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下的荣光》 第一章 分院仪式 “哈利波特!” 当戴着墨绿色尖顶巫师圆礼帽,看上去非常严肃的女巫对着手里的羊皮纸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礼堂骤然寂静,然后是一片窃窃私语,像极了小火苗的咝咝响声。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吗?”’“是那个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 在帽子就要扣到头上遮住他的视线时,哈利看到餐厅里人头攒动,人人引颈而望,希望看清他的模样。接着就是帽子里的黑暗世界和等待。 “嘿,醒醒,西尔弗,快看啊,轮到哈利波特分院了。”一个黑发女孩使劲摇着她那还在对着眼前空空如也的金盘子神游的同伴。 “哦,我这是在哪儿?”银灰色头发的男孩仿佛梦如初醒,随后熟练地躲过了女孩的抓挠三连击。“说实在的,帕德玛,你如果老是这么暴力的话,你迟早会得转到格兰芬多陪你姐姐帕瓦蒂的。”“哦,是么?”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奇怪起来,男孩本能的感到了危险的预兆,正想说两句话弥补一下时,就感觉腰间传来女孩小手柔软的触感,紧接着,“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帕德玛松手啊,我错了还不成么。”感觉不妙的男孩果断举手投降。大获全胜的女孩得意洋洋,于是不再理会那垂头丧气的男孩西尔弗。 当然,礼堂中拉文克劳餐桌一角的这一点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大家的关注,因为大家都紧盯着那破破烂烂的分院帽子下,那个看上去紧张万分的男孩。 似乎是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当分院帽最终喊出格兰芬多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哈利摘下帽子,双腿颤抖地走下了格兰芬多那一桌。接下来的新生分院依旧在进行,但人们似乎不再关注了,都在议论纷纷地谈着哈利波特,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当剩下的最后一名布雷司沙比尼被分到斯莱特林后。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了。这时候,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 “疯疯癫癫的老头。”西尔弗小声嘀咕道,但不巧的是又被帕德玛听到了,帕德玛直接白了西尔弗一眼,西尔弗马上殷勤地说道:“帕德玛,要不来点儿马铃薯?”帕德玛并没有理会西尔弗,而是和身边刚认识的女伴交谈起来。西尔弗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几秒钟,因为他的热情,倾注在了面前的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以及番茄酱上。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叉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搪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西尔弗取过一块巧克力松糕,这时饭桌上话题转到了各自的家庭。 “西尔弗,你的家庭情况是怎么样的?”餐桌对面的迈克尔·科纳问道。“这有什么可说的,一个普通的巫师家庭呗,我妈开了一家巫师服装店,我爸老是鼓捣那些魔法饰品,卖点小玩意儿挣点钱。”“巫师服装店,是哪一家啊?”迈克尔旁边的安东尼·戈德斯坦问道。“哦,可能你们也听说过,是脱凡成衣店。”西尔弗嘴里塞满了巧克力松糕,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哇,是脱凡成衣店,那家有名的高级巫师服装店唉。”“除了巫师贵族们,普通巫师很难买得起那里的衣服啊。”餐桌上的议论声音此起彼伏。正当此时,桌上的甜品都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请教给我们知识,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只有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仍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继续歌唱。邓布利多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揩了揩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拉文克劳的一年级新生跟着级长佩内诺,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餐厅,登上旋转楼梯。西尔弗的两腿又像灌了铅似的,因为他吃得太饱了。最后他们来到一扇门前。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钥匙孔,只有一块上了年头的光光的木板,上面有个鹰状的青铜门环。佩内诺敲了一下门,鹰嘴立刻张开了,但没有发出鸟叫,而是用一个温柔的、音乐般的声音说:“消失的东西去了哪儿?”佩内诺答道:“化为虚无,也就是说,化为万物。”“说得好。”鹰形门环说,门一下子打开了。佩内诺对身后的新生说道:“我们拉文克劳与其他学院不同,智慧的拉文克劳不需要呆板的口令,想进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话,那就一定要回答门的问题,回答不出的话,就在门口站着直到有人来帮你吧。” 