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木匠》 第001章 上梁 “上啊,大吉大利!” 上梁师傅高声吆喝一声,早就准备多时的匠人门齐齐用力拉起缰绳。 “嘿哟,嘿哟!” 在齐声呐喊中,正梁东头高于西头,缓缓的被缰绳拉起。 之所以要东头高于西头,那是因为东方属青龙,西方属白虎,风水讲究上,青龙克白虎,新房才能大吉大利。 新房下,林金水抬头仰望着上梁,脸上带着憨憨的喜悦,以前都是给别人家上梁,现今给自己新房上梁,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 “晓月,新房一落成,我就去迎娶你。”林金水心里开心的念道。 一想到未婚妻张晓月,林金水心里就按耐不住。 张晓月是隔壁张家村的,年前的时候媒人介绍给林金水的,人长的漂亮,皮肤雪白,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尤其是胸前很丰满,这点最让林金水喜欢。 过年时候林金水约着看过几场电影,偷偷在她杏腮亲吻下,只觉得香甜软糯糯的,美不胜收。 想到一结婚就可以洞房花烛了,林金水就说不出的激动。 “请主人家上五彩福袋。”上梁师傅喊道。 林金水忙从思绪中醒过神来,此刻梁已经安上,这上梁的头绪工序完成了,接下来还有接包,抛梁,待匠三道工序。 接包是主人家拿着亲朋好友送的五彩福袋爬上屋顶,将其放在梁正中,意喻五谷丰登,并将红布披在梁上,红布底下底端缝上一双鞋垫,寓意给新房主人铺垫家底。此后,匠人们在下用红布将果品、食物包好,在底下扔入主人双手捧起的箩筐内。 抛梁则则是把事先准备好的糖果,馒头,铜钱等喜庆的东西从粮上向四面八方抛给前来看热闹的男女老幼,此举寓意财源滚滚,人来的越多主家越是高兴。 在抛梁时,匠人还要说吉利话,他们常说:“抛梁抛到东,东方日出满堂红;抛梁抛到西,麒麟送子挂双喜;抛梁抛到南,子孙代代做状元;抛梁抛到北,囤囤白米年年满。” 这一切结束后,便是待匠,待匠就是好酒好菜的招呼匠人,帮工,亲朋好友,感谢他们帮忙上梁,自此上梁才算真正完成。 整个上梁过程都很讲究的,不容许出现失误,不然视为不吉。 林金水背着箩筐,一手拿着五彩福袋,另一手则捧着一本由红布包裹的东西,满心欢喜的踩上红布特意包好的梯子上屋顶。 这红布里包着的是一本名叫《鲁班书》的古书。 《鲁班书》是中国古代一本奇异之书,据传为圣人鲁班所作。 上册是道术,下册是解法和医疗法术,据说学了鲁班书要缺一门,鳏、寡、孤、独、残任选一样,由修行时候开始选择……因此,《鲁班书》获得另一名——《缺一门》。 民间有习俗,若是木匠家中上梁时要祭拜祖师,还要将《鲁班书》放在梁上借以辟邪,否则将视为对祖师亵渎,会遭受祖师遗弃诅咒,事业不顺。 不过此刻林金水手里的《鲁班书》只是传世的残本,上册是道术,下册是解法和医疗法术。但除了医疗用法术外,其他法术都没有写明明确的练习方法,而只有咒语和符,所以并不具备诅咒的危害。 完全的《鲁班书》其实早已经失传,其中害人的那些邪法只存在口口相传的市井。 蹬蹬…… 林金水身轻如燕的上梯子,眼看就要上去了,突然间脚下一踩,咔嚓一声,梯阶居然从中断裂开来。 “啊!”林金水身子不稳,急忙拿手死抱梯子,脚冲下一层梯阶踩去。 咔! 没想到这一层梯阶居然也从中断裂开来。 “啊!”连续的滑梯,林金水抓梯子的手抓不住了,身子直接从梯子上栽倒下来。 底下的看热闹的男女老幼惊见到这一幕,吓的脸都白了,惊愕的看着林金水栽倒落地。 砰! 林金水摔的头脑发昏,他努力昂起头望向了出事的梯子,见断裂的梯阶断口大部分整齐,很明显这梯子被人动过手脚,他心里忍不住咒骂:“混蛋,哪个王八蛋坑我。” 林金水还没骂出口,只见半空的鲁班书从红布中翻出来,飘然落下,好巧不巧的直接盖在他的脸上,被人阴了的林金水心里憋火,加上摔的又疼,直接气的昏迷过去。 大家在惊愕数秒后,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来抢救林金水,谁也没察觉到就在林金水脸上书被拿掉时,印入他眉心的一点朱红也随之淡淡消褪…… …… “张大夫,我儿子咋样?”村医护站,林老汉抓住医生张振国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林家五个子女,就这么一个独苗,他还指望着这个儿子养老送终,可不能有事。 张振国道:“这个不好说,身上没有什么外伤,也没有内出血,应该没有内伤,可是昏迷了,这可能是有些脑震荡,如果晚上还不醒来,就得转院去做彻底检查。” “啊,这么严重。”林老汉急了,恳请道:“张大夫,你一定要救醒我儿子,我求求你了。” 说着一个红包塞给了张振国,张振国心头一喜,口头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尽全力。” “病人醒了。”诊疗室内突然喊来,林家人一听欢喜不已,急忙冲了进去。 “儿啊,你可算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林老汉一进来欢喜追问道。 病床上的林金水醒来,只觉得脑门有些懵,见到家人进来,立马想到新房大事,急忙追问道:“爸,上梁的事咋样了?” 林老汉安慰道:“上梁的事情暂时别管了,先把身体养好了。” 林金水见家人个个脸色阴沉的难看,心头一沉的。 民间有句俗话叫:“房顶有梁,家中有粮,房顶无梁,六畜不旺。” 如今上梁不顺,以村里人迷信的看法,林家势必要倒大霉,日后只怕会对林家人避而远之,免得沾惹晦气。 “该死的东西,到底是哪个混蛋坑害我。”林金水气愤的握拳,他这一动气,眉心一紧的,忽的再是一松,有东西居然从他眉头飞了出来…… 第002章 鲁班书 林金水浑身一震,惊愕的看向面前,一本古书居然从他的眉心飞跃而出,此刻就在他面前漂浮着。 古书好像是牛皮封面,黄褐色,看起来很结实的样子。 林金水错愕的看这么面前飞起的古书,摸摸自己的眉心,很是搞不懂这是咋了。 “爸,你们看见没?这里有……”林金水满脸的惊愕,手指指向面前漂浮的古书,他都不知道如何说这些好。 “看见什么,你手指指我们干嘛?”林老汉一头雾水的看向自己,闹不懂儿子这是要干嘛。 “你们看不见吗?”林金水心头一怔的,弱弱的试探问了一句。 “我们看见什么?”林老汉追问道。 林金水看向大伙,见他们个个满脸是雾水,似乎都看不见他面前飞着的古书。 “撞鬼了!”林金水心里惊恐一声,吓的挥手就拍古书,但是古书仿佛有灵性一般,在半空飞舞躲闪开他的手。 林金水这模样落在林家人眼里,大家都是一急的。 “不好,小弟这不会是摔傻了吧。”大姐突然一声惊呼,顿时迎来了全家人的怒视,吓的她急忙拿手捏嘴唇,不敢再多话了。 林金水还要拍开古书,而古书这时候却飞到了他眼前,封皮上现实三个大字,顿时把他彻底震撼住了。 封皮上三个大字,采用的是篆体书写,古朴而有力。 若是其他篆体字,林金水压根就不认识,可偏偏这三个字是他熟悉的,正是鲁班书三字。 “难不成祖师显灵,看我倒霉,赐我《鲁班书》?” 林金水心里惊疑,急忙伸手要拿书,可一见大家都惊讶的看着自己,见大家都把自己当疯子,傻子看待,他忙揉脑袋道:“哎呀,我头有些疼,好累,我要睡觉,你们先出去吧。” “儿子,你没事吧,你看这是几。”林老汉真担心林金水摔成傻子,急忙竖起两个手指来给他看。 林金水开玩笑道:“这是老爸的两根胡萝卜,切下来下汤不错。” “臭小子还有心思开玩笑,快躺下休息。” 林老汉见他没事,心里松了口气,急忙扶着儿子躺下来,然后催着大家出了病房。 人一走光,林金水立马坐起身来,《鲁班书》还在面前漂浮着,显得那般的静谧,四周无人的,静悄悄的透着玄乎劲,让人紧张不安。 林金水现在可不怕,他满心想的都是书里的内容。 民间关于《鲁班书》的传闻很多,传闻书中记载了很多害人的邪法,虽然一直被世人诟病,但是世人都很是向往得到这本书的传承。 因为拥有了法术,那就代表欲|望可以无限满足。 试想一想,一个淫邪之徒得到了《鲁班书》,完全可以仗着书里操控女人的邪法来采阴补阳,淫邪欲|望可以无限满足,这对于淫贼那可是天大的好处。 林金水此刻想的可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就想一件事情,《鲁班书》该不会是显灵来帮他抓害他的人吧? 想到这些,他急忙伸手拿住手,书很轻,仿佛就没有重量一般,翻开第一页看去。 这字居然是简体字,不得不说这书真是个宝贝。 竖排落字,上书:“传我秘传,必受鳏、寡、孤、独、残其一之苦,此时罢手,未为晚也。” 林金水见到这段话,心脏惊的砰砰直跳,暗道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谁学了《鲁班书》,就必定要受诅咒。 相传当年鲁班祖师爷,刚刚新婚不久就被征召到国都干活,因为特别想念新婚妻子,祖师爷就做了一只木鸢,人只要骑上去念几句咒语,木鸢就能载着他飞回千里之外的家里,与妻子相聚。 他的妻子对此特别好奇,有一次,趁祖师爷回家后,偷偷地骑上木鸢,依样画葫芦地念完那几句咒语,木鸢便飞上了天空,自由自在地翱翔,一向深居闺阁之内的祖师娘好不惬意。 然而,好景不长,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时祖师娘已经怀有身孕了,正在空中飞翔时,突然分娩,污血流出。 然而木鸢原本是祖师爷使用秘法制成的,一受到玷污,法力顿时消失,而祖师娘就一下子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并摔死了。 知晓此事的鲁班祖师爷后悔不已,于是诅咒天下所有学习《鲁班书》的人 看着这段告诫,林金水犹豫了,他还想讨媳妇呢,害怕受诅咒,可传闻中那些神秘莫测的法术又吸引着,脑海中一番天人交战后,林金水告诉自己:“我就看看,不学法术害人,那不就不受诅咒了,我就看看。” 带着这样的心思翻看第二页,还是一段落字:“凡敢窥本书者,皆是有缘人,谨记惩恶扬善告诫,可不受鳏、寡、孤、独、残之苦,切忌因恶小而为之,善小而不为,否则必受诅咒饱受世间疾苦。” “哈哈,感情是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鲁班祖师这招够绝的,纯吓唬人呢。” 林金水笑了,有了这段话,他就可以大胆放心的学这上面的法术了。 林金水急忙翻看下一页,可惜却是白纸一张,内里什么都没有,他惊讶的再翻看下一页,还是什么没有。 林金水急了,急忙翻看后面,可都是白纸一张,只是在最后一页才有段话:“贪多嚼不烂,遇事心诚则灵。” 一见这话,林金水寻思了许久,最后赌一把,放开《鲁班书》漂浮在半空,自己则是跪在床上,诚心念道:“弟子恭请祖师显灵,弟子家中上梁,却遭人断梯坑害,上梁不顺,还请祖师显灵帮忙逞凶。” 说完林金水便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头才抬起来,鲁班书便显灵了,一道红光扫出,直取林金水双眼。 林金水只觉得眼睛灼烧的异常疼痛,不过这股疼痛也就一闪而过,转而变味清爽的快意。 林金水再度睁开双眼,眼眸变得清澈如蓝天,深邃如大海。 林金水很诧异《鲁班书》怎么发红光扫他眼睛,急忙要拿住书翻看,不料《鲁班书》却突然重新飞回了他的眉心。 林金水急忙摸摸眉心,闹不懂这灵书是咋了,想要他出来,可一直召唤不了,只能下床先出院。 张振国一见他要走,急忙拦住道:“林金水,你还没好呢,出什么院。” “张大夫,我都没事了,没必要再待下去吧。”林金水执意要走。 张振国拉住道:“好什么好,你这是脑震荡,必须留下来观察、观察。” 林金水还是要走,可张振国和他对视一眼时他心里顿时一怔的,一行字好像广告牌上的滚动字体在他心里趟过。 “走什么走,没病也给我留下,不然我怎么多拿你家的红包。” 第003章 踹翻黑心医生 林金水一愣的,暗惊这是怎么回事,本能的追问道:“张大夫,你拿我家红包了。” “什么,没,我没拿红包,你少胡说八道。”张振国脸色顿时大变,瞅了眼在忙碌的护士,立马矢口否认,但是慌张的表情已经彻底出卖了他的心思。 林金水盯着他的双眸,四目交接,心里那滚动字再度出现:“他怎么知道我拿红包了,之前也没见林老汉和他提这事呀?” 林金水眼眸睁的大大的,他已经不怀疑自己出现错觉了,他是真的可以通过眼神窥测到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该死的,这家伙居然拿红包,还想扣我,看我不整你顿。” 林金水把心一横,存心要给这个张振国一顿教训,立马道:“既然你说没拿红包,那我怎么看见你藏的红包掉门口了。” 张振国脸色一凝的,心里却想道:“怎么可能,我红包分明就在右边裤袋里,怎么会掉?” 不过他还是冲门口看去,林金水这一问不过是咋呼,早就伺机窥测到他的心思,伸手便冲张振国的右裤袋抓去,一把将红包掏了出来。 “好你个黑心的家伙,身为医生不救死扶伤,还敢收红包。” 林金水拿着红包质问,张振国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红包,伸手便去抢:“你还给我。” “还敢抢。”林金水手一收,张振国没扑倒,反倒带的自己冲前踉跄扑去。 “去你的黑心肠。”林金水恼火这家伙黑心肠,顺势一脚踹在了张振国的屁股上。 “哎呦!” 张振国吃痛惨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的冲门板上撞去,这一撞脸整个贴了上去,人翻身坐倒在地,只见鼻子上殷红一片,鼻血咕咕的直流出来,弄了一个大花脸,狼狈丢人死了。 林金水冲张振国狠狠鄙夷的瞪了一眼,呸了一口口水,抬脚趾高气昂的出门。 如今有了读心术,林金水心里那叫一个爽,迅速以后可以利用这读心术干不少大事。 例如谁家老婆偷了人,他可以拿着去告密或者要挟好处,又或者可以偷窥贪官,借此要挟发大财什么的。 脑子里有着这些歪思想,林金水走路的脚都是飘的。 到家门口,林金水迎面便碰到了刘大嫂路过。 “哎呦,金水,没出啥事吧。”刘大嫂见到他,笑呵呵的打招呼。 “怎么,你盼着我出事呢。”林金水玩笑道。 “哪里话,好端端的谁盼你出事啊。” 林金水有些不信她话,所以看向她的双眼,想要窥测到她的心思,可这下读心术却不灵验了,他诧异万分,再仔细瞅过去。 刘大嫂被他看的浑身毛毛的,急忙快步走开了。 林金水挠挠头,满是不解的看着刘大嫂离开。 门这时候开了,林老汉出门见到儿子回来了,激动的抓住他肩膀问道:“都好了吗?快给我看看。” 林金水这会儿心思全在读心术上,父亲问话也没心思回,就瞅着他双眼,想读人心,可再度失灵了,什么都窥测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不能读心了?”林金水心里纳闷,人表面上则是犯傻的样子。 林老汉一见儿子傻里傻气的,真担心他摔坏了脑袋,急忙一巴掌要冲他抽来,村里人迷信,认为人抽几巴掌就能回过神来。 劲风扑面,林金水察觉到不妙,急忙别过头躲开了这一巴掌,叫道:“爸,好端端的你打我干嘛。” “你小子终于是开声了,刚刚想什么呢。”林老汉收手追问道。 “没想啥,那啥,我饿了。”林金水摸着干瘪的肚子说道。 林老汉见儿子恢复正常,满心欢喜的拉进屋,盛了面条给他。 林金水是真饿了,也顾不得多想读心术失灵的事情,一个劲的吃起来。 吃饱喝足,拍着肚皮,他的眉心忽的又是一动,《鲁班书》居然自动飞了出来。 林金水伸手便拿住书,纳闷这灵书怎么就这么难驾驭,喊他不理睬,这会儿自己倒出来了。 林金水冲《鲁班书》小声嘟囔道:“祖师有灵,求求你告诉我这读心术怎么失灵了?” 林金水话音刚落,他就觉得手上的书在颤动,颤的他都拿不住。 《鲁班书》嗖一下飞出去,在半空翻开来,第三页上写道:“善恶忠奸,世人难辨,借窥心瞳,供己查凶。” 林金水看着这行字,还是一头雾水,只见书页上继续浮现字体。 “法术暂借一时,若遇精气神亏损,暂时封闭施展,若求法术长存,须得炼气修神,自修法术。” 林金水看完顿时开窍了。 《鲁班书》可以暂时借给他法术使用,但是终归不是他自己的,所谓有借有还,一旦他精气神亏损,这借的法术就会暂时收回,不给使用,等精气神充盈了,法术可以再借他使用。 如果想要法术自己随手施展,那就需要自己修炼法力施展。 这就好比是他做木工时问同行借工具,工具借来了,还得自己花力气做活,活干好了,东西就得还给人家。 要想工具随手就用,就得自己努力赚钱买下来。 明白这一切后,林金水急催促道:“那你快点告诉我怎么修炼吧。” 没成想《鲁班书》这下根本就不理会林金水,反倒是合上后冲他脑门上拍来。 “哎呦,你打我干嘛?”林金水吃痛,捂着脑袋防止再被偷袭。 《鲁班书》漂浮在半空,迅速翻到了最后一页,林金水这才明白过来,感情是自己心不诚,祖师在教训自己呢。 于是急忙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鲁班书》这才满心欢喜的落回林金水的手里。 林金水迫不及待的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浮现一篇不过百字的心法,读起来拗口不说,更是晦涩难懂。 正发愁怎么办呢,书却一下子飞回了眉心。 林金水一急的,他还没记诵呢,不过他很快就安心下来,因为这篇修炼心法好像烙印一样居然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到死都忘不了。 “咕咕……”林金水的肚子发出了抗议声响,他无奈捂着肚子叫苦起来:“完了,在修炼成功前只怕要当一段时间的吃货了。” 人体精气神说白了就是能量,体内亏损的严重后,就需要从外补充,这补充的法子就是吃,狂吃特吃。 “老爸,还有面不,我还饿。” “来了、来了。” 林老汉端来面条,见到儿子胃口大开,放心的点点头,点了根烟坐下冲他幽幽说道:“我去看了下梯子,是有人故意锯断的,你说谁和咱们家有这深仇大恨的,居然要这么害咱们家。” …… 注:新书上传,还望收藏推荐支持,谢谢。 第004章 血友病 林金水大口吸着面条,一边说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咱们在这溪水村没结过什么仇,所以我断定这害我的人肯定别有用心,相信他背后还会有小动作。” 林老汉叹口气,老脸愁的皱纹更深了,无奈道:“甭管是谁要害咱们家,眼下最重要的是上梁的大事,这有什么法子弥补不?” 这话倒是把林金水给问住了,从来上梁时就算是有些失误,但是也都会磕磕碰碰的完成,不像今天半途而废的。 林金水想了半天,没能想出个法子来。 就在这时候,院门推开了,上梁师傅于子豪提了一个果篮进来,他黝黑的脸上掩饰着歉意问道:“金水,身体咋样?” 林金水急忙放下碗筷,急忙迎上去道:“于师傅,我正想找你呢,快坐,坐。” 于子豪把果篮放下,坐下道:“送你些水果,可别和我客气。” “好端端的,你送什么水果啊。”林金水忙推辞。 于子豪忙道:“不不,这是道歉用的,今儿这事梯子是我出的,责任我得负。” 林金水皱起眉头来,他觉得于子豪太客气了,而且脸上似乎有些不安,于是盯上他的双眼,顿时心里浮现一行字来:“金水,对不住了,都怪我那儿子拿了人家好处,否则你也不会摔下来。” 见到这行字,林金水心头一震的,事情终于是有了眉目,居然是于子豪的儿子于小刚拿人家好处在梯子上做的手脚。 林金水内心的惊骇是巨浪,不过他脸上却是强自镇定,说道:“事情是小人闹的,和于师傅你没关系。” “于师傅,有个事情我想向你请教下。” 于子豪听到林金水问话,忙谦逊道:“有什么你问就是了,请教不敢当。” 林金水道:“今儿我家上梁不顺,你看有什么法子弥补不?” “这个啊?”于子豪皱起了眉头,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碰到,想了想,说道:“房梁咱们今儿已经安上了,也算上好了,其他的礼节我看就免了吧,直接开始盖房,或者……这房子暂时别盖了,怕不吉利。” “这怎么成,这是我儿子的婚房,必须盖。”林老汉着急道。 于子豪眉头直皱,为难道:“老林,我说句不中听的,这房子最好暂时别盖了,这事闹的议论纷纷,说不定女方还会……” 于子豪话没敢说下去,不过林金水却读了出来:“说不定女方还会认为不吉,要退婚。” 偷窥到这心思,林金水当即皱起了眉头,心里老大不舒服。 幸好他知道于子豪这话没有恶意,也只是善意提醒,这才没当众翻脸。 屋内三个人都沉默下来,都是一筹莫展,林金水忽的开口道:“要不,这房子暂时别盖了,反正我才20,这结婚晚上一年可以的。” “这怎么成,我还着急抱孙子呢。”林老汉不同意道。 “爸,今儿这事只怕没完,要不把这小人揪出来,只怕再盖房子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万一闹出谁受伤见血,村里人只怕就要戳咱们家脊梁骨了。” 林金水道出了自己的顾虑,若有深意的扫了于子豪一眼,于子豪被他眼神一盯,顿时感觉如坐针毡,心头巨震想道:“他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不成,这事得说明了,不然我老于以后都抬不起头来见人。” 于子豪急忙站起来,冲要和儿子分辨的林老汉道:“老林,有个事我要和你说声抱歉,今儿梯子其实是我儿子做事不小心,这才害的你家上梁不顺,还请你原谅。” “啊?”林老汉诧异满脸的看向于子豪,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出在于小刚身上。 于子豪见林老汉脸色由诧异转为愤怒,心知肚明的他急忙道:“您放心,该我负的责我都负起,我这就去抓那混小子来给你请罪。” “别,你别……”林老汉想拉住于子豪从长计议的,可没能拉住,于子豪已经出了院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老汉气的直拍大腿,他实在是弄不明白于小刚为什么这么做。 林金水安抚道:“等人来了咱们一问就知道了,你别气,小心身体。” 一会儿院门外便响起了于子豪的怒斥声:“混小子,走啊,怎么不走了。” “混蛋,你往哪里跑,哎呦。” 咚! 林金水和父亲听见一声扑倒声音,意识到不妙,急忙冲出了院门,见到于子豪扑倒在地,额头磕在了砖头上,鲜血长流,而他儿子于小刚则慌张的向着村口逃跑,对自己父亲根本就不闻不问。 “逆子,这个逆子,咳咳……”于子豪气恼的砸拳要起身,但是这一摔不轻,身子一下子没撑得起来。 