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高手闯都市》 前言 高手陨落 北宋政和年秋后正午,太阳毒辣。偌大的法场中央,只跪着一名纤弱的年轻女囚,浑身白衣在烈日下显得格外刺眼。 监斩官抬头看看时辰,抽出令牌,威严地喝道:“午时三刻已……”那个到字还没出口,已没了声息,众人眼看着他如拆了线的木偶般瘫落在地。围观群众一阵喧哗骚动,惊异于眼前监斩官的陡然猝死,却又有人交头接耳地似乎在庆幸着这一幕。 原来将被行刑的女子华雪妍,乃是北宋徽宗年间东京非常有名望的神医,出生于名医世家,自小苦习医术,十四岁开始悬壶济世,救人无数。东京城内许多贫苦百姓都受过她恩惠。老百姓们纷纷前来法场送行,不少人惋惜落泪。看到监斩官倒地,众人喧闹涌动起来,有人带头喊道:“冤枉啊!华神医是无辜的!” 刑场众将士正在维持秩序,却见一名青年男子如旋风般速度到达法场中央,眼看快要接近华雪妍。一名小将大喊:“不好!有人劫法场!”十数名士兵应声围冲向男子,手中的长矛带着锐芒,直挻挻地向前刺去。 然而,场中的男子目光一凝,身影连闪险险避开,而那些上前的卫士们却呆立在那儿久久不动,慢慢地软倒在地上。他们全都瞪圆了双目,脸上带着不敢至信的表神,眉心处插着一根细细的银针。 场外百姓见状惊叫四散,纷纷逃开。 在场之人也不乏高手,却没有一个人见到这位神秘男子是如何出手的,那些取人性命的银针似乎就是生在眉心处一般,让人心中发怵。 男子面带寒霜的走到华雪妍身边,手中一柄细如拇指的柳叶刀利刃划过绳索,又拿掉她口中的白布,正要问话。谁知华雪妍刚恢复自由,就示警道:“快走!这一切都是圈套!皇后设计害我就是为了引你来,你快走!” 唐烈听到华雪妍的话后只是摇了摇头,脸上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惧怕之意,他早知道这是个局,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但是他还是来了。 这时,早早埋伏在法场周围的数十名大内供奉、以及数百名大内侍卫都已成合围之势,缓缓向两人靠拢。 “没想到皇后还真看得起我唐烈,竟然一次安排了数十名大内供奉和数百精锐大内侍卫来埋伏我,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唐烈微微一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依旧谈笑风生。 “唐烈,三年前你杀死夏国丈时便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切都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今天你和华雪妍都必须死在这。” “夏国丈?你是说横行关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夏万泉?哈哈……”唐烈放声狂笑,神情癫狂如斯,狂喝道:“想取我项上人头邀功请赏,就凭你们这些杂鱼还不配!” 常言道:宁遇阎罗王,莫惹唐门郎!蜀中唐门的威名他们自然知晓,在江湖上唐烈有着千面阎罗的称号,暗器、毒药等等手段让人防不胜防,外加一手巧夺天工的易容术,天下几乎没有唐烈杀不了的人。以至连大内供奉都不太愿意招惹唐烈。 号令一下,周围的大内侍卫手持腰刀朝唐烈冲去,只见唐烈将华雪妍掩到身后,双手微抖,数十把拇指大小的柳叶刀登时破空而去,异常准确地向周围的钻入军士的脑中。对方根本没有来的及思考,也没有见到他发出暗器的动作,只觉得脑中一麻一疼,便再也没有了知觉。 那些大内供奉心中微讶,没成想传说中的唐门暗器既然如此霸道,刚一照面便死伤数十人,若是真让对方全力施展,怕是真无法降得住他。 “快,给我冲上去杀了他!” 唐烈目光如电般一瞥,手中轻动腕部稍抬,手中再次射出七柄飞刀,向那七名供奉袭去。能成为朝廷的大内供奉也非浪得虚名,其中五名险之又险避开了暗器,仅有两名躲闪不及,被柳叶刀击中,一死一伤。身后几名侍卫却被落空的五把柳叶刀补了个正着。 他们见无法伤到唐烈,转攻向唐烈背后的华雪妍。唐烈没想到这名高手竟如此卑鄙,偷袭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唐烈怒吼一声,脚下猛踏,回身将华雪妍抄在手中,同时一根细如牛毛的软针无声无息地袭向对方。那名供奉被细如牛毛的软针打中没有丝毫感觉,手中快刀继续落向唐烈,可等他的刀离唐烈只有五寸时却感觉心脏一紧,生机已绝,弥留之迹才记起唐门独门暗器:牛毛针。 其余人见唐烈险遭下风,全都都转变了攻击目标,转而攻向华雪妍。唐烈虽然厉害,可要保护不会丝毫武功的华雪妍,一时也被逼的手忙脚乱,只能是转攻为守,护住华雪妍不受伤。 百密终有一疏,唐烈再厉害也无法封锁住所有落向华雪妍的攻击,眼看一名侍卫手中快刀即将落在华雪妍背上,情急之下抓住华雪妍手臂用力一拉,她虽避开了落下的快刀,可唐烈却因此胸前空门大开,三名供奉同时抢攻。闪躲不及之下,胸前被劈出一道尺许来长的伤口,从左胸一直延伸到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背后一人瞅准时机,使出催心掌结结实实地印在唐烈背心。重伤之下再硬挨这一掌,唐烈张嘴喷出一阵血雾,其他数名大内侍卫也趁此良机抢攻而上,想要一举斩杀这个悍敌。存亡危机时刻,唐烈再无留手,射出暗藏的数枚圆球,周身弥漫出七彩斑斓的瘴气。 “不好,是桃花瘴,大家赶紧闭气运功抵挡。”一名大内供奉开口提醒其他人,可他的提醒似乎有点迟了,等他声音落下周围数十人身中桃花瘴之毒,倒地者不计其数。 “放箭,射死他!”站在外围的一名阉人用他那不阴不阳的声音喊道。大内侍卫和大内供奉闻声后撤,外围的数百名弓箭手齐齐将手中的硬弓拉成满月,在号令之下箭矢密如雨点,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面对箭雨唐烈依然不惧,随手抓起地上两具大内侍卫的尸体充当盾牌防御,可惜箭雨太过密集,仍有三支箭羽落在了唐烈身上。 这些弓箭手利用弓箭逞威也就这一小会,唐烈身中三箭后终于利用尸身为盾,带着华雪妍冲入了弓箭手中间。唐烈左右手数十支短小的甩手箭,不断朝那些弓箭手甩出,此时的他有如杀神般战意涛天,尽情杀戮。 良久之后,唐烈也已身受重伤,战斗如此之久周身真气也消耗甚巨,见敌方的援兵依然源源不绝地涌来,他知道自己今日想到生离此地,必须放手一搏。“哈哈……想让我唐烈死,那就先尝尝‘五毒神沙’的威力!”唐烈仰天狂笑,身上数道伤口不断参出鲜血,头发凌乱,可气势却丝毫不减。 周围人听到唐烈的话却全部色变了,五毒神沙可不是寻常之物,中毒者不会即刻死去,却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浑身快速腐烂,伤口不断流出脓血还带着一阵阵恶臭,且浑身奇痒还带着剧痛,中毒后经历七七四十九小时直到全身溃烂如腐尸般才会死去。其他人只要沾染到中毒者身上流出的腥臭脓血也会是如此下场,以至于五毒神沙使用时经常会出现数百甚至更多的人间接中毒而亡,甚至引发瘟疫,导致尸横遍野。 所有大内侍卫和大内供奉都止住了脚步,畏缩不敢前进,他们看到唐烈的双手变为了灰白色,手掌表面还不时掉落些许灰白的铁沙粉末。灰白的双手快速长出一根根类似牛毛的银白色细丝,直到这些细丝把唐烈双手覆盖才停止继续增加,这些细丝受五毒神沙的影响快速转变为灰白色。 这一刻所有大内高手都怕了,唐门独门暗器牛毛针,受五毒神沙淬炼的牛毛针如若打在他们身上,即使是大罗金仙也休想救下他们的命。现在他们才真正体会到那句话“宁遇阎罗王,莫惹唐门郎!”是什么含意。转头四下逃窜,他们宁愿被斩首也不远继续面对唐烈这尊活阎罗。 偌大一个东京午门法场只剩下唐烈和华雪妍两人站着,其他人要么已逃离此地,要么死在唐烈手下。身受重伤只要是还能动的,即使是爬也爬出了唐烈的视线范围。 唐烈此刻也是身受重伤,身体如同烛火般摇摆不定,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你怎么样了?”华雪妍眼中含泪,搀扶着他的身躯泣声道:“明知这一切是皇后设计的,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放心,我还死不了,想我唐烈一生杀人如麻,哪有那么容易死。不过,眼下可不是处理伤口的时候,咱们还是近早离开这里再说。” 话语刚落,唐烈脸色变了,地面的震动告诉唐烈,现在起码有数千军队现在正进入法场,这一带估计都已经被彻底封锁,他想救走华雪妍可谓是难如登天,插翅难飞。 果然,唐烈和华雪妍两人还没走出去多远便瞧见数千名禁军严阵以待,相距百步时顿足不前。这千余名军士可没有和他过招的意思,人手一把弓箭,上千支箭羽同时对准唐烈。 “雪妍,抱歉了,这一世我唐烈无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此恩只能来生再报了。” “你不该来救我,那样你便不会死在这里。” 唐烈微微一笑,如果知道这一切都是皇后为对付自己设计的,自己真的就不会来吗?不,即使知道唐烈依然会选择来,哪怕明知是死。 “唐烈,江湖上的人都称你为千面阎罗,更是号称没人见过你的真面貌,今天我们都要死在这了,能让我看下你的真面貌吗?”华雪妍望着唐烈。 唐烈没有拒绝华雪妍的要求,右手从脸颊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面具下一张赛过潘安的绝美脸庞出现在华雪妍眼中。 唐烈和华雪妍都没去关注三千禁军,只是对望这对方。