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之路》 第一篇九煞孤脉 第1章晨练 六月的炎日似烘炉般滋烤着大地,把地面烤得滚烫滚烫的。一阵微风袭过,从地上卷起了一股热浪,而微风似承载不了这股热浪的尺度时,急惶惶的退避而去了。 路边的杂草好似也抵不住太阳的爆晒,悠的稚童应承着。 “三叔·········”。 “都给我闭嘴,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们都能像林思宇、姜重业他们几个一样,那你们就可以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用来了,当然你们也可以也有别的选择,那就是凝聚衍核成就衍士。不要以为你们现在还小,可以在等几年再玩认真,真正的强者,年龄不是局限他们懒散的缘由,更不是他们叫苦叫累的借口。林思宇他们现在就是你们的榜样。不过目前的你们嘛~~”。 壮汉嗤笑了一下接着说“一个个都给老子乖乖的每天滚过来晨练,还是那句话:想做强者,必有强壮的体魄。不要以为想做衍者只修炼衍气就行了,如果没有强大的体魄你们根本就承载不了强大的衍气。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回去之后都勤奋点,不要只顾着玩耍望了修炼衍气了,还有三个月就是族内内试的日子了,你们几斤几两各自都好好掂量掂量,同时也希望你们那时还能给我一个惊喜,或许你们当中有身为衍王或者衍将的长者存在就可以当成你们的靠山,我承认你们之中的那些人确实可以留在内庄中生存,但这种生存也只是苟活于世,被众多的内庄子弟所唾弃,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解散。”壮汉唏嘘这看着一哄而散的这些孩子,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大哥!快回去吧!你身体又不好,等下又晕了”。一个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身上穿着花格子的少女从晨练群中边跑边对着古树下的林辰峰喊叫着。 “知道了,小柔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会,等下就回去了。”古树下的林辰峰费力的递给她一条手帕说着。 “不嘛!既然大哥要坐,那我就陪着大哥一起坐着!”少女用手帕轻轻拭擦着沿脸颊滑落的汗水,大口气呼吸着。 只见她红彤彤的脸颊上刻画着一张绝美的容颜,一头又长又黑的秀发随风摆动着,时而碰触在睫毛上,时而飘散在鼻梁间。樱红般的小嘴轻抿着,嘟嚷着,可爱的俏皮状让人见后不由的想亲泽一番。然而她看似年纪不大,估摸约十一、二岁般大小,但胸前随呼吸而时起彼伏的两座山峰好似颇有规模,凹凸有致的身躯彰显的越发诱人,使人的目光难以从此副美人图中剥离开来。 “嘶,啊~爹酿的酒可是越来越烈了,现在喝一口能抵得上以前一大碗呢!真是带劲。”林辰峰边喝边用衣袖搽去滴落在嘴角的酒渍。然后猛然一吸,一口烈酒含在嘴中,咕噜了几下,全然吞下,酒水在咽喉部轰然滑落,一股辛辣味好像如一团火球般砸落其中,溅起一阵阵热浪,翻涌着在五脏六腑中穿透着,冲撞着。渐渐的,这团热流慢慢的变的暖和,暖和着、包裹着他的身心久久不散。 林婉柔望着一脸痴迷的林辰峰心中百般滋味:“或许大哥把自己包裹的太严实了,什么都不愿跟别人述说,甚至连爹娘也不愿吐露,每次都是用勉强的欢笑去掩盖。哎~或许烈酒可以冲淡他的伤痛,他的心封闭的太紧了,也许酒精的麻痹可以让他短暂的遗忘。大哥他受的苦痛实在是太多了,不管在身体还是精神上,这些原本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的,可现在却······作为他的妹妹,我能怎么做才能让他变的快乐点呢?” “哥,你少喝点,都成酒鬼了,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你”。林婉柔苦涩的嗤笑着努力别过脸,尽量不让林辰峰看见她极力克制的眼泪,却依然伸过手帮辰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这种温馨的场面被晨练广场上的大多数人所获悉,因为少女的绝世容颜深深的吸引了绝大多数男性同胞的目光。 “那个废物真幸运,有个好妹妹,更有个好父亲,如果不是他的父亲罩着他,此时的他不知道在哪里喂野狗呢?”一个年级跟林婉柔相仿的男子恶毒着对旁边的胖子说。 “是啊!不过说真的,那个小柔真漂亮,如果长大以后能娶她为妻那就好了。”胖子满嘴的哈啦不时的滴落下来。 “你还是省省吧!以你的熊样还想一亲芳泽,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这样的美人是应该被我陈强所俘虏的,再说你一个小小的外庄子弟也想攀上这门亲,也不丢脸。” “那是,那是,只有我强哥才能享用,我这个胖子哪有这样的口福啊!”胖子拍着马屁打着马哈道。 “你们都小声点,不要被林辰峰听到了。”旁观的一人出来提点着。 “听到又怎么样?你没有听到刚才三叔说的那番话吗?只能靠家族而活的人就是废物一个,又什么资格留在内庄中啊!如果不是他父亲林傲天他早就被赶出山庄了,还天天大鱼大肉喝酒调情的,什么玩意啊!再说我陈强也是有点背景的,他老爹是衍将,我老爹也是衍将,谁怕谁啊!” 此时的陈强在说道兴奋处不由的加大了声音,这阵声音虽然在喧闹的广场中很是平凡,但身为衍徒七段的林婉柔还是清晰捕捉到了,她的脸色随着声音的加大渐渐的暗淡下来。眉头深皱间好像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但这股即将爆发的趋势被身旁的林辰峰生生的打断了。 “小柔不要冲动,不要管他们!”此时的林辰峰虽然听到那些人的恶言损语,但他每月的生死病痛中早已看淡了这些所谓的奚落,从小到大的聆听让他对这些话语产生了绝对的‘免疫’。 “可是大哥,他们这样说你就是不对,一群什么人啊!自己都一个个不是好东西还天天去评判别人。等我成为衍士了就好好去修理修理他们,让他们一个都爬过来给大哥赔罪!”林婉柔再次帮林辰峰拍去了从大树上掉落下来的枝叶。 “或许吧!但我不希望靠别人的力量让他们闭嘴,小柔以后这种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大哥,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虽然我生存在内庄中,靠着父亲的地位留在内庄,但他们之中有大部分都是外庄子弟的孩子,看见我这样一个废人都可以留在内庄,心中难免有所想法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们说的也没有错。” 望着天空中慢慢飘落的叶片,林辰峰心中感觉很痛很痛,这种痛跟月圆之夜的身体疼痛完全不一样,身体的疼痛完全可以呼喊出来,可此时的林辰峰感觉非常的憋屈,这些话语就像一把无形的刀似地狠狠的在切割着他的心窝,又似一把棉布般堵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可上天‘赐予’了他不一样的人生,他能怎么做呢?整天唉声叹气的活着,还不如有酒今朝醉。 当一个人完全不在理会那些闲言碎语时,那么此人就相当于完全做到了洒脱,而此时的林辰峰虽然不在乎那些言语,但此时的他并不叫洒脱而是叫承受,承受一切可以背负的。 痛!就让它痛个够。所有的苦痛我林辰峰会选择一个人会去背负,或许直到有一天我会承受不住,但我至少对的起父母,对的起自己。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的站在大地上,让这片天地都因为我林辰峰而精彩。 ; 第一篇九煞孤脉 第2章父母的爱 “你知道吗?大哥,你手上这壶酒可是爹花了很长时间才酿成了,光是配料就有二十几种呢!有什么焕奇花啊、温脉果啊·····等等。总之很多,有几种我都叫不上名字呢!对了还有最重要的~”。林婉柔故作神秘的停顿了下,舔了舔有点干涸的嘴唇,等待着林辰峰的询问。 刚才的不愉快让林婉柔感觉此时的林辰峰虽然嘴上说没事,可心中应该很难过,当然这种话语落在林婉柔身上,相信林婉柔并不只是默默承受了,所以林婉柔在刚才发生的事情之后很想让林辰峰的注意力有所转移,可是林辰峰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广场中心,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 “好了,好了。