林老汉见他额头鲜血汩汩直冒,立马道:“金水,快背起于师傅,咱们去医护站,快啊。” 林金水也不啰嗦,此刻人命重要,其他也不顾了,急忙拉起人,背着就快步冲向了医护站。 一路上于子豪意识还算明白,他一个劲的冲林金水道歉:“金水,你于叔对不住你啊,我那逆子就为了两臭钱,把祖宗良心都卖了,我就是死也要化成厉鬼把他抓来给你磕头谢罪。” “于师傅,快别说这话,你不会死的,放心,小伤口而已,包扎下就好。” 林金水一边安抚,一边背人冲进了医护站,这一路过来叫不少村民都注意了,此刻一哄而来,在门口张望瞧起热闹来。 一进医护站,林金水急忙把人放在诊室的长凳上,冲张振国喊道:“你快给于师傅包扎。” 张振国正摸着被撞红的鼻子,心里有气,一见林金水对他指手画脚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昂起头哼声道:“别人送来的病人我都医治,你林金水送来的人我不医,抬走、抬走。” “什么。”林金水怒了,冲上去就揪他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怒吼道:“你敢不医,信不信我宰了你。” “我就不医你送来的人,给我放手,放手啊。”张振国掰开了林金水的手,嘚瑟的搓起了右手三根手指头来,哼道:“想我医治可以,第一你得给我道歉,第二,我要这个。” “我要你个头。”林金水怒了,握拳就要砸人。 林老汉急忙拉住了儿子,劝说道:“先别激动,救人要紧啊。” 林老汉急忙掏钱,一张张红票子飞入了张振国的手里,张振国乐的眉开眼笑,笑盈盈的拿棉球给于子豪消炎止血。 “不好,你是不是有遗传性的血友病,这伤口血怎么止不住啊。”不出三分钟,张振国就惊恐的叫起来。 大伙紧张的瞧向了于子豪,于子豪此刻已经失血过多,脸上满是鲜血,连胸口的衣服都染红了,人也有些犯迷糊起来,可就是这样,他额头的伤口还是在不断的冒血,模样怪吓人的。 “我家是有血友病,这下我是活不了成了,金水啊,我对不起你,那个逆子,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饶他。” 第005章 鲁班止血符 血友病,一种遗传性的血液疾病,患者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破伤口,否则就容易流血不止,造成休克身亡。 于子豪这话大有遗言的意味,林金水这才明白为什么在背来的路上他一个劲的说化作厉鬼,原来他知道自己这病治不好,忙劝说道:“别担心,生病而已,能治好的。” 张振国这时候却停手施救了,冲门外挥手道:“把人抬走,我这可没药医血友病,别死在我这儿。” 张振国的无情立马得到了林金水的怒视,林老汉见儿子动怒,急忙拦在二人中间,冲张振国交涉抢救人。 “张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倒是救人啊,真个死了,你也不怕夜里做噩梦冤魂和你索命啊。”林老汉半恳请,半恐吓的求医道。 张振国被吓的脸色一白,急忙撇清关系道:“不是我不医,是我这没这医疗条件,你们现在赶去镇上,兴许还来得及吧,于子豪,你死了可别找我晦气,我已经尽力了,谁叫你自己不小心,明知道自己有血友病还这么不小心。” 大伙听到这么没医德的话,都恨不得揍死这混蛋。 现在赶去镇上,那还来得及嘛,只怕人才到地方就已经血流干了。 林金水急的不行,就在这时候,眉头一紧一松的,《鲁班书》再度飞了出来。 林金水错愕的看着《鲁班书》飞出来,冲着于子豪的头顶飞转了一圈,然后飞回林金水面前,迅速翻开。 “鲁班止血法。” 咒语:“太阳出来一滴油,手执金鞭倒骑牛,三声喝令长流水,一指红门血不流。” 林金水看着上面显示的符文,顿时一喜的,他是木匠,知道民间一直流传不少法术,这鲁班止血法就是其中一项。 古代一些工匠在修建中经常有些红伤,因为求医不方便,所以都不去求医,为了减少伤害,所以才有此法;此法简单,只要诚心,任何人都可用;根据《鲁班书》中记载,其他法术都是需要修炼的,唯有这个符咒不需要经过修炼,而且效用明显。 林金水当下也顾不得印证法术,当即拿手指蘸了于子豪脸上的鲜血,以剑诀在其伤口处画符,口中整整有词:“太阳出来一滴油,手执金鞭倒骑牛,三声喝令长流水,一指红门血不流。” 大家被林金水的举动弄的一怔的,个个脸上惊异不已。 只见林金水无名指和小指弯屈,令拇指压在该二指的指甲上,食指中指并拢伸直,在于子豪的脸上画着鬼画符,脸色异常严肃,这样子活脱像个道士在作法。 张振国讥讽道:“我说你小子脑筋不正常是吧,学道士做法止血呢,就你这临时抱佛脚能有什么用,别在这丢人……啊,怎么可能,血居然止住了。” 血真的止住了,而且是很诡异的止住了,于子豪脸上没有干涸的鲜血居然还回流回伤口,很快他脸上就恢复了白净,只是多了一道符文,一道林金水刚刚画上的血色符文。 安静,此刻医护站内外一片安静,大家都瞠目结舌的盯着于子豪的脸上,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结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振国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于子豪的胳膊,猛瞅他的伤口,看看还不够,还要伸手去抹那个符文。 林金水一见,顿时怒了,这个缺德的黑心医生救人不行,这会儿又干蠢事害人了。 “别碰符。”林金水一把抓住他,此刻他怒气上头,力气格外大,抓着张振国的衣领便是一甩,可怜的张振国直接被甩了出去,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嘴巴冲门槛上撞去。 “呸,我的牙。”张振国的门牙直接撞断了,张口便随血吐了出来,这让他一见心疼不已。 张振国爬起来冲林老汉骂道:“你养的好儿子,居然敢打我,你赔我的牙。” 他现在豁嘴,鲜血和口水直喷的,模样异常丑陋,林老汉见了,连忙后退躲开他。 林金水见他还敢论理要赔偿,气的不轻,再度冲他肚子上就是一脚,一脚踹翻了人骂道:“你个缺德鬼,我没病你硬说有病,还敢收我家红包,于师傅命差点没了,你不但见死不救,还把人往外赶,我打不死你个黑心鬼。” 林金水上去直踹张振国的脸,可怜的张振国哪里是他对手,双手抱头,死死的蜷缩住身子。 “打的好,打死这个混球,上次我儿子生病就是他乱开药,害的差点送命。” “就是,打,往死里打,打死这个黑心鬼。” “……” 真是墙倒猢狲散,张振国现在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林金水怕儿子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急忙拉住,可老汉架不住儿子年轻力壮,拉不动,于子豪见了,也坐不住了,跟着上来拉人劝架。 “金水,算了,打死这种狗东西也不解气,犯不着打死他还要吃官司,叔这不是没事了,咱回家去,眼不见为净。” “姓张的,再叫我看见你在村子里胡来,我见一次打一次。” 林金水被拖走了,但是还不忘嚷嚷要挟一句。 可怜的张振国,在林金水走后,本以为解脱了,可没想到平日里受他气的村民却一哄而入,跟着照他身上猛踹,尤其是脸踹的最多。 “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见到这一出,林金水心里的火气终于是解了,乐得笑呵呵的随父亲回家。 “你小子,脾气真大,不过打的好,像个男人。” 回家,林老汉冲儿子竖起了大拇指,林金水咧嘴,颇为得意的笑起来:“什么像个男人,我本来就很男人。” “对,是个男人,真男人。” 于子豪去照了下镜子,回来问道:“金水,我这脸上的符文是不是传闻中的鲁班止血符?” 林金水点头道:“是的。” “你咋个会的,这东西不是传的玄乎,却从来没见谁会。”于子豪追问道。 林金水一怔的,他光顾着施法,却把这茬忘了,抓抓头发,他糊弄道:“这个啊,是我看书学的,也不知道灵不灵,今儿要不是着急,我也不敢画,没想到这么鬼画符一下,倒真成了。” 于子豪一听,欢喜道:“你这一乱画,倒是把我的命给捡回来了,我欠你一条命,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快别,孩子救你是应该的,我们可不能图你的好处。”林老汉忙拒绝道。 林金水也道:“对对,我救你可不是图好处的,于师傅,你失血有些多,快些回去补补身体,记住,脸上的符文到明早才能洗。” “嗯,好。”于子豪没有多话,不过这个恩情他记住了,一回家便让家人去找那不成器的儿子了…… 第006章 逆成仙 送走了于子豪,林老汉点了根烟,此刻天已经渐渐黑了,烟火在屋内黑幕下显得有些愁苦,让人看了揪心。 啪! 林金水去把灯火开了,林老汉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偷学《鲁班书》内的法术,不知道这书上都是害人的东西,学了后会害自己受苦的。” 林金水知道父亲这是担心诅咒,忙赔笑道:“爸,不会的,我有分寸的。” 林老汉若有深意的看了儿子一眼,点头道:“有分寸就好,记住做人不求正气一身,但是万万不能走歪路,一旦踏上歪路,就什么都完了。” 林金水重重点头应下,林老汉起身进了厨房去忙晚饭了。 吃了晚饭,洗了澡,林金水迫不及待的钻入房间,将脑中所记的修炼心法写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修炼有成,然后可以和小说中的神仙一样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林金水按照记忆中的心法是自左向右,竖排记录书写。 这一写完,他看看顿时觉察到了不对劲。 按说心法该竖着看,自右向左才顺,可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横着念起来才比较顺溜,而且没那么难懂。 “这是玩字谜吗?”林金水觉得有些古怪,忙拿出了空白纸,重新写,这次他是自左向右横着写的。 写完后发现这次读不通了,林金水被这古怪的事情弄的心里迷糊起来。 “《鲁班书》你出来,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林金水拍着自己的眉心,想书飞出来,可是偏偏没反应。 求援没反应,他只能自己摸索。 林金水细细横读心法,渐渐他的丹田居然有了感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灵盖上的百会穴和脚底的涌泉穴便产生了感应,两股清气从空气中被抽离,直窜经脉中。 经脉陡然被灵气冲刷,有种撕裂的疼痛感,幸好这疼痛感没有持续太久,一会儿便被凉爽舒服感取代。 灵气在经脉中震荡冲刷了九次,九次拓宽了经脉,打通经络,然后悠悠的转入了丹田,储存在其中。 “不会吧,我居然按照这法门自动修炼了。” 林金水脸上泛起苦涩来,他没想按照这错的法门修炼,可偏偏老天爷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他按照这心法修炼起来。 深吸一口气,林金水只觉得丹田涌出一股清凉之气游走周身经络,让他生出了无穷力气,让他倍感兴奋。 此时此刻的林金水,踏出了修士梦寐以求的第一步来,引气入体。 引气入体,灵气淬体,他已经是淬体第一层修为了。 林金水高兴身体生出了奇妙变化,而这时候他感受到眉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食他经脉中的灵气,他知道这是《鲁班书》在吸食,于是就运转丹田灵气供给。 《鲁班书》吸食了三分之一的灵气后,便停止了修炼,飞跃而出,在半空中兴奋的飞舞起来。 此刻的《鲁班书》书皮比之前明亮了许多,一股淡淡的灵气在上面萦绕。 林金水看着欣喜,猜想说不定有好处许给他呢,急忙问道:“我现在开始修炼了,是不是可以传我法术了?” 《鲁班书》翻开来,落字道:“恭喜资质考验通过。 “资质考验?这是什么?”林金水不解的问道。 “顺成凡,逆成仙,心法逆练,资质卓绝,可承玄术。” 短短十来个字,含义很多,林金水震惊了,他无形中通过了一次考验,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好运来,误打误撞居然闯入了修仙的大门。 木匠讲究传承,但是却不是要木匠门一成不变的继承老祖宗的东西,鲁班当年传下秘法时,便考虑两层东西。 一,徒弟的心性问题,人心都是会变的,这一刻可能还是善良之辈,可难保日后不会变的邪恶,所以这便有了诅咒一说,这个诅咒就好像一个紧箍咒套在学徒的脑门上,谨防你走上歪路。 二,便是资质问题,如果恪守城规,不动脑子的按照竖着记载的经文修炼,那学徒只有被抛弃的命。 鲁班需要的是能够在木工上面破陈出新的人才,而不是技艺纯熟,却不知变通的蠢材。 “哈哈,我以后可以成神仙啦。”林金水想明白这两点,兴奋的手舞足蹈。 没等林金水高兴完,《鲁班书》便敲来,林金水吃痛,瞪向它,便见书上再显示起来。 “仙路漫漫,遥遥无期,无大毅力,大福福者,不可成,切忌,切忌,需持之以恒。” 林金水真觉得《鲁班书》是个活物,居然知道他骄傲自满而出言教育,他忙收敛傲娇心神,冲其拜了一拜,道:“书灵教训的是,我一定持之以恒,戒骄戒躁,努力修炼。” 《鲁班书》合上,满意的飞舞一阵,嗖一声再度钻入了林金水的眉心。 林金水把纸上的心法给销毁了,然后盘坐到床上,开始努力修炼起来。 清晨天光大亮,林金水从修炼中清醒过来,起身伸懒腰。 啪啪! 全身的骨头好像炒豆子一样的发出啪啪的声响来,林金水觉得看东西怪怪的,走出房门时,他觉得门框好像矮了点。 正纳闷东西都矮了一圈时,父亲端着早饭上桌,见到儿子时,惊的手里的粥洒了一桌。 “你怎么一晚上长高了这么多?”林老汉诧异问道。 林金水一愣的,问道:“什么长高了。” 林金水冲裤管一看,可不是嘛,短了一大截。 林金水原本身高也就一米7八左右,此刻居然足足拉高到了一米八三,这可是黄金比例的身材。 “奇怪,这该不会是……”林老汉猜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敢说。 林金水的窥心瞳则是从他眼里读出了内心想法,这应该是修炼《鲁班书》的缘故。 “爸,我长高了是好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林金水微笑道。 林老汉点点头,毕竟此刻儿子看起来更加的帅气迷人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长相俊朗迷人呢。 “吃饭吧,回头我去给你买几身衣服,你这几天暂时待家里,哪都不许去,免得别人看见说三道四。” 林金水顺从的点头,的确不好出门,出门人家看见人突然长高了,还当遇到妖怪呢。 吃了早饭,林老汉便出门上镇上给儿子买衣服了。 林金水在家里无聊,做起木工来,他是木匠,一日不做木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好友曾经说过,他天生就是吃木工这碗饭的。 对于这点,林金水满心的赞同,他喜欢做木工活,也乐意一辈子做木工活。 林金水承认自己见识短浅,如今有了本事,却心心念念想的还是木工活,一点都没有修士的觉悟。 不过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在他看来,人活一世,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来世上走一遭了,自己做什么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自己活的痛快欢喜就好。 “有人在不?”忽的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 林金水一听声音,顿时一喜的,这是他未来岳母张麻婆来了,他急忙放下活计去开门。 “伯母,你咋来了,快请进屋喝茶。”林金水客套的邀请。 张麻婆却是眼神鄙夷的扫视他身上,见他一身木屑,邋遢的很,站着不进屋,不待见道:“我就不进去了,这个东西还你。” 林金水接过递来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女人用的小东西,例如手机,化妆品什么的。 这些都是林金水买给张晓月的,看见这些,他本能意识到什么不好…… 第007章 退婚 林金水抬头看向张麻婆,问道:“伯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我家晓月看不上你呗。”张麻婆的话里透着辛辣的酸气,很伤人:“你家出了上梁这档子事,谁会愿意嫁你,跟着你走一辈子霉运啊。” 林金水听到这话,脑袋被炸的嗡嗡之响,他心里闷气,死死的瞪向张麻婆,恨不得吃人。 忽的心底浮现一行字来,张麻婆的心思清晰的被窥测道:“我家晓月如今可是攀上高枝,谁还稀罕你个破木匠。” 窥测到这话,林金水心头一震的,他只觉得心口堵的慌,嗓子眼好像有东西要涌出来。 眼看林金水要受不了打击吐血昏倒,丹田内一股灵气迅速涌出,气走诸穴,小周天循环下来,脏腑间的郁结气息顿时化解。 林金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头的郁结之气一消,他顿时也把这事看透了。 世人庸俗,既然不识金镶玉,他也没必要再客气。 砰! 林金水摔门关上,叫张麻婆吃了一个闭门羹。 “哼,还给我脸色看,活该没媳妇。” 林金水在门后听见了这话,心里鄙夷道:“有眼不识泰山,早晚有你家懊悔的。” 想想张晓月,林金水这会儿也没觉得她有多漂亮,就是两个酒窝,外加一对胸有些丰满而已,真心话,离电视上那些明星级别的美女差远了。 也许是修真的缘故,如今林金水的心胸宽了许多,眼界也跟着高了,这事很快便抛之脑后。 中午父亲回来,林金水把这事和他说了。 林老汉听了气的一巴掌拍在饭桌上,骂道:“死麻婆子,她家女儿算个什么东西,以为是靓逼啊,还瞧不上我儿子,我还瞧不上这种女人做我儿媳呢。” 林金水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发火,这老实人发起火来,还真别说,特别唬人,怪有震撼力的。 “爸,您消消气,回头我去城里打工,给你找个比她家好上百倍千倍的媳妇回来,让你人前人后备有面子。”林金水递茶安慰道。 “你要去外打工?”林老汉皱眉问道。 林金水道:“有这想法,正好打工赚点钱回来再盖房子,要比原计划的要大要好,你看咋样?” “成,我帮你联系人,你们结伴出去,我放心。” 林老汉答应下来,一吃完中饭就出门去了,不过很快便回来了,身后跟着的是于子豪两父子。 于小刚鼻青脸肿的,看样子是被人揍过的,林金水看向了于子豪,问道:“于师傅,你打他了?” “谁打他了,他这是活该,听人家骗呢。”于子豪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冲他膝盖一踢,喝道:“给老子跪下道歉。” 于小刚吃痛,跪在了林金水跟前,林金水也不劝着一句,只问道:“不是你打的他,那是谁?” 于子豪回道:“打他的人是咱们祥云镇土豪刘铭儿子刘季那小子。” 一听是煤矿土豪刘铭儿子打的于小刚,林金水反倒糊涂了,追问道:“你把话说明白点,怎么好端端的就被那土豪儿子打了?” 于子豪冲唯唯诺诺的于小刚一瞪眼,喝道:“你自己说。” 于小刚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委屈道:“金水,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听了刘季那小子的哄,他告诉我只要搞砸了你家上梁,就给我一万块酬劳,哪里晓得昨儿我去要钱,他不但不给我,还叫人把我打了一顿。” 林金水越听越糊涂,他家和刘家可没什么交集,刘季为什么要来害他。 “你把话说清楚了,为什么好端端的他刘季要来害我?” 于小刚忙道:“这事和你媳妇张晓月有关,张晓月攀上了他,可是却不好意思来退婚,所以刘季就寻思弄臭你名声,好借此寻个油头来退婚,也好叫他女人脸面上好看些。” 林金水一听,就为她女方的颜面保存下来,就要他林家衰运缠身,这实在是太过无耻了,心头原本散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冒了出来,他怒拍饭桌:“欺人太甚!” 砰! 饭桌直接被他一张拍散了,这一掌震慑了所有人,于小刚更是吓的急忙爬到了于子豪身后躲起来,深怕林金水一掌把他给劈了。 林金水一身煞气腾腾的,林老汉看着直担心,劝说道:“儿啊,咱们是平头百姓,斗不过他们有钱人,这事你就忍忍吧。” 林金水眉头深锁,身上的煞气渐渐敛起来,他可不是能忍的下去的人,此刻他心里开始盘算起如何对付这个刘季。 “爸,我听你的。”林金水为了不让父亲担心,撒谎敷衍道。 “那就好,那就好。”林老汉见状,长松一口气,他就怕儿子脑子一热,拿着菜刀去找人家拼命。 于子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仔细的盯着林金水的面庞,他心里直怀疑:“只怕不会这么简单吧,他该不会是想用《鲁班书》的邪法去害人吧,不成,这可是要诅咒的,看来得寻个机会好好劝劝。” 林金水冲于小刚道:“于小刚,看在你被揍这么惨份上,这事我也不怪你了,你也是受骗上当,不过我要警告你一句,做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横财不好发的。” 于小刚一听林金水原谅他,满心欢喜的爬起身来,点头哈腰道:“是,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绝对不上当受骗了。” 林金水懒得再和他废话,拿着工具开始修饭桌。 于子豪心里过意不去,也忙过来搭把手。 林老汉去买烟,领着于小刚出了院门,于子豪这才问道:“金水,你是不是想用《鲁班书》里的邪法害刘季那小子?” 林金水一愣的,忙掩饰道:“您老开玩笑呢,就那书上写的东西,你见过有谁成功害人的。” “别人或许不成,可你能帮我止血,就这法术我信,你要去害人,一准成功。”于子豪笃定道。 