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就听收音机》 亲们,有问题可以书评区说,或者@我。 1.对书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还有几千起点币,说得好的我打赏,虽然数量不多,也是表示!让我们一起把这本书编织好吧! 2.大家参加下作者调查哟,码字中! 3.昨天发布作者悬赏(不是书评打赏),有个高说已经收藏,并给了我四票。 这孩子不知道别人可以查看投票动态么,看了一下,根本是投给其他书,真是的!(这个应该不睡错吧!) 推书!!! 这是本牛书啊!书名《空间大玩主》 我就说说成绩,此书裤衩推收藏涨了1300+ 目前两个推荐4000收的成绩,是目前同期都市文数据最好的一本,代表这是本值得一看的书!!!大家觉得书荒的可以看看哦! 此书正在三江推荐上,大家可以去投票哦! 推荐几本好书!!! 第一本是《田园大荷兰》,裸奔上新书榜还需要解释吗? 这是一个孩子撕掉前尘臂章重生的故事。 荷兰这个小国称霸了欧洲十七世纪,海上马车夫威名远胜。 苏荷,一个特种兵重生在十六世纪末的西欧田园小国荷兰。 小国大业,苏荷带着对历史的敏锐嗅觉,一段低调的崛起之路展开。 在这个时候不久,英国和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即将有一场大海战。 起于田园的悠闲生活,怀着堂吉诃德的梦想,参与大航海时代的大浪,让荷兰成为世界的金融中心,大荷兰屹立于巅峰。 杰克船长,普朗克,德雷克,三个火枪手,太阳王路易十四提前降世,苏荷不知不觉已经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这时候他要的不是征服,而是传播一种思想,是文明的火种~~~ 第二本仙侠叫《鉴仙》,分强上表现逆天。。。 人若卑微,万事皆哀,世人皆可欺 强者当世,弱肉为食,为万古共鉴 陈云,崛起于卑微! 我命鉴仙,宝鉴衍神,同万古争食,执宰仙道! 第三本是《末世之位面征服》,喜欢科幻的绝对不容错过!!! 异位面的恶魔们侵入了我们生存的家园,天空连降暴雨,不见天日,心志不坚的人类开始堕落,转而为恶魔们效力! 源位面意志不甘被毁灭,开启了位面之主计划,选出位面中最优秀的一万人,以养盅的方式任其厮杀,最强的一个将成为它的主人!以此来整合位面所有的力量,奋起反抗! 入侵的恶魔位面太过强大,在反抗的过程中,源位面需要融合其他异位面来强大自身。 这是一场位面与位面之间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所要做的,不是侵略,而是征服。 以上的书,我下面都有直通车,以老书虫的眼光看,都很不错哦! 第一章 漂亮师母 华夏国闽海省厦州市,即使面朝大海,但夏日早把那一丝湿气驱逐。这里的夏季,阳光是灼热的,到处似乎都充满了挥洒的汗意和那蒸腾而起的海水咸味。这是一座美丽的大城市,有其独特气质,自然,这片土地孕育的人,也是不凡,可谓人杰地灵。 安澜揉了揉太阳穴,驱走那丝疲惫,随手取了一顶鸭舌帽戴上,帽檐压下,遮住一双仍然有神的眼睛,而后便背上包,顶着日头出门了。他刚考上厦州大学的硕士研究生,跟随一位颇有名气的力学导师,现在正是赶往导师家求教。 厦大实力雄厚,是知名大学,自也财力雄厚,其校内专家学者的别墅区颇具规模,水准也很高,古色古香,环境优美,距离安澜的研究生公寓不远。 安澜远远看着错落的别墅群,绿荫下的石板路流动着夏日最珍贵的凉意,而他的黑亮的眼中分明有着茫然,期待,还有一丝挣扎。 脑海中渐渐浮现一道丽影,那是第一次见到师母。天微濛濛下着细雨,一身湖绿色连衣裙的师母,撑着复古的油纸伞,走在青石板道上,伞周是垂下的雨帘,身后是沿墙爬上的牵牛,她从雨中走来,她从画中走来······那是朦胧而深刻的印象,安澜想不起来太多的细节,却总是心跳于那一刻师母眉梢眼角似有似无的风情。 师母是一个成熟的滴蜜的女人,师母叫傅绮罗,很好听的名字。 刨去第一次见面的惊艳与浑浑噩噩,随着逐渐的熟悉,安澜在不可避免地心醉于师母的熟美风采同时,也感受到两人间开始酝酿的奇异情愫。安澜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尽管导师对他并不好,但自责与愧疚还是不免滋生。 门尚未完全打开,师母那动人的笑声便已逸出,开门的正是傅绮罗。 “安澜,来啦!‘ 安澜呼吸不禁一窒,傅绮罗今天一袭黑色无袖旗袍,勾陈出窈窕动人的曲线,黑色更衬的那粉藕玉臂和若隐若现的半截大腿扎眼的白。 “来,进来。”傅绮罗轻笑着转身,却是让安澜又瞥见那一闪而过的s形,随后她被旗袍紧绷的圆臀在走动间轻盈摆荡出优美的弧度,更是晃得安澜眼晕,他还从未见过傅绮罗这种打扮,这种风情。 自嘲的笑了下,安澜悄悄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了下来,尽量把目光放在厅中整洁典雅的装饰上,不去看那**的风景。他经历较多,性情较同龄人沉稳许多,轻易也不会失态。委实似傅绮罗这等少妇体态优美,风姿绰约,未曾生育再加上才三十多正处在黄金年龄,一颦一笑莫不把女性魅力释放的淋漓尽致,加上两人间隐约的······着实令安澜招架不住。 “坐吧,你王老师有事,赶回来还有一会儿,先坐着。”傅绮罗拾掇着沙发上杂物,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的丰盈顿时荡漾,弯腰俯身时腰臀间拉起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脚下踏着的高跟鞋更显其美腿的笔挺。 “师母,没事,您坐下歇歇,我来就成。”安澜不欲多看,他心中也在矛盾,也在纠结。 “那我进去拿西瓜啦。”傅绮罗语气却是很雀跃,轻笑着带起一阵香风进了厨房。 从傅绮罗摇曳如花的背影上收回目光,安澜看向了打开的电视,强自驱出脑中的杂念,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心中梳理着此次课题的方方面面,或许他也是想借此抵御那个正在厨房中忙碌的女人的魅力吧! 眼角人影一闪,傅绮罗双手端着一盘西瓜出来了。 安澜赶紧起身迎上去,接过西瓜摆上,两人隔着茶几坐下了。 “呶,牙签。”西瓜是削去皮切成小片的,傅绮罗体贴的递上牙签,安澜接过牙签,也瞥到了那青葱玉手,指甲粉亮光泽。 似乎今天一天和师母经历了很多,看到了许多以前不曾看到的风景啊,安澜暗暗感叹,或许是以前总有导师在的缘故吧!随即道谢了声接过牙签。 “啊,真甜啊,凉飕飕的。”安澜笑着扯起话题,“这瓜甘美多汁,师母选瓜的水平很高呀。” “呵呵,谢谢啊!”傅绮罗优雅的抬手掩嘴轻笑,丹凤眼微微眯着,眼角挑的很好看,她显然很开心。 师母还未曾生育,一番闲聊中,安澜得知傅绮罗在闺蜜的公司中从事服装设计,这让安澜恍然大悟,他也会讨乖,很是不着痕迹地夸了这美妇几句,又扯了些审美,设计之类的事,也亏的他平时爱看几本闲书,倒也算涉猎广泛,肚子里有些干货。 一次秀色可餐的谈话正当火热,大门口却传来一阵动静。傅绮罗似是想到了什么,抬手看了看表。 “看来你老师回来了,你坐,我进去一下。”傅绮罗轻柔说道,而后起身进了卧室。 安澜一见,心下奇怪——既为傅绮罗的动作,也为她的语气。但他没有多想,赶紧起身前去开门,他不像一些傻瓜干坐着,待人接物自有章法。 进来的果然是安澜的导师王博进,他是典型的社会名流,据说也是很有些背景势力,当然,接触过一段时间,安澜也知道他学术上确非浪得虚名。只是长得一般,四十多的发福男人,肚子也起了,白白胖胖看起来倒像个圆滑势利的商人。 “老师,您回来了。”安澜上前接过王博进手中的公文包。 “嗯!”王博进看了安澜一眼,面无表情,沉默了下,而后又挤出了句“来啦” 安澜知道王博进此人势利,向来不怎么喜欢自己这个穷小子。他落后半步跟着王博进进屋,虽然提着包陪着笑脸,但是腰还是挺得一如既往的笔直。 这时,傅绮罗也出来了,安澜马上发现她换了套衣服,很简单的居家打扮。 “回来了,先和安澜聊聊吧!饭刚下锅。”傅绮罗擦着手,语气淡淡的。 “你去忙吧!”王博进点了点头做了下来。 同志们,傅绮罗说:“看到这么漂亮的师母,难道不该投票与收藏吗?” 第二章 问道在手机 时值正午,太阳正毒。因为下课,校园中人气却是旺了起来,来来往往,穿着清凉的女生非常养眼,不过安澜没什么心情看。 刚刚的谈话很短暂,几个问题下来,王博进便露出不耐神色,说话声都有点带着呵斥。安澜虽说迫于无奈,多有隐忍低头之举,但泥人都有三分土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好歹也是七尺男儿,自己做事礼节都到了,还不至于作践自己去受气,索性便起身告辞。 “老师看来很累啊,这事就先不麻烦老师了,你先休息吧。”安澜话语看似关心,但语带讽意,连敬语都省了。 王博进也是人精,听了这话,脸色瞬间阴沉,登时便要发作。 “王博进,进来帮我下。”这时,在厨房中忙碌的傅绮罗却突然喊道。 “你走吧!”王博进站了起来,面上阴霾却是隐没,恢复平静,看了安澜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 安澜想到王博进最后一眼,心中有点发寒,有不好的预感。 管他呢,不过变脸小人儿!他干脆不想这些,只是没跟师母告别,唉! 在食堂匆匆吃完饭,安澜回到研究生宿公寓。 “嗯···啊···啊···雅蠛蝶······” 安澜推开门后,却险些被满屋子的银声浪语喷了个跟头,他无奈翻了个白眼:“拜托,老白,注意影响啊!看片不关门,神仙也掉坑。你不想声名狼藉地被坑死在x大耻辱柱上吧?” “啊哈,放心吧!安色狼,我的亲亲阿郎···哥用的是你的电脑看哟,被发现的话,绝对绝对会出卖你滴。”安澜的二手笔记本前,一个头发乱糟糟,脸色略显苍白,架着八00度近视眼镜的青年,双眼紧盯屏幕上激战的男女,头也不回地甩出了一句。他正是安澜的室友,一个长相文弱,却阅片无数,已达到眼中有码心中无马之境界的沪上市青年,大名白明飞。 “我······了个去,你绝!”安澜差点爆出粗口,随即关门,只见身形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按下了电源键。 “我擦,安澜,尼玛你这不宣而战是为偷袭,是为贼,我就此提出严正抗议,我要求推倒···重来,我要求加时赛!”白明飞只堪堪抓住安澜手腕,他盯着渐渐黑下去的屏幕,满脸悲愤。 “抗议无效,老白同志,现将你遣返,希望你改过自新,好好做人,莫要再失足二进宫!”安澜果断把白明飞赶离座位。 “唉,怎么就没人懂我的心呢?安澜同志,我这是深入了解岛国人的生理结构,以为将来开战时能迅速击敌之弱点。”白明飞继续扯淡“罢了,罢了,我一腔报国心,看来只能······”说道这里,他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我戳,还没吃饭呢!安澜,我先走了。” 安澜看了眼远去的室友,无奈一笑。不过和这个搞怪的活宝室友一番笑闹后,他心中倒是轻松了许多,伸了个懒腰,爬上了自己的床。 信手拿出自己的小米手机,安澜正准备登陆qq。 “叮咚!”这时,短信提示音突兀响起,安澜也没多想,下意识就点开了短信。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短信内容赫然是这么一句半话,后面一串省略号接着:“坐而闻道不亦说乎?欲知详情请下载《大道直指》收音机软件。” “是否下载?yesrn”这时屏幕上又接着跳出一张选项卡。 安澜傻眼了,短信怎么会跳出选项卡,不会是病毒吧?还有这广告词也打得太玄乎了吧!《大道直指》好大的口气!他的大拇指果断对着n按了下去。 “嘀!”选项卡没有如安澜想象中一般消失,反而手机却像是启动了什么,屏幕顿时时亮时暗,似乎要爆裂开来似的。 “不好,这,这,是中毒么?”安澜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恭喜!下载成功。正在扫描安装环境。” “扫描完毕,开始安装!” 10%···20%···30%······ 屏幕上跳动的字幕让安澜一阵眼花缭乱。什么?神马?怎么就安装了?我明明点的是n。糟了,这果然是病毒!得赶紧删掉然后杀毒。 “嘀!安装完毕,准备认主。”再次变动的字幕让安澜感到荒谬,更隐隐感觉到什么,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咚,咚······”他恍惚间听到心跳声骤然放大,像有一面鼓在内心敲响,世界似乎离他远去了。 “啊!”大拇指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安澜回归现实,他抬手一看,拇指下,屏幕上,一滴血珠如花绽开,缓慢却坚定可见的渗透进了屏幕。 “天,我眼花了?” “主人,您没有眼花。”一道声音在安澜脑海中出现,声线稚嫩,却如炸雷般让震懵了他。 “主人,您好,我是沫沫。”脑海中的声音继续。 “这不是幻觉!”安澜深吸口气,努力地恢复了一丝平静,“你是谁?你在哪里?” “我?主人,我就在你的手机里啊,我就是‘大道直指’收音机软件的器灵。” “器灵?你是仙人?”安澜脑袋彻底混沌了,他问的话,几乎是出自本能地说出来,其实心里乱糟糟一片。 “沫沫不是仙人,是器灵,但沫沫可以吸收天地元气,奇珍异宝来提升等级,收听仙家课程,帮助主人修真,那样主人您就可以成为仙人了。”自称沫沫的器灵一板一眼地答道。 “修真?成为仙人?”安澜一激灵,脑袋清晰了起来,“怎么做,怎么可以修真。” 他的话语急促,心脏砰砰乱跳,心知自己怕是遇上千古不见的大机遇了,生怕一个不慎就此错过。 “主人莫急,待沫沫储蓄足够的元气,才能收听到仙家课程。” ****** 月色皎洁,透过窗纱撒下斑驳的光影,室内开着空调,不算热。 室友白明飞与周公早已酣战多时,那起起伏伏的鼾声便如安澜此时的心。 “沫沫,怎么样了?”他的手中紧揣者小米手机,心中闪过这句话。 “主人,已经蓄元63%了。再有5小时32分就可以进行第一次收听了,请您做好准备。”脑海中响起沫沫稚嫩的女声。 “好,好。”黑夜也不能掩去安澜唇边的笑容,那种希冀,期待与兴奋。 “晚安,沫沫。”安澜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道友们,上古传说,票票与收藏可以化为巨量元气,大家不如贡献出来吧0.0今天还有一更晚上八点! 第三章 初闻道,起是非(求票求收藏) 翌日5点多,天边刚刚翻白,安澜就从梦中醒来,他迫不及待取出手机:“沫沫,可以了么?” “主人,已蓄元八6%,请确保环境安全。”安澜听了一愣,又扫了眼呼呼大睡的白明飞,继而翻身下床,“看来要开宾馆啊。” 夏日的清晨,还是有着舒爽的清风,校园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晨练的人在活动。安澜向着大门走去,脑海中却是思绪万千。 他昨天和沫沫有过一段不短的对话,沫沫来自不可知之地。安澜在询问中发现,她确实可谓不知——不过是关于其来历等等一问三不知。但沫沫自称能收听到各种仙家课程,更有无穷妙用······ 安澜感到不可思议,他也看过一些小说,只听过一些仙家法宝有器灵一说,却没想到还有沫沫这种类型的,尽管一切如梦幻般不现实,但安澜知道这就是现实并强迫自己接受一切,他敏锐地感到自己开始走上一条全新的非凡的通天大道! 一路上的微风伴着安澜满脸春风,即使宾馆大妈不时投来异样的眼神,安澜也收敛不住笑容,心中满满的期待与激动,他接过钥匙奔着房间就去了。 时间在嘀嗒声中流去······ “滴~~主人,沫沫提醒您,蓄元完毕,是否开始收听。” “等等,沫沫,我还有几个问题。”安澜强压下心头浪潮,谨慎问道。“主人,您请问。”两人再次开始意念交流。 “收听那些,嗯,那些课程,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吧?还有蓄元速度能加快么?” “不会的,主人!收听课程是以消耗原生态天地元气为代价,只是资料中显示,这个叫做地球的星球,天地元气较为稀少,造成蓄元速度慢。 不过我可以吸收一些含有元气的物品加快蓄灵速度,并且越高级的课程需要元气越庞大,甚至有种种限制性条件。” “这些课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编的呢?神仙吗?又是什么目的。” “抱歉,主人,沫沫脑海中完全没有这方面记忆,沫沫分析过,自己只是被动接受者。”沫沫稚嫩的声音中蕴含着浓重的疑惑。 安澜摸了摸鼻子,“果然······”他感觉沫沫的背后有着无穷秘密,想到沫沫这不可思议的存在与其逆天的功能。