三千箭羽齐飞,如此密集的箭雨唐烈没一丝可能躲避,只能眼看着箭雨淹没自己和华雪妍,最后万箭穿心而死。 第一章 医院 蜀中第二人民医院,急救室外一台担架车推着一名十八岁的青年快速朝急救室行去,青年头部和后背不断渗出鲜血,担架车旁边一名女人眼角不断滴落着泪水。 女人四十出头,长的一张瓜子脸,五官十分清秀。不难看出这四十出头的女人年轻时是个美女,只是现在她的脸上却留下了不少沧桑的痕迹,面容看上去十分憔悴,让人一阵心酸。 女人名叫陈静,是一个标准的单亲妈妈,此刻她眼中不断滴落着泪水,嘴中不停呼唤青年。 “小烈,你千万不能有事,妈妈就你一个儿子,你是妈妈的唯一希望,你爸十七年前出车祸离去后你就是妈的一切了,要是你也出点什么事可让妈一人怎么活下去。” 担架车来到急救是门外,女人想跟随担架车一同进入急救室,却被医生拦了下来,“抱歉,这里是急救室,家属不能进入。” 陈静拉着医生苦苦哀求“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他不能有事,我不能没有他,我已经没有丈夫了,要是我儿子再出点什么事,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 “你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请你在急救室外等候,现在对于伤者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我必须立刻进入急救室为伤者救治。”医生说完后转身进入急救室,顺手关上急救室的大门。 陈静一人独自站在急救室外,焦急的等待这急救室中的消息。一晃三小时过去,急救室的大门一就紧闭,陈静在门外来回走动,不时盯着急救室大门,眼中尽是急切和担心。 安静的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十八岁青年快步走朝急救室门口走来。青年身高一米八开外,身材健壮面容刀削斧劈般棱角分明,身穿一身黑色运动装。 “阿姨,唐烈怎么样了?” “唐烈进入急救室已经三小时了,现在还没一点消息。庞惯,为什么那些黑社会的人要打伤唐烈,唐烈在学校得罪了什么人吗?”来人名叫庞惯,和唐烈在一所高中,虽然两人不管是家境背景、性格为人都完全不同,可这样的两人却是十分要好的兄弟。 “阿姨,唐烈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他为人忠厚,根本不是会招惹是非的人。阿姨你也不必太担心,唐烈不会有事的。” 急救室大门打开,几名医生走出急救室,陈静和庞惯冲到医生面前,陈静拉着医生询问道“医生,我儿子怎样了?他没事吧?” “我们已经尽量了,现在伤者的生命算是保住了,可目前情况不容乐观。我无法断定伤者多久能醒来,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以后他都会一直躺在床上,再也不会睁开双眼。” “轰”医生的话在陈静脑海中如晴天霹雳,对于一个单亲母亲来说这打击已经超出了陈静的承受范围。 一旁的庞惯赶紧扶住陈静,医生的话语也再次响起“我刚才所说的只是最坏情况,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像伤者这样的情况一般都能醒来,快的三五天,慢的一两个月后也会醒来,很少出现三五年都无法醒来的情况。” “有空多陪他说说话,也许能让他快点醒来,只有让他有醒过来的信念,才能尽快苏醒,现在一切都只能靠伤者自己。” 说完后医生转身离开,护士把唐烈推出急救室转入病房中,陈静和庞惯也一起来到病房中。 陈静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唐烈,眼泪再一次滴落。 “阿姨,放心吧,唐烈不会有事的,医生也说了或许三五天唐烈就能醒来。”陈静听到庞惯的话只是微微点头,眼泪依旧不住的滴落。 一晃半个月过去,唐烈别说醒来,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身体的肌肉也因为长期不运动开始萎缩。 陈静这些天都在唐烈病床前照顾着唐烈一步也没有离开,只要一有时间便跟唐烈说说话,又或者按摩唐烈浑身的肌肉,延缓肌肉的萎缩。 由于唐烈的事情,陈静这半个月似乎一下老了十多岁一般,头上甚至冒出了许多白发。而且本就不富裕甚至算是贫穷的家境为了给唐烈凑集医疗费已是什么也没剩下了,连陈静丈夫也就是唐烈父亲留下的唯一一套六十平方米的房子也变卖了。由于房子是在郊区,而陈静又卖的急,所有价格不是很高。 房子变卖后已经有一半付给了医院作为唐烈的医疗费,这天陈静又一次走到医院收费窗口缴费,却听到收费的人说唐烈的医疗费已经有人给了,而且一次付了二十万。 二十万在可不是小数目,即使是在蜀中市区只要不是太繁华的地方都能买到一套六十平方米以上的房子,在郊区的话即使是百平以上的房子也能买到,还是带电梯的。有了这二十万唐烈两个月之内的医疗费用都足够了。 对于帮唐烈付医疗费的人陈静能猜到是谁,她自己认识的一些朋友没这么有钱的,也没人会这么大方,唯一一人只有是唐烈的好兄弟,也就是这些天数次来医院看唐烈的庞惯。 回到病房,陈静坐于唐烈病床旁边“小烈,还记得你小时候对妈妈说过等你长大后要赚很多很多钱,带着妈妈去环游世界,再也不会让妈妈受苦。你还说以后要娶一个孝顺的媳妇,天天伺候妈妈,让妈妈天天享清福……..”说着唐烈小时候的事情,陈静眼泪再一次滴落下来。 ………. 被万箭穿心后唐烈不知道过来多久,慢慢恢复了思绪,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唐烈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周围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无尽黑暗。 “这就是地府吗?我唐烈一生杀人无数,死后估计是要下十八层地狱吧。”唐烈在这漆黑的空间中自言自语,只是却无法发出声音。 一道声音出现在唐烈脑海中,很模糊,唐烈跟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是唐烈的思绪却顺着声音飘去,声音越来越响亮,可唐烈依然无法听清说的是什么。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唐烈终于听清了这声音“小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快点醒来,妈不要你赚很多钱带着妈去环游世界,妈宁愿和以前一样过着苦日子,只希望你快点醒来…….”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也许是受声音的感染,上一世杀人无数甚至算是冷血无情的唐烈竟然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发酸。 “这就是母爱吗?只可惜我唐烈自小就是孤儿,根本不知道被这无私的母爱关怀是什么感觉。被呼唤的人好像和我同名,也是单名一个烈字。”唐烈在自己心中苦笑道。 上一世的唐烈本不是姓唐,他本是一个孤儿,每天都过着在为了下一顿到处讨饭的日子,有时候饿的没办法甚至是偷蒙拐骗都会用。 后来在八岁时他才被唐门门主收养,由于自己算是个奇才,从那以后自己便成了唐门门主的义子,每天吃喝是解决了,可每天都是在苦练唐门绝学中度过,根本没有感受过被父母溺爱的滋味。 回忆着上一世的事情,一段记忆快速注入唐烈大脑中,好似被人强行灌输一般。随着记忆的快速注入,唐烈大脑如无数钢针刺如般剧烈疼痛。 唐烈何许人,上一世什么痛苦他没经历过,虽然这疼痛对于别人来说能痛晕过去三会,可唐烈却只是剑眉微皱,当然这只是唐烈自己的感觉,现在的唐烈可没法皱眉。 第二章 唐烈重生 随着记忆的注入,唐烈思绪混乱起来,这些记忆和上一世的记忆不断融合,为此唐烈差点精神分裂拥有了两重人格,还好他意志力够坚定,才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没想到阎罗王还真的不想收我唐烈,万箭穿心后又让我魂魄来到八百多年后重生于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身上。”融合了这名字也叫“唐烈”的高中生记忆后,唐烈虽然有些无法接受,可也认清了现在的情况,自己“穿越”了,更没想到的是重生于八百多年后的都市。 理清自己刚获得的记忆,自己魂魄附身的这名高中生也名为唐烈。蜀中人士,父亲在一岁时便意外车祸死亡,从小都是母亲陈静一人把自己拉扯大。 至于这名高中生之所以在医院是因为一不小心把墨水弄道了自己班上班花李美玲背后。这班花脾气不小,主要是这班花的男朋友名叫陈珂,在学校算是个刺头学生,他哥哥叫陈才,算是一个**小老大,于是后来才会有唐烈被**的人打成重伤入院的事情发生。 如若不是自己的魂魄恰巧穿越过来,这名高中生估计就一辈子都是活死人了,准确的是这名高中生算是已经死亡,现在的唐烈已不是之前的高中生‘唐烈’。 唐烈获得的不只是这名高中生的记忆,还有这位同样名为‘唐烈’的高中生所有情感,包括对于母亲陈静的依恋和孝顺,而上一世是孤儿的唐烈便没有排斥这突然拥有的母亲,甚至对于这种母爱十分向往,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上一世不曾拥有的。 感受道陈静的心碎、绝望以及无助,唐烈双目发酸,眼泪不自觉滴落下来,这一滴泪包含了唐烈对重生的喜悦、对上天让自己感受到母爱的感恩,以受感受到母亲那些负面情绪的影响。 