真扫兴,我说嘛!哥,你如今喝的这壶酒里面可是有衍气的哦!”林婉柔贴近林辰峰的耳朵小声的说着。 “恩?说说。”林辰峰微皱了眉头道。 “是这样的,以前每月月圆之夜,爹为了控制你的病状,每次都要给你输送衍气,用衍气行走你的孤脉,再逼退九煞之气的同时随便温养一下你的经脉,不让九煞之气侵入你的心脉!” “说重点。”林辰峰加重了一下语调,显然此时的林辰峰不想被林婉柔的腔调所左右,当然并不是林辰峰此时所刚才之事所影响,而是身体中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疼痛。 这些疼痛虽然无法跟月圆之夜相媲美,但这种痛却胜在时间在。试问一下,当你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被一只苍蝇所干扰你的情绪会怎么样?更何况此时的林辰峰被无处不在的九煞之气所深深折磨,他的心神大半部分都被疼痛所吸取,所以话语之间很是费力。 “好嘛!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大哥,你可别生气。”林婉柔忸怩了一下接着说。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爹每次酿酒的时候都在加入不同的药材和灵物,以便观察你服用药酒后的症状,然后记录在案,有一天他老人家在总结经验时突然灵光一闪:如果在酒中能加入衍气就好了,那么峰儿到时在喝药酒的时候就是相当于在吸收衍气,这些衍气虽然量小,可也比没有强吧!而且是时时吸收着。既可以以酒的辛辣去除你体内的寒气,又可以温养、活络你的经脉,一箭双雕之法。而且你的孤脉经过衍气时时的温养和防护,九煞之气就会被隔离开,最起码不能进入心脉,或许有一天情况会朝好的方面改变······”林婉柔两双小手在衣角边拨弄着说,好像刚才辰峰加重的语气触伤了她的心。 “那爹是怎么做到的?”林辰峰惊讶的看着委屈的林婉柔,虽然心有不舍,但却不想为了一点语气上的加重而像小妹道歉。 “爹他老人家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他首先以酒水作为主料,接着等到时机成熟时把药材沁入其间,然后就等药酒成体那一刻,用意念时刻观察着,当酒水与药材融合的的那一刹那时,立刻用衍气把整个药桶紧紧包裹住后慢慢把衍气注入其中,其间幅度不能太大,一定要稳定输送,等到衍气快达到临界点时就立刻停止输送。最后用气机牵引均匀融合在药酒中,···········。” 毫不在意在叙说时手舞足蹈的林婉柔,时而引用长者的口气老气横秋的描绘当时的情景,时而用自己稚嫩的肢体完成期间的动作般,好像她当时就在旁边临摹、观看似地。完全忘了刚才的不快。说的兴奋的她完全没有在意此时林辰峰的神态,而如今的林辰峰却进入了沉思中。 “是啊!这些年爹娘在我身上付出了太多太多了,多的让我喘不气来,就好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里,他们用自己多年的心血一直照料的我这样一个废人,欲见病情越来越糟糕的我反而没有放弃,而是用一次次实际行动来关心我,暖化我,他们甚至不感觉我是个累赘,一个包袱,而是把我当成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他们总是在我最恐惧、黑暗、孤独时,把我的手安放在他们的手心,一次次的给予关怀和温暖。 现在想想爹娘真不容易,每次九煞之气侵体时,母亲见到在病床上来回翻滚的我时,眼泪总是挂满她的脸颊,喉咙嘶哑的她一次次的把我的小手攥的紧紧的,有时我的指甲嵌进她的肉里,鲜血直冒时,她老人家依旧用沙哑的嗓音鼓励我。或许那时伤的病的不只是我,还有我的母亲,也许她所受的苦痛比我多的多吧! 哎~ 林辰峰仰头猛灌了几口药酒后用力的甩了甩头,额头上如珍珠般大小的汗珠沿脸颊两旁滑落着,在下巴尖汇集一点后掉落,溅落在地,荡起一片水滴,扬起一阵思绪。 “这些年父亲的白发也越发的浓密了,很难想象一位年约三旬的衍将正值壮年的时候会是一头白发,浓密的眉毛下面却是一双无神的眼睛,是啊!堂堂一位衍将啊!放在天衍大陆上也可算是一位强者了,身体的强壮程度与精神力不可谓不强。这些年就只是为了我,为了这个该死的九煞孤脉,为了给一个废人苟延残喘的活着,为了·····总之这一切的为了让他付出了全部的精气神,付出了珍贵的衍气,更是付出了去冲击衍王的决心。