林金水忙否认道:“别开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祖师爷的诅咒,我还想讨媳妇呢,怎么可能去做这种傻事,再说了,书上法术缺了代代相传的法门,谁都练不了,昨儿个帮你止血,纯粹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赶巧了。” “哦,这样啊,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对付刘季。” 林金水皱眉问道:“您老怎么老说我要对付他?” 于子豪呵呵笑道:“看着你长大的,你的脾气我还不清楚,从不肯吃亏的野小子,说吧,想怎么着,叔都依你,一定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第008章 假狼毫 林金水看了于子豪双眼,读出他心思是真心想帮忙,不过他可不想于子豪插手这事,不为别的,就为他不想别人知道《鲁班书》的秘密。 也许是私心作祟,又或者担心歹徒利用他为非作歹,所以林金水觉得《鲁班书》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他忙冲于子豪苦笑道:“您老想多了,正如我爸说的,咱是平头老百姓,根本就斗不过他们这些有钱人。” 于子豪错愕的看向林金水,想从他清澈的眼眸中看出他的心思,可惜看不透。 林老汉这时候回来了,给他递来香烟,于子豪也就绝口不提这些事情,免得林老汉听了担心。 修好了饭桌,于子豪走了,林金水问道:“爸,村里有谁要外出打工的?我想尽快走。” 林老汉还当儿子是不想留在伤心地,道:“暂时没人,不过我联系了吴望的儿子吴小龙,他在东海正缺人手,要不你自个儿上路去找他?” “那好,收拾下东西,明天我就走。”林金水立马道。 林老汉没想到儿子这么急着走,不过这样也好,他就担心儿子在这边脑子一热去找人拼命,这下走了倒是可以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林老汉亲自送着儿子进了火车站,他以为这下万事大吉了,可没成想他人前脚才走,林金水便提着包袱出来了。 林金水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不报了这仇,他枉为人。 林金水进了宾馆,轻声念道:“恭敬祖师显灵。” 《鲁班书》这次应的很快,嗖一下从他的眉心飞出来,林金水跪下磕头,恳请道:“鲁班祖师在上,弟子林金水遭遇夺妻之恨,还请祖师显灵,帮我报仇。” 《鲁班书》在面前飞旋一周,忽的一道灵光打在林金水眼里。 林金水只觉得识海一懵的,一段口诀浮现在脑海,竟是窥心瞳的开启法术。 略微一想,林金水明白过来,之前这双眼的读心术是书灵借给自己的,此刻书要是把法术收回去了,不过怕林金水吃亏,所以把法术的修炼法门传给了他。 “多谢祖师传授窥心瞳,可我光靠这法术只怕还不能报仇,还请祖师帮帮我。”林金水继续恳请道。 《鲁班书》哗啦啦的翻开了,数行字展现在面前,林金水急忙起身拿起书本仔细看来。 读完后,林金水皱了皱眉头,《鲁班书》居然传了这么一出邪法,这可是淫贼最爱干的事情哦,不过想想也是,有什么比把张晓月弄上床更加解气的呢。 不过林金水可做不出淫|乱人妻这样的事情来,而且他也不屑和这种张晓月女人发生关系,他觉得这女人脏,身心都脏的很,所以略微思考下,他重新恳请道:“祖师在上,弟子不愿做个田伯光一样的淫贼,还望您显灵,教我其他法子。” 《鲁班书》在半空飞舞一圈,似是不耐烦了,书上显示道:“吾只传法,惩凶之法,自行考虑,思虑清晰后求法。” 交代完后嗖一下便飞回了林金水的眉心处。 对此,林金水只能无奈笑笑,想想也是,自己貌似太懒了,把书灵当万能电脑了。 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太懒散后,林金水寻思起如何算计对方来。 这坑人的把戏谁都会,只是多数都是脑筋中想想而已,很少人付之行动,如今林金水有了《鲁班书》做后盾,这毒计是一条条的浮现在脑海之中。 很快他便有了计较,再度请出了《鲁班书》,恭敬道:“请祖师显灵,传授我可以让人即可残疾,又即可恢复的法术。” 书灵当即显灵:“小鬼绊脚符,中此符咒者,小鬼缠腿,行走不便,犹如瘸颠。” 林金水欣喜的看向咒语和符文样式,只一眼,便深深印入脑海之中。 《鲁班书》见林金水闭目温存,当即飞回了他的眉心。 “秒啊,这符咒真是对付坏蛋的最好办法。” 林金水欣喜无比,当即出门去买画符的工具。 画符需要三样东西,纸、笔、砂。 纸是黄纸,一般便是祭祀用的黄纸,不过摸上去不能严重褪色的那种。 笔的选择,讲究倒是很多,一般来说,市面上最多是鼠须豪和羊豪、狼毫,还有便是一些稀罕的,例如紫豪,牛耳豪等等。 砂指的是朱砂,如果没有朱砂,用鸡血替代也是可以的。 鸡血可以替代不仅是因为鸡血方便取到手,而是鸡有灵气,血比较适合画符,其他动物的血就比较污浊,狗血阳气太重,刚则易折,画符容易爆炸。 林金水找到店铺说要买只好毛笔,老板是个中年枯瘦的男人,欢喜的取出一只毛笔来,说道:“这是我这最好的毛笔了,正宗的狼毫。” “要多少钱?”林金水拿起笔,觉得有些沉,仔细看看笔管,上面雕刻的字也是精美的,一时间很是喜欢。 “不贵,五百块。”老板张开右手五指来,露出笑容来。 林金水一惊的,瞧见他的笑容,觉得有些奸诈,寻思别是被坑人了,于是追问道:“你不会是闷我吧,我看这不像是狼毫笔。” 老板忙叫道:“我这怎么就不是狼毫笔了,不信你可以去做专门鉴定。” 林金水没吱声,心里却是老大的怀疑这是个奸商,忽的想到自己不是有窥心瞳嘛,眼睛立马猛盯着老板的双眸,心里当即流过一段话:“你个半愣的小子怎么可能看得出狼毫和鼠须豪的区别,别逗了,为只笔去做鉴定,可能吗?哼。” 林金水暗暗庆幸自己偷窥了对方心思,他虽然不懂笔,但是他知道这鼠须遍地有,狼毫的材料黄鼠狼的毛可不多,所以这价钱可是天差地别。 “想坑我,没门。”林金水心里哼道,当即道:“正好我闲着无聊,我们就去做个鉴定,国家可是有规定,卖假货,假一赔十,老板,万一这是假货,你可就要破财免灾啰。” 林金水拿着笔转身就要走,老板一听急了,伸手便拉住他衣服喊道:“小兄弟,你别介啊,咱们有话好好说,我这店铺可离不开人,要不这鉴定就别做了,这样吧,这狼毫笔算你便宜点好不,三百块你看咋样?” 第009章 泼硫酸 老板居然开口要三百块,这都露馅了,居然还死不承认,还想着坑人呢。 林金水甩开他抓着的手,嘴角勾起玩味笑道:“我说老板,这做鉴定很快的,咱们是一分钱一分货,谁也别占谁便宜。” 林金水清澈的双眸玩味的盯着老板,老板气的直咬牙,还想再坚持下,说道:“怎么能是占我便宜呢,三百块是我的进货价,我这是真狼毫,不骗人的,你看这是保证书,我这店里是真离不开人,再说你去做一下鉴定,也挺麻烦的,三百块买下吧。” 林金水见这人死性不改,暗骂奸商可耻,哼声不留情面道:“当我是傻子嘛,一只鼠须笔你卖我三百,当我冤大头好骗是吧,等着举报吧。” 林金水转身就要出去,老板一见急了,急忙喊道:“等等,我卖你真货还不成嘛,我做生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知道是假的别买就是了,还死揪着要去做什么鉴定。” 林金水喜盈盈的转过身来,开心道:“老板,这才有做生意的样子嘛。” 老板心里暗气,暗骂怎么遇到这么个吃饱没事干的顾客。 老板重新拿出一只新毛笔来,吹嘘道:“这可是好狼毫,价钱不菲,这次可不骗你了。” 林金水盯着他双眼,读出他的心思,顿时鄙夷起来,这居然又是一只假笔。 林金水瞪了这老板一眼,厌恶骂道:“做生意做到你这份上,小心缺德遭报应在子孙身上,这还真货呢,当我是二百五好骗啊,算了,懒得和你这种人做生意,我直接去举报。” 老板一听顿时懵了,他知道自己是撞枪口上了,诧异喊道:“兄弟,你该不会是专业打假的吧。” “你说呢?”林金水嘴角勾笑,露出丝丝的得意坏笑来。 老板暗气,拍拍额头叫苦道:“得,今儿我认栽,狼毫我这没有,这些鼠须笔你随便拿只走吧,我不要你钱,你也别断我财路成不?” 林金水拿起那只毛笔,在手指间转了下,笑道:“成,我就要这只了,拜拜。” 老板看着林金水出去,气的欲哭无泪,被拿走的毛笔虽说毛不是好毛,可这笔杆好歹也是檀木做的,也值个百来块的,这生意做的实在是太亏了。 林金水白得一只笔杆是檀木做的毛笔,心里喜滋滋的,有窥心瞳就是好,这可是打击无良奸商的无上利器。 再去买了黄纸和朱砂,便要回宾馆,半道上却见于小刚在一间k门口徘徊。 “他在这干嘛?”林金水一愣的,见于小刚手里拿着个罐子,还拿黑布捂的严严实实的,就觉得有古怪,于是走上去从背后一拍他肩膀。 “谁!”于小刚吓了一跳,手里的罐子举起来转身就要砸来,一见林金水,吓的急忙停手,诧异喊道:“金水,怎么是你,你不是去东海市打工了?” “我还想问你在干嘛呢,手里拿的什么,拿给我看看。”林金水伸手冲他要东西。 于小刚死死摇头不给,林金水见状伸手便抢。 当啷! 罐头砸在了地上,于小刚吓的连忙后退。 罐子内的液体流出来,便见黑布被迅速腐蚀了,一股青烟夹杂恶臭直冒的,林金水一见,惊的瞪大眼睛看向于小刚,质问道:“你拿硫酸想干嘛?你刚刚想拿它砸我,难不成你是想用来泼人的!” 于小刚一见不好,拔腿便跑,林金水一见,立马奔过去堵住人,喝道:“站住,往哪跑呢,你不知道硫酸泼人是要被判重刑的啊?” “我知道,可我要报仇,他妈的刘季坑我,我就要他小子毁容,叫他尝尝苦头。”于小刚咬牙切齿的骂道,说完转身边跑,但是却被林金水给拉住了。 “你小子没脑筋,要报仇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啊,咱们得讲究个策略,懂不?” 于小刚转过头来诧异的看向林金水,狐疑问道:“你也要找他报仇?” “你这不废话嘛,那小子撬了我墙角,还坑我家盖新房,我不报仇还算男人吗。”林金水没好气的骂道。 一听这话,于小刚眉开眼笑,他就怕林金水举报他要泼硫酸,这下好了,两个人这算是同党了,他就不怕林金水举报他了。 这时候k走出一伙人了,于小刚瞄见了走在当中的刘季,急忙拉着林金水躲到一旁车后。 “躲什么呢?”林金水不解问道。 “那个人就是刘季。”于小刚指出道。 林金水抬眼看顺着手指看过去,见刘季是个三十不到的男人,梳了个大背头,有着一个啤酒肚,这走出来,一手叼着烟,另一只手搂着一个小姐,还在小姐脸上喷了个烟圈,冲她领口塞了小费,坐上了宝马车扬长而去。 林金水原本不认识刘季,这下认识了人,他也好报复了,问道:“刘季是不是常常来这间k快活?“ 于小刚点头道:“他要么是在这里玩,要么就是和他的狐朋狗友在洗桑拿,金水,你想咋个报复他?” 林金水神秘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保证不出三天他刘季就要倒大霉了。” “不,我要看着他怎么倒霉。”于小刚坚持道。 林金水狠狠瞪了他一眼,虎着脸道:“回去,不然我打电话喊你爸把你揪回去,他要是知道你要来泼硫酸,非把你皮扒了不可。” 这一吓唬,于小刚怂了,忙求情道:“我回去就是了,不过金水,你可要一定要保证给这混蛋一个好看,不然这口恶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 “你放心,这口恶气我也咽不下去,不然我留下来干嘛,记得回去后帮我隐瞒行踪,我可不想我爸担心。” “你就放心吧,我走了啊。” 送走了于小刚,林金水急忙回了宾馆,开始制符。 各门派学习符箓都有一套礼仪,有的需要沐浴斋戒七天或是五天,三天不等。 民间传闻《鲁班书》学习要斋戒七日,每日清晨早起,在无人察觉情况下焚香祷告,七日完毕后才能成事,开始学符。 其实不然,真正的高人只需要在画符前净手,就是洗下手,意思是洗去世间人世浊气。 其次便是静心,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到一种无我无物的玄妙境界,再落笔,此刻画符便会一气呵成,笔到符成。 第010章 小鬼绊脚符 这是林金水第二次制符,上次是为于子豪止血,所画符箓简单易学,这次的可不简单了。 深吸一口气,将心境调至无我无物的境界中,气息下沉,丹田之中,灵气似有感应,呼之而出,经由商曲,幽门,膻中,再转入云门,经由云门进入手阳明大肠经,最会汇入食指的商阳穴上。 灵气自指尖汇入手中毛笔上,注入毫末之上,与朱砂融合,汇入黄纸之上。 符箓以敕令当头,符胆居中,符脚收尾,整个画符过程,一气呵成,不容打断。 符成,灵气闪动,在常人眼里或许没什么,但是林金水却看的极为清楚,一道流光在符箓之上流转,最后隐没不见。 俗话说要知有没有,行家出手便知晓。 看见符上流光闪动隐没,林金水知道这道小鬼绊脚符已经制作成功了。 林金水没有因而沾沾自喜,而是加紧时间再制符。 他一共画废了三张黄纸,制作成功四张符箓,两张咒符,另外两张则是破咒符。 符箓一画完,林金水整个人大汗淋漓的,全身都好像虚脱了一般,倒在床上闭上双眼就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但是这时候林金水却不敢睡觉,丹田灵气耗损一空,如果这时候不加紧时间恢复,只怕要落的内伤在身的下场,所以他努力撑起身子,盘膝做好,努力的吐纳气息。 清晨,林金水从修炼中恢复过来,经过一夜的恢复,他丹田灵气已经恢复,相比之前更是浓郁了几分,这让他很是高兴。 出门,林金水去买了毡帽,口罩,把自己面容遮掩的严严实实的,然后到昨天的k门口蹲点。 这一蹲便是大半天,林金水还当要等不着刘季人呢,就快要不耐烦要走时,刘季出来了。 他今天喝的有点醉,是被两个衣着暴漏的小姐驾着出来的,小姐要给他开车门,林金水见状急忙过去,擦身而过,灵符冲着刘季的屁股上一贴。 “天灵灵,地灵灵,四方小鬼听吾号令,速将厄运来缠腿,吾奉阴山老祖敕,急急如律令!” 林金水口念咒语,右手剑诀偷偷冲贴在刘季屁股上的小鬼绊脚符一指,符当即着火起来,烧着了刘季的裤子。 “着火啦。”小姐闻见了焦味,猛一回头看见刘季屁股着火,吓的连忙闪躲尖叫。 刘季本来喝的醉醺醺的,这一着火也惊醒过来,吓的连忙滚地灭火。 林金水躲在一旁车后望来,再看看自己的剑诀,嘟囔道:“第一次施法,灵气放大了,不过烧了这混蛋屁股也不错,哈哈……” 刘季在地上打滚,火却一直扑不灭,小姐见了,下意识的便抬脚踩去,想要踩灭火焰。 不过两个小姐似乎忘记了她们穿的是高跟鞋,而且是特别尖的鞋跟,这一踩上去,正中屁股沟内。 “啊呜……”刘季尖叫一声,小姐吓的抽脚,他又是一阵剧痛。 林金水在远处看了捂嘴直偷乐,暗骂活该。 幸好保安及时拿来了灭火器给刘季灭火,刘季的屁股这才幸免于难,他此刻酒也醒了,屁股上凉飕飕的,知道丢脸丢大了,急忙爬起来就要上车逃走。 不料右脚才踩出去,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噗通一声,刘季狠狠的摔倒在地。 “哎呦。”刘季摔的不轻,听见女人的笑声,没好气的扭头冲小姐瞪眼骂道:“还愣着干嘛,扶我起来。” 小姐忍住笑意,急忙扶起他来,一起来刘季便推开了小姐,还要去开车,不料才踏脚,这次轮到左脚被绊了。 刘季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的撞在车上,他急忙扶住车,这才没摔的太狼狈,连续的扑倒让他很恼火,认为这绝对是有人绊他的,扭头就就冲人骂道:“他妈的谁绊的我,给老子死出来,老子打不死你的。” 没人站出来,大家都离开他远远的,离的最近的小姐忙道:“刘先生,没人绊你,好像是你喝的有点多,走路不稳。” 刘季晃晃脑袋,脑门经过这两下摔去,还真是有点晕,他嘟囔骂了句,拉开车门就上车,没成想右脚才踏入车内,他清晰的感受到脚踩上车了,可脚突然间又踩空了,整个人直接栽车内去了。 “哎呀,我的鼻子。” 听到刘季哀嚎惨叫,林金水在远处已经哈哈大笑起来,他捂着肚子直乐道:“混球,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刘季被小姐急忙扶起来,擦了喷出如泉涌的鼻血,他脑子也清醒起来,觉得事情奇怪,连续扑倒三次,这事透着邪乎劲,忙冲小姐道:“扶我下车。” 小姐急忙扶刘季下车,下车过程,刘季特意注意下自己的双脚,见没绊到东西,但是他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双脚有东西在拉扯。 “不好,我该不会是碰上什么邪物了吧。”刘季心里惶恐,联想到刚刚屁股无故着火,他吓的脸色铁青一片,急忙粗暴的推开小姐,要自己走路。 可脚才抬起,便有绊脚传来,身子立马不稳的冲前扑倒下去。 “该死的,什么鬼东西拉我的脚。”刘季摔在地上,粉拳的拿拳砸地。 “刘先生,我扶您起来。”小姐想要表现一下,急忙蹲下要扶起他,哪里晓得马屁拍马蹄上了,却遭刘季狠狠一推摔倒在地。 “滚开,老子有腿,自己能走。”刘季恼火的爬起来,还要走路,这次小鬼给他来了次更绝的,直接拉起双脚来。 咚! 刘季摔的实在是有些惨,地上扬尘四起,看的人都觉得自己膝盖没摔也疼。 刘季趴在地上哼哼起来,他想爬起来,但是酒精这时候有些上头,让他晕乎乎的不分南北,小姐站在一旁,不敢上前扶他,深怕热闹了这位纨绔公子哥。 “蠢货,站着干嘛,还不快扶我起来。”刘季冲小姐恼火的骂道。 小姐不敢不从,刘季知道自己肯定遇到脏东西缠身了,不敢再大意,连车都不敢开了,急忙塞小费给小姐,让她开车送自己回去。 林金水看着他的宝马车离去,冷笑的现身:“刘季,这只是一个开头,我会慢慢玩死你的,哼。” 第011章 想站起来不 刘季莫名其妙的瘸了消息很快便传入了于小刚耳内,他欣喜坏了,急忙打电话给林金水。 “金水,刘季突然瘸了是不是你打的?” “你说呢。” 林金水的一句反问让于小刚心里一喜的,哈哈笑道:“真是你做的啊,做的太棒了,这样我看他一个瘸子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林金水冷笑一声,道:“你就这点出息,废话少说,你有刘季的联系方式不?” 于小刚一愣的,问道:“我有啊,不过你要这个混蛋的联系方式干嘛?” 林金水哼道:“当然是陪他好好玩下去了,你不觉得做瘸子太便宜他了嘛,再说了,我可不单单要对付他一人。” 于小刚一听,乐的看好戏,忙把手机号码告诉他,想了想,忍不住询问了句:“金水,张晓月这事要是告吹了,你还会不会要她?” “你说呢?” 一句反问叫于小刚琢磨不透,林金水挂断电话,脸庞泛冷道:“我会要这种女人,开玩笑,哼。” 林金水得到了刘季的手机号,自己去外面买了个匿名的手机新号装上,拨打过去。 手机嘟嘟了许久这才接通,电话里传来刘季不耐烦的咆哮:“你是哪个混蛋,一直打什么电话,我操你老母。” 林金水也不恼火,只是阴测测的说道:“刘季,你想不想自己的双腿站起来正常走路。” “你说什么?”刘季一听一震的,惶恐质问道:“你是谁,我的双腿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金水啧啧笑道:“n,n,一切还是你自作孽,谁叫你要娶媳妇呢,你媳妇看你在外风|流实在是气不过,所以……你懂的。” “你胡扯,怎么会是她,她对我不要太千依百顺。”刘季怒斥道。 林金水鄙夷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言尽于此,既然你什么都不信,那拜拜。” 电话挂断,很快便又响起,林金水看着显示号码,讥笑道:“就不信你不上当,不过嘛……” 林金水拒绝接听号码,这可把刘季给急坏了,再打电话,一连三通电话都挂断,他的耐心快要耗尽时,林金水才接通了电话:“你不是不信我嘛,怎么还打电话过来。” 刘季沉声道:“我想过了,也有可能是她做的,不管是谁做的,你确定能帮我治好双腿?” “我自然能了,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不干。”林金水回道。 刘季听到这话,很是得意道:“你要钱是吧,要多少我给就是了,只要你能帮我治好双腿就成。” “可以啊,那咱们就在你常去的k门口见面,记得一个人哦,我可不想看见你和我耍心眼。” “好,我保证不耍心眼,几点见?” “下午三点。” “好,我等你来。” …… 下午两点,林金水提前来了,他观察四周,确保这里有没有设下埋伏。 二点半,刘季的宝马车开来,司机很快下车进了k,林金水看着k内也没人出来,四周更没有什么异动,这才放心的走过去,拉开车门便上车。 车上的刘季见到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上车,心头一沉的,怒道:“藏头缩尾的家伙,我的腿一定是你害的。” 刘季动手掐上脖子,林金水坐着不动道:“你掐死我就再也没人帮你治腿了,我要是你就一定先医治好腿再过河拆桥。” “哼。”刘季气呼呼的收手,指着自己双腿叫道:“还不快给我治腿。” 林金水双手抱胸,冷冷的看向他,道:“我要十万,少一分都不医。” 刘季气的肺都要炸了,取出支票本,林金水见状,偷偷的拿出一张符箓来,悄悄的施法起来,刘季心思都在开支票上,没察觉到他的异常举动,而车内也没出现什么异常,这次林金水掌控的很好,没有叫符燃烧起来,只是上面的朱砂渐渐隐没不见了。 林金水接过扫了一下,问道:“该不会是不能兑现的空头支票吧。” 刘季气的握拳怒吼道:“这附近就有银行,你可以先去确认再来给我医腿。” 林金水点点头道:“行,我信你。” 林金水取出了破咒符在他面前晃动一下,刘季一见伸手便要抢走,林金水手一缩,便没叫他得逞。 “你这什么意思,想反悔。”刘季怒瞪而来。 林金水啧啧嘲讽道:“我可没反悔的意思,只不过我想和你说下你未婚妻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 刘季的脸黑如碳屑,气的想揍人,努力压抑着怒气质问道:“说。” “是这样的,张晓月前阵子找上我,说想让自己的男人对她痴心不改,她给了我不少钱,所以我给了她一道迷心符,你应该知道这符是用谁身上了吧。” 林金水的目光有些玩味的在刘季的身上扫动,刘季心头一沉的,质问道:“你的意思是她给我下咒了?” “可不就是,以你刘大少的风|流劲,怎么可能会这么甘心结婚束缚自己,而且就算要结婚也没必要娶个乡野村姑吧,你难道就没觉得自己的婚事很不寻常。” 林金水这么一说,刘季直接郁闷道:“结婚是因为她怀了我孩子,我爸逼着我结婚的。” 一听这事,林金水心里直咒骂:“该死的贱人,和我处的时候口口声声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当晚,妈的,原来早就和刘季勾搭上床了,哼,我要你好看。” 