空无一人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比西尔弗在霍格沃茨看见的所有房间都更空灵。墙上开着一扇扇雅致的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白天,拉文克劳的同学可以看见周围的群山,风景优美。天花板是穹顶的,上面绘着星星,下面深蓝色的地毯上也布满星星。房间里有桌椅、书架,门对面的壁龛里立着一尊高高的白色大理石塑像。 佩内诺指引姑娘们进一扇门,去往她们的寝室,然后再带男生们走进另一道门。在一部螺旋形的楼梯顶上——他们显然是在一座塔里——他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铺位:五张带四根帷柱的床,垂挂着深红色法兰绒幔帐。他们的箱子早已送了上来。他们已精疲力竭,不想再多说话,一个个换上睡衣就倒下睡了。 西尔弗本来想同宿舍的人交流一下的,但显然男孩们都是很累了,没有交谈的兴致了,一个个都爬上床倒头就睡。于是西尔弗只好打消了这个打算,在西尔弗爬上床闭眼之前,脑子里突然闪过拉文克劳雕像下刻着的那句话——“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富。”“但是,过人的聪明能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么?”西尔弗自嘲道,随即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 接下来不是正文部分,我对起点这个平台怎么操作比较陌生,作品相关老是提交不上去,说是要满3000字,真是不懂,我看其他人怎么都行呢? 本书是同人,哈利波特同人。 本人是男的,无奇怪嗜好,所以,请不必期待bl,gl等元素。本人也不喜欢太yy,但是适度yy又是男人的天性,所以本书原则上不会出现hng马(我恨和谐),但是也不会出现什么爱恨情仇错综复杂之类的琼瑶情节,总之,怎么舒坦怎么写吧。 主角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因为写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的实在太多了,所以也要走点不同路线,老是吊在救世主后面当修补匠,领路者之类的实在太没新意了。如果说伏地魔复活是主线任务的话,那么哈利波特世界中广大的支线剧情也是值得大书特书一番的。 因为我平时比较忙,不可能有很多时间都用来推敲情节然后趴在电脑前面跟苦工一样的码字,所以我很大程度上就是依照两年前我那份大纲写的。更新么,可能是一天一章,也有可能是一周一章,也有可能是一个月一章,不过根据我对起点同人区的研究,一本书没个二十万字是压根没人来看的,所以我表示鸭梨不大。 第二章 对着镜子大声说我好帅 第二天,西尔弗早早地便醒了,而此时宿舍中的其他男孩都还在做着香甜的泡泡梦,西尔弗从松软的床上爬下来,穿上由母亲特制的黑色长袍,走到镜子面前,理了理因为睡姿不佳而有些散乱的头发,有些茫然地看着镜子中男孩:消瘦的面孔,有些病态白的皮肤,银灰色的头发,还有一双漂亮的湖蓝色眼睛。“真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啊。”西尔弗自恋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想到。 不知不觉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一年了呢。 作为曾经的网络小说爱好者,西尔弗对穿越这个词丝毫不陌生。作为一个资深穿越小说读者,西尔弗知道的穿越方式就不下数百种:什么被仇敌追杀坠落山崖穿越啊,什么向老天爷竖中指被雷劈死穿越啊,什么在蹲抽水马桶时不小心掉进去穿越啊……诸如此类,真是数不胜数啊。 西尔弗一向是个心理素质良好的人,用比较潮的话说就是个淡定的人。 所谓淡定的人,可以理解为反射弧比较长的人,再直白点的话,也就是反应迟钝的人。据说蜥脚类恐龙的反射弧就比较长,你踩它尾巴一脚它得过几小时才能感觉有人踩他尾巴。西尔弗的反射弧虽然远远不及蜥脚类恐龙,但是肯定也是远远超乎常人的。 否则,当他前一秒还在宿舍吃泡面,后一秒就发现自己穿越到异世界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处变不惊了。 既然穿越了,那么也是需要分析一下具体情况的。有比较高级的,身体灵魂一起穿的,也就是等于异世界多了个黑户口,异世界城管的工作量也会因此加大一点;也有普通的,灵魂过去了,身体被毁掉了或者没穿过来,结果灵魂附身到了异世界某个倒霉的土著身上;自然也有倒霉的,灵魂穿过去,结果还没异世界土著的灵魂坚韧,被土著吞噬同化掉了。 西尔弗很不幸,因为他身体没有穿越过来,用了二十多年的健壮处男身就这么没了(西尔弗语)。西尔弗也很幸运,他的灵魂安全穿了过来,并附体成功。并没有倒霉地被哪个强力土著直接吞噬掉,因为他占据的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身体,否则以西尔弗那脆弱的灵魂,能否成功附体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总之,我们的主角,就这样顺利地成为了广大穿越者中的一员,成为了西尔弗家族中新的成员:小婴儿,杰克.西尔弗. 婴儿自有婴儿的好处,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慢慢适应新环境,不会水土不服。而且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睡觉有人搂着走路有人抱着,饿了只需张张嘴。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比起以前那种整天上课,自习,在宿舍中吃泡面的,翘节课都要小心翼翼的大学生活舒服多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婴儿的大脑需要发育,所以西尔弗每天不得不睡20小时以上,这让西尔弗原先定下的熟悉异世界,规划未来**,拯救全世界美少女的计划不得不无限期地延后了。 婴儿总会长大的,转眼间就过了十一年。这段时间里,西尔弗并没有虚度。