他为了我放弃了成为强者,他不想让我孤独的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让我在黑暗与孤独中寻觅到一丝曙光和温暖。哪怕他知道用他全部的时间为我治病,为我酿酒,能给我的只是减缓我的身体创伤,延缓我病发的时间罢了········。” 是啊!父母的爱就犹如大海般深沉而宽广,厚重的臂弯为子女的人生谱写着一段段可歌可泣的无私篇章。父母的爱犹如一泓清泉,让你的情感在迷茫的岁月衍化中感受着那份独有的清洁明净。或许父母的爱没有华丽而悦耳的诗句去裱衬它的伟大,但时间的流逝会洗去它铅华的雕饰,留给你我的更多是那深深的幸福与甜蜜。当我们用封闭的心来关起记忆的大门时,我们或许会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娱自乐,但父母的爱犹如一道曙光划破涨满天空乌云的一角,把漆黑的心带到光明的大地中······。 林辰峰此刻震惊了,是啊!这么多年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我,默默的在背后付出着,包容着,哪怕一丁点的委屈也不让我受,而如今的我却有什么资格逃避这一切呢!在他们付出所有的同时我又给他们带来了什么呢!是幸福吗?又或者是悲苦?这些年来的寻死觅活让父母的心一次次的饱受煎熬,他们在付出青春心血的同时我又给他们带来了更多的哀痛,而身为人子的我总是在事后继续哀怨,继续堕落,继续寻死。这种不孝子难道真的值得让你们付出吗?值得吗? 识海中,林辰峰的思绪猛烈翻涌着,滚动着,就如大海中的巨浪在拍打着,在空中叠起一丈后汹涌倒转。用力扭打着,像是连锁反应般,记忆大门就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一涌而出:是啊!这么多年来,同龄人的讥笑和嘲讽,长者们的同情与怜悯,父母的关心加慈爱····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张大网般笼罩着林辰峰,压迫着林辰峰喘不过气来,迫使他的心不得不封闭。而今天,这一切,这些年父母为自己所做的点点滴滴,他们用他们的情和爱慢慢撕开着这颗被封印的孤心,他们用他们的无私和奉献慢慢融化着被孤僻许久的心。而这颗被黑暗紧紧包裹住的心在亲情的暖化下渐渐的释放出了原本该属于它的光泽。 林辰峰涣散的眼光随着思绪的翻涌,越发的凌厉起来。锐利,耀眼!好似一把欲要劈开枷锁的利刃,又像一颗散发万丈光芒的恒星。驳杂万千的心絮好似在这道眼光凝结的刹那,突然的凝练起来,扭结起来。逐渐的,凝结的极为紧密、牢固。犹如一颗悬浮在浩瀚星空中的恒星般不可撼动,或许它的成长还需要不断历史的见证,还需要更久时间的侵蚀······。 “从今天起,我不要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了,我不要听天由命,不要让九煞左右我的人生,我要堂堂正正的站在天衍大陆最顶端,我要成为爹娘的骄傲,我更要成为强者,一个不被人遗忘的强者。” 在见证到父母的情意之后,林辰峰的意志不断的被回忆所锤炼着,净化着。或许这份坚定因为九煞孤脉的影响而碌碌无为,但也有可能在奇特的命运变迁下让林辰峰成为天衍大陆的最强者。 “大哥他是怎么了,刚才还是和我对话来着,怎么现在连话都不说了,难道我刚才说了什么错话吗?是不是刚才那些人的话刺痛了大哥的心?”林婉柔见林辰峰不断的发呆着,便出声想查探下林辰峰的想法。 “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 “大哥你说话啊!怎么啦你?别吓我啊!”见林辰峰久久不动的林婉柔此时显得很是焦急,她很担心月圆之夜的事情发生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因为此时的她还没有具备去应付这种突发事情的能力。 “对面叫唤的是林婉柔吗?” “好像是吧!她怎么了,好像在叫唤林辰峰啊!” “应该是林辰峰又病发了吧!真可怜啊!这样每天辛苦的活着,真累啊!其实我很佩服他的。” “或许吧!要不我们去看下吧!” “你傻啊!这种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掺和进来,吃力不讨好的。” “也对!” ······。 