林金水立马再道:“不管她怀孕不怀孕,总之我的话很明确,就是她要的符箓,然后给你下咒。” “你胡说八道,为什么存心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你到底是谁?”刘季还是有脑子的,知道事情可能不是这样的,所以伸手就要来拉下林金水的口罩来探个究竟。 但是却遭到了林金水伸手掐住手腕,脉门被拿,刘季半个身子都酥麻了,疼的他直龇牙叫唤:“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挑拨离间。” “对,我就是挑拨离间,你能把我咋样,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冲那贱人来报复的,活该你刘家倒霉。”林金水凶相毕露,直接挑明了说,他才不怕被报复,如今主动权可是掌握在他手里。 反正他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要他刘家家宅不宁,你张晓月不是想攀附权贵嘛,就让你好好享受有钱人的生活,绝对的精彩,说不定还会有家暴哦。 林金水把符箓丢在车内道:“谢谢你的十万块,拿这符焚化后冲服,立时见效,咱们后会有期啊。” 放开了刘季,林金水开门下车,刘季握着手腕深为忌惮的瞪着他。 车门一关上,刘季立马冲车窗外喊道:“给老子宰了他。” k内顿时冲出了一票保安和混混来,迅速把林金水给围住了。 刘季冲林金水冷笑嘲讽道:“小子,你和我玩,还太嫩了点。” 原来刘季在这一代混熟了,只需要打点一下,k就成了他召集打手的最好地方,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去安插人手埋伏。 第012章 捐了一千万 林金水看着四周围上来的保安和混混,心头并没有惊慌,虽然他知道自己选择错了见面地点,但是他丝毫不怀疑这些人能够把他打垮。 他是谁,堂堂一名修士,虽然还只是个菜鸟,但是对付凡人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刘季在车内戏虐的笑着,他等着看见林金水被打的头破血流,然后很快他便眼珠子瞪的凸出来了。 林金水不懂打架的套路,但知道一点,那就是先下手为强,所以他冲着其中一名手拿砍刀的家伙的小腹便是一脚。 咚! 修士的一脚,威力可想而知,对方被踹飞出去三米,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成了一个刺猬倒地不起。 “来啊,看看是谁死。”偷袭得手的林金水兴奋无比,狠狠捶了自己胸口一拳亢奋喊起来。 围着的人见到如此癫狂的人,内心一阵胆寒:“这家伙还是人嘛,这一脚好大的力气。” 刘季在愣了一下后,急忙咆哮喊道:“还愣着干嘛,围上去啊,他就一个人,往死里打。” 所有人都被骂醒了,威吓的冲上来,棍子砍刀冲着林金水身上招呼而来。 林金水不是傻子,一下子跳到了宝马车车顶上,结果宝马车花了,他人没事,看热闹的刘季还险些被误伤到,气的这混球直骂娘。 林金水知道继续纠缠下去,就算他本事再高也免不了要被误伤,于是急忙从车上跳下来,拉开车门便窜上了车。 呜呜! 宝马车横冲直撞驶出去,刘季在后车座上被晃晕,撞的满头包,他努力抓稳东西,咆哮道:“混蛋,停车啊。” “停车?你做美梦呢。”林金水邪气笑道。 刘季透过后视镜看见了林金水那双充满邪气的双眼,他吓的浑身都在哆嗦,他现在很想学电影里的特工飞车而去,可一见到急速后撤的景物,他吓的胆怯了。 于是刘季爬起身来,伸手勒林金水的脖子,哪里晓得手才伸出来,林金水直接不客气的给冲他面门就是一拳。 打的刘季痛苦哀嚎扑倒在后车座上,再也没能力胡来了。 车子驶出镇外,驶入了田野中,林金水下车,拽着刘季的头发下了车。 “啊,疼啊,你轻点。”刘季捂着头皮直嚷嚷道。 林金水从他身上搜出了灵符,当着他面揉碎了,刘季看着这一切,脸渐渐的惨白一片。 “你还我的灵符,还给我。”刘季惶恐的扑上林金水,可才一抬脚,他便遭到了小鬼绊脚,很是狼狈的扑倒在地。 林金水一脚踩上他的背,狞笑道:“没了这符,你就给我瘫一辈子吧,哈哈。”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刘季努力要爬起来,但是背部被踩着,他根本就动不了,只能拿手指冲林金水指来。 “你很想知道我是谁啊,可我就是不告诉你,让你在无知郁闷中到死吧。”林金水邪气满脸道:“看你这么迷茫的份上,我就给你提点醒,回去问问你媳妇张晓月做过什么缺德事吧。” “你和张晓月有仇?”刘季质问道。 林金水放开脚,蹲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讥讽道:“回去好好问问你媳妇不就知道了,给我带句话给她,想要过贵太太般的好日子,也要有那个命才成。” 林金水走了,他原本只是想叫刘季瘸腿几天,因为并不是什么滔天仇怨,所以他并没有想要把人往死里致残,可惜刘季太不懂得珍惜了,居然设局坑人,林金水自然也不会客气了,直接他瘸腿一辈子得了。 接下来,林金水拿着支票进了捐款协会,把这些脏钱都给卷了,最后一步计划紧锣密鼓的实施了。 晚上,捐款清点时,工作人员惊讶的发现一张支票居然填写了千万,顿时震惊了,当即汇报领导。 领导对此很是重视,立马追查支票来源,发现是刘铭的。 在祥云镇,叫刘铭,还有如此手笔的,自然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刘季的父亲。 工作人员立马电话联系了刘铭:“喂,你好,是刘铭先生嘛,我们是镇捐款协会的。” 刘铭一愣的,不解问道:“捐款协会?你们找我做什么,要我捐款,我没钱。” “不是的,您别误会,您刚刚捐了这么一大笔钱,我们感激不尽,哪里还能再要你捐款。” “我捐款?”刘铭一愣的,忙追问道:“你们开什么玩笑,我根本就没捐过款,少糊弄人。” “不可能吧,这张支票的确是通着您的户头,会不会是您的亲属捐的?” 刘铭皱起了眉头,忽的呀的:“应该是我儿子捐的,他捐就捐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工作人员一听,欢喜道:“那真是太感谢刘老板的慷慨资助,这一千万支票我们会尽管完成转账的。” “什么一千万,你开什么玩笑,我儿子他捐了一千万?”刘铭震惊了,他猛的从家里沙发上站起来,他彻底的懵了,一千万啊,这足以叫他破产了。 “没错,是一千万,您儿子真是个大好人,稍后我们会派发锦旗来的,感谢您对贫困儿童的资助,拜拜。” “喂喂,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哪有一千万捐啊……” 刘铭冲电话呼喊,可惜对方已经挂断了。 咚! 刘铭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整个脸色变得蜡黄一片。 “这个畜生,他在哪里?”刘铭回过神来,立马冲佣人咆哮骂道。 “少爷下午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佣人唯唯诺诺的喊道。 话音一落,大门打开了,刘季在司机的搀扶下走进来,一身狼狈的他脸阴沉的可怕。 “畜生,我打不死你的。”刘铭一见儿子回来,气就不打一处来,抓起旁边的台灯便冲上来要打。 刘季一见,吓的急忙拿司机做挡箭牌,喊道:“爸,你干嘛打我,我又做错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问你,你是不是捐了一千万。”刘铭气的厉声质问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刘季矢口否认:“咱家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我怎么可能把全部家当都捐出去,你从哪听来的消息,这么不靠谱。” “那捐款协会怎么打来电话说你捐了一千万支票,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儿不说清楚,我打死你个败家子。” 刘铭越想越气,气的拿起台灯电线隔着司机冲刘季身上抽来。 而此时被闹哄哄吵醒的张晓月从楼梯上走下来,一听刘家捐了一千万,顿时震惊了…… 第013章 小鬼迷眼符 “爸,你刚刚说什么,他捐了一千万。”张晓月惊吓的魂都要飞了,眼看着她就可以过上贵太太生活,这一千万要是真捐了,那她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你自己问这畜生。”刘铭气的把台灯砸在地上,气呼呼的坐下来抽闷烟。 刘季觉得事情有蹊跷,被抽了一下的他脑子清醒过来,指着张晓月便骂道:“是你,都是你害的,你到底得罪了谁,居然叫人家先是用邪法来害我残疾,这又蒙的我开了一千万支票给他,都是你害的,贱人,我打不死你。” 刘季扑上来,不想小鬼绊脚,直接重重的扑倒在地。 刘季的话震惊了刘铭,他阴霾着脸冲张晓月质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到底是谁要害我刘家。” 张晓月脸色一白,踉跄的后撤两步,结巴道:“不是我,真不是我害的你们,这一定是个误会。” 刘季爬起来,怒指向她鼻子骂道:“那混蛋今儿亲口说就是为了你害的我,你个贱人,你到底惹了什么仇家,居然连累到我们家。” 刘铭目光阴狠的瞪来,张晓月心里害怕,急的直跳脚喊冤:“你胡说什么,我一个女人哪里会得罪什么人,你一定是受人蒙骗了,小心这是挑拨离间的诡计。” 刘季冷哼道:“是吗,那他怎么要我带话给你,说想要过好日子也要有那个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你招惹了人家,这才害的我们刘家遭受牵连,贱人,你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张晓月一急的,刘铭此刻已经上前来,一手掐住了她脖子,质问道:“是谁,那害我全家的混蛋到底是谁,你说,你说啊!” 张晓月哪里想的到是谁,直接被掐的昏死过去。 “贱人。”刘铭把人扔在地上,也不顾她身怀六甲,直接冲她肚子上踢了一脚,转而冲儿子怒斥道:“还愣着干嘛,跟我去捐款协会,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 “爸,这能行吗?”刘季担心问道。 刘铭怒瞪儿子一眼,骂道:“就算是用抢的,那张支票也必须拿回来,不然咱们爷两都要喝西北风。” “那快走,快走。”刘季急忙催促道。 两人才上路,屋内的张晓月就苏醒过来,她知道事情不妙,急忙卷了能带走的贵重东西,立马躲到了乡下去。 刘铭父子去讨要支票,自然是讨不到便宜,最后还是请镇长来说情,最后是以捐款一百万这才答应退还了那张错误的支票。 拿回了支票,刘季怎么也想不通这张支票为什么会被自己签成一千万的,想找林金水算账的,可惜四处找不到人,最后刘家只能找上张家。 可怜的张晓月一家,被刘家报复的体无完肤,张晓月最后更是被拉到了k做小姐还债,她这一生算是彻底完了。 想必对于这三人来说,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是谁坑了他们,想报复出气都不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金水此刻已经坐上了南下东海市的火车。 事情其实很简单,林金水在刘季签支票时施展了一张小鬼眯眼符,符箓一施展,这人眼睛就好像被小鬼迷住了双眼,看什么都是错的,这支票就按照林金水的要求签成了一千万。 林金水这也算是小惩大诫,没想要刘家人的性命,否则以《鲁班书》上那些歹毒的法术,刘家人便是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林金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情是极好的,心里默默感恩《鲁班书》,要不是书灵,这次的吃的亏他林金水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可惜没叫刘家彻底败了,不过刘季瘸了,也算报应,这口恶气算是出够了。” 林金水心里想通这些,这事也就看淡了,心境也归于平淡,闭目养神,在车上运转起心法来。 傍晚,雾气慢慢的笼罩在东海市的站台,火车缓缓的停下来。 林金水张开眼来,伸了个懒腰,一手一个包,拿着下了火车。 出口人有些拥挤,林金水忽的觉得屁股裤袋好像被人摸了一把的,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灵识经过修炼变得异常灵敏,当下就发现了有小偷在后面偷走了他的钱包。 本来林金水想立即抓人的,但是现在在站台上,人比较多,他怕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引起踩踏事件就不好了,所以就刻意留意小偷,跟着他走。 “小样,居然敢偷你大爷我的钱包,等着被我胖揍一顿吧。”林金水心里哼哼道,跟着小偷穿街走巷,走到了一处角落里,小偷四下看了看,见没人留意到他,急忙掏出了收获来,一个个五颜六色的钱包在手,他欣喜的抽出钱来。 “收获如何呀?”林金水阴阳怪气的在背后突然问道。 “收获不错,啊?”小偷不假思索回道,这一回头才察觉不对劲,急忙回过头来,见到林金水那张阴测测奸笑的脸,吓的钱包散落一地,他掏出了折叠刀来,对着林金水身前威武划来,喝道:“小子,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开,不然我叫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哎呀,和我动刀子啊。”林金水手里的两个包冲地上一扔。 当啷! 重金属砸地砖的声音惊的小偷浑身肌肉一跳的,只见林金水慢慢的从工具包内取出了一个木柄来。 木柄完全抽出,雪亮的斧子展现了小偷的面前。 林金水拿着斧子嘿嘿奸笑起来:“是你的刀子快,还是我的斧子厉害啊?” 小偷一见林金水有斧子,再拿自己的这短了一大截好像玩具刀的东西一比,哭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敢再打,撒丫子腿便跑了。 林金水看着地上的钱包,啧啧道:“这贼做的真没出息,要我肯定是捞几个跑路,也好过饿肚子强吧。” 小偷要是听见这话,绝对郁闷的扑倒,命都快没了,谁还管得着偷来的钱包啊。 林金水捡起了自己的钱包,犹豫了一下,决心做回好人,决心把这些钱包都交给警察。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林金水手里拿着这么多钱包,自然是想看看钱包里除了钱还有什么,一边走着一边翻着那些漂亮的钱包。 打开一个粉色的女式钱包时,印入眼帘一张身份证,林金水见到身份证上的照片时,顿时懵在了当场。 “怎么会是她!” …… 注:女主要登场了,求各种支持。 第014章 失足女跳楼 照片上的人林金水很熟悉,不正是他高二时候的语文老师王静嘛。 林金水在祥云镇念的高中,这一亩三分地能来个可人的女教师不容易,尤其是像王静这样漂亮的女教师更是少见。 才毕业的王静身上带着少女的青涩和成年女性特有的媚气,对少年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虽然她才教了林金水一年,却把身影深深的烙印在了林金水的心底。第一次梦见的美女是她,第一次撸管幻想对象也是她,王静。 林金水觉得如果不是王静被调走了,他或许会考上大学,成为一个才子,可惜王静只教了匆匆的一年便被调走了,据闻是去嫁人了。 当时林金水只觉得自己的日子变得浑浑噩噩的,尽管家人多番声泪俱下的教育,可他就是不想念书了,所以这才辍学当起了学徒,做起了木匠。 其实当时不但林金水的生活颠覆了,学校内有几位男老师更是辞职下海的下海,据闻有一位更绝,居然自杀未遂,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的。 总之男生心里都有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发财,发家致富后才能更好的守护自己的女神。 林金水当年不懂金钱的重要性,但是如今他觉得钱虽然是个万恶的东西,但是还真别说,没钱在社会上真就寸步难行。 有时候林金水想如果自己是个有钱人,张晓月会不会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摇摇头,林金水很快便否决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等到幡然醒悟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想必现在的张晓月就在追悔莫及呢,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 林金水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王静了,可眼前的钱包却给了他希望。 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东海市的,只需要按图索骥,那就可以再见到她了。 想到这些,林金水急忙把这粉色的钱包藏屁股袋内,然后匆匆去把其他钱包交给了警察,行李都等不及放下来,他便匆匆打的去找王静了。 出租车在小区内停下来,林金水迅速窜上了六楼,按响门铃前,他把行李放下来,特有整了整衣冠,擦了把脸上的汗水,一定要在美女留个好印象。 林金水这才按下了门铃。 叮咚!叮咚! 门打开的有些慢,这让林金水很着急,还当王静不在家呢。 门打开来,王静戴着金丝眼镜,上身穿着黑色的**修身衫,下身是白色的铅笔裤,这一黑一白的搭配,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很足,尤其是她的身材,比起两年前来更加的成熟了,凹凸有致,韵味十足。 “王老师越来越漂亮了。”林金水心里无力**一声,实在是激动的不行了。 严格来说王静其实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她的美在于气质,是一种空山新雨后的气质,这种气质就好像诗人口中描绘的那样,娇艳如出水芙蓉。 王静开门见到一个陌生的大小伙站着,对着她直憨厚笑着,奇怪问道:“你哪位?” “王老师,是我啊,林金水。”林金水忙自我介绍道,一边特意瞄了一下王静的左手无名指,见是空的,心里一乐的,再往屋内瞄去,没见着男人的东西,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王静没有嫁人,他还有机会追求。 王静一愣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小镇,顿时一惊的,哈哈笑道:“是你啊,都这么大了,越来越帅气啦。” 林金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腆着脸直憨笑。 王静让他进屋道:“快进屋来坐,对了,你怎么找到我这的。” 林金水急忙把行李放下来,取出了钱包,道:“老师,你今儿是不是丢东西了?” 王静一把拿过钱包,激动道:“你在哪找到的。” “我在火车站从个小偷那得来的。”林金水回道。 王静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下午去送个人回来钱包就没了,感情是被小偷顺走了。” 哐当! 突然一声声响从屋内传出,王静一听脸色顿时大变,急忙冲进了卧室。 “敏敏,你要干什么?”王静见到屋内的女生爬上了窗户,急的就要扑过去拉住他。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敏敏立马喝止她的动作,吓的王静不敢有所动作。 林金水跟过来一瞧,见窗户上坐着个女生,穿着吊裙,脸上画了个浓浓的烟熏妆,显得妩媚妖气无比。 不过林金水一见到一十七八岁的女孩,顿时眉心便一紧的,《鲁班书》当即飞了出来,在女孩的头顶飞旋一转。 顿时林金水便见到了诡异的一慕,这女孩的眉心居然浮现了一个散发着红光的印记,这印记好像是枚印章,上面的字体是篆字,林金水不认得,但是林金水知道一点,常人眉心绝对不会有这些东西的,这女孩肯定是招惹到什么人了。 《鲁班书》飞旋后当即飞回了林金水的眉心处,不过女孩的眉心处的印记却是不消去,依旧能被林金水看见,而且红光有越来越红艳的趋势。 “敏敏,咱们有话好好说成吗,别干傻事,你要是死了,你父母会难过的。”王静急忙劝说道。 敏敏凄厉笑道:“他们会关心我,他们巴不得我死了呢,省的给他们丢人。” “怎么会呢,人生父母养的,哪有父母不心疼自己孩子的,你真要是跳下去了,你爸妈一定会非常难过的,你听话啊,快点下来,别胡闹了。”王静努力劝说着,素手在背后冲林金水打手势让他打电话报警。 林金水没看懂手势,还当她要自己帮着劝说人呢,于是开口便道:“对啊,你这要是跳下去了,那还不肉痛死你父母的心啊,快点下来。” 敏敏自嘲的笑道:“他们会心疼我才怪,我都出来卖了,也没见他们关心一句。” 林金水一听这话,心头一震的,原来这女孩是失足女,可怎么会在王静这呢;来不及问这些,林金水急忙劝说道:“那你就更得活下来了,你想啊,他们越是不想你活下来,你就越要活下来,最好是把他们活活气死,谁叫他们没把你当亲女儿对待呢。” “要死了你,怎么能这么说。”王静忍不住手肘冲林金水肚皮上捅了下,美眸瞪过来一眼。 第015章 要吊兰开花 王静很轻的一推,只是象征性的一推,可哪里晓得林金水突然哎呀一声惨叫的倒地,口里嚷嚷道:“杀人了,我告诉你啊,你这要是跳下去绝对是两条人命,你就忍心我被王老师杀了嘛。” 林金水这一摔倒嚷嚷,很是突兀,叫王静一怔的,窗户上要跳楼的敏敏也是一惊的,随机便质问道:“我死不死关你屁事啊,王老师才不会杀人。” 