他专心地聆听一切可能听到的信息,学习着有关这个世界的知识,他学得很快。并且发现这个世界似乎和他前世读过的一本小说中描述的世界很相似,当三岁的他终于在饭桌上听到父母间对话无意中提到了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时,西尔弗终于确定,自己是来到了哈利波特的世界——那个有着魔法,巨龙以及各种神奇生物,还有“麻瓜”创造的工业文明,魔幻和科技共同存在的奇特世界。 西尔弗很幸运,他出生在一个巫师家族,一个历史颇为悠久,但是又因为世代从商而愿意接受新鲜思想的巫师家族。母亲维尼卡.西尔弗是一位优秀的混血女巫,她经营着在巫师贵族中享有盛誉的脱凡成衣店,巫师中的名牌服装店。父亲塞尔维.西尔弗是一位法力高强的巫师,擅长古老魔法物品的修复和制造魔法饰品。西尔弗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自然吃穿不愁,同时也能享受到巫师界一流的家庭魔法启蒙。西尔弗甚至一度以为自己那搜罗天下美女,建立庞大**的梦想可以有机会实现,西尔弗也梦想着自己也能成为一个举世传颂的英雄,击败黑魔王,脚踏食死徒,当然身边自然少不了一大群美女。 这是个不错的美梦,但是美梦无一例外,总会破灭的。而我们的西尔弗就面临着这样的状况。 无论是要成为击败黑魔王的英雄,还是要建立庞大的**,都是需要一身强大的实力作为依仗的。但是西尔弗发现自己在魔法上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资——他一没有什么与生俱来的强大魔力,二没有什么魔法一学就会的天才本领。西尔弗的天赋,在他的同龄人中不过属于中人之姿。这说起来令人有些沮丧,西尔弗表现地在父母眼中的“超常表现”,不过是因为他那前世二十多年来养成的逻辑思维的帮助。很快我们的西尔弗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于是转而向把妹方向发展,西尔弗自认为以自己前世二十来年的阅历,玩个萝莉养成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当西尔弗发现自己家与哈利波特原著中佩蒂尔孪生姐妹的家庭是世交的时候,差点感动地热泪盈眶,心想自己的春天终于到来了。 但是,我们这里又要来个但是了,西尔弗发现自己的把妹招数在佩蒂尔姐妹身上完全不起作用,那些童话故事,自己瞎编乱造的远古神话,固然引起来佩蒂尔姐妹的兴趣,但是很快小萝莉的好奇心让本就肚里没有多少墨水的西尔弗大叹书到用时方恨少。那些口花花的荤笑话西尔弗肚子里倒是不少,但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佩蒂尔姐妹面前讲荤笑话。就因为有一回佩蒂尔姐妹一起叫他名字“杰克”,他一时得意忘形回了一声:“罗丝”。结果被脸皮薄的孪生姐妹在父母面前告了一状,害的自己少了半个月的零花。“是谁说巫师们不看麻瓜的电影的?泰坦尼克号没想到这么小的女巫也看过啊。”西尔弗大叹其苦。 总之,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西尔弗也在练习魔咒,学习魔法饰品的制作,和孪生姐妹们的打闹中愉快地度过了他第二个童年生活。 终于有一天,扑腾的猫头鹰带来了一封西尔弗等待已久的信件。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西尔弗先生: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终于开始了呢,哈利波特,赫敏,罗恩,真是期待我们的见面啊。”西尔弗下意识的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喃喃自语道。 很快,杰克.西尔弗在九月一号来到了国王十字车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登上了前往霍格沃茨的学校特快列车,因为要和佩蒂尔姐妹呆在一个车厢,所以西尔弗很是爽快地放弃了自己去结识哈利波特等人的计划。在走完了漫长的丛林路,坐上小船穿过巨大的湖泊后,我们的主角,终于来到了这个欧洲最知名的魔法学院——霍格沃茨。 因为姓名第一个字母都在哈利波特前面的缘故,所以西尔弗在哈利波特之前就得以分院——分院帽似乎并没有像西尔弗生前看过的同人小说中一样,对他这个穿越者有什么特殊优待,在被套上那个破旧的分院帽后,经过短暂的犹豫,帽子便喊出“拉文克劳”,并没有和西尔弗交流思想的打算。西尔弗也只能悻悻地摘下分院帽,在拉文克劳的鼓掌声中坐到了拉文克劳的餐桌旁。就像原著中一样,佩蒂尔姐妹被分开了,姐姐帕瓦蒂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妹妹帕德玛则是和自己一样被分到了拉文克劳。 觉得百无聊赖,又感觉腹中饥饿的西尔弗只得和眼前空空如也的金盘子“眉目传情”,接着,便发生了我们第一章所看到的事情。 第三章 出人意料的变故 “哦,杰克,你这么早就起来了么。”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根据西尔弗多年的经验,他能够判断出来,声音的主人在说话的时候顺带伸了一下懒腰。西尔弗顿时浑身一阵寒碜,尼玛啊,能不能不要叫我杰克?不知道我会习惯性地回一声“罗丝”的么?西尔弗暗自腹谤着,但是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嗨,迈克尔,早上好,既然你也醒了,那么我们可以把剩下的三个懒鬼给叫醒了,我可不希望第一天就错过早饭。”迈克尔.科纳显然非常赞同西尔弗的观点,于是乎俩人很是粗暴地把泰瑞·布特和安东宁·戈德斯坦以及斯图尔特·阿克利给弄醒了。开始三人还老大不情愿,但是当他们看到西尔弗抽出魔杖打算给他们的身上安几个小装饰品的时候,他们起床的速度都快赶得上斯内普看见洗发水时逃跑的速度了。 当西尔弗一伙吃饱喝足,出发去上魔咒学课的时候,正巧碰见了哈利。