排斥感也轻了许多,不可否认,一个退役的吟游诗人也的确很适合去干这类服务业的头头,毕竟长年旅行所累积下来的见识可不是摆假的。 嘛,虽然我肚子里没这麽多货色可掏就是。 比起我的身分安排,如何挑选跟着我一同潜入的人也是这次行动的重点所在。 为了锻链精神力,自我接受狄亚娜的训练以来也有了不短的时间,和穿越前的身体素质比起来,我无疑获得了很大的成长,但这些并不代表我在异界有了自保能力。 以赛诺的黑暗精灵标准论来衡量,我现在的实力已经从一打仍不够人家杀,进步成了五打一有机会赢……我承认听起来还是挺弱的,但最少史莱姆已经无法再对我构成威胁。 罗哩罗嗦讲了一堆,一切的重点最终指向了残酷的事实,也就是在身边没有护卫保护的情况下,我独自一人闯荡异界的死亡率将直逼百分之百。 话不多说,让我们看看目前三名英雄的打扮。 第一位登场的自然是跟随我时间最长的赛诺,在前头也说过了,她的伪装身分是一名女仆,不过因为是赛诺扮演,所以这名女仆自然也将不同於传统意义。 首先这名女仆有配剑,不仅如此,她配备的还是超大尺寸的重剑,同时女仆装也有少许部分被黑暗祭司动手改造过,比方说蓬裙变为了裙甲,头上戴着的也只是有着女仆头带外观的头饰护甲。 魔王大人,您想要先用餐、先沐浴,还是要选属下呢?感受到我的目光,赛诺还特别原地打了个转,拎起裙摆蹲了下身,对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 先不提你才第一句话就害我身分曝光,从你口中说出这种女仆的经典台词,不知为何突然让我觉得好火大。 赛诺先除外,下一位。 主君,这身轻飘飘的服装令我觉得有些无所适从。狄亚娜目光游离着,并对身上分配的服饰提出了不满。 取代了扮作女仆的赛诺,狄亚娜从後替补了贴身随从这项身分,毕竟以狄亚娜正直的个性,若扮作仆从将会显得语言太过锐利,很容易便在外头惹出麻烦,为了因应这点,狄亚娜被伪装成了我的护卫,若之後真发表了什麽偏激言论,也能解释成是为了袒护我。 不过因为我的恶趣味使然,狄亚娜不能穿在魔王城时使用的那副轻甲,取而代之,为其准备的是一件观赏意味远大於实用性质的服装,服装外观如何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三个要点:**、裙摆飘飘、单薄。 若不说狄亚娜假扮的是护卫,我甚至会以为她的设定是某个大家族出来的千金,然後担任我的婚约者。 女仆穿了轻甲,护卫却穿着没有任何防御力的连身裙,这话说出去你信吗? ─────────────── 杂谈: 先感谢下月见樱的打赏,这、这金额几乎等同十张评价票啊(汗) 好啦,接下来几章是第一卷的收尾,日常篇过去後该跑主线了r 求下推荐和收藏,另外书评区有角色的人物绘,朋友们记得去看看呐。 第八十七章 我当然知道村姑是什麽 打量完了赛诺和狄亚娜的伪装打扮,我再转而将目光投以露薇卡,同时她也是三名英雄中唯一没有更换服装的,穿着的仍是平时常见的私服。 露薇卡,你扮演的身分又是什麽?由於这次的假扮身分我全权交给了身为原住民的黑暗祭司处理,因此我也是直到会议开始前才拿到资料,很多的相关讯息都来不及阅览。 露薇卡拉了下百褶裙的裙摆,正经回答我道:村姑。 你说什麽? 吾方才说得不够清楚?露薇卡自顾自地做出解释,接着提高了音量,以彷佛获得了某电影女主角位子般的荣幸语调向我重申:吾得到的身分是村姑,以吟游诗人广博的知识,汝自当清楚村姑是什麽样的角色。 对,我当然知道村姑是什麽,我只是不理解为什麽你会拿到这种设定。 那麽汝对此有何见解?露薇卡也不反驳,自从开始写交换日记後,露薇卡也不再经常性的断然否认或肯定一件事,而是会选择找我谘询,这大概也能算作是进步之一。 嗯,主要是外观吧。表面上我还维持着冷静,但内心实则是惊滔骇浪。 敢情路边随处个村姑都是背生六翼,头顶光环来着? 听我一说,露薇卡倒也有自觉,对我点头後说道:汝若是指翅膀和光环,吾到时自可将其隐藏。说完露薇卡还为了证实话语的真实性,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法,竟然还真将翅膀及光圈给弄不见了。 哇喔。我发出一声赞叹。 仅是小手段,作为吟游诗人的汝其实没必要表现得如此诧异。表演完收纳的技巧後,露薇卡随即又将翅膀和光环重新显现出来。 不是诧异,我只是在感叹你个性也逐渐变得圆滑了。若换成是刚来到魔王城时的露薇卡,绝对会扔下一句吾没有配合汝等的必要接着完全不予理会魔王城的各项政策,依然故我的过着与他人隔绝的生活。 对我所言,露薇卡先是愣了下,接着才转成深以为然的表情点了下头,认同的说:汝所言不假,要是以往的吾,必然会说出吾没有配合汝等必要的话语,然後便转头离开。 这代表你开始懂得去体恤、配合他人行事,不过这仍不是我想表达的重点。我食指与中指并拢,用力敲了敲桌面:关键点在於这身分的安排很不合理啊! 魔王大人息怒,请问您认为有何不妥?被决定为企划代表人的黑暗祭司被同伴推了出来,一边发抖一边低姿态的向我询问。 补充一下,之所以会发抖是那名黑暗祭司很不凑巧的正好站到了离露薇卡极近的位置,并不是因为我虎躯一震,散发出的王霸之气震慑了他的关系。 主要还是关於露薇卡的伪装身分,赛诺是女仆也就算了,狄亚娜的护卫身分,若撇除掉那件恶趣味的服装也勉强说得过去,但一个村姑没事老跟着一个吟游诗人瞎转是怎麽回事?我用力拍了下会议桌,不过黑暗祭司仍只是发抖,可见我这直属上司的威慑力甚至还不如露薇卡的自带光环。 魔王大人,关於这部分请您放心。黑暗祭司听我质询的是这部分的事情,脸上马上便堆起了谄媚的笑容:露薇卡大人扮演的并不是普通的村姑,而是您自小居住村落的青梅竹马,可谓村姑中的村姑! 就算这样说仍然只是个村姑啊!我起身扯过露薇卡,将她拖至会议桌的主位前,然後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你从哪里找个长相这麽逆天的村姑来,说她沉鱼落雁都还嫌陈述不实,这模样根本是倾城倾国了好吗?! 赛诺和狄亚娜在外观上也的确称得上美女一词,但露薇卡在外表这一分数上可是远高过前两者,要不是平时表现得太没形象,我说不定每看露薇卡一次就要先傻上个数秒。 带上这麽一个村姑别说是让她暗中保护自己了,只会单纯替我惹祸上身吧! 外在的容貌并不代表一切,唯有内心善良才是真正的美。露薇卡皱着眉头,用翅膀搧开了我捏着她脸颊的手,很是不满的提出抗议:吾虽承认汝与吾是平等的盟友关系,但不代表汝就可以随意对吾动手动脚。 也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说出符合天使形象的话来。我很无力的身手抹下脸,举起手宣告:露薇卡的伪造身分你们再想想,明天会议上再重新提出来,赛诺还有狄亚娜,你们有什麽想法也可以提出。 既然魔王大人您这麽说,属下有个想法。也不等明天,赛诺起立後先对我躬身行礼,这才接续道:魔王大人您曾和属下提过,无论是任何东西,凡事都得有其象徵,这象徵也将代表众人对该事物的第一印象。 我对赛诺摆摆手,见她开头说得还算头头是道,我自然没有让她停止说下去的道理。 魔王大人您既然打算以店面形式进军商业都市,如此一来必然也将产生在店中服务的员工问题,就属下认为,以黑暗祭司的外貌并不适合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 听到这,我也大略明白赛诺的意思,歪着嘴省思道:所以你想让露薇卡去扮演速食店里头的员工,并且让她成为该店的吉祥物? 赛诺再度朝我行礼後坐回了位置上,既然我明白她所想表达的事情,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说下去。 挺好的一个方案,黑暗祭司,把赛诺提供的点子列入参考中。我朝後头负责记录的黑暗祭司弹了弹响指,吩咐下去後又将头转回来看着赛诺,好奇问了句:这想法挺好,不过你是怎麽想到的? 这麽说对赛诺可能有些失礼,但就以往的表现来看,这献策的行为可不符合赛诺的形象。 是,属下方才在想。赛诺说到这先面色冷峻的扫了露薇卡一眼,这才接着道:若是把天使放到能近距离接触食物的地方,她想必会无法抗拒**,把来店者点的食物通通吃光,如此一来她自然便会被魔王大人您惩罚了。 黑暗祭司,把刚才纪录的东西删掉。我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无力的叹了口气:还有赛诺,下次想陷害人千万记得别把话说得太明白。 别的不说,露薇卡还真可能会做出偷吃这档事来。 ──────────── 杂谈: 求推荐、收藏~ 第八十八章 吾写好了,该汝 开完每日的例行会议,我却没有因此而空闲下来,而是马不停蹄的赶往书房,接着处理由黑暗祭司呈上的各项资料。 照理说今天是轮到露薇卡进行我的护卫工作,但偏偏在书房中却又不见她的身影。 别误会,这并不是露薇卡怠工了,要知道虽然整天无所事事的,但作为一名尽责的天使,只要露薇卡能够接受其中的理由,她绝对能对该项工作展现出不下於狄亚娜的责任感,之所以书房里只有我一人,实则还是因为我主动向露薇卡提出了让我独处的要求。 吾写好了,该汝。 露薇卡,我正在办公……好了,还你。 换汝。 我现在很忙,如果想写交换日记可以等晚点……给你。 换汝。 由於上述的情况不断发生,并且严重影响我阅览文件的进度,所以我不得不找个理由将露薇卡给骗出去,这才让我的办公速度重新恢复正常。 关於进军商业都市一事已成定局,因此多数黑暗祭司递交上来的都是与这次行动有关联的报告,而不再仅限於魔王城周遭领地发生的大小事。 对於此事我自然是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毕竟我也不想成天看到报告上老是记载某某处的魔兽生了几只仔,又或是哪只魔兽因为杂交,生出了什麽神奇的新品种。 另外魔王城这座城堡本身的问题也不少,举例如报告中最常看到的领地开发问题,早前在系统提供的建筑项目不多时还感受不到,但随着系统的两度更新,几项新增的设施已经把魔王城周边的地段给占得满满,然而为了增加可用地而去开发作为遮掩物的森林,无疑会对魔王城的隐蔽性造成影响。 一次、两次的开发也就算了,但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措施,从长远角度来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话又说回来,赛诺早前在会议上所提出的意见也颇有参考价值,虽然她的本意只是单纯想趁机陷害露薇卡,不过却也侧面点出了速食店员工短缺的问题,以前是真的没有想到,但回过头来却会发现黑暗祭司的确不适合在公众场合露面。 不死生物这点姑且略过不谈,光是长相就足以让客人倒尽胃口。 请试想当你站在柜台前点餐时,负责招呼你的却是一个阴沉老人会是什麽情况。 请给我七号餐。 一共是三枚银币,谢谢惠顾。说完後斗篷老人对你露齿一笑,露出满嘴的大烂牙,同时脸上的皱纹全挤到一块,顺带夹死了一只原本停在老人脸上的蚊子。 仅是想像画面就足以让我不寒而栗,若真这麽做,客人掉头就走都能算是走运了,换作是我说不定还会忍不住把刚送到的餐点反手扣到对方脸上。 因此我将计画内容做了次更动,将黑暗祭司的活动地点限定在厨房内务,但这麽一来,站柜员以及清洁人员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为了保持商业的机密性,当地招募员工这办法先不考虑,於是我进而将目光转到系统所提供的各项建筑上头。 训兽场,让魔兽送餐和打扫这点是挺有创意没错,但考量到店内客人的来源不明,为了避免魔兽被拐带的事件发生,先不予考虑,何况就算魔兽训练得再好,牠也没办法站柜台。 史莱姆巢穴,相信只要人没有傻,都不会试图拿这项建筑当突破点。 墓园,目前邻近魔王城的墓园在日前已经升级至中阶,除了骷髅终於获得了装备外也得以制造名为食屍鬼的兵种,但前者不具备语言能力,後者则拥有比黑暗祭司更倒人胃口的外表,放弃。 审视完旧建筑,我发觉其中没一个是能派上用场的,所以我改为将目光投向已建设好,却尚未正式启用的几项新建筑物上。 初阶船坞,完成第二阶段所有支线任务後新增的建筑,由於建筑要求是必须盖在水上,所以邻近的湖泊成了我的第一实验场所,建造完毕後也证实了这不过是和史莱姆巢穴同等级,盖了纯粹是在浪费城内资源的没用设施,像我就无法理解为什麽天鹅脚踏船这种标靶会出现在船坞清单里头。 初阶射击训练场,能够让手下的兵种到里头进行训练,以极低的概率使该手下习得射击技巧,进阶为拥有远距离攻击手段的中阶兵种,该建筑不限制进入里头学习的手下种族,不过种族仍会影响学习的成功率。 若只是能提供手下初阶兵种进行转职,我当然不会特别将这项建筑列出来,我主要的目标实则是放在该项建筑的附加功能,每礼拜都会刷新一次的射手教官上头。 在训练场出现的教官无庸置疑都是实打实的真人,但不知道系统藉由了什麽手段,让他们进入了一种近似洗脑的状态,进而将在训练场工作这件事当成了每天的例行事项,直到一礼拜後又被系统传送离开。 成为教官的种族五花八门,但更关键的地方在於他们是能够被魔王城招募的,只是想招募他们相当的考验劝说者的口才以及人格魅力,和同样能够招募人到麾下效力的英雄熔炉不同,初阶射击场刷新的教官不再具有赌博性,想招募便去劝说,看不顺眼的等一礼拜他自然便会消失,不过自这座设施建好後开始计算,我至今依旧没成功游说到任何一名教官愿意加入我麾下效力。 将射击训练场的教官列入参考选项後,我再度把视线移往他处。 淘汰黑暗精灵集中营,和上述的几项建筑不一样的地方在於该项建筑并没有明确的等级划分,换言之也就是所谓的不可升级建筑,投入相当资源後,每礼拜将会提供数量不等的黑暗精灵给我进行招募。 相信大家都注意到了,这坑爹建筑物的要求竟然是要我先投入资源,然後才提供我招募的机会,也就是说想用这项建筑招募黑暗精灵,等於要付两次的招募费用。 特别是建筑物最前头的淘汰二字,想来就算真招募到了黑暗精灵,来的也肯定是和雷奥尼达没什麽两样的杂鱼,所以我一直以来都未曾给予它丝毫的关注。 但如今魔王城缺的不是战斗相关人才,而是负责接待的站柜员,时隔多月,我终於将焦点首次放到这项已经开始长蜘蛛网的准报废建筑上头。 ───────────────── 杂谈: 这几天都在努力思索这篇改进的方向。 目前主要列入参考的是:有着人外特徵的新角色、冒险、主角能力的强化……还有主线的更动。 当然本篇主打的是轻松向,而主角的个性又注定了这家伙不会找事(汗) 总之猫宽还在努力(晕) 还有不忘感谢下月见樱和x4562八两位的打赏。 最後求个收藏和推荐! 第八十九章 拖出去砍了(内附作者杂谈) 我拿出纸笔做了个简单的计算,投入资源直到出现可招募的黑暗精灵必须得费时一礼拜,接下来要让对方理解这次的作战计画又得花上个一天,接着的还有为时多日的员工培训。 零零总总算下来,差不多需要花上半个多月的准备时间,而距离我原先订定,进军商业都市的日子却已经迫在眉睫。 为了设定传送座标,露薇卡这时也离开了魔王城,这也是我先前将她给拐走所用的藉口,但纵观整座魔王城,也唯有露薇卡能胜任这项探索工作,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完成。 我现今所在异世界的传送阵其实并不难设定,虽然说同样建筑时需要耗费极大量的资源,而且也有着传送重量的限制,但对於现在的魔王城来说,构不成太大的问题。 唯一麻烦的就是想设定传送座标,必须要有人先行在预定的传送点进行一次魔法定位,因为我打着的是在定位处再建设一座新魔王城当作前线据点的关系,所以先遣部队在设定座标时,还必须对周边势力进行一次彻底的清剿。 回想露薇卡临行前对我说的最後一句话。 吾会在晚餐前返回。 虽然我不认识你们,但周边势力的无名氏们,但愿你们下辈子能投胎到好一点的人家。 随手在系统面板的淘汰黑暗精灵招募所中投入资源,我索性不再继续烦恼,这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正当我准备离开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叩叩。 进来吧。我很是无奈的将屁股黏回椅子上。 这次来的不是另外两名英雄,而是作为城内仆役的黑暗祭司,在对我躬身行完一礼後,黑暗祭司这才对我报告道:魔王大人,狄亚娜阁下在巡逻森林时捕捉到了两名入侵者。 所以呢?尽管魔王城位处的地点偏僻,但或多或少还是会有冒险者出入其中,自正式将整座森林划为领地後,捕捉到冒险者也已经不算太稀罕的突发事件,没有必要动辄就跑来向我报告。 托狄亚娜尽忠职守的福,大多数的冒险者仅在森林外围便会被她驱离,根本来不及深入森林的核心地带,不过相对而言,若是有冒险者在森林中样才被逮住,等待他的也就不再是驱离这麽友善的处置。 为了确保魔王城的隐蔽性,凡是深入森林一定程度的冒险者大多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巡逻的英雄处决,仅将团队中实力最差劲的冒险者带回魔王城的监狱中进行审问,在这过程当中英雄将全程对其进行监控,待蒐集完所有情报後才会给那名最後的冒险者一个痛快。 斩首者所在的森林───也多亏赛诺凶名在外,一般除非是走投无路的冒险者,不然绝对不会愿意进到这座森林来,所以至今为止被处决的冒险者,大多都是孑身一人,就算杀了也很快会被相熟朋友所遗忘的角色,是故也不存在会让人关注到这座森林的风险。 嘛,其中也是有着想干掉赛诺,藉此声名大噪的家伙就是了。 若仅是普通的冒现者自然没必要向魔王大人您禀报,但是这次的两名冒险者,他们似乎认识赛诺大人。黑暗祭司正经向我通报。 喔,赛诺呢?我从椅子上起身,听黑暗祭司这麽一说,我也对此开始感到兴趣。 赛诺大人已经先行前往监狱,便是她请我来通知魔王大人您的。 那我就过去看看吧。赛诺好歹也活了一百五十年,但这次冒险者中却有着认识她的人,想来应该是特别长寿的种族才对,这麽一来对方也就可能会知晓上次魔界战争的相关情报,嘛,的确是有一见的价值。 是,请您往这边走。 ─────────────── 在黑暗祭司的带领下,我很快便来到监狱外头,而狄亚娜和赛诺看到我来了,则前後分别对我点了点头。 主君,接下来麻烦您了。狄亚娜朝旁让出一步,方便我通过。 嗯。在赛诺及狄亚娜的跟随下,我走进监狱里头,然而当我隔着栅栏看到里头关着的两名冒险者时,我却不禁大失所望。 在监牢中关着的并非是我预期中的长寿生物,而是两名有着显着兽人特徵的小屁孩。 他们怎麽找上门来的?失望过後我乾脆先不理两名关着的犯人,转而询问抓到他们的狄亚娜。 一开始我是在溪边发现他们的行踪,虽然有经过人为的掩饰,但明显并不到位,随着假设的路线行动,我很快便发现了这二人。狄亚娜将当时的情况一一还原:原先两人打算逃跑,但发现跑不过我之後便乖乖束手就擒,在被捕後其中一人突然对我提出他认识赛诺阁下,并拿出了信物以作证明,还宣言若是攻击他便是对赛诺阁下的挑衅。 我将背靠在墙上,注意到牢中关着的其中一名兽人正隐晦的聆听我们之间的对话,并不像表面上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也因此我刻意说了句:你有考量到对方说谎的可能性?其实你大可先斩後奏的,我个人也比较推荐这样的做法。 自诩为骑士的狄亚娜有着正直、坚毅的性格不假,但对於侵犯到领地的外来者却是绝不留情,砍头砍的那一个麻利,要不是如此,之前在面对黑暗精灵部队时她也不会提出把对方的人头砍下来做成人头塔的建议。 狄亚娜摇摇头:尽管气息非常淡薄,但对方的信物上确实有赛诺阁下的气息,因此我这才选择将两人带回来,交由主君您发落。 那赛诺呢?我转头看向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赛诺,明明她才是这起事件的核心人物:你认得这两个小鬼? 我说出这句话时,也发现到牢里关着的两名兽人小鬼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赛诺不感兴趣的扬起头,打量了监牢里的一男一女,然後给出答覆:不认识。 很好,拖出去砍了,首先从女的开始。 等等!当骷髅走进监牢准备开锁,男性的兽人终於开口,在生死交关的情况下,他总算是放弃了先前的伪装,迫切地喊说:你是这里领主对吧?我能给你一个明确的说法。 ─────────────── 杂谈: 不知不觉中这部作品也已经快到了二十万字。 然而却始终没办法成功签约,看来之前有位读者说的没错,咱果然还是仆街了吧…… 这阵子托了各位的帮助,本书的收藏、推荐还有点击都是持续增长的状态,更别说时不时还会有激励猫宽的打赏。 但终究猫宽不争气,至今依旧搞不懂该怎麽得到a签(死) 有人说a签必须是要由编辑看上,然後寄信到作者信箱当中,往往前十万字就能到手。 严格说来只能怪自己的能力不足吧。 作为踏入圈的第一部作品,猫宽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改掉以往写轻小说的习惯,结局大家也似乎看见了,就是个仆街众…… 当然这部作品猫宽还是会继续写下去的,请各位读者放心。 但假使真的有编辑出现在猫宽面前,猫宽大概会双膝下跪,倾斜着的仰起头,目光含泪的呼喊一声: 编辑大人,我好想当作家。 第九十章 你祖父的确无愧奇蹟之名 我对兽人男孩摆摆手,脸上摆出的是不以为然的表情:我不在乎,和你说明白点,我现在因为没事做的关系所以感觉非常无聊,假使你所说的东西提不起我的兴致,我就会立刻让手下砍了你们,最後给个良心建议,想清楚再说。 我之所以这麽说一方面也是为了恐吓兽人男孩,虽然这家伙外表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综合方才以及刚遇到狄亚娜时的表现,显然并不是个纯良正太。 假使赛诺对男孩口中的信物有所反应,我采取的就又是另一种手段了,然而赛诺表现出的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可见她压根不在乎两名兽人口中所谓的信物,更遑论说两名兽人的死活。 从监牢的阴暗处走出,也或许是被我直白的话语给震慑到,兽人正太在回话前反覆的做出捏紧拳头的动作。 刚才因为角度和光线问题,我并没有很清楚看见兽人正太的长相,直到现在我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与他四目相对……尽管我的左眼仍戴着眼罩,但这成语总归是用惯了的,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改口。 兽人正太有着一头乱糟糟的褐黄色乱发,远远看去就像是整张脸被包裹在一团毛球当中,同时他五官也较人类要锐利许多,至於兽耳和尾巴什麽的则属於必要装备,我就姑且不再多述。 你是狮族人吧?打量下,我得到了这个只要眼没瞎的人都能看出的结论。 是,我的名字叫做罗格里?狮,我的祖父曾是斩首者大人编下的战士,曾与她一起在相同的战场上并肩杀敌。小毛球将双手搭在栏杆上,我也因此注意到他锐利的指甲还有异常茂盛的手毛。 一个正太有着不输於成年男子的茂密毛发,我将它也归纳为兽人种族的特徵。 听罗格里这麽说,我先神情古怪的瞥了赛诺一眼,这才对罗格里歪了歪嘴:听说你祖父所属部队的死亡率高达九成。 是。罗格里非但没听出我话中的挖苦,反而露出了骄傲的神情,昂起头和我说道:我祖父从魔界大战的中期被分派到斩首者大人的队伍中,并经历无数场大小战役活了下来,当时他在队伍中的绰号正是奇蹟的狮人。 我把大小战役粗估为二十场,接着取赛诺手下每场战斗的生还率10%……以统计学计算下来,你祖父的确无愧奇蹟之名。 这信物便是在一场战斗结束後,斩首者大人作为表现优异者的奖励赠予我祖父的。罗格里从袖口中掏出一根发夹,尽管发夹本身已经相当老旧,但外观上却没有明显的毁损痕迹,不难看出保管者相当重视它。 赛诺,你记得这回事? 被我询问到的赛诺偏过头,看似在搜索与罗格里描述中相似的回忆,但终究只是徒劳无功,良久後赛诺这才开口,给出的答案与我猜测相仿:不记得。 好,那可以拖出去砍了,而且你讲老半天根本没提到为什麽会跑到这座森林来找死嘛,文不对题,零级分。 听我这麽说,两名骷髅便又低头继续替牢房开锁。 等一下,麻烦再给我一次机会!罗格里紧张的喊出声来,至於牢房中另一名的兽人萝莉则仍是维持着缩成一团的模样,瑟瑟发抖的样子像极了无力的草食动物。 既然你这麽说,我就再给你打个提醒,记得等等故事要说得有起承转合,里头必须要有欢笑、泪水,爱情还有仇恨,反正越具娱乐性越好。最好内容能像八点档连续剧,不过这句话我没有实际说出来。 当罗格里把发夹掏出来後,我心中就已经没有处决他们的打算,会说出刚才那段话,也只是个人的恶趣味使然。 魔王城内并不存在任何娱乐性质的事物,当空闲下来的时候,你真的会进入一种无事可做的无聊状态,对此我唯一能做的改变就是尽可能的安排行程,大量削减空余时间。 同时我也学会了从身旁的人身上找乐子,要知道我在穿越前可不是那麽喜爱恶作剧的人,但近期以来就连我本身都隐约察觉到自己的个性较以往恶劣了许多。 听完我的要求,罗格里明显一愣,但随即他还真说出了一个内容极度狗血的故事给我。 故事是发生在洛可可娜部落国境内的一处贵族部落当中……太麻烦了,我不想在这里浪费大量字数来描绘出一个内容完善的故事。 主要便是某个势力贵族的儿子在领地游玩时邂逅了一名农家女,并隐藏身分对其展开了追求,待经过了类似灰姑娘般的内容发展後,贵族儿子终於和农家女公开了自己的真实身分,并且将农家女取为妻子,而农家女也为那名贵族儿子产下了一女。 接下来便是一段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过好景不常,贵族儿子他爸,也就是贵族他本人因为年老力衰的关系快挂了,并提前发布了遗嘱要让身为直系血脉的儿子继承贵族的位置。 这原本是件好事,但这遗嘱一出,立刻就有人不爽了,那个人便是贵族他的弟弟,因此在老贵族挂掉後,他打着叔侄理当多多亲近的名号将贵族的儿子邀请到他的豪宅中,用计毒杀了贵族他儿子,并且向外头宣布了贵族儿子病逝的消息。 事到如此,贵族的弟弟应该能顺理成章地接下贵族的位子,但谁知道贵族他儿子或许是因为目睹老爸死亡的关系,年纪轻轻就顿悟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的道理,竟然早早就立下了遗嘱若自己死了,必须要由他的女儿来继位。 估计这时贵族他弟弟也差不多想吐血了,在成为部落国官方认可的贵族之前居然还有一块绊脚石,於是他又绞尽脑汁以散心为由,拐骗出贵族儿子的未亡人太太和他女儿到郊外踏青,并暗中派出了部队去暗杀他们。 暗杀相当成功,那名农家女惨死当场,但她的女儿却在护卫队的拚死保护下成功突围,在经历了不知多长距离的追杀後,贵族他儿子的女儿的护卫……他妈这称呼还真饶舌,在走投无入之下想起了关於斩首者的传说,於是身上正巧带着信物的他抱持着姑且一试的态度,勇猛闯进了斩首者定居的这座森林。 罗格里乾咳两声,一口气说了这麽长的故事,他早已觉得口乾舌燥,但还是竭尽全力的挺直身子,正色说道:我就是那名最後的护卫。 ────────────── 杂谈: 今天下午和朋友出去吃饭,和他谈论了下猫宽没能得到签约的事情。 听完後朋友很错愕的表示说,有必要搞得这麽郁闷吗? 可能对很多人来说a签并不是多麽了不起的东西,但对咱们这些只是默默码字的作者来说,它代表的是一个认可…… ip申请失败这件事让猫宽打击挺大的,特别是其他书的作者有说就算申请失败,编辑也会提出建议。 看着短信箱里头只是写着不合签约标准的站内信,咱还能说些什麽呢? 继十万字之後猫宽又坚持了十万,之後也会继续这麽下去吧……即便这是被很多人评为**的行为。再次感谢下书评区的夥伴们,假使没有你们,猫宽也不能坚持这麽久的时间,创作者是孤独的,也许一向无法忍受这点的猫宽终究不是个真正的写手。 第九十一章 恶意卖萌是可耻的 所以你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向斩首者寻求庇护的?罗格里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我愕然的张开了嘴,不是敬佩,而是被罗格里的正向思维给吓的。 就因为手上持有着纪念意义大过内涵性质的发夹,就敢拚着无数风险,拖着自己的护卫对象傻傻闯进有着强大不死生物徘徊的森林里头,我猜罗格里甚至没想过,若是他与他的保护对象在找着赛诺前,先遇上了凶暴的魔物会是什麽下场。 说真格的,要不是有我坐镇魔王城,这热血的狮族正太哪怕说真见到了赛诺,下场恐怕也只有被赛诺劈死一途,毕竟赛诺在面对我以外的人时,她的性格实在不能算作友善。 我有信物。罗格里纠正道:并不是未经思考就闯入森林的。 那真不算信物来着,根据我的推理,你祖父之所以会得到这发夹,八成是因为发夹在战斗中毁损或碰伤了,而赛诺在丢弃发夹时你的祖父又碰巧在现场。稍加在脑中模拟下,我就得出当时究竟是什麽情况。 一名三无属性的上司在战斗结束後突然将身上配戴的发夹扔到一名士兵的面前,那名对上司钦佩无比的士兵就算将这举动解读成上司是在认可他方才於战斗中的表现也不为过。 有了上头的假设,接下来的推理便简单多了,不外乎是那名士兵在返回家乡後结婚生子,每逢聚会便将这事蹟拿出来吹嘘一番,在另一名当事人赛诺隐匿踪迹而无从驳斥此说法的情况下,这名士兵得到当初上司赠予的信物也就成了认定的事实。 听完我的说法,罗格里也开始觉得真相和长辈所说的似乎有所出入,迟疑的朝我问道:所以,斩首者大人并不会为我们提供庇护罗? 我觉得早在你被关进监牢的当下就该这麽想了。我搔了搔脸,在不知不觉中我和罗格里的说话形式也变成类似平等的对谈,这大概也是我身为魔王的自觉还不足够。 如狄亚娜所说,我的说话方式太过随兴,这毕竟是生活二十多年来的习惯,一时半会仍改不过来。 那、那现在我们的情况不是很糟糕吗?後知後觉的罗格里终於开始打颤,显然先前他的淡定全是建立在自己持有信物的前提上,当凭藉的事物被揭破真相,顿时就原形毕露。 小子,你不是兽族人吗?就不能展现得坚强点?我态度依旧良好,还在牢笼前盘腿坐了下来,大有往话唠发展的趋势,在抱怨完後又改朝罗格里建议道:你可以往好处想,你手上的东西虽然不是信物没错,但这座城现在是由我而并非斩首者掌管的,你可以尝试说服我提供你还有那谁……呃…… 狄亚娜在旁小声提醒:贵族的女儿。 喔,对,贵族的女儿庇护啊。我打了个响指,既然都已经破功,我也懒得再管前後营造的形象是否不符,再一次更换说话方式,搓着手嘿嘿笑道:如果你可以支付足够的代偿,就算是要我帮你们收复领地也不是不能商量。 狄亚娜一脸牙疼的将头撇开,呢喃道:主君又开始人来疯了。 我才没有人来疯,只是因为太久没见到森林外的人所以才显得情绪亢奋了些。我耳中捕捉到了狄亚娜的低语,随即回过头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您说得是。可能是现在的场合有外人的缘故,狄亚娜并没有出言劝谏,在躬身行礼後朝後方退了一步,不打算在这问题多做纠缠。 可是我们现在一无所有。我与狄亚娜的对话仅是个小插曲,而身为阶下囚的罗格里也明智的等我与狄亚娜演完双口相声,这才垂下肩膀沮丧的说:在逃跑的过程中,我们已经抛弃了所有的财物,就连随身携带的口粮也所剩无几,何况我的身分也没办法给出任何承诺。 那就让能给承诺的人出来说话罗。我摊开双手故作无辜,还特意将嘴朝仍蹲在牢房角落的兽族萝莉努了努嘴:和你扯了这麽多,你应该也明白我先前说要砍你们的头不过是玩笑话,但我也并不想因此惹麻烦上身,假使你们真的拿不出与我面临风险相等的代价,不好意思,我会让属下把你们送回那位想当贵族想疯了的兽人那边去。 魔王城并不怕麻烦,反过来说,在拥有三名英雄的情况下,我甚至相当期待能与这个世界接受过系统性训练的士兵发生小规模冲突战,但无偿服务实在是让人缺乏积极性。 再者根据我所看过的小说发展,当主角打倒某支势力後,往往会发现那其实是另一个更大型势力所扶持的对象,被视为挑衅的你随即便得硬着头皮和那更大型的势力开战,但是等你征服那支更大型的势力,那支势力某长老却可能又有着一名在外头游历的强者儿子,同时那强者儿子又隶属於某某机构……反覆循环,总而言之就是没完没了。 在我苦思时,钻回到牢房里的罗格里也和那名缩成一团的贵族女儿达成了共识,在生死交关的当下,兽人萝莉终於鼓起勇气,瑟瑟发抖的在罗格里的陪伴下走到我的面前。 我的名字是、是、是……呜……兽族萝莉结巴了良久,在这过程中我还趁隙和罗格里交换了个无奈的视线。 和罗格里相同,一直到兽族萝莉主动走到栏杆前我也才看清楚她的长相,不过和我预先猜测的不同,这位贵族的儿子的女儿,并不是什麽以武力着称的种族。 嘶呼~嘶呼~菲诺加油!菲诺加油!菲诺加油!头上顶着对白色兔耳的兽族萝莉语塞半天,在转过身握拳替自己打完气後终於初步冷静下来,并在罗格里鼓励的目光下做了个深呼吸:我、我是菲诺,请多多死掉……啊呜,咬到舌头了。 孩子,个性内向不是你的错,但恶意卖萌是可耻的。 ────────────── 杂谈: 感谢我真是熊的一千八打赏。 没签约这件事大概会影响猫宽心情一阵子,这几天手感都很差呐…… 假使真有编辑注意这篇故事的话,我能否承诺我将a签视作一万二更新票r 第九十二章 刺激感有助於增添情趣 (签约需要收藏数,请大家帮猫宽个忙,假若你们喜欢本书,就回主页面将本书放入书架吧,万分拜托。) 听我疑似指责的话语,好不容易挤出一丝勇气的菲诺当场就缩了,一溜烟躲到罗格里的身後,只露出半颗脑袋不安的打量着我。 将来要继位贵族的人就这副德行?我猛翻白眼,虽然说人家的年纪还小,但若真给这瑟缩的孩子当上领主,无论是对那块领地上居住的村民,还是菲诺本人恐怕都不是好事。 罗格里坦然面对我的质疑,挺身替菲诺说话:菲诺心地善良,假使她当上贵族,想必能善待领地上的所有住民。 我和你想得正好相反,她就连与我正面对话都不敢,更别说是在会议上发表意见和果断的下达决策,九成九只会成为领地二号人物操纵的魁儡。我也不管与我对话着的只是个兽人孩子,胜负心上来後,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辩倒他:那个满脑子都想当贵族的家伙在我看来也是个笨蛋,他大可在菲诺继位成为贵族後用手段暗杀掉她的农家女母亲,接着就可以正式接手领地上的政权,让菲诺成为有名无实的光杆司令。 菲诺的父亲在领地上有很多支持者,才不会就此束手旁观!罗格里听完我的分析,愤怒得连头毛都竖了起来,活像只刺蝟:你这是污蔑! 污你娘亲,麻烦动动你简陋的大脑思考一下,你们落难可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但为什麽你口中所谓的支持者却一直没有派人出来接应,或是给予从其他方面给予帮助,比方说找藉口绊住那位追杀你们的家伙。 可能只是他们也有什麽困难……罗格里停顿了下,随即偃旗息鼓,垂头丧气的道:您说得对,若非实在被逼到了绝境,我也不会选择逃入这座森林,难道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卑劣的家伙抢走本属於菲诺的位置吗? 菲诺的兔耳垂了下来,拉着罗格里的袖子嗫嚅道:没关系的,反正菲诺也不想当什麽领主。 很好,直述得不到我的同情,现在两人改为演起了悲情剧。 主君,您认为这两人该如何处置?狄亚娜厌恶的扫了牢中的两名兽人,对待敌人要如凛冽冷风般的残忍,除了擅闯领地不说,菲诺的不思进取更增添了狄亚娜对她的恶感。 放出来吧,然後取点食物给他们。我背过身不打算再看这两名兽人,对狄亚娜招呼道:顺便把他们带下去梳洗下,这中间麻烦你全程监督了。 狄亚娜低头接受我的指令,但为了确认我的意思是否与她想的相同,还是多问了一声:主君,您的意思是? 就帮他们一把罗,不过是用我的方式就是了。语焉不详的扔下半句话,我领着赛诺准备离开监牢,只是在出门前我灵光一闪,又额外交代道:等等记得让雷奥尼达和他们一块过来,我正好有事要交给他办。 明白,待晚些时候我会将三人领到您的书房。 闲置了这麽长的时间,雷奥尼达除了试毒还有整理园艺外,终於有了其他能派上用场的地方。 ───────── 离开了监牢,我把双手插在裤子两侧的口袋,漫无目的的在走廊上散起步来,至於赛诺则默默在我左侧後方两步的位置跟着。 虽然刚才很洒脱的离开了监牢,但事後却想起我似乎无处可去,罗格里和菲诺用餐加盥洗总得花上一段时间,若我现在就跑去书房待命反而会显得很蠢。 赛诺,你觉得我现在该做些什麽才好?在走廊上拐了两圈,由於狄亚娜要负责监督两名外来者兽人,我下午的体能训练自然也只能喊停,百般无聊的我只好像赛诺寻求建议。 即便多了两名兽人,前往商业都市的计画我仍不打算更动,关於抢回领主位置一事我是真想帮忙没错,但时间绝不是现在。 当前可选任务1:卷土重来。说明:落难贵族菲诺和她的衷心护卫罗格里正被她丧心病狂的叔父通缉,尝试率领你的势力助她一臂之力,夺回正统的领主位置吧!完成奖励:洛可可娜部落国声望。(注意,接受此任务後菲诺和罗格里将会暂时加入魔王城势力,待夺回贵族位置後视好感度决定去留。) 这是先前和菲诺交谈完後系统弹出来的支线任务,与前两阶段支线任务皆由系统发布不同,从现在开始支线任务将转为由我亲自触发过後,系统才予以更新的模式。 这一点前任魔王的日记中也曾提及过,因此我对於系统的改变并不感到诧异,只是和先前的新手时期相较之下,我对任务的掌控性将会下降许多,想来等之後到达商业都市後,系统肯定会来个支线大爆发吧。 和前头第二阶段要我与进入森林中的冒险者接触任务相同,这项可选任务同样有着完成期限,据我推测这大概是菲诺叔父彻底掌控领地所需要的时间。 系统给的时间倒是宽裕,足足有一年半,想来也是知道以魔王城现阶段的实力还不能涉及到与国际政治有关的事件当中,也许凭藉露薇卡的战斗力能很轻松搞定菲诺的叔父,但大规模的破坏恐怕也会引起部落国的不满。 而且虽然帮忙夺回了贵族位置,但在过程中却摧毁了人家的领地,这种事干起来未免也太不厚道。 魔王大人,属下了解您意思了。在我活动着思绪的同时,现实的时间自然没有跟着暂停,听见我询问的赛诺朝我点下头,然後蹲下身来…… 我连忙捂着我的胯下往後连退数步:我靠,你是怎麽理解成这样的。 不对吗?赛诺流露出疑惑的目光,反问道:属下与魔王大人独处、附近没有闲杂人等,而且气氛浪漫,正是行房事的大好时机。 我说这台词怎麽好像之前才在哪听过? 我们现在可是站在窗户边,下头还有一堆骷髅兵在操练,完全不符合你所说的三项要素好吗? 属下认为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有助於增添情趣。 喔。不想回应这句充满吐槽点的发言,我决定直接句点赛诺。 ──────────── 杂谈: 为了收藏,努力呼朋引伴中。 第九十三章 心中的烈焰熊熊燃烧 因为不想随着赛诺的提议起舞,在魔王城的隐密角落上演老少不宜的公众py,等我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和赛诺在城内绕了老大一圈,并根据惯性回到了我最常待着的书房门前。 我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尽管不久前才认为提前到指定场所待命会显得很蠢,但既然都已经走到门前,若这时选择过门不入,又好像有哪儿感觉怪怪的。 傻就傻吧。嘲讽的闷哼一声,我推开房门领着赛诺进到书房当中,当遇到绝境时最重要的就是换位思考,由於比预想中到书房的时间提前许多,我也因此有了额外的时间来做些其他事情。 给露薇卡的交换日记回覆已经写好,正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头,至於公务和报告单什麽的更不用说,虽说将手头上必须处理好的东西都提前完成是一件好事,但相应的,因为少了这些零散的东西作为屋内装饰,我的书房显得……该怎麽说才好,莫名空旷? 普遍而言房间空旷其实是件好事,但作为等会儿要接待来访者的房间,我希望能营造出老子可是百忙之中接见你们的感觉,并利用这种心理暗示给予菲诺和罗格里施加压力,好方便我能获得最大限度的主导权。 但以现在的书房来说,这空荡荡的模样实在不符合我心目中的标准。 魔王大人,您在烦心两名外来者的事情? 你怎麽会这麽想?我抬起头察看赛诺,连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间,看来正是我无意识的皱眉引来了赛诺的关注,为了怕赛诺产生不必要的误解,我故作懒散的软倒在办公椅上:猜错啦,我只是在想该怎麽把书房布置得更有气势。 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赛诺困惑的倾斜着头,直到四十五度角後头颅终於从脖颈接合处脱落,并发出咕咚的坠地声。 气势一词果然太笼统了吗?我将手枕在桌面,试图向赛诺寻求其他的意见:赛诺,你觉得什麽样的景象会让人大吃一惊? 赛诺的身体抱着脱落的头颅回到我身边,听见我的徵询,反射性的回答道:以属下的观感而言,应当是您突然转为肉食系,并主动朝城内的所有雌性伸出魔掌,将她们压在身下肆意的**。 我记得这阵子都有好好给你补充生气喔。看赛诺又开始失控,我很无奈的揉起了右太阳穴,明明赛诺的痴女行径自开始侍寝之後已经收敛许多,但今天才过不到半小时居然就发作了两次。 我的话语彷佛并未传入耳中,赛诺的头颅滔滔不绝的述说着她脑中的想像画面,且内容正不断的完善:属下认为以人马对您的好感度,只要您提出的要求她应当都不会拒绝,但对象若是天使便棘手许多,因此後者必须采**式的手段循序渐进…… 我将手掌篡紧为拳状,用力捶了下桌面,厉声喝道:赛诺,我说够了。 赛诺话头被我打断,亢奋的情绪渐渐褪去,在将头颅接回脖颈上後退到了一旁,沉声道:属下很抱歉。 没什麽,没注意到你情绪的变化是我的疏失。我长吁一口气,恢复先前瘫倒在椅子上的姿势,疲倦的用左手食指及拇指按了按眼角:这次你应该不是没吃饱,而是因为有什麽情感被触动了对吧? 在牢房时因为注意力都放在两名兽人的身上,导致我忽略了赛诺的反应,见到百年前自己曾使用过的物品,赛诺心中肯定感触很深才是。 和狄亚娜交流异界种族知识时曾听她提过,绝大多数的不死生物都不记得自己生前的记忆,甚至关於成为不死生物後的过往也很容易遗忘,就专家历年的研究表示,这恐怕是成为不死生物後本能遭到了放大,间接导致关注的点变得极端,关注点以外的记忆自然也就变得混沌一片。 现在的赛诺无疑就是不死生物特徵的明确体现,她对自己配戴的发夹有着淡薄的记忆,但却无法回想起当时的记忆。 回想赛诺某个晚上曾和我说过的,漫长的岁月洗刷掉了太多东西,但更令我好奇的是,在那已经狭窄万分的世界里头,赛诺究竟还残留下什麽记忆可以给时间洪流冲洗。 生理的需求满足之後,便是精神上的吗? 尽管不认为赛诺的精神会如此脆弱,但种族之间的隔阂恐怕不是我一介大学生所能理解的,更别提赛诺并不是纯粹的无头骑士,而是从人类之身被转化过来的。 别想太多了,反正我本来就决定要帮助那两名兽人,你对於信物的记忆与否并不是关键。要命,在这时候该说些什麽来安慰人才好?这话一出口後我立即就觉得不大妙。 是。赛诺神色黯淡几分,但表现得极不明显,若不是和她相处久了我还真分辨不出来。 谁来告诉我弥补选项是什麽!要是原本的赛诺,我只需要肉债肉偿便能轻松搞定,但我的第六感却告诉我,现在若是这麽做绝对会有很不好的下场。 听好了,赛诺,不要相信你自己,相信我,相信那相信你的我!虽然是热血的名言没错,但不适合现在的气氛。 赛诺,麻烦你过来一下。考虑了片刻,我终於下定决心站起身来。 魔王大人,您有何…… 赛诺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朝她脸上狠狠揍了一拳,原本并未与脖颈接合的头颅立刻飞了出去,还险些撞到墙壁。 清醒了吗?我从挥拳的姿势慢慢恢复正常站姿,然後将左手大拇指对准自己的右胸膛,装出最硬派的表情:当你迷惘的时候我一定会用力揍你的,所以安心吧,有我在你的身边,就算过往的记忆是一片浑沌也无所谓,你只需要跟在我身後一起向前迈进就好。 赛诺的身体默默走到头颅边,将头颅抱起,然後拍去头发上的灰尘。 我依旧维持着发表自认相当帅气宣言的动作。 赛诺将头颅接回颈上,朝我眨了眨眼:魔王大人,劳烦您担心了。 呃,是。赛诺异常淡定的反应搞得我也茫然起来。 魔王的贴身护卫本不该对自身的存在起任何的疑虑,托您的福,属下终於醒悟过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搔搔脸,怎麽和我料想中的发展不太一样。 过度拘泥於过去对现况并无帮助,您想告知属下的便是这项道理吧。赛诺抬起头,眼神恢复了既往的神采,戴着手甲的右手覆盖在自身胸前的铠甲上,低声道:不死生物分明是没有生理反应的,但究竟是为何?当魔王大人您对属下说出方才的话语时,属下却觉得此处非常的温暖。 因为心中的烈焰熊熊燃烧,这就是天元突破,红莲螺严。我抛下仍一头雾水的赛诺,背过身将後续动画中的台词全数念完。 效果卓越,但拿抄袭而来的名言哄骗此刻显得异常认真的赛诺,我的良心正隐隐做痛。 ─────────────── 杂谈: 先感谢下朋友们的热情支持。 一口气帮猫宽的收藏从779冲到了八49,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呐…… 总之继续求收藏和推荐。 有句话是这麽说的:假使上层不给钢弹,那麽我们就只有钢球可以开,但是從來沒人規定說開鋼球不能超越鋼彈。 请把力量借给我,帮猫宽把这本书冲到更前头的榜上吧。 虽然得不到合约,但这却不代表说不能超越那些得到合约的人。 假使各位喜欢猫宽的作品,请花上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到主页面将本书放入书架。 轻松取向又如何?文章性质小众又怎麽样?我的小说,就是为了超越签约书而存在的! 另外提一下,本回许墨朝赛诺说的话来自於动畫天元突破,劇情中有一段當主角陷入迷茫时,主角的大哥在狠狠给他一拳後说出了同文内的台词,隨後主角便振作了起來,而在往後主角也时常将这句话说给他人听───然後名正言順的痛扁对方一顿。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九十四章 斯巴达! 靠着网路上看来的名台词将赛诺蒙混了过去,但赛诺的变化无疑在我的内心中拉起一道警报。 种族差异所产生的隔阂───尽管狄亚娜总是再三的和我提及这项说法,但我一直以来都没真正放在心上过,在不知不觉中,这颗炸弹已然有引爆的迹象。 赛诺与其余英雄不合、狄亚娜对领地表现出的异常保护欲,还有自带大量光元素的露薇卡总是会无意识净化掉城中的低阶不死生物……上述总总早已不是这一两天才发生的事情,只是我从未在意罢了。 在决定日後必须重新制定决策方针後,我朝赛诺招招手:你既然能想通自然是再好不过,现在我有个想法得麻烦你配合下。 魔王大人请您尽管吩咐。 ───────────── 将时间往後拨一些,狄亚娜这时正领着两名吃饱喝足兼梳洗过的兽人站在书房的门前,正准备伸手敲门。 对,险些忘了还有临时被要求带上的雷奥尼达,由於是突如其来的指示,因此从训练场被拉来的雷奥尼达如今甚至维持着全副武装的打扮。 不过斯巴达战士的装备也简洁,长矛、圆盾,上身打赤膊,下身再穿个裤衩就算搞定。 这疑似兽人战士的打扮果然吸引到罗格里和菲诺的注意,然而罗格里眼中却不隐鄙夷之情,主要还是雷奥尼达头上戴着的头盔太过渗人。 怎麽会有人把头盔改造成四角裤的模样套在头上? 内心抱持着如此疑问,罗格里悄悄打量身边跟着的半人马骑士,从对方不善的脸色来看,想来就算真问了也得不到回答,还不如乖乖当个不说话的好孩子。 敲门後间格不到两秒,房中便传出了刻意压低的男性嗓音:进来。 等等请管好你们的言行。狄亚娜居高临下的睥睨了正转动心思的罗格里一眼,无形的压力顿时让罗格里感到一阵心悸。 是。感受到绝望的实力差距,罗格里僵硬的点了点头。 狄亚娜不再言语,而是将手搭到了房间的门把上头。 ─────────── 当看见书房的门被打开一道门缝,我连忙朝赛诺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按计画行动,并在交代完赛诺後赶忙恢复成原本的姿势。 为了营造出灰暗的光线,我还特别让赛诺把书房的窗帘事先拉上。 我将双臂枕在桌面,两手十指交扣在一块,并让食指的指节贴在鼻尖之前,沉声开口道:哼,终於来了。 当门彻底开启,隐藏在桥角的赛诺同时开启她手中的魔晶灯,让魔晶灯的光线打在我的脸上,利用光影来隐藏住我此时真正的表情。 由黑暗祭司赶工制造的圆框眼镜恰到好处的发出一阵闪烁,令先後进到房间的人因错愕而丧失第一时间的说话时机。 我站起身背对房门,并走到被厚重窗帘遮掩住的窗边,用手掀开窗帘的一角,继续自言自语道:距离上次,正好一个月又三天四十五分。 主君……狄亚娜的呼唤声从後方传来,但很快便中断,显然是考量到有外人在的缘故。 看狄亚娜的反应,我知道计画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转过身看向并排站成一列的两名兽人以及雷奥尼达,沉声道:罗格里,你觉得那名黑暗精灵表现得如何? 罗格里侧目看了目不斜视的雷奥尼达一眼,老实说出自身的感想:很普通,但以一名战士来说,他身体的素质有待加强。 我满意的点点头,改为看往雷奥尼达:把你的长矛和盾牌放下。 是,许墨大人! 别叫我许墨大人,要叫我长官! 是,长官!雷奥尼达正色喊道,接着将手中的长矛及圆盾一一放到了地上,待重新起身时,方才那名雄赳赳气昂昂的战士已然不见,只剩下一名双腿打颤的懦弱伪娘。 看到一个人居然能在这麽短的时间产生如此大的变化,罗格里显得相当惊讶,一脸愕然的看向我,试图寻求答案:这是? 他的名字叫作雷奥尼达,斯巴达计画的第一名实验者。我继续装深沉样,用不带起伏的语调说道:他是黑暗精灵这点你们只要没瞎都能看得出来,这没什麽稀罕的,但关键点在於他的身分,黑暗精灵聚落的下任族长候选人。 呜,其实我已经落选了。雷奥尼达举起手来,但被我狠瞪一眼後又姗姗放下。 他?!罗格里和菲诺的反应如我所料,在听见这项消息後皆是大吃一惊,显然无法把这名娘娘腔少年和聚落的族长候选人连结在一块。 对,虽然他落选了,但继任的是他老姊,所以别以为他会因此失势。我拍了两下手掌,这乍看无意义的动作其实是通知赛诺可以把魔晶灯关掉了,同时我嘴上又接续说道:我之所以会找他来也是想藉此告诉你们,别以为有着个贵族继任者身分就很了不起,在这座城里头我才是真正的老大。 狄亚娜终究没能忍住,也或许是为了避免我继续暴走下去,忍不住在我换气的途中插入对话,提醒我一句:主君,将话说得太直白恐怕有损您的格调。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有时我会假扮成另一种性格没错,但我从未想过一直维持下去,我还是比较喜欢把话挑明了讲。我朝狄亚娜摊开双手,接着又朝赛诺使个眼色,让她重新点上魔晶灯。 在几人的注视中,我走回书桌的位置坐下,侃侃道:我也和你们说过,一般我是很讨厌麻烦的,但既然你手中持有赛诺的信物,我就帮你们个忙。 但斩首者大人不是不记得它吗?罗格里将手伸进口袋,大概发夹被他放在了那个位置。 坦白和你说,我之所以会愿意提供协助,不过是因为想换回这顶发夹罢了。我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既然是赛诺曾经用过的东西,乾脆就趁接下支线任务的同时一并回收,而打定主意後我的话锋也为之一转:以一名领主来说我的确称不上及格,但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特别是你这只兔子! 我、我吗?!突然被我点名的菲诺慌张得左顾右盼。 废话,看你这副不成样的德性,我只是不及格,但你的存在简直就是场悲剧,我没兴趣帮你们夺回领土後隔几天又看到你们落难跑回来。我用力一拍桌面,: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我将会对你们进行一场严苛的特训,更棒的是你们还没有说不的权利。 菲诺沉默,罗格里沉默。 见两位兽人没有异议,我满意得点下头,伸手比向门外:现在麻烦你们跟着雷奥尼达到屋顶去学习今天的第一课,让斯巴达计画的第一名试验者好好告诉你们什麽叫作斯巴达! ───────────── 杂谈: 首先感謝下x4562八的打賞,另外貓寬开了本新书,里面元素将包括这阵子各方前辈和各位读者的建议。 由於那本书是以前便写好了的,只需要做小幅的修改便没问题,所以各位并不用担心这边会断更。 一日一更是最低标准,猫宽绝对不唬烂! 至於为什麽要开新书,不知道各位读者有没有兴趣猜猜(笑) 老样子求个收藏和推荐。 看着推荐绑和点击榜超过不少签约的作品,猫宽表示愉悦! 好啦……我承认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九十五章 高山啊、大海啊,听我唱歌吧 这里是商业中立国樊卡特的境内。 黄昏时分,车队在一条小溪的附近停了下来,准备在此紮营。 作为车夫的马可大叔在栓好作为拉货用的大嘴鸟後,随即开始从货车上卸货,同时也顺带向车上的乘客介绍了森林周边的环境,并建议乘客们在活动时千万别离营地太远。 普遍而言这本该是大多冒险者都知道的常识,马可其实没必要多加提醒,毕竟不懂得这道理的冒险者往往都活不了太久,嗯,普遍来说的确是这样没错。 马可大叔,今天的晚餐要吃什麽? 马可叔叔,我可以去森林里打猎吗?我保证不会跑太远,马上就回来了。 马可大叔…… 一群年龄约莫在十岁左右的小萝卜头围绕在马可身边,七嘴八舌地发表自己的想法,整天待在狭窄的车厢无疑是对孩子们的一种折磨。 嘿,你们所有人一起说话我可是什麽都听不见。被叫作马可大叔的男子半投降的举起手,其中一名教调皮的兽人男童顿时跳着抓住了他的胳膊,在上头玩起了荡秋千。 尽管这场面看上去相当温馨,不过要知道这里可是魔界,孩童口中的马可大叔也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一名全身覆盖在鳞片之中的蜥蜴人。 看着一群种族各异的孩子纠缠着蜥蜴人打闹,孩童们还不时施放出自身种族的天赋能力,比方说喷个火苗、闪个电光什麽的,我脸上挂着的欺骗式友善笑容不禁有些走样。 许墨先生,请帮帮我。有着马可这憨厚名字的蜥蜴人一边抓着两名孩子施展大车轮旋转,一边朝我发出求救讯号:这样下去晚餐时间可是要延後了。 好啊。接收到马可的求救,原本置身事外的我只好猫着腰钻出了车厢,要知道我现在的身分不是魔王城的魔王,只是一名正好结束游历,打算去大城市定居的吟游诗人。 调整下身上披着的冒险用披风以及用来悬挂吉他的带子,我面对种族各异的孩童们拨动了吉他的琴弦。 啊,许墨要唱歌了吗?正抓着马可的手,享受大车轮回旋的熊族男孩抬起头憨憨的问了声,不过也因为这句提问导致他分了心,没抓紧马可的熊族男孩转瞬间便因为强大的离心力飞出了去。 幸好熊族人大多都长得皮粗肉厚,摔进草丛堆的熊族男孩只是搔了搔头,便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跑到我身边来。 许墨!许墨!这次要唱什麽歌? 我想听抒情歌。 轻快点的~ 节奏快的! 小萝卜头们转眼间便抛下了马可,呼啦的绕着我围成了一个圆圈,成功逃脱魔掌的马可当即很不讲义气的溜了。 请和大人保持三公尺的安全距离。就在张牙舞爪的孩子们快贴到我身边时,身穿女仆装的赛诺终於登场,一把和女仆装完全不搭的巨剑直接没入地面,接着在我身前划出一道横线:不遵守规矩的坏孩子,我就把他的头颅砍下来。 在後头的我咳了一声,不满的道:赛诺。 ……不遵守规矩的坏孩子,我就打他的屁股。赛诺僵硬的说出我事先替她安排好的说词。 咧,死人老太婆。熊孩子很不要命的朝赛诺吐舌头做鬼脸。 虽然没有熊族男孩明显,另一位头上戴着花圈的精灵女孩也对赛诺的蛮横表现出不满,喃喃抱怨着:果然是脑子已经腐烂的种族,完全不知道许墨的歌是多麽充满艺术性,多变的曲风更是堪称吟游诗人中的瑰宝,捻指便有一篇故事的创意也不禁令人钦佩,许墨如果愿意来精灵族的话必然能受到贵宾级的待遇,并被当成国宝般的供奉起来,哼,凡人的格调…… 孩子你别这样,当一个抄袭狂的铁焊粉没好处的。 听着精灵萝莉的碎碎念我不禁冷汗直流,假若能提前知道异界的艺文并不发达,我绝不会轻易的认下吟游诗人的身分,只能说我太过低估了音化的浸染能力。 拿着吉他自弹自唱,偶尔再讲些小故事来哄孩子,明明是很多穿越前辈都曾干过的事情,谁知道在我这就变成了刷好感的作弊手段,从我和赛诺混进这车队还不过两天的时间,里头的孩子就全成了我的……严格说来是成了地球文化的粉丝。 好了,小的们。我刷下琴弦,让骚动的孩子安静下来,接着伸出食指指向天际:高山啊、大海啊,听我唱歌吧!直至地平线的彼端! ───────── 距离魔王城通往樊卡特的传送阵搭建完毕的日子已有半个多月,但和早早进驻商业都市的黑暗祭司不同,我与赛诺一直到前段时间才正式出发,出发的原点也并非魔王分城的邻近城市,而是选择先步行到其境内的大城市後,才在当地寻找交通手段。 和魔王许墨不同,吟游诗人许墨将来可是要成为速食店的老板,因此这个明面身分势必得留下较明确的行踪痕迹,之所以会加入现在所处的车队,也纯粹是运气使然。 依马克大叔提供的口供,他是这一车孩童们的车夫兼护卫,正好要将这车的孩子送去樊卡特首都的魔族学校就学,因为路途顺遂所以便顺带将我和赛诺给捎上。 我对马克给的说法也只有一个简单的感想,扯淡。 商队会顺道载人一程我还相信,但身负护卫任务的人会如此轻易的让陌生人搭上护卫对象所在的车厢? 事实也证明马克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得这麽老实,他嘴上说这支车队只有他一名保镳,但一路上赛诺最少就感知到了三股强大的气息一直与车队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在移动。 我曾询问过赛诺,这三股强大的气息是怎麽个强**,但得到的答案实在不尽人意。 与属下没有可比性。赛诺认真比对过战力後,直率的回答了我的疑问:不过这支队伍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简单。 对於赛诺等同废话的发言,我只能翻白眼以对。 ────────────── 杂谈: 第二卷的开头。 老样子先求下推荐和收藏,目前收藏距离一千大关还剩一小段距离,各位小夥伴们千万要给力啊! 同时推荐下同时开坑的另一部作品。 这书各位夥伴们就当杀必死,有空也去看看吧x 第九十六章 许墨说英雄联盟 纵然刚紮营时是一阵兵荒马乱,但在我的友情支援之下,生活技能估计已经刷满了的马可大叔总算是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准备好了晚餐。 而在晚餐後,种族各异的孩子们不约而同地再度围成了一个圈,并主动让出了最中间的位置给我。 为了证明自身吟游诗人的身分,我在旅途的过程中往往会挑一些小故事或趣闻来讲,结果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有着隐藏身分的马可大叔先不谈,同车队的孩子们倒是彻底相信了我的来历,凡是空闲的时候便会缠着我讲故事。 异界可不像现代有着那麽多的娱乐用品,没八点档、没有烦死人的回家作业,当然更没有电脑、手机等科技用品,也因此晚餐过後顿时全陷入了无事可做的状态。 没事做,可是现在上床又显得太早,那麽究竟该怎麽办才好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一双双的小眼睛顿时全集中到我的身上,并且不断发送小孩若有所求时的渴望目光。 我深吸口气,认命的抱起了黑暗祭司制作的吉他,而当我开始演奏的同时,原本还骚动着的异族孩子们在转眼间便全安静了下来。 由气势磅礡的演奏曲开场,接着当曲子带来的紧张感攀上最高峰时嘎然而止。 宁静,只剩下营火燃烧的劈啪声响。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着一块名为符文之地的大陆。符文之地一直都处於各种灾难与争斗当中,这片大陆的人民自远古以来就习惯结群而斗,并且总是习惯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解决彼此的争执───战争。 武侠小说和言情小说显然不适合说给这年纪的孩子们听,要知道这里的孩子们种族和性别各异,针对性太强的故事也许能博得部分人的兴致,但同样会让另一部分的孩子感到乏味。 那麽该说些什麽才好呢? 犹豫片刻後,在穿越前几乎占据我大学所有闲暇时间的一款游戏名称跃然於我脑中。 它有争斗、有战争、有爱情、有笑、有泪水,亦有政治上的角力,更重要的是它有着无数性格鲜明的角色。 无论何时,战争中最常被使用的工具依旧是魔法,军队们用法术与符文武装自己,英雄们锻造出大部分魔法物品用以带领军队作战或进行支援。随着我的叙述,一个鲜明的场景逐渐被塑造出来:而在一次行军的过程中,由德玛西亚皇子所率领的部队遭受到敌对势力的强烈打击…… 在经历了一长串的铺陈後,这次故事中的主要角色终於登场。 喝啊啊啊啊!口中发出一长串无意义的嘶吼,一名穿戴着金色铠甲的男子攥紧握在手中的长枪,全力在战场上奔驰着,即便是有着庞大基数的敌对士兵一拥而上,也依然无法止住男子前进的步伐。 横扫、敲击,然後回过身用枪柄重击迎上前的敌人头部。 然而敌人并不只有自前方袭来,就在男子挥舞着左拳击倒正面的敌人时,一名士兵已悄悄溜到男子毫无防备的後方。 等待数秒後,士兵同时举起手中长剑朝男子发动冲锋。 唰啦!金属摩擦的声音从男子手中握着的长枪内部传出,只见男子手中的长枪猛然伸长一节,将偷袭的士兵穿了个透心凉。 男子维持着背枪的姿势头也不回,按下了手中长枪的机关按钮,伸长的长枪随即恢复原先的长短,该名原本打算偷袭的士兵屍体也因此跌落地面,死不瞑目。 男子的名字唤作嘉文四世,有着德玛西亚楷模的别名,同时亦是德玛西亚国王:嘉文三世的亲生儿子。 会伸缩的长枪!之前被马克大叔的地狱大车轮甩出去的熊族男孩举起拳头,和身旁长满鳞片的蜥蜴人男孩对了下拳头,憨憨的脸上尽显亢奋之情。 嘘。头戴花环的精灵女孩瞪了熊族男孩一眼,对於他出声打断故事这件事表现出强烈不满。 我露出苦笑摊了下手,故事继续。 随着嘉文四世的活跃,原本已显败状的德玛西亚军队重新凝聚起了士气,以嘉文四世为箭头,摆出了锥形的阵势开始进行突围。 在德玛西亚皇子的带领下,德玛西亚军队在付出重大的代价後突围成功───事情真的会如此简单落幕吗? 答案是否定的,虽然嘉文四世整合了因为遭受伏击而阵型大乱的德马西亚军,但最终无论嘉文四世朝哪个方向冲锋,皆无法突破敌军的阵型,每次突围的结果均是以失败收场,并且在这之中赔上无数士兵的性命。 战况开始变得一面倒,最後敌方的指挥官终於出现在已经精疲力竭的嘉文四世面前。 那是一名跛着脚,肩上停着一只乌鸦的中年男子,他站在士兵的保护网中心,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嘉文四世。 他是诺克萨斯的指挥官,谋略家斯温。 汗水已然将眼前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但心中的荣耀并不允许嘉文四世就这麽束手就擒,率领着手下最後幸存的士兵,嘉文四世发出一声嘶吼,左手抓起代表军队象徵的战旗奋力朝斯温方向投掷出去。 战旗并未射中斯温,但这已在嘉文四世的预料之中。 嘉文四世抬起沉重的双腿,机械式的奔跑起来,然後彷佛要将生命中所有的潜力压榨出的奋力跃起。 长枪高举至头顶,锁定斯温的方向全力砸下,嘉文四世口中呼喊着的正是他国家的名字。 德玛西亚!!! 以嘉文四世降落之处为中心,地形因这全力一击而改变。 德玛西亚!身上冒着火焰的猴族男孩跳了起来,激动得抓耳挠腮,显然是把自己全然代入到故事的主角身上。 然後呢?嘉文四世是不是打败斯温了?一孩子紧张的追问剧情,但很快的便被他身旁的小夥伴给捶了一拳。 嘉文四世肯定输了,只懂得直来直往的冲锋,当然不是人家斯温的对手。 我耸耸肩将吉他放了下来:天色已晚,预知详请请待下回分晓。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发出的抗议声,迳自朝赛诺打了个手势,会意的赛诺当即起身挡到我面前。 许墨小气鬼。看赛诺出场,明白没戏了的异族孩子们全没了劲。 =============== 杂谈: 玩了英雄联盟的梗。 其实没玩过这场游戏的朋友也没关系,单纯将它当普通的故事看就好了。 猫宽正在尝试用换句话说的方式将一个游戏呈现出来的写法。 顺带问一下,朋友们你们觉得一日两更适合各在什麽时间更新呢? 最後求个推荐和收藏。 新书也别忘了去顶下啊(笑)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九十七章 明面的吟游诗人、暗面的护卫者 既然打定主意要将英雄联盟当作我吟游诗人生涯中第一部的正式作品,接下来一连几天的故事自然也都将围绕着它打转。 实际上就算我现在想停恐怕也没办法了,壮阔的背景设定和丰富的人物早已抓住了车队中所有孩子们的心,自我开始口头连载英雄联盟的那一晚後,异族的孩童也不再纠缠要我发表新歌什麽的了,成天就只催着我继续讲英雄联盟的故事。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故事中登场的角色也逐步增加,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故事背景的揭露。 信奉公理与正义的德玛西亚。 崇尚力量与权力的诺克萨斯。 致力於一切均衡的艾欧尼亚。 位於边境寒霜地带的弗雷尔卓德。 居住着超脱常识之生物的闇影岛。 也许每则故事中只提及了作为该篇主角的英雄背景讯息,但当讯息碎片累积到了一定的数量,自然就能拼凑成一张明确的图画。 而和异世界丰富的种族相应,英雄联盟里头的角色种族也是应有尽有,这也有助於让听者产生代入感。 诶,为什麽悟空要去当易大师的徒弟?听完一节故事,火猴族的男孩不禁发表他自身的感想,似乎对悟空这名角色感到了不满:明明自身就有着那麽强的天赋能力,为什麽悟空还要去寻求作为普通人类的易大师,学习人类使用的武器? 在我的故事中,作为坦克英雄的悟空自然不是熟悉中的那只上单猴子,而是有着变身天赋的特殊石猴,能够随着自身的意志改变自身的模样,比如说让身上燃起火焰,又或是变出护甲来保护自己───反正就是拿游戏中的造型来作为参考。 我搔了搔头,因为每次的故事都是我随兴编出来的,其中难免会有bug存在,这时候挑战的就是我的即席反应:或许你认为他放着自身的天赋不用相当浪费,但作为一只聪明的猴子,悟空绝没道理会没注意到这件事,但为什麽他还会做出这项决定呢? 我站起身随意走动两步,装出一副深思中的模样,至於围绕着我的孩童也一起陷入了思考。 这做作的表现是我刻意营造出来的,并美其名曰:让孩子们自己动脑。 咳咳,提示是悟空的口头禅。我选择把问题扔回给小家伙们,但为了避免我其实也不知道答案这件事曝光,我仍得假意的扔出暗示:悟空是怎麽说来着,我将会是最棒的? 一石惊起千层浪,我这一说顿时有不少人会意了过来,其中反应最大的人还恍然拍手道:我知道了!因为悟空他知道唯有借监前人的知识,并逐步融入到自己的天赋当中,才能让自己在未来的路上走得更远,和易大师学习武术不过是他启程的第一步。 我满意点头,但随即有翻起了白眼:就是你说的意思没错,不过马克大叔你这样提前公布答案我很尴尬啊。 听我这麽一说,小家伙们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往靠在树旁的蜥蜴人,不知何时也加入了听故事行列的马克姗姗一笑以示歉意: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我歪歪嘴角想表示些什麽,但小家伙们顿时不依了,全央求着我再讲一段。 由於英雄联盟我采的是多头并行的故事,因此很多段的内容我往往也仅讲了个起头,为的仅是先尽量带出几名英雄的身世背景,就拿前两天的故事当例子,当时我讲了德玛西亚的盖伦与诺克萨斯的卡特莲娜之间有着婚约,但却没有解释两人为何成天在战场上搞相爱相杀。 当然有玩看游戏设定的人都知道,那是因为盖伦有次为了救好基友嘉文四世,而一剑劈了卡特莲娜认识的朋友,但异世界可没人知道这款游戏。 看时间还早,今天就来说说嘉文四世被斯温俘虏的後续故事吧,也顺带能提及盖伦与卡特莲娜之间恩怨情仇的由来。 没问题,应观众们热烈要求,我就再说一段吧。我点点头,忍着笑的说道。 赞啦! 许墨万岁! 我想听卡特莲娜的故事! 小家伙们不意外的传出一阵骚动,躁动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下来,我也趁隙轻了轻嗓子:这次要讲谁的故事我就先卖个关子,反正是个你们已经认识了的英雄,至於标题嘛。 小家伙们屏息以待。 我甩开披风,左脚踩在原本是作为克难椅的横倒树干上,伸手拨动两下琴弦,作为故事的起头,我压低了嗓音朗朗念道:真理只会有一个,而这个真相就在我的枪下。 嗯,虽然我现在脚下踩的是树干。 ────────── 距离营地有段距离的地方,种族各异的三人组正压低着音量在交谈着。 卡缇雅,他目前在说些什麽?一名有着明显狮族特徵的兽人盘腿而坐,好奇的像队伍中的精灵女性打听着消息。 面貌冷峻的女子睁开眼,从聚精会神的状态中退出,就算是听力极好的精灵,想听到这麽远之外的声音仍得借助魔法的帮助:在说符文之地的故事,不过这次内容主要是关於那名被皇子被俘虏之後的後续。 嗯,详细内容待之後再让马克传讯吧。队伍中另一名沉稳的男子开了口,和另外两名队友不同,这名男子大半个身子都笼罩在阴影里头,语带感慨的道:闇影岛,真没想到能在人类的口中听到这几乎已经被我遗忘了的名字。 尽管只是名人类,但光是能与斩首者共同行动这点,便足以证明他的特殊性……话还没说完,名为卡缇雅的精灵女性却突然猛咳起来。 卡缇雅!狮族男子紧张得想站起身来,却被卡缇雅强自按住。 我没事。嘴上是这麽说,但卡缇雅的脸色无疑比方才苍白了许多,但她还是强自镇定的抹去嘴角的血丝,平静说道:为了让捕捉到的声音更清晰,这次产生的魔力波动较往常大了些,结果似乎引起了那位斩首者的不满。 被警告了吗?狮族男子长吁了一口气:罢了,把精神放回护卫任务上吧,有斩首者和那名吟游诗人跟着,这一路上应该不会发生其他意外才是。 虫鸣响起,三人之间再无交谈。 ─────────────── 杂谈: 许墨讲英雄联盟第二弹。 这几天写稿总觉得没有状态,估计是天气太热的关系。 夥伴们多来点推荐援护一下猫宽吧! 第九十八章 这不就是所谓的病娇吗 不知道究竟该算作强盗还是该车队的好运,总之一路旅途平安,沿途别说是盗匪,就连稍微强悍点的魔物都没遇上。 落单的中阶魔兽倒是碰上了一、两次,但没等马克大叔出手,车队里的小家伙们一个个就先卷袖子冲了上去。 中阶魔兽的下场也简单,一只被兽人孩子们乱拳打成了肉饼,那只火猴族的男孩最後还补上了一记做为自身种族天赋的火焰魔法,该魔兽最後还祭了车队众人的五脏庙。 重点是魔兽肉味道还挺不错,虽然因为火候太猛的关系导致肉有点焦味,那名火猴族的男孩当晚为此可没少受同伴的埋怨。 另一只魔兽的死法比前一位受害者要体面些,或许这和下手的对象是那名戴着花环的精灵女孩有关,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热血的肉搏战,那只鸟型魔兽的俯冲连车身都还没碰上就先被一丛迅速生长的荆棘给束缚住,整整悲鸣了数小时後才终於流尽鲜血而死。 而荆棘藤被巨鸟的血液染成了红色,与维持着昂头嘶鸣姿势的鸟屍形成了一座具悲壮风格的艺术品。 许墨,你瞧这血棘藤如何?它可是只有精灵族才培养得出的特殊植物喔。除了听故事和用餐时都待在荆棘藤旁边的精灵女孩还得意地向我炫耀,神情之中尽是在期待能获得我的认同:我决定将这作品命名为哈苏木尔奴,翻译成通用语来说,意思是生命中最绚丽的一刻。 我永远忘不了那名精灵女孩说完这话後,转过身对我展现的纯真笑容,这孩子若没出什麽意外,长大绝对会是个艺术家,但一个弄不好恐怕也会同时成为着名的杀人魔。 回想着当晚令人不寒而栗的经历,车队这时却停了下来,没一会儿外头便传来了马克大叔和其他人的交谈声。 片刻後马克大叔那颗长满鳞片的蜥蜴头探进了车厢,招呼道:孩子们,下车检查了。说完还特地朝我点了点头。 我朝马克耸下肩,表示并不在乎被他在口头上占了便宜,不过我身後的赛诺可就没这麽大方,马克大叔的话才说完,赛诺已然换了副眼神。 这就下来。我向马克大叔喊了声,并藉着披风的遮蔽效果,在转身的时候赶紧把赛诺搭到剑柄上的手给拍掉,并低声警告道:别老想着用暴力解决事情,等等记得表现得淡定点。 属下遵命。 看赛诺点头遵是,我这才满意的爬出车厢,这一下的耽搁导致我和赛诺成了待在车上的最後两人。 下了车,一队士兵在外头站成了一列,看士兵後头雕刻得极为华丽的高耸拱门,想来这里便是樊卡特的核心城市,至於另一头,马克大叔则正和一名小队长打扮的翼人在交谈着,然後马克大叔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交由小队长检阅,没过几秒小队长便点了点头,摆手道:没问题,你们可以进去了。 几个小家伙和身边的同伴击了掌,又钻回到车上去。 当我佩服着守门卫兵的效率,那名有着显着老鹰特徵的翼人小队长却看着我和赛诺皱起了眉头:你们两个不在车队的名单上,要到另一侧的城门缴冒险者的通行费才可以入城。 大人,那两位是我们车队旅行途中聘请的护卫,不是在附近临时搭伙的,麻烦您行个方便。马克大叔没等我开口,一个小跨步便插到我与翼人小队长的中间,还不着痕迹的朝翼人小队长递了几枚银币,手上动作整个一气呵成,显然以前没少干过这种事。 找吟游诗人和女仆当护卫?翼人小队长将银币收入怀中,用古怪的眼神再次扫了我与赛诺一眼,随即朝後头的士兵摆摆手,表示车队能够通过了。 ──────────── 纵使发生了些小波折,但我和赛诺还是成功的进到城内,最少不用再花费时间在无意义的排队上头。 那麽马克大叔,我们就在这分开罗。车队最後驶到了一家旅店前,而我与赛诺也在这处和相处了多日的车队夥伴们道别。 一路相处了不短的时间,我也知道马克大叔是送一群小家伙来这上学的,而且读得还是魔界名列前茅的贵族学校。 嗯,两位多保重了。马克大叔点下头,不过没有立刻就驾车离开,显然是刻意帮小家伙们留了段和我道别的时间。 憨厚的熊族男孩倒是爽快,劈头就是一句:我到时再找你玩。 没问题,我暂时都会住这间旅店,到时等找到房子後欢迎你来玩。我使劲捶了熊族男孩的胸膛一拳,这皮厚的小家伙一向最喜欢这种哥们儿的互动方式。 我会和大头一起来玩的,记得再和我多说说悟空的故事。火猴族的男孩帅气的耍了下手中的长棍,这是他听了悟空的故事後从路旁捡来,装饰意味远大於实用性质的武器,至於大头则是那名熊族男孩的本名。 对,大头是本名,可不是绰号或乳名什麽的。 车队的孩子依序和我道别,最後轮到的是那名戴着花环的精灵女孩,只见她塞了条项链到我的手中後便转身离开,只给我留了个背影:这送你了。 谢谢。我狐疑的看着摊在掌心上的项链,从外观看来它简陋得过份,就只是拿颗不知名的种子用草绳串着,将其称为项链严格说来其实有些勉强。 哇,许墨你死定了,这是花精灵一生只会孕育一颗的情种。落到最後头的火猴族男孩看了我手中的项链一眼,猛然倒抽一口气:花精灵最偏执了,凡是认定的事情就算让巨龙来拉也拉不回来,而且器量超级狭小,会毫不犹豫攻击接近他们恋人的异性。 听完火猴族男孩的话,我身後的赛诺突然恍然大悟的点头,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原来这几日靴子中的铁钉是这麽来的。 这不就是所谓的病娇吗?! 被一名外貌只有十岁左右的精灵萝莉看上,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哭还是该笑,估计没等人家成年我就先老死了。 啊,而且还是只病娇萝莉来着。 ───────────── 杂谈: 先感谢夏走过打酱油小夥伴给的评价票。 三江和勤酬申请都没上,表示怨念。 来点收藏和推荐安慰下猫宽受伤的心灵吧…… 作家之路不好走啊,仆街众表示蛋疼。 有时候看到其他书得到签约难免不服,这曝光率究竟该怎麽刷呐。 好啦,我知道没人会看到这段碎碎念,就当猫宽洗字数吧。 第九十九章 可食用的病娇萝莉 火猴族男孩不知是同情还是敬佩的拍了拍我肩膀,又拖延了一下後才在马克大叔的催促声中回到了车上。 注视着重新驶动的车队,我忍不住抬头仰望蓝天,感慨的问道:赛诺,花精灵究竟是什麽样的种族?手里的简陋项链我一时之间也不清楚该怎麽处理才好,最好的办法无疑是找机会把它还给那名戴着花环的精灵女孩,可是听火猴族男孩一说,我总觉得和精灵萝莉谈分手地方有很大的可能会变为凶案现场。 花精灵的特徵一般和普通精灵相同,固执的部分由於是精灵的通病暂且略过不提,花精灵最大的特色应当属该种族的行为异常偏激才是。担任解说员的赛诺尽责的替我恶补知识:和平常精灵大多时间表现出的与世无争不同,花精灵对感兴趣的东西不仅会投注极大量的心力,并且会表现出强烈的好胜心,为此即便要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也有传言说当初在编辑大陆种族史的时候,花精灵曾因为这些特性险些被归类到黑暗精灵当中。 听你这麽说,我很不安呐。 请您别担心,这不过是魔……许墨大人您称霸世界的其中一道环节,广开後宫什麽的我认为完全没有问题。因为是在公众场合,赛诺在我面前也不再自称为属下,但一说到征服世界就变得激昂这点却是没变:花精灵虽然性格偏激,但对爱情极为忠诚,若您和她摊牌表示想一夫多妻,她们应当还是会同意的,最多就是您其他的配偶会时不时受点小伤,不过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将项链收入上衣的口袋中,没好气的反讽道:这可真是令人欣慰啊,不过在人家成年之前我估计就先老死了吧。听赛诺所说,我觉得这几乎和认养了一个专门闹事的小女孩没有两样,不过在亲属关系上写的是夫妻两字。 魔……许墨大人您应该误会了,花精灵成年与否并不是以年龄来决定,实际上无论活了多少的岁月,在没有行房前花精灵都会保持着孩童的样貌,而当花精灵初尝雨露後身体便会急遽生长变为大人的模样,这同时也是花精灵的成年仪式。赛诺正色说明道:因为一生只会爱一名对象,所以在没有找到配偶的情况下,花精灵的聚落中也不乏一些地位崇高的长老仍保持着孩童的样貌。 很好,还是一名可食用的病娇萝莉。 额外提供情报,通过成年礼的花精灵其实可以在幼童和成人状态自由切换,所以该种族也广受萝莉控的欢迎。 这情报是多余的。转身巴了赛诺的头一掌,当初为了避免赛诺的头颅不小心掉下来,所以在她头颅与脖颈的接合处缠上了绷带,基本上只要没接触到太大的外力,应该就不用担心赛诺的头颅哪时候又会突然掉下来:先别管花精灵的事情,人家好歹是来读书的,想来短期内我们还不至於会被骚扰,先去旅店申请入住吧。 ────── 入住旅店是预先商量好的计划,作为一名初来乍到的吟游诗人,没道理刚到城市就有了房子,哪怕说黑暗祭司已经待在了速食店的预建地待命,我也不能就这麽大喇喇地闯进去和他们会合。 在计画之中,我必须花上一个月的时间在城内假意的到处奔波,并时不时的开个街头演唱会刷知名度,当然在餐馆或酒馆说书也是一种选择。 之所以将这段时间的护卫工作交由赛诺,也是因为魔王城的三名英雄中只有赛诺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露薇卡和狄亚娜和我一样都是穿越过来的,因此赛诺在这一路上也多了个导游的兼职,并且会跟着我直到我熟识这座城市为止护卫工作才会交接,并改为由我接任赛诺前头担任的地陪工作。 给我一间双人房,室内尽量乾净些,费用部分不是问题。尽管身边领着作女仆打扮的赛诺,但实际的交涉工作仍是由我负责,在走到接待的柜台和服务人员交代一声後我便站到了一旁等待。 异界的旅馆内部构造不像中国古代的客栈,一楼是餐厅,二楼以上是住房的设计,实则上这间旅店已然有了几分饭店的架式,一楼就只是纯粹的接待处,待交上两枚金币後,柜台人员便爽快的抛了把钥匙过来。 本店不提供保管服务,私人物品请随身携带,若遭窃本店一概不予赔偿。柜台服务员死板的念出一句话,便轻敲柜台示意我该准备闪人了。 我张了张嘴,但终究没说些什麽,看外观这间旅店勉强还称得上高级,谁知道内部的服务制度却不怎麽样。 反正也是临时的住所,我也就不计较那麽多了。 在离开前,柜台人员出於工作职责,又补上了一句:澡堂出旅店左转步行五分钟,餐馆外头一条街满满都是,想吃什麽自己找便是了,至於酒馆什麽的作为吟游诗人你应该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嗯,谢谢你的提点。我从口袋摸出一枚银币朝柜台人员谈了过去,表面上对方是在介绍城内的几处场生活场所,但最後一句话实际上隐含着另一层的意思。 一名新来到这座城市的吟游诗人,本地的服务人员却对他说出酒馆在哪里,身为吟游诗人的旅者会比他还要清楚。 这代表什麽? 显然这座城市的酒馆分为了两种类型,一种是单纯喝酒的地方,另一种则是见不得光的情报交易所,至於後者该怎麽去,估计只有内行人才会知道,只不过既然柜台人员说这是吟游诗人都会知道的,想来相关情报并没有藏得太过隐密,就算真不清楚也能找人打听。 情报收集的工作因为可以交给黑暗祭司负责所以不需要太过担心,而且比起地下酒馆的资讯,我觉得目前我更应该专注在该如何打出知名度这件事情上。 ───────────── 杂谈: 没签约就别申请三江了,基本上没指望。 前辈诚不欺我…… 话说有时候咱也搞不懂干麻这麽死心眼老坐在电脑前码字。 求个收藏和推荐。 不知道老书虫们大约要几万字之後才会下海呢。 第一百章 吉他不是我的随身武器 入住後没多久,我和赛诺便又离开了旅店。 主要是我俩身上都没有携带大量的行李,除了少量的换洗衣物外,我和赛诺几乎可以说是空身上路,行李中最占空间的甚至还是作为我表面身分吃饭家伙的吉他,但偏偏这东西是不能留在旅馆里头的。 原本我将吉他扔到床上後就打算出门,但赛诺很快便将吉他送回到我的身边,还义正严词的告诫我随身武器不得离身。 对於赛诺的告诫我表示理解,除了偶尔会脑抽发表黄色言论,赛诺大多时候还是相当靠谱的,特别是她平时无论到哪都携带着巨剑,平时将巨剑背在背後就不用说了,赛诺洗澡时巨剑还会跟着一同下水,甚至那怕是侍寝,巨剑也都放在赛诺伸手可及的位置,所以这话赛诺说起来自然特有说服力。 我很感谢你的体贴,但吉他才不是我的随身武器。我掀开冒险者披风的一角,做为防身武器的短剑正好好地悬挂在我的腰间,是谁规定吟游诗人的武器就一定是乐器来着,拿乐器去和长满鳞片的魔兽互殴听起来是很热血没错,但估计当天那人就会进了魔兽的肚子。 也许有人会说可以用音乐去感化魔兽……不是说这办法不行,但我自认没那麽逆天的音乐才能,严格说来若真能实现这件事,那首曲子大概也已经不能称之为音乐,而是该叫作催眠手段才是。 嘴上虽然是这麽说,但顾及到赛诺是出於好意,我最终还是将吉他背到了身上,经过狄亚娜长达多月的特训,我的体质早比穿越前要好上不知多少,多点重量还不至於如此斤斤计较。 原本在用的魔王镰刀被我扔在了魔王城,除了不符合吟游诗人的形象外,这武器还特占空间,更重要的是哪怕在狄亚娜和赛诺这两名英雄的指导下学习,我至今仍学不会该如何使用巨镰这用途特殊的武器。 横砍什麽的只要是正常人都会,但用镰刀施展这动作我只觉得别扭至极,听狄亚娜所说,镰刀最合适的用法是用刀刃贴在敌人的脖颈处,顺着刀刃弧度旋转一圈,这麽一来便能轻易割下敌人的头颅。 这方法确实好用,但我也就是能对木头靶耍耍这招,真要说实战的话恐怕没有哪个傻子会乖乖等我把镰刀先搁在他脖颈上之後才开打。 把东西收拾好,咱们准备出门吧。在离开房间前我还不忘叮嘱赛诺说:我们现在扮演的身分是普通人,切记千万不要展现出破格的实力,当然若是能完全不引起骚动什麽的自然最好不过。 魔王大人,您的意思是在这段期间我们要低调行事吗? 对,最少在速食店开业前别搞出大动静。想了下,这要求对赛诺来说应当不算过分,反正只要我没遭遇到危险,赛诺应该就不会轻易诉诸武力。 也幸好现在跟着我的不是露薇卡,那名炽天使压根儿不懂人间疾苦,特别是她还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完全就是颗随时会引爆的核弹。 其实以魔王城现有的高段战力,魔王大人您实在不需如此绑手绑脚的行动,大可掀起旗帜一路辗压所有不服您的势力。赛诺躬身行礼,这一路上必须对我必须使用其他称呼大概把她憋得够呛,但她这句建言一出便换来了我一阵白眼,因此赛诺在最後及时改口:但既然是您的命令,属下自当遵行。 非常好,今天的目标是把这座城市的美食扫荡一遍,俗说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虽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俗话,但既然是魔王大人您说的,自然有道理所在。 ────────────── 距离旅店有段距离的隐蔽处,同样是那支由精灵、狮族兽人、神秘斗篷男三人组成的队伍。 斩首者与那名吟游诗人和车队的人分开了,根据马克的回报,他并没有在车队上侦测到魔法的残留痕迹,看来那两人之所以会接触车队真的只是纯粹的巧合。狮族剑客双手一搓,原本在手中的信函便化为了粉尘,紧绷的脸终於绽放出笑容:太好了,这样咱们可就算成功完成了这次的护卫任务,可以各走各回老家覆命去了。 不,我打算再留一阵子。队伍中唯一的女性,卡缇雅却在这时泼了狮族剑客一桶冷水,不过她倒没有和同伴隐瞒她之所以留下的理由:我认为那名吟游诗人身上掌握了对精灵族事关重大的信息。 哇哇哇,我什麽都没听到!狮族剑客猛然站起身来,双手捂着耳朵哇啦啦的乱叫一通,接着收敛起方才的笑容正色坐回原位:卡缇雅,你疯了吗?这麽重要的事情是能随便乱讲的,我和你效忠的可是不同的势力! 卡缇雅轻哼了一声没做回应,反倒是沉默以久的斗篷男子出口答了话:就算卡缇雅没告知你,过不久这件事也会传得全大陆尽知了,那名吟游诗人掌握的讯息可不仅仅只涉及精灵一族。 狮族剑客错愕的看向斗篷男子,大概也是想不到他会答腔。 哼,符文、闇影岛,均衡三忍……你难道以为一个普通的故事会拥有如此详细的架构?斗篷男子扯去斗篷,斗篷下方的却不是实质的人身,而是一团有着人类模糊五官的黑色阴影:他的故事全都是在这座大陆上真实发生的事情,不过时间点却是在历史也没有记载的远古时代。 狮族剑客瞠目结舌,乍看之下没有动摇的卡缇雅实则也抽动了下嘴角,这些可都是以他们的阶级不可能接触到的情报。 高等精灵是精灵中的最高位?错了,在那之上还有着符文精灵,不过随着大灭绝的发生,精灵们失去了所有的符文,已经遗失的传承又让人如何掌握!观星、追日、剪枝,昔日人类暗中势力三大使者的专属称号又有何人记得。虚影的双瞳泛起了白光,身上的气体也随着他情绪的起伏而为之躁动。 卡缇雅倒抽了口气,但还是强自镇定道:队长,不,暗杀幽影洛克,你到底是什麽人? 原本以为只是精通暗杀技巧的罕见种族,但当洛克突然爆出了这般震撼级的情报後,卡缇雅便已知道眼前这名影子刺客绝不像明面资料上纪录的这麽简单。 我是谁?幽影举起双手,三人所在的房间赫然被漆黑团团包围,只剩下洛克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黑暗越来越近了,纵然伸手不见五指,你也依旧看得见我的身影……我是诞生自噩梦中的幽影,我从未拥有过真正的名字,但既然那名吟游诗人为我取了名字,那麽你们从今可以称呼我为───夜曲。 ────────────── 杂谈: 先感谢下月见樱朋友的打赏,接着再感受下夥伴们的推荐票。 距离一千收藏也终於剩下最後的冲刺了。 写作是兴趣啊……但愿能改下心态吧,这阵子感觉压力颇大。 第一百零一章 我可从未说过流传千古这词 哈啾!走在街上的我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跟着我的赛诺同时停下脚步,担心的问道:大人,您的身体? 没事,就是背後忽然有股寒意。我揉了揉鼻子,一边祈祷着不要是季节性过敏一边打开了手上的城市地图,这份地图是由提前潜入樊卡特的黑暗祭司所提供的,因此并不需要担心真伪问题。 真不愧是商业势力的核心都市,光是简略的介绍地图就让我看得眼花撩乱,住宅区和商业区被很明确的分割开来,而性质相似的店家往往被集中在相同的街上以方便有明确购买需求的客人选择,居然隐约有着几分聚集经济的行销模式。 大人请保重,要知道吟游诗人最重要的便是嗓子。赛诺向我叮咛了声,明面身分赛诺毕竟只是我的女仆,自然不能在大街上做出躬身行礼的夸张行径,虽然刚踏上旅程时还显得生疏,但现在赛诺已经彻底适应了明暗身分的切换。 我真的没事。我搔了搔头,商业都市的这种设计倒也方便,想绕遍全城的确得花上不短的时日没错,但我今天目标只是去美食街侦察敌情,一天的时间完全绰绰有余。 和路过的矮人问了方向,在感谢的朝他塞了两枚铜壁後,我便领着赛诺匆匆往美食街的所在位置走去,三个街的距离倒不算太长,我也因此打消了雇用城内车夫的念头。 前段日子整天都窝在车厢里头,这点路程就权当作饭前运动了。 和赛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在仰望了下恍如夜市入口的拱门告示牌确定没有走错地方後,我和赛诺就先後跨入了美食街里头,混入来来往往的异族人潮当中。 在美食街前段摆设的是流动摊贩,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夜市的派头,不过现在是大白天,或许该称之为美食市场更为恰当。 来喔,油炸勇者,各位可还记得那些闯入魔界肆意烧杀掳掠的混蛋们吗?还不快买一份来尝尝!一名摆摊的牛头人嗓门特大,在众多的小贩中第一时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探头一看我当即表示呵呵了,油炸勇者其实就是炸秦桧的异界版,正是那与豆浆并称早餐哥俩好的油条是也。 来喔,来买好吃的烤串烧喔,本店的牛肉通通都是当天现宰的新鲜货,买五串还加送一串,绝对实惠啦。牛头人隔壁的摊位是烧烤店,他丫居然敢在牛头人旁边卖牛肉串,价格实不实惠我是不清楚,但勇气绝对是一等一的。 当我以为牛头人会和卖烧烤的大打出手时,烧烤贩却从架着的炉子上拿了三根牛肉串递给了牛头人,牛头人在接过後流畅的往嘴一塞,边嚼竟然还边对烧烤贩比了个大姆指。 来喔,连牛头人吃了都说赞的牛肉串喔! 我一口老血险些给喷了,尽管说的是事实没错,但这宣传标语未免也太剽悍了些。 被这两位摊贩老板给雷得外焦内嫩,但回头想想牛头人不吃牛肉完全是我先入为主的概念,这在异界说不定根本没有什麽不对劲的,纯粹是我少见多怪。 沿路看过去,小贩卖的基本就是在现代夜市中会卖的小吃,要满足一时的口慾不成问题,但并不能够当作正餐食用,在研断不是日後速食店的主要竞争对手後我就没了兴趣,快步朝美食街中後段的地方走去。 美食街中後段出现的就是店面式的餐厅了,高价位的餐厅位在美食街的最後段,不过因为锁定客群不同的关系我暂时不打算到那儿去,而是选择领着赛诺在美食街的中间地段游荡起来。 这时吟游诗人的身分派上了用场,在朝赛诺使了个眼神後,赛诺随即从女仆装的衬裙里头掏出了活页式的笔记本交到我手上。 咳咳。我清理下嗓子,从冒险者披风中拿出了单边眼镜犹豫了下,最後还是选择默默将它收起,左眼已经戴着眼罩了,虽然单边眼镜能增加学者气质,但同时装备两项脸部饰品看起来毕竟有些违和,还不如保持原本的样子。 锁定黑暗祭司提供资讯中生意最好的中价位店家,我领着赛诺走了进去并对最像店家老板的人露出便利商店式的营业微笑招呼道:您好,我是一名在外游历多年的吟游诗人,我人生中最大的梦想就是编辑出一本囊扩全大陆中价位餐厅的美食杂志,这座城市是我游历的最後一站,不知道我能否有这个荣幸将您的店家列入我的美食杂志里头? 您、您是说俺的店?头上顶着高耸厨师帽的鱼人一脸惊喜,将锅铲交由一旁的厨师,双手在围裙先蹭了两下後才朝我走了过来。 注意,这里的厨师是鱼人不是人鱼。前者是有着鱼类身体,但却长着人类四肢的生物,而後者则只有下半身是鱼尾,上半身是完整的人形。 我继续假笑:是的,我在这座城市逗留了一段时间作了项私下的调查,资料显示说您的店是所有中价位的店铺中最受市民喜爱的,所以我决定将您的店家列入食谱当中,不过只凭我一人是无法完善这份资料的,因此我要在这徵求您的协助。这句话有八成是真话没错,只不过真正做店家调查的人是黑暗祭司。 听到协助两字,鱼人厨师立马提高了警觉,脸色也绷了起来:俺可不会让你吃白食。 喔,您误会了,若您担心的是这件事我等会儿可以在点单时便先行付款。在我说话的同时,赛诺从衬裙中拿出钱包然後从中取出了一枚金币交到鱼人厨师的手上。 鱼人厨师也不怕上头有没有细菌,拿了金币後直接就把它塞入嘴中用力一咬,在确认金币的真实性後也连带相信了我随口编出来的身分,满脸喜色的道:俺信你了,不知道你需要俺提供什麽样的协助?还有您给一枚金币就算把俺店里的菜色都点上十遍都嫌太多,俺手上实在找不大开啊。 没关系,你就收下吧。看这鱼人如此老实,对於讹诈他一事我也感到了少许的歉意,乾脆就将多的钱当作给他的补偿,不过表面上当然不能露出破绽,仍是挂着和煦的笑容:不过希望您明白,这本美食杂志就算称之为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作品也不为过,虽然这麽说很失礼,但我希望您能使出浑身解数把您店里所有的菜都做过一遍,好让我评选出里头最美味的菜色,当然若是能端出不存在菜单上的梦幻菜色就更好不过了。 当然当然,这可是要刊在书上流传千古的东西,俺在这时候怎麽还会留手呢。鱼人厨师表现出了跃跃欲试的态度,还朝一名服务生摆手催赶道:快,把店门给关了,等现在这批客人用餐完後俺就来拚个梦幻全餐! 看着被我一句话搞得热血沸腾起来的鱼人厨师,我低声的吐槽道:我可重头到尾都没说过流传千古这词。 ───────────── 杂谈: 继续回头努力码字(吐血) 再过四天又能自主申请签约了,还没收藏本书的朋友们帮个忙吧! 第一百零二章 敢情他叫作大钳蟹 兴许是黄灿灿金币的效果,鱼人厨师对我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在接待完店内的其他客人後,还真如先前所说的拉下了店门,打算竭尽全力以招待我与赛诺。 在方才等待其他客人离开之余,我也向赛诺提出了鱼人厨师为何会如此激动的疑问,随後从赛诺那分别得到了两个答案。 其一是金币的价值,就如鱼人厨师前头说过的,一枚金币就算把他店里全套菜色给反覆点个十遍都还会剩下不少,完全足以抵销他因为这段时间闭店而少赚的收入。 其二,虽然早已有所预料,但我终究还是低估了书籍在异世界的影响能力,由於异世界没有电视,是故宣传手段往往仅限於口头,对於拥有跨地域性宣传能力的吟游诗人,一般店家大多都是抱持着哪怕不结交也千万不可得罪的态度。 如今有吟游诗人找上门来,并提出想将店家菜色收录到其创作书籍中的要求,店家自然是举双手欢迎,不过因为大陆上难免会有假冒成吟游诗人到处骗吃骗喝的人存在,所以该付的款项还是得付的,否则作为打广告的赞助费用,就算免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来来来,两位久等了,本店最大的特色就是分量十足的螃蟹料理。戴着厨师帽的鱼人厨师在离开一段时间後再次登场,并为我们送上三盘以不同手法烹调的螃蟹。 异世界有螃蟹的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不过显然没办法从邻近的溪边和湖中捕捉,所以在餐桌上的出现率倒是不高,所以我也没什麽机会比较现世和异界的螃蟹之间有什麽差异,但现在看来螃蟹这生物似乎在哪儿都是同样的德性。 理由无他,虽然大小和我以前在鱼市场看到的有些差异,但眼前在桌上摆着的绝对是不折不扣的红蟳和大闸蟹。 不是多稀罕的食材,但也因为这样价位相对比较便宜些。鱼人厨师嘿嘿笑了两声,搓手介绍道:俺告诉你们,品种不同的螃蟹美味的地方也不同,像这只大钳蟹,牠最鲜美的地方就在於牠的蟹膏,尝起来黏而不腻,不过单吃对人类来说口味难免重了些,所以建议你拌饭享用。 啊,这我明白。敢情大闸蟹在异界被叫作大钳蟹来着,就是不知道之後会不会进化成巨钳蟹。 不瞒你说,大钳蟹还有着一种进化型被俺们称为巨钳蟹,那肉质和分量绝对不是大钳蟹能够相提并论的,不过进化後的大钳蟹已经成为魔兽,捕获难度和收购价位绝不是俺们这市井小民能负担得起的,所以本店并没有进货。鱼人厨师彷佛有心电感应一般朝我补充了相关的水产知识,没想到居然真有巨钳蟹,而且还从适合清蒸水煮的货色一口气来了个等级三连跳。 听鱼人厨师介绍完了大闸蟹,我改为将目光投以另一面盘子中的红蟳……反正不管牠在异界的名字叫什麽,我是打定主意不更名了,主要还是称呼起来麻烦,认了几十年的大闸蟹突然改名成大钳蟹,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不习惯。 就像十几年前海贼王这部漫画因为某些原因被迫更名为航海王,但日後真提到这部作品的时候大家还是会下意识喊它作海贼王。 假使大闸蟹的卖点就在於牠的蟹膏,那麽红蟳诱人的地方就在於牠没有一个部位是不鲜美的。 要挑选好的红蟳不难,听家里有亲戚在做渔业的同学所说,母红蟳的精华在卵,行家在购买前都会将底壳翻开,从缝隙观察卵的发育程度;而公红蟳则要用手指按压,外壳越硬,肉质越饱满肥美,不过公螃蟹最好去挑肚子尖尖纯白色的那种,因为这就是还没交配过的童子螃蟹,而肚子泛黄的则代表有点**,这种不好。 同学讲了个口沫横飞,我也就顺带记下了这些情报,但若真让我去鱼市场挑螃蟹绝对会是场悲剧,要知道本人的知识就仅限於纸上谈兵。 其实吃螃蟹也是种学问,像这桌上的红鲟就是因为牠够新鲜,所以俺光是用清蒸就能彻底挖掘出牠的鲜味,不需要多作烹调。鱼人厨师继续介绍道,不过我耳中自动将螃蟹的名字代换为红蟳:大钳蟹我们一般只吃牠的蟹膏,你别瞧牠长得壮硕,实际上牠壳里面并没有多少肉,挖起来不方便。 我点点头,赛诺在一旁则负责替我剥蟹壳的动作,只见她拿工具刀在蟹壳上看似随意的比划两下,蟹肉、蟹壳、蟹膏便自动分离到不同的容器里头,其技巧之熟练完全足以去某中华小厨师的动画里头客串切菜员。 赛诺正忙着和螃蟹较劲,而鱼人厨师的话短时间看似也说不完,於是我先低头尝了口拌有蟹肉的白饭,接着放下碗遵循着鱼人老板的建议,舀了勺白粥并配着赛诺处理好的蟹膏食用。 一连食用了两道螃蟹的副产品,我最後将餐具指向桌上的蟹肉粉丝煲,在咀嚼几口後我反射性地抿了下嘴。 老实说,没有想像中那麽美味。 来,你沾上醋再吃吃看。鱼人老板没察觉到我细微表情的变化,友善的递了呈着醋的酱料盘给我。 老板我说句实话你别介意。我用手揉了下眉间,将心中的感想诚实以告:你这的食材很新鲜,入口时蟹肉还有着淡淡的的甜味,这一点很好,但是…… 原本鱼脸还笑得如菊花般灿烂的鱼人厨师一听到我口气中的转折,整张脸顿时颓丧下来。 你这的调理手段有些,呃,太过头了。为了增加说服力,我伸手接过了原先鱼人厨师给我沾蟹肉吃的调味盘,这才接着说道:在我的认知中,红鲟基本上是尝牠蛋的美味和肉的甜度,沾醋吃确实是没有什麽不好,不过醋的味道太重,沾了後反而会盖过蟹肉本身的鲜甜,如此一来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可是俺认为这样味道最好不过。自己的料理受到批评,鱼人厨师当场站出来扞卫他的作品。 味道好是客观的,毕竟每个人口味不同,就像我主要在吃的是肉的鲜味,而老板你偏重的是这整道料理的完成度和评价。我起身朝鱼人厨师拱拱手便准备告辞,接下来还有许多家餐馆要去,自然不能在第一家就把胃给塞满,对於异界的料理我心中这时已经有了个猜想,但为了验证它,接下来还得多跑几家店才行。 ──────────── 杂谈: 美食章~ 继续求收藏和推荐。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零三章 当幼女从天而降 将紧绷了一天的身体放松,我把头部以下的身子彻底浸泡到温度恰好的温泉里头,并发出了一声老头子般的叹气声。 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商业都市附近的澡堂,事实上在傍晚商业街收摊之後,返回旅店的我便在旅店的房间内布下了直通魔王城的传送阵,一如许久之前曾提过的,传送阵的布置方法其实意外简单,只要掌握两边传送阵的座标,哪怕是我这个对魔法一知半解,完全是靠着元素之瞳作弊的魔法小白也能在刻下阵法後轻松打开传送通道。 不过虽然是开启了传送阵没错,但为了确保传送阵的运作以及身分的保密性,赛诺并没有跟着我一同回到魔王城,而是作为保险留守在旅店的房间里头。 回到多日不见的魔王城,我第一件做的事却不是前往书房办公,而是抓了替换衣物後直奔澡堂。 异界的人洗澡次数并不是太过频繁,别说三、五日洗一次澡,就算多月不洗澡的也大有人在,每天一定要洗澡的规矩仅流通於魔王城之中,虽然不流汗的话身上未必会留有异味,但洗澡这事毕竟是习惯使然,何况魔王城内就有我专用的澡堂,要洗澡不过是几步路的事情,完全称不上麻烦。 普遍来讲男生的洗澡速度都挺快的,进浴室後真要洗身体不过就是三、五分钟的事情,至於剩下的时间则大多拿去思考一些关於宇宙奥秘等天马行空,杂七杂八的事情。 整体来说我洗澡的速度位於男性的平均值之内,不过这并不妨碍我洗净身子後继续泡在温泉中,思考一些人生的大道理或是往後魔王城的行动方针。 消耗了今天一整天行动值的侦查作战确实让我所获不赀,最少对异界的料理我有了新一层的认识。 以往因为长时间待在魔王城,虽然隐约有所预感,但厨师的料理手法样本实在太过不足,所以从未认真的放在心上,而情报充足的现在,我已经完全确定了先前的揣测。 异界的厨师实在是太喜欢在料理中增添调味料了。 不是说调味料不好,不过看厨师无论是做什麽菜肴,无一例外都是尽可能的在料理中撒入大把大把的调味粉,就算烹调过程中无从插手的料理,也会在结束烹调後再补淋上特制酱汁。 乍听之下这没什麽不对的,不过假使你亲眼目睹美乃滋高过饭碗两倍的炸虾盖饭、把生鱼片寿司彻底涂成绿色的芥末,以及辣椒赫然比豆腐还多的麻婆豆腐,你就没办法再继续淡定下去了。 也难怪鱼人厨师那家店的生意会是中价位饭馆中最好的,美食街上就属他们那家店的料理最过清淡,其他店里在卖的东西,我到後来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吃菜,亦或是在吃调味料。 异界人难道就不懂过犹不及的道理?和美食街的那些厨师比起来,黑暗祭司还真称得上是相当收敛了,看他们这群厨师把好好的料理搞成这副模样,我忽然觉得自己这麽认真的跑去侦察敌情实在是件很蠢的举动。 就算是速食快餐,老子也足以完爆你们这些口味失调的家伙好几条街啦,别给我那麽瞧不起食物啊,混蛋!送到你们手上的食材都要哭泣了!在只有我一人的澡堂中爆发出酝酿了一整天的怒气,我如同暴走一般的握拳猛捶水面,在温泉池中心激起大大的水花。 发泄了良久,冷静下来後我也觉得自己似乎太过激动了些,但作为一个穿越前家境只是小康,没有闲钱跑饭馆的普通学生而言,看着以往吃不起的高档食材居然被如此糟蹋,实在很难不感到窝火。 喘了几口气,我一屁股坐回到温泉池里头,顺手点开遗忘已久了的系统选单,距离最後一次看到它已经是好几个礼拜之前的事情。 姓名:许墨。 状态:正常。 所属阵营:魔族。 职业:魔王、吟游诗人。 特殊能力:召唤黑暗祭司、召唤骷髅、召唤史莱姆、召唤食屍鬼、召唤……(下略),元素之瞳。 势力:略小。 声望:普普通通。 领导力:521/760。 人物面板倒是没有太大变化,主要就是我可以使用的特殊能力增加了不少,领导力上限也远不是刚来到异界时能相提并论的。 顺带一提的是原先我以为赛诺一人吃掉我十点的领导力已经是相当夸张的事情,谁知道後来加入的露薇卡更是离谱,二话不说直接占据掉我五十点领导力,炽天使排场之大可见一般。 而在人物面板的最下方,系统面板竟然还附了一行小字吐槽:拜托别再不务正业了。 这是什麽话,不可否认我作为魔王时常会消极怠工没错,但该处理的政务我可没有放下过,就连狄亚娜的特训也都是尽可能不翘掉,和我大学的出席率比起来我可算是相当收敛了,何来不务正业之有? 把系统这明摆是诬陷的评语放到一边,我再将目光看向特殊能力一栏,这之中技能倒是不少,但绝大多数都是没什麽作用的东西。 当魔王城能够招募该兵种後,我便能以消耗自身的精神力为代价,不需花费资源便能召唤该兵种到我的身边来───曾被我视作保命绝技的特殊能力现今成了鸡肋货,洋洋洒洒的一排召唤相关的技能刷下来实在是有些占版面。 不过在召唤能力的最下方,有着一项技能却是我先前从未看过的,至少我非常确定魔王城内现阶段并没有招募该兵种的设施。 召唤碧翠丝:无视距离,直接召唤碧翠丝到你的身边来。施展此法术所消耗精神力以碧翠丝现有等级为标准。 系统给的说明依旧简洁,但碧翠丝究竟是什麽它仍旧没有明确说明。 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动手实证永远是最好的办法,於是我在心中默念了召唤碧翠丝这几个字,接着的便是熟悉的精神力抽取,由於精神力增长的关系,在这过程中我还能感应到脱离我身体的精神力正被一股不知名力量引导至澡堂的天花板处。 一阵魔法完成的波动传来,澡堂的屋顶被开辟出一个空间通道,然後便是一名身穿白袍的花精灵萝莉从天而降,如同炮弹似的砸入温泉之中。 池底先是浮起了几颗泡泡,紧接着头上戴着花环的萝莉精灵从浴池中探出了头来,无视於我惊愕的表情,神情镇定的朝我问候道:许墨,你找我吗? 对不起,跟你旅行了那麽久,我居然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作碧翠丝啊! 我将头做左右横向运动,手贱这种东西真的无药可救,这下可好,我居然把某位病娇艺术家弄到自家大本营来了。 澡堂外头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下一秒提着斧枪的狄亚娜便冲了进来,神情紧张的问道:主君,我在外头感觉到了动静,您没事……吧?话尾的最後语调急促上扬,显然是因为看到了入侵者的缘故。 我朝後方退了两步,从浴池边抓了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以免走光,眼前这妥妥是要进修罗场的节奏。 ───────────── 杂谈: 各位,礼拜一啦~~~ 冲推荐、冲收藏! 请全力支持爹苏! 第一百零四章 转圈圈 在狄亚娜闯入式的发言後,现场包括我在内的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比起尴尬气氛更惨一些的是,我甚至能感觉到现场空气正逐渐在凝结。 碧翠丝和狄亚娜之所以不作发言并非是不知该从何开口,仅仅是因为两人这时的注意力已经锁定到了对方的身上,正蓄势待发的准备发动攻击。 我拉了下用来遮掩下半身的浴巾,以尽量不刺激到两人的慢动作缓缓爬出浴池,虽然这时候什麽都不做才是最好的选择,但考虑到碧翠丝和狄亚娜的对峙会陷入胶着,为了避免不小心着凉,我可说是艰难万分的做出这项决定。 主君,这是您在旅途中认识的夥伴吗?狄亚娜正面对着碧翠丝警戒,脚下却朝左侧走了几步,并在走动的同时改变了持枪的姿势。 许墨,这只人马是你认识的人吗?和狄亚娜不同,碧翠丝却是侧着身朝右移动,不过由於她手中没有武器,仅是用双手摆出了东方武术的架式。 再问话之前麻烦先动下你们的脑袋,从各自的问话中,其实不难推理出对方与我的关系吧?对於碧翠丝和狄亚娜两人明明是向我询问,视线却完全停留在对方身上这点看来,方才的问话仅仅是出於生物的本能。 没有人答腔,显然我的吐槽并未传入她们耳中。 随你们吧,反正等会儿只要没闹出人命就好。异界人最大的特徵就是不听人说话,虽然我很怀疑碧翠丝的武力值是否能对抗狄亚娜,但根据狄亚娜一贯的作风,我大可她们打完後再去监牢把碧翠丝捞出来。 我在异界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适时的懂得放弃,要知道他们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有所坚持,头几次我还会搬用魔王的职权来解决,但随着类似的情形不断发生,懒得再管的我索性就顺其自然让他们自由发挥去了。 往门口方向移动,碧翠丝从我面前经过。 再走两步,这次路过的是狄亚娜。 我深吸口气重新迈开步伐,结果碧翠丝又再次再我前头卡位。 你们不要以我为圆心的不断绕圈啊!假使现在有张桌子的话我肯定二话不说立马就把它给掀了,你们会进到澡堂有一半问题是出在我自身,很好这部分我也就认了,但如今却连让我默默退场都不给又是在闹哪样? 主君,您怎麽了吗? 许墨,你怎麽了? 狄亚娜和碧翠丝不约而同的解除战斗姿态,问话声各别来自於一前一後。 我要换衣服,麻烦给点**权。我无奈抹了下脸,又朝狄亚娜吩咐道:麻烦你顺便带她下去换件衣服,等等咱们到餐厅会合吧,记得把露薇卡和雷奥尼达他们通通叫来,我尽量争取一次把各方面的事情说明完毕。 既然主君您这麽说,我自当遵行。狄亚娜提起斧枪,对我行了一礼,等转头面对碧翠丝时又转瞬间换上无表情的面容:请跟我来。 看着碧翠丝跟在狄亚娜後头准备离开,猛然想起花精灵特性的我急忙亡羊补牢的问了句:碧翠丝,你们等会儿不会离开我视线又重新开打吧? 狄亚娜听我的疑问,迟疑的皱起了眉头,也许并不明白为何我会有此一问:主君? 狄亚娜你别露出这样的表情看我,我这是在保护你啊!省得哪时你在无防备的情况突然被碧翠丝动手给宰掉。 和狄亚娜的及时反应比较起来,碧翠丝倒是慢了两拍,在和我郑重的交换下释宪後,这名精灵萝莉终於点了下头。 这之後没有再出现插曲,在目送两人离开後我颓丧的倚着墙滑倒在地,尽管碧翠丝第一时间没有发作,但想来等等花费一长串时间和她解释我的立场,还有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展开劝诱是没得跑的了。 ────────────── 换好衣服在餐厅集合完毕後便是例行的说明会,随着魔王城的人口数不断增加,我终於舍弃了书房,改为选餐厅作为集合点。 通常这种场合需要出席的只有魔王城的三名英雄,但考量到碧翠丝的种族还有年龄因素,为了让她显得更自在些,我特意让狄亚娜把种族类似的雷奥尼达以及年龄相仿的菲诺也顺带喊了过来。 一长串我已经不想再覆述的说明结束,我喝杯水润了下喉咙,刚才不外乎是和碧翠丝讲解了我作为魔王的使命,之所以会假扮为吟游诗人的理由,最後还有加入车队是纯粹的巧合,并非是心怀不轨等等的。 所以果然是命运的邂逅吗?一口气听了长达数十分钟说明会,碧翠丝稚嫩的脸上依旧淡定,但她得到的结论却颇具槽点。 ……你关注的地方居然是那个部分。我很无奈的将水杯给放回桌上,就深怕碧翠丝没搞懂她现在的情况:对於无意间把你牵扯到这件事里我深感抱歉,但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分,在你加入我们之前我恐怕不能让你离开,得麻烦你到监牢里去住一阵子,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俘虏的待遇很好,除了有专人替你准备三餐,每天还有一段放风时间。 好,我加入。就当我正想着该怎麽继续说明福利时,碧翠丝居然点了头。 这就加入了?你确定不再多考虑下?!由於有系统选单的存在,我根本不需要去担心手下忠诚与否的问题,碧翠丝根本就是一秒投敌,结果我准备好的劝诱台词一句都没用上。 嗯,我帮你。碧翠丝继续点头,眼中隐然藏有一股炙热:不愧是许墨,为了取材就算将整座大陆卷入战火也在所不惜,选择你果然是正确的。 你说啥?我一瞬间有点跟不上碧翠丝的思维。 将无数的战场故事记录下来,编篡成册,并将其改编为歌曲传唱於世,为了艺术不惜化身为魔王,许墨你真不愧是真正的吟游诗人,我对艺术的执着比不上你。碧翠丝说到这顿了下,偏过了小脑袋:不过我与你之间有着婚约,所以我现在是……王妃? 不算,最多只是未婚妻。我去,差点就把这设定给忘了。 ────────────────── 杂谈: 感谢番茄摔成番茄酱的打赏。 另外~ 夥伴们,推荐票不够呐! 对於咱们这些仆街众,也就只能卖弄下推荐票了! 把月票留给大神们,推荐票留给猫宽吧。(被打) 第一百零五章 您这是恼羞成怒啊 花精灵,一个在精灵中饱受非议且又极具话题性的种族。 理由无他,仅是因为花精灵无论男女老幼无一例外全是病娇,而这在旁观者眼中看似加分的要素,却实在无法被花精灵爱上的当事人认同。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是在自家族群里头花精灵也并不受同伴待见,主要是这一族的血脉特性太过坑爹,一有恋人之後就果断把亲情、种族大义什麽的全给抛了,卖族卖得那叫一个畅快,据大陆通野史纪载,过去就曾发生过一名花精灵因为爱上了奴隶贩子,结果把同胞全数出卖,用来当作自己嫁妆的故事。 这结尾听起来挺悲惨,但许多年後这故事又以另一个形式来了个大逆转。 扣除掉因为有了恋人而自杀殉情,以及在旅途过程中水土不服而死去的花精灵,那些被大商人亦或各国贵族买走的花精灵最後居然有近乎八成的人爬上了正妻或正夫的位置,至於那些大商人或贵族的元配和其余小妾则在几年前分别死於各种层出不穷的意外…… 花精灵对他恋人的爱情是无庸置疑的,但对他恋人身边的异性来说,花精灵却无异於一颗大地雷。 和你介绍下,这位是狄亚娜,是负责守护领地周边安全的巡逻队长。劝诱出人意料的简单,於是我乾脆就省下中间的说词,直接像碧翠丝引荐魔王城内的众人。 我认得她了。 这家伙是雷奥尼达,咱们这的园丁。 你好,请多指教。碧翠丝伸手和雷奥尼达相握,态度表现得异常和善。 菲诺,一个落难贵族,以後我还得出兵帮她打仗,现在正在受训期。继雷奥尼答之後,我又是一指乖巧坐在椅子上的兔耳娘。 嗯,我认得她了。碧翠丝收手,用饱含深意的眼光由下而上的扫描了菲诺一眼,险些把懦弱的小兔子又给吓哭。 最後是那团毛球,他应该算是菲诺的监护人,名字叫什麽来着的……我搔了搔头,熊熊就是想不起某狮族男的名字。 罗格里!我叫罗格里,魔王您不要再忘记了啊!罗格里抗议的举起圆盾,在斯巴达计画中这家伙明显是成长最显着的,没一会儿进度就赶超了雷奥尼达,现在已经成了斯巴达小队中的队长。 额外补充下,斯巴达小队是我和赛诺踏上旅途前建立的特殊兵种,这支部队的主要构成人员全来自淘汰黑暗精灵集中营,现今已经算小有规模,至於装备什麽的自然全比照斯巴达三百壮士,相信不久之後我便能在魔王城内看到一堆顶着精灵美型面孔的肌肉壮汉。 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支部队能不能打还是其次,主要是创来恶心敌人用的,事实上我也没想到狄亚娜竟然真把这支莫名其妙的部队给培养了起来。 瞧瞧雷奥尼达,虽然平日还是那副矫揉做作的姿态,但一拿起盾牌和长矛立刻就切换成骁勇善战的人格,忘了补充下,他在经过长期的特训後,身材终於有往肌肉男发展的趋势。 嘛,尽管还是顶着张伪娘脸就是了。 请多指教。碧翠丝这次的手又伸了出去,看到这我是明白了的,敢情这萝莉丝毫没有和其他女性打好关系的念头。 最後这是露薇卡。我双手环胸,用鄙夷的目光斜眼看向坐在一旁座位上,手里还抓了个汉堡的炽天使,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尽量别招惹她,她算是咱们这的编外人员,真惹毛了她我也救不了你。 碧翠丝打量了露薇卡一眼,居然瞪大着双眼,难以置信的掩嘴道:这、这是多麽美丽的生物。 汝说吾?露薇卡不以为然的看了碧翠丝一眼後又继续她的进食动作,并且毫无形象的一口将汉堡塞入口中。 看着腮帮子高高鼓起的露薇卡,我实在无法将这画面与美丽两字做挂勾。 嗯,我从未见过拥有三对羽翼的翼人。碧翠丝堂而皇之的发言,神情恍惚的呢喃道:你是出自什麽种族,你们族中的人都有三对翅膀吗?还是说你是属於变异的特别种,唔唔唔唔…… 我靠,难怪碧翠丝这眼神我怎麽觉得这麽眼熟,这不就是赛诺平时盯着我的掠食者目光吗?害我还以为露薇卡身上自带的神圣光环让花精灵改了性,结果敢情是把人家当准收藏品看待。 眼明手快的把碧翠丝的嘴给捂住,省得她又发表什麽惊人言论刺激到露薇卡,好在露薇卡对此没有太大反应,仍专注的继续进食动作。 主君,这位孩子又是何人?介绍完了魔王城的众人,狄亚娜将视线投往碧翠丝身上。 她叫碧翠丝,是我和赛诺在旅行途中同个车队认识的同伴,顺带一提,她是花精灵。我言简意赅地介绍了碧翠丝的身世,只见花精灵三字一出,雷奥尼达和罗格里等当地土着随即露出惊恐神色,特别是罗格里,反应最大的他居然还一把拉起菲诺,把她藏到自己身後就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被碧翠丝给盯上。 花精灵恶名昭彰程度可见一般啊。 我和许墨有婚约的。碧翠丝爬下椅子,走了几步跳到了我的大腿上,彷佛像在宣示主权,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这一举动实在充满了孩子气。 不和小萝莉一般见识,我也就默许了碧翠丝这一举动,和在场几人询问道:对此还有什麽疑问吗? 主君,花精灵是精灵一族的分支吗?由於语言和文化都是相通,时常被我忘记同是穿越众一员的狄亚娜有了疑问,也难得终於有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是分支没错,详情你等会儿可以去问雷奥尼达他们。在碧翠丝面前我也不好说她自家种族的坏话,乾脆另开话题蒙混了过去:先不说这些,和一名小女孩有婚约老实说我压力很大啊,碧翠丝你就不能考虑把情种收回去? 坐在我膝盖上的碧翠丝仰起头,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许墨,若用你们人类的方式来算,今年我已经八十岁了。 别骗我,我可不信人家商业都市的学校会愿意收高龄学生。 我本来就不是去当学生,我是去任职魔药学导师的。 现在立刻离开我的大腿,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骗我的人! 主君,您这是恼羞成怒啊。 ───────────── 杂谈: 先感谢下我真是熊啊的打赏。 另外朋友们,今天的推荐票不大够力啊! 这足以让猫宽我写稿进积极度大受打击(死) 另外後宫什麽的必然是有的,不过现阶段而言,老许身边的女性之所以入宫,原因几乎都不是出自於爱情…… 虽然以前曾提及过了,但若有哪位朋友能在书评区详细分析出来,猫宽就开放一名龙套名额给他喔。 第一百零六章 合法萝莉什麽的完全没有问题 短暂的介绍会完毕後我就宣布众人各自解散,却唯独把碧翠丝留了下来。 现在只剩我和你了,有什麽疑问就提出来吧。一切的发生都太过突然,先是我无意间召唤了碧翠丝,接着便是狄亚娜闯浴池的事件,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机会和碧翠丝好好交谈。 比方说关於情种的事、花精灵的情报,还有要担任导师的她为什麽会待在车队里头和一群孩子混在一起,总之有太多的事情是我想问的了。 被我从大腿上赶走的碧翠丝在餐桌的另一处找了个位置,听我提出疑问後茫然地眨了下眼,但很快便明白了过来,劈头就是一句:许墨认为婚礼该在哪里举行? ……我忽然发现我们的思维似乎不在同个领域,还真难得能遇上一个思考方式比我还跳跃的人。 别再管结婚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去。我做了个挪移东西的手势,并抽蓄了下嘴角:我还以为你会好奇我是怎麽当上魔王,又或是私底下规劝我跟你逃跑什麽的。 碧翠丝无辜的歪着脑袋,虽然内在是活了八十岁年龄足以当我***人物,不过由於外表是萝莉,因此这动作做起来毫无违和感:所以许墨希望我向你追问这些事情? 不不,你若能不在意当然是最好不过。我用手揉了下太阳穴,这股狠狠挥出一拳却彷佛砸到棉花上的无力感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碧翠丝的表现,她似乎全然对我身为魔王这件事不以为意,甚至也不反对我去征服世界什麽的,没等我把前因後果说完她就举双手宣布加入我的阵营,难道这也是花精灵那坑爹的性格使然? 话又说回来,我甚至到现在都不明白碧翠丝为什麽会把情种交给我啊! 公民课本里虽然有写组成爱情的三大要素为:亲情、友情、激情,但由於异界人诡异的爱情观,我在现代所学的知识显然不适用於这处。 咱们来翻一下旧帐,就拿公开对我表示好感的赛诺和狄亚娜来说好了,就我看来这两人所谓的爱情完全就是扭曲过度的忠诚。 赛诺就先不提了,恐怕有性无爱就是最适合我们现在状态的说词,对魔王的忠诚而使她忍受了长达百年的孤独,虽然有**上的直接关系,但她对我展现出的更多是一种依赖。 至於狄亚娜这位正直的少女,她的价值观实则又比赛诺更偏激。 因为要效忠我所以无法专注於家庭,不过只要爱上我就能解决问题,这麽一来便可以鱼与熊掌兼得,同时忠於主君和家庭。 在告白时,狄亚娜惊人的思考方式完全把当时的我给吓傻,这种诡异的逻辑究竟是怎麽回事?先选定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再让自己想办法爱上他,这因果完全颠倒了吧! 想起令人头疼的两名英雄,我的後宫栏位这时又得再多添一只伪萝莉。 爱上我的原因不明,而且双方相处时间不长,更别提说相互了解什麽的,我还是到今天才知道对方的名字,综合以上条件,碧翠丝这根本就是来乱的吧? 因为你看起来很快乐。就当我脑袋快要化为一片浆糊的时候,碧翠丝没头没尾的冒出了这句话来。 什麽快乐?我抓了抓头,下意识的抬起头後才想起现在和我说话的是萝莉体型的碧翠丝,於是急忙调整了目光焦聚。 无论是演奏还是讲书,许墨你在表演的当下会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魅力。碧翠丝把双手放在女仆装的裙摆上,由於先前她穿的衣服弄湿了,现在穿着的是狄亚娜临时准备的替换衣物,而衣服尺寸则是黑暗祭司临时修改的。 魅力?为什麽我自己就感觉不出来。 凡是生物,当他投入到一件事情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露出专注和执着的眼神,但这种情况却从未反应在你身上。碧翠丝仰起头,表现出了困惑的神情:许墨的表演该怎麽说……我觉得非常的轻松,完全无法从中感受到执着的情绪,与其说是想将自己的东西展现给他人观赏,不如说许墨你本人仅是乐在其中罢了,有时为了配合他人的情绪,许墨你甚至会中断表演,或是将表演权转移给他人,让外行人加入到自己的演出中。 碧翠丝这麽说我就懂了,很遗憾的是碧翠丝太过高看了我,虽然不知道是从哪观察得来的结论,但我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吟游诗人,所谓的表演只是出於娱乐效果,理所当然不存在什麽敬业精神和执着。 至於後者嘛,其实唱歌到一半转移麦克风在现代来说已经是相当常见的手段,还有着个很好听的称呼,叫作与歌迷同乐。 明明是会让演出品质下降的举动,却让我觉得你的表演非常的纯粹。说完後碧翠丝居然对我微笑了下,露出了小女孩的两个酒窝:作品本身的内容的确称得上是佳作,但你的吸引力并不仅在於演出项目本身,我很喜欢你在表演时自然的气质,若能和拥有这麽纯粹气质的人在一起,相信永远也不会厌倦吧。 你这麽夸奖我也没有任何好处啊。我用食指刮了下鼻尖,这下很不妙啊,难得收到了正式的告白,对方却是个病娇的精灵萝莉,更糟糕的是我内心还挺开心的。 不对,花精灵成年与否是取决於有没有和人过,所以其实碧翠丝果然是能算在安全线之内吧? 何况之前都已经有了与不死生物亲密接触的经历,未来甚至还得上演重口味的人兽py,萝莉什麽的只要舍弃点伦理道德,应该完全没问题才是。 人类在交往前似乎都得要先有个明确的前因後果,不知道我方才的这段解释许墨你能否接受? 啊,很抱歉质疑了你这份情感,我完全能够接受你的说法。我松了口气,对碧翠丝摆出了接待式的笑容,朝她伸出了手来:欢迎你加入魔王军,等等我开个传送阵送你回去吧。 许墨不一起回去? 我还得处理一些事情。想起这段时间不知道累积了多少的公文,也许今晚得开夜车了。 碧翠丝得了答案,轻巧地从座位跳下来宣布道:那我也不回去了。 你不是要当人家学院的魔药学导师?导师报到的当晚就离奇失踪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吧? 立刻辞职,我现在有比任教更重要的事情得做。 ──────────────── 杂谈: 先感谢下欧派权威机构的打赏。 各位夥伴们也别忘了投个推荐呐。 另外在最後宣传下朋友的作品,不过相信挺多朋友在书评区也已经看到了便是。 第一百零七章 唯独这点请饶了我 我明智的没有向碧翠丝提问究竟什麽是更重要的事,在朝她咧了咧嘴後我决定不要让这话题继续持下去,起身招呼道:“现在还有点时间,让我带你逛一下魔王城如何?” “好。”碧翠丝很快地便认同了我的提议,小跑步来到了我的身边拉起了我的右手。 对於碧翠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困惑,但看她在牵手後便没有了之後的动作,我不禁朝她问道:“怎麽了?” “我们在交往,情侣之间牵手不是很平常的吗?”身高只有比我腰间高一点的萝莉抬头望着我的脸,理所当然的说:“你收了情种,所以我们一辈子再也不会分离。” “你用句里的分离应该是指精神上,而不是物理上的吧?”即便里头装的灵魂以人类的计算方式已经成年,但我牵着碧翠丝的画面在他人眼中看来,比起恋人之间亲昵的行为,恐怕更像是一名父亲正带着女儿在街上散步。 同时我内心中还有着另一道声音在呐喊着:“许墨,这样很糟糕啊,听完人家告白後就直接把人收入後宫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还是个大问题! 可是说下心底话,直到至今我的价值观也开始混乱了,这彷佛像是和一群美少女飘到无人岛,然後就此过起没羞没躁生活的发展是怎麽回事?难道穿越者都必须自带**光环? 不,等等,虽然说外型都有部分的人类特徵,但详细说来魔王城和我有感情纠葛的几名女性都不算是真正的人类,两个不同种族的东西能产下後代的可能性几乎趋近於零,这麽说来我岂不是连**都称不上,再怎麽说**好歹也具有传宗接代的功能…… “许墨,你没事吧?”碧翠丝担心的语调从旁传来,将恍神中的我拉回现实。 “不,只是想到了些很可怕的事情。”我朝碧翠丝挤出了个艰难的笑容。 “许墨你身上的气息非常紧绷呢。”碧翠丝闭目停顿了下,重新睁眼又补充一句:”还带有点伤感和迷茫。” “你想太多了,趁时间还早到处走走吧,晚点我处理好事情就带你一起回商业都市。”先是露薇卡能够看一个人的表情分辨对方是否说谎,接着又加入了一个能感受人情绪的碧翠丝,以後要审问犯人乾脆全权交由这两人负责好了。 撇开了先前在脑中的胡思乱想,我将脑内的行程表重新做了下排列,考虑到狄亚娜已经先替我把重要性较低的文件给过滤掉了,接下来我应该只需要花上一到两小时就能搞定这段时间闲置已久的政务。 不过说政务其实也有点太过,不外乎就是些需要我亲自阅览的报告书什麽的,顶多混杂着几张扩建的申请书,我留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它们完全绰绰有余。 我拉着碧翠丝的手走出餐厅,并顺着魔王城的走廊移动,而碧翠丝也适时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能带我参观其他人的房间吗?” 不是认识环境,而是想要去拜访其他人这一点虽然有些奇怪,但我还是点了下头,再怎麽说碧翠丝也是魔王城势力中的一份子,若她愿意和别人打好关系自然不是什麽坏事,对此我也举双手表示赞成。 魔王城的内部关系不和谐这一点也不是短时间的问题了。 赛诺单方面敌视露薇卡和狄亚娜,至於露薇卡一般则统一视城内众人不见,大多时间都一个人独来独往,与前两者相较之下个性最薇死板的狄亚娜人际关系反而是最好的,最少她和魔王城的所有人几乎都能攀谈上两句,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并不是所有人的关系都很要好,而是所有人各自和我的关系很好……我这魔王城内部还真有够不团结。 “唔,我想一下。”牵着碧翠丝上了楼梯,我竭力唤醒脑中关於魔王城位置分布图的记忆,由於我的寝室和其余人的寝室并不在同个方向,所以我又朝碧翠丝问道:”你想先去看我的寝室还是其他人的?” 碧翠丝皱眉犹豫了下,然後下了决断:“其他人的。” “也好,反正之後你的寝室也会在那儿,这次就当作认路。” 听完碧翠丝的答覆,我直接拉着她朝魔王城寝室区的位置移动,然而碧翠丝这时却又冒出了惊人的话语。 “我不是该跟许墨一起住吗?”维持着移动的脚步,碧翠丝惊讶地反问道。 我叹了口气,和一名仅有体型是萝莉的精灵躺同一张床,我不仅要担心到时候是否会有擦枪走火的风险,还得考虑上最近养成了钻我被窝坏习惯的赛诺,假使哪天双方不小心碰上了,我第二天恐怕就得从资源预算中额外提拨重建我寝室的份额。 “唯独这点请饶了我,我还想保留点个人空间。”朝碧翠丝摆了摆手,我走到寝室区的一扇房门前停下脚步,握拳轻敲了木门两下,朝屋内的人喊道:“狄亚娜,能麻烦你出来一下吗?” “是主君吗?请您稍等下,我这就替您开门。”门内传来了狄亚娜的声音,接着门内便是一阵骚动。 趁着狄亚娜来应门前,我朝碧翠丝打了个提醒:“狄亚娜刚才你也已经见过了,虽然性格有点固执,但只要不在她面前做出太过头的违规行为,整体而言还是很好相处的。”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把这里当作导览的第一站。不过後面这段话我并没有把它说出来。 碧翠丝很乾脆的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就当我在等待期间时,身後传来了露薇卡的声音:“许墨。” 我掉头看去,正好看到在窗外的露薇卡,很显然这名炽天使又再利用自己能飞行的方便,抄捷径在魔王城各处移动。 “别这样随便吓人啊。”我没好气地转过头去向露薇卡搭话,然而却也因此错过了背後碧翠丝正进行着的小动作。 悄悄将口袋的不知名植物种子塞入锁孔,与方才一直保持着的淡漠不同,碧翠丝年幼脸孔上浮起了一丝病态的笑容。 ──────────────── 杂谈: 先感谢下宅男八72号的打赏。 总之今天先在读者夥伴们的建议下尝试修改了标点符号,假若其中还有不恰当的地方就尽请通知猫宽吧。 假若没有其他错误,那麽我变去将前头的章节也大修一下了。 我晕,一百多章啊。 岔个题外话,昨晚几位已经有在从事创作业的朋友也和我说过了,这种由陌生人决定的东西本来就很靠缘分,也许你的伯乐并不在这。 毕竟在起点轻小说是小众没错,即便读者夥伴们用各种支持方式狠狠顶了一把,但可能仍然不合审核人员胃口吧? 几位前辈也都说签约这种事不能强求,哪怕人家只是单纯心情不爽就全部把申请打叉。 话说最後还扯到说会不会是国籍的问题,f,而且还不只一位这麽说……各位朋友,你们想太多了,这就只是个啊(汗) 第一百零八章 谁都不能阻止我去开门 这、这该怎麽办才好? 在得知主君突然拜访的消息,原本正打算直接去应门的狄亚娜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丝想法,不得不停下正迈到一半的步伐。 假使来拜访自己不过是因为主君的一时兴起,那麽自己直接前去应门确实是最正确的选项,但若主君这次来访的原因并不是这麽单纯呢? 认真思考下,主君在外旅行已经有好段时日,既然是跟着别人的车队一起行动,那麽这段时间自然不可能亲近女色,而偏偏主君又是名正常的男性,如今在返回魔王城後,却特地前往了自己的房间…… 夜晚、孤男寡女的共处,加上自身又曾经对主君表白,大量的线索皆这会儿全指向了一则惊人的事实。 狄亚娜深吸了口气,虽然早预期会有这麽一天,但真遇上时果然还是会感到些许的手足无措。 不过!身为一名称职的骑士,绝不会就此陷入慌乱当中! 努力思考,并用锐利的目光迅速审视房间。 在脑中进行简易的加减运算後,狄亚娜得到了整理房间所需消耗的时间,很好,因为平时就有在保持房间的整洁,只需要简单的清扫过地板就行了。 房间查核完毕,接下来便是关於自身的打扮和清洁问题。 这部分可不太妙啊,狄亚娜猛然想起了结束傍晚的训练後,自己还没有前去洗澡的事情,同时自己身上穿着的也只是普通的私服,一名骑士又怎麽能用如此随兴的打扮来接待主君。 仔细一闻後身上果真有淡淡的汗味,不过不要紧,这可以喷上香水作以掩饰,尽管遮掩自身的瑕疵不是骑士该有的行为,但现在自己可还背负着女性的身分,两者相互权衡之下,相信善解人意的主君必能够给予体谅。 用最快的速度将房间的地板用扫帚扫过一遍,在重新将扫除用具收好後,狄亚娜快步走到了衣橱前,由於记得先前主君曾对於缠胸布表示过不满,所以不仅是外头的穿着,就连“内在”也得更换才行。 狄亚娜抬头看了下墙上的魔晶钟,距离主君敲门已经过去了一分半的时间,再算上换衣服和喷洒香水的动作,很好,应该能抢在五分钟内把所有事情搞定。 打开衣橱,除了用衣架挂着的衣服外,里头还放了个粉红色的抱枕,狄亚娜想了下,最终还是决定将它拿出来放到床上,虽然不明白上头绣着的yes符号是哪儿的文字,但既然黑暗祭司说这抱枕拥有帮助异性间关系更进一步的效果,那麽自然就不会有错。 搞定抱枕,狄亚娜迅捷的将现在穿着的衣服脱下,并同时解开了平时用以封印自己那对**的缠胸布,某方面来说狄亚娜现在已经是全裸待机,毕竟下半身是不适合穿着贴身衣物的马型,所以大多时候都只是用特殊设计的服装用以遮盖私密部位,现在既然脱了外衣,那麽下身某处自然是处於“好轻松、好自在”的解放状态。 那麽新的问题来了,究竟自己该穿什麽样的**和服装才好呢? 自从听许墨说过他不喜欢缠胸布後,狄亚娜便私下找了黑暗祭司让对方根据自己的胸围量产了大量不同款式的**以作备用,可是准备这些毕竟只是为了迎合许墨的喜好,平时为了行动方便狄亚娜仍是继续使用着缠胸布,结果如今临时需要替换,狄亚娜却又不知该从何挑选起。 先拿紫色的薄纱款在身上比照下,狄亚娜瞬间羞红着脸把它扔回了衣柜深处,口中愤愤有词:“真、真不知羞耻,它没有任何的遮掩效果,根本就是透明的!” 眼看时间所剩无几,狄亚娜的羞耻心终究作了妥协,在勉强选择了一件透明度相较没这麽高的低胸**以及和它非常不搭调的朴素洋装当外服後,狄亚娜踩在预估时间的临界点前,成功完成相应的打扮。 只是正当狄亚娜心满意足,转过身准备前去应门时,她房间之中却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同时还非常恰巧的挡在了门前。 从外型来看,这名不速之客显然是树人的一支,但和他的同伴比较起来,这名闯入者显然长期营养**,整个树干完全是呈现乾裂的状态,不过虽然本体的卖像不佳,但瞧他锐利的枝干,狄亚娜丝毫不怀疑在没有穿着铠甲的状态,若真不小心被划到,下场绝对不会仅仅是普通的擦伤。 “嘎呀啊啊!”树人扭动身躯,口中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看来他并不具备能与人沟通的智商,唯一会做的就是攻击眼前所有看到的活物。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麽进到我的房间,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狄亚娜皱起眉头,许墨如今正站在门外等着她去应门,尽管对於树人突如其来出现这件事有着很大的疑虑,但深知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的狄亚娜还是决定暂且放下这点,转身提起了放在武器架上的斧枪挥舞了两下,愤慨道:”无论是什麽样的阻碍,都不能妨碍我去替主君开门!” 战斗一触即发。 “露薇卡,找我有事吗?”快步走到了窗户前,根据狄亚娜一贯的表现来推断,在应门前她一定会先把房间给整理好,所以要她开门我大概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 “吾仅是路过和汝打声招呼。”露薇卡出人意表的朝我摇了头。 “这可真难得,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无视我飞过去。”露薇卡听了我这番没有意义的话,皱了下眉後便准备离开,我只好急忙出声喊住她:“等等!” “何事?”本来已经背对我的露薇卡侧过身,一双墨绿色的双瞳顿时盯在了我的脸。 习惯了露薇卡冷漠反应的我对此也不以为意,刚认识时或许会将露薇卡这时的举动错认为怒视,但久了後才知道对方压根儿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之所以会是这副反应,仅是她不知道这种该摆出何副表情,於是乾脆选择绷紧脸来。 ───────────────── 杂谈: 继续尝试着使用新符号,总觉得文书工具的取代功能不太实用,往往会漏字。 总之继续和各位求个推荐票。 说真的今天一直处於嘲讽点满的状态,不满情绪简直快爆了。 也许发信给责编询问是个好办法。 毕竟这成绩并不是太差,偏生目前可用的管道皆不鸟我这没後台的杂鱼。 估计人家还笑着我那丢脸的挣扎模样呢。 第一百零九章 咱们要离精神病远一点 我正带着碧翠丝认识城内的环境,等会儿我们应该会到你房间那去,进去参观下没有问题吧?无视露薇卡充满威慑力的目光,我自然的把接下来的行程告知了对方。 听完我的话,露薇卡先是沉默了数秒,这才将紧绷的表情解除,换回平时的模样点了下头:吾倒无所谓。 碧翠丝和你一样都喜欢故事,也许你们会很有共通话题也说不定。我本想走近露薇卡所在的窗口,但这行动在我跨出一步後便因为外来的阻力而被迫停止,直到我回过头寻找阻力的来源,我这才想起碧翠丝这时似乎仍牵着我的手。 如汝所说,我自当期待。见我没有靠过去的意思,露薇卡也就不再停留,再抛下一句话後便振翅离开,看来是回房去了,当然我也不排除在经过城内厨房时,露薇卡会顺道进去洗劫一番的可能性。 和露薇卡道别後,我伸手又敲了敲狄亚娜的房门,算下时间狄亚娜这时也该整理好了才是。 等了好一会儿,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回狄亚娜不仅没有来应门,就是连回话都没有。 狄亚娜?我加大音量喊了房间主人的名字,并同时把耳朵贴到了门板上,试图打听房内的动静。 主、主君!我我我这还在打扫房间,请您再稍後一下。对我的喊话狄亚娜终於有了回应,不仅语调急促,房间里头甚至还被我听到乒乒乓乓的碰撞声,打扫动静之大完全可媲美打仗。 虽然以狄亚娜的性子不应该会让我等这麽久,但毕竟事实摆在眼前,假使我猜测得没错,狄亚娜这时估计是钻入了某个牛角尖里头,为了把房间最完美的一面呈现给我,这疑似有强迫症的孩子如今应该正努力歼灭房间里的每一粒灰尘吧? 这作法挺糟的,但之所以导致狄亚娜这麽做的原因却又是出自於对我的忠诚……必须决定究竟该喝斥还是褒奖下属,想来这也是魔王辛苦的地方。 不然这样,我先到附近走走,等会儿你打扫完我再绕回来。对於无法干涉的事情,我决定遵循着一贯的老套路走,也就是将显而易见的吐槽点无视,将一切问题交由时间解决。 是的,对不起打扰了您的兴致!门内的狄亚娜声音传出,接下来又是一阵剧烈的碰撞声响。 想了一下,我最终在牵着碧翠丝离开之前还是叮嘱了声:狄亚娜,动作尽量轻一点,现在是晚上,你的动静有点太大了。打扫房间能搞得像拆房子,这在某种程度来说也已经称得上是一种才能。 是,惊扰您了。狄亚娜高声且尖锐的回话,并在话声落下後从房内传来了一声极重的闷响,这部份听起来很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选择性的忽略掉该声响,我拉着碧翠丝朝其他人的寝室方向走去。 露薇卡的房间位在寝室区的最上层,所以我将其作为了最後一站,而其他沿途会依序会经过的房间分别是属於雷奥尼达、一大群我没记名字的黑暗精灵、罗格里,以及和前者相邻的菲诺。 然後在移动过程中,确保周围没有其他闲杂人等後,碧翠丝这才终於开口问道:许墨,你不是魔王吗? 嗯,以职业而言确实是魔王没错。尽管好奇碧翠丝为何会有此问,但我还是回答了对方。 碧翠丝歪过头,看似起了疑惑:但许墨没有魔王该有的气质呢,个性很随和,就连下属故意把你晾在门外不管也没有生气。 听到这里我也明白了,碧翠丝显然是在替被狄亚纳忽略的我打抱不平。 伸手揉了下碧翠丝的头,也不管年纪问题,难得在异界碰上比我矮这麽多的人,这纯粹是我身体的自然反射动作,不过为了掩饰这项作为,我也没忘了要掰出一套说法来回应碧翠丝前一句话:嗯,若换作是其他人的话应该是会生气啦,你和狄亚娜还不熟悉,基本上她是那种会把规则放在第一优先事项的人,刚才她没能来应门,想必一定有她的苦衷所在,更重要的是假若她真的犯错了,事後她也会自行惩罚自己……你懂这意思吗?虽然是魔王,但我没有必要去惩罚一名已经受罚过的人。 有点难懂,所以许墨你很信任她吗? 要这麽说也行。说到这里,雷奥尼达的房间也正好到了,於是我转过身前去敲门。 啐! 背後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但当我反身回望却什麽也没能看见,在我身後的就只有牵着我的手而且一脸平静的碧翠丝,然而优雅的精灵再怎麽说都不可能会做出乍舌这种低俗的行为,於是我也只能将之归於我的耳误。 而这时雷奥尼达也正好前来应门,於是我很快便将这点疑虑抛诸於脑後。 是哪位呢?从门後出现的是笑得一脸灿烂的雷奥尼达,手里还分别拿着小茶壶以及呈着切片奶油蛋糕的小盘子,完全就是一副正在享用下午茶的模样。 即便现在的时间点是晚上。 我只是带碧翠丝来参观下房间。我很是纠结的看着身着小花款式围裙的雷奥尼达,嘴角随之抽蓄了两下。 许墨大人你们来得正好,我和温丝小姐还有费温先生正在举办茶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呢?雷奥尼达朝我举了下他手中的茶壶,长久以来的锻链起了效果,最少他至今和人说话已经不会扭来扭去。 谢谢,我和碧翠丝还赶着要去下个地方。我收敛住表情,正色的拒绝雷奥尼达的邀请,还掐了下握着碧翠丝的手要她赶紧配合我。 嗯,我和许墨还有事。察觉到我的暗示,碧翠丝面不改色的撒谎。 雷奥尼达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失望表情,女人姿态一下间又冒了出来,幸好这次她很快便振作了起来:这样呐,那只好等下次罗。 嗯,再见。 许墨大人掰掰。道别完,雷奥尼达最後还透过门缝朝我和碧翠丝挥了挥手。 直到门阖上,碧翠丝才抬起头对我问道:许墨,他怎麽了吗? 也许斯巴达计画真是个错误也说不定。我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并没有回答碧翠丝的疑问,而是又抛出一个新的问题:你知道温丝还有费温是谁吗? 碧翠丝很老实的摇头,她无论怎麽说都只是个新人,没道理认识魔王城内所有人的名字。 温丝是雷奥尼达替他圆盾取的名字,而费温则是他的那柄长矛。我用空着的左手狠狠抹了下脸:换言之那家伙正在和他的装备开茶会,总之参观他房间这件事就算了,咱们要尽量离精神病远一点。 碧翠丝乖巧点头。 ─────────────────── 杂谈: 不行,新版格式真心让我受不了…… 既然没打算签约,那咱还是按着我的步调来吧(死) 顺带一提,呼声挺高的病娇萝绘图快完成了。 最後求个推荐~来帮病娇萝莉集个气! 第一百一十章 真、真是辛苦你了 撇开在雷奥尼达那儿碰上的小插曲,接下来的参观行程一路顺畅,在各房间主人的积极配合下,我和碧翠丝没一会儿便逛完了黑暗精灵区的宿舍房间。 其实严格说来,雷奥尼达那儿也不算什麽事,就是对心理层面造成的压力大了些。即便我以前在小说或漫画里头已经看过不少和他有着相同症状,会对着无机物自言自语的角色,但真在现实中碰上了,我还是忍不住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至於另外两名兽人族的访客,他们的房间摆设与黑暗精灵们的比较起来,无疑平凡了许多,没有了那些花俏的装饰,完全就是以实用性为主。 罗格里的房间就塞满了各种健身器材,而菲诺房间根本就是个屋中屋,当初听黑暗祭司来回报时我甚至还以为听错,菲诺她居然直接在寝室里头又盖了个兔子窝。 唉呀,菲诺她本来就胆小,她当初在领地的城堡里可是有着三个不同的窝,然後每天还换着睡,有时候就连贵族夫人都找不着她。罗格里倒是对这件事毫不在乎,甚至还带有种果然又变成这样的语气。 对於这异界版的狡兔三窟我还能说些什麽?反正巢穴里头的摆设不额外消耗资源,就随你们盖吧。 把前头的房间逛完,我领着碧碧翠丝改为朝宿舍区的上层走去,由於城内人力不足的关系,宿舍区还有老大半是空着的,也因此先行加入的人自然能凭喜好自由选择房间,像是露薇卡看也不看就直接挑了最高层的房间。 大家都说笨蛋喜欢高处,这句话我倒是不知道该不该套用在露薇卡身上,毕竟这家伙除了餐厅之外,最喜欢待着的地方就是楼顶,这也使得我每次想找她都得先爬上一堆的楼梯。 提醒你一下,等会儿无论看到什麽或是发生了什麽事,你千万都要保持冷静。在爬梯的过程,我不忘再三的向碧翠丝叮嘱:你若和狄亚娜或赛诺闹纠纷,她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一般不会下重手,但露薇卡并不算是我的手下,而且人家专司战斗之职,说不定在我反应过来前你就先给她一剑劈了,切记,往後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去挑衅她。 看我如此郑重的吩咐,一路以来都是扮作聆听者的碧翠丝也终於有了其他反应,用带着少许疑惑的目光抬头看向我:许墨不是魔王吗? 对,是魔王没错。这问题我好像听碧翠丝问了不止三次。 魔王一般不是都很有霸气,而且有着良好的统帅能力? 严格说来是这麽样没错,不过那大半都是别人事後吹出来的,谁知道表面风光的魔王私底下又是怎麽样一个人呢?我搔搔脸,脸皮也有点挂不住了,确实没有哪家魔王会凄凉到去当吟游诗人和开快餐店。 唔,有道理。所幸碧翠丝并没有在这话题多做纠缠,用软软的嗓音认可了我所说的话:在魔王之前,许墨先是个艺术家。 我不是艺术家,是吟游诗人……不对,我好像是魔王来着。 露薇卡的情况太过复杂,真要解说起来太费唇舌,反正碧翠丝也用她自己的思考方式得出了结论,我最後也权装作默认这项事实,毕竟我这魔王确实干得说不上称职。 不过整座魔王城里头,真的会在意这件事的我想也就只有狄亚娜,然而现在她正待在房间忙着大扫除所以无从加入话题,在可惜之余我不禁又感到几分庆幸。 楼梯虽然长,但在注意力被谈话转移之余,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很快我便与碧翠丝来到了宿舍区顶楼的房间,而房间的主人也正巧在这时打开了房门。 吾等汝有段时间了。没等我开口,露薇卡劈头便是这麽一句,并且还根据惯例无视了碧翠丝的存在。 尽管碧翠丝看起来并不在意,但为了避免气氛太僵,我还是补充了句:咳,我在旅途过程中的创作是由碧翠丝负责记录的。 听完我说的话,露薇卡终於正眼瞧了下碧翠丝,不过随即便又抬起头:无所谓,吾大可直接听汝说,无须通过第三者的管道以获得资讯。 露薇卡说到这,我隐晦注意到牵着的碧翠丝眼角跳了下,虽然外表是只萝莉,但年龄上碧翠丝可是不折不扣的成人,被人这麽当面无视完全能称之为打脸了。 迟则生变,我当机立断做了得立刻闪人的决定,勉强挤出了张抽蓄的笑脸:本来是来参观你房间的,不过到门口又突然有没了心情,不然等下次我拿连载给你时再说吧? 我这段话里头并没有参杂谎言,所以露薇卡也无从察觉我是否言不由衷,何况若真被询问起原因,我也能够用随兴而至,兴尽即归这套说词来打掩护。 也行。露薇卡点下头,看起来倒是真不在意这件事,只是语气平淡的朝我说了声:等吾一下。 没问题。我爽快的点了头,和赛诺露骨的排斥比较起来,碧翠丝对感情的表现要来得含蓄许多,基本上只要露薇卡和碧翠丝没当场互掐起来,没什麽要求是不能答应的。 露薇卡转身返回房间,没多久便捧了数本厚重的古书回来。 吾写好的日记。将厚度加起来足有我半颗头高度的古书递了过来,露薇卡还不忘补上申明:就算汝不在的期间,吾也有好好将作业完成。 真、真是辛苦你了。我咕噜一声咽下口水,暂时不管这彷佛小学生交暑假作业的既视感是怎麽回事,别忘了我和露薇卡写得可是交换日记,这厚度光目测里头恐怕就写近十万字,到底我出门这段期间魔王城是发生了什麽事情,能够让你写出这麽多东西来啊! 强忍住吐槽的慾望以及当场翻阅日记察看的念头,我冷静地松开牵着碧翠丝的手,将双手切换成每个男学生都不会陌生的抬书模式。 碧翠丝本来伸手接过了其中一本日记想帮我分担重量,只不过随即我眼前一花,原本碧翠丝拿着的古书一下间又回到了我手上。 领受着露薇卡责难的眼神,我举手投降,当然这是形式上说词,我手里总归还捧着日记本,并没办法真的把手给举起来:好,我自己搬。 持续盯着我的脸好些时间,验明我没有说谎的露薇卡终於满意的点下头,退後几步朝我说道:除此之外,吾还要交给汝一样东西。 拿过来吧,我就一次搬完省得知後还得多跑一趟。我真该庆幸有接受过狄亚娜的体能训练,异界可没有电梯这种设施,搬重物完全是纯粹的体力活。 倒不是我不想找黑暗祭司来当搬运工,只是这日记本长时间被露薇卡使用,哪怕我不使用元素之瞳都能清晰感受到上头丰沛的光元素,别说是黑暗祭司这种下位不死生物,相信就算中阶的食屍鬼来了也是被净化的下场。 理解。听完我的决定,露薇卡顿时将手伸到了百褶裙底下,并顺着手部的动作弯下了身来。 ──────────────── 杂谈: 又到了洗字数……咳,杂谈详解的时间。 这几天在书评区看了下,意外发现新登场的病娇萝莉在读者之间评价相当两极。 病娇确实是双刃剑的属性,有萌点所在,但亦会让人看得非常火大(汗) 至於不讨喜的原因,不外乎是这种角色总是专在背後坑队友,事後又装得不甘己事,心机满点。 不过这部分读者夥伴们倒是不用太过担心,每个角色大多都有其位置所在,特别是现今许墨将会在国际之间到处跑,女角互撞的情形也就不会太高,何况真要比心机,病娇萝未必能赢得过赛诺,而露薇卡则是根本自带免疫一切负面效果的净化光环,而且那怕用攻城级的魔导炮轰都不带破防的,至於唯一整得到的人马,很遗憾,这孩子的品性太过优良,黑函或污蔑什麽的自然收不到效果。 真要说来,病娇萝其实也有一个催化剂的作用,实际上在文中各位也看到了,魔王城各英雄之间本来处的便不愉快,然而作为王的许墨却又对底下的矛盾视而不见,这也是许墨不适合作为一名领主的地方,即便已经多次的经验,但他却总是会忽略种族之间的差异性将会导致思考逻辑的不同。 猫宽所想写的人物是有血有肉的,是故他们之间会有纠纷、会有心机,更甚至会有所隐藏,像目前最显而易见的便是赛诺,作为勇者後裔的她身上明显就有大把主线可挖,但大多时候她却是选择作为主角的影子。 当然也有人质疑病娇萝莉的加入是否会玩脱……老实说各位不用担心,她并不是只卖萌角,在将来剧情中其实是占据一个重要定位的。 现在所能公开的情报是两大主线的担当者,一是象徵过去的赛诺,一则是代表未来的露薇卡,这部分倒不算是剧透,毕竟文中已经表现得相当明显,以下书评区开放推理(笑) 最後请看在猫宽写了n多字杂谈的情况下给猫宽点推荐票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炽天使的加护 盘着双腿坐在旅店的床舖上,我正全身贯注地盯着眼前的某样物体。 这东西的原持有人自然是露薇卡,哪怕从对方手上得到这件物品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了,我至今也依然没能从震撼中恢复过来。 谁能预料得到只是写个交换日记,却能收获一件亚神器护身呢? 名称:炽天使的加护。 类型:道具。 品质:亚神器。 伤害:无。 属性:光。 特效:持有者能汲取该物内含的能量,无消耗施展大治癒术或是任一禁咒级以下的光属性魔法,使用过後後此物品将需一个月的时间重新充能,若将之交还给露薇卡能有效缩短冷却时间。 备注:炽天使露薇卡自诞生以来一直贴身使用的物品,在长年的岁月之下,它也因此染上了神性。 不可否认炽天使的加护这名称很帅,效果也很好很强大,但却有一项令我打心底排斥携带它的要素。 深蓝的底色、浅蓝的荷叶滚边,以及丝质的柔软触感……!!! 当魔王遭遇危险,不得不使出他的压箱底招式,只见他冷静地将手伸进了口袋当中,,只见大量的光元素从魔王身上涌现而出,魔王伸指便是一记高阶光系魔法光之封杀剑朝勇者身上射去。 我去,这画面能看吗?估计对面的勇者之後并不是被二段变身的魔王打倒,而是因为笑得太厉害导致肚子疼失去了战斗力。 露薇卡将这东西交给我的本意是让我护身,但不管是作为一名男性还是一名拥有正常道德观的人类 ,作为全大陆有名的病娇种族,尽管我至今仍没看出她究竟病在哪里,但当时露薇卡的作法无疑挑起了碧翠丝的竞争意识。 我移转视线,,至於它的持有者是谁我想也不用再多加赘述。 话又说回来,?答案其实出乎意料的简单,精灵嘛,全世界公认的大自然宠儿,天生拥有极高的元素亲和性,爱好大自然,在森林中更是能发挥出超出自身位阶的强悍实力,而有着独特审美观的精灵为了迎合自身的喜好,往往是自己制作身上的衣服,但森林中有的都是些什麽?树藤、树叶,还有各式各样不知名的植物,,就是薄薄的两片树叶。 我真心佩服碧翠丝居然能穿着这样的东西上街,要是一阵强风吹来,恐怕飞扬起来东西就不仅仅只是裙摆……这样说来的确很有艺术风格啊,嗯,行为上的。 说到碧翠丝,不得不顺道提一下情种的事情,在通过魔王城传送回商业都市後我也算搞懂了那东西的功能,其实所谓的情种就是gps定位系统,同时又具备召唤功能,还有早在收到情种的当下碧翠丝便已经被系统归纳到我的势力中,也因此我的特殊能力列表才会多出召唤她的功能。 魔王大人,您需要的资料黑暗祭司已经备妥了。敲了门两下,赛诺手中拿着一叠厚纸从外头进到了房间里头。 放着就好,你先出去吧。我起身接过了赛诺带来的资料,随後下达了让她离开的指令。 这并不是出於排斥的心理,或该说正好相反,由於待在充满高浓度光元素的房间会使得不死生物感到不适,这两天之中赛诺可说是受尽了苦头,然而身负护卫的职责诱使她不能离开我身边太远。 这城市我也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晚点我重新设定下传送阵,你和露薇卡做个交替吧。在赛诺离开房门前,我顺带传达了关於她稍晚的预定行程,,赛诺最好别和我待得太近。 皱眉的表情倏忽即逝,赛诺用不带任何表情的面容对我行了一礼,并关上旅店的房门。 从方才的反应,不难判断出赛诺对我这项命令感到相当不满,然而现在我却不得不做出撤换她的命令。 之所以这麽决定是出自於今早碧翠丝来找我时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许墨,你房间里的光元素太浓郁了,几天前还没有这麽严重,但现在就算我站在旅店外头,也能感应到这间旅店光元素和其余元素比例的差异性。 拥有强大元素感应的精灵这麽说了,我这才後知後觉发现到事态的严重性,相信再过不久,不,也许已经有人察觉到旅店的异变了,想想以往曾看过的小说中为了夺宝展开杀戮的剧情吧,亚神器这项优胜奖励绝对能够吸引到大批的冒险者,而作为亚神器持有者的我,无异於开了个嘲讽光环。 亚神器散发的光元素问题必须解决,有句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拾起被赛诺放在床单一角的资料,这是我让黑暗祭司这几天去调查的附近店家情报,亲自查探敌情的行为早在当晚就被我判定为是自己脑抽才会做出的决定,不过出於系统给的任务要求,我只好继续命令手下的黑暗祭司收集这些已然派不上用场的资料。 当前可选任务:美食评论报导。说明:虽然你是个魔王,但演戏总得做个全套,既然之前你靠着假冒的吟游诗人身分骗出了人家的隐藏菜单,那麽许诺人家的各地美食报导当然不能跑啦,快收集商业都市的美食资料,做出一份尽善尽美的美食刊物吧!完成奖励:传说菜刀(用这把菜刀所切出的菜丝,无论如何都会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後落入盘中)。 ───────────── 杂谈: 本日第二更~ 话说各位夥伴们,推荐票火力再来得强点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果然深有用意 之所以决定完成这项任务,倒也不是我对那把疑似传说中厨具的菜刀起了兴趣,主要还是与我目前的伪装身分有关。 虽然凭我印象所写出的删减版神鵰侠侣和梁山伯与祝英台被露薇卡偷偷拿去出版,但对於一名吟游诗人来说,两部实体书终究还是太少,而任务要求我出版的美食杂志精选又正好能塞到里头凑数。 不过我心中的小算盘不仅如此,别忘了不久後麦当当就要在异界正式开业,作为美食杂志的编篡人,难道还不能在自家的作品里顺带打个广告吗? 把资料先放到了一边, 根据系统提供的消息,,,也幸亏作为高位元素存在的天使并没有排泄和出汗等生理反应,否则我真不知道该用什麽目光来面对这件亚神器才好……尽管现在就已经够糟糕了的。 偏偏这玩意儿又不能随便放着,一开始我也曾试过使用元素之瞳来拚出个防止元素外泄的结界魔法,可是这件亚神器的效果太强,我才翻开眼罩就险些被充斥了整间房的光元素给闪瞎,别说是拼凑魔法,我就连在房间中找出光元素以外的色块都办不到。 想了想,,由於一直以来都是让赛诺替我的披风注入魔力,因此我的披风也成了暗属性的装备,虽然效果不佳,但情急之下我也只能想到将两件属性互斥的装备放在一起,以求舒缓元素外泄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更惨的是,由於披风和亞神器的品质全然不在同个层次,导致这遏制效果实在可有可无,不然今早碧翠丝也不会向我提出警讯。 我恨恨抹把脸,编书、解决元素外泄的问题、时不时会跑来骚扰我的碧翠丝、速食店的开业,还有作为吟游诗人的宣传表演……未来日子的工作恐怕会相当繁忙啊,尽管上述一切完全无法看出究竟和征服世界有任何关连性。 惨了,我居然开始自己吐槽自己,这不会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吧? 系统给予的当前任务自然不止编辑美食杂志一条,然而里头的任务内容却也与前者没什麽两样,尽是充满着浓浓的小家子气。 当前可选任务2:樊卡特的吟游诗人。说明:即便只是伪装身分,也不能马马虎虎的敷衍啊,在任意的公众场合举办表演,并吸引十人以上的观众围观,让大家知道哪怕是魔王,你也是个有艺术天份的魔王!完成奖励:跃动音符徽章(当配戴这枚徽章演奏时,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吸引到附近的观众,同时从事相关行业的同伴将会对你一见如故,能够快速提升好感度。) 当前可选任务3:嘿,我的签名可没这麽廉价。说明:即便只是伪装……(下略),提升好感度让十位菁英等级的人物成为你的铁杆粉丝,证明你的魅力是无视战斗力,上下通吃的。完成奖励:(新增特殊能力,能随机将粉丝中的一员召唤到身边来,冷却时间三天。) 可选任务3当前进度:炽天使露薇卡(神级英雄)、斩首者赛诺(史诗级英雄)、圣骑士狄亚娜(菁英级英雄)、魔药师碧翠丝(菁英级)───任务完成度40% 稍微提及下系统对於大陆上阶位的分级,其中由低高分别为:普通、优秀、菁英、史诗、传说、亚神、神,乍听之下比想像中的要简单很多,不过这里所指的阶位是综合实力的评价,若真要细分的话,个阶位之中又能够分出许多等级,然後每个种族职业的等级名称又各有差异……计较起来实在太过麻烦,於是怕麻烦的我索性就直接朝系统评价看齐了。 稍微提及下,目前魔王城中喊得上名字的几名角色,除了罗格里的级别是优秀,剩下包括雷奥尼达和组成斯巴达小队的黑暗精灵众在内,全都是无法入眼的普通级,标准一上战场後就再也回不来的炮灰货色。 敲了敲额头,我用力呼了口气,想这麽多对现况也没有注意,总之这几天就先宅在旅馆内,在等露薇卡过来的这段期间中先一步把美食杂志的编写完成吧。 ─────────────── 距离旅店有一段距离的暗处房间中。 说吧,暗杀幽影,你真正的用意究竟是什麽?尽管武器贴身放在伸手可及之处,精灵卡缇雅也仍旧维持着十二万分的警觉,即便只是听她说话的口气,便能轻易得知如今的她正处於紧绷状态,即便只是风吹草动,都可能会挑动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距离原本那名夥伴公开自己的身分也过了数日,虽然卡缇雅和狮族剑客并没有遭到对方的毒手,但却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在这期间两人也不是未曾试着反抗,然而在认知中实力仅比自身高过一线的前队长这时却展现出了极具压倒性的力量,别说是对他造成伤害,往往当卡缇雅和狮族剑客拔出武器,一股浓厚的睡意便会猛然席卷而来,随即两人便失去了意识…… 昏迷时间不长,不过只要是有点战斗意识的人都能清楚明白,假使暗杀幽影真想下手,卡缇雅和狮族剑客早已死了千百遍。 卡缇雅,我说过我现在的名字叫作夜曲。黑色气体状的人型举起了手来,没有瞳孔的眼白散发着淡淡的光:你们真应该感到庆幸,我现在的脾气可比诞生之初要好上许多了,否则你们现在已然是两具屍体。 你就不怕遭到精灵族和兽族的报复?对方所说的是实话,但卡缇雅还是咬着牙试图用身後的势力恐吓对方。 不,亲爱的卡缇雅,假若我真的想要动手,你们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外伤。夜曲的气态身体一个模糊,当卡缇雅感到不妙,想伸手拔出加护过魔法的匕首时,夜曲那张五官模糊的脸已然贴到了卡缇雅面前,接着朝她咧开了嘴,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喝喝哈哈哈,你们会死於夜晚,在梦境里头无处可躲的恐惧中逐步迈向死亡。 卡缇雅猛然打了个寒颤,不自禁的退後了一步,从夜曲先前用来对付她与狮族剑客的手段看来,卡缇雅隐约觉得对方所说的乃是实话。 放心吧,我没有杀你们的意思,正好相反的是我其实在保护你们。对卡缇雅的表现感到满意,夜曲垂下手解除了攻击的姿态,将伪装用的斗篷披到了身上,抬头望向不存在窗户的小房间屋顶,语气中居然带有种唏嘘感:再过不久全大陆的势力都会将视线投射到此处,假使那名吟游诗人只是斩首者的同行夥伴便罢了,然而在两天前他所居住的旅店却散发出了高等装备才有的无形威压,那股威压程度最少也是史诗级以上装备。 卡缇雅和没什麽存在感的狮族剑客咽了下口水,要知道他们的行踪早在许久以前便被斩首者给发现,恐怕那名吟游诗人之所以会大喇喇的将高级装备拿出来,就是为了向几人提出警告吧。 虽然不知道这麽做除了将自己曝露在大众的视线之中还能有什麽作用,但既然是能与斩首者同行,并且掌握了传说中失落情报的人类,对方自然不会是什麽能让人任意揉捏的软柿子,乍看之下的鲁莽行为,事後回想起来果然深有用意。 ────────────────────── 杂谈: 首先感谢下番茄摔成番茄酱的打赏和评价票。 等等晚些要出门,这炎热的天气真令人痛苦……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一十三章 哪个混蛋擅自窜改剧本 为了迎接露薇卡的到来,今天我一大早便到了商业都市的城门口待命,毕竟是要摆在明面的身分,特别像露薇卡那种等级的美少女,假使只是贪图一时方便而没有通过正常手续入城,後续必然会引发出不少的问题。 眺望着远方的道路,尽管只需要和露薇卡碰面就能轻易将亚神器,,但由於考虑不周的缘故,当我才离开旅店不久,我就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被人给盯上。 一忧一喜的是对方的跟踪技巧并不高明,否则也不会被我轻易地发觉,所谓最鳖脚的潜行,莫过於当目标发现自己时,自身却又没有意识到。 擦了下额角的汗水,我竭力遏止不转头去看那两名故作镇定混在人群中的两名圣骑士,别的就不说了,两位你们难道不觉得全副武装走在街上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吗?跟我三条街同路勉强还能说是在巡逻,但跟着我一块出城发呆又是闹哪样? 除了呵呵两字外,我已经全然想不出该用什麽形容词来描述那两位圣骑士,别问我是怎麽分辨他们职业的,那两家伙不苟言笑的表情完全和执勤时的狄亚娜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从同个模子印出来的。 虽然赛诺并不在身边,但我并不为此感到担心,异界的圣骑士绝对是标准的滥好人,即便现在他们正在跟踪我,但假若我遭遇到危险,他们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挡在我面前。 至於理由嘛,我想大概和他们必须保护无辜群众的职责有关,毕竟我现在一没案底,二则并未为非作歹,仍属於良民范畴之内。 先不管跟踪我的圣骑士,现在我想着的就是尽早和露薇卡碰面,然後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麻烦给解决掉,相信现在盯上我的势力恐怕已经不少,和露薇卡待在一起也算保障了最低的人身安全,即便对方是颗不受控制的核弹…… 只是眼下看来,情况似乎不会如我所预期的这麽顺遂。 让路!让路!一辆豪华的马车朝着城门飞驰而来,并且在行进过程中还伴随着大量的尘土,马车上头的驾驶发出极大音量的喝斥声,一边腾出一手来做驱赶苍蝇的手势。 我抬头看了下城门口,这里是给冒险这登记入城用的城门没错啊,供马车通过的入口应该是在另一处才对。 疾驶的马车很快便引来了城卫队的注意,几名士兵当即放下手边的登记工作,快步到城门前组成了临时的防线,看其流畅的结阵动作以及周遭冒险者不以为然的反应,这档事估计也不是头几次发生了。 马车上头有纹章!一名眼睛较尖的士兵远远便瞧见了马车上头刻着的家徽,这也代表着马车的主人最少也是一名贵族。 此言一出,士兵队伍当场便引起了一阵骚动。 都安静,不过就是名贵族!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有什麽好大惊小怪。这时便轮到城卫队小队长展现他统帅力的时候,只见一名头上顶着高帽的男子从队伍中走了出来,不疾不徐的指挥手下士兵维持阵型,并进一步拦住那辆狂奔的马车。 喔,假使我猜得没错,接下来有热闹可看了。 果不其然,被拦住的马车驾驶当即朝城卫队士兵开了火,张口便是全世界狗腿子通用的经典台词:你们居然敢拦下这辆马车,你们难道不知道这辆马车里坐的是谁吗? 城卫队队长皱皱眉头,想开口却又被一旁待着的无聊冒险者抢白,只听路边一名披着连帽斗篷,整张脸藏在阴影下的冒险者先一步嚷嚷道:里头坐了谁啊? 问得好!马车的驾驶显然就等着这句话,彷佛高贵的人就是自己一般的昂起头,骄傲介绍道:这可是如月大公的独生子,瞬大人!在语尾的地方驾驶还不忘拉长音,以营造出环绕的音效。 瞬大人。 大人。 人。 沉默持续了片刻,终於有名冒险者忍不住开口吐槽道:他是谁啊? 一石惊起千滔浪,有了人作了开头,接下来的人们也纷纷提出了赞同前者的意见,尽管是各说各自的,但无一例外话题的共通点便是他们没有任何人认识那名所谓如月大公的独生子。 你、你们居然不认识如月瞬公子!岂有此理!这是对如月家族的污蔑!马车的驾驶一时气结,一口气险些顺不过来,双目还瞪了老大。 和冒险者们的嘲讽行径比较起来,城卫队的表现要显得厚道许多,只见戴着高帽的小队长出列来到马车的面前,恭敬朝马车的内座位置行了一礼,温声道:属下多有冒犯请多原谅,不过如月公子,这处城门乃是给冒险者们的登记处,马车是不能够通行的,所以只好劳烦您再多绕段路。 就当所有的冒险者们期待马车驾驶又会说出什麽话来应对时,一名金色长发的男子掀开了车帘,脸上带着的是一副和煦的笑容,并在说话前先朝小队长点了下头:非常不好意思,因为我是第一次来到这儿,不知道这处有这样的规矩……(下略上千字客套话) 真会装。在那名瞬少爷罗嗦的同时,某名冒险者小小声的念了句,但很快便被身边的同伴捂住嘴,挑衅马车的驾驶是一回事,但当着人家贵族的面嚼舌根可就真的是找死了。 ……如您所见,我的驾驶与我身上都没有携带违禁品,然後又因为先前所说的种种原因,我的马车才会不小心行驶到此处,虽然可能对您非常不好意思,但能否就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略作通融的放……行……好美。当瞬使用流畅的话语将守卫队小队长给绕晕,并且准备进入正题时,他无意朝旁撇过的视线却使得方才的努力功亏一篑。 先是无意识的呓语从瞬口中吐出,接着瞬便被那名偶然瞧见的女性夺去了所有的思维,这时没有人能笑话瞬的失态,原因在於他们也同样看到了那名有着脱俗样貌的少女。 尽管身上穿着的是寻常可见的普通服饰,但却无损於她的形象,众人觉得自己彷佛瞧见了一名落入凡尘的天使,虽然距离仍隔着老远,但她身上那股圣洁且脱俗的气质已然先感染到所有的人。 圣、圣女!原本跟踪着我的两名圣骑士这时轰然下跪,并朝着少女所在的方向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背负着所有人的目光,少女全然不在意的前进着,就像当初摩西分红海时施展的神蹟,凡是少女所到之处,那儿的人都自动朝两侧让开了通道以供少女通行。 少女经过了人群、经过了下跪的圣骑士,然後绕开瞬搭乘的马车,最後来到了我的面前,轻启朱唇。 许墨,吾是……说到一半,少女突然间忘记该说些什麽,连忙低头偷看下手中的小抄,然後这才重新抬起头来把没说完的话给接上:吾是汝的青梅竹马,根据汝母亲临死前留下的遗言,从今以後汝将要负责照顾吾,直到吾老死为止。 我面无表情的拍了下少女,也就是假扮为村姑的露薇卡肩膀,内心实则骂翻了天。 妈的,哪个混蛋趁我不在的时候窜改剧本台词! ------------------- 雜談: 先感謝下天痕无极的打賞。 話說這陣子稍微忙了些,碼字的時間也少了許多。 過陣子又得去旅行,旅行又帶不得帶電腦(咳血) 順帶一提,不知道有哪位讀者願意幫不太懂起點格式的貓寬開個龍套樓?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一十四章 除主之外,吾即为信仰 纵使露薇卡这名演员脱序演出,但作戏总不能只做半套,预想中的剧本虽然和现在的状况有所分歧,不过仍在容许范围内,唯一让我比较在意的就是围观的群众比我想像中要多上不少。 你不该来找我的。我用很冷、很平静的语调开了口。 汝是吾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对象。露薇卡低下头,看似是被我无情的话语给打击到,但我明白真相其实是她又忘词,正在偷看小抄。 你大可去找城内的贵族寻求帮助。帮助二字我特意加重了语气,接着顿了两秒,这才又说:就像当初你母亲抛弃我父亲那样。 哥哥,她是有苦衷的。 看到这处,围观的观众们也大致搞懂了现在是在演哪出戏,原来又是一个时下的悲剧家庭,这一男一女似乎不仅是青梅竹马,还是对同母异父的兄妹,也难怪两人外貌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什麽样的苦衷会让她抛下自己的丈夫还有年幼的孩子!我握紧了拳头,并且狠狠咬紧了牙根,彷佛正极力按耐着内心的愤怒。 露薇卡抬起头,用墨绿色的双瞳盯着我的脸,以歉疚的语气说道:当时母亲怀了吾,但当时家中的经济却养不起第二个孩子。 我在这处选择了沉默,而这表现也让周遭的观众认为我是默认了这项事实。 剧情发展很令人同情,但往好处想,最少现在两人是同父同母了。 我猛烈做了数次的深呼吸,接着以左手盖住了自己的双眼,用愤恨且颤抖的语调说:我、我其实一直都明白,只是不愿意正视这件事实…… 拉长的话语因为哽咽而无法继续下去,我就这麽样维持着前头的姿势原地跪了下来。 汝收到信後愿意来接吾,吾非常感动。露薇卡朝我走近,然後犹豫地伸出了双手,尽管在触碰到我的中途有过停滞,但那不过是片刻的时间,接着露薇卡便以高过我一颗头的半跪姿揽住了我的脖子。 短暂的寂静过後,四周响起了一阵善意的掌声。 眼前兄妹打破多年隔阂终於相认的剧情确实打动了在场的不少人,一些感情丰富的女性甚至隐晦抹起了眼角。 相信闹过这麽一出,以後我就算和别人说露薇卡不是我妹妹,旁人顶多也只会认为是我又在闹别扭,既使真实情况是那位妹妹的年龄足以完爆我好几千万条街…… 该演的都演完了,到这里也该见好就收,正当我打算起身和附近的围观者敷衍几句然後拉着露薇卡迅速撤退时,一名不速之客却闯了出来。 美丽的小姐,当目睹你的第一瞬间我便被你的美貌夺去了心神,方才我原本在心中准备好了无数的词汇用以形容你的美丽,然而当真正脱口而出时我却发现我不仅错了,还错得非常彻底。瞬居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并且朝露薇卡张开双臂,感叹的说:即便是天下最华丽的词藻和诗句也无从配得上你脱俗的气质,用凡人的话语来譬喻你,完全是对你的一种亵渎! 完蛋,我瞧这是要同场加码的节奏啊。 让露薇卡按照既定的剧本去行事并不困难,但眼前浑然就是要拚临场反应,即兴演出这麽高深的技巧我还没来得及教给露薇卡,少年,你跳出来横插一脚全然是在作死啊! 露薇卡起身,看上去是在凝视正走过来的瞬,就当瞬脸上挂起阳光般笑容想朝露薇卡搭话的时候,露薇卡便又转移了目光。 汝能带吾离开了吗?露薇卡朝我说的这句话当即让瞬举到一半的手尴尬凝滞住,就如同瞬眼中只有着露薇卡一般,露薇卡也果断过滤掉了他的存在,甚至做得更彻底些,四处围观的群众对露薇卡来说也等同不曾存在过。 出於同情,我很想上前拍下瞬的肩膀好安慰他,但人家总归是名贵族,对他做如此亲昵的动作似乎不太恰当。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从我脑中响起,通知了我可选任务2的达成。 当前可选任务2:樊卡特的吟游诗人。说明:即便只是伪装身分,也不能马马虎虎的敷衍啊,在任意的公众场合举办表演,并吸引十人以上的观众围观,让大家知道哪怕是魔王,你也是个有艺术天份的魔王!完成奖励:跃动音符徽章(当配戴这枚徽章演奏时,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吸引到附近的观众,同时从事相关行业的同伴将会对你一见如故,能够快速提升好感度。) 我险些都忘了演戏也是表演的一种,原先还以为必须抽空去广场演奏,结果没想到可选任务2居然会在无意间被我用这种形式给提前完成。 本来以为最多只会引来寥寥几人的侧目,但现在看来我还是太低估了露薇卡的吸睛度,想必接下来关於某村姑拥有凌驾於万物美貌的传言会在城内流传好一阵子吧,预定保持低调的行动方针到这里已经能能说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 然而因为我思虑不周,轻易将露薇卡找来所导致的恶果却并不仅止於此。 如此纯粹的神圣气息,您必然是我等苦寻已久的圣女,神呐,果真您流传下来的传说是真的!两名跟踪技巧超烂的圣骑士终於跳出来怒刷存在感,他们一边维持着痛哭流涕的跪姿,一边用膝盖走路接近露薇卡。 对,相信到这里大部分的人也都明白了。 即便只是普通**,在被露薇卡长期使用过後也能轻松成为光属性的亚神器,那麽现在这位拥有将普通物件升级的当事人亲自现身又会发生什麽事情? 亚神器散发的光元素是解决了没错,但这解决方法实则是驱虎吞狼,这下可是来了个更大号的发光源啊! 凭藉着炽天使的能力,我相信露薇卡就算假扮成来凡间散步的神只也是有人会信的。 可不是吗?即便她光元素的散布量已经有所克制,还不是被人家圣骑士瞄一眼就当成了圣女在膜拜。 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您可有信仰?帅气的面孔因为布满了泪水和鼻水而显得有几分不雅,但也完全足以能体现该位圣骑士此刻的激动心情。 没有,除主之外,吾即为信仰。 露薇卡充满禅机的回答让两名圣骑士最後的疑虑一扫而空,诚心诚意的拜倒在地。 这在搞笑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剧情真实在面前上演,然而我却没办法笑出声来,要知道接下来等着我的恐怕会是个天大的麻烦。 ───────────────── 杂谈: 先感谢下x4562八小夥伴的评价票。 各位,新的一周该冲推荐啦! 接下来也是努力的码字日! 第一百一十五章 哼,果然是年轻人 当你发觉不小心把事情给闹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时候该怎麽办? 很好,去找圣骑士吧!那群脑袋被信条还有戒律给腐蚀了的家伙们一定会很乐意提供遇到困难的人帮助,当然前提必须是你并不隶属於邪恶阵营。 原本既定的小剧场已然昇华成了第二天便会传遍街头巷尾的狗血大戏,凑热闹的冒险者、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城卫队、大有当场下跪求婚打算的公子哥,还有根本把露薇卡内定为教派圣女的圣骑士。 天呐,我现在可连你们信仰的是什麽神都不清楚,这样随便乱认圣女的行为即便是你们的神也会感到相当困扰吧? 喔,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已经彻底沦为背景摆设的吟游诗人,也就是我。 对不起,打破现在这祥和的气氛我感到非常抱歉,但能否让我岔个话。我举起手来,现在回想起来我早前制定的作战计画根本是重头错到尾了,先不说低调两字全然无法套用在露薇卡身上,系统给予我的任务也大多是要我在城内各处刷存在感,我的计画和日後得采取的行动完全是背道而驰。 既然如此不如将前头拟定的方针给全数舍弃,毕竟不可控制的因素太多了,强自遵照剧本走只会失去主动权,还不如趁着聚集的人群还在,多做些表现来增加话题性。 我和失散的妹妹相认是好事,她以後会成为那啥教里头的圣女也没有不好,反正以我的立场并没有权力替她决定未来的方向,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该继续登记入城?我伸手朝後头一指:队伍已经不知排到哪去了。 啊,这说得也是。 有道理啊。 瞧我这记性。 要死了,我和人家约了要在佣兵所碰头,距离时间只剩不到…… 经我一言,还在看戏的人群中顿时传出了阵阵骚动,陆续脱离先前莫名的和谐状态,逐渐恢复正常。 我们愿意为圣女大人作保。眼看城卫队回到了工作模式,两位圣骑士自然不会让好不容易找着的圣女排队等入城,不负我所望的挺身而出。 让圣骑士开路带我与露薇卡离开现场也是当前我所能想到的最好收场方法,不然谁知道等会儿在排队入城的过程中又会发生什麽事情。 和两位圣骑士们激昂的表现比起来,露薇卡倒是出奇的淡定,对人家擅自册封一是既不反对亦不赞成,话又说回来,我其实挺怀疑两名普通的圣骑士究竟是否具备颁布圣女这一称号的职权。 这不合乎规矩。城卫队队长看着诚恳的两名圣骑士,脸上显得有些纠结,以人品来说对方的确是可以信任没错,但如今还有着个贵族哥们在旁虎视眈眈,毕竟有一就有二,这麽做不利於之後入城队伍的管控。 我等也愿意为这位美丽的女士作保。这回又是一名新角色登场,不过从对方身上的打扮看来,这位登场的中年男子是一名法系职业,然後当他一走出人群,立刻就朝两名圣骑士放嘴炮:这位美丽女士的确是圣女,但培罗教廷并不适合她。 看着这名跑出来抢人的牧师,他话中透露出的情报不禁让站在一旁打酱油的我恍然大悟,敢情n的神祉信仰在异界也是通用。 难道自然之神的信徒都丧失感知力了吗?瞧她身上的光属性是如此丰沛! 哼,果然是年轻人,难道你们的主教未曾教导过你们观察事物时不能仅注重表面的道理?这位美丽女士身上的气息是如此平和,隐约有着与周遭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的迹象,这足以证明她天生便该是欧拜的信徒。 中年牧师与年轻的圣骑士争得面红耳赤,而且争吵还隐隐有着从口头辩论升级为诉诸武力的徵兆。 城卫队队长皱皱眉头,作为城主势力一员的他果断从宗教争执脱身而出,指挥着手下继续当前的登记工作,总之一切等着那些宗教人员吵完後再做决定。 话说你从广义上来说勉强也能称之为神。现下的状况太过复杂,我索性也就放弃了思考,拉着露薇卡小声地在旁交谈,并且半开玩笑似的问道:虽然不太可能,但你该不会认识他们口中的神祉吧? 露薇卡阖上眼,良久後才挣了开来,方才居然还真的搜寻起过往的记忆:略有耳闻,但吾未曾与之接触过。 这下不好玩了,听露薇卡口气,似乎n中的神祉和她还是平级的存在…… 现在说这话似乎有点晚,但你好像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远大许多。发表来自肺腑的感言後,我忽然觉得那两名不知道自己是在做白功的宗教人士有些可怜,你们想劝诱的圣女可是和自家老大平级呐,而且人家压根儿就是另一个系统的。 露薇卡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倒是不怎麽在乎:毋须介怀,汝是吾之盟友,尽可用平等姿态与吾相处。 我暗自松口气,但露微卡的下句话又立刻让我紧张起来。 说到平等二字,不知道吾先前交予汝的日记写好了没有? 当然……说到这我先乾笑两声把後头的没有二字吞回肚里,实情是我只写完了其中一本的回覆,先不提露薇卡日记里写着的尽是些流水帐让人读起来相当痛苦,别忘了我这两天都在努力思考解决亚神器的光元素外泄问题,如今光是能搞定一本就已经称得上进展迅速。 吾很满意。露薇卡双手环胸,竟然扬起了嘴角。 这充分告诉了我们无聊是会憋出病来的,对於因为区区交换日记得到了回覆一事而感到满足的露薇卡,我实在是为之感到无言。 嘿,少年。 正当我思索着是否该前往入城队伍最末端排队时,一名脸部隐藏在连帽斗篷吓得女音唤住了我。 叫我?我伸手指了下自己,又再指向了露薇卡以做确认。 当然,看你的打扮应该是名吟游诗人吧?女性拉下头套露出了真正的面貌,竟然还是一名面貌清秀的白精灵。 ──────────────────── 杂谈: 各位想应徵龙套的夥伴们,请记得集合到书评区的龙套楼喔。 另外新的一周…… 这里是猫宽,请求推荐票支援!请求推荐票支援! 第一百一十六章 哪怕是亚神器也没得商量 我的确是吟游诗人没错。我的态度还算缓和,这点小事没什麽好否认的,要不是考虑到会造成负面影响,我方才甚至考虑和围观者公开部分真相,说明我与露薇卡那兄妹相认的狗血戏码不过是我编写故事中其中一段的剧情。 不过若真这麽做了,最後的成效恐怕会相当两极,可能会因此而大受好评,但也不排除会把自己名声给搞臭,进而导致被业界封杀的局面。 听我承认自己的身分,白精灵女性满意的点下头,直奔正题:有没有兴趣入教? ……敢问小姐你信奉的又是哪位?我转头察看了下露薇卡,果不其然她正处於事不关己的放空状态,不仅没有反省为我惹上麻烦,就连伸出援手的打算都没有半点。 白精灵女性对我娇艳一笑,没有直接的答覆我,倒是先拉开了身上的冒险者披风:请看。 顺着白精灵女性指示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由两团白皙脂肪块组成的人字裂谷立於其上,我猛然倒抽口气,情不自禁地开口赞叹道:果真厉害! 白精灵女性听到我的回应先是一阵茫然,但随即便意会到我的意思,连忙收起了笑脸:才不是让你看那个,是更下面的! 糟糕的应答险些让我流下冷汗,索性对方不是真的在开黄腔,在胸器下头的乃是一把悬挂在白精灵女性腰间的金色竖琴,而对方的身分到这里已经显而易见。 我所信仰的是精灵之神,同时亦是吟游诗人之神。白精灵女性将冒险者披风给重新披好,慎重向我询问道:刚才你与那名少女上演的和好戏码我也看到了,虽然你二人的演技在内行人眼里仍显得有些生涩,不过在我看来那不过是因为你们未曾接受过系统性的培训,你应当是野路子的吟游诗人吧?其实入教也未必要真的信仰神祉,你大可将之当作吟游诗人之间的互助会,毕竟当陌生的两者有着共通点时,这将有助於交流和建立信任感。 我得承认白精灵女性这话还挺有说服力的,假使我真是吟游诗人想必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入教吧,不过这毕竟只是我的假冒身分,过多的交流只会使得伪装变得容易拆穿,因此我也只得谢绝对方好意。 我会好好考虑的。 这是我们的信物,若您想入教只要到精灵之神的教会出示它便可以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见我婉转的拒绝了邀请後白精灵女性也就不再纠缠,而是从腰包取出一枚徽章递给了我。 当接手徽章的瞬间,系统通知同时也在我脑内响了起来,想来这便是先前任务奖励中的跃动音符徽章,不过我没料想到居然会是以这种形式入手。 将该传达的讯息以及精灵之神教会的信物交予我後白精灵女性便告辞离开,而我也继续领着露薇卡排队等候入城,不过托露薇卡的美貌之福,周边的冒险者(特别是男性)表现出了极大的善意,在一连串的让位後,我与露薇卡不到五分钟便完成了登记,潇洒的朝众人留下一道背影。 美丽的小姐,我还没来得及请教您的芳名啊啊啊啊啊啊! 离开的时候後头似乎传来了某名公子哥深情的呼喊,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权当什麽都没听见吧。 和露薇卡会合的时间点是早上,原本我的预计是正午前完成入城登记,接着顺道去美食街的高级餐馆用餐的,不过就如前述所说,因为善心人士爱心泛滥的关系,入城的速度比我预料中的快上太多,也因此在午餐时间之前我只得和露薇卡先回到旅店待着。 对於我的决定露薇卡并未提出反对,反正她到哪儿都是待着,何况返回旅店後她也不是无事可做,这位炽天使老早就把心神放在了交换日记本上,纵然没能第一时间去逛美食街令人遗憾,不过既然手上有书可看,那麽这遗憾也不是不能弥补。 进房後露薇卡也不客气,取了日记本後就直接占据我的床铺,说到底这还是我自作自受,谁叫先前我趴在床上看书不说,还向跑来我房间拿日记本的露薇卡宣称说这样的姿势能让人放松。 由於我一时嘴贱,炽天使庄严的形象这下又崩解了一部分,若不是有着羽翼和光环等非人特徵,我甚至会以为此时趴在床铺上的露薇卡不过是名普通的女高中生。 露薇卡是悠闲了,但我却只能乖乖坐到矮桌前奋笔疾书,交换日记的回覆我可还欠着人家两本。 摇动笔杆在满满的文字页中插入感言,假若有较大的空白的话便画个简单的插图,过了片刻後发现工作效率仍然太慢,我索性拿出先前复印的美食杂志书页,趁着露薇卡不注意时偷偷贴黏上去。 许墨。没来由的露薇卡突然唤了我一声。 正忙着复制贴上大业的我手猛然一抖,大有考试作弊时被抓包的学生模样,但回头看露薇卡双眼仍盯着手上的日记,我这才松口气的回道:有什麽问题? 汝找吾过来不是有要事需要处理? 听露薇卡一说,我立马想起了之所以将露薇卡叫过来的缘由,说得有道理啊,现在可不是坐着写交换日记的时候,虽然因为露薇卡这个超大发光源的登场,导致亚神器光元素外泄的问题暂时被覆盖了过去,但总不成让我永远跟露薇卡一起行动,必须要从根本上解决才行。 ,为了避免宵小闯入旅店,我一直都是贴身携带着它,尽管这作为相当**…… 主要是想请你解决下这货光元素外泄的问题,即使它具备护身用途没错,但若因未带着它从而导致被人盯上,这不等於是本末倒置了吗?**,我以极其迅捷的速度将亚神器交还到露薇卡手上。 这倒是吾疏忽了。,居然毫无遮掩打算的在我面前将它摊开,到最後话尾也随之一转:这问题倒是很好解决,只需要让其认汝为主便可。 就这麽简单? 就这麽简单。肯定的语调。 的确是好办法,但请容许我郑重拒绝! ,这哪怕对象是亚神器也没得商量。 ───────────────── 杂谈: 先感谢下蕶丶落小夥伴的评价票。 各位,咱们继续来冲推荐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触及法则者既为神 瞧我斩钉截铁否决的模样,露薇卡轻描淡写的颔首带过,又接着说道:既然汝不愿,那还有第二种方法。 嗯,请说。侧眼打量露薇卡,看她视线依旧停留在日记本上,我在对答的同时也没忘记维持手上的黏贴动作。 稍待片刻,让吾思索该如何与汝解释。 交谈之间穿插了不合时宜的停顿,却是露薇卡在筛选着能够让我轻易明白的说法,见对方认真思考的模样,我也识相的选择沉默,以免打扰到对方。 如此说吧,汝认为神器和神祉二者为何能与神一字沾边。话中的意思是问句,但嘴上使用的乃是平铺直叙的口吻,没道理露薇卡会不知道这项答案,此时之所以会有此问,不过是想先确认下我俩在这件事上的认知差异。 是因为强悍程度超越了世俗的既定概念?套用穿越前所学的知识,神一词主要来自於人类对未知事物的敬畏,故而将其进行了明确的概念化。 然而我的这项答案却不能让露薇卡感到满意,只见她摇下头道:否定,汝口中的强悍一词过於笼统,没有准确的衡量标准,所言乃是答非所问。 我朝露薇卡耸了耸肩,也不管她有没有看见,反正我是想不出来,不如老实地等对方主动公布答案。 露薇卡也没吊我胃口,见我没有继续往下猜的念头,随即便举起了右手改以实际的例子向我举例道:汝看下吾的手掌。 我顺着指示看去,只见露薇卡平摊的掌心上凭空燃起了一串白色的火苗。 此为圣炎,将灼烧一切不洁之物,以此处位面强度视之,唯有主教级之上圣职者方能施展,以汝所提及之概念作衡量,能施展此法术之人可划分为强者。说到此处,露薇卡忽然间甩手将圣炎朝房内的墙壁掷去。 我倏然站立起来,身後的座椅也因我的用力过猛而横倒,但露薇卡所投出的圣炎碰到墙面後却并未如先前她介绍所说的燃烧,反而是在接触墙壁之後凝结为一团冰渣。 眼前的景象简直出人预料,但凡是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火与冰是绝对无法相容的两项元素,但火炎如今却在我眼前化为了冰。 实力超出既定概念者为强者,而能以自身之力改变既定概念,触及亦或修改世界之法则者乃为神。露薇卡再次伸手一抹,墙面上的冰渣就此蒸发,墙壁也恢复为了原先的模样:无论其所能展现的破坏力为何,触及法则乃是成神的最初的门槛,然则触及法则者仅是点燃了神火,若再想从亚神晋阶为真神还必须凝聚神格,此步需要获取大量的信仰之力,吾见过无数亚神皆止步於此,历经上万年岁月依旧无法晋升。 老实说你讲太多我反而没听懂,总之能和神字冠上关系的都具备扭曲或是借用法则的能力就是了?这倒是让我联想到神说要有光那一系列的经典台词。 若简短而言,便是汝所理解的那样。露薇卡到这里终於放过了我,不再继续阐述关於神或亚神之类的庞大背景设定,毕竟那之类东西的层级离现在的我太过遥远,完全分属听完就可扔到一边去的情报。 而且拐了这麽大一圈,该如何处理亚神器元素外泄的关键事情却连提都没提。 根据以往的惯例归纳下情报,亚神器是触及了世界根源的物品,因此将拥有超乎常识的特性,,亚神器和主人简直是同副德行,就是一颗大发光源以及没那麽大的发光源。 拥有人格的露薇卡能够自主控制光元素的散发,但只是一件死物的亚神器却没办法做到,就如露薇卡所说,最简单的方法自然是让亚神器认主,这麽一来主人自然能代为控管,不过这办法太过掉节操,故而被我否决。 那麽除此之外又能怎麽做呢? 把期许的视线投以露薇卡,对方也不付我所望的给出解答。 汝大可将装备使用条件视为一种权限,一般人之所以无法使用,乃是因为其所具备的权限不符合标准,而这权限在此也仅是一种模糊概念的代称,其标准可能是所谓的实力,也可能是对种族血脉的需求。露薇卡把手上的日记本放下,起身朝我这处走来,移动同时还不忘一边说明道:无法穿戴重甲者是因为他本身的力量并无法支撑铠甲的重量,无法握有圣剑者则是由於当事人并不具备符合的信仰,至於涉及神器两字的用品,使用权限即是能否触摸至世界的本源。 很好,又是与我无关的东西,也难怪我根本无法控制亚神器的元素外泄,敢情咱们本来就不是同个层级的,更扯的是露薇卡你居然还拿了一样我无法使用的东西给我。 吾自然不会平白给汝无法使用之物。彷佛预测到我暗中的吐槽,露薇卡话锋一转,极为犀利的把话说到了点子上:自吾初次见汝,便发觉到汝体内的异常。 