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电影位面》 第一章 普普通通的穿越 这天一早,杨铭没招谁没惹谁的在街边溜达,忽然,“嘎”的一声,一辆黑色的加长奔驰在他前方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一个带着墨镜的短发美女从车里钻出来。杨铭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仔细瞅了一眼,脑中忽然跳出一个名字来,不禁脱口叫道。“哎……你不是那个演电影的弈弈吗?签个名吧!”未及多想,杨铭迅速掏出纸笔凑上前去,说道:“弈弈,我是你的粉丝,给我签个名吧。”“啊,好,好的。”名叫弈弈的女星稍显慌乱,整理下头发,接过纸笔刷刷的写下名字,递还给他。杨铭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仍然处于兴奋之中,只觉这次机会难得,掏出手厚着脸皮挤到她身边道:“弈弈,咱们合个影吧!”“咔嚓!”比个很二的手势,杨铭按下快门。“拍,拍你妈拍!”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衬衫和西裤的年轻男子从车里钻出来,一脚揣在杨铭的腿弯上,恶声恶气地道:“谁让你拍。妈蛋,真扫兴,弈弈咱们走。”说罢,便揽住女人的小腰,手掌在她丰腴的翘臀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大笑着离开。杨铭摔个灰头土脸,手机也扔出去好远,幸好他这一款手质量不错,没有因此阵亡。“看来那些八卦报纸上说的没错,果然不是空穴来风,都已经是孩子他妈了还出来**,亏我以前还把她当成偶像,真让人反胃。”杨铭从地上爬起来,不禁低声咒骂。此时他已从乍见偶像的激动情绪中冷静下来,想起前些天网上流传的消息,再加上刚才亲眼的见证,哪还不明的事情的真相。跟那些卖肉的性感女星不同,弈弈以前一直以开朗率真的形像示人,而在银幕上也多是扮演正义的侠女,再加上她的模样的确漂亮,着实把杨铭给迷惑了。在前些天网上曝出她****的传闻,杨铭一直相信,还义愤填膺地在贴吧上为其摇旗呐喊,现在想来,当初真是瞎了眼,从由由粉直转黑。“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给她曝光出去。还有那个男人,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可惜没拍到他的照片,否则放到网上,相信大众网民一定会把他人肉出来,替我报这一脚之仇。嗯,先把他的坐驾拍下来。”杨铭把手机捡起来,扭头对着车屁股“咔嚓”一张。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杨铭身边,一把将他的手机打掉,一脚踩上去,手机立刻裂碎。“次奥,小子,今天就算你倒霉!”这是一个身高马上,浑气痞气,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他一巴掌把杨铭抽翻,接着踩信他的胸口,恶狠狠地道:“钱少的女人你也敢搔挠,活的不耐烦了吧!”“拍照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杨铭惊慌地叫道。“王法,嘿嘿,在j市,钱少就是王法,哥们弄残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还不是照样逍遥快活!”保镖啐了一口,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在杨铭的脑袋上乱踢,恶声道:“我让你拍,让你拍!妈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拍了,让爷教教你什么叫做王法。”杨铭只觉脑袋一痛,鲜血从额头上溢出,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一阵天地倒转,猛地昏迷了过去。保镖又踹了几脚,把奄奄一息的杨铭拖起来扔到一旁的垃圾堆里。鲜血从杨铭头上滴下,落在垃圾堆里。忽然,垃圾堆里有一道光芒闪过。……“基因绑定成功,穿越系统开启。”浑浑噩噩中,一个冰冷的声音自杨铭的脑海深处响起。“是否进行穿越?”“穿越?什么穿越?”杨铭的意识若有若无,似风中残烛。“穿越开始……坐标:叶问2,宗师传奇。”巷子里,异光一闪而逝,杨铭凭空消失。……一阵清凉的海风袭来,杨铭一下清醒过来。“这是在哪里?”杨铭向左右张望一下,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此刻正是黎明之际,东方微微发亮。而他正站在一个小型游船的甲板上,对面就是一望无迹的水面,身旁是几个陌生的男女。这是在哪里?难道,我真的穿越了?“兄弟,发什么呆,下船了,快走啊!”背后被人推了一下,杨铭这才回过神来,随着众人一起下船。“天啊,终于到了!”“香江,我爱你!”“香江,极乐天堂!美女,钞票,我来了!”“听俺老乡说香江遍地黄金,俺一定要多赚点钱,回去给俺娘盖个大房子。”沙滩上,这些人一阵欢呼,陆陆续续的离去。“嗨,哥们,你是不是没地方去。我二表叔是香江华文报社的总编,咱们好歹也是同一条船上来的,跟我走吧,保你有饭吃,有钱赚。”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拍了杨铭的肩膀一下,十分热情地说道。“嗯,好吧。”杨铭怔了一下,先答应下来。“忘了介绍,我叫梁兵,你叫什么?”“我叫杨铭。”“那我以后就叫你阿铭了。”梁兵是一个十分好谈的人,一路上话就没停过。杨铭也在交谈中摸清了现在的情况。现在是中华建国第二年,梁兵和同船之人都是从大陆来的偷渡客,听说香江是富庶的天堂,跑来这里掘金。“香江!建国二年!莫非那道声音不是幻觉,这里真的是电影叶问的世界?”杨铭在心里暗付。“宿主猜的没错,这里正是电影叶问的世界。”一道机械的声音蓦地响起。“谁?”杨铭一个激灵,脱口而出。“阿铭,怎么了?”梁兵问道。“哦,我没事。刚才有只野猫蹿过去,吓了我一跳。”杨铭道。梁兵转头张望一下,道:“野猫?在哪?”“已经跑了。”杨铭随口应付。心里默默地与系统交流。“我是电影穿越系统,宿主不用出声,在心里默想就可以了。”“是你带我来这里的?我还能不能回去?”杨铭暗暗念道。“每一个电影位面的主任务结束后,宿主随时可以选择回归。探查到宿主疑问过多,是否阅读系统说明书?”“还有说明书,你不早说。”杨铭一怔,这个系统倒是挺人性化的,还给一份说明书,省得自己摸索。他的话音刚落,一股信息立时涌入脑海,好像隐藏在脑海里的一段记忆,直接烙印在心中。“……每月一次,必须到电影世界里做任务……”“……可以参与抽奖……”“……强化属性,强化技能……”“……武功……”“……科技能品……”杨铭将这股信息“回忆”了一遍,暗暗思量起来,片刻后在心中念道:“显示个人属性。”宿主:杨铭力量:4;敏捷:4;精神力:3;强化点:0;技能:无。物品:新手大礼包。商店:未开启。任务:安全渡过本次电影时间,奖励抽系统奖励一次,强化点数100。由于这是他第一次穿越电影位面,所以任务系统发布了一条最简单的任务。杨铭扫了一眼,打开新手大礼包,系统立刻发来一条消息:“新手大礼包开启,基础属性+1,强化点+100。”基础属性是力、敏、精三项,在打开大礼包之后,他的属性变成了力量5、敏捷5、精神力4,已经达到了普通人三十岁时的状态。强化点是系统特有的一种奖励机制,可以按照一定比例增加宿主的基础属性上或者升级技能。强化瞬间完成,杨铭浑身骨骼发出了“咯咯”的响声,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不少。“力量增长了几乎一半。”“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刚才一路走来还不觉的,现在必须要放慢脚步,迁就着梁兵的速度才行。”“精神力上倒没觉得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头脑更清醒了。”杨铭默默地适应着身体的变化。“好高的楼!到了,这就是我二表叔工作的地方。”两人站在文辉大厦外,梁兵抬头看了一眼挂着“华人日报”的牌匾,颇为自豪地对杨铭说道。“根叔,有人找你。”梁兵在传达室报上了他二表叔的名字,很快就有人把他们带到了总编的办公室。“臭小子,你总算来了。”梁兵的二表叔名叫梁根,是一个带着黑框眼睛的清瘦中年,穿着一件老式的马夹,看上去很是精神。他在梁兵肩上用力地拍了两下,热情地说道。“嘿嘿……”梁兵讪笑一声,介绍道:“二叔,这是我老乡杨铭,跟我一块坐船过来的。你这里还缺不缺人手。”梁根打量了杨铭一眼,笑道:“既然是老乡,那当然没问题了,你就留在报社里帮忙吧。”“谢谢根叔。”杨铭很是感激,在这样纷乱的时代,能像他一样热心的人已经很少。不过,顿了顿,杨铭还是说道:“我对报社的工作不太熟悉,来香江是为了学习功夫。不知道根叔认识不认识功夫高手。”“功夫高手?香江的武馆倒实不少,但是武馆的学费可不低……哦,对了!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他在香江虽然没什么名气,但却有一身真功夫,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介绍你过去。”梁根说道。“他是谁?”“叶问。” 第二章 拜师学拳 “就是这里了!” 杨铭拿着梁根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处居民楼下。 这里是一处典型的香江的老式街区,狭小的过道口上贴着大大小小的海报,其中有一张是咏春拳的广告,上面还画着咏春拳的招式图样。 杨铭刚要去揭下海报,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一个背着单肩包,头带鸭舌帽的中二青年扬了下手里的海报,用一副“我很吊”的表情道:“喂,你是来学拳的。” 杨铭道:“是啊!你也是来学拳的吗?” “看看再说喽。” 青年很不屑地说了一句,当先往楼梯走去。 杨铭快步跟上,问道:“在下杨铭,还没请教兄弟高姓大名。” “黄梁!” 天台。 叶问已经来到香江十天,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收到一个徒弟。此刻他的家里已经十分拮拘,连孩子的学费和房租都难凑出来,这让打算以教拳为生叶问有些焦虑。 空旷的天台已经成了一个晾衣场。 杨铭和黄梁刚上来就看到了此副场景,一个肥胖的大婶坐在天台上,另一边的几个架子上挂满了刚洗完的衣服、台布。 “喂,你是教咏春的?”黄梁环首四顾,最后向着胖婶问道。 “叶师傅,有人来找你学拳了。”胖婶俯身冲着衣架叫道。 叶问从衣架间钻出,脸上有些惊喜:“你们是来学咏春的?” 此副情景,若非杨铭熟知剧情,怕也要把叶问当成洗衣工了。 “看看喽,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咏春。”礼貌什么的与这中二青年完全绝缘。 叶问并无愠意,边走边道:“那我先跟你们介绍一下,其实我们咏春拳是南方贴身短打的一种……” 黄梁打断道:“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了,你跟我打一场,输了我就教学费。” 叶问笑道:“好。”笑声中带着些许苦涩与自嘲,若是搁在以前,他是绝不可能答应的。若非迫于生计…… 总而言之,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谁都有落迫的时候。 “叶师傅不要误会,在下是诚心学拳,并无挑衅之意。” 杨铭向后退了两步,表示自己与黄梁并非一伙儿。 叶问收回目光,看向黄梁,摆一个二字马的起手式,口中轻吐:“咏春,叶问。” 黄梁摆出一个西洋拳击的架子,挥拳出击。 叶问出手,拳法迅捷,动作干净利落。 “好快的出拳速度,叶问的敏捷比我要高出不止一点。而且他的力量也在我之上,拳法宗师名不虚传。”杨铭眼睛一亮,暗暗思量着。 叶问的动作又快又准,虚打几下,一个摊手将黄梁推了出去。 黄梁踉跄两步,仍不服气,又冲了上去。 “服输了吧。” 叶问再次把他打退,笑着说道。 “服什么输,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黄梁嘴硬,仍不服输,再次冲上去,被叶问一拳打出鼻血。 杨铭暗暗摇头,淹死会水的,打死嘴硬的,黄梁的这种性格他并不喜欢。到了此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叶问的功夫远高于黄梁,打他就像大人欺负小孩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黄梁是心服嘴不服,被叶问教训了一顿,背起包便走。 “唉唉,小伙子,你怎么走了。”胖婶连声叫唤。“还好,还剩一个,小伙子,你也是来拜师傅的吧。” 杨铭上前拜倒,道:“弟子杨铭,拜见师傅。” “好。” 叶问搓搓手,带着几分窘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呵呵,先交学费!” “怎么忘了这碴儿了。” 杨铭动作一滞,把上下兜翻了个遍,却没翻出一分钱来,脸上只剩下苦笑。 叶问的笑容也僵硬了。 “有了。” 杨铭一拍脑袋,麻利地把手表解下来,道:“师傅稍等,我去去就回。” 这块手表是杨铭上学时买的山寨版欧洲名表,专门用来装点门面,花了他半个月的生活费。表盘精致美观,风格高端大气,放在那个年代算不上什么,但在现在这个年代,这等工艺怕也只有欧洲几家最古老的手工表坊能相媲美。 跑了几家当铺,杨铭做个死当,把手表抵了出去。 “师傅,这是我的拜师费!” 杨铭一出手就是五百港元,确实把叶问吓了一跳,连连推让,咧着嘴笑道:“用不了这么多,用不了这么多。” “当然要了,拜师不是小事,马虎不得。”杨铭把钱塞过去。 五百花港元,在这个年代足够一家三口安安稳稳地生活数月有余。 “好,好。这份礼我就收下了。”叶问乐的合不拢嘴。 拿人钱财,自然要尽心。 “这是摊手……” “挫手。” “撩手。” “沉桥。” “连消带打。” “……” 叶问也不藏私,把咏春拳的套路一一演示,其中窍门和精髓也都耐心传授。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武功和体操之间差的就是那几句话的真传,真正讲透了,也没那么神秘。 “阿铭你的天赋不错,是块练武的料子。”叶问含笑道。 “是师傅教导的好。” 杨铭心里明白,自己能学得这么快跟穿越系统脱不了关系。他向系统看了一眼,果然,在个人信息中,多了一项技能。 技能:咏春拳(0级)。 级的咏春拳顶多算是初窥门径,连入门都算不上。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练武最忌懈怠之心,阿铭你若想要练成真功夫,就千万不可放松。明天我做个木人桩,教你打桩!”叶问教徒弟也是一把好手,不像有些拳师,自己空有一身功夫,却不会教徒。 “好。”杨铭应道。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杨铭和叶问侧头望去,却见黄梁领着三个小伙伴奔上天台,他向叶问一指,道:“就是他!” “这位大叔的功夫能有多厉害啊,看他的样子打人都未必会痛。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他是洗衣服的呢。”其中一位方脸青年讥道。 叶问收到学费,已经解决了燃眉之急,神色不见忧虑,摇头失笑。 “呵呵,你们不是真心学功夫的,走吧。”他心平气和地道。 几个小伙伴对视一眼,道:“那好,现在我们就向你挑战。” 说罢便将外套脱去。 “不用脱了。”叶问抬手道。 每每看到此处,杨铭就觉得激动莫名,这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最高境界,简直可以称为装逼界的范本。 功夫高也就算了,打脸还这么牛叉,简直不让人活了。 “阿铭,看好了。” 叶问抬手虚指,道:“问手。” “摊手。” “挫手。” “撩手。” “沉桥。” “黏打。” “追马。” “三星锤。” “标指。” 叶问一边出招,一边讲解,招式的名字从他嘴里一一吐出,也就眨眼的功夫,黄梁的三个小伙伴便被放倒,毫无还手之力。 “阿铭,看清楚了吗?”叶问抱着手,笑呵呵地道。 杨铭点点头,心中暗付,叶问不仅咏春拳炉火纯青,打脸的功夫也是登峰造极,堪为我辈楷模。 黄梁也被他的风采倾倒,纳头便拜:“师傅,我叫黄梁,请受徒弟一拜!” 三个小伙伴也不甘落后,紧接拜倒:“师傅,我叫徐世昌。” “魏国庆。” “王坤” “请受徒弟一拜。” 叶问微怔,旋即笑了起来。有人拜师自然是好事,谁也不会赚的学费多。 “好,好。都起来吧。” 三人起身后,叶问道:“这是杨铭,你们的师兄。” 中二青年黄梁道:“喂,你跟我打一场,赢了我就叫你大师兄。” “阿梁,师兄弟以入门先后排名,又不是比武打擂,不以胜负而论。”叶问心里偏向杨铭。 杨铭自然不惧,抬手虚指,道:“师傅,我认为师弟说的有道理,若是不能服众,又怎么做他们师兄。师弟,请。” 黄梁摆个拳击的姿势,道:“你先出手,别说我欺负你。” “好。” 杨铭学着叶问的样子,抬掌向他中线劈去。 黄梁躲避,还击。他学边几招西洋拳,身体素质也不在杨铭之下。 几招过去,不分胜负,两人纠缠在一起,最后直接忘了招式,乱打一通,跟街头混子也没什么两样。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叶问看不下去了,出言制止。 黄梁对杨铭“哼”了一声,道:“你又没赢我,别想我叫你师兄。” 杨铭“嘁”一声,道:“我会打不过你,刚才我是让你的。” 黄梁当即叫道:“我用你让?咱们再来。” 叶问道:“阿铭,阿梁,不要打了……” 杨铭笑道:“师傅放心,我们这是门内切磋,点到为止,我不会伤到师弟的。” 说着话,他打开系统,将强化点加到了“咏春拳”上。 “咏春拳1级,消耗强化点30,下一级所需强化点100。” 杨铭心里轻咦一声,细一看,发现基本属性也发生了变化,其中敏捷提升了一点,变成力5敏6精神4。 “咔咔!” 杨铭活动一下身体,骨头发出一阵脆响,冲黄梁一招手,道:“来吧。” “哈。” 黄梁轻吐一声,一拳直击而来。 在杨铭眼中,他这一拳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劲道也略显不足。 杨铭一个手刀切在他的手腕上,接着揉身而上,一阵快拳打在他的胸口,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脚下一绊,手掌一托,直接将黄梁推倒在地。 叶问眼睛一亮,道:“不错,已经有几分架式了。” 杨铭笑道:“师弟,服了吗?” 黄梁道:“服什么服,咱们再来。” “好了。” 叶问拿出师傅的姿态,看了黄梁一眼,断然道:“阿梁不要意气用事,以后阿铭就是你们大师兄,就这么定了。” “是,师傅。”几人应道。 第三章 咏春拳2级 “咏春拳1级,升到2级需要强化点数75。”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这日,杨铭练完拳,再次关注个人属性,技能栏中咏春拳升级所需的强化点数减少到了75点。 1级的咏春拳只是刚刚入门,相当于武馆弟子的水平,功夫平平,也就只比普通的地痞**强一点。 这一级是最容易练成的,懂得其中决窍,练习一段时间就能入门。 2级的咏春拳已经是登堂入室,相当于武馆师傅的水平,可以称得上高手,除了苦修之外,还得在拳法上所领悟,将功夫融汇贯通后才能让别人称一声师傅。 当然,同一等级里拳法的威力也有强有弱。 同样是武馆师傅,功夫高的对功夫差的完全能够秒杀。 杨铭苦练了两月有余,也算小有进步,但距离2级咏春拳还差了很大一截。 黄梁因为不甘心输于杨铭,这段时间格外努力,而且其资质不俗,进步的速度还在杨铭之上。两人切磋,杨铭也只是稍强一筹而已。 在这期间,叶问徒弟的队伍逐渐发展状大,在黄梁的宣传下,越来越多的弟子来找叶问拜师,学习咏春。现如今叶问的徒弟也有二十多位,与某些小武馆相比也不遑多让。 都说树大招风,财大招贼。叶问的发展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他们便把主意打到了这边来。 数日后的一天。 黄梁正在街头张贴咏春宣传报,有几个看起来就不是很正经的青年走过来,为首一人撕下了刚刚贴上去的宣传报。 “想学拳啊,等一下我带你去啊。”黄梁瞥他一眼,随口道。 “我学洪拳的,还跟你学拳!”那人道。 “既然不想学拳,干嘛要撕我海报。”黄梁瞪着他道。 “我管你什么春什么拳,挡住我的海报了。” “想知道什么是咏春吗?” “你是想找死啊。”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各不相让,当下约一胡同开始单挑。 …… 天台。 “我们咏春拳是攻守合一的,一攻一打,是以最短的时间去击倒对方。” “这是摊打。” “连消带打,日字冲拳。” “看明白了吗?” 叶问亲自为几名新收的徒弟演示正确的拳法套路。 另一边,咏春弟子穿着统一的白色汗衫,两人一组对练咏春基本拳术。 嗒! 嗒! 嗒! 杨铭对着木人桩苦练拳法,半个时辰后吐气收功。 咏春拳1级,升级需要强化点数70。 “呼……” “终于能够升级了。” 杨铭脸上露出笑容,立即选择了升级技能。 宿主:叶铭 力量:6; 敏捷:7; 精神力:5; 强化点:0; 技能:咏春拳2级。 物品:无。 商店:未开启。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咏春拳升级后,连带着各项属性也增加了一点,综合实力增加了不止一倍。 杨铭感觉现在对上升级前的自己,三招两式就能摆平。 就在此时,几个不速之客闯入天台。 “谁是叶问啊?”来者一上来便开口叫道。 叶问道:“什么事?” “你徒弟黄梁打伤我们兄弟,现在在我们手上,拿钱到鱼档的李洪记去赎人。走。”这伙人说罢,调头离去。 众弟子面面相窥,有人问道:“师父,怎么办?” 叶问起身,道:“你们继续练习,我去接阿梁回来。” “师父,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他们敢扣人,咱们就跟他们拼了。” “对啊,师父。” 弟子们纷纷叫嚣道。 “你们都留在这,谁都不许去。”叶问拿出师父的威严,对众弟子说道。 众弟子立刻静声。 待叶问走后,他们又围到杨铭跟前,有人道:“大师兄,你讲个说法?” “是啊,大师兄你说该怎么办?” 杨铭大声喝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师父不是已经说了吗,谁都不许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们去了能干什么,到时候还得多救一个人。都回去接着练拳。”杨铭把他们撵回去。 众人垂头丧气地散开,继续练拳。 杨铭扫他们一眼,径自离开。 待他走后,弟子们小声问道。 “大师兄干嘛去了?” “这还用问?” “哦……那咱们去吗?” “去?去了能干嘛,练拳吧。” …… 鱼档。 “阿铭,出来吧!”叶问猛然转身,对着门口大声喊道。 “呵呵……” 叶铭讪笑着走出来,道:“师父,师弟们怕您太辛苦,推举我来帮您打打下手。” “你们啊……算了,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去吧。” 叶问无奈地道:“阿铭,所有弟子里就属你最稳重,进去后见机行事,千万不要冲动。” “师父放心,弟子明白。”叶铭兴奋道。 李洪记。 这是鱼档中的一家店铺。 此时正是午后,铺子里生意平淡,没有顾客,只有几个伙计凑在一起“斗地主”。 “基哥。” 一个看货的伙计见到杨铭师徒两人进来,向打牌的青年使了个眼色。 “基哥”名叫郑伟基,是香江洪拳宗师洪震南门下弟子,功夫不过三流,但拉帮结派和打架闹事的本事却是一流,仗着洪拳武馆的威名帮人看场子,收保护费。李洪记就是他和一帮游手好闲的人合伙开的店铺。 “你就是他师父?”郑伟基扫了两人一眼,对叶问问道。 “没错。” 叶问答道,不着痕迹地向两旁扫了一眼。这是每一个功夫高手都会做的事,来到陌生的环境里时,第一时间便是观察四周环境,为自己找好退路。同时也在搜索黄梁的身影。 杨铭也眯着眼睛打量鱼档的环境,寻找趁手的武器,呆会打起来也好早做准备。 “这位大哥,我想这次应该纯粹是一场误会而已。有理慢慢说嘛,可不可以先把我徒弟放了。”叶问心平气和地道。 “放他出来。”郑伟基冲小弟说了一声。 当即便有人掀开水池盖,将黄梁拽出来,向叶问推去。 杨铭扶住黄梁,说道:“阿梁,你没什么事吧。”同时解开他背后缚着的双手。 “我没事。”黄梁咧嘴道。 叶问道:“阿梁,你怎么打伤人了?” “他跟我讲手切磋,却不够我打,关我什么事。”黄梁就是一副倔脾气,就算是现在这种境况,嘴下也不饶人。 “你说什么啊?我会打不过你。”郑伟基立时怒了,冲着黄梁大声喝道。 叶问抱拳道:“不要太冲动,你们都是年轻人,有时候互相切磋,少不了会有一点损伤,改天我专程拜该你师父,跟他交待清楚。请问你师父是哪位?” 郑伟基指着叶问道:“你管我师父是谁,总之比你厉害。说了这么多,有没有带钱来?” 被人指着鼻子喝斥,就算泥人也有火气。 叶问沉下脸来,吐道:“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这些无赖的脸都阴沉下来,将叶问围住。 “打他。” 郑伟基大喝一声,弟兄们立刻动起手来。 叶问嘴里说着“大家不要冲动”,出手却一点不慢,眨眼间便把最先冲上来的三个人放倒。 “砰!” “砰!” “砰!” 三个青年几乎同时倒地。 郑伟基脸色一变,大声喝道:“砍他!” 刷! 鱼档的伙计立刻抽出早已准备好的武器,向叶问冲去。 在战斗开始的第一时间,杨铭已经大步奔了出去,一个闪身蹿到鱼档的角落,将竖在墙根的一个长棍提起,用力一抖,木棍如灵蛇出洞般点在一个青年的胸口。 砰! 这人被打飞出去,扑倒在地,再无战斗力。 六点半棍。 咏春并不只有拳术,在武器使用上也有独门技巧。其中六点半棍便是咏春中的一门棍法,由牵、弹、钉、割、杀等套路组成,其特点便是朴实无华,力量凶猛。 杨铭一步蹿出,腾身跃到一个木垛之上,占据地利优势,将长棍舞得呼呼作响,无一人能够靠近。 “师父,接刀!” 杨铭长棍一挑,两柄砍刀便往叶问飞去。 叶问伸手一抄,两把砍刀便抓在手里,顺手架入一个青年的劈斩,刀背敲在他的脑门上。 对手直接叭下。 “师父,原来你真的能一个打十几个啊!”黄梁又是惊讶又是兴奋地道。 趋吉避凶是动物的一种本能,即使单细胞生物也是如此,但也有些特殊存在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比如羊驼,又比如中二青年…… 他们根本不知道啥叫危险。 “跑得掉再说。” 叶问随口回了一句,又说道:“阿铭,阿梁,跟紧我。” 说罢,使出咏春八斩刀法,以一挑n,快速地向鱼档外冲去。 所谓的“八斩刀”,即刀法也是运用“永”字八法的法度,故命名为“八斩刀”。 叶问开路,杨铭持长棍掂后,黄梁则被保护在中间,强横地冲了出去。所经之处,扑通扑通的倒地声不断。 刚冲出鱼档,迎面一众持着棍棒的青年冲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当初被叶问打败过的北方拳师金山找。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杨铭却长松了口气。 此时的金山找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打家劫舍的金山找了,在结婚生子后,他已经改邪归正,做起了正当生意。 第四章 触发剧情任务 看守所。 杨铭猎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心里暗自苦笑:“哥活了二十来年也没进过局子,想不到第一次进局子却是在建国初期的香江……这趟没白穿,好歹见识了一下古时候的监狱,就当体验生活了。” 黄梁见识了杨铭的功夫,可能是大受打击,自己对着南墙埋头苦练。 鱼档一战,杨铭三人好不容易冲了出来,最后却还是被警察抓进了看守所,连带着金山找也没能幸免。 叶问对他有些歉意,道:“金师傅,今天连累你,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要不是当年在棉花厂,你一棍把我打醒,我现在在香江不知道干什么呢。”金山找浑不在意。 叶问不擅言辞,微微颔首,将这个人情记在心里,又问道:“金师傅怎么不开武馆?” 金山找吐苦水:“在香江开武馆,很麻烦的。门派多,师傅多,条件又多。还有那个洪震南,他兄弟多,徒弟多,钱又多。” 黄梁道:“多又怎么样。你看着吧,我一定会报仇的。把他的鱼档砸了,把他的鱼全都毒死。” 叶问立马一顿教训。 杨铭小声对他道:“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黄梁露出邪笑,十分赞同。 叶问瞪了他一眼,道:“阿铭,你的功夫怎么会突然厉害这么多?” “哈哈。” 杨铭打个哈哈,装傻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准备动手时忽然就知道怎么打了,而且越打越顺手。” “练武奇才啊,听说当年太极拳大宗师杨露惮天赋异禀,生来就是三花聚顶,难道你小子也是如此?” 金山找赞叹一声,对叶问道:“叶师傅,我刚才都看见了,你这个弟子不错啊,现在的功夫已经能够开武馆授徒了。” 叶问摇摇头,谦虚道:“金师傅过奖了,阿铭离出师还差得远。” 金山找道:“是叶师傅要求太严,我看这小子的水平不比东广一些拳师差。小子,来,咱们搭搭手。” 搭搭手是武师里的行话,两人只要一握手,彼此的水平就能看出个大概来。当然,这只是点到即止的试探,真正要分出胜负,还得打过才知道。 武师交手有大凶险,任何一点因素都能成负的关键。江湖上,乱拳打死老师傅的事也不在少数。 “好,金师傅请指教。” 手掌一接,杨铭就感觉到金山找的大手如钢钳一般箍住了他的手掌,握得他的掌骨咯咯作响。 金山找练的是北方拳,力量凶猛,比他强得多,这么下去,手骨怕都要被他捏断。 “哈。” 杨铭轻吐一声,以寸劲的技巧猛然发力,一明一暗两道劲力同时爆发。 “嘿嘿。” 金山找嘿笑一声,手臂一抖,一股凶猛霸道的劲力直接把他的寸劲抖散。 杨铭心知不妙,挤身上前,发挥咏春贴身短打的优势,向金山找攻去。 “去。” 金山找轻吐一声,也不见如何动作,一股崩劲便将杨铭弹飞出去。 “咚!咚!咚!” 杨铭连退三步,才止住身形。 虽然两人的功夫同属拳师一级的水平,但在拳师这一档次里也是有高有低,很明显,金山找就属于拳师里功夫比较高的那一档。 杨铭只是最初级的拳师。 当当当…… 一个警察拿警棍敲在铁栏上,大声喝道:“闹什么!你们干什么!是不是不想出去了。” 金山找点头呵腰地道:“警官别生气,我们闹着玩的。” 不多久。 金山找的媳妇和叶问夫人张永成带着钱来把他们保释了出去。 次日。 叶问到清趣雅轩接受香江拳师的挑战。这是在香江开武馆的规矩,算是业内的一种潜规则。 警局外。 肥波出了警局,刚刚转过弯,突然被人在肩膀拍了一下。 “是你!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肥波一惊,转过身来,便看到了杨铭,立刻把枪握在手里,紧张道:“小心我告你袭警,是不是还想再进去一次。” 杨铭伸手一抄,警枪已经落到了他掌中,在手上转了一圈后,又塞回肥波腰间的枪套里。杨铭拍拍肥波的肩膀,笑道:“警官不要紧张,我请你喝茶,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肥波稍松口气,审视了他一眼,道:“好。” 茶馆。 “有什么事快说。” 肥波挤进茶座,坐椅不堪承受之重,发出吱吱的抗议。 “呵呵……” 杨铭慢条斯理地道:“现在的洋人警司是一个贪得无厌,对下属苛刻蛮横的人,警官难道没想过要取代他吗?” 肥波警惕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铭瞥他一眼,笑道:“我说什么服波警官应该明白,否则你也不会收集他那么多情报和内幕。不用紧张,我是支持你的,因为对咱们来说,换一个人当警司是有利无弊。” “你想怎么做?” 肥波左右张望一下,小声道:“洋人蛇鼠一窝,把这些东西报上去,洋人们也不会处理的。” 杨铭道:“警官你这是没有找对方向,老祖宗就曾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舆论有难以想象的力量,有时候他们也不得不妥协。你只要把洋警司内幕和消息告诉我,我自有办法扳倒他。” 见他还有犹豫,杨铭又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危险,若是被鬼头知道你手里有能够威胁他的东西,你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放心,东西交给我,出了事情也不会连累到你身上的。” 肥波暗自思量了一下,应道:“好。” 半个时辰后,肥波便把一份档案交给了杨铭,里面放着一些鬼头不法行为的罪证。 这个时代的人还不懂得信息战,原剧里,肥波也是在因为报纸曝光,鬼头被他的上司批评之后才知道动用报纸的力量。 档案到手后,系统立刻发出了一条任务。 “剧情任务:拯救洪震南。奖励200强化点。” 听到系统的声音,杨铭的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改变剧情,系统会自动生成新的任务。” 在系统的说明书里有这么一条:宿主改变电影剧情,有一定机率触发剧情任务。 咏春拳升到2级,杨铭尝到甜头,便打起了强化点的主意。想要得到更多的强化点,只有完成更多的任务能才做到。 这也是杨铭主动接触肥波的原因。 原剧里,洪震南战死擂台,其罪魁祸首共有两个。其一是欧洲拳王龙卷风,他是导致洪震南身死的直接凶手。另一个就是洋人警司,是他的不作为甚至故意怂恿才导致冲突愈演愈烈,间接地使洪震南战死擂台。 想要改变洪震南的结局,那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洋人警司。他的作法和原剧中一样,利用报纸曝光让洋人解除他的职务潜送回国,只不过在时间上提前了一点而已。 华文日报。 “阿铭,在叶师傅那边过得还好吗?”梁根问道。 “谢谢根叔关心,还是多亏了根叔的介绍。”杨铭道。 “都是老乡,应该互相帮助的嘛。”梁根见杨铭手里拿着一份档案夹,开口问道:“阿铭,你有什么事?” “根叔,我想请您帮忙把这些消息报导一下。”杨铭把文档交给了梁根。 “这是什么?” 梁根打开文件一看,眼睛顿时就亮了。 “哈,真是太好了。我早听说那群洋鬼子歧视华人,行为恶劣,只是一直没有确切消息。阿铭你来的太好了,洋人警司欺压本地武师,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把它报导出去的。” “呵呵,那就麻烦根叔了。”杨铭道。 “放心,明天,我一定让全香江的人都看到这份报导。”梁根道。 交待完后,杨铭返回天台“武馆”。 刚走到小区,他便发现这条街道上突然多了许多二流子青年,一些人的面孔还有些熟悉。 “是他们。”杨铭猛地想起,他曾在鱼档见过这些人。 前方传来一阵吵闹声。 “去哪?”郑伟基带着几个人拦住两个青年,不耐烦地叫道。 两年青年手里拿着报纸,说道:“学咏春拳啊。” “学咏春?这里什么春都没有!”郑伟基道。 “报纸上说有的。” “没有啊,走开!”郑伟基一把将报纸夺走,冲他们叫道:“要学就学洪拳。” 几个**围上来推推搡搡,把这二人赶走。 “喂,你们这帮混蛋,不让人上来学拳!” 楼顶天台,黄梁发现了这伙人的行为,冲着下面怒吼。 “你个王八蛋下来啊!”郑伟基带着人叫嚷起来。 “你们有种上来。” 两帮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对骂起来。 “不好!” 杨铭心道不妙,以黄梁没事都想找事的性子,一场冲突是免不了的。 打起来就中了洪拳这帮人的诡计。 “咣当!” 果不其然,杨铭刚想到这里,黄梁就已经把一个花盆砸了下来。 “住手,快住手!”杨铭跑过来,大声叫道。 “这人是学咏春的,揍他!”一个洪拳弟子眼尖地看到了杨铭,大叫起来。 “次奥,当我好欺负吗?”杨铭立刻还手,招架住对方的拳头,跟着抬脚踢出,“砰”的一声对方便扑倒在地。 这帮人哪是杨铭的对手,即使以一敌众也不在话下。 一招一个,瞬间功夫,对方三人便被他直接放倒。 黄梁见下面动起手来,立即带人冲了下去。 第五章 拯救洪震南 由于咏春和洪拳两派弟子的斗殴事件,天台“武馆”被迫关闭,叶问只能将教拳的地方转移,放到了居民区附近的公园。 与此同时,华文日报报道的事情也开始发酵,许多爱华人士到警局外示威,写信向英正府投诉,闹得沸沸扬扬。 终于在两天后,杨铭从肥波那得到消息,为了平息民怨民愤,上头最终把洋警司调走。 英对香江一直以来都采取以华制华的策略方针,在洋警司调走后,肥波顺理成章地升了半级,暂代警司之职,主持时下风头正的劲华洋拳术交流赛。 “听说鬼头调走后由你暂代警司,恭喜恭喜。”警局里,洪震南坐在肥波对面,冲他拱手道贺。 “还不是一样给洋鬼子跑腿,只不过名字好听点罢了。”肥波谦虚地道。话虽如此,但毕竟是升迁,人逢喜事精神爽,肥波也是意气奋发,道:“洪师傅这次过来有什么事?” 洪震南也不再客套,直入主题,道:“吸血鬼走了,这次的华洋拳赛还继续吗?” “华洋拳赛照常举行,赛场的事还要继续麻烦洪师傅。”肥波也看出洪震南的来意,叹道:“以前的经费都被鬼头给卷走了,现在局里一点钱都没有。你也知道洋人的性格,想让他们批下钱来比登天还难。” 洪震南的脸色有些难看,尽管对此事没有报太大希望。 …… 叶问独自上门找洪震南理论,交手一场后,隐隐有了和解之意。 …… 洪震南到公园,把华洋拳赛的门票给了叶问,表达善意。 叶问也答应了去观看赛事。 …… 数日后。 锣鼓宣天声中,华洋拳赛正式开始。 第一场节目是中华拳术展示。 洪震南的几个弟子上场,在擂台上打了一套洪拳。 正对着擂台的高台上坐着几位衣著华贵的洋人,俱是香江的达官显贵。底下是观众席,几家武馆的师傅带着弟子坐在擂台正面的观众席上。 洋人所坐的席位自然要高人一等。 叶问带着杨铭、黄梁、徐世昌等几位弟子也列坐在观从席上。 席间,香江几家主流媒体的摄影师举着摄像机拍照,闪光灯咔嚓咔嚓闪烁不停。 身材魁梧洪震南走到叶问所在的席间,冲他一拱手,道:“叶师傅。” 叶问起身,回礼道:“洪师傅,谢谢你那几张票。” 洪震南示好道:“一会各个门派都会上去表演武术,你叫也徒弟们上去露两手,趁机会让更多人知道你们咏春。” “好啊。”叶问也不推辞,微笑应道。 “你忙你的。” 洪震南客气一句,便转身离开。 开幕式流程第一项是中华武术的展示,在洪拳展示完后,才轮到其他武馆上场。 在洪震南离开后,叶问对几位徒弟道:“阿铭、阿梁,你们几个也去准备一下,一会儿上场。” “好的,师父。”黄梁等人应道。 杨铭站起身来,目光向洋人所在的区域望去,精光忽然一闪。 在洋人的席位上,有一位身形高大健硕,肌肉结实有力,看起来如铁打一般的洋人站了起来,大步向擂台走去。 泰莱,欧洲拳王,绰号龙卷风。 “你在看什么?走吧。”黄梁道。 “嗯。” 杨铭几人来到擂台旁的预备席上坐下,在他们旁边是罗氏武馆和寥氏武馆的弟子。 擂台上。 龙卷风跳上台,对着郑伟基比划道:“打我一拳。”样子十分嚣张,在他眼里,这些弟子表演的都是花拳秀腿,像跳舞一样。 他追求的是更强的力量和更快的速度。 “打我!”龙卷风吼道。 郑伟基看不惯他这嚣张的样子,一个直拳直接打在他的胸口。 “用力点,来呀!”龙卷风的表情十分不屑,就如同大人逗弄孩童一般,这一拳对他来说没有造成半点伤害。 高台上,传来一阵哄笑声。 “来呀,来打我!”龙卷风继续叫嚣。 郑伟基勃然大怒,抬拳向他头上打去。 龙卷风起手搁挡,接着一个摆拳回击到郑伟基的头上。 郑伟基好像被擂木撞上一样,“扑通”一声倒地。 擂台上的几位洪拳弟子怒不可当,一起向龙卷风攻去。 但双方之间的强弱相差悬殊,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几招之间,洪拳弟子便被龙卷风一一打倒,胜的干脆利落。 洋人哄笑鼓掌,叫好声连成一片。 “这就是力量!”龙卷风大声咆哮,气焰嚣张。这就是东西方文化表现的差异,华人相对谦和,若是获得胜利,则是向对手抱拳,口称“承让”。 杨铭和黄梁对视一眼,带头跳上擂台,察看他们的伤势。 “这就是中华武术,你们还是回去跳舞吧。”龙卷风讥讽道。 这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持人把龙卷风的话大声的翻译了一遍:“拳王说你们中华功夫没用,让你们回去跳舞吧。” 练武之人血气方刚,哪能受得了他这种侮辱,噌地站起身来,纷纷怒斥道:“洋鬼子你说什么!” “来啊,你们来啊!” 被众人指责,龙卷风不仅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反而得意忘形地冲他们招手叫嚣,不屑之意溢于颜表。 这副姿态句终于犯了众怒。 “打!” “打死他!” 眼见双方就要大打出手,数位仲裁及时冲上台去,将武馆的弟子格开。但这区区数人又怎能阻挡众人的怒火。 越来越多的人冲上擂台,混乱中有人向龙卷风出手,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打倒在地。 黄梁又犯了中二病,奋力从人群中挤出去,向龙卷风出手。 “次奥,不作死就不会死。”杨铭暗骂一声,急忙挤了过去。 龙卷风的人品德行虽然很渣,但他的实力十分强悍,几乎达到了宗师这一级数,冲上去单挑就有点自不量力了。 黄梁钻到龙卷风背后冲他出手。 龙卷风五识敏锐,察觉到背后的危机迅速侧头躲过,接着挥拳还击。 “小心!” 杨铭猛地把黄梁拉开,抬掌切在龙卷风的手臂内侧,感觉像是切在了砖头上一样,震得手掌发疼。 “吼。” 龙卷风低吼一声,右手一个摆拳抡了过来。 杨铭以搒手搁档,却觉一股巨力传来,差点跌飞出去。 龙拳风立刻又一拳正面轰来,动作十分灵活,出拳速度和反应速度绝不在杨铭之下。 杨铭忙举掌招架,“啪”的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去。 “好大的力道,他的力量值至少比自己高出两点。” 残念间,龙卷风又攻了上来,幸好叶问和洪震南及时赶到,将龙卷风挡了下来。 “住手,都住手。”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洪震南在香江武术界还是很的威严的,在他的招唤下,众人冷静下来。 主裁判也适时上前将龙卷风拦住,大声的用英语安抚。 混战暂时平息。 洪震南环视一周,大声对龙卷风道:“我们表演中国武术,你不喜欢看,可以走!但你出手伤人,就要向我们道歉。” 主持人翻译之后,龙卷风冲洪震南挑衅,道:“什么!道歉?胜利者要向失败者道歉,要是这样,我岂不是每天都要道歉?老头,你要我道歉吗?那你现在在擂台上打败我,我就道歉。” 一翻言论,又使得群情激怒。 “大家都先下去,这里交给我处理。”洪震南把愤怒的众人劝下去,转身面对龙卷风。 当。 第一回合开始。 洪震南大战龙卷风,略占上风。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论及拳术,洪震南自然要比龙卷风高出一筹。但洪震南毕竟年老力衰,不及龙卷风体格健壮。 龙卷风虽然拳术稍逊,但力量大防御高。被洪震南攻击到也未伤及要害,伤势不大。 反观洪震南因为一段激烈的运动,已经开始气虚。 功力高深的几位师傅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面露沉重之色。 杨铭跑到肥波身边,小声道:“肥波警官,洪师傅的情况十分不妙,再这么下去,他必败无疑,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场比赛。” “不会吧,洪师傅已经打了那洋鬼子好几拳。”肥波的眼力自然看不出现在的情况。 杨铭道:“俗话说,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中华功夫讲究内练一口气,洪师傅年纪大了,力气在第一回合已经用完,气势衰弱,状态已经下降。反观洋鬼子虽然第一回合失利,但却没有什么损伤。而且他正值壮年,越往后优势越大。再这么打下去,洪师傅被当场打死都不无可能。” 听他这么一说,肥波面露忧色,问道:“那该怎么办?”他与洪震南共事这么多年,交情深厚,私下里也是非常好的朋友,自然不愿洪震南战死。 杨铭道:“不用担心,我师父已经作好准备,随时会出手中断比赛,你只要顶住洋人方面的压力,不要节外生枝就行。” “哦,好,好。”肥波点头应下来。 第二回合开始。 局势出现变化,两人互有胜负,但洪震南气虚力衰的情况已经十分明显,很多人都察觉到不妙。 趁间场休息的时候,叶问上前劝说道:“别再打了,洪师傅。别为了出口气而伤了自己。” 洪震南道:“不能让洋人看不起我们。为生活我可以忍,但污辱中华武术就不行!” 见他决心已定,叶问也无力劝说。 杨铭道:“师傅,一会儿看情况不妙,你就出手中止比赛。” 叶问沉声道:“这是洪师傅的信念,他怕是宁愿战死也绝不会投降的。” 杨铭道:“到底是胜负重要还是生死重要!” 叶问不禁怔住,在不久之前他也曾对洪震南说出过类似的一句话,到底是胜负重要还是与家人吃饭重要。 沉默片刻,他道:“我知道了。” 见叶问同意出手,杨铭长松口气,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三回合。 洪震南已经彻底不行了,出拳的力度和速度明显下降,被龙卷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正应了叶问曾经说过的话。 人总是会老的嘛,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最能打的人! 刚一开场,洪震南便被龙卷风打得吐血。 “师父!” 杨铭有些焦急。 “嗯。” 叶问点点头,站在擂台下,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出手。 洪震南站起来后,再次被龙卷风暴打。 洋人的叫好声与笑声响成一片,反观华人却是个个眦目欲裂。 龙卷风一阵快打,连续击中洪震南的要害。 “师父!” 杨铭轻呼一声。 叶问已经跃起,从缆绳间蹿了进去,人未落地双腿便已缠住龙卷风,把他绞倒在地。 “阿基,把你们师傅送下去。”叶问扶住洪震南,大声说道。 郑伟基等洪拳弟子合力把洪震南台下擂台。 洪震南目露不甘之色,但他此时伤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当当当当…… 裁判摇铃,罚叶问犯规,判洪震南输。 洋人大声喝骂起来,主席台上乱成一片。 龙卷风站起来大声咆哮,冲过来要再动手,却被裁判拦住。 叶问大声道:“这一场我们认输,但并不代表中华武术输了,我要替洪师傅向你挑战。” …… 洋人警督大声质问:“肥波,这是怎么回事?” “长官,这只是一次意外,我会马上处理好的。” 肥波站在主席台上对洋人一阵道谦,将他们的怒火平息下来。 华洋拳赛被迫中止,主持人、裁判和龙卷风沟通起来。 片刻后,主持人宣布,叶问与龙卷风新一轮的比赛在七日后举行。 咔嚓! 咔嚓! 闪光灯亮成一片。 第六章 透视果实 “终于回来了!” 杨铭看着熟悉的巷子,眼眶不由变得有些湿润。 在叶问世界的三个多月里,杨铭虽然和师父、师兄弟们相处不错,但他始终觉的有一些隔膜和格格不入的感觉。 毕竟,他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界的人,早已习惯了这个世界的天空、大地、高楼大厦甚至雾霾。 路边,那辆加长型的奔驰已经离开。高档小区里,姓钱的和那个女明星八成已经开始做某些爱做的事情了。 “姓钱的,我总有一天会把你踩在脚下,把你带给我的屈辱全都还给你。”想起姓钱的青年,杨铭便是怒火冲天,在心里暗暗念道。 这事还真是无妄之灾,只不过向偶像要了个签名还有合照,这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举动,就差点招来杀身之祸。不,不是差点,若不是遇到穿越系统,只怕他现在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还有那个女人。也许你没有恶意,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谁让你遇上了这事呢,只能怪你倒霉了。”杨铭喃喃自语。 手机已经报废,但那两个人的样子他却永远记在心里。 从垃圾堆里爬出来,杨铭拍拍衣服,若无其事地向家去。 杨铭租住的房子和这里只隔着两条街,十多分钟后便回到家中,好好洗了个澡,换身衣服,躺在床上开始思索起今后的路来。 “先看看系统有什么变化吧。” 杨铭将系统找开,首先看到的便是完成任务的两条提示。 “完成剧情任务:拯救洪震南,强化点+200。” “完成主线任务,奖励系统抽奖一次,强化点+100。” 那天救下洪震南后,杨铭的剧情任务就已经完成。又过了七天,叶问和龙卷风擂台对战,经过一轮艰难的搏斗,叶问终是将龙卷风击败。 叶问世界结束,而杨铭也就顺理成章地回到了这个世界。 宿主:叶铭 力量:6; 敏捷:7; 精神力:5; 强化点:300; 技能:咏春拳2级。 物品:系统抽奖盘一个。 商店:未开启。 任务:无。 杨铭心中一动,一个类似于风水师用的八卦盘模样的东西出现在他手中。 圆盘中间是一个指钟,周围画着十六个格子,每个格子上都显示着一个问号,正下方有一个按键,上面写着开始两字。 “都是问号,够神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就随便抽了。” 杨铭按了一下开始,指针快速转动。 数秒后,指针在一个格子上停下来。 格子里的问号消失,换成了一个红色的果实。 “透视果实:服用后,宿主拥有透视异能,累积时间十分钟。” 透视眼! 虽然这种异能虽然不能增加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但绝对是一个牛北吊炸天的能力,可以说是居家旅游,纵横都市的神级能力。 “可惜有时间限制。” 杨铭的遗憾刚刚升起,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让他惊喜万分。 “系统商店开启,增加商品透视果实。” 杨铭立刻打开商店,整个商店里只有孤零零的一件商品。 “透视果实:服用后,宿主透视拥有异能,累积时间十分钟。售价:100强化点。” 原来商店是这么开启的,这样一来也就不用担心透视异能耗尽……前提是有足够的强化点。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抽奖盘也悄然消失,变成了一个樱桃大小的红色的果实。 “还是先把透视果实吃掉吧,看起来不错,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杨铭把透视果实扔进嘴里,好像二师兄吃人生果一样,还没有尝出味道,果实已经下了肚。 “这就能透视了?好像没什么感觉啊!” 杨铭打开系统信息看了一下,发现技能拦里多出了一项技能。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600/600)。 “试一下。” 杨铭按耐不住,用透视眼向着衣柜看去,柜子里的衣服全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视线中。 “太好了。” 杨铭狠狠一挥拳,心中热血燃烧起来。若只是咏春拳二级,还不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里纵横,但有了透视眼,至少能让他报仇的把握就大了许多。 这是个科技的世界,个人武力再强,也无法直面国家的力量。 就比如对付钱少,他就从没想过去报警或者在网上曝光。从钱少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样子来看,他背后绝对有着庞大的势力。去报警,恐怕迎来的不是公正,而是报复。 杨铭不认为现在的他有实力硬撼对手的报复。 这一刻,杨铭忽然成熟了许多,他决定若非万不得已,绝不暴露自己的能力,包括武功。 只有没打出来的才叫底牌。 本来杨铭还准备将强化点全部强化到属性和技能上,但看到商店的功能后,他决定还是先缓一缓,留待关键时刻再用。 …… “给我来张刮刮乐。”杨铭对着彩票站的工作人员说道。 “您要哪一种?”彩票站的服务员道。 “每样都来几张吧。”杨铭道。 这年头,刮刮乐彩票的种类繁多,价格也有高有低,奖金有多有多,五花八门,让人有些眼花。 “要几张?”制服小妹问道。 “我能自己选吗?”杨铭问。 “好。” 杨铭拿过一叠彩票,启动透视眼,快速地浏览起来。 “我要这几张,谢谢。” 十多秒后,杨铭选出十张彩票,其中有一张彩票的奖金为五万,是他所看见的金额最大的一张,其余几张多是空白和小奖。 交了钱,杨铭现场把十张彩票刮开,顿时引起投彩小妹的惊呼。 拿着奖金,杨铭又转到本市另一家投彩站,继续买彩票,继续中奖。 一天时间,杨铭转战十多家投彩站,总共获得奖金近百万。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他此刻的心情比当初得到穿越系统时还高兴。 “没出息,才这么点钱就高兴成这样。” 躺在床上,杨铭兴奋的睡不着觉,抽了自己一巴掌,才稍微平静下来。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392/600)。 十分钟的透视时间已经用掉三分钟半,这种数字让如一桶冰水一样当头泼下,让他冷静了许多。 “浪费的时间太多了,性价比太差。是该离开这个城市,转战阵地了。”杨铭对自己说道。 这里是钱家的大本营,在这里想要成长起来,想要对抗钱家难度太大。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到别的地方发展,等有足够强的实力后,再回来报仇。 s市只是一个二线城市,跟北上广深等发达城市相比还是差了许多,要迅速成长,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机遇更多的大城市。 次日,杨铭退了房,一个人,一个行礼箱,无人送别,无人祝福,孤孤单单的离开了s市,也展开了他的传奇之旅。 京城。 一出火车站,杨铭便被眼前的人山人海怔住,周围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兄弟,要坐车吗?” “去哪?” “住宿住宿,宾馆单间,70一天,有热水能洗澡。” 站在路边,不时有人凑上来搭话。 杨铭无视他们,拖着行李向前走,心里却在想着:我该去哪? “嗯?” 杨铭的视线扫到一张贴在出租车后窗玻璃上的广告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热烈庆祝第x届玉石珠宝展会开幕。” 大字横幅下面还写着几排小字,展位招募,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 “哥们儿,去哪?”的哥从车窗探出头,操着一口京片儿问道。 杨铭扫了一眼广告下方的地址,道:“去方园。” “上车吧!”的哥说道。 杨铭打开车门,把行礼箱扔到后排,自己坐到副驾驶位上。 出租车调头上路。 京城道路之拥堵,没来过这里的人根本无法想象。 “哥们是来看玉石展会?”路上,的哥跟杨铭闲聊起来。 “对。” 杨铭点点头,又道:“你把我拉展会附近的小区,我先找个地方住。” “你来这边出差还是工作?” “不是。现在没工作,准备在这边看看,到时候再说。” “准备找个什么样的房子?” “什么样?一般的就行,不用太好,也不要太差,中等的就行。” “好嘞!” 二十来分钟后,出租司机把杨铭拉到位于方园西街的一个中档小区外面,路边是一排商铺,一眼望去,连着有五六家都是二手房买卖和出租的中介公司。 刚站稳不到十秒钟,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房产经纪人走上前来,推荐道:“先生来看房?” “嗯。” 杨铭一点头,房产经纪人立刻就帮他提起行礼箱往中介公司走去。 “进来看看吧,我叫杨伟,先生贵姓。” “免贵姓杨,杨铭。” “还是老本家,杨先生是买房还是租房?” “租房。” “想要什么样的房?” “差不多的就行,最好能直接入住。” “好的,我明白了。您先坐这儿喝口茶,我去给您找房源。” 什么你就明白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 不过这服务态度确实没的说。 很快,杨伟拿着一叠房源的传宣画给杨铭看。 杨铭翻了一遍,选中了比较合适的三家。 杨伟便带着他一家一家的去看房。 第七章 房东小姐 “就这一家了。” 经过筛选,杨铭敲定了一户自己比较满意的户型。 杨伟熟练地道:“这家是两室一厅一卫,六十五平,每月四千五,押一付三。如果杨先生满意的话,我就给业主打电话,咱们签合同。” “行,我没问题。”杨铭点头。 稍待片刻,房东便到了。 “裴小姐你好,这位就是想租房子的杨先生。电话里我都给您说过了,如果没有别的问题的话,咱们就签合同。”杨伟把合同取出来,带着笑说道。 房东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鹅蛋脸,画着淡妆,穿著时尚俏丽,手上提着精致的坤包,看起来是一个很有个性,气场张扬的人。 她扫了杨铭一眼,问道:“你一个人住。” “对。”杨铭淡淡地点头。 房东粗略地把合同看了一下,刷刷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又对杨铭道:“有些事我要给你交待一下。我这里刚刚装修完还不到一年,你住的时候要注意点。” 杨伟利落地收起合同,道:“裴小姐和杨先生你们先忙着,我回去把档案登记一下。有事您再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杨伟到名片放在了桌上。 “你去忙吧。”房东摆摆手。 杨铭往合同上扫了一眼,看到了房东的签名,她叫裴慧。 “你刚来北京吧。”裴慧道。 “对,今天刚到。”杨铭道。 裴慧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招手道:“你跟我来。” 她带着杨铭到卧室,指着墙壁道:“这种壁纸是我让朋友从外国邮来的,国内都没有卖的,你住的时候要小心点,别把它划破了。” “还有这边卫生间,你用完后一定要注意清理,特别是这个洗漱台,每次用完都要擦干净,要不然水渍很容易留下痕迹。” “地板你擦的时候不要把水泼上去,木地板很容易变形,拖布要拧干了再擦。” “这边是厨房,你做饭最好用电磁炉,炒菜的时候要把油烟机打开,别把墙板薰黄了。” “冰箱、空调、电视你可以随便用,这些都是保修的。如果出了问题,你直接打售后电话让他们来维修就行。当然,服务费你自己出。” “还有这边的阳台……” “还有别随便找不三不四的人过来……” “还有……” 裴慧越说越带劲,一口气罗列了十多条规矩。 “打住!” 杨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里暗付,以前常听人说皇城脚下的人看不起外地人,看起来果然没错。他懒洋洋地道:“你说这么多我哪记得清楚,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写下来,别让我忘了。” “好了,就这么多。”裴慧说的也有点累了,停下话来,从包里翻出一把钥匙扔在茶几上,道:“这是备份钥匙,千万别丢了。” “嗯。”杨铭轻轻点头,有些意兴阑珊。本来看这人是个美女,还在心里yy一下,想着以后可以深入交流一下,但她这种眼睛长头顶上的性格实在不招人待见,顿时就没了兴致。 这时啪啪的敲门声响起。 “慧慧,慧慧,你开下门。”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裴慧脸上闪过一道不耐烦的神情,把门打开,对着门外的人叫道:“樊刚你来干什么?我不是早就说过,让你不要来这里找我吗?” “呵呵,慧慧,我刚才在路上看见你,就知道你要来这边,所以才过来找你……他是谁!慧慧,他是什么人?”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和西装裤的男人挤进门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杨铭,立刻大声质问起来。 “你管他是谁!谁让你进来了?”裴慧冷声道。 “他是不是你新交的男朋友,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好上了。”樊刚大声问道。 想不到还能遇上这种狗血的事。 杨铭嘴角勾起,不觉莞尔,饶有兴致地旁观起来。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这两人绝对是一对有些男女关系的男女,或者是男人正在追女人,或者是两人正在打冷战,或者是刚分手……总之,这女的肯定是看不上这男的,这男的偏偏就认准了这女的,死缠烂打,穷追不舍。 八卦心理,人皆有之。 “你看,他还嘲笑我。慧慧,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你把钥匙都给他了?”樊刚看到了茶几上的钥匙,指着杨铭大声追问。 杨铭万万想不到,下一秒战火竟燃烧到了自己身上。 裴慧不耐烦地道:“他就是来租房子的,这跟他都不认识。” 樊刚叫道:“你别骗我了,你把钥匙都给他了,还说你们刚认识。” 朋友,智商是硬伤,难怪人家女的看不上你。 租房子难道有不给钥匙的吗? 杨铭差点笑出来。 “我都说过了,他就是来租房子的。你给我出去,出去再说。”裴慧大声道,把樊刚往门外推。 结果樊刚不仅没被推出去,反而冲了进来,指着杨铭大叫道:“小子,我警告你,慧慧是我女朋友,以后不要再来烦她,赶快给我滚。” 杨铭脸上一冷,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一种擒拿手法向后一扭,樊刚扑通一声便跪在了他的面前。 “我也警告你,别拿手指着我说话。”杨铭寒声道。 “啊,啊……” 樊刚嘴里痛呼,待杨铭松开手后,站起来退了两步,道:“你给我等着。”说罢,转身便走。 “什么狗屁倒灶的事,你跟他说清楚,我可不想租个房子再附赠一堆麻烦。”杨铭对裴慧道。 裴慧也没说什么,抓起手提包便追了出去。 杨铭叹口气,姓钱的大敌当前,他真不想再惹什么麻烦,但麻烦找上门来,他也不会害怕。 把行李整理好,杨铭又去了一趟电子城,买了一台电脑。 家里有现成的网线,直接通网就能用。 杨铭在网上订了一个木人桩和一些锻炼用的器具,又在网上查询玉石展会的相关资料。 玉石展会为期七天,两天后开始。 展会上除了展会各个商家的玉雕产品和珠宝首饰外,还有未经雕刻的玉石买卖,其中也包括赌石。 杨铭看中的就是赌石这一项。 这年头赌石大热,若论来钱快,赌石绝对是不二之选。若是赌中,一块原石就能够让你的财富几十倍上百倍,甚至上千倍的增加。 当然,前提是你要有那个技术。 杨铭将展会上跟赌石相关的资料重点看了一下,又查寻了一些珠宝方面的东西。那些顶级玉石标价上面的那一串串零,真让人垂涏欲滴。 次日早上。 “擦,又他妈变帅了,这让别人可怎么活。” 杨铭洗漱完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就是这服装和造型有点逊,看来是要改变一下了。” 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去年买的服装,就是这一身衣服遭到了裴慧的鄙视。 去玉石展会那种高档场所,自然不能穿着这一套地摊货,虽然杨铭不在乎别人看自己的眼光,但也不想鹤立鸡群,引人注目。 时代商场。 杨铭刚到二楼,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彤彤,你好久没跟我打电话了。我跟你说,我昨天遇到一个特好玩的事。我那房子有人租了,租我房子的是一个外地吊丝。租的时候被我好一阵数落,从厨房说到卫生间,从卧室说到阳台,又从吊灯说到地板。你不知道,那人的脸色可精彩了。” “你也真厉害,就不怕把人说跑了?” “合同都签了,他倒是想跑也没门,反正押金我是不会退给他的。” “羡慕你了,一下就成小富婆了。不行,你得请我吃大餐。” “放心,必胜客管饱。” “太小气了……那人长得什么样?” “也就那样了,你要想知道,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还是算了,每天被我妈逼着相亲已经够烦了,我已经得了厌男症,这段时间所有的男人通通不见。对了,你家樊刚怎么样,人家可追了你好长时间,你还没答应他?” “别提了,提起来我就生气。昨天签合同的时候被他给撞见了,非说那男的是我的相好。什么眼光,姐姐我会看上那种吊……丝……吗……” 裴慧拿着手机跟闰蜜聊的正欢,一转身猛地看见了跟自己不到三米的杨铭,声音一下子就弱下来。 “慧慧,怎么了?” “没事,我呆会再给你打。” 裴慧小声说了一句,挂断电话,先发制人地指着杨铭道:“你偷听我打电话,还有没有素质了?” “你哪只眼看到我偷听你打电话了?”杨铭道。 裴慧道:“我两只眼都看到了,你是不是跟踪我?” “跟踪你?” 杨铭气乐了,道:“我昨天才来到京城,干嘛跟踪你。” 裴慧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道:“那你来这干什么?” 杨铭道:“这里是商场,我当然是来买衣服了。” “买衣服?”裴慧眼睛一亮,道:“你用不用造型师。” “造型师?” “我是新时尚的造型设计师。” 裴慧迅速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杨铭接过来扫了一眼,道:“谢谢了,不用。” “怎么能不用?你看你的造型搭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无不在阐释着两个字,吊丝。”裴慧展开业务能力,baba地说起来:“你这发型是谁做的,一个字,烂!这衣服是谁选的?根本就不配你的气质。还有这裤子,完全不搭调嘛!还有这皮鞋……哦,抱歉,你竟然穿拖鞋。实在超让人意外了!” 她啧啧地数了一遍,最后道:“看在熟人的份上,我给你打八折优惠。保证给你快速又准确地选出最适合你的衣服。另外,有我帮忙,发型设计费完全可以省下来。” “好吧。”杨铭砸吧一下嘴,点了点头。 他确实对买衣服和打扮自己没什么天赋。 第八章 咏春再现 裴慧把杨铭拽到新时尚造型设计室,让人为他做了一个发型。 “确实又帅了不少。” 杨铭照照镜子,发自肺腑地流露出一声赞叹。 裴慧审视地打量着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不错,有点样子了,走,我给你选衣服。” “这家店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制作,质量不比国外的名牌服饰差,而且经济实惠。放心好了,我不会骗你的。” 到了五楼男装专卖区,裴慧径自带着杨铭到了一家高档男装店,熟练地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衣服塞给杨铭,道:“这件拿去试一下,不合适的话可以直接修改。” 最后,她又在心里暗补了一句:当然,这家店的回扣也是最多的! 杨铭到试衣间把衣服换上,对着镜子道:“又他妈帅了,哥生来就注定要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挑战帅的极限!” 从试衣间出来。 裴慧绕着他转了一圈,不时用手拉扯一下,最后点头道:“不错,只要稍作修改就可以了,脱下来吧。” 杨铭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哥的帅果然是没有极限的。” 裴慧拿着衣服到去交给裁缝修改:“美姐,这里收紧点,这里放宽点,这两个扣子往上调一下……” “慧慧,慧慧……” 就在杨铭自怜自哀的时候,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他一转头,便见到樊刚拿着一枝玫瑰出现在店门口。 在杨铭看到樊刚的时同,他也看到了杨铭。 “又是你!你还敢来缠着慧慧。” 樊刚顿时怒不可支,快步上前,一脚向杨铭踹去。 杨铭抬脚后发先制地踏在他的迎面脚尖上,接着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扭,用一招叶问最常用的连消带打式把他按倒在地,跪马压在他身上,手掌按着他的脑袋,冷声道:“我再说一遍,不要再来烦我。下一次,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你了。” 这一连串动作快速又灵活,充满美感,不带丝毫烟火气。直叫裴慧和几个店员看得都呆了。 “滚吧。” 杨铭松开他,拍拍手站起来。 樊刚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你怎么能打人……”裴慧张了张嘴。 “他先动手的,跟我没关系。” 杨铭反讽道。“而且这事主要是因为你吧。” 裴慧撇撇嘴道:“哼,樊刚的一个朋友开了间酒吧,他认识不少道上的人,你要是被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杨铭不屑地笑了一声,不再理会。 很快,制衣师把衣服修好,杨铭再试一下,果然舒服了许多。 裴慧又为他选了一套衣服,见他眼都不睁地刷卡付钱,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这人不是吊丝是真土豪?早知道就带他去买奢侈品的牌子货了。 杨铭也在心里感叹,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一身高大上的衣服这feel就是不一样,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烧钱了。 从前时候,感觉这百万巨款可了不得,现在才发现,这点钱还真不够花。刚到京城没两天,稀罕东西一个都没买,就已经支出了大几万软妹币。 赚钱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 “这男人乍看不怎么样,但细看的话,还真是有点味道。” 裴慧心里琢磨着,买东西的瘾也被勾起来了,大手一挥,道:“走,我再带你买皮鞋、腰带、衬衫、领带、手表。” “走吧。”杨铭心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干脆一下买齐了。 时代商场是方园这一带最大的一家综合型商厦,裴慧带着杨铭在楼上楼下转悠两圈,就把所有东西都配全了。 杨铭又支出去了数万软妹币。 裴慧一路上笑意不断,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今趟生意能赚多少提成。 最后,两人回到新时尚造型工作室。 “杨先生,您对我们的服务还满意吗?”裴慧职业地问道。 杨铭照着镜子自恋了一阵,道:“我算看明白了,合着你这造型师就是一个导购,只管推荐衣服。这还以为能把我变成另一个人呢。” “杨先生,您说的那是整容师的工作,如果您有需要,我们可以为您预约整容师。”裴慧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又道:“我们造型师的工作就是帮您选择最适合的搭配,突出您的个人气质。如果您对我们的工作还满意,请在这里支付费用。另外,办理会员,可享受八折优惠。” “你们赚钱还真容易啊。”杨铭叹道,刷卡付账。 裴慧小声嘀咕道:“小姐赚钱更容易,你们还不是抢着去付钱。” 杨铭道:“你说什么?” 裴慧挤出个笑容,道:“我说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杨铭挥挥手,刚走出新时尚造型设计工作室,迎面便走来了七八个,一看就属于不务正业的那种凶悍青年。 樊刚指着杨铭,对身边一个板寸头的青年道:“豺哥,就是他!” 豺哥扫了杨铭一眼,嗤笑道:“不是吧,刚子。你好歹也是练过一段时间的人,连这种货色都打不过?” 樊刚道:“这家伙确实有两下子,要不然我也用不着请豺哥来了。这件事办妥了,我请大家去三温暖一条龙。” “够上道,他就交给我了。” 豺哥上前一步,指着杨铭道:“就是你搔扰我兄弟的马子,识相点的赶快过来给我兄弟赔礼道歉……” 杨铭打断他的话,道:“他没跟你说过吗?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了。” 豺哥叫道:“次奥,我就指你,你能怎么着?” 杨铭扫了他们一眼,道:“嘚比嘚比这么多干什么,要动手就快点,你们一起上吧。” “你以为你是叶问啊?是不是要一个打十个?”豺哥嗤笑道。他身后的人跟着哄笑起来。 杨铭冷冷道:“我不是叶问,但对付你们已经足够了。” 说罢,一步蹿出,一式日字冲拳打在他下颌上,接着连消带打把人放倒,一拳击在他的额头上。 豺哥立刻就成了脑震荡,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这还是杨铭手下留情,他这一拳若用上寸劲,能把豺哥的脑仁直接打成浆糊,让他七孔流血而亡。 杨铭起身,摆个问手的姿势指向其余几人。 “一起上!”一个兄弟喊了一声。 六个人全部冲了上来,有的出拳,有的踢脚,向杨铭攻去。 杨铭属性最高的就是敏捷,以一对六,一套快拳打出,对手一个个的载倒在地。 这伙人的拳术顶多也就是刚入门的水平,连黄梁的功夫都有所不如。 这个年头,武馆、武校、武术会教出来的弟子,跟那些磕头奉茶拜过师父的真传弟子相比,学到的东西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这个世界功夫比杨铭高的人也有,但绝不会是这种看乱七八糟的混混。 两伙人动手时,裴慧也跑了出来,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劝架…… 然后,她和她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杨铭也没下重手,这伙人只是皮肉伤,一时半刻站不起来而已。 “你叫豺哥,跟谁混的?” 杨铭在豺哥跟关蹲下,拍着他的脸问道。 “呜呜……大哥放过我吧,我没跟谁混,我们就是酒吧里看场子的保安。”豺哥的脑袋还有些发晕,口齿不清。 “妈蛋,浪费我的情绪,我还以为你们是跟哪个道上大佬混的呢,原来都是一群保安。”杨铭给他一巴掌,怒道。 豺哥捂着脸道:“大哥,现在的大佬们早就洗白混商圈了,哪还有什么真正的大佬。” 杨铭砸巴下嘴。也对,现在早已过了那个地下大佬纵横江湖的年代,以前的大佬都成了现在的商业大享,改行赚钱了。留下的都是一群新生代,混在最底层的无业游民。 “没劲,你们走吧。” “是,是。” 几个人相互搀扶着起来,迅速离去。 杨铭检查下衣服,回头对裴慧道:“这衣服质量不错。” 在一众惊呆的目光中翩然而去。 下午,一个视频悄然无息地出现在各大视频网站上。 “时代商厦惊现现代版叶问!” “我要打七个,武林高手在民间!”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华夏超级英雄宏扬正气,功夫侠!” “街头乱斗,是否应该付法律责任?” “究竟是法律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陷?” 杨铭点开视频看了一下,惊叹道:“这不就是我吗?” 这些视频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时代商厦监控器拍下的视频,距离有些远,也没有拍到他的正面。另一个版本是顾客用手机拍下的微视频,由于过程太快,拍摄的人也不专业,画面不清晰,而且晃动的厉害,最多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根本认不视频中的人来。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轰轰烈烈的,就算上不头条也应该名垂八卦史的事情,但很不巧,某人在微薄上贴出了“周一见”三个字,杨铭这件事刚刚传上去一个小时就被湮没于八卦海中,风浪渐消,罕有人关注。 杨铭长吐口气,在没成长起来之前,他还不想出这个名。 第九章 冲突与对赌 次日。 玉石珠宝展会开幕。 主持人站在台上baba说了一通,声音一转,道:“……下面,有请古宫博物院前荣誉副院长、中华玉石珠宝协会理事、京华大学历史系客座教授、中华古玉器鉴定专家李守信先生为大家发言。” 哗啦啦! 一阵掌声响起。 许多记者媒体拿着相机对着主席台上的老者咔嚓咔嚓一阵乱拍。 杨铭进门时看了一眼,又无聊地走开。 各种专家教授的发言是所有会议上最难熬的一件事,记者们拍完照,都在那里聊起天来,基本没人听主席台上的人讲话。反正散会后也能拿到发言稿,自己摘两段重点就能交代。 杨铭在来之前,也在网上了解过,这一届玉石珠宝展会是由玉石协会和文化部牵头搞起来的,展会期间会有几个古董级的人物坐阵,现在站在台上的李守信就算是其中比较有份量的一位,未离退前相当于副部级待遇,享受国家津贴。 一个小时后,开幕仪式结束,参观游客纷纷涌入展厅。 赌石区。 “快过来看,有人解石了。” 杨铭正在一个赌石的展位上逛着,忽然听到有人叫喊起来。对于解石,他也是只闻其名,还没未在现场看过,便随着人流一同涌过去。 这是位于赌石区域中央的一家展位,机器已经开转,发出震耳的嗡鸣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负责解石的是一位老师傅,在他身前放着一块冬瓜大小的原石。 这时,有两个人的交谈声吸引了杨铭的注意。 “这是谁啊?这么早就敢下手?”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这家赌石老板自己搞的噱头。先发制人,解一块有把握的原石,开个满堂彩,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赌石的人都特别信这个,有个开门红,其他人都要往这边跑,这里的生意自然就好了。” “原来如此。那别家为什么不这么搞呢?” “嘿嘿,你没发现这家位置的特殊吗?” “哦!原来是……”这人四下打量了一下,恍然大悟,伸指向上指了指。 上头有人。 “你明白就行,话就不用说出来了。” “呵呵……” 听他们这么一说,杨铭也是恍然大悟,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么多门道。 “哎哟!” “是你!” “是你!” 看了一阵,杨铭觉得无趣,准备离开去淘宝。刚退一步手肘却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抬头一看,杨铭却惊讶的叫出声来。 “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还说不是跟踪我,玩偶遇?想追我你就直说好了。”裴慧捂着胸口叫道。 “拜托,我在里面,你在外面,是你跟踪我才对。再说,谁知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杨铭道。 