这个可怜的孩子似乎陷入了麻烦之中:对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抱有浓厚兴趣的“哈利波特围观团”将这个可怜的男孩围的严严实实的,有些人明明已经从哈利身边走过,然后又假装有什么事有再次折返过来,再度围观一次哈利波特,看得出来,哈利似乎对此非常困扰,而他身边的罗恩则似乎有些因为被众人瞩目而非常兴奋,虽然“哈利波特围观团”是以“哈利波特身边的高个红发男孩”来称呼他,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热情。西尔弗可没有那个心思去为哈利波特解围,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嗨,帕德玛,好久不见,我们一起去上魔咒学课吧。”西尔弗用一种令人感到非常不适的热情跟帕德玛打着招呼。而帕德玛这位小萝莉对西尔弗实在是太了解了,于是乎直接对西尔弗进行冷处理,头一别,压根不理会西尔弗,继续跟自己身边的女伴说笑着着离去。 虽然说在帕德玛身上遇到了一点点小挫折,但是我们淡定的西尔弗依旧非常乐观,尽管他身边的迈克尔等人非常不合时宜哼着古怪姐妹组合的失恋歌。 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动。画像上的人也不断地互访,甚至连甲胄都会行走。而四处捣乱的皮皮鬼也会使新生寻找教室的工作变得艰难无比。 但是好在拉文克劳的学生“上面有人”,皮皮鬼最怕的就是血人巴罗,而血人巴罗当初很是仰慕海莲娜·拉文克劳,也就是如今拉文克劳的幽灵格雷女士,所以皮皮鬼这家伙对西尔弗等人的捉弄也只是点到为止,造不成多大的困扰。倒是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的那只秃毛猫洛丽丝夫人倒是给西尔弗造成不小的麻烦,就因为有一次西尔弗在走廊向佩蒂尔姐妹献殷勤时被费尔奇逮住了,以男女学生不正常交往有伤风化为由要把西尔弗锁进地牢,于是乎两人产生了芥蒂。自此之后,每次西尔弗在走廊活动时,秃毛猫洛丽丝夫人总是用它灯泡似的眼睛死死盯着西尔弗。 西尔弗喜欢上草药学,因为他对这些神奇的植物充满了兴趣。这份过了头的兴趣让他经常对某些珍惜的神奇植物做某些小实验,所以斯普劳特教授不得不紧盯着西尔弗,免得他做出什么损坏植物的举动。魔法史的宾斯教授的催眠神功依然犀利,西尔弗不得不和迈克尔,泰瑞等人玩纸牌来保持神志清醒。拉文克劳院长弗立维教授是一位通情达理,很有幽默感的小个子教授,他教授的魔咒学既有趣作业又少。要是把他拉回西尔弗前世的话,估计也能混个高级教师的职称。 麦格教授是一个严厉的老师,这也许和她教授的科目有关,变形术是最危险的科目之一,因为变形术涉及到的物质变形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出各种事故,魔法界的施法事故向来是不少的,就连最简单的漂浮咒也有可能会召出一头野牛把自己压死,更何况是在魔法中以艰深著称的变形术。西尔弗等人常常需要记下一大堆复杂的笔记,然后试图理解其中原理,然后最后进行变形施法。尽管拉文克劳以聪慧著称,但是能够当场变形成功还是寥寥无几,这寥寥无几的人中包括西尔弗,则自然要多归功于他从小接受的良好的教育。 但是全班真正期待的课程是黑魔法防御术。可奇洛教授的课基本成了讲笑话课。他上课的教室里充满了一股大蒜味,人人都说这是为了驱走他在罗马尼亚遇到的一个吸血鬼,怕那个吸血鬼会回过头来抓他。他告诉他们,他的大围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给他的礼物,那位王子为了答谢他帮助他摆脱了还魂僵尸的纠缠,不过谁也说不上是真的相信他说的这个故事。但是一旦有人问起具体情况,奇洛教授就会各种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久而久之,大家也习惯了上黑魔法防御术课时候收起魔杖,打开课本,听结巴奇洛照本宣科了。 地下室上的魔药课总令人感觉压力很大,幸运的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一起,这位阴森,头发油腻的斯内普教授似乎非常喜欢欺负愚笨的学生,不幸的是赫奇帕奇中很多学生勤奋有于,天赋不足,所以斯内普基本是朝赫奇帕奇方面开火的。尽管西尔弗知道,斯内普扮演的是一个无间道角色,但是事实证明,斯内普确实很有演反派的的天赋,因为斯内普似乎天生具有令人不喜的本领。毕竟,斯内普和其他食死徒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对莉莉深沉的爱,要是没有这份感情的话,斯内普也未必肯当个卧底。 就当西尔弗以为学院生活就会这样一天天平淡的过去的时候,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让西尔弗的生活彻底走向了另外一个轨道。 “什么?有人在城堡八楼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周围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没错,西尔弗,我们学院一个二年级学生路过那里的时候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他告诉了其他人,当其他人也到那里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现,现在我们都认为那家伙大概是被什么人施了一个幻听术,或者是哪个幽灵恶作剧吓了他一下。”安东宁.戈德斯坦虽然诧异于西尔弗的反应,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他。 “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挂毯,有求必应屋,奇怪的声音,还真是麻烦的事情啊,莫非是拉文克劳的冠冕上伏地魔的灵魂出了什么变故?真是奇怪啊。”西尔弗用低的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道。“看来,有必要亲自去一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第四章 古怪木偶 晚上十点,宿舍中其他男孩都已进入了梦乡。西尔弗悄悄地起身,“isillusnen”,他悄声无息地给自己施了幻身咒。