我正想吐槽,但露薇卡先一步将手一划,制止我发言。 凡是存在於当前位面的万物,无论如何皆与世界根源有所联系,然则一般人的联系乃是单方面的,而成神者即是开启闭锁的通道,成功触及本源之人,而当通道开启後,除非该名当事者殒落,否则与本源的联系将不再断开,但是…… 但是,果然最重要的就是那个但是二字。 汝体内与本源的连结通道自一开始便是双向开启的,不过在吾感知之中,绝大多时候汝体内的连结通道都被一股无形的障蔽给堵塞住。 听露薇卡说到这,我总算是忍不住插入话中,摆了摆手道:不对,我很确定我只是个平凡人,假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岂不是一动念就能开天辟地来着? 别忘了赛诺的黑暗精灵计算法,我现在可是要五个人围殴才有可能打倒一名普通的黑暗精灵,虽然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挺悲哀,但这终究是无从否认的事实。 否定,吾先前已然说过实力与是否触及世界根源两者之间并无直接关系。话说到这里,露薇卡此时已经走到我的身前,并在盯着我的脸良久後下了断言:汝之连结果真不对劲,一般神只的连结循环皆是遍布全身,然唯独汝的循环仅局限於左眼之中。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居然让我和胖此建立联系 听露薇卡提到左眼,我就立刻明白问题恐怕是出在系统赠送的元素之瞳上了,也难怪露薇卡会感知到联系通道阻塞,这不是理所当然吗?毕竟大多时候我都是戴着眼罩让元素之瞳处於封印状态。 系统出品往往不提供事後服务,接受改造後是好是坏得各凭天命,而抽奖时我的人品显然难得爆发了一次,莫名就把那啥劳子世界本源的通道给开启了,以武侠小说内容而言,大略就等同於开启了任督二脉,就此走上强者之路…… 好吧,若真是这样的话我战力也不会只等同五分之一只黑暗精灵了,系统出品的东西果然还是有瑕疵,除了能让我一夜跃升法师这点,其余地方我实在感受不到与平时有任何不同。 所以说我也是亚神阶的强者了?这点是我明知故问,系统对我的强度评定已经非常明显,真卷到战争里头撑死我也就是当个小队长,而邪恶势力的小队长往往都是用来被勇者秒杀,并且还得先大嚷完:怎麽可能!这家伙是怪物吗?接着才能挂点的角色。 对我半调侃的询问露薇卡倒是认真以对,正色达道:否定,吾也说过汝的情况有些特殊,汝虽开启了通道连结,但汝身上却没有亚神阶的特徵,即是并未拥有神火。 ……算了,我们先别纠结这件事,总之还是先把亚神器的问题解决吧。话题如今越扯越远,听到这地方我也算搞懂了,现在其实就有点像是让露薇卡在替我做身体检查,虽然说陪露薇卡玩玩看医生游戏也没什麽问题,然而下午我和碧翠丝还有约,总不能没意义的待在这瞎耗。 自己的身体我当然再清楚不过,元素之瞳的最大作用就是能未经训练的我能够施展魔法,除此之外的设定全都是虚的,露薇卡这番话中唯一有所帮助的,便是告知了我,我身体的潜力最低也足以让我晋升到亚神阶,不过那终究是未来的事情。 与世界本源建立了双向连结有什麽作用? 废话,当然是没用,最少对现阶段的我来说是没用的,而为了维系连结我甚至得倒贴上大量的精神力,也难怪之前使用元素之瞳动辄就是昏倒收场,想走捷径自然得付出代价。 汝若希望如此也行。露薇卡往後飘开一段距离道:等等汝先进入开启连结状态,随後让吾动手便可。 连结状态大概指的就是开启元素之瞳,这麽样的话倒是不难,我只需要做个翻开眼罩的动作就行。 遵照露薇卡指示的拿下眼罩,我的视线顿时恢复为完整的状态,不过就是左眼看出去的世界中充斥着大量的光元素色块,历经这麽长的时间,对於两眼所见景物不协调这点我也早已习惯。 比起这,我反而更加好奇露薇卡接下来会怎麽做。 然而接下来露薇卡的表现却让我失望透顶,只见露薇卡伸出食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空气中的光元素色块便凝聚成了一坨超恶心的棉花糖中物体 这麽便完成了。留下这麽一句话,露薇卡便飘然退後回到了床铺上。 在看露薇卡做完一系列动作後,我也跟着感受到自己的体内似乎多出了些什麽,而随着我重新戴上眼罩,在我左眼与亚神器之间的连结线也随之消失。 不过这里的消失仅限於视觉上,即便现在我将元素之瞳给封印起来,仍能隐晦感觉到与亚神器之间的连结,并且随着我心念一动 等等,这非常不妙啊!从方才超脱的状态退出,我第一时间就是大力吐槽,:! 和激动的我不同,趴回床上的露薇卡一脸神色自若地答道:吾调整了汝与吾贴身衣物的波长,现在它已然将汝视为一体,如此一来汝便能够控制其元素的释放规模,同时也可以将之收纳於体内,当有需要时只需动念就能将之呼唤而出。 不可否认露薇卡的确是把问题给解决了,但相对我的节操也跟着支离破碎了啊! 真感谢你的大力协助。我翻起白眼,照着露薇卡提示的方法,没好气的将亚神器收纳於体内,既然木已成舟我也不好在为此多说些什麽,权作多了一条保命手段。 吾与汝是盟友,此等小事不必挂怀。露薇卡如往常惯例,全然听不出我话语中的讽刺,率然接受了表面上的称赞,还顺带提及道:若汝掌握了控制元素外放的诀窍,其内敛的光之力将具备改良汝体质的功效,尽管并不显着,但终究聊胜於无。 这的确是难得的好消息,很好,从此你就永远待在我体内别再想出来了! 另外汝要注意的是由於吾之贴身衣物并不存在器灵,是故此物的控制权才掌握於汝手中,假若汝寻到合适的器灵并想让它与吾之贴身衣物融合,务必要先断开汝与它之间的连结,此点请汝切记。一口气把该说的注意事项说完,露薇卡同步阖上了手中的日记本,从床舖那而翻身而起。 看露薇卡再次靠向我,便我顺手将手上完成回覆的第二本日记交给了她,然而看露薇卡接过之後便没了动静,似乎并没有立即翻阅日记的打算。 吾和汝问件事。把入手的日记本随手一收,露薇卡顿时恢复空手状态。 吃饭时间到了? 否定,不过若汝希望提前行程吾亦能配合。露薇卡让头做左右摇晃动作,在适当曝露吃货本性後,再度问道:汝可知道此城有哪处店家有在卖贴身衣物?,现今吾需要一件新的。 卖衣服和装备的地方离美食街不远,等等吃完饭我顺道带你过去吧……等等,这麽说岂不是代表你不仅现在是下空状态,而且还整整下空了三天?! 肯定,汝需要确认吗? ……不必,我这正好有替代品,。纵然替代品只是两片叶子,但再怎麽样也好过什麽也不穿。 ─────────────────── 杂谈: 先感谢下sjs的打赏。 话说没想到书评区有人在之前就猜到了,自数章前天始就一直保持下空。 求点推荐。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一十九章 脱下来让吾看看 哪怕是笨蛋和剪刀也有利用价值。───这句谚语是从何处听来我已经不记得了,但这句话的意思却是没忘,反正就是再说任何事物只要是存在於世界上,必然有派得到用场的地方。 如今我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谚语之中所具备的含金量,? 事有轻重缓急,显然我与露薇卡在前往餐馆用餐之前有个更重要的地方得先去一趟, 当我恍神之际,露薇卡却是拿着我交予她的叶片走了过来,神色自若的告知我一项消息:许墨,弄破了。 非常好,你这下倒是瞬间让我先前所想的全成了废话。 ,,真要说的话这还称不上是破,指示是中间用来连接两片叶子的缝线被扯开了。 把手掌盖到自己的脸上,我无奈地叹口气:算了,没有就没有吧,你都已经下空了三天,也不差再多那麽点时间……等等,你不是神吗?操作一下法则随便弄件贴身衣物应该不算太困难的事吧? 我的疑问换来的是露薇卡的责难,只见对方皱起了眉头,语带不悦的说道:此乃原则问题,吾之前已向狄亚娜询问过,其说城市一般会有专门贩售贴身物品的店面,假若实体物的取得并不困难,吾自然不该擅用根源之力。 很好,你说得都对,咱们去买你的貼身衣物吧。我举双手投降,根据历来经验,我和女性若以平等的身分进行争论,最後往往都会是以我的落败作为收场。 ───────────────── 商业都市女性用品店内。 由於从旅馆街步行到衣物街最少得花上半小时,於是离开旅店後我果断招了城内的马车,除了省时之外,另一方面也能有效的避免走路过程中偶遇强风。 看露薇卡所穿的百褶裙长度,我断定哪怕只是一阵微风都可能导致她走光,若真发生什麽意外,我相信以露薇卡的美貌,街上的男性恐怕有大半会死於失血过量。 ,话又说回来,早先在知道露薇卡其实是下空前我的情绪却是没这麽紧张,反而是在得知这项情报後整个人变得提心吊胆的,要知道就连当事者都不在乎是否下空了,我实在没必要要把自己搞得如此神经兮兮。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请问有需要什麽服务吗?无论在哪个世界的接待员都是同副模样,当我与露薇卡一进到店面,一名身穿职业套装的狐族女性便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咱们店里正在进行促销,凡累积消费三银币以上便不需额外多收手续费,将免费提供现场修改服务喔。 露薇卡转头看了我一眼,这还是她在漫长的生命中首次使用金钱来购买物品,因此下意识地向我这情感导师寻求了协助。 唉呀,这位客人您皮肤可真好呐。没等我开口,狐族店员就夸张地喊出了声来,一边啧啧作声一边绕着露薇卡转了一圈,打量着道:看您外观,客人应该是正统的人类吧?如此一来选择上便没有了太大的顾虑,若有喜欢的商品就尽管拿去试衣间穿看看,嗯,不知客人您胸围多少? 胸围?露薇卡再度将视线飘向了我,话说我怎麽可能会知道你胸围多少,施主这问题得问你自己啊! 看露薇卡一连两次把目光投往我身上,接待技能已然满等的狐族店员自然将之认为我才是拥有说话权的人,尽管名面上仍是在对着露薇卡说话,但劝说目标实则却转移到了我身上:这位客人,他是您的男朋友吗? 这是抢答题,为了躲过露薇卡的暴走式回答,我不得不挑出来搭话:不是,我只是她哥哥,还是亲生的那一种。 狐族店员听到亲生两字,脸上挂着的笑容为之一僵,合掌言不由衷的称赞道:两、两位长得可真像呢。 虽然早知道我和露薇卡的魅力值相差得有点大,但听你强迫自己所发表的称赞反而让人更受伤啊。 莫名躺枪的我无奈摆了摆手,自个儿到一旁为客人准备的椅子待命去了,令人称幸的是店里头除了我与露薇卡之外暂时没有其他的客人,因此陪同露薇卡进到女性內衣店里头的我也得以免去闯入敌人包围网一般的尴尬处境。 露薇卡毕竟只是缺乏常识而不是真正的生活白痴,在一旁有着店员指导的情况下,完成挑选內衣和试穿的动作想来并不会太过困难,纵然有些虎头蛇尾,但能就此退场我自当再欢迎不过。 许墨。正当我无所事事的透过橱窗眺望外头街道的景色时,原本被店员拉去量胸围的露薇卡声音却从我脑後传来。 又怎麽……我靠!说话的头时我不忘跟着转头,但眼前的景象直接害我岔了气,露薇卡为了喊我竟然从试衣间探出了半个身子,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上半身可是连半点遮蔽物也没有。 客人,您这样咱会很困扰的!急促的声音尾随在後,只见狐族店员匆忙用自己的手遮住露薇卡上半身的两点,并以最快的速度将露薇卡重新拖回到更衣室里头。 这时候店里没有其他客人真是太好了。 我自顾自的讪笑两声,顺带将方才的画面储存在脑内的重要记忆区,这勉强也能算是福利的一种吧。 本以为事情就此落幕,结果露薇卡这回竟然拖着狐族店员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看狐族店员脸上因施力过度而胀得通红的模样,想来她已经使尽了吃奶的力气。 许墨,以人类的观点来判断,汝觉得哪件比较适合吾?一手是主打可爱风的粉红圆点系列,另一手则是风格迥异的黑色绑绳款,露薇卡正以极其纠结的表情朝我寻求意见。 真要说的话两款都不合适。我诚实的给出答覆。 明白。露薇卡率然接受建议,不过却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试衣间里头,而是转而注视正使尽力气想拉动她的狐族店员。 乍然间被露薇卡盯上,狐族店员也顾不得出力,不自觉得打了个冷颤。 不带任何情感的,露薇卡居高临下的发出了命令:汝现在是穿什麽款式,脱下来让吾看看。 ────────────────── 杂谈: 最近写稿异常的不顺啊(死) 天气热,结果灵感也跟着跑光了。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二十章 相传拔下狮子的鬃毛... 出於对狐族店员的怜悯,在即将发展为儿童不宜的场面之前,我决定先一步退场……不,也许早在露薇卡空着上身从试衣间出来的那一刻起 由於太过缺乏常识,因此在离开魔王城後错误进化成了会走路的十八禁,至於那位照理说应该被打上马赛克的炽天使,在一边等着狐族店员脱衣服时,另一边还不忘眼观八方,是故我准备推门离开的动作自然难逃露薇卡法眼:许墨,汝要到何处去? 到附近走走。距离正午时分还有点时间,,不过出於保险我最後还是叮嘱了声:别挑太久的时间,用餐时间美食街的餐厅可都是大爆满,提前一段时间去总没坏处。 理解。露薇卡听完我的话後顿时转身面对正跪坐於地上,目光含泪解着衣服钮扣的狐族店员说道:吾稍後有要事,此处店面的商品吾全要了。 这暴发户的发言是怎麽回事啊!还有你所谓的要事不就只是吃午餐吗?! 狐族店员先是一愣,原先被露薇卡的上位威压给压制的店员气场终於回到了身上,听露薇卡把东西全买了,急忙起身搓着手谄媚道:谢谢,非常感谢您的大方,喔呵呵呵呵,不知道咱身上穿的您是否也需要呢?啊,不用钱,咱这件免费赠送! 看狐族店员尾巴摇得像是风速最大的电风扇,我毫不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里头商品还顺带捎了狐族店员的节操。 替吾全数改为吾的尺寸,晚些时间吾处理完事情便会来取。大气的把话说完後,露薇卡将目光投向於我,看来是轮到冤大头登场的时间了。 咳,一共多少钱?我清了清嗓子,我内心由衷希望价格不要太过,要知道我的战斗力和警惕性远不如赛诺,带太多钱要是被扒了恐怕还不自知。 狐族店员不知从何掏出了个小算盘,伸指在上头拨了几下,笑脸迎人的道:不多,总计二金四十七银又三铜,看在两位是大客户的份上,那零头的三铜咱们店就不要了。 我悄悄看了下钱包,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带的钱足够,不然事後还得去找潜伏於城内的黑暗祭司提款,一方面麻烦不说,另一方面也会增加曝露的风险,若情非得已,我暂时不打算与那边进行直接接触。 对露薇卡大手大脚花钱的行为我倒是不打算制止,人家再怎麽说好歹也是超高端战力,但以往只是每个月替露薇卡写些故事她便心满意足,既然露薇卡现在有了物质需求,偶尔满足下她也是应该的。 当然这最大的原因也是魔王城并不缺钱,据黑暗祭司报告,魔王城现有的财富几乎能直接买下四分之一座大陆,哪怕说藏宝库分散於大陆各处,但上头都有施加着唯有当代魔王才能开启的封印,真要回收财宝也不过是几天的事情,毕竟露薇卡具备着超高速飞行的能力,只要给出地点,然後让露薇卡带着已经记录好的传送阵图纸到该处设定座标,那麽我便能直接前往该处的宝库。 说到这,露薇卡的能力到目前为止可是魔王城英雄中最泛用的,不过这似乎也很正常,就算平常表现得再没形象,好歹也是位神级的英雄。 爽快地替露薇卡付了钱後,我俩就打算离开。 就当我的手已经搭上门把,一丝念头却唰一声的从脑海中闪现,也因此我急忙把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 许墨,汝不是说要去用餐。跟在我後头的露薇卡险些和我撞个正着,连忙一脸责难的问道:何故又突然回头? 穿衣服!出门前还只是下空 ────────────── 下午,陪露薇卡用过午餐後我独自搭马车前往那座名字已经被我忘记了的学院,记不住学院名字不能怪我记忆力太差,实在是异界的学院名字往往一间比一间还要饶舌,感觉纯粹就只是把一堆毫无意义的词汇拼凑在一块,亲切程度实在远不如传说中的有间客栈。 仔细想想,有间学院这名字不也是挺不错的吗? 我不知道学院的名字,却不代表马车驾驶也不知道,上车後和他说了个大致的位置,对方就凭藉跑车多年的经验推断出了我的目的地,没一会儿就平安将我送达了碧翠丝就任学院的大门。 话说马克大叔那一车的熊孩子们据说也都是在这就读的,只是自从到了商业都市後就没有再见面,因此也不知道他们详细的科系和年级。 听碧翠丝所说,学院目前离正式开学还有段日子,不过这段期间已经有许多学生开始陆续返校,是故院门前的马车数量也比我预期中的多上不少。 喂,人类!就在我打量完校门前建造的雕像,正准备朝访客登记处走去时,後头一声粗糙的嗓音却喊住了我。 我抓抓头朝声源望去,却是位背着重剑的狮族男性,看对方毛茸茸的狮脸上并没有什麽恶意,我也爽快地给了回应:这位先生,找我有事吗? 狮族剑客看我伫足,连忙加快脚步走到我身边来,我也趁机打量了对方的打扮。 和罗格里一样,这位狮族的剑客同样也是浑身毛茸茸的,不过脸部乃是不折不扣的狮形,真要说的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类头上戴着了仿真度极高,就连鬃毛也一应俱全的狮子面具。 你是这里的学生对吧,等等出示学生证时能否带我一个?狮族剑客左右观望下,突然压低音量向我寻求帮助道:我是这的新聘教师,但那烂屁股的管理员居然死不让我进去,硬要我出示教师证什麽的,那狗娘养的杂碎,老子这不是还没上任嘛,哪来的教师证给他看。 狮族剑客一连串的粗话险些让我第一句反射性就用***作为回应,幸好我反应迅速,及时将它给咽回肚里,并用歉疚的语气回道:我倒是很想帮忙,不过很抱歉我不是这的学生,只是单纯来找朋友的,这还正打算去办访客证呢。 喔,这样啊。狮族剑客尴尬的抓抓脸,用力之大居然还拔下了几根鬃毛:不然我再找其他人问问? 看狮族剑客的这动作,我突然想起了某生发水的广告台词:只要拔下狮子的鬃毛,失去的头发就会长回来。 看狮族剑客已经准备离开,我连忙甩下头将穿越前的记忆从脑内驱逐,连忙说道:其实应该不用那麽麻烦,我认为只要你出示学院的应聘书,管理员大概就会愿意放你过去。 狮族剑客听完後先是大惊,接着恍然大悟的朝空中挥舞了下拳头:居然还有这招! 看着急匆匆朝管理员跑去的狮族剑客背影,我心中暗叹了口气,假使不出所料,日後这绝对会是个被学生耍得团团转的天兵教师。 ──────────────────── 杂谈: 先感谢下默想秽土的打赏以及评价票,以及天痕无极的打赏。 最近天气热,真心码不出字来。 心情也难免烦躁些r 毕竟是未能签约的仆街众所写的书,大家就稍稍见谅些,催稿什麽的就别了吧(汗)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二十一章 魔幻棒棒糖 看狮族剑客在向管理员出示应聘证书後终於获准通行,而一扫先前怨气的狮族剑客也不忘朝後头的我使了个感激的眼神。 狮族剑客大摇大摆的进了学院,尾随在後的我也在这时朝管理员提出了访客证的申请。 坐在勤务室里头的管理员是名看起来上了点年纪的人类,在见我提交申请後做的第一件事却不是审核资料,而是先是推了下自己老花眼镜的镜框,然後认真打量着我的长相。 我朋友是这间学校的新聘教师,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办个访客证,好让我进去找她?管理员审视的目光刺得我脸皮有些发疼,但过去在魔王城的经历早已让我将演技和厚脸皮两项技能练至接近满等,因此我表面上仍是副镇定的模样。 听见我说的话,管理员总算收回了灼人的目光,只是接下来对方冒出的第一个音节却是声冷哼,紧接着还以戏谑的口吻说道:小夥子,提交申请前麻烦先把警备室门旁的告示牌念一次。 喔。我摸摸头,由於上次我是跟着碧翠丝一块儿进到学院里头,并没有通过管理员的这一关,所以不知道规矩的我也只好遵循对方指示,在警备室的墙上搜寻起告示牌,并如实将上头的内容念出:广告商与吟游诗人不得入内。 尼马,这是职业歧视啊!吟游诗人哪儿碍着你了! 很好,你现在也看到了,所以请回吧。管理员朝我举了下拳头,还不忘咧嘴恶狠狠地说道:当年我还小,结果一名可恶的吟游诗人居然趁我年幼无知骗走了我的棒棒糖,从此以後世界上所有的吟游诗人都与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所以这告示牌不是校方立的? 是我自个儿立的,不过我看管校门二十余年也尚未被开除,所以我相信校方必然是默许我的行为。管理员老人一脸慎重的朝院前雕像比了个膜拜的动作,接着便开始挥手驱赶我:去去,你们这些吟游诗人最麻烦了,反正脑里想着的不就是怎麽卖弄嘴皮子好把别人的钱弄到自己口袋,还不趁我发火之前有多远滚多远,少来这儿祸害年轻的学子。 听到这我也是明白了,这位大爷其实也不算什麽坏人,他设立告示牌虽然一方面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怨,但另一方面却是不折不扣想守护校内学生的心情,毕竟吟游诗人大多都居无定所,若真跑进学院里头犯罪,只要能提前在案发前从中脱身,接下来自然是天高任鸟飞。 有名气的吟游诗人是艺人,然而没名气的却只会被他人当作需要提防的对象。 老大爷,我是真有认识的朋友在里面。这下可头疼了,校方也许就是看这位管理员设立告示牌是出自善意,也因此一直装聋作哑的不予理会,而上层对此只采取了冷处理的手段,显然这就是一种态度。 说你这种话的闲杂人等我每天都得赶走十几个。老大爷将脚跨到了管理室内的书桌上,一脸不屑道:证明呢? 呃,什麽东西? 废话,当然是你和人家认识的证明啊! 我搔搔头,就地思索起到底有什麽物品是能够证明我与碧翠丝之间是相互认识的。 首先教员证什麽的我自然是没有,再者就算真拿出碧翠丝用过的物品,那物品上头也不会刻着碧翠丝的名字,……如此说来,也没人规定我说非得走正门进学院不可啊。 若置换下思维,能使用的手段一瞬间可就增加了不少,比方说借用元素之瞳的力量,或挖洞或隐形,更甚至是直接施加风元素飞进院内,不然随便挑架学生的马车,接着跳到里头挟持人质以混进学院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我猛然抽了自己一记耳光,怎麽一不注意又开始想着惹事,现在我可是正三观的良民,偷鸡摸狗的事情可万万做不得。 不然你帮我看看,这东西能不能用来当证明?想了老半天,我终於是拿出碧翠丝交给我的情种,终归我身上与碧翠丝有关联的物品也就只有这麽一个。 管理员接过了我递过去的种子,拿着它上下各瞅了一眼,又脱下老花眼镜拿布擦了擦,等到重新戴上後这才惊愕道:这不是花精灵的情种吗?你小子从哪得来的! ……就说是我朋友啊。我很无奈的再次重申。 休想欺骗我!本以为是用来解决问题的情种反倒起了反效果,老大爷猛力拍桌而起,还穿过窗户用双手攥住我的衣领,愤慨道:就连低年级的学童都知道花精灵一生只会爱一个对象,你居然打算用朋友二字就将你们的关系敷衍过去,原来如此,你这小王八蛋是打算吃乾抹净吗?! 你脑补能力也太强了。尽管被扯着衣领让我的脖颈感到不太舒服,但挥拳打老人也实在太过那个,因此我也只得好声好气的回答:我只不过照你的意思出示证明啊。 难道是我的错吗?!管理员老大爷喷了我一脸的唾沫星子:,你居然狠得下心摧残那尚未绽开的花苞,哼,想必你在这过程之中必然动用了卑劣的手段。 很好,你自个儿慢慢说吧,我可以进入放空状态直到你脑补完为止。 先不说别的,管理员老头见我没反应,居然真的一人分饰两角唱起了独脚戏。 嗨,可爱的小女孩,哥哥这里有一根神奇的棒棒糖喔。 哇,好棒喔~ 来,你看这是哥哥的魔幻棒棒糖,不管怎麽舔都不会减少,反过来还会越变越大唷。 呜,它一点都不甜,上头还有怪怪的味道! 呃啊,就是那边,唔喔喔喔喔!!! 呜呜呜,棒棒糖喷出白白黏黏的糖浆了…… 看管理员一个人玩得颇high,即便看一名老人模仿萝莉的说话声会让人无比反胃,但由於视觉效果上异常喜感,我最终选择了继续静观其变……若可以的话我是真想这麽做啦,但一旁正拉着我衣角的某人却不这麽打算。 许墨,就是他把你拦在院门外吗?早在哥哥这里有一根神奇的棒棒糖喔这句话时便出现了的碧翠丝仰起头观察着管理员的长相,冷峻的目光彷佛要当场将其生吞活剥。 人家老年痴呆,别和他计较。我摸摸碧翠丝的头,除了我俩之外,所有行经管理室的学生皆投以正用双臂环抱自己扭来扭去的管理员同情的目光。 ────────────────── 杂谈: 诶,这次好像没啥好说的。 总觉得人一旦情情绪紧绷到了个极致,思维就会坏掉。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二十二章 烧死那对异性恋! 你怎麽跑过来了?先把演戏演到进入无我之境界的管理员放到一边,说话时我本来还反射性的抬手想看时间,但随即又想起手表被我扔在了原本世界的床头柜上,只好又尴尬的把手给放下。 若早知道碧翠丝会来学院前接我,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去办什麽访客证,特别是还为此被喷了不少口水。 本来是在实验室等许墨你召唤我,不过情种的定位却显示你正往学院方向移动,所以我就过来了。为了以示证明,碧翠丝还拉开充作外套的白大褂,从里头的内衬中掏出了厚厚一叠的研究用纸:为了防范未然,先前说好的研究资料我从昨晚就一直随身携带着。 首先我得对你的责任感表示钦佩,但我总不会没事就随便招唤你啊,又不是吃饱撑着,没有必要这样全副武装的备战吧?我汗颜的收下资料,纵然系统赋予了我召唤碧翠丝的特殊能力,但要知道系统开的可是单行道,只管去程不管回程的,像这样把碧翠丝特地弄来,之後却又让她自个儿想办法回学院,如此不厚道的行为我自当是能免则免。 嗯。 嗯又是什麽意思,到底是否定还是肯定你压根儿没说啊?! 明白,下次我会尽量保持平常心。碧翠丝卖萌的偏下头,神情也看似轻松了些,悄声说道:就算是与水元素契合度极高的花精灵,一整晚泡在水里难免也是有些吃力。 你洗澡时是怎麽保管资料的? 有好好的放到防水夹里头。碧翠丝把资料放到了自己的头上,说明道:像这样,然後用缎带固定。 上帝,我总觉得自己彷佛看到了精灵版的赛诺。 我用力揉了揉碧翠丝的头,并顺手将她顶在头上的文件收了起来,无奈地息道:为了**我你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但以结果而言并没有成功。说完话碧翠丝顿时鼓起双颊以示抗议。 别忘了人类是很感性的生物,也不是说你不好,就是你表白得太过突然,我一时之间还没能适应。当初与狄亚娜多次交谈的经验在这时派上了用场,就我所知异界人表现感情的方法都是相当直接的,有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反而会比旁侧敲击更能够解决问题。 许墨的意思? 该从何说起呢,当时在旅途过程中我一直是把你当作年幼的孩子,所以感情什麽的自然就谈不上了。我敲了敲头,努力将脑内揪成一团的文字编篡为句子:刚开始收到你的告白和情种时我完全是一团混乱,但在知道你实际年龄後,要说不开心那绝对是假话,不过和你认识我的时间比起来,我却才刚开始接触真正的你……我觉得我之後会接受你的感情,但不会是现在,最少要等我更认识你一些。 我的深情告白……废话,那窘迫的模样当然是演出来的,现在光只一个赛诺就够我受的了,若再加上个碧翠丝还不等同於要我的命,但偏偏碧翠丝又不能退货,听黑暗祭司提供的消息,假使花精灵被已经收下情种的恋人给拒绝,将有很大的可能性花精灵会当场发疯。 伤害恋人的事情花精灵是不会做,哪怕是抓狂了的花精灵也依旧如此,不过千万别放心得太早,因为你亲近的朋友或亲人恐怕就会因此而遭殃。 夫妻吵架被砍的人却是邻居,这邻居何其无辜。 後宫都已经有赛诺和狄亚娜两人了,如今再多加个碧翠丝似乎也不成什麽问题,反正不过就是个名分,再之後的事情我也懒得去想。 没关系,精灵的寿命是人类的十倍,我有很长的时间能等。顺其自然也很有许墨的风格,坚持自我,吟游诗人本来就该如风一般,不该被任何东西束缚住。碧翠丝用脸颊蹭了下我的手背,看起来意外的开心。 你觉得这样没问题?我最後还是没把手抽出来,即使这撒娇似的动作令我起了鸡皮疙瘩。 我觉得没什麽不好,若被当成孩子,不也就等於拥有与孩童相当的权利吗?碧翠丝把心里所想坦白说出:能撒娇,更可以无视麻烦的伦理之防,更可以提出些任性要求,在许墨对我的认识更深一步之前,保持现在的互动方式其实挺好的。 看碧翠丝的反应,我忽然隐约有种又挖了个坑给自己跳的感觉。 而碧翠丝的表现也验证了我此时不祥的预感,她居然在一旁较真的掰起了手指,边数还边喃喃念道:因为只把我当作孩子,所以就算一起洗澡也没关系;因为只把我当作孩子,所以晚上也就可以挤在同张床上;因为只把我当作孩子…… 你这样不设防,难道就不怕哪天我兽性大发对你下手? 听我的疑问,碧翠丝满意点下头:这样也不错,对异性的认知往往来自於情慾,若许墨真的对我下手,那也是开始正视我女性身分的证明。 以你这样的思考逻辑,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坏选项吧? 对外貌我还是很有自信的,想把许墨迷得神魂颠倒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碧翠丝说到这突然间踮起脚尖,毫无预兆的吻在了我的脸颊上:所以现在就暂时先保持原来的关系吧。 我下意识地伸手抚摸方才被碧翠丝亲吻的左眼,张张嘴正想开口…… 啊,我受不了啦!我的眼睛!陡然间一名男性的哀号声传来,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身着休闲的男性捂着自己双眼跪倒在地,还不时从喉咙间传出喝喝嘶吼:我眼前是一片空白! 男性的嘶吼一下间成了信号,周遭此起彼落响起了凄厉的惨叫。 烧死那对该死的异性恋,老娘昨天才和男朋友分手啊啊啊! 闪光,是闪光魔法! 公然晒恩爱是搞屁啊,唔喔喔喔喔喔! 和碧翠丝交谈太过专注的後果,便是学院门前哀鸿遍野的惨况。 ──────────────── 杂谈: 先感谢下无霸猪的三张评价票! 顺带一提,由於明天猫宽要出去旅行,大概会有几天不太能写稿,所以明天早上出门会把手上的存稿一口气都放出来! ……呃,虽然只有两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居然趁人之危给我下坑 假使异界有黄历的话,想必上头今天肯定会注明不宜出行。 天啊,也不过半天时间我就成为了众人焦点两次,早上是在城门口大飙演技,午後则是在人家学院大门前公然放闪。 即便真相并非如此,但想来周遭的苦主并不会听我解释,算了,闪光就闪光吧。 碧翠丝,麻烦你解释下。也顾不得会不会越描越嘿,险些泪奔当场的我最终决定把善後工作交由碧翠丝负责,再怎麽说她好歹也是学院方聘请的导师,导师发言自然是有威慑力的,覆水已经难收,我也不指望她会说些安抚的话语,总之只要丢个场面话我就立刻带着碧翠丝赶紧闪人。 别担心。碧翠丝拍拍我的手以作为慰藉,接着高举着双手挺身而出,朝痛苦的学生们呼喊道:各位请听我说。 此言果然有效,就算不知道碧翠丝的身分,大多数人也会看在她年幼的外表而给予方便,不可否认花精灵的外貌确实极具欺骗性。 我们───碧翠丝深吸口气,将双掌作扩声筒状放在嘴边,用力吸了口气: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居然趁人之危给我下坑啊啊啊啊啊啊! ──────────────────────── 院门前的闹剧经过好段时间才终於宣告落幕,只能说我猜中了开头,却并未猜中结尾,最後安抚崩溃去死团成员们的竟然是碧翠丝的种族。 学院中自然不乏见闻多广的学生,在藉由外观辨识出碧翠丝的种族後,一干去死团成员瞬间恢复正常,除此之外还纷纷对我投以了同情目光。 连花精灵也敢泡,真男人!男性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话语间一半是惊惧,另半则是佩服。 对不起,请你别再靠过来,和我说话请保持五公尺以外的距离……不,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不想被误会。与前者相反,不管我走到哪里,该处的女性都会立刻作鸟兽散,然而我若是搭话对方却又不敢不回。 最离谱的还是一名手上拿着魔晶石相机,作摄影师打扮的蛇女特地过来替我拍了张照,她也是上述所有人中唯一敢接近我五公尺内的女性,然而蛇女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不禁让人觉得大触霉头。 来,趁现在精神还不错我先帮你拍张照,到时候遗照就用这张吧。从拍立得的魔晶石相机底下抽出照片,蛇女痛快的把照片送给了我,并且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深沉道:虽然想花精灵的监督下想要自杀非常有难度,不过只要你保持一颗坚定的心,未来终会有成功的一天。 这是什麽发言啊,在咒我死吗?! 他人对待我的态度在一瞬间有了天大的转变,究竟花精灵在这片大陆的名声是有多麽恶名昭彰? 放弃思考,我一路跟随碧翠丝前往学院内她专属的研究室,而这也正是先前我跑去向管理员申请访客证的主要原因。 若只是单纯的出入学院其实是不需要经过申请的,或该说学院内本来就有许多空间是对外开放,其性质与现代的大学颇为相似,不过像教学楼或研究室那类层级较高的场所,便需要携带访客证方能通过。 学院的保全系统是如何运作的我不清楚,但听碧翠丝说院内很多地方都设有监控的魔法,只要身分验证一没通过,过不久就立刻会有保安部队来请你去喝茶。 也难怪院门前的管理员只是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敢情他根本不负责战斗,仅是个普通的服务员。 过几天我在家属的配偶栏上填入许墨的名字,以後你进出学院就方便多了。将研究室的门打开,碧翠丝先一步走进里头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今天之所以会来找碧翠丝可是有正事要办,若不出意外,以後来找碧翠丝的次数恐怕也不会少到哪去,若能省下每次都得重办访客证的时间,这倒是没什麽好拒绝的。 至於从前头我就不断提及的正事所指究竟为何,真相全写在了碧翠丝交给我的资料里头。 摇摇粉、甜辣酱、蕈菇替代物,牛肉味素肉试作三型改良版……等等,最後那个是什麽鬼玩意儿? 是的,为了即将开张的速食店,我主动向拥有专业知识的碧翠丝寻求了协助。 不可否认黑暗祭司在获取食材这部分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然而受限於天资,他们并不具备着创新的能力,从过去雷奥尼达历经食多次物中毒的辛酸血泪史便不难看出在速食开发的这一块领域中,黑暗祭司所能提供的帮助是相当有限的。 到目前为止所重现的麦当当餐点,都是以味道相似的食材取代,虽然迄今为止暂时没出什麽太大的问题,然而搜寻食材和事後反覆的实验却得花上不短的时间。 像当初为了开发异界版薯条,我可是直接动用了魔王城八成数量的黑暗祭司,但即便拥有如此广大的人力,也仍旧花上长达一周这才开发成功。 只能说在相关领域缺少领头者便等同於陷入被动,必须消耗数倍的时间方能达到预期的成效。 不过速食店的问题在这之後却因为碧翠丝的登场迎刃而解。 去毒、调和两项不同的植物萃取液,更甚至是直接配出一种新植物,我需要的仅是提供脑内记忆中的食物口感和味道,碧翠丝就能在极短的时间中配出相应的药剂,接着再以逆推法根据药剂性质反推,不一会儿就能轻松找出最适合用在餐点上的食材。 这完全就是技术宅拯救世界的节奏啊,就算个性上稍稍有些问题,但作为高端技术人员,碧翠丝是无论如何都得纳入麾下的。 许墨请进,这是室内鞋。碧翠丝在这时从研究室内返回,手里还带了双拖鞋。 喔,谢谢你。换上拖鞋,我拿着资料步入研究是当中,但这才走没几步,我内心立刻就升起掉头离开的念头。 映照於眼中的是一副占据了研究室墙壁大半面积的人物画,而上头画着的人是谁自然不必赘言。 是我。 ─────────────────── 杂谈: 中午马上再来一更!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得找地方催吐,立刻! 容许我在这打个岔,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看过由金凯瑞所主演的电影王牌天神呢? 当然,电影本身的内容不是重点,之所以会在此突然提及它,主要为的还是这部电影当初所张贴的宣传海报。 在海报的图片中,作为主角的金凯瑞**着身子仰躺在云端之中,抬头眺望更高处,并弯着臂膀用食指指向天际。 不管从何角度来看,那都是一张相当有情境的海报……尽管我从未想到过会在异界看到与之有着相同构图的壁画,真要说唯一的差异,也就只有上头的主角从原本出演电影的金凯瑞被换成了我本人。 锐利的肌肉线条、健美的身材、在美少女漫画中才会出现的美男子标准脸型,还有最令人想吐槽的表情刻划,微微下歛的嘴角带着隐隐的忧郁,双目之中更是哀愁中又带着几分看透世俗万物的超脱感。 要不是下头有我的名字,我绝对会将他误认为另一个人。 碧翠丝,你这样随意在研究室涂鸦不成问题吗?在说这话时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寒,原来这就是我在碧翠丝眼中的模样。 我敢说若碧翠丝不是异界人,她肯定会将我画成坐在咖啡店里头啜饮咖啡的文艺青年,身前的桌面也许还会放着一杯满着的咖啡以及一单眼相机,然後还会以哀愁的目光眺望窗外的雨景。 尼马,我可不是文青,撑死了不起就是个西贝货。 真文青喝的饮料是星巴克,我喝的饮料却是七喜汽水。 真文青看的书是村上村树作品,我看的却是笑话大百科。 真文青会用随身听放西洋文艺音乐,我却只会用手机听相声瓦舍。 无论怎麽说完全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啊,碧翠丝的美化程度已经不是把基础数值翻倍计算,简直就是把实际情况彻底逆转。 没问题的,就算我把研究室拆得只剩墙壁院方都不会管。碧翠丝顺着我视线看了墙壁上的壁画一眼,对这副与现实不符的人物画她倒是挺满意的,凝视了好段时间後,碧翠丝这才又转身继续走动,问我道:许墨,你有什麽想喝的东西吗? 没有。我摇头,随处找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难得到碧翠丝的实验室来,不如就顺道验证下已经开发成功的新食材,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得先整理好碧翠丝先前交予我的资料。 我先换下衣服。碧翠丝见我精神已经到了书面资料上,也就决定先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不过在离开前却又递了个抱枕给我:当自己家就好。 我头也没抬的摆摆手,没做口头回应,即便我内心早已翻了天。 这小抱枕上头的图案竟然是当初我画的二头身q版形象,碧翠丝究竟是从哪里得到这幅图的?记得这图我也就在给露薇卡的交换日记上画过几次,照理来说不该会外流才对。 越想越是令人害怕,以碧翠丝随时要给我下坑的个性,这只有外表是萝莉的花精灵心机可谓不重,就算她不会害我,但这种周遭事物随时被对方掌控的情况也足够让人压力值窜升了。 用力摇下头,将脑中不好的想法给驱逐出去後,我索性将注意力全投注到手里的资料上头。 光只是看这份资料,碧翠丝所提供的新食材和酱料配方就足以让我把速食店的菜单数量再扩增个三分之一,不过这也相对会导致套餐的搭配得重新编排,那怕味道吃起来是相似的,但终究这里是异界,原本搭在一起味道很合的食物在这儿可能反倒会相互排斥。 记得小时候常看的料理卡通之中就有这麽样的一段剧情,原本作品中的主角夥伴做出了一道相当美味的炸蟹斗,然而因为评审在这之前喝了碗汤,味觉受到了干扰,因此主角夥伴做出来的料理一瞬间变得难吃起来。 详细剧情我是没那麽清楚,反正里头传达的不外乎就是一个道理,就是食物之间也有所谓的相性问题。 用食指敲击着桌面,以前没接触过时还不知道,原来光是排列个菜单都是门大学问,总觉得这在短时间之内是无法搞定了,看来最後还是免不得要请试毒员雷奥尼达出场。 嗯,一时之间突然想不起为什麽雷奥尼达他姊姊会把他扔到魔王城来,但总不至於是让他当试吃人员才对。 在我走神期间,碧翠丝也正好回来了,原本的外出服此时已经被换掉,不过外头的白大褂倒是还留着,除此之外还替我端了杯水来。 值得吐槽的点在於碧翠丝白大褂里头穿着的居然是深蓝色的学校泳装,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又是前几位穿越前辈所留下来的文化遗毒。 日式澡堂、甄嬛传里头的怪异腔调,现在又加上个已经被淘汰许久的日系死库水,我甚至开始期待未来的日子哪天指不定就能看到黄金十二宫圣斗士。 返回的碧翠丝也不客气,把水放到我前头的桌面後便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我敢说她之所以会坐到这绝不是为了帮我解释资料,仅仅是单纯想坐我大腿。 难怪你整座研究室就只有这张椅子,原来是打这个主意。碧翠丝心机很重这点我也已经不意外了,更何况对方还毫不掩饰这点事实。 花精灵的名声在大陆上早就差得不能再差,根据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这种族到现在还没灭绝简直是天大的奇蹟。 不只是这样,就连现在我穿的衣服都是特别挑选过的。像毛毛虫般的蠕动两下身子,碧翠丝终於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据说部分的男性会因为年幼的女孩穿着这样的服装而感到亢奋。 德行。如此低劣的手法赛诺早不知道用过不少回了,我不屑的轻哼一声,然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润喉,端水的举动是很贴心,但碧翠丝总抬头盯着我这一点还是难免让人心慌。 我没把水杯放下,碧翠丝也就继续瞧着我。 干麻?我没能压抑得住好奇,就算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插旗台词,但还是嘴贱的问了一声。 我在水里放了超强效媚药。 我得找地方催吐,立刻! ────────────────── 杂谈: 今日第二更送上,接下来各位大概会有几天看不到猫宽啦~ 这次旅行主要跑的是好山、好水、好无聊的景点,所以大概也就没机会写稿(汗) 不过只是个小旅行,应该一礼拜内就会回来了。 毕竟是出门前的最後一更,咱们来聊聊最近比较有争议的女角吧。 在书评区看很多读者夥伴们都有相同的问题,主要都是对碧翠丝为何会倒贴的这麽爽快而感到讶异。 答案其实意外的简单……这角色是真有病来着,艺术家加上花精灵的种族特性,这孩子底层的性格都被明面上较抢眼的病娇和心机属性盖过去了。 何况目前为止,故事中和老许牵挂比较深的女角,之所以进入後宫其实都各有其原因,然而她们与老许之间的感情却又称不上是完全的爱情,更多是出自於自身背景还有性格,从而导致的结合。 该从何说起呢? 老许的个性注定了他不会随便的去询问别人事情,而真要说的话目前登场的女性也都是性格很强的角色,这也导致了真要触摸到她们内心深处所隐含的事物会极为困难,哪怕说老许都和她们睡同张床了。 总之,欲知详情~请待下回分晓! 第一百二十五章 那画面可称之为血崩 梅莉莎是培罗教廷候补的圣女,虽然前头有着候补两字,但职位比起普通的神职人员已经高上许多,当然年轻的梅莉莎并不在乎权利还是话权什麽的,之所以会争取圣女这项职称,为的还是那更优渥的奖金、福利制度,还有特殊节庆的额外休假……等等之类的,梅莉莎还听说若日後能升职为正牌圣女,每月补贴金额还能再翻倍,这也是支撑着梅莉莎过去能够挺过无数坎坷训练的最大动力。 先提及下教廷的圣女制度吧,每届圣女的任期为十年,而当该届的圣女卸任後,教廷便会立刻在十六岁至二十岁之间的候补圣女中选出新任圣女上位,而退役的圣女则可自由选择是要离开教团,或是成为神职人员继续留在教会效力。 圣女的工作职责包括劝人为善,游说民众入教,以及代替主教级人员出席各项活动,先前曾提及的说话权自然是有,不过一般圣女都不会掌握任何实质权利,在公众场合主要的三项动作分别为微笑、挥手,打酱油,说穿了就是个人形活招牌,不可能接触到教会太过机密的事项,是故任期结束教会才会如此爽快的放人。 似乎扯远了,总之让我们将视线先回到梅莉莎身上,要知道这位候补圣女现在心情似乎不那麽的美好。 往前走几步,接着恨恨地将地上的小石子踢得远远的。 烦躁的心情已经难以压抑,使得梅莉莎几乎将圣女课程中所学到的礼仪给忘得一乾二净,毕竟她本来就不是那种文雅型的少女,在候补圣女中也是属於比较野的那一类。 为什麽我要负责跑腿啦!嘴里不悦的低语着,梅莉莎拿起了离开教会前,由主教亲自教到她手上的纸条。 尽管主教一脸慎重的交代,但梅莉莎却始终无法将心力投入到这项任务当中。 纸条内如容如下: 快乐分享餐十份、劲辣鱼腿堡套餐五份、起司热狗堡套餐六份、饮料清一色为红茶,其中四杯要去冰。 是的,纸条里写着的并不是什麽重要内容,实际上这只是今天培罗教廷留守人员的午餐清单。 堂堂候补圣女居然沦为了跑腿,这说出去还有人信吗?! ……其实还真有人信,不过这一切的根源必须追溯到数周以前,在此就先不提了,反正就是自从某名少女入城之後,城内所有教会都兴起了一阵不小的震荡,然後就是各教会中的候补圣女一瞬间大贬值,梅莉莎甚至还听说教会内许多姊妹如今已经在考虑是否该在候补圣女这一职业跌停前先行转行。 最不幸的是那名话题中的少女今天拜访了梅莉莎所在的培罗教会,像今天教会人员的午餐就是由她所指定的。 仔细想想这麽说又有点过了,可能那名少女当时也不过是随口一提,但她却不知道自身的话语拥有多麽大的能量,於是也就导致了梅莉莎的跑腿事件。 传单上的地址写明说餐厅的地点位在美食街的中末端,不用入店便可迅速点餐和取餐的得来速服务看起来倒是新颖,不过取决於一家餐厅好坏的点终究是食物的好坏。 这家有着一个大大字招牌的餐厅是几天前刚在美食街开幕的,梅莉莎本人还尚未去过,毕竟人家还正处於开店期,尝鲜的客人总是把店家给塞得满满的,若不是接到跑腿任务,梅莉莎不知道还要等上多久才会踏入店里。 在前往美食街的路上看到了一名抱着吉他的吟游诗人坐在喷水池边发呆,对方身上浓厚的哀愁气息不禁让梅莉莎多瞥了几眼,对方戴了个眼罩,黑发黑眼估计是他最显眼的外貌,除此之外倒是挺普通的。 大概又是个落魄的吟游诗人,摇了下头,梅莉莎低下头继续赶路。 ─────────────── 感受到外人投来的目光,我抬起头回望了对方一眼,不过却正好错开了视线交集的机会,只看到一名身穿神职服装的女性快步从我前头走过。 深深叹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跑到这儿来发呆,明明速食店这才刚开幕,还有很多东西是我这名魔王得负责处的。 露薇卡我倒是不担心,她每天尽是在城内各处教堂之间奔波,却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忙些什麽,不过人家教会都会免费提供午餐给她,既然他们愿意替我分担伙食费,那就任由露薇卡去折腾他们吧。 入城事件引起的风波到现在的影响都还没消弥,还记得我之前结束和碧翠丝的会面後返回旅店,看到的居然是人山人海的教会劝诱大军,害得我不得不带着露薇卡连夜撤离该处。 谈到碧翠丝,却也勾起了我不堪回忆的一段过去,只能说我现在之所以会陷入这种莫名哀愁的文青状态,和碧翠丝有着很大的关联。 也多亏有了和碧翠丝商谈的那段经验,我现在才知道媚药这种东西哪怕是催吐,药效这种东西也是吐不出来的。 假若碧翠丝不是合法幼女的话,我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名性犯罪者了吧。 一直以来我对萝莉与幼女之间的划分都太过模糊,但如今我终於有了个准确的标准,所谓萝莉应该是身体正值发育,逐渐往少女阶段迈进的女孩,而幼女则是第二性徵根本为零,彻头彻尾的孩童。 回想起来,被幼女下药强上什麽的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别说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种话,打个譬喻,那段过程差不多就像是把一颗拳头硬生生塞进鼻孔里头,我相信只要还是个人,内心都会有强烈的愧疚感和罪恶感。 那画面可真的是血崩,对,不是流血而是血崩,最可怕的是那名某处被狠狠捅爆的幼女彷佛没有痛觉一样,面對这样的伤势不过是起身拿药水随便朝伤处抹个两下,然後就又回到原位坐下…… 岔个题外话,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取样数太少,但异界的女性好像对骑乘位情有独锺。 ────────────── 杂谈: 各位好久不见~这里是旅行回来的猫宽。 总之从今日起恢复更新!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神父,我有罪 神父,我有罪。坐在忏悔室里,我虔诚地垂着头,双手交握。 在穿越前我是不折不扣的无神论者,但这概念在异世界是行不通的,被古人评为怪力乱神的东西这儿可是满街都是。 走个两步就会看到有人的脑袋从脖颈上掉下来,你对家住着的邻居也可能同时拥有人类和马的特徵,而头顶光圈的天使此时很有可能正窝在速食店大嗑汉堡。 逃避现实是办不到的,因为这里上演的一切无时不刻在挑逗着你的常识,若不选择适应,将来活得可是会非常辛苦。 反正这些都不是我现在想讲的,真正驱使我到教堂中的最大理由并不邻近正午的太阳太过火辣,虽然这也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我迫切的希望能与人倾诉我现在所遇到的麻烦。 赛诺不行,若真和她说了这事,赛诺肯定只会鼓掌叫好,开後宫和破坏世俗常规可是每名魔王的日常任务。 狄亚娜不行,若和她说我上了幼女,就算中间有着被下药这一层诱因,我也免不了被她骂个狗血喷头。 露薇卡……算了吧,和一个常识为零的人谈论这话题没有任何意义。 综合以上观点,陌生的神职人员自然便成了最适合让我宣泄内心郁闷以及罪恶感的对象,即便我连对方是信奉哪位神都没注意就进到教堂里头,但相信以人家的职业道德,总不成我忏悔到一半时突然插一句:少年,你信教吗? 别紧张,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罪。神父的语气听起来相当沉稳,但又感觉有点心不在焉。 好吧,现在毕竟是中午休息时间,若哪个人敢在我午休时来打扰我,我绝对会恨不得拿手边的武器盖他一脸,所以神父会是这副懒洋洋的态度我也不是不能谅解。 将关注点从神父的反应移开,我可是来忏悔的,不值得在这处多费心神。 我吸口气,语气懊恼的道:但是我前几天被幼女硬上了。 就算隔着一层木板,我也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剧烈碰撞声,显然神父不小心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喔,我的太阳神啊!神父倒吸了一口凉气,用责问的语气问道:你难道没有反抗吗? 我也想反抗,可是那时我被对方下了药。我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悲痛的道:最惨的还不止如此,明明对象是名幼女,我却是被压在下位的那一个。 你能否多说点,这才好让我代替太阳神宽恕你的罪行。 我点头,一边回想一边如实陈述道:我们做了一整个晚上,媚药的效力太强,我的下半身完全是处於金枪不倒的状态,真要说的话这没什麽不好,持久力强是一件值得让男性自傲的事情,可是正如我先前说的,我一直是处於下位的那一个,换言之我们用骑乘位的姿势玩了一整晚! 喔,怎麽会有如此令人羡慕……我是说怎麽会有如此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这座城市里。 这一点都不让人羡慕!我拍下桌子,愤怒道:我被夹得好痛啊,神父你能想像把自己的那话儿插到比它狭窄很多的管子里,然後在里头反覆进进出出的感觉吗? 先生,你的这譬喻有点难懂。 好,那你应该见过椅面上有很多通气孔的塑胶椅吧? 这倒是有。神父回答道。 想像自己的手指头以卡在通气孔中拔不出来的状态做出高速抽拔的动作。 ……我懂了,那的确是非常痛没错。 神父的注意力这时已经全被话题吸引过来,於是我认定差不多该是进入正题的时候了。 这次被幼女强上的事情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其实我有个朋友,他已经处於浑浑噩噩的状态有段时间了。不再谈碧翠丝的事情,我开始改为倾诉我的情况,不过内容有稍作过修改。 等等,你的事情等一下再说,神告诉我们在接手下一件事情之前,必须先把手头上的东西处理好,让我们再多谈谈你被幼女强上的事情。 那种事怎麽样都无所谓啦!不悦的咋舌,我突然觉得这名神父似乎不是那麽的可靠,但既然都进到忏悔室里头,我也就接着说下去:我认识一个朋友,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成为了某间即将倒闭企业的掌门人,当时这间企业下头已经没了任何员工,留下的只剩一名女秘书,不过可能是在无所事事之际得到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吧,我的朋友还算投入这件事情,在女秘书的协助下这间企业虽不能说是重振旗鼓,但总算是有了起色。 尽管被转移了话题,但职责使然,神夫纵然不爽还是得认真地回应我:听起来不像有什麽问题啊? 工作上顺遂,却不代表私生活也一路平安啊。我叹口气道:可能是因为公司的重担终於有人扛起,女秘书在协助我朋友的同时,也为之发展出了扭曲的依赖感,女秘书不再重视自己人格,改为将我朋友的价值观当作自己的一切,而且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因为种种原因爬上了我朋友的床…… 老板和秘书不得不说的故事啊,可是若你那朋友是单身,这也没什麽大不了的,而且大陆上接受一夫多妻的种族也不少。 若只是这样当然没问题,但问题就出在公司有了起色。我伸手抹下脸,神情悲痛的道:公司复苏免不了需要招人,於是这家公司招了一名保安,这名保安同时具备纪律以及素质,更棒的是她对公司老板,也就是我朋友抱持着满满的忠诚。 这不也是好事吗? 对,但那股忠诚是扭曲的,她把工作视为了她的一切,为了兼顾家庭与事业,她居然选择去爱上我朋友,公司是属於我朋友的,这麽一来她就等於同时献身於我的朋友和他的公司。 我的太阳神啊,该不会你朋友也上了她? 那倒没有,我朋友他很有自制力的。 再然後呢? 喔,在一次商业洽谈的过程中,我朋友他被幼女下了药…… 先生,你那名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咳,这是两码子事。 ──────────────────── 杂谈: 今天第一更~ 话说久违旅行果真对身心有益健康。 刚才又提出了次签约申请,就是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这有更好的东西 在忏悔室躲过了外头最炎热的时段,为了感谢那名浪费了两小时与我聊天的神父,我离开前还特地把速食店的会员卡赠送给他。 神职人员不适合收款,但若是捐献我又觉得太过俗套,於是会员卡或折价券之类的东西自然就成了最佳选择。 不过速食店的会员卡并不提供打折,只提供买大杯饮料送大杯饮料,或是单点鸡块加十铜币可额外获赠甜点一份……差不多就是这之类的优惠,若换在穿越前,这速食店会员卡还有着专属的名字,麦当当甜心卡。 说到这,我赫然想起我皮夹里还放着一张才刚办的甜心卡,结果这才用不到两次我就不幸穿越到异世界,白白浪费掉办卡的钱。 走出教堂,眼看时间还早,另一方面又不想提前回宿舍发呆,犹豫半倘後我最终还是朝美食街的方向走去,久违了多日,也该是时候去速食店露个面,权充作一次突击检查。 我迈开脚步,一架马车正巧在这时从一旁街道上喀哒喀哒的经过,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作为背景的画面及音效,但已经通过的马车却突然在前方硬生生停下,并且还有颗头从车厢中探了出来。 俐落的金发短发在太阳的映照下闪闪发亮,连同甩头的动作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那人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位於稍微咧开嘴角下方的牙齿最後还由左到右闪烁起一道白光。 这画面再次唤醒了被我遗失的记忆,我暗自在内心替这画面配了台词。 早上起来刷牙,发现牙膏没有了,突然想到一句───牙膏,下次买黑人。 那位把头手伸出窗外,违反道路安全驾驶条例的金发男子自然不可能拥有心电感应能力,无从知道我心目中已经把他和某个牙膏品牌划上等号,正挥动手臂和我招呼道:嘿,这不是许墨吗? 唷,好久不见。我举起手朝金发男子的位置走去,快动啊,我的脑袋,别再翻那些没意义的广告台词了,我现在迫切的需要想起对方究竟是谁啊。 果然是你,害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认错。推开马车门,帅气的金发少年从里头跳了出来,迅速地走到我面前,灿烂笑道:我是路卡利欧,当初在森林里迷路的那个倒楣鬼,结果你後来也离开森林了? 路卡利欧,在森林中迷路的美少年……用关键字搜索果然有效率,很快我便想起了当初那名在魔王城周边森林猎杀魔物的准勇者,根据黑暗祭司的回报,追寻超级阿斯拉未果的路卡利欧最终还是降低了猎杀物的标准,在任务时限之前斩杀了被我派遣出去的食屍鬼,怅然若失的离开魔王城周边森林。 这货不是要回勇者学校覆命,怎麽这会儿还在魔族境内瞎混? 也好在这里是商业都市,否则我省不也得让三位英雄轮流守在我身边,听说其他治安落後或是较排外的城市,纯人类可能光经过个小巷都可能莫名其妙被拖进去宰掉。 大概是难得遇到认识的人,路卡利欧展现了极大的热情,拉着我的手上下晃动,还不忘接着追问:你之前不是说在避风头,现在出现在这是不是代表锋头已经过了,啊,差点忘了还有你的人马妻子,她今天没跟着你出来吗? 一连串的问题险些把我打得晕头转向,我连忙举起双手制止道:停,问问题麻烦一个个来,你别那麽亢奋。 有时候被帅哥缠上也是个麻烦,看路卡利欧那张灿烂的笑脸,身为一名性向正常的男性,看着一个比自己帅上许多的同性老在自己身前打转,实在很难让人不升起烦躁感。 别在意,就像我先前和你说过的,勇者其实就是偶像的一种,所以我们的表达方式难免会比较夸张一些。路卡利欧松开手改为拍起我的肩膀,还用另一手和路过的村姑打招呼。 我看到当路卡利欧对村姑露齿一笑时,两名女性立马便发出刺耳的尖叫,还开心得和身旁的夥伴手指交扣,在原地一蹦一跳的。 勇者职业的魅力补正究竟有多少啊! 被冲上来和路卡利欧要签名的村姑给挤到一旁,又是握手又是拥抱作纪念,等路卡利欧将村姑打发走,和我重新进行交谈时已经是五分钟後的事情。 该死的职业病!确认村姑离开,以及周遭没有其他年轻女性的存在後,路卡利欧突然猛喘两口气,用自己的额头恨恨敲了路旁店家的墙壁一下道:刚毕业,在勇者学校里养成的习惯还没改掉,一看到漂亮的女性就下意识的抛媚眼…… 为什麽?对此我不禁感到好奇,印象中圣骑士也有类似的职业病,在这个百教争鸣的年代,为了吸引民众信教和捐款,教会一方可说无所不用其极。 还不是为了成绩。路卡利欧颓丧地垂下肩膀道:支持者评分也占勇者考试的一项成绩,勇者学校会从考试一个月前在城内进行调查,看哪一名学生最受市民的喜爱,最後视每个人的支持率打成绩。 我对此表示同情。就算是帅哥也难免有苦逼的地方,毕竟这年头连富二代都可能突然被一个偶然获得奇遇的**丝逆袭,对此我也只能说见怪不怪,顶多就是拍拍路卡利欧的肩膀以示安慰,不过随即我便觉得在大街上做这动作有些搞基的意味,於是又迅速和路卡利欧拉开距离。 没事,我就偶尔抱怨个几句,总体来说我还是很喜欢勇者这职业的。路卡利欧摆摆手,很快便振作了起来,在脸上重新堆起笑容道:今早一直在处理事情,结果忙下来连午餐都错过了,我正打算去美食街进食,在街上站着聊天终究不太合适,一起来如何? 既然有人愿意当凯子,我顿时把突击检查的事情抛诸脑後,爽快的点头:没问题,边吃边聊。 正好美食街有间新开的餐厅,生意还挺火爆的,走,我们今天去那吃,我有张传单,据说出示传单的话可免费领取大杯饮料喔。 抱持着姑且的心态我先问下,你指的餐厅该不会是有着字招牌那一间吧? 就是那间没错。路卡利欧先为我的神准预测弹个响指表示赞赏,随後又狐疑问道:那家餐厅难道有什麽问题? 当然没问题,总之把传单收起来,我这有更好的东西,它可以让我们吃霸王餐不用付钱。我抹下脸,这下看来突击检查是没得跑了。 ─────────────────── 杂谈: 先感谢下ngl、2175s两位小夥伴的打赏。 话说今天起来发现已经被挤出游戏类推荐榜前50了,各位夥伴来点推荐支援吧。 顺带一提,看标题想歪的小夥伴们快去面壁!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严格说来是你在骚扰别人 没有发生任何插曲,马车很顺利的抵达了美食街。 也或许是因为等会儿有得是时间畅谈,我和路卡利欧在路途上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话题之中并未拥有明确的主题,直到马车快驶到速食店前,路卡利欧才忽然有了大动作。 换下冒险者披风,路卡利欧用一条不知从何处取出的黑色斗篷取代了前者,同时还拿出了副墨镜戴上。 路卡利欧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了我,连忙错愕问道:你搞什麽鬼? 嘘,这是乔装。路卡利欧竖拿出一盒小罐子,伸手从中挖出一坨乳胶就朝自己头上抹去,一头璀璨的金发在与乳胶接触後一瞬间就变作没那麽显眼的褐发,而改变完发色,路卡利欧还不忘把原先的发型给抓乱。 看着原本回头率高达八成的帅哥在眼前变成路人角色,我情不自禁的为异界神奇的化妆技术献上掌声。 我现在看起来如何?做完一系列动作,路卡利欧向我询问看法。 我点头,上下打量了路卡利欧当前的模样,认真道:看起来很像会尾随小女孩钻进暗巷,然後突然打开披风献宝的曝露狂。 我去!路卡利欧大翻白眼,埋怨道:有必要描述得这麽贴切?我就只是用餐时不想被骚扰。 其实严格说来是你在骚扰别人。看路卡利欧作势拔剑,我连忙改口道:嗯,身为一名勇者,哪怕吃个饭也可能会遇到来要签名的群中,为了避免麻烦,就算乔装夸张点也不为过……话说你那件黑斗篷是从哪拿出来的? 对这回答感到满意的路卡利欧收剑回鞘,也不怀疑我後头的提问是否有转移话题之嫌,爽快答道:没什麽,就是普通的空间戒指。 说完路卡利欧还向我展示了他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过这所谓的空间戒指和一般小说中所描述的外貌实在有着很大的出入。 首先它非常不起眼,主要是它上头的装饰相当朴素,就算真注意到它,最多也只会帮它当成结婚戒指,不可否认将空间戒刻意戴在无名指上这一点实在是相当具有伪装性。 没有这一遭我还没想起来,空间戒指一般不都是主角的随身道具吗,结果我这魔王居然到现在还没有随身空间可用,出门要用的东西一个个都得自己老实背着,结果因为携带空间和重量等问题,连魔王专用的仪式镰刀都得扔在自家主城,没能带出门来。 等等,仔细想想我现在似乎是坐拥金山的土豪莱着,虽然说魔王城没有空间道具,但我大可用钱去买啊。 想通个中道理,我恨恨用手掌猛打自己额头两下,该死,这麽简单的办法之前怎麽就没想到呢。 许墨,你没事吧?看我突然做出怪异举动,这次换路卡利欧与我拉开安全距离了。 没有,只是想通了一件困惑已久的问题。我乾咳两声,改拍额动作为抹脸,岔话道:速食店到了,准备下车吧。 路卡利欧点头,也不再深究我怪异举止的问题,爽快付了马车驾驶车钱後与我一齐下了车。 仿造麦当当的店面,餐厅的入口处是透明的推拉门,因此即便我只是站在外头也能轻易见到店内一楼人满为患的景象。 不过虽说参照了麦当当的设计,店门外的看板人物却不再是那名长得有些像杀人犯的厚唇小丑,而是被换成由我亲自设计的看板吉祥物,分别取自魔王城三名英雄的建议,它同时具备着霸气、坚毅正直,以及看起来很好吃三项要素。 它,独自一人与日益逼近的病毒战斗。 为了这个世界,它与夥伴们勇敢迎战。 没有战争。 爱与希望。 ha、hi、hu、he、h。 梦想与勇气是它最好的夥伴。 它的名字就叫作───红豆面包超人! 红豆面包超人:头部由红豆面包构成,因为在烘烤的过程中受到了生命之星照耀而诞生,只要穿着斗篷後便能飞向天空,有红通通脸颊的大圆饼脸,更重要的是有一颗正义的心,誓言维护速食店正义,不过唯一让人诟病的地方是有着会把自己脸分送他人食用的坏习惯。 好吧,我承认我没那灵感去原创一只吉祥物,於是只好照搬了小时候常看的电视主角,为了让这只吉祥物符合店面形象,我在这之後还刻意让黑暗祭司熬夜赶制出异界版的红豆面包来,为了方便吉祥物形象的炒作,第一轮的儿童餐附赠玩具也都是红豆面包超人款式的木雕。 人这麽多,不然我们换间店如何?看着店面满满的人群,路卡利欧搔搔脸颊,朝我提议说道:看起来里头不像有座位的样子。 事关自己的店面,我自然得站出来说几句话:人满为患只是假象,这家店的座位可不仅只有表面的两座楼层,事实上它还有着地下一楼。 异界这里可没有建筑条例,只要别搞得太过火,基本上房子是想怎麽盖就怎麽盖,当初也不是说施工时一路顺遂,记得当初为了绕开城市地下管线,光地下一楼的设计图就重画了不下十次。 听我这麽说,路卡利欧忍不住侧目问道:你来过这家店,怎麽听起来挺熟悉这儿的? 没来过。我诚实以对,自开幕以来我这还是第一次进速食店,但想想後我还是补充道:不过这家店是我开的。 路卡利欧抓了抓屁股,这货似乎因为做过伪装的关系,行为举止也跟着没格调了起来:难怪能吃免钱的。 别提那些虚的,走!推了路卡利欧的背一把,我顺带在内心鄙视下一旁走路去得来速点餐的路人,虽然说我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档事,但那好歹也是因为大冒险玩输的惩罚,何况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没看旁边的告示牌吗?那儿是设给马车走的! 把得来速的改良方案列入预定计画中,我终於伸手推开速食店的店门。 ───────────────── 杂谈: 先感谢下2175s小夥伴的打赏。 话说面包超人与细菌人的确是猫宽的童年没错,直到看到一张网路改图,果酱爷爷面带笑容的说道:别对他投注感情,奶油妹妹,他只是个兵器。 有的时候毁坏童年真的只需要一秒……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什麽样的人会比後宫男该死 进到店面,里头尽是忙碌得四处奔波的店员以及正等着点餐和领餐的人群。 店员各处游走着,有的是负责送餐,也有的手上则是拿着拖把负责维护店内整洁,而他们无一例外全是参加了斯巴达计画的黑暗精灵,唯一的不同点就是身上的短裤衩被换成了统一样式的店员制服。 当然其中也是有例外,比方说穿着红豆面包超人的布偶装,正摇摇晃晃在店里头走来走去的狮族小朋友。 假使没有意外,我原本是想让罗格里是担任站台的点餐人员,并让他以斯巴达小队队长的身分指挥其余店员的,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正值换毛期的罗格里现在完全就是一个会走路的掉毛装置,为了避免闹出食安问题,在罗格里换完毛前他是别想在工作场所换下那身布偶装了。 实际上不光是罗格里,就连那位懦弱的小兔子领主也同样在接受一星期的职前训练後被我丢到了速食店中,可惜的是菲诺一遇到陌生人就口吃的毛病始终没能得到改善,只能和不适合抛头露面的黑暗祭司们一同在厨房工作。 以当前的店面人潮,照理说应该是足以启用第三级警戒的程度,来吧,各位店员们,展现你们平时训练的成果给我看看吧! 许墨,为什麽你要把手掌覆盖在脸上,然後露出邪气的笑容呢?路卡利欧再次退後,显然我诡异的举动再次吓到了他。 呼,我是个吟游诗人,所以突如其来想要展示下行为艺术不是很符合逻辑的事情吗?检视下自己当前的站姿,不可否认这像极了少年漫画中朝主角开嘲讽的反派才会摆的姿势,而且还是那种日後会被主角秒杀的反派,这点可不好,果断改掉。 假若你再长得帅点,以这异於常人的表演慾望来看,你绝对天生就是当勇者的料。路卡利欧认真点头,还不忘重复提及道:嗯,若你能再帅一点的话。 白眼回之,帅哥绝对是比後宫男更该死的生物。 我本想答腔回击,但这时一名手持笔记的店员已经靠近,我也只得把喉咙中的话吞回腹中,安静以待。 你好,请问您想好要吃的餐点了吗?黑暗精灵靠近後先是露齿一笑,但很快这笑容便在见到我後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站在路卡利欧身後的我伸出食指中指先指了下自己眼睛,然後再做出凶狠的表情用相同的手势回指黑暗精灵,以口语道:我正盯着你! 黑暗精灵打个冷颤,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职业生涯面临危机的他在此刻展现出了极好的素养,微笑道: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吗?是否有需要我为您做下介绍? 路卡利欧直率点头,看来这也不是他首次遇到这种询问。 黑暗精灵店员偷瞄我一眼,见我没有再做反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口语也变得流利起来:本店名曰速食店,何为速食?速食便是能让人迅速且方便进食的食物,当然这只是咱们店长的介绍词,虽说名叫速食,但就算是慢慢吃也没有问题的。 说到这黑暗精灵做了次停顿,并拿起他腋下夹着的塑胶菜单交到路卡利欧手上,以供路卡利欧参详。 本店目前暂时有九种套餐可供客人选择,每份套餐皆附饮料、配餐、甜点,同时我们店内提供餐点加大服务,不过本服务会加收额外金额,请客人视自己食量大小进行抉择。虽说是把菜单交给路卡利欧,但黑暗精灵的食指仍是放在上头,以便介绍餐点和菜色,介绍完大致的讯息後,黑暗精灵手指由左而右滑动:这一边的是单点价格,是的,本店除了套餐之外还提供额外单点服务,不过售价来说会比套餐稍微贵上那麽一些,以上介绍完毕,由於目前排队客人众多,所以我们现在是采先行点单的制度,不知道客人您准备点餐了吗? 哇喔。路卡利欧下意识发出了声惊叹,也没点餐,回头看我一眼便问道:这就是你们店里的员工? 我朝路卡利欧比个拇指,也不点餐了,拉过黑暗精灵霸气吩咐道:号码牌拿来,等等所有套餐都上一份就对了。 黑暗精灵乖巧点头,倒是没白目的问说为什麽,迳至打开侧腰包便把号码牌交给我,这是人潮过多时的三级警戒才会采取的措施,为了避免人潮全挤在柜台点单,在点完餐後店员会发号码牌给客人,等餐点做好後再让服务员循号码牌送餐。 黑暗精灵店员离开,路卡利欧摸摸鼻子感叹一声:真看不出来,敢情你吟游诗人只是副业,真正本质是餐厅老板? 咳,其实两个都是副业,本职是魔王来着……这话不能说,我也只好乾笑敷衍道:没什麽,当吟游诗人除了兴趣使然,更多是为了在各处游历增广见闻,这家店不也是刚开吗?主要是结了婚,生活也难免得安定下来,正好先前旅行时收集的知识又大多关於美食,於是这家店就这麽诞生啦。 路卡利欧咧嘴笑笑,但他此时的打扮却让原本阳光的笑变成猥琐的笑,声音也改为阴测测的嘿嘿声:所以说结什麽婚,真被套牢以後可就累了,像我一向就只挑未婚妻,不知不觉中未婚妻数量都已经可以能组个篮球队,最棒的是他们之间还会互相制衡,我也乐得四处跑。 一听这话我险些晕倒,不是因为异界已经有了篮球这项运动,而是因为没想到路卡利欧年纪和我差不多,後宫却早凑了五个人,听他话中意思这人数似乎还有继续上涨趋势。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看来我对异界的价值观差异认识还显不足,本以为有着三名後宫的我罪刑已经足够被架到火型架上烤,结果没一会儿就遇到一个快凑齐六人,马上就能去挑战联盟冠军的货。 什麽样的人会比後宫男该死? 当然是长得帅的後宫男! ─────────────────── 杂谈: 朋友们,最近推荐票不太够,请求炮火支援啊! 顺带一提,大家都说猫宽最近挺掉节操的…… 口胡!我最掉节操的地方都还没展现呢! 大家帮忙把推荐票冲上来,我到时更新个节操突破极限的番外篇!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三十章 卡缇雅的冒险故事 卡缇雅是名白精灵,其实真没什麽好介绍的,就是那种武技比一般同族要强上些,然後性子又比较野,不是那麽喜欢安逸的住在森林里头,喜爱四处游历的类型,嘛,总之就是那些在大陆流传的故事里头,冒险者们时常会遇到的那种精灵游侠。 说到卡缇雅的冒险经历,若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也没有什麽是值得特别提起的,一般冒险故事中的凶险、奇遇,卡缇雅过往真碰上的次数却是没几次。 探险是非常乏味的,因为大多时间都得用在移动这件事上,但同时又不能太过放松戒心,得提防随时可能会发生的战斗。 反正自成年後,卡缇雅每在族中待一阵子便会到外头去寻求刺激,虽然前头所说的探险确实是很乏味没错,但比起平淡的族群生活已经好上许多。 冒险、休息,然後再出去冒险,等觉得时间到了再随便找个看上眼的对象嫁掉,尽管乍看下来异常的普通,但以精灵的观点来看,卡缇雅的人生已经称得上是相当丰富的了。 最少人家到佣兵公会时偶尔会有熟识的冒险者拍桌惊道:你是精灵游侠,我们又可以一起战斗了! 呃,当然人家不会真这麽说,主要还是卡缇雅记忆中将他人的反应夸示了那麽点,不过以她过往累积下来的任务达成数,如今卡缇雅也已经是相当高阶的冒险者,低阶冒险者见到她会表示惊讶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一直以来不喜平静的卡缇雅,最近却突然开始怀念起当初住在森林的平静日子。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护送委托,後来却意外发展成了前所未有的大冒险。 一开始旅途是很平安的,对,直到那名吟游诗人跟着斩首者出现前都是如此。 他们会出现应该只是偶然,既然他们想跟着就让他们跟着吧,斩首者也不至於会朝我们这些普通人才是……好,我承认其实是我实在没勇气拒绝他们。还记得蜥蜴人马克,同时也是佣兵团一员的蜥蜴人,当除所传来的书信上头是这麽写的。 和同样处於潜伏状态的两名同伴交流过,在得知就算自己这方全上估计都不够斩首者辗的情况下,即便卡缇雅内心仍有几分的担忧,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这项决定,既然打不过,那还是省点力气别招惹人家吧,要是激怒人家不光是任务得吹,恐怕性命也得跟着赔掉。 得,决定静观其变後卡缇雅和同行的狮族剑客在这时各自向背後的势力发了通知信,所幸後头的旅程一路平安,顶多就是卡缇雅窥探车队行踪时被斩首者发现时,被小小惩戒了一番。 在抵达城内後本以为终於能松口气,谁知道一路上作为指挥者的暗杀幽影却突然来了个大爆料,那名与斩首者同行的吟游诗人,喔,卡缇雅就算得丢掉精灵一贯的优雅也忍不住想在这爆个粗口。 天杀的,那个吟游诗人在旅途中说的故事居然是真的! 在公开真相後,已经将自身名字改为夜曲的暗杀幽影突然间展现出超乎想像的力量,将卡缇雅及狮族剑客囚禁到密室当中,直到今天夜曲这才终於下放行动权,卡缇雅和狮族剑客也总算得以离开那居住已久的地方。 熬过漫长的日子,卡缇雅心中唯一的感想就是若这次能回到森林,绝对要在里面先住上个一百年,让漫长的时间抚平这段期间所经历的惊险。 虽然夜曲这时仍跟着狮族剑客与卡缇雅一起行动,不过对方也表示说时机已经恰当,这之後不会再囚禁两人,考量到实力悬殊的问题,两人虽然不甚情愿,但还是只让夜曲就这麽跟着。 享受着难能可贵的自由,卡缇雅凭自己的意志选了家有着不知名符号招牌的餐厅,咳,主要是看着人群选的,跟随状态的夜曲看着卡缇雅的抉择倒是没有出言发表意见,反而是露出了深有用意的笑容。 天知道那张没有嘴巴的脸是怎麽笑的! 进店面的十分钟过後,卡缇雅已经和狮族剑客一齐坐在用餐区,和谐的吃起菜单上名为汉堡的食物了,夜曲倒是跟他们坐在一起,不过并未点餐,毕竟他没有嘴巴嘛(笑)。 用吸管搅拌着饮料,卡缇雅内心中做起了关於美好未来的憧憬,同时手上还无意识的捏着一命名作薯条的食物往嘴塞,根据味蕾所传来的讯息,这保留着大量植物风味的料理让卡缇雅想起了她所居住的森林。 这次长达数月的冒险生活根据常理,应该会在这处划上完美的句点,接着的就是只等卡缇雅返**内,然後各自向冒险者公会以及族群上层递交这次历险的报告书。 然而,凡是最怕的就是这个然而。 正因为想事情想出神的关系,等卡缇雅发现到事态不对时,夜曲已经用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将脸贴在桌面上了。 夜曲,你没事吧?出於旅行数月的同伴情怀,提前注意到夜曲不对劲的狮族剑客不禁担心的问了声,真要说的话夜曲还是挺和善的,虽然说曾将他和卡缇雅关了禁闭,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假若对方真想杀人,只需要断去饮食,狮族剑客和卡缇雅根本活不了几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狮族剑客的发话成了催命符,夜曲发出了一声惊人的惨嚎,唰的一声化作一道黑影,如风一般的钻出了窗户,现场只剩无法跟随本体化形的衣物遗落在地,作为夜曲曾经待在这的证明。 而在夜曲离开的当下,一名有着脱俗美貌的女子正托着餐盘从一楼的楼梯上走下来,下来後还左右张望了下,看似正在寻找是否有空的座位。 难道导致夜曲出现异状的人是她?狮族剑客揉揉鼻子,说完这句话後他不禁忍不住笑出声来,怎麽可能。 卡缇雅用食指敲下桌面,为狮族剑客的幽默露齿一笑,但随即便又恢复冷峻的面容,假使不会心电感应还真会被她给骗到,谁知道这冷若冰霜的女子其实脑子里装着的尽是些不靠谱的想法。 不过导致卡缇雅一瞬间收起笑容的原因却不是狮族剑客的幽默太过莫名,而是因为她看到了两个空手从楼梯口出现的男人。 其中一人的打扮怪异,只是那並非关键所在。 重要的是被卡缇雅目光捕捉到的另一人,导致她和狮族剑客受罪多日的最大元凶,那个天杀的吟游诗人! ------------------- 杂谈: 继续和各位求个推荐票,各位你们觉得番外篇是该周六发好,还是周日发好呢?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所以你就跑来速食店续摊啊 和路卡利欧一边交谈一边走到速食店的地下楼层,我看到下方的景象第一反应却是错愕。 是的,就是错愕,原因在於我看见了一名本该在各教会串门子的人物正坐在角边的座位大嗑汉堡。 用十指捏着汉堡,大口将之塞进嘴里咀嚼,不过似乎因为手势不对的关系,汉堡中夹着的肉排氦生菜随着少女咬下的同时,朝後方硬生生移动了一段位置,这也导致少女没能如预期一般,享受到汉堡的黄金比例。 别以为黄金比例只能用在饮料和烧卖上头,据我所知,世上凡是物体都有着它最合适的配方,速食店的汉堡自然也是如此。 举例来说吧,汉堡的肉排该放多大块,生菜该选择何种植物的叶片,而用上下面包将所有食材夹至一块时又该使用多大的力道? 相信我,这其中必然有着一定的规则可循,总不成有些汉堡一拿起来就因为面包没有压紧而直接散架,另一些汉堡却又因为面包压得太密,导致其变成了夹馅大饼…… 咳,又扯远了,咱们将视线回到少女身上。 没能咬到完美比例配方的汉堡,少女先迟疑一下,突然间空出一只手伸到汉堡後头,接着居然大毁形象地用手指把肉排及生菜推回面包夹层内,左瞧右盼过後,认为汉堡没有问题的少女总算满意,再次大口咬下。 孩子,但你拿汉堡的手势还是错的啊。 不出所料的,肉排和生菜不仅再次从面包夹层探出头来,还比先前更变本加厉,原来不过只是突出一小部分,这次肉排居然一股脑的跑了三分之一出来。 盯着作怪的汉堡,少女一向古井无波的面容扬起了一丝愤怒。 露薇卡,我不是早教过你汉堡的正确拿法了吗?看着堂堂的神祉竟然和食物较起劲,在旁看了有一小会儿的我既好气又好笑,连忙加紧脚步朝露薇卡坐着的位置走去。 路卡利欧抬头看我,茫然的神情尽在脸上,他大概还以为我之所以会站在原地不动全是因为在找空位的关系。 许墨……哥哥。露薇卡开口,但看到路卡利欧紧跟在我身後,极为别扭的在後头连忙加上称谓,要怪也只能怪擅自窜改剧本的家伙,明知露薇卡不会演戏还为她的角色增添多余的设定,徒然增加扮演难度。 哥哥?!我还没来得及回话,路卡利欧就抢先开口,还拿起伪装的墨镜用手揉了下眼睛,视线反覆游走我与露薇卡之间,难以置信的道:你们真有关系?不会是你表妹或堂妹吧? 我翻起白眼没好气地回道:直系血亲,不是其他亲戚,更不是什麽邻家小妹。 但你们的长相还有发色?路卡利欧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说词。 长吁口气,看来免不得又要把同样的台词再说一遍。 我摊开左手盖到脸上,分别用拇指和无名指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我像爸爸,她像妈妈。 血脉的神奇莫过於此,像我老爸娶的姨娘虽然每个都是国色天香,但有时候还是会生下长得不怎麽样的孩子。路卡利欧恍然点头,一副我什麽都明白了的模样 你恍然个屁啊! 张嘴本想说话,但想想又忽然觉得我其实真没必要和路卡利欧辩解此事,既然他都替我想好台阶下,能就此敷衍过去自然是最好,於是我索性就点头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许墨……哥哥……露薇卡僵硬度百分百的喊我道:汉堡。 这麽拿。不用想就知道露薇卡想说些什麽,我镇定的朝她比了个八爪固定的手势,作势空咬一口,不是我想吐槽,露薇卡就连半点即兴表演的天分都没有,一没有事先排演的结果就是光给个称呼就要憋个半天,但表面上我还是给了她指导:这样拿着配料就不会跑出去。 说到这,露薇卡除了不擅演戏,就连处理食物的方式也极为低劣,注意我前头说的是处理两字,这词汇乃是包括所有涉及食物的行为,比方说料理、用餐礼仪、分辨装盘物和主菜……等等之类的。 动手烧烤能把肉片烤成焦炭,半夜跑到厨房想开火做个消夜却险些把整间厨房烧掉,拿餐刀切牛排什麽的勉强还成,就是偶尔会把底下用来维持牛排温度的铁盘也一块切了。 就这麽耽搁了一段时间,当我拉着路卡利欧入座时,服务员也正巧循着号码牌将食物给送上来了,本来会将菜单全点一份只是想让路卡利欧多尝点不同菜色,早已打了吃不完便全部扔掉的打算,但既然现在有露薇卡这吃货在场,我也就不必再担心浪费食物的问题,认识露薇卡这麽久以来我可从未见过她吃饱过。 话说你不是去了教会,怎麽现在又出现在速食店里,记得教会那边有供餐吧?我挑的座位是露薇卡的正对面,也多亏露薇卡先前一个人霸占了四人座,也省得我还得抓着路卡利欧另寻位置。 露薇卡三两口将手中汉堡解决掉,手上没了食物的她终於恢复了平时的庄严姿态,正经回答道:该处确实有提供餐点,不过那点份量吾觉得不甚足够。 所以你就跑来速食店续摊啊。看露薇卡说话时还竭力遏止目光朝其他餐盘瞄的模样,显然自己的份才刚吃完,她就接着打起别人食物的主意,只是脸皮太薄又不好意思开口,我无奈摇下头,随手推了个离我最近的餐盘取代露薇卡已经空了的桌面。 和一般麦当当让客人吃完後自主收拾餐盘的做法不同,我的速食店并未设立餐盘回收处,清空的餐盘将统一由服务员负责回收,这也是我从过往经验所做的改良,毕竟餐盘回收处已经塞爆,却还是有人照样朝厨余桶扔东西的事情看得还少了吗? 路卡利欧静坐在我的右侧,不过既不拿餐点也未曾加入我与露薇卡之间的交谈,该说不愧是有着後宫的男人,竟然没有被露薇卡惊人的外貌给震慑到。 怎麽突然什麽话都不说?我捏起跟薯条,朝路卡利欧投以询问的目光。 路卡利欧把墨镜给抬起些,突然把脸贴近到只距离我几公分,几乎已经可称为贴耳交谈的位置。 我反射性想朝反方向挪动,然而与大有搞基之嫌的动作相反,路卡利欧接下来的话却是以无比郑重的语气说出。 别变脸色,照常和你妹妹说话。路卡利欧顿了下,一字一字的补充道:我们似乎被人盯上了。 ─────────────── 杂谈: 老样子求个推荐罗。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这岂不是主角模板?! 喔。听路卡利欧透漏这项消息,我其实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意外,以露薇卡这容貌和各教会抢着要的天资,若是没人跟踪反而还比较奇怪。 侧目斜了仍与手中汉堡在奋战着的炽天使一眼,假使是我没发现到跟踪者的存在尚属正常,但若说连露薇卡都没注意到周遭异状可就无法令人相信了,估计露薇卡早就知道有人刻意在跟着她,不过缺乏常识的她却又不觉得跟踪者的举动有什麽不妥。 不过露薇卡的安危也不是什麽需要**心的事情,异界能伤到她的人恐怕至今都还没出生呢,比起我这战斗力只有五分之一黑暗精灵的魔王,露薇卡才是魔王城真正的隐藏波ss。 被你发现了几个?我没有刻意转头和路卡利欧搭话,表面上仍是面对着露薇卡,并且手上还同时做出进食动作。 对面墙角两个,斜对角一个,右後方的三人组,还有一对狮族男子和白精灵女子的奇特组合。路卡利欧换口气,继续分析道:对墙角的二人和斜对角坐着的是在我们後头下来的,剩下两组则本来就在这里,看起来是分别盯着你妹妹和你的不同跟踪组合。 我思考了下,总觉得路卡利欧的说法有哪里不对,於是辩称道:我倒觉得人家未必是在跟踪我们,说不准只是在看美女。 路卡利欧捏跟薯条塞到口中,对我摇动右手食指,一副你小子还嫩着的语气反驳道:相信我,那可绝对不是看美女时的目光,而且除了那种族特异的二人组,剩下几组的人似乎都在警戒着对方,从这点得以看出他们之间必然有一定程度的认识,不过当前的立场似乎不同,应该是分别被不同的人所雇佣。 听路卡利欧分析的如此详细,我忍不住就要为他鼓起掌来,但想起现在的处境实在不适合做出如此突兀的举动,只好作罢。 咳,本来是来找你叙旧的,结果你身上好像有着**烦啊。路卡利欧做出沉思动作,但下一秒却无预兆的露出笑容:果然身为勇者,不管身处何处都会被扯入事件当中。 喂喂,你这可是中二发言啊。听路卡利欧这麽说,我情不自禁的吐槽了声。 路卡利欧歪下嘴,疑惑问道:中二? 险些就忘记异世界并不存在我所熟悉的各种词汇,我只好乾咳声敷衍道:就是指深信自己被这个世界选中,背负着大命运而且身上还有着神秘力量寄宿的特殊人类。 路卡利欧点头,听完我的说词居然坦然宣称道:那麽我便是中二了! 正喝饮料的我险些因为路卡利欧的声称呛着,这年头以中二自豪的人虽然不少,但从未见过如此爽快点头的,我连忙用手掌抹下嘴说道:就因为你是勇者?由於方才呼吸不顺的关系,我说话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沙哑。 身为勇者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信不信随你,这是我家族血脉的特性,族中的男性每进入青春期後便会变得容易被卷到纠纷之中,不过相对也比常人更容易碰上大机运,而这特性必须要等当事人三十岁之後才会逐渐减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避免办法。路卡利欧说到後来也有几分无奈:基本上我的家族每一代只会有一名男性具备这样的血脉特性,然後好巧不巧的,我就是那倒楣家伙。 怎麽验证的?我的好奇心全被路卡利欧挑了起来,这岂不是标准的主角模板吗? 路卡利欧认真思考下,但一时间又想不出什麽例子来,最後只好光棍的一摊手:我都说过要信不信了。 好,我信。说到这我也感到一丝郁闷,先不管那劳什子血继限藉,以路卡利欧的观察力想不卷入麻烦恐怕也挺困难的,假若没遇上他,大概我这时也不会知道有人正跟踪我和露薇卡:只是你发现人之後,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该怎麽做? 路卡利欧抚摸着下巴,结果手指沾到的番茄酱没擦乾净,一抹就是一道红线,偏偏本人还不自知:根据以往的惯例,差不多等等就会有人挑出来叫嚣,等把他们打倒之後…… 之後问题就解决了?我中间插了一句。 路卡利欧摇头,神情哀沉的道:打倒他们之後背後的幕後主使者会跳出来,然後等打倒幕後主使者…… 问题就解决了?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吗?路卡利欧朝我龇牙咧嘴地做了张鬼脸,为了避免再被我打断,路卡利欧只得一口气将剩下的内容说完:等打倒幕後主使者,这时候你会发现幕後主使者其实是某组织的下线,你打倒他也就等同挑衅该组织威严,接着该组织就会派出杀手来刺杀你,而等你解决杀手,循着杀手给的线索找去组织,最後和同伴携手打倒组织领导者後麻烦就解决了。 这话我听着怎麽就觉得很耳熟呢,还有你对这流程未免也太熟悉,该不会之前就遇过类似的事情?主角模板不愧是主角模板,即便是在异界也是干差不多的事情。 路卡利欧伸出两根手指:同样的套路,两次,若算等一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三次了。 暂停下,你的作法不外乎是重头打到尾,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办法解决。看路卡利欧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忽然觉得那家族传承的不是主角命格,而是喜爱惹是生非的个性。 普遍来说一个完整的事件能够拆分为三个阶段:惹麻烦、把事情闹大、圆满解决。 假使没意外,路卡利欧他们家族担当的便是第二阶段,也就是负责把事情闹大的那个环节。 可能原本事情还没这麽严重,但他一个外人突然跳出来喊打喊杀什麽的,自然之後就没能这麽好收场了。 换个方法? 你有时间和那个实力一路打过去确实不是问题,只是通常来说,我会选择另一种办法。 ───────────────── 杂谈: 先感谢灯光下的吸血鬼的打赏。 然後新的一周,求推荐啊~~ 话说番外篇的评价很两极啊,有不务正业之说,也有敲碗期待的,这让猫宽该如何抉择(远目) 第一百三十三章 造成各位不便敬请见谅 要在公众场合吸引他人的注意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比方说大喊地震,或突然发出怪声尖叫什麽的行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达到上述的效果,不过以结果论来说,我不会采取这种作法。 理由无他,这麽做或许能一瞬间吸引到大量的目光,可是其效力却不持久。 真要说以奇怪的行为吸引注意,比起大吼大叫,我还宁可高声宣布我即将在五分钟後表演吃牙膏的行为。 当然吃牙膏只是举例,若只是单纯想给人不可抹灭的印象,我也有以下几种备案,例如发出怪声在楼梯上来回冲刺、逼露薇卡把一边的袜子脱掉、把自己綑绑起来、突然向附近的女性来个深情告白,换言之,想让不认识的陌生人长时间将注意力维持在自己身上,关键便是做出持续性的动作,而这动作越是离经叛道,效果自然就越好。 混水摸鱼,顾名思义便是把水搞混浊了,鱼的戒心就会因此下降变得容易被人捕捉,但从我的观点来看,把水搞浊亦代表着鱼会更加方便逃跑。 所以当不知道该怎麽解决问题时,就果断引起一阵大骚动,然後趁乱开溜吧! 毫无预兆的从座位站起,将食指比向屋顶,先大口深吸口气,接着放声宣言:我对普通的人类没有兴趣,假若你们之中有宇宙人、未来人,或是超能力者的话就尽管来找我吧! 藉着放话的同时,我扫视了整间地下室一圈,不仅是几位盯哨的跟踪人员,即便是坐在我一旁的路卡利欧都看傻了眼。 在地下室进餐的人至少八成的人抬起了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给吸引了过来,但很快便又低下头继续进餐,正如我前头所说的,若不是持续动作,这样一点意义都没有。 喂,你……路卡利欧张嘴欲言,但随即被我用眼神制止。 抽出随身携带着的吉他,我打了个响指,刷起弦来。 当、当、当当~ 答案总是在我的心中,为什麽呢?偏偏是被你选中的我。 跟着吉他的和弦,我将一切的羞耻心抛开,用着高昂的语调唱起歌来。 已无法停下来,虽然这是由命运大人所决定的。 跟着吉他的音乐,我离开位置逐步朝地下室的正中间处移动。 假使路卡利欧先前是傻眼,那麽我如今脱序的行为已经足以让他的下巴直击桌面。 我相信单单模仿是很无趣的,你是对的!做事要跟着感觉走。 我的歌声并不算特别好听,其中更不存在着什麽特色,但吟游诗人的即兴表演已经足够吸引大众的目光。 是冒险对吧?正是在这因谎言而改变的世界,有梦想才变得更强呐,不是为了其他人。 绕场半圈,我走为原本所坐的位置,停下拨弦的动作朝露薇卡伸出了手。 请一起来,看看在何处也自由的我,明天如果变作过去,那麽今天的此刻便是奇蹟,我相信你。 歌声中断,现场唯一剩下的只有不懂欣赏音乐的孩童所发出的嬉闹声,而由於表演的人是我,即便是服务员也不敢在这时登场上菜,以免破坏我所营造出的气氛。 时间彷佛被停止一般,在场的视线几乎固定在我以及莫名成为女主角的露薇卡身上,至於同桌的路卡利欧则被大众选择性的无视。 在众人的焦点下,露薇卡淡定吃完手中汉堡,接着拿起纸巾将手指以及嘴角先擦拭过一遍,这才终於将手搭到我的掌心中。 吸口气,我握住露薇卡的手将她拉起。 直到不能回头的地方。 领着露薇卡往前走几步後停下。 不去过真是无趣。 再往前走几步。 告诉你吧,把隐藏着的愿望投向镜子。 我举起左手指向作为室内装潢的落地镜,而众人也如实的跟着转动目光。 我的身体压抑不住雀跃的心情。 在众人移转视线时,我拉着露薇卡再往前走了几步,而我的前脚也在这时踏上了楼梯台阶。 一起前进,无论何处也是自由地。 每唱出一字便往上爬一台阶,一下间就爬了十三格的距离。 超越现实,明天如果变作过去,那麽今天的此刻便是奇蹟。 我侧着身,以居高临下牵着露薇卡小手的姿势面对群众。 把真正的未来。握着露薇卡的手猛力篡紧。 露薇卡由下方仰望的眼神映照在我的视网膜之上,在这须臾间,我见到她翠绿色的眼瞳投影着我的样貌。 将会抓住的未来。 唱出这句歌词,我将拉着露薇卡的手一扯,炽天使良好的身体能力果然没让人失望,纵然我与露薇卡之间有着高低落差,但露薇卡却如履平地般,极为平稳的顺着我拉扯的力道来到我身旁,唱出最後一句:我相信你。 长吁口气,当歌唱完时我和露薇卡已经位在楼梯间的转角处,趁着下头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我松开握着露薇卡的手微弯下腰,效仿着电视里看着的管家模样,四指并拢的右掌从额前滑过,在头及胸口之间划出一道圆弧,行了一个管家式的躬身礼,开口说道:表演到此结束,先前造成各位不便敬请见谅。 说完这句话,连反应时间也没给,我迳自抓起露薇卡的手迅速上了楼,把地下室的众人全数抛诸脑後,上完楼梯更是不作任何停留,迅速推门便走出速食店。 这世界多麽美丽,这空气多麽清新。 许墨。看我伸手招揽路过的马车,方才一直沉默着的露薇卡忽然发言。 什麽事? 吾还有点饿。 ……在你考虑空腹的问题之前,就不能先担心下被我们扔在原处的同伴吗?一不小心就把路卡利欧扔在了店里,毕竟拉走露薇卡一人的举动还能被视为表演中的一部分,但如果同时拉两人,不光是画面不协调,怪异的行为也容易使人产生怀疑,进而就没办法达到出奇不易的效果。 反正被跟踪的人是我和露薇卡,想来也不会有人特别去注意路卡利欧,这时候最好还是赶紧发动相信你之术,早早脱身方为上策。 路卡利欧我相信你必定能安然离开的,主角模板嘛,不经波折怎麽让功力大涨呢? ──────────────────── 杂谈: 首先感谢ngl的打赏。 新的一周,各位推荐票给力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觉得她是个隐患 从速食店返回旅馆後,我第一件做的事便是设定传送阵,马不停蹄的直接把自己传送回魔王城去。 今天虽然和路卡利欧的碰面时间不长,但收获却异常丰富,最重要的便是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进入了某些人眼中的这项事实。 不可否认露薇卡确实拥有无人匹敌的战斗力,然而她缺乏常识,性格方面更是有着极大的缺陷,身为高位面的降临者,露薇卡对这个世界一切的事情都是抱持着淡漠的态度,当我没有交代任务时,露薇卡就会彻底进入封闭式的待机状态,彷佛化作了一名旁观者。 在返回旅馆的路途上我向露薇卡提出了询问,而露薇卡的回答也证明了她早在一开始就发现到几名跟踪者的异状,甚至回想的过程中,露薇卡还能清晰地说出那几名跟踪者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出现,又潜伏过哪些地点,甚至是曾使用过的乔装打扮。 矛盾的地方就在这里,露薇卡的记忆能力足以支撑她记住过去曾发生的任何细节,但若不从旁引导她回忆,露薇卡就永远只会闭着嘴坐在那儿放空。 露薇卡就像是一个蹲坐在蚂蚁窝旁的神奇观察者,她和其他观察者的不同之处在於她能分辨出每只蚂蚁身上的微小差异,更甚至还发现到其实某只蚂蚁的真实身分是隔壁蚁窝派来的间谍,然而却因为身处的高度不同,她并不觉得该蚂蚁的卧底身分有什麽不对,即便人家其实抱持着颠覆该蚁窝的念头也是如此。 这是一个很难用口头描述的概念,只能说想以我当前身分去琢磨露薇卡的思维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任务。 由於赛诺待在邻近商业都市的魔王分城待命,因此我这趟回来是想找谁自然不需多言。 主君,您喜欢红茶还是其他饮料?被安置到房间正中央的小茶几旁,穿着私服的狄亚娜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婉拒了黑暗祭司送上门的服务,亲自接待於我。 红茶。 我选定的商谈地点是狄亚娜房间,也代表着这并不是公事上的商谈,仅是一次私下的谈话。 即便赛诺曾经说过若是游击战她可能不如狄亚娜,但若是正面的武力冲突无疑赛诺会瞬间取胜,偏偏露薇卡这名後来加入的外援战斗力突破天际,是故魔王城三名英雄的战力排行狄亚娜末居尾端。 但这不代表狄亚娜在魔王城中没有发挥空间,正好相反的是,狄亚娜在许多地方甚至要比起赛诺更让我倚重。 首先狄亚娜拥有赛诺和露薇卡不具备的指挥能力,同时她更能够替代我处理简单的政务,斯巴达小队训练照常,而侵入领地的冒险者也照抓不误,至少在我离开魔王城的这段期间,本城这里一直没有出过什麽太大的纰漏。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尽管时常会弹劾我的行为,但狄亚娜却也是最值得谘询的对象,比起只会纵容我的赛诺或老是心不在焉的露薇卡,狄亚娜许多意见都相当具参考价值。 替我送上茶水,狄亚娜在我的正对面坐了下来,不过只是眨了眨眼并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等着我起头。 我揉揉眉间,思索该从何开始谈起。 狄亚娜,你对碧翠丝怎麽看?考虑过後我还是决定先从魔王城的人际关系着手,不过这问题的回答估计狄亚娜早就有了方向,毕竟若我现在抬头,正巧还能看见狄亚娜墙壁上头挂着的漂流木木雕。 碧翠丝在来魔王城第一天就下手的事情并不是什麽太大的秘密,而狄亚娜也没有隐瞒这件糗事的打算,隔几天弹劾碧翠丝作为的报告信就送到了我手上。 我觉得她是个隐患。狄亚娜也不避嫌,充分表现出她对碧翠丝的排斥:她的性格有着很大的缺陷,主君,也许她拥有着相当惊人的魔药知识,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我认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掌权。 狄亚娜话语的内容尽是批评,但无可否认说的全都是事实,碧翠丝种族的特性注定了她无法和我身边的女性友好相处,再加上研究者的特质,在很多时候碧翠丝会都展现出对生命的漠视。 更要命的地方在於,碧翠丝做事情是不择手段的,更甚至能够理直气壮地编织谎言。 先前我正是因为太过相信碧翠丝的誓言,所以才会如此轻易的被她下药逆推,假使真让碧翠丝拿到权柄,我敢保证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排除异己。 我打算把速食店的经营权交给她。听完狄亚娜对碧翠丝的评论,我突然间提出了一项关於人事异动的消息。 主君您是想让她藉此转移目标?狄亚娜只是动脑一想变猜到了我这麽做的目的。 速食店虽说是魔王城旗下的首间企业,但说起来却与内政部分关联不大,仅是作为一个据点以及提供少许收入的存在,就目前观察下来碧翠丝确实有那个能力掌管速食店。 而且花精灵的种族特性就是最好的保书证,有时花精灵对付**敌对者的手段甚至比对待自己敌人时还要更加残忍,只要碧翠丝还在的一天,我就不用去担心速食店是否会有情报外泄的问题 碧翠丝是重要的人才,但想倚重她必须先将她从魔王城分割出去。 下好决定,接着讨论的议题便是这次的重头戏了。 狄亚娜,过阵子我会把你调到商业都市去。狄亚娜是跟踪以及反跟踪的专家,在发现有跟踪者後,将狄亚娜调至商业都市可说是势在必行。 我明白了。狄亚娜对我的安排没有异议,率然的点头。 详请之後我会和你说,晚点我就会回商业都市,这之後魔王城的部属安排就交给你负责了。我将桌上的红茶一饮而尽,森林周边的魔兽群是一道屏障,地处偏僻是魔王城能隐蔽这麽久的最大原因,就这段期间的观察下来,进入到这座森林的冒险者实力只能说普普,以大量的不死生物为基数,再加上被闲置已久的史莱姆王,要对付冒险者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说是这麽说,人手不足终究是魔王城的隐患,眼下还是得找时间把这问题解决才是。 ─────────────────────── 杂谈: 先感谢乄醉红颜。还有2175s两位的打赏。 话说朋友们,这周推荐票不给力啊,这样实在是让猫宽情不自禁的心生怠惰…… 第一百三十五章 枕头战是和谐的运动 招募人才的手段: 选项一,透过魔王城的各项建筑招募。 从表面上来看这的确是个好方法,但魔王城的设施目前只提供战斗兵种,但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战斗员,因此否定。 选项二,英雄熔炉。 果断否决,一连被它坑了两次我早学到了教训,魔王城现在的人际关系已经乱得不可开交,从一开始就跟着我的赛诺算到近期加入的碧翠丝,这都凑齐一桌麻将了,难不成接着的目标是组团打篮球? 选项三,学院系养成。 多亏了碧翠丝的加入,我手头似乎多出了一个从学院挖角人才的管道,但我一来没有王霸之气,二来没有名声,我脑中唯一能想到劝诱成功率较高的方法居然还是去绑票人家,嘛,若倚靠露薇卡或赛诺破表的战斗能力,说不定还真能绑完人从学院全身而退,暂且列入备案。 选项四,发送徵才广告。 这绝对是比英雄熔炉更不靠谱的选择,不过若招的是速食店员工,相信成效会相当不错。 把四项方案写在纸上,我盘着双腿考虑了片刻,最终还是叹口气将它揉为一团纸球。 结束和狄亚娜的简短对谈後我并未选择留在魔王城过夜,而是直接返回商业都市的旅馆,只放着露薇卡一人在旅馆房间待命实在是难以让我安心。 许墨,吾饿了。废纸团唰的从头顶飞过,露薇卡以平躺的姿势做出伸展动作,两腿极没形象的晃呀晃的。 你和我说这个也没用啊。我无奈地放下笔,翻过身把双臂枕道椅背上看向露薇卡道:我们现在可是被人给盯上了,你就不能稍微有点危机意识吗? 我也知道这话讲了也是白讲,就如我对露薇卡感到不解,露薇卡恐怕也是对我抱持着相同的看法。 有敌人就辗压他们,一切阴谋诡计尽是一剑破之,即便一直以来我总是用着人类的相关常识和行为去教化对方,但露薇卡本质的想法仍旧如刚降临时一样纯粹。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不可否认我在面对特定事情时会不受控制的钻牛角尖,其实很多事情大可轻易解决,但我却总是会绕弯路。 算了,不想了!把手平放在桌面上,从左而右使出一记横扫千军,把桌面上头的纸笔全数扫落地面,不知道该怎麽解决的问题就先放着吧,许多东西本来就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解决的。 露薇卡望了我一眼,也不为我的奇怪举动感到讶异,搧动了两下背部翅膀後就又继续写起交换日记。 由於在场不存在外人,露薇卡也就没有了隐藏羽翼的必要,虽然翅膀现在是收拢状态,但大小也足以占据整张床舖。 因为换过一次旅馆,这次居住的是有着两张单人床的房间,我一边向露薇卡搭话一边朝属於我的床走去:有特别想吃什麽吗? 速食。露薇卡头也没抬便回道。 没打算换个口味?当自己烦躁时旁边却有个人无所事事的闲晃,相信只要是个人或多或少都难免会有火气,看着床上的枕头,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 看着毫无防备的露薇卡,我嘴角扬起了一道弧线。 吾……露薇卡没说完,一发突如其来的枕头便直击了她的脸部,不用说自然是我扔出去的。 枕头贴在露薇卡的脸上,过几秒後这才因为地心引力掉落。 露薇卡缓慢的阖起手中的日记本,用手撑起上半身,让姿势不再是平躺,语调平静的说道:汝是在戏弄吾吗? 不,我是在替你上课。 上课? 我点头,老实说枕头脱手我立刻就後悔了,哪怕是对魔王城的另外两名英雄或碧翠丝扔枕头也行啊,人家中招说不定还会高兴的凑上另一脸好迎接第二发枕头炮弹,但我怎麽偏偏就去选不可招惹的露薇卡下手。 即使内心再害怕表面上仍得死撑着,看露薇卡似乎相信了我的说词,我急忙瞎扯道:这是一项名为枕头战的竞赛,它的历史悠久,当两方的意见有所分歧时,人类便会推举代表,各执一种意见登上竞技台,两方参赛者各自持有枕头,或投掷或殴打,当竞技台上只剩下一人站着的时候,那名胜利者的意见便会被众人采纳。 吾明白了,吾见过这项竞技的相似版本,不过内容是将两名魔族关在缠绕着炼狱之火的铁笼中,让两者相互厮杀。露薇卡点头表示理解,明明和谐欢乐的枕头战被她这麽一譬喻,我脑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两名面容狰狞的女性,紧握着上头染满鲜血的枕头相互殴打,而每次枕头的命中皆会戴起大量的血水和碎肉。 我情不自禁的打个冷颤,连忙开口道:枕头战是一项非常和谐的运动,在比赛过程中不能见血,而且当两边选手实力相差悬殊时,强的一方会被加上额外限制。 吾明白。露薇卡提起自己床铺上的枕头,连同我先前丢过去的,露薇卡一下间化作二刀流的战士,步步向我进逼:也就是将对方打倒既可对吧? 你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吾方才提出到速食店用餐的提议,然而汝却以枕头回击,加上汝方才的解释,吾应当能将汝先前的行为视作意见相歧的证明。露薇卡行走速度不快,但我却能感受到房间内有一股压力正逐渐攀升。 等等,你至少先把我枕头还来啊。 换言之,吾只需要打倒汝,今晚便能吃到速食。露薇卡口中诉说着极为诡异的论调,将一手的枕头高高举起。 武器不过是个普通的枕头,但我心中的第六感正告诉我,那是一个足以粉碎阻挡在它前头任何物体的凶器。 暂停,比赛规则还没说完!在脑中警铃大响之际,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则办法,急忙张开五指制止露薇卡的动作道:由於是比赛,所以双方参赛者必须提供自身所拥有的一项物品当作赌注,而且实力强的一方必须将自身力量控制到与弱者相当的程度。 追加规则的说明果然让露薇卡停止动作,放下高举枕头的手,露薇卡再度点头道:吾同意。 很好,然後在比赛开始前麻烦先把枕头还给我。我松口气,尽管枕头战仍是得打,但总算是避开了死亡事件。 ───────────────────── 杂谈: 先感谢下乄醉红颜。的打赏。 话说今天上线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作者短信箱通知。 上帝啊,我的ip申请居然过了! 现在就等着和编辑商谈签约的详情。 老实说一切来得太突然,结果导致猫宽到现在还没有实感r 第一百三十六章 汝竟然偷袭! 房间内是一阵肃杀的气氛。 无风,因为窗户是关着的。 我与狄亚娜各自持有一个枕头,以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对方。 我用低沉的音调的语调率先开了口:你不该来。 但吾还是来了。露薇卡顿了片刻,用着毫无波动的表情回道:动手吧。 我摇头以对:还不行。 为何不行?露薇卡反问道。 因为你的心还没有静下来。我深吸一口气,说出这句极为羞耻兼之无厘头地话语。 露薇卡蹙眉,上下打量着我,终究没能继续把莫名其妙的台词给接下去,打岔道:汝等人类在比试前一定要诵念如此怪异的开场白? 我点头,假意抬头看着天花板以回避说谎被露薇卡识破的可能性,或该说从扯出枕头竞技时我就一直刻意做些特殊举动来闪躲四目相交的机会:对,这是为了纪念当时第一对参与这项竞技的两名选手,当时他们站在竞技台上相互凝视,并在出手前说出了这段流传千古的名句。 这两个人一个姓西门,一个姓叶,好好的决战紫禁之巅道我口中一下间就变成了体育竞赛,原本比剑的过程也变成两个堂堂高手在拿枕头互殴。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咳,一枕西来,天外飞仙。我背过身故作高手凄凉貌,为着的还是闪躲露薇卡目光:当时那一战打得可说是天崩地裂,但最後在叶孤城选手刻意相让之下,西门吹雪选在在比赛中领悟了手中无枕,心中有枕的最高奥义,背负着叶孤城选手对未来的寄望,成为了举世闻名的枕头战之王。 原来如此。扯得太久,露薇卡居然拿枕头当坐垫,抱着腿坐在上头听起故事来了。 那麽在比赛正式开始前,我们做下最後的确认。当然不能说方才的一切都是唬弄人家的,技能把枕头战说成了一项伟大的竞技,我自然得表现出对这项运动的尊崇。 好。听我这麽说,露薇卡这才重新站起身来。 规则一,除了枕头之外不可使用其他的攻击手段。 吾同意。 规则二,作为实力强的一方,你必须将力量压制到和我相同的程度,以示比赛公平。 吾同意。 规则三,判定胜负的方式有二,其一是用枕头击中对方三次,其二是成功夺取对方的枕头,而一旦达成胜利条件,无论如何都得停手。 吾同意。 之所以会有规则三,是由於即便控制了力量输出,露薇卡仍然拥有着永动机般的体能,若真是拿枕头当武器,想来就算她站着让我打,就算我打到自己老死对方都不会倒下,是故采取了这种速战速决的制度。 其实若愿意花费时间去设定,要想出更严谨的规则并不困难,但为了一个谎言耗费大量心力并非我本意,所以比赛内容和前头的相关起源比较起来,难免显得虎头蛇尾。 那麽作为赌注,假使露薇卡你能获胜,我就专门为你编一首曲子。虽说是编曲,但实际上不过是把以往熟识的歌曲照搬过来,像是创圣的大天使这部动漫只要稍加改编过,无论是第一季还是第二季的主题曲,其实都挺适合用来赠予露薇卡。 露薇卡点头认可我的赌注,接口道:假若汝能赢,那吾便将身上的过膝袜给汝。 听露薇卡说完,我本想就此带过这话题,但随即又发现方才对方话中的不对劲之处,连忙错愕道:等等,为什麽是过膝袜?! 吾听传闻,汝喜欢收藏异性的贴身用品。露薇卡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变化,但从口吻不难听出她说这话时相当认真,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传闻的散播者是谁连想都不用想,除了赛诺外不作他人之选。 我才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为了自身已经所剩不多的节操,无论如何我都得澄清这项传言。 此物由於吾长期穿戴,有着强大的力量。 不,真要说的话你之前已经给过我类似的东西了。就是那条如今已经和我合而为一 ,这回来得居然是过膝袜,难不成露薇卡你非常期待哪天我凑齐五件用品,彻底变身圣斗士小强吗? 话又说回来,假使不提外观,露薇卡身上服装可全是不折不扣的亚神器,若依常识思考,先不谈神器,异界这儿就算是高等教会恐怕都未必有着完整的亚神器套装,若真能把露薇卡身上的衣服借过来穿着,岂不是连我这战五渣都能一瞬间成为举世强者? 猛力甩头把这诱人的想法驱逐出脑海,或许这麽做的确能让我化身战神,但变身得换穿女装这一点还是省省吧,若真这麽做,别说是节操,大概连男性的尊严都都会跟着碎上一地。 ,岂可混为一谈。露薇卡倒是在奇怪的地方纠缠起来。 至少功能是差不多的。我抹脸,若是换样物品的话我还不会那麽介意,但尽是从异性身上剥衣物来装备是成何体统:总而言之你还是换一样赌注吧。 见我强烈要求,露薇卡也只好遵照我的意思换了样奖品:也罢,既然汝如此希望,那吾便从一条过膝袜加注为一双。 你完全没有搞懂我话中的意思!我纠结的才不是数量问题!一条过膝袜和一双过膝袜从本质上来看仍旧是相同的东西,而且你之前居然只打算给我一条,就算是真让我变身,只穿一脚的袜子反而会使画面变得更加诡异吧。 听我所言,露薇卡猛然停顿,彷佛恍然大悟的道:吾明白了,汝想要的果然还是那个吗? 哈?我发出了困惑的怪声,全然听不懂露薇卡所指的究竟是什麽。 不必多言,根据生物习性,汝会渴望与吾行交配行为并不是害臊的事情……原来如此,这便是汝曾提及的不适合直言的事情。说到这露薇卡突然收敛神情,正色道:纵然汝是吾之盟友,但若平时向吾提出如此要求,吾确实不会答应,但若是将其换作赌约奖励,那便不是那麽不可能了。 对露薇卡的脑补能力感到无言,只能说没想到这名炽天使还挺自恋的,看对方喃喃自语,我果断朝对方头部狠狠赏上一记枕头。 太卑鄙了,汝竟然偷袭! ─────────────────────── 杂谈: 今天更新的比较晚一些,明天七夕,可能需要出趟门…… 由於不确定能否更新,为了保险还是和各位请下假。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要有自知之明! 战斗几乎是在开始的瞬间便划下句点,哪怕我靠着偷袭取得了领先分,仍旧无法赢过拥有强大战斗意识的露薇卡。 力量和速度都是相同规格,但胜负还是毫无悬念。 只能说未曾接受系统性格斗训练是我的硬伤,很多时候露薇卡的攻击我其实都有捕捉到,但偏偏就是不具备闪躲的技巧,而当我俩在使用枕头进行白刃战时,我往往也会在短时间内便被露薇卡给压制。 只能说露薇卡对战斗的敏锐度强过我太多,即便不使用剑术和天赋的能力,光是拿捏施力时机的这点技巧便足以将我完爆。 比试结束,露薇卡将手中的枕头盖到我脸上,平淡地宣称道:吾赢了,日後别忘了兑现汝的赌约。 把枕头扔到地上,即便枕头战持续的时间不长,但这样高强度的战斗还是消耗了我不少体力,但看露薇卡此时神情淡定,全然不像是一名胜利者该有的表现,我不禁纳闷问道:比赛赢了不是挺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你未免也表现得太冷静了。 吾乃战斗天使,能赢过汝这门外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何况自诞生之初,无论是竞技亦或是厮杀,吾便未曾尝过一败。 你以前有参加过竞技?比起露薇卡的不败战绩,我更讶异的是这项情报,我还以为露薇卡只会出现在战场上。 次数不多,不过内容不外乎是将竞技场内除自己以外的生物尽数斩杀,说穿了与战场并未有太大不同,只是场地大小及军队的人数被限制住罢了。露薇卡说到这,口气似乎还带着少许的缅怀:尽管竞技的参加者大多为乌合之众,但偶尔也有少数几人能接下吾一剑,尽管不比战场,吾亦能感到尽兴。 我无语,无比残酷的竞技场到露薇卡口中听起来却像是她自家後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究竟露薇卡的上司是多麽恶趣味,把露薇卡扔进竞技场不是摆明一个参赛者都活不下来吗? 搔搔脸,我决定不对露薇卡闲暇之余的活动做出评论,只是关於她未曾落败的纪录,我却按耐不住想要尝试挑战。 想到就做,我毫无预兆的伸出拳头,对露薇卡喊道:剪刀、石头、布! 露薇卡先是一愣,反射性出了石头。 喊出口号并不代表要同时出拳,我的手掌动作刻意比露薇卡还要慢上一拍,在看清她出的是石头之後,我这才张开五指,比出一个布的手势。 布赢石头。 尽管这是明目张胆的作弊行为,但异界这儿可没有什麽慢出的用词,赢了便是赢了,当然三把取胜之类的追加规则还是存在,但以露薇卡平素的行为看来,她必然不会使用这种耍赖的手法,而是会坦然面对自己的落败。 脑中思绪飞转,但这不妨碍我同时观察露薇卡的反应,只见露薇卡仍旧维持着出拳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看似心神突然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露薇卡,你没事吧?本以为这不过是短暂现象,结果看露薇卡一连呆愣了数分钟,终於开始感到不安的我连忙伸手在露薇卡眼前挥了挥。 移动的事物果真有唤醒人意识的功能,看见我挥手的动作,露薇卡这才回过神来,摇头道:吾没事,仅是在回味方才的感触。 回味?只能说露薇卡使用了一个很特异的词汇。 此乃吾第一笔败绩,原来这便是落败者的感受。露薇卡将手放在左胸约莫是心脏所在的位置,闭上眼将心中所想的如实说出:这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及空洞感,以及一刹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紧接着的是一股平淡的哀愁逐渐涌现上来……这些难道便是人类所拥有的情感吗? 能如你所希望的理解人类情感不是挺好的事情吗?自从露薇卡提出学习人类感情的要求以来也过了不短的时间,从写交换日记时的忌妒到不小心弄伤我的愧疚,以及现在一口气习得的失落、哀伤、空虚……我擦,露薇卡你体验得怎麽尽是些些负面情感。 不,吾不喜欢失败的感受,因此仅此一次便足够了。露薇卡摇摇头,脸部的表情已经恢复往常的淡漠,然而话题却并未随着露薇卡回复正常而结束。 说到此处,露薇卡忽然间效法我仰头看起了天花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麽好的我则选择保持沉默,正当气氛正逐渐朝尴尬倾斜时,露薇卡忽然收回目光,改以严肃的眼神看着我。 这眼神彷佛是盯上小鸡的老鹰,让我感觉挺不自在的。 过了一小会儿,露薇卡忽然间吁了口气,像是突然间看开了什麽,锐利的目光也收敛起来:尽管吾方才在枕头战中赢过汝,但後续的猜拳比试却是汝取得胜利,汝既已答应为吾写歌,那吾自然也得兑现先前的承诺。 峰回路转,本来一时兴起的行为到露薇卡嘴里却变成了加赛,这下我可以称得上是平白受益,可是回想起来,露薇卡先前提出的赌约似乎是她穿着的过膝袜。 想起这点,本来的好心情一下全没了。 那麽吾的过膝袜便交由汝…… 我不要。我斩钉截铁地打断露薇卡的话。 但根据赌约。 我还是不要。假使是要亚神器的效果,,没必要老拿东西朝自己体内塞。 露薇卡见我拒绝得如此果断,随即思考起源由来,在短暂的思考过後也醒悟过来:汝之所以谢绝这项奖品,果然目的还是为了和吾交配吗? 这下可好,从没事扯到过膝袜,再来又绕回交配去了,似乎我和露薇卡的交谈时间只要一长,谈论内容就会形成一个回圈。 我大感恼怒的翻起白眼:赛诺成天惦记着我,现在还有个幼女会对我下药,政经的狄亚娜偶尔仍然会少女心爆发,魔王城现阶段也就剩你算是净土,千万别给赛诺污染,成天把黄色发言挂在嘴上。 露薇卡偏头沉思,然後得到了崭新的结论:吾想起来了,汝似乎偏好用胸部夹住…… 咳,露薇卡。我重重咳了一声,强制遏止露薇卡把她回忆起的事情给说出来,与此同时,我也不得不提醒对方一项重要的事实:凭那大小是夹不起来的,你要有自知之明! 轻率发言的下场是被炽天使搧了一巴掌。 ───────────────────── 杂谈: 首先感谢月见樱的千八打赏。 今天猫宽回来惹,当初收到i申请通过是礼拜四的事情,结果後来才发现某签约编辑已经离职,等发觉过来顺着通知信息找到其他编辑,并加好友之後...... 礼拜五了啊啊啊啊啊!!! 於是签约的事情只是等到礼拜一再说。(口吐白沫) 最後和各位求个推荐票。 第一百三十八章 像许墨先前替我开洞一样? 翌日,我一大早便坐到了碧翠丝的研究室里头,假使情况允许,我真心不想和这位危险的幼女待在同一个房间,要知道我被她下药硬上才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 花茶还是红茶?看似为了研究而开了夜车,碧翠丝一副就是没睡饱的模样,而知道来访者是我之後碧翠丝索性连衣服也不换了,外头只披了件白衬衫就光着身在研究室里开始走动。 请给我白开水,纯的。我刻意咬牙强调後头的两个字。 没问题。听见我针对性的要求,也不见碧翠丝露出任何失望的模样,在我监控之下,碧翠丝中途没有做出半点特殊动作,就只是纯粹装了杯水便回到了座位上。 这里指的座位是我的大腿,就如同先前来的时候是一样情况,碧翠丝整间研究室里就只准备了一张椅子,而且看样子日後也没有再添加家俱的打算。 碧翠丝,你就不打算穿点什麽吗?我暗自在内心里念着静心咒,因为幼女的**而起生理反应未免也太没节操了,,否则人家也不会在我进门後刻意把衬衫的扣子全数解开。 除了一件薄到不行的大号白衬衫,碧翠丝可是什麽也没穿,此处的没穿甚至还包括了贴身衣物,换言之碧翠丝只要把白衬衫随手一脱就能直接进入全裸状态,可惜这里不是角色扮演游戏的世界,并没有曝露度越高,防御力也会跟着越强的说法。 换一件?碧翠丝低头打量下自己平板的身材,从我的大腿跳了下去,咚咚咚自顾自的跑开了,然後没一会儿便如我之前所提议的内容,在多穿了点什麽後重新返回。 看到碧翠丝的新服装,也幸好我没有喝水,否则此时绝对会把它给喷个满地,白衬衫确实是被碧翠丝换掉了没错,?! 虽然是我让你去换衣服,但以肌肤的曝露度来说反而上升了啊!由於身材娇小的关系,碧翠丝穿着白衬衫顶多就是移动时会有些走光,但在静止时最多就只能说是隐隐若现的程度, 许墨不喜欢这种款式吗?碧翠丝原地转了个圈,神态之大方彷佛就像没有羞耻心一般,她若不转我甚至还不知道,,就连後方也都是篓空的。 这明摆就是为了让人可以轻松前後交攻而做的设计啊! 记得我本来是打算找碧翠丝谈论速食店交接问题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话题就先被碧翠丝引到了奇怪的方向,偏偏这有违常识的画面和打扮又让我不得不吐槽。 我觉得再换一件吧,像上次的学校泳装我就觉得挺好。後半句没说出的是,至少露出度不会那麽的高。 学校泳装在我穿越前的世界一向受到某些特定份子的喜爱,因为当它穿在娇小的萝莉身上,将会得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使萝莉的魅力大幅提升。 然而奇怪的地方在於,虽然学校泳装的制度日後因为狂热者的大肆宣扬而遭到政府取消,但在所有的泳衣款式中,学校泳装无疑是属於曝露度极低的一种,别说是只有在爱情动作片才比较能看到的三点式或字泳装,就连基尼或是一片裙等泳装的常见款,学校泳装的曝露度都远远不如,之所以会被政府撤换,只能说是人类喜好的特殊性在作祟。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返回自己房间的碧翠丝也重新登场,身上穿着的正是我方才所建议的学校泳装,不过和一般的正规品比较起来,碧翠丝这件学校泳装又有着特异之处。 在重要部位的位置,学校泳装被开了三个的洞。 气血上涌一时没能忍住,碧翠丝的行为简直和赛诺会采取的作法如出一辙,我难以置信的伸手抚面,但也并未因此而减缓吐槽力道,大声吼道:!你为什麽要这麽执着於开洞啊! 与其说我是在向碧翠丝寻求答案,更不如说是对这个世界常识观绝望而发出的嘶吼。 这真是太莫名,太没下限了。 碧翠丝偏头思索後,很认真地给予我答覆:就像许墨先前替我开洞一样?话末碧翠丝语尾上扬,彷佛在徵询我的同意。 请不要突如其来的开黄腔。我掩面以示无奈,明明待机表情都是冰块脸,,露薇卡则是对人类的情感表现还不熟悉,唯独是碧翠丝我最捉摸不透,真要说的话碧翠丝并不能算作无口,会处事冷漠充其量便是眼前的东西对她而言没有吸引力,但当遇到能提起兴趣的事情时,碧翠丝的活跃无疑会令人大吃一惊。 被碧翠丝认定为戀人的我,显然就是目前最能够提起她兴趣的物件,而且根据花精灵的种族特性,这股兴致恐怕永远都不会消退。 是因为言行不相衬吗?对许墨来说,果然说话时搭配肢体动作是必要的。碧翠丝自顾自的做出结论,还真的把先前的台词复诵了一遍,不过这次在说话的同时还加上了动作。 为了确保自己的行为有进入我视线当中,碧翠丝特地跑到我身前用双手扶起我的脸颊,在确定我目光与她保持平视後,碧翠丝这才满意的摸摸我的头,接着退後两步。 就像许墨先前替我开洞一样? 同样的话语,但这次伤害力无疑提升了数倍,因为这次碧翠丝还特地加上了无论从伦理亦或是道德角度都大违风俗的动作。 喔,快收起来!我伸手捂住眼睛,碧翠丝这次在说到开洞两字时,竟然用两手的食指及中指翻开自己的某部位展现给我观赏,这一举动顿时令我的精神指数大幅下滑,究竟是谁说无论什麽下流动作,只要是女方做出来都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 ──────────────────── 杂谈: 比较掉节操的一章,新的一周和各位朋友求个推荐票。 因为终於到礼拜一,总算能和编辑商谈签约事项……不过我得先弄张台陆通用的银行卡(晕)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种东西根本不会有人想要 纵然早晨连一半时间都还没过完,遭受碧翠丝猛烈攻击的我此时却已然感到心力交瘁,仅只是和碧翠丝进行口头谈话便足以对我的精神造成了极大负担。 你累积了大量的苦难经验,精神力获得了提升。消失已久的系统在我受难的同时,没有忘记要跳出来怒刷存在感,但精神值低下的我此时也没有了吐槽它的心情。 自穿越以来我似乎一直被麾下的人手给折腾着,不过碧翠丝摧残我精神的手法明显更胜赛诺等人一筹,要知道我认识赛诺等人的时间可是碧翠丝的数倍,结果碧翠丝这才加入魔王城没多久,系统就跳出我精神力升级的讯息。 究竟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亦或是压下来的并非稻草而是铁块……无论是前者或後者,我忽然间都觉得无所谓了。 许墨找我有什麽事情?兴许是玩够了,碧翠丝现在表现得异常乖巧。 由於担心之後会出现更伤害眼睛的行为或服装,我乾脆也不再对碧翠丝的衣服发表意见,就任由她继续穿着开了洞的学校泳装坐在我大腿上。 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 反正不管碧翠丝是穿着多麽煽情的服装,只要我没有出现生理反应,任碧翠丝一个人也折腾不起什麽事来。 我一边思考,另一边则举起右手朝碧翠丝後脑杓盖了一掌:别趁乱扒我裤子! 碧翠丝无辜的捂着头,目光含泪:真是遗憾。 遗憾个头,今天我是来和你讨论有关商业的事务。继续待在这空间只会让我精神指数持续下降,最终我决定直奔正题,速战速决了事。 商业事务?碧翠丝流露出疑惑的表情,但随即意识到我话中的意思,将左手握拳捶到平摊着的右手掌上说道:许墨是指新菜单开发的事情对吧? 不,只能说有关联性。我摇摇手指,正准备公布答案时却遭到碧翠丝制止。 让我猜。碧翠丝崭露出与身上穿着的曝露服饰极不搭调的坚毅表情,估计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被勾起了好胜心。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碧翠丝想猜便猜吧,只要不发表奇怪言论是做出怪异举动,这点小小的要求没什麽好拒绝的,毕竟就算要赶时间也不是这种赶法,何况我今天根本就没有预定行程。 商业事务是指许墨要发表创作吗?碧翠丝大概也想不到我是打算将速食店的经营权交给她,顺着常理去推断,碧翠丝果然是从我吟游诗人的身分去进行推测。 异界的吟游诗人就相仿於穿越前所在世界的艺人,除了公开表演之外,发表完成的作品亦是赚取金钱和打知名度的手段,而这些作品也许是歌谱,也可能是旅游史,甚至是整理过後的杂记,总之内容怎麽写全无设限,只是异界并不存在出版社,因此吟游诗人的作品皆得自行出版,是赚是赔各凭本事。 虽然近期的确要出版美食杂志,不过很遗憾,今天要谈的并不是这个。我摇摇食指,其实要说出版作品的话,先前被露薇卡擅自拿去印刷的小说和戏曲应当也该囊括在内,但由於是抄袭而来,在和他人对谈的情况下除非真有必要,否则我并不会将其主动列入我的作品之中,大多会选择一言带过。 唔。连续被驳回答案两次,碧翠丝这次的思考时间要长上许多,最後抱持着一丝的可能性问道:该不会许墨已经知道我偷偷在准备的那个了! 那个?我反射性想咧嘴,不过出於身为人类的好奇心,我藉着碧翠丝背对着我无法看见我表情的位置优势强自收起表情,刻意用不带起伏的语调道:嗯,虽然不是全部,但也算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之一。 碧翠丝浮现出苦恼的表情,但与此同时却又向我说出敬佩的话语:不愧是许墨,本来在彻底完成之前想先瞒着你的,不过既然被你发现,那也没什麽好隐瞒,不如说还可以趁这机会徵询你的意见。 自言自语结束,碧翠丝在朝我扔下:稍等我一下。这样没头没尾的台词後便跳下了我的大腿,迈着两只小脚迅捷地跑出了我的视线,然後就是不远处的房间里头传出一阵翻箱倒柜的碰撞声。 纵然抱持着疑惑,但我仍然选择了坐在位置上等待碧翠丝归来。 等待时间不长,约莫过了三到五分钟的时间碧翠丝便推着台小推车返回研究室,而推车的上头则堆了有如小山一般,所谓需要徵询我意见的物件。 许墨麻烦先拿着这个。碧翠丝首先递给我的是一个长型抱枕,但乍看之下并没有什麽特殊之处,除了摸起来的手感比一般枕头要柔软一些,就只是个普通抱枕。 不过碧翠丝没有选择立即解释,而是继抱枕之後又抽出张卷成滚筒状的画纸,当着我的面将它展了开来。 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画纸上头果然是我的画像,只是与上次那张充满宗教气息和个人视点的壁画比起来,这次的图稿要写实很多,上头画着的只是我趴在床单上伸懒腰的模样。 画得挺不错的啊,你想给我看的就只有这个?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明明看起来挺普通的一幅图,我内心却隐约有种风雨欲来的不安感。 碧翠丝摇摇头不作回应,并从小山中抽出了第二幅画卷展开。 背景同样是白床单,而上头画着的人也同样是我,不过这张图里面的我却是衣衫不整,下方的男性重要部位更是露了出来,完全就是张成人向的图片。 锵锵!耗费数天的时间构图,,无论是身高、身宽,就连身体特徵以及大小都彻底重现的许墨抱枕。碧翠丝把两张画纸用磁铁贴附在研究室的白板上,郑重补充说明道:若能成功进行量产,想必能够在商业圈中掀起一阵新风潮。 这种东西除了你之外根本不会有人想要吧……不对,若是赛诺的话恐怕真的会出钱买它,至於平时一板正经,私底下却少女心满满的狄亚娜也不排除有购买的可能性。 ────────────────── 杂谈: 努力的码字爹苏~ 各位手上的推荐票千万别吝啬啊。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四十章 异界的同人圈 异界的同人商品……有,而且数量还不少。 在学名文化街,俗名书店街的地方就有整整十几家的书店有在提供同人物品的出售,而这些同人商品中的主角不外乎就是目前大陆上有名的几号人物,不过出於对强者的尊敬,这些同人商品无一例外是全年龄取向,毕竟若真惹恼了那些有名的强者,人家到时可是真会找上门来的。 至於同人商品的由来,据黑暗祭司提供的情报,乃是出自於第二任魔王之手。 同人商品刚开始出现时,一开始商品内容仅只有印制了美男图案的扇子、抱枕,但接着随着时间经过,进一步的人偶模型、挂轴等物品陆续面市,最後甚至出现了同人商品的商会组织,并且每年的特定日子,该商会就会租下一处地点举办以同人商品为主打的展览和贩售会,而当消息发布後,各地的同人作家以及同人爱好者便顿时如同旅鼠一般,展开以同人贩售会为目的地,横跨大陆的迁徙…… 咳,比喻稍稍有些不到位,总之我想表达的是同人市场同样存在於异界,并且还是经由第二任魔王之手诞生的文化。 假使你真把这货拿出来卖,大概会赔到倾家荡产吧。尽管是以自身为主角的成人向抱枕,但我还是给予了最客观的评论,毕竟我长得不帅本来就是事实。 还记得小时候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中已经死去多年的外婆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握着我的手慈祥说道:小墨,长得越帅,责任越大…… 当时年幼的我尚不清楚外婆话中的意思,只知道外婆大概是在称赞我,为此我还向外婆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外婆延迟了一会儿才把後头的话语给尽数说完:所以想必你的人生会过得非常安逸。 外婆在梦中所说的话语至今犹在我耳边回响,即便外婆的预测并不准确,我如今正在异界展开着波澜壮阔的冒险,但我不帅的这项事实已经彻底印在我脑海之中。 既然许墨这麽说,那量产计划就只好先搁着了。听见我的感言,碧翠丝略感遗憾,不过很快便又振作起来,从推车中抽出了新的图纸。 这次图纸上画着的依旧是抱枕图,不过图片被拆为了四等份。 这次的构思主题是可脱式抱枕。碧翠丝为这张图片进行说明道:虽然乍看之下和普通的抱枕没有差异,但不同於一般只有两面的抱枕套,在这抱枕之中总共使用了四张的全身图。 说到此处碧翠丝突然中断了讲解,并再次从推车上的杂物堆中取出一张图纸贴到白板上。 和传统的双面抱枕套比起来,虽然只是在外面多加了一层,并不是什麽复杂的设计,但其中蕴含的变化性却是无穷的。碧翠丝用手指着白板上的图纸,接下去说道:如此一来便能达到替抱枕更衣的效果,不仅是外层的服装,内层的贴身衣物也可随心情任意搭配,而遵循着双层抱枕的设计理念作延伸,我将提出可脱式抱枕最重要的核心理念,那便是───抱枕完全仿真化! 抱枕完全仿真化? 抱枕是生活中常见用品,抱在怀中可以起到保暖和一定的保护作用,更重要的是能够给人带来温馨的感觉。看我困惑的模样,碧翠丝双手环胸,这动作也正好遮住了因为胸前开洞而走光的某两点:但是纯粹的抱枕给人的安心感是极其有限的,这也是为什麽之後会有人形图案抱枕诞生的原因,虽然许多人到此处便已经满足,不过我认为这样仍是不够的,难道就没有什麽办法能让抱枕更具有真实性吗? 碧翠丝翻起起推车上的杂物,不过这次取出的不再是画卷,而是一根棍状的矽胶棒。 没错,所以在可脱式抱枕之下,我增加了这项活动部件。碧翠丝走到我身前,用胶带将矽胶棒固定在抱枕上头,拍了拍手,露出一副大功告成的表情。 ……还以为这根矽胶棒是什麽了不起的东西,这不就只是普通的按棒吗? 无语的抱着加装了按棒的抱枕 如此一来,可脱式抱枕的仿真度便上升了,不仅抱着入眠时能得到满满的安全感,当心血来潮时更不会因为枕边无人而感到寂寞,最後再喷上这瓶特制香水。碧翠丝从推车上取出香水罐,朝着抱枕喷了几下。 一向厌恶香水味的我皱起了眉头,但出人意料的是我并没有闻到任何刺鼻的香气。 这是参照许墨身上气味特别调制出的香水。喷完香水的碧翠丝在一旁说道:只要提供客制化抱枕图以及香水的服务,想必客人们一定会趋之若鹜的发出订单吧。 不可否认这企划说不定真能赚到钱。我伸手抚额,碧翠丝的计画不是不好,但就是拿我当示范品这点令人觉得有些微妙,但出於好奇心作祟,我又忍不住问道:你怎麽会想到要制作这项商品? 碧翠丝偏头,也不见她有任何害臊之处,坦然的说道:因为不能每天见到许墨本人,出於思念,我的创作欲受到了启发。 汗颜,答话的人一本正经,反而是我这个提问者感到害羞了。 关於抱枕的实用性我也能给予十二万分的保证,我一连测试了两晚,完全没有问题。碧翠丝伸出右手的食指及中指,看上去就像是朝我比出了胜利手势。 ……你测试了两晚啊。我已经不忍吐槽。 嗯,毕竟我的身体和许墨比起来仍显得太过娇小,为了确保日後插入时的舒适感,许墨不在的这几天我一直在尝试扩张它。当碧翠丝说到此处,原本摆出字手势的两指瞬间并拢,碧翠丝还昂起头夸耀道:只要有适当的前戏,现在就算放入两根手指也不成问题! 碧翠丝,尽管努力的方向很有问题,但对於你所付出的心力我必须给予肯定。我清清嗓子,无奈提醒道:不过你得知道,以身材比例而言,你的手指大小似乎不适合用来当衡量标准。 我拉开裤带检查了下里面躺着的小兄弟 ──────────────────── 杂谈: 感谢乄醉红颜。的打赏。 话说刚才更新,居然说作品中有特殊文字不给发。 好吧,咱改一下重发一次看看。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四十一章 您是遇到什麽困难了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来找你讨论这项话题。坐在魔王大厅的王座上,我用手肘支着王座扶手,并倾斜着身子以一种半坐半躺的姿势与人对话着。 站在光线无法照射到的位置,潜伏在阴影之中的人影询问道:您是遇到什麽困难了吗? 说困难的话有点太过了,更多是心理层面的问题。我摇动食指,抬头仰望魔王城大殿的天花板,话语间带着几分唏嘘:你是我醒来时第一位见到的部下,也许这便是我之所以会身处此地的原因,因为也只有你最了解刚醒来时的我。 提示到这里,阴影人的身分已然呼之欲出,除了驻守於魔王分城的赛诺以外不作他人之选,而这座魔王大厅亦并非魔王主城的那座,是故房间大小和装饰难免显得有些简陋。 魔王大人,您有什麽事情需要属下替您效劳?赛诺的声音再次从阴暗处传来。 我摇摇头:态度没必要这麽严肃,不过就是次普通的谈话。 赛诺不再回话,魔王城大厅一下间沉默了下来,只剩墙上的火把因燃烧而持续发出着劈啪劈啪的声响。 思索着该从何处开口,我清了清嗓子问道:赛诺,你觉得我平时是怎麽样一个人? 这是一个乍看之下是自由题,实则却并非如此的提问,作为回答者的一方必须绞尽脑汁,在广大无穷的选项之海中挖掘出提问者真正想听的答案。 答对则能一口气大幅提升好感,反之则会让对方与你心生隔阂。 当然我在此处提出这项询问并不是为了验证上述论调,仅只是想从身边他人口中听到一个客观的评价。 魔王大人您是一个做事相当随兴的人。 我轻敲王座的扶手,接着追问道:然後呢? 会在奇怪之处有着自己的原则,而即便不符自身心意,只要是答应人的事情便必然会去履行。 我耸耸肩对赛诺的评语不置可否,只能说我平日的作为在赛诺眼中还是经过了一定程度的美化,不幸中的大幸是差异不算太大,至少没碧翠丝和狄亚娜那般夸张,她们眼中看到的我完全是处於另一次元的人物。 你的评价意外的很高啊,我本来还以为会被批评个一两句的。搔搔脸颊,我以不甚在意的口吻说道:毕竟大多时候我都是位於被你们要求的位置,像是体能训练或是办事方法之类的。 听完我的自嘲,阴影处的赛诺先是一语不发,正当我以为对方可能走神之际,赛诺的声音才重新传来。 魔王大人,您知道作为一名魔王最重要的素质是什麽吗?既不是顺着我的画延伸,亦不是反驳,赛诺仅是提出了一句反问。 好问题,我还真不知道。魔王又称之为魔族之王、魔界之王,但如今我的势力单薄,更不存在於其他势力的支持者,能够倚靠的仅有麾下少少的人才,魔王一词更多只是种自称,并不具备实质意义。 说领导力,我这从小到大最多只当过服务股长的人似乎不具备这项天赋,要知道服务股长的职务内容主要是不是帮教师拿杂物,就是换教室时去借钥匙,说穿就是个跑腿的。 善於谋划。扯吧,我自己也知道最多自己就是有点小聪明,若真让我干这事反而别人事後还得帮我去收拾烂摊子。 具备协调团队的能力……看现在魔王城复杂的人际关系,若哪个人真用这句话来描述我,他就等着进被埋进墓园吧,你想谄媚是一回事,但如此劣质的手法,与其说是在谄媚别人,还不如说是朝别人伤口撒盐。 纵然早知道我这领导者不太称职,但仔细分析下来,这异界征服之旅倒不如说是我的胡闹纪闻录,魔王城至今仍没垮掉已经足够称之为奇蹟。 魔王大人,您是一个象徵。听我答非所问的话语,赛诺开口道:您不需要懂得如何指挥,更不需要足智多谋,身为一名王者的条件其实不难满足,您只需要在洽当的时机,走在最前方替我们选择道路的方向。 即使我选择的道路是条死路? 是的,即使您选择的道路是条死路。赛诺从阴影中走出,走道王座前走道的中央单膝下跪,低语道:您的意志就是我等魔族的意志,您是天命者,无论这项天命是好是坏,您是聪慧亦或愚昧,当您现身於此,我等便将追随於您,作为一名魔王的条件便是您身为魔王。 成为魔王的条件就是身为魔王,这是语意相当不通顺的一句话,但从赛诺口中说出却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彷佛我生下来就注定将来会成为魔王一样,偏偏这听起来又不像是预言,而是种理所当难的概念。 套用露薇卡所说的,这是世界法则的一环。 即便逻辑再矛盾不过,但由於是法则的规范,因此所有人只会将之视为理所当然。 长叹口气,虽然来魔王分城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从他人口中得知这项事实的时候,我心情还是挺复杂的。 像我脑海之中的系统,便是操作法则的一项体现。 因为过去看过了太过系统小说,所以在不知不觉间我亦将系统的存在视为了理所当然。 拜托,这是哪门子理所当然的东西? 不时会发布任务和奖励?还是说能够无视理论,能够生出许多不符合世界观的建筑物? 用手捂住双眼,当遮住双眼的那层薄纱掀去後,原来事情是如此单纯,我不禁为过去自己的无知而笑出声来。 明明我真正来找赛诺并不是为了验证这项疑问,最多只是将之当作随兴所至的一件行为,结果这随口一问反而成了今天最大的意外。 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些。收敛起情绪,世界法则什麽的终究不是我该关注的事物,毕竟那不是我现今力能所及的范围,胡扯了老半天,我真正想询问的还是…… 尽管这话出於自己之口感觉挺怪,但是我说赛诺啊,我最近的行为和际遇是不是有些偏离纯爱路线了? ──────────────────── 杂谈: 昨晚作梦,吃了一个名为狮子便当的食物後……我变成了狮子,而且直到梦结束都没恢复。 第一百四十二章 接下来都是魔王大人的回合 还记得当初刚来到异界时,最多就是身边的赛诺会偶尔向我开黄腔,之後戒断症状浮上台面,从实际情况而言却只是多了些无伤大雅的骚扰行径。 问题的根源所在,应当还是那晚我破了戒。 很多时候当开了第一次的先例,事後许多事情就会变得理所当然起来,捅破的那层窗户纸终究不会无缘无故复原,就像某层膜一样,尽管碧翠丝曾提供过有些种族能随自身心情决定是否把那玩意儿给重制,甚至若治癒术施展的即时,那层破掉的膜亦会被治癒术判定为伤口…… 咳,不知不觉间又离题了。 当踏出错误的那一步後,接着便开始了在不正确道路上疾驰的过程。 和赛诺保持着**关系,时不时还会用言语去**正经的狄亚娜,不过若只是到这阶段,应该还是能勉强算是踩在纯爱分类的边缘,然而碧翠丝的登场却打破了这项已经岌岌可危的平衡。 被下药的人是我,被强上的人亦是我,整体来说我无疑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但问题偏偏就出在我在之前便和赛诺有了实质的**关系。 在有床上伴侣的情况下又和另一位异性同床共枕,这无论退几步来说,恐怕都不能算是一名纯爱党会做出的事情。 这之前纵然我不时会用言语戏弄狄亚娜,但真要说的话我可都是一直严守着本分,所谓的骚扰仅限於口头,从未实际对狄亚娜动手动脚过。 参照过去曾玩过的恋爱模拟游戏,在与一名女性有**关系的情况下,另一方面又与其他异性继续维持着友好的口头互动,像诸如此类的尺度我认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偏偏凡事就坏在那个二字。 和两名异性同时有着**关系,这浑然就不是纯爱游戏该有的剧情啊! 当我认知到了这项事实,过往的记忆顿时一瞬间全浮现了出来。 和屍体在床上啪啪啪能算是是纯爱吗? 否定! 为了惩罚屍体的脱序行为,把全裸的她綑绑後吊到屋顶上能算是是纯爱吗? 否定! 为了掩饰房内有人的行径,就算有人躲在衣橱里偷窥也依旧与屍体在床上展开激战能算是纯爱吗? 否定! 在饭桌上看到屍体拿着先前储备好的精替自己的烤吐司加料,并吃得津津有味时而没有制止能算是纯爱吗? 否定! 和一名外观是幼女的精灵发展出**关系能算是纯爱吗? 否定! 把一名幼女弄成大出血能算是纯爱吗? 否定! 同时和屍体与幼女保持**关系能算是纯爱吗? 否定! 七道问题,七次否定,这可不是什麽三个愿望一次满足的健出奇蛋,以上种种无不指向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过去无比痛恨人渣的我,如今似乎正踏在成为人渣的道路上。 而说到人渣二字,咱们就不得不提起登上人渣之首的男人,来自霓虹的少年伊藤诚。 伊藤诚,本姓泽越,单名诚,字(自)走炮,号人渣。父曰泽越止,母不详。其为人也渣,下皆以渣谓也。 周岁,生父见背,日相伊藤博文乃育之,而从伊藤姓,三岁,渣始阅春宫本,六岁,始以炮天下女性为志,一日欲炮其妹,博文见,乃止之,遂不炮也。年十有五,博文遇刺於哈尔滨,而渣不奔丧。年十有六时,一日,渣见内阁总理桂太郎之女,名桂言叶者於电车之中,好之,欲炮之,然性胆怯,不敢为,仅存言叶图於手机耳。明日,新日相西园寺公望之女西园寺世界,见其手机,乃助其得言叶,数日乃成矣。世界亦好渣,渣知乃求,数日亦得。渣得言叶与世界,遂约炮二人,镇日中出,乐不思蜀。 其殊荣当然不止於此处所写出来的内容,只能说以一名成人向恋爱游戏中的主角,伊藤诚可说是极少数以高中生年龄,便在各界闯荡出人渣王名号的虚拟人物。 以人渣程度我自然是无从望其项背,但无可否认我终究是与这位传奇人物走在了同一条道路上,成为了每到特定节庆必将被列入去死去死团死刑名单中的人选之一。 即便魔王理应为自己能够创建後宫自豪,但作为一名曾经挞伐过众多动漫画、小说中**主角的我,一时之间的身分转变仍让我感到手足无措。 魔王大人,套用您曾说的话,您应该适时的懂得放弃。赛诺在一旁发表了不知道是否能算是安慰的言论:放弃是很美好的事情,如果世人都懂得放弃,那麽世界上就会少掉许多战争。 虽然话是这麽说没错,但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譬如说身而为人的节操。 魔王大人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可以了,不需在意那些无趣的世俗观感。赛诺开启纵容模式,一句话便将我所有准备好的言论全数堵住。 若真这麽做了,狄亚娜恐怕会火冒三丈吧。和这样状态下的赛诺是无法进行正常对话的,因此我只好换个议题,把炮火朝不在场的狄亚娜身上引去。 不,魔王大人您错了。赛诺似乎抓到了诀窍,在提出反驳时还配上扬起手臂的动作,进而强化了提出反论时的压迫感。 双方对峙,我感觉到自己彷佛一下间进入了角色扮演游戏的战斗画面。 赛诺(严肃的表情):魔王大人您方才是拿人马来举例的对吧? 我(普通表情):是的,难道我这论调有何不对之处吗? 赛诺(握拳的左手分别伸出拇指、食指、中指,并将之固定在脸部摆出极为中二的姿势):这句话便是魔王大人您最大的失言! 我(紧张表情):失、失言?! 赛诺(恢复正常姿势後侧身伸出右手食指):没错,虽然属下与人马同为政敌兼情敌,若是情况允许,属下非常乐意诋毁她在魔王大人您眼中的形象,不过唯独一点属下必须给予人马认可,那便是她对魔王大人您的忠诚。 我(面无表情):…… 赛诺(趁胜追击):假若魔王大人您做出了最後的决定,即便人马她并不乐意,她也会如实的去履行,何况在魔王大人建立後宫一事上,属下与人马皆是抱持着支持的态度,您是一名王者,若身边仅有少数的几名女性,他人将会对您抱持着这名魔王是不是床上方面不行啊?的疑问,如此一来魔王城对外形象就会因而受损,而这种情况无论是属下还是人马皆是竭力想避免的。 ……赛诺。 魔王大人您请说。 我觉得在辩论战输给别人的感觉挺差的。 是,那等等属下便不发言,接下来全是魔王大人的回合。 ──────────────────── 杂谈: 这里是不知为何很想睡觉的猫宽。 昨日稍微研究了下签约内容,用内地帐户这点是知道的了,但在呆湾这可不能提那边的款啊…… 估计是生活不太规律的关系,有点昏沉沉爹苏。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冰雪公主的传承 能不能私下谈谈? 当三名全身笼罩在斗篷之下的冒险者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向我提出邀请,此时正走在商业都市小巷之间的我并未感到丝毫的意外。 在遭到跟踪期间却闷着头朝没人的小巷弄钻,这不是纯粹作死吗? 而根据历来所读的小说经验,书中的主角往往会用这种刻意落单的方法引出跟踪者,然後将问题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现在这项作法的有效性我是切身体会到了,然而我之所以会进到巷弄里头却并非是出於想和跟踪者见面这样的理由,事实上,我不过就是想捡回不小从口袋滑落的银币。 相信谁也没能料想得到,人才刚走进巷间不到两秒,接着就是唰唰唰三道身影从天而降,两者在前封锁路线,一者则负责阻断退路,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包围阵型。 既然对方都发出询问,那麽不提出回应也说不大过去,於是我揉了揉鼻子,以镇定的语气回道:不行。 很显然这极为不识相的回答令跟踪三人组出现了短暂的错愕,只是随即便又恢复了过来,压低帽沿的三名斗篷人分别交换了下视线,前方靠右的人率先开口低沉道:既然你如此强硬,我等也只好…… 大姊,你觉得接下来该怎麽做才好?没等第一位发言者把话说完,我後头便又传出一道声音,只是这次却是询问句。 我也不清楚,书上没说若被被方拒绝该怎麽办。接着被称呼为大姊的前方左侧斗篷人也说话了,可是这声音无比低沉,浑然无法令人想像说话的人居然是名女性。 而从上述的三句对话,我也从中分析出了一件事实,敢情这三人交换视线仅是普通的动作行为,眼神中所蕴含的意思却全然没有传递给他人。 大姊、三弟,你们都露馅了,我这样还能不出包吗?一开始那名说话遭打断的斗篷人无奈抓下兜帽,露出原本被藏住的面貌,居然是一名银白色头发的女性,而话语间更是充满着无奈。 喔,抱歉。一旁的大姊老实的道歉,也跟着抓下兜帽,不过这次出现的可就不是什麽美少女,而是一名留着胡渣的壮汉。 该怎麽说,我全然不想去理解一名壮汉会被同行者称之为大姊的缘由,特别是这位大姊的脸上还擦了眼影和腮红,若不是过去曾是女性却遭到性转诅咒什麽的,我敢拍胸保证,这位壮汉绝对是那边的人。 对不起,不过大姊和二姊,我们这样把兜帽摘下来不就曝露身分了吗?结果在场还算正常的跟踪者一下间就只剩下了我背後的那名不明人士,由於无法回头,所以藉由听音辨性的功夫,我推断身後的最後一名跟踪者乃是位男性。 壮汉与少女闻言,在呆愣一阵後先後做出不同的应对反应,少女是瘫软的双手扶墙,浓妆艳抹的壮汉则是抬头作无语问苍天貌。 单口相声或双口相声倒是常见,但三人共演的相声却极为稀少,不管怎麽说,至少我以前还没看到过。 你们找我有什麽事情?我抓抓头,明明我才是被堵的那个,结果现在却反客为主,先一步问起了跟踪者的来意。 回想起现在有外人在场,壮汉、少女总算恢复了正常,并在两人一连串显眼的小动作推挤後,推输少女的壮汉被挤了出来代表发言。 呃,你是许墨对吧?被迫担任发言人的壮汉先咳了声,故作镇定地问道。 看对方软弱的姿态,我不禁有些乏力,略有几分蛋疼的说道:假如我说不是呢?以问句来回答问句已经是我用惯了的老技俩,但不可否认这办法确实有用。 这、这个。面对我的反问,壮汉一时之间露出窘迫的神色,连忙跟着他另外两名同夥再次交换视线。 面对壮汉的求助眼神,少女转头研究起墙壁的纹路,而我身後的少年则拿出了一张图纸,拿其和我本人反覆比对过後,少年这才松口气道:大姊,您别担心,他就是许墨没错,我们这次没堵错人。 你们居然还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啊。 没办法啊,你实在是太大众脸了,一天在街上最少会撞着两个长得像的。也或许是为过往的历史感到羞愧,壮汉这句反驳并不是太过有力。 大姊,千万别被对方的话题牵着走啊!眼看好好的包围作站就要变成黑历史的回忆会,少女及时拉回壮汉的注意力:何况凡事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麽样都无所谓,毕竟我们现在成功找到他了。 说、说得也有道理。听完少女的安慰话语,壮汉总算是提振起精神,以高压姿态向我说道:你方才是打算以这种方式来混淆我们对吧?很可惜,你的小伎俩已经被我英明的二妹给识破,所以…… 所以?我现在基本能确定对方身分不会是反派了,毕竟这年头没哪个反派智商会如此低下。 所以……我们来找你是干什麽来着?大概是太紧张的关系,壮汉居然忘词了,只得连忙朝身边的同夥求救:总而言之,二妹,接下来交给你来说。 本来还置身事外的少女一下间惨遭壮汉出卖,居然也跟着愣住:唔,我只记得是关於我们族中的大事。 是冰雪公主的传承,二姊。我身後的少年再次怒刷存在感,这三人之中,看上去也就剩这年纪最小的他还算靠谱。 得到少年的提醒,少女终於是回想起了找上我的原因,在几个深呼吸缓和情绪後,正色对我说:方才我三弟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手中掌握着对我们一族事关重大的讯息,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能够将所知道的一切情报,钜细靡遗的告诉我们。 等等,你的话题关联性未免也跳动太大。我伸手抚额,对少女话中所指的事情完全摸不着头绪:冰雪公主的传承究竟是什麽鬼东西? 壮汉颔首,然後眺望蓝天:这一切的事情都必须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 大姊,讲重点。年龄最小的少年第一时间打断壮汉的回忆。 ……许墨,你曾说过的一则故事在经过我们族中的先知研判过後,发现里头可能拥有我们一族断绝传承的线索。 什麽故事?我心底隐约有着几分不祥预感。 英雄联盟! ───────────────────── 杂谈: 或许是出於脚色个性的关系,这章意外很多删节号啊。 话说英雄联盟也是挖很久的坑,现在总算能拿来用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请告诉我和疯子交流的办法 先不管故事是如何流传出去,但这些专讲给车队熊孩子们的床边故事,如今居然成为了让人跟踪我的诱因,这全然是当初的我无从预期的事情。 何况就算对方坦承说出之所以会找上我的原因,我也实在没办法将英雄联盟和那啥冰雪公主的传承联想到一块儿。 若是说迪尼拍摄的动画电影我倒有印象,记得那部电影的故事是描述两名居住在遥远国度的公主,姊姊有着神奇的冰雪魔法,而妹妹则热血白目……这些不是重点,主要是那部电影之中的主题曲让他去当初可说是红遍全球,堪称一级洗脑歌,不管事男孩女孩、老爸老妈、大哥大姐只要有心,人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哼上一小段。 许墨先生,也许对你来说那不过是一段普通的故事,但它对我们一族来说却事关重大。看我沉默不言,壮汉还以为我是正在考虑说出与否的得失,连忙在旁劝说道:我不知道你这段故事是从何得来,也许仅是在你脑中凭空而生,亦或是你从旅行途中的见闻改编而来,反正无论是怎样的情报都好,恳请你务必告诉我们。 我表情苦涩的用食指搔搔脸颊,若真是这麽简单就能打发对方我倒是不介意花上个几分钟,将英雄联盟里头与冰霜有关系的角色故事简短叙述一遍,但看对方如此郑重的模样,想来就算我真把知道的内容全说了,对方也未必愿意就此了事。 做出这项判断的理由我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说我从这三名将我堵在暗巷中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病急乱投医的心态,想来对方的部落是无比迫切的想寻回失落的传承,以至於仅是听到一则传诵在吟游诗人口中的故事,便把族人给派了出去。 但话又说回来,虽然和跟踪者三人组进行过短暂的交谈,但我到现在仍是没搞懂冰雪公主的传承究竟指的是什麽鬼东西啊! 英雄联盟可是款斗塔游戏,里头的英雄总数可高达一百多名,哪怕使用筛选法只特别挑出有着冰霜类能力的英雄,其数量依旧得用上两只手掌才能数得完呐。 也许对方一开始真只是为了冰雪公主传承而来,但要是我不小心说错,结果又引出另一个冰雪王子传承来呢? 正当我大脑一片混乱之际,我这副沉默的姿态却似乎引来了跟踪者的误会。 果然没有实际利益的话是不会松口的吗?少女咬着指甲,恨恨的朝少年招呼道:三弟。 听见少女的呼唤,少年一个错位与壮汉交换了位置,仍旧维持着二人在前一人在後的包围阵型。 我们的部落现今并不富裕,但若只是这样的数量勉强还是能拿得出来。少年说到这,伸手向我比了个三的数字,并接续承诺道:假若你的情报之後我们证实是有价值的,报酬我们大概还能再加上这个数。 看着少年伸出的四根手指,我决定继续闭口不语,因为我浑然无法理解少年所提出的报酬究竟是怎麽样个数字。 由於穿越後大半的时间都待在魔王城,而在转移到商业都市前我又被黑暗祭司告知了魔王城坐拥多座宝库,其财宝无穷无尽的消息,以至於我对异界的金钱观如今完全处於崩毁状态。 好吧,我目前知道的就只有两枚铜币可以买一颗肉包,三枚能在面摊点碗清汤面,若再额外加两枚,汤面还能升级为馄饨面。 你问我这速食店老板怎麽会不知道市价?拜托,说穿我就是个不知柴米价格的甩手掌柜,拟定价码什麽的工作全数由黑暗祭司全权负责,我唯一的工作就是等每个月的月末到时再负责查核黑暗祭司整理好的月收支表。 睡觉睡到自然醒,领钱领到手抽筋,闲暇之余再开个後宫什麽的,说起来假使没有那征服世界的使命,魔王真的是件好到不能再挑剔的工作。 我思绪继续的神游四海,而这副泰然处之的态度自然再次被跟踪三人组视为我仍嫌价码不足的表现。 我明白了,你想要人财两得。少女紧咬下唇,双眸之间神色转动,彷佛像是暗自下定了什麽决心:这样吧,假若能够证实你的情报是有价值的,那麽我愿意成为你的侍女…… 没等少女把话说完,壮汉便气急败坏的发出一阵公鸭嗓般的嘶吼声将其打断:二妹,你怎麽可以做出这样的承诺! 少年也尾随在壮汉之後附和道:对啊,看他一脸猥琐的模样,想必一定是鬼畜玩法的爱好者,你若成为他的侍妾岂不是跳入火坑吗? 我只说当侍女,没说要当侍妾啊! 少女高举着双手和壮汉及少年吵到一块儿,而彻底沦为局外人的我只好默默蹲下身把地上的银币给拾起,险些就忘了我进到巷弄中是为了捡弄掉的银币。 无聊至极的我背靠墙壁数起了羊,而当第两百四十三只羊跃过栅栏时,三名跟踪者的争论总算是告了个段落。 少女昂起头一脸坚毅的走到我面前道:为了部落,我愿意牺牲我自己。 牺牲什麽?我捏着掌心中的银币,若知道为了捡回它会惹出这麽多後续事件,我当初绝对会乾脆的与这枚银币说再见,任它奔向自由的明天。 少女依旧是挺拔的伟岸身姿:我愿意用我的身体来交换关於冰雪公主传承的情报,只要你将情报交给我们,那麽我就愿意献上这具微不足道的躯壳,任由你每天晚上做那些和这些的行为。 越说越离谱了啊,而且凭你这智商,若真成为我的侍女恐怕不用等三天你就会被碧翠丝下黑手给弄死。 无论是滴腊。 少年掀开自己的左侧披风,里头挂满了完好的白色蜡烛。 或是鞭打。 这次轮到壮汉拿出皮鞭,对空挥舞了下。 更甚至是綑绑。 最後少女取出一綑麻绳,在一旁少年的帮忙之下,成功对自己施加了名为龟甲缚的綑绑状态。 看着三名玩得相当投入的跟踪者,我忽然觉得和这些人计较是一件很伤身分的事情,呆滞的眼神也逐渐有转为怜悯的迹象。 但是你得知道。龟甲缚状态的少女往前走两步,几乎要把鼻尖贴到我的脸上,神态庄严道:就算用如此低劣的手段得到了我的身体,你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所以轮到我说了吗?我用手压着少女的头,使劲将她往後推去,无奈叹气道:情报我会给,钱我也不要,至於那什麽侍女发言更是省着吧,我唯一的条件就是…… 你居然不要二妹,她可是我们一族顶顶有名的美女啊。壮汉彷佛打断人说话上了瘾,并且在说完前段话後,惊恐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胸前:难不成你盯上的目标其实是我吗?! 上帝啊,请告诉我和疯子正常交流的办法! ────────────────────── 杂谈: 好想写其他的故事啊啊啊啊!(抱头) 话说新的一周,各位朋友们劳烦推荐票顶上! 第一百四十五章 除此之外不存在其他可能 应付着跟踪者三人组的各项脱序行为,我在这之间同时耗费了大量的唇舌,最後总算是让那三人组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 小姐,别误会,我既不想上你,也不想被你上,而且更不是基佬,金钱那些没意义的俗物对我更是没有吸引力可言,换言之我们来做个交换吧,我可以免费将我手上掌握的资料转述给你们,但你们也得保证得到情报後不再找我麻烦。我说到这处先换口气,继续说道: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是一名吟游诗人,而我手头所掌握的传闻、故事,甚至是各地轶闻可说是多不胜数,所以为了节省时间,在我转述可能与冰雪公主有关的情报前,你们能否先告诉我冰雪公主的传承究竟是什麽呢? 换言之就是先後顺序的问题,为了避免话多失言,等对方先提供出一个明确雏形後,我再做发言方为上策。 没问题,但这里不是个适合深谈的地方,既然已经得到你的承诺,我们现阶段就先撤退了,等时机恰我们将会寄邀请函给你,到时便麻烦你前往指定的地点洽谈相关事项。事关一族的传承,在说到关键处壮汉也端正起姿态,并从脖颈上取下一吊坠交予我:这是我们一族的信物,无论你的情报是否可用,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们一族的朋友,我们一族的象徵物是鹰,若你日後遇到麻烦,可以拿着此物向有着相同老鹰图腾商标的店家寻求帮助。 我接下吊坠,上头还真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老鹰图案,而这正是对方交好於我的证明,最少这项信物足以证实跟踪三人组的身分。 大姊,有人靠近。负责把风的少年突然出声,壮汉听到後也朝前者点头示意。 那麽我们日後再见,对了,虽然我等一族乃是以诚待人,但若你还是不放心,到时前往约定地点时也可以带夥伴一同前往。壮汉交代完後猛然一甩披风,跟踪三人组同时往上跳跃,恍如武侠小说中的壁虎游墙功一般,踩着巷弄间的墙壁唰唰的跳个几下後,三人的身影便从我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突如其来的登场後又莫名其妙地离开,撇除掉没意义的对话及内哄,三人组留给我的信息仅有代表其所属部落的图腾,以及没头没尾的冰雪公主传承资讯。 我抓了抓眉毛,最终也只得乖乖收下那奇特的信物,一个来自现代的线上游戏居然能在异界引出支线任务,我不得不为之啧啧称奇。 当前可选任务已新增:冰雪公主的传承。说明:来自遥远国度的人们迫切的想寻回曾经遗失的传承,以至於哪怕是编出来的故事也足以吸引他们上门,虽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掰出和人家部落传说撞车的故事,但既然人家都表现出了如此诚意,你就尽可能帮帮他们吧,毕竟哪怕是望梅止渴,也胜过毫无希望不是吗?完成奖励:人类势力-冰霜之民声望(注意:人类势力声望开启後,建筑选项将新增该势力特有兵种招募设施,而招募权限将随该势力声望多寡产生变动。) 冰霜之民?记得赛诺当初在说明异界的世界观时并未介绍到这支人类势力,想来只能算是人类一方的小股势力,而根据常理推断,由於其势力并不上号,因此相关任务的难度也不至於太高才是。 来如风亦去如风的三人跟踪组留下的情报实在太过片面,是故我也无从推断出太多的相关讯息,只得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离开暗巷。 而在我转身之际,正如先前三人组之中的少年所说,一名持着长剑的金发男子就此飒爽登场。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有人碰到了麻烦。站在巷口的男子呼吸有些急促,看似是从相当遥远的地方一路狂奔过来的。 看到登场者的面貌,我不禁也感到几分尴尬,居然是之前被我扔在速食店的路卡利欧。 诶,许墨怎麽是你?路卡利欧也看清了我的长相,在认出我之後他随即收剑回鞘,困惑扬起了一边的眉毛道:所以你到底是惹麻烦的,还是遇到麻烦的那个? 後者。我耸耸肩,朝路卡利欧扬起手中的银币:捡钱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给堵在巷子里,不过对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麽,你这家伙就登场把人都给吓跑了。 路卡利欧无辜搔了搔脸:所以是我来得太早? 不,应该说来得正好,那些堵我的人是谁我心里本来就有个数,不外乎是先前你所说的那些跟踪者。 听我这麽说,路卡利欧也显得有几分讶异,不过他惊讶的点却不是堵人者的身分:你居然还没把跟踪者的问题解决?这效率未免也太差劲了。 冒险者和普通人的做事效率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好吗?收起银币的我没好气地朝路卡利欧走去,经过他身旁时还顺带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能遇到也是种缘分,就顺便把上次欠你的午餐清算了。 我倒觉得不是因为缘分,而是一种宿命。路卡利欧耸耸肩,也不在意之前被我放鸽子的事情,表现得出奇大度:你难道以为我遇到你三次完全都只是偶然吗? 除了偶然之外还有什麽说法?我回头,看路卡利欧仍是站在巷口一动也不动。 根据我家历代祖先的纪载,当代血脉继承人在血脉激发期间,若反覆和固定的人产生交际,那麽对方身上必然有着与血脉继承人相关的大因果。 因果?我对路卡利欧的说法不予置评,但看对方却说得极为认真。 对,有些人身俱的因果是任务的触发人,但这联系相对是较薄弱的,并不至於在未约好的状况下反覆碰面,这麽一来可能性就只剩下了一种。路卡利欧握紧拳头,用食指比向我,正色宣布道:没错,你注定是我未来勇者队伍中不可或缺的夥伴之一啊!除此之外不存在其他可能了! ────────────────────────── 杂谈: 昨天漏看了讯息,先补上对逼llr色ll以及乄醉红颜。两位打赏的感谢。 话说…… 突然好想写无限小说啊。 好想写好想写好想写好想写! 第一百四十六章 哲学的意义究竟何在 神秘的身世背景,在身为一家餐厅老板的同时,却又因为手上掌握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从而导致自己被神秘势力给盯上……许墨,我体内的勇者之血正熊熊沸腾着啊,它在我的体内不断低语,诉说着即便在此地与你分手,未来我也必然会与你再次产生交集,可能是以夥伴的身分,也或许是以接下委托的冒险者身分。路卡利欧紧握双拳,而他狂热的眼神更代表着方才的话语并不是在开玩笑,对於家族的血脉特性,路卡利欧可说是深信不疑。 但我在这里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你之所以会不断碰到我才不是什麽冒险夥伴的证明,就算真和因果宿命扯上关系,那也只是出於勇者对打倒魔王一事所抱持着的病态执着啊! 假若情况允许,我真想向路卡利欧坦白说出我魔王的身分,然而假若终究只是假若,在理性大於感性的前提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搔搔脸颊,故作淡定的给出简短的感想:是喔。 这两个字就像有着神奇的魔力,原先说得慷慨激昂的路卡利欧彷佛被泼了一桶冷水,突然间就冷静了下来,还对我露出无奈的苦笑:我也知道这论点相当站不住脚,但偏偏我又提不出什麽明确的证据来证实它……其实只要大脑还算正常,大部分的人对我所提出的这项见解都是一笑置之。 真要说的话,你们家族的血脉特性应该已经算是神秘学的领域了,世界上很多东西本来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能不能让他人相信是一回事,关键之处在於即便无法用言语阐述,但该现象确实存在於现实之中。看路卡利欧如此失落,隐瞒部分情报的我也不得不肩负一半责任,只好卖弄来自现代的知识,用着似是而非的话语唬弄对方。 哲学是一项非常有用的学问,相信若是我在公众场合提出这句话,多数现代人都会点头称是,以实际举动认可这项说法。 但是为什麽我会突然岔开话题,谈到哲学呢? 很简单,因为在我看来哲学就是提出一些乍听之下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却无法对现实产生任何帮助的屁话。 一开头把话说得这麽毒,那麽哲学的意义究竟何在? 这时又得扯到人性奇怪的地方,往往直白且认真的劝解没办法派上用场时,空洞的哲学言论却能收到奇效。 绝大多数人在面临困境时,都会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但心底一方面却可能以此自豪,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特殊性使然。 所以这时若想安慰对方,只需要提出些附和对方的言论,并在出口前先用哲学进行包装,如此一来便能换取到对方的认同感。 嘛,凡事无绝对,在此仅供分享个人经验,至少这方法在大多时候都是有效的。 这招用在别的人身上会出现什麽反应我尚不清楚,但我的哲学理论显然可以套用在路卡利欧身上,在听完我天花乱坠,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究竟想表达什麽意思的安慰後,路卡利欧确实是打起了精神。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天性乐观,情绪来得也快去得也快的可能性。 我说啊,难道我们就这样傻站着聊天?和路卡利欧交谈也有了段时间,但由於我们两人没有移动的关系,至今仍是待在原先巷弄口的位置。 说实在话,商业都市的环境卫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清洁员最多就是扫一扫主要干道,对於这种偏僻又没什麽人会走的巷弄大多都是装着没看见,哪怕没有明显的大型垃圾屯低,但老待在着闻巷子中的异味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还是觉得这儿好,省得发现跟踪者後又被你不知不觉的放生。路卡利欧抹抹脸,纵然有着勇者这光鲜亮丽的职业,但对於这类环境不佳的场所,路卡利欧却展现出了极强的适应力:更何况我有个不适合在公众场合拿出来的东西想给你参详一下。 两个大男人位在隐蔽的巷弄间,其中一方还说出了容易引人误会的发言…… 你等等该不会突然开始脱裤子吧?我背後猛然升起一股恶寒。 路卡利欧一呆,笑骂道:我不搞基的。 我刚才的表现也是以玩笑性质居多,看路卡利欧配合的回答,我也收起夸张的表情耸肩道:你意外的挺冷静啊,我还以为反应会更激烈一些。 咳咳,你别忘了勇者也称得上是偶像的一种。路卡利欧掩面,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堪回首的过去:而在女性粉丝中,又有不少人喜欢看到两名男性勇者做出亲昵的互动,嘛,许墨你作为广见多闻的吟游诗人,我想其个中缘由你自然是懂的。 我懂,果然腐女这种生物无论是哪个世界都存在着的,而长相帅气的男性往往也最容易深受其害,有时候仅是出自於男性友谊的互动,落到腐女眼中顿时变成了值得大书特书的题材。 腐女比记者更可怕的地方便在於此,记者最多只是拍照,而拥有创作力的腐女却会脑补出各种情节,将之写成小说或是画成同人本於各地贩售。 换个话题吧,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许墨你有兴趣加入我的冒险队伍吗?兴许是不打算继续讨论自身的黑历史,路卡利欧的发言来了个大跳跃,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张表格就对我说道:我记得你会魔法对吧?正巧我冒险队伍中魔法师的位置现在还是空着的。 我不是魔法师,是吟游诗人才对。听路卡利欧提到魔法,我就忍不住想起当初险些引发森林大火的雷击,只能说那一切都是太过年轻而犯下的错误。 路卡利欧听完我的辩解後,顿时高兴得弹了个响指:那就更好了,吟游诗人的位置刚好也是空着的,会魔法的吟游诗人可不多见,而且还不会卡到魔法师的名额。 对於拉我入队这件事你可还真是执着啊…… ──────────────────── 杂谈: 稍微说一下为什麽不务正业的原因吧。 主要是146章改了三次,该怎麽说呢,主线似乎是真的稍稍写得复杂了些。 又是宿命又是法则的r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听过那项谣言了没? 对於我半调侃半无奈的话语,路卡利欧以开朗的语调回应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一个投缘的队友无论如何都比一个只会成天摆张臭脸,而且还老是不听指挥的队友好吧? 但也总不能找没认识多久的人入队啊。我苦口婆心的劝告道。 路卡利欧没心没肺的将双手枕在脑後,笑道:反正我看你顺眼,而且这阵子我也有做过调查,个人认为你的背景似乎没太大问题,哪怕你现在被人跟踪,我也有自信能帮你把麻烦给解决掉。 背景没问题才有鬼,老子是魔王! 我恨不得抹脸吐槽对方的情报来源,但以一名正常人来说,这时候应当要表现出又惊又怒的反应才是。 於是我收敛起表情,用低沉的语调质问路卡利欧:你调查我? 当然,毕竟你可是我看上的队友,既然有成为夥伴的可能性,自然得了解对方的来历。也不见路卡利欧有丝毫的愧疚感,反倒是大方的承认道:不过我手头资金不充裕,只拿到了你在商业都市活动时的资料。 你家族应该很有钱吧?想调查一个没名没份的吟游诗人应该不会困难到哪去。我这话出口时还带着少许火气,尽管这纯粹是演技使然。 吟游诗人的身分本来就是为了方便我在明面行动而特别安排的,在黑暗祭司的操盘下,无论是过去的经历还是身世背景都毫无破绽,而突然多了个便宜贵族老爸的露薇卡也同样如此。 听我出声讽刺,路卡利欧光棍一摊手:有钱的是家族而不是我,何况你看哪家的人出门历练还能拥有取之不尽的活动资金?若真是这样,与其说历练还不如说是公费旅游。 有道理,可怜的富二代。 什麽富二代,我家有钱几百年了好不好?路卡利欧有异议的居然是富二代一词,瞧他认真模样甚至还大有拿出族谱,当场核对自己究竟是家族第几代的打算。 行,富多代就富多代吧,我还等着你接下来要怎麽劝说我加入队伍呢。和一个以自身家族为傲的家伙没法沟通,为了省点时间,我直接让话题回归原点。 你不提我倒给忘了。路卡利欧果然中招,顿时透过空间戒指取出了一叠文件,清了清嗓子:让我看看啊……许墨,吟游诗人,x年x月入城,有一长得完全不像的亲生妹子,尚未证实两人是否真具血缘关系,据不可靠消息指出其或许是美食街新开的速食店餐厅幕後老板,偶尔会在喷水池边或速食店内部来场即兴演奏,手下共有数部创作,近期出版作品名为全大陆美食评监特刊,销量普普,但其评笔真实度极高,在一部分美食评论家口中备受推崇,在商业都市居住期间和他人较无密切互动,但与某学院任职的新聘魔药学导师之间有情侣关系,并和该学院管理员有过争执。 听路卡利欧复述文件上头的文字,里头几乎囊括了我在商业都市中的所有行动,以情报来说的确称得上相当详细。 内容差不多就这些,真说起来这份文件着墨你的部分并不多,大部分写的都是你妹的事情。路卡利欧晃了晃足有三毫米厚度的文件,但里头真正关於我的部分却不到其分量的五分之一。 我耸肩,的确和露薇卡比起来,我成天做的事情就只是到处闲晃,也难怪人家没东西好写,至於更深一层的资料,这类情报机关自然是无从获得。 这倒麻烦,你除了被跟踪之外就没有其他的问题了吗?路卡利欧再次查看资料,皇天不负苦心人,这次总算是让他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只见路卡利欧忽然之间叫出声来:我靠,你居然敢去招惹花精灵! 事实证明这几乎已经变成一个梗了,怎麽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做的都是相同反应?对此我只能表现无奈,自从碧翠丝和我的关系曝光後,同样的话我已经不知听过几次。 不,就我所知你不是早就结婚了?路卡利欧想起先前见过的狄亚娜,佩服道:花精灵凶名赫赫,若是单身去追求人家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拖家带眷,这明显就是後宫要失火的节奏啊。 德性。我用鼻孔出气:你难道没发现你又离题了? 啊,我靠!路卡利欧一拍脑袋,总算想起自己还在劝诱别人入队的途中,但纠结个良久也想不出什麽好的诱因,只得叹口气,半是提议道:我想老半天,总是没想到什麽好理由,从情报中看来,这段时间唯一和你有纠纷的也就是那个学院入口管理员,要不然我们找个机会,趁他走夜路回家时打他一顿? 太无聊了吧,对方都那个年纪你也好意思找人家麻烦。一番交谈下来,我对路卡利欧的人品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别看这家伙外表长得光鲜亮丽,身上还背了个勇者的名堂,但若真说起个性,却尽是散发着一股小家子气。 意见遭到驳回,路卡利欧深思一会儿後又道:打是不能打,不然我们来散播谣言如何? 我扬起一边眉毛:你是指黑函? 没那麽严重,你刚才说的也有道理,对方年纪都一大把了,若搞得他丢了工作我良心也过不去。路卡利欧抓抓鼻子,灵光一闪:说到这,那管理员最近在学院那儿似乎也挺不受人待见的,就是不知道你听过那项谣言了没? 你如果是指他被校长赏了一巴掌,然後哭着说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的那个笑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因为就是我散播出去的。我一脸镇定,毕竟对方当初把我说得如此难听,我事後就算搞点小报复应当也不算太过。 路卡利欧张大嘴,过了片刻後这才鼓掌钦佩道:难怪你这麽淡定,敢情早下过手了。 ─────────────── 杂谈: 让大家消化下主线,回归轻松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无法忍受吃半个月的速食 梅芙洛黛是一间位於商业区的半开放式咖啡厅,由於店内开设初期仅提供咖啡一种商品,是故不满足进驻美食街的条件,不过在历经三代店长的努力之後,原本仅是活动式摊贩的咖啡小舖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店面。 作为一家开设於商业区里的咖啡厅,为了迎击邻近几家来势汹汹的饮料店及小吃摊贩,梅芙洛黛陆续增加了轻食、饮料,甚至是甜点等菜单,接着店长或许是终於找着了才能所在,自甜点菜单推出後,原本在摊贩生意中仅居二线的咖啡厅一夜间爆红,无数的甜品爱好者纷纷上门。 我们这里是咖啡厅啊!面对客人只点甜点而不点咖啡的行径,第四任店长,全名加起来总共长达二十音节的人鱼少女在盛怒之中定下了一道规矩。 甜点为咖啡之赠品,日後将不提供单点服务。 於是在人鱼店长的努力之下,咖啡厅的招牌终於得以扞卫。 卡布琪诺,你帮我喝掉它好不好?高速转动着搅拌棒,杯中的咖啡顿时形成了一道小漩涡,梅莉莎百般无奈的用手掌撑着脸颊,脸上尽是厌恶:这里的咖啡好难喝,又苦又涩的。 有着与某咖啡品牌相同名字的少女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休想,而且既然你不想喝乾脆就不要喝啊,又没人强迫你。 梅莉莎抱着头,一脸痛苦的道:候补圣女若被发现有浪费食物的行为,是会被上层人员扣考绩的。 卡布琪诺耸耸肩,表情看起来有些不专注:浪费食物会扣考绩,那麽在公众场合说他人坏话就没事了吗? 那是两码子事!梅莉莎用力拍桌,力道之大甚至让桌面上的餐盘为之一跳:你根本不了解我的痛苦,我可以不在乎这辈子都升不上圣女,也可以不在乎最近老是被上司派去跑腿,但是,我绝对无法忍受连续吃上半个月的速食! 这事我知道,这阵子不管在哪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听说吸引神眷之女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参访完毕後,提供一家速食餐厅的套餐给她。卡布琪诺完全是以旁观者的身分发言,虽说梅莉莎是大名鼎鼎的候补圣女,但作为她的好友却未必也得有着相同的信仰。 什麽神眷之女,那家伙根本是大胃王,你们通通都给她骗了!要不是为了保持形象,梅莉莎恨不得像疯子般用力拉扯自己头发以示她激动的情绪:她一餐吃的食物分量居然比那些圣骑士的战马还要多上两倍,不是人,是战马耶! 冷静,梅莉莎,你要冷静。卡布琪诺将咖啡一饮而尽後蹙起了眉头,这间咖啡厅的咖啡和甜点完全是两个极端,三流的咖啡和顶级的甜点,也难怪这间咖啡厅会有着不得单点甜点的奇怪规矩,假使不这麽做,恐怕一天想卖十杯咖啡也难。 我冷静不了啦,你知道速食的热量有多高吗?天啊,这才半个月,我就整整胖了五公斤!梅莉莎已经呈现歇斯底里的状态,还伸出了五根手指,每根手指分别代表一公斤。 喔,真惨。提到体重,原先漫不经心的卡布琪诺突然来了精神,还满是同情的拍了拍朋友肩膀以示安慰。 呜呜……我姣好的身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梅莉莎的情绪还是相当低沉,一下愤怒一下哭的,几乎让旁人猜测她是否喝了酒。 卡布琪诺一边思考着,一边用手指沾了对方盘中蛋糕的奶油送入口中。 浓郁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卡布琪诺也因此确认了一项事实───蛋糕里面含有酒精。 纵然对於梅莉莎酒量之差而感到诧异,但卡布琪诺最终选择了闭口不言,毕竟喝醉的人意识不清,大多难以继续进行正常交流。 卡布琪诺深深叹口气,这究竟是哪门子的事啊。 作为学院的开学祭典负责人,卡布琪诺如今正为了筹办晚会的种种问题而忙得焦头烂额,之所以会接受梅莉莎的邀请,更多也是想要转变下心情,但谁知道朋友从头到尾都是在大吐苦水,卡布琪诺现在不仅烦躁的心情没有丝毫减缓,甚至还更为加剧。 开学晚会上原本已经找好的吟游诗人突然有事无法前来,导致排好了的时程表完全给打乱,现在距离开学晚会时间已经剩不到三天,这又让卡布琪诺从哪生一个有场控能力的独唱行吟游诗人? 当然也不是说不能临时更动表演内容,不然请其余乐团型吟游诗人们增加表演曲目也是可行,但这一切都不符合卡布琪诺暗自订定的完美流程。 既然是开学晚会,那麽表演者就该囊括各种类型,自弹自唱、乐团合唱、仅是拨弄乐器的演奏曲,照理来说每个环节都不该或缺才是。 天气彷佛被卡布琪诺的情绪感染,突然间飘起了细雨,一时之间原本走在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跑了起来,各自寻找起能够遮雨的场所。 梅芙洛黛自是其中一处,要是不批评对方泡的咖啡,这间咖啡厅店长大多时候还是相当和善的,人鱼不老的样貌让店长像极了邻家的和善大姊,所谓相由心生,因此那怕外头的行人仅是站在外头躲雨而不进店消费,人鱼店长也不会主动去驱赶他们。 呐呐,梅莉莎你有带伞出门吗?卡布琪诺抬头看看店内的挂钟,两人在这里已经待了好段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工作了。 没有。梅莉莎鼓着脸颊趴在桌上:和你这个忙碌的执行长不一样,我现在是成天无所事事,仅剩跑腿功能的候补圣女。 别闹别扭了。见好友这副德性,卡布琪诺无语的扯起对方,内心已经做好了淋雨跑回学院的心理准备。 虽然这时候叫马车可以申请公费给付,但或许是认真的性格使然,卡布琪诺宁可淋点雨也不想增加额外的开销,何况这次她出能并不是洽谈筹备事项,只是出於个人因素想要散心。 就在卡布琪诺准备买单时,外头一阵悠扬琴声传来,她的脚步嘎然而止。 ─────────── 杂谈: 这周恢复正常更新。 话说上礼拜的推荐数实在有些惨烈啊。 强烈抗议养书行为! 顺带一提起点的作者专区常常卡到不行,上传失败真心火大。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竟然趁势求婚啊啊啊啊! 我们永远无法预测下一刻的天气───爱因斯坦。 不要因为有配着伟人照片就随便相信网路上流传的名言佳句───胡适。 虽然实际上没有图片佐证,但我此刻内心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睽违多日的狄亚娜终於来到了商业都市,但却因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导致我俩不得不先中断参观行程,并继而分头行动。 嘛,说是分头行动,但主要还是狄亚娜一人在暴走。 主君,属下立刻去为您找伞来!在发表了上述的言论後,狄亚娜便撒开蹄子朝远方奔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给我。 摸摸鼻子,纵然我很感谢狄亚娜的好意,但总不能让我在她回来之前都待在原地淋雨啊! 於是在内心暗数六十秒後,我果断迈出步伐前往邻近的咖啡厅躲雨,而当我到那儿时,咖啡厅的屋檐下已经聚集了无数同样是躲雨的行人。 咖啡厅是半开放式的设计,所以就算我坐进里头也能看得到外头的景色,在迅速做过衡量之後,当我正决定走进咖啡厅点杯饮料坐着时,一名长相沧桑的男子却突然拉住了我。 朋友,你是吟游诗人对吧?搭话的男子身着简便,面貌长得极为俊秀,就是身子要显得单薄些,没办法,凡是精灵都有着差不多的问题。 不是……不,我是说没错。过去几次被人给跟踪的经历让我下意识的给出否定台词,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及时修正。 原本以为找错人的精灵男子听我更正,一下间便露出了笑容,尽管这笑容里头仍是带着几分抑郁:朋友,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看情况吧?我左右张望,看附近几名路人都是抱持着看热闹的态度,我只好朝对方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会太麻烦的,就是想请你弹首曲子安抚下我女朋友的情绪。精灵男子斜眼一瞥咖啡厅里头坐着的某名女性,而两者视线相交後,店内的女性随即闷哼一声转过了头。 情况分析完毕,情侣之间在闹小别扭。 精灵男子一脸苦笑:你也看到了,她正在闹脾气,不然我也不会待在这躲雨,所以只好请你帮个忙。 明白。我弹个响指,凑巧我也在想要怎麽让买伞回来的狄亚娜发现我,如今看来办个小演奏会应该是个不错的点子:你希望我怎麽个帮忙法? 听见我的疑问,精灵男子又是苦笑以对:不知道,我就是想让对方知道我正尽可能在讨她欢心。 了解,过程大於结果是吧? 听我这麽解读,精灵男子紧张摆手道:不不,是结果大於过程才对。 一旁躲雨的兽族人嘀咕道:那还不简单,找个房间然後来个霸王硬上弓,一阵翻云覆雨过後自然就雨过天晴了。 有见解。 亮点啊! 一下间躲雨的酱油众们纷纷表示赞同。 看群众是如此反应,精灵男子只得无辜摊手,辩解道:我倒也想,但人家是游侠,我只是个初阶弓箭手。 喔,那确实是打不过。 真搞起来估计是被逆推的那个。 群众顿时改变意见,转而说道:仔细想想,在悠扬的乐声中寻求对方原谅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既浪漫不说,还相当诗情画意啊! 所以讨论出结果了没?我抱着吉他在旁边听着酱油众你一言我一语的向精灵男子提供意见,看他们热心的模样,可想而知躲雨期间究竟有多麽无聊。 嗯,决定了。在和酱油众一一握手後,彷佛从他们身上获得了力量的精灵男子走到我面前,尽管表情仍显憔悴,但眼神却满是斗志:你帮我提供背景音乐,然後等到**之後我再登场恳求她原谅……而出场位置,就在那里! 顺着精灵男子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丫居然是打算淋雨道歉。 行,冲着你这麽有种,这次表演我不收费。其实穿越前更夸张的道歉方法我也不是没看过,记得有个家伙甚至还模仿耶稣把自己綑在篮球柱上挂了一个下午,只能说大学生活就是疯狂。 拜托你了。精灵男子郑重的向我低头。 没问题,那我先上。我握拳捶了下自己左肩两下,然後又伸出拇指及食指朝精灵男子比了个射击的手势。 当酱油众们仿效着我,一齐以行动表示对精灵男性的支持後,感受到男性之间深厚情谊的精灵男子几乎热泪盈眶。 努力忽略掉背後基情四射的几人,我迳自刷起了琴弦。 一场雨,把我困在这里,你冷漠的表情会让我伤心。我面对的方向是那精灵男子的相好,而突如其来响起的音乐以及歌声,顿时引来了咖啡厅内客人们的注意。 不管是道歉还是求婚,最重要的就是热闹,而只要有人在旁起哄,女主角答应的可能性也会相对提升,关於这部分我可是深有体会。 首句歌词唱完,由於前奏颇长的关系,精灵男子在这时已经登场。 午後的雨,就像是无情的你,伴随着点点滴滴将我痛击在风雨里。责怪的歌词顿时引来背後几道凶狠的目光,对此我也只能表示无奈,歌词就是这麽编的,突来要改内容我可做不到。 精灵男子走到雨中,也不说话,就是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他的相好。 我不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却为何把我丢弃在风雨里。喔~我不忍心,也不想背叛你,唯有默默等你,回心转意~深吸口气,歌词到这里终於有所转折:我没有放弃,也不会离你而去,哪怕要分开,我依然等你。 