那玄而又玄的感觉,似乎有着不可知的伟大存在在注视着一切,瞬间,安澜背后出了一层白毛汗。 “哈哈!”苦涩一笑,不管了!现在考虑这些有意义吗?只要自己打开这扇门,自己就有无限可能!考虑太多,有时就不够果断啊!安澜扫去重重顾虑,终于下定了决心,“沫沫,开始吧。” “是,主人,接下来将会借助天地元气为你种元!人之初诞,有先天元气,引天地元气入体,启之生籽,内蕴神奥,光照紫府,谓之种元。” 安澜听得糊涂,但既然放开一切,他便让沫沫主持一切,只是平心静气。 当是时,浩大之音破空而来,不辨男女,只听得:“《大道直指》上卷筑基篇,经曰:修炼有三宝三要。三宝者,精、气、神也。精,先天一点元阳也;气,人身未生之初祖气也;神即性,天所赋也。此三品上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道,三宝之旨也······” 一幅人体经脉图出现在识海间,连接万千穴道,心思所在,便知这处穴道。一道元气在中间一条经脉间流转,沟通了数十个穴道,时间流逝,元气流转速度越来越快,此为搬运周天。 安澜已恍惚不知身在何处,一点灵识只觉万千奥妙在心中。 他所不知的是:寂静的房间内,方圆不知几许的元气竟如百川归海、乳燕投怀般流入他的体内,并涤荡出他体内杂质。 一片混沌中,一颗莲籽从中诞出,光照四方,其中又流出奇异的力量游走于一条条隐隐发光的管道中。福至心灵的,安澜便知这就是元气在进行周天流转。 光照紫府初闻道,是为旋照期。 ***** 简单洗去身上一些杂质,又换了身衣服,安澜直接退房往学校赶去,他原本早上尚有一节课,但当时哪里还顾得上。 沫沫又开始蓄元了,种元后,安澜迈入了旋照初期,并得悉了金丹期下的元气运行路线。此时,他已初步体会到修真之神奇。短短几个小时,体能倍增,力气明显变大许多,只是那股运转不休的元气却是不得其法,但沫沫在助其种元后元气耗尽,没得到安澜想象中呼风唤雨的仙家法术也是没办法,只能留待下次。 正逢午间下课,厦州大学修葺一新的大门口,进出各色车子,多是情侣出去吃饭的。 安澜抬着头却神游物外,一路直走。待反应过来时,却已不及,撞上了前方一具丰弹透着热力的**,一时满怀暖玉温香,**的触感自不必多说。 “哎哟!”一声惊呼,那身影被安澜撞退了两步,安澜看去,顿觉惊艳。 即使在炎热夏季,那女郎依旧穿着一条黑亮的紧身皮裤,踩着同色的水晶细高跟,瘦瘦长长的腿被裹得很好看,上身一袭休闲白衬衫在小腹处打了一个结,宽松的衬衫却被穿出了细细的腰肢,涨衣欲裂的丰挺。往上看去,烫着大波浪卷的长发间,是被红色太阳镜遮去一半的瓜子脸,仅现出的那红艳欲滴的唇和尖尖的下巴依旧让人赞叹。 惊鸿一瞥,却印象深刻,但安澜不敢多看,因为她感受到女郎太阳镜下愤怒的目光, “对不起啊,我走神了,没看见,不好意思!“安澜急忙开口道歉,那女郎身旁停着辆车——奔驰slk200,显然她是准备上车,却吃了安澜这一撞。 女郎面色稍霁,正要开口说话。 “丁小姐,你没事吧?”这时,另一边车门下来一个男人,飞快来到女郎身边,虽没用敬语,但语气恭谨甚至带点谄媚。“你这人有病吧,找抽是吧!”但他一抬头马上就换了个人。骂骂咧咧走上前来。 “咦,是你!”来人看清安澜,一愣。 安澜也认出眼前这人,面庞尚算英俊,但脸色有些苍白,双眼无神,显然是过于纵情酒色。这人竟是王博进带的其他八个研究生之一,大名齐世飞,厦州大学位于s区,而据白明飞说齐世飞的老子正是s区区长齐意正。 ps:哭,取名字的问题,老有人把厦州当成厦门,把厦州大学当成厦门大学。汗!这是个乌龙!厦州的原型是一个县级市啊!不是厦门,这里除了名字和岛屿,哪一点像厦门了?我只是把自己所在的县级市提升等级了……还有厦州大学我写的是理工科强,很明显不是厦大,厦大是文史类强,别扯在一起,被一个厦大的喷了……求票票安慰!并就此乌龙道歉,对不起啦!0.0 第四章安澜一怒,拳头招呼(票票收藏) “齐师兄!”安澜不得不笑着打个招呼,一方面是顾忌对方家世,这是现在人普遍心态,安澜也不免有所沾染,另一方面人家比他大一届,自己又有错在先,不好发作,只好装作没听见刚刚对方的话。 “嗯,”齐世飞随意点了点头,眼中隐有鄙薄之色,“小安,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怎么看的路?冒冒失失的啊,你这样怎么做老板的学生,出去不是丢人嘛?·······” 安澜本想息事宁人,但没想到齐世飞越说越过分,还提到刚刚闹了不愉快的王博进,又一幅呵斥的口气,简直像在训狗。毕竟年轻气盛,他哪里还忍的住,插嘴打断齐世飞的话“齐师兄,前面是我不对,但我道过歉了,你也不用这么给我扣帽子吧?” 齐世飞正在兴头上,这样训人让他很有成就感,却不想安澜来了这么**一句话,顿时憋得脸红脖子粗,继而大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兄?”他的食指戳到了安澜面前。 “好了!”这时,女郎也看不下去了,她皱了皱眉,“我们走吧,他道过歉了。” 女郎本是好意为安澜解围,却不想这下火上浇油!厦州市长刘建德的公子正在追求这女郎,听说双方家长都有意撮合两人。今天齐世飞本是曲意逢迎,替临时有事的刘公子接送这丁小姐,到头来竟被一个他瞧不起的屁民给落了面子,这叫他这么忍得了? 平时周围都是拍马小人,只向比他地位更高的人低头。这齐世飞此时一怒,热血上头,挥拳就砸向安澜脑袋。 “啊!”事出突然,女郎一声惊呼。“齐世飞,快住手。” 安澜进入旋照初期,虽然没有显示太多异象,但反应已非常人能及,尽管突兀,但仍然闪身避过这一拳。“齐世飞,你疯了!”安澜仍在克制,保留最后一分冷静。 “我疯你妈了个b的。”齐世飞不依不饶地继续扑上。 