林金水爬起来道:“怎么不关我屁事,要是不把你劝下来,王老师还不责怪我胡说八道,没把你给劝住,这真要把我给活剐了,你看我就这三两肉,也值不了几个钱。” “讨厌,尽胡说。”王静美脸微微一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嗤嗤!” 坐着窗户上的敏敏却突然被逗乐了,她努力忍住笑意,道:“我知道,你是想法逗我,想劝我下来,我就不下来。” 林金水拉过椅子坐下来,冲她道:“那咱们聊聊如何?” “没什么好聊的。”敏敏回道。 “怎么没什么好聊的。”林金水立马道:“聊天聊地,什么都可以聊,就说我吧,这辈子以为都见不着王老师了,可老天开眼,让我抓个小偷居然能找到她的钱包,嘿嘿。” 敏敏瞄了一下一旁站着紧张兮兮的王静,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喜欢王老师。” 王静一惊的,眼神错愕的看向林金水。 林金水急忙咳嗽掩饰尴尬,脸上一片羞红,忙道:“我说你就不能含蓄点嘛,搞的我很不好意思,你是想我以后都见不着王老师,让我泡不到她嘛。” “切,喜欢就是喜欢,干嘛要藏着掖着,我去做鸡都没藏着掖着,你喜欢个女人干嘛还不敢承认,一个大男人的,还不如我们女人。” 敏敏的伶牙俐齿直叫林金水直汗颜,他偷偷瞄向王静,见王静脸羞红着,有些小女孩的忸怩,嘿嘿干笑一声,冲敏敏道:“不说我了,说你吧,你是打定主意要跳楼是吧,那你准备好遗像了没?” “遗像?我要那干嘛?”敏敏不解问道。 林金水拿手做了个自由动作,嘴里“咚”一声做响,坏笑道:“这里是六楼,人摔下去,肯定是脑浆崩裂,五官扭曲,就是再好的殓妆师都装不回原样,到时候你做鬼了都是个丑八怪,这不拿张漂亮的遗像做做样子,你想死后都没人来瞻仰瞻仰你。” “你!”敏敏气的就要冲下来打人,不过她立马醒过神来,急忙再抓住窗户哼哼道:“少拿话激我,我才不上当,死就死吧,我才不信人死了还会变鬼。” “不信不行啊,这世界上是真有鬼的,我小时候就碰到个自杀的鬼,你知道他和我说过什么嘛。”林金水吊胃口道。 “说什么了?”敏敏到底是小女孩,好奇心十足,当即就上当追问起来。 林金水一脸替人可惜的摇头,说道:“自杀鬼和我说,人千万别自杀,如果自杀的,下到地府去是要受三百年寒潭浸泡刑罚的,他告诉我那水叫一个冷啊,冷到你每一寸骨头都结冰,冻的你话都说不出口了,话说你受得了冻不?” 敏敏已经浑身都在哆嗦了,这心里攻占已经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她连连摇头。 “你骗人,别想打消我的念头,今儿你们谁也别想劝我。”敏敏努力高声叫道,这么大声喊其实是在掩饰她内心的发虚。 王静冲林金水使眼色示意他继续说,林金水点头继续说道:“美女,我没打消你的念头啊,我只不过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不信的话你旁边就有只,只不过你看不见而已。” “你胡扯,我才不信呢,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敏敏内心发虚,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还真怕有鬼在一旁盯着。 “你想怎么证明?”林金水问道。 敏敏想了想,最后目光落在书架上一盆吊兰,顿时有了主意,指着它道:“如果真有鬼,你就叫鬼让这吊兰现在开花。” 王静一听这要求,顿时觉得很晕:“敏敏,你别胡闹了,这吊兰我才移植的,想要开花得明年才成,现在怎么可能开花。” 哪里晓得林金水却走到书架边,敲敲花盆,花盆发出了咚咚的声响来。 “让吊兰现在开花是吧,开了花你就不跳楼了?”林金水郑重的问了句。 敏敏连连点头:“对,只要它能开花,我就不跳楼,但是可能嘛,你少唬人。” “这个简单,看本道爷施法。”林金水大喝一声,然后嗖一下跑出了握手,二女齐齐冲外张望,见他去行李包内取了毛笔和朱砂。 林金水一边取东西,一边小声喊道:“祖师显灵,这次一定要帮帮我,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鲁班书》不负所望的出现,刷刷的翻开页面,显示一道符文,名曰:“请百花仙子咒。” 记下法术,林金水拿着东西进屋,冲敏敏问道:“我可以让它开花,开了你就真的不跳楼了?” “嗯,只要它开花我就不跳。”敏敏回道。 林金水道:“瞧好了,看本神棍施法,看咱的本事,你小心别一下子迷恋上哥哦。” “去你的,我才不会喜欢你欧巴。”敏敏俏脸一红的,忍俊不禁笑骂起来。 王静看着林金水磨朱砂,担心的小声问道:“这吊兰怎么可能现在就开花,你别越弄越糟糕。” “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就瞧好了。” 林金水拿毛笔蘸了朱砂,在花盆上画起符箓来。 符箓一成,灵光闪动,林金水口中念道: “谨请百花灵仙子,腾云驾雾游天下,云袖一挥百花绽,百花齐鸣混元香,弟子恭请百花仙子显灵,赐我一盆吊兰花,枯木逢春,神兵如火急急如律令。” 林金水这装神弄鬼,王静看的直皱眉,暗道两年不见,原本好好的孩子居然变成了神棍,寻思这事过去后得好好教育下,免得耽误一生。 敏敏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金水施法,突然便看见绿叶中一条条小东西从中冒头出来…… 第016章 真开花了 一条条的嫩芽居然抽丝而出,这实在是太诡异,叫人难以相信了。 “我的天哪,我没眼花吧。”王静错愕了,她急忙摘下了金丝眼睛揉起双眼来,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然后眼镜重新戴上再仔细瞧去时,花盆中嫩芽还在不断的发着,有些嫩芽已经长大结出了小小的花骨朵来。 窗台上的敏敏小嘴也张的圆圆的,惊讶的可以吞下一个小鸡蛋了,她狠狠挤挤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此刻花盆中第一条花茎叶已经开花了,小花蕊不正是白色的吊兰嘛。 “这一定是假的,你在变戏法。”敏敏不信邪,急忙下了窗台,拖鞋都不穿的便奔过来,弯腰低头冲书架花盆看去。 正好看见一颗嫩芽从花盆上窜出来,迅速生长,结出花苞,绽放,整个过程也就三秒左右,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王静好奇的伸手去摸了摸花茎根部,手感很嫩,这绝对不是假花。 “你是怎么做到的?”王静好奇的看向林金水。 林金水嘿嘿直笑,有些得意道:“变戏法而已,我说敏敏现在你还跳楼不?” 为防止她还想不开,林金水便说便去把窗户关牢了。 敏敏闻着花香,摆手道:“不跳了,要跳你这个神棍去跳吧。” 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林金水苦笑一声,也不跟她计较,出了卧房,收拾好东西坐下来。 王静确定敏敏不会再想不开了,这才出屋来,给林金水倒茶,坐下来一个劲的猛瞅他。 “王老师,你干嘛这么看我?”林金水被看的身上有些毛毛的,不好意思问道。 “这两年你都学了什么啊,怎么变成一个道士了?”王静问道。 林金水连忙摇头道:“我没做道士,我现在是木匠,来东海市打工的,不信你看。” 林金水抓起工具包,包口打开,工具印入眼帘,还真是木匠用的工具。 这下弄的王静更加好奇了,追问道:“那你刚刚怎么会画符,而且还真的让吊兰开花了。” 林金水挠挠头,发现不太好解释,想了想扯谎道:“这个是我小时候遇到一个道士,他教我的一段咒语,说可以请神下凡帮忙,这不一试真灵了。” “骗人,你随身带着朱砂和毛笔,肯定不是第一次画符。” 王静心思缜密,林金水叫苦不迭,苦笑求道:“王老师,你别问了,这是我的秘密,只有我媳妇才能知道的,你要想知道,就做我媳妇吧,我一准全部告诉你。” “呸,满嘴不正经。”王静俏脸羞红起来,想到之前敏敏说他喜欢自己,顿时脸更加红了。 林金水也觉得自己话冒失了,急忙岔开话题道:“王老师,敏敏是怎么回事?” 王静忙解释道:“她是我的学生,因为家里原因辍学了,误入歧途,我昨儿找到带回来的。” “哦,这样啊,那你打算把她咋样?” 提到这个王静就来气,愤愤的嘟囔起性感红唇骂道:“她父母真不是东西,我都让他们来接人了,居然和我说让她死在外面得了。” “额?”林金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骂道:“居然有这种猪狗不如的父母,走,咱们去找他们,他们要是敢不管女儿,我要他们好看。” “好诶,最好把他们都打趴下来。”敏敏突然冲出了房间拍手叫好道。 林金水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偷听,冲她脑门上一弹指,教育道:“下次再偷听,我在你头上种花,叫你好看。” 敏敏吐了吐舌头,满不在乎,拉着王静的手撒娇道:“王老师,你小男人欺负人,你可要给我出气哦。” 王静满脸娇羞,拿素手拍她脑门娇嗔教育道:“尽瞎说,什么小男人呀。”说到后面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老师,你害羞啦,咯咯……”敏敏兴奋的和个蜜蜂似的,围着王静转悠,一个劲的偷看她的红脸。 王静躲是躲不过去了,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不许再胡闹了,你再不去穿鞋袜,我就不带你去见父母了。” “等着,我还要看你小男人教训他们呢。” 敏敏一头扎进了房间收拾东西,王静抬头偷看林金水,只觉得尴尬异常,心跳加剧的她不好意思道:“她还是个孩子,有些话你别当真啊。” 林金水厚着脸皮憨憨笑道:“她可不是小孩,聪明着呢,王老师,要不咱们就……” 林金水拿双手大拇指比划了一下亲昵举动,顿时闹的王静脸皮挂不住了,娇羞的直跺脚恨恨骂道:“你再胡闹,我可不客气了。” 林金水嘿嘿直笑,可不敢再胡来了。 “我收拾好了。”敏敏背着一个大包出来,冲王静深深一弯腰道:“谢谢王老师的照顾。” 王静点点头客气道:“不谢,走,咱们出发。” 林金水要拿起行李来,王静见了忙道:“你才来东海市还没住处吧,先把东西放着,回头我给你介绍个住处再来拿。” “诶。”林金水巴不得这样,这可是提供二次接触的好机会。 行李放下,林金水不放心这次去找林敏的父母,所以特意把画符的工具带上,一杯不时之需。 敏敏瞧见了,哈哈嘲笑道:“老师,他就是个神棍,你看这多煞有介事啊。” 对此王静无奈笑笑,要不是见识了开花那神奇的法术,她非得好好说教林金水一顿。 林金水拿笔威吓道:“丫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你脸上画符,叫你一辈子洗不掉。” 敏敏吓的急忙捂嘴,不敢再嘲讽了。 三人搭车到了敏敏家,敏敏家条件还是不错的,一套大户房子,三卧一厅一厨两卫,屋子内装修都蛮精致的,就是屋子好像没人打扫似的,灰尘有着厚厚一层,厨房更是有很多一次性的生活垃圾,例如泡面什么的。 进屋敏敏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招呼道:“你们坐,我给你们泡茶。” 敏敏一连摇了三个热水瓶,都没水,她尴尬道:“麻烦等一下,没热水了。” 林金水和王静对视一眼,暗道这都是什么父母啊,怎么一点也不顾家的…… 第017章 一人一个印 咔咔! 门锁扭动的声音吸引了三人看向大门,门打开来了,走进来一个穿着修身连身包臀花裙的中年女人。 这女人打扮的花哨无比,脸上浓脂艳抹的,长发染成金色,烫成了大波卷顺下来,给人妖里妖气的感觉。 这就是敏敏的母亲周雪雁。 周雪雁进门来,见到女儿在,张口便骂道:“你个烂蹄子,舍得回来了。” 敏敏被骂的脸色难堪,不过她也没给母亲好脸色,自顾自的进厨房烧开水。 王静急忙起身冲她道:“你好,我是敏敏的老师王静,周女士,咱们可以坐下谈谈嘛。” 周雪雁一屁股冲沙发上坐下,张口便道:“要说什么就快说,我很忙的。” 她张口便是一股酒气混杂着呛人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王静有些不习惯的捂了捂鼻子。 林金水眯细起双眼,微微有些诧异的看向周雪雁的眉心,她的眉心处居然也有一个红印,印章散发着妖冶的红光,比起敏敏的还要明亮三分。 “怪事,她们母女怎么都有印记?”林金水闹不明白,心里喊《鲁班书》出来问个究竟,但是书灵就是不出来。 “周女士,您知道敏敏这几天都做了什么吗?”王静询问道。 “知道,不就是去夜店卖了嘛。” 周雪雁的回答让王静大为震惊,她立马叫道:“周女士,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嘛,敏敏她还是个孩子,你身为监护人,难道就不该好好保护她。” “她有她老子负责,我管不着,热死了,你们等他老子回来再说吧,我去洗个澡。” 周雪雁起身就开始拉背后的连身裙拉链,居然毫无顾忌的脱起衣服来向着浴室走去,王静一见,急忙拿手去遮林金水的双眼。 林金水苦笑,小声嘟囔道:“王老师,我要看也是看你的,这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王静被臊的俏脸一红,小声告诫道:“少说两句,被她听见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伴随着还有破嗓子嚎叫的歌声,敏敏听着一阵哼哼的端茶过来招呼客人,说道:“你们就当她是小丑在卖乖,别把她当回事。” 林金水问道:“敏敏,你家里人一直是这样吗?” “也不是,自从我念了高中,他们就变了,一个成天的逛夜店,一个成天的赌,讨厌死了。”敏敏一脸厌恶道。 这时候大门又开了,敏敏的父亲孙大福回来了,他挺着个啤酒肚,拎着一包下酒菜,哼着小调进门,进门用脚把门给踹关上,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赢钱了。 “敏敏你回来啦,这两位是?”孙大福一见到沙发的男女,惊讶问道。 王静起身道:“你好,我是敏敏的老师王静,这位是我朋友林金水。” “哦,还没吃晚饭吧,正好今儿手气不错,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吧。”孙大福晃晃手里的下酒菜,乐呵呵笑道。 王静忙婉拒道:“不了,我们待会儿还有事,您来过来坐会儿,我们可以就敏敏的问题聊聊吗?” “可以啊。”孙大福放下东西坐过来,看见茶几上有茶杯,也不问是谁的,端起来就喝,结果烫了一嘴,气的冲女儿骂道:“你怎么泡的茶,烫死了。” 敏敏委屈无比,嘟着小嘴坐到了王静身边,王静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 林金水仔细看了看孙大福的眉心处,也有一个同样的印记,一样的妖冶,散发着红光。 就在这时候《鲁班书》有了异动,他飞出来,然后在林金水的面前迅速翻开,显示道:“邪印咒术,共有一百零八式诅咒,当前咒术为醉生梦死印记,中术者,家宅不宁,父母贪图享乐,罔顾子女,子女不孝,女为娼妓,男为牛郎,不得善终。” 林金水看完这段话,震惊无比,他万万没想到孙家居然中了如此歹毒的算计。 王静道:“孙先生,你们做父母的,应该多关心关心子女,敏敏这些天在外吃了不少苦,你就不怕她出事有个好歹吗?” “王老师,敏敏有这么个妈,我实在是管不了她,都说女随母,你要想她有所改观,就麻烦你先把她妈说服了。”孙大福来个打太极,把问题推给了旁人。 气的王静和他争执起来…… 林金水听着无聊,中咒的人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说了也是白说。 “你们聊,我去下洗手间。”林金水借故起身走向了洗手间。 门一关上,林金水便双手合十小声恳请《鲁班书》:“祖师有灵,还请告诉我怎么破解这邪印咒术。” 书灵迅速显示:“此咒不可破,可暂时压制,若要破咒,须得施术者原谅,或以硬破之法破咒,然此法……压印之法,符文之水,服下立时见效。” 一篇符箓显示,林金水迅速记下来,然后拿笔画起一道黄符来,然后拿着黄符出来。 一开门便见到敏敏在门口,林金水一惊的,问道:“你在门口干嘛?” “我看你进去这么久,还当你闹肚子呢,想问问你要不要紧。” “我没事。”林金水忙道,瞄了一眼孙大福,见他和王静谈的深入,没留意这边,急忙冲敏敏小声道:“敏敏,你想不想你家里人不赌不好玩?” “想啊,你有办法?”敏敏好奇的看向林金水。 林金水取出了黄符,道:“这符烧了后冲服,你们三个人一喝就全好了。” “真的?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敏敏有些不信。 “你还信不过我嘛,别忘了我可是能叫吊兰开花的神棍。”林金水冲她眨眼,有点哄骗小孩子糖果的贼样子。 “那好,我信你一次。”敏敏接过黄符,拿着进了厨房点燃。 她怕光兑白开水被父母不肯喝,于是泡茶兑了黄符灰。 “爸,你喝茶。”敏敏端来茶水。 孙大福接过,觉得有些烫手,没喝一口就放下了,敏敏看在眼里,急的不行,忙冲林金水使眼色,让他想办法。 王静瞧着不对劲,狐疑的看向他们,林金水冲他微微一笑,说道:“孙先生,你家的茶叶貌似不错,不知道是什么好茶。” 提到这个孙大福得意的吹嘘起来:“这是我赢人家的好茶,来,大家一起尝尝。” 孙大福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就这一口喝下去,他顿时觉得浑身不对劲,尤其是头疼的厉害,钻心的疼,疼的他砸了茶杯拿手直拍脑门。 “啊,疼死我了。”孙大福疼的倒地就滚,吓的敏敏直哭。 “这是怎么回事?”王静吓的站起身来直冲里林金水看来。 第018章 床下有印 林金水也没料到会这样,这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周雪雁出来,一见到丈夫在地上痛的打滚,皱起眉头来,毫不关切的问道:“这混球是要死了吗?” 这话很刺耳,这让敏敏的心都要死了,她怒瞪过来:“爸爸要是死了,我也要捅死你。” 林金水猜测问题应该是出在解咒上面,有些痛苦或许是正常的,于是他端起茶杯来一把捏住了周雪雁的嘴巴,把茶水给她灌下:“你也喝点。” “不要,咳咳……”周雪雁拼命挣扎,但是茶水还是被硬灌下肚。 周雪雁头当即就剧痛起来,她捂着脑门蜷缩蹲下来,这女人够狠的,都这样了,还不忘翻眼,拿满含杀气的眼神瞪向林金水。 王静一见急了,急忙拉开林金水追问道:“你在搞什么啊,这茶水里有什么?” “是符水。”林金水端着茶杯给敏敏,道:“丫头,轮到你喝了。” 敏敏看着父母都痛苦不堪,害怕的咬唇直摇头拒绝。 “放心喝,一会儿头疼好了就没事了。”林金水哄骗道。 “真的?”敏敏半信半疑道。 “我没事了,不疼了。”这时候孙大福突然身子一展,迅速爬起来拍拍脑门惊奇道。 敏敏一见他不疼了,问道:“爸,你真没事了?” 孙大福动动脖子,发现真没事了,确认道:“不疼了,孩子他妈,你没事吧。” 孙大福居然主动去关心起老婆来,这落在王静眼里是奇迹,因为刚刚的谈话中,她明确的感受到这对夫妻之间有着很深的间隙,可现在却是判若两人,这让她惊讶的看向林金水手里的茶杯。 “林金水,你这茶水……不,符水有什么名堂吗?”王静好奇问道。 林金水神秘笑着,端着茶杯递到敏敏的跟前,敏敏一咬牙,接过仰头喝光了茶水。 “咳咳,好难喝。”敏敏叫苦不迭,然后她就觉得头疼的厉害,捂着头扑向了沙发上,在上面打滚起来。 “女儿,你怎么样。”周雪雁见到女儿头疼,关切的扑上来摁住她的身子。 王静看着这一切,大为震惊,前一刻还恨不得不要女儿,这一会儿居然如此关心,这符水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王静诧异满脸的看向林金水,觉得这个在微笑的小男生真的是一身的迷雾,让人看不透。 很快敏敏的头也不疼了,一家人见了,居然情不自禁的抱头痛哭起来。 王静看见这温馨的一幕,居然忍不住落泪,林金水在一旁瞧了,忍不住打趣安慰道:“再哭可就成老太婆了,小心我不敢要你哦。” “去你的,满嘴的不正经。”王静羞红满脸,拿手肘冲林金水的身上一撞,急忙拿手擦掉泪水,拿出随身带的化妆镜仔细端详一下妆容。 林金水看了直好笑,倒不是说王静臭美,而是她天生丽质,皮肤雪白,就算是素颜都好看,这妆画不画都一样美。 孙家人情绪稳定后,孙大福问道:“请问林先生,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符水,为什么我喝完后直觉得这几年的生活好像在梦里一样,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林金水仔细看了看三人的眉心,红色的印章图案已经很淡了,这才放心下来,解释道:“你们是中了邪术,你们看不见,但是我能看见,打从我第一眼见到敏敏时,我就见到她眉心有些异样,再见到你们时,我明白了你们都中了一种诅咒,这种术一旦中后便会家宅不宁,大人会胡作非为,不顾子女,而子女则是失足不学好。” 这么一说,王静心里一咯噔的,难怪敏敏会去夜店做鸡了,原来是中了诅咒的缘故。 一听到是诅咒,孙大福惊疑不定,周雪雁则叫道:“我就说搬这新房后浑身不对劲,我看八成是这屋子内有不干净的东西。” 这么一说,林金水眉头一蹙,询问道:“你们是搬到这里开始不对劲的?” 孙大福点头道:“可不就是,当初买了新房,装修好,还觉得苦日子熬到头了,可没想才住进来没多久,夫妻两个感情就破裂,我们就想着玩乐,全然忘了当初奋斗的苦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林金水四下看看屋子,他相信这诅咒术应该是和这屋子有关系。 周雪雁看着林金水打量屋子,询问道:“林先生,这屋子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她说着自己都害怕了,急忙紧紧的搂住女儿。 可惜林金水法术才刚刚修行,看不出什么来的,正当他要放弃时,《鲁班书》飞了出去,直窜主卧房而去。 林金水一怔的,急忙跟了进去。 一进卧房,便见到《鲁班书》在大床上飞旋,从床上居然泛出别人看不见的红光来。 “难不成问题出在这张床上?”林金水惊疑不定,转身冲孙大福道:“我能看看这床不?” “当然能。”孙大福摊手恭请道。 