背後目光热度减缓,而精灵男子也总算握住了他相好的手,此时看了热闹的人也逐渐增加,以至於该女性的害臊压过了先前闹别扭的情绪,虽然仍没有正眼瞧精灵男子,但却也没有把他的手给甩开。 我全心全意,等你的消息,总会有一天你会相信我,我爱你。唱到这我也差不多该准备收尾,看精灵男子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想来这时开不开口道歉已经无所谓了,於是我索性就一口气把歌给唱完:一场雨,想念你,在我的,心中都不可比拟,喔~你走後,什麽都,已经消失在风雨里~一场雨,想念你,我爱你,我爱你。 断句式的歌声落下,自认工作结束的我停下拨动琴弦的动作,看着那对情侣究竟会如何收场。 精灵男子由於淋着雨的关系,模样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他眼中的斗志却依旧在燃烧,并未被这场雨给浇熄。 别淋雨了,小心感冒。虽然先前闹了纠纷,但女方这时也已经被精灵男子的付出而感动,决定不计前嫌。 我觉得有句话我一定得趁现在有勇气时说出来。精灵男子松开了女方的手,退後几步,猛然单膝下跪: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 我了个去,你竟然趁势求婚啊啊啊啊! ───────────────────── 杂谈: 推荐票~~~推荐票~~~ 推荐票~~~推荐票~~~ 这次的歌有人知道是哪首吗? 这可是国产游戏改编连续剧的经典曲呢。 第一百五十章 我最近和未婚妻有些小争执 精灵男子的即兴演出不只是吓坏了他的相好,就连我与一众酱油小夥伴们也都惊呆了。 果然是时势造英雄,求婚情节完全是给气氛逼出来的。 当精灵男子的求婚宣言发出後,不光是在门外躲雨的我以及酱油众,就连咖啡厅里头的客人也都自发性的闭上嘴,刹那间整个场面仅剩下了雨声。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的等着女方的回应,当然咖啡厅里头有只莫名抢眼的人鱼正转着手臂,就是不知道她在亢奋些什麽。 沉默了半倘,精灵男子的相好终於抬起头,红着脸嗫嚅道:我、我愿意。 紧接在精灵男子相好答应之後,现场响起了一阵巨大的欢呼。 雨中求婚真是太浪漫了。这是某客人女。 我觉得那男的第二天可能会感冒。这是一名祭司。 恭喜你,你即将踏入人生的坟墓……喔!这是满脸胡渣的中年大叔,不过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先挨了旁边一名妇女的肘击,显然那妇女就是他太太。 实则也没想到自己求婚会得到对方的同意,精灵男子脱离专注状态後显得有些茫然,第一时间居然没拥抱自己女友,而是一个劲的和周围的路人道谢。 先是躲雨的酱油众们,此时酱油众也没有了之前躲雨的意识,竟然先後走入雨中和精灵男子或握手,或以拳头捶肩什麽的,场面一下间充满了一股和谐的气氛。 和他们不同,我这负责伴奏加演唱的吟游诗人倒是没忘了之所以会来到这的原因,仍是待在遮雨棚下头,并没有去凑合精灵男子的庆祝仪式,而这样的动静想来也足以引来狄亚娜的注意力了。 虽然我努力的试着边缘化,然而精灵男子却似乎不想给我这样的机会,在与酱油众们一一互动过後,主动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朋友,谢谢你。精灵男子朝我伸手,一脸感激的道:要不是你那首曲子,我也无法鼓起勇气向她求婚。 对这预料之中的感谢,我也没啥好不承认的,虽然选的歌雷人了些,但至少结果是好的,精灵男子先前不也说了吗?结果大於过程。 回握精灵男子的手,我挂上了营业用笑容,说的话也客套至极:不用客气,祝你幸福。 不,只是口头感谢并无法偿还你对我的恩情。精灵男子摇摇头,诚恳道:有恩必报是精灵一族的传统,假若之後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以来找我没有关系。 有恩必报,但下一句没说的估计就是有仇必偿了。 这些话最多就是暗中想想,表面上我还是维持着笑容,同时婉拒了精灵男子递过来的名片道:恩情什麽的倒是说不上,但真要说帮忙的话,我还真需要请你提供点协助。 协助?把未婚妻给抛在脑後的精灵男子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详情是这样的,我最近和我的未婚妻有些小争执,趁着她现在去买伞还没回来,我想为她准备个小惊喜。我话中所指的未婚妻自然是不在场的狄亚娜,即使她跑去买伞是出於对我的忠诚,但出於把我晾在原地淋雨一事,我还是决定给狄亚娜一个小惩罚。 你们在谈什麽呢?这次是被精灵男子求婚的女性登场了,看精灵男子迟迟没进咖啡厅,她索性就走到了外头寻人,也因此听到了我与精灵男子之间的交谈。 看着已经成为了未婚妻的相好,男性精灵如实将我方才所说的话转述给了对方後,最後又道:虽然不知道名字,但他就算称为我们之间的媒人也不为过,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女子点头,给予男性精灵一道认同的眼神,至於闲闲无事的酱油党们也不忘表现自身的存在感,群起激昂道:千万别忘了还有我们! 呃,谢谢各位。粗略一数,我这才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拉到了足足二十多名协力者,以恶作剧来说,声势难免嫌得有些浩大。 没想到求婚之後还有好戏可看,於是咖啡厅里头的客人继续做壁上观,至於咖啡厅的店长至今仍不见人影,当然也许店长出场过了,只是我并不认得他,而人家似乎也没打算把咱们这群严格定义上的闹事者给驱离。 说吧,你打算怎麽做。精灵男子不知为何成为了众协力者的领导,代表着众人向我徵询计画内容。 我这里有首歌,你们等等在我演奏时跟着我一起唱,不过几个地方你们担任的是和音工作,这部分千万不能搞错。 没问题,一切包在我们身上。精灵男子握拳捶下自己肩膀,然後朝我比出食指,彻底活用了我之前鼓励他的手势。 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我一瞬间涌起了後悔的情绪。 ──────────────────── 撑着伞走在下雨的街道上,狄亚娜正快步行走着。 先前下雨时凭着直觉就冲了出去,却不小心将自身效忠的主君给扔在了街上,尽管相信主君应该不至於待在原地淋雨,但一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狄亚娜便不禁涌起了愧疚的情绪。 纵然本意只是为了带她认识商业都市,但对於能和主君单独逛街一事,狄亚娜还是开心不已。 这能不能算不算是约会呢? 每当想到这里,狄亚娜心中便会涌现出一股浓浓的幸福感,现在想来,也许正是因为抱持着如此轻浮的心态,自己才会犯下将主君一人丢在街上淋雨的错误吧。 返回了先前和主君分开的地点,那而果然是空无一人,狄亚娜在松口气的同时,也多了新的烦恼,究竟主君到哪里去了呢? 雨声中夹杂着的乐器演奏声。 吉他、铃鼓,不远处咖啡厅前的表演注定让狄亚娜永生难忘。 ─────────────────── 杂谈: 感谢乐仔走天涯的打赏。 老样子和各位先求个推荐票,再来嘛,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猜到第二首曲子是什麽呢(笑) 书评区猫宽都是有在看的,但无奈每次打开都是g至极,於是只好无奈放弃回复,光开启就要跑个好几分钟简直坑爹呐。 至於仙剑的连续剧拍得如何……咳,咱们不提这个,倒是nna的真人版可以看看,在某种度上这也已经能够称得上神作了。 你们好,我是班的冈崎碰也! 鬼扯,你根本是校友。 第一百五十一章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到总算把伞给买回来的狄亚娜出现在视线中,我连忙朝友情协助的酱油众打了个手势。 确认下,你的未婚妻是那匹人马对吧?精灵男子为求谨慎,特别还开口向我询问。 我认真点头道:就是她没错。 所以我们要什麽时候开始动作?这是名手持铃鼓的人鱼,记得方才精灵男子在求婚时,这家伙可是咖啡厅里头最亢奋的一个,现在作为表演中的伴奏,她负责着摇铃鼓的工作。 由於下半身是鱼的构造,因此她必需坐着轮椅才能够在陆上行动。 其他人得等我的手势,不过你例外,等等跟着我一起演奏就行。由於自带乐器的关系,人鱼被分配到的工作与酱油众们不同,尽管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麽会有人随身带着铃鼓。 在我与酱油众们交谈的同时,狄亚娜也已经走到了广场上,看她左右张望的模样,想必是正找寻着我的踪影。 就算没有表演,我被狄亚娜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是故这时得先下手为强,趁狄亚娜还没注意到我之前抢先打乱她的步调。 就是现在!朝人鱼打出手势,对方连忙拿起临时写下的乐谱,跟着我的吉他一齐开始演奏。 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前奏结束,我猛吸口气往前站了一步: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捕捉到音乐声,狄亚娜果不其然朝咖啡厅的方向投来了视线,而当她看到我时,哪怕隔着有好段距离,我也能清楚看见狄亚娜脸上此时浮现的古怪表情。 表演这种东西往往是开始便无法停下的了,当我唱完第一句歌词後,酱油众们便按照着刚才排好的流程陆续登场。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接着出场的是两名**,只见一牛头人以及一肌肉壮汉敞开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并分别摆出了不同的健美姿势。 牛头人不知是在唱歌还是在咆哮着,他握拳及腰,僧帽肌高高隆起,正面背扩肌伸展的动作是如此抢眼。 然而肌肉壮汉却也不输给牛头人,他转过身体摆出逆向位置的侧面胸大肌,无论是从前後左右看来都毫无死角,不过与前者相同,与其说是唱歌,还不如说他发出的是战士冲锋之前的怒吼。 受到两名肌肉壮汉的精神攻击,原本只是呆愣的狄亚娜顿时升级为石化状态。 寂寞男孩的悲哀,说出来,谁明白。接着又是几名酱油众出场,他们侧身站成了一排,同时往前踏出一步,朝狄亚娜勾起手指唱道: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哄哄我,逗我乐开怀。 唱完後酱油众集体送出飞吻,不远处的狄亚娜猛然一抖,竟然是被恶心得解除了石化状态。 接着乐器声猛然停住,酱油众们分别朝左右移动,露出摊手的我:呵呵呵,没人理我。 场面定格数秒,音乐继续。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唱到左看,一名化浓妆打扮的路人出场。 唱到右看,一名女装的猪头人往前走一步。 唱到上看,精灵男子的相好摆出玛丽莲梦露的经典压群姿势。 唱到下看,精灵男子正努力蹲在地上朝他相好的裙底搧风。 左右上下,四段歌词合起来正好成了对四周现况的吐槽,狄亚娜的脸色也就此显得和缓了些。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女孩们的心事可还真奇怪~唱到怪字时我拉了个长音,接着曲子进入间奏。 拿着口琴的落魄男子出场,所有人也趁着这时赶紧移动站位。 寂寞男孩的苍蝇拍。 啪啪!酱油众集体拍手两下。 左拍拍。 啪啪! 又拍拍。 啪啪! 为什麽还是没人来爱,无人问津呀,真无奈~ 口琴哥再次出场,曲子重新回到第一句歌词,不过和一开始的独唱不同,这次是所有酱油众的齐声大合唱。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酱油众们搭肩随着节奏左右摇摆:寂寞男孩的情窦初开,需要你给我一点爱~ 嗨~~~在爱之後再次由我率先负责拉长音。 嗨~~~酱油众们不负所望的唱出第二段长音。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左盼、右顾、抬头、低头,最後一同环胸作思索貌。 再次轮到我的独唱:我想了又想。 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可还真奇怪~~~我停下刷弦动作,如同先前精灵男子求婚时一样,也不顾有没有撑伞,迳自走入了雨中。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女孩都很不简单。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女孩们的心事可还真奇怪~ 背後传来的是酱油众们的歌声,我就这样顶着他们的视线朝狄亚娜走去。 来到狄亚娜身前,酱油众们的歌声也到这嘎然而止,为了能符合字面意思的四目相交,我在走过来的途中还摘掉了眼罩。 因为身高差的关系,我由下而上的仰视狄亚娜,也不管符不符合曲调,放声嘶吼:爱真奇怪!!! 接着不等狄亚娜作反应,直接走上前拥抱她,并趁着她大脑死机的同时顺走了她怀里的雨伞,啪唰一声将其撑开。 揽住狄亚娜的手,半强硬式的将发傻的她朝咖啡厅的反方向拖去,由於先前吼得太过大声,以至於最後的歌词我唱起来颇为沙哑:走吧,回家吧。 嗯。完全没搞懂状况的狄亚娜木然的点头。 离开前的最後我也没回头,而是直接朝天空举起仅伸出拇指、食指、小指,代表rk手势的右手。 在短暂的沉默之後,我背後传来了热烈如潮的欢呼。 明明是挺二的行为,但不知为什麽异界人就是特别喜欢这一套。 ──────────────── 杂谈: 答案是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各位你们猜对了吗? 咳咳,话说我知道大家都有养书,等肥了再杀的习惯。 不过要猪长得头好壮壮,总得给个饲料啊,不然很多猪还没肥就先饿死了…… 何况让牛保持心情愉快,不也能挤出更美味的牛奶? 第一百五十二章 纯情的孩子就是好对付 主君,虽说您的伪装身分是吟游诗人,平时就算载歌载舞的也没有什麽好大惊小怪,但我总觉得您似乎太投入了些。在见识过咖啡厅前的表演後,饶是拥有强悍精神力的狄亚娜,也整整耗费了半个下午才得已从震撼中恢复过来。 真说起来应该算不上是投入,毕竟是有目的性的表演。我转笔的坏习惯依旧没改掉,由於和狄亚娜说话分了神,一枝崭新的钢笔就此报废。 因为外头正下着雨的关系,参访行程暂时中断,我与狄亚娜一同回到了旅馆房间,连同不知道今天又是去了哪家教会的露薇卡,无所事事的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以此打发无聊时间。 严格来说我们三人也称不上是在交谈,比方说我现在正坐在书桌前赶着积欠露薇卡多时的小说连载,而露薇卡则极没形象的趴在床上翻阅交换日记,同时嘴里还叼着薯片,因此房间中真正在说话的主要还是狄亚娜。 久久不见,例行的行为弹劾自然是免不了,也不管奋笔疾书的我有没有听见,狄亚娜就这样席地而坐,自顾自说起了话来。 对於狄亚娜的训斥,我顿时施展出左耳进右耳出**加以抗衡。 当狄亚娜较起真来,其罗嗦程度简直和我老妈有得一拚,我之所以在穿越後很少想家,恐怕狄亚娜要占很大一部分功劳,即使是有着美少女外表的半人马,但我总是能在她身上感觉到老妈的影子。 主君,您有在听我说话吗?看我心不在焉的模样,狄亚娜不禁蹙起了眉头。 有,大致上都有在听。敷衍的回应狄亚娜,现在手头可忙着呢,我老想不起郭襄当初是怎麽给金轮法王抓走的。 神鵰侠侣这部作品我印象深刻的就只有前半段,杨过断臂之後的剧情我完全是凭感觉在写,而在这样情况下,最惨的应当要属我记不住名字的龙套,比方说郭芙她老公,虽然因为剧情关系他不像其他龙套被我直接从书中抹掉,然而名字却莫名成了王小虎,其幸运与否实在难以评判。 狄亚娜叹口气,改为将炮口对准露薇卡:露薇卡阁下,请注意现在你并不是待在自己的私人房间,如此仪态实在有失规矩。 露薇卡回头看了狄亚娜一眼,连话都不说,就只是用鼻音哼了一声。 主君!受到露薇卡鄙视的狄亚娜随即转头像我打小报告:请您也说说露薇卡阁下两句。 看狄亚娜说得认真,我也不得不暂且将笔放下,尽管有些烦人,但狄亚娜确实是占了道理,不过从情感看来,我似乎没资格去纠正露薇卡这番姿态,毕竟炽天使之所以会是这副德行,完全是我刻意培养出来的。 比起成天想着打打杀杀,若没仗打还会心生忧郁,如今的露薇卡无疑是好应付许多,随便给她一本书就足够让露薇卡翻上一天,若是没空写作,也大可将她寄放在速食店,若撇开会大幅消耗的食材不说,速食店的确是个安放露薇卡的好地方。 对现代人来说,瘫痪一个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他关在小房间里,并且给他一台有附网路的电脑。 对付露薇卡的方式亦同,不过异界这儿没电脑,但可以改为将小房间塞满食物以瘫痪露薇卡行动……战斗天使如今被当成猪养着,我不禁好奇若哪天露薇卡所属的天界知道了这件事,他们究竟会作何感想。 呃,也许我会收到跨位面而来的天罚吧? 明明不想去管露薇卡,但既然狄亚娜都开口了,我也不好装什麽都没看见,只得乾咳一声:露薇卡,我说…… 露薇卡抬头,半期待的问道:汝把答应给吾的小说写好了? ……还没。这才刚写一半呢。 露薇卡又问:那麽难道是汝已经完成了给吾的曲子? 这个也还没,写曲这种事是很讲究灵感的,没意外大概还需要好一阵子才能完成。 连续两次被我否认,也不见露薇卡因此感到气馁,而是点头恍然道:既然答案并非这两者,难道是汝终於想通,想从吾身上取走过膝袜了吗? 才没有,你到底是多麽想处分自己的过膝袜啊!事关形象,我第一时间就反驳了露薇卡的猜测。 吾觉得也该是时候更换过膝袜的款式了。露薇卡随手拿起撒了半张床的白纸,在唰唰唰的几笔过後,一名二头身的q版露薇卡自画像跃然於纸上,不过画中她穿着的过膝袜却被换成了前方是黑猫图案,後方却是猫尾巴图案的猫猫袜。 你看起来很开心呐。难得看露薇卡会对食物以及文艺作品之外的东西感兴趣,我也就随口调侃了她一句。 参照汝日记中提及的资讯,更换打扮有助於改变心情,於是吾便试着尝试了下。似乎是为了佐证,露薇卡还特地举起双手,将披散的长发抓成了双马尾:汝觉得如何? 还行。真遗憾我不是双马尾控啊,哈哈哈。 那麽这个呢?放下手,露薇卡毫无徵兆的掀起短裙露出下头的**。 ……太刺激了,丫的居然是绑绳。 和露薇卡聊得太过尽兴,导致我一下间忘掉了身旁的狄亚娜,而看着我和露薇卡不设防的互动,狄亚娜的脑中得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结论。 主、主君,难道就连露薇卡阁下您都已经下过手了吗?!狄亚娜浑身颤抖着的使出了人马版失意体前屈,口中还念念有词:太大意了,因为露薇卡阁下平时清冷的态度而忽略掉了她对男性极具吸引力的外貌,没想到我居然会犯下如此幼稚的错误!难不成在主君的後宫中,我才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位?! 狄亚娜,麻烦你抬头一下。看着陷入自我厌恶状态的狄亚娜,为了避免麻烦,我决定使出必杀技。 往日坚毅的骑士形象不知跑到了哪去,狄亚娜虚弱的看向我问道:主君,请问您有何吩咐? 走近狄亚娜後弯下腰,我托住她的脸低头便是一吻,接着在内心默数三秒。 一、二、三。 在确认狄亚娜因脑袋运转过度导致昏迷後,我这才拍拍裤子坐回到椅子上继续我的码字大业。 纯情的孩子就是好对付。 ──────────────── 杂谈: 感谢天痕无极、天痕无极两位的打赏。 看着最近蓬勃发展的书评区,猫宽最近也打算请个人帮忙管理啦!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完美无缺个头 搞定狄亚娜後,恢复码字状态的我正好来了手感,不到短短十分钟便将金轮法王掳走郭襄的剧情做了个收尾,由於最终仍是没能想起原作内容,无可奈何之下我最後只好改走原创路线。 金轮法王嘿嘿一笑,好个青春俏丽的女娃,瞧瞧那小脸蛋儿,白的白是雪,红的红是血啊,这必然是不可忍了,何况对方是死对头杨过的後辈,一想到日後杨过得知郭襄已然落入他魔掌时的表情,金轮法王心头便是一阵快意。 嘿嘿嘿,小姑娘跟我走吧,叔叔带你去看金鱼。 我不要看金鱼,我要棒棒糖。 ……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在回头检视过小说内容後,我果断将桌面上的稿纸全数揉成纸团,别说是和原作剧情有所出入,这压根儿就是截然不同的作品。 退出了码字时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怎麽好好的武侠小说一到我手上就变成了言情小说呢? 在做完短暂的检讨之後,我暂时不打算马上接着动笔,本来写小说就不是我的专长,一旦停笔就得花上许多时间重新找回手感,还不如趁着这机会转变下心情。 狄亚娜仍是昏迷状态,而且看起来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再怎麽说也是因为我的关系她才会昏倒,若是任由她就这麽躺上一整晚似乎也说不大过去,根据小说情节,假使这时我是男主角的话,应当格守礼仪,将意识不清的女主角以公主抱姿势送到床上,最後再向对方送上个晚安吻……你在开玩笑吗?这位女主角可是人马呐,哪怕我在异界接受过体能训练後强壮了不少,也绝对没办法将狄亚娜给抱起来啊! 看着狄亚娜庞大的体积,我暗自做了计算,她体重起码也有近乎两百公斤,抱是抱不动了,但或许可以尝试看看拖行? 不,就算没有实际测验可行性,我也敢肯定这绝对是个蠢点子。 露薇卡。没有真的动手去拖行狄亚娜,我转而向露薇卡寻求协助。 何事? 我用拇指比向狄亚娜:能不能帮我把她移动到床上? 此乃小事,不过此举意义何在?对於兴趣范畴之外的事物,露薇卡永远是一副冷淡的表情,甚至有时候还会表现出消极怠工的态度。 当然露薇卡怠工程度远远不能与我相提并论,瞧瞧我最近都在干些什麽,先不管征服世界的成功率,让我靠速食征服美食界倒是挺有可能 躺在床上必然比躺在地板舒服,换作是你也不会想趴在地板睡觉吧? 否定,吾并不需要睡眠。 露薇卡认的是死理,我挫折地搔搔头,为了方便没有常识的炽天使理解状况,只得换一个更直白点的说法:也许你没有睡眠需求,但柔软的床和坚硬的地板两者相权衡後,一般人往往都会选择前者,换言之,追求舒适环境乃是是生物的本能! 所以汝认为吾应当将其移往舒适环境?尽管绕了大半个圈子,但露薇卡总算是明白了我的想法。 真高兴你终於懂了。我捏把汗,劝说露薇卡就是麻烦,不像是赛诺等一众不死生物,对他们而言有时候单纯一句因为我乐意就是最好的解释。 但即使听完了我的说明,露薇卡依旧没有采取行动,反倒是朝我提出了新的疑问:那麽为何汝会选择这一家中级旅店,而不是在隔壁的高级旅店投宿? 露薇卡意料之外的反论险些令我语塞,但长期唬人所累计的经验还是让我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在假咳的同时重整了阵脚:咳,追求舒适环境虽然是生物的本能,但有时候总会因为各种外在因素而不得不选择妥协,比方说活动资金的缺乏,又或是某些不可告人的理由,从而做出较符合当前现况的选择。 露薇卡盯着地上的狄亚娜,歪过了头:不可告人的理由? 对,不可告人的理由。露薇卡想到了什麽我自然是无从得知,但尽管如此话题仍得继续,反正狄亚娜现在是昏迷状态,就算把捏造的事实套用在到她身上,狄亚娜也不可能突然醒过来反驳我。 因为不可告人的理由,所以她必须要藉由外力方能躺在柔软的床舖上?不可告人的理由有时也是一种理由,不管实际情况为何,露薇卡终归是接受了我的说词。 对对,差不多就是这麽一回事。 露薇卡认真的思索着:参照汝交换日记中曾写过的内容,移动失去意识的异性分别有着公主抱以及後背两种方式,汝认为这时候该选哪一种方为上策? 哪种都无所谓啦。 不,汝在交换日记中里头有注解,若是对方在保有意识的情况下,理当先询问对方偏好的移动方式,此乃礼节。露薇卡竖起食指,也不知在模仿什麽,认真道:此乃一口气提升大量好感度的随机事件,必须好好把握。 你究竟是从哪里学到好感度这个词的。没想到会从炽天使口中听到这种与外观形象极具违和感的词汇,我当下心情可说相当复杂。 汝给吾的交换日记。露薇卡如实答覆。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听对方亲口证实後,我还是禁不住想吐槽当时在写日记的自己。 在我於内心朝过去的自己呐喊的当下,露薇卡也移动了位置,从床上来到了我身边,接着一脚跨过了昏迷的狄亚娜,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我提了起来:汝若没有意见,那麽吾便自己决定了。 身体彷佛摆脱了重力束缚,我只感觉到眼前所见的景色在一瞬间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接着下一秒我便以被公主抱的姿势躺在了露薇卡的怀中。 也许是习惯了和异性接触,哪怕此时被露薇卡抱着我也没觉得难为情,只是没好气的喊道:需要被移动的人不是我啊! 汝日记中的内容为移动异性的办法,就吾研判,凭汝只身力量将难以移动狄亚娜,是故汝向吾协助,希望吾能代替汝承担狄亚娜的重量。对於我的抗议,露薇卡在提出她的见解之後点了下头,正色道:完美无缺的计画。 完美无缺个头! ──────────────── 杂谈: 感谢x4562八小夥伴的打赏。 话说最近各位朋友们的推荐好给力啊,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哪位游戏类大神开了新书,排行榜莫名下滑了不少r 下个礼拜来寄签约,到时看拿推荐能不能提升下人气。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五十四章 法则之力 深夜时分,旅馆房间里头一片漆黑,然而此时真正躺在床上睡觉的却仅有狄亚娜一人。 没有睡眠需求的露薇卡仍旧在翻那本不知道已经看了几百遍的交换日记,而我则是趁着狄亚娜睡着,无人打扰之际,坐在书桌前努力码字。 就如前头所说,房间现在是处於黑暗状态,而黑暗两字代表的就是空间中不能存在着任何光源。 听露薇卡所说,当与法则产生联系之後,生物的级别会就此昇华,并能无视於一般生存条件的限制,用个通俗点的说法,这种状态有点类似修仙小说中的高级修者,他们就算不施展法术也能在黑暗中视物,同时也没有了进食的必要,飞天遁地尽在一念之间。 当我向露薇卡提出上述看法後,反而给她鄙视了。 好歹汝也是开启通道之人,为何对法则的理解还是停留在如此粗浅的表面?汝思维太过既定化,所谓的常识此时反倒成了妨碍汝理解法则的最大阻碍。 对於露薇卡的责难,我也只能耸肩以对,对方所说的确是事实没错,从我穿越到现在时间也才不过半年,历来人生所培养的价值观可没有那麽容易改变,就算亲眼目睹过法则的神奇之处,但突然之间让我坦然接受如此玄幻的概念还是有些难度。 法则之说的复杂程度完全凌驾於逻辑和哲学之上,苹果之所以是苹果,是由於法则将其认定为苹果,但若是领悟法则的人从旁经过,并且顺手改动了法则的判定,那麽眼前的苹果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或许是水梨,也或许是锅碗瓢盆之类的…… 假使露薇卡是想用这话题把我给绕晕的话,显然她已经成功了。 戴着眼罩时我因为受到法则限制,所以一切如常。 摘了眼罩後因为元素之瞳与世界根源建立了联系,是故我的身体法则化,不再受到一般逻辑概念所限制。 我实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道理究竟是何在。 以正常人类的视力而言,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在露薇卡让我摘下眼罩,启动元素之瞳效果後,天杀的我眼前视线却突然清晰了起来,而且能见物的是双眼,而不仅止於元素之瞳化的左眼。 为了方便我理解法则的原理,露薇卡和我在这之前又做了种种实验。 凭空造物对新手来说太过困难,汝先试着把已经存在的东西移动到身边。说完後露薇卡为我先做了示范,只见她食指一点,方才几经波折才总算搬到床上的狄亚娜顿时又回到了地板。 我觉得一开始移动这麽大的东西有点难度。若只是搬运的话我还能用元素之瞳施展风魔法来作弊,但露薇卡刚才所施展的完全就是瞬间移动,因此我也只好无奈打消了动小手段的念头。 那就用此物替代。一句话说完,一颗艳红的苹果便突然出现在露薇卡手掌上:尝试把它移动到汝手里。 移动、移动、移动、移动! 我在内心默念数次,就连双眼都盯到发涩了,露薇卡手中的苹果仍不见丝毫移动迹象。 不行,我做不到。我摇头补充道:如果用魔法倒是很简单,画两个建立节点的空间阵就能轻松搞定。 露薇卡皱起了眉头:汝要更改思维,若是汝潜意识否定的话,苹果是不会移动的。 不,我很努力在试着移动它了。一般套路没用,不如就换个作法,大家都说想像力就是你的超能力,那麽我就先试着想像我是修仙者大能,既然能够呼风唤雨,移动颗小小苹果自然不會是什麽难事。 闭上眼睛,很好,有画面了! 在想像世界中的我手持拂尘飞行在云端之上,随手一挥就是一场滂沱大雨。 轰隆的雷声彷佛在耳边响起,看来我还挺具有想像力的嘛。 吾是要汝尝试移动苹果,没要汝降雨。我结束想像,本想着趁着气势还在,一口气将苹果给移动,没想到睁眼後却先瞧见了头顶小型乌云,被淋成落汤鸡的露薇卡。 抱歉。我姗姗道了歉,尽管和要求不符,但制造小型乌云可比移动苹果要难上许多,也证明了想像力是真有作用。 露薇卡伸手一抹,正降着雨的小型乌云顿时消失,同时原本被淋湿的衣服也恢复了正常状态,在把苹果放到了桌上後露薇卡又回头叮嘱道:记住方才的感觉,现在来试着移动苹果。 没问题。我比了个k手势,接着进入想像状态,不过就是移动颗苹果,没什麽困难的。 移动、移动、移动,他妈快给我动啊! 在我的怒视之下,桌上的苹果居然轰一声的炸开,苹果碎屑喷得满地都是。 露薇卡将苹果的残渣抹去,再次变出了颗新苹果:再一次,汝方才愤怒的情绪太过,因此触发了法则湮灭的效果。 我做了个深呼吸调整心情,转头和露薇卡商量道:我觉得理解法则什麽的暂时不急,凡事都得循序渐进嘛,不如今晚就先练到这里如何?何况使用元素之瞳会消耗我大量的精神力,说不准我下一秒就昏了。 对於我的请求,露薇卡点头答应,实际上我能不能掌握法则和她还真没多大关系。 随手就把狄亚娜变回到床上,露薇卡想想後又道:关於精神力消耗一事,汝大可不必担心,吾之贴身衣物已与汝融合,虽然汝不能完全发挥其所有功效,但恢复精神力疲劳这点功能还是有着的。 也就是说我成了永动机?想想似乎不大对,,不过当时间到了还是会因为疲劳而自发性就寝,远远无法和永动二字相提并论。 否定,融合的效果乃是舒缓疲劳,并舒缓开启根源通道时,法则之力对汝贫弱身体所造成的伤害,与汝所说的永动完全是两回事。最後露薇卡鼓励道:不过当未来汝的躯体彻底适应法则之力後,只要保持着通道畅通,那麽即便不借助吾之贴身用品,汝自然也能达到永动效果。 记得你说过能操作法则之力的人最少都是半神,所以只要哪天我习惯了根源之力,我就能一口气晋升成半神强者?我一下间忽然来了干劲,若真是这样,这元素之瞳可比什麽仙丹还要给力万倍,只要时间到了就直接飞昇啊。 对於我乐观的思维,露薇卡毫不留情地泼了冷水:适应法则是一回事,懂得使用法则又是另一回事,适应法则最多便是汝变得不知疲惫,并且无论多重的伤势都能迅速复原,何况吾先前便说过了,懂得操纵法则与成为强者并不划上等号,若汝未曾学习武术,哪怕懂得法则的操作方法,依然会被懂得武术的普通人撂倒。 这样听起来,与其花时间去学法则之力,还不如乖乖练武啊。 看我兴致缺缺的模样,已然人性化许多的露薇卡安慰道:不过适应法则者的恢复速度极快,只要等对方打累,汝自然就获胜了。 二段变身和主动补血技,现在增加的居然是被动回血,自从和露薇卡有了交流後,我总觉得自己隐隐正朝着角色扮演游戏里头的魔王形象迈进。 仔细回想,论起魔王的培养,露薇卡这名炽天使所出的力甚至更胜自诩为魔王秘书的赛诺,毕竟後者除了放任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作为…… ──────────────── 杂谈: 没啥别的~和各位求个推荐!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开价多少麻烦报个数 开了半个晚上的夜车後正常就寝,而当第二天起来,露薇卡便恢复了往常的清冷态度,彷佛昨夜积极的教导全是我幻想出来的,也不再主动和我提及法则之力的应用方法。 一切就和往常一样,但书桌上放着的苹果无时不刻提醒着我,昨晚所经历的绝非梦境。 看露薇卡的神态,想来昨晚她也是因为一时兴起这才指点了我,现在那股兴奋尽头退了,自然也就变回了废人模式,要不是露薇卡白天时会去各教会串门子,不然我几乎会以为她成了尼特族。 露薇卡的指导短时间内看来是不会再有第二次,不过若是我主动去寻求协助,以露薇卡的性子应当也不会拒绝,但无奈我对法则操作什麽的真心不感兴趣,既然对方不再提起,我也乐得装傻蒙混,权当昨晚什麽都没发生过。 不过学会了新东西,免不得要显摆一番,於是趁着出门前的空闲之际,我将眼罩摘下,对着苹果默念。 移动、移动、移动…… 轰! 苹果相当不给面子的炸了,而突如其来的爆炸甚至还吓得狄亚娜举起了斧枪备战,最後这位睡了美美一觉的人马扁了扁嘴,很是不满的道:主君,您对於房间的安检处理也太过随兴,竟然让房间的水果被掉包成了炸弹。 别在意,那炸弹是我做的。真要解释起来恐怕得耗费一番唇舌,我索性就找了个藉口试图敷衍过去。 对於我的答案,狄亚娜不满的表情更甚,还用蹄子刨了两下地板:主君,您想做实验我不反对,但您结束後总该将危险物品主动销毁,您的记忆力一向不靠谱,将炸弹做成水果的模样,假若您不小心将它误认为普通水果而朝它咬了一口呢? 狄亚娜的担心确实也有道理,但这位异界人可不是来自高位面的露薇卡,说到最後仍不知道方才爆炸的东西其实唤作苹果,是故重头到尾都只是水果水果的叫。 在你眼中我的记性就真那麽差吗?为了圆谎,我只得乖乖接受狄亚娜的埋怨,结果一不注意话题便被扯到了奇怪的方向。 严肃来说主君您并不是记性差,只是您做事方法太过随便,所以在旁人眼中难免会显得丢三落四。听见我的自言自语,认真的狄亚娜顿时回答了我的疑问。 哈哈哈,你是在安慰我吗?听完狄亚娜的认真说明,我只觉得在另一个方向被捕了刀啊。 不,这并非安慰,仅是我出於对主君长时间下来观察所推演出的结论。狄亚娜撇开脸,正经状态之後自然免不得要卖下萌:为了弥补您因随兴而可能产生的纰漏,比起赛诺阁下和露薇卡阁下,我才是最适合长时间陪伴您左右的护卫……嗯,我这麽说只是因为资料显示我与您在一起有互补效果,绝非出自於个人私心使然。 狄亚娜,你的视线在左右飘移喔。而且在提出建议之前,我真希望你能重新审视过你口中所谓的相性资料,互补这两字可是代表着双方都有问题。 我、我、唔,非常抱歉……老实的狄亚娜终究不擅长说谎,老实道了歉。 对狄亚娜的窘况,从床上躺着的露薇卡方向似乎传来了嗤笑声。 出了门,由於狄亚娜的到来,我难得有了事情可做,就这麽领着名义上的未婚妻大摇大摆的逛起了大街,继续着昨晚因大雨而被迫中断的参访行程。 昨天绕完了商业区以及城内的外围地带,今天的参访重点自然便是魔王城在商业都市的发展重心,也就是美食街。 之所以会将狄亚娜调来商业都市,就是希望能倚赖她反追踪的能力,一口气将跟踪者一网打尽,为此我还特地将罗格里以及菲诺两人遣返回魔王城协防,以弥补魔王城战力不足的问题,速食店管理员的名额也因此空了出来。 由於各方理由,这次的人事调动实则对魔王城以及速食店的影响并不算大,像是罗格里因为正在换毛,穿着布偶装的他在速食店中本来就不好行动,至於一向只在厨房工作的菲诺更是可有可无。 不过听兼任精神谘询师的黑暗祭司表示,菲诺现在的恐人症状已趋舒缓,这次让她跟罗格里回魔王城,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菲诺能接受更详细的诊断,假使没有问题,这次在魔王城逗留期间菲诺便会接受速食店员工的第二阶段培训,只要培训顺利,那麽等下次回速食店时,菲诺就可以升职站柜员工,享更优渥薪水待遇。 至於成为一个合格领主与在速食店打工有什麽关联嘛……唔,咱们不讨论这个。 抵达速食店後,根据往常惯例到柜台点了餐,接着我就领着狄亚娜下到了地下室一楼的用餐区,虽然速食店内有设立专属於我的办公室,但不知为何我还是喜欢外头用餐的感觉,而办公室的使用权我也已经转给了碧翠丝使用。 然而没等餐点送上,一名穿着学院服的少女就不请自来占据了我对面的座位。 小姐,这附近还有很多空位,没必要和我挤同张桌子吧?狄亚娜一进到速食店就犯了老毛病,非得要亲自检查速食店各处的整洁环境,也因此我短时间内将会处於独身一人的状态。 不过对方看起来并无恶意,更多像是上来搭讪的。 在脑中拿我的长相和路卡利欧做了对照,嗯,撤回前言,以我的长相应该不至於让人主动前来搭讪才是,说不定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搞仙人跳…… 许墨是吧?自来熟的学院服少女开了口。 我木然点头,这时候要坚定立场,无论对方说什麽都不能做出太大反应,因为这样会容易被对方当作冤大头。 学院服少女再问:吟游诗人? 再次点头。 那太好了,这是我的名片。 学院服少女紧绷的表情松懈下来,居然递了张名片给我,名片上头则写着xx学院,新生欢迎会学生方负责人,卡布琪诺。 卡布琪诺?真逗的名字,我内心暗自发笑,就看着对方接下来会有什麽反应。 开门见山的和你说了,我们学院想请你到我们新生晚会上进行演出,你开价多少麻烦报个数。 哈?! ─────────────────── 杂谈: 新的一周,老样子和各位求下推荐票啊!!! 第一百五十六章 恐怖的行动力 或许我的反应早在卡布琪诺的预期当中,看我惊愕的模样,卡布琪诺倒是相当镇定,喝了一口自备的饮料,待我初期的惊讶过去後这才继续道:看来我太过直白的态度吓到了你,不然这样吧,你有任何问题都能向我提出,假使你觉得没有问题,那我们再继续谈签约的事情如何? 突如其来找上门的人我见过的也已经不少,像是罗格里及菲诺、冰雪部落三人组,但前面两者却远远没有卡布琪诺的风范。 要知道上面的例子包括卡布琪诺在内,皆是有求於我,但这名学院服少女自登场彷佛就掌握了主导权,气氛完全不像是她主动跑来找我签约,反而是我正准备向她面试一份工作。 根据惯例我这时应该要怒拍桌子,散发王霸之气让她认识到自身低微之处,然後就此加入魔王麾下,日後替伟大众生云云献出一份心力才是…… 没问题,首先就从你遇到了什麽麻烦说起吧,现在距离学院的新生晚会已经不剩几天,正常来说晚会上的演出者这时早该找好了才对。不知道从何出现的路卡利欧迳自朝我左手旁的位置一坐,搭住我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道:说说看,我和许墨会替你作主的。 看着另一只手还端着餐盘的路卡利欧,我也懒得浪费唇舌去驱赶他,天晓得这是否是勇者与魔王之间的宿命,哪怕路卡利欧不知道我的真实身分,也依旧会在天意的引导下莫名在路上撞到我。 内心话浓缩成一句,我暂时撇下正主卡布琪诺,改为向路卡利欧问道:你这家伙怎麽来的? 路卡利欧神情坦然,耸耸肩道:我在点单时正巧看到你的妻子,猜想你应该也在附近,於是就顺道找过来了。 妻子?一开始用的是问句,但我随即想起路卡利欧和狄亚娜在魔王城周边森林见过面,当时我正是替狄亚娜安插了这项身分,但出口的话无从收回,连忙故作恍然大悟的弥补道:你是说狄亚娜对吧。 路卡利欧也不知是神经大条还是什麽的,点头之余还朝我调笑道:也就你厉害,都有妻子还敢去招惹花精灵。 咳,你就非得讨论这话题不可?我记得同样的话你之前才说过。 哈哈哈,有这回事吗? 在和路卡利欧友好交谈之余我还不忘暗中注意卡布琪诺的反应,基本上她也不打断我与路卡利欧的交流,就是默默坐在那里,然而当她听到路卡利欧提到花精灵三字时,却被我捕捉到她眉头微微一蹙。 花精灵数量向来稀少,特别是卡布琪诺就读的学院又和碧翠丝任教的学院相同,若没意外,卡布琪诺就算不认识碧翠丝,想必也听过碧翠丝的种种传闻……主要也就是当初院门前公开示爱那档事,关於管理员被校长赏一巴掌的笑话我自认做得隐密,想来不至於会有人联想到我头上,只是如今看来极有可能是碧翠丝替我背了黑锅。 轻声打断了我与路卡利欧天马行空的聊天内容,卡布琪诺道:碧翠丝导师一事我是知道的,其实这次我之所以能这麽快找到许墨你,也是因为有碧翠丝导师所提供的情报。 碧翠丝提供的?听到这儿我立马收敛起方才的笑脸,正色道:其实这也是我想问的事之一,照理说我从未见过你,你又是出於什麽原因才会选择我成为学院晚会上的表演者? 花精灵的坑爹特性最多就是会卖异性队友,但对我产生不利的事情碧翠丝却万万不会做,毕竟综合这段时间的观察下来,碧翠丝的智商说不定还是魔王城目前可用人手中最高的一个,而碧翠丝之所以会如此爽快将我的资料交给卡布琪诺,必定是她已然预见到我接受委托的利益所在。 自狄亚娜表现出对护卫之职的渴望後,碧翠丝又用自身的能力证明自己能够胜任秘书一职,如今赛诺自封的贴身秘书兼护卫两项职权已然摇摇欲坠。 关於你的第二项问题,许墨先生你可还记得昨天在咖啡厅外头的表演?卡布琪诺推了下眼镜,不苟言笑的达道:当时我正好和友人在咖啡厅里头享受下午茶,是故也全程目睹了许墨先生您帮人求婚的过程,以及後头的示爱表演。 居然是昨天的时候……等等,我记得我昨天的表演是在下午,换句话说你只花了半天时间就找到了我? 从打听我的身分到找出关系者碧翠丝,其中还得考虑到夜晚就寝时间,在短短时间完成这麽多事,这名叫卡布琪诺的少女究竟是拥有多麽恐怖的行动力。 对於我的讶异,卡布琪诺泰然以对:没有许墨先生你想像中那麽困难,其实你的名气并不小,特别是在学院里头,不过这之中不仅是碧翠丝导师的关系,你大概有所不知,如今学院里风气正盛的小说便是出自你的笔下。 我朝路卡利欧看去,这位手上掌握着我大量情报的勇者没意外应该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正啃着汉堡的路卡利欧无奈将举起的汉堡给重新放下,看我疑惑的神情,他也显得有些意外:你不知道?就是英雄联盟啊。 什麽英雄联盟。我被弄得一头雾水。 真要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我这里的情报毕竟也只是二手,不过内容大旨是初等学部中某些学生将旅途中某位同型吟游诗人说给他们听的故事转载了,而那名吟游诗人正好就叫许墨。路卡利欧摸摸鼻子,感慨道:看你的样子大概是真不知道,那故事现在可火红得很啊,私底下都有小册子在流传了。 卡布琪诺在一旁也补充道:此书我先前也看过,不过转载终究不是原版,故事内容不仅多有遗漏,就是里头章节也残缺不齐,若许墨先生日後有打算出版此故事,这些小册子的存在应该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你尽请放心。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这故事会这麽火。我摆摆手,决定回到原先话题:不过先不谈这个,咱们还是先继续晚会表演的讨论吧。 ────────────────────────── 杂谈: 距离三千收藏还差一百五十位,还没收藏的朋友快去收藏啊!另求推荐票! 第一百五十七章 控场型表演者 现在我是知道你怎麽找到我了,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层疑虑。我搔搔脸颊,带有几分窘迫的道:我自认在吟游诗人之中能力称不上顶尖,不,真说起来估计连二流都谈不上吧,你又是出於什麽样的原因才会选择了我。 路卡利欧环胸点头,却是对我话中所说表示赞同:有道理,许墨一来长得不帅,二来歌声也说不上好听,唯一上得了台面的就是歌词意境还算不错,毕竟他不是走唱类型,真要说的话更应该分类为创作者才是。 对路卡利欧的毫不客气地拆台,我回敬了他一根中指:你干麻老是提我的脸? 没恶意,就是我的习惯。路卡利欧一脸无辜,连忙十指平摊举至胸前作制止貌:你要知道我从小就在那种环境长大,评论他人相貌完全成了直觉反应。 路卡利欧此时用的是乔装打扮,为了不在卡布琪诺面前露出真实身分,路卡利欧在关键之处自然是模糊带过,所幸卡布琪诺注意力也不在路卡利欧身上,出於礼节,即便她察觉不对之处也不会在这时选择追问。 能成天活在俊男美女的世界可真令人羡慕啊。我撇撇嘴,用这句话为话题做了结语。 值得羡慕才怪,要知道俊男美女也有生理需求,表面形象越是亮丽,作出与之相反行为时对旁人产生的冲击也就越大。纵然话题结束,路卡利欧在旁还是忍不住低语了几句,也算是为他自身做的辩解:俊男美女也是会放屁、拉肚子,上厕所来不及还会拉在裤子上,美女遇到情敌施展的招数依然是扯头发抓脸,帅哥凑在一块儿洗澡也同样会比较谁gg比较长…… 你自己没形象,不带这样损害他人权益啊,你若害我以後见到俊男美女就先想像他们一路边走放屁的画面该怎麽办啊!我朝路卡利欧後脑杓盖了一掌。 不带动手动脚的。路卡利欧捂着头,疼痛之余还不忘露出疑惑表情,彷佛正讶异自己怎麽没能闪开我如此普通的一掌。 不是我在自夸,这招过去已经对赛诺施展了不下百次,如今早被我练得炉火纯青,甚至连露薇卡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都会中招,更何况区区路卡利欧之流。 和路卡利欧打闹完毕,我本打算立即接着商量表演一事,但瞧见一副置身事外模样的卡布琪诺,我的恶趣味顿时发作。 将双手撑在餐桌上十指交扣,我模仿着某司令的经典动作如此说道:话又说回来,这位谜样少女应该称得上美女吧? 谜样少女指的不外乎便是卡布琪诺,尽管对方事先递过名片,但我依旧选择了这种称呼法。 路卡利欧也不知是凑热闹还是和我有默契,听我这麽一说立即就点了头:以我的眼光看来,她的外貌大约有三星程度,与青春样貌并不相衬的干练气质,再加上学院制服及眼镜,根据我多年观察,这位小姐应当正处於女班长属性和女秘书属性的交界点,而这人生仅有一次的蜕变期相当难得,即便只是期间限定,但若加上这点……三星半!我替她给出三星半的分数! 讨论完毕,我和路卡利欧一同举起右手击了个掌。 卡布琪诺嘴角微微抽蓄,但面皮上仍旧维持着干练的神态。 我吐口气,看对方这副样子我也没有嬉闹下去的心情,若说前头只是岔开话题,那麽我与路卡利欧方才的言行就彻底是在打脸了,不过即便我们如此作态,卡布琪诺仍是待在原地,没有如预期中的甩头就走。 毕竟我打的主意只是试探对方诚意,到这种程度也差不多该见好就收。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挪动坐姿改为正座,我向卡布琪诺正经说道:我们谈谈正事吧,先前的答覆因为我岔开话题而没能让你回答,若你能给我个明确的理由,我便愿意接受你的邀约到晚会上进行表演。 虽然这麽做难免会给人留下嚣张的印象,但我之所以如此作态完全是出自对卡布琪诺先前高傲态度的反击。 过去以来我一向自认脾气不算差,但或许是**丝心理作祟,每当异性用趾高气昂的态度朝我说话,我心情立马就会变得不愉快,而如今穿越成了魔王,身上不再被现代道德束缚,因此想也不想就采取了报复行动。 视线回到卡布琪诺身後,只见听我这麽说後,卡布琪诺立马松了口气,不过很快便又恢复到紧绷状态,如实说道:就如之前和许墨先生你说过的,选择你最大的原因是我目睹了你昨日在咖啡厅外头的表演,而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们晚会表演者中尚且不具备的东西。 请接着说。我伸伸手示意卡布琪诺继续说下去,一旁的路卡利欧这时也不再插科打诨,而是安静吃着遭他闲置已久的汉堡。 本来晚会上的表演者是已经邀请好的了,但就在前几天,其中一名吟游诗人突然出事,无法在当天前往学院演唱,也因此突如其来的空额顿时让学院方筹措晚会的人们一阵兵荒马乱,而作为晚会的总负责人,我也是相同反应。做了个明显咽下口中唾沫的举动,卡布琪诺这才接着说道:不过幸运的是,我在出外散心的时候见到了你的表演,该从何说起呢,当时在你的身上我见到了一股相当特别的魅力,但是这股魅力却并非来自表演本身。 不是表演本身?我话语间透露出浓浓的疑问。 是氛围。卡布琪诺斩钉截铁地道:许墨先生也许并不自知,你与其他吟游诗人最大不同之处在於比起自身节奏,许墨先生你更加注重观众之间的反应,而你为此所做出的调整往往在不知不觉间便调动了全场观众的情绪,换言之,你是属於控场型的表演者,而一场晚会是否能达到**,又大多决定於表演者能否引起观众共鸣和亢奋的情绪,偏偏这又是控场型表演者所擅长的。 说得太多反而不美,何况卡布琪诺此时也已经把缘由交代得相当明确,是故接下来卡布琪诺不再开口,而是屏息以待等着我最後的答覆。 ──────────────────── 杂谈: 感谢地水风火时空幻的打赏。 在这里猫宽德和各位说个坏消息,因为没有大陆银行帐户的关系,猫宽大概无法签约了…… 本和老爸沟通好,但一听到委任收款要附上身分证影本他立即就不干,昨晚为此还闹了点家庭革命。 嘛,毕竟老一辈的人对於资料外流以及创作领域都不熟悉,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r 总之猫宽又得重新开始筛选平台啦,起点这里至少在出社会之前是走不通了的,作为一名呆湾学生党,实在没那个钱买飞机票去大陆开帐户…… 总之在有其他签约消息之前,猫宽依然会继续维持更新的,接下来大概会朝本地的说频或鲜鲜起步吧(叹) 最後和各位求个推荐票。 第一百五十八章 秘密项目,敬请期待 我……在回答的时候刻意将声音拉长是引人悬念的基础,为了营造出这样的效果,我特别在开口前吸饱了氧气。 一秒、三秒、十秒、十五秒、三十秒。 以一名正常男性来说,我的肺活量还挺不赖的,在拉长音这不到一分钟的过程当中,卡布琪诺脸上便历经了紧张、错愕,还有苦涩等三种变化,而正巧路过的客人则投纷纷投来古怪的目光。 问路卡利欧?他正淡定的咀嚼着汉堡,旁边所发生的一切丝毫没干扰到他进食。 我……咳咳咳,抱歉让我先喘口气,呼嗤、呼嗤,没问题,现在好多了。在不知不觉间就刷新了过去闭气时间的纪录,然而太过勉强自己的後果就是我面色胀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我这才舒缓过来,举起右手掌向下压了压,先朝卡布琪诺比出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这才接着给出答覆道:咳咳,我答应了,你说的晚会是什麽时间? 听我答应,卡布琪诺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就连语气也跟着舒缓起来:晚会时间是明天晚上,不过许墨先生你还没熟悉过场地,建议你明天早上就先到会场进行准…… 我打断卡布琪诺接续的话语,伸手捂住额头,神情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确认道:等等,麻烦你再说一次是什麽时间? 卡布琪诺如实复述道:明天晚上。 我咧咧嘴角,看来我耳朵真的没听错,若说晚会时间真是明晚,那岂不是代表留给我的准备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现在接受委托,然後明晚直接上台表演?!路卡利欧显然也被这紧凑的时间给吓到了,他说话时口中食物还没彻底咽下,险些就梗住了喉咙,後来还是靠着大口狂罐饮料才舒缓过来。 用手背抹了下嘴角,路卡利欧声音沙哑的道:表演和歌曲的准备,还熟悉场地和晚会排演都要时间,但距离表演时间就只剩一天半,敢请你请人是这麽个请法。 听路卡利欧这麽说,卡布琪诺脸上的干练表情也显得有几分姗姗然:我们也知道这样会对表演者造成很大负担,所以我们给的酬劳也会比行规要高上五成。 路卡利欧没有回应卡布琪诺的说词,而是朝我耸耸肩,一副让我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纵然几天前在遭遇冰雪部落三人组後我没有立即答应加入路卡利欧的冒险团,但这段时间以来路卡利欧也把我当成了朋友对待,毕竟我上街老是会撞到他,一连几次下来我俩也就混熟了,否则我们刚才也没法只用眼神交流就达成该如何戏耍卡布琪诺的共识。 而之所以会有上头的对话,一方面就是路卡利欧想警示我关於晚会准备时间的紧迫,不过在几经考虑之下,我却还是打算接下卡布琪诺的表演委托。 以吟游诗人在社会上活动是和黑暗祭司们商讨过的决定,为的就是能掩饰我魔王的身分,而相对来说,作为吟游诗人活动的我若是名气越响,也越能成为一层保护膜,毕竟这年头哪有什麽魔王会无聊道跑去开速食店,而且闲暇之余还会参加演唱会什麽的。 就算有传言出现,大多也只会被听者一笑置之,既使真实情况是真有魔王无聊到这麽干了…… 考虑了一会儿,就如录卡利欧所说,真要说这场表演麻烦的地方莫过於时间的紧迫,但对我来说却不成问题,毕竟在哪表演不都是表演?更何况我的歌词全是剽窃来的,是故也不存在准备歌曲的难题。 至於到时会不会怯场? 嘛,谁知道呢,临时找人本来就得冒这样的风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毕竟我的目的是成名,在目的上与学院的表演筹备组是相仿的,表演成功我也越能从中获得好处。 想来碧翠丝也是看透了这点,所以才会如此爽快便将我的联系方式交给了卡布奇诺。 准备时间长短我没那麽在乎,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将表演时刻表先交给我。利害关系已经相当明确,於是我朝卡布琪诺伸出了手,相信作为一名晚会筹备者,她身上应当会随时带着时程表才是。 时程表在这,请你过目。我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涵亦是接下委托的证明,就生怕我突然反悔,卡布琪诺迅速的从随身包中取出一张时程表,将其递交给我。 迅速将晚会时程表浏览过,异界的晚会形式较我想像中要平凡许多,其类型实则和现代的新生晚会没有太大的差异,不外乎就是致辞,狂欢,表演者轮番上场,并在中间夹杂着以门票充当彩券的抽奖活动。 从外观上来看,这张传单并没有太大问题,或该说它的完成度远比我想像中要高不少,由此可见在美术设计上晚会筹备组确实下过一番功夫。 从旁观者的角度说起,这传单的完成度值得令人钦佩,然而这却并非我的关注点所在,因为在乍看之下毫无问题的传单时程表上,竟然有着一格表演项目是打着大大问号的黑框,并在旁边附注着一行小字。 秘密项目,敬请期待。 我敢笃定这绝非什麽秘密项目,分明就是请的表演者临时缺席,所以筹备组不得不在死线之前采取了缓兵之计,而自答应卡布琪诺邀请那一瞬间起,我成为那所谓的秘密项目出场已然是势在必行的事。 好吧,很遗憾我得再次强调,乍使前头说了这麽多话,但我所关注的点仍然不在这里。 我说卡布琪诺小姐,这秘密项目就是我的表演时段吧?把传单放到桌面上,虽然先前一直抱持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态度,但我从没想到过情势会如此险峻。 卡布琪诺坦白道:不瞒许墨先生你说,由於表演者是在传单发布的前一天才突然传来无法登台的消息,所以我们才会出此下策。 突然被拱成秘密项目倒也不是什麽太大问题。我揉揉眼睛,用百般无奈的口气,无力的吐槽道:但就时程表的安排上你们也太看得起我,让我第一位登台暖场究竟是打算闹哪样啊? ────────────────────── 赛诺小剧场: 场景,商业都市邻近魔王分城内部。 坐在临时设立的小办公桌後头,赛诺戴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平光眼镜,假扮着知识份子的自言自语道:今天的课程是要教导各位人马的生态。 拿起桌上的画板,赛诺继续对着空无一人的分城大殿发言。 大家都知道,人马有着部分兽族的特性,所以每当季节来临时便会进入发情状态。第一张画版上画着的是一只有着爱心泡泡对话框的q版人马,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上头的人物似乎有些像某人。 ……嗯,总之人马发情之後便会寻找对象,并贪婪地索求对方**。换到第二张画板,这次q版人马捕捉到了一名无辜受害着,在将其固定住之後,直接在草原上便和受害者啪了起来,明明是童话风格的话本瞬间变作成人取向。 但是人马的道是很深的,即便马类本身的身体相当敏感,但一般正常的交合行为往往无法满足雌性人马,所以这时候便轮到了这个出场。赛诺拿起第三張画板,只见画板中的小人竟然将手伸进了人马的阴中,然後q版人马却还一脸愉悦,那副表情像极了传说只在同人本中才能见到的阿嘿颜:雌性人马在这时将能获得极上的愉悦,加诸前头所说的,人马的身体相当敏感,直接深入体内的刺激将会不断地将她们推上高峰,而只要品尝过一次这种玩法所带来的快感,那麽雌性人马便再也无法回头,也就是发情期会变得全年无休。 赛诺顿了下,作出结论道:不知节制的渴望交合,而且还是用相当另类的玩法……真是种下流的生物。 (赛诺小剧场,下集待续)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安啦,我都懂 (求推荐,另书评区人物图稿有更新) 大人,您说什麽暖场? 一道女性的声音从旁传来,赫然是刚刚跑去厨房做突击检查的狄亚娜回来了,只是因为在外头的缘故,狄亚娜对我的称呼从主君改作大人两字,而在少部分种族之中,妻子亦会用大人来称呼自己丈夫,所以就算落到路卡利欧耳里,这样的称呼也不至於构成破绽。 刚才我接了份工作,内容是让我明天去学院的晚会上进行表演,薪水嘛……说到这我才想起似乎还没和卡布琪诺询问表演费,只好急忙转口道:……应该是挺优渥的,大概啦。 狄亚娜顿了会儿,似乎是为自己才离开不到几十分钟我就惹上了麻烦这件事感到无言,最後无奈摇头道:既然您都决定了,那便如此吧。 我把身子向後一仰,整个後垮在椅背上的朝狄亚娜打了个手势,嘴里还不忘赞道:太感谢啦。 我和狄亚娜的交流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接着是轮到卡布琪诺的回合。 对於突如其来登场的狄亚娜,即便卡布琪诺内心对她的身分已经有了答案,但出於礼貌,她还是向我问了声:许墨先生,请问这位是? 这位指的无庸置疑是狄亚娜,但没等我开口,路卡利欧和狄亚娜却先一步做了抢答。 未婚妻。这是狄亚娜的说法,显然她是怕极了我在回答时心血来潮,又擅自添加多余的设定。 许墨他妻子。这是路卡利欧的说法,他抢答的理由我倒是说不准,但大概是出自於热心。 又是未婚妻又是妻子的,答案起了矛盾,导致在场所有人在一愣之後,同时将视线转往我身上寻求正解。 ……狄亚娜,这是路卡利欧,虽然和当时的模样想所出入,但他确实是我们之前在森林里遇见过的那名冒险者。 会出现矛盾的缘由不外乎是当初向路卡利欧介绍狄亚娜时,我将狄亚娜说成了我的妻子,而这点自然不存在什麽不对之处。 但关键在於前往商业都市之前,黑暗祭司为狄亚娜安插的设定却是我的未婚妻,加上路卡利欧现在用了变装道具导致狄亚娜并未认出对方,再加上两者共同抢在我之前做了回答,这才导致设定的不符之处顿时曝露了出来。 至於身分嘛,不好意思,两位借个光。和狄亚娜以及卡布琪诺打过招呼,我随手拉住路卡利欧,和他咬起耳根:当时我和狄亚娜是私奔的,所以并没有举办结婚仪式,後来在讨论过後,狄亚娜认为我还欠她一场真正的婚礼。 路卡利欧也明白过来,效法我咬耳根的行为,小声道:了解,总之你们现在并没有名面上的婚姻关系,而且在你补办婚礼之前人家也不会承认自己身分对吧? 差不多就是你说得这样,女人的小脾气,咱们体谅点就是了。因为狄亚娜听不到的关系,我抹黑抹得相当彻底,最後还不忘警告路卡利欧道:反正你等等就尽可能绕过这话题,拜托千万别再火上加油。 路卡利欧飒爽一笑,拍拍我肩膀为这男人间的小对话划下句点,还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安啦,我都懂。 狄亚娜无从打听我与路卡利欧之间的对话,只好从旁给了我一道警告的目光,虽然以下属身分来说有违礼制,但在礼制以及阻止我胡闹之间,狄亚娜再三衡量之下还是选择了後者。 嗯,相关内容我大致理解了,最後问一句,你们那边有提供什麽乐器,还是说乐器都需要自备来着?卡布琪诺将传单给了我,我也就没了把它还回去的意思,随手就将传单递给一旁站立着的狄亚娜保管。 顺带一提,速食店的餐厅为了因应不同客群,总共设置了四大用餐区以便体型不同的种族使用,是故越了区的狄亚娜无法找到合适的座位坐下,仅能够待在走道上站着。 对我收下传单这点并无异议,但卡布琪诺听到我先前的询问却是明显一呆:许墨先生,你难道没有用趁手的乐器吗? 不,随身乐器自然是有的,我就是随口问问。我拍拍放置在一旁的随身吉他,事实上目前我使用吉他的累计时间已经远超过魔王之镰,若别人问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该说哪样才是我惯用的专武。 别瞧不起我背着的吉他,尽管它一开始只是普通的木制品,但经过黑暗祭司不断的改良,它如今也有着媲美狼牙棒的破坏力。 听我只是询问,卡布琪诺便放了心的答道:学院这边其实历来都有准备乐器的习惯,只是过去的表演者大多都是使用自己携带的乐器,长时间下来,学院的乐器更多是作为备用品存在,以避免表演者的乐器出了差错却临时没有替换品的情况发生。 我点头,如此一来确实是万无一失。 然後这是表演者的身分牌,明天只要向管理者出示它,管理者便会让你们进道学院里头。卡布琪诺再次从小包包中取出身分牌,并叮嘱道:这身分牌仅限表演当天使用,而此牌还能够另外带两名访客同时进入,因为许墨先生你是单人表演,身分牌我也就不多给了。 给狄亚娜一个眼神,会意的她当即上前替我收下身分牌,只是这回我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让卡布琪诺先将事情给交代完毕。 晚会场地传单上已经有了指引,我也就不再多说了,不过监於许墨先生对场地并不熟悉,所以个人建议你明天早上便直接到会场来进行准备。卡布琪诺说到这停了下,再道:当然许墨先生到会场後如果觉得已经准备妥当,我们学院在白天时间亦有举办开学祭典,感兴趣的话许墨先生也可以趁着晚会开始前的时间自由参观。 一口气将注意事项说完,卡布琪诺朝在场三人各自点了头,餐点就连碰都没碰便先行告辞,而一等卡布琪诺离席,路卡利欧的手立刻便伸了过来。 干麻?我摸不着头绪的问道。 门票啊。路卡利欧挺起胸膛,彷佛很了不起的道:既然你是晚会的表演者,那手上总该要有几张特等席的票吧? 我没好气的一掌盖下:你从刚才坐到现在,到底是哪只眼镜看到人家有给我晚会的入场票了? 呃…… ────────────────── 赛诺小剧场: 场景,商业都市邻近魔王分城内部。 同样坐在临时设立的小办公桌後头,赛诺戴着平光眼镜,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说道:又到了每日赛诺小学堂的时间,而第二堂课正是要教导各位花精灵的生态。 花精灵,精灵的一种,全族上下无论男女通通都是病娇,除了对爱人忠诚之外,做事不择手段,特别是对接近爱人的异性抱以极度的仇视,因此不仅是凶名赫赫,更有着宁娶猪头人,勿爱花精灵的谚语,而同时花精灵亦有着精灵一族记仇和小心眼的特性,所以只要一被盯上,往往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赛诺说到这再次取出了画板,黑完花精灵的德行之後,接着讲的就是生理特徵,正如接下来要进行的课程,画板上一只身型娇小的q版花精灵。 花精灵有着极为特殊的特性,在未行房事之前,花精灵通常都会保持着年幼孩童的长相,而这副模样落在不知情的眼中将极具催眠性,殊不知以精灵的寿命来说,真实情况实则是老牛吃嫩草。 赛诺将画板反了过来,而在画板的另一头画着的同是花精灵,不过和先前相比,身材明显经过了发育。 这是花精灵的第二型态,也就是花精灵在行房事後追加的天赋能力,从此以後花精灵便能随爱人的喜好自由在大小两种型态进行切换,因此也开发出了其种族限定的中体型切换玩法,以女性花精灵为例,她们在一开始为了方便插入,通常会维持大人型态,而等到过程趋於激烈时再突然变回幼体,藉此享受阴被爱人彻底填满的快感。 赛诺将手中画板放下,然後拿出备妥的第二张画板,上头画着的是一名以骑乘姿势跨坐在躺卧男性身上的q版花精灵,不知为何脸部表情描绘得栩栩如生,正是大家已不陌生的阿嘿颜。 是的,花精灵通常在爱人面前都是极度的被虐狂,同时无比渴望和爱人紧密贴合的他们会无时不刻向爱人求欢,据研究消息指出,花精灵能凭自身意愿从头上的花饰散播具催情效果的花粉,而没有防备的爱人往往会因此中招,在不知不觉间化身为情慾的野兽,与花精灵没日没夜的进行苟合。顿了会儿,赛诺再次做出结论:真是种下流的生物。 第一百六十章 人体炼成?! 结束了和卡布琪诺的会谈,继卡布琪诺之後,用完午餐的路卡利欧也随之离席,不过之所以会走得这麽急促,主要还是路卡利欧仍没放弃从卡布琪诺手中弄到晚会特等席座位的念头。 三言两语交代完行径後,路卡利欧便匆忙离开,不过我也因此省下了引荐狄亚娜和他认识的麻烦。 不说谎是骑士的美德,为了顾忌这点,自当是让狄亚娜越少发言越好,少说自然也就少错,何况交谈的对象是早有一面之缘的路卡利欧,有了联系免不得情报也会跟着流通,这段时间以来我也和路卡利欧交代了不少我会出现在商业之城的原因,而这类资讯在事前却没有和狄亚娜串通好,若路卡利欧选择留下来,免不得会露出破绽。 从结果来说,算是勉强逃过了一劫。 而我因为接下了明晚演唱会的委托,接下来的行程免不得要进行改动,本打算今晚去拍卖场购买空间道具的计画也只好暂时延後。 把狄亚娜留在速食店里头,美食街将会是日後活动的主据点,今天给狄亚娜拟定的工作目标便是让她摸熟这周遭的环境 在安排完狄亚娜後,我自身则是走出速食店到外头招来了马车直奔学院,不过我前往学院的理由却不是想提前探勘表演场地,而是为了找多日不见的碧翠丝好好谈谈。 至於该和碧翠丝谈些什麽,实际上能说的东西可多了,谈人生、谈理想……咳,最近总习惯扯皮,总之能聊的不外乎是对这次晚会演出的看法,以及速食店经营过程的总总汇报。 由於种族特性的关系,碧翠丝在魔王城势力中是被**分割出去的部门,而因所属部门不同,速食店的经营报告书亦不再由黑暗祭司进行整理,而是改由碧翠丝当面向我交代。 马车走得迅速,没过多久学院的大门便近在眼前。 和碧翠丝的会面无比顺利,中间甚至没遇到任何阻拦,看门的管理员仍旧是同个人,不过他这时也早已失去刁难我的心思,毕竟碧翠丝在学院内部任教,透过亲属关系我也有了学院内部的通行权,就算管理员想拦也拦不住我。 何况托我之前散布的谣言之福,这管理员如今人缘极差,许多院生看他的眼神彷佛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笑话,那句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之效力可见一般。 当我来到研室室後,遵循往常惯例,碧翠丝在替我送上一杯水後大摇大摆的坐到了我大腿上,而理由也比照先前,不外乎是研究室里头只有一张椅子。 我腿上的碧翠丝今天总算没再披着研究袍,也不等我开口她就直奔正题道:许墨今天想从哪件事开始了解呢? 不用说碧翠丝早知道了我寻来的原因。 学院晚会的表演是怎麽回事?我拿起水杯饮了一口,但回想起当初曾遭碧翠丝下药的经历,顿时也顾不得恶心,张嘴就把茶水尽数吐回到杯中。 听我询问,碧翠丝倒也不急着回答,而是伸手取了被我放回桌上的茶杯,面色平静的将里头混了我唾液的茶水给一饮而尽,喝完後还舔了下嘴唇,彷佛意犹未尽。 我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若说赛诺这麽做还能推托是不死生物渴望生气的习性作祟,但碧翠丝可是不折不扣的生者,方才举动从一而终浑然不见半点迟疑,做起来简直就像理所当然。 杂事办完也就该轮到正事,对於我的提问,碧翠丝三言两语便做了回答,其内容和我之前在速食店中推理的如出一辙,为的便是让我这吟游诗人的假身分更加牢固,不过从碧翠丝口中说来,她这边无疑为我把保留了几分选择性,真正决定是否登台表演的仍旧是我本人,而非擅自作主的替我签署登台合约。 想起穿越前所看小说里头经常出现的剧情,女主角每每会在主角不知情的状况下擅自替主角报名某某活动,从我的角度看来这无疑是极其白目的举动,虽然事实上该书中的主角很多都吃这套,或许会表现出各种无奈,但在女主角撒娇卖萌之下大多都会选择妥协。 丫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鄙夷他们! 在碧翠丝说明完介绍我登台的用意後,接下来的聊天内容便随兴了许多,顺着话题的延伸,我与碧翠丝正巧谈到准确时间的窘迫一事。 许墨的才能我深有体会,用准备时间太短来掩盖失败不过是三流表演者才会有的作为,而为了替许墨造势,我这里也有所准备。碧翠丝的高傲在此一览无遗,事实上对音律和艺术极具天赋的精灵只要本身有那个意愿,往往都能成为名震一方的艺术家或吟游诗人,而拥有才能却不代表能体会他人的困难,是故对於世人的看法相对有所偏颇。 碧翠丝拍手两下,一名背生薄翼,约莫手掌大小的妖精便从房间里飞出,同时她手里还提了一袋杂物。 兴许是超载的关系,妖精的飞行路线恍若酒驾,不过所幸最後还是成功降落到桌面上。 如死鱼般瘫倒在桌上的妖精,令我禁不住多瞧了几眼,而碧翠丝捕捉到我的视线,没等我问便先一步介绍道:这是我最近的实验成果,这只妖精并非自然诞生,而是我用药剂从花草中催生的炼金生物,寿命极短,一般来说只有三天不等的生命。 人体炼成?!我大惊,这在现代可是归属人类禁区的领域。 见我这副模样,碧翠丝摇了摇头,澄清道:还不到这种程度,严格说来应该将之称为魁儡才对,虽然拥有生命,但催生的妖精并不具心智,若想驱使行动必须将自身的精神联系到妖精身上,比起人造生物,许墨大可将它视为拥有妖精外型的监视器。 这样啊。纵然听碧翠丝这麽说,但我出於好奇还是手指戳了下桌上的妖精,嘿,其实手感还挺不错。 ──────────────────── 杂谈: 感谢逆天不天真的打赏。 另外等等要出门,明天和各位请个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小夥伴挺立於大地之上 嗯、啊、唔、呜嗯…… 在我在逗弄桌上瘫软妖精的同时,坐在我大腿上的碧翠丝也没闲着,每当我触碰妖精,碧翠丝就跟着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虽然除此之外她并无其他举动,但听在耳里还是让人有股莫名的烦躁感。 碧翠丝,能不能麻烦你别再发出怪声。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拳头,暗自猜想自己是否能像卡通里面那样在别人头上打出三个叠在一起的肿包。 碧翠丝无辜扁嘴,模样像极了不小心把冰淇淋掉到地上的小女孩:许墨,我刚才说过操纵妖精必须先和它建立精神连结,换句话说,我现在的感觉是与妖精共通的。 所以假使我现在打了妖精一下? 碧翠丝接口答道:那我也会感受到疼痛。 我到这时总算明白了过来,这人造妖精其实并没有碧翠丝自己所说的这麽廉价,至少就我看来,它就算称之为身外化身也不为过,只是虽然能透过精神联系让妖精做出蒐集情报等复杂动作,但它相对亦拥有共感的缺点。 就像各故事常见的内容,当派出去监视的使魔被摧毁时,操纵使魔的主人将会受到反噬。 不过操纵者最多只会共享妖精实际受到刺激的三成,而下个课题便是该如何把共感程度再次压低。 碧翠丝在解答的同时,另一边的我却是小心翼翼的捏住妖精双臂将它给提了起来,而由於妖精本身并无意志,作为操纵者的碧翠丝更是忙着说明,是故捕捉妖精的过程意外简单。 难得入手了新玩具,那麽首先就把妖精抖一抖吧。 为了避免把妖精过於纤细的手给弄断,力道的拿捏必须好好斟酌才行,还好在穿越前有着制作模型的习惯,把妖精想像成未完工的模型後,我便迅速抓到了施力诀窍。 一开始先是让妖精用身体做出波浪形抖动,然後难度逐步上升,最後甚至是施展花式三百六十度旋转也不在话下。 呜,有点晕……由於共感的关系,碧翠丝本身也出现了相当的不适症状,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了我身上。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一种大仇已报的畅快感。 嗯,稍微有些玩过头了。内心暗爽,但表面上我还是摆出了张严肃面孔,而妖精也被我放回桌面,待碧翠丝的眩晕褪去後我才发问道:那麽你刚刚话中的准备是指什麽? 碧翠丝先用手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起来还没完全的脱离晕眩状态,但听到我的提问还是瞬间回应道:许墨请看袋子里的东西。 就像从百宝袋取出新道具是小叮当的专利,碧翠丝即使有些不适,但还是撑着身子解开了袋子的封口,从袋中取出了……附遥控器的跳。 尽管动力从电源换成了晶核,然而性能却不会因此改变,我敢笃定那绝对是女性用来抚慰自己的成人道具! 看着突兀登场的特殊用品,我极其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你打算让我明天在晚会上用跳造势? 当气氛炒得正热的时候,在台上载歌载舞的歌手突然取出跳,启动开关後将它当作流星锤甩动起来,并藉由麦克风的扩音效果令跳的嗡嗡声响彻全场……那怕没把自己代入其中,但光只是想像那副画面我就感到蛋疼无比。 那是昨晚用完没收好的。也不见碧翠丝有一星半点的羞涩,在泰然处之的从我手中回收跳後,或许是为了挽救污名,碧翠丝最後补充了句:因为之後打算用来当前戏道具,所以在许墨来之前必须多熟悉它的用法。 这样啊。这时候我还能说些什麽呢。 除此之外还有附赠固定用的腿圈。,只见碧翠丝动作熟练的将它穿上後,随手便把跳遥控器朝腿圈里头一插:只需要这样就可以了,很简单。 要是我没猜错,接下来的发展不出所料会是…… 然後拿胶带把另一端固定在这里,最後按下开关……嗯、哈……麻麻的……把跳的使用方法全程展示完毕後,面颊红润的碧翠丝仰头看向了我,彷佛正等着我主动夸奖她。 我伸手掩面,这幼女的节操简直让人不忍直视,我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尽快带过跳的话题,至於晚会暖场道具什麽的,此时已经彻底无所谓了。 第一个取出的是跳,我真担心等等是否会连按棒也跟着登场。 娇喘几声之後,碧翠丝再次伸手入袋,万幸的是我预想中的按棒并未出现,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次的道具说不定比按棒更糟糕十倍。 猫耳和猫尾套组……怎麽连这也收在这里?估计这时已经习惯了跳的震动频率,碧翠丝的说话声平稳了不少。 而既然都从袋子里拿出来了,碧翠丝也没有把它放回去的意思,顺手就把猫耳套到了头上。 喵呜~碧翠丝右手虚握,在举到脸颊旁後学喵星人叫了一声:许墨觉得如何? 一点都不萌,戴着猫耳的精灵只带给我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碧翠丝无辜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 我低头与碧翠丝对视。 ……这个是猫尾巴。 居然逃避了,喂,给我好好正视问题点啊! 後面有圆球状的小颗粒,这是用来固定用的,不过它的并不能放在里,而是应该要插到後面的xx之中才对,就像是这样……哈呜,想维持坐在许墨大腿上的姿势放进去果然很困难…… 不要坐在别人的大腿上折腾些莫名的事情啊,脏死了,小心我推你下去啊! 别担心,後面在事前有好好清洁过……嗯,药效这时也差不多该发作了。 本以为碧翠丝只是危言耸听,毕竟我意识保持得相当清楚,但当我正准备把碧翠丝从腿上推下去时,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无法动弹,不,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脖颈以下的部位都彻底失去了知觉。 可是我完全没有印象这次是什麽时候被阴的啊! 许墨乖乖。碧翠丝起身,先垫起脚尖摸了摸我的头,然後维持着面对面的姿势重新坐下,并把猫尾巴放到了一旁:因为後面非常乾燥,所以再放入前千万别忘了要先润滑。 叮嘱完毕,我的裤裆拉链也跟着被碧翠丝拉开,里头坚硬得如铁杵的小夥伴挣脱拘束,趾高气昂的挺立於大地之上。 小夥伴坚挺异常,但我脖颈以下却全无知觉,说真格的感觉颇微妙,就好像自己看着的是其他人的小夥伴一样。 ──────────────── 杂谈: 礼拜一,推荐票啊! 话说起点又在卡登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远端遥控自O套?! 在前戏时可用的润滑方式有很多种,比方说靠着高超的手法让女方爽至绝顶,亦或是来个上唇对下唇,用唾液来达到湿的效果,当然若是嫌以上两种方式太过费力,也可以选择掏钱购买润滑液之类的,然後在插入前爽快地给的淋下去。 以上三种哪怕是未经人事的处男也都从爱情动作片里头看过不下数次,因此还算是较入门的润滑法,但很显然碧翠丝并不满足於此,所以接下来让我们谈谈更进阶的手段。 进阶课程之一,人体盛:意为用**(有时也会穿泳装)当作餐具,通常会在其上放生鱼片和寿司,也可称作**料理。 但只是普通的进餐并不会让人湿,所以这边所指的玩法是,把奶油或液体淋在特定部位後再让对方去舔,其内容算是前头提及的三种玩法之一的延伸。 进阶课程之二,总之先撸一发出来就对了:同字面意思,和前者同属於基础玩法的延伸,只是这次的受方限定为男性,主要内容是将男方喷出的某白浊液体涂到**以达到润滑效果,也是我替赛诺喂食时最常采用的作法。 一如过去曾提过的,不死生物不具备生理特徵,虽然在这之前也曾试着使用蜂蜜或是史莱姆黏液等东西作为替代物,但这些东西并无法满足赛诺的饥饿感,换句话说即便借助他物作为润滑,我实际得发射数量依旧是不变。 既然没有实际帮助,之後借用外物润滑的玩法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扯远了,我们将视线回到碧翠丝的研究室吧,而正如上述所介绍,碧翠丝所提及的润滑方式指的无庸置疑便是进阶玩法之二,不过她此时采用的方法却并非手撸或摩擦等常见玩法,而是…… 只要涂上药膏,被涂抹的部位就会恢复知觉了。 在开始润滑过程前,碧翠丝先取出了一条药膏并将里头的绿色膏状物涂到了我的小夥伴上头,於是小夥伴就此回到我的控制之下。 重新接管小夥伴後,一股强烈的燥热感顿时从下方传来,先前用看的只觉得小夥伴硬如铁柱,但现在我不得不撤回前言,说它是铁柱完全低估了它,以我所感受到的硬度,我甚至觉得就算拿自己的小夥伴和神器对砍都不成问题,这次的药效之强可见一般。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看着碧翠丝把玩我的小夥伴,然後见她朝桌上的妖精勾勾手指,对,常上网看糟糕漫的我完全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 就如我所预料的,长着薄翼的妖精把我的小夥伴当成了停机棚,并在碧翠丝的操纵之下挪动屁股,在小夥伴的正中位置坐下。 伸手握住妖精的身体,碧翠丝盯着我的脸,其深情款款的目光简直令我不寒而栗。 碧翠丝调整下妖精的位置,认真说道:因为有精神连结和共感以只要有了它,就算之後许墨和我身隔两地,也能随时随地的**交缠。 我咕噜一声咽下口中唾沫,敢情这妖精居然是专门开发出来的远端遥控自套?! 若是我主动开口要求碧翠丝停下,以花精灵忠诚爱人的特性,想来碧翠丝也只会照办,但以男性的角度来说我毕竟是属於享受的一方,既然对方主动献身,那我这边自然没什麽好拒绝的,何况凭藉着与赛诺多次夜战的经验,哪怕是在啪啪啪的过程中,我亦能神色自若的和他人谈话。 之所以能这麽做也是多亏了异界女性特偏爱骑乘位,因此不需下达动作指令的我自然也就有了闲余进行思考。 不过在继续进行演唱会话题之前,我内心实在有句话不吐不快。 我说碧翠丝啊,虽然你嘴上说是为了润滑,但自套的玩法不管怎麽想都无法对把猫尾放进xx这件事提供任何助益啊。 沉默半倘,碧翠丝猛然把妖精往下一扯,我的小夥伴就这麽贯通了妖精体内,一股热度从小夥伴处回馈自脑海,这感觉到底该从何说起呢?因为妖精的身形娇小,所以其体内紧密程度也异常惊人,但奇特之处却是我的小夥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疼痛。 妖精只有我手掌大小,是故我的小夥伴只有前端塞得进去,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妖精的腹部有明显的鼓起。 哈、呼啊……果、果然有些太过……刺激了……与妖精有着共感的碧翠丝脸颊红得有如煮熟的螃蟹,说话时更是带着颤音。 连碧翠丝都已经是这副模样,作为苦主本身的妖精更是早早翻起了白眼,也好在对方没有意识,否则间接成为凶器的我难免会为此感到几分愧疚。 感觉像是体内被塞得满满的,下腹部酸酸麻麻的,同时在撕裂的痛楚中又伴随着少许快感…… 不,老实说我一点都不想听你实况。既来之则安之,我甚至有点好奇接下来会有什麽发展,索性就任由碧翠丝折腾了。 接下来要开始动……哈啊啊啊!!!明明只是撸动妖精,但碧翠丝的反应却比被服务的我还要强烈许多,只是微不足道的上下撸动两下,碧翠丝就彻底瘫软在我的胸前,气喘吁吁的彷佛参加了一场马拉松赛跑。 说到马拉松,不知道有没有人曾试着在跑步的过程中闭上双眼,并仔细聆听周遭其他选手的喘气声?那紊乱的吸气、吐气声宛若让人身在爱情动作片的拍摄现场,尽管根据惯例这时身边的选手大多都是男性,如此一来入耳的声音自然就…… 一股不适感猛然升起,我急忙甩头将那由无数男性喘息所构成的交响乐驱逐出脑海,趁着碧翠丝还在休息,藉机问道:碧翠丝,我问你件事。 唔?碧翠丝用泛着泪光的双眼凝视我。 你会什麽乐器来着? 碧翠丝先眨了下眼,满腔鼻音的答道:基本上大多乐器都能演奏,许墨怎麽会突然提到这个? 没什麽,在刚才你替我撸的途中,我突然有了一个关於演唱会表演内容的构想。 碧翠丝可爱的偏过头,用脸部表情表达了她内心的困惑。 ─────────────────── 杂谈: 感谢激e激elin的打赏。 各位朋友们千万别忘了投推荐票啊~ 本篇已更,晚点来不务正业写末日闹钟!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就知道这招会有用 时间来到傍晚,此时搞定了碧翠丝的我早已离开学院,信步在商业区逛起了大街。 一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过去的思维进入了一个误区,而在突破盲点之後,应付碧翠丝顿时变得轻松无比。 由於太过掉节操的关系,我一直以来都将碧翠丝和赛诺画上等号,但後来我突然醒悟到自己简直错得离谱。 是,赛诺是不知疲惫的不死生物,因此在夜战时她将会化身为一个彻底无解的存在,然而碧翠丝却并非如此,她是生者,会有生理反应,也会因为战况剧烈从而消耗体力。 我无法打倒体力已经开挂锁定在固定数值的赛诺,但将碧翠丝推倒,并让她没时间去饮用回体药水却没有想像中困难。 花精灵重视爱人大过自身,所以哪怕我被碧翠丝给阴了,在一声令下後碧翠丝终究还是会乖乖替我解毒,接着恢复自由的我也就尽可以放手施为。 让我来回忆下当初的脱困过程吧。 首先用右手握住妖精,然後施展出每个男人皆无比娴熟的撸管技巧,抢先对碧翠丝造成大量的伤害。 接着等打出爆击,趁碧翠丝浑身瘫软之际拔出妖精,并暂时起身於屋内搜寻可用道具,而等找到碧翠丝藏着的大量成人用品之後,便是爽快的无限连击了。 纵然对有着幼女外观的碧翠丝下手难免有违道德,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犹豫,总之把牙一咬,拿小夥伴给她捅下去就对了。 由於学校泳装太过碍事,索性就先把它给脱掉,至於猫尾什麽的,由於是能持续造成伤害的攻击道具,自当没有弃之不用的道理。 跳频率开至最大、猫尾巴震动效果全开,而我整个人也没就此闲着,一手揉胸一手揽着碧翠丝的腰省得她脱力滑走,而嘴上功夫当然更不能省,在无数穿越者前辈们的故事中,无一不提及尖耳是精灵共通的敏感带。 尼马,一边做这样繁琐的工程还得维持小夥伴的硬度,要不是被碧翠丝下了药,不然我还真没办法坚持下来。 比起男女间的**行为,我反而觉得自己现在更像是在做粗工。 光只是前戏就用掉了不少时间,然後等到碧翠丝抽蓄力度开始下降时,我这才准备进入本番,先前之所以和碧翠丝的初战打了十多个小时就是因为她不时中途暂停跑去喝药,大家也都知道打团时往往该从会补血的那个开始打起,是故战胜碧翠丝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波火力全开,在她跑去喝药前就彻底将她击垮。 明明乍看下是满满福利的场景,但为什麽我却实在无法亢奋起来呢?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过犹不及吧,糟糕界的达人也曾说过,若隐若现以及羞怯中又带点恼怒才是最完美的,然而赛诺和碧翠丝的进攻方式太过猛烈,结果反倒造成了负面效果。 一边望天花板兴叹,一边帮失神的碧翠丝调整好位置,并拍了拍她的侧脸以唤回碧翠丝的神智。 许墨?碧翠丝一脸迷茫,意识短时间中断的她尚不清楚目前是进展到哪一步。 没什麽,我只是认为差不多是时候给你最後一击了。 至於接下来发生什麽事情,看我现在能轻松自在地走在街上,想来也不算太难猜就是,就凭碧翠丝那娇弱的小身版,又怎麽可能在持久力上赢过背後有法则支撑的我。 算算时间这时她也该醒了,只是藉着碧翠丝昏迷之际我也给她留了些小礼物,嘛,反正人家喜欢各种玩具py,我就顺手满足碧翠丝的爱好吧。 该说不愧是碧翠丝,就连定时锁铐这种高级的s拘束道具都弄得到手,离开前凡是跳、按棒,猫尾等能持续作用性道具我都给碧翠丝装备上了,而定时锁铐的解锁时间我是设定为晚上六点,剩下的这些时间我想完全足够让碧翠丝好好体验在天堂及地狱之间徘徊的快感。 不过我离开前留下的布置当然不止於此,恶搞完碧翠丝後,我也没忘记留下关於演唱会表演的计画书,其内容不外乎拉碧翠丝下水,待明晚和我一同登台表演,而以碧翠丝的性格在看到後自然不会拒绝我的这项提议。 单刷副本的效率毕竟比不上团刷,除了碧翠丝之外我亦找了其他人充作临时团员,比方说路卡利欧和狄亚娜,前者因为好玩的关系在我提出邀请的当下就直接点头答应,迳自拿着我提供的乐谱跑回旅馆排练去了,至於後者…… 听到我的邀约,狄亚娜先是为能接获我的命令而感到激动,但随即脸上表情又转作愧疚。 主君,说来惭愧,其实我不懂音律。狄亚娜低垂着头,口气带着浓浓的悲伤: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期待。 喔,不会也没关系,你可以负责拿这个。我拿出路边摊购买的铃鼓,用期许的目光对接过铃鼓的狄亚娜鼓励道:试着摇摇看。 遵循着我的指示,狄亚娜摇动铃鼓,铃鼓上的金属片相互碰撞发出了响亮的铃铃声。 再试着拍打看看鼓面看看。 咚、铃铃,咚、铃铃。 狄亚娜感动道:主君,我学会乐器了! 嗯,恭喜你,记得明天跟我登台表演。 搞定狄亚娜後距离我心目中的团队名单还差一人,但由於这人非常难搞定,因此我将她放在了劝说名单的最後一位。 离开商业区後我直接返回了旅店房间,毫无意外的找到了无所事事的露薇卡。 想了想,我决定省略掉那些不具意义的开场白,开门见山的道:露薇卡,你明晚有没有兴趣参加晚会表演? 没有。躺在床上的露薇卡言简意赅答道。 没关系,那我换个说法,你可不可以参加明天的晚会表演? 露薇卡回头看我一眼,又将目光转回书上,语气淡漠的说:可以。 赞啦!我就知道这招会有用。 ───────────────────── 杂谈: 和各位打个商量,咱们暂时将加更条件设定在150推荐如何? 以本周170为计算,下次加更为320!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试着演奏看看 团体乐队并不是这麽好组的,其要求不仅是所有团员有着同样的目标,更要求着众人的协调以及演奏技巧,而这些绝非短短时日便能轻易培养出来,然而在我的突发奇想之下,我却准备拉着一群从未配合过的团员一起上了舞台。 狄亚娜只负责摇铃鼓,算是乐队中的花瓶,最大的用途就是占空间,毕竟人马的体型大,能够间接充作舞台背景。 和狄亚娜相较之下,自称在勇者考试中音律一环都是满分通过的路卡利欧无疑令人放心许多,不过为了避免勇者的身分造成太大轰动,这家伙在接受我的邀请後却是打算以伪装後的打扮登台。 这算是很矛盾的一个地方,除非有特殊需要,不然伪装身分大多都应该是低调行事,但在使用伪装身分的同时又跑去出席晚会表演,路卡利欧脑内的逻辑我实在是难以揣摩。 分析完前头两者,咱们再谈谈碧翠丝吧。 虽然平日出场总是在担任色气役,但天生有音律和艺术才能天分的精灵绝对是乐队中最稳固的核心,是故并不需要我太过费心。 在删去法之下,此刻真正需要处理的对象业就只剩队伍中的最後一人。 来吧,你试着演奏看看! 旅馆房间临时成了音乐教室,而和平时携带的乐器不同,我手中的木吉他也换作了电吉他,每每刷弦就是一阵尖锐的电音。 站在另一处的露薇卡同样抱着电吉他,但指法难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最诡异的地方却在於即便如此,她依然能跟上我的演奏步调。 炽天使的恐怖之处莫过於此,哪怕是对未知的事物露薇卡亦拥有逆天的学习力,就算是用举一反十都还算低估了她的天份,我仅仅只是示范了琴弦的拨动方式,露薇卡便瞬间拥有了演奏能力。 露薇卡,你该不会动用了法则吧?我用手背抹了下冷汗,这掌握速度已经不是用才能二字就能轻松带过,这几乎涉及到了更高层面的东西,虽然说异界亦有着提升记忆力的药剂和过目不忘的魔法存在,但以露薇卡的个性绝不会去使用他们。 对於我的质疑,露薇卡先放下了手中的电吉他,口气冰冷的否认道:不过是尔尔的玩具,吾压根没有特地操纵法则去学习的必要。 我本是窘迫的搔了搔脸颊,但很快便发觉到露薇卡话中破绽,第一时间便提出反论道:等等,你刚才说的是没有特地操纵法则这几个字对吧! 肯定。露薇卡点头,殊不知这次的回答将成为她最大的失言。 也许你本人并没有自觉,但实际上当面临他人的问题时,你开口的第一句话往往会先对他人的提问进行肯定亦或否定,再接着才会开始出言回答对方问题。我一弹响指,锁定露薇卡错误的发言追击道:那麽问题来了,方才我的前一句提问你不仅没有出言否定,甚至还选择了避重就轻的回覆,如此一来我是否能将之视作你心虚的证明呢? 露薇卡定格了好一会儿後,突然撇开目光僵硬的答道:……否定。 说话之前的那股不自然沉默是怎麽回事? 没有特地操纵法则学习,但却不代表就真的完全不借助法则帮助,真相已经被我彻底看破了!学着某杀人小学生的招牌动作,我用食指指向了露薇卡所站的位置,并且理所当然地进入解说时间。 虽然前任魔王的日记曾经提及过,当抓到敌人时为了自身的小命着想,就算对方提出临死之前的要求,也千万不可以回答他任何问题,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将他给毙了,不过想来此时并不在此限之内,露薇卡既非敌人更没有临死,我之所以会耗费唇舌进行说明,全是出於自身的恶趣味作祟。 将手背在身後,我迈步在房间走动起来,还边走边道:一开始或许是真没意识到,毕竟露薇卡你已经习惯了法则的加护,在法则的被动效果作用下你自然会拥有极强的学习力……不,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习惯了法则提供的作弊效果,在无法解释的概念之中,假设你之前没指导过我法则的操作方法,大概这时我依然是被蒙在鼓里吧。若说法则的功能是定义万物,那麽操纵法则便等同於自订义,也就是说露薇卡你其实并没有学会电吉他的演奏法,而是电吉他的法则变成了那怕外行人也能拿它进行演奏。 绕了个大圈子,我真正想表达的就只有一句话。 不是你适应了电吉他,而是电吉他屈就了你!像是给予最後一击般,我高高在上的如此宣示。 所以汝想表达的意思究竟是?也许是因为讲解浪费了太多时间,露薇卡也已经恢复了清冷状态,淡漠的表达了疑问。 拜托将这项作弊的被动技能教给我吧,露薇卡大人请收下我的膝盖!我毫不犹豫的下跪了,为了营造跪下时的效果,我还刻意小跑两步以滑行的方式来到了露薇卡身前。 露薇卡看上去有些茫然,居然有违平素性格的多问了一声:汝确定? 当然,比起移动苹果或室内降雨什麽的,这招不管怎麽想都有用多了。我认真的回答道。 想想这能力有多麽无耻,若真学会了我以後就算是想用直笛的指法来弹吉他估计都不成问题。 汝若想学倒是不难,但汝的身体目前似乎仍未适应法则之力,此能力其实便是对法则的熟悉度,如若汝不能将操纵法则视作呼吸般自然,汝即便是学了其效果也将大打折扣。 听完露薇卡的讲解我顿时打消了学习技能的念头,正如露薇卡先前所表现,改变事物法则让它方便自身运用纯粹是出於自然反应,比起移动苹果之类有迹可循的操作方式,它更像是随着等级提升会自然学到的招式,而作为一名刚知道法则存在的菜鸟,这绝非是我当前所能掌握的技能。 算了,我们先把这件事放一边吧,既然露薇卡你已经能够演奏电吉他,那麽我们接着便来思考下其他的问题。 什麽问题? 譬如说我们的乐团团服该采用什麽样款式。 ───────────────────── 杂谈: 感谢两双三十块的打赏。 目前距离加更得320还有段距离,各位加油罗==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服装要有主题性 乐团团服?听到我突然的发言露薇卡起了反应,并出於好奇应了话:汝的意思是让所有人穿上相同的服装登台? 没有限定穿的衣服都得是同一件,关键在於服装要有一个主题性。 露薇卡摇了摇头,老实说道:吾不理解。 也是,不过这只用言语有些难解释清楚,我们姑且在这里加上图画辅助吧。我随手取过被露薇卡抛在床上的日记本,在翻置空白的一页後便拿起笔在上头涂鸦起来。 露薇卡飘浮到空中,越过我的头顶来到我身後,仔细打量着我画图时所用的手法。 因为经常和露薇卡写交换日记的关系,我画画的速度比穿越前要快上了不少,几张特色人物没过多久便宣告完工。 首先你看一下这张图。 我反手把日记交给露薇卡,让她先注意上头的几名角色,等过了几分钟後这才取回日记本,出声询问道:你觉得这些人服装的主题是什麽? 跃然於日记本上头的赫然是三大民工漫之一的火影忍者,为了增强比照效果,我一口气把漫画中的几名主要角色全给画了。 露薇卡打量了一下,如实说道:头上的护额。 呃,这的确算是其中的一部分,你没能看出来是我的错,这次选的主题不够好。我姗姗搔了搔脸,再次提起笔来。 说得也是,火影忍者与其说是忍者漫画不如说是异能大战,除却少数几名路人角,里头有脸的几乎没半个人是做传统的忍者打扮。 由於出师不利的缘故,我在挑选第二项题材时显得更加慎重,书到用时方恨少指的就是这种情况,一时之间我竟然想不出有什麽漫画题材是能一眼就认出其服装特色性的。 漫画无从下手,我逐渐将思维往现实作品延伸,嗯,在这种时候最能当作范例的想来非那位大人莫属。 在灵感涌现的当下我立马下笔作画,紧接着一名打扮极为特殊的男子就此在纸上浮现。 从外观上看来,这名男子留着一头长发,,并且额头上还有着一个极为显眼的杀字,同时身上的打扮亦不寻常,乃是有着骨头造型的金属铠甲。 男子与脸部一样画着浓妆的几名乐手站在舞台上,其中一手抱着电吉他,另一手则正抓着麦克风声嘶力竭的做咆啸状。 这组图画的特色是所有人的浓妆打扮,以及带有骨头外观的金属系服装。露薇卡这次倒是一口气把特徵认了出来,而且还对图画中长相极具特色的男子起了兴趣:此为何人,难道是汝未来作品中的角色? 呃,那不重要,反正你暂时只需要知道他的名字唤作克劳萨,然後特技是用牙齿弹吉他。我含糊其辞的一语带过,改为介绍画中几人的打扮风格:这叫作庞克摇滚,最大的特色就是所有人的打扮无比夸张,不仅是化的妆,就连服装和头发都必须超越常识,然後…… 再然後我就想不出来了,我对於音乐的主要了解区块还是演奏曲的部分,若问我摇滚乐的特色,我还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若是指以人类之身却作不死生物打扮一事,吾对汝的说法表示赞同。 我乾笑两声,总不能和露薇卡说这则故事的世界观中只有人类存在,是故所谓的超脱常识一词落在露薇卡耳中,仅是她出於对表演者打扮成其余种族模样一事感到的困惑。 为了避免露薇卡深思下去,我连忙转移话题道:到这里你应该对乐团团服有个基本概念了,那麽作为目前唯一在场的团员,不知道你这边有什麽建议? 碧翠丝在学院,狄亚娜仍待在速食店站岗,路卡利欧更是不知去向,如今这问题也只有露薇卡能作回答。 话又说回来,我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没和路卡利欧约好明天的集合时间和地点……暂且不管吧,以他那逆天的勇者雷达想来也很难和我错开,更何况若到时真的找不到人,咱们还有寻人广播这项大杀器可用。 不懂人间险恶的露薇卡果然中招,神情认真地思索起来,口里还喃喃自语道:相同的特徵……不若如此吧,汝觉得让所有乐团成员都绑双马尾发型如何? 说完露薇卡伸手分别在两侧点了一下,原本披散着的长发立即化作了双马尾,同时两侧还生出了一对原先并不存在的羽翼造型缎带。 我盯着露薇卡的脸,证实她的提议并不是玩笑之後果断摇了头:不可否认发型的确是特徵的一种,但先不管我们绑上後会给旁人什麽观感,光是我和路卡利欧的头发的长短就不符合绑双马尾的标准,因此我在这宣布本提案驳回。 真遗憾。露薇卡嘴上这麽说着,但脸上表情却没有因此而变得失落,很快便接着提出第二项建议:? 我先无语数秒,这才郑重否决道:不行,这行不通。 为何?露薇卡拉起裙摆,:这应当也算是相同特徵的一种。 对,没错,它也是特徵的一种。我伸手掩面,话语间透露着浓浓的疲惫:,既然外人看不到,又何从谈起乐团特色,总不能表演到一半突然把裤子脱下来献宝吧? 不对,关於这问题似乎有解决的办法。 灵光乍现,我将手朝露薇卡一伸,要求道:,当然千万别挑你已经穿过的。 露薇卡没多说些什麽,,而且还是最为动漫中最为常见的经典蓝白款。 紧盯着掌心中的蓝白胖此,我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道:刚才之所以会认为不可行,,但如果改变下思维,…… 等等,?! ───────────────────── 杂谈: 因为推荐票有到定额,所以今晚有加更喔。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再换个表情看看 露薇卡没能听见我暗中的吐槽,是故她所接受的资讯仍停留在方才我所说的半句话上头,而作为极没常识的代表,全无羞耻心可言的露薇卡竟然还真效仿我所说的话而改变了打扮。 ,露薇卡还特地为此调整了双马尾的高度, 虽然表情没有什麽变化,但露薇卡的眼神却全然出卖了她真正的心态,其神情就宛若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恨不得让身边所有人都一齐分享她的喜悦。 露薇卡,和你说老实话,这打扮看起来非常的怪异。露薇卡开心是件好事,但冷水终究是得泼的,,尽管这造型确实是标新立异没错。 真遗憾。露薇卡手一挥,,不过双马尾却依然保留着,看来她似乎相当中意这发型。 冷艳的银发美少女配上双马尾,只能说这实在是一个相当诡异的组合。 还是先不管配件吧,那不是关键点。重新拿起日记,我在动笔之际还不忘说道:毕竟我们想设计的东西是团服,换句话说服装才是真正的核心所在。 露薇卡从旁探过头来,继续凝视我的作画过程,而这次因为并不是为了举例,画出来的全是些与衣服款式有关的草图。 经典的清朝宫廷服、岛国的水手服及学校泳装,再者就是朝鲜近期最红的男性偶像团体的团服,喔,险些忘了还有岛国那啥的美少女团体。 综观现代的演艺圈,不难发现有一个颇有趣的地方,比如说朝鲜的偶像团体大多每个人都长得极像,亦或是岛国的以量取胜战术……至於咱们的中华大国,呃,不知道选秀系列能否算一种特色? 鉴於明晚就得登台,显然不适合到时突然来上一出好声音选秀表演,既然如此自然只能从前两者的特色中作参考。 所有人穿相仿的款式已是定局,故此不再多加赘述,但偏偏款式的选择却无比困难。 全体以泳装打扮登台如何? 全体穿着正装登场? 不,这两者绝对是不折不扣的馊主意,何况真说起来,露薇卡也并不是一个好的协力者。 让一个习惯以清冷表情作态的美少女当模特儿不是件坏事,但往往无论给她穿什麽衣服,其强大的冰冷气场皆会让服装给人的感觉变了调,就像露薇卡即便绑了双马尾,我也无从将之和其他经典的双马尾角色作联想。 在动漫的世界中,双马尾女性角色的最具代表性的特质之一就是稚气重,给人一种萝莉作态的感觉,至於另一种类型则是大小姐型,而由於双马尾的日文发音与傲娇的发音相近,因此亦有双马尾是傲娇基本的说法。 但是很显然上述的特质中,露薇卡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具备。 露薇卡,你能否试着表现出娇羞的表情?纯以样貌来说露薇卡绝对是极上之选,所以我乾脆就以她当作范本来进行作画。 我这要求若换是刚降临此世界的露薇卡肯定是做不出来的,但在经过我长期的教化之下,露薇卡即便不近人烟,却也从交换日记中摄取了大量多余的知识,所以让她装出如此人性化的表情并不是说全无可能。 汝说这般模样?露薇卡很僵硬的挤出一丝微笑,低垂着头用手指把玩起自身的裙角。 动作是娇羞少女会摆的没错,但那脸部表情却得大大扣分,与其说娇羞还不如说更像是一名被雄壮大汉逼入暗巷的惊恐女孩。 ……再换个哭泣的表情。 露薇卡的脸部皱成一团,看起来像是个囧字,也许在她看来这就是人类哭泣时的模样。 开心呢? 露薇卡嘴角微幅度的上扬,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只具其形不具其神。 幸福的表情,啊,等等,在做表情前你先吃个汉堡补充下体力如何? 既然汝这麽说,吾便照办。一听到能进食,露薇卡立即来了精神,至少不再像先前那副要死不活的,在取了房间保温柜备用的汉堡後,露薇卡立刻撕开包装大口咬下。 而在露薇卡进食的当下我也没闲着,虽然那副表情转瞬即逝,但仍被我用画笔捕捉了下来,也许露薇卡本人并不知道,当她在吃东西的时候往往会露出至福的表情。 并非是喜怒哀乐之中的任何一种,而是更加纯粹的东西,若用夸张点的话来说,那副画面足以令观者的心神出现长达数秒的空白,其威力之强哪怕是专练媚术的修者全力施为也未必能达到相同效果。 我朝露薇卡比个大拇指,这浑然天成的幸福表情绝对是一大杀器。 在这之後露薇卡又遵照着我的指示摆出了各项别扭感十足的姿势以及脸部动作,最後不仅负责摆表情的露薇卡烦躁,就连我也跟着无力起来,不过我们总算是在预定的时间中完成了涂鸦画集,接着的就只剩下将图纸交给黑暗祭司,让他们赶工制作表演服装。 抬头看下时间,很好,还算相当充裕。 为了避免黑暗祭司莫名被露薇卡的日记本给净化掉,我特别将有着图案的几页撕了下来,而此举自然也引来了露薇卡强烈的不满。 此乃吾的所有物,汝岂可任意毁损! 正确说来这本交换日记是我们的持有物,所以我也该拥有它一半的所有权,只是撕几张页面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在回答的当下,我手中也没有因此闲着,在迅速将几页图纸摺成了纸飞机後我走到窗边将之投射而出,借助风力,纸飞机无一例外全飞入了对面旅店的其中一扇窗户里头。 不用说,那间房间中住的客人全是待命中的黑暗祭司。 朝仍带着几分不悦的露薇卡摇动食指,我以胜利者的姿态傲然道:孩子,你想和我斗还早着呢,等哪天你的平原变成巨峰再来找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 杂谈: 说好的加更送上。 话说今天登入时作者短信箱收到了三江勤酬通过的信件,但不到十分钟又来了第二封,说的却是申请未能通过。 这到底是过还是没过,编辑你们搞得我好乱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先拿个东西遮一下 结束了侦查之行,正准备返回旅馆的狄亚娜忽然觉得情势不太对劲。 这绝非只是出自女人第六感之类毫无逻辑可循的理由,事实上在狄亚娜视线所及的景物当中,她已经得到了无数的线索,而所有线索在经过整合後,无一不指向一件事实。 主君必定又再动什麽歪脑筋! 本该待在隔壁旅馆待命的黑暗祭司不知为何放弃了潜伏,彷佛像是在迎接狄亚娜的归来似的,正以一字排开的队型站在旅馆的走道上。 在黑暗祭司队列的尽头,旅馆房间的门并未掩上,但里头却不存在着光源,乃是深邃的一片漆黑。 狄亚娜,你回来了。 主君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以该句话为信号,房间出现了一道微薄的火光。 主君的脸被火光映照得通红,坐在位置上的他以双肘撑着桌面,交握的十指顶在额前,不外乎便是过去狄亚娜已经看了不下数次的作态姿势。 而根据往常惯例,当主君摆出这副姿态时,往往接下来就会有人惨遭恶整。 黑暗祭司待命中,而露薇卡则取代一贯赛诺的位置,站在主君的左侧。 连一分钟的思考时间都不需要,狄亚娜瞬间便分析出了等等会倒楣的人是谁…… 取悦主君亦是下属的职责。───纵然心理是这麽想着,然而狄亚娜却觉得脚下重如千金,即便想往前多迈出一步都嫌困难。 怎麽了,狄亚娜? 主君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事到如今却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牙一咬,狄亚娜在无从选择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旅馆房间。 啪哒,旅馆房门重重关上。 唉呀,这位太太您觉得如何呢? 吾觉得还行,就是体型大了些。 嘛,不是老一辈都说屁股大比较能生吗?就我看来这应该是加分要素。 吾并不认同汝的说法,过大的胸部在战斗时将会成为累赘,还有吾乃天使,绝非汝称呼所言的太太。 打量着眼前的狄亚娜,我和露薇卡相互交换着幸灾乐祸的话语,回想起狄亚娜进房前那副誓死如归的神情,我就忍不住想发笑。 不过就是找她来试衣服,没必要表现得那麽夸张吧? 由於露薇卡并不是一名好模特儿,是故我自然只能将歪脑袋动到了狄亚娜身上,虽然就样貌上比露薇卡逊色,但表情无疑丰富了许多,总不至於再让人错认是脸部抽筋。 主、主君,我实在不习惯这样轻飘飘的服装,请问我现在能否将它换下了呢?作为苦主的狄亚娜显得很是焦躁,在穿上试作版乐团服後便不停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说是乐团服其实有些太过了,真说起来这就只是一件以粉白二色为主基底的普通洋装,真说起与市面上服装的不同之处,顶多就只是为了营造梦幻感 除此之外狄亚娜也在我的协助下换了发型,不得不说和露薇卡比起来,狄亚娜无疑更适合双马尾发型,毕竟狄亚娜的年龄要比我小,真换到现代也不过就是高中生的年纪,在经过打扮之後,果然颇有美少女团体成员的感觉。 当然这前提是别老绷着张脸,要知道魔王城现在说得上话的几号人物全是不爱发言的类型,每次会议若我不说话几乎上都是一片宁静,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以後甚至都想安排个黑暗祭司进场,负责担任古装片里头皇帝身边的太监,每当会议陷入冷场,就让他喊上一句:有事速奏,无事退朝。 别这麽急,除了这件之外还有其他衣服要试。为了确保试装过程顺遂,我终究是出声安抚了焦躁的换装娃娃……咳,我是说狄亚娜,并且在这同时还不忘施展密技,不吝赞美的对狄亚娜说道:何况这件服装很适合你,看起来挺萌的。 主君,什麽是萌?对於不懂的事物,狄亚娜一向不耻下问。 不过这次回答的人却不是我,而是一旁拿着日记本的露薇卡。 萌原本是指草木初生之芽的意思,但是後来又被人拿来形容极端喜好的事物。露薇卡将日记翻到着萌一词的解说页面,照本宣科的念道:不过现今主要是用形容样貌可爱的女性。 居居居居居居、居然然然是这样子,原来在主君的眼中我被视作可爱的女性吗?!听完露薇卡的解说,狄亚娜顿时又进入了娇羞的慌乱状态,就连说话也变得语不达意。 若面对的是赛诺或是碧翠丝,此时最好的做法自然是转移话题,不过如今的对象是狄亚娜这正直孩子,为了让接下来的试装过程更为顺利,我也就朝狄亚娜用力点了头。 哈呜哇啊啊啊……狄亚娜的双眼变为漩涡状,口中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看狄亚娜意识脱离,我连忙朝露薇卡打出手势,在露薇卡的法则操作下,原本费时费力的换装仅在一瞬间便宣告完成。 ,虽然就第一印象来说水手服不比前者具冲击性,但既然能被挑选出来,这件水手服自当有其惊人之处。 狄亚娜,回神罗!我伸手在狄亚娜面前一拍,巨大的声响立刻便唤回了狄雅娜的神智。 是,主君请问您有何吩咐。刚回过神的狄亚娜果然没注意到身上的服装已经换了一套,在慌乱过去後便又恢复成过往的坚毅模样,正经回应了我的呼唤。 没什麽,就只是想问问你对目前服装的看法。 狄亚娜低头,但对於服装变换一事她却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平铺直叙的描述了自身的看法:主君,这件服装给人的感觉很普通。 嘛,会有这样的反应我也不意外啦。我耸耸肩,然後毫无徵兆的抄起桌上水杯朝狄亚娜泼去。 被泼了一脸水的狄亚娜也不生气,就只是镇定的道:主君,请问我方才有什麽话触怒您了吗? 没有,这泼水的动作只是服装特性的触发条件,并不是我对你感到不满。 服装特性? 对,虽然乍看之下只是普通服饰,但实际上它却拥有着遇水融化的神奇特性,换言之……狄亚娜你要不要考虑先拿个东西遮一下? 狄亚娜低头,一下间整个人便彻底石化。 ───────────────────── 杂谈: 话说昨天的问题没人回答我啊r 第一百六十八章 都是逗你玩的 一如既往的夜晚时间,出人意料的是明明与他人同住一间房,但外人的存在却丝毫不对我沉淀自己造成妨碍。 纵使明晚就要登台表演,但我此刻心底却没有任何的紧张感,之所以会在夜晚胡思乱想什麽的,不过只是因为白天时没有消耗太多体力,是故就算上了床,身体尚不觉得疲惫。 真说起来,这恐怕更应该称作失眠症吧? 旅馆房间是双人房,因此里头也只有设置两张床舖,露薇卡占据其一,而昏迷的狄亚娜则将另一张空床塞得满满的。 注意,我用的不是熟睡而是昏迷两字。 事实上在长时间的锻练下来,狄亚娜对於来自精神方面的状态技能已经强悍了许多,即便今晚遭到了我与露薇卡携手合作的恶整,也依然支撑了数小时之久。 或许狄亚娜以为自己真能熬过这段时间吧,但很遗憾她却疏漏了我真正隐藏的王牌。 辛苦你了,这样所有服装的试穿就结束罗。 记得当时我对狄亚娜这麽说的时候,狄亚娜脸上顿时露出了如是负重的表情,而在饱含艰辛之後获得主君的称赞,更是令完成任务的狄亚娜背後开起了朵朵小花。 说来还挺矛盾的,圣骑士坚定的信仰以及正直的个性几乎能让他们免疫各种负面状态,但常常其认真的性格亦会让他们钻牛角尖,每每想法进入误区便会直接自爆。 不知各位能听懂我话中所指吗? 也就是说圣骑士对法术系的精神伤害抗性极强,但若换作实质层面的精神攻击,圣骑士却大多是不堪一击。 就好比说狄亚娜,我也就是当她在幻想中的花田里奔驰时补上了一句。 不过那些衣服都是弃稿,真正的乐团服是由碧翠丝负责设计的这一件。趁着狄亚娜没回过神之前,我蹲下身从床底取出了一个小盒子,从中取出了真正的乐团服。 主君,那方才的试穿服装究竟是?狄亚娜张张嘴,在惊讶状态下终究没能将之阖上。 我摸摸鼻子,举头眺望窗外明月,口气镇定的道:啊,那些都是逗你玩的,毕竟你反应一向都很有趣。 狄亚娜僵直。 许墨,汝要的照片。露薇卡将具保存画面功能的晶石相机现形,以露薇卡这种作弊级角色,想利用法则隐藏一台相机不过就是举手之劳。 狄亚娜继续僵直。 狄亚娜,你还在听吗?伸手在狄亚娜面前挥了挥,我在检查晶石相机时意外发现了几张露点的走光照,不由得惊叹了一声:怎麽连这都拍下来了,到时若不小心外传变成换装门事件该怎麽办……总之露薇卡,你干得非常好。 露薇卡斜了我一眼,对我欺压下属的行径不予置评。 看狄亚娜依旧僵直着,我不禁伸手试着推了她两下,只见狄亚娜就连晃都没晃,轻轻一推便直接躺倒,竟然是保持站姿昏迷了。 而根据昨晚我所提出的理论,总不能让昏倒的人在地板躺一个晚上,以至於狄亚娜因祸得福,再次获得床铺所有权…… 露薇卡,打个商量,你的床能不能借我睡一晚?仔细想想我会失眠,最大主因还是不习惯躺沙发的缘故,而露薇卡又没有睡眠需求,若是好言相问对方应当是会同意才对。 吾拒绝。 出乎意料的,当我裹着床单到露薇卡床边时却是被她直言拒绝,其後露薇卡还一脸平淡的说道:吾并非抵赖,但若是汝想兑现赌约,吾认为汝仍应好好筛选过场合。 什麽鬼东西?我被露薇卡没头没脑的发言搞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露薇卡以鼻音轻哼了声,居高临下的冷然道:不便是渴求吾之躯壳,何须如此矫揉作态,也罢,以吾先前与汝之赌注,既然汝未曾向吾索求吾之过膝袜,那麽将此身躯交由汝摆布一夜也并无不可。 听露薇卡这麽说,我倒是想起了先前曾和她打枕头仗的赌约,虽然在那过程中我因不敌露薇卡的战斗经验导致落败,但随即我又用猜拳挽回一城,接着又因为种种误会,没有取走露薇卡过膝袜的行为被视作别有他求,然後赌约奖品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与露薇卡共度一夜这类满是成人味的内容。 话说我今年也都二十多岁了,不过因为过去是半个宅男的关系,至今仍然是习惯把成人向之类的话题挂在嘴边,这口头禅有机会倒是得改掉。 我得承认你确实长得挺漂亮没错,但我现在没做那档事的意思,我就只是想和你借床睡个一晚。光赛诺和碧翠丝就够我折腾了,何况以露薇卡微薄的知识,若真以她为对象,她恐怕会真如字面意思所说的任我摆布。 任人摆布可不是好事,因为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涵便是对方在交媾的过程中将会宛如死鱼般的一动也不动,再加上露薇卡一贯的面瘫脸和清冷语气,抱歉,若真想找她舒解性慾,我甚至认为还不如自己掏钱去买个充娃娃。 否定,汝日记中其中一段便有纪载,男性口头上的话语绝对不可信任,诸如:我只是看看、让我摸一下就好、我什麽都不会做……等等之类的。 一时之间我却也不知该从何反驳起,毕竟这终归是我一时手贱造的孽,自交换日记政策实施之後,露薇卡确实是人性化了不少,但相对也被植入了大量的错误知识,早知道就不该想到什麽就写什麽,作茧自缚啊! 深吸一口气,若说对付狄亚娜的杀手鐧是毫无保留的直球情话,那麽能对付露薇卡的自然便是那个,虽然我非常不想用那招,但情势急迫已经不由得我再继续犹豫下去。 露薇卡,我老实和你说吧。我以认真无比的神情将手搭到露薇卡肩上,甚至为了避免露薇卡将之拍掉,我还摘下眼罩动用了极不熟练的法则之力。 我其实爱的是**,就凭你那点微不足道的隆起程度,别说是让我久战不殆,就连令我一柱擎天都办不到啊!我知道你能操作法则,但为什麽胸围还是如此可惜呢?啊,没错,因为你的胸围早已被世界线给拘束了啊!然而凡事终归有着一线生机,假若你愿意将床借给我睡,那麽我就将这传说中能够增加胸围大小的神器名称告诉你,其名为魔术胸…… 话还没有说完,但我关於晚上的记忆却在此处中断,而等我恢复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 ─────────────────── 杂谈:各位小夥伴安好~ 最近电脑总觉得卡卡的,大概要找时间重灌啦r 从裸奔到现在也已经超过一个月,突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麽。 至於各位读者曾问起的糟糕图稿……其实是有的,不过,咳咳,公开条件咱们再详谈吧。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内心已然澄澈通明 相信大家也都看腻了一贯的开场白,比如说一日之计在於晨、起床刷洗,各种零零散散的请安及对谈等剧情,所以今天索性就略过上述的所有过程,直入正题吧。 本日主线任务:前往学院举办演唱会。 本日支线任务:找到路卡利欧。 本日支线任务二:替露薇卡买魔术胸……不,这还是算了,开玩笑的下场往往就是被人家一巴掌呼晕,作死这种行为不适合我,这部分还是留给其他中的主角去做吧。 由於省略开场白的关系,今天的第一场景便是学院大门,说来其实挺好笑的,虽然过去已经来了不少次,但我至今仍然没记住学院的全名,以至於每次搭马车时都得和驾驶耗费一番唇舌讲解目的地。 客人,您的目的地到了。 马车驾驶的声音从车厢外头传来,而我也在道谢过後迳自拉着同为乘客的露薇卡下了车。 这举动倒不是要为了逃车费,主要还是付钱的另有他人。 在我带着露薇卡走到学院大门前不久之後,负责殿後付款的狄亚娜这才跟了上来,而她的同行也就是我无需吩咐马车驾驶目的地的最大主因。 理由无他,体型过大的狄亚娜无法搭乘马车,於是索性我就让她负责领航员的工作,如此一来既然有人领路,我自然也就无需多费口水去交代驾驶方向。 来到学院门前只是今日行程的开端,在与碧翠丝成功会合後,我却是把晚会表演者的表演证转交给了露薇卡,卡布琪诺先前也说了,表演证能让表演者带着另外两人通行,而当初和卡布奇诺碰面时我只是单人团体,所以对方也就认为给我一张表演证便绰绰有余。 很显然卡布琪诺对我认识不足,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仅仅一面之缘双方又会熟识到哪去,所以卡布琪诺肯定没能猜到我事後会决定临时拉人。 我、露薇卡、狄亚娜、碧翠丝,以及路卡利欧,这麽算下来我临时搭伙的乐团人数可足足高达五人,若是以单纯的算术来看,三人名额拿给五人用肯定是不够的,然而碧翠丝这名学院聘请导师的存在却让我有了漏洞可钻。 先补充一点,虽然表面上说是通行,但表演证的作用实则是让持有者获得临时的通行权限,要知道人家学院办的是祭典,总没道理限制只有在校院生或校友才能参加,就如同曾经介绍过的一样,学院其实一向是对外半开放的,不过能进入特定区域的却仅限拥有对应或更高权限的对象。 碧翠丝有学院导师的身分,所以她的通行权限自然无需使用表演证来开通,而通过裙带关系,被碧翠丝填上亲属一栏的我虽然权限不比碧翠丝,但拿来和一般院生比起来也已经相差无几,就算没有表演证提供的临时权限,想在校内闲晃倒也不成太大问题。 在脑中整合过一次思绪後,本次作战计画拟定如下: 步骤一,把表演证转交给露薇卡。 步骤二,让露薇卡、狄亚娜,路卡利欧三人用表演证进行登录。 步骤三,只用一张表演证成功混入五人。 步骤四,赞叹自己真是聪明。 很好,一切完美无缺,要以参观者的身分混入学院并不困难,我就只需要装作路过,尽量别引起大骚动的踏入学院。 想像纵使美好,但现实终究是残酷的,就在露薇卡几人去做入院登录时,几名路过的女学生注意到了碧翠丝的身影,纷纷凑了过来。 导师早安……咦?导师您身边的该不会就是许墨先生?一开始女学生们还只是和碧翠丝打招呼,但很快她们便发现了我的存在,并爆发出了一股我难以预料的热情。 许墨先生请给我签名! 许墨先生,当初英雄联盟这个故事是怎麽构想出来的? 呀啊啊,前天我正好有在咖啡厅看到你的表演! 突如其来的粉丝反应当即把我给搞糊涂了,在茫然的呆愣一下後,我随即意识到女学生们的反应恐怕和身旁的碧翠丝脱不了关系。 要判断起来并不困难,不外乎就是女学生口中提到了英雄联盟。 英雄联盟就算在异界也必然会火,再怎麽说人家详细的世界观以及庞大的角色设定都摆在那,只要稍加整合过故事,推出後必然是魔兽争霸等级的作品,但哪怕是如此,要让它红却也需要时间的酝酿。 以读者群来说,英雄联盟第一批的听众仅是一群车队中的孩子,即使故事本身再好,熊孩子的宣传力终究有限。 但偏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英雄联盟的故事小册硬生生出现,同时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学院,而以如此迅速地散播速度,若要说背後没人动点手脚我可还真不相信。 正如我预测的,女学生们接下来的话为先前的疑点做了完美解答。 许墨先生,我们其实是戏剧部的部员,不知道今天能否有荣幸邀请您来参观我们的表演? 带头的女学生说毕,一旁的女二号深怕邀请力度不足,连忙又接口道:表演的内容正是您英雄联盟中的首段剧情,碧翠丝导师也在排演的过程中给予了我们不少指导…… 女二号的话说一半我便没再听下去的打算,我咧咧嘴,表面上倒是仍摆着张笑脸,但实则底下正藉着角度遮掩朝碧翠丝的腰肉施展箝制……判断後发现目标身材太过纤细,腰间无肉可拧,目标自动转移至臀部。 碧翠丝的臀部果然有肉多了,实话说来拧起来其实颇带感,但郁闷抒发之际我怎麽就觉得这动作好像是吃醋了女性才会干的事? 若有这机会会去的。挽着我的手做情侣姿态的碧翠丝彷佛不受痛觉影响,一板正经的代替我向女学生们做了回应,说完後估计是为了维护我在外人前的形象,碧翠丝又抬起头,用与方才冷漠口气截然不同的柔和语气对我道:当然主要还是以许墨到时的想法为主。 再看看吧。我隐讳地看了下碧翠丝的臀部,上帝,我都已经拧到第二圈,看碧翠丝模样似乎还不觉得疼痛,甚至反过来说,我感觉她受到惩罚之後反而变得更来劲。 看到碧翠丝的反应,我内心已然澄澈通明。 这家伙是个被虐狂! ------------------ 雜談: 咳咳,老樣子求推薦吶。 第一百七十章 时常上奇怪网站哪能不中毒 与女学生们的谈话尚未结束,本来按照我的计画,最好是趁着露薇卡及狄亚娜办完通行证回来会合时藉机离开 为了不让女学生们显得尴尬,我在对话同时假装观察周遭景色,最後这才将目光朝管理处看去,却发现露薇卡和狄亚娜後头已经排了一堆人 几分钟之後队伍拉长,但露薇卡却仍是站在对列的最前端,那几秒钟就能搞定的申请却是到现在还没办完。 不好意思,我的同伴好像遇到了点问题,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吧。反手用拇指比了比管理处的方向,虽然详细情况不明,但不外乎就是露薇卡那缺乏常识的特性又惹了麻烦,如今也只能由我亲自救场。 或许是因为提问内容大致都是关於关於下午英雄联盟演出的关系,作为指导者的碧翠丝发言却是比我要密切许多,因此等我交代完准备离开的话语後,当前掌握话头的碧翠丝随即便结束了话题。 喔,险些忘记我手还捏着碧翠丝臀部,但看碧翠丝的模样反而较先前更有精神,其提神效果居然比咖啡还有效得多。 好的,那能麻烦给我们一个签名吗? 没问题。我摸摸身上,赫然发现自己没有带笔,当我正尴尬想向女学生们开口索要,碧翠丝却拉了拉我的衣角。 因为是要出席公众场合的缘故,碧翠丝今天总算不再是学校泳装加白大褂的打扮,反而是穿了一件很符合其幼女外型的洋装,可是要知道这种服装一般来说都是没有口袋的,碧翠丝拉我衣袖的行为明摆便是想替我递笔,但关於藏笔之处先前是位於何处……不,还是别猜了。 许墨,钢笔。碧翠丝拉开衣领,想不到里头竟然还真有只钢笔。 很显然最近我思想有点糟糕,居然还以为会夹在某个部位里头,在松口气後我将手伸进碧翠丝的衣服中,好试图取出钢笔来。 先说明下,由於是幼女体型的关系,碧翠丝的胸前可说是一片平坦,更别提说还想试着用来夹住钢笔,但虽然同为贫乳,碧翠丝与露薇卡最大的差异在这可说一览无遗。 和胸围已经被世界线拘束,却又不愿意用其他方法让之增大的露薇卡不同,碧翠丝并不拒绝借用外物之力,,像是这次用来给我签名的钢笔就是被碧翠丝收纳在胸罩与实物之间的空隙中,眼看一个小型收纳袋就这麽诞生。 手伸进去迅速取出钢笔,碧翠丝在过程中还故意的娇喘了两声,几名没见过世面的女学生当即羞红了脸。 只能说经过长期碧翠丝和赛诺两者的荼毒,我的节操似乎变得越来越下限,过去让我错愕不已的各种状况,如今都已经成了不值一哂的小事,现在哪怕当着他人的面把手伸到异性胸前摸索物品也无法在我的心湖间引起丝毫波澜。 看看我身边尽是些什麽人。 痴女、少女心爆棚的人马、毫无常识的天使,外加一个成天想朝同伴捅刀子的伪幼女。 时常上奇怪的网站哪能不中毒,何况我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全程挂网了。 嗯、啊、哈啊…… 少来。我朝碧翠丝後脑盖了一掌,省得她继续嗯嗯啊啊。 迅速将签名写完,我一手拖着碧翠丝,顶着女学生们古怪的目光直接转身就走。 当碧翠丝在场的时候最好还是别和外人接触,这位花精灵无时不刻想藉众人之口捏造既成事实,事到如今被她坑了几次,我自然要有所提防。 管理员前头的队伍依旧没动静,但後头排队的人脸上却陆续出现不耐烦的神情,当然最前头的露薇卡自然不在其中,即使被管理员扣押了数十分钟,这位残念系美少女仍旧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 我绕过队伍迳自走到登记处之前,随即便看清了管理员为何会如此没有效率的原因,并不是说对方效率不佳,而是人家早就已经昏迷了,而一个昏迷的人理所当然无法做事。 怎麽搞的?就算问露薇卡想必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我是直接对着狄亚娜提问。 主君,我愧对您的信任……狄亚娜一脸愧疚,低头玩着食指:我没能第一时间制止露薇卡阁下。 没头没尾的发言我自当无法厘清现况,连忙翻起了白眼,厉声道:说重点! 咳,相关情况让我来说吧。 这回登场的竟是一旁的路人甲,只见他举手走出队列道:方才那位管理员和这位小姐说了句话,然後不幸引发了这位小姐的怒火。 我斜眼看了露薇卡一眼,不太对啊,别说露薇卡根本不懂愤怒为何物,若她真动起手来恐怕现场没几个人能活着的,哪可能只是一个管理员昏迷就能了事。 尽管那位管理员的模样从我角度看去确实是颇惨,人被拍进墙壁不说,整张脸还肿得跟个猪头似的,要不是对方看起来身强体壮,估计这时他也早已魂归西天。 我搔搔头,看露薇卡还是没主动说明的意思,只得再次询问狄亚娜道:那管理员说了什麽? 出我所料的,明明是目睹一切发生的狄亚娜回答起来却显得有几分摸不着头绪,困惑着的道:管理员只是向我们说明申办手续的流程,没什麽特别的对话。 你再仔细想想。 最多对方便是问了我们是否从平原来的。狄亚娜摇摇头,歉然道:我没能制止露薇卡阁下突如其来的暴行,我是名不及格的骑士……请让我回去後接受您的惩处。 狄亚娜的音量不低,因此听到这句话後几名路人纷纷朝我投来异样目光,显然是把我错认成溜出来玩的富二代。 别小看群众的脑补功力,看他们恍然的眼神,想必狄亚娜此时已经被当作是长辈派来保护我安全的随扈,而一语不合便动手的露薇卡更是直接则成了有公主病的某家族千金。 其实听狄亚娜说完,我大致就明白露薇卡动手的原因了,主要还是这管理员倒楣,什麽不提偏要提平原,露薇卡昨晚受了我刺激,现在人家对某些特定词汇恐怕敏感的很。 ───────────────── 杂谈: 中秋节各位过得如何呢? 昨晚家里老妈说想烤肉,但却又没准备炉子,最後她竟然奇葩的想到拿平底锅来烤。 洒油、点火,然後让猫宽负责把冰箱里的火锅肉片摊平…… 但话说回来,这不就只是普通的炒肉吗?! 啊~差点忘了还要求推荐~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不是要你澄清这个 露薇卡反手就把管理员给拍晕了,却没想到後头多得是人等着要办通行证,偏生某位下手的炽天使如今卡了一堆人在院门前,自己还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套句用到到烂的名句,没人会在乎自己下脚时是否踩死了一只蚂蚁,何况这只蚂蚁只是昏迷,并不是真的挂掉。 看露薇卡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我也不知该不该对她生气,毕竟她之所以会对平原一词反应这麽激烈,主要还是因为我昨晚造的孽。 打人的事也就算了,但你好歹等自己证件申请完了再动手啊! 现在所有人都被卡在了门口,小姐对此你有什麽看法?我将右手虚握,作麦克风状的递到露薇卡面前,半是挖苦的问道。 露薇卡瞧我一眼,不作回应。 好吧,这位贫……这次露薇卡暼来的就不是先前的冷淡视线了,即便只有一刹那,但我却货真价实体验到露薇卡散发出的攻击气息,为了避免和某管理员沦为相同下场,我理智的闭上了嘴,转而和後头排队群众喊话:各位朋友,我们现在有一点小麻烦,刚才这位管理员出言騷擾我的女同伴,以至於被我同伴出手打昏了。 嘿,讲重点!对列中的某位龙套是个急性子,方才我才拿来堵狄亚娜的话顿时被他用到我身上。 抱歉,总之结论就是。我摸摸鼻子,高举双手以开心的语气大声道:我们大家通通都进不去啦! 一石激起千滔浪,後头排队的龙套们当场就不干了,一个个纷纷发起抗议。 靠! 你搞什麽啊! 妈的,死小白脸。 萝莉控! 从後面数来第十三个,偷喊我萝莉控的那个金毛狮王以後落单给我小心点,老子记住你了! 眼看情势越加混乱,我连忙一拍碧翠丝肩膀,现在最适合收场的想来也就只剩这位院内新聘导师。 碧翠丝会意点头,镇静地朝前两步,高喊道:各位请听我说。 人微言轻,碧翠丝同样的话直到喊到第五遍,现场这才逐渐安静下来。 虽然外型是名幼女,但导师的威严却不是盖的,尽管现场全数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也不见碧翠丝感到怯场,仍是用着那冷静的语气发言道:许墨不是小白脸 我不是要你澄清这个啊啊啊啊啊!连想都不用想,我反射就直接盖了碧翠丝後脑杓一巴掌,这岂不是越描越黑,这病娇时时刻刻都在等着给我下套,一点都大意不得。 碧翠丝的惊人发言是起了作用,原本对於管理员昏迷的民怨顿时变成婆婆妈妈们的申讨大会,什麽,你说现场有不少男性?拜托,这种时候哪有人会在意性别问题,能一起聊的八卦才是好八卦。 果然是公子哥,这又是哪个家族出来的? 没看到家徽不清楚。 可是等一下,那名女孩不是花精灵吗?这年头还有哪个有钱人会傻到对花精灵下手。 呃,难道他是传说中的落魄贵族?据说有些养不起三妻四妾的贵族就会选花精灵来充门面,虽然性格上剽悍了些,但再怎麽说好歹也是精灵,而且哪怕来路不明也不会吃官司。 为什麽不会吃官司? 你问什麽废话,花精灵只要有了恋人,就连整个部落她都能毫不犹豫地卖掉,你让一个有恋人的花精灵上证人台,就算她真是被绑架来的,她到时也只会一口咬定说是和人家两情相悦,甚至可能掉个头回来她就直接告你毁谤。 听你这麽说突然觉得很有道理啊,毕竟那家伙举手投足间我总觉得少了些什麽,那到底是啥来着的……对啦,身为上位者的气势! 是啊是啊,虽然同样是穿着寻常服装,但男的就尽散发着一股穷酸味,哪像那名美少女,光是站着就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最重要的是那飘逸脱俗的气质……喔,我觉得我恋爱了。 傻了吧,人家怎麽可能会看上你,就我统整的情况看来,那位美少女应该是穷酸男家族负责要接待的大人物,反正差不多就是把人哄高兴了,再尝试去抱他们家族的大腿,唉,这世道何其现实。 忍耐,千万不能吐槽,即便龙套众们编出来的故事内容破绽百出,但这时候只要一吐槽就输了。 掉头试着把龙套重的说话声给隔绝掉,我扯了扯碧翠丝的脸颊以示惩处,可是最终却还是不得不借助她的力量。 试着推了下管理室的门,很好,这儿倒是没上锁。 碧翠丝,你懂得该怎麽建立临时权限吗?学院内部的监控系统是怎麽运作我是不清楚,但并不妨碍我去尝试它,虽然正常状况下这时最好是什麽都别碰,然而我却不打算只是傻站在这。 想想接下来我有什麽行程,熟悉舞台、排练、乐器准备,找路卡利欧等等之类的,处理这些事情可都需要时间,何况我并不打算错过学院的开学祭,如此热闹的活动自穿越以来我还是头一次参加,若真把时间全花在排练上未免显得太过浪费。 抱歉,我不会。被寄予重望的碧翠丝摇了头,就算魔药学的造诣再深,对於这类平常无法接触到的东西碧翠丝仍旧无能为力,不过好在最後她还是提出了对现况有所帮助的方案:但我可以试着用通讯道具联系院方,让他们调派新的管理员过来。 嘛,看来也只能这样啦。我搔搔脸颊,这毕竟属於不可抗力……不,这一切都是露薇卡害的,所以不该将错误推诿於天灾,应该要算作**才是。 就在等待期间,一副旁观者模样的露薇卡忽然开口问道:吾现在能进入学院否?方才那名自称管理者的人说要吾稍待片刻,以生物的计算方式来评断,其口中所指的片刻应当已过。 这家伙敢情根本没明白现况,但我还是不得不解释道:严格说来片刻指的是他帮你们申请权限的时间,但现在那家伙被你搞昏了,所以在接替人员过来之前,那申请过程将无限期延长。 原来如此,真是遗憾。露薇卡发表完感想,又抬头继续神游去了。 ──────────────── 杂谈: 好困啊…… 继续和各位朋友求个推荐。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七十二章 章 鱼烧 学院方的处理速度比想像中要来得快,当碧翠丝上报管理员昏倒的消息之後,没过十分钟的时间替补人员便从天而降。 说是从天而降是因为替补的管理者是有翅膀的翼人,从对方从空中赶路过来这点,不难看出院方对院门堵塞这件事的重视。 就我从碧翠丝身上打听而来的情报,学院内大部分区域都是是有禁空令的,一旦超过指定高度立刻会引来学院内部法师塔的攻击,是故除非有特殊情况,哪怕是赶着上课的教职员也不会选择从空中路线来进行移动。 有句话是怎麽说的来着? 当电梯故障时千万不要慌张,在按警报铃之後最好待在原地什麽事都别做。 总觉得这话与现在的情况有点相仿,这时或许该庆幸学院处理速度足够迅速,否则等待时间一长,我也无法预测到时我又会想出什麽馊主意来。 别的穿越者往往干的是装逼打脸、杀人夺宝之类的事情,顺便再顺便修练花上个几千几百字来描述突破境界的艰辛,现在再回过头看看我,随着转职魔王的时间拉长,我感觉到自己的作为也越发大胆,甚至常常不计做事後果只为满足一时的心血来潮。 这话若是说给赛诺听,这位无头骑士肯定会感到惊喜万分,然而这却也是我这阵子以来对於自身地位认知的唯一进步,除了惹麻烦的功力有所增长,其余关於领地管理或未来分针拟定等等的却毫无长进可言。 在新来管理员的操办下,塞车已久的队伍终於有了进展,而排在最前方的露薇卡及狄亚娜自然是第一批完成申请的等待者,当然在我的提醒之下,露薇卡总算没忘记要替不在现场的路卡利欧申请临时通行权限。 由於有了碧翠丝带路,卡布琪诺给的会场通行地图老早就被我揉成纸团,院门前排队的人群这时也逐渐疏散,每个人纷纷朝着各自的目标移动,若从上方鸟瞰而下,这画面简直有如刚开门的游乐园。 拉着我的手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碧翠丝还不忘介绍路线:开学祭的活动摊位和晚会会场在同个方向,不过目前晚会会场还没开放给人进入,至於左手边的主干道会通往教学楼,部分学科还有学生社团在那里正举办成果展,其中有少部分展览非院生或校友不得参观,但若许墨有兴趣的话等等我能带你进去。 碧翠丝话中只提到了我的名字,不用想便知道这肯定又是花精灵的排外心理发作,但就是不知道露薇卡和狄亚娜是否听得出碧翠丝话中的隐藏含意。 那右侧的主干道会通到哪? 真说起来这些话并不是非问碧翠丝不可,毕竟院方为这次开学祭所做的手笔可不小,一路走来我就看了不止五次的路线导览牌,但既然碧翠丝有心,我也乐得省去看地图的麻烦。 是运动场,基本上今天运动类活动或竞技型的比赛都是在那边举行,之前许墨虽然来过学院内不少次,但似乎一直没去那边看过,不过若感兴趣的话我也能带许墨过去参观。碧翠丝眼珠一转,似乎在话中动了什麽手脚,当然也可能这只是我的错觉,但碧翠丝那副模样彷佛就像策划好了某种阴谋,正等着受害者上钩。 之後再说吧,现阶段来说我对你们的开学祭典比较有兴趣……嘿,那家伙手上拿的是章鱼烧吗?和碧翠丝交谈之际,我们也已经相当接近开学祭的贩售区,已经能看到不少样貌各异的人们手上拿着购买而来的商品走来走去,其中有着不少是我喊不上名称的小玩意儿,但更多手里拿着的都是现代园游会上常见到的特色小吃。 冰淇淋、炸热狗、棉花糖,还有糖葫芦…… 看着看着我忽然觉得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尽管在穿越前我不喜欢团体活动,但唯独去夜市或园游会之类的行程我必然出席。 若问个中原因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这类场合特合我的电波。 身边几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前方确实有不少人手上捧了装着疑似章鱼烧物体的小纸盒在走动。 碧翠丝用力吸了口气,点头道:就气味判断的确是章鱼烧没错。 在讨论的途中我们也没有停下脚步,几句话的交谈过去後,章鱼烧的香气也变得更为明显,我甚至能注意到一旁露薇卡眼中已经散发出了闪烁的光芒,对於在吃货一路上奔驰着的炽天使来说,一道未曾见过的料理足以令她舍弃一切理智。 许墨,章鱼烧就是你交换日记里头写着的那种圆球状的食物吗?就算没有对氧气的需求,露薇卡也学着我贪婪的嗅着远处飘来的香气。 啊,没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我日记中写的那个。在这之前我从未想到居然能在异界见到章鱼烧,别忘了异界和现代的食材并不相同,所以我此刻的惊喜感实则并不低於露薇卡。 章鱼烧,又称章鱼小丸子,作法主要是在生面团中放入章鱼脚做成约莫三到五公分大小的丸子,大多被当为非正餐的点心,而随着地域性的不同,章鱼烧也有着用牙签插着吃、拿筷子夹,又或是乾脆拿竹串将三颗串在一起,直接拿着啃的吃法。 和夜市常见烤物、炸物比较起来,我却是最偏好章鱼烧这产自霓虹的点心,同时它也是我每逛夜市必吃的食物之一,对章鱼烧的喜爱更是曾让我一路吃遍夜市中的所有章鱼烧店面。 章鱼烧的作法前头也说过了,乍听之下不过就是随便烤个丸子,但事实上正是因为作法简单才更是考验店家的手艺,没人规定一定非鱼翅燕窝才能称得上绝品美食,若搭配得不好,像什麽鱼翅棕子、燕窝月饼之类的,不过是吸引暴发户的噱头罢了。 说归说,但市面上卖的章鱼烧却很少是做得好吃的,这不可不谓遗憾。 ────────────────── 杂谈: 其实猫宽很喜欢吃章鱼烧。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专吃重口味的烂舌头 吾能买吗?那名为章鱼烧的食物。和沉溺在过往回忆中的我不同,露薇卡从刚才起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章鱼烧小舖不放,不知是不是露薇卡气势太强的关系,我瞧见章鱼烧的贩售员猛地打了个冷颤。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主……许墨大人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前往晚会舞台熟悉场地。在露薇卡发言之後,狄亚娜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大泼冷水道:事有轻重缓急,我认为在休闲之前必须先将正事完成,比起逛街购买小吃等杂事,许墨大人应该先以今晚的表演为重。 我搔搔脸颊,狄亚娜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我本来也是打算先处理完晚会的表演事项後再去参观祭典,谁知道一见祭典上的摊贩就立刻忘了初衷。 但都已经勾起来的兴致又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平息? 我们今天似乎还没吃过早餐,距离正午又还有段时间,不如就先买一些章鱼烧来垫垫肚子?我乾咳一声,话中所用的虽是询问口气,但无疑身边三人中露薇卡和碧翠丝将会无条件支持这项建议。 只剩一人的狄亚娜自然无力回天,只得摇头无奈道:许墨大人,仅此一家,剩下的店舖请等到您排演完毕後再行游览。 我比个拇指,想让这名圣骑士松口可不容易,说服过程不仅要动之以情,更要晓之以理,狄亚娜之所以会选择妥协,最主要还是出於我们一行人都没有吃早餐这项原因。 身负训练职责的狄亚娜无疑知道三餐对生物的重要性,虽然章鱼烧并非什麽健康食物,但总是胜过空腹一整个上午对身体造成的损害。 一听狄亚娜下达许可令,露薇卡当即抓着我的手飞奔至章鱼烧的摊位前排队,当然字面使用的飞奔洛在他人眼中却恍如瞬移,几十公尺的距离眨眼即到。 章鱼烧的小舖是用小餐车改造而成,看这招牌上悬挂着的红灯笼以及和式装饰,对於前几任的魔王遗毒我也有了更深一步认识,显然将歪脑子动到餐饮业的不是只有我一个。 老板,四……不,请给我七份章鱼烧。原本按照计算,我们一行四人每人一份章鱼烧刚刚好,但考虑到露薇卡惊人的食量,我决定为她准备四盒让她一路慢慢吃。 好咧,马上来。章鱼烧老板爽快一应声,转身便取了面糊准备开始制作。 就像之前说过的,章鱼烧的作法并不困难,就算是新手只要懂得控制火势,便不会出太大的纰漏。 不过这样的做法仅限於新手,若想制作真正好吃的章鱼烧得用强一点的火力,让丸子外面焦脆而里面保持湿软糊糊的,一口咬下会烫嘴,内馅也好像快流出来似的,这才是章鱼烧的特殊美味所在。 反之若是火力太弱就必需煎很久,外面熟了,里面也熟透,里外没有差异感,吃起来像一整块完整的面团,很难下咽,而这往往也是外头许多章鱼烧舖子的通病,外皮没有酥脆感,里头的的面糊却又已经烤乾,吃起来就像在啃一颗里头有包馅的面疙瘩。 馅料只放章鱼可以吗?手里捧着装满小章鱼脚的塑胶桶,章鱼烧老板伸手指了下店铺上头的招牌,名为章鱼烧的小舖实则却是有提供不同的内馅供客人自由挑选。 这算是一个命名的误区,章鱼烧内馅其实不是非放章鱼不可,我也曾见过有店家使用花枝来代替章鱼,论吃起来的口感并没有太大差异。 除了花枝,樱花虾同样也是章鱼烧内馅的常客,不只味道不错,鲜红的颜色看起来也相当赏心悦目,就是进货管道要困难一些。 放章鱼就可以了。露薇卡终究对章鱼烧的认识不深,所以真正能代表点餐的只有我一个。 没问题,那开始煎罗。 老板的话声落下,紧接着就是面糊淋到铁盘上所发出的滋滋声,待到火侯差不多後,章鱼烧老板将章鱼脚放入面糊球中,然後用铁叉将结皮了的面糊翻转四分之一圈,并再次填补面糊。 章鱼烧店老板的手法还算俐落,懂得利用多次填补面糊的方式让章鱼烧变得更加饱满,从这点上这位异界老板已经胜过许多现代的章鱼烧店面,最少他煎出来的章鱼烧不会是椭圆或其他怪异的形状。 章鱼烧的香气渐渐飘散出来,露薇卡更是享受得眯起了眼 章鱼烧如今已然成形,但为了使章鱼烧的表面呈漂亮的焦脆色,章鱼烧店老板将火势转小,并拿沾了油的小刷子重新将章鱼烧全涮过一遍,所有加工步骤到此也宣告结束。 每份五枚铜币,而每买四盒将免费赠送一盒,所以只收客人你六份的钱,一共是三十枚铜币。将煎锅上的章鱼烧陆续装盒,店铺老板笑嘻嘻地朝我伸手,在旁待命的狄亚娜随即走上前付款。 扬扬眉,对於这异界版的章鱼烧我却是不尽满意,纵然店家老板手艺不俗,但却无法弭补少了高丽菜及红姜丝等佐料的缺陷,再怎麽说章鱼烧的内部札实程度都不能只倚赖区区章鱼脚,没有高丽菜丝,无疑会使章鱼烧吃起来缺了一股嚼劲。 罢了,这里终归是异界,植被生长环境毕竟不同,饶是手下有着碧翠丝这样的魔药学专家,魔王城也是前阵子才开发出口感近似高丽菜的植物,更何况人家只是路边的小贩,章鱼烧内没有高丽菜完全是能预期的事情。 客人想加什麽酱呢? 美乃滋就好。章鱼烧店铺上头挂着可选酱料的木牌,可是绝大多数都是我未曾见过的名称,所幸美乃滋在异界尚存一席之地,否则我真不知该从何挑起才是。 对我点头示意後,章鱼烧老板随手将旁边装着章鱼烧的盒子取来,接着又取出一罐美乃滋酱仔细打量了数秒。 我忽然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章鱼烧店老板暗自做了计算,竟然对着里头还有着六成容量的美乃滋酱自言自语说道:嗯,勉强还够挤一盒。 我险些忘了异界人都是些只吃重口味的烂舌头! -------------------- 雜談: 诶斗~繼續求推薦!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会选择挺身而战 哇嚓! 在章鱼烧老板即将摧毁一道美食之际,我身体做出了反射动作,猛然飞起一脚将章鱼烧店的老板给踹飞。 呃啊!被我的飞踢直击胸口,毫无防备的章鱼烧老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落地後又在地面多翻腾了两圈,最後竟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将维持着的踢击姿势解除,我伸手抹去了额角的冷汗,总算是从这群烂舌头的手上守护了章鱼烧,尽管以结果来看,我的这举动等会儿估计会引来一场**烦。 相较神情镇定的我,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恐怖攻击却是把路过的群众以及章鱼烧店中的助手全给吓呆了,以至於章鱼烧老板都已经昏迷,他们尚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间隔数秒,果不其然第一名恢复的是狄亚娜,而她脱离震惊状态後直接劈头便是对我责问道:许墨大人,您怎麽可以攻击无辜的店舖老板! 在狄亚娜的话声响起後,周遭的时间也终於开始流逝,几名呆立的路人和店舖助手皆反应过来,其中不想卷入麻烦的路人掉头便走,至於店面助手则是相互交换了视线,最终勉强推派出一名代表负责发言。 那、那个,能否给我们一个交代?对外喊话的是一名戴着鸭舌帽的女店员,但显然她是怕极了我这名暴徒,说话时视线完全是盯着地板。 呃,对不住,刚才单纯是身体的自然动作,关於踢飞你们老板一事我感到非常抱歉,若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赔偿你们今天的营业额。热血消退,理智重回脑内之後我总算是察觉到自己的不对之处,连忙低声下气的赔不是道:我这不是紧张吗?好好一道美食被你们糟蹋成这样,相信就算是脾气再好的神若看到也会忍不住降下天罚…… 怪怪,我怎麽觉得越说越像是在开嘲讽。 狄亚娜双手掩面,整个人看起来莫名散发着一种疲惫感。 你怎麽可以这麽说,师傅可是咱们这个镇上最厉害的章鱼烧师傅,你自己去外头打听看看,哪一个人听到正记章鱼烧的名头不是竖起大拇指的。嘲讽开下去立马就有人炸锅了,店铺中的一名小男孩抓着头上的帽子朝地上一甩,神情愤然的走出来道:你可以殴打师傅,因为他平时也老是打我们。你也可以不付买商品的钱,因为师父他也老克扣我们的薪水,你更是可以瞧不起师傅的人品,因为前两天我才看到他在路边抢小女孩的棒棒糖。但是,但是!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次,但是你绝对不可以怀疑师傅的手艺,他做的章鱼烧好吃程度可是连贵族御用厨师都自愧不如,所以我郑重要求你向师傅道歉! 孩子,我真不知道你这时站出来到底是为了维护你师傅还是贬低他的名声,但刚才确实是我先行出手,自知理亏的我也只好选择不作发言。 我先行示弱,并且表现出了愿意赔偿一切损失的良好心态,眼看一场纷争即将消弭之时,露薇卡却极不识相的冒出一句话来。 许墨,章鱼烧可以吃了吗?露薇卡视线不断在我以及章鱼烧之间来回。 我伸手抹脸,没好气的道:你就不能看一下当前的气氛再说话吗? 我心底也知道这话纯属白说,要让刚开始学习情感的露薇卡懂得看人脸色未免也太过苛求对方,何况人家地位等同神只,光开头不是下等的蝼蚁之类的发言就已经值得夸奖。 没想到露薇卡听见我的反讽居然是开窍了,在向我点头之後放弃了对章鱼烧的关注,快步走到小男孩的面前,也不说话,就只是利用身高差优势俯视人家的发璇。 你、你想做什麽?即便有所收敛,露薇卡自带的威压仍旧让小男孩感到不知所措,就连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然而若在这时候认输便称不上是熊孩子了,饶是内心害怕,男孩仍是装出副坚强的模样,凶狠道:看什麽看啊,死贫乳! 孩子,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的禁语啊啊啊啊! 啪,连肉眼都难以捕捉的巴掌挥下,那名踩了地雷的男孩就像被巨兽撞到一般,突破了重力束缚飞向浩瀚无垠的蓝天,并且最後化作了闪耀的星点。 我为熊孩子做了个愿他安息的手势,但我不会同情他的下场,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情势就因为他一句贫乳全毁了,这下可好,原本只需要给付精神损失和医疗赔偿,如今还得贴广告帮忙寻人。 我想他的意思是,假使你没有比拟章鱼烧老板的手艺,请不要在这边外行充内行的碎碎念。碧翠丝从後头走出,算是替飞向彼方的熊孩子做了结论。 他真是这个意思?我怀疑的挑起一边眉毛。 店内仅剩员工再次交换视线,默契异常的齐点头。 我随手抽了煎炉上老板所遗留的铁叉,朝店员耸了耸肩:没问题,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麽才是正统的章鱼烧。 许墨大人。狄亚娜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比起一时之争,您现在更应该去晚会会场排演才对。 明白。嘴上回应狄亚娜,但实际动作却是我扯下了章鱼烧店铺内的备用围裙绑到身上,正准备大显身手:我马上搞定他们,就几十分钟的时间。 许墨大人!狄亚娜焦躁地又喊了一声。 我深吸口气,这时若不能给出一个满意说法想必狄亚娜是不会罢休的,而参照对方的职业特性,最适合的发言台词应该是…… 狄亚娜,作为一名骑士,当你的荣耀被他人质疑时你究竟会执起武器挺身而战,还是选择低声下气当一个懦弱的低头乌龟? 狄亚娜震了下,如实回答道:许墨大人,我会选择挺身而战。 那麽现在就是我挺身而出,为守护自身荣耀战斗的时候了。我挺起胸膛,正色道:在解说完毕後,你的任何话语我会将其视作你对我的不信任,若你真奉我为主,请静静关注我接下来在战场上的英姿。 狄亚娜默然,片刻後低头退下。 对付她永远只需要一招。 -------------------- 雜談: 週六,又是出門日r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全指望你了 开火、倒油,调面糊! 单论制作章鱼烧的手艺,我这平时不下厨房的半调子无疑胜不过拥有多年经验的章鱼烧店老板,人家的徒弟不也说了,虽然这位老板的人品不怎麽样,但手下却还是有着几分真功夫。 所以我打一开始便决定扬长避短,将章鱼烧的内馅佐料当作决胜关键。 弹个响指,我将碧翠丝招呼到身前来道:碧翠丝,若让你回研究室取高丽菜,你大概要多久时间才能回来? 碧翠丝偏头计算了路程,奶声奶气得道:来回应该要近二十分钟。 我把手中的铁叉放下,先揉了揉鼻子之後改将双手搭在碧翠丝的肩上,用诚挚的目光盯着她的脸,语气郑重道:碧翠丝,这件事非常重要,如今我也只能拜托你…… 碧翠丝眼珠一转,复诵道: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 对,我在这场比试能获胜全指望你了。我不厌其烦再次强调:你的存在非常重要。 碧翠丝眨眨眼,魔王城喊得上号的几人在平时几乎全是张扑克脸,想确认她们当前心情往往只能从眼神和脸部细微表情来判断,长时间下来我也学会该怎麽研判他人面无表情中的表情。 拿此刻的碧翠丝来举例,她现在脸上带着的便是面无表情中的狂热表情,我甚至还能隐约瞧见她瞳眸深处正熊熊燃烧着的斗志之火。 开头就替人家盖了大帽子,现在要收尾反而成了难事,若後继无力难免会由於虎头蛇尾而打击碧翠丝的积极性。 想了想,我最终乾脆效仿电视上常看到的领导模样,挂起一丝微笑後重重拍了碧翠丝右肩两下,挥手道:去吧,快去快回。 碧翠丝肃然点头,也不多说什麽废话便直接转身离开,然而她的步伐并不大,若以这样的速度恐怕真得走上个二十分钟才能返回。 本来我还打算多催促个一声,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到碧翠丝脚下猛然一个加速,身手矫健的攀上了一名路过翼人族的背。 翼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一把小刀抵在了他脖颈旁,与此同时身後还传来稚嫩却又阴冷的话语。 顺着我指示的方向飞,你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大棒之後自然得给个枣子,在恐吓完之後碧翠丝又拿出一枚金币在翼人的面前晃了下,蛊惑道:事情结束後这就是你的报酬。 翼人沉默了一会儿,终於是选择屈服,低沉道:你要去哪? 碧翠丝挟持着翼人离开,只留下现在一群跌破眼镜的众人,敢顶着禁空令在学院空中移动的人可不多见,要知道一个弄不好闯入禁区就是落得直接被击落的下场,如此大胆的行为估计也只有被恋人拜托的花精灵才做得出来。 去取高丽菜的碧翠丝离开,照理说我也该着手开始准备制作章鱼烧,不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动手之前我却是先把章鱼烧店铺内所有的佐料以及调味酱全搬了出来,准备全数先品尝过一遍。 令人意外的是露薇卡这时居然放弃了几盒做好的章鱼烧,效仿着我方才的动作同样取了一条围裙进到店舖里头,看模样似乎是想帮我。 回想起露薇卡差点烧掉魔王城厨房的记忆,我连忙把各个瓶瓶罐罐推了过去:帮我试一下味道。 露薇卡点头,几个动作便将围裙迅速绑好,尽管她绑绳的方式完全错误,一般作为固定的蝴蝶结落在她手里顿时变成了死结,而且一个还嫌不够,露薇卡竟然一口气连打了四个。 在露薇卡准备的期间,难得见到贪吃天使不贪吃了,我不由感到几分唏嘘:真意外你能放下眼前的食物。 汝说他做的东西不好,那麽吾不吃也罢。露薇卡听我将她形容成吃货也不以为意,只是平铺直叙说出了大众都明白的道理。 这倒也是。我两手一摊,任由露薇卡开始品尝酱料。 至於狄亚娜,由於露薇卡和碧翠丝都被分派了工作,这位人马少女正烦躁地在店舖外来回踱步,她倒是想进店铺帮忙,但无奈体型太大,只好待在外头待命。 我脑袋一转,若真让狄亚娜这麽闲着难免她又会开口唠叨,还不如真找点事给她做。 老样子以乾咳声作为起头,我朝狄亚娜招招手道:每个人都有负责的工作,这件事也是非你不可。 请您尽管吩咐。狄亚娜一脸激动地走上前来,虽然大家平时都是板着张脸,不过狄亚娜绝对是里头最容易破功的一个,她那张扑克脸更多是为了职业需要而塑造出的外型,这点又有些像是超商店员待客用的营业式笑容。 看看狄亚娜吧,一听有命令立刻就摆出了副恨不得肝脑涂地的忠诚样,果不其然越是忠诚的骑士越有被虐倾向,好好的假不放,非得找事来做。 做个手势让狄亚娜先在原地等着,我也不问店铺员工,转头就摸了章鱼烧店用来宣传的行动立牌,然後三步并两步地回到狄亚娜身前,将行动立牌套到了她身上。 先等着。既然行动立牌都拿了,我也不在乎再多顺走人家几只麦克笔,拔了笔盖後直接就朝立牌上的宣传标语打了个大叉,并在一旁额外补画一个巨大的字符号。 这就是所谓的品牌效应,以目前速食店在商业都市的火爆生意,恐怕也只有刚入城的冒险者会不认得这字符号,我敢夸海口保证只要有了它,章鱼烧的生意至少能上升个三成。 狄亚娜,等等麻烦你穿着移动立牌到附近随便走个几圈。完成一切布置,我顺带向狄亚娜多补了一句说明,省得她等等发问:口味这种东西毕竟是凭个人主观来决定,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改用客人的数量多寡来说话。 狄亚娜点点头,看似是接受了我这项解释,转头便朝祭典人多的方向走去,而算算时间,去拿高丽菜的碧翠丝也该是时候回来了。 -------------- 雜談: 這裡是卡登了兩個多小時的貓寬。 禮拜依每次登入都會卡住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 總之老樣子和各位求個票囉 第一百七十六章 高丽菜的黑历史 就同我预测的一样,在狄亚娜带着移动立牌去游街後没多久,碧翠丝便携着高丽菜以及那名惨遭挟持的翼人从空中路线回到了现场,而该名倒楣翼人也如约收获了碧翠丝应允了得金币,也算是因祸得福。 许墨,你要的高丽菜。把金币弹给翼人後,碧翠丝小跑几步迅速来到我面前,并将环抱着的高丽菜交给我道:我已经在实验室替它做过处理,许墨可以直接使用没关系。 从碧翠丝那儿接手过来的是一颗看了便令人倒胃的深紫色花椰菜,毕竟再怎麽说都是後天培养出的植物,不管是外型还是颜色都与我认知中的高丽菜不尽相同……抱歉,这话说得有点太过了,应该是完全不同才对。 紫色花椰菜吃起来却是高丽菜的口感以及味道,也难怪现代人一般都不爱吃基因食品,天晓得在改造过程中这植物里到底添加了什麽有的没的。 就先前参观时的经历来说,高丽菜是碧翠丝用食人花以及一颗有毒植物多代杂交所诞生的新品种,虽然现在看上来它不过是颗普通的可食农作物,然而在未经处理的情况下,这却是一株会散发毒气来猎捕周遭昆虫及小型动物的肉食植物,那被我称之为远端遥控自套的妖精,据说就是碧翠丝专门拿来喂高丽菜的饲料…… 决定把高丽菜的培养过程当作黑历史抛在脑後,我明智的不去思考若高丽菜大规模种植後,喂食时间会是什麽惨况。 迳自走到後台用清水将高丽菜冲洗过一遍,并拿菜刀迅速将其切成丝状,这麽一来食材的准备就算大功告成。 露薇卡,你把酱料试过一遍了吗?在制作章鱼烧的模具中倒上油及面糊,我抽空朝露薇卡工作方向瞄了一眼,岂料该处却是一遍惨况。 惨况并不是说酱料倒翻什麽的,而是露薇卡竟然将酱料全给舔光了。 手里捧着仅存的最後一罐美乃滋,露薇卡厌恶的扫了一旁空了的瓶瓶罐罐:吾认为味道并不甚佳,以食品而论,其味道未免太过偏执一样特色,是故自第三口後便令吾感到腻味。 既然如此你就别把它吃光啊! 怒吼露薇卡是没意义的事情,何况我先前确实是委托了她品尝酱料味道的工作,事到如今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从露薇卡手中救下最後残存的美乃滋,不幸中的大幸是损失的皆是我不熟悉的异界酱料,顶多就是下批客人上门前得先把告示牌上可选酱料木牌给撤了,并不对营业造成太大影响。 唔。手中的美乃滋罐被我夺走,露薇卡顿时发出不满的闷哼。 你还想吃啊!把美乃滋给藏好,我挑衅的对店铺内的帮工勾了勾手指:看好啦,正统的章鱼烧是这麽做的。 模具中的面糊已经半凝固,我随即在里头塞入备妥的章鱼脚以及高丽菜丝,接着的便是顺着制作步骤陆续加入面糊,将章鱼烧填补为圆球状。 和章鱼烧老板的做法比较起来,我唯一不同的就只是加入了高丽菜丝,但店里的几名帮手却不会因此而给予轻视目光,凡是在食品界打混一定时间的人都知道,虽然乍看只是稍微添加了些东西,但这动作往往会使食物完成後的味道出现极大变化,有可能会更好,当然也有些反而会变差。 待章鱼烧完成後为了使表皮呈现金黄色的焦脆状态,章鱼烧不能立刻装入盒中,而必须多刷上一层油多煎一会儿才能算大功告成。 随手取了妆章鱼烧的容器盒,我在上头刷上一层店铺内本就准备好的酱料以及相仿柴鱼片等佐料,最後取出美乃滋以现代人口味为基准挤上恰到好处的份量。 来,尝尝看。把章鱼烧放在取物平台上,我对之前被碧翠丝挟持的翼人招了招手。 其实在载碧翠丝和高丽菜回来後就没了翼人的事,但这位仁兄却因为想看接下来发展这样的原因而主动留了下来。 我?翼人左顾右盼,最终确信了我似乎是在喊他的事实,困惑的走上前问道:为什麽选我? 废话,挑店铺员工怕他们口是心非,选我自己的同伴又可能被怀疑作戏,而现在围观的人里面也就你这位仁兄比较眼熟,所以就决定是你了,总之废话少说,吃!我拍拍翼人肩膀,然後将章鱼烧递了过去:其他人陆续也会品尝的,不过你很荣幸的成为第一名试吃员。 翼人讷讷点头,不知是性格本来就好说话还是碧翠丝的余威尚在,没多做什麽反应,便捧了章鱼烧盒开吃。 先用牙签在章鱼烧上戳开一个小洞,翼人在将其送入口中之前还咽了口口水:我要吃罗! 咀嚼第一颗章鱼烧,翼人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 和原版章鱼烧不同,添加了高丽菜丝的章鱼烧明显更有札实感,里头仅添加了章鱼脚的章鱼烧回想起来,虽然味道依旧香醇,但内容物终究太过空洞,通常来说吃下腹事後只会给人一种浓烈的空洞感。 刚出炉的章鱼烧一经咬开後,尚未完全凝固的的内馅当即在舌尖化开,翼人纵然张着嘴拼命朝外呼着气,但却也没有做出将章鱼烧吐回盒中的行为,在吃下第一颗後甚至更无记取教训,直接插了另一颗便塞入嘴中。 好、好烫,但……呼哈、呼哈,很好……呼呼,好吃!翼人老实说出了感想,在一口气吃完半数的章鱼烧後总算有了余韵开口说出自身感想:味道非常好,比起普通的章鱼烧吃起来更有满足感,而且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法,内馅和佐料的味道尝起来相当分明,啊,我不是说这两者味道不搭,就是想表示能够很清楚吃出里面所有食材的味道。 翼人看起来并不是善於言词的人,在发现言语无法表达自己真正意思後,索性就挠挠头继续低头吃章鱼烧了。 换言之,现在的版本比以前好吃对吧? 翼人想也不想的点头回答道:当然。 说话的人露出身影,竟然是先前那名被我踹飞的章鱼烧店老板,算时间他的确也差不多是该醒了,只见他苦恼地抱着头,最後深深叹一口气:这样啊,不知道我能不能也吃一份这位先生制作的章鱼烧? ───────────────────── 杂谈: 头疼,昨晚就开始发烧。 虽然温度没有到很高,但带来的不适感还是很影响写作状态…… 求个推荐。 第一百七十七章 星辰大海是老梗中的老梗 章鱼烧店老板认输得相当爽快。 就像前头被露薇卡打飞的那名熊孩子所说,虽然人品不怎麽样,但只要牵扯到职业相关的事情就会变得相当认真。 套句通俗点的话,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敬业态度吧。 在品尝过我添加了高丽菜丝的章鱼烧之後,章鱼烧店老板摘下帽子对我鞠了躬,非但不愿意收下先前我答应店员的医疗费用,还如学生一般慎重的向我提出了他的疑问。 比方说高丽菜的来源以及酱料的调整什麽的,一看便知道这位章鱼烧店老板当初仅只是将从师傅学来的手艺照样全搬,直到吃了我调整过份量的美乃滋之後这才突然开了窍。 从此处能够得知异界人并不是既往所想像的烂舌头,实际上他们也有着能够分辨味道好坏的能力,之所以每次都吃些重口味食物,全是千百年所流传下来的风俗习惯。 由於食谱上的菜色需要添加这麽多酱,所以就这麽加吧。 长年重口味的进食,自然味蕾也就跟着被麻痹了,由此可见这些人的烂舌头绝大多数都是後天所养成,然後这些人又根据自身的口味再次破坏下一代的舌头。 我伸手掩面,何其恐怖的恶性循环。 自章鱼烧店老板主动认输……这句前头好像用过,而且正确来说和我打赌的是章鱼烧店店员,也因此在他主动向我请教之後这场赌约便无形判断了我的获胜,然而麻烦事情却并未因此结束。 请给我一份章鱼烧,刚才那少年做的那种。 我也要一份,同样是少年做的版本。 别少年少年的叫,听说人家似乎是贵族,虽然家族已经落魄,但他隔壁的那名美少女可是不折不扣的大家族的千金,是特别来咱们这度假的。 诶,我记得他不是吟游诗人吗?记得前两天我还看过他在外头表演。 这原理非常简单,因为家族落魄了,所以身为继承者的公子哥才不得不上街表演才艺啊! 是的,穿插着在院门前诞生的谣言散布,原本围观看热闹的群众这时全成为了上门的客人,并且根据狄亚娜的移动看板宣传效果,围观人潮正以极为惊人的速度直线上升。 眼看情况越发不可收视,我当机立断决定撤退。 老板,客人们就全交给你了。郑重与章鱼烧店老板告辞後,我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迳自把装着高丽菜丝的桶子塞到对方怀中,以佯装出的长辈语气叮嘱道:只要有了它以及你高超的手艺,想必就算未来征服章鱼烧界对你来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走吧,你未来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未来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多麽美丽的句子。碧翠丝彷佛嫌场面不够混乱,在一旁陶醉的插嘴道。 这、这……被施加了莫名的人生方向,章鱼烧店老板明显接受不了我跳跃性的思维,在反覆几次张嘴阖上的过程後,终究提出了一道相当现实层面的问题:但我不知道这种蔬菜该在哪里购买啊,这样的份量没做出几盒章鱼烧就会全数用光。 别担心,和你介绍下这名幼女!将碧翠丝抱起抱至相当高度,我恍若推销员的说道:她的名字是碧翠丝,同时也是这所学院新聘的魔药学导师,这植物便是出自她手所培养出来的。 我是碧翠丝,这是我名片。被我抱着而双脚腾空的碧翠丝神色自若地变出一张名片来,就是不知道之前是被她收在哪儿:此植物名为高丽菜,由於刚研发成功所以暂时无法大量生产,不过基於你是许墨所推荐的客户,我能用成本价出售给你,详情到时我们可以再继续讨论。 完全状况外的的章鱼烧店老板木然收下名片,相信这家伙一定没点过吐槽技能,这种想吐槽眼前一切却又发现自身不知如何开口的尴尬目光我可是相当熟悉。 咳,那麽我们走啦。把碧翠丝给放下,一手牵着幼女另一手则拉住正拿牙签偷吃模具中做好章鱼烧的露薇卡,我也顾不得狄亚娜到时宣传回来找不找得到人,直接脚底抹油便准备开溜。 被制止进食的露薇卡显得相当不满,在嘴里塞满章鱼烧的状态下还不忘抗议道:许墨,章鱼烧。 仗着炽天使无惧温度的体质,我这才和章鱼烧店老板交谈没多久,模具中的章鱼烧就已经被她一人独自扫掉大半。 亏露薇卡喊了这麽一声,不然我还真把酱料被她舔光的事情给忘了,连忙朝章鱼烧老板补上一声抱歉後才一手一人的正式逃逸。 章鱼烧老板盯着空空如也的酱料组,神情很是茫然的点了头,先是被我踹飞,之後又让露薇卡只身把所有酱料通通给乾杯掉,说起来还真是对他做了相当失礼的事情。 脱离人潮圈之後为了避开风头,一路上不再作任何停留,在碧翠丝的指示下我直接奔向了晚会会场,而该处工作人员亦尽责的拦了上来。 没关系,他是今晚的表演者。碰巧待在会场的卡布琪诺同样发现到了我的身影,随即放下手边的事情亲自上前迎接。 工作人员交换个视线,既然负责人亲自开口,那麽两人也就没了用武之力,纷纷移动到别处寻找尚缺人手帮忙的地方,距离晚会开幕只剩不到半天,而这段时间往往也最耗费工作人员精力。 看见我的来到,卡布琪诺明显表现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迅速走过来对我招呼道:许墨先生,我已经等您很久了,本来还担心你是不是因为特定原因而路上耽搁了,要不是碧翠丝导师已经离校,不然我还真想打算派工作人员去寻您。 看对方紧张的模样,我总不能诚实说之所以会晚来全是我和外头章鱼烧店较劲的缘故,只得姗姗乾笑两声。 没关系,既然您来了一切便不成问题,请跟着我,我带您随处参观下舞台。 ─────────────────── 杂谈: 状态依旧很差,头好胀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业界竞争是很激烈的 这里是准备後台,依照本次请来的表演者数量,工作组安排了对应的休息室和化妆厅。说是随处看看,但卡布琪诺实际却是带我绕了整个舞台会场一圈,在移动的过程之中,卡布琪诺还不忘介绍关於表演舞台的设计:通过准备室之後您便能抵达舞台後门,为了因应不同表演者的需求,舞台在设计时请来了学院内部的机关大师,而光出场模式便内建了七种,从简单的开启地板升降登场到以飘逸之姿从天而降应有尽有。 这不挺厉害的嘛。我随口称赞了两句,这些在卡布琪诺口中值得炫耀的资本充其量就是现代已经玩烂的把戏,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是的,最厉害之处便是这些登场器具无需借助表演者本身之力,一切皆是靠机关来运作。脚下急促,卡布琪诺自然无暇关注我脸部表情,倒还以为我是真心被这新颖的设计给折服。 其实并不止是我,就连跟着一同参观的露薇卡和碧翠丝都是一脸不以为然,露薇卡纯粹是对大多事情漠不关心,碧翠丝却是以艺术家的角度来看事情,用她的眼光来说,这些粗俗的设计有违自然之道,一点都不美丽。 嘛,虽然干的不是基因改造就是擅自嫁接植物,但总体来说碧翠丝终究是名精灵,而精灵又一向对於矮人重视实用却不华丽的制作手法看不过眼。 不过卡布琪诺目前也没说明这座舞台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上头的碧翠丝观点仅是我擅自揣测,也许碧翠丝之所以一副臭脸,仅是单纯她心情不好而已。 除此之外,我们这次筹备组也有与学院内的法师系进行合作,到时舞台上的一切特效将会交由他们负责,若许墨先生你有相关需求的话能够向我提出,虽然因为时间不足的关系可能无法和您心目中的效果完全相符,但若是大方向的特效应该是不在话下。 我耸耸肩,委婉拒绝了这项提议,让法师替自己做特效听起来是挺具吸引力没错,但既然是由外人负责那难免就会与表演有时间差的衔接问题,既然如此倒还不如自己在表演的同时身兼特效负责人。 元素之瞳可不仅是普通的中二异色瞳,人家大费周章准备法术的过程到我这儿不过就只是拚积木,何况若是不以法术成形为目的,以视觉观赏效果来说我甚至更具优势。 正确的元素排列方式会形成法术,而错误的元素排列却会产生不同的具现效果,也许会是小规模爆炸,也可能是一道全新法术的诞生,但更多时候却只会触发不具杀伤性的元素排斥效果,而元素排斥从观赏层面来看,无疑相当类似所谓的烟火。 许墨先生,恕我直言。听我拒绝借助特效组的力量,卡布琪诺不由得皱起眉头:您的表演确实相当具吸引力,但朴素的表演并无法在第一时间吸引观众的注目,而您又是今天负责暖场的首位表演者,若您这麽坚持恐怕会…… 卡布琪诺在洽当的地方断了句,反正她想表达的意思也已经差不多说完,再下去只会引起旁听者的不满。 不,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不打算使用特效,而是因为我本身也是一名特效法师。我摘下眼罩发动元素之瞳,由於露薇卡这名光元素产身器就在身边,整个会场後台如今尽是闪瞎人狗眼的光元素,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用手指拖曳光元素随兴拼成一副图案後再随手打散制造元素排斥效果,这随心所欲的行为落在其他看不到元素的人眼中,却是我用手指拖曳着白色光点,在将其当作彩带般挥舞过後,一道凭空而生的白色气旋环绕着我的身体形成了小型漩涡,并且在最後又顺着我挥手的动作化作无数光点朝四周飞散。 卡布琪诺恐怕没想到我说表演就表演,此刻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即兴演出给吓了一跳,半倘後这才强自镇定道:真没想到许墨先生您也有这般才艺。 过奖,毕竟吟游诗人的业界竞争可是很激烈的,这可是安家手段。我呵呵一笑,没忘记趁这机会多打预防针好稳固我对外吟游诗人的形象。 露薇卡半是放空着的站在一旁,对於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感丝毫兴趣,反倒是碧翠丝对我投以崇拜的目光,看似我刚才的表演戳中了她的美感,结果又莫名提升了好感度。 这家伙简直麻烦,不,该说魔王城内除了露薇卡之外的英雄好像都有相同毛病,异界人的爱情观对我而言简直是一个大谜团,就算被扔在一旁不管好感度也会自动上升究竟是哪门子逻辑。 那麽特效方面就由许墨先生您自行决定了,表演後台目前也已经参观完毕,接下来请跟我到舞台上。卡布琪诺伸手推开一道小门,该门直通舞台布幕的後方,也是一般主持人最常使用的登场位置。 跟随卡布琪诺来到舞台上,然而这处并没有什麽好值得研究的地方,便是先尝试登台随後再走动几步,接着卡布琪诺又分别介绍舞台的机关位置,比方说此处的地板会打开,这儿的管子与特效组待命处互通,能视表演喷射乾冰亦或火焰之类。 那这个呢?我伸手指了下上头高竖着的造型顶棚,我下意识感觉这并非普通的舞台设计。 此为因应空中登台需求所做的设计,不知许墨先生是否见过钢丝特技?卡布琪诺伸手指向造型顶棚,然後又维持着伸指的姿势转动方向直至舞台对端的照明柱道:飞行一般是只属於少数种族及修练有成者的专利,但若是借助外力,一般人却也是能达到单纯的腾空移动效果,比方说在一高一低的两处分别系上钢丝,接着再让人装备器具从高处下滑。 我懂,只需要在滑行过程中配上火花或是冰雾等特效遮掩,加上表演时间大多是选在晚上,下头的群众便不会注意到其中的猫腻。同样这也是现代歌手演唱会上经常使用的手法,因此我不感陌生的我随口便接了下去,而收获卡布琪诺惊疑的目光,我故作淡定的摊开双手:嘿,别忘记我是一名吟游诗人,业界竞争很激烈的,这不过同样是安家手段的其中一样。 ------------------ 雜談: 好熱啊! 在經歷了發燒>中暑>感冒>拉肚子等經歷後,身體終於稍稍恢復。 話說我決定換一下投票中的內容,算是目前幾名人氣角的決勝戰吧? 然後到時應該會按照順序更新該幾位角色的特別故事,比方說當老許不在時,他們都在做些什麼之類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麻烦你务必先脱下项圈 速度结束掉舞台的参访行程,为了以防卡布琪诺产生不必要的担心,我向她隐瞒了其实晚会开场并非我的单人秀,而是多人同台表演的这项事实。 本来以常识上来说,这种做法一般都瞒不过主办单位,毕竟乐器种种的物品光是放置就得用掉一处不小的空间,但我这乐团本来就是临时抓来凑数的,狄亚娜和路卡利欧两人纯属参与性质,像是铃鼓和口琴这种乐器又能占上多少空间? 碧翠丝的乐器被她放在了研究室,露薇卡的电吉他则是被她扔进了某个不知名空间,这位炽天使的物品一向都是扔在时间夹缝里头,不仅没有容纳限制,还具备永久保存功能,效果简直比储物戒还要夸张。 和卡布琪诺简短做了道别,并约定过回来集合的时间过後,总算重获自由的我终於能正大光明的逛起开学祭而不用再被狄亚娜唠叨……话又说回来,由於和章鱼烧店没必要的打赌,後来赶着开溜的我果断把狄亚娜给放生了,结果这下要回收的队员除了勇者外又得多加上一名人马。 比起漫无目的找人,让人来找自己的难度绝对要容易许多,於是我随手抓了名路过工作人员便朝他问道:不好意思,你知不知道走失服务处在哪个地方? 穿越运动场之後就是。顶着对黑眼圈的工作人员木然回答一声便又摇摇晃晃的离去,这货明摆已经熬了好几天的夜,足以可见开学晚会筹备的压力之大。 运动场啊。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转身把跟在後头的碧翠丝推到身前,颐指气使的挥舞手臂道:就决定是你了,碧翠丝牌导航装置! 是,请任意将我当物品使用没有关系。 我开玩笑的言论却是收获到碧翠丝平淡又坚定的回应,这位幼女甚至还从不知名之处取出了一条带链条的项圈套到自己脖颈上。 无语片刻,我决定无视掉部分不忍直视的发言,改而转移话题道:其实我之前就不断想吐槽,你之前到底是把这些东**在什麽地方? 碧翠丝同样使出转回话题回击我的疑问,冷静的道:在导航过程中,请许墨握住链条的另一端以免人多走失。 这时候我选择了沉默以对,碧翠丝则眨着眼不再作发言。 视线的在空中交集了刹那,在迸发出短暂火花之後碧翠丝主动选择了退让,自主解说道:裙子内侧有口袋。 非常好……但这时候我是否该继续追问为什麽你会随身带着项圈呢。我伸手掩面,若只是个性电波倒还好说,但这名幼女满脑子糟糕思想,两者特性在混合过後无庸置疑使情况复杂了数倍,特别是揭破真相後我非但没有胜利的成就感,反而还落了个尴尬到无从发言的下场。 与碧翠丝又僵持了片刻,几名路人纷纷朝我们这奇异的三人组投来奇异目光。 所以准备出发了吗?碧翠丝眨着水汪汪的大眼,这洋娃娃般可爱的幼女竟然把绳子的另一端塞到了我手中。 我伸手抹脸,各位试着想像一名大男人像遛狗般的牵着一名幼女在街上散步的画面……上帝,这是哪门子的重口味py?! 当然可以,但麻烦你务必先脱下项圈。 ------------------ 迅速通过运动场……原本我确实是打算这麽做,毕竟运动和过去身为宅男的我一贯相性极差,於情於理我都不会像之前经过章鱼烧店一般的停下脚步,但眼前上演的足球赛却又不得不令我驻足。 球是朋友! 一名身穿白色球衣的兽人站在中场的位置抬起大脚奋力射门,伴随着在足球界极其经典的口号,这记射门竟然产生了类似於剑气的效果,只见足球在以难以想像的高速飞向敌队球门的同时,还相并卷起了场地上的无数草屑,生生在地面上开出一道痕迹。 面对敌方来势汹汹的足球,红色球衣的足球员们却是不慌不忙,几名男子并肩上前,嘴里还喃喃低语着,直到最後爆发出一声壮烈的怒吼。 圣光与我们同在!!! 与此同时红衣队员们身上爆散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居然将兽人势不可挡的射门给拦了下来。 各位,轮到我们反击啦!圣光消散後,站在最前方的红衣球员以脚停球,向身旁的队友们发出了冲锋号:为了圣光,冲锋! 我们将血战到底! 就连站在场外的我都能清晰感受到红衣球员们测漏的霸气,哪怕不用别人介绍,我也知道这肯定是从哪个教廷跑出来的球队。 在几名壮硕的红衣球员冲锋之际,原本站在比较後方的红衣球员也跟了上来,但他们的速度却远不如前头冲锋的队员们,但他们跑动时嘴里也没闲着,几秒过後以该几名跑动较慢的队员为圆心,竟然展开了数种加持效果的神术光环,一下间後头的球员就彷佛开了挂,以难以置信的高速追上了前头的壮硕球员,而壮硕球员受到光环加持,动作更是快上了三拍,带着球连过两人後便准备举脚射门。 不光是圣骑士,敢情连祭司都上场了啊! 面对教廷组来势汹汹的攻击,白衣球队的精灵守门员却是不慌不忙,不过他倒是没有摆出寻常守门员的防守姿势,而是高速咏唱咒语,并用手指在空中画着肉眼看不见的法阵。 就在圣骑士举脚射门之际,精灵守门员的法术终於及时赶上。 森林守护神的左手! 在精灵守门员一声怒吼之後,球门前的地面猛然裂开,无数粗大的树干如狂蛇乱舞般疯狂蔓延,并集中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木手。 给我防下这一击啊啊啊!精灵守门员高左手成爪猛力挥下,他的动作竟是和巨大木手相互连通,藉此来防御圣骑士来势汹汹的射门。 足球与木手在空中相互碰撞,剧烈的爆炸声轰然作响。 ─────────────── 杂谈: 果然是开学周的原因吗? 这礼拜感觉人气和推荐都掉了不少。(死) 顺带一提书评区有投票。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八十章 都说是三角形了 夸张强风所激起的砂石令我不得不举起手遮挡在眼前,饶是早有了心理准备,异世界足球的动静之大仍是令我惊讶得目瞪口呆,场内人类圣骑士与精灵守门员交锋时所扬起的沙尘竟然足以对远在场外的我造成影响。 比起足球,这更像是场异能大战。 在沙尘止歇之後,足球场内的情况也趋於明朗,虽然精灵守门员靠着莫名的法术挡住了圣骑士的射门,但此时他的模样看起来却也不好受,不仅呼吸急促,其一脚更膝盖甚至更跪了下来,明摆就是消耗了太过大量魔力从而导致整个人有些虚脱。 喘息个几秒,精灵守门员拳头猛一槌地,撑着脱力的身体将被巨大木手拦住的足球抱在怀中,就此攻守互换。 假设先前我都是以旁观者的态度观看这场莫名的异能足球赛,那麽接下来的情势发展便由不得我不与它扯上关系,理由无它,因为一名身穿白色球衣的褐发男子在精灵守门员掷球而出後悍然朝红队发起了进攻。 就外观来看这名褐发男子并不是特别强壮,在身形上与红队的圣骑士前锋相比更是差上了一大截,然而却没有人会小觑这名白队球员,理由在於这家伙长得实在是太帅了! 长相是否和足球技术挂勾? 答案明显是否定的,但一名帅哥最大的优势便在於能调动场外观众情绪,而其带球移动时的动作更有若被上了缓速特效。 带球过人、飒爽甩动褐发、额夹上的汗水如细雨般洒落、转身闪过对方的滑铲、向前跑动有若一场徐过大地的清风、以脚尖将球顶起、张开双臂就如同滑翔似的越过敌方的包围网…… 我靠,这家伙不就是伪装打扮过後的路卡利欧吗?! 有主角气场的家伙就是不一样,光只是带球移动的动作就得花上快一百字来描述,而这时他甚至还没发表任何过一句台词。 各位,采用b战术!和队友们一同跑向对方球门,路卡利欧竟然还有空暇朝身边的同伴打手势,多亏了他这句话,原本一直拍摄路卡利欧的画面框终於得以转移,虽然主要画面仍是路卡利欧本人,但与他一齐进攻的队友总算是入了镜。 在路卡利欧的一声令下,包括他在内的三人突然改变了原先直线进攻的行动模式,就好比是马戏团中的特技演员般,三人不断以各种姿势跳跃到空中,或是侧翻亦或抱脚两圈空翻,只见他们不断地在空中交换移动位置以及带球人员,一时之间红队竟然不知道该怎麽防守这蕴含多种变化的空中阵型。 看到了吧。 这就是我们的。 三角形进攻战术! 基於喊话必须由带球者负责的不成文规定,路卡利欧和另外两名队员因为不断交换位置,是故发言也得截断成三等份轮流说出,不对,路卡利欧在说这句话的三次传球中持球了两次,所以实际上有一名白衣球员并没有发言道。 杂耍般的空中阵型势如破竹的不断冲破红队防守,一名硬着头皮冲上去的後卫在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已被穿越,口里尚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麽可能,我竟然无法看穿他们的行动模式…… 听对方这脑残发言,我真恨不得冲进球场给他一巴掌,人家不都说是三角形进攻了! 在我吐槽之际,路卡利欧这边却是射穿了红队的球门,裁判哨声响起,判定进球有效。 和身边队友击掌过後,路卡利欧露齿微笑,高举着双手沿观众席跑回中场,并且一路收获大量女性观众欢呼及尖啸。 从感情上我倒很想直接装作没看见这家伙直接离开,但理智却告诉我这时装没见到,等等又得多走一趟走失中心,倒还不如乾脆摸摸鼻子上前相认。 说到这,我险些忘掉狄亚娜同样成了失踪人口,也就是说就算在这回收了路卡利欧,等等还是得前往走失中心…… 裁判我们要求更换队员。 在我活动脑袋的同时,球场上红队队长向裁判申请了交换队员:我们要请临时替补球员上场。 在场外的我不以为意,换吧,你们这群战五渣就算再换十次人也拚不过路卡利欧的主角光环,你瞧围观的群众这时差不多全在支持白队了。 也许就战术组成而言红队略胜一筹,可是若以卖向来说,一边是清一色的肌**子加瘦弱死人脸,另一边却是组合多样,从粗旷帅的兽人到俊美的精灵小白脸应有尽有,更别提还有自带主角光环的路卡利欧,恐怕用肚脐想都知道看热闹的会选择支持哪边。 我终究没能忍住这满满槽点的足球比赛,果真足球场这设施具有状态效果,凡是比赛成员热血程度会大幅提升,但反之智商亦会下滑。 抓着碧翠丝向她一口气倾吐堆积良久的吐槽慾望,红队也完成了选手交替,在裁判挥旗之後一名套了红队球衣的人马少女随即从休息室中迈出。 红队交换选手,由十三号替补球员狄亚娜取代背号七号球员。 我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猛烈咳了几声,这又是什麽超展开,走失的人竟然全跑到足球场踢球了。 许墨保重身体。在旁的碧翠丝伸手轻拍我的背部,并将随身携带着的小花手帕递了过来:用这擦下嘴,没整理过的话会不雅观。 喔,谢谢。呼吸舒缓过来,我接过手帕随手抹个两下後又将其扔回给碧翠丝,既然路卡利欧和狄亚娜全在场上,那麽这场足球赛便势必得看完了,好在距离比赛时间结束不剩多少时间,不然我估计得吐槽到虚火上升。 碧翠丝稚嫩的脸蛋对我露出一道笑容,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随即慎重地将手帕摺好收起。 话说另一边在战场……我是说足球场上的狄亚娜却也注意到我,朝我这边挥了挥手,不过似乎因为比赛关系而无法靠过来向我搭话。 作为回应方,我下意识的想朝她抛一个飞吻,但随即想到这麽做大概狄亚娜也不用比赛了,不得已只好改用胜利手势取代。 ───────────────── 杂谈: 继续求推荐,顺带一提书评区有新投票喔。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它们依旧是三角形 现实很快便证明了就算换上跑得快的人马,也依然无力阻止白队的空中阵势,说明白点,人马充其量就是个陆地适应高的兵种,就对空来说并不比一般人类要好到哪去,甚至还会因为体型过大而跳跃失败後得花更多时间进行回转。 先不提路卡利欧和狄亚娜两者之间的能力素质,红队这时候该派上场的无论怎麽想都不该是人马,应该是要选择翼人之类拥有空战能力的队员才对。 然而现在说什麽都晚了,纵使在这之後红队总算後知後觉的发现人家阵型是以三角形作基底来进行变动,但仍旧无力回天,在路卡利欧带领的犀利进攻下,白队最终以五比二的分数拿下胜利,剩下的时间中,相同的空中阵型竟然硬生生从红队手中夺得两分。 在双方队伍和谐握过手之後,裁判当着观众面前颁发了给白队的奖品,场地整备队亦同时出场开始整理方才几乎被犁过一遍的足球场。 一场精采的比赛就这麽结束了,有兴趣参赛的朋友赶紧到一旁的报名处组队,除了能在太阳下挥洒汗水不说,获胜还可得到由我们足球社颁发的精美小奖品一份!场内的主持人拿起扩声筒喊话,不说别的,我还真看到不少人听完後纷纷移动到报名处准备参赛。 套用运动三大公式:热血、友情、胜利,果真足球不管在哪都是全**动,特别是异界版足球带有种种超现实要素,现代只能在漫画中才能看到的情节竟然得以活生生上演。 我就说我们之间有缘,你看这不是随便都能碰着。拿着足球社赠送的奖盃造型麦芽糖,刚赢得比赛的路卡利欧显得相当亢奋。 与之相比,狄亚娜倒是低垂着头相当失落的模样,虽然只上场跑了几十分钟,但狄亚娜对这场比赛确实是投入了十分精力:关於没能获胜,愧对您期待这点我感到非常抱歉。 结束完比赛的路卡利欧及狄亚娜一前一後走来会合,对路卡利欧我尚无话可说,但对狄亚娜倒是有个疑问。 和路卡利欧击掌算是打过招呼,我转头向狄亚娜问道:关於你怎麽会跑到足球场比赛我就不过问了,可是关於比赛内容我却有件事忍不住想问。 是,其实您不问我也会将情形报告予您。狄亚娜转头看向路卡利欧,判断之後认定现在的场合不适合详细交谈,顿时就决定将这项报告暂且延後,随即语气转为失落的道:我也知道在方才比赛中我表现并不出采,劳烦您特地来看我比赛真是抱歉。 啊,尽管这麽说似乎对失落的你挺抱歉的,但那不是重点。 不是重点?!狄亚娜大受打击。 我摆摆手,歪起嘴角道:我想吐槽的就是你似乎到最後都没看破路卡利欧所采取的阵型啊,就算後来红队掌握到了应对方法,但从反击来看却似乎又不是真的看透。 这部分就由我负责回答吧。听我这麽问,一旁的路卡利欧举起插话道:说起来三角形阵势虽然是临时想出来的,但若说到破解的话我想应该是没那麽容易,之所以後头被对方反制,主要还是因为另外两人对阵型的掌握度太低,因此主要持球者大多都是我来负责,红队队长想必也是看透了这点,所以才对我采取紧迫盯防的策略。 你搞错我的意思了,我想表达的是……丫的,你都光明正大把这阵势取名叫三角形阵了,难道红队就完全没人看出你们几个不管跳得多麽花俏,实则位置都是以三角形为基底吗? 直角三角形、等腰三角形、正三角形,其角度和名称或许并不相同,但它们依旧是三角形啊! 出乎意料的是路卡利欧居然露出了惊疑的表情,张嘴道:原来如此,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破绽。 我本以为那只是用来迷惑对方的发言。狄亚娜羞愧说道,这下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碧翠丝没放过嘲讽的机会,在一旁低语道:这是智商差距,根据我计算过的结果,你的智商约莫等同五百史莱姆。 路卡利欧很是配合的问了一句:史莱姆是什麽单位啊。 据研究资料表示,史莱姆王大约有着等同低龄幼童的智商,但作为其退化型的史莱姆智商却只有单细胞生物等级,仅具备基础的捕食慾望,换言之普通史莱姆思考为零,而五百乘以零依旧是零,这便是结论。碧翠丝可怕之处莫过在此,不管嘲讽、挑衅,还是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 分明碧翠丝说的是狄亚娜,但这里我却反射性把目光投到露薇卡身上。 露薇卡和我四目相接,反射问了一声:何事? 没,我就担心你是不是又饿了。充满捕食慾望这点可和碧翠丝形容的史莱姆完全是一个模样,就是两者战力相差太过悬殊了些。 汝质疑的观点令吾感到不悦,再不济吾刚才也刚吃过章鱼烧。露薇卡眉毛微微抽动一下,本是打算直接发泄不满,但下句话随即被我用从路卡利欧手上夺来的奖盃造型麦芽糖给塞住,最後只能发出音节不明的支吾声。 让露薇卡自个儿到一旁吃麦芽糖,我转身朝路卡利欧搭话道:关於晚上表演的事情你准备得怎麽样? 对於我抢夺麦芽糖的行为不予计较,或该说路卡利欧本来就没打算吃它,而听我的询问,路卡利欧则拍了胸口两下,并露出在太阳下会反光的洁白牙齿笑道:没问题,曲谱我全练过了。 舞台呢,不打算去看看?既然路卡利欧说没问题,那我便信任的不再过问,改而问起别的。 正常来说我会说这是个好主意。路卡利欧耸耸肩,不以为然的道:但既然我们从特效还有登场方式都已经策划好了,那麽看不看舞台似乎对我们表演进行影响不大,我还宁可趁这时间多逛下其他地方,这儿开学祭可比勇者学校好玩多了,我直到目前都还不明白只有走秀和签名握手会的开学祭为何会引来那麽多参观者。 我露出苦笑,摇头道:你说得有道理,真应该让狄亚娜早点听到这段话,参观舞台我觉得简直是浪费时间。 ────────────────────── 杂谈: 感觉各位养书的朋友一定没注意到书评区的投票啊啊啊啊! 目前人气投票由碧翠丝领先中。 第一百八十二章 满满仆街的预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好吧,把这句话用在这似乎显得有些不洽当,但既然网上常看到有写手这麽使用,基於膜拜心态我免不得也得用上这麽一回。 与临时乐队中的团员集合完之後,接下来自然便成了自由时间,我与其他四人几乎把剩下的所有时间全花在了逛开学祭这件事情上,路卡利欧挑战射靶或套圈拿奖品的摊位,露薇卡一路从巷头吃到巷尾,我毫无目的的乱走,碧翠丝则一路嘴炮全开的抓着狄亚娜缺点大肆批评,偏偏她说的话之中又不是全无道理,以至於正直的狄亚娜丝毫无从辩驳。 自由行程结束後,时间也来到了傍晚,如今待在晚会会场外头的我正和临时乐团的几人做最後的调派。 表演服装早在先前就已经在碧翠丝的研究室内换装完毕,比起当初我专门设计来恶整狄亚娜的角色扮演服装,由碧翠丝这专职艺术家设计的衣服明显要专业许多,同是极具幻想风格的服饰打扮,出自黑暗祭司的衣物看起来却又明摆少了些什麽。 色差对比?整体之间的协调性? 嘛,我这个外行人说不太出来,反正就是看起来比较顺眼。 等等我们是第一组上台表演,可是根据名额等等只有两个人能跟我进後台,而那两人分别是……我伸手一指碧翠丝,再指向狄亚娜:这两位。 没问题,不过为什麽是这两人?路卡利欧半举着右手补充道:不是说我对安排有什麽不满,就只是单纯好奇而已。 