听到对方辱及母亲,安澜眼睛一下子红了,他登时大怒,再也不管不顾,也合身扑了上去,拳头招呼。 长期纵情酒色的纨绔齐大少怎么可能是新晋修真者安大仙的对手,噼里啪啦被打了个落花流水,只见得安澜一拳下去,正中齐世飞面门。齐世飞一声惨叫,鼻血四溅,牙齿都蹦了出来,真可谓安澜一怒,血溅五步。此情此景,又有诗云:“鼻血与牙齿齐飞,泪水共口水一色。” 安澜酣战或是说虐人正欢,齐大少正喊上一个**,猛不丁扑上来两个人,抱住安澜,安澜一惊,正要反抗,却看到熟悉的厦大保安服,便清醒过来,顺水推舟地走开了。 ····································· 齐世飞被送上救护车前,他瞥了正接受保安询问的安澜一眼,有惊惧,但更多的是怨毒。 “我们已经报警了,等下派出所人汇会过来,老实呆着。”保安听了安澜的话也没有过多留难,只是把他带到值班室。 安澜坐着,脑袋里有点乱,努力思考着善后办法。对方是官二代,让警察来处理,安澜心理没什么底。 “怎么,后悔了?”好听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接着一双笔直的长腿出现在眼前,往上是皮裤紧紧贴伏的平坦小腹,双腿间的三角地带仿佛能吸引人的目光扎根。 “你往哪看呢?哼!”一声薄嗔,那丁小姐带着一阵香风坐在了安澜身旁。接着扭过头,“你还好吧?” “嗯,还好。”尽管女郎很养眼,但安澜没什么心情搭理她。 “哼,敷衍!放心吧,本小姐会为你作证的,你会没事的!说起来这件事,我也算对不起你啦!帮你作证,我们就扯平了。”女郎隔着眼镜瞪了安澜一眼,小鼻子一皱,很是不满安澜的态度。 “哦,那谢谢了!”安澜很是讶异,没想到女郎还算有良心,忙挤出笑容装作热情状。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也不能辜负人家一番好意。 “我出去打个电话,对了,你叫什么?” “哦,我叫安澜,你请便。” “安澜?真娘!”女郎嘟哝着,一扭屁股转身就走。 “咳咳。”安澜被呛了一口,盯着那靓丽的背影,却是说不出话来。 几分钟后,女郎挺着胸微翘着尖尖的下巴走了进来,“k。嗯,对了!我叫丁戈娜,注意是兵戈的戈。”丁戈娜很自然地坐回安澜身边。 “你很有勇气啊!看的出来你很尊敬你的母亲。”丁戈娜一幅点评意味。 “怎么说我很有勇气?”安澜默认了后半句话。 “敢打你们区长公子啊!那个白痴天天招摇过市,你一定知道他的身份,刚开始他训你,你懂得克制,做事还算有章法,后来他很过分地辱及你的家人,你却不肯退缩!所以······”丁戈娜又翘了下尖尖的下巴,很得意自己这么聪慧,却也疑惑一向对男人不假辞色的自己为何今天愿意说这么多。 “呵呵,很有道理!”安澜倒是对她刮目相看。“谢谢你的夸奖了,你也很善良。谢谢你!” 丁戈娜没有回应,不过她的白皙的脸颊晕出两团粉红,微翘的嘴角显示她很是受用安澜的称赞。 “你是研究生院的?”丁戈娜又问。 “嗯,你呢?是哪个院的?” 丁戈娜刚要开口,却又想到了什么,“告诉你也无妨,我也是研院的,比你高一届。” 接下来,是一段沉默。毕竟两人只是初识,丁戈娜性格又稍稍辣了点,骨子里还有点傲,刺人的事没少做,和异**流还是比较少的。安澜在男女关系上也十分生涩,加上又遇上这么多事,心中也是郁闷。 片刻后,丁戈娜取出自己的苹果,(咬了一口后0.0玩笑)开始玩起了水果忍者。青葱似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十分养眼,安澜不禁注目,也是下意识地抛开心事让自己轻松点,这是他从小养出来的绝活,他相信,无论何时何地,都该保持一份达观。 “呵呵!”看见丁戈娜又切到炸弹,懊恼甩了甩手机,安澜善意地一笑。 “笑什么?是眼镜的问题。懂?”丁戈娜乜斜了他一眼,“你来。”却没有去摘那太阳镜。 “我没怎么玩过。”安澜接过苹果,重新开始了游戏,“怎么不摘眼镜!”他信手划出几个会心一击。 “哼,怕亮瞎你的眼!”丁戈娜看到安澜轻松自如的样子,惊异道,“咦,你玩的不错嘛。”随即凑了上来,一股清香悠悠钻进安澜鼻中,很好闻。 安澜没说话,专注地玩着,他发现自己的神经反应速度似乎提高了。专心做事时,体内元气在运行周天的同时,逐步提升着他的各方面能力。飞过屏幕的水果根本无法逃脱他的摧残,被精确腰斩,他很享受这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这让他彻底忘怀今天的倒霉事。 “切,还说没怎么玩。骗谁呢?玩的这么溜。”丁戈娜很不满被无视,“一个大男人,天天玩这个。真掉份!” 真是小辣椒,安澜苦笑·······又是会心一击!正中推荐票,收藏。 第五章 派出所风云 听说是厦州大学门口出事,警察来的挺快。 一共出来四个警察,两个去了医院了解情况,过来询问安澜的是这街道派出所指导员和另一个警员,指导员是一个精瘦但很有些剽悍的男人,自我介绍叫段岩,今天恰好值班。 就不说两警察见到丁戈娜的惊艳了,这段岩态度还算温和,毕竟只是打架,他也没往心里去,简单询问后,他要求安澜前往派出所做个笔录。 安澜上了车,丁戈娜也很利落地钻进车。 佳人在侧,尽管辣了点,安澜还是就觉得自己这待遇不错。 厦州市是副省级城市,厦大街道派出所是副科级单位,大城市,即使是派出所也修建的很是不错。 安澜这时正在进行笔录,给他做笔录的正是和段岩一起来的那个胖警察,丁戈娜也在一旁插着嘴补充。 “也就是说对方先动的手了。”胖警察问着问题,目光却不时瞥向丁戈娜。 “嗯,对方先动的手。” “这样,我们还要对那个齐世飞进行······” “不用进行了。”