裴慧心里一想,也知道杨铭不是故意的,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道:“我是设计师,来这里看珠宝艺术的展会很奇怪吗?” 杨铭道:“看珠宝怎么跑到这边来了,你想看的是土豪吧。” 裴慧鄙夷道:“跟你这种没有艺术品味的吊丝没什么好说,让开,别挡着我。” “小姐您好,鄙人李韦健,正是这个展位的老板。我家里有一个专门用来收藏原石的储藏间,存放着比这里更好的毛料和玉石。”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杨铭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此人长着一张土豆脸,穿着一身高档得体的名贵西装,面上露出一副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对着裴慧道:“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荣兴邀请您到家中单独观赏。” 杨铭一看便知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富二代,眼前这副情景也正是里最常见的富二代泡妞戏码,他本不想多生事端,但想着裴慧好歹也是自己在京城最熟的一个人,便多说了一句:“都是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裴慧故意唱反调,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也开一块翡翠出来。” “不知好歹。” 杨铭轻蔑地瞥她一眼,懒得再理她,转身欲走,却被李韦健拦住。 “先生要向这位小姐道歉。”李韦健彬彬有礼地道。 杨铭道:“为什么?” 李韦健绅士模样十足地道:“我听到你刚才侮辱这位小姐。” 杨铭呵呵笑了一声,道:“我有说错吗?不就是赌石?我随便选一块也能解出玉来。” 李韦健嘴角勾起,道:“这么说起来,先生也是一位赌石高手?” 杨铭道:“不敢当,略懂一二而已!” 李韦健道:“正好,在下对赌石也有几分兴趣,不如咱们来对赌一场如何?” “对赌?”杨铭眉头一皱。 “怎么样?你怕了?”李韦健大声说道,引得附近的人侧目望来。 今日,展会开幕第一天,还有什么是比赌石对赌更好的噱头吗?还有什么能比对赌更吸引人的吗?而且李韦健对自己的技术也很有自信,他虽然是一个富二代,但并非完全不学无术,得益于家族薰染,在赌石上也算小有成就。 此举不仅能为自家造势,更能让**对自己刮目相看,最后还能赢上一把。 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李韦健的声音更是高亢,激将道:“你要是不敢,现在就认输道歉,承认自己有眼无珠,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杨铭冷笑一声,道:“好烂的激将法……不过我答应了,你想怎么赌?” 李韦健心中得意,冲着围观的人一拱手,道:“按照赌石行当的老规矩,咱们选一块原石对赌,谁解出来的翡翠价值高谁就赢,赢的人可以得到对手解出来的翡翠。不过,我怕你根本开不出翡翠,所以咱们再加一百万当做彩头。” “好。”杨铭寒声道:“不过一百万不够,每人再加一只眼,你敢不敢赌?” 想踩人出风头,但我杨铭又岂是那么好惹的。 就让你成为我踏足上流社会的敲门砖。 李韦健瞳孔一缩,胆气降了三分,暗吸一口气,硬撑道:“赌就赌,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你输不起。” 杨铭嘿嘿笑道:“我的事情就不劳阁下操心了。” “两位既然要对赌,不如就由我来当这个裁判,如何?”一道清丽的声音在两人耳旁响起,剑拔弩经的气氛立时削弱大半。 杨铭转头看去,就见一位衣著简单素雅,容貌姣美妙龄女子款款走来。与此女相比,裴慧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只丑小鸭,这不是相貌上的问题,而是气质和姿态的差距。 在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子身上穿着经典西装墨镜,身份再明显不过。而女子则是做职装打扮,目光中透着一股精明干练。 “高手。” 杨铭看到西装墨镜的保镖时,心脏不由一缩,这是遇到危险的气息时才会产生的感觉。他相信,若是这个男人想杀自己,自己十有八九怕是小命难保。 当然,若是近身肉搏,杨铭也不会比他差多少,但所有手段都用上的话,那杨铭就歇菜了。 保镖定定地看了杨铭两秒才将目光移开,继续观察着周围的环镜。 “原来是金玉堂的韩小姐,韩小姐既然要来当这个裁判,那自然没问题。我相信以韩小姐的身份,也不会做出有损金玉堂名声的事。”李韦健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目光中闪过一道淫邪之色,转瞬即逝。 金玉堂是北方最大的一家珠宝公司,也是全国前五十强的企业。在这个资讯时代,金玉堂的广告满天飞,杨铭想不知道都难,只是他却不知道金玉堂里还有一位韩小姐。 看李韦健的语气,这个女人在金玉堂里也是颇有威望,而且与他似乎不是那么融洽。 杨铭道:“我也没问题。” 韩小姐微微一笑,道:“既然两位都没有意见,那我就再补充一下规则。两位选石的范围只限于这个展会,时间就在今天闭幕之前,两位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李韦健心里本来还有许多诡计,但被韩小姐补充了两点后,小算盘再也打不响。 韩小姐点头道:“那就开始吧。” 李韦健冷哼一声,甩手离开,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姓韩的,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臣服在我脚下。 韩小姐出现后,李伟健的风头都被她抢走,所有人口中议论的都不再是他,这让他半秒钟都不想多呆。 “她是谁啊?” “京城的玉石业当谁不认识韩小姐,你真是太逊了。韩小姐是金玉堂的董事兼任e,这几年金玉堂的影响力强势展开,其中韩小姐要居首功。” “她年纪这么轻,怎么当成金玉堂e的,难道是……” “不要乱说!金玉堂本来就是韩家的家族企业,韩小姐能力突出,出任e是理所当然。” 这些议论声都被杨铭听在耳中,让他不禁感叹,这女的就是传说中的白富美更身兼e,只要娶了她就可以直接走上人生的巅峰了。 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 裴慧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变化吓得手足无措,强自镇定地对着杨铭道:“这是你自己要和他赌的,跟我没关系。” 杨铭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对韩小姐道:“多谢韩小姐。” 韩小姐道:“不用,我只是让赌局变得更公平点。你要是没有能力,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杨铭笑道:“已经足够了。” 韩小姐道:“看起来你很有自信。” 杨铭道:“韩小姐就拭目以待吧。” 说罢径自离去。 杨铭跟她混了个脸熟,见好就收,有知说的太多反而不美,只有展现出实力,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第十章 初露峥嵘 展会茶室。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走进来,俯在李守信耳边道:“老爷,二少爷跟人在会场里面对赌,我们要不要……” 李守信轻拨茶叶,悠然道:“跟韦健对赌的是什么人?” 男子道:“那人名叫杨铭,听口音是个外地人。” “杨铭,杨铭……” 李守信嘴里叼念了几遍,道:“没听说圈子里的哪个老家伙新收弟子,看样子应该是圈外的人。让韦健自己处理吧,你们在一旁看着点就行。” “是,老爷。” 男子躬身退下。 杨铭去的第一家不是别处,正是李韦健开的“信永”赌石档。 “这一块!” “这一块!” “这一块!” “还有这一块!” 杨铭装模作样地把所有赌石都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把早已看中的四块挑出来,道:“这四块总共多少钱?” 赌石档的伙计道:“八十二万。” “买了,给我搬出去。”杨铭豪气地一挥手。心里暗松一口气,他卡里的钱差点不够。若再多多要个两万,他也只能先放弃其中一块了。 这四块原石都是大涨的料子,特别是其中那一块…… 展厅中。 “韩总,不再观察一下这个人吗?”穿着职装女子道。 韩小姐傲然道:“不用了。这个人也许是个人才,但这个世界的人才太多了,如果每一个人才都折枝结交,时间怎么够用。做为领导,我们只需要管理好他们,让这些人发挥出自己的能力就已经足够了。” 说罢便径自离去。 待韩小姐离开后,职装女子小声地对自己说道:“我并不认同!韩总,你就是太傲了,也许有一天你会为此后悔的。” 杨铭再出来的时候,韩小姐和她的保镖已经离开,只有身著职装的白领丽人还呆在外面。 “你是在等人吗?” “我在等你。”职装丽人道。 “等我?” 杨铭眉头一挑,笑道:“在下杨铭,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职丽装人把一张名片递给他,道:“杨先生您好,我叫季月琳,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对赌您一定会赢。” 金玉堂京城大区方园分店市场部经理,季月琳。 杨铭扫了名片一眼,道:“谢谢季经理的信任。”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杨铭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季月琳微笑道:“杨先生打算怎么处理得到的翡翠。” 杨铭马上就明白了她话里面的意思,说道:“在同等条件下,我可以考虑优先卖给季经理。” 只要自己不吃亏,卖给谁不是卖。而且杨铭在话里说的是季经理,并不是金玉堂,其中的区别,相信以季月琳的精明一定能听得出来。 季月琳笑了起来,伸手跟杨铭握一下,道:“多谢杨先生的支持,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杨铭同样笑道:“合作愉快。” 有意思,想不到这个女人也是一个不安分又有野心的女人。 不过这样的女人才更好合作。 季月琳收回手,笑道:“好了,选石要紧,我就不浪费杨先生的时间了。” 杨铭道:“季经理不要着急。我准备解石,季经理不想先看一下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杨铭手里的资金已经全部用完,若不先卖一块,根本没有钱继续赌下去。 季月琳微愕,心中暗道,这么快就挑好了,难道是瞎选的?莫非是自己看错人了,但这些心思并未表现在脸上,旋即笑道:“好啊!” 杨铭并不知道她已经对自己信心大降,指着其中三块原石对解石师傅道:“把这三块毛料解开。” 解石师傅问道:“先生要怎么解?” 杨铭拿笔刷刷刷画了三道线,道:“照着线切就行。” “好。” 解石师傅把原石固定到解石机上,开动机器,照着画线切了下去。 “又有人解石了。” “已经开始切了。” “出绿了,出绿了!” “涨了,大涨!” “不要切了,这块料子我买了,我出五十万。” “我出五十五万。” “六十万!” …… “又切涨了!” …… “三块都切涨,太厉害了!” “京城已经有好长时间没人赌出三连涨了。” “难怪敢跟李家二少对赌。” …… 季月琳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杨铭,深吸口气,道:“一块冰种飘花,两块水种阳绿的料子,总共六百五十万,我已经把钱汇到您的账户上。” 杨铭的手机上也收到了提示短信,点点头道:“合作愉快。” 季月琳点点头,看向最后一块原石,道:“这块毛料杨先生不准备切开吗?” 杨铭笑道:“呵呵,暂时不用,这块毛料我想收藏起来。” 季月琳也没再多问,道:“如果杨先生准备出手,记得联系我。” “好的。” 杨铭把毛料储存起来,又去了另一家赌石档。 …… 茶室。 中年男子对李守信道:“老爷,杨铭出手解了三块毛料,一块冰种两块水种,都是大涨。” 李守信仍然从容淡定地泡着茶,道:“不要急燥,他这招叫先声夺人,你的心若乱了,人也就输了。你去告诉韦健静心应对,不要被对手乱了方寸,只要发挥出平时的水准,就有足够的胜算。” “是,老爷。”中年男子退了下去。 客房。 韩小姐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对季月琳道:“月琳,你这次做的不错。看来杨铭此人确实有几分实力,你把我的名片给他。告诉他,这次对赌若能赢了李家,金玉堂会聘他做赌石顾问,享受a级待遇。” “是,韩总。” 季月琳点点头,拿着韩小姐的名片离开客房。 “韩千雅!” 杨铭看着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联系电话的名片,砸了下嘴,道:“名字倒是不错。不知道a级赌石顾问享受的是什么待遇?” 季月琳道:“年薪二十万,别外可以得到解出来的赌石一成的利润提成。比如你提议购买了一块毛料,解开后涨了一百万,你可以得到十万提成。” 杨铭道:“这也不错,如果我一年解上万块赌石,这提成也不少啊。” 季月琳道:“当然不是这样,金玉堂每年都会有绩效考核,若一年的绩效达不到公司要求的标准,那就只能降为b级赌石顾问,只有年薪,没有提成,不过年底会根据一年的表现得到一个红包。” 杨铭笑道:“看来哪一行都不好混啊。” 季月琳道:“这是当然,现在金玉堂的a级赌石顾问只有五位,你若加入就会是第六位,并且是最年轻的一位。” 杨铭“呵呵”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解石。” 他的六百多万资金又全部花完了。 季月琳看了眼堆满推车的赌石,道:“你准备解几块?” 杨铭道:“这两块留下,其他的都解了。” …… “快来看,杨先生又要解石了。” “不知道他这次的运气怎么样?” “快看,出绿了!” “切涨了!” “杨先生这块原石要卖吗?我出三十万。” “你刚来的,不知道杨先生的规矩吧。他解石从来都是一解到底,把玉石全部擦出来才卖。” “擦涨了!” “有道是切涨不叫涨,擦涨才叫涨。这次是大涨啊!” …… “又切涨了!” …… “第三块也切涨了!” “又是三连涨!” “算上之前的三块,已经是六连涨了!” …… “涨了!涨了!” “七连涨!” …… “又涨了!” “八连涨!” …… “九连涨!” …… “十连涨!” …… “十五连涨!” …… “二十连涨!” …… “老爷,已经二十连涨了!” 茶室,中年男子又匆匆地跑了进来,对李守信说道。 李守信端起茶杯,又放了下去,再无当初的怡然自得,悠悠叹道:“后生可畏啊!” 中年男子道:“老爷,二少爷他已经有些着急了,现在怎么办?” 李守信沉吟一下,道:“听说黄家老三那块只展览不卖的标王也运进了会场,你跟黄老三说一声,让他把那块原石卖了,算我欠他黄家一个人情。” “是,老爷。”中年男子恭声说道。他知道这一局已经算是李韦健输了,标王再珍贵也只是钱,但李家老爷子的一个人情却不是钱能买到的。 “好了,你去吧。”李守信冲他摆摆手。 …… 季月琳又拿起电话打了过去,道:“韩总,杨先生已经解出二十连涨。” “我知道了。” 韩千雅冷静地说道,放下电话,却再也没办法静下心来处理文件。 “看来,我是该亲自去见一下他了。” 合上文件,韩千雅起身离开客房。 …… “二十一连涨!” …… “二十二连涨!” “今天能够有幸见到二十二连涨,我这张门票的钱没有白花。” “今天大吉大利,呆会我也买两块试试手。” “嘿嘿,我已经打电话让我老婆买彩票去了。” …… “二十三连涨!” “二十三连涨,这已经平了李老当年赌石留下的纪录了吧!” “再涨一块,就能创造京城赌石届的新纪录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上翡翠王的纪录。” “翡翠王?那是别想了,翡翠王马先生从四十岁之后,赌石就从来没有失手过。想要追上翡翠王,我看我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见到了。” “快看,杨先生已经停下来了!” “就差一次,杨先生怎么不继续切了?他车里不是还有两块赌石吗?” “可能他也没有把握了,毕竟他又不是翡翠王。” “就算这次赌垮,至少也平了李老当年的纪录。” “长江后浪推前江,一代新人胜旧人啊!” “别管那么多了,原石已经解完,杨先生准备玉料了!” “杨先生,把那块高冰种阳绿的玉料卖给我吧,我出五百万。” “我出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杨先生,我要买那块墨玉,我出一百八十万。” “我出两百万。” “杨先生,我要那块冰种飘花的玉料。” “杨先生,我要那块祖母绿!” “杨先生……” “都不用说了!” 忽然一道娇喝声响起,人群立时一静。 却见韩千雅在保镖的开路缓步而来,掷地有声地道:“这二十块玉料我们金玉堂已经全部买下,你们都不用抢了。” 下面立刻炸开了锅。 “你们金玉堂店大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店大了不起啊!” “太霸道了。” “冰种水种的我们不要,你把那几块蛋清种的留给我们也行啊!” “是啊,给我们留几块,至少也让我们能交差啊!” 韩千雅冷冷地扫了一圈,声音凛冽地道:“你们想要,好啊,只要你们出的价钱比金玉堂出的高,我可以把玉料全都让给你们!” 众人立时哑火了。 金玉堂的阔气,韩千雅的霸道!在京城玉器行当里,没有人不知道。 想要在竞价上胜过金玉堂,除非你做赔本买卖。 想当初,南方的几家大型珠宝行想要进军京城,就是被韩千雅以这种近乎不讲理的霸道赶尽杀绝。 也正是那几次惨烈的撕杀,奠定了金玉堂北方第一珠宝行的地位。 第十一章 标王出现 “一共五千二百万,钱已经汇到杨先生的户头上,咱们可以谈一下以后的事情了吗?”韩千雅平静地说道。 一个五,一个二,六个零。 杨铭打开短信,把这条短信反复看了三遍,才故作淡然的把手机收起来,轻咳一声,道:“不知道韩小姐说的是什么事情?” 韩千雅脸上带着笑意,道:“月琳应该对杨先生提过了,我想请先生成为金玉堂的赌石顾问,不知杨先生意下如何?” “a级赌石顾问?” 杨铭摇摇头,道:“抱歉,恐怕要让韩小姐失望了。杨某自由惯了,暂时没有开始工作的想法。” 这样的理由自然不能说服韩千雅,她看着杨铭的双眼,道:“杨先生想要什么样的条件,可以提出来。” 杨铭笑道:“呵呵,韩小姐可能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千雅目光不闪不避地看着他,道:“我可以给杨先生两成的赌石利润提成。” 杨铭摇头:“韩小姐……” 话没说完,已被韩千雅打断:“三成!” 娇弱的身体给人带来一股强的大压迫感,不得不说,韩小雅绝对是一个谈判的高手。 但杨铭仍是摇头。 韩千雅沉默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射向杨铭,沉声道:“金玉堂每年百分之一的分红,这是我能够给出的最大限额。” 杨铭还是摇头。 韩千雅道:“杨先生知道金玉堂去年的利润是多少吗?” 季月琳适时开口,道:“据统计,金玉堂去年的资产增加超过一百五十亿,今年有望再翻一倍。” 杨铭道:“韩小姐不用再说了。说实话,我根本没有替别人打工的想法。” 韩千雅道:“杨先生不用再考虑一下?” 杨铭道:“不用了,谢谢韩小姐的抬爱。” 韩千雅仍没放弃,最后一次争取道:“杨先生是个人才,但你要知道,创业这条路并不是那么好走的,特殊是在国内的玉石市场已经饱和的情况下,想要创业并不是精通赌石就可以的。” 杨铭道:“韩小姐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想试一下。事在人为,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韩千雅伸手与杨铭相握,道:“看来杨先生心意已绝,我也不再相劝,希望以后能合作愉快。” 杨铭道:“这是当然。” 韩千雅最后道:“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有一个价值,我很是好奇,杨先生心理的底限是多少?” 杨铭“呵呵”一声,道:“我还是不要说了。” 韩千雅笑道:“杨先生不要担心,这对我们的合作没有影响。我只是想知道,我给出的价码究竟还差了多少?” 杨铭沉思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 “百分之二的分红吗?” 韩千雅想了一下,道:“不过以杨先生展现出来的实力和潜力,确实值这个价。我会把杨先生的要求报上去,经过董事会商议后,也许会答应杨先生的条件。” 杨铭道:“韩小姐误会了,我说的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只是分红!” “呵呵。” 韩千雅一呆,十分罕见的失态了一阵,接着发出一阵不明意味的笑声,道:“别人都是韩千雅器量大,但跟杨先生一比,还真是差得远了。” 就连季月琳都是一副惊呆了的表情,等韩千雅离开后,她才回过神来,对杨铭道:“金玉堂是家族式企业,韩总虽然是金玉堂的e,但她手里的股份也不到百分之十。你一口气就想吞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真敢说得出口。” 杨铭喃喃自语:“百分之二十多吗?” “呵呵……” 季月琳这个表情就是最好的回答。 …… 赌石展区。 杨铭在前面逛,后面有一群围观者跟随,场面十分壮观。 “这一块毛料多少钱?”杨铭指着一块原石问道。 原石商眼珠转了一下,道:“一百万。”他知道杨铭实力极强,出手还没有一次落空,逢赌必涨,便起了小心思,原本只值五六万的原石硬是被他开出了一百万的天价。 杨铭玩味地笑道:“呵呵,我只是随便问问。” 说罢,若无其事地继续看其他的原石。 这个态度倒让原石商心里有些拿不准了。 “一百万,我买了。”一个身材富态的商人指着杨铭刚才问价的原石说道。 话音未落,立即有人接口道:“我出一百一十万。” 见到别人这种态度,原石商心中一定,大声道:“不要说了,这块原石不卖,我要自己留着。” “哎,可惜了。” “老板太奸诈了,明明不值钱的原石非要开个天价。” “老板,把这块原石解开看看吧。” “是啊,解开看看吧。” 旁观的人开始起哄,就算自己买不到,能解开看看也是好的。 “好吧。” 原石商咬牙说道,心里暗付,切垮了也只是赔个五六万,要是切涨了,这可是能赚上百万的生意! 说切就切。 老师傅立刻把解石机打开,将原石固定上去。 嗡嗡…… 不到十分钟,整块原石就被肢解成了碎块。 “垮了。” “大垮啊,连个狗屎料都没有。” “嘿嘿,刚才一百万都不卖,现在成逗比了吧!” “把别人当傻子的人才是真傻子。” 旁观的人兴灾乐祸起来。 之前那几位想要买原石的人也捏了一把冷汗,还好当时没买。 老板真是个好人啊。 杨铭笑呵呵地问道:“老板,这块多少钱?” 原石商道:“八十,哦不,五十万!” 杨铭随口道:“呵呵,我就是随便问问,这一块呢?” 原石商怀着侥幸的心理向人群看去,却根本没人接他的口,当下只好到:“这一块十万。” 杨铭佯作惊讶,道:“这么便宜,老板不会再改口吧?” 原石商纠结了一下,道:“当然不会。” 杨铭松了口气,点点头道:“这块……不要。” “这块多少钱?” “三万。” “不要。这一块呢?” “十七万。” “不要。这一块呢?” “六万。” “不要……” 杨铭把店里的原石大半都问了一遍,最后拍拍屁股走了,临了还说了一句:“可惜了,一块中意的都没有。” 原石商差点流出泪来。 对于没有信誉的商人,别人自然不会来他这里光顾。 之后几天的时间,他的展位上一块原石都没卖出去,悔的肠子都青了。 有了这五千万的资金,杨铭把赌石展区所有的摊位都搜罗了一遍。 时间流逝,会展已经接近尾声。 李韦健得意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表情。在他身后,几个跟班用板车推着一个三尺高的大块原石,重量怕是不下两百斤。 季月琳看了这块原石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忧色,小声对杨铭道:“这块原石名叫卧马石,是三年前那一届台州公盘的标王,当时被黄三炮的人买下,后来也有人想从黄三炮手里买过来,黄三炮却一直没有出手。想不到这次被李韦健买过来了。” 国内外的赌石公盘有很多,有的三年一届,有的两年一届,有的一年一届。公盘也是有大有小,其中缅甸公盘、腾冲公盘、仰光公盘、平州公盘等都是赌石界非常大的公盘,到现在已经成了赌石盛会。也有些较小的公盘,平州公盘就是其中一种。 杨铭盯着卧马石看了一眼,笑道:“标王又如何,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李韦健大声道:“姓杨的,你挑好了没有。现在离闭管还有半个小时,你可没多少时间了。” 杨铭道:“不劳李少操心了,原石我早已经选好了。如果李少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对赌了。” 李韦健迫不及待地道:“我没问题,咱们谁先来。” 杨铭道:“不着急,等韩小姐到了再说。” 话音刚落,韩千雅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不用等了,我已经到了。” 杨铭转头看去。 人群中让开一条路,韩千雅不急不徐地走了过来,声音明亮地道:“既然两位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谁先来?” 杨铭看向李韦健,道:“李少先请吧。” 李韦健沉声道:“好,就我先来!我倒要看看你呆会怎么收场。” 原石架好,机器嗡嗡开动。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过去,想要看看这块标王能开出怎样的翡翠。 “刷!” 砂轮一刀切下。 水枪清洗。 一抹晶莹剔透的玉色露了出来。 “出绿了!” “这,这是玻璃种!” “真的是玻璃种!” “涨了,大涨!”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玻璃种!京城已经好长时间没人解出过玻璃种了。” “这次会展真没有白来。” …… 由于是对赌,解石师傅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切石、擦石。 不大会功夫,翡翠已经粗解出来。 整个原石的块头虽大,但解出来的翡翠却不是很大,但因为是玻璃种,即使不大的一块翡翠,也价逾千万。 “可惜只有一小半的水头达到玻璃种,另一半只能算是高冰种,否则价格还能翻上两翻。” 韩千雅凑上前看了一眼,有些可惜地感叹了一声。 李韦健道:“就算只有一半是玻璃种也足够了,我就不相信他能解出比我这块更好的翡翠。” “能不能赢,解出来才知道。”杨铭一脸从容,没有丝毫担心。 “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李韦健低声道:“我要你的左眼,右眼就留给你自己吧。” 韩千雅扫了两人一眼,指着两位中年人道:“这是金玉堂的两位赌石专家,由他们来给这块翡翠估价。李少没问题吧。” 李韦健道:“金玉堂的专家,谁敢说有问题。” 两位赌石专家走上前去,细细地观察翡翠,又小声地商量了几句,随后道:“韩总,我们对这块翡翠的估价是三千到三千五百万。” 韩千雅轻嗯了一声,又道:“杨先生,该你了。” “好。” 杨铭应了一声,然后将自己的原石抱出来。 第十二章 倚老卖老 季月琳见到杨铭拿出来的原石,惊讶出声:“这不是你在信永赌石档买的那块毛料吗?” “没错,就是它。” 杨铭点头,拿笔在原石上画了几道线,认真地交待给解石师傅。 机器开动,解石开始。 “开始了,不知道能解出什么样的翡翠来。” “难啊,必须要解出玻璃种才有可能赢。” “第一刀已经切好了。” “什么都没有,垮了?” 第一刀切完,毛料上没有露出玉色,这杨铭跟之前几次一刀见玉的风格完全不同。 韩千雅向杨铭看去。 杨铭嘴角挂着笑,看不出半点着急的神色。 继续解石,在切了几刀后,老师傅开始擦石,随着砂轮磨擦,翡翠一点点露了出来。 “快看,有变化了。” “出玉了,紫色,竟然是紫色翡翠。”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解出紫色的翡翠。” “你们仔细看看,这块翡翠是不是玻璃种。” “没错,是玻璃种。” “又解出玻璃种了,而且还是紫色玻璃种,这是与玻璃种帝王绿一种等级的翡翠啊。” “让我看一下,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等级的极品翡翠。” “这是无价之宝啊。” 李韦健也看到了原石里面的翡翠,脸上顿时变色,口中直呼不可能。 翡翠被师傅一点一点擦开,很快,完整的玻璃种紫翡翠就被解出来。 看着这块完美的翡翠,杨铭也是一阵痴迷,深深地看了两眼,对韩千雅道:“韩小姐,你来估价吧。” 这块翡翠虽然只有李韦健解出来的那块翡翠的一半大小,但它的品级却在李韦健的翡翠之上。 杨铭对这块翡翠很有信心。 两位赌石顾问上前仔细研究了一番,最后给出了价格:“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这块翡翠的估价在五千万到六千万之间。” 韩千雅深吸口气,对杨铭道:“杨先生如果愿意出售的话,我可以给到七千万。” 这种等级的翡翠对女人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吸引力,即使韩千雅这样的事业型女人也无法免俗,直接就在最高估价的基础上硬抬高了一千万。 杨铭脸上的笑容已经无法掩饰,道:“不好意思,这块翡翠我暂时不想卖,不过另一块我倒是可以出让给金玉堂。现在,韩小姐还是先宣布这次比试的结果吧。” 韩千雅道:“杨先生如果哪天决定出售它,请一定要联系我,只要价钱不超过一亿都可以商量。”顿了下,又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明显,这次对赌是杨先生赢了。” 李韦健面露狰狞,大声叫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输!一定是你们串通好的,这块翡翠不可能值那么多钱。” 韩千雅的脸色冷了下来,寒声道:“李少是在置疑我们金玉堂的信誉吗。你若是不服气的话,可以找专业的玉石鉴定师和评估师来定价。” “好,我去找专业的鉴定师来……”李韦健大声说道。心里想着,拖过一时是一时,一定有办法扭转结局。再不行,也可以提前跑路,他又能拿自己怎样。 “够了!”一道苍劲的声音传来。 杨铭向声源望去,却见李守信带着手下走了过来。 “不要胡说八道。健儿,这次是你输了,还不快给韩总和杨先生道歉。”李守信缓缓说道,声音充满威严。 杨铭稍松了口气,幸好这老头还算讲理。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关系错综复杂,人脉不知道有多少的老头。虽然这种人已经不在位子上,但留下来的人情债极多,若是得罪了他们,谁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给你来一下,一下就足够让你元气大伤。 “是,是我输了。”李韦健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十分委屈的开口。 李守信喝道:“没出息的东西,还不快退下。” “是。” 李韦健应了一声,快步退到李守信身后。 李守信看向韩千雅,慈蔼地道:“你是洪义家的闰女吧,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人老了就是爱回想以前的事,想当年我跟你大伯一起下东广跑南云,就好像刚发生的事一样。哎,韦健也算是你的兄长,他刚才胡言乱语,侄女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韩千雅不冷不热地道:“李伯伯客气了。”嘴上叫着伯伯,但语气里完全没有那种对长辈的尊敬。 李守信好像没有听出来一样,笑呵呵地道:“韦健要是能有侄女一半的懂事,我这辈子也就能安心了。” 杨铭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李守信目光如刀般向他望来,犀利的目光无论如何看也不像是一个开始缅怀过去的老人。 杨铭无所畏惧地望了过去,他底气十足,有穿越系统在就有无限可能。他的这种自信完全超脱于世俗之上,就算权势再重的人,也不会让他怯懦低头。 这种融于骨子里的自信也许他还没有察觉,但旁人只要细心地观察,就能发现他与众不同的气质。 李守信脸上露出了笑容,一副十分宠爱晚辈的慈详模样:“这位就是杨小友了,能够解出玻璃种紫翡翠的人果然了得。不知是哪位大师能教出小友这样出类拔粹的人才,说出来,说不定我跟你师傅还是老相识呢。” 这老家伙一上来就打感情牌,绝口不提之前打赌的事,想要东拉西扯把这事岔过去。 不过杨铭可不会随他的意。 “李老先生过奖了。晚辈哪有什么师傅,只是多看了些书,对赌石也是一知半解,运气好,才侥幸赢了李少一局。” 李守信脸上怒气一闪,道:“杨小友果然是天赋异禀,比这不争气的东西强多了,回去我就让他面壁思过。犬子之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就代他向杨小友赔罪了。” 说着就要弯腰鞠躬。 这老家伙果然够狠,你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让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当众给你赔礼,这是要把杨铭置于不仁不义之地啊。 以前辈的身份给晚辈道歉,不仅显出了他的胸怀博大,更让人无法追究此事。至于赌注什么的,那就更别提了。 这件事反倒一下就成了他的不对。 杨铭脸色一变,急忙闪开,道:“李老先生实在折煞我了,这只是我们晚辈之间的切磋交流,如何能当得老先生的道歉。您这么说,实在让小辈无地自容啊,算了算了,这次就当是我输了。什么玻璃种,什么紫翡翠,这事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谁再提就是打我杨铭的脸。” 对付这种倚老卖老的东西就不能客气,杨铭施展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立刻就反击了回去。 这是杨铭和李韦健两个小辈之间的事,李守信以老一辈的身份掺合进来,逼得别人认输,这事要是传出去,李守信定要落得一个以大欺小的罪名。 众目睽睽之下,这事可能守得住吗?就算当面不说,在背地里也肯定会议论。倒要看他怎么堵信芸芸之口。 说完这些,杨铭觉得事情还不够劲爆,一把抓起紫翡翠,举过头顶,大声道:“都是它惹的祸,我现在就把它砸了,免得让老爷子和李大哥为难!” 这不怪杨铭狠,怪就怪李守信上来就要巅倒黑白。若他只是想把赌注给免了,杨铭也不太在意,但他要置杨铭于不仁不义之地,这绝比不能忍了。 杨铭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到了这种地步,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不就是一块翡翠吗,有透视眼哪能稀罕它,今砸了明天就能赌回来。 李守信脸色铁青,目中燃起雄雄怒火,恨不得把杨铭烧成灰烬。 “杨小友不要冲动,快放下来。”李守信急忙上前,装模作样的拦着杨铭。 这翡翠要是真砸了,事情可就闹大了,想平息也平息不下来。 人生如戏就靠演技,飙戏,谁怕谁。 杨铭举着翡翠大声咆哮道:“老爷子您不要拦我,您这是打我的脸啊!不就是一块翡翠,怎么能因为它让老爷子的名声受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快放开我,让我把它砸了。” 这一刻他好像马景淘附体一样,激动得浑身颤抖。 “小友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先放下来咱们慢慢商量。”李守信连忙说道,他就怕杨铭一个失手,把翡翠给碎了。 “不要拦我,不要……”杨铭还在大叫,飙戏有点上瘾了。 “咳!” 韩千雅轻咳一声,示意他不要演的太过了,然后慢悠悠地道:“杨先生先冷静一下,既然李老爷子说要商量,那就一定是要商量。我是这件事的见证人,你若是信得过我,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好吧。” 杨铭十分干脆地把翡翠放下来。他看的明白,在这件事上,韩千雅明显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金玉堂虽然是北方最大的一家珠宝行,但还有不少珠宝公司也占了不少的市场份额。李家的“信永”古玩玉石店和“信恒”钻石宫就是其中比较大的企业。 两家准确的来说,是市场竞争对手。因此,凡是能够打击和削弱对手的行为,韩千雅都不会放过。 李守信此时的心情也十分不好,他本以为自己一出马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想到不仅没把杨铭唬住,反而让事情越来越棘手。更为关键的是韩家的人也插手其中,否则的话,只是一个没听过名字的小辈,他有的手段把对手揉圆捏扁。 “时间不早,会馆也要关门了,不如咱们换个地方谈?”李守信道。 杨铭知道在这里根本谈不下去,便道:“好啊,李老先生请。” 第十三章 赔偿 展会楼上的一间小型会客室。 杨铭、韩千雅和李守信等人坐在客厅,厅中茶香飘逸。 三方人可以说是各怀诡胎,一时间竟沉默下来。 最终,还是李守信先开口,他轻轻呷了一口茶,四平八稳地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杨铭讥笑道:“应该是你想怎么样才对?我与令公子打赌之事前因后果你也清楚明白,你要反悔不成。”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杨铭倒也不在乎礼貌不礼貌了。而且这老家伙的德行也不值得他尊敬。 “韦健只是开个玩笑,随口说说而已。玩笑之话,怎么能够当真。”李守信轻轻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有将杨铭放在眼里。只凭空口白话就想从他嘴里抠出三千多万,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没错没错,我是开玩笑的……”李韦键开口说道,刚说一半,就被李守信瞪了一眼,灰溜溜地闭上了嘴。 韩千雅插话道:“李老,今天的事我可是见证人,您这么说的话,让我很难做啊。” 李守信的态度让韩千雅也有些愤怒,这不仅是轻视杨铭,更是拿她也不当回事了。好歹她也是金玉堂的执行总裁,在京城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 “侄女你还年轻,可千万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李守信笑咪咪地说道,反正这事没有白纸黑字的书面合同,也不受法律保护,就算赖掉,他们也没办法。 杨铭起身,无所谓地道:“李老这么说的话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明天我就在报纸上发话:‘李氏企业言而无信,信永二少拒不认输,赖掉千万赌金。’相信韩小姐会给我做证的吧。您说这事能不能上新闻头条?希望汪锋明天别再有动静,要不然我还真不好意思呢。” 对于一家企业来说,公信力是一种无形的资产,如果这事情闹大,对信永来说,损失的就不仅是几千万了。 韩千雅笑道:“这是当然,我正好在宣传部认识几个人,相信他们会乐意帮这个忙的。” “李老再见。”杨铭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 李守信十分恼火,这一下戳到了他的死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一块翡翠而已,我李一刀还不放在眼里。” 李一刀是李守信年轻时的绰号,所有的原石,一刀下去准能见绿,在京城赌石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京城赌石界二十三连涨就是他创造的纪录,只是后来他想要学习翡翠王,从废料里切出翡翠,把不可能变可能。连续几次失败后,风头慢慢消退。之后他创立了信永斋,除了经营玉石外,也开了几家古玩店,趁着翡翠和古董热潮来临,做的风生水起。 杨铭玩味地笑道:“我想李老是理解错了,一块翡翠而已,我杨铭同样不放在眼里。我要的是他的左眼!” 一声大喝,杨铭伸手指向了李韦健。 李韦健被杨铭气势所摄,不由退后了一步,一哆嗦,差点跌倒。 李守信面色十分难看,沉着脸道:“你不要得寸进尺,这里是京城,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个小辈手里吃瘪,已经让李守信的怒气到了爆发的边缘。 “做为见证人,我来说一句吧。” 韩千雅这时开口,她看向杨铭,道:“李少的眼睛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不如由李老给出一些补偿,你看如何?” 类似的事情在京城也不是没有过。圈子里的二代们在一起玩闹,发起狠来赌什么的都有,有赌胳膊的有赌腿的,甚至直接要命的都有。到最后,大多都是由家长出面做出一些补偿,把事情平息。 杨铭也知道要他一只眼不太现实,耸耸肩,看向李守信。 “一百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李守信皱眉道。 杨铭怒道:“你打发叫花子呢。” 李守信皮笑肉不笑地道:“打发叫花子一百块都嫌多,看在韩侄女的面子上我才给你一百万,否则今天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 杨铭发狠道:“钱我不要了,今天我还就要他的一只眼!” “不可能!”李守信也不是泥人,终于发火道:“一百万,你爱要就要,不要就滚!” 杨铭气乐了,大笑道:“好,大不了我当成今天没赢过。出门我就把翡翠卖了,拿赢的钱当悬赏,要他一只眼,我就不信没人做。” 韩千雅皱了下眉头,买凶这种事情在上流圈子里是一个禁忌,一旦做了,必会被人群起而攻之。这也是圈子里的规矩,若人人都花钱买凶解决对手,那谁还能有安全感。 “你敢!”李守信瞪着杨铭,满脸杀气。 杨铭也毫不示弱地跟他对视,道:“你看我敢不敢!” 韩千雅见气氛有些僵硬,谁都不肯认输,闹崩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益处,便对两人道:“两位都冷静一下,不如大家各退一步。李老,相比于李少的眼睛,一百万确实不多,而且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李少挑起,按照规矩,该您收场。杨先生,您现在也是身家亿万的新贵,想要融入这个圈子,就要守这个圈子的规矩,相信您也不会这么短视吧。” 两人也都不想鱼死网破,被韩千雅一劝,也各自坐下。 李守信压抑着怒火,道:“你想要多少?” 杨铭伸出一根手指,轻笑道:“这才是商量的态度,我要的不多,一亿!” 李守信怒笑道:“一亿?好大的口气,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韩千雅也很想说这句话,她已经见识过杨铭的口气,现在轮到李家了。 杨铭耸耸肩道:“对我来说差不多吧,今天我就捡了上亿。” 李守信被噎了一下,哼道:“五百万,就这么多!” 杨铭满不在乎地道:“九千万,再少的话咱们就一拍两散。” 李守信嗤笑道:“不要拿这种话来威胁我,我李家能有今天,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杨铭眉头一挑,道:“那就是没法谈了?” 他自然知道李家不是这么简单的,李守信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享受副部级津贴,门生故吏不知几何,想系网错综复杂,想要动他不知要牵动多少关系。但杨铭也不会怕他,让他拥有这份底气的原因自然是穿越系统。 李守信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道:“年轻人不要着急,我看你在赌石上天份不错,若是想要进军玉器界,我可以用我的人脉帮你一把。我在潘家园旺区有一家店铺,经营古玩玉器,我把这家铺子让给你,顺便帮你介绍些生意。事后,我不希望在市面上听到任何不利于李家的言论。” 他说的这个方案针对的是韩千雅。 李家之所以处处受制,最大的原因还是韩千雅在,否则他们有的是办法巅倒黑白,或者干脆以势压人,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因此李守信故意让出一个店铺,就是要分化杨铭和韩千雅的关系。韩千雅掺合进来,无非是要拉拢杨铭,只要杨铭做起了玉器生意,那他们就算是竞争对手,双方即使合作也不可能再那么亲密了。 杨铭在赌石上的造诣很高,李守信对他也有点忌惮。最关键的是杨铭还年轻,潜力十足,若是让他们连手,对李家的生意威胁太大。 让出一家店铺,还能从侧面消弱金玉堂的实力。 除此之外,李守信还有一个后手。潘家园的那家店铺经营范围是古玩玉器。 古玩这一行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就算是老一辈的收藏家也都经常打眼交学费。眼力稍差的,吃亏上当那更是家常便饭。这个圈子里,每年都有许多的老板被人挖坑下套,最后弄的家破人亡。 而李守信恰好在这一行里颇有威望,要整治一个新手,还不是轻而易举。 韩千雅微一沉思,便恍然大悟,别有深意地看了李守信一眼,小声对杨铭道:“杨先生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吧。他们能拿出一家店铺已经出乎我的预料,再多的,恐怕他们也不会吐出来了。” 杨铭点点头,他也知道这已经是李守信的极限了,再多的已经没有了,便道:“店铺我要了,让你的人全部撤走,从经理到员工一个不留。说实话,就算留下来,我也不敢用。至于店铺里的东西,想来李老也不会留给我的。这件事就算这么结了,令公子若是不服气,尽管再来找我交流切磋,杨某不胜欢迎。” 李韦健双目喷火般的瞪着他。 李守信一摆手,道:“好走,不送。” 待杨铭和韩千雅离开后,李韦健一脸疑惑地道:“爸,潘家园的店铺现在可是下金蛋的鸡,一直有市无价,你不会真把店铺转给他吧。” 李守信脸上浮现笑容,道:“一家店铺算什么,只是暂时交给他保管而已。他怎么拿走的,我就让他怎么吐出来。” 第十四章 恐吓 出了展会大厅,杨铭对韩千雅道:“今天的事要多谢韩小姐帮助,否则我也很难从这个老狐狸身上讨到好处。” “杨先生不用客气,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了应有的收获。”顿了一下,韩千雅又道:“其实李老爷子有句话说的不错,在京城开玉器店,没有人脉是很难经营下去的。如果杨先生愿意的话,那间店铺你可以转卖给我。” “谢谢韩小姐的好意,我想尝试一下,如果真的经营不下去,我会慎重考虑韩小姐的提议。”杨铭摇摇头道。 拥有透视眼异能在身,杨铭可以是说掌握着数不尽的翡翠资源。翡翠原料到成品之间也有巨大的利润,一块好的翡翠,找大师级的雕刻师来动手,价值甚至能直接翻倍。如果只是有一两块翡翠,杨铭还会考虑直接转手卖掉,但他手中有数不尽的原料,直接卖掉就太浪费资源了。因此,自己开店是必然的一个结果,现在手里有了一家位置极好的店铺,杨铭自然不会转让。 韩千雅对杨铭的选择也不觉得意外,这个人有一股盲目的自信,甚至可以说到了狂妄的地步,不撞南墙,他是不会回头的。 “这块翡翠是之前答应好的,韩小姐还要吗?”杨铭说的是他从李韦健手里赢来的那块半玻璃种的翡翠。 “这是当然。” 韩千雅欣然点头,刷刷地签下一张支票,递给杨铭,又道:“杨先生考虑好的话,记得联系我。再见。” “再见。” 离别后,杨铭到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把手上的玉石和毛料都储存起来。这些价值上亿的东西放在出租房里太不安全。 他手上除了一块已经解开的紫色玻璃种外,还有五十多块翡翠原石,这些原石里面的翡翠价值也接近两亿。整个展会里能够大涨的毛料几乎被他一网打尽,剩下的都是一些废料和解出来也涨不了多少的仔料。 杨铭喜滋滋地道:“还是赌石来钱快啊,一天的时间,资金翻了三百倍。” 今天能有这么多的收获,已经大出杨铭的预料,他也知道这种机会不多,若非恰逢其会,也找不到这么多翡翠。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二十年前,那时候翡翠还没被炒热,毛料的赌性也很高,时常会有人解出好的翡翠。到了现在,翡翠大热,赌性大的原石早已经被上一级的供货商拢断,真正极品翡翠一大半都落在缅甸大矿主手里,流到市面上的都是一些表现很差毛料,赌到上品翡翠的可能性很小。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4八/600)。 杨铭又看了一下技能拦,透视的时间只下不到一分钟了。 其实看原石比看彩票要容易的多,不用多费脑筋,一眼扫过去就知道它有没有翡翠。 回家的路上,杨铭开始思索今后要走的路。 “翡翠和店铺已经有了,现在就缺人手了,当务之急是要找一个统畴管理的人才,难道要去人才市场和招聘网上去找吗?” 对于经营管理,杨铭是一窍不通,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天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职业经理人。但在京城,杨铭一没关系二没门路,认识的人屈指可数,上人才市场去找倒也不错,但关键是他刚刚得罪了李家,弄不好找来的不是经理而骗子。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杨铭哼着哥哥的歌回到家里,一开面便见到裴慧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样子十分惬意。 “你怎么在这里?” 裴慧笑嘻嘻地道:“大老板回来了,今天赚了这么多钱,咱们是不是该去庆祝一下,我介绍几个好姐妹给你认识。” 杨铭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重复了一遍,道:“我是问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裴慧无所谓地道:“我本来是在外面等你,后来看你一直没回来,就进来等你了。” “这里现在是我家,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怎么能随便进来。你这是擅闹私人空间,就算你是房东也不行,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杨铭的声音陡然提高,冷冷地质问她。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一个在京城,举目无亲,想跟你庆祝一下而已。”裴慧觉的自己很是委屈,我一个大美女放下身段主动示好,你不欣喜若狂也就罢了,竟然还反过来质问我。 “不需要,你马上走。”杨铭沉声道。因为身上有许多秘密,因此他对自己的私人空间是很看中的,裴慧的不问自入,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这件事也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若是哪一天他在穿越时被人突然看到,那可就玩大发了。 想想那种场景,杨铭就一头冷汗。 裴慧是家是独女,长得又挺漂亮,从来没没受过这种委屈,这时也怒了,指着杨铭大声道:“有钱就了不起了,不还是要租房子吗?这里是我家,大不了我不租给你了,要走的是你!” 杨铭一阵冷笑,讥讽道:“以为自己很厉害吗,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多大的祸。” 这个女人实在让他不爽,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想起今天的事,杨铭就有些愤怒,虽然这件是杨铭是受益的一方,但也留下了一个**烦。 虽然他也知道裴慧不是主要原因,但愤怒之下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冷笑道:“你知道跟我对赌的那个人是谁吗?他是李守信的儿子,李守信那是副部级的大人物。你知道因为你的挑拨,他输掉多少钱吗?不算后来的赔偿,单是那一块翡翠就价值三千多万。赔了这么多钱,你觉的他会放过你吗?只要他开口,有的是人愿意卖他一个人情。你还是想想你该怎么办吧。” 裴慧一下就被唬住了,脸色顿时一变,惊疑不定地道:“赢钱的是你,又不是我,他应该不会找上我吧。” 杨铭嘿嘿笑道:“你觉得他会跟你讲理吗?用不用我上网给你查查这些二代们都是什么德行。” 公正地来说,二代圈子里的败类也只是少数,但网络上却将那些人渣干的事情无限放大,乍看之下,好像这个圈子里没一个好人似的。这大楖就是人们普通的一种仇富心理在作怪吧。 但裴慧一时间也想不了这么透,在她脑海里出现的是一个个欺善怕恶的事件,七十码事件,刚爹事件,天一事件…… 杨铭吓唬道:“我好歹也是身家亿万,算得上一个人物。又跟金玉堂关系良好,有他们罩着我,李韦健轻易不会找我麻烦。而他又有气没地方撒,你觉得他会找谁呢?更何况你长的这么漂亮,你猜他会怎么做呢?按照他们的行事作风,应该先是搞得你家破人亡,让你走投无路主动去求他们,再找一帮小伙伴把你轮上一百遍啊一百遍,最后再卖到大马国做女佣……” “不要!” 裴慧惊叫一声,强自镇定地道:“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干吧。” 杨铭无所谓地道:“我又不姓李,我怎么知道。我说的只是一种可能,到底会不会这样,那就要赌姓李的人品了,说不定他被你的美貌迷住,哭着喊着要讨你做老婆呢。”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裴慧自我安慰了一阵,但越想越遭糕,越想越害怕。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量钻了牛角尖,就转不过来弯。 裴慧惊恐无助地看着杨铭,道:“我该怎么办,你帮帮我。你本事这么大,一定有办法的。对啊,要不你把翡翠还给他?” 杨铭冷笑扫了她一眼,道:“凭什么?咱们认识才三天吧,我凭什么帮你,而且你值三千万吗?” 裴慧咬着下唇,**道:“只要你帮我,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杨铭表情玩味地打量着她,道:“真的什么事情都答应?” “嗯。” 裴慧使劲点头,已经做好的最坏的打算。心里暗暗想着,男人不都是一副贱样,只要能渡过这一关,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我是趁人之危的恶霸,故意要占你便宜一样。”杨铭一摆手,道:“你走吧,我没兴趣。” 这并不是杨铭真的没兴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眼瞅着这样一个美女,谁会没有一点非份之想呢。只是这个女人娇纵任性,若不好好调、教一番,留下来就是一个祸患。 裴慧见杨铭没有兴趣,自己反倒慌了。 漂亮的女人的安全感、优越感和自信都是建立在自身的美貌上,若有人无视她们的魅力,她们比起相貌普能的女人来说,要脆弱的多。 “你别赶我走,我真的什么都能做的。”裴慧急忙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快走。”杨铭装作不耐烦地道。 这种事情就好像搏弈,一方示弱,另一方就会更强。 裴慧纠结良久,最后一咬牙,把扣子一个个解开,衣服抖落在起,赤果着身体贴到杨铭背后,呢喃道:“我是自愿的。” 杨铭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呼吸急促起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真的是个次意外,他本意只是想恐吓一下裴慧,让她收敛自己的性子,别再给自己惹麻烦。 虽然方向有点跑偏,但这个结果却是极好的。 裴慧感觉到杨铭的心跳,在他耳边小声道:“抱我去卧室。” 这可不是我逼你,都是你自找的。 杨铭在心里给自己找个理由,转身将她抄起,大步往卧室走去。 第十五章 挖墙角 翌日。 杨铭从软玉温香中爬起来,一番洗漱后准备出门。 裴慧慵懒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你要去哪里?” 杨铭没好气地道:“我去给你解决麻烦。” 昨天一场昏天暗地的运动,让裴慧连她最初的目的都忘了,听杨铭一提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烦在身,连忙用撒妖讨好的声音说道:“那就拜托你了。” “我尽力吧。”杨铭道。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她的担心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李韦健绝对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个脑残。裴慧脑补的那些事情,李韦健是不会做的,就算他想做,李守信也不会让他这么干的。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那不就是故意给别人送把柄吗? 杨铭不介意再狠狠地敲他一把。 出了门,杨铭拿起电话给季月琳拨过去。 电话接通,季月琳的声音传来:“杨先生你好,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铭道:“我有些事情想跟季小姐当面谈一下,不知你是否有时间。”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季月琳的声音:“好的,一刻钟后,咱们在方园环岛咖啡店见。” “好。” 挂断电话,杨铭打个车向环岛咖啡店而去。 十多分钟后,两人在咖啡碰面。 点了两杯咖啡,季月琳先开口道:“不知杨先生找我来有什么事?” 杨铭道:“季小姐也知道,我要接手一间店铺,对于赌石我很有自信,但开店经营的事情我却是一窍不通。” 季月琳若有所思地笑着,平静地道:“这种事情,杨先生应该去找职业经理才对。” 杨铭直言道:“季小姐也是聪明人,咱们就不绕圈子了。我想请季小姐来管理这间店铺。” 季月琳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商谈的样子,道:“我在金玉堂做的不错,为什么要跳到杨先生手下?或者说你能给我什么?” “我有钱,季小姐在金玉堂拿多少钱,我给你开双倍的薪水。”说这话时,杨铭确实有几分国民老公不拿钱当钱的风范。 季月琳轻轻摇下头,道:“这不仅是薪水的问题。两年前我在金玉堂只是一个后备主管,去年转正并升任门店经理,今年已经是方园区十二家门店市场部的总经理。我有把握在三年内再进一步,拿更高的薪水对我来说并不难。金玉堂是一个规模宏大的连锁公司,而杨先生手里只有一个空壳的店铺,说句不好听的话,杨先生的店铺能否开起来都是个问题,我为什么要跳到一个根本没有前途的公司。” 杨铭砸巴下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觉的我的人生十分失败。不过,季小姐既然肯坐下来跟我谈,那就一定有你的原因。季小姐想要什么样的条件,说出来让我听听。” 这时服务生走过来,谈话暂时停止。 “两位请慢用。”服务生把咖啡放下,站在桌边并未立刻离开。 季月琳掏出小费,打发走他。 “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让季小姐破费了,这次本应该是我请你才对。”杨铭讪然道。 季月琳轻笑道:“没关系。” 杨铭刚才一直在想着季月琳坐在这里的原因,他把自己设身处地地当成季月琳,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终于想到了一个原因。 “金玉堂确实是一家很有实力的企业,规模也是我现在所不能比的。但它首先是一个家族型企业,不是韩家的人,很难进入高层的核心圈子。三年内季小姐确实能够再进一步,但之后呢,恐怕季小姐做的再出色,最多也只能坐到一个省级的区域经理的位置,而且还要受到一些能力和位置远不如自己的韩家人的节制。每个企业,难免都会有一些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人,这种人没有实力还偏偏想要指手划脚,季小姐恐怕也不想跟这些猪一样的人做队友吧。” 杨铭越想思路越是清晰,心态反而平淡下来,慢慢地搅着咖啡,道:“到最后,付出十分努力,却只能得到三分甚至一分的收获。若是一般人,混到大区经理的位置就已经满足了,但季小姐却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想来你也早就看透这点,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 季月琳眼中闪过一道讶色,道:“杨先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看来我也要重新评价你了。” “不敢当!”杨铭心里暗暗得意,幸好自己多看了几本网络小说,在那些小说里,仗着裙带关系欺压主角的桥断屡见不鲜。 都说小说源于生活,杨铭是信了。 季月琳品了下咖啡,淡淡地道:“就算是这样,杨先生又凭什么让我选择你呢?我可不认为一个前途未卜的事业是个好的选择。” 杨铭继续套用小说的思路,道:“话不能这么说。季小姐你应该想一下,看着一个企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最后超越金玉堂这样的企业,变成一个行业巨头。想想看,这样一个企业在自己的手里产生,该有多大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绝对不是薪手能代替的。” 小说里很多主角都是这样的性格,别人送他富贵他不要,非得自己从零开始,亲手打拼出一个神话,并美其名约享受这个过程。 杨铭心想,季月琳肯定也是一个有能力,有野心的人,有这种想法也并不奇怪,便把主角思想往她身上套。 顿了下,杨铭又道:“再者,我也有我的优势。首先,我的事业现在为零,你加入进来就是元老级的人物。这家店铺经营的事我全部交给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其次,我对我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只要我想,就能拥有无穷无尽的翡翠,你根本不用为资源担心。” 季月琳轻声道:“杨先生有信心是好的,但信心太过就是狂妄了。而且杨先生也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女人,可没有那么大的妄想。” 杨铭稳坐钓台,信心十足地道:“还是那句话,是否狂妄,试过才知道。季小姐想要什么样的条件尽管提,杨先绝不会吝啬。” 季月琳道:“按照杨先生的说法,你负责产品,我负责销售,咱们的关系应该是合作关系,所以我应该有股份。” 杨铭眉头一挑,道:“你要多少?” 季月琳忽然笑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道:“百分之二十。” 杨铭嗤笑出声,道:“季小姐是在开玩笑吗,我从未听说过哪个职业经理人手里能持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分。你知道我准备在店铺里投多少钱吗?初期我准备投进去价值三亿的翡翠原料,你一句话就要占百分之二十,这不可能。” 季月琳看着杨铭,道:“昨天韩总邀请你加入金玉堂,你不也是要它百分之二十的股分吗?” 杨铭道:“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加入金玉堂。” 季月琳饮了一口咖啡,轻描淡写地道:“没错,我也是这个原因。” 杨铭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很想对着她大吼,你特玛是在耍我吗?但看看这里的氛围,便把这种冲动压制下来。 季月琳站起身来,道:“杨先生的条件确实很有**,但现在时机确实不对,太早了!如果是在三年后遇到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会选择合作,但是现在,我还缺少经验和人脉,另起炉灶失败的可能性太大。三年,我会让自己变得更成熟,也会积累足够的人脉关系。杨先生能等我三年吗?” 杨铭摇摇头。 季月琳笑道:“那就是了。所以,再见了,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再跟杨先生合作。” 说罢,踩着高根鞋吧嗒吧嗒的离开。 杨铭静静地坐了一会,喃喃道:“终究还是一个女人,事情,非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去做吗?” 虽然季月琳已经明确拒绝了,但杨铭并没放弃,想了一下,拿出手机,在度娘上搜索“京城私家侦探所”。 马上弹出了无数跟私家侦探有关的条目,大多数都是挂羊头卖狗肉,跟杨铭想要找的完全不搭调。 筛选了一遍,杨铭找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私家侦探所,照着网站上的电话打过去,很快便有人接通,但那边并未先说话。 杨铭道:“是毛利小四郎家政服务中心吗?” 对于这个名字,他很想吐糟,里面不会住着什么小学生之类的吧。 “是的,先生想要什么服务?”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底气充足,十分沉稳。 杨铭道:“我想请你们帮忙调查一个人。” 那边沉默了一下,很快有人道:“好的,你是在方园环岛咖啡馆吗,请在那里稍等片刻,二十分钟内我们的人会跟你接触,见面再谈。” 真神了。 杨铭感叹一声,道:“好的。” 约莫二十分钟,咖啡馆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三十来岁的男子,他笔直地站在咖啡让门口,环视一周后向杨铭方向走来。 杨铭眼中的讶色一闪而逝,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动作和神态十分机敏,时时刻刻都在留意周围的环境,不像是走在咖啡店,反倒像是走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一样。 他在杨铭对面的位置上径自坐下,开口道:“你好,我就是毛利小四郎的代表,负则跟你面谈。” 杨铭扫量了他一眼,看着他极为硬朗的气质,更确定了自己的感觉,道:“我知道你能找到咖啡厅是通过电话定位,但有点好奇,你是怎么确定我就是跟你打电话的人?” 男子解释道:“这很简单,你的神态跟别人不一样。这里面一大半人都是在约会,只顾着跟对方说话,根本没有留意门口。除你之外,还有三个人也是在等人,但他们只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明显知道我不是他们要等的人。只有你既是在等人,又带着几分好奇,而且年龄也跟电话声音主人的年龄相付。” 这些事情普通人也能做到,不过现在的人都有一种思想惯性,习惯了打电话直接问人,就懒得自己观察了。 杨铭“哦”了一声,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简单。” 第十六章 这个名字的问题 杨铭道:“好了,咱们言归正传,找你们调查一个人是怎么收费的?” 男子简单地道:“调查的费用因人而异,不同身份的人收费情况也不同。” 杨铭道:“明白,我让你们调查的人是金玉堂方园区的市场部经理季月琳,关于她的情况,调查出来的越多越好,越详细越好,而且速度要快。” 男子冷静地看着杨铭,目光好像能洞察人心一样,问道:“我能问一下,你调查她是什么原因吗?触犯法律的事情我们不做。”看的出来,他是一个很在原则的人。 越是这样的人,杨铭反倒越是安心,他笑了笑,道:“放心,犯法的事我也不做。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商业事件,我想挖她过来帮我工作,想要多了解一些她的信息。” 男子收回目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道:“你需要先付一万的定金,视调查的难度和调查出来的信息价值收取剩下的费用。” 杨铭笑道:“钱没有问题,我最快什么时候能收到调查结果。” 男子道:“最快的话,三天内就能得到先生要的信息。不过,加班的情况我们要收取额外费用。” 杨铭道:“钱不是问题,只要你们调查出来的信息够准确,钱我一份都不会少你们的。” 男子道:“好的,定金到账,我们就开始调查。” 出了门,杨铭把定金转到他们公司的账上,又到超市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往家里走去。 “哥好歹也是身家亿万的富豪,要么是打的,要么是走路,是不是也该买辆车了。” 上楼的时候,杨铭心里还在寻思着。 钥匙插进门锁,还未转动,大门便从里面打开。 裴慧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提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拆下来木棒站在门内,又探出头向左右张望了两眼,然后将杨铭拉进来,把大门紧紧关上。 “你还没走?”杨铭疑惑道。 裴慧楚楚可怜地道:“我不敢走,我害怕。” 杨铭心道,这丫头还真让自己给吓坏了,又道:“你拿着菜刀干什么?” “我听见门锁响,以为他们来抓我了。”裴慧讪笑一声,急忙把菜刀放回厨房。 杨铭摇摇头,把手上的东西搁在茶几上。 “饿死我了。” 裴慧翻出一罐午餐肉,大块朵颐起来。 杨铭讶道:“你不会一直没吃饭吧。” 裴慧盘坐在沙发上,埋怨道:“你冰箱里没东西了。” 杨铭道:“你不会出去吃吗?” “我害怕,万一走路上的时候杀过来一辆面包车,冲下来几个彪形大汗把我掳走怎么办。”裴慧一副我想的很周密的模样。 杨铭心想,你脑补过度了吧。又道:“那你不会叫外卖吗?” 裴慧说道:“不行,现在这个时刻送外卖和查水表的是最危险的人了。” 你脑袋长[哔—]上了吗? 杨铭一阵恶寒,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匪夷所思又奇葩的想法。” “我刚看了一部电影,里面那个送外卖的就是杀人犯。” “你看的什么电影。” “喜剧之王。” 杨铭顿时无语了,一部喜剧片竟然能看出惊悚片的感觉来,女人有时候真是不能以常理来推论。 半罐午餐肉下肚,裴慧又小心地问道:“我的那个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托关系找人去周旋,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杨铭自然不能告诉她,他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心上。 裴慧长呼了一口气,又娇声道:“我的衣服没带,你下午陪我去拿几件衣服好不好?” 被压过以后,裴慧对他的态度当真是不一样了。 杨铭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兔女郎,黑白**女仆装等经典服饰,心里一阵火热,道:“拿什么拿,我直接帮你买几件好了。” 裴慧眼睛一亮,立刻挪到他身边给他捏着肩,道:“真的?” 杨铭道:“当然是真的,你要怎么感谢我。” 裴慧娇羞地白他一眼。 剩下的事情自然不用再多说,两人在大白天就开始了没羞没燥的运动。 两天后。 毛利小四郎家政服务中心的人给杨铭打来了电话:“杨先生要的东西我们已经收集到了。” 杨铭惊喜道:“这么快。” “这是我们的工作。” “呵呵,那么老地方见,你把东西给我。” “好的。” 挂断电话,杨铭打车往方园环岛而去,赶到咖啡店门口时,毛利小四郎的那个人已经到了。 两人要了一个包间,男子把一个档案袋递给了杨铭。 杨铭从档案袋里抽出文件,一边看一边问道:“还没请教你怎么称呼。” “我姓曹,你叫我曹三雷就好了。”男人道。 文件的内容很全面,从季月琳出生到上学,从她毕业进入金玉堂一直到现在成为金玉堂区域经理,所有的内容一应俱全,对于她现在的生活状态更是进行了详细的介绍,里面也涉及了她不少的个人习惯和爱好。 杨铭一边浏览一边思考,忽然灵光一动,在文件里提及到她有一个男朋友,名叫吕海波,是她大学时期的恋人。两人并未套上毕业即分手的诅咒,至今为止仍处于恋爱中。 但两个人现在的处境却完全不相同,季月琳一毕业即进入了金玉堂,拼搏三年已经混到了区域经理的位置。而吕海波却没有她这样的际遇,毕业后已经换了七八份工作,现在仍是一家家装设计公司的普通职员,拿着小白领的工资浑噩渡日,完全不能与季月琳相比。 跟据资料显示,在最近几个月,季月琳数次从她的账户上转钱给吕海波,总计十多万。 杨铭笑道:“调查的不错。” 曹三雷道:“杨先生要的太急,否则的话,我们还能拿到更详细的内容。” 杨铭道:“已经足够了,我想让你们帮我再调查一下这个人。”说着,他的手指点在了吕海波的名字上。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争取季月琳的突破点。 在男女关系中,女强男弱,多少都有一些问题。 曹三雷好似早有准备,又拿出一份档案,道:“在调查季月琳的时候,我们也注意到了吕海波这个人,顺便把他的情报调查了一下。这是他的信息,虽然不是很全面,但最有价值的东西已经在里面了。” “哦,看来你们事务所也有聪明人。”曹三雷的话让杨铭意外了一下,但他心里更多的还是惊喜,既然他们会这么说,那这个吕海波就一定有问题。 档案袋里只有一页纸和几张照片。 杨铭将信息看完,笑道:“果然有问题!”心里暗付,难道是这个名字的问题? 这个吕海波迷上了彩虹酒吧的一位女驻唱歌手,近期经常去捧场,前前后后已经在这个歌女身上花费了十多万。 这个数字让不禁让杨铭产生了一些联想。 曹三雷道:“这个驻唱歌手叫名叫吴月,是一个地方台的选秀歌手出身,这是她的照片。” “果然长的娇巧可爱,难怪会让吕海波动心了。”杨铭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孩画着淡妆,有一股邻家女孩的气质,十分亲切随意。这种女人对于吕海波这种长期被女朋友压着一头,生活不如意的男人来说,最具有**性。 曹三雷道:“看来杨先生对我们调查的成果很满意,以后若有这方面的需要,希望杨先生能优先考虑我们。” “不错。” 杨铭爽快的签了一张支票,然后又道:“我现在倒是对你们有点好奇了。我看曹先生的样子,应该是军旅出身吧。” 曹三雷收起支票,目光微凝,道:“杨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曹先生不要误会,我纯粹只是好奇。” 杨铭笑了下,又道:“想来曹先生应该也知道了,我最近赚了点小钱,准备做点生意,极缺各种人才。我看曹先生是个人才,不知道你对自己的事业是否满意,有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当然,贵事务所若还有人愿意过来,我一并欢迎,如果不行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杨铭虽然没跟他交过手,但只凭气机的感觉,也知道此人的身手绝不在他之下。 曹三雷放松下来,迟疑道:“我需要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杨铭一看有门,便紧接着问道:“不知道贵公司在什么地方,我能否到你们公司参观一下。呵呵,我这里还有一个大生意,想跟你们事务所的领导谈一下,也许咱们还能更进一步合作呢。” 曹三雷想了下,点头道:“好吧。” 两人出门,半个小时后到了南院机场附近的一个小区。 在一幢老式的居民楼的一楼窗户外面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毛利小四郎家政服务中心。 杨铭扫了一眼,随口道:“你们怎么会起了这个名字?” 曹三雷道:“我们事务所刚好有四个人,老四喜欢看一部小学生侦探片,所以就起名叫毛利小四郎了。” 杨铭点点头,在华国法律上,是不充许经营私家侦探所的,所以这些私家侦探所也只能改头换面,打着服务行业的名义来行私家侦探之实。 说话间,两人进了老旧的居民楼里。 第十七章 毛利小四郎 一位三十岁左右,稍显成熟的男子主动与杨铭握手,开口道:“这位就是杨先生吧。您好,请坐。” 杨铭在沙发上坐下,趁机将这里打量了一下。 这是一间十多平米左右的屋子,屋里摆着一张办公桌和两个沙发,办公桌上有一台电脑,旁边是一台饮水机,角落办着两盆青竹盆栽,摆设十分简单,却很整洁。 除了主动与杨铭说话的这人外,屋里还有两个青年。一位带着眼睛的青年坐在电脑前,另一位精壮有力的青年坐在对角的沙发上。 看起来他们的生活并不是很如意。 杨铭对说服他们的把握更大了。 待杨铭坐下后,男子又道:“我叫张建龙,是他们的领导。我已经知道杨先生的来意,不知道杨先生想要我做什么?” 张建龙在这个四人团队里很有威望,他说话时,另外三个人则在一旁笔挺地坐着,部队化的风格十分明显。 杨铭道:“你们工作的内容没什么变化,主要还是做侦探调查这方面的事情。如果你们加入我的公司,唯一的区别就是服务对象从大从变成了我一个人。现在是信息的时代,商场上尔虞我诈,竞争的就是信息,你们的任务就是帮我调查公司所有的竞争对手的信息。在闲暇之余,你们也帮着做一下安保工作,我所做的行业,产品价值非常高,安保也十分重要。” 张建龙眉头微皱了一下,道:“商业调查?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杨先生应该也知道,犯法的事情我们是不做的。” 他们的出身使得他们对尊纪守法的意识十分坚定。 杨铭“呵呵”笑了一声,道:“你们做私家侦探,调查别人隐私,这恐怕也不是很光明正大的事吧。调查商业情报和你们做的别人隐私的性质是一样的,这只是很普通的商业竞争手段。现在的大型企业,哪一家没做过这种事情,都是在钻法律的空子,区别只是手段是否高明而已。” 张建龙看起来还是不太乐意,道:“能不能让我们再考虑一下。” 杨铭没有着急,四下打量了一下,转个话题问道:“你们这个公司做多长时间了?” 张建龙也不好赶他走,便道:“半年。” 