这一滴泪是唐烈自上一生十二岁后,也就是八百多年来唯一一次流泪。 唐烈却不知道,自己这一滴泪对于陈静来说是多么的珍贵,在病床旁的陈静看到唐烈眼角滴落的泪水后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高兴,因为这一滴泪代表着唐烈听见了她的话。 望着唐烈眼角的那一滴泪水,陈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双手不停颤抖,想去触摸唐烈眼角的那一滴泪水,看是否是自己的幻觉,可她的手却始终没伸过去,因为她害怕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害怕那一滴泪不是真的。 内心经过无数挣扎后,陈静右手终于伸向唐烈眼角,手指上沾染的泪水告诉陈静,这一切都是真的,唐烈听到了自己的话,用泪水回应了自己的话。 “医生,医生,我..我儿子醒了。”激动的陈静有些手足无措,第一时间去寻找医生,她害怕唐烈只是短暂的回复知觉。 陈静拽着唐烈的主治医生来到唐烈病床前,告诉医生唐烈流出了泪水。可等医生来到唐烈床前时,唐烈眼角的泪水已经干了。 “医生,我儿子已经回复知觉了,刚才他眼角真的流下了泪水,是真的。” “陈太太,你别太激动了,或许你所说的是真的,可却不代表你儿子已经回复了知觉。” 听到医生的话,陈静好比一个刚拥有五百万的穷人,在她拥有这五百万后一小会却被上天无情的把她五百万收回了一般,陈静一时有些经受不住这落差。 “不可能,我儿子眼角真的留下了泪水,他真的回复知觉了。小烈、小烈,你能听到妈妈的话吗?如果能的话你动下手指告诉妈妈,你听见了。” 听着陈静的话,唐烈很想睁开眼角,告诉陈静自己回复了知觉,可此刻唐烈的双眼却怎么也无法睁开,身体也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无法动分毫。 可惜唐烈的毅力不是一般强悍,上一世的成就可不是偶然。凭借着超强的毅力,唐烈硬是牵动了自己右手食指的手指,可牵动这一根手指微微跳动一下却让唐烈感觉用尽了自己所有力量。 唐烈右手食指只是微微跳动一下后便再一次没了动静。在一旁的陈静和医生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医生,你看到了吗?我儿子真的能听到我的话,他恢复知觉和思维了。” “医生,为什么我儿子恢复了知觉和思维却还是没醒来?为什么会这样?”陈静有些慌乱,她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医生。 “陈太太,你别太担心,你儿子确实恢复了知觉。只是你要知道,你儿子现在已经昏迷半个多月,全身肌肉都开始萎缩了,而且他大脑所受的伤也不是一般的重,即使他现在恢复了知觉也不可能马上睁开眼睛和你说话或者如正常人一般。这不是电影,不可能存在说他一恢复知觉便马上醒转过来和你说话。不过我能确定的告诉你,你儿子用不了多久便会醒来。” 听着医生的话,陈静用力掐了自己右臂一把,痛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陈太太,你今天也好好休息下吧,这半个多月来你每天都守护在你儿子身边,自己没好好睡过一个晚上,也没好好吃过一餐。你儿子快醒了,你也好好调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要让你儿子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如此憔悴的摸样。” 转眼已是腊月十五,唐烈入院一个月有余。七天前唐烈便已醒转,经过七天时间,唐烈气色好转不少,身体机能基本恢复,只是萎缩的肌肉还是没能完全恢复,甚至比起七天前也强不了多少,毕竟现在这时候陈静可不会让唐烈下床去锻炼身体。 无奈的唐烈只能按照母亲陈静的要求,每天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休养,虽然这日子很无聊,可陈静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每天能感受到这无私的母爱,这些对于唐烈来说却也是赛过神仙般的享受。 “膀胱,你怎么每天时间这么多,我醒来这七天你都跑医院五次了。”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躺这太无聊了,特地来看看你吗?还有,烈子,我再次郑重的告诉你,是庞惯,不是膀胱。你小子怎么就是发音这么不标准,从我们初中认识到现在,你都不下八百回发音错误了。” “行了,不就是个名字吗?庞惯和膀胱都差不多,至于分的那么清吗?不过你今天不用上课吗,都在我这待一下午了。以你那学习成绩,翘课一下午压力可不小。” “我说烈子,你住院住傻了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昨天期末考试都考完了,我还上个鸟蛋的课。你说你小子本来就孤家寡人一个,朋友少的跟大熊猫似的,我要再不来看你,阿姨一个人还不忙坏。” 唐烈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不轻松,每天除了要照顾自己这伤患人士还要抽出一些空余时间做些散工,毕竟自己家境他也知道,本就不富裕甚至算的上困难户。这次还因为自己入院更是花费不少钱,连家里房子都卖了。 庞惯见说道唐烈母亲陈静后唐烈没有再开口,于是拿出一张三十万的支票塞到唐烈手中。 唐烈一看立马想还给庞惯,他不想欠下太多人情,自己昏迷那段时间庞惯已经为自己付了二十万医疗费。 由于现在唐烈已经醒了,只需要在待医院观察半个月便可出院,所以那二十万医疗费只用掉三万多,剩余的医院退回给了唐烈的母亲陈静。 陈静本来卖家里的房子便卖了接近十万,现在唐烈已不需要花太多钱治疗,陈静便把那二十万还给了庞惯,即便如此,这人情也算是欠下了,唐烈不想再多欠庞惯的人情。 第三章 人情债 见唐烈准备拒绝,庞惯开口说道“烈子,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的钱,你要想想,你家房子现在也因为你入院需要用钱卖掉了,你出院后你有没想过你和阿姨住哪?” “阿姨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断然不会卖掉那房子,那可是你爸留下的唯一财产,同样也寄托了阿姨对你爸的全部思念。阿姨之所以现在每天照顾你再累也依然抽空出来去做些散工就是想尽快存钱把那房子再买回来。” 停顿一会后庞惯继续说道:“再者,你一人吃苦,租房住没事,可你想阿姨也那样吗?我想要是买你家房子的人现在愿意卖出那房子的话阿姨即使是拉下脸也会去找她认识的所有熟人借钱买回那房子吧,毕竟那也算是她对你爸的一种寄托。” “与其以后让阿姨想办法筹钱再买回那房子,还不如你先拿着这些钱,等有机会直接把那房子买回来就是了。你也知道,我家什么都缺,就是从来没缺过钱,实在不行就当这钱是我借给你的。” 听到庞惯的话,唐烈犹豫了,他能够不在乎这些,可他母亲陈静却不同,唐烈不想因为自己让母亲陈静受太多苦,这来之不易的家庭和亲人对于唐烈来说绝对是最重要的。 “庞惯,谢谢,这分情我唐烈记下了。拿笔和纸给我,我给你写个借条,等以后什么时候有钱了我再还你。” “写毛线,我们两什么关系,谁跟谁呀,我们可是好兄弟,用得着那么见外吗?” “那钱你还是收回去吧,等我自己出院后再想办法筹钱。” “你狠,我怕你了,按照你的意思来行吧。你等等,我这就去医院前台找笔和纸来。”庞惯没想到这事唐烈会如此较真,只得转身去医院前台找来笔和纸让唐烈写下借条。 写好借条签上大名,唐烈把借条给到庞惯手中,庞惯为了让唐烈能安心收下自己的支票也只好是把借条好好放在口袋里,只是回家后他会不会记得自己口袋中还有一张借条就是两码事了。 唐烈虽然继承了这自己身体原来这名高中生的记忆,可起初唐烈也只是把庞惯当成普通朋友,这些天看到庞惯这样无条件帮自己,唐烈才真的把庞惯当成了好朋友,一个能交心的朋友甚至是兄弟。 回忆起记忆中自己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和庞惯认识,唐烈感觉很戏剧化。 当初十二岁的唐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市重点中学,那所市重点中学算是一所贵族学校,学校的学杂费或者是宿舍费之类的都十分昂贵,不过唐烈因为学习成绩异常突出,算是被特招的,不需要交学费。 学费不用,可那豪华的宿舍也收费不低。为了省钱,唐烈跟学校申请了搬去宿舍后那废弃的老宿舍区住。 来到老宿舍区,唐烈看到了同样住在这里的庞惯。庞惯可不是没钱才住这里来,他之所以住这是因为这比那豪华宿舍自由,只是这却不是唐烈所知道的,甚至当时学校大多数人也不知道庞惯家里情况。 两人住在一起也算是认识了,开学的第二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庞惯脑袋不知道是不是抽风了,竟然没事跑去学校后山挖野菜自己煮来吃,还美其名对自己说换换口味来体验生活。 家境本就贫穷的唐烈看到庞惯竟然去挖野菜吃,理所当然的认为庞惯比自己家境还困难,于是同情心泛滥的唐烈晚餐时跑去饭堂慷慨的打了两份饭带回宿舍,一份算是请庞惯吃的。 只是唐烈打的这两份饭卖相还真不怎样,甚至有点小气,都是素食不带一点油水的。庞惯看着唐烈一时有点错愕,一个家境贫穷甚至能算是困难户,连学费都是以优异的成绩申请补助,不然无法进入这蜀中最好中学的单亲穷人,竟然把饭分自己一半。 