这时,一个秃头中年警察带着两个警察进来了,“打了人,直接拘留判刑就是。” “所长。”胖警察连忙起身招呼。 “你是安澜是吧,你动手把齐少打伤了,构成轻伤。人家现在要告你,我们必须先拘留你。”所长潘定没有理会胖警察招呼,招了招手示意给安澜上铐。 “等等,是齐世飞先动的手啊。”安澜还没说话,丁戈娜这个小辣椒的热心人倒是先开口了,安澜有点感动。 “打架不分先后动手,只看伤害结果。”潘定这才注意到还有这么个靓妞,凶狠的眼光一下子变得色迷迷的,“小姐,请不要多事,妨碍我们办案。”目光还在丁戈娜长腿上下游离。 “我们申请调解!”丁戈娜厌恶地扫了潘定一眼,但以她的小辣椒脾气现在竟然没有发作。 “哈哈,小姐,你就不要多事了,”潘定又看向丁戈娜那只露出一半的脸,好奇下面是怎样的娇美,他在厦大派出所工作,知道齐世飞身份后,多有巴结逢迎之举,借此傍上齐世飞后,行事越发肆意嚣张,这时精虫上脑,竟道:“小刘,请这位小姐到我办公室,等下完事我请她喝杯咖啡。” 后面刘姓警察犹豫了下,就应声上来。 “你个地中海,你·····”小辣椒压抑的脾气终于爆发了,她气得小脸都通红了。 安澜一见不妙,连忙抓住丁戈娜的手把她拖到身后,心里打定主意怎么也得护着她周全。甚至一瞬间都生出劫持眼前这可恶所长的想法了。 “住手!”当是时,一声怒喝传来。 “谁敢······”潘定转身就要破口大骂,但马上就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般没了下文,随即慌慌张张跑上前去。 进来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指导员段岩,不过此时他跟在最后,十分不起眼。 最惹眼的是前面两人,左侧的中年人有着一股子浓重的官威,安澜感觉他眉宇间煞气隐隐,刚刚正是他一声怒喝,这很明显是一位久居高位之人。但更出彩的是站在他身旁的青年。他年约二十许,十分英挺,看他真有玉树临风之感,浑身更是有着一股儒雅混着淡淡的贵气。 潘定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冲着那中年人哈着腰,“叶局长,您怎么来了?”他认出眼前正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叶克日,天,这是多大的佛!他也就曾侥幸陪同领导接待过这位罢了。只是叶局长怎么会来这里?潘定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三个人都没理会潘定,一如刚刚情景。 安澜看着那个青年越众而出,径直向自己走来,不禁一愣。 青年来到安澜面前后止步,安澜发现对方目光停留在自己右手上,而后脸色阴沉了下去,安澜这才感觉自己手中的温软,原来自己还抓着丁戈娜的小手,他连忙放手让开。 后面的丁戈娜也反应了过来,她脸颊微红,恨恨盯了安澜一眼,走上前来,叫了声“玉良哥。”一贯刺人的小辣椒竟然很是温柔,让安澜跌破了眼镜。当然,他不戴眼镜。 “对不起啊,娜娜,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青年看着丁戈娜,眼中很是温柔。 一股似有若无的暧昧温情在两人间升起,安澜突然感觉有点烦躁,看样子他们是情侣了! “没事,玉良哥。”丁戈娜抬头笑了笑,棱形的小嘴轻轻翘起,在灯下闪着红润的光泽,她随手取下太阳镜,继续道:“只是那个地中海太可恶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丁戈娜指着秃头所长潘定。 丁戈娜终于现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了,安澜顿觉似乎室内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去。原来她太阳镜下竟是这般美丽的娇颜,大大的眼睛这时满蕴薄怒,淡淡的粉晕在她的脸颊,瓜子脸独有的尖下巴微微翘起。 看来她是只为她的玉良哥哥摘眼镜了!安澜想起她先前怎么都不愿意摘眼镜。还真像真小辣椒说的亮瞎我们的眼啊!看了看如此出色的丁戈娜,安澜也忍不住升起一种男人都会有的羡慕与嫉妒。 室内众人皆为丁戈娜丽色所夺,唯有一人不然,我们的潘大所长胖胖的脸上五官挤在了一起,他都快哭出来了,这下,用膝盖想都知道自己倒霉了。 “你过来,”青年转过身招呼潘定。 潘定虽然不知道这青年是谁,但这还用说么?人家是能和叶局长并肩走在一起的人啊!他乖乖小跑了过来,点头哈腰道歉不已。 “叶叔,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这是你的人,我一个平头老百姓也说不得什么。”青年笑着对叶克日道。 “哈哈,让玉良看了笑话了。这是叔的不是啊!公安干警队伍出了这种害群之马,我是愧对市委市政府领导的信任啊!”安澜发现叶克日对那叫玉良的青年客气中也保持着一点距离。 “你被开除了,我会知会你们区局,自己配合调查,把问题交代清楚。”叶克日语气平淡没有起伏,仿佛眼前是一只蚂蚁。 “是,是。”潘定绿着脸,屁都不敢放,绿着脸灰溜溜地告辞出去了。 跪求票票收藏票票收藏 0.0 第六章 明悟(求票收藏) “这位是丁小姐吧,你们二人真是郎才女貌啊!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了。”叶克日两人早已通过段岩了解了事情经过。 丁戈娜红了脸,只能笑着说没事。“叶局长,这位是安澜。就是齐世飞先动手打的他。” 安澜心中一股暖流流过,这丫头嘴毒了点,但心地还真好,这时候还为自己说话。 “叶局长,您好。谢谢您的帮助了。”安澜忙上前招呼,“我叫安澜,是厦大研究生院的。” “啊,安同学,你好,我是市局的叶克日,谈不上什么帮助,倒是让你们受委屈了,”叶克日态度挺温和,但随即他又用严肃的口气说:“不过,安同学,我也只能给你合法的权益,对方医院鉴定为轻伤,这已经是刑事案件了。你可以和对方调解,但如果对方执意告你,我们也只能拘留你了,这一点请你理解。” “哦,这样啊!”安澜苦笑,调解,游戏吗?恐怕齐世飞恨不得杀了自己。 “叶叔,我看这里的事就交给这位指导员吧!我们先走吧,刚刚筵席因为娜娜的事,匆匆而散,也好让我再摆一桌聊表谢意。”这时,那青年却是突然开口催行。 “等等,”丁戈娜不等叶克日开口,急忙插嘴:“玉良哥,这么急干嘛,你好人做到底,帮安澜调解下吧,那个齐世飞最怕你了。” 青年一愣,安澜细心地发现他眉间一皱,随即又露出无奈宠溺的神色,“好了好了,还齐世飞怕我,我还怕你这个小姑奶奶呢!” “少来。”丁戈娜白了他一眼,向安澜介绍,“小子,你有福了,介绍大人物给你认识,我玉良哥是市长公子哟!好好巴结。”丁戈娜语带戏谑。 青年向安澜伸出一只手,满脸笑意,“我姓刘,很高兴认识你,厦大?你可是高材生啊!”他一幅十分惊叹的语气。 安澜心中苦涩,知道人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刘玉良眼中根本没有丝毫笑意,话语中貌似惊叹实则不屑。但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不想再生是非,就同样满脸笑意地伸手相握。没事!我有大道直指,我有沫沫,我将有飞天遁地的未来,这些都会有,现在都不算什么,他暗暗给自己打气。 握过手后,刘玉良取出手机,“你稍等一下,我给他挂个电话。”他对丁戈娜和叶克日点点头,出去了。 “嘟,嘟!” “喂,我齐世飞,哪位?”齐世飞声音有点虚弱。 “是我。” “刘少!”齐世飞一激灵,他当然把刘玉良的声音存在脑海里。坏了,出事后忘记知会刘少了,“对不起啊,刘少,我被人打了,没来的及······” “我见过打你的人了,这件事这么算了,明白没有?”刘玉良不耐烦。 “啊,刘少,可是·····” “嗯?”刘玉良提高声音,“可是什么?” “没有,没有,好!我听你的。这件事这么算了。”齐世飞不敢多说。 “不是就这么算了的,你也受伤了,不能让你白挨打。”刘玉良脑海中突然想到进来时看到安澜牵着丁戈娜的手,还有丁戈娜处处帮助安澜的情景,心中一动,语带关切开口道:“你可以要赔偿,我不能让你白受委屈嘛。” “谢谢刘少关心。”齐世飞感激道。 “好好休息吧,先这样。”刘玉良挂了电话。 “解决了,”刘玉良走了进来,“不过对方可能会提赔偿。” “呵呵,玉良哥真好。”丁戈娜娇笑道,随即又对安澜道:“呆头呆脑的,还不道谢啊?” 安澜苦笑,我这不是被你抢了先么!他连忙道谢。 “呵呵,这样,小安同学就可以回去了,但要保证随传随到。好好和对方协商争取圆满解决。”叶克日也开口。 “我等下请叶叔吃饭,要不要一起来。”刘玉良笑着邀请。 “不用,不用。”安澜也笑,很客气。“我今晚还有事,得先走一步了。” “呵呵,那我就不留人了。” 众人在派出所大门分手,安澜目送他们上了一辆林肯后,回身往校门走去。他没看见丁戈娜刚刚欲言又止的模样。 夜间还是有点凉意的,华灯初上,街上车来车往。 安澜走在街上,心中陷入沉思,今天一天接触了很多以往不曾接触的。 权力就像放大镜,谁掌握了它,只要愿意,就可以百倍放大自己的实力。想到齐世飞的嚣张,潘定的妄为,他们都依靠着自己背后的权力,但也在更大的权力面前低下了头。 这只是世俗的倾轧,自己和他们不一样,自己将追求的是天地间的大道,那是为无数人向往却不知在何方的世界,或许是超脱红尘三万丈,或许有飞天遁地,霞举飞升······ 自己今日为世俗所困,但却未必没有打破这世间枷锁,逍遥天地的一日。 人云:真爱犹如鬼魅,众口相传,而目击者鲜矣。修真亦复如是,对普通人来说比传说更飘渺,而今天早上,自己懵懵懂懂走上了这条通天大道! 安澜抛却这种种颓废,心中燃起激情,感觉浑身如释重负。 回到公寓,白明飞却不知哪里潇洒去了。 安澜遂急冲冲联系上了沫沫。 “主人,蓄元36%。” 安澜不免失望,随即醒悟过来自己太心急了。他自失一笑,干脆躺下休息,理一理心境,虽然初涉修真,但道家追求淡泊宁静的心态他还是知道,何况懂事后他也力求自己遇事多点冷静。 至于这两日事情,只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些事再冷静就是犯傻了。 一觉睡到半夜,安澜醒来时,白明飞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室内隐有酒意,看样子是去喝酒了。 他坐了起来,一看,沫沫已经蓄元百分之七十多了。于是干脆不睡了,盘起腿就准备修炼。 五心朝天,神守泥丸,内视己身,安澜开始吞吐天地元气。一丝丝游离的天地元气被捕获,进入丹田莲籽,而后加入体内周天循环。主动修炼效果当然比体内莲籽自主吸收天地元气来的快多了,而且此时正值午夜,初阴盛极转衰,初阳衰而转盛,阴阳交替。因此安澜感觉大有精进,经脉间运转的元气未几即壮大了一圈。 今晚还有一章,感冒了,码字辛苦,大家支持一下吧!0.0咳咳。那世间枷锁仅指心理啊,咱可是遵纪守法滴。 第七章 惶惶符道可生财(票票收藏求) 凌晨四点多,沫沫终于是蓄元完毕了。这次会是什么呢?安澜连忙拿出手机。 打开手机屏锁,跳出一个收音机软件,这就是大道直指收音机了,也就是沫沫。 点开软件,页面很简单。