咒语带来的冰冷感觉传到全身,西尔弗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幻身咒是属于成年巫师才能掌握的高难度法术,西尔弗为了掌握这个法术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但是没办法,拥有永久效力的隐形衣世界上只有一件,其他的隐形衣都有各种各样的限制,还不如幻身咒管用。在霍格沃茨,无论是夜游还是夜袭,咳咳,这个幻身咒可都是不可缺少的东西啊。 在霍格沃茨,像西尔弗这样的一年级新生可没有什么深夜在学校里夜游的权利,被费尔奇逮到那肯定后果会很严重。要知道,五年级学生才可以在走廊逗留到九点。西尔弗小心地在城堡中行走着。他躲避着同样在夜游着的幽灵们,以及企图抓夜游学生的费尔奇老头和秃毛猫洛丽丝夫人。一路上还算顺利,当然了,那个被西尔弗不慎踢倒的甲胄已经被他无视了。 西尔弗来到八楼走廊,那个画着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挂毯前。虽然西尔弗还没解除幻身咒,但是那个被虫蛀坏了的巨怪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停止了殴打傻巴拿巴。西尔弗集中精神,默默念到“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并且连续三次走过这堵墙。当西尔弗第三次回头时,他终于看见了有求必应屋的大门。西尔弗推开大门,顿时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惊叹。他站在一间大教堂那么大的屋子里,高窗投下的光柱照出的像是一座高墙林立的城市,很明显,那都是由历代霍格沃茨人藏进来的物品堆砌而成的。那一条条街巷边是堆得摇摇欲坠的破家具,可能是为了掩藏误施魔法的证据而被塞到了这里,或是由那些维护城堡体面的家养小精灵藏起来的。这里有成千上万本书籍,无疑是禁书、被乱涂过的书或偷来的书;有带翼弹弓和狼牙飞碟,其中有几个仍然有气无力地在堆积如山的禁物上盘旋;一些破瓶子里盛着已经凝固的魔药;还有帽子,珠宝,斗篷,像是火龙蛋壳的东西;几个塞住口的瓶子里还在闪着邪恶的光;还有几柄生锈的剑和一把血迹斑斑的大斧。 西尔弗匆匆走进这宝藏堆中的一条小巷,向右一拐,经过一个巨怪标本,又跑了一小段,在破裂的消失柜旁又向左一拐,最后停在一个表面起泡、像被泼过强酸的大柜子前。他打开吱吱嘎嘎的柜门,那里面已经藏了个笼子,笼子里的东西早就死了,从骨骼上看有五条腿。“没错,就应该是这里。”西尔弗暗自道,“那么,拉文克劳的冠冕,伏地魔的魂器,奇怪声音的制造者,应该在这里。”他突然从旁边的板条箱顶上抓下一个丑陋的老男巫人偶,人偶的头上盖了一顶灰扑扑的旧发套和一顶锈暗的冠冕。 “那么,请你开口吧,不管你是黑魔王还是拉文克劳本人。”西尔弗缓慢抽出魔杖,如临大敌地指着那个丑陋的老男巫人偶。 良久,就连西尔弗本人也快以为是自己判断失误的时候,木偶突然发出了诡异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真是有趣的孩子,那么,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木偶笑的是如此诡异,灰扑扑的旧发套不断地掉下灰尘,锈暗的冠冕歪斜着,说不出的滑稽.但是西尔弗可没有发笑的心情。“我是怎么知道的和你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重要的是,你现在,究竟是拉文克劳的分魂还是黑魔王的分魂?” 木偶笑得更开心了,“真是有趣的孩子,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呢,当年我如果有你这点谨慎,就不至于想不到拉文克劳的冠冕中,其实藏有智慧的拉文克劳的一点分魂呢。”西尔弗暗自叫苦。“看来你是黑魔王了,不,我是否应该叫你,汤姆.里德尔?”木偶丑陋的脸上虚伪的假笑消失了,露出了阴狠的神色,空洞的假眼中突然冒出邪恶的红色光芒。“看来我们的小朋友知道的非常多么,但是有时候,无知并不是一种罪过,反而是一种幸运。”“哦,不,汤姆,我们拉文克劳始终以博学而自豪,智慧才是人类最大的财富,而不是野心和疯狂。”西尔弗话音刚落,魔杖一挥,板纸箱应声而裂,但是木偶却似乎早有预知般的往后一跳。“无声施法,四分五裂?小朋友,你给我的惊喜还真是不少。”“哪里哪里,比不上黑魔王你的傀儡操纵术啊,仅仅凭借分魂的力量就可以操纵傀儡做出如此复杂的动作,看来黑魔王你当年的死尸操纵术多半也是从这傀儡术发展而来的吧。”西尔弗毫不示弱,反唇相讥道。伏地魔此时毕竟是只能用分魂之力操纵那具古怪的木偶,没有魔杖,西尔弗就不必担心木偶会发出什么致命的黑魔法。但是很快从木偶口中发出的一道红色光线打破了西尔弗原本的想法。“这是怎么回事?木偶怎么可能能放出魔法?”“嘿嘿,似乎让小朋友感到惊讶了呢,不错,这就是我从拉文克劳分魂手上弄到的有趣东西,魔法恒定。没想到吧?”木偶步步紧逼,不断从口中放出一道道红色射线。这种红色射线威力极大,根本不能正面硬抗。西尔弗连续两个铁甲护身也只能稍稍阻碍一下红色射线的前进。西尔弗无奈之下只能四处躲闪,采取游斗战术。而红色射线似乎对木偶压力也很大,木偶的行动不再像开始那样敏捷。西尔弗也得以有喘息之际来思考应该怎样来应对这危险的魔法木偶。 正当双方处于僵持地对峙状态时,西尔弗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个轻柔的女人声音。这声音西尔弗非常熟悉,因为那就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那个鹰状的青铜门环的声音。“孩子,想办法用魔咒毁掉那个旧发套,没了那个东西,他就无法控制魔法木偶了。”“难道您就是罗伊纳·拉文克劳?”西尔弗一边提高着警惕,一边在试图和那个声音交流着。 —————————————我是邪恶的分割线————————————— 这章字数有点少,所以我不得不多废话几句来撑点字数,最近真的好忙啊,虽然到今日,我的书还是没有人来看,但是放着太监的话,那也会显得本人rp不够坚挺,rp不坚挺,以后怎么拿这个马甲出去混啊?唉,联想小y的散热真是越来越蛋疼了,码个字现在都70度了,看来需要拆开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进灰尘了。 