我一弹响指颔首道:出於我个人的恶趣味,在正式表演之前我不打算让晚会负责人知道其实我们是团体表演,而之所以会让碧翠丝和狄亚娜跟我进场,主要还是这两人的身分最好安插,出於大众对花精灵的了解,後台人员肯定能接受碧翠丝只是想黏在我身边这种乍听之下破绽百出的说法,至於狄亚娜甚至更简单一些,直接说她是负责帮我搬乐器的就行。 因为有五首曲目的关系,我使用的乐器当然不仅是木吉他一种,因此作为人马的狄亚娜出於种族优势,自愿负责起搬运乐器的工作。 到时我们三个会一起登台,就卡布琪诺给我的时间表来看,当第一首出场曲结束後我将会得到一个简短的发言机会,而这时便是你们两人出场的最佳时机。我转头看向露薇卡,这位炽天使就是个闷葫芦,若不详尽的安插好流程这货肯定会出包,但偏偏她又是这里能力最强的一个,诚然,此处的能力是指对法则的运用程度:等表演开始,观众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舞台上後你必须爬到舞台正对面的灯柱上,等到时我给出暗示,你就从灯柱飞到舞台上,然後在这过程中你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施展各式各样具视觉特效的技能和魔法,总之场面弄得越华丽越好,不过也千万别太注重场面而失了美感,最後最後,所有的特效绝对不能带杀伤性质。 露薇卡蹙眉,但也没有拒绝,只是语气低沉的道:吾明白了。 那麽关於路卡利欧你嘛。我想了想,最终将千言万语化作一个拍肩动作,爽朗一笑道:自己看着办! 喂! 无视掉路卡利欧的抗议,我拍了拍手示意让所有人起身,刚才为了营造气氛,我特地还选了个草丛让所有人围成一圈蹲下来,虽然一般在漫画中这大多都是角色群在打坏主意时才会有的动作,但既然等等要干的就是闹场等级的行为,我觉得此时使用这个讨论阵型再洽当不过。 把右手伸到圆圈中心,我喊话道:为了团队。 为了团队。身为勇者的路卡利欧很快就明白我是在做什麽,很是配合的把手叠了上来。 接着跟上的是狄亚娜:为了团队。 为了团队。碧翠丝喊完後朝旁挪动两步,一把抱住我的左臂。 咕噜噜噜噜噜噜~露薇卡的肚子发出燃料空了的警告声,这位炽天使面无表情的道:吾饿了。 明明都还没登台,但如今这满满仆街的预感究竟是怎麽回事? 轰、轰、轰! 晚会开场,无数的观众在喇叭拨放着背景乐声中一一入场,并高举着双手的萤光棒使劲挥舞着,而在现场逐渐高涨的情绪中,主持人终於登场亮相。 穿着由设计系学生准备的服装,女性主持人赫然便是总负责人卡布琪诺,和她一齐搭档的更是学院中被誉为希望之星的学生会长,出身自某某大家族的高富帅男学生。 是的,尽管出世显赫外加拥有着一串光鲜亮丽的头衔,这位学生会长依旧没能躲过跑龙套的命运,而根据一贯大众的理解,龙套是不需要名字的。 各位同学们,首先欢迎你们来到今晚的开学晚会,唷呵!学生会长开场第一句话末尾就配上了高举双手的摇滚手势,显然才刚开场情绪就相当亢奋。 会长,麻烦你冷静一下。卡布琪诺在旁淡淡地吐槽道:要知道你是学生会长,你的一言一行关乎我们学院对外形象。 猛地被泼了一盆冷水的学生会长露出苦笑,整个肩膀颓丧下来道:唉唉,难得的晚会就别那麽紧绷嘛,放开来玩不就是晚会的主要目的吗? 卡布琪诺摇头:会长,其他人能放开玩,但唯独你不可以。 天啊!地啊!这还有天理吗?!学生会长倒地,呈失忆体前屈姿势,也就是俗称的r。 在一段小小的短剧过後,台下纷纷传来友善的笑声以及欢呼,一名主持装傻,另一名则负责吐槽,这算是主持秀上很常使用的手法,对於炒热气氛也有很大的帮助。 两人的双口相声又持续一会儿,在确认气氛已被调动,卡布琪诺与学生会长暗自交换一个眼神,然後在结束该段对话後卡布琪诺毫无预兆的抽出藏於身後的纸扇用力将学生会长打倒。 唉呀,我死啦!学生会长原地旋转一圈,以翘着臀部的夸张姿势倒下。 不好意思,让这位笨蛋浪费了大家这麽多时间。卡布琪诺对舞台下观众深深一鞠躬,抓着学生会长的脚便将他朝舞台两侧拖去,边走脸还直面观众道:那麽接下来请各位欢迎本舞会上的最大惊喜,黑幕表演者登场。 ──────────────── 杂谈: 首先感谢亚屍、星际的孤独两位的打赏,以及伤追的打赏和评价票,距离上次有人打赏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啊…… 那麽各位,新的一周又到啦~让我们一起努力地继续冲榜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感觉好兴奋啊 为了营造黑幕登场的效果,整个舞台的灯光已经彻底熄灭,场内唯一仅存的照明只剩下台下观众们手持着的萤光棒。 我抱着电吉他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到紧要关头难免还是会有些紧张。 许墨先生,接下来教给您了。从舞台上撤退的卡布琪诺和学生会长出现,示意让我立刻上场。 没问题。我比个k的手势,没有采取狂奔出场的模式,而是先行拨动手中电吉他的琴弦,趁着黑暗的掩饰,狄亚娜假借搬运爵士鼓的过程先行移动到场上,而碧翠丝则抱着贝斯和我一同登台。 注意到碧翠丝跟我一起上场,卡布琪诺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选择什麽也不说,要知道若这时出言阻止碧翠丝,以花精灵记仇的个性绝对会事後算帐,更何况精灵本来就是天生的乐者,搞不好两人表演还能达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就算卡布琪诺没有明确说出来,我也能猜测到她此刻内心的算盘,不过很遗憾的是,等等会登台可不只有两人,在没经过排演以及默契不足的情况下,一加四可未必会大於或等於五。 不过这些与我何干呢,现在我唯一需要关注的就是如何在舞台上大闹一场。 咽下口中唾沫,我领着碧翠丝迈步而出。 只要这一首rk&rll,便能响彻明天。 一开始是抒情般的唱腔,从舞台之上往下看去,下头满满的都是等着观赏表演的群众,在表演开始的刹那间,原本的骚动也逐渐平息下来。 朝向朝雾的彼端。 舞台灯光只打在我一人的身上,其余四周仍是处於黑暗状态,而跟着我的脚步前进,舞台灯光也一同移动着。 你的梦想───将没人能阻拦。 抒情段落结束,我狠狠抓下左眼的眼罩,元素之瞳的异色光芒在黑暗中顿时显眼无比,紧接着使尽全力猛力刷弦。 在爵士舞处待命的碧翠丝握紧鼓棒,跟随着节奏展开击打。 舞台灯光一口气全部打开,无数漂浮在半空中的元素色块尽入我眼中,再刷弦动作空闲之际,我迅速抓过无数蓝色水元素色块,跟随鼓的敲打节奏,白色的烟幕特效由下而上同时喷发。 战火不息的夜空,降下了美丽极光。 身後的背景化作一片漆黑,但其中又带着闪烁着的点点星光,最後一颗亮眼的彗星就此飞掠而逝。 就算挫败丧志的夜晚,我也会与你并肩而战。 提起电吉他,口中唱出的是与前奏时截然不符的热血曲调,在此时我看见的是下方跟随着节奏躁动着的观众,在欢呼声之中,不同颜色的萤光棒在黑暗中飞舞着,就宛若拖曳着眩光飞舞的蝴蝶群。 无论何时! 在现代时我从未参加过任何一则现场演场会,如今穿越後却是成为了舞台上的表演者,肾上腺素正急速分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正在体内逐渐酝酿,最终化作一声声歌词宣泄而出。 我感觉好兴奋啊。 --------------- 坐在爵士鼓的位置上,碧翠丝仅仅只是机械性的维持着手上的敲击动作,在乍看认真表演的外在下,碧翠丝的目光却是停留在前头正竭力演唱着的那具背影。 间隔了无数时间,那股久违的感觉回来了。 一开始注意到许墨这个人,是他在车队讲故事时那手舞足蹈的模样,若真从表演者的眼光看来,这名吟游诗人不管是在故事穿插音乐的演奏时机亦或演说方式最多只能划入三流之列。 然而那认真又投入的模样,以及不时停下故事内容,与身边孩子展开无数场离题辩驳的较真性子,却让碧翠丝从中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 他的表演并不严谨,故事进展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岔话和他自身的突发奇想而时常出现漏洞,但在不知不觉间,每当他抱起吉他的时候,所有人便会放下手边的事情围绕到他身边。 明明表演本身并不怎麽样,其人更是名不见经传,但当碧翠丝回过神来时,自己的目光已然无法从他身边移开。 啊啊,原来就是他啊。 对於爱情的狂热以及忠诚就像是花精灵一族的枷锁,但当情况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过去曾经的担忧却像是假的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澄澈的明悟。 无论要用什麽手段,一定、务必、肯定、必然,非得要留在他身边不可。 如果有障碍,那便想方设法越过。 若有人阻挠,那便用尽手段将阻饶者清除掉。 即便被嘲笑乱来,就算被他人瞧不起那又有什麽关系,当花精灵的血脉被触发後,那麽全世界就算死到只剩那一人也没有关系。 艺术吗?研究吗? 过去醉心的东西突然间对自己不再有以往的吸引力,假使情况允许,那麽就算将剩余的生命全部用在注视那人的背影,碧翠丝也丝毫不会觉得厌烦。 随着演奏接续进行,第一首曲目转眼便到了尾声,站在身前的许墨停止演奏,伸手取下了固定在台前的麦克风,朝天空高举双手,发表了关於晚会表演的简短演说。 各位,我的名字是许墨,是个声名不显得吟游诗人……啊,抱歉,因为刚才这麽说的关系,让我被後台的主持人瞪了。许墨用窘迫的模样搔了搔脸颊,顿时引起下头群众一阵友善的笑声。 事实上今晚本来是我一人的独唱表演,但若真是这样不就太无聊了吗?要是人生没有爆点,那麽和条咸鱼又有什麽分别?所以我这次稍稍作了点更动,让两个朋友趁着後台一片混乱,偷偷跟了上来,其中一位便是鼓手,相信这位幼女未来肯定会让你们印象深刻才是,她可是学院的魔药学导师,至於一旁的零鼓手是狄亚娜,别看她那副模样,她可是一名圣骑士……什麽,时间不够了?那麽我还是别再废话好了,让咱们直接进入第二首歌。 从後方看去,碧翠丝看见了许墨脸上挂起了带有阴谋的微笑,然後当着所有群众愕然的目光,许墨将麦克风全力掷了出去。 ───────────────────── 杂谈: 各位早安,这里是今天有满满八堂课的猫宽(冒烟) 估计今天得当一整天的高中生了…… 感觉昨天的冲榜有些失败,请各位手上有票票的朋友们千万别扣着啊(倒地) 順帶一提,本章節許墨用的歌是超時空要塞七的rygin,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搜搜看。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竟然只练了一个晚上! 麦克风在空中旋转了数圈,最终落入人山人海的群众之中不见踪影,相信多数人此时肯定无法理解我这项作为的用意,但对於事前商量好的临时团队成员来说,这看似无俚头的举动却是行动的信号。 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 高耸灯柱的探照灯从靠近舞台一侧的左右两方陆续开起,直到两道圆弧合二为一,而就在那最後一盏亮起的灯柱上方,一名少女正伫立在该处。 会场的上方毫无徵兆的降下了细雪,紧接着少女的背後张开三对洁白的羽翼,从灯柱处滑翔而下,明明没有任何的特效,但那庄严之中又带着寂静美感的景象却震慑住了场内所有观众。 细雪飘零,仅只是落下便是它的结局。 融化,然後消失。 然而即使恢复成水气上升,那落下的模样却已深刻印入人的眼帘。 虽然有些虚幻,却比什麽都坚强。 所以白雪一向是最受人推崇的特效,而许多女性名字中亦会带着一个雪字。 露薇卡在舞台降落,将双翼收拢并切换为隐藏状态,场内安静无声。 虽然之前是让露薇卡登场时尽量制造氛围没错,但我要唱的又不是抒情歌,如今这种祥和宁静的气氛可是最糟不过。 我甚至看到在舞台一侧的卡布琪诺正头疼抱着头的画面。 我左瞧右盼,没有被露薇卡那惊人登场给吓住的现在只剩下舞台上的表演组,我深深做了次吸吐动作,反骰甩开作为表演服配件的披风,啪唰的一声,披风随着夜风飞扬起来,而我从後取出的却是事前藏匿好的扩声筒。 咳咳!在几乎可称为冷场的状态,我淡定走到舞台前将扩声筒固定到麦克风架上,接着朝旁弹了一声响指,脚下打节拍似的点着:下一首歌,g、kns。 群众毫无反应,碧翠丝负责的鼓声就此响起。 敲击两下横置铜钹是歌曲开始的信号,而露薇卡也取出了贝斯,走到舞台上与我并肩而立。 鼓声、贝斯以及电吉他的前奏就此响起,到拔至一段高峰後歌声随即传出。 怀着渴望的心去奔驰追求,对不起,我依然无能为力。 男性带着低沉的嗓音传出,但一开始的声源并非来自台上,而是传自观众群里头。 两句歌词的时间早就足以让观众发现其中的异样,一名穿着对观众而言太过华丽服装的褐发男子握着麦克风,陆续挤过群众,就有若逆游的鲑鱼一般一边唱歌一边朝舞台努力前进着。 就算璀璨的金发被染成褐发,即使没有穿着特色满满的勇者服装,路卡利欧在人海中依然能成为最显眼的一个。 旧约圣经中的剧情就此真实上演,在故事中摩西将手杖指向红海,海潮便各自向两侧退开以让出一道足以供人通行的道路。 路卡利欧亦是如此,一开始是艰难的推进,然後步履逐渐顺畅,最後更是变得健步如飞,在下头观看演唱会的群众竟然自发性的退後一步,让开一条能够直达舞台的直线路径使路卡利欧通行。 当轻音中的神曲,也便是g、kns演奏完毕,路卡利欧也终於抵达舞台,在观众重新热络起来的欢呼声中,我走到舞台前方蹲下身朝路卡利欧伸出了手。 光走到舞台前就花了四分多钟,享受众人目光的感觉如何? 路卡利欧用力抓住了我的手,以招牌的露齿一笑动作回道:这点目光我老早就习惯了。 我手臂猛地使力将路卡利欧拉上舞台,两人偷渡,两人乱入,就此临时乐团五人组彻底到齐。 事到如今卡布琪诺也无力阻止我乱来的行径,继头痛之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神死的视线瞪着我,套句老话,若是目光带有杀伤性的话,此刻我恐怕早就被洞穿无数次了吧。 g、kns演奏结束,由於台下的观众适应力出奇惊人,因此也就不必再多费唇舌去介绍露薇卡和路卡利欧这两名团员,毕竟就算是我,在登台时也没有做自我介绍,纯粹就是以吟游诗人的身分来进行表演。 在曲子的交替间,我路卡利欧做了次简短的交谈。 接下来交给你没问题吧?我拿着装了扩声筒的麦克风架朝旁移动两个身位,将主唱位置留给路卡利欧。 当然,这首曲子我昨天可是练了一整个晚上。路卡利欧竖起拇指,与潇洒姿态不符的是他的话语着实令人不安。 我去,你竟然只练了一个晚上!相信工作人员们内心必然是这麽怒吼着的。 我猛力一拍路卡利欧的背,怒吼道:很好,那就上啦! 方才一切话语我和路卡利欧都没避讳麦克风和扩声筒的位置,以至於交谈内容一五一十的全转播给了全场观众,不过短剧般的对话并没有引发群众不满,反而收获到友善的笑声。 路卡利欧点头,早前在勇者学校的生活早已让他不再怯场,握着麦克风静置走到舞台的中心,伸出食指比向天际,口里喊着的竟是数字:十、九、八…… 说说到半处,路卡利欧也不转身,将直指夜空的手指收回後又将五指朝我所在位置摊开,看到这举动,我随即拉开外套,取出一副型造型的红色墨镜便朝路卡利欧抛去。 抓住墨镜戴上,路卡利欧长吁口气,在观众齐心的倒数声中朝前冲刺,直至踩着舞台边缘後反身跃起。 路卡利欧腾身半空。 我高举着手准备刷弦。 狄亚娜握着铃鼓的右手正准备扬起。 碧翠丝手中的鼓棒与鼓面之间只剩不到数公分的距离。 准备好的火焰特效从舞台两侧喷涌而出,在路卡利欧落地时,刺眼的强光亦同步迸发。 观众的呼声响起,路卡利欧的歌声在紧凑的乐声中响起。 想蒐集夏天的热,穿越叫幸福的河,想做吞大象的蛇,不自量力说真的,有何不可~ ──────────────────── 杂谈: 各位,经过半个月时间的航空邮件,猫宽在昨天终於收获a签了啊啊啊啊! 总之要说的话太多,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说起,改天再发一篇单章慢慢说吧。 这两天的课较多,在十点前总算把这章挤了出来。 另外,不知道各位知道最後路卡利欧所唱的歌是什麽呢? 记得当初猫宽学校的啦啦队竞赛可是用这首歌当主题曲喔。 第一百八十五章 演唱会进行式 演唱会继续。 和原本出自《海角七号》电影的歌曲不同,这首无乐不作却是由路卡利欧一人独自演唱。 和我的声线比起来,路卡利欧的歌声更具爆发性,因此这也是我在这首歌时将主唱权转交由路卡利欧的主要原因,比起我这半吊子吟游诗人,曾进过勇者学校乐声菁英班的路卡利欧明显更能在歌曲中调动起周遭观众的热血情绪。 到现阶段,曲目也已经演奏到了第三首,照先後顺序分别是出自超时空要塞7的ry、again,凉宫春日的忧郁中的g、kns,以及路卡利欧正唱着的无乐不作。 根据历来传统接下来似乎免不了要将最炫民族风或是小苹果搬上舞台,藉助其惊人的洗脑威能荼毒异界───这几乎是所有穿越者有机会一定会干的事情,但遗憾的是我并不打算遵照这惯例来行事。 最炫民族风虽然破坏力极强,但我之前并没有对它的歌词进行改造,就传播上来说难免会由於文化差异而显得事倍功半,当然,若是我灵光乍现及时将它改造为最炫学院风,那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可惜的是在现今吵杂的环境下,我并没有办法滋生足够的灵感。 至於为什麽放弃另一首洗脑神曲小苹果,答案可就简单许多,简而言之……异界这里根本没有苹果,在这样的背景下,总不能让我把苹果临时调换为x果或是菜之类的词汇吧? 演奏此时已到了尾声,路卡利欧唱完最後一句歌词,在收尾前必须不断发出的长音,直至所有乐器的伴奏声落下这才乍然收声。 观众如潮的掌声再度响起,路卡利欧笑容满面的举起手挥了挥,也不发表演说或表演感言,侧身一个垫步跳投,麦克风便又重回我手中。 过程中无需任何交谈,路卡利欧上演默剧似的握拳捶了自己肩膀两下,然後对我比出食指,不知不觉间,前天我在咖啡厅外头作出的手势居然已经被发扬得如此广泛。 姿势摆完,路卡利欧随即和碧翠丝换了位置,鼓手转交由路卡利欧担任,而碧翠丝则是取出二胡,推着活动座椅来到舞台前方。 说实在话,当初我可没想到异界这竟然会有二胡,就是不晓得究竟是前几任穿越者前辈带来的文化遗产,亦或是由异界自行发展出的乐器。 短短几分钟过去,场下的观众也没有鼓噪,就任由我们几人在舞台上折腾,不过这倒不是最惊人的,令人讶异的是即便表演没有立刻继续,场下气氛却没有任何冷场的迹象。 在替碧翠丝调整好麦克风架的位置後,一切终於准备就绪。 一开始负责起头的依旧是爵士鼓及电吉他,而在准备期间被调暗了的灯光也终於重新亮起。 悠扬的二胡随声而起,在路卡利欧之後,这次的主唱者是由我和碧翠丝两人合唱,既然演唱会追求的是热血感,那麽就不得不提及我穿越之前所看过的一部动画,和前头的g、kns比起来,出产这首曲子的动画并没有像凉宫春日那麽出名,不过该歌曲却是请到了两名在霓虹极为出名的歌手一同合唱。 前奏结束,我与碧翠丝同步开唱。 短暂梦境交错重叠,化作永恒凋零之花。虚伪是如此绝情,将生命禁闭的幽寂。仅留玫瑰陪伴孤独的你───pre色rer、r色! 将体内深处满意的情感…… 现形於色! ……仅是如此。 和必须拉着二胡而手不开的碧翠丝不同,负责电吉他的我在歌曲的几个段落间尚有闲暇作出挥手及舞动等动作,现在演奏着得是一首源自《革命机》动画的主题曲,然而其曲名我却记不得了,现在之所以能够翻唱出来,全多亏了当初被这首曲子洗脑,整整反覆拨放了不下数十个钟头的缘故。 和一般合唱曲不同,这首歌最特殊之处莫过於表面说是双人合唱,但实际采取的却是穿插唱法,比如:毫无徵兆时溶出的热情与爱意,深受意志操弄。这一句歌词里头,碧翠丝唱的就仅有与爱意三字。 假设使用字面来表示,那麽这段歌词的展现应该是这样的。 毫无徵兆时溶出的热情(与爱意),深受意志操弄。 仅从文字来说有些难以解释,但就观感上听来,这首歌无庸置疑是热血十足,而当歌曲进行到末端时,整个时间却仅经过了两分钟不到。 为你的明日,吹出新的生息。 我半呈爪形的张开五指,对着观众扬起右手:伸出双手相迎。 永不分离。在最後一句的歌词中碧翠丝亦停下了二胡的演奏,起身拉出一道长音。 歌曲到这写下逗点,是的,在这里停下不过是为了进行一次转折。 包括在旁充当花瓶的狄亚娜在内,临时乐团所有人在此全数起身,有着裙子的女性各自将手搭在裙摆上,而我和路卡利欧则是反手解开左肩披风上的扣子。 扯开裙摆上的袖扣,先前经由特殊设计藏起的的第二层裙摆当即垂下,只要在原地旋转一圈,第二层裙摆便会在飞扬间彻底展开。 至於男生部分,披风随手一甩後便直接成为一套风衣,和女性比较起来,我与路卡改变的并非服装颜色,而是直接在款式上来个大变身。 临时换装,这在现代演唱会上已经算是相当常见的手段,由於没有下台更换服装的时间,因此设计师往往会将表演服制作成双层,歌手在台上只需要取下相应的配件便能直接完成换装动作,不仅方便,还能同时给台下的歌迷一道惊喜。 到这个时候,卡布琪诺要求的暖场工作我已经百分百达成,但有时气氛炒得太过热络也是个麻烦,既然卡布琪诺曾赞赏我为控场型表演者,那麽在表演的最後,我自然得替下位表演者铺路。 临时乐团的组员全走到了舞台前,我准备的最後一首歌并不需要太多的激情,因此先前应约带来的乐器纷纷登场。 我:空手。 碧翠丝:二胡。 狄亚娜:铃鼓。 露薇卡:小喇叭。 路卡利欧:口琴。 哒啦哒~啊啊~啊啊啊~ 三八阿花吹喇吧,、s、、私、fa,握在手里真漂亮,还会闪闪发光~在悠扬且缓慢的乐声下,由我作为临时乐团的代表清唱道:隔壁的老王也吹喇叭,、s、、私、fa,有时短有时长,和我的不一样,原来是伸缩喇吧…… 不到两句歌词,观众头上已经出现了成打的黑线。 ──────────────────── 杂谈: 今天依然是有点晚的更新,这篇真的是演奏章了。 继革命机p之後的是总铺师的主题曲,三八阿花吹喇吧。 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找来听听,意外的洗脑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吗? 当表演结束,我与临时团队组员们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集体逃窜。 虽说观众的反响还算不错,但不管怎麽说五人组合里头除了我与碧翠丝,严格说来都算是非法入境,现在若不跑估计等等我们就会一齐被校方请去喝茶。 鉴於组合内部的丰富性,在逃跑时自然也是各显神通。 不怕学院内部防空系统的露薇卡张翅飞行、路卡利欧取出绳枪如泰山般荡出场外、碧翠丝留在台上的只是徒具她外型的拟态植物,早在最後一首曲子演奏结束的当下,其本体便趁着观众及工作人员傻眼之际从後台偷渡逃跑。 至於我的部分,和前面几名拥有特殊脱逃能力的人比起来在花俏度上确实是弱了些,仅只是身上缠绕了隐匿身形的风魔法,然後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场大门,而由於晚会会场本身的混乱,一时之间倒也没人看破我的行踪。 不好意思,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吗?工作人员走上台对临时团队仅剩的团员开了口,其口吻虽然客气,但其中却又带着不容对方否决的气势。 诶?状况外的狄亚娜眨下眼,为了怕这位正直的圣骑士不愿以非法入境的身分上台,我向狄亚娜隐瞒了部分的计画,就好比说演奏完之後务必要用最快速度逃离现场…… 狄亚娜毫无抵抗的被工作人员带走了,啊啊,到时再找机会去救她出来吧。 --------------- 以上就是这阵子发生的事情。 当天晚上我已经是通过传送阵回到魔王分城,正朝着由於留守而多日没能露面的赛诺侃侃而谈。 之所以回到这处倒也不是为了替赛诺刷出场率,主要还是来避风头的,虽说在晚会上是成功逃跑了没错,但若学院真想要抓人,被他们找出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假使没有太大意外,相信碧翠丝明天早上就会收到校长请她前去洽谈的通知。 说难听些,此时逃到魔王分城不过就是鸵鸟心态在作祟,毕竟无论如何我最後总得回商业都市去,也就是所谓的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只是即使内心明白这点,身体的自然反应却又容不得我主动前往学院投案。 所以魔王大人之後的计画是入狱後在里头收编罪犯,接着再制造大混乱逃狱?听完我所说的一切,并包括我不久後可能会迫於压力前去投案的预期心理,赛诺很是冷静的做了分析,还用巨剑敲击了下地板,引起大殿内一阵震荡:不愧是魔王大人,不知道您到时逃狱是否需要属下在外接应? 我一时没能跟上赛诺的思维,错愕道:等等,你是从哪段话推测出我需要越狱的? 是,诚如魔王大人您方才所说,您不仅拢络了学院内部的导师,同时还将勇者和天使二者皆拖下了水,而基於属下对勇者的了解,凡是成功就职为勇者的人大多拥有一颗崇尚冒险的的心,是故他们特别喜爱被卷入麻烦,更甚至在没有麻烦时还会主动制造麻烦。这部分涉及到了公事,也因此赛诺遵循着骑士礼节单膝跪下,并且接续说明道:既然您与勇者为友,应当也该了解勇者对於麻烦的执着,他们对於任务或是委托等事项充满热情,而其激进的处事态度更是不具耐性的最佳证明,若是被捕入狱,内心不服的勇者自当选择越狱并向作出这项决定的人展开一连串报复,也就是泛称的打脸。 赛诺,你很了解啊。 属下生前终归是勇者的女儿,对於勇者的各种习性尚称得上渊博。 …… …… ……没什麽,你继续说下去吧。在相互交换视线後,坐在王座上的我打发似的摆摆手,示意赛诺接着说。 就勇者的特性,要是魔王大人您在狱中提出越狱计画,其必然会响应,而通过认证的勇者将自带号召光环,所以策反狱中犯人,更甚至是部分狱卒应该谈不上太过困难,不过勇者一般是以菁英的小队方式行动,用直白点的说法,待越狱成功後那些越狱者便会被勇者抛弃,那麽等到时魔王大人再挺身拢络人心,如此一来魔王城便能一举增添大量人手。赛诺面不改色的说出残忍的计画,话中还不忘把勇者这职业黑得一蹋糊涂:另外关於女性组的部分,花精灵对魔王大人您的命令肯定是无条件执行,而天使本性高傲,待她感到厌倦自然会行使暴力直接脱身,而人马出於对魔王大人您的忠诚,只要一声命令她於情於理自会起身响应您的号召,到时您只需对她提出正当性的理由,人马便会站在最前线为您而战。 尽管你难得在黄腔之外的话题说了这麽多话……我用柱着扶手的左手揉了揉额头,语带无奈道:不过我可重头到尾都没有计画打算越狱,或该说明明案子都还没判下来,你就已经先认为我一定会被关了吗? 非法入境这项罪名其实可大可小,甚至有可能最多就只是被拎去和学院校长一对一谈话而已,人家是否会真的报案倒还两说,赛诺口中可能的情况难免有些危言耸听,对於造反或破坏之类能使我更加迈向真正魔王之路的作为,这位成了无头骑士的前勇者女儿可是热衷得很。 听见我的发言,下头赛诺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了隐晦的光芒,既然公事谈完,那麽接着的便是私事了。 在发言前请您先宽恕稍後属下擅自解读您意思的行为───本以为您回到魔王城是想避开他人与属下进行商谈,但根据您上一句的言论,属下是否能判断为您是渴求属下的**,亦或是怀念起属下当初在您身边,不时便有糟糕言论的日子。赛诺的说话速度开始加快,也是最为常见,这货思维开始暴走的前兆。 我无力的伸手掩面,今夜的表演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让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制止赛诺的暴走。 ─────────────────── 杂谈: 今天的更新比较早耶,果然课早点上完有助於写稿!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就喜欢从後面来! 不知魔王大人您今夜希望属下用什麽样的方式来侍奉您,就属下个人推荐,前戏部分可以让属下用嘴替您效劳,再以腿部摩擦方式进行第二次射击以达到润滑效果。估计是太久没有喂食的关系,赛诺的戒断症状隐隐有复发迹象,虽然脸部仍旧是面瘫的一号表情,但底下却是手舞足蹈,简直恨不得当场解甲以身奉行自己方才所说的话语:当润滑完毕,正戏部分属下又准备三项套餐,从起始的正常位转为背侧位,再循序渐进至背後位共计三轮射击,而到这时相信魔王大人身体也开始疲乏,,然後您就能从背後位继续开始攻伐属下。 随着发言时间经过,赛诺的言词也越发犀利露骨,别说是儿童不宜,我认为即便将之判定作玷污耳膜也不为过,就是距离谁听谁怀孕尚还有段境界,不过赛诺是不死生物的这点注定了她未来拥有无限的成长空间,假以时日也许真能成为一代黄腔教主。 以上只是开个玩笑,先无视掉赛诺滔滔不绝的黄色发言,真说起来这家伙却是有着一道极大的破绽。 我说赛诺,虽然你提及的内容非常充实,但就我观察之下,你对於各项体位以及玩法的了解程度似乎还有待加强啊。我举起手,遏止住赛诺一发不可收拾的黄段子,也不管大厅中赛诺的反应,抬头便回忆起当初和赛诺在魔王城澡堂里的初体验。 香蕉的,穿越後第一次开荤竟然是在澡堂里,最惨的是第二天还着凉感冒……等等,怎麽不经意间又跑题了? 摸摸鼻子以掩饰内心走神的尴尬,这时最好转移注意的办法就是恼羞,而恼羞的人最常做的就是挑别人毛病和翻旧帐,於是我换上调侃语气,转头便把刚才只说到一半的话给接了下去。 首先赛诺你想想啊,就过去以来我替你喂食的次数应该已不下百次。特意强调了喂食两字,基本上赛诺只要一上床,没有个五次以上绝对是搞不定她,真探讨起发射次数,仅仅只是十个晚上我就突破了三位数大关,简直比一年撸管次数还要狠上数倍。 赛诺点头,很是恭敬的计算道:共计三百一十七次,其中两百一十二次是在属下体内,二十三次是因场地问题而使属下事後无法回收,剩下的都是在体外。 计算得一清二楚我反而很困扰,你这样会害我想起空罐子的故事。伸手揉揉太阳穴,出乎意料的详细资讯令我脸部表情皱成了一团,险些就忘记了这档无聊事除了全族皆病娇的碧翠丝,还有一个赛诺同样会这麽干。 请恕属下愚昧,不知何谓空罐子的故事?赛诺低头,以一名下属的身分衷心请教道。 没什麽,就是一个父亲和儿子之间的对话,主要内容在说每个男人一生中能射的量差不多等於一个空铝罐,当然若硬挤的话要凑齐两罐也不是太大问题,不过第二个铝罐装的是什麽你就不得而知了。我简短的把铝罐的故事说了一遍,这是我当初穿越前从朋友那听来的,简短但又具教育意义,更重要的是还兼有警世效果。 一向将我言行奉为金科玉律的赛诺难得有了意见,也不见表情变化,就是纯粹的陈述一件事实:魔王大人,您所指的量应当仅限人类范畴,举例如兽人,他们最擅长的便是繁衍之事,其一次征伐所提供的量便不下於半个空罐,同时他们的分泌物又极其浓稠。 我乾咳两声,此等糟糕漫画中常见的兽人剧情我可不陌生,真说起来兽人在糟糕本的出场率几乎可与触手相媲美。 因此男性的兽人奴隶相当受精灵一族女性的喜爱,不知是与生俱来的受虐体质还是何种原因,某些特定的精灵种族女性特别偏好以触手及兽人为主,在房事上表现较为激烈的生物为交配对象,据大陆年代史记载,一种名曰欧克的兽人族便是在精灵的滥捕中宣告灭绝。 精灵逆袭兽人的本子近年来也不已经不算罕见,在肉食性的女精灵毒手下,弱受般的兽人只能瑟缩在墙角等待每都会到来的榨取。 不,住手!那孩子今年才只有五岁啊! 卑贱的兽人,能被女皇看上是你孩子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何况以你们兽人的繁衍力,哼哼……与其担心你的儿子,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吧,今天的两公升业绩你不还没达成吗? 放过我儿子吧,他的量就由我来负责,我今天会努力产出四公升的! 粗旷的兽人被一名精灵女性以骑乘位压倒在地,无力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精灵女皇的侍卫带走,在下半身一泄如注的同时,兽人眼中终於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努力把脑中清晰可见的画面驱逐出去,现在讨论的可是赛诺而不是兽人,此等惨烈的剧情堪称造孽。 咱们不谈这些,我现在的纠结点可是出在你身上,既然都能把发射次数记得那麽清楚,相关玩法什麽的估计也没有忘,综合我过往经验,我推测出了一道答案。我捏了下自己的鼻子,故作名侦探似的举手指向赛诺,厉声道:赛诺,你的玩法太普通了! 属下无法理解魔王大人您的意思。赛诺视线往左偏移,犹自嘴硬的反驳。 没关系,我是个开明的魔王,我就和你讲道理。我掰起手指,钜细靡遗的计较起来:首先从第一次讨论起,记得当时我不过就是插错了洞,结果你却板起了脸纠正姿势吧? 属下只是认为该处太过污秽。 胡扯,你都挂几百年了,别说是排泄,就连点生理反应都没有,和来污秽之有!我怒拍王座扶手,和下属本来就不需要讲道理,哪怕赛诺的言论正确也没得商量:我就喜欢从後面来!若不是从後面,之後我将会暂停一切对你的喂食行为! ──────────────────── 杂谈: 电脑修好了! 更新!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八十八章 汝为何要把脸凑近吾 扯扯裤带,死鱼般摊在大殿上的赛诺就暂且不管了,不用人说我也知道这纯粹就是赛诺在装死逗我开心,别提是拿我的小夥伴玩後庭花,估计就是拿把长剑捅进去赛诺都是面不改色的,没痛觉不说,自癒能力还好的惊人,听赛诺说哪怕是下面的那层膜她都能再生,所需时间还不到几毫秒,假使我希望的话,赛诺甚至说能让我每次**都能体验破的快感。 赛诺这言论在当时直接换来了我的一脚,你妹的,除非是有特殊癖好,谁会想天天帮人破,想捅到底得多费体力不说,自己小夥伴还得活受罪被夹得发疼。 在经过先前的简短交谈之後,恼羞的我直接下令赛诺卸甲,二话不说就把这黄段子无头骑士的菊花给爆了,显然在异界住了这麽长一段时间,我的价值观也在当地风俗的潜移默化中逐渐产生变化,先不提别的,至少在惩处赛诺一事上我不仅没有罪恶感,干完还觉得特别解气。 赛诺的身体依旧趴在地上,倒也不是她不想说话,主要还是她的头颅在刚才的激战中不知滚哪去了,反正除了不能说话之外,无头骑士就算只剩身体也依旧能与人进行沟通,像是使用黑烟排出颜文字或比手画脚种种的。 实际上我回魔王分城还真没其他事情,尤其是这次只用了两次射击就把赛诺给搞定,和以往的正常体位比较起来,後门的吸收无疑要慢上许多,难怪赛诺会对後门玩法如此排斥,敢情是该处的进食速度太慢,而且还有着消化不良之虑。 穿过传送镇从魔王分城返回旅店内,套句赛诺和狄亚娜总挂在嘴上的话,身为魔王的我做事情没必要总和她们报备或解释,当然出於下属办事心态,若真有疑虑之处她们还是会主动提问,免得误会我的意思把事情给搞砸。 先不谈其他事情,即便是狄亚娜被学院方扣押至今仍没回旅店一事我目前都没放在心上,就不知怎麽搞的,总觉得今晚有股莫名的慾求囤积在体内难以发泄。 我敢笃定碧翠丝今天并没有对我下药,因为这股慾念还是在压倒赛诺之後才产生的,天晓得为什麽我小夥伴战斗力会突然变得如此剽悍,区区两发就能让以往总会跑到上位去的赛诺吃饱。 汝之躯壳正逐渐适应法则之力,是故汝生命精华的质量也因而上升。对於我的疑问,从空中路线逃离学院的露薇卡给出了解答:现在不过是过渡期,随着汝开启法则通道的时间增加,汝将会朝生物的更高层次转化,就定义上而言,汝现在已不能称为纯粹的人类。 盘着腿坐在露薇卡床上,我觉得自己彷佛是在和一名医生陈述自己最近的身体概况,最後还虚心求问道:虽然听你这麽说,但我却感觉不出自己有什麽变化,被打依然会疼,今天在外头跑了一天我眼皮此刻正累得直打架,类似七情六慾等情感也完好的保留下来,甚至性慾部分还增强了。 和露薇卡说话就不需要害羞之类的情感,这货就是一高等生物,r1八之类的脏脏行为落到她眼里全统一归纳作生物的繁殖需要,一对男女的活春宫和狮子於草原上交配在露薇卡看来全然没有不同。 想到这我就感到一阵害怕,要是和法则融合最後会把自己搞得像颗石头,那我还宁可立刻把左眼给挖出来,不然就是选择永远不再摘下眼罩。 好在从露薇卡平时一贯的德行看来,断情绝慾倒还不至於,就是对人情世故的理解差了些,但那是人家自身的问题,与法则融合度什麽的并没有太大关连。 吾说过汝正处过渡期,而转化为更高层次却是不代表汝的意志和**习惯会有所变化,用汝通俗的话所说,便是恢复速度更快、对维系生命的能量需求下降,诸如之类的改变,人类虽拥有极大的可塑性,但在天赋上却没有突出之处,吾所谓转化,便是汝在保留了人类优势同时,又发展出了对其余事物的高度适应性。 露薇卡的长篇大论险些把我给绕晕,我生来就不是读书这块料,特别是这还涉及到了生物的科目,我从读书时生物和地理两科就没有考好过,为此没少挨过课堂老师的板子。 好吧,其实我得和你坦承一件事情。我摸摸自己的左胸,不是很确定自己的心脏位在哪个位置,有些人说心脏位於左胸,但又有些人说心脏位於胸膛中央,没来由地把我给搞混。 露薇卡跪坐在床垫上,想也不想就直接回问道:何事? 我狠狠抹脸,这话让男性来开口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但现在房间除了露薇卡就没有了他人,正好兑现赌约。 就像我说过的,现在我的**有点膨胀,几乎到了难以遏制的情况,但我又不想找个媒人的地方自己解决,所以根据先前和你作的赌约……咳,少女啊,能否借汝**一用? 此乃小事,吾判断目前气氛尚可,便应允汝了。露薇卡答应得爽快,三两下便把上半身的衣物给脱下来,白皙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之中,也不见这位炽天使有丝毫扭捏或害羞之类的情感。 人是美少女没错,但就是动作太过豪放,真心破坏情调。 换作是平时我肯定马上歇菜,但偏偏现在虚火直冒,一般小说中的主角这时大概早跑去冲凉水,靠着大定力抑制住其内心肮脏的慾望,但遗憾的是在我心里却没有这般高尚的价值观,毕竟这是和露薇卡曾经的赌约,既然身边有人能委托,在双方你情我愿之下,就算啪啪啪的对象是炽天使,我也不会对此感到半点内疚。 吾与汝作为盟友,以平等身分论交,何况汝已接触法则,此等肢体接触倒不算玷污吾之身分……汝在做什麽,为何要触碰吾之胸……住手,吾并未允许汝以口舌接触吾之**……等等,汝为何要把脸凑近吾?唔唔唔唔唔!!! ─────────────────── 杂谈: 新的一周,求推荐票啊。 这周必定要重回前五十! 由於是第一人称的关系,如果各位觉得这章的老许有些不理智,那麽猫宽大概就成功了,至於详情部分,咳咳,咱们下章再谈。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带大量杂质的生命精华 和炽天使行苟且之事说起来并不是多带感的事情,在过程之中露薇卡毫无反应,,除了袭胸时偶尔会哼个两声,剩下时间露薇卡就像个仿真度极高的充娃娃,好在这充娃娃总算是能够接收指令。 拿露薇卡当作范例,我倒是实证了贫乳会比较敏感这项传闻,在摸遍上下所有部位後,我得知了这位炽天使的敏感点极度贫瘠,除却羽翼根部,就剩那摸起来毫无手感可言的胸部会令她有所反应。 和赛诺不同之处在於,与露薇卡在一起时千万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想从後面来的意思,就算人家嘴上说任由我折腾,但估计真这麽做了,露薇卡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和我翻脸,而从愤怒的炽天使手中生还机率绝对不比裸装单挑巨龙要高上多少,人最重要的是贵在自知之明,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我总归还是懂的。 就当时的情况来说,真正让我冷静下来的却是在我的小夥伴进入露薇卡体内时她所说的话。 很不错。,神色之间依旧不带半点情慾,只是用清明的双眸凝视着我的脸,一字一句的念道:纵然其中有吾的纵容,但自吾诞生之刻算起,汝是第一位使吾受创的生命体。 我又怎麽攻击你了?对於露薇卡突如其来的发言,我只能表示无辜,好在炽天使的身体只是不敏感,该分泌的润滑液体倒是不缺,不过为了让小夥伴方便进出,我依然耗费了大半时间处理前戏。 吾的下半身处方才出现了撕裂伤。露薇卡也不避讳,本不知害臊为何物的她竟然硬生生把身体由躺姿改为坐姿,好好的正常位被这麽一弄直接成了对立位,特别是在体位改变过程中我小夥伴依旧在人家身体里,换完位置,露薇卡还伸指指向自己的隐晦部位,正色对我说道:伤处在此。 露薇卡说得认真,我却只感到一阵血气上涌,全是给对方气的,偏偏异界又不存在健康教育一说,只得没好气的教育道:每个女性都有这麽一遭,那就是一层膜,现在捅破了当然会有伤口。 为何会有膜?好奇宝宝表现得很是谦逊。 因为可以用来防止外界细菌入侵……好吧,我知道你听不懂这个,总而言之那东西能保护你,使你被外界不乾净东西感染的机率降到最低,从而避免病症出现。 现在算下来,和我有**关系的女性加上露薇卡已经足足有了三人,但就目前来说却没一次体验是具情调的,一次险些被不死生物榨乾,一次是被幼女下药强上,好不容易这次拿到了主导权,结果才开始没多久就变成了真枪实弹的健康教育课程。 吾乃炽天使,原本便是百病不侵,要此膜有何用?露薇卡蹙着秀眉,并不是因为下半身的疼痛,而是自身有了难解的疑问。 ……所以我现在不就正帮你把这没用的东西弄破嘛。这问题纯属无解,人体的构造本就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能参透的,我又怎麽晓得天使的构造会和人类如此相像。 说来我还得喊冤,露薇卡以前曾说过天使是由浓郁的光元素所组成,落到耳中我还以为天使只是徒具和人类相仿的外表,谁知道人家老大在制作天使时估计和女娲娘娘用了同样的模组。 既然无用,汝将之弄破倒算吾受了汝的帮助,遵循吾所知的人类礼节,此时是否该对汝表示感谢?露薇卡想了想,竟然得出了这般奇葩的结论。 不用。这两字我还是咬着牙竭力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好在今晚性慾莫名的高涨,否则光是上述那段交谈就会令我小夥伴直接软掉。 露薇卡颔首表示理解,这才重新躺倒,此等经历传出去绝对是骇人听闻,岂有男方插入後女方突然爬起身来,一脸正经地请男方上健康教育课的道理? 好吧,仔细想想这问题还是得怪我被情慾冲昏了头,就算饥不择食好歹也得挑个对象,竟然连露薇卡这货都下得了手。 此时後悔显然是来不及,趁着露薇卡还没有新的问题出现,我决定尽量在最短时间完事。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不太对,这法子是转移注意力时用的,现在我想要的可不是让小夥伴更持久,但除了数羊之外,我脑中就没有了与房事相关的战术指令。 想凭一己之力营造快感本来就困难,尤其是露薇卡在下方还不时发表个人意见,以平铺直叙的方式描述着她当前的感受,此举越发让我觉得努力运动着的我像个笨蛋。 吾感觉有东西在吾的体内进进出出。 既然汝说该层膜没有用处,那吾治癒伤口时便不再生它了。 汝方才所顶之处有股酸麻感,吾无法描述该种感受。 酸麻感又从汝顶到之处传来,吾仍无法进行分析,汝日记中并无相关讯息的纪录,奇特的是吾对此竟然不感厌恶。 吾尝试换了位置,尚可,这位置汝之能深入到方才所不能及之处。 我从来不知道一名炽天使能当得如此烦人,在腰部机械式的摆动之际,我脑中动着的却是糟糕的坏点子,我迄今正思考着是不是该从碧翠丝那偷渡个塞口球好把露薇卡喋喋不休的嘴给堵住。 汝的动作慢下来了,以频率而言约莫较先前慢上了四分之一拍……吾回想起了一件事情,记得生物在繁衍後代的最後都会从射出生命的精华,虽说汝正与法则同化,但如今之际里头尚含有大量杂质,汝若将之留在吾体内,吾必须花上少许时间对其进行净化,为节省此多余步骤,吾建议汝到极限之时可将之抽出吾体内……唔唔唔唔唔唔!!! 嘴对嘴的吻上了露薇卡,整个世界终於清静了下来。 顺带一提的是,为了报复炽天使各种破坏情境的言词,我最後理所当然的把带有大量杂质的生命精华全留在了露薇卡体内。 ────────────────────── 杂谈: 露薇卡与许墨的节操已共同下线。 最後在这里,我非常认真地和各位求推荐票啊! 票票很影响码字效率的!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九十章 唯独这点非常不好 被异界生活风俗改变的人不只有我一个,像如今露薇卡就学会了假寐,不是动辄沉睡千百年的那种,而是效仿生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理习惯,对於生命长到天荒地老的天使来说这无疑是个好习惯,一天活动时间少去四分之一的同时,也相对少掉了四分之一胡思乱想的时间。 这是好事,为了避免露薇卡这名无法控制的核弹哪天想不开跑去大陆上杀他个血流成河,我绝对是举双手赞成她养成小睡片刻的好习惯。 不过赞同归赞同,睡到抢人被子这点可就不能忍了。 对炽天使来说,普遍被世人所重视的贞操还真不算一回事,毕竟人家身分地位摆在那里,若换作哪个路人甲上前说想和她共度**,别说是想碰露薇卡一根汗毛,估计这话才出口立刻就会被露薇卡随手用雷劈成焦炭,只待微风徐徐拂过,便迳自化作万千粒粉尘,徐志摩最多就是不带走一片云彩,,连自身的存在痕迹都顺带给抹了。 当然以上只不过是举例,并不是真实情况,以露薇卡一贯的性子来看,异界最少有九成五的人在她眼里都等於不存在,再不济好歹也是神祉级别的人物,眼界终归是摆在那里。 越想越觉得能和这样的人共度**其实是一件相当值得称幸的事情,即便过程中对方像极了不会动的充娃娃,破坏气氛的问题还直冒。 想到这处,小憩的露薇卡这时正巧翻了个身,不偏不倚便朝我胸口来上一记肘击,把我搞得吐血也就算了,打完後还把整张床的被单全扯了过去。 如此没形象的睡姿立马将我刚才好不容易升起的景仰之心打得支离破碎,这家伙纯粹就是个吃货兼人情白痴,恨恨把露薇卡的羽翼拉过来充当被单的替代品,我这才终於得以入睡。 ─────────────────── 和露薇卡产生**关系什麽在我眼里算不上大事,就连人家自己都不是多麽在乎,露薇卡昨晚甚至还发表了感觉还行,下次还能尝试。这般若放在地球古代会被抓去浸猪笼的危险言论。 再怎麽神智清明的人在與他人合而为一时难免心会柔软一些,而今早醒了,露薇卡这不算好伺候的天使便翻起了旧帐。 汝昨夜怎可将污秽之物留在吾的体内。对於中出一事,露薇卡可是真心感到不满,赛诺口中的补药到她这儿就成了带大量杂质的生命精华,特别是我完之後还刻意让小夥伴在露薇卡体内多待了十几分钟,结果露薇卡一时也忘了净化这档事,现在过了整整一晚,生命精华可说是被吸收得相当彻底。 不知怎地,这话听在耳里就不像是指责,反倒像一名刚**完的少女正埋怨男方怎麽就忘了戴套套。 我敢笃定这绝对是错觉,露薇卡就不像是个会有少女情怀的人,若换是狄亚娜我倒还相信,这正直的孩子随便送两句情话就发晕,这麽长时间过去就不见狄亚娜对此提升一丁点的抗性,可见适应之说并不合适套用到所有人身上。 醒来的露薇卡仍然没换衣服,就这麽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但昨晚的性慾就彷佛不存在似的,同样一具身体,我现在看起来心底却只有一阵无波的平静,小夥伴顶天立地什麽的……咳,这是正常男性早晨都该有的生理反应,并不是动情,为了名声着想,我认为必须得郑重澄清才是。 汝心底似乎有疑惑未解。露薇卡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羽翼,一副就算你不问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的肯定语气:汝的身体正开始适应法则,体内能量混浊不堪,会下意识寻求吾之躯体不过便是本能使然,纵使此界法则与吾无法达到契合,吾与法则的融合度仍高过汝百倍,昨夜汝索求吾的**,实则是在经历阀毛洗髓的过程…… 我挥手把正说到兴头上的露薇卡话语打断,脸上换了副愕然神情:你早知道会发生这档事? 肯定,汝与法则融合度尚浅,待日後汝的生命精华中将不再带有杂质之际,汝的初次转化便算大功告成,吾与汝亦可正常交合,如今汝的法则之力太过稚嫩,吾仅能感受**部分的欢愉,虽然吾对此并不感到厌恶,但与精神层面的交融比对之下,难免便显得有些空乏。露薇卡点头坦承,活到她这层次已经很少会说谎,口是心非就算偶尔为之也是破绽百出,相对衬托出平时话语间的真实性。 露薇卡这话我听起来就心底莫名发寒,敢情之前这货这麽热衷指导我法则就是想培养个以後能拿来用的按摩棒? 汝过去教导了吾不少知识,将这具身体交予汝使用也是合情合理,但吾不懂的一点却是本该如此的事情,吾最近只要思起这点,内心便会生出一股不甘的情绪。就某研究显示说当人不穿衣服坦诚相见时,就连说起话来都会直白许多,像露薇卡现在就正和我交心的对谈着:便如汝所说,吾相当满意目前与汝这种平等的互动方式,但既为互相,吾便不该从汝手中索求过多的资源,综观过往多是吾受汝照顾居多,如今能予汝回馈,吾甚感欣喜。 我摸摸鼻子,露薇卡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她平时居然会纠结这些我眼中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换个思维突然又觉得挺有道理,以露薇卡高傲的个性,老是受惠却没有付出……我靠,这不就是之前露薇卡跑来找我做心理谘询的主因吗?! 想了良久,我决定伸手拍拍露薇卡的头,通常这都是用来应付幼小孩童的手段,不过不可否认这动作确实具有相当的安慰效果。 若说可以肉债肉偿什麽的也太过,不过……嗯,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点,我不介意往後尽量和你同床共枕。这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怎麽听就怎麽别扭,明明以男女双方的角度来说我是不折不扣的受益方,但把对象换成是露薇卡,我却老觉得开心不起来。 汝的慰问意味很重,不过吾得承认汝这麽说确实令吾略感宽心,这样挺好。 对於一名男性来说,目前诡异的氛围实在让我坐立难安,而为了掩饰自身的尴尬,最好的方式就是说话,但根据古人经验,话多也代表着容易失言…… 可是就是胸部太小,唯独这点非常不好。 啪! ─────────────────── 杂谈: 新的月份,该求票啦~ 话说最近这几章读者朋友们的感想似乎都是掉节操,这让猫宽情何以堪。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九十一章 明白了,许墨是抖S 今早居住的旅馆迎来了访客,不过来的并不是我预想中的搜捕大队,而是幼女样貌的病娇精灵碧翠丝。 上茶、端茶点,我直接就在旅馆房间接待了碧翠丝,毕竟碧翠丝作为商业都市少数知道我魔王身分的人,没必要和她客套些什麽,马照跑、舞照跳,平常是怎麽过生活现在就怎麽做。 旅馆房间可不像碧翠丝的研究室,要弄出复数的椅子不是太大问题,也因此碧翠丝无法像往常一般坐到我大腿上,为此这名幼女表现出了些许的不满,在进入话题前小脸蛋一整个臭着。 待在房间的露薇卡仍然没有穿衣服,身上披了张被单就趴在床上看书,昨晚发生什麽事落到他人眼中自然不言而喻,偏生这任性的家伙又不受指挥,我也只好任由露薇卡继续光着身子,反正我的底线是只要不跑去外头裸奔,一切都好商量。 碧翠丝视线没放在露薇卡身上,这位以病娇着名的花精灵幼女目前没有抓狂已经是出乎了我的想像,在优雅的捏起茶杯炳啜饮了一口早茶後,碧翠丝这才终於说出来意。 学院的校长让我请许墨你过去一趟,说是想见你一面。前半段话还是主旨,後半段却明显来了个大跳跃,只见上一刻还好好喝着茶的碧翠丝眉头一皱,稚嫩的脸蛋居然还浮起了愤怒至极的青筋,用来自地狱恶鬼般的语调阴狠道:许墨,你的脸是怎麽回事,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弄伤了你? 我摸摸自己的侧脸,虽然看不见,但上头火辣辣的疼痛老是在提醒我刚才挨了露薇卡一记巴掌的事实。 人有时候就是贱,就是特喜欢以身犯险,这点倒怪不得别人。 这是闺房情趣。和碧翠丝解释起来麻烦,更重要的是丢不起那个脸,我只好昧着良心用四个字来总结。 床上的露薇卡投了一个视线过来,轻哼一声便不再理会。 炽天使开始有人性是件好事,肉债肉偿再好不过,昨晚发生的事情至少能让露薇卡一个月内不再胡思乱想,挨个巴掌什麽的就权当作血光之灾,何况人家还没用上多少力,生气归生气,巴掌的力道总算是没忘记控制着。 推托的话语落在碧翠丝耳中成了另一层意涵,神色间闪过一丝了然,颔首道:原来许墨喜欢这样的玩法。,我心底知道若现在不澄清,估计下次去实验室碧翠丝穿着的就不会是学校泳装,而是女王紧身衣加高跟鞋。 自以为看透我性癖而显得有些雀跃的碧翠丝得制止,於是我连忙举起了手,严肃道:不过经过实证,我发现这种玩法并不适合我,再怎麽说我终究还是一名抖s。 专有名词异界人可听不懂,秉持着研究者的精神,碧翠丝像小学生似的举手问道:什麽是抖s? 抖s,指的是有虐人倾向,喜欢欺负别人,将别人痛苦的神情当作佐料,用以满足自我的类型。露薇卡卖弄着从日记中得来的多余知识,替我为碧翠丝做了说明。 碧翠丝点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脸颊忽然间抹上了一层红晕,点头道:明白了,许墨是抖s。 我的理智告诉我千万别应声,所幸虽然与赛诺一样拥有痴女属性,碧翠丝却不像前者那麽容易暴走,见我预言又止的古怪脸色,碧翠丝伸出手捏了捏我的食指,并隐讳递来了让我安心的眼神。 与碧翠丝的啪啪啪过程和露薇卡比起来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虽然现今和碧翠丝只发生了两次关系,但这位假幼女绝对是不折不扣的道具流,綑绑、二穴py,甚至是按摩棒放置都已经玩过了,而日後恐怕还会更一步的发展下去。 若说狄亚娜是精神上的被虐狂,那麽碧翠丝的抖指标就是建立在**上,两者的被虐倾向各不相同,也难怪这两人会看不顺眼对方。 回归正题吧,你说学院的校长要见我是怎麽一回事。我拿左手抽了碧翠丝的手背一下,若不反应的话她大概会无期限的握下去。 碧翠丝遗憾的将手抽回,谈到正事她就算再不愿,此时也只能换上副正经表情:原因相信许墨也猜到了,就是昨晚在晚会上发生的事情。 你是指非法入侵?我反射性问了这麽一句。 对於我的猜测,碧翠丝摇了头:不是,类似的事情在学院内其实早就发生过不少次,若没有引发事故或太大问题,一般校方对此都不会太过追究。 我伸手摸了摸下巴:但狄亚娜被学院方扣押却是事实啊。 被我的发言所震惊,碧翠丝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用双手揉了揉脸,像是在极力掩饰着某种情绪,过了几秒之後这才重新开口道:许墨,学院方并没有扣押狄亚娜,以客观角度来说其实只是请她去作客,请冷静听我说,这绝非是威胁条件,实际上学院方之所以会让我来找你,为的就是想聘请你为学院中的音乐导师。 那狄亚娜是怎麽回事?我脑中已经有个模糊的猜想,但就是还不明确。 学院想聘请的是表演者,而狄亚娜作为乐团中的一员自当在名单之列,但院方在事前却不知道她只是个舞台花瓶。碧翠丝用着平静的语调陈述着残酷的事实:在经过确认之後,院方没多久便让狄亚娜自行离开。 但就结果来说,狄亚娜到现在还是没回到旅馆来啊,这岂不就等同於失踪?我搔了搔头,然後一道灵光陡然从脑中乍现。 狄亚娜被扣押这件事是我先入为主的观念,但若是碧翠丝说的是真的,狄亚娜实则没有被学院方限制住自由…… 把线索拼凑成一副图片,答案终於得以揭晓。 我说露薇卡,你昨天自演唱会解散後还有遇到狄亚娜吗?我僵硬转头看向露薇卡,敢情整起案件最大的证人就是这名无所事事的炽天使。 她返回旅馆房间後发现汝未曾归来,以为汝被学院的人抓住,所以便又急匆匆离开了。 很好,这就纯粹是起乌龙案件,本人在此郑重宣布───本案结案! ────────────────── 杂谈: 首先感谢宅系**师的打赏。 咳咳,话说最近节操掉有点多啊(远目)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有自信不露破绽 在交代完露薇卡,让她记得等会儿想办法去把狄亚娜找回来後,我便跟着碧翠丝直接前往了学院。 听碧翠丝说明,院方想聘请的音乐导师就不是个只会演奏的普通表演者,人家之所以会想开导师资格给我,看上的就是我搞噱头以及暖场的能力,不说别的,异界的表演风俗朴素的离谱,表演者大多都是上台做完自我介绍後就开始捧乐器进行演奏,文雅归文雅,但就是缺了点热闹,当然若是我的表演方式落到真正的音乐家眼中,评语估计直接就是有辱斯文四个大字。 音乐家的演奏是给文雅人欣赏的,吟游诗人的表演则是供大众娱乐,这也是我会选择後者做我伪装身分的主要原因,真让我乖乖坐着表演那还不如要我的命,也许前几次会乖乖演奏,但要是哪天我一时心血来潮,演奏会可能就会出现不管是乐器还是演奏者全是由白骨所构成的骷髅乐团,同时後方还有着一群食屍鬼正跳着大腿舞作伴舞背景。 说了这麽多,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我不适合当纯粹的音乐家,尤其是我拥有能大肆作乱特殊能力的现在。 在碧翠丝出示了教师证後,学院大门前的管理员便放任马车驶入了学院内,由於距离下车还有一段时间,为了避免等等闹出笑话,我还是决定先向碧翠丝询问下有关学院校长的情报。 老样子以咳嗽声作开头,我直入正题便对碧翠丝问道:学院的校长是一个怎麽样的人? 其实若真想打听情报应该要将问题问得更清楚才是,但相信碧翠丝能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乾脆就不多加赘言。 连思考时间都不用,碧翠丝以一句话概括了学院校长的最大特徵:她也是花精灵。 救命! 碧翠丝彷佛早料到我打算破窗逃生,飞快的跩住我衣角,紧张补充道:许墨不用担心,她已经有恋人了,绝对不会对你下手的。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就是怕不小心折腾到她恋人结果死得不明不白。没恋人的花精灵很危险,但有恋人的花精灵危险程度却比前者高高上数倍。 认识碧翠丝这麽长时间,她那坑爹的种族特性就未曾给过我任何正面观感,在得知等等要见的对象是另一名花精灵後,我实在很难开心得起来。 瞧我的样子是真的相当紧张,碧翠丝挪动座位来到我身边,伸手轻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抚道:许墨乖乖,关於这点你也不用担心,她的戀人是这所学院的初代校长,已经过世好几百年了。 既然你都用对待孩子的方式安慰我,为什麽就不做全套呢?我反身抓住碧翠丝的右手,这挑逗感满点的抚摸方式是怎麽搞的,若不说别人说不定还会以为碧翠丝是藉机在吃我豆腐,而事实上似乎也的确如此。 碧翠丝默默将手收回,拍了拍身上的裙摆,,正色道:用对待婴儿的口气说话有助於安抚生物惶恐的情绪,我的研究室内就有书面资料能证实这项心理疗法的真实性。 一来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二来你竟然还偷偷给我岔话题。对於碧翠丝避重就轻的行为,我决定对她处以捏脸之刑。 用手拧住碧翠丝的脸狠狠扯了两下,很好,不愧是幼女样貌的花精灵,脸颊捏起来的感觉就和麻糬没有两样,由於手感很好的关系,没忍住的我最後不自觉的又多揉了几下。 说来还挺可悲的,碧翠丝脸颊揉起来的触感竟然比露薇卡的胸部还好上不少,就是不知道若露薇卡哪天得知了这项事实,内心究竟会作何感想。 许墨抖s发作了吗?对於我的体罚,碧翠丝也不作抵抗,甚至在左顾右盼後朝我递来了一个粉红色的遥控开关,自豪道:我早就猜到会有这种可能性,所以随时都把它带在身上,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 接过遥控器,我先是打量了这样神秘道具一眼,嘴里还反射的自言自语道:什麽东西? 秘密道具。碧翠丝也不说明,话说一时不注意,她竟然又坐上了我的大腿,本来车厢内部空间就已经够狭窄了,偏偏碧翠丝又喜欢朝我这处挤,要知道车厢里面可没有空调这种高档设备,以人类的体温加上外头太阳的温度,没一会儿就得流个满身大汗。 在碧翠丝黏上来的过程,我也把粉红色遥控起给观察完了,一个椭圆形的遥控器上头安装了个可转动的圆形按钮,左边是开启右边是关闭,还分别注明着弱、中、强三种模式……尽管内心非常不想承认,但无论怎麽看这玩意儿都像极了跳蛋遥控器。 无语万分的将开关转开,没有想像中的嗡嗡震动声传出,不过坐在我腿上的碧翠丝身体却是明显的一震。 为了达到静音效果,我事前就把它塞进去了。区区的弱震度自然无法影响到碧翠丝,再怎麽说好歹也是在拘束状态下曾熬过数小时极强按摩棒折腾的人,哪怕我直接把震度调到强,相信碧翠丝最多也就是脸上微微变色,至於她话中所说塞了什麽东西,又塞进了哪里……大家意会就好,有时候把话说得太白并不是好事。 无聊把强度开关左右转着玩,此时我的表情想必一定很怪:你再不济也是人家学院的导师,装着这样有碍观瞻的道具去见校长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有自信不露破绽。碧翠丝言谈之间充满了自信,但她不正常的潮红脸色实在令我感到不安,特别是在换口气後,碧翠丝还接着补充:而且它放在我体内,一般来说外人是看不见的。 别说是外人,就连你自己都看不见吧。我很无奈的吐槽道,就不知道花精灵是否都有着把怪东西往体内塞的坏习惯,若真是如此,这可是连生物学者都未曾发现的新情报。 转眼之间马车已行到了学区前,接下来的路便得下车步行,牵着装备了跳蛋的跳碧翠丝下了马车,说心底话,我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不安。 ───────────────── 杂谈: 感谢伤追小夥伴的评价票。 最近节操掉得有点凶啊。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九十三章 笑得你心里发寒 让碧翠丝带领着进了校长室,一路上也不见有几个护卫,本以为学院校长再不济也该有个中等贵族的派头,谁知道校长室就和其余学区是一个样,既没有富丽堂皇的摆设,更没有什麽高昂价格的画作挂在墙上,若碧翠丝不带我进来,我恐怕还会把这当成是普通的教学楼。 而学院校长也不是想像中的幼女样,远远看过去就是个打扮端庄的女子,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从学院成立时间来做推测,这位乍看只比女高中生大上没多少的女子实际年龄最低也有个七百多岁。 校长室的摆设实则和现代地球没什麽差别,除了办公桌、放奖盃的展示架、观叶植物,以及用来接待客人的会客桌和椅子之外就没有什麽好注意的了,喔,还得算上墙壁挂着的某男子肖像画,这画里头的人物看起来完全就和一旁展示柜中站着的等身模型是一个模样,不用人说我也能猜到,这位模型的取材对象肯定就是那挂了n久的初代校长。 许墨先生,诚挚感谢你接受我的邀请。看到我与碧翠丝的到来,明明先前已经收到了外头护卫的通报,但这位花精灵校长还是装出了副惊喜的模样,欣然迎上前来:为了接待两位,我刚才便准备了上好的花茶…… 把校长罗嗦的话隔绝在耳朵外头,我和碧翠丝交换了视线,我这边传递过去的是疑问,而碧翠丝回传的则是无奈的眼神。 年纪越大的人就越喜欢装嫩,古人诚不欺我。 和这位精灵校长的交流没什麽好说,就是双方坐下来一块儿喝喝茶,然後人家再取出张聘请文书请我签了,中间还不忘隐晦考察我的音律知识,就生怕我和狄亚娜一样是个音痴。 这位校长身上旧瞧不见精灵那高傲死板的个性,这位校长不管说什麽脸上都是挂着婉约的笑容,见面时在微笑,考察我能力时在微笑,就连和我争论薪资条款的时候笑容也没有一丝松懈。 忘记是哪部电影里头有这麽一句对白:她老是在笑,笑得你心里发寒。 现在说来,这句台词似乎很适合套用到这位学院校长的身上。 扯完皮,签好约,这位校长也不打签约文件收好,转手就交给了碧翠丝,还以长辈的身份叮嘱她道:你还年轻,这次从森林出来就是为了见世面,别成天就黏着恋人,就算哪个倒楣鬼得罪了他也别报复得这麽明显,像上次管理员的事情你就处理得相当不好。 想起来管理员被校长赏了一巴掌的那个谣言最後还是碧翠丝替我背了黑锅,不过异界的种族太过繁杂,指着一个近百岁的人说年轻,这话听在我这穿越者耳里实在是相当的别扭。 碧翠丝表面低头受教,但学院校长却不知这其实只是碧翠丝为了掩饰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刚才我一时无聊就在口袋里转着跳蛋开关玩,直到碧翠丝猛地打了个冷颤,我才想起咱们似乎还在玩着某重口味的py。 就凭着敢装备成人玩具走进校长室这点,我就能笃定学院校长不管对碧翠丝说了些什麽也全是白说,就不见这位假幼女对长辈存着什麽恭敬之心,而学院校长说到最後大略也是想通了这点,无奈叹了口气。 我同样有过恋人,也不是说不能了解你现在是在想些什麽,爱情对花精灵来说就是一层魔障,就算是至今我也没能够看破这点。学院校长一开始还是感慨,最後竟然说起了自己的往事:本来在他死之後我就该立刻自尽的,谁知道他最後竟然将学院托付给了我,为了不让他生前最後一点心血白费,我只好苟存至今…… 我扬了扬眉,这可是大八卦啊,但越听越觉得学院校长之所以今天会把我找来,为的就不单纯只是想聘请一名新导师,这话与其说是缅怀,倒不如说是刻意讲给我和碧翠丝两人听。 学院校长先前就自称是碧翠丝长辈,根据剧情发展一贯的尿性,碧翠丝这导师位置恐怕来得不是那麽名正言顺,不外乎就是在外干出一番事业的长辈和族里有了联系,然後再顺道关照下有关系的後辈,谁料到後辈才刚离开族内没多久,立刻就被一名混小子拐跑了。 这故事套路再寻常不过,但不幸的地方在於故事中的混小子就是由我所饰演。 见学院校长回忆录说到最後竟是收起了笑容,我心中一凛,连忙将双手合拢放在腿上,正戏来了。 本来你们的事情我不该干涉,但就我蒐集到的情报,许墨你的身份似乎有些问题啊。学院校长从座椅下抽出一叠文件放到桌上,一件件的数了起来:与斩首者同行、有着一名各教全抢着要的亲妹妹、城内速食餐厅的幕後老板,而且还与勇者交好……这些其实都算不得什麽,但就是你手中掌握了一件惊天秘闻这件事非常不好。 什麽惊天秘闻?没扯到我魔王的身份一切都还好说,但我脸上终究是伪装出了紧张的模样。 你那故事似乎叫做英雄联盟对吧?学院校长从文件中抽出一份资料,上头竟然盖着一个重度机密的红色大印:我不知道你这故事的取材是来自何方,可能你本人并不清楚,但这则故事其实涉及到了大陆上一件天大秘密,你现在要嘛就是两个选择,一个是日後永远不再提及这则故事,另一个则是反过来,将这故事全部内容大肆向外传播。 这故事怎麽了吗?记得之前就曾有冰霜部落找上门来,时间一长我却是忘了这回事,现在看学院校长的反应,这事似乎没这麽好收场。 问题可大着了,我会聘请你为学院的音乐导师为的就是替你披上一层保护膜,说句难听的,你现在就只是个小小的吟游诗人,很多事情根本就不该知道,你现在只需要明白自己的名字已经列入了九成大陆国家上层的名单之中,虽然现在各方势力都在静观其变,但只要有人开始行动起来,你不用几秒的时间就会被辗为斋粉! ─────────────────── 杂谈: 感谢2175s的打赏。 虽然依旧是在刷节操下限,但我有顺便跑主线喔!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又到了大飙演技的时候了 随便讲个故事都能和大陆的秘密扯上关系,特别是这故事还是从现代游戏改编来的,真不知该说是我倒楣还是走运,若说ll的设定其实是照搬异界架构我第一个就不信。 瞧瞧英雄联盟主打的特色是什麽?多样化英雄以及丰富的种族,这下答案不就明显了,在我看来人家大陆过去发生了什麽事绝对和英雄联盟没有半点关联,更多就是既视感作祟,故事传到民间只要转上一转,那边的人自然就会将故事中的角色和秘闻中的英雄做联想。 英雄联盟中有只女射手叫艾希,来头可不小啊,冰霜部落中的公主,一手箭术号称一箭能射下五只鸟,除此外还能在箭矢上附加冰霜效果……前阵子冰霜部落会来找我,大概就是听到了这只角色的故事,不过就是个在箭上附加冰魔法的技术,说起来又能稀罕到哪里去?你们部落的人不争气失传也就罢了,好好开发魔法的事不干,硬要找个千里之遥的吟游诗人打听传承消息,就算用心中万头草尼马奔腾来譬喻都不足以形容我当下的心情。 总结就一句话,人倒楣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呛着,显然我就是那呛着的倒楣鬼。 看着学院校长那严肃的表情我就想笑,和她讲道理必然是行不通,这时除了乖巧点头外我也没有其他选择。 好好的沙发坐着坐着,一开始隔有两个身位的碧翠丝已然贴到了我的身旁,不用说,学院校长所讲的话她肯定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由於不明白我的真实身分,学院校长明显低估了我,大势力或许是可怕,但我这魔王却未必不能与之抗衡,要暗杀我倒是简单,但论战场上的正面交锋,魔王城绝对是掌握着百分百的胜率,赛诺斩首者的威名早摆在了那里,而露薇卡这破坏狂更非什麽省油的灯。 难怪小说里头的主角特别喜欢扮猪吃老虎,隐藏实力好啊,到时说不定还能瞧着敌人露出惊恐神情,颤抖地喊出那句经典名言。 怎麽可能,你难道是怪物吗?一边想着,嘴中下意识的把话给说了出来,当即收获两道疑惑的目光。 学院校长收起了告诫的语气,皱眉对我问道: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我转动眼珠正想着该怎麽回应,碧翠丝便挺身为我解围道:许墨只是想表达对您高瞻远瞩的惊讶。睁眼说瞎话还扯得理直气壮,花精灵的无脑护航就是如此。 碧翠丝,我也年轻过。对於碧翠丝的答覆,学院校长给予了责怪的视线,但既然後辈都开口了,学院校长也就不打算追究下去,转头用简短一句话做了结语:有了学院导师这名号你至少会安全一些,但若别人真打算下手的话……既然能被碧翠丝这孩子看上,你应该也是个聪明人,这之後的日子就好自为之吧。 听学院校长的话告了一段落,以为话题结束了的我便拉着碧翠丝准备离开,谁知道才站起身学院校长一道锐利的眼神立刻就递了过来,只好摸摸鼻子再次坐下,看来话题到这儿并不算结束。 现在我们再来谈谈关於课程安排的事情,由於各大势力的情报探子目前都还隐藏着,所以我认为你最好接下来的时间都尽量待在学院里头,但你若单纯只是避风头很容易就会落下话柄,所以我做了这样的安排。短时间交谈下来,学院校长如今全然以长辈的身分所自居,在文件中取出了其中一份便推了过来。 我拿起纸与碧翠丝一同过目,不是什麽重要的东西,就只是一份普通的教室课表,真说起不同之处就是这张课表排得密密麻麻的,以每天八堂课来计算,再扣除掉周休二日,我一礼拜竟然排了整整三十堂课! 演奏课也就算了,上头课表中竟然还囊括即兴演出及气氛掌控,这位学院校长未免也太瞧得起我,咱们这才刚见第一次面啊,小弟何德何能令你如此重视? 你的事情我听碧翠丝提了数遍,和严谨的碧翠丝比起来你的性子要显得跳脱许多,假使让你去上学术课,大概不到几天我们学院就会诞生一名在任课期间出逃的导师,所以我给予你授课内容最能自由发挥的几堂课,这是我身为校长所为你提供的方便。学院校长用的就不是讨论,而是陈述事实般的口气,全然不给我丝毫反驳机会。 我盯着桌面,脑中开始思索起若现在翻桌离开的可能性有几分……很好,差不多三个百分点,学院校长这麽安排无论如何终归是出於善意,在以不泄漏身分的前提下,我几乎没有反驳的余地,毕竟趋吉避凶是生物本能,一般人可不会在明知被各大势力盯上的情况还作死的拼命朝外头跑。 想了片刻,我捡起桌上的签字笔将课程表三分之二栏位打了个大叉,然後顶着学院校长不善的目光抬起头来,以沉着的口吻道:我愿意在学院内任课,但我希望能保留大量的自由时间。 为什麽?学院校长收回课程表,也没有当面驳回,还算开明的作了询问,刚刚她已经把情势分析得相当清楚,学院校长就是想知道为何我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伸手揽过碧翠丝的腰,此时不飙演技更待何时? 说来难以启齿,其实我是一名无时不刻都在发情状态的性慾魔人。将碧翠丝往自身怀里一扯,我低头就先朝幼女来上一记深吻,在长吻一分钟後这才装作依依不舍的与碧翠丝分开,接着说道:我无法忍受和碧翠丝分开这麽长的时间,自从认识碧翠丝後,她那娇小又稚嫩的**无疑为我开启了一道崭新的大门,我恨不得随时随地将自己的小夥伴插在她体内尽情宣泄着我那病态的慾望,,哪怕刚才和你对话时也是如此,甚至我还强迫她一整天装着成人玩具,证据在此! 当着学院校长的面,我将手伸进碧翠丝的裙中摸索,并且最後取出了一样正嗡嗡作响的粉色蛋型物体。 如您所见,,所以请将大部分的课程删除掉吧,我要把那些时间全用来和碧翠丝滚床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守寡数百年的女人前秀恩爱 ,就算被人揭破,深明花精灵一族特性的学院校长最多也只会一笑置之,但现在我当着学院校长的面毫不避讳地对碧翠丝上下其手,原本好好的闺房情趣便顿时升级成了挑衅。 没人可以在一个守寡上百年的女人前秀恩爱,哪怕是後辈也不行! 校长,如你所见,我这边也想提出删减课程的要求。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并未吓到碧翠丝,这货在第一时间就对我的动作做了回应,原先我吻她时只打算做个样子,谁知道这幼女舌头马上就伸了过来,撬齿、舌头交缠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好好的浅吻直接就被她弄成了湿吻。 要是平常我早一把推开碧翠丝然後朝她後脑勺盖上一掌,但目前观众没退场打算,在几个急促的呼吸後,学院校长遏止住愤怒的情绪,脸部表情重新挂上了微笑,调侃道:两位很恩爱啊。 还能不恩爱吗,现在的场景就算拿奸夫淫妇来形容都不为过。 我暗自吐槽着,表面却得装出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我和碧翠丝正在热恋期,妨碍恋爱的人可是会被马踢的,既然披上学院导师的名头,自然没道理不在院内任课,但关於课程安排部分还请校长你收回成命。 碧翠丝拉着我的手,深情款款的帮腔道:为了许墨,我会争取在一个月内受孕,这样我们就能用产假的理由隐居在学院内,只要减少出面机率,并陆续将英雄联盟的故事放出,几年後许墨你就能脱离各大势力的关注名单,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这倒是好主意,产假确实是一个避风头的好藉口。学院校长抚掌称是,几个装满药水的瓶瓶罐罐顿时便上了桌,看起来全是学院校长的个人收藏品。 我隐约有种入了套的感觉,但此时情况就像是拔掉了刹车杆的赛车,没有人能阻止它狂飙下去。 由左而右,这瓶药剂能让女性进入排卵期,而这罐是给男性喝的,不仅能增加续战力,更能进一步提升精子活性,千万别忘了还有这罐粉色喷剂,据说只要洒上一滴就能让人进入发情状态,这原本是过去学院某导师的发明,为了验证其功效,他更是让自己一位名叫爱莉的金发双马尾女孩当了实验品。学院校长刚才那正经的神态已然如风一般逝去,只剩下一副搞传销的嘴脸,正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桌上的药水:你刚才也说喜欢特殊口味的玩法,那麽你瞧瞧这罐药片如何?它能够催发人的乳腺,进而达到分泌乳汁的效果,你就想想,能产乳汁的贫乳幼女绝对是不折不扣的稀罕资源,记得当年我和我的丈夫因为情势所逼所以无暇怀孕,只好用它来过过乾瘾。 别老把怀孕什麽的挂在嘴边啊,你再讲下去就换我耳朵先怀孕了! 校长,,照着他的兴趣推测,也许日後我xx时的模样会被拍摄下来,然後制作成便宜的录像在各大世面贩售,到时请你千万别来找我,虽然在录像的画面上我可能正失神的翻着白眼,脸上还沾满白浊的液体,但再次重复到时千万别来找我,因为那时我肯定过得非常幸福。本来还不予理会学院校长的碧翠丝一反方才姿态,竟是抛下我和学院校长密切交谈了起来:虽然可能会蒙上眼罩被许墨牵着在野外做露出py,但我依旧认为这非常值得。 学院校长目光一闪:就算在露出py过程下面插着按摩棒也不後悔? 碧翠丝眼神同样闪烁着光芒,强硬回覆道:除此之外就算再加上塞口球和拘束衣我也不会後悔。 花精灵幼女和花精灵校长相互凝视,视线在空中交集并迸现出一道火光,在片刻之後两人突然各退了一步,神色庄重的握了握手。 校长用和煦的神情望着碧翠丝:你长大了。 自从认识许墨以後我就长得很快。碧翠丝抬起头,小脸上竟洋溢着一种近乎崇敬的神情,但其崇敬的对象既非我,更不是学院校长,而是一种无形的存在:学问的增长和对艺术的追求是我人生的前半部分,过去的我就像是一名在地面爬行的幼儿,直到近期才终於学会用两脚站立,过去视点所看到的景色并未因此而抹消,但实则一个比以往更为广阔的世界正在我眼前逐渐展开。 翻翻白眼,要是再不知道碧翠丝和学院校长早有勾结,我就可以随便找块豆腐撞死了,签署导师合约和警告什麽的全是小事,重头戏还是在逼我表态,现在就差没拿张结婚证书让我签名。 在一旁百般无趣的抱胸思索,算起来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中了碧翠丝的计,这腹黑的幼女抓准我就不会为了这点事情而发火,以前魔王城里的人单纯,凭着演技就能轻松唬弄过去,但咱们现在走向了国际,只知照搬老套路会被人算计也是理所当然,今天发生这档事还真没什麽好生气的,甚至我还得感谢碧翠丝提前点醒了我。 夸奖是不能夸奖,现在都折腾成这副德行,再夸碧翠丝岂不是要翻上了天,招募碧翠丝对魔王城终究是利大於弊,此时索性就忍着吧,就当幼女版的赛诺应对就是了。 对了,我忘记将这份复印文件交给你。 和碧翠丝的对话告一段落,学院校长随手从刚才签署的导师合约下抽出了一张文件交给我,本以为只是合约的复印本,谁料到它开头竟然就写着结婚申请书个五字。 眼睛迅速下扫,我很快便在最後一行栏位的男方姓名找到了自己的签字,果不其然一旁的女方栏位早填好了碧翠丝的名字,而且用的还是精灵文。 学院校长将结婚证书正本与导师的签署文件分开,朝我晃了晃,微笑道:等等我会将它投递到城内的事务所,然後你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尼马,敢情最大的陷阱是在这里! ───────────────── 杂谈: 自作孽不可活,该是让老许受点教训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放在自己房间里 和复数的花精灵待在一起就是个悲剧,所幸亡羊补牢时候未晚,在深刻体会到花精灵那难以理解的逻辑以及互动方式之後,我婉言拒绝了碧翠丝下午一齐行动的建议,你们要递结婚申请书就尽管去吧,反正我不是特别在乎这个。 异界的夫妻和现代地球比起来就纯粹是个名头,两方的财产权基本是各自**的,不过结婚的人可以享受在城内指定住宅区购屋半价的优惠,甚至工作的薪资还会见涨,与普通的单身者相较之下,异界这儿的雇主更喜欢雇佣结婚了的人,据说这是因为有了牵挂,不会干个两天就给你辞职。 只要双方在结婚证书上签字就算你们结成了夫妻,相对离婚也同样只需要签个字,但一般异界这儿的离婚率并不算高,就如前头所说的购屋优惠,离婚的单身者将会在半年内被当地政府机关勒令退屋,而退屋的钱则会在抵销屋龄折损後平分给离婚的两人,同时离婚者也将不再享有结婚後的各项优惠,是故就算离了婚,离婚者的再婚率也相当之高。 顺带一提,因为种族和风俗的问题,各地域区公所的政策各有不同,有些地方实行一夫一妻制,有的地方则是一夫多妻,更甚至是一妻多夫等等的……总之想重婚什麽的不成问题,但就是可能到一夫一妻制的区域那儿会受人白眼,也无法享受相关的婚後优惠。 老子这辈子就只能取一个太太,你这小王八蛋娶了一打还跑来我这嫌摆,你丫衔命长就是了?───虽然不知详情,但就我猜测,该地区的区公所政务人员估计是这样的内心s。 和学院校长做了道别,碧翠丝一路把我送出了校长的教学楼,尽管已经和校方签约,但我的通行权限开通需要三个工作天,因此在这段时间里头为了避免引发权限问题,我被学院校长告诫最好还是跟着碧翠丝一齐行动。 倒是在离开校长室之前,学院校长突然说了句让我摸不着头绪的话。 保重好身体,精灵和人类的寿命本来就不相等,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好,千万记得多活久一点。 这话是我和碧翠丝出了校长室,门即将关上之前学院校长才开口说的,为的就是不给我回头询问的机会,就我敏锐的男人第六感表示,其中必然有着什麽八卦可挖。 看我跃跃欲试的模样,碧翠丝张张嘴,难得犹豫了片刻这才开口道:许墨,你对校长刚才的话很好奇吗? 当然,这种低沉又彷佛在回忆着什麽似的语调,校长这句话的背後绝对有一个很值得让人去挖掘的故事。 说难听点是小心眼,但既然被人家校长和碧翠丝连手给坑了,我事後自然免不得要出手报复,毕竟我现在的身分是吟游诗人嘛,作为一名总是唱唱跳跳的表演者,不小心口误将某些大人物的八卦传播出去不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吗? 见我陶醉在自己的设想,碧翠丝连忙伸手扯了下我的衣角,板起脸正色道:许墨,那句话背後的确是有故事没错,但若从你的观点出发,校长话里头更多的是种警告。 什麽警告? 嗯,对花精灵而言倒是很平常的行为就是了。 你转移话题啦,正面回答我啊。 碧翠丝吸口气,将内心的情绪起伏沉淀下来後才缓慢开口道:校长并没有对这段故事下封口令,事实上在学院内部早有与之相关的传言,甚至它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归属在校园七大不可思议之中。 我耸耸肩,就不吐槽碧翠丝这位才进入学院没多久的新聘导师为什麽会知道这些传言的事情了。 校园七大不可思议之三,校长室的模型。碧翠丝抬起头,我看得出她很努力想营造出诡谲的气氛,但她稚嫩的幼童嗓音无疑是个败笔。 说到七大不可思议,这几乎是多数校园故事都会用上的题材,当然若以故事分类来看,故事的结局发展往往会截然不同。 一般恐怖类型的剧情是不怕死的熊孩子把校园封印的恶鬼放出来,然後恶鬼开始大杀四方,最後在故事最後恶鬼终被封印……可惜没有人知道,在其他地方的校园内有着另一群学生正在进行着相同的仪式。 和前者治癒的剧情相比,轻小说式的七大不可思议倒是可爱得多,在恐怖题材中的恶鬼在这处将会化作可爱的美少女幽灵与主角相伴,从此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不过这类故事的结局大多是悲恋,因为幽灵美少女突然看开决定投胎了,於是主角和幽灵美少女在盛开的樱花树下相互约定,等幽灵美少女投胎之後两人一定能再次相会。 至於再续前缘就算了吧,哪怕幽灵美少女直接投胎,以轻小说主角一贯的高中生式主角年纪来算,两人之间的年龄好歹就先差上个十六岁,让这两者再次恋爱的剧情从人道角度来看堪称丧心病狂。 说来有一点还挺奇怪的,拿上述的十六岁差来举例,一般七十六岁的老先生取六十岁的太太,大多数人看到最多就是感慨个一句还真年轻啊,但相同情形若套用到二十六岁青年上班族和十岁小萝莉身上……咳咳,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不知我的思绪早已神游天外,碧翠丝仍尽责的解说关於校长室模型的传说:有人说初代校长的模型只要到月圆之夜就会活动起来,这传闻曾经还有着目击着,据口供表示他们在深夜看到校长室里头有人影闪动,其剪影比对正好和现任校长以及初代校长相符,不过这些都只是传闻,学院校长方才所想表达给许墨的真正意思却是与前者毫无关联的事情……嗯,许墨你刚刚看到的模型其实就是初代校长本尊,他死後学院校长把它制作成了标本封存,然後放在自己每天都看得到的校长室里面。 哈?!太过惊愕的转折令我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所以学院校长才会请你尽量活久一点,因为一般花精灵在戀人死後大多都是两种情况,其中之一是立刻在戀人身边自尽,而另一种就是把戀人屍体做成标本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头,虽然你的灵魂已经离开,但至少我还保有你的**。碧翠丝以神圣的姿态诉说着可怕的话语,最後还打量着我,认真说道:尽管这麽说很触霉头,但若到时真有那麽一天,你希望我该怎麽打扮你?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一百九十七章 拿美女当花肥也太丧心病狂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话说得可真有道理,就算是我恐怕也没想过前脚刚出学院随即就直接被人给绑了。 本来碧翠丝是打算将我送出学院,但被她彷佛看标本似的目光弄得发寒,随口用个藉口就将她打发离开,谁知道这反射行为竟然害惨了自己,这下就算想找救兵都没人可喊。 相较於普通的受害人,我这肉票表现得异常镇定,甚至还有闲暇关注绑匪掳人的手法。 光天化日之下的在学院门前抓人,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被装进了布袋里,接着的便是一连串剧烈晃动。 背我的人明显是个不安分的主,人家绑匪抓人好歹都会准备个逃离现场的交通工具,这家伙倒好,就凭藉着一双腿上高下窜在逃命,要不是我已经和法则开始同化,身体素质比以往好上了一筹,否则现在肯定是吐个没完没了。 在内心默数着羊,这绑我的人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没将我捆好,蠕动个两下总算把左眼上的眼罩给摘下来,在元素之瞳发动後我就是个自带回血力的小强,虽然战斗力仍然不高,但只要头颅没从颈子掉下来,法则化的自癒能力便足以应付绝大多数的伤势。 当第三百四十六只羊越过栅烂後,绑架犯的动作也终於平缓下来,在麻袋里头的我能够感受到他连续拐了几个弯,最後停下脚步以特定频率敲了敲疑似木头材质的某样物品。 附近的人声繁杂,我以此推定这不是位於闹市附近就根本是间旅店,而一道开启的声音传来,背着我的壮汉移动几个脚步,竟是将我放了下来。 拘束着的袋口被打开,适应了黑暗的右眼被光线照得很不舒服,像元素之瞳就没有这问题,我如今早已放弃研究这只被系统改造过的左眼,这都与世界根源相通了,也许哪天起床还会发现自己莫名晋升成半神,这怎麽想就怎麽牛逼。 许墨先生,久违多日了。 在我视线中出现的景象就不是想像中坐在椅子上的阴狠老者,而是早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三个笨蛋,就是那个性取向有点特殊的大汉以及少女和美少年的冰霜部落三人组。 对於没打过招呼就绑架我一事,大汉脸上就满是愧疚,搔了搔自己那颗大光头便嘿嘿笑道:关於先前和您洽谈一事我们把消息回馈给了部落,现在我们已经收到了回信,部落长老给予了我最大的权限,就专门负责和您商谈冰霜传承一事。 那很好啊,不过就你们这搬运过程……抱歉,关於传承情报一事我突然要决定提点价。冰霜部落三人组就没想过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再把我送到房间里头後便放任我自由行动,随处打量下房间的摆设,我已然能确定这里纯粹是间普通的旅店房间,与之前预想中的黑暗密室完全大相迳庭。 这是当然的,对部落的友人做出这样失礼的行径我们亦抱持很深的罪恶感,就算许墨先生您不提出这样要求,我们事後也会送上陪礼。壮汉点点头,对我的不满表示理解,但随即他又露出尴尬神色,制止我在屋内走来走去的行为:许墨先生,您就能不能为我们保留点**,刚刚这样折腾您为的不就是保密吗?您若是猜到这里是哪儿,咱们下次可就得换地方蹲点了。 没问题。我点点头,走到桌边拉张椅子坐下,随口便道:说吧,这次找我是为了什麽事,别说就单纯是想和我见个面。 许墨先生说话就是直白,那我也就不拐弯子了,这次部落那边来了要求,希望我们能从你手中拿到与传承线索有关的所有故事,另外如果情报中有提到那些秘法的特徵描叙或施展手法,我们部落愿意每则信息提供这样的数字。壮汉和他的两名夥伴一齐坐下,从这点看出他们对於在这件事的地位似乎是相等的,并不存在明确领头的人,不过目前为止还是由壮汉负责对外发言,为了应和自己刚才的话,他此时特别伸出了三根手指。 最讨厌这种云里来雾里去的说话方式,要给多少钱就不能明确说出来吗?天晓得後头是以什麽为单位,三十枚金币和三百枚金币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说做就做,为了避免到时送上来的差强人意,我只得作个真小人的摆摆手,厌烦的道: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讨厌这种不明不白的比喻方式。 听到我的建议,壮汉明显捏了把冷汗,刚才那种说话的方式对於这粗壮的汉子也是种折磨,既然双方内心都希望说大白话,壮汉也乐得照办:之前听许墨先生说不需要金钱,事後咱们部落的大长老也觉得送钱当谢礼的确是太过俗气,正好我们部落专门出产美女,所以许墨先生您懂的。,然後还和身旁的美少年相视一笑。 敢情这三根手指是送三个美女过来的意思,美少女这种东西对现在的魔王城来说不希罕,别说我没空去照顾,估计智商或实力低点的马上就会被碧翠丝弄死。 别看赛诺一向对我广开後宫这件事举双手赞成,实际上赛诺根本就没把後宫妃子当人,就像是拿来对外人炫耀的财富,庞大数量的後宫其实也是招牌的一种,对於碧翠丝下黑手的行为赛诺不但不会阻止,说不定事後还会感谢对方替我的後宫群去芜存菁。 千万别,你就算送稀罕食材都比送女人好,我就跟你们说件事,早前我才和那位与我有绯闻的花精灵签了结婚证书,算时间目前她估计正在区公所递申请,花精灵坚挺的天性相信你们也知道,包准过来一个就死一个。上天有好生之德,拿美女去作花肥未免太过丧心病狂,何况美女是稀缺资源,多留点造福後代不是很好吗? ──────────── 杂谈: 诶,昨天为何没更新? 我绝对不会说是因为推荐太少所以跑去帮朋友写h文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传说是你们的,随便编吧 和冰霜部落三人组阐述英雄联盟的故事没多大困难,不过就是把脑中记着的东西背诵出来,不过基於游戏内部後来做了不少次更新,部分故事因而有所改动,为节省麻烦我直接就挑了最原始版本的故事。 除了一箭能射下五只鸟的冰霜公主,她那蛮子丈夫自然不得不提个两句,从这也能看出大陆秘闻就和英雄联盟没半点关连性,至少部落三人组就没一个有听过什麽是五秒真男人。 蛮王?不死的怒火?壮汉一头雾水的自言自语,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听不懂的故事记录下来,自己不知道肯定是因为见识不够,赶紧抄下来拿回去给部落的大长老看看,大长老可是号称全部落最有智慧的人,他肯定会知道些什麽。 本来壮汉还担心若是连大长老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但转个念头顿时喜开颜笑。 部落不知道传承了几百代,之前就连最重要的冰霜秘术都失传了,遗失点历史自当不再话下,说起来这先祖可真是威风八面,竟然有本钱和一统蛮族的王者联姻,要知道这蛮族之王似乎就取了先祖一个妻子,只要是还有个脑子的就能看出这绝非是什麽攀附势力,而是门当户对的强强联合。 看对桌笑得都不成样的冰霜部落三人组,我内心除了无语之外就没了其他的情感,有时候一个部落的传说就是在人类这种心理下诞生的,只要给他们一个起头,他们就会自行将各个线索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你若说不对估计人家还会和你急,一个污蔑祖先的大帽子就这麽扣了下来。 传说故事什麽的就不是重点,真正想打听的实则是那些秘术技能,人家部落本身掌有的故事毕竟不是真的失传,相信过去为了重新掌握秘术,就没少派部落族民去模拟传说中的故事经历,现在来我这询问,弥补了其中遗失的相关情节,肯定之後会充满了自信,判断肯定是过去的模拟不够完善。 这是什麽逻辑我说不出来,擅自在传说中增添些有的没的情节,恐怕本来就已经是趋近於零的成功率这下又得调降,偏偏这些人还如获珍宝。 故事你们也听过了,冰霜部落……嗯,实则算是整块冰原区域的故事本来就不是几个小时能说完的,各个英雄的际遇本来就是相互交杂,我最多就只能尽量挑些重点讲,说难听些,一个区域里能出现的优秀人物本来就不多,以交际圈而言强者自然会和同样的强者论交,所以凡是你们那地域发生大事件,出色人物都会牵涉其中。敲敲桌面,我也不怕冰霜部落三人组会不会在茶水中下毒,抓了茶杯就一饮而尽就算是润过嗓子,法则状态自带解毒效果,亲身体验过後这才知道为什麽凡是强者都这麽难死,记得龙珠後期的敌人哪怕只剩一片na都能复活,搬到异界活脱脱就是一名新的神祉。 这是强者的等级层次,咱们无法涉及,我索性就先不谈了,若想听以後有的是时间,你们这次主要工作目标就是拿到关於秘闻技能的描述和施展手法,所以今天我就着重谈谈这部分的内容。前言说完,我把茶杯放回桌上後摆了个拉弓的姿势:冰霜部落的公主擅长射箭这点,这点没什麽大不了,森林里那些长耳朵也擅长这些,值得关注的是你们的部落公主懂得秘法,能够将冰霜附着在弓箭上,凡是被射中的人都会变成冰雕。 冰霜部落三人组一同点头,其中少女还面露鄙夷之色,纠正道:不是被射中的人会变冰雕,而是一个区域的人都会变成冰雕才对。 好,我纠正错误,是一个区域的人都会变成冰雕。我举双手不和人家争论这点,传说是你们家的,随你们怎麽编都行。 为了彰显祖先的厉害之处,冰霜部落的少年也挺身而出,补充说明道:会让命中之处结冰没什麽了不起,不过就是附魔的一种,但在我们部落的传说中,一把普通的箭矢只要落入冰霜之力传承者的手中,其中无需任何施法和仪式,随手射出便能达到结冰作用。 我将右掌下压了两下以安抚少年激动的情绪:我知道你接下来会说什麽,不外乎就是这样厉害的手段对冰霜传承者来说还只是小把戏,继承了传承的人甚至不用学习,射出这样的冰霜箭矢几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的确如此。壮汉露出洁白牙齿,以表示我的话没有错误。 和你说真格的,你们部落公主的秘术其实没什麽特别的,不外乎就是玩冰块技巧的延伸,卖弄的就是那一手冰箭功夫,当然冰块玩久了自然就有了心得,研发出几招秘奥义不在话下,但这部分情报我还得整理下,不然咱们今天先讲点别的。我摸摸鼻子,说来我的动作换来改去就是那麽几套,要让我正经坐在椅子上纯属奢望,老是会忍不住做点小动作,用老一辈的话来说就是像只猴子,整天抓耳挠腮的好不痛快:比如说那位蛮王我就觉得挺适合挑出来讲,再怎麽说你们好歹都联姻过,搞不好回去捉摸下,除了冰霜能力你们还能白捡一个新传承。 壮汉挠挠光头,考虑了没两秒就用力点了头,我想在他们看来这蛮王的故事就属於赠品范畴,既然有便宜当然没有不占的道理,从目前为止这冰霜部落三人组除了同意我的说法就没干过别的事,喔,关於冰箭力量的部分倒是反驳过。 见对方同意,我想也不想便张嘴道:说到蛮王的能力,说穿了其实和你们部落公主一样,从原理上来说都是很简单的东西,一个狂一个化,拼凑起来就是狂化两个字。伸手安抚住想插嘴的壮汉,我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麽,在你们看来狂化其实就是个烂大街的能力,所以我就说点特别的,一般人狂化後都会进入一段时间的虚弱状态,但这个蛮王不一样,他的狂化不仅能让自己战斗力一瞬间暴涨,在事後更能利用秘法将狂躁的气血平复,以此用来治疗身体伤势,蛮族崇尚的就是血对血的厮杀,一个雄起几分钟事後就得躺上好多天的软蛋在那里可没有有称王的资格。 ───────────── 杂谈: 不知不觉竟然快两百章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记得小心得高血压 没有後遗症的狂化?!壮汉用蒲扇大的手掌拍了下桌面,惊讶之余不忘和身旁的两人交换视线,也毫无意外见到了他们神色间的狂喜。 不但没有後遗症,事後还能用躁动的气血来恢复身上伤势。我把空了的茶杯往前一推,示意冰霜部落的人该添茶了。 我这明显的行为三人组自当不会疏忽,少年随即提起茶壶为我重新斟满茶水,然後回到位置上期待着我接下来的话语。 就你们所说,这应该也算秘法的一种吧?我再次把茶水一饮而尽,客房虽说是简陋,但茶水味道却着实不错,喝起来挺像某饮料店的半糖去冰绿茶,要不是知道异界没几家正规的饮料店,我甚至以为那饮料店都开到异界来了,说起来若是能在异界开设一家王老吉想必会相当有趣吧? 遵循以往的惯例,我把震撼弹抛出去之後就自顾自走神去了,而事实也证明我走神时的模样落在别人眼里极具欺骗性,通常都会被曲解成胸有成竹的在等候对方反应,也因此威望总是会在我恍神期间莫名其妙地窜升。 擅自替我妄想出无形威压的壮汉咽了口口水,看着我的眼神多了点畏惧,彷佛我方才刻意抛出蛮王特性为的就是震慑他们。 不知道您还掌握着什麽讯息呢?若说前头壮汉可能还抱持着套完情报就杀我灭口的打算,那麽现在肯定除了想把我当宝物供着之外就没有了其他想法,只要我这个人形宝物库没有掏空,谁也不会舍得摧毁掉。 英雄联盟的故事可多得很,何况就算英雄联盟讲完了我还可以扯魔兽,聊n,以这些游戏设定的丰富程度,估计等我讲完的那一天也该飞升了。 系统近期以来平静得很,要不是我偶尔会调开面板查核资讯和盖点东西我几乎要忘了它,现阶段任务没一个短时间就能拿得下来,自从察觉到系统便是法则的另一种体现後,我对它就没有了多大的兴趣。 尼马,前任那个**魔王就是栽在这个地方,你不扩张地盘最多就是和附近路过的冒险者打个游击,真用系统去征服世界把法则搞乱了来的可就是天谴,对世界法则来说系统就是颗汲取养分的毒瘤,而魔王则是外来的病毒,病毒人体内不知道有多少,多了个魔王不是多大问题,但若这位病毒折腾得太过火启动了免疫程序,嘿嘿,就等着躺棺材吧。 许墨先生,请您接下去说。一开始本来还只是随便听听,但现在冰霜部落三人组已经提起了十二万分精神,试图想从我给的情报中推演出些什麽,既然故事中冰霜公主与蛮王有联姻,那麽前头说有血脉流传下来可能就不是什麽玩笑话,也许之所以无法习得冰霜秘术就是因为血脉有了混杂,若无後遗症的狂暴秘术能开发成功,冰霜部落说不定会就此改名。 我用指头轻轻敲打桌面,朝冰霜部落三人组伸出了手:给我纸笔,有些东西用画的比较好解说。 听了我的要求,三人组中的少年也不起身离开,转手就把手里用来抄录情报的纸条递了过来,而钢笔自然也免不得交到了我手里。 思索下,蛮王泰达米尔这只角色当初我穿越前曾用过一段时间,几个造型的特徵并不算陌生,想了片刻後一个粗旷光着上身的男子便跃然於纸上,尤其是他手持的那炳巨剑,为了标榜物件的真实性,蛮王素描我只用我三分钟,但画巨剑的时间却足足是人物本体的两倍以上。 这就是蛮王,而这柄剑嘛……我知道你们肯定没见过,但既然都画出来了免不得还是要问上一句,你们认不认识这柄剑? 三人组接过画像,打量了几秒後壮汉僵硬的把画纸放回桌上,语气颤抖道:许墨先生,不瞒您说,这柄剑好巧不巧就在我家祠堂供着。 少年与少女没有说话,但其神色间的惊骇却是掩饰不住的,就算他们不说我也能猜到三人组此时脑中在想些什麽,不外乎这吟游诗人绝对没去过冰霜部落,照理说绝不可能知道我(壮汉)家供奉巨剑的模样,所以他说的情报一定都是真的!之类的心底话,而这巧合也使得冰霜部落三人组对我的态度越发恭敬了。 一个谎言得用上更多的谎言来去圆它,偏偏又碰上一连串巧合,如今我已经连下台也办不到,我就不信冰霜部落里头没有探子,我从来不低估那些不知名的大势力,我和冰霜部落交涉的消息只要一传出去,找上门的人数恐怕就得翻上好几倍,学院校长说得对,若我不想现在就揭露魔王的身分,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进学院教书。 ……在你家祠堂也好,不过以後记得小心得高血压。我当机立断的把话题延伸下去,以免对方提出疑问。 蛮王这只角色最大的特徵就是他的怒气条还有大决,一招无尽的怒火便能让蛮王一口气获得大量的怒气,并且获得五秒内血量绝不会低於一的状态。 关於无尽的怒火这一招,游戏内是这麽说明着的:泰达米尔是如此渴望鲜血,以至於承受再多伤害都不会死亡。 不过普遍来说,玩家们一般更习惯另一种说法:泰达米尔是如此渴望逃命,以至於承受再多伤害都不会葛屁。 一般蛮王大多都会在血条见底时才会开启无尽的怒火,错估伤害以至於招没开成的事情大家更是习以为常,不过这些都是游戏中的事情,而实际上游戏中能够造成持续伤害的手段并不算少,所以五秒不死并不是不能对付。 关於狂化的事情你们应该比我还清楚,所以我就提点别的,这名男人能成为王者的原因并不仅是他晓勇善战,蛮王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就是……他能用秘法锁住生机,就算**受到再大的伤害都不会立刻死亡! ───────────── 杂谈: 我讨厌广告党。 第两百章 你是萝莉控嘛 别说是把眼睛给瞪直,这消息一出冰霜部落三人组就连自个儿的嘴张了开来都没察觉到。 壮汉还算好,迅速便收敛起了失态的模样,张张嘴才正想要开口,屋顶却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劈啪声。 屋顶的声音不大,至少房内四人中也就我和壮汉捕捉到了这道声音,不过少年和少女两人仍处在方才的惊讶当中,感知有所下降也是自然。 情知不妙的我只来得及从桌上救出我的茶杯,紧接着屋顶就如预料一般的破开了个大洞,一阵肉眼难以捕捉的身影随即从洞口窜入房间,垂直降落在课桌的正上方。 你……! 壮汉一句话才刚起头,那名身影反手一掌便拍在了我的胸口,我的身体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外力而飞向墙边。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虽然身体素质提升了不少,但从未经历过实战的我明显不具备及格的战斗意识,等大脑反应过来时我的背已经撞到了墙上。 碰,撞击声伴随着一股疼痛从自己的背後传出,我反射性的弓起了身子,不知道闯入者究竟是用了什麽样的手法,胸前挨上的那一掌除了把我往後推开一段距离之外,并没有对我的身体造成其他影响,至少此刻我感受到的痛觉全是来自背部。 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掳人,这到底成何体统!闯入者翻身一个後跃,以蹲姿在我身旁降落,然後对我露出个招牌式灿笑:许墨,我来救你了。 路卡利欧,你这王八蛋……我对这名特别来拯救我的闯入者伸出根中指,我把绑架後唯一的伤势竟然还是同伴造成的,只能说魔王与勇者的孽缘莫过於此。 别担心,只要我来了一切就能放心啦。路卡利欧起身的同时还不忘帅气甩动下身上的披风,早已出窍的长剑随手披了个两下,旅店内的椅凳就此遭恙化为碎片,在过尽出场的锋头之後路卡利欧这才又想起我,回头劝戒道:早和你说过要多练练防身术,好好的魔法师不干,就学了点半桶水,你看那些知名的吟游诗人哪个不是随身携带保镳的,就我所知每年有名的吟游诗人失踪的数量不下三位数,其中就有大半是被贵族看上给绑走的。 我去,潜规则果真无所不在! 你怎麽可能找到我们的藏身之处,这不可能!被忽视的壮汉终於忍不住跳出来怒刷存在感:我可是刻意在城内拐了好几个圈子。 是,你是拐了圈子没错,但你最大的败笔就是低估了城内小贩的能量。路卡利欧洒然一笑,把手伸进披风取出张名片随手便朝壮汉射了过去。 名片在空中发出了呼啸的破空声,壮汉用来夹住名片的两根手指还渗出了两道血线,原本普通的纸片在路卡利欧经手过後竟然变成了伤人的利器,刚才飞行过程中发出的声音实际就不是风声,而是剑气才对。 皱眉看了流血的指头一眼,壮汉还不至於为了这点小伤就当着路卡利欧的面直接包紮,在他们眼中这是一种示弱的表现。 星辰大海章鱼烧店。壮汉将名片上头的字一一念出,皱起了眉头:这是什麽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你们的行踪被人家发现了,虽然商业都市有一条核心的美食街,但所谓的小贩可是随处不在,这就只是一家普通的章鱼烧店,不过你大概不清楚人家章鱼烧店老板退休之前可是一名专业盗贼,而那位老板很凑巧的又欠了许墨一份人情。路卡利欧神情坦然的交代了自己能够找来的前因後果,又补充道:正好你绑架许墨时这位老板就在学院门口,听他说是为了找人进货什麽的,所以在看到你们把许墨绑走後我便夥同他从後面追了过来。 星辰大海,这名字听起来怎麽这麽俗?我揉揉鼻子,路卡利欧就挡在我前头,看这情况我若站起来似乎很影响整体画面的和谐,於是索性就继续坐在地上。 路卡利欧偏过头,给了我一道奇怪的眼神:章鱼烧店老板说这是你替他们取的新店名。 只要有了它以及你高超的手艺,想必就算未来征服章鱼烧界对你来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走吧,你未来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回想起来还真有这麽一回事,当初为了摆脱章鱼烧店老板还有围观人群,我口不择言之下都说了些什麽啊。 我们先不提店名这件事,其实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出於一场误会。我乾咳两声,决定向这位只要发生案件就会牵涉其中的勇者公开部分事实:你正对峙的三个人是我的客户,你要知道吟游诗人手里头总是掌握着一些八卦和情报,而有些人装神秘装习惯了,也就不喜欢正大光明的约地方洽谈,於是就有了你和章鱼烧店老板误以为我被绑架的那一幕出现。 真的?路卡利欧扬起了一边眉毛,露出狐疑的神色。 比真金还真,人家为了得到这个情报还愿意送三个美女给我当谢礼。我想也不想便曝露出交易的部分内容,虽然关於部分的谢礼最後还是被我给驳回了。 路卡利欧相互打量下我与冰霜部落三人组後爽快的收剑回鞘,朝我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还帮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发觉自己似乎不小心撞破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交易後,脸上立马陪起了笑容:呃,抱歉抱歉,我这不是不清楚嘛,都忘了你家里养了一只花精灵,不能和正常人一样去**。 死开,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对无辜的少女下过手好吗?我翻起白眼把路卡利欧的手给拍开,若是没有伪装过的勇者打扮,路卡利欧此时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上去和冰霜部落三人组赔礼道歉,但现在他是伪装过的模样,自然就没了作戏的必要,於是冰霜部落三人组就这麽被晾在了一旁。 是是,许墨你是萝莉控嘛,只会对无辜幼女下手,对那些过期的少女绝对没有任何不良兴趣……喔,我是说性趣。 滚! ────────── 杂谈: 读者群缓和上升中,顺带一提文中的**是故意打错来的,因为猫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麽词汇来形容……咳,大家都懂! 第两百零一章 勇者学校意外的严厉呢 由於路卡利欧乱入的关系,与冰霜三人组的交易被迫中断,在双方经过一阵友好的道别过後,我和路卡利欧随即被冰霜三人组送出了旅店。 离开的过程也没蒙上眼睛,听壮汉所说,既然藏身地点被路卡利欧给发现,那麽与我下次见面时就会是另一个地方了,换言之到时我又得重新被绑架一次。 至於旅店赔偿的部分,作为入侵者的路卡利欧很大气的拍胸口表示说会全权负责,帅气的外表加上风趣的言行,在离开旅店之前冰霜三人组中的少女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有了淡淡的爱意,就差没给路卡利欧房间钥匙要他半夜来自己的房间。 尼马,这根本就是倒贴的节奏,这货简直是会走路的人型春药,主角光环最诡异的地方莫过於此,凡是到一个地方遇到的女性不管是敌是友,只要搭上话後没多久对方就会缠上来。 我说你该不会身上有什麽魔道具是能够吸引女性注意力的吧? 与路卡利欧走在街道上,章鱼烧店老板由於替路卡利欧带完路後就赶着跑去进货的关系而没能见着,用路卡利欧的话来说,这是因为章鱼烧店老板已经退休,不希望自己往後的人生又被卷入麻烦的关系,这次会愿意追过来主要还是为了还之前在开学祭上欠我的人情。 魔道具?路卡利欧先是一头雾水,但随即恍然大悟的点了头,还不忘伸手摸了下自己的侧脸,颇为自恋的笑道:你误会了,我身上完全没有那种东西,勇者吸引人气靠的是本身的魅力,若依靠外来物的话可是会直接被学院开除的,就算是毕了业,若被举报有使用这类违禁道具,查证若属实也会被烧毁学籍。 勇者学校意外的严厉呢。我耸耸肩,路卡利欧所说的这些倒是出乎我的意外。 不光是勇者学校,一般来说影响他人情感的物品或药剂都属於违禁品范畴,这在大陆是通用的法律,平民的话还好些,被抓到顶多就是被关起来参与劳改,但若是持有者是贵族的话,嘿嘿,降爵都还是轻的,更多时候都是直接被抓起来公开处刑。路卡利欧阴测测一笑:别小瞧了统治者对权利的贪婪,一个邀买人心的罪名就足够你死上好几次。 老实说对这话题我不大感兴趣,至於这类用品是违禁品……唔,我好像没听过类似的传闻啊。这麽说来赛诺总是渴求着我的生气,那麽我是否也该算是违禁品的一种呢? 就连是吟游诗人的许墨也没听过吗?路卡利欧侧着头认真思考了下,这专注的神情立马就让路过的妇女回头率提升两倍,片刻後路卡利欧这才勉强归纳出一个结论,露出傻傻的阳光笑容并对我摊开了双手:天晓得呢,主要是在魔界这里并没有相关的规定吧,毕竟地域性和统治方式和人类那边不太一样,唔,若从这部份来做推理,也就是说许墨你没去过人类领地? 发觉到自己刚才的发言出了纰漏,我连忙打个哈哈,赶紧编织出下一个谎言好敷衍路卡利欧:去过是去过,但没有逗留太长时间,自从我成为吟游诗人之後就一直在旅行,会进去城市大多是为了品尝当地的特色美食,关於法令部分的了解其实出乎意料的少,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最好别打听得好,有些情报可以收集,但更多的最好听过就立刻忘掉。 这倒也是。路卡利欧点头附和了声:比方说你那英雄联盟的故事和传闻,真说起来那还是忘掉得好。 我停下脚步,对路卡利欧皱起了眉头:什麽意思? 没别的,许墨,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啊。路卡利欧也不再前进,而是转过了身来,脸部表情板得死死的,不见任何开玩笑的模样:先前对你说谎的事情我非常抱歉,知道你故事其实是大陆秘闻翻版这件事的势力虽然不多,但我家族却正好是其中之一。 这样啊,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准备逃跑?嘴上说是要开溜,但我实则却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真跑起来我肯定是跑不过久经训练的路卡利欧。 啊,那倒不用。路卡利欧突然间摆了摆手,方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表情也恢复了一贯的模样:我邀你加入队伍就是看你顺眼,和你掌握了什麽秘密没有关联,本来还想着说你若加入我的队伍就能用我家族的势力庇护你,不过你家那位花精灵动作比我又更快一些。 ……所以你刚才是在吓唬我? 也不尽然,你小子的麻烦可大着呢,如果你有打算把秘闻公开也就算了,偏偏却选择私下和几个势力的人交易。路卡利欧揉揉鼻子,对我做出张鬼脸:你疏忽了最重要的均衡啊! 呃。我错愕了下,能当上勇者的家伙果然是天生的演员,在之前全给路卡利欧骗了过去,好在他似乎对我不抱恶意,於是在衡量过後我决定对路卡利欧翻起白眼,用没好气的口吻道:我怎麽可能会知道这种东西,我就是个普通的吟游诗人。 能零时间咏唱魔法的吟游诗人可不普通。路卡利欧吐槽道。 很好,那我就是能零时间咏唱魔法的普通吟游诗人! 就说了这样一点都不普通啊! 路卡利欧意外的喜欢,我装傻由他吐槽的对话模式,但最终这家伙还是用一句话结束了先前的交谈。 虽然说对你掌握的秘闻不感兴趣,但有件事我却还是得问的。路卡利欧吐口气,颓丧着肩膀道:你和斩首者是什麽关系? 斩首者?你是说赛诺喔。我和赛诺旅行的事情有不少人知道,关於这部分就算想隐瞒也瞒不了人,於是我坦承说道:若问是什麽关系的话 祖姑爷在上,请受小弟我一拜! ───────────── 杂谈: 这惨烈的推荐票数量……让我、我好想偷懒r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零二章 到处祸害纯洁少女算什麽本事 通常来说凡是通过勇者考核的人便能称之为勇者,但除此之外人类的领地上又有着一个代称叫勇者国的国家,在那块土地上正居住着传说的勇者一族,别人靠考试拿得的勇者最多只是个职业,唯有那家族能堂而皇之的将勇者二字当作家族的名头。 只有打倒魔王的勇者方能冠上传说的名号,偏生前几任打倒魔王的勇者又全出於那家族之中,曾有人说过富有三代才能真正算是踏入富豪圈之中,而连续打倒三次魔王的丰厚战绩,也足以奠定该家族的威名。 当然就算他人不想认可也没辙,这传说的勇者一族和该国的国王可是有血缘关系,听闻初代勇者和当时的国王还是一对亲兄弟,这麽长时间过去,这支**於法律政权之外的家族和该国荣俱一体,虽然一般人家不参予对外战争和外交等事务,但勇者之国的名号只要喊出来,便足够让周边的小国抖个几下。 勇者一族的传承就是个无解的谜团,据说赛诺的父亲是前前任的传说勇者,就是他干掉了我的前任,记得当时**魔王都打到首都去了,却被他硬生生的力挽狂澜,这种猛人咱们不去招惹,就算给他套上个传说当前缀词也没有话说,可是既然前头都说过唯有打倒魔王的人才是传说勇者,那麽下一任传说勇者又是怎麽回事? **魔王是第三任,而接着大陆发展两百年後穿越过来的我是第四任,这历史可不是什麽轻小说,在两集之间还能穿插个点五。 不光勇者的名头有问题,就是他们家的亲属关系也是一团乱麻,路卡利欧说他出身自一个大家族,偏偏我又没往传说勇者那块去想,直到现今他猛然爆料,我这才发现这货和赛诺竟然是同个祖先,难怪第一次见到路卡利欧时就觉得他看起来很面熟,敢情他祖辈级的人物就在我手底下当差。 你刚刚喊我什麽?哪怕因为接收的讯息量太大导致脑袋里变成了一坨糨糊,载明面上我仍旧得回答路卡利欧,好在赛诺现在是魔王军一员的事情没传出去,否则我要解释的东西也就更多了,记得我几分钟前才发过誓短时间内不再说谎,省得事後总得想办法去圆。 祖姑爷啊,虽然人家现在是斩首者,但当初族谱上可是有记名的,她是第三代传说勇者的直系血亲,而现在转化成了不死生物,要论起辈分斩首者在我们族中可是名列前茅。路卡利欧友好似的拍拍我肩膀,眼里尽是幸灾乐祸之意:不死生物的习性我再清楚不过,,以後也就不会再有其他对象,恭喜你啊,你现在已经是祖宗级的人了。 我反手把路卡利欧的手给拍开,龇牙咧嘴问道:有没有好处? 没有,你没听出我都只称呼人家叫斩首者吗?打从挂掉的那一刻起,斩首者就从族谱上除名了,你现在就只是顶了个祖姑爷的名头,你可以把自己当成是我的远房亲戚,还是一辈子未能见上一面的那种,不过若哪天你不小心被人挂掉了,家族会看情况决定要不要替你报仇。路卡利欧呵呵一笑,在小动作上这家伙和我出奇的相似,比方说摸鼻子、耸肩,摊手之类的动作,做完後还没忘记补充:虽然说是这麽说,但这待遇必须等我把你的事情呈报给家族後你才能享受,顺带一提,如果审核通过你就可以享受家族每月提供的俸禄喔。 免了吧,我可不缺那点钱,你绝对猜不到我速食店每天的营利是怎麽样个数字。 难道赚了很多? 我弹个响指,霸气十足的抬起头夸耀道:好问题,因为帐目我一般不经手的,所以实际上我也不知道那家速食店能赚多少,反正看来店人潮一定是有在赚钱没错。 就你这种管理方式,速食店没倒掉还真是个奇蹟。 不是奇蹟,主要还是我有一个精明能干的未婚妻。我摆摆手,纠正路卡利欧话语间的错误,我就不信在现代卖得火红的麦当当换到异界就会乏人问津,特别是我还将招牌吉祥物换成了红豆面包超人,而不是那个惨澹人的诡异小丑。 狄亚娜?路卡利欧首先想起的就是见过不少次的人马圣骑士,不过很快他便摇头否决了这个猜想:不对,不可能是她,打理生意考验的是情商和腹黑,这些可都是圣骑士的短版,而你的未婚妻除了狄亚娜,想必就只剩那位符合你异常性癖的花精灵了。 打理速食店的人是碧翠丝没错,但你就不能总是拿她的身材说嘴吗?都说花精灵在尝过雨露之後能够获得第二姿态,但谁料想碧翠丝似乎相当中意自己的幼女模样,依然保持着原本的面貌过着日子,也因此熟知花精灵特性的人们纷纷开始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我,前阵子甚至还有不认识的眼镜男跑来和我握手後高呼同好。 安啦,自从演唱会之後你好像也开始出名了,能把非法入侵这档事干得众所皆知,你也称得上是一种人才。夸奖完路卡利欧突然觉得不对,眉头一皱口气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改变:不对啊,斩首者现在和你也称得上未婚夫妻的关系,作为传说勇者的亲女儿再怎麽说也该享有点特权,你这样在外头勾搭别的女人是让我们家族的颜面准备往什麽地方摆? 就我的观点来看,你这家伙完全没有资格指责我啊,记得之前你还说过自己有十几个未婚妻。 路卡利欧蛮横一摆手:那是两码子事,我是勇者总该有点特权,而且我和她们都是真心相爱,,到处祸害纯洁少女算什麽本事?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但我就没主动对你口中所谓的纯洁少女下过手,坦诚地和你说,我在办事期间有八成左右的时间都是骑乘位,综观过往似乎我才是被祸害的那一个。说到委屈之处,我果断把手朝路卡利欧一伸:买春好歹都会留点钱给对方,所以现在我要和你索取过去的劳动费用,你家祖姑奶奶老是白嫖我! ─────────────── 杂谈: 感谢色r丶xx、伤追两位的打赏。 最後求个推荐票。 话说那些广告党永远管制不了,真心烦人。 第两百零三章 简直和造孽没有两样 烦躁,非常烦躁! 今天和路卡利欧就没谈些什麽重要事情,绝大多数的话题全是绕着他那传说的勇者家族转,若说路卡利欧这麽做是有所企图也就罢了,偏偏这货就纯粹是和我聊天打屁,既不是炫耀又不是打算招揽我,其意图埋得简直比海贼王的宝藏还深,和他对谈的结果也就是一句饶舌话,没有进展的进展。 於是和路卡利欧的告别後,我转身就回旅馆房间开了传送门直达魔王城,不是有赛诺驻守的那座,而是位於森林的本城。 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这句话不仅适合形容露薇卡,也相当合适套在我头上。 没有征服世界进度的逼迫、速食店营业上了正轨,就连演唱会都告上一个段落,要等到下一段繁忙时间就必须等到学院开学,对於日後无数空出的假期,我内心猛然涌现出一股不耐烦的情绪。 瞧瞧我现在的身份吧,魔王兼吟游诗人这个称号早已过时,在今天之後便更新作掌握大陆秘史的吟游诗人兼职速食店老板外加学院新聘音乐导师,在身为魔王之际同时还是传说勇者家族的远房亲戚。 这名号若和外人喊起来我中间竟然还得换气,纵使会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全是我自作自受,草率地便决定未来政策方向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但当先前种下的种子结成了苦果,我又没有那个良好的心态捏着鼻子乖乖把它咽下。 我的脾气越来越坏了,就连思考方式也逐渐趋向直接,许多当时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回想起来就恨不得狠狠抽过去的自己两个巴掌。 碧翠丝折腾得好好的,她喜欢玩骑乘位就让她玩嘛,根本没必要拿定时锁将她给捆着,还留了根按摩棒在人家体内。 欺负狄亚娜这档事更没人性,偶尔的恶作剧也许能当作是情趣,但当恶整狄亚娜成为一种习惯後,说难听点,这和霸凌一个人有什麽两样? 露薇卡的话……照理来说以我本来的性子,就算她长得再漂亮也不该去推倒她,虽然说魔王城几名女性对我的好感来得有些扭曲,但既然人家心甘情愿,就算**上有了关系充其量也就是两情相悦,然而这名炽天使可是不折不扣的局外人,真推起来又没有什麽感觉,说来奇怪,我是什麽时候养成这种凡是看到好东西都得占上一分的习惯的? 每次浸泡在澡堂的温泉中,我便会和自己做一次心灵谈话,好好审视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变化,半年的时间还不能让一个人掌握太多知识,但却足以影响一个人的生活习性。 对於领地的管理我依旧一窍不通,感觉成为魔王後我就一直呈现堕落状态,以前有公务看时还没这麽明显的感觉,但现今魔王城发展重心转移到商业都市,我也不再像过去半天坐在书桌前盖章,也因此察觉到了以往没发现的事情。 无聊到一定程度时人会开始想东想西,而若症状仍未改善,无聊至极的人就会开始试着实施过去脑中所想的疯狂念头。 踏上争霸之路? 抱歉,暂时为止我还没有这计画,一直以来我都对网路小说中那些穿越後动辄征服世界,拳打年轻英才,脚踢成名英雄的主角们相当不看好,这是要何等逆天的价值观才会让一个人在身处陌生环境时还能做出这样的人生计划? 征服世界不干,但若要我乖乖待着去适应法则之力的话,我也只能表示呵呵两个字,那东西我就觉得练到最後会扣智商,与法则同步太高的结果就是变成露薇卡那副模样,要不是我刻意引导,露薇卡恐怕连最基础的慾望都没有,强大的力量保证了她并不需要用到太多智商,至於提到学习能力更是一则笑谈,到达露薇卡那个层次後就不是她需要去学习规则,而是规则去迁就她,这点从上次教露薇卡弹贝斯时就已经被我发现。 露薇卡这最典型的反面例子充分告诉了我除非是对人世万物厌烦了,否则千万别傻傻地跑去和法则搞在一块。 试着在澡堂中游泳,片刻後我就感觉到了腻味,主要是以往在温泉池里都有规定不允许客人戏水或游泳,但如今整个澡堂都是自己的,就算我想装个跳水板都没人敢制止,於是破坏规则这档事干起来就没了成就感,毕竟在哪里游泳不是游泳,重点是还没有穿泳装的美女能看,能坚持游上两圈我已经觉得自己相当了不起。 魔王本城这里就没有太多的人手,要说最高级的干部就属罗格里和菲诺两个,罗格里自从进入换毛期被调回本城後就一直处於进修期,据黑暗祭司说这个人形毛球差不多能出师了,之後若速食店要开分店,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最佳的店长人选。 连带着上课的人还有菲诺,但与罗格里比起来这只小兔子却相当的不开窍,本来这次调回魔王城是想让她学着站柜台的,但人只要一多立刻说话就开始结巴,好在黑暗祭司这段时间挖掘出了她的新天份,这就是一个搞开发的主,站在人群前虽然会抖得像只鹌鹑,但只要关进厨房立马就变身大厨兼食研专家,最近速食店菜单上的新菜色听说就有几种是由菲诺开发出来的。 听说现在菲诺只要掌起勺来就没个消停,黑暗祭司若让她去休息就开始闹别扭,若是砸东西或发脾气就算了,偏偏菲诺就只会哭,而当菲诺开始掉起眼泪,从天而降的罗格里便会二话不说的将弄哭菲诺的人压在地上暴打一顿。 这好像不成啊,未来好好的领主现在被我养成了大厨预备军,到现在还在怕生不说,就连政务也没一件是学好的,我这不合格的魔王就不该试着去培养一名领主,这简直和造孽没有两样。 回到魔王本城这本来就没有什麽特别得干的事情,招呼黑暗祭司取来替换的衣服,我随手布下传送阵,过夜时我最好还是留在商业都市的旅馆里,否则狄亚娜又会误以为我失踪而在外头跑上一整晚。 ────────────────── 杂谈: 老样子求推荐啊~ 第两百零四章 你肯定不会有意见对吧? 得过且过的混着日子,在决定这段期间最好别又随便触发什麽事件後,绝大多数的时间我都将自己关在旅馆房间里头,就算真有事必须前往速食店或碧翠丝的研究室,移动过程也皆是藉助传送阵,总而言之就是竭力避免在街道上移动这项行为。 虽然当我提出在研究室建立传送阵的建议时,碧翠丝的脸色微微生变,看她的反应我本来还以为这项计画会被否决,结果听碧翠丝在一张纸页上涂涂写写过後,转头便应允了这项建议,可是由於研究室经常会安置危险物品,为了确保我的生命安全,碧翠丝强烈要求我在传送之前最好提前和她通知一声。 这点倒是最让人意外的,本来以为听到这项计画碧翠丝一定会雀跃不已,谁料到结果并不如预期,但想到对方之所以会如此建议,本意还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我也就没将这事太过放在心上。 对於销声匿迹这件事,对外的发言是说我近期有一则构思,正为了下一部作品闭关做准备,对於一名吟游诗人来说,这样的理由显然再正常不过。 不知不觉间,距离学院开学的日子已然不剩几天时间,而根据学院校长和碧翠丝两人的提议,为了方便让学院提供的保护效果发挥到最大作用,我最好在开学後搬至学院内设的导师宿舍,毕竟若是我在外头被人抓走,只要绑架犯的身分并未曝光,学院导师的名号也就没有半点威慑效果。 所以在最後离开旅馆之前,我趁这机会举办了近期以来首次的魔王城干部会议。 遵循赛诺所提出的策画阴谋时必须待在阴暗的密室之中这项结论,旅馆房间的窗帘在会议期间属於全程拉上状态,同时能够操纵法则的露薇卡在我的要求之下,也於房间内设下了隔音结界,如此一来外头可能有着的监视者便无法听见我们会议的内容。 由於赛诺必须驻守魔王分城的关系,这次的会议她无法出席,不过为了表示她的精神与我们同在,我特别让黑暗祭司制作了一个赛诺的人形立牌放在座位上。 那麽关於日後我搬进学院内宿舍一事,我们开始进行讨论吧。坐在主位的位置,见下头所有人都只是保持沉默的坐着,我不得不该咳两声为这次的议题做了开头。 露薇卡和碧翠丝依然不作发言,也因此第一名挺身而出的自然是惯例的狄亚娜,只见她举起手来,正经的发言道:我认为将主君您的安危托付给在外在势力相当不妥,所以我强烈要求主君在入住学院时将我带上,在伪装身分上我是您的护卫以及未未未未未、未婚妻,所以……啊唔……脸已经红得像柿子一般的狄亚娜终究没能把话说完,爽快的在会议刚开始时便直接自爆。 狄亚娜重生时间预计需要十分钟,因为自爆的次数太多了,所以对处理这类问题我早已驾轻就熟,於是我果断把狄亚娜的话题接过并将之延伸下去问道:那麽有人反对狄亚娜跟着我一同进驻学院一事吗? 不出所料的,碧翠丝将小手举了起来:许墨,学院不允许导师擅自带护卫进入。 你在说谎吧。我轻描淡写地瞄了碧翠丝一眼,这话就是扯淡,当初我就没少看过贵族学生领着大批管家及佣人入校。 面对我的质询,碧翠丝突然对天花板的污渍起了兴趣,抬头後便直接入定了,这位假幼女从头到尾就没掩饰过自身的小心眼,哪怕说出的话语破绽百出,但只要找到能替他人添堵的机会,碧翠丝就从未放过。 碧翠丝接下来禁止发言五分钟。我替碧翠丝下了惩处,转而将视线放到另一边的露薇卡身上,问道:在旁边听了那麽久,露薇卡对此你又有什麽样的看法? 经过交换日记错误讯息的长时间荼毒,露薇卡在思考时也和学会了摆出碇司令的经典姿势,不可否认这动作露薇卡做起来要比我具威严得多,只是接下来所说的话却将这名炽天使的肤浅曝露得一览无遗。 露薇卡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这麽一句:学院里提供的伙食如何? 没吃过所以不清楚,不过应该还说得过去吧。根据过去对学校食堂的印象我做了回答,不过主要还是得看这里的食堂是参照的是地球的大学还是中学,前者再不济总归还是有着份量大这一优点,但若是後者的话就纯属坑钱。 既然如此,吾也要一同进驻学院。用着正经的姿势,露薇卡继续着崩坏自身形象的大业:吾会尽量的收集关於各类食物的资讯,待日後交予汝统一改良。 我已经不想吐槽你了,想跟着就跟着吧,这下我宿舍就得塞三个……不,四个人了,狄亚娜体型太大得算两个人的名额。参照碧翠丝的研究室大小,若我的宿舍也是比照办理的话,空间应该算不上狭窄,当然前提是我没有在房间堆放太多的授课用品。 既然是要去学院内当音乐导师,那麽授课器材最好也自己带着,想不到以前被父母强迫去学的音乐才艺竟然能在异界发扬光大,对此我内心实在是感到五味杂陈。 感谢主君您接受我的建议,这次我必然会无时不刻跟在您的身边,对於您被人绑架一事,我赌上自己身为骑士的尊严,绝对不会让它再次发生!当机多时的狄亚娜恢复了正常,并且很流畅地将刚才的谈话接了下去,这也是我会选择放置她的最大主因,即便大脑死机了狄亚娜也依然能接受外在情报。 不,这点没有办法。禁言时间刚结束的碧翠丝果断泼了狄亚娜一桶冷水,冷冷说道:佣人的住所并不在教学区内,到了晚上你们就会被强制遣返离开学院导师的宿舍,所以能和许墨无时不刻待在一起的人只有我。 这样的规矩不合常理,为了方便保护主君我应该和他住在一起才是。 对,虽然学院章规不允许仆人和护卫夜晚还留在教学区内,不过却有一类生物例外。碧翠丝从携带着的随身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推给了狄亚娜:所以我帮你向学院申请的进驻身分是宠物,这麽一来你就能如愿的随时保护许墨了,为了最重要的主君,相信这样的安排你肯定不会有意见对吧? ─────────────────── 杂谈: 求推荐爹苏。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零五章 您要懂得分辨事情轻重 狄亚娜,虽然说碧翠丝为你申请的入住身分是宠物,但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唔,该怎麽说,作贱自己? 时间来到会议结束後的翌日,就如会议上宣示着的,为了避免像之前一样又把我给搞丢,狄亚娜似乎是豁了出去,誓言要将贴身护卫的职责行使到底,为了争取到入住许可,就连碧翠丝那明显充满整人意味的宠物认证书狄亚娜都咬牙接了下来。 也因为如此,本来今天要前往学院内报道的人除我之外又多了个狄亚娜,至於先前喊着要品尝学院内部食堂的露薇卡则暂时缺席,虽然同属於要入住学院内部的成员,但今早露薇卡仍然是老样子的前往各教会蹭饭,反正懂得法则的她压根没必要照一般的申请流程走,假使露薇卡有意愿,就算弄个校长等级的权限估计都不成问题。 反正在通往学院的半路上,我与狄亚娜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着,而由於这次我没有雇佣马车的关系,所以狄亚娜是配合着我的步调以极慢的速度移动着。 眼看四下无人,狄亚娜此时用的是平时的称谓,对於我欲言又止的神情,狄亚娜轻轻摇了摇头:请您千万别这麽想,身为您的专属骑士,他人对我的观感实际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我唯一的工作便是将您守护好,就结果而言,这宠物的身分对我的帮助远大於他人污蔑的视线,这并非是您所想的作贱自己,相反过来这其实是一种荣耀,它正代表着我为您所作出的牺牲。 你抱持这样乐观的态度是很好啦,但我就觉得没必要搞得如此众所皆知。我用右手食指搔了搔脸颊,本来做这动作我一向是惯用左手,不过现在左手正忙乎着,不得已之下只好让右手先取代原本小左的任务。 扬了扬左手握着的铁链,链条随即发出一阵摩擦的声音,并且一路延伸至狄亚娜的脖颈,对方原本光滑的颈子间赫然有着一条眼熟的红色项圈,不用说,这件物品原持有者就是碧翠丝没错。 就碧翠丝的说法,作戏就要作全套,既然狄亚娜为了争取入住条件而接下了宠物的认证书,那麽在打扮上就必须要像一名真正的宠物,於是在锵锵锵的人为音效下,附铁链的红色项圈就此登场。 项圈嘛……也就算了,这和碧翠丝平常私底下干的事情比起来口味还算轻的了,至少骑士铠甲好好的穿着,也没让你装备一些稀奇古怪的神秘玩具。 记得当昨天碧翠丝说只需要身上戴一块木牌时,我还被这腹黑幼女难得的宽厚给吓到,但很快这位花精灵就用实际的行动来证明她依旧如往常的小心眼。 就前头说过的,狄亚娜除了脖颈上的项圈外,其余打扮并没有因为申请宠物的关系而有所变动,了不起就是像开学祭宣传章鱼烧时在身上挂了个木牌,前头还刻着私人所有,严禁拍打喂食的标语。 虽说在背後说同僚的坏话有违骑士精神,但我本以为情势会更加险峻才是。狄亚娜低头看了下胸前挂着的木牌,反省着道:擅自揣测他人的心思本已不该,特别是还朝坏的方向去想,看来当遇上与主君您安全相关的事情时,碧翠丝也没有了在背地动手脚的心思。 哈哈,看来是这样没错。我乾笑了两声,终究没忍心去纠正狄亚娜错误的认知。 不知道碧翠丝在制作木牌时动了什麽手脚,後方立牌的标语正常来说是看不到的,但只要找到正确角度,原本隐藏的标语便会浮现出来,不过上头写着的可就不是像前方木牌这麽含蓄的话了。 我的名字是狄亚娜,今年芳龄十九岁,,最喜欢的体位是後背位,发情时间是全~年~无~休~ ,然後主人就会愤怒的训诫我,不得已的将我牵到小巷中做些羞羞的事情,啊嗯,想起来人家就又湿了啦。 ,正在开发後庭的各种玩法,,目前为:#####(无法辨识的笔迹),啊啦啊啦,因为次数太多已经记不下来了,在这里和期待的各位说声抱歉唷,,所以严禁触摸,千万、绝对、务必不能靠近,不过大家可以隔着安全距离围观,然後用温暖目光注视我的背影,有了大家的友情支援,~(心) 天啊,我都不晓得一个小小的木牌是怎麽挤得下那麽多字,和这神奇的技术相比之下,木牌文字那不堪入目的内容已经不是重点了,而归功於那神奇木牌之福,我和狄亚娜的後头还真开始出现围观群众了啊! 我能用我的性命发誓,他们的眼神别说是带有丝毫情慾,根本就是在看着一团会走路的污秽物。 路边一无知幼童伸手指向我与狄亚娜的方向:妈妈,你看那个姊姊…… 嘘,小孩子不懂,快走快走。那母亲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就拖着自己的孩子加快脚步迅速离开,生怕对孩子未来的教育造成什麽不良影响。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这时路卡利欧能现身救场,但前几天这位勇者接任务出城去了,据说是要去讨伐什麽稀有生物,谁记得呢,总之今天这期待注定得落空,偏偏我又不适合当那个提醒狄亚娜的人。 伸出手想趁狄亚娜不注意偷偷摘下木牌,可是没受过盗贼训练的我偷窃成功率极低,这才刚动手就被狄亚娜给发现。 主君,我知道您仁慈,舍不得让我背负他人那嫌弃的目光,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好。狄亚娜拍了拍我的手背,用温和却又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您要懂得分辨事情轻重。 该搞清楚的人是你啊,你个白痴! ────────────── 杂谈: 感謝伤追小夥伴的打賞。 最近又手痒想不务正业啊啊啊啊啊! 求推荐~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零六章 当然是继续排队 好说歹说的,总算是让狄亚娜同意将木牌给摘下,虽然说追求演技完美是件好事,但在狄亚娜宠物身分植入人心之际,,到时上街被人扔鸡蛋估计都还算是轻的。 别小瞧人民心底的正义感,记得当初环珠格格红遍大江南北时,那位把坏人演得出神入化的蓉嬷嬷打车甚至还被司机拒载。 这等事情暂且不提,总之我和狄亚娜如今正被堵在学院的大门前,不过这回倒不是管理员刻意刁难我,导致後方堵车的主要原因还是出在距我约莫十公尺之远的马车上头,从车厢刻着的纹章图案来判断,马车的主人似乎还是名贵族。 你竟敢要我的主人开车门下来走路,你难道不知道车里面的人是哪位大人吗?马车驾驶现在正与管理员吵得不可开交,听话中所说,引发纠纷的原因好像是管理员要求马车上的人改以步行的方式入校。 我没有要你主人下来走路,但你想搭马车入校好歹也要出示下身分啊,我总不能连检查都没有就放你们过去吧?管理员苦着一张脸:我既没後台又没背景,像你们这些大人物我哪得罪得起,但规定就是规定啊,如果你们车内挟带违禁品,根据校规我可是得丢工作的。 看来我方才的推论有些错误,是马车一方的人在无理取闹。 虽然管理员主动示弱,但依然没能化解马车驾驶的怒气,只见驾驶下了车并伸手拍击马车车厢,自傲的道:看这家辉,这可是如月大公的车架啊,现在里头坐着的可是大公的儿子如月瞬大人,小子,你头抬得太高了! 如月瞬大人。 月瞬大人。 瞬大人。 大人。 人。 那是谁啊? 谁知道。 听都没听过。 同为塞车受害者的学生们相互攀谈着,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好像曾在哪边看过类似的情况。 啪哒,就在这时候马车的车门突然打了开来,一名虽然比不上路卡利欧但依然很帅的少年就此现身,他身上的服饰尽管看不出品牌,但就连我这时尚草包都看得出上头所带着的雍容气息。 少年走出车厢拨了下头发,在太阳的照耀下露齿一笑,这货就连动作都与路卡利欧如出一辙,指不定就是从同所勇者学校毕业的。 这位朋友,我的车夫得罪你了。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阳光青年走到管理员的身边友好的拍了拍对方肩膀,然後伸手指向太阳的方向:我的车夫口中虽然无礼,但维护他效忠家族的尊严就是他平日的工作,就如同你必须负责审核通过校门的通行者是一样道理,所以请你千万别计较他的无礼,他不过是在履行自身职责。 阳光青年一出场便掌握了说话的节奏,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管理员面对阳光青年自来熟的举动,唯一能做的便是木然点头。 是的,在这麽好的日子产生纠纷是非常不智的,你有你的职责,车夫有车夫的工作,不然这样吧,我们双方在这里各退一步,我愿意在这处下车改用步行的方式入校,但你不能检查我马车里头,再怎麽说我都是个贵族,擅自让他人翻查私人物品可是有损贵族颜面。阳光青年张开双臂,灿烂的笑道:你觉得这样的处理办法如何? 管理员沉默一会儿,左右摇头道:没这必要,既然您下车证实了自己的身分,那麽马车内部就没有了检阅的必要,既然您是如月大公的公子,想必没有蒙骗我这等小人物可能,请您进入学院吧。 阳光青年颔首,在返回车厢前又安慰了管理员几句,在我看来这家伙一整个就是跑出来作秀的,之所以跑出马车为的就是展现他以理服人的宽厚胸怀,但嘴上说得好听,阳光青年实际上就没有真的下车步行的打算,而管理员肯定也是看出了这点,所以才赶紧下台了事。 我此时也已经想起之前是在哪里见过这阳光青年,记得当初我去接露薇卡入诚的时候就曾遇过这家伙,而引发争端的原因也极其类似,就是马车驾驶嚣张惹事,接着阳光青年在藉此出场平息争端,以此来收获大家感激的目光。 但看阳光青年,喔,咱们还是叫他如月瞬吧,看这家伙一连几次表现下来,就结果来说好像成果不彰啊,至少不管先前在城门还是这次,周遭围观的群众最後都只是保持着一种无所谓的心态在看他表演,结束後既没有掌声也没欢呼什麽的。 如月瞬正准备回到车上,而在他前脚踏上台阶时,我与他的视线正好产生了交集。 如月瞬的嘴角先是一抿,随即极没贵族风度的张得老大,脸上也浮现出惊喜的表情。 哥哥大人!如月瞬在刹那间取消了上马车的动作,一个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反跃回平地,接着就是一阵跑百米的短程冲刺,结果由於加速过快来不及煞车,还因此冲过了头。 众人视线跟着如月瞬的身影移动,然後定焦到我以及狄亚娜身上。 我好想您啊,大哥!如月瞬倒退几步,接着有如基佬般握住了我的手,深情的问道:假使您在这里,那想必天使小姐也在附近对吧?自从上次偶然在城门前遇见了她,我便发现自己的真心已被那美丽的倩影给带走,是的,我对您的妹妹一见锺情。 尽管知道如月瞬真正在看的人不是我,而是他脑中那露薇卡的幻影,但被一个大男人这麽拉着手间接告白还是令我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嘛,至於天使小姐的形容词,我相信仅仅只是一种譬喻,以露薇卡的伪装能力应当没人能看破她真实的模样。 我不着痕迹的把手从如月瞬那儿抽出来,镇定的扯谎道:咳咳,她最近过得很好,不过她去街上买东西了,所以很抱歉,你今天大概见不着她。 喔,没关系,您可以跟我说她正在哪条街上购物,这样我等等就能够驾车去花店买上一百朵鲜花迎接她。 ……商业街。我随便指了个方向。 太感谢您了! 套到想要的情报,如月瞬也不再作停留,飞快的窜回马车里头,接着在院门管理员错愕的眼神下,马车瞬间掉头朝反方向奔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扬起的沙尘象徵它曾经存在过。 狄亚娜目送着马车远去,转头向我询问情形:许墨大人,请问现在是……? 不是明摆着吗?当然是继续排队! ──────────────────── 杂谈: 感谢那些很少露面,但实则仍默默支持猫宽的朋友们。 第两百零七章 可是那是阁楼 搬完了宿舍,我的生活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学院校长为我准备的宿舍是**的别墅式建筑,据从邻居导师那儿打听得来的消息,别墅式建筑是学院为有家庭的导师所特别准备的福利,在空间上远比单独的导师宿舍或研究室要大上不少。 别墅的内部空间大未必是好事,因为在我搬完宿舍的当天下午,碧翠丝便带着大包小包的各式行李大喇喇住了进来,连同带着的还有她研究室近五成的研究材料。 我们是夫妻,若不住在一起会被政府研判为分居状态,若时间过长会被取消福利制度的。诉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碧翠丝占据了别墅的一间房,至於研究材料则被她搬去了地下室,从此地下室改名为碧翠丝的第二研究室。 吾要选择此处。有着碧翠丝恶劣先例在前,露薇卡当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别墅的最高层当作居所。 可是那是阁楼。在欧式建筑中,阁楼一般都是当仓库在用,狭小拥挤不说,昆虫、蜘蛛或老鼠还特别喜欢在那筑窝。 露薇卡偏头想了想,觉得以和我的关系似乎该多解释个一句:它位置最高。 ……你开心就好。 於是露薇卡兴高采烈地搬进了阁楼。 和前两者比起来,狄亚娜明显要来得安分许多,至少在第二天她开始在别墅外开始搭木屋之前我是这麽想着的。 狄亚娜,很多宠物都是和主人住在同个屋檐下,没必要特别搬到屋外。拦住正朝庭院扛木材的狄亚娜,我竭力的游说她熄了盖木屋的念头:你的行为吓到我们邻居了。 我手随便朝某间邻居别墅指去,果不其然那儿别墅住着的人正分别从窗帘以及门缝後面偷窥着我与狄亚娜,而见到我手指指向他们方向,那几人赶忙就地寻找掩蔽,头缩得老快。 主君,这一切都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昨夜我仔细想过了,除了玩赏类的宠物,一些大户人家不也会饲养大型的各类生物用来防范宵小吗?若以饲养作为界定宠物与否的关键,那麽我无疑属於後者。狄亚娜挺胸自傲的道:居住在屋外更方便我侦查他人动向,若有外来者想入侵别墅也务必得先过我这一关,而在我交战过程中相信屋内的其他人也该反应过来,这样主君您的人身安全便多了一层保障。 把话说完,狄亚娜做了一个立正姿势,并没有立刻恢复原先搬运木材的工作,其眼神中隐约带着一股期待,看似是正等着我夸奖她。 我相当无语的回应了狄亚娜的期待,不过就是不痛不痒的一句话:你做得非常好,值得赞赏。 是,承蒙您谬赞!狄亚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她很快便遏制住上扬的嘴角,恢复到一板正经的模样:那麽请主君您稍稍退後几步,待我迅速建好木屋後再去向您请安。 目送狄亚娜离去,我朝一旁花圃的草丛中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碧翠丝。 草丛猛地摇动两下,碧翠丝稚嫩的面容毫不意外的从里头钻出,褐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上头甚至还夹杂了小树枝以及叶片。 尽管形象有些糟糕,但碧翠丝这位幼女并不在意,只是开口问道:有什麽事情? 没,我就是突然觉得胸甲真是种邪恶的发明。我认真地向草丛中的碧翠丝说出自己的看法:本来我以为能看到波涛汹涌的画面,结果那该死的胸甲恶劣的戳破了我的幻想。 碧翠丝低头看了下自己平坦的胸前,抬头後面不改色的道:真是遗憾呢。 是啊,真是遗憾。 是喔。 是呢。 …… …… 有没有空帮我准备明天上课的教材? 有。 ──────────────────── 课程教材的安排一向是所有新进教师的难题,不过再怎麽说好歹也是通过多年教职课程以及考试的人,因此虽说困难但却也不是不能将之克服,事实上这也是每一位教师都要走过的一段路。 而现在,我这个超级大外行已经站在了跑道起点正准备挑战它。 要说压力的话自然是有,但却并不是太大,要知道裁判(学院校长)可是站在我这边的,就算到时表现出的成绩不佳,在裁判的掩护下应当也不会引起太大问题。 然而作为一名过去最多只当过服务股长的男人,备课教材这种东西无疑是我所接触不到的,也因此我不得不向身边的碧翠丝寻求协助,哪怕对方其实同属新人的范畴。 许墨明天的第一堂课是音乐架构演说,所以课程内容并不需要太严谨,只需要将时间混过去就行了,而一般学院开学的第一周并不会正式授课,更多是让课程的导师和学生相互认识,并让导师解说他课堂上的规矩。碧翠丝一边解释着学院内的不成文规定,一边替我准备着讲稿:我把书上几个值得参照的演说方式写了下来,许墨等等可以拿来借监,不过建议是将上头内容背下来,在课堂上使用讲稿的导师大多会被学生瞧不起。 讲解课堂规矩啊,所以说不用演奏罗?我咬着笔杆,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为明天的讲稿做准备,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性这份写好的讲稿到时会派不上用场。 演讲的课程是很有弹性的,一切随许墨自由发挥就行,如果许墨认为加入演奏会比较好的话,那带上乐器也不是说不行。碧翠丝和我一样,在谈话期间手上的工作也没有停下,没一会儿便挑出了数份讲稿供我参考。 你说弹性啊……等等,我有点子了。考虑了半倘,我忽然间拍了桌面一下,然後在碧翠丝的目光中我站起身将手上写到一半的讲稿撕得粉碎:不过就是即兴发挥嘛,对於有人来疯的我来说这东西再简单不过。 ─────────────────── 杂谈: 新的一周又是冲榜时间。 有票票的朋友们千万别吝啬啊,咱们要抢出头率! 目前人气居然还不到十万简直悲惨啊r 第两百零八章 葛来芬多加五分 授课当天。 由於在犹豫着该用什麽样的方式走进教室,因此等我进到音乐教室的时候,下方学生早已经坐定位,以授课时间来看,这堂课我算是稍微迟到了几分钟,和现代地球的课程比起来,异界这儿对授课时间的看待要严格许多,迟到三分钟便算作旷课,而导师也不得在下课铃响後擅自延长课堂时间。 带着轻快的步伐进到教室,虽然我习惯性的仍是穿着衬衫及七分裤,但为了彰显导师的威严,在今天出门前我还特地向碧翠丝借来了她的研究者白袍。 课堂下方的学生较我想像中的要安静许多,并没有当初想像中上了课仍继续交谈的吵杂声,我粗略用目光扫过教室,宽大的教室位置只坐了比一半要多一点,不过这并非是这堂课冷门的关系,主要还是我的课程是学院校长临时穿插进选课表的,以使得很多学生不知道这堂课的存在。 整体而言学院的教学形式和现代地球的大学相当类似,毕业门槛皆是得修满一定程度的学分,并且视学系的不同,校方亦会规定强制选修的科目。 不过那些都是离我挺遥远的事情了,目前我所教授的这门音乐架构演说仅是一门普通课,也不知道下方的学生是抱持着什麽样的心态选了进来,毕竟与其选一位没有不认识的新导师碰运气,还不如那些去挑一些早被前任学长姐摸透性子的老导师们。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了解导师授课的风格,也方便学生事前判定这堂课究竟是能轻松混过还是能学到点实用性的东西。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导师许墨,从今以後你们能在与音乐相关的几堂课程上看到我的身影。直线走到了为导师准备的讲台,我一边走一边替自己做了简短的介绍,顺便还抽空打量了下台上的授课用具,好在异界有白板以及白板笔的存在,否则若出现的是黑板和粉笔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学生暂时没有其他反应,就是继续维持着坐姿,一般只有高年级的学生才拥有自由选课权,是故教室下方坐着的学生年纪看似都与我差不了多少,同时里面还囊扩了年龄计算公式与人类不同的精灵与其他特殊种族,换言之在这堂课上年龄并不是什麽能够拿出来显摆的要素,别尝试想倚老卖老。 走到讲台上,我随手取了只白板笔来,在白板上写下了特色两字,反正有着系统这逆天的翻译机存在,我也不用在乎是否会有文字隔阂的麻烦,只要出问题,法则都能搞定。 写完後我反手将白板笔抛回白板下的沟槽中,将手背在身後在讲台上来回走了两步,然後举起了手来对下方的学生问道:咱们今天先不点名,我就先问各位一个问题,在座有哪些人是曾经看过我表演的。 这不算是什麽刁难的问题,就只是单纯的提问,因此下方的几名学生在相互交换过视线後,陆续有人把手给举了起来,最後经统计後举手人数赫然高达课堂在座率的八成,显然他们之所以会选到我这门课并不是什麽巧合。 很好,手可以放下了。做了个让学生将手放下的动作,我走下讲台到学生的座位区绕了两圈,然後无预兆的把手拍在一名精灵族学生的肩膀上:就是你了,既然你看过我的表演,那麽事後你对表演内容你有什麽样的看法? 我、我吗?!被我突然点名的精灵学生抖了一下,并朝我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对,任何看法都可以说,我已经说过今天这堂课不点名,趁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还不快抓紧机会,以後再说我坏话恐怕就得扣分罗。我对精灵少年露出了一个微笑,过去一段时间我参照了路卡利欧的勇者式笑容,在经过一段改良之後,相信我现在做出这表情也该有了魅力提升的额外效果。 精灵学生支吾半天,最後还是决定实话实话:呃、唔,其实许墨导师你的唱腔并不是太标准…… 嘎滋滋滋滋! 精灵学生的话才说到一半,一道尖锐的声音就忽然从门口传了出来,一名躲在教室外头的花精灵幼女竟然生生用自己的指甲在墙壁刮出一道爪痕,同时还用着注视生死大敌般,恨不得把对方碎屍万段的仇视目光盯着精灵学生的脸,彷佛要将精灵学生的面容深深刻印在内心之中。 导、导师!精灵学生惊恐的用手指向碧翠丝所站的位置。 咳,碧翠丝,能麻烦你别干扰我授课可以吗?我乾咳了一声,随後朝门外的碧翠丝做了个驱赶的手势。 花精灵幼女就像女鬼退场似的,头缓慢地缩回门板後头。 好了,我们回到课堂内容上。拍了拍手,我将话题强硬转精灵学生刚才的评语,并对他点点头坦承道:事实上这位同学说的没有错,就歌喉以及对演唱技巧的掌握上我最多只能称得上是三流的吟游诗人,不过在当初开学晚会上,却也是我这三流吟游诗人率领的乐团拿下了学生评审的最受欢迎表演奖项,在座的各位有想过这是为什麽吗? 关於得奖的消息实际也是事後才从碧翠丝口中得知的,由於在表演完毕後就地解散逃窜,我压根儿不知道晚会其实最後有举办票选活动,其中夺得冠军的队伍更是能获得校方所提供的一百枚金币高额奖赏……额外补充下,就像刚才说过的,因为一表演完我们临时乐团就四处逃散的关系,导致票选出炉後却没人能代表上台领奖,於是学院校长藉故回收了奖金,学生会也因此省下一大笔开销。 精灵学生抬头看了下黑板,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呃,因为特色的关系? 答得很好,葛来芬多加五分! 诶?! ───────────── 杂谈: 感谢艾妮丝小夥伴的打赏。 话说这两天收藏数突然间来了个大飙升,难道是有哪位朋友在帮忙宣传吗?! 今天的推荐票也拜托啦~ 第两百零九章 让我们大家一起作弊 别想太多,我就纯粹是喊爽的。再次拍了拍状况外的精灵学生,我随即转身走回讲台,方才那句加分的台词单纯只是我为了应景而喊,十几年学生生活,最高还只当到负责管午餐厨余的服务股长,如今来了个咸鱼大翻身,我免不得要趁机尝试下掌握他人分数的感觉。 结束和精灵学生的问答後,我踩上讲台拔开了白板笔,在原先的特色上头又补充了几项要素。 回归正题,我们这堂课的内容既然叫作音乐架构演讲,自然就得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多加着墨,现在的范例依然是开学晚会的票选结果,试问看过表演的几位同学,你们认为我的乐团以及其他乐团有什麽差异。拍了拍手,这次写完後我干脆就不把白板笔放回白板下的沟槽了,本着公物就是自家的精神,我顺手将白板笔收进了口袋里头:方才那位精灵小夥伴说的特色其实算是有些作弊的答案,现在可不能像刚刚一样取巧了。 小夥伴。 听到这三字,精灵学生的表情立马就颓丧了下来,在场和他熟识已久的同侪可不少,若不出其他意外,这新颖且充满喜感的称号估计会就此跟着他直到毕业。 嘿,小夥伴。不出所料,一个顶着狮子头的兽人男学生立马就用上了。 拜托你,闭嘴。精灵学生恨恨揉了揉自己的脸,竭力维持住精灵一贯的优雅姿态。 撇开下头这两位学生互动不谈,异界这儿的学生普遍要比我所认知的大学生要上进不少,至少我问题一出,绝大多数学生立马就低头摇起笔杆,一下间教室内充斥着沙沙沙的书写声。 约莫过了一分半钟,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人鱼举起了手,回答我所提出的问题道:导师,我认为您的团体和其余团体比起来多了一种活跃感。 活跃感?为什麽你会这麽觉得? 导师,我认为音乐是一种相当感性的事物,它的很多地方都没办法用单纯的言语进行描述,所以请原谅我给您的回答有些笼统。人鱼少女顿了一顿,像是在对当时的晚会情况进行回忆:许多团体他们在表演时,给我的感觉就像中间有着一层隔阂,虽然表演相当精采,但他们却没有彻底融入晚会的气氛当中。 你这回就说到点子上了。我反手用食指敲击白板两下:仅在此分享我的个人观点,就我看来要决定一个表演的好坏其实得从许多层面来进行评分,其一就是精灵小夥伴开头就答过的特色。 狮子头没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听到这还特别用手肘顶了顶身边的精灵学生,咧开嘴嘲讽道:嘿,小夥伴。 喔,闭嘴!精灵学生索性用手把双耳给捂住了。 暂且不理那两名活宝,我将话题继续接下去道:演唱技巧、服装打扮、舞台效果,团体之间的配合度……等等之类的,无论表演本身的好坏,唯有具备上述一切要素才能构成一场真正的表演,而这也是我们这堂课所会传授的。 学生保持静默,我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并不算完整,既然学生这麽给我面子,我也就省下了中断演讲和下头的人进行讲解的麻烦,一股脑就把话全给说完。 把话说难听点,我们无论做什麽事情都会被所谓的才能所局限,而当这局限无法靠着努力和其余外在事物突破时,我们就得被迫止步於此。我拍了拍胸膛,实数实说的坦诚道:就拿我自身举例,我本身的歌喉并不佳,别说是靠自己的声线飙高音,甚至就连转假音也都上不去,喔,就连在表演时跑调也是相当稀松平常的事情,当一名走唱的吟游诗人具备上述两项缺点,就算不用专业人士监定,即便是普通的民众也应该会劝说他放弃现在的路线,转走纯演奏型才是。 说到这里,我猛然用手拍了下讲桌桌面,语气也转为毅然:但究竟是哪个人规定了没有才能就不能选择这条路! 就如我在白板上所写的,决定一项表演的好坏并不仅限表演者本身的表现,假使其中一部分的能力有所缺陷,那就用其他表现更优异之处来去弥补,对,这堂课我所要教你们的就不是堂堂正正增进自身实力的办法,我要传授的将会是不折不扣的邪道!视线扫过下方学生的座位,最後我伸手指向一名女学生:这位同学,麻烦你起立一下。 您说我吗?被指名的女学生在左右确认过,遵照我说的站了起来。 虽然我曾说过这堂课不会问各位的名字,不过先记着,等下次上课的时候你再来找我登记加分,我也不怕说出来,之所以替你加分的原因在於第一眼看过去我觉得你比较顺眼,那麽这件事告诉了我们什麽呢? 弹了弹手指,食指及拇指最後呈射击状对准该名女学生,不等对方表示疑惑,我直接替在座所有学生做了解答:很简单,那就是人生本来便不公平! 有人天生长得比他人帅气,也有的人是富二代或官二代,几乎不用付出任何努力便拥有一般人数辈子也花不完的财富,至於拥有魔法天赋及武术才能的年轻天才相信在座的各位更不会比我陌生。 然而,这一切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要教你们的是普通人的成功法,挖东墙补西墙这谚语我不清楚你们有没有听过,但这就是我这堂课以一言概括的核心主题。 但在正式开始补墙之前,你们必须先了解自己所拥有的能力。拔开白板笔的笔盖,我从白板顶端画下一条直线:音乐架构演讲?把那东西先抛到脑後吧,这就是堂生涯规划课程,理解自己、与心灵对话,然後让我们大家一起───作弊! ─────────────── 杂谈: 感谢伤追的评价票以及普莱达的打賞...話說打賞欄顯示的似乎是另一個暱稱啊? 最近去上课总是被老师当成学弟,稍稍有些哀伤。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一十章 别把农药往嘴里塞 早上学院校长只为我排了一堂课,因此在打发掉音乐架构演讲这堂课的学生们後,我与碧翠丝便堂而皇之的霸占教室吃起了午餐,尽管目前时间距离正午还有一个多小时,若参照穿越前的大学生理时钟,这时我大概才刚从床上爬起来。 关於人生的第一堂课究竟讲了些什麽,这时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总之就是一连串的嘴炮加激情演说,最後似乎还鼓吹学生们在可允许的范围内作弊来着……唔,不重要,反正执教生涯中最困难的一个小时就这麽样被我混了过去。 许墨喜欢哪种三明治?把携带了半个早上的野餐篮放到课桌上,碧翠丝随手取出了念作三明治,实则形状为饭团的物体朝我问道:都是我亲手做的,左边包的是鱼肉馅,另一边包的则是沙拉。 对於这同为学院导师,却不待在实验室研究或备课的幼女我只能表示无奈,我能理解碧翠丝担心我这新手导师的心情,但没事躲在教室外头偷窥又是在演哪出?学生一个回答不对立刻就会被怒目相视,下课後我甚至还得宽慰几名回答比较不得体的学生,并用人格担保他们第二天不会变成一具屍体浮在学院内池塘上。 随便从碧翠丝手中接过一个三明治……之後我还是叫它作饭团吧,异界这儿可是明确有着三明治这种食物,但偏偏碧翠丝却把三片面包夹馅的食物硬是作成了饭团模样,而在将食物送入口中之前,以防万一我还不忘多问了句:里头没包一些怪怪的东西吧? 怪怪的东西? 比方说春药之类的。碧翠丝的人品一向糟糕,扯谎功夫丝毫都不下於我,特别是还有着与之相应的手段及知识,若不注意点马上又会中了她的套,而根据花精灵一贯的尿性,只要我中招,现场气氛立刻就会往十八禁的方向延伸。 话说不对啊,一阵子没玩开眼,我都忘记自己身体已经开始和世界法则同化,区区药物早就没办法对我造成影响,换言之往後面对碧翠丝时我也总算有了自保之力。 听完我的问话,碧翠丝随即摇了摇小脑袋,正色道:今天是许墨第一天任课,一名新任导师能否得到学生的尊重很大程度都是取决於第一次见面,今天我会在这里为的是帮许墨排除一切会对你未来威望造成影响的不利因素,为你准备食物也是怕许墨跑去食堂用餐,然後不小心吃坏肚子。 我怀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饭团,犹豫片刻後还是决定先不把它往嘴里送,继续和碧翠丝聊道:虽然很感谢你的好意,但就身分而言碧翠丝你似乎也和我一样是学院新进的导师吧,这样跟着我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碧翠丝用两手捧着饭团,咀嚼了几口直到将嘴中食物彻底咽下之後这才和我说道:许墨这边比较重要,而且不光是我,昨晚我还特别去说服了狄亚娜,她现在应该正潜伏在附近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不过就是上个课,实在没必要搞得这麽夸张。我无奈叹口气,然後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饭团,考虑到碧翠丝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却私下唬烂我的可能性,纵使知道一般药性对我已无法构成威胁,吃她的食物我仍会下意识提起十二分警戒。 在饭团入口的当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咸鱼味瞬间在我的口腔之间化开,这饭团味道不仅谈不上好吃,就连划分到得以下咽区间都相当勉强。 好不容易把碧翠丝特制饭团给吞下,我随即做了个乾呕的动作:碧翠丝,你这手制食品的味道……不大好。 正常的,因为最大限度地追求营养及食品安全,在味道部分自然就会有所疏漏。坐在位置上的碧翠丝神色如常的啃着饭团,对我会有如此反应并不感到意外:一开始是会觉得不习惯没错,不过这一个三明治里面的营养足以支撑一名成年的兽族战士连续战斗三天不吃不喝,有一回我将它揉碎洒到药田,那亩地的产量顿时就提升了将近五成…… 见碧翠丝侃侃而谈的模样,我越听就越觉得这东西根本就是异界板金柯拉,难怪吃起来味道会如此差劲,洒田里的农药拿来塞嘴巴没当场葛屁就算命大了,还想额外苛求些什麽? 能把普通食材做成拯救非洲农业的农药,你也不容易啊。感慨着的瞄了手中的饭团,我最终还是没办法鼓起勇气吃完它,为了转移碧翠丝的注意力,我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然後趁着她眯起眼睛的瞬间反手将饭团掷出窗外。 饭团以完美的抛物曲线穿过窗户,随即外头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声,显然是有猫倒楣被我扔出去的饭团砸了个正着。 真不愧是碧翠丝……喃喃……太厉害……喃喃喃……咕咚。不去理会外头的野猫,我在抚摸碧翠丝头的同时还一边说着没营养的话语,中间还不忘穿插几声咀嚼食物的状声词,以碧翠丝的精明,若话中少了这几个无意义的词汇,很大机率会被她识破我其实没吃下饭团的真相。 粗略估算过我的进食时间,我在约莫两分钟後停下骚扰幼女的行为,尽管後者小脸转瞬间浮现出了意犹未尽的神情,但见惯碧翠丝装可爱行为的我当然不会上当,为了避免碧翠丝再次塞饭团给我,我直接就开了个新话题:早上的课是搞定了,但对於下午那堂……啥来着? 碧翠丝在旁提示道:表演服装设计。 我坦然接受碧翠丝的提示,转头就接口道:没错,关於下午的表演服装设计你有什麽想法? 碧翠丝想了半倘,不是很确定的答道:介绍乐团打扮还有舞台妆? 唔,只是这样好像有些太单调。表演服装设计是由多名导师合上,然後每人各自负责一部分的学程,和刚才小众的音乐架构演讲不同,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课,要想蒙混过去可能性不是一般的低。 ────────────── 杂谈: 感謝第叁の默言詩的打賞。 各位早安,不知不觉间就已经礼拜四了呢。 最近天气开始转凉,让人好……想睡……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一十一章 嘿,小夥伴 表演服装设计的上课地点与音乐架构演讲所用教室并不在同一间,由於是大课的关系,我必须转移到能够容纳大量学生教室的主教学楼去。 在用餐时与碧翠丝一番讨论後,这堂课要怎麽个上法我内心已经有了雏型,为此我还特地从外头的草丛堆中拉出了狄亚娜,并竭力游说她成为该堂课的助教。 上课铃声响起,遵循着过往大学生涯的传统,我一向是赶在被当作旷课的前一秒跑进教室,而有了上午那第一堂课的经验,和课堂学生打起招呼我也不再那麽生涩。 各位同学午安。走进教室之前我先对狄亚娜打了个暂且留在原地的指示,接着再快步走上讲台之际顺带为自己做了介绍,进教室、自我介绍,环顾下方学生长相三个动作在此一气呵成。 来到讲台上,表演服装设计教室所用的教材同样是白板,不过就大小来说足足是音乐架构演讲教室的三倍。 拔出从前一间教室摸走的白板笔,我爽利的在白板写下我的名字,配合白板大小,许字被拆作了言和午,而墨字则大幅度朝横向发展,由於墨是用直立的黑和土所组成,因此没办法达到许字的拆分效果,此乃可惜之处。 名字飒爽占据了白板三分之一版面,我反手用力一拍白板,用**教师般的口吻朝下方学生喊道:许墨,这是我的名字,也许你们在之前并不认识我,但我发誓从今天起你们将会牢牢记住这两个字……话说回来,左侧座位倒数第四排从右边数来第二个的同学,你小子怎麽看起来那麽眼熟啊? 顺着我口中所指位置,在场将近一百名的学生同时把视线往左侧座位转去,最终落到了一名狮子头……右手边在精灵族里投相对长得比较其貌不扬的精灵男学生身上。 精灵男学生哭笑不得的开口道:导师,我早上有修你的音乐架构演讲。 难怪。我恍然大悟点头,朝他打招呼的挥了挥手:嘿,小夥伴。 精灵男学生掩面,在旁的狮子头顺带给了他一拳,从嘻笑的神情研判这两人应该是挺要好的朋友。 不再管精灵男学生,我用手拍打白板将学生的注意力重新唤回,简短把早上曾在音乐架构演讲课堂上说的规矩述说了一遍,不过这回没作精神喊话,至於作弊论什麽的更是提都没提,主要讲的是第一堂课不点名的规矩,以及上课期间严禁交谈和进食。 因为今天是第一周上课,我们来提点轻松点的事情。 表演服装设计是连课,足足有三节的时间,而在把课堂规矩说完之後,我随即开始将话题引入课堂内容之中,在记忆中,许多老师在上课时经常对下方学生提出问题,让学生自行为课程进行解释及分析,而有着穿越者这一背景的我自然也沿袭了这项传统,以此省下讲解时间,避免让学生觉得整堂课重头到尾都是老师在自说自话。 各位同学讨论一下,你们觉得一件好的服装对表演者有什麽样的影响? 我耸耸肩,开放了长达数分钟的自行讨论,不过待讨论结束後我却并未真的点学生起来作答,而是自顾转身在白板画起了人物画。 画像一:留着西瓜皮发型,一脸懦弱样的半人马。 画像二:有着一头长发,额头有个杀字,浓妆艳抹的铠甲半人马。 用白板笔画出来的东西果然会和一般素描有些不同,不过好在这点差异并不妨碍辨认。 和各位同学们分享一个故事,虽然现在是学院导师,但在过去还是吟游诗人的时候,我曾在某次旅途中邂逅了一名半人马少女拍了拍手,我将白板笔盖上笔盖,用转笔技巧让它在手上旋转两圈後随手插回口袋:她胸怀成为一名歌星的梦想,可惜每当她走上舞台便会心生畏惧,从而无法展现真正的实力……说来也奇怪,这货最擅长唱的竟然是重金属摇滚,相信大家看白板上的画像也该明白,用这副良家少女的模样去唱摇滚乐,别说是自身实力无法发挥,台下的观众看这家伙也别扭得紧,於是我帮她想出了一道办法。 我食指从画像一移到了画像二的位置。 那就是变装,很显然一个看打扮本该唱青春歌曲的人跑去唱摇滚乐就是不对劲,所以我就设计出了一个模样无比嚣张,活像是从深渊跑出来的恶魔的舞台妆给她,果不其然,在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住本来面容之後,那位半人马少女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不仅不再怯场,就是连说话口气都变得无比粗俗,由此可见舞台妆对一个人造成的影响。 尽管这只是一项个案,但不可否认除了给予观众的印象,有时候打扮也是给予歌手的装置,唔,说起来这就像是切换个性的开关吧?我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决定再将话题延伸下:除此之外,就我过去所做的调查显示,不只是脸部妆的性质,这般暗示效果其实也能作用在服装颜色上,比方说假使我想给予观众兴奋的感觉,我的服装颜色就会偏向暖色系,暖色属兴奋色,其中以红色最为兴奋,而就明度而言,明亮颜色同样也最富积极性,这些属於进阶课程,待我们日後有机会再谈。 提起穿越前美术课本中曾提过的颜色应用法,真实情况倒不是我不想继续说下去,而是临时之间我只回想起一小部分,再说下去恐怕就得宣告破功。 课堂时间还剩下不少,关於课程进度我就先到这里,事实上我今天成功邀请到了我方才提到故事中的那位人马少女,为了让各位能切深体会到其中的差异性,让我们一起鼓掌欢迎克劳萨大人,le,! ──────────────── 杂谈: 老样子,最近游戏榜竞争很激烈啊。 求推荐票~ 第两百一十二章 看家天使 虽然目前魔王城在商业都市的生活重心移往学院,然而露薇卡却没有跟着魔王城的大部队一齐行动,仍是维持着每天到各处教会蹭吃蹭喝,接着返回旅馆房间发呆,直至晚餐时间才回到学院导师宿舍的生活。 可是露薇卡今天起床後却难得没有出门,而是茧居在自己的小阁楼里头,这对生活一向规律的炽天使而言可说是相当稀罕的事情。 许墨今天是第一天任课,碧翠丝一大早就跟着许墨一块出门,至於狄亚娜也在二人离开後悄悄从後头尾随跟上,也因此露薇卡终於接获了降临後睽违已久的工作───看家。 说是看家,但其实也就和平常露薇卡的家居生活没有两样,主要包括了翻冰箱、在床上滚来滚去,以及搜刮屋内各种藏书等内容,以炽天使的感知范围,即便不刻意为之,整个学院导师宿舍的一举一动也逃不过露薇卡的法眼。 譬如隔壁的老王其实有女装癖,像昨晚他就穿着自己研发出的隐形披风去女生宿舍偷学生换洗衣物,回来後也不嫌累,直接就站在家里镜子前一件件试穿,边换还边发出嘿嘿嘿的痴汉笑声。 又好比说附近老李的太太现在正和水电工搞**,水管越修越大洞,两人身上的衣服随着时间经过也逐渐因为碰水而变得透明…… 嗯,周遭没有任何异状。 躺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最终总算是让露薇卡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仰躺姿势,随後炽天使高举着从许墨书柜中翻出的插画集开始翻阅。 像露薇卡前阵子就学会了人类行为中的发牢骚,其作用主要是抒发自身内心对外物的不满,於是参照交换日记许墨所写的熟练度页面,露薇卡开始刷起了发牢骚这项主动技能的经验值。 许墨太猥琐了,竟然偷偷把画册藏起来。尽管用词有些不对,但对缺乏情感的露薇卡来说,这已经算是她所能发出得最高等级牢骚。 被露薇卡从书柜中翻出来的书册,其内容是在描述一名有着奇特发型的失恋男与大猩猩、眼镜仔和面摊一块儿打篮球的故事,纵然露薇卡并不是很能理解为什麽作品中的主角总是不能把球扔进篮框中。 因为我是个天才! 掌控了篮板,就等於掌控了全场! 安西教练,我好想打篮球。 没有魔法。看了片刻,露薇卡感觉这画册并不是很合自己胃口,於是索性先将它放在一旁,改为拿起了另一本同样是从许墨书柜中搜刮出来的画册。 画册内容: 有人被杀了。 目击者惊声尖叫。 目击者惊惶跑向案发现场。 被害者气若游丝。 被害者挣扎写下讯息。 目击者询问凶手是谁。 被害者呼吸停止。 目击者直接触压颈部脉搏,没有急救便宣告被害者死亡。 民众成立少年侦探团出发。 民众通报小兰姐姐不回家吃饭。 警察到达案发现场拉起封锁线。 隔绝路人与屍体(小孩例外,得以放行)。 万能担架。 关键证物遗落。 监识组采集现场迹证。 拜托你了高木老弟。 周遭民众发现可疑证物。 告知现场小朋友。 小朋友提供手帕装起证物。 被害者遗体运送至法医室,发现口袋有疑似证物存在。 研判是小朋友遗留……露薇卡决定放弃这本书,这比刚才那本画册还惨,不但自己看不懂,内容还全无逻辑性可言。 本是打算把它扔下床的,但露薇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将它安放在枕头旁,也许耐着性子把它看完会给人另一种感觉,抱持着这样的心态,第二本画册幸运逃过了成为纸飞机的命运。 ……小露,你这副模样是怎麽回事? 阁楼间突然传出了一阵女声,然後一名吟游诗人打扮的双马尾女子身影从阁楼的镜面中显现出来,就容貌看来似乎要较露薇卡年轻,而从方才呼唤的话语中也不难辨识对方与露薇卡相当熟捻。 半个身子位在床外,由於是仰躺姿势的关系,露薇卡看向镜中身影的视线是倒着的,而自女子从镜中现身後,露薇卡也恢复成了淡漠的模样,平淡的与对方打起招呼:安洁莉娜吗?好段日子不见了。 假使许墨在现场的话肯定会被这和某女明星一模一样的名字给逗得喷笑,但很遗憾的,懂得这一名字梗的人正在学院教室开摇滚演唱会,所以两人就只是平淡的在交谈着。 久违了,不过刚才你的模样实在是吓坏了我,险些让我把好不容易打开的位面通道给关了。安洁莉娜叹口气,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脸颊,从镜子投射出的画面得以看出她背後与露薇卡一样有着三对翅膀,赫然是名相同位阶的炽天使:会和你联系其实是父神在前一次会议上好奇你怎麽会在降临位面待这麽久时间,偏偏你又是真身降临,没办法主动与我们取得联系,我本以为你出了什麽意外……不,你身上好像的确发生了些什麽。 和以往降临时间比起来此次的确耗时较长,不过吾在这过得很好,就是没有战斗可打令人遗憾。露薇卡拿起放在床上的汉堡,和同僚炫耀道:汝大概从未见识过此等美味的食物吧,此物名曰汉堡,是吾在此位面的协力者所研发的食物。 安洁莉娜语塞,良久後深深叹口气道:小露,你以前除了战斗之外就是沉睡,去过的位面难免少了些,事实上有个叫地球的低武位面就有你手中那所谓汉堡的专卖店。 原来如此。露薇卡点头,看起来并不是太在乎这点:汝找吾有事? 没有,本来父神一直担忧你的生活太过无趣,希望你去学习着享受,别成天杀来杀去的,让我和你说趁这段降临期间放个假试着去融入该处世界,但我想这些话现在也不用说了,你似乎在那过得非常好。 肯定。露薇卡翻起身,用端正的跪姿朝镜面掰起了手指:进食、交换日记、滚床单、演奏,嗯,吾从协力者那儿学到了许多过往未曾接触的知识。 那很好啊……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麽不对劲的名词?! ────────────── 杂谈: 各位好,这里是昨晚看了零系列实况而做了一整晚恶梦的猫宽。 关於这次的章节……嗯,千万别说水啊,是有承先启後作用的。 第两百一十三章 快回想许墨曾说过的话 不对劲之处?吾不觉得方才吾的话语中有问题。和与地球某女明星同名的安洁莉娜交谈着,与同僚相比之下露薇卡显得异常淡定,一脸正经……或许也能将之视作一脸呆萌模样的掰手指复诵道:进食、交换日记、滚床单、演奏,还有打枕头战,嗯,确实没有问题。 才不是没有问题,而且你居然还偷偷补充内容。安洁莉娜拍打镜面一脸激动的抗议着,可惜镜面并未真的因此发出碰撞声。 ……吾无法理解汝所想表达的意思。露薇卡撇过脸,以相当粗劣的方式掩盖自身的心虚。 你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经彻底出卖你了啦!我是审判天使耶,审过的犯人数量可不少於过去你曾杀过的生物啊!安洁莉娜说到此处也终於发现自己似乎表现得太过剧烈,连忙故作镇定的乾咳两声,不可否认现在的露薇卡远较安洁莉娜以前认识的战斗天使要有趣得多,但就是有一些莫名属性也跟着被开发出来这点不太好。 不太妙,就如安洁莉娜说的,太过低劣的谎言在她面前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尽管露薇卡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突然产生掩饰的这种想法,但这时候她突然回想许墨曾经说过的话: 露薇卡,这都已经是你这个月第四次把厨房炸掉了! 唔,不是这句。 不管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弟弟妹妹,甚至是路过的半人马,凡是生物难免都会有想隐瞒他人的事情,哪怕面对的是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假若你能理解这样的感情,想必你也会变得更像人类吧。总之这根炸鸡腿给你吃,千万别告诉赛诺我正躲在浴池里,今天是月圆之夜 在露薇卡的认知中,许墨当时之所以会塞鸡腿给自己,肯定就是因为自己撞破了他想要隐瞒的事情,不得已之下只好朝自己献上供品以求保密,那麽既然现在轮到自己的事情被安洁莉娜撞破,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 吾返回天界时可以分汝一点汉堡。咬着牙,露薇卡相当不舍的用双手捧起汉堡:帮吾保守秘密。 你居然贿赂我,而且用的还是如此低劣的供品!安洁莉娜又好气又好笑:你降临这才多少时间,竟然连贿赂都学会了。 露薇卡挺起胸,强自镇定道:此非贿赂,乃是与同袍建立良好沟通。 我开始好奇是谁教你这些东西的了,竟然能把上万年来不是沉睡就是摧毁异族的小露你变成这副模样。安洁莉娜苦笑两声,然後突然板起脸来看似是在模仿露薇卡的模样,沉着口气的道:吾乃战斗天使,唯一被赋予的使命便是歼灭一切阻挡於吾面前的敌人,是故吾不需要娱乐,进食?吾等乃元素之聚合体,何须透过这般手段补充能量,其转化效率低劣,进入沉睡所能恢复能量远胜其千百倍。 实际上安洁莉娜模仿露薇卡的相似度极高,但也正因为这样才导致看的人羞耻度大幅上升,在炽天使同僚的助攻下,露薇卡第一次体验到恨不得想用头猛砸墙壁的感觉。 啊,这恐怕就是所谓的黑历史吧? 快点再回想许墨说过的话,记得那是他告诫自己每个人都有想隐瞒事情同一天的事情,躲在厨房水缸里头用竹管呼吸的许墨最後终究是被赛诺发现,被一路拖行回寝室的许墨当时口中的呓语似乎是: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我要战斗,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啊啊啊啊啊! 露薇卡握拳捶了下手掌,果然最後的结论还是要战斗。 可是问题在於天界法例第三条曾注明:天使不得未经许可暗自斗争或私下聚赌,但若真的赌瘾难忍,可找父神,父神作庄。 内心纠结万分,露薇卡僵化的脸上一时间表情不断变化。 不知道露薇卡实则正开始认真考虑起向她发起决斗这件事,安洁莉娜双手环胸的直点头,语气听起来还挺兴奋的:认真想想其实这样也挺好,,这样以後也就没资格抨击我们啦,哈哈哈哈哈! 汝们的生活放纵是事实。听到安洁莉娜的自言自语,露薇卡随即皱了皱眉头:自降临後吾逐渐理解开宴会是生物为了庆贺一件事情,即便在宴会上稍微放开尺度亦无不可,然则汝等擅自到各界抓取生者贪图**交合之欢这点吾仍无法苟同。 才不是擅自抓取。安洁莉娜嘟嚷着:我只会抓那些身上信仰之力浓厚的信徒,呸呸呸,何况你怎麽能用抓这个字,明明就是引渡! 否定,吾无法认同点仅是多数天使事後会将其人送返,而非转化为天界住民一事。 天使一向对贞操这类东西不是太过看重,除了少数有专司职责的上级天使,其余天使大多都是享乐主义者,只是介於存在层级的差距,一般被接至天界的生者最多只能提供天使**部分的享受,并无法达到精神级别的交融,毕竟亚神阶的强者极少,而化身神祉的普遍又有了对象。 这点小露可没资格说人,你这次降临不也是偷吃了。安洁莉娜撇撇嘴,对於露薇卡这种指责他人的行径不予置评:你这次降临的世界我有看过,受法则限制,最了不起的强者最多也只能到传奇阶,没可能出现亚神以上的生命体,说来也奇怪,这个世界的法则乍看规律,实则却异常紊乱,并且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出现一次波幅极大的变动,大幅削减世界的生命数字。 确实如此,吾降临後能力也受到了世界法则的大幅压制,然则对於汝先前的指责吾必须郑重提出反驳。冷哼一声,露薇卡最後还是决定和同伴公布这项重大发现:吾之协力者已成功与法则建立联系,假以时日便得以晋升亚神,与汝等引渡自天界却因天资所限而必须送返的生者不同,待吾完成任务後应会携其同行,虽作为伴侣尚嫌稚嫩不足,然法则共鸣者与吾等皆拥有无穷寿命,届时再予以培养便可。 ……所以你这次降临这麽久就是在玩美少年梦工厂? ───────────── 杂谈: 感谢伤追的评价票以及打赏。 该怎麽说呢,下周的更新恐怕会比较不稳,快期中了啊r 毕业专题、报告、不务正业…… 还记得当初高中上大学前别人说上大学就轻松了,然後大学之後又有人说大四就轻松了,个人觉得这说法简直扯淡!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一十四章 我还不能被关 许墨导师,你能猜到为什麽我会将你请来校长室吗? 自第一次授课的四天後,也就是周末的前一天,我被学院校长请到了校长室泡咖啡,为此学院校长在之前还特地发了一张文情并茂的邀请信函,而相信一般人也都知道,若哪天你的上司突然对你讲起了礼貌,估计离你倒楣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不提这些没有实证的例子,就拿我当初国中的导师举例,当初我所读的是一所天主教学校,每每在上课时导师便经常性的将校长又邀了某某某去泡咖啡的话题挂在嘴边,而没有例外,被邀进校长室的人事後都会倒楣。 当然我的国中老师在我就读的三年间也曾中标,原因是校园庭院内放着圣母像的头被我们班男同学扭下来当篮球灌篮…… 咳,扯远了,总之还是暂且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学院校长身上吧。 学院校长的责问倒是不难回答,既然会被叫来泡咖啡肯定是我犯了什麽不符上级喜好的错误,若想要找出这项错误为何,我只需要将最近做过的事情予以反推便可。 呃,带课堂学生去捉青蛙,还把魔晶石塞到菊花里面引爆造成中等部学生恐慌? 嗯哼?学院校长不置可否,看来并不是这件。 唔,在午休期间占据教学楼中庭举办演唱会? 那件事算你功过相抵。学院校长推了推自己脸上那三角眼造型的老女人眼镜,眼神锐利道:培养学生决断能力以及与同侪间的合作默契是好事,但这无法改你扰人清宁的事实,不,我忽然觉得这也该算作是你的错误之一,你当时让学生演奏的那什麽小苹果,凡是听过的人事後都痴傻了好段时间,整天哼唱着红红的小脸蛋、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云云,要不是院内的魔法专家监定过演唱会中途没有施法痕迹,否则你现在就不只是坐在校长室,而是被关在城内地牢里了。 我搔搔鼻子,当初会选择小苹果这首歌不过是出於一时的恶趣味,却没料想到异界这儿从未接触过这类口水歌的曲风,一曲之後听众立马全被洗脑了,小苹果对异界所造成的影响就不只是普通的文化差异,而是所谓的文化冲击。 想到这我不禁暗自庆幸,好在没有选用威力更强的最炫民族风,以异界人对洗脑歌的抗性,要是往後我真唱着最炫民族风乱入两军交战现场,恐怕两边的人会瞬间停止手上动作,肩搭着间的一起和我合唱,超时空要塞故事中用歌曲拯救世界的大同思想再也不是梦想…… 我很抱歉,下次我推歌之前会慎重考虑的。开演唱会开到被收押我倒是不害怕,真正令我担心的是若真发生这档事,麾下英雄可能会采取的行动。 狄亚娜还好,这位信仰是自己本心的圣骑士最多就是只身跑来劫狱,而在不得已被迫得劫狱之前她有很大可能是各处奔走,以寻求上诉管道,等她做完这些事情,我想我也差不多要被放出来了。 要是把事主换作赛诺,情况就可能会有些不妙,坐镇魔王分城的赛诺其中一种可能性就是像狄亚娜一样只身过来,在杀得血流成河之後令商业都市的人重新回想起斩首者的名号。 至於另一种可能,恐怕就是赛诺直接扛起大旗,领着大批不死军队(大多是骷髅、食屍鬼等低阶兵种)入侵商业都市,然後同样杀他个血流成河,最後我再以魔王身份占城登基,开始正式征服世界。 为了督促我成为一个烧杀掳掠,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真魔王,我忽然觉得赛诺最有可能采取的作法还是後者这种,这名忠诚的无头骑士老早就吃准我的个性,不说别的,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若发展成这种情形,有很大机率自己会就此赶鸭子上架。 碧翠丝,咱们不谈她,这假幼女妥妥会来劫狱,但在那之前除了我之外的犯人包括狱卒通通会死於非命,要是做得再夸张一点,碧翠丝还可能会在城内水源处下毒,但不管引发的是何种灾难,我肯定最後我一定会莫名活下来。 露薇卡……我得承认这炽天使现在我摸不大透,听到我被关的消息她可能会表示淡定,然後等哪天手上的书看完了再大喇喇地从天而降向我催稿,总结是这货也会跑来劫狱,当然另一种情况就惨烈了些,战斗天使这一名号注定是无论我如何用人类情感腐化露薇卡也不可能抹消的,而在失去了我这个限制器後,露薇卡终於得以在大陆上实行她期待已久的歼灭作战。 我猛地起了个恶寒,综合上述麾下危险人物会采取的各项作为,我似乎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关啊,我本人虽然无所谓,但其他从未认识的龙套就得倒大楣。 校长,这事听起来已经很严重了,但这好像仍不是你找我来的主因。回想起来我这礼拜因为各项脑抽犯的错误还真不少,看来短时间内这次的说教并不会结束。 见我表现出反省模样,学院校长总算是满意的点了头,根据老套路的从沙发旁推出了一个巨型纸箱,里头装的东西不言而喻,自然是满满的白色信封:亏你有自知之明,这些都是这礼拜我收到和你有关的检举信。 比想像中多不少,不好意思,我反省。我汗颜了下,果然老师这职业不是掰大道理或临阵磨枪就能胜任的,要说前几堂课我还能勉强上下去,但当脑袋挤不出讲课灵感时,我能做的就是像带学生去捉青蛙之类与课程毫无关联的蠢事。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麽,真正让我把你叫过来的原因还是你在授课第一天时,在服装表演设计该门课上大开演唱会。学院校长痛心疾首的摇头,愤怒得一掌拍在桌面上:我不否定你请人表演这项行为,但你竟然让她对嘴,这简直是对音乐的一大亵渎! ───────────────── 杂谈: 感谢kea的打赏。 总算码了一章出来,明天忙啊…… 弱弱求下推荐。 第两百一十五章 我会跟着你 让我们暂且把时间点往前拨一些,回到许墨在学院正式授课之前,因为这次故事的主角将不是许墨,而是另一名英俊挺拔,有着正义之心并且胸怀爱与勇气及希望的少年,路卡利欧身上。 喂,小鬼,帮我再端点酒来。 在夜晚森林的营火堆旁,成堆的佣兵正端着酒杯大肆庆祝这次狩猎的成功,虽然说至今还尚未正式脱离森林,但队伍目前所在位置也已经相当靠近森林外围,至少就高价买来的情报表示,在这附近方圆数公里之内并不存在中阶以上的魔兽,也因此佣兵们纷纷放松了戒心。 这次的狩猎倒称不上什麽大行动,一般来说冒险者公会每过段时间便会发布类似清剿周边环境魔物的任务,并提供报名者最低的底薪,当然这只是表面收入,在清剿过程中收获的战利品皆是归团队所有,事後是否要卖予冒险者工会则全凭个人自由决定。 也由於这是大众性任务,所以就队伍的组成来说也显得相对松散,除了几只小团队外就尽是些独行侠,和寻常外地的野团比较下,由於这次的策划主办方是冒险者公会,是故参加任务的人们能够放心地抱团,不必担心找到宝藏後被其他人杀了灭口的事发生。 遵命,老大!听到坐在晚宴主位上男人的命令,一名帅得有些过火的褐发青年顿时把头探出营帐,屁颠屁颠的提着两壶酒跑了过去,交货後也不马上离开,笑嘻嘻地就把手伸向中年佣兵,摊开五指道:运输费两铜。 中年佣兵啐了口,笑骂道:滚你个小王八蛋。 但饶是嘴上骂得狠,中年佣兵终究随手从口袋掏了枚肮脏的铜币朝褐发少年弹去。 谢啦,老大你人这麽好,这段出门期间你太太肯定不会给你戴绿帽。褐发少年接过铜币,也不嫌脏,迳自拿衣服擦了擦後,这才满意的收进口袋。 中年佣兵冷笑两声,直接就把手上的空酒壶扔过去了,不过褐发青年逃得也快,话说完自知不妙的他拔腿就跑,空酒壶最终自然没能砸着他。 看褐发青年离开,中年佣兵恨恨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又带了几分无奈:那毛头小子,说话也不经大脑思考下,要是遇到心眼小点的领队恐怕早就屍横荒野了,年轻人就是这样,唉。 团长,人家这不是看您胸怀广阔才和你开这玩笑嘛。一旁身形消瘦的佣兵笑着在旁插嘴道:何况人家可是有真本事的,像过去我就从没看过技术这麽剽悍的侦查兵,解陷阱、追踪猎物干得那叫一个流畅,要不是在战斗时他是拿着剑冲在最前线,我甚至都要以为他是个专职盗贼。 唔,这点的确是真的,托他的福我们的确避开了许多危险,不过我们这是临时团夥,现在既然都准备回城了,你们也没必要再叫我团长啦。中年佣兵说到最後豪爽一笑,其实这次队伍中有不少人都是趁着本来团队休假期出来赚外快的,也因此这团长的称呼听别人喊起来中年佣兵实在是别扭至极。 哈哈哈,别在意,能和其他队伍中的人组队不是很有趣的体验吗? 中年佣兵苦笑的摇摇头,也不回应消瘦男子,话题随即便来个转折:不过那小伙确实是个好苗子,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加入团队的意愿,若可以的话我倒是想直接招募他,唔,直接给他正式团员的价应当足够表现我的诚意了。 哈?等等,这小伙可是我先看上的。本来和中年佣兵谈得好好的消瘦男子脸色一变:我回去可打算立刻向自家团长引荐他,你丫不是想和我抢人吧? 啊哈!你刚刚不是还称我作团长,这样直接引荐给我不是也有相同效果吗?中年佣兵一拍座下当椅子的木桩,挺起上身就朝消瘦男子靠去。 哼哼,先前叫你团长不过是卖你个面子,岂料竟然有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这衰仔一脸就是会被自家太太戴绿帽的模样,有什麽资格能当我鹰眼真正的团长?消瘦男子不甘示弱地回瞪,和中年佣兵两人看似随时会互掐起来。 别吵别吵,这不是伤了和气吗? 在气氛逐渐紧绷之际,一名友善的爽朗笑声传来,接着一名身宽无限趋近於身高的肉球挤开人群走了出来:何况就我看来,这位帅气的年轻小伙最适合的绝对是咱所属的球球佣兵团。 中年佣兵和消瘦男子共同给了那位登场的肉山一记白眼,异口同声吼道:闭嘴,死肥婆! 是的,虽然看不大出来,但实则肉山的真实身分乃是名女性,而遭到双方同时辱骂的肉山先是脸上笑容一阵僵硬,再接着浑身上下的赘肉突然间一齐抖动起来:呵呵呵,很好很好……来人啊,还不快把我战斧取来! ───────────────── 离营火区有一段距离,褐发青年───路卡利欧正迈步在林间行走着,脸上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笑容。 由於冒险旅途一路上的优良表现,路卡利欧的侦查能力早已受到团队大众的肯定,是故当路卡利欧藉口想在营地外围巡逻时,轮值人员很轻易便相信了他,放任路卡利欧一人独自走进森林。 