杨铭道:“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没赚到多少钱?” 张建龙苦笑了一下,大半年前,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他们那支特种大队被上头解散了,大多数的战友都反回了自己的家乡,张建龙、曹三雷等四个人不想回到家乡那个落后小地方,便决定留在京城打拼。他们四个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在一块商量了一下,把遣散费凑一起,开了这家名为家政服务,实为侦探事务所的小公司。 他们只有四个人,规模小。比较大的事件,别人不找他们做。而出格点的事情他们也不干。因此,这半年来,他们做的最多的就是替家庭妇女调查老公是否有**,或者抓抓小三之类的琐事,杨铭这件事情已经是一单大生意了。 刨除掉半年来的房租水电,设备更新,调查过程中的消耗等费用,到手的也没多少钱,比起做安保的战友来,也强不了多少。 杨铭又道:“张先生结婚了吗?” 张建龙点点头,四个人里就他一个人结婚了,媳妇是经媒人介绍认识,同乡的一个姑娘,结婚已经有两年多了,现在随他一起了来京城。 杨铭道:“生孩子了吗?” 张建龙摇摇头。 杨铭道:“你知道在京城,一个孩子从出生到上完大学需要多少钱吗?”不待他回答,便继续道:“你可以上网查查,按照最少的标准,从出生到上完大学至少要五十万。这是最基本的,如果想让孩子受的教育再好点,过的舒服点,这个费用要翻一倍,一百万。等孩子大了找对象,结婚、买房,这大概也要两百万。再加上自己退休后的生活费,医疗费,没个四五百万,在京城还真活不下去。你跟着我干,如果做的好的话,我保证你们在十年后就能光荣退休。” 经他这么一说,张建龙四人的神色都有了些许变化,有些意动。 “让我们商量一下。”张建龙说道,四个人里就只有他拖家带口,生活压力最大。 “请便。” 四人聚一起小声商量起来。 张建龙道:“你们认为怎么样?” “我听队长的……不过,我觉的他说的也没错,就算干不了,咱们大不了回来重开事务所。” “我听说夜猫子那家伙跑国外当雇佣兵了,咱们再怎么不靠谱也没他不靠谱吧。” “看起来应该很有意思,商战啊,听着都热血沸腾。” 张建龙见三个兄弟都有倾向于同意合作,便也答应下来,对杨铭道:“杨先生,我们答应了。前提我们不会做犯法的事,否则我们会直接离开。” “放心,我有这么多钱不好好享受,干嘛要做那种会让自己进监狱的事。”杨铭笑了起来,只要你们进来了,哪有那么容易离开。习惯是会改变的,底纸是会突破的,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张建龙点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是杨老板的手下了,不知道杨老板准备怎么安排我们。”倒是一个做事雷历风行的人。 杨铭道:“不要着急,先给我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和各自擅长的事。” 张建龙道:“我叫张建龙,以前是队长,擅长情报分析和制定计划。” 那个长得精壮结实的青年道:“我叫刘二虎,以前是突击手,擅长……近战和火力突击。” 曹三雷道:“我叫曹三雷,以前是侦查兵,擅长……侦查和远距离狙击。” 带眼镜的青年道:“我叫徐斯,你叫我四眼就行,以前是科技兵,战斗力最弱,擅长电脑程序操作。” 杨铭一喜,这四个人擅长的还挺全面,组合在一起正好能互补,都是人才啊。他道:“我现在的公司还在搭建,等搭建好后,我会把你们的编制放在安保部门里,组成一个特殊小队,实际上的工作跟现在差不多。每个月保底一万,根据你们调查到的信息来提成。没问题吧。” 四个人对视一眼,道:“没问题。” 杨铭道:“那好,我现在就交给你们第一个任务,去帮我调查李守信,给我查查看到底干了多少犯法事,最好能拿到他的犯罪证据。这个事可以慢慢来,我不要求你们必须做出成果,但他如果有针对我的动作,你们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发现并通知我。我先给你们二十万的调查经费,你们怎么做我完全不干涉,但在调查过程中出了问题的话,你们要自己负责。只要这件事做的好,我保证你们每个人在京城都有自己的房子。” 这才是杨铭来找他们的主要目的,只要能弄倒李守信,花点钱都是小事。 “没问题。”张建龙大声道。 四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欣喜之色,浑身充满干劲。 在离开部队之前,他们干的也是这种“做好了有赏,做坏了自己扛”的事情,所以对杨铭的这种要求接受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杨铭放下支票,道:“你们自己忙把。哦,对了。”他转头又对张建龙道:“嫂子也在京城吧,过些天我公司开业了,你带她过来,我给她安排一个简单轻松的工作。” 张建龙感激道:“多谢老板。” 收买人心是老板老会做的事。 对杨铭来说,只是多开一个人的工资而已,对张建龙来说,就让他多了一份牵挂和归属感。 做完这件事,杨铭心里的压力轻了许多。 晚上,彩虹酒吧。 “下面,请美女吴月给大家带来歌曲,终于等到你!”j大声吼道。 动感十足的音乐响起来,热闹的气氛一浪胜过一浪。 一个小清新打扮的女孩走到圆台上,肢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摆,放声歌唱。 终于等到你 还好我没放弃 幸福来得好不容易 才会让人更加珍惜 终于等到你 差点要错过你 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你 才算没有辜负自己 …… 唱完歌,吴月端着酒杯下场对送花的人敬酒。 领班跑过来,对着吴月小声道:“七号包厢刚才给你送了十个花篮,你去感谢一下。” 吴月眼睛一亮,十个花篮代表她又有上千块钱到手了,这种舍得送钱的客户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 “谢谢花姐。” 吴月应了一声,往包厢而去。 打开房门,包厢里没有配酒女郎,就只有一个帅到掉渣的青年霸气侧露地在沙发上坐着……杨铭是这么认为的。 吴月嘀咕了一声,走上前来给杨铭倒酒,巧笑嫣然地道:“先生,谢谢您的捧场,我敬您一杯。” 酒还未满,一叠软妹币就落到了桌上。 杨铭端起酒一饮而尽,看着她道:“跳支脱衣舞,这钱就是你的。” 吴月瞄了桌上的红票票一眼,心里暗暗猜测着它的张数,口中说道:“不好意思。老板,我只是唱歌的。” 杨铭上下打量着吴月,道:“海天的嫩模也就这个数,就你这身材模样,只是让你跳个舞,钱已经不少了。” 又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吴月心里鄙视一句,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对不起,老板,我真的不做这个。” 杨铭嗤笑一声,要真不做,早就摔门走了,还会跟你磨迹? “我这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不跳,那就算了。” 说着,伸手抓住桌上的软妹币,作势要收回去。 软妹币还没抓起来,就被一只小手按住。 “老板好没情趣,干嘛这么着急嘛。”吴月调笑一声,把钱抓起来放包里,回头将包厢门插上,冲杨铭抛个媚眼,缓缓摇动小腰,小手轻轻的把衣服解开。 不大一会,吴月就变成了一个白条条的羔羊。 杨铭看的性趣昂然,又把一叠红色的票票拍在桌上,道:“过来。” 吴月脸上的笑意更浓,摇步走来,坐进杨铭的怀里,伸嘴过来索吻。 杨铭此时却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情,抓住她的头发往下按去。 吴月嗔了他一眼,乖巧地替他把腰带解开,俯下头来。 …… “嗓子不错,不愧是唱歌的。” 完事之后,杨铭赞了一句,又拿一叠红票票拍在桌上,问道:“听说你认识一个叫吕海波的人。” 吴月瞄了票票一眼,疑惑地道:“老板是什么意思?” 杨铭道:“这是定金,三天后你带他到玉石珠宝展会买下一块赌石。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你我配合好,绝对没有问题。完事之后,我再给你十万。” 吴月在心里思量起来,这几个月她断断续续地从吕海波手里抠出来差不多十万币礼物,在他身上已经没有什么油水好榨的了,而且男人都喜新厌久,与其等他移情别恋,倒不如利用剩余的价值,再捞一笔。 想到这里,她把钱收起来,道:“老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聪明!” 杨铭大赞。 第十八章 引君入瓮 “琳琳,明天是珠宝玉石展的最后一天,你去看吗?”吕海波问道,眼神有些闪烁,并没有被季月琳发现。 “明天我要跟门店经理开区域会议,去不了了。你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个?”季月琳问道。 吕海波笑道:“我前两天听你说展会出了一个年轻的赌石天才,被称为京城小石王,你还在他手里收购了不少玉石,明天想去看看。既然你不去的话,那就算了。” “收购原料是采购部门的事,那天只是陪韩总过去视察。”季月琳看着吕海波,郑重地对他道:“你可别想着去赌石,没有非常高的技术别想靠那个发财。你只听说有人赌石赚了大钱,却不知道因为赌石而倾家荡产的人更多。你千万别去碰那个,知道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吕海波不耐烦地道。他最烦季月琳用命令式的语气跟他讲话,他好歹是个男人,怎么受得了女人成天说教。 季月琳叹口气,知道他不喜欢听自己劝说,也就不再多言。 次日。 吕海波按照约定的时间到吴悦家接了她出来,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吴悦对司机道:“去方园珠宝展会。” 两人刚钻进车门,一个青年的声音响起:“师傅等等,我也去方园的展会。一起去吧。” 司机道:“你问后面两位吧,他们先上的车。” 吴悦道:“既然顺路,那就一块走吧。” 青年坐到副驾位上,扭头对后面两人道:“谢谢两位了,你们真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吴悦道:“没什么,相互帮助嘛。” 吕海波谄媚地道:“你真好,我就喜欢你的善良。” 吴悦嗔道:“你光说我善良,就是说我不漂亮了。” 吕海波讨好道:“悦悦哪都好,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人了。” 吴悦横他一眼,娇哼道:“肉麻。” 吕海波嘿嘿笑道:“我只跟你肉麻。” 青年机灵打个冷颤,听得起了一层鸡皮瘩疙,再回头看了看吴悦的小嘴,想起前天酒吧里的事,心里有些小邪恶。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出租车在展会门口停下。 两伙人一前一后进了展会。 “换了不少新货啊。” 杨铭在赌石区转悠一圈,发现展区里的毛料大半都换了新货。 这其实跟超市里卖菜差不多,早上上一批新菜,等卖的差不多了,再补点。 珠宝玉石展的重头戏就是第一天和最后一天。第一天,赌石区的原石被杨铭扫荡了一遍,其后几天基本没上新货,都是在卖杨铭挑剩的废料。最后一天,展位的老板终于舍得补点新鲜货出来。 “哟,杨先生,您来了,快进来看看,好料子我都给您留着呢。”一个眼尖的原石商看到杨铭,连忙过来打招呼,对待上帝般的把他请进来。 “我也该出手了。” 杨铭进来了,就不会空手离开,施展透视眼,向货架上的原石扫去。 石中的玉料一览无遗。 “他是谁啊?看老板的样子,这人应该很厉害咯?” “不是很厉害,是非常的厉害。” “他就是京城小石王,赌出紫色玻璃种,在展会开幕第一天创造了二十四连涨的记录的小石王!” “原来他这么年轻,我以为他再年轻也要三四十岁呢。” “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延续之前的记录。” …… “有人解石了。” “京城小石王解石了,快过去看看。” “小石王现身了,迅速围观。” 正在珠宝区闲逛的吕海波和吴月也听到了别人的议论,不禁心生好奇。 别说是他们,就连杨铭自己听到这个称号也不禁纳闷。这是谁给自己起的名号,不像是给自己扬名,反到有点捧杀的意思。在京城,他也只得罪过李氏一家人,主谋不言而喻。 吴月道:“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好啊!”吕海波早就不想在珠宝区逛了,价格牌上那一串串的零让他压力山大。 两人移步到了赌石区,便见到一群人围在一个展位外。 人声鼎沸,惊呼不断。 “出绿了,出绿了!” “又切涨了。” “这是今天切的第三块了吧。” “小石王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三块都是大涨!” “杨先生,卖给我吧,我愿意出八十万。” “你才出八十万,我出一百万,小石王出手,无一例外都是大涨。” “我出一百二十万。” 又有人高叫着。 杨铭对他们的报价置之不理,快速地把原石擦出来。 第四块毛料放上去。 “出绿了!” “一刀就涨!” “已经第四块了。” 吴月和吕海波费力的挤进来,看到杨铭,不禁瞠目结舌。 “是他!”两个人齐声惊呼。 吕海波想不到小石王竟然就是跟自己拼车的那个人。 “原来他这么有钱。”吴月原本以为自己的顾主是个富二代、大土豪,却想不到他竟是小石王,京城新晋的亿万富豪,珠宝届新贵。 “是啊,他这么有钱,干嘛还跟咱们拼车?”吕海波叹道。 “现在的有钱人谁还开汽车啊,都是骑自行车的,这叫上档次,你不懂。”吴月随口道,冲着杨铭眨下眼。 杨铭也看到了吴月,跟她快速地交换了个眼色。 “杨先生,我出一百万,你卖给我吧。” “杨先生,我出一百二十万。” “我出一百三十万。” 围观的老板不断的出价,气氛炙烈,让人热血沸腾。 片刻后,原石完全解开,得到了一块价值三百多万的冰水种翡翠。 杨铭给吴月使个眼色,用小动作暗示了一下。 吴月收到暗号,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嘿嘿。” 杨铭嘴角微微勾起,将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原石搬上来。这块原石里只有薄薄的一片翡翠,做戒面的厚度都不够,是块大垮的料子,但下刀巧妙的话,一刀下去也能切出个大涨的假像来。 刷! 一刀下去。 玉色透出。 “高冰种!是高冰种!” “让我看一眼。” “又是一块大涨的料子。” “杨先生,我出一百五十万,卖给我吧。” “这可是高冰种,你才出一百五十万。杨先生,我出一百八十万,卖给我吧。” “我出两百万,谁都别跟我抢。” 尽管知道杨铭卖掉半赌的明料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架不住翡翠的**,纷纷出价,心里难免有一份侥幸的心理。 “咱们也出价吧。”吴月也开始鼓动吕海波出价。 “我又没这么多钱,还是别乱喊了。”吕海波底气不足,怕女人看不起自己。 吴月怂恿道:“怕什么,别人又不知道你有没有钱,跟着他们喊咯。就当是过一把拍卖会的瘾,反正他也不会正的卖给咱们。” 吕海波还是有些迟疑,道:“这……不好吧。” 吴月怒道:“这也怕,那也怕,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被吴月一激,吕海波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开始做祟了,在季月琳面前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暴发出来,大声道:“好!。” “这才乖嘛,波波好厉害。”吴月做出一副崇拜的模样。 这时候价格已经被抬到了两百五十万。 听着一声声的叫喊,吕海波被感染,也热血了一把,大声叫道:“我出三百万。” 话音刚落,吕海波便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灼热的目光,以及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就连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板都对他客气地点头,这让他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小心脏不禁有些飘飘然。 就在大家都以为杨铭会继续下刀时,他却忽然停手了。 “谢谢大家的捧场,杨某不盛感激。我决定,破例把这块原石就这么卖了。刚才是谁喊的三百万?”杨铭大声道。 唰! 一瞬间,所有人都向吕海波看去。 吕海波顿时愣住了,但在大厅广众,百人瞩目下,却也不能露怯,硬着头皮叫道:“是我!” “咦,是你!想不到咱们这么有缘,我说过好人会有好报,这块毛料就卖给你了。”杨铭道。 吕海波底气不足,声音有些虚,道:“我,我出门没带支票本,要不下次吧。” 杨铭豪爽地道:“没关系,我相信你,你打个欠条就行。” “这……” 吕海波完全蒙了,一下子不知所措。 旁边有人叫道:“你还要不要,你不要的话让给我。” 又有人叫道:“兄弟,你先买下来,然后原价转给我,我给你五万块转让费。” 吴月轻轻推了他一下,小声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拿出点魄力来。” 这句话一下把他逼到了死路,吕海波大声道:“要,我当然要!兄弟,谢谢了。” 吕海波干净利落地打个欠条,把毛料接手过来。 杨铭功成身退,嘴角含笑。 刚才喊话的那个大老板又道:“朋友,把它转给我吧,我给你五万的转让费,轻轻松松白赚五万,保证你不亏本。” 吕海波退疑起来。 这时,旁观者的议论声传进他的耳中。 “这人运气真好,捡了个大便宜。” “是啊,看这块料子的表现,赌性极大,一刀下去,说不定就能再赚三百万。” “这也说不定,还是有亏本的可能。不过,如果是给我,我也买。” …… 解石师傅大声问道:“老板,还切不切?” 吕海波陷入了纠结之中,既怕自己亏的血本无归,又不想放弃这个极好的机会。也许一刀下去,就能变成千万富翁,从此当家做主把歌唱,再也不用再季月琳面前低眉答眼了。他越想越是兴奋,利令智昏就是说的他这种状态。 赌了。 吕海波大声道:“当然要切!慢着,还是擦吧!小心点擦。” “好嘞!” 解石师傅应了一声,打开机器,嚓嚓的声音响起。 第十九章 得尝所愿 垮了,而且是大垮,血本无归的大垮。 原石会解开,最后只剩下掌心大小,比指甲也厚不了多少的一片翡翠,别说三百万,就算三十万也没人要。 吕海波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脑袋好像被大锤擂中一样,顿觉天旋地转,差点瘫倒在地。 “这片翡翠你卖不卖,我出十万,卖给我吧。” “窦老板,你有钱没地方花了吗,买它做什么?” “嘿嘿,买回去把它摆在我公司的办公桌上,当个警鉴。以后我每次办公的时候看着它,就会想起今天的事来。用它提醒我做生意要稳扎稳打,切不可贪财冒进。” “窦老板的思想觉悟真高,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想出手了。” “哦,牛老板卖回去做什么?” “我回去把它挂在公司大堂最显眼的地方,然后把今天这事写进员工手册,让每个员工在进门的时候都面璧思过三分钟。从今以后,它就是我们公司企业文化的一种了。” “高,还是牛老板的境界高!” “窦老板,您太捧我了,不敢当不敢当。” 五年之后,牛老板成功的把自己的公司做上市,而这件象征企业文化的翡翠也被人以五百万的价格拍下,也成了一个传奇。 …… 他们的话好像一把刺刀,一刀刀的戳在吕海波的心脏上,让他痛入骨髓。 “是你,是你故意害我的对不对,你把钱还我。”吕海波双目通红,像饿狼一样向杨铭扑去。 “啪!” 杨铭出手,像抓小鸡一样干脆利落地把他按到地上,讥道:“我算计你?你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我是好心帮你才对,谁知道你运气不好,本来一块该涨的仔料到你手里就成了废料。还有,别忘了你欠我三百万,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还钱给我吧。” 吕海波已经失去理智,大叫道:“都是你害我的,我跟你拼了。” 但吕海波这小身板怎么是杨铭的对手,仍他如何挣扎也挣不开杨铭的手掌。 杨铭心想,可不能再刺激他了,万一把他真疯了,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来两个保安,把这货拖出去。” …… 吕海波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满脑子都是“三百万”。若是三十万,他东借西凑一下也能凑出来,但三百万的话,无论如何他都拿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把的希望放在季月琳身上。 当季月琳下班回家后,一开门便看到吕海波蓬头垢面地躺在地上,正拿着一把小刀往手腕上划去。 “住手!” 季月琳一声尖叫,扑上来抱住吕海波,惊慌地问道:“海波,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发生什么事了。” “琳琳,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跑去赌石,结果……对不起,我不想活了,你还是让我去死吧,死了一了百了。”吕海波痛哭流涕地说着,眼睛满是麻木的神色,看不见半点生意。 能够哭得这么悲惨的男人天下少见,除了柯景东之外再无人能出其右。 一哭二闹三上吊并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用起来,效果也相当好。 季月琳安慰道:“不要紧,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人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告诉我,你输了多少钱,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吕海波伸出三根手指,抽泣地道:“我,我输了……” “三十万?没事的,我会想办法的。你不要想不开了。”季月琳轻声劝慰道。 季月琳的事业虽然顺风顺水,但她的手里也没有多少积蓄。前两年她还是金玉堂最低层的领导,薪资刚好能达到收支平衡,直到今年成为部门经理,手里才宽裕了一些,但那个钱也在前两个月被吕海波借走。因此,若急需用钱,她也只能向公司提出申请,预支薪水。 “不是,是三百万!”吕海波低着头,一副小学生做错事的模样。 季月琳又惊又怒,大声道:“三百万!你怎么会赔掉三百万的,给我好好说说。” …… 方园半岛咖啡馆。 杨铭优雅地品着一杯咖啡,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杨铭将电话挂断。 十秒后,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杨铭按下接听,直接说道:“季小姐,我在老地方等你。” 话音刚落,手机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声。 杨铭轻轻一笑,打个响指,道:“服务员,来两杯你们咖啡馆最好的咖啡。” 约莫过了一刻钟。 季月琳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来到杨铭面前大声地质问道:“杨铭,海波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杨铭轻声笑道:“季小姐请坐,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别人都看着呢,他们八成是在想,这又是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季月琳往大厅扫了一眼,拉开椅子,在杨铭对面坐下。 不待她开口,杨铭又道:“上次让季小姐买单,真是不好不好意思。所以我这次特意请季小姐过来试试这里最好的咖啡。” 季月琳哪有什么心情喝咖啡,冲他叫道:“杨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明白季小姐的意思,难道季小姐不喜欢喝这儿的咖啡?”杨铭一脸迷惑地道。 “杨铭,你不要跟我装傻。你把一块废料卖给我男朋友,让他赔了三百万,你是不是故意算计他?”季月琳怒道。 “季小姐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今天确实卖过一块原石,但那是一块表现很好的明料,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证明,谁知道它到了海波手里会变成一块废料。我本是一番好意……哎,只能说天意弄人,海波兄命不好!”杨铭感叹道。 “杨铭,别装模做样了。以你的眼力会看不出那块毛料的好坏,若是大涨的毛料你会卖给别人?就因为我上次拒绝了你的招揽,你故意报负我们。想不到你心胸这么狭隘,有什么你冲我来。”季月琳听了他的话更生气了。 “神仙难断寸玉,我又不是神仙,更不会知道石头里面是什么。就算是翡翠王,也不敢说一定知道原石里面会出什么翡翠吧。你总不能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而污陷我吧,如果你有证据的话,可以直接去告我。”杨铭悠然地吸口咖啡,轻飘飘地道。 “你……”季月琳语塞,这个理由大家都知道,但却不能成为呈堂证供。 “好了,咱们不要争论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杨铭道:“季小姐这次过来,是还钱的吗?” “我……”季月琳听完吕海波的描述就知道他上当了,满腔怒火的冲到这边来。到现在,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才想明白,就算杨铭故意耍了手段又能如何,已经于事无补。至于说几句好话,让杨铭免了这个账,她想都没想过。 “我没有那么多钱,你想怎么样,直说吧。”季月琳道。 杨铭打个响指,赞道:“宾果,季小姐够理智,不愧是做大事的人。我想要怎么样,季小姐应该也能猜到。还记得五天前,也是在这个座位上,季小姐拒绝了我的邀请。当时季小姐说经验不足,人脉不够广,我想告诉你,在我这里比在金玉堂更能得到锻练,人脉不够广可以用钱补齐。现在,我再一次发出邀请,不知道季小姐愿意加入我的公司吗?” 季月琳冷笑道:“我能拒绝吗?” 杨铭耸耸肩,道:“当然,这本来就跟季小姐没多大关系。只不过季小姐若是不同意的话,我会不定期的找人去催债,听说市面上有很多专门催债的公司,业务还是相当熟练的。哈哈,今天的事让我想起一句话来,钱不是问题,关键问题是没钱。” “无耻!” 季月琳以杨铭刚好能听见的分贝小声嘀咕了一句,又道:“合同拿来吧。”杨铭不以为意,“呵呵”笑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上司了,要注意尊敬领导。” 又把早让律师拟定好的合同拿出来,道:“做为领导,我是不会亏待下属的。只要你做满五年,欠债一笔勾消,所以你要努力了,千万不要让公司破产倒闭。另外,我给你百万年薪,若是做的好,还有业绩提成。季小姐这个待遇还满意吗,若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可以提出来。” 季月琳把合同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道:“虽然你的人品有待商榷,但出手还是很大方的。” 杨铭哭笑不得地道:“季小姐这是在称赞我吗?” 季月琳在合同上刷刷的签上名字,道:“当然是了。在商场,耍阴谋诡计的人多的是,但出手够大方却没那么多。” “季小姐说的有道理。” 杨铭举杯道:“来,干杯,预祝公司一帆风顺。” “希望以后能合作愉快。” 季月琳举杯碰了一下,马上进入状态,道:“我这边辞职还需要几天时间。正好你的店铺也要装修,等装修好,要正好能够过来。” “装修?” 杨铭愕然,道:“还要装修?直接用不行吗?” 季月琳讶道:“这是当然了,店铺原来是信永斋的设计风格。现在要改头换面,当然要用推陈出新,不能再跟信永斋一样。信永斋主打的是古玩,其次才是玉器,跟你要经营的方向不一样。你不会都没去看过吧。” “这个……从店铺到手,我还真没去看过。” 杨铭打个哈哈道:“装修的事也交给你了,反正不差这几天。” 季月琳无奈道:“好吧,我这边尽量加快速度。”对于这个放权到啥都不管的领导,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苦恼。 两个人又就店铺的风格讨论了一下,各自离开。 第二十章 节奏太快了 “你要辞职?” 金玉堂京城总部,韩千雅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季月琳,旋即沉下神来,问道:“月琳,我一直非常看好你,正准备过段时间把你提拔到总部工作,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辞职?” 季月琳道:“非常抱歉,辜负了韩总的信任……我也有不得已的理由。” 韩千雅没有追问她是什么理由,而是道:“我能知道你要跳槽到哪一家吗?” 季月琳道:“是杨铭的店铺。” “是他!” 在问出这个问题时,韩千雅做了几个假设,但她却从来没有往杨铭那边想过,毕竟他的事业只是一个还没起步,只有一间空荡荡的店铺。 沉默了一下,韩千雅在季月琳的辞职书上签了字,道:“去吧,如果在那边做的不如意,随时可以再回来。” “谢谢韩总。”季月琳收起辞职书,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 韩千雅忽然道:“杨铭店铺开业的时候,记得给我送一张请帖。” 季月琳怔了一下,马上道:“好的。” “去吧。” 季月琳离开后,韩千雅沉思起来,开始重新审视起杨铭这个人。这个她一开始根本没有重视的小人物又一次做出了让她惊讶的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不重视。 “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把季月琳挖过去,倒让我越来越好奇了。” …… 彩虹酒吧。 吴月一阵讥笑,指着吕海波大声道:“让我跟你走,到别的城市生活?你凭什么?你有房吗?你有车吗?你手里还有多少钱,自己都让女人养着,凭什么让我跟你走?” 吕海波如遭雷殛,大声叫道:“月月,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忘了咱们的约定了吗?你说过要一直跟我在一起不分开的。” 吴月大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吕海波抓着她的手,叫道:“不会的,你一定在骗我。月月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告诉我刚才的话是在骗我,是不是?” “没错,我是在骗你,我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你。你快放手,给我滚。”吴月甩开他的手,“呸”了一声,道:“没钱泡什么女人,滚吧。” 很快过来两个看场子的保安,把吕海波架住扔了出去。 这已经是吕海波第二次被人扔出来了。 “钱,钱,钱特玛的就是王八蛋!老子一定要赚大把的钱,让你们这帮贱人来给老子舔[哔——]!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吕海波冲着路人一阵大吼,之后蹲在路边,呜呜地哭起来。 出了赌石那件事,吕海波在季月琳面前就更抬不起头了,每一次看到她都心虚的要命。然后,他就开始躲避季月琳,不敢出现在她面前。有句话叫恩大成仇,吕海波有时会想,如果没有季月琳,自己是不是会过的更想。今天他就把想法付诸行动,想跟吴月一起私奔。结果……他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哟,这不是海波老兄吗?你怎么在这里蹲着。”杨铭叼着烟走到吕海波跟前,俯下身来看着他,脸上露出一副十分讶异的表情。 吕海波抬起头便看到了杨铭,顿时大骂起来:“都是你,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跟你拼了。” 杨铭一巴掌甩过去,把吕海波拍到地上,然后蹲下来,用充满**的声音道:“我给你个赚钱的机会,你要不要?” 吕海波低着头一声不吭。 杨铭继续道:“没有钱,别说亲人面前扬眉吐气,就连女人都不会理你。钱是个王八蛋,但这个社会上却有很多人都爱它。你想好了告诉我,要不要这个机会?” 吕海波低声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杨铭掏出一个小药瓶,道:“你约季月琳出来,把这个放到她的杯子里,我给你十万,要不要做随你。” 吕海波沉默了一阵,在杨铭准备收手时,一把抓住药瓶,道:“二十万!二十万我就做!” “好。”杨铭笑了起来。 …… 方圆大酒店。 季月琳皱着眉头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吕海波谄笑道:“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特别是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跑去赌石,都是我不对。我发誓以后一定发奋上进,努力赚钱。为表歉意,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海波,咱们都已经不是学生,都开始工作了,还花这个钱干什么。”季月琳嗔道。话虽如此,但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女人都爱浪漫,季月琳的心里还是有些小期待。再加上吕海波做的这么正式,不禁在心里窃窃地想,难道他准备正式跟我求婚? “到了,请进。” 吕海波带着季月琳到了七楼房间外,打开房门,请她进去。 季月琳走进房间,四下打量了一眼。 这是一个豪华套房,布置的十分温馨,客厅的餐桌上摆着蜡烛、红酒、甜点,中间还放着一簇玫瑰花。 “惊喜在哪?”季月琳的目光向那簇玫瑰看去,脸上荡漾出笑容。 吕海波拉着她在桌前坐下,把红酒打开,说道:“不要着急,咱们先喝一杯。” “嗯。”季月琳低嗯一声。 红酒倒上,吕海波轻声道:“你先闭上眼,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 “好吧。” 季月琳闭上眼,默默地期待着。 数秒后,吕海波道:“好了。” 季月琳睁开眼,左右看了一下,有些失望,道:“惊喜呢?” 吕海波道:“喝了这杯,惊喜马上就到,干杯!” “干杯!”季月琳没有一点怀疑,带着点喜悦,把红酒饮下。 放下酒杯,季月琳向吕海波看去,忽然间觉得脑袋发晕,眼皮变得好重,一下昏了过去。 “琳琳,琳琳!” 吕海波摇了季月琳两下,见她确实昏了过去,便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去将房门打开。 杨铭走了进来。 …… 季月琳梦到天上下雨了,雨水有些冰凉,让她不由打了个冷颤,一下清醒过来。 杨铭见她睁开眼,便关掉了水阀,淡淡地道:“醒了。” “杨铭!你怎么在这里?”季月琳四下打量一下,惊恐地发现,这竟是一间浴室。而她自己也被水浇了个通透,衣服湿达达的粘在身上。 “这本来就是我开的房间。好了,不要紧张,你先换个衣服,出来我再跟你解释。”杨铭指了下浴架上的衣服,转身出了浴室。 数分钟后,季月琳从浴室出来,紧张地看着杨铭。 杨铭把一台递给她,道:“你自己看一下就知道了。” 季月琳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影像从她和吕海波进入房间开始,两人在餐桌前坐下。之后,吕海波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将一份迷药放进了她的杯子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看到事情的真相,季月琳一下呆住,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好像在一瞬间被抽走,从手中滑落下来。 “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杨铭叼起一支烟,打火机“啪”的一下点燃。 “为什么?”季月琳立刻问道。 “很简单,因为钱,二十万块钱!”杨铭吐出一阵烟雾,道:“我答应事后给他二十万,他就做了。” “二十万,就因为二十万!” 季月琳喃喃了一声,旋即抬起头看向杨铭,怒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杨铭道:“我只是替你觉的不值,想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你为他扛了三百万,他却因为二十万就出卖了你,这种人渣真的不值得你去爱。虽然这件事我是最终的得益者,但谁让我是一个好领导呢,关心下属是领导该尽的责任。” 最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心里实在不爽。打击人渣,人人有责,我这也算是弘扬中华正气,扫除歪邪之风了吧。 除此之外,杨铭还有一重用意。他自己用过这一招,得了好处,怕别人故计重施,再用这一招对付季月琳,到时受损失的就是自己了。而且少了吕海波这个人渣,季月琳也能少费一份杂念,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工作上。 就是这做么对这个女人来说太残忍了。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这么做也是一件好事。 季月琳的泪珠从眼眶溢出,吧哒吧哒落在地板上。 “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杨铭拿一盒纸巾递过去。 季月琳没有接过纸巾,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呜呜”的哭出声来,拿他的衣服当纸巾,鼻涕眼泪都蹭在上面。 莫非这样抱着更舒服?杨铭心里想着,罪孽是自己造下的,恶果也该自己吃。 季月琳越哭越来劲,泪水根本止不住,用力的抱住了杨铭的腰,埋头在他背后使劲赠着。 有这么大吗?平时怎么没看出来。 杨铭暗暗地思索着,随着季月琳的动作,两个柔软的东西抵在他的后腰上,轻轻的挤压着。 “我们上床吧。”季月琳把杨铭扳过来,看着他的眼睛道。 “嗯?” 这是什么节奏?杨铭有点疑惑。 季月琳嗤笑一声,道:“你让他骗我过来,不就是想上我吗?” 杨铭道:“虽然我确实有过这种想法,但跟这次让他骗你过来没直接关系。你诬陷我,小心我告你诽谤的。” “我就这么说,我就这么说,你就是想上我!” 季月琳倔强地盯着他的眼睛,泪珠还不断地从眼眶掉落,伸手一指房门,大声叫道:“你上不上,不上现在就滚!” 这绝逼不能忍了。 “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就不知道谁才是领导。”杨铭叫道。 “来啊!” 季月琳大叫一声,疯狂地撕扯杨铭的衣服。 杨铭立刻还击。 第二十一章 铭月轩 哗…… 厕所的抽水声把杨铭叫醒,他伸个懒腰,翻出烟叼了一根在嘴上,半靠在床头,脑海中不禁回想起昨天的战斗。 想想还真是疯狂,两个人不计时间,不留余力的抵死缠绵,战斗地点遍布整个房间,做的昏天黑地,直到筋疲力尽才相拥而眠。 吱! 浴室门打开,季月琳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了杨铭一眼,道:“你醒了。” “嗯。” “昨天的事情是一场意外,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季月琳淡淡地道。 杨铭咂巴下嘴,失笑道:“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貌似你现在应该提条件,要求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e才对吧?” 季月琳道:“提醒你一下,我已经是总经理兼任e,至于升职加薪我自己努力也能做到,用不着靠身体来换取。” 杨铭被她的话噎住,道:“好吧,我就是开个玩笑。” 季月琳弯腰,把扔地上昨天被两人扯烂的衣服收起来,开口道:“我已经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 “嗯。” 杨铭轻应一声,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季月琳。因为弯腰的原故,被浴巾包裹着的身体秀出了一条绝美的曲线。 感受到杨铭炙热的目光,季月琳马上道:“我必须再提醒你一遍,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你现在硬来的话就是[哔——],我一定会打电话报警的。” 杨铭讪讪地收回目光,道:“不好意思,这是条件反射,你知道男人早上的时候都比较冲动。” 季月琳不屑地道:“你冲动的话可以去招小姐,以杨总的身家,随随便便就能砸出二十万来,**几个嫩模都没问题。” “哈,你还是第一次叫我杨总,感觉不错,值得记念。”杨铭打个哈哈,把烟蒂摁来,从床上跳起来,道:“小季同志,你还记仇啊!我都说过,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就像你不用靠身体也能上位一样,我不用靠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一样能泡的美女。” “靠钱吗?” 季月琳立刻反问一句,又道:“还有,不要叫我小季同志。” 杨铭往浴室走去,说道:“那我叫你什么?月琳?琳琳?” “随便你。”季月琳的声音有些低糜,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杨铭也听出了她声音中的低落,柔声道:“又想起了那个人了?用不用我找人帮你出气,分分钟就能来了他。” 季月琳长吐口气,平静地道:“谢谢,不过不用了。我跟他以后再没有任何关系。”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接着一惊一乍的声音响起:“我擦,又特么变帅了!这身材,这脸蛋,这人鱼线,这两条大长腿,我都有点嫉妒自己了,让别的男人还怎么活!” 季月琳愕然,不觉莞尔。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客房小姐在门外叫道:“小姐,您要的衣服。” 季月琳收下衣服,道:“杨总,衣服送来了,你试一下,不合身的话再去换。” 杨铭系着浴巾走出来。 客房小姐对此见怪不怪,这年头住在酒店同一间房里的男女,女人叫男人x总的绝对比叫老公的多。 杨铭试了一下,衣服还算合身。 “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个女的一直在盯着我看,肯定是觉的我身材好。”待客服走后,杨铭得意地说道。 季月琳打击道:“她以为你是有钱人,想要小费。” 杨铭道:“懒得与你争辩。走,领导请你吃早餐,赏个脸吧。” 餐厅。 季月琳只吃了几口就已经停下来,对杨铭道:“杨总,咱们可以谈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吗?” 杨铭一边大嚼一边感叹道:“女人做那种事难道就不消耗体力吗?” 季月琳皱眉道:“杨总,咱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请你正经点好吗?” 杨铭道:“就算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开这种玩笑也很正常,这有什么不正经的。好吧,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季月琳道:“杨总,我那边已经辞职,今天就可以开始工作。一会咱们去店铺实地查看一下,商量最终的装修风格。” 杨铭简单地应了一声:“好。” 季月琳道:“另外,我在金玉堂也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下属,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把他们一起拉过来,组成初期的班底。” “挖金玉堂的墙角,没问题。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负责,只要他有能力,有多少就要多少,就算发空饷也不要紧。虽然暂时没有那么多岗位,但以后会发展起来的。”杨铭道。同时在心里暗付,昨天的事果然没白做,不仅叫我杨总,连自己都开始设身处地的为公司着想了。 季月琳点点头,道:“好的,还有一件事杨总要快点决定了,咱们这个店铺取什么名字?” 杨铭把面前的包子吃完,擦擦嘴,认真想了一下,用手指沾茶水在桌上写了三个字,道:“就叫‘铭月轩’怎么样,简单好记。” “铭月轩?” 季月琳看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三个字里的含义,道:“这是你的店铺,跟我没关系。” “当然关系,你退早也能拿到公司的股份,到时候也省得改名的麻烦。”杨金开始拢络人心,而且一上来就放大招。名字说白了也没有多大意义,但拿来拢络人心绝对是一个大杀器。 杨铭发现自从被叫了杨总后,自己越来越适应领导的身份,就连权术这种东西都无师自通了。 果然,季月琳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道:“好的。店铺装修好后就开始上货,杨总的翡翠准备好了吗?” 杨铭得意地道:“翡翠没问题,我现在手里就有玻璃种四块,冰种、高冰种翡翠四十多块,比较好的水种也有五十多块。都是高档货色,做七八百件首饰挂件完全没问题。” 季月琳有些惊讶,想不到杨铭手里有这么多高档翡翠,不过还是皱了一下眉,道:“都是高档翡翠吗,没有蛋清种、糯种、油种这些比较低档的翡翠吗?” 杨铭有些为难地道:“低档翡翠的回报率太低,糯种、油种的翡翠毛料即使切出来也赚不了太多。我认为一块原石切出来的翡翠如果能赚五倍以上才叫涨,能赚一百倍以上的才叫大涨。我觉的涨不了五倍的原石我都没买,性价比太低。” 涨不了五倍的都懒得买。 季月琳一下呆住,双眼冒火地看着杨铭,您老人家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被人打死都不冤。 这种人就应该人道毁来。 杨铭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不行吗?” 季月琳长吐口气,道:“也可以。不过这样的话,咱们就要给市场重新定位。只做高档翡翠,冰水种以下的全都不做,直接进军高档翡翠市场。” 杨铭道:“这个办法好。” 季月琳沉吟道:“这样的话我以前做的营销计划就要推倒重做,不过这不是问题。关键问题是只做高档翡翠的话,最好是手工雕刻,必须请几个手工高明的雕刻师傅,尽快做出成品来。” 市场上的翡翠大多都是由机器打磨成型,只有极少数高档的翡翠才是由人工进行雕刻。在普通人眼里,手工雕刻和机器打磨出来的成品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差别,但它们的价钱却完全不一样,讲的就是这个范儿。特别是有钱人,更在乎这个名头,好像只要是手工制做出来的就一定比机器制造出来的好! 既然做高档翡翠,那纯手工雕刻这个噱头就不能少。 “你认识雕刻大师吗?”杨铭问道。 季月琳道:“我倒是知道几个雕刻大师,但他们这种手工艺人讲究比较多,都比较……清高,未必能请他们出手。” 杨铭沉声道:“给我拿钱砸,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花多少就赚多少,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清高到有钱不赚。还有别的公司的雕刻师也给我派人去挖,别人公司给什么待遇,到我这通通翻倍,我就不信没人来。” 季月琳点点头,道:“出高价的话,总能招到几个雕刻师,应该没有问题。” 杨铭哼道:“如果有问题的话告诉我,我虽然不想用下三滥的手段,但有些人若是不知好歹的话,我也不介意跟他们玩玩。” 季月琳仔细想了一下,道:“剩下的就是营销推广方面的事情,我会再想办法的。咱们现在去看店铺吧。” “好。” 杨铭结了账,离开酒店,忽然说道:“我想起一个人来,装修的话得把他一起叫上。” “谁?”季月琳微皱眉头,谁都不想自己的权力被人分担。 杨铭道:“未来的安保部长,特种部队出身,店铺的安全系统和防御工做还要他来做。” “哦。”季月琳眉头松开。 杨铭将她这些细微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微喜,这表明季月琳越来越代入新的身份了。 两人赶到潘家圆不久,张建龙带着徐斯也赶到了。 杨铭给他们做了介绍,带着他们在店铺前前后后巡视了一圈,最后道:“铭月轩装修的事情季经理你自己看着来,至于安全问题就要麻烦张经理。安保是重中之重,铭月轩每一件商品都价值不匪,监控系统要做到全方位无死解无漏洞,不允许任何一件商品离开监控的范围,明白了吗?” 张建龙道:“杨总放心,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保证做出来的安保系统不会比银行的差。” 对于他们的能力,杨铭还是比较放心的。 第二十二章 学习射击 杨铭回到家里的时候,裴慧并没在家,屋子里空荡荡的,一时间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躺在床上,杨铭默默地回想起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来,忽然发现,这些天他这么忙碌,确实有点本未倒置了。现实世界是让他在电影世界间隙放松和享受的,并非是赚钱和创业。 增加自己的实力,努力完成电影中的任务才是头等大事。 其他的事情随便玩玩就好,不用投入太大的精力。 想通这些,杨铭心中豁然开朗,从床上跳起来,对着木人桩开始练拳。 打了一阵,杨铭忽然停下来。 “这么练拳有用吗?” “拳法再高也抵不住机枪大炮。叶问拳法高明,堪称拳术宗师,还不是被小日国兵一枪撂倒!实力强到一定程度,确实能够不俱一般的枪械。但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想要快速增加实力,应该去练枪才对。”杨铭自言自语道。虽然枪大多数时候都不如武功好用,但对于功夫很低的杨铭来说,枪是一件能够快速增加他实力的工具。 实力到了叶问那种程度,已经能够通过预判对手开枪的方向提前进行躲避,但有人在远处偷袭的话,他的血肉之躯还挡不住子弹射击的威力。 “先去练射击,再想办法搞一把枪。”杨铭心里有了计划,马上打开电脑,搜索京城射击场的位置。 京城有许多不错的射击馆,在五环边上就有一家射击场,离他所住的位置不远,坐车过去半个多小时就能到。 这时房门打开,裴慧提着几个购物袋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电脑前的杨铭,惊喜道:“杨大老板,你回来了。” “嗯。”杨铭应了一声,没有解释自己夜不宿的事情,裴慧也没多问。这几天,他们之间有了一个默契,裴慧没说什么时候离开,杨铭也没有赶她走。两人是一种似火包友非火包友,像男女朋友又不是男女朋友,介于两者之间的那种关系。 是一种很奇妙的关系。 裴慧走进卧室,趴在杨铭的肩头,亲腻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道:“杨老板,我那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行了,你也不要再装傻了,都这么多天了,我不信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杨铭关掉页面,转过身直视裴慧的双眼,道:“你虽然偶尔会脑残一下,但又不是真傻,这几天过去,你肯定也看出来那天我是吓唬你的。” 事实上,在xx过后的第二天,裴慧就明白自己被忽悠了,但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于事无补。仔细想想,自己也不吃亏,高富帅、钻石男这样的称号放在杨铭身上绝对不掺半点水分,多少女人想傍都傍不上呢。这么一想,她也就将错就错地继续装下去。 “你想要什么?”杨铭问道。 既然被杨铭挑明,裴慧也不再假装,坐到床边,道:“我说我从来没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你信吗?” “嗯?”杨铭挑挑眉头,有些疑惑。 “真的。” 裴慧样子的很平静,淡淡地说道:“我是个享乐主义者,人又很懒。上段感情刚结束,没想过那么快找男朋友结婚生子,又刚好跟你发生了关系,发现你这人处着也不错,就继续这样过了。” 这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杨铭有钱,就算以后分开了,也能捞个分手费或者**钱,又不吃亏,何乐而不为。 这方面没说,杨铭也能想到,不过听裴慧这么说,他听得还是挺舒服的。 看来哥还是挺有魅力的。 裴慧看向杨铭,不知他会怎么处理,像是等待宣判一样,心里还有些小忐忑。 杨铭想了下,道:“我正好需要一个形像顾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裴慧脸上绽开笑容,道:“没问题。” 杨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道:“还有,我最近开了一家珠宝店,员工需要一套新的工作装,特别是女员工,既是销售员又是模物,服装一定要新颖,能够吸引眼球。新的服装就以传统的旗袍为基础,结合护士装、空姐装、女仆装、水手装的特点,设即出一套新的制服,既要大方得体,又要青春洋溢,能够体现出女性的柔美性感。这件事也交给你了,费用不是问题,就按照医监制服的标准来吧。” 裴慧的眼睛一亮,大包大揽道:“放心,就交给我吧。”这种行业里可是有不少油水的。 杨铭没有赶她走,又得了好处,裴慧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做了一顿大餐来犒劳他。 下午,杨铭打车去了射击馆,办理手绪,交费。 “杨先生是第一次玩射击运动吗?这们这里有专业的射击教练,应在国级射击队里服役过。”为杨铭办手绪的服务员问道。 “好。”杨铭道。 射击是一项危险的运动项目,特别是第一次来,教练是必须要的,否则很容易会出危险。 这里的教练也是按小时收费的,杨铭选了其中最好的一位。 不多时,教练就带着他到了射击场,教他基础枪械使用的知识。来这里玩枪的大都是射击爱好者,还有不少是从事跟枪械有关的职业,像杨铭这样一窍不通的人确实很少。 杨铭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能熟练的上膛开枪。 最开始是打二十米、五十米的固定靶,教练在一旁指点,杨铭也打的有模有样。 十发子弹,五十米的靶,平均成绩三环多,对第一次玩枪的人来说已经不错了,这也得益于杨铭优异的力量和反应能力。 想要学会射击很容易,但想要成为射击高手,那就需要不断的练习了,所有的射击高手都是用无数的子弹喂出来的。 只有杨铭可以例外。 在教练教会他射击的基础要领后,杨铭的技能拦上就多出了一项技能:射击0级。因为杨铭的敏捷高达七点,力量也够强,因此在练习了一段时间后,射击自动升到1级。 宿主:叶铭 力量:6; 敏捷:7; 精神力:5; 强化点:200;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265/600)、射击1级。 商店:透视果实。 任务:无。 在第二次赌石时,杨铭又买了一颗透视果实,消耗了100强化点。 练习了一阵,杨铭的平均成绩已经提升到五环以上。感觉进步的速度降下来后,杨铭又把强化点数加到了射击上。 “射击2级,消耗强化点50。” 射击0级就是菜鸟级的水平,知道怎么用枪的人,枪法都有菜鸟水平。 射击1级就是业余级,能够在固定靶上打出不错的成绩,但还谈不上什么枪法。一些射击爱好者进行练习,都能达到这个水平。在业余级里水平比较高的人,枪法已经能跟一些警察、押运等职业的人相比。 射击2级则是职业级,如刑警、武警、士兵等特殊从业者,射击是他们职业考核里必须过关的一项,配枪已经成为他们工作的工具。普通人没有三五年专门的射击训练,很难达到这个等水平。 “呼……” 杨铭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神态冷静沉着,快速地给枪支上弹,抬手对着靶子连续开枪,几乎不用瞄准,一口气便将子弹射光。 “啪啪啪啪……” 将子弹打完后,杨铭才换了一口气,此刻握着手枪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普通人拿着铅笔跟筷子一样,得心应手。 看一下靶子,六枪打出了五十九环的成绩。 “爽!” 杨铭玩的十分过瘾,等他对手里这把枪熟悉后,射击成绩更加稳定,所有的子弹都能射中靶心。 打了一个多小时的靶,杨铭的手腕已经开始有些酸痛,便到休息区稍坐。 “打固定靶已经没有挑战,以后就该去移动靶场练习了。不过,这里的子弹都是仿真子弹,虽然仿制的不错,但跟实弹还是有差别的。”杨铭喃喃道。 “兄弟,我看你枪法不错,经常来这里玩啊?”一个穿着休闲装的青年走过来跟杨铭搭话。这人二十来岁,有点自来熟。 杨铭笑道:“也不是,只是偶尔玩玩。” 青年小声道:“兄弟想玩真枪吗?我给介绍你一个好地方,不仅设备先进,而且枪械的种类也多。在京城真枪实弹的俱乐部有好几家,但还属那里的枪种里最齐全的,只要是能叫出名号的,那里全都有。” 杨铭有点好奇,问道:“是哪里?” “狼牙俱乐部。” 青年递给杨铭一张名片,比起大拇指,道:“听名字你就知道了,俱乐部的老板在圈子里是这个,那可是真正手眼通天的人物。” “哦,这倒是要去看看。”杨铭笑道。 “去了就说是我鲁能介绍过来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青年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杨铭又在移动靶场练了一阵,才打车回家。 次日。 狼牙俱乐部。 杨铭拿鲁能给的名片来到俱乐部,又交了二十万年费,成了俱乐部的一个有ip的普通会员。 这二十万会员费只是入门评证而已,在俱乐部里的任何消费还要别付,光凭这一点,狼牙俱乐部就比射击馆的档次高了不少。人们的心理就是这样,越是收费高的地方,人们反而越想去。 进了俱乐部,有一个专门的服务员带着杨铭去领了枪械子弹。 杨铭虽然枪法不错,但对枪械却没什么研究,随便领了一种手枪便去了移动靶场。 “啪啪啪……” 练枪房,杨铭试了下手感,对着移动靶开枪,枪声连继响起。 “9.5分。” 身边的显示器上显示出了每一靶的得分情况,平均成绩9.5分。 “不错,真枪玩着就是带感。”闻着硝烟的味道,杨铭自语了一声。 打完两百发子弹,又转移到了飞碟射击场。 电影里的高人可都是飞檐走壁的,要是只练水平移动的靶子,等到遇上那种高来高去的人的时候……就瞎了! ps:大家中秋快乐! l;/ag;l;ag;手机用户请到阅读。l;/ag; 第二十三章 准备完毕 狼牙这里的飞碟射击场可不是游戏似的电子模拟射击,而是真正的实弹射击,比起奥运比赛用的铅弹射击还要真实。 飞碟射击与其他射击的主要不同点在于飞碟目标小,飞行速度快,每秒钟约飞行20米,而且整个飞行过程是不等速的,在3~5秒的极短时间**手发射两发子弹动作必须十分敏捷、迅速。 为了不影响第二发的发射,第一发必须在零点五秒**击,对射手的反应速度要求极高。 杨铭瞄准、开枪。 “啪啪啪……” 枪声响起。 “还有人也在打碟靶?”一号碟靶场,一个扎着短马尾,身旁红色运动装的女人听到旁边靶场传来枪声,好奇问道。 要知道这里是射击俱乐部并不是射击训练中心,来这里的大多数会员都是抱着交友和扩张关系网的目的,反倒纯粹的射击爱好者并不多。这些人平时也就打打固定靶和移动靶,鲜少有人来打碟靶。 枪法低的人打不了碟靶,枪法高的人也不会来这种奢侈的地方做训练。 “是的,俱乐部今天有一个新的会员加入,名叫杨铭,是鲁能先生介绍进来的,枪法不错。”女人旁边站着一个私人服务员,虽然工作在俱乐部里,但只为这个她一个人服务。 “是小能子介绍过来的啊。杨铭,杨铭,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对了,前两天刚刚听千雅提过,这个人不是赌石高手吗,难道也精通射击?”女人疑惑道。 “会员资料上并没有其他的记录,需不需要我们派人去调查一下。”服务员道。 “不用了,咱们过去看看。”女人扔下手里的枪,往二号靶场走去。 杨铭摘下护目镜,把子弹退膛,合上保险,在电脑上查看成绩。 二十只飞碟,击中十七只,命中率八点五。 “还是不行,成绩有待提高啊!”生死相搏时,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就是不行。 杨铭把手枪交给一旁的服务员,问道:“手枪倒是不错,你们这里有没有外租枪械的业务?” 服务员职来地道:“不好意思,先生,俱乐部的枪械只允许在射击场内使用,没有外租服务。” 杨铭点点头,没有意外,之所以这么问也只是引蛇出洞,放出一个消息而已。他不相信这么强大的俱乐部里会没有人在其中捞偏门,否则市面上那么多的枪都是从哪来的?只要这个意向抛出去,很快就会有人暗中联络自己的。 “你想要配枪吗?我有办法。”女人的声音响起。 “啊?” 杨铭转过头,疑惑地看向这个不请而来的漂亮女人。他知道会有人来联系自己,但却想不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这么的明目张胆。 “你有办法?” 女人道:“不就是想玩枪吗,先办个警证,再申请个持枪证就行了。” 杨铭哑然。 有些人在警察学校学了几年,拜庙烧香投钱找关系也进不了警察系统,但有些人只要一句话,就会有人主动把警证送上来,对他们来说,想合法持枪并不是什么难事。 看这个女人的穿著打扮,气质和语气,显然就是那一种人。 杨铭问道:“你想怎么样?” 女人道:“看你枪法也不错,咱们比一下,只要你能赢了我,我就帮你把证办了。” 杨铭道:“好啊,怎么比?” 女人道:“看过枪王2000吗?跟里面一样,咱们就比实战射击。” 枪王是2000年国际巨星张天王主演的一部经典影片,哥哥在里面饰演一个枪法高手,他在电影里玩的就是实战射击。 “还没请教小姐芳名。” “祁安嫤。” 俱乐部的实战射击场比电影里的射击场要大,地形也更复杂,需要射击的目标也更多。而且在整个过程还需要跃过几个障碍物,站在特定的位置才能开枪射击。 俱乐部的教练为两人示范了一遍,总共用了一分三十五秒。 杨铭闭着眼,模拟了一下,确定自己不可能在一分三十秒内完成。 “用不用熟悉场地?”祁安嫤问道。 杨铭道:“不用,直接开始吧。”实战射击的场地并不是一尘不变的,障碍物和靶子的位置都能随便移动。现在的射击场就是重新布置过的,因此祁安嫤并不占地利优势。 祁安嫤点头道:“好,谁先来。” 杨铭一抬手,道:“祁小姐先请。” “好。” 祁安嫤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将枪械子弹检查一遍,站在起跑位上。在裁判一声令下后,祁安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快速地拔枪,上弹匣,打开保险,身体停顿一下,枪声响起。 “啪啪!” 连开两枪后,祁安嫤不再多看一眼,又冲了出去,闪到一面墙壁前,从窗口伸出枪向对面的靶子射击。 一串动作做的如流云流水,柔美又充满野性,比起教练的演示要标准许多。 很快,射击完成。 最终成绩一分二十一秒。 杨铭在心中暗赞。 整个过程中,祁安嫤快跑、选位、射击、换匣、越野都表现的十分出色,这等水准在女子里是极为少见的,单论射击水平已经十分接近专业级,就连杨铭都没有信心能胜过她,只好临时抱佛脚。 “射击3级,消耗强化点150。” 射击3级是专业级的水平,能跟这个世界上枪法最高明的那一小撮人相比了。普通人想要达到这种水平,光靠努力还不够,必须要有天赋,没有射击天赋,即便再努力也不可能突破那道瓶径。 枪法高手都说枪是有生命、有感情的,现在杨铭就感觉到手中的枪的拥有感情,自己的每一个心跳,每一次呼吸它都有回应,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能通过它来表达出来。 这是一种顿悟,没到这种境界的人根本无法明白。 “该你了。”祁安嫤交完枪,对杨铭道。 “好。” 杨铭把枪插进枪套,微笑着站到起跑位上,等着裁判的命令。 “预备……开始!” “开始”的声音刚落,杨铭已奔了出去,在奔跑中快速的抽枪,上弹匣,开保险,射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到一秒钟,枪声就已经响起。 “啪啪!” 连续两声枪响。 杨铭一直在跑动,即使射击过程中也没有停下来。 祁安嫤看完杨铭射出第一枪,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果然,整个过程杨铭就像是在游戏一样,一路小跑过去,根本没有停顿,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去看靶子就能开枪,状态十分轻松。 杨铭将最后一个靶子打中,退出子弹时,时间显示为一分零七秒。 “祁小姐人呢?” 打完比赛,杨铭愕然发现,祁安嫤的人却已消失不见。 赛场服务员道:“祁小姐已经走了。” 杨铭一阵苦笑,丫的耍懒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随后几天,杨铭就是练练拳,玩玩枪,偶尔关注下自己的店铺,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差点把那天发生的事忘掉。直到五天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杨铭的手机上。 “我是祁安嫤。” 电话一接通,祁安嫤轻快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祁小姐!”杨铭讶然道:“你好,有什么事情?” 祁安嫤道:“你来xx路xx号一趟,你的持枪证已经办好了,你过来拿吧。” 杨铭“啊”了一声,兴奋地道:“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杨铭立刻动身出发。按照祁安嫤所说的地址找到地方后,他才发现,这里竟是安全局分属的一个办事处。 “祁小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杨铭给祁安嫤拨过去一通电话,看见那个标志,杨铭就有点压力山大。 “你到了?快点进来!”祁安嫤道。 “你确定你没说错地方?”杨铭迟疑地问道。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别这么怂,快点进来。”祁安嫤在电话里大声说道。 “好吧。” 杨铭犹豫再三,还是小心地踏进了这个处表看似普通的写字楼,刚一进门,就看到了祁安嫤正从大堂出来。 显然是来接杨铭的。 “跟我来吧。”祁安嫤道。 杨铭目不斜视地跟在她身后,心里有些忐忑。 “孟叔叔,人我带过来了。”祁安嫤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对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男人说道。 杨铭老老实实地站在办公桌前,进来前,他特意看了一眼办公室门上写着的牌子,局长办公室。 孟局长目光如箭般向杨铭射去,声音雄浑有力:“你就是杨铭。” “是。” 杨铭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这是权利带来的气势。 孟局长道:“嗯,我来给你说一下编外人员的职责……” 祁安嫤娇声道:“好了,孟叔叔,每次都这样,你说的东西职员守责上都有写,快把证件拿出来吧。” 孟局长营造的的气势顿时消散,他苦笑一声,道:“这是加入国安必须要走的程序……好了,杨铭你是做为特殊类人才加入国安,暂时是国安编外人员。本来要经过一段时间考核,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的档案我们已经转过来,这是你的证件,还有,职员守责你回去要认真读一下。” 杨铭知道,所谓的特殊情况就是祁安嫤在里面发力了。 …… 数分钟后,两人离开了安全大楼。 杨铭仍然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国安人员,呢喃道:“这就完事了?” 祁安嫤道:“你以为有多麻烦?” 杨铭道:“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大忙。” 祁安嫤道:“愿赌服输,我答应过帮你办枪证,当然说话算话。本来准备把你安进警局的,后来想想,好人做到底,干脆直接让你进国安得了。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跟你一样进来的也有好多人。而且你的赌石技术也达到了国安招收特殊类人才的标准,不全是混职位。你就当成一个普通的员工证好了,安心当你的商人,以后只要不干出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他们是不会再找你的。” 杨铭沉默了一下,对祁安嫤道:“谢谢你了。”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他一时也弄不明白,不过现在已成定局,也只好安心接受。 一辆汽车驶来,停到了祁安嫤身边,她道:“不用客气,我先走了,以后咱们再切磋枪法。” 杨铭道:“好。” 等祁安嫤离开后,杨铭摸摸怀里的家伙,不禁笑了起来。 东西已经准备齐全,也是该再次穿越了。 很快,一个月的期限已到。 系统的久违的声音响起:“请宿主做好准备,穿越倒计时开始,10、9、八……” 第一章 剑雨世界 一道流光闪现,杨铭“嗖”的一下出现在一个简陋小巷子里,身上穿的是一件系统随机赠送的衣服。 “这里应该是在华国的古代,这里的建筑风格简单古朴,应该挺古老的。”杨铭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待确定自己没有危险后,才打开系统界面,察看系统发布的任务。 宿主:叶铭 力量:6; 敏捷:八; 精神力:6; 强化点:0;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265/600)、射击3级。 商店:透视果实。 主线任务:覆灭黑石杀手组织,奖励强化点500,系统抽奖励轮盘一件。 斩杀转轮王,奖励强化点500; 斩杀雷彬,奖励强化点300; 斩杀连绳,奖励强化点300; 斩杀叶绽青,奖励强化点200; 斩杀肥油陈,奖励强化点200。 射击升到3级时,属性增加了一点敏捷和一点精神力。 …… “果然是大手笔。” 杨铭看到那一连串的奖励数字,顿时眼冒金光。 第一次穿越电影还处于新手保护期内,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当然也没有丰盛的奖励。经过了第一次适应期后,再次穿越就比较正式了,当然奖励也就丰厚起来。 “黑石杀手组织,转轮王,这应该是剑雨世界。”对于《剑雨》这部电影,杨铭当然看过。 《剑雨》是一个低武的世界,里面的人物还拘泥于招式之中,没有漫天飞舞、色彩绚烂的高强内力,也没有一掌拍出能在十米外进行爆破的逆天神功,这个世界的武功档次还是比较低的。 当然,剑雨比起叶问来还是高出不少,里面几个主要的高手实力都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 纵观整个影片,陆竹无疑是其中的第一高手,云何寺主持曾经说过,陆竹十岁在少林出家,业已二十七年,被誉为少林寺四十年来佛法武功第一人。虽然陆竹在出场以后没多久就领了便当,但只是留下的区区数招剑法,就已经能够打败转轮王。 另外,陆竹用佛法和爱情感化剑雨,让她生出悔过之心从而隐退江湖,也是整个故事的一个起因。 故事的另一个起因是罗摩遗体。 江湖相传,天竺高僧罗摩祖师的遗体中藏着武功秘笈,只要得到遗体,参透其中奥秘,即可练就绝世神功,称霸武林。 黑石杀手组织的首领转轮王其实是一个太监,他一直想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偶然间听说罗摩遗体中藏着的武功秘笈能帮他完成这个愿望,便要发动整个组织去搜寻罗摩遗体,从而引出了《剑雨》这个故事。 转轮王的称号来自阎罗地狱第十殿的审判官,他明面上的身份是朝庭的九品信差太监曹锋,虽然在朝庭里混的不如意,但却练就了一身高明的武功,暗中组织了黑石杀手集团,在庙堂外权势极大,甚至能操控官员的任免。转轮王的武器是转轮剑,剑上有一个小轮,运用内力时小轮会嗡嗡转动。 除了转轮王之外,黑石组织里有三大王牌杀手,分别是细雨、雷彬、彩戏师。 其中细雨的武功略高于雷彬和彩戏师,雷彬和彩戏师的武功在伯仲之间,两人若是决斗,谁死了都不意外。 细雨擅长缺了四招的辟水剑法,用的武器是软剑辟水剑,四十一路辟水剑既快且密,死者伤口如细雨划过一般,十分厉害。在初期,她杀伐果断,被陆竹感化后,收敛起自己的杀性,隐居在京城里,之后与化名江阿生的张人凤相恋,最大的愿望就是与江阿生在一起过平凡人的小日子。 雷彬的武器的暗器飞针和两把尖锐的判官笔,他这个人十分矛盾,武功高强,内心却很自卑,没有勇气反抗转轮王的统治却又十分渴望家人的温暖,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创造出一种新式面条,跟老婆一起开个面馆。 彩戏师连绳就是一个魔术达人,精通终级魔术通天索,在魔术上的造诣绝对比在武功上的造诣高。他别出新裁将武功和魔术结合在了一起,使用的武器是三把火焰短刃,在对上武功比他低的人时无往而不利,但对付比他武功高的人却不伦不类,破绽百出。因为变魔术沾染各种化学物品弄得浑身是伤,为病痛折磨,梦想就是得到罗摩遗体,从而治愈身上的各种伤患。 不过这个人有点脑残,想事不经过思考,行事不自量力,最终变成了一个逗比。 “如果把剑雨世界里人物的武功划分成顶尖、一流、二流、三流四个档次的话,陆竹无疑是最顶尖的一个高手,转轮王也可列入顶尖高手之列,不过他的武功与陆竹相比还有十分明显的差距,因此只能算是初级的顶尖高手。” “仅在转轮王之下的就是细雨,她的武功算是顶级的一流高手。雷彬和连绳的武功比她稍差,算是普通的一流高手。” “张人凤也是一流高手,他一挑三,跟黑石三个王牌杀手较量时被完虐。但跟雷彬和叶绽青两人交手时完胜,武功尚在雷彬之上,与细雨当在伯仲之间。因此也算顶级的一流高手。” 张人凤在初期表现的很渣,不过精神倒很顽强,堪称打不死的小强。在后期也许是有顿悟,表现明显牛比起来,敢跟轮轮王叫板。因为父亲张海瑞被黑石所杀,他生平的愿望就是覆灭黑石组织。 “在三大王牌杀手之下,肥油陈和叶绽青属于顶尖的二流高手,武功应该和崆峒派的紫青双剑在一个档次。” “按照剧情的走向,如果我不插手的话,最终黑石也会覆灭,能得到500强化点和一次抽奖励的机会,但另外五个人身上的1500强化点就与我无缘了。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回报,现在不拼,等以后遇到更大的危险,自己就要歇菜了。” 杨铭走出小巷子,一边走一边思考起来。 “当务之急是要确认现在是什么时间,剧情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在江湖上,打听消息最方便的场所无疑是客栈酒楼怡红院。 “客官,里面请。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刚进客栈,店小二便迎了上来。 “先打尖后住店。”杨铭扔给他一块银子,银子自然是用软妹币换来的,在穿越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纵观所有电影,银子是穿越必备之物,不论在哪个世界,银子都能直接或间接地当成货币使用。 “您请坐,来点什么!”店小二引着杨铭到桌前坐下,顺手抹了几把,客气地问道。 杨铭道:“来一斤牛肉半斤好酒,再来两道你们店的拿手小菜。” “好嘞,您稍等!” 店小二一声唱诺,往后厨去了。 杨铭则竖起耳朵,听着大堂里食客们的谈话声。 “江湖上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大事?” “嘿嘿……” “小二,来两坛好酒,几道好菜。朋友,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你们听说过罗摩这个人吗?” “罗摩,莫非你说的是八百年前从天竺来到中原宏扬佛法的罗摩祖师?” “没错,就是那个罗摩。” “跟罗摩有什么关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朋友快说!” “罗摩死后,遗体被人葬在熊耳山,不久前这具遗体被人盗走了。” “他们为什么要盗走罗摩的遗体?” “这是因为……嘿,让我先润润喉,咕咕……爽!这个罗摩虽然死了,但他的遗体里却藏有一个大秘密!” “是什么秘密?” “武功秘笈!传说,罗摩的绝世武功就藏在他的遗体里面?” “真的是罗摩的武功?” “谁能拿到罗摩遗体就能练成绝世武功,称霸武林不在话下。” 在江湖上,武功秘笈是一个永恒不变的话题,只要有绝世秘笈出现,永远少不了一群人争夺。 几个食客听到这个传说后,眼睛都红了,不禁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当即便有数人离开客栈,把这个消息向亲朋传递过去。 杨铭也在心里盘算着:“看来我穿越来的时间应该是在故事最开始,具体应该是在罗摩遗体被盗之后,张海端一家被杀之前。张海端乃是当朝首铺,他若出事必引起宣然大波,这样消息根本别想瞒住。既然没有听到张海端的消息,那他就没死。” 不过时,酒菜已经上全,杨铭开始动手,品尝明朝的美食。 正在吃菜间,坐在窗边的几个食客提到的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那是首铺大人的公子张人凤。” 杨铭也凑了过来,探头向楼下看去,顺着食客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张人凤。 