第五章 冠冕和项链 “没时间说这些了,我跟伏地魔争斗这么久,魂力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尽量牵制伏地魔,你最好赶紧找机会出手。”轻柔的女人声音突然变得急切起来。“这木偶这么棘手,哪是那么好对付的,我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啊.”卡萨暗暗叫苦。这时候,又是一道红色光线笔直地射向西尔弗脑袋,西尔弗躲闪不及,只来得及侧开脑袋。红色光线擦着西尔弗的脸飞了过去,西尔弗脸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该死的,这玩意儿就没个停么,超强铁甲护身!”加强版的透明板甲直接正面挡下了紧接而来的魔咒,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真是可恶,这丑陋肮脏的木偶难道体内有个魔法永动炉么?”西尔弗毕竟只是个未成年的小巫师,体内的魔力储量有限,刚刚那一个超强钢铁护身几乎用掉了他近一半的魔力。但是对方的魔力似乎无穷无尽,西尔弗简直快崩溃了。“我可爱的拉文克劳奶奶啊,您到底可不可以牵制一下那早该去见梅林的伏地魔啊,您可爱的拉文克劳后进需要您的鼎力提携啊。”也许是西尔弗虔诚的祈祷感动了梅林,刚才还身手敏捷火力强大的魔法木偶似乎是中了迟缓咒一样满了起来。“好机会,除你武器。”魔咒击中了那丑陋老男巫木偶的头部,那个灰扑扑的旧发套和那顶锈暗的冠冕被打得飞了起来。木偶顿时失去了控制,空洞双眼中的邪恶的红色光芒顿时黯淡了下去,整个躯体就如同散了架一般跌倒在布满灰尘的地上,激起一阵灰尘。 “咳咳,该死的。”西尔弗一边用袖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一边谨慎地打量着那落在地面上的旧发套和冠冕。“也不知道就这么拿起来会不会出什么事,那个旧发套看上去古里古怪的,还是毁掉的好。”西尔弗主意已定,便魔杖一挥“烈火熊熊”,一团炙热的火焰从魔杖顶端喷涌而出,射向旧发套和冠冕。旧发套顿时像普通发套一样快速的燃烧起来,发出哔啵作响的声音。而那顶锈暗的冠冕则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拖了起来,在火光中上下摇摆,不断有些东西从冠冕上脱落。“不是吧,这个好歹也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啊,难道还惧怕普通火焰的灼烧么,冠冕飞来!”担心冠冕受损的西尔弗马上使用飞来咒召来了冠冕。仔细一看,冠冕并没有受损,只是那些附着在表面的锈迹在脱落,西尔弗用手抹去了管面上的锈迹,刚才还绣暗破旧的冠冕露出了它的流光溢彩的本来面目。这是一顶多么富有魅力的冠冕啊,黄橙橙的冠冕似乎全部是由黄金制成的,没有镶嵌任何宝石,却没有因此而变得俗气。冠冕通体遍布着神秘的花纹,这花纹可不仅仅是什么单纯的装饰,根据西尔弗那半吊子的古代魔知识,还是能辨认出这应该是某种复杂的组合式古代魔文,至于具体有什么作用,那就不能指望我们的西尔弗先生给出什么准确的答复了。上面还刻着细小的文字: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宝。 “那个小鬼,别愣着了,赶紧给我找一个可靠的魔法载体。”正当西尔弗还在端详冠冕的时候,拉文克劳的声音又在西尔弗脑海中响起。“我说尊敬的拉文克劳,我有名字的,我叫杰克·西尔弗。还有尊敬的拉文克劳,您说要一个魔法载体,这是什么意思啊?”“说你是小鬼你还真是小鬼,什么也不懂。伏地魔将我的冠冕作为他的魂器,却在冠冕中发现了我当初制作冠冕时留下的一片灵魂,我们在冠冕中争斗了几十年,我的这片灵魂在长久岁月中损耗了太多的魂力,一直被伏地魔压制着,倘若不是你的出现,可能再过数年我也要消散了。这次借你之手,我找到机会暂时将伏地魔的这篇灵魂锁在了冠冕中的一角,但是我也不得不换一个宿体,如果还留在冠冕之中,伏地魔再次脱困的话,那我恐怕就真要消散了。”“但是需要什么样的魔法物品才能达到作为灵魂载体的要求呢。”西尔弗问道。“嗯,只要有这个冠冕的等级的魔法物品就应该可以了。”“什么!你以为这种等级的魔法物品是大路货么?等等,我想这里就应该有。”西尔弗刚想发火却又想到了什么,他记得前世看哈利波特的最后一部书上,当克拉布的厉火吞噬了整个藏宝房间的时候,有几样东西是跟冠冕一起留到最后的。“在他们周围,最后几件没被烈焰烧毁的东西,被邪恶的火中怪兽们欢庆地抛向了空中:杯子、盾牌、一串闪亮的项链,还有一个古旧而褪色的王冠”。没错,这里应该还有另外三样相当不凡的魔法物品。西尔弗突然发了疯似得在物品堆里翻找起来。“你这小子真当我这冠冕这一等级的魔法物品是大路货么,随随便便在这里都能找到么?”这回轮到拉文克劳冲西尔弗咆哮了。但是很快,西尔弗从货堆中刨出来的东西让智慧的拉文克劳回归了文静睿智的女士身份。 “哦,这是什么?赫奇帕奇的小金杯,格兰芬多的盾牌,这是,我当年的项链!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哦,等一下,尊敬的拉文克劳,我想你搞错了什么事情吧,赫奇帕奇的小金杯绝对不在这里,它被……,它反正不在这里,格兰芬多我只听说过他的宝剑,盾牌可是闻所未闻,至于您的项链,那想必不会认错。”西尔弗插嘴道。“你这个小鬼知道什么,要知道,赫奇帕奇当初可是有一对小金杯的,你说的想必是另外一个杯子,事实上,小金杯的妙用也只有在双杯都在的情况下才能被发现。至于那个鲁莽的格兰芬多,我会不知道么,当初他就是用剑敲着那块盾牌向我示爱来着,真是没有身为一个巫师的自觉。至于我的项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从拉文克劳本体分出来之后,对外界的事情就基本一无所知了。”“那么您想寄宿在哪个魔法物品中呢?”“那还用说,当然是到我的项链中去了,你是不明白这串紫水晶项链的神奇之处……”西尔弗打断了拉文克劳的长篇大论,“尊敬的拉文克劳,我想您现在需要告诉我,您怎么从这冠冕中跑到您的项链中呢?”“这个,呵呵,我需要小鬼你,不,西尔弗先生你的一点点的小配合。”拉文克劳的声音突然变得狡谐起来。西尔弗感到浑身一阵发冷,顿时有了某种不详的预感。 