一连拐过两个树丛,路卡利欧随手在右手边的树干拍了拍,当然他并不是毫无防备就走进森林,事实上自路卡利欧离开营地後手便一直搭在腰间的剑柄上,和那些放松戒心的佣兵们不同,就路卡利欧私人掌握的情报,这一团伙根本不能算作脱离危险圈,毕竟很多时候危险并不只是来自魔兽。 ……你来了。一道冰冷的嗓音从树上传来,像是早知道路卡利欧会到这里。 我不过是履行约定而已,但你就不能正常的跟在我身边吗?每次都得找藉口溜出来找你非常麻烦,好在现在狩猎结束,要不然时间一长相当容易引来他人怀疑。路卡利欧仰头,在黑暗的树梢上正站立着一名体型娇小的女孩,但和寻常同年龄路上随处可见的萝莉不同,女孩盯着路卡利欧的眼神锐利异常,其口中牙齿更是肉食生物才会有的利齿状,像极了一种名为鲨鱼的生物。 除了你之外我不信任其他人。女孩理所当然地诉说着,双眼忽然眯了起来,口气肃然:你答应会替我报仇,所以在那之前我自然会跟着你,无时不刻的跟着。 ─────────── 杂谈: 感谢阿尔菲娜的打赏及评价票。 昨天由於赶报告的关系没能更新,各位见谅下啊……快期中了r 第两百一十六章 岂止消息灵通 综合以上所述,我真的不是什麽幼女控,就只是单纯因为我答应替对方报仇,她这才会黏着我。在学院内的咖啡厅中,路卡利欧愤慨的用双掌拍击桌面,义正严词的为自己正名。 ……是喔。我淡定的望了路卡利欧的膝上位置一眼,坐在路卡利欧大腿上的金发幼女正喀嚓喀嚓的咬着饼乾,这也使得路卡利欧的自我辩解相对变得薄弱起来。 刚结束掉今天上午的课程打算回宿舍睡个午觉,作为护卫的狄亚娜却传来了路卡利欧前来拜访的消息,不过与过去一向独身一人的状态不同,路卡利欧这次身边居然多了位小跟班。 就连无聊出去到城外绕个一圈都能拐名幼女回来,勇者的桃花运由此可见一般,从幼女坚持要坐在路卡利欧大腿上一事作研判,这两人的关系肯定相当亲密,嘛,虽然也可能是幼女单方面亲近路卡利欧就是。 你真的要相信我,我好歹也是拥有着数名未婚妻的人,真没必要还特地到路边去捡个小女孩来玩养成游戏。 理解,幼女控。我点头,对於异界女性所展现的肉食性我早已有所认知,我内心倒是挺愿意相信路卡利欧的证词,但既然对方难得落了把柄,我自然要好好利用,要知道前阵子路卡利欧就没少过拿碧翠丝外型说嘴:所以你结束冒险後不好好待在家教幼女学习,却特别跑到学院来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你就非得用这个称呼不可吗?路卡利欧懊恼的扶额,瞄了同样是有位子不坐,硬是要坐大腿位置的碧翠丝一眼:何况我可不觉得你有资格说人,就当我这位临时同伴真是幼女,但随着时间过去她总归是会长大的,许墨你那花精灵恋人…… 现在是夫妻。碧翠丝放下手中咖啡杯,冷不防地插嘴纠正。 注意到花精灵带着的警告视线,路卡利欧顿了会儿,僵硬转口道许墨你那花精灵妻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合法幼女,明明有第二型态可切换,但你却仍让她保持着娇小体态,不得不说这口味确实是挺……嗯,挺奇特的。 路卡利欧原本想说的是丧心病狂这形容词,但考虑到现场花精灵的存在,最终还是改了口。 与我无关,是碧翠丝自己喜欢保持这模样,对吧?前半段是在和路卡利欧对话,最後的问句却是对着霸占我大腿的碧翠丝所说,同时我手上也没有闲着,顺道喂了碧翠丝一块饼乾,但愿这点贿赂能让她在回答时多替我留点面子。 许墨说得没错。叼住饼乾然後嗖一声吸进嘴里,碧翠丝也不顾口中有东西会不会导致说话不清,配合的直点头道:就调查资料表示,萝莉体型与学校泳装的相姓高达百分之两百,然而相对於**御姐体型而言,虽说装备学校泳装依然能令人感到耳目一新,但却终究不是良配,,此种服装真正讲究的却不是穿戴着的身材,而是其在身份上的转变,因此萝莉体型与之相姓未必就会低於御姐体型……唔唔,唔唔唔唔唔! 碧翠丝滔滔不绝的演讲正逐渐引来咖啡厅其余客人的关注,我熟练的在碧翠丝问题发言的影响进一步扩大之前抢先摀住了对方的嘴,手一摆便为此做了结论:总之她很满意现在这体型,一切与我无关,因此我自然不是什麽幼女控。 既然你这麽说,我也能澄清啊。路卡利欧用食指戳了戳自己膝盖上的利齿幼女,催促道:来,帮我向这位怪叔叔澄清下。 为什麽?岂料利齿幼女丝毫不买路卡利欧的帐,抓住路卡利欧食指直接就往反方向拗:你的名声好坏与否不关我的事情,你不是说会替我报仇,为什麽现在还不动身? 见路卡利欧与利齿幼女的互动,我与碧翠丝互看了一眼,得到了共识,这两人的关系好像又没有方才所判断的那麽好。 路卡利欧救回自己食指,他的确稍稍得意忘形了,纵然利齿幼女一直不吵不闹地坐着,但考虑对方的出身……好吧,会被拗手指全是自己的错。 收敛起刚才还算轻松的表情,路卡利欧换上正经的模样,就连坐姿也变得笔挺起来,不出所料的话接下来便是这场会面的重头戏。 许墨,你和斩首者还有保持联系吗? 路卡利欧劈头第一句话就扯到了赛诺身上,也不怕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公众场合,或许是他认为这件事在所谓的高层势力之间早已不是什麽秘密,因此这才没有使用任何的掩饰用语。 我吸口气,必须承认我的智商远不及路卡利欧,最少他这麽做的原因我短时间内无法看透。 有。我坦然承认这点,也好为赛诺日後若突然出现在身边打个埋伏,为了掩饰内心的动摇,我假意嫌桌上红茶的味道太苦,开始在里头添加方糖:不过你怎麽会突然问起斩首者的动向,记得前阵子你明明对她不感任何兴趣。 有点小问题得找她解决。听我和赛诺保持着联系,路卡利欧突然间松了口气:你也别担心,会问这些当然不是为了想找她麻烦,向大名鼎鼎的斩首者寻仇……呵呵,正常人都不会干这种平白自杀的事情,其实就是想和她打听点消息。 消息? 伸手拍了拍自己膝盖上利齿幼女的头,路卡利欧说道:其实说穿了也就是想碰个运气,这孩子的祖先在过去魔族与人类大战的时期曾在斩首者的麾下效力,并在战争结束後侥幸活下来成为了一块地的领主,但就在前阵子,这孩子的父亲被底下的家臣窜了位,而作为该名领主在外地的私生女,她侥幸逃过了那名篡位者的清剿,之所以会想找斩首者,便是那名领主曾给她母亲留下了一枚信物,说当遇到了危险可以拿着它去向斩首者寻求援助,总之这就是个相当狗血的故事,替未曾见过面的父亲报仇嘛,你懂的。 虽然不大可能,但我冒昧问一句,这幼女的老爸该不会是名兔族兽人,然後领地又正好位於兽人部落那儿吧? 路卡利欧张张嘴,扬起一边眉毛诧异的道:你知道这件事……对,差点都忘了你是消息灵通的吟游诗人。 我不管形象的翻起白眼:岂止消息灵通,那领主的女儿还正好在我家速食店打工呢。 ────────────── 杂谈: 各位早安,不知不觉便礼拜四了呢(飘) 不知怎麽地,最近一直想睡,果然是天气变化的关系吧? 第两百一十七章 狗血的发展 六度空间理论,这个理论的意思是,你和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五个中间人牵线,就能将两个过去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连系在一块。 整句话充满了人这个字的理论,但若以最简单的说法来呈现,那便是世界并没有你所想像的这麽大。 让我们总结一下当的情况。 首先是利齿幼女被路卡利欧捡到,再然後是利齿幼女希望路卡利欧能帮忙向宰掉她领主老爸的篡位者复仇。 但很明显一名野性幼女再加上勇者的复仇队伍太过单薄,所幸据利齿幼女病死在床榻上的老妈临死前曾表示,兔族领主在拍拍屁股离开前曾留下一项物品,说当遇到危险之时,能持着该物品向斩首者寻求援助。 不过问题来了,久居森林的利齿幼女显然无法打听到斩首者的动向,因此路卡利欧在得知可以用信物和斩首者请求帮助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这位和他祖先有**关系的吟游诗人。 一般来说故事在这里早该划下句点,可惜谁又能料想到,其实利齿幼女的领主老爸并不是真的整个家都给篡位者灭了,在忠诚的狮族护卫保护下,兔族领主唯一的女儿(现在证实不是唯一了)逃脱篡位者魔掌,成功拿着祖传的信物找到了斩首者,且转而在斩首者效忠的魔王麾下暂居,静静等待将来兵临城下的那一天到来。 如此曲折的故事发展险些让我喷出一口老血,假设是以任务方式表现,那这肯定就是一项传奇级别的连续任务,并且在途中冒险者可自由切换效忠方,可以帮助任务开头时便认识的利齿幼女,亦或是到任务中半段後转投原领主之女,当然,喜欢鬼畜玩法的更是可来个大跳槽,趁两者毫无防备之际倒打一耙,加入篡位者反过来享受迫害幼女的快感。 当然以上所说的是正规的任务路线,但由於我这不合格魔王乱入的关系,菲诺这位原领主之女的路线可说是彻底废掉了,毕竟你总不会指望一名成天住在厨房,抢她煎铲还会和你急的懦弱小女孩能成什麽事。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任务中期最合理的发展应该是利齿幼女和领主之女握手表示和谐,然後在菲诺的支持下,利齿幼女在勇者的陪伴下成功斩杀篡位者,为她那从没见过面的老爸报了仇。 说起来那篡位者还真够倒楣的,领主直系子嗣出现虽然是个麻烦,但若处置得当的话却也不是不能应付,问题在於事後被领主子嗣请来的勇者以及斩首者。 前者是来执行正义的,哪怕你藉口再冠冕堂皇勇者也依然一剑斩之,毕竟人家要的是好名声而不是任务奖励,贿赂价码开得再大也没有作用。 至於後者就更麻烦了,斩首者就纯粹是来履行约定,恐怕招呼还没打完斩首者就已经冲上来杀他个屍横遍野。 暗中为接下来的发展做了个预测,要不是我没有戴眼镜,我肯定要秀上一段推眼镜动作,泰然处之的表示:哼,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虽然我在脑中想了许多事情,但把时间换算成现实,最多却只过了几秒的时间,而在初期的诧异过去後,路卡利欧猛地伸手掐了自己的手臂,不是很确信的道:许墨,你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 对,你想得没错。我将两手食指在胸前并拢後再一口气把它们朝两侧分开:你们口中所谓斩首者的信物并不只一个,那位领主的正牌女儿和你们拥有着相同想法,早在好段日子之前就跑到斩首者那儿寻求庇护了,当时我正好又和斩首者在一起,你也知道不死生物和生者的习性相差颇大,所以这位领主女儿最後自然就交由我负责照顾。 斩首者的信物原来不只一个啊。谁知道路卡利欧所感慨的竟然是这部分消息,高级道具的数量稀少一向是所有冒险者共同的认知,路卡利欧倒是没想到原来这可以让人去寻求斩首者帮忙的信物会是复数的存在,与之相比,利齿幼女有一名同父异母的姊姊反而不是路卡利欧关注的重点。 路卡利欧表现的模样并未引起我的共鸣,我没好气地摆摆手:拉倒吧,在那之後我特别和斩首者求证过了,她在大战期间就没有赠予手下任何信物,肯定是领主的祖先无聊把斩首者遗弃的物品捡回家当纪念,然後在几代传承的过程中又不小心衍伸出种种传言,你也那啥劳子勇者家族的人,以讹传讹这种事情想必也没少听过。 听我这麽一说,路卡利欧双臂环胸,竟露出深有同感的表情:那倒是,记得第一代传说勇者的遗物中就有一本用看不懂文字所写的书籍,当初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第一代传说勇者毕生的修练传承,结果家族花了好几百年的去破译後这才发现这不过就是他老人家一时无聊用暗语所写的旅游杂记。 少年啊,这代表你们被读心了啊。拍拍路卡利欧的肩膀,记得玩游戏打素材时经常会有读心晶片一说,但实则这套用范围相当之广。 被我调侃了一句话,路卡利欧却没有立即回应,反而是把手搭在了放在桌上的长剑剑鞘上。 就连听到自己有个姊姊也没开口说话的利齿幼女咧开嘴,和路卡利欧一样进入了警戒姿态,而路卡利欧也总算想起了要提醒我和碧翠丝,压低音量的道:被包围了,敌意虽然不强,但确实是针对着我们没错。 就像要印证路卡利欧说的话,一名队长打扮的男学生就这麽在几名部下的陪同下进到了咖啡厅内,并且一路不停直接来到了我与路卡利欧所坐的桌前。 周遭的学生对这情形早已习以为常,丝毫没有因为风纪委员的登场而停下手边的动作,当然趁机看热闹的人自是不占少数。 许墨导师,请你立刻和我们走一趟?用严厉口气说话的风纪小队长话刚说完便发现了坐在我腿上的碧翠丝,连忙在引来花精灵敌视之前换上一张和煦的微笑,在语尾补充了敬语:麻烦您了。 怎麽回事?对突如其来登场的风纪委员们,路卡利欧朝我投来询问目光。 唔,不清楚。我抚摸着下巴,由於干过的坏事太多了,因此我也不能确定这次被风纪委员找上是什麽原因:不过有可能是之前带学生在公厕里埋爆炸卷轴的事终於被发现了? ───────────── 杂谈: 本章向某爱炸公厕的死灵法师致敬。 这两天成绩似乎都没什麽见涨啊…… 哪位读者朋友有认识大神的,帮忙引荐求广告啊啊啊!!! 第两百一十八章 我和他有仇,您懂的 许墨导师,你能否计算一下,这究竟是开学以来第几次你被我请到校长室来?学院校长坐在办公座位上,随手取过桌面一份文件夹便朝我扔来,由於频繁见面的关系,学院校长最近对待我的方式也越发随兴,完全将我当成了一名让她不省心的晚辈。 我搔搔脸颊不作回应,把求援目光投向和我一块被风纪委员带到校长室的碧翠丝身上。 囊括这一回的话才不过是第六次。碧翠丝表面恭敬的回答学院校长,殊不知她话语间偷换了概念,已经和才不过听在耳里给人的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观感。 哼,第六次?学院校长拉长了音,身为同族的花精灵她自然知道碧翠丝在下判断时会绝对的偏袒我,因此学院校长相当明智得决定不再这话题上继续做口舌之争,并且还选择了我作为突破口问道:许墨导师,这次又是什麽样的理由会让你决定在公共厕所里埋爆裂卷轴? 咳咳,严格说来那其实也不算是公共厕所。我清理下喉咙,关於炸茅坑这档事我早有了会被叫到校长室来的心理准备,所以就连辩词都准备了好几套:尽管乍看之下是随机选择被炸的厕所,但实际并非如此,此乃有着详细计画的预谋作案。 我说得正得意,碧翠丝在旁却扫兴的扯住我衣角,也不管学院校长的存在,高调提醒道:许墨,预谋作案这用词虽然能让旁人听起来觉得你比较专业没错,但若是你本人亲自说出口,方才那些话就全会变成罪犯的自白,以量刑轻重作衡量,许墨你这时候最适合说的应该是我只是一时好玩,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得这麽严重。才对。 碧翠丝说得有理,於是我随即转过头向学院校长认真道:刚才说得都不算,会去炸厕所只是我一时兴起,谁料想竟然事後会引发这麽惨痛的後果,对於因为我幼稚恶作剧而受伤的人,我内心感到相当抱歉。 碧翠丝从後掐了下我的手臂,还拧起软肉部分旋转一圈,而有了外力协助,要挤出眼泪就不能算是多困难的事情。 当着学院校长的面,我一边下跪一边声泪俱下地哭喊道:我对不起生我的父母,更对不起那些相信我的亲朋好友,呜呜呜,我错了,希望社会大众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以上言论乃是参照公众人物的受访道歉内容,对於学院校长有没有用倒还两说,也许可以考虑再加点情节,比方说保持跪姿去抱学院校长大腿,在昂头四十五度角的同时侧过头,以抒情口气哭道:学院校长,我好想教音乐。 唔,感觉这动作做起来挺违和的,也许是因为音乐偏向文艺,无法营造出篮球那般动感的热血吧? 碧翠丝思考了下,同样是演技派的伪幼女说哭便哭,一行清泪顺着她稚嫩的小脸洒落在地,再朝我的方向靠近两步後,碧翠丝猛然张开双臂抱住我的颈子,并把下巴靠在我头上道:许墨平常在家都很乖的,一定是其他人带坏了他,我觉得那些人应该要为这此惨痛的事件付绝大多数责任。 真相其实根本就是被你宠坏的吧。这种公开晒闪的行为果不其然刺激到守寡已久的学院校长,只见其蛮横的一挥手,我和碧翠丝立即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分开。 人被分开悲情戏自然也就无从再演下去,於是我拍拍屁股重新起身,而一旁的碧翠丝也像个没事人一样装傻,喔,不过人倒是又黏过来了。 纵然很可悲,然而我实际上却开始逐渐适应了碧翠丝的存在,毕竟以下属来说碧翠丝算是相当多才多艺,虽然武力上和其他人相比下弱了一些,但魔王城现今早已不缺高端打手,目前我的征服计画乃是遍地开花,让异界的人们适应我所开的各项商业店铺,并进而再也离不开它们,从麾下众人才能力来分析,赛诺不清楚,狄亚娜太过正直,而露薇卡到时恐怕会直接监守自盗,所以似乎也只有碧翠丝勉强能担当这项重任。 在得到暂时还离不开碧翠丝这项结论後,我无奈叹口气,只得伸手摸摸这名假幼女的头,好在只要充分满足花精灵的黏人需求,碧翠丝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无害的,和其余表现过激的花精灵反面例子比对後,也许这可以称作是不幸中的大幸。 许墨导师,说好听一些你是我後辈的恋人,所以我自当会对你有所照顾,但说难听些,由於你这阵子到处作乱的关系,你的名声在学院内早已臭不可闻,那些曾给你上过课的学生还好,出人意料的是他们对你授课风格绝大多数都是给予好评,但在其他学院导师眼里看来,你就只是成天瞎胡闹,败坏学院风气。学院校长揉揉太阳穴,一脸苦恼的向我陈述当前我在学院里的真实状况,对於学院校长的关心我自然是感谢的,但更令人开心的是当学院校长说出这段话後,也代表着这次的教训已经被我成功蒙混过去。 其实刚才我还挺感谢学院校长派风纪委员来抓我的,要知道这给了我充分的缓冲时间,若继续留在咖啡厅内,我还真不知道当路卡利欧之後问起菲诺的事情我该怎麽回答。 魔王的身分是要隐瞒着的,不过这麽一来我在收留菲诺一事上就会出现许多仓促间无法弥补的谎言漏洞。 风纪委员的到来正好拯救了我,使我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去为此事进行安排和串供。 公事谈完了,现在我是以长辈的身分和你做私下谈话。学院校长挺拔的坐姿陡然间松懈下来,语气也变得随和不少:现在的对谈不会被记录下来,许墨,你能否告诉我说为什麽突然间会想在公厕埋卷轴? 其实说穿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就是我和碧翠丝事前做了调查,那座公厕年久失修,本来就很少人会使用,不过因为离学院门前的管理室很近,所以不能离开管理室太久的管理员大多都会选择在那方便。我摊开两手,尽量伪装出无辜的表情:您也知道其中一位管理员和我有仇,今天又正好轮到他值班…… ─────────────────── 杂谈: 呃,这次的後记让咱们先感谢下书评区的s,由於他的引荐,猫宽我居然获得了在异常生物见闻录该书评区打广告的优惠,同时也感谢该区的管理员和作者远瞳的大方。 总之今天礼拜六,咱继续和各位求个推荐票啊~ 第两百一十九章 别叫我导师,要喊我教练! 作为一名曾经的吟游诗人,现任的学院音乐系导师之一,马加特最近感觉压力很大。 压力来源倒是相当明了,没什麽特别原因,就是学院近期引进了一名新任的音乐导师,而为了让新导师迅速融入学院的气氛,音乐系导师合上的大课有绝大部分交由了那位新人负责最一开始的课程。 不了解实际情形的人想必只会认为这是院方体贴新任导师才决定的政策,但马加特身为局内人,学院内部的营运他自当再明白不过,每每深夜想到这件事的真相,马加特便恨不得抓起枕头一阵猛捶。 丫的,那小王八蛋纯粹就是个空降兵! 论资历,马加特今年已经近四十岁,自他十四岁出道迄今已有整整二十六年的时间,扣除掉在学院任职的三年,而那位新来的毛头小子看长相,现在他恐怕也才差不多才满二十出头。 很显然世界上并不存在打娘胎就开始做在职进修的怪胎,所以就资历一事,马加特自认绝对是远胜於那位新来小夥。 什麽?吟游诗人这一行讲究的是天赋,和年纪无关? 好,那咱们就再重新从天赋角度出发。 开学祭晚会马加特也有到场,以多年吟游诗人生涯的经历来作研判,马加特得承认新任导师所属的那个乐团的确有着不错的气氛掌控能力,而其所演唱的歌词更是相当契合乐团演奏。 但是!凡事最重要的便是那个但是两字! 很遗憾的,作为主唱者的新任导师本身歌喉并无法驾驭那种层级的曲目,也许早被气氛所影响的学生没有感受出来,但对於在音乐上有相当造诣的人物,那点破绽无疑是黑夜中的一盏明灯。 这麽好的作曲人才,根本不该当一名普通的走唱吟游诗人,更别提说跑到学院来向那些风格尚未稳固的学生授课,而是应该待在最适合创作的环境中,努力编写出各首未来将传遍整座大陆的经典曲子才对。 在为新任导师真正的才能被埋没而痛心疾首之际,马加特也承认自己似乎是有些忌妒新任导师的院内发迹史了。 靠着同为新任导师的花精灵恋人进入校长室县,并因为种种不明原因获得了学院校长的赏识,直接跳过实习阶段晋升为正式导师。 和一路稳重走来,慢慢收获学生尊敬和同事友谊的马加特不同,新任导师就算为他贴上一个乱来的标签也不为过。 说到这,马加特就不得不提及他对新任导师最不满的地方,这无关乎新任导师的出身背景以及才能,就仅仅是就收获学生好感一事来进行讨论。 炸厕所、抓青蛙,公开赞赏作弊行为……种种行径无庸置疑证明新任导师就不该在音乐系定居,此等报复社会的教学方式,马加特总觉得新任导师理应被分到社会系才对。 不过诡异的地方不在此处,令人讶异之处在於,上过新任导师课程的学生无一例外皆给予新任导师极高评价,公开赞赏作弊行为的那堂演说课,不知为何课程内容传了出来,并统一获得了学生内部的高度认同。 挖东墙补西墙? 马加特真心不明白这种授课理念,与其借用其他小手段来达成目的,为何不把耍花招的时间用来强化早就知道缺陷的地方呢? 好吧,这就是个无解的问题,对於那些没有明确撞到才能限界障壁的人,往往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会放弃增进自身实力,而绕远路使用如此腻歪的方法,但相对来说,若习惯早早放弃又容易使人变得软弱,到最後变成一遇挫折便立刻倒地的废人…… 只能说就教学观点来看,很多想法皆是见仁见智的,并没有明确的标准。 若说赞赏作弊行为这堂课的好坏评价两极,那麽剩下那些乱来行为就全是正面看法了。 抓青蛙这堂课告诉了学生们,身为一名表演者必须拥有一颗胆大的心,并且必须要有敬业精神,哪怕你本身再讨厌一项事物,当工作内容要你去完成他时,你仍得立刻进行切换,用最真挚的心将其完成。 事实上即便身处异界,厌恶青蛙这种生物的人仍旧占了绝大多数,或许这也和青蛙的远亲,青蛙人有一定关联,别说是获得他人体谅了,顶着一颗青蛙头的青蛙人由於天性邪恶,早早便被众种族协力驱往海上,反过来说青蛙指不定在此事上还受到了青蛙人的连累。 讨厌青蛙的人很多,以此来推断,不难想像新任导师要求所有学生去抓青蛙的当下场面是有多麽混乱,诚然最後学生们在新任导师的鼓舞、激将之後终於成功将青蛙抓在掌心後,双方一齐拥抱的画面被路过的无聊人士们誉为本学期最感人的师生相处场景───马加特对此就想吐槽个一句,本学期这才刚开始呢。 至於炸厕所这档事,出乎马加特意料的是学院内部所有人就没有半个认为这件事干得不对,其中负责拆迁部门的人甚至还庆幸说,本来那间厕所院方就打算拆掉重建,新任导师这麽一炸,瞬间就为拆迁部门的人省下一部份工程。 至於经常……不,该说唯一会使用该处厕所的学院门口管理员们,对此皆是纷纷表现宽宏大量的态度,或该说对於不能离开学院大门太远的他们老早就对那间老旧又有异味的厕所相当不满了。 当然,有一名如厕的门前管理员在卷轴爆炸时不幸被卷入了漫天飞屎的弹幕之中,事後因为心灵受创而向院方请了长假这种没有可靠来源的消息,相信只要是正常的大人或是学生们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叹了口气,马加特抬头看看墙上的魔晶钟,现在正是那名新任导师的课堂时间,再怎麽说他好歹也是音乐系的几名领头导师之一,对於未来前景看好的年轻人,马加特还是相当愿意抽空去提点一下,让那名新任导师收敛一下行为,好好回到教学正途上的,毕竟就连自己这种老人都开始眼红对方的背景,那些冲动的年轻导师对他会有什麽看法自当不言而喻。 几名曾在音乐课堂上见过的学生正追着一颗篮球从窗边呼啸而过,接着外头传来了新任导师以及学生的对话声。 导师。 别叫我导师,要喊我教练! 许墨教练,我好想打篮球…… 马加特忽然开始担心自己之後是否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开始落发。 ────────────────── 杂谈: 感谢可食用子弹的打赏以及评价票。 话说s酱竟然还真带了希灵帝国大军过来啊啊啊啊! 不知为何,感觉突然压力增加了r 最後帮忙推荐下远瞳大的书异常生物见闻录 ……好啦我知道大家早就知道了啦(抱头) 另外周一,各位朋友別忘了推薦啊! 下文顺便附上不务正业的构想,以s酱(悲风)为主角的文豪流作品幼女的动漫异想 ────────────────── 怪物猎人现今正当红着,精美的场景画面以及各具特色的大型怪物们无一不抓住消费者的心,事实上也正是因为身边的朋友们纷纷入坑,为了在闲暇之余能跟上同侪之间的话题,还是学生党的张衡不得不咬牙省下午餐钱买下了这款游戏。 很快的,游戏中丰富的内容立刻就掳获了张衡的心,而在经过时隔数月的艰苦奋战後,张衡也终於挤身上位猎人,并且当朋友们谈到特定的大型龙种讨伐时,也能不时穿插个几句独到想法。 过去每到下课时间大家们都会抓着篮球往外冲,现在导师倒没了学生上课好几分钟後这才慢吞吞走回教室的问题……丫的,全留在教室打电动了。 很显然沈蕾的策略有了不小的成功,一款怪物猎人便将游戏公司从濒临破产的危险局面拉回,不过和一开始发售初期爆炸性成长的销售额比对下,现在怪物猎人虽说依然有在成长,但速度无疑要慢上了许多,也因此沈蕾有了新的点子。 关在属於自己的小房间里头,身上只穿了件衬衫的九岁小女孩正蹲坐在电脑前,握着电脑笔奋斗着,当画完一个段落,沈蕾动了动白皙的脚趾,并连带做了个夸张的伸懒腰动作。 弓起的身子导致白衬衫与胸前完全贴合,但遗憾的地方却是由於身材尚未发育,画面完全提不上丝毫的养眼。 唔唔,果然能将怪物猎人推上高峰的并不是热血以及魄力十足的硬派风格,而是鬼月老师那肉感十足的怪物猎人同人志。嘴里嘟嚷了两句,娇小的幼女扁了扁嘴,看似正为接下来的分镜而烦恼着。 电脑画面显示着的赫然是一名穿着迅龙装的黑发少女。 凡是有玩过怪物猎人的玩家们都知道,由迅龙身上剥取素材制作的迅龙装由於强调轻便,因此并不向其余装备一样遮得紧紧,情况相反的地方在於,迅龙装几乎是游戏中数一数二曝露的女性装备。 在胸前小块紧实布料下的其实是网状紧身衣,只要拉起胸前的保护布料,便能直接品尝少女粉色的蓓蕾。 至於下方铠甲部分,或许是当初游戏制作组的恶趣味使然,虽然保护腿部的铠甲是有了,但大腿内侧却是微妙的篓空设计,作为保护重要之处的布料依然是薄薄一层,而在沈蕾这次怪物猎人的漫画中,也正是因为迅龙装的这种设计 事到如今要画女性的特定器官对沈蕾来说已经不是什麽问题,毕竟脑袋内建系统,不过为了最高限度地追求真实性,绘图过程中沈蕾也没少过拿镜子翻开自己的下面器官作参考,为了追求比对的方便,这次的绘图过程中沈蕾下面全程都是处於n胖状态。 重新审视漫画一遍,沈蕾最终决定还是不以自己的名义发表在怪物猎人的官网上,开玩笑,这可是全年龄的公开网站,若是发布在那恐怕马上整座网站就会被勒令关闭吧? 迅速点选网页,沈蕾在公开的绘图网上申请了一个马甲,这贴图网站类型其实挺类似穿越前日本的pixi,有专门的r1八专区,只要年龄通过认证便可以在绘图网站上方选取观赏r1八类型的图片。 看着个人主页空荡荡,仅有自己的帐号名称s,沈蕾用食指敲了敲电脑桌,最後灵机一动在昵称部分飒爽地打下四个文字。 云之彼端。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二十章 新剧本? 由於答应了学院校长近期会消停一会儿,尽量不再做出些大动作的关系,我老实的替未来课程内容做了一定程度的修改,原定进攻学院食堂的作战计画取消,改为大家友好的在运动场打篮球。 篮球是一项和谐且的体育竞赛,虽然冲撞什麽的在所难免,但要知道腐女族群们喜欢看的就是这一味。 肌肉线条、汗水淋沥,两名美型的少年穿着篮球衣一边发出喘息一边在场上相互碰撞……这画面要不是中间插了个篮球当第三者,哪怕是我想像出来的,我也几乎要将他当作基片中的内容。 遵循常规套路发展,想来等等这两位就会开始撕扯衣服,然後一攻一受的开始进行合体大业,喔,不,原本被压在底下的那位青年竟然来了个一发逆转,维持着後背式动作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花式翻身,一脸阴笑的推倒了原本的攻方,上帝啊,他竟然使出了逆骑乘位!!! 脑补的画面越发清晰,这让现实中的我脚下猛然一个踉跄,有时候想像力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据传闻说当慾求不满时,人的思想就会微妙的往黄色方向倾斜,仔细想想如今我也已经成功禁慾一个多星期了,以男人每平均七秒想到性这项学说作比照,会慾求不满可说理所当然。 天空是如此的蔚蓝,远处的学生们仍在篮球场上奋战,至於女性学生部分则自发组成了啦啦队,除了少部分被我安排去搭建营火的学生外,现今这门课上的所有学生无一例外全融入了运动竞赛的气氛当中。 呃,至於这门课原本的课程名称是什麽。 说实话我一般都太不记课名的,如果印象没错的话,应该是叫舞台情境融入吧? 篮球赛进行得如火如荼,悠闲下来的我无聊地站在场地的外圈发呆,本想着可以顺利混完这堂课的时间,谁料到当我刚生出这想法,视线中就见到一名中年男子踏着重重的脚步,正愤慨的朝我的方向走来。 这画面突然间令我想起以前曾读过的课文:忽见一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 诶,所以这时候我是不是该顺着文章内容,拔小树枝朝该名中年男子鞭数十,然後再将其驱之别院? 不不不,攻击同事和过去那些恶作剧所引发的後果全然不再同个等级,这做法很明显出局了吧?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摆着阴沉脸孔的中年男子也已经走到了我身前,大有兴师问罪之意的问道:许墨导师,我记得你现在所上的这堂课程应该是室内课没错吧? 唔,就分类上来说的确是这样没错。 中年男子转头看了下尽情於篮球场上奔驰的学生们,又重新回过头来:那为什麽我好像见到学生正在户外运动玩耍呢? 我搔搔脸颊,中年男子的名字好像是叫马加特来着,和我一样同为音乐系的导师之一,和我这走後门被学院校长塞进来的水货不同,这可是真材实料的吟游诗人,对於这类前辈我自然会表示尊敬,毕竟事实正如对方所说,这堂课本来就该待在室内。 马加特导师,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就当我打算坦然认错时,篮球场旁的树丛突然传来了一阵摇动,紧接着野生的碧翠丝就这麽从草丛中跳了出来。 若是以神奇宝贝游戏的介面来说明,想来目前的情况是这麽样的。 战斗<= 夥伴 道具 逃跑 许墨该怎麽做? 不知不觉间我又走神了,而等到我陡然惊醒时,碧翠丝已经快步走到了马加特面前,再一次的重申:马加特导师,学生们之所以会在这里打篮球并不是许墨未经思考而作出的决定,实际上他们是正在熟悉一项新剧本。 新剧本?马加特半是怀疑的哼了声,其实就连我险些也和马加特说出了相同的话。 新剧本?怎麽连我这当事人都不知道有这麽一回事? 是的,这剧本名称叫作灌篮高手,内容主旨描述一名对篮球完全陌生的门外汉,因缘际会加入了校内篮球队,并进而和队友们决定争霸全国。碧翠丝面不改色的说着:剧本的草稿许墨早已准备好了,是以连环画的方式来作呈现,到时搬上舞台後这将会以歌剧的形式进行表演,不过目前这项计画暂且还在向学生保密,本堂课的名称为舞台情境融入,今天之所以会让他们比赛篮球,也是为了提前让他们适应该剧本中可能会有的表现动作,并进而记住比赛时的热血,好方便未来将这项情感带入剧情之中。 我得承认碧翠丝这瞎编出来的话还满有说服力的,但我就想问一句,灌篮高手这部漫画虽然我一时无聊曾经凭着记忆将它描出来过没错,可是这部作品我一直都好好的藏着,就算是露薇卡都未曾看过,碧翠丝理应不该知道有它的存在才对啊。 这麽一说,许墨导师会采取这种作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些年轻的学子在演技上的确稍嫌稚嫩,若是直接让他们排演剧情,往往会在剧中表现得太过僵硬,但若是以玩耍的名义让他们去了解该作品的氛围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马加特在自言自语过後,伸出手重重拍了两下我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语气欣慰说道:对於之前曾怀疑你的事情我真是感到惭愧,仅凭外在的流言便擅自臆测一个人的形象实在不可为之,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很有想法的小夥子,尽管我现在依然觉得你最适合的职业是编曲者而不是成为一名导师……(下略百字) 我朝碧翠丝投以求救目光,这中年大叔是怎麽回事,我记得我和他根本不熟啊,怎麽突然间跑出来就以老前辈的身分和我交心谈话? 然而从马加特的碎碎念下解救我的却不是碧翠丝,乃是一名被我派去搭建营火的学生之一。 身上的衣服破烂得就和布条没两样,一名男学生跑到我面前,恭敬的喊道:许墨导师,营火已经搭好了,请您过去查看。 营火?本来和颜悦色的马加特听到这两字,眉头立刻又深锁起来:你的歌剧不是以篮球为主题,怎麽还需要搭营火? 别紧张,那是另外一部歌剧的内容,大意是在描述一名漂流到荒岛上的男人与一颗排球之间不可不说的故事,剧名我已经想好了,就叫荒岛求生。 ───────────────── 杂谈: 先感谢下可食用子弹、水中虾、黯离愁、钉宫病の重患的打赏以及各评价票(鞠躬) 当然省不得最後还要膜拜下s酱,在这之後我也会尽量抽空帮你正名的! 幼女的形象毕竟比悲风要好多了嘛! 順便求個推薦票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二十一章 好一招借刀杀人 荒岛求生?为什麽我只看到一群学生像疯子般的围着营火鬼吼鬼叫?尽管方才碧翠丝曾经对打篮球的学生做出辩解,但就眼前所见的景色而论,不可否认马加特此时的感想更加贴近一般人的见解。 我抹把冷汗,语气不是那麽坚定的说明道:马加特导师,他们现在演示的是主角在漂流到一座什麽都没有的荒岛後,费尽千辛万苦终於点燃了一窜火苗的场景,你也明白当一个人的努力总算收获成果时,当事人的情绪会有多麽激动,因此就算他行为上表现得失态一些,我觉得也是能说得过去,或该说若不这麽表现,反而容易使观众产生一种这部戏很假的感觉。 嘴上扯得冠冕堂皇,但背地里我免不得仍要偷踩鼻翠丝脚尖,暗示她快跳出来帮忙圆话。 是的,马加特导师,其实你不该仅仅将它当成一部普通的歌剧,而该从更深的层面来对剧本进行分析。好在碧翠丝这次没有坑人,很快便挺身为我背书:此部片的名称叫作荒岛求生,荒岛顾名思义便是无人岛,在没有人烟以及的小岛上只居住着主角一人,这是否也代表着在与社会脱节的同时,外界的规范再也无法作用到主角身上? 听着碧翠丝唬烂下去,马加特原本皱着的眉头也随之松开,但这却不代表马加特的态度跟着轻松起来,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副更加认真的表情,这位中年导师似乎整个精神都彻底都投入到了碧翠丝捏造出的故事剧情之中。 在这部剧中许墨采用了隐晦描述的手法,文明世界象徵的其实就是外在社会为我们套上的规矩,而荒岛则是代表你心灵得以彻底放开的自由之地,当一个人来到荒岛,理所当然他在第一时间会感到慌乱,但随着他的接受度提升,他将再也不必考量外在的目光,一言一行也会逐渐贴合自己的本心,他可以大笑而不引来他人反感,升起营火後的那副夸张神态,其实也就是主角开始挣脱外在枷锁的象徵。 看碧翠丝煞有介事地把故事越扯越详细,我忽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求学时的课堂上,记得当时台上的国文老师正在讲解古人的诗词,并郑重申明当考试时会要我们默写。 其实那时我就一直在想,为什麽国文老师总会把短短几行字的古诗讲解得如此复杂,说什麽诗中环境其实正隐喻作者当下心情种种之类的,好像就没考虑过作者可能只是单纯在描述他所看到的景物,然後顺手将之记录下来。 记得曾在网路上见过一个经典的案例,就那麽简短几个字,窗帘是蓝色的。 但你国文老师见到这个句子所想到的可能就会变成:作者对这窗帘的描写透露出他心中巨大的忧郁,导致他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生活。 但作者真正想表达的,却只是:这是面***蓝色窗帘。 好吧,扯远了,看碧翠丝侃侃而谈的模样我禁不住就回想起了这个例子,特别是越有文化底子的人似乎就越吃这套,瞧瞧现在的马加特,原本看他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是来找麻烦的,但你现在却露出一副深有所感的闭目沉思样究竟是闹哪样? 话又说回来,原先我本以为碧翠丝跳出来替我说话是为了帮我圆场,但是上帝,请原谅我都穿越了还老用您老人家的名讳,一路看下来我得到的结论却是发现自己简直错得离谱。 看碧翠丝那狂热的眼神,敢情这假幼女竟然真的是在和同行分享自己对荒岛求生这部剧本的感想! 由於太久没见到这设定,我都忘记了碧翠丝其实是我的脑残粉…… 碧翠丝,咳咳!看马加特已经不打算再找我麻烦,我连忙见好就收的喊住了碧翠丝:这剧本还没公开,要知道决定一部戏剧的好坏之处在於表演结束後能否引发观赏者自主进行反思,你这样直接把这部戏的个中意涵告诉马加特导师,岂不就等於使马加特导师失去了思索剧中深意的机会?我在大陆游历的过程中听过一种说法叫做剧透死全家,等等回家记得反省,知不知道? 是,对不起。碧翠丝老实受教的退回我身後,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什麽,抬起头发言道:可是许墨,若死全家的话不是连你都会死掉吗? ……碧翠丝,我觉得有点渴,能帮我去买杯饮料回来吗?我决定不在这问题多加纠缠,随便找个藉口就准备把使用完毕的碧翠丝骗走。 好的。碧翠丝果真上当,在我身边转个两圈後便迅速跑开,果断帮我跑腿去了。 唔,马加特导师,如果可以的话刚才对话内容麻烦你对外保密。我摸摸鼻子,难掩尴尬地道:这些其实都是尚未完成的剧本,会拿出来给学生练习只是想让他们试着学习把自身代入到剧情中,你也明白一部作品的完成与否其实很看契机,方才碧翠丝和你说的那些其实稍微有些理想化了,事实上我就连这部剧本何时会完稿都没个底。 对於我示弱的话,马加特却是摇了头,郑重说道:许墨导师你必须要明白,吟游诗人手中的作品实则永远不会真正的完成,在我看来你的剧情其实已经相当完善,像是这类引人省思的作品并不需要真的一字一句地将台词写出来,它更适合让舞台上的演员自由发挥,对待一部作品慎重是好事,但有时候过於求好心切反而会使原本早该发光发热的故事被时间所埋没。 这是许墨对自己作品负责的表现。本该去买饮料的碧翠丝声音再次冒出,要命的是这次回来碧翠丝居然还从後方朝我腰椎来上一记飞扑。 碧翠丝,你不是去买饮料吗?我这才和马加特单独交谈不到一分钟,怎麽碧翠丝这麽快就回来了? 碧翠丝没作声,而是举起手臂朝一个方向指去,在那处我看到的是一名人马少女正迈开蹄子朝食堂方向飞奔的背影。 好一招借刀杀人。 ─────────────── 杂谈: 感谢水中虾、可食用子弹、广州提督、黯离愁的打赏。 就现阶段来说,幼女的动漫异想也构思得越发完善了,但若真的开坑的话势必会变成双开,而以写作进度而言,幼女这篇纯日常系的无疑会写得比较顺一些。 感觉头有点疼啊…… 第两百二十二章 论恐怖游戏的经典套路 在和马加特会面过後的隔天,我又再次被传唤去了校长室,而这次由於会面时间冲堂的关系,屡次解救我於魔掌之下的碧翠丝将无法与我一同前往,换句话说这次我必须以一人之力独自抗衡学院校长的上位者气场……抱歉,以上当然只是说笑,所谓输人不输阵,於是不打算遵循恐怖游戏套路的我特别在露薇卡出门之前拦截了她。 而为了怕有些人不明白什麽是恐怖游戏套路,所以我再多补充这麽一句,所谓恐怖游戏的套路呢,就是主角哪怕早知道前方路途闹鬼而且有不明人是徘徊,依旧会鼓起勇气像个白痴一样的向前迈进。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让咱们模仿一下某知名灵异相机游戏的女主角在故事开头时的内心独白。 嗯,这座山好像怪怪的,听说有很多人在这里自杀,而且还失踪了不少游客,所以我决定晚上自己一个人去看看。我尖着嗓子无聊的自言自语着,而选择与露薇卡同行的好处也随即体现出现,即便我做一些惹人白眼的怪异举动,对方也只会神态淡漠的跟着我,了不起就是好奇问个几句。 许墨,汝这是在模仿某名角色的对白?露薇卡就如预料中的提问,长时间被二次元漫画及小说荼毒的结果是露薇卡被我培养成了一名假性宅女,虽然在现实中她总会习惯性用力量解决问题,但当话题涉及到二次元时,这位炽天使就会果断抛弃外在一切条件,以最纯粹的人类视点和我进行讨论。 说起来有些难懂,总而言之就是露薇卡在日常对话时,除了发表自己的观点之余还会额外多补充一道从人类思维出发的看法,并且还会在其中穿插少许的二次元捏他。 是啊,如果仅凭这一句台词,你对这名角色有什麽看法?对了,这部作品的题材是灵异类,别往悬疑的方向想。在与露薇卡对话之际,我顺道举起手朝校长室外头的警卫挥了挥,对於我这名几乎可说是定时来校长室报到的问题导师,看守的警卫甚至都已经懒得上来盘查,一来一去之间大家都混熟了,像前阵子月底还有警卫跑来找我借钱。 汝说吾吗?如果是以尚未掌握法则的许墨为基准,吾应当会认为该名角色乃是作者为了让读者得以在最短时间熟悉世界观,特别创作出的第一视点龙套。在故事中该名角色可能会进行一次与怨灵间的追逐战或对决,并在打斗结束逃跑一段距离後被一名关主级的鬼怪所杀。露薇卡就连思考时间都没有,张嘴就是一串常见的灵异作品剧情:而在这样的剧情发展下,此部作品的主角应当会以友人会被委托者的身分前去调查该名龙套角色失踪原因,追寻线索来到该座闹鬼的山上,在这之後便是本篇正式的故事。 不错,挺有想像力的。我在旁鼓起掌来,但尽管露薇卡的思考逻辑并无破绽,为了保持她对二次元事物的兴趣,我自然不能给予满分:可惜你遗漏了恐怖灵异故事中最经典的片段,也就是对龙套角色在逃跑过程时的描述。 听完我所说的话,露薇卡顿时懊恼的皱起眉:汝说得对,吾忘了龙套角色在被追杀时要在黑暗森林中奔跑并不断回头,最终被树根或障碍物给绊倒,然後画面切换至第三视点迅速朝龙套逼近,最终定格在龙套惊恐面容後再化为一片漆黑的片段。 不错,还有漆黑画面若是用漫画表示,中间势必得加上一个比如啊~~~这之类的对话框。嘴上提点着露薇卡毫无必要的知识,我顺手敲响校长室的木门,经过再三犹豫我还是决定别直接开门的好,要是不小心撞见校长正捧着被她做成标本的丈夫猛亲的画面可就尴尬了。 敲门後我在内心默数一百二十秒,这点时间换作是喜欢用特别道具撸管的男生也都该把东西收拾好了。 许墨导师,你来了。学院校长一如往常地坐在那专属校长的宝座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校长的发型似乎有些乱糟糟的。 嗯,我来了。我点点头,内心已经开始思考起这次该用什麽样的方式向校长求情,苦情认错上回才和碧翠丝用过,而露薇卡又明摆着不具备临场反应能力,指望她配合显然不可能,看来这回想成功脱身免不得要拿出真本事来。 我双目转了两圈,认真打量起校长室的地板,就是不知道地板够不够滑,能否让我施展跪地滑行这样高难度动作。 开门见山的和你说吧,马加特导师昨天在自己个人研究信留下一封信函,然後就突然不告而别的出门旅行去了。也不知学院校长是从哪学到的十指交扣沉思姿势,再用不带温度的冰冷语气说完引言後,学院校长把锐利的视线投向我问道:许墨导师,你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吗? ……我若说不知道的话你会相信我吗?这次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我过去和马加特导师就算说是素昧平生也不为过,昨天好不容易说上一次话,对话内容全加起来恐怕也不超过个二十句,天才晓得他为什麽要离院出走,当然为了表现热心,我还是补了个推测:也许他最近正好到了想要思索人生未来方向的年纪? 也好在马加特导师只是中年,若他是老人家的话我说不定就会指出非洲象临死前会离开象群,独自前往埋骨地的例子。 他留下的信件的确是这麽写。学院校长拿出一张信纸,平摊着将内容念了出来:昨日和许墨导师深谈後,我发现这位乍看之下成天只会乱来的导师其实是一位很有想法的年轻人,而之所以会对许墨导师不满,仅仅是因为我们的思维方式太过僵化,在学院内多年的生活中,我们这些本应该最能接受新事物的吟游诗人竟然因为不思进取而成了老顽固,是故为了能更加充分回应校方对我们的期待,我决定离开学院重新找回过去作为吟游诗人时的感觉,请别来找我,待春暖花开之时便是我返校之日。马加特留。 学院校长抬起头,其戏谑的眼神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小子,果然又是你! ──────────────── 杂谈: 感谢无翎之羽、freer冥王、从来不在三人的打赏,以及可食用子彈的三張評價票。 幼女那篇故事目前还处在构思阶段,大概要过两三天之後才会真正动笔,各位还是别急了r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二十三章 常见的免洗筷型配角 带露薇卡同行的战术起了作用,或许是因为有一名不熟悉的外人在场,学院校长在念完马加特所留的信函後也没和我闲话家常,很快便将我打发离开,而在退出校长室之前,学院校长还不忘抛来一道难题。 虽然并没有实际劝说对方去旅行,但关於马加特导师离职一事和你仍跑不了关系,下个月我们学院的对外教学参访本该是由马加特导师负责,作为连带关系人,你就暂代马加特导师的职位与学生一块去吧。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学院校长在门彻底关上的前一秒这才毫无停顿的把话一口气说完:真正的带队者我会交代其他导师负责,许墨导师你只需要当个花瓶和领队大哥哥和学生们一同出游,若用乐观点的想来去思考,你大可将它当成一次免钱的公费旅行,详细情形到时我会记录在文件上,作为学院麻烦制造者名号持有者的你对这件事并没有回绝的权利,反正我们学院和这次参访对象的关系并不算太好,你就把闯祸的精力先保存起来,留待到时再尽情发挥吧,以上。 当校长室的门阖上,我大脑一时之间尚来不及消化学院校长刚才话中所传达的情报,而等到我反应过来打算重新转开门把时,这才赫然发现校长竟然把门给反锁了。 尼玛,既然有如此惊人的讲话速度,下次朝会有种就别让我看到你慢吞吞地站在司令台上念稿。 将内心的抑郁化作愤怒,我狠狠瞪视了隔绝校长室内外的那扇门板一眼,对身边露薇卡招招手就准备返回学院内的导师宿舍。 这时纵使心有不满也不能真的说出来,要是露薇卡一时兴起想替我报仇的话,我这一介平民可阻止不了她。 话又说回来,也不知道学院校长刚才是在想些什麽,竟然打算让一个入校还不到半学期的导师领队去作教学参访……好,我承认校长刚才其实也提到一项重点,我就是出去当花瓶的,真正的领队另有他人。 露薇卡,你觉得学院校长为什麽会让我随队出征? 想也不想,露薇卡直接便回答道:因为汝的才能受到了重视。 好,我换个问法,你觉得在什麽样的情况下一所学院的校长会把一名毫无作用的菜鸟导师塞入教学参访的行列? 该名菜鸟导师是校长本人或其友人的後辈,而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增加菜鸟导师的履历厚度及声望值,特别藉由教学参访的机会让其出门镀金,等参访结束後好回来升职。相同的状况,但这次从露薇卡口中说出的内容却与先前全然不符:要是小说故事中有该名角色,菜鸟导师通常将会具备势利、欺善怕恶等多项反派特徵,在登场之初往往瞧不起主角,待剧情发展被主角公众打脸过後便会从此销声匿迹,是一种相当常见的免洗筷型配角。 答得好。我翻翻口袋,里头只有一棵不知名品牌的软糖:奖励你一颗软糖。 理所当然的结果,吾近期来恶补了不少知识,汝问不倒吾的。露薇卡接过,也不检查便打开包装纸将软糖朝嘴里扔。 吃起来味道如何?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口袋为什麽会出现这颗软糖,抱持着来历不明的东西不得入口的原则,索性就趁机会送给百毒不侵的露薇卡食用。 露薇卡神色镇定的说出分析:苦的,同时对一般生物有很强的催情效果。 嗯,现在我知道这颗糖果是从哪来的了。 ──────────────────── 回到导师宿舍的当天晚上,在通知过狄亚娜我今晚会回魔王城过夜後,我便打开传送阵离开了学院。 身为学院宿舍的定居者,狄亚娜是我唯一出门前还需要特别和她通报的下属,其个中缘由倒也不是她有特别要求,主要还是担心找不着我的狄亚娜在一时慌乱之下又跑出城去,毕竟这家伙在开学祭当晚就曾有过前科,反正交代行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只要是不直接涉及危险的行动,狄亚娜一般都不会表示反对。 今晚的行程较以往要密集些,在前往赛诺驻守的分城之前还必须先回本城一趟,之前和路卡利欧的会面虽然托风纪委员的福得以中断,但我有预感距离对方下次找过来恐怕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为避免魔王身分露馅,我自然得提前作出安排,再怎麽不济好歹也得把菲诺和罗格里先领回商业都市。 只是麻烦的地方在於若我把菲诺和罗格里调离魔王城,本城那处就会少了个临时的主事者,偏偏驻紮在学院内的几人又不能移动,难不成为了凑有脸的英雄角色,再次启动英雄熔炉已经势在必行? 就现今系统所囤积的资源量,我就算用全额配方都可以玩上个好几十次,但英雄熔炉的运转结果太吃人品,要是一不小心又跑出个与露薇卡同级的存在,不管是对异界还是对我而言都是场灾难。 要知道那种层级的英雄一般无法退货,好比说露薇卡,当初她可是直接以破碎虚空的方式降临,只要本人不愿意,区区传说级别的赛诺可没办法像对待猪头人一样把她踹回熔炉里。 唔,我刚才是不是用了区区两字? 搔了搔鼻尖,对於短时间无法决定的事最好的处理法就是摆烂,於是在经过一番纠结过後我决定先换个思维,改为想点开心的事情,譬如那彷佛把连续剧剧本搬到现实来演的兽人领主一家。 关於利齿萝莉的事情我没有直接告诉菲诺,而是私下写了封内容婉转的纸条交给罗格里,像这种贵族圈的家内事我还真不会处理,於是乾脆祸水东引把问题抛给倒楣的毛球男。 算算时间,罗格里也该和菲诺提过这件事了才对。 ──────────────── 杂谈: 感谢从来不在、可食用子弹两位的打赏。 话说昨天朋友画了幼女那篇的封面线搞,当前感想是……唔,大叔还挺帅的。 第两百二十四章 人家好歹也是你的晚辈 通过传送阵来到商业都市周边的魔王分城,由於习惯性失忆的作祟,过去来找赛诺时总是会忘记和赛诺提说我已经找到了她还是人类时的血亲。 尽管仔细想来这件消息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情报,赛诺转生为不死生物後忘掉了过去的许多记忆,但身为传说勇者的女儿这点却仍好好的记着,要是真有认亲想法,早几百年前赛诺就该认祖归宗了,毕竟传说勇者家族的名头在勇者之国可是响当当的,没道理会花个上百年还找不到。 恕属下直言,魔王大人您日後最好和那名为路卡利欧的勇者保持距离。就如预期的反应,赛诺在听完我转达关於路卡利欧的事情後仍是保持着平时那张冰块脸,言行间丝毫没有找到血亲时该有的激动,甚至还反过来规劝我道:能成为勇者的冒险者皆是身怀大气运之人,用魔王大人的话来说,他们逢出生之际运气数值便已经点满,属下并不是怀疑魔王大人您的演技,但很多时候勇者识破一项阴谋靠的并不是手头的线索和正经推理,而是凭藉着直觉和各式巧合从而揭穿幕後黑手的真实身分……以属下的看法,建议魔王大人最好还是趁着对方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先行斩杀对方以绝後患。 人家好歹也是你的晚辈,动辄喊打喊杀的会不会有点过头?我内心不无感慨的说道,记得路卡利欧当时得知斩首者行踪时,脸上的表情也不见半点欣喜感,彷佛谈论着的只是名毫无干系的路人甲,难不成勇者家族对待自家人的感情都如此冷漠? 魔王大人,这不是讲情份的时候,现今我既然效忠於您,自然当从您的利益作出发点,正因为属下曾是勇者家族的族人,所以才更明白他们对您的威胁。赛诺握篡紧拳头,手部护甲因而发出一阵摩擦声:传说勇者与奇蹟几乎能够画上等号,再前一次魔族与人族大战时,第三任魔王大人便曾率领大军攻至勇者之国的首都前,但即便当时战局一片大好,在当代传说勇者现身之後…… 令人意外的地方在於赛诺说到此处竟然语塞了,照道理说成为不死生物後赛诺早该失去痛觉,但现今赛诺却一手按着头颅,脸部更是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赛诺?对於突然的异变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得从旁试图呼唤对方名字。 疼痛似乎只有一瞬间,赛诺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但其神情和先前比较似乎显得有些茫然:在当代传说勇者现身之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你不记得? 是,属下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赛诺神情间难掩内心的懊恼:在那之後的事情属下依稀只记得少许片段,但奇怪之处在於过去魔王大人提及此事前,属下竟然从未意识到自身的异状,如无意外,属下过去恐怕被人施加过封印记忆的法术。 细节不清楚,但却知晓大战的主要概况?当初在讲解前任魔王丰功伟业时,赛诺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并没有出现像刚才那样明显的异状。 是,战争的走向属下目前还记得相当清楚,但关於对勇者之国战争的事情,属下就仅记得魔王军大败,随後便被被人族一举打回魔族领地边界,而在战争失败的不久第三任魔王大人便突然失踪,与其同时不见的还有着当代的传说勇者,据传闻指出两人相约在一处决战,直到许多年後遍体麟伤的传说勇者这才忽然间在人族领地边疆的一处小镇现身,并且在与当地村民传达完第三任魔王已经死亡的消息之後,传说勇者便断了气。 听起来结局像是同归於尽,不过其中一个是当场死亡,另一个则是憋着气把遗言说完後这才伤重不治。我不无几分恶意的猜想着,会不会只要没人上去和传说勇者搭话,无法触发下一步事件的传说勇者就不会挂掉。 就情况而论确实是如此,但魔族势力众多,大势力之间又相互不服,在第三任魔王大人死亡的消息传开後便又陷入了长期的内斗之中,也因而为前一次的大战写下了句点。赛诺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说是内斗,几大势力之间的战况却不激烈,用现在的角度回想,那其实更像是为了发泄远征失败的郁闷而展开的屠杀,但若是杀的是自己人颜面会过不去,於是几大势力各自交换下属,杀起来也比较不容易手软。 唔,听起来魔王的存在事关必要啊,人族少了传说勇者仍旧是马照跑、舞照跳,但魔族少了魔王立刻又开始互掐……我了个去,难怪历来勇者都特喜欢找魔王麻烦,敢情是只要干掉他魔族就会内哄的关系。 我伸手揉揉太阳穴,虽然没能趁这机会彻底了解大战时期的详细情况,但就知识收获来说也算颇丰的了,但记得我一开始和赛诺聊的好像是路卡利欧的事情,怎麽莫名其妙就成了历史课? 话说回来,过去属下就曾提及过,连同第三任魔王一并失去下落的还有历代魔王所持的象徵武器,尽管外型相仿,但魔王大人您目前所持有的终归只是冒版货,并不具备魔王之镰内建的各项效果,假使日後人手充足,属下建议您还是尽早将其寻回才是。 这不急,反正镰刀这种特殊兵器我也使不习惯。我大气的摆摆手,顺带转移话题问道:倒是赛诺你,我记得距离上次为你补给生气也过了有段时间,但看现在你言行谈吐挺正常的,好像没有再出现以前的戒断症状,关於这部分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赛诺伸手抚摸了下腹部的铠甲,看起来也不是很确定的道:属下并不清楚,但或许是魔王大人近期来生气质量较过去大幅提升的缘故? 傻孩子,你难道以为我会告诉你前阵子才被露薇卡嫌生命精华带有大量杂质的事情吗? ──────────────────── 杂谈: 好困r 吃完饭等等再继续动笔吧。 第两百二十五章 米奇的大耳朵 和赛诺沟通完後得到的情报有三项。 其一,勇者家族的人打从出生便自带幸运光环,有句很适合刻在勇者墓碑上的成语叫塞翁失马,也许他们出生时是公认的废材亦或惨遭未婚妻退婚,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冒险,勇者又没有在过程中挂掉,等他再次出现在你眼前时,他的境界最少会拉至与你平级。 喔,另外勇者等级的计算方式和其他职业不太一样,越级反杀什麽的纯属常态,到时候若看到哪个年轻人在竞技场上突然爆气千万不要意外,估计又是个职业名为勇者的家伙。 额外一提,关於第一段话勇者没有在冒险中挂掉一事必须做个补充,事实上是哪怕勇者真被打挂了,更大的可能性就是他会在阴间回想过去,然後在同伴的呼唤声中重新复活,接着实力一举来个三段跳……信春哥简直弱爆了,了不起就给你个满血满魔满状态,勇者复活可是还会帮自己上强化状态。 其二,由於勇者有到处留情的习惯,因此作为勇者中模范的勇者家族开枝散叶程度更是无远弗届。 这句话的简单意思就是勇者家族不但资源丰富,就连人也都***多,别把勇者家族想得太美好,人家内部不时也会有争权夺利和派系斗争的事情发生,至於想拿着勇者家族血脉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更是想都别想,这勇者血脉在勇者之国中几乎是烂大街的货色,除非你是当代的传说继承者,比方说路卡利欧这货,不然勇者家族血脉的名头最多就是能在外骗点不懂行的。 像赛诺她原本的老妈就只是名普通的村姑,然後在勇者解任务路过的时候顺道给祸害了,不过祸害赛诺老妈的是当代传说勇者,也因此赛诺的勇者血统较其他杂鱼勇者要强上不少。 但我看你似乎没继承到勇者一族该有的运气啊。被魔物攻村宰掉後屍体还被转化为不死生物,这际遇听起来真有够悲催的。 不,属下在当时已经算相当幸运的了,当时攻村的领军者是触手系及兽人系两种魔物,在村落被攻克後他们做得第一件事便是……唔,真说起来内容挺难以启齿的,毕竟受害者包括属下的母亲在内,身为她女儿的属下从道德角度来说不该毁谤她死後的身誉,因此究竟属下村子陷落後发生了什麽事情,详细内容还请魔王大人参照您所写过的《黑兽-被白浊玷污的高傲圣女》一书。 这不是发生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吗?! 属下记得当时自己的死法是被分屍,所以请魔王大人不必担心,属下并没有被那些魔物玷污。 某方面来说你的身体反而是被玷污的最彻底的啊啊啊!我拿左手朝赛诺头颅巴了一掌,同时右手在头颅掉落过程中将其拦截,流畅地将赛诺头颅安回脖颈的接合处。 魔王大人的技术如今也已经相当娴熟了。赛诺用双手捧着头颅,如同栓螺丝的转了两圈固定後,重拾方才未结束的黄色话题:不过那层膜属下在小时候练武时便弄裂了,虽然转化为不死生物後藉由种族特性让它再生,但毕竟不算真正的原装货,这部分不知魔王大人您是否介意? 咳,你这话题太犀利了些……不对,咱们好像聊过口味更重的话题。拒绝和赛诺在这话题上做折腾,真要说起来,碧翠丝当初的破过程都对我造成心理阴影了,被夹得痛得要命不说还得看幼女下半身大失血,更何况异界人各个天赋异禀,想治癒和再生不过念头一转的事情,恋膜情节在这是行不通的,还是别对那纠结得好。 是,记得前回魔王大人才与属下对後庭开发及非正规玩法进行深刻探讨以及身体力行的操作。赛诺这话听起来还挺哀怨的,尽管成日把黄腔挂在嘴边,但就床单战争的战术运用来说,这位无头骑士意外的清纯。 所以我之後不是和你道过歉了。 您没有向属下道歉的必要,正好相反,此乃属下的过错。本来重口味的谈话到此时已然变成了一项忠诚的证明,赛诺突然间朝我单膝下跪,正色道:配合魔王大人的喜好本来便是属下应尽的本分,仅凭个人的喜好而拒绝魔王大人的要求已是属下失职,在那次事件後属下深刻做了次反省,属下在此以骑士知名担保,日後只要魔王大人您希望,属下将无论任何场所及气氛,就算是在大庭广众围观之下也会立刻为您献上属下的後…… 我毫不迟疑的走上前盖了赛诺後脑杓一掌,把接下来将可能会毒害无知孩童心灵的话语给打断。 让赛诺重新站好,我开始回想刚才所得到的结论,记得刚才只讲到了其二。 其三……其三……话说其三是什麽来着? 刚才给赛诺这麽一闹,原先想到的东西竟然不小心忘了。 赛诺,你知道你刚才犯了什麽错误吗?我板起脸,试图以恼羞成怒来掩饰我内心中的尴尬,并且顺带转移自己注意力。 赛诺果不其然立马就单膝跪下了。 擅自揣摩上司的内心,哼哼,你好大的胆子啊。话说到一半,我刻意先停顿一会儿:不过也罢,这是你对我表现忠诚的一种方式,但猜测我心中所想是一回事,若误解了我的想法,嘿嘿…… 中的伟人封不觉曾说过,要惹恼或是让一个人感到害怕,最好的方式就是用问题回答问题,最後再配上一声阴测测的冷笑。 虽然眼前并没有人对我提问,但若说要用冷笑给予他人施加压力的话,此时的场合自当再适合不过。 赛诺头也不敢抬的说道:属下惶恐。 赛诺,抬起头来吧,我并不是对此感到愤怒,只是内心有几分唏嘘而已,没想到你跟在我身边这麽久,却还不清楚我真正的喜好。我转过身背对魔王分城的大殿,仰头眺望天花板,逼格十足: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那对米奇的大耳朵啊。 ─────────────── 杂谈: 感谢万年老古董的打赏。 周一啦~咱们来冲票票吧! 第两百二十六章 你亏大了! 学院宿舍阁楼。 露薇卡一如往日的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翻阅从许墨书柜洗劫而来的漫画草稿,自从学会了购衣这项行为後,露薇卡总算不再成天穿着同样一套的正装,也养成了每天更衣的好习惯。 不过福祸相依,虽然懂得每天要换衣服,但露薇卡脑中就没有收拾换下衣服的概念,也因此每到睡前,宿舍阁楼的地板上就会多出一套该拿去换洗的衣物。 而由於许墨至今未曾上过阁楼,所以在唯一可能会动手帮忙收拾的人不知道此事的情况下,露薇卡该拿去换洗的衣物便开始越堆越高…… 曾经的战斗天使在生活习惯一事上已然被腐化得相当彻底,如今不光是学会了只穿着贴身衣物就在屋内走来走去,甚至还学会了裸睡。 当然把自己彻底脱光那是睡觉前才会干的事情,,白色蝴蝶结款的胖此就这麽挂在左脚的脚踝处,闹了个不上不下。 小露,难道你选定的对象没跟你说过,你目前的这副模样非常不雅观吗?没事就会出现在镜面中的审判天使安洁莉娜双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道:炽天使的面子都被小露丢光了!以前太过严肃确实是不好,但此时小露完全就是朝反方向彻底崩坏。 听到安洁莉娜的声音,露薇卡这才後知後觉得从书中抬起头来,尽管外在模样相当不雅,但个性部分倒是没有太大变化,仍旧是那名认真的露薇卡。 安洁莉娜,与上次联络不过数日,汝怎麽又开启了连结通道?面对安洁莉娜的指责,露薇卡选择的应对方式居然是恶人先告状,还未从床舖上坐起身子,变现皱眉道:太过频繁打开位面通道会使法则波动变得紊乱,要是汝只单纯是想与吾闲话家常,那麽待吾返回天界必然会到父神面前弹劾汝的行为。 唉唷,才没有那麽一回事,何况要聊天的话天界随便抓个人当对象都比小露你要来得好。安洁莉娜手掌并拢,在鼻尖前左右摆动两下,脸部表情还没忘换成一副鄙夷的咧嘴样:这次会打开通道是要替父神传达你消息啦!本来还以为小露你有了对象後个性会变得柔软一些,谁知道还是那麽死板板的。 此乃两码子事。露薇卡板着脸道。 是喔~安洁莉娜拉长了音,一脸不信:藉由任务名义降临其他位面玩养成游戏的小露绝对是近千年来最没资格讲这话的天使了,啊,顺便一提天界最不守规矩的其实就是父神本人喔,像前阵子他打开位面通道跑去低武世界假扮外星人的事情这几天就被捅了出来,好像因为父神在降临前偷偷调整过天界时间的流动速度,所以这次东窗事发的时间才较隔之前要晚得许多。 父神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有其深意,吾等并不该妄加对此进行评论。露薇卡摇摇头,拒绝回应这项话题,或许一方面也是她无从反驳安洁莉娜所举的例子,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避战:直入正题吧,父神要汝传达什麽消息予吾? 稍等,让我说话前先调整下状态。 安洁莉娜伸出五指摆了个挺类似禁止通行的手势,接着只见她转过身拨了下浏海,待重新回过头时安洁莉娜脸上已然换成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在说话同时还一边抖着脚:唷,露薇卡,是老爹俺啦,听说你在这次降临的位面发现一个不错的苗子是吧?运气挺不错嘛,本来老爹看你一直以来在天界都是形单影只的,还打算等你这次任务结束回来顺带帮你安排个相亲联谊活动什麽来着的,不过既然找到对象就好,嘎哈哈哈哈哈哈,那小子干得可真的赞啊,老子手底下最後一名剩女这下终於推销出去了,如此一来那些其他位面的王八蛋们就没办法拿这和老子说嘴啦……啊啊!老子当初是想说些什麽来着?喔,对了,听安洁莉娜那小妮子说你待在那里是为了玩什麽养成计画,老爹这里已经帮你准备好教材了,这里有几本不错的书《白兔糖》、《光源氏计画》、《鬼父》,据说都是和养成有关的故事,总之祝你攻略一切顺利啊,等会儿老爹还要去卖烤香肠,那就先聊到这,剩下的事等你回来再慢慢讲啦,掰掰! 话尽於此,安洁莉娜喘了口气,重新将解开的双马尾绑上,恢复正常的说话方式道:以上就是父神要传达给小露的讯息,至於父神要给您的教材我们已经用邮寄的方式送出去了,大概再过一阵子小露就能收得到包裹。 嗯,吾明白了。露薇卡颔首表示理解,不过就是跨越位面的邮递,记得有些能够穿越位面的种族专门就在做这个的,没什麽好大惊小怪:那麽除此之外汝还有事要传达给吾? 啊,好像就没了唷。安洁莉娜眨眨眼,尽管嘴上说没有传达的事了,但看她却又不像要关闭位面通道的样子。 果不其然,在左右观望确定附近没有闲杂人等後,安洁莉娜露出了八卦十足的表情,把手背竖在嘴边压低音量的问道:呐呐,所以小露现在和你的选定对象进展到哪一步了? 进展?露薇卡对这新颖的词汇表示不解。 嗯,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做几次了?安洁莉娜右手摆了个k手势,然後用左手食指不断在k的中进进出出,由於大多数天使都早已身经百战的关系,因此安洁莉娜对露薇卡这位天使中的例外展现出了无比的兴趣。 露薇卡也不害臊,老实答道:一次。 就一次?! 嗯,因为吾打赌输给了他,不过就整体来说应该算作平手,吾之合夥人在事前的枕头战中输给了吾,为此他必须为吾作一首曲子。 所以说小露你就为一首曲子而把自己的第一次卖了?! 不是卖,是赌约。露薇卡认真纠正安洁莉娜话中的错误。 小露,不是我要说你,你亏大了! 还行,吾事後大概也能理解为何汝等会这麽喜爱与他人做**交合的行为,整体来说吾并不讨厌过程中会产生的那股酥痒感。露薇卡考虑了下,又正色道:不过吾合夥人目前等阶太低,其生命精华中的杂质有些过量,假使情况许可……安洁莉娜,汝觉得将之改为喷在脸上如何?无需耗费精力驱逐杂质,在清理上也更加便捷。 ……小露,就特殊角度而言,其实这种方式远比中出还要糟糕百倍。 ────────────── 杂谈: 感谢可食用子弹、汪喵之苍、下端土豪、万年老古董的打赏。 话说昨天米奇的大耳朵这个隐喻好像还没多读者没会意到,所以咱来打个提示。 各位都知道米老鼠米奇对吧? 那麽咱们将米奇的耳朵往下移,将之放到女性的胸前,然後再有请神奇圈圈……k,我相信大家到这里应该都懂了。 今明两天还要考试,猫宽我继续读书去(泪奔) 第两百二十七章 早餐指不定就要加一道兔肉 在赛诺那里耽搁了太长时间,因此等我回到魔王本城时都已经是能够吃消夜的时间了。 和商业都市不同,魔王本城这里并没有宵禁存在,毕竟规矩的制定者是我本人,穿越前我可是对大学住宿舍半夜断网的规矩深痛欲绝,所以只要不妨碍到第二天的行程活动,魔王本城的人想要几点睡都没有问题。 不过魔王本城这的住民高达九成皆是不死生物,是故这规矩订得其实没什麽意义就是了。 嘛,这规矩还是自罗格里和菲诺搬来之後才有了真正的实质作用。 除了员工特训之外就没了其他事情的某名兔耳娘托此之福,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待在厨房里熬夜,听黑暗祭司报告,有许多次菲诺甚至没有回房,直接就睡在了熬汤的大锅里……这丫的简直不怕死,若不是黑暗祭司有开炉前先检查厨具的好习惯,咱们某天早餐指不定就要加一道兔肉锅。 扯远了,总之我想表达的就是魔王城这里的夜生活时间相当自由,而且自从有了菲诺大厨的加入,厨房一直以来都是处於开着火的状态,只要有意愿随时都能享受到现成的料理。 像是狄亚娜和露薇卡就因为菲诺有着这项额外功能而与她相处得不错,但说老实话,纵然菲诺在厨艺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可是由於学习时间过短的关系,在料理种类以及烹调手法上比起黑暗祭司仍然有着很大一段差距,因此就口味选择上我还是更加偏好黑暗祭司制作的料理。 私底下询问过两人偏好菲诺料理的原因,狄亚娜是说黑暗祭司的料理太过高级,出生自草原她吃不惯,而露薇卡则乾脆表示比起不死生物制作的食物,出於菲诺之手的料理更多了一分人情味。 尽管这只是错觉,但当时的我并没有矫正露薇卡,要知道就连罗格里出现在露薇卡面前都是被炽天使直接过滤掉的下场,难得菲诺能靠着料理进入露薇卡的视线,像这类对菲诺和露薇卡都有好处的事情,我自然没有破坏它的理由。 大摇大摆的走进魔王城厨房一旁附设的员工小餐厅,听说这里用途本来是供给厨房人员用餐的,但就如前头所说,魔王城的工作人员目前仍是不死生物大军,所以这同样是属於菲诺进占厨房後才正式启用的房间。 本来我就是打算吃过消夜再办事的,和毫无意外正待在厨房刷料理熟练度的菲诺打过招呼,我迳自走进了厨房旁的小餐厅。 出乎意料之外的,小餐厅里头竟然坐着一名抢在我之前的访客。 露薇卡,我说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在脖颈前围了用餐巾,双手各自拿着刀叉全神贯注在等待消夜的炽天使,我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 将黑色的炒菜锅捧在胸前,菲诺从门沿边探出头来小小声的说道:那、那个,若是问露薇卡小姐的话,她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报到喔。 菲诺此时穿着的乃是由白红两种色调所组成的工作服,乍看之下只是件普通的服装,但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工作服左臂位置绑着的白布下其实暗藏玄机。 不,说真格的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秘密,充其量就是在那绣了个龙形图腾以及红艳的特字。 之所以会把某动画片中特级厨师的服装搬到异界来不过是出於我个人的恶趣味,因为异界不存在着特级厨师考试,所以这件衣服纯粹就是穿好玩的,并没有办法产生像动画中解下白布条後震慑群众的效果。 每天过来报到?我斜眼扫了眼一旁期待着消夜的露薇卡,有些无语的道:商业都市距离这里好歹也有几周的路程……不,以露薇卡的飞行速度还真有办法当成像是去超商买零食的轻松往返。 露薇卡拿餐具敲着桌面,极没形象的认真道:肯定,吾偶尔也想吃速食以外的食物。 算了,只要没被人发现都是小事。恐怕是接近平常睡觉时间的关系,精神显得有些不济的我吐槽起来也没有了平时的威力,拉开椅子在露薇卡对面的座位坐下後,我朝菲诺招手道:那麽关於今晚的宵夜,你目前手上有什麽菜单? 是、是的!被我问话的菲诺一个立正,长期培训下来的成果在此终於显现出来,尽管模样有些紧绷,但总算没有逃跑或躲藏起来:在不动用明天要送往速食店食材的前提下,魔王城厨房目前所能提供的菜单是……菜尾汤! 听菲诺如此报告,我嘴角不禁抽蓄两下:菜尾汤啊,咱们的厨房什麽时候落魄到这种程度了。 非非非非非非非常常抱歉!菲诺开始浑身打颤,结结巴巴的道:因为魔王大人,咕噜,最近很少返回魔王城的的的的关系,所以我……哈呜……对不起我没有存在这世界上的价值,如果来生可以的话请让我投胎成史莱姆…… 说到最後,菲诺就宛如被抽了脊椎的动物瘫倒在地,然後双手抱头逐渐蜷缩成一颗球的形状,眼看是没办法再和她进行正常沟通了。 我什麽话都还没说呢。我用力抓了抓头发,其实就算菲诺部解释我大概也能猜到多余的食材是去了哪里,不用说肯定是被菲诺拿来练习料理消耗掉了。 现在魔王城的经营重心是放在商业都市,偏偏我又很少回到魔王本城,如此一来城内需要进食的就只剩下两只兽人小夥以及训练中的斯巴达小队,因此黑暗祭司们对於补充食材的优先度自然就不会放得太高。 厨房会没有食材这种事情就算换在一般贵族家庭也不会出现,没想到堂堂魔王城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不像话的纰漏。 事已至此,发生这档事倒也提醒了我虽然速食店现在已经有碧翠丝负责掌管,但魔王城这边的管家位置却仍然是空缺着,黑暗祭司都是通才,但也因为泛用性太广的原因导致很少有人会专门负责相同位置,只要没有明确的指挥者,犯下类似管理错误可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该是时间招募一名统筹者了。 ───────────── 杂谈: 感谢可食用子弹的打赏。 大家跟我一起来吧,战斗姿势!(摆p色) 第两百二十八章 记得之前曾吃过的火锅吧? 正当我准备摆出碇司令的经典思考姿势之时,本来一直乖乖坐着等宵夜上桌的露薇卡举手发问了。 许墨,什麽是菜尾汤? 我转过头望向发声源,却见到露薇卡一脸好奇的盯着我看,在魔王城居住了这麽长时间,一向与我共同用餐的英雄们吃的餐点内容绝对可以用高端霸气上档次来形容,是故露薇卡对於一些家常菜色的理解度自然就稍微差了些。 菜尾汤嘛。我搔搔脸颊:这要讲解起来还挺麻烦的,若简单点来说的话,这道菜一开始的雏型其实就只是把在外头宴席上没吃完的料理全部装在一袋,然後带回家搅一搅拌饭吃,好啦,我承认这个说法挺恶心的,但毕竟刚才说的是由来,在经过改良之後这道菜吃起来可是相当美味的。 美味?露薇卡回以斜眼,看似完全无法理解菜尾汤的经典所在。 看露薇卡对这道菜已经表现出排斥态度,如此一来若是从正面攻击的话效果肯定不佳,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曲线救国。 露薇卡,你还记得之前曾吃过的火锅吧? 汝是指给吾一个小锅以及各式食材後便让吾自己动手制作的料理?露薇卡抬头思考,然後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上扬弧度:此乃吾第一道仅凭一己之力成功料理的食物,吾自当印象深刻。 虽然说是你亲手做的料理,但你唯一做的就只是把食材一股脑扔进滚烫的热水中……要忍耐,尽管我内心充斥着满满的吐槽慾望,但这时候千万不能打击露薇卡的积极性。 吸气、吐气,许墨你干得很好,你成功撑下来了! 许墨,汝为何要突然用额头猛撞桌面? 尽管从内心世界的角度看来我只不过是单纯的在自我喊话,但现实的情况却是我必须靠着自虐行为才能勉强遏止住即将出口的吐槽言论。 没事,这只是一种让等等送上来的食物变得更美味的仪式。我揉揉发疼的额头,面不改色的道: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碰! 在回答我之前露薇卡先是狠狠将自己的脑袋砸在桌面,不用说单细胞的炽天使肯定是相信了我刚才临时瞎扯出来的仪式。 从深陷的桌面抬起头,露薇卡此时的脸上甚至还黏着木屑,哪怕收敛了力道,炽天使的头槌也不是一张普通桌子所能承受的,直接就被砸出了一个脸型的凹陷。 汝方才正提到火锅。 我拍两下手,示意让城内的黑暗祭司更换木桌,顺带让他们把蜷缩成球状的菲诺搬到一边去。 没问题,那麽我们就从火锅接着讲。在黑暗祭司忙乎的同时,我则坐在位置上对露薇卡侃侃而谈,由於露薇卡有着识破谎言的能力,因此在说谎时要如何不惹露薇卡怀疑的转开视线便成了最重要的课题。 火锅制作的流程是拿小锅子把水煮开,将食材扔进去,等食材煮熟。我依序比出三根手指,接着再反过来把手指陆续收回:菜尾汤的制作流程则是拿出大锅,将食材扔进去,等食材煮熟。而把话说到这里,露薇卡你应该也发现两者之间的共同点了。 共同点在於无论火锅还是菜尾汤,它们都是把食材扔进大锅煮熟。露薇卡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答道,殊不知这点事情就算换作是学龄前的幼童也能轻易发现:吾明白了,所以菜尾汤就是火锅。 我伸手抹了下脸,露薇卡得到的结论即便称为逆天也不为过。 你会错意了,我只是想表达说火锅和菜尾汤的作法类似,既然同样是属於把食材扔到一个大锅煮的料理,那麽没道理你能接受火锅却不能接受菜尾汤。我得承认这是我的错误,曲线救国拐的弯太大,结果使得话题反而开始朝错误的方向发展。 理解,是吾的思考方式太过狭隘了。把话讲明白後,露薇卡很快便点头认可了我的说法,并且还从中延伸出新的问题来:那麽菜尾汤的味道如何? 唔,这问题倒是有点难回答。我摊开双手无奈地苦笑道:菜尾汤的味道一般来说是没有标准的,毕竟它尝起来如何主要是取自於当初在料理过程中放了什麽,它与火锅正好相反的地方在於火锅是准备一锅汤头然後再放食材下去煮,而菜尾汤的食材则是一道道已经完成的料理,要知道料理成品都有其专属的味道,若只是凭个人喜好瞎混,那煮出来的东西自然就只能称作是厨余,唯有掌握各料理之间相性去做调配,煮出来的才算是真正的菜尾汤。 ……有点复杂。大家都清楚天使这类生物的情商和智商都不怎麽高,因此我毫不意外露薇卡一时没能消化我所说的话。 那就说简单点,烩饭总该吃过吧?成功的菜尾汤拌过饭後尝起来差不多就是那个味道。尽管前面冠冕堂皇说了那麽多话,但实则身为料理菜鸟的我并不具备敏感的味蕾,清淡的食物还好说,若是口味重的食物我吃起来压根儿分不出料理的细微味道,这也是我对异界重口味食物为什麽会如此深恶痛绝的原因。 原来如此,烩饭吗?露薇卡闭目思索,但过了半倘却仍不见她重新睁开眼睛,彷佛就这麽维持着坐姿入定了。 当我打算伸手在露薇卡眼前挥动测试她是否还醒着时,只见露薇卡的嘴角忽然垂下一滴口水,喉咙间还不断发出吞咽声…… 魔王大人,请问您的宵夜?黑暗祭司迫於炽天使散发的光元素立场,只得躲在厨房外头胆颤心惊的向我询问。 送进来吧,等上菜後她自然就会醒了。 ─────────────────── 杂谈: 不知不觉间又礼拜五了呢,总算是熬过了期中考的连环炮轰。 喵嘎嘎嘎嘎,但愿这次能过三江或是推荐类的申请r 第两百二十九章 恋爱游戏中的好感事件 菲诺变成了废人状态,保险点估计也要等到明天她才会恢复过来,因此为了亲自向菲诺传达调派令,我不得不在魔王本城这住上一个夜晚。 事实上我本来就是抱持着在本城过夜的打算,正好明天学院又没有我的课,所以哪怕中途发生了这样的插曲,对我之後行程也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 除了照日常去学院授课,未来比较重要的事件也就只有校外参访以及和路卡利欧见面,所以整体而言我还是比较悠闲的。 吃完宵夜,菲诺被罗格里带回了房间,而我则是遵循历来习惯的前往魔王专属浴池泡澡,在我离开厨房前露薇卡仍在大口进食。 我在澡堂中自我对话的时间差不多要半小时,若是我的计算能力没有出错,等我洗好澡露薇卡也差不多吃饱待在屋顶上了。 赛诺在魔王分城,狄亚娜以及碧翠丝则住在学院宿舍,既然本城这边只有我与露薇卡两人,那麽以恋爱模拟游戏来说的话这绝对是一个触发事件的大好机会。 洗完澡并换上衬衫及七分裤,在学院中任课期间穿的都是异界吟游诗人的服装,虽然在他人眼中这是正常打扮,但我却老觉得这就像是在玩角色扮演,还是这久违的日常服装我穿起来比较习惯。 再次提及下现代和异世界的文化差异,对我来说的角色扮演服在异界人眼中就不是什麽特殊服装,反倒是穿休闲服走在路上我会被当作是非主流少年。 人可死,头可断,唯独发型不能乱的杀马特在异界并不占少数,鸡冠头和飞机头等奇葩发型上街随处可见,像我授课的班级中就有几个学生是顶着红色鸡冠头,而这有助於增加视觉身高的发型时常会导致後方学生看不见黑板,於是为了追求平等受教权,教室的最後一排位置专门就是为了这些有着冲天冠、鸡冠头、呆毛,触须浏海等发型的学生们所准备的。 脑内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我随手推开通往屋顶的门,果不其然第一眼就看见露薇卡正坐在屋顶的边缘处发呆。 尽管平素的表现极没形象可言,但无可否认露薇卡的长相绝对是突破天际的祸水级别,然後配合异界毫无光害污染的夜下繁星场景,饶是认识露薇卡已经有不短时间的我,在看到这画面时仍旧定格了片刻。 许墨,汝找吾有事?露薇卡侧过身来,,接着伸手在原本坐着的位置拍了拍,好像是示意要我在她旁边坐下。 对於露薇卡体贴的让座行为我理应该感到欣慰才是,但我这不是还没开口吗?你就不能让我先说个开场白之类的? 既然露薇卡对我的来到表示欢迎,那麽我也就毫不客气地走到她身边坐下,魔王城楼顶可没有护栏这种东西,低头往下方一看,有轻微惧高症的我内心隐约有点发杵,连忙重新抬起头来故作镇定的道:我说露薇卡啊。 何事? 唔唔,记得关於先前赌约的事情,我这便的债款似乎还没偿还。我下意识地想低头搔脸,但一想到视觉高度问题,头在低头一半时猛然改由朝侧面方向移动:债款压着难免有点不自在,所以想说乾脆就趁这机会把歌给你。 不是演唱会吗?露薇卡微微偏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也罢,吾本以为许墨会以歌星身分出道,但事到如今恐怕已经没了这种机会。 不,其实如果真想办演唱会并不是太困难,但问题在於你怎麽会突然产生这种想法?我把两手一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思考误区吧。 由於一直以来都没有进行过正经的征服行为,结果久而久之下来众人眼中我的定位似乎逐渐朝领主方向转型,除赛诺以外的几名英雄似乎都忘了我是魔王这件事。 既然是魔王,那麽开场演唱会什麽的自然轻而易举,毕竟调派手下搭建舞台不过就一句话的事情,至於观众部分,丫的魔王都发话了,周遭的人还有胆敢不来捧场吗? 抓抓头,顺着方向把思维延伸下去,怎麽越想越觉得我似乎成了哆啦梦中的某孩子王,平常无事就喜欢抓人来听自己唱歌,偏偏下面的人迫於表演者的压力又不得不昧着良心拍手大喊安可。 比较热闹? 露薇卡此话一出,我立马就朝她投以鄙夷目光,别人说这话我顶多就是暗自表示质疑,但露薇卡嘛…… 早在刚认识露微卡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名炽天使的视线过滤能力堪称无敌,世上九成九的人在露薇卡面前都等同如空气,就算以後我真办了场万人演唱会,露薇卡所能看见的到场者恐怕也不过寥寥数几。 一个高傲到连自己开了过滤人数功能都不自知的炽天使和我谈热闹,也真亏露薇卡居然能说得出口。 感受着我刺人的目光,露薇卡僵硬的转过头去:抱歉,吾说谎了。 没关系,说谎是人之常情,懂得说谎可是你学习感情中的一大进步。我安慰的拍拍露薇卡的肩膀,不记得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我与露薇卡产生肢体接触时已经不会再被她用翅膀推开。 嘛,不过都滚过床单才说这话似乎有点马後炮就是了。 不然这样,我先把歌试唱一遍给你吧?以後若是回到学院宿舍的话恐怕就没有那麽好的机会能刷好感度了,为了让露薇卡妥协我接着又补充道:等哪天有机会了我再开场演唱会,在舞台上把欠的赌债还你。 露薇卡点点头,认同了我这项提议。 手边没有吉他,反正提出这想法本来就是一时兴起,於是我清清嗓子索性就清唱了。 世界诞生的那一天在生命之树下,我俩并肩聆听着远方鲸鱼的每一声悲鸣,失去的一切、珍爱的一切我皆想以双手将其紧紧拥抱。如今旁徨着未来的去向,琥珀色的太阳潜藏着一切答案,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永远只是一个只懂得杀戮的天使,拥有那永恒瞬间的灵魂,我的羽翼想要保护你,我就是为了了解这份爱而来到这世上的吧。眺望着远方,我边唱边晃动着腾空的两腿,虽然早在之前就认为创圣的曲子很适合用来赠予露薇卡,但实际唱出来才发现这根本超级羞耻。 香蕉,好好一首歌有必要弄得那麽贴近现实情况吗?而且因为歌词部分使用的是女方视点,所以从第三人称的角度来看,我作的这首曲子自恋程度完全突破天际了啊!!! 歌唱到一半,但我却没有胆量转头观察露薇卡的样子,只得假装冷静地把唱一半的歌接下去。 从一万两千年前便已爱上了你,历经八千年的时光只让这份爱意更加深厚,任何语言也无法表达我有多麽的爱你,我愿献出生命、献出全世界,只为见到你每日的微笑,即便再过一亿年我依然会深爱着你,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每一天、每一夜,我的世界都充满着悠扬乐声。 当一曲唱毕我便起身迅速回头朝楼梯方向走去,第一次发现剽窃歌曲原来会让人害羞到这种程度。 至於察看露薇卡反应? 我自己尚且都自顾不暇了,还是先让我找个四处无人的地方捶个桌子冷静下再说。 ────────────────── 杂谈: 虽然中间有不少歌词部分,但这次可是足有两千五白字啊! 话说原来老许不被黑的原因是生活过得太惨烈,导致令人同情…… 对了,顺带一提书评区也有一个老许喔。 第两百三十章 虽然说出那句话的人是个反派 在魔王本城的寝室中自我厌恶了半个晚上,结果却在不知不觉间扑在床上睡着了,等到我再次清醒过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然蒙蒙亮。 用惺忪的双眼瞄向墙壁挂着的魔晶钟,时针目前正好指在四和五两个数字的中央,若换作是平时,这时候的我应该正在狄亚娜的督促下在晨间的道路挥洒着汗水,不过既然狄亚娜不在本城,我衡量片刻後果断便取消了今天的晨间训练。 异界的生活步调和一般的古代社会非常相似,一般在凌晨四点左右就会有人陆续出现在街上活动,如果动作快一些,我大概能抢在斯巴达小队吃完早餐前从食堂将罗格里拦截下来。 斯巴达小队的训练强度一向极高,本来抱着好玩心态让狄亚娜替他们灌输的斯巴达精神成效远超乎我当初的预期,即便是狄亚娜这名教官没有在场督促他们,斯巴达小队成员也不会出现像我这样的偷懒情况,而当他们觉得目前的训练强度已经无法让他们获得进步时,斯巴达小队的成员甚至会自行提升训练强度。 看着一群体型纤细的黑暗精灵全练成了肌**子,时不时还会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长矛及盾牌说话的画面,我忽然觉得自己恐怕在无意间创造了一个很可怕的军团。 正面的军队交锋最多就只是伤害**,但斯巴达小队除此之外却还会摧残你的双眼。 别和我说军人的意志无坚不摧什麽的话,在看到一群美少年面孔接在肌肉男身上,而且抹过油的强悍躯体正於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时,我相信对方只要还是个生物,或多或少难免都会产生精神层面的不适。 对此我不禁对罗格里深感同情,真不晓得他是怎麽在一群李狗蛋的包围中撑过来,而且还成为李狗蛋小队队长的……唔,因为事情太过久远所以我也记不清楚了,总之不排除队长职位其实是由我直接任命的可能性。 由於昨晚是不知不觉间睡着的,因此被我穿了一个晚上的休闲服在视觉上看来满是皱褶,在内心犹豫了几秒,我最後还是决定不换掉它直接就穿着出门了,当一个爷们就不该有那麽多磨蹭,睡衣当外出服穿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干过。 说来也挺有趣的,这类行为在喜欢你的人眼中看来顶多就是随兴,但看到的人若不喜欢你或是对你观感普普,穿睡衣出门这种行为就会被叫作邋遢。 推开门来到走廊,结果这才刚跨出第一步就见到了昨晚被我晾在屋顶的露薇卡正待在外头左右来回的徘回。 注意到我的出现,本来走到走廊中半段的露薇卡猛的来了个转身,语气僵硬道:吾本是出来散步,没想到竟能凑巧碰到汝,哈哈哈、哈哈哈。 露薇卡你演技粗糙也就算了,但脑袋空白时先仰天大笑这招还是我教你的,想骗过我好歹也拿出点诚意来。 毫无表情的面容,不带语调起伏的话语,外加几近眼神死的目光…… 你知道我最火大的东西是什麽吗?我深吸口气朝露薇卡的脸比出食指,加重语气道:就是你竟然以为用这种演技能蒙混过去啊! 露薇卡沉默。 我沉默。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了,正当我开始犹豫是不是该讲出逮捕犯人时的经典台词:你有权保持缄默,一切都去和法官说吧。来救场时,露薇卡终於有了下一步反应。 先是眨了下眼,接着墨绿色的双瞳朝右方飘移躲开了我的直视,露薇卡竟主动拉来一片侧翼半掩住自己的脸,僵硬程度更甚先前的道:抱歉,能否请汝不要这样注视着吾的脸,这会让吾感到少许的……害臊…… 看露薇卡惊人的娇羞表现,猛然感觉到自身价值观受到冲击的我朝露薇卡摊开五指:等等,让我稍微冷静一下。 镇定地把话说完,在我转过身面对墙壁後,我的脸上瞬间换成惊悚表情,一次单人事件後就直接把好感度刷满,若恋爱游戏有难度可以调整的话,这肯定是在最低难度才会发生的事情吧?! 不过就是一首剽窃过来的歌,你有没有必要感动成这样,应该说露薇卡你现在的这副表现反而会让我不知道该怎麽应对你啊! 内心呐喊完毕,我用五爪梳顺了下头发,此时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迅速把问题搞定,於是待重新转回身时脸部表情已然恢复正常:难得看你会来主动找我,虽然说假装在走廊散步这件事做得很假,不过基於你人类情感的课程才上到一半,我就姑且当作没看到了,总之找我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说吧。 不,倒也不是太过要紧的事情。随着对话进行,露薇卡似乎也找回了状态,正常的交谈道:便是突然有股想见到汝的冲动。 然後你就把想法化为了现实? 肯定,与其因为没有做而感到後悔,倒不如做了再後悔。露薇卡点头认同了我的猜测方向:这是许墨汝在交换日记中曾写过的名言,由於吾对该句话深有所感,为此还特别在该页做了标签。 身为一名在全盛状态时拥有灭世能力的强者,露薇卡你产生这种想法似乎非常危险呐。 我抬头眺望窗外,为将来可能因为露薇卡一时冲动而毁灭的世界掬下一把同情泪。 除此之外,吾亦相当喜欢第十三本日记中七十五页部分第四行的那句名言难得有分享读书心得的机会,露薇卡相当稀罕的健谈起来:只要有勇气承认失败的人,永远都会有站起来的一天……尽管吾未曾失败过所以无从体会说出这句话的人当下的心情,但其坚持的态度吾必须给予高度赞赏。 是啊,虽然说出那句话的人是个反派。 我敢笃定露薇卡绝对不认识洛克人的死对头威利博士,不过这样很好,至少她的幻想并不会从此幻灭。 ──────────────── 杂谈: 明天又是礼拜一了啊…… 话说到底要怎麽样才能申请上分推啊? 第两百三十一章 完全紧密贴合 一手提着罗格里,背後则背着昏迷的菲诺,我就觉得我现在的模样像极了背孩子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家庭主妇。 罗格里这孬货,敢情这小子一开始就没把自家老爸其实有个私生女在外头的事传达给菲诺,结果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事实毫不意外就让待在厨房掌杓的菲诺当场晕倒。 嘛,晕过去也好,至少这样我可以直接省略说明情况以及安慰情绪崩溃的兔耳娘等过程,在让露薇卡去将破窗逃逸的罗格里抓回来後,我便启动传送阵准备返回学院宿舍。 当然在传送之前免不了得对传送阵本身进行多项调整,一开始在学传送阵设置时黑暗祭司也说过目前的传送技术多有缺陷,需要针对待传送的目标进行精准设定,而且传送阵又必须是双向道,是故在正式传送开始前我可说是在本城以及宿舍两头奔波。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答过渡河问题? 渡河问题是国外一道很有名的益智游戏,内容都是让答题者在一些限制下的组合问题求最短路径的解。 举个常见的题目例子:人、狼、羊、白菜要从河的此岸藉由一艘船渡河至另一岸,其中只有人类会划船,每次人类只能带一件东西搭船渡河,且若把狼和羊单独放在一起的话,狼将会吃掉羊,同时羊和白菜若在无人监视的情况下放在一起,羊则会吃掉白菜。在这些条件下,试问在最小渡河次数下如何才能让大家都渡河至另一河岸? ans:人带羊过河、人独自回来、人带狼或白菜任一过河、人带羊回来……我去,这题目太腻歪了,小学毕业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仔细想想我真没必要埋着头去解题,不过若有机会倒是可以拿去逗露薇卡。 总之目前的情况并没有过河题目这麽复杂,就是必须不断的两头跑这一点比较麻烦些,好在当初在商业都市时就曾经替罗格里和菲诺进行过一次传送,一回生二回熟,因此这次的座标我很快便设置完毕。 可能是飞上了瘾,露薇卡并没有跟着我一块使用传送阵,而是选择了用飞行的方式返回商业都市,於是在和露薇卡做了简短的道别後,我便携带着两件大型行李踏进发光的传送阵当中。 眼前景色一晃,任意门也不过就是如此,不用一秒时间我便横跨了需要步行半个月时间的路程,回到了学院宿舍的地下室里。 传送完毕,我首先做的事情就是把手上提着的罗格里扔到地上,我对於法则的理解程度太过浅薄,像这类改变对象重量的法则操作并没有办法维持太长时间,如果不是法则的帮助,即便是在穿越後经过狄亚娜训练的我也没办法做出单手提起罗格里这种事情来。 或许是世界观不同的缘故,异界的锻链成效很少会直接表现在**上,就像经过测量後我的力量和速度比起穿越前有很大的提升,但却仍不见我单薄的身子有长出什麽肌肉来。 所以也难怪狄亚娜在训练时经常会告诫我千万别用外观去判断一个人的战斗风格,浑身肌肉的秃头大汉实则是敏捷点满的盗贼,像这类事情我自从来到商业都市後可也看过了不少。 许墨,欢迎回来。 站在传送阵一旁的碧翠丝身穿围裙,对我露出浅浅的笑容,同时手上毫不留情地用两指戳了罗格里的双眼。 啊啊啊!我的眼睛!被露薇卡捕捉时顺道给我用绳子绑住的罗格里被碧翠丝袭击却没能抽出手来,只得像是条毛毛虫般的在地面蠕动。 抱歉,,但被许墨以外的男性看到我的身体会让我感到不愉快,所以只得委屈你了。碧翠丝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语,但却连看对方一眼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只是迳自走到我身边勾住了我的手臂。 设置传送阵的动静太大,因此我本来就没指望能瞒过碧翠丝,,而基於花精灵一贯的尿性……罗格里这倒楣孩子,在传送之前没替你戴上眼罩实在是我对不起你。 抢在碧翠丝靠过来之前把菲诺从背後放下,若再不放开她指不定这两位兽人孩子就得同遭碧翠丝的毒手,自认是碧翠丝以来,我就从没见过她对靠近我的女性有手下留情过,记得前几天课堂上有名女同学不过就是下课时私下找我问了几个问题,第二天学院就传出有女学生晚上误入触手培养室的消息。 听闻被救出的时候,该名女学生腹部肿胀,浑身沾满着不知名的黏稠液体,开脚外加双手比的姿势久久不变,脸上还带着一副明显被玩坏了的表情。 别得不说,把菲诺扔进触手培养室这档事碧翠丝还真干得出来,当初和路卡利欧他们说的藉口是菲诺暂时由我照顾,但把人照顾到和触手**……假使到时真上演这麽一出,利齿萝莉的复仇名单恐怕就得多添上一道我的名字。 看碧翠丝理所当然地用双臂缠着我右手,还不知有意无意的用胸前的某两粒突起物磨蹭,一时间我也不知该做什麽反应,只得用问话起头道:你怎麽这副打扮? 碧翠丝抬头仰望地下室天花板,小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像是非常努力在思考这项问题,一直过了好一会儿後这才答道:不知道,就是一种本能? 穿学校泳装也是本能? 嗯,贴身舒适,我还有一套相同外型的竞赛用泳装。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就如同我喜欢穿衬衫加七分裤是一样的道理,碧翠丝似乎对学校泳装情有独锺:它有一项学校泳装所没有的优点,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很少会穿它。 什麽优点?听碧翠丝这麽说,我倒有点好奇了。 蹲下身给差不多恢复视力的罗格里补一记双龙抢珠,碧翠丝起身正色说道:完全紧密贴合! ────────────── 杂谈: 感谢黑翼追猎者的打赏。 礼拜一了,各位小夥伴们推荐票来点吧! 咱们看今天能不能冲击两百,到时说不定会再更新一章喔(? 第两百三十二章 别正大光明的开後门啊 趁着没课的日子把罗格里和菲诺从魔王本城抓回了商业都市,然後这之後的事情我便抛手不管,全权交给碧翠丝安排了。 智力这玩意而对我而言是不折不扣的硬伤,最少凭我这点小聪明绝对无法在路卡利欧底下玩得转,也许我能靠着出奇不意抛出震撼消息的方式短时间内唬弄路卡利欧,但只要给路卡利欧足够的思考时间,最终绝对是我编造出的谎言被对方英明识破的下场。 破绽百出的谎言我没有去圆的能力,但动脑派的碧翠丝却未必会像我一样束手无策,所以关於被斩首者收留之後发生了什麽事情,就让碧翠丝慢慢找两个兽人孩子串话吧。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成功掩盖住我魔王的身分就行。 而比起那些需要时间去处理的事情,眼下我倒有个更紧迫的麻烦。 理由无他,就是接下来的课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上了。 综观过往几次的授课内容,我几乎是把从小到大曾做过的种种事情都编个理由安到课程里,就差没让学生跟我一块去扫厕所。 对,我在就学期间一直都是扫厕所的常备军,从小学一路扫到高中,纵横无数小便斗及马桶而不败,每每打扫时间有同学试图想进厕所解放体内的囤积物时,只要我手持拖把往门口处一站,外头同学立马拜退,大有张飞死守长板桥的几分威风,就差没有喊上一声: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吾一战! 认真想想,好像带学生组团扫厕所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把扫厕所列入未来可行的计画中,由於音乐系大课的部分我已经把自己的课数上完,所以需要安排课程的就只剩下被学院校长指派的几堂课。 照理说距离期中考只剩半个月时间,其他课的导师这段期间不是在赶进度便是抓紧时间发练习题让学生写,但偏偏我的课程一路下来毫无规矩可循,就算真想复习好像也没个方向。 对,提到这个我险些就忘了我似乎也得准备考题来着,当了多年的学生一时之间突然转职成导师,心态部分实在是来不及调整过来。 参照碧翠丝,听闻她现在已经成了魔药学系的大刀,早在刚开学时碧翠丝就已经先放话出去,她的考试计分采用的是问答填空以及现场实际操作表现两种,学生不仅需要在某种植物的部分缩图中判断出植物真正的名字,同时还得写出该植物所具有的药性以及可配置成何种药剂,而该药剂随着完成度不同效果又会有那些差别。 只看书面题目部分我就快晕了,但最麻烦的还是後头的实际操作部分,在答完题目後学生必须进到调药室,在上百种药材中选择,并配出最符合碧翠丝所给题目要求的药剂来。 注意,前头所用的是最符合三字,换句话说正确答案只有一种,若调配出正确答案以外的药剂可都是得扣分的。 可能异界的学生个个都是天赋异禀的学霸吧,换作是我老早就退选的魔药学课,碧翠丝至今的课堂仍是坐得满满的,对此我也曾向碧翠丝提出询问,但从她口中得到的却是毫无干系的答覆。 百分之百。 什麽百分之百? 我是说许墨能过这门课的机率。 不大可能吧? 可能,就算考试题目空白,只要许墨有写名字及学号我就会让你过。 别正大光明的开後门啊! 嘛,总之当时进行的差不多就是这种程度的对话,只要一谈论到考试出题方式,碧翠丝老是会将方向往奇怪的地方引去,几次下来我隐隐也能猜到碧翠丝的用意。 露薇卡和赛诺惹不起,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最多又只能从微不足道的地方欺负下狄亚娜,被禁止使用直接排除情敌的手段後,碧翠丝显然把脑子动到了其他地方,比如说说当我正为了该如何出考题而困扰时,碧翠丝闪亮登场并且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题目,这麽一来自己就能获得我的夸奖或重视之类的。 想得挺美,但不可否这办法认确实有效,要是我到时真拿不出考题来,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出卖自己尊严吧? 以盘腿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我嘴里叼着钢笔双手环胸的思考着出题方向,要不然来个该将爆炸卷轴埋在何处,在引爆时才能使最多的如厕者受害的简答题? 其实这题目的起源来自於我穿越前曾看过的一篇,在这题要想拿满分其实思维不应该仅局限在该如何屎洗如厕者,同样是炸厕所,在该篇中的主角竟是在分析过角度以及卷轴的爆炸威力後直接把整间厕所炸向天际,然後让它直袭正开着朝会的学院广场。 这画面光是想像我就头皮发麻,很好,姑且就将它和渡河问题一块儿列入考卷里头吧。 解决完一部份的出题,我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几分敬佩,诸如把爆竹塞进青蛙後门引爆和打篮球时若不小心撞到胖子跌倒该说什麽话等课程内容全进了考题,而这些题目的难度也高不到哪去,凡只要是有参与课程的学生相信都不难作答。 几道科目就这麽搞定,不过最後一门公众表演者心态塑造却把我给难住了。 这堂课讲的就是些很死板的道理,任由课程章节名千变万化,其核心概念就只有教人在表演时如何不怯场这麽一条,而像是这种只需要照着参考书念就能完成授课的必修科目,饶是我也没办法将之变出花样来。 若想省点麻烦,我大可将课本内容出成选择题发下去让学生作答,但这麽做实在太过无趣了些。 心态塑造,一个表演者理应要拥有一颗无所畏惧的心,并在面对一切突发状况都得面不改色。 很好,我突然有点子了。 碧翠丝,学院食堂有没有提供大锅出租的服务? ───────────────── 杂谈: 喵嘎喔……(恢复了以往的慵懒状态) 话说不知道有人能猜到许墨这次动了什麽歪主意吗? 第两百三十三章 记住,不要死 在我决定完考题的不久之後,学院也终於正式进入了期中考周,一时之间整座学院弥漫着过去我从未见过的书香气。 曾经空旷到几乎能用来养昆虫的图书馆如今高朋满座,本来一到用餐时间就无比吵杂的学院食堂也莫名安静下来,进去仔细一瞧,这才发现本来会趁着饭余交谈玩闹的学生这下全成了书呆子,一页课本一口饭,大有几分拿课文内容当配菜吃的意思。 怀念的学生生涯啊,从穿越迄今的日子加算起来也已经有快满一年的时间,看着眼前怒视课本的学生们,我不禁仰头感慨……香蕉你个大西瓜,老子交三年半学费,结果到头来就只混了个肄业,早知如此当年还不如高中毕业就直接去跟隔壁王叔叔学炸鸡排! 我咬牙切齿的模样估计是引起了学生之间的误会,已经坐在分配位置上准备应考的学生分别与身边的同侪们交换眼神,面对我这名老是不按牌理出牌的导师,学生们内心深感不安。 公众表演者心态塑造这门课的期中考并没有采用以往的笔试考法,而是以抽签的方式将一个班级的学生打散分为五组,而同时每组还配备了一口大锅以及与人数相应的碗筷及眼罩。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所以这门课的应考学生并没有完全到齐,被我抽调过来帮忙的碧翠丝和狄亚娜站在教室门口,在让学生进行抽签之际还肩负着另一项工作。 抽签,然後喝下这瓶药剂。 导师,请问这是?被碧翠丝塞了一瓶药剂的学生满脸不安,虽然药剂容量并不多,但看那试管中呈不详墨绿色的冒泡液体…… 胆子大的学生倒还好些,闭着眼睛咕噜一灌便算过了,但胆小点的学生往往就得在门口纠结个好几分钟,所幸对学分的渴望最终都能让他们克服对未知药剂的恐惧,否则对於这几名不敢喝下药剂的学生,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在成绩单上注明他们缺考。 学生依序进到教室里头按照组别入座,待上课铃声响起之後,我点过人数点了点头,然後狄亚娜随即将教室门拉上,接下来的学生统一算作迟到,而迟到者将不得参加考试。 用力拍击讲桌桌面引来学生的注意,我起身走下讲台,虽然早在学期初就和众人做过自我介绍,但为了增添气氛我决定再重新来个一遍。 各位同学,我的名字是许墨,你们公众表演者心态塑造课程的导师,现在开始和你们各位说明本次考试的规则以及评分标准。 拍拍手,碧翠丝随即取代我原本的位置站到白板前,并提笔一气呵成的在上头写下本次的考题。 题目:黑暗火锅。 是的,就是黑暗火锅,各位今天应该都有按照我先前的交代带食材过来对吧?飒爽的一个转身,我在教室正中央特别空出来的位置环顾四周,果不其然每名学生身边都放了一个小袋子,至於里头究竟装了些什麽没有透视眼的我自然不得而知,当初我只要求学生带能够入口的东西,而以异界人独有的美食价值观,我还真猜不出他们会带些什麽过来。 看没有学生接话,本班临时选出的班长,就是那个和一名狮子头如影随形的精灵小夥伴硬着头皮起身,作为代表答话道:都带来了,许墨导师。 很好,相信大家都知道什麽是火锅,就是把火锅料还有肉片放入滚水中,等食材煮熟後便可以动筷子夹取想吃食物的一种方便料理……嘛,这是一般情况,但今天咱们要煮的东西可不是那麽愉快的食物我再次拍了两下手掌,示意碧翠丝继续动笔。 黑暗火锅规则: 第一,每人都必须准备放入锅中的食材,可为调味料、零食、果酱……内容不拘,但放入锅中的食材必须建立在可下咽的前提之下。 第二,每个人放入锅中的食材不可告知除自己以外的第二者,但其余人可依线索,比如食材放入过中时发出的声音来推理前者到底放入了何种类型的食材。 第三,火锅汤底必须为清汤,汤底材料不可具备太过浓烈的味道。 第四,当火锅要放入食材时所有人必须蒙上眼罩,禁止目睹其他人到底在锅中放入了何种食材。 第五,筷子所夹到的食材不能放回锅中,当然夹起的东西也不能偷偷放到别人的碗里。 第六,不要死。 当第六条规则写出时,虽然背对着一部分的学生,但我依然能笃定教室内坐着的人绝对同时咽了口唾液。 黑暗火锅的规则差不多就是这样,但因为我们是将它拿来当考题,所以在部分地方有少许更动,等等在我宣布考试开始後,各位同学必须遵照黑暗火锅的规则戴上眼罩将食材放入锅中,并以面对讲台那位同学为第一人,顺时钟陆续从锅中取出料理食用,当然取料理的那人必须戴上眼罩,而等所有人皆取用过食物後便算是一轮结束,接着第二轮开始则以逆时钟方向轮流取食,若有人在进食後倒下,那名倒下者便算作出局,而让结束考试的条件有二,其一是该组仅剩一名学生还拥有意识,其二则是下课铃声响起,虽然我不认为你们能撑到那时候,毕竟期中考周的考试结束时间是以两堂课为标准。我竖起食指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接下来是各位最关心的给分标准,每个人基础分从三十起跳,每当组内有一人倒下,则组内其余人成绩各加十分,只要你能撑到最後,一百分绝对是妥妥的。 听我讲解完,精灵小夥伴举起手来瑟瑟发问道:导师,这样的给分方式会不会……太惨忍了点? 孩子,每一个行业成功者的背後一定躺着无数同行的屍体,一直以来课本所教你们的都只是让你们站在舞台上时不要怯场,但那显然不过是身为一名表演者的基础。我握拳在左胸位置捶了两下:你们的这里,你们的心不够坚韧,制式的教育会蒙蔽受教者的双眼,而我只是让你们提前见证业界内的残酷。 或许我的演技骗不过路卡利欧或是学院校长那类的老油条,但要唬弄一群学生却不是太大问题,光是导师这一职位就让我占据了大义的位置。 你们是否有把他人当作垫脚石的觉悟,又或是你们已经拥有了足以熬过他人打压的强韧意志力?我背过身,留下一道自认相当帅气的背影:想要成绩,那就先证明给我看吧! ────────────────── 杂谈: 感谢n印摩托领主的打赏。 下一章,特级厨师考试……我是说学院期中考正式开始! 第两百三十四章 学生不死於考场 我的背影终究没能成为教室内的一副画面,理由在於当宣布完考试规则以及给分方式後,很快便有学生举手发问了。 有疑问的是名顶着对猫耳的娇小兽人娘,只见她面有难色地问道:导师,你刚才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把带来的东西全放进火锅中吗? 问完话,猫耳娘又探头偷偷打量了锅中作为汤底正沸腾着的汤汁一眼,里头装着的就不是概念中煮火锅时会用的清水,而是深黑色的不知名液体。 就连穿越前的地球都有许多人不知道在煮黑暗火锅时为了气氛,大多会在汤底中倒入经过处理後的墨鱼汁达到染色效果,现在换到了异界,这里的住民们过去就连黑暗火锅都未曾接触过,自然更不可能会知道汤底的个中秘密,因此这漆黑的汤汁落在应考学生眼中,显然就被他们视作为混了魔药剂後的产物。 由於个人的恶趣味使然,关於这部分情报我并不会主动告知学生,就任由他们发挥想像力自己吓自己,当然,若有人针对这部分发问的话我还是会回答就是。 我刚才不也说了,何况在考试前一周我也有事前提醒,请尽量带一些能够食用的食材过来。 猫耳娘听我证实,整张脸五官随即皱成一团,语气苦涩中又带着几分懊恼:可是我带了肥皂。 你把肥皂当食材? 听猫耳娘这麽说,我当场就被对方的神奇思维给震慑住了,同时起反应的还有与猫耳娘同组的组员们,只见他们一脸骇然的把目光全集中在猫耳娘身上,敢情这次期中考想拿分居然还得玩命?! 猫耳娘捂着脸颊,在回答我的反问时语气间带了点不好意思的成分,小声坦白道:肥皂成分掺了点猫草,有时洗澡忍不住就…… 火锅里放了肥皂会不会吃死人我不清楚,关於这部分知识得请教专家,由於考试规则不容临时更动,所以我转头朝碧翠丝投以一道询问眼神,只要不会吃死人,那麽猫耳娘一组的成员便吃肥皂吃定了。 根据现在市面上常见的肥料配方,只要在吃下去的一小时内施救便不会造成太大问题,而且考试之前我便考量到可能会有学生带的食材在混合後产生毒素,所以就连解毒剂我也都事先配好了。 站在讲台上的碧翠丝在几句谈话间就替这堂课的应考学生们判了死刑,尤其为了证明自身所说的话都是真的,碧翠丝还特别让狄亚娜取来原本放在教室後方的木箱当着学生的面打开。 解神经毒素的、解麻痹的、解慾火焚身的……一切准备得非常妥当,以魔药学导师的职位发誓,今天考场上绝对不会死任何一个人。碧翠丝信誓旦旦的模样并没有换来应考学生的安心,或该说情况正好相反,看木箱中装满的瓶瓶罐罐,在场学生只觉得自己背上瞬间爬满冷汗。 听了碧翠丝的回报,我满意回过头继续拿大道理扯皮道:人生往往充满着各式各样难以预测的意外,不可否认说运气其实也是成功的一环,无论是好是坏,当运气来临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然以对……既然咱们这里有学院特聘魔药学导师看场,你们就安心吃吧,吃不死人的。 注定得吃肥皂的那一组当即面如死灰。 那个导师啊,我这里还有个问题。解决完肥皂事件,这又有一名男学生举起手来,而他另一手也没闲着的指向坐在他身旁的兽人组员:这次考试考验的是我们的意志力,但我们班上的同学种族有别,要知道有些种族他们的味觉比较迟钝…… 该名男学生的话没能说完,坐在他旁边的熊族女汉子便一把掐住了男学生的衣领,单手将男学生整个人提了起来,并用铜铃般大的双眼直视男学生,方才男学生的控诉听在熊族女汉子耳中,似乎就成了种族歧视的言论。 关於这一点你倒是不用操心,进门前让你们饮用的药剂其实就是用来调整各位味蕾的,从喝下药剂的那一刻开始算起,你们的味觉将会在三个小时内维持在相同的标准。我走上前拍拍熊族女汉子的右臂,示意女汉子放下该名不小心说错话的男学生。 近距离观察过熊族女汉子的手臂粗壮程度後,我估计人家一拳想把树干打断绝非难事,比对树干以及男学生的小身版,要是我再不调停等等恐怕就是血溅当场的局面,毕竟碧翠丝这趟带来的药剂主要功能是解毒,要想拿解**剂把腰部被打断的人黏合起来无疑是在强人所难。 断断续续回答学生提出的问题,但到最後我乾脆全数拒答了,因为我发现这些学生其实打的是拖延时间战术,只要我晚一分钟宣布考试开始,那麽他们撑到考试时间结束的可能性也相对更高一些。 点子是好的没错,但这些从未吃过黑暗火锅的异界人却全然低估了黑暗火锅的残酷性,这在现代一般只被用在整人游戏中的料理方式主打的卖点其实就是一群朋友在相互陷害,以看友人出丑为乐。 一群拥有良好友谊关系的人尚且能为友人因误食地雷食物倒下为乐,又何况是一群本来就不是很熟的同班同学,而且这之中还事关自己的期中考成绩。 在我暗自搓手窃笑之时,本次的期中考也终於正式开始。 顺带一提的是先前带了肥皂来的猫耳娘还没开始考试就先被我扣了十分,理由在於她提前公布自己所带来的食材,为此该位猫耳娘此时还正郁闷着。 事实上每次黑暗火锅刚开始煮时,所有人的态度都还是很和谐的,除却蒙上眼罩以及对不知名食材的恐惧感,很多人此时已经开始转变心态,长期无厘头的乱来行为已经给他们打了预防针,既然无法抵抗那乾脆就敞开大腿享受,这也是我所带的班级最大特色。 当然其中难免还是会有例外,比如说那组早知道火锅中会有肥皂的猫耳娘一夥,他们那组就没半个人脸上是带着笑容,而由於现在还处於放食材的阶段,所以戴着眼罩的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火锅随着汤勺搅拌,上头已经开始起泡…… ────────────── 杂谈: 感谢妖畏的打赏。 话说黑暗火锅是种很邪恶的食物,各位朋友千万别无聊跑去尝试啊。 拉肚子都还算轻的! 第两百三十五章 只是在考验我们的意志力 随意的在教室内巡视,猫耳娘那组加到火锅中的肥皂终究只能算是特例,一圈看下来,学生们带来的食材整体都还是比较正常的,至少沒有像肥皂一样只要谁夹到就注定得退场的危險食品出現。 巧克力、果酱、奶油蛋糕、罐头食品、汉堡、薯条、章鱼烧、蛋糕……等等之類的,几乎在学校周边能想到的现成食物这回全下了锅,上述这些食物由於取得容易,所以几乎成了每个组别的固定班底,看到自家开的速食店已经深入当地文化,对此我虽然甚感欣慰,但大家都知道麦当当的食物泡不得水,对於汉堡融合黑暗火锅後所诞生的新食物吃下肚會發生什麼事我心里实在没个底。 与我同时在教室巡视的还有狄亚娜,有她存在的教室基本就不可能会有作弊行为出现,骑士的死板个性在此时狄亚娜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论抓起行为怪异学生的眼力,狄亚娜绝对比我这空降的学院导师墙上不少。 还记得前几天考试时有名学生才刚从袖口抽出小抄,距离该名学生足有四排距离的狄亚娜竟然助跑後腾空跃过数名学生从天而降,而那名被抓了现行的学生下场自然不言而喻,直接就被狄亚娜抽走考卷赶出考场。 当然类似的情形多的是,作弊本来就是学生的本能,特别是刚开学时我还曾公开鼓励过作弊行为,但自狄亚娜在讲台前提起斧枪用投射的方式将最後一排偷看隔壁考卷的学生钉在墙上後,接下来我所监考的考场就再也看不到作弊学生。 嘛,当然被钉到墙上的该名学生并没有受伤,枪尖贯穿的位置其实只是他的衣服,但即便如此当该名作弊学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把被吊挂在墙上时依然被吓得够呛。 又恍神了,还是先把精神集中在眼前的黑暗火锅考试上吧。 在我胡思乱想的期间,各组别也分别完成了放入食材的工作,并跟着碧翠丝的指使脱去眼罩,而在他们拿下眼罩的瞬间,所有学生脸部的表情都变成精彩万分。 放完食材的黑暗火锅看起来究竟是什麽画面一般人恐怕难以想像,那麽我们就来举个例子,不知道在座各位是否曾和朋友一起去过吃到饱的小火锅店,就是那种内部摆设很像是大餐厅,而每个人位置前各自被分配一个小锅及电磁炉的店面。 这类型的吃到饱火锅都是让客人自行去吧台拿取想放入火锅的食材,是故当一群喜爱起哄的学生到那里用餐时,难免就会出现朋友趁着某人去拿食物时趁乱丢东西到对方锅中的事情。 好,现在假设那位倒楣朋友已经离席了,那麽我若想要帮朋友煮一碗黑暗火锅这时该放入什麽呢? 首先让我们起身去冰品区装一碗香草味的冰淇淋,接着再从一块来的朋友锅中萃取精华,比如说煮肉片时所遗留下来的肉渣,并用汤勺从不同汤底的小火锅中各取一杓精华汤汁一块倒入该位倒楣友人的锅中。 自助式小火锅店大多都有提供饮料以及炸物拼盘,在倒楣朋友离席时千万别忘了让你的共犯小夥伴们去把能装的饮料种类都带点回来,鸡块、薯条等炸物更是不能忘。 装碗玉米浓汤和拿取两三粒爆米花,用小盘子装点火锅店内的热食,再拿几盘开胃小菜,比如凉拌莲藕或芙蓉豆腐什麽的一股脑倒进倒楣朋友锅中,用汤勺搅拌个几圈後差不多就是黑暗火锅的模样了。 最後教个整人的好办法,通常来说在吃这类火锅时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夹取自己碗内的食物,哪怕其实刚刚对方已经彻底把碗内食物吃光了,所以若是想让你朋友吃下你精心烹调的食物,只需要趁对方不注意偷偷扔个东西进他碗里,接着假意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对方自然就会中招。 不知不觉间又想远了,抬头打量下教室墙上的魔晶钟,距离让学生放食材也过了十五分钟,这时间估计黑暗火锅中食材也都煮得差不多了,於是我给碧翠丝打个手势,让她宣布黑暗火锅品尝会正式开始。 根据我一开始宣布的规则,座位面对讲台的学生必须第一个动筷,有时候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未必是好事,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只螃蟹体内会不会重金属含量过多来着。 这就是个比喻,若形容不恰当就别挑刺了。 将注意力放到附近随便的一个组别,那位很不幸抽中面讲台位置的男学生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正试图想鼓励身边头顶隐约有死兆闪现的组员们。 我觉得黑暗火锅没什麽大不了的,刚才拿下眼罩时大家不也看过了,虽然卖相有点糟糕,上头还漂浮着奶油和果酱什麽的,但再怎麽说这些都还是平常能下口的食物,所以大家也不用那麽紧张。蒙着眼罩的男学生伸筷从锅中夹出一坨看不出原样的白色物体,那上头还沾着草莓酱:许墨导师虽然一向不怎麽靠谱,但他平时对我们挺不错的,这次考试估计我们最多就是舌头受点罪,只要我们有挑战困难的勇气,相信这次分数并不会多麽难拿。 在男学生鼓励下一旁组员脸色也好了许多,纷纷点头称是。 那麽我就先替各位开路了!男学生见气氛有所好转,嘴角也扬起欣慰的笑容,举筷後一举将那坨不明物体塞入口中,也不咀嚼便直接咽下。 看男学生脸上依旧挂着泰然处之的微笑,身旁的组员顿时全松了口气,看来就如男学生先前说的,导师不过是在测试他们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能否鼓起勇气面对。 味道吃起来怎麽样?心态调整过来,比起继续纠结自身的生死问题,一旁的组员也终於有余力关心其他事情,好比说用黑暗火锅所煮出来东西的味道。 男学生没回答,脸上表情仍是張欣慰的笑臉。 碧翠丝提着药箱快步走到该名男学生面前,伸手翻开了男学生的眼皮,只见该名男学生瞳孔放大,接着再测量对方的鼻息,男学生竟是停止了呼吸。 他休克了。碧翠丝把男学生身体放倒,现场开始急救。 坐在男学生一旁的组员脸色开始由白转青。 ─────────────── 杂谈: 感谢血色凛冬的打赏。 话说不知不觉间又快周末了,距离五千收藏也进入最後冲刺。 至於站内推荐的推荐嘛……好吧,我知道这种事情强求不来(远目)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p;l;/&p;p;g;&p;p;l;&p;p;g;。&p;p;l;/&p;p;g; 第两百三十六章 我要投诉你! 第一位阵亡者的出现使得教室内的温度又下滑不少,原本宜人的温度现在感受起来竟隐隐有股凉意。 吃了不明物体导致休克的男学生在碧翠丝急救过後已经恢复了呼吸,但最终仍没逃过得上担架抬去保健室的待遇,而在医疗人员将男学生抬离时似乎是凑巧,男学生本来好好放在担架上的右手无力从上头滑下,大有几分电影中悲剧性英雄角色退场时的丰采。 少林足球这部电影相信大家也不陌生,我就遗憾男学生在退场时没能像剧情中那位貌似李小龙的守门员一样拿出副墨镜戴上,然後再说句:我先退场,剩下就交给你们了。 光想像就帅爆了有没有! 遗憾的是现实永远不像电影的故事那麽精采,在男学生被抬走後整间教室就没有半个人敢说话,全是在担心稍後自己是不是和男学生落得一样的下场。 在第一回合中唯一倒下的就只有那名曾试图鼓励组员的男学生,很快黑暗火锅便进入下一个环节。 着名动漫《刀剑神域》中有一句流传甚远的话───虽然这是游戏,但绝不是闹着玩的。 而当有人倒下之後,我便也在白板写上了相仿的标语───虽然这只是场考试,但绝不是闹着玩的。 在我站在讲台挥洒文采的同时,一点钟方向位置的学生们也在狄亚娜的监督下动了筷子,学生们都明白我不排斥他们作弊,但前提是他们作弊能不被抓到,而基於对黑暗火锅恐惧的心理,这一轮有名学生就做了小动作,假装张口吞食但实际却是让筷子夹到的食材经由巧妙的手法悄悄滑进自己衣袖里头。 我得承认该名学生做得挺隐蔽的,最少在第一时间我并没有发现他的异状,但不幸的地方是由於脸上蒙着眼罩,该名学生没注意到狄亚娜早在夹食物时便已经盯准了他,而遵循过往惯例,该名学生接下来自然是先被狄亚娜的斧枪钉到墙上,然後再驱之别院。 不过和以往作弊被抓的学生不同,这名学生在被轰出教室时脸上表情复杂万分,懊恼中又带着几分劫後余生的庆幸,尽管考试拿了零分,但总算是不用再提心吊胆下去。 说真格的,现在教室内围着黑暗火锅的学生们其实就像是被包大人架在狗头铡上的犯人,但包大人突然肚子不舒服,说等他上完茅房再铡……呃,总的来说就是提心吊胆,虽然早知道这条命完蛋,但就是不知道要什麽时候才能死。 第二回合结束,显然这一次动筷的学生们运气要好些,除了那名因为作弊而被狄亚娜扔出教室的学生外,最夸张的就是吃完料理後有些反胃,但所幸没人阵亡。 有了前两轮的示范,接下来的动筷步骤也要顺畅许多,很快学生们再交流过後便抓到吃黑暗火锅的诀窍,当食物入口後尽量别让它在口腔内停留,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连咬都别咬,越快吞掉其对味蕾作用的时间也越短。 当然这时间缩短效果是相对的,大多在黑暗火锅中泡过的食物都会多一项回甘的特性,当吃过东西後味觉少说也得被破坏个几分钟才会逐渐恢复。 而因为喝下入门前碧翠丝发下的药剂关系,几名带了辣酱来的学生此时也是叫苦连天,本来若以他们正常状态时的承受力度,这点辣味根本算不得什麽,可是在药剂的作用下,这些原本嗜辣的学生终於切身体会到平时那些怕辣者的感受。 永远别小瞧生物的适应力,当黑暗火锅第一轮进行到一半时,几名脑筋动得快的学生也已经摆脱初期的恐慌期,进而注意到这次考试的规则。 在我的发号司令下,黑暗火锅进入下一回合,而当组内这回合动筷的人蒙上眼罩後,一名贼头鼠目的学生突然对同组的组员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举起筷子将黑暗火锅中一道看上去卖相最惨烈的食物拨到了该位蒙眼组员下筷的预定地。 看到这贼坏的行为,该组的成员集体倒抽口气,但扯动几下嘴角终究没出声提醒该名蒙着眼罩的组员。 毫不意外那名蒙眼组员吃完食物後直接就翻白眼倒地,而在排除一名竞争者後,该组的气氛也变得更加险恶,因为他们发现到我其实全程关注了他们的小动作,但直到该名蒙眼组员被担架抬出门外,我依然没对他们的举动发表半句批评或看法。 几个组别的组员也目睹了这一切,在一连串视线交集的过程中,众人脸上已经不见刚开始的和谐,全是用盯着仇人的目光看着一旁坐着的同学,已经动过筷的人倒还好,但後半轮还没轮到的学生全绷紧了神经,就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下一回合开始,但与前头几次不同,这次下筷的学生就生怕动筷的速度不够快从而被人动了手脚,不到十秒的时间这一回合的动筷组员竟已全数食用完毕,殊不知当他们采取这项行动时,也将导致回合交替的速度倍增。 这回合依然没有出现倒下者,但其中一组的组员踩了地雷,在脸上颜色变了两次後竟是张嘴哗啦啦地把今天吃了的东西全给吐了,不知是不是刻意,那名学生的呕吐物好巧不巧地全进了锅里,这下该组的黑暗火锅可说彻底加了料。 该名学生不用说下场自然是淘汰,但离场之际却也给组员们留了纪念,这下该组组员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导师,我申请换一锅新的。迅速猜拳完毕,该组猜输的学生挺身而立提出了要求。 我嚣张的坐到导师椅上,并且将双脚跨上讲桌只给该名学生留下一个鞋底的画面:否决,不敢吃你们大可申请退出。 我之後要投诉你!该学生咬牙切齿道。 我转头看了眼身旁面无表情站立着的碧翠丝,无所谓的朝抗议学生耸耸肩膀道:请便,但愿你回家别发生意外。 居然敢在花精灵的面前威胁她对象,胆子不小啊。 ───────────────── 杂谈: 今天居然二更!太神奇了! 最近责边说若能尽量稳定每天三千字更新的话估计能争取下推荐。 好吧,咱只好来努力压榨自己r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三十七章 他什麽都没听到 果不其然威胁的话语一出,学生立马就乖乖闭嘴,而该组之间虽然引发了点小骚动,但直到最後仍旧没人主动起身退出。 公众表演者心态塑造这堂课是必修,无论如何都是得过的,是故即便汤底变成了呕吐物口味,该组成员仍得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就算想退考也是得选个洽当的时机,因为前头已经有人踩地雷阵亡,现在组内每个人的考试成绩已经有了四十分,等一会儿只要再有两个人退考,那麽这次期中考就跨过了六十分的及格线。 当然若只有一个人宣布退出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就算期中考拿五十分,只要日後不缺课和期末努力些,也不是没可能低空过关。 打定主意,该组内成员盯着身边同学的视线又险恶了几分,同时还有人私下缔结了同盟,协力用四目朝共同对象施压。 不过这麽做的效果相当有限,这组中有位人外汉子是蜘蛛来着,八颗单眼一瞪直接就来了个一挑四。 ──────────── 精灵小夥伴,也就是狮子头那位没什麽特色好友的名字叫作亚隆,身为广大音乐系新生中的一员,他自然没能逃过必修课的魔掌,如今正愁眉苦脸地捧着碗筷坐在黑暗火锅旁。 可能是所谓的缘分,凡是这位新任音乐系导师的课亚隆全都给选上了,而自己那小夥伴的绰号也在导师不知有意还无意的宣传下广为人知。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比起莫名其妙得来的绰号,亚隆现在更担心的是自身处境,要知道下一回合可是轮到他动筷。 不得不说那位贼头鼠目学生的作法打开了潘朵拉的魔盒,在人心的黑暗面被搬上台面後,这场黑暗火锅考试与外在社会的阴暗面无疑正在逐渐重叠,众人这都开始捅黑刀了。 早年居住在森林时亚隆便见过草食动物在面临肉食掠食者攻击时所采取的作法,族群内强壮的动物往往会将较为老迈或是体质不好的族民挤到对敌阵型的最外层,而等掠食者将外层较弱小的族民猎杀完毕後,其余的族内动物便得以幸存下来。 曾经亚隆只将之视为生态系的一环,这类弱肉强食的行为并没有引起他过大的共鸣,甚至不久後他便将当时目睹的画面抛诸脑後。 但不知为何亚隆脑中沉睡的记忆此时却被翻到了最上层,特别是肉食魔物大口咀嚼死去猎物屍体时的模样,其清晰程度就彷佛在亚隆面前真实上演没有两样。 没有八颗眼睛,更没有强装的肌肉和各方特长,在其余同侪的注视下,亚隆赫然发觉自己好像就是那族群中所谓的弱者,若将黑暗火锅的给分制度视作袭击而来的魔兽,那麽遵循自然法则自己接下来似乎会……不敢继续想下去,亚隆不自觉的松松领口试图让呼吸顺畅些,但就连他本人也明白,这些不过是心理作用。 嘿嘿嘿,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长得这麽可爱,就让哥好好疼惜你吧,呼呼呼呼呼。 还这麽年轻,真可怜啊。 强大的压力几乎要把亚隆给压垮,他耳边甚至响起了幻听,而就当亚隆觉得自己即将崩溃的那一刻,一只上头长满毛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小夥伴,挺着! 亚隆转过头,眼眶中的热泪险些要流淌而下,以往总是恨不得给他一拳的那颗硕大狮子头现在看来却是无比顺眼。 等等我会帮你盯着他们,安心上吧! 狮子头搥了亚隆胸膛一拳,虽然因施力过度而令亚隆感到胸口一阵疼痛,但随着狮子头的这一拳下来,亚隆同时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正从外界涌入他的体内。 亚隆再次做了个深呼吸,神奇的是原本发颤的腿竟然不抖了,就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再无力。 下一回合开始,请同学蒙上眼罩。 讲台传来许墨导师的声音,但亚隆此时已经无所畏惧,带着对友人的信任,亚隆将眼罩戴上後举起了筷子。 眼前虽是一片漆黑,然而亚隆却靠着过人的想像力在脑中描绘出一副图像。 坐在原地的精灵少年、身後面带笑容的狮子头,以及一锅正咕噜咕噜翻腾着的黑暗物质。 大锅散发出似甜似臭似酸,几乎能够使皮肤畏缩,令眼睛和鼻子发痛发痒的怪异气味,而在那万恶的黑色液体底下隐藏着的则是本该被镇压於深渊底部的邪恶怪物。 无视於怪物那恐怖的样貌,亚隆将心境沉淀下来。 如 水 然後亚隆终於捕捉到在那深邃黑暗深处隐隐闪烁着的光点。 就是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嘴里发出的是以往就连亚隆本身也无法想像的粗旷怒吼,挥下筷子的瞬间亚隆在他人的眼中甚至变作了漫画里为了凸显角色气势的黑白线条模式。 两根筷子破水而入,紧接着从黑暗火锅中夹出的竟是迄今以来最为正常的食物───肉丸子。 张嘴大口咀嚼,尽管肉丸吃起来是馊水味的这点令亚隆有些诧异,但除了恶心外亚隆就没有再感受到进一步的伤害,拍打着胸口让嚼烂了的肉丸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亚隆扯下眼罩振臂高呼:我成功了! 干得好,就让我们以满分为目标努力吧!狮子头起身而立,与亚隆伸过来的手紧紧交握,经历黑暗火锅的考验,两人的友谊也变得更加深厚。 一兽人和一精灵大卖基情的情节若出现在腐女市场无疑是相当有卖点的,但若换在现实中上演却只会给人一种闷热感,正沉浸在友谊激烈碰撞的亚隆以及狮子头并没有发现,一旁的同学在用温暖目光注视着他们的同时也连带不着痕迹的朝旁挪动几步,就深怕一不小心就被他们的基情立场给笼罩到。 咳咳,恭喜各位你们熬过了第一轮考验,现在我们将开始逆时钟方向夹取火锅料,刚才吃过黑暗火锅内食物又没死的同学,麻烦你们重新戴上眼罩。 讲台上的许墨导师好像在说些什麽,但亚隆下意识关闭了听觉。 是的,他什麽都没有听到…… ───────────────── 杂谈: 我发现爆发不太适合我…… 但偏偏责编又要每日平均三千字以上,好吧,我努力r 看在猫宽这麽痛苦的份上,小夥伴们帮忙推个书吧(死)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l;/&p;g;&p;l;&p;g;。&p;l;/&p;g; 第两百三十八章 你是把他们全当傻瓜看待? 与学生惊恐表情为佐料的黑暗火锅最後收场显得有些草率,约莫在第二堂课上课钟响的几分钟後我便宣布考试结束,并没有让学生真的吃黑暗料理吃到胃穿肠。 虎头蛇尾的原因挺简单,一来是我有点腻了,二来则是学生群中已经开始散发浓厚的绝望感。 当第二轮动筷结束後,学生脸生也没有了最初的恐惧,他们木然而机械的挪动筷子在火锅以及自己的嘴边反覆动作,哪怕他们筷中什麽都没有夹……以旁观者的身分远远看一群人不断做出这种动作,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实在我不禁觉得眼前的这画面有点毛。 那曾经与狮子头上演友情戏码的精灵小夥伴此时已经倒下,他以卍字形的扭曲姿势被他组员扔到了教室後头的空间,在失去意识之前,精灵小夥伴还挣扎着写下了留言。 狄亚娜观察了下,回来向我报告道:许墨大人,他的遗言是凶手是薯条,後头还拉了个破折号,看来是没能写完讯息便断了气。 ……狄亚娜,人家只是昏迷,若死人的话我要进看守所的。 非常抱歉,我只是觉得现在气氛太过紧绷,所以才试着模仿大人以往的表现开个玩笑想活络气氛。狄亚娜垂下头来,看起来挺是悲伤:我多此一举了。 也不是说多此一举,至少你刚才的玩笑还是有效果的,不过是让教室内情绪变得更加绝望。 我抬头仰望窗外,明明今天的天气是如此晴朗,但教室内却是愁云惨雾一片,要是继续维持这状态下去肯定第二天会被人举发的,所以也差不多该是让我出面收场的时间了。 各位同学,请看我这里!用力拍击讲桌,我将早已准备好的演讲稿在脑内统整过一遍,接下来需要做的就只剩下大飙演技这类我最擅长的事情。 此刻,好戏上场。 ──────────────────── 黑暗火锅考试後的第二天,学院校长室。 许墨导师,你知道这次你又犯了什麽错了吗?坐在校长的专属椅上,早在我达成一个礼拜内被传唤到校长室三次的成就後,校长就不再替我准备茶水,而因为熟门熟路的关系,现在我若想喝茶的话一般都是自己开柜子拿茶包泡。 呃,让学生煮黑暗火锅然後当晚集体拉肚子挤爆医疗所?我搔搔脸颊,记得这部分我有好好的做善後工作,当天只要去医疗所的学生都可以免费领取止泻药水一瓶,所以照理说除了引起的骚动大了些,应该不至於影响到其余患者就医才是。 这只是原因之一,除此之外你就没有需要向我坦白的事情? 我认真思索下,在发现真想不到後随即把求救视线投往随行的碧翠丝,藉着长期培养的默契用眼神交流道:拜托给点提示。 碧翠丝眨眼两下後停顿一会儿,又再连眨三下,翻译过来的意思为:今早的朝会广播。 我恍然点头,转而和学院校长说道:您是说今天早上广播的事情对吧?既然被您抓到我也只好承认了,把管理员负责的健康操录音石偷偷换成r1八音源放送录音石其实也是是我做的。 还有我,我也是共犯!碧翠丝将小手举起来,不甘示弱的怒刷存在感。 由於今天是那位曾在学院门前找我麻烦的管理员回归的日子,所以还特意起了个大早,用从露薇卡那里恶补来的法则操作能力破解管理员室的监视及门锁,成功趁着管理员去上厕所时的空档完成掉包工作。 吃饭、睡觉,找管理员麻烦可谓我在学院内每天的例行事项,当然和我有仇的管理员也就只有那麽一个,继之前上厕所时发生厕所爆炸事件後,该名管理员在家请假了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好不容易调适好心情归校,当天却又发生了放错录音石的事件。 试着想像看看,当一群年轻学子站在操场上排好队型,正等着管理员拨放音乐开始跳健康操时,从广播中传出的却是嗯嗯啊啊的喘息声……估计那位老人管理员如今正蹲在校内哪个不知名角落暗自哭泣吧。 原来那件事情也是你干的,这笔帐先记着我待会再和你算。学院校长身手捂住额头,无奈问道:许墨导师,你怎麽就对一个管理员这麽上心呢?他不过就是把你拦在校门外,然後又说了些吟游诗人坏话而已。 对於您的看法请让我喊个冤。侧目瞄了下一脸无辜的碧翠丝,我侧过上半身朝学院校长反问道:假若有人在您面前毁谤您的恋人,也就是初代的学院校长,请问那时您会怎麽做? 许墨导师,你知道学院东区森林的树为什麽会长得那麽茂盛呢?以问题回答问题,学院校长虽然没正面答覆我,但看到她脸部蒙上一层阴影的微笑,我决定还是别继续深究下去,好在学院校长也明白了我之所以老是恶整该名管理员的原因,当街头口角纠纷的某一方有着名花精灵恋人时,那麽事後的恶作剧就不能算作报复,而是在救命。 虽然我得承认我对那名管理员也挺不满的,不然我大可直接要求碧翠丝不准去报复对方,总之现阶段就有一搭没一搭的整着吧,谁让我是个尚未脱离低级趣味的幼稚男性呢。 先不和你清算这些错误,你举办黑暗火锅考试的事情其实我早有所耳闻,基於学院历来的惯例,校方本来便不会插手导师的出题方式,事实上你的黑暗火锅考试的後续影响也不过是让学生闹肚子,和那些实战系导师的野外求生考试比起来危险系数已经要低不少。说到这里,学院校长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恨恨将一张文件拍到桌上,语气也和前头的平淡不同,尽管脸上仍是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但看她额角跳动的青筋,很明显学院校长心理状态乃是一座爆发状态的火山:可是许墨导师,对於你的考试方式我没有任何意见,但请问你这份交上来的成绩报告是怎麽回事,全班满分?你是把董事会和家长会的人全都当傻瓜看待吗? ─────────────── 杂谈: 今天第二更,我不行了。 只能但愿说稳定三千字以上真有推荐,今天看到前几天领站内推荐的作者请假去了,听说还有机率断更。 我了个去,老子写了半年都没拿过的推荐啊! 五十多万字啊!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第两百三十九章 我感到非常骄傲 看学院校长一副就是到头来怎麽又是我得帮你善後的无奈模样,我不太好意思的搔搔脸颊,通常这时候的选项有二,其一是乖乖闭嘴让学院校长迳自去把事情造成的後续效应搞定,其二则是自走炮上身,拿出准备好的演讲稿和学院校长在口头上大战三百回合。 一般来说若是学生在高中级别以上的考试拿了满分,负责该科的导师就得向上层写报告书,本以为穿越後就没了这麻烦,但谁知道两个世界的家长会和教育委员都是差不多的思想,我敢笃定这个机构绝不是前几任魔王留下来的遗毒,所以也就剩下这是异界在发展过程中自行构思并成立的的团体。 犹豫片刻,我最终还是决定为自己做出辩解。 校长,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零分法则?我调整了下姿势,进入十指交扣的碇司令沉思模式,虽然不管我怎麽装来弄去都是这相同的p色,但不可否认这动作确实是能给旁人一种震慑效果。 零分法则? 零分法则最开始是用於产品质量,不是零分就是一百分这个理念代表着的是不容许商品有任何的缺陷,若不完美则这次研发的物品就得抛弃。我解除碇司令姿势,将一手撑在另一手的手肘下方,摊开手掌道:市场如战场,产品任何一个局部的、细微的质量问题,都可能成为竞争对手攻击的突破口并进而导致全局的崩溃,因此在市场上进行质量竞争时追求产品质量零缺陷可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学院校长听完似乎来了兴致,至少没使用长辈姿态打断我的阐述,而是用食指及中指夹起文件朝我挥了挥:许墨导师,那麽零分法则和你考试的给分方式又有什麽关联? 很简单,就是设立一个框架。我用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方格:只要符合框架要求者就是满分,而不符合者则是零分。 试问下你框架的标准为何? 没有选择退考或是作弊被抓罗。我不是很在乎的耸耸肩,既然学院校长都问了,我这边也没有什麽情报好隐瞒:打从考试开始我便一直试图在应考学生的内心中植入恐惧,没有告知效果的药剂、漆黑的火锅汤底,再者就是鼓励同学不要害怕的学生却是第一个倒下……嘛,之後还有个精灵和兽人的友情事件,不过那是规划外的,应考者在见证两人坚定的友谊後看到的结果却是其中一人被残酷现实击倒,现在回想起来这恐怕就是教室内氛围恐惧逐渐转变为绝望的契机,关於这部分是我考试制度没有规划好,也就是所谓的出题疏失吧。 讲到此处,本来在我一旁好好坐着的的碧翠丝也总算成功把自己的座位从沙发变更为我的大腿,而为了安慰我,碧翠丝还不忘仰起头拿小手从下方拍了拍我的脸颊。 听你的报告,说那位第一位倒下的学生其实是你安排的?学院校长倒也没有追溯我考试方式的疏失,反而对另一部分的详细情形起了兴致。 是啊,他是我事先找的暗桩,在戏剧里头不也是很常会有这种即便面临绝境也不忘鼓励队友,要他们打起精神的领导者吗?我用食指晃了两圈,由於习惯性抬头思考的缘故,我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学院校长身上:普遍而言这种角色在故事的中前期大多会担任引导者的角色,但随着主角成长後,这类引导者大多会沦为彰显困境或是敌人有多麽强大的炮灰,啊,不过也不排除是隐藏着的黑暗面被队友发现,结果双方反目成仇。 我不是很能理解许墨导师你所举的例子。 我想也是,不然这麽想吧,假使这世上存在一个天资卓越的农家男孩,遵循着正常的轨迹他将会在师傅的引导下学得剑技,进而在未来的旅行中逐渐晋升传奇强者。说到这我刻意停顿了一会儿,然後加强了自己语气:但是假使我们让这位男孩小时候认识的师傅因为意外死掉了呢?好比说在救男孩时意外和袭击男孩的魔兽同归於尽。 学院校长点点头,综合我一开始的言论以及刚才的譬喻後,她也大致明白我所想表达的意思。 假设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那麽男孩未来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成为一名农夫,由於从未接触过剑技的关系,他天资卓越的才能也就这麽废了。我搔搔鼻子,露出个坦率的笑容:答案很简单吧?在现在最为常见的剧本中,作者为了方便让读者能产生带入感,经常会采用一些个性较为普通的主角,然後在遭遇过无数事件後才让主角慢慢成长,而我所做的不过是在这次考试中安排了一位类似故事剧情中领导者的角色,然後再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把领导者者踹下山崖。 许墨导师,你这点子真是坏透了。学院校长将记录考试成绩的文件收回抽屉,看似是接受了我的作法,但於情於理她仍必须要给家长会一个交代,可能是乐於见我扯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於是学院校长又接着问道:刚才从你话中我听出的就只有你满满的恶趣味,但很显然这些话并不能拿去和家长会以及教育委员的负责人说,既然你那麽喜欢做假设,那麽你想像假若你是学院校长,当你面对那些咄咄逼人的审核者时应该要怎麽说服他们? 这问题倒也简单。我拍拍碧翠丝的脑袋:官方式的应付说法早在考试前我们就准备好了,对於演讲稿的记忆碧翠丝甚至比我还更清晰些,所以接下来将由她替我进行说明。 藉由与我长期在学院校长前撒泼胡闹培养出的默契,碧翠丝抢在学院校长做出反应前先一步开了口,流畅地将话题接过,同时脸部表情也换上了一张公事公办的冰块脸:关於本次考试,相信各位评审员也都明白吟游诗人这项工作说穿了辨是一种服务业,而与一般服务工作业者相较下,公众表演型的吟游诗人在受人追捧的同时也将受到一定程度的诋毁,那麽在面对挫折之际他们又是否能拥有挺身面对的精神,相信这是本次许墨导师所想考核的重点。 那为什麽考试时要使用黑暗火锅这种不搭调的料理呢?碧翠丝负责发言,而我则扮演起审核员的角色,这种分工方式也是我们先前就在学院宿舍商量好的,多次排练的目的就是是为了表演给学院校长看。 根据学院校长一贯的尿性,无论事情的严重性,只要我闯了祸绝对都是被喊到校长室泡茶的下场,对於黑暗火锅考试会引起纠纷一事我早有预料。 就如上述说的,吟游诗人是一种服务业,他们靠走唱以及摇动笔杆记录各地风情後集结成册贩售来维生,但由於地域广大的关系,大陆各地的食物以及风俗都有所不同,而一名合格的吟游诗人自然不能因为无法适应当地气候和料理等原因病倒。碧翠丝昂起头,看起来是在模仿我平素扯谎时故作高深的模样:要是当地的居民招待一些你生理上无法接受的食物,比如说让人类吃活生生的毛毛虫料理,而且在入口前该处居民彷佛还怕你不知怎麽入口,特意先朝自己口中塞了条毛毛虫吃给你看,嘎滋一声,在居民两排牙齿的咬合下,毛毛虫扭动着身躯从头部喷出浓稠的体液溅了你一脸,同时尚未死亡的毛毛虫还不停在住民的嘴中扭动着身躯无力挣扎着,接着吃完毛毛虫的当地居民朝你露齿一笑,为了表示对外来旅客的欢迎,特别伸手从碗盆中捏了最大条的毛毛虫给你享用,试问到这时候你该不该吃下它呢? 呃、这…… 我假扮的评审员一时语塞,碧翠丝则趁胜追击道:在成为学院导师前我可是一名四处游历的吟游诗人,别以为我不清楚,有些村落若是你拒绝了他们招待的食物,他们就会将你的表现视为瞧不起他们,进而拔武器朝你痛下狠手。毛虫要说起来已经算是比较基础的食物,要说更恶的料理可是多得数不清,现在他们虽然还只是学生,但未来终究会成为一名正职的吟游诗人,因为好奇而卷入意外死亡的职业吟游诗人可是前几名,我们的求知慾以及对情报的渴求注定会让我们在无意间被卷入一场危险,要是连面对黑暗火锅的勇气都没有,就更遑论说面对其余意外时还能保持坚定自我的勇气。 碧翠丝和我交换个视线,我俩举起右手做了个击掌,异口同声的道:关於本次考试的结果我并不会对其做出更改,在我看来凡是能通过考核的都是拥有坚定意志的好孩子,我对他们的表现感到非常骄傲。 ────────────────── 杂谈: 感谢可食用子弹的打赏。 扣除掉赛诺小剧场的那次,这估计是猫宽第一次写3k的章节吧(口吐白沫) 总之今天编辑要求的标准也到了,麻烦的是之後几天啊r 第两百四十章 你这孩子挺敢说的嘛 学院校长的环节应付过去了,但出於家长会已经委员会对我这学期以来的各种乱来作法已经相当感冒,因此在报告完毕之後学院校长直接拿印章就在某张文件上盖了章,直接就替我批了数十天的特休假。 当然,特休假对外的说法则是停职留薪,在家反省。 有假放我自然是万万岁,碧翠丝也高兴得拦腰抱住了我,纵使觉得这家伙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趁机吃我豆腐也依然无妨好心情。 碧翠丝,放假的人只有许墨导师,你的课还是得照上的。 学院校长一句话便把碧翠丝打回原形,本来挺来劲的碧翠丝瞬间变成霜打的柿子,很是不悦的坐回我的大腿上,低声碎念着:老女人。 虽然说是低声,但音量实际还是挺大的,至少我就看见学院校长那对细长的精灵耳动了两下,手里的茶杯上也出现一道裂痕。 呵呵,记得在开学前不是某人才说要争取在这学期生个孩子吗?学院校长扬扬眉,也不正面攻击而是选择侧边下刀的说道:看你的气色以及给人的感觉……哼哼,也差不多快一礼拜没滚过床单了吧。 碧翠丝脸色不变,但她手里正啃到一半的仙贝却是直接被捏碎了,看着画面我不禁捏把冷汗,这仙贝是让人沾茶泡软後扳着吃的,若直接拿来啃的话估计能崩掉年轻人类的牙齿,由此可见碧翠丝的握力是有多麽惊人。 这阵子为了准备试题稍微忙了些,等考完试之前缺的份自然会慢慢补回来。碧翠丝不动痕迹的使用言词反击,丝毫没有把对方当长辈看的意思,尽是戳学院校长的死穴:我和许墨若不足的次数还可以日後再补,不像某人欲求不满时只能把玩屍体过过乾瘾。 学院校长挺身而起:你这孩子挺敢说的嘛。 碧翠丝同样不甘示弱地跳下我大腿:前辈你也不差。 我挪动了下自己位置,为了避免不小心卷入两名花精灵女性的战争,我决定还是早些开溜才好。 学院校长和碧翠丝互掐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好在这两人争吵方式颇有君子之风,皆是动口不动手,最多就是破坏点校长室的摆设和茶具。 至於吵架内容嘛,毫不意外便是朝对方吹捧自己的恋人多好多棒,曾玩过什麽样的py,战斗时间又有多长……总之大可将之当作r1八版的小孩炫耀玩具模式。 如果说赛诺打破了我过去对女性清纯的认知,那麽两位花精灵的争吵就彻底是碎三观了,我敢说这黄段子的深度恐怕就是我再加上我的宿友都会被她们甩上三条街,尼玛就连被触碰到g点的感度都可以拿出来比较,男生在聊天时谈得最多的就是女人,但即便如此也不会和对方聊到自己的小乌龟被摸到哪里时特爽。 在见证学院校长及碧翠丝的吵架过程,我深刻认知到我的节操依然硬挺,最少和花精灵比起来确实如此。 战火逐渐蔓延,在惯例的感度比较後这次的主题似乎是恋人喜欢的服装穿着,而在使用抛硬币的方式决定先攻权後,碧翠丝成功脱颖而出。 就我所做的观察纪录,。说完碧翠丝飒爽的提起裙角,毫无羞耻心的和学院校长分享起内在美。 在裙底下的是一件相当常见的条纹款,通常来说若是条纹用在服装上的话会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但若是用粉色加以点缀便能有效缓冲这种视觉误差,整体来说与碧翠丝的气质非常相衬……顺带一提我其实是蓝白条纹派的,显然碧翠丝在收集情报的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学院校长露出胸有成足的浅笑:不愧是个未过百岁的孩子,你在这方面的思维实在是太过肤浅了,寻常的单件装备或许能够让恋人感到兴奋,但终究效果有限,所以我特别准备了这个! 什麽?! 在碧翠丝难掩惊讶的神色间,学院校长竟是拉开抽屉用对待圣物般的崇敬模样捧出一个木盒,并小心翼翼地解开上头施加的各项封印,最终从里头取出一件深黑色打底,且布料极少的前卫服饰。 金属环、蝴蝶面具和高跟鞋,在黑色皮衣的几个重要部位处还有着拉链方便使用者根据气氛拉开……学院校长的秘密武器居然一件女王服?! 本来这件套组中还有蜡烛和皮鞭的,但作为滚床单时恋人最喜欢使用的道具,我将它们放进了恋人的棺材中暂时代替我。学院校长亲亲用手抚摸着皮衣 ,脸上露出一阵缅怀的神情:还记得当初我的恋人还活着,他最喜欢的就是我穿着件皮衣,,一手拉着项圈铁链、一手拿着点燃了的蜡烛朝他身上滴蜡,他总是让我在那个时候喊他作蠢猪,每当我用鞭子抽打他的背部,他还会发出噗唧唧的叫声…… 初代校长,你的形象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学院校长口中所说的初代校长和学院门前的石像作联结,我额角渗出了点点汗珠,这所学院的开设者居然是个抖,好在这项情报至今还没有外传,否则学院绝对是威严扫地的下场。 原来如此,?碧翠丝侧着头,学院校长的展示给了她灵感,也顾不得和学院校长之间的争吵是否还在进行,碧翠丝直接就地思考起来。 是的,成套的装备比起单套配件是有额外附加效果的。学院校长重回校长椅坐着,装着皮衣的小箱也在施加封印後重新收回抽屉深处。 学校泳装、研究者白袍、猫耳、条纹胖此……不对,,这麽一来不仅不会加分反而还会使原本服装的魅力大打折扣。碧翠丝从桌面上取来数张白纸,拿出炭笔就地开始研究起服装搭配的公式,研究者的职业精神在此表现得一览无遗。 碧翠丝,对人类来说只要是他们所没有的特徵其实都称得上是萌点,好比说我们的精灵尖耳在人类眼中就算得上一种属性,你舍本逐末的在刚才的组合中加入猫耳可说是一大败笔。学院校长难得有几分师长的模样,孜孜不倦地从旁指导碧翠丝改进她的决胜服公式。 那麽这公式如何?碧翠丝又在纸上动了几笔,喃喃念道:学校泳装、研究者白袍、腿环,再加上有线式遥控跳。 原来如此,这组合的主打卖点是两腿到腿环间的跳连结线吗? 看两个讨论得正high的花精灵,我决定还是别打扰她们,趁着她们不注意悄悄溜出了校长室。 和外头把守着的护卫人员打过招呼,护卫随即贴上来打听消息:许墨导师,校长今天心情如何? 晴时多云。我拿了气象的解说方式作出回答,校长室跑得太勤,结果导致比起同系的导师我反而和这些护卫更加熟捻。 那看来今天能提早溜班了,谢啦。护卫笑闹着地给了身边同伴一拳,随手抓了颗还未拆包装纸的汉堡就朝我扔来:还没吃早餐吧,请你了。 我五指摊开像是棒球守备人员的拦下飞来的汉堡,拿空着的另一手朝护卫挥了挥算是谢过兼道别。 由於意外获得一笔长假,在接下来的日子中我顿时多出了不少可自由分配的时间供我去建设魔王分城,采集和造兵的设施只能循序渐进的增设,但英雄熔炉可不同,这抽奖机就是一个**的分支,在这段休假期间我就准备替魔王城再刷只英雄出来。 露薇卡和赛诺到时自然得带在身边,免得英雄熔炉又搞出些什麽我无法控制的纰漏。 在本城那建着的弓手训练场已经培养出了数名合格弓箭兵,尽管在里面骷髅弓箭手占了绝大多数,但终究有几名黑暗精灵从中脱颖而出,成为了除斯巴达小队外的另一只战略队伍,只不过由於我一直没有空,至今该弓箭手队伍的名头都还空着。 和斯巴达小队的内部选拔方式不同,弓箭手队伍的领导者是我一次意外成功招募到的训练教官,就系统面板给出的讯息来看,这家伙还是个受族内迫害的精灵游侠,主要原因是该教官的性取向稍稍有点那个,凡是受过她训练的学生似乎都有被教官毛手毛脚的经验,最厉害的就是这位教官生死不拘,就连骷髅兵她都下得了手…… 仰头朝天空看去,阳光正明媚着,我也满心期待的准备迈向学院校长特批下来的特休生活。 ───────────────── 杂谈: 感谢子钧的打赏。 新的一周又来了,究竟猫宽到底能否成功在这周得到推荐呢? 就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四十一章 这里有件款式挺不错的胖此 特休期间第一天。 原本预计好返回魔王本城替新成立弓箭手小队取名的对话最终未能成行,原因在於狄亚娜昨晚在晚餐饭後的一句话。 主君,我要向您弹劾露薇卡阁下她的个人卫生问题。就算是打人家小报告狄亚娜也能把这事干得理直气壮:前几日为了检查屋顶是否漏水,我从露薇卡阁下的房间借了道,岂料露薇卡阁下的房间内部摆设乃是一团混乱,为了保护魔王城形象,我强烈要求您找个时间去训斥露薇卡阁下。 本以为狄亚娜龟毛的性子又犯了,所以我当时只用几句话便敷衍过去,毕竟对整洁的看法太过主观,一个人对脏乱的定义若换到另一个人身上,可能就会改为普通。 现在回想起来,狄亚娜当时的说法恐怕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保守了的。 看着眼前彷佛有两个兵团刚在这打过仗的阁楼房间,我不禁先退後两步并且倒抽了一口气。 在应对魔王城的人时,除了狄亚娜之外我本来就很少会进到别人房间里头,一般就算晚上有事最多也只是站在房间外的走廊与人谈话,而哪怕後来搬进了学院宿舍,这项习惯也依然被我延续下来。 实际上若翻找过去的记忆,我确实从未见过露薇卡主动收拾过书籍以外的东西,在与她住在商业都市旅馆期间因为行李不多,当时露薇卡又还没养成购买物品和换衣服的习惯,而等日後露薇卡学会换衣服时狄亚娜也已经进驻商业都市,由於有着抖意识的高贵骑士会自发性打扫房间,是故露薇卡这隐性缺点才没有立刻被曝露出来。 好啦,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在敲过房门得到进入的许可後,我终於也目睹到狄亚娜口中所谓的个人卫生乱象。 换下来的衣服堆得像是座小堡垒,贴身衣物则扔得像地雷阵,,…… 而房间的拥有者此时正躺在垃圾山的中心位置,床铺上散落着各式书籍,棉被被踢到地上也没捡回来的意思,随便拉过一片羽翼遮着就权当作棉被使用。 天使的庄严神圣感呢?炽天使阶的威严呢?哪怕是身为一名人类的节操此时都已经碎了一地啊! 许墨,汝找吾有事?稍微翻了下身,露薇卡白皙的肌肤没了羽翼的遮盖立刻便曝露在我的眼前 摸摸鼻子,倒也不是说鼻黏膜脆弱到想喷鼻血什麽的,根据无聊人士做过的研究显示,,我当下会做出摸鼻子的动作纯粹是习惯使然,或是说藉由做些肢体动作好掩盖自己的尴尬。 和我相比之下,露薇卡的表现无疑要大方许多,也可能是天使这种族压根儿不存在羞耻感,这点和赛诺这名时不时会出现戒断症状的不死生物不大一样,虽然平素总表现得像是名痴女,但若真谈到滚床单时的各项玩法以及私底下的内在穿着,赛诺可说出乎意料的清纯。 至於谈到同为赛诺痴女夥伴的碧翠丝嘛,关於她的部分我倒有些说不上来,不知是本身个性关系还是花精灵的种族特性,这孩子一直就给我种人格分裂的感觉,在我面前表现得可能是一种模样,但当我看不到时又是另一副状态。 魔药学课程的学生以及各导师间闻之色变的碧翠丝在我面前就是个喜欢拿幼女外表装嫩的家伙,加上我又没有询问他人平常都会干些什麽的习惯,也因此我恐怕需要花好几年时间才能彻底摸清碧翠丝的真面目。 先不管其他魔王城部属的私生活是怎麽过的,但现在既然都已经亲眼见证了露薇卡房间的脏乱,省不得就得认真矫正她一番。 真要说起来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主要就是想请你收拾下房间。我试图往前移动几步,但整个房间地板不是穿过的衣服就是吃完的食物包装纸,我几乎找不到任何一处地方能让我下脚,也难怪狄亚娜会跑来向我打小报告,敢情是她发现就算向露薇卡借道,以露薇卡房间的垃圾密集度也依然无法供她通行。 想把房间搞得像座垃圾堆可不简单,因为大多人在垃圾堆积一阵後便会因为无法忍受垃圾发臭的味道起而收拾房间,但露薇卡似乎就没有这方面的问题,由於本体高密度圣光的关系,露薇卡与生俱来就拥有净化环境的特殊能力,早该滋生霉菌并散发恶臭的房间有了她坐镇,就硬是把垃圾山净化得好比刚下过雨的清晨森林小径。 打着拿露薇卡换下的原味胖此去换钱的计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炽天使既没有生物的排泄需求又没有体味,了不起就是在对她毛手毛脚时会流点液体,要是真有人买单,那我随便进家女性贴身用品店买件未拆封的新款估计也卖得出去,反正都是同样味道。 说起味道这档事,当初我一时无聊就曾亲自干过拿别人穿过的胖此来闻这档事,至於那味道嘛……只能说青菜萝卜各有喜爱,最少我个人不大喜欢。 要论滚床单的口味我整体来说还算是比较偏清淡的,干过最了不起的事情顶多就是爆过赛诺和碧翠丝菊花,,要说起来我还真无愧於穿越前便自认的绅士之名。 吾在此作出提问,试问汝现今在做何事?床铺上露薇卡的声音飘了过来,但看对方似乎仍没有离开床舖的打算。 帮你整理房间。平铺直叙的描述我正在执行的动作,我走几步後顺带弯腰将地面上乱扔的胖此捡起来,把揉成一团的胖此摊开一看,霍!下方居然还是篓空设计。 这行为无关兴趣,就只是出於一种身为男性的直觉反应,只是不待我认真打量手中胖此的细部模样,原本还好好捏着的篓空款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吸走,抬头一看却是露薇卡操作法则回收了自己的贴身衣物。 不知为何当汝一直盯着吾的用品时,会让吾感到几分不自在。一手抓着又变成球团状的胖此,另一手则直接撕开空间拉出一道裂缝,接着露薇卡毫不犹豫地便将自己的胖此扔进其中销毁。 要是换成以前的露薇卡肯定是不会在乎这些的,记得先前就算和她滚过床单,後续影响也就只有助长这货在房间时的衣着曝露度,原本躺在床上时还会好好穿着衣服 总之那次h事件算是黑历史,咱们还是把该段记忆封印起来比较好,毕竟我想表达的重点乃是继滚床单事件後的单人好感任务。 和失败的h事件比对起来,将先前欠露薇卡的歌唱给她听所带来的反响反而要来得强烈许多,本来毫无女性自觉的炽天使难得学会了害羞的情绪,现在要对露薇卡扯谎我也已经不用假意做些姿势来闪躲视线,只需要认真直视露薇卡的双眼几秒,对方就会主动撇开目光。 反正就是把应付狄亚娜的那一套照搬过来,只是要注意的是直球式告白对露薇卡并没有作用,就炽天使对人类情感的了解程度,像爱这类太过高深的东西露薇卡暂时还无法理解。 穿过一次的胖此便直接销毁在我看来难免有浪费之嫌,但不管怎麽说总比扔着不整理要好上许多 将之在手中摊开一看,若不是有露薇卡这位物品持有者在旁,我说不定还会以为这件是设计给发育期小女孩使用的。 拿碧翠丝和露薇卡的胸前尺寸作比对,我赫然发现这两人就胸前脂肪的大小一事上几乎是旗鼓相当,要知道碧翠丝好歹有第二型态可变身,然而露薇卡却是……就像我曾经说过的,这炽天使的胸围恐怕早已被世界线拘束了,这无关对法则的理解程度,就算拥有塑造物体的能力也依然无法改变自己体型,说起来这还真是件伤心的事。 在我恍神期间,,稍稍动动脑袋,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唉呀,墙上怎麽挂着这麽一件呢。,我作势要走过去将它拿下。 不待我走动两步 喔,这里有一大坨待清洗的衣…… 还不等我把话说完,衣堆在我眼前凭空消失。 这里有件款式挺不错的胖此,拿回去收藏吧。 嗖! 我歪歪嘴角,计算後发现以这样的进度大概不用十分钟就能把露薇卡房间打扫乾净了。 ─────────────── 杂谈: 礼拜二,猫宽最痛苦的日子…… 要上课上到晚上八点啊(吐血) 额外补充下,s酱的新头像不带感!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四十二章 喔耶!绑绳胖此! 综合过去滚床单事件以及现在诱导露薇卡整理房间方式後,我得到了一项重大结论。 天使这种生物虽然不太在乎自己的贞操,但就恋爱观一事上他们思维倒是意外的纯粹,说夸张点一名天使在外头可能会和许多人有着**关系,但在精神上却是只会爱着一个人,并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表现出隐藏的情感───以上纯属我个人猜测,毕竟迄今而言的标的物只有露薇卡一人,偏偏她又是个只知道战斗的特殊例子,因此拿露薇卡来当天使的代表范例实在是有失偏颇。 和我所预测的没有两样,当掌握应付露薇卡的方式之後我几乎没有花上任何力气便成功打扫完阁楼,除了家具摆设以及各式散落的书籍,整间阁楼就像是露薇卡刚搬进来时候一样的新。 把手插进裤口袋中,我绝对不会告诉露薇卡说她其实在回收时漏了一件胖此,虽然不是说对收集胖此有什麽异样的执着,但既然都难得来一趟阁楼免不了要顺带捎个特产回去。 感受着在指尖中柔软布料的触感,我嘴角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喔耶!,在我心目中排行第三的喜好款式,这可是连情报收集家碧翠丝以及作为贴身护卫的赛诺都不知道的秘密。 收拾完露薇卡房间,我也没了履行特休第一天就回到魔王本城计画的心情,对露薇卡摆摆手算是道别後就准备离开,实际上我本来是想邀露薇卡下去一块儿做午餐的,但一想起炽天使在厨房内所展现的破坏力,我便决定将这刚萌芽的念头给一把掐死。 露薇卡,下次记得要定时整理房间,不然我还会过来帮你收拾喔。 应付小孩似的口吻换来了一记破空飞来的枕头,而早有准备的我一看到枕头浮空便反手关上房门,漫画最是常见的关门格档情节当场被我在现实中还原得活灵活现。 在把门关上後我在原地又特意多停留几秒,在确认露薇卡没冲出来追击的打算後我这才真的放下了心来。 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走下楼梯,脑中所想的却是今天的午餐该做些什麽料理才好。 由於是住在学院宿舍的关系,我并没有让原本负责厨房事务的黑暗祭司一块入住,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厨房事宜都是采轮班制,当然若是当天的轮班者不想作菜也没有关系,只需要在饭点前叫好外卖也能算是过关,但现今为止这偷懒办法也只有我一个用过。 若是将魔王城喊得上号的几个人料理能力作个排行榜,其排名应该如下图所示:黑暗祭司>菲诺>碧翠丝>雷奥尼达>我>狄亚娜>赛诺>不可踰越之墙>露薇卡。 不可踰越之墙并不是实际存在的人,而是因为露薇卡根本无法掌握料理能力,所以才特别搬出来好方便让露薇卡与其他人之间作出区隔。 若把黑暗祭司的手艺换成是现代地球,差不多就是米其林三颗星主厨的等级。 别问我说米其林三颗星厨师做出来的料理是什麽味道,我生前吃过唯一有米其林星级的食物就只有《鼎泰丰》的小笼包,会拿三星主厨来举例更多是出自一种对异界厨师料理手艺高超的赞美,反正过去我看时许多作者就把它当成对料理好坏的评监方法,而前一段话不过是我将之照搬过来的体现。 总之咱们先将黑暗祭司设定为厨艺表现的最高等级,然後再将之作为标准向下裁定。 菲诺的烹饪技术高超的原因是由於经过黑暗祭司长时间的教导,而碧翠丝部分则是由她本人亲自表示说,每名花精灵只要到了幼年期便会自发在长辈的指导下进行新娘或是新郎的修行,不过说到此处碧翠丝脸上也浮现出几分感伤,近百年练习时间换算下来居然还比不过学料理不到半年的菲诺,从此可见在烹饪一事上碧翠丝并不具备多麽了不起的资质,纯粹就是靠努力挤身上位。 雷奥尼达暂且略过不提,要说料理手艺好坏的分界点大概是从我开始,我的手艺最多只能称作普通,但凭藉着脑袋中装着的现代地球食谱,当厨房在进行烹调时勉强还能在旁插个几句话,若是想自行制作料理倒也不算难事,最少不会出现旁人不敢下口的窘境。 诚然也可能是我魔王身分的关系,就算我真做出一坨焦炭,其他人也只得捏着鼻子硬是吃下肚。 至於排行在我以下的人嘛,我为狄亚娜手艺的定义是微妙,而对赛诺的评价则是更直白点的难吃。 先说说狄亚娜。 由於半人马在游猎期间并不会携带过太完整的厨具,很多时候生个篝火把肉架到上面随便烤一烤,然後拿起来洒把香料就算是他们的一餐。 而也许是从小成长环境的原因,即便给狄亚娜完善的厨房设备她也依然会倾向作出料理手法比较简洁的食物,好比说通常只会在漫画内才看得见的带骨肉、随便摘几种植物拌个美乃滋的沙拉,最後再加个视时节改变内容物的味噌汤,差不多这些就是狄亚娜当轮值者时会出现在餐桌上的食物。 尽管不是说食物难吃,但就是变化性太少,吃久了不禁令人感到几分腻味。 撇开因为吃腻而令人觉得微妙的狄亚娜料理,若谈到赛诺所做的食物那可就真是彻头彻尾的地雷了。 相信只要是个人都明白不死生物并没有生理特徵,和凭藉多年仆从经验而只需用感觉便能调整料理配方的黑暗祭司不同,没有味觉这项特徵对赛诺来说可说是一大败笔。 因为没有味觉,所以调味料的多寡都是凭心情决定。 因为没有味觉,所以就算做出的东西再难吃,在试吃环节厨师也嚐不出料理的好坏。 因为没有味觉…… 现在回想起赛诺料理的味道,虽然还称不上生化兵器,,同时还具备净空肠胃效果的食物,我个人认为这其实已经能划入拷问道具的范畴。 想想曾看过的糟糕动画,当女骑士被敌方将领捕获後免不了就会出现敌方将领拿个巨型针筒给女骑士来上一发後庭注入的情节,现在想想这画面虽然挺带感,但难免或多或少会让一些口味比较清淡的人觉得恶心。 在这里我觉得其实若以後想玩这类型的py,动画内的敌方将领大可选择使用赛诺的料理,相信效果绝不会比针头灌器差到哪去,,此乃技术性缺陷,等日後哪一天技术上来了在予以改进就行,别忘了这里是物产丰富的异世界,异世界的生态圈可是非常神奇的。 把无关紧要的杂念从脑内驱逐出去,进到厨房的我先一步将炉子的火打开热锅,然後这才回过身开始翻找厨房内有什麽可使用的食材。 今天该煮什麽一向是困扰着每名家庭厨师的难题,就连我也没有例外,只是目前能确定的就是短期间内火锅这种东西绝不会出现在餐桌上,哪怕说它的准备方式再简单也一样没得商量。 黑暗火锅这种邪恶的食物就算只是站在一边旁观都会受害,相信不光是我一个,若换是碧翠丝或狄亚娜轮值的时候她们肯定也会下意识回避掉火锅这项选择。 主君,露薇卡阁下的房间已经打扫乾净了吗?刚结束早上巡逻的狄亚娜从门边把身子探进了厨房。 整理好了,不过或许是习惯的房间摆设一瞬间被弄得面目全非,露薇卡现在心情似乎不大好。 原来如此,今天厨房轮值的是主君您吗?在洗过手後狄亚娜自发性的从挂勾取下她专用的小花围裙绑上,并走到我身边道:我现在手边正好没事,就让我待在这帮主君您打下手吧。 当初在安排厨房轮值表的时候狄亚娜本来是强烈排斥我进入厨房的,但在我不断与狄亚娜强调下厨是我的乐趣过後,狄亚娜终究还是同意让我加入厨房的轮班表当中,但每当我轮值的日子她总会在我做菜时偶然经过厨房,并在几句交谈後便擅自加入烹饪的行列。 当然我知道这是狄亚娜担心我在料理过程中不小心受伤所采取的行动,可是由於种族体型问题,在狄亚娜进到厨房後我的走动空间免不得会缩小一大块,真问说狄亚娜加入料理行列对我是否有帮助,那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但出於上位者体恤下属体贴的心情,我又偏偏没办法说破。 看狄亚娜战战竞竞的模样,想必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我老早就已经识破她劣质的演技。 把手放进口袋中意外发现条手帕,正好拿它来清理脸颊,但刚抹过左侧脸我就觉得不大对,记得我好像没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啊? 也许是闻到厨房煮菜时散发的香味,露薇卡的身影出现在通往一楼的楼梯上,但随即见她脸色为之一变,在与我目光对视後瞬间就撇过身返回阁楼,看脸上表情混露薇卡竟然是带着少许的恼怒以及……害羞? 不确定露薇卡的真实情况,但身旁狄亚娜的不对劲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举着食指迟疑了好半倘,狄亚娜这才终於下定决心压低音量向我道:主君,您刚才拿来擦脸的并不是手帕 没关系,反正只要还没穿过,,两者都差不多啦。我镇定的回答道 ────────────── 杂谈: 胖此万岁!(高举双手转圈) 各位手上有推荐票的就尽情投给猫宽吧! 第两百四十三章 无意间的话语更能打动人 用餐以及下午都没有发生太过特别的事情,因此时间很快便来到晚上。 在使用美男计将碧翠丝调开之後,我成功抽出了约莫两小时的空档能够和狄亚娜进行私下的双人对谈,当然这对谈过程将会一如既往的和谐,绝不会出现像和碧翠丝商量时最後总是会跑到床上去的情形。 握拳敲了狄亚娜盖在导师宿舍院子中的木屋门板,我没有等待多长的时间狄亚娜便迅速過來来替我开了门。 猫着腰从门的夹缝中钻进小屋里,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由得令我联想到天地会卧底接头时的情景,就差说没让我在外面先喊个通关密语。 主君,今夜您有什麽事要与我讨论的?拉开小屋中的椅子,由於在学院内入住的申请身份是我的宠物,所以整个学院内就只有我一人会造访狄亚娜的小屋,像这张对狄亚娜来说明显无法使用的椅子自然是特别为我所准备的。 在我入座的同时狄亚娜还送上了茶水,然後奉完茶後也不坐下,就这麽站在我身旁右侧的位置,之所以没有站在左侧的理由是狄亚娜与赛诺之间的协议内容,在一次我事後才知晓的决斗中,赛诺和狄亚娜似乎达成了共识,两人难得在友好的气氛下共同起草了份魔法契约,而我未来随身护卫的位置就这麽在我本人不知情的状况下被瓜分完毕。 我说狄亚娜,这几天露薇卡的变化你也看在眼里,你觉得接下来我该用什麽样方式应对她会比较好呢?我捧起茶杯却没有喝里面的茶水,而是转动了小半圈杯子,任由杯中的液体顺着杯沿晃动,普遍来说做这动作的人拿的都是装红酒的高脚杯,但狄亚娜的小屋既没有高脚杯更没有红酒,所以我只好拿茶杯将就一下做个样子。 狄亚娜点个头,这之类的商谈以前也和我做过了不少次,所以狄亚娜也不怯场,毫不避讳便向我说出她真正的看法:从我的角度出发,关於露薇卡阁下目前的变化我个人是抱持着乐见其成的态度。 狄亚娜就说了开头,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回答与我的提问是牛头不对马嘴,但我还是耸耸肩示意让狄亚娜继续说下去。 见我不在意改变话题,狄亚娜接着说起话来也更加放得开,首先的开场白就用了我惯用的反问法道:主君可还记得狄亚娜阁下刚来到魔王城的那段时间? 记得,毕竟露薇卡的存在对当时位於魔王城的低阶不死生物而言就算说是场灾难也毫不为过,净化光环和自带生产光元素的被动能力可是让负责城内诸多事宜的黑暗祭司折损不少人手。说起来那段时间因为还不太能掌握对精神力的控制,为了补充因意外牺牲的黑暗祭司人数,有时一天里我几乎会有几个小时是处於精神力贫瘠的虚弱状态。 是的,但我所着重的是露薇卡阁下在这两段不同时间的感情差别。对我的说法给予认同,但狄亚娜还是将话题方向掌控在手中,并没有被我的这段话影响而岔开:一开始露薇卡阁下给人的感觉是清冷的,即便她站在面前也依然会让人产生一种她并不存的虚幻感,若用主君您的方式来讲解,那便是露薇卡阁下在当时彷佛就像处於与我们所在的另一个不同世界。 你的话有点矛盾啊。 是,大概是我的语言没办法明确表达我心中所想的感觉,但总结来说我并没有办法把当时的露薇卡阁下视为同伴看待,同样的露薇卡阁下眼中似乎也没有魔王大人以外的生物存在。 狄亚娜这话倒是不假,事实上露薇卡的视线过滤装置就算现在也依然存在着,不过若和她刚降临的那段时间比较起来过滤门槛确实要放低了不少,虽然只是从百万人取一变成十万人取一,但考虑到露薇卡的性子,这已经算是相当大的进步。 但最近以来我感觉到露薇卡阁下身上给人的那股隔阂感正逐渐消退,要说起来那应该是因为露薇卡阁下在与主君您相处的过程中觉醒了所谓的情感吧?狄亚娜将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认真的说道:露薇卡阁下对人类情感的理解太过匮乏,在这部分就宛如一张纯白的纸页,而身为第一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名在纸页涂鸦的人,露薇卡阁下一直以来都是使用着您灌输的理念去接触世界,这麽一来会对拥有相同感触,且在该方向思想更为成熟的您产生眷恋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她本人估计还没意识到这件事吧? 这是当然的,别说是露薇卡阁下,在身旁的朋友没有点醒之前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通常都不会发现其实自身正处於恋爱状态下。狄亚娜稍微的侧过头,我随即感受到侧脸位置被一股视线锁定,但很快锁定的感觉便有如潮水般的消退。 长吁口气,我将手中把玩了好半天但却没有喝上半口的茶水放回桌上,扯扯嘴角半是调侃迪亚娜的道:但若拿你当例子,你好像就不在大多数人的行列之中呢。 可能是职业为圣骑士的关系,就一般情况来说狄亚娜对自身情绪一向是不会多加隐瞒,点头後狄亚娜便老实说道:诚如主君您所说,我从小受到的教育便不断重申说藏匿自身情感是一项很不智的行为,或许在外头戴着假面具应付他人是社会常态,但若是当面对自身好友或亲密之人时仍戴着假面具那便纯属愚蠢了。 也就是说你认为在亲密的人面前不该拥有秘密? 不,方才的言论仅是出於我个人的观点,对这项观点我个人固然会将其贯彻,但却不会拿它来强求他人。狄亚娜摇头摇得那是一个畅快,脑後紮着的马尾发型也为之左右甩动:我的理念反应的终究是最理想的情况,亲密之人的定义并不能仅限於单方面的认知,像我虽然效忠主君并且将您视作最亲密之人,但我却不建议主君用相同的身分来对待我,您身上肩负的责任以及视点所及高度必然与我不同,我的人生目标充其量便是一辈子侍奉主君您,但您的人生目标却是征服世界,两者目标的悬殊高度自当不用我明言,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主君您所拥有的诸多秘密自然是不适合对我坦诚,是故我对亲密之人间不该戴着面具的看法在您身上并不成立。 这麽说又好像有些太悲观了。 虽说难免会给主君这样的感觉,但我还是认为有些事情就算是在信赖的人面前也最好保密。狄亚娜恭敬的答道。 嘛,对此我则抱持着不同的看法。尽管注意到狄亚娜刚才那段话并没有说完,但我还是抢先打断她,并比出了两根手指说道:保密有两种解读法,一种是保守秘密,也就是和狄亚娜你刚才认知比较相同的类型,但第二种则是保护秘密,对这第二种作法而言,保密所做的行为其实就是控制秘密的流向,也许在同一个时间点会有许多人知道这项秘密,但却唯独作为秘密核心的关键者不知道此事,这是一种将秘密公开给部分人知道,从而更加完善的保护它使其不被泄漏的作法。 等等,主君您这麽说的意思该不会是?狄亚娜眨眨眼,看起来已经明白了我之所以会说出这段话的用意。 是啊,虽然不是说全部,但在许可的情况下我还是会告诉你许多事情,然後再让你帮忙控管它的流向。这话说出口可就真的是和狄亚娜交心了,但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确切和他人说出这种煽动气氛的话语,我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紧张。 狄亚娜先是保持沉默,然後主动退後两步朝我行了一个简易的骑士礼,也没有说感谢我信赖什麽的,但我隐约觉得和狄亚娜的君臣关系此时又往前了一大步。 大概是觉得目前的气氛太过严肃,狄亚娜没来由得提出一项疑问:如果主君有如此想法,那麽与您交谈时我也不该表现得太过保守,那麽属下便直接了当的问了……主君您对露薇卡阁下是喜欢还是讨厌? 若是用二分法来作答,那毫无疑问是喜欢。我揉了揉鼻子,真没想到狄亚娜一开口便是如此犀利的问题,但我还是诚实答覆道:这麽说吧,露薇卡对於感情的理解现在还处於刚起步的阶段,很多思想都还没有成形,若是在这种时候利用她对情感朦胧的了解而攻略她难免会显得有点趁人之危……但假使不提这些我之後肯定是会追求露薇卡的,毕竟她虽然很多时候都显得呆呆蠢蠢的,但和她相处时我一般都非常愉快,如果将这份感觉延伸下去,那大概也算是一种广义上的爱吧? 当我把话说完,却意外发现到身边的狄亚娜不在状态,只见她分心的看着窗外景色,直到几秒後这才反应过来。 主君您知道吗?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狄亚娜劈头便抛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过来。 什麽? 有时候无意间的话语,反而更能打动人。 意义不明啊! ─────────────── 杂谈: 感谢可食用子弹、路过的路仁两位打赏。 话说有人猜得到这次许墨又哪里老马了吗?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p;p;l;/&p;p;g;&p;p;l;&p;p;g;。&p;p;l;/&p;p;g; 第两百四十四章 魔王大人明鉴 特休假期第二天。 由於昨日因意外延缓了行程的缘故,今天我在起床後也顾不得吃早餐,马上就准备要直接前往魔王分城去进行英雄熔炉的建造。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在离开学院宿舍之前,我意外在自己房间外头碰见了明显在走道徘徊多时的露薇卡。 本来还以为露薇卡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传达,但她出现在这的原因似乎就只是为了传达一句意涵不明的话。 在等一段时间吧,不论是吾还是汝都一样。把该说的话讲完,露薇卡没有给予我任何消化的时间便迳自转身离开,只把仍处於状况外的我独自扔在走廊。 嘛,也许以後可以考虑把我和露薇卡的互动写成本一短篇集,而书名乾脆就取为《关於听不懂炽天使在说什麽这件事》好了。 把露薇卡的事情放在一边,在通过传送阵後我很快就见到了上来迎接的赛诺,由於斩首者威名太盛的关系,近期以来就没有半个行程是能让赛诺直接参予的,魔王城一大战力就这麽沦为驻守人员不可谓可惜,但看赛诺本身好像不怎麽介意自己武力无处发挥这件事,於是这位无头骑士日後估计还得再当上很长一段时间的守城人员。 话又说回来,接下来在商业都市的期间里免不了还要继续和路卡利欧打交道,但这两位同为传说勇者家族出身的亲戚似乎看对方挺不感冒的,若两人真见了面会不会当场打起来实在俩说,所以最终结论还是最好别调动赛诺来得好。 路卡利欧的战斗力如何我不清楚,但既然是传说勇者家族的正牌继任者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至少狄亚娜就曾私下和我说过她能从路卡利欧身上感受到一股很强的压力,而这股压力并不下於赛诺。 当然这或许也和赛诺目前为止从未展现过真正实力有很大关系,再怎麽不济赛诺好歹也是被系统归类为传说级的强者,若用游戏的术语来说那就是帐号都练到封顶了,怎麽会没几个压箱底的逆天招式。 走啦,今天的目标就是从英雄熔炉中抽出一只新英雄来弥补人手空缺的问题。和赛诺简短打过招呼,我做了个腰部的伸展动作,好久没有玩系统提供的抽奖游戏,我最近可说手痒得很啊。 赛诺走到我身旁站定位,但接着又左顾右盼了一番,在确认除我之外再没有人通过传送阵後突然对我提醒道:魔王大人,在您开始建造英雄熔炉之前,属下斗胆询问一下,您是否忘记了些……不那麽重要的琐事? 由於很难得会听到赛诺会主动提醒我事情,因此我还特别认真思考了下是不是真有什麽遗漏之处,但最後翻找记忆未果,只好抓抓头发回给赛诺一个眼神,至於嘴上则随口回应道:既然是琐事,那麽就算忘记也没有差别吧。 假使您这麽说,属下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在确认过我脸上挂着的真是无所谓的表情後,赛诺朝我一个躬身便又重新退回原来的护卫位置。 看赛诺一副不打算再发表意见的模样,我内心刹那间指觉得一阵莫名奇妙,有时候异界人说话总是不说全套……好吧,这习惯好像并不仅局限於异界人,但看赛诺没有坚持说让我注意,我也就没特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转个身随即就将之抛在脑後。 领着赛诺快步在分城内穿梭,几名黑暗祭司快步从通道上路过的同时顺道将原本揣在怀中的图纸转交给赛诺,然後脚下不停很快便消失在了通道的彼端。 赛诺,关於分城设施的预定地目前分配得如何?一边行走一边和赛诺交谈着,我也不转身直接就让自己右手反仰过肩膀,并朝後方赛诺摊开掌心道:算了你也别说,直接把地图拿来给我看过就行。 是,地图在这。 赛诺声音从後方传来,接着我只觉得右手掌一沉,待把手抽回後掌心中多出的卷轴赫然就是方才路过黑暗祭司交给赛诺的图纸,可见早在我刚踏入分城时,整座临时城堡的黑暗祭司便已经动身起来。 把图纸摊开,地图上已然标注好各项建筑的预定地,只是和偏僻森林内的本城不同之处在於分城占地有限,为了充分利用有限的土地,在众多建筑中我也只能挑选几项较为关键的进行建造,同时诸如墓地这类会对土地造成显着影响的设施自然不用我说,无论如何都必须排除在名单之外。 在脑内进行过一轮的删减,地图预定地上有一半的建筑最终都被我打了回退票,像是各类兵种的招募所我就认为就没有必要存在,一来虽然隐蔽程度不比本城,但分城的位置也已经足够偏僻了,二来则是分城有赛诺这位顶顶有名的斩首者亲自坐镇,凡是踏入这周遭的冒险者绝不存在任何活命的可能性。 驻紮者的战力过於强大,因此我觉得就算不在分城布置招募军队也不至於会出现什麽额外问题,不过虽然不打算建造招募所,训练营却不是说不能商量,听报告说斯巴达小队近期和弓箭手队伍之间起冲突的情况越来越密集,所以也差不多该是到把两边人马调开来分头进行训练的时候了。 就我的看法,短期内分城这边只需要建设英雄熔炉以及弓箭手训练场便足够了,至於剩下的空间嘛……赛诺你对此有什麽看法?即便做好决定,我在最後实行前仍没忘记要询问赛诺的意见,论待在分城的时间赛诺可是足以甩我好几条街距离,和我比起来,在这块区域她才是真正的地头蛇。 属下并不善於策划和经营等事宜,但若魔王大人真要听属下的想法,属下认为您可在分城周边建造魔物训练营以及史莱姆洞窟这类能够增加附近魔物密集度的设施。或许是察觉到我内心的疑问,赛诺也不等我发话便进一步解释下去:就这段期间的观察,属下发现现今居住在分城附近的尽是些无法称之为魔物的温驯生物,牠们既没有魔法更没有利爪,但身上的毛皮却有着与其威胁不相衬的价格,因此附近的村民经常会结夥来这处捕捉这些生物拿去贩售,而让黑暗祭司做过来访者人数的统计後,属下得很遗憾地向您报告说此处曝露风险远比当初建设时预期的要高出许多,因此为了能有防范村民靠近,属下这才会建议魔王大人培养隶属於魔王城的魔物,并将之放养在分城周边以达到驱逐实力不佳者的成效。 这建议听起来是挺好的,但要知道魔物的商业效益可比寻常动物要高过不少,别到时候走了村民却又引来一群冒险者。赛诺的见解听起来确实是不错,但我就担心到头来本末倒置,反而搞了一批等级更高、装备更优秀的人来狩猎。 不,若来的人是冒险者属下相对也更容易防范。赛诺摇摇头,顺便替我普及不死生物的特性:就像生者会对死亡气息特别敏感,我等不死生物在感受生者气息方面也有独到之处,通常生者散发的生命气息强度会与其本身能力有所关联,他们拥有的能力越强,属下想找到他们的难度也越低。 那样不是代表说闯入的人若是村民,你反而很难发现对方踪影吗?我摸摸下巴,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 赛诺继续摇头,动作甚至比前面那次还要更大,险些就把头颅从颈部给晃下来:魔王大人不是您这样算的,譬如目标的生命强度,在移动前是否有清理先前的行踪,以及携带的装备类型……等等情报其实都会影响到寻人的难度,像是村民虽然生命强度不如冒险者,但在行踪的掩盖上无疑是冒险者要更胜一筹,所以若是属下要找到村民,难度并不比直接从生命气息来追击冒险者困难到哪去,加上村民战力低下,只需一个简单的魅惑法术就能轻松将其搞定,其实早在日前黑暗祭司便携手准备在分城周围搭建拥有驱逐凡人效果的魔法阵,魔王大人就算没有建造魔物训练场的打算,属下和黑暗祭司们应当也是能应付得过来。 开启系统选单并设置好各建筑的建造指令,我对赛诺的发言不禁感到几分的无言:如果真能应付过来的话就不会特别和我提起了吧? 是,魔王大人明鉴。看被我识破真相,赛诺也就老实的认栽。 魔物训练场我之後自然是会建的,但比起那个麻烦先把你的手借我一下。 是。赛诺把手甲拆下,并将自己柔软且白皙的手搭到我掌心上:这样就行了吗? 嗯,等等又是一如既往的英雄熔炉抽奖环节,所以暂且把你的运气分我一点吧。握住赛诺的手,我看着在黑暗祭司高产效率下拔地而起的英雄熔炉,慎重吸了口气。 喝啊,拜请财神老爷速速上我身! ─────────────── 杂谈: 这次把很久以前用的梗挖了出来(?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四十五章 领袖大人,请您务必忍住 (本章并不是误植,乃是货真价实《关於成为魔王这件事》的第两百四十五章,请各位读者朋友安心阅读。) 孩子。 当你出生的那天,整个村落中悄悄的回荡着你被族内长老所赐予的名字───悲风。 我的孩子,我知道我没有足够的时间能看到你成长,并进而在大陆上重新展现半兽人荣光的那一天。 但你要要铭记,我们半兽人从出生以来便注定未来人生将会充满血与汗,我们与天争、与地争,并在有限的生命中不断与那些试图猎捕着我们的恶魔搏斗……是的,就是那群有着尖细长耳,即便是男性也有着和女性差不多面貌的精灵们。 迄今为止我们仍未从他们手中夺得任何一场胜利,因为每次在搏斗的过程中当我们即将压倒对方时,那些卑劣的精灵就会增派人手,以车轮战方式将我们族内值得钦佩的战士们生生累垮。 他们的牺牲并不是没有价值,不知该算幸运亦或不幸,虽然我临时居住的村落经常会被精灵们盯上,但每次在最危险的时刻我总是能成功逃脱精灵们的追捕。 我老迈的双眼见证了无数场战斗,我的孩子,我等族人落败的原因在於个人的力量终究有所极限,你所要做的是鼓舞你子民的勇气,让他们始终站在你的身边,将松散的力量拧成一股麻绳,最後在朝敌人使出雷霆一击! 呵呵,没想到我竟然会与尚处襁褓中的你说出这些话……外头的喊杀声已经非常靠近了,我已经厌倦了不断逃跑的生活,半兽人的落败已经成为不可扭转的现实,在签署败战条约之後的未来想必你会遭遇许多不合理的待遇,但是你务必要坚持住自己的本心……作为半兽人近几年来唯一诞生的男性,无论如何你都得活下去! 村落外头火光乍现,穿戴铠甲的精灵士兵已然突破村子外圈的防卫网。 公元历七三二四年,半兽人部落协约国最後拥有的领土宣告失陷,而半兽人最高部落领袖则在逃逸数月後终於在一处森林洞穴中落网,据捕获他的士兵所提供的证词,当时部落领袖他浑身浴血,在面临困境之时仍能徒手撕裂一时大意太过靠近他的精灵士兵,相信未来这位部落最高领袖每日所能提供的产量及品质,我等精灵族能对其抱予高度期待。 身上缠绕着精铁所打造的锁链,双手则被锁在镣铐之中,当半兽人最高部落领袖被送往精灵族主城当天,无数的精灵贵妇纷纷挤到街道旁争相围观部落领袖的庐山真面目。 呵呵~不愧是半兽人部落联盟的最高领袖,这副躯体真让人兴奋呢。 咬着牙,最高部落领袖即便落败也依然不愿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在被锁链拖曳着行走之际,仍不忘对附近的精灵贵妇们叫嚣:别随意碰我!卑鄙无耻的精灵族!老子可是身经百战的半兽人战士,即便是死也绝不会像你们这般丑八怪荡妇屈服的! 当时半兽人最高部落领袖的咆啸成功吓退了精灵族的女性贵妇们,但在数日过後一股更大的阴谋便朝最高部落领袖袭击而来。 每日配给的餐点被动了手脚,最高部落领袖独自伫立在挑高的处刑台上,周遭则是同为被掳获的半兽人同胞,这次卑鄙的长耳朵选择从最根本的地方彻底打击半兽人们的骄傲。 啊啦~堂堂半兽人族的最高领袖竟然在部下面前对精灵族小男生的脚有反应,~ 胡说!老子怎麽可能……唔喔喔喔喔!你们、你们竟然在饭菜中动了手脚!吼喔喔喔喔喔!,被架在处刑台上公开供人观赏的半兽人最高领袖的下半身终究是缓缓撑起了帐篷。 啊啊啊啊!不可能! 领袖大人,请您务必忍住啊! 尊贵狂傲的领袖大人居然……(啜泣) 混蛋别看了,给老子闭嘴!啊啊啊啊啊!杀了你们……我绝对要杀光你们啊啊啊!半兽人最高领袖咬着牙,双目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半个月後,精灵族地牢。 一名身上衣着华丽的精灵女性在随从的搀扶下来到了关押着半兽人最高领袖的牢房外,并以手势制止了站在牢房外想要朝她行礼的女性精灵卫兵,开口问道:,目前已经到什麽程度了? 一名手持鞭子,与其说是狱卒还不如称为女王大人的女性精灵从房间的阴影处现身,面对高贵精灵女性的询问,她惭愧的低下了头:报告女王陛下,因为对方反抗心太强的关系,…… 不待狱卒把话说完,精灵女王就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我想听的是结果。 