就这么一件小事让本就没多少朋友的庞惯把唐烈当成了真心朋友,让两人完全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慢慢变成了好兄弟。 天色慢慢变黑,在陈静回来医院后庞惯便离开了。回到医院,陈静看着唐烈情况一天天好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多了起来。 “小烈,妈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下你,那些黑社会的人为什么要把你打成重伤?你在学校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 “妈,你放心吧,没什么事情,这次只是误会,我纯粹是被误伤的,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唐烈自然不会跟陈静说起事情的经过,他可不想让陈静担心。 “你要知道,你是妈唯一的亲人,也是妈唯一的希望,在学校可千万不能惹事,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情,妈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听着陈静的话,唐烈郑重点了点头,他知道陈静说的是真心话,要是自己出了意外陈静真会活不下去,对于一个年轻失去丈夫的单身母亲来说,要是中年再失去自己唯一的儿子确实会因为受不了这打击而导致失去活着的信心。 只是唐烈和陈静却不知道,现在估计有人比唐烈还惨,甚至比陈静还想唐烈好起来,而且还不是一人。 这两人便是惹出这件事情的两人,唐烈他们班的班花李美玲和陈珂。到不是说他们两良心发现,觉得因为一点墨水找**的人把唐烈打的重伤险死而过意不去。 而是因为唐烈的事情把庞惯惹火了,庞惯找不到陈才只能是找陈珂和李美玲的麻烦,自唐烈昏迷入院一周后,庞惯便找人把这两人给绑架了。 一直到现在,这两人还被庞惯给关着,每天无聊的时候庞惯便会去折磨这两人,要不是没庞惯允许他们没法自杀的话,两人估计都自杀三回了,庞惯告诉两人,最好每天祈祷唐烈快点好起来,不然就一直折磨他们下去,让他们求死不能求死不得。 这段时间他们可谓是被庞惯折磨的生不如死,两人家里的人也已经报了失踪人口,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这事情,蜀中南区警局的人却根本没去查,到不是他们不想去查,而是他们接到了上级命令,这事不能查。 “妈,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呀?现在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天天在这医院养了即使没事也能养出事来,我们还是尽快办理出院手续吧。” “不行,你现在的情况必须再住院一段时间,等什么时候你完全好了就什么时候出院。” 听到陈静斩钉截铁的话,唐烈想哭了。虽然唐烈知道陈静是担心自己,可这样天天躺在医院床上也不是办法,何况自己身体怎样唐烈自己最清楚。 要知道上一世唐烈可是玩毒的专家,毒药和良药可就一字之差,很多药材根本是使用方法和用量不同而已,即可以为毒也能为药,即使医术不是唐烈的专长,可也不弱。 何况他上一世唯一的朋友就是神医华雪妍,跟华雪妍接触多了,有时候唐烈去到京师时华雪妍忙不过来还经常把唐烈拉去做免费劳动力,因此本就是用毒高手的唐烈对于治病救人也有一手。 如若拿唐烈的医术和现在这些所谓的中医名家来比,唐烈完全可以算是教授,现在这点伤唐烈完全有把握能在半个月内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 “妈,我真没事了,我自己的情况我还能不清楚吗?你就让我出院吧,我保证回家后老老实实躺着,好好休养好好调理身体。” 第四章 中药调理 “不行!小烈,你能不能别再让我担心了?现在你才醒来半个月,你就不能安安心心在医院休养吗?要是回到家中你再像之前那样昏迷不醒那不是要急死我,现在你必须在医院留院观察,等医生说你完全没事了才能出院,不然你想都别想。” 得,唐烈算是知道了,想尽快出院只能是从医生下手了,医生不开口陈静是铁定不会让自己提前出院。 无奈的唐烈只能是第二天等陈静出去后找医生想办法,还好这医生比较好说话。加上现在医院可是好地方,病床不会多,只有不够用的时候,甚至还有不少人排队等病床,医生听到唐烈想出院后爽快的答应了,只是叮嘱唐烈要定时来医院复查,在家多休养。 家里房子卖了,只能是先租房住着。还好蜀中不像南方沿海地区,房子不难找也不会太贵。 出院回到家中,唐烈也只能是老老实实躺床上,不然别看陈静平时脾气很好,要是唐烈这事不依她的话那她的好脾气可是会随时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变。 幸好陈静每天白天都要上班只有早上和晚上在家,不可能随时盯着唐烈,唐烈只需要陈静在家的时候好好躺着便可以了,其他时候可没人管他。 经过这几天的熟悉,唐烈对自己现在这身体也算是有了大概的了解,这身体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只能说体弱多病是个十足的病秧子。 最让唐烈无奈的是,不止身体虚弱反应还十分迟钝,手脚协调能力也差的可以,真不知道这身体原来的那‘唐烈’怎么能受得了这破烂身体。 先不说唐烈上一世那一身深厚的内力全无了,单是上一世那经过无数灵药和毒药淬炼过的身体就完全不是这身体可比的。 拿这身体和唐烈上一世的身体去比就好比拿一个长年卧病在床的老病鬼去和一个国家顶级运动员的身体去比,根本没有可比性。 “哎,看来我还真有的忙了,不止是疗伤和想办法恢复上一世那一身内力,还要花不少时间来调理这破烂身体。还好身体还没完全长成,要是过了二十岁身体定型后那我还真没办法调理到最佳状态了。” 为此唐烈只能是报以苦笑,现在这身体情况别说那全部阻塞的经脉无法修炼内力,即使唐烈想锻炼身体都还得悠着点,不然一下练过头会不会彻底锻炼残了废了可不好说。 从口袋中掏出那古老的诺基亚砖板机,唐烈拨通了庞惯的电话,跟庞惯打听这附近哪里有大型的中药店,毕竟调理身体可是需要不少药材的。 没办法,谁让这身体之前的主人是个宅男加书呆子,对附近没太多记忆,大脑中只有书本上记载的东西,唐烈想找中药店只能是问庞惯。 “膀胱,问你个事情,你知道哪里有大型中药店吗?我想去买点中药。” “买中药?你等等,我过去你家带你去找中药店吧,不然你这宅男加路痴要走丢了可有不小麻烦。” 挂掉电话,唐烈满脑子黑线。得,原来自己不只是宅男加书呆子,还能混上个路痴的称号。 三十来公里的城区公路加一路红绿灯,庞惯竟然二十分钟后便到了唐烈家中,不得不说他很速度,只是一路上违反几次交通规则估计就只有交警队的人才知道。 “烈子,怎么突然想到找中医?你那西药没吃了吗,这中药和西药混合在一起吃会不会有问题可不好说。” “这我知道,我已经停了两天没吃西药了,每天都是我妈不在家时我偷偷把药扔掉,不会有影响。” “行,我带你去找个我认识的中医,那中医可算是名医。说起来中药确实不见得比西药差,虽然中药见效或许慢些,可彻底很多。用于调理身体还是中药好些,中药本就是养为主。再者西药都有三分毒,我家里人就从小没怎么让我吃过西药。” “找中医就不用了,我自己有药方,你只要带我去找一家大型中药店就好,我按方抓药便k了。” “烈子,你逗哥哥我玩是吧?虽说中药没西药那么多副作用,可毕竟也是药,药这玩意乱折腾是能玩死人的。” “得了,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脑袋抽风是你的风格,我不会拿命去玩的。” 庞惯开着他那四不像的改装跑车以每小时一百二的速度在蜀中南区马路上飞奔,十五分钟后车便停在了一家名为本草堂的大型中药店门口。 “哇~”以不慢于跑车的速度,唐烈飞奔下车,最终还是没能赶到垃圾桶旁边便把昨晚吃的宵夜贡献给了马路。 这人可丢大了,自己上一世的英明都被这一吐给吐出来了。这也没办法,谁让八百多年前没车这玩意,何况是庞惯开的车,那完全是一路飙到这的。 “哈哈~~烈子,我算是知道你成为宅男的根本所在了,原来你丫的晕车晕成这样。” 唐烈这下真把老脸丢光了,只能是尽量把头压低了继续吐,完全装作没听见庞惯的话。 “烈子,不对呀,我记得以前你不会这么晕车的,现在怎么这么不习惯?是不是脑后的伤还有影响?” “没事,只是病床上躺久了一下不能适应而已,习惯两次就没事了。” “抱歉,等会回去我开稳点。”庞惯感到有些内疚。 “滚,一下变了个人一样,这可不是你庞惯的风格,听着你这话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放心吧,我没事的。” 两人走入药店,看着唐烈说出一种种药材的名字,庞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唐烈既然还如此熟悉药材,不断选购的药材的唐烈身上好像多了一股说不出的气质让庞惯感觉唐烈好像变了。 一种种名贵中药,甚至还有一些带有轻微毒性的药材被打包起来,不知不觉唐烈竟然一次购买了两万多元的中药。 庞惯想帮唐烈买单,可唐烈坚持自己买单,最后庞惯倔不过唐烈只能让唐烈自己花钱,庞惯也不在乎,反正唐烈没钱了自己再‘借’点给他就好了。把所有药材搬如入庞惯那四不像改装跑车后尾箱,足足把车的后尾箱塞满了三分之一。 “烈子,这些药材你确定用了不会出事吧。” 看着庞惯郑重的神情,唐烈有些好笑,自己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那上一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毒功就不用练了。 “放心吧,我不会胡来。”虽然感觉好笑,可唐烈还是严肃的回答了庞惯的话,因为他知道庞惯是担心自己。 由于来时唐烈下车后吐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回去时庞惯刻意放慢了车速,一路求稳不求快,如此一来唐烈算是好受多了。 晕车的感觉轻了,唐烈思绪慢慢转到了钱的问题上,自己口袋中的银行卡是前些天庞惯借自己三十万后自己去办的,这一次买药便用了两万多,看来钱还真不耐用。 何况自己这次买的药材可不够自己用多久,就唐烈现在这身体估计还有按照这次的药方买个两、三回才能调理的像个样,可等自己开始修炼内力和毒功后那花钱可不见得会比现在慢。 想到钱的问题唐烈头疼了,现在这点钱连自己调理身体都不够,更别说去把母亲卖掉的房买回来了。 想想上一世的唐烈何时为钱愁过?说他良田千亩,豪宅百座也不为过。不说别的,单是唐烈那一身医术便不见得会缺钱,虽然他医术不如华雪妍,可也算是半个神医了。 第五章 瘦金体 再有号称千面阎罗的唐烈可有不少本事,他就是随便捣鼓些什么字画去卖也能成为富商,不然他伪装时用什么来遮掩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他可是易容成谁便能快速进入角色的那种,即使是大书法家和名画家也不例外,所以他精通的东西可不少。 这些都只是唐烈的副业,他上一世主要的职业是杀手,主要工作是杀人,还是那种开价特别高的,而且在那个时代杀手可是很有前途的行业,所以上一世唐烈从来不会有缺钱的时候。 “看来自己还真得想点什么赚钱的办法。”这一个想法出现在了唐烈心中,一分钱难道英雄汉这话可不是白说的。 虽说唐烈需要用的钱不少,可短时间内也不会太缺钱,最起码自己调理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最主要是先把身体调理好,自己现在都十八岁了,不然等一过二十岁身体发育彻底定型后就真没办法可想了。 回到家后唐烈便取出几种药材开始熬药,下午陈静回家闻到一屋子都是中药味,还好唐烈早已和庞惯串通好了,说是庞惯认识一个有名的中药,带唐烈去开的这些药来调理身体。 陈静也知道西药虽然见效快,可调理身体的话还是中药彻底,加上庞惯被唐烈强行拉上了自己的贼船一起来帮他说谎,陈静也没多怀疑。 转眼已是除夕,唐烈看着天花板一阵发呆,今天可以说是大部分人都不用上班,可自己的母亲却没有放假。 唐烈心中很不是滋味,暗暗下决心不会让这样的生活持续太久,等自己身体彻底调理好后便得想办法赚钱了,他绝不能让自己母亲每天过的如此操劳。 虽说经过这半个月时间调理唐烈的伤已经算是痊愈了,身体素质也好转不少,可依然让唐烈很不满意。 看看时间,现在还是上午,母亲现在正在上班不会这么快回家。在家中无聊的唐烈独自走下楼,百无聊奈的四处瞎逛。 看着满大街到处是卖对联、鞭炮和过年物品时唐烈心中一动,自己现在反正没事,不如随手写几幅对联来换点小钱,自己那书法也有一段时间没练了,动动笔也好。 接着唐烈又头疼了,自己书法算是名家水准,可在这满大街没几人识货的地方就算自己写到累死也不见得能赚几个钱。 没办法,找庞惯。这几乎都成了唐烈这段时间的最佳妙计了。本来唐烈还不太习惯什么都找庞惯,可自己穿越过来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唐烈也慢慢由不习惯转变成自然了。 “烈子,怎么今天会想起打电话把我叫出来?”半小时后两人便碰头了。 “这不两天没见你了有些想你吗?所以打电话把你叫出来转转。” “切~你翘下尾巴我便知道你拉什么屎,说吧,有什么事情。” “就想问下你这附近哪里的对联比较热销,而且懂书法的人最多。”唐烈也不否认,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 “你问我算是问对了,我这两天可都是在忙着挑对联,而且是找书法水准高的对联。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保证有不少真正的好对联。” 二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了蜀中南区文化宫门口,这次下车后唐烈虽然没去吐,可脸色还是有点不好看,这晕车的毛病可不是他一个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人能迅速改掉的。 深呼吸,稍微调整后唐烈开始观察那些所谓书法不错的对联。看着这些还算不错的对联,唐烈有点晕,对于现代人来说这算是相当不错的毛笔字了,可对于唐烈来说却只能说还算是毛笔字,连书法都算不上。 “烈子,你要找怎样的对联,要什么字体的,我带你去。这里我认识几个有名的书法家,要买的话可以给你打不少折扣。” “谁说我是来买对联的?我是准备在这卖对联。” “我说烈子,平时没看你写过毛笔字,没看出来你还懂书法?” “哥我会的可多了,关键是看有没人识货。你不是认识这里的几个书法名家吗?随便找个,我们借用下他的宝地。” 这下庞惯有些为难了,到不是他吹牛说他认识几个这里的书法名家是假话,可让唐烈去那些人面前买书法对联那不是班门弄斧吗? 可现在人已经到这,自己话也说出去了,庞惯只能是厚着脸皮带上唐烈朝自己认识的一名叫齐穆岩的书法大师那走去。 只是这齐穆岩却不是庞惯在这认识的最有名的书法家,甚至只能是算中等的,不过这齐穆岩算是个老好人,就算唐烈写的不算太好,他也多少会给自己和唐烈留点面子。 “齐老,我这位朋友想在你这借个位置卖点书法对联,你看行吗?”来到文化宫内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面前,庞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庞少爷,你这是说的哪话呀?你能来已是给我齐穆岩面子,你们尽管用的这位置。”说完后齐穆岩叫人搬来桌子和文房四宝。 “小子唐烈谢过齐老了。”唐烈对着齐穆岩行礼后来到桌子前,深呼吸后拿起毛笔在红色的对联纸上快速游动。 看着唐烈手中毛笔快速游动,红色的对联纸上留下一个个优美的字体,齐穆岩双目瞪的滚圆,要不是有眼镜挡住的话,别人估计会有些担心他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字体瘦直挺拔,横画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神韵十足,这是北宋时期徽宗所创的瘦金体?了不起,能把瘦金体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真是了不起,我想就是徽宗再生也不见得能比小友写的更好。”齐穆岩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的开口说道。 一旁的庞惯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唐烈书法造诣如此高,对于书法他也有所了解,家中收藏的书法名作也不少,能把瘦金体发挥到如此地步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更是第一次见到。 齐穆岩的话旁边不少人听见,一些懂书法的都朝唐烈靠拢过来,看过唐烈这对联后更是都惊叹不已,甚至不少人双眼变红了。 “齐老过奖了,我只是懂些皮毛,哪有齐老说的那般厉害。” “小友这对联是要卖的?如此书法大作拿去除夕时贴那么几天实在浪费了,不知这对联小友准备卖什么价位。” “小友,你这对联是要卖的?你开价吧,这对联我要了。”旁边一个书法爱好这听到齐穆岩说唐烈这副瘦金体对联准备出售后第一个抢着说话了。 “我对于这行情也不是很懂,齐老你给我评估下吧,合适的话我这对联就直接转手了。” “这~~这还真不太好说,我只能说如若小友把这副对联拿去拍卖的话估计价格会不低。”听到唐烈让自己估价,齐穆岩为难了。 说实在的如此出神入化的瘦金体,齐穆岩觉得应该是价格不菲的,可唐烈却没什么名声,书法这东西即使是同样的书法,可出自不同人之手价格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何况现在旁边眼红这副对联的人不少,而他齐穆岩又不想直接报个天价把所有人都得罪。同样他也不想把价格说低了,辱没这副瘦金体,所以只能是委婉的说这对联价格不会低。 “烈子,转手给我吧,价格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多找几个书法名家一同来给你这副对联估价。”庞惯也有了收藏唐烈这副对联的想法。 “得了,这副送你吧,我们什么关系,还用得着收你钱吗?” 第六章 年夜饭 “呃….”庞惯想说什么,可唐烈已经把这傅对联塞给了庞惯,他便也不多说了。 看着庞惯手中的对联,旁边不少人眼红,甚至有的人都快扑向庞惯了。唐烈丝毫没去注意旁边那些人的神情,提起毛笔再一次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副对联。 “小友,这副卖给我吧,我出两百。”一人实在忍不住开口说出了一个价。 “三百,我出三百收藏这副瘦金体对联。” “三百五十”“四百”……… 价格不断被提高,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唐烈没想到自己这随手写的对联却如此值钱,看来钱也不是那么难赚的,而他也低估了蜀中那些有钱人。 “一千,小友,这副对联我出一千收藏了。”