一看到他,杨铭顿时就生出一股优越感。 张人凤骑在马上,身穿一件灰色的锦袍,衣襟上绣着银色花纹,至于他的相貌……怎么说呢,用一句前辈的话来说,那就是一块煮熟的红煮摔地上的模样。本是一个未婚青年却长着满脸褶子,说他四十岁也有人信,难怪身为官二代都没找到老婆,找李鬼手整容那就对了。 杨铭十分怀疑他整容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隐藏身份,而是出于对自己相貌的自卑。 张人凤现在还没有这份自觉,骑在马背上十分得瑟,见人指点也不以为意,反倒冲着他们拱手,自我感觉良好。 “张海端家果然还没出事,不过也挺不了多久了。”杨铭深深地看了一看。 吃饱喝足,杨铭便在客栈住下,并且暗暗地关注着首铺张府的动向。 这天,在吃饭的时候,杨铭听到了一个消息。 “我三舅老爷的侄女婿是首铺大人府上的马夫,我听他说张府最近在招收新的护院,每个月有二十两纹银,赵兄有一身功夫,何不去试试。” “李兄说的是,赵某正有此意。” “那就提前预祝赵兄马到成功,请。” “请。” 杨铭心中一动,心中暗付,看来张海端已经得到半具罗摩遗体。嘿嘿,现在去应聘护院家丁,那真是找死。 经过这几天对江湖人物的观察,杨铭认为自己的实力应该在江湖二流高手到三流高手之间,对付一个普通的看家护院绰绰有余,但对上电影里有名有姓的高手,都会死的很惨。 实力严重的不足。 第二章 陆竹和尚 两日后,张海端一家被杀了。 杨铭一到客栈大堂,便听到南来北往的江湖豪客们的议论。 这事已被闹的满城风雨。 “太师府上出事了!” “昨夜,张海端大人在家中被人杀害。” “是谁干的?简直胆大包天,竟然连张大人都敢杀害。” “还能是谁!江湖上,敢杀这等朝庭命官的除了黑石组织外,就没有别人了。” “黑石!” 闻言者猛吸一口凉气,他们对黑石组织的恶名早有所闻,这已经不是第一桩案件了。早在此之前,江湖就有传闻,黑石乃是朝庭的黑暗基石,天下官员的任命都得经过黑石的同意,官员如有不从,就会遭到暗杀。 只不过,张海端是当朝太师,官居三铺大臣之位,竟然也遭到了黑石的暗杀,这已是所有被杀官员中品级最高的一位。 食客们的声音不觉的放低了许多。 “黑石为什么要杀张海端大人一家?” “之前江湖上就曾传出风声,传张海端得到了半具罗摩遗体,黑石多半是因为此事而对他下手。” “罗摩遗体真的在张海端手里?” “谁也不知道。即使原来有的话,也被黑石抢走了。” “罗摩遗体落到黑石手里,咱们只怕就没什么希望了。” “我听人说,罗摩遗体并未落到转轮王手里,而是被杀手细雨带走了。” “真的假的?” “细雨为何要这么做?” “谁知道细雨的下落?” 众人均是议论纷纷,众说纷芸。 杨铭一直默默的扮演一个旁观者,倾听江湖上一切的消息。 这些日子,江湖上确实波谲云诡,热闹非凡。 十数日后,黑石放出一条消息,笃定了这条传闻。 “转轮王在金风楼招集天下所有的**中人,听说是要颁布针对细雨的追杀令。”有人一道。 “是真的吗,这我倒要去凑凑热闹。”另一人道。关注这件事的人确实不少,当下便有很多人动了心。 杨铭也是其中一个。 金风楼。 黑石发布追杀令的这天,不少**中人为了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从四面八方赶来,聚于此地。 杨铭一早就到了,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各路高手陆续赶来,大堂中的桌台已被人占满,有的人大声吹嘘,有的人默默喝酒,众生百态,各不相同。 “朋友,搭个桌!”一个头上系着额带麻绳,身穿灰色布衣,腰后别着一对柳叶双刀的汉子在杨铭的对面坐下。 “客气了。”杨铭笑呵呵地一拱手。 这个使双刀的汉子也是个豪爽的性子,开口道:“在下田松,人送外号川南一阵风,兄弟在哪路混,也是为了罗摩遗体来的?” “原来是‘一阵风’田兄,久仰久仰。在下杨铭,初入江湖,还未混出什么名堂,实在汗颜的很。小弟自知本事有限,对罗摩遗体不敢有任何奢望,这次前来只是为了涨涨见识,还望田兄多多提点。”杨铭道。 被杨铭一唪,田松也有些自得,道:“好说好说。田某在江湖上也有些薄面,兄弟有什么不懂的,但问无妨。” “太好了!不知今天来的都是哪路好汉,小弟初来乍到,孤漏寡闻,正要向田兄请教。”杨铭顺杆子往上爬,向田松问道。 “杨兄弟这就问对人了,江湖上的好汉很少有我一阵风不知道的。”田松道:“行走江湖,最忌讳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把招子擦亮是最重要的。今日能来这里付会的,大都是一方豪强,更有不少成名已久的好汉,比如坐在窗口那桌的五个人就是东山一窟鬼,在他们右手边那桌就是江北四怪……” 田松的武功如何,杨铭不看不出,但这人的眼力确实不错。金风楼近百号人物,几乎全被他认了出来,各种江湖事迹如数家珍。 这时门口发出一阵骚动,一对二十来岁的男女走了进来,男子穿着乌色布衣,额上绑着一条三指宽的黑色发扎,手里提着一对钢铸的尖爪。女子稍显年幼,穿着灰色麻衣,头发蓬松地披在肩上,手里使着一对似半钩半镰的奇门武器。 “是他们。”田松发出一声低呼。 杨铭也好奇地看了过去,直觉得有些眼熟,听到田松的呼声,不禁问道:“他们是谁?” 田松小声道:“他们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熊氏兄妹,这二人乃是江湖中的顶尖杀手,兄长绰号杀人熊,妹妹绰号吃人熊,却是一对武艺高强、杀人如麻的狠人。若是惹到他们,还不如直接抹脖子了事。想不到他们两人也被罗摩遗体引出来了。” “原来是他们二人,我说为什么有点熟悉呢。”杨铭仔细看了两人一眼,在心里暗暗说道。这兄妹二人就是故事里,在半路上劫杀细雨的杀手之一。 在竹林中与他们同时劫杀细雨的老头黄七和鬼孙鬼婆,按照武功,熊氏兄妹可列入二流高手顶尖之列,黄七和鬼婆稍差,但勉强也能算得上二流高手。 熊氏兄妹面无表情地走到大堂正中的一个桌前台,杀人熊将尖爪掷在桌上。 原本坐在此处的两个彪形大汉看了尖爪一眼,默默起身,凑到临近的一桌坐下。 熊氏兄妹径自坐下。 这就是赤果果的江湖规矩,技不如人,本就无话可说。 不知何时,一个披着栗色斗篷的人从二楼走出,缓缓地来到了走廊中央,他的脸上蒙着黑巾,手中长剑发出嗡嗡的转轮声。 此人便是转轮王! 大堂中所有的人皆被转轮声惊动,向楼上望去。 “只要把细雨的人头带到洛阳大明府通合钱庄,黑石将奉上黄金五万两。”一个肥头油面的中年从后堂走了出来,大声说道:“而细雨身上的八十万两白银,也尽数归他。” 说话这人姓陈,名字不详。身上穿着黄铜色的名贵锦袍,浑身上下满是铜臭气。他是黑石摆在台面上的发言人和联络官,他明面上的身份是京城一家油行的掌柜,因此被江湖人称做肥油陈。 “且慢,那他手上的罗摩遗体归谁?” 嵩阳五剑的老大站了起来,走到大堂中央,抬头看着转轮王,大声道:“江湖规矩,遗休谁到手就是谁手。你黑石势力再大,我们也不怕!遗体一旦落到我们手上,那就是我们的。” 大堂里的众人发出一阵嗡嗡声,纷纷议论起来。 肥油陈抬头看了转轮王一眼,见他并无任何表示,便也默认了此事。然后又大声地说出了细雨最近的行踪:“细雨自陕一路南下,已经到了蹄子口。预计不日,即可到达徽州。” 在他说话的同时,已有黑石杀手将细雨的追杀令摆到了桌台上。江湖众人一眼如此,皆上前领取。 “给我一张。” “……” 杨铭也随大流,跟在众人后面取了一张细雨的追杀令。 说是追杀令,其实也就只是一张细雨的画像而已。 这天之后,江湖上风起云涌,关于细雨的消息不断传来。 “细雨带着罗摩遗体在蹄子口出现,遭遇江湖各路豪强的围杀,先后斩杀骷髅三兄弟、北雁二剑、秦岭双煞等一十七人。” “细雨已经来到稷阳山,遭遇埋伏,斩杀……” “细雨在函谷关出现……” “细雨……” 一个多月来,细雨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每天都有关于她的消息传出。 杨铭有自知之明,自然不会上赶着去送死,而是一路游山玩水地往南而去。 “前天有消息传出,细雨在微山露过行踪,按她的速度,这两天应该到焦州了。” 这是江湖上关于细雨的最新的消息。 焦州府。 杨铭坐在城北口酒楼的一个靠窗的位置,百无聊懒地观察着每一个进城的客人,忽然眼睛一亮。 “咦!” 一位年轻僧人随着人流进入城中,此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僧袍,颈间挂着一串佛珠,面目慈善,神色安宁,虽然是立于众人之中,却有一股鹤立鸡群的独特气质。 “是个高手!僧人?莫非是他……” 在杨铭思索间,这人已向着酒楼走来。 店小二见这僧人走来,三两步抢到门外,挥手道:“大师,小店经营不易,您到别处化缘去吧。” 僧人默默合什一礼,转身便要离去。 “且慢!” 杨铭大声道:“让那位大师进来,他吃什么我请了。” 店小二立刻换了副嘴脸,弯腰道:“好嘞,大师您请。” 僧人走进酒楼,站到杨铭身前一礼,道:“贫僧陆竹,施主善行必有善报。” “果然是陆竹大师,快快请坐。”杨铭惊喜地说道。心里却暗暗奇怪,怎么只有陆竹一个人,他不是应该跟细雨在一起吗? 难道又让细雨给甩了? 陆竹讶道:“施主认得贫僧?” 杨铭拱手道:“在下杨铭,见过陆竹大师。大师您在江湖中虽然名声不显,但在佛门之内却是鼎鼎大名的有德高僧。因缘巧合,杨某刚好听说过大师的名号。今日得见大师佛颜,当真不胜荣兴。” 陆竹道:“大师之称贫僧愧不敢当,施主过赞了。” “光顾着说话,差点忘了正事。伙计,让厨房做几道拿手的斋菜过来。”杨铭将一块银子扔给了店小二。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眉开眼笑,立刻往后厨跑去。 陆竹忙道:“杨施主不必如此,粗茶淡饭即可。” 杨铭道:“当然要得,难得与陆竹大师相遇,岂可怠慢。” 片刻后,饭菜已经上桌。 第三章 一苇渡江 饭后。 两人吃饱喝足,杨铭笑着问道:“大师,这些饭菜可还合口?” 陆竹合礼道:“甚好,多谢施主款待。” “那就好,那就好。”杨铭笑的跟狐狸一样,道:“我对大师的佛法武学十分仰慕,不知大师可否赐下一二,让信徒感受一下我佛魅力。” “呃,难得施主有向佛之心,贫僧甚感欣喜。只是不巧,贫僧尚有要事在身,只怕时间不多……”陆竹有些为难,总不能吃饱喝足,一擦嘴就不认人了吧。若是平时,他倒不介意传授一些佛法,但他现还要去追细雨,没有功夫耽搁。 “不要紧,大师要去哪里,在下愿与大师同行,一路上也能聆听大师教训。大师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杨某也可以尽些绵薄之力。”杨铭摆出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你说去哪就去哪,不从你那弄点好处出来绝不罢休。 “这……好吧,事不亦迟,咱们即刻上路。”陆竹道。 “好。” 两人一同出了城,往南而去。 “听闻大师乃少林四十年来佛法武学第一人,不知大师最擅长何门武功?”路上,杨铭暴露出自己的嘴脸,跟陆竹讨近乎,打探他的家底。 “武功只是微末之道,佛法方可渡尽众生。”陆竹说道。 “那大师为何要学武?”杨铭道。 “武乃止戈修身之用,可为善,可渡人。”陆竹道。 “原来如此。”杨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大师,请您传授我武学吧,我也要行善渡人。” 陆竹合什不语,拨动念珠,埋头赶路,摆明了不想理这厮。 “大师,您会剑法吗?您武功这么高,肯定会的,就传授我几套剑法吧!”杨铭全当没看见,厚着脸皮道。 “剑器乃大凶之物,不善。”陆竹摇头道。 “这样啊,那您凑合着传我几种拳脚功夫也行啊!”杨铭道。 陆竹不语。 “要不传我一套内功也行。” “内功没有的话,随便传套掌法指法也行。” “要不轻功也行。” 杨铭碟碟不休地说着,陆竹却愣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全当没听见,只顾埋头赶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陆竹大师,您该不会吃干抹净了不认账吧!”杨铭见他油盐不进,也只好把撒手锏使出来。若这一招还不行的话,杨铭是真没办法了,总不能拿着枪硬逼他吧。 陆竹终于开口,叹声道:“哎,与施主相遇即是缘,既是有缘,我便传施主一套轻功吧。” 古代人有一饭之恩的说法,对这种事看的还是比较重的。陆竹吃人的嘴短,也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他思虑再三,兵器和拳脚功法带有攻击性,有伤天和,若以后惹出事来,自己也要沾一份罪孽。就只有轻功最适合,既不会伤人,又能让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保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奢,大善。 “好啊好啊!”杨铭连连点头,一顿饭就能换来一套轻功,还有啥不满足的,若不是遇上陆竹,上哪去找这种好事。“大师要教我哪种轻功。” “一苇渡江。” 陆竹双臂一扬,如大鹏展翅,口中说道:“此乃罗摩祖师传下的绝世轻功,你且看好。” 说罢腾身而起,身若浮萍一般在空中飘来荡去,好似没有半点重量。同时口中也徐徐念出一苇渡江的口诀。 “……路行跨水复逢着,独自凄凄暗渡江。日下可怜双象马,二株嫩桂久昌昌。施主保重,贫僧去也。” 语罢,陆竹施展出盖世轻功,如一阵轻烟般飘入林中,转瞬间便不见踪影。 “你妹啊,跑的真快!” 杨铭轻啐了一声,施即喜笑颜开。他已经收到了系统的提示,技能拦上也发生了变化。 宿主:叶铭 力量:6; 敏捷:八; 精神力:6; 强化点:0;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265/600)、射击3级、一苇渡江0级。 商店:透视果实。 主线任务:覆灭黑石杀手组织,奖励强化点500,系统抽奖励轮盘一件。 斩杀转轮王,奖励强化点500; 斩杀雷彬,奖励强化点300; 斩杀连绳,奖励强化点300; 斩杀叶绽青,奖励强化点200; 斩杀肥油陈,奖励强化点200。 …… 一苇渡江虽然只是0级,但只要出现了这个选项就已经足够。只可惜现在没有强化点,否则这技能就能用得上了。 一苇渡江虽然听起来比较大众,不似凌波微步或者幻魔身法那样拉风,但它的功效却绝不在其他的轻功之下,毕竟这也是佛门祖师传下来的绝技,万万不可小窥。 “没强化点,就先凑合着练吧。” 叹一声气,杨铭运起一苇渡江的法门,南下往大明都城而去。 京城。 老张茶馆。 杨铭考查数日,终于确定了这个地方。 “客官,进来喝杯茶吧。”茶铺伙计见杨铭在门口驻足,急忙上前招呼。 杨铭点下头,大步走进茶馆,开口问道:“你们东家在吗?” “客官您是?”伙计问道。 “我想盘下这个茶馆,若是东家在的话,就请他出来见见面。”杨铭道。 “好嘞,您先坐这喝口茶,我去给您问问。” 伙计请杨铭坐下,然后快步跑去后堂。 不过片刻,伙计返回来,对杨铭道:“我们东家请您进里面叙话。” “嗯。” 杨铭随着伙计去了后堂。 “东家,就是这位公子要买咱们的茶馆。”伙计跟一位穿着土黄色衣袍的中年男从说道。 “老夫张大中,不知公子贵姓。”张大中冲着杨铭一拱手,笑呵呵地问道。 杨铭道:“免贵姓杨,在下就是看中了您这块地方,不知张老板多少钱肯让。” “这个数。”张大中仔细地打量了杨铭几眼,伸手比划出一个数来。 杨铭根本就没看出来他比划的是什么,随口道:“多了。” 张大中道:“那您说个数。” 这里虽然是京城,但茶馆的盈利却是不佳。在这个年代,茶还属于一种奢侈饮品,是上等贵族才能享受的东西。喝一碗茶的钱差不多都够吃上一顿饭了,老百姓一是没这个闲功夫到这里来品茶,二是没这个闲钱到这里花差,再者普通人也不懂口茶这种高等艺术。而有钱的人都在自家里备着茶,等闲不会到这种小店里来,因此店里确实没赚什么钱,张大中也有出手的意向。 杨铭道:“张老板那数减一半吧!” 张大中摇头道:“一百两,不行不行,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您这数根本盘不下这么大的铺子。” 杨铭道:“那就取个中间数,一百五十两,若再多的话,张老板就自己留着吧。” “这……好吧。” 张大中答应下来,打个契约,这铺子就算过到了杨铭手里。 等手绪办完,杨铭把店里的员工都叫了过来。 店里总共就三个员工,一个掌柜并兼职账房,一个跑堂的伙计包办了铺子里所有粗活,还有一个则是煮茶师傅。 这个年代,茶不是泡的,而是煮的。 杨铭看看这等落后的工艺,有些摇头,直接把煮茶师傅给开了,另外的掌柜和伙计留了下来。 “东家,这没有了煮茶师,茶铺可怎么开?”掌柜问道。 掌柜名叫李茂田,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家就住在城东,因为指着这份工钱养家,所以留了下来。 伙计叫周顺子,倒是个手脚勤快的人,换不换东家对他来说没多大区别,只要给开工钱就行。 杨铭道:“不着急,咱们京城可有卖新鲜茶叶的?” 掌柜李茂田道:“有,以前有人专门送新茶叶来,咱们店里还留着一些。除此外,城里还有几家卖新鲜茶叶的作坊。” “行,制茶的事就交给我了。”杨铭大包大揽的道。 炒花是从明朝中期才开始盛行起来,据说是抠门的朱元璋觉得煮茶太奢侈,就让人开始研究一种省钱的制茶方法。 杨铭的方法就是炒茶。他虽然对炒茶也不精通,但大致也了解炒茶的过程,有了这个思路,自己多琢磨一下,也能炒出个大概模样。 “李叔,您说东家这事有谱吗?”周顺子道。 “去,东家的事也是你能乱打听的。咱们只是做事的,只要东家给工钱就得了,问那么多干嘛。”李茂田心里也没底,不过还是把伙计打发了出去。也许在他心里,杨铭就是个有钱没地方花的富家公子,跑这里来折腾了。 “他随便折腾没事,就是不知道这铺子还能不能开得下去。得了,自己也别操那份闲心了,还是多打听打听城里还有没有别处招掌柜的。” 闭门研究了三天,杨铭终于把现代茶给弄出来了,虽然茶的卖相不怎么好,但味道还却有七八分火候。 杨铭泡了一壶茶,把李茂田和周顺子叫了过来,让这两人开开眼:“李掌柜和顺子来尝尝我弄的茶怎么样?” “好喝。” “嗯,香。东家这一手绝了,有这种茶,绝对能赚大钱。” 两人喝罢,赞不绝口。 “这就是我做的茶叶,我教你们怎么泡。” 杨铭又把已经制好的茶叶拿出来,教给两人泡茶的方法。 这里可没有什么专利权,所有的技术都是靠人工保密。炒茶在这个时代也算一份先进技术,为了保密,杨铭特意盖了一个小蓬子,每天亲自炒茶,把炒好的现成茶叶交给掌柜。 虽然这事麻烦了点,但一间铺子也用不了多少茶叶,每天炒个三两斤就足够卖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渡过,杨铭每天除了炒一锅茶外,剩下的时间就是练功。 第四章 通宝钱庄张大鲸 通宝钱庄。 京城首富张大鲸正在听手下的汇报。 “上个月,城东的老张茶馆换了个新东家,新东家叫杨铭,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茶馆的牌子也换成了茗记。这个人做出了一种新茶,据说出炒制而成,制出来的茶叶直接用沸水冲泡即可饮用。泡出来的茶清香可口,回味悠长。这几天,茶馆生意十分火爆,倒是在京城引起了一股泡茶潮流。”这人是张大鲸的一个心腹手下,专门负责探听各路消息。 张大鲸点点头,道:“泡茶的事我也有所耳闻,若坊间所言无虚,这倒确实是条生财之路。这事等我明天亲自看过再说,另外……”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放低,道:“罗摩遗体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这个心腹左右张望了一下,凑到张大鲸耳边小声道:“老爷,您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点眉目了。” “快快说来。”张大鲸立时激动起来,颤声道:“都查到了什么。” “禀老爷,我们查到有半具罗摩遗体在南海派手里,我们已经派人过去接洽,南海派也有出手的意思。”这个心腹答道。 “好,不论花多少钱,都要把它给我弄回来。”张大鲸稍稍顺口气,又道:“细雨的下落找到了吗?” “还没有,自从两个多月前细雨消失以后,就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现在黑石的人也在找她,不过那边也没线索。”心腹答道。 张大鲸叫道:“难道她还能飞了不成,给我加大赏金,五十万两不够就一百万两,一定要把她找出来。谁要能找到细雨,把她手里的半具罗摩遗体献上来,我愿意给他白银一百万两。” 心腹应道:“是,老爷。” …… 茗记茶馆。 自从杨铭的新茶上市以后,茶馆的生意日益增加,近几日来已经天天爆满,甚至出现了有人排队等着喝茶的现象。 “东家,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大堂里都有些坐不下了,咱们是不是把旁边王家包子铺也盘下来,并一块,把铺子扩大?”掌柜李茂田建议道。 杨铭悠闲地品着茶,道:“不要着急,茶铺只是一时生意好,等过了这一阵,生意自然会落下来。这个月赚了多少钱?” 李掌柜道:“回东家的话,这个月铺子里天天客满,茶水一共卖了五百二十七两银子,除去本钱、工钱和添置的桌椅等用项,还剩下四百三十一两。” 当初盘下茶馆所花的一百五十两银子早就回本,还净赚了三家铺子的钱。 杨铭点点头,道:“那三十两的零头你和两个伙计分了吧,当做这个月的赏钱,以后恐怕就没这么多银子了。” 茶铺生意好,周顺子一个伙计跑不过来,所以在这个月初,店里又招了一个跑堂的。 “多谢东家。” 李掌柜喜笑颜开,跟着这么大方的东家,忙点也开心。旋即又有些疑惑地道:“我看店里生意极好,东家为什么要这么说?只要炒茶的手艺在东家手里,这钱就是赚不完的。” 杨铭摇摇头,古代人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收获。他道:“市场机制调节是经济学的基本内容,宏观环境决定你不可能一直这样暴利下去,除非你有十分强大的背景实力,否则是不可能进行市场拢断的。简单点来说就是咱们赚钱了,就会有人眼红,甚至上面的人都会插手,强行让你调整。” “东家说的太深了,还是不懂。不过东家是聪明人,听东家的总不会错。”李掌柜想了一下,摇摇头,还是有些不懂。 杨铭笑了一下,道:“呵呵,你只要知道摆在咱们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把炒茶的秘方共布出去,让大家利益均沾,保持市场平衡。另一条路就是找一个强有力的伙伴进行合作,俗话说的好,大树底下好剩凉。” 这时,伙计周顺子跑进了后堂,气喘嘘嘘地道:“东,东家,张,张大老爷来了。” 李掌柜脸色一板,道:“好好说话,哪个张老爷?” 杨铭道:“不要着急,慢慢说。” 周顺子顺了口气,道:“活财神张大鲸张老爷。” 京城首富张大鲸,家财无数,富可敌国,在百姓眼中就是活财神。 杨铭嘴角弯起,道:“合作伙伴来了,去,请张老爷到内堂休息。” 内堂。 杨铭亲自为张大鲸泡了一壶香茶,道:“张员外请。” 张大鲸掀起茶盖,轻轻拨弄两下飘着的茶叶,闻了一口,道:“这就是名震京城的泡茶。好,不错。我听说这种制茶之法只有杨老板一个人会,不知道杨老板愿不愿意把它卖给我。” “当然可以。”杨铭笑道。 做生意无非就是利益交换,合作的方法主要有两大种,一种是分成,一人出技术一人出钱,赚到了钱两人分。另一种是买断,一锤子买卖。 要说分成,首先双方的势力要对等,若是这种一强一弱的情况下,分成自然就无从谈起。再者,杨铭在这个世界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一点点的收钱还不如一锤子卖出去省事。 “杨老板痛快!说吧,杨老板要多少钱?”张大鲸虽然是个残废,但该有的气度却一点不弱。 杨铭笑着摇头,道:“我不要钱,银子只要够花就行,多了也是摆设。杨某平生就只有两大爱好,一是爱喝茶,二是爱附庸风雅,喜欢收集字画,特别是各种名家的字画。我听说张老板手上有不少名家的书画墨宝,不如就拿字画来交易吧。” 对杨铭来说,金子太多了也拿不动,拿动的回去也换不了多少钱。而字画则不一样了,一张珍品字画上拍能卖到数千万甚至上亿,随便拿个十幅八幅的字画就能抵得上一吨黄金,性价比要高得多。 “够风雅,杨老弟的性子很对我的胃口。我府上的字画你看中哪个拿个哪,你能拿走多少就拿多少。”张大鲸大声笑道,他身为京城首富,手上的名家墨宝自然不会少。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在明朝初期,书法类的古董价值远不如后世那么价钱,就算是被杨铭拿走一些,张大鲸也不会心疼。 “张老哥快人快语,咱们就这么定了。”杨铭也附声大笑,顺杆子往上爬,开始以兄弟相称。至于这个称呼有多少水平,两个各心里都一清二楚。 “明天我派人来跟张老弟学习制茶,张老弟到我府上拿字画。”张大鲸道。 “好,合作愉快。”杨铭道。 次日,张大鲸便派了十余个手艺精湛的茶师到茗记茶馆学习制茶,杨铭也不会藏私,当场便将炒茶的决窍传给了他们。 下午,一顶绣着张字的华贵软轿来到了茶馆门口。 “我们老爷请杨老板过府一叙,杨老板,请。”张府的家丁拱手道。 “好。” 杨铭也不客气,当下便坐进了软轿中。 “起轿。” 一声哟呵,轿子抬起。 杨铭还是第一次坐轿,感觉很新鲜,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坐车的感觉,没有那么平稳,但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巅簸。 轿子徐徐前行,很快就到了张府。 “杨公子,我们老爷已经在秋水园恭候大驾,您随我来。”轿子落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客气地对杨铭说道。 “那就劳烦管家了。”杨铭道。 “请。” 张府占地十分广阔,与其说是一个府坻不如说是一个处园林,园中有假山流水,林中有奇花异草,园子的布局显然出自高人之手,处处都充满了江南特有的温婉情调,如诗似画,而在这怡人的美景中又透隐隐出了一股奢华大气,让人为之惊叹。 管家带着杨铭在走廊中宛转前行,穿过了梅、兰、竹、菊四园。 走廊的两旁,每隔二十多米便有两位持剑的护卫值守,除此之外,杨铭还遇到了两支护卫小队在园子里随机巡视。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两人到达了秋水园。 “好大的府院,若是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别说来盗宝,就算让自己随便走,八成也会迷路。”杨铭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将府院的地形暗暗记在心里。 “不知道那半具罗摩遗体现在是不是已经落在了张大鲸的手里。”杨铭在心里猜测着。 进了秋水园,管家在一个别院外停下脚步,道:“老爷就在里面,杨公子请。” 杨铭向管家一拱手,往别院走去。同时开启透视眼向别院内扫了一眼,里面所有的布置无一遗漏的落进他眼中。 张大鲸坐在客厅中,在他身后站着两个劲装剑客,除此之外,另院的四周还隐藏着不下二十名护卫。 “还真是一个惜命的家伙。”杨铭心中暗道。 见杨铭进来,张大鲸立刻笑道:“杨老弟终于来了,请坐。” “劳张老哥久候,杨某真是过意不去。”杨铭也跟着客套。 两人寒暄几句,张大鲸道:“杨兄弟的炒茶之法果真是奇思妙想,让人大开眼界。不仅使茶水更加香醇清冽,更节检大量成本,这次却是我占杨老弟的便宜了。” 杨铭笑道:“哪里的话,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只要张兄弟满意就好。” “满意,满意。” 张大鲸转入正题,道:“既然杨兄弟这么信任我,我也不能让你失望。杨兄弟走近些,我带你去看看哥哥的收藏。” 杨铭走近几步,四下打量了一眼,看着地面,讶道:“莫非老哥把收藏室建在了地下。” “杨兄弟果然聪明。”张大鲸说着话,用拐杖在地面上敲击三下,地板便缓缓地陷了下去。 约莫降了七八米,地板停住。 两个剑卫推着张大鲸向前行去,来到一个铜铸的大门前。 张大鲸呵呵笑道:“都是一些粗鄙之物,难登大雅之堂。杨老弟,请。” 说话间,取出一根钥匙插进铜门中间的锁芯里。 铜门“吱扎”打开。 第五章 江阿生到来 金璧辉煌! 这里才是真正的金譬辉煌。 入目之处,左边是码的整整齐齐的一堆金砖,就像普通砖石一样赤果果地摆在眼前,这些金砖若拿出去盖一幢纯金屋子完全没有问题。单凭数字完全无法描述出这种冲击感。 右边是成堆的珠宝玉石,你小山一样堆积在一起,放着碧莹莹的光芒,甚至比那一垛的金砖更让人震憾。 不愧是京都富首,这些东西放到现代,混个华国首富也完全没有问题。 杨铭也呆滞了片刻,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过要杀人夺宝的冲动,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张大鲸敢让他进到藏宝室,必有他的凭借,那隐藏在周围的上百名护卫也不是摆设。 这次穿越过来,杨铭带的子弹并不多,光凭人海战术就能把他压垮。就算杨铭能把张府的护卫都灭了,这么多的黄金白璧他也带不走。 回过神来,杨铭讪笑道:“小弟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宝贝,让张老哥见笑了。” 张大鲸笑眯眯地点下头,道:“无妨,财帛动人心,这也是人之常情。倒是老弟这么快就能恢复过来,确实让老哥刮目相看。” “老哥莫赞,小弟汗颜的很呢。”杨铭道。 “呵呵,老弟不用谦虚。”张大鲸轻笑一声,向库房的角落一指,道:“我收藏的字画都放在那里,老弟看中了哪个,随便拿。” 杨铭举目望去。 角落里摆着七八张桌案,桌上是堆积如山的画轴。在桌案旁有几口大箱子,里面放满了书帖。 杨铭打开一张画卷,直接瞄向画卷右下角的署名。他对书画艺术是一窍不通,也看不出这些画卷有什么高明之处,只能挑选比较有名的画家的画。 “顾长康,不认识。” “李建景,不认识。” “郭淳夫,不认识。” “王摩诘,这个认识,唐代诗人王维嘛。” “易庆之,不认识。” “刘清波,不认识。” “阎立本,这个知道,听说是个大画家,他的画挺有名的。” “梅花道人,不认识。都什么人嘛,就不能起个正常点的名字。” “马钦山,不认识。” “吴道子,这是画圣啊,必须要拿下。” 杨铭把画轴一一打开,直接看作者,凡是自己认识的都拿下,只要是自己不认识的,那就算是没什么名气的。 翻完画卷,杨铭又去翻字帖。 同样的,杨铭也是直接去看作者,凡是自己听说过的名字通通拿下。 “咦,这,这竟然是王羲之的真迹!”杨铭打开一张字帖,不禁颤抖起来。“这才是真正的瑰宝啊!” 书圣王羲之在书法界虽然拥有独一无二的地位,但却没有一件真迹留传到现代,他所有的字帖都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最后一件真迹都在广岛挨原子弹时消失,可想而知,一张王羲之的真迹会有多少价值。 除此之外,杨铭还在箱子里发现了张旭、怀素、颜真卿、柳公权、黄庭坚、米芾、苏轼、欧阳修、赵佶、蔡京等人的书法真迹。 只见他时而低声呢喃,时而摇头叹气,时而欣喜若狂,时而放声大笑,端地是一副文人墨客的样子。 张大鲸看在眼里,自语道:“看他这模样,果然是个痴爱字画之人,就算在看到黄金玉璧时也没这么激动。” 不过片刻,杨铭怀里抱着三四十幅画卷,手里捧着半米高的书贴走过来,张大鲸道:“怎么样,能否入得老弟法眼。” 杨铭一脸兴奋地道:“老哥说笑了,小弟我都看花眼了。” 在他怀里抱着的有王羲之的字贴,吴道子的画卷,李白的诗,苏轼的词,每一样都是无价之宝,无论是哪一件放到现代,都能掀起文化界的海啸。 “尼玛,用透视眼赚钱什么的都太逊了,从古代搬运字画古董才是正道。”杨铭吞口口水,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当自己把一幅王羲之的字帖拿出来时,那无数扑面而来的小钱钱。 “杨老弟满意就好。”张大鲸道:“来人,给杨老弟把东西装起来。” 一个护卫不知从哪拿出来两个布袋子,把杨铭怀里抱着的书卷和字帖都装了进去。 杨铭紧紧的把布袋抱在怀里,讪笑道:“张大哥见笑。”这个口袋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放到现代,这里里面装着的东西至少价值上百吨黄金。 “呵呵,请。” 张大鲸轻笑一声,引着杨铭离开了地下宝库。 大半个时辰后,杨铭怀着又是兴奋又是遗憾的心情离开了张府。兴奋的是手里提着的瑰宝,遗憾的是还有更多的宝贝没能拿走。 回到家里,杨铭便把字画找个箱子封藏起来。 日子照常过,每天除了炒一锅茶之外,剩下的便是练拳练轻功。一苇渡江在他的苦练下,终于升级。 几日后,京城中有三十多家通宝茶馆同时开业,卖的也是泡制的茶水,将茗记茶馆的生意分走不少。 杨铭对此早有所料,也没将它放在心上。 茗记茶馆的火爆盛况消退,恢复到了平时的不冷不热模样,但利润比起上一位东家在时要好的多。 这一日,杨铭走在繁华的集市中,在集市口看到了一位替人跑腿送快递的青年男子,这人二十来岁的模样,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长衫,外面套着一件用麻绳编织的短褂,与犀利哥的混搭风格有几分相似。在他的身边栓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手上拄着一个牌子。 “代递书信小包,城内十七钱,城外加三钱,隔州一律一两。”杨铭念道。 “公子,您有书信要送吗?”青年男子道。 “你叫什么名字?”杨铭问道。 “我叫江阿生。”此人道。 “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杨铭又问。 “今天是第四天。”江阿生有些疑惑,但还是老实地回答了。 “嗯。” 杨铭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莫名其妙,这人有毛病吧。也没东西要送,来问什么话。”江阿生喃喃念道,心里却多了一份警惕。 杨铭来问话自然是要确定一下时间,按照剧情发展,在江阿生到京城后大概一个月左右,细雨便会带着罗摩遗体来到这里。 在集市里逛悠了一圈,杨铭反回茶馆。 “杨公子留步。”在茶馆门口时,蔡婆叫住了杨铭。 蔡婆是在茗记茶馆对面卖小吃的老太太,现寡居在家,夫家死的早,只给她留下了一幢大宅子,除了卖小吃外,还能收些租子,生活倒也足够自给。 物质生活没问题的人,更渴望着精神上丰富。 蔡婆就是如此,除了房东和小吃摊主之外,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媒婆。给人说媒也成了她的一大爱好。 前些日子她就缠上了杨铭,非要给他介绍对象。 杨铭无奈地道:“蔡大娘,您又来了。我已经给您说过,我这事不着急。” “不急怎么行呢,杨公子已经二十郎当岁,还没娶上媳妇,会让人笑话的。再说了,杨公子模样俊俏,身家富足,又有学识,又不是讨不着媳妇。前两天见的那个王家的姑娘和孙家的小姐可还都念着你呢。”蔡婆道。 “蔡大娘您帮我把她们推了吧,我对她们实在没兴趣。”杨铭无奈摇头,那两个女人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杨铭对她们实在无爱。 “她们不行,那李家的小姐呢。”蔡婆又道。 “呵呵……”杨铭用一个表情作了回答。 “都相不中也没关系,今天我又给你找了一个,是城东刘员外家的闰女,这回一定行的,就去看一眼,不满意就走。”蔡婆说道。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还是算了吧……哎,有人来买东西了。”杨铭忽然说道,趁蔡婆转身的机会,一溜烟便跑了。 这倒不是杨铭矫情,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看不上眼,只是他跟这个时代的女人没有相同的三观,没有共同语言。总不能娶个老婆,回家以后就只干“啪啪啪”的事吧。若要解决生理需要,跑**就可以了,要什么样的都能挑,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另外就是他在这里不常住,等自己回去了,老婆带不走,总不能便宜了别的男人吧。 很快,他就把这个烦恼扔在脑后,心里想着江阿生出现后的剧情变化。 “江阿生来这里的目的应该是为了监视肥油陈。”杨铭默默想到。江阿生比细雨先一个月到京城,他自然不会是冲着细雨来的。而且他身负血海深仇,自然是把黑石当成了第一目标。 张府。 “老爷,罗摩遗体已经到手。” 一个身穿宗色衣服的心腹把一个包裹放到了桌案上。 “快,快,快打开看看。”张大鲸颤抖着将包袱打开,嘴里喃喃自语,神情紧张,哪有之前谈生意时那副从容大气的模样。 包袱打开,半具干尸出现在桌上。 张大鲸仔细看了一眼,兴奋地道:“不错,果然如此,果然如此……盲目可以复明,失牙可以再得,失去的腿也可以长出来,只要能让我再站起来走路,就算倾家荡产也值得……另外半具遗体呢,一定要给我找出来,无论花多少钱,都要给我找出来。” “听说崆峒派的紫青双剑也在找罗摩遗体,他们好像有了罗摩遗体的消息。”心腹说道。 “派人去找,如果罗摩遗体在他们手里,一定要想办法弄过来。”张大鲸大声道。 “是,老爷。” 可惜两人却不知道崆峒派用的是投石问路的策略,谎称自己得到了半具罗摩遗体,借此引诱拥有另外半具罗摩遗体的人出现。 张大鲸果然上当,反被紫青双剑诱出了遗体的消息。 第六章 云何寺盗墓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杨铭正坐在茶馆喝茶,便见到一个身形高佻的的女子款款地走到了蔡婆的小摊上前,轻声道:“您是蔡大娘吗?” “啊?”蔡婆略带疑惑地抬头。 杨铭双眼一亮,仔细地向她看去。 这女子穿色一件浅色的布衣,肩上背着一个包袱,面容清秀,五观端正,用相师的话来说,这个女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端地是一副有大福气的命。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雍容尔雅的气质,高贵大气,却又不致使人望而生怯。 就在此时,女子若有所觉,忽然抬头,向茶馆二楼望来。 视线交汇。 “好敏锐的六识!”杨铭有些惊讶,却也不露怯,她向遥遥举杯示意,点头微笑。 女子礼貌地轻点下头,见他眼神中没有露出恶意,便不再理他,回看向蔡婆,手里展开一张告示,对着她询问道:“听说您有屋子在招租。” “对,姑娘跟我来吧。” 蔡大娘招呼旁边的人帮她看着摊子,然后带着女子往居民区走去。 杨铭遥遥注视着她们离去,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心里默默念道:“若无意外,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黑石杀手细雨,现在应该叫做曾静了!就是不知道罗摩遗体是否已经被她埋到城郊云何寺后面坟冢里。” 根据原剧,曾静应该是在京城租房前后几天把罗摩遗体埋到了云何寺后山的墓园中。 没过几天,曾静在蔡婆的旁边支起了一个摊位,做些卖布的小生意,想要过一种平凡人的日子。 当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想要远离纷争岂是那么容易,并不是自己想就能做到的。 曾静很享受现在的小日子,无忧无虑,跟寻常的老百姓一样每日念叼着那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这种生活很轻松。她似乎体会到了陆竹说的“能断一切法,能断世间一切痛苦,脱离苦海,而登彼岸”是什么意思,恐怕就是为了让自己过上这种平静的生活,这就是彼岸。 唯一的问题就是蔡婆,每天都自做主张地给她张罗着找对象,而且还收男方的钱,这都不算什么,间关键的是她找来的人都是那种极为罕见的奇葩。 这让心里只有陆竹,根本没有想过结婚的曾静很是苦恼。但蔡婆的出发点是好的,又没有什么大恶,就算曾静觉的有些麻烦,但总不能对她拔剑相向吧。 曾静微微摇头,旋即轻笑起来,有苦有乐,这样才是老百姓的生活嘛。 “真香!”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曾静向说话之人看去,她记得这个人。在她第一天来到京城时,这个人就在对面的茶楼盯着她看了好长时间。而且那种眼光跟别人看她的目光完全不一样,十分奇怪,好像一个对她十分了解却从未见过面的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给她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 杨铭来茶馆巡视,路过曾静的布摊时就想近距离观察一下细雨,便走到近前,俯身在香囊上轻嗅了一下,道:“我喜欢这种味道,给我来一个。”香囊可不是只有女子才会带,在这个年代,有文化的秀才书生都喜欢带一个香囊,司空见惯。 曾静解下来一对香囊,道:“这是连理叶做的鸳鸯香囊,一次卖一对,分开就不好了,你可以买下来,把其中一个送给自己的妻子。” 曾静虽然是在做生意,没有商人逐利的味道,语气不急不徐,温婉淡雅,让人听着很舒服。 想不到这个年代就有捆绑销售的手段了。 “好吧,多少钱?”杨铭伸手把香囊接过来,问道。 “六钱银子。”曾静道。 “给。”杨铭附了钱,又道:“还没请教姑娘的芳名。” 曾静道:“曾静。”她的声音很干净,不似别的商人,说话间都带着急功近利的铜臭味。 杨铭附了账,又把两个香囊中间的结解开,把其中一个递过去,道:“在下杨铭,孤家寡人一个,尚未娶妻,也没有心上人,这个香囊就送给姑娘了。对面的茗记就是在下的,若是有空,姑娘可以到这边来喝茶。” 在曾静有些愣神的时候,便转身往对面的茶馆而去。 曾静有些意外,她曾见过买椟还珠的事,但还未曾见过有人买二还一,想不到今天给遇到了。 “怎么样?”蔡婆打趣道。 “什么呀。”曾静嗔怪一声,把香囊收了起来。 “还能是什么,这人怎么样呀?”蔡婆有些热情过度地把杨铭一阵好夸,道:“我跟你说,这个杨公子可不简单,不仅长得俊俏,还是一个很有文化人。你听说过最近风糜京城的炒茶吗,最早就是他做出来的。有钱有才,知书答礼,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嫁给他呢。我看杨公子对你可是有点意思,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不要。蔡大娘,您就不要再帮我介绍了好吗?”曾静无奈地说道。曾经多少次生死存亡,她都从不乎过,从没有拿一件事这么没办法。 “大娘。” 蔡婆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江阿生走了过来,满面笑容地在摊子对面的长橙上坐下,从袖口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笑道:“这个月的房租。” “好好。”蔡婆把银子掂量了一下,揣进怀里。 “顺便来杯艾茶。”江阿生说道。艾茶是一种很好的药茶,药用性要大于食用性。 蔡婆立刻舀了一碗艾茶递给他,道:“好,这个天呐,喝艾茶最好。” 江阿生接过茶碗,正在饮用时,天色忽变。 “轰!” 天空一声惊雷,大风骤起。 江南的天气本就多变,更何况是在这个多雨的季节,来一阵雨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下雨了,快避雨。” “好大的一阵风。” 路人急匆匆地跑了起来。 曾静未曾在江南生活过,也未曾做过生意,对江南的天气没有多少了解,见到起风便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在忙乱中一卷布掉到了摊外。 “你的布都掉了,我来帮你。”江阿生急忙跑过去帮她把布捡了起来,又帮着她拿苫布把摊子盖好。 就在这时,凉风袭来,雨水停了。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总共都没用上十秒钟。 “多谢了。”曾静礼貌地道。 “不用客气。”江阿生说完,点下头便直接离开。 这便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对面茶馆二楼,杨铭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暗道:“这个时间,曾静多半已经把罗摩遗体埋到云何寺后面的坟冢里了,是该去看看了。” 细雨身上怀有三人让人觊觎的宝贝,分别是罗摩遗休、八十万两银子、辟水剑!其中罗摩遗体放在云何寺后山的坟冢里,八十万两银子化成了黄金埋在曾静所住的房子地砖下来,辟水剑则藏在屋子的房梁之上。 蔡婆家的房子里面可谓是藏宝重地,除了黄金和辟水剑之外,参差剑也埋在屋子地下。 夜里。 杨铭换了一身黑色衣服,独自一人来到了云何寺后面的墓园。借着脉脉的月光,在墓园里找到了刻着曾静名字的墓碑。 “佛祖供奉人……民女曾静之墓……大明洪武十八年立。” 杨铭点点头,心中暗道:“就是它了。” 这个坟冢可以说是一个衣冠冢,曾静把细雨的衣服和能代表她身份的东西都埋在了里面。 杨铭把墓碑轻轻放倒,将细雨的细软取出后,又小心地把下面一个包裹提了上来。轻轻打开,里面便是半具形似干尸的遗体。 要说起来,罗摩的武功震烁古今,也当真是功参造化,他所创的内功不仅能生残补缺,更能让他的尸体死后不腐,经历了八百多年,血肉筋脉依然完整,这已经近乎于神化,由此也可以窥见罗摩内功的神奇。 陆竹曾经说过,罗摩内功震古烁今,能生残补缺,不仅是因为内功的效用,更是因为罗摩本身精湛的佛学修为。就算没有生残补缺和遗体不朽的神妙,单只论功法的威力,这种内种也绝对是世间属一属二的无上神功。 想到这里,杨铭心中一片火热,立即使用透视眼向罗摩遗体看去,目光穿过干枯的表囊,进入他的血管经脉里,将经脉的变化看的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触发支线剧情:得到完整的罗摩遗体,奖励强化点500,系统抽奖一次。” 杨铭怔了一下,旋即狂喜起来。 “支线任务啊,终于又来了一条支张任务,而且奖励丰厚,还有一次抽奖机会。比起上一场电影全部任务加起来都强。” 兴奋过后,杨铭立即将罗摩遗体包起来,刚准备带走,一阵敲击木鱼的声响起。 “咚、咚、咚……” 这道声音含有一种十分奇妙的韵律,明明两下“咚、咚”间隔的时间一样,但让人听来,却是时缓时急,时远时近,这一秒在东,下一秒却在西。 “咚、咚、咚……” 一下刻,木鱼的声音自墓园的四面八方回响起来,一个声音却好像有数十个人在同时敲击一样。 “咚、咚、咚……” 木鱼的声响好奇直击在人的心底。 杨铭觉的自己的心脏都随着木鱼的声音颤动起来,接着,心脏好像被人猛地锤了一下似的,一口鲜血直喷出去。 一阵天旋地转。 杨铭仰面而倒,昏迷在了云何寺的墓园里。 第七章 子弹加速 天色大亮。 一阵刺目的光芒照射在杨铭的脸上。 杨铭悠悠的醒过来,用手遮住阳光,坐起身来四下打量。 这里还是云何寺后山的墓园。 杨铭躺在昨夜他倒下的那个地方,未曾移动分毫。 唯一有变化的是曾静的墓冢,已经移开的墓碑又重新闭合了回去,就好像从未被人打开过一样。 杨铭手上的包裹和罗摩遗体也消失不见。 昨天夜里的一争,就好像是一场梦似的。 似真似幻,也让人分不清真幻。 “尼玛,有内功了不起啊,尽欺负我这个没内功的人。等我练好罗摩内功,再要你好看。”杨铭在心里暗诽,不用多猜,身在云何寺又有这等功力的人只有一个。 云何寺的主持大师见痴和尚。 “老和尚什么的,就没一个好惹的。”在各种版本的故事里,有无数名不见经传,一出手却惊世骇俗的老和尚。 杨铭回头看看直立在那里的墓碑,轻轻叹了口气,罗摩遗体是不用想了。 当初。 陆竹在临死前让细雨把罗摩遗体交到云何寺主持见痴手里,他会做这样的交代是因为他认为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至少黑石无法从云何寺把罗摩遗体带走。 见痴好歹也是陆竹的授业恩师,他有多少本事陆竹最清楚了,陆竹之所以会让细雨把罗摩遗体交到云何寺见痴师父手里。首先是认为云何寺是佛门正宗,乃罗摩一脉相传,应该让其遗体回归,其次便是认为见痴大师比少林寺更能守护好罗摩遗体,否则的话,他就应该让细雨把罗摩遗体交到少林寺了。 数日前,细雨到达京城,并没有把罗摩遗体直接交给见痴主持,而是把它埋在了曾静的衣冠冢里。那是她第一次到云何寺,而且是在易容之后,却仍然被见痴一眼就认了出来,由此可知见痴的眼力是如何了得。 虽然在这部影片里,转轮王和细雨的功夫已是属一属二,但真正论起来,转轮王和细雨都算不上什么高手。 陆竹曾经对细雨说过:“你有四招剑法没有学全,我担心日后你若遇上真正的高手,这四招对上你的辟水剑,你必死无疑。”在他的眼里,细雨根本不是真正的高手,转轮王最后也死在了这四招之下,也算不得真正的高手,顶多就是半个的高手而已。 真正的高手都是不显于世的,见痴算是其中一个。 有见痴和尚在,云何寺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杨铭之所以敢在这种情况下仍跑来偷罗摩遗体,则是因为见痴是德道高僧,不会轻易开杀戒,就算是对付十恶不赦的人,也会网开一面,以佛法渡化。 昨夜的木鱼声毫无疑问就是见痴大师在警告他,若他还敢打罗摩遗体的主意,那就不是小小的警告了,至于会是什么结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杨铭心里明白,除了曾静之外,其他的人不可能从云何寺取走罗摩遗体了。 “直接偷遗体既然行不通,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杨铭向何云寺那间十分简陋的庙宇遥遥地望了一眼,转身离去。 “呼,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把这半具罗摩遗体内部经脉的承接变化搞清楚了,只要再跟另外半具罗摩遗体对照一下,就能把全部的罗摩内功弄到手了。” “算算时间,另外半具罗摩遗体应该已经落到张大鲸手里了。” “是该去张府踩踩点了,不过在此之前,必须要做些准备。” 杨铭一边向城里走,一边在心里计划着。 入夜。 京城西街陈记油行。 肥油陈把大门关上,回到屋里,带上苫布手套从油桶里提出一个坛子来。把坛盖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卷账簿,嘴上小声念叼道:“明天又是月圆之夜,得到各州县官员上缴的银两汇总上去。再查一遍,免得到时候出错。” 案吧旁边的笼子里,一只白色的画眉鸟在唧唧喳喳地叫着,十分欢跃。 每天除了卖油和替黑石组织收账,肥油陈唯一的爱好就是逗弄这只画眉了。 就在他逗弄小鸟时,肥油陈的耳朵忽然一动,立刻把账簿给收了起来,抽出长剑,转头望向门口。 “什么人,出来。”肥油陈轻喝道。 就在这时,“piu”的一声响起。 杨铭早就准备好了消音器,因此子弹出膛并没有多大响声。 一颗子弹穿过布帘向肥油陈射去。 肥油陈顿生警觉,一股危险到了极点的惊悸感传来,他急忙闪身躲避。 这么近的距离,从听到枪响开始躲避,时间太过仓促,肥油陈也让自己移动了数寸。 但就是这数寸,让肥油陈保住了一条小命。虽然躲过了要害,但子弹还是射中了他的手臂上,弹头夹在了骨头里。 肥油陈疼痛异常,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左手中的剑鞘当郎一声掉在地上。 “好快的反应速度,从枪响开始反应,到子弹临体已经能躲开半个身子,看来这个世界的人都不简单啊。”杨铭掀开布帘走了进来,看着肥油陈,眼里有些惊讶。 在影片里,肥油陈只是一个二流的高手,顶多也就跟紫青双剑一个级别。 从雷彬那句“肥油陈,你的功夫没有落下啊”里,可以看出雷彬对他的随意和不以为然。而且肥油陈对着雷彬放狠话时也是很没底气,听在别人耳朵里都完全不当回事。 由此可见,肥油陈的功夫和黑石三大王牌杀手之间还是有很大距离的。 杨铭本以为一枪就能把他了结,现在看来,还要多费点功夫了。 “是你,茗记的东家杨老板!”肥油陈惊讶道。 杨铭在京城里也算不大不小的一号人物,像肥油陈这种八面玲珑的人会认识他,一点都不意外。 “我肥油陈跟杨老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杨老板为何要突下杀手。”肥油陈硬气地质问道。 杨铭打量肥油陈一眼,道:“看起来你在黑石过的不错啊,不知道这个月黑石又收了多少账。” “你……” 你怎么知道! 肥油陈惊呼起来,刚一开口,杨铭便再次开枪,不过他这次是对准了桌上的画眉鸟。 “piu”的一声枪响,子弹急射向鸟儿。 肥油陈对这只鸟有种病态的喜欢,否则以他的功夫,早点跳窗跑路了。 在杨铭开枪的瞬间,肥油陈下意识地挥剑搁档。 “当”的一声脆响。 长剑削中了子弹,却也被子弹猛烈的冲击力撞断。 “看我的绝杀枪术,子弹加速度!” 在肥油陈出剑时,杨铭的第三枪也响起。 开枪时,杨铭的手臂也快速的向前推出,给子弹增加了一个原始的速度,使得手枪子弹打出步枪子弹的速度。 “啊!” 本来肥油陈就没有躲避子弹的经验,这一枪又是趁其不备,子弹准确地射进了肥油陈的胸口。 “好厉害的暗器!” 肥油陈轻呼一声,仰天倒下,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杨铭举起手,瞄准他的脑袋又开了一枪。知道江阿生被戳好几剑都不死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杀人一定要杀干净,就算没气了也得再戳两剑。 “完成主线任务之一,杀斩肥油陈,奖励强化点200。” 在主线任务里,肥油陈和叶绽青是最容易杀的两个人,雷彬和连绳明显要比他们强上一个档次。 “叶绽青现在应该还在通州吧。” 杨铭心里叼念了一句,又道:“两百强化点也够了,系统,给我升级一苇渡江技能。” 现在要抓紧机会,能提升一点便是一点。 “一苇渡江2级,消耗强化点100。” 系统效率很快。 杨铭马上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好像背上原来压着一个千斤坠,忽然一下子丢开了,有种我欲乘风归去的感觉,似乎轻轻一跃就能飞起来。 宿主:叶铭 力量:7; 敏捷:10; 精神力:6; 强化点:100;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240/600)、射击3级、一苇渡江2级。 商店:透视果实。 主线任务:…… “系统升级果然带感,敏捷有增加了两点,力量也增加了一点。以自己的现在的实力,应该跟一般的二流高手差不多了吧,特别是轻功一项,在二流高手里也很少有人能追上自己了吧。”杨铭看了一下自己属性,默默念道。 离开陈记油行,杨铭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张府,从后院翻墙而入,按照上一次来的路线,向着张大鲸住的地方摸去。 可以说透视眼是一种万金油的技能,除了赚钱之外,对潜入也有很大的帮助,只要开眼一扫,所有的暗桩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家丁护院又增多了,特别是张大鲸住的宅院,守卫多了一倍有余。看来罗摩遗体确实落到了张大鲸的手里。” 杨铭轻轻扫了一眼,一跃而起伏在了房梁之上。 数秒后,一支巡逻的护卫从拐角转了过来,查看一番,又向去其他地方巡视了。 有透视眼在身,杨铭犹如神助一样,每次都能提前一步躲来护卫的巡察,没有惊动任何人,便来到了张大鲸卧房外。 “一、二、三、四……十三,妈蛋,总共十三个!” 杨铭数了一下,不禁在心里暗骂,张大鲸到底要胆小到什么程度,竟然连睡觉的时候都有十三个护卫在一旁守候。 还好的是这些护卫的功夫都不是很高,真正的一流高手都有自己的尊严,不会为了钱去当别人的家丁,而且一流高手也不至于穷困潦倒到这种地步。 就算有一流高手肯来,张大鲸恐怕也不放心他守在自己身边。万一高手见财起意,生出了歹心,那他不就歇菜了。 第八章 罗摩内功 “十三个!” “想要不惊动任何人就把这十三个护卫全部解决掉是不可能的,看来只有强攻了。” 杨铭舔了一下嘴唇,默默地检查自己的装备,手枪,弹匣,子弹数量,确保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问题。 “预备……” 杨铭带好头套,将手枪的保险打开,对自己发布口令。 “开始!” 默念一声,杨嗖地蹿了出去,身形还未落地,便以扣动搬机。 “piu”“piu”…… 两声轻微的枪响,两个躲在墙头的护卫便摔了下去。 杨铭十分冷静的向卧房前行,继续开枪。 “piu~” “piu~” “piu~” 三个躲在暗处的侍卫也被杨铭一枪干掉。 就像是在实战射击比赛的场地一样,一边射击,一边前行。 如死神降临,所经之处,是对手的陨落。 “啊!” 有一个侍卫没有被一枪爆头,痛苦地惨叫起来。 “不好了,有刺客!” “保护老爷!” 寂静的夜里,有人大惊叫起来。 在枪杀掉第七个侍卫的时候,杨铭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剩下的六个护卫迅速向掠张大鲸的卧房,守候在他门外。 远处,巡逻的侍卫听到呼喊,急忙向着此地奔来。 平静的张府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到一块更好,快速解决更省事。” 杨铭快速地更换弹匣,抬枪射击。 六声枪响,六个护卫全部解决。 “你以为躲在梁上我就看不见你吗?”杨铭看着最后一个从房梁上掉下来的侍卫,轻蔑地说道。 张大鲸在侍卫惨叫的时候便惊醒了过来,他十分冷静,第一时间便抓住床头的把手压了下去。 床板翻转,张大鲸滚到了床底的密道里。 这套机关做的确实够完美,若是今天来的是别人,很可能会忽略过去,只可惜他遇到了会透视眼的杨铭。 这一切都被屋外的杨铭看在眼中。 “不愧是京城首富,能混到这个地位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杨铭踢开房门,走到床边压下机关。 床板翻开。 杨铭一跃而下。 密道中,张大鲸坐在轮椅上拼命地推着轮子,轮椅轱碌碌地向前移动。 在他的怀里,抱着一个三尺左右的包裹。 “看你往哪跑。” 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张大鲸猛地回过头来,惊叫道:“是你!” 虽然杨铭带着头套,但他的声音和身形没有改变,还是被张大鲸一眼就认了出来。 杨铭举起手枪,瞄准了他,轻声吐道:“没错,是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黄金、珠宝、字画,我都给你……”张大鲸惊慌地大叫起来,抛出无数诱饵。 “安息吧。” 没等他说完,杨铭扣动扳机,一枪把张大鲸解决掉,然后从他怀里拿起罗摩遗体,背在身后,快速地向密道前方跑去。 半盏茶后。 梅园西南角的假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角。 杨铭背着罗摩遗体闪身而出,刚刚翻过院墙便被院子里的几个丫环发现。 “啊!” “快来人啊!” “刺客在这里!” 几个丫环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ka!” 杨铭也被吓了一跳,不过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刻撒腿狂奔,像电影里的高人一样飞檐走壁,几个起跃便到了张府的后院。 不远处,护卫已经紧追过来。 “再见了。” 杨铭回头摆摆手,轻念一声,从院墙翻出,离开了张府。 在杨铭大闹张府的同时,肥油陈被杀一事也被人发现了。 陈记油坊,一个官府的封条贴在油坊大门上。 内院。 十多个蒙面的黑衣人守在肥油陈身亡的屋子外面,屋里肥油陈横尸在地,两只眼睛瞪圆,死不瞑目,在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十分恐怖的血窟窿,白的、花的、红的液体淌了一地。 鸟笼平稳地挂在窗前。 画眉鸟也许是饿了,唧唧喳喳地叫着,无忧无虑。 布帘掀开,披着斗篷的转轮王走了进来。 “他身上只有三个伤口,一处在左臂,一处在左胸口,一处在额头。伤口疑似火铳造成,有硝烟的味道。”一个蒙面人对转轮王说道,此人是肥油陈的副手,一直跟肥油陈有直接的联系。停顿了一下,他拿过肥油陈的断剑递给转轮王,说道:“这是肥油陈的剑。” 转轮王接过断剑看了一下,又随手递还回去,道:“一击而断,这不是火铳,火铳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若是暗器的话,那这个人……”蒙面人有些惊骇。 单以速度而论的话,雷彬的暗器也没有子弹快。只不过暗器要比枪械更灵活,可以以手指、手腕、手肘、肩、腿等部位发射,灵活多变,防不胜防。枪法练的就是一个手感,若非要练“脚感”的话,多花十倍的时间也达不到手感效果,而且花再多的时间也不可能让枪械威力变得,得不尝失。 一者胜在威力,一者胜在灵活,可以说两者各有所长。 若有人射出的暗器能达到子弹的速度,那这个人的功力必定要高于转轮王,故而蒙面人惊骇万分。 “不是暗器!” 转轮王否决掉了他的推论,道:“若真是暗器高手,完全可以一击致命,断不会给肥油陈躲避的机会。” “是。”蒙面人也松了口气。 转轮王蹲到肥油陈身前看了一下,微微皱下眉头。 “这是从肥油陈伤口里发现的东西。”蒙面人端过来一个木盘,盘上放着四颗变形了的子弹。 转轮王用手捏起一颗子弹,认真看了一下,道:“跟火铳的弹珠有些相似,派人去查一下,看看有谁用这种武器。” “是,帮主。” 蒙面人恭敬地应了一声,把木盘转交给手下。 “被拿走什么东西?”转轮王的视线移开,又问道。 “这点有些奇怪,肥油陈所有的东西都在,包括银两钱财,什么都没有被拿走。”蒙面人道。 “临时起意的吗?”转轮王自语一声,又摇摇头,道:“不对,肥油陈不会无缘无故被杀,这个人绝对是针对黑石来的。” 旋即,他将这个疑惑压下,又问道:“有细雨的下落吗?” 蒙面人摇摇头,道:“京城百里内各关口都安插了我们的耳目,我想他早已经不在关内了。” “另一半的罗摩遗体呢?”转轮王在屋里来回踱步,又问道。 “有人说在崆峒派手里,也有人说在京师首富张大鲸的手上。”蒙面人恭声道。 “尽快查清楚。”转轮王道。 “是。”蒙面人应了一声,又道:“另外,细雨的替手已经安排好了,彩戏师连绳已经连夜赶过去了。” “人在哪里?”转轮王道。 “河北,通州。”蒙面人道。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蒙面人匆匆地走了进来,低声道:“禀帮主,我们刚刚得到消息,通宝钱庄的张大鲸死了!” 转轮王的脚步猛地停住,抬头道:“去看看。” 张大鲸的身份不像肥油陈这么低微,黑石也无法直接控制住诺大的张府,直到一个时辰后,他们才通过官府得到了张大鲸死亡现场的所有线索。 “又是这种弹珠,跟杀肥油陈的是同一人所为。”转轮王拿起子弹看了一眼,然后道:“看来这人在杀了肥油陈之后就立刻去了张府。查清楚他杀张大鲸的目的了吗?” “应该是冲着罗摩遗体去的。”蒙面人道:“通过我们对张府家丁的审问,下半具罗摩遗体多半是在张大鲸手里,事后我们又搜查了一遍,那半具罗摩遗体已经失踪。” 黑石跟官府素有勾结,因此很容易就得到了官府的调查档案,并能够直接从牢房里提审犯人。通过张府家丁回答的一些珠丝马迹,得出了罗摩遗体在张大鲸手里的消息。 “来晚了一步。”转轮王幽幽地叹道,对于这个隐藏在暗中的敌人,转轮王恨得咬牙切齿。“这个人竟然能比我们先一步得知罗摩遗体的下落,一定要查清楚。” “是,帮主。”蒙面人道。 在黑石组织调查张大鲸死因时,杨铭已经到了家中,并把下半具罗摩遗体经脉中内力承转的运转轨迹给窥视出来,再联系上半具罗摩遗体经脉中内功运行的轨迹,一套完整的罗摩内功便被他破译出来。 至此,杨铭得到了整套的罗摩内功,他的技能栏里也多出了“罗摩内功”一项技能,只可惜显示的是零级。 “内功!” 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对于这个传说中的东西,杨铭向往已久,早已迫不急待。 “系统,给我升级罗摩内功。” 零级的罗摩内功是没有内力的,杨铭得到的也只是内功运转的方法而已。 “升级完毕,罗摩内功1级,消耗强化点数100。” 顿时间,“小老鼠一样”“一股温暖的气流”“丹田内有微微的胀气感”这种只在小说中出现在形容词被他切实地感觉到了。 罗摩内功1级是入门级,能初步感应到体内的内气,并能粗浅的操纵内气进行运转。虽然不能将内功的效用完全发挥出来,但杨铭也感受到了内功和妙用也影响到了杨铭,他整个人好像是升华了一样,这种感觉用词语难以言喻。 第九章 结交细雨 曾静的心情糟透了。 昨天晚上,蔡婆半是恳求半是强迫地把她生拉硬拽到了扬州河边的茶档里,跟一帮世所罕见的奇葩相亲,那种感觉就别提了。都说江湖多怪人,曾静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长得如此随心所欲的人。 比跟一个奇葩相亲更糟糕的是跟一群奇葩相亲。 这也导致第二天曾静再见到蔡婆时,都已经没有好脸色了。 “曾姑娘早啊,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正在曾静闷着头摆摊时,杨铭走了过来,微笑地跟她搭讪。 “杨公子早。” 曾静的心境平和,自然不会牵怒他人,见到杨铭过来打招呼,便冲他微笑点头,说道:“可能是昨天夜里反凉,有些没睡好。” 杨铭笑道:“原来如此,江南天气多变,姑娘可要注意身体,不如到茶馆里休息一下吧。” “多谢杨公子关心,我……” 曾静刚要推辞,却忽然顿住,又仔细打量了杨铭一眼,不禁在心里轻“咦”了一声,也改变了主意,说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刚见面时,曾静就发现杨铭有些奇怪,这仔细一看,便瞧出了端倪。在昨天见面时,杨铭还是一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今天一早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修练出了内力,而且他所修练的绝非普通的内功心法,通过那种玄之又玄的感应,曾静能看出杨铭所修的心法等级极高,乃是她平生仅见。 杨铭刚刚学会内功,还不懂得收敛气机,乃致气息外泄。若是一般人,自然瞧不出他的变化,但曾静功力深厚,仅在转轮王之下,一眼便看出了杨铭的底细,这也使得她临时改变了主意。 “请。” 杨铭微愣了一下,他本是随口客套,却没想到曾静真的接受了他的邀请,有些意外。 曾静让蔡婆帮她盯一下摊子,然后跟着杨铭到了茶馆二楼上杨铭常坐的那个位置。 “我是这亲自炒制的西湖龙井,曾姑娘试一下味道如何。”杨铭给曾静倒上一杯茶,笑着说道。 “谢谢。” 曾静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赞道:“先苦后甜,微涩中带着一点香味,加味悠长。杨公子的茶水确实非同一般,比我以前喝过茶的都要好。” 杨铭炒了这么长时间茶叶,手艺自然有所提升,茶叶的质量比起刚开始那段时间好多了。 当然,曾静的话里也不乏客套之意。 “曾姑娘以前喝过很多种茶吗?”杨铭笑道。 “嗯。” 曾静微微点下头,却不再多言,脸上露出了一些回忆之色。 杨铭见她不想多说,也点到即止,转移话题道:“曾姑娘的气质十分独特,让我想起以往的一个故人。” “是吗?那这个人一定对杨公子的影响很大。”曾静说道。 若是在现代,这种最俗套到家的搭讪方式,肯定会被女人鄙视。但在明朝,这种开题的方式却是十分新颖,让人生出些许好奇。 “呵呵,说起来我跟他也只有一面之缘。”杨铭笑道。“他是一个和尚,一个还未剃度出家的和尚,不过他对我的影响确实很大。” 曾静心中一动,道:“杨公子能说说吗?” “好。” 杨铭端起茶杯轻饮一口,脑筋快速地转起来,悠悠地说道:“那个人叫陆竹,我和他是在焦州相遇。那日陆竹刚刚进城,到一家客栈化缘,我看他气度高雅,不似一般和尚,便请他一同用餐。之后我们便闲聊了起来,这一聊,我便发现陆竹佛法修为精深,对世间因果情缘有一番独特见解,绝非江湖上那些喝酒吃肉的假和尚能比。那日,我们聊的十分投缘,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之后他邀我一同出城……” 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曾静心道果然如此,然后问道:“后来呢?”她对陆竹过往的一切都十分感兴趣。 杨铭脸上有些缅怀,叹道:“后来他说有事在身,要去追一个人,便匆匆忙忙的走了。”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说禅机已到,要与我结一个善缘。” “禅机已到。” 曾静小声地念了几遍,脑中回想起了陆竹临死之前的那番话,不禁有些伤感。沉默片刻,又问道:“是何善缘?” 杨铭笑而不语。 曾静心中一动,说道:“陆竹是否传了你一种武功。” 杨铭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他心里十分惊讶,难道陆竹把自己的事告诉她了?关于自己的事情陆竹告诉了她多少,这个谎还能编下去吗? “果然如此。” 曾静叹了一声,她早已看出杨铭所修的心法是一种佛门内功,与陆竹的内功系出同源,如此一来,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出于对“陆竹的朋友”的信任,曾静说道:“我与陆竹也有一份因果,曾经见过他出手。陆竹传你内功心法时没有教过你敛息之法吗?” “内功心法!” 杨铭微微一惊,大脑快速地转动起来,口中说道:“那日他走的十分匆忙,并未多言,不过他倒与我约定,下次再见时会教我一些别的东西。” 心里却是想到,看来曾静是会错意了,我以为她说的是一苇渡江,没想到她说的却是罗摩内功。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又看出了多少? 曾静自然不知道杨铭心里转了这么多弯,继续说道:“你一定是用过小还丹之类能够增进内功的丹药吧。” “你怎么知道!”杨铭佯作惊讶,顺着她的话道:“陆竹确实给过我一枚小还丹,让我在有气感的时候服下,用以冲破瓶径。” “这就没错了。”曾静道:“你昨日刚服用了小还丹,功力暴涨,导致气机外泄,遇到高手根本瞒不住。” “啊!” 杨铭背上顿时生出一层冷汗,幸好今天阴差阳错的被曾静给误会了,否则被黑石的人注意到,那自己就要提前暴露了。 “这该怎么办?”杨铭问道。 曾静道:“对于内功我也略知一二,其实收敛气息的办法十分简单,等过些日子,你的内力运转如意,气机自然会收敛起来。不过也有一些窍门,对你现在来说很有用。” 爱屋及乌,对于“陆竹的朋友”,她倒不介意随手帮一把。 杨铭忙道:“请姑娘指点。” 曾静也没卖关子,随口便说出几个穴道的名字,道:“只要你把内力在这几个穴窍上运行几遍,就能把气机收敛起来。” “多谢姑娘指点。” 杨铭把内力按照曾静说所的办法运行了一遍,气息果然收敛了起来。 罗摩内功本就是一套极为高明的功法,错非在这个特殊的时机相遇,曾静也别想看出他的底细来。 按照敛息诀的方法运行一遍后,气机立刻隐去,即使曾静坐在对面,也看不出究竟了。 “佛家的武学在气息调理这一项上果然颇有建树。”曾静赞叹道。 “姑娘过奖了。” 杨铭长长地叹口气,又问道:“既然曾姑娘也见过陆竹,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 曾静神色黯然地道:“你不用再等了,他永远也不会来附你的约会了。” 杨铭猛地站起来,惊道:“啊!陆竹绝非言而无信之人,难道他……” 曾静轻轻地点头。 “果然如此。” 杨铭颓然坐下,失落地道:“那日他离开时便曾说过,要去了断一份缘,消去一份孽,神色之中有些怅然。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劫,可惜还是没能躲得过去……” “看来果然如他所说,陆竹与他一见如顾,相交颇深,连这种事情也都告诉了他。”听了这话,曾静终于完全相信了他,对于陆竹在生命最后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除了已经死去的陆竹和见痴之外,杨铭是第四个知道此事前因后果的人。 想到那些事情,曾静又伤感起来,默然不语。 杨铭也把自己带入了“陆竹的至交好友”的身份里,跟着伤感起来。 就在两人同时沉默时,一阵凉风袭来,将两人吹醒。 空气里带着些湿意。 “要下雨了,我去收摊。”曾静站起身来,道:“多谢公子的盛情。” “姑娘客气了。”杨铭起身相送。 “公子留步。” 曾静点下头,快步出了茶馆。 丝丝细雨降下。 杨铭站在窗口向外望去,只见江阿生从石桥上快速地跑过,冲到曾静的布摊前,道:“正好路过,我来帮你。” 苫布还没盖住,又是一阵凉风吹来,乌云散了。 在江南的这个季节里,这种天气十分常见。 江阿生尴尬地冲曾静和蔡婆点下头,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蔡婆如神婆一般摇头晃脑地道:“一个心地善良,待人真诚,手脚勤快。另一个风度翩翩,博学多才,家资丰厚。两个都好,难以取舍啊。” 曾静没好气地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蔡婆打趣道:“当然是江阿生和杨老板,阿静,你看上哪个了,大娘给你说道说道。” “你又来了。”曾静没好气地道。 蔡婆道:“好了好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第十章 嫁祸张阿生 茶馆。 “你听说了吗,通宝钱庄的张大鲸昨天被人杀了。”一位茶客说道。 杨铭神色一凝,功运双耳,露出倾听的神色。 话说内力就是一个万金油的东西,不论用到哪里都能发挥出神奇的效用。 用于招式上,能让招式威力更大。用于轻功上,能让人跑得更快,跳得更高。用于在身体上,能让人防御力增加。用在眼睛上,能让人看得更远。用在耳朵上,能让人听得更清。传给别人,能助他们疗伤驱毒。只要用上内功,大半的麻烦都能解决。 乱用内力可能造成筋脉的损伤? 你说的那是渣渣级的内功心法! 罗摩内功这种高级功法可不一样,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就算是受伤了也不要紧,罗摩内功有生残补缺的神效,失牙可以再生,盲眼可以复明。 穿越系统还真是神奇,他不知道别的没有佛学修为的人能不能学会罗摩内功,反正杨铭是用强化点升级,还就是学会了,而且该有功效一点都不打折。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怀譬其罪啊!张大鲸家财万贯,迟早会招来贼寇。” “现在的强盗太无法无天了!” “普通的强盗哪敢去抢通宝钱庄,要我说,这事八成是黑石他们干的。” 一伙武林人士小声地议论起来。 杨铭不禁莞尔。 黑石做的坏事太多,在江湖上名声狼籍,每次遇到坏事,别人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它。 这次纯属是无妄之灾。 “老孙你可猜错了,这听说这事是一个独行盗干的。”有一个消息灵通的江湖人士反驳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立马追问。 “嘿嘿……我告诉你们,张大鲸这次确实是怀譬其罪,但却不是因为钱财,而是因为罗摩遗体。”那人小声说道。 “罗摩遗体!” “我早前就听到风声,说罗摩遗体在通宝钱庄张大鲸手里,难道这个消息是真的?” “现在看来,八成不假。”那人得意而笑。“张大鲸被杀,他府上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丢。若不是为了罗摩遗体,还能是为了什么。” “那这么说,罗摩遗体现在就在那个独行盗的手里了。”这人非常关心罗摩遗体的下落。 “八、九不离十。” “可有独行盗的下落?” “独行盗是何人,谁也不知道。” “哎,现在半具罗摩遗体在细雨手里,半具罗摩遗体在独行盗手里,两个人都下落不明,这可难找了。” “黑石的人正盯着呢,就算有他们的下落,也跟你没关系,反正遗体落不到咱们手里。” “不说了,喝茶喝茶!” 听完这些人的讨论,杨铭心里警觉起来。 黑石是明朝第一杀手组织,情报部门的暗间遍布天下,搜查能力毋庸置疑,找到自己也是迟早的事。 明朝初期人口凋凌,都城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值得怀疑的对象更少,满打满算也就千来人,杨铭绝对是值得怀疑的对象之一。只要黑石的人一一排查,很快就会查到他的头上来。 当务之急是想个办法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 “我还听到一个消息。”那边的人又小声说起话来。“昨天除了通宝钱庄的张大鲸之外,陈记油坊的陈老板也被人杀了。” “就是那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肥油陈,他也被人杀了?” “难道这两人有什么关系!” “肥油陈跟张大鲸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不过我却听说,肥油陈跟黑石组织来往密切,甚至他很可能也是黑石中人。” “是吗!这人还真是胆大包天,连黑石的人也敢杀。” “谁说不是呢。” “没准是黑石自己的人干的。” “管他呢,喝茶喝茶。” 杨铭的脑筋也开始快速地转起来。 没过多久,张大鲸被杀,罗摩遗体在京城出现的消息便扩散出去,变得众人皆知。 江湖各种高手纷纷向京城赶来。 黑石。 转轮王一身不变的斗篷装站在金风楼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禀帮主,嵩阳五剑已于今早到抵达京城。另外有信报传来,崆峒派的紫青双剑也已经到了封关口,预计明日就会抵达京城。”一个黑衣蒙面人向转轮王说道。 “有罗摩遗体的下落了吗?”转轮王说道。 “我们的人已经封锁进出京城的各个关口,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属下确信,盗走罗摩遗体的人还未离开京城。在京城里,属下也已派人日夜侦查,目前尚未有所发现。”蒙面人道。 “要尽快查清楚。”转轮王道。 “是,帮主。”顿了下,蒙面人又道:“赶来京城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鱼龙混杂。若是发生冲突,目前我们在京城的硬手就只有雷彬了。” 转轮王来回踱了两步,道:“通知彩戏师、雷彬和叶绽青,让他们迅速回来。” “是。” 黑石的千里火一出,不论他们身在何处,也必须尽快赶来。 茗记茶馆。 杨铭看着夜空中升起的信号弹,喃喃念道:“终于要来齐了。” 京城已是风声鹤唳。 大风卷起,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雷鸣隆隆。 江阿生又绕了一个圈,从城里跑过来,路过曾静的摊位时放慢了脚步,制造偶遇。 雷电交夹,暴雨骤然落下。 “下雨了,我来帮你收。”江阿生脸上闪过喜色,迅速走过来帮着曾静收拾摊子。 “谢谢你啊。” 十分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盖好苫布,两人跑到对面茶馆的屋檐下避雨。 “看样子,这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了,两位不如上来喝杯茶吧,我请。”杨铭的声音自楼上传来。 江阿生看了曾静一眼,脸上明显有些意动。 “让杨老板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不如我请吧。”上了二楼,江阿生客气地对杨铭道。 “江兄这是寒碜我呢,在我这里,哪有让江兄请客的道理。两位,快请坐。”杨铭笑道。 “那……就多谢杨老板了。”江阿生讪然道。 “两位能上这里来就是给我面子,千万不要客气。”杨铭沏了一壶茶,同时打着着这二人,心里暗暗好笑,两个整容的人凑在一起,生出来的孩子会像谁? 递上茶水,杨铭寒暄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天里京城来了好多江湖人士,世道不太平了。两位平时要多注意一些,免得惹上麻烦。特别是江兄,你经常在城里跑,千万要小心,这些江湖人可是很不讲理有,动辙即会暴起杀人。” “多谢杨老板提醒。”江阿生面露感激,心里却不以为意,反倒希望越乱越好。这些随身带着刀剑在街上逛荡的多数都是小喽罗,根本不值一提。乱起来的话,他也好混水摸鱼,多铲除一些黑石的杀手。 有道是不听杨铭劝,吃亏在眼前。 第二天,江阿生就遇上了麻烦。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拿着一个信封来到江阿生面前,把几枚铜币和信封递给他,道:“把这封信送到凤来客栈地字一号房的客人手里,这是跑腿钱。” “嗯,好。” 江阿生接过信封,马上往城西的凤来客栈跑去。 地字一号房住着的是一位身穿黑衣,头戴巾帽的粗犷大汉。这人乃是嵩阳五剑的老大,他接过信封,将信签取出,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我是张人凤! “你就是前首铺太师张海端的儿子张人凤!”老大一把便抓住了江阿生的衣襟,把他拽进客房,低声喝道:“你不是死了吗,又怎么会在京城。说,罗摩遗体是不是在你手里。” 江阿生心里一惊,脸上却露出一幅疑惑和害怕的表情,道:“什么张人凤,什么遗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个跑腿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怎么了?”住在旁边客房的另外四人也听到了动静,立刻围过来,问道。 老大一把将江阿生推倒,拿出信签递给旁边的四人,道:“有人送信过来,信上说他就是前首铺张海端的独子张人凤。” 老三看了下信签,道:“大哥,不会弄错了吧,张人凤不是早就被黑石的人给杀了吗?” 老四舔下嘴唇,呛啷一声拔出剑来,指向江阿生,说道:“是真是假,咱们试一下就知道了。若他真是张人凤,这一剑绝对捅不死他。有道是宁杀错,无放过。” 其余四人一听,都觉得老四的话颇有道理,对视一眼,向江阿生望去。 “嘿嘿,若是弄错了,就怨你命不好罢了。”老四嘿笑一声,挺剑向江阿生刺去。 究竟是谁送的这个消息? 江阿生的心里十分疑惑,自己化名江阿生之事除了李鬼手祖孙二人外再无别人知道。 到底是谁知道自己这个秘密? 到了此时,他也隐瞒不下去了,见长剑袭来,立刻还手。 下一刻。 只见剑光一闪,嵩阳五剑还没反应过来,老四便捂着喉咙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喉咙里汩汩冒出,淌了一地。 老四手里的剑在转眼间就跑到了江阿生手里。 “杀。” 老大怒吼一声,一剑横扫,如白虹惯日般向江阿生削去。 “当!” 江阿生一剑将老大的剑磕飞,同时举剑一刺,剑尖“噗”的一声插进了老大的喉咙里。 “老四。” “大哥。” 嵩阳五剑的另外三人眦目欲裂,各施手段向江阿生攻去。 江阿生猛地跨出一步,闪到老二的身侧,长剑轻轻一划,便将他的喉咙割断。接着剑光一闪,又扎进了老三的心脏里。 老五见势不妙,转身欲逃。见奔出两步,一截剑尖就从他的胸口透体而出。 江阿生丢下长剑,从客房探出头来左右张望,见走廊上空无一人,立刻闪身而出,关上房门,匆匆离开。 第十一章 扶危救难 约莫一柱香后。 店小二上楼为客房换灯油,推开房门,便见到了陈尸在地的嵩阳五剑。 “啊!死人了!” 一声惊叫,在凤来客栈的二楼响起。 不久,黑石的人便赶到,直接封锁了现场。 转轮王缓步走来。 黑衣人捧着一把剑走过来,道:“帮主,都是一剑毙命,是高手所为。” 转轮王抓起老四的长剑以客房比划一下,完美重现了当时江阿生杀嵩阳五剑的情形,然后凝声道:“凶手用的是大内传出来的武功,参差剑法。” 侠以武犯禁,据说朱元璋能够当上皇帝就是因为有一帮武林人士支持。因此,为了避免自己重蹈覆辙,朱元璋在当上皇帝后,便开始清洗江湖武林,无数的独门武学因此失传。在清洗的过程中,御林军也收缴了一批各门派的镇派秘笈,这些武功只充许皇宫选出来中的人修习。 参差剑法就是前朝一个门派的镇派绝学,修行者必须有奇异的骨骼脉络,非天赋异禀之人无法习练。参差剑是一玄一素,一长一短,一黑一白,长剑主攻,短剑主防,近身长剑主防,短剑主攻,攻防兼备,长取上三路,短取下三路,能用参差剑者都是高人! “难道是宫里的人干的?”黑衣人道。 “不是!宫里也只有御前侍卫崔五精通这种剑法,但崔五早在数年前就意外身亡。不过……崔五在生前曾把参差剑法传给一个人,此人乃是前首铺张海端之子,张人凤。”转轮王悠悠地道。 “张人凤,他不是在数年前就被雷彬杀了吗?”黑衣人惊道。 转轮王道:“不,雷彬只是刺了他一剑,在之后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叶绽青都能瞒天过海再活下来,张人凤被人救活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就只有李鬼手了,用不用去找李鬼手问问。”黑衣人沉吟道。 “暂时不用。”转轮王摇摇头,对李鬼手也有些忌惮,若非必要,他也不想跟李鬼手明刀明枪地对上。 李鬼手能在江湖纵行这么多年,知晓江湖诸多幸秘还活得好好的,不仅因为他医术过人,更是因为他的毒术和鬼手。 黑衣人点点头,一挥手,便有一个属下押着店小二走了进来。 “他是凤来客栈的伙计,也是第一个发现嵩阳五剑尸体的人。” 转轮王转过身看着店小二,道:“我且问你,在这五个人死之前,可有什么人来找过他们。” 店小二心惊胆颤地道:“大爷,二楼上住着十多位客官,小的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啊。” 黑衣人道:“客栈里的人我们都一一排查过了,不是他们干的。” “有没有什么外人上来过。”转轮王又道。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一个人来过。”店小二猛地惊呼道。 “谁?”黑衣人问。 “是在城门口帮人跑腿的江阿生。就在我发现这几位大爷出事的一刻钟之前,江阿生上二楼来送过信。”店小二道。 黑衣人意测道:“若张人凤真的未死,并且一直留在京城的话,那罗摩遗体会不会落在他的手里?” 转轮王淡淡地道:“去查。” “是。” 在离开凤来客栈后,江阿生便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从床下拽出一个剑匣,匣子里放着一长一短,一黑一白两只利剑。 “参差剑啊参差剑,终于又到你饮血的时候了。”江阿生熟练的取出宝剑,轻拂着剑刃说道。 正当江阿生要出门时,杨铭“恰巧”路过他家门口,熟络地跟他打招,道:“江兄,你行色匆匆,是要去哪里啊……参差剑,你怎么会有这套剑。” 江阿生面色一禀,沉声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眶杨兄你了。我本命叫张人凤,我父亲就是之前被黑石所杀的太师张海端。” “啊!” 杨铭惊呼道:“令尊竟然就是张太师张大人,在下素来对张大人敬仰万分,像张大人这样的好官实在太少了,在听闻令尊的噩号时在下也是心痛难当。万幸老天有眼,竟然让张兄平安的活下来。张兄,看你的神色,似乎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若有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在下虽然不才,但也愿尽微薄之力。” “这……多谢杨兄好意了。”江阿生有些感动,天下还是好人多啊! “江兄这么说就是看不起在下了,莫非你不把我杨铭当兄弟。”杨铭义愤填膺地叫道,旋即又叹了口气,道:“哎,也怪不得江兄如此,又有谁会如此相信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呢,算了,江兄你还是走吧。” “这……” 江阿生神色有些为难,之后一抱拳,开口道:“杨兄,你……” “保重”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被杨铭打断,他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张兄你了。其实在下跟黑石也有血海深仇,杨某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铲除黑石组织,方才听张兄你说起黑石,一时有些激动,口不责言,张兄千万莫怪。” “杨兄,你……”江阿生道。 杨铭又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知道这些空口白话无法令张兄信服,不过我带张兄看一样东西,看完之后,张兄一定会相信我的。” 盛情难怯,江阿生只好勉为其难地道:“这……好吧。” 杨铭立刻带着江阿生走小路,七拐八拐地到了离茗记茶馆不远的一个荒废掉的宅子里。 他将大堂里的一块地板掀开,露出了一个秘道的入口,然后道:“张兄随我来。” 江阿生小心地跟着杨铭走了下去。 在这个荒宅地下便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密室。 “张兄请看。”杨铭打开密室中的一口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裹,小心地打开。 江阿生看了一眼,惊呼道:“这……这莫非就是罗摩遗体!” “不错,这就是半具罗摩遗体。”杨铭点头道:“相信张兄应该相信我了吧,有此物在手,黑石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在下的。” 看到了罗摩遗体,江阿生再无半点疑窦。黑石想要罗摩遗体已是人尽皆知,有罗摩遗体的人必然会跟黑石站在对立面。 “杨兄,你,你对张某如此推心置腑,竟连罗摩遗体这等珍贵之物都拿来示人。亏我之前还怀疑过杨兄,端地不为人子。”江阿生颤声道,心里羞愧难当。 “张兄千万别这么说,只要能帮上张兄,杨某就已心满意足了。”杨铭大声说道。“此处十分隐秘,除了在下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间宅子也已被我悄悄买下,张兄就安心住在这里,先避避风头。你我也需要好好策划一番,待到黑石的首脑聚集后,将他们一网打尽,为张兄报那血海之仇。” “扶危救难谁当先,宋有宋江,明有杨铭。杨兄真是义薄云天,人凤敬佩万分,一切都听杨兄的安排。”江阿生由衷地赞道。 杨铭听得都有些脸红了,一转头,他就把江阿生给卖了。 “曾姑娘,你听说了吗,原来江阿生江兄就是前首铺张海端之子张人凤,想到昨天我们还在一起喝茶,真是感慨万千,世事难料啊。”茶馆里,杨铭手里捏着茶杯,一脸感叹地对曾静说道。 “是啊。”曾静的神色复杂莫名,微微有些出神。 与此同时,黑衣人又跑去向转轮王汇报。 “禀帮主,我们的人查过江阿生经常去的地方,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转轮王道:“如此看来,江阿生就是张人凤,张人凤就是江阿生,想不到还真有漏网之鱼。” 黑衣人道:“帮主,我们还打听到一个消息,此前江阿生对一个叫曾静的卖布姑娘十分殷勤,交往甚密,也许那人知道江阿生的下落。” 转轮王道:“派人去把她抓过来。” 黑衣人在光天华日之下就冲进了茗记茶馆。茶客们狼狈而逃,乱成一团。 杨铭也听到了动静,疑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掌柜跑上楼来,惊慌地叫道:“不好了。东家,有强盗杀进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便冲上了二楼,把守在楼梯出口。 数人将杨铭和曾静二人围住。 “这个女人就是曾静。”一个属下在黑衣人首领的耳边小声说道。 黑衣人首领点点头,抬手一挥,道:“都带走。” 曾静对于黑石的作风自然一清二楚,她知道他们几人若被黑石的人抓走,怕是很难再完整的走出来。 “此事因我而起,万万不能连累了杨铭。” 曾静在黑衣人冲过来时立刻动手,使用一套精湛的小擒拿手法,三下五除二便将几名冲上来黑衣人放倒在地。 为首的黑衣人神色一禀,凝声道:“尊驾是何人?” 曾静脚尖一挑,一把长剑跳到她的手中。 “让转轮王来见我。” 曾静把长剑捥了个剑花,对黑衣人首领道。 “你确定她用的是这样的剑法。”转轮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沉声问道。 黑衣人首领收起长剑,道:“属下绝对不会看错。” “是她,是她!想不到她没有出关,反倒躲在了京城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转轮王来回踱了两步,对黑衣人道:“去通知雷彬、彩戏师和叶绽青。” “是,帮主。” 第十二章 叶绽青 在曾静说完话后,黑衣人首领便带着属下撤出了茗记茶馆。但黑石杀手并未就此离开,而是留下了一部分守在茶馆外面。 茶馆里的客人早已跑的一干二净,只余下掌柜和两个伙计被堵在茶馆里。 周顺子哭丧着脸道:“各位大爷,小的是无辜的,小人家里上有高堂老母,下有不满周岁的幼儿,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黑衣人根本不为所动,如石雕一样冷冷地站在茶馆门口。 街道上,有许多路人远远地围观着,不敢大声说话。 李掌柜焦燥地走来走去,忐忑不安地道:“东家,这该怎么办啊?” 杨铭坐在桌前悠闲地沏着茶,平静地道:“掌柜把心装肚里,没事的。” 李掌柜见杨铭这副模样,倒也镇定了许多,走回了柜台翻看账簿,只是心思却全然没有账簿上,不时地抬眼看看茶馆外的黑衣人。 曾静有些歉意,道:“都是我连累你们了。” 杨铭笑道:“跟你没关系,黑石的人出了名的作风霸道,行事蛮不讲理。不论有没有你,他们也会找上门来的。” 曾静轻叹一声,垂下眼睑,默然不语。 两人便静静地坐着。 没过多久,茶馆外传来一阵骚动声。 杨铭轻声道:“来了。” 说完直接身起,走到了别人留意不到的角落里。 曾静也睁开眼来。 很快,楼梯上响起一阵轻盈有律的脚步声,雷彬、彩戏师和叶绽青三人不急不徐地登上了二楼。 雷彬是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青年,模样十分普通,气质有些懒散随意。他径自走到曾静的桌前,俯身下去盯着曾静的面容打量了一阵,冲彩戏师问道:“是她吗?” 彩戏师是一个身披着彩色锦锻披肩的中年,头上戴着顶束帽,气质有些怪异,很像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顽固患者。他坐在曾静对面,盯着她的脸,品头论足地道:“脸可以变,但那份气度可变不了。” “气度!” 叶绽青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妙龄少女,皮肤白皙,姿容不俗,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股妖媚的气息,她就属于那种天生招蜂引蝶的女人,男人看见她都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女人看见她都由衷地想扑上去抽她两耳光。 叶绽青讥笑了一声,讽刺地道:“我只看到一个在市井靠卖布为生的黄脸婆。” 她的存在就是被当作是细雨的替身,因此对细雨颇为不服,嘴里自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雷彬根本当她不存在,在桌旁坐下,旁若无人地跟彩戏师讨论,道:“你说的对,血腥味还在。” 彩戏师接道:“杀气变少了。” 叶绽青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好歹也是黑石中新晋的三大王牌杀手,竟然被同伴直接无视,心中满是怒气,但也不敢冲着雷彬和彩戏师发火,叶好把矛头对准曾静,冷笑道:“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细雨。” 说着,拔剑横削过去。 曾静迅速低头闪过去,顺手抄起长凳向后扫去。 叶绽青跃起闪避,身形落下,还未着地时,曾静已经扑了上去,一耳光甩在她脸上。 曾静即便心境再平和,但也受不得同样是女人的叶绽青的讽刺。 雷彬和彩戏师噌地站起身来,准备对曾静出手。叶绽青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同伴,虽然两人不太待见她,但同伴被抽,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就在四人正要大打出手时,一阵奇异的“嗡嗡”声响起。 这是转轮剑发出的声音! 四人的动作立刻停下来,同时侧目向楼梯处望去。 附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转轮王的身形缓缓出现。 他走到曾静身前,瞅着她的脸看了一下,用粗哑的声音道:“是李鬼手做的?为什么,不喜欢你之前的脸?” 转轮王也是细雨的一个爱慕者,他当初挑选细雨作为王牌杀手,其原因也不乏对她那张脸的喜欢。身为一个太监,他没办法动真搁的,也就只能看脸了。因此见细雨跑去整容,心里不免有些气愤。 “你为什么带着面纱,不喜欢你的脸?”曾静反问道。 转轮王出现在人前时,一直带着面纱,其一是为了保持神秘,其次也有一部自卑的原因,不想让别人看清楚自己。 摘下面纱,转轮王心里有些火气,快速地道:“交出罗摩遗体,回到黑石,我就让你活。敢说不,先杀你朋友,再杀光你认识的每一个人,最后再杀你。” 曾静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样,声音平静但却绝决地道:“罗摩遗体可以交给你,但我不会再回黑石。” 转轮王来回踱步,心里思索了一下,最后道:“只要你帮我拿到另一半罗摩遗体,我就放你走。” 曾静盯着转轮王,微微点下头。 叶绽青的脸色更难看了,为什么规矩到了细雨这里都会特殊对待,她吃醋了,狠狠地瞪了曾静和转轮王一眼,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 转轮王瞧了叶绽青一眼,又继续道:“罗摩遗体本来是在通宝钱庄的庄主张大鲸的手里,不久前被一个不名来历的独行盗杀了,不过此人必定还在京城中。以上半具罗摩遗体为饵,他必会出现。帮我拿到遗体,你我就算两不相欠。别想跑,有人会盯着你。” 说罢,转轮王也径自离开。 黑石的杀手也随着转轮王一同离去。 虽然明面上的杀手撤走了,但留在暗处放哨的暗间却绝不会少。 雷彬和彩戏师又跟曾静商量了几句,随后也各自离去。 “走了,他们终于走了。”周顺子长长地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堂柜叹了一声,道:“虽然这些人都走了,但咱们这生意恐怕也……” 杨铭明白掌柜的意思,茶馆被黑石的人这么一闹,生意必然会受影响,就像是死过人的客栈不会有人再住一样,茶馆被黑石的人闹这么一出,以后恐怕也不会有多少客人敢来了。 “我明白了,这个月赚的银子你们拿回去各自分了,就当是散伙费吧。”杨铭毫不在意地说道。就算没有这么一出,再过不久,他也要回去了。 曾静歉意地道:“这次是我连累你了,茶馆的事我会补偿给你的。” 杨铭摇摇头,问道:“你相信转轮王会恪守承诺,放你离开吗?” 曾静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疲累地道:“不相信他又能如何,我只想过些平凡的日子,不想再卷入是非之中。” “你想把罗摩遗体这个麻烦甩开,想法很好,但却不现实。只要黑石还存在一天,麻烦就永远不可能解决。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一定要走到底,不能反悔,也没得还价。”杨铭随口就把她的奢望戳破,然后沉声道:“想要自由,只有一个办法,一劳永逸地将黑石铲除。” 曾静摇头道:“你不知道转轮王和黑石的恐怖,个人完全没有办法跟它抗衡。” 杨铭笑道:“我知道。不过事在人为,总会有办法的。如果你想好了,就带着罗摩遗体来找我。” 不待她多问,说完,杨铭就直接离开。 曾静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入夜。 冯国公府外。 杨铭蹲在后院外面的一个小巷子里,默默地潜伏着。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一道人影从冯国公府里翻墙而出,这人穿着暗红色的袍子,身材纤瘦,显然是一个娇小的女子。 此女从冯国公出来后,左右张望一下,便向巷子后面走去。 杨铭立刻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缀着她。 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时,女人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出来吧。” 这女人正是跟踪转轮王到冯国公府的叶绽青。 “叶姑娘的胆子还真大,明知道后面有人跟着还敢到这种地方来。” 杨铭也不再躲藏,从暗处现身出来。 “是你,你是那个茶馆的老板。”叶绽青一下认出了杨铭。 杨铭道:“姑娘好眼力。” 叶绽青媚声道:“杨老板深更半夜跟着我一个小女子到这种无人的地方,想要做什么啊?” “收起你那一套吧,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被你**的。”杨铭冷声道。 他这话一下戳到了叶绽青的痛脚,在不久之前,叶绽青刚刚**过转轮王,不过转轮王限于自身的条件,自然没被她**成功。 叶绽青一天里连续受了多次打击,顿时大怒,拔出剑来指着杨铭,喝道:“找死。” 说话间已经出手,只见剑光一闪,绽青剑急刺而来。 杨铭取下背上缚着的双刀直劈过去。 叮叮当当的刀剑交击声连续响起,铁器磨擦的火花在黑夜中闪现。 转眼间便已过了二十多招。 六斩刀s辟水剑。 “剑法倒是不错,可惜辟水剑法只有用辟水剑才能发挥威力,你这柄绽青剑似乎不怎么好用啊。”杨铭语气轻蔑地说道,心里却暗暗惊讶,叶绽青不愧是黑石千挑万选选出来的王牌杀手,果然是资质过人之辈,被黑石选中才一个月,武功境界便已直逼二流高手。 相比于杨铭的气定神闲,叶绽青就要狼狈的多,她的功夫终究比杨铭差了一筹。 “辟水剑早晚会是我的。”叶绽青怒喝一声,又冲了上来。 叮叮当当又过了十多招。 杨铭忽然使出全力,一刀将绽青剑磕飞出去,另一柄刀横在叶绽青的脖子上,冷道:“可惜,你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慢!” 叶绽青略显惊慌,柔柔弱弱地道:“杨公子真的舍得杀人家吗?只要公子饶过奴家这一次,不论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的。”她的眼波流转,轻轻舔下嘴唇,声音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充满挑逗之意。 第十三章 支线完成 “再见了。” 杨铭轻吐一声,根本不为所动,一刀斩断了她的喉咙,嘴里念道:“我对你太了解了,要是真干点什么,恐怕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了。” 杨铭对叶绽青的性格十分了解,此女不仅心性凉薄,更是心恨手辣,除了和男人上床外,最大的嗜好就是杀人,特别是刚刚跟她有过一腿的男人。 恐怕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被黑石看中。 “完成主线任务之一,斩杀叶绽青,奖励强化点200。”系统的声音响起。 杨铭将短刀上的血渍擦去,早有计划地说道:“给我升级罗摩内功。” “升级完毕。” “罗摩内功2级,消耗强化点200。” 系统的声音响起。 杨铭又查看了一下属性,罗摩内功升到2级后,力量增加了两点,敏捷增加了一点,精神也提升了一点。 现在的属性是力量9,敏捷11,精神7。 杨铭闭目调息一下,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喃喃道:“实力几乎增加了两倍,现在跟普通的一流高手相比也不会差太多,如果对上雷彬、彩戏师他们恐怕还是略有不足。” “嗯,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现在只等罗摩遗体手到,一切就k了。” 杨铭轻轻吐口气,醮着鲜血,在叶绽青身边写下一行血字:三日后,岳阳楼,交易罗摩遗体。 然后把叶绽青的尸体翻转,盖住血字,又从她的身上找出一只信号弹,释放出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转轮王和雷彬、彩戏师已出现在叶绽青身死的巷子里。 彩戏师在叶绽青后颈上摸了一下,道:“还有体温,刚死没多久。” 转轮王的脸色极为阴沉,脚尖挑起绽青剑,轻轻地扶了一下,然后递给彩戏师。 彩戏师接过绽青剑,看着剑刃上的豁口,道:“不是细雨干的,这是刀法。凶手的刀法招式简单,直来直去,刀道却十分强横,疑似男子所为。两人交手多招后,叶绽青被他正面斩杀。” “看。” 雷彬将叶绽青的尸体翻转,看到了地上的血字。 彩戏师低头看去,念道:“三日后,岳阳楼,交易罗摩遗体。这是凶手写的,就是这些字有些怪异。” 明朝时期的字体跟现代字还是有些差异的。 转轮王声音沙哑地道:“是真是假?” 雷彬懒散地道:“不管是真是假,去看看就知道了。” 彩戏师又把叶绽青的尸体翻转过去,嘴里念道:“你死的倒真是痛快,让我白忙一场。” 雷彬道:“你要是也想死,我可以帮你一把。” 转轮王看了两人一眼,淡淡地道:“通知细雨,带上罗摩遗体,三日后到岳阳楼。” 说罢,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雷彬和彩戏师对视一眼,各自离去。 尸体自有手下的人去处理。 曾静到云何寺后山的墓园取出了半具罗摩遗体,回到家里思虑片刻,便带着罗摩遗体去见了杨铭。 “这就是罗摩遗体。” 杨铭看了那个让他有些熟悉的包袱一眼,又道:“你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过,我和陆竹结了一个缘,他传授我武功,我答应他找到罗摩遗体归葬。” 曾静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道:“这是上半具罗摩遗体,可惜下半具罗摩遗体的下落仍然没有线索。” 杨铭笑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对我们的计划大有帮助。” 曾静点头,她对他还是相当信任的。 两人在京城的巷子里七拐八转,甩掉了跟哨的黑石暗间,来到茶馆不远处的那间荒宅里。 杨铭打开密室入口的盖子,两人鱼贯而入。 “杨兄,你来了。” 江阿生听到动静迎了上来,笑着跟杨铭打招呼,然后又看到杨铭身后的曾静,表情一下就变了,有些讪然地道:“曾,曾姑娘,你怎么也来了。” 直到此时,江阿生还不知道曾静就是细雨。 在原剧中,江阿生在云何寺后山墓园里对曾静说出那番话只是因为他心情大起大落,有些难以自已。被曾静问的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承认下来。最后更是在一时激愤之下,说出自己早就知道曾静的真面目,所做的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只是为了铲除黑石的谎言。除此之外,他也有些报负的心理,对命运的报负。那时他已经有些偏激,想要让曾静也尝尝心痛的感觉。当然,直到最后他都没有真正伤害过曾静。 “是你。” 曾静看到江阿生,发出一声轻呼,神色有些恍惚,接着又转头看向杨铭。 杨铭道:“没错,张兄就是被我藏起来的,事情的原委想来你也能猜得出来,张兄弟是咱们对付黑石和转轮王的一个主力。” 江阿生焦声道:“杨兄,对付黑石凶险万分,你怎么把曾姑娘牵扯进来了。” 杨铭道:“张兄,待会不论你发生什么,你都要冷静,一切以铲除黑石为先,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下,等将黑石铲除之后再去清算。” 说完,便走到角落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下半具罗摩遗体。 曾静神色复杂难明,幽幽地叹了口气,解下背后的包袱,从里面取出上半具遗体递给杨铭。 两半的干尸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罗摩遗体终于复原。 系统的声音立时响起。 “剧情任务完成,得到完整的罗摩遗体,奖励强化点500,奖励系统抽奖一次。抽奖盘在回归主世界后领取。” 杨铭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奖励就是自己取胜的关键。 “系统,给我升级罗摩内功。” “……升级完毕!罗摩内功3级,消耗强化点数400。” 此时,杨铭的基本属性又发生了变化。 宿主:叶铭 力量:11; 敏捷:12; 精神力:9; 强化点:100;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165/600)、射击3级、一苇渡江2级、罗摩内功3级。 商店:透视果实。 主线任务:覆灭黑石杀手组织,奖励强化点500,奖励系统抽奖一次。 斩杀转轮王,奖励强化点500; 斩杀雷彬,奖励强化点300; 斩杀连绳,奖励强化点300; 斩杀叶绽青,已完成; 斩杀肥油陈,已完成。 支线任务:得到完整的罗摩遗体,已完成。 罗摩内功升到3级时,他的力量提升了两点,敏捷提升了一点,精神力也提升了两点。现在的属性相较刚到这个世界时,几乎翻了一倍。 更让杨铭兴奋的不是属性上的变化,而是技能的进化,罗摩内功到了3级已算是登堂入室,内功的威力开始显现,这让他的实力上一下子提升了数筹,就算跟曾静和江阿生相比,也不遑多让。 他在对付转轮王时,也更有把握了。 杨铭身上的变化并没有引起曾静和江阿生的注意。一是,两人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方身上。二是,系统的强化是在无声无息间完成,没有任何征兆,若非仔细去观察或者杨铭主动暴露,外人很难发现强化前后的差别。 江阿生在看到上半具罗摩遗体的时候心里就有了预感,再仔细观察曾静,通过她脸上那种复杂的神色,他终于确定了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 “你,你就是细雨。”江阿生心情悲愤,颤声说道。 曾静点头承认,轻叹道:“不错,我就是细雨。” 江阿生呛的一下抽出了参差剑,指向曾静,状若巅狂地大声吼道:“是你,是你杀了我父亲!我要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 杨铭伸手握住长剑,连声劝道:“张兄且住手,先听我慢慢说。” 江阿生叫道:“杨兄,你不要拦我,我一定要杀了她。” 杨铭道:“张兄,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咱们在这里是为了对付黑石组织,为了这个目的,其他的恩怨且先暂时放下。而且细雨早就退出了黑石组织,她现在是曾静,不是细雨。” 江阿生稍稍冷静了一些,神情微缓,手中长剑慢慢垂下。 杨铭松口气,继续道:“张兄你先冷静一下。黑石组织的势力十分庞大,只靠我们两个人很难成功。曾静跟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铲除黑石,只有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起,胜算才会更大。人谁无过,曾静现在已经告别过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你何不给她一个机会。所有的事情等铲除掉黑石以后,咱们再慢慢解决。” 呛啷一声,江阿生将长剑归鞘。他能够潜伏这么长时间,也是一个十分隐忍和理性的人。 曾静看着他,平静地道:“你若想要报仇,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三天后,岳阳楼,咱们再见。” 曾静离开后,江阿生也颓然坐下,对杨铭摇摇头,道:“杨兄,你让我静一下。” 杨铭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张兄先休息,不要想的太多。世间一切法,自有天注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有事情都会有结果的。” 说完,也径自离开,留下江阿生自己思考。 第十四章 岳阳楼 暗室的入口再次打开。 亮光中,一道人影走了下来。 “让我先静一下……是你!” 江阿生听到来者的脚步声有些陌生,猛地回过头。一看见来人,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吐道:“彩戏师!” 彩戏师恍若未闻,双眼直直盯着案几上的罗摩遗体,目光十分火热,道:“这就是罗摩遗体!” 说着话,就要伸手去抓桌上的包裹。 “噔”的一声,一支短剑扎到了桌面上。 彩戏师及时缩手,这才回过头来看向江阿生,道:“你是张人凤?既然捡回条命,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偏偏要来这里找死呢。” 江阿生拿长剑指向彩戏师,轻声道:“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他说的没错。” 杨铭从秘室入口走下来,道:“你本就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为何你偏偏不珍惜呢。” 彩戏师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他是跟着曾静和杨铭追踪到此地的。 若论武功,彩戏师和雷彬都不如细雨,论轻功,他们难分上下,但若论起追踪和隐匿的手段,雷彬和细雨自是远远不及彩戏师这个变戏法的。 “我敢在这里建密室,自然要做好防范准备,若连别人摸上门来都不知道,还谈何对付黑石。”杨铭悠悠说道。他也是在离开了密室后才发现自己布置在荒宅中的机关被人触动过,所以佯装离开,然后在暗中悄悄注视着此地。彩戏师是找到机关,摸进密室的全过程都被他看在眼里。 “以二对一,你们也未必赢得了我。” 彩戏师并无惧怕,怪笑一声,一掀披风,手中变出了两把短刃,双刃交叉一碰,立刻燃起雄雄火焰。 杨铭叹道:“难道黑石里都没人告诉过你吗,你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自量力和脑残。” 说话间迅速拨枪射击。 “砰!” 彩戏师迅速挥刀,“当”的一声将子弹挡飞。 火星四溅。 功夫到了他这种程度,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已经能够通过对危险的气机感应,用武器挡开子弹。 即使在现实世界里,十分熟悉枪械战斗的人通过长期的避弹训练,也能做到用武器挡子弹的程度。当然,只限于小威力的普通手枪。如果是狙击枪的话,以现实世界里人的身体素质,无论再怎么训练,也不可能挡住子弹。 彩戏师转动下手腕,看着杨铭手中的枪,嘿嘿笑道:“好厉害的火器,不过对来说根本没用。” 杨铭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将手枪收起,取出一对短刀,道:“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罢了,现在才正式开始!” 彩戏师双刃交叠向前一斩,一团火焰脱离刀身,划过一道弧线飞射向杨铭,宛如被人遥遥的控制着,十分灵活。 杨铭一刀将火焰团劈飞出去。 另一边,江阿生也对他出剑,剑光一闪,如流星般直刺向彩戏师的背后。 彩戏师蓦地转身,两把火焰刃在身前划出一个圆圈,立刻变成了一片火海,在火海之外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人的动作。这是一种幻术,可以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招式。 不过这些花哨的技巧对付二流高手必是手到擒来,但杨铭和江阿生的武功都不在他之下,这些招式对他们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江阿生一剑将火海斩开,顿时间,密室里火焰漫天飞舞。 三人立刻战成一团。 交手十余招,彩戏师感觉到战况对自己十分不利,他根本没想到两人的功夫会如此高明,再这么下去,只怕自己就要栽到这里了。虽然在病痛之时,他常常绝的生不如死,直想一死了之,但事到临头,他还是十分惜命的。 在密室里根本无法施展神仙索,彩戏师也只能从秘室入口逃走。 只见彩戏师将披风一抖,整个人“轰”的一下变成了一团火燃,在火焰爆开之时,他已向出口奔去。 杨铭立刻弃刀拔枪,看都未看,抬手便是几枪射出。 “砰”“砰”“砰”…… 彩戏师已经冲上了出口的台阶,又滚落下来,衣衫上染满了血迹。 “你再跑啊,跑得再快能有子弹快?” 杨铭走到他身前,心中暗付:“对有枪的人来说,你背对着他逃跑就是送死,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真是够脑残的。” 彩戏师中了枪,一时间还没断气,讨饶道:“罗摩遗体我不要了,救救我,我可以帮你们对付转轮王。” 事到临头,谁也不想死。 杨铭摇摇头,一枪把他了断,心里暗暗道:“人手已经够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还是去贡献强化点吧。” “完成主线任务之一,斩杀彩戏师连绳,奖励强化点300。” 江阿生看了彩戏师的尸体一眼,脸上露出一股快慰之色,将参差剑收起。 “彩戏师一死,黑石里的硬手又少一人,对付他们就更轻松了。”杨铭道。“张兄请做好准备,三天后定要一举将黑石组织的首脑一网打尽。” “嗯。” 离开荒宅后,杨铭心里思量起来。 现在他的手里有400强化点,而罗摩内功升级到下一级却需要八00强化点,手里的强化点还远远不够。 “除了罗摩内功外,现在能升级的技能有咏春拳、射击和一苇渡江。” “咏春拳是古武没落后的普通拳术,相比于传说中的武功来说级别较低,潜力不大,而且以后用到咏春的机会越来越少,提升一级也起不到多大用处。” “一苇渡江是佛门最顶尖的一种轻功,以后用到的时候也不会少,而且潜力巨大,值得提升一下。” “射击这种技能比较特殊,它的威力强弱跟武器有很大关系,倒是可以提升一下,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到的时候。” 这样想着,杨铭决定一苇渡江和射击升级。 “……升级完毕,一苇渡江3级,消耗强化点150。” “……升级完毕,射击4级,消耗强化点100。” 技能的潜力在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出来,一苇渡江升到3级比射击升到4级消耗的强化点还多。 本来升级一苇渡江需要将近三百的强化点,但在罗摩内功升到3级后,一苇渡江升级的需要的强化点也降低了很多。 一苇渡江和罗摩内功都是佛门绝学,一脉相承,触类旁通,修炼了罗摩内功再修炼一苇渡江就容易了许多。而且内功高的人再修练其他武功的难度都会比较小,所以升级需要的强化点也相应的减少。 同样道理,学会了内功,身体属性变高了,学习射击也就更简单了。 “还剩下150强化点,不够再升级技能了。”杨铭默默看了一下,将属性面板关掉。 两项技能升级后,敏捷属性又增加了两点,已经到了十四点。 一苇渡江升级后的变化自然不用多说,就是让他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让杨铭惊喜的是射击,在射击升到4级后,可以用手枪做出许多理论上的特技,比如甩枪,射击时通过手腕的细微动作调整枪口打出弧形弹道,这已经涉及到了枪斗术的领域。 岳阳楼。 雷彬坐在三楼临近窗台的位子上自顾自地剥着瓜子,曾静走过来坐下后,他也只是在她背后的袍袱上扫了一眼,便不再关心。 曾静安静地坐着,一语不发。 没过多久,转轮王也走了过来,声音沙哑地问道:“连绳呢?” 雷彬随口道:“谁知道。连绳练戏法弄得一身是病,也许病死了吧。” 转轮王又道:“你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雷彬手上剥着瓜子,嘴里道:“三天前叶绽青死的时候见过一面,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他人了。” 转轮王又看向曾静。 曾静却根本不理他,好像没听到一样。 “这就是罗摩遗体?”转轮王看向曾静背后的包袱。 “不错。” 曾静将包袱解下来放了桌上,在转轮王想要伸手查看时,她又将辟水剑压了上去。 转轮王停住身,道:“他们还没来吗?” “来了。” 杨铭的声音响起,接着他和江阿生的身影自楼梯口出现。 转轮王看着江阿生,轻声道:“张人凤。” 江阿生一脸铁青,没有回答他。 转轮王看了眼江阿生手中的参差剑,又转向杨铭,沙哑地道:“你是茗记茶馆的老板杨铭。肥油陈和叶绽青都是你杀的?” 杨铭道:“想不到堂堂的黑石转轮王也知道杨某,不过你还漏算了一个。” 转轮王点点头,没有丝毫讶异,道:“彩戏师也让你杀了?” 听到这话,雷彬也侧过头打量起他来。 杨铭嘿笑一声,不置可否,又转头扫向大厅里的满堂客人,道:“黑石在京城的人差不多都来了吧。” 转轮王讶道:“既然知道,你还敢来。” 杨铭答道:“就因为知道,才更要来。” 转轮王把视线放到杨铭背上的包袱上,道:“废话不用再说,罗摩遗体带来了吗?” 杨铭把包袱解下,轻轻放在地板上,道:“罗摩遗体就在这里,今天谁能活下去,谁就能把它带走。” “说的好。” 转轮王笑了起来,然后看向曾静,道:“你呢?是帮他们还是帮我?” 曾静缓缓地抽出辟水剑,指向转轮王。 转轮王没有丝豪恼愤之色,看起来倒似乎十分高兴,由微笑变成轻笑,由轻笑变成大笑,大手一挥,道:“好,很好,那就一并都解决了。” “动手吧。” 第十五章 斩杀转轮王 话音方落。 大堂里有近半的食客都从桌下抽出武器,向杨铭和江阿生围攻而来。 剩余的食客见状皆惊慌失措,堂中一片大乱。 这些人全都是黑石组织的杀手,大多都有二、三流的身手,与初入这个世界时的杨铭的实力相差无几。 杨铭拔出手枪,轻蔑地道:“这些人就交给我了,张兄,你去对付雷彬和转轮王。” “好。” 江阿生应了一声,手持双剑往窗边那桌扑去。 “嗖嗖嗖……” 雷彬举手抬肘,同时发出数枚钢针,向江阿生射去。 江阿生以双剑护身,“叮叮”几声将钢针全部挡开,身形丝毫不受影响,迅速接近雷彬。 正所为仇人见面份外眼红,江阿生一出手便拿出了全部本事,来势凶猛。 雷彬双手一甩,手中多出了两只尺长的精钢尖刺,当作匕首般使用,向着江阿生当胸扎下,同时手肘一抖,又有数枚钢针射出。 为了报仇,江阿生早就研究过雷彬的功夫套路,把他所有的暗器手法都摸得一清二楚,见暗器射来,一点也不惊慌,左手以短剑搁挡,右手长剑快速地向雷彬斩去。 “当初我传你辟水剑法,留下了四招破绽,今天就让我再教你一次。”转轮王缓缓拔出转轮剑,剑轮嗡嗡作响,指向曾静。 曾静也不含精,辟水剑轻轻一抖,便如灵蛇般袭向转轮王周身要害。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杨铭开枪的速度极快,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将弹匣里的子弹打完,之后迅速换匣,继续开枪。 为了应付这一战,他已经把自己剩下的所有子弹全部带来。 一把手枪几乎被他打出了机枪的速度,而且每一枪都能击中对手要害。 这些杀手没有一个能避开子弹,每一声枪响,便有一个杀手倒地身亡,弹无虚发。 那对两对正在撕杀的人还没分出胜负,堂中的杀手已经被他屠杀大半,剩下的人也都躲避在障碍物后面,根本不敢露头。 热火武的强悍之处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曾姑娘小心。” 在开枪时,杨铭分出一份神来留意着旁边四人的战况,见曾静被转轮王处处克制,急忙调转枪口,帮她分担压力。 转轮王深知曾静剑法中的破绽,每次出剑都只是十分简单的一刺,曾静却好像故意把自己往对方的剑上送去一样,精湛的辟水剑法在此时全无用处。 转轮剑马上要刺中曾静时,杨铭的几发子弹已经急射过去。 “当当当……” 转轮王立刻回剑防御,信手几下便将子弹打飞出去。 曾静得到喘息的机会,立刻变招,再向转轮王攻去。 杨铭迅速更换弹匣,以火力压制转轮王,同时也不忘照顾一下雷彬。 子弹在他手里好像长了眼一样,每一枪都从交手四人的缝隙中穿过,却不伤及曾静和江阿生分毫。 雷彬的武功本就不如江阿生,再被杨铭时不时干扰一下,败势更加明显。不过短短数招间,便被江阿生一剑斩中肩膀。 趁着雷彬受伤,身形微滞的机会,杨铭连开三枪,直接把雷彬爆头。 “完成主线任务之一,斩杀雷彬,奖励强化点300。” 雷彬一死,系统的声音马上响起。 江阿生看了杨铭手中的枪一眼,眼神中有几分惊艳,也有几分忌惮。不过此时却不容他多想,立刻甩下雷彬,持剑向转轮王攻去。 转轮王的武功比细雨高也有限,他不过是仗着熟悉辟水剑法才能够轻易压制住细雨,现在又增加了一个江阿生,以二对一,转轮王明显落入下风。 再加上杨铭开枪干扰,一时间,转轮王的处境竟变得岌岌可危。 “不好,没有子弹了。” 就在形势大好之际,杨铭的子弹宣布告罄。 他收起手枪,抽出短刀,冲上去跟转轮王近战交手。 以三对一,胜算依旧。 “杀。” 就在这时,那些被杨铭打的不敢露头的杀手见到机会,手持武器全部冲了上来。 “张兄,你去对付那些杀手,这里交给我和曾姑娘了。”杨铭对江阿生说道。 “好。” 江阿生点下头,抽身脱离战团,提着参差剑向一众杀手迎去。 他对上这些只是二、三流的杀手,当真是虎入羊群。每一个杀手都好像是送菜的一样,没有人是他一合之敌。 不过在江阿生离开后,杨铭这边的形势却有些不妙了。 论功力,杨铭绝不在曾静和江阿生之下,但论起武技,他就差了不止一筹,只有2级的咏春八斩刀根本派不上多大用场,而曾静又被转轮王处处压制,竟让转轮王占了一时上风。 不过转轮王心里却很清楚,当下的局面对他还是极为不利,待江阿生杀掉那些小喽罗后,转过身来以三对一,他照旧难逃一劫。 “逃。” 转轮王马上想到了暂时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三个人若单打独半,没一个是他的对手,待到他们落单后,再一一找上门去,把他们各个击破。 念头一动,转轮王连施两招绝技,将杨铭和曾静逼退,转身从窗口跃出。 “别想跑!” 杨铭怒嗤一声,拔腿追了上去。论起他各方面的实力,近战是弱项,轻功一项最为突出。 两人一前一后从岳阳楼三楼上射出,落到对面一处府院大宅的屋顶上。 3级的一苇渡江在罗摩内力的支持下,使得杨铭的速度完全不弱于转轮王。 岳阳楼上,曾静和江阿生也迅速飞身而下,紧追在两人身后。 转轮王使出全力,踏着屋顶飞檐走壁,十分灵活地在京城方上蹿行。 杨铭紧跟在他身后,不落分毫。 “不行,不能再让他跑下去。前面就是集市,人口众多,再加上转轮王对京城地形的熟悉,若是让他钻进人群,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溜走。”杨铭心里暗暗着急。 转轮王比杨铭更加焦急,他已是步入花甲的人了,力气到底不如年青人,跟三人苦战一场就已让他有些气喘,再急奔了这么一段,体力已经开始下降,再跑下去,只怕不用交手,自己就要先累倒了。 “绝不能让他溜了。系统,给我升级一苇渡江。”杨铭在心里快速地对系统说道。 斩杀雷彬,系统奖励了300强化点,再加上先前剩余的150强化点,当下总共有450的强化点,升级一苇渡江绰绰有余。 “……升级完毕。一苇渡江4级,消耗强化点350。” 杨铭感觉身体一轻,速度蓦地提升了一大截,几个起落便追上了转轮王,当头一刀向他斩去。 转轮王身形倏地横移三尺,回身一剑向杨铭扫去。 “当。” 杨铭举刀搁档,刀剑相交,溅起一串火花。 “老家伙,原来你已经不行了。”杨铭感觉到转轮王的力道减弱了很多,立刻讥讽道。 转轮王对“不行”这个字眼十分敏感,当下就连声音都不去伪装了,尖声叫道:“你是找死!” 杨铭哈哈笑道:“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太监,不是不行,是根本没有。来啊,让小爷看看你有没有种,看谁先死。” 这种话完全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转轮王怒不可当,挥起转轮剑向杨铭攻去。 “当当当……” 两人一连交手十几招,在此消彼涨之下,杨铭竟然还占到了上风。 “哈哈,转轮王,你没种。”杨铭精神一振,手上双刀劈得更猛,嘴里大声叫道:“大家快来看啊,堂堂黑石转轮王竟是个太监。” 两人的打半早已引来人群围观,在街道上,有江湖人士听到杨铭的喊声,顿时大笑起来。 转轮王听到这些笑声,气血郁结,再加上此时他已是强驽之末,内息猛地错乱,差点走火入魔,不由喷出了一口鲜血。 杨铭眼中精光一闪,在他停顿的一瞬间一刀斩在转轮王的胸口。 这一刀力道凶猛,深可见骨。 转轮王打个圈从屋檐上滚了下去,“嘭”的一下摔在地面。 杨铭飞扑而下,一刀将他的脑袋斩掉。 “完成主线任务之一,斩杀转轮王,奖励强化点500。” “完成主线任务之一,摧毁黑石组织,奖励强化点500。” “主线任务全部完成,宿主请于24小时内选择回归。” 系统一连响起三道提示音,让杨铭乐开了怀。 黑石组织的主要首脑和一部分头目被杀,已经无以为继,整个组织也即将土崩瓦解。就算这些余孽另起炉灶,也已经与黑石组织无关。这让系统直接判定成被摧毁状态,主线任务就此完成。 曾静和江阿生随后赶到,见转轮王已经伏诛,便没有上前凑这个热闹。 京城南郊三里亭。 “曾姑娘,罗摩遗体就交给你了,你替我把它埋到云何寺,这也算完成了我的承诺。”杨铭背着口袋,对着前来送行的曾静道。 曾静轻轻点下头,道:“好的,杨公子一路保重。” 待她离开后,江阿生走进亭中,有些不舍地道:“杨兄,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要走了,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再相见。” 杨铭道:“是啊,我来京城就是为了对付黑石组织,既然黑石已经被灭,那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杨兄的大恩江某无以为报,在下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它了。” 江阿生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道:“我见兄的刀剑功夫上还有所欠缺,这是参差剑法的口诀,请杨兄一定要收下。” “这,好吧。” 杨铭假装推辞了一下,就把剑法收下,然后拱手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江兄请回吧。” 江阿生拱手道:“杨兄,保重。” l;/ag;l;ag;l;/ag; 第十六章 抽奖 “又回来了。” 杨铭回到都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袋子的古董字画给存到保险柜里,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之后,杨铭才开始查看这次的收获。 宿主:杨铭 力量:11; 敏捷:16; 精神力:9; 强化点:1100; 物品:系统抽奖盘x2;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165/600)、射击4级、一苇渡江4级、罗摩内功3级。 商店:透视果实。 在最后一战时,一苇渡江升到第4级,使他的敏捷一次性提升了2点,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极限。 这一次剑雨世界之行,让他的属性点增加了将近一倍,属性点越往上提升越困难,但对宿主的影响却也越大,属性点增加了不到一倍,但他的实力却翻了好几倍。 “现在的自己如果对上未进《剑雨》之前和自己,就像是一个彪形大汉对着一个还在幼儿园领小红花的小盆友一样,想怎么虐就怎么虐。” 除了属性之外,得到的技能才是更珍贵的东西,否则的话就是空有力量却不会使用,犹如幼童玩大锤,不仅施展不出来,反倒会伤了自己。 “对了,还有一个技能。”杨铭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本小册子,册子上面写着四个繁体字——参差剑法! 杨铭静下心来,将册子翻阅了一遍,便得到了系统的提示:“宿主学会技能‘参差剑法’,参差剑法0级。” “果然有技能,跟参差剑法相比,咏春拳就逊了不止一筹。”杨铭喜道。参差剑法的出现,正好弥补了自己近战不足的缺点。 “还有1100强化点,要不要把参差剑法先升上去。” “算了,先不着急。还是先把两个抽奖盘用了,看看得到什么东西再说。” 杨铭又想到了自己最后一样收获,心中一动,便把抽奖盘取了出来。 “开始抽奖!” “叮,恭喜宿主抽到了‘次元空间’。” 系统抽奖结束。 杨铭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东西”,就好像“手”、“脚”一样天生就有的器官。不过它却不是物质类的东西,而是一个没有具体载体的奇异空间,别人看不见也摸不着。 这个空间共有一立方大小,能够储存体积在一立方以下的东西。 “实在是太牛叉了,乃是居家旅行,穿越必备良品。次元空间,给我收!” 杨铭的大脑给它发布了一个命令,让它把桌上的水杯收进去,这种感觉就好像命令自己“站”或“坐”一样。 “嗖!” 桌上的水杯忽然消失,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征兆。 “出来。” 一声令下,水杯又神奇的出现在桌上。 “收。” “放。” “收。” “放。” “收。” “放。” …… 杨铭来来回回地把水杯收放了好多遍,就像是刚得到一个新鲜的玩具,总是忍不住先玩上一阵子。 片刻后,杨铭停下了这个十分幼稚的举动,又把另一个抽奖盘取了出来。 “今天运气不错,再接再励,希望能开出个好东西,开始抽奖!” “叮,恭喜宿主抽到了雕大师6plus。” 杨铭怔住了。 “雕大师?什么东西,怎么感觉像是大吊丝,还是第六代,而且的还是6plus这种亮瞎眼的后缀。” 在他惊愕之间,抽奖盘已经消失,手上便多出了一件和微波炉有九成相似的东西。 “这就是雕大师?不是用来热员工餐的?” 杨铭忍不住吐糟。 幸好系统十分贴心的赠送了一份说明书。 “你妹啊,原来是这么个玩意。” 这个雕大师6plus是公元2041年生产出来的第六代纳米自动雕刻机床,专门用来雕刻各种各样的模型,比如你想吃一个盘龙萝卜,只需要把萝卜扔进雕大师里面,不消片刻就能给你做出一件精美的雕花大盘龙萝卜,就未来就跟榨汁机一样普遍。雕大师使用的是纳米雕刻技术,再细微的花纹都能雕刻出来。除了雕刻萝卜之外,它还能给土豆削皮,给苹果切块。当然它还有一项最大的用处,雕刻饰品摆件。 雕大师具有脑电波思维捕捉功能,使用者直接用脑电波联接仪器,输入自己想要刻出来的样子,雕大师就能把想象中的成品雕刻出来,想怎么雕就怎么雕。就只能想得到,就能雕出来,思想有多美,成品就有多美。 它唯一的缺憾就是对使用者的要求比较高,要想用脑电波联接到雕大师,至少需要精神力在10点以上。 “尼玛,10点精神力!难道未来的人都是精神力高手?” 杨铭看完说明书,不禁叫出声来。他现在也只有9点精神力,只差了一点。 “这是逼我升级罗摩内功啊……好吧,你赢了。” 杨铭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升级罗摩内功。 先生,升级内力好的处自然不用多提,内力上去了,再升级别的其他的武功所需要的强化点就会减少许多。 “……升级完毕,罗摩内功4级,消耗强化点八00。” 八00强化点,就这么一下子没了。 杨铭缅怀了三秒钟,再次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杨铭 力量:14; 敏捷:17; 精神力:11; 强化点:300;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165/600)、射击4级、一苇渡江4级、罗摩内功4级、参差剑法0级。 商店:透视果实、次元空间、雕大师6plus。 内功升级后,力量增加了2点,敏捷增加了1点,精神力增加了2点。精神力已经达到了使用雕大师的最低标准。 除此之外,商店中也增加了两样商品。 次元空间售价:1立方/100强化点。 雕大师6plus售价:50强化点。 “以前只知道水是论方卖的,想不到次元空间也是论方卖。还有吊大丝,有一件就足够了,买来别人也用不了。” 杨铭嘀咕了一声,花100强化点买了一立方次元空间,剩下的200强化点暂时没有去动。 购买完毕,杨铭立刻感觉到身上多了一个购件,次元空间变成了两个。 “不知道能不能融合在一起。” 他控制着两个次元空间慢慢接触,当两个次元空间的壁垒接触在一起时,就像是两个肥皂泡融合到一起一样,次元空间也彼此融合,变成了一个两方大小的次元空间。 “哦耶。” 有了次元空间,杨铭第一件事就是把古董字画装进了空间里,这些东西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他都觉的有点不安全,新闻上不都经常说有小偷入室行窃,盗走某某官员家中保险箱,发现了大量现金和珠宝之类的事情嘛。由此可见,家用保险箱也不怎么安全,还是等店铺弄好,再把这些东西放到有专人看守的保险柜里比较好。 一堆字画书帖占据了小半的次元空间。 完事之后,杨铭又给季月琳打过去电话。 “月琳,雕刻师找的怎么样了?” “杨总,我正要给你汇报。这件事恐怕有些困难,本来有两个雕刻师答应要到咱们店里来的,但前天又突然反悔,绝口不提加盟之事。我找熟悉的朋友打听了一下,据说华国雕刻师协会的林副会长放话,不允许任何雕刻师给咱们店工作。” “有这回事?” “是的,杨总。这事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刁难,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我做过什么你大概也都知道,除了李家之外就没有什么人了,难道这事是他们在背后捣鬼。” “跟我想的一样。虽然不是所有的雕刻师都加入了雕刻协会,但它毕竟是一个官方机构,雕刻师们都会给副会长一些面子,现在的话,也只能到国外去找雕刻师了。” “外国雕刻师?” 一说起外国的雕刻师,杨铭的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就是果体维纳斯和思考者。中国人经常带的挂件都是观间和弥勒佛,若是换成了维纳斯和思考者…… 杨铭赶紧摇了摇头,道:“不用去找了,雕刻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 有了雕大师,杨铭再也不用担心雕刻问题了。雕大师,展现思想之美,到时候必会震惊世人。 “真的?” “我的话你都敢怀疑?也不知道你在职场怎么混的,连职场第一法责都不知道,领导说是就是不是也是,领导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还有别的事吗?” 季月琳完全不理会他这碴,杨铭这个领导在她面前根本没有一点威严。 “呃,装修的怎么样了?” “装修已经完成,再过两三天等里面的气味散掉就能开业了。”季月琳的语气颇有怨气,身为老板连自己的店铺都一点不关心。 “哈哈,能者多劳,等开业后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对了,我这里又收了一批古董字画,你在店里专门画出一个区域摆放这些东西。” “好的。另外,关于玉石的雕刻工作也要加紧了,尽快把开业需要的摆件饰品做出来。” “安了安了,你只管把需要的东西报上来就行。”机器雕刻的速度根本不是人力能比的,用雕大师一天雕刻几百件首饰都没问题。 “好的,我这里正忙,如果没事就挂了。” “好。” “嘟嘟嘟……” “领导的电话都敢挂,必须得好好教育教育了。”杨铭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地道。 第十七章 买车 买车。 杨铭很早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他手上也有足够的资金,不过眼瞅着京城车展就要开始,买车的心思也就先压下来了。毕竟大部分好车都需要预计,等取到车的时候,车展都已经结束了。 这两天,在网上关于京展的广告早已炒翻了天,届时会有时下最受欢迎的明星某某现身车展现场云云,已经炒的沸沸扬扬。 每一届车展,比豪车更吸引人的是车模,来逛车展的人至少有九成是来看车模的。往届女性还少一些,但这一届听说外星人教授会现身车展,立刻吸引来了一票脑残粉,几乎让会馆停展。 杨铭是看豪车跟看车模两不误,逛了一圈,看中了保时捷的一款新车,这款车的造型新潮拉风,又不会显得特别高调,而且价格又不高,符合杨铭选车的标准。 杨铭找到工作人员,表达自己买车的意向。 “杨先生来的正合适,这款新车卖的非常好,现在只剩下三辆现车,如果杨先生再迟一天的话,就只能先下订单了。”销售经理道。 “人傻钱多的土豪还真多啊!”不管他这话说的是不是销保套路,但杨铭听了心里觉的挺舒服。 “呵呵,杨先生真风趣。”销售经理笑了一声,心道,还说别人,你自己不也是一个土豪吗? “行了,给我来一辆。”杨铭大手一挥,说道。 “杨先生请跟我来这里办理手绪。”销售经理喜道,带着杨铭去办理各种手绪。 一应手绪办完,提车的时候,杨铭碰到一个熟人。 “哥们,还记不记得我,咱们在射击场见过面的。”一个穿着花色衬衫的青年走过来,熟络地说道。 “鲁少,上次是你介绍我到狼牙俱乐部去的,我怎么会忘了。呵呵,还没多谢你呢。”杨铭笑道,实际上是因为他的名字跟东山省的足球队一样,所以才让人记忆犹新。 鲁能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十分豪爽地道:“不用谢,我这人就爱交朋友。对了,你在狼牙玩的怎么样。” “还好。” 杨铭肩膀被拍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用内力反击,幸好被他克制住了,否则直震把鲁能的手震断了都是有可能的。对于一个刚见了两面的人这么亲近,他还是有点不习惯,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又道:“对了,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鲁能道:“谁?京城圈子里很少有我不认识的人。” 杨铭道:“一个女的,她叫祁安嫤,枪法不错。” “你打听她做什么?”听到祁安嫤的名字,鲁能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上下地打量着杨铭,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然后道:“兄弟你是不是想泡她吧!不过,我劝你还是趁早算了。她,你惹不起。” 杨铭道:“鲁哥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祁小姐上次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正准备跟她道谢,不知道祁小姐喜欢什么?” 鲁能脸上露出讶色,好奇地道:“帮了你一个忙?具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杨铭把事情粗略地讲了一下,当然关于国安那一部分的事没有说。 听着杨铭的叙述,鲁能的眼神微微闪烁,更加热情了,揽着他的肩膀道:“你,嘿,还不知道兄弟叫什么,做哪行的?” 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些变化。 “我叫杨铭,刻骨铭心的铭,做珠宝玉器的生意。”杨铭讪笑一声,道:“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印名片。” 鲁能道:“没事儿,既然杨子跟祁姐认识,那就是自己人。咱们边走边说,杨哥你买的啥车。” 杨铭道:“保时捷panaera。” 说话间已经到了保时捷前,销售经理笑道:“杨先生和你的朋友可以试一下。” 有钱人的朋友都是有钱人,更会相互攀比,要是能再卖出去一辆,那提成就更爽了。 杨铭道:“我对车没什么研究,鲁哥来试试。” “行。” 鲁能拉开车门坐进去,调整下坐椅,踩下油门往试车场而去。 “还是杨子你出手豪气,不像我家老头死抠门,我求了半年才肯给我买车,价钱还不准超过50万。” “呵呵。” 从鲁能的言谈举止可以看出来他是官家出身,换句话说就是官二代。对于别人父亲的事,他自己可以埋汰,杨铭自然不能乱评价。 “鲁哥的车技不错啊。” 鲁能笑道:“嘿嘿,铭子客气了。这车不错,今天晚上我们有个赛车比赛,你要不要来玩玩。” “好啊。”常在电影和网络上看到富二代们聚一块玩车,杨铭倒也很有兴趣看看。 鲁能开车溜了一圈,往回驶去,道:“说起来祁姐的爱好除了枪械就是跑车,不过以前出了些事,姚阿姨警告过圈子里的人,现在谁都不敢再让她碰车。”得到姚阿姨时,他的脸色微变,有点心有余悸的样子。 杨铭道:“姚阿姨?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怕她啊。” 鲁能很光棍地道:“不是怕,是相当怕。一号检查院的第一副院长,被她举检的省厅大员都已经超过双手之数,被双规的市局要员那更是多不胜数。老头子都不止一次警告过我了,搞得我现在见了那位姐都是猫着腰走路。”汽车停下,鲁能打开车门,临下车时又别有深意地喃喃了一句:“姚姨很可怕,祁叔更恐怖。” 话已经说的够多,点到为止。 杨铭把听到的话都嚼烂了放在心里,打开车门下来。 销售经理走上前来,微笑着道:“杨先生觉的这一辆怎么样,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提走。” “行。” 杨铭干脆地点下头,在文件上刷刷地签上名字。 鲁能递给他一张名片,道:“晚上九点,xx路19号,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晚上再见。”杨铭看了眼名片,装进兜里。 牌照什么的都是附赠的,一应俱全。 杨铭直接就开着新车上路,车技不成问题,以他的反应速度和精神力,看鲁能开了一遍,就已经学会开车,甚至玩个特技能没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没有驾照。 不过杨铭也不是很担心,遇到交警也不怕。 “没有驾照,咱有国安的小本本。” 他甚至还在心里**着被车交警拦住,然后把小本本一亮,非常装比的说“正在执行特殊任务”,看那交警会怎么反应。 不知道是杨铭运气不好还是交警太有眼力,保时捷一路开到小区也没被交警拦住。 还没下车,杨铭的手机就响起来,是季月琳来的电话。 “杨总现在有空吗?我向您汇报工作。”季月琳说话带着一股怨气。 “呵呵。” 杨铭心虚地笑了一声,自从认清了生活的主次后,他越来越不关心店铺的事了。 “季月琳同志,工作多是领导对你的信任,不要有怨气。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现在店里。” “行,你在那里稍等会。” “好。” 杨铭打着火,调转车头往潘家圆开去。 季月琳的话里时常有些抱怨,但工作态度却没的说。 杨铭刚下车,季月琳就从店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杨铭的新车,道:“店铺后面有个小型停车场,汽车可以停那里。” “上车,指路。” “前面右转,顺着指示牌走。” 季月琳上了车后,杨铭就忍不住炫耀起来:“这车怎么样?” “付完装修款,店里剩的资金已经不多,杨总要是还有钱话,就往店里拨些款项。”季月琳淡淡地道。 “资金的事不用担心。”杨铭把右手搭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说道:“这辆车你喜不喜欢,只要让领导开心……你懂的!” 季月琳抓住他的爪子挪开,没有任何表情地道:“该转弯了!” “呵呵。” 转过弯,就到了铭月轩后面的停车场。 铭月轩在这里有一块自己专属的停车位,能停四五两汽车,除此之外,在对面还有一个车蓬,专门让员工停自行车。 车蓬也重新搭了一遍,从这方面看得出来,季月琳做事很细心。 “稍等一下,我拿个东西。” 下了车,杨铭打开后车箱,从次元空间里取了几副书法字画,然后装模作样的地从车箱拿出来。 “这是什么?” “好东西,上去再说。” 三楼,总裁办公室。 杨铭先是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把字画放下。 办公室的装修比较复古,除了沙发之外,其他的家具全部采用木制,连墙壁上都贴着木纹类的壁纸。 办公桌后面的墙壁绘着一幅书法,上书“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人物”十三个流金大字,这是杨铭比较喜欢的一句词。在左右两旁摆着书架和古董货架,架子上现在还是空无一物。另一面是落地窗,光线充足。 “青阳布王道,玄览陶真性。欣若天下春,高逾域中圣……”季月琳打开一张字帖读起来。“奉和御制春台望,贺知章。没有临摹者的留字,你不会跟我说,这是贺知章的真迹吧?” “不是真迹我让你看它干嘛?”杨铭道。 “真是贺知章的真迹?”季月琳仍然不敢相信,她虽然对古董行不太了解,但贺知章大名和其真迹的价值还是能够想象出来的。 “如假包换。” “这几个呢?” “你打开看看。” 季月琳又展开一幅画,喃喃道:“富春山居图,这个不会也是真的吧。现代谁都知道,真的富春山居图收藏在台岛和江浙的博物院。” “他那幅是真是假我不管,反正我这一幅绝对是真品。”杨铭笑道:“很可能当初黄公望当初画了两幅富春山居图,一幅几经波折被分成了两半,另一幅就在我手里。” 第十八章 赛车 “你说,我把这幅画摆在店里卖怎么样?”杨铭得意地道。 “不怎么样。” 季月琳一口就反驳了他的话,道:“先不说它是真是假,即便你证明了它是真品,咱们店里也不能卖。11年《富春山居图》在台岛博物馆合并展览的时候,半幅《剩山图》投保15亿,估价500亿,你觉的这种价值的东西摆在店里卖合适吗?有人能买得起吗?” 到目前为止,华国明面上的首富身家也不到千亿,谁又会花五百亿买一幅画呢。更何况这种级别的国宝在国内根本就不允许买卖,如果卖到国外,那就是私自贩卖国宝,罪行比贩卖人口严重多了。就算是便宜卖给黑市都很难,这东西太特殊了。古玩行里有一些黑市存在,那是因为上头不想抓,想抓的话一个都跑不了。 季月琳把画卷起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种价值连城,意义更是深远的东西就不应该落在个人手里。” “难道就一点用处都没有?”杨铭皱起眉头,他手里可不单只是这几幅字画,比《富春山居图》更有价值的字画还有好几件。 季月琳道:“这幅画放在家里自己欣赏,陶冶下情操还是不错的。《富春山居图》是特殊情况,不能当成一般古董来看。像贺知章的字画倒是可以装裱起来挂到店里当镇店之宝,前提是这幅书法是真迹。” “你怎么知道它不真的?” 杨铭问道,心里却在苦笑,这样算起来,自己手里的一大部分字画都不能拿出来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挑价值低的字画拿。 季月琳道:“虽然我不太懂书法字画,但也知道名家字画都有历代收藏家留下的鉴章和题字,这叫做传承有序。你这些字画上什么都没有,是找人高仿的吧,不过仿的不错,简直能以假乱真了。” “呵呵。” 杨铭只能心虚地笑着,刚刚买车的那股兴奋劲全都没有了。这不仅是损失了一批钱的心疼,更多的是懊恼,当初若是多了解一些有关的知识,也不会兴冲冲的拿这么多无用的东西回来了。 不过这些东西也并非全无用处,等到手头拮拘的时候,随便卖两幅出去就可以解燃眉之急。 “好吧,这个以后再说。”杨铭若无其事地把字画收起来,道:“你打电话给我要说什么?” 季月琳掏出一份文件,道:“你昨天要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出来了,咱们铭月轩主打高档奢侈品,不需要像其他珠宝店有那么多的商品,但开店时至少也要两、三百件精品来撑门面。这是店内需要的商品种类数量和我对近期高档翡翠市场做的统计调查。” 杨铭随便翻了两页,道:“最开始我开这家店铺只是想把手里的翡翠原料以更高的价格卖出去,当初想的太过肤浅。现在店铺就要开张,我希望你以后能做的正规起来,至少要做到自负盈亏。即使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也能正常运转,不会一下子关门。”他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做,不会在这里投入太多精力,最好能做一个甩手掌柜,只收钱不做事的那种。 季月琳道:“这是当然,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做的。任何正规的公司都有完整的部门,不可能只依赖一个人。这家店铺开的太仓促,现在所有的货源都由你一个人提供,这本来就不正常,不过在初期也只能这样。等店铺开起来,我会慢慢组建采购部门和制作部门,尽快做到成熟健全,然后向外发展,成立新的分店。” “这就好,你也不用太有压力,一家店铺需要的货源我还搞得定。”杨铭满意地点头,越来越觉的自己当初用不正当手段把季月琳挖过来是个正确的选择。 二十一世纪,还是人才最重要。 昨上,八点左右,杨铭驱车赶到了xx路19号的赛车别墅。 这里已经到了五环外的方山区,繁华都会的气氛已经变淡,高速路上已不再灯火通明。 会所是建在山坡旁的一个孤伶伶的独幢别墅,看起来非常冷清。 “先生,这里是私人会场,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在门口,两个安保拦住了它的车。 杨铭拿出手机,给鲁能打了过去。 “铭子,你到了,等一下,我去接你。”鲁能挂断电话,站起身来。 “能哥,干嘛去啊?”坐在他左边一个穿着红色恤的青年道。 鲁能道:“刚认识的一个朋友,我带他过来玩玩。” 另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青年道:“能子就好这口儿,这回不会又是从西山来的土豹子吧。” 鲁能道:“这回不一样,我这个朋友可不简单。” 这人“啧啧”了一声,也跟着站起来,道:“是吗?那倒要见识见识,走,一块去看看。” 不到十分钟,鲁能便出现在杨铭面前。 “保时捷panaera,很一般嘛。”背心青年说道。 鲁能道:“我兄弟这钱可都是自己赚的,跟你这个啃老的不一样。” “我家老头子有钱,干嘛不花。”这人道。 鲁能指着说话这人,道:“铭子我来跟你介绍,这是伍士杰。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人就是嘴有点损,人还是挺够朋友的。”然后又一指旁边穿恤的青年道:“这是窦健。” 杨铭笑着点头,道:“伍少、窦少。” 鲁能拍着杨铭的肩膀,道:“这是杨铭,你们可别小瞧他。京城小石王听说过吗,就是跟李家老二对赌,赢的他差点吐血的牛人。” 京城圈子也就这么大,发生点什么事很容易就传开了。 “哈哈,原来是你。我早想跟你认识,以后铭子就是我朋友了。”伍士杰眼睛一亮,立刻热情起来。 “小店马上就要开业,以后还请伍少跟窦少多多照顾。”杨铭道。 “好说好说。”伍士杰跟窦健点头。 鲁能道:“行了,别在这聊了,咱们进去再说。” 车子开到了别墅前。 停车场里停车各种名车,一点不比白开的车展逊色。玛莎拉蒂,兰博基尼,科塞尼克,法拉利,几种著名的跑车一样不缺,保时捷放在这里真是很一般啦。 走进别墅,喧嚣和嘻闹的声音立刻响起,跟别墅外面完全是冰火两重天。 里面是一个名车趴地,几十个年轻的男女聚在一起笑闹。 杨铭一眼扫去,便认出了几个在车展上出现过的模特。 这些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也分成了几个小圈子。 鲁能带着杨铭往左面的一个圈子走去,边走边在杨铭耳边小声道:“伍士杰以前跟李韦健因为一个女人打过一架,有点小矛盾。” 杨铭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我还是沾李韦健的光了。” 伍士杰耳尖,跟到一言片语,立刻叫道:“能子,你是不是在抖我的底。杨子,我跟你说,上次能子带过来一个姓孙的煤二代,尼玛什么玩意!次奥,一上来就要玩俄罗斯轮盘跟深水炸弹,真把这当南海了,结果让我们直接就给哄出去了。” 杨铭呵呵笑道:“能哥这也是交朋广阔嘛。”心里暗付,果然跟鲁能说的一样,这人嘴巴就是有点损,要知道他也是鲁能带进来的。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露肩短裙的女人端着酒杯走到杨铭身旁,甜甜地笑道:“哥一个人来的吧,要不要妹妹陪你聊天。” “你是今天北汽的车模吧!”杨铭看她一眼,顺手揽住她的小腰往一处卡座走去。 “哥哥的记性真好。” 这女人长着一张鹅圆脸庞,皮肤白嫩,胸器惊人,小腰不盈一握,杨铭手臂都不敢用力,深怕一下把她的腰给折断。 在沙发上坐下,女人顺势依在杨铭身边。 几个人正在诈金花,桌上摆着跟银联卡差不多样子的筹码,卡片上印着100、1000等字样。 鲁能坐下,揽着他身边的女人,笑道:“铭子,要不要一块玩,小赌怡情嘛。” 杨铭道:“好啊,怎么玩?” 鲁能道:“底子一百,封顶一万。” 杨铭道:“我没带现金,支票行吗?” 鲁能道:“这不是赌场,都是自己人玩,打欠条都行。” 杨铭刷刷签了张二十万的支票,让北汽拿去换筹码。拿回筹码来,杨铭往她胸口里塞了一张做小费,顺手在凶器上捏了一把。 一个脱的只剩三点的女人给众人发牌。 像这样一把最多只能赚个十万八万的小赌局,都不值得他开透视眼作弊,牌小了随便跟两把,牌好了直接跟到底。 可能是杨铭今天的手气不好,过了大半个小时,他手里的筹码就已经输掉了九成。 鲁能把牌扣掉,道:“铭子,一会赛车你上不上场。” 杨铭道:“你们是怎么玩的?” 鲁能道:“每个上场的人交五十万的参赛金,跑完整个赛道用时最短的人独得一半奖金。比赛的时候三人一组,单局最快的那个人可以拿回参赛金。不上场的人也可以在外围下注,可以买总赛前三名,也可以买单场第一名。” 杨铭抬眼扫了一圈,仅大厅里就有三、四十个车主,就算一半人参赛,奖金也有近千万。 “与其押别人,我还是更相信自己。” “还挺有自信的,我告诉你,上一次比赛我可是前三名。”伍士杰道。 窦健道:“上次是你运气好,别人跑的时候天上下雨了。” 伍士杰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羡慕也没用。” 杨铭道:“那咱们可以比一比,什么时候开始?” “九点。” 鲁能看下时间,收起筹码,搂着身边的女人站起来,道:“时间到了,不玩了,出去透透气。” “好。” 杨铭伸手在北汽的凶器上捏一把,指着桌上的筹码,道:“你要是不用手就能把它夹起来,它就是你的了。” 第十九章 祁安嫤到来 别墅的主人名叫申志龙,曾经也是京城风头最盛的太子之一,不过时过境迁,申家的家主退居二线,申志龙随之也低调了许多。不过有曾经的底蕴在,圈里的人都给他几分面子,申志龙便靠着这些关系开了几家会所,维系着当初的关系。 九点,别墅外面的灯光亮起,恍如白昼。 “走吧。” 鲁能带着杨铭到了别墅后面一处宽敞的水泥石坪上。 石坪东侧搭着一个简单的台子,申志龙站在台上道:“很多人都是老朋友,规矩也不用多说,车赛现在就开始。” “哄!” 石坪连接着一条公路,公路上的路灯砰的一下亮起。 接着犹如连锁反应一样,一盏盏路灯接连亮起,如在上空鸟瞰,可以看到明亮的跑道如一条首尾相接的长龙在山坡间盘踞。 台子一侧立着几块大型液晶屏,每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一段跑道,从这里就可以看到赛道上的实时情况。 伍士杰道:“要参赛的人都抽号,由号码决定出场次序。” 杨铭抽中了七号,参赛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总共有三十五个人,交的参赛金高达一千七百五十万,谁能跑到第一就相当于赢了两辆豪华跑车。 伍士杰道:“铭子,咱们一组。我运气不错,八号,八就是发,这次赢定了!” 窦健道:“老伍,你没戏了,这次连参赛金都收不回来。我是九号。” 伍士杰讶道:“刚才你还是二十三号,你跟谁换了?” 窦健“嘿嘿”笑道:“这你就甭管了,这次咱们一起跑,看你再怎么得瑟。” 伍士杰自是不肯认输,道:“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杨铭插话道:“两位不会把我忘了吧。” 伍士杰拍拍他的肩膀,道:“杨子,不是哥打击你,就算你车技有两下子,但你那车不行。” “是吗?” 杨铭摸摸鼻子,有时候技术比车类更重要。 第一组的三个人已经准备好,正要上路。 “快看,有一辆车过来了。”忽然有人叫道。 在液晶屏上可以看到,有一辆红色玛法莎蒂出现在跑道上,正往会所这边赶来,速度很快。 “红色的玛法莎蒂g,这不是米家小姑娘的车吗?”有人说道。 “她怎么来了,难道……” 申志龙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道:“把镜头放大,看看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镜头拉近,从屏幕上可以看到,车里坐着两个女人。 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一个穿着一件蓝紫色恤的短发女子,头上带着耳迈,一边开车还一边跟着节奏摇晃,整个人很是投入。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位穿着粉红色吊带的裙的青春少女,坐在副驾位上也是一脸兴奋地东张西望。 “谁通知道她们的?”申志龙一拍额头,头疼起来。 “要不……咱们散了吧。”鲁能喃喃道。 杨铭也认出开车之人,正是帮过他一个大忙的祁安嫤。开着跑车都敢听音乐,难怪会被禁车了……看她摇摆的节奏,听的歌应该是最炫民族风。 玛法莎蒂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火红的跑车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等祁安嫤走下来,申志龙迎上去问道:“安嫤,你怎么来了。” 祁安嫤道:“志龙哥不欢迎吗?” “呵呵……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嘛。”申志龙干笑了一声,心道,上次你来了一回,第二天会所就被停业整顿。今年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张,你又来了,这是要让我直接关门的节奏啊。 “米楠,你怎么也不拦着她?”申志龙又道。 “这次真不关我的事,是表姐拿枪逼我干的。”粉衣小姑娘泫然欲泣地道。 装,再装。 你以为我们没看到你在车上那副兴奋劲吗? “安嫤,你来这里玩可以,但不许开车。姚阿姨可是特别警告过我的,再让你开车,我这里就真开不下去了。”申志龙很头疼,若申家的长辈还在位时,他还能仗着身份压一压她,但人走茶凉,现在说话她也未必会听得进去。 “知道知道,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祁安嫤很没有诚意地笑道。“快点开始吧,第一组是谁?” “祁姐,是我们。”一个开法拉利的青年说道。 “小徐子啊,加油,我看好你哟。”祁安嫤拍拍他的肩膀道。 “是。”法拉利青年重重点头。 “有空咱们再切磋一下车技。”祁安嫤又道。 “祁姐,你饶了我吧。”法拉利青年一下蔫了,苦着脸道。 祁安嫤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道:“别这么怂行不行,我有这么可怕吗?” 法拉利青年都快哭了,心道,我不是怕你,我是怕你妈。 你妈太牛了,这边正开着会呢,一帮检查院的人直接就冲进来把人带走。虽然最后把人放回来了,但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出,谁受得了啊。这么折腾一回,最少少活十年。这还是心脏好的,搁一个心脏不好的人身上,当场就得抽过去。 祁安嫤意兴阑珊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回去比赛吧。” “多谢祁姐开恩。” 法拉利青年急忙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了。 “志龙哥你去忙吧,我带小楠到处转转。” “我陪你吧。” “不用。” 祁安嫤摆摆手,张望了一圈,带着看什么都好奇的米楠往会场走来。 申志龙还有些不放心,又派人专门盯着祁安嫤和那辆玛法莎蒂,免得她一不小心再蹿出去。 “小军子。” “祁姐,不好意思,你忙着,我先打个电话。” “小旭子。” “祁姐好,哎哟……我肚子疼,可能刚才吃坏东西了,失陪失陪。” “小刚子。” “……” 祁安嫤所经之处,玩主们都恭敬地打招呼,不论年龄大小都恭称“祁姐”,之后纷纷找个借口闪人,深怕被她纠缠住。 鲁能见祁安嫤走来,刚准备溜走,却不想祁安嫤一下叫住了他:“小能子,过来!干嘛见了我就走,我能吃了你不成!” “当然不是,这不马上要比赛了嘛,我得去准备准备。”鲁能讪笑道。 “鲁叔什么时候变大方了,你身上的钱从来就没超过二十万,拿什么车参赛。你不会是骗我吧。”祁安嫤狐疑地打量着他。 “哪能呢,怪我没说清楚。”鲁能忙道:“刚才我刚跟阿杰商量了一下,比赛的时候我坐他副驾位,我们得去一块准备。” 祁安嫤也哼一声,也不揭破他,对窦健道:“小杰子,你是几号?” “八号。” “那就是第三场。”祁安嫤眼睛发亮,道:“就你那两下子,上去也白跑,要不我替你跑吧,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哎哟我去。 “祁姐,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真让答应了你,我家老头子肯定得断我的生活费,您舍得让我过风餐露宿,跟鲁能一样惨的日子吗?”伍士杰讨饶道。 鲁能怒道:“次奥,我哪有那么惨?” “没有吗?”伍士杰道。“我就是打个比方。” 祁安嫤调转枪头,道:“小窦子。” “同上。” “切,没意思。哎,杨铭,你也是来赛车的?”祁安嫤无趣地说了一声,又看见了杨铭。 “对。”杨铭道:“上次的事,我还没谢过祁小姐呢。” 祁安嫤道:“你要是真想谢我,就让我替你赛车吧。” “这……”杨铭看见鲁能和伍士杰给他使劲打眼色,苦笑道:“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祁安嫤眼珠一转,道:“要不让我坐副驾驶也行。” “好吧。” 杨铭点头,只要不让她开车就好,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表姐,那我呢?”米楠问道。 祁安嫤一指窦健,道:“让小窦子带着你。” 米楠连连点头,兴奋地道:“好啊,窦哥哥,麻烦你了。”看这样子,也不是一个安份的主。 祁安嫤问:“你是几号?” “七号。” “也是第三场。走,带我看看你的车。” 杨铭也只能扔下北汽车模,带着祁安嫤去看车。 “保时捷panaera,排量4.八升,马力520ps,前置四驱,最高能跑到300迈,5秒内能加速到一百迈,性能还凑合,让我开的话,跑第一问题不大,好久都没跟人比赛过了,实在手痒。”祁安嫤随口就将这款车的数据报出来,比杨铭知道的更清楚。 杨铭道:“祁小姐要是喜欢的话,这辆车就送给你了。” 祁安嫤有些意动,但还是摇摇头,叹气道:“还是算了,送给我,我也开不了。” 杨铭道:“你要真想赛车的话可以去专业赛车场上,只要做好防范措施的话,危险性也不是很大。” 祁安嫤有些黯然,道:“我家里人肯定不会让我当专业赛车手的。” 杨铭安慰道:“不当专业赛车手,可以当专业赛车手的老板啊。自己组建一支职业车队,上国际比赛,拿世界冠军。” 祁安嫤眼睛一亮,惊喜道:“你说的有道理,以前怎么没想到呢。明天我就去拉投资,组建车队。杨老板,你来第一个投资吧,我保证让你赚钱。” “好啊。”杨铭随口答应下来,能不能赚到钱谁也不知道,但除了钱之外,还有一些隐形的收获,总的来说,肯定是赚的。 “那就说定了。”祁安嫤道。 第二十章 突发意外 赛车的速度很快,一圈跑下来大概要十分钟的时间,再加上投注和准备的时间,跑完一组约要一刻钟的功夫。 半个小时后,轮到第三组上场。 杨铭的保时捷在左,窦健的迈凯伦在右,伍士杰的法拉利在中间。 “龙哥,祁小姐在保时捷上。用不用请她下来。”在个跟班俯身在申志龙身边说道。 “不用。” 申志龙摇头道:“随她去吧,只要不是太过火的事就随她折腾。再说不是还有那个小子在前面顶着吗,出了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推。” 在申志龙眼里,杨铭就是一个无知无畏的跳梁小丑,妄想巴结上祁家一步登天,却不知登天路上的凶险,稍有不甚就会摔的粉身碎骨。 这种人的最终都会沦为搏奕中的炮灰。 “是。”跟班点头,退了下去。 倒计时…… 滴。 滴。 嘟。 声音一落,三辆跑车立刻冲了出去。 迈凯伦和法拉利在性能上占有优势,加速最快,在第一个拐变前就超过了杨铭两个车身。 祁安嫤叫道:“杨铭,加速啊,超过他们。” “别着急,看我的。” 杨铭神态悠闲,一只手轻松的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快速换档,点下刹车,方向盘猛打,在吱的一声中,保时捷倏地一个飘移漂亮的过弯。 祁安嫤诧异地道:“好,玩的不赖啊!” 其实玩车技最重要的就是反应速度、冷静的心态和胆量,这三样杨铭一点都不缺,甚至比所有的职业车手都要高出许多,只是和车子的熟悉程度稍差了点罢了。 “小意思。”杨铭轻笑道。 保时捷在转过弯后跟前面两辆车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但是在一段直线路上又被他们渐渐拉开。 “想不到你枪玩的好,车技也不错,有机会要切磋一下。”祁安嫤道。 “呵呵。” 杨铭笑了一声,不答她这个话题,说道:“坐好了,在前面那个四连弯上,我要一口气超过他们。” 祁安嫤立刻提起了兴致,期待起来。 杨铭将油门踩到底,全速前行。 保时捷在四连弯道上好像武功高手一样,闪电般地移形换位,将前面两辆车超过,并甩开了二十多米的距离。 “杨小子疯了,这都敢玩!”鲁能喃喃道。 “牛叉啊!”伍士杰也对杨铭这一连串的漂亮动作佩服的五体投地。 “窦哥哥加油,超过表姐他们。”米楠点道。 “嗯。” 窦健轻哼一声,专注地开着车。 会所场坪上,其他玩主看到杨铭炫酷的动作发出一震惊呼。 “九十度转弯飘移,内道超车!” “那小子以前是职业车手吗?” “连续四次飘移,速度不减,现在的车速有一百八十迈了吧。” “就算职业车手都很少有人能做得到。” 申志龙的眼中也闪过了一道异色,若有所思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叫了起来。 “快看,第九号显示屏上,那里好像有人!” “那个人在干什么?” “好像是在推树,快看,树倒了!” 申志龙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在九号显示屏上,有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赛道边上,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路旁的一颗一人环抱的大树给推倒了。 咔嚓一声,树杆如路障一样横在了赛道上。 “快,快想办法通知道他们。”申志龙叫道。 “来不及了,三辆车子已经进了第八段赛道。”有人叫道。 第八号显示屏上面,保时捷一马当先冲了过去,速度丝豪不减。 “那里怎么会有人,快派人过去查看。”申志龙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身后的一个跟班正在用对讲机在跟手下的人通讯。 会所里的安保队和救援队迅速出动。 赛道上。 杨铭转过弯后立刻就看到了横在前方道路上不足百米的那个树障,大叫一声“小心”,马上点刹车。 “吱扎”的磨擦声响起,车子在前进中调转了一百八十度,车尾猛地撞在了树杆上。 “砰!” 车尾直接撞烂,两人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饶是如此,祁安嫤也被震的七晕八素。 杨铭心头浮起一种不妙的感觉,抬眼向左右望去,便见到十多个穿着统一服装的人影从赛道两旁冲出,在他们手中握着长枪。 绑架还是恐怖行动? “有人来了,你的枪呢?”杨铭问道。 “这里。”祁安嫤脑袋还是有点发晕,但仍把腰上的枪给掏了出来。 “没子弹。”杨铭接过来,在手里一掂量又扔了回去。 “我平时都不装子弹的。”祁安嫤补充了一句。 “早说嘛!” 杨铭无暇多想,迅速将两人的安全带打开,把祁安嫤按在自己腿上,用力踩下油门。 好车的性能就是棒,即使受到猛烈撞击,车子的动力系统仍然完好无损,甚至都没有熄火。 在杨铭踩下油门后,车子猛地冲了出去,他没有向回行驶,而是向着下坡方向的那一帮人撞了过去。 不论是绑架还是恐怖行动,先撞你丫的再说。 保时捷如猛虎一样,直接将三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歹徒撞飞出去,挡风镜上都迸上了一片鲜血。 剩下的歹徒见此状况,马上举起枪来,瞄准车子开火。 “嘭”的一声。 车窗玻璃变成了珠网状。 杨铭一仰头,子弹便从他鼻尖前射了过去。 “啪啪啪!” 枪声连续响起。 车壁上出现了几个弹痕,看来这伙人的枪法不太好,在车子冲过去后,因为角度问题,子弹只能射在车壁上。 正当他们以为某人会开着车逃之夭夭时,保时捷却猛地调转了头,又向他们冲了过去。 “妈蛋,这可是老子买的第一辆车,连一天都没开够。” 杨铭怒吼一声,向这伙人撞了过去。 “啪啪”的枪声响起,挡风窗也变成了珠网状,玻璃上出现了几个小孔。 杨铭坐在坐椅上左右摇晃身体,子弹被他轻松地闪了过去。 打开透视眼,杨铭把他们端枪的姿势尽收眼中,根据枪口的方向,提前判断出了子弹的落点,因此,躲的不要太容易。 “嘭嘭……” 车子一个甩尾,好像保铃球一样,将四个歹徒一下扫飞出去。 最后的一个歹徒见此,立刻撒开腿往山下跑去。 杨铭调转车头,再次追了上去。 那人倒也聪明,尽挑树多的地方路,若是遇上一般的车手,还真有可能被他逃走,但碰到杨铭就只能算他倒楣了。 “嘭”的一声。 后视镜扫在那人背上,歹徒打着圈栽倒在地,肋骨不知断了几条,发出凄声惨叫。 杨铭打开车门,走下车,将那名歹徒一脚踢昏过去,然后将他的步枪取下来。 “怎么样了?” 祁安嫤也从车里走下来,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有跌倒。 杨铭把枪扔给她,道:“下面这群人都解决了,但上面还有七八个人,估计现在已经把鲁能跟你表妹他们都抓住了。” “不行,楠楠是我带过来的,我得去救她。”祁安嫤说道。 杨铭道:“你在这里呆着,我去救她就行。” 祁安嫤熟练地给枪支上弹,道:“一起去!不要小看我,我的枪法也是职业级的。” 杨铭沉吟一下,道:“那好吧,咱们一明一暗,我开车过去,你偷偷摸过去,千万小心,别被他们发现了,开枪时一定不要手软。” “好。”祁安嫤重重点头。 窦健和伍士杰的车技比杨铭差了许多,转弯时车速降到了一百迈左右,刚拐过弯就见到了路中央横着的树障,反应过来后两人急忙减速,但车子仍撞到了树杆上。 四人猛地栽到了气囊上。 待他们重新坐好时,便见到八、九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正端着枪指着他们。 其中一个人操着南方口音叫道:“你们都下来。” 四人不敢反抗,乖乖地打开车门走下来。 另一个人说道:“圣使者,刚才那辆车跑了。” “不要紧,抓到这四个也足够了。” 圣使者顿了一下,道:“抓到这四个也够了。” 就在此时,一道刺目的光芒亮起。 这伙人一转头,便看到一辆车子急速向他们冲来,亮光正是车子的前车灯。 “快开枪。”圣使者叫道。 “砰砰砰……” 枪声响起,子弹尽数倾泄在车上,但车速却没有丝毫减弱。 “快散开。”一个叫道。 歹徒们迅速躲开,保时捷没有停顿,径直冲了过去。 就在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汽车上时,枪声在他们背后的方向响起。 杨铭出现在夜空下的道路旁,好似在田园山水间观赏风景一样漫步而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烟香,神态分外悠然。 在他胳肢窝里夹着歹徒的步枪。 子弹上膛。 “咔嚓!” “砰!” 一个歹徒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咔嚓!” “砰!” 又一道枪声响起,歹徒应声而倒。 “咔嚓!” “砰!” 第三声枪响,一名歹徒直接被轰飞出去。 鲁能等人大叫着蹲了下去。 一个歹徒看着近在咫尺的伙伴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血水溅了他满头满脸,整个人不由愣住了。 下一秒,枪声再次起响,这人再也不用感觉不好了。 “快开火。” 剩下的几个歹徒也反应过来,马上回过头,端枪瞄准杨铭。 “砰砰砰砰……” 一串枪声响起,在对射之中,一位歹徒扑倒在地。 “砰砰砰砰……” 又一阵对射,杨铭仍久安然无恙,歹徒却又少了一位。 第二十一章 杀良冒功 圣使者见自己带来的人越来越少,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急忙大声道:“躲车后面去!” 剩余的三个人忙向跑车后奔去。 “砰!” 不等他们完全躲起来,又有一人倒下。 剩下两人藏到了车后,其中一位露出半个脑袋,举枪向杨铭射击,还不等他扣下扳机,已被杨铭一枪击中。 杨铭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只要歹徒露头便必死无遗。 最后只剩下被称为圣使者的一位歹徒。 好巧不巧,米楠在听到枪响时也抱着头蹲了下来,小丫头就蹲在迈凯伦的后面,圣使者的身边。 圣使者一把将她拎了起来,用枪指着她的脑袋叫道:“把枪扔下,否则我就杀了她。” “不要杀我!”小丫头哇哇大叫。 “好啊。” 杨铭吸口烟,将枪扔到地上,轻轻地吐出一口烟圈。 圣使者见此,立刻调转枪口,指向杨铭。 “砰!” 一声枪响,圣使者的脑袋也像西瓜一样爆开。 杨铭左手夹着烟卷,右手高高地竖起了大拇指。 祁安嫤提着枪从一块山石后走了出来,说道:“八比一,我的枪法还是不如你……哇……不好意思,没忍住……哇!” 杨铭拍拍她的背,道:“没事,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我没事……哇……”祁安嫤刚一开口,又吐了出来。 “表姐,呜呜……”米楠见到亲人,快速地跑了过去,一头栽到祁安嫤的怀里,哇哇的大哭。 祁安嫤安慰道:“楠楠,没事了。” “嗯,唔,哇……” 米楠刚才受的刺激太大,神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候平安了,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满了血渍,忍不住吐起来。 鲁能三人也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一拍杨铭的肩膀,道:“兄弟,啥都不说了,我这条命是兄弟你救的,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哇……” 呕吐好像能感染一样,另外两个人也吐了起来。 待他们吐完后,杨铭才道:“这里怎么办?” “等一下,我跟我爸打个电话。”祁安嫤说道。 另外四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手机,各自给长辈打电话。 杨铭啾啾地抽着烟,他实在想不到该给谁打电话。 “嗯,嗯,好。” 祁安嫤挂了电话,对杨铭道:“我爸让你跟孟叔叔汇报情况,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哦。” 杨铭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体制中人,而且身份还十分特殊,在这种情况下,是该跟领导汇报一下工作。 “……好,杨铭同志做的好!你现在把活口控制起来,留在原地,我马上派人去跟你接应。杨铭同志,我现在任命你为临时特别行侦小组组长,专门负责此次对敌的抓捕行动。在我见到我之前,不要接受任何人的命令,不要录口供也不要回答任何人的问题。这次可是一个大案件,功劳不会少了你的。”待杨铭把情况描述了一遍后,孟局长立刻做出了指示。 “是,局长。” 杨铭挂掉电话,心里不住地感慨,领导特妈的就是领导,想的就是深远。 首先到达的是一群真枪实弹的武警,到达之后马上便将场面控制住,他们的领导正坐在车中,是一位肥头大耳的白胖子,申志龙就坐在他的旁边。 白胖子下了车后,立刻小跑过来,一个个的握手,嘘寒问暖地道:“祁小姐,米小姐,鲁少,窦少、伍少,你们没事吧。” 轮到杨铭这边的时候,白胖子却大声说道:“把他给我抓起来,我怀疑这人是跟匪徒一伙的。” 两个武警立刻从背后抓住杨铭的双臂。 祁安嫤大声道:“慢,你干什么?他是我的朋友,快把他放了。” 白胖子道:“现在的匪徒十分狡猾,这件事情怕是早有预谋,祁小姐千万不要被他给蒙蔽了。快,把他带走。” “蒙蔽你妹,你睁大狗眼看看这是什么?”杨铭怒诉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小本本扔给了白胖子。 尼玛,你摘桃子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倒打一靶。 杨铭相信今天若真被他给带走,等到了明天自己绝对会变成犯罪份子的主要首脑,为白胖子的正绩上添一份功劳。 “这……” 白胖子打开小本本,不由怔了一下,向后面的武装车看了一眼,然后又把小本本合上递给杨铭,笑道:“原来是国安的同志啊,误会,这都是误会。” 杨铭把小本本收起来,却皱起了眉头。 自己跟祁安嫤、鲁能这些人站在一块,没摸清底细之前,白胖子应该不敢抓自己才对。难道…… 杨铭抬头向武装车望了一眼,眼睛不由眯起,精芒一闪而逝。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赛车会所的责任根本无法推却,首当其冲的便是申志龙。而如果是今天在场的某一个人跟匪徒勾结,进行有预谋的恐怖行动,赛车会所只是恰逢其会,被无辜地牵连到其中,那他的责任就小的多了。 “这就说的过去了。”杨铭喃喃自语。 尼玛,当自己是软柿子捏啊。 “杨同志辛苦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白胖子握着杨铭的手道。 说话间,随队医务人员已经将几个被他撞昏过去的歹徒抬到担架上,正要拉走。 你妹,下手够快啊,真当爷爷什么都不懂吗? 这些活口在谁手里,功劳就是谁的。就算不能一下把功劳全揽过去,分一杯羹总是没问题的。 “慢。” 杨铭笑眯眯地道:“这件事我已经向领导通报过了,在孟局长正在来的路上,你看是不是等孟局长来了,你们再沟通。” “杨同志误会了,这些歹徒受伤太重,我只是先替贵局抢救一下。你也知道,这些歹徒关系重大,千万不能有意外。”白胖子连忙笑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那个特殊的部门。 “原来如此,这就好。放心,您的功劳我会一五一十地汇报上去的。”杨铭呵呵笑道。 白胖子道:“好,好。” 不到十分钟,孟局长便赶到了现场,十分严肃地跟白胖子做了交接工作,将重伤的歹徒接手过去,同时进行采证取样,连报废的三辆跑车也一块运走。 孟局长十分镇定,一派指挥若定的大将模样,他这也算在行动现场指挥过吧。 假若这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地抓捕行动,那他这个现场最高领导的指挥功劳也跑不了,很可能还是整个抓捕行动中功劳最大的一份。 祁安嫤道:“孟叔叔。” “安嫤没事吧,你这次又偷跑出来,太危险了,看师母回去怎么收拾你。”在祁安嫤面前,孟局长的样子立刻就变成了慈详的长辈,关怀倍至。 “我没有。”祁安嫤倒懂得给杨铭揽功劳,又道:“这次多亏了杨铭,一个人把歹徒全部击倒,我只在旁边看着,一点危险都没有。” 孟局长拍拍杨铭的肩膀,道:“小杨同志,干的好,为咱们国安的同志竖立了一个好榜样。” “都是孟局长指挥的好。”杨铭也懂得睁着眼说瞎话,道:“在孟局长的指挥和在众多同事的配合下,我才能破获这起恐怖行动,杨铭不敢据功。” “你啊你,小小年纪也学会这一套了。”孟局长一脸笑意,十分亲切地道:“放心,所有的事我心里都有数。” 杨铭也不再多说,他确实没想过混仕途。 没过多久,会所里的玩主也陆陆续续地离开,鲁能、窦健等人也被他们父辈的秘书和司机接走了。 保时捷被孟局长拉走,杨铭也只能蹭米楠的玛莎拉蒂车回家。 在路上,祁安嫤问道:“杨铭,你最后怎么会真的把枪扔掉了,万一我没有打中他的话,你自己不就危险了。” “我相信你的枪法。”杨铭如此说道,实际上是因为枪里没子弹了,端着也没用。再者,以他的反应速度,歹徒是打不中他的。 米楠嗔道:“表姐,你怎么能这样说,难道表妹的小命在你眼里就一点都不重要吗?”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你这丫头哪有那么容易死的。”祁安嫤哼道。 “哪有这样说自己表妹的,当时我都快吓死了。”米楠哼了一声,道:“还是杨铭哥哥好,在枪林弹雨中一边抽烟一边开枪,那姿势简直帅呆了,比都教授都帅。杨铭哥哥,你做我男朋友吧。” “去,胸都没长开,交什么男朋友。”祁安嫤道。 “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米楠胸脯一挺,道:“表姐是不是吃醋了,是的话就说出来,我不跟老女人争的。” “几天没收拾你,皮痒了吧。” “表姐,不敢了。姐夫快来帮我,表姐要杀人了。” 两人在后排闹成一团。 第二十二章 有人送别墅 好不容易在外面玩了一次就碰到这么一档子事,让杨铭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走霉运。 第二天,他准备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把开店需要的饰品都雕刻出来。 有了雕大师6plus,连解石的程序都省了,只要原石没有微波炉大,就能直接塞进雕大师里面。 插上电源,意念一动,雕大师立刻启动。 毛料犹如风化了一般,外面的石皮迅速散落,化成一片细沙,把原石中的翡翠完好地剥离出来,没有削掉一点玉肉。 接着,杨铭又在脑海里想着几件首饰的样子,把意念传输过去。 雕大师里的翡翠就好像变形金刚解体了一样,一件件首饰从翡翠上面剥离出来。一支烟的功夫,十二个手镯,三十多个挂件,近百个耳环和戒面便从翡翠原石上分离出来,翡翠料子一点都没浪费,就算剩下的边角料都被他整成了一颗颗绿豆大小的珠子,可以镶到项链上点缀挂饰。 半天的功夫,杨铭便把手上所有的翡翠都雕琢完成。除了首饰之外,他还做了几个摆件,有一件一帆风顺,有一件龙凤呈祥,有一件牧童骑牛,有一件八仙过海,有一件十二生肖。各各精美绝伦,手艺不在大师级雕刻师之下,恐怕也只比那些传世精品稍逊一筹而已。 手镯和一部分的挂件还好好,直接就能当成成品摆进货柜出售,但耳环、戒面和项链等首饰还需要二次加工才可以完成。 这部分的东西自然有手下去做。 杨铭一个电话就把季月琳招到了铭月轩。 “杨总,今天没有开车来啊。”季月琳冲杨铭打个招呼。 杨铭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道:“别提了,昨天撞成废铁了。” 保时捷的下场确实是惨不忍睹,前后两端是花儿绽放,中间是雨打沙滩,玻璃全部爆碎,没有一截是好的,就连车轱辘在最后一下都蹦了出去,没有直接爆炸真心是质量不错。 根本就没有修理的必要。 季月琳上下打量了杨铭一阵,道:“人没事就好。”心里却暗暗吐糟,真是个败家子。 “行了,不说那些了。翡翠首饰我已经让人雕出来了,你拿去再加工一下,弄好了直接开卖。”杨铭把搁在办公桌上的箱子打开,里面的翡翠首饰立刻让季月琳看花了眼。 “杨总,这么快就做好了,你找了多少雕刻师?”季月琳惊叹道。 “领导的事不要多问,你家老板会的事多着呢,只管相信领导就行。”杨铭随口应付过去。 好在季月琳也没在此事上纠缠,她已经被这些首饰给吸引过去了。 “这件手镯是怎么雕出来的,上面竟然还有阳纹花饰,手感太好了。就冲这种雕工,这件手镯的价格就能提升一倍。”季月琳把玉镯套在自己手上,受不释手地把玩。她虽然平时表现的成熟冷静,但到底还是一个女人,看见饰品还是会眼放金光。 市面上的翡翠手镯都是由机器抛光打磨出来的,表面光洁溜溜,顶一些沁在镯子里的图案。只有金银类的手镯是用模子做出来的,表面上才会印着花纹。 但杨铭做的手镯都是想象出来的,想要什么样就有什么样,市场上独一份,别无分号。 “没有难度的事怎么能显出你家老板的本事来。”杨铭得意地道。 季月琳已经不听他解释了,又把一件耳环提起来,表情像看见了都教授本人一样,惊叹道:“这只耳环一共十二个环,环环相套,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这只耳环是由十二个连环环环相套而成,总长十二公分,极为难得。要知道这种环环相套的雕琢方式十分困难,单一的圆环很好弄,但每套一个环,难度就增加一倍,想要做成这套十二连环耳环难度无法想象。 杨铭也懒得跟她再解释,任在她那里惊呼。 过了好一阵,季月琳才收起情绪,说道:“杨总,有这些饰品在,铭月轩定能一鸣惊人。” 杨铭懒洋洋地站起身,道:“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去运作了。” 季月琳信心满满地道:“放心,有这么好的条件,若还开不好铺子,也就枉费杨总花这么多的心思把我挖过来了。” 能者多劳,用人不疑。 杨铭把首饰交给季月琳,也不管她剩下会怎么做。 “您好,您是杨先生吗?” 杨铭刚从店里出来,便见在门口碰到了一个三十许岁男子,西装打领,穿的十分职业化,脸上带着沉稳的笑容,人情练达。 “我是杨铭,你是?”杨铭道。 男子双手递上一张名片,道:“我是紫庭庄园的物业经理许经飞。” 杨铭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道:“许经理你好,不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紫庭庄园他都没听过,不过听名字就知道那个地方应该是一处高档的居住小区。 许经飞道:“是这样的,有人赠送了一幢别墅,我是带您去看房的。” “有人送了我一幢别墅?” 杨铭一愣,他第一感觉就是遇到骗子了,以前只听说过有人中笔记本,有人汽车,有人中彩电冰箱。现在竟然上升到别墅了,骗子的噱头真是越来越高大上了。 这个骗子的模样还挺职业,只可惜他找错人了。骗子骗到警察头上那不算稀奇,骗到国安头上这才叫牛掰。 许经飞一眼就看出了杨铭的心思,职业地笑道:“杨先生,您误会了,我绝对不是骗子,确实有人赠送了您一幢别墅。如果您有疑问的话,可以跟伍士杰先生联系一下。” 杨铭又愣了一下,拿起电话跟伍士杰打过去。 “杨子,啥事?”伍士杰热情地道。 杨铭道:“是这样的,刚才有人说送了我一幢别墅,让我问你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伍士杰道:“嘿,忘跟你说了,确实有这么回事。上午我顺道提了一嘴,想不到那帮搞房产的家伙动作这么快。放心,有人送你别墅尽管收着就是。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再给你调换。” 挂掉电话,杨铭想了一下,又跟鲁能打了一个电话,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下。 “老伍的动作倒是挺快,别墅你尽管收着。”鲁能轻松地道:“老伍他家老头是土地部门的一个领导,多少地产商上赶着送别墅都找不到门路,你收了他的别墅,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呢。伍叔叔那边稍微歪下嘴,地产商那边就能把钱赚回来。” “士杰那边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杨铭恍然大悟,又问道。 “能有什么麻烦,别墅送你的都不是送他的。这是你跟房产商之间你情我愿的事,谁都管不着。铭子你尽管放心就是,伍叔当了这么多年领导,程序上绝对挑不出任何问题的。”鲁能道。 “这就好。” 听鲁能这么一说,杨铭也就放下心来,对许经飞道:“许经理,咱们走吧。” 许经飞抬手虚引,道:“杨先生请。”心中却对这些人满是羡慕,一幢数千万的别墅送出去都完全不当回事,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啊。 紫庭庄园在朝顺区,位于五环和六环的中间,紧邻着机场路,交通便利。 半个小时之后,杨铭便到达了他的那幢别墅前。 他的这幢别墅是欧式风格的建筑,跟英法那些国家的古老城堡的外形有些相似。别墅共有四层,地上三层加地下一层。建筑占地六百多平,再加上外面的一个小花园和停车场,总面积超过八百平。而且别野跟别墅野之间的间距超过百米,环境十分优雅。别墅内部装修精美,家私高档,带着浓郁的贵族气息,站在里面,杨铭感觉自己的逼格都提升了不少。 许经飞带着杨铭上下转了一圈,道:“杨先生还满意吗?” “满意。”看了一遍,杨铭感觉确实不错,就算没人送他,他也会花钱买下来的。 “好的,紫庭庄园有专门代理律师,只要杨先生签了转赠协议书,这幢别墅就是杨先生的了。”许经飞道。 又过了半个小时,杨铭签了几份合同文件,房产证便到了手中。又跟伍士杰打过去电话,道谢了一番,毕竟收了一幢别墅,总要知会一声。 别墅还搭赠了一辆三十来万的奥迪a4,估计是专门给保姆和下人用的吧。 这一带还不好打车,杨铭暂时也只能开着它出门。 “慧慧,我要搬走了。” 路上,杨铭给裴慧打过去一个电话。 这姑娘自从接了杨铭的单子后就开始忙碌起来,经常夜不归宿,白天也很少呆在家里。 “哦,我早知道你会搬走的,杨大老板怎么能一直租房子住呢。”裴慧似是早有所料,不过语气还是有些低落。“你要的制服我们已经设计好了,杨老板要不要看看样品。” “正好我要回家里一趟,呆会见。”杨铭道。 “好。”裴慧道。 这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杨铭只是住了一个月,也没有多少东西好收拾的,只把几件衣服打包一下,扔到次元空间里就完事了。 刚收拾完,裴慧就到了。 第二十三章 闺蜜 裴慧不是一个人来的,在她身后还有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人,两人手上提着几个购物袋。 “这是我的大学同学兼好闺蜜郑小彤,这次设计服装,彤彤可是帮了我很大的忙,有一大半的样式都是彤彤设计的。”裴慧把手里的袋子搁到沙发上,为杨铭介绍道。 杨铭向她看去,心中暗道,童颜巨|乳啊,这对凶器怕是比北汽小模还要凶悍吧! 郑小彤一米六的样子,五官端正,模样清秀,长着一个圆嘟嘟的脸庞,看上去十分可爱。就漂亮程度而言,她算不上多么惊艳,但她胸前一对巨无霸为她提升了不少分数,使她的形象分一下得高一个级别。相貌再配上她的凶器,这就是标准的宅男杀手,一代萌神。 “彤彤,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杨老板。”裴慧抱着郑小彤道。 “杨老板你好。” 郑小彤主动伸出手来,手指纤细白嫩。 “你好。”杨铭握住她的手,眼神不觉在她的巨无霸上瞥了一下。 “我以前一直以为杨老板是个中年大叔,想不到却是一个年轻的小帅哥。”郑小彤笑嘻嘻地说道,松开手时,手指轻轻地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 杨铭相信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怎么诋毁我的?我实在太冤枉了。”杨铭也跟她开玩笑。 郑小彤眼珠一转,说道:“慧慧她说你……” “彤彤。”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慧捂住了嘴,她恶狠狠地道:“你敢再乱说我就咬你。” “慧慧不让我说。”郑小彤连忙举手投降。 裴慧推搡她一下,然后从袋子里掏出几件衣服,道:“这是我们做出来的样品,你看看怎么样?” “这么看怎么看得出来。”杨铭道。 “我这里有试穿的效果图。”裴慧掏出爱拍打开几张图片,是她们两人穿着几种制服的展示照,效果看起来都不错。 “嗯,看不出来你们还有做模特的资质。”杨铭说道,特别是郑小彤,顶着一对凶器,不论穿着什么衣服都显得格外**。 “那是当然。”裴慧得意道。“我们一共设计了三款女装两款男装,你看哪一款合适。” 女装的这三种款式一种偏向成熟**,一种显得高端大气,一种看起来清纯文静。 “不错,三款都要了,让她们每天都换一种风格。”杨铭满意地点头。 “耶,太好了。”两个姑娘抱着欢呼起来。裴慧叫道“杨老板给钱,我们马上让人去加工。” 杨铭十分大方地给了她们全额款项,道:“加工暂时不着急,咱们是不是要先去庆祝一下。现在正好到餐点,我请你们吃大餐。” 裴慧兴奋道:“太好了,吃完大餐咱们再去k歌。” “没问题。”杨铭道。 三人驱车来到附近的阳泉酒楼。 包厢里。 裴慧两人一口气点了十多道菜。 “喝什么?”杨铭问道。 “来点饮料吧,我酒量不好。”裴慧道。 “慧慧你也太扫兴了,吃大餐喝饮料也太没有气氛了,当然要喝白酒。”郑小彤挤兑道。 “我还不是怕你喝醉让大**占了便宜。”裴慧在郑小彤的有点婴儿肥的小脸上掐了一把,有点小委屈地说道。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郑小彤冲杨铭抛个媚眼,咯咯笑道。 “看见帅哥就是不一样,胆子都变大了。”裴慧打趣一声,道:“来就来,我今天舍命陪君子。” 杨铭道:“那就少喝一点吧,呆会我还要开车,先来一瓶蓝色经典。” “我先去下洗手间,慧慧要不要去。”郑小彤道。 “你去吧。” 趁着郑小彤上洗手间的功夫,裴慧对杨铭道:“我警告你不要打彤彤的主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想要怎么玩我都陪你。” “怎么会,你们是好朋友,我也只是把她当朋友罢了。”杨铭当然不会承认,大义凛然地道。 裴慧鄙夷地道:“是吗?刚才是谁一直往人家的胸脯上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杨铭讪笑一声,打个哈哈,道:“呵呵,这只是男人的条件反射,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眼神有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 裴慧漫不经心地道:“彤彤的胸是不是很大。” 杨铭忙道:“这个我真没仔细看。” 裴慧“哼”了一声,道:“你收敛着点,再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彤彤还以为我找她过来是专门做关公呢。” 杨铭“哦”了一声。 “我也去趟洗手间。”裴慧道。 “你刚才不是说不去吗?”杨铭讶道。 “女人的生理你不懂。”裴慧擒起手包出了包厢。 几分钟后,郑小彤一个人先回来了。 杨铭讶道:“慧慧没回来?” 郑小彤道:“她在后面。” 杨铭道:“女人上厕所不都是一块去一块回的吗?” 郑小彤答这个话,转而问道道:“慧慧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杨铭很诧异,女人的第六感都这么敏锐吗?他看了郑小彤一眼,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眼睛盯住她的胸脯,试探地道:“慧慧警告我不要打你的主意。” 郑小彤脸上没有任何异色,好像没发现杨铭的窥视一样,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一些,道:“那你答应她没有?” “我是个男人。”杨铭昂然道。 这时包厢的门打开,裴慧走了进来,对郑小彤道:“彤彤,你怎么也不等我。” 郑小彤笑嘻嘻地告状道:“慧慧,刚才你家男人**我。” 裴慧轻啐一口,道:“活该,谁让你那里长这么大了,我要是男人,都想把你xx了。” 郑小彤叫道:“慧慧,你也欺负我,得罚你喝一杯。” 裴慧道:“喝就喝!” 杨铭心里感叹,女人天生就是适合宫斗的生物,脸翻的这么快,就连闺蜜之间都表里不一。 出了阳泉酒楼,杨铭问道:“还去不去k。” 裴慧喝的已经微醉,被凉风一吹,顿时清醒过来,叫道:“去,当然要去,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打土豪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三人又转到了附近的蓝龙k。 开了一个小号包间,k附赠半打啤酒和两个果盘。 两个女人到了这里就好像鱼入大海一样,一个抓着一个麦,大吼大叫起来。一连吼了五六首歌,兴奋劲才消退,各自拿着一瓶啤酒润喉。 “帅哥,你跟慧慧合唱吧。”郑小彤把话筒递给杨铭。 杨铭点了一首慢歌,道:“我唱歌可不怎么好听。” “没关系,我们忍得住。”郑小彤道。 杨铭唱功虽然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至少五音齐全,能唱在调上。 又唱了两首,裴慧把话筒转给郑小彤,自己窝到了沙发上,道:“你们唱吧,我先歇会。” “好啊。”郑小彤站起来,点了一首温和的情歌,跟杨铭对唱起来。 杨铭走到她身边,四目相对时,他发现她的眼睛微微发亮,眼神带着挑逗,心中一热,试探地揽住了她的腰。 郑小彤笑盈盈地瞥他一眼,继续唱歌。 杨铭心中一震,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慢慢地滑到了她的小翘翘起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她的衣服里。 郑小彤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裴慧侧身靠在沙发上已经眯起了眼,便对杨铭道:“把灯关了,小声点。” “好。” 灯光关掉,包厢中暗了下来。 两人的嘴唇立刻粘到一起,啧啧有声。 杨铭的大手摸索到她的衣服里面,攀上了他向往已久的巨无霸。 郑小彤压抑着轻哼起来…… 半个小时后,两人同时释放出来。 稍微收拾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 “慧慧,醒醒……”郑小彤把裴慧摇醒。 “呃,我睡着了?”裴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是啊,你毕业后酒量一点都没涨。”郑小彤道。 “唔……”裴慧又闭上了眼,喝了些酒,吼了几首歌,又在包厢这种密闭的环镜里呆着,很容易让人犯困。 “起来了,回家再睡。”郑小彤道。 “别叫她了,让她睡吧。” 杨铭一弯腰,轻松地把她抱起来,这百八十斤的份量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出了包间,凉风一吹,裴慧又清醒了一下,喃喃道:“这是在哪?” 杨铭道:“回家。” “哦。”裴慧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抱住他的脖子又闲上了眼。 杨铭把她放到后座,对郑小彤道:“你坐前面来吧,让她在后面睡会。” “好啊。” 郑小彤眼神闪烁,坐到车里,跟杨铭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火热,两个人的嘴唇又接到了一起。 吻了三分钟后,两人才分开。 “今天回去吗?”杨铭启动车子,向她问道。 “不回去。”郑小彤道。 “不用跟家里打个电话吗?”杨铭道。 “不用。”郑小彤看了他一眼,道:“我自己一个人住。” “哦。” 杨铭把一只手放到她腿上轻轻抚摸。 郑小彤惬意地闭上了眼,将头靠向他,小声地道:“你力气好大,我的腿现在还发软呢。” 杨铭嘿嘿笑道:“刚才只是热身运动,我全部的实力还没发挥出来半成。” 郑小彤不信,勾他一眼,道:“真的?” 杨铭道:“一会让你见识见识你就知道了。” “谁怕谁。” 第二十四章 好姐妹 半夜,裴慧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宿醉的后遗症发作,只觉的口干舌燥,起身出来到客厅中找水喝,却忽然听到另一个卧室中传来一串“啪啪啪”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闷哼声。 裴慧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就算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对这种声音也不会一无所知。 裴慧心里立刻涌起了三种念头。 一,冲进去找杨铭算账。 二,冲进去找郑小彤算账。 三,回去继续睡觉,当做没发生过。 还没等她想好,屋内的战况就发生了变化。 郑小彤发出一声惊呼,道:“啊!你干什么?” “屋里太闷,咱们到外面透透气。” “不要啦,万一把慧慧吵醒就不好了。” “醒了就醒了,你很怕她知道吗?” “也不是啦。咱们这样,万一被她发现,太难为情了,好像我故意要抢她男人一样。” “难道不是吗?” “这怎么一样,你们又不是正经的男女朋友,她给你当**,我为什么不行,还不都是为了钱吗?” 脚步声响起,房门“吱”的一声打开。 杨铭抱着郑小彤坐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空旷的客厅让郑小彤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神经都变得格外敏感。 裴慧早已一溜烟地跑回了卧室,趴在门缝里偷偷向外看去。 “事情已经做了,她迟早也会知道的。”杨铭说道。 郑小彤闷哼两声,压低着声音道:“太快了,我知道你想两个一起玩。等过一段时间我再慢慢的告诉她,我们商量好了再一起陪你,好不好。” 杨铭“嗯”了一声,抓住她一对e,道:“你这里怎么长这么大的。” 郑小彤道:“我也不知道,它自己长着长着就变这么大了。杨哥哥,你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杨铭一手根本拿捏不住,稍稍用力,五根手指就陷了进去。 “轻点。”郑小彤被抓的有点疼,讨饶道:“再捏就要捏坏了。” 杨铭道:“这里只会越捏越大,怎么会捏坏。说说你自己吧,我喜欢一边做,一边听你说故事。” “嗯。” 郑小彤闭着眼,一边享受身体的愉悦,一边喃喃地叙说起来:“我出生在冀中一个农村,小时候,老师告诉我们,只要好好学习,长大了就能有出息。” 杨铭道:“对,我小时候的老师也是这么说的,后来我发现他们才是最能撒谎的一群人。” 郑小彤“嗯”了一声,继续道:“我不想一直窝在农村里,就听老师的话,拼命的学习,一路上到初中,高中,最后考到了京城设计学院。” “挺励志的,这里必须要点个赞。”杨铭用行动为她点赞。“然后呢。” 郑小彤“啊”了一声,断断续续地道:“到了京城,我发现这里根家乡完全不一样,这里的人衣著靓丽,谈吐文明,你知道吗,在我们那里,女孩子说话都经常把**话把在嘴里。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留在京城,做一个京城人。” “很正常,这一代的人都是这么想的。”杨铭道。 郑小彤道:“刚到学校的时候,我穿的、用的跟别的同学都不一样,我发现她们有意无意地疏远我,但我不在乎,那时候我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学习,这些都不是问题,我都能得到。” “可怜的孩子,被老师坑惨了,必须鼓励一下。”杨铭又用行动给她鼓励。 郑小彤鼻子里哼了几声,然后又道:“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些穿的光鲜靓丽的同学也不全是京城人,还有很多跟我一样,甚至家庭还不如我。我很奇怪,她们为什么能过的这么好。然后我就发现,这些人每天放学后都会坐到门口的豪车里,被一些大款接走,她们都是一群小婊砸。” 她嘴里说出的话跟她一代萌物的形象一点都不配,让杨铭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冲击感,道:“然后你就有样学样,跟着她们一起学坏了。” “没有。” 郑小彤气乎乎地哼了一声,道:“人家上学的时候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根本看不起那些女人。我那时候最想的就是找个男朋友,谈一段纯洁恋爱,毕业以后跟他结婚生孩子,然后按步就搬的过一辈子。” “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杨铭问道,后来肯定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那时候看上了我们学校球队的一个学长,他是京城人,长的也很帅,长的也很阳光。我追上他以后才发现,原来他早有女朋友,而且不止一个女朋友。那一天我跑去质问他为什么,他却轻蔑地告诉我,他跟我只是玩玩的。”郑小彤有些气愤,道:“我跟他在一起两年多,他才告诉我他只是在玩我。我当时都试过自杀,后来被慧慧发现了,救下了我。自那以后,我才想明白,爱情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我跟他在一起两年,除了欺骗什么都没有得到,既然如此,我还不如找一个能给我金钱的人呢。我也想要名牌的包,想要高档的化妆品,想要每个星期去做保养护理。我必须替未来打算,趁着年轻给自己赚到养老的钱,否则老了之后,就没法过了。” “所以你就想给别人当**,为什么不靠自己的努力赚钱?”杨铭这时候想到了季月琳,两人的遭遇有些相似,不过她们的选择却截然相反。季月琳始终相信,靠自己双手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一点都不屑于拿身体来换取什么。 郑小彤道:“我能怎么做,除了这么做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杨铭道:“你不是学服装设计的吗?我看你做出来的衣服挺好的,为什么不找个好的工作。” 郑小彤不屑地道:“设计这一行靠的是名气,有名气的人做出来的东西再差也是好的,没有名气的人设计出来的东西再好也是差的。” 杨铭算是看明白了,由于出身问题,这姑娘一直很自卑,再加上受到一些打击,心里有些偏激,把社会想象的太黑暗。不过她说的倒也不假,艺术这一行业的大环影确实不怎么样,有名气的人高高在上,新人难以出头,郑小彤会这样想也不奇怪。 “那你为什么别的人不找,偏偏来找我。”杨铭道。 “人家胆子很小,害怕被那些坏男人骗了。后来慧慧跟我说起杨哥哥,人家才开始动心。”郑小彤抱住杨铭的脖子,吐着热气,道:“杨哥为人大方,出手也十分阔绰。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慧慧,在学校里就是这样,长的漂亮,穿的也好,男生都喜欢她也就罢了,就连当小三都能找到杨哥这样年轻帅气,又体贴大方的好人。凭什么天下的好事都让她占了。杨哥哥,她能做的,我都能做,她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裴慧心里一阵冒火,就想冲出去狠狠地质问她,自己平时待她不错,从来也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把怒火暂时压了下来。 杨铭向卧室方向扫了一眼,不用透视眼看,他也知道裴慧就躲在门后。自从内功升级后,他的五感变得十分敏锐,那一道呼吸声也许别人听不到,但在他耳中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向郑小彤,这是第一个上门求包\养的女人。 裴慧不算,他们之间属于水到渠成,半推半就地凑到了一起,她也从来没有跟他要求过什么。 “想要做我的女人也可以。”杨铭道。“你从前做过什么我不管,但你跟了我以后就必须守妇道,我不要求你三贞九烈,但绝不能背着我偷人。我什么时候放你离开,你才能有自由,你能不能做到。” 郑小彤马上点头,道:“我能做到,我以后一定会听你话的。” 杨铭道:“放心,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要敢阳奉阴违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说着话,杨铭从沙发下面摸出一把手枪顶在了郑小彤的额头上。 看到黑漆漆的枪管,郑小彤的身体猛地一阵颤抖,竟然在这个时候喷发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郑小彤胆颤心惊道,心里十分害怕,难道这个人是道上的老大,想起那些老大们的可怕,差点晕过去,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杨铭也想不到她的胆子这么小,伸手拍拍她的脸蛋,又从沙发座垫下翻出了一个蓝色小本本给她看,恐吓道:“不要害怕,我是国安。这个国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没有一件能逃出我的眼睛,不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会知道。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以泄露机密罪把你抓起来,秘密处决了,也不会有人过问的。” 以前杨铭也一直以为国安是个无所不能的组织,直到自己加入后他才发现,这个部门远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神秘,这也只是一个由比较厉害点的普通人组成的部门,也有很多事情是他们不知道和做不到的。 郑小彤急忙道:“杨哥哥,我不会背叛你的。”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胆子确实不大。 杨铭把手枪跟小本本收起来,道:“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嗯嗯,我知道。”郑小彤连连点头。 杨铭和煦地笑道:“好了,现在让我看看,你刚才说的什么都能做的事情。” 郑小彤抛个媚眼,缓缓地蹲下身去,发挥她最大的优势,挺着一对凶器上阵。 第二十五章 店铺开业 折腾了一场后,郑小彤沉沉地睡去。 杨铭走到裴慧的卧室,坐在床边俯身看着她,口鼻中喷出来的热气拂在她脸上。 裴慧正在努力地装睡。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睫毛在微微地颤抖,十分可爱。 杨铭捏着她的鼻子道:“别装了,哪有人睡觉都会把自己睡得脸红的。” 裴慧刚才看了一场让人血脉迸张的直播,脸也红心也跳,现在胖次都还是一片湿答答的,又哪里睡得着。 “你去找郑小彤好了,来我这里干什么?”裴慧睁开眼来,嗔怒道。 “你刚才听得清清楚楚,这次是她主动**我,可愿不得我。”杨铭伸舌头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这里是裴慧的敏感地带,只要一碰,她就会浑身发软。 裴慧把头挪开,愤懑地倾诉道:“我跟这个女人同学三年,都不知道她竟然是这么恶心。我一直当她是最好的姐妹,连画妆品都跟她共用,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对我。” 杨铭安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还没有遇到几个出卖自己的货色。不经历这件事,又怎么知道她的为人呢,我已经替你教训过她了。” “你那是教训吗,我看你们玩的挺欢乐。”裴慧怒冲冲地坐起身来,做势就要离开道:“你跟她好去吧,我走了。有她就不要再来找我。” 杨铭一伸手把她拉了回来。 裴慧倒在杨铭身上,怒道:“你还拉我干什么,去找那个女人吧。” 杨铭倒很乐意看一场好姐妹翻脸的撕逼大战,但想想对自己又没有任何好处,便道:“你这么一走,岂不是正好随了她的意。” 裴慧的动作一顿。 杨铭趁势说道:“你就不想报仇?” 裴慧道:“怎么报仇?你一看到她的一对大凶器,两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难道你会赶她走。” 杨铭轻咳一声,道:“咳,这个……你不能这么算,把她赶走算什么报仇,一转头她就会去找别的男人,说不定哪一天飞上枝头成凤凰,她还要感谢你呢。只有把她留在身边,才能更好的对付她。” 裴慧看着他,疑惑道:“你有什么主意?” “我倒是有个主意。”杨铭俯身在她的耳边,小声地嘀咕起来。 裴慧连连点头,一阵恶寒,诧异地看着杨铭,道:“你好阴险,不过用这个办法来对付这种女人再好不过了。” 杨铭无辜地道:“我哪里阴险了,这还不是为了让你发泄心头的闷气。” “算了吧,最后还不是让你占便宜。” 裴慧白他一眼,又好奇地道:“对了,你那把枪和小本本是真的吗?” 杨铭道:“无论是真是假,这个问题都不是你该问的。” “哦。”裴慧点点头。 “现在该安慰一下我的小慧慧了。”杨铭的大嘴凑了上去。 裴慧伸手捂住他的嘴,道:“先去洗澡,你身上都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一块洗了。” 杨铭扛起裴慧便往浴室而去,旋即,一阵醉人的销魂曲在浴室中响起。 女人天生就会演戏,到了第二天,裴慧和郑小彤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然一副好姐妹的样子,“彤彤”“慧慧”地亲密的叫着。 吃过早餐,杨铭道:“我发现你们两个人在服装设计上有些天赋,决定在你们身上投资,在京城开一家服装设计室,就像欧洲的高级设计师一样,专门为客户量身订制服装,争取做出自己的品牌,把服装店开遍全国。” **的最高境界不是花钱养女人,而是在养女人的同时,再从她身上赚取利益。就好像网络上的一则故事,某老板05年为了包**,在深圳买了一套房子给**住,每个月给**5000块钱,买房子花了50万左右。今年跟**分开了,他把房子卖了,得钱320万。算下来白玩女人5年,最后还赚了240万块钱。 “太好了,杨哥就是大方,慧慧你可真有福气。”郑小彤连连点头,心道自己这次是傍对人了,不仅从刚接手的单子上赚了一笔,连以后的生活都有着落了。 裴慧也跟着点头,道:“我跟彤彤的水平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没有名气罢了。有了这次机会,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这件事就全交给你们了。机会我给你们,是成是败,最后做成什么样,就看你们自己了。”杨铭道。 两女离开不久后,杨铭就接到了窦健的电话。 “杨子,听说你要搬新家了。兄弟这几天被家里禁足,也没办法亲自道贺,正好我手里还有几辆车闲着,我已经让人直接送你家去了,你先凑和着开,等新车上市的时候,我给你搞几辆上档次的。”窦健道。 “健哥太客气了。”杨铭忙道。 “我可没有老伍那么土豪,一出手就是一幢别墅。我这里就只有几辆破车,跟杨子你的救命之恩相比还差得远,你要再推辞的话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窦健道。 “这……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杨铭道。有过昨天的经验,知道这些二代们的阔气,杨铭也有些适应了,哪怕他这次送过来一驾飞机,杨铭也不会觉得意外。 “这才对嘛。我和能子、老伍这几天正都被家里禁足了,等过两天,咱们再好好聚聚。”窦健道。 窦健虽然没有伍士杰那么多话,但相处久了就会知道,他的为人也十分随和,而且很讲义气。 等杨铭回到别墅就发现门口停了六辆汽车,有两辆跑车,两辆豪华车,一辆纯越野车,一辆su。窦健到是想的挺周到,这六辆车是六种品牌,而且风格各异,总会有一款喜欢的。 杨铭对这六款都挺喜欢,待把它们运进别墅后,心里份外满足。 就这样晃晃悠悠地过了几天,铭月轩终于到了开业的日子。 噼哩啪啪…… 杨铭也不准备大张齐鼓的搞什么开业仪式,在门口放挂鞭炮,等到吉时把牌匾挂上就算完事。 “这家铺子以前不是信永斋吗,怎么换人了?” “上个月就听说李老把这家铺子转让了。” “这家铺子是卖什么的?” “听说是做玉器生意。” “玉器一行的水可深着呢。” “都没人来祝贺,看来不怎么样啊。” 附近几家铺子的老板议论了几声,便各自散去,似乎对这家店铺很不看好。 办公室。 杨铭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惬意的眯着眼,好像睡着了一样。其实他却是在修炼禅功,动中取静,体悟罗摩的意境。 季月琳推门走了进来,说道:“老板,用不用我找些人来暖暖场。” 杨铭道:“不用,酒香不怕巷子深,打铁还需自身硬,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只要有好东西,就不怕卖不出去。” “好吧。” 季月琳见老板主意已定,便点点头到楼下主持大局去了。 李家。 “二少,姓杨的那家铺子在今天开业,现在还没有人去庆贺。咱们店里要不要搞点活动,再给他们一个当头棒喝。”一直跟在李老身边的中年人说道。 “冯叔,这事您就不必操心了,我早有准备。”李韦健冷笑一声,道:“杨铭不过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子,还不值得咱们动用价格战。我要让他的店铺开不起来就直接关门。” 十点左右。 季月琳再次来到办公室,道:“杨总,下面来了三个人,他们说是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杨铭疑惑,他根本不记得跟别人发过请帖。 还没待他想明白,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 “杨子,你的公司今天开业,怎么也没吱会兄弟几个。” 杨铭一听便知这是伍士杰的声音,便起身迎了上来。 鲁能推门便道:“幸好我在工商有个朋友,知道你这里今天开业,要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呢。”带着几分责备。 杨铭开玩笑道:“几位哥哥放出来了?” 鲁能道:“托你的福,终于能出来透口气。” 伍士杰道:“不过也快了,今天能出来溜一圈,过不了几天就能重获自由了。” “三位请坐。”杨铭道。“月琳去倒杯咖啡来。” 杨铭还没有招秘书,这些事也只能让季月琳亲自动手,待她走开后,伍士杰挤挤眼,道:“杨子,眼光不错啊,这秘书有点味道。” “士杰你这次可就看错了,季小姐是我花重金聘来的e,我们可什么关系都没有。”杨铭摇头道。 “是吗?怪不得气质这么特别。”伍士杰嘿嘿怪笑一声,凑到杨铭耳边道:“这妞的长这么漂亮,我就不信你不动心。你要真没什么关系,那不如把她介绍给我。” “滚蛋,你可别打她的主意。” 杨铭笑斥一声,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季月琳端着咖啡走过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声道:“杨总,这里有您亲自招呼,我先下去了。” “哈哈哈。”鲁能几人大乐起来。 第二十六章 京城四美 在鲁能三人来了之后,铭月轩开始热闹起来,陆续有人送来花篮,将店外的一片空地全部占满。 “杨总,外面好多人送来了花篮,都是你的朋友?”季月琳问道。 杨铭也有些意外,这些花篮上写着的名字,有一大半他听都没有听过,只少数的几个人隐约有些印象,在赛车那天晚上见过一面罢了。 这些人跟杨铭的交情不深,没有亲自前来道贺,却也卖他一个面子,派人送来了花篮。 杨铭心中明白,这些人会送花篮过来捧场,多半是沾了祁安嫤和鲁能他们三人的光。 看着铭月轩忽然变得这么热闹,有一个古玩铺的店主心里不忿,悄悄地给在城管当大队长的亲戚打了个电话。 街角一间茶室中,几个老板坐在一起聊天。 “这家店的东家是什么人,看起来面子不小啊。”有一人问道。 “不会是找的托儿吧,要不然怎么光送花篮却没人来。”另一人恶意猜测,酸溜溜地说道。 “快看,城管的人来了。”一人兴灾乐祸地道。 “嘿嘿,有好戏看了。”暗中注意着铭月轩的人心中大乐。 街头,一辆写着城管大字的公家车驶了过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磨拳擦掌地道:“队长,咱们施行几号方案?” 大队长嘴里叼着芙蓉王,大模大样地道:“先来三号方案吧,不要动粗,能在这里开店的都是有点关系的人,先摸摸底再说。要是关系够硬,随便罚点钱就算了,要是没关系,嘿嘿……” “没问题,队长。” 城管车在铭月轩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向店里走去,走在前面的一个青年叫道:“你们经理呢,叫你们经理出来。” 季月琳走过来,道:“你们好,我就是这里的经理,不知道几位来这里有什么事?” 穿着制服的青年瞥了她一眼,叫道:“你就是这里的经理,谁让你们在外面乱摆东西的,你们的花篮违规摆放,已经防碍交通了,知道不知道。快去,把外面的东西都收了。” 季月琳道:“我们花篮的摆放并没有违规,门前一米五的范围内,都属于我们店铺的用地。花篮摆那里又没有挡到路,怎么会违规。” 大队长道:“违不违规是你说了算的吗?就算是你们店铺的范围,也不能随便乱摆东西,这已经影响了正常交通知道不知道。” “同志有话好好说。”季月琳微皱了下眉头,这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花篮摆在门口说是影响交通倒也有理,但说到违规也算不上,关键问题是有没有打点到位。若是钱到位了,这些算不上什么事,若钱没有到位,那这问题就严重了。 大队长道:“我们已经够好好说话了,你不动手,我们的人就帮你动手了。”当然,城管们帮忙也不是白帮忙,那是需要动手费的。 “队长,队长。”这时忽然有一个三十来岁的执法队员拉了他一下,小声道:“你看那个花篮。” “什么事?”大队长皱眉道。 “你看花篮上写的名字,孙有民不是咱们局长的公子吗?”这人道。 大队长心里一动,连忙向门口的花篮看去,只见摆在角落偏僻位置上有一个花篮,上面确实写着孙家大少的名字。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大队长立刻给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打电话,向他打听了一下。 “好,好,谢谢老李了,回头请你吃饭。”挂掉电话,大队长的脸色已是一片铁青。 市领导家的公子今天的确送了一个花篮,而且送的地方也正是潘家圆的一个店铺。 “他麻的,张老二这不是故意陷害我吗?”大队长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如果张老二现在站在他面前,大队长绝对会大嘴巴抽过去。 张老二就是之前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店铺老板。 “发生什么事了?” 杨铭也听到了动静,从楼上走下来。 季月琳道:“杨总,这些城管的人说咱们在外面摆的花篮阻碍交通。” “误会,误会啊!” 大队长连忙走过来,弯腰跟杨铭握手,笑容可掬地道:“杨老板您好,这都是误会。我们兄弟几个听说杨老板的店今天开业,特意来给您道贺的,这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大队长把一个红包递了过去。 这个红包是对面旧货市场的负责人收上来的月钱,到他手里还没有暖热就送了出去。 “是吗?” 杨铭掂量了一下,这个红包确实够结实,里面装的钱怕是不下十万。 大队长道:“是的是的,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杨老板收下。” “既然队长这么有心,那我就不客气了。来者是客,几位到里面喝杯茶吧。”杨铭说道。 “不用不用,我们还有事要忙,这就告辞了。”大队长见杨铭收下钱,顿时松了口气,钱没了可以再收,自己的位子要是没了,那就抓瞎了。 领导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只要能揭过这一碴,损失点小钱根本不算什么。 “那好,诸位慢走,我就不送了。”杨铭道。 “杨老板,您留步,留步。”大队长带着手下迅速退了出去。 当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不带走半片云彩,只留下红包一个。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张老二心里面还在疑惑,却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吐血了。 “刘老板,看样子这家店的东家来头不小,咱们要不要去捧个场?”一家店的老板说道。 刘老板笑呵呵地道:“和气生财嘛,大家都是同行,没事的话就该多走动走动。齐老板,你说呢?” 齐老板道:“刘老板说的对,远亲不如近邻,都是在同一片地刨食吃的人,是要多联系联系。吴老板,你呢?” 吴老板道:“既然刘老板和齐老板都去了,那老吴我也就跟着凌个热闹。” “同去,同去!” 风向大转。 七八个店家的老板一块往铭月轩走了过去。 李家。 李韦健拨出去了一个电话:“老白,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道:“二少放心,您让我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保证给姓杨的一个惊喜。” “好,下面就看你的了。老白,你在我们李家也干了十多年,位子是该挪一挪了,事后我会给我爸建议一下的。”李韦健挂掉电话,嘿嘿地阴笑起来。 白掌柜心情大好,整理一下衣襟,向着铭月轩走去。 铭月轩。 几个店铺老板在大堂里闲逛,瞧见展示柜里摆的玉器,不时发出惊叹声。 “你看这个耳环的雕琢,环环相扣,当真是鬼斧神功啊。” “你再看这个戒指,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戒面上竟然雕了不下一百个喜字。莫非这是微雕大师齐玉白齐老的作品?” “这些手镯竟然都雕刻出了纹饰,当真奇妙啊。” “这些都不算什么,你们快来看看这个牧童骑黄牛的摆件,你看那牧童的神态,悠然恬淡,把玉器都雕活了。再看那黄牛姿势,有着一股牛劲,连牛角上的纹路都纤毫毕现,这是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 能在潘家圆开店的老板都是有几分眼力的行家,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玉雕的精妙之处,无不发出惊叹。越看下去,受到的打击越大,跟铭月轩的作品一比,他们店里的东西当真就跟粗坯一般,不堪入目。 季月琳也认得这几个老板,正要上去打招呼,一个衣著靓丽,气场十足的丽人走进了店中。 “韩小姐,您来了。”季月琳忙上去打招呼。 来者正是金玉堂的总裁韩千雅。 “韩小姐,您请楼上用茶。”季月琳道。 韩千雅摆手道:“不用,我在这里看看,你去招呼别人吧。”然后沿着展示柜一路看了过去,越看越是震惊,杨铭给她的意外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韩总。” “韩总您好。” 吴、刘、齐等几个店铺老板连忙凑上去打招呼,京城玉石届的女王,他们岂能不认识。 “嗯。”韩千雅轻轻点头,便不再理他们。身为资产千亿的大型集团的掌舵人的气势不自觉地散发出来,让这些门店的老板都不敢大口喘气。 “这家铺子的老板面子真是大,连韩总都请过来了。” “是啊,本以为是一条虫,想不到人家是一条龙。哎,咱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嘿嘿,幸好我们家不做玉器生意。刘老板跟齐老板,你们也把玉器生意放一放吧。” 韩千雅走过去,几个老板便小声嘀咕起来。 “杨总,韩小姐来了。”季月琳到了楼上,向杨铭汇报。 “韩小姐?莫非是金玉堂的韩千雅!”鲁能道。 “鲁哥也认识韩小姐?”杨铭讶道。 鲁能笑道:“京城四美之一,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杨铭道:“京城四美,冰雪微甜?” 伍士杰嗤笑一声,道:“什么冰雪微甜,那都是娱乐圈乱叫的,她们也能算京城四美。就那种档次的女人,嘿嘿……你懂的。”他们嘴里的美,自然不是单指相貌了。 鲁能道:“老伍,你就别得瑟了,一块下去吧。韩小姐过来,咱们总要去打个招呼的。” 第二十七章 栽脏 几人出了办公室,往楼下走去。 窦健对杨铭解释道:“韩家也是京城里的一流家族,除了金玉堂这个集团由韩小姐执掌之外,韩家还有不少人也是混仕途。” “这就难怪了。”杨铭心道。 来到大堂。 杨铭一眼就看到了婷婷玉立,霸气侧露的韩千雅,笑道:“韩小姐大驾光临,小店真是篷荜生辉。” 韩千雅打量着他,有些玩味地道:“杨先生这里可算不上是小店,光是那五个摆件,价值就至少超过五亿了吧。” 杨铭道:“韩总过誉了,都是一些小玩意,哪能值那么多钱。” 韩千雅道:“如果杨先生肯出手的话,五亿我立刻就能拿出来。” “呵呵。” 杨铭干笑一声。 她说的那五个摆件便是一帆风顺,龙凤呈祥,牧童骑牛,八仙过海和十二生肖。 特别是八仙过海和十二生肖,这两个摆件都是由玻璃种翡翠雕琢而成,虽然个头不是很大,但雕琢的十分精美,人物、动物徐徐如生,可谓之国宝,如果送去拍卖的话,单是这两件就有可能拍出五亿天价。 “韩姐。” 这时鲁能三人也上前打招呼。 韩千雅扫他们一眼,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鲁能道:“杨子是我们的朋友,过来捧捧场。” 韩千雅意有所指地道:“你们三位亲自来捧场,看来杨先生的生意做的还真不错。” 就在他们说话时,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人叫道:“姐夫,我跟表姐来看你了。” 杨铭转头看去,却见祁安嫤和米楠两个人挽着手走了进来,刚才说话之人正是米楠。 鲁能三人也看到了她们,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祁安嫤在米楠的小脑袋上锤了一拳,道:“再敢乱说话,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 “啊!” 米楠可爱地吐吐舌头。 两人走近,祁安嫤先跟韩千雅打招呼:“千雅,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几句在几秒钟之前,韩千雅也刚说过一遍。 她笑着点头,上前挽住了祁安嫤的手臂,亲密道:“杨先生的铭月轩以后可是我们公司主要的竞争对手,当然要提前过来打探一下。倒是安嫤,你什么时候跟杨先生走一块的,也没告诉我。” 看得出来两个女人的关系十分亲密。 杨铭心中暗道,难道这两个女人也是闺蜜。一想到闺蜜这个词,他就有点小激动。 祁安嫤道:“别听这小丫头胡说,我跟杨先生也只是普通朋友。不过,他对我却有救命之恩。” 韩千雅道:“难道是前几天在方山发生的那件事!” 见祁安嫤点头,韩千雅又瞧了鲁能三人一眼,道:“我早该想到的,除了那件事,你们几个也不会凑到一块。想不到杨先生不光赌石厉害,连身手也这么了得。” 杨铭谦虚道:“碰巧而已。” “什么碰巧,姐夫不用跟这个老女人客气。”米楠瞥了韩千雅一眼,哼道:“你是没看见,姐夫当时可帅了,什么长腿欧巴外星教授,跟姐夫比都差远了。” 祁安嫤在她脑袋上锤了一拳,道:“以后还想不想出来了。” 米楠叫道:“言论自由,反对欺压。” 祁安嫤道:“未成年没有发言权。” “姐夫救命。”见表姐又要使用暴力,米楠急忙逃开。 杨铭不会傻的掺合女人的话题里,他笑了一下,道:“几位都是蔽店的贵客,还是到楼上用茶吧。”又对一旁站着的几个店铺老板道:“几位老板要不要一块上来。” “不用了,不用了,杨老板请便,我们看看就好。”这几位老板非常识趣的摇头。 杨铭点点头,他也只是客气一下,两伙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凑上去也是自找没趣。 几人正要上楼,韩千雅往厅中扫了一眼,不禁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杨铭道。 韩千雅眉头微皱了一下,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杨铭道:“哦?” 韩千雅往厅中瞥了一眼,道:“那人是李家一家古玩店里的掌柜,他可能也是来这里探听情况的吧。”她能成为金玉堂的掌舵人,不光因为韩家的身份,自己也有很强的能力,只要被她看过一眼的人很少会认错。 