只有两根进度条,一根可以调节频道,不过现在安澜还不具有这种权限,目前他只能被动接受那未知处而来的课程,据沫沫讲只有提高境界,积累经验,才能获得更多权限。另一根进度条更夸张,上面直接写着权限经验值!也就是上面说的积累经验,这让安澜郁闷:这简直像是科技产物,像是现在的网络游戏。 安澜默念开始后,频道进度条开始自动跳动。未几,就定格在13.5兆赫,接着悠扬邃远的乐声起于识海,使人静心安神,安澜逐渐心中宁静,如古井不波。 “《大道直指》曰:修真一道,万法万流,皆在争字。然争亦有道,无道则无门,故修者需经种种劫难,回溯本心,求真得道······” “《大道直指》符咒入门篇,有云:一点灵光即是符咒。然初学者当净心净身,心神执一,如此方能书的真符,诵的真咒。” “此为辟邪符,鬼祟辟易,中者一应镇杀。”话音刚落,安澜便见眼前出现一张黄表纸,虚空一点朱砂喷薄而出在纸上如龙蛇游走。画面演练一遍便在安澜识海中留下印记,使他不能忘却。 “此为火球符······” “此为回春符······” 一连演练三道符箓,接着是两道咒法。 “此为金光神咒,咒云:‘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咒起则体生金光,护佑己身。” “此为元眼咒,万事万物,皆由气生······”竟是一道可以感应含有浓郁元气物体的咒法,安澜心中一喜,因沫沫告知可以借此寻找一些奇物加快沫沫蓄元速度。 授法完毕,状似漫长,但安澜自识海中退出后发现不过过了十多分钟,白明飞犹自酣睡,安澜便口中默诵咒语,手中练习咒法的手印。当然,他并没有调动体内元气,以免弄出动静惊扰了白明飞。 八点多,安澜已练习了不知多少遍手印,手掌都发酸了。早上没课,安澜给室友带了份早饭,便匆匆出门取了卡上的3千多钱乘车赶往l区。 l区古玩城在整个厦州都是知名的,规模较大的古玩市场,是许多人趋之若鹜的淘宝地方。当然,这里不仅有古董宝贝,还有花鸟虫鱼,甚至赌石,赌珠以及其他稀奇古怪的商品。 安澜从沫沫口中知道,一些年份较长的东西所含元气较多较精纯,吸收后能加快蓄元速度,更能得到权限经验,但要被沫沫吸收的还必须经过人气熏陶。古语云:“天道之数,人心之变。”天道和人道是分不开的! 今天到古玩城的首要目的是为沫沫寻找灵物。因为自从早上一课后,沫沫的下一次课程竟然是十多天后。但同时,安澜也一下子看到这其中的商机,他读了这么多年书头脑比较活泛,自己却是可以借咒鉴宝。当然,他毕竟志在修真,求财只是为了让家里母亲过得好些罢了。 古玩城里的建筑古色古香,街边很多小贩就地摆摊。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大多是打扮考究,颇有身份的人,毕竟虽说盛世玩古董,但那也是有钱人的事。 集宝斋,古珍轩······安澜看着一家家装饰大气典雅的古董店,摸了摸袋中的钱,不由苦笑。钱包这么瘪,用屁股想也知道,进去只怕买不起什么,可是这些已经是他目前全部身家了。 看来要先搞到钱,否则根本没办法进行计划。安澜陷入沉思,街边捡漏,淘到宝还得鉴定,寻找买家,非常耗时。看样子,可以去赌石那边看看,安澜心下有个猜测,翡翠应该可以用元气眼分辨。 赌石或赌货是指翡翠在开采出来时,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内的好坏,须切割后方能知道质量的翡翠。一块翡翠原料表皮有色,表面很好,在切第一刀时见了绿,但可能切第二刀时绿就没有了,这也是常有的事。 不去理会路边摊贩叫卖,安澜向着附近的原石毛料区走去。前行不过百步,安澜进了了一家规模较大的原石店。店面挺大,两百五十多平方。店里四周是一排排架子,摆满了原石毛料,人也挺多,挑石的,解石的,围观的,合着隐隐飞扬的尘土,气氛很是热烈。安澜安澜抬脚向其中一群人走去。 “这绿挺纯粹,看来这块有一定希望,能不能赌涨,我也不好说,这位先生还要继续吗?”。原来是有人开出绿来。 安澜一喜,意念动间,忙调动体内元气,口中默诵咒语,手指垂在身侧,悄然结印,真是元眼咒。 那开出绿的中年人,即使在店里冷气下,脑门上仍然全是汗水,显然很是紧张。“等等,我考虑一下。” 围观的人也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这时都安静下来让那中年人斟酌。 中年人脸色变了几变,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不开了,都亏了几百万了,不能赌了。”他一下子放松下来,就着手帕擦了擦汗,“这块转手,谁要。”他环视周围人。 几百万,安澜一惊,差点运岔了气,连忙定下心神,这却是他未曾接触过此道,见识短了的缘故,他连忙收摄心神。 “一百二十万,我要了,现在就转账。”人群中一个四十许,眉梢眼角风韵犹存的夫人抢先开口。 一百二十万,几个原本同样要报价的人顿时退缩了,在这里赌石的都是小有身家,但并非巨富,这已经超出他们的底线了。 “好,原来是谢夫人,那就转账吧!”那谢夫人显然比较知名,中年人一口答应,掏出手机,两人当场进行短信转账。 须臾,中年人匆匆离去,不敢再看。那谢夫人返身回来,则要求继续解石。众人也都好奇,这谢夫人究竟是亏了还是赚了。 这时,是由一位头发花白,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来解。 老师傅比划一会儿,快速而稳定地压下一刀。石皮掉落,现出的还是绿。人群议论纷纷,看来这出绿可能很大了,赌涨有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