价格在五百六十时齐穆岩突然报出一个惊人的价格,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齐老,这幅对联我没想过要卖出这样的价格,而且我今天也没打算只写这两幅就走人,我看就六百转手给你吧。” “小友,这样你可有些不划算呀,即使这副对联你一千卖我,我也赚了。”齐穆岩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我的对联都只卖六百一副。”说完后唐烈地下头继续写自己的对联,到不是唐烈不想卖高价,只是他想的是薄利多销多卖几幅。 一开始唐烈还有点担心六百一副的价格会有点高,可三小时不到,唐烈足足卖出去几十副对联,每一副都是以六百的价格卖出去的,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到最后被唐烈的瘦金体吸引来的人越来越多,对联的价格再一次提高了,每副都卖到了八百的价格。虽然唐烈说是说六百一副,可现在这情况自己不涨价白不涨,反正这些有钱人愿意。 又写了二十副瘦金体对联后唐烈收起了毛笔,虽然这赚钱快,可唐烈却不得不回家了。现在已接近下午三点,等会自己的母亲陈静该回家了,要是陈静回家后看不到自己可不好。 强行挤出人群,唐烈坐上庞惯的跑车,两人飞奔离开了文化宫,算下来唐烈这短短几个小时便赚了三万四千元,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即使是比陈静一年的收入也只高不低。 当然唐烈可没提着三万四千元现金,因为收现金的话太麻烦了。而且这文化宫中也不是没有专门负责帮人刷卡的地方,你可以去那些点找他们代刷卡,然后让他们把钱转到自己卡上,不过他们也不是白帮你转,必须要收取百分之一的手续费。 这可以说是唐烈穿越过来后的第一桶金,不过这些钱比起唐烈买那些珍贵中药用掉的钱却根本算不了什么。 “没想到蜀中有钱的人这么多,看来以后不必再缺钱了,没钱就来这卖卖字画也不错。”唐烈微笑着开口说道。 “我说烈子,你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呀?我怎么感觉好像突然不认识你了,先是中医术,接着是书法,而且都能算是大师级别的,你到底还懂些什么?”庞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唐烈。 “我不是人难道是鬼?这点东西你就大惊小怪了,哥会的东西可多了,你会慢慢发现的。” “难道你被打入医院还把你打开窍了?不然怎么你从出院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而且我感觉你身上好像多了不少秘密,甚至多了一种气质,到底是什么气质我也说不出来。” “本来就是被打‘开窍’了,不然这身体以前那书呆子哪会这么多东西。”当然这话只是在唐烈心中嘀咕,他可不会把这些话给说出来。 “对了,烈子,忘了告诉你,每年大年初八文化宫都会举行一场文艺博览会,还有不少人在那时候拍卖一些字画,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这些天准备下。” 听庞惯这么一说唐烈还真动心了,看来这几天是该好好准备下,拿出点真本事来。他虽然不是贪财的人,可要说钱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不可缺少的,何况唐烈现在还真有些缺钱。 把唐烈送到家门口庞惯便开车走了。今天便是过除夕,庞惯自然也有些忙。 “妈,今天你下班后早点回家,不用去买菜了,我已经把菜都买好了,你下班后早点回家就是了。” 下车后打了个电话给陈静,唐烈没上楼,径直朝一里外的菜市场走去。自己来到这个家庭后还没给母亲陈静做过一餐饭,今天唐烈准备好好展现下他的‘厨艺’,为母亲陈静做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买好菜回到家中,开始准备晚餐。虽然没做过饭起码唐烈也看过别人做饭,在他看来做饭根本没什么难度。 可真正开始动手做饭时唐烈头疼了,他虽然厉害可也不是全能的,上一世琴棋书画、医术、毒术都登峰造极的他唯独没做过饭。可现在自己已经开始了,不会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把饭做完。 一小时后唐烈总算是完成了他那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把饭做完了。先不说这餐饭做的怎样,单是看那厨房现在的情况就可以想象到唐烈这餐饭做的有多惊天动地。 整个厨房到处乱七八糟的,以及满厨房的油烟那一个叫昏天暗地,好比经历了一次八级台风和一场大战的战场。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厉害的是唐烈一餐饭下来盘子便报废了三个,锅铲也光荣的退休下岗。去市场买的七个菜到最后愣是被唐烈煮成了四个菜,还有三个菜算是成为了实验的牺牲品。 至于唐烈煮的那四个菜,不说吃起来好不好吃,单是卖相就让人没多少食欲。一个红烧肉让唐烈彻底烧成了黑色,宫爆鸡丁却还没熟,骨头处还流出红色血液,如果把这两道菜综合下的话也许会不错。 这还不算夸张的,水煮鱼更是被唐烈煮干了,只留下鱼,没了水。唯一像样点的就只有一道青菜。 看着自己做的这几道菜,即使唐烈的脸皮够厚也实在不好意思让自己的母亲吃这样的年夜饭。 只是这次唐烈错估了陈静回家的时间,也许是今天过除夕,陈静比平时提前了半小时到家,唐烈根本来不及把自己做的这几道‘菜’处理掉。 “小烈,这几道菜都是你做的?”陈静进入家门看到座上那几道菜实在有些不敢恭维。 “这个….妈,今天我们还是出去吃算了吧。”唐烈老脸一下红了,实在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的杰作。 陈静走到桌前拿起筷子每到菜尝了下,“味道还不错,只是卖相不太好,没事的,第一次做菜不会做也是正常的。” 只可惜陈静说假话的水平不够,或者她尝每道菜时那表情出卖了她。 “这几道菜我再加工下就行了,小烈你给我帮忙吧,也算是教你一些做菜的知识。” “妈,那个….可能要等等,家里的锅铲被我用坏了,你稍等一会,我立刻去买个新的来。” 陈静满头黑线,唐烈却以八十迈的速度已经离开了家,去买新锅铲了,顺便也重新买了几个菜回来。 半小时后四菜一汤出现在了桌上,唐烈在一旁帮忙时看着陈静有条不乱的煮着每一个菜,那心里可是一个劲的佩服。 简单的四菜一汤作为年夜饭虽然有些寒酸,可却是唐烈上一世无法拥有的,上一世的唐烈是个孤儿,被唐门门主收养的天才孤儿,可他再天才依然无法改变他是孤儿的事实。 和家人一起吃着团圆的年夜饭对于他来说永远是奢望,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上一世他毒功盖世,暗器神鬼莫测,琴棋书画号称无边精通,可他却少了亲情。 第七章 仿品《兰亭序》 夹着桌上热腾腾的菜送入嘴中,唐烈感觉自己的双眼有点发酸。上一世的唐烈豹心熊掌、猴脑虎鞭、雕翅鹏爪都吃过,世上的美味可以说难以找出他没吃过的。 此刻唐烈却感觉上一世吃的那些所谓人间极品和这一顿年夜饭来比简直是渣,只是穿肠之物,因为这一顿年夜饭多了幸福和亲情的味道。 这一顿年夜饭下来着实是把唐烈撑着了,不过唐烈却吃的十分满足。如若不是担心陈静吃不饱的话唐烈估计一个人就把这一桌饭菜消灭掉了。 过完年唐烈又开始忙了,没办法,谁让他这时候缺钱了?为了赚钱只能是这几天下下苦功,为正月初八那天的闻言博览会准备一番。 这次唐烈思来想去最后打算模仿名作《兰亭序》,这可是旷古大作,如果能模仿出真迹的神韵那价值可不菲,或许自己一段时间内就不必为钱烦了。 只是想模仿出《兰亭序》的神韵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可现在唐烈却别无选择。最主要的是唐烈现在在书法界完全没名气,即使自己的书法再厉害也不会太值钱,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模仿一些旷古大作,那样的话即使自己没名气,只要能模仿出神韵价格也不会太低。 即使唐烈书法造诣惊人,可想模仿出兰亭序的神韵也不是容易的事情,眼看离正月初八越来越近,唐烈模仿了无数次,就是没一次能把兰亭序的神韵模仿出来,不过唐烈可不是容易放弃的人。 终于在正月初七晚上唐烈算是模仿出了让自己满意的仿品。看着自己面前的兰亭序,唐烈松了口气,还好在这时候成功的模仿出了兰亭序的神韵,现在只需等明天文化宫的物业博览会开始,自己这兰亭序应该能卖出不错的价格。 陈静这些天也发现了唐烈整天在用毛笔写来写去,虽然她不懂书法,可也觉得唐烈的毛笔字很好看,看着很舒服。 “小烈。你今天是怎么了?我看你在这一幅毛笔字前发呆了十来分钟,这一副毛笔字有什么不同吗?”陈静看着唐烈在发呆,于是也好奇的走过来看看,还准备动手帮唐烈收起这兰亭序。 “妈,别碰,现在墨迹还没干透,要是你现在把它收起来那就毁了,我可是准备明天拿它去参加文化宫的物业博览会,还指望它发财呢。” “指望这一幅毛笔字发财?小烈,这一幅字画能值多少钱呀,又不是什么名书法家的大作。” “妈,你还真别小看这一幅毛笔字,这可是我模仿的《兰亭序》,这些天我模仿了无数次,就这一幅模仿出了《兰亭序》的神韵,让我很满意,要我说这一幅书法的价格估计会不低,甚至会超出你的想象。” 唐烈之所以现在和陈静炫耀一番主要是为了以后着想,到不是其他原因,因为唐烈知道自己这副兰亭序虽然是仿品,可却算得上拥有了神韵,价值肯定不低。 