林金水走进房间,四下看看这床板,外面看不出什么来,红光是从床底下发出来的,于是他钻到了床底查看,果然在床底发现了些东西。 林金水钻出来,冲孙大福道:“咱们一起把这席梦思搬开。” 孙大福过去搭手,席梦思被搬开后,林金水把床板掀翻过来,冲大伙指出道:“你家的诅咒就出在这枚印记上。” 大家凑过来仔细打量这枚印记。 印记是用红泥印上去的,说来也奇妙,在印记的四周都沾满了灰尘,可就这印记明亮如新,好像才印上去的。 “这印记怎么会是诅咒,林先生,你开玩笑了。”孙大福不信的笑道。 林金水没有多话,而是王静看着印记上的四个字,皱起秀眉问道:“这是大篆字体,刻的是醉生梦死,谁会这么无聊特意在床板上印这些?” 这么一说,孙家人心头都一沉的,周雪雁忍不住冲丈夫埋怨道:“我就叫你别和工匠结怨,你不听,这下好了吧,被他们在床上做手脚,你害苦了我,更害苦了你女儿。” 孙大福被骂的狗血淋头,一脸的无辜叫道:“你就确信是他们搞的鬼,说不定是买的木材中本来就印了这玩意的。” 林金水扫了一眼印记,摇头道:“这印记应该是木匠弄上去的,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如果你们不找这位木匠道歉,请求他原谅,你们还是会继续中咒的,我的符水只能保你们一时,保不了一世。” 第019章 委屈一晚 林金水的话让孙家人震惊,孙大福连连摇晃着他的大脑袋不信道:“不可能,既然都知道是这床害的我家人,把这床上的印记给擦掉不就好了,哪里还会继续中咒。” 林金水摊手指着印记道:“你可以擦除试试。” 孙大福当即拿来湿抹布,狠狠的擦起来,可是越擦发现这印记越明显,好像永远擦不掉似的,他也火了,找来砂纸开始摩擦木板。 王静看着他擦的满头大汗,好像印记还擦不掉,不解问道:“金水,为什么这印会擦不掉。” 林金水解释道:“这便好像是一滴水,你打散了他还是会凝聚,蒸发了也会因为早晚寒热不定再度凝聚起来,这已经形成一个循环,和这间屋子的风水结成一气,你们也可以理解为这已经成为一个阵法。” 孙大福叫道:“那我把这木板床扔掉不就得了。” 林金水双手抱胸,玩味笑道:“你大可以试试,不过我可告诉你,床虽然可以扔掉,但是这印记的印力还留在床下,不出数日,这木板还是会出现印记,到时候这诅咒继续有效。” 敏敏吓的叫道:“那我家不是要永远受人诅咒。” 林金水道:“有办法破解的,要么你们搬家躲避一世,这样有我符水压制,相信会一生平安,要么你们去找下咒的人,求他化解这咒术。” 孙大福看了眼周雪雁,周雪雁咬着嘴唇道:“房子是我们的,凭什么要我们搬家。” 林金水也道:“我提醒一句,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谁入住这间屋子,谁就倒霉,你们如果想把灾难带给其他人的话,天道昭彰,循环不爽,日后你们家会遭报应的。” 这么一说,孙家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们又见识到了如此古怪的印记诅咒,不得不让他们考虑下林金水口里说的因果报应不爽。 其实林金水没有说谎,的确有因果报应这一说,只不过这老天爷太忙了,这报应也是要排队到某个人身上的,说不定等到孙家人遭报应已经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 周雪雁狠狠瞪向丈夫,骂道:“还不是你当初和木匠结怨,这才惹下的祸根,我不管,明天你就去找木匠把这咒给去了。” 孙大福苦涩道:“怎么全赖我了,当初还不是你自己说木匠拿回扣的,算了,我去就是了。” “什么回扣,你……”周雪雁开口要骂丈夫,但是却被孙大福的眼色给堵住了嘴,她一想也是,家丑不可外扬,还是不说的好。 林金水窥测到孙大福心思,这事情另有隐情,不是什么回扣的结怨,见他不肯透露,当即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王老师,林先生,我送送你们。” 出了小区,王静和林金水并肩走着,在路灯下,二人宛如小情侣一般。 沉默许久后,王静忍不住问道:“金水,你从哪学的这些法术?” 林金水笑道:“在书上胡乱看的。” “说正经的,不许敷衍老师。” “才不要,这可是我的大秘密,只有未来老婆能知道,王老师你想知道啊,嫁给我吧。”林金水调笑道。 “讨打。”王静伸手便敲头来,林金水急忙躲闪求饶:“好老师,别打,别打,孙家的事情还没完呢。” 王静收手诧异问道:“怎么还没完,明儿个他们去找木匠道个歉不就好了?” 林金水摇头道:“不见得道歉就有用,能下这么狠的咒印,只怕是结了大仇的。” 这么一说,王静脸色一沉的,埋汰道:“你刚刚怎么不对敏敏一家说。” “不能说,这事说了只会叫人心惶惶的,你想他们家吃不下睡不着吗?再说了,谁做的孽,自己心里清楚,咱们去揭人家的底,只怕要惹祸上身,得不偿失。” 听林金水这么一说,王静觉得也有道理,便问道:“那你哟什么好法子帮他们不?” 林金水耸耸肩道:“暂时没想到,那啥,我肚子饿了,咱们能不能先去吃个饭。” 咕咕! 王静听见林金水肚子发出的抗议声,捂嘴莞尔一笑,道:“好,咱们去吃饭,不过事先说明,吃完饭你必须想出法子来帮敏敏一家。” “啊?”林金水的脸色跨下来,问道:“那万一我想不出来呢?” 王静佯装嘿嘿奸笑的看向他,反问一句:“你说会咋样?” 林金水张开双臂抖抖身子,嚷嚷道:“来吧,皮鞭,捆绑,滴蜡什么的,我都接着。” “去你的混小子,好的不学,就学坏东西。”王静羞气的满脸通红,立马冲他脑门敲小粉拳来。 林金水被砸了一下,嘿嘿笑道:“王老师,你也不学好啊,你要不看这些东西,能知道什么是皮鞭,捆绑,滴蜡。” 王静闹了个大红脸,觉得不好意思,立马快步冲前走去。 林金水三两步就追上去,继续臊道:“王老师,你还没回我话呢。” 王静满脸羞的通红,娇嗔瞪眼骂道:“你现在毕业了,皮厚了是不,连老师都敢调侃,是不是想吃竹笋炒肉啊?” 竹笋炒肉就是老师体罚学生时拿鸡毛掸子打手心,林金水家乡那地方,条件落后,学生又特别的皮,所以教育管理方面有些粗暴,至今还保留着这种体罚习惯。 林金水腆着脸嘿嘿笑道:“王老师你对我最好了,才不舍得体罚我呢,不气啦,咱们快吃饭吧,我都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王静轻哼一声,体谅他坐了一天的火车,也就不计较了,带着他下了馆子。 吃了晚饭,王静带林金水回家取行李,哪里晓得半道上下起了大雨。 这初夏的雨可不小心,二人从公交站奔到小区内,浑身上下都淋湿了。 王静的上身是蕾|丝紧身的黑衫,这一被淋湿,紧贴在身上,透过衣服花纹气孔都可以看见她衣服下的嫩白肌肤来。 尤其是上身的文胸若隐若现,勾的林金水小腹丹田有团燥热在烧。 林金水可不敢多瞄,急忙把目光瞥向了旁边,他怕因为自己无耻的眼神把王静给吓到了,到时候可就不能多多接触了。 王静浑然没觉察到自己湿透的上衣太过性感了,擦着脸上的雨水冲林金水道:“看来这么大雨,你得要在我家委屈一晚上了。” “啥?”林金水一愣的,脱口便道:“王老师,你要我和你同|居?” …… 注:书的好坏离不开各位的支持,在此求票求收藏,拜谢。 第020章 伤疤 王静湿漉漉的美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暗道这小子脑子里瞎想什么呢,急忙纠正道:“瞎说什么呢,你是我学生,暂时住我家避避雨而已,什么同|居,你也不怕传出去说我老牛吃嫩草。” 王静这话说出口,立马暗叫糟糕,急忙拍拍自己的红唇暗骂胡言乱语。 林金水直偷乐取笑道:“要是能被老师你这么漂亮的母牛吃了我这颗小嫩草,我很乐意哦。” “去你的,少不正经。”王静娇嗔的推了他一把,娇羞不已的她红着杏腮急忙奔上了楼。 林金水在后面跟着上楼,由下而上的看着她,目光恰好落在她性感的翘臀上。 王静的身材是极好的,此刻滚圆的翘臀被铅笔裤崩的紧紧的,随着她上楼的动作,一摆一扭的,迷的林金水直吞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王静是个熟透的女性,对于林金水这样的情场初哥,可说是具有极大的魅力,林金水自己都没察觉,爬上了六楼,他的鼻尖已经挂彩了。 王静也没察觉,开门,进了屋开了灯,给林金水拿拖鞋时,这才发现他流鼻血了,惊叫道:“怎么好端端的流鼻血了,快去洗下。” 林金水一摸,尴尬不已,急忙冲进了洗手间冲洗一下。 出来的林金水觉得尴尬不已,都不敢看人,王静倒没觉察出什么来,捧着换洗的衣服就洗手间洗澡。 “老师,洗澡啊。”林金水忍不住问了句。 王静点点头,关门前冲他告诫一句:“不许偷看,小孩子家家的不许学坏。” 林金水摸摸鼻尖,嘟囔道:“你不说谁想偷看啊,这一说我还真想看了。” 可惜浴室门上的玻璃是毛玻璃,就只能看见个朦胧的身影,不过依旧叫林金水很兴奋,瞪圆了眼睛直瞅着。 突然间屋内一黑,居然这时候听见了。 “呀!”浴室内的王静被突然的断电给弄的下了一跳。 林金水急忙喊道:“王老师,你没事吧。” 王静在浴室内喊道:“我没事,金水,你帮看看闸刀,是不是跳闸了?” “哦,我这就去看。” 林金水抹黑到了墙头打开了盖子,拿着手机照了照,喊道:“王老师,没跳闸,应该是供电局那儿断电了。” “那这可怎么办啊,我才洗了一半,这黑灯瞎火的,我看不见啊。”王静在浴室内急的声音都带着丝丝的哭腔。 林金水忙道:“老师,拿手机照着可以不,现在手机都有照明灯的。” “哦,那你快点把我茶几上的手机递来。” “嗯好。” 林金水拿着手机过来,敲了敲门口,浴室门打开一丝缝来,伸出一只湿漉漉的玉臂来。 林金水借着自己手机的光线,看的瞪大眼睛,他真是感慨上帝造物的神奇,王静的这只玉臂是这么的美,湿漉漉的宛如玉藕一般。 看见这截玉臂,林金水的想象力顿时丰富起来,她一定是光着身子的,想想水珠落身,拍打嫩肤的场景,林金水小腹丹田就一阵燥热难受,鼻子有些发酸,貌似又要流鼻血了。 林金水急忙微微扬起头来,王静伸手来拿手机,抓了两把都没拿到,喊道:“手机呢,这时候还和我捉迷藏,快把手机给我。” “哦,哦。”林金水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把手机递给她手里,两人手不经意触碰了一下。 王静没察觉到什么,拿着手机就缩了回去,林金水则是欢喜的捏搓起手指来,还不时的放到鼻尖嗅嗅。 闻香识女人,果然不假,这一触摸带来的香味就让林金水觉得很满足。 “金水,你还在不?”王静突然喊道。 林金水一愣的,忙回道:“我在啊,王老师,你有事?” “在就好,我有点害怕。”王静声音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林金水一想就明白了,黑灯瞎火的,外面有下着雷雨,是个女人都会害怕。 林金水忙拍打自己的胸脯,胸膛发出噗噗的声响,粗声喊道:“老师,你放心,有我林金水在,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想来吃你这块天鹅肉。”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王静娇嗔微怒骂来,听得出话语里带着丝丝的笑音。 林金水嘿嘿笑道:“我可没胡说,老师你这么漂亮,不是天鹅肉是什么?” “瞎说,天下比我漂亮的女孩多着呢,我都老了,最多……最多算个老天鹅。” 听的出王静有些自卑,林金水忙道:“瞎说,谁敢说您老,我就给他下符,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让他变的又老又丑。” “好你个小鬼,你这是掩耳盗铃变着法说我老呢。”王静笑骂道。 “才不是,老师你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一点都不老。”林金水急忙喊道。 “瞧着这小嘴吃了蜜似的甜,变着法着讨好人。” 王静开门出来了,林金水拿手机灯光一照,朦胧的有些不清楚,但是勉强可以看见她穿着一件睡裙,裙摆好像只到大腿上,玉腿露出一大截来。 忽的灯光又亮了,灯光晃的人眼有些睁不开来。 王静穿着很性感的睡裙,前凸后翘的,风情迷人,不过林金水整个注意力却落在王静的大腿上,在腿上,原本无暇的玉腿却留下了一大块伤疤。 王静也发现了林金水的目光,急忙套了一条睡裤掩饰。 “去洗个热水澡,别冻感冒了。”也许是被男人看见自己身上的瑕疵,王静的声音少了些许热情。 林金水闷声拿了衣服就要进浴室,关门时他忍不住探出脑袋喊了句:“王老师,你在我眼里一切都是最美的。” 王静闷闷的脸露出一丝苦笑道:“洗你的吧,小屁孩一个。” 门咚一声关上,王静脱下了睡裤,看着大腿上的伤疤,再撩起了裙摆,平坦的小腹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让她的心情很低落,思绪陷入了低潮。 “王老师,有多余毛巾不?”林金水脱的只剩个内|裤出来,结果一眼就看见了看着伤疤发呆的王静,整个人顿时懵了。 王静的思绪被打断,察觉到自己被看光了,惊的急忙放下裙摆,起身去找毛巾。 “老师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疤,那好像是动过手术。” 林金水心头有些沉重,王静这么美的人,身上却留下了如此触目惊心的伤疤,这对她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第021章 夜半修床 王静找到毛巾递来,催促道:“快去洗吧。” 林金水看向她面庞,见她面无表情的,刻意撇开了目光,知道她把心头的痛都藏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出来,想安慰一句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开口好,总不能再嚷嚷一句吧,那反倒叫王静心里堵的慌。 “诶。”林金水点头,拿着毛巾进了浴室洗澡。 洗好澡,王静在卧房内收拾着东西,看着床铺想到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在家住宿,不由觉得有些尴尬,担心起夜里会不会不安全,不过转念一想顾虑便打消了,林金水是她的学生,她自己的学生,她信的过。 “洗好了啊。”王静转过头来问道,恰好看见林金水就穿着个裤衩走进来。 之前没在意,这会儿看见林金水光着的上身,王静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的潮红来。 林金水也没觉得不妥,他在家就这么光着身子的,走进来问道:“王老师,你看床做什么呢?” “在想这床你该怎么睡,瞧这一大块肉,要是挤在这小板床上,那不成油条了。”王静打趣道。 林金水笑道:“才不会呢。” 林金水上前手在书架花盆的符箓上一抹,符箓一消去,开的花儿由原本的娇艳欲滴,迅速枯萎下来。 王静看着这么好的吊兰突然枯萎了,心头有些感触,脸色有些失落,感慨道:“再美的花儿都有枯萎的时候,我们女人的容颜也是禁不住时间的蹉跎的。” 王静抚摸着自己的杏腮,心情有些低落的走出去。 林金水挠挠头,实在是有些不懂女人的心,怎么好端端的就发这样的感慨。 王静很快便再回房把床铺收拾好,她拍拍床铺,笑道:“睡吧,小屁孩,晚上可别在我床单上做坏事哦,不然明天我可不饶你。” 见王静心情转好了,林金水忙跟着扯皮起来:“要担心的貌似不是我的床单吧,你看我长的这么帅气,女孩见了咱,晚上可是会睡不着的哦……” “讨厌,连老师都敢调侃,讨打。” “哎呀,女王饶命啊。” “……” 打打闹闹,最后都歇下了。 躺下的林金水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真想如小说中描绘的那样,王静来一个转辗反侧,夜不能寐,然后突然风情万种的杀到他房间,然后…… “金水,睡了没?”王静在外轻声喊道。 “不会吧,她真就夜不能寐……哈哈,王老师,我来了。”林金水心头一喜,急忙开门问道:“老师,你睡不着?” “不是啦。”王静不好意思道:“我床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咯吱的响,还有些摇晃,你是木匠,能不能请你帮我看一下啊。” “哦。”林金水有些失望,不过还是进了卧房去检查床板。 “王老师,你不介意我躺到床上试验一下吧。”林金水看着掀开的被子,脸微微有些发红,想到之前王静的娇躯在床上打滚过,他小腹丹田就一阵燥热。 王静没多想,摆摆手道:“不介意,快点,快点。” “王老师,你也太猴急了吧,这话听着像……”林金水一边躺下一边胡扯起来。 “又不正经了,小心我把你臭嘴拿针缝上。”王静娇嗔骂道,她气鼓着杏腮,杏腮微红,薄怒的模样,很是有一番韵味,看的林金水有些发憷。 身子感受着被窝内的温暖,林金水就一阵兴奋,在床上打起滚来,发现这床还真是有些松动了,忙起身道:“应该是床板松动了,我去拿工具。” 林金水拿了工具进屋来,王静想搭把手问道:“要我做什么吗?” 林金水笑道:“你啊,就乖乖的当您的老佛爷,在一旁指挥就好。” “好嘞,小林子,好好干,干的好有赏。”王静拉凳子坐下来,大手一挥咯咯笑道。 “嗻。”林金水调皮的和她来个请安动作,逗的王静笑的前俯后仰,肚子都疼了。 林金水认真的修床起来,乒乒乓乓的,动静有些不小,王静看着他辛苦,悄悄的出屋,给他倒了杯凉茶。 “搞定了。”林金水喊道。 “来,喝口茶解解渴,辛苦了。”王静走进来递茶水道。 林金水接过说道:“老师,你快躺下试试,这次我保证就是一头母猪在上面滚都不会发出咯吱声响了。” “讨厌,人家才不是母猪,我才90斤好不。”王静娇嗔一句,急忙躺下试床,也不怕被看笑话,真就在床上滚起来。 林金水看着她滚动,上身被压扁的那一刹那,喉头忍不住发出了咕的一声来,这实在是无比的诱人,刺激的他快受不了了。 “手艺不错,真的不响了。”王静慵懒的在床上侧卧,这个姿态搭配她s曲线的腰肢,勾勒出一幅迷人的画面来,林金水看的脸刷的一下涨红了,他急忙放下茶杯,拿了工具就出门。 “老师,你早点休息啊,哎哟。”林金水出门的急,结果没看门框,直接脸撞了上去,他狼狈尴尬的急忙出门。 “嗤嗤!” 王静瞧见了,忍俊不禁的一笑,直觉得这孩子憨傻的可爱。 林金水回屋,转辗反侧的睡不着,没办法,只好收敛心神修炼,一入定便什么都忘记了。 睁眼便是天明,厨房内传出忙碌的声音,林金水出来一见,王静已经在忙早饭了,看看时间还早,于是问道:“王老师,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早点不好嘛,不然你可就没早饭吃了,快去洗脸刷牙,一会儿吃早饭。” “诶。” 这顿早饭林金水吃的很香,这是心爱人给他做的,他足足吃了三大碗才满足。 吃完收拾好,王静询问道:“昨天太晚了,一直没机会问你,那个你来东海市打工是一个人还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 “我是来找同村人一起打工的,不过耽误了些时间,我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东海市,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 “嗯,快打电话问问。” 林金水打电话,嘟了许久才接通,吴小龙一接电话就骂道:“金水你个懒鬼,叫你上个月来人,你怎么到今儿才来个电话,你还想不想赚钱啦。” “呵呵,我这不是有事耽误了嘛,对了,你还在东海市不?”林金水问道。 “上周就走了,在玉海市,你小子要是人到东海了就赶快过来吧,我待会儿发你地址。” “哦,就这样吧,拜拜。” 林金水挂断了电话,王静急忙问道:“你同伴还在东海市不?” 林金水看着她有些着急的模样,不解问道:“王老师,他们去玉海了,我看你好像在着急什么,急着赶我走啊?” “我是想请你们一行人座套嫁妆。”王静回道。 “什么,你要出嫁了!”林金水激动的窜了起来,着急的看着她,王静翻着美眸,不解的看向他,问道:“怎么了,这是我妹妹的嫁妆,你激动个啥?” 一听这话,林金水立马憨憨傻笑的坐下,拍着胸口道:“不是就好,王老师你要是嫁了,我这小心肝只怕要哭碎了。” “瞎说什么呢。”王静娇嗔的咬起红唇来,模样甚是俏丽。 林金水最喜欢看王静咬红唇了,在他看来这样的女人最知性美,看的都有些发痴了。 王静哪里看不出林金水心思不正,不过她从来就没把他当个男人看,纯是当小孩看了,所以也不在乎,就当他是对母亲的依恋了,也就任由他有些言行举止出格点,反正是自己学生,不吃亏的。 王静拍了拍林金水的脑门,道:“别傻笑了,跟我去看看新房。房子木匠活包给你如何?” “好嘞。” 林金水跟着王静到了新房,这是一套大户新房,毛坯房,没装修过,三室一厅两卫。 不过进屋后,林金水就皱起眉头来,他是木匠,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师傅,但是平时也没听老匠人说点风水格局什么的,耳濡目染后,多多少少懂了点皮毛,这进门便对上了厕所门口,这实在是有些破风水。 林金水再四下看看房子构造,看的直皱眉,王静瞧着他眉头深锁,不解问道:“怎么了,从你进门开始就皱着眉头,这新房子难道不好吗?” 林金水点点头,指着那间厕所道:“进门就见到洗手间,这房子的格局实在是不合理,破了风水,只怕住进来的人要得风痨。” “风痨?这是什么病?”王静忙问道。 林金水解释道:“病气分两类,一般是寒气和风气,寒气一般从脚上来,风气从头上来,风气有正有邪,正气就是咱们平日呼吸的新鲜空气,一般家里大门进的就是新鲜空气,属于正气,而厕所内游走的气息你也知道是从哪来的,属于邪气。” “厕所对着大门口,这两股正邪之气对冲,便破坏了风水,邪气入体,老人们常说这样容易得风痨,就是肺病,多指肺炎,气管炎,肺结核什么的,凡是呼吸道疾病,一般都俗称风痨。” 王静听着这些新鲜,但是也半信半疑,毕竟风水一说很多掺杂了迷信,不见得就真如林金水说的那样。 但是老话说的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王静追问道:“那有什么法子防止得病?” 第022章 与天争命 林金水指着通往房间和厕所的一小段走道说道:“在这加道门,没事的时候别打开就成。” “嗯,这样啊,本来我就想加到门的,这样看着清爽,还不被人窥测隐私。” 一听王静这话,林金水也就放心的笑了,他就怕主家有逆法的心思,和他们这些匠人们对着干,那这活计可就不好做了。 