杨铭眯眼向那人望去,他从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特别是李家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绝不会是这么简单。 “果然!” 杨铭展开透视眼看了一下,心道果然如此,忙把季月琳叫过来,在她耳边耳语一阵。 鲁能道:“杨子,有什么问题?用不用我找人过来帮忙。” 杨铭道:“没事,你们等着看好戏就成。不过,也确实是要找一个能警务方面的人来。” “我来吧。” 祁安嫤若有所思,当即拨出去一个电话,道:“柳明远,你带几个人来潘家圆的铭月轩一趟。嗯,不要声张,到了给我打电话。” 挂掉电话,她又道:“这人是我爸的一个门生,在市刑警队工作。” 杨铭笑道:“这次又要麻烦祁小姐了。” “不用客气。” 祁安嫤道:“叫我名字就行,我有种直觉,到时候谁谢谁都不一定呢。” 没过多久。 季月琳走了回来,把一包奶粉交给了杨铭。 “那个人还在店里吗?”杨铭道。 季月琳道:“他还在店里,这段时间,除了去了一趟厕所,就一直呆在大厅。” “厕所?” 杨铭心中一动,道:“你先帮我招呼他们,我去下面看一下。” 店铺的厕所都是用格子一间一间分隔开的。 来到厕所,杨铭打开透视眼环视一周,嘴角不禁勾了起来。 走到一个格子里。 打开抽水马桶的水箱,在水箱盖子内侧放着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敢跟我玩阴的。” 杨铭冷笑一声,把白色粉末收起来,换上了一包奶粉。 想了一下,又把一台录像机放到了厕所顶上,打开了录像功能。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 季月琳上来汇报:“杨总,他们来了。” “哦,比我想象中的要慢。”杨铭从落地窗前看去,便见到七八个穿着警服的男子往店铺走来。 很快,杨铭被他们叫了下来,道:“警察同志,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带头的是区局的一个副局长,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英姿勃发,看起来很是年轻能干,前途不可限量。 此人掏出一张警证,道:“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我们是xx区的警察,我怀疑你在店里藏毒,利用店铺之便暗中从事杜品交易。” 杨铭盯着他的眼睛,道:“戚局长,我可是一个守法良民,你空口白话的诬陷我,小心我告你诽谤。” 戚局长冷笑一声,道:“我有没有诬陷你,一会就知道了,给我搜。” “慢着!”杨铭道:“想要搜查,先把搜查令拿出来。” 戚局长取出了一张搜查令,道:“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要看搜查令吗,这就是!” 杨铭将搜查令仔细看了一下,道:“好,你们可以搜,不过搜的时候最好小心点,我们店里的东西都是十分珍贵的玉器,弄坏的东西,你们可要记得赔偿。” 戚局长“哼”了一声,本来他还想趁着搜查之便破坏一下店里的布置,现在被杨铭点出来,再这么做的话,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进去搜,不要把东西弄坏了。” “是,局长。” 几个警察在大堂里翻查起来,还有几人进入了内堂。 不到十分钟,一个警察便从侧门跑了出来,大声叫道:“局长,找到东西了。”这人手上提着一个透明的档案袋,袋里放着一包奶粉。 戚局长接过档案袋,对杨铭道:“现在证据确凿,我看你还怎么抵赖。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慢。” 杨铭讥笑道:“戚局长拿着一包奶粉就要抓人,你们局里都是这么办案的吗?” “奶粉?” 戚局长把档案袋举起来,仔细地向小包白色粉末看去,果然在包装袋上看到了一个商标——xx奶粉。 在包装袋的封口上还印着生产日期。 他麻的。 戚局长脸色一下黑下来,心中暗叫不妙,沉声道:“这次算你好运,我们走。” 杨铭冷声道:“这么容易就走吗?我杨铭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这里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搜就搜的地方。” 戚局长道:“那杨老板还想怎么样?难道还要阻碍我们警察办案不成?” “你们办案我管不着,不过披着公家外衣来我这里闹事就不行。”杨铭道:“戚局长不想知道毒在哪吗?” 说话间,杨铭猛地跨出一步,来到白掌柜身边,一巴掌甩在了此人的脸上。 白掌柜一头栽倒在地,两个后槽牙和着鲜血吐了出来。 杨铭撕开他的西装,从里面抖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然后道:“戚局长想找的是这个东西吧。” “果然有人藏杜,把他给我抓起来。”戚局长一指白掌柜,便想要将他带走,到时候是留是放,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慢。” 这次却不是杨铭开口,而是柳明远出声。此前他一直在店里假装顾客,这时候走了出来,亮出警证,道:“我是市刑警队大队长柳明远,藏匿杜品已经属于刑事案件,还是交给我们刑警队吧。”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戚局长脸色一变,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危机感,说道:“既然柳队长也在这里,那就交给柳队长吧。” “不要啊,戚局长,我是冤枉的,是他们故意陷害我,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个毒粉。”白掌柜见此情形,立刻着急了,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叫道。 这要是被刑警抓走,那他绝对就玩完了。 第二十八章 一回生二回熟 “你说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是吗?假如这上面有你的指纹,那是不是就能证明你在说谎。”杨铭笑眯眯地道。 白掌柜脸色大变,吱唔道:“这,这……戚局长,你要救我啊。” “住口,现在已经人脏并获,你不要再狡辩了。”戚局长一把掏出枪来,顶在白掌柜腹上,厉声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回去以后要跟柳队长老老实实地交代,绝对不能有半分虚假。我们的同志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让一个坏人逍遥法外,听明白了吗?” 戚局长的眼神十分狰狞,像是要吃人一般。 白掌柜吓得心惊胆寒,眼神一下黯淡下来,颤颤巍巍地道:“我,我,我听明白了。” 柳明远沉着脸道:“戚局长,你这是在威胁疑犯吗?” 戚局长上演了换脸绝技,一脸温和地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在帮柳队长教育一下人犯。呵呵,既然柳局长在这里主持大局,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戚局长不要急着走。” 杨铭再次开口,道:“戚局长刚才只远远地看了一眼,怎么就能确定这里面装的是毒粉。” 戚局长呵呵笑道:“杨老板说笑了,不是你说这是毒粉的吗?” 杨铭道:“我说是,戚局长就信了,那我还说你跟他是一伙的呢,戚局长是不是也留下来接受调查。” 戚局长脸色一板,沉声道:“杨老板说话还是注意点的好,诬蔑人民警察可是犯罪的。” 杨铭盯着他的脸,讥道:“是不是诬蔑一会就知道,季经理,你去把我放在那边的东西拿过来。” 戚局长心里“咯噔”了一下。 果然,季月琳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台录像机。 杨铭调出一录像,笑眯眯地道:“戚局长,你们这些同志够厉害的嘛。你看这位同志一进厕所直接就奔水槽去了,果然是神探,查都没查就知道毒粉藏在这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们藏这里的,是不是啊戚警官。”接着,脸色一凝,郑重地对柳明远道:“队长同志,作为守法良民,我要向你们举报,我怀疑戚局长和他是同伙,请柳队长把他带回去一起调查。” 戚局长大声喝道:“胡说八道。” 柳明远笑道:“戚同志,我倒觉得杨先生检举的很有道理,为了证明戚同志的清白,你就随我回市局一趟吧。来人,把戚长威给我抓走来。” 一声令下,几名顾客立刻变身成了刑警,三下五除二就把戚长威带的人给控制了起来。 柳明远笑呵呵地道:“多谢杨先生的配合。” 杨铭谦虚道:“哪里哪里,我也只做了一个守法公民该做的事。” 柳明远感叹地道:“呵呵,人民群众都应该向杨先生学习才对。” “不敢当不敢当,柳队长才是人民的好同志。”杨铭道。 这时候祁安嫤等人也走了出来。 柳明远急忙走过去,道:“祁小姐,这些人我就带走了。” 祁安嫤“嗯”了一声,点头道:“我刚才跟我爸通过话,提了这件事,他会密切关注这件事件,并让我让转告你,对于这件案子一定要严肃对待,必须做到公正执法,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言下之意就是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不论谁来说情,都没有用。 “是,请转告祁部长,柳明远谨遵领导指示,一定会严正执法。”柳明远立刻敬了一礼,虽然祁部长没有在现场,但他这副姿态绝对够端正。 祁安嫤摆摆手,道:“行了,你们走吧。” “是,祁小姐,我们就先告辞了。” 柳明远带着人离开。 “姐夫,你好厉害,给我做男朋友吧。”待柳明远走后,米楠立刻跳上来,抱着杨铭的胳膊说道。 可惜她的胸脯还是两个荷包蛋,没有触感。 杨铭道:“我哪里厉害,厉害的是你姐姐,没你姐姐,今天我也过不了这一关。” 米楠哼道:“表姐那是狐假虎威,姐夫你才是真厉害。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把毒粉藏在厕所里的?” 其他人也有几分好奇。 杨铭说道:“在大堂里到处都有监控,李家人根本没办法下手。在这里没有监控的地方也就只有更衣室和厕所,更衣室只有员工能进,他也只能把毒粉藏在厕所,而那个人又刚好去过厕所,所以很容易就猜出来他会在那里藏毒。” “哦,那你怎么知道那个人身上藏的是毒粉,还提前把东西调包了。”米楠又道。 “呃……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提前买奶粉只是有备无患罢了。不过,最后证明我猜对了。”杨铭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说是自己用透视眼看到的吧。 米楠兴致勃勃地叫道:“姐夫威武,你赶快把表姐甩了,做我男朋友吧。” “小楠,姑妈叫你回家吃饭。”祁安嫤揪住米楠的头发说道。 米楠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下来,顿时觉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杨铭,我们先走了。”祁安嫤道。 韩千雅挽着她的手,道:“正好,我也要走了,咱们一起吧。” “杨子,我们这次出来也不能待太长时间,还得回去继续关禁闭,就先告辞了。”三个女人离开后,鲁能他们也向杨铭告辞。 杨铭道:“那好,三位请便。等有时间咱们再聚。” 等他们走后,季月琳长舒了口气,道:“总算没出什么事。” 杨铭道:“有你们老板在,这都不叫事。好了,继续营业吧,今天所有人都有红包。” 傍晚。 季月琳拿着今日的销售单走进办公室,一脸兴奋地道:“杨总,今天的销售额出来了。” “多少钱?” “两千八百七十二万。” “这么多!” 杨铭也有些惊讶,别人的店铺一天能有多少销售额他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比两千八百万更多。 今天卖出去的首饰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纯利润就能达到两千八百多万。 季月琳道:“今天总共卖出去饰品九十三件,这还只是营业第一天的成绩,等名气打出去后,销售成绩会越来越好。我估计了一下,咱们店的存货大概只够维持半个月。我已经让采购部盯紧市场,不过现在市场上的高档翡翠出现的太少,杨总,现在也只能靠你了。” “看来生意太好也不是件好事。”杨铭摸着下巴道:“行了,这事交给我吧。” 季月琳点点头,又道:“杨总,今天开业大吉,销售成绩良好。您是不是给员工们开个会,顺便把红包发下去。” 开业第一天,杨铭亲自发红包才能显出他的地位来,这种细微的举动会在店中心中慢慢建立起威信,方便以后展开管理工作。 “好。” 杨铭也不推辞,道:“红包里包的多少钱?” 季月琳道:“普通的销售人员是300,其他部门的员工是200,主管级统一是500,经理统一是八00。” “太少了。”杨铭道:“今天是第一天,发太多也不合适,就先翻一倍吧。” “好的。”季月琳点头。 商量完正事后,杨铭嘴角含笑,眼神带侵略性地看向季月琳,炙热目光好像能看透她的衣服一般,笑道:“前些日子辛苦你了,铭月轩可以说是由你一手建成,为了庆祝开业圆满成功,也为了犒劳一下店里最大的功臣,闭店之后,本人请你吃大餐,不知道季小姐赏不赏脸。”他正大光明地向季月琳发出了约泡的邀请。 感觉到杨铭那炙热的目光,季月琳的心脏不禁砰砰乱跳起来,她显然清楚杨铭话里的意思。 “好啊。”季月琳展颜一笑。作为一个有生理需要的成**性,面对一个并不让她讨厌的人的诚挚相邀,假如这个人说的话又足够打动她,她是不会介意稍微放纵一下的。当然,这跟感情完全没有关系,只是身体上的放松。 最重要的是,他们曾经有过一夕情缘,第二次就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还会远吗? 铭月轩的大堂里,季月琳把全部员工招集起来,由杨铭出面讲了一些鼓励的话,然后把红包发放下去。 这么大方的老板没有一个员工会不喜欢。女店员看着杨铭的神眼都快要放光了,这可是一只活生生的高富帅,是可以当成模本的金龟婿,就算吃不到嘴里,尝一口汤也不错啊。 可惜杨铭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季月琳身上,对她们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 关店之后,杨铭便开着豪华跑车带着季月琳到了皇冠假日酒店,进门便道:“给我开一间最好的房间。” 前台小姐看着季月琳的目光充满了赤果果的羡慕,这让季月琳心里不禁有些飘飘然,她也不是圣人,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虚荣心。这一刻,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到房间,两个人便迫不急待地拥吻在一起,双手也不闲着,狂野地撕扯起对方的衣服,很快便已赤诚相见,毫无间隙地融合在一起。 次日。 两人在房间里用完餐,季月琳便一个人去了铭月轩。 在她走后,杨铭伸手点开了穿越系统。 要找翡翠,当然是去别的位面最合适。 第一章 系统变化 打开系统,杨铭出现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两个大门,左边是一扇造型古朴的青铜巨门,右边是一扇充满神秘气息的白银大门。 杨铭轻“咦”了一声,道:“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两次穿越时,只要自己一确认,就会“倏”地一下消失,根本没有来过这里。 “宿主的三项基本属性均超过10点,自动晋升二星穿越者,系统做出以下调整。”系统声音响起。 “一,电影系统分离出一星级位面。” “二,宿主穿越到一星级位面时,将取消主线任务。” “三,宿主每月至少需要完成一次二星级位面的主线任务。” “宿主升级后,本系统会陆续做出调整,所有解释权归系统所有,以上。” 杨铭认真听了一下。 系统做出的三项调整对他影响最大的是第二项。 “一星级电影位面取消主线任务!”杨铭呢喃了一句。这项变化对他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不用再受电影剧情约束。没有主线任务,自己就可以脱离电影剧情发生的那个区域,甚至可以不跟任何剧**物发生交集,随意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坏处是少了一次抽奖和赚取强化点的机会。每次主线任务的奖励必定有一次抽奖机会和或多或少的强化点,少了主线任务,抽奖的机会自然就没了。 在所有接近现实世界的电影位面里,杨铭的武力可以说是冠绝天下,遇到危险的可能性要少了许多,做任务不要太容易。 他正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谁知道系统竟然把一星级位面的主线任务取消了。 “好吧,没有主线任务,还有剧情任务。系统,你不会把剧情任务也取消了吧。”杨铭说道。 “暂时不会取消剧情任务的触发。”系统回道。 “暂时?那就是说以后有可能会取消了?”杨铭愕然说道。 “无可奉告。”系统回了四个字。 “麻德,实力差就没人权吗?”杨铭嘀咕了一声,道:“系统,现在可以穿越了吗?” “随时可以。” 杨铭也不再跟他做没意义的纠缠,伸手推开青铜大门。 刹那间,流光一转。 杨铭“嗖”地一下出现在一个普通小巷子里。 “终于正常了,看样子这次来的年代跟现实十分接近,地方应该是香江。”杨铭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打开系统消息看了一下。 “您来到了电影《杀手之王》位面。” 杀手之王是一部十分经典的动作电影,里面的打斗很精彩,但个人实力还是没有超出凡人的极限,对杨铭来说没有什么危险。不过电影里那些杀手使用的枪械威力极强,遇上的时候倒是要小心一点。 香江是一个不夜城,即使在夜里,城里也十分繁华,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塚本家主有没有被炽天使杀掉。” 带着这个疑问,杨铭在一家夜场旁边的小胡同里,拦住了几个长的恶形恶像的纹身男,问道:“几个大哥你们好,小弟有些事情想向你们打听一下。” 想要知道跟杀手之王有关的消息,找普通的都市良民自然问不出来,也打听也只能跟这些沾黑的人打听。 这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穿着花衬衫打量着他,说道:“小子,刚从大陆来的吧。” 这人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表情也比另外几个人更加张扬倨傲,应该是这伙人的大哥。 杨铭道:“是啊,刚过来的。” 金链子狂笑了一声,拈下手指,作了一个“要钱”的标志性动作,道:“从来只有我狗哥拦别人,这还是第一次让别人给拦住。小子,打听事情的规矩懂不懂。” 杨铭道:“我没带钱。” 狗哥道:“没带钱!没带钱你问什么问,打听消息不要钱吗?” 另一个叼着烟卷的青年说道:“狗哥,我看这小子是故意挑事,先揍一顿再说。” 说着,就把烟卷往杨铭脸上砸过去。 杨铭屈指一弹,烟蒂立刻倒飞回去,火星一下子溅到了狗哥的眼球上。同时快步蹿出,左右双手同时开工,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几个人打倒在地。 “妈蛋,小子找死。” 狗哥一把掏出了手枪,往杨铭瞄去。 杨铭哪会给他开枪的机会,伸手一抄,手枪便落到了他的手中,双手好像变魔术一样轻轻一抖,手枪立刻就变成了一零件散落到地上。 “高手!” 狗哥看的眼珠都突出来了。 杨铭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脸,道:“狗哥,现在能不能回答我的话了?” “高手,您问您问。”狗哥忙道。 “早这样配合多好。”杨铭嗤笑一声,问道:“看狗哥的样子,混的也不错。你听说过杀手之王炽天使吗?” 狗哥怔了一下,道:“炽天使!当然听说过,炽天使是东南亚排名第一的杀手,行踪神秘,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杨铭道:“听说过就好,看来狗哥也是这条道上混的。” 狗哥干笑一声。 杨铭道:“放心,我又不是警察,你在哪里混我都管不着。你知道炽天使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狗哥道:“大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陆仔,哪里知道炽天使的身份!” 杨铭道:“我不是问你他的身份,我问你炽天使最近杀过什么人吗?” 狗哥道:“最近?那就是上个月的事了,炽天使在奥门干掉了四合帮的老大。” “这样啊。” 杨铭沉吟起来,看来炽天使还没有杀掉塚本家主,剧情也没有开始。 “大哥,没别的事的话,我们就走了。”狗哥哈腰道。 “别急着走。”杨铭把狗哥拎过来,道:“你跟我说说,你们这行都是在哪接任务的?” 杨铭这次过来,除了捞点强化点之外,还想弄一批毛料,补充一下铭月轩的货源。 在现实里,市场上的翡翠已经被炒成了天价,特别是在04年以后,翡翠的价格呈直线上涨,短短几年时间就翻了几十倍。随着翡翠大热,原石毛料的价格也跟着上涨,而市场上好的仔料也越来越少。 但在这个位面,翡翠连没被人炒热,毛料可以说是白菜价,既然来了这里,当然要进一批货。 进货就需要钱,来钱最快的办法无非就是抢银行、杀人绑架、贩卖走私各种违法物品。 杨铭盘算了一下,抢银行闹动静太大,搞走私自己又没门路和本钱,只有当杀手比较适合自己。 这个年人,杀手发布任务的方式大多数都是通过报纸、广播和网络。 狗哥把报纸和广播的信息加密方式告诉了杨铭,另外还提供给了他一个东南亚杀手平台的一个论坛网址。 报纸和广播都比较低端,做这些任务的杀手都是二、三流的普通杀手。网站上则是一个比较正规的杀手平台,上面发布的任务,只有一流杀手才能接任取。 “很好,谢谢狗哥了。” 杨铭拍拍狗哥的肩膀,把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扯下来,又顺手把他兜里的大哥大掏了出来。 “狗哥,再见了。” 杨铭拍拍手,潇洒的离去。 “狗哥,怎么办,要不要叫人砍了他。”一个小弟问道。 “砍!砍你妈个头!有种你去砍啊!”狗哥在他头上扇了一巴掌,吐口唾沫道:“妈蛋,今天算是倒楣了。这种高手咱们惹不起,靠你们这帮怂货连饭都吃不饱,这次就这么算了。” 杨铭先把金链子卖掉,弄了张身份证,然后到银行开了个户头,找了家网吧,登上杀手论坛。 “触发支线剧情任务:成为杀手之王,奖励强化点300。” 这时,穿越系统忽然发布了一条消息。 “既然现在的杀手之王叫炽天使,那我就叫耀天使。” 杨铭注册了一个叫做耀天使的i,登上论坛,开始查找自己需要的信息。 “次奥,等级不够。” 耀天使现在只是临时会员,在没有完成任何一单生意之前,**上很多版块都登不进去。这也是为了防止杂七杂八的人进去捣乱。 想成为正式会员,先杀个人再说吧。 这也算是递投名状了。 “看来只能慢慢升级了。” 杨铭查找了一遍,一口气接下三个自己能接到的报酬最高的任务,这三单任务的酬金加起来也不到五十万。 “人命还真是便宜啊。” 香江的西龙街上共有三个小帮派,山猫便是其中一个帮派的老大,在他手底下有二十多个小弟,敢打敢拼,发展势头很猛,严重影响了另外两个帮派老大的威严。 这日。 山猫正跟几个小弟在大排当里撸串,又唱又闹,喝的很嗨。 一个小弟站起身来,道:“老大,我敬你一杯。” “好。” 山猫也没起身,右手抓起了啤酒瓶,左手还抓着一串烤腰子。 正在他仰头喝酒时,山猫屁股下的面凳子忽然散架,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巧不巧的是,他左手里的铁钎子非常精准地插进了他的喉咙里。 “嗬嗬!” 山猫喉咙里发出一阵听不出来的声音,接着倒地身亡,鲜血溢了一地。 “二十万,到手!” 跟山猫隔了一桌的座位上,杨铭站起身来,随着惊慌失措的人群一起离开现场。 第二章 进击的耀天使 曾志明是北美一家上市公司驻香江分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 上个星期,这家公司的一位高层退休,需要在部门经理候选人中选出一位提升到新职位,曾志明在几个候选人中资格最老,也最有可能被提升成新的总经理。因此,其他几位经理十分眼红。 这天,曾志明刚跟属下的主管开完工作会议,出了办公室,眉宇间神态飞扬,意气奋发。 在他身边跟着一名漂亮的女秘书。 “怎么事,电梯又坏了?今年已经坏了三次!” 曾志明在电梯前按了几下,指示灯却没有亮起,他有些气愤,道:“小美,给大厦的物业打电话,让他们赶快来修理。” “是,经理。”小美道。 时间就是金钱,曾志明也没什么功夫等物业来修电梯,便对秘书道:“算了,咱们先走楼梯吧。” “好。” 两人转到楼梯间,往下走去。 此时,刚关上的楼梯门错开一个缝,一只手掌伸了进去,在这只手掌的食指和中指间夹一枚硬币。 “去。” 杨铭轻吐一声,将硬币弹了出去。 “哎哟!” 曾志明只觉膝弯一麻,一下踩空,整个人就向右侧倒去。 “咔嚓”一声。 楼梯扶手忽然断裂。 曾志明顺着楼上便摔了下去。 “啊!” 女秘书能刺破人耳膜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李小惠,女,21岁,香江罗兰女子学校大四学生,其父乃是政法学院副校长。 三天前,李小惠与同班一名女生发生冲突,气愤之下将那名女生从宿舍阳台推下,女生当场死亡。 仗着父亲的权势,威逼利诱证人做假证,证明该女生乃失足跌落,李小惠免去了所有的责任。 女生父亲到法院上诉,反被李父派人打伤,一怒之下便卖家产凑了一笔钱,在论坛上发布了一条任务。 这日夜里,李小惠正在熟睡,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睁开眼来便发现自己站在了教学校顶边檐上,眼前便是黑洞洞的空地。 “啊!” 李小惠尖叫了一声,急忙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她的背后忽然被人推了一下。 “下去吧。”一个声音低声道。 李小惠便从楼顶上坠落而下。 “啊……啪!” 一声响彻校园的尖叫声响起。 次日。 “不错。”杨铭点点头,看着帐户上多出来的数字,心情大好,又用耀天使的帐号登陆,马上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恭喜[耀天使]成功升级为本站正式级会员,您可以享受到更多的权利,快去查看吧。”小贴示提醒到。 杨铭打开正式杀手版块,在上面查找有价值的任务。 正式版块就比临时版块强的多了,上面的任务非常多,报酬从几万到几千万应有尽有。 “这个不错,目标人物是大马的一个军火贩子,再过几天就要到香江跟东星帮交易,他的人头价值一千万。” 杨铭眼睛一亮,果断地接下了任务。 “有了这一千万港币,采购原石的本钱基本上就够了。除此之外,目标人物还是军火商人,说不定还能捞一批火器,也算是一举两得。” 接下任务后,杨铭又从任务发布人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 这个军火商人名叫李昂斯,是大马第三师师长的一个亲信,表面上是一个正经的服装贸易商人,实际上却是一名军火走私商,暗中把第三师淘汰下来的武器贩卖给东南亚各地的黑色组织,赚取巨额利益。 此人会在三天后从香江四星码头登陆,然后与东星帮的人在码头进行交易,而在交易之时,就是动手的唯一机会。 等交易一完成,李昂斯立刻就会乘船返回。 他一直都是一个做事小心谨慎的人。 三日后,四星码头。 夜空中,漫天的星辰开始消失。 这个时间,是人们在一天里最困的时候。 一驾游艇驶进码头。 十多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将几个木箱抬了下来,这些人都是现役的大马士兵,随身协带着各种重型火力。 “货物已到。”李昂斯给血狼帮的老大发去一条消息。 不到十分钟,东星帮的老大龙一坤便领着一众属下出现在码头上。 “货在这里,钱带来了吗?”李昂斯踩着木箱说道。 “李老大,咱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易了,用不着这么紧张。”龙一坤嘴里叼着雪茄,吐出一阵烟雾,打个眼色,立刻便有两个属下抱着手提箱走了过来,打开箱子,里面便是一摞摞的美金。 “坤哥说的对。不过做生意嘛,还是小心点的好。”李昂斯一点头,手下便将箱子拆开,里面装着各式枪械和弹药。 两方人各派一个小弟过去检查对方的东西。 “老大,钱没问题。” “坤哥,货没问题。” 李昂斯和龙一坤对视一眼,伸手握在一起,道:“合作愉快。” “砰!” 就在这时杨铭出现在一个集装箱顶上,双手各握一支手枪对交易的双方进行点射,第一枪便毙掉了李昂斯。 “砰、砰、砰、砰……” 血花接连绽放。 枪枪爆头。 “坤哥,小心。”东星的一个小弟叫道。 “人在那里。”一个大马军人指着杨铭叫道。 还没等两帮人开始反击,杨铭便已经把三分之一的人消灭。 “嗒嗒嗒嗒嗒……” 大马人使用的是单手冲锋枪,火力十分强悍,远非杨铭的两把手枪可比,但他们的枪法同样也远远无法跟杨铭相比。 “当当当当……” 子弹打在集装箱上,溅起了一串火星。 杨铭已经翻身从集装箱上跳下去,迅速更换弹匣,继续对敌人进行点射。 一个大马人藏在车后,伸出一只手,握着单冲向杨铭盲射,还未来得急开枪,单冲便被杨铭一枪击飞。 东星有一人绕了一圈,从集装箱的另一头猛地冒出来,还没有抬起枪,杨铭便头也不回地向后甩了一枪。 那人的额头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血洞。 “想躲。” 杨铭瞄了一眼,抬枪打在了一根钢管上,“当”的一声,子弹反弹出去,直接击在拐角的另一人身上。 “我次奥,子弹反弹,这还是人吗?”另一个人喃喃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去,已经丧失了战斗下去的信心。 东星和大马一方虽然人多势众,火力凶猛,却根本摸不到杨铭的影子,只要有人出现在杨铭视线中,就会被他在第一时间击毙。 枪声一直没有停歇,不到一分钟,大马一方的十多个人已经被杨铭全部解决。 “坤哥,你带着钱先走,我们掩护你。”东星的一个小弟说道。 “好,兄弟小心点。” 龙一坤应了一声,提着两个手提箱便向停在码头外奔去。 “还是这玩意打着爽。” 杨铭捡起了一把单冲,追着东星的人杀了过去,子弹扫射,如风暴般将这些人的性命吞噬。 这些人根本无法拖延多一秒钟。 “坤哥,快上车。”负责开车的小弟把车开了进来,打开车门,冲龙一坤大声叫道。 龙一坤起身一跃便扑进车里,急忙叫道:“快开车,快。” 车子却仍然停在原地,没有向前移动。 龙一坤伸手推了一下司机。 司机缓缓地倒在车内,胸口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 “砰!” 这时又是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穿透车门,击在龙一坤的胸口。 “还是这玩意手感好。” 杨铭喃喃说道,左手托着枪托“咔嚓”一声退膛,一颗手指长的弹壳便从步枪的枪管上弹了出来。 “今天的收获不错。”杨铭把龙一坤手里的两箱美金抢了过来,收进了次元空间。 这两箱现金是意外之喜,他也想不到东星的人会用现金做交易。 杨铭把现场稍微处理了一下,五分钟后,从码头离开。 在他走后,一声爆炸“轰隆”响起,大火燃烧起来,很快便将所有的尸体烧成灰烬。 杀人和放火本就是一条龙的事情。 回到宾馆,杨铭把自己的收获清点了一下,这次任务,除了杀手平台奖励的一千万酬金外,还得到了五箱军火和两百多万的美金。 光是得到的这些美金就已经比任务报酬还多。 四星码头。 刑警队接到报案很快就赶到了码头,鉴证科和军械法证科的人迅速在现场进行取证存样。 “队长,我接到情报科的消息,他们怀疑这次重大枪击案件的凶手是耀天使。”一个年轻的刑警走过来说道。 “耀天使?”陈军问道。 此人便是特警队的大队长,同时也是地下世界里的杀手之王,炽天使。 “是的。”青年警察道:“据说耀天使是在五天前突然出现的一个杀手,此人一出手便做了三件大案,每个死尸看起来都像是死于意外,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线索。这次的事件是他做的第四个案子,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耀天使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陈军敲着额头,道:“按照这个人做案的密度和风格来看,他应该刚到香江不久,你把这个星期入境的人员名单给我找来。” “是,队长。”青年警察道。 待他走后,陈军沉思起来:“耀天使,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难道是冲着炽天使来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第三章 恶俗的相遇 一次任务,三十多条人命,东星和大马军火商无一活口。 当日,大马第三师师长便在**上发布了追杀令,赏金高达五千万。与此时同,东星帮老大龙一坤死亡,帮主之位空悬,为了争夺帮主之位,各堂口堂主也让手下的小弟在香江展开了调查,希望能第一时间抓到凶手耀天使。 次日,警方也在系统内部发布了通缉令。 耀天使的名字在地下世界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名声直逼炽天使。 香江表面上一派祥和,暗中却是波涛光涌。 杨铭却跟没事人儿一样在香江街市上闲逛,观赏一下这个时代国际大都市的风采。不过他也不是全无目的,在闲逛时打听到了两个剧**物的住所。 岳鲁,绰号鳄佬,是香江一个九流的小混混,打架伤人、偷窃、贩卖毛片、做老千,什么不入流的事都做过。最重要的是,他被怀疑是炽天使。 岳咏琪,岳鲁之女,英国皇家律师学院毕业,预备律师,目前就职于香江一家小型律师事务所。 她目前住在律师事务所提供的宿舍,偶尔会回家跟父亲同住,住房在八龙街富乐小区,每天傍晚岳咏琪的男朋友都会开车送她回家。 “狗哥,你看那两个**够不够正点,那屁股扭的真特么风骚。不行,受不了了,晚上得找个地方泄泄火。” “女票妓不要钱啊!妈蛋,已经一个星期了,连一单生意都没做成,到时候喝西北风去。” “狗哥别生气嘛,要不咱们自己干一票大的,把李家诚儿子绑了,到时候要他个十亿八亿,足够咱们兄弟下半辈子逍遥快活了。” “你当李家的保镖是吃干饭的!绑票,绑票要像你说的那么容易,还能轮得到咱们。” “大活干不了就干小的,找几个大陆仔下手也行。” “大陆仔能有几个钱。” “狗哥,我看前面那个人穿的就不错,咱们要不要动手。” 五六个吊儿郎当的**从街头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话。 狗哥眼睛一亮,道:“你们两个去外面把风,老六,咱们过去看看。” “狗哥,好久不见了。”狗哥刚刚走到大陆仔的身后,那人便转过身来,冲着狗哥这帮人笑着说道。 妈呀,怎么又是这个煞星。 狗哥吓了一跳,干笑道:“哈哈,高手老大,我们路过,路过。” 说完,转身便要走。 “先别急着走嘛。”杨铭道:“狗哥,你们来的正好,我正好要你们帮个忙。” “高手老大,您都搞不定的事,我们几个就更不行了。”狗哥苦着脸道。 杨铭一拍他的肩膀,道:“不是什么难事,拦路抢劫你们会不会,一会你们这样,这样……事成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这点钱拿去请兄弟们喝酒。”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美金。 “老大的意思我懂,这种事兄弟们拿手。”狗哥接过钱,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十多分钟后。 胡大伟开车送岳咏琪回家,路过了八龙街穿过,拐到一个较偏的巷子里。 杨铭从广告牌上拔下了一颗钉子,屈指一弹,钉子便飞到了马路正中央,钉尖朝上。 宝马急驰而过。 “嘭!” 一声爆响。 胡大伟急忙踩下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 “ai,怎么回事?”岳咏琪问道。 “好像是爆胎了。”胡大伟道。“琪琪,不要紧,我马上打电话叫人送辆车子来。” “不用了,我马上就要到家,自己走回去就行。”岳咏琪打开车门下车,对胡大伟说道。 “哎,琪琪,那你小心点。”胡大伟说道。 “嗯。” 岳咏琪点下头,跨着小包往富乐园走去。 杨铭冲狗哥比个手势。 “特么的,这妞真靓。”狗哥叼咕了一声,大声道:“麻的,都别看了,动手吧。” 三个小弟立刻冲上去张开手把岳咏琪拦住,其中一人一脸贱笑地道:“靓妹,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陪你解解闷。” 另一个人伸手去拉她的肩包,笑道:“靓妞不要急着走嘛,陪哥哥去喝一杯好不好。” 这几个人根本不需要装模做样,完全是本色演出。 “走开了。”岳咏琪大叫道。 “哈哈,靓妹生气了,哥哥就喜欢这个味。”一人怪笑起来,伸手就把摸她的脸蛋。 “住手!”杨铭大喝一声,在危急时刻闪亮登场。 大步走来,将岳咏琪挡在身后。 “妈蛋,哪里来的小瘪三,作死啊。” “小子敢多管闲事,揍他!” 三个人立刻扑了上去。 杨铭挥掌出拳。 “啪啪啪”三声。 三个混混应声倒飞出去,摔倒在墙角,一时半刻都爬不起来。 几人看起来受伤很重,其实杨铭已经留了手,只是用巧劲把他们推开而已。 “小姐没事吧。”杨铭道。 “我没事,谢谢你了。”岳咏琪谢道。 “小姐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吧。”杨铭道。 岳咏琪迟疑了一下,看杨铭的气质不像坏人,点了下头,道:“好吧。” 两人并肩往巷子中走去。 杨铭道:“我叫杨铭,刚从大陆来的,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岳咏琪说道:“我叫岳咏琪,你可以叫我kiki。” 杨铭道:“琪琪你好,你的气质这么好,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律师。” “原来是律师!难怪气质这么特别。” 杨铭道:“我正好准备做点生意,需要一个律师帮忙,琪琪小姐愿不愿意来做我的私人律师。” 岳咏琪怔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我现在还只是预备律师,没有拿到正式的律师执照。” 她看得出来这人想要追求自己,言语中透出了一些拒绝的意思。 杨铭锲而不舍,道:“就因为是新人,所以才要多锻炼一下。琪琪,你就当是练练手,积累经验。” 岳咏琪迟疑道:“这……万一影响了杨先生的生意就不好了。” “没关系,人总要有第一次的。”杨铭立刻转移话题,道:“琪琪,你在哪家律师行工作?” 岳咏琪道:“英菲律师事务所,是香港一家很小的律师行。” 杨铭不容拒绝地道:“明天我就去你们律师所下订单,请琪琪小姐做我的私人律师,就这么定了。” 岳咏琪道:“呃,好吧。” 已经上升到工作的层面,让她也没有什么借口再拒绝。 复行不远,岳咏琪在一家小区门口停下来,道:“我要到家了,杨先生再见。” 杨铭道:“那好,明天见。” 次日,岳咏琪刚到英菲律师所,业务部门经理便直接找到了她,道:“kiki,来的正好,我刚刚接到了一个订单,有人专门聘请你做他的私人律师。这是你第一次接单,一定要把工作做好,让业主满意。” “做私人律师?”岳咏琪怔了一下,道:“业主是谁?” 经理道:“业主是杨先生,他现在正在会客室等你。” 岳咏琪来到会客室,一进门便看到了杨铭。 “琪琪小姐你好,咱们又见面了。”杨铭笑着冲她打招呼。 “杨先生来的真早。”岳咏琪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因此并未有多吃惊。 “琪琪小姐现在有时间吗,我请你喝咖啡,顺便谈一下以后的工作内容。”杨铭道。 “好吧。”岳咏琪道。 两人就在离律师所不远的一家咖啡厅坐下。 岳咏琪打开笔记本,进入工作状态,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道:“杨先生是做哪一行的?” 杨铭道:“我是个杀手。” “嗯?”岳咏琪抬起头来,诧异地向杨铭看去。 杨铭笑道:“哈哈,开个玩笑啦,我是看你的样子太过严肃,调节一下气氛。” 岳咏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现在是工作时间,杨先生请认真一点,配合我的工作。” 杨铭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道:“好吧,认真说起来,我应该算是做珠宝玉器生意的。” “应该算是?”岳咏琪疑惑地眨下眼,道:“杨先生的公司是哪一家?” 杨铭耸耸肩道:“公司还没注册,目前就我一个人。” 岳咏琪“哦”了一声,道:“我们事务所可以有代办公司的业务,需要我帮你注册一家公司吗?” “注册公司先不着急,最重要的是采购货源。”杨铭耸耸肩,他在这里根本待不久,注册公司有什么用?又道:“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我订两张飞往仰光的机票,顺便预订一家酒店,最好再租一辆汽车。” 岳咏琪道:“好的,办理香江到太国的签证隔天就能取到,只要杨先生把证件交给我就可以了。不知道另一张机票是给谁的,我可以帮你一块办理。” 杨铭道:“另一张机票是你的,忘了告诉你,出差费我也已经付给律师所了。如果琪琪小姐拒绝的话,贵事务所是要赔偿我高达八位数的违约金。” 第四章 异国游 “我警告你,我只是陪你出差,不许有别的想法。” 岳咏琪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恤,下身是一条过膝的牛仔短裤,墨镜挂在衣领上,打扮的十分清爽时尚,手里拖着行李箱,脚上踩着高跟鞋,从机场款款地走了出来。 杨铭也是一身休闲打扮,跟在她身后,倒像是一个跟班随从,视线在她玲珑的身躯上扫了一遍,道:“你在飞机上已经说过二十多遍了。” 岳咏琪没好气地道:“要不是经理一再求我,要不是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不会答应跟你跑到太国来呢。” “这句话你也说了十多遍。”杨铭叼念一句,又道:“反正在这边也没有什么工作,你就当是来傣国旅游好了。等我的事办完,就陪你好好逛一遍,食宿费我全包。” 岳咏琪转过身来,伸出玉指指着杨铭,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哦。” 杨铭道:“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没问题,想去哪玩都可以。” 出了机场,两人打车来到四季酒店。 休息一晚,次日,两人租一辆车去了赌石交易市场。 这里的赌石货源充足,一堆堆的毛料像是废石一样堆在摊位上。而且这些毛料的赌性很大,价格也十分便宜。 赌性差不多的两块原石,在京城玉石展上需要十多万才能拿下,在这里只要两三千块钱就可以搬走。 杨铭挨家挨户地开始扫荡。 半天功夫,便花出去了五百万小钱钱。 回到酒店,杨铭把所有的原石用雕大师解开,翡翠全部收进次元空间。 第二天,继续出去扫货。 总共花了三天时间,把赌石交易市场所有的毛料店铺都搜刮了一遍,冰种和玻璃种的翡翠全部收进次元空间,为此,他还特意花了200强化点把次元空间扩充到了四平方,才把这次采购的翡翠装下。 日辉夜总汇。 “撒泠老大,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那两个华人,男的叫杨铭,女的叫kiki,是香江的玉石商人。这一次过来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就住在四季酒店。”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恭敬地说道。 杨铭三天时间在赌石市场里一共花了一千八百多万,这样大手大脚的花费,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仰光当地有三个大型的地下帮派,撒泠便是其中一个帮派的老大,他们把杨铭当成了一只肥羊。 “四季酒店是察猜将军罩着的地方,不能在那里乱来,你让乌鸦的人盯紧他们,等这两个人离开了酒店,咱们再动手。”撒泠趴在按摩床上,闷声吩咐道,两个身材火爆的女人一左一右地趴在他身上推油。 “是,老大。”黄毛应道。 四季酒店,咖啡厅。 优悠的傣曲小调从古老唱片机里传出,让整间咖啡厅里都充满了异域情调,使人的心情随着荡漾起来。 杨铭靠在椅背上,轻轻地搅着咖啡,说道:“终于办完正事了,琪琪想好明天到哪里去玩了吗?” “到了傣国怎么能不去看看佛塔。”岳咏琪兴致勃勃地打开笔记本,道:“我已经计划好了,离签证到期还有一周时间,咱们明天先去看瑞大金光塔,再去杜拉广场看素丽塔,最后再去看和平塔和大卧佛。之后咱们再转道去普吉岛、清迈、巴堤雅,曼谷,玛雅湾,观景台,玉佛寺……” “停!” 杨铭道:“照你打算的这么逛下去,咱们的时间恐怕都不够用。” 岳咏琪的脸色顿时垮下来,目光希冀地看着杨铭,道:“杨老板,要不咱们把签证再延期一周?” 丫的,本来挺清爽干练的一个美女都学会卖萌了。 杨铭在心中腹诽了一句,又瞥了她一眼,道:“来的时候,你不是挺不乐意的吗?”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岳咏琪道。也许是这三天里杨铭表现的太过无害,让她把本来的顾虑都抛开了。 在这里住着星级酒店,悠闲是欣赏着千佛之国的景色,不用再牵挂每天的工作,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比香江那种生活节奏繁忙的大都市强上无数倍。 杨铭懒洋洋地道:“我考虑一下,看你的表现了。” 接着话题一变,马上露出了狐狸尾巴,道:“我听说咱们酒店直接引勃固河的河水进来,做了一个露天浴池,十分受欢迎。而且当地的风俗民情也很有意思,浴池里都是男女共浴。好不容易来傣国一趟,琪琪要不要来感受一下当地的异域生活。” “这……” 岳咏琪迟疑道,她还真有些心动。香江的生活态度也比较开放,她接受的又是西方教育,对礼教没有那么封建。在前两天她就想去试一下,只不过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有些心怯,害怕遇上什么麻烦。 现在被杨铭提出来,就有些跃跃欲试。 杨铭趁热打铁,道:“不要犹豫了,这么多人一起,体验一下吧。” 岳咏琪点头道:“好吧。” 露天浴池。 杨铭眼放精光地四处巡视,大饱眼福,最后目光停在岳咏琪身上,如饿狼盯住了肥肉一样,恨不得一口把她吞掉似的。 岳咏琪万分鄙视地白他一眼,游到了浴池一角。 杨铭跟了过去,道:“以前都没看出来,想不到你的身材这么好。要不要我帮你擦背。” 岳咏琪没好气地道:“不用。” “这是你自己不用的,可不怪我不帮忙。”杨铭砸巴一下嘴,转过身来,道:“那你帮我擦一下吧。” 在光天化日下,他还真不好意思动手动脚。 岳咏琪哼了一声,伸手细嫩地小手贴在他的背上。 半个小时后,两人裹着浴巾回到客房。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看佛塔。晚安!”岳咏琪“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杨铭摸了摸鼻子,苦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次日一早,两人便去了瑞大光塔。 “撒泠老大,那两个人离开四季酒店,去了瑞大光塔。”黄毛青年说道。 撒泠道:“带人跟紧他们,别让这两个人溜了,找到机会就绑了他们。嘿嘿,仰光是咱们的地盘,每年失踪的游客不计其数,再多一两个也没什么问题。” “明白了,老大。”黄毛青年道。 中午。 杨铭和岳咏琪两人在美食街上品尝了傣国的风味小吃,之后岳咏琪跑到了附近的街道上购买手工艺品。 “希望他们不要这么不长眼吧。” 杨铭不着痕迹地向后面的人群中瞥了一眼。 “你看这条手链怎么样?”岳咏琪拿一条手链系在自己的手腕上,向杨铭问道。 “让我仔细看看。”杨铭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手掌中把玩。 岳咏琪瞪他一眼,把手抽了回去,隔了一会又道:“你看这两个坠子哪个好看?” 杨铭随口道:“都好看,喜欢就都买了。” “没有诚意。” 岳咏琪白他一眼,继续挑选饰品。 游走在工艺品街的游客中,一个长着大龅牙的青年道:“达拉哥,一会他们就要走了,要不要趁现在动手。” 黄毛青年向四面张望了一下,点下头,道:“动手。” 七八个穿着宽松的傣式服装的男子隐隐地向杨铭两人包围过来。 “不要动。” 大龅牙手里按出一个**,顶在杨铭背后,小声说道:“不要叫,老实地跟我们走,敢反抗的话,我就一刀捅死你。” 与此同时,另一个高瘦的青年也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岳咏琪的腰下。 岳咏琪的脸色立时大变,神色十分惊慌。 杨铭冲她打个眼色,然后道:“哥们,你的华话讲的真不错。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不伤人就行。” “别废话,跟我们走。”大龅牙冷声道。 杨铭道:“好好,大哥,我们都听你的。” “走。” 大龅牙和瘦高个夹着杨铭两人走到了街边一辆面包车前。 “上去。” “是,是。” 杨铭冲岳咏琪打个眼色,带头钻进了面包车里。 面包车发动,很快驶出了景区,穿行在一条人流稀少的公路上。 面包车里,最前面一排是司机座位和副驾驶位。 第二排座位方向向后,背靠第一排座位,与第三排的人是正对面。 杨铭坐在第二排座位,被两个绑匪夹在中间。 岳咏琪坐在第三排座位中间,与杨铭正面相对,也被两个绑匪挟持着。 “大哥,你华语说这么好,不去当翻译,为啥非要做绑匪这种很没有前途的职业。”杨铭笑着对坐在左边的大龅牙说道。 大龅牙怒嗤一声:“少废话。” 坐在前面副驾驶上的黄毛回过头来,道:“妈蛋,到了咱们车上还不老实,龅牙,先给他放点血,让他知道厉害。” “好嘞。” 大龅牙抓起**就往杨铭的大腿上扎去。 “啊!”岳咏琪吓的尖叫起来。 **落下,噗哧一声扎在了大龅牙的命根子上。 “啊!” 大龅牙跟着惨叫起来。 第五章 炽天使出现 杨铭讥笑一声,伸手把**拔出来,左划一刀右划一刀,动作迅捷轻盈,十分娴熟,好似疱丁解牛一般。 “呃……” 一道红线出现在他们脖颈间,接着,鲜血如水压枪一般向外“咝咝”地喷出,两人捂着喉咙向前栽倒。 杨铭虽然不经常玩刀,但他的动作绝对比这些常年玩刀的绑匪要熟练百倍。 做完这两个动作后,他又将**一甩,扎在了坐在第三排右侧的绑匪的喉咙上。 从在副驾驶位上的黄毛察觉不妙,立刻掏出手枪指向杨铭。 杨铭左后向后一探,准确地握住枪管,向右微微移动了一下。 “砰!” 枪声响起。 子弹贴着杨铭的耳迹划过去,直接射在了第三排左侧绑匪的脑袋上。 绑匪脑门上出现一个血窟窿,黑血咕咕地流出。 “啊!” 岳咏琪的尖叫声好像波浪一样,一浪还没下去,后一浪就赶了上来,也难为她一口气能喊这么长时间。 杨铭手腕一转,手枪便落到了他的掌中。 头也没回地向后开了两枪。 “砰砰!” 司机和黄毛均被爆头。 “别叫了。”杨铭说道。 岳咏琪的惊声仍旧绵绵不断。 “住口!”杨铭大吼一声。 岳咏琪的尖叫声倏然而止。 杨铭翻身到了司机位上,把住了方向盘。 面包车在路上歪歪扭扭地走了个s型,马上又回到了正轨。 “杀人啦,我,我们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岳咏琪才开口问道,声音颤颤巍巍,十分惊恐。 “不要紧,这几个都是傣国的地下帮派里的小混混,就算不见了也没有人会报警。”杨铭道。 “这条路上没有摄像头,路上的车辆也很少,谁也没见过咱们的面,咱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要报警,傣国警察不会理你的,也不要找大使管,那只会让事情更麻烦。” “哦哦,那这些人怎么办?”岳咏琪惊慌失措地看着车里的死尸,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冷静。 “放心,我会处理掉的。” 半个小时后,面包车在仰光市郊的一片树林里停下。 “下车。”杨铭道。 “哦。” 岳咏琪急忙下了车。 “你没有什么东西落车上吧。”杨铭又问道。 “应该没有。”岳咏琪道。 “那就行了。” 杨铭说着,对着油箱开了一枪,汽车“轰隆”一声发生爆炸。 “咱们走吧。” “好。” 骤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岳咏琪有些六神无主,把杨铭当成了主心骨,对他言听计从。 傣国多河流。 两人在树林里找了条小河把衣服上的血渍洗掉。 “放松,放松,什么事都没发生。咱们是出来旅游的,很平常的旅游,深呼吸一下,开心点。”一路上,杨铭不断地对岳咏琪进行语言暗示。 岳咏琪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杨铭给她一个拥抱,拍拍她的后背,道:“没错,就是这样。” 岳咏琪受到鼓励,笑容自然多了,至少表面上谁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半个小时后,两人徒步走到了市里,又在路上打了一辆车回到四季酒店。 回到房间,杨铭打开电脑,登上杀手论坛。 一张帖子被红字置顶——塚本复仇基金会悬赏100000000美金,追杀真凶! 杨铭打开帖子浏览了一遍。 帖子里的内容跟他预料中的信息完全一样。 “果然是这样,炽天使终于现身,剧情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杨铭喃喃说道。 在前天,炽天使再次现身,这一次他杀掉了塚本家族的当代族长塚本雄。在塚本族长被杀掉时,他生前留下的复仇基金立刻启动,基金总额是一亿美金。 为了这一亿美金,整个杀手届已经闹翻了天,无数的杀手向着香江而去。 关掉帖子,杨铭开始寻找自己想要的消息。 仰光的地下帮派不长眼,绑到了自己头上,这件事岂能这么算了。 杨铭搜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些任务帖。 仰光三大帮派的老大都榜上有名,少的几十万,多的上百万,三个人的赏金累积起来也才四百多万。 “还当老大呢,赏金这么少?”杨铭有些惊讶。 这也怪不得他,仰光当地的人口本来就不多,只跟内地的一个三流小城市的人口相当,帮派也大不到哪去,赏金自然就不高。 “算了,反正拿赏金也只是顺道。”杨铭心中一动,就决定了三个帮派老大的命运。 为什么是三个帮派? 因为杨铭懒得去查今天动手的是哪个帮派,反正这三个老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灭了也就灭了。 除了撒泠,另外两个老大当真死的够冤。 “答答答!” 敲门声响起。 杨铭关上电脑,打开房门,便看到岳咏琪站在门口。 “琪琪,什么事?” 岳咏琪道:“杨铭,我有些害怕,你陪陪我好吗?”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看着几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割喉爆头,心里怎能平静。 “进来吧。”杨铭道。 岳咏琪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喝一杯吧,定定神。”杨铭递给她一杯红酒。 “谢谢。” 岳咏琪接过酒杯,一口饮下过半。 杨铭柔声道:“怎么样,还在害怕?” 岳咏琪道:“也不是害怕,就是有些担心,他们有没有同伙,会不会找上门来,万一被警察发现了怎么办,一闲上眼就是这些事情,心里有些乱。这里太乱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杨铭道:“好啊,那你打电话让前台订机票。”炽天使开始在香江蹦跶了,他也正想回去掺合一脚。 来这个位面,首要任务是赚强化点,采购翡翠也只是次要的事情。 “嗯。” 岳咏琪点点头,马上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 订好机票。 杨铭在她身边坐下,道:“现在安心了吧,回去睡个觉,等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 岳咏琪盯着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道:“我睡不着。”明媚眼睛里闪着一种蠢蠢欲动的光芒。 异性之间都有一种彼此吸引的气味,当你想要的时候,气味就会散发出来,甚至不需要任何暗示,就能让对方感受得到自己的想法。 杨铭伸出手掌插进她的短发中,脸庞缓缓凑近。 岳咏琪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四唇相接,口舌交缠。 荷尔蒙激素迅速上升。 杨铭一把将她抄起,往卧房走去。 治疗焦虑、忧郁、狂燥这些症状最好的办法就是刺激她的荷尔蒙提升,而刺激荷尔蒙最好的办法就是…… 入夜,岳咏琪已经沉沉的睡去。 杨铭从床上爬起来,离开酒店,没入黑夜之中。 次日,天色蒙蒙发亮。 岳咏琪枕在杨铭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好奇地问道:“杨铭,你究竟是什么人?” 杨铭闭着眼,似睡似醒地呢喃道:“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岳咏琪将手掌贴在他的左胸膛上,轻声道:“杀手。” 杨铭睁开眼,道:“给我拿支烟。” 岳咏琪取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呛的咳嗽起来,又把烟塞他嘴里。 杨铭呵呵笑了一声,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道:“为什么这样说?” 岳咏琪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只是那时我没当真。经过了昨天的事,我能肯定,你一定不是一般人。你杀人时候的果断,以后事后的淡然的态度,这根本不是一般人会有的。再想想你当初说的话,我就有了这个猜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杨铭轻笑着反问。 岳咏琪看着他的眼睛,道:“如果是的话,我当你的经纪人,怎么样?” “你不怕我杀了你?”杨铭笑眯眯地道。 岳咏琪痛快地说道:“不怕。” 杨铭手臂一用力,将她翻到自己身上,道:“那我就先来试试,看你到底怕不怕。” “不要了,咱们一会还得赶飞机。”岳咏琪轻呼一声。 “时间还早,大战三百回合也来得急。”杨铭嘿嘿地笑道。 轻吟浅唱的声音再次响起。 机场。 杨铭和岳咏琪匆匆忙忙地登上了飞机。 “都怪你,大早上非得做,差点赶不上飞机。”岳咏琪嘴里埋怨道。 杨铭得意地道:“战斗力太强,根本停不下来。” 岳咏琪白他一眼,对走过来的空姐道:“给我来一份今天的报纸。” 空姐拿过来一张仰光晨报。 报纸头版头条登着一个劲暴的新闻。 都市惊现杀人狂魔。 据悉,当地昨夜发生了三起严重的杀人事件,被杀者分别是日光夜总汇幕后老板撒泠,瑞光家居建材城老板班达拉,勃古造船厂厂长苏哈曼。据知**透露,此三人为仰光当地三位地下组织的首脑。当场警方已展开全面调查,据警方人员表示,已经否决了帮派伙拼的原因。 岳咏琪带着疑问向杨铭看去。 杨铭冲他挤了下眼。 岳咏琪长长地吐了口气,想起昨天他安慰自己的话。 等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 第六章 复仇基金 “女儿,你回来了,玩的开不开心。” 回到富乐小区,岳咏琪刚把钥匙插进门锁,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了。海拔只有一米五的鳄佬出现在门内,看到自己女儿,本来就不怎么帅的脸更是笑成一了朵菊花。他的五官长的还算正常,但只要一笑,五官就往中间缩,皱的跟朵菊花似的。 接着,他又看到了跟在岳咏琪身后的杨铭,道:“乖女儿,这是谁啊?” “我有朋友。” 岳咏琪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便径自往家里走去,根本没有想要跟父亲介绍的意思。 看起来琪琪不是很待见他的父亲。 “你好你好,请进。”鳄佬十分热情地说道,脸上又笑成了一朵菊花。 “伯父你好,我叫杨铭,是琪琪的新男朋友。”杨铭跟鳄佬握了下手,笑着说道。 “阿铭,你好你好。”鳄佬一脸谄笑,道:“我早就跟琪琪说,让她把那个目中无人又自以为是的跟屁虫给甩了,哈哈,她终于换男朋友了,太好了。请进,快请进。” 岳咏琪在屋里叫道:“阿铭,你来一下。” “好的。” 杨铭大声回了一句,又对鳄佬点点头,道:“伯父,我先过去了。” “好,好。”鳄佬笑着点头。 杨铭走进屋里。 岳咏琪道:“阿铭,你不要跟他说那么多。” 杨铭问道:“看起来你们父女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太好啊……” 岳咏琪递给他一缺罐饮料,叹了口气,有些恨其不争的意味,跟杨铭倾诉道:“我也不想这样子啦,我也想跟他好好的,可是你知不知道他……哎!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做过一件正经的事,坑蒙拐骗,偷东西,跟人打架,不被警察抓起来多次少。在我印象里,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求人去警署保释他。我现在学法律做律师,目的就是为了不用再去求别人保释他。” “他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没用啊。”杨铭向房门位置看了一下,他听到门外的呼吸声,可以想象鳄佬八成正蹲在门口偷听。 “一个父亲做的成不成功,评判条件就是看他的孩子。不可否认,他至少把你培养的不错。跟外头的站街女相比,他这个父亲做的已经相当成功。至于他个人的人品问题,应该交给外人去评价。”杨铭说道。 岳咏琪沉默了一下,道:“其实,我也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争气一下,去正正经经地做一件事,为什么非要做一个下三滥的小混混。我跟人家介绍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想有这样的老爸。” 杨铭道:“严格说来,这其中确实有一大部分原因在他,但也有一小部分是你自己的虚荣心在作怪。有什么样的父亲,你没的选择。不过你可以试着自己改变,如果现在有一大笔钱,他也不会跑出去做那些事情。” 岳咏琪向门口看了一眼,走过去一下拉开房门,面无表情地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鳄佬差一点栽进来,打个哈哈道:“女儿啊,我过来想问问你中午想吃什么,老爸给你做。” 岳咏琪道:“不用了,待会我们出去吃。” 杨铭道:“伯父一起去吧。” 鳄佬在面对女儿时,脸上永远挤着笑容,道:“不用了,不用了,你们自己去吧。” 岳咏琪语气生硬地道:“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吧。” 鳄佬讪笑着道:“女儿,我正好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岳咏琪道。 鳄佬看了杨铭一眼,道:“咱们出来说了。” 岳咏琪道:“阿铭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就说吧。” 鳄佬讪笑一声,道:“琪琪啊,我把咱们家的房子拿银行做了抵押,带了500万出来。” “什么!你拿房子做了抵押!”岳咏琪声音陡然提高,怒道:“你又想做什么,是不是在外面欠了赌债。” 鳄佬保证道:“当然不是,老爸这次是做正经事,如果成了,咱们以后就有花不完的钱了。” “又是你哪个狐朋狗友说的,爸爸,你别上了人家的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岳咏琪苦心劝道。 “怎么可能!”鳄佬道:“从来只有你老爸骗别人,别人怎么可能骗得了我。琪琪你放心,这次真的是正经生意。” “那是什么生意?”岳咏琪问道。 “这个,现在还要保密,这个生意如果提前泄露的话,那就没的做了。”鳄佬道。 “你……”岳咏琪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道:“我不管你怎么说,现在马上去把房子赎回来。” “琪琪!”杨铭说道:“你先不要着急,没准伯父这次说的是真的呢。” “啊哈哈,还是阿铭有见识。”鳄佬笑道。 岳咏琪无奈地说道:“阿铭,你不了解……” “好了,我知道我知道。” 杨铭笑着点头,然后对鳄佬道:“伯父你先出去吧,我会劝她的。” “好好,那你们慢慢聊。”鳄佬谄笑着退出房间。 岳咏琪坐到杨铭身边,道:“阿铭,你不了解他这个人,他绝对不是做生意的料。” “我知道。”杨铭取出笔记本,道:“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伯父这次是遇到了**烦,否则他不会连房子都抵押出去的。” “什么麻烦?”岳咏琪道。 “你来看。”杨铭快速地输入密码,把笔记本转过来,道:“你看这里。” 岳咏琪念道:“塚本复仇基金,赏金……一亿美金!” 杨铭道:“你看下面。” 岳咏琪看向帖子的内容,惊道:“参与追杀,需要先交500万的保证金,出示财产证明后,才能拿到入会的邀请函。” “没错,如你所见,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杨铭道。 “难道……不行,我得去找他。坑蒙拐骗也就算了,现在学人做杀手,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岳咏琪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她虽然不怎么待见岳鲁,但也绝不会看他出事的。 “不用去了。”杨铭伸手拉住她,道:“去了也没用。伯父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非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掺和到这件事里的。” 岳咏琪说道:“有什么万不得已也不能这样做,他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那自然就是比拿命开玩笑还要麻烦的事。”杨铭笑道:“你如果真想知道的话,咱们也去看看就明白了。” 岳咏琪道:“你是想……” “没错,你帮我准备一张500万的本票,顺便拿到复仇基金会的邀请函。你不是说要做我的经纪人吗,那就从这件事开始吧。”杨铭点点头,叹道:“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掺一手呢。” 两天后,全世界各地杀手组织的经纪人汇聚到了香江。 塚本大厦。 杨铭和岳咏琪来到了复仇基金会的会议室。 “这些都是什么人?”岳咏琪看着坐在会议桌前,一个个神色冷酷的外国人,心里也有些发憷。 杨铭早前已经做过功课,指这一个三十来岁,穿著时髦的西洋妞道:“这个女人叫aniia,表面上是时装经理,做些时装进出口的生意,实际上是从欧洲来的杀手经纪人,曾经策划过多企欧洲政要的刺杀事件。” “这个男人叫hrisra,做洋酒生意。实际上是俄国杀手集团在东南亚的代理人,香江地界上所有的俄国杀手都是他的人。”杨铭又指着另一个白人中年男子小声道。 “这个黑人是fersr,中东杀手组织的的经纪人。” “那个白胖子是墨西哥的杀手集团代理人。” “那个白头发的老伯来自加拿大。” “那个秃顶的家伙是大马人。” 杨铭小声地对岳咏琪说道。 与此同时,坐在其他位子上的人也在打量着他们。 会议室中也陆陆续续有人走进来。 就在这时,鳄佬带着一位穿著土气,但却十分精神的青年走进会议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会议桌前的岳咏琪和杨铭,不禁张大了嘴巴:“你你你……” “你”了几声,然后对坐在岳咏琪右侧的欧洲洋妞道:“你好洋妞,能让一下吗。” 然后插到两人中间坐下。 杨铭仔细看了那个青年一眼,若不出意外,这个人就是从金三角当兵回来的小富,也是新一代的杀手之王。 “你怎么在这里?”鳄佬侧头,小声地问道。 岳咏琪目不斜视,淡然说道:“跟你一样。” 鳄佬焦声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很危险的,你快回去吧。” 岳咏琪瞥他一眼,道:“那你又知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先回家,我再跟你慢慢说。”鳄佬继续说道。 岳咏琪不再看他,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她是谁啊?”站在鳄佬身后的青年俯身问道。 鳄佬没好气地道:“关你屁事,一切听我的,什么都不要多问。” 青年“哦”了一声。 这时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的一个看起来有点文青范的男子站了起来,道:“我叫arin,是塚本善终基金会的主管经理。很不幸,塚本先生在几天前被杀,根据他的遗嘱,如果他的死果是他杀的话,这个基金马上就会开始运作,请你们打开你们面前的电脑,然后把磁盘插进去,画面显示的是用你们五百万保证金在瑞士银行开的匿名户头,请你们各自输入四个字的密码,这个密码同时也是我们互相识别的号码,当你们其中一个完成了任务,奖金就会自动存入这个户头。” 第七章 怀疑 “为了不浪费大家时间,我们已经将塚本先生被杀的资料全部存入电脑纪录里,以确保每个人得到的资料全部都是一样的,符合我们公平的原则。” “我再次在这里严肃声明,杀手和主谋各得五千万美金。如果杀手和主谋是同一个人,那他自然可以得到全部的一亿美金。” 基金经理再次看了众人一眼,总结陈词:“还有什么问题吗?” 之后就进入了讨论阶段,几个经理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基金经理也做出了补充回答,最后道:“我提醒各位一句,我们是守法的公民,不会鼓励他人去犯法,假如任何人因为这个基金而发生任何法律上的责任的话,请你们自行负责好了。” 这时大门被人打开,向名穿着西装的警察走了进来,出示了一张搜查令,道:“对不起各位,这张是搜索令,麻烦你们把户照或身份证件拿出来给我们看一下,不论男女都要搜身。” 接着穿着一件灰色风衣的刑警队的队长陈军走了进来,双手插腰,环视了众人一眼,道:“我们怀疑的国际罪犯在这里开会,有会耽误太多时间,请各位和警方合作。” 杨铭站起身来,对岳咏琪道:“走吧。” 最不怕跟警察打交道的行业就是律师,岳咏琪身为预备律师,自然不会憷这些人。 说是搜查,其实就是一次例行检察,其实警方也根本没有想过靠这一次检查就能抓到什么罪犯,不过是碰碰运气外加恶心一下人罢了。 杨铭身上有凶器,而且携带的数量还相当多,若是被查出来判个无期都是轻的。 “陈sir,这个人有问题,他身上除了一张身份证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负责搜身的警察对陈军道。 “你出门难道什么东西都不带?”一名青年警察说道。 杨铭从兜里摸出香烟,点着火,吐出一个烟圈问道:“有问题吗?” “你的烟,是从哪里来的?”负责搜身的警察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愣愣地叫道。 杨铭一脸惊讶地说道:“难道吸烟也犯法吗?arin先生,这里可以抽烟吗?” 基金经理说笑着回道:“当然可以,我们会议室有最先进的空气过滤系统,另外还有完善的保洁服务,在这里吸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干涉。” “我是问你,烟从哪里拿出来的。”警察怒道。 “你没看见吗,烟是从西装右面的口袋里掏出来的,打火机是从西裤左边的口袋里拿出来的,你这个搜查员也太不用心了,这么大的东西你都没检查出来,这是你的问题。我觉的你的必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己的眼睛和神经问题。”杨铭道。 “你别得意,我怀疑你跟一起连环杀人案件有关系,请你回去协助我们调查。”警察怒道。 “这是我的私人律师,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先跟我的律师谈。”杨铭把岳咏琪拉了过来。 “好了。” 陈军从搜查官手里拿过身份证,道:“身份证还给你,不用再查了。咱们走。” 除了杨铭之外,其他人都还算配合,警方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只有在搜查小富时,找到了不少l的东西。 一离开会议室,鳄佬就追在了岳咏琪身边,道:“琪琪,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事的?你哪来的五百万。” 岳咏琪停下脚步,反道:“五百万,你不是说要拿五百万去做生意的吗?” 鳄佬打个哈哈,道:“哈哈,这也是生意,而且还是大生意,一亿美金的大生意。哎,琪琪你别走这么快。” 岳咏琪边走边道:“你还是不想告诉我吗?” 鳄佬表情夸张地道:“告诉你什么,我什么事都没有啊。” 对他十分熟悉的岳咏琪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在掩饰什么,轻哼一声,道:“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那也别来问我。” 鳄佬腼着脸凑上来,竟然不再反对她参加行动,道:“你来了也好,咱们父女双剑合璧,所向无敌。” 杨铭走在后面,与阿富并行,忽然一个手刀向他斩去。 阿富左手迅速招架,同时右拳反击回去。 杨铭快速地出拳,以拳对拳。 “嘭!” 阿富噔噔地退出三步。 “身手不错,当过兵。”杨铭笑道。 “嗯。”阿富轻轻点了点头,表情十分凝重,看着杨铭的眼神充满忌惮。 此人的功夫相当了得,至少在现实世界里,杨铭还没见过比他更厉害的人。如果跟电影世界里的人物相比较,他的身手仅在叶问之下,比起刚入剑雨时的杨铭还要强上许多。但此人学习的不仅是传统武术,更在精通现代枪械,在战场上经过历练,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若叶问与他生死相搏,他活下来的可能性更高。 阿富也练过一些军队气功,不过跟现在的杨铭相比,实力差了不止一筹,交手的话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你这么好的身手不应该埋没,好好干吧。”杨铭说了一句,便不再多言,径自向外走去。 来到塚本大厦大厅时,塚本的孙子英二刚好走了进来,与他们擦肩而过。 塚本英二的脸色十分阴沉,不论看谁都像是有杀父之仇一样,别人与他相遇时都会不自觉地避开。 在塚本英二身后的下属中,有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鼻子洋人引起了杨铭的注意,让他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 此人绰号灰狼,是杀手界的第二号人物,仅次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炽天使。 “那不是塚本的孙子吗。”鳄佬瞧了这行眼人一眼,对路过的arin问道:“他怎么也在这里。” “他也报名参加了。”arin说道。 鳄佬嘀咕道:“不是说家属和狗不能参与吗?” arin没有理他,快速地往塚本的休息室而去。 阿富追上鳄佬,道:“咱们现在去哪?” 鳄佬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岳咏琪,又打量一下阿富,道:“我先带你去换个造型,你这身打扮实在太逊了。” “怎么,还在担心伯父。”杨铭走到岳咏琪身边,问道。 岳咏琪道:“是啊,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现在着急也没用。”杨铭道。 岳咏琪叹口气,道:“算了,不说他了。你现在有什么计划?” 杨铭道:“计划倒是有了……” “嘀嘀!”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气笛声打断。 胡大伟开着一辆宝马来到岳咏琪身边,十分开心地道:“琪琪,你出差回来了,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这位是……” 岳咏琪打断他的话,直接说道:“ai,咱们分手吧。” “什么!”胡大伟顿时愣住。 岳咏琪又重复了一遍,道:“我说,咱们分手吧。”她早想分手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为什么,琪琪,我哪里做错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胡大伟像所有被甩的男人一样叫道:“琪琪,是不是因为他。” “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是咱们不舍适。”岳咏琪立刻挡在了杨铭身前,不是为了掩护杨铭,而是为了保护胡大伟。她深怕杨铭一个不顺心,直接把胡大伟给灭了。不管怎么说,两人也交往过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内,胡大伟也帮过她不少忙,她也不希望胡大伟的小命就这样报销。 “琪琪,你不要这样。”胡大伟叫道。 “好了,你快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岳咏琪拉住杨铭的手,道:“咱们走吧。” “好吧。”杨铭耸耸肩道。 “你不要生气,我以前经常拜托他帮忙保释老爸,所以才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他。”走了一段,岳咏琪小声解释起来。 “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他还不值得我动怒。”杨铭笑道。 岳咏琪松了口气,道:“咱们现在去做什么?” 杨铭道:“你回家看着你伯父,我去找那几个经纪人谈一谈。” 岳咏琪道:“那你小心点。” 