等文艺博览会拍卖出去后自己可有一大笔钱,到时候唐烈少不了要上交给陈静一部分,如果现在不先给陈静透点风,到时候自己一下拿一大笔钱可不好解释。 “小烈,自信是好事,可不能自大骄傲,你这毛笔字写的是不错,可和那些书法名家一笔你还嫩不少,不过只要你努力,妈相信你以后成就不会低。” 唐烈也不多做解释,一笑后不再多说这件事情。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唐烈起身准备运转五毒心经时,手机便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庞惯,唐烈没想到庞惯竟然如此上心这件事情。 一小时后庞惯便开车来到唐烈家楼下,唐烈也只好早早带着自己那《兰亭序》跟庞惯一起出门朝文化宫出发。 “烈子,文艺博览会可是今天开始,你都准备好了吗?” 听到庞惯的话唐烈把自己那副卷好的兰亭序拿在手里开口说道“放心吧,我昨天晚上就准备好了,这可是我最满意的作品了,今天你就等着大开眼界吧。” “你小子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你那瘦金体确实是出神入化,只是你在书法界名气不大,不然价格会相当吓人,不过这东西也不急,名气可以慢慢积累,或许这一届文艺博览会就是你打出自己名气的时候。” “谁告诉你我手上拿到的是一幅瘦金体的书法?这可不是我那瘦金体可比的,等会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见唐烈不想提前说,庞惯也不再多问,反正等到了文化宫自然会知道唐烈手上拿的是什么。 不多会两人便来到了文化宫,虽然时间还早,可由于蜀中字画爱好者不少,文化宫门前已有不少人。 两人再一次来到齐穆岩所在的位置,由于第上一次唐烈那出神入化的瘦金体,齐穆岩对于唐烈影响也很深刻。 “我说怎么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今天会有好事发生,原来是唐烈今天要来老头我这呀。” “齐老您说笑了,不过今天却有点事情要齐老您帮帮忙。” “哦?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了,我齐穆岩能帮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庞惯接话说道“齐老你也知道,这文化宫想要展示自己的作品没什么要求,可想把自己的作品拿到文艺博览会上拍卖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唐烈今天准备拍卖一副书法,所以需要齐老你给引荐引荐。” “我当什么事了,以小友书法的造诣即使不用人引荐也照样可以,不过庞少既然说了,那老头我就带着小友去书法联盟会的会长那走一趟。 齐穆岩所说不假,以唐烈书法的造诣,只要把自己的作品放这文化宫展示一上午肯定会有人主动找上唐烈,不过这样的话展示的位置可不见得会好。 要是有人引荐的话,展示时文化宫便会帮忙安排一个好的位置,这样也算是有不少好处,甚至会直接影响到下午文艺博览会时拍卖的价格,毕竟受关注的位置自然会被更多的书法爱好者所看到。 不一会唐烈和庞惯便被齐穆岩带到了书法联盟会的办事处,由于今天举办文艺博览会,所以书法联盟会的人都早早的来到了这里。 “傅会长,这位小友名叫唐烈,今天打算把自己的书法作品放这展览,顺便下午的时候在文后博览会上拍卖。” “我说今天老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我这了,原来是引荐一个新人呀,不过这里的规矩你可是知道的,就算我跟你熟,可要是你引荐的人没点真材实料的话那也不好说啊。” “傅会长,你放心吧,规矩我老齐还是知道的,不过我可先告诉你,等会这唐烈小友拿出作品的时候你别吃惊,他书法的造诣可不低,还记得前几天你在我那看的那副瘦金体对联吗?那就是出自唐烈小友之手。” 听齐穆岩这么一说,傅会长有些诧异,齐穆岩那放的那副瘦金体对联他可是看过,那完全是把瘦金体的精髓发挥到淋漓尽致,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副瘦金体竟然是出自一个如此年轻的千年之手。 “小友,这就是书法联盟会的傅会长,他可是我们文化宫中最有名的书法家之一。” “小子唐烈见过傅会长。”唐烈见齐穆岩介绍完后即刻开口道。 “小友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年纪轻轻书法造诣便如此高,实在是让老头我震惊,不知道小友这次是准备展览什么书法,能否让老头我先看看。” 第八章 文艺博览会 唐烈自然不会拒绝,虽然这傅会长说的好听,说能否让他先看看,可唐烈却知道这是规矩,毕竟这文艺博览会不是什么人都能把自己的作品拿去展览的,现在这傅会长算是审核下唐烈的作品到底够不够资格。 说来这傅会长对于唐烈的作品也只是走了流程,毕竟他在齐穆岩那看到的那副瘦金体可不是一般的作品,只要齐穆岩不是说谎,那唐烈的作品自然是够资格。 “傅会长有兴趣那小子我就献丑了。”说完后唐烈拿出自己的模仿的《兰亭序》在傅会长面前展开。 等唐烈把《兰亭序》彻底展开后齐穆岩和傅会长都快趴上去了,两人仔细的观看起来,越看越惊骇,到最后两人几乎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庞惯也看出了唐烈这一幅书法是模仿兰亭序的,可他毕竟只是业余的,虽然对书法也多少有些了解,却不无法看出这书法中的神韵。 “啪”傅会长用力一掌拍在齐穆岩大腿上。 “哎呦,我说傅会长,你没事这么用力拍我做什么?” “痛吗?” “你说了?要不我也这么拍你下试试。”齐穆岩一脸不愉快,毕竟谁被人这么无故拍一巴掌,而且力道还不小的情况下任谁都会不爽。 “痛就对了,痛说明你不是在做梦,这一幅兰亭序是真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真没想到老头我还能看到一幅模仿的如此有神韵的兰亭序。” 被傅会长这么一说,齐穆岩顿时忘记了大腿上的疼痛,再次转向的观看起唐烈这副仿品的兰亭序。 “小友,这真的是出自你之手?这简直就是神作呀,这已拥有了兰亭序的神韵,没想到我们蜀中竟然有如此人才,能把兰亭序模仿的这般惟妙惟肖。小友你稍等,我这去帮你安排这副兰亭序展览的位置,保证不会埋没它。” 说完后傅会长不舍的离开了这幅书法旁边,去为唐烈安排展览的位置。此时齐穆岩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腿上被傅会长拍的地方此刻依然有些疼痛。 “不对呀,傅会长要证明他自己不是在做梦干嘛拍我而不拍他自己大腿了?”这时候齐穆岩才想起这一下挨的有些冤枉。 “齐老,你现在才回过神来呀,不过烈子这副书法真的有傅会长说的那么夸张吗?你认为这副兰亭序大概能拍卖到什么价位?” “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唐小友现在没什么名气,这副《兰亭序》也会因为这个缘故而导致价格大打折扣,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个人感觉价值也不会低于十万,如果是出自名家之手那或许要贵上十倍不止,但具体拍出什么价位还得看展览时的效果。” “不过这事你们到不用担心,这次傅会长亲自去安排展览的位置自然不会差到哪去,我想最后成交的价格也不会低于十万。” “乖乖,这价格。烈子,以后你不会缺钱了,你这一幅字画就能抵上一个普通工人四年的工资了,这钱来的还真容易。” 唐烈只是一笑而过,在他看来对于这副《兰亭序》价格,齐穆岩估计的有些保守了,到不是说唐烈高估了自己,而是他这《兰亭序》已拥有了真迹的神韵,价格自然会有些惊人。 虽然很多人都能模仿出名字画的笔迹,甚至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可却因为缺少了一种神韵而导致价格不高,毕竟没有那种心境的话如何模仿都无法模仿出神韵,可一旦仿品拥有了真迹的神韵,那即使是相似度没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价格也照样贵的吓人。 有了书法联盟会的傅会长帮忙安排,展览的位置自然是好的没话说。等文化宫人多起来后唐烈那仿品《兰亭序》也受到不少人关注。 很多人都在这驻足,议论纷纷,有些人惊叹这幅仿品兰亭序厉害,同样也有人不屑一顾,书法这东西名气也很重要。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毕竟来文化宫观看文艺博览会的人中还有不少行家。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文化宫不少人注意到了中间大厅正对着大门的那一幅兰亭序,更是有不少人已惦记上了这兰亭序,不过具体能拍出什么价格那还得等下午拍卖开始后才知道。 “烈子,你那兰亭序好像有很多人关注,甚至都快成为今年文艺博览会的热点了,下午拍卖的时候必定能拍出不低的价格。” “或许吧,不过现在说这个也许有点早了,说句不好听的,书法这东西还是要靠名气,新人的作品即使再好流拍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我说烈子,你怎么就这么悲观了?我看你是多想了,对了,我父亲可认识不少书法爱好者,等会我打个电话通知他们下,他们要是知道这有一幅如此出神入化的兰亭序估计那些老头中不少人都要赶过来。” “随便吧,我下午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烈子,我说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卡了,等下午你的书法可是要开拍的,现在你回去个鸟。” “这我知道,下午我会尽快赶过来。”