王静询问道:“你看我这房子能打些什么家具嫁妆?” 林金水回道:“房子平方还算大,其中一个是做书房的吧,家具就好打的多,两个房间两个衣柜,还有书架书桌,梳妆台要不?” “要,我还要床。”王静立马道。 “啊?”林金水一愣的,苦笑道:“王老师,你刁难我呢,这床不可以买现成的嘛。” 王静瘪嘴道:“现在买的那些床质量那叫一个差,还有接口都上的胶水,对人体危害可大了,我就要手打的床,金水,我可告诉你,不许给我偷懒用胶水,必须是用竹钉。” 林金水真的有些欲哭无泪,叫苦道:“你比周扒皮还周扒皮,这我一个人没个三月怎么可能做的好。” 王静得意的笑道:“要不我怎么想请你这个熟人给我装修呢,熟人好办事,这工钱还好说。” 林金水感觉被欺负了,不过这欺负的他心里暖暖的,脸上还是得装出点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然可就没饭吃了。 “那我打家具的期间你管饭不?” “管。” “管住不?” “管。” “那我还有几个钱可以余。” “一万五的木工费,如何?” 林金水眼前一亮,这买卖还真不亏本,平常装修木工费也就一万上下,这活计虽然费点力,但是还是有赚头的。 “成,这买卖我接了,不过你得给我租个地方打家具,我一个人在东海,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得你照应着。”林金水要求道。 “早就备好了,跟我走吧,小林子。” “嗻。” 这一下又逗的王静笑口颜开,在林金水看来,就算是免费帮忙他也认了,只要能和她单独相处就什么都知足了。 林金水被领到了一家老旧的宅子里,宅子墙外画了个拆字,看样子没多久这里就要拆迁了,不过却方便了林金水打家具,四周的人都搬空了,不怕吵到人。 就是这断了水,有些不方便。 “王老师,晚上你该不会让我住这吧。”林金水可怜兮兮的望来,眼里好像都能挤出泪水了。 王静看着这里的环境,也觉得过意不去,道:“不会,你就暂时住我家里,反正我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那真是太好了。”林金水立马欢天喜地起来。 王静瞧了,逗道:“不过要付房钱。” “啊?”林金水一怔的,看见王静那戏虐的眼神,就知道上当受骗了,急忙道:“王老师,你可不能做周扒皮啊,你要是做了周扒皮,你在我心目中高帅富的形象可就要崩塌了。” “呸,瞎说什么呢,应该是女神才对。”王静纠正道。 “王老师,你不害臊,自比女神。”林金水臊道。 “怎么的,我这条件难道称不上女神吗?”王静双手一叉腰,挺起上身来洋洋得意道。 林金水看着那两团丰满,连连点头道:“就这分量,称得上女神,多少尺码?” 王静这才意识到炫过头了,急忙收胸嗔骂道:“小孩子家家的别瞎问,走,去买材料去。” 二人去置办了木材,打算明儿一早就开工,买了菜回家正回家,到了小区门口,孙大福急忙摇下车窗喊道:“王老师,林先生,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等你们有两小时了。” 王静一愣的,小声问道:“他来找我们做什么,该不会是敏敏又翘家了吧?” “应该不是,我想还是醉生梦死印记的事,走,过去问问。”林金水伸手便拉住王静的手走向马路对面。 王静被突然的牵手弄的浑身一震的,脸刷的一下尴尬红起来,被牵手不可怕,可羞人的是牵手的是自己以前的学生。 王静好像做贼似的,四下瞥瞥,深怕被什么熟人瞧见似的,幸好没什么人发现。 过了马路,王静便急忙抽手了,林金水心里小小的乐了一把,暗道一回生两回熟,下次铁定能拉更久的手。 孙大福急忙下车来,冲林金水着急道:“林先生,还请你帮帮我,那个老木匠他说什么不肯原谅我,非要和我家闹个鱼死网破,你说这可怎么得了。” 林金水狐疑问道:“我说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闹到如此地步?” “这个……”孙大福有些为难,支支吾吾起来。 林金水见状,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本事再大,也大不过仇恨,据我所知,如果真把那人逼急了,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我也帮不了你,到时候吃亏受苦的还是你一家子人。” 林金水这么一番话犹如大石敲在孙大福脆弱的心灵上,他面色顿时大变,不再有所犹豫,开口便道:“这事情全赖我,林先生,我如果告诉你事情真相,你能不能答应替我保密,毕竟这是我人生中的污点,说出去实在是丢脸。” 林金水一愣的,不解问道:“还要保密,看来这事够大的啊,保密不保密,我说了不算,得王老师说了算。” 王静见林金水居然尊重自己的意思,心里很是欢喜,便道:“如果这事保密对敏敏有好处,我愿意保密。” 孙大福双手合十感激道:“谢谢王老师,事情是这样的,我和老木匠钱森的女儿其实是老情|人,当年我一时糊涂,害的他女儿一尸两命,所以钱老爷子才会这么恨我,要我家不得安生。” “下流,无耻。”王静脸色铁青一片,立即怒斥骂道。 王静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气,拉着林金水就步入小区,一副不愿意帮人的样子。 孙大福一见急了,急忙冲过来张开双臂拦住去路,恳请道:“王老师,这事我也是几年前才得知的,如果当年我知道她怀了孕,我是绝对愿意负责的,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听到这话,林金水暗暗佩服这个老木匠心计够深沉的,这孙大福肯定事先不知道有这仇怨在内,等到装修好了,下了咒术才告知这些,叫孙大福夫妻闹矛盾,这咒术再一发作,嘿嘿,这一家人不醉生梦死才怪了。 “我们才不会帮一个始乱终弃的混球。”王静愤愤哼道。 孙大福继续恳请:“是,我是混球,可你们不帮我,难道就忍心敏敏她们娘俩跟着受苦嘛,她们是无辜的,要有错,都是我一个人的,她们不该跟着我受牵连。” 这么一说,王静动容了,要走的脚停住了,她抬眼看向林金水,眼神询问起他的意思。 林金水看了一眼孙大福,见他是真心忏悔,便道:“我可以帮你,不过这一切都基于人家肯原谅你的份上,如果老木匠不肯罢手,我是不会插手太深的。” 林金水的意思很明白,不是帮你,是帮你的家人,如果人家硬要害人到底,你就等着被弃卒保帅吧。 孙大福咬牙,想讨价还价,但是一对上林金水那锐利的眼神,便不敢开口了,忙道:“是,我一切都听你的,还请上车。” “现在去?”林金水皱起眉头来看看天色,已经是夕阳西下。 王静道:“你去一趟吧,我回去做好菜等你回来吃。” 听到这话,林金水脸上洋溢起美滋滋的笑容来,点点头上车和她挥别。 车在路上行驶,孙大福偷偷瞄向了林金水,见他沉默不语,有些担心问道:“林先生,你待会儿会怎么帮我?” “你在担心我对付不了他?”林金水嘲讽的看向孙大福。 孙大福被林金水的眼神一瞄,浑身就不自在,忙虚伪道:“哪里,我不过是怕您法力太高深,伤了他,毕竟是我不对再先。” “哼!”林金水的窥心瞳哪里看不出孙大福内心的狡诈心思,他巴不得林金水把人斗的完败,这样他就可以逍遥快活了。 孙大福见林金水面色不快,不愿意说话,也就识趣的闭嘴了。 车子开到了郊区外,这是一间老旧的屋舍,前后屋的格局,前屋是作坊,摆满了工具和木材。 后屋有三层楼,是住人的,遥遥便见到这后屋内一片漆黑,人都聚在前屋内。 因为天气炎热,前屋大门没关,上门便可以见到一位老木匠在做着活计。 老木匠赤膊上身,虽然已经年老,但是一身腱子肉没怎么消失,一如既往的健硕。 这位便是钱森木匠师傅。 “钱老爷子。”走进屋来,孙大福便小声喊了声。 嘎吱! 钱森手里的拉锯嘎然而止,他扭头瞪过来,在灯光下,他的一对瞳孔很明亮,犹如夜晚的猫眼反射的光明一般凶悍射来。 林金水一见到他的目光,心头一震的,直觉得可怕,太锐利了,锐利的让人心慌慌的。 林金水眉心一紧的,《鲁班书》再度飞了出来,书灵飞出去,想要到钱森的头顶飞一圈,但是林金水却惊讶的发现书灵居然被钱森锐利的目光给逼的不敢靠近三尺,只敢在他周身旋转一圈,然后飞回了林金水的跟前。 《鲁班书》翻开来,显示道:“目光锐而崩,与天争命中,此人深受鲁班诅咒,命不长久。” 人眼有神,则精气足,可如果太过锐利,则是刚而易崩,就好像玻璃一样,一砸就碎,命不长久,真正健康的眼神是锐中带柔,就如道家讲的阴阳相济一般。 林金水见到这行字时,内心的震撼是巨大的,诧异的抬眼看向钱森,他万万没想到居然真有人受了鲁班诅咒。 这么说来,他修习法术,岂不是已经在步入后尘了! 第023章 诅咒 “鲁班书是中国古代一本奇异之书,据传为圣人鲁班所作。” “上册是道术,下册是解法和医疗法术,据说学了鲁班书要缺一门,鳏、寡、孤、独、残任选一样,由修行时候开始选择……因此,《鲁班书》获得另一名--《缺一门》。” 这段古来传自匠人们口中的告诫再度浮现在林金水耳边,他此刻的心神完全被搅乱了,深深担心自己被诅咒了,到时候来个“缺一门”,那可就欲哭无泪了。 书灵似乎察觉到了林金水的顾虑,迅速翻开到了第二页,上面的告诫清晰入眼,顿时为他敞开了康庄大道。 “对啊,我只要行善积德,还怕他毛的诅咒。”想通这点,林金水的嘴角勾勒起淡定的丝丝笑容来。 “你还敢来。”钱森一声厉喝震慑人心,孙大福被吓的踉跄后撤一步,为难的看向林金水。 林金水脸色淡然,冲他道:“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我知道什么啊?”孙大福心里嘟囔,一阵气急的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恳请道:“老爷子,我知道你恨我,可今儿我是特意来道歉的,还望你原谅我吧。” 林金水看着孙大福这样子,换成他也不会原谅,钱森森然冷笑一声,拿起了斧子咋呼的冲木头上一劈。 啪! 木头被一劈为二,林金水看着端口齐整无比,心里比划了一下,发现他也不能一劈断木,这位钱森手上有着很深的功夫。 这是杀鸡儆猴呢,孙大福怂了,急忙躲到了林金水的背后,拿手推他,把他直拱到跟前,嚷嚷道:“老东西,我告诉你,我不怕你,这位林金水先生也是懂法术的,你要是再不识相,我就让他好好收拾你。” 林金水暗骂这混蛋拿自己当挡箭牌,见钱森目光阴森的瞪来,忙赔笑道:“老师傅,您吃过了没?” 钱森锐利的目光在林金水身上上下打量,嘿嘿冷笑道:“我道什么高人呢,不过是个才出师的小子,你也是鲁班一门,是哪一分支的?” “分支?”林金水一诧的,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鲁班一门,更别说什么分支流派了。 钱森见林金水居然不知道鲁班门,冷哼道:“感情是个野路子,想来和我掰掰腕子,来啊,我可不怕你这野路子。” 林金水忙摆手道:“您老的一百零八式咒印厉害,我可不敢和您较量。” 钱森听到林金水道破了他术的名号,高看了他一眼,语气稍稍缓和道:“既然知道自己不行,那就乖乖的站一边去,别管闲事。” 林金水苦涩笑道:“不管不行啊,这家伙人品虽然不行,可他女儿是我女朋友的学生,我女友发话了,要我救人,我不得不管一管这闲事,您老能不能通融下,就惩罚这混蛋一人,其他人别害了。” “林先生,这可不成,求你也救救我。”孙大福一听急了,急忙恳请道。 林金水直接拿手推开了身后藏着的他,寒声道:“既然做错了事情,那就要负责到底,这是做男人最起码的担当。” 孙大福又气又郁闷,心里直骂自己怎么就是男人了。 林金水窥测到他心里龌龊的想法,一阵鄙夷,转而笑脸迎人的看向钱森,见他老人家脸色阴沉如水,忙再劝说道:“您老若是觉得我这个提议不错,还望你考虑考虑,毕竟他家人也是受害者,被这个混球骗了这么多年,也怪可怜的。” “可怜,那我女儿呢。”钱森突然狂性大发,指着孙大福鼻子骂道:“要不是那个贱人,他会抛弃我女儿吗,我要他全家都不得好死,尜尜。” 林金水脸色一沉的,好说歹说居然说不通这人,到了此刻他明白为什么这老家伙会遭受鲁班诅咒了,就这种不分青红皂白挟怨报复一票无辜者,不受诅咒之苦,那真是老天瞎眼了。 “林先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全家老幼性命。”孙大福双手合十恳请道。 “孙大福,你先滚回去,这里交给我了。”林金水黑着脸冲他道。 孙大福一听这话,心里一乐的,急忙屁颠屁颠的出门,在车上远远的候着。 林金水去把大门给关上了,钱森见状还道他要动手,冷笑道:“小子,你一个野路子的也想和我鲁班门正统传人动手吗?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哼。” 林金水关好门,转而看向他,道:“我不会和一个命不久矣的人动手。” 此话一出,钱森躯体一震的,他锐利的眼神变得飘忽不淡定了,诧异喊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金水瞥了一眼飞在身前的《鲁班书》,内心丝丝得意,冲他瞥了一眼,道:“我自有我的法子,倒是你,都快入土的人,何苦苦苦支撑苟活于世。” “哼,我女儿大仇没报,我死什么死。”钱森哼道,此刻他的眼神再度变得犀利坚定起来。 林金水见他是个固执的家伙,无奈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孙大福的家人?” 钱森哈哈森然笑道:“哈哈,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家子的。” “偏激的老顽固。”林金水没好气的瞪眼咒骂怒道:“你别逼我动手,你的咒印术未必就破不了。” 钱森心头一震的,暗道他不会是真有法子破咒,但是一想绝对不可能,忙摇头道:“少唬人了,如果没有我下咒的印章,你只能压我的术,根本就破不了。” 林金水嘴角抽起鄙夷的邪笑,道:“区区的咒印邪术,我还破不了吗,虽然没有你的印章,但是别忘了你的血可是破这咒的最好东西,老人家,我看得出你手上有功夫,本事比我大,但是你别忘了你已经年迈体弱,真要动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鲁班书》记载,若是硬要破咒,最好最直接的办法便是拿施术者的血滴在印记上,这样印力便会化解,诅咒也就消失了。 只是这法子太过霸道,一旦盗血破咒,施术的人必定要受到法术的反噬,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林金水不想把人逼到绝境。 钱森万万没想到林金水居然真的知道破咒的法门,听着这话心里头一阵添堵难受,若真的要动手,林金水年轻力壮,肯定能从他身上弄到鲜血,到时候孙家人必定得救,那他女儿的大仇可就没法报了。 想到这些,钱森当即沉声道:“咱们打个商量如何?这事你就别管了,作为条件,我愿意把我祖传的咒印术全部传给你如何?” 这可是笔好大的诱|惑,但是林金水却不稀罕,他要学求一声《鲁班书》不就成了,哪里需要做交易。 “不必了,你的术我不稀罕。”林金水直接回绝了他的提议。 钱森一恼的,喝道:“你就非要和我斗个鱼死网破吗?” 林金水摊手无奈道:“是您老自己要把自己逼死的,其实人活一世,别太过偏执了,大家各退一步多好,你要报复我让你报复,但是请别牵连无辜,k?” “想我罢手,没门,吃我一斧。”钱森动手了,举起父子便劈,斧头破空而来,带着劲风袭上林金水的肩头。 千钧一发之际,林金水肩膀一沉,丹田灵气运转双脚,以右脚为轴,身子来了一个90度的旋转。 钱森这一斧子劈空,斧子还未落下,便见他手腕一转,斧子横扫胸膛而来。 林金水一见不妙,抓起一根木条便挡。 啪! 木条被一劈而断,钱森再变招,双手握斧,高举于头,居然要一斧头冲林金水的脑门重重劈来。 “我靠,玩命呢。”林金水心里恶骂一句,眼看是躲不过去了,他索性冲上去,抢在斧子劈下来前,一肩膀重重的撞击在了钱森的胸膛上。 咚! 钱森被重重的撞飞出去,砸在木板上,木板被砸破,木屑纷飞起来。 林金水害怕他再劈人,急忙冲上去一脚把斧子给踢飞了,弯腰拿手扣住了钱森的脖子,喝道:“我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捏,你便老命不保,但是我没有这么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钱森狞笑起来,老脸皱纹狰狞道:“因为你怕杀了我受诅咒,鲁班一门,若为恶欺世,必受诅咒,鳏、寡、孤、独、残必受其一之苦。” 林金水目光寒森森的瞪着他,冷笑道:“你错了,大错特错,杀人除恶也可以是为善,我不杀你不是怕了什么诅咒,而是觉得你可怜,鳏、寡、孤、独、残,这五样你似乎除了没残疾外,其他的你占了不少吧。” 来的时候林金水便见到后屋没有一星灯火,再见到大晚上的钱森一个人在干活,连个家人都没有,而他又已经年迈,所以林金水断定他这五样诅咒中占据了鳏、独这两样。 而且他与天争命,可见诅咒还牵连到了他的性命上。 鲁班书的诅咒一向是受五样中单一的苦楚,这个钱森受了三种诅咒,可见他利用《鲁班书》做了不少恶事错事。 这样的人,林金水觉得很可怜,若不是修习了《鲁班书》,或许他的人生会完美许多,也不会年老落个孤苦无依。 从侧面来说,其实钱森的女儿惨死,也和他受诅咒有一定关系,这因果牵连,其实归根究底,还是要算到他自己头上。 当然,外面那位孙大福是帮凶,他日后少不了要吞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第024章 破咒 钱森瞪着林金水的双眼,他犀利的眼神渐渐变得颓废起来,他一生要强,误入歧途,虽然到老悔不当初,但是当三年前再见仇人时,他的怒火便可遏制的冲胸而出,为此他不惜再度玩命报复。 不想因此身患了绝症,为了看到仇人凄惨的下场,他不惜与天争命,可惜他再怎么争取,终究还是力有不逮。 当死亡是如此逼近时,钱森回眸一生,竟是诸多错误,多少无辜受他所害,他的双手染满了鲜血,心头已是悔意横生,悔不当初。 林金水看着他渐变的眼神,此刻他看见的不是一个凶相毕露的偏激者,而是一位垂垂老矣的可怜人。 林金水收手起身,钱森捂着脖子坐起身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想明白了吗?”林金水问道,此刻他的身影显得超然世外,钱森一时间看的发憷,直觉得自己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还不如一个半大的小伙子。 钱森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想明白又如何,想不明白又如何,我这一生就这样了,这个仇我还是要报。” “有仇不报非大丈夫,我又没让你不报,只是别再牵连无辜了。”林金水脸色冷道。 钱森站起身来,冲林金水道:“好,我听你的,不过我就快要死了,不想死后无人送终,只要你拜我为师,为我送终,我便放过姓孙的家人。” 林金水一怔的,苦笑道:“您老还真是……想引导我误入歧途啊。” 钱森长舒一口气,神色从未有过的轻松,咯咯笑道:“你要这么想那就是吧,反正这是我的条件,你要不拜师,就别想我撒手。” 林金水怕他了,忙道:“得得,我拜师还不成嘛,不过这三跪九叩就免,现在不是古代,不兴这套。” 钱森笑道:“好小子,打心里不想拜师呢,随你,反正我也快入土了,这些不在乎了,跟我进屋来。” 林金水跟着进屋,开灯,林金水见到这屋子内一切摆设很是不错,屏风,餐桌,茶几,椅子等等手艺都是极好的,忍不住夸赞道:“这些都是您老自己打的,这手艺真不错。” “鲁班门人,手艺自然要学到家,不然就辱没了祖师。”钱森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到了墙上壁画后面,掏出了一个木盒来。 他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来,取出三样东西来,一枚印章,一把雕刀,还有一本书。 钱森把书本递给林金水道:“这是我这些年做的笔记,上面除了一些家具的制作法外,还有一些民间奇闻记载,你可以看看,免得日后不小心得罪高人。” 再把雕刀递来道:“这刀是我们咒印一脉祖传的,凭此便为正宗,你日后见到其他人用印力害人,当凭此刀清理门户。” 林金水一愣的,追问道:“鲁班门到底有多少分支,怎么还要清理门户?” 钱森点了根烟,徐徐解释道:“《鲁班书》原本早就失传了,其中的法术都被拆散了分别传下来,到底有多少门派分支我也说不清,但是归根到底,都是鲁班一门,不过这法术传人有好有坏,还有些门徒为非作歹被逐出师门后自立门户,也算得一支,所以咱们门派很杂乱,良莠不齐,其他分支也就算了,咱们这一派你必须清理门户,保证咱们的正统身份。” 林金水翻了个白眼,暗道这叫什么跟什么啊,天下木匠那么多,怎么可能知道哪些是习得玄术的,更别说还有那么多的分门别派。 这真要清理门户,上哪清理去。 钱森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林金水的心思,再道:“我就是这么一说,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没碰到一个同门败类,所以你这清理门户也就是一说,你不会运气就这么背遇到的。” 钱森把印章递给林金水,叹了口气道:“这是孙家那枚印章,你拿去给他家人解咒吧。” 此刻的钱森显得无比落寞,林金水瞧了于心不忍,出言安慰道:“您老宽宽心,有些事情能放手就放过吧,或许还能借此颐养天年呢。” 钱森眼神陡然一厉,喝道:“少说安慰人的话,实话告诉你,三日后你就可以来给我收尸了,你去告诉孙大福,如果他不给我披麻戴孝,就等着受我诅咒,痛苦一生吧。” 林金水哑然,惊讶的看着勃然大怒的钱森。 “走走,你小子可以给我滚蛋了。” 钱森一阵不耐烦,直把林金水给推出了门外。 砰! 林金水差点被砸的撞到鼻子,他摸摸鼻尖嘟囔道:“真是个怪老头,就不能好好说话嘛。” “林先生,咋样了?”孙大福见林金水出来,急忙下车过来询问。 林金水见他急不可耐的模样,哼哼的扬起手里的印章,道:“办妥了。” “那太好了。”钱森伸手便要抓印章,林金水手一缩,把印章收起来,道:“你急什么,屋内那位说了,如果他死了,你必须披麻戴孝,否则便是死也要咒你一生。” “这个再说,你快把印章给我。”孙大福连忙应下道。 林金水把印章抛给了他,孙大福把玩看了看,觉得这印章也就和世面上的差不多,很是不解问道:“这个真能破咒?” 