警署。 “这个人叫岳鲁,外号是鳄鱼佬,他的犯罪档案有他个子那么高,他在年青的时候曾犯过伤人、偷窃、卖过黄色录影带,最近还当了老千。”一个警员调出了鳄佬的档案,说道。 “也就是说他是有名无实的大佬倌,纯粹是骗吃骗喝了。”另一人道。 “你拿五百万出来骗吃骗喝,你觉的可能吗?”陈军坐到桌公室前,道:“另一个人呢?” “从他的资料上来看,这个人是在不久前偷渡来到香江,现在已经拿到了香江的永久居住权,在此之前的资料是一片空白。一周前,他曾经办到一回去傣国的签证,两天前刚刚坐飞机返回。” 在回归之前一段时间,这里的居民登记记录比较乱,而且杨铭花的钱也到位,做了一个能够在户籍科查到的**。 “去过傣国,两天前刚回来。”陈军重复了一遍,然后在电脑上打出了耀天使三个字。 “头,你怀疑他就是耀天使?”一位女警员道。 “有这个可能。”陈军道。 “要不要把他抓起来审一审。”一位队员道。 “没有证据你怎么抓。”陈军道。“在办公室里呆着是破不了案的,去外面找消息,另外让线人密切留意这个人。” “是,队长。” 第八章 游乐园 “剧情任务,成为杀手之王!” 怎么才能成为杀手之王? “现在的杀手之王是炽天使,把炽天使杀掉就能成为杀手之王?但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杀手之王的身份十分隐秘,隐了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刑警队长陈军就是炽天使,即便把他杀了,得不到大家的承认也没有用。”杨铭早就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要么按照剧情走,待杀了塚本英二之,陈军退休后,自己成为新的炽天使?不,这样不保险,还有另一种办法。” 杨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头,不好了。昨天有人被杀了。”一大早,陈警官的副手走了过来,向陈军报告了一个消息。 “怎么回事?”陈军冲了一杯咖啡,不紧不慢地道:“这次死的是谁?” 副手打开档案夹,把几份文件递给他,道:“这次被杀的有四个人。分别是来自墨茜哥杀手集团的代理人krkin,俄国杀手集团东南亚代理人hrisra,中东杀手集团经纪人fersr和大马杀手组织头目saelu。” “这几个人不都是昨天参加了塚本基金会的人吗?”旁边的女警员听到他的话,惊讶地说道。 “没错,这四个人都是接受基金邀请,参与追杀炽天使的人。”副手说道。 “难道是炽天使做的?”女警员猜测道。 陈军摇头道:“不是。” 副手点了点头,道:“这次的事情是绰号耀天使的杀手做的,杀手在这四个人被杀的现场都留下了一幅八翼天使的图像,像是在故意告诉别人,这就是他做的。” 女警员问道:“这样子有点像武侠小说中的侠客,杀人之后留下记号,告诉别人此人是他杀的。耀天使为什么这么做,他不会是精神病吧,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出名?” 她无意间的说法,刚好就说中了事实。 另一个警员猜测道:“会不会是其他人做的,故意留下八翼天使的记号,想嫁祸给耀天使。” “不像。”陈军的副手说道:“这四个人都是死于冷兵器之下,这种杀人手法很符合耀天使的风格。” 女警员摇摇头道:“他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名咯,想不明白。” “这些杀人狂魔的想法本来就跟常人不一样,也许他纯粹就是为了出名。”副手道。 “出名!杀手越出名不是死的越快,这里是香江,又不是武侠小说。”另一个警官说道。 “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增加自己得到赏金的机会,所以先动手把对手给干掉。”一名警官道。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他这么做的话,岂不是要把全世界的杀手集团都得罪了,就算拿到赏金,也有命赚没命花。”女警员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 “好了,别管他是为了什么,总之他是杀了人。”陈军拿上文件夹,道:“昨天让你们盯紧杨铭,有没有什么发现?” 副手道:“这个杨铭太狡猾了,昨天我们派了十多个兄弟去盯梢他,还是被他给甩了。” 陈军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说道:“这么看来,耀天使十有八九就是这个人了。” “头,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副手道。 陈军道:“先不用管他,反正被杀的这几个人都是一群人渣,让他们窝里斗。关于炽天使的身份,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副手道:“头,我们已经用人体体格扫描系统,把近期内去过塚本公司的人全都找出来一一去做对比,不过系统进行对比要花的时间比较长。” 陈军道:“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准进电脑室。” “是。” 与此同时,耀天使斩杀四个地区杀手集团代理人的动作也在地下世界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他的声望直接提升,直逼最为神秘的炽天使。 “有意思!” 塚本英二甩出一把餐刀插在了八翼天使的图像上,阴沉沉地笑道:“在比赛之前,就先把对手淘汰出局,这种做法很合我的胃口,把这个人给我查出来。” “老板,根据我们的分析,他是最符合耀天使身份的人。”塚本英二的一个属下把电脑打来,显示出了杨铭的照片。 蓝眼大鼻子的灰狼露出噬血的笑容,道:“我对这个人很感兴趣。” “老板,基金会的arin先生来了。”这时一个属下进来汇报。 “让他进来吧。”塚本英二擦把脸,在榻榻米的矮桌后面坐下。 一个穿着和服的姑娘领着arin走了进来。 塚本英二道:“我的时间很紧,有什么话就快说。” “节约时间真是个良好的习惯,我们在塚本先生的胃里找到了一些线索……”道。 游乐园。 鳄佬带着小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阿铭,你说老爸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岳咏琪和杨铭鬼鬼祟祟地跟在鳄佬身后,一起进了儿童游乐园。 “伯父这么大的人了,当然不是来这里玩。”杨铭道:“你不是说,伯父之前一直在跟人联系吗,他八成是接了一单生意,利用小富来这里赚外快。” “生意?”岳咏琪道。 杨铭道:“简单来说,就是杀人。看样子,要杀的目标就在游乐园里。” “啊,难道老爸他们想杀小孩子。”岳咏琪惊道。 杨铭道:“儿童游乐园里也不是只有小孩子啊。不用躲了,他们已经发现咱们了。” 小富小声地对鳄佬道:“哎,你女儿他们一直在后面跟着咱们。” “在哪里?”鳄佬回过头来张望了一眼,很快在人群里看到了杨铭和岳咏琪,道:“不用管他们,跟着就跟着啦。你正好在这里露两手,让他们也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可是……”小富本想说后面的人比自己厉害,却被他把话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你先在到处逛逛。”鳄佬道。 “那你呢?”小富问道。 “你知道要砍谁吗?”鳄佬反问。 “不知道。”小富道。 “那就对了,我得先找人打听一下。”鳄佬道。 “这里有很多小孩子啊。”小富有些顾虑。 “那要不要我先找人给你清个场?” 鳄佬反问一句,顿时间小富无言以对。 “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鳄佬便径自走开。 “他们分开了,咱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岳咏琪紧张地道。 “不用担心,小富身手不错,有他在,你老爸不会有事的。”杨铭左右张望了一下,道:“那边有个冷饮店,咱们到那里坐一下吧。” “好吧。” 两人要了冰激灵,坐在遮阳伞下看着四周欢呼玩耍的小孩子,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小时候,老爸答应带我来游乐园玩,可惜到我上到初中,他都没带我来过一次……”岳咏琪被周围的气氛影响,勾起了她小时候的回忆,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跟杨铭倾诉起来。 小富向他们这边望了一眼,然后走到了一家丢硬币砸布偶的小店前,跟一群孩子玩到了一起。 杨铭道:“你老爸回来了。” 岳咏琪转头看过去,便见鳄佬走回来,凑到不富身边跟他小声嘀咕起来。 “快看,他要动手了。”杨铭道。 鳄佬小声地说了几句。 小富神色冷峻地向着他们对面的餐厅走去,目标是一个小帮派的老大。 “啊。” 岳咏琪一下子缩到杨铭怀里,不敢抬头去看。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声响起。 游乐园里的游人立刻惊呼起来,尖叫声连成一片,全部抱着头狼狈地向外逃蹿。 杨铭向闯进来的那个杀手看了一眼,嘴里小声念道:“太不专业了,光天化日之下动枪不说,而且还不装消音器,这简直是找死,也太不把香江警察当回事了。” “老大,小心!”目标人物的小弟惊呼了一声,向其中一个杀手冲去。 小富也善心发作,跑上去帮忙。 “啊!”鳄佬属于不入流的小混混,听到枪响吓的双腿发软,抱着头跑到冷饮店,对两人道:“琪琪,快走,快走啦。”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好几个游人被子弹误伤。 “伯父,不要怕。”杨铭拉着两人躲进冷饮店的吧台后面。 在伙拼场景中,杨铭最害怕的不是对手冲他开枪,而是飞过来的流弹。 “老兄,帮我照看一下孩子。” 就在此时,目标人物抱着孩子跳到了吧台后面,对鳄佬说道。 “不要,不要来找我,我还要回家吃饭。”鳄佬一脸惊慌,语无伦次地道。 “帮个忙了。”那人又道。 这个时候,一名杀手拿着枪向吧台走来,举枪便射。 “啊!”鳄佬和岳咏琪都吓得尖叫起来。 杨铭抓起一杯冰激灵扔了过去,砸到杀手的枪上。 “砰!” 子弹射向空中。 小富跑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腕一扭,把他的枪解掉。 目标人物已经抱着孩子趁机向外溜去。 “不要动,都不要动,放下枪,举起手来。”一队在街上巡游的警察刚好路过游乐园,听到枪声马上冲了进来。 两名杀手还想反抗,被警察果断的开枪射杀。 就在警察们开枪的同时,杨铭用脚尖一踢,一把餐刀飞了出去,正中目标人物的脊骨。 “扑通”一下。 目标人物便扑倒在地。 第九章 梁伯 警署。 一名警察摊开档案夹,坐到杨铭对面,一边记录一边问道:“你去儿童游乐园做什么?” 杨铭摊摊手,道:“约会啦。” 警察啪的一下合上文件,沉声道:“约会你们去儿童游乐园?” 杨铭反问道:“不去游乐园去哪里,难道去开房?” “给我严肃点,被害者张东强背部中刀,是不是你干的?”警察质问道。 “我抗议!”岳咏琪说道:“警官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我的当事人只是过来配合调查,没有必要回答你的无理提问。” “最烦跟律师打交道了。”这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平缓地问道:“那好,我再重新问一遍,被害人张东强背部中刀,你有没有看见是谁干的?” “没看见。”杨铭道。 警察道:“真的没看见?张东强被杀时你就在现场,拥有重大的嫌疑,我劝还是老实交代的好?” “当时你们的人也在场,是不是你们也有嫌疑?”杨铭道:“你们如果有证据的话可以直接来抓我,没有证据的话就是诽谤。问完了吗?问完了我还要回家睡觉。” “你别太放肆。”警察道。 “好了,让他们走吧。”这时候陈军走了过来。 “队长,张东强被杀时就他们几个离得最近,除了他还能是谁?”这名警察有些愤愤地说道。 “警官,请注意你的言辞。你的话已经对我的当事人构成名誉上的伤害,我保留诉讼的权力。”岳咏琪义正言辞地道。 “要不要上诉是你的自由。”陈军无所谓地道:“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杨铭伸出手来,道:“那就多谢陈警官了。” 陈军跟他握了下手,凑近他小声说道:“耀天使,我迟早会把你抓住的。” “耀天使?什么耀天使?陈队长也喜欢看西方神话吗。”杨铭哈哈地笑了一声,然后又小声地说道:“我如果是耀天使的话,那你不就是炽天使了。” 陈军的瞳孔不由一缩。 “再见。”杨铭拍拍他的肩膀,往警厅外走去。 待他们走后,一名警察拍桌子道:“敢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人,实在太无法无天了。陈队,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 “抓人?没有证据怎么抓?”陈军反问道:“餐刀上没有他的指纹,你们也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动手的,怎么抓人?” “那就让他这么逍遥法外。”一名警察道。 “不然怎么样,想抓人就去给我找证据。”陈军道。 出了警察局,鳄佬凑了过来,笑道:“阿铭,还是你出手利索,不如跟着我干吧,五五分账怎么样。” 小富道:“为什么他是五五分账,到我这就是三七分账。” 鳄佬叫道:“你还说,这么一点小事都搞不定,还怎么跟我去干大买卖。” 杨铭提醒道:“伯父还是先去找介绍人拿钱再说。” “哎,对,阿铭不说我都忘了,得赶快找他拿钱才行。”鳄佬立刻掏出手机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阿铭,那咱们现在……”岳咏琪道。 话没说完,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kiki小姐你好,我是塚本基金会的arin。”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以杨铭的耳力听得一清二楚。 “你好,arin先生!”岳咏琪道。 “关于塚本先生的事情,我这里有了一些新的发现,不知道kiki小姐有没有兴趣。”arin道。 岳咏琪看了杨铭一眼,然后道:“当然有兴趣。” arin道:“那就到我的办公室来谈吧,顺便带上支票。” 岳咏琪道:“好的,没问题。” 挂断电话,她又道:“阿铭,基金会那边又有了新进展,他们想把消息卖给咱们。” 杨铭点头道:“那就去看看吧。” arin的办公室。 “支票带来了吗?”arin开门见山在问道。 “没有。”杨铭也开门见山地回道,arin要说的东西他早已经知道,对此一点都不感兴趣。 arin愣了一下,道:“难道杨先生对塚本先生被杀一事的最新进展一点兴趣都没有?” 杨铭摇了摇头,道:“我只对一亿美金有兴趣。” arin道:“我只能说杨先生太不会做生意了,有舍才有得,不舍得这些小钱,哪能得到一亿美金。你拿一亿美金,总也要让我们有口汤喝吧。” 杨铭笑道:“只是这点汤水就满足了吗?arin先生想不想赚一笔更大的?” arin道:“说来听听。” 杨铭道:“我把炽天使杀了,你出面证明他的身份,得到了钱我分你两千万如何?” “杨先生这真是个好主意,不过在你并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个办法的人。”arin耸耸肩,道:“很抱歉,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恕我无能为力了。” 杨铭饶有兴趣地道:“哦,有什么问题?” arin道:“第一,塚本基金的公证团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基金的账户密码是由公证团共同掌握。第二,凶手的身份除了要让我们承认之外,还要让塚本先生和其他的参与者相信。第三,就是真正炽天使的问题,如果在分完赏金后,真的炽天使再次出来做案,那我就要面临塚本的追杀了。” 杨铭摸着下巴,道:“只有这三个问题吗,如果这三个问题都不成问题的话,那是不是就没有问题了。” “如果杨先生有办法解决这三个问题的话,我十分愿意和杨先生合作。”arin道:“不过杨先生先要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能力。” 杨铭道:“没问题,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次日。 “头,昨天晚上又有杀手集团的人死了。”一上班,陈军的副手就来汇报。 “这次是几个。”陈军随口说道,已经见怪不怪。 “这次又是四个。”副手说道:“在这四个被害者的身边,我们同样发现了八翼天使的图像。” “又是耀天使做的吗?”陈军晃晃脖子,道:“参加基金会的杀手代表总共只有十三个人,算上昨天死的这四个,已经有八个人被耀天使杀掉了。” “是啊,现在基金会里就只剩五个参与者了。”副手打开电脑,把这五个人的信息全都调了出来。 除了杨铭、鳄佬、塚本英三人外,还有一名欧洲的杀手代理和一名加拿大的杀手经纪人。 “耀天使下次的目标一定是这三个人。头,咱们用不用派人在这三个人身边埋伏起来。”一名警察道。 “埋伏起来做什么?保护这些杀手集团的经纪人吗?”陈军道。“让他去杀吧,这些人渣全死了更好。” 其他人也失笑起来。 “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陈军又问。 “人体体格扫描系统还在对比,到目前为止,体格相符程度在50%以下的人都已经剔除。现在还剩下两百多个,电脑会继续比对下去。”副手道。 “嗯。” 陈军点了点头,然后道:“扫描拖延的时间太多,我们的人手不多,现在只有让他们集中盯紧塚本那条线。” “知道了,头。”副手说道。 arin带着一份文件来到塚本英二的休息室,任何能够赚钱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 “这张军票的号码已经用电脑技术还原了,香江大部分的军票在赔偿委员会都有登记,不然怎么跟你们日本人打官司呢。”arin展示出了一张比较完整的军票图片,然后又道:“对了,查清楚了,登记人是个老人家,名叫梁伯,他的资料在这里。” “准备车子。”塚本英二道,他对钱并不在乎,他只想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 “是。”一名属下说道。 富乐小区。 鳄佬翻出一张电话卡插进手机里,拨通电话道:“阿蛇啊,是我,鳄佬。哈哈哈,有没有梁伯的消息。” “没有,别再打电话来了。” “没有?别急着挂,我这次可不是白让你帮忙,有钱的。” “多少钱?” “五千!找一个人五千已经不少了。” “好吧,你把钱打过来。要不是最近手头紧,老子才不会帮你这个忙。” “k。” 鳄佬把钱汇过去后,对方很快就把梁伯的消息给他发了过来。 “老爸。”岳咏琪在他背后叫了一声。 “哎哟!” 鳄佬差点跳起来,拍着胸口道:“乖女儿,你差点吓死老爸。” 岳咏琪道:“梁伯是什么人?” 鳄佬满脸笑容地道:“梁伯自然就是梁伯咯。琪琪,老爸现在有事要出去,回来再跟你说。” “阿铭,我爸刚才跟人打了个电话,打完后就一脸高兴的样子,他现在出去了,好像是去找什么梁伯。”鳄佬一出门,岳咏琪就跟杨铭打了个电话。 “哦,我知道了。你现在跟上去,我到时候去跟你汇合。”杨铭道。 “好。” 岳咏琪挂掉电话后,也打了一辆车,紧跟在鳄佬身后,来到了香江郊外一处比较偏僻的居民区。 梁伯就住在这里。 第十章 主动出击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急。 鳄佬正一脸开心地向前走,小富忽然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拽到居民楼的拐角处,道:“有人比咱们先到一步。” “谁。” 鳄佬扒着墙角向外张望。 只见楼前的公路上停了一排汽车,十多位穿着黑西装的打手从汽车中钻出来,从小区的正门走了进去,同时还留下了几人守在小区外面。 “是塚本的人。”鳄佬道,他认得领头的那个人。这人经常跟在塚本英二身边,是他的一名亲信。 “怎么办,怎么办?”鳄佬有点着急,眼看着自己就能洗脱凶手嫌疑,却想不到塚本的人提前一步来了。 “从后面走。”小富说了一声,带着鳄佬绕到楼房背面。 岳咏琪见他们突然后楼房背面走去,好奇地道:“他们怎么了?” 杨铭道:“正门被人堵住了,咱们也从后面走。” 两人绕到楼房背面,便见小富跟鳄佬爬到了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的窗户外面,从那里钻了进去。 “上来。”杨铭在岳咏琪前面半蹲下身子,冲她说道。 “哦。” 岳咏琪立刻趴在了她的背上。 “抓紧了。” 杨铭轻呼一声,猛地蹿了出去,如灵猿一般顺着窗户外的栅栏攀上去。 “你们也来了。”鳄佬刚爬进去还没走远,听到动静,一回头就看见了杨铭和岳咏琪,顿时吓了一跳。 杨铭把岳咏琪放下来,道:“别说那么多了,去前面看看。” 走到了三楼拐角,小富道:“塚本的人在外面守着,咱们进不去。” 塚本带来的人已经进了梁伯的房间,楼房里的几个关卡都有人把守。 “有人过去了。”杨铭小声道。 只见一个神父打扮的人手捧着圣经走到了梁伯的房间外面,嗒嗒地敲响了门,这人却是一位来自加大拿的杀手。 房门打开,一支枪管顶在了神父的脑门上。 持枪的人是塚本英二的亲信。 “咔!” 一道撞针的声音响起。 神父压下了一个手雷木柄,只要他一松手,手雷就会爆炸。 一时间,亲信也是投鼠忌弃,不敢开枪。 就在两人对峙的当口,梁伯颤颤悠悠地从邻居家里走了出来。 两个人同时看到了梁伯。 “去。” 神父一脚把亲信踹进房间,同时把手雷扔了进去。 “轰隆”一声,手雷在屋里爆炸。 神父瞬间判断出了现在的形势,塚本的人来的太多,梁伯他是带不走了。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咱们一拍两散。 他又将一个手雷向梁伯扔去。 “砰!” 一声枪响。 手雷在脱手的瞬间便被子弹击中,轰然爆开。 神父被一下子被爆开的火焰包围,炸成了渣渣。 开枪的自然是杨铭,他迅速蹿了出去,把梁伯拖了过来。 “喂,梁伯,梁伯,醒醒,是我啊,我是鳄佬……”鳄佬拍着老头叫道。 杨铭翻开老头的眼皮看了一下,道:“他恐怕不行了。” 梁伯年事已高,本来就没剩多少时间可活了,又被手雷雷爆炸的动静惊到,已经开始翻白眼,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鳄佬用力的摇恍老头,焦急地道:“不行啊,梁伯,你不能死,你醒醒,你要给我做证啊。” 杨铭感觉到梁伯的气息渐渐消失,道:“别摇了,他已经死了。咱们走吧。” 楼道里响起了忽促的脚步声。 守在外面的属下听到爆炸声全部向这里赶来。 “快走。” 小富一把拽起鳄佬向外跑去。 楼道中,四个西装打手冲了过来。 “砰砰砰砰!” 杨铭抬手连开四枪,四个打手几乎同时倒地。 小富和鳄佬从窗户翻了出去。 “跳下来,我接着你。”杨铭拉着岳咏琪跑到窗口,翻身跳了下去,冲她大声说道。 岳咏琪闭着眼跳下去。 杨铭接住她,迅速向小区后门跑去。 “砰砰砰……” 窗口,几名打手冒出头来,举枪向他射击。 杨铭s形奔跑,避过飞来的子弹,闪身蹿出了小区。 远处,警笛响起。 “不久前,xx小区一栋楼里发生了一场罕见的枪击事件,据悉是外国两家地下组织在此发生了火拼,当场死伤了九名r本人,一名加大拿人和一名无辜的老人,警方已经就此事展开调查……”电视里传来声音。 杨铭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道:“香江媒体反应速度挺快的嘛。” 另外三个人沉闷地坐在客厅。 岳咏琪道:“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吗?” 鳄佬抬起头,道:“你知道杀掉塚本老头的人是谁吗?” 岳咏琪道:“炽天使。” 鳄佬道:“我就是他们要找的炽天使。” 岳咏琪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道:“哈,你就是炽天使?” 鳄佬不理她的反应,又道:“虽然我就是他们要找的炽天使,但我其实不是炽天使。” 岳咏琪道:“我有点听不明白。” 鳄佬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下,事已至此,也瞒不下去,干脆破罐子破摔,笑呵呵地道:“这件事是这样的,记得有一天,我在看报纸,看到一份找杀手的广告,但他次序弄错了。我想,这人一定是个外行人。刚好那阵子又没钱,想赚点外快,所以我把他约了出来,谁知道他是个老人家。” 岳咏琪道:“这个人就是梁伯?” 鳄佬道:“对,就是梁伯。他想让我帮他杀一个日本人,这个日本人在占领香江时杀了他全家,但是人海茫茫怎么找呢。直到有一天,他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日本人来香江投资。” 小富问道:“这个日本人就是被杀的塚本先生?” 鳄佬点点头,又道:“我想,能赚一点定金也不错,就答应他了。谁知道梁伯除了绝症之外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堆没用的军票。军票呀,这又不是旅行支票,我当场就拒绝了他?” 岳咏琪道:“后来呢?” 鳄佬道:“后来,他去峰罗街把这个故事告诉别人,竟然有人出二十万把他的军票全买下来。他有了钱立即就来找我,我想,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就让他留点钱来傍身。所以我就敷衍他,把我银行的账号给他,我告诉他,如果过一阵子,看见那个日本人死了,就把钱汇进我的户头。谁知道……那个日本人真的死了,那二十万也真的汇进了我的户头。” 岳咏琪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颓然道:“怎么会这样。” 鳄佬抓下头发,苦恼地道:“最糟糕的是,复仇基金已经开始动作。所以我一定要梁伯出来证明不关我的事,可是今天找到他,他已经……说不了话了。” 岳咏琪道:“那你怎么不走啊,还拿五百万去付订金。” “我走了那你怎么办?”鳄佬道:“我拿房产去抵押了五百万,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找我,他们找底有多少我的资料?” 岳咏琪道:“别说那么多了,你趁现在赶快跑路,去大陆,那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国家,跑到那里就没人找得到你了。” 鳄佬道:“一亿啊,那可是一亿,能躲得掉吗?” 塚本大厦。 塚本所有的属下都在翻找梁伯留下的遗物,希望能查到朱丝马迹。 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匿名的银行户头。 arin根据这个户头搜索了一遍,对塚本英二道:“找到了,根据这个银行户头纪录,在你爷爷死了之后,他曾把二十万汇到另一个人的户头里。” 塚本英二道:“查到那个户头是谁的了吗?” arin把电脑转过来,道:“这个我也找到了,你要的资料就在这里。”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岳鲁开户时用的身份证。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就是炽天使,按香江市场上的行情,砍一个人才十万,我竟然能值一亿,女儿,你说老爸是不是很厉害!”鳄佬笑的十分欢乐,表情还有些自得。 岳咏琪抓狂道:“到了现在,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鳄佬道:“女儿啊,我早就想好了,这一亿与其让别人赚,还不如留给自己。咱们现在就去找基金会的经理,到时候你一枪杀了我,就能拿到一亿。” 早在基金会上看到岳咏琪时,他就有了这个想法,所以当时才没有反对她也参与进去。 “爸……”岳咏琪抱着鳄佬,眼中泛起水光。 鳄佬道:“女儿,听我的话,这是老爸最后一次能为你做的了。以后,你也不用再害怕别人嘲笑你了,因为你老爸不是小瘪三。” “爸,你不要这样说。”岳咏琪泣声道。 “琪琪,以后一定要开心地活着,可不要像老爸这么窝囊。”鳄佬拍拍她的手,又道:“阿铭,琪琪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咱们走吧。” 杨铭摇摇头道:“你觉的他会老老实实地把钱给你吗?就算基金会的经理想给你,塚本英二也未必同意。” 鳄佬道:“那该怎么办?” 杨铭道:“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我喜欢主动出击。” 鳄佬道:“主动出击?” 杨铭拨通一道电话,道:“喂,arin先生。” “你好,杨先生。” “你现在在基金会吗?” “没有,我在塚本大厦。”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好。” 挂掉电话,杨铭向桌子看了一眼,说道:“咱们过去吧,不过不是去送人头,而是去杀人。” 桌下,一个窃听器的信号灯一直在闪烁。 第十一章 回归 arin放下电话,摊摊手,对屋里的一票人道:“耀天使马上就会带人过来。” arin已经把杨铭和他说过的话告诉了塚本英二。他想坐山观虎斗,任由这两方人伙拼,自己只要投靠胜利的一方就行。 “做墙头草,必须要有做墙头草的资本,如果不是要你做监证人,你早就死了。”塚本英二冷声道。 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塚本英二外,还有杀手灰狼和他的两个亲信。 房间外,二十多名穿着黑西装的打手肃然而立,每个人的腰里都鼓囊囊的,塞着手枪。 灰狼舔舔嘴唇,嘿嘿笑道:“来的正好,我正想会会他。” 杨铭、鳄佬和小富顺顺当当地走进了会客室,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阻拦。 arin站在屋子中央,道:“欢迎三位。” 杨铭向内室瞥了一眼,道:“塚本英二呢,让他出来吧。” 吱。 木门拉开,塚本英二带着一众手下走了出来,道:“耀天使,我等你很久了。” 由于他说的是日语,三个人都没有听懂。 arin道:“杨先生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 杨铭道:“当然了,你会通风报信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不过你这么做还是很让我伤心,最后若是我赢了的话,你的抽成会减少一半。” 塚本英二挥手道:“你赢不了的,动手。” 西装男们立刻掏出手枪,向三人开枪。 “小心。” 小富立刻扯着鳄佬向左边扑去,躲到了一扇屏风墙后面。 杨铭就地一滚,向右边们去,他也只是血肉之躯,面对这么多人同时射击,也只能暂避风头。 在闪身的同时,他也迅速拔枪还击。 “砰砰砰砰……” 枪枪毙命。 一匣子弹打完,十二个西装男倒地。 杨铭闪身出了房间,心里念道:“炽天使也该出场了。” 念头刚落,全副武装的陈军便从天而降。 左手持着一杆大口径步枪,里面装着爆裂弹,右手拿着一把自动手枪,快速射击。 “砰砰砰……” 枪声不断响起。 “他就是真的炽天使。”小富说道。 “这家伙总算出现了。”鳄佬道,他替炽天使背了这么久的黑锅,怨气很重。 “都来了就好,全部凑一块,才方便解决问题。”杨铭笑道。 炽天使虽然是杀手界的第一杀手,但也只是暗杀技术比较高明,真正比起身手来,这家伙就差远了。若是单挑,不论是小富、灰狼还是塚本英二,他一个都打不过。 “身手这么怂,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能当上杀手之王,难道以前杀人全靠运气?”杨铭暗道。 不论他怎么鄙视,至少现在炽天使是相当拉风,一阵射击,塚本手下的枪手就被他全部解决掉了。 可惜他的风头也就到此为止。 灰狼从后面突袭,一脚上去便把他的武器踢掉。 “炽天使,你将后悔杀了我爷爷。”塚本英二握着武士刀,非常装逼的走了出来。 在他身旁是一名穿着和服的日本女子。 小富跟鳄佬也跳了出来,后者道:“正好三个人,一对一。咦,阿铭呢?” “我在这里。”杨铭从房间犄角的一个花坛后面站起来,抬枪便射。 “砰砰砰!” 三枪。 塚本英二、灰狼和那名和服女子全部中枪倒下。 决战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你还有子弹。”鳄佬愕然道。 “还有一发。” 杨铭把枪向桌后面一指,道:“arin先生,你也出来吧。” arin举着手站起来,道:“我是裁判,杀了我你也拿不到钱。” “大家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意。”杨铭走到塚本英二身前,指了他一下,道:“这个炽天使因为夺产杀了他爷爷,然后被这个神探调查到了,然后通知我们三位帮忙逮捕他,谁知道却糟到他顽强的抵抗,被迫大打出手,慌乱之中,这个炽天使被流弹击中身亡……你们觉的这个故事怎么样?” “非常棒,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故事。”鳄佬哈哈笑道。 “我也觉的不错。”陈军也点了下头。 “很好。” 杨铭把枪插进兜里,对arin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这是我的工作。”arin道。 “记得把钱打到我经纪人的户头里。”杨铭道。 次日。 赏金到账,同时系统也传来消息,剧情任务完成。 “滴滴滴。” 岳咏琪的bp机响起,她打开消息看了一眼,上面写道:“我要走了,这些钱就留给你做记念吧!杨铭。” 她心里一沉,立刻给杨铭打去电话,却只能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现实世界。 宿主:杨铭 力量:14; 敏捷:17; 精神力:11; 强化点:300; 技能:咏春拳2级、透视(225/600)、射击4级、一苇渡江4级、罗摩内功4级、参差剑法0级。 商店:透视果实、次元空间、雕大师6plus。 “以现在的实力再往一级位面跑,果然得不到太多的奖励。属性面板跟之前一模一样,根本没变啊。”杨铭感叹一声。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得到了一些好处。 原本的300强化点被他买了两立方的次元空间和一颗透视果实,在完成剧情任务后,又得到了300强化点,算是不增不减。 但他的次元空间却变成了四立方,除此之外,空间里还堆了五箱军火和满满的翡翠。这些翡翠若全部雕琢成饰品卖掉,足够自己登上华国富豪榜的前十名。 当然,这还需要一些时间。 电话铃声响起。 “老板,我是张建龙。”来电话的是毛利小四郎中的队长张建龙。 “张哥啊,有什么事?”杨铭道。 “呵呵,就是我媳妇那事,老板你不是说等店里开业了,帮我媳妇介绍一个工作。呵呵,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媳妇过去让看看。”张建龙一个大男人,脸皮有点薄,说起这事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说我还真想给你打电话呢,工作的事情你放心。这样吧,我现在就有时间,张哥,你一会就带嫂子过来吧。”杨铭道。 “哎,好,谢谢老板啊。”张建龙喜道。 杨铭都感觉出来,他那边明显松了口气。 挂掉电话,张建龙哼了一声,有些得意地道:“爱英,我说没问题吧,怎么样!我这边刚一开口,老板就给解决了。” 张建龙的媳妇名叫于爱英,是张建龙同乡的一个姑娘,他们结婚已经有两年。年初的时候,张建龙就把于爱英接到了京城一起生活。之前她一直在一家私人的电器城里做销售,听张建龙说起新老板替她安排工作的事,就辞掉了销售的工作。 眼看杨铭的店铺已经开业,于爱英便摧着张建龙打电话提醒找工作这事。 “你不知道,城里的人滑着呢,你要是不打这个电话,他指不定拖到什么时候呢。”于爱英白他一眼,刚才通电话时,她就一直竖着耳朵在听。 “嘿,要不是你摧我,老板就先给我打过来了。现在这么一弄,好像我摧老板一样,他又不欠我什么。”张建龙闷声道。 “他也就是这么一说,你还真信啊。”于爱英道。 “不是所有的老板都跟你以前那个老板一样抠门,我这个老板虽然年纪不大,但人特别大方。”张建龙道。 “是吗?看看他能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再说。”于爱英道。 “行了,咱们过去吧,别让老板等着。”张建龙道。 杨铭刚到店里没多长时间,张建龙就带着于爱英到了。 “张大哥快坐,这就是嫂子吧,快请坐。”杨铭热情地说着,又给倒了杯茶水递过去,心里想着,店里也该找个秘书了,现在这种端茶倒水的事都得自己动手。 “老板,我自己来就行。”张建龙连忙接过茶水,道:“这是我爱人于爱英。” 杨铭把另一杯茶水递过去,顺便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 于爱英比张建龙年轻四岁,皮肤白皙细致,倒是不像乡村人那样粗糙。她长着一张鹅圆的脸蛋,头发染成微卷披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格子裙衫,下身是一条牛仔裤,打扮的挺简洁时尚,完全看不出一点乡镇气息。 “谢谢杨总。”于爱英打量了这间办公室一眼,眼里闪过一些羡艳,她接过茶杯,笑着说道。 “嫂子不用客气。”杨铭笑道:“咱们都不是外人,我也就直说了。我这家店刚刚开业,有好几个部门都缺人。你想去哪个部门?” 于爱英以退为进,道:“杨总,你看着安排吧,我去哪里都行。” “既然是张哥的爱人,到我这儿绝对不能亏待你,基本员工那就不说了。”杨铭想了一下,道:“这样吧,你直接去后勤部门做副经理,先跟着刘经理好好学一下,等新的门店开了,我再把你调过去转正。你看行不行?” 于爱英脸上一喜,道:“好的,谢谢杨总。” 杨铭道:“嫂子觉得的就行就好。我让季总先带你去后勤部了解一下情况,不行的话咱们回头再换。我这边还要先跟张哥谈点事。” “好。” 第十二章 情报 季月琳带着于爱英去离开办公室。 杨铭对张建龙道:“嫂子到我这里,张哥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会给你安排好的。后勤部基本上也没什么工作,每天做办公室里登记一下办公用品消耗就行。” “谢谢老板。”张建龙也是一脸笑意。 杨铭轻“嗯”了一声,然后道:“咱们说一下正事,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张建龙皱了一下眉头,道:“李守信做事特别谨慎,所有可能会出问题的地方,他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的就不留一丝破绽,到现在,我们也没掌握到什么证据。” 杨铭轻叹一声,安慰道:“没关系,这老头的漏洞要这么好找,他也混不到现在的位置。”李韦健刚刚跳出来挑事,虽然偷鸡不成失把米,让杨铭当场就给反设计回去,但这个事却不能就这么算了。不回他一手,杨铭就绝的心里不痛快。 张建龙有些惭愧,想了一下,迟疑地道:“我们倒是还打听到了一件跟他有关的事,现在正盯着这条线。” 杨铭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张建龙道:“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是这样的,大概在七八年前,有一个西省来的老头带着三件古董瓷器到了京城,他想把这三样古董捐献给博物馆。当时李守信还没有退休,跟那个西省人接触的就是他。据说那个西省老头带的三件古董十分珍贵,价值连城,李守信当时就动了心,亲自给他办了捐献的证书,老头十分高兴,带着证书就离开了。” “可是在第二天,老头又去了博物馆,准备在回乡之前,最后再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可是博物馆方面却告诉他,根本没有收到任何捐品。” “那个老头当时就蒙了,马上就去找李守信想问个清楚,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天以后,老头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次奥。” 杨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水一下迸溅出来。 他觉得他自己已经够坏够人渣了,包**玩女人,还跟属下有一腿,可是跟李守信一比,自己完全就是纯天然绿色无公害产品。 “你们都查到了什么?” “时间隔得太久,很多消息都已经打听不到。我们只查到那个老人家名叫周国泰,是西省安市人,年纪大概是六十来岁。事情我们还经继续查,如果能找到周老的家人就好了,有了证人,能证明周老曾经带着东西来过。”张建龙叹道。 杨铭皱眉苦思起来,忽然心中一动,道:“你们查到周老当时带的三件古董是什么了吗?” 张建龙道:“我们只查到了一件,是北宋定窑婴儿枕,因为它的个头比较大,当时见过的人印象还比较深。另外两件就查不到了,应该是笔洗或者碗杯之类,比较小件的瓷器。” “这就够了。”杨铭笑起来,道:“明天你去给我找两个人过来,男的要二十三四岁,女的要二十左右。” “好。” 张建龙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杨铭暗自盘算了一下,又给裴慧打过去电话。 裴慧正跟郑小彤手挽着手在木犀园一带逛街。 郑小彤兴致高昂地道:“慧慧,你看这家底商怎么样?” 裴慧在门外打量了一下,点点头道:“还不错。” 郑小彤道:“这家底商正好出售,咱们进去问问情况。” 裴慧无奈地道:“不用这么着急吧,这已经是今天看的第五家了。” 郑小彤道:“慧慧,你不懂,这种事情要趁早,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等过几天他看上别的女人,就会把你忘掉。到时候再想让他给你花点钱,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咱们要抓紧,趁他新鲜劲没过,赶快把这件事给办下来。到时候就算被甩了,咱们也能捞着点东西。” “有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啊。”裴慧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闺蜜了。 “相信我吧!慧慧,我还会害你吗?”郑小彤道。 “嗯,好吧,谁让你是我的好姐妹呢。”裴慧笑着点头,在郑小彤的脸蛋上捏了一下,往店铺走去。 刚刚走进店里,她的手机响起。 “是大老板!”裴慧道。 郑小彤马上道:“快接,正好跟他说一下铺子的事。” “嗯。” 裴慧点下头,接通电话,娇笑着道:“喂,杨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杨铭道:“当然是想你了,没事就不能跟你打电话了吗?” “嘻嘻,我看你是想彤彤了吧。彤彤就在我身边,你要不要跟她说句话。”裴慧看了一眼郑小彤,打趣道。 “咳,不用了,我有正事给你说。你现在帮我配两套衣服,要那种充满现代乡土气息的风格,最好是那种不论是谁穿上,别人一看就会认为他是从乡下刚进城的款式,但也不要太土了,要具有时代气息。两套衣服,一套男的一套女的,要快一点,我这里急用。”杨铭道。 郑小彤眼里精光一闪,轻轻咬住下唇。 裴慧收起了笑容,正经地道:“好,我跟彤彤马上就去准备,傍晚之前就能给你送过去。” “行,我等你。”杨铭道。 郑小彤在旁边小声说道:“慧慧,快跟他说铺子的事。” 裴慧瞥了她一眼,道:“杨总,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杨铭道:“什么事?” 裴慧道:“是设计室的事,我跟彤彤看中了一间店铺,正好店主要出售,你能不能买下来。” 杨铭道:“行,没问题。一会过来拿钱。” 裴慧道:“好,一会见。” 挂掉电话,裴慧冲郑小彤比个字,兴奋道:“搞定了,大老板让一会过去拿钱。” “耶!太好了,慧慧,我爱死你了。”郑小彤抱住裴慧吧叽吧叽亲了两口。 一个三十来岁,风情妩媚的女人走了过来,道:“我是这家店铺的经理,两位是来看门面的吗?” 她把两人刚才的谈话听到耳中,眼里充满了羡慕。 要是能有人舍得花钱给我买这么一家店该多好,别说是两飞,就算三四五六批都不成问题。 “当然。” 郑小彤骄傲地扬起了头。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裴慧和郑小彤到了铭月轩。 “慧慧,我没看错吧,是六个零!这个镯子的价签上竟然有六个零。”郑小彤看着柜台里的镯子,惊讶出声。 裴慧的眼里也闪过迷恋的光芒,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这些精美饰品的**。 “你们好,我们店正在举行开业优惠大迎宾活动,现在购买可以享受打折服务,购买手镯再送您耳钉一副。不知道两位小姐喜欢哪一款?”销售员走过来,一脸微笑地说道。 最吸引女人目光的除了珠宝之外就是打折。 郑小彤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摇摇头,眼底闪过一道炙热的光芒,道:“我是来找你们杨总的。” 销售员讶道:“杨总在三楼办公室,我带你们上去。” 办公室。 裴慧从包里掏出两套衣服,道:“杨总,你要我衣服我带来了。” 杨铭把衣服展开看了一下,满意地道:“不错。” 郑小彤走到杨铭身边,用凶器夹住他的胳膊,腻道:“当然了,这可是我们花了一下午才找到的。” 美妙的触感让杨铭心中一片火热,他轻咳一声,看了裴慧一眼,道:“咳,辛苦你们了。” 郑小彤说道:“不用看了,我都已经告诉慧慧了,杨哥,咱们以后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裴慧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大方地道:“谁让彤彤是我最好的姐妹,她喜欢你,也就只好便宜你了。” 杨铭环住她的腰,柔声道:“你放心,我会对你们一样好的。” 郑小彤冲裴慧打个眼色,裴慧却假装没看见。她只好亲自开口,把凶器用力的挤上去,道:“杨哥,你之前说要给我们开店,还算不算数?” 杨铭也伸手把她拥进怀里,在她挺翘的半圆上掐了一把,道:“当然算数,你们看的门面什么情况?” 郑小彤坐进杨铭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道:“是木犀园路的一家门面,位置相当好。原来的店主要移民去外国才会出手,现在只要四百二十万。” 杨铭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边抓捏一边思考起来,四百二十万对他来说倒是一点都不多,就算是烧着玩他都一点不心痛。不过这个钱却不能这样给,这样洒钱的话那不就成冤大头了,拿钱的人还未必会领你的心意。 “这样吧,我先拿两百万出来。你们交个首付,先把店开起来,剩下的钱我会陆续给你们的。”杨铭道。 郑小彤眼睛一亮,这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马上摆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道:“杨哥怎么说,人家都听你的。” 杨铭大手抓了一下,道:“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郑小彤低着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真是勾人的妖精。 杨铭吞口口水,心思活络起来,正准备让她给自己服务一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敲响。 季月琳走了进来。 第十三章 当一回男主角 季月琳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莫近的气场,好像完全没有见到裴慧和郑小彤两个人的存在一样,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摊在杨铭面前,道:“杨总,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裴慧和郑小彤受到这股的气场压迫,尴尬地从杨铭身边退开。这两个人到底还是新手,脸皮没有厚到家。 杨铭哭笑不得地在文件上签下字。能者服其劳,他早已经把公司的所有权限都放给了季月琳,除了不能把公司直接卖掉,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自己做主,根本没有必要来找他签字。 这姑娘专门挑这个时候进来打岔,其用意不言而喻。 季月琳合上文件,径自往外走去。 “她是谁啊?态度这么傲慢,也太不把杨哥你放在眼里了。”郑小彤小声说道,她在季月末面前受到打击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杨铭笑道:“呵呵,她是铭月轩的总裁兼任总经理,从无到有,这家店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她一手包办,我可不敢惹她。” 郑小彤轻哼了一声,对这样的美貌与能力并存的女强人,她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自己忍着。 杨铭道:“不要羡慕,等你们的设计室开起来,你也是总裁了,论身份和地位跟她一样。如果生意做的好,你比她还优秀。” 郑小彤心中暗道:“总有一天我会比她更强的。” 这时杨铭的手机响起,他接通后,电话里传来季月琳的声音:“杨总注意一下影响,要搞的话就出去搞,不要把人带店里。你在办公室乱来,会影响到企业的风气和员工的积极性,自己看着办吧。” 噼哩啪啦地说完一通话后,也不等杨铭回答,“咔吧”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杨铭愕然,苦笑着摇了摇头,在有些闹脾气的郑小彤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给你们买门面的钱我准备走公司的账,你们做一张两百万服装费的交易票据,然后去后勤部找于经理签字,记得一定要找于经理,不要找刘经理。签完字后去财务部拿钱,我会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的。好了,你们先去吧。” 跟拿钱相比,其他的事全都不重要了。 郑小彤马上喜笑颜开,美滋滋地在杨铭脸上啵了一口,然后拉着裴慧离开了办公室。 “当当当。” 房门敲响。 裴慧和郑小彤走了进来,道:“于经理在吗?” 后勤部说是一个部门,其实也只有三个人,一个正经理,一个副经理和一个普通职员。 于爱英正在跟刘经理学习整理报表,闻言愣了一下,急忙挺直身体,道:“我就是。” “于经理,麻烦您给签个字。”郑小彤把自己做的票据递过去,说道。 “我?”于爱英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着刘经理一眼。毕竟她刚刚入职,什么都不懂,能力比起普通职员都不如。 “对,是杨总让我们来找您签字的。”郑小彤道。 “哦。”于爱英心道,这肯定是杨总特别关照自己,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一下子找到了经理的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处不舒坦。 特别是在她看到单据上的金额写着200万时,腰板挺的更直了。 咱也是能决定一笔交易金额高达两百万的生意的人了,做经理的感觉,一个字,爽! 刘经理的眼神向票据上瞄了一下,瞳孔不由一缩,嘴角暗暗地翘了起来。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职场菜鸟,这张单子的数据,完全是在诠释着一个成语:问题大了! 这种问题满满单子让她签,她都不会签的。 一般情况下,像这种完全不合逻辑的单据,都是由大老板亲自签字确认的,属于公司的灰色支出。 于爱英乐呵呵地在单子上签了字,心情十分愉快。 “谢谢于经理。” 郑小彤客气地道了声谢,带着单子直奔财务室。 在财务室很顺利地办完手续,两女便带着一张由公司开出的两百万的支票离开。 两女刚走,财务室的门再次打开,杨铭走了进来,道:“小李,手续都办好了。” 财务小李拿出几张票据,道:“是的。杨总,这是全部的留联。” 杨铭把票据收了起来,道:“好了,你这个月的奖金翻倍,继续工作吧。” 没过多久,季月琳就带着财务报表走进了杨铭的办公室,道:“杨总,这是怎么回事?” 杨铭道:“什么怎么回事?” 季月琳讥笑道:“你看看这里,一百件员工制服就报了两百万的账,咱们员工穿的衣服还真是值钱。” 杨铭打个哈哈,道:“这个衣服做工比较讲究,贵点也是应该的。” “你拿钱去做什么事我不管,但为什么从公司走账。”季月琳多么精明,既然刘经理都能看出问题来,她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 “这个单子是于经理签的字,如果出事了,那于经理麻烦就大了……”说到这里,季月琳脸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道:“你是故意这么做的,你……该不会是想打她的主意吧。” 杨铭有些哭笑不得,既然她都已经猜出来,那他也不再隐瞒,道:“月琳,你也知道于爱英是张建龙的爱人,我真正在意的是他。张建龙这个人比较重要,关乎到门店的安全。我这么做也只是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而且杨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张建龙这个团队去做,这些事情都比较隐秘,不能出任问题,所以光靠他的职业道德和利益去维持还不够稳妥,总要抓个把柄在手里。 季月琳点点头,道:“好吧。你这个手段虽然不太光明,但商场上就是这样,当初我也是这么掉坑里的。” 杨铭抓住她的手,道:“月琳,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季月琳白他一眼,道:“上当只能怨我自己笨,吃一堑长一智,而且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生气。” 杨铭伸手环住她的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道:“不要那么辛苦,你现在是总裁,不用所有的事都亲历亲为,下面人能做的事就交给他们去做,你只要管好他们就行。” 季月琳摇摇头,把杨铭的手掰开,道:“现在还不行,店里刚开业,事情正多,等公司走上正轨,就轻松多了。” “随你了。” 杨铭又笑道:“前几天我买了一幢别墅,你要不要去看看。” “改天吧。”季月琳摇摇头,拒绝了杨铭的邀请。 杨铭道:“为什么不是改日呢?” 季月琳瞥他一眼,道:“我还有事,你去找你的那两个小**改日吧。” 说完,踩着高根鞋“嗒嗒”地走了。 一个小时后,杨铭接到了裴慧的电话。 郑小彤今天的心情十分开心,她觉的自己之前抢裴慧男人的决定太英明了。这不,刚爬上床没几天,就收到了两百万的支票,虽然这些钱还要两个人分,但这已经比她预想的要好太多了。心情大好之下,便拉着裴慧到酒吧里庆祝了一下,幸好她还记得杨铭之前的警告,对所有过来搭讪的男人都不假颜色,没让别人占到便宜。 等她们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霓虹满街。 “小彤,你没事吧,用不用我送你回去?”裴慧扶着郑小彤,关心地说道。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不佳,今天没喝多少酒。 郑小彤有些微醉,思想还挺清楚,摆摆手道:“我没事,慧慧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走。” 裴慧道:“真的没事?” 郑小彤道:“肯定没事,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今天喝的这点只能算是开胃。” 裴慧道:“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行了,拜拜。” 郑小彤没有打车,她想在街上散散步,享受下京城的繁华的夜景。 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美女,去哪啊?要不要我送你一场?”一辆保时捷停在了她的身边,车里传来一道声音。 若是在之前遇到这种事情,她也许还会心动一下,但现在,她根本不做这种考虑。 这世上有钱人多的是,但舍得给小三花钱的人却没几个。 “姐已经名花有主,你找别人去吧。” 郑小彤摆摆手,径自往前走去。 就在这时,车窗降下来,一只手臂迅速探出来,在她后颈上点了一下。 郑小彤只觉脑袋有些发木,眼皮发沉,身子一软就靠在了车头上。 车门打开。 杨铭从车里走出来,揽着郑小彤坐进车里。 车内,裴慧坐在后排座位上。 有路人远远地看见,也没瞧出什么问题。 大晚上,走在路边的美女被搭讪,然后跟着男人坐进豪车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保时捷拐个弯,来到九龙宾馆。 一间豪华套房中。 裴慧拿出一粒药喂郑小彤吃下。 杨铭道:“这是什么?” 裴慧道:“这是欧洲最新型的xx药,含有迷幻和摧情的作用,而且在事后所有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高手都不屑用这种东西! 杨铭摇了摇头,他还看不上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裴慧说道:“她马上就会有反应了,你快去准备一下。” 她在屋子的卧室里支起一个三角架,然后把一台摄像机装上去。 拍摄开始,杨铭化身男主角,戴着一个佐罗式的面罩正式登场。 之后的情节……你懂的! 第十四章 演戏 许是那颗小药丸的药力实在太厉害了,就算是杨铭这么强悍的人都觉得有些腰力不济。这也就是他,换了别人,到现在能不能爬起来还是个问题呢。 杨铭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裴慧故意加大了药量。 两人到了店里。 没多久,张建龙就带着两个人来到他的办公室。 “老板,你看他们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还行。” 杨铭坐在老板椅上,大模大样地打量着他们两人,裴慧和张建龙一左在右站在他两旁。 男子二十出头模样,身上穿着一套廉价的运动装,脸上带着一些风尘之色,笑容十分憨厚。女子二十左右的年龄,上身穿着白色的恤,下身是一条过膝的牛仔短裤,皮肤有些发黄,脸颊上还有两片高原红,有种城乡结合部的感觉。 这两个人略微有些拘束地站在办公室中间,表情有些紧张。 “你从哪找来的他们?”杨铭侧头小声问道。 “北影门口的群演。”张建龙低声答道。 看着两个老板交头结耳,似在商量什么。 两个群演心里更加紧张了。 “咳。” 杨铭轻咳一声,道:“我找你们的来意,你们已经知道了。这次是给我们店里拍一个广告。我看你们的资质还行,至于最能不能录用,还得先试试戏。小慧,先带他们去换服装。” 裴慧微微弯腰,一本正经地说道:“好的,杨总。”她此时穿着一身白领的职装,脸上不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笑容一丝不苟,整个一冷艳秘书的模样。 她踩着高跟鞋咯嗒咯嗒地走到两人身前,像是小孔雀似的瞟他们一眼,道:“你们,跟我来吧。” “是。”一男一女连忙点头。 不到十分钟,他们再次回到了办公室。 此时两人的模样大变,已经从城乡结合部褪化到了纯农村乡土风。 “不错,有点意思。” 杨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然后又道:“这样吧,你们两个来一段即兴表演。咳,我的广告创意是这样,你们两个饰演的是从西省农村来城里寻亲的孩子。” 一指男子,“你是哥哥。” 一指女子,“你是妹妹。” 杨铭一副为你们着想的表情,道:“光是这么说以你们的智商未必能理解,这样吧,我再给你们设定一个剧情,你们的爷爷叫周国泰,七八年前来带着三件古董来城里做鉴定,可是很来失踪了,你们两个人就是来寻亲的。” 杨铭脸上露出了一副思考的表情,道:“至于这三件古董呢,其中一件是宋代定窑的婴儿枕,另外两件你们随便编,这是即兴表演,越真实越好,听明白了吗?” 两个群演连连点头,这个设定并不是很复杂,比起各种狗血剧里要表现人物内心结纠挣扎的戏要容易的多。 杨铭道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向外面一指,道:“场在我都替你们找好了,潘家圆就是你们表演的舞台,那些古董店就是道具,店里的老板和伙计就是跟你们搭戏的人,这样试出来的戏才够真实才有味道嘛。” 两个群演对视一眼,有些愕然。他们也是混娱乐圈的,虽然混到现在也只是两个跑龙套的,但各个剧组的试戏也不是没有见过,像这种直接在现实中上演的剧情,还真没遇到过。 杨铭从抽屉里拿出来两叠红彤彤的票子甩到桌上,一副爆发户的模样,道:“我这个广告里男女主角的演出费都是一万,只要你们两个的这段即兴表演合格,当场就能签合同拿钱。有问题吗?” “没问题。” 两个群演连连点头,看到红彤彤的票票,他们心中一片火热,什么疑虑都没有了。 不就是即兴表演嘛,又不犯法。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爆发户的思维跟常人是不一样的。 杨铭道:“我给你们十五分钟的准备时间,十五分钟后就开始表演。记住,从你们出了这个店,你们就是周老头的孙子和孙女,要把自己的感情带入戏中。入戏,懂吗?” “我会让张经理一路跟着你们,最后一场,本还会亲自上场跟你们搭戏。好了,你们去准备吧。” 两个群演出了办公室,女龙套发牢骚道:“跟导演试床戏的演员我见的多了,这么试戏的,我还从来没见过。” 男龙套道:“你是少见多怪,这些富二代们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比这更古怪的也多的是。” 女龙套道:“不过这个演员还真够大方的,拍个广告都给一万,这个身价都赶上二流演员了。” 男龙套道:“钱给的越多越好,这就是资历。拍完这个广告,说不定就有经纪公司找咱们签约了。” 听了这话,女龙套也兴奋起来。 “老板,你太有才了。”两个人一出办公室,裴慧立马就笑趴了,冲着杨铭比个大拇指。 杨铭道:“行了,这场戏还没演完呢,等他们回来,还有一场戏呢。” 半个小时后。 潘家圆。 一家古董店中。 “老板,我跟您打听一下,您知道哪里有宋代定瓷的婴儿枕吗?” “没见过。” 另一家店中。 “老板,您知道哪里有宋代定瓷的婴儿枕吗?” “什么模样的婴儿枕?” “那是爷爷的东西,我们小时候见过,记不太清了。” 又一家店。 “你们爷爷?老爷子叫什么?” “爷爷叫周国泰。” 又又一家店。 “周老先生在哪?” “不知道。七年前爷爷带着它来京城,一直没有回去,我们就是过来找他的。” 又又又一家店。 “你们家现在还留着别的古董吗,我们店可以给你做免费的鉴定。” 又又又又一家店。 “没见过这个人。” “谢谢,我们再去别家打听。” 出了店门,两个群演抹了一下汗,男龙套小声道:“演戏真他麻的累。” 女龙套道:“已经跑了十几家店,还没试完吗?” 男龙套道:“再忍忍吧,想想那一万块钱。” 女龙套道:“好吧,再去下一家……快看,老板来了。” 男龙套松了口气,道:“最后一场戏了,打起点精神来。” 杨铭溜溜达达地走过来。 男龙套凑上前道:“先生您好,我跟您打听一个人?” 杨铭道:“什么人?” “七年前……” “我爷爷周国泰……” “宋代婴儿枕……” “我们来找人……” 男龙套把台词又背了一遍。 杨铭点点头,道:“跟我来到,到我店里去说。” “好。”两个群演连忙点头。 回到铭月轩。 杨铭掏出两份合同,道:“不错,你们演的很好,这是广告合同。” 两个群演的神色热切起来,把合同看了一遍,刷刷的签下字,心道终于没有白费这场劲。 杨铭直接把钱扔给他们,道:“我们这个广告创意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你们签了合同一定要记得保密,在广告拍出来之前,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剧本如果泄露的话……” 男龙套马上拍着胸脯道:“老板您放心,我们也是混娱乐圈的,行里的规矩我们懂。” 杨铭道:“这就好,你们回去吧等我的电话。” “好的,老板。” 两个人换下服装,离开铭月轩。 女龙套好奇地道:“行里什么规矩,我咋不知道呢?” 男龙套道:“其实我也不懂,这么说不是显得咱们有层次吗?” 女龙套竖个拇指,称赞道:“还是马哥你有见识。” 男龙套得意地道:“那是当然。不过该保密还是要保密,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 女龙套点头,又道:“这个老板还真够大方的,连广告都没拍,就把钱给了。” 男龙套道:“这才是真正的大老板,人家都不差这点钱。” 女龙套道:“有道理。” 办公室。 杨铭看着两个群演走远,嘿嘿地笑道:“潘家圆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行里的人就全知道了。这回动静闹得这么大,我就不相信姓李的老家伙不着急。” 张建龙佩服地道:“老板,你太有才了。” 杨铭道:“现在就等着姓李的老家伙上钩了。” 裴慧拿着两张合同道:“戏是演完了,但这两张合同怎么办,咱们就不能真的找他们去拍广告吧。” 杨铭拿起合同刷刷地撕碎,扔进废纸篓里,道:“合同上又没写广告什么时候拍,让他们等着吧。等这事一过,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裴慧点头道:“也对,反正他们钱都收了,咱们也没有违约。” 杨铭又问道:“郑小彤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裴慧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保证你再见到她的时候,会是一个全新的郑小彤。” 杨铭看着裴慧脸上的表情,暗暗吸口凉气,女人要是报复起来可比男人狠多了。 第十五章 撕破脸皮 直到日上三杆郑小彤才晃晃悠悠地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更让她感觉不妙的是自己正赤果果地躺在床上。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嘶……” 她刚要坐起就发现自己某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好像都肿了。 “这是怎么回事?” 郑小彤皱起眉头努力地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却只记起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那个人在自己身上奋力的耕耘,而她也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极尽承欢。 “难道……” 郑小彤不敢再想下去了,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到洗手间把自己整理一下,穿上衣服迅速逃离了这个让她有些害怕的地方。 “彤彤,你在哪?” 刚到酒店外面,郑小彤的手机忽然响起,接通后就传来裴慧焦急的声音。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吗?” “你快来我家一趟。” “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你来了就知道。” “好。” 郑小彤打车到裴慧家里,就发现裴慧正脸色严峻地坐在客厅,不由说道:“慧慧,你这么急着让我过来,出什么事了?” 裴慧打开电脑,点开一个视频文件,道:“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这是什么东西?” 郑小彤好奇看过去,等视频里的女主角出现,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这是一部限制级的动作大片,里面的高难度的动作和激烈的战斗场面比起岛国经典影片都不遑多让。 如果这只是一部普通的岛国动作片也就罢了,但这部片子的女主角偏偏是她。 “这是从哪来的?”郑小彤惊慌地道。 裴慧道:“这是今天早上有人发到我邮箱里的东西,另外还有一段勒索信息,要我往账户上汇二十万过去。我开始还以为是诈骗邮件,等打开视频就发现……然后,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彤彤,这是真的吗?” 郑小彤抱着脑袋道:“我也不知道。” 她的这个情绪已经给出了答案。 裴慧道:“彤彤,咱们报警吧。” “不要!” 郑小彤急忙道:“千万不要报警,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事。” 裴慧道:“那也好,要不然告诉杨铭,他应该有办法,让他帮你把这个人揪出来?” “不行。” 郑小彤大声道:“这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声音绝决。 出了这种事情,她最害怕的不是被人勒索,也不是成为网络上某某门事件的女主角,而是怕这件事情被杨铭知道。 若只是被甩也就罢了,从勾搭上开始,她就已经做好了被甩的思想准备。怕就怕他万一真的动用某些手段把自己贩卖到非洲当矿妓,那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一想到那种悲惨的下场,郑小彤就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裴慧问:“为什么?” 郑小彤道:“慧慧,你不知道,他其实是……他其实特别凶残,这事要是让他知道,你还不如干脆杀了我。”想起杨铭的警告,有关国安的事她还不敢说出来。 裴慧道:“有这么严重?” “只会比我说的更严重。”郑小彤重重地点头。“慧慧,就当我求求你了,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他。” 裴慧忽然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讥道:“是吗?想不到你也会有求我的一天。” 郑小彤看着她笑得那么畅快,心里有些茫然,惊慌地道:“慧慧,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裴慧反问一句,冷笑道:“你不会以为那天晚上我真的喝醉了吧。” 郑小彤“啊”了一声,惊道:“你……那天晚上你是装醉!” 裴慧慢条斯理地道:“醉是醉了,但没有你想象中醉的那么厉害,到家没多久,我就醒了。” 郑小彤被她的话惊的目瞪口呆,道:“那你……什么都听到了!” 裴慧表情玩味地看着她,道:“没错。” 郑小彤道:“那我跟你说的时候你还当成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几天都是装的。”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有些发凉。 裴慧嗤笑一声,道:“跟你还没法比,你这几年都是装的。” 郑小彤急忙道:“慧慧,你听我解释,当时我都是乱说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什么都不用说了。” 裴慧打断她的话,冷声道:“郑小彤,上学的时候我见你没钱,让你用我的化妆品,经常请你吃饭,每个学期都送你几套衣服,我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倒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爬我男人的床上,你对得起我吗!” “慧慧,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郑小彤急忙讨饶,她知道裴慧心肠软,只要自己服软,说点好听话就能浑过去。 但这一次,她却想差了。 裴慧冷笑道:“别来这一套,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想赚钱可以,你想傍大款也随便你,但你上我男人的时候是不是该跟我说一声,大不了我让给你。但你为什么还要在背后诋毁我,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出来卖的**吗?” “我……” “你说什么都没用了。” 裴慧玩味地看着她,道:“现在这个视频在我手里,你说我该怎么办?” 郑小彤忙道:“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是被人强x的。” 裴慧讥笑道:“是吗,你猜他会信吗?你看你叫得多欢,哎哟,口爆啊,颜色啊,我看你玩的挺嗨的嘛。” “别说了,你到底想怎么样?”郑小彤大叫道,她快要崩溃了。 裴慧呵呵笑道:“这就受不了了。出来卖的,总是要还的。想要让我不告诉他也行,不过……” 郑小彤急忙道:“不过什么?” 裴慧彤道:“不过你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 郑小彤连忙道:“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裴慧道:“光说是没用的,空口白话我怎么相信你。” 郑小彤道:“那你想怎么办?” 裴慧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份稿子拿出来,道:“这是人的宣誓稿,你就照着上面的读。” 郑小彤拿稿子看了一下,手上不禁一抖,结声道:“这,这是……” 裴慧拿出一个录影机对准郑小彤,道:“这当然就是奴隶宣言,我会把你的宣言录下来,这样就不怕你反悔了。如果你不想读的话,我也不会逼你,不过嘛……” 郑小彤咬着牙,恨声道:“好,我读。”心道先过了这一关再说,走一步算一步。 “开始吧。” 李家。 李守信的心情很糟糕,一切的原因都来自于自己的二儿子李韦健。他以前闯祸也就罢了,都只是小打小闹,有自己撑着,低个头陪点钱也就过去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可是闯了大祸,连戚长威都搭进去了。 戚长威虽然不是姓李的,但他却是李守信最看好的一个门生,也是李守信的左膀右臂。戚长威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京城实权部门的副局级,等到他事业到了巅峰,甚至能够做到正厅级或者副部级,那时候,才是李家才能稳如泰山,根深蒂固。 李守信千辛万苦地给他搭桥铺路,才把他陪养出来,没想到还不等他发光发热,就让自己的儿子给送进去了。 这一下子,就把他精心准备了十年的计划给打乱了。 想到这里,李守信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瞪着李韦健训斥道:“败家玩意,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早就把你打死了。” 李韦健一脸不服气,忿忿地道:“我这个计划本来是挺好的,都怪姓白的没用,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这回算杨铭运气好,下次我一定让他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李守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下次,你还有下次。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要争一时长短。你看看你怎么做的,竟然还弄上毒粉了,那种东西也是能随便碰的吗。现在倒好,连长威都给抓进去了。” 李韦健满不在意地道:“你再把他捞出来就行了。” “捞!你给我去捞。”李守信喝道:“他现在已经被上头的人盯上了,这回是栽了,不判刑就算好的,位子是别想保住了。” 在戚长威进去之后,李守信就展开公关,可没想到,不仅公关不成,连他自己都差点被套进去。在察觉不妙后,李守信就马上放手,选择弃军保帅,当机立断把跟戚长威所有的联系都抹掉。 这才让他险些逃过一劫。 李韦健撇撇嘴道:“栽了就栽了,反正他又不是咱们李家人。”他对父亲当初选择培养外姓人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戚长威栽进去,他反倒觉的是一件好事。心想,这样一来,李家的资源就会向他倾斜。 “我打死你个浑账东西。”李韦健怒极,抓起一个茶杯就往李韦健身上砸去。“要是你们有点出息,我用得着找外姓人吗。” 李韦健见父亲真的怒了,连忙讨饶,轻驾就熟地道:“爸,您别生气。这次是我不对,您消消气,气坏身体就不好了。” “老爷。”这时候冯叔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向李韦健看了一眼。 冯叔本名冯德忠,是跟了李守信三十多年的亲信,现在还是李家的管家。 李守信见冯德忠的神色,就知道他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汇报,冲李韦健喝道:“滚。” 李韦健一喜,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不用挨训了。 李韦健出去后,冯德忠道:“老爷,大事不好了。我今天在潘家圆听到一个消息,有人在打听宋代定窑婴儿枕的下落。” 李守信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是什么人?” 冯德忠道:“听那些掌柜们说,来打听消息的是周国泰的孙子跟孙女。” 李守信轻吐口气,沉吟了一下,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道:“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我听说……”冯德忠顿了一下,低声道:“我听说,人让杨铭给带走了。” “谁?” 杨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