是,详细情形我也不好说明,总之您亲自过目便是。狱卒抿住下唇,看似相当不忍地将关押半兽人最高领袖的铁门推开一道缝隙,由於精灵族牢房使用的是三道门锁,一道纯铁门、一道栏杆门、以及一道供人在外观察的透明玻璃门,所以就算精灵女王没有直接进到牢房内,也能钜细靡遗的观察房内此时的状态。 透过玻璃门,精灵女王终於见到数日不见的半兽人最高领袖,此时的他全然没有了刚捕获时那副高傲的战士模样,只是翻着白眼,任由舌头挂在嘴边啊哈啊哈地征伐前方的精灵女性,口中还不停地发出呓语:哈哈……潮爽的……精灵小超赞的!除了x精灵小什麽都不想管惹……是!小人是精灵族专属的! 话没说完,只见半兽人族长突然从下方喷射出一道白浊的水柱,而原本被他压在身下的精灵女性则一脸淡定的起身走到一旁,在拿手帕做过简易清理後随即从牢房出口处离开,同时很快就又有另一名衣着华丽的精灵女性出现在房间内替补原本离开的精灵女性位置,而待新一名的精灵女性就定位後,半兽人最高领袖很快便重新动作起来…… 如您所见,药物已经破坏了他的神智,现今这名半兽人只能当作一具机器来使用,所幸是他的身体极其健壮,城内许多贵妇现在都非常喜欢点名他,而据下属交来的报告显示,半兽人领袖的预约已经排到了半年後,当然若是女王陛下您有兴趣的话,属下也能特别安排一段您的时间。 对於狱卒的提议精灵女王虽然一瞬间有些心动,但最终还是摆了摆手道:不了,看他这副模样我已经没了兴致,关於其余半兽人捕获後的训练课程尽早放上行程吧,另外关於下一代半兽人的培育工作不知进展得如何? 报告女王陛下,不知为半兽人族内男女相互配种产出後代的概率极其低下,但若是让其余种族的人与之交配,诞生的也将会是非半兽人种族一方的子嗣,从俘虏者口中听来的情报,半兽人族内近几年来似乎仅有一名半兽人婴儿出生。狱卒说到这先是犹豫了片刻,这才又接着补充道:听闻该名婴儿目前已被半兽人族视为最後的希望,恕属下直下,我认为女王陛下应该立刻下令将这名婴儿追捕到案。 女王陛下点点头,也不回答是否采用狱卒的建议,只抛下一句我会认真考虑的。便转身离开牢房。 小人是没有精灵小就活不下去的低贱种猪,更多……请给我更多的小……哈啊、哈啊啊啊…… 牢房的门重重阖上,只留下那名曾是半兽人最高领袖的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地下室里头。 时光飞逝,时间点来到公元历七五二四年边境森林内的一座小木屋中。 一名粗旷的半兽人男子满身鞭苔痕迹的坐在一张小木椅上,让着另一名娇小的精灵女孩替他上药。 看来已经不行了,等等当精灵的部队来到後我就出去投降吧,至少这样你不会被我牵连到。半兽人男子艰难的开口,本来仇视的目光在转到女孩身上时已经变得温柔如水:这次能从收容所逃脱出来已经可称得上是一场奇蹟,我的意志和斗志在那里几乎被消磨殆尽,现在我每见到精灵族的女性便会忍不住的发颤,也只有你是唯一的例外,当初是你收留了孤苦伶仃的我并且照料我长大,教导我狩猎技巧以及帮我回避你同族的追捕,早知会落得这样下场,半年前我真应该要听你的劝告不试图去解救我的同胞,可惜现在後悔已经来不及了。 也许在往後的人生中我将再也不不到你,所以就让我最後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完吧。张开粗大的双臂,半兽人男子将娇小的精灵女孩揽在怀中,泪水已经流淌而下:索菈,你是我的母亲、是我的姊姊、是我的妹妹、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师父,同时更是我这生中最爱的人,是的,我爱你。 而就在半兽人男子对着怀里精灵女孩深情告白之际,一个时空通道却是凭空出现,其所在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在拥抱着的两人脚底正下方…… ───────────────── 杂谈: 感谢5八7的打赏。 明天就是这本书进入三江的日子,到时猫宽也会努力进行爆发并发篇三江感言。 这一路走来真的是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 所以到时也请各位再助我一臂之力吧! 究竟是被劈成灰灰还是就此飞升就看这次了。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四十六章 你弹过人肉组成的风琴吗 概率,又称或然率、机会率或机率、可能性,是数学机率论的基本概念,是一个在0到1之间的实数,是对随机事件发生之可能性的度量。 关於这项命题,许多人与它初次相会的地方乃是在除了盖泡面、垫麻将桌外几乎找不到其他功用的该死微积分课本上,而每每到课本范例题目部分,概率免不得就要玩上个一班有四十个人,试问随机抽取一名学生後该学生是男生的机率是多少的题目。 把那些可恨的东西忘了吧,让我们把视线重新回到魔王分城内,而我之所以会在前头提起概率这数学课程标题的最大原因,便是出在此次英雄熔炉运作後所出现的结果上。 索菈,你是我的母亲、是我的姊姊、是我的妹妹、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师父,同时更是我这生中最爱的人,是的,我爱你。 看到从浓烟中现身,而且还相互拥抱正吻得不亦乐乎的半兽人以及精灵幼女,我险些就第一时间下令让赛诺把这对奸夫淫妇大脚踹回英雄熔炉里头。 吸气、吐气,这世界多麽美好,这空气多麽清新…… 既然能活着通过英雄熔炉开启的时空通道,这两人绝对是无庸置疑的强者,想想英雄熔炉那坑爹的成功招唤率再考虑魔王城现今人手不足的窘况,饶是被这两人的印象差了些,但我还是决定让他们了留下来。 说来也奇怪,尽管内部成员怪了一些,但我好歹也是坐拥後宫的男人,但不知为何每次当我看到情侣时,总还是会有股恨不得将他们绑到火刑架上的冲动,难不成壮哉我大fff团在我体内留下的遗毒远竟是如此的深远? 先把接吻时专注到连自身穿越都没有发现的新到任英雄放到一旁,我打开系统面板转而检视起两人的情报,买一送一这档事有时也不是好事,毕竟在商场中若是出现这种行销手段,一般都是买主要商品附赠试用品,为了避免未来的人手安排出现瑕疵,还是立刻进行查证来得好。 半兽人:一种彷佛出於造物主玩笑而诞生的物种,他们曾经拥有连兽人都自愧不如的强悍繁殖力,但却在一个凛冽冬季到来之後族内再也不曾生下任何一名半兽人新生儿,加上过去对各族发动的侵略行动引起了众怒,曾强极一时的半兽人部落国最终走向灭亡,而失去国家庇护的雄性半兽人们则因为在某方面优良的办事效率,顿时成为各佣兵团眼中的香馍馍,於半兽人部落国灭亡的第三十六之後,该位面仅存的最後一名半兽人惨死在了精灵女王的床上,而该名半兽人脸颊苍白消瘦,就法医分析其应该是死於纵慾过度…… 英雄印记:作为半兽人最後诞生的一名男性,曾被族人加诸上半兽人最後希望的称号,悲风从小在一名女性精灵的照顾长大,同时被教育了各项武技,曾策划多起解放精灵城内受到奴役族人的计画,然而後来却在一次行动中失手落网,待再次逃出时已经被精灵女性**得体无完肤,而在自知无法逃脱精灵搜捕队猎捕之际,悲风选择了回到从小生长的精灵小屋,只为了能向他这生中最敬爱的母亲、姊姊、妹妹、师傅,兼暗恋对象的精灵女孩做出最後的告白。 战斗力:普通,生命:极高,速度:普通,能力:坚韧、位面守护。 备注:在不同的位面中存在着无数名为悲风的英雄人物,而继承了这英勇的名字,半兽人悲风将受到来自其他位面的法则守护,即便承受必杀攻击也绝不会死亡。 看着英雄印记以及种族的介绍,显然这位有着伟大悲风之名的半兽人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根据我过去经常看到的精灵x兽人本内容,我忽然隐隐明白了一些内幕,也难怪这货没有在捕获时就惨遭榨乾,敢情是来自其他位面的法则在暗中守护着他。 有着这项逆天的能力,这家伙确实也不愧对半兽人最後希望的绰号,但就是那诡异的告白台词让人有些胆颤,也许作为被告白对象的精灵女孩会很感动没错,但若从旁观角度分析,能够对拥有自己母亲、姊姊、妹妹、师傅等身分的女性产生情侣的那种爱情,这半兽人节操真心碎得彻底。 看完半兽人悲风的介绍,发现这两名穿越者居然还在喇舌,我只好暂时放弃搭话念头,将系统面板画面切换到精灵女孩的页面具续进行浏览。 精灵:毫无反应,就是你所熟知的那个长耳朵种族。 英雄印记:作为独自居住在边境森林的精灵女性,索菈身上有着一项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父亲其实是一名半兽人。当年索菈母亲居住的村子遭遇了半兽人的袭击,而村落遭到攻破後发生了什麽事情自当不言而喻,自知孩子不可能被村落中的族人接纳,索菈的母亲悄悄离开村子来到边境森林定居,并在将索菈抚养长大且告诉她生父身世的秘密後撒手人寰。由於自家母亲的际遇,索菈对任何生命皆抱持着强烈的敌意,居住在森林中的她从未产生离开居住地的打算,凡是接近她自认领地内的生物都将遭到无情的猎杀,直到百年後一名年幼的半兽人意外闯入索菈的家中,而在那名半兽人孩童的身上,索菈竟是感受到了她几乎遗忘了的血亲脉动…… 索菈的介绍内容远比我想像的要长上许多,但还不等看完一半我就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本来以为菲诺背景故事就已经相当狗血了,岂料一山还有一山高,这对种族各异的恋人走得居然是更高端的路线。 半兽人梦工厂有没有!血脉联系有没有! 不用把介绍看完我就知道这只萝莉外观的精灵绝对是和碧翠丝不相上下的腹黑角色,这丫的说她不知道自己和半兽人有血缘关系我第一个就不相信,至於另一位外观凶狠,实则个性恐怕相当和善的半兽人明显是被精灵女孩给瞒在鼓里。 朋友你别这样深情告白啊,就我对腹黑个性的了解,这名精灵女孩为了让你向她说出刚才那段话肯定事前做了无数安排,指不定你当初之所以落网就是人家出卖了你啊! 因为室内并没有安装魔晶钟,所以我并不能准确的预估时间,但就算使用最保守的推算方式,眼前的两人也至少吻了十几分钟而没有换气。 眼看若继续旁观下去整个早上都得报废在这,於是我不得不轻咳一声,试图唤回两人的神智。 咳……甫一开口我随即又伸手把自己的嘴给覆盖住,理由在於当发声的瞬间,一道记忆瞬间从我脑海闪现。 在播放的记忆画面中我正与碧翠丝共同享受着当天的午餐,当时四周没有其他人在场,我俩就这麽还算流畅的交谈着有关乐器使用的话题,但就在气氛不错之际,一名风纪委员突然带着学院校长要转交给我的文件闯入现场。 午休和恋人的独处时间被外来者打断,碧翠丝却难得没有做出任何过激行为,只是伸手将长发拨到耳後,神情认真地对该名风纪委员问了句话。 同学,你曾经弹过用人肉组成的风琴吗? 我敢说当时那名风纪委员脸上露出的惊骇表情令我永生难忘,记得事後那名风纪委员为了提防碧翠丝可能的报复,还特别请假在宿舍窝了好几天时间,同时凡只要是入口的食物和水都会先拿来做药物检测。 当然碧翠丝最後并没有真的把该位风纪委员做成人肉风琴,但光是如此也已经足够让我证实妨碍别人恋爱的家伙会被马踢这句谚语的真实性。 为了防范该名腹黑女精灵往後可能会对我下绊子的情况,我只咳了一声便立刻躲到赛诺後头。 有福我来享,黑锅你来背。 赛诺此刻不用说自然成了那名被不负责上司推出来扛责任的倒楣鬼。 是谁?!听见他人的声音,本来吻得忘情的悲风立刻推开索菈摆出应战的架式,但随即他也发现自己所在的地点已经不是熟悉的木屋,而是一座主体为岩石构成的城堡房间。 与悲风表现的态度截然不同,索菈却是用冷静的眼神观察周遭,最终将视线定格在我……旁边的赛诺上头,不可否认赛诺作为战士的气场无疑是彻底压过我作为魔王的气场,因此对於悲风和索菈注意力会被赛诺抢走一事我并不感到意外。 是我啊。 突然发出声音,我将双手背在腰後摆出一副凡事尽在我掌握之中的表情从赛诺後方走出,为了彰显魔王的特殊性,我还特意把眼罩摘下露出中二无比的异色瞳。 拐了个小半圈子,我终於站在了赛诺前头并且对两名初来乍到的新英雄敞开双臂:两位来自异界的访客啊,吾乃此界之魔王,试问汝等是否愿意加入吾之麾下,为日後征服世界的大业献上一份心力? ─────────────────── 杂谈: 感谢电子天使--堕落的打赏。 虽然不确定这周的三江还要多久开始,总之猫宽先上啦! 另外超级迫切地和各位求个三江票啊。 第两百四十七章 真不愧是名好男人 霸气的开场白说完後,我在下一秒时间却是恢复了以往的疲懒模样,并拍了拍手掌道:好,刚才纯粹只是玩笑话,相信你们两位的内心中此刻一定有很多疑问对吧?详细情形短时间内肯定是说不完的,但要回答几个简单的小问题倒不算难事,好啦,别想那麽多尽管把你们脑中所想到的疑问提出来,每人限定三题,过时不候。 一口气将带有大量情报的讯息灌输给悲风和索菈两者,该说姜不愧是老得辣,和打算使用自身脑力来分析现况,但却因为发现这似乎是徒劳无功而苦恼的悲风不同,即便遭逢大变,索菈仍旧是挂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若不是看见她紧紧握着悲风的小手,我甚至要以为她是名有着精灵外表的机器人。 同属於感情部分有着缺陷的人,这名叫索菈的精灵女孩恐怕要比种族为花精灵的碧翠丝坏得还要彻底。 花精灵虽然会攻击靠近以及妨碍她与恋人间亲近的对象,但只要恋人提前预防或告诫,整体来说仍能勉强踩在安全线上。 然而从这名精灵女孩的眼中,我看到的是一股除了身边半兽人之外对一切都不在乎的眼神,同时出於智商上的压制,这位叫悲风的半兽人最後希望恐怕永远都不会知晓该名精灵女孩背地里其实做过什麽事情。 英雄熔炉果然一如既往的坑爹,悲风还好说,有着位面加持所以永不死亡的半兽人绝对是名成为神坦的好料子,可惜的是这次买一送一跟过来的赠品却是不折不扣的大地雷。 自从在露薇卡的指导下领悟法则过後,系统已经被我视作一个单纯的处理器,特别是这处理器缺陷满满,好比说这老是在坑我的英雄熔炉虽然说他能让通过时空通道的人成为对我忠诚的属下,但显然他的介绍写得并不完全,想要让加入者对我产生忠诚其实是有额外条件的。 比照目前为止用英雄熔炉招募过来的英雄,首先狄亚娜从穿越过来後的第一时间便对我宣誓效忠,而就英雄印记介绍,狄亚娜当时乃是自行决定要踏入空间通道的。 再来的是露薇卡,与狄亚娜相比之下露薇卡就压根儿没有把自己当成是我属下的意思,甚至在刚来到魔王城时这位炽天使还极不给我面子,於是在整理过思绪後,我最终将这种原因归咎於露薇卡并不是通过系统开设的空间通道,乃是自行破开位面壁垒自行降临的关系。 相信到这里多数人也该发现英雄熔炉的功能了,这设施在开启通道的同时还身兼洗脑效果,对於那些不是通过它开启时空通道出现的家伙,英雄熔炉唯有两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至於继两名英雄後到来的悲风以及索菈,这两人虽然通过了英雄熔炉开启的通道,但看样子却又不同於狄亚娜那股自愿心态,而是因为某种不可抗力才导致两人一块儿穿越。 关於我是如何辨识出悲风和索菈的穿越是出於不可抗力……拜托,两位正相互拥吻互诉心情的恋人怎麽会有余力去管身边发生的事情,想想悲风那碎人节操的告白以及索菈的英雄印记简介,别说是突然开启的时空通道,估计就算世界毁灭也无法让眼中只剩下彼此的这二人转移丝毫注意力。 看来以往我对英雄熔炉的认知还不够彻底,若想让穿越者对魔王产生忠诚,前提条件不仅是必须让穿越者通过英雄熔炉开启的时空通道,同时还得是穿越者自愿响应号招才行。 暗自为英雄熔炉的情报做了次更新,这些可都是前任魔王日记本中所没纪录的讯息,虽然说我现在的生活过得相当平静,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些什麽事情,在考虑过这点後我总算是明白到前任魔王把魔王日记写成攻略本的用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他的日记确实给刚穿越的我不小帮助,是故我最近也开始逐渐养成写攻略的习惯。 嘛,尽管因为要提防某名老会跑来乱翻我藏书的炽天使,编写进度一向不快就是了。 在我走神之际,通过英雄熔炉意外来到此处的悲风及索菈也碰巧结束了视线的交流,只见索菈主动往後退了一步将悲风让到前方位置,以行为表示接下来一切事情全权交由悲风主导,当然这仅仅只是浮於表面的态度,在确认自己站到悲风的视线死角位置後,索菈朝我投射的目光一下间变得凶狠起来,那眼神不由得令我想起一种名为野狼的生物。 赛诺不着痕迹的前踩半步,但从她并没有立刻拔剑的举动来判断,赛诺似乎没有在索菈身上感觉到针对我的敌意,换言之索菈目前只是处於一种警戒状态,而促使她进入状态的理由不用说,自然就是出於对悲风的护仔行为。 两名女性的视线交集片刻,最後由索菈宣告败退,不过也可能是顾及到现在所在的并非自己所熟识的环境,因此这才选择退让。 问题想好了吗?见赛诺压制了索菈,我嘴角牵起一抹善意的微笑,超商营业用笑容对於智商卓越的人不但无法生效,反而还容易引来怀疑,所以在索菈的监督下我不会选择第一时间便展现我惯用的演技套路。 索菈就交给赛诺应付,我的主场则在与悲风的交锋上,英雄印记的故事已经足以说明悲风的性格,从悲风即便知道这条道路无比险峻,依然奋不顾身的挤身於拯救同胞大业的行为来判断,这就是一名很有责任感及使命感的好男人,他有对同胞的大义亦同时维系着对身边重要亲人的关注,相信只要能说服悲风加入魔王城势力,以他的个性绝不至於会产生什麽背叛想法。 只要能掌握悲风,以索菈对悲风的感情不用说她绝对会选择留在魔王城,同时悲风的存在也能对索菈产生相当程度的牵制作用,将其对魔王城可能造成的危害降到最低。 然後嘛,就让索菈和碧翠丝自个儿斗去吧。 腹黑女对心机女,可想而知这必然会是场精采的龙争虎斗。 我想知道这里是个什麽样的地方。冷静下来的悲风提出了他的第一项疑问 唔,若真要回答这问题的话我恐怕得花很长时间帮你上堂地理课,但我想比起这里是哪里,你真正想问的主要还是这里存不存在那些会追杀你的精灵吧?我耸耸肩,穿越这种事情太过悬乎,相信只要还是有大脑的人都不会立刻接受这个说法: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你在来到这里前发生什麽事情,但因为某个缘由在你穿越後我能获得你人生的部分经历,就好比说你是该世界最後一名的半兽人,以及正遭遇精灵猎捕什麽的。 在我说出能获得穿越者不分的人生经历时,索菈瞳孔深处猛然闪过一丝情绪波动,但却又被赛诺散发的无形气势压了下去,最终没能说出任何话语。 深了个呼吸,悲风按耐住下意识想出口的话语强自冷静下来,假使真反射性问出这里真的是异世界这类白痴问题浪费一次回答数,事後自己肯定会後悔的拿头撞墙。 那麽第二个问题,要是这里真的与我所认知的世界不同,那麽此处是否有半兽人的存在?悲风这次的问题可要刁钻许多,这货显然把关於是否真的穿越这项提问融入了第二道问题之中,同时在开口询问时悲风眼中更是流露出希冀的情绪。 看来最後诞生的男性半兽人以及半兽人的希望这两个绰号确实是令他颇具压力。 关於这个问题嘛,就我所知这片土地上的确是存在这名叫半兽人的种族,不过他们和你概念中的半兽人恐怕有点不大一样。我手指在太阳穴旁转了两圈,遗憾说道:能让我断定这点的理由不光是这个世界的半兽人与你外表有显着差异,同时他们的智商也足够令人遗憾的。 智商? 对,你大可将他们视为一种类人生物,根据大陆上学者的研究报告显示,咱们这里的半兽人平均智商几乎等同於三岁的人类孩童,换言之就是他们甚至不如进化过的魔物。 在听到这项消息时悲风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一字一句的认真问出了最後一道问题:听你刚才的自我介绍说自己是魔王,并且邀请我们和你一块去征服世界,那麽要是我们……不,我加入你的话会得到什麽好处? 悲风自发性的把自己和索菈切割开来,看来是不希望将自己的选择强加到索菈身上,真不愧是名好男人。 如果你问到好处部分嘛。我搔搔脸颊,故作随口提起的道:我帮你复兴半兽人这种族你觉得如何? 听完我的反问,悲风猛地倒抽一口气。 ───────────────── 杂谈: 三江期间第二更! 各位千万记得猫宽投个三江票啊qaq 投票流程是:點擊起點的三江項目,接著點擊領取三江票,最後在下方找到貓寬的《關於魔王這件事》投票,而三江票每天都能重複領取,因為三江排行是算票數的,所以一切拜託各位了r 另外晚上还有一更~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四十八章 当副属性不断增加 当前可选任务已新增。 可选任务:半兽人的复兴。说明:你说现在大陆上的这些二货是半兽人?别开玩笑了,那些花了上千年时间还没能克服对营火畏惧的生物就是群没有进化空间的野兽,去尝试帮助悲风让半兽人崛起吧,不过作为该位面唯一可真正称为半兽人的雄性,嘿嘿嘿嘿…… 系统给出的支线任务难得使用了一长串的删节号,毋庸置疑若系统不打算配给我生产半兽人建筑的图纸,那麽让一个种族重新兴起的条件就只剩下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悲风小朋友,你听过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吗?无暇去顾及悲风是否向我做过介绍,我友好的朝他摊开掌心,在心理学中对他人摊开自己手掌能给予对方一种我很诚实地暗示,不过其消息的可靠性为何我并不确定。 不,请问他们两位是谁。悲风眉头深锁,在确信自己从未听过这两人的名字後,老实的向我做了答复。 亚当和夏娃,咱们先不管教派的差异性什麽的,总之在一个教派的传说中说这两人其实是这世上最初的人类,他们因为一次的犯错而被信奉的神驱逐出居住的天界来到地上,接着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亚当摸黑爬上了夏娃的床,然後两人啪啪啪繁衍出了人类这庞大的族群。由於我并不信教的关系,所以说起这类宗教传说难免会出现偏差,而在说完後我也隐约发现在这传说中我似乎不小心混淆到了其他故事。 不过这点小小的差错尚在容许范围内,反正异界人也不知道这故事的原型,哪怕我说阎罗王和撒旦是邻居,时不时还会找一个成天忙着收获会发出y这类诡异呼喊灵魂的路西法一块儿打牌摸鱼也没人能跳出来反驳我。 我不太能理解你特别和我说这故事的原因。 你是亚当。我撇撇嘴,先伸手一指正憨厚搔着脑袋的悲风,接着转而把手指平移对准索菈道:然後这家伙是夏娃,现在你能明白我为什麽要和你说这传说故事了吗? 悲风张张嘴,在我几乎不能算是暗示的暗示下他也终於明白过来,瑟瑟张着嘴道: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对,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我把双手摊开,一脸无所谓的道:要复兴一个种族最好的方法就是透过繁衍的方式开枝散叶,反正既然你们是情侣想必不会讨厌对方,而你们加入我麾下後也不用参加任何战斗,除了当临时领主帮我管辖城堡和处理部分内务之外剩下的时间就全权交由你们自由安排,看是要啪啪啪还是啪啪啪都随便你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我可以送你们土地、送你们城堡,然後再提供一定程度的金钱援助,而条件就是在我成功征服世界之前你们必须听我的调令帮我管理领地。 我们就只需要干这麽简单的事情?悲风看似被这优渥的待遇给砸晕了,什麽事都不用干就能自动升格领主,眼前这家伙究竟是魔王还是冤大头? 其实也不能算简单,要知道你干的可是魔王底下干部这种伟大职业,若你自身实力不过关,指不定哪天就被妄想砍魔王刷名声的勇者闯进城堡一剑砍了。我搔搔脸颊,决定还是和悲风坦承魔王城的现况:实话和你说吧,虽然我是魔王但其实底下真正能用的人很少,加上现在因为实施了特殊策略,因此导致有几座城堡将会陷入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驻守这般窘况,所以我现在迫切的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说半兽人才和精灵才加入才是。 你就不担心我们表面答应,然後私底下却夺走你的城堡?悲风皱皱眉头,对於我这类乍看下相当乱来,实际上还真的是乱来挥霍信任的行为表现出几分的不满,确实拥有这样的上司对下属可算不上是件好事。 这部分就不用担心了。我伸手拍拍赛诺的铠甲,介绍道:赛诺,传奇阶无头骑士,在战场上能以一挡多少我没做过计算,但若想要宰掉你们两个我想大概不会成什麽问题。 直白的威胁一出,在知道并不是无偿赠予後悲风和索菈紧戒的眼神反而消退许多,俗语说想得到多少就得付出相同的代价,得到帮助的前提如果是不得背叛……如果说不用上战场,只需要驻守领地的话感觉这好像还是挺划算的? 提问,若你指派的城堡若被攻击我们是否能逃跑?在悲风的三个提问限额用完後,这次轮到索菈进行询问,而开口第一句便是问说若遭遇攻击能否成为逃兵。 悲风抿抿嘴本想说话,但随即又发现到这问题似乎与自身息息相关,纵使背负怕死的逃兵名号有点糟糕,然而作为最後一名的雄性半兽人,在达成传承半兽人的重要使命之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去才对。 没关系,虽然发生这种情况的概率很低,可是若到时你们驻守的城堡被攻击的话就果断弃城。我弹弹响指表现得一派轻松,毕竟只要有资源和系统面板,想要盖座城堡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情,要不是建造多座分城所需资源超过系统面板容纳的的上限,我甚至打算到时若真的引发战争,待兵临城下後直接就在要攻击的城池外头大肆建造魔王分城好形成一个圆形包围网。 呃,话说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以乡村包围城市? 得到逃跑许可後,索菈表情舒缓了些,但很快便又接着问道:其二,当我们驻紮一座城堡时所能调动的资源有多少? 言简意赅问到点子上的问题。 正常情况下是与一般分城持平,当然若你们若打算实行其他计画而导致资源不足可以写资源申请令,到时自然有另外的人会接手审核。我隐瞒了魔王城至今只有一座分城的事实,神色如常地说道:待晚些我离开後我会将地图留下来,并且让你们和目前魔王城内的事务大总管接触,至於这个世界的相关历史你们则可以询问那些把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不死生物,顺带一提这些人名叫黑暗祭司,统一负责各魔王城的杂物以及资源蒐集等工作,身分差不多与你们认知中的仆役相当。 最後,我们作为临时城主的权限有多大。 连续三题都不该是一名出自远居边境的精灵所能说出来的话,但三道问题皆是以悲风的核心利益为出发点,思考过後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索菈的心情,果然这腹黑精灵就和碧翠丝没什麽两样,要是在头上插两朵花饰说不定都可以到外头去冒充花精灵了。 像悲风这类有责任感的人我是打算交心,至於索菈更是能别引起她注意就别引起,所以我一直到目前都没展现什麽身为魔王的威严,结果反倒是身为护卫的赛诺不断在旁散发霸起彰显存在感。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威严就没威严吧,有时候只当朋友也是件好事。 权限有多大关於这问题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反正随你们想怎麽搞就怎麽搞,就是想把分城改建为游乐园都不成问题,只要我盖的几项设施你们别拆就好。 顺着我不甘不脆的回答将话题做延伸,索菈步步进逼问道:那以游乐园举例,若是你的几项设施妨碍到了我们游乐园内部的美观,该如何处理? ……这算是第四个问题,不过我就大方点回答你,你可以提出拆迁申请,总之我盖的设施想拆不是不行,但记得要事前提出申请。被索菈的追击打得措手不及,为了避免继续失态下去我决定还是果断抢回主导权,把该发的福利全发了:除此之外每逢节庆你们会有假期和奖金、周休二日,在冬天和夏天的特定期间还可享寒暑假,喔,若啪啪啪把肚子弄大了还有额外产假外加育婴假,毕竟这似乎才是你俩的主业不是吗? 福利制度颇多,但悲风却因为我最後一句话产生了不满:请别把索菈说得像是繁殖的工具,如果你真的需要我的帮助就再也别说这类似的话,她是我的母亲、姊姊、妹妹、女儿、师傅、青梅竹马、朋友,以及这辈子最爱的恋人! 悲风。悲风再次的深情告白令索菈抬起了头。 索菈。悲风低下头,双手与索菈十指相扣。 悲风。 索菈。 悲…… 无视掉两位进入二人世界的新到任英雄,我无奈地转头向赛诺提了个疑问:我说,刚才他的告白台词是不是又偷偷增长了? 是,一共多了三项新属性。 若以同等时间增长下去,这位半兽人恋人未来所具备的副属性恐怕要逆天啊…… ──────────────────── 杂谈: 说好的第三更送上r 看着前几名的三江票,果然杂鱼终究是杂鱼吗…… 总之明天我也会尽量更新的r 第两百四十九章 来大肆搜刮战利品吧 (三江期间,恳请各位有票的朋友们多加帮忙了。) 结束掉与悲风和索菈的对话,我召来数名黑暗祭司让他们几人负责提供两名新的城主这个世界的各项知识,并且在留下能与碧翠丝通信的魔道具後,我便领着赛诺飒爽离开了魔王分城。 凡只要大脑还算正常的人对於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都不会立刻接受,毕竟自从上过我率领的炸厕所行动的学生都知道,有时候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不仅是馅饼,还有可能是漫天飞屎…… 不提这些,若单论一个人对情报以及对现况的接受度而言,穿越者往往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真正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别把大众对网路小说的接受度想得太高,绝大部分的穿越者在穿越前未必接受过所施打的预防针,像我这类既有丰富阅读经历兼之个性上比较没心没肺的人世界上还是没那麽多的 唔,好像不小心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魔王分城重量级的驻守者就只有赛诺一人,在交代过哪几间房间不得进入和拆迁後,我和赛诺便空身通过传送阵返回商业都市,至於在建造英雄熔炉前动工的各项建造计画也暂且宣告停摆,待悲风和索菈正式接受穿越事实後才会重新开始动工。 顺带一提,关於亚当和夏娃的传说故事我就只是随口一提,既然答应悲风说会帮忙复兴半兽人这一种族,我当然不会采取让一半兽人一精灵独自繁衍整个族群这样阳春的办法。 不管怎麽说若真发生这样事情未免也太蠢了一些,让一名女性独自生下能组成一个聚落的孩子,香蕉的,就算是重口味轮本中也未必会有如此惊悚的剧情,这就不是糟糕本,而是该称作恐怖画册才对。 摸摸鼻子,接下来这段时间还是先静静等待悲风和索菈两人做出决定吧,反正特休期间还长得很,而原本失去驻守人员的魔王本城也将因为赛诺的回归而恢复正常作转,即便听黑暗祭司报告,赛诺在驻守期间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找个没人会打扰的地方发呆,而要是没有我的报告书或指令,赛诺甚至一坐就是好几天不起来。 现在时间还挺早的嘛。就连一个早上的时间都没用完,我就从学院宿舍地下室的传送阵重新返回学院宿舍内,同时还顺道多捎了一名无头骑士。 就如魔王大人您所说,时间尚早。为了避免魔王分城新的两位驻守者产生怀疑,没能和我直接在传送阵分道扬镳的赛诺点着头,盲从的附和我所说的话语道:那麽遵照您先前的意思,属下需要立刻从此处直接传送回魔王本城吗? 我摸了摸下巴,短暂考虑几秒的时间後,最终决定还是替赛诺放个假:不,先留下来吧,记得你到现在都还没参观过我任教的学院,趁今天这个机会我带你四处转转。 好的。赛诺面不改色的点了头,丝毫看不出对於得到临时假期这件事她究竟是开心亦或毫不在乎。 本想是领着赛诺直接出门,但一拉住赛诺的手我随即就想起赛诺似乎不适合公开曝光,记得当初我不过是和赛诺同行过一段时间,斩首者重出江湖的流言蜚语便响彻了我与赛诺行进路线上的几座城市。 先前刚离开魔王本城时对於这世界的力量制度还不了解,不清楚到带着赛诺出门旅行造成的後续影响会有多大,但现在若换作是以路人角度来看,一名以斩下他人头颅闻名的传说强者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满是学生的学院内散步……很好,要不是认识赛诺,那麽咱们这时已经可以准备高举双手一边尖叫一边逃跑了。 打量下赛诺全身重甲的装扮,好在出门前有意识到这点,否则等会儿引发的问题大概就不是被校长找去泡茶就能轻易解决的了。 说归这麽说,但我最好还是替你先做个伪装,记得现在在宿舍里头最容易找到的服装应该是……朝赛诺打了个让她跟上的手势,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地下室的木门。 宿舍在名义上是我和碧翠丝共有的房子,但感觉若是将自己假想为闯空门的小偷此时会更有意思一些。 蹑手蹑脚通过楼梯爬到一楼,从刚才返回魔王城时没有触发碧翠丝出来迎接的任务来研判,碧翠丝目前所在位置应该不在宿舍里头,所以若想要窃取衣物的话她的衣柜自然是最好的目标。 不选择衣物种类最多的露薇卡当猎物,理由是在於露薇卡最近越来越有宅女倾向,以往好歹早上时间会到各教会去串门子蹭午餐来吃,但自从搬到学院宿舍後炽天使似乎将自己判定为学院宿舍的自宅警备员,没有特别事情她果断就不出门了,选择她房间当下手目标无疑只会被房内的露薇卡抓个现行。 至於狄亚娜嘛,这正直的孩子完全就没进过我的下手名单,由於半人马的体型关系,导致狄亚娜下半身服装都是由黑暗祭司特制,上半身服装倒还好说,但下半身衣物绝对不是正常体型的人类所能穿着的,总不能让赛诺上半身穿着洋装,下半身却是铠甲的模样跟我上街吧? 来到碧翠丝房间门前,我吞咽下口腔中囤积的唾液,如临大敌般的将手搭在门把上。 魔王大人。赛诺出声呼唤我的代称,看似想传达什麽讯息。 嘘,我知道!转身朝赛诺做一个禁声手势,我让自己的食指贴着门缝下滑,果不其然碧翠丝的房间有做防盗机制,待我重新起身时手中赫然多了根褐色的长发。 朝手里的长发呼出一口气将它吹飞,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也许在异界使用这种方法来检查是否有盗贼入侵的手段相当高明,但对於有着丰富小说阅读以及动漫观赏经验的我而言,这种办法却早已不知看过几百次。 魔王大人,要是您不想让花精灵知道您入侵过她的房间,那麽属下务必得要提醒您一件事情。当我双手叉腰正得意仰天狂笑时,赛诺犹豫了半倘,终究忍不住开口提醒道:魔王大人,头发到时是得要夹回门缝的,然而您现在将它抛弃…… 听到赛诺的话我先是原地愣住数秒,然後猛然直起身朝自己额头盖了一掌:明白,但下次请记得在我把头发扔掉前提醒我。 是,那麽魔王大人我们是否还要继续方才的入侵行动? 当然,方才会失误不过是我太过拘泥於形式,现在才是我真正要发挥实力的时候。说着中二无比的台词以掩饰自身尴尬,我将覆盖在左眼的眼罩摘了下来,无数的元素色块顿时充满了我的视界,但与一开始获得元素之瞳不同之处在於我的视线此时能看见的已经不仅限於元素色块。 在飘浮的元素色块之间,还有着少许疑似电脑程式码构成的线条文字存在。 听露薇卡所说,那些乍看是电脑程式码,实则却是无法解读的无意义文字其实就是法则具体化後的模样,而看见的图样文字越多,便代表着对法则的领悟及适应力越是强悍。 最後露薇卡还严肃的警告了我,通常来说领悟法则的人都会尽量避免去触碰那些图样文字,调动法则的原理是与法则建立通道,然後再从中借用法则的一小部分部分力量去改变世界对一项事物的认知,换言之一名正常的法则使用者并不会实际与法则根源本身产生太大的接触。 法则根源所蕴含的情报量太过丰富,除非是主神级别的人不然绝对无法承受与法则根源接触时法则灌输进自身体内的资讯,而过去实力不济却又妄图去直接触碰法则根源的人无一例外,最後全落得被法则根源反吸收,就连肉身都没能留下来的下场。 扯得有些远,反正就是这些看似无害的图形条码千万不能去触碰,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是人间蒸发的下场,至於让图形条码回避自己的方法……这部分露薇卡已经教了我快半个月时间,无奈没有天赋的我仍然学得不上不下,就和我总是会把让苹果移动搞成使苹果爆炸是一样的道理。 开启封闭的法则通道,我两根手指在碧翠丝门锁上轻轻一抹,在刹那间我能感受到无数附加在门板上的防盗装置以及侦测法术全数被冻住,接着我转动门把将门推开,毫无疑问房间内当然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并不是解除而是将术式冷冻,到时只要在离开房间後重新把门关好,如此一来就能够省下一道重新布置碧翠丝防盗装置的步骤。 呼,果然和那些没有逻辑可循的超现实法则操作比起来,像这样能具现表现出特徵的法则运用方式比较适合我。擦去根本不存在的汗水,我朝赛诺摊开掌心:那麽接下来让我们就进入闯空门第二阶段───来一块大肆搜刮战利品吧! ──────────────── 杂谈: 今天没意外也是三更,总之作为一名写手,这时也只能燃烧一切上了吧…… 三江,好艰难的道路。 第两百五十章 还可以再强化一下 (三江期间,各位有票的朋友们请多加支持了。) 碧翠丝的房间模样远比我想像中要来得正常许多,像是诸如冒着烟的药罐、被关押在透明饲养箱被不明植物捕食的妖精、散落一地的情趣用品……诸如以上种种皆没有出现,就是一间整理得相当乾净的房间。 艺术家嘛,难免会在房间里种些花花草草然後架个画布台什麽的,最好内部摆设再弄得美而不俗,总之眼前的碧翠丝房间看上去倒挺符合我对於艺术家房间的印象。 嘛,果然是把研究室和住家严格区分开来了吗? 抓抓头发放弃深究的念头 书桌上的日记本?没兴趣。 墙上挂着的我的画像挂轴?我没兴趣,但赛诺却大有将之摘下来带回魔王本城美日供奉的意思。 上头写着yes的抱枕?无视,这必须得要无视。 床铺上白色主底上头还有着小红蝴蝶结装饰的胖此……这东西很明显是一道陷阱,宿舍浴室的更衣间有放着着洗衣篮,因此一般换洗衣物都会直接留在更衣室那,像这样胖此彷佛被遗忘般静静躺在床上的画面,无论怎麽想都不应该是碧翠丝不小心将其遗忘,而是被她刻意留下来的才对。 魔王大人,旁边有一张字条。赛诺拿起被胖此压在下头的纸条,朝我看了一眼,在得到我的示意後她才念起纸条上头内容:许墨安好,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想必我并不在宿舍里头吧,以我房间布置的机关繁琐程度,也只有你能完美的入侵而不受伤,床上放着的胖此是为了调查许墨你喜欢的胖此款式,都是穿过一晚没有洗的,假若你喜欢今天放的款式请尽情取走,爱你的碧翠丝敬上。 听完赛诺所说的纸条内容,我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敢情碧翠丝早料到我会无聊得跑去入侵室友房间来着? 魔王大人,请下判断。手里握着小纸条,赛诺朝我投以信赖的目光。 我深吸口气,将赛诺的小纸条抽过并放回胖此下方,以坚毅的态度道举起手巢下方用力一挥:任务继续,这纸条不过是敌人试图混淆我们想法而布下的陷阱,只要我们将其无视就行。 魔王大人,属下还有一事要报告。 说,赛诺二等兵。 就胖此蕴含的生气量以及布料上头所残留的水渍,属下分析昨晚花精灵应该自了五次,而其过程中使用的姿势乃…… 我迅速打断因为好不容易有说黄腔机会而感到激动的赛诺,趁着火势还不严重赶紧将之扑灭:赛诺二等兵,请不要传达多余的情报。 遵命,对此属下感到相当遗憾。赛诺抿抿嘴,神色间露出失望的模样。 我深吸口气拍了拍赛诺肩膀以示宽慰,这时候千万不能一时心软,心软的下场将会使等等的行动中充斥着赛诺时不时冒头的黄腔,而这绝非适合一名盗贼的工作环境。 反正别去碰碧翠丝的胖此,就让它这麽摆着,我们今天的目标是衣服才对。朝赛诺勾勾手指,我转而朝衣柜方向走去。 一般人通常会把贴身衣物放在衣柜的最下层,而家用服放居中,至於最上层则是得用衣架悬吊,不能随意摺叠收纳的正式服及外出服,所以在思考片刻後我一口气拉开了衣柜中层,从里头随便抓了几件布料便朝身後的赛诺抛去。 能穿吗?背对着赛诺,我捏着一件短衬衫的衣肩将其在自己眼前展开,不用说这就是给一名小女孩穿着的尺寸,一直到最後阶段我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考虑赛诺与碧翠丝两者之间体型的差距。 碧翠丝是幼女体型,而赛诺身材在女性中虽然不算壮硕,但就身高而言却是与我齐平的,是故若让赛诺真的硬穿上碧翠丝衣服会导致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爆衣。 赛诺,你有穿得下的衣服?失望地将衬衫摺好收回衣柜内,我在问话同时一边无奈地回过头,岂料眼前出现的场景却实在出乎我意料之外。 勉强能够穿上,但应当是不能做出太大动作,否则衣物有很大机率将会毁损。赛诺一板正经地回答道,但其身上此时的服装却与她以往的属性极度违和───那赫然是一件被撑到极限的学校泳装。 尽管过去曾开口说出铠甲之於自己就如同马身之於狄亚娜,但有时候当我下令後,赛诺对於舍弃自己半身这件事还真的是毫不犹豫,比如说当前已经散落一地的铠甲。 该赞叹说真不愧是延展性极强的泳装吗? 原本碧翠丝经常拿家用服穿着的学校泳装现在套到了赛诺身上,且在赛诺一连做出几个动作後依然没有被扯裂的徵兆,在暗自佩服学校泳装的神奇之际,我却也忍不住产生了想吐槽赛诺的冲动。 学校泳装一向搭配着的都是幼女,而御姐则通常只能穿着学校泳装的替代品,也就是所谓的竞赛用泳装。 虽然说在现今的糟糕本中,也经常会出现人妻为了怀念过往而穿上学校泳装以试图表现反差萌点的剧情,但在这里我必须郑重宣言───这丫的就是邪道! 姣好的面容、及腰的金色长发、既不特别纤细又不特别粗壮恰到好处的身材、将胸前布料撑到极限,正竭力想从学校泳装拘束中弹出的两坨肉球,以及因为尺寸不符而正将手指伸入臀部位置试图调整的不设防姿势。 这、这这这,这真是太邪恶了!应该从世界上一匹不留的驱逐出去才对啊!我咬着牙,愤慨的怒吼着。 赛诺点下头,但表情似乎又带着几分不解:既然魔王大人这麽认为,那麽属下也是相同的想法……魔王大人,虽然属下并不介意,但您为何要突然揉起属下的臀部呢? 我倒抽一口气,停下手上动作的後退两步,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道:真是太恐怖了,居然能让我做出下意识的动作,,话又说回来碧翠丝房间不知道有没有过膝袜来着? 不知是出於自身的体贴还是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只见赛诺转身从床舖上拿出一双过膝白袜:这正好夹杂在魔王大人您刚刚抛过来的衣物之中,请问需要属下立刻穿上它吗? 不,先等一等。我抚摸着自己下巴,由於今早忘记刮胡子的关系,我的手感受到了胡渣刺刺的触感,而与此同时我内心的恶趣味也跟着犯了:总之先别穿到脚上,不然这样吧,我们考虑将过膝袜当成手套装备如何? 理解,您是指像这样的打扮吗?明明落在他人眼中是不折不扣的整人行为,但赛诺却毫不迟疑地照我所说的照办,很快的赛诺两只手臂便被过膝袜彻底包裹住。 有趣是有趣了,但感觉还少了些什麽。,同时还将过膝袜套在了手上,这画面就我看来实在是充满了喜剧性,但追求完美的我依然不感到满足。 属下在床底下有找到猫耳装饰。手指过膝袜限制住,因此赛诺在说完话後势使用右脚将一盒纸箱从床底下推出。 我真心无法理解怎麽多数人都会有这麽一个毛病,明明房间内有许多更合适的隐蔽地点,但却总还是会忍不住把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通通藏在床底。 魔王大人,您觉得这配件如何?用套着过膝袜的手勉强将猫耳头饰装在头上,赛诺不同於充满活力的少女,而是不疾不徐的原地缓慢转了一圈:,然後左右手虚握成拳,一上一下的将其放在脸颊边,模仿起喵星人的叫声:喵~ 感觉挺不错的,但似乎还少了点什麽。不可否认我有一瞬间差点就满足了,但为了让赛诺迈向更高的境界,我最後还是狠下心来给了个差评:我觉得还可以再抢救……咳,我是说还可以再强化一下。 是,属下在纸箱中同样还发现了猫尾巴,根据其构造做推论,若想装备上它,属下必须向魔王大人您寻求一臂之力的帮助。 我跃跃欲试的卷起袖子:转过身趴好,关於这部分你要几臂之力都没有问题。 从顺的翻过身,赛诺与房门外的某人视线正好四目相交。 顺带一提,属下在魔王大人您忙碌之际要顺带举报一名人马,早在您与属下进入花精灵房间之时她便开始对您及属下进行窥探,属下认为也该是时候揪她出来。 干得好!还有狄亚娜你别试着想逃跑。前一句话是对赛诺所说,而後一句说话对象却是站在门边尚犹豫着是该逃跑还是趁势出场的狄亚娜:我其实一直以来都挺好奇人马的泳装到底是什麽模样,刚好趁这机会似乎能顺便了解下。 ─────────────── 杂谈: 今天第二更,晚点还有一更。 明天因为满堂,已经准备向学校请假了。 燃烧吧,直至成为雪白的灰烬!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五十一章 是的,是被虐狂呢 (三江期间,还恳请各位能投票的朋友惠赐一票!) 原本好好的闯空门行动最後变成了人马圣骑士的泳装秀,待我重新想起自己本来是来干什麽时,时间已经过了快一个钟头。 赛诺,你知道我现在正思考着些什麽吗?身处於碧翠丝房间里头的几人至今为止就只剩下我维持着正常打扮,在一阵闹腾过後我内心此时只剩一片祥和以及莫名的空虚感。 身穿学校泳装头戴猫耳,就连对不死生物而言沒有作用的某器官都还插着条猫尾的赛诺站在我身後,沉着冷静地说道:战斗总是如此的空虚,人马以她此时的模样深深告知了我这点……属下是这麽猜测着的。 说得很好,给你一个赞。 友善的拍拍赛诺肩膀,,由於导师宿舍的玻璃只有从内部能看到外头,而外头却是看不见屋内的景色,因此我也不怕方才的胡闹会让可能的不肖之徒见到。 将双手背负在腰後在房间内走动几步,我发现自己先前似乎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说赛诺,你这副打扮无庸置疑不能穿出门对吧? 若目的是想避人耳目的话,您说得没错。赛诺模仿着我的模样站在窗户边眺望远方。 唔唔唔!唔唔唔唔!整个人被赛诺用铁链悬挂拘束在半空中无法动弹的狄亚娜看似也想发表感言,但因为口中被塞了碧翠丝留在房间的胖此,最终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被我和赛诺当扮装娃娃玩弄好半天的结果,最终我和赛诺所得到的结论是人马很难装备人类所谓的泳装。 由於本身的外型具有一定的狂野程度,是故上半身的泳装部分直接就用缠胸布替代,而最大难题的马身部分则在我与赛诺集思广益後决定搭配一片裙造型的泳装,因此若是从远处看来,狄亚娜其实就只像是穿了件短裙。 魔王大人,人马看起来情绪相当激动。看挣扎越发激烈的狄亚娜,赛诺决定还是向我禀告一声。 脑中隐约已经有几道猜想,但根据每天必定刷新的恶整狄亚娜任务,我还是装作什麽也不知道的向赛诺提问:喔,试问赛诺你认为狄亚娜为什麽会突然激动起来呢? 补充一下,所谓恶整狄亚娜的每日任务并不是由系统刷新,而是我个人的低级趣味作祟,拿一个经典笑话的套路来呈现,那整理过後的句型差不多就是:吃饭、睡觉,整狄亚娜。 属下认为人马一定是因为没有武器在手而感到不安。赛诺伸手抚摸了下就连换上学校泳装後也不离身的双手巨剑,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的发言道。 没问题,那把武器给她吧。无视掉拼命左右摇头的狄亚娜,我让赛诺把被扔在地上的斧枪塞回狄亚娜手中,但遗憾的是由於四肢被铁链绑得死紧,就算重拾武器狄亚娜也依然没办法使用斧枪来帮自己脱离困境。 尝试舞动斧枪发现以往信赖的武器对自己帮助有限後,狄亚娜无奈只好继续挣扎,而与刚才比较起来,她脸颊又变得更加绯红。 魔王大人,人马看起来仍然相当不满。观察完狄亚娜的反应,赛诺转过身向我报告道:即便获得了魔王大人您的赏赐仍然不满足,竟妄图想向您索取更多的允诺,对此属下的建议是将人马暂时拘束於此处反省,待魔王大人与属下外出返回再将其放出。 我让左手呈勾装,并让虎口位置与我的下巴贴合假意思考,然後对着不断投来求救目光的狄亚娜露出微笑,并在下一瞬间将之打进深渊:这意见非常好,那我们马上来准备出门吧。 唔唔唔!!!听见我的决断,狄亚娜立马全力挣扎起来,其力度之大甚至让悬挂在房梁固定的铁链被扯得崩直。 就当我以为狄亚娜会将锁链扯断之时,狄亚娜的动作猛然僵直住,随即眼角逐渐泛起泪光,看似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间都被迫拿去用来封锁了某种生理反应。 实际上早在半个小时之前我就隐约注意到狄亚娜的异状,但狄亚娜似乎为了迎合我的兴致而一直没有开口反映自身状态,就这麽全力憋着下腹部翻腾着的异状。 该说真不愧是有着抖体质的高贵圣骑士,竟然能够在我和赛诺的折腾下撑了这麽久时间,只是眼看此时狄亚娜也终於到了忍耐极限。 唔唔、唔唔……唔唔唔!和之前的抗议发言不大相似,这次模糊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纯粹用来自我催眠的呓语,然後狄亚娜以一副随时都要快哭出来的样子与我的视线相交。 那麽这时候该怎麽做呢? 选项一:无视。 选项二:帮助狄亚娜。 暗中考虑了几秒,果然这种py对我来说好像还是太重口味了些,,而这样实在有违我原先本意。 赛诺,把狄亚娜放下吧。朝赛诺摆摆手让她将狄亚娜从悬挂的铁链上解放,而狄亚娜也在重新感受脚踏实地的扎实感後朝我点头致谢。 取出口中塞着的碧翠丝胖此(未洗),狄亚娜尽管脸上表情看起来相当难受,但即便是这时候也没落下礼仪,仍咬着牙向我做了告退词:万、万分感谢……主君您……唔……谅解,那麽虽然有失失失失……礼仪,我还是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该做什麽就做什麽去。朝狄亚娜挥挥手示意她赶紧撤退,省得等等就真的要跨越某条线。 理解……咬着牙,狄亚娜以相当别扭的姿势朝门外走去,身上冒着的冷汗早已将缠胸布打湿,想要移动甚至时不时还得借助房内的摆设。 那赛诺你也去换个衣服吧。 狄亚娜的超龟速移动让我起了几分不忍,在暗中迅速做出了帮忙搀扶着她前往厕所的决定後,对赛诺下了更衣的指令的我随即快步追上才刚走到门边的狄亚娜。 把手给我,我扶你过去吧。从後方拍了下对方肩膀,我快速绕过狄亚娜卡住的位置来到她身前,并伸出了手来。 当我触碰到狄亚娜身体时,狄亚娜身子先是一颤,本来虽然是龟速但终究还是有再向前移动的步伐也相对停了下来。 怎麽了?维持着朝狄亚娜伸出手掌的动作,我心底猛然有股不祥预感:我说,现在情况该不会和我脑中猜想得一模一样吧? 狄亚娜缓慢抬起头,露出的是一张委屈又哭丧着的脸:主君,对不起……拜托请您千万别注视我此刻失态的模样…… 耳边响起了细微的水声不知为何让我想起了张卫健的《一辈子一场梦》,那独特的嗓音在我脑内回响着,并反覆拨放同样的一句歌词。 大雨淅沥沥淋得我心轻松…… ─────────────────── 把时间点往後拨一些,,而且玩的还是相当高等级的py,因此我在案发的第一时间便拉着刚换好衣服的赛诺逃离了现场。 相信以狄亚娜的个性,她一定也希望这之後能暂时独处一段时间,而我选择回避也等於是空出时间好方便让狄亚娜能趁机收拾现场的残留物。 玩得太过头了些啊。与赛诺走在学院的道路上,我边走边抬起头仰望天空,结果一只不合时宜的未知鸟类正好飞过我视线,於是这倒楣家伙随即就被我用元素之瞳施展魔法轰了下来。 魔王大人,若是要发表个人意见的话,属下却是不像您这麽认为。走在我身後的赛诺穿着随处可见的女性服装,看起来就和名普通的人类没有两样,若硬是要挑出违和点的话,恐怕就只剩下脖颈间为了固定头颅特别围上的围巾,再怎麽说现在都是艳阳高照,如此的天气却绑着围巾确实是有些不合时宜。 真难得你会主动发表意见,那就顺道说说你的看法吧。把双手插在口袋间,在回头看了赛诺一眼後我很快便又继续向前走动。 接下来的话语仅限属下的推论,不管怎麽说人马都是在初期便加入魔王大人队伍的部下,但至今为止魔王大人却仍未和她产生太过亲密的关系,在与身边其他几名同性的遭遇比对过後,人马或多或少也会产生焦虑,而今天事情或许发生在其他与魔王大人您不相识的女性身上,对方离开的第一反应必然是将魔王大人视为毕生之敌,然而若对象是人马的话……赛诺在此处停顿了下,以彰显後半段话语的重量:,但能够跨越以往纯粹君臣的身分,想必此时善後自己排放液體的人马脸上正带着欣慰的笑容吧。 我说赛诺。我停下脚步再次抬头望天,天上除了刺眼的阳光外还有着如棉花糖般的朵朵白云:这不就是所谓的被虐狂吗? 赛诺站在我身旁,仿效我的动作一齐抬头。 是的,是被虐狂呢。 ───────────────────── 杂谈: 今天第三更送上! 听说龙空会为每次的三江作品做出评价,真令人好奇这本书的评比是如何啊…… 总之在彻底燃烧殆尽之前,猫宽会不断努力维持码字效率,因此三江票也继续拜托各位了!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五十二章 你太超过啦! (三江期间,各位有票朋友劳烦去点个三江票呐) 沉思片刻,我最终还是决定将赛诺方才提出的看法抛诸脑後,有的时候脑补功力太强未必是什麽好事,好比说像是一名人马面带微笑的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抹布正清理着自己不小心漏出的某金黄液体的画面。 不行,千万不能试着去想像它! 那副画像实在太美,美得简直会将我的三观摧毁殆尽! 扬起双臂反覆做了好几个扩胸动作,我这才总算将赛诺的话语逐出脑海,待重新调整好状态後,我这才侧过头注视後方跟着的赛诺,开了个新话题的问道:话说赛诺,你有什麽特别想参观的地方吗? 魔王大人您想去哪属下便跟到何处。赛诺微微躬身,不过动作并没有太大,虽然说服装部分做过了乔装,但由於本身样貌算是美女的关系,就算衣着普通在街上仍有一定程度的回头率。 唔唔,这问题很有难度啊。由於赛诺是不死生物的关系,诸如一般情侣约会时会去的咖啡厅或甜点店等设施都是不能去的,而异界虽然不是说没有电影院,但上映场次却远不如现代的地球,很多时候一个礼拜就只有特定时间会拿出几张片子拨放,而比起电影院普及率更高的剧院偏偏又只有晚上时间时才会有节目。 思绪转了小半圈,却发现地球的约会模式根本无法套用到异界来……不对,假使是以上床为目的的约会行程倒是能轻松实施,但若真打算如此我还不如乖乖留在宿舍里头,虽然说事後有着得自行善後的麻烦,不过熟悉的环境往往能让人更快进入状态。 啪!我用力一巴掌盖到自己脸上,这都在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发现自己的脑内世界太过丰富,於是我果断放弃了思考询问赛诺道:不然这样问好了,赛诺你对什麽东西是比较感兴趣的? 就算是能反射作答的问题,当提问者是我的时候赛诺总会先想上一段时间,片刻後这才开口回答:魔王大人。 哈? 见我没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赛诺重申了一遍回答:属下的意思是魔王大人便是属下感兴趣的东西。说到最後的地方,赛诺还刻意强调了东西两字。 好吧,人确实也能算成东西的一种。 没把问题问清楚是我的错,那麽我再重新问一次,赛诺你对什麽活动是比较有兴趣的?把话说完後生怕会再犯相同的错误,我又及时追加补充:撇除掉与我相关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啪啪啪可不能算是活动的一种。 赛诺原本张开的嘴瞬间闭拢,想说出的话被人先一步堵上的郁闷我也不是不懂,但这点程度打击无庸置疑是没办法影响到赛诺的,因为很快她便又振作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请让属下陪同魔王大人您一块巡视学院吧。说完後赛诺刻意抬脚踩了踩脚下的学院道路:魔王大人您当初之所以会选择成为学院教师,想必就是为了打入学院内部,并在潜伏期间偷偷发展内线,最後在同夥支持下一举夺得学院校长位置,进而获得在教育界的说话权…… 看赛诺就快要进入亢奋模式,我迅速抬起手给了她来了一记弹额:赛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名厌世杀手的故事? 属下不知。即便没有痛觉,但赛诺还是反射性摸了摸自己方才被我攻击的额头。 故事开头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位杀手对於自己的人身感到厌烦,於是一天夜里杀手走进条暗巷,拿出身上携带的手弩指向一名正刚好在暗巷中尿尿的年轻人并且问道:一加一等於多少?。 赛诺没答腔,静静等待着我将故事说完。 年轻人当时回答了正确答案,一加一等於二,於是只听暗巷内突然传出嗖的一声。我拿自己的右手摆出手枪造型,并对着食指位置吹了口气,将不存在的硝烟彻底吹散:年轻人被杀手一给箭毙了,而站在年轻人的屍体旁,厌世的杀手冷冷地开了口:你知道得太多了!。 其实关於这故事还有後半段,在後面的故事中一名老奶奶在暗巷中被同一名杀手给堵住了去路,并且被拿枪指着头问了一样的问题。 老奶奶当时心里想着若回答二的话肯定会被杀,於是灵机一动回答了阿拉伯数字中的三。 碰! 一声枪响,老奶奶依然死在了杀手枪下,而对於老**操死因杀手给出了相当新颖的说法:你太超过啦! 就现实角度来说这不过就只是一个冷笑话,但若是用认真的口气将它说出,落在有心人耳里往往这就变成是一种警语。 至於笑话中原本杀手拿着的枪因为此时身处的是异界,所以被我入境随俗的改为手弩……嘛,反正这不是重点,姑且就一言带过了。 面对我的警示,赛诺先是沉默然後突然伸出右手将五指摊开挡在了我侧脸颊前面不远的位置。 在我尚为赛诺莫名的举动到诧异,只听耳边猛然传来一阵唰的物体破空声,紧接着在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前,赛诺出手挡住的位置便传来了一阵强大的冲击震波。 魔王大人,您似乎遭到了袭击。明明是使用肉身硬是接下了一记攻击,但赛诺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痛苦表情,只是冷静的把手抽回後将刚才所拦截到的物体展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颗洁白、上头满是小洞而且坚硬的……硬式棒球?! 我敢说这大概只是一件普通的意外事件,但若是以後让我知道是哪个小王八蛋没事把球打这麽远,我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从赛诺掌心中接过棒球,入手时球上甚至还带着热度,要知道硬式棒球可是能砸碎砖头,若不小心被砸着以我目前与法则的融合度虽然不至於挂掉,但恐怕也得落个送救护所急诊的下场。 喔,险些忘了我身上穿着魔王专属披风,若被砸到最多就是激发出附在披风上的护盾……好吧,算那小子好运不用见识所谓的触手地狱,最多就是把他送到学院内触手养殖场享受个一晚咱俩就算扯平吧。 脑中想像着那名可恶击球者的样貌,在旁的赛诺则已经跃跃欲试地等着我下令让她把那位击球者抓来。 不好意思,我刚才看球好像不小心飞到了这个方向,请问你有看到我们的棒球吗? 不远处传来了男学生的呼喊声,而我与赛诺此时则相视一笑,真没想到猎物居然会自己送上门,那可怜的家伙肯定没有预想到接下来会有什麽样的惨剧降临在他身上……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家伙声音听着怎麽有点耳熟呢? 在我正试着将不断招手朝我与赛诺跑来的身影与我认识中的人声线作比对时,我很快便发现自己根本没这必要,因为对方奔跑速度极快,很快对方的庐山真面目便正式揭晓。 许墨,我从远远看到这背影就在猜说会不会是你,结果没想到这还真给我遇到了。扛着球棒并带着一脸灿烂笑容登场的褐发帅哥不用多言,自然就是伪装模样的路卡利欧,勇者和魔王坑爹的宿命因缘就这麽再次发动。 是啊,你这浑蛋敲出来的球差点就爆了我脑袋。我翻起白眼没好气地将棒球回扔给路卡利欧,遇上这家伙我还真拿他没辙,除非是我打算立刻揭竿起义,不然短时间内还是和路卡利欧和平共处的好:我记得你不是这所学院的学生吧,这样随便混进来没有关系吗? 安啦,今天我是被特别邀请过来参加校内棒球队比赛的。路卡利欧接过我抛去的棒球塞进口袋,然後又用食指搔了搔脸颊:不过麻烦的地方是刚好今天他们队内有几个人临时缺席,现在想凑成两支队伍还差三个人,就算加上你和旁边那位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面善的美少女也仍差一人。 拜托你看赛诺怎麽可能会不觉得面善,人家可是辈分远大於你的亲戚啊! 强忍住吐槽的慾望,为了淡化路卡利欧对站在我身旁的赛诺注意力,我只得摆出章无奈的脸,用无力的语气抗议道:你这样没问就随便把我算进队伍里难道没有关系吗? 路卡利欧果然中招,朝我耸耸肩膀道:反正人没凑齐也打不起来啊,不过麻烦的就是还少一名队员。 那算上你脚边那个小个子如何? 什麽小个子? 我没说话,就只是伸手指了下站在路卡利欧脚边,手里戴着棒球手套一脸写着选我!选我!选我!字样的利齿萝莉。 和我的淡定比起来,路卡利欧一瞬间浮现出见鬼了的表情,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呃,我记得出门前明明才把她反锁在旅馆里头啊…… 别在意,你要知道每名萝莉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特殊技能,总之恭喜你被萝莉缠上了啊,呵呵呵呵。我拍着手,神情间则充满着对路卡利欧窘迫模样的幸灾乐祸。 ──────────────────── 杂谈: 今天第一更。 在各位读者夥伴的支持下,没想到本书竟然冲进了三江前五的排行。 既然如此我也该回应各位的期待。 即便前三名的票数有如高山般横跨在面前,但安西教练不也说过:如果现在放弃的话,比赛就真的结束了。 所以就请各位读者们再陪猫宽疯上一段时间吧。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五十三章 投手位置就拜托你啦 没能果断拒绝路卡利欧邀请的下场就是最後我不得不带着赛诺一块踏上校内的棒球场草地,本来预计的爱情喜剧瞬间变成为了热血沸腾的运动漫画。 当然在乎这一点的似乎就只有我一人,对於赛诺而言无论行程是散步还是打棒球都没有太大差异,反正只要不是把我和她拆开来凡事都好商量。 在走往选手休息室的路途中,路卡利欧自来熟的伸臂勾住了我的脖颈,和我咬起了耳根:才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你怎麽身边又换女人了? 某次走在路上被打截时遇到的,实力值得信赖,加上兴趣上又挺谈得来……所以你懂的。 用含糊不清的言词将赛诺的来历带过,值得庆幸的是赛诺选的围巾颇大,大得足以遮盖她的下半张脸,而一路上赛诺一言不发的模样也容易给人一种冷漠感,是故路卡利欧虽然觉得她眼熟,却也没太过放在心上。 不可否认这长相帅气的家伙有着一个还不错的习惯,纵使平常会善用自己外表和实力去吸引女性,但只要一确认该名女性是友人的目标後,路卡利欧顿时会将对待该名女性的方式转为冷淡,而为了尽力淡化路卡利欧对赛诺的关注,我不得不把自己的形象当作祭品送上,把自己化身作一名花花公子。 矮子、斩首者,现在又多加了一个吗?利齿萝莉对我投以不屑目光,紧缠着路卡利欧右臂的手瞬间又抱得更紧了一些:真令人不齿。 矮子指得是碧翠丝,斩首者说的自然就是赛诺了,看来这位利齿萝莉对於广开後宫的男人充满着敌意,殊不知她现在的目标其实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之王,狼群或狗最多只是用排泄标记领地,但勇者标记领地的方式可是直接播种啊! 宠溺兼之无奈的揉了揉利齿萝莉的头,路卡利欧苦笑补充道:他还有一名人马未婚妻没跟出来呢。 闻言,利齿萝莉对我的眼神便更加不善了,我甚至还能听见系统在耳边响起的提示音。 叮!利齿萝莉对你的好感度已下降至冷淡。 在与路卡利欧谈笑移动之际,棒球场的另一端却又有着名满身肌肉,远看还以为是猩猩之类兽人的男学生朝我们方向走来,同时他背後还率领着一批浑身穿着精良球具的棒球队员们,来意不善的挡住了我与路卡利欧的去路。 看来你是找齐人手了啊。带头的猩脸男子朝草地啐了口口水,歪着脖子双手插在口袋以三七步姿势走了过来:亏你还有胆子过来,不会是专程来受苦的吧? 看着一脸混混模样的猩脸男,我相当诧异的望向路卡利欧,自穿越这麽长时间以来虽然也不是没看过装逼的家伙,但像这种一脸就是专程送上来让你打脸的人倒从未碰过,或该说真没想到拥有这种个性的人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不假思索的我对路卡利欧提出了疑问道:这家伙是谁啊? 路卡利欧耸耸肩,诚实的回答道:由冒险者公会组成的棒球队。 ……你刚才不是说这只是校内的棒球比赛吗? 是啊,他们都是校友。路卡利欧说得无比认真:他们当初还曾经代表学院出去参加校际比赛,最後硬是拿了个季军回来。 那他们干麻没事跑回来找後辈的碴?此话一出我随即拿手抹了抹脸:算了,不用告诉我,我想差不多就是对於校内棒球队软弱的现况而感到不满,希望回来教训下他们,若不能改进还不如快点解散以免败坏学院棒球队名号之类的理由。 路卡利欧朝我竖了个大姆指:完全正确。 何等老套的理由。自己猜测被人证实,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反应才好。 那边那两个在窃窃私语什麽!看我与路卡利欧旁若无人的交谈,猩脸男子立刻就不满的抝起自己手指,而指关节摩擦之际也发出了喀拉喀拉的声响:也罢,不过就是今天就要解散的球队,与其让你们这样存在着败坏我们当初所闯下的名声,还不如由我们自行将其摧毁,哼,像你们这些软弱的家伙还打什麽棒球,早些被打垮,然後滚回去找妈妈要奶喝吧! 我一时无语,会有这反应当然不是被他吓到,而是全然没想过竟然有人能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类龙套级别的挑衅台词。 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什麽本事都没有的小白脸,看我不好好**你们一番,觉悟吧!放话完毕,也不等我和路卡利欧开口,猩脸男便迳至推开後头作为背景站着的球员扬长而去,只为我们留下一道猩猩似的粗壮背影。 路卡利欧,对这家伙你怎麽看?抱着手臂,我发现明明被对方说了许多污蔑性质的话,我却并不为此感到激动或是愤怒。 这心情究竟该怎麽用言语来形容,看小丑吗? 就有点类似任务期间的突发事件,完成之後得到的奖励是短时间里能提升自己在某一区域内的声望。路卡利欧一派轻松的说着残酷又颇具游戏式的发言,转头又对我道:许墨,你有没有打过棒球? 有,以前玩过一段时间。记得小学时候称霸校园的三大球类运动中就有着棒球这一项。 体育课时踢足球、下课时扔躲避球,放学後集合打棒球堪称小学男生的三大每日任务,毕竟我在上初中之前电脑才刚开始盛行,父母当时也把电脑管得极严,是故整体来讲我的放学时间都还是在户外度过。 至於为什麽不打篮球……关於这点其实我也不大理解,可能是在学生间流行篮球的时期我正好宅化的关系吧? 得知我会打棒球後,路卡利欧满意的点点头并将口袋里的硬式棒球了过来:那投手位置就拜托你啦。 ……哈?!接过棒球我先是错愕几秒,然後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叹声:让一个临时找来的替补选手上场投球,你没有搞错吧? 大家都知道投手一向是由法师担任的,现在队内原本的投手法师缺席,所以只好临时让你上场啦。路卡利欧朝我眨眨眼:记得你不是能无咏唱施法吗? 我是吟游诗人来着。听到路卡利欧说到投手是由法师担任,我马上就知道这异界棒球恐怕和我刚才所想到的正规棒球规则不太一样,参照之前开学典祭典见到的异界足球,想来等等会肯定又会是场超现实比赛。 球是特制的魔法道具,只要握着它施法就能将魔法灌入其中以在投出时用来强化球体,不过持球时间不能超过五秒,而且若魔法灌输得不完全而导致外泄的话会直接被裁判认定为触身球,这几点千万要注意。深怕我是不懂装懂,路卡利欧在上场前还特别挺醒了我投手的规则:等等我带你去见一下其他队员,而既然你成了投手,那麽现在队上还剩下一垒手、左外野手、捕手等三个位置,我先打听一下,你那位新女朋友看外型应该是敏捷型的剑士,许墨你觉得等等我们该把她安插在哪个位置比较好? 赛诺是敏捷型?人家实际情况分明就是主点力体的前排主坦! 虽然说这和赛诺平素穿着的铠甲换成了便服,巨剑更是被我没收改作是寻常的长剑免不了关系,然而路卡利欧此时的分析实在是错得有点离谱。 让她当捕手吧,别看赛……菲莉亚身材是这副模样,她其实可是非常强壮的。话说到中途,急中生智的我瞬间替赛诺编了一个假名。 那捕手位置就拜托赛菲莉亚小姐了,而到时若投的球被打出去许墨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其他人都会接应你。好在我断话时间不长,路卡利欧似乎并没有因此起疑,对我点了点头道:我等等会站一垒手的位置,相关战术就麻烦你注意我的手势。 那我呢?被遗忘多时的利齿萝莉看其他临时队友都有了位置,连忙扯了扯路卡利欧的衣角。 你嘛,就当左外野手吧!路卡利欧给利齿萝莉一个左後方的守备位置。 左外野手是什麽?利齿萝莉无知的问道。 就是把对方用棒子打往你这方向的球拦住,然後扔给其他垒包上的大哥哥。 可是我只信任的人只有路卡利欧你。 路卡利欧短暂的楞了下,无奈地给出替代方案:……那就把球拦下来後先扔给我吧。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接下来的棒球比赛前途多舛啊。 ────────────── 杂谈: 感謝云歧青谷的打賞 三江期间第二更。 各位有票朋友别忘了多加支持啊喵! 晚点……大概还有一更吧?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五十四章 我要把球投到你屁屁上 明明是吟游诗人却取代法师走上投手丘的投手、完全不作发言与队伍格格不入的捕手、在最忙碌的位置上却还得身兼队长指挥整支球队的一垒手、丝毫不懂规则,还只会传球给一垒手的左外野手,最後再加上一群与前几名守备人员毫无默契的球员们…… 我说这明摆着就是要被别人打爆的节奏吧!我朝着身旁已经换好护具,正准备走进球场的路卡利欧大声吐槽着,这可不是篮球只要六个人就能打完全场,身为队内重要守备位置的投手居然没有与其他球员有过任何配合经验,像这样敷衍比赛的态度真的没问题吗? 这次棒球比赛我方球队乃是先守後攻,因此我就连半点热身时间都没有就得直接赶鸭子上架。 安啦,我不是说了吗?顾虑到我的担忧,路卡利欧友好的拍打我肩膀:许墨只要负责把球投进捕手手套就好,剩下的我们其他人自然会帮你搞定,我说对吧? 没错。 听闻路卡利欧的问话,本来已经走到球场上的棒球队员们又纷纷跑了回来,将我与路卡利欧包在中心围成了一个圆圈,一个个大声怒吼着。 我们要胜利! 我们要打入全国大赛! 如果这场比赛结束,我就回去和我的青梅竹马告白。 虽然有着这样昂然的斗志是很好,但在那之前麻烦你们稍稍注意一下,你们今天可是连上场的球员都没能凑齐啊,而且到底为什麽运动系的人总是喜欢围成圆圈阵型,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样会让被包围在中心的人感觉非常闷热吗? 无视於我内心声嘶力竭的询问,在路卡利欧的带领下所有球员一个接一个的和我握了手,最後在我面前并列成一道整齐队形脱帽敬礼。 许墨导师,投球部分全权拜托您了。 一群球员显然早就认出我在学院内的身分,而看见对方行此大礼,我也没能再继续拒绝下去,只得叹着气跟着球员们一块走进球场,而後方的路卡利欧这时还笑嘻嘻地放着暗箭:很好,现在我们这不是配合过了吗。 握过手就算配合,我说……也罢,反正我就只是被拉来投个球,到时输了记得别怪我就对了。发现无论再说些什麽对现况都毫无帮助,我此时已经有些自暴自弃把一切全豁出去的意味,既然当投手的事情已成定局,那接下来就乖乖站到投手丘上来他个振臂高挥吧。 ───────────────── 注视着几名男性上场背影,明显落後了一大段距离的利齿萝莉盯着赛诺良久,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话道:你身上的气味有点古怪。 我用的洗发精与香水都是特制的。 我觉得并非如此,是更不详、而且充满死亡气息的…… 因为有兽人血统所以感官比较灵敏吗? 赛诺的双瞳中闪过一丝杀气,被杀气锁定的利齿萝莉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想开口呼救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彷佛被剥夺了控制权,别说是张嘴说话,就是想动根手指也没有办法。 因为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我暂时不会动手杀你,但在放你离开之前先让我和你讲个故事。戴着捕手厚重护具的赛诺以寒冰般的目光睥睨着矮小的利齿萝莉,缓缓开口道:故事开头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位杀手突然对自己人生感到厌烦,於是他走进暗巷…… ──────────────── 当我已经在投手丘就定位良久後,身为捕手的赛诺这才姗姗来迟的出现在球场,而趁着她从我旁边经过时,我好奇地问了这麽一句:赛菲莉亚,你刚才和路卡利欧带着的小萝莉在聊些什麽? 此时我已经用上了刚才替赛诺取的假名,其实在上场前我就注意到赛诺和利齿小萝莉站在後方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讨论着什麽,可是由於距离问题加上当时只是不经意的一瞥,於是我也没太过放在心上。 属……我看她太紧张,所以特别和她说了个小故事。对於临时代称的适应没我快,但赛诺还是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之处并及时更改过来。 真没想到其实你还挺喜欢小孩的。朝赛诺吹声口哨,简短的交谈就此划下句点。 目送着赛诺走到捕手位置蹲下,我内心隐约升起了几丝感触,一向对外在的人事物是采冷处理态度的赛诺竟会对年幼孩童抱有善意,这究竟是出於身为女性的本能还是因为不死生物无法诞下後代所以才产生的移情作用呢? 当我尚思考着这项问题的答案,站在捕手後方位置的裁判却是下达了比赛开始的指令。 我要把这球打得远远的!首位登场的打击者是一名壮硕的男性,可惜虽说壮硕,但其肌肉结实程度却仍与猩脸男有着不小差距,而等他站定位置,第一时间做的竟是拿球棒直指天际比出全垒打宣言。 许墨,对方只是试着想激怒你,这是棒球比赛中很常见的手法,千万别上当了!站在一垒位置的路卡利欧果然同预想中的忙碌,这才还没投球便已经先忙乎起来。 面对敌队第一棒打者的挑衅,我做了个深呼吸,投手持球五秒限制是从举球过胸开始算的,於是我先转身朝路卡利欧方向举起左手打了个招呼,示意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才重新回过头把视线对向敌队一号打者。 嘴角勾勒起邪恶的笑容,我决定同样以宣言挑衅对方。 既然你想打全垒打,那麽我就把这球投到你屁屁上!摘下魔王眼罩,元素的世界在我眼前一瞬间展开,自从掌握法则後我早已不用像玩转珠游戏似的把色块推过来滑过去,只需心念一动色块便会在我面前自动组合成我脑中想像的模样。 将组合完成的魔法灌入手中被制作成棒球外型的魔道具中所需时间不到一秒,然後举起手,用力将其投出。 就像先前预料的一样,异界体育竞赛就没一个能算是正常的,由於这次我灌入的是风属魔法,因此当棒球脱手在飞出投手丘後在下一瞬间猛然加速,并将经过路径上的泥土生生刮起了一层。 壮硕打击者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当我投球的刹那他第六感便感觉到了不对劲,果断抛开球棒朝旁飞扑的举动事後证明了他当时的英明。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本来蹲在捕手位置的赛诺为了接住我所投出的球不得不朝旁调整了位置,而其最後接球处则不偏不倚正好坐落在原先打击者的屁屁方向。 坏球。裁判显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风压球给吓到,正当的做错了判决。 重新拾回球棒,一号打者撇了撇嘴:小子,我得承认这一球来得比我想像中要突然,但如果想靠这点程度就吓着我的话,我得告诉你两个字,没门! 用手套接住赛诺抛回来的棒球,我搔了搔鼻尖,装着一副憨厚模样的道:我真没想要吓你,就纯粹是想给你个触身球,想不到你闪得速度居然这麽快。 打击者听见我的话脸色稍稍一白,最後不知是生气还是产生了郁闷感,举起球棒後板起脸索性就不答腔了。 见打击者不再配合我,我一个人瞎闹腾也没什麽意思,於是也就跟着把注意力放到投球这件事上,方才投出第一球後我也大致摸透了超现实棒球的特殊之处,若在球内灌入风属性投出的球则会获得风压等附加效果,但就是不知道若注入其他属性的魔法会发生什麽事情。 负责接球的人是赛诺,是故也不用担心会发生捕手接不住球的情形发生,没有了投捕配合的後顾之忧,我自然投球时尽可以放手施为。 用元素之瞳调动起火属性魔法,我将脚往前踩出一步,扬起手臂全力将第二球投出。 火属性的魔法能使棒球在投出时燃起火焰,纵使在对球速的强化上不如风属魔法,但透过法则的瞬间解析,魔道具在产生作用後我顿时感受到球本身带有的力量比起出手时提升了数倍。 别小看我喔喔喔喔!投出的头很快便来到打者的最佳打击位置,敌对的一号打者这次并没有放过正中好球带的直球,在发出一声怒吼後全力挥棒。 鏮锵,球与比赛专用的特制球棒交击发出了一阵闷响,只见球在被球棒击中後生生朝斜後方高高飞起,最终落入了已经起身离开捕手位置去接球的赛诺手套中。 打者出局! 敌队一号打者摸摸鼻子,满脸无奈的握着球棒走下了场。 第一局上半,分数零比零,一人出局。 ──────────────── 杂谈: 第、第三更送上r 各位看在猫宽这麽努力燃烧的份上,别忘了去投三江票啊…… 呃啊,连续三天的爆发让我快gg惹(倒) 第两百五十五章 打、打击出去! 按照前头的套路一口气解决掉剩下两名打者,裁判起身宣布了攻守交换,而我也在返回队员休息台的路途中和路卡利欧会合。 许墨,等等记得控制一下自己的魔力消耗。尽管快速的结束对方上半场攻势,但走上前来的路卡利欧脸部表情却充满了担忧:对方肯定也知道我们这边只有许墨你一名投手,从对方不断尝试打出界外球增加你投球数的行为来看,他们肯定是打着把你拖垮的打算。 魔力消耗吗?反覆张合自己投球的右手,若对方真是打这麽个算盘,那他们恐怕注定得失望了,我施展魔法并不会消耗魔力,或该说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成为法师的体质,之所以能使用魔法靠的不过是系统给的元素之瞳外挂,於是面对路卡利欧的担忧,我露出笑容摇了摇头道:如果只是使用现在这种强度的魔法,那让我投完十局也没有任何问题。 不会打到那麽多局啦,考虑到场地修复以及球员的体力问题,一般正规比赛很少会打超出五局的,若真发生这种情况也只有是两队平分所以才会展开延长赛。看我真不像是在勉强的样子,路卡利欧用力一拍我的背:反正我们只是临时被请来帮忙的,就算赢不了比赛也没什麽关系,只要尽力而为就好。 身为一名勇者,说出这样的话被人听到不大好吧? 所以我不就只说给你听嘛。路卡利欧习惯的耸耸肩,等我两正好走进休息室时正好学院球队的第一名打者也上了场。 好球!好球!好球---三振出局! 没有丝毫参考价值,第一名打者连续空挥了三次,上场不到两分钟便又垂丧着头走回休息室来。 抱歉,让各位失望了。学院球队的一号打者满是悔恨:对面投手的球速太快,我的球棒就连擦都擦不到边。 不,第三球这不是打到了吗?坐在赛诺一旁的我好奇的将身子从座位前倾了些,虽然对面投手前两球注入球内的都是风属魔法,但第三球却突然改为用上了火系,学院球队的一号打者之所以被判定为三振,主要原因还是出在他挥棒打中球後却没办法将球击飞出去。 若没有将球打出捕手丘三公尺的话,该球打击会被判定为挥棒落空。路卡利欧在旁替我补充了异界棒球的特殊规则,随後还一脸好奇的问道:许墨你不是说自己知道棒球规则,怎麽听着感觉你好像有很多地方都不大理解? 嘛,我以前旅行时知道的棒球是不能使用魔法的,就单纯是男人之间的体能竞技,所以规则部分难免会有点差异。我抓抓鼻子,想了良久最终决定还是拿旅行时的地域差别来当挡箭牌使用:不过守备位置还有跑垒相关讯息我还是知道的,棒球说起来内容不就差不多是那样嘛,把球打出去、上垒、盗垒,最後跑回来得分什麽的。 许墨,我们这边的棒球规则是不能盗垒的。路卡利欧整张脸颓丧下来,也唯有在伪装身分期间他才能有如此丰富的表情变化:你根本一点都不懂啊。 我本来试着想向赛诺投以求救目光,但视线相对早猜到我想询问些什麽的赛诺直接便对我摇了摇头,对於一名活在几百年前的村姑而言,棒球这类需要使用魔道具的昂贵运动无疑是她一辈子也无法接触到的,更何况这名村姑还只活了二十几岁便被宰掉转化成了不死生物。 沉默半倘,这时学院球队的第二名打击者也悻悻然地返回休息室,在第三棒打者上打击位置时,作为第四棒的路卡利欧也该准备离席热身,趁着路卡利欧转身还没离开这段期间,为了安慰下路卡利欧受创的心灵,我迅速做了结论道:反正只要不让人上垒就没差啦。 这倒不失为一种办法,但实行上恐怕很有难度。路卡利欧摆摆手,客观的分析道:许墨能使用的魔法等级虽然比对面投手要高,但对方接连被三振恐怕有很大原因是想藉这机会观察你的投球方式,千万别掉以轻心啊。 把话说完路卡利欧便扛着球棒到一旁热身去了,而此时在打击位置的三号打者也击出一支安打成功上到了一垒。 虽然不确定还能从投球上压制对方多久,但球赛这种东西只要是我方得的分数比对方多就行了。挥动两下球棒,路卡利欧霸气十足的走向打击处: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该说真不愧是勇者,即便是处於伪装状态也依然气势十足,和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同,站在打击位置上的路卡利欧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双手紧紧握着球棒,路卡利欧身上散发的气势就连距离打击席有不短距离的我都能感受到,特别是他平常围着作为耍帅饰品的围巾还无风飘扬,一整个就是等等准备要施展必杀技的架式。 想到这里,本来双手枕在椅背上的我某然直起身看向赛诺,记得赛诺在选择固定头颅与脖颈断口的配件时也是毫不迟疑舍弃了其余看起来更是方便,诸如绷带或是颈圈等饰品选择了围巾,难不成有关对物品的喜好也是列在传说勇者血脉会遗传的范畴不成? 另一边的球场上,冒险者球队似乎继承了队长猩脸男的龙套属性,在投球前总会做出些瞧不起人的杂鱼发言:不管来的人是谁,都只有在我面前臣服的下场! 路卡利欧没说话,就是静静的握着球棒,而与其他打者正常的站姿不同,与其说路卡利欧的姿势是在准备打击,还不如说更像是握着一柄剑站在比武擂台上,静静等待着对手率先发动攻击。 就在我屏气凝神等待着路卡利欧下一步动作时,赛诺突然开口道:来了。 就如赛诺所预言的,当这两字话声才落下,对方投手丘上的投手便举起手臂,在经过五秒的咏唱以及注入魔法过程後甩动右手将球奋力掷出。 参照如对付前几名打者的套路,冒险者球队的投手第一球使用的是风属魔法,尽管就风压及加速两点不比我的投球,但依旧掀起了一阵狂风朝路卡利欧呼啸扑去。 人类的极限反射速度是……零点二秒。 锐利的眼神在一瞬间锁定了冒险者队投手投出的球路,路卡利欧嘴角露出了有别於往常爽朗大笑亦或苦笑的笑容,就彷佛是见到猎物出现在自身眼前的掠食者,路卡利欧的身体由静态刹那转换为动态。 本来枕在肩上的球棒调整了位置,球棒顶端先是斜指地面,接着再一鼓作气的朝上挥起。 啪嚓,尽管只是在瞬间发生的异状,但我进化过後的元素之瞳依然捕捉到了空间因为路卡利欧的动作而被划开一道裂缝,这不是打击,而是剑技! 就如我内心呐喊着的,路卡利欧球棒的轨迹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白影,只见一道白色的弧形剑气用力撞击在迎面扑来的球面,两者在半空中僵持了数秒,最终剑气终於是劈开了狂风,带着棒球飞向蔚蓝的蓝天。 打、打击出去!裁判显然是被路卡利欧这惊人的打击过程给吓到,但随即多年来的专业精神强自将他换回了现实,扯开喉咙放声转播这次打击的结果:这是一颗打得非常深远的全垒打! 白色的球体已经从视线中彻底消失,我也总算明白为什麽棒球能从棒球场一路飞到我与赛诺原先散步的地点,要知道这两边可是差了整整近十多分钟的路程。 看着路卡利欧扔下球棒,恢复正常表情一边朝球员休息室一边朝观众席挥手绕场跑垒的画面,我不禁悄悄捏了把冷汗。 在魔王本城周边森林遇到路卡利欧时,这家伙使出的剑气不过是拦腰砍倒大树,由此可见他当时肯定隐藏了很大程度的力量,传说勇者的血脉竟是恐怖如斯。 看球员休息室的几人都忙着为路卡利欧的全垒打欢呼,赛诺趁着他人不注意时来到了我身旁,向我主动说明道:这点程度属下也是能办到的,其诀窍不过是将力量压缩至一个临界点後再以挥砍形式将之释放,若是理解其原理,只要职业等级到达大剑士的冒险者都能轻易施展。 但真让大剑士来施展,恐怕没办法做到这种程度吧? 是,虽说能正常施展剑技,但其所能积蓄的力量终究有所上限。赛诺回想着方才路卡利欧的劈砍,分析道:就属下的观察,方才那一击力量填充率大概是勇者能力极限的八成。 拿你来比对的话会是怎麽样的情况? 约莫等同属下极限的五成。 双手环胸,见到路卡利欧拥有这麽强悍的战斗力,我突然替自己之前没有轻率与之交恶一事深感庆幸。 ───────────────── 杂谈: 感谢本书首位万元打赏的小夥伴凯裴尔出现,以及巫妖之泪的打赏。(洒花) 为各位送上本日的第一章。 三江期间,劳烦各位有票的小夥伴们别忘了去投张三张票喔!顺带一提,关於球往外飞行的距离一段由於猫宽没特别计算过路程和时间的差异,所以若有懂这方面的朋友记得在书评区提出下建议,猫宽事後会做修正的。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五十六章 接杀出局! 一局下半学院棒球队的攻势很快便结束了。 冒险者队的投手并没有因为路卡利欧那记带两分的全垒打而动摇,在下一名打者上场後,常态发挥的一口气三振掉学院球队的第五棒,就此结束了学院球队下半场的攻势。 别在意,现在可是我们领先啊。充分展现人格魅力以及领导才能的路卡利欧上前与被三振的五号打者对了个拳头,然後笑嘻嘻的一掌拍在对方背上,待对方反应过来时路卡利欧已经朝自己守备位置走去。 本来还有些失落的情绪瞬间被调动起来,待该名球员重新抬起头时,我注意到他双眼中已经重新燃起斗志。 真不愧是勇者啊。做出激励人心的举动就像是根深蒂固的本能一般。 拾起投手棒球帽戴上,我也起身跟着赛诺以小跑步跑进球场内,在方才的魔法注入测试过後我也大致明白了若把风、火以外属性魔法注入棒球内会产生什麽样的效果,是故等等也不用站在投手丘上逐一把各属性魔法全试验过一遍。 风属是加速和风压,火属是强化球本身的力道,水属拥有削减对方打击力量导致球无法飞得太远,而土属则是能让球钻进土里移动一段距离後再破土而出。 若只看效果的话,无疑是能使人抓不清球行径路线的土属魔球是最无解的,但在地面下移动的距离将当考验施法者注入魔力量的拿捏,不管是钻过了头还是钻得太浅,只要球最後没能出现在好球带位置或进入捕手手套,裁判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判作坏球。 至於被归类在四大主属之外的光属及暗属嘛,相对於其属性本身的特殊性,它们加诸於球上的效果反而要普通许多,好比说光属魔球能让球在飞行一段距离後爆出一阵刺眼强光乍听之下挺有用的是吧?但说穿了这就是颗普通的闪光弹,出於闪光弹的范围杀伤特性,这球若真投出来影响到的恐怕不仅是打者,就连同场守备球员也会跟着受害。 打击者没挥到球还好,但若真不小心瞎猫拿耗子的击中了,那麽大家就准备摸瞎在球场上找球吧。 而如果说光属魔球是坑爹,那麽暗属魔球大概就是所谓的鸡肋了。 暗属魔球的效果是能够以球为圆心制造出一个笼罩球体的绝对黑暗领域,因此要是投手掷出的是暗属魔球,那麽打者就会看到一坨黑暗不明飞行物迅速朝自己飞来。 就画面上来说不可否认是挺具压迫感的,然而既然前头都说暗属魔球是以球本体为圆心散发出黑暗领域,那打击位置……等等,这不是对打者来说根本就没有产生到丝毫干扰效果吗?! 为光暗两属魔球的性质感到无语,虽然黑暗祭司曾说过大陆上能使用这两种魔法的人数量稀少,但却也没想到这魔导具在设定时会敷衍到这种程度。 别因为能使用的人数少就给我随便乱设定啊! 在内心呐喊的过程中我也已经走到了投手丘上,等赛诺和打者跟着就定位後,我也已经重新将心情平复下来,准备好进行这一轮的防守。 冒险者球队的四号打者毫无意外的是那名在比赛前跑来放话的猩脸男,看着对方那嘲讽度破表的脸,我实在是很难抑制住自己不把球朝他的脸部投去。 许墨,不要看他的脸!我知道他的脸长得非常嘲讽,但你千万不能中了他那张猩猩脸的奸计而把球朝他头的方向轰去!路卡利欧显然是猜到了我此时的念头,正把双手作扩声筒状朝我努力呼吁道:虽然我也很想一拳把他的脸轰烂,但你要记住人人生而平等,就算他长得再丑也是有在这世界上生活的权利,记住,别打烂的头! 我撇撇嘴角,这似乎挺有难度的。 同时在路卡利欧喊完话之後,待在冒险者球队休息室的球员们立马便炸了窝,纷纷拍打起休息室栏杆,抗议的叫嚣起来。 你们怎麽可以这样说队长,他只是五官轮廓比较深又有张方形脸而已。 是啊是啊,因为五官轮廓深再配合上方形脸,所以你们才会觉得队长长得像猩猩,这只是人出於潜意识所作出的联想,并不代表队长真的是猩猩啊! 没错,就算队长真有一张猩猩脸还是得做人啊! 队友们名为护航,实则是补刀的话语如同暗箭般悉数射到猩猩脸队长的身上,忍耐不住的他最终发出了一声咆啸:通通给我安静,有什麽话给我等比赛结束再说! 队长发了话,冒险者球队的球员们自然只有遵守命令一途,在骚动一阵後总算是彻底安静下来。 好,让我们重新开始吧。猩脸男长出口气,也许是自队友而来的精神打击过大,难得他这次没有发表任何具备龙套属性的叫嚣台词。 没问题,但在正式投球之前麻烦让我再问件事。我举起没有握球的手,脸上挂着张好奇宝宝的表情问道:你的父母哪一方是人类啊? 猩脸男沉默不语。 呃,我这样问太伤人了吗?我搔搔自己脸颊,只好采取婉转一点的方式:你父母哪一方不是人类? 猩脸男没能忍住,愤而转身和裁判喊道:我们可以立刻开始比赛吗? 裁判点点头,事实上他此刻必须竭力的控制表情才不会让嘴角上扬:学员球队的投手,你要是再继续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要判你犯规了。 你也知道我是学院导师,好歹给我点特权。 那最多再让你多讲两句。做完残定,裁判无可奈何的转头安慰猩脸男道:这里是人家主场,你过去也曾是这所学院毕业出去的学生,就当作是在听师长唠叨,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猩脸男臭着张脸,愤而拿球棒砸了下本垒板,咬着牙道:拜托你,开球!!! 没问题。听到猩脸男要求,我以极快速的动作举起手中棒球投掷而出,彻底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直球入袋,但裁判只是抹了抹脸上的护具:许墨导师,打者还没有准备好就投球是犯规的……别这样看我,好啦,你没有犯规,可是这球依然不能算在球数内! 在发现裁判是学院内部人员後,我顿时开始在可许范围内猥琐的挑逗起猩脸男神经,但在几番恶整过後我终究还是收拾起玩笑的心态,摆出投球姿势准备认真对付猩脸男。 通常棒球比赛中的捕手位置都会替投手配置球路,但由於这次担任捕手的是赛诺,面对沉默寡言只会无条件旅行我命令的无头骑士,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凭藉自己的判断投球。 吸了口气,就算在言语上不断挑衅猩脸男,但我心底却没有放松对他的警戒,凡是能担任第四棒打者的人必然有其独道之处,总之第一球还是用风属魔球先试探一下对方实力吧。 在球内注入中等位阶的风属魔法,我振臂将球投出。 看着迎面扑来的风属魔球,我从投手丘上明确见到猩脸男嘴角勾勒起一道上扬弧度。 我心中猛地响起警铃,这球要糟! 新手最常犯的错误,那就是在面对未知打者时第一球有八成机率会用风属魔法加以试探啊!猩脸男发出狂野的大吼,就像路卡利欧的斩击挥棒一样没有遵循着正规打法,而是如同握着大槌般扭动全身,将尽数力量加诸在球棒上用力将其甩出。 这次球棒与球本身接触时产生的冲击波要比路卡利欧打击时更加剧烈,但在僵持一段时间後猩脸男还是将风压一举击散。 打击出去!看着球朝右外野方向高速飞去,裁判站起身观察球路时还不忘大声呐喊:这一球打得非常深,学院球队的右外野手正全力的朝球的预定落点狂奔,但看他的速度恐怕是赶不上……等等,那是什麽?! 在裁判的惊呼声中,只见一道高速飞奔的身影从左外野一路冲刺,其速度之快更甚至在身後拖曳出了残象。 冲上来的竟是学院球队临时替补上场的左外野手,一名小女孩!裁判难以置信的诉说着他眼里见到的画面,而在他说话同时,猩脸男击出的球也即将落地。 从投手丘的方向看去,远处的利齿嘴里正呢喃着什麽,由嘴型来判断她所说的似乎是…… 拦住球,然後把球传到路卡利欧在的地方。 我咧个去啊啊啊啊啊!我抱着头站在投手丘上大力吐槽着,虽然说路卡利欧开场前确实下过类似的指示,但并不代表着你必须整棒球场的乱跑啊。 远处的利齿萝莉冲刺到了最後阶段,在发现用跑的好像来不及接住球後,她随即改为双足踏地,紧接着使出吃奶力气的朝球落点方向飞扑而去。 戴着手套的小手拼命向前伸直,利齿萝莉在飞扑过後因为施力过度而没能停下,一股脑儿的朝前方连续翻了数个跟斗,最後在众所期待的视线下高高举起左手手套。 一颗棒球正躺在手套正中央的位置,静静沉睡着。 接杀出局!随着裁判的呐喊声,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了不少围观群众的观众席爆发出惊天的欢呼。 ───────────────── 杂谈: 今天第二更送上! 提醒一下不知道的读者们,偶尔去书评区看看会有惊喜喔~ 顺道问一下,繁体字会非常影响阅读观感吗? 如果大家真的受不了,等三江结束猫宽会回头进行每个章节的修正…… 第两百五十七章 不过是颗直球罢了 在左外野手惊人的完美守备下,学院棒球队成功化解了一次危机,这真是太神奇啦!与观众一块是不知何时出现在主播台上的赛况转播员握着麦克风,神情激动的用手拍打着主播台桌面:对於接下来的比赛发展,碧翠丝导师不知道您有何看法? 坐在转播员左侧位置的赫然是之前在学院宿舍中不见人影的碧翠丝,显然是在处理完手上事情後注意到棒球场的骚动,进而凭藉导师身分抢了视线最好的位置。 对於转播员的询问,碧翠丝表情虽然没有丝毫变化,但动作上却还是举起握成拳头的小手挥了两下,宛如信徒般诚挚的说道:许墨是不会输的。 好的,谢谢碧翠丝导师的观点。担任转播员的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人,在发现碧翠丝没打算正经发表评论後,果断接回了话权:现在局势回到球场,解决掉冒险者球队当家的四号打击者後,究竟许墨导师接下来会有什麽样的表现,就让我们敬请拭目以待! 尽管刚才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球队险些陷入被对方得方的情形,但我还是很快调整了情绪,转头朝裁判问道:裁判,这样突然出现转播员和观众没有问题吗? 完全没有,这是经过事前申请的正规赛事,像刚刚现场没有任何观众以及转播员的状况才叫不正常。裁判神色自若的做出回应。 我无言的抽蓄两下嘴角,还说是正规赛事呢,像学院球队的球员根本就没有到齐,特别是负责几个主要守备位置的球员还通通人间蒸发,至今仍然不见人影。 就彷佛要打我的脸一般,当我想到这一段落时观众台上突然出现了几名身上打着石膏、撑拐杖,甚至还有坐轮椅的学生,正朝场上的学院球队奋力挥动手臂大声呼喊。 学院球队永远不败! 尽管我们没办法和你们一块站在场地上,但我们的心依然与你们同在! 唔喔喔喔,千万别忘记球是你的朋友!最後一名坐轮椅的人我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仔细回想後猛然想起前阵子好像才在开学祭典的足球比赛看过他活跃的身影,敢情才不到一学期时间这家伙就改行跑来打棒球了。 见球场上原本站得好好的球员们纷纷朝观众席的伤兵们用力挥舞起双手,不了解详细情形的我只好将目光投往与球队成员们有所接触的路卡利欧。 他们是谁啊?投手丘距离一垒有段距离,因此我不得不加大音量喊道。 路卡利欧同样以喊叫回答道:是今天无法出席的球员,他们前阵子出了点意外。 什麽意外? ,结果反而被搭讪对象狠狠教训了一顿。路卡利欧也没有帮学院棒球队成员遮掩的意思,就这麽当着全场观众的面把棒球赛内幕公开:结果他们被打翻的画面正好被现在的冒险者球队看到,所以认为现在学院球队缺乏锻链的冒险者球队才会想好好教训一下学院球队的成员们。 我说这场比赛的起因听起来根本就是我们学院球队自作自受嘛! 听完我大力的吐槽,学院球队的成员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姗姗然的表情,同时观众台上也响起了一阵带有善意的笑声。 既然是太过年轻导致犯下的错误,同年龄层的学生也不是不能理解学院棒球队的行为,但就是被搭讪对象一个人全部放倒这件事稍稍丢脸了些,假使没有意外的话,这污点往後恐怕是要跟着学院球队的成员很长一段时间。 想到这,我不禁想起穿越前曾在报纸看过的一条新闻,内容主要是在描述一群初中生不知为何突发起想,决定午休期间聚众在某偏僻教室内撸管却被导师抓到的事情。 先不提这奇葩的思维是怎麽回事,但记得报纸内的後续报导中有提到,在案发之後那十一名初中生被班上同学取了个闪电十一人的绰号,就是不知道现在身处异界,异界人会把学院棒球队成员喊作些什麽。 一人出局,冒险者球队第五棒打者请立刻到打击位置就定位。 思绪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往天际,但现实中棒球比赛却还是得继续,很快冒险者球队的下一名打击者便站上了打击位置,等待着我的投球。 尽管猩脸男差点就把我投的球打成全垒打,但我还是得感谢他在击球前的那番言语,也就是新手投手总是会习惯用风属直球试探不认识打者这件事。 不可否认风属魔球能让球本身投出的速度获得压倒性的强化,但却也因为太过於追求速度,导致本身的球路受到了限制。 一般描述关於投手球路特性时,很常会使用以下词汇加以描述,如快速球的尾劲、变化球的锐利度、球路的威力等。 而因进垒位置所形成的外角球、内角球、高球、低球,则是投手控球、投手放球点及变化球特性等所产生进垒角度差异。 很复杂对吧?那麽我们让用简单点的方式来呈现。 就如上述所说的,一名投手投出的球在飞行过程中是否会产生路径变化取决於投手江球脱手时握球的手势和施力方法,但若是在球内注入风属性的魔力後,风属魔球在飞行过程中所产生的暴风将会把投手在投球时对球本身做出的调整悉数破坏殆尽,将其变作是一颗直线行进的超快速球。 而既然知道对手投的是直球,只要动态视力过关并且拥有足够力量以及对挥棒时间拿捏的准确度,风属魔球对一名资深打者来讲并不是多麽难打的球种。 真是多亏猩脸男的提醒,我这才能注意到风属魔球的缺陷,否则接下来我大概也会一路以风属魔球为主球种不断投下去吧。 话说回来,刚刚待在球员休息室时我虽然测试了几种属性会替球附加的效果,但却还没尝试过若加两种不同元素混合在一起注入後会发生什麽事情。 最危险的猩脸男已经被利齿萝莉接杀出局,那麽接下来也不是说不能趁着投球机会顺道进行测试。 想到便做,当我脑中产生这道想法後便再也挥之不去,反正在元素之瞳的作用下我也不担心会因为施法不当而产生反噬,於是我很快调动来数片元素色块将之混合成拥有风火混合属性的高阶魔法,至於魔法名称嘛……抱歉,当初在背元素排列的魔法书时我没有太认真,现在没拿小抄直接出来查魔法排列组合已经可以说是上苍保佑了,像魔法名称什麽的我真心没把它给记住。 对面不知名的打者,球来啦!把准备好的魔法注入魔道具内,由於注入的魔法有一半是风属性,所以我并没有办法让球路做出太大变化,於是索性在瞄准赛诺的手套位置後,便全力朝该方向掷去。 就我原先的预想,风火混合魔法的效果顶多就是同时在球上赋予两种不同属性,但当看到远比前几球还要更夸张的狂风带着点点火星朝冒险者队打者飞去时,我忽然升起了一股不祥预感。 好事不灵验,坏事倒猜得极准。 火星遇风则燃,在飞行途中原本的火苗终究是化作了熊熊烈火,并一路顺着狂风旋转路径蔓延,到最後球竟是拖曳着一道火焰漩涡生生朝打者脸上卷去。 不能逃避、不能逃避,我不能逃!冒险者队的打者脚抖得有如筛子般,但其坚定的意志让他成功克制住了想丢下球棒转身逃跑的慾望,咬紧牙关,队长的话语一下间从第五棒打者耳边闪过。 当面对肉眼难以捕捉的风属魔球时,只要闭上眼睛照练习时一样挥棒就好,因为哪怕他速度再快,它依旧只是颗直球。 没错,它不过是颗直球罢了。 站在投手丘上的我忽然发现打击位置上的冒险者球队员竟是闭上眼睛,仅凭着自身直觉用力挥动球棒。 铿!最神奇的是居然还真让他打中了球。 在发现冒险者队的打者击中球後,我方的守备人员刹那间全进入了警戒状态,每个人皆是全神贯注盯着打击席,就生怕一时疏忽从而错过了判断球飞行方向的最佳时机。 一秒、两秒,三秒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此时的我已经垂下双手,相信其他人也看出来这名打击者的力量并不足以支撑他将球敲飞。 就像我猜测中的一样,冒险者队的第五棒打者在与球对抗了一阵子後终於力尽,甚至还被球的反作用力影响,在球冲入捕手手套後整个人在空中打了好几个旋,最後头下脚上的重重摔倒在地。 无视掉几名冲到打击位置查看队友状况的冒险者队球员们,裁判无情地举起手。 一好球! ─────────────── 杂谈: 突然之间有一种当忙碌时,许多事情会一口气迎面而来的预感啊。 朋友的生日、周末的行程……等等之类的。 今天两更後存稿为零,明天晚上要出门到周六晚上才能回来。 换言之若想要维持更新的话,考虑到周六很晚才能返家,就算立刻动笔恐怕也得近十点过後完稿,所以若想维持双更地化猫宽必须在明晚前写出三个章节才行。 话说人生有时候真是充满了惊喜,凯斐尔兄居然愿意帮在下到疯巫妖那打宣传,这真的是让猫宽感动得流泪啊! 为了不辜负斐尔兄的好意,燃烧吧,我的小宇宙!(吐血) ref=p://.qiin.,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首发!/。/ 第两百五十八章 偶然就是一种必然 好球、好球,三好球!打者出局! 在裁判神情激動的判決下,即便是冒險者球隊中的最強打者猩臉男也只能飲恨敗北,在恨恨地拿球棒拿砸了下地面後才轉身走回球隊休息室,其背影從我的角度看去充滿了滿滿的悲戚感。 當我學會了混合屬性的魔球後,比賽也隨之失去了懸念,儘管我方學院球隊只有路卡利歐擁有穩定的得分能力,但很多時候一支隊伍中只要擁有一名實力發揮穩定的打者便足以奠定勝利的基礎。 在幾次攻守交換的過程中我和賽諾也不是沒上場進行打擊,但賽諾為了避免引人注目,果斷在我的指示下被敵隊投手三振出局。 至於我的部分則要複雜些,就像搭配法則之力使用的元素之瞳能讓我不做動作便聚合元素色塊,反之我自然也擁有著將已經組合好的元素色塊憑空打散的能力,畢竟破壞一向要比創造來得簡單,當輪到我打擊時只需要心念一動,對方附加在棒球上的魔法便會隨之失效。 嘛,但就算魔法失效也要能打得中球就是了。 因為比賽中混合了超現實的元素,異界的棒球場可遠比現代地球的球場要大上許多,就連壘包之間的距離也是特別經過調整。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勉強敲出一記換到地球已經可被判定為全壘打的長打,在異界球場實際上卻只能飛到離二壘沒有多遠的位置,因此我也成了整場唯一一名在成功打擊後被刺殺在一壘前的打者,沒辦法,和冒險者球隊防守速度比起來我跑的還是太慢了。 當時回到休息室時,這檔事最後還被路卡利歐拿出來嘲笑了一番,異界的棒球很大程度是投手法師之間的對決,而只要一個失誤投出的球被打者擊中,往往就會直接形成安打,像是利齒蘿莉橫跨半場守備位置接殺猩臉男以及我在一壘前被刺殺等事情,若是在正式兩支球隊的比賽中都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由於學院棒球隊是先攻後守的關係,所以當我在第五局上半將最後的打者三振後,計分板的比數最終固定在了二比四,而之所以會丟掉那兩分,主要來說還是我個人的失誤,我真不該貪心在混合魔球之後還試圖去嘗試投出三屬魔球。 棒球型態的魔道具同時發動兩種屬性的魔法效果便已經是極限,注入其容納上限的結果就是棒球在投出後連屁大點的事都沒有發生,純粹就是一顆毫無特效的普通直球,而在資深冒險者面前投出這種球的下場也很簡單,除了全壘打外沒有其它商量餘地可講。 或許是相由心中的道理也適在異界,在比賽結束後猩臉男也沒了一開始那副跑龍套的混混樣,在回到休息室調整好心情後很快便帶領隊員回到球場上與學院球隊的學生們一個個做了比賽結束的握手。 就像猴群中會有猴王的存在,路卡利歐剛才在比賽中展現的壓倒性實力已經徹底折服了猩臉男,只見猩臉男最後和路卡利歐握手時甚至還提出了讓路卡利歐在他球棒上簽名的請求。 和路卡利歐無論敵我受到他人的景仰,我這投了五局的投手卻是乏人問津,最多就是冒險者球隊的投手跑上前來和我搭了話。 你的法師等級肯定很高吧?在比賽時一副混混態度的冒險者球隊投手下了球場立馬就變了個人,頂著張五大三粗的臉不斷拍打著我肩膀,說話間還散發出了高度的熱情:你小子很不錯,肯定未來前途匪淺啊,就是投球的技巧和對敵隊打者心理揣摩不過關,否則以你小子的實力大可直接輾壓我們,像中途被打出去的那幾球其實都是可以避免的。 看對方的樣子推測大概是想分享作為法師投手的經驗吧,若根據一般選項這時只要不拒絕對方的好意,日後再進一步展現自己實力後妥妥眼前這就是一個日後的下屬。 前輩,雖然很感謝你不吝嗇願意和我分享經驗的態度。我伸手抹抹臉,總覺得我自穿越後就老是會被人誤會職業:可是其實我不是法師,是吟遊詩人才對。 冒險者球隊的投手沉默了一會兒,估計是被這驚人消息給嚇到,好半倘才回過神來不確定的重複道:吟遊詩人? 對,吟遊詩人。 抱著樂器唱唱跳跳,時不時還會寫書的那種吟遊詩人? 毫無疑問就是那種吟遊詩人。不然你以為吟遊詩人是在幹些什麼,戴著白色高頂帽拿鍋鏟炒菜嗎? 感覺一時間讓人在情緒上有點難接受呢。 是啊,很多人在知道這消息時都這麼說,相比之下你接受速度還算比較快了的。我抬頭望天,不知為何總覺得今天一直在做這動作:縱使身分是音樂系的導師,但時不時總會被誤認為有在法師系導師名單掛名,偶爾甚至還會有法師系的導師來找我代課,明明我根本不懂任何魔法原理啊。 冒險者球隊的投手不知為何突然用起了敬語道:那您平常是怎麼施法的? 就是隨便默念幾個咒語,然後把調動來的元素揉成一團扔出去。元素之瞳的能力我一貫是遮掩著的,儘管我經常不念咒便直接施法,但大多學生和導師都只把它當成是我的魔法造詣高深,從來沒有將之朝我其實是擁有元素之瞳的方向想去。 一來是與元素之瞳有關的記載文獻本來就少,二來則是我的元素之瞳並不完整,而異色瞳在異界本來就不是多麼稀罕的屬性,平素戴著眼罩的打扮也在學生知道其實我左眼視力正常後被當成只是在塑造形象,畢竟身為一名表演者總得避免自身特質太大眾化,在身上穿點配件或做些怪異打扮什麼的,完全符合表演藝術邏輯。 天賦異稟啊。冒險者球隊投手在聽完我的說明後也不嫉妒,就只是婉惜地搖了搖頭:當初讓你去當吟遊詩人的傢伙真應該被抓到廣場上處刑,好好的魔法才能就這麼浪費了。 這就是所謂的人生啦,凡事總不能萬事如意的,而且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過得挺好,若當初真成為了法師我可未必能站在這裡。 有道理,那就別管那些繁瑣的身外之事讓我把我所知道的投球技巧悉數傳授給你吧!若不想記住也沒關係,權當作陪我這畢業校生聊天的話題不也是挺不錯嗎? 老兄,你可還真灑脫。 站在球場上注視著觀眾席上的學生們陸續離席,我和一名有著混混臉的法師沒有參加其他球員之間的握手道別,暢快的攀談起來。 沒有打臉,看發展日後也不會有人私下採取報復行動,像這樣的收場也算得上是挺好的結局吧? ───────────────── 夕陽西下,學院球隊和冒險者球隊此時也已經全數離開了球場,但我則是陪著路卡利歐留了下來。 不知道這位傳說勇者的血脈繼承者是腦抽了還是發生什麼事情,竟然突發奇想地提出想要獨自負責收拾場地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原本學院棒球隊還想留下來幫忙,但出於路卡利歐的堅持,待在球場上的人最終只剩下了我、賽諾、利齒蘿莉,以及路卡利歐本人四個。 結束掉最後的善後工作,正當我長出一口氣下意識想坐倒在球場上時,路卡利歐突然把比賽中作為棒球的魔道具拋了過來。 棒球是消耗品,而作為收拾球場的好處在一場比賽中沒有用完的棒球數量能夠讓整理者自由分配。路卡利歐一邊自顧自地說著話,一邊扛著球棒背對著夕陽露出個燦笑:許墨,要不要來比個一場? 比什麼?我舉起手接住了路卡利歐丟過來的球,本來這東西若是徒手去接的話手是會疼的,但和法則開始融合後我的身體強壯了許多,原本危險的事情現在做起來卻沒有絲毫猶豫。 當然是比投打囉,記得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回答究竟要不要加入我的冒險者小隊這件事吧。因為是隨興的比賽,路卡利歐隨便找了個位置就擺出打擊動作:假使我贏了你就加入我的隊伍,至於輸了的話……唔,我答應在能力許可範圍內幫你做一件事情如何? 就賭注上雙方是挺對等的啦,但實力上我可不覺得雙屬混合的魔球你會打不出去。我把雙手攤開,像這種必敗的比賽我可沒興致參加。 果然你在比賽時有嘗試過把三種屬性的魔法同時注入棒球中啊。路卡利歐一副我早就猜到你會這麼做的表情,然後豎起食指左右搖了搖:雖然職業是吟遊詩人,但你在魔法一途的天賦絕對是我看過最誇張的一個,能同時使用兩種屬性魔法的法師本來就很少,更別說是三屬姓或著是……四屬。 別露出那副真相只有一個的眼神,元素親和性高的這一點我可從沒隱瞞過。我拋了拋手中的棒球,對路卡利歐的模樣顯得幾分不屑:而且我當時可是測試失敗了,你真沒必要突然高看我這麼多,我知道你老把勇者血脈特性什麼的老掛在嘴邊,但我和你的相遇可未必是什麼時代車輪將滾滾前進的契機,說不準就純粹是一起偶然發生的事件。 許墨。路卡利歐加重說話語氣,並將手中球棒舉起以球棒的頂端對準了我的臉,臉上已經沒有以往那副輕鬆爽朗個性的痕跡,而是以認真的眼神認真注視著我:雖然聽起來很不合邏輯,但有的時候偶然就是一種必然啊。 ───────────────── 雜談: 今日第一更送上~ 喵嘎嘎,沒想到竟然能得到《瘋巫妖》作者,松鼠大大的推書,感覺今天碼起字來一整個神清氣爽啊! 第两百五十九章 我看见了整个世界 把想说的话全数说完,路卡利欧将球棒扛回肩上,收敛起了方才正经神色并露出一贯的阳光笑容:如何,接不接受这场赌赛? 面对路卡利欧提出的赌博邀请我没有立刻答腔,就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抽蓄着嘴角,而路卡利欧看似也不为此感到着急,就只是笑嘻嘻站在那等待我的答覆。 这时要说最安全的回答自然是直接婉拒对方,但我却偏偏没办法轻易地将之说出口来。 并不是说有什麽样的情绪在作祟,就是此时的气氛容不得我就这麽简单便拒绝路卡利欧的邀请。 场景是夕阳下的棒球场,观众只有赛诺和利齿萝莉两人。 凉风徐徐从身边吹过,而我与路卡利欧各据一方相互对视。 朋友之间的对决、魔王与勇者的宿命之争,投手以及打者的正面交锋……只能说太多太多王道系的剧情展开在背後推动我接下路卡利欧提出的赌约。 这无关乎现况以及当事者双方的心情,在我内心中有一股声音正不断告诉着我,不管是以朋友、魔王,亦或是投手的身分为出发点,我都有接下这次路卡利欧邀请的使命及义务。 这麽说明吧,要是奥特曼的奥特曼光束被敌对的怪兽闪过,电视机的小朋友心灵会遭受多大的冲击? 所以身为一名曾经的宅男、现任的魔王,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与勇者有着一道难以跨越的天槛,我依然不能抱有转身逃避的念头。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必须接下路卡利欧的赌约。 我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的啊啊啊啊啊! 在内心世界上演完夸张的小剧场,我朝路卡利欧努了努嘴,试图用调侃语气舒缓几分严肃气氛道:看你这副认真的模样,假若我现在说出我拒绝三个字,你是不是会因此大受打击? 喂喂,为了安排这次和你的对决我可是事前做了不少准备啊。听我这麽说,路卡利欧一瞬间整张脸的表情都垮了下来,并诉苦般的扳起了手指:学院球队成员与冒险者之间的冲突、球队成员临时受伤、路上偶遇让你来当投手,加上夕阳下最後友人间的对决,想要把这些充满不确定性的事件全部串连起来可一点都不容易,其中关於你的两个环节更是得赌运气,而你竟然在猜到幕後真相後丝毫不顾我中间所付出的辛劳,硬是狠着心拒绝了我的邀约,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受伤啊! 我苦笑着地摆了摆手:你想多了,会说出刚才那段话可不是我猜到你刚才那些自爆的真相,话又说回来你可还真敢赌啊,竟然把整件计画的成功与否建立在我当时是不是会如你预测的恰巧出现。 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吗?路卡利欧侧着身,用球棒轻轻敲打着肩膀:尽管学院球队去酒馆并搭讪女性是我所策画,而冒险者球队对学院球队的不满也是因为我暗中的煽动,但我是否会被学院球队邀来替补以及到底会不会遇到许墨你却都只能凭运气决定,偶然地被邀约、偶然地在测试打击手感时打出全垒打,然後球又很偶然地飞到了许墨你在的位置,最後偶然的成功邀请到你成为学院球队临时投手,而把这无数的偶然汇聚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必然。 真不愧是勇者,就连把自己暗中做的小动作全坦然说出也依旧这麽帅气。我将棒球直直的抛起,然後在它落下时一把将只抓在掌心中:那麽你准备好了吗? 路卡利欧难得露出诧异的表情:喔,你愿意接下赌约吗? 就像你说的,既然都知道你事前做了那麽多准备,若真的拒绝的话我会情感上会觉得挺过不去的啊。我苦涩的打了个哈哈:但为了不这麽简单就被你绑死在冒险者小队里,我接下来可是不会放水的。 正合我意,来吧!摆出打击架式,路卡利欧也已经切换完状态。 口中发出大吼用以激励自己,相信谁也没能猜到,勇者与魔王的第一次正面对决竟然会是棒球的投打比赛吧? 双手举起,元素之瞳以及法则之力同时发动,从比赛没用完的棒球剩余数,就算没有去回收被打击出去的球也足够我投上个十几轮。 第一球,风火混合属性魔球。 力道太轻了。路卡利欧大棒一挥,曾经压垮无数冒险者球队打者的火焰漩涡就这麽被一举打散。 第二球,风水混合属性魔球。 试图用柔韧的水属来削减力道吗?点子不错,但还是太天真了! 铿锵的闷响传出,这一球仍然是被敲向蓝天。 第三球,火土混合魔球。 正面对决无效就采取迂回进攻的方式,反应挺快的……可是球上的魔法波动太强,就算眼睛看不到,我全身的毛细孔仍不断在我耳边细语,告诉着我球的所在 位置啊! 就如话中所说的,路卡利欧的双眼即便球钻进土里也没有从我身上转开视线,完全是靠着感知将从土里飞出的球打击出去。 第四球…… …… 一方投球,一方不断地挥动球棒,等我意识到时篮子中剩下的棒球数量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个位数,纵使全部种类的复合魔球还没有投完,但我却已经能看见这场比试的结局。 只有着两种属性特效的魔球并不足以让路卡利欧挥棒落空。 怎麽了许墨,你已经没有力气了吗?握着球棒的路卡利欧就连大气都没喘一声,保持着游刃有余的态度朝我发出调侃。 我的魔力就算支撑我再扔上几百球都没有任何问题。虽然投的球总是会被路卡利欧敲出全垒打,但在口头上我犹自不干示弱的回击对方。 这次的投打对决本来就是出於临时起意,因此我也不存在对胜负的执着,像是漫画中描述的不甘心或是悔的情绪更是丝毫都没有半点,最多便是对自身与勇者的实力差距有些感慨。 要说作弊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打从发现双属魔球无法抗衡路卡利欧後,我便第一时间在投的棒球上赋予了法则,比如重量倍增或是让投出的球多出个能切割物体的特性,但不知道是我对法则的掌控度太低,亦或这种乱七八糟的加诸方式会与棒球本身的魔导具功能产生冲突,最终投出的不是普通的双属魔球,就是只剩下法则效果而没有魔法特效的普通直球。 拿球棒敲了两下地面,我和路卡利欧本来就没有立刻将比试一口气结束的心情,既然打开了话闸子,我俩索性就这麽站着谈开了。 我说许墨,你有没有想过要投个三属魔球出来?路卡利欧一开口便是爆炸性发言,其中还不忘夸奖自己两句:你大概也看得出来,若之後你投的仍然只是双属魔球的话,这场对决的胜负恐怕是会以我的胜利作为收场。 你当我没试着头过三属魔球吗?我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当在棒球内注入两种魔法後它似乎就会呈现元素饱和状态,尽管不是说不能使用压缩的方式再腾出些空间,但要知道魔法之间可是有相生相克关系的,比如火元素遇到风元素时会增长,要是没预先计算好元素增减的比例,直接就是弄个元素湮灭的下场,魔法根本无法成形。 多种属性复合的魔法异界并不是说没有,但这类魔法在施展前都得先画一个占地超大的魔法阵,哪怕是拥有元素之瞳的我想要施展也必须在身前腾个足够让我将元素色块拼完的空间。 看看手中那不过半个手掌大小的棒球,这东西的本质其实就是把刻录好的魔法阵缩小,将之吸纳在球内等投出时在一举将魔法转为另一种效果呈现出来,要让人画复属魔法阵不成问题,但球内空间显然无法辨识精细度这麽高的魔法阵。 魔法部份我没有涉略得太深,但记得我曾在家族内的典籍上看过一种说法。偏着头,路卡利欧一边回想一边说着:撇除掉风格迥异的光、暗两属,剩下的四元素其实是相互支撑的,并不存在着相生相克一说,之所以会出现元素增强或是减弱的效果只是因为两种属性在靠近时产生了共鸣,或是我们的接触方式不对以至於两者出现了元素湮灭的效果。 这不就只是普通的学说之争吗?当一种学术没有被研究完全时,关於这项学术的特性总是众说纷纭,因此我也不为此感到意外。 不,我所关注的重点不是学说,而是元素之间是相互支撑着的这句话。路卡利欧左手的拇指摩擦着食指,认真地提出看法道:我觉得这其实挺有道理的,记得曾有学者在一处遗迹挖掘到一片破碎的石板,而在经过翻译後这上头记载的似乎是古人对於世界起源的认知。 上头写了些什麽? 治癒的雨,微微轻抚的风,支撑着的土,和驱散黑暗的火,万物的诞生并非偶然,此乃生命的奇蹟。路卡利欧念完後搔了搔脸颊:挺没头没脑的对吧? 不,我倒是挺感谢你能告诉我这些。将四句不着掉的句子合并,我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摸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但让我说的话却又说不上来,如果四元素真的能相互支撑保持平衡的话,是不是代表只要将份量完全相同的元素色块拼凑在一起,便能不需魔法阵直接达到四属复合魔法的发动条件? 嗯,许墨你想到了什麽吗?见我低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麽,路卡利欧关切地问了一声。 是啊,还真亏了你这句话。伸手轻轻按了两下眼窝,等我重新张开左眼时,眼前所看到的景物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模样:即使只有一瞬间,但我刚才确实看见了整个世界。 香蕉的,我想就算是教授我法则之力的露薇卡也绝对想不到,我竟然会因为路卡利欧随口的一句话而在棒球场上进阶亚神。 ────────────────── 杂谈: 感谢ngby313、曦月流风、王的懒散三位小夥伴的打赏。 今日第二更送上。 话说回来,由於现阶段还没上架的关系,猫宽整体来说对於转载这样能增加曝光率的事情还是挺欢迎的。 但是咱说啊……就算真拿去转载了,也千万别忘了排版啊r 另外这次路卡利欧最後所说关於生命起源的台词,其实原文是出自一部新番里面的歌词喔。 第两百六十章 这一球可比我的生命还要沉重 从穿越迄今不到一年时间,不,严应该是要从获得元素之瞳的那天算起才对。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粗略算下来约莫是七个多月吧,我竟然就直接完成了从普通大学生到亚神的过渡,虽然说身为魔王总该有点特权,比方说自动获取经验的外挂什麽的,但现在看来显然这外挂开得有些离谱。 听露薇卡说过,我的阶位并不与本身的实力挂勾,在拥有法则之力後每次阶位的晋升其实就只是让调动的法则之力数量变得更为庞大,换言之假使我在晋升亚神之前所能使用的法则之力是十个单位,那麽此刻我便已经拥有了调动一百单位的能力。 听起来似乎很强大,但诡异的是我目前却丝毫没感觉到体内力量有出现增长的迹象。 许墨你没事吧?路卡利欧伸出食指点了下自己左眼的位置,脸上表情说不出的怪异:你的左眼里怎麽会有一团火焰在跳动,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遵照着路卡利欧的指示拿手朝他口中有火焰跳动的左眼位置摸去,结果当然是毛都没有摸到,不过想来肯定是元素之瞳随着我的进阶出现了新的变化。 从我自己的视点角度朝外看去,元素色块仍然存在於视线之内,真要说不同之处那便是我看到的图形条码变得要比以前更多了。 记得露薇卡曾经提醒过千万要小心别去触碰到那些图形条码,否则就是直接被法则根源吸收同化的下场……进阶後的好处我还感受不到,但危险系数莫名大幅提升这点我却是有了深刻体会,晋升亚神後我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和世界根源提出退阶申请。 强者的世界实在是太危险,还是让我乖乖回魔王城当一名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吧! 既然不是走火入魔,那是不是代表许墨你突然变强了?对於在战斗中升级这档事身为勇者的路卡利欧显然经验丰富,很快就从我左眼的变化推测出我升等的这项情报:没想到在结局注定的时候许墨你竟然能跨越自身的极限,来吧,快将你新获得的力量尽情展现给我看啊! 路卡利欧,你这副态度很像是反派的魔王啊。对於这名骨子里流着战斗民族血统的勇者,我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路卡利欧哈哈大笑两声:能看到以前从未见识过的力量,这不是挺让人兴奋的吗?。 果不其然即便平素的形象再正经善良,凡是能成为勇者的其实都是群疯狂的家伙,只是和把疯狂表现到表面上的魔王不同,勇者在人前时懂得要遮掩这股情绪,等到战斗时才将束缚解开,任由心中的野兽尽情释放以往藏匿着的疯狂。 也难怪故事中的魔王最终只会被勇者所讨伐,毕竟能赢过疯子的往往只有另一个疯子。 看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强烈战斗?j望的路卡利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你是这麽想的话恐怕得要失望了,这可不是能直接作用在战斗上的能力。 嗯? 这样说吧,在刚才觉醒过後我现在能用肉眼看到元素了,但除此之外并就没有进化出其他的特殊能力。我决定把元素之瞳的效果搬到台面上来唬弄路卡利欧,而为了增加说服力我甚至还举手招来火元素色块,并将之拚为一道燃烧的火焰展现到路卡利欧面前:首先这是一团火焰,然後我现在要将它和水混合在一块。 用法则之力招来水元素,并将之组合成一颗浮空的水球,然後我双手在胸前一个合拢,两团本来相撞後应该要化为蒸气的水球和火焰竟是诡异的交融在了一块而没有消失。 这、这是……路卡利欧眨眨眼,看似一时间难以接受眼前出现的画面: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很神奇对吧,现在再让我把风和土两种元素加到这里头。操作法则之力依样画葫芦的让四元素混合,最终浮在空中的魔法变成了一团半透明状,里头时不时还会闪过四元素颜色的诡异球体。 晋升亚神阶并没有提升我的力量,但操纵法则的细腻度却是来了个三级跳,总算是给了我一点心理上的安慰。 苦涩的左右晃了晃脑袋,听露薇卡说我只要经常保持法则通道的开启就会自动升级,我本来还以为时间一到我就能拳打勇者,脚踢各方领主,谁知道最後竟然是这种结局。 魔导师和贤者虽然同样都是玩魔法的,但後者最大的功能就只是蹲在後方时不时给点辅助魔法或是改变场地特效,魔法的规模和神奇度或许远胜同级别的魔导师,但论战斗时的直接杀伤力却实在有限得很,看来系统的自动配点很执着增加我的生存能力和恢复力啊。 没有借助魔法阵就施展出的四属混合魔法……但说起来感觉又不大对,这团球体并没有给人攻击魔法该有的压迫感,四属混合魔法好歹也是禁咒等级,和它相比之下这团球体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朴素得过分。放下球棒,路卡利欧认真地端详起这团被我用法则之力硬是凑在一块的四属魔法球:明明是很神奇的东西,但若不认真去注意却会让人下意识忽略掉,该说是没有存在感,还是说气息太过贴近自然,从而导致人下意识忽略掉它? 从个人角度出发的话,我希望是前者。 别这样说,要是把这团魔法球给那些研究元素的学者看到的话可是会引起学术界的大地震啊,若你能把这团魔法球的原理写下来并普及出去,别说是代表人类魔法顶点的法师塔会向你发出邀请,甚至你连申请都不需要,直接就会有笔天文数字的研究经费拨下来。 可是现在我所在的位置是魔族的地盘呢。搔搔脸颊,我真正想听的可不是这团魔法球若出现在人类世界会引发什麽後续效应。 那你死定了,若发现用金钱或是人际关系仍无法得到这团魔法球的情报,对其势在必得的魔族就会直接朝你发起攻击,在行使武力将你绑走後说不定还会使用各种不适合搬到台面上的手段对你进行拷问,以此逼出他们想要的情报。 喂喂,你这样说让我很害怕啊。我撇撇嘴,对於路卡利欧的危言耸听发表极力谴责。 所以赶快和我签约,加入我所属的冒险者小队吧!不仅有周休二日和稳定底薪,每年还有数次由冒险者公会出资的员工旅游喔。路卡利欧从外套的内袋中抽出一叠文件,想来是老早就准备好的了:而且只要一加入便可享终生保险,好小队不入吗? 终生保险?我困惑的喃喃念了一声:你是指受伤补贴? 不,终生保险的意思是你若在冒险途中死掉,我们其他人一定会誓死替你报仇,把那个杀你的敌人碎?仆蚨巍!孤房g?酚谜?傻拿婵姿党隽肆钊说e?幕坝铮骸冈谇┰际蹦憔涂梢运潮阈聪孪?蹦愕娜说绞币?檬谗岣龃?龇a?魑?阕钺岬囊胖荆?颐瞧渌?吮囟ɑ峤??岢沟降住!?p  还没加入就先考虑到死後的事情,这听起来根本就只是普通的危险组织啊……挥手将一时好玩而拼凑出来的四属魔法球驱散,我垮着肩膀以侧身面对路卡利欧:话又说回来,别忘了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呢,别把话说得好像我已经确定要加入勇者冒险小队一样。 也对,差不多是时候该为这场比赛划下个句点了。扛起球棒,路卡利欧再次燃起战意:就在这一球定出胜负,来吧,许墨! 我要在这一球中注入我的灵魂,路卡利欧,这一球可比我的生命还要沉重啊啊啊! 扬起右臂,我在手中的棒球中同时注入了四种属性。 唔喔喔喔喔,许墨!路卡利欧。 接招吧啊啊啊啊啊啊,路卡利欧!我。 许墨大人。在一旁打酱油的赛诺。 路卡利欧。双手环膝正无聊拔着球场上杂草打发时间的利齿萝莉。 今晚就煮咖哩吧。从球场旁路过的学院食堂掌厨大婶。 我忽然内心中有股热血沸腾起来。在遥远彼方正踢着足球的热血少年。 棒球脱手而出,左眼中的火焰瞬着我弯腰掷球的动作在半空拖曳出一道金色的轨迹。 没有任何的特效,但棒球上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高速飞驰着地冲向路卡利欧。 咬紧牙,路卡利欧全力挥动手中球棒。 铿。 ─────────────── 杂谈: 感谢yjk0yjk、鬼舞双城、波l0三位小夥伴的打赏。 经历了多天的奋战,棒球篇总算是在这里告了一个段落r 由於这次的故事混杂了比较多的解说篇幅,因此能熬过来的各位朋友们也真是辛苦了。 至於最後老许和路卡利欧的对决结果究竟如何,敬请期待下集! 第两百六十一章 一股莫名的祥和气氛 主君,您这是让我该如何说您才好。 棒球赛结束的当天晚上,因为有多项难以用简短话语描述的缘由,魔王城的几名英雄和我在学院宿舍的客厅中开起了临时会议。 面对狄亚娜的责难,不知从何反驳的我最终只有撇开脸作出逃避现实的模样,记得古人曾有横眉面对千夫指,安能辨我雌雄这句名言流传下来,而我现在所作的不过是遵循古人的经验……诶,认真回头想想这话是不是有哪个地方不大对劲? 招开临时会议的原因有二。 其一:由於在与路卡利欧的投打对决中落败,因此我被迫签下了加入勇者冒险小队的契约书。 其二:早上还好好没事的出门,等回来时却莫名进阶成了亚神,对於一名从来不会自主练武或锻链对法则之力操作的人而言,即便露薇卡曾说我就算什麽事都不做,只要等时间到了就会自动升级,但这快得不正常的升级速度依然引起了魔王城众英雄(其实只有狄亚娜)的高度关注。 只是作为容器可储存的量以及可操纵的法则之力变多罢了,没有如此大惊小怪的必要。被狄亚娜强行从房间拖出来的露薇卡心不在焉地看了我一眼,用着彷佛在说今天天气可真好的语气说出了惊人的事实:汝左眼中跳动着的火焰便是汝的神火,基本上只要神火不熄,汝便不会真正的死亡。 顾不得狄亚娜刚才还抓着我抱怨,我听完露薇卡的话後随即惊讶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说这是神火?! 露薇卡不假思索的答道:肯定的。 看露薇卡毫不在乎的模样,我还真不知到从何时开始神火竟然变成了这种烂大街的寻常货色。 这感觉就像是你有一天早上起床,赫然发现隔壁有着三层鲔鱼肚的秃头大叔其实是某名潜伏在人间的高位天使,而他那贴狗皮药膏流着鼻涕大街小巷乱跑的儿子手里拿的木剑其实就是当年曾灭杀过无数神佛的传说圣剑……这尼马不合逻辑的超展开剧情几乎让人恨不得立刻从座位跳起,狠狠将剧本甩到作者脸上,然後愤怒地破口大骂道:**是在逗我? 好吧,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现实的确是会比小说故事更加离奇。 尽管自棒球比赛後我已经无数次的确认过自己身体素质与晋升亚神前并无区别,但我还是抱持着最後一丝希望的问道:所以这是不是代表说我变强了? 否定,吾方才便已经说了,汝不过是体内能储存的量以及可调动法则之力的上限大幅提升,但除了能进行更精密的法则操纵外,汝与先前并无区别。就像是要验证自己所说的话,露薇卡手掌一翻便将一颗原本不存在的艳红苹果放在了客厅的小桌上:用最简单的方式做个验证,汝现在试着使用法则之力移动苹果看看。 几名英雄包括没有英雄印记的碧翠丝在内,在场所有人的眼睛一瞬间全集中到了我身上。 打个商量,能不能换个其他的物件?说实在话,因为以前在练习法则操作时总是会把苹果搞爆炸,是故我目前对苹果已经产生了些许的心理阴影。 那用它吧。听见我的请求,碧翠丝猛地蹲下身将自己穿着的胖此脱下放到桌上取代了原本苹果的位置。 数名女性围在客厅就为了看空间内唯一的男性对一件尚带体温的胖此施展隔空移物,这画面一整个就是诡异到了极点。 也罢,胖此就胖此吧,总比让我用法则去移动苹果要好上许多。 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我随即将自身注意力全集中到客厅桌面的胖此上。 胖此的颜色、胖此的款式、胖此的图案花纹,以及上头并不明显,已经乾了许久的水渍痕迹…… 不是我想说你,碧翠丝你如厕後到底有没有好好擦乾净啊。我抬起头,忍不住的发表不满道:尽管在你们几个无数次的迫害下我早就不纯洁了,但你要知道世界上还是有许多纯情少男对女体仍抱持着美好的想像,毁人梦想这档事可是很缺德的啊! 拿美国的经典案例举例,你若是跟住在美国的小孩说圣诞老人其实不存在世上的话,那名小孩的父母可是可以告你上法庭的。 唔,美国的例子太过遥远而无法理解吗? 没关系,这次我再举个更贴近现实的例子,相信大家都曾见过狂热的追星族吧。 记得在我刚上大学那段期间时就有个朋友非常痴迷於日本的某a*b4八女子团体,其疯狂程度凡只要是谁在他面前说a*b4八的坏话就会立刻翻脸,该位同学坚决不承认a*b4八成员和普通生物一样会放屁、拉肚子,或着是对镜子拿鼻毛剪修鼻毛之类的。 嘛,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脑残粉,有时候一个人对梦想的憧憬足以令他忘却世界的常理,不,或许该说他们会下意识拒绝接收会破坏自己梦想或憧憬事物的一切资讯。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我和班上同学後来特别在网上载了a*b4八退役成员下海的脏脏片传给那位坚持a*b4八的成员绝不会有任何缺陷的同学欣赏…… 该怎麽说呢,哪怕是穿越的至今我依然後悔当初怎麽没把该脑残粉同学的表情拍下来留作纪念,毕竟能在现实中做出与名画《呐喊》如出一辙表情的人才可不是吾等凡夫俗子所能轻易见到的。 主君,请您认真一点不要走神!拍打桌面的声音传来,狄亚娜的声音猛然将我从思绪中剥离。 啊,抱歉抱歉,我这就重新开始。发现自己又不小心跑去神游四海的我连忙道歉,然後再次将注意力投注在桌面的胖此上头。 不再去管胖此的特徵,我一心一意的调动法则好让胖此腾空移动。 在没有任何元素的作用下,胖此终於以极缓慢的速度成功摆脱地心引力,并在一阵晃动後开始渐渐朝我的方向移动。 呼、总算是成功了……就当我这麽想的时候,只见原本还飞得好好的胖此瞬间轰隆引爆,其毁灭之彻底,最後甚至连块碎布都没有幸存。 错误的操纵方式衍伸出了毁灭法则。已经看惯我把物体引爆的露薇卡神情镇定的做出裁判道:汝对法则的控制力果然一如既往地差劲。 不,虽然只移动了一点距离,但以前可是连腾空都做不到就会直接爆炸了。我不满的提出了上诉:所以我觉得一如既往这个词有更正的必要。 露薇卡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同情还是真认可了我所说的话:汝所言也不是全无道理,那吾便勉强认可汝对操作法则的控制力有所提升吧。 纵使搞不太懂情况,但主君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在旁的狄亚娜板着张认真的脸,带头鼓起了掌来。 有狄亚娜作为代表,赛诺也跟着拍起双手:真不愧是魔王大人,尽管属下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碧翠丝一脸开心的模样,彷佛刚才我炸掉的就不是属於她的胖此:许墨非常厉害呢。 发现左右的人不知为何都在拍手,不明状况的露薇卡最後也不甘示弱地效仿起他人动作。 一时之间,学院宿舍的客厅中充满了一股微妙的祥和气氛。 喂,既然搞不清楚状况就别一派认真的鼓掌啊!搞什麽,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啊……碧翠丝,我说你别这样把手伸过来摸我的头,还有赛诺你为什麽要突然要用双臂从後方环抱我的颈子,你是想对我施展绞颈功吗?狄亚娜?!怎麽连你也开始凑热闹,别这样从正面贴过来抱我,别把你的双峰贴过来,不,对不起我错了,拜托请你别把双峰贴过来啊啊啊啊!四面八方贴过来的後宫团将我挤得喘不过气来,在场目前唯一还坐在位置上的顿时就仅剩下了露薇卡一人。 朝露薇卡方向眨了眨眼,尽管这名炽天使一向不靠谱,但此时也就只剩下她能挺身解救我脱离苦海。 接收到我的求救目光,露薇卡先是偏过头表示困惑,但在我持续且又坚定地凝视下,露薇卡似乎终於接收到了我想传达的讯息,拍动翅膀从包围网中唯一的缝隙───也就是天空位置挤了进来。 太好了,快救……唔唔唔唔唔!话没能说完,露薇卡就先一步用自己柔软的樱唇将我剩下的话语全给堵住。 视线中的露薇卡已经闭上了她的双眼,尽管被人爱着的感觉挺好,但不知为何我内心却突然涌起了一股哀戚感。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画面,一行清泪终究是从我眼角流淌而出,并顺着脸颊洒落在地…… ────────────── 杂谈: 各位好早安,这里是猫宽。 在出门前的最後一刻总算是写好了这一章,呼,咱很努力了呢。 唔唔,等回来时估计也要等礼拜天了,所以最後的三江冲刺就麻烦各位了! 第两百六十二章 暂时不知,但吾可以学 过了一段时间,在我的暴怒以及全力挣扎下会议总算得以继续进行,我也因此知道了原来狄亚娜以往在会议方向跑题时要把主旨拉回正题是一件多麽辛苦的事情。 不过我没夸奖她,因为在刚才就连这位魔王城的良心竟然都加入了起哄行列。 脖子被勒着、头还因摸头的力道下压,从前方袭来的是几乎能包容万物的双峰,最後好不容易抬头将面部朝上呼吸新鲜空气,还没喘过气来就直接是一名炽天使从天而降。众人回归原位,我依然还愤怒难平的拍打着桌面道:要不是我身体已经开始与法则同化,就刚刚的天罗地网就足以让我窒息而死好几次了啊! 属下非常抱歉。 没想到我的行为竟会令主君深陷险境,对此我非常乐意接受您的惩罚以示抱歉。 对於狄亚娜的惩罚,。前两者还算中规中矩的道歉,但碧翠丝这时却落井下石果断卖了同袍。 碧翠丝阁下!狄亚娜怒而瞪视碧翠丝,但後者早已转头只留给狄亚娜一个後脑杓,对於武力不是太过夸张,智力和情商又远低於自己的半人马,只要有能狠狠踩她一脚的机会,碧翠丝下起脚来绝对毫不留情。 好好一场促进团队内部和谐的道歉会就这麽因碧翠丝的不配合而告吹。 那麽吾便接着说了,汝对法则技巧的操作稍稍进步了些。边说露薇卡还举起右手让拇指与食指之间比出个约莫一公分左右的间距,示意此乃我的进步程度:然而这点程度并不够,实际上即便吾纵观上万位面历史,也从未见过实力如此差劲的亚神。 真令人哀伤的事实,不过我这升级速度本来就快得莫名其妙,事到如今实力会不如其余一路中规中矩练上来的同阶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汝虽为亚神,却没有与之相衬的心态以及实力,是故才会徒有一身力量却又无法使用。说到这,露薇卡话锋猛然一转:不过尽管汝实力差劲无比,但无口法认此时汝已被世界法则认同,拥有了正面向其寻求助力的资格。 你是指让胖此成功移动吗?如果物体上赋予新的特性早在之前我就能够办到,而现在成为亚神後更是可以直接拿相斥的元素当黏土揉,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依然很难把上述两件事情与世界法则的帮助联想到一块儿。 想要用言语说明会耗费太大量时间,因此吾直接示范与汝看。露薇卡从座位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对着仍维持坐姿的我说道:拿汝的随身配剑刺吾一下。 你确定?这突如其来的被虐发言瞬间让我挑起了眉毛,嘴里还不忘喃喃念道:我还以为只有狄亚娜才会主动要求体罚,没想到你一来就是这麽重口味。 主君!请不要将我的愧疚与能从惩罚中获得快感,而自主申请惩处的怪人相提并论! 啊,抱歉。敷衍的举手朝狄亚娜挥了挥,我转头重新正视露薇卡,当然以炽天使的能力来看区区一把普通的长剑自然弄不伤她,但我在拔剑出鞘後还是再三确认了遍:我真刺下去罗。 汝用砍的也不成问题。露薇卡此时的神情像极了站在擂台上的武林前辈,在面对小辈挑战时,其人甚至还有余力举手勾了勾,淡定表示吾辈先让汝三招以示公平。 那我砍了!当露薇卡话音刚落,我便扭腰握着手中长剑给了露薇卡一记腰部横砍,不用说,这除了偷袭之外不作他招之想。 主君,您太卑鄙了,不言而战有违骑士精神!看我邪恶的行为,正义感爆棚的狄亚娜立刻又炸毛了,每次会议就属她的话最多。 我没去理会跳脚的狄亚娜,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被我砍了一剑的当事人,也就是露薇卡身上,只见明明长剑确实地从她腰部横砍而过,但我却丝毫没有砍中东西的扎实感,而站在原地的露薇卡事实上也毫发无伤。 怎麽回事?我握着长剑困惑的皱紧了眉头,我敢说露薇卡肯定没有用幻术或替身什麽的障眼法,毕竟若真是如此露薇卡根本就没有特地向我展示的必要。 看着我思索着的样子,露薇卡也没卖关子迳自公布了答案,而我只觉得手中一阵无力,待察觉时长剑已经落入露薇卡手中。 此为到达亚神阶後方能使用的技巧,名曰法则化。 反手将长剑刺入自己身体,只见露薇卡与长剑触及之处猛然变成了许多不断闪烁着的图片条码,虽说视觉上长剑确实穿身而过,但实则并没有刺中露薇卡。 其作用原理并不复杂,不过是将被攻击的部位与法则同化以躲避攻击,并待事後再重新以法则将之复原。露薇卡将长剑抽出交还予我,而就像她所说的话一样,在长剑离体後原本变成闪烁条码的身体部位瞬间便恢复如初:和使用法则凭空造物是一样的道理,汝只需将自身**想作是物品,然後在消除後重新填补便可。 唔,所以说我可以把自己肉身消除,然後再赋予自己一具健壮的**?露薇卡方才说的是填补,但我记得法则之中本来就拥有强化自身的效果,因此我随即提出了若直接在填补**时顺道加上强化法则的想法。 理论上是可以,但吾不建议汝这麽做。露薇卡摇了下头,正色告诫道:就像吾之前说的,汝虽为亚神,但汝却不具备以等级相匹配的意志与精神,法则并不是孩童手中的玩具,若是太频繁地将法则加诸於自身**,将会使自身与世界根源的同步率大幅提升,而同步率太高的下场便是日後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被世界根源视作自身的一部分。 所以被根源视为一部分不好? 若是对具有相当实力的强而言自当是好事,但对汝来说便是不折不扣的灾难。露薇卡伸手指了下自己太阳穴,并将脸贴近到我面前,以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我道:被根源视作一体虽然代表着能调动更大量的法则之力,但却也免不得会使操纵者与世界根源产生直接接触,汝的精神力虽居於普通人类之上,但与世界根源所具备的情报量相较之下根本不算什麽,假使与世界根源与汝产生直接接触,想必汝恐怕连须臾时间都撑不过便会直接被世界法则同化,这些事情吾不是早与汝说过了吗?为何总是没几日後就会如此轻易地将之遗忘,像此等关乎汝自身安危的资讯,麻烦汝至少好好将它记在脑里! 稍稍冷静些。露薇卡的压迫感太强,导致我已经坐起了两脚椅将身子向後仰去以闪躲她所散发的压迫感:我说从认识你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是见到你对食物以外的事情表现出这麽强烈的情感,尽管这有可能只是我意识过剩,但是……你这样该不会其实是在担心我吧? 根据女性傲娇或是高傲角色设计的必杀台词,当对方朝自身表露出关心时,只要顺着对方的话头趁势提出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的问话,通常都能有效遏制对方的进逼动作。 不用说,我现在自然是遵照着这项例子对露薇卡展开回击,魔王城中各英雄的关系已经够差的了,要是原本对於争夺战一向置身事外的露薇卡跳出来并替自己贴上一张後宫预备军的标签,那日後若是魔王城闹腾起来,我估计就只剩出走一途可选。 像或轻小说里头那什麽姊妹相知通通都是假的,真相是或许这些人虽然会在你攻略他人时帮忙出点子,但私底下几人间下黑手、打黑枪,相互陷害等事情绝对玩的得心应手。 仔细想想,加入路卡利欧的冒险者小队好像也不是多麽难受,好歹以後离家出走後有个地方能去。 肯定,汝是吾存活万年唯一认识具备成神潜力的人类,同时汝与吾又有传授之恩,在汝成功达成征服世界的目标後,吾已经计画好带汝跟吾一同离开这个位面。我的算盘显然出了差错,露薇卡就不打算按照着剧本来的撇头否认,反过来说这货竟然还趁这机会和其他人直接宣战了。 轰的一声,对於露薇卡开战发言无可忍耐的众多女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烈焰般的敌意视线开始在空中产生碰撞。 无视掉自己成为核心攻击一事,露薇卡认真地钉着我:汝曾在数天前的夜晚於外头小屋与狄亚娜交谈过,待汝更熟悉吾之後便会对吾展开追求,既然汝已成为亚神,只要往後并未因意外而殒落,汝将与吾拥有一样无限的生命,既已站在相同的领域,那麽现在吾认同汝这项意志,吾等的承诺并无举办仪式让他人见证的必要,吾所言的在一起三字便是契约,从迄今这一刻起,吾与汝便为夫妻。 暂停!看露薇卡已经陷入某种咏唱状态,我连忙举起双手大声喊停:听你说得那麽流畅险些就给你骗过去了,我说你究竟知不知道夫妻是什麽样的关系,而缔结这项契约後双方又应该要付出什麽责任? 露薇卡陷入短暂的沉默,最终摇了摇头,给出了极具炽天使式的答案:暂时不知,但吾可以学。 …… ──────────────── 杂谈: 感谢叶嘉乔小夥伴的打赏。 喵嘎嘎,三江推荐到这里终於算是告了一段落,这段时间也感谢各位的支持了。 话说就当猫宽因为燃烧太彻底,正打算请个假休息两天时,作者後台突然来了封站内信。 您好,现在通知您的作品《关于成为魔王这件事》将在2014-12-7,14:00:00(sunay)时间获得分类频道强力推荐推荐,非完结作品请务必保持更新。 ……好啦,我继续写稿去了啦!(泪奔) 第两百六十三章 再见了,纯洁的我 在露薇卡突如其来的暴走下,昨晚的魔王城临时会议被我以主席身分强行做了结束,而原本预定关於魔王加入勇者冒险者小队一事的商讨,以及对於我当前身体状况的检查两项议题就这麽在话题开始前就宣告夭折。 继赛诺、狄亚娜,碧翠丝之後现在後宫成员又加入了露薇卡,也代表着三强鼎立的时代正式结束,就此迈向了四国争霸。 有时候後宫成员的实力太强也不是好事,因为我赫然发现当底下妃子某天突然想拿火把纵火,把皇宫烧着玩的时候我这名义上的皇上竟然还没有能力去制止她,假若说这话的是狄亚娜或碧翠丝,或许我还可以靠着魔王城的兵力耗费大量资源将她们耗死,但假使想烧皇宫的赛诺或露薇卡,我想恐怕就算将整个皇城的御林军全派上去,都没办法对她们起到丝毫阻止作用。 不知道各位知不知道《高达色e》这部动画? 如果不讨论该部动画的剧情,其主旨在讲的差不多就是一名拥有最尖端驾驶能力的主角开着该作品中最强的机器人,在女主角的指派下与他基友征战四方,拿着光束剑把敌对机体通通削成人棍,最後一统银河系的故事。 至於我为什麽会突然想到这故事的原因,那就是我此时猛然醒悟到我其实现在的处境似乎和那部动画中作为指挥官的女主角挺像,遇到敌人时就根本没有谈判必要,直接把露薇卡和赛诺丢到战场前线去开无双就行了。 就像玩角色扮演游戏时一开始就有满等角色加入是同样道理,虽然这样一路辗压过去直达最终波ss面前并没有什麽不好,但真这麽做好像又会少了些玩游戏的乐趣,於是再三衡量後还是决定先将满等角色安置在旅馆内,然後重新邀请等级较低的同伴展开冒险……而这差不多就等同於我当前的现状。 在临时会议结束後的当晚,为了避免魔王城内部成员的关系再度恶化,我不得不想办法拿东西去转移主权意识比碧翠丝还要更严重的露薇卡,好比说给她论夫妻相处、组成一个圆满家庭的条件、蜜月新婚度假景点特辑等书籍让她去阅读,并且要求看完後得写读书心得什麽的。 对於人间险恶尚不自知炽天使果然就此上当,迅速便退出?i卫领地状态,捧着书就回了阁楼,而既然作为这次战争挑起者的露薇卡已经不在,原本眼看战火即将点燃的客厅也恢复了平静。 当然作为安抚露薇卡的代价,事後我很无奈地进了碧翠丝的房间……拿给露薇卡的几本书原持者是碧翠丝,尽管花精灵的天性让她不会介意恋人擅自取用她的持有物,但作为现代地球男性的愧疚感还是促使我亲自上门和她道了歉,并做了之後会把东西重新买还给她的承诺。 但仔细想想,拿对自己有好感的女性的物品送给另一名女性,这好像是只有烂人才会做出的行为啊…… 把身子倚靠在咖啡厅的窗沿旁,我忽然有一种自己正朝人渣方向迈进的不祥预感。 现在时间是临时会议结束後的第二天中午,而我之所以会在特休期间还跑到学院的咖啡厅发文青病,则是为了履行昨天傍晚在棒球场上与路卡利欧分手时的约定。 冒险者小队的契约在我落败第一时间就已经完成了签署,因此来这里碰面自然不会是为了拉我入队,而既然解决完了拉拉扯扯的入队事项,路卡利欧会找我的原因自然就只剩下了一个。 利齿萝莉的复仇行动&菲诺的夺回领地大作战───既没品味兼之内容一目了然的作战计画,只能说凡是人都难免会有缺点,尽管在其他方面表现得毫无破绽,但路卡利欧的取名品味却是差劲透顶,记得当昨天傍晚他一脸得意的与我提出今天这项碰面议题时的模样,我就恨不得立马把自己拳头灌到他那张帅得令人发指的脸上。 这品味真他妈有够次的! 额外补充下,路卡利欧他平时携带着的那把长剑其实也被他赋予了名字,明明不过是把只要在高级武器就能买到的精钢剑,却拥有着卡斯达尔米诺切德尔克三世这种听起来相当伟大的称呼,对此我可是花费了相当大的意志力,才没当场吐槽出来。 喔,相信很多人都会好奇为什麽是三世对吧? 理由在於它是路卡利欧自开始冒险後所换的第三把剑,至於前两把在战斗中燃尽生命折断的卡斯达尔米诺切德尔克遗骸则已经被送回了传说勇者的家族中掩埋,据说路卡利欧还特别请族人为两把长剑各自做了坟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相信接下来的几把卡斯达尔米诺切德尔克最後也都会掩埋在那里。 ……我说到底为什麽话题最後会跑到路卡利欧配剑的坟墓位置,我的思维麻烦你振作点啊,尽管最近生活上尽是发生些超脱常识的事情,但千万别就此自暴自弃而开始胡乱往诡异的道路狂奔呐。 结束掉对自己思维的呐喊,我维持着用手托脸的姿势转而将目光看往身旁坐着的狄亚娜,感觉若继续沉浸在自己思绪世界中,有很大的可能性我会就此疯掉,所以我临时决定开口与现实的人搭话:狄亚娜,你今天怎麽会突然提出跟我一同行动的要求? 话题是什麽不重要,纯粹就只是我想和人聊天而已。 自然是为了监督主君您。狄亚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您昨日答应加入勇者小队一事的行为是何等乱来想必您也是知道的,而我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此处,自然是为了当主君您又开始想乱来之前抢先制止您。 唔,相当充分的理由呢。狄亚娜的话太有道理结果导致我无从反驳,但想想安西教练曾经说过的话,我随即又提振起精神:现在若放弃的话,比赛就真的结束了! 主君,您为何要亢奋地说出毫无头绪的话语?提完自身疑问,狄亚娜又小小的嘟嚷两声:不过只听内容,这话倒是充满着一股正向的气息。 别在意这些小事!我打个响指,有别於方才的颓软迳自打开了话闸道:假使是约会的话我可是非常很欢迎,但如果你跟着我只是为了监督的话,这样我的感觉可是非常糟糕的啊。 个性认真的狄亚娜果然咬饵,立马换上副认真的表情询问道:此话从何说起,难道我的存在让您感觉到不愉快吗? 就像是觉得自己不被人信任一样吧。我用食指敲打着桌面,脸上还装出一副不愉快的神情:时时刻刻有人跟在自己身边,只要一做出不合乎规矩的事情就会立刻被人抗议,这样与其说是王还不如称为魁儡比较贴切呢。 绝无此事,我只是希望能尽量避免主君您因一时乱来,从而事後受伤的情形发生罢了。 看狄亚娜激动的想起身,我连忙伸手将她按住,安抚道:别紧张,我当然不是在怀疑你对我的忠诚,只是觉得你偶尔应该多改我一点信赖…… 不行,这部分没得商量。我连话都没有说完,狄亚娜立刻摇头斩钉截铁的道:以往我也一直是这麽想的,但主君您每次事後总是会以实际且又不经大脑的行为打消我对您的信赖,作为一名合格的下属,不能总是对您的任性恣意放纵,适当的矫正也是有所必要。 发现到狄亚娜已经把自身带入了忠诚模式,我只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到这种时候一般的话语已经无法制止狄亚娜侃侃而谈的说教,而唯一能让她停下来的话语却偏偏是…… 和路卡利欧的约定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而要是当他看到此时情绪激动的狄亚娜,以路卡利欧的智商哪怕不会立刻察觉到我是魔王,也会预先在内心埋下一颗种子。 毕竟以我一贯表现出来的行为,路卡利欧肯定早猜到了我的身分并不简单,只是苦於手上没有实际证据才一直都没开口喊破。 会透漏给路卡利欧情报的对话要尽可能避免,因此为了平复狄亚娜情绪,我维持着假装看着窗外景色的姿势把手搭到了狄亚娜掌心上,徐缓的开口问道:今晚我想去你房间过夜,没问题吧? 所以我说主君您平时生活的态度太过懒散……咦?您刚才和我说了什麽吗?狄亚娜的说教模式骤然中断,紧接着整个人就像是中了石化魔法般变得僵硬起来:您您您您您您刚才是说? 嗯,我想去你房间过夜,不过因为露薇卡的感知范围太广,我并不会对你做出跨越那条线的诸多行为,像上次找你洽谈时的对话被露薇卡隔着老远感知到的类似事情我可不想发生第二次,唔,虽然我不知道露薇卡感知范围到底有多广就是了……我说狄亚娜,你还有在听我说话吗?伸手在狄亚娜面前挥了挥,果不其然这想像力丰富的孩子全然进入了自己的妄想世界,我接下说的话想来就没半句是有传听进她耳里的。 叹了口气,虽然达到了让狄亚娜安静的目的,但总觉得好像给了她不该有的期待啊。 再见了,纯洁的我。对玻璃映照出的自己做了个举杯动作,我一口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再次开口对倒影说道:你好,迈向人渣的我。 ───────────────── 杂谈: 感谢月见?小夥伴的打赏。 今日第二更送上! 这章比较偏向老许每隔一段时间会进行的自我对谈。 不知道大家对在内心谈话时会变得比较文青一些的老许有什麽看法呢?(笑) 第两百六十四章 别笑,我很严肃的 怎麽我才刚来就听见有人在自称人渣? 当我正对着玻璃倒影大发中二之际,路卡利欧好巧不巧的杀了出来,还得意地拿出怀表对了下时间,满意微笑道:看来总算是在最後一刻赶上了。 把空的杯子放回桌上,我朝路卡利欧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同时还没忘记讽刺他一句道:英雄每次都得在时间快到时才能登场,某方面来说这还挺累的啊。 可不是。路卡利欧也不否认,耸耸肩後便领着利齿萝莉一块儿入座,然後左右张望了下,却发现预想中的几人并不在场:怎麽,今天菲诺和罗格里没来啊? 反正只是讨论行程,等回去再传达就行。我无所谓的撇两下嘴,转头观察一眼狄亚娜,确认她仍处於恍神状态後就向路卡利欧直白的提问了:我说勇者啊,记得你的女人缘应该挺不错的吧? 唔,你是指我未婚妻的数量还是在街上吸引到的异性目光?路卡利欧扬扬眉,看似对我这笼统的问题感到一丝困惑:前者是投入感情的,而後者则只是偶然擦肩而过,彼此并不会产生更多交集。 当然是在指前者,我记得你以前曾说过你有很多未婚妻吧?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路卡利欧如数家珍地在我面前算起了他各个未婚妻们的背景:家族一开始便指腹为婚的婚约、青梅竹马的约定,皇宫内对我有好感却老是摆出傲气面孔的公主、家族逢难的商家千金、前来营救被捕族人却又失手被抓,最後被我偶然救下的精灵弓箭手,还有勇者学院里认识的跳级天才女法师…… 停停停,这夸张的数量你就不怕把自己榨乾啊?此等可怕的後宫数量不禁令我流下冷汗,我这里才四个就已经搞不定了,真亏路卡利欧竟然能博爱到这种程度。 路卡利欧歪歪嘴,反问了一句:所以我这不是逃出来了吗? 根据我对你的认识,以及自找麻烦的功力做判断,相信你每次离家冒险最後回去时身边一定又会多出一名未婚妻来。斜眼打量紧黏着路卡利欧的利齿萝莉,我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记得这货刚开始看到时还不是这副态度,虽然同样是在当路卡利欧的小尾巴,但此时利齿萝莉却没有像之前坐到路卡利欧腿上,而是拿小手紧紧抓着路卡利欧的衣角不放,看起来竟是有着几分的娇羞状。 咕,这部分倒是无可反驳,仔细想想还真是这麽一回事。路卡利欧露出一个被命中要害的表情,:呃啊……所以你、你今天怎麽……会想问这方面的事情? 别装着一副死人样,根据惯例我若不和你问话你反而能活得好好的,但要真和你说话往往就会触发一起大型连续任务,更该死的是很大可能性你死前只把话说了一半,剩下的我必须要到某某处找到某某才能从他口中得到下一阶段情报。对於路卡利欧那副衰样我实在是懒得配合,直接就提问道:我说你有这麽多未婚妻,你的未婚妻之间难道就不会打起来吗? 看我如此认真的提出疑问,路卡利欧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僵硬,最後那丝僵硬又逐渐融化为笑意。 许墨,我说你不会是搞不定自己家里的异性吧?路卡利欧噗哧一笑,接着握拳敲打起咖啡桌的桌面,甚至还夸张地拿头撞了几下墙壁,好半倘这才勉强平复心情:後宫不合导致引火烧身,你这货也未免太有才了。 别笑,我很严肃的。我龇牙咧嘴的瞪着路卡利欧:我昨晚可是被人逼婚了啊,而且还是第二次! 路卡利欧强忍着笑,难受的问道:第一次和第二次逼婚的是同一个人还是不同一个? ……不同一个。 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受不了啦。路卡必欧再次笑到崩溃,把脸整个埋到了枕在桌面的手臂里,还呼嗤呼嗤的喘气:哈、哈,让我喘个几下,哈哈哈,我说许墨你肯定是最近才突然开始受欢迎的吧? 你怎麽知道的? 路卡利欧抬起头,拿五爪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麽说吧,你现在这种对异性有些恐慌的状态其实是每个受欢迎男性都会有过的一关,但这只是初期症状,其源自於因为缺乏经验,所以不知道该怎麽处理异性对自己表现的好意,并从而产生了逃避心理。 我张张嘴下意识想反驳,但随即却发现自己的行为模式还真和路卡利欧说的没有两样。 不管怎麽说,在成为魔王之前我都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成绩普普、长相普普,就连打游戏的技巧都正好卡在平均值位置。 後宫成员都是美女,但让我博得他们好感的却是系统外挂以及抄袭,因此每每到深夜时我难免会产生一种自卑感。 嘛,看来我似乎没有自己预想中的那麽洒脱啊。 所以说这之後该怎麽办呢?重新端正起心态,我开始认真听起路卡利欧这位後宫男前辈所说的话,试图从中得到些安慰或是找到未来道路的方向。 两种情况。路卡利欧伸出两根手指:一种是逃避成为了习惯,通常走向此种分支的人,外在给人感觉会变得相当迟钝,也就是所谓的神木心态,他们恐惧与异性的感情上更进一步,所以反射性地为自己设下一层保护网,每当对这类人抱有好感的异性踩入保护网,他们便会启动脑中的防御机制,故意无视掉异性在自己面前做出的种种暗示,并且同时替自己施加难道她对我有好感?不,肯定只是因为……(下略无数理由)之类的想法。 然後最後就变成除了温柔外毫无可取之处的优柔寡断家伙? 完全正确。路卡利欧点点头,招来服务生替自己和利齿萝莉都点了同样的饮料,接续谈论道:那接下来我们来说说第二种情况,这种类型与方才习惯逃避的人不同,反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也就是他们习惯了异性给予的好感,并且还将之视为理所当然,醒掌天下权,坐卧美人膝是这类人普遍的认知,但这种类型的人一般态度嚣张,运气好的话他们可能会率领着自己的後宫团逆天而行,最後打下一个国家成为真正的王,喂,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这吟游诗人难道没读过大陆通史吗?听说洛可可娜部落国当初就是这麽建立的,至於人类领地那边小国家云集,你又能完全否定所有小国家建国的契机不是我所说的这样? 看路卡利欧愤慨抗议的模样,我连忙举起双手:我不是不相信你所说的话,只是觉得这类型的人好像很容易会半途死在争霸之路上。 你的预想没错,这类型确实九成九都在成为王之前挂了。路卡利欧伸指在太阳穴旁转了两圈:嚣张、目中无人的态度会招来无数的敌人,而习惯了别人对自己付出好意,是故这类型的人一般都不懂得回馈,即便有分发战利品的动作,那也不过是美其名有福同享的赏赐,这种人真正爱的说穿了就只有自己,除此之外没有东西能与他相提并论,後宫以及好友?你确定那不是换了名头的手下代称? 听你这麽说,感觉不管往哪个分支走最终都是死路啊。我翻了翻白眼,对於路卡利欧的分析我已经彻底感到绝望:那你呢,你又是哪种类型? 谁知道,我又还没进化。路卡利欧双手十指交扣,露出一张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我这不是和你一样仍处於逃避状态嘛。 你这家伙的本性真是烂透了。我伸手抹了下脸,正经询问结果收获的却是路卡利欧这副老子就是在逗你的态度。 其实我觉得这部分还真没必要困扰这麽多,有时候随波逐流不也是种处理方式吗?大概也是知道不小心玩得太过头,路卡利欧最终板起脸,不再开玩笑认真做了回答道:我记得这种应对方式才最合许墨你的个性吧,别想那麽多,随着当时的心情放手去干就是了。 比起因为不做而後悔,不如做了再後悔吗?听路卡利欧这麽说,我脑中响起的却是露薇卡某天突然发表的宣言。 差不多就是这麽回事啦,虽然听起来有些自暴自弃,但勇者和冒险者本来就是死亡率极高的职业,很多时候甚至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看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所以比起这些奢侈的烦恼,尽情享乐才是我们更应该干的事情。说完内心话,路卡利欧突然伸手用力揉了揉坐在他一旁的利齿萝莉脑袋,灿笑着道:就像我刚才说的,尽管我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家伙,但假使你不嫌弃的话,等替你父母完成复仇後就跟着我回家吧。 利齿萝莉抬起头,脸上表情从迷茫转为惊喜,最後又从惊喜变为坚定的点了下头:好。 ……我说路卡利欧。 怎麽? 尽管刚才曾自我调侃说我是人渣,但现在拿你比照後,我忽然发现我的人性部分似乎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喂! ───────────────────── 杂谈: 感谢波l0、书友1405120759249两位的打赏。 话说这次的故事内容中用了书评中某位小夥伴,对,就是上头打赏,名称超长那位的评论。 该怎麽说呢,即便是再洒脱的人难免都会对自己突然受欢迎这件事产生疑虑,并进而对自身产生怀疑,而这正是我所想描写的老许。 话说回来,感觉每次使用老许这代称,书评区就会有某一位仁兄中枪,关於这件事猫宽我觉得非常有趣(笑) 第两百六十五章 一切就看你现在怎麽选择了 找路卡利欧洽谈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或该说我打一开始就不该把希望放在这个饱经异界价值观摧残的人生赢家身上,凑齐有钱、多金,人帅三项特徵,路卡利欧对於开後宫一事绝对是属於举双手赞成的一方。 解决掉我个人的心理阴影,我与路卡利欧稍後很快便进入了正题,也许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路卡利欧毫不避讳地就在公众场所与我谈起了行动的详细内容,关於前往洛可可娜部落国的时间点以及潜入的人选就这麽直接被我俩搬到了台面上。 「目前基础人选是你、我,还有利齿萝莉……记得你们都是这麽叫她,为了方便许墨你理解,我姑且先拿这当作她代号使用。」路卡利欧从外套口袋拿出了三个雕刻得微妙微翘的木制人偶放到桌面上,定睛一看赫然就是我们几人的模样:「我是勇者,利齿萝莉是格斗家,而许墨你则是法……咳,我是说吟游诗人,所以到时遇到战斗你就站在我们两个的後方位置,你觉得这样安排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觉得队伍内可以再加个狄亚娜,如果没意外她应该也会跟我一块过去。」这次轮到我从披风内取出木雕了,当然我并没有随身携带q版人偶的习惯,之所以做出掏口袋动作不过是为了掩饰我调动法则凭空造物的行为。 自从成为亚神後,凭空造物这点事情对我来说也已经不是什麽难事,但就是做出来的东西只是徒具外表,其内部构造根本混乱不堪,譬如说现在我制作出的这个木雕人偶,虽然乍看外观它的确是用木头刻出来的没错,但其真正内部成分却有可能是由合金或是可食用的水果果肉所组成,同时即便做出来了,该物体也有着存在的时间限制。 套用露薇卡的话来说,我操纵法则的能力太过低劣,最多就只能拿出来骗骗没见识过法则的人。 「你随身携带後宫成员的木雕?」看我不像有备而来的模样,路卡利欧表情古怪的提出疑问:「你不会和我说这其实是你的护身符什麽的吧?」 「你想多了,这纯粹就是投影魔法。」当我的话声落下,被我方在桌面上的狄亚娜木雕身上顿时开始冒出不详的气泡,随後不到两秒时间木雕便咕噜噜的融化消失,最後只遗留下一股带恶臭的不明气体证明它曾经存在於现场。 唔,看来今天的手感不大好,竟然维持不到一分钟时间法则就崩溃了。 挥动手做出个搧风动作,路卡利欧捏着鼻子一脸厌恶的道:「就我所知投影魔法做出来的物品可不会像这样融化。」 「所以它不是纯粹的投影魔法,这个才是。」我在空中做了几个转珠的动作,紧接着一道由土元素所组成的木雕就这麽从我掌心中浮现出来。 投影魔法在异界大陆并不是多麽稀罕的体系,不过就只是土属性魔法中的一道分支,而且与破杯子战争中投影魔法不同之处在於,异界的投影魔法一般都是用在生产上,比方制作陶壶或锅碗瓢盆之类的,只有极少数人才会在不得已时使用投影魔法制造武器来使用。 打量下我制作出的狄亚娜造型人偶,路卡利欧在确定这次不会再突然融化後这才放下心来,并用手指弹了下桌上的杯沿:「你现在施展魔法已经不用再摘下眼罩了?」 「嗯,现在眼罩只是为了不要太引人注目所以才戴的,毕竟一个人眼里有团火焰跳动这种事放在现实恐怕挺吓人的吧。」黑暗祭司制作的眼罩显然不能遏止二度异变的元素之瞳,事实上现在哪怕戴着眼罩我也依然能见到满天满地漂浮着的元素色块,尽管就视界来说我左眼确实是好好遮着的没错。 至於眼罩也不是像对路卡利欧说的一样为了隐人耳目才戴,而是若我把眼罩摘下,恢复视力的左眼立马会把那些碰了会死的图形条码给映照出来。 情况有些复杂,但用简单的方式总结下,差不多就是戴着眼罩时我左眼视力薇零,但右眼却仍然能看见元素色块,而若把眼罩取下则两眼视力正常,但除了元素色块之外还会见到漂浮着的图形条码。 当然取下眼罩後对於操作法则的精密度和可动用力量会比没取下眼罩时强上许多,像露薇卡昨晚特别示范给我看的法则化,在试验过後也确定了必须要在我取下眼罩的状态时方能施展。 「虽然不知道你是在修练什麽秘法,但看来你也挺辛苦的啊。」路卡利欧隔着桌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接过了我用投影魔法制造出的狄亚娜一块放到了桌上:「那麽现在我们的队伍组成就有四个人了,分别是勇者、格斗家、骑士,还有法……咳,我是说吟游诗人。」 「我说你到底要口误几次啊,好好给我纠正过来!」在短短时间连续讲错两次,即便是脾气温和的我都忍不住想发火了:「而且话又说回来,三个前排却只有一个後排,这样队伍组成真的没有问题吗?」 「听你这麽一说,问题还挺大的啊。」路卡利欧搔搔头,扳起两根手指计算道:「菲诺和罗格里因为身分问题就算同行也必须是编外人员,但这麽一来我们队伍人数就已经高达六人,斩首作战追求的是隐蔽性以及一击必中,要是人数再继续增加下去,恐怕在行动之前就会先引起那位冒牌领主的注意,另外考虑到潜入地点是城堡,弓箭手这类有远程攻击手段的队员应该是可以不用找,但盗贼或刺客无论如何总都得拉一个过来。」 我和路卡利欧交换一个视线,狄亚娜仍处於恍神状态,至於听不懂谈话内容的利齿萝莉则开始咬着吸管百般无聊的对杯中饮料吹气制造起人工泡泡来。 「若是全程以潜入行动为主,我最好还是别跟着一同行动会比较好。」想了老半天依旧没有结论,於是我乾脆提出了自己对队伍组成的看法:「你试着想想看,我可是半吊子的法师啊,就算一块潜入城堡也没办法提供太多帮助,或该说你们反而要耗费精力回过头来照顾我,不是我在自夸,若是纯论战斗的正面交锋,我大概连利齿萝莉都打不赢吧?」 尽管说出来很可悲,但实际上我战斗技巧就是这麽差没有错,要知道我的实战经验可是彻头彻尾的鸭蛋啊! 「不,别这麽想,法师在队伍内无论如何都有存在的必要,一个队伍可以没有弓箭手、没有盗贼、没有战士、没有祭司、没有骑士、没有吟游诗人,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职业,但唯独就是不能没有勇者和法师。」路卡利欧郑重的强调道:「这可是历来冒险者前辈所研究出来的经典套路,勇者是队伍中的领头者,而法师虽然可能一开始不会出场,但只要登场後必然会是队伍内的第二领导者,同时他还肩负着当队伍内部气氛消沉时出来扮黑脸说话讽刺成员的重要工作,好方便勇者出场说话激励士气,由此可得证,你对我们的队伍来讲可说是第二核心的存在。」 「说归这麽说,但我们队伍的战斗编内人员现在也才四个人啊。」我无力的摆摆手,路卡利欧总是会在奇怪的地方坚持他那莫名的勇者美学,对此我早已不打算与他争论:「而且既然你刚才都说法师有时候并不会立刻加入队伍,那麽我们大可将这次冒险的时间点假定在法师加入队伍之前……」 「自欺欺人是不可取的。」说出这话的并不是路卡利欧,而是坐在我一旁的狄亚娜,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选在最不洽当的时间复活。 「嗯,人马小姐说得没错,总之许墨你是潜入行动成员这件事已经是定局,你就放弃无谓的抵抗,乖乖接受事实吧。」紧接在狄亚娜後头发话的路卡利欧趁机会直接下达判决:「那麽招募刺客和盗贼的事情先放到一边,现在让我们进入下一个议题,现在假定到时我们队伍的组成是十个人,我们又该怎麽样不惹人注意的混入领地里呢?」 「简单的分批进城不行吗?」 我不是很专心的随口说道,但随即就被路卡利欧跳起来赏了一记手刀。 「愚蠢,若是分批进入的话可是会使卫兵的检查更加严苛,若是菲诺和罗格里他们两个不小心曝露了怎麽办?想要隐藏一棵树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藏於森林之中,只要基数多了,蒙混过去的可能性自然会大幅增加,所以分批进城这个计画绝对是不可行的!」 「那麽我们乾脆假扮成商团……」 「否决,前阵子因为有恐怖份子藏於商团进城强了城主一家,就连同为男性的城主都没能逃过毒手,所以现在不管是哪一座城对於商团的检查都是最严苛的。」提供消息的是狄亚娜,说完她还将原本被扔在桌角边缘的报纸推给了我,补充道:「您看,作为近期以来的大新闻,现在这道消息都还被放在头条呢。」 「这、这样的话我就没辙了。」 当我决定结束发言时,一道稚嫩的嗓音却突然插了进来:「不,这里还有一道办法。」 我站起身朝声音传来的後方座位看去,只见不知道已经在那坐了多久的碧翠丝正拿着小勺子朝桌上的红茶添加方糖,一脸镇定的继续说道:「你们可以假扮学生混入学院的参访团中,好巧不巧的,要和我们学院交流的另一所学院距离菲诺父亲领地只有几个小镇的距离,只要许墨在交流期间加入一道拜访该城市的行程,那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到城内而不受到卫兵太过严苛的检查,当然若是你们打算采用这项计画,在进城後你们必须立刻销毁分配给你们的学院制服,同时为了避免出现学院涉政治的痕迹,你们得将许墨从这项危险的潜入行动中摘出来,毕竟不管怎麽说,许墨现在都是学院导师的身分。」 停止把方糖加进红茶的行为,碧翠丝先是踩着座椅摸了摸我的头,接着当她眼神从我身上转开时已经染上一丝凶狠:「我强烈谴责你们试图将许墨卷入危险的行为,现在我提供一个能让你们成功混入城内的计画,而如果你们不打算照办,仍坚持把许墨绑在潜入成员里头,我立刻就会匿名向菲诺的伯父举发你们的作战计画,至於这次行动究竟是会成功还是到最後却功败垂成,一切就看你现在怎麽选择了,勇、者、先、生。」 ──────────────── 杂谈: 感谢『灬神的降临灬』小夥伴的打赏。 接下来总算要跑大家期待已久的主线了,当然在这之前得先处理病娇开关打开的碧翠丝。 关於老许到底能不能成为人渣,我想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只要实力不过关,往往认识没多久就会被碧翠丝弄死。 今日两更,所以求起推荐票来更有底气! 第两百六十六章 这孩子还真够遗憾的 由於碧翠丝乱入的关系,与路卡利欧的会谈最终只能落了个不欢而散,白白浪费一个下午却半点实际的东西都没讨论出来。 不过虽然会议本身是失败的,但硬是说起来我这边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比方说路卡利欧是不折不扣的人渣,而我尽管已经踩在了人与人渣的边界线上,但只要现在立刻回头应该还为时不晚。 无自觉的人渣和懂得反省的人渣终究不是同一类生物……别吐槽,我就自己安慰下自己不行吗? 话又说回来,碧翠丝的恐吓发言的确是打断了这次我与路卡利欧之间的讨论,但相对来说她最後向路卡利欧提出的建议却也给了我一道灵感,让路卡利欧和菲诺等人在潜入领地时假扮成校外参访的学生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其实就算碧翠丝不跳出来说话,我本来也是打算是後再找几个藉口推诿掉自己潜入组成员的位置。 假使当时路卡利欧说让我参加潜入组的藉口要好一些,也许我当下还真会答应,但他说出口的却是那莫名其妙的勇者美学,纵使老早就知道了路卡利欧这家伙骨子里是一个相当认同运气和宿命说的家伙,但事到关头仍拿着这些话来当邀人参予行动的理由,就我个人心理上而言,难免会对此生出几分排斥感。 和路卡利欧是朋友这件事我不否认,但这可不代表我会像路卡利欧的後宫成员,比方说利齿萝莉一样被他那乍听之下冠冕堂皇,实则却毫无道理可循的话语说服。 唔,说到这我不禁突然想起了一件挺丢脸的事情。 关於事件的起因同样是出在碧翠丝乱入这档事上,但继路卡利欧因为碧翠丝的威胁而陷入沉默後,本该是共同战线的狄亚娜却异军突起和碧翠丝当场互掐起来。 这麽说吧,如果将魔王城几人对我的态度做个分类,那麽狄亚娜无庸置疑便是望子成龙型,而碧翠丝则是与之彻底相反的完全溺爱型。 在解释前特别申明下,上述的用语只是近意词的举例,并不是说狄亚娜和碧翠丝真把我当儿子养什麽,纵然以碧翠丝的实际年龄她就算当我祖母都绰绰有余……呸呸,年龄这档事还是别追究的好,现代地球老一辈的人不也说过,女大三抱金砖吗? 要知道现在学院宿舍阁楼甚至还住了个活了万年之久的活化石,若能把现在後宫团成员与我的年龄差换算成现金,估计我会在一瞬间成为异界首富。 不知不觉又扯远了,让咱们还是把话题拉回来吧。 记得刚才正说到狄亚娜与碧翠丝对於我未来展望的看法走的是两个极端,比如说狄亚娜就希望我能在未来多受点磨难,并於磨难中成长,直至最後成为一名仁慈又谦逊的王者君临王座。 现在想起来,我还真不该一时无聊把初中时背的《麦帅为子祈祷文》默写下来,由於当初的考试内容有默写一项,以至於就连至今该段课文也深刻的印在我脑海中。 而在我的记忆中,课文内容是这麽写着的: 主啊!求你塑造我的儿子,使他够坚强到能认识自己的软弱。 够勇敢到能面对惧怕; 在诚实的失败中,毫不气馁; 在胜利中,仍保持谦逊温和。 恳求塑造我的儿子,不至空有幻想而缺乏行动; 引导他认识你,同时又知道,认识自己乃是真知识的基石。 我祈祷,愿你引导他不求安逸、舒适,相反的,经过压力、艰难和挑战,学习在风暴中挺身站立,学会怜恤那些在重压之下失败的人。 求你塑造我的儿子,心地清洁,目标远大; 使他在指挥别人之前,先懂得驾驭自己; 永不忘记过去的教训,又能伸展未来的理想。 当他拥有以上的一切,我还要祷求,赐他足够的幽默感,使他能认真严肃,却不致过分苛求自己。 恳求赐他谦卑,使他永远牢记,真伟大中的平凡,真智慧中的开明,真勇力中的温柔。 如此,我这作父亲的,才敢低声说:「我没有虚度此生。」 现在回想起来,这长相颇似大力水手的家伙的确不失为一名好父亲,但以旁观者的位置来看,作为他儿子的家伙还真有够倒楣的。 这些要求听起来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类所能办得到的,真不知道麦帅这位老先生究竟是想教育孩子,还是想培养出一名完美人类来,印象中麦帅写这封信的时候好像正在打某场战争,说不定这封信写给的就不是他真正的「儿子」,而是大美帝基因工程计画培育的新人类研究所的工程师们,让他们遵循信的内容为下一批培养的人工基因做调整…… 而非常不幸的,当狄亚娜看到这篇由我默写出的课文後,这位忠诚的人马圣骑士顿时就像获得了人生道路上的一盏明灯,从此以後凡只要是她策划的训练课程,无一例外其内容完全就是以《麦帅为子祈祷文》马首是瞻。 说完狄亚娜,排在她之後的碧翠丝教育方针就没那麽复杂了,简单来说碧翠丝的魔王培育计画中需要强化的就不是魔王,而是作为教师的自己。 而在碧翠丝的计画中,我甚至不用从寝室走出任何一步,不管是金钱还是人事活动碧翠丝都将会一己包办,不,甚至说我连床都别下,手和脚都没有必要动,只需要躺在床上等着世界被碧翠丝征服的那一天到来。 记得看到碧翠丝呈交上来的报告时,我在第一时间就立刻将这份报告撕成碎纸扔进了纸篓。 这是何等废人的生活! 要知道在计画书中碧翠丝甚至还表态说她将会亲自负责对我的喂食,以及处理排泄等问题,我唯一要做的就只需要在碧翠丝出现时用嘴诉说着对她的爱意,并且将她激情的压倒在床上相互缠绵……我说碧翠丝,你想培养的到底是魔王还是一只种猪? 走在返回导师宿舍的路上,因为是走在碧翠丝和狄亚娜前头的关系,脑後正不断传来两人的争论声。 「碧翠丝阁下,你对於主君太过保护了,这样的行为将会压缩到主君未来的成长空间,身为下属这无论如何都是该竭力避免的事情。」 「你想太多了,与其把许墨放入险境中逼迫他成长,那我还宁可让他永远活在我所建筑出的温室当中。」 「潜入行动绝非是什麽险境,毕竟主君也说了潜入作战中将会有我的一号席位,赌上骑士的名誉,虽然在路程上可能会有些磨难,但绝不至於让主君面临生命的危险。」狄亚娜拍着胸甲,信誓旦旦的宣言道:「即便真遇到预期之外的事情,哪怕需要牺牲我自己,我也会让主君得以安全脱身。」 「我不是在怀疑你那愚昧的忠诚,我质疑的是若许墨真碰上危险,你是否具备着能保护他毫发无伤的能力。」碧翠丝不屑的声音传来,即便话中难免夹枪带棍的,但比起没有直接否定狄亚娜而拒绝与她谈话这点已经很是值得赞赏。 「狄亚娜阁下,我是否能将你方才的这句话当成是对我的挑衅?」 由於是背对着两人的关系,我目前看不见狄亚娜的脸,但想必她此时肯定是愤怒的皱着眉头才对。 「并不是挑衅,只是对你自身实力最客观的分析,就像我所说的,你虽然对许墨非常忠诚,但仅仅也就是这样而已,不可否认你确实拥有着优秀的武艺,但却远远达不到像赛诺那般能以自身实力无视敌人数量进行辗压的程度,至於你那正直的处世态度,也许放在平时这是优点没错,但如果你真想要以一名魔王的随身护卫自居,除了正直之外你更应该具备揣测人心的能力以及一定程度的心理阴暗面,否则根本不可能有效保护许墨防范那些来自暗处的阴谋。」 碧翠丝的语调意外的低沉,听她以幼女的嗓音说出这般具黑暗性质的话语,我不禁背後猛然感到了一阵恶寒。 狄亚娜沉默,似乎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反驳起碧翠丝。 「只有忠诚是保护不了许墨的,与此相应,只拥有战斗力或是心机也同样是如此。」碧翠丝银铃般的轻笑声传来,但语气深处那股黏稠的恶意却没有就此消失:「不然你觉得为什麽身为花精灵的我这段时间以来会这麽的和善呢?,狄亚娜,年轻的孩子,这是因为我没有自信只凭一己之力就能帮助许墨成为真正的魔王啊。」 「碧翠丝,够了。」我猛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喝止碧翠丝继续说下去。 「没关系,请您别制止碧翠丝阁下。」出人预料的是狄亚娜竟然对我摇了摇头,只见她的眼神依然坚定,竟是没有被碧翠丝刚才那伤人的言论给刺伤:「碧翠丝阁下说的都是事实,此乃我过去一直下意识忽略的软弱之处,所以请您让碧翠丝阁下说完吧。」 见我不做言语,碧翠丝点点头,这才把剩下的话全数说完:「忠诚这种东西大家都有,然而你又是抱持着什麽样的心态说出无论发生什麽事情都能保证许墨活下来这样的话呢?」 仰起头,狄亚娜长出一口气,先伸手按在自己的胸铠潜,就像是在询问自己真心般的回答道:「请容许我修正方才我那句愿意付出生命以保护主君安全的话,正确而言,我愿意为他献上我的一切,包括灵魂在内,即便因故战死,我也将以执念化身不死生物,以我的灵魂来扞卫主君的生命。」 「喂,狄亚娜。」 「主君,别规劝我,我的心意已决!」 「不是,我就想提醒你小心足……」 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到一颗从远处飞来的足球直击了狄亚娜脑袋,而正专注於宣示自己觉悟的狄亚娜竟然就这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砸晕了。 看着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状态的人马圣骑士,碧翠丝在旁为我做出总结。 「这孩子还真够遗憾的。」 ────────────────── 杂谈: 感谢『茶几上の棒棒糖』的打赏、评价票,以及『云歧青谷』的打赏。 话说今天是满堂呐…… 第两百六十七章 吃我的天崩地裂啦 许墨被学院校长放了特休假的第八天,天气晴,同时也是《英雄联盟第三期》的发售日。 在当天的一大早,学院内附设的书店便已经开始排起了人龙,同时在队伍的最前方,甚至还能见到几个小帐棚以及睡袋,不用说这自然是属於彻夜排队的狂热者持有物。 假使访问学院学生对许墨这位新来音乐系导师的看法,相信绝大多人第一时间脑海中立刻便会浮现出那位戴着眼罩,成天领着课堂学生到处兴风作浪的年轻身影。 在二流反派笑声中伴随着火光冲天而起的老旧厕所、学院池塘满地因菊花被塞入爆裂物炸腹而死的青蛙屍体、在午休期间大开洗脑演唱会、举办黑暗火锅考试导致让应考学生集体食物中毒,以及因为戏剧名称《关於一颗名叫威尔森的排球与一名男人在荒岛上不得不说的故事》引来风纪委员高度关注,最後在地下公演时率领演员与破门临检的风纪委员们公然展开一场恶战……加入学院时间还不到半个学期,但有关这位导师的丰功伟业却已经能编辑成一部小说。 不过与此同时,这位以惹事着名的同时又莫名受到学生爱戴的音乐系导师还有着另一道身分,那便是学院校内着名小说《英雄联盟》的作者。 事实上现今在学院内这麽受欢迎的英雄联盟原本并不是实体书,而是流传於学院低年级的零散短篇,後来在有心人的整理之下这才成为了同人本,以实体形式遍布校园。 而说来凑巧的是,由於学院校长正好於该学期聘请到创作该故事的吟游诗人许墨成为了学院内的音乐系导师,故而在一次偶然的校务会议上,学生会成员带着各年级学生共同签下的连署书,委托学院校长向许墨导师提出正式连载英雄联盟的请愿。 至於连署的契机以及学院校长到底是如何向许墨导师进行委托的,由於距离发起日有了一段时间,是故真实的源头早已掩埋在了漫漫的时间长河之中,只需知道现在英雄联盟已然成了学院学生中最受欢迎的课外读物,而每每到发售日,学院内甚至还会出现从校外来的访客,穿着风格各具特色的装备跟着学生们一块儿排队。 「我说大叔,你也看英雄联盟啊。」距离书店开门还有一点时间,由於自己是同寝室内派出来的代表,一时找不到人搭话的男学生百般无聊之下,找了站在自己前面一位外观看起来相当苍老,明显就不是学生的人搭起了话来。 男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搭话,当发现男学生喊的是自己时还被吓了一跳,当然多年冒险者生涯的经历并没有让他将自己内心的情绪表现在外头,只是回过头淡定的对男学生点了点头:「冒险团里有个夥伴很喜欢这本书,可是临时有任务安排所以无法前来购买,所以这才让我来帮他过来排队。」 「诶,大叔你完全没有看过英雄联盟吗?」从敢向完全不认识的冒险者搭话这一行为看来,那男学生纯粹就是个自来熟,而看冒险者既然接了话,男学生便顺势说下去道:「我看距离书店营业还有段时间,我身上正好有带前两集的精装本,本来是想着无聊打发时间用的,但难得有机会,我就特别捐出来向你传教吧?」 「不,其实我不大看小说。」中年冒险者本来是想拒绝,可是口中的话才说到一半,手上却已经反射接过了男学生硬塞过来的精装本。 「就当作是被我骗一次,看几页也不花多少时间,像以前我本来也都是不看小说的,英雄联盟我当初也只是无聊才随便翻上几页,但谁知道立马就看上了瘾。」 看男学生一副是在搞传销的模样,中年冒险者僵硬的面孔不禁挂起了一丝苦笑。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翻个几页闲书好像也没什麽损失? 抱持着这麽样的心态,中年冒险者翻开了精装本的第一页,而根据中年冒险者对连载型小说的认知,很多书都会选在开头部分便把世界观一口气全介绍给读者。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着一块名为符文之地的大陆。符文之地一直都处於各种灾难与争斗当中,这片大陆的人民自远古以来就习惯结群而斗,并且总是习惯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解决彼此的争执───战争。』 『而无论在何时,战争中最常被使用的工具依旧是魔法,军队们用法术与符文武装自己,英雄们锻造出大部分魔法物品用以带领军队作战或进行支援。』 很普通的开头,看到这里中年冒险者不禁为这本书作了第一印象的评价。 以一部小说而言开头部分稍嫌有些平淡了,当中年冒险者这麽想的时候,一张插图却突然进到了他的视线,翻开书本下一页後出现的竟不是连贯的文字,而是一名手持武器背对着读者的男子背影。 在那名男子身後正漂浮着无数武器和装备的缩图,至於书中被命名为符文的特殊图腾此时则被印在了作为男子站立处的小丘地面,并散发着隐晦的光芒。 中年冒险者张了张嘴,惊讶的地方倒不是因为这张图片画得多好,而是在缩图中他竟是看到了熟悉的装备。 「烈焰斗篷,上头永远燃烧着熊熊烈焰,唯有被它认同的人方能接近却又不被火焰所灼伤的神奇披风。」抚摸着书页,中年冒险者脸上露出了缅怀的神情,像这样的装备自然不是他这般小冒险者所能持有的,但在当年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初心冒险者时,就曾在临时组合成的冒险者军团中见过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勇者穿着它,手持长剑的站在最前线鼓舞着他们的士气,并率众带他们一块儿朝魔物展开冲锋。 当年中年冒险者还居住在人类领地,就是不知道此时那位女勇者究竟身在何方,而她又是否还保存着那件烈焰披风…… 被书中的插图勾勒起年轻时的记忆,中年冒险者对於这本名为英雄联盟的书籍好感度也上升了一个阶段,而由於故事内容还算流畅,加上作者的文笔尚可,待中年冒险者回过神来时,第一集精装本尽是翻到了最後一页。 英雄联盟第一集的故事主要是在介绍世界观,以及大陆上各大国家之间的恩怨纠葛,自诩正义化身的德玛西亚、残忍暴虐的诺克萨斯、竭力维护世间平衡的爱欧尼亚、独立於几大国家之外自成一体系的冰霜部落,还有着作为不死生物大本营的暗影岛。 而在第一集的最後,德玛西亚的皇子因为中计而深陷於诺克萨斯指挥官的包围网之中,尽管最後德玛西亚皇子───嘉文四世靠着自身的武勇成功突围来到了诺克萨斯的指挥官斯温面前,但在前头的消耗战中嘉文四世终究是被消耗了太多体力。 伴随着闻名招式,嘉文四世英勇地跳到目标身上,在造成物理伤害同时於目标周围造成一个不可侵犯竞技场的「天崩地裂」效果结束,在单挑战中不敌斯温的嘉文四世昏迷在战场上,不幸成为诺克萨斯的俘虏。 而此时在遥远的彼端,嘉文四世的童年好友则率领着军队正火速赶来。 看完第一集,中年冒险者长出了一口气:「挺不错的故事,战争场景描述得非常壮阔,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故事是怎麽发展,如果援军没有出差错的话,嘉文四世接下来肯定是会被救回来才对。」 听中年冒险者这麽问道,男学生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不好意思地抓下自己头发,回答道:「这我也不清楚,因为第二集的故事主角是放在嘉文四世的童年好友盖伦,也就是那位援军率领者的身上,另外既然提到盖伦当然不能省略掉和他演对手戏的诺克萨斯杀手,有着死亡莲花之名的卡特莲娜。」 「不是接续的故事?这样的写法恐怕很容易造成读者流失吧?」中年冒险者将第一集精装本还给男学生,并顺势翻开了第二集迅速扫描过一遍,结果发现第二集故事果然没跑主线,里头主要在描写的都是各个国家英雄的背景故事。 「大叔你不懂啦,英雄联盟最大的卖点就是在书中各具特色,却又基数庞大的英雄们。」