林金水嘲讽道:“不会用就别乱抢,你拿着印回去,明天我去找你,保证破了你家的咒。” 孙大福一听欢喜连连,忽的想到自己,着急问道:“那他会不会继续诅咒我?” 林金水说道:“他说了三日后就会死,到时候你要是不披麻戴孝,就会诅咒你,怎么做你自己掂量下吧。” 孙大福愣在当场,然后他居然冲大门呸了口水,这落在林金水眼里,林金水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则不是很舒服,直接坐上车,催促回去。 回家,林金水在门口整理下心情,这才敲门,王静急忙来开门。 王静刚刚洗好澡,头发还有湿漉漉,她穿着睡裙,黑色的,半透明那种,林金水看着双眼有些发直。 王静露出的玉臂纤细,细腿曲线秀气,看的林金水丹田一阵燥热,真想伸手触摸上去。 王静见林金水看自己发傻,拿小手在他眼前晃晃道:“喂,傻小子,看见我至于发呆嘛。” 林金水嘿嘿笑着挠后脑勺,憨厚道:“只怪王老师你太美了,让人看着着迷,不愧为女神。” “油嘴滑舌,快进屋吃饭吧。” “诶。” 吃了饭洗了澡,王静和林金水坐着沙发上看电视,她这才问道:“事情办得咋样?” 王静做事极有调理,从不把事情混着来,此刻问林金水,他心情也平复好多,不至于动怒。 “办的差不多了,不过那位钱森木匠活不长了。” “啊?”王静错愕的看向林金水。 林金水见她诧异,忙解释道:“这位老人家有病在身,今儿和我交代遗言了,这木匣子就是他给的。” “里面是什么啊?”王静好奇的看来。 林金水也不藏着,打开来取出东西给她过目。 王静好奇的拿过看看,翻开笔记,看着都是些木工记载,也就没什么在意的,放回木匣子道:“既然是老人家的遗物,你可要好好保存。” “嗯,我晓得的,明天我和你请假半天啊。”林金水点头道。 “请假干嘛,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学生,都大人了。”王静回道。 林金水呵呵笑道:“我现在可是老板你手下的被剥削者啊,旷工可是要被扣工资的。” 王静被说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啐道:“讨厌,少胡说啦,家具你慢慢打就是了,反正我妹妹还要些时间才能回国,你就定定心心的打好家具就成。” “这样啊,那好,我慢慢打就是了,我明天请假是想去孙大福家,帮他们破咒。” 王静看向了日历,无奈道:“可惜了,明天周一,我得上课去了,看不着你怎么破咒了。” “这可是迷信玩意,不看也罢,呵呵。”林金水回道,不过王静却不以为然,现在她可是对这些超自然的奇特东西来了兴趣,就想扒开来瞧个仔细明白。 王静瞧着他收起木匣子,忽的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事你得到好处最大,看看人家都把这些宝贝传给你,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得的,你说这是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林金水做了个摸胡子的动作,玩笑道:“我现在是老公公了,那你是不是该孝敬孝敬我老人家啊。” “去你的,没个正经,快点休息吧。”王静啐了句,林金水呵呵一笑收拾进房休息。 林金水没有立即睡下,而是拿起了笔记查看起来。 明天就要去破咒了,林金水不想麻烦《鲁班书》,所以想在笔记上找些法门,这上面果然记载了一百零八式邪印咒术,破解之法读下来,林金水不禁莞尔一笑,没想到居然是那么的容易。 第二天一早,孙大福早早的来接林金水来破咒。 到了孙家,林金水瞄了一眼床板上的印记,取出了印章来,当着孙家人的面把印章翻过来,沾了红泥,然后在印记上涂抹,这个印章就这么背涂抹成了一个红斑来。 涂抹好了之后,林金水把印章一刀毁掉了。 孙大福见他把印章毁了,急道:“林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它要是毁了,我家的诅咒可怎么办?” 林金水把破印章扔入垃圾桶,指了指床板道:“你现在去擦擦那个红印子不就清楚了。” 孙大福急忙拿湿毛巾去擦,结果一擦发现上面的红印章没了,除了白色的木头外,连半点红色痕迹都没了,惊奇问道:“林先生,我家的诅咒就这么简单的破掉了?” 第025章 阴阳脸 林金水点头嗯道:“对啊,就这么简单的破掉了。” 孙大福原本还当什么大的阵仗破咒呢,感情就是这么简单,忍不住爆粗口道:“靠,早知道这么简单,我随便拿个印章来抹不就得了,也省得去求那老东西受气。” 林金水脸色一沉,阴阳怪气损道:“要是随便拿个印章有用的话,那天下的诅咒岂不是太好破了,这事情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责任,不作孽便不会受累家人,你好自为之吧。” 林金水懒得和孙大福这种人啰嗦,直接开门出去,临走前他不忘提醒道:“孙大福,钱森说过,三日后他死后要你披麻戴孝,希望你能办到,别叫他老人家失望。” 林金水说完便关门了,他不用看也知道以孙大福的为人,肯定是发脾气,果然门才关上便听见东西砸在门上的沉闷声响。 “这个家伙,希望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不然嘿嘿……” 林金水嘴角勾起丝丝邪笑,昨儿读笔记,他可是深有体会,知道钱森的话可不是泛泛之言,而是大有深意。 林金水去打家具,他手艺其实还凑合,好在基本功扎实,如今得了笔记,得到了指点,豁然开朗,很多以前看着喜欢的家具他也敢尝试了。 这真是应了一句名言,名师出高徒。 打了一天家具,林金水真是佩服钱森的才气来。 在外人眼里木工活就是个死物,锯木头,雕些花纹就好了,但是行家眼里却是看细节。 同意的家具,不同的师傅打出的家具绝对是不同的,手艺差的在细节上绝对比不了手艺强的师傅。 举个例子来讲,一张床,看似平凡,可要让人睡上去要有一种夜静如水的安睡舒服感觉,却是极难的。 根据钱森笔记记载,床是可以聚气的,聚集的气和人如何相合,人睡下后便会通体舒畅,第二天一早醒来就好像被人按摩了一般。 可普通的床没有聚气的功能,所以这人睡下后,和本身气血相冲,睡醒后腰酸背痛,把昨天一天的辛苦劳苦都堆积在了筋骨内,长此以往下去,身体非劳损不可。 林金水初窥门径,觉得木匠活原来也是如此博大精深,不敢小觑自己的行当,努力的学习制造,遇到不懂的就看笔记,笔记不全的时候再求《鲁班书》。 书灵不愧为一本神书,真是百求百应,林金水从上面学会了很多东西。 收拾东西回家,林金水忙碌一天,王静体贴的问道:“要不要烫个脚舒服下?” 林金水一听顿时乐呵了,不过他却拒绝道:“不了,我在浴缸泡过了,浑身都解乏了。” 林金水喜欢王静,自然是要把她捂着手心里疼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能让她干这些粗活呢。 王静也不坚持,毕竟二人关系还不是很亲密,有些逾越的举动还是能避则避。 隔日,林金水继续打家具,然而孙大福却突然来访了,他踉踉跄跄的冲进来喊道:“林先生,钱森要死了,点名要见你,你快点去吧。” 林金水一愣的,暗道怎么他来找自己,来不及细想,急忙道:“走。” 到了钱森住处,钱森就盘坐在门口的的一副寿材内,这寿材一看就是他自己打造的。 钱森闭着眼睛,听见脚步声,猛的睁开眼来,眼里一片浑浊,开口喊道:“徒儿,你来了。” 林金水跑过来在他面前定住脚,仔细端详了他的目光,知道他阳寿到了,道:“嗯,我来了。” 钱森急忙喊道:“钱老爷子,人我给你带来了,事先说好的,你可不能再给我下咒。” 林金水看着他这模样,想了想顿时明白了,那晚上走的急,钱森没留下林金水的联系方式,所以他要死了只能要挟钱森找人。 “我说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上心呢,感情是这样啊。”林金水心里嘟囔,对孙大福的人品更加鄙夷起来。 钱森头机械的转向了门口,那儿有一套麻衣,钱森只看着不说话,孙大福看不明白,林金水却看明白了,道:“老爷子的意思是你要给他披麻戴孝,不然还是给你下咒。” 孙大福一听,气的直咬牙,他和钱森非亲非故,这真要给他披麻戴孝,那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在社会上行走。 钱森转而看向他,冷笑道:“很好,你很好,机会我给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孙大福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钱森口喷鲜血,鲜血一滴直溅上孙大福的眉心。 “啊!”孙大福厌恶的急忙推开,急忙拿手擦掉,可这鲜血被泥的眉心处一大块,越来越大,很快他半个脸都红了,成了一张阴阳脸。 “哈哈……”钱森哈哈大笑,笑声很是开心,忽的嘎然而止,他仰头最后看了一眼蓝天,安详的躺下,去了…… 林金水看着这一切,叹道:“您老终于可以不受苦了,安心的和家人团聚吧。” 孙大福只觉得脸很疼,火辣辣的感觉让他急忙去找水擦脸。 等到他发现不对劲时,吓的脸惨白一片,他急匆匆地来找林金水求救:“林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求您救救我,我不要阴阳脸,我求求你了。” 林金水指着麻衣道:“我三番五次提醒过你,老爷子最后也给你机会了,可惜你都没听见去,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走吧,我是不会帮你的。” 孙大福一听急了,破口大骂道:“我请你是制服这老东西的,可你却帮着他害我,我要去告你。” 钱森这还是手下留情了,没有直接拉他下地狱,或许是不想在地下见到这家伙,所以才留她在阳世受苦吧。 林金水眼眸一寒,直接扣上了他的脖子,把他一百五十斤的肥肉提的脚尖离地,冷酷喝道:“要不是看在你女儿的份上,我才不会插手这事,你全家死光光和我有什么关系,孙大福,我告诉你,给我滚出东海市,再叫见到你在我面前晃悠,别怪我给你下点诅咒,叫你家破人亡,老无所依。” 孙大福被林金水扔在地上,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怕了,惶恐无比的爬起来,踉踉跄跄的上车跑了。 “呸,小人。” 林金水啐了一口吐沫后,急忙和街坊四邻帮着安排钱森的后事。 钱森后事早就安排妥当了,房子也早就捐出去了,他遗言也没说要大办一场,所以当天就拉去火葬了,林金水和他也算是师徒一场,所以给他坟前上了一束白花,祈祷他泉下和家人团圆。 钱森离世的消息林金水没和王静提起,不过没几天敏敏就转学了,王静觉得事情蹊跷,便打电话问起林金水。 “金水,敏敏怎么好端端的转学去外地了,你知道原因吗?” 林金水回道:“知道,是她爸孙大福的缘故。” “他爸又搞什么幺蛾子了?”王静追问道。 “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还是去学校接你,咱们一边回家一边聊吧。” “那好,我在学校等你,你快点来。” 林金水急忙回去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去了学校。 王静在南郊中学就职,南郊中学是间不错的学校,师资力量都很强硬,可惜就是私人承办的,学费有些贵,渐渐的演变成了东海市的贵族学校。 林金水来到学校门口,见到学校门口停着不少接送子女的豪车,在这奔驰,奥迪,太过稀松平常了,跑车才上档次,什么法拉利,兰博基尼,看的林金水是眼花缭乱。 “这哪里是念书啊,压根就是炫富呢,难怪敏敏当初在这念书时容易走歪路。” 林金水感慨一句,虽然当初敏敏是遭受了诅咒的影响,但是诅咒的影响也是需要环境的配合才能发挥最大效用的。 以敏敏的家境条件,在这样的炫富环境内,铁定会心生自卑,人这一自卑,外邪便容易乘虚而入侵占内心,腐蚀人心。 林金水往学校门口一站,整个就是乡下土鳖模样,门口保安直瞧过来,警惕的盯着他,深怕他是图谋不轨的小偷来这踩点的。 放学了,王静上身白色衬衫,下身灰色的筒裙,踩着高跟鞋走出来,身上披上夕阳的余晖,此刻的她显得那么的秀气圣洁。 “这就是我的女人,端庄秀丽,文静秀气,美丽动人,好像仙女似的,我一定要娶到你,王老师……” “王老师,等一等。”一声呼喊打断了林金水的思绪,林金水定睛一瞧,便见到一个头发都秃了一半的矮冬瓜奔着一身的肥肉匆匆追着王静出了校园。 王静回头看向来人,脸色微微一皱的,不过还是强颜欢笑道:“戴主任啊,你找我有事?” 戴光平喘着粗气,眼神机具倾略性的盯着王静凸起的上身,扬起了手里的宝马车钥匙道:“这天热,你一个人赶公交怪热的,我送送你吧。” 林金水脸色顿时涨红起来,这是被气的,居然有人当着他面泡自己的初恋,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静,你可叫我等的腿都酸了。”林金水喊着话走上前去。 王静微微诧异的看向林金水,林金水居然直呼她姓名,这让她有些不适应。 林金水走上前去,伸手便揽住了王静的柳腰,冲戴光平挑衅的瞪了一眼…… 第026章 你就快死了 戴光平见到横插一杠的林金水,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他暗暗咬牙哼哼起来。 林金水就喜欢看见他生气的模样,觉得心里倍儿解气,继续冲王静笑盈盈询问道:“这位英俊不凡的欧巴怎么称呼?” “欧巴?”王静听到这称呼,嘴角忍不住狂抽起来,暗暗佩服林金水的嘴巴太损。 小女生一般才喜欢称呼帅哥为欧巴,林金水这称呼用在戴光平身上,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戴光平的嘴角直抽搐,脸越来越红,绝对是被气红的。 王静见状,急忙忍住笑意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教导主任戴光平先生。” “原来是主任欧巴啊,真是年轻有为,你好,我叫林金水,是王静的男朋友。” 林金水伸手来,戴光平脸气的快黑了,但是出于礼貌,他不得不伸手过来。 咔咔! 戴光平的右手发出一阵脆骨被捏碎的声响,他的脸上五官顿时扭曲了,他痛苦的腮帮都凹陷下去,嘴巴越张越大,这模样好像一个饿死鬼一样。 王静看着戴光平这模样,目光急忙落在他们握手处,戴光平的手臂连带大半个身子都在颤抖。 戴光平光秃秃的前额上豆大的汗水开始渗出来,他在努力保持仪态,尽力不让人看出来吃了闷亏,心里期盼着这握手快点结束。 一般握手也就象征性的握一下,可林金水却笑盈盈的看着他,说道:“我其实很佩服做老师的,今儿遇到戴主任,那我可得好好的沾沾文气,你好,戴主任,咱们多亲近亲近啊。” 林金水手上运劲,戴光平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啊”一声惨嚎出声,他这一出声顿时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瞩目。 林金水阴测测一笑,手腕一抖,直接拉动的戴光平整个人身子一个踉跄,他痛的半个身子都麻痹了,偏生还生不出力气来稳住身子。 咚! 戴光平一下子扑倒在地,跪在了林金水的跟前,这可是在学校门口,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瞩目。 有眼力的人立马看出了是林金水握着的右手在作祟,而戴光平已经承受不住羞辱,尖叫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快点放开我。” 林金水嘿嘿冷笑着,而王静面皮薄,虽然知道林金水这是在给自己赶走苍蝇,但是被人这么瞩目着,她实在是不适应,急忙冲林金水小声恳请道:“别闹了,闹大了不好。” 林金水鄙夷的瞪着戴光平,松手说道:“别叫我再看见你骚扰我女友王静,不然我要你好看。” 说完这话,林金水大胆的牵上王静的手走人,王静脸色有些发红,羞的急忙跟他走了。 戴光平跪在地上,捂着右手疼痛难当,他阴毒的瞪向二人离去的背影,恨恨念道:“我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得到……” …… 马路上二人徐徐走着,夕阳西下,宛如一对璧人。 “金水,你也太胡来了,连主任都敢欺负。”王静娇嗔训斥道。 林金水嘿嘿笑笑,辩白道:“我这可不是欺负。” “不是欺负,那你说是什么?”王静连忙质问道。 “这是教育,教育啦蛤蟆别幻想吃天鹅肉。” 听到林金水无耻的辩白,王静弱弱的哼了一声,好奇好笑的骂了句:“貌似这教育该是我正牌男友的事情吧,你是我学生插手其中,是不是有些不合章法啊?” 林金水拍拍胸脯道:“只要您愿意,我就可以做你男友,看咱这结实的胸膛,多宽广,一定能给你依靠。” “咯咯,小屁孩一个,什么时候学的这些酸不溜丢的话,酸的我牙都倒了。”王静俏脸泛红的笑起来。 王静特别容易脸红,林金水也最喜欢她这点,这说明她步入社会没有被社会上的浮夸风气所带坏,还是那么的纯真。 王静看着林金水看自己的眼神有异常,察觉到什么,忙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敏敏一家怎么突然搬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金水眼眸回归清澈,正经解释道:“事情得从他家那个印说起……” “该死的孙大福,真是害人害己。”王静听完事情始末后,愤愤骂道。 林金水微笑道:“至少对咱们没坏处,孙大福搬走了,咱们眼不见为净。” 王静担心问道:“你说敏敏那孩子还会不会误入歧途,有这样的父亲,我很担心啊。” “应该不会,咒术已经破除了。”林金水想了想回道。 其实人的运道如何,这要自己争取的,日后会发生些什么,命运轨迹如何发展,是好是坏,谁都无法预测,便是相师也是无法窥测的。 有句话说的好,相人不相命,人命掌握在自己手里,岂是别人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王静也看得出林金水这话是在安慰她,也释怀了,说道:“晚上有空不?” “有啊,干啥?”林金水一愣的,追问道:“晚上你不回家。” 王静眨巴性感的眼睛,长长弯曲上翘的眼睫毛显得很是迷人,她调侃道:“我啊,今晚要去相亲,你还没吃饭吧,看你可怜,带你去蹭饭如何?” “啊?”林金水的脸顿时变得好像脸盆一样,很落寞,很难受,嘴巴和小孩子一般嘟起来。 “咯咯……”王静看见他这模样,捂嘴偷乐道:“你太好玩了,骗你的,真要去相亲,你觉得我会带上电灯泡吗?” 林金水脸上顿时转阴为晴,抚着胸口开心道:“王老师,你刚刚吓死我了。” 王静拿葱玉般的修长玉指戳着林金水的手臂,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我告诉你,那事没门,我是不会接受姐弟恋的。” 林金水脑门一耷拉,不过很快他便抬起,重燃信心道:“王老师,你可以不喜欢我,不代表我不可以喜欢你。” 王静见他坚定的眼神,郁闷的揉着太阳穴,这真是对牛弹琴,说了等于白说。 “好了,懒得和你废话,跟我走吧。”王静看看时间,正事要紧,急忙拦了出租车。 林金水愣愣的问道:“我们去哪里?” “去同缘酒店,放心啦,不是相亲,我是去和人谈事情的,走啦。” 林金水被拉上了出租车,在路上得知了事情原委。 原来这马上要高考了,王静一个学生的父亲汤国茂想邀请她做家教,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哪有约在酒店见面的,所以特意带上林金水以防不测。 到了同缘酒店,前台服务小姐一听是找汤国茂的,立马让服务小姐引路,带着二人来到了最豪华的的包厢门口。 包厢门口站着两个黑衣门神呢,保镖虎视眈眈的瞪向林金水,伸手不让进:“我们老板就邀请了王小姐,你闪一边呆着去。” “哎呀。”林金水的脾气上来了,不就是做个家教嘛,居然弄成私人约会的样子,没鬼才怪了。 “这是我女友,你们想把她单独关在包厢干嘛?”林金水急忙拉着王静的小手,愤愤道:“不让我进包厢也成,你们老板也别想见我女友,我们走。” 林金水拉着王静就要走,两个保镖一见急了,真要是走人了,他们还不得被开除啊。 保镖立马拦住林金水的去路,道:“等一下,我们问下老板意思。” 保镖急忙进去通报,很快得到回复,让林金水跟着进包厢。 林金水狠狠的瞪了这两个保镖一眼,抬头挺胸的走入包厢。 包厢内,汤国茂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见到人立马欢喜的起身来和王静握手。 林金水很贼的抢先一步和他握手:“你好,我是王静的男友林金水。” 汤国茂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林金水则是洋洋得意起来,他仔细的打量汤国茂的面相来。 肥头大耳,有福之人的面相,可是林金水也看出他的气色不正,尤其是眼窝深陷,再仔细看他的眉心时,林金水忍不住“呀”一声叫唤出来。 这时候他眉心的《鲁班书》也飞出来,在汤国茂的头顶飞旋后再返回,林金水看清了汤国茂的眉心变化,一点特有的青色月牙印记浮现出来。 林金水瞧清楚这眉心气色,顿时松手,退到一旁心里冷笑起来:“想不到世间真有这种富贵之人,可惜福报用尽时便是丧命之时。” 汤国茂本来对半路杀出的林金水很不满意,可他突然乖乖的退开了,心里先是一怔,随即欢喜起来,热情的要握上王静的手。 他的双手都攀来,那模样在林金水眼里就好像是一只站着的癞蛤蟆要扑向天鹅肉一般。 这时候林金水出声打断他的举动:“我说你都快死了,还有心泡我女友,是不是嫌命长啊?” “什么?”汤国茂一愣的,迷茫的看向林金水。 林金水断开二人的手,拉过王静,道:“我说你就要死了。” “你少他妈的诅咒我,我身体不要太好。”汤国茂怒了,冲林金水咆哮道。 林金水嘴角抽动,露出丝丝冷笑嘲讽道:“人贵在自知,连自己得了病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啊,不出三日,你必定病倒,嘿嘿,到时候来找我吧,你这病只有我能医治。” 说完这话林金水拉着王静就出了包厢,保镖见到人突然出来,纷纷一怔的,然后就听见包厢内老板的咆哮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