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说完后唐烈独自走出了文化宫。 说来唐烈回去也不算什么大事,无非就是自己买的那些调理身体的中药今天还没喝,回家熬药去了,虽然现在唐烈缺钱,可也不能因为这样把其他事情都放开,毕竟唐烈现在已经十八岁了,时间也很紧。 “我说烈子,你怎么还没回来啊?再有一小时文艺博览会的拍卖行就开始了,等会你的兰亭序开拍你自己都没到场可有些说不过去。”眼看已经下午两点半了,庞惯拨通唐烈的电话叫看来赶紧回来文化宫。 “行了,我知道了,我尽快坐车过去。”挂掉电话,唐烈来到楼下公交车站台等车。 在拍卖开始前五分钟唐烈赶到了文化宫,总算是没来迟。 “烈子,你总算是回来了,再不来就真赶不及了。” “时间观念我还是有的,走吧,我们去找个位置坐着等开始。” 找好位置拍卖行便正式开始了,由于每年文化宫都会举行一次文艺博览会,所以负责拍卖的人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上道搬出了第一件作品。 这第一件作品算是开胃菜,所以也必须有些分量,不然无法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只是唐烈没想都的是这第一件拍卖的竟然是书法联盟会傅会长的作品。 不过说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傅会长别说是在蜀中这地方,即使在全国都算是有些名气的书法家,拿他的作品作为开胃菜确实够分量。 “膀胱,这开胃菜便是傅会长的作品,那后面压轴的作品拿什么?” “这我也有点奇怪,以往每年开胃菜可不会拿这书法联盟或者画艺联盟会长的作品作为开胃菜,他们的作品一般都是放最后作为压轴,或许今年最后压轴的东西会很有分量。” 看来今年的文艺博览拍卖会有些看头,唐烈也不再多言,慢慢看着拍卖会进行。也许是一些人已经收到了内幕消息,所以今年来参加这拍卖的人也比往年多了不少。 第一幅书法也算是创了一个新高,以十六万的价格被人拍走,以往每年别说是开头第一幅,即使是最后压轴的作品也最多十五万左右便成交了。 开胃菜过后慢慢平静下来,接着开拍的都是一些不算太有名的作品,或者一些新人的作品,价格都不算高,等拍卖进行到一半时才又给大家来了点有料的。 第九章 一举成名 说起来中场时拍卖的作品也是出自一个名家之手,正是蜀中画艺联盟会会长的作品,拍出来的价格比起开头那副书法联盟会长的书法价格还要高出三万多。 除了这两幅高价作品外,期间唐烈也看到了几幅还算不错的作品,可由于不是出自名家之手,所以价格不算高,都是过万便成交了。 五点左右终于唐烈的兰亭序被搬上了台,虽然唐烈心理素质过硬,可多少还是有点变化,毕竟他也想知道自己这仿品兰亭序能拍出什么价位。 “这就是上午我们在中央大厅中看到的那仿品兰亭序?确实是不错的,只可惜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唐烈的兰亭序被搬上去后台下便有一些人在小声交流着。 “切,现在不是以后还不是吗?能把兰亭序模仿的如此出神,这名叫唐烈的人必定书法造诣不低,现在收藏他的仿品兰亭序或许以后价格可会飞涨。” “这也说不好,不过我却听说今天有几个书法收藏者可是特地冲着这兰亭序和最后那压轴作品来的。”…….. 冲着这兰亭序来的人还真有几个,那自然是庞惯打的话通知的那几个收藏爱好的老头,本来庞惯通知他们时还都不太在意,可来到这后见过唐烈这仿品兰亭序后还真都动心了。一个不好唐烈这兰亭序的价格或许会比想象的还高。 “现在要拍卖的是今年新人作品的主打作品,仿品《兰亭序》,虽然这兰亭序是出自一位新人之手,可却已模仿出了兰亭序的神韵,到底值什么价格大家自己考虑吧,起拍价是五千,每次加价最低五百。” 这起拍价顿时让不少人都感到意外,一般新人的作品起拍价大多是一千,甚至大多最后的成交价都不到五千,流拍的也不在少数,可这兰亭序却开价便是五千,不得不说有些例外。 很多人都觉得这价格贵了,甚至不少人觉得不会有人出价,这兰亭序肯定会流拍。不过这只是外行人的看法,一些行家上午时便已经多次观看了这仿品兰亭序,知道这兰亭序的价值不会低,如若是出自名家之手的话那价值百万也不为过。 “七千”在拍卖师说出低价后场面出现了短暂的安静,不过这安静没持续多久,便被一人直接加道了七千的价格。 “七千五”“八千”价格随着不断有人竞拍稳步提升。拍卖就是这样,有人竞拍后自然会有人凑热闹的去抬价,谁让这个社会的都都喜欢凑热闹了? “一万五”价格在一万零五百时,突然一个人把价格抬高到了一万五,这价格对于新人作品来说已算是相当不错了。 “哟,还真有些大人物出手了。烈子,看到抬价那人没?那家伙名叫霍铁,他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在蜀中可算是排的上号的人物,而这人吃喝嫖赌都不感兴趣,唯独对字画感兴趣,你这仿品《兰亭序》他估计是看上了,看样子能拍出不低的价格。” 唐烈听庞惯这么一说朝抬价那人看去,见一名身穿唐装的中年人士出现在唐烈眼中,名为霍铁的中年男子好像注意到了唐烈的目光,回头朝唐烈微笑点头。 唐烈心中一惊,此人的感觉够敏锐的,相隔好几排座位竟然一下便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想来此人应该是个古武高手,不过这也只是唐烈的猜测。 “庞惯,这名叫霍铁的人会不会武术?” 庞惯转头盯着唐烈,有些惊讶:“烈子,你怎么知道他会武术?不过这霍铁确实有些真本事,我听说即使是一些跆拳道**九段的人也未必是他对手,不过这只是听说,没见过过他出手。” “我只是猜测。” “不管他是不是武术高手,反正他是看上你那仿品兰亭序了,正好我给他太太价。” 唐烈和庞惯聊天这一小会,价格已经涨到一万八,现在大多人已经当成是看戏了,不过却有几个老家伙在抬价,至于他们是真的来了兴趣还是几人在较劲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毕竟有钱人互相较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三万”看着几个蜀中有名且极为有钱的书法爱好者在抬价时,庞惯极为不厚道的把价格一下提升了一大截。 庞惯的抬价便没让那几人收手,几人依旧在往上加价。庞惯再一次不厚道的报出个五万的价格。 “我说膀胱,你悠着点,你加价加的这么狠要是他们不往上加了你就好玩了。” “不加了最好,我捡个便宜。不过你放心吧,这几个老家伙报价后不到十万是不会收手的。” “我看你还是不要再胡乱抬价了,这样做多少有些不厚道。” 庞惯见唐烈开口了也只能是停止胡乱叫价,等着那些人自己加价。价格提高到十一万时便只剩下那名为霍铁的富豪和另外一个八十开外的老人在争了,不过两人现在加价也都加的很慢了,每次都是五百五百的加。 可这时候又多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把价格抬高了一万,而且还是个女的。这个声音对于唐烈来说却是十分动听,价格越高对他好处越大。 霍铁见又有人加入也没办法,只能是继续加价,至于那八十开外的老人却看到那女人叫价后便退出了。 “没想到这老女人竟然也来凑热闹了,看来这价格还有不少涨幅。”庞惯小声说道。 “这老女人背景不小吗?”唐烈好奇的问道。 “那是,这老女人在蜀中可算是个大人物,天门集团你应该知道吧,这老女人可是天门集体的董事长。” 这下唐烈真的吃惊了,天门集体他自然是知道,在蜀中这天门集体可算是前三的大集团,那有钱的完全无法想象。 “烈子,你或许还不知道吧,这老女人可不只是天门集体的董事长,他老公可是我们蜀中市的副市长,所以不管是背景还是钱她都不缺。” “啧啧,这下估计没的玩了,这女人这么有背景,那名为霍铁的中年人还不退出呀。”唐烈摇头苦笑。 “切,你可别小看那名叫霍铁的人,他也是有背景的人,或许他们两还有的争。” 果真如庞惯说的那样,霍铁完全没有因为这天门集体董事长而退出的意思。两人不断的抬高着价格。 “十六万”终于天门集团的董事长又一次把价格抬高了不少。 “乖乖,这价格都快赶上最开始的开胃菜了。” “我看这仿品《兰亭序》的价格估计就这样了,毕竟价格已经够高了,而且报出这价格的可是天门集团的董事长,其他人估计都不会再加了,多少也会给她点面子。” “我看未必。”不少人都在小声议论了,一副新人的书法拍出这价格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而且看价格似乎还会涨。 “十六万一千”果然那名为霍铁的中年再一次加价。 “十七万”“十七万一千”“十八万”“十八万一千” 天门集团的董事长不断加价,霍铁也一直跟着没放弃的打算。等价格到十八万一千时,天门集团的董事长考虑了一会才再次加价,不过她这次却没有一加一万了。 “十八万五千”“十八万六千”霍铁依然紧跟着,没有一点放弃的意思,不过他加价却每次都不多,都是一两千的加。 天门集团的董事长见价格涨到十八万六千后,考虑了一会也放弃了。到不是说她加不起,十多万对于她来说更本不算是钱。 只是能有她这样成就的人可不是那种头脑一发热就和人较劲到底的人,在她看来这个价格已经算是有些高了,自己没必要去争了,而且她对于书法也只是稍微有些兴趣,或者更多的只是买回家当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