男学生摇摇头,竟是鄙视了中年冒险者:「正因为英雄众多,所以不管是什麽种族或是职业的人都能轻松在书中找到符合自身特徵的英雄代入,同时许墨导师的想法非常新颖,书中英雄们施展的招式其实都可以在现实中使用出来,譬如说嘉文四世的大招「天崩地裂」,我们学院里头就有一名土系法师模拟成功,并且用这招在比武场上反杀了无数近战职业,只是他施展的天崩地裂不用自己跳到敌人身上,而是直接在对手身周筑起一道厚实的屏障,在困住对手时再藉机咏唱大型魔法……喔,顺带介绍一下许墨导师就是英雄联盟的作者,同时也是我们学院新聘的音乐系导师。」 「不,难道对手不会趁着那名法师在咏唱屏障时先行攻击吗?」 「大叔,严格说来那其实不是拘束魔法,而是土系法师用来保护自己时的护盾障壁,只是那名法师并不是将障壁魔法原地施放,而是反过来将它套在敌人身上。」男学生心有戚戚焉的叹了口气,看来过去就曾被这招给阴过:「像这类护盾魔法咏唱起来往往只需要几个音节,但若是对手想破坏它却得花上好一番功夫,在野外战斗实用性为何先另当别论,至少这一招对於学院内许多还没掌握单发破坏技能的学生而言,完全就是无解的存在。」 ────────────────── 杂谈: 感谢『茶几上の棒棒糖』的打赏,『xasa』的评价票。 差不多也该是时候把英雄联盟的伏笔先回收一部份了。 第两百六十八章 我恨收纳魔法! 在校内钟声响起,代表着早上第一节课结束的同时,书店店长也终於姗姗来迟的拉起了店门开始营业,只不过虽说是营业,实则却是把几大盒装满了第三集英雄联盟的纸箱搬到了店门,并让店里的店员们左右各站一侧,往左边走的顾客可直接购买英雄联盟第三集,而右边店员则专门为另有需求的顾客服务,好比说第三集特别精装豪华版的取货,以及限时贩售的三合一特别綑绑书组的贩售。 而被男学生在排队过程中传教成功的中年冒险者最终在为委托者买完第三集後,又跑到右侧店员买了三合一的书组,同时因为是限时贩售的关系,在中年冒险者向店员付完款项後店员还特别附赠了他一个福袋。 「这是什麽?」来的时候还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却变得大包小包的,这才从书店离开没几步的距离,中年冒险者立刻便对手中晃来晃去,上头还印着一名穿着曝露女性射手图案的纸袋感到了一阵烦躁。 「大叔,这是福袋啊。」向中年冒险者传教的那名男学生也没走远,在看到中年冒险者对手里福袋一脸困惑的模样,连忙凑上前来做出解释:「说是福袋,但其实和大街上的那类抽奖活动其实没什麽两样,只需要把袋子打开自然就能知道自己中了什麽奖。」 「抽奖?」中年大叔抬起勾着福袋的手,认真打量了上头女性射手图案後,狐疑地扬起眉毛道:「不会是送酱油什麽之类的吧?」 「哈哈,大叔你别逗了,说是抽奖但里头的奖品主要都还是英雄联盟的周边商品,像是作工精美的英雄人偶、大师级画家特别绘制的精美海报,还有与书中英雄造型相同的服装。」 「小孩子的玩意儿。」中年冒险者摇摇头,他早已脱离了对周边商品感兴趣的年纪,而以中年冒险者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也不容许他成为一名收藏家,於是一转手便打算将福袋送给身旁拉着他讲了半天话的男学生:「我不需要这个,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 看中年大叔如此慷慨,男学生脸上表情顿时变得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般精彩,一直楞了好几秒,这才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也就是大叔你这种不知道底细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虽然乍听之下模型人偶和海报的确是普通的玩具没错,但作为大奖的英雄服装可不是像你想像中的寻常衣服,那上头可是有附魔的。」男学生伸手一指福袋上头印制的那名巨.乳女弓箭手:「像是这次作为福袋封面角色的艾希,她的同款服装可是有每天三次能为武器附加冰霜特效的魔法刻印,要知道能在装备上附魔的工匠就算在咱们商业都市里头数量都不超过一只手掌,假使大叔你能抽到英雄服装并且成功把它卖出去,那立马就是笔百枚金币的收入。」 「百枚金币?尽管我运气一贯不是很好,但听你这麽说後连我都突然有点心动想来试试看手气。」中年冒险者试着用手秤了下福袋的重量,结果却发现福袋轻飘飘的,显然是内容物被附加了隔音及防震的魔法:「不然这样,假若我抽到英雄服装的话衣服我就自己收着,而要是开出那些不怎麽值钱的东西,就权当作你陪我聊了这麽久时间的慰劳品如何?」 「这当然没问题。」男学生搓了搓手,脸上表情既是期待又是纠结:「出於获利原则,我似乎该期待你从福袋里开出的是玩偶或海报,但若从一名围观群众的身分出发,我却又挺希望能见你摸一件英雄服装来,像几名热门英雄的服装到现在就开出了一个卡特莲娜,让学院当销售管道就有这个弊病,福袋本来就不好入手,偏偏还限制就算学生一人只能领一次福袋,要不然直接砸钱收全套服装也不是不能商量啊。」 「那你怎麽不自己去订制?」听男学生无意间透露出的信息,中年冒险者忽然发现眼前这位穿着普通的学生家底竟然似乎相当雄厚,一件就能卖到几百枚金币的服装,居然一开口就扬言说要收齐全套。 「唉,英雄联盟书里现在放出来的图片还不齐全,就拿第一集里面的嘉文四世来举例好了,好好的一个英雄特写许墨导师偏偏就只画了嘉文四世的侧面,虽然也不是说不能按照插图中的片面装备模样去进行仿造,可是这造出来的东西就不是正版啊,落到别人眼中最多就是一个『喔,这铠甲和嘉文四世那件挺像』的说法,简言之若没有正版服装当参照,我们自行花钱打造出来的就算上头有着和英雄服装特性相同的附魔,也不过就是件普通的高档装备,指不定日後还会被认识的朋友笑说是在穿仿冒品。」 「这、这样啊。」中年冒险者被男学生一长串的话弄得有些昏头,但用一句话总结,其结论倒是出乎意料的简单明了。 土豪的世界,我们不懂。 ──────────── 真要说起来,男学生与中年冒险者的对话不过就是这场小说贩售会中的一道小插曲,俗话说:「内行的看门道,外行的看热闹。」 相信知道内幕的人若是听到这句话,肯定会觉得它无比贴切。 对於学生们而言,英雄联盟就只是本好看且又刺激的连载小说,里头英雄虽然帅气穿着又时髦,还能施展拥有诸如「天崩地裂」、「德玛西亚制裁」、「诺克萨斯断头台」等名称霸气的招式,但充其量其影响力顶多就是在商业都市内兴起一阵英雄联盟的风潮文化。 呃,严格说来能建立出一道崭新的文化以及服装品牌,以一本小说来讲它也足够含笑九泉的了,当然书本并不会笑,真正笑的乃是那名抽调城内资源大肆制造英雄联盟周边商品,因为现代地球文化得以成功入侵异界,以旁观者角度正瞎乐着的不务正业魔王。 从结果看来,某人就丝毫没有从过去经验学取教训的迹象,好在因为上头暂时还有学院势力罩着,加上学院又允诺几大势力,英雄联盟将会以每一个半月一集的速度稳定出版,否则会发生什麽事情连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各势力间你杀我,我砍你的打了个不亦乐乎,而每到第二天朝阳升起的那刻,出门行人必然会发现又有好几句来历不明的屍体正倒卧在街道上…… 好在学院的承诺很大程度避免了这种相互厮杀的情形发生,而许墨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凑合的当着音乐系导师,继续过着他一如既往四处祸害院内学子的和平生活。 对穿越者来说,他们就不会太过在意那些在价值观中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殊不知他们脑中的故事若是拿到异界,只需要一点点巧合再加上口耳相传的以讹传讹,就有极大的可能性会进化为一股惊天秘闻,并在各大势力间引起一场大地震。 若是拿现成的情况来举例,就譬如说现在於学院几乎有半个大陆距离的一处华丽宫殿中,有几名衣着华丽的女性手里就正捧着理应才刚贩售的英雄联盟第三集在进行着密谈。 「三妹,你读过的书最多,关於这次英雄联盟的故事你有什麽看法。」第一位说话的是名作女骑士打扮,有着一头及肩金色头发的女性,观其面容竟然隐隐与路卡利欧有几分神似。 点点头,那名被称作三妹,一副少女模样的黑长直点了点头,也不推诿便接过了发言权,起身在满是童话风格的公主房内背着手走了几步,边走还一边说道:「这次的第三集中有一半章节是在描写傲慢追击者雷葛尔(雷恩加尔)与他毕生宿敌虚渊掠食者卡利斯(卡兹克)的相会以及对决,从故事中我们能够轻易看出雷葛尔这名狮人代表的其实就是一道现今已经失去传承的猎人分支,至於他的敌人卡利斯则是一种稀罕魔兽,这种魔兽具备着相当强悍的环境适应力,并且每随着时间经过便会更加的进化。」 拿起纸板,少女很快在上面画好了图片,只见一名狮族人正手握猎刀与一名螳螂似的生物对峙着。 「就我的分析来看,这神秘的猎人分支应该是专门为了对付该种魔兽而衍生出的职业,至於现在双方皆在大陆上绝迹的原因,我认为应该是雷葛尔所属的猎人团队发起了一次对卡利斯族群的进攻,并在这次押上组织内全部猎人的行动中双方同归於尽。」 「嗯,很有道理。」女骑士双手环胸的点了点头,并将目光投向正躺在豪华公主床上的第三名女性:「佩娜,你的看法呢?」 「唔,是问我的看法吗?」有着一头大波浪粉红长发的女性眨了眨眼,随即鼓起了脸颊:「就是呐,我觉得这次的福袋内容物太让人恶心啦!明明好不容易抽中了小说内英雄的专属服饰,但为什麽偏偏是那个有着屁股下巴的嘉文四世的铠甲,他的铠甲看起来一整个金光闪闪,人家看起来觉得眼睛很不舒服啦!」 「……这样啊。」 「没错,就是这样!」佩娜气恼着的把视线投向装饰在公主房角落,与房间气氛完全不相符的金色铠甲上头,但很快她就又一脸痛苦的捂住了双眼:「我恨收纳魔法,到底是谁想到用收纳魔法把整件铠甲塞进福袋里的啦!」 於遥远的彼方,许墨猛地打了个喷嚏。 ──────────── 杂谈: 感谢『arkseiya』的打赏。 唔,感觉没啥好说的,今天应该是能两更吧? 第两百六十九章 这世界怎麽会这麽不公平 嘉文四世英雄套装:以极其坚固的金属所打造的特制战甲,在完工後上头刷上了一层具备永不磨损特性的金漆,即使铠甲日後在战斗中出现毁损,其余的完好部位也依然会金光闪闪,同时上头更附加了只需极少量魔力便可每日触发一次的「天崩地裂」魔纹,让铠甲持有者得以短时间内在自己身周建立起一道不可侵犯的竞技场。 备注:此竞技场有可能会被强大的外力破坏,同时困住对象若拥有无视障碍物的位移技能,将不排除会出现敌人逃脱,而使用者却独自被困在竞技场内的情形,是故使用时请多加注意。 假使抽到嘉文四世套装的人是一名近战职业,撇除掉装备太引人注目这点,这绝对就是一件能瞬间提升即战力的强大装备,然而现在这件铠甲却明珠暗投的落到一名小公主手中,从此只能沦为一件寻常的房间装饰品,同时这装饰品似乎还不大受它持有人待见。 「佩娜,如果你真这麽不喜欢它,不如就送给我吧。」看着躺在公主床上撒泼卖萌的粉发少女,女骑士犹豫了下终於是开了口:「尽管这件铠甲的外型有些不符合我国骑士团风格,但其防御能力和上头附加的特效还是相当不错的,假使你愿意割爱,我打算拿它来作为骑士团内部竞赛优胜者的奖励。」 「诶,就算是露媞雅你要我也不给的唷,我还指望以後拿它去交换其他英雄的服装呢。」说到此处佩娜忍不住又转头看了眼嘉文四世套装,然後不出所料的再次捂着双眼倒下:「虽然是这麽说,但它真的好碍眼啦啊啊啊啊!」 眼看索要不成,被称作露媞雅的女骑士也只好打消心里愿想,只是最终仍难掩可惜之情的摇了摇头:「那可还真是遗憾,要知道就算是在骑士团里头,英雄联盟这部小说也是相当流行的,而在第一集战役中展现了强大武勇及坚韧意志的嘉文四世更是普遍最受团员喜爱的男性角色,记得还有人特别高价收购了与嘉文四世相关的海报贴在宿舍里头。」 「德玛西亚楷模啊,如果要我说的话我反而不喜欢这个国家。」听露媞雅无意间把话题带歪了,一旁的少女也没有立刻回归正题,而是顺着岔远的话接口道:「虽然说这国家标榜的是公平与正义,但其底下却仍然有不少人为了这所谓的国家大义沦为牺牲品,像是盖伦的妹妹拉克丝,尽管她在故事中仅在第一集介绍德玛西亚时出来露个面,但从书中寥寥几笔的描写中,我却看出了她对於成为魔法师为国家效力一事并非出於自愿,更多是因为她成长背景的逼迫……仔细想想,这和我们国家的现况又是何其相识,勇者之国,传说勇者血脉流传之地,名面上或许光辉,但实际从我们诞生之际往後人生的道路却早已被人决定。」 「三妹,请你慎言!」听少女语气竟有转为愤世嫉俗的迹象,露媞雅连忙大声喝止,紧接着她又回头察看公主床上的佩娜神情,就生怕少女方才的话语会给这位勇者之国小公主内心埋下一颗阴暗的种子。 好在坐床上手里拿了个抱枕的佩娜没什麽大反应,最多变是偏过头,好奇的问了句:「那路卡利欧大哥当勇者也是被强迫的吗?」 「不,他是自愿的。」听到路卡利欧的名字,露媞雅本来紧绷着的情绪顿时化诸流水,露出了一脸苦笑:「那孩子从小就争强好胜,这也是每一代传说勇者继承人都有的个性,只要见着麻烦就忍不住会朝里头钻,而自找麻烦也就罢了,偏偏还一个个都具备着把麻烦闹大的本事,本来可能只是小孩间抢棒棒糖所引起的争执,只要路卡利欧插手立刻就会升级为比武等级,两边找来的帮手各据一方,最後好不容易打倒了敌对势力,那儿又会再跳出一个长辈,打呀打的,等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路卡利欧已经成了家族内定的传说勇者继承人,并且还已经从勇者学校毕业,即将独身一人的前往遥远的彼方展开他的勇者巡礼。」 露媞雅彻底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而佩娜和少女也听得认真,尽管她们过去早已经听过了无数次相同的故事,但每次听人提起都还是会禁不住的把情感投入故事中。 「暂且不说这些,路卡利欧前阵子特别寄了封信回来,说是已经找到了冒险队伍中的吟游诗人。」用力拍了两下手,露媞雅将还沉浸在故事中的二人拉回现实:「好巧不巧的,那名吟游诗人正好就是英雄联盟一书的作者,从书中庞大的信息量来看,想必他肯定是一位知识渊博的智者吧。」 「嗯嗯,虽然还没有见过面,但我对路卡利欧大哥队伍里的那位小弟可是充满了好感呢。」佩娜挺起扁平的胸部,直接就把英雄联盟的作者认定为路卡利欧在外收到的小弟:「难得路卡利欧大哥这次没有花心,我本来还以为他一定会凑齐一整个满满的女性队伍。」 「对此我当初抱持着的也是同样想法。」少女抱着手中的小说,话中也带了几分不满。 「不过无论如何,总归正宫位置一定是属於我的!」佩娜不愧是少女心性,在张牙舞爪的纠结路卡利欧花心行为几秒之後,随即注意力又转回了英雄联盟一书:「话又说回来,既然英雄联盟的作者……唔,他英雄联盟的作者是叫什麽名字?」 「他叫许墨。」露媞雅无奈地在旁提醒。 虽然贵为勇者之国的公主,但因为传说勇者家族素来有不插手国家事务的规矩,是故当佩娜与路卡利欧有了婚约,佩娜随即便被取消了皇位继承权,当然也就没了能接触政务的管道。 凡是有关国家未来政治方向的消息,佩娜甚至得靠着露媞雅转述方能得知,因此就算知道了英雄联盟这部小说中隐藏着天大秘密,佩娜也从未放在心上过,最多只是将它当成一些有趣的秘闻,同时又因为自身与隐藏秘密注定不会产生联系,佩娜也就没有记住英雄联盟作者的名字。 「对,就是那个叫许墨的家伙。」佩娜再次举起两只手来,神情亢奋的道:「他是英雄联盟的作者,肯定知道全部英雄的服装是什麽模样,而且路卡利欧大哥是他领导,到时等路卡利欧大哥结束勇者巡礼,那叫许墨的吟游诗人肯定也会跟着来到勇者之国,作为他拜码头的供品,你们觉得我是和她要哪名英雄的套装会比较好呢?」 看佩娜激动的模样,露媞雅与少女相互交换个视线,面对这名天真的少女,她们除了苦笑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做出什麽表情才好。 为了不扫佩娜的兴致,露媞雅和少女最终没有再继续挖掘英雄联盟第三集故事的秘辛,而是纷纷当起了佩娜的口头军师。 「首先卡特莲娜得优先从选项中排除,她的服装已经被人开了出来,而只要有了服装的情报,以我国能力要想仿制并不是多麽困难,然後就我个人感觉,像是盖伦他妹妹拉克丝的衣服就挺不错,作为在介绍故事观时就曾出场的少数几名角色之一,日後肯定会出现拉克丝的专属故事,指不定德玛西亚的主线中她就将占据很大部分的篇幅。」 女骑士选的是与她角色属性截然不符的魔法少女,少女却也不甘示弱,同样选了名与她气质颇差距的女性角色:「露媞雅姊姊喜欢的角色是拉克丝,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在第三集最後篇幅出场的仙灵女巫露璐(璐璐),在故事中露璐被妖精引导至妖精之国,并成功学会了过去只有妖精才能施展的仙灵魔法,就我的观点来看,仙灵魔法肯定是失传了的魔法体系,不仅风格可爱,施展後的效果都带着浓浓的恶趣味,这一点非常合我胃口。」 「哈呜哈呜,糟糕了,好难选择啊。」将脸埋进抱枕,佩娜苦恼的在床上翻滚起来,嘴上还不停的嘟嚷着:「不然还是这样吧,等等我写封信给路卡利欧大哥,让他帮我逼问那叫许墨的吟游诗人,只要有全英雄的设定稿,大不了我拿点自己的零用钱出来,再让父皇请人帮我打造全组服装就是……呜呜,路卡利欧大哥你一个人在外面玩得那麽开心,我每天却只能待在房间里头,这世界怎麽会这麽不公平!」 ────────────── 杂谈: 今天第二更送上。 应要求这章依然是在讲述英雄联盟所引发的後续效应。 而事实上相信大多读者也都看出来了,英雄联盟的故事背景与许墨身处的大陆其实并无关联,想要说明的其实是大陆的传承和历史曾经出现过一次大断层,由於书评区许多朋友都有类似的困惑,所以在此特别做出解释。 第两百七十章 幼齿就是正义 「哈啾!」 「魔王大人,请保重您的身体。」 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大喷嚏,瞬间便引来了身旁赛诺的极大关注,对此我也只好朝她摆摆手,表示无妨。 「没事,大概只是有人背地里在说我坏话吧。」安抚过赛诺,我把双手插回口袋里继续行走,边走还边说明道:「露薇卡不也说过了,现在我可是亚神阶的强者,区区感冒病毒早就无法对我身体造成影响。」 「魔王大人,露薇卡阁下当时话中并没有说强者两字。」 「……赛诺,你就不能不和其他人一样,没事老打击我对自身的信心吗?」在露薇卡面前哪怕是亚神阶以上的都不算什麽,至於狄亚娜在受过碧翠丝教训後非但没有因此颓废,反而还更热衷於锻链自身以及拉着我一块儿练武等行为,目前狄亚娜为我安排的晨练菜单已经删除了原本晨跑等体能训练,并将之以实战作为取代。 由於武技上的差距犹如天槛,在对战过程中我几乎平均每分钟就得被狄亚娜撂倒一次,对於自己升级亚神的亢奋劲也在狄亚娜的打击下彻底烟消云散。 唔,记得同样负责魔王养成计画的还有後来才加入的碧翠丝,但这货打从一开始就决定要把我当废人养,所以比起露薇卡和狄亚娜担任教官的日子,碧翠丝负责的那几天其实就是换个说法的休息日。 将身体深埋於柔软的沙发中,从耳边传来的是妖精被高丽菜等肉食植物吞咽所发出的惨叫,时不时还有碎肉残骸会喷溅而出。 尽管碧翠丝的研究室并不是什麽优良休息环境,但在露薇卡及狄亚娜已经化身为鬼人教官的当下,原本避之不及的碧翠丝研究室已然成为我最後的净土。 为此我还特别到街上买了沙发回来放着,毕竟总不成每次来都和碧翠丝挤同一张椅子,而事後也证实了当时我买沙发确实是项英明的决定……碧翠丝她把研究室的床搬去导师宿舍後,原本的寝室瞬间便沦为了杂物间,要是不买沙发我还真没地方能躺下来休息。 而听见了我的不满,忠诚的贴身护卫立马便改口道:「是,魔王大人是亚神阶的强者,此乃无庸置疑的事实。」 「算了,这种违心话以後还是别讲的好,刚才就当我发言失当吧。」大家都说马屁人人爱听,但从赛诺口中听到她评价我是强者,当下我内心就没有产生丝毫喜悦,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感。 「是,如您所愿。」赛诺躬身後便不再发言。 特休假期不知不觉已经跨入了二位数,在将学院的事情处理到一个段落後,我终於重新拾起关於魔王本城这边弓箭手小队的搬迁事宜。 距离从英雄熔炉穿越过来的时间也过了一周,为了避免这次搬迁行为引起现在驻守在商业都市邻近分城的两位暂代领主不满,在回到魔王本城前我还特意先跑了趟分城,与在那儿的半兽人悲风提醒了一声。 当我见到悲风时,这位原本身材偏向厚实的半兽人竟是整整瘦了一圈,体型大有从前线坦克转职为手持战斧浴血奋战类型的迹象,可见连夜的挞伐实在是把这位立志复兴半兽人一族的男人累得够呛。 「没有问题,你之前地图上区隔出来的几个空间我都有好好留着,另外关於你先前的作为我已经从黑暗祭司那边打听了不少,对於你和平的征服方式我内心抱着极大程度的认同。」悲风走上前来与我握了手:「战争虽然是获得领土和资源最迅速的办法,但它无可避免会造成无辜人民死伤,而这些死伤将会化为仇恨的种子深植大地,对势力长远的发展将会造成很大影响,即便手上拥有强大的武力却没有胡乱行使,魔王大人,你过去的行为相当睿智。」 「你过奖了,我只是不喜欢过着成天东征西讨的生活罢了。」握着悲风的手上下摇动两下,和这位身高起码有两公尺的半兽人搭话老得抬头这点对我来说其实有些小麻烦:「而且我这不是在建兵种的训练场吗?假使要征服世界,战争最後依然是难以避免的事情,所以若对我抱有太高的评价到时可是会失望的。」 悲风摇摇头没说什麽,这位饱经苦难的半兽人虽然年轻,但眼里时不时却会有智慧的光芒闪动。 在面临追捕时悲风选择面对本心,不顾一切回到自小成长的边境森林中与身兼他母亲、姊姊、妹妹、女儿、师傅、青梅竹马、朋友,以及爱人告白的行为若是用在仙侠小说的话来说,其实就等於是看破了生死障,假若悲风能够完成半兽人一族复兴的最後心愿,这位除了索菈之外已经彻底斩断凡尘姻缘的半兽人估计会直接跳级传说,若日後位面等级的壁垒被打破,这货恐怕还会直接成神。 认真在脑中挑选了道别的措辞,我与悲风点了点头:「帮我向你的那位半身问好。」 「别看索菈那样,对於能得到你的帮助她也挺开心的。」听我用半身来形容他的恋人,悲风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倒楣孩子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被他恋人玩得可真够彻底:「她刚才忙着在整合周边地域的情报,因为看她正是状态,所以我就没打扰她独自过来了。」 「啊,对了你千万记得要保重身体啊,如果真坚持不住可以去找黑暗祭司,他那边有的是药让你金枪不倒。」我对悲风做了个只要是男人都懂得猥琐手势,离开前还不忘提醒道:「不过用药千万别过量,那些东西药性可强得很,特别是那叫作『后羿射日散』的药,传说在远古时代天上本有十颗太阳,搞得人们民不聊生,於是勇猛的后羿便靠着此药把天上的太阳『射』了九颗下来,据说最後一发还把他妻子射到了月球上,切记,此药尽管没有像传说中那麽夸张,但若没射满十发你的小夥伴是绝对不会软下来的,即便是万不得已之刻也切记慎用!」 见我越说脚越抖,悲风也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信誓旦旦的道:「我绝对会谨慎使用的。」 在我到魔王本城前的回想就此结束,时间点重新拉回现在。 或许是因为小队长被调离的关系,本来一贯是压制着弓箭手小队的斯巴达小队近期以来没有再与弓箭手那边产生纠纷,两边就这麽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训练着,当然弓箭营的训练教官也没少趁着斯巴达小队领头人不在,而偷溜到人家队伍里大吃豆腐。 说到这里,这就不得不介绍下加入魔王城有一段时间,迄今为止却仍未正式登场的弓箭手训练教官。 芙蕾艾尔,精灵弓箭手,是个变.态,以上。 明明是种族是白精灵,但却会落了个被族内放逐的下场,这名女性精灵弓箭手完全无愧奇葩称呼,不问还不知道,这位精灵弓箭手竟然是因为性.骚扰族内年幼孩童且屡劝不听,最後才被族内长老裁定罪名放逐的。 「本来还以为是哪个迷路的可爱孩子,原来是魔王大人呐。」当走在通往弓箭手训练场的路上,一旁的树丛无预兆的探出了一颗头来,紧接着一名身上穿着全数由植物编织而成的精灵女性便从里头走了出来,同时脸上还难掩失望之色。 做了个手势制止想上前的赛诺,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好歹我也是你的顶头上司,你总不能因为我不是小孩就成天臭一张脸给我看吧?」 「魔王大人,孩子可是世界上最为纯洁的生物喔,他们位於金字塔的顶端,由上而下排行肯定是孩子、不可超越之墙、魔王大人,再来才是我这微不足道的小女子,要知道换作是以前我可是绝不会称呼任何人时还在後面加上大人这种称呼呢。」芙蕾艾尔抿抿嘴:「那怕是族内那些愚蠢、迂腐的长老们我对他们都没用过敬称。」 「尽管听你这麽说我挺欣慰,但既然你觉得孩子是世界上最纯洁的生物,那就给我好好地站在一旁守护他们,别随便的对人家毛手毛脚啊!人家之所以会变得世俗邪恶,有很大程度都是你害的吧!」我朝一旁的赛诺伸手,赛诺立刻会意送上一张文件,上头写着的全是这次弓手训练营中投诉芙蕾艾尔在训练时对他们毛手毛脚的成员名字:「给我看好了,你光这一个礼拜内就被投诉了多少次,对,不是一个月而是一个礼拜,起因还全是因为在受训期间性.骚扰学员,而且另一方面也有人说你只对长相娇小可爱的学员特别照顾,其他人就连正规的指导都得不到,常常把一壶箭射完就会被你赶出训练场,你丫的这教官到底是怎麽当的?」 「唔,幼.齒就是正义?」 「我不是在问你教学方针!」 听芙蕾艾尔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发现自己忽然能体会到学院校长过去对我发火时,她当下究竟是什麽样的心情。 ─────────────────── 杂谈: 顺带和各位问一下个人书架优秀作品精选(主站)到底是什麽来着? 第两百七十一章 更多可爱孩子! 强行按耐住想教训芙蕾艾尔的心情,我一连做了两个深呼吸,以我长期被学院校长教训下所得到的经验来看,普通的口头训斥对於主见强的人而言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因此我实在没必要在这边和她浪费口水。 反正魔王城有个性的怪人本来就够多了,现在也不差再来这麽一个有恋童癖好的精灵弓箭手,何况芙蕾艾尔的个性和人品虽然有些微妙,但训练弓箭手的手段却相当高明,在对学员有着差别待遇的情况下依然可以保持极高的弓箭手出产率,所以从成绩上我似乎也不能指责她什麽。 「话说回来,你怎麽会出现在通往训练场的路上?」我抬头看了下太阳,现在训练时间应该是还没结束才对,弓箭手教官这样提前溜岗真的没问题吗? 先是看了我身後的赛诺一眼,芙蕾艾尔这才把手上的弓箭收起,神色如常地道:「今天的训练课程是在野外进行的,算是一次随堂抽考,而赛诺先前并没有通知我今天魔王大人会过来,所以我让他们以这次的入侵者,也就是魔王大人你为目标自由展开包围网,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到位了。」 芙蕾艾尔说到这突然拍了两下手掌,原本宁静的森林顿时出现一阵骚动。 数名维持着拉弓姿势的弓箭手从树丛中陆续现身,而在一旁小径两侧树上更是出现了用双脚勾着树梢,倒挂拉弓的娇小身影,在我与芙蕾艾尔对话的这段期间,魔王本城这里的弓手训练场成员竟是完成了包围网,只待芙蕾艾尔一声令下便能瞬间展开射击。 当然由於所谓的入侵者真实身分是我与赛诺,所以这些成员的弓上都没有搭着箭矢,否则哪怕他们是魔王城的士兵,赛诺也会在包围网还没完成前便开始清剿行动。 左右张望了下,因为和黑暗精灵势力的关系一直没能进展,是故目前能透过系统建筑招募到的黑暗精灵数量极度稀少,加上招募到的黑暗精灵又必须平均分配给弓箭训练场及斯巴达小队,因此当前现身的就只有勉强能凑齐一场篮球队伍数量的黑暗精灵。 「看起来黑暗精灵都差不多到齐了,但我记得目前训练的主力应该还是骷髅兵,我说芙蕾艾尔,你该不会又把他们从训练场赶出去了吧?」苦等半天却依然没有半只骷髅现身,我不得不向芙蕾艾尔提出抱怨:「不可否认骷髅弓箭手未来的成长相当有限,外型上和俊美的精灵比起来也稍稍有点『那个』,但总不成直接放弃治疗……抱歉说错,总不成直接放弃对他们的教育,毕竟现阶段他们可是不折不扣的魔王城主力士兵。」 「魔王大人,虽然我个人的教育方针并不喜欢去培养才能有限的训练成员,但基於你的要求,我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对骷髅弓箭手的训练,但基於骷髅兵正面冲突能力偏弱,所以我把他们的攻击方式做了点修改。」为了替我的疑问给出了解释,芙蕾艾尔又拍了拍手掌。 这次出现的可就不是黑暗精灵们了,只见无数骷髅从原本平坦的地面破土而出,并且以两名一组的方式相互搭档,左侧骷髅迅速拆去骨架拼凑为弓,而右侧骷髅则拿自身躯体作为箭矢,与只钻出了上半身的左侧骷髅不同,在彻底爬出地面後右侧骷髅猛然浑身一抖,身上的骨头瞬间散落一地,同时几个能作为箭矢使用的部位无一例外,全是落在了左侧骷髅伸手可及的位置。 「一点突破模式。」 芙蕾艾尔一声令下,地上掉落的骷髅手臂随即从握紧的拳头中比出食指及中指。 「打击不致死模式。」 骷髅手臂收回手指,变成紧握的拳头。 「飞爪模式。」 骷髅手臂由拳转爪,只需要在手臂後头绑个绳索便能立刻当作攻城时的攀墙工具使用。 「攻击完毕,开始撤离。」 左右两侧骷髅同时散架,竟是用两边剩余的零件共同组成一副新的躯体,接着两手各捧着一颗头颅的掉头就跑,没一会儿便彻底从小径上消失了踪影,只剩一堆散落的骨骼遗留在地上,象徵着他们曾经在这登场过。 「魔王大人,以上是我对骷髅弓箭手进行研究後,判断出最适合他们的战术。」芙蕾艾尔朝树上的黑暗精灵招招手,示意让他们下来打扫战场,然後又继续对我补充道:「除此之外骷髅弓箭手还有着伏击模式,该模式是在射击完骨箭後并不撤离,而是伪装为屍体躲在战场上,等待恰当时机再突然爬起给毫无防备的敌人一记痛击,不过考量到骷髅兵战力低下,即便埋伏成功也无法对装备优良的士兵造成太大伤害,可能反过来还会导致兵力的损失,所以该模式我并不建议经常使用,尽管只是能力低下的骷髅弓箭手,但想培养起来也是相当耗费时间的。」 芙蕾艾尔说完,我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先抓了抓头这才说道:「还真令人意外。」 「什麽令人意外?」芙蕾艾尔表示不解。 「不,因为目前为止都还没正经的听你做过职务报告,所以你现在突然的精明表现让我有点不适应。」我用没拿着文件的手搔了搔脸颊:「我本来认为以你的个性,应该会强烈向我要求把骷髅从弓箭手编制中剔除的。」 「魔王大人,你的认知并没有错误,刚才的说法是以一名弓箭手训练教官为出发点所说的,事实上比起训练那些骨架子,我更喜欢城天活在年幼学员的包围之中,然後听他们喊我作教官姊姊。」话体牵扯到孩童,芙蕾艾尔身上的正经气质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她仰着脖子沉浸在妄想之中,嘴角还留下一滴口水:「哈啊、哈啊,我会使尽我的浑身解数教育那些孩子们,哪怕他们天赋不佳我也会在训练结束後帮他们开特训班,为了方便训练我还会帮他们亲自准备晚餐,然後大家一起快快乐乐的洗澡,但因为孩子们洗澡太过随便,所以我会帮每个男孩子剥开他们的包(消音)清洗,至於女孩子部分我则为身体力行地和她们说明怎麽保养自己的重要部位,不过内容和男孩子差不多,同样是翻开她们的(消音),然後用我熟练的手法仔仔细细、彻彻底底、完完整整的帮她们好好清洁一下,最後等洗完澡大家在一块儿手牵着手上床,开始准备关於夜晚特殊课程的指导,嘿嘿嘿嘿嘿嘿……」 不知道该怎麽处置眼前的芙蕾艾尔,於是我决定先转头向赛诺徵询下意见。 赛诺板着张脸,握拳放在嘴前做了个假咳的动作,看来最後免不得我还是得使用这招老套路。 「咳咳!既然你都在这里了,那我们就直入正题吧。」刻意清了清嗓子好唤回芙蕾艾尔的注意,我让拿着文件的拇指往右滑去,把放置在文件最上头的纸张与其余文件分隔开来:「弓箭手训练营的转移时间已经确定下来了,三天後我会在魔王本城这里建造一座直达分城的传送阵,至於另一边的训练场目前也已经建造完工,到时你们只需要空着手过去就行。」 「魔王大人,尽管就我判断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极低,但是你在分城那边新建造的训练场该不会只是最初级的训练设施吧?」芙蕾艾尔的眉头皱了起来,一瞬间从方才那副有些不靠谱,在谈论的孩童时有些狂热的模样恢复为正常状态:「从分析上来看,本城这边的训练场经过长时间的改装,起码已经有了中级接近高级训练所的程度,而且分城周遭的环境远不如本城优秀,一名真正的游侠主场乃是在森林之中,若失去了本城这边优渥的森林训练环境,从训练所出去的成员未来高度恐怕相当有限。」 「纵使你和我这麽说,但搬迁可是之前就已经确定下来的事情。」我摇了摇头,对芙蕾艾尔提出替代方案:「不过训练场改建部分我可以提供资金协助,所以要在分城那模拟出本城的训练环境应该不会太过困难,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去说服那边的驻守城主,让他们同意你在那边改建训练场,然後给你个良心建议,那边的男城主虽然会比女城主好说话,但切记见男城主时最好不要单独一人,花精灵你总该认识,尽管那边的女城主不是花精灵,但其偏激程度和花精灵比起来绝对不减反增。」 芙蕾艾尔沉默半倘,听我说那麽长一段话後她也知道搬迁肯定是势在必行,於是芙蕾艾尔放弃了劝说,认真和我讨价还价起来:「那麽除了金援之外就没有其他补助了吗?」 「唔,不然除此之外你还有什麽要求?」 「更多可爱孩子!」 「免谈,现阶段我可弄不到那麽多受训学员给你,但我可以劝说碧翠丝让她给你抱半个小时。」 「成交!」 ────────────────── 杂谈: 天气好冷,打字手指好不灵活…… 第两百七十二章 那才不是你的兴趣 特休期间第十二天。 将魔王本城的弓箭手训练场搬迁事宜处理完毕,无事一身轻的我顿时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散漫生活态度。 回到学院宿舍,每天定时参加由不同英雄订制的晨练套餐,接着吃过午饭回房间补眠,最後下午出门到处闲晃,等傍晚回宿舍吃完晚餐後若没其他事情便可以早点洗洗睡了。 就像我曾经批评过的,异界生活出乎意料的平淡,不但没有电影,就连想看个歌剧都得提前好几天订票,因为城内高级的歌剧厅就只有那麽几个,偏偏手上有闲钱又没事做的有钱人们最喜欢去那打发时间,基本上只要没有会员卡,几乎是别想透过现场购票的手段在那儿看戏。 顺带一提的是,城内的歌剧院最近趁着英雄联盟第三集发售,原本已经下档了的 英雄联盟舞台剧又再次被他们搬回了舞台上,并且在重演前两集剧情的同时,根据可靠内线情报指出,各大歌剧院目前正同心协力的为第三集故事做编剧及舞台排演,相信等前两集舞台剧演完,它立刻就能无缝接轨的直接上演。 尽管英雄联盟和现今几部已经正式在市面贩售的漫画作品都是我从现代地球剽窃过来的没错,但每当看到一群异界人在表演舞台上顶着故事主角的名字,并重现原本故事中经典桥段的画面时,我内心总会充斥着一股莫名的杀意。 对,就是杀意没有错。 「安西教练,我好想打篮球!」 当不良少年三井寿跪在安西教练面前,为过去的不务正业及自我放逐忏悔时,有多少电视机前的观众被他感动得流下眼泪。 现在灌篮高手来到了异界,同样的情节,同样的故事人物,然而其画面的表现却是…… 「安西教练,我好想打篮球!」有着一头银白长发,面容偏娇小的精灵美少年跪在地上,不顾精灵优雅形象的泪、鼻水双管齐下。 「噗咿。」扮演安西教练的猪头人挺着大肚楠,细黑芝麻般的双眼隐藏在圆框眼镜下,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古怪笑声。 这也是自从那天看完异界版灌篮高手的公演後,我再也不踏进歌剧院任何一步的主要原因……假使哪天一时没忍住情绪,我恐怕会直接开元素之瞳拿禁咒把歌剧院给轰了。 歌剧院不能进、酒馆又是冒险者与佣兵的大本营,至於风化场所更是想都别想,先不提现在环绕在我身边的女性尽是些能在长相甩头牌几十条街的美少女,托英雄联盟这部小说之福,现在我在商业都市也已经算小有名气,特别是我有一名花精灵恋人的情报更是老早就传遍大街小巷。 而由於花精灵恶名远播,为了防范花精灵事後那毫无道理的报复行为,估计也没有哪间风俗店会愿意接待我进去。 叹口气,我决定把思绪从异界的晚间休闲活动这件事情上转移开来,有时候宅男还真是被周遭环境硬逼出来的。 躺在屋顶上并且使用法则将自身的存在感进行压制,由於狄亚娜成天抓着我喊着要特训,是故这几天我都尽可能地避着她,若不做到这种程度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擅长追踪的狄亚娜发现我的踪影。 学院导师宿舍坐落的位置并不高,因此就算待在屋顶也没办法起到居高临下,环顾整座城镇夜景的效果,就真实情况来讲,导师宿舍其实就是一片独立区,待在这唯一能看到的景色就只有作为宿舍障蔽物的林子,而且时不时林中还会传来猫头鹰嘶哑的叫声以及虫鸣合唱,这叫声除了破坏宁静气氛外还尽透露着一股阴森劲,让人情绪根本无法平和下来,什麽林间生活乐无穷通通都是广告商想出来骗人的宣传标语。 打了个大呵欠,结果上到屋顶後这才发现躺在这除了看星星之外完全没有其他事情能做,可是若现在选择离开屋顶,在撤退途中恐怕有极大机率会被狄亚娜给拦截,於是在反覆起身蹲下的行为数次後,我最终还是决定继续留在原处发呆。 「许墨,汝占了吾平时的位置。」 就当我无聊得快睡着之际,露薇卡的声音猛然将我刚酝酿着的睡意给驱逐出境,只见炽天使难得穿着她刚降临时的那套服装,以居高临下之姿遮住了我的视野。 「注意一下裙底,走光了自己都不知道。」我歪歪嘴角,由於露薇卡原本的炽天使服装穿着的是短裙,因此以我目前的姿势想看到她裙底还真用不着偷窥,只需要让目光保持直视就行。 露薇卡不着痕迹的後退两步,但依然是俯视着我:「汝在这做什麽?」 这次我没有再提醒露薇卡,说她所站的位置裙底仍在我视野捕捉范围之内,而是耸了耸肩随口敷衍道:「试着探索世上的真善美。」 「真意外汝与吾竟然会有相同的兴趣。」 「这才不是你的兴趣,明明就是我之前开给你的每日作业!」露薇卡的感情学习功课,我让她每天最少要在日常生活中找到三件有趣的事情,可是由於这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交代的作业,一直到现在听露薇卡主动提起,我这才想起当初似乎有这麽件事。 「……早在汝这麽交代前,这便已经是吾的兴趣了。」僵硬的撇过头,露薇卡一如既往地不擅长说谎。 想了想,如果继续对话下去感觉会进入一道死循环,於是虽然感觉会很有趣,但我还是决定先在这放露薇卡一马。 「算啦,先把我出现在屋顶的原因放到一边,你又是为什麽跑到屋顶来?」露薇卡喜欢高的地方几乎是魔王城众人的共识,所以到晚上除了我之外的人都不会上屋顶去,之所以会在此处提出这道话题,更多是为了让露薇卡转移注意力。 「屋顶的风景最好。」单纯的露薇卡果真中招,瞬间就把原本的话题抛诸脑後:「待在此处吾能见到辽阔的星空,尽管其本体不过是漆黑且表面不平的星体,但若从地面角度仰望而去,不可否认其确实能令人心情舒缓。」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凡是生物在看到银河时难免都会进入一种微妙的心境,看来这点即便是天使也不例外。 「那麽汝躺在此处又是什麽缘故?」鬼打墙对话再次出现,这似乎是连露薇卡本人都不自知的毛病,在没有获得满意答案之前,露薇卡总会不厌烦的提出同样的问题。 「唔,严肃的仰望星空?」要想个合适的理由还真不洽当,於是我只好搬用老办法,以疑问回答疑问,任由听者自行去脑补背景原因。 「这正是吾一贯会做的事情。」明明是和先前一样不靠谱的回答,露薇卡这次却诡异地接受了。 结束掉意义不明的对话,我维持着平躺姿势看露薇卡如小狗般绕着我转了两圈後又重新回到原位,等站定时露薇卡脸上竟是带着一丝丝的烦躁。 「汝占了吾的位置。」鬼打墙二度出现,只是这次露薇卡有了延续台词:「若是汝不让开,那麽吾只好跟汝躺在一起了。」 「请便。」我没有起身走动,而是用屁股让自己躺着的位置朝旁挪动了少许距离,算是替露薇卡让出了空间。 这次露薇卡总算是没有问题的成功坐下了,但对我来说却有一点相当不妙,那便是露薇卡居然是把我的腹部拿来当成了坐垫使用。 「咳咳,露薇卡你绝对是故意的对吧?!」突如其来的外力令我刚吸进腹腔的空气一瞬间全数倒灌,几声咳嗽後我竟是把眼泪都催了出来。 「吾不知道汝在说什麽。」只从脸部表情根本无从分辨露薇卡当下内心的情绪,但其肢体动作却着实阴狠,竟假借调整坐姿之名起身後又再次坐下。 很好,尽管尚不明白露薇卡为什麽不满,但至少已经能确定她绝对是专门为报复我而来,因为随着露薇卡坐下後,我竟是变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被镇压在炽天使身下,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当初被如来佛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究竟是怎麽样一个心境。 对於自身实力相当自信的露薇卡也不检查我是不是真的无法动弹,自顾自地开起了口:「吾记得汝曾说过会追求吾,而纵然汝尚未踏入神阶,吾亦在数日前认同了汝的身分,并於吾等之间缔结了契约,然而这几日吾在认真翻阅了汝给吾的几本书籍後,吾猛然惊觉了自身疏忽了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中断自言自语,露薇卡侧过身用左手食指托起我下颚,以极具压迫的目光盯住了我,一字一句地问道:「吾与汝已有婚约,根据人类礼法习俗,为何吾左手无名指迄今依然是空着的?」 原来你想要结婚戒指啊啊啊啊! ────────────────── 杂谈: 感谢『呢喃之声』、『可食用子弹』两位小夥伴的打赏。 最近感觉状态不大好啊,天气变化大各位也千万注意保暖。 第两百七十三章 那个大哥哥走路方式好奇怪 翌日,特休期间第十三天。 我带着碧翠丝无奈地走在通往城内拍卖所的路上,而这趟目标为何自当不言而喻。 露薇卡纵然不满,但因为对情感接触得不深,很多时候都是在书上看过相关情绪後便试着将之模仿出来,可是由於本身的个性偏向淡漠,真正表现出来很多时候都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昨晚之所以露薇卡会采取如此大动作的镇压威胁,事後询问竟然是因为她看了市面上贩售的文艺小说,差不多就是那种农村女孩因为一次偶然救了某某强者,接着被强者接济,即便历经无数流言风雨、倾慕强者的女性们陷害,但女主角依然努力修练到与强者相同境界,并且最後成功与强者结婚的故事。 露薇卡会突然和我讨要戒指,也是因为在书中她看到了一段情节,主要在讲说强者明明与农村女私下订定婚约,却因为强者没有给农村女结婚戒指,导致农村女在强者家族的长辈面前被瞧不起,并且遭到了强者刻薄的小姑恶言相向,最终小姑还泼了农村女一脸茶水。 一路看下来这就是本相当典型的文艺小说,若撇除掉剧情老套这点,作者的文笔还是相当不错的,但麻烦之处就在於这位作者写的小说竟是落到了露薇卡手里。 看完那本小说的当下,我其实很想把那本书一口气扔进垃圾桶,然後大声对露薇卡喊道:「大姊,这里根本没有人敢对你做这种事情,你要真出现在故事里,剧情走向就不会是女**丝逆袭的套路,而是女神下凡普渡众生好吗?」 衡量我与露薇卡的实力差距,最终我实在没有勇气把这话给说出口,也因此才会有了今天这趟拍卖所之行。 另外虽然说去的是拍卖所,但实际上我认为还不如称其作大型购物中心才更为恰当。 拍卖场位於顶楼,但除此之外其他楼层却有如百货公司般,虽说根据着几大杂项开放各家商行自由进驻,但只要卖的是相同种类的东西,不管你是高级商行还中级商行,拍卖所就是通通把你扔在同一楼层,也不怕会不会因此产生恶性竞争……不对,仔细想想因为各商行针对的消费层不同,恶性竞争的情况大概不会发生,正确来说会产生的应该是经济学中的聚集经济才是。 太复杂了吗? 讲简单点就是有钱一起赚,大商行开心,小商行开心,租售专柜的拍卖所也抽租金赚爽爽,大家都happy! 「许墨,你走过头了。」 当我正恍神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时,我忽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逆向拉力,低头一看竟是跟在一旁的碧翠丝抓住了我衣角,举起左手指向我前进的相反方向:「去拍卖所的路要在上个街道左转。」 「抱歉,刚才脑里在想些事情。」拍了拍碧翠丝抓着我衣角的右手,我没有采用掉头返回的走路方式,而是直接使出了麦克杰克逊的月球漫步倒车。 同时神奇的移动步法顿时引来了路人惊奇的目光。 「妈妈,那个大哥哥走路方式好奇怪!」拿手指对准我的男孩。 「嘘,小孩子不懂,快走快走!」男孩的母亲。 「这、这难道是一种新的身法?!」背着武器的冒险者在讶异之下,就连手里提着的购物袋掉了都没有发觉。 「不,这是划时代的舞步。」与冒险者同行的吟游诗人一脸崇拜:「尽管不懂原理是怎麽回事,但总之非常厉害就对了!」 享受着众人的吹捧,我在回到碧翠丝所指需要左转的街口拉着外套两摆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回圈,愚昧的异界人们,现在你们终於知道地球舞王的厉害之处了吧? 没等我把最後那句心里话说出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便盖到了我头上。 「本来还想说这边怎麽这麽热闹,谁知道一来居然就看许墨你在耍白痴。」出手攻击我的人不用说,自然是路卡利欧这位哪里有动静就往哪跑的惹事狂,只见他抽蓄着嘴角一脸无奈:「尽管我也喜欢享受众人目光,但你这引人注目的方法和我以往信奉的美学背道而驰,作为未来同一支冒险小队的夥伴,我认为我非常有出手纠正你错误价值观的必要。」 「有纠正的必要!」路卡利欧的小尾巴,也就是利齿萝莉还生怕我没听清楚,刻意重复了一遍路卡利欧所说的话。 「先别管纠正不纠正,就算我是你的队员,在没有任务期间我好歹是自由之身,现在莫名其妙挨了一掌,该抗议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摸了摸自己後脑杓,路卡利欧用的力道不大,所以我此时也没有感到丝毫疼痛感,转个头便对路卡利欧吐槽道:「怎麽不管去哪里我都会遇到你这家伙,你丫不会是在我身上放了追踪魔法吧?」 「我闲着没事干麻要追踪你,那档事是你家花精灵才会干的,我不过是跟着骚动过来看看。」路卡利欧不甘示弱的回击,但很快他便又平复了情绪,翻脸如翻书这句话指的就是路卡利欧这种人,先是摆了摆手,路卡利欧反客为主的问道:「先不提这个,真难得看许墨你上街不是朝美食街那边去的,难道你正在和花精灵约会?」 「不是约会,是购物。」可能是因为路卡利欧刚才盖了我一掌的关系,碧翠丝现在盯着他的眼神相当不善:「我们是要去拍卖所买婚戒的。」 「婚戒?!」出乎意料的答案让路卡利欧脸上表情一瞬间变得精采万分,紧接着在结束变脸後,这位伪装状态下的勇者竟是不顾形象的当街喷笑:「来买婚戒啊,许墨你不错啊,哈哈哈哈哈,竟然是来买婚戒的,哈哈哈哈哈哈,前几天还在和我讨论後宫话题的人竟然没过几天就被後宫成员提着去拍卖所买婚戒,不行,我快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居然笑到被自己口水呛着,我不怀好意的盯着被利齿萝莉拍着背缓气的路卡利欧,内心暗自惋惜他怎麽就没给呛死在街上。 「不行,这太有趣了。」笑了老半天,此时总算是恢复正常的路卡利欧一边抚着胸口,另一手则拄着自己膝盖重新把身子给挺直道:「我跟你一起去,拍卖所那边我们勇者家族也有点人脉,买婚戒时说不定还能打个折之类的。」 「这是表面藉口,至於真心话呢?」认识路卡利欧这麽长时间,我敢笃定这绝不是真正的理由。 「这麽有趣的场面不看对不起自己。」路卡利欧也很配合,老实把心中打着的算盘诚实以告:「今天上街本来只是想去装备铺逛逛,没想到竟然能触发这麽好玩的突发事件。」 「你就尽管笑吧,到时等你结算下场肯定会比我惨好几倍。」我伸手指了指路卡利欧身边的利齿萝莉,对路卡利欧说道:「自己看看你小跟班的模样,当听到婚戒两个字时,这孩子眼中可是散发出了热切的光芒喔。」 对於我的告诫,路卡利欧却只是无动於衷地耸了耸肩:「先担心自个儿吧,婚戒这东西可不便宜,而现在既然你要买肯定不能只买花精灵的份,让我算一下,人马、花精灵,再加上和我有血缘关系的斩首者,恭喜你啊,这一笔开销若拿去买装备和武器,至少能够武装出一名高级剑士。」 「只能武装一名高级剑士?看来婚戒这东西远比我想像中来得便宜。」 「便宜?」路卡利欧不屑的嗤笑一声:「我刚才和你说的只是最低规格的戒指,若你想要买能附魔或是有品质保障的,那这婚戒价格就是拿抢钱来形容都不为过,工匠大师制造、附魔高手亲自刻录,还有三年毁损维修保障什麽的,世上最贵的婚戒若换算成金钱,那几乎可以买下一座小国家!」 看路卡利欧有越说越激动的倾向,我连忙拍拍他肩膀试着安抚住他:「冷静,你情绪起伏有点太大了,只是话又说回来你怎麽会知道得这麽清楚?」 「因为那婚戒是是我在家族长辈要求下买来送我未婚妻的。」路卡利欧伸手掩面,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道:「不知道家里长老是在考虑些什麽,有一天我刚从外头回来,他们就突然告诉我说我和国内的一名公主订了亲,至於聘礼他们也已经帮我准备好送到了公主手上,对,所谓的聘礼就是那枚价格贵死人的婚戒。」 「原来你这麽有钱?」 「有钱个头,欠款的!」路卡利欧用死鱼眼瞪着我,语气冰冷的道:「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当年我才刚满六岁,在回家後却被告知说我欠了家族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负债,哪怕说这笔钱没有算利息,但对於一名六岁的孩子而言,这他妈是一个多麽大的心灵压力。」 听路卡利欧说着自己的悲惨历史,我觉得自己当下的心情一瞬间释怀了不少。 「嘛,所以说你现在欠款还完了没?」 「没有,还多着呢……」 ───────────────── 杂谈: 感谢『作死真好玩』小夥伴的打赏。 周一专题日,我恨专题。 第两百七十四章 目标要放长远 与路卡利欧合夥,队伍人数从两人一口气增加为四人。 尽管路卡利欧嘴上幸灾乐祸,但办起事来倒也毫不含糊,一进拍卖所立刻便熟门熟路的领着我搭魔晶电梯直达五楼,至於该楼层有什麽自当不需多言,光是卖戒指的专柜就占了楼层近三分之一的空间。 「右半边就不用逛了,那边卖的品阶比较低,想来许墨你也看不上。」路卡利欧伸手特别指了三家戒指专卖铺,介绍道:「如果让我推荐的话,我个人建议你去这三家店买,这里面一家有工匠大师坐镇,一家擅长附魔,最後一家则是保固期间较长,如果做事粗手粗脚担心戒指毁损,那麽第三家肯定符合你的需求。」 「其中门道我不大清楚,所以这里还是请专家出马吧。」替碧翠丝让开了路,我拍了拍花精灵的肩膀:「加油,挑戒指的重责大任全交给你了。」 碧翠丝点点头,也不推诿便直接走向那家有工匠大师坐镇的戒指店专柜。 「你让花精灵帮你挑婚戒?」路卡利欧撇撇嘴,显然对我的做法并不看好。 「是啊,有什麽不对的吗?」目视碧翠丝与专柜店员比手画脚交谈的身影,我揉了揉鼻子,得意道:「不管怎麽样,女性肯定会比男性更懂同性的喜好,而碧翠丝的办事效率一向极高,所以我也不用担心她一走就得挑上个数小时才会结束。」 路卡利欧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与此同时碧翠丝似乎也已经结束和店员的交流,转身一指我的方向後,便在店员的监督下拿了数枚婚戒展览品成功回归。 「看吧,所耗时间还不到五分钟。」我朝路卡利欧弹个响指,炫耀着我的先见之明。 「在我看来这可没什麽好炫耀的,你还是先把自己问题搞定吧。」路卡利欧看到碧翠丝走近,顿时就乐了:「恭喜你啊,你还是认命自己去挑戒指吧。」 看碧翠丝带回来的戒指款式,我瞬间就理解了路卡利欧之所以会说出那句话的原因,碧翠丝竟然是拿着两枚银光闪闪的婚戒外加三枚外观斑驳不堪,全然就是制作时不小心做坏,就连称作瑕疵品都算是夸奖它的指环回来。 对,那东西压根儿就不是戒指,最多只能称之为指环。 「我的。」在碧翠丝左掌躺着的是两枚制作精美的银色婚戒,右掌则放着另外三枚瑕疵品指环:「然後这是给她们的。」 「你居然在这种时候给我犯小心眼。」我无语的接过碧翠丝左掌的银色婚戒,然後把她的右手推了回去:「加油,再回去选过,但这次再小心眼我可是会生气的。」 受到了我的威胁,碧翠丝无奈点点头,只好又重新回去和店员进行交涉,但这次她是否真的不会再拿三枚指环回来我心里实在是没个底。 「五枚婚戒?」路卡利欧扳着手指玩起了算数:「碧翠丝、狄亚娜,还有个斩首者,这样加下来也只有三人,就算加上你自己用的也不过需要四枚戒指,那多出来的一枚到底是要给谁的?」 勇者的一大通病就是他们足够八卦,若不是这样很多支线任务还真没办法被挖掘出来。 我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我难道就不能买回去送给我妈?」 「喔~」路卡利欧拉了个长音,还对我投以一个怪异的目光。 「别用这种目光看我,我开玩笑的。」无语数秒,我只好对路卡利欧说出实话:「你没算到的那一个是露薇卡,记得之前你也见过。」 「你妹?」路卡利欧听了我的回答整个人顿时便愣住了,还顺道骂了句粗口。 「什麽?」我被路卡利欧骂得莫名其妙,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 「不,我的意思是。」路卡利欧举手做了个暂停手势,调整了一会儿这才恢复正常,面色怪异的道:「你说这枚婚戒是送给你妹妹的?」 「露薇卡就露薇卡,干麻老扯妹妹……喔,该死。」我拿手掌盖了自己一脸,都忘记露薇卡在商业都市的设定是我亲妹,这下事情可玩大了。 「敢情你前几天压力会这麽大,原来你後宫成员里有一个是亲妹妹。」路卡利欧咕咚一声咽下嘴中口水:「近亲相x这档事虽然过去我也听过不少,但敢这麽堂而皇之搬到台面上的人我却从没见过……不过仔细想想这似乎早有线索可循,要是有个这麽漂亮的亲妹妹住在同个屋檐下,恐怕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忍住。」 「所以总结出什麽来了?」我冷眼旁观,任由路卡利欧自行脑补着相关情节,这时候纠正大多只会起到越描越黑的效果。 点点头,路卡利欧恢复清爽的模样笑道:「有个能干的妹妹真好。」 「有事妹妹干,没事干妹妹是吧?」这麽粗浅的黄腔我可笑不出来,若要解释我和露薇卡的关系势必得从编造身分那边重头讲起,因为太过麻烦,我索性就不澄清了。 「没什麽不好的啊,这也就是你们野生冒险者的优势,这事若换到我身上可绝对是家法处置没得商量。」路卡利欧长叹口气,结果话题绕了一圈又戳到了他的心理创伤上:「记得我小时候暗恋的对象是堂姊,还成天嚷着要娶堂姊回家之类的话,直到後来年纪大了才知道我们族内堂姐弟是不能结婚的。」 「嘛,每个人都会有这麽一遭啦。」关於这部分我也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路卡利欧,只能试着举例子转移他注意力:「据说有很大部分的人初恋对象都是自己小时候课堂导师,这不也同样是无法结果的恋情吗?」 「喂喂,你怎麽能拿那种还分不清楚好感和爱情的例子套用到我身上,当时我可是确实的爱情而不是憧憬啊!」路卡利欧抗议了声,也不顾作为他後宫成员的利齿罗莉就在身边,张口便道:「所以十岁那年,我和暗恋的堂姊做了约定,等我以後成为传说勇者家族的家主,一定会更改堂姐弟不得结婚的规矩,并且让她等着我。」 「你也还真敢夸口。」我摇了下头,也不评论路卡利欧的做法是对是错,以我对路卡利欧行动力的认识,要是他当上家主还真会干出这档事来。 「目标要放长远,这可是勇者家族中的座右铭之一。」 无视掉路卡利欧那趾高气昂的模样,我追问道:「那你告白之後的结果如何?」 「当然是感动得痛哭流涕啊。」路卡利欧晃了晃食指,继续爆料道:「於是她当晚就帮我破了我的处男之身。」 「你当年才十岁对吧?」本还以为是纯爱故事,没想到最後峰回路转,竟是硬生生转回了以往的推土机套路。 收回对路卡利欧童年生活的同情,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狠狠朝这家伙腹部灌上一拳。 「是啊,那真是个美好的夜晚。」路卡利欧抬起头缅怀的说道,浑然没发现一旁的利齿萝莉正举着脚瞄准他小腿蓄势待发。 把路卡利欧扔在後头,我发现和这家伙继续聊天只会不断提升我的人渣度,比起久违的男性同伴,我想这时最好还是赶紧回到碧翠丝身边。 抓紧着路卡利欧因为小腿遭受攻击而发出惨叫的时间点,我装作不认识他的迅速靠了近碧翠丝所在的戒指专柜,并把方才碧翠丝拿走的银色婚戒展示品还给了店员。 转头看了下身旁小脸已经皱成一团的碧翠丝,我不禁感到几分无言,自己的戒指挑得倒是挺快,可是一换到替别人挑时却反而纠结了起来。 不是为了选好的,而是要在我容许范围内选一个最差的给别人。 见碧翠丝不断反覆拿起戒指,又摇头还给店员的情节,我终於忍不住出声对店员说道:「同样款式的给我五枚就好。」 「五枚?!」店员先是一惊,视线在我与碧翠丝间来回往返,不用说我也知道他肯定是在讶异花精灵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说话,居然能容忍恋人其他交好的异性活到和恋人结婚那一天。 「嗯,麻烦你先和我报个价。」对於素昧平生的店员自然没有解释的必要,个中复杂情形远远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得完的:「顺道和你问一下,订制戒指不需要带当事人过来量指围吗?」 听我问到业务事项,店员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说明道:「关於这点请您不用担心,我们店里贩售的戒指都有着能按照配戴者的手指大小自行调整尺寸的功能,不过也因为这样,价格普遍会比其他店铺高上一些。」 「嗯,所以这边是能直接取货吗?」 「是,这种款式的婚戒目前正好就有现货,请问您是要现场付款还是先付订金?如果是後者,日後只要持有票据到我们城里任一家店面补齐差额便可直接取货。」 「现场付款吧,这里能刷魔晶卡吗?」我从口袋掏出黑暗祭司交予我的魔晶卡,这东西作用和现代地球的信用卡挺像,而托它之福,我也从此摆脱了零钱一族的身分。 「没问题,我立刻就帮您打包。」戒指店的店员双手恭敬的接过魔晶卡,在处理扣款事宜同时随口提供了一道信息:「对了,今天楼顶的拍卖场正好有举办拍卖会,如果客人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虽然一般没有邀请函的客人是进不去会场的,但像您这种拥有商行认可高级卡的用户却是除外,到时只需向入口警卫出示魔晶卡便能入内。」 「嗯,我知道了。」 等等也没其他事情,既然店员都这麽介绍就顺道去看看吧,毕竟这辈子我可从来没参加过正式的拍卖会,权当作去见见世面也好。 ──────────────── 杂谈: 感谢『茶几上の棒棒糖』、『arkseiya』、『梅菲斯特、浮士德、菲勒斯(假性记忆丧失)』、『五航战丶翔鹤』几位小夥伴的打赏。 天气变化大,肠胃不舒服r 第两百七十五章 绝对是瞎编出来的 得到了楼顶有拍卖会的消息,我本来还打着和路卡利欧直接在此处分手的算盘,谁知道当我转述有前往拍卖场的意思後,路卡利欧瞬间便摆脱了原本抱着小腿在商场地板翻滚的弱鸡形象。 先是洒然一笑的从地上爬起,接着只见路卡利欧以慢动作缓缓把手伸进外套,待重新抽出时他的食指及中指间已然夹了张卡片,其真面目赫然就是张高级魔晶卡。 「你不是还在负债吗?」 对於我的疑问,路卡利欧爽朗地比出了大拇指:「私房钱!」 「进场是算人头的,我和碧翠丝各有一张高级卡所以没问题,但你家萝莉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有卡的人。」 路卡利欧维持着脸上笑容,以交叉的姿势把左手伸进外套中,接着一举抽出第二张魔晶卡来。 「你丫不是还在负债吗?」 「这是为了避免私房钱被人发现而特别藏的二号私房钱。」路卡利欧也不嫌饶口,张嘴便说出一串若让旁人听到,肯定会忍不住投以异样目光的话来。 看路卡利欧一副「这下你可没话说了吧?」的得意模样,我转身决定先放置他,并从戒指店的店员手中收回了打包好的戒指以及他递回来的魔晶卡。 「碧翠丝,戒指能交给你保管……不,这话当我没说过。」我伸手本来是想把店员打包好的婚戒统一交给碧翠丝,但想起花精灵那坑爹的种族天性,为了避免路上其他婚戒出现「不小心」遗失的状况,我最终决定还是自己收着比较保险。 被露薇卡在屋顶镇压的事情一次就够了,要是发生第二次我可真不知要把作为男性的尊严放到哪去。 唔,好像我打一开始就没什麽尊严来着? 看到我把其余婚戒收回口袋的行为,碧翠丝脸上竟是闪过一丝婉惜,对此我不禁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几分庆幸。 「记得把你自己的戒指保管好。」其实刚才应该是能趁势训斥碧翠丝的好机会,可是见到碧翠丝欣喜地把婚戒往自己无名指套的模样,我又突然间变得无法开口,只得无奈摸了摸碧翠丝的头就此作罢。 「我会把它当一生的宝物来珍惜。」戴好婚戒,碧翠丝对我点了点头,心情大好的道:「许墨可以把其他戒指给我没关系,我保证绝对不会弄丢。」 戴个戒指不过是几秒时间,前後居然会产生如此大的差异,该说爱情果然是改变一个人最好的特效药吗? ────────────── 在路卡利欧的带路下,我等一行人又再次转移阵地前往了顶楼的拍卖场,而入场条件也正如戒指店店员所说,只要出示魔晶卡便可以拿到入场用的号码牌,除此之外入口拍卖员还附赠了每人一张面具。 「这东西是做什麽用的?」在戴上面具前我还特别注意了下,试图从面具上找出其是否有什麽额外功用,至於调查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 「许墨,这是用来伪装身分的。」碧翠丝此时早已戴上了入口处发的面具,见我不明状况连忙扯了扯我的衣角,主动解释道:「凡是配戴号码牌的人都能参予竞标,但由於一般竞标者是坐在拍卖场的公开会场内,所以拍卖场考量到有部分没抢到包厢,但却又不想曝露自己身分的竞标者需求,才会特别发下这些面具」 「但这面具感觉能起到的遮掩效果相当有限啊。」面具能遮住的就只有面容,可是却没有改变身材的作用,对於它能起到的效果我真心抱持怀疑。 「有时候戴面具是为了不第一时间落下把柄,哪怕身材相仿、声线相同,基本上只要没有用真面目曝光,其他人就算猜到了对方真实身分也不会刻意戳破,这可是属於拍卖场的不成文规定。」碧翠丝跟着戴上面具的我一块走进会场,在寻找座位同时还不断说明:「事实上若是对这样依然不放心,拍卖场也有提供能包住整个人身形的黑斗篷和变声器,可是这属於收费项目,假使许墨你今天不打算买东西,那我们也没去租它的必要。」 「反正我只打算进来看看,就当作是凑热闹罗。」我耸耸肩,跟着碧翠丝一同入座。 由於我们是属於临时进场的竞标者,因此被拍卖场统一集中在了一个区块,坐在这处的大多都是只戴了面具的商人,与其他处尽是黑袍面具外加变身器的组合相较下,这里的气氛无疑要轻松许多,而其中更甚至有人连面具都没戴,有如交际花般的不断与他人攀谈着,似乎他来的就不是拍卖会,而是活络关系的社交场所。 因为不是正规的进场,是故拍卖会到这时已经进展到中後段,一般用来炒气氛的商品早已售出,而此时台上的拍卖师正好刚结束前一项拍卖,边喝着水润喉边等着工作人员推着下一项商品到展台上。 而随着下一件拍卖品登台,我脸部表情也一下间变得无比精彩。 「各位观众请注意了,下一件商品是件装备,其来源出自近期在城内红极一时的英雄联盟小说,是的,它就是在小说第三集中大为活跃的狮族猎人───雷葛尔的英雄套装!」 当拍卖师做完介绍,拍卖场下方顿时传来一群人集体倒抽口气的声音,但就不知道是由於惊讶,亦或是对这件套装为何会出现在拍卖会上而感到不解。 「大家都知道英雄联盟套装只有在买书时附赠的福袋中才有机会开出,其装备不仅与小说人物穿着的完全相仿,上头还刻录着具备永续效果的魔纹,根据内线消息指出,写出英雄联盟这部小说的吟游诗人曾经深入一处遗迹,并在遗迹中得知了无数目前大陆上已经断绝传承的消息,而现在那名吟游诗人来到了商业都市,并与城内着名工匠大师及魔纹师合作,制作出了远古时期那些不知名英雄专属的装备。」拍卖师讲到这还不忘吊竞标者的胃口,刻意顿了下才继续说道:「相传,只是相传而已……相传那位误入遗迹的吟游诗人为了避免因为身怀机密而遭到势力绑架,他把那些上古传承的秘密全数藏在了各英雄的对应装备之中,而只要能看破装备的奥秘,持有者便能得知关於该英雄传承的线索,好啦,言尽於此,接下来让我们开始竞标,起标价五百金币,每次加价面额不得少於一枚金币。」 无视於四周火热起来的竞标气氛,知道内幕真相的路卡利欧听完拍卖师所说的话後立刻便对我投以疑惑的目光,而抢在他开口询问之前,我对他摆了摆手。 「完全没有这回事,那绝对是瞎编出来的。」 听完我的澄清,路卡利欧恍然点了点头,看他样子似乎还有着其他事想问,可是考虑到现在所处的场合,最终路卡利欧还是成功憋住了问题。 以旁观者的身分见证我一时好玩而让手底下黑暗祭司制作的英雄联盟角色套装拍出高价,我内心感觉其实挺复杂的,果然**销售就是对商品最贵的定价,连个来源不确定的传闻都可以让一群人抢破头,真说起来这套装最多就只能算是件不错的装备,而上头的魔纹也并无特殊之处,就只是能减缓脚步声以及帮助装备者迅速进入潜行状态两种,就最後的成交价来看,这价格都足以直接向城内工匠和魔纹师订制十件拥有相同效果的服装。 摇了摇头,对竞拍场的疯狂劲我总算是有了一点认知。 时间飞快流逝,每一件商品最终都在拍卖师口沫横飞地介绍下卖出了高价,可是一路看来拍卖的尽是些对我派不上用场的物品,武器装备什麽的魔王城不缺,至於稀有药剂什麽的我身边更是坐了个魔药学专家。 正当我开始觉得无聊时,竞拍会也正好到了尾声。 「接下来是我们最後一件商品,在座各位竞标者可听好了,这次压轴的可不是什麽冷冰冰的物品,而是一名活生生的人鱼族少女!」 在拍卖师夸张的表演下,四名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巨大的水族箱来到了台上,不过因为上头遮着布幕,在场的观众尚看不清里头人鱼真正的长相。 「换作是平时我们这里肯定是不会做这类人口贩卖的,但因为上层的种种交易,在这次的拍卖会中我们临时增加了这项商品,各位竞标者可注意了,人鱼族素来有海洋歌手之名,虽然以我多年拍卖师的经验来看,这项商品最终的成交价恐怕会相当高昂,但各位抚心想想,人鱼族因为身居大海,位处内陆的我们连平时想见到她们都没有机会,更遑论说能得到将她们买回家的机会,相信在座各位都是内行人,所以在这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至於商品长相如何,各位请看!」把口中的宣传话语说完,拍卖师终於伸手抓住遮盖着水族箱的布幕。 随着布幕掀开,映照在众人视网膜之内的景象却是无比震撼人心。 ──────────────── 杂谈: 感谢『名字我有吗』、『随枫起舞』、『反正就是这样』、『忘菏之川』几位小夥伴的打赏。 另外…… 别再靠北我使用第一人称了,我是不会住手的! 第两百七十六章 和你坦承一件事情 在描述当前状况前,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得事先声明。 震慑住众人的并不是人鱼的美貌,就拿我来举例,魔王城的女性若不论内在实际年龄的话,外观清一色全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长时间想处之下我对美女早已拥有了相当的抗性,而这点换到商业都市中的商人,想来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毕竟有钱人只要有心,他就绝对不会缺少投怀送抱的美女。 而之所以让整间拍卖场产生短暂的寂静状态,却是因为当拍卖师掀开布幕时,那被下面被拍卖师形容为海洋歌手、全族皆美女的人鱼少女竟是正拿着手指在抠鼻孔…… 凡是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只要仍列属於生物范畴,那即使对方是美女或帅哥,也依然会放屁、拉肚子,甚至是挖鼻孔及抠脚。 尽管这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但若哪天真有个美女在公开场合表演挖鼻孔,该画面依旧是会给予目睹的人们精神上极大冲击。 「啊咧,开始了吗?」见到眼前景色一瞬间豁然开朗,人鱼也总算是停下了毁人三观的清洁动作,在把鼻屎随手一弹後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也不见她有丝毫身为拍卖品的意识,举手便朝展览台下方的群众挥了挥手:「各位竞标者你们好,记得上一次拍卖会上我的起标价是三万金币,就我的观点看来嘛,三万枚金币可是不折不扣的大款,能轻松掏出这笔钱将我买下那肯定是一等一的有钱人,而既然有钱,那麽我到了那里的伙食和生活肯定会比在拍卖场有很大的改善,那麽快来吧!尽管出手把我买下吧!」 水箱内大概是放了特殊的魔道具,因此人鱼所说的话一清二楚的响彻了整间拍卖会场,如此豪爽的发言也顿时唤回了下方的竞拍者的注意力,一刹那会场内各处皆是传来了零星的交谈声。 布幔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鱼显然也给了拍卖师极大的困扰,纵使在人鱼出场前拍卖师是称之为商品,但眼前诡异的拍卖形式似乎又与我脑中所认知的奴隶拍卖不大相同。 照理说奴隶拍卖时作为商品的奴隶是没有说话权的,同时回想下刚才人鱼说过的话,显然这也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上拍卖场,於是考虑到目前的各项条件,真相恐怕是…… 「又是一个在海里过得太无聊,跑到陆地找乐子的笨蛋。」好好的位置不坐,非得坐我大腿的碧翠丝在我沉思期间,猛不然地冒出一句话来。 「什麽意思?」凭藉推理,此时这名人鱼少女的商品来历我也猜到了个大概,但就还差上个决定性证据,所以我决定还是先听听碧翠丝这位异界土着的话,看是否能从其中得到一些新灵感。 「人鱼本来便是数量稀少的种族,在千年前更是上了大陆保育种族的名单,现在若是任意杀害或是捕捉人鱼,立刻就会引来种族保护协会的裁判者追杀,考虑到裁判者的凶悍,就算借他十个胆子,商业都市的拍卖所也绝没有可能敢将人鱼搬到台面上进行拍卖,除非说……」 「那名人鱼是自愿的。」顺着碧翠丝给出的情报,我下意识将脑中所得到的真相脱口而出。 「是的,就结果考量也只有这种可能性。」碧翠丝抬头看了一眼拍卖展览台水箱中的人鱼,语气间有着几分不屑:「她肯定是自行找到了商业都市拍卖会,请拍卖会拍卖自己,等到时等有人拍下她,立刻就赖上对方蹭吃蹭喝,这也是一贯人鱼族会耍的小手段,而由於她们本身并非奴隶,所以竞标者就算真买下了她们,也无权禁锢她们自由,与其说是买了一名奴隶回家,还不如说是花钱**了一位**。」 「这人鱼族的民族性还真有够特别的,也真难得你会对一个种族展现出这麽强烈的鄙夷。」看了坐在我大腿上的碧翠丝,虽然说一般她对魔王城的其他女性都没什麽好脸色,但那也是由於她们是情敌的关系,换作平常时间,碧翠丝对人都还是挺和善的,纵使话不多也不至於拒人以外,要不然在我与赛诺偕同旅行时也不会没发现碧翠丝真实身分,将混在熊孩子间的她当成是同去学院就读的低年级学生。 「这就是种族天性的不同罗。」路卡利欧也适时的加入了话题,对於人鱼的拍卖他同样不感兴趣,於是索性就拉着我聊起天来:「毕竟花精灵和人鱼虽然同属於女权社会,价值观上却是天差地远。」 「花精灵是女权社会?!」路卡利欧突然透露出的情报不禁令我露出了诧异神色,都生活了这麽长时间,我怎麽就没从碧翠丝身上感受到丝毫女权社会的影子。 「说是女权主义,但还是有差别的。」路卡利欧摇摇手指,好为人师的讲解道:「花精灵一族的男女比例是3:7,因此在数量上女性花精灵占有压倒性的优势,而许墨你有碧翠丝这名花精灵恋人,肯定也知道她简直恨不得把你当成废人在养,而普遍情况生物本来就有惰性,在有了个随身保母的情况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保持着上进心,被花精灵恋人当废人养的结局往往就是真成了废人,要明白废人是不管事的,因此为恋人不断在外奔波,家里内外一把罩的花精灵会被外界当成女权社会,完全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点点头,算是对路卡利欧说的话给予认同。 「至於人鱼嘛,走的就是与花精灵截然不同的路线了,她们的女权社会比较典型,就是那种认为女性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以在族内享有特权,加上人鱼族又领有保育种族的证书,导致她们就算上了岸也依然是可以横着走。」 「不,她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能用『脚』在陆上走路的样子啊。」看着展览台上那名人鱼的鱼尾,我很快便吐槽了路卡利欧话中的语病。 「就算不能走路,但人鱼只要上岸就可以和种族保护协会申请专员协助,虽然大多时间人鱼都还是比较喜欢待在水族箱里,但若要出行她们也是能从水族箱出来,改为坐轮椅让人推着。」路卡利欧替我普及完关於人鱼一族的知识,又将话题转回到了现在状况:「听那名人鱼说她上一次参加的拍卖会起标价是三万,但目前她却依然待在此处,可想而知上次肯定没有半个竞拍者参予竞价,我本来还正觉得奇怪这种等级的拍卖会上怎麽会出现人鱼,敢情是因为不断流标才会跑到这儿来。」 「真不愧是勇者,竟然和我想到了一块儿去。」我举手和路卡利欧做了个击掌动作,托他解说癖之福,我总算是不用再自言自语地为现况做一次说明。 而在我与碧翠丝及路卡利欧闲谈之际,拍卖师也已经开始了关於人鱼少女的竞拍,只是起标价与人鱼少女先前所说的三万金币着实有段差距,或许和拍卖场规模有关,这次的起标价竟然只有区区的三千之数。 「为什麽价格下滑那麽多啦,我本来还以为对折就是极限了,没想到你居然跳楼大拍卖把我打了一折,你这家伙有病吗?」听到自己的起标价被砍掉两万七千枚金币,人鱼少女大感愤慨的拿手拍打起水族箱:「你这拍卖师执照是怎麽考的啦,做生意当然是把商品价码标得越高越好啊!」 被人鱼少女当成箭靶的拍卖师尴尬笑了笑,没有理会人鱼少女,而是转为拿着扩声道具对着竞标者喊道:「如此美丽的人鱼少女,只需要区区三千枚金币就可以带回家,各位难道还不心动吗?」 拍卖场内琐碎的谈话声依然在持续着,但就是没有半个人愿意参予竞标。 从我的位置环顾场内,其实倒是有不少人跃跃欲试的想举手竞价,但手往往还没举起来便被身旁的同行用一副「你这家伙是脑抽了?」的表情给摁住。 一圈看下来,这位人鱼少女的行情似乎并不被看好啊,但好在最後终於是有一位竞拍者举手出了价,也为台上的拍卖师解了围 「许墨。」在那位竞价者起身同时,路卡利欧突然唤了我一声。 「怎麽?」反射性回了一句话,转过头时我却发现路卡利欧突然把腰上的配剑解下来放在了膝上,为此利齿萝莉还特别被从路卡利欧的大腿上赶了下来。 「和你坦承一件事情,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能成功参加完拍卖会过,因为每次在终场之前总会发生一些意外。」路卡利欧神情镇定的说着内容相当恐怖的话,而我隐隐也从他的态度中猜到了什麽。 此时那名竞拍者也起了身,竖起一根食指道:「拍卖师,我出价一枚金币。」 听竞拍者说话,拍卖师一时没反应过来:「不,可是这位少女的起标价是三千金币啊。」 「没错,所以剩下的那些面额,是你们在场所有人的赎金。」 竞拍者举手一挥,无数戴着面具和斗篷的人们同时间起身甩去披风,并纷纷从底下拔出了武器来。 伴随着包厢特制玻璃碎裂的声音,那位第一名竞价的黑衣斗篷男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帅气的面孔:「现在我郑重宣布,这座拍卖场已经落入了我等『自然之风』手中!」 ────────────── 杂谈: 感谢『r.郭先森』、『书友141217094八54421』的打赏。 看了下书评区,其实满多读者的问题文中都是有解答的,所以请各位若有疑惑暂且别发问,姑且先看下去吧(? 当然,作者有时还真会有疏漏r 第两百七十七章 请在座各位敬请放心 出来买个东西都能被卷入被集团挟持案,真不知这到底该算我运气太背,亦或是路卡利欧自带的勇者光环太过强大。 但先不管这场事件最终是以什麽形式怎闭幕,受害者都注定会有一个狄亚娜,先是绑架、再来又是集团挟持的受害者,自诩我贴身护卫的狄亚娜若得知了我现在的情况,恐怕会在第一时间晕过去。 而根据我对狄亚娜的了解,无论这场挟持事件是如何收场,这位正直的圣骑士肯定会把一切过失全归咎到自己身上,然後有很大的可能性我日後人身自由将会受到她严苛限制,至少在几个月内我身旁绝对会多出一名半人马保镳。 「自然之风这个组织平时都是在干些什麽?」狄亚娜的问题可不是当前能解决的,於是我决定还是先把注意力挪回到当前的状况上。 「唔,大概就是比较激进的种族平等组织吧?」趁着自然之风的组织成员搜过来之前,路卡利欧抓紧着时间向我普及着关於自然之风的知识:「自然之风的员认为万物皆是平等,不该有任何一族获得特别关照,若是种族天赋姑且还另当别论,但像是人鱼这种一生下就领有特权的种族,自然之风可说深感厌恶,所以才会特别打上门来吧?」 「嘛,暂且不提这薄弱的理由,其实打从刚才进拍卖场时我就觉得奇怪,这拍卖会都是怎麽做安检的,连个武器都不收就轻易放人进来,也活该拍卖到一半会被人挟持。」 「话可不能这麽说,商业都市是公认的和平地域,在这里任何行使武力的行为都会导致被商业都市外加其他势力共同悬赏,而今天这毕竟只是场极小规模的拍卖会,就算真要抢劫也不会有人愿意冒着被魔族领地全势力悬赏的风险来抢这麽点东西,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安保疏失,恐怕还真怪不得拍卖所的警备员们。」路卡利欧苦笑地摇摇头:「自然之风这次之所以会出现,为的肯定也只是那名人鱼而不是其他拍卖品,至於胁持会场的竞拍者为人质,也只是为了能将之作为与警备队交涉的筹码,虽然说是激进组织,但在信誉部分自然之风还是相当不错的,一般只要别做出过激行动,他们都不会任意杀害人质,只要绑了目标对象并且向赶来的警备队提出他们追求种族平等的诉求後,他们就会拿人质交换自身组织安全,迅速撤退。」 「那我们只要坐在这边什麽事都不做,等他们放完话後就安全了?」我抬头看了下包厢内的特别竞拍者,这些人可比坐在公开拍卖场的人倒楣多了,为了表示对他们的重视,自然之风成员还为包厢中的人们特别提供了一对一的挟持服务。 「是的,理论上是这样没有错,所以请在座各位敬请放心。」 一道声音传来,这次说话的却不是身旁的路卡利欧,而是那名疑似领头人的自然之风成员,不知道什麽时候他竟然是走到了我与路卡利欧身边。 「呃,说说话应该不碍事吧?」没有意外的话肯定是我与路卡利欧淡定交谈的行为引来了对方关注,於是我只好装出一副好宝宝的模样举手发问。 「是,只要没有明确的攻击意图和逃跑行径,我们都不会特别干涉各位行动。」俊美的领头男子对我露出了和煦的微笑,然後伸指分别指了在场几位正走动巡视的同夥,虽然表面是在对着我说话,实则却是同时在提醒场内所有的竞拍者:「和你介绍下我们自然之风的成员,我的代号是银鼠,算是这次行动的领头人,而在天上飞着的是我们侦查手兼情报传递员哈比,如绰号所述,他的种族就是哈比无误,而且他掌握着高级风系魔法以及各项暗杀技巧,所以若各位真想破窗逃生什麽的请千万要小心他动向。」 向是应和银鼠所说的话,在人类双手位置是一对羽翼的娇小正太还特别转头对我露笑容:「请多指教。」 「幸会幸会。」我尴尬地抹了抹脸,有时候涨得太大众脸也不是什麽好事,竟然被对方拿来当舒缓现场群众情绪的突破口了。 路卡利欧撇撇嘴,像是在嘲笑我的倒楣,为此我回敬了他一记肝脏拳击。 路卡利欧捂着肚子如虾子一般的弯下了腰,而这些互动自然也没逃过银鼠目光,但他就只是笑了笑,对此不做发言。 「接下来在和各位介绍我们队伍中的突击手,莎莎拉。」银鼠继续介绍起自然之风的成员,这次的响应对象也从空中的哈比换作是在地上以蠕动之姿移动的绿发蛇女身上。 手持两把短弯刀的蛇女发出了诡异的嘶嘶声,自我介绍道:「我是莎莎拉,尽管队长介绍我为突击手,但比起正面战斗我其实更擅使**,偶尔在队里我也会兼职下药剂师,所以如果想用药迷倒我们的人趁隙逃脱的话,我劝各位最好收起那个心思。」 听银鼠陆续介绍下去,从一开始的哈比和蛇女,到後来诸如有角恶魔、斯库拉等等成员,开口响应的无一例外全是些罕见种族,至於分工部分也出人意外的完善,皆是按照成员种族天赋所进行延伸。 「所以正常来说,这次的挟持行动约莫会维持多长时间?」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隐然我已经成为了在场与自然之风的沟通桥梁,看路卡利欧出人意料的还没采取行动,我决定继续试着与银鼠进行攀谈。 「这问题大概要请问你们商业都市的警备员了。」银鼠拿出怀表看了下时间,口中喃喃自语道:「算时间他们也差不多该完成包围网才是。」 话才说完,本来飞行在空中的哈比忽然朝墙边方向搧起一道风刃,紧接着原本空无一处的地方立刻就浮现出一名身穿黑衣,脸上还蒙着面的男人身影。 「果然每个城市的套路都差不多呢,全都是会先派人潜行进来观察情形,然後再视状况伺机而动。」银鼠的视线总算从我身上移开,只见他转身便朝黑衣男人方向走去时,拍卖场内顿时又有数名黑衣人跟着现形,显然潜伏进拍卖场的人不光是仅仅一个。 眼看另一边银鼠和自然之风的成员已经与黑衣人交起手来,比起犹豫是否该趁隙逃脱,我倒是更关心另一件事情。 在印象中,拍卖场入口早已被自然之风的人用会场内的物品给堵死了,那麽这些黑衣人究竟又是从哪里溜进来的呢? 难不成凡是拍卖场必有暗道存在的都市传说居然是真的? 看着有几名在黑衣人现身前都乖乖配合坐着的竞标者突然起身加入战局,我不禁朝身旁依然没有动静的路卡利欧问道:「路卡利欧,你难道不打算加入反抗行列?」 「自然之风和城内警备队的战力差距太过悬殊,而且考量到我全力出手引起的动静太大,为了避免误伤群众,现在并不是反抗的最佳时机。」路卡利欧摇摇头,也不知是自然之风的成员太过自信亦或是组织规矩什麽的,他们除了让会场内的竞拍者全集中到一处外,竟是没有将竞拍者的武器收走,因此路卡利欧也得以在和我说话同时继续伸手抚摸着他放置在大腿上的剑鞘。 「唔,那趁他们现在注意力不在我们身上,你又有什麽计划呢?」无视掉眼前被自然之风成员打得七零八落的警备队先遣人员和竞拍者反抗军,我就彷佛自己不是被挟持的人质般,旁若无人的与路卡利欧聊起天来。 「很好,和你分享下我的看法。」路卡利欧点点头,没想到他还真动脑策划了一起行动:「自然之风这次的行动目标无疑是拍卖会上的人鱼,不管怎麽样那条人鱼他们肯定是打算在撤离时一块儿带走的,然後考虑到自然之风组织成员并不好杀,所以只要我们能抢先在自然之风与城内警备队进行交涉前将人鱼带离现场,那麽失去目标的自然之风应该就会主动撤离,而且就算离开,他们也不至於杀害人质泄愤。」 「好点子,但现在问题在於你打算怎麽把那条人鱼带离会场?」我目测了下装着正陷入混乱状态人鱼的水族箱,想连人鱼带水族箱的撤退无疑是个蠢主意。 「把水族箱打破救出人鱼,接着我们一起跳窗逃生。」路卡利欧眯起了眼,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表情:「水族箱上的玻璃一定是特别强化过的,但如果给我几秒时间蓄气,想打破它应该不是太过困难。」 「我数数啊,在场的自然之风成员有将近三十个人,你是打算怎麽当着三十个人的面跑到展览台上积蓄剑气,接着救到人鱼後又破窗逃生的?」对於路卡利欧不经思考的计画,我表示并不看好:「何况人家那边擅长空战的可不只是那只哈比小男孩,看到那个拿长戟的翼人还有吹泡泡的妖精了没,这两个人估计空战也不会弱到哪去,更何况你如果腾出双手抱着人鱼,你又是打算用什麽方式落地?要知道这里可是六楼!」 路卡利欧没立刻答腔,而是一脸灿烂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不是还有许墨你吗?眼下也差不多该是轮到你魔法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 杂谈: 感谢『bl0』、『名字我有吗』、『烈马投江』、『飞上天的小鸟』几位的打赏~ 虽然说1/1前有连假很好,但却要补课r 第两百七十八章 老师我吃到蜻蜓了啦 听路卡利欧一脸理所当然说出的话,我表情顿时变得像是打呵欠时却不小心吞了只蜻蜓的孩子。 相信我,吞蜻蜓的震撼绝对远远大於吞苍蝇,因为蜻蜓够大只,你闭嘴时顶多就是把蜻蜓给咬残,然後没当场死亡的蜻蜓这时就会在你嘴中开始挣扎,此时你口腔不仅会感觉到有东西震动,蜻蜓独有的体液也会逐渐在舌尖上扩散开来。 至於为什麽能描述得如此清楚,那是因为当时吞了蜻蜓的就是坐我一旁的同桌,由於教室一旁就是操场,於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後,还是小学生的同桌在打呵欠的同时,一只好巧不巧从窗户飞进来的蜻蜓顺势飞入了同桌的嘴里…… 『老苏偶吃到基亭了啦。(老师我吃到蜻蜓了啦)』 距离小学毕业也过了十年多,哪怕是至今我也依旧记得那同桌哭丧着脸,张着嘴却又不知该拿口中半残蜻蜓如何是好的模样。 扯远了,还是先回到目前的话题吧。 「不厌其烦地再次强调,我的职业是吟游诗人,而且就算退几步真把我当作魔法师好了,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才打算让一名魔法师负责断後,这种时候一般不都是前排顶上去,然後法师在後排咏唱大魔法的吗?」对於路卡利欧这不靠谱的计画,我第一时就啐了他一脸口水。 「唉,这不是还有碧翠丝和咱们的小小格斗家掩护嘛。」路卡利欧被我这麽质询也不以为意,而是伸手拍了拍利齿萝莉的小脑袋後才又接着说道:「会这样分工也是没有办法,能从六楼高度抱着人安全降落在场应该只有我做得到,而为了妨碍自然之风的三位空战能手追击,肯定会需要许墨你的风系魔法来做为干扰。」 「我对此提出异议,要断後的话只需要我和那个兽人小女孩就足够了。」碧翠丝毫无预兆的插话进来,小脸还蹙紧了眉头:「自然之风的作风我自然清楚,但谁都不能确定他们在计画出错的情况下真的不会迁怒人质,所以作为主要计画实行者之一的许墨也必须离开,许墨会用魔法,想从六楼高度安全降落必然不成问题。」 听碧翠丝的话,我不禁尴尬的抽蓄两下嘴角,尽管能明白碧翠丝是在为我安全着想,但让两名小萝莉负责断後这档事我还真做不出来。 「好,那换个作战方式。」路卡利欧显然和我想到了一块儿去,连忙改动行动方针道:「你们两个和许墨负责牵制,然後等我用剑气劈开水族箱救出人鱼後,我们再一块儿跳窗逃生。」 「要降落的话我能带一个碧翠丝,但利齿萝莉得自己想办法。」稍作衡量了下,关於降落的部分我可以用操纵法则来达到效果,但要应付对方袭击过来的追兵我势必得动用魔法,在两方分神的情况下大概多照顾一个碧翠丝便已经是我的极限。 「没关系,我能行的。」利齿萝莉摇摇头说道:「进来前我有特别注意过拍卖所的建筑外观,建筑物外部突起的立足处意外得多,虽然比直接跳会慢上一些,但我可以踩着它们下去。」 没去吐槽利齿萝莉这有如古代轻功般的移动方式,我为这次讨论做了总结:「什麽时候动手?」 「等等我数到三时再动身,行动时记得尽量散开来跑,然後最後再到展览台上集合。」路卡利欧补充了行动的信号。 「额外提个问题,为什麽不立刻行动或是试着鼓动周边的人质?」路卡利欧把该说的信息都传达完毕,但由於没有立刻动身的关系,我随口又提出了一道问题,毕竟不管怎麽想,总归是人多好办事。 路卡利欧用视线迅速在几个自然之风成员与联合军交战处扫过,语气冰冷道:「别被他们骗了,以自然之风成员的实力,其实老早他们就可以把那些乌合之众打倒,现在会发展为缠斗不过是在打发时间,顺带还想试着引出其他打算趁隙逃跑的人质,假若这时有人质发难,那些自然之风成员肯定会一瞬间解决掉手上的敌人,然後反过来攻击那名逃跑者。」 「至於不鼓动其他人质一块逃跑,原因是就算这麽做了也毫无意义。」解答完前半段问题,後半段部分却是被碧翠丝接口抢答:「这里的商人虽然有带保镳,但商人本身却不具备从六楼离开的能力,加上自然之风的人历来没有传出伤害人质或是拿人质要求大量赎金的消息,所以他们必定乐於在这里待到自然之风撤退,而不是倾向於拼搏逃跑。」 「理解。」我下意识想弹个响指,但随即想起自己目前似乎还是人质,并不适合做出这样会引来自然之风成员注意的动作,於是只好姗姗把手给放下。 交谈完毕,另一边的自然之风成员似乎也终於与交战方玩腻了,很快一个加速便纷纷将对敌者打倒在地,看他们之中有些人脸上带着地意犹未尽表情,想来是正婉惜着怎麽就没有更多楞头青冒头。 不过这次的交战过程倒也应证了路卡利欧所说的话,自然之风成员这次行动就没打算杀生,看被自然之风成员搬到一旁放置的混编军中就没几个是真受了伤的,无一例外都是打昏了事。 当然对这些被打昏对象的看管就不如其他人质一样松散了,混编军一个个全被綑上了麻绳,就连随身武器也给自然之风成员做了没收处理。 自然之风成员中有一名狗头人,似乎是专门负责侦查的斥侯,虽然看起来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在混编军身前随便嗅了嗅,接下来该名混编军身上藏匿的武器连同钱币却全会被他给一一翻出,动作之俐落看起来就不像是搜身,而是打从一开始便认准了该位混编军身上藏匿物品的位置。 处理完混编军,身为队长的银鼠自然不会去参予搜身,而是拍了拍手掌便准备返回原处。 一步、两步…… 「动手!」路卡利欧猛然大喝一声,出鞘的长剑带起一道璀璨银光,整个人便如计画所说的一样直奔展览台而去。 靠,刚才不还说动手信号是数到三吗?! 我大惊,还是碧翠丝在跑动前从後头推了一把我这才回过神来,而在此之前利齿萝莉早已是离开原位。 慢了一步的我摘下眼罩,使尽吃奶力气开始狂奔,丫的眼前这路线就是个由自然之风成员组成的天罗地网,这是怎样,欺负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跑得慢吗? 银鼠看我竟是直直朝他所站位置撞来也是稍一愣神,但很快脸上就浮起戏谑的微笑张开双臂,彷佛老鹰抓小鸡般地朝我快步靠近。 不行,这条路不能走。 我当机立断的转了个九十度直角,同时使用元素之瞳开始左手火球,右手冰风暴的魔法大甩卖。 「啊!我着火啦!」被火球正中目标的就不是自然之风成员,而是一名同为人质的肥胖商人,只见他不幸被我乱扔的火球命中,正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试图灭火。 「……」和着火的商人比起来,同为我魔法受害着的第二位人质就没这麽好运了,他倒楣直直吃上了一记冰风暴,当场化作一冰雕,结果当场一名自然之风成员随即就掉头开始对他进行急救。 「抱歉,我无心的!」我一边跑一边搓起火系高级魔法烈焰风暴,而看到我手中准备着的魔法,本来好好坐着的人质也立刻跟着慌乱起来。 「魔法师!」银鼠脸部一阵抽蓄,但诡异的是他率领的自然之风成员即便看到了我手中大型魔法几乎成型,他们对我的攻击力度依然不大,偶尔几支飞来的箭矢和魔法全被我身上魔王披风自带的护盾弹开。 「小兄弟,你千万别冲动啊。」 「你想要多少钱,我们凑一凑指不定能拿得出来,拜托千万不要一时想不开。」 「冷静,冷静!总之先把你手上的魔法撤掉。」 「自然之风的各位大哥和大姊,你就放他走吧,只是一个人让他走也没关系的。」 人质这会儿全移动了位置,精神和人全都站到了自然之风组织的後头,就生怕我一时手滑把魔法给扔出去,而每当我转一个方向,面对之处的人潮顿时就会集体四散。 「我真不是恐怖份子……」以元气弹的手势高举魔法,我有些无力的辩解道:「恐怖份子是自然之风。」 「是是是,小兄弟你说得对。」 「喔,天杀的,为什麽能瞬发大型魔法级别的魔法师会跑来参加这种等级的拍卖会,他们不都该锁在研究室里的吗?」 「这、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阳光宅男?!」 集体从自然之风人质改为便作我人质的商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好不热闹,就在我还想辩解几句时,忽然六楼的墙壁轰隆一声竟是在外头给人爆破了。 在场所有人集体错愕状态,连同刚救出人鱼正打算轰破墙壁的路卡利欧也没能例外,他这才刚要积蓄拿来破墙的剑气呢。 弥漫的烟雾散去,从墙面爆**现身的竟不是想像中的城内警备队,而是一名长相堪称灭国级别的银发美少女。 「吾听下面的人说汝被挟持,无法立刻从拍卖所出来,所以吾便进来找汝了。」 无视掉当前混乱的情况,无视掉手持武器的自然之风成员以及人质,隐藏着背後羽翼的露薇卡有如逛大街般地走到我面前,神情自若的朝我伸出了手:「汝答应吾的婚戒呢?」 场内一片寂静。 ────────────── 杂谈: 感谢『天蝎凤凰座』、『烈马投江』的打赏。 今天周六,终於能去看魔戒前传啦! 第两百七十九章 这简直没有道理啊 露薇卡这麽大张旗鼓闯进来,竟然只是为了来索要婚戒?! 饶是我也被露薇卡这逆天的逻辑和思考方式给弄得大脑当机,傻愣地回应道:「呃,戒指买好了,就放在口袋里面。」 露薇卡点点头,自顾自把手伸进我口袋里摸索了下,然後从里头取出了一个小盒子,不用说这自然是拿来装婚戒用的。 打开盒子并把里头的戒指套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尽管脸上依然没什麽表情起伏,但露薇卡眼中还是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好好的一场挟持行动,至今已然逐渐有朝喜剧发展的倾向。 展览台上的路卡利欧一手抱着人鱼,另一手仍维持着蓄劲劈砍的姿势,估计他内心肯定陷入了这剑现在到底还该不该劈下去的挣扎之中。 与路卡利欧相较之下,被救出水族箱的人鱼倒显得淡定异常,不,仔细观察後我发现这恐怕不能称之为淡定,人鱼少女此时完全就是沉浸在被英雄救美的气氛之中,看她深情款款用双手揽着路卡利欧脖颈的模样,敢情这货浑然就没有自己其实是自然之风目标的自觉。 人质商人们继续呆若木鸡,自然之风的成员以银鼠为首,看似仍纠结着该不该趁机冲上来把我放倒,只是自露薇卡乱入之後,那本来就相当零散的乱箭和魔法也彻底停了下来。 利齿萝莉站在路卡利欧身边,她倒算是在场少数没被露薇卡吸走注意的人,可惜看着路卡利欧怀中的人鱼,她妒火中烧的样子就不像是处於正常状态,於是果断被我分类到状况外的范畴之中。 真要说完全不受影响的,也就只剩下碧翠丝一个,刚才被闯入的露薇卡引开了视线,结果等我回过神来时就发现本来和碧翠丝对峙的蛇女已经被碧翠丝撂倒,正瘫软在地上任由幼女体形的碧翠丝提着她衣领暴打,而且瞧碧翠丝拳头落点,居然尽是朝人家脸部招呼。 稍稍冷静下来,我忽然发现自身好像也陷入了与路卡利欧同样的麻烦───这手上的魔法到底还扔不扔? 好在银鼠很快便代替我做了决定,只看他忽然吹了声口哨,自然之风的成员随即停止了手上动作,以银鼠为中心进行了集合。 当然自然之风成员中和碧翠丝对上的那名蛇女是个例外,也许是同行相见分外眼红,听那名叫莎莎拉的蛇女自曝擅长调配药剂後,碧翠丝对她几乎是下了狠手,看莎莎拉目前还躺在地上呈昏迷状,自然也就没了与同伴会合之说。 「事情已不可为,启用第六方案。」银鼠对身边的成员挥了挥手,很快聚集成团的自然之风成员们又四散开来,看似是分头开始去确认撤退路径,而独留下来的银鼠则在对我露出一抹颇有深意的微笑後,转头看向了展览台上的路卡利欧,拍手称赞道:「该说真不愧是勇者吗?即使再不甘心我也得承认你们那无可预料的行动成功破坏了我们的计画,莎莎拉暂且就留在你们那儿吧,待到时我等组织自然会有人与你们接洽,在此和各位先提前说声道别。」 我扬扬眉毛,从银鼠刻意强调了勇者二字的行为来判断,路卡利欧当前的那身伪装似乎就没瞒过银鼠的眼睛。 我没说话,路卡利欧也没答腔,至於那些成了人质的商人就更没有话说了。 看我和路卡利欧都没有阻止的动作,银鼠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夸张地做了个贵族式的躬身礼:「那麽关於打搅各位今日参与拍卖一事,我等献上郑重歉意。」 一礼行毕,银鼠并没有像一般反派撤退时动辄扔个烟雾或闪光弹什麽的,转个身便潇洒领着在场的几名自然之风成员共同离场,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银鼠藉着背对路卡利欧的姿势,开口对我说了一串话。 「当其他人盲目追寻真实之时,切记,万物皆虚。」 待等话落,银鼠已经从我身边经过,而我脑中的记忆却令我反射性将这句游戏界的经典台词接续下去:「当其他人被道德和法律束缚住之时,切记,万事皆允。」 银鼠倏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但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恢复了一贯的微笑。 我瞪大了嘴,记得第三任魔王在日记中曾经提及过,假若我有接触游戏的习惯,那对未来接触这个世界会有很大的帮助。 撇除掉偶然,这句本该属於现代地球游戏《刺客信条》的名台词又是在什麽样的情况,才会出现在异界一个土着组织的切口中呢? 「我们行走於黑暗,服务於光明。」银鼠的嘴部没动,声音是直接在我的脑中响起的,想来是动用了类似心电感应的魔法。 其实银鼠大可不必这麽做,因为我已经大概猜到了接下来他会说出什麽话来。 「魔王大人,魔王城秘密部队,自然之风第六分队长银鼠在此向您致敬。」 不可否认,第三任魔王还真是留了个大惊喜给我。 ─────────────── 由於自然之风选择主动撤退,是故警备队最後除了先遣部队受了点皮外伤,可以说是毫无战损便救出了拍卖场内遭到挟持的所有人质。 不用说,这自然是属於城内警备队领头人物的一大功绩,而由於人家上司心情大好,所以被救出的人质连同破坏拍卖会场的露薇卡在内,几乎没受到半点刁难,只是随便让我们做了个当时状况的口头描述後,警备队就大手一挥让我们各自返家。 另外由於我的强烈要求,那名被自然之风留下来的蛇女最终在商人的一致口供下,同样被警备队当成了人质中的一员,成功混过了搜查,虽然事後回想起来,真正产生威胁力的说不定就不是我的魔法,而是破墙从六楼乱入登场的露薇卡。 「喂,那女的是谁?」 在自然之风离开後,露薇卡的美貌瞬间就引来了高度关注,可是在我期待的装逼打脸剧情出现前,前一名发话的商人就挨了同伴的一个肘击。 「把嘴巴放乾净点,她可是被数大教派同时列为圣女的圣女大人啊!」 「我记得好像有些教派中的圣女不能嫁人……」 这次该名商人连话都没说完,因为他很快就被身边同伴摁在地上一顿狠揍,而附近几名有信仰的商人也跟着卷起袖子,纷纷加入围殴的行列之中,丫的打得就是你这狂徒,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污蔑别人信仰。 教堂祭司都说了,宗教皆有教典,而当教典与圣女行为产生分歧时,以圣女大人为标准。 表面上露薇卡虽然是各教会的圣女,但真实状况却绝非如此,听露薇卡解释,这些教会信奉的神祉和她所在的天界之间有交流存在,至於圣女名号不过是那几位神祉为方便露薇卡行事而自主帮忙安插的身分,绝非露薇卡主动提出的要求。 纵然露薇卡没有详细明说,但无庸置疑她所处的天界级别极高,以炽天使阶位尚且能让其他神祉把她当大人物供着,然而我却凭着一次作弊的猜拳把她给推了,如今回想起来,我能活到现在而没受天罚实在是幸运至极。 离开拍卖所,我与路卡利欧在分手前迅速达成了共识。 「人鱼归我。」 「蛇女归我。」 双手交握,我接下来是要返回学院,而路卡利欧则是得去街上替救下的人鱼买一个新的水族箱以及活动用的轮椅,因此当我俩在刹那间完成分赃後,随即头也不回的各朝相反道路走去。 领着碧翠丝和露薇卡,外加一名被碧翠丝提着蛇尾拖着走的蛇女,在拐过两个街道後,我终於得以喘口气:「真他妈要命。」 「怎麽了吗?」露薇卡仍关心着她手上的婚戒,因此这句话还是由碧翠丝问的。 「在回答之前,你先放开那名倒楣的蛇女吧。」我把手扶在一旁建筑物的墙壁,方才在路卡利欧面前我这才没有立刻将情绪表现出来,现在免不得一股脑儿地来了个大溃堤:「你肯定猜不到,自然之风居然是在咱们魔王城编制内的组织。」 「追求种族平等的那个组织?」闻言,就连碧翠丝也表现出了相当的惊讶。 「对,那其实是前任魔王留下的情报机构,刚才切口对上後银鼠直接就认准了我的身分,我怀疑说不定他们老早就掌握了我可能是魔王的线索,这次只不过是一次试探。」 抓抓头,关於这点我一时间实在是想不通,要想搞懂估计也唯有等莎莎拉醒来後再作询问。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采取过大动作的征服行动,自然之风又是怎麽找到我头上的? 难道就凭我曾和赛诺一同旅行,就能做出这样程度的判断? 这简直没有道理啊…… ─────────── 杂谈: 感谢『忘菏之川』的评价票,以及『窝是一只风语语~』、『无翎之羽』、『arkseiya』的打赏。 谁敢再说我不务正业,我明明就有好好再跑主线啊! 第两百八十章 你有权保持沉默 学院导师宿舍地下一楼,碧翠丝的实验室。 为了得知自然之风是如何锁定我的身分,在从拍卖所离开後我便带着蛇女返回了学院宿舍,当然为了隐人耳目,最终通过学院大门的只有我和碧翠丝两人,蛇女则交由露薇卡,让露薇卡带着她从空中偷渡入境。 本来以露薇卡的性子,我一般是没有办法命令或指示她的,不过目前露薇卡似乎因为得到了婚戒而心情大好,在我低声下气的提出让她这麽做的建议後,二话不说就抄了蛇女尾巴,直接就来了个脑溢血式的飞行搬运。 画面回到实验室内,当我与碧翠丝回到宿舍里时蛇女也已经醒了过来,正由狄亚娜监视着。 带着碧翠丝走进了房间,狄亚娜对我躬身行礼,至於蛇女脸上也不见任何惊恐模样,只是因为被狄亚娜用铁链绑在了椅子上,是故看到我出现也仅是点了点头。 「其实我只晕了不到两分钟。」被银鼠称作莎莎拉的蛇女一张口便是爆炸性发言:「所以银鼠队长和您的对话我都有听见,魔王大人……」 「停,有什麽话待会再说。」我伸手制止了莎莎拉说到一半的言论,转而朝狄亚娜招了招手道:「狄亚娜,麻烦你帮我搬张长形桌过来……对对,就是墙边的那一张,喔,险些就忘了台灯,就是我房间书房上那个可以转动灯泡照射方向的那一个。」 在莎莎拉疑惑的目光下,我指挥着狄亚娜重新替碧翠丝的实验室做了布置,狄亚娜的办事效率本来就极高,加上又有碧翠丝的配合,很快实验室便被我改建为了现代地球的审讯室模样。 踩着桌子替天花板上悬挂着的魔晶灯做完最後调整,为了要营造光线明暗不定的感觉,我还刻意将魔晶灯的充能晶石换成了一颗里头魔力快要用尽的半报废魔晶。 翻身回到座位上,我摆出了碇司令的经典姿势,压低着语气道:「现在你可以开始招供了。」 莎莎拉张张嘴,看起来是被我这无俚头的布置行动搞得有些茫然,而站在一旁充当了好一段时间搬运工的狄亚娜则是无奈的摇着头,对於我突如其来的花样,现今这位圣骑士有了足够的抗性,早已不会像刚来到魔王城时动辄一惊一乍的。 顺道一提,也许是狄亚娜搬运时动作太大,本来没打算参与侦讯的露薇卡此时也跟着搬了张椅子下来,手上还捧了本名曰「总裁爱上我」的少女文艺小说,明摆就是副发现了有趣事情,特别跟过来凑热闹的模样。 该说不愧是历经过大阵仗的人,纵使一瞬间被我莫名改变房间摆设的行为感到不安,莎莎拉依旧迅速调整了心境,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莎莎拉,自然之风第六队队员,在此特别向您说明下,银鼠队长与您说的最後一句话并不是心电感应这类的传声魔法,而是一种藉着改变发声频率将声音传达到特定对象耳中的技巧,所以在撤离时,我们自然之风的部分成员也都已经得知了您的身分。」 「喔~」我拉了个长音,面目转为狰狞的拿手掌朝桌面用力一拍。 砰,巨大的声音回响在在狭窄的地下室间,瞬间引来在场众人的注目。 莎莎拉是一阵心惊,碧翠丝则是蹙紧眉头不知在想些什麽,而承受能力低一歇的狄亚娜更甚至是提起了斧枪。 不过坐在一旁的露薇卡倒是像没事人的一样,仍自顾自地翻着书页,看起来是正读到了她喜欢的剧情。 将手从桌上挪开,我拿左手食指在右掌心中央处弹了下,脸上表情也为之松懈:「呼,总算把这只该死的蚊子打死了。」 莎莎拉和狄亚娜嘴角随即一阵抽蓄。 「好啦,言归正传。」我抓着台灯,倾斜着身子,将脸凑到了莎莎拉面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就我敏锐的观察下,我发现你身上似乎有些问题。」 「问、问题?!」莎莎拉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眼神也随之开始飘移,不过这却不是心虚,而是在试着回想自己是否在不自觉间着了别人的道,毕竟就算只昏迷了几分钟时间,但若是遇上有心人,这点时间早已足够对方在自己身上做过无数遍手脚。 「是,今天你塞了胸垫对吧?」 「诶?!」莎莎拉一阵错愕,但很快她便听到身後突然传出书本阖上的声音。 「绝无此事,汝、汝这是污蔑。」手中抱着少女文艺小说,不擅说谎的露薇卡眼神左右游离,也唯有直接戳穿她想隐瞒的事情,这位炽天使才会表现出此等惊慌模样。 我坐回原位,视线直直朝莎莎拉後方的露薇卡看去,挂着冷笑的摇了摇头:「不可否认若是穿魔术胸.罩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但魔术胸.罩终归只是衣物,就外观看来难免会令人觉得几分不自然,而现在看上去你的胸前是一片完整的圆弧,如果不是魔术胸.罩那麽自然只有使用胸垫一途,哼哼,露薇卡你终究还是太天真啊……香蕉你个芭乐,好好的a罩突然升级成罩,就算是只见过你一面的人都看得出破绽好吗?」 露薇卡怔怔将目光投向狄亚娜,看似她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犹豫了半倘,狄亚娜最後选择了诚实以告,无奈地对露薇卡点了点头。 「孩子我之前不也说过了,你的胸围老早就被世界线拘束了啊。」看露薇卡显得有些不知该从何反应,难得有报复她的机会,我决定拿碧翠丝出来再补个刀:「别试图从碧翠丝身上找成就感,她有第二型态的。」 「精灵身材大多纤细,不过我切换後至少还是有b的。」和我相处这麽长时间,我随口冒出的一些现代用语碧翠丝老早便耳熟能详,像是区分胸部大小用的英文代称,碧翠丝脑中也早有了个基准。 露薇卡没说话,在默默坐回了位置上後,她的眼神看起来好像有些空洞…… 解决完露薇卡的假胸事件,我作势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重新将目光转回到莎莎拉身上:「好啦,看了这麽长时间的戏,我现在能问一问你们自然之风暗地里是一个怎麽样的组织,以及当初究竟是怎麽锁定我身分的吗?」 「前者需要耗费些时间,所以请恕我先回答您後半部的问题。」一连串的插科打诨给了莎莎拉足够时间调整自身情绪及脑中的措辞,回答起问题来那叫一个流畅:「自然之风的人在成为核心成员时,组织都会发下一份文件,文件中记载着各项特殊符号、图片,以及各类特殊的说话词汇,而在确定记住内容并将文件销毁後,组织会要求核心成员日後凡只要是找到与上头记载事项吻合的要素或事物,都得立刻做出一份详细记录送回组织,而您之所以会成为组织的重点观察对象,正是您所开的速食店商标以及英雄联盟该部小说同时符合了文件中的特殊符号以及特殊用语两栏。」 「你们那份文件中大致都要你们记些什麽,能不能举个例子?」虽然内心有了初步的猜想,但我不由得还是想再做次确认。 「既然已经找到了您,那该份文件便失去了价值,所以我和您说这些应当也不算泄漏机密。」莎莎拉毫不隐讳其心中意图,翻译过来的意思差不多就是既然老大您问了,我自然没有那个胆量隐瞒,但假使到时组织要翻旧帐,请务必请您老人家出来帮忙缓颊。 趁着莎莎拉停顿期间,我撇了撇嘴,点头算是应允了她这交换要求。 对方会这麽做倒也说不上过份,要知道现场可不光只有我一个,就算该份文件可用价值大减,但像这样公众说出文件内容,着实像极了在悬崖边跳舞,一个弄不好日後可能就会成为自身的把柄。 得到了我的承诺,莎莎拉也就不再隐瞒,随口便举出了数项例子:「除了您拿来当作速食店招牌的字,还有着一个白发戴着眼镜的老人图案,就记载上文件标注说它叫上校炸鸡,另外特殊词汇部分还有神奇宝贝、圣斗士,青铜五小强,甚至最後还有着一串由二十六个特殊符号组成的特殊语言,在其中特别需要注意的有由f、u、、k四个符号组成,念作法克的骂人词汇。」 「呃,那草尼马还有雅美蝶之类的呢?」 「这些都是文件中有要求成员注意的特殊词汇,您果然是那位大人!」莎莎拉一脸惊喜,又紧接着问道:「那麽您是否又知道分别代表二十六符号的文字?」 「这我不大确定,难道是apple、bir、a,还有g之类的?」在莎莎拉越发崇敬的目光下,我表情怪异的把小时候学的英文发音全背了出来,能想出这种神奇的辨别方式,第三任魔王倒也神了。 ─────────── 杂谈: 感谢『lha』的打赏。 新的一周又到了,让我觉得……好想睡觉(倒地) 第两百八十一章 这是群疯子! 搞清楚了第三任魔王留下来的寻人方式,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个用来辨识穿越者的好办法,而只要锁定了目标,就算作为新任魔王的人做事再小心,也难免会被潜伏暗处的情报组织调查出不对劲之处。 至於在拍卖所被自然之风挟持,银鼠所说出的那句切口,在询问过莎莎拉後也得知了其实就算当时我没对上,自然之风也依然不会取消对我的关注,依然会再次安排下次的接触,毕竟第三任魔王给的口令相当不少,上到静夜思的诗词,下到和尚端汤上塔的顺口溜一应俱全,一个个试探下来难免会有中的,而我只不过是适逢其会,从极难辨识的切口中直接来了个一发中的。 当然要确认身分的环节相当不少,但方才我连自然之风内部使用的暗号,也就是被第三任魔王搬到异界使用的英文都使用自如,莎莎拉自然也就认定了我是魔王的这件事情。 顺带一提,第三任魔王的英文和我这英文老挂科的死大学生比起来并没有好到哪去,因此所谓的使用自如不过是能用英文进行简单日常问候的程度,光是能用英文回答「h、are、yu?」这一问题,就能立刻获得组织内部的重度关注,并且还可免试晋升情报处中层干部。 对,自然之风虽然表面是为促进种族平等的激进团体,但其内部核心却又有着魔王城情报处的第二身分,是故其内部有着相当完善的考核及晋升制度,听莎莎拉介绍完毕,我不禁为第三任魔王的作法感到几分无语,能把情报组织搞得像是在开大型企业,这位**性子的前辈可真是位人才。 「唔,那现在来介绍下你们自然之风实际的内部状况吧。」纵使确认了自然之风真是前任魔王捣鼓出来的组织,但听赛诺介绍,我穿越的时间点从第三任魔王挂掉那一刻算起,至今都已经过了上百年时间,几百年这麽过去,若问说自然之风内部是否真的毫无变化,我心中实在是没个底 「是,就如您所知道的,自然之风的组织宗旨是创建一个综生平等,没有种族歧视也没有种族该天生享有特权的世界,而事实上我们也正不断以这个目标进行努力。」莎莎拉眼中燃起了一丝狂热:「在认识第三任魔王之前,自然之风不过是一个没有根据地的小型团体,但当时我们的组织领导人在野外邂逅了前任的魔王大人,而在经历一次旅行之後,组织领导人被前任魔王大人所提出的见解深深折服,当时他们两位的对话後来还被印制到组织手册的前言中,从此两位一拍即合,是的,一昧的呼吁众生平等以及小规模的进行活动不过只是朝大海中扔出一颗小石子,除了激起一丁点波纹外毫无作用,有错的不是人民,而是这个种族天生差异过大,势力分裂过度的世界啊!」 尼马,这自然之风可不简单呐,居然连「错的不是我,是世界!」这样的名台词都搬出来了。 我现在隐约有些後悔向莎莎拉提出先前的那道问题,这丫的上一秒还好好和我谈话,结果下一瞬间却变成了一个滔滔不绝和你诉说这教派有多好,立意有多麽赞的传教士……好,把话说难听点,此时的莎莎拉实在让我很难不联想到搞传销的传销人员。 「……如上所述,我们的组织领导人与前任魔王大人缔造了同盟,魔王在明而我们自然之风在暗,一边行征服世界之举,一边收集情报进行辅助,一齐立誓要扭转大陆众生的错误认知,并建立种族平等的美好新社会!」 一长串话劈哩啪啦的轰炸下来,我暗自在心中进行数羊大业,等莎莎拉终於愿意收尾,正巧在我脑中的第一千只羊刚准备要跳过栅栏,换算下来竟是整整过了快二十分钟的时间。 「关於你们自然之风的起源外加发展宗旨我现在已经了解得相当透彻了,但要说的话这也是前任魔王与你们签下的同盟,与我关系真心不大,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到目前都还没回答为什麽自然之风会这麽迫切想找到我。」 作势轻了轻嗓子,我努力让脸部表情不要那麽快垮下来,要知道自然之风这组织虽说并非宗教,但其组织宗旨却也和一个教派的教义差不到哪去,偏偏我又一向对宗教有些小感冒,所以对莎莎拉表现出的热情实在有些承受不住。 总不是每有人的学生生涯都能经历圣母的头被学生扭下来灌篮一幕,不得不说当时的事情在我人生中留下了重重一抹痕迹,也导致了我往後每次见到宗教,就算再努力也都无法提起丝毫的敬仰。 话又说回来,尽管过程中用了点小手段,但无论如何我可都是上过了炽天使的男人,渎神者之名绝对是挂得妥妥的,让我去信教绝对是两个字,免谈。 「这一点由於我不是负责人所以无法和您进行洽谈,但组织的本意是想与您重新缔下契约。」莎莎拉说到这摇了摇头:「我在组织内虽是核心成员,可是因为职位问题,对於组织方针只能得知个大概,您若想明确的得知这方面消息,应该要找银鼠队长。」 「如果是这样,我心底实在是有些不安啊。」我摆了摆手,把我心中所想的事情悉数拿到了嘴巴上:「你们组织的目的是为了创立种族平等的社会,为此甚至不惜展开恐怖行动,但你得明白,魔王想要征服世界终究是得成立大军的,而军中因为种族的差异难免会导致各兵团出现地位差距,若自然之风不加入魔王城倒还好说,但你们找我签约这样岂不是有违自然之风的组织宗旨?」 莎莎拉闭上眼吸了口气,待重新睁眼时身上忽然多了股坚毅气息:「您可还记得银鼠阁下与您对谈时用的切口。」 我点点头,刺客信条的名言没道理会忘的。 「它不只是一句用来辨识您身份的切口,这句话亦是在我们成为组织核心成员时所要背负的信条。」莎莎拉坚毅的气息中猛然多出了一股令旁人感到不自在的压迫感,有如信徒般虔诚地说道:「当其他人被道德和法律束缚住之时,切记,万事皆允。」 「所以这代表什麽?」我好奇地问道。 「这代表非常时刻得行非常之事,遵守着最低的底线,我们会粉碎一切不合理的规则,当前的世界已经腐朽,唯有在毁灭後方能重生。」莎莎拉眼中燃起一股意志,一字一句地念道:「这将会是场伟大的革命。」 任凭内心世界惊滔骇浪,我此时脸上依旧是挂起了微笑。 妈的,这是群疯子! ────────────── 关上临时审讯室的门,等与莎莎拉的对谈结束,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间。 若是话题不涉及到组织和理想,莎莎拉的谈吐还是相当正常的,只是由於上下关系以及双方并不熟稔,莎莎拉的表现明显要比出现在拍卖场时要拘束许多。 在和对方提出因为其中涉及到我的身份,所以暂时得将她软禁一段时间的事实後,莎莎拉大度表示了理解,而我总算也是得以暂时摆脱掉这名拥有崇高抱负的改革人士。 留下碧翠丝看守莎莎拉,我和今天负责准备晚餐的狄亚娜同时朝厨房方向进行移动,而在路程中我也不忘向狄亚娜询问她对自然之风这一组织的看法。 「我觉得这个组织非常危险。」狄亚娜直言不讳的道:「为了目的能够舍弃人性,仅保有最底限的原则,无庸置疑这实在是非常糟糕的行为,即便说是保守底线,但若长时间将行事准则压在最底限位置,若不小心该原则标准又向下挪移了该如何是好?」 「你可以直说刷新下限没关系。」我在一旁对狄亚娜话中无关紧要之处进行吐槽。 「是,那麽容我进行纠正,若主君您打算收拢这随时会刷新下限的组织,那麽我建议您务必在使用它前为它套上枷锁。」 咳咳,明明是相当严肃的话题,但怎麽我听着就充满着一股莫名喜感呢? 强忍住没有笑场,我板出一张死人脸道:「那麽你觉得他们背叛的可能信多大?」 「难说。」狄亚娜在这时却一反先前态度的摇了头:「先前在审讯室内曾不断听莎莎拉提及自然之风的组织信条,就我听来该信条出发点本该是好的,但从莎莎拉口中我仅听出一股强烈的自毁倾向。」 「你是意思说虽然莎莎拉曲解了信条本身的意涵,但组织本身却未必吗?」我考虑了下,发现要立刻做出结论似乎有些困难:「还是先和自然之风的其他人接触看看再决定吧,但在那之前莎莎拉的看守得要先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尽的本分。」 狄亚娜躬身行礼,而我一时间也不由得有些好奇起自然之风的内部当前到底是什麽情况。 ─────────────── 杂谈: 感谢『阿笼』、『昂克鱿鱼』的打赏。 今天是礼拜二,明天又要企业参访,行程满满满啊r 第两百八十二章 灯笼裤真心不适合你 吃过晚饭,狄亚娜替莎莎拉送食物的同时顺带和碧翠丝做了换班,正式投身於不知要持续多长时间的看守大业。 回想银鼠从拍卖场撤退时说的话,人家说的似乎就不是立刻拜访,而是择日再来。 天晓得那所谓的择日要等上多长时间! 莎莎拉虽然平时表现如常人一般,但时不时她却会陷入狂热宗教分子模式,因此综观魔王城内可调派的人手,好像也唯有狄亚娜这信仰坚定,执着於骑士道几近病态的人方能长时间接触莎莎拉而不被莎莎拉的毒电波感染。 在刚审问完莎莎拉时,随口派遣狄亚娜去当看守者的决定,现在认真想想竟然还真是无比明智。 和自然之风的接触方式我方现在处於完全的被动状态,是故除了静静等待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於是我甩甩头,把注意力重新挪回到眼前处理的事物上头。 「碧翠丝,问你个问题。」把手文件随手的抛到桌面上,任由依序排列好的纸张如天女散花般飘落,我语气中不由得带上几分苦涩:「我现在应该还是在特休期间没错吧?」 坐在餐桌上正吃着咖哩的碧翠丝听我询问,随即放下手中了汤匙对我点了点头:「嗯,今天去校长那边时并没有听她提到要许墨你回课堂任教的消息。」 「那照道理说我既然还在休假,她就不该指派工作下来啊!」我用力拍了下桌面,这次桌上可没有蚊子,纯粹是我在发泄心中不满:「你看看这是什麽鬼玩意儿,校外参访学生名额考核官?丫的光看名称就知道不是什麽轻松活,就算退个十步,假使这考核官只是让我去作评分员也不是不能商量,但这老女人明摆是把我当苦力在使啊,好不容易才把期中考结束,但如今要我再重新出一次试题是闹哪样?」 「抱歉。」明明不是自身的错,碧翠丝却果断道了歉。 「不,说起来这并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情绪太过激动了。」看碧翠丝那副打不还手的乖顺模样,我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真要说起来我也不是真生气,主要讨厌的还是突然送上门的麻烦差事。 像就读中学期间,每每寒暑假时校方都会出的那讨厌寒暑作业一样,好好的假期中忽然被塞进一门工作,相信只要是人难免都会觉得有几分不爽。 策划考题,而这次的考试成绩将会决定校外参访的学生名单……喔,仅限男性学生部分,女性参访名单的考题倒不是由我负责,估计是我一贯不按牌理出牌的行径让上层有了提防,就生怕我当场在考试会场再办一次黑暗火锅考试。 要知道黑暗火锅食材多为地雷,吃到休克或动辄当场呕吐的人并非没有,其中两者中又以後者杀伤力尤甚,要是这事发生在女学生身上,相信即便是校花等级的女学生最後也会得到一个「呕吐喷泉」的新绰号,可谓形象大大受损。 运转着思维,我随手先後在白纸上写下了「百万小学堂」、「中国好声音」等几项内容,说来丢脸,一开始接获这出题工作时我甚至还打算办个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结果後来才想起我当的似乎不是魔法系或近战系学生的导师,而是音乐系来着。 让一群吟游诗人上比武擂台拿乐器你来我往的打个不亦乐乎,尽管这画面想像起来相当有吸引力,但最终选出来的人选恐怕难以服众,最终只好就此作罢。 从两项备用选项进行延伸,为了能有效的参考两者优劣,我先行在纸上把两者特性全写了下来。 百万小学堂,源出自台湾晚间的一综艺节目,内容类似为外国节目《百万大富翁》,挑战者必须回答主持人提出的问题,每每答对便能累积奖金,但百万小学堂的题目主要以小学课程为主,使大人感到小学生知识的困难。节目也以「读硕士难?还是回答小学生的问题难?」为广告台词,激发大人对小学生的知识潜能。 喔,这些都不是我会记住它的最大原因,这节目之所以会令我印象深刻,还是因为节目中挑战者能从旁观席中的小学生中领一位熊孩子当夥伴,每当挑战者进入选人环节,熊孩子们立马会高举双手大喊:「选我、选我、选我!」 以电视机观众的身分来看,该镜头真心充满一股白痴感,所以这收视率极低的节目才会被我记忆至今。 至於中国好声音嘛,相信就算没看过节目的人也都知道内容,因此在这里也就不再多做说明。 与百万小学堂比起来,好声音直接就是以歌唱为核心的选秀节目,若以其作为这次考试的核心,我也能省下修改的必要,到时只需要和校方申请场地,接着对负责评分的考官扔个黑暗视觉,让他们仅凭听力去替参赛者的歌喉和演奏技巧打分就能轻松选出参访名单。 不过这麽做容易归容易,给人的意外性却得打个折扣,毕竟再怎麽说这都是校长特别安排下来的差事,若不把考题搞得出人意外些,我总觉得会对不起她老人家特意的安排。 用力抓了抓头发,苦思半天依然没有所得,我乾脆就先把这出题工作放到了一旁,决定上屋顶去吹吹风。 和还没吃完晚餐的碧翠丝打过招呼,我摘下眼罩走到屋外,靠着操纵法则突破地心引力来到了屋顶,并毫无意外在上头见着了正捧着文艺小说的炽天使。 笨蛋都喜欢往高处爬……这是我每次在屋顶发现露薇卡时都得竭力忍住,免得一不小心就会脱口而出的吐槽。 「许墨,汝找吾?」注意到我的出现,露薇卡随手将手上的文艺小说阖起,注意对方的胸前,本来使用胸垫堆出的假罩此时已然恢复为以往的平坦。 满意点了点头,果然还是一马平川的模样最符合露薇卡形象。 察觉到我的目光,露薇卡瞬间由无表情转为嘴角下弯,只是隔空朝我挥了挥手,我左脸立马就印上了一层红色的五掌印。 「不带这样拿实力欺负人的。」一来是打不过露薇卡,二来我确实是嘴贱,巴掌多挨几次自然也就习惯了,特别是现在身体已经开始与法则同化,没几秒时间巴掌印就退了下去。 「汝找吾有何事?」做完惩戒後,露薇卡经典式的鬼打墙对话再现。 「没事就不能上屋顶?」以问题回答问题,我选了个和露薇卡有半公尺距离的位置坐下,算是半打趣地开了个新话题问道:「先别提这些,话说你今天怎麽会突然想塞胸垫?」 露薇卡侧目扫了我一眼,举手作势空挥,见此我赶紧抱头采取防御姿态,然而久久不见巴掌下来,待抬头这才发现露薇卡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坐姿,刚刚会做动作纯粹只是要恐吓我。 与露薇卡并坐,我俩之间维持了好一段时间的沉默。 「店员赠送的。」久久过後露薇卡这才勉强憋出句话来。 「你是说那个内.衣店的狐族女?」 露薇卡点头应证我的猜测,依然是很努力地再挤话:「她、她说像汝等男性,注视女性的第一眼都是放在胸前,所以建议吾垫大一些。」 我略带几分无语的吐槽道:「这方法最多骗骗外人,但等实际脱光你还是一样的平啊……」 「肯定,所以吾很快便感到後悔了。」露薇卡煽动翅膀,拿一片羽翼遮住她发红的脸蛋:「吾亦明白伪装自身乃是不当行为,但不知为何看到该物时便有种想试着配戴的冲动。」 「打肿脸充胖子?」 「否定,记得汝说过汝喜欢巨.乳,但吾之外貌乃是父神所决定不能随意更改,是故吾便试着借用外物想让它看起来大一些。」 「呃,谢谢你的体贴。」出乎意料的答覆不免让我感到几分错愕,明明本该是相当害臊的话语,露薇卡却堂而皇之地将之说出,这麽一来反倒是我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不客气。」 被露薇卡坦然受之的回答给呛到,我一连咳了好几声呼吸才平稳下来:「有时候我总会觉得你害羞的点很奇怪。」 「什麽意思?」 「就是当谈到一般人视作理所当然的点,你会突然做娇羞状,但换作是相反情形,你却能一脸认真地说出让旁人听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肉麻台词。」 摇摇头,露薇卡仰望星空,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与我对话的道:「吾亦不明白,为何吾所阅读的故事中即使男女主角互有好感,双方却总是避而谈之,更甚至掩饰这份情感。」 「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人类是很复杂的生物吧。」我耸耸肩,学着露薇卡做抬头状,故作深沉的道:「包装以及伪装都是生物的本能,不管是关於情感或是外在的打扮都是如此……等等,我有灵感了!」 「汝指的灵感为何?」听我突然放声大叫,露薇卡顿时投来了不悦目光。 「当然是考题啊,果然找你触发事件是正确的决定!」 「汝没头没尾的……汝做什麽?!」 没等露薇卡说完,我便狠狠给了她一记熊抱,而露薇卡反应也迅速,一巴掌就此将我搧下了屋顶。 利用法则轻飘飘落地,我朝仍在屋顶上的露薇卡做出个敬礼手势,并成功换来炽天使一记居高临下的白眼。 「汝之思维吾暂时无法理解,但吾讨厌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 尽管无名指套了婚戒,但露薇卡的思维仍非常人所能捉摸,从下方继续做仰望动作,只是看的东西从银河变作是露薇卡裙底。 「露薇卡。」 「何事?」 「在进屋前我有句话想说。」我摸摸鼻子,然後深深叹气道:「灯笼裤真心不适合你。」 「……」 ───────────────── 杂谈: 感谢『魂四』、『shalynx』、『超元气废柴君』三位的打赏。 由於要企业参访的关系,熬夜把今天的份写好就先发了。 第两百八十三章 学长你太乐观了 魔界历一百六十三年,秋。 魔界的历法与寻常计算方式不同,每当新的魔王出世便会清零重计,而若以倒推法回算,今年也等同於第三任魔王正式登基日之後算起的第一百六十三年。 说起来有些饶口,但这终究不是什麽重点。 将注意力从年份上移开,并将范围缩小为以日为单位後,不管往後众生是否会知道这一日在商业都市中发生了什麽大事,但今天的际遇必然会成为学院音乐系学生们永生难忘的回忆。 在历经长达一个月的留职停薪处分後,许墨导师正式回归。 说实在话,区区一个音乐系导师结束处分重新回到课堂教书似乎就不是什麽大事情,而从客观角度来看也的确如此。 若只是正常的授课那自然没什麽好提的,但令人关注点却在於,这名新任音乐系导师偏偏就是没回到课堂上,反而转身便担任起了决定留学参访学生名单一事考核的主考官。 据导师内部消息传出,许墨导师之所以会放这麽长时间的假,为的就是要策画这次的考试内容……当然,听闻这段时间里许墨导师还顺带娶了他妹妹,也就是那位被众多教派同时封为圣女的美少女。 对於堂而皇之把亲属抱上床这档事,一众无聊人士纷纷在给予许墨谴责的同时替他竖起了大拇指,至於教会方面甚至还特别为此作了背书。 「这是神意。」 要是这句话仅出自一家教会,那众人尚有可能怀疑其中可能出现了内线交易,但若是全城内六成以上教会都这麽说……好吧,纵使这理由听起来有些扯淡,但众多教职人员总不可能全部一块儿说谎吧? 而为许墨解了围的,却是在消息传出的几天後,情报组织那获得的新消息。 当初许墨与圣女在城门前化解隔阂重归旧好的戏码见证的人相当不少,而在几位无聊人士的调查下,竟又是发现实则两人并没有直接血缘关系,其个中来源复杂万分,但简单来说当初许墨的生父母在一次外出中,适逢其会的撞见了一名抱着女婴,倒卧在血泊中的黑衣男子,而在黑衣男子迫切的恳求下,许墨生父母决定收养这名女婴,并且将之身世隐瞒,直至迄今真相才终於拨云见日。 乍似扯淡的言论博得了大众的认同,其中一大部分人更是对此种说法深以为然,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一个黑发黑眼,长相普通的年青男子和另一名银发绿眸的美少女竟是亲兄妹,这究竟是要多麽逆天的基因变异才能创造出这种生命奇蹟来。 於是大家露出了然微笑,总算从这件八卦上头转移了注意力,而原本因为传言风波而一直没能回来教书的许墨导师也终於得以如期回归校园,执掌这次的交换生考试。 前言稍长,让我们将镜头重新转回到这次的考试上头。 在城内的街道上,几名手中持有地图的学生们正缓慢地朝地图标注的目的地移动,事实上当他们得知这次的考试内容并不在校内进行时,对於能够趁隙到街上一游这档事,学生大多是抱持着乐见其成的态度。 既然能在户外进行走动,谁又会喜欢强制被要求坐在椅子上呢? 当然,虽然抱持着轻松心态的学生占了应考者的绝大多数,但其中终究是有几名学生哭丧着脸,更甚至是一脸戒备的模样,诸如在这处集体行动学生中一名长相意外普通的精灵男学生。 喔,补充一提,这位精灵男学生的名字唤作亚隆。 「学弟,你如果这麽紧张等等表现可是会失常的。」团体中一名高年级的男学生友善的拍了拍亚隆肩膀,笑着指向亚隆身旁那位狮族学生:「你看你朋友,他不就保持着平常心去应考吗?」 「学长,你误会了。」 亚隆摇摇头,转身握拳捶在狮子头的腹部,只听狮族男学生发出声惨叫,但其脸部表情却依然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会是这副表情是因为他今早喝了自己调出来的魔药,可是配方没弄好,一不小心就搞了这个脸部表情僵化的副作用。」 「脸可以僵硬,肠胃不能坏。」狮子头仍然是那副淡然样,但其声音中却带着几分恐惧:「听说这次出题的是许墨导师,难保他这次又会让我们吃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三天前地图发下来後我就提前做过实地考察,这附近开了一堆餐馆,拿不准许墨导师这回要就是要让我们来个十二方食物大车拚……」 狮子头做完解释,亚隆随之朝学长无奈的耸耸肩:「学长,我们这学期的必修课正好是许墨导师执教,而根据他以往的教学风格,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先做好应考完得上医院,或是进城内看守所的心理准备。」 「呃,你是说许墨导师可能会指挥我们去炸城内的公共厕所?」 「学长,咱们课程中也就只炸过一次厕所,其中突击演唱会却是办过了不下十次,以概率来说你要担心的可能是自己会被迫穿上怪异服装,接着站到公众场合载歌载舞。」亚隆说起这话也是无奈,炸厕所行动给学院内学生的印象太过深刻,结果导致一问到许墨导师可能会要求的事情,不熟悉许墨的人第一时间都会立刻联想到这件事去。 「这听起来还好嘛。」学长听见亚隆这麽说,顿时放松下来,笑着说道:「这类活动我们高年级参加的次数可多了,要让我们怯场并不可能,而且如果真是这样,对你们这些低年级学生难免会显得有些不公平。」 亚隆摇摇头,没上过许墨导师课程的人果然不懂许墨的可怕之处:「学长你太乐观了,你是否还记得几个月前的『疯狂假面』事件?」 「你是说那个头上戴着女性内.裤,脚穿网状丝袜,而且浑身上下只穿了件女用字泳装的变.态?」学长仰起头,试着回想当时看过的报导:「记得那家伙当时和一群黑衣蒙面人在街上斗殴,最後还闯进民宅拿人家的晒衣绳施展了一招名叫『地狱渡魂索』,以自身下体直击黑衣人脸部的变.态招式……我说学弟,这真相该不会是……」 「是,就是学长你所想的那样。」亚隆深深叹口气道:「疯狂假面是学生,与他对敌的黑衣人也是由学生假扮,假使你以为许墨导师的突击表演只是一般唱唱歌就闪人的话,那可真是大错特错。」 「呵呵,现在回头想想,如果是用抽签决定角色身分,那疯狂假面肯定是所谓的签王了。」手持地图的学长说到这倏然停下脚步,原来不知不觉间几人竟是来到了地图所标示的店面。 狮子头僵着脸,不是很确定的问道:「要是我没记错,这家店是这阵子新开的澡堂吧?」 「唔,让男性部分的应考者自行到澡堂报到,我还真猜不到这次许墨导师是想要怎麽个考核法。」 亚隆没回答狮子头的话,自从上次被黑暗火锅考试给坑得休克昏迷,但最後却意外满分过关後,这位面貌普通的少年已经深刻理解了揣摩导师心理的必要,因此他当前的心神全然集中在了思索这件事上。 「多说也没用,就先进去吧。」一路和亚隆及狮子头相谈甚欢的学长倒是光棍,大概也是知道犹豫对自身并无帮助,迳自变领头走进了澡堂中。 澡堂内的装潢倒是相当普通,记得在第二任魔王大力推广规格化後,一般澡堂大多都会建成这副模样,其内部以木制为主,并且收营员坐镇店门,采取的是入场收费形式。 「澡堂今日已被学院包下,暂不接客。」店里目前的收营员是一名穿着黑色宽松大衣的老人,当他见到亚隆一行人入场,随即用昏鸦般的嗓音先行做出了申明:「如若是学院音乐系,欲参加交换生名额考核的学生请到这交出地图,并在此处进行报名。」 遵循着规矩,一行人陆续完成了报名事项,并在交出报名表後成功从老者处领取到了参赛号码牌,只是令人讶异的是,这参赛号码牌竟然是澡堂供给客人使用的置物柜钥匙。 「现在各位可以自由活动,但切记在考试开始时,务必要光着身子浸泡在澡堂之中」将报名表收好,老者以沙哑的声音说明道:「在各位沐浴的过程中,考试活动组将会检查各位衣物,本次考试严禁使用魔法道具,如若造成不便敬请见谅。」 「没关系,但这次的考题究竟是?」 黑袍老者摇摇头:「只要各位在考试时间开始时待在澡堂中自然能够得知考题,另外再次提醒各位,如若穿着衣物进入澡堂将会取消考试资格,请不要抱持着钻漏洞的心态试图蒙混过关。」 「谢谢您的提醒。」 亚隆点头,即便内心难免对黑袍老者总是提醒他要泡澡一事感到困惑,但为了追上先行进到更衣室的学长及狮子头一行,没有对此细想的亚隆最终还是向黑袍老者做出道别,快步离开了收营台。 然而离去的亚隆并不知道,坐镇收营台的老者凝视着他背影,满是皱纹的脸上正挤出一张难看的笑容。 ─────────────── 杂谈: 感谢『夏初凉』、『缇娜』、『夜·凔月涯』三位小夥伴的打赏。 喵嘎嘎,虽然经常有读者反映说主线进度太慢,但猫宽感觉自己应当是没有注水啊r 第两百八十四章 学生们正式宣告暴走 澡堂文化起源自七百年前,为了解决因为自家没有浴室,动辄数十日方能洗一次澡的人民困扰,於是在第二任魔王英明在各地兴建起了澡堂这项公共设施。 经过数百年的演化,原先仅供清洗身体的澡堂功能也日渐齐全,诸如马杀鸡、调味乳及啤酒等饮品的贩售……等等的延伸产业也陆续进驻澡堂。 由於功能方便,澡堂也因而演化为了一种特别设施,只要有机会人们便会找上亲朋好友一块前往澡堂,在坦诚相见的同时顺带再聊一些闲暇话题,最後再点上一杯清酒。 啊,人生不亦快哉! 诚然当时对第二任魔王大呼英明的人们并不知道,澡堂这项设施在建筑时候一般都会留个特殊房间,这房间并不算大,但里头待起来却是意外舒坦,至於小房间里头除了简单的家具外,最惹人注目的当属一面魔镜。 和白雪公主中的魔镜不同,这面镜子并不会回答你各项问题,当然更不会冒出一颗类似於着名某有着洗脑片头曲的特摄影集指挥官人头,要说它唯一的功能,那便是只要注入魔力,镜面中便会显示当时男性澡堂中的画面投影。 某些英俊男子上了澡堂,几日後便会无故失踪的传闻也在此算是做出了个幕後揭密。 将镜头从历史传说转回到澡堂之中,此时报名了校外参访名单审核的亚隆一行人已经完成了更衣,在脱光衣服全身就围了条浴巾後便进入了澡堂中。 这回的考核方式是采自由报名制,是故今年的应试者数量要较以往多上不少,也由於亚隆一行是掐着时间报名的,所以等他们进到澡堂,里头早有了不少同为报名者的音乐系学生,其中有几人甚至还泡在浴池当中,似乎是知道距离考核开始不剩多少时间,因而提前进到浴池中待命。 许墨的名字在学院中也算知名,那堪称神经刀的做事风格注定了没人能猜到他下一步究竟会走什麽棋,但参照过往例子,当许墨给你建议时,最好的方式就是乖乖按照他规矩走。 拿中国成语来举例,若顺着许墨给的规矩走至多便是九死一生,但要是不走他的规矩,那绝对包准你是十死不生。 亚隆和身边的狮子头交换个视线,嗑了药导致面部僵硬的狮子头也趁机提道道:「小夥伴你刚刚在外头逗留那麽久,是不是有了什麽特别的发现?」 亚隆头摇得像是波浪鼓:「没有,在更衣间时我对各处都做了检查,里面既没有机关也没有小纸条,看来许墨导师动手的点并不在那里。」 听完亚隆的回报,狮子头也跟着沉吟道:「不在更衣间会不会是在澡堂里?以许墨导师个性,从他会特别强调要我们浸泡在浴池中的这一点来看,必然代表之前的环节内有鬼。」 「百分之百是这样没错,我现在正考虑是不是该把澡堂地板的磁砖一片片掀起来。」亚隆这话说得无比认真,自从在黑暗火锅的考试上「觉醒」过後,亚隆现在虽然大多时间仍是那副软绵绵的苦逼小受样,但到关键时刻却已经有了雄起一把的魄力,如今停职多日的许墨导师挟考官身分归来,着时容不得亚隆放松戒心。 「没那麽夸张吧。」倒是跟着亚隆和狮子头一块来的学长面露苦笑,显然是觉得两人太过小题大作。 面对学长的质疑,亚隆和狮子头也没有反驳,在基情无限的再次相视後前者先是撇嘴,至於狮子头则是脸部僵硬,努力半天只勉强抽蓄了下嘴角。 对於学长的乐观思维两者不屑於回击,俗话说得好,时间总会证明一切。 交谈到此告一段落,然而亚隆终究没能去撬澡堂磁砖,理由在於原先在澡堂门口接待的那名黑袍老者这时竟是提着一高级投影道具走进了浴场。 以这间澡堂规模来看,投影装置这等高级道具肯定是买不起的,而如今黑袍老者会拿着它出现,不用说自然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旁若无人地安装好投影装置并开启开关,只见在浴场缭绕的蒸气中,一名戴着眼罩的男性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咳咳,各位参加本次外校参访学生名单考核的同志们大家好。」先是清了清嗓子,画面中的男性不用说自然是这次的主考官兼出题者许墨:「嗯,我知道各位肯定听不懂我说的梗,那麽咱们姑且就省略掉那些浪费时间的开场白,直入正题吧。」 许墨拍了拍手,接着澡堂中的众人便看到一名娇小的花精灵推了面白板过来,并占据了整个投影画面。 「请各位注意白板,本次考试规则非常简单,那便是从澡堂出发沿途经过三个检查站,最後绕一圈返回学院。」 不到几秒时间说完了一句话,正当众人才开始准备打量白板上画的地图时,却见碧翠丝竟是把白板又推离了画面。 「喂,还没记下啊!」 「怎麽把白板推走了呢?」 浴场内顿时传来了各年级音乐系学生此起彼落的抗议,白板上头画的可是整座商业都市的俯瞰图,这几秒时间有人甚至都还没辨识出检察点的所在位置,结果这下可好,白板居然又给推走了。 「我相信这时候浴场内肯定骂声一遍,不过我听不到,呵呵。」装模作样的笑了两声,许墨继续说明道:「不过刚才没记住检查站位置的同学们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到了第一检查站,自然能从那边的工作人员手上拿到第二检查站位置的线索,至於第三检查站的位置当然也同样能从第二检查站工作人员那儿得知。」 也不顾声音无法传递,浴场内立刻就有学生抗议道:「可是就连第一检查站的位置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 「嗯,相信在场的考生中一定会有人哭着鼻子大喊:『可是就连第一检查站的位置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不过别担心,在准备这次试题时我早猜到会发生这种事,因此我在几个小时前便请工作人员在澡堂的磁砖下埋了数张记录第一检查站位置的防水地图,各位可以试着立刻动身,毕竟我总不能未卜先知猜到这次会有多少人报名,地图数量有限,先抢先赢。」 「我就知道!」亚隆恨恨拿手掌拍了下额头,也不犹豫立马夥同狮子头翻起了磁砖,同时浴池内也有无数学生破水而出,也许没上过许墨课堂的应试者听到此处还有些迟疑,可是只要和许墨做过接触,便会知道此刻投影中许墨说的话绝非胡扯,既然他说要翻磁砖,那麽就算磁砖下的不是地图,也必然是会对这次考试有所帮助的线索。 「猛虎翻身,给我掀!」 「卷云腿!」 「大地震荡!」 为了在短时间内掀起最大量的磁砖,刹那间纷纷有应试者施展起了武技和魔法,然而与招式名称不相符,霸气无比的招式名称换来的结果仅仅是震裂了一掌可数的磁砖。 雷声大雨点小,发觉不对劲的应试者随即蹲下身进行了查看,这不看还好,定睛瞧了眼後应试者口中立即爆了粗口:「靠,哪个无聊人士兼败家子,这磁砖上被刻了固化魔纹!」 「还真被你说中了。」与亚隆和狮子头同行的学长此刻也加入了翻砖大业中,在动作之际他还不忘对亚隆表示敬佩:「就像学弟你所说的,这许墨导师做起事来还真有够闹腾。」 「不,学长你错了。」亚隆这话答得斩钉截铁:「这才不过是开头。」 实际情况也正如亚隆的乌鸦嘴,当浴池众人正瞎忙着挖磁砖时,画面上的许墨又说话了。 「曾经有位先人说过:『由於我们过於习惯在别人面前戴面具,因此导致在自己面前伪装自己。』愈长大,看到的愈多,懂得愈多,身上的伪装也愈多,隐藏的也愈深。」和一开始戏谑的态度不同,许墨难得用上了低沉的语调:「每一个人随着成长,都会习惯在身上披一层伪装,这其实是一种保护色,就如同我们所穿的衣服一样,世界上之所以会有坦诚相对这句话,那便是当一个人脱下衣服时,他戴着的面具伪装也会因而松懈,在解放肉体的同时任由心灵跟着一同自由翱翔……嗯,也许话中有少许语病,但还请大家别挑刺了,记住我刚才所说的话,这里面有着本次考试审核标准的提示。」 浴池内一片静默,看起来众人都开始进行起思考。 「嘛,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被我的话绕晕了,送你们一句话,哲学就是乍听之下很有道理,但到头来却有说和没说一样的话。」许墨谈个响指,脸上恢复开朗道:「总之恭喜各位,你们今天将获得摆脱伪装,并且在考试结束之前不得再穿上伪装的机会。」 众人还来不及反思,耳中便传来了一声诡异的声响。 喀嚓、喀嚓、喀嚓! 怪异的声响越来越急促,最後在众人错愕的视线下,澡堂四处墙壁轰然倒塌,没有了建筑物的遮掩,当凉风徐徐吹来,一股凉意顿时从众男学生下半身蔓延至全身。 「态度如伪装,衣服亦是伪装,本次考核中各位唯一能持有的遮掩物仅限手中毛巾,若穿上其余衣物将直接判做出局,而你们先前放在置物柜的衣服目前也已经由工作人员回收完毕,恭祝各位在这次考试中裸运昌隆。」投影画面中的许墨起身做出个敬礼姿势,板起脸严肃道:「补充一提,再过五分钟就是各处的用餐时间,如果不想被城管抓走或是让路人欣赏你们健壮的身躯,我建议你们最好立刻开始寻找掩蔽。」 死一般的沉默。 「靠靠靠靠靠!」 「妈的,许墨你个王八蛋!」 「我要投诉你,这次我绝对是说真的!」 「我x他妈,等我回去一定要盖他布袋。」 数秒後,学生们正式宣告暴走。 ──────────── 杂谈: 感谢『路过买饮料的』、『装绅士』两位的打赏,以及『可食用子弹』的打赏和圣诞老人(?) 最近打赏贡献榜刷得有些快,总会担心会漏掉鼎力支持的小夥伴,若有遗漏,还请该位小夥伴在书评吱个声呐。 第两百八十五章 走吧,我已经不行了 那些年,光屁股的学生们───要是让吟游诗人目睹这个场面,相信他们肯定会不由自主的在稿纸写上这麽段标题。 重要任务:依序通过三个检查站後返回校园。 限制:全身上下不得穿戴此时手中毛巾以外的衣物。 任务道具:毛巾一条。 支线任务:寻找第一检查站地图。 主考官友情提示:距离公众用餐时间尚有五……四分三十二秒。 任务载入完毕,比赛正式开始。 口里骂骂嚷嚷的,一群光屁股的学生反应倒是迅速,在发现破口大骂不过是徒费力气後顿时便止住了嘴,随手拿毛巾在下身一围,遮住重要部位後立刻就恢复了翻砖动作。 事关校外参访名额,手上翻砖动作肯定是不能停,但一学生嘴巴同样没停止批斗:「我说这导师做事怎麽这麽缺德呢?」 一学生附和道:「是啊,留职停薪的处分才刚结束,估计这事完了他又得挨批。」 「唉,这话说得让人难过,人家上头可是学院校长在罩着的,要不是这样光凭前几次胡来的授课内容,早足已让他被校方开除十几次。」说这话的学生明显是知道点内情:「但让音乐系学生在街上裸.奔这事牵扯太大,感觉这次就算校长也都保不下他,分析了许墨导师这一学期来的种种行为,我越想就越觉得这人大脑不大对劲,我操,咱们似乎就没和疯子计较的必要,他这回干得可狠着呢,连退赛管道都不留给我们,简直是铁了心要我们抛弃节操干一回溜鸟侠,若不是不能退赛,我现在肯定直接就撤了。」 「喂,不带这样种族歧视的。」本来在一旁好好翻着磁砖的翼人听到这话脸立马就臭了。 「大哥,不好意思啊,不是说你。」 学生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尽管毫无紧张感,但翻砖动作着实不慢,但这时原本好好站着的黑袍老者却突然开口道:「本次考核各位应试者可看情况自由选择是否继续应考,欲退出者请到此处办理手续。」 众学生连头都没抬,连带点注意力都没分给黑袍老者。 同样的一批人,小团体中的某男学生开口问道:「那谁,你不是说能退赛肯定就撤了吗?」 前头讲话最狠的那学生迟疑半倘,最後回了两个字:「呵呵。」 附近学生齐翻白眼,敢情就只是嘴上说说。 校外参访毕竟是大活动,能上参访学生名单对於未来的履历肯定是有帮助,是故哪怕得光屁股大街小巷乱窜,众学生也宁可背着曝光风险而选择继续比赛,何况许墨导师在影像中最後一句话也提示了允许应试者寻找掩蔽,遛鸟就溜鸟呗,反正只要不被人抓到现行就成。 想归这麽想,但要知道这里可是大街上,尽管此时离人潮尖峰时段还有几分钟时间,但路人依旧是难以避免…… 「妈妈,那群哥哥们光屁股!」一小女孩伸手指着音乐系学生所站的位置,用稚嫩的童音说出了宛如拿刀往他人鼠蹊部狂砍的恶毒台词:「还有那个哥哥为什麽跨下要挂一条好难看的小蚯蚓。」 「嘘,小孩不懂别乱说话,你要接触这东西还太早了。」牵着小女孩的妇女一手牵着小女孩,另一手则遮住了小女孩的双眼,在快步离去时还朝那位被小女孩锁定,腰间毛巾没裹好的学生投了个鄙夷视线:「切,这麽小还敢出来露。」 被指称学生欲哭无泪,大姊我又不是自愿,这平白躺枪未免也太无辜…… 或许一方面也是澡堂建的位置足够偏僻,撇除掉路过小女孩和家长,路上暂时没了其他行人,在众学生的忙碌之下,很快第一检查站的地图便陆续出土,好在许墨事前埋的地图数量相当大量,在场的应试者们总算是不必为了得到地图来上个你死我活的内哄。 埋了大量地图这项行为获得了学生们的认同,但考试开始时间却极不厚道,扣掉翻找地图浪费的数分钟,眼下距离大众午餐时间就剩下不到一分钟时间。 「各位保重。」 一块儿找地图的男学生们相互拱手,默契十足的选择了分头行动,一众人聚在一起难免会引来他人关注,现在既然得知了第一检查站的位置,自然免不得要进入独行模式。 告别大队,音乐系的学生们各自施展所长,或是攀墙或是潜行钻狗洞,一下间原本澡堂位置便不剩半名学生,唯有作为澡堂营业员黑袍老者仍留在原地,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投影装置,从并黑袍中掏出了一件传声用的魔晶道具。 若是学院大门管理员在这,看到这传声道具肯定会忍不住吐出一口老血,传声道具价格昂贵,本来便不是那麽好入手的,但作为学院门面的管理者,在管理室里头肯定会放着那麽一颗与城内警备所互联的传声石,只要将之装入传声道具内立马就可与城内警备队进行通话,然而如今这颗传声石却莫名出现在了黑袍老者手中。 缓慢装设好传声石,黑袍老者启动传声道具开关,接着拿出小纸条按照上头留言念了起来:「你好,城内警备所吗?我这边要举报街上出现妨碍市容的裸.奔群众,对,裸.奔成员都是学院的男学生,好的,感谢您的协助……您问我的名字吗?喔,那不重要,不过您可以称我作雷锋。」 ──────────── 画面回到参访学生的比试中,迄今距离比赛开始已经过了半个钟头,几乎绝大多数的应试者此时都已经通过了第一检查站,并从该处的工作人员手中得到了第二检查站的提示。 原本还担心工作人员是认识同学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在第一检查站里头的工作人员无一例外全是穿了黑袍的老者,似乎全是从校外特别应徵过来帮忙的。 不过应试学生们也没有对工作人员的来历多作询问,因为他们很快便面临了比赛开始继光屁股裸.奔後的第二难题,也就是铺天盖地袭来的城内警备队。 要是根据以往警备队的出动效率来看,即便真有人举报,等警备队开始行动往往都已经是案发一小时後的事情了,但眼前这警备队的出动速度根本不科学啊! 在暗巷中快速地奔跑着,一开始同行的应试者此时已然只剩一人。 「你走吧。」跑到一条分岔路口,同行的夥伴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另一人:「在刚才的逃跑过程中我已经中了警备队使用的麻醉吹箭,一起跑的下场肯定是我俩都被抓,我留下来帮你断後。」 这位气喘吁吁的奔逃者赫然便是与亚隆和狮子头一块儿前往澡堂的学长,听同伴说出这话,学长低头咬了咬牙:「不行,如果现在放弃的话就什麽都结束了,别忘了你之前才答应过被抓走的汤姆,说会代替他去校外参访。」 「那麽现在汤姆的意志只好交给你继承了。」那名中了吹箭的音乐系学生露出释然的微笑:「就连同我的意志也一并交给你。」 「别这麽说,不过是小小的吹箭……」学长有些热泪盈眶。 「不,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中了吹箭的男学生侧过身,先前由於他背对墙壁的缘故而没有看见,原来男学生白花花的右半边屁股上头竟是钉了不只一支吹箭。 「怎、怎麽会,难道是为了保护我……」 「好啦,别再这继续磨蹭下去了,趁警备队还没追上来之前快走吧。」中了吹箭的男学生朝学长摆摆手,做出了牺牲自己的心理准备,一股力量正在他喉咙间酝酿着,并且在警备队员追上时爆发出来:「走吧,我已经不行了,你就踩着我的屁股前进吧!」 看中了吹箭的男学生朝追来的警备队员身上扑去,学长握拳用力捶了下墙壁,低下头转身朝巷弄间狂奔,彷佛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抑郁,学长口中难以遏止的发出无意义的怒吼:「喔喔喔喔!」 看着学长远去的背影,意识逐渐迷茫的男学生露出欣慰的微笑,他把自身当成了铁锁,死命地挂在警备队员身上,口中呓语着:「对……就是这样……跑吧,学长……千万不要被他们抓到……」 「可恶,这家伙力气好大,完全拉不开!」 「别管这家伙了,他交由我来处理,你快去追逃跑的那个裸.奔男。」被男学生缠绕住的警备队员和同伴做了个交流,随即该名本来还尝试将男学生从同事身上的警备员顿时停下了动作,点了点头便顺着学长逃跑的路线追去。 纵使靠着男学生的舍命拦截,学长一时间摆脱了警备员的追捕,但就好像胜利女神是站在警备员一方似的,当学长冲出巷弄时他脸上随即变了色,他的右脚居然在这关键时刻抽筋。 学长倒在地上,但即便肉体再痛苦,学长依然没有放弃逃生希望,仍使劲地挥舞双臂试图要以匍匐方式移动。 不远处,警备队员正步步进逼。 ───────────── 杂谈: 感谢『p香克斯』的打赏。 正篇更新完毕,晚上来写末日闹钟! 第两百八十六章 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 爬行的速度自然比不过步行,学长没坚持多少时间便被警备员追上,并被对方铐上了手铐。 「你是学院的学生吧?」睥睨着倒在地上的学长,警备员长出口气:「你们可真会跑,但无论如何你们的挣扎都注定是徒劳无功,毕竟在戏剧里头邪恶最终总是赢不过正义。」 学长撇过头,不予理会警备员的讽刺,尽管站在警备员的角度学长也不是不能体会对方的心情……只要还是个正常人,肯定都不会喜欢在光天化日的街道上与一群光屁股裸.奔的同性展开追逐战。 「学院的学生,你是我辖区中需要追捕的最後一人,所以我有得是时间和你耗。」警备员绕道学长面前,并蹲了下来:「那麽我们废话少说,你何不老实告诉我这次的裸.奔行动是谁在幕後指挥的。」 纵然已经被警备员抓住,学长仍没放弃继续比赛的机会,脑子一转立刻就换上副认真的面孔:「要是我老实告诉你,对我有什麽好处。」 「这代表我不用把你关进看守所。」警备员也没吊人胃口,直言道:「你可以转作污点证人。」 学长先是一句话也不说,片刻後才重重点了头:「好,成交。」 「那麽告诉我,这起裸.奔行动是由谁策划的?」 「许墨。」学长毫不犹豫便将许墨的名字出卖给警备员,对於这位坑人大众的主考官,应试生普遍对他没有任何好感:「他是学院的音乐系导师,这次会出现这麽多裸.奔学生,全是因为他出的考题。」 「许墨,你是说那名写了英雄联盟的吟游诗人?」警备员点点头,起身背对着学长走动几步:「所以说那名吟游诗人策划了这起……」 话说到一半,警备员的声音乍然而止。 顺着警备员的视线看去,原来在不远处的墙上竟贴着一张海报,而海报上头画着的正是手上抱着吉他的许墨本人。 当然若只是这样并不会让警备员突然停下说话动作,真正原因在於海报上所写着的内容。 日期:x月日。 主唱:许墨。 同台演奏:碧翠丝、狄亚娜、露薇卡。 演唱会名称:秋日的全.裸狂欢。 警备队缓慢转回身子,脸部表情犹如冰霜:「好,我知道你在玩什麽花样,你在看海报编故事骗我。」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学长也注意到了那面海报,这当下他几乎有苦难言,看来许墨导师在策划这起考试的时候早已预料到学生被抓後会出卖他,因此提前放出了名称大有误导之嫌的海报作为烟雾弹。 「没关系,你要是打算继续嘴硬下去,我大可将你和那些喜欢你这样白皙肌肤小男生的凶恶犯人关在一起,相信几天後你肯定会连自己的初恋**是谁都招供出来。」或许是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警备员也没了和学长继续耗下去的心情,在快步走回学长身边後就打算将之领往看守所。 「不,我没有愚弄你。」 听完警备员的威胁,学长也跟着慌了,但此刻警备员已然进入愤怒状态,学长的辩解竟是一句都听不进去,而眼看学长就要被带往有基佬定居的看守所牢房,街道彼端忽然出现了一辆迅速奔驰的马车,直直朝学长及警备员撞来。 「等等,你们超过了最高限速,停下车我要开罚!」看有业绩上门,警备员立即抛下学长,扬起双臂试图阻拦马车的行进。 然而出乎警备员意料的,马车不仅没有停下,甚至连减速迹象都没有,竟是笔直的一路撞来,而由於错失了闪躲的时机,等马车驾驶意识到撞到人时,警备员已然倒在了马车的轮下。 「靠,你不是说你领有驾驶执照吗?」马车内传出了一人的声音,随即一名奇貌不扬的精灵男学生从中探出了头来。 「虽然是有驾驶执照没错,但这可是我第一次上路啊,更何况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我还不能坐在正常驾驶位上。」尾随在亚隆後头,面部僵硬的狮子头也同样钻出了车内,敢情他竟是坐在车厢里头驾车,也难怪会撞到人之後才发觉不对劲。 「压到人就算了,你偏偏还挑城内的警备队压,太好了,现在我们该怎麽办?」发现马车辗到的竟是城内警备队员,亚隆的脸瞬间下拉:「一个弄不好我们可是得吃牢饭的啊。」 抓了抓乱糟糟的鬃毛,狮子头不是很确定的道:「倒车?」 「你可以试试看。」 於是学长在无比错愕的状态下,看到马车前轮二度从警备员身上辗过。 「喔……」警备员的右手无力举起,口中还发出一声哀号。 「人没死,咱们事後可以不用跑路了。」发现警备队员还有生命迹象,亚隆当场松了口气,也顺道发现了倒在路边的学长:「诶,学长你怎麽在这里?」 「我被捕啊。」学长哭笑不得地扬起还带着手铐的双手,好奇问道:「你们这样搭马车就不怕被判出局?」 「许墨导师有说允许找掩护,而马车就是我们的掩护啊,只是这掩体能够行动罢了。」亚隆朝学长耸耸肩:「许墨导师在开学时的第一堂课就说过他允许作弊和钻漏洞,但前提是不能被抓到,现在我们不过是将当时他的学说融会贯通。」 「这人与其说是导师,我觉得还不如称之为**。」学长在警备员身上搜出手铐钥匙,没一会儿时间双手便重归自由,与此时还不忘抬头向亚隆问了句:「学弟,你们去过第二检查站了吗?」 「还没,刚才抢马车浪费了一点时间。」这次是狮子头代替亚隆做了回答,朝学长伸出了手,用着半开玩笑的口气问道:「本车下一站将驶往第二检查站,车上座位尚有空余,客人打算搭便车吗?」 先是一愣,学长随即绽放出笑容,倾身握住了狮子头右手:「这是我的荣幸。」 ───────── 时间经过,城内警备员以及应试学生们之间的冲突正逐渐白热化,特别是当警备员在掌握了一张名为「裸.奔马拉松」赛道的地图後,商业都市警备队领导当机立断撤回了所有在城内追着应试生在大街小巷乱窜的警备员,改而在检查站附近打起了埋伏战,就此应试生的被捕率开始直线上升,同时和工作人员申请退赛的应试者也纷纷出现。 只是这些都已经与搭上马车的三人无关了,有了代步工具和车厢的掩护,亚隆三人早在警备队设下埋伏之前便先行通过了第二和第三检查站,尽管在返回学院的过程中时不时会与警备员擦身而过,但好在并没有警备员上前盘查,就结果来说称得上是有惊无险。 就当几人正称额庆幸之际,新的难题却又迎面袭来。 「不好意思,接下来的路程几位必须改用步行。」站在学院大门前,手臂配戴着风纪委员勳章的学生拦下了马车,以面瘫的表情对着驾车的狮子头说道:「许墨导师说,凡是跑完全程的应试者都有资格在最後一段路程上接受众生的夹道欢呼。」 亚隆看着前方在学院门前并排,人数约莫有近百人的学生乐队,向风纪委员问了句:「乐队知不知道他们欢迎的人没穿衣服?」 风纪委员答:「不知道。」 「大哥,打个商量,我们可不可以绕道选择不接受夹道欢呼?」 风纪委员咳了两声,显然也是觉得这作法有些太过,但职业操守仍是让他坚守冈位,义正严词的道:「这是各位的荣耀也是义务。」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围着浴巾下马车,当着众多学生的面走进学院跨越终点线?」 「就现况分析的话,是的。」 面对风纪委员无情地宣告,亚隆在倒抽一口气後把头探回了车厢之中,和狮子头及学长开起临时会议。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学长皱起眉头,犹豫的选择道:「先说说好消息吧。」 亚隆点下头,指着终点线道:「好消息是现阶段似乎还没有其他应试者赶在我们前头冲线,所以我们没意外应该都是能进入校外参访的名单中。」 「那坏消息呢?」 亚隆的手水平移动,从终点线改为指向捧着乐器的夹道学生乐团:「坏消息是这些学生并不知道他们欢迎的人都光着屁股,若是我们下车冲线,往後我们在学院的恐怕会难以抬起头来。」 狮子头不发一语,想来是陷入了短暂的纠结,与之相对的学长却是异常洒脱:「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学院内部的风闻对我来说影响不大,一路上受到了你们这麽多照顾,也该轮到我替你们开路了。」 察觉到学长语气中的洒脱,感觉不对的亚隆急忙抓住学长的手臂道:「学长你千万别做傻事。」 「学弟你想多了,我可不是打算弃权。」学长挣脱亚隆的手,打开了马车车门:「要让他人对夸张的事物不以为杵的最好办法,就是在他们面前展现比夸张事物更是离谱的事情,学长的气魄,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吧!」 抓住围着下半身的毛巾,学长猛地将这最後封印解放,彷佛王者归来一般挺起胸膛,大步朝学院门口走去。 演奏乐器的学生瞠目结舌,即便手中乐器落地也浑然不自觉。 「学长,你是英雄……」 凝视着学长的背影,亚隆及狮子头热泪盈眶。 ─────────────── 杂谈: 感谢『'淡漠画心.』的打赏。 再过不久就要强推了,历经多时啊…… 第两百八十七章 蛇!踩到一条蛇! 在这次的校外参访名单决定赛中诞生了三名英雄,而他们在事後分别被学生们赋予了不同的称号。 王者,以全.裸之姿走向终点线线的应考生,他所散发的霸气令夹道欢呼的学生们甚至连停下了演奏尚不自知,同时他亦是在这次比赛中第一名回到学院的学生。 小偷,与王者一样以全.裸之姿冲线的男学生,不过与王者不同之处在於这位学生的毛巾最後被他绑在了脸部,犹如掩耳盗铃般以为只要蒙上了面,其余人便不会认出他来,殊不知一开始的全城裸.体马拉松仅是预赛,因此在下午第二轮赛程中迅速便被众生给认了出来。 空中飞人,在时限中最後一名赶回来的应试生,由於正遭遇警备队的追杀,这名学生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抢了架滑翔翼,以空中飞行的方式冲过了终点,事实上他本来不该成为三英雄之一,但在下了滑翔翼後该名学生一时不察,反射性把腰间毛巾拿下来擦汗…… 手上拿着关於上午在时间跑完路线的学生名单,我在一扫而过後将文件夹抛到了桌上,然後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喃喃自语道:「过关的人比想像中还要多上不少,本来还指望城内警备队能帮忙刷着人下去,结果谁知道警备队根本不给力啊。」 上午与下午赛程的中午休息时间,我待在临时和校方借来的休息室里头,按照原本的计画,我心目中上午的通关人数约莫是二十人左右,谁料到学院的男学生们如此威武,竟是硬生生光着屁股跑回来了三十多个。 在下午复赛的预定赛程中,我本是打算办一个积分制抢答比赛,最後再以累积分数定成败,可是如今通过初赛的应试生数量超过预期太多,不得已之下我只好临时更动下午考试项目,也好在并没有提前公开考题,不然哪怕我现在就算想改也是没辙,只得硬着头皮将考试举办下去。 拿食指敲击着桌面,无数的考题方案迅速在我脑中闪烁着。 大富翁? 否决,趣味性虽然有了,但事前要做的准备工作量太过庞大,假使能提前几天的话倒不是不能考虑,可是就现况而言这无疑是个烂点子。 猜拳? 名面上能拿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环当藉口,但上午的全.裸路跑已经让学生的不满累积到了临界点,若连续拿出两项不靠谱的比赛项目,我担心应试生们说不定会当场炸锅。 「纠结啊。」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我後仰着头把视线投往同事待在休息室中的碧翠丝,只见她正忙着遮折腾手中的投影装置,也难怪她这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主动黏过来。 先是把仪器上下翻转几圈,接着又将刻录了影像的魔晶石反覆拆卸和装上两个动作,根据这麽长时间相处下来的印象,我记得碧翠丝并不像狄亚娜一样是机械白痴,看她与投影装置较劲着的模样,我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声。 「碧翠丝,你在忙什麽?」 「在观察这台投影装置哪里出了问题,它似乎不能正常运作。」碧翠丝抬起头来,并转而将投影装置交给了我:「许墨会修理吗?」 「太精密的修理办不到,但只是要让它能运作的话倒可以尝试看看。」我接过投影装置放到桌上,随後瞄准仪器四十五度角的位置给了它一记手刀。 喀擦,本来碧翠丝研究老半天依然没有动静的投影装置瞬间便运作了起来。 「这可是古老传承的秘法,当遇到机械用品无法使用时,一般拍一拍或敲一敲就会恢复正常,若前面两种方法都没有效,那就用手刀秒准侧面四十五度角敲下去。」我作势空挥右手,替碧翠丝做了实际示范,而解决了投影装置的事情,我又问了句:「话说回来,你怎麽会突然想用投影装置?」 「想说距离下午的比赛还有段时间,正好有刻录了影像的投影石,本来打算是先用来打发时间的。」与投影装置一样,当我问到什麽碧翠丝就把此时谈论到的物品交了上来,於是投影石这下也一块到了我手中。 由於为了录制讲解比赛规则的影片,投影装置和投影石我此时都已经不算陌生,拿着投影石反覆做了几次抛接动作,我便将投影石还给了碧翠丝:「这里面是刻录了什麽影片?」 「没有什麽特别内容,就只是许墨前几天在录制比赛规则前试拍的影片之一,看许墨你没有用到,我就将它回收了。」碧翠丝也没隐瞒,直言便告知了我投影石里头刻录的影像:「就是许墨你拿着录像装置四处走动,然後到处帮人配音的那一段。」 「喔喔,原来这影片你保存下来啦?」 「嗯,要一起看看吗?」嘴上这麽问着,但碧翠丝实际却早已走过来并将投影石装入投影装置,而见我点头,碧翠丝这才反手按下了投影拨放键。 投影画面先是一阵晃动,紧接着从画面看不到的地方传出了属於我的声音,不用说自然是老牌的清嗓子式开场。 投影出来的影片内容是在学院宿舍外头,记得当时我拿着投影装置第一站便去找了屋顶上的露薇卡,而投影内容也很快验证了我的记忆并无错误。 画面拍到的是露薇卡的侧面,当时的露薇卡正埋首於小说故事之中,是故并没有正对画面,而影片中的我这时忽然间用低沉且悲痛的语调开口说起话来。 『这个女人独自一人。』 画面中的露薇卡听到声音,一脸困惑抬起了头。 『但挥之不去的梦魇正纠缠着她。』 露薇卡皱起眉头:『是汝在纠缠我。』 紧接着画面急速拉远,再一阵剧烈摇晃後投影出的影像顿时由人变作为星空,不用说肯定是当时拍摄影片的我被露薇卡隔空搧了一巴掌。 现实中的我下意识抚摸着左侧脸,露薇卡最近甩起巴掌来毫不留情,难怪网路名言都说婚姻是爱情坟墓,有了婚戒的露薇卡脾气竟是比没有婚戒前要糟上许多。 接下来投影内的场景做了切换,这次在画面中出现的分别是是驻守分城的悲风及索菈两人,在拍摄过程中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看似正认真在研究着黑暗祭司提供的情报。 和前一幕一样,这次说话的依然是影片中的我。 『在下一刻,这位半兽人将会向精灵求婚。』 听到我的话声,悲风和索菈先是一齐朝投影装置镜头看来,随後两人又分别交换了视线。 悲风是错愕,而索菈则惊讶的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角边很快便出现闪烁的泪光。 『不,等等,没这回事,嘎啊啊啊啊啊啊!』悲风猛地站起身来,看起来正打算像索拉解释,可惜他话没来得及说完便先一步被索拉拦腰扑倒。 投影画面拉远,一半兽人和一精灵打得正火热……或该说一半兽人正被精灵热情强吻。 画面再次一闪,这次主角变成了远远朝镜头跑来的狄亚娜。 五十公尺。 二十公尺。 十公尺。 五公尺。 『这名人马即将踩到一条……蛇!踩到一条蛇!!!』画面中的我歇斯底里地大喊吼起来。 『呀啊!』狄亚娜不知是被蛇还是被我突然发出的大喊声吓到,直线行进方式瞬间改为横向跳跃,人还没落地手里的斧枪就先一步在地面劈出一道痕迹。 『嗯,好在她成功闪过了。』投影中的我不紧不慢的补充一句。 『主君!』 啪嚓,投影录像到这里正好告一段落,时间不长约莫只有短短的两分多钟,而内容部分则重头到尾都是我在各处耍白目。 「现在回想那时候可还真是年轻啊。」我抬头假装研究墙面上的污渍,虽说是年轻时的事情,但换算下来却不过是几天前。 哼,人类这种生物可是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衰老的啊! 尽管想拿上述的理由安慰自己,但自从与法则同化後,露薇卡表示我的寿命大概会长得与天地同寿,事到如今就连我都不太确定自己究竟还能否算作是人类了…… 为自身体内往无可预测的存在迈进一事哀悼三秒,我用力拍了拍脸颊好提振精神,并与碧翠丝聊起关於下午考题的话题来,刚才那短短的影片倒是给了我一丝灵感。 「碧翠丝,你以前小时候玩过看图说故事的游戏吗?」 「许墨是指看着一张图片,然後将图片内容改编为一篇短文这样的游戏?」 「嗯,就是那个没错。」我伸手摩娑着下巴,接着说道:「当然如果只是单纯看图写文章的话就太无趣了,这次我决定的主题叫作『图片旁白自由发挥』,给一张图片,然後让下面参赛者替它配上一句台词,以使图片出现强烈的剧情。」 「可是这样听起来……很普通。」 「嗯,听起来是很普通没错,但实际操作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比赛时你就等着瞧吧。」 ──────────────── 杂谈: 感谢『大连初一』、『arkseiya』、『缇娜』三位的打赏。 新的一周,推荐票就拜托各位啦! 第两百八十八章 骂我是没用的家伙吧 「观众朋友们,现在欢迎各位回到音乐系校外参访名单考核的现场,我是主持人许墨,在此向各位问好。」 由於场地使用的是先前办开学演唱会的舞台,因此在场地的临时布置上并没有花去工作人员多少时间。 参照过去曾看过的综艺节目棚内布景,我让工作人员搭建了一个看板,并搬来了与通过初赛者人数相同的座位,当然这些座位都经过特别设计,在位置下方其实有个机关与我手中遥控器作联动,只要我按下对应开关,该位参赛者的椅子立刻便会化身火箭飞行椅,连人带椅直冲云霄。 什麽,害怕参赛者摔死? 别担心,每张椅子内都附设了降落伞,等引擎失去动力後降落伞便会自动打开,这不过就只是场学生间的考试,诸多夸张表现仅属节目特效,过去我在校内到处胡作非为却一直没受到严厉惩处的最大原因就是没有闹出过人命,为了保有我仅剩不多的导师声誉,我自然不会在这个地方破戒。 站在舞台上拿着扩声设备朝着下方就定位的学生观众喊话,并无视掉後方正对着我背後骂嚷着的参赛者,我在脸上堆出亢奋的表情侧身将手掌朝舞台後方一摊:「那麽在比赛开始前,让我们先来欢迎本次考试的其他考官!」 悠扬的背景音乐响起,一名身穿破烂服装还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大步从设计的舞台通道中登场,在走到舞台前後还伸手拨弄了下怀中捧着的竖琴。 偷瞄了一眼手上的小抄,我替这位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中年男子做了介绍:「这位是音乐系的马加特导师,因为在开学没多久时间便忽然领悟了吟游诗人的真谛,所以马选择离开学院前往各地游历,但如今得知了本次考核缺乏具公信力考官的消息後,马加特导师竟是特地赶了回来,现在让我们用热情的掌声欢迎他!」 如雷声般的掌声响起,马加特边笑边与舞台下方的学生们挥手,不用说这位马加特导师便是之前在与我长谈过的第二天就直接闹失踪的家伙,与我这毁誉参半的新任导师不同,马加特可是实打实的受到学生爱戴。 「马加特导师您请坐,接下来让我们欢迎第二位考官,他的名字是……校长?!」看到从後台走出来的身影後我瞬间就喷了,我可不记得先前有邀请这个人过来,要是早知道有校长压场,那估计马加特也不用特别赶回来当考官了。 「各位同学,大家好。」校长走到台前,像马加特一样的朝下方挥了挥手,不过动作并没有马加特这麽大,不管怎麽说校长总是女性,是得保持形象的。 「维持一贯的作做姿态,这就是我们守寡多年的……咳咳,我是说美丽大方而且年久不衰的学院校长大人,我对她的景仰可谓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介绍词才说一半立刻就受到了来自校长的锐利目光攻击,见此我连忙把後半段话改为马屁连发。 介绍完校长部分,并看着她走到主审台位置占据了原本该是给二号考官的位置,我藉着学生注意力还停留在校长身上,困惑的朝後台人员打了个眼色,让在那儿站着充当走秀美女的碧翠丝以及纯粹是来打发时间的露薇卡去帮我看一下二号考官到哪儿去了。 碧翠丝很快便有了动作,至於露薇卡则是不动如山的待在原地,好吧,会有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意外就是,这位炽天使压根儿不是我能指挥得动的。 很快消失的碧翠丝又回到了视线中,手里还拿着张写了字的白板,由於身为主持人的我不能太明显做出与後台人员互动的动作,因此碧翠丝以书面形式向我传达讯息。 白板上头是这麽写着的:「校长与原二号考官交换了评审员身份。」 无语片刻,但我很快晃了两下头便调整好心态,继续用开朗的口气介绍道:「接下来第三位考官,那就是───我!」 「恶!」下方学生集体发出疑似呕吐音的嘘声。 「喂,即便心里早有预期,但你们这样表现还是让我很受伤啊,好歹给我点尊重……靠,连参赛者都在嘘我是怎麽样?小心等等评分环节我给你们鸭蛋啊!」拿着扩音麦克风的我转头正朝参赛学生方向说话,结果在我回头时立马舞台下方马上就有水果皮和纸屑飞上来。 「恶!」 马加特是掌声如雷,真没想到我也能享受到与他相仿的待遇,不过学生们给我的的不是掌声而是嘘声及随手垃圾。 「很好,我记住你们了。」把麦克风转交左手,我朝观众席竖起一根中指,哪怕是有着异界文化隔阂,都不难他人理解这手势的意味,更何况在我之前还有三任魔王打底,不光只是中指,就连更高级的飞机手势异界都有人在使用。 有时候在火车上让座并不会换来对方的一声谢谢,但大多时候你对人竖起中指,绝对能换回另一根中指。 如今回应我的中指却不光只有一根,而是放眼望去的中指海,从舞台上方看过去好不壮观。 「……好,没关系,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这群还在念书的小屁还计较。」发现到自身并不具备一挑多的战斗力,我很果断地选择了先行避退。 「呸。」本是这麽想着的,谁料到下方这瞬间就有名学生朝我吐口水。 「我靠,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吐口水了。」这简直不可忍,我立刻就卷起了袖子朝该位最靠近舞台位置的学生方向走去,边走还不忘挑衅道:「你上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哼。」该名学生牙疼似的出了口气。 「呸!」对方高挂免战牌,但这却不代表我就不能攻击,在瞄准完该学生所在的方向後,我以抛物线角度甩了口水回去。 该学生眼明手快,我的攻击不用说在第一时间便被他闪躲过去,而他在躲避口水的同时还推开了一旁的学生,竟是采取了移动射击的方式,由下而上很快又是口水射来。 我张开双臂,以守门员扑球的动作往口水反方向飞扑,并在舞台上做了个前滚翻,开始与不知名学生你来我往的展开口水大战。 遗憾之处在於这口水仗没能持续太久,大概只过了短短三十秒时间,就在学院校长凶狠目光下被迫中止。 「小子,给我记着!」 用两指先指了下自己双眼後又反过来隔空作势要戳对方,胡闹了好一会儿後总算轮到了讲解复赛规则的环节。 拍了两下手掌让做兔女郎打扮的碧翠丝推着大型白板来到舞台上,而投影装置亦对准了白板上的内容,将拍摄到的画面如实投影到舞台两侧的大型萤幕上头。 「这次复赛的主题叫作『旁白图文自由发挥』,在稍後的比赛中我会陆续出示图片给参赛者们,至於参赛者需要做的事情则是拿起座位上的白板,试着用一段话让这张图片充满故事性,参赛者的使用字数及对题目的描述将会直接影响到评审评分,另外在每一轮中我们都会刷掉一名参赛者,以上各位参赛者对比赛规则是否还有其他疑问?」看参赛者中有人正想把手举起来,我不疾不徐的立刻开口道:「没有是吧?很好,那麽接下来让我们先看一示范题。」 见我直接跳到下个环节,该位本来打算提问的参赛者果不其然把举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来,不管怎麽说一年前我也是个学生,对於普遍学生的上课心态自然再清楚不过。 在我的指示下,碧翠丝转身将手中的图片拿磁铁吸附到了黑板上,而围观的学生们也藉由大萤幕看清楚了这道示范体所用的图片。 图片是一名倒卧在地看似马上就会死去的男子,只见他无力的拿起张照片展示给身旁同样满身伤痕累累的夥伴,看起来似乎是正和战友交代遗言。 「那麽问题来了,请问要怎麽为这张图片配上旁白呢?」我朝碧翠丝方向弹了个响指,让她把事前准备好的两个答案贴到白板上:「让我们分别来看一下在这题上拿了九十九分以及一百分的两种答案,首先先看的是九十九分。」 九十九分答案: 『不要管我了,快逃吧,你这没用的家伙!』 在我怀中军曹的屍体正逐渐变冷。 难以言喻的恐惧,难以言喻的愤怒,鬼头教官此刻在我面前的容貌是如此和蔼。 『不服从命令的没用家伙!没用的家伙快说自己是没用的东西!』 『教官,我是没用的家伙,生来就被父亲遗弃,母亲後来也病故了,像我这样的废物即便死在这里肯定也没有人会伤心,所以至少让我在这一刻留下来待在你身边。』 『巧了啊,没用的家伙,当我拿起武器的这一刻我也等同於抛弃了家庭,就算我死了一样也不会有人伤心啊,哈哈哈!』这麽说着,教官一边缓缓从内袋中掏出了一张沾着血迹的照片:『可是你错了,为你伤心的人就在这里啊。』 照片上的是当时还没病逝的妈妈,以及抱着婴儿正露齿微笑的教官。 『骂我是没用的家伙吧……儿子啊……』 『教官、教官是没用的家伙……没用的家伙最重要的……没用的爸爸……』 教官轻轻地笑了一声,接着便再也不动了。 九十九分公布完毕,或许是文章太过感人的关系,整个舞台周边一瞬间满溢着一股悲伤的气氛,而我摇了摇头,直接让碧翠丝再贴上满分答案。 一百分答案: 『你看,学院校长的鼻子果然很大对吧?』 现场应考生、考官,连同着下方观众的大脑整整当机了一分钟之久。 ─────────── 杂谈: 虽然比其他人晚了许多,但本书现在有能投年度票了。 手上还有票票的朋友劳烦支持下吧! 第两百八十九章 你妈妈大概没教你一件事情 舞台上下皆是一片静默,该怎麽说,此时的复赛似乎就陷入了一种很诡异的状态。 当一个人看到一件有趣又好笑的事情时,第一反应大多都是先错愕,接着等大脑反应过来後随即捧腹大笑。 作为一名曾经的宅男,对於这原本出自於现代地球《银魂》漫画中的笑点我自然是抱持着绝对的信心,事实上我也能感觉得到,现在不管是参赛者或是舞台下的观众,他们都最想做的一件事必然是尽情放声狂笑,可惜这股笑意最终并没能爆发出来,因为一股从评审席散发出的冰寒气场居然硬是镇压住了整个场面。 「马加特导师,请问我的鼻子很大吗?」与脸上温和婉约笑容呈现反差的阴沉语气,学院校长转头看向一旁若不捧着乐器,恐怕一身破烂穿着会被人当作是乞丐扔出去的马加特,一字一顿的提出了疑问。 「不,校长您非常漂亮,如果我能年轻个十岁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追求您,即便您是已经有了恋人的花精灵也是如此。」马加特打了个冷颤,毫不犹豫卖掉了自己节操,这阵子在外头的游历生活让他重新找回了吟游诗人的感觉,哪怕脑袋不作思考,张口依然能说得天花乱坠。 听到心目中的答覆,学院校长满意点了头:「感谢马加特导师你的厚爱,可是我已经有了恋人了,即便他在百年前便已身故……嗯,你是个好人。」 「谢谢。」马加特欲哭无泪地收下校长的好人卡。 看评审席的学院校长收敛起无形压力,我包括在场一众学生皆是松了口气,顶头上司的玩笑果然不好开,一个闹不好就得出人命。 「好,方才就是这次比赛的示范题,本次考试我们将会有十二道题目,各位参赛者在作答时务必仔细观察各位评审的喜好,进而写出能从他们手中夺得高分的答案。」拿起麦克风将比赛继续进行下去,就像为了弥补刚才的失态,这次学生观众间气氛极为活跃,为了让场子更加活络,我也不忘扮演小丑补充说道:「额外提示下,我个人比较喜欢超展开式的故事,情节越是离谱分数越高。」 「我喜欢有画面的描述。」评审席的马加特适时插了句话,因而引起学生间一阵善意的笑声。 学院校长抿嘴微笑,没有藉这机会松口,在评审之中也只有她表现得最是称职。 若是一般的比赛,学院校长这麽样的作法肯定是再洽当不过,遗憾的是我打从一开始便不打算用正常的方式来举办复赛。 就如同前面说过的,我从穿越至今还不到一年时间,因此过往学生的思维方式暂时还没有离我而去,像《论语》一书中也说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回想身为学生时,每每运动会都得在下头晒着太阳,百般无聊地在外头看着那些并不认识的学生们做各项竞赛,最要命的是从小学到大学十几年下来,运动会重头到尾都是同一套流程在跑,看着大家中规中矩的比赛,相信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腻歪。 当然不是说运动会不好,就是感觉它缺了种变化,死气沉沉的不有趣。 打个比方,就像必定会作为运动会压轴的大队项目,不可否认在奔跑和比赛过程中会觉得热血沸腾,但在观看其他年级比赛时,就会有一种「我说你们这不就只是在绕操场跑步吗?」这样的心情,然後从而延伸出与其看人跑步还不如低头继续打牌的心理。 记得在穿越前我曾经看过一部港片,里头同样有着运动会的情节,但他们的参赛者不是学生,而是群专收人保护费的**,就连运动会名称也同样改为作「**运动会。」 大队接力? 这个项目是肯定会出现的,只是在**运动会中他们传的就不是接力棒,而是西瓜刀,几名跑者在赛道上不仅脚下要催油门,同时还得与邻近的竞争者持刀互砍。 现今回想起来这其实只是个挺普通的笑点,但它却给了我一个观点。 普通的事物是有赏味极限的,但有趣的事物则无。 所以当学院校长交由我当主办人的瞬间,这场比赛便注定了不会像以往那般普通,甚至是毫无特色。 思绪转动换到现实间却仅是几秒的闪神,在我的指示下,身穿兔女郎装的碧翠丝拿下了原本的示范题图片,进而放上了第一道的考题。 『作文:写一篇关於爱情的文章。』 考题上没有任何图片,有的就是空荡荡的一句话。 「本题要求三项。」我朝参赛者的座位方向伸出三根手指:「其一,故事必须简洁且文字精炼,其二,故事必须以悲剧收尾,其三,文字不限但必须在五分钟内交卷。」 讲解完题目规则,参赛席上头就有一名学生举起了手来。 「有什麽疑问吗?」 该位有疑虑学生纠结的问道:「有,刚才许墨导师你说这次复赛的主题是『旁白图文自由发挥』,可是您这道题目却完全没有图片,这不就是纯粹让我们写文章而已吗?」 我点点头,没正面回答该位参赛者的疑问,而是先问了声:「同学,你妈妈大概没教你一件事情。」 「什麽?」 「千万不要在考场上挑战主考官的权威。」淡定作为宣告,我拿出手中遥控器按下开关。 轰隆隆隆隆隆,该位有疑虑的学生还没来得及回味我话中意涵,便突然感觉到屁股下的椅子剧烈摇晃起来,接着就在身旁参赛者以及一众观众的错愕目光下,有疑虑的学生被火箭飞行椅带着飞往苍穹蓝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已消失,只留下回响於比赛现场的哀号声。 淡定把遥控器收回口袋,我朝参赛者们拍拍手掌,宣言道:「好,要是没有人有其他问题的话……」 「等等,许墨导师!」参赛席上的学生集体起立,一个个皆是带着恐惧目光盯着刚才被自己坐了几十分钟的位置,其中之一学生还用难以置信的是现盯着我,颤抖着地问道:「你……不,您到底在椅子下面加装了什麽?」 「没什麽啦,就是个能够让人腾空飞行一段时间的装置。」我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道:「而且上面有加装降落伞,所以不用担心会出现摔死人的意外。」 「我们担心的是你的脑袋啊!」这话不是参赛学生喊的,而是台下观众有志一同的怒吼。 「好啦,闲聊话题到此打住!」看场面有失控倾向,我连忙伸出五指朝舞台观众方向比去,并且随即转头对着参赛学生方向说明道:「各位要是担心自身安危大可申请退赛,当然若是这麽做了,校外参访学生的名额也没了你的份,等价交换原理你们听过没有?人不付出牺牲,就无法得到任何回报,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要选择退出还是继续比赛全凭个人决定,我在这里就问这麽一句。」 参赛学生面面相觑,但很快便在几人的带头下纷纷回到了位置上,其中还有几人挺是不满的边走边碎碎念着,只是抱怨的对象并不是我,而是身边大惊小怪的竞争对手。 「许墨导师做事就是这派头,没必要表现得那麽夸张。」这是一名其貌不扬的精灵男学生。 在他一旁的狮子头也面无表情的不屑道:「当初炸厕所还是我接的引线,那时我可没像娘们似担心这担心那的。」 在学生们返回位置的过程中,评审席的学院校长及马加特同样在交谈着。 「校长,您觉得许墨导师这麽做如何?」 「没什麽不好的,学院要培养的是人才,但想成为人才却不能仅仅只具备才能。」学院校长拿起由碧翠丝奉上的杯水,润了润喉:「许墨导师的行事乍看是胡来,实际上也的确是在胡来没错,但巧合之处却在於他安排的各项考验总是能筛选出人性格中最精萃的部分,吟游诗人本来便该懂得随机应变、分辨他人脸色,视情况发言以及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抉择的判断力,就当前为止许墨导师做的很好,所以我也不会要求中止考试。」 马加特直点头,显然对学院校长的话深以为然。 镜头转回舞台,看参赛者都回到座位後我也跟着宣布接下来的规则:「好的,现在计时五分钟开始,麻烦各位参赛者将你们所想的故事内容写到桌面上的小白板上头,等稍後我们评审团将会为你们给出的答案进行评分。」 在听我说话的同时,参赛者一个个都已经埋首作答,由於考题公布後穿插了火箭飞行椅事件,因此等众参赛者回到位置上时脑中差不多都已经有了故事的基础架构。 虽然表面说作答时间五分钟,但刚才却先给了众参赛者三分钟构思,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为这些参赛者增加些麻烦,以平衡考试难度。 「众参赛者已经开始作答,但在这段期间身为主持人的我也不会让各位观众们感到无聊,碧翠丝,麻烦你将我替这题的作答贴到白板上。」 在我话说完後,碧翠丝便将我提前写好的作答公布到白板。 作文:写一篇关於爱情的文章。 要求:文情并茂,用字精简,故事需以悲剧收场,作答时间五分钟。 当碧翠丝贴好答案,我也顺带将我的作答内容以口述方式透过麦克风说了出来,内容也不多,就短短的两句。 第一句:「嫁给我好吗?」 第二句:「滚!」 观众连同作答的参赛者们集体笑喷。 ─────────────────── 杂谈: 感谢『大连初一』、『唐棣』两位的打赏,以及『忘菏之川』的打赏和评价票。 明天1/1,新的一年同时也是本书上架的日子。 今年真的是感谢各位夥伴对猫宽的支持了! 第两百九十章 我只觉得满心愉悦 惊奇的事情往往能影响到一个人当下会作出的反应,更甚至是他脑中的思维,而看席位上众参赛者的反应,我能够笃定我公布答案的行为彻底打断了他们的写稿状态。 很多时候做事情标榜的是一气呵成,只要进入了状态一切都会越发顺利,而写作文也是相同的道理,一篇文章最难的地方往往是起头,因为在起头地方你就必须先替中半段的延伸及最後的收尾奠下基础或是伏笔,等笔者克服了一开始的艰难,那麽中间下笔速度便会开始变得流畅……照道理说是这麽样没错,但前提必须建立在创作者的思维并没有被打断。 就拿每名男性都懂得撸管来打比方,当你撸得不亦乐乎,感觉到一股力量即将从你体内某个排水孔喷发之际,忽然间一个人开了你的房门找你做事,假设说你运气好没有被人发现刚才在撸管,但等那个人办完事离开以後,你往往会发现就算自己重新撸起管来,却再也无法找回方才那股愉悦劲。 话很粗俗,但道理并不粗糙。 像我现在所做的就是担任起那名开门对象的身分,把这群因为火箭飞行椅事件而得利的参赛者们狠压一头。 就和预料中的一样,当作答时间结束後,许多参赛者交出的答案都是普通至极,这点不光是我以及其他两位评审,甚至是连下方观众都产生了相同的看法。 在进行一次的评分後,分数最低的那名参赛者就与该位在正式比赛前就被淘汰的学生一样,坐着火箭飞行椅一块到天空翱翔去了。 拍了拍手,我转身便打算将复赛流程继续下去,可是在这之前我得先插入一道选秀节目中必有的环节,也就是评审讲评。 关於本次的第一回合战。不知学院校长有何看法? 坐在二号评审位的学院校长倒也配合,拿起座位上的麦克风张嘴便扯出一番大道理:一名吟游诗人的表演很多时候必然会出现意外因素,而当面临这些可能影响到自身表演状态的因素时。吟游诗人事後该如何调整自身心态便成了相当重要的课题,在本轮答题中我观察到许多参赛者都被许墨导师提供的解答给影响到创作状态。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紧张或是其他因素,但以结果而论这些都可能是会导致观众扣分的因素,由此可见距离一名真正的吟游诗人各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千万不能因为自己通过了初赛便掉以轻心。 学院校长的长篇大论告一段落,台下观众以及参赛者纷纷对其报以掌声,尽管内在有些腹黑,但学院校长对外形象还是相当不错的,而这番言论确实也极具教育意义。 好。让我们谢谢学院校长的讲评,参赛者们接下来也请尽快找回状态,虽然说这次考试是积分淘汰制,但若是你们表现得太糟糕,下头那些在初赛就被淘汰,指不定现在还在看守所蹲着的同学们肯定不会认同你们校外参访生的身分,到时若被人找碴可别找我诉苦。先给个甜枣再朝人家当头一棒,这已经是几千年来大家都用惯了的手法,因此既然学院校长说了好话,那麽我自然就只能扮黑脸恐吓一番。 恶! 好吧。我毫不意外观众给我的是如同呕吐音的嘘声。 那麽接下来是第二题,请各位替眼前这张图片配上旁白。不理那些不明是非的小屁孩们,我让碧翠丝在白板贴上了第二题的题目。和前一题明显跑题的作文发挥不同,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图片。 第二题题目的图片中,一名年轻女子正面带温柔笑容的抱着一名婴儿,但女子後方的男性却是板着一张严肃面孔,从打扮和外观年纪来看,该名男性应该是名研究员,并且男性与女子在长相上有一段年龄差距,但究竟是老少配亦或是父女关系并无从得知。 知道你们肯定对第一题的作文题目感到不满,那麽我们现在就回归正道。请各位替眼前这张图片写下旁白台词,限时两分钟。 我举起手正想挥下。但一名参赛者却忽然出声提问道:许墨导师,这一题你是配了什麽台词? 称呼其他导师用的是敬语。对我用的却是平辈称呼方式,对此我真不该说什麽才好。 摇摇头,由於我的答案本来就是准备公开的,提前说出来对比赛也没多大影响,所以我也就举起麦克风公布答案道:这次的旁白我就用了一句话。 众观众以及参赛学生接式屏息以待,甚至是马加特和学院校长都停下了检阅参赛学生资料的行为,抬头看向了我。 站在舞台上,我在一瞬间感受到了无数的目光锁定着我。 不疾不徐的伸出一根手指,先前参加过新生演唱会有了被围观的经验,因此哪怕是这样的大场面都全然无法让我感到怯场。 调整语气,使说出来的话语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我扮演着研究员男子的身分,清楚说道:别对他产生感情,他不过是个兵器。 即使现场温度并不低,当听到我用不带感情的方式说出这句话,众观众伴随着参赛者皆是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就正常的思维来创作,一般人通常都是会选择从母子亲情角度下笔,狗血点可能就是在创作情境中加一些孩子的诞生不被女子身边亲友祝福等情节,至於研究员则可能会被当作女子的父亲又或是婴儿的爸爸,只能说我给出的答案太过出人意料,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集体群众倒抽口气的情形。 在评审席上的马加特比出个拇指,口里赞叹着:厉害,年轻人的想法就是有创意。 我笑了笑,藉着和马加特对话的机会顺带将举办这场比赛的另一层意思展现给大众:不是创意,而是使自己的思维不要受到局限,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被既有的概念。或是世俗概念或是眼前景象给迷惑,而要成为一名说故事的吟游诗人,我们首先必须要懂得跳脱出这个束缚。