第六章 不能飞的飞行课 “杰克,怎么你看上去精神不佳的样子,是昨晚没有睡好么?。”帕德玛看着西尔弗在盘子前面连打哈欠的样子时不禁关心地问道。“哦,是啊,昨天晚上我梦到自己和一位迷人的女士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西尔弗用手捂住嘴,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快闭上你的嘴。”脸色羞红的女孩用涂满黄油的面包塞住了西尔弗的嘴。“唔唔唔唔。”西尔弗好不容易将口中的面包咽下。“亲爱的帕德玛,你这是在谋杀自己未来的丈夫么?”“谁叫你满嘴胡话满脑子不干不净的?”帕德玛毫不犹豫的还击道。西尔弗立刻一脸感动状:“亲爱的,你终于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帕德玛狠狠地瞪了西尔弗一眼,回答到:“回去继续做你昨天的梦吧!”西尔弗哀叹一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藏在胸口的那串紫水晶项链。“如果真是做梦就好了” “打起精神,杰克,今天可是星期五。”迈克尔·科纳拍了拍西尔弗的肩膀。“星期五,有什么特别的么?”“天啊,杰克,今天可是飞行课啊。”泰瑞·布特发出夸张的叫声。“是啊,听说昨天格兰芬多学院的哈利波特就因为他在飞行课上的杰出表现被选为了格兰芬多院队的找球手。”帕德玛这时也插话了。“等等,你们说哈利波特进院队了?就算这样,我相信他们也会保密的,你们怎么会知道?”西尔弗表示对这个消息的来源极为感兴趣。“你指望鲁莽的格兰芬多能保守什么秘密?兴奋的小狮子们几乎见到一个人就逮住他,然后说:‘我告诉你件事,是我们格兰芬多的机密啊……’就是这样,现在几乎全霍格沃茨都知道了。”“呃,这个恐怕也是格兰芬多的一贯传统吧。”西尔弗无奈道。“总之,我们都想在这节飞行课上有什么突出表现,也许能被选进拉文克劳院队呢。”安东宁·戈德斯坦说到这里,满脸的憧憬。 “停止你们的yy吧,骚年们,你们以为你们都有主角光环么?”西尔弗暗自腹谤着,但是两世为人的他同样也没有摆脱骚年的特性。西尔弗前世就曾梦想着成为一个像大帝一样伟大的护球运动员,今世成为巫师,他自然也想成为一个魁地奇中的护球员——追球手。所以西尔弗在暗自鄙视他的同学的同时,也在yy自己如何如何表演护球绝技来个技惊全场。 理想和现实总有差距,现实总是显得那么的不美好——特别是你脑中有什么特别设想的时候。一整天拉文克劳的学生们都在谈论飞行课,魁地奇。几乎每一个巫师家庭的小巫师都在喋喋不休地吹嘘自己的飞行技术如何如何,最后基本以自己惊险躲过麻瓜飞机作为故事的结尾。同时因为哈利波特被特别选拔到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原因,小鹰们都有各自的一些小想法。 下午三点半,西尔弗他们来到门-八八-前的场地上,准备上他们的第一堂飞行课。这是一个晴朗的、有微风的日子,当他们快步走下倾斜的草地、向场地对面一处平坦的草坪走去时,小草在他们脚下微微起着波浪。草坪那边就是森林,远处黑魆魆的树木在风中摇曳。 赫奇帕奇的学生已经在那里了,还有二十把飞天扫帚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地上。他们的老师霍琦夫人来了。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黄色的,像老鹰的眼睛一样。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西尔弗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飞天扫帚,它又破又旧,一些枝子横七竖八地戳了出来。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西尔弗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他手里,但这样听话的扫帚只有少数几把。帕德玛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而倒霉的迈克尔·科纳的扫帚根本纹丝不动。大多数人的扫帚都是在他们喊了好几遍之后才肯跳到小巫师的手上,像极了耳背的小老头。 接着,霍琦夫人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她在队伍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西尔弗的姿势还算标准,霍琦夫人比较满意地点头走过。 “好了,你们先把扫帚放下,我一吹口哨,你们就把扫帚叫起来,要用准确的握法和 姿势,明白了么?“ “等等,霍琦夫人,我们难道不是直接进行飞行实践么?”泰瑞·布特问道。 “闭嘴,要知道,因为昨天格兰芬多的事故,我对你们这群毛没长齐的小巫师们很是不放心,我可不想再出什么事故,所以这两节课你们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地上好理论课。” “哦,天哪。”“请不要这样,霍琦夫人。”小巫师们的抱怨此起彼伏,但是很快被镇压下去了。“给我老实听话,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霍琦夫人厉声说道。小巫师们顿时停止了抱怨,只得不情愿的做着无趣的动作练习。 西尔弗自然也逃不过此劫,没有了实际飞行体验,自然也没什么表现机会,所以西尔弗的护球运动员梦想就此正式破灭了。 “我只想护球啊,能不能别总天黑了啊,尼玛这是不是毅种循环啊,ibelieeianfly啊,不能飞的飞行课你伤不起啊。 我们就无视掉这个家伙的内心咆哮好了 第七章 口水的妙用 晚上十点,霍格沃茨的所有的学生们早已回到了公共休息室。晚上的城堡寂静无比,偶尔也会传来几声费尔奇的咳嗽,有些关节好久不上油的盔甲也会嘎吱嘎吱地动几下活络筋骨,幽灵自由自在地穿行于城堡之中,和往日相比,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而在城堡四楼右边走廊,如果有哪位巫师有兴趣施展真实之眼这个魔法的话,就会发现一个对自己施展了幻身咒的小巫师,正鬼鬼祟祟地站在一扇锁住了的门前。 “美丽动人,博学睿智的拉文克劳,请问您真的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巫师面对一头凶残无比的地狱三头犬么?”西尔弗用可怜巴巴地语气和他胸前的紫水晶项链商量着。“小滑头西尔弗,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话就能蒙骗智慧的拉文克劳了,门后面的那只小三头犬就只有一点儿微薄的刻耳柏洛斯血脉,根本称不上是地狱三头犬。真正的地狱三头犬秉承刻耳柏洛斯的血脉,呼吸着剧毒的冥界气息,精通冰,火,雷三种元素魔法,凶残暴力,即便我全胜时期对上也未必可以全身而退。但是这头只能靠身体肉搏,血脉稀薄的幼年期三头犬,一支曲子就可以让它乖乖入睡了。你这小滑头一身魔法造诣不在一般的成年巫师之下,也好意思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我可告诉你,拿不到三头犬的唾液作为中和剂,那个魔药是无法调配成功的,到时候你精神力大减,魔力可是会因此大受影响的噢。”项链中传来拉文克劳的声音,但是优雅的声音此时却充满了戏谑,就像是性格恶劣的御姐在戏弄小正太。“尊敬的拉文克劳,当初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施展移魂术的后果会是精神力大幅衰退么。”西尔弗咬牙切齿地说道。“啊哈哈,这不是因为我一时忘记了么,再说了,只要能增灵剂配置成功,不但你损失的那点精神力可以补回来,甚至还大有可能大幅增强的。”拉文克劳狡猾地说道,“再说了,你算起来也是我的学生,总不能看着我还和那个肮脏的灵魂共处在一个狭小的冠冕中吧,这对于一个女士来说实在是很不礼貌啊。”西尔弗自知斗嘴不是拉文克劳对手,也只得集中精神,开始他的采集三头犬唾液的任务。 “阿拉霍洞开!”锁咔哒一响,门突然开了,西尔弗迅速地穿过了门,又再次将门关上了。西尔弗听到了一阵低沉的狂吠和一阵鼻子的疯狂的抽动声。西尔弗一抖魔杖,说道“荧光闪烁。”昏暗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西尔弗正面对着一条怪物般的大狗的眼睛,这条狗大得填满了从天花板到地板的所有空间。它有三个脑袋,三双滴溜溜转动的凶恶的眼睛,三个鼻子——正朝他们的方向抽搐、颤抖,还有三个流着口水的嘴巴,口水像黏糊糊的绳子,从泛黄的狗牙上挂落下来。三头犬低吼一声,露出了锋利地牙齿,眼看三头犬就要进攻的模样,西尔弗不慌不忙地对着自己施展了一个声音洪亮,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个人的时候,不是不想你 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怕想你 一个人的时候,如果下起了雨 也会学你把伞,丢到一边 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 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 相遇的时候,如果是个意外 离别的时候,意外的看不开 死性不改,偏偏不敢用力的去爱 短发女人,也可以性感和可爱 人山又人海,别错过那一个等待 试一试去爱,伤害也比悲哀来的爽快 就这一次,我不想做一个歌颂者 如果可以,你也可以为我写首歌 请你别问,摩羯座是几月份呢 请你别说,只有友谊才能万万岁 来自于另一个晶壁系的音乐终极奥义之一的绵羊音在这间房间响起,大狗的狂吠声停止了——它摇摇摆摆地晃了几晃,膝盖一软跪下了,然后就噗通倒在地板上,沉沉睡去。“唔,绵羊音真是不同凡响啊,威力贯穿无穷晶壁系。”西尔弗赞叹道。“哦天啊,你那是什么歌声,我简直无法忍受!”拉文克劳毫无女士风范地对西尔弗狂吼起来。“别生气啊,尊敬的拉文克劳,要时刻保持你那处变不惊的风度啊。”西尔弗劝解道。“省省吧,天知道你哪里学来的恶心歌声,赶紧收集三头犬的唾液吧。”拉文克劳没好气地说道。“知道了,女士。”西尔弗掏出一个水晶管,开始收集起了三头犬唾液。“啊,好恶心。”西尔弗收集完了唾液,将沾满了三头犬唾液的手在长袍上擦了又擦。 “对了,西尔弗,我一直想问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只三头犬?虽说这只三头犬血脉稀薄,但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霍格沃茨现在的校长难道喜欢把这种危险的魔兽放在学校里么?”“当然不是,这只三头犬是用来守护魔法石的。”“什么?魔法石?那些危险的疯子炼金师们的失败品?”拉文克劳疑惑道。“怎么,尊敬的拉文克劳,你对这东西有什么了解么?”西尔弗问道。“那是自然,巫师界盛传的魔法石,其实是古代炼金师在生产贤者之石时产生的失败品。炼金师们原来想制造出能把任何金属变为纯金,也能制造长生不老药的贤者之石,但是事与愿违,他们只能造出次品魔法石,魔法石只能将金属转换成纯度不高的白银,制造出副作用严重的延寿药水,根本达不到预定期望,而这魔法石的造价又高的吓人,久而久之,这东西就越来越少了,起码在我那个时代,魔法石就已经很少了,现在霍格沃茨怎么还有一件?还煞有其事地派头三头犬做看守?”西尔弗诧异道:“不是吧,为什么我读的书中就说魔法石可以点石成金,制作长生不老药,著名的著名炼金术士尼可勒梅先生也因此活了了六百六十五岁,现在还和他妻子一起隐居在德文郡啊。”“书上写的不一定是对的,魔法石没有点金的功效,在延长寿命方面虽说效果不错,但是需要不停服用,一旦断了就只能闭目等死了,那个尼可勒梅一定很有钱,不然他根本没财力造那么多魔法石来延长自己生命的。”拉文克劳不屑地回到。 “好了好了,我不管他魔法石功效到底怎么样,我只关心今天那魔药能不能配置成功。”西尔弗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向熬制魔药的盥洗室走去。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魔法石和三头犬在这里。” “尊敬的女士,太好奇会让你容易变老。” “可恶的小混蛋,老娘要是肉身还在一定打的你屁股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