接着用自身想法从根本去改变概念,而不是顺着既有的东西替它添加手脚。在创作的世界中创造永远比延伸要来得重要,且成果也更加优渥。 事实来说我并不否认走延伸这一条道路也能成功,毕竟当选择这条道路时,便等同於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这段话主要是朝那些对未来尚有冲劲的学生说的,很多时候仅凭热血作为燃料,就能足以供给一个人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更长。 不过这些话并不适合套用到我身上,毕竟我打在开学时间便打着欢迎作弊的招牌。比起更多愿意历经千辛万苦去开辟未知道路的前辈,我宁可选择轻松且又平坦的道路,当然这仅只是做事的方针,即便我抱持着的是这麽样偷懒的想法,这依然不妨碍我对那些开辟者致上敬意。 听着我与马加特的谈话,参赛学生席上有几人点头,但大部分都是可有可无的听着,儿等我宣布下笔作答时,几名参赛者皆是下笔如飞,不用说肯定是又利用了我率先公布答案的空档来进行构思。 又一轮评分环节过去。分数最低者惨遭淘汰,但这次参赛者的表现要较先前好上许多,我与学院校长一搭一唱此刻看来还是相当有效果的。至少多数人此时都找回了创作状态。 比赛流程飞快进展,几轮比赛下来参赛者数量也已经差不多到了我原先订定的标准,而令人惊讶的地方在於,到目前为止幸存下来的参赛者中竟有五人是曾经上过我课堂的学生,而其中几人还是刚入学没多久的,说不定是因为以前曾经受过我的迫害,导致他们的承受力度要比其余没受过迫害的人要强上不少,这也等同给了我一个意外之喜。 果然我的教学方法才是正确的,你们这群仍沉浸在过去教学方式的愚昧家伙们! 咳咳。再往脸上贴金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比赛现在进入到了最终环节,能支撑到现在的无庸置疑都是在各方面都具备相当实力的强者。即便接下来有人会遭到淘汰,但也无损於他在学院内的名声。 拿着麦克风在舞台上来回走动着。下方的学生观众们观看了一连串恶搞味十足的题目,这时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当我在讲话时不时还会爆发出几声欢呼,遗憾的是这并非他们对我观感有所改观,仅不过是出於现场气氛大势所做出来的无意识举动。 到此为止,实则每名参赛者综合实力都是差不多的,若再拿出寻常考试题目,难免会特别偏向该方面专精的学生,但不可否认运气确实是实力的一环。我弹个响指,话风猛然转折道:是的,在我们最後环节中比的就是运气,而要侦测一个人的运气以及意志力强悍度为何,我这里正好有个期中考时曾经出过的考试题目。 就在我说到这里时,参赛者席上已然有人脸色生变。 是的,这决定出线者的最终环节就是黑暗火锅!碧翠丝,劳烦你将煮好的黑暗火锅从後台端出来,并且从工作人员手上取来与参赛者人数对应的蒙眼布。碧翠丝离开,但我则手持麦克风继续介绍着这次黑暗火锅里头放了的食材:这次的黑暗火锅汤底可是用蜂蜜、川贝、枇杷、桔梗,最後加上百年才盛开一次的天山雪莲熬煮七七四十九天而成,不需冷藏也没有防腐剂…… 任我讲得口沫横飞,参赛席上的学生们表情也越沉重,特别是当他们看到碧翠丝端出的黑暗火锅冒出的蒸气居然还是金色的时候,那彷佛穿新鞋出门第一步就踩到狗屎的表情我实在忍不住想拿投影装置对准他们,给他们每一人五秒的特写。 因火锅停职,复职自然也得端出火锅来大肆庆贺。 在这个当下,我只觉得满心愉悦。(未完待续) 第两百九十一章 魔王大人您的观点果然精辟 在一名外表长得极大众化的男学生因为误食地雷而昏迷淘汰後,校外参访学生的男生名额复赛正式宣告结束。 而在这一次的考核中,我也再次得证节操这种东西对生物而言明显是一种拘束器,就算抛弃了也对日常生活无碍,相对的你若将之扔开,反而能在某些领域展现出绝佳表现。 喔,之所以会得出这种感触,主要是在这次复赛中凡是上过我课程,,可见人就算做了坏事,老天爷也未必会收你回去。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想来指的就是这道理。 时间来到夜晚,与主考官身分做了告别的我又一次恢复到无事一身轻的状态。 不管是与参访学院的行前交流以及交通方式等多项安排,这些事务明显是我处理不来的,因此我这名义上的带队老师就这麽被院方扔到了一边,需要做的就是乖乖等着校方发下的行程表送来,接着再按照上头日期作为名义上的带队导师前往参访学院,并在那边履行学院校长送来的密令,也就是干我最擅长的事情───搞破坏。 好好计画下,等到了交流的学院之後我究竟是该怎麽个玩法呢? 开突击演唱会、疯狂假面街头二次公演,还是领着一群学生站在街上,什麽也不做就只是抬头望天空? 喔喔喔!差点忘了还可以占据对方学院较高楼层的走廊,然後带着我方学生扯开嗓门尽情地招呼下方路人是帅哥或美女,等对方抬起头来再换上恶狠狠的表情,怒道:又不是在叫你。 想到此处我脸上不由得挂起一抹微笑,并在这同时操作法则。把象棋盘上属於对方的炮不着痕迹的抹去。 魔王大人,您又作弊了。坐在棋盘的另一端,一副贵族打扮的银鼠露出了无奈苦笑:恕我直言。您棋艺实在是……挺糟糕的。 嗯,关於这点我倒是给予认同。所以我决定换个方式和你下棋。手掌朝下对着摆设在桌面上的棋盘抹去,在法则的帮助下,我军领地顿时出现了六只士、四匹马,以及一横排并列着的炮。 银鼠摆摆手,乾涩的笑道:这样的棋局我可下不了,若是这名为象棋的物品能让我带回组织研究段时间,这样的局面倒也不是说不能与您斗下去,但此刻还是请您容许我翻棋投降。 一把将棋盘上的棋子打乱。我朝银鼠耸耸肩并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再一次的,正义又获得了胜利。 这话您可说得不地道。银鼠陪我开着玩笑,顺道将空了的杯子交给一旁观棋的莎莎拉:麻烦你帮我添点茶水。 明白了。 莎莎拉点头接过茶杯,并在狄亚娜的陪同之下一块离开了房间,书房内也因为她俩离去,仅剩下了我、银鼠,和碧翠丝三人。 银鼠的拜访来得很突然,就连登场方式也说不上是多麽优雅,因为当我和碧翠丝结束考核的善後返回到学院宿舍时,便看到了被捆了麻绳的银鼠整个人被倒吊在门外。不用说自然是被看门犬……咳,我是说被守备人员狄亚娜给抓住了。 接下来发生什麽事情也不用多加叙述,在狄亚娜防贼似的监视下。银鼠终於成功领回了莎莎拉,并在我热情的招待下来到了书房,和我一口气下了近半个多小时的象棋。 作为曾经有挟持我前科的犯人,狄亚娜对银鼠极不待见,而她个性也不合适参与接下来谈话,因此银鼠便假藉着让莎莎拉去装水的机会,连带将狄亚娜一同调开。 确认两者离开房间,我松了口气的摊在椅背上,再也没有先前那所谓的上位者姿态。而是对银鼠摊开手掌,随兴地说道:好啦。你觉得碍事的人也走了,现在想找我谈些什麽总算是能开口了吧? 您其实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银鼠拿出随收的手帕擦了擦手。贵族姿态摆了个十足:我这边乃是代表自然之风组织来向您签属新的合作契约,根据过去的合作形式,我等会成为你的爪牙,甚至是潜伏於阴影中的暗杀者,而您只需要答应在建立新世界後,废除掉大陆律法中的种族特别条款,并支持我们铲除掉各地信奉种族优势说的组织。 唔,听你这麽说我忽然有些意外。 意外?银鼠有些讶异的张张嘴,还以为是自身提出的要求太过严苛:您是觉得自然之风要求提得太高?就我所知谈判一开始双方绝对会开出极不合理的条件,并在之後的讨论中逐步删减,让条款逐步朝成交底线靠拢……难道说您不喜欢这种谈判方式? 我对银鼠摇了摇食指,中规中矩地答道,只是话中却带着明显的隔阂:不,这的确是正规的谈判法没错,但若你想搞这套的话就劳烦你找碧翠丝慢慢谈判去吧。 自然之风过去或许曾隶属於魔王城没错,但经过这麽长时间,要和他们达成共同战线却得一步步来才行,而我现在则是在将我平素的一面展现给银鼠,或是说自然之风的代表观看,以便让他在最快时间了解我的性格。 直言和你说,我讨厌麻烦,非常非常的讨厌麻烦,所以要是你想和我谈话最好的方法就是直奔正题,而不是花上一大堆时间试探来试探去的。诚实把自身的想法传达给银鼠,我重新拾起先前被中断的话题:至於我前头说意外的原因,则是你们组织所提出的条件远比我想像中的要……嗯,引用你刚才形容我棋艺的话,恕我直言,就我看来收买你们组织效忠的费用可远比我当初想像中要来得廉价不少。 廉价?!银鼠讶异的道:我们这边还以为一开始订定的价码太高,甚至还担心你听了会忍不住拂袖而走。 喂喂,我衣服可没袖子,最多就是甩个披风。抓准银鼠的语病做了个吐槽,我转而说道:不就是杀种族主义者嘛,听起来没什麽大不了的,何况你们的本意并不是要摧毁那些特殊种族,而是要打散他们那些与生俱来就拥有着的特权,这挺好的啊,虽然我这人一般不会特别去做善事,但拔一毛以利天下还是办得到的,人性本善嘛,你们愿意这样跳出来拯救世人我就恨不得替你们起立鼓掌呢。 我的话语引来的却是银鼠的哽咽,这位原本如贵族一般的优雅男子听完我所说的话後,竟是眼眶泛红:您、您能理解我们组织崇高的理念,过去当第三任魔王死去後,我们组织在各处的活动无一例外全受到了当地的抵制,最终不得已只好潜伏起来,以游击战和恐怖活动发表我们的主张……魔王,魔族之王,也唯有您们那宽大的胸怀才得以包容魔族,并得到所有魔界居民的爱戴。 你会不会太夸张了?!看银鼠当场下跪,还一边移动着膝盖想来抱我大腿,我连忙起身躲到碧翠丝後头,就生怕这位银鼠先生下一刻会拿我衣服或裤子来抹眼泪鼻涕。 碧翠丝张开双臂,就像是为了保护小鸡而起身与老鹰奋斗的老母鸡,见我惊恐逃跑,碧翠丝随即就板起脸的警告银鼠道:你别过来,要说话不用靠得那麽近,你的举动吓到魔王大人了。 不不不,碧翠丝小姐您不明白我此刻内心的激动。银鼠张开双臂,但走动几步後清醒过来的他便强字按耐住了身体方才下意识采取的行动,摇着头道:魔王大人,您刚才所说的话就与前任魔王当初所说的一模一样啊,尽管用字遣词有所差别,但你们的个中思想皆是以平等为核心。 呃,感谢你的夸奖,可是我真没你说的那麽好。到现在我也总算明白了,自然之风的人哪怕表现得再正常,其骨子里都是群宗教疯子,只是这些人没有立神像,他们信奉的乃是平等二字。 这换在现代,类似的团体可说多如牛毛,但因为现代地球与异界的价值观不同,从而使得从现代地球来的穿越者们落到自然之风组织的人眼中,一个个顿时成了慈悲为怀,视众生平等的好宝宝人物。 这麽说吧,我的视线点其实很窄,对我来说众生平等那啥的都与我无干,我唯一介意的就是身边的人过得好不好。 您的意思是我们太过执着於服务社会,因此忽略掉了身边的人,而连身边的朋友或亲人都没能给予重视,就更遑论说是想去关爱更多的人们……魔王大人您的观点果然精辟,就像组织领导者说的,魔王皆是我等的精神领袖,是走在组织最前方的标竿。 不,你误会了,我真不是这意思……(未完待续) ps:感谢路过买饮料的的打赏。 今日第二更送上,接下来便要开始跑主线进展了。 所以别再说猫宽老在水日常啦~ 最後郑重感谢各位读者们热情的月票支持,以及各位读者夥伴们元旦假期愉快! 第两百九十二章 这一点你认同吗? 我手边还有其他事情,关於合作的相关内容你就和碧翠丝慢慢详谈吧。等银鼠稍稍冷静下来,我决定抓准这机会先行撤退。 我已经放弃与自然之风这群乍看正常,但实则内在疯得相当彻底的种族平等份子正常对话,而先前在书房亲自接待银鼠,对自然之风组织表现出的重视和礼节相信对方也看在眼里。 银鼠看似诚意满满的要和魔王城合作,但若真这麽简单便就相信对方,我这魔王往後恐怕就得被人贴上个不经大脑思考的标签,因此我决定将打太极和谈论契约的工作全权交由碧翠丝负责,至少在魔王城中,也就只有碧翠丝是这方面的专业。 慢走。碧翠丝起身送我到门口,并替我开了房门。 碧翠丝,接下来交给你罗。在离开前我特地拍了碧翠丝肩膀两下,在这过程中手掌还带了点力道,以此来暗示我对她的信赖:底线部分放手去谈,和我相处了这麽久你也该知道哪些地方是能交易,哪些情报又是不能说的,另外千万记得不准坑队友。 碧翠丝乖巧的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去看厨房炉子上的汤了,加油。伸手抚摸两下碧翠丝的头,我又抬头对银鼠道:总之没有意外的话,若等会儿达成了合作共识,碧翠丝就是魔王城与你们组织的接头人了,当然你若想把她当顶头上司看待也没问题,好啦,若你们到晚上还没谈完我请你吃宵夜,掰。 把关门的工作交给碧翠丝,我带着轻松的心情迈步前往厨房,银鼠既然能当上自然之风内部核心成员的队长。其智商以及情商肯定是不会低的,应付聪明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另一个聪明人来对付他,以碧翠丝的精明。相信在谈判过程中银鼠必然占不到任何便宜。 ─────────────── 目送许墨离开的背影远去,直至他消失在走道的转弯处後碧翠丝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门给关上。但当她转过身後,银鼠却觉得书房内的温度一口气下滑了五度左右。 当许墨留在书房时一直表现得相当影薄,彷佛只是名普通女仆的花精灵此刻竟是散发出了唯有长居高位者方能拥有的强悍气场。 走到原本许墨坐着的位置,碧翠丝一举坐到座位上,也不管银鼠会反不反对,竟是自顾自重新排起了象棋的棋盘。 现在是正式的谈判了。嘴边说着是谈判,但做着的却是下棋的准备,在排完後还对银鼠问了句:你要黑方还是红方? 红方吧。先手比较占优势。尽管不明白眼前这位娇小的花精灵为何会突然想要下棋,但银鼠还是决定先按照着对方步调行事,不管是组织收集到的资料还是刚才碧翠丝所展现出的气场,都让银鼠不得不提振起精神来应对她。 花精灵,全族上下皆为病娇,在种族上倒是没有与自然之风宗旨冲突之处,毕竟精灵在大陆上并不罕见,自然也就谈不上特权什麽的,当然出生便注定是贵族阶层的高等精灵血脉除外。 让出象棋中的先手,在等待银鼠动棋之前。碧翠丝淡漠的提问道:魔王城现阶段暂时无法接受自然之风的投诚,这一点你认同吗? 认同,实则自然之风的上层打从一开始就没有预期能立刻与现任魔王签属合作契约。移动的自己棋盘上的士兵。银鼠镇定的说出早有准备的答覆。 魔王对自然之风有所疑虑,而相信自然之风此时也正试探着魔王,要是魔王不符合你等预期,你们便会转手将魔王身分出卖。碧翠丝移动棋子,头也没抬的再次问道:这一点你认同吗? 不,我不认同。下着棋,银鼠摇了摇头:我承认自然之风的确是在试探现任的魔王大人,但即使他不符合我们的期望,我们也不会出卖他的身分。最多便是不与他接触继续潜伏下去,前任魔王大人在与我们组织领导者签下的合约中。里面就有一条是要我们自然之风应允即便不与往後几任魔王合作,也不得做出损害或是出卖魔王城利益的行为。 问题三。自然之风组织的现况如何? 情报小组编制完好,一切运作如常,因为几位领导者以及干部都是长寿种族,所以自然之风内部的行事方针一直都没有太大变化,至於核心成员与外围成员的联系方式乃是上对下单线联络,因此很多外围成员都不知道他们其实是为自然之风服务,在内部忠诚部分我可以做出保证。 保证?碧翠丝语气微幅上扬,看似对银鼠的说法带着几分不屑。 是,我换个说法吧。银鼠挪动自方的马,以炮换掉了碧翠丝过於冒进闯入他地盘的车:自然之风的队长皆是组织创立时便加入的元老成员,而队员选择的也都是有连带关系的对象,诸如亲属、战友,或是原成员的後代。 你是前一次魔界大战幸存下来的魔王军成员?碧翠丝拿炮一举轰掉银鼠的马,替先前阵亡的车报了仇,而即使得知了对方是前一次战争幸存下来的士兵,碧翠丝对银鼠的态度依然没有变化,仍是冷淡地应付着。 听碧翠丝的询问,银鼠先是自嘲的一笑:那不过是说好听的,根据前任魔王大人的策略,自然之风并没有真正加入战局,我们负责的不过是在後方收集情报,像暗杀及敌方後勤破坏的行动全数被勒令禁止,等到大战中期自然之风更是直接被前任魔王大人移出战场。 这不合理。 对,是不合理,当初组织内很多人都不满前任魔王大人的决定,但事後回想,可能在那个时候前任魔王大人就预料到魔族方终会落败,因此才选择让自然之风潜伏起来。银鼠说到这也打开了话闸子:事实上被前任魔王要求撤退的并不光是自然之风。就我们百年来收集到的情报,在大战後期几名将领或是着名的前线队长也陆续退出战场,虽说该次远征会失败的是因为传说勇者的出现。但实则魔族战线会崩溃的这麽迅速,也是由於在战线前方没有了能够领头指挥的代表人物。甚至我怀疑当时的进攻根本就是前任魔王大人蓄意的一次谋杀。 前一次大战的历史我之前有特别研究过一段时间,如你所说其中确实有许多疑点,而由此延伸观察魔界的现况,在前一次大战结束後魔界各势力之间竟是维持了百年时间的和平,以好战的魔族来说这的确不太正常。碧翠丝低着头不知是在想着下一步棋路还是在思考魔界的现况,半倘後摇了摇头,让棋盘上的士兵开始过河:我承认这部分情报很有价值,但要作为投诚物件。自然之风目前压的价码仍然太少。 看碧翠丝这付油盐不进的模样,银鼠苦涩的笑了,就当前为止都是自然之风在压筹码,但代表魔王城谈判的碧翠丝却始终没开出明确条件,结果就变成了一方愿打,一边愿挨的情形。 若换作是一般谈判,银鼠无庸置疑是名失职的谈判代表,但实则自然之风本来就是魔王城的下属势力,真说起来双方资源到最後都还是要共用的,因此对於纯粹纸面资料情报的提供。自然之风还真不是那麽在乎。 那麽碧翠丝小姐,你希望我们提供什麽样的服务,方能算是诚意? 我希望你们能提供洛可可娜部落国一处城市的详细情报。特别是关於该位城主的亲属以及继承权问题。 就这麽简单? 这只是敲门砖罢了,魔王军未来的成就曾服务於前任魔王的你们自然再清楚不过,然而相较之下现任魔王大人却对你们自然之风的了解相当有限,尤其是能力部分更是如此。 要是这是魔王大人的希望,我们必定会将这件事办妥。银鼠终於得以摆脱一直苦笑的窘境,而是换上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魔王大人是想要攻打该座城市吗,如果是这样关於守门人员以及城内守备队的配置是否需要我们一块儿调查。 魔王大人想怎麽做暂时与你们无关,你们只需要在能力可许范围内做到最好就行。碧翠丝维持着让银鼠看不透的表情,隐藏了绝大部分的事实。 只要杀死她那名篡位的亲戚。那名叫作菲诺的兔族少女就能以合法继承人的身分上位,而菲诺个性懦弱。身边亲卫有是一名莽夫,到时只需要略施手段。对她有恩的魔王城就能轻松控制住她。 许墨不管事,因此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发现菲诺成为魁儡领主的事实,只要能撑过一段时间,到时就算得知真相许墨最多也只会摸摸鼻子,然後无奈接受领地增加这件事。 而这次领主位置夺还计画中又有传说勇者的後代参与,凭藉着传说勇者的气运加上自然之风的幕後协助,斩首作战的成功率绝对有九成以上的成功率,再者说当初在许墨与咖啡厅会谈时,自己虽然有跳出来阻止许墨参加斩首作战,但以许墨的个性肯定会偷溜出去,如此一来许墨便能够交好於路卡利欧,降低勇者对许墨魔王身分的怀疑。 将军。碧翠丝抬起头,棋盘上的战局此时已经接近终盘,只见娇小的花精灵瞳眸中闪动着光芒,口气平淡的说道:收集情报环节的期限订在这个月的月末,你觉得如何?要是你们的表现符合魔王大人期望,我们再接着谈第二环节任务。 没有问题。(未完待续) ps:感言是不算钱的,所以让我们继续闲聊吧(? 感谢飞上天的小鸟、地水风火时空幻、缇娜、魂四几位小夥伴的打赏,以及路过买饮料的的评价票。 话说回来,这本书其实本来就是以日常为主的,而之所以魔王君无法展开大举行动,也是由於只要有了动作,那麽接下来必然会大举开战,为了避免大章节出现bug,总之还是让我们一步步缓着来吧! 第两百九十三章 你能不能别总是在口头上损我? 把交涉事宜交给碧翠丝处理,我实则并没有按照先前离开书房的藉口前往厨房,而是笔直地走向客厅,在那里已经做好外出准备的狄亚娜正等着我的到来。 炉子上是真的在煮汤没错,但在狄亚娜领着莎莎拉去装水时我便先行让她去关火了。 狄亚娜,准备好了吗?接过狄亚娜送来的披风,我顺手将它一甩并披到了身上。 是,距离与勇者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若加紧赶路的话应当能只迟到几分钟时间,但请恕我谏言,虽然主君有您的苦衷,但迟到终究是不好的行为。狄亚娜扛起斧枪,话题说到了关於莎莎拉的处置,既然原本监视莎莎拉的狄亚娜得陪着我出行,那麽自然得找另一人来顶替监视的位置。 碧翠丝和银鼠在书房内洽谈,狄亚娜没空,如此一来能接管莎莎拉的无疑只剩下那名无法指挥的炽天使。 吾控制住她了。彷佛要验证我的猜想,露薇卡手中拖曳着一条上头光属性密度浓到要闪瞎我眼睛的光绳,而在另一端绑着的不用说,自然是前不久才被狄亚娜托管於她的莎莎拉。 我伸手掩面,尽管我不打算立刻和自然之风订定合作协议,但不代表我想与她们交恶,结果这才移开视线没多久就发现有人在虐待人质。 而正在行使暴力的露薇卡却浑然没有做错事的自觉,甚至还便带几分不悦的朝我埋怨着:吾自诞生以来从未留过战俘。没想到竟是为汝破了戒。 辛苦你了……面对这种价值观明显有问题的人还能说些什麽,我把一手抚在额头,身子一瞬间像是苍老许多的拿另一手对露薇卡摆了摆:记得事後别让她记得这件事,法则能用来洗记忆对吧? 可以,虽然汝想做到这种事情需要学习近千年时间,但对吾来说不过是件小事。露薇卡朝一脸惊恐的莎莎拉隔空一点,莎莎拉顿时像是断了提线的木偶瘫倒在地。 解决麻烦是好事,但你能不能别总是在口头上损我? 否定,吾对汝的各项评语仅是在陈述事实,汝绝对是纵观全位面和过去历史中最弱的亚神。露薇卡盯着我。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彷佛对万事都不感兴趣的表情。但说出的话中却蕴含着一股坚决:汝既是吾的伴侣,自当不该如此窝囊,所幸吾拥有无限的时间来培养汝成为一名合格的亚神,更甚至是冲击神位。 不。成神那档事不符合我个性。一想到要以万年为单位努力我就觉得浑身没劲。 露薇卡仍凝视着我。但目光却有些失去焦点,口里近乎呓语的道:假若能与汝共驰战场,一同耳闻敌人垂死的哀号和求饶的悲鸣。并凝视其在光辉中被消灭,光只是想像那画面吾便觉得愉快。 走走走,我们快迟到了! 主君,请别这麽紧张,汝这样有失仪态…… 吞咽下口水,我想都不想转身便推着狄亚娜快步出门,魔王城当初究竟是收了个什麽人啊,自然之风和露薇卡比起来都能称得上是和平大使了,一个是想着尽量在活动中减少伤亡人数,另一个却成天想着歼灭作战,两者之间简直没有可比性。 ───────────── 一如既往的学院内咖啡厅,这次里头没有任何客人,原因在於一名带着小女孩,长相帅气的褐发青年提前花钱包了场。 看到我领着狄亚娜进了咖啡厅,本来正打算将盘中蛋糕分屍的路卡利欧顿时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并将蛋糕盘推给了身旁坐着的利齿萝莉。 许墨,你迟到了快五分钟时间。 别吱吱歪歪的,你和女性出门约会的话有些人还会放你一小时鸽子呢。 喔,关键是你不是美丽的女性,因此你并不享有这方面特权。 要埋过碧翠丝可不是这麽简单的事情,今天也是多亏了起偶发事件,否则我想溜出来还得找其他藉口。我和起身迎接的路卡利欧做了个碰拳的动作,随即拉开椅子坐下,至於狄亚娜则因为体型问题无法入座,因此只好站立在走道上随侍。 与路卡利欧见面的计画是几天前当决定考试日期後就决定好的,之前由於碧翠丝乱入的关系被迫中止会谈,所以为了降低碧翠丝的怀疑,我特别选在了参访学生名单考核结束的当天晚上,以我一贯疲懒的性子,相信碧翠丝肯定不会认为我会选在忙碌了一整天的晚上出门与路卡利欧进行会谈。 自从被碧翠丝强制中止会谈後,接下来日子中我在碧翠丝面前一直没松口过我对潜入领主城堡进行斩首作战的看法,要知道当初洽谈时我可是明确表现出了对参加作战的疑虑,这麽一来碧翠丝哪怕再聪明,也不会预料到我心意会改变得那麽快,转头几天时间就偷偷答应了加入路卡利欧小组的行动。 按照原定计画,我本来是想藉口与碧翠丝玩放置py然後再偷溜出来,可是银鼠的拜访给了我一个更好的理由,就让这两个精明人慢慢谈去吧,说不定等我回到宿舍时这两人都还没谈完合约事宜呢。 回头重新理过一遍我的作战计画,一切完好无缺,碧翠丝对我的信任就是她最大的破绽,任你英明无比最终仍免不得要喝老子的洗脚水,哇哈哈哈! 仰头做出几个大笑动作,等笑了一段时间我才让狄亚娜拿出这次的作战计画书,以及校外参访学生名单和行程表等资料。 碧翠丝之前的乱入打断了当初的布置,但不可否认她当时提出了一项很有趣的思路,那就是让学生假参观旅行的藉口,让穿上学生服的你混入领地内。对着路卡利欧说出计画开端,我很可耻的剽窃了属於碧翠丝的点子:但这麽一来到时若我们真的干掉了领主,势必会引起其他势力对学院的关注,现在我们烦恼的是该怎麽切割掉这道关系。 学院校长尽管罗嗦,但一直以来对我却着实不错,我能够接受在可许范围内利用学院来为自身提供方便,但这种方便是有底线的,像这样让学院惹火烧身,恩将仇报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我觉得不需要太担心这个,历史一向是由胜利者编写的,我们需要借助到学院的地方仅限於混入城市这一部分,只要等进了城自然就天高任鸟飞,别人会好奇我们是怎麽溜进城的,也许是暗道,也许是趁着夜色掩护翻墙,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性,所以关於会影响到学院这一块许墨你倒不用这麽担心。路卡利欧摆了摆手,接着说道:领主被杀虽然是大事,但菲诺的存在却能将之变成冠冕堂皇的复仇剧,大家焦点最终只会停留在菲诺在勇者小队的支持下打倒了篡位的坏人,重新夺回属於她的位置,你瞧瞧这是一个多麽激励人心而且正面的消息,就此大家也会忽略掉先前为了暗杀领主,勇者小队背地里曾做过的事情。 呜哇,根本超黑暗的啊。 对於我的惊讶,路卡利欧很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要说的话比起实际的刺杀作战,下毒绝对是更安全的作法,可惜如果这麽做会遗留下太过显眼的把柄,而且要是我们没有在击杀领主後待在现场,事後的英雄光环肯定会受到削减,不然你真以为我没考虑过下毒的可行性? 我长叹一声:敢情勇者小队就是一群偷拐抢骗,各种小手段层出不穷的团队。 以现实层面来说的确是这麽一回事,然後另外还得恭喜你,你现在正好卡了这小手段层出不穷团队中吟游诗人的位置。路卡利欧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语气任重而道远:你以为那些传唱在大陆上的英雄或勇者故事是从哪来的?没意外的话你往後将会成为这队伍中最大的骗子,你要骗的可是全大陆的人。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拿拳头灌爆你的脸。我把路卡利欧的手给拨开,捏了捏眉间:混在学院的队伍里面进入领地是决定好的了,那麽关於之後的计画呢? 打听消息,然後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溜进城堡里干掉那个领主,接着偷偷接菲诺进来,等第二天享受鲜花以及荣耀。路卡利欧打个响指:就这麽简单。 这计画还真够简陋的。 不然呢,想要拟订完善计画可是需要数量极为庞大的讯息做支撑,我们这样像无头苍蝇的闯进去,想要成功完成作战靠的更多是运气和随机应变,就我所知以我们队伍的综合战力,只要对方不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去,提前设下了埋伏,那麽我们作战成功机会高达九成,剩下一成乃是受限於不可抗力,诸如天灾或是暗杀任务撞车什麽的,就我看来事情大有可为。 要是你真这麽认为,那我就照办吧,到时我再让人把学院行程表和出访日期通知你。我伸手抚额:要是知道你就找我来讲这些事情,那我肯定不会特别溜出来找你。 嗯,其实我有个想法,会不会碧翠丝早料到你可能会偷溜出来找我? 哈,这是不可能的事,她可不会看透人心的法术。(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ineah、无翎之羽的打赏。 话说均订大概是要多少才算不错啊? 第两百九十四章 尽管到那闹个天翻地覆吧 风和日丽,一个出行的好日子。 距离参访学生名单考核结束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之间学院也发生了不少事情,不过这些都与我没有了关系,由於必须要带队出行,哪怕说众师生都知道我不过是个摆设,我依旧被学院校长抓去上了为时多日的礼仪课程。 令人佩服的是这礼仪导师的知识,从交涉到各项应酬手段,然後再从这些延伸到与不同的人相处时该如何应对,基本上关於人际相处该注意的事情这位礼仪导师全教了个遍。 既然懂这麽多东西,为什麽你仍只是个学院导师? 当我提出这问题时,礼仪导师潸然泪下,於是我知道这肯定又是个背後有故事的男人。 时间流逝得很快,在这段时间里头断断续续的与路卡利欧进行联系,最终计画总算是成功敲定下来,也就是按照路卡利欧一开始计画的那样,混进城然後再见机行事。 在行程表中,学院的参访团会首先到访这次的交流学院,接着再停留一段时间後由交流学院为起点,绕上一个圆弧後再回到学院来,而菲诺那名窜位叔公的领地不偏不倚,就正好落在圆弧的路径上。 好吧,这并不是偶然,学院参访团之所以会绕这麽一大圈,而不是像去程一样直线往返其中就有我插手的痕迹,并且美其名说是要培养学生的见闻,可惜我原先让学生在後半路程自行赚取旅费的计画被打了回票。不然到时的发展肯定会相当有趣。 许墨导师,在过半天时间就能到参访学院了……唔,你是想到什麽事情这麽开心?窜进行进间车厢的是那位其貌不扬的精灵男学生亚隆,本来脸上还挂着笑容的他看到我的表情,居然随之一僵。 我摸摸自己的脸,把笑容收敛起来:别这麽担心,我现在可没有想什麽整人主意,就算要整这不是还有校外参访学院的人正等着我们祸害吗? 与我同样位於导师专属车厢的随行导师听此,脸色立马一变,紧张的道:许墨导师。不管你有什麽计画千万别冲动。快回想当初学院校长的话。 不准炸厕所,,不准祸害人家池塘的青蛙,不准用怪东西帮人家食堂准备的食物加料。 摇头晃脑跟着同行导师把学院校长分别前的话复述一遍。这话一路上都不知听对方说几百次了。最後我还撇撇嘴。朝着对方吐槽道:交代里面的其中几项也就算了,但这年头哪会有人会随便不穿衣服就跑到街上,之前学生会愿意光着屁股在街头巷尾乱窜。为的还不就是想挤进这次参访名单里头,现在没了这诱因,,到时肯定也没一个学生愿意听我的啊。 许墨导师,话可不能这麽说。亚隆尴尬笑了两声,然後伸手指向前头的一辆马车:就我所知,二号车里头至少就有两个人会愿意配合你的行动。 这麽生猛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到底是哪两个人才? 学长还有小偷。亚隆挑了挑眉毛,说出了两个不是人名的绰号。 小偷我知道是谁,但那个学长是?我揉了揉太阳穴,关於这方面的记忆我似乎有点印象。 就是会下意识把衣服脱掉的那一个。亚隆伸手掩面:当初学长在初赛冲线时好像觉醒了什麽不该觉醒的东西,结果考试结束後他就养成了随手脱衣服的习惯,而且就算脱光了自己还浑然不自知…… 喔,那真是辛苦他了。我拍拍亚隆肩膀,面色沉重的道:我绝对不会付赔偿金。 亚隆哭笑不得的摇头道:许墨导师,就算想申请赔偿金也没有门路啊,关键在於学长本身居然觉得自己这状态挺好,听他说这阵子他正准备和德鲁伊教派进行联系,而且还是标榜为了贴近自然,人们不该穿着衣服的那一派系。 既然他觉得开心,那大概就没有问题了,应该啦。我打开车门一脚将亚隆踹下马车,在关上门後又拉开帘子看向外头,这次旅程走的都是正规道路,因此像当初想像中穿越森林等场景并不存在,我们一路上甚至都没有紮营,住的都是城镇或村庄内的旅店,到目前为止这趟旅行几乎能当成是外出度假。 许墨大人,您有事要吩咐吗?当发现我拉开帘子,在外头的狄亚娜第一时间就朝马车方向做靠拢,因为有外人存在,所以狄亚娜用的是对我的第二称呼,也就是在名字後面直接加上大人两字。 就像先前说过的,在这次的校外参访中我明面的身分是学院领队,背地里却还拥有着第二任务,也就是趁着学院参访团路经菲诺她短命老爹领地时,和路卡利欧会合完成刺杀行动,并力捧菲诺上位。 为了完成目的,路卡利欧在学院参访团出发的数天前就先行带着利齿萝莉离开商业都市,而同为作战成员的狄亚娜则以贴身护卫的身分和我一块出行,同时她也是魔王城这段期间中唯一会跟着我一齐行动的成员。 碧翠丝由於有学院导师的身分走不开,而且她肩负着管理速食店业务以及与自然之风接洽等重任,虽然碧翠丝说她就算加入参访团也不会延误其他方面的工作,但为了避免这位花精灵过劳死,我最终决定还是将她排除到这场作战之外。 咳咳,我是不会承认一方面也是担心碧翠丝跟过来会管东管西的,怕麻烦才强留她在学院。 而另一位相对空闲的露薇卡嘛,这位炽天使打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所能指挥的。加上最近她又迷上了看爱情文艺小说,问露薇要不要随行她就只回了一句暂时不想,可是天晓得她什麽时候才会想要出门。 反正听露薇卡说等她想来时自有办法能找到我,於是索性就暂时不管她了,这家伙能力大得很,自走式核弹只要没爆炸就一切都好商量,既然指挥不来就任由她去吧。 最後说到同行的狄亚娜,她的费用学院方当然是不予报销的,实际上狄亚娜就不能算是参访团的一员,毕竟她完全是用步行方式跟着队伍。吃的食物也是自行购买。至於住房部分则是由我出钱,让旅店额外开一间房给她。 於是一路走来,出访学生也都习惯了狄亚娜的存在 狄亚娜,你不觉得这段旅途太过无聊了吗?我会掀开帘子纯粹就是想看一下外头景色。而既然狄亚娜主动送上门来。我也不会排斥多这麽一个聊天对象。 许墨大人。现在还在路程上,请您千万不要乱来。听我这麽说,料到我肯定在动歪脑子的狄亚娜连忙板起脸。告诫我道:交流学院知道我们会於今日下午到访,必定会掐紧时间派出欢迎团,若是车队迟到过久可是有失礼仪的。 狄亚娜这麽说立刻就引来了同一车厢上导师的共鸣,连忙拱手称是:狄亚娜小姐果然深明大义。 喂,你特别指说狄亚娜深明大义,难道我就不深明大义吗?小心我举发你挑拨他人关系啊! 咳咳,许墨导师的做事洒脱,不受世俗礼法拘束…… 别转圈子,直说我有行事违组织纪律就是了。板着脸摆了摆手,因为学院校长的关照以及与碧翠丝的关系,学院里大多导师都将我当作是上头空降下来镀金的关系户,尽管花精灵护夫的特性足以令他们不敢拿我当成嚼舌根的对象,但这并不代表说对方乐於接受我这体制外的存在。 好吧,反正我也不是特别在乎这点。 既然许墨导师这麽直白,我也就不再拐弯子,为了使这次参访行程顺利,许墨导师我们不如分头行事。 什麽意思? 官方以及流程式的互动由我们出面,至於许墨导师你则专门负责搞破坏,替人家学院添乱子。当留着撇小胡子的同座导师说出这段话时,我这才转过身,认真观察了对方一眼。 小胡子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怎麽,许墨导师很意外我会说出这句话? 对,其实我也知道这趟参访行程我不过就是顶个负责人的名头,真正管事和负责交际事宜的其实是你,但根据我前阵子收集到的资料,你应该是个做事严谨,并且讨厌不按牌理出牌作法的人才对。 许墨导师你得到的资料是正确的,但你得知道,虽然个性是与生俱来,但成长背景和工作环境却不是如此。小胡子点点头,自顾自把话接下去说道:我是学院的毕业生,然後在毕业多年後又回到学院执教,在校时间累计已经长达二十年,学院的名誉某方面来说几乎等同於我的名誉。 了解,所以你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我达成共识。我大致理解了小胡子话中的意涵:照你说法推论,与学院关系不好的校方也就等同於你的敌人对吧? 小胡子哼哼两声,默认了我的说法:学院校长交代你的事情我也清楚,不外乎便是让你到人家地盘捣乱,对此我不会加以阻止,但若出了事你必须以个人名义承担下来,不得影响到学院声誉。 唔,听起来我怎麽感觉有些吃力不讨好? 绝非如此,你并不是孤军奋战。小胡子抬起头,眼中彷佛有火焰在燃烧:在不影响学院声誉的前提下,你一切行动将会得到学院参访团最大限度的支持,你就尽管到那闹个天翻地覆吧。 包括我去炸他们厕所? 要是有那机会,我会帮你准备好爆炸晶石。小胡子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些话我只在这里说,出了车厢後我一概不会承认。 很好,那麽合作愉快?我朝小胡子导师伸出手。 合作愉快。(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一天两更,求票票比较安心! 第两百九十五章 你好,这是我的名片 在穿越前我曾在一本名曰《死神逃学日记》的作品中,看过这麽一段情节,主旨是在描述作为死对头的圣骑士团到死灵法师学院时,双方第一次见面的对话。 不太会撒谎的死灵法师们这麽说着:你们来了,虽然我们不是很欢迎。 我们来了,虽然我们也不是很想来。更不会撒谎的圣骑士们板着脸,很不友善的回应道。 上述这样的小说情节并不会真的出现,毕竟哪怕说双方学院交恶,为了保护懵懂未知学生们纯洁的心灵,双方教职员至少都会做个表面功夫,当然这前提必须是建立是学生们没有听懂双方教职员底下那夹枪带棍,甚至骂人不带脏字的黑话。 幸会幸会。作为迎宾登场的是一名女性精灵,大陆上的大家都知道精灵面貌姣好,撇除掉普遍胸部平坦这项缺点,拿来当模特儿或是接待员可说再合适不过。 名义上学院参访团的最高领导是我,因此之前与我在马车内达成共识了的小胡子在此处先行避退,将我一脚踹出去当成人家的枪靶。 无视掉一旁热情演奏着的欢迎乐队,这群乐队明摆就不安好心,每当我张口想说话时他们演奏力度就会上升一大阶段,显然是想以乐声盖掉我的声音,使我被迫提高音量。 你好,这是我的名片。我从口袋中取出名片递交过去,不出所料欢迎乐队果然加强了演奏。 对不起。这位导师您刚才说了什麽?精灵女性没有接下名片,而是满面笑容的问道。 我说,这是我的名片。我撇撇嘴,再次把话重复说一遍,结果声音又再次被欢迎乐队给盖掉。 对不起,刚才乐队的演奏声音太大,我实在是没听清楚。精灵女姓挂着笑容,但说出的话语却是不折不扣的嘲讽:能不能请您再说一次。 ……不生气,我不生气,要不是现在是公众场合我肯定一口水就先吐在她脸上。 美女了不起啊。老子见过的美女可多着呢。更何况若要比贫乳属性,最近挤身宅女的露薇卡也绝对完爆眼前这名精灵女性整整两条街! 我藉着做出抚脸的动作翻开眼罩,在操作法则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後又抬起头来,并做了个吸气动作。 眼角余光注意到精灵女性正用手势朝乐队打暗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等等我费力大喊时让乐队不要动作。让我都场出糗。狠狠给学院方一记下马威。 要是我真只是按照原来方式喊话的话那的确如此,可惜在这之前我用法则偷偷动了手脚。 做完吸气,我把双手放在嘴边做扩声筒状。全力的大喊道:我刚才是说,!而且还是粉红色小圆点,与你外观给人印象完全不符的可爱风格,由布料颜色判断这件肯定你穿很久了对吧,根据我得知的讯息,,,同样作为教职员自然要义气相挺,只要你说话我立刻就掉头去城镇帮你买一打新的回来! 在没有乐队的干扰下,,而基於人类下意识反应,不仅是学院参访团的学生,就连同欢迎队伍的乐队、导师,以及一种来参观打酱油的围观者齐齐皆把视线朝这位负责接待的精灵女性某部位看去。 不,我今天穿的是长袍。精灵女性吾自镇定地说道,并没有被我随口胡扯的言论给误导。 对,是长袍没错,我刚刚不就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我挂起和煦笑容,拍了拍精灵女性的肩膀。 看我态度和善,就当围观众人本以为会这麽揭过招待会时,只听一件布帛的撕裂声传来,精灵女性身上披的长袍一瞬间化为无数布片随风而去。 包括学院的参访学生团在内,场内所有人全数呆住了。 洁白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除了胸部略小了些,其余一切包括身材长相等全然符合於大陆住民的普遍审美观,更重要的是精灵女性所穿着的贴身衣物不偏不倚,正巧与我先前瞎蒙的款式一样,也就是粉红小圆点图案…… 作为事件引发者,我绝对是在场少数几名没有陷入脑袋空白状态的人之一,不用说精灵女性的长袍自然是被我动了手脚,为了避免引来他人怀疑,我没有使用魔法,而是选择用法则将她身上长袍的耐久度直接刷到负值,也因此只是外力轻轻一碰长袍便宣告毁损。 ,往往会对她反射性投注目光,而在内心暗自默数几秒,预计在旁围观者差不多该要从错愕中恢复过来时,我脸部也摆出了极为意外的样子,然後一连後退几步,趁着精灵女性尖叫前举起双手,示意一切与我无关的喊道:怎麽搞的,我发誓就只是轻轻碰了她肩膀,在场的魔法失能替我作证,我绝对没有使用魔法。 是的,我能为您作证,您身上确实没有元素波动。说出这话的人出乎意料却是那名全身上下只剩贴身衣物的精灵女性,她完全没有像寻常女性那样发出惨叫,只是转身准备朝附近的学生借来外套裹身。 古人曾云:过七十则从心所欲,不逾矩。 由此进行推断,眼前这名精灵女性必定又是名靠着种族天赋在外装嫩的老太婆。 好吧,这是视觉系社会,只要长得年轻漂亮,实际年龄等问题自当不在话下。 乐团攻势我方学院趋於下风,接着我暗地出手弄坏精灵女性长袍扳回了一城,本以为战况会在这里以平手收场,岂料精灵女性全然不在乎这般曝露自身肌肤,在对方淡定的姿态下,优势不禁又再次朝参访学院方倾斜。 用眼角余光注意下小胡子,这位实际的掌权者看起来依然没有挺身迹象,也代表着这次交锋还得继续下去。 正当我绞尽脑汁准备酝酿下一波攻势时,我方学院参访团中忽然传出一声有力的叫好声。 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感受到了同伴的气息!一名身材不算壮硕的男学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接着抓住衣服两手使劲朝旁一分,就这麽当众扯裂了上衣。 扯裂上衣的男学生站出队伍,转身拿手指比向天空,不以他人异样目光为杵的陆续摆出健美动作。 男学生的上臂二头肌在绽放着,而在上臂三头肌、三角肌两者合作之下,正面双手二头肌瞬间於全场内炸裂。 大胸肌压抑不住的上下跳动,明明只不过是名人类的男学生竟是发出了足以媲美兽人战吼的咆哮。 最後男学生将双手握拳朝下,动员胸锁乳突肌到腹直肌为止的所有肌肉纤维,呈现出由古希腊学者们研究多年,方得到的黄金分割比例。 喔,完蛋!混在参访学生团内的亚隆看到登场身影,险些内伤吐血:学长又发病了。 昨天从学院那边带来的镇定药剂用完了,学长今个儿没吃药。狮子头注视着学长背影,讪讪说出了学长之所以跳出去抢镜的原因。 摆完一系列自选动作,男学生露齿灿烂一笑,拾起地上被自己扯裂的衣服转身归队,学院有教说让大家不可随处乱扔垃圾。 学长乱入行径意外成了命中要害的一击,方从精灵女性爆衣的震撼中恢复过来,结果立刻又遭到我方学院的健美秀摧残,欢迎队伍包括演奏乐队成员在内,此时除了感到莫名奇妙之外,脑中更是白茫茫一片,就像大脑思绪被打了个死结,一点也动弹不得。 许墨导师,您们学院这期的学生都这麽……特别?接过我给的名片,精灵女性披着从旁边发愣学生那儿硬是拿来的外套,念出了我的名字。 当前的情况就算不用人出来说明,双方也都知道这场欢迎会已经彻底成了场闹剧,为了避免双方再继续丢脸,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结束这场会谈,接着安排我方学院学生入住宿舍。 在简短的视线交会中达成共识,我点点头回应道:那货是特殊例子,你也知道吟游诗人嘛,有的时候难免会放浪形骇。 小胡子也在这时候出场,接替我的工作道:梅格导师,距离上次见面不知不觉也过了一年了,今日我们学院学生旅途疲惫,之後就麻烦您安排宿舍位置了。 这部分我们院方早有准备,等等我亲自带各位过去吧。 感谢您的费心。 小胡子与梅格握起手来,观察两人手背浮现的青筋,可见双方已经相互积怨很长一段时间,只是由於身处公众场合才强自按耐着,也难怪小胡子会私下赞同学院校长交代我的破坏行径。 对前面两位导师水面下的斗争不感兴趣,我站在一旁活动起思路。 学院参访的行程前几天都是让学生自由选择有兴趣的课程旁听参与,而因为今天抵达参访学院的时间已晚,必须等到明天才会正式进行参观。 要击倒敌人首先要了解他,以参访导师的身分想混个旁听席应该是没有问题才对,接下来就先让我回归学生身份,好好观摩下他人的授课方式吧。(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什麽,这麽多更新票?! 好吧,晚点再尽量多挤一更出来! 第两百九十六章 小子,你燃起我的斗志了! 学院参访团抵达的第二日。;. 安娜贝尔的学院教室内,讲台上的课堂导师正向下方学生交代着事情:大家都知道这几天校内来了一批新的同学,是的,他们是来自另一所名字就叫学院的学院的学生……咳咳!呃,我知道这称呼念起来相当不顺口,所以接下来我们就统称他们作学院吧,总之为了促进两校之间的交流,今天我们课堂上来了一位新朋友。 各位好,我是来自学院的音乐系导师,你们直接叫我名字许墨就行。听课堂导师介绍到这里,在教室外头蹲点多时的我随即推开了教室拉门,大方走上讲台与下头学生做起自我介绍:顺带一提,同学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这所学院的名字有点不吉利吗? 咳咳,许墨导师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打着尽快蒙混过交流环节算盘的课堂导师听我诋毁安娜贝尔学院的名声,本来还好好站在一旁的他立刻就起了反应,尽管从我的角度来看,连续清喉咙这举动似乎容易使人怀疑课堂导师是否得了感冒。 喔,这只是一个我过去还是吟游诗人时打听到的故事。安娜贝尔的梗我相信在异界这里肯定没有人知道,而作为与安娜贝尔学院学生友好的证明,我自然不介意在这里掐头去尾把故事简短叙述一遍:传闻中有位丈夫一直努力想替怀孕太太找一件合适的礼物,最後在一次掏宝活动中名为约翰的先生终於找到一个美丽、珍贵。穿着婚纱礼服的娃娃,可惜太太收到礼物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故事到这里就是转折点了,而下方坐着的学生中也纷纷有人转头看向特定对象,要是我没猜错,这位可怜的男学生肯定是正好与故事中主角同名,毕竟约翰这名字在异界广为流传,很多想不出该怎麽替男婴命名的太太们,最终都会破罐子破摔的替孩子冠上约翰之名。 在一个夜晚,一群邪教徒闯入了这所住宅中,他们不仅疯狂攻击这对夫妻在他们身上留下斑斑血迹和恐惧。同时还招唤出了凶狠的邪灵。其邪恶程度从所未见,而它附身的对象正是那名娃娃……安娜贝尔。我在这里加快了说话速度:而且它留在了那对夫妻的宅邸中,不断骚扰着未来所有入住这间屋子的房客,直至多年後一对圣职者到访才成功将它封印。被封印的安娜贝尔最後被他们带回教堂。在後来的日子中每当其余圣职者参观被封印的陈列物时。那对圣职者若在场便会镇众的告知对方,这里面有着最可怕的东西,我建议你不要盯着她太久。她做过了太多害人的事情。 话题告一段落,课堂导师在回过神之前猛地打了个寒颤,连忙拍拍我的背,强自提振精神的称赞道:很有趣的故事,各位同学让我们谢谢许墨导师的分享。 不用客气。我面带微笑地对下头还在发楞的学生们点了点头:据说那叫作安娜贝尔的娃娃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活动起来,嗯,其实这也没什麽,就是你们学院的名字勾起了我这段回忆,大家别放在心上。 嗯,不会的。 下方的学生齐做摇头动作,但从脸部表情看来好像就不是真的如字面所说的一样,就是不知道刚刚听故事时学生们背後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凉意。 那麽许墨导师,请你坐在教室左边第二排的位置上吧。 没有问题,各位同学们今天请多指教。 历经时间不短的介绍,安娜贝尔的学生们终於能好好的上课,由於学院这次是让学生自由选择有兴趣的课程参观,因此我也没有了带队负担,得以好好进行我的搜查计画。 第一堂课上的是课,课堂导师拿出准备好的教材,打开课本後便直奔正题讲起了课来…… 大陆第一位传奇剑豪,查斯伯尔曾说过: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请问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呢?一段时间过去,课堂导师中规中矩的讲课,在呆滞了几十分钟之後课堂导师终於提出了第一道问题。 我我我,我知道!举起手来,本来差点打起瞌睡的我连忙挥动起手臂。 课堂老师视线从我身上飘过,接着四目环顾其余学生,看起来一副不想点我的模样,可惜过了良久依旧没有学生愿意作答,只好无奈道:好吧,许墨导师由你回答。 得到回答权,我立刻摆出了碇司令招牌动作,露出锐利目光自信的答道:就是查斯伯尔其实是个瞎子,因为看不到外头景色因而心生怨恨,忌妒着外在一切,并把这件事完全归咎於老天不公。 噗!坐在不远处一个正喝着水的学生听到这答案,瞬间便把口腔中的水一口全给喷了。 课堂导师听了也尴尬,摸摸自己的鼻子这才用异常温和的语气纠正道:许墨导师,查斯伯尔并没有瞎眼。 理解,不过我刚才指的瞎并不是上的,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查斯伯尔实际上是内心狭隘、小心眼,动辄就想杀人全家的家伙,也正因为他认为世间一切都对不起自己,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许墨导师,历史记载查斯伯尔剑圣是个很大肚的人,当初他最好的朋友趁着酒醉爬上查斯伯尔未婚妻的床,事後查斯伯尔也没有去找他好朋友的麻烦,更甚至是成全了自己未婚妻和好友的感情…… 原来如此,所以大陆上第一名剑圣原来是个戴绿帽的! ……算了,许墨导师您还是先请坐吧。课堂导师无奈摇着头道,殊不知在学生之间。剑圣查斯伯尔的新形象正迅速成形。 第二堂课,外族语言学。 是谁!是哪个人敢在我的课堂上睡觉,而且还打呼打得这麽大声? 所有人齐齐往教室左侧第二排位置看去。 语言学导师冷笑两声,执起粉笔用力朝位置上正呼呼大睡的人扔去。 啪!粉笔忽然撞到一层黑色的护盾,竟是在命中之前被强行格挡下来。 魔法护盾?!投掷粉笔的语言学导师先是一愣,但随即又浮现出了猫见到老鼠般的亢奋神情:呼呼呼,你以为在我以前执教的过程中就没有法师或带着魔道具来试着阻挡我粉笔的学生吗?自从我成名那天後,我的课堂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问题学生,现在我得遗憾地和你宣判,小子。你燃起我的斗志了!帮助学生走向正道的热血已经在我体内沸腾起来啦! 手持粉笔的语言学导师战斗力急遽上升。结果这堂课最终演变成了语言学导师与魔法护盾的长期抗战,课程进度就连一丁点都没有进展。 第三堂课,数学。 数学导师愤怒地拿起教鞭拍打讲桌,愤怒的道:是哪个人考了零分。我要打他手心! 我尴尬地起身。默默走到数学导师前方伸出了两手。 数学导师陷入沉默。内心天人交战着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处罚我。 第四堂课,魔药学。 导师!导师!许墨导师他拿酒精掺水当烈酒喝! 阻止他,然後立刻送他去医护室! 我斜眼瞥了一旁大惊小怪的安娜贝尔学院及导师。这位震惊状态的学生压根儿不知道我有法则加身,哪怕杯中装的是毒药,入口後也可以将它变作是葡萄果汁。 遗憾之处在於由於我操纵法则的技巧太过粗劣,这葡萄果汁喝起来的味道像是臭酸的牛奶。 熬过早上精彩万分的四堂课,此时终於来到每名学生最期待的午餐时间,为了充分贴近学生生活,我特别选在了安娜贝尔学院食堂用餐,同时也藉着这机会与分头行事的学院参访生们做了会合。 各位同学们,你们在今天的自由参访活动中得到了什麽情报。一脚跨坐在餐椅上,我抖着手彷佛流氓头子般的向下头学生们问道。 我调查出安娜贝尔学院内最多人使用的五间厕所。狮子头抢先报告成果,记得之前在学院内炸老旧厕所时就是他接的引线,此刻看来这家伙好像炸厕所炸上了瘾,报告完还摩拳擦掌的问我说:许墨导师,我们什麽时候再干他一票? 坐好,我们是文明人,怎麽可以成天把炸厕所挂在嘴边。我出声指责起狮子头,看对方低头表示认错,我也就不再追击,改为安慰道:炸厕所闹出的动静太大,至少要等我们准备离开安娜贝尔学院前才能干,先忍着。 整个上午都忙着在安娜贝尔学院内四处奔走,进行各方交涉事宜的小胡子听到此处嘴角一连抽蓄几下,随即起身自言自语地离开:我什麽都没有听到。 听狮子头报告完毕,我又转头看向亚隆:你挚友提出了不错的建议,那麽小夥伴你呢? 我?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点名,亚隆诧异抬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摇头道:许墨导师,作战计画我们还是等等再讨论吧。 为什麽? 因为我注意到有找麻烦的人过来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书友14102053271八7的打赏。 今日第二更送上,求票这才求得心安理得(挺胸) 话说回来,关於本章许墨大闹课堂的部分情节点子是出於猫宽一位已经离开创作之路的朋友。 算时间,从他拿出这个点子距今已经过了八年时间,朋友,不知道你过得还好吗? 第两百九十七章 学院的学生都是怪物吗?! 这不是学院参访团的各位吗?一道女性精灵的声音传来,昨日站在校门接待我方参访团的梅格导师领着一群学生就此登场。 啊,是没格导师啊。拿同音字暗中刺了下梅格,我脸部连忙堆出营业用笑容,朝他招了招手:今天是什麽风把你吹来啦? 没什麽特别的事情,就是听学生说学院参访团都在这里,所以就顺道来看一下。梅格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下,却发现找不到某人的身影,於是蹙起眉头的问道:请问阿力斯导师去哪里了呢? 补充一下,阿力斯是小胡子的本名,但由於小胡子喊起来比较顺口,所以我一路过来都拿小胡子这绰号喊他。 刚刚就走了,大概是去厕所吧。我不是很确定的耸耸肩:怎麽,梅格导师找她有事? 切,竟然被他溜走了……压低着音量喃喃说了这麽一句,梅格表面仍是带着那副语学院校长类似,也又是云淡风轻的微笑道:听我的学生说,这次参访团的各位都是第一次来安娜贝尔学院,因此为了怕各位不小心错过安娜贝尔学院的特殊料理,我才会过来想说和几位介绍一下。 啊,说到这我们还没买午餐呢。 唔,才刚下课就被许墨导师抓过来,我肚子都饿坏了。 梅格的话促使学生们想起了尚未用餐的事实,和有着狄亚娜手制便当的我不同,参访团学生们这段时间可都是要在安娜贝尔学院食堂用餐的。 关於这点学院的学生们不用担心,作为在地主自然该好好招待你们,昨日由於见各位旅途疲惫并未热情招待你们。所以为了献上歉意,今早我便请食堂那边准备了大餐,当然费用部分自然是由我们安娜贝尔学院负责。 我挑起一边眉毛。无事献殷勤必有妖,拿小胡子会提前溜走一事来判断。安娜贝尔这道大餐的内容必定会异常精彩。 有法则加身的我自然是不怕各类稀奇古怪的食物,反正这环节不外乎就是对方端上一道道难吃料理从味蕾上恶整学院参访团的人,了不起最後再报复回去就是。 耸耸肩,我朝梅格老师点下头:那就承蒙招待了。 梅格微笑,眼中见猎物上钩的得意神色一闪而逝,殊不知我早已策划好报仇计划。 假使对方想从料理方面着手,那麽就同样以料理回击,异界这儿有什麽难吃料理我并不多麽了解。但若是谈到现代地球的黑暗料理,我却是能抓着一个人侃侃而谈近半个钟头。 呵呵呵呵。 呼呼呼呼。 我与梅格导师相视而笑,令周边一群不明究理的学生猛然打了个寒颤。 ────────── 在梅格导师一声令下,在长桌坐了一排的参访团学生齐齐围上了用餐巾,见桌上事前被送上来的诸多刀叉餐具,眼前这场宴席大概是采西餐形式,也就是照开胃菜、汤品,主菜……等顺序一道道的上菜。 尽管我内心中相当怀疑学院的午餐时间是否能支持学生们吃完全部餐点,但看安娜贝尔方的学生已经开始进入围观模式,我最终张了张嘴。既然人家都摆出了这麽大阵仗,姑且还是先按照他们步调行事吧。 许墨导师,难道就只有我觉得此时我们像是魔物园中被圈养供游客观赏的魔物吗?坐在我一旁的亚隆手持刀叉。强自镇定的吐槽道:这感觉很糟糕啊。 我面不改色的道:权当作是参加美食节目罗。 唔。亚隆喉头间咕咚一声,此刻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他如临大刑。 本次的用餐方式名为西餐,乃是城内一家有着字招牌高级餐厅首先采用的用餐模式,那麽各位请先享用开胃菜。梅格站在一旁,当厨房人员上菜时还不忘和参访团的各位做介绍道:这家餐厅开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们独特的菜式和用餐法已经风靡了无数上流人士,据闻说现在很多贵族在家宴时都已经开始用西餐模式用餐。 我面色尴尬的摸摸鼻子,这餐厅似乎就是魔王城势力开的,碧翠丝在让速食店的原服务员做过一段时间培训後直接就扔他们去做高级餐厅的接待员。除此之外在我离开学院前,听说分城那不久後也将开设游乐园。在碧翠丝英明的决策下,字企业似乎正逐渐在异界遍地开花。 现在为各位送上汤品。浓汤。 假扮服务员们的安娜贝尔学生们完成上菜动作,并替参访团的学生们揭开避免热气跑掉而特别附上的汤盖,出现在眼前的就只是碗普通浓汤,既没有怪东西更没有散发恶臭,浑然不同於我一开始的想像。 就当我为自身先前的邪恶思想忏悔,拿起汤匙正准备品尝时,梅格忽然发说道:各位稍等。 原本正准备喝汤的学生们立马被下了石化咒语,全硬生生停下手边动作,就连一些动作较快,此时已然把汤匙塞到口中的学生们也瞬间定格,并悄悄张开嘴,任由刚入口的浓汤从嘴角流回至汤碗中。 恶心! 亚隆转身给了身旁的狮子头一拳,这货就是少数把汤吐回碗内的成员之一。 咳咳。看参访团学生竟是用此等恶烂方式实行稍等动作,饶是梅格这样活了几百年的精灵一时也有些傻眼,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乾咳两声道:此时这道汤还不算完成,大家都知道安娜贝尔学院坐落於洛可可娜部落国境内,这儿的学生自然也都以兽人为主。也不怕大家笑话,凡是大陆上的住民都知道兽人味觉并不敏感,往往在料理中放入极重口的调味料方能换来他们一句还算有点味道。而各位如今既然身在安娜贝尔学院内,免不得要品尝一下在地风味。 梅格拍拍手掌。服务员们顿时把手伸到背後,接着在参访团学生反应过来之前,安娜贝尔的服务员们竟是取出了一罐美乃滋,使劲朝浓汤内猛挤,直至美乃滋彻底超过汤碗水平面後方停止动作。 梅格此时又拍了两下手掌,语带不满地道:装饰呢? 安娜贝尔服务员们齐点头,拿出一颗状似樱桃的水果放置到被挤成霜淇淋状的美乃滋尖端位置。 完美。梅格满意点头,朝参访团各位张手道:来。各位请用。 就当安娜贝尔的学生连同梅格在内暗自偷笑时,忽然参访团学生们一个个皆低下了头,然後很快餐桌上便传出了稀哩呼噜明显不该是喝汤,而是扒稀饭时才会发出的吞咽声。 亚隆、狮子头、学长、小偷……学院参访团的学生彷佛就不知道眼前料理是猪食一样,全卯足劲地拿它朝嘴里猛灌。 安娜贝尔的几名学生瞪大了嘴,要知道方才在碗里加的美乃滋即便是兽人也会大喊吃不消的量,参访学院的学生难道都是饿死鬼投胎,竟是连这等邪恶之物都能坦然下肚。 将汤碗舔得一乾二净,狮子头用力将汤碗朝桌面用力一放,大有俯视天下英雄之姿。不屑地嗤笑两声:想拿这样的东西将通过黑暗火锅考试的我放倒?哈哈,先把美乃滋的量增加三倍再说吧。 梅格咬咬牙,强自冷静道:接下来是前菜。这道菜我们使用的食材分别是来自兽人荒原的野菜,其品尝起来虽然乾涩,但其中营养丰富…… 几回攻防轮替,餐桌上的交锋显然是由饱受黑暗火锅荼毒的学院参访团占据了上风,而安娜贝尔学院学生的目光也陆续完成由看好戏、惊骇、镇定、敬佩等四种变化,当最後一名参访团学生解决掉里头放了不知名虫子的蛋糕甜点後,安娜贝尔食堂内掌声如雷。 太神奇了,难道学院的学生都是怪物吗?! 那可是过去数十年来都未曾有人挑战过完时的阿兹米喀虫蛋糕啊…… 与安娜贝尔学生的亢奋劲儿比起来,学院参访团的学生却是出奇的淡定。 享受着来自他人的掌声。一名学生拿牙签剃着牙,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和加了肥皂的黑暗火锅比起来。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麽。 同意,当时经历的事情我已经决定把它当作黑历史。彻底封印起来。 伸了个懒腰,同样完食了全部西餐的我从位置上站起,走向梅格老师身前,在过程中还不忘拿手帕擦擦嘴。 梅格导师,刚才承蒙你们招待了。把手帕收好,我用诚挚的目光看着梅格,并拉起了她纤细的双手,正经道:承蒙您招待,为了回报安娜贝尔学院的热情,送礼什麽的毕竟太过粗俗,所以请让我亲自下厨做一道菜予您和其他几位服务员享用。 许墨导师,没必要这麽客气。 不!请让我做吧,过去在游历大陆各地时我收集了各地名菜食谱并将它们集结成册,在这里请让我展现对安娜贝尔学院的最高诚意,替各位送上这食谱中最为精萃的料理。我露出洁白牙齿,仿效路卡利欧的招牌一笑:这货,不,这道菜有着一个既诗意又极富哲学的名称───仰望星空。(未完待续) ps:感谢神の咏唱的打赏,最近书评区书友们给了好多意见,猫宽现在好混乱啊... 第两百九十八章 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恶灵 英国着名黑暗料理仰望星空的威力是扎实的,听听人家原名sargaer,多麽文艺的名字啊。 当仰望星空这道菜端上桌时,其外观再联想那小清新的名称……不看实物还好,当我面容和善的替安娜贝尔的在场师生分派时,他们情绪已隐约有崩溃迹象。 瞧啊,那狰狞又死不瞑目的鱼头。 不仅是料理本身外型前卫,就连入口的味道也是爆炸性的。 《火影忍者》漫画中有一人物曾说:爆炸就是艺术。 回头观望那原本待在厨房帮手,结果因为试吃从而倒卧在地板上口吐白沫的亚隆小夥伴,是的,我敢拿人格担保这必然是一道充满艺术性,更甚至得以媲美文艺复兴的神奇料理。 许墨导师,我方才想起临时有急事…… 啪滋,额角正冒着冷汗的梅格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坐在她身旁有幸品尝到仰望星空这道名菜的学生就先一步把脸砸进了鲜鱼派里。 狮子头走到该名学生身边,伸指在对方脖颈一搭,松了口气:还好,脉搏还在。 唉,这位同学真是的,他肯定熬了不少天的夜,结果今天疲劳终於爆发出来。摇头叹息着的走到该名昏迷学生身边,我小心地将她的脸从仰望星空鲜鱼派中拯救出来,并拿手帕替他擦了擦脸後朝狮子头招呼道:狮子头,送他去医护室。 昏迷学生被狮子头以公主抱姿势带离现场,但仰望星空的品尝会暂时尚未结束,毕竟最关键的梅格至今都还没拿起刀叉。 梅格导师,吃一口就好,吃了会飞天唷。用着哄小孩似的口气。我把手搭在梅格导师的肩膀上,暗自发力将她固定在座位,异常温和的语气说起了跳针的话语:吃啦吃啦吃啦吃啦吃啦吃啦。 好啦。我吃!梅格导师猛吸口气,接着拿起叉子一口将鲜鱼派送入口中。 梅格导师。味道如何? 唔嗯,姆嗯……股着腮帮子的梅格导师拿手掌捂住嘴,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正在她舌头上缓满扩散开来。 意识开始朦胧,就当梅格导师瞳孔开始涣散前,我朝她补下最後一刀。 梅格导师,鱼头只是装饰,那是不能吃的。拍拍梅格导师的背,结果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待重新绕到前头察看这才发现梅格导师早已昏死,对此我仅能无奈摇头,快步通过倒了一片人的餐厅长桌。 唉,没文化害死人啊。 ─────────────── 人生的过往历历在目。 执教第七十周年。 结婚。 成为安娜贝尔学院导师。 初恋。 学生生涯。 小时候不小心失足跌到小溪中溺水。 住在森林树上的小屋。 母亲的怀抱。 视线归於黑暗,身边仅剩下生命脉动,接着强光闪烁,一阵宏亮哭声传来,而那音源来自的方向是……自己?! 啊啊啊!尖锐的惨叫声驱散了方才所看到的幻象,梅格眼前的视线忽然间变得清晰起来。 左右张望下,对。现在自己的所在位置是安娜贝尔学院的会议室内,一群熟悉的同事们正围在圆桌边开着会,而他们视线目前正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 对不起。我最近情绪有些紧张。捏了捏眼角,梅格长叹出一口气,默默的坐回位置上。 自从吃下那道名作仰望星空的料理後已经过了两天时间,但当初脑中闪现的跑马灯却缠着自己直至今日,如今梅格所散发出的疲倦气息已经明显到就连旁人都能轻易发觉。 梅格导师,我听几位同仁报告说你这几天的状态似乎不大好。坐在主位的安娜贝尔学院校长摘下小眼镜擦了擦,担心的问道:是不是接待参访团的工作让你负担太大? 我没事……不,抱歉,我这几天确实是有些不在状态。伸手轻轻搓揉太阳穴位置。尽管是外貌永久年轻的精灵,但梅格身上给人的气质却有如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能请校长您重复一下刚才的议题吗? 嗯。梅格导师请多加保重身体啊,您可是我们这儿的老牌教师了。留着一把白胡子的安娜贝尔学院校长宽慰梅格两句。遵循梅格导师的请愿重新复述了遍教职员会议上的议题。 关於学院参访团的应对方式,不,更正确来说是针对学院参访团中那位名为许墨导师的应对,不知各位同仁有什麽建议。 匡当,听到关键的两个字,梅格本来握在手中的水杯立马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您、您刚才指的是那名恶魔吗? 恶魔?这麽说有些太过夸张了,但若计算他对安娜贝尔学院造成的负面影响,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名词套用到他身上再名符其实不过。学院校长摆摆手,不想继续说下去:凯尔导师,麻烦您念一下桌上的文件内容。 一名矮人拿起了文件,并一字一句的念了起来:许墨,年龄二十二岁,种族人类,原出生自偏远地带的一处村落,家庭组成有父母以及妹妹三人,後来母亲改嫁於当地贵族,并实证其妹与他并非直系血亲,後父亲病故後成为吟游诗人…… 不,这部分情报就别念了,直接跳到後面他到安娜贝尔学院後做了些什麽事情那一段就好。 凯尔导师点头,连续翻了好几页这才接续念道:距学院方统计,其於参访团到访的第二日後便以旁听身分加入课堂,并於课堂中起哄,影响学生上课气氛,并於当天中午在学院食堂制作名曰仰望星空的鲜鱼派一道,引起小规模的学生中毒,据追踪观察显示,凡是服用料理者日後皆出现不定时看见自己人生跑马灯的幻觉,同时夜间恶梦不断,听学生说当他睡着後总会看见一颗硕大的鱼头用怨恨的目光凝视自己,翌日安排牧师前往检查後,牧师事後心有余悸的表示,说他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恶灵…… 听到这个地方,会议室内的众人齐齐又将头纷纷转向梅格的方向,看梅格惨白又带着黑眼圈的疲倦面容,这位精灵女导师此时还真有几分遭到邪灵缠身的模样。 谢谢大家关心。梅格用乾涩的嗓子开口道:当天我就请学院的医疗师和牧师帮忙看过了。 见校长点头,凯尔这才从中断的地方延续话题:而在这几天时间之中,课堂的混乱程度较以往提升了十个百分点,无数曾经名扬青史的伟人迅速被塑造出了多项负面形象,至於语言学导师则与许墨导师随身携带的魔道具较起了劲,每日放学都有学生见到语言学导师占据了射箭场在那边练习投掷粉笔,就昨天学生报告,语言学导师技巧已经炉火纯青到能用粉笔射穿箭靶的程度,至於负责魔要学课程的众导师则集体上述,要求校方禁止许墨导师进到魔药学教室内,昨天有几名学生仿效许墨导师拿酒精混水当烈酒喝,现在他们还躺在医护室里头。 喔,那炼金学那边呢?两天的时间早培养出安娜贝尔学院校长见怪不怪的心态,听许墨在校内各处缔造的丰功伟业,照道理说炼金学这门大课没道理许墨会缺席才对。 是,这也是我正要说的,昨天在炼金学的课堂上许墨导师用了五分钟时间制作了一样名为立体机动装置的道具,装置本身外观简陋,但凭藉着它却可以让人藉由朝建筑物喷射固定爪以及瓦斯获得短时间在空中进行移动的手段,就我看来这简直是创时代的发明!凯尔说到这猛力用手拍打着桌面道:对於拥有此等巧思的许墨导师,我强烈建议吸纳他加入安娜贝尔学院炼金部! 咳咳,凯尔导师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这个话题,而且您口中那创时代的发明此刻正为我们学院带来天大的麻烦。安娜贝尔学院校长苦一脸苦恼的示意凯尔坐下,起身说明道:我不否认立体机动装置他的功能及意义,但由於许墨导师大肆量产的关系,现在我们学院内时不时便会在空中见到配戴立体机动装置,走空中路线赶路或是玩耍的学生,而由於操作不佳,这两天医护室更是时常得治疗因为从高处摔落而受伤的学生,对此我们应该明令禁止院内学生使用立体机动装置。 话才说完,只听会议室外头的窗户有着两道残影迅速掠过,其中之一正是本次议题的主角许墨,至於另一位熟练操纵立体机动装置紧随在後的……竟然是学院的训导教官?! 赌上我多年担任教官的声誉,今天我一定要抓到你,给我过来! 啊哈哈哈,不要以为你肩膀上有两条杠就追得到我,你这死秃头……可恶,你的秃头这麽流线型可以减低风阻,让你移动速度变得更快! 吼喔喔喔喔喔!(未完待续) ps:感谢天蓝枫叶、红药生两位的打赏 第两百九十九章 教官,冷静啊! 在空中不断使用立体机动装置改变移动方向,我感受着强大的迎面风阻,与安娜贝尔学院教官在校园内玩起了鬼抓人的游戏,而一边移动还不忘挑衅对方。 哈哈哈,你这肩膀两条杠的快来追我啊,当初你是在哪个部队服勤的,感觉你的体力不大像样啊。 可恶,没追到你我愧对洛可可娜部落海军! 领着教官一路在大小建筑中左右穿梭,最後调整瓦斯罐喷气孔的位置,一举降落到走廊上翻两个圈,起身开始奔驰。 引来学院警备大头领教官的关注,我此时对抗的就不仅仅只是教官一人,而是基数庞大的校园警备队。 我发现许墨导师了,他就在这里!拐过转角,一名和我碰面的校内警备队员先是一愣,接着便扯开嗓门大声嚷嚷起来。 迅速一个扭身闪过这名校内警备队,我模仿着《钢之炼金术师》里头的梗,用着嘲讽语气咬牙说道:可恶,军方的走狗。 在跑动同时迅速褪下身上瓦斯已经用尽了的立体机动装置,从後方追来的秃头教官身影已然逼近,在追逐战最初我与他用的都是瓦斯刚填充完毕的立体机动装置,因此瓦斯也都是在差不多时间里用光。 在学院内奔驰着,路经走廊穿越食堂,并且还不时拿尖锐的台词挑逗教官神经,由於这场追逐战引发的骚动不小,因此很多原本还在课堂上的学生皆是从窗户探出了头来。 出人意料的是课堂导师没有出言制止学生这些无心上课的行为。事实上课堂导师对於外头究竟发生什麽事同样是好奇的很。 你一定对自己的秃头很自卑吧,头发这麽少,肯定是暗中向校方游说通过发禁,藉由拉低别人到与你相同水平以掩饰自身的缺陷。 才没有,发禁是人类学院那边的规定,而且这早在几千年前就废除了! 呼啊呼啊,看你这样像是上岸的鱼一般喘气,教官你体力还好吗? 可恶,要不是我退役了…… 与学院教官交换着言语,耳边听着的则是来自学生的声音。 诶。那不是前几天来我们学院参访的许墨导师吗? 喔喔。今天是去找校内教官的麻烦啊。 话说回来,有没有兴趣跟在後面去看这场追逐战之後的发展? 有。 没问题,那麽走吧。 看教室内的学生都心不在焉,一副便是坐不住的模样。课堂导师一个个皆是宣布了提前下课。就此爱凑热闹的部分学生一哄而散。全是用奔跑方式冲出了教室。 有了学生们的加入,这趟追逐战就是排列为一条长龙状,队伍顺序分别为我、教官、校内警备队成员、学生。一下子今天便成为了安娜贝尔学院的绕校马拉松日。 十二点钟方向发现敌军,切换路线开始改做下楼。发现自己遭遇安娜贝尔校内警备队的次数开始提升,我也知道自己如今已经陷入了包围网,在左右张望寻找附近适合的逃跑路线後,我侧过身坐上楼梯间的楼梯扶手,咻一声迅速撤离走廊。 可恶,你居然公然违反校规!追来的学院教官气得吹胡子瞪眼,也没有丝毫犹豫便转身用奔跑方式冲下走廊,接着的自然便是学生们一拥跟上。 一路从扶手溜下,趁着与安娜贝尔学院的教官拉开距离,我拿出提前设定好频道的小型的传声装置,与另一批人马进行起联系。 这里是天龙a,天龙b听到请回答。 这里是天龙b,天龙a请说。从传声装置出现的声音有些模糊,毕竟为了让设备小型化,很多功能和效能都得进行缩减。 老虎已经出山,重复,老虎已经出山,行动组按照原定计画行动,组则在三分钟後准备进行攻坚。 明白了,祝您武运昌隆。 喀擦一声挂掉传声装置,我掉头引领着教官、大批警备队,甚至是好管闲事加入追捕行列的导师们朝体育馆方向跑去,若不使用魔法和法则,我没意外应当是会在那儿被人追上,因此一切的埋伏也都设在了该处。 别跑!锲而不舍地学院教官终於出现,也难为这中年的退役军人追着我跑了大半个校园,偏生这货还极度遵守校规,除了被迫在走廊上奔跑之外,当初我预想中跳楼拦截甚至是使用警备武器等情况皆没出现,因此为了表示敬意,我一路上也就没有摘下眼罩,纯粹是靠着与法则同步後所强化的反应及体能与学院教官耗着。 锁定体育馆方向再次催油门跑动起来,安娜贝尔校方的追捕网也在这时开始收拢,就如我所猜测的那般,在体育馆的顶楼我终於被无数的教职员彻底包围起来。 嘿嘿嘿,你让我们追得很累啊。被迫干起体能活,几位汗流浃背的教职员虽然仍在喘气,但脸上却挂起了邪恶的笑容,摩拳擦掌地朝我步步进逼。 不要过来,再靠近我就等晚上潜近教官房间,然後在他秃头上刻花!我假装色厉内荏的喊道。 可恶,你还敢说!学院教官一时没忍住冲了过来。 就在学院教官采取行动的瞬间,我猛的转身跨越顶楼的围墙,张开双臂朝一旁连接在一块,但较体育馆矮了一层的的游泳池建筑纵身跃去。 别想逃!学院教官明显恼羞了,想也不想便跟着一脚跨越围墙。 教官,冷静啊! 您犯不着跟这人计较。 别管我,我要让他见识部落国海军的气魄!使劲挣脱上来制止的几名教员,学院教官也跟着跳下泳池。 水池内接连溅起两道水花,关於跳水部分的知识仍存在我脑内,在以锥子姿势入水後我立刻便挥动双臂,以自由式游动起来,就连换气时还不忘嘲讽学院教官道:哈哈哈,想抓到我你先年轻个二十岁再说……我靠,你是吃了药还打了针,好快?! 在我骇然的目光之下,只见学院教官以难以想像的超快速度破水而来,双臂划动快得彷佛像是上头装了马达,或许是先前压抑得太久,学院教官此刻的面容显得有几分狰狞。 当我察觉不对,摘下眼罩正打算操纵法则在水面上奔跑时,学院教官已经伸手抓住了我,并将我拖上岸双手反折箝制在地面:嘿嘿,只要到了水里就是我们海军的天下了,小夥子你栽得不冤啊。 栽得不冤?被压制的我嘲讽一笑:这句话是我要送给你们的才对。 什麽? 在学院教官还摸不清头绪时,忽然学院内各处设置的广播响了起来,但出现的却不是大家熟悉了的钟声,而是一道年轻的男性声音。 安娜贝尔学院的各位大家好,我们是由学院来的参访团,这几天承蒙各位招待我们却一直没什麽表现,就昨天我们大家在宿舍讨论过後,觉得这其实是不太好的,因此我们策划了这起行动,在这次活动中我们特别要感谢许墨导师,多亏了他吸引了学院内绝大部分的警备人员,我们才能这麽简单进到广播室里进行这段广播。年轻的声音说到这顿了一下:当初我们本来只是想租借场地进行一场快闪演奏,但由於许墨导师改动了原定计划,记得他昨天说能帮我们吸引到众多观众时我们还不是很相信,但现在看监控装置,尾随许墨导师而来的教职员及学生数量,嗯,只能说真不愧是许墨导师……咳咳,废话到这就先告一段落吧,接下来我们会暂时切管安娜贝尔学院内的投影装置,并於游泳池右侧的建筑楼顶进行演奏,顺带告诉下各位,体育馆可是绝佳的观赏位置喔。 年轻的男性声音到这里中断了,接着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阵悠扬乐声。 从我被学院教官压制的游泳池视线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能见到右侧的方向确实有一组乐团在屋顶上头演奏着。 一起种下世界上这唯一的花,我们全部,皆是唯一。 游泳池这边没有地方可以进行投影,但却不妨碍歌声及乐曲的传播。 在街角花店,可以看见花的笑脸,有微笑有鲜艳,亮丽的脸,每个人心中皆是怀抱着不同的信念,每一朵花都是独特得明显。 听着从广播中传出的学院参访团歌声,我随着旋律哼起歌来,这首歌原名叫作《世界上唯一的花》,不用说自然是我从现代地球剽窃过来的。 这难道就是你打的算盘?维持着箝制姿势,学院教官恶狠狠地问道,也许他并没有多少恶意,但用这种口气质询犯人已经是根深柢固的习惯。 谁知道呢。轻松的回答学院教官,我友善的提醒了一句:然後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会立刻选择闪人。 为什麽? 手持斧枪的狄亚娜从泳池内一处不显眼的墙角走出,语带冰冷的道:因为现在被你压制着的是我主人。(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买妹子的麻辣烫的打赏,以及岛津的打赏和评价票外加邪恶的更新票。 这次的歌曲是日文sap的《世界唯一的花》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到网上找来听听看。 另外,双更求票啊! 第三百章 关键在於你不占理啊! 每个人心中据说都拥有一颗叛逆的心。 他们渴望着表现、渴望着站上舞台或是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引来他人注意,若能藉此顺便得来他人的掌声,自然也就更不错了。 於是参访团的学生们当许墨晚上找到他们,并提出今天这项快闪演奏时,几乎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在最短的时间便全票通过。 参访团之中也不是没有人觉得许墨的各项作为相当白痴,但每当他们见到许墨带着疯狂的大笑在走廊奔驰时,不免生起少许心思。 尽管很白痴,但他看起来似乎挺快乐的? 於是年轻的心飞扬起来,参访团学生们花上了半个晚上制定了计划和排演,以第二天许墨的逃生路线及时间为信号,展开了一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快闪。 到访的这几天来参访团的学生们一直都没有什麽特别作为,充其量便是加入到各课堂中参与学习。 少许几个人的怪异行为,诸如会脱衣服的学长、被人叫小夥伴会抓狂的精灵男学生,以及毛发过於茂盛的狮子头……由於基数过少,即便他们在课堂掀起少许波澜,只要许墨这最大的刺头还存在一天,他们便不会被安娜贝尔学院校方给予过多重视。 因此就在安娜贝尔近半警备力量追着许墨在校园四处奔走时,特殊行动组的参访团学生没有遭遇任何困难便成功潜入了拨音室,并在一阵激烈的猜拳竞赛中,以石头击败对手剪刀的学生得意坐到了播音员位置上,清清嗓子,在身边同伴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下拿起麦克风。 这次的主角不再是许墨,而是属於每一名参访团学生。 尖叫吧! 欢呼吧! 就让安娜贝尔学院的各位好好见识下学院音乐系学生们的真本事。 要知道我们可是横跨了无数困境。,面临城内警备队搜捕,甚至是被迫坐上随时会升空的座椅。一路踩过无数倒在路前同伴们来到这里的学院菁英! 在女学生不解的视线下,参访团的男学生们於行动中爆发出惊人的斗志。实际演奏时更是超水平发挥,那瞬间绽放出的绚丽光芒简直令人无法直视。 尽管看不懂许墨导师给的歌词中那一句由不知名符号所组成的nly、ne是什麽意思,但想必与歌词本身的意境相同,皆是在强调每个人的独特性吧? 有人拉着提琴,有人则敲达着爵士鼓,拨动着吉他琴弦的几名学生站在演奏乐队的最前方,今个儿又没有吃药的学长扯下上衣,正把它举到空中使劲的抡着圈。 为了避免演奏途中有他人冲上楼顶打扰。几名身强力壮的参访团学生忙乎的把楼顶所能取得的障碍物全挡在了通往顶楼的门前,等完成一切动作擦完汗後才各自找位置坐下来欣赏演奏。 无视规矩和议论,就是竭尽全力地将心神投注到演奏里头。 特别活动组的学生因为各负使命而无法参与到乐团之中,然而此刻他们胸怀却满溢着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情绪。 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呐。 仰头望天,天空乃是澄澈的蔚蓝。 ──────────────── 於快闪演奏结束的数小时之後,安娜贝尔学院辅导室内。 许墨导师,我有时真搞不懂您脑袋中到底是在想些什麽。拿桌面的小台灯对准我的脸,三名安娜贝尔院方的导师正与我进行一场临时会谈。 托狄亚娜救援及时的福,在游泳池时我虽然遭受到安娜贝尔学院教官的箝制,但对方迫於狄亚娜的威慑。不得不选择放我自由。 当然这所谓的自由只是极短暂的,因为在不久後我便收到了来自安娜贝尔学院方的邀请,让我前去辅导室与校方人员做一次友善的交流。 一直以来都负责着交际事宜的小胡子倒是够义气。就如当初在马上上约定的,早之前这货还跳出来为我进行一场辩护,在离开前这家伙还背地里对我比了个大姆指,看似是在赞扬我策划了这起大举增加学院声望的演奏。 与对面义愤填膺的安娜贝尔学院导师相较下,我的态度无疑显得要随兴许多,要不是狄亚娜在场,估计这时我都已经把两脚跨到了桌面上。 搔了搔脸颊,其实对於替别人添了麻烦这点我心底也是有几分发虚,因此为了表示歉意。这回我可没有再扯些不切实际的话和对方兜圈子,坦承道:关於这一点我得承认。因为有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许墨导师,请不要避重就轻的回避话题。 不。我就是在和你说实话啊……等等,你刚才难道是在质询我?撇撇嘴,我把双手往脑後一衩:那麽我不合作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找我的律师说。 你有专属律师?其中一名安娜贝尔方的导师好奇的问道。 有,她叫作碧翠丝,是一名娇小可爱外加魔药学专精点满的花精灵。我毫不犹豫地抛出碧翠丝的名字,补充道:然後她还是我法定妻子。 安娜贝尔方的三名导师交换下视线,这之中负责整理资料的导师乾咳两声:资料有记载,许墨导师刚才说得都是真的。 听完该名导师提供的讯息,其余两名导师面面相觑,花精灵睚眦必报的个性大家都一清二楚,他们似乎正纠结着为了逞一时口头之快,从而得罪一名花精灵到底值不值得。 许墨大人,虽然您策划这次事件的本意是好的,但整体而言您还是破坏了安娜贝尔校方的秩序,所以我们并不占理。就当会谈陷入胶着时,沉默多时的狄亚娜开了口,并且一张嘴说出的便是另安娜贝尔方三位导师恨不得鼓掌叫好的话於。 说得好。关键在於你不占理啊! 我回头看了眼狄亚娜,耸了耸肩:好吧,那你觉得该怎麽做? 听我反问後狄亚娜先是考虑了半倘。这才得出结论道:不如许墨大人您向安娜贝尔校方道歉吧? 嗯嗯,然後呢?安娜贝尔校方的三名导师此刻看起来一副就是想颁张写着最佳第四人奖状给狄亚娜的模样。 我不太懂各位的意思。面对询问。狄亚娜不解地皱了下眉头:如此一来事情不就算揭过了,难道各位对这样的处理方式尚存疑虑? 我朝狄亚娜比了个字手势,尽管很多时候从表面看来狄亚娜是帮理不帮亲,但这最多就是骑士本质在作祟。 分析骑士特质,我们能得到一件很矛盾的结果。 一名真正的骑士会在主君犯错时勇敢直谏,但若遇到外人挑衅主君权威时,骑士也将誓死发起反击。 骑士会赞同外人意见,与他们一齐指责主君的错误之处。但在赞同外人观点的同时骑士却又会攻击外人……不行,我都快被自己绕晕了,这就是个混乱得无可复加的职业。 拍拍手,对於当前毫无进展可言的会面我也差不多感觉腻味了,於是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道: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这次会面的详情不管是你们还是我都再清楚不过,安娜贝尔和学院的关系历来都不算好,说穿我就是一根来这儿惹麻烦的搅屎棍,相信说到这一点你们肯定也不否认是吧? 三位安娜贝尔的导师又一次交换视线,最後由一名年纪最长的导师出面对话道:嗯。许墨导师如果你喜欢直白点的说话方式,我们这儿也乐得轻松……所以我们这麽说好了,许墨导师你这回给我们安娜贝尔添的麻烦可不小。让我们校方非常难办啊。 难办?说这话我可不相信。我摇了摇头:一来我在这边没有直接引起任何伤亡,二来我没有蓄意破坏安娜贝尔任何一件设备,就连鼓动课堂学生躁动嘛,抱歉这可不关我的事,你们得知道假使课堂导师没有允许学生下课,那麽即便学生们再好奇外头发生了什麽事情,他们也不会离开教室。 年老的导师沉默一会儿,徐徐开口道:但您毕竟无法否认今天这起骚动是您所引起的。 骚动?真要说的话今天我干的也就只是挑衅学院教官而已,除此之外这次快闪演奏皆是我们参访团学生自发性策划的。身为一名导师,当学生有了明确目标的时候。我们该做的不就是从旁给予他们最大的协助?在这里抛出一道问题,我又立刻接着说道:尽管背地里我们双方学院的交流都是导师部分再朝对方下绊。但师长之间的纠纷终究不该牵扯进学生,学院部分标榜的教育方针是培养学生的独特以及自主能力,而这两点他们在今天的表演中发挥得淋漓尽致,假使你们非得替这种由学生策划并实行的表演硬套上骚动标签,好吧,那样的话那我也没辙。 把该说的话说完,我翘起两脚椅并将双脚跨到了桌上,尽显自身吊儿郎当的气质,并在同时将包袱悉数甩给了安娜贝尔校方。 由於前一段话喊得冠冕堂皇,因此在这一瞬间三位安娜贝尔校方的导师并没有发现我其实偷换了概念,至於别把学院关系牵扯到学生一段……想想仰望星空吧,当时躺了一地的安娜贝尔学生可不在少数。 看对方若有所思的模样,我内心早已笑翻了天。。(未完待续) ps:感谢天蓝枫叶、神の咏唱两位的打赏,以及忘菏之川的打赏加评价票。 明天要考歌剧期末考,咱回头继续读书去... 第三百零一章 女学生与厕所妖怪(上) 安娜贝尔学院内,一名女学生三步一回头,彷佛正提防什麽似的的行走着。 走在学院的道路,并接着穿越森林步道最後来到一座彷佛被遗忘在众人视线中的木造建筑外头。 若要问她的的长相,说穿了这便是一位身着朴素,满身带着阴沉气息,永远教室内位置都是坐在最不显眼侧边位置的女学生。 尽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配角的气息,但若纯论外貌的话女学生倒勉强能打上个七十九分,而之所以无法突破八十乃是因为那过长的浏海遮住了一边的眼睛,由此女鬼般阴沉的气质再次昇华,那一分就此成为了天资所限而无法突破天槛。 说到这儿,女学生也已经走进了木造建筑里头,从里头的建筑摆设来看这竟是一间废弃多年的公共厕所。 明明因为年久失修所以导致里头显得有些破烂,但当女学生进到这里时却见她脸部明显出现如释负重的表情。 拿出携带过来的便当,这就是一名在午休时间逃离同学们,一个人跑到厕所吃厕所饭的孤僻少女。 走了几步,女学生伸手敲了敲从前头数来第三间的厕所,小心翼翼地喊道:厕所妖怪,你在吗? 第三间厕所里头没有声音,倒是位在最里侧的第七间厕所门忽然打了开来,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暗气息正从中缓慢扩散开来,接着传来的是一道年纪尚轻。但极度低沉的声音。 是谁在呼唤伟大的厕所妖怪? 饶是先前已经见过了不少次,女学生每次面临这一出时都会情不自禁的发颤:那、那个,是我…… 我?我又是谁?黑暗的浓雾逐渐占据了大半间厕所,从最後一间厕所中走出……不,应该说是飘才对,从最後一间厕所飘出的竟是一名奇装异服的男性,在他左眼中有着一团正跳动着的火焰,依照出场的气质来研判,无疑这便是先前女学生所称呼的厕所妖怪。 就像是被蛇所盯上的青蛙,尽管想挪动双脚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看着全身缠绕在黑气中的男子来到自己身前。女学生使尽了全身的力量大喊道:依文!我是依文、贝尔! 什麽嘛,原来是你啊,怎麽不早说呢。听到女学生报出名字,弥漫着整间厕所的黑气陡然消散。就连原本半个身子隐藏在黑气中。隐约只能看清人形的年轻男子样貌也跟着变得清晰起来。 拿出眼罩覆盖住左眼。年轻男子朝依文耸了耸肩膀:好久不见,又是来厕所一个人孤单寂寞的吃盒饭呐。 才、才没有孤单寂寞。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身上,若换作是其他人依文必然是没有反驳的勇气。但面对眼前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存在於世上的生物,依文并没有像面对人群似的害怕。 那麽今天也是来做心理谘询的?朝第三间厕所的位置勾勾手指,原本闭合着第三间厕所门便打了开来,年轻男子夸张的对伊文行了个管家躬身里:那麽请进,我的小小姐。 你这番作态真让人……不舒服! 反正我性格恶劣嘛,只要是个人死後灵魂被困在这间破烂的厕所里头几百年,难免都会变成这副德性的。 要说到依文与厕所妖怪的认识,得要追溯到十天之前。 在午休时间,依文一如既往地带着便当前往学院内唯一能令自己心灵感到平静的安详之地。 远离尘嚣静静坐落於森林小径中,彷佛遭到世界所遗忘的破烂建筑……是的,就和依文自己一模一样。 班上的学生最近无一例外全沉浸在诡异的气氛当中,就连话题也都被从学院来的参访团所占领。 今天学院参访团的人又干了什麽大事,那个机车的教官被参访团的导师整得团团转什麽的……啊,光只是听起来就令人觉得烦躁。 深吸口气,依文强自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她可不想带着这样不愉快的心境进到秘密基地里头。 换个念头一想,也许自己刚才会如此烦躁,可能就是在忌妒着那些有胆子放手施为闯祸的人吧? 不,无论如何只要是给人添麻烦的事情都是不好的!拿手用力拍打两下脸颊,依文气鼓鼓的走进木制建筑里面,或许也只有在这种周遭都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她才能毫无凝滞的表现自己情绪。 在第三间厕所里头静静吃着便当,等吃完後再收拾好离开……若是正常情况,肯定都是这麽发展的,然而在今天却出现了意外状况。 当依文打开第三间厕所隔间时,里头竟提前来了一个人,而他双脚甚至还踩在马桶盖上,透过上方的通气孔由内而外的窥视外头景色。 喝?!依文开门的动作无疑惊动了男子,他回过了头来脸上布满着警惕的神色,但在见到依文後却明摆松懈了下来:原来只是学生啊。 请、请问你是哪位? 你不认识我? 那个,抱歉我比较少接触人群…… 回答男子的疑问,在这一瞬间依文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数种变化。 先是惊骇,接着转为放松,然後在撇了撇嘴後嘴角又猛地上扬,就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玩具。 男子张张嘴,用露在外头的一只眼睛盯着依文,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看得见我吗? 没想到自己秘密基地会有他人的存在,依文从解脱束缚的女孩再次变回了那胆小的孩子,面对询问只是点了点头:对、对不起,我这就走。 不。等等,千万别走!男子一个空翻,身子轻飘飘就彷佛不像被重力束缚似的落到掉头的少女身前,张开双臂脸上惊喜的道:太好了,之前我死了命的呼唤你,然而你始终都没有任何反应,本来我都已经是放弃了的!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我啊,是厕所妖怪!挺起胸,男子说出了匪夷所思的话语:几百年前我在这间厕所里头上吊,结果谁知道虽然人是挂了没错。灵魂却变成了地缚灵被困在这儿。必须要开导一百名学生解开心结方能超脱,本来嘛这业务是干得好好的,谁知道安娜贝尔校方不知道是脑抽了还怎样,竟然搞了个新的建设案。原本教学区位置迁移。最後这里就变成了一个被遗忘的场所。而既然是被人遗忘,那麽无庸置疑我也就这麽被困着,几百年时间过去我几乎都彻底绝望了。没想到今个儿却碰上了你。 我不相信你……依文想离开,但离开的路目前确是被自称厕所妖怪的男子挡住,好在这名男子看上去并不抱恶意,习惯待在位置上的人很多都会养成观察别人的习惯,依文自然也掌握了同样的技能,因此到目前为止勉强还能与男子进行着对话。 唔,不相信是吗?男子转动眼珠,像是在考虑着些什麽,最後醒悟地用拳头一捶手掌道:若只拿说我知道你每天都会来这里吃午餐这点肯定是不够的吧。 依文做点头状,尽管这麽做相当不礼貌,但她发现自己视线总禁不住会看向男子的左侧脸。 察觉到依文的视线,男子看起来是忽然间获得了灵感,伸手指了指自己左脸戴着的眼罩道:你很好奇这个? 依文弱弱的否认道:不,没有这一回事…… 会在意也是没办法,顺带一提我这只眼睛并没有瞎,正好你怀疑我地缚灵的身分,所以在这个地方就稍稍让你见识下我的真面目吧。搔了搔脸颊,男子将手掌覆盖在眼罩上,然後一举将之扯了下来。 那面下是一只完好的眼睛,但与黑色右眼的瞳孔不同,这只眼睛却是金色的,同时一股火苗从瞳孔中窜起,便渐渐化为一团剧烈跳动着的火焰。 一股黑气从男子身上蔓延开来,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依文。 不行,会被杀掉! 伴随着由来而生的恐惧,当依文脑中产生这道想法时,黑气却突然间全数消散,只见眼前的男子这时已经戴回了眼罩,正一脸无所谓地笑着:差不多就是这样啦,眼罩其实就是个封印,虽然在摘下眼罩时我能百分百发挥地缚灵的力量,但因为这股力量是邪恶的,在使用时将会逐步把我的模样和思维朝怪物方向改变,听起来你会觉得有些好笑,但不管怎样我生前好歹都是名人类,对於外型化作怪模怪样生物或恶灵等情况可是敬谢不敏的,因此正常时候我都会戴着眼罩。 那麽为什麽我之前都没见过你呢?尽管理智告诉她最好立刻离开,别和这名指不定真是妖怪的男子扯上关系,但依文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直白和你说吧,我快消失了。摇摇头,男子露出了苦笑道:妖怪要维持存在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人们对他的恐惧,另一种则是吸纳来自於深渊的力量,深渊的力量你刚才也看过了,至於前一种嘛……我说你应该没听过厕所妖怪的传说吧? 不知为何,依文此刻显得有些心虚:嗯。 是吧,这间厕所都被众人遗忘了,我的传说怎麽可能流传下去呢?厕所妖怪摆了摆手:真要说起来,我现在的状况可是差到一个极限啊,也因此就连在人面前现形这点程度都快办不到了,不过好在今天你终於是见着了我,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一想到自己每天中午的休息之处竟住着妖怪,依文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但出於依赖的情感她又舍不得放弃这个秘密之处,於是硬着头皮问道:那麽你要怎麽样才能离开这里呢? 我不也说了,我必须帮一百个学生解开心结,而好巧不巧的你正是那第一百位学生。不知从何处变出副眼镜,厕所妖怪嘴角挑起一道弧度,露出欠扁笑容的道:小小姐,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做过心理谘询呢?(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白娅、天蓝枫叶、买妹子的麻辣烫、忘菏之川、y2几位的打赏。 刚才吃了感冒药,在睡意上来之前先码个一章出来... 第三百零二章 女学生与厕所妖怪(下) 心理谘询是厕所妖怪的说法,但实际真进入环节後依文却发现到这位厕所妖怪根本是这行的门外汉,名义说是要帮忙开导自己,但实则完全就是自顾自地一个人在演单口相声。 自己到底需不需要开导依文自然是心里有数,何况就算真要找聊天对象,肯定也不会找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聊心底话……不,也许找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说心事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擦肩後两人就会恢复陌生人关系,说了便说了,没有任何後顾之忧。 抱持着这样的心境,依文断断续续的应和起厕所妖怪的话来,尽管目前和对方说话形式诡异得很,并不是正面交谈而是各自待在厕所隔间里头,以隔着一层木板进行对话。 用厕所妖怪的话来说,看不到对方的脸也就不知道另一边是什麽表情,可以尽情的畅所欲言而不被对方反应干扰的,属於心理谘询最常用的手法之一。 听厕所妖怪信誓旦旦的说出这般话来,依文对於对方是妖怪这件事不由得又相信了几分,这等彷佛从教科书上照搬的手法可说再粗劣不过,明显便是没有受过该方面的正统训练,或拿人实际验证过其功效。 以往本来过得十分惬意的午休时间因为厕所妖怪的乱入,等依文发觉过来,时间竟是来到了下午课间,换句话说自己居然听了厕所妖怪胡扯了两个多小时。 我、我得走了!仓皇收起便当盒,依文推开门板便打算离开:我等等还有课得上。 唔。既然都翘课了,为什麽不乾脆连同下午的课一块儿跷掉呢?厕所妖怪笑嘻嘻地盘腿飘浮在空中。 翘课这种事,太、太不规矩了!鼓起勇气朝厕所妖怪喊了这麽一声,依文便不打算再和他纠缠下去。 嘛,不用这麽紧张也没关系啦,反正你们今天下午也不上课。 哼了声,在刚刚的对谈中依文也确信了这名厕所妖怪就是个满嘴谎言的家伙,因此她索性装作什麽也没听到,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 在依文离开的背後,厕所妖怪伸了个懒腰:记得明天也要过来。我能不能超脱全靠你了啊。 迈开较以往更大的步伐。在离开木制建筑老远後,依文才扯开嗓子愠怒的喊道:不、不会再来的! 不过虽然语气轻佻得令人厌烦,厕所妖怪倒是料准了一件事。 当依文回到教学区时,只看见满地皆是高度覆盖到人脚踝的泡沫。至於安娜贝尔的学生们则在广场上呈两派对立。正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枪打着水仗。 为了部落!一名兽族男学生高喊口号朝对方阵地发起冲锋。然而很快便被对方拿高压水柱冲飞,落点不偏不倚的正好在依文脚边。 饶是不擅与人群接触,但为了得知在自己离开教学区这段时间发生了什麽事。依文还是做了个深呼吸动作,蹲下身与倒卧在一旁的男学生打听道:请、请问现在这里到底……不,那个,总之我想问的是……嗯,你们在做什麽? 听见询问,男学生抬起了头给出了两个关键字。 其一,参访团。 其二,许墨导师。 两个线索,要是换作好奇心比较重的人也许会就此事进行推理,然而依文的好奇心却不是那麽强烈,在得知因为某些意外从而导致下午停课後,依文便决定从这已经化为混乱之地的教学楼前广场撤退。 吼喔喔,这次我一定要抓到他! 教官,您千万要冷静啊。 他只是想要激怒您,别上当! 至於不远处光着膀子,脸部还画了三条迷彩的学院教官脸上与身旁几名导师纠缠的模样更坚定了依文离开这里的决心。 同志,革命尚未成功请继续努……同志,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别走,同志啊啊啊啊!趴在地上的男学生朝依文离去的背影伸出手,理所当然的,他什麽也没能抓到。 时间回到现在,距离依文邂逅厕所妖怪也过了不少天,说来也奇怪,纵然内心觉得厕所妖怪很是烦人,甚至每次当离开时依文必然都会喊出再也不会来了。这般台词,但不得不说生物习惯性可怕得惊人,哪怕昨天说得再斩钉截铁,当第二天中午依文回过神来时,她总会发现自己又下意识来到了这间木制建筑外头。 说真格的,依文并非没有发现自己最近的变化,隐隐约约的,她忽然发现能和人聊天居然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哪怕说聊天的对象只是名无法离开厕所的妖怪。 说到厕所的邂逅啊,那就不得不谈到牛郎与织女的故事。隔壁间的厕所妖怪和往常一样,尽是只顾自己的说着话: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在酒店打工,名字唤作牛郎的家伙忽然心血来潮把女厕中第七间的卫生纸拿走了,而当晚好巧不巧一组七胞胎姊妹的客人齐齐吃坏了肚子,就当她们占领厕所大肆解放时,七胞胎中年纪最小的织女发现自己的隔间中竟然没有卫生纸,於是在被几个姊姊无情抛弃後,妹妹开始找人求救了。 於是牛郎出现给了她卫生纸,两人从始坠入爱河?和厕所妖怪认识这麽长时间,依文也没了当初的拘束,这厕所妖怪个性着实欠揍,长时间相处下来对他实在很难保持敬意或隔阂等情感。 是给了她卫生纸没错,只是牛郎提出了个条件。说到这厕所妖怪停顿了下,似乎是在揣摩故事中角色的心境,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可以给你卫生纸,不过你要和我去鬼岛打鬼。 咦?!出人预料的发展令依文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等等。剧情好像不是这样……唔,不行,听这故事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记忆混淆有点搞不大清楚,领人去打鬼的应该是桃太郎才对。厕所妖怪苦恼着的坦承了自身记忆的疏失,隔着薄薄的木制隔板,依文几乎都能想像到对方抓耳挠腮的模样。 情不自禁的噗哧笑出声来,依文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将嘴给捂住。 喔,笑了?隔壁间传来厕所妖怪的调侃:不错啊,这可是改善你孤僻心境的第一步。 依文不作答。牙疼似的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开口反驳。 片刻的沉默,依文没接着拿出新话题,这一向都是厕所妖怪的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厕所妖怪这才再度说起话来。然而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带了几分沉重:我差不多要走了。 本来有些走神的依文听到厕所妖怪这话。精神立马集中起来。开口的语气带着些微的颤音,但也没有挽留而只是询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要向东走,路经荒谷、穿越森林。最後行使正义杀掉一个不知名字叫什麽的领主。厕所妖怪这话说得相当流畅,可想并不是临时编出来的谎言:和我说了这麽多天话,你大致也该猜到我其实不是妖怪,而是活生生的人类了吧? ……嗯。即便知道对方看不见,但依文还是点了头:听你说要离开,所以你应该是参访团的人吧? 唷唷,挺敏锐的嘛。 我和其他人没什麽互动,因为这样独自思考的时间也多了些。没承认厕所妖怪的赞美,依文推诿了两句後才接着问说:那麽你今天和我坦白真相又是为了什麽?感人的相会,还是庆贺我们成为朋友在分别前最後来个拥抱? 挺吸引人的建议,但这种俗套剧情还是免了,就我这几天观察下来你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多麽孤僻的人,像现在之所以会落入这般没有朋友的窘境,想必是因为班级中某些人带头的排挤吧? 就算我说是,你又能做些什麽。依文带上几分不屑:开导我好好和他们相处,还是让我去和她们打一架? 不,这样的话事情就太无聊了……嘛,你知道运动场附近那间的厕所吗? 知道。 明天中午把和你有仇的人约到那儿去,虽然就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但身为朋友我总得送你个临行礼物。 第一时间依文想回答对方的其实是没有必要,但不知为何最终脱口出的却变成是:我约不了她们。 笨,匿名写情书让她们过去啊,反正就算她们人没去你也没损失不是? ……好。 当天是怎麽离开木制建筑的依文已经记不清楚,只知道当天她难得选择了翘课,并花上一个晚上的时间写了数封情书,并提前一大早到教室内一一投递到对象的抽屉里头。 然後呢? 很遗憾,接下来就没有然後了。 依文最终并没有按照厕所妖怪的指示,待在他所说的位置观赏这一场据说相当精彩的复仇秀,而是在午休时间和往常一样的来到那间被众人遗忘的木造建筑中。 尝试呼喊两声,空荡荡的厕所中没有任何回应,就如同厕所妖怪昨日所说的一样,他就这麽离开了。 默默走到属於自己的第三间隔间之中,依文放下马桶盖坐到了上头,打开了携带的便当。 以往喜欢的宁静变成了压在心头间的一块大石,习惯了厕所妖怪那唠叨的说话方式後,此刻的安静几乎要让依文感到窒息。 深深叹一口气,依文将感伤驱逐出脑海,自言自语地道:反正过几天就没事了。 抬起头,依文赫然注意到面前的门板上头似乎留有字迹。 看上面。 遵循着只是抬起头,依文注意到天花板上多了一副图画,而其中的主角正是自己,只是令人违和的地方在於图案中的依文正开朗地笑着,在图案的一旁则又有着一道讯息。 就外观上我只能为你打七十九分,剩下的那一分是天资所限,你这辈子就别指望了,不过若你愿意尝试以後多笑着些,指不定那就能成为打破天槛的契机。 凝视着厕所妖怪遗留的讯息,依文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一直到最後,仍然是个说话这麽讨人厌的家伙呢。 遥远的彼端传来了爆炸的声响,但依文没去理会,仅只是维持抬头动作良久不止。(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guanjx5的打赏。 使用这种方式替参访篇做了收尾,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第三百零三章 父亲的三句话 将身子靠在马车的对外窗旁,我百般无聊的看着外头一路走来都没有什麽大变化的景色,距离离开安娜贝尔学院也已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由於学院参访团是借人家食堂做完早餐便上路了,因而尽管上路许久,至今才差不多刚到中午。 和我淡定状态不同,一旁的小胡子却像屁股长虫似的坐立难安,虽然说我大致上也猜得到他在担心些什麽,不外乎就是我们临走前埋在人家学院厕所下头的定时起爆装置。 就如同当初我与小胡子在抵达安娜贝尔学院前於马车上达成的协议一样,当我提出这项计画时,小胡子居然还真弄来了大量的引爆水晶和爆炸卷轴,甚至还参与了引线设计,最後为了感谢小胡子在这之间付出的辛劳,负责去设定引爆时间的狮子头还特地将按下倒数按钮的工作交给了小胡子。 小胡子与安娜贝尔学院的恩怨由此可见一般,这货在布置过程中整个人就像嗑了药似的兴奋,结果这下倒好,在离开安娜贝尔学院後兴奋劲退了,一下间就开始内疚起来。 冷静点,那东西绝对会爆,我们离开前不也检查过很多次了?想了一会儿,我想这时候最好还是由我这位恶作剧上的前辈开导下对方,以免对方中年出道,从此人生活在痛苦与悔恨当中:第一次行动都是这样,过这条坎就没事了。 许墨导师,这次我们会不会做得太过份了点?我的安慰并没有起到预想中效果。小胡子看起来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不会,我们又不是在人家开朝会时把粪坑甩到他们头上引爆,不过是炸了间没什麽人在使用的半废弃式建筑,最多就是邀几个人到现场去近距离观赏爆破,只要没人伤亡算不得大事。 朝小胡子摆摆手,这次邀请去看飞翔秀的人数也不多,实打实算满也就十位出头,而其中包括了梅格导师、学院教官,还有一群上课不学好搞霸凌的女学生,没错。都是群受了害大家会拍手庆幸的人。 这大概是我人生以来除求婚外。做过最大胆的事情了。扶着额头,小胡子紧绷的情绪也松懈了不少,很多时候情绪憋着就是这麽回事,只要能让对方把憋着的话说出来。他们状态就会改善许多。 我仰天打了个哈哈。附和小胡子道:凡事总得要尝试过嘛。 几句下来。心情好转的小胡子也有了谈话心情,马车内气氛也不再这麽沉默:话又说回来,之前许墨导师你在闯祸後我本来以为你这次肯定会被安娜贝尔那边的学院教官抓到。可是最终你总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等过了中午後才会像没事人一样的出现,所以在这段期间你究竟都是躲去哪里? 唔,就是个没什麽大不了的地方。 我含糊其辞正想带过,岂料车外的狄亚娜却意外地插了话进来,照理说对规矩执着得病态的狄亚娜很难得会出现这种行为,但听她接下来所说的话,我也大致明白到她突然打破规矩的原因。 许墨大人是去做好事,他花了数天时间拯救一名迷途少女走回人生正道。敢情狄亚娜是打着为我正名的打算,不欲使我做善事而不得人知。 拯救迷途少女?小胡子听狄亚娜所言忽然也来了劲,还用古怪目光打量了我两眼:真难得许墨导师会做这麽……唔,符合导师形象的事情。 许墨导师,关於这故事我们可不可以也顺道听听。亚隆和以前一样不请自来,而且这次还多拖了一名狮子头,好在导师使用的马车空间够大,一口气多塞进两人也不算挤。 你们两个怎麽又混到这儿来了?我翻翻白眼,没好气地道。 学长又在发病,咱们这是逃难。 在外头我们正好听到了有人要说许墨导师您过去的英明事蹟,所以我们这不是上来听着,等等回去帮你宣传吗? 与狮子头比对之下,亚隆拿的藉口要显得高明不少,看一旁的小胡子对此并不介意,我也只好摸摸鼻子默许这两人临时上车的行为。 要说起来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在躲学院教官的途中跑进了间疑似被废弃许久的厕所里头,然後遇见一个吃厕所饭的女学生,和她搭说穿了就是顺便打发时间,没有像狄亚娜说得这麽夸张。三言两语把我和那名女学生的相遇事件带过,纯粹陪人聊天真没必要这样大肆宣传,何况我到最後都不知道对方名字,至於陪她聊天究竟能否有助於她改善以往孤僻个性更是不得而知,拿这种彷佛成功治疗患者的光环套到头上,这事对我而言实在别扭。 假使许墨导师您自谦了,要知道孤僻性子的人一般都不喜与人搭话,作为一名教职员,让我好奇的是您当初到底是如何与该名学生成立对谈的? 我跟她说,我要杀了她。 车厢内众人齐齐无语。 咳咳,开个小玩笑,大多时间主要都是我在说话,然後几天下来她也就习惯了我的存在,接着就断断续续会答覆我。回想着与女学生相处的情形,我伸手抚摸着下巴道:最关键的莫无於装傻吧。 出人意料的答案令小胡子迟疑了下:装傻? 对,就是故意说一些令人恨不得吐槽或冲过来痛扁你一顿的话题,然後在於话题中揉入一定程度的道理,以轻松的方式让对方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你的说法……这硬要解释起来挺麻烦的,要说起来这更偏像是一种寓教於乐的互动形式,反正路程上也闲着。我就打个比方吧。我回忆了下脑中的故事,侃侃而谈起来:这故事叫作父亲的三句话,很久以前有个自私的孩子,有什麽好的东西他总是只想到自己,从不顾及别人感受,结果朋友们自然一个个离他而去,於是他的爸爸有一天在桌上放了两颗投影石,其中一颗上头贴着的是美艳的写真女星,另一张则是两个壮汉在相互交缠的照片。 等等,许墨导师我能将这故事记录下来吗?小胡子听我开始说起故事。连忙拿出了纸笔来。 呃。没有问题。解决完小胡子,我便接下去说了:那名孩子当时想也不想就选了上头有着美艳写真女星图案的投影石,谁知道放进投影装置石,出现的却是两个彪形大汉在肛肛好。是的。那孩子拿到的是基佬片。 当我说到这。一旁车厢内的三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竟然胆敢让自己孩子看基片,可想而知那位孩子当时所受的震撼有多麽大。 看着错愕的孩子。那位父亲笑着说了:孩子,你务必记住,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想占别人便宜的人最终会吃大亏。我在这里做了个停顿,然後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天晚上,父亲同样拿出了两颗投影石,和昨天一样一颗是写真女星,另一张则是壮汉在摔角的封面,并且让他孩子挑选,而这一次孩子也学乖了,他选择了两个壮汉摔跤的那颗投影石。 我有预感这孩子会倒楣。亚隆压低音量和身旁的狮子头说道。 对,因为这次投影装置拨出来的依然是基佬片,这时那位父亲对他孩子意味深长的说了:孩子,你一定要记住,不要过分相信以往的经验,因为生活有时也会欺骗你,不过,你不用气恼,也不用悲伤,全当是一次人生体验吧,这是你从书本上无法学到的东西。我泰然地说道,毕竟这就只是个故事,我并不像里头孩子一样亲身体验了基佬片的恐怖:然後又到了第三天晚上,仍然是那两颗投影石,不过这一次孩子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转过头情真意切地对父亲道:爸爸,您是长辈,又为我和这个家庭付出了太多,还是您先选吧!父亲没有推辞,直接选了上面有一位女优的那片,两父子最後愉快地欣赏了一款俊男与美女的床戏,等片子结束後父亲抬起头,眼里满是慈爱,淡淡地对孩子道:孩子,你千万要记住,当你为别人着想时,好运就会降临到你的头上。 故事到这里结束了,尽管在後半段我省略了一小部分,在原本的故事中那位孩子最後还是失望收场,因为他第三次想看的其实是基佬片…… 把关键部分隐去,这故事说出来意外的相当正向,也充满了寓教於乐的含意,至少当我把故事说完时,小胡子把手中纸笔放下为我股了掌。 许墨导师,我对您的知识感到敬佩……然而您似乎还是没解释究竟是如何和那位女学生打成一片的? 你听不出个所以然也是正常的,因为重点在於就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是怎麽和她混熟的!我一拍座位,理所当然的道:我唯一所做的,就是不断跟她废话而已。 小胡子安静下来,几秒过後才摇了摇头:也许这就是学院校长以及马加特导师这麽赞赏您的原因吧,尽管您经常做一些不着调的事情,但最终总会得出一个其他人刻意追求也得不到的好结果。 我挑起眉毛,有些不满的道:为什麽我觉得你好像在夸我,但又同时在损我? 是的,这便是许墨大人厉害之处。结果就连外头的狄亚娜也认同了小胡子的说法,至於没有说话权的两位学生,则不知为何正双手还胸的直点头。 不提这些,许墨导师您遇到的那名女学生是长什麽模样? 全身散发着阴沉气息,浏海还不剪,长得遮住了半边眼睛,明明应该算得上是美少女结果因为死气沉沉的,只能给她个七十九分的分数。我接过小胡子的笔记本,迅速做了个速写还给他:差不多就长这样,怎麽,不会她其实是哪国的公主之类的吧? 许墨导师您骑士小说看多了,她就只是名普通学生。小胡子乾咳了两声:好吧,我得承认其实我也不大确定,毕竟我手中没安娜贝尔学院的学生名单。 别想太多,她看起来就只是个普通人类,你们也别东想西想的,特别是小夥伴还有狮子头,等等道城镇你们可是得去当街头艺人,学院这几天都只提供住宿费用,你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怎麽赚伙食费比较实在。 是。听我这话,本来还兴致冲冲的亚隆与狮子头立马歇菜。(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忘菏之川、天蓝枫叶的打赏。 这次故事里的文章来源自台湾批踢踢论坛,听闻说是真人真事来着... 第三百零四章 旺财你不能死啊! 提姆莱斯城镇的守门卫兵遇到了点麻烦,因为他身前有着一群身着破烂的少年少女正围着他起哄,但偏偏卫兵又不敢动手去驱赶他们……人家衣服虽然破烂,但看制作布料却皆是高档货,谁知道这群人是不是那些吃饱撑着的贵族? 何况在这群少年少女的後头还跟了辆与他们同时抵达城门口的马车,明摆着就是这群起哄份子的监护人,当然把话说得更难听一些,也就是所谓的贵族褓姆,卫兵非常确信只要自己敢动手,下一秒自己可能就会引来该处传来的杀气。 说起来也好笑,这群少年少女们之所以会堵门,为的就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说入城费要十五银币,这未免也太坑了吧? 是啊是啊,我老爸那边只收五银币就放人了! 十五银币都足够让我上一家不错的餐馆吃到吐啦,坚决反抗不良城门卫兵收受高昂入城费以中饱私囊。 你哪个单位的!等结束这次行程我一定让他好好教训你! 是的,这群毛头小子之所以会激奋纯粹是因为他们不肯接受十五枚银币的入城费,就此卡在城门前撒起泼来。 我说各位,入城费并不是我订定的,你们和我闹也没有用啊。站在城门的卫兵深深叹一口气,也算怕了这群不知从哪来的年轻人们,就在刚才守城队长听到有人在城门前闹事特别还带了匹人马过来,谁知道一看到这群人之後立马掉头。不用说自然是在这之中见到了什麽大人物或惹不起的对象。 我们没和你闹,是在和你讲道理。人群中一名褐发,长相帅得有些过份的少年一脸正派的说道,尽管在卫兵耳里听来对方更多只是在狡辩。 是啊,你收这麽贵等会儿我们可就没钱吃饭了。 发现威胁无效,少年少女们顿时开始采用温情攻势,试图打动对方。 闹剧继续蔓延,其中一名少年身边饲养的小宠物这时突然两脚一翻倒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少年一阵哭天抢地的嚎啕声:旺财!旺财你怎麽了!你跟了我十几年我却连一顿饱饭都没给你吃过,旺财你不能死啊! 守城卫兵满头黑线。 悲情戏码无效。这回又有名少年跑出人群。伸手勾住了守城卫兵肩膀套起了关系道:哥们,实不相瞒其实我是一名贵族,还是爵位能继承的那种,只不过现在因为某些特殊原因遇到了点麻烦。只要你能免……不。只要把入城费打个折就好。等我解决完这次事情,转头就送十倍的入城费给你。 守城卫兵内心天人交战了下,他能感觉得出眼前这群人确实是不差钱。但现在似乎遇到了点什麽难题暂时挪不出费用,然而最终他还是敬职的摇了摇头,擅自放人可是要丢工作的,这是原则没得商量。 好吧,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见守城卫兵摇头,前一秒还搭着关系的少年忽然换上凶狠的表情,一拳捶在了守城卫兵腹部,然後掉头朝同伴们喊道:趁这机会,冲啊! 喔喔喔喔!!!众人齐声响应号召,开始冲门。 也不知少年是用了什麽手法,哪怕守城卫兵穿着铠甲也没能挡住那阵冲击,强烈的剧痛从中了拳的腹部遍布全身,捧着肚子弯下了腰,守城士兵只能眼睁睁见着原本堵门的少年少女一拥入城。 贵族坑人啊! 守城卫兵在心底惨嚎个两声,在这时本来停在一旁的马车也跟着行驶起来,原先让这群少年少女搭的车此时已经成为空车,见乘客都跑了,担任驾驶的人二话不说一扬缰绳,於是没有防备的守门士兵再次吃了一脸灰尘。 这位朋友你没事吧?好在一辆马车跑了,另一辆却在守门卫兵前停了下来,随後一名小胡子打开车厢,伸手拉起了蹲着的守门卫兵:我们是学院的参访团,刚才那群胡闹着的是我们的学生,因为他们正参加着一项有关金钱运用的考核,所以凡是遇到要支出之处情绪上难免都会有点失控,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咳咳,入城费……兴许是眼睛吃了灰尘,守城卫兵在咳嗽同时还不断用手去揉眼睛。 我们会全额支付的,这点请不用担心。 拿出一钱袋放到守城卫兵手里,虽然没有立刻打开检查,但入手的沉重感却让守城士兵内心笑开了话,这重点别说是十几个人的入城费,估计再支付十来个人都不成问题。 给完钱袋,小胡子又再次向守城卫兵告了声罪後才回到马车里头,并让马车重新行驶起来。 怎麽,觉得对不住人家?刚才全程都在马车上闭目假寐的我感觉到小胡子回到车厢,睁开右眼便调侃了对方一句。 没有,就是刺激。小胡子搓搓手掌,脸上尽显激动神情:我活这麽大了,以前居然都不知道恶作剧原来是如此有趣。 我不置可否地用鼻子出了声气:瞧你这德行,不过就是把入城费的部分银币换成了铜币,藉由增加重量来欺骗城门卫兵以为得了赔偿,这点程度以後别跟别人说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对许墨导师你来说可能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这对我而言却是一大进步,我忽然觉得自己在人生中推开了一扇窗户,然後见到了外头那美丽多姿的世界。小胡子激动万分的道:更重要的是这次的恶作剧是全程由我亲手策画,而不仅是像炸安娜贝尔厕所那样只负责部分工作…… 好好好,我知道你现在很想和我分享喜悦。但我们最好立刻闪人,当恶作剧即将被揭穿时还留在现场,那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我安抚住激动的马加特,然後让取代了车夫驾驶工作的亚隆小夥伴使马车移动得更快一些,以避免守城卫兵开始清算钱袋时我们还停留在对方视线内。 自从参访团离开安娜贝尔学院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其余学生此时应当都已经结束期末考进入了漫长的假期当中,不过由於参访行程,学院参访团的学生们非但无法过上悠闲的长假,反过来说他们现在甚至正遭受着一场艰苦的磨难。 用表演赚取後半行程自己所需的生活费! 这是当初我在离开学院时便向参访团的各学生宣布的课题,可惜的是我好心的提醒似乎就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 食物、衣服……但凡是车费和住宿费以外的支出参访团学生都得自行负担。并且在进入该环节考核前。我还让狄亚娜亲自搜光了学生们身上的金钱,而学生们那时也没有太把这当一回事,直到在城镇停留第一天结束,他们发现自己费力表演一天所赚到的打赏竟然只够买一颗白馒头後才终於发觉到不妙。 当然以上指的都是事前没有准备学生才会出现的情况。毕竟能加入参访团的无一例外全是音乐系的菁英。凡是有提前准备表演。或是有做好完善计画规划的学生都还是能赚回三餐。 要是更厉害一些,像小夥伴与狮子头就拉了学长去表演了三人相声,当天他们的收入整整完爆了参访团其余表演者总和。第一天没能赚齐餐费的参访团学生靠的还是他们三人接济才勉强撑了下来。 总之一路旅行下来,原本单纯的学院派学生到这时已经都彻底转职为实做派,就街头表演的各方能力虽不能说是炉火纯青,但终究是达到了可以搬上台面的程度,其中知道自身单独表演有缺陷学生更是与他人达成协定组成了合作团体。 一开始还算空荡荡的学生马车这时可说塞满了各项物品,这些物品可不是各地名产,实际上全是学生们街头表演时会用到的道具,最夸张点的居然还沿路捡了小宠物,也不教牠怎麽撒泼卖萌,就纯让牠学装死……对,那只小宠物的名字还是我负责取的,就叫旺财两个字。 抵达住宿的预定地安放好行李後,学生们便又急促的离开了,大家现在都已经知道抵达城镇後的第一天最关键的是情报收集,因此口袋里还有余款的人都不会立刻开始表演。 找个藉口和小胡子道了别,我走出房间後来到一楼的服务柜台向服务员打听了点事情,接着便和狄亚娜重新返回了楼上,只是这次并不是回住宿楼层,而是按照从服务员打听而来的消息来到一间房间前,以三长一短的节奏敲了敲房门。 门後没有反应。 我吸口气,啪唰甩动了身上的披风,举起握拳的双手高速再次敲起了门来,听着叩门声不断响起,这节奏赫然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将军令》。 一曲奏毕,门也跟着打了开来,里头正是用了伪装的路卡利欧,不过和以往冒险者打扮不同,他身上还穿了件被刻意弄得破旧的衣服。 怎麽样,就说混在学生里面的计划可行吧。路卡利欧得意地朝我一笑:以当时的混乱情形,哪怕我长得有些面生,你的学生肯定都不会认出我来。 天晓得呢,也许只是没说破罢了,话说回来利齿萝莉你刚才是把她才在哪儿? 路卡利欧拿拇指朝房间里头一笔:旅行袋里,也不知怎麽搞的竟然在里头睡着了。 我突然有股冲动,要是我现在大喊说你是人肉贩子,那样情况发展应该会很有趣才是。 千万别,咱们这次是有作战的,别冲动!(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忘菏之川、天蓝枫叶、买妹子的麻辣烫、kknx几位的打赏。 关於怎麽和路卡利欧会合的,下章会解释! 第三百零五章 一丁点紧张感都没有 与路卡利欧成功会面其实是在两天之前,由於参访团的移动速度难以估算,最多只能抓个大概的关系,在商业都市时我便与路卡利欧先行约定了数个地点,并让先行的路卡利欧分别在约定地点留下记号。 有了记号,落後的我自然也就能得知路卡利欧和利齿萝莉大概在几天前离开了原定预定地。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简陋,并且破绽百出的行动计划,但好在最令人担心,诸如路卡利欧勇者血脉发动,沿途将他卷入某波澜壮阔大冒险之类的突发事件并没有发生,於是在前一个参访团停驻的城镇中,我终於是与路卡利欧在约定地碰了头。 事实上虽然路卡利欧没出包,但我这边却因为先前参访团移动路线上出现魔兽行踪而被迫绕道,因此距离我们原先设想的碰面日至今都已经顺延了快一周时间。 在碰头後事情也简单多了,在一次刻意制造出的巧合下,领着参访团队伍正准备入住旅店的我意外遭遇了在商业都市的好友,要知道路卡利欧在开学祭典的表演中便是临时乐团的成员之一,甚至还担任过其中一首歌的主唱,因此参访团的学生对他并非完全陌生,於是在一阵引荐後,目的地与学院参访团的路卡利欧及利齿萝莉便轻松并入了参访团之中。 打入学生群只是其中一步,至於最麻烦的入城名单登记部分……这压根儿是明摆着的,近段时间恨不得把一枚铜币扳成两枚用的参访团学生自然不肯缴纳高昂的入城费。加上小胡子当时想试着实行一次恶作剧,於是穿着与学生群类似服装的路卡利欧趁着城门骚动,轻而易举便回避掉了当面登记的步骤,就此成为小胡子所上缴学院参访团名单中的灰色人口。 而等进入城内後一切便简单多了,路卡利欧拿出准备好藉口与学院参访团道别,接着抄捷径先一步到旅店完成入住手续,并留下让我能找到他房号的线索,一切大功告成。 至於我们先前曾担忧说会替学院声誉添麻烦的部分。 嘛,这不是看路卡利欧已经在撤下先前所用的伪装,恢复原先那金发美少年的勇者姿态了吗? 在马车上抠脚、大大方方的放屁。吃完晚饭偶尔还会说些让女学生们尖叫的黄段子……哪怕说脸长得有些像。但作为人证的绝大多数参访团学生百分百不会把伪装模样的路卡利欧与那阳光灿烂的传说勇者继承人联想到一块去。 於是究竟勇者是如何入城的,在此也将彻底成为一道警备队无解的谜团。 现在我们成功混入城里了,接下来的作战你有什麽想法?不管路卡利欧的抗议,我迳自拉开椅子便在房间里头的圆桌旁坐了下来:你总不会真和我说今晚我们就去杀人吧? 当然不会干这样的蠢事。这次需要的情报部份我这里可是都提前准备好了。 这麽厉害? 当然。我可是将之全数好好记在了脑袋里头。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路卡利欧同样拉张椅子坐下,也不问我要不要听便自言自语说起了他先前所收集到的情报:这次我们的目标是菲诺她叔公,这家伙年纪约莫四十岁至五十岁之间。领地范围则是提姆莱斯城和另一半边的农村……说到这,神奇的地方是他最常居住的地方竟然不是城里的领主府,而是距离城镇有数十公里之远的农村区域。 这部份菲诺有和我提过,她说她们原本的领地其实是农村那边的,但因为部落国的经济发展政策,这才在这边建了提姆莱斯城,虽然说提姆莱斯城有建造新的领主府,但他们家族的人除非遇到节庆,不然大多都还是会选择住在原领地那边的旧城堡里头。 这部份和我得到的情报是一样的。路卡利欧点头表示理解:那麽话又说回来,既然抢了菲诺领主位置的叔公不是住在提姆莱斯城,那我们之前为什麽非得要这麽麻烦的兜一个大圈子进城? 听见路卡利欧这疑问,我当下也是语塞,直到半倘过後,我与路卡利欧才齐齐伸手抹了下脸,不约而同地道:该死。 这可是出发前我就知道的事情,谁知道当时和路卡利欧拟定作战计划时玩得太high,竟是遗漏了这道盲点。 综观大陆法条,里头确实是没规定说领主就非得要住在领主府里头不可。 好吧,先不管这家伙的领地是怎麽搞了个分隔两区,那是洛可可娜部落国内部的问题,我就问说这家伙住的地方是什麽情况。重新调整好状态,我决定暂时不理会自身与路卡利欧愚蠢绕远路的行径,而是把话题对准了这次行动内容。 路卡利欧显然和我打着相同算盘,很快便接话道:就我所知那地方虽然也有城墙,但规模却是百年前的那种,在警备、交通还有生活方面都远远不如提姆莱斯城,在那边唯一比较正规的建筑就只有旧领主府,而且保安漏洞相当不少,至少没有入城登记这规矩,进出也不用缴交费用。 那麽我们有需要变更计划吗? 路卡利欧认真思考了下,最终给予了否定回答:不,没有必要,按照原订那样潜入领主府宰掉他就行了,而且若对方不是居住在提姆莱斯城里头,我们要潜入也会更轻松一些,毕竟城市里的警备队和村落的警备队完全是两种等级,虽然得要对付的城堡内安保人员没有变动,但最少村落中警备队就算前来支援,也应当不会为我们这次作战造成太大负担,何况说我们这次的计划是斩首行动,一般来说出现正面战斗的机会并不大。 这消息对我们来说倒算是好事一件。老实说我目前除了知道要潜入领主府宰人之外,剩下的事情可全都属於摸瞎状态,但这并不妨碍我发表个人意见:先不提这些,归功刚才我们两个发现自己在犯蠢这码事,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小问题。 什麽问题?这次好奇的不光只有路卡利欧,就连一旁的狄亚娜和睡眼惺忪加入讨论的利齿萝莉也都下意识张嘴问道。 这次的斩首作战是要潜入没错吧? 路卡利欧点头称道:嗯,刚才我也说过不少遍了。 既然说是潜入,那麽我们免不了就要搞些飞檐走壁,东躲等行为。我顿了顿,强调道:关於我的理解是否有需要纠正之处? 没有。另外三人一同左右摇头。 很好,那麽问题来了。我一拍手掌,接着将目光放到狄亚娜身上:我们这里有一名人马,一来人类用的攀爬工具她肯定是用不了的,二来狄亚娜的体型这麽大,我实在是想不到一座城堡中有什麽是适合她藏匿的地点,要知道就连恐怖小说中主角最常用来躲藏的衣柜都塞不下狄亚娜! 很好,值得吐槽的盲点之二出来了,那就是当初在学院咖啡厅里头讨论时,我们为什麽认为一名人马会是优秀的潜行成员呢? 而且狄亚娜可是圣骑士,别忘了她是穿铠甲的,穿着这身光走动就会发出金属碰撞声响的铠甲,不管用任何角度去想,她都没办法做到所谓不引人注意的行动啊!大力吐槽完毕,我用力喘了两口,然後踩着椅子伸手拍了拍狄亚娜肩膀,安慰道:刚才我不是针对你,只是在吐槽这起行动,你千万别把话往心里去。 狄亚娜扁着嘴,表情就像是强忍着别当场哭出来似的:我明白的。 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菲诺和罗格理两人的藏匿地点。看狄亚娜维持住镇定,因此我也就没再多加宽慰她,而是转回头提出了第二项需要关注的行动点:本来我们是要让他们两个在城堡外待命,等完成斩首行动後再接他们进到城堡当中,但现在我们要潜入的是旧领主府,那边附近可不向提姆莱斯城这样有许多建筑或巷子能供人躲藏,真让他们在附近逗留估计没多久就会被村里的警备队发现。 有道理,那麽这部份我们就再商议下吧。拟定好的计划临时推翻,但路卡利欧却没有半点失落的模样,转头便又问我道:对了,计划这部份先放到一旁,菲诺和罗格理这两个小家伙现在是到哪边了? 不清楚,他们两个走的是另一条路线,不过算时间应该也是要到了。我摊摊手,随口敷衍着路卡利欧道:别忘了当初我们预留了半个月时间来准备打听情报和调查对方的警备,既然这两人没有要参与潜入作战,那麽自然也就没必要太早抵达,以避免被人认出来。 嘛,虽然和路卡利欧说这两名兽人我委托了专业冒险者护送,但真实情况却是这两人现在就连商业都市都还没离开半步。 毕竟要让这两个人过来不过就是建个传送阵的事情,所以听路卡利欧问起此事,我心里就连一丁点紧张感都没有。(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买妹子的麻辣烫两位打赏。 第三百零六章 好,你是我太太…… 与路卡利欧告别,这次会面的讨论结果依然和过去几次没什麽两样,皆是以从长再议作为结尾。 好在提姆莱斯作为参访团最後一个停留的城镇,这次逗留的天数要较以往城市多上不少,因此作战计画的缺漏部分尚存改善余地,不至於说因为情报错误临时被迫赶鸭子上架,两眼一抹黑的就跑去城堡里搞暗杀。 嘛,虽然人身安全这部份我这边倒是不担心啦,距离穿越再过没多久就要满一年时间了,但迄今我却还没遇过异界住民哪个成功打破过魔王披风上头自带的魔法盾。 魔法盾是一部分,另一个我所凭藉的自然便是这与法则开始同化的身体,就露薇卡所说,自从我点燃神火之後,这个世界的住民基本已经没有了杀死我的能力,哪怕说肉身被毁灭,只要灵魂没有腐朽便能再生……说归这麽说,但露薇卡又郑重警告我道,让我别因为不会死就不珍惜当前的。 虽然能重塑,但重塑的部位可都是用法则填充的,就我现在对法则的粗劣掌控度,哪怕同步率只是向上提升一个百分点,都将会大幅提升我被根源法则吸收掉的机率。 双手环胸,用着一副深思的模样坐到我旅馆房间的座位上,尽管目前为止我依旧难以搞懂法则的原理,但动念就能招来元素、灵魂不死,随手造物和违反各项定律自由活动都是实打实法则化的好处。 纵使说其中有所风险,但露薇卡的存在却能很好的遏止这点。只要别擅自操纵法则给自己搞醍醐灌顶,又或是说直接将法则存於体内用来强化肉身,那麽短时间内我大概就不会有被根源意志同化之忧。 但别拿法则乱搞终究只是治标,若想彻底根绝被同化的问题,那麽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想办法提升我对法则的控制度。 於是前阵子当我打算替自己拟定个特训行程表,特别跑去询问露薇卡这短时间期限有多久时,露薇卡淡淡飘来了一句。 六千年。 好吧,要知道由於生命趋近永恒,露薇卡口中所谓的短时间和一般人类相比对浑然就不是相同概念,因此在得知这项消息後我掉头就回房间彻底撕烂了特训排程表。决定再也不把这当作一回事。 尼马。中华五千年文化便已经是泱泱大国,给我六千年时间,就算我真是学习白痴好了,每天只要练一点法则操作。估计那时我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冒充创造神名头了。 把耳朵贴在门前打听良久。确认外头没有人跟踪之後。狄亚娜接着又在房间里头忙活起来,又是拿斧枪柄戳屋顶又是趴在地上伸手沾灰尘的,直到十几分钟过後这才擦把汗。起身与我报告道:这房间里头没有任何窃听用的暗室或录像、录音的魔道具存在,从现在开始主君您能恣意言行了。 这不是刚到房间时你才检查过一遍吗? 不,但凡是我等离开房间,其中都存在着有他人入侵的可能性,为了最大限度保护主君您的及秘密,每次返回房间都有重新检查的必要。将斧枪放置到墙边,狄亚娜向我说道:而这一次又与前几回住宿不同,主君您可是身负暗杀此处领主的行动计划,我免不得要多提高警觉。 如果只是要避免偷听的话直接设下结界不就成了?摘下眼罩,我随手挥两下遍在房间内布下隔音结界,无论是科技和魔法都是源自於生物的需要,像是这类隔音结界在每属性的魔法中都有几种,因此并不需要动用到法则。 伸手摸了摸门板,狄亚娜看样子是感受到了缠绕在房间周遭的风系魔法,於是也就放下心来,对我赞扬道:不愧是主君,这麽一来便万无一失了。 也谈不到万无一失,不过就是将内外的声音传播阻断罢了,若遇上风系魔法师或是拥有特殊天赋的人,难免还是有着窃听风险。由於种族的关系,狄亚娜不具备感应魔法元素的能力,而难得能展现自身的魔法理论,我自当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还记得自然之风的银鼠吧,像他就拥有改变空气震波的能力,隔音魔法在他面前就根本没有存在意义,除此之外他也能用特殊的频率传达消息给特定对象,也难怪他会被自然之风网罗,他这能力用来搞谍报确实是一等一的。 听我说就算布下结界依然有泄密的可能性,本来已经静止动作的狄亚娜猛地拿起斧枪,很是不安的左顾右盼着,尽管布下隔音结界後整体的保密工作是更加完善没错,但一听到这结界尚存漏洞,狄亚娜便又不安起来。 安啦,能无视隔音结界的人不多的。我掰起手指数道:众多法师大多都喜欢宅在法师塔里头,而那些喜欢出外冒险的一般都没达到大魔法师的境界,要在不破坏隔音结界的情况下窃听好歹要比施术者高两个阶级,世界上可没有那麽多个银鼠……另外说起来这隔音结界其实就是魔法护盾的另一种应用方式,在结界维持期间,被包覆在结界内的人和物品都是受到保护的,所以狄亚娜你大可放轻松点,感觉你完全是那种在考前会陷入焦虑症的人,咱们距离行动最少还要等一个多星期时间,你可别把体力提前耗尽了。 虽说您说得有道理,但这次斩首行动我似乎不能参与其中……听我提起斩首作战,狄亚娜情绪当即滴落下来,前段时间我在路卡利欧房间内说的一席话无疑是一针见血,翻阅大陆历史,里头确实是没出现过关於人马盗贼的描述。 在全盘推翻进行修改的作战计划中,狄亚娜被我与路卡利欧协力剔除出了潜入成员名单,而狄亚娜方才虽说没有当场表现出情绪,但现在看来这对她而言确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嘛,不能一块儿潜入是事实没错,但你还是可以在外头负责接应我们。抓抓头,在这方面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狄亚娜才好,也只能避重就轻的分派其他工作给她,试图舒缓狄亚娜的失落感。 被排除在作战外倒是其次。狄亚娜摇摇头,纠正我:关键是这麽一来我便无法随时保护主君您的安全…… 我可没你想像得脆弱。耸耸肩,我强自打断狄亚娜道:也许我没有办法与人中规中矩的交手,但凭藉操作法则和元素之瞳提供的速发魔法这两项能力,真遇到危险我也是能自保的,说穿了这场斩首活动和我以往乱搞破坏是同样性质的事情,说穿了我就是来玩,然後顺带帮忙下领地里头的那两个小家伙,能成功当然是最好,但即便失败只要能成功脱身,那麽对我而言倒也不算多麽可惜。 主君,可是您承诺过会帮助他们。狄亚娜皱皱眉头,责备我对夺回领第一事的不上心:作为一名王,您必须保证自身语言的重量,不可轻易更动诺言。 先不谈论作为王者的器量,狄亚娜你好像没发现你思维进入了一个误区,你现在仔细回想下当初菲诺为什麽会来寻求我们帮助。我摇摇食指,也不给狄亚娜思考时间便接续道:发现了对吧,菲诺之所以会来寻求斩首者的庇护,主要为的是躲过她祖父的追杀,然後再来才是委托我们帮她夺回领地。 可是要拿回领地必须……唔!狄亚娜张张嘴,看来後知後觉的她也发现了关键点。 发现了对吧?夺回领地和宰不宰掉菲诺叔父这件事,压根没有任何关联啊!我举起拳头朝天花板呐喊道:当初拟订计划时是一团乱,因此我们也一不小心就把菲诺的目的和利齿萝莉的目的彻底混淆了。 菲诺的目标:拿回父亲的领地。 利齿萝莉的目标:杀掉导致他父亲死亡的元凶。 魔王城需要做的其实就仅限於前者,至於後面那任务全然就是路卡利欧和利齿萝莉的事情,答应参加路卡利欧提出的斩首作战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诚然说只要把人家领主宰掉,菲诺也是能正大光明回来继位没错,但相应的魔王城也就必须承担额外多余的风险。 唔,考虑不周呐。我拍拍额顶,碧翠丝那货也真是的,既然早发现这回事就直说嘛,这麽一来我也不省得白白跑过来淌浑水啊。 一场分析结束後,狄亚娜也低下头来:这麽长时间都没发现这点,我也深感惭愧。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到时走一步算一步吧。就当我起身打算先到床上休息时,於理说有着隔音结界的旅馆房门却被打了开来,一道人影赫然站在门外。 大方地走进了房间,人影迳自穿越错愕状态的我与狄亚娜,转眼间便扑到了床上,掀起被子便进入棉被卷状态。 主君,您不是说隔音结界具备防御功能? 嘛,对露薇卡那家伙例外就是。我翻翻白眼,决定无视某名突然乱入但却只是为了抢床位的炽天使:人家是玩法则的祖宗。 吾不是祖宗。棉被卷里头传来了露薇卡闷闷的抗议声。 好,你是我太太……(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天蓝枫叶、买妹子的麻辣烫两位打赏。 昨天拿了两张月票,表示愉悦! 第三百零七章 连你都来落井下石?! 对於露薇卡能在没有掌握参访团行程而轻易找上门来这件事我并没有多少意外,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了。 就像碧翠丝给我的情种一样,露薇卡说她同样在我身上留了记号,而该记号的信号范围之广据说甚至能横跨位面,因此想要找到我的行踪,对於露薇卡而言绝非是什麽难事。 嘛,值得庆幸的是露薇卡对於男女关系这方面给予的限制不强,不然我几乎能想像到在外与异性互动稍稍亲密时,只见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将我身旁的异性打成飞灰的画面……不,露薇卡可不像花精灵那样有不伤害恋人这道限制器存在,因此有很大的可能性天雷会连我也一块劈进去。 不寒而栗的打个冷颤,结果床位方向立刻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许墨,汝动作错了。 什麽,动作错了?!维持着金鸡姿势,双手还摆着古怪架式的我发出一声惨嚎:我不过就只是抖了一下。 汝的法则操作能力太过差劲,为了让汝能够自保,至少体术部分不容存有疏失。趴在床上的露薇卡举手随意一划,紧接着我脚上马上便传来了被什麽东西给绊到的触感。 身子原地旋转半圈後重重以屁股着地,多亏说身体与法则同步後要强化不少,这麽一坐我倒是没有感到多少疼痛,一个鲤鱼打挺随即便又重新站起。 主君。放在平时或许仅是微小的失误,但若换到战场上却会成为致命的疏失,平日的训练是大意不得的。 别说这麽不吉利的话! 随立在房间的床旁,狄亚娜对於锻链我一事皆是不折不扣的赞成派,只是近期以来这位原本负责大半项目的教练正逐渐隐居幕後,现今大半的训练项目大多都已经交由露薇卡负责接手。 听狄亚娜的说法,她认为说当看到我耍赖偷懒时难免会心软而减轻训练强度,如此一来便不能有效地锻链我,因此最好的方法还是让魔王城中唯一不给我面子的露薇卡担当主教练,自身则担任副教练在旁监督。 算起来狄亚娜确实是魔王城里头偶尔能和露薇卡说得上话。少数不会被露薇卡视线过滤的人。加上说露薇卡确实也有锻链我的想法,从此两名女性一拍即合,我对於训练一事之所以会这麽排斥,除了一方面是懒。另一方面却是这两人在後头逼得太紧。 法则操纵的训练、体术的练习。乍看之下只有两种的练习项目似乎是相当轻松没错。然而想要将这两项达到大成,无一例外都并非是能一蹴可就的,好在择课这部分两位教练还算开明。虽然说每晚都有固定练习时间,但学习科目倒是能由我自行决定。 与根本没有逻辑可循的法则操作比对下,体术无疑是更符合我的喜好,至少每个动作都是有范本参照,加之说基本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有个武侠梦,於是在我能自由选课的情况下,法则课程与体术课程的比例後者可说占尽了压倒性优势。 当然以我的个性,太过麻烦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去做的,若这所谓的体术课程是按照一般小说那样蹲马步和闭关冲等,那麽估计我在第一时间便会举双手放弃它,所幸当我向露薇卡提出询问时,对方给出了一个令人相当满意的答覆。 体能训练?拉筋伸展?听到我提出关於武侠中每名主角必经的训练课题时,露薇卡明确朝我表露出鄙夷的目光:汝没必要做这些事情,只需要将那所谓……唔,被这处位面称作格斗技的动作照本宣科摆出来便行了。 照本宣科的摆出动作? 肯定,汝的身体已与法则同步,只要能提升汝对法则的操纵熟练度,生命体的常理限制便不再适用於汝,在能使用法则化躲避攻击的前提下,这个位面并不存在着能干扰汝攻击动作的存在。退後两步,露薇卡握了拳头缓缓将之朝我脸部挥来:实际示范起来,应当便是这麽回事。 呃,怎麽回事?看露薇卡那彷佛用超级慢动作拨放的挥拳动作,搞不清楚情况的我朝左侧方向挪了一步,迅速便从露薇卡预定地挥拳路径上躲开。 吾的意思是让汝试着阻止吾的挥拳动作。露薇卡不满意的蹙紧眉头,转个方向又朝我继续作慢动作挥拳。 这挺简单的啊。虽然不明白露薇卡为什麽突然要我配合她,但没有多想的我立刻就抬起脚朝露薇卡腰部使出一记侧踢。 和魔王城的这些异性动起手来压根儿就不用管什麽手下留情或怜香惜玉,用现代地球的话来说,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是拥有人类外型的上古凶兽,甚至攻击时你还得担心说打中目标後的反震会不会弄伤自己。 而出人意料的地方是,我使劲力气踢出的一脚竟是从露薇卡腰间直接穿过,不用说自然是露薇卡使用了法则化的能力,藉此闪开了我的攻击。 再来。露薇卡面不改色的维持挥拳动作,这时她拳头和刚刚比较起来不过才移动了几十公分距离。 我点点头,一连朝露薇卡做出挥拳和回旋踢等攻势,最後甚至动用了魔法,只是这些毫无意外全都打到了空处,而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露薇卡的拳头触及到我面前。 没有用上丝毫力道,露薇卡的拳头贴到我的额前:明白了? 虽然说大致上明白了露薇卡想表达什麽,但为避免会错意的情形发生,我还是尴尬地搔搔脸颊问道:能不能给点提示? 听见我的提问露薇卡也没有给予鄙视,直接了当的解答道:说起汝现今掌握的能力。首先要属元素魔法,再者便是毫无技术性可言的法则操纵,虽说就上手速度和指向的破坏性,魔法要强於不熟练的法则操作,然而魔法要想成形却得使用到元素,考量到汝暂时不具备自行制造元素的能力,吾只需制造出一个元素禁制区便能轻易封印汝的魔法,何况汝方才也亲眼见证了,魔法并无法对掌握法则化的强者造成伤害,是故就强化战斗能力的部分。吾不打算再让汝学习魔法。 不学魔法。法则操作也不是短时间能熟练的,这麽一来你要我练的就是体术罗? 肯定的,在法则化的辅助下,汝的体术就能达到无视外界干扰的境界。露薇卡收回拳头。朝着空处高速挥拳。其风压刮得我脸颊隐隐生痛。 不可否认确实是很有魅力的提案。不过有个小问题。我竖起右手的拇指及食指,并让两者保持一小段距离的说道:尽管动作能无视外界干扰,但就算拳头真落在对方身上。以我的力道根本就不足以破对方防御。 肯定,因此汝要学的还有这个。露薇卡做出弹指动作,轻轻弹了下我的额头。 呜哇!我就像被电击到一样下意识往後跳开一段距离。 要说疼倒是没有多疼,但诡异的地方却在於痛觉并不是从额头传来,而是从体内由外扩散到全身,就彷佛灵魂受到了直击一般。 并非将伤害表现於外在,而是直接将其铭刻在对方灵魂深处。露薇卡抬起头来,看似是想起了什麽过往,以往冰冷的语气中多了分缅怀:只要神火不灭,神祉即便肉身毁坏也能重铸,因而在神祉战中如何令对方灵魂屈居下风并且腐朽便是胜负的关键,许墨,吾很期待呐。 期待什麽? 与汝并肩参加神战的那一日到来。 不,这个就有点……咳咳,这种动辄就得玩命的战斗不太适合我。 一边回想当初的对话,同时在旅馆房间里头摆出各种格斗架式,归功法则强化之福,以往身体素质较差时完全摆不出来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肝脏拳击、羚羊拳、左右摇摆着身体不断朝着空气中的假想敌使出不间断的左右钩拳,然後左脚猛地前跨一步作为支点,扭动身子由下而上使出踢击。 明明是极大的动作,但现在一气呵成做起来我就连一滴汗都没流,就当我自我感觉良好时,露薇卡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许墨,踢击动作的落点太高了。 诶?! 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全身仅用左脚支撑的我就被一股无形力量绊倒,这次可不像之前是用屁股着地,而是脸部朝下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久疏练习,汝的错误率要较先前提升了四个百分点。露薇卡裹着棉被,从床铺上走下来走到我身前,接着毫不留情地拿我的背当成坐垫使用:汝那所谓的轮转位移、石破天惊拳什麽的吾不明白,但假使它们的创立者看到汝将他们的招牌技能使成这副德行,他们必然会忍不住流下眼泪吧。 唔!我咬咬牙,这点的确无法反驳。 主君,放在平时或许仅是微小的失误,但若换到战场上却会成为致命的疏失,平日的训练是大意不得的。依然随侍在旁的狄亚娜闭着眼,拿出了先前劝戒的话作为结论。 结果连狄亚娜你都来落井下石?! 不,此为对主君充满善意的建议。狄亚娜撇开目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她说这话时的神色间带有几分心虚。(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买妹子的麻辣烫的打赏以及忘菏之川的打赏和评价票。 昨天有月票,一本满足! 话说我总是不大能明白,怎麽成天到晚都会有人在抱怨第一人称,第一人称又不是杀了你全家......口胡!你们要抱怨这个有胆就去疯巫妖那,人家读者保证不打死你! 第三百零八章 我一直都想住这种双人小套房 翌日,露薇卡再一次的脱离队伍,就和以往的行动模式分毫不差。 我没有去问露薇卡之所以跑过来会合的原因是什麽,炽天使的思维永远不是吾等凡人能够揣摩的,虽然说以对方一贯的直肠子思考来推断,即便问了想必也只会得到一句心血来潮这样的答覆。 只是和前几次突然登场又毫无徵兆退场不同,这次露薇卡竟没有悄悄一个人离开,而是等到我起床用过早餐後,这才走过来进行道别。 许墨,碧翠丝有事要找汝。嘴里叼着面包,露薇卡含糊不清的在告别词中混杂了一项消息。 哈?!我发出了惊疑的声音,只不过这并非是在责怪露薇卡为什麽这麽重要的事情直到最後才说出来,正确来说令我真正讶异的点在於,露薇卡竟然会有愿意帮人带话的这麽一天。 把话传完,露薇卡连手也没用,喀擦喀擦地便将咬着的烤土司彻底解决掉:那麽吾离开了。 稍等,碧翠丝有说是什麽原因吗?为了怕露薇卡转头就冲天飞离提姆莱斯城,我张开双臂从後方给她便先来上一记熊抱,并且不排除随时有将这动作进化为德意志後桥背摔的可能性。 别未经吾许可便擅自触碰吾的身体。口头上很不满的抱怨一声,不过露薇卡倒也没用羽翼将我推开,听我询问,露薇卡撇开了脸又多回答了一句:吾没听她说完。但应当是与汝此趟旅行相关的讯息吧。 唔,和此趟旅行相关啊。我仰头思考片刻,若是单纯的学院事务碧翠丝应该不会特别让露薇卡帮忙传话,如此一来自然就只剩下另一个选项,也就是菲诺的领主职位夺还计画一事。 汝……失…… 在我身前的露薇卡似乎在说话,可是因为音量太低的缘故导致我没能听清楚。 露薇卡,你刚才说了什麽吗? 吾说,汝要维持这般失礼的举动多长时间?就连身子都没转,露薇卡斜过目光,神情不善的瞪了我一眼。 抱歉。注意到自己还抱着露薇卡。我连忙举起双手往後推开几步。只是在这同时嘴里也没忘了碎嘴几句,当然这之中并没有什麽特殊意涵,仅只是习惯性的抱怨道: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前阵子的你的态度可比现在要可爱多了。 此话吾可不能装作没听见。 转过身来。我几乎能看到露薇卡隐藏的不满和烦躁量表大幅提升。随着露薇卡的步步进逼。我俩维持着一退一进的姿势从阳台逐渐退回到旅馆房间里头。 要命,都忘记说露薇卡的个性最是麻烦不过,毕竟这家伙与我的关系并非是魔王与其属下。更正确来说这位炽天使除了没有指挥权和决定权,其地位在魔王城内甚至要高过於我。 转动眼珠,狄亚娜因为出门帮我买报纸去所以无法出来救场,因此现在我必须倚靠自身的力量想办法令露薇卡息怒。 那麽关键的问题来了,假若眼前有一名愤怒的炽天使正朝你步步进逼,你该怎麽做呢? 选项如下: 首先试着称赞她的肌肉。 露薇卡你的三角肌挺具爆发力的呢! ……默默朝我施以重击。 不行,纯粹的言词赞美对露薇卡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从某方面来说这反而还会加快我的倒地速度。 将作战一打叉,进入二号作战模拟。 露薇卡,其实我一直都想住这种双人小套房……跟你! …… 可以跟我心爱的人住在一起该有多棒。 …… 等、等一下,露薇卡你这样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让我有一点……有一点……喔、啊……好紧张喔……实在是……呵呵……啊,抱歉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别过来,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由於想像中的我被露薇卡逼进墙角,画面被迫在此中断,但也证明了说所谓的甜言蜜语并无法阻碍露薇卡前进的步伐。 两种选项皆只会令我自灭,如此一来似乎也只剩下坦率下跪一途可走。 吞咽口腔中急遽分泌的唾液,我咬了咬牙,强自镇定地开口道:露薇卡,你听我说。 到此处便可以了。露薇卡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彻底地锁定了我。 哈哈,按照当前情况发展,露薇卡接受我投降的机率好像无限趋近於零啊。 嗯,那麽就在此处一决胜负吧!前有猛兽,再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此刻我唯一能做的便是为了维护最後的尊严奋战到底。 深吸口气,我摆出了最能进行防御姿态的格斗姿态,静静等待露薇卡下一步的行动。 一秒、两秒……数分钟过去了,然而露薇卡就仅只是站立在我身前,一动也不动恍若木头人般的站着。 我不敢掉以轻心的抬起脚,朝右侧平移了一步,口中则试探性的问道:露薇卡? 何事?露薇卡目光紧随着我移动的位置,捕捉率高达百分之百,假使我现在正驾驶着双足步行兵器的话,那麽我的机舱内此刻肯定会响起遭到敌方锁定时的警告铃声。 在下斗胆,能试着询问你接下来打算做些什麽动作吗? 保持站姿。 为什麽要维持站姿? 面对我的质询,露薇卡眨了下眼,理所当然的道:方便让汝拥抱。 原来如此,是为了方便让我抱啊。跨步动作僵硬的停滞在半空,我夸张的表现有如默剧演员:诶,你刚才说了什麽吗? 维持站姿是为了方便让汝拥抱。只见露薇卡身上浑然不见半点害羞情绪,只是如实陈述着一项事实道:吾讨厌在户外被汝触碰,但若是汝提前告知并且当前所在位置合适,吾自当没有拒绝汝触碰的理由。 听露薇卡的说法,我略带几分无言的结论道:也就是说不是不能碰,而是要选择正确的时间和场合吗? 肯定,既然汝的身分已然从协力者跃升为与吾缔结永恒契约之人,理应具备这等程度的眼力。明明是被抱的一方,但不知为何露薇卡却像是掌握了主导权似的侃侃而谈:与此之际,吾亦认为汝拥抱吾的方式有待改善,虽说不会令吾感到疼痛,但就动作上而言汝实在太过粗暴了。 我抽蓄着嘴角,低声地喃喃自语:早知道就不该拿爱情文艺小说当教材,这都学了些什麽啊。 汝说了什麽吗? 不,我什麽都没说! 那麽再一次试着拥抱吾吧,这次务必得改善方才汝所犯下的错误。点点头,露薇卡张开一边的羽翼,似乎是在示意让我从该方向从侧面抱住她 该怎麽说呢,能拥抱美少女是挺令人开心的事情没错,但这必须要建立在对方没有板着张脸,目光还紧盯着你不放的前提之下。 走过去抱住露薇卡,接着用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对方的背,就此我得到了一项答案……这根本无法令人感到丝毫的心跳加速,完全就是一种机械式的行为。 汝感觉如何?不知道我整个人眼神已死,露薇卡竟还向我询问感想。 感觉整个人都被治癒了。我毫无半点欣喜之感的说道,而且比起实际说出口的台词,我其实更想用简短的文字来描述将沾板拥在怀中的五百字心得。 吾与汝抱持着相同感想。 维持与露薇卡相互拥抱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最终由我主动松开双手并将露薇卡轻轻推开,脸部表情也从死鱼眼恢复为正常状态。 等等我要联络碧翠丝,那麽我们就在这里做道别如何? 没有异议。也许是我的错觉,但露薇卡眼中好像隐约闪过一抹可惜的神情,可惜没等我追问,露薇卡就背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向阳台。 目送着露薇卡离去,我忽然想到了什麽,随手抓起桌上的白馒头便朝露薇卡抛去。 露薇卡毫无意外的转身接住馒头:有事? 路上小心。我摆了摆手,说出送客人时多半会使用的话语。 毋庸置疑的。转手白馒头便被露薇卡抛进了神秘的不知名空间夹缝,站在阳台上的露薇卡展开羽翼,正当我以为她下一瞬间便会从脱离视线时,冰冷的声音透过空气振动传递了过来:要是下次见面汝能有所进步,那麽吾便会给汝奖励。 奖励? 不等我把话问完,露薇卡便先一步从我眼前消失了,或许是移动速度太快的关系,即便拥有了强悍的动态视力,我依然没能捕捉露薇卡的身形。 先不管这位越来越难理解她想法的家伙,还是先与碧翠丝联系吧。决定把露薇卡的变化抛在脑後,我回到房间中拿出了碧翠丝交予我的花精灵情种放置到桌面上。 花精灵的情种是一对的,其除了能随时侦测到另一名持有情种的对象位置,还能够令双方无视相隔距离进行通话,比起不靠谱的魔晶石通信装置,花精灵的情种绝对堪称异界最高品质的通话道具。(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夜宇星痕丨尘心之念、买妹子的麻辣烫两位打赏。 话说中间有朋友不懂这章的梗,可以去搜寻鲁蛋玩沉默小镇15分钟精华版的短片。 第三百零九章 这边正在下大雷雨 情种已经备妥,万事俱备如今便只剩下等待东风吹起……说归这麽说啦,但碧翠丝当初只跟我说了情种的功能,关於使用方法的部分我却是对它一窍不通。 琢磨着的弯下腰,打量桌上那圆滚滚的情种,我想了半天後决定先试着用两手拨弄它。 哈罗,碧翠丝听到请回答。一个人百般无聊的上演起单口相声,我最後还自己吐槽自己:不,不管怎麽想都不该为是这麽用才对。 好吧,让我们延伸下思维,情种的外型看起来就只是一颗普通的圆球物体,如此一来这货肯定不能像手机那样拿到耳旁接听,而考量到情种本体实为植物,难不成我必须要将它埋到土里,浇水等它发芽不成? 许墨,我敬佩你的创意,但情种绝非你想到的使用方式。 就在我打算把情种拿火苗试着烧烧看之前,碧翠丝的声音忽然从情种中传了出来,也害得被惊吓的我险些就下意识将情种扔出窗外。 呃、碧翠丝啊,早安啊!尽管心里觉得碧翠丝应该是没办法看见我正在做什麽,但我还是立即把掌心中的火苗给掐熄,顺带还向碧翠丝打起了招呼道:天气可真好呢,艳阳高照肯定是个合适洗衣服的日子。 许墨,学院这边正在下大雷雨。碧翠丝不冷不淡地告知我一项新情报。 ……别在意这点小事。我汗颜,险些都忘了随着地域不同。天气也有可能是全然不同的状态。 的确只是小事。不过另一端的碧翠丝倒是果断给予了认同,自顾自开启了话题问道:许墨会联系我,肯定是露薇卡将消息传递给你了吧。 嗯,刚才离开前她才说的。 不意外,或该说我本来连要寄过去通知许墨你的信都写好了。碧翠丝淡淡地说道,尽管没有特别提及露薇卡,但话语间却是充满了满满对露薇卡的不信任。 对於露薇卡无法指挥、预测其动向一事已然成为魔王城全数人的共识,本城的赛诺由於属性不合而与露薇卡犯冲自然不用多提,像是驻守分城的悲风如今与我熟识後偶尔也会在言谈中开开玩笑,只是若到访分城的不是我而是露薇卡。那麽两位分城主大多都会齐齐上演失踪秀。 那麽我们进入正题吧。你特别找我是有什麽重要事情吗?在口头上讨伐完露薇卡,我拉了张椅子便在桌旁坐下,由於有预感接下来碧翠丝将会说上很长一段时间,我还特别帮自己准备了一壶茶水。 一方面是想听许墨声音。另一方面则如许墨你所想。的确是有重要消息要传达给你。主要是关乎菲诺她那位篡位的叔公。 我吹了声口哨,为自己事前预测的准确度沾沾自喜。 碧翠丝顿了顿,然後将前头的话语又推翻了一小部分道:不。更正确来说这项消息不光牵涉到菲诺叔公,实则是与那整座领地以及菲诺她们一家都有关系。 什麽意思?察觉到碧翠丝话中隐含的信息量,我也没有了先前随便听听的轻松做派。 就蒐集到的情报,菲诺祖父拥有着与其爵位极不相衬的领地,先是作为原领地的乡村,再者便是部落国为了促进经济发展而建筑的城池提姆莱斯,而将这两者的领土综合相加,实际上这甚至超过了一名侯爵所能掌管的领土大小,但重点在於菲诺祖父仅不过是区区一名男爵。 以领地大小来看,菲诺他们的家族确实是不太对劲。我扳起手指计算道:若领地仅局限於农村一块还算合理,但为什麽要将提姆莱斯这个为了发展经济特别建设的城池也划分到菲诺家族的名头下? 别急着下结论,这不过是疑点的其中之一。 还有其他的疑点? 是的,除了不合理的领地大小,提姆莱斯城内的警备也是惊人的完善,就我所得到的情报,洛可可娜部落国在那里竟是有骑士团驻守,而团内更甚至有兽人族特有的高阶飞行兵种存在。碧翠丝给予出一项震撼的消息後,情种传出了纸张翻页的声响,由此也证实了这次碧翠丝要传达讯息的份量之多。 两座领地加上城内驻守骑士团吗,不合理的地方又增加了啊。 是的,虽然明面上的理由是让骑士团维护新建城池治安,但菲诺的叔公却拥有指挥该骑士团的权限,此处为不合理的第二点,以一个底蕴不过只有两百年的家族,理应不具备指挥骑士团的威望,而以此进行推论,菲诺叔公之所以能持有指挥骑士团的权限,其原因应该是出自於部落国上层的直接命令。 你的意思是说,菲诺叔公能够这麽轻易谋取领主之位,其实全是因为部落国上层默许或暗中扶持吗?根据我以往所读的小说,政治角力可说无所不在,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将思维朝该方向走去。 不,这边就得提及我发现的疑点之三了。碧翠丝沉默半倘厚,猛然抛出一颗震撼弹:以我手上所得到的资料进行推理,菲诺的亲生父母有很大可能性是诈死。 诈死?!我先是震惊,但很快便又摇头道:不对,这麽一来要怎麽解释菲诺和罗格理被追杀的事情? 作戏给外人看的机率很高,两名孩童要想逃出警备队搜捕,不管怎麽思考都是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我不认为像这类巧合的事情能作用到这两名年幼兽人的身上。说到这,碧翠丝的话风忽然一转:不过观察两人态度,两人似乎是真的认为菲诺父母已经亡故,因此我认为菲诺和罗格理其实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详细状况。 等等,我先做一下统整。我伸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不是很确定的道:你的意思是说,菲诺她实际上是被长辈刻意调离领地的? 对。碧翠丝毫无凝滞的答道。 好吧,那就暂时当是这麽回事好了,但是你又是怎麽推理出菲诺她父母没死这件事?嘴上说是相信,但我内心仍带着部分的疑虑。 食材的进货量。 嗯? 碧翠丝平淡的说道:领主府那边的食材的进货量不对。 不,这种说法太笼统了,麻烦你说清楚点。我摆摆手,最讨厌这该死的智商压制,好像全世界的聪明人都得了把话讲明白会死的病一样,说起话来老喜欢掐头去尾。 是的,表面上菲诺的叔公在用计谋杀害菲诺的父母继承领主名号後便搬入了领主府,然而诡异之处却在於说,领主府所消耗的食材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较以往增加了不少。 这不过只是食量的差异吧我没好气地反驳道。 不,我查阅了菲诺叔公府上的每月食材进货量以及领主府过往的食材进货量,贵族每月会使用的食材数量大多都是固定的,於常理来说即便菲诺叔公搬入了领主府,其食材进货也不过是自身府邸再加上领主府内仆役和警备队的量。碧翠丝刻意给了我少许的思考时间,几秒後才又接着说:然而拿资料比对後,领主府的食材进货量与我的计算结果并不符合。 也就是说明明会消耗食材的总人数减少,但食材的进货量却呈增长状态……听你这麽说确实是会让人好奇领主府内发生了什麽事情没错,但这样就推定说菲诺父母没死,也未免太果断了。我提出另一项看法道:指不定人家抢了领主位置心情好,大开宴席吃一道扔一道菜也不一定啊? 碧翠丝冷静地述说道:许墨,会做那种行为的人并不是贵族,而是暴发户才对。 别吐槽! 好的。另一段的碧翠丝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道:不过就像许墨所说,我方才提供的讯息仅只是出於个人的推理,领地内还有很多问题有待再次进行确认。 是要我别轻举妄动的意思吗?不用等碧翠丝说完,我大致就能猜到她接下来应该会讲什麽:安心啦,像这样没有把握的事情我肯定…… 会去做的吧。碧翠丝极有把握的宣言道:毕竟是难得能遇上的有趣事件。 咕。我流下一滴冷汗,这点确实无可驳斥。 也没什麽不好,许墨只要尽情去做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碧翠丝在此时没有给予再次追击,而是选择了以退为进的作战方式:我所能做的便是从旁协助许墨,这段期间我会继续收集关於领地事宜的相关资料,至於汇报时间则订为每日早晨,不知许墨你意下如何? 没问题。 那麽我们到时再连络。 碧翠丝说出最後一句话,接着情种便再也没有声音传出,取而代之的则是门外传来了动静,猜想应该是狄亚娜买好报纸回来了。 碧翠丝能力优秀是好事,但这部分的情报她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呢?收起情种,我瘫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要不是碧翠丝有刻意收敛,否则对话到後期几乎完全被她掌握了控制权,对於此事我不禁感到压力山大。(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天蓝枫叶、忘菏之川两位的打赏以及夜宇星痕丨尘心之念的评价票。 接下来又是难得的主线了。 第三百一十章 你才该赶快撤出村庄 与碧翠丝通话完毕的当天傍晚,我与狄亚娜赶在城内警备队关上城门之前,压着时间线一块儿离开了提姆莱斯城,转而朝菲诺他们家族的原领地,一处地图上连标记名字都没有的位置进行了移动。 以这样的速度,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目的地吧?因为要避免引人注目,在这次的移动中我并没有雇佣马车,而是摘了眼罩直接操纵风属进行低空飞行,速度也不需要特别快,就是配合狄亚娜在路上并行着。 按照原定计划,我本来只打算一个人趁着夜色偷偷潜入菲诺他叔公居住的领主城堡刺探情报,可惜我的计划打从开始便没有瞒过狄亚娜,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翻窗户离开,却不知当落地时狄亚娜已经守在了我降落的预定地点。 看,有东西在天上飞! 哪里? 要只是单纯被抓包的话,以狄亚娜的性子我只需三言两语便能轻松转移她注意力开溜,但当时我就不该试图去模仿电影情节中给予对方後颈一记手刀,将目标打昏的动作。 技巧不熟练的手刀命中了毫无防备的狄亚娜,但狄亚娜并没有如预想中一样昏倒,只是伸手摸了摸後颈,转过头吃疼地向我问道:唔,主君您在做什麽? 闲着没事正想出去逛逛,不然这样吧,我们趁这机会先去侦查敌军位置如何? 心虚的我想也没想就把出行目的招了出来,而结局如何自然不用多言。出行人数迅速从独行侠便为黄金搭档。 啊啊,可是狄亚娜你的体型并不合适进行潜入作战呢。和需要进行小跑动作的狄亚娜不同,由於我是用飞行在进行位移,因此我一会儿像是游泳般地摆动双臂,一会儿又模仿麦克杰克逊的月球漫步,总而言之就是百般无聊地用自己的办法在打发这段无聊路程。 我确实不适合与主君您一块潜入领主城堡,但在您进入城堡的期间,我能够在农村外围活动,并视情况随时负责接应主君您离开。之前在与路卡利欧会谈时已经被打击过了,是故狄亚娜也没有变得消沉。反而充满自信的道:在体力和移动速度上我可是相当有自信的。尤其是主君您本身并不重,就算背负您我也不会承受太大负担。 就我分析,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我陷入昏迷的时候吧?自从与路卡利欧进行棒球对决,进而点燃神火之後我已经没有了精神力消耗的问题。所以在先前我并没有考虑到狄亚娜方才所提到的可能性。 只是一道保险罢了。身为臣属我自然是希望主君您能万事平安。 见狄亚娜把接应一事说得理所当然。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可是话说回来,在领主城堡外头的你又是要怎麽得知我其实出事了呢? 只需观察领主城堡的动静就行了。 不是城堡里头人员,而是城堡本身的动静? 无需怀疑。您并没有听错。狄亚娜不咸不淡的道:毕竟以主君您作事的风格来推断,假使您真被领主城堡内的人堵住,您当下会采取的行动肯定不是举手投降,而是会破罐子破摔的引起更大骚动,诸如引爆提前埋下的爆裂水晶,或着是乾脆当众施展具大型杀伤力的攻击魔法。 我哑口无言的伸手摸了摸鼻子,狄亚娜说的可还真是我脑袋发热时极有可能会做出的行径。 主君您这阵子以来因为总是能简单骗到我而沾沾自喜对吧?不可否认在面对突发事件时我的应对速度并不快,偶尔甚至还会出现失态举止,但以上这些都不代表说我智商不足,至少最低限度的分析以及观察能力我还是具备着的。狄亚娜藉着这机会,教育我道:主君,之所以向您这麽说并不是我对过往待遇有所不满,只是希望您往後万万不可抱持轻忽他人的心态。 受教了。 见我坦率接纳建言,狄亚娜脸上也挂起笑容:能坦率接纳他人建言,也是主君您的一大优点。 哈哈,没什麽……蛇!狄亚娜你脚下有一条蛇! 呀啊啊啊! ─────────────── 独自站在领主城堡一侧的护墙处,我双手环胸着的用双眼目测了下从外围墙壁到一处可供我钻入窗口的高度。 因为有法则加身的关系,我倒是不用真的模仿蜘蛛侠一样去爬墙,在摆完了入侵者该有的姿势後,我便摘下眼罩无视地心引力的束缚,将脚踩上城墙不急不徐地一路步行上去。 说是要在农村外围待命的狄亚娜出於担心,竟是打破誓言的悄悄跟着我进到了领主城堡周遭,而眼看我拖拖拉拉的模样,狄亚娜不禁压低音量催促道:主君,请您动作快一点。 没有问题啦,你才该赶快撤出村庄。听狄亚娜不断在下头碎嘴,我没好气地停下脚步,驱赶似的朝她摆了摆手。 主君!狄亚娜看起来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好好好,我这就上去。 看狄亚娜如此紧张,我索性也不再拖延,迈开步伐在一段小跑後便一股作气的冲到了潜入预定点的窗边,然後伏下身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里头情形。 一片漆黑,里头堆着的是满满的杂物,看来应该是类似阁楼储物间的地点。 对位於下方的狄亚娜挥两下手,我就此翻身潜入了领主城堡里头,就像先前判断的一样,此处就是一个专门放置物品的仓库……不对,假使真是杂物间的话地板应该会满是灰尘,可是看现场摆设却浑然不是这麽一回事。 在法则的辅助下,黑暗并没有办法阻断我的视线,在一圈环视下来过後我发现自己仍旧没办法辨识出这间房间的用途,最终也就乾脆不想了,走动几步便来到了房间的门前,伸手试着转动门把。 轻轻地、轻轻地……就好像盗贼一样不引起任何多余的声响。 喀擦,门把转动到一半便被锁给卡住,令人意外的是这扇门竟然是从门外进行反锁。 哼,想拿这种锁困住我未免也太天真了……哇嚓!我一记手刀将门把劈断,轻轻松松便推开门来到领主城堡的走廊上。 当然到外头後我并没有忘记要随手关门,记得很多恐怖游戏中主角往往开了门便不管,每当看到这种情形,我都会忍不住暗自吐槽这些人难道就不怕鬼从打开的门後头跟着进来吗? 随便选了个方向走动起来,在这同时我也没忘记要重新戴上眼罩。 操作法则虽然能隐藏身形,然而却唯独我左眼眶中的神火无法遮蔽,换句话说哪怕我使用法则消去自身,他人从远处仍然能看到我所站的位置有一团浮空的火焰在跳动。 这里可不是现代地球,现代地球寻常人看到这景象极有可能会以为撞鬼而尖叫奔逃,可惜我如今所处的地方是异界,这里的住民要是看到浮空鬼火,比起逃跑他们肯定更趋向於选择拔出武器朝鬼火发起攻击这项作法。 唔,尽管之前是抱着来搜查情报的打算,可是真上场後却又不知道该从哪个地方着手调查起啊。没敢在原地停留太久,我转了转眼珠自言自语道:不然还是先找找书房的位置好了,这年头藏秘密的地方不外乎是书房或卧室,二分之一机率没理由不去赌它。 思考了一会儿,问题在於说我又该怎麽找到城堡的书房和卧房位置呢? 要说最简单的办法,那麽肯定是随便抓个城堡里的佣人逼问,可是这种作法必须是建立在自身武力比对方高的情况才能成立,而我却最多只能算是死不了,要想利用肢体胁迫对方就范并且还不能让被挟持者出声示警……不行,放弃这个计划吧,除了用魔法打晕对方以外我想不到任何以我当前能力可行的办法,但既然人都被打晕了,又何谈逼问人家说出城堡书房的位置。 在走道上移动一小会儿,中途还拿走道上的铠甲装饰躲过两次路过的佣人,随着越往前进人群出现的次数也开始增加,由此可见选的方向并没有错误,至少我正确切接近城堡内成员的主要活动地带。 要是可以,真想拿魔法一发把这儿给轰了。 因为人群越发密集,没走几步路就得停下来寻找掩护,几轮下来我情绪也浮躁了起来,偏偏城堡内的房间还不能乱进,若一不小心撞着了人,潜行作战就得直接告吹。 再一次进行闪躲动作,这次路过的是两人一组的领主府士兵,只是这两人明显不在状态,巡逻全然就是敷衍了事,没有检查四周直接通过走廊便算是巡逻完一处。 哼,妥妥就是刺客入侵时会被随手宰掉的龙套。 目送提着油灯的两名士兵离去的背影,就当我打算继续朝前方移动时,背靠的那扇门却忽然打开,同时一双手迅雷不及掩耳的从後头捂住我的嘴。 没等我来得及反应,身後传来的力量便将我拖进了房间之中。(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百一十一章 现在我们知道该去哪了 要说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很多人下意识的都会发出叫声,不管是大叫、惨叫、吼叫,甚至是胡言乱语的叫嚷……嗯,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也因此当我被无形黑手拖进房间里头的当下,我内心甚至还有几分感谢对方提前捂住了我的嘴,否则有很大可能性我当下会发出引起领主城堡巡逻士兵注意的声音来。 感谢对方是第一想法,至於第二个在脑中诞生的念头却是纳闷说披风自带的魔法盾为何没有触发。 遵照替披风注入魔力的赛诺说明,要想攻击我却又不触发这件中二感十足的披风魔法盾得要满足两种条件。 其一,对我本身所能造成的伤害低於一定程度。 很笼统的说明,还是我事後亲自进行了多次实验,这才勉强统筹出了这所谓一定程度的范畴。 用现代人比较能理解的方式说明,那就是魔王披风其实内建了一套公式,该公式将会自行计算距离我身体周遭半公尺外所发生的变化,而若计算结果显示外头变化会对我造成一定的伤害数值,那麽护盾便会自行触发。 换句话说像是我自己不小心去踢到桌角,或是在以自身半公尺为圆心内所出现的攻击披风都是无法被动应对的,必须要由我自行注入魔力方能再次展开护盾进行防御。 至於第二项条件嘛,说起来又比第一项更复杂些,其判定方法便是该动作对我不具备敌意。 要说起敌意的概念。这可比实质去计算伤害要麻烦多了,是故当初赛诺一言带过时我也没去追问,纯粹就只明白了大致上的原理。 好吧,我得承认魔王披风为什麽没有触发这一点不是我该注意的地方,别忘记我现在可是正遭遇着不知名人士的袭击。 脑中思绪万般,但换作到现实中甚至不到一秒时间,当我接受现况且回过神来时,我的身子这才刚以後仰形式被拖进黑暗的房间里头。 由於此时是戴着眼罩的半封印状态,我在黑暗中的能看见的画面谈不上清晰,不过这点程度却也已经足够我做出反应。 考虑到对方是用双手来捂住我的嘴。也因此只要袭击者不是拥有复数手臂的种族。那麽他目前腹部肯定是呈现门户大开的状态。 抬起右臂,我想也不想就先狠狠给对方来上一记腹部肘击。 与掳人的技术疏失不同,神秘袭击人在应对反击一事上极为迅捷,就当我手肘刚与我腰间平行时。我便感受对方已经松开了原先覆盖在我嘴上的手。并且还迅速朝後方跳开了一段距离。 该说世上总充满意外吗? 原先只是被狄亚娜逼着学的体术竟在这个地方派上了用场。就像小说中常见的描述一样,即便脑袋没有跟上,但身体却会先一步做出反应。 手肘虽然落空。但顺着肘击的力道我身体却做出了半个回旋,接着抬起左腿便朝神秘人腰间横踢而去。 就在转身面对神秘人的同时,我也终於见到了对方的打扮,只见先前袭击我的神秘人全身上下穿着一件夜行衣,脸部还大半隐藏在黑布之下,明摆着就是一副贼偷的打扮。 面对我的追加攻击,神秘人不慌不忙抬起手摆了个架式,也不作闪躲便轻松接下了我的踢击。 好流畅的动作! 内心暗自敬佩对方,比起拿学艺不精这样的理由乖乖认输,这时倒还不如认真去称赞对方的厉害,以此衬托出并非是自己实力差劲,仅只是遇到的敌人太过剽悍。 踢击被神秘人接住的下一瞬间,我眼前的整个视野忽然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待反应过来时我已然在空中翻了一圈,并且以着名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姿势重新降落。 神秘人伸手摘下覆盖在脸部的布料,露出了一张凡只要是男性都会恨不得冲上去将他分屍的帅脸。 吃屎吧,帅哥!这全然就是见到逆天帅哥的自然反应,等我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竟又朝对方使出了一记飞踢。 许墨,你搞毛啊?逆天帅哥───路卡利欧侧身闪开我的飞踢,然後一副寂寞如雪般的仰望窗外月亮,长叹道:不光是你,就连勇者学校里面其他男性若突然见到我,他们第一反应也都是全力朝我脸部挥拳……唉,忌妒这种情感真是丑陋啊。 先别管这个,你怎麽会跑到这儿来?反射动作做完之後我也恢复了正常,在打量过路卡利欧一身打扮後,我挑起一边眉毛问道:看你这身行头,不会是因为身上的钱用光,所以特别挂着劫富济贫的名头客串盗贼吧? 这话似乎戳到了路卡利欧的死穴,只见他轻咳两声,目光游离的道:熟归熟,但不带这样毁谤他人名誉的啊,何况我一点都不穷,只是身上背的负债有点多罢了。 先想办法把你未婚妻婚戒的余款还完再说吧。没和路卡利欧瞎闹太久,简单打过招呼後我也导入了正题:先不管你家存粮剩多少这件事,关於第一个问题你有回答的打算吗? 不,真要说起来这话应该是让我先问才对。路卡利欧将手掌覆盖在脸上,表情沉痛的道:我当然是来搞提前侦查的,相信许墨你到这来肯定也是与我抱持着同样的想法,对,像出现这种英雄所见略同的事情我本来是该开心才对,但你这身打扮究竟又是怎麽回事? 嗯,我倒觉得挺正常的。听路卡利欧提到服装,我还特地原地转了个圈替自己做了次服仪检查,不过一圈看下来衣服上既没污渍,裤子上更没有破洞,於是在结束时我又特地强调了遍:对,挺正常的。 没错,但问题就出在你的打扮太正常了啊!路卡利欧伸手掐住我的衣领前後摇晃着,而这举动也验证了为什麽刚刚披风之所以没有触发护盾的原因。 不对披风的装备者造成超出公式的伤害满足条件一,而动作不带敌意则满足条件二,也难怪护盾不会发动,若是连这类日常生活上的打闹都会触发护盾,我恐怕也不会喜欢经常披着它出门,毕竟除非是有被虐体质,不然谁都不想和一个可能只是拍个肩膀都会制造护盾把你弹飞的人靠得太近。 太正常也不好? 没有不好,但我们是来搞潜入的!路卡利欧越说越激动:先别说这身不合时宜的衣着,像我刚才就尾随你走了半段路,你丫看起来根本就是来人家城堡作客的,这麽大方在人家城堡走廊上散步,估计真不小心被城堡的士兵或仆人给发现,他们都不会把你想成是入侵者。 容许我打断下。我从路卡利欧的纠缠中挣脱开来,办举起手说道:按结果来说,这应该是好事吧? 唔?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打算来这边干麻,但不外乎就是探路或正式行动前把地形给摸清楚。我举起两手模拟了搬运物体的动作:目的是一回事,为了达成目的所用的手法又是另一回事,只要能安全地蒐集情报,其实没必要执着於用潜行方式进行移动吧? 路卡利欧摸了摸下巴,看似是被我的说法给说动了:有道理,只是就个人来说我仍然比较偏好原先使用的作法。 我耸耸肩不对此作出正面回应,而是又换了个话题:所以刚才在与我会合之前你蒐集到了什麽情报? 路卡利欧摇了摇头:没比你早到多少,这才刚弄明白城堡里几个重要房间的位置就发现你闯进来了。 啧啧,干麻不晚点再会合呢?我惋惜的咋舌。 我倒也想这麽做。路卡利欧翻起白眼,没好气的道:可惜这必须建立在某人在那之前能不被城堡巡逻的士兵给发现。 别在意,船到墙头自然直!我对空挥了下拳头:既然都会合了……嗯,你那边有接下来作战的提案吗? 应该是先到处看看吧?路卡利欧不是很确定的说着,显然他与我一样都是临时起意而跑来的,偏偏领主城堡的戒备又比想像中要来得松散,也许路卡利欧就和我一样,当初就没想到可以光凭一次踩点就直接闯入人家的大本营里头。 那麽我们是该先去翻书房还是卧室?话说回来,我们现在待的这个房间又是干什麽用的?环视房间,这里头空空的连房间摆设都没有,要不是有个对外窗我甚至会以为这是专门拿来关人禁闭用的。 路卡利欧搔了搔脸颊:说到这个啊,其实不光是这房间,事实上这座领主城堡里头有四成房间都是这样的情形,也不知道当初设计来是做什麽用途的,也许原本是设计成给佣人或放置物品的房间,但後来发现没必要所以就撤掉了吧? 到底是不是这麽一回事我们倒不用特地去追究,总之我们还是先决定要从哪个地方翻起吧。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币,对着路卡利欧道:若是正面就先去书房。 要是反面就去卧室。路卡利欧点下头:没有问题。 拇指一弹,银币垂直飞起在空中翻转了无数个圈後落到地面……的石缝之间。 刚才好像没讨论说如果卡住要怎麽办。我抓抓头发,抬头向路卡利欧询问道:两边都去翻一遍吗? 不。路卡利欧脚下一拨,将石缝中的银币给弄倒:现在我们知道该去哪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百一十二章 他可是高富帅英雄 用掷硬币的方法来决定目标不是说不好啦,但为什麽我觉得任务难度好像比起先前突然上升了一大截? 理所当然的,别忘了我们可是正朝着敌境深入,何况当初提出掷硬币建议的可是许墨你自己。 唔,现在想起来当时实在太随兴了。 这话是我该说的,早知道就该直接决定去书房,这年头怎麽还会有人选择把寝室建在这麽高的地方。 别抱怨了,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给我用实际行动支持!你是不是根本没出力,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觉得自己是在背着重物攀岩! 交换着毫无紧张感的对话,我与路卡利欧此时正化身攀岩高手顺着领主城堡的城墙往上攀爬着,不,更正确来说负责攀爬的仅限於路卡利欧一人,至於我则扮演着扯後腿重物的身分。 绝大多数的人都知道攀岩其实是一项相当高难度的运动,即便有高手在旁指导,一般新人也需要练习不短时间方能完成攀登训练墙的课程,何况说现在我爬的就不是训练墙,而是几乎不存在任何支撑点的城堡外壁。 要是操纵法则的话我自然是能如履平地的直接踩着墙壁上楼,只是当我才提出这项建议,下一刻瞬间就被路卡利欧打了回票。 你那秘法搞出的特效难道就不能关掉?那火焰把我们搞得就像在黑暗中举着燃烧火把一样的显眼! 不可否认路卡利欧确实有道理,於是在我无法作弊的情况下。路卡利欧无奈担任起了安全绳兼悬吊器的功用,也因此原本路卡利欧自称说只需要五分钟就能搞定的高度,在多了我这个负重後竟是硬生生拉长了三倍时间才成功爬完。 等下次有空我肯定要抓你去上攀爬课程。爬到了屋顶下方几层的高度,先一步登上城堡外侧凸起平台的路卡利欧伸出手,一把将仍处於半悬空中的我拉起。 尽管说平日相处时看起来都不太靠谱,但勇者的实力果真不可小觑,在有我这麽个拖油瓶的情况下完成极高难度的攀岩,路卡利欧此时的呼吸依然平稳,体力看上去丝毫未减。 以後再说吧,别忘了我在你队伍里头的定位是後排法师。这年头哪有人搞潜入会拉法师一块行动的。随便找了个藉口敷衍路卡利欧。但我随即又想到了方才自己话中的不对劲:等等,我才不是什麽法师,我应该是吟游诗人才对。 扯淡吧,我估计你玩乐器的本事还不足你魔法天赋的百分之一。当初当你吟游诗人老师的人死後真应该被扔进冥河里头。 这话前阵子就有人和我说过。不过对方的想法是认为我该去当作曲家。而不是抱着乐器站在舞台第一线的表演者。我脑中浮现出音乐系马加特导师的那张面孔,如此换算下来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吟游诗人老师目前已经得要被扔进冥河两次。 算了,关於你转职失败这件事我们留到以後再讨论。别忘记我们还在搞潜入作战。路卡利欧领着我沿着平台朝城堡的墙面贴去,由於接下来必须要继续贴着墙面移动寻找可入侵的窗口,所以路卡利欧并没有解开我俩腰间绑着的麻绳。 在寻找入侵处时又消耗掉不少时间,不过等我与路卡利欧终於再次成功回到城堡里头後,路卡利欧却对我打了个暂时别轻举妄动的手势。 目前我与路卡利欧的所在地是领主城堡上层的走廊,纵观两端都没有巡逻士兵所提的油灯火光,於是我便压低声音直接问道:怎麽回事? 在正式行动前我们得先找个能遮脸的东西给你蒙着。 蒙脸布? 其实你愿意拿个头盔戴着也行,总之就是别正大光明的拿真面目见人。 如果只需要遮住长相的话,我这里正好有东西可以用。 那你还不赶快装上……我草,你干麻把女生穿的黑丝袜套到头上?路卡利欧倒抽口气:认识你这麽久,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有这麽猥琐的兴趣。 猥琐个头,这叫蝙蝠侠。我朝路卡利欧竖了根中指:他可是高富帅英雄,不带这样毁谤的。 把黑丝袜当头套用的英雄?路卡利欧看起来仍有几分疑虑。 没见识,还有个更有名的老喜欢把红裤衩外穿呢。我拿手肘拱了拱路卡利欧,让他别继续在这话题做纠缠: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卧室的位置在哪个方向? 没意外应该是朝那边走。路卡利欧不是很确定的伸手比了个方向。 大哥,那边是墙壁。 我开始对路卡利欧产生不信任感,这货该不会是路痴吧?印象中许多勇者都有不会认路的毛病。 刚才在城堡外头绕了一大圈,我们还是先找个标志性房间重新定位好了。路卡利欧用食指搔了搔脸颊,提议道: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办法,就是我们直接去抓个士兵或仆人来指路。 好主意,等等我从後面掩护你。我朝路卡利欧比了个大姆指 那麽我们先找个地方埋伏……这里正好有两副装饰用的铠甲。路卡利欧转动视线,然後锁定了两件放置在走道上的金属铠甲。 我没有反对拿铠甲当掩蔽物,但就是无法理解贵族的品味:为什麽贵族老喜欢把一些怪东西放到走道上……喔,这盔甲里头的味道真恶,我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又不是让你穿它,何况你之所以呼吸困难完全就是因为你头上套着丝袜的关系吧。 嘘,有火光过来了,安静一点。 不靠谱的勇者与不务正业的魔王搭档组队,这队伍会是什麽情况自当不用言喻。 计划完善度低尚且不说,就连任务也全然是凭着运气以踩地雷的方式推动进度,先是巧合碰面,接下来又一块儿跑去玩高难度攀岩,而现在我与路卡利欧竟然是在人家城堡里面打起了埋伏战。 要是以第三人旁观角度来看,咱们这只队伍的行动方针肯定充满了喜剧性,只不过对於接下来即将成为俘虏的两名士兵而言,喜剧无疑就得换成悲剧二字。 与前一轮我独自行动时遭遇的士兵不同,这一组巡逻队显然不是走马看花的随便在走廊绕个两圈就叫巡逻完毕,然而他们却也因为这敬忠职守的态度而吃上了苦头。 当巡逻士兵接近我和路卡利欧藏身的铠甲附近时,我俩交换个视线,也不等两名巡逻士兵走到伏击的最佳位置,直接便动了手。 字面意思虽说是由我负责打掩护,但实则接下来都是路卡利欧一人在唱独脚戏,只是一眨眼功夫两名巡逻士兵便齐齐倒下,不用说自然是路卡利欧为了追求击倒速度毫不留情下了重手的缘故。 路卡利欧一派轻松的提起两名巡逻士兵的後领,而我则摘下眼罩走出藏身处,伸手一抹将地面上被打落了的油灯作了湮灭证据的动作。 搞定,回刚才的空房里拷问他们吧。 究竟是领主城堡里头的士兵素质太差劲,还是我与路卡利欧组合後的队伍综合能力太高呢? 至今为止一路通行的状态不禁令我开始觉得这次的潜入行动太过没有挑战性。 ───────────── 霍恩是名士兵,这位年轻小夥子如今正处於事业的上升期,他仅仅只花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完成了从训练兵到城堡夜间巡逻兵的转变。 乍听之下这似乎没什麽了不起的,但每月所能领到的薪俸两者却全然不在一个档次,至少出身自贫困农家的霍恩对於现况非常满足。 拿多少钱办多少事,这是霍恩的老父亲传承下来的座右铭,也因此即便身边的同伴总是会拿霍恩过於认真巡夜的态度取笑他,霍恩也丝毫不以为意。 但工作认真是一回事,巡夜的工作终究是贫乏且无趣的,而就当霍恩本以为今晚也会一如往常度过时,他却发觉了一处不对劲之处。 喂,你看这里的门把好像坏了。霍恩拿油灯对准一处房门,只见本该好好安置在门板上的门把竟是不翼而飞。 大概是坏掉所以松脱了吧,明个儿城堡里头的工人自然会来修理,别放在心上。同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并没有特别注意这项异状。 可是…… 霍恩还想多说些什麽,但没等他开口同伴便打断了他,以夜巡前辈的身分指导道:别想那麽多,你才刚转到这个部分所以才不清楚,我们这块领地可是整整二十年都没有出现盗窃案件,何况有提姆莱斯城这个经济重镇在旁,没有哪个盗贼会无聊得跑到咱们这什麽都没有的乡下行窃的。 是,我知道了。见同伴的表现,霍恩也明白就算说下去对方也不会听进耳里,於是只好把这件事放到心中,并且暗自提高警觉。 好吧,事实证明霍恩的不祥预感没有出错,而这也成了霍恩在受到神秘人袭击後昏迷前的最後一道意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感谢天国的随机君、买妹子的麻辣烫两位的打赏。 话说稍微翻了一下其他论坛,发现校园篇那边普遍不受好评呢(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