一片混混蒙蒙的深旷空间中,无数的透明气流来回流动着,这是一片灰色的天地,灰色的基调主宰了色彩的全部。而在这片天地中间,有一颗灰色的玄珠随着气流的推动而慢慢的翻动着·······。 ; 第一篇九煞孤脉 第3章晕倒 泥丸宫,意念之海。原本平静而不起波澜的意念之流,不知是否被林辰峰的坚定决心打动,还是被凝聚成金的意识引动。一阵阵,一股股意念之流渐渐加快了流动的速度,偶尔间两股意念碰触时,还会激起丝丝热浪和微光。 意海中心,一颗乒乓般大小的意念之珠悬浮在半空,一丝丝无色气流来回穿刺其中,时而溢出,时而挤进。吸扯间,意念之珠好像被某种气机引动般,突然颤动起来,紧接着猛然旋动起来,一阵阵强大的吸扯力从球体中传出,吸扯着球体外围的气流不要命的往里钻。 轰隆! “好痛,这次比上次还痛,该死的,撑住,一定要撑住·······”。 林辰峰咬着牙根暗默着,双手不由的紧握着,吱~吱~。手臂上,额头间青经鼓动着。 痛!痛!痛! 这并非来自体内九煞之气的侵蚀,而是脑海中。 “该死的,怎么回事?以前都没那么痛的,可今天却突然这么痛,啊!脑袋快要炸了·····”一丝鲜血从手心与指甲缝隙间慢慢渗出,慢慢汇聚,慢慢滴落在炎热的土地上,令原本比较沉闷和炎热的六月增添了一份血腥。 脑海中突然充斥着一阵阵莫名剧痛,拉扯着神经,发誓要扯断它般。好像要整个脑袋撕扯开似地。 痛!涨! 如果现在林辰峰还有感觉的话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此时的状况。 一滴、两滴、三滴····。 汗珠遍布在整个额头,它们浸痛了垂挂下来的一片刘海。耷拉着从额头处不要命的掉落,跟地面上的血水重叠起来,交织在一起。全身抽搐的林辰峰越发的感觉疼痛度在不断的加剧,灵魂的敏锐度也正在从低到高不断的攀升着。 “要命!痛就痛吧,现在连疼痛也越来越清晰,好像脑子添加了了什么大补之物似地。老天啊!让我晕过去吧!这种疼痛实在是太剧烈了········。” 此时的林辰峰在高度的疼痛中完全忽略了外界的任何事物,这种无法支撑的折磨让他差点断了气。但多年的经历让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轻易的放弃。在这种疼痛中时间过去的很是漫长,这种漫长让林辰峰期盼下一秒就是结束,但迟迟不来的闭幕让林辰峰脑袋的神经绷的很是紧凑。 外面林婉柔的呼喊声被这种压制的渐渐模糊起来,甚至连自身的身体器官也越发的不协调,手、脚在这种深层次的疼痛中迷失了原本的感觉。或许下一刻林辰峰就会发现不能动弹。 “怎么回事?我的手脚怎么没知觉了?嘶!好痛,我的头好痛啊!啊·······”林辰峰终于承受不了灵魂撕裂的疼痛嘶喊出来,久久的压抑终于让林辰峰不再坚持。 “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几个混蛋把你气坏啦?难道是九煞之气又在作祟了?咦?好像现在是大白天啊,也没到月圆之夜啊?”林婉柔惊慌的扶助摇摇欲坠的林辰峰道。 “不、不是,我~我~我的头好痛啊!好像快~快要炸~炸了似·····的。”朦胧中林辰峰似乎听到了林婉柔的询问。 “那、那怎么办啊!大哥我现在该怎么做啊!你告诉我啊!呜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以前大哥你只是身体上的疼痛的,可这次怎么头痛啊!大哥你撑住啊!我、我去叫人去。”林婉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了,愣了一会后才慢慢反应过来。 “啊!啊!” 在巨大的疼痛面前林辰峰虽然久逢敌手,但此次的疼痛远远超过了平常,这种疼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可以想象一个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被疼痛折磨,而且每月月圆之夜还会让他饱受生死磨练的林辰峰再面对疼痛之时应该产生了一定的免疫力,可如今的这次疼痛在短短的时间内让林辰峰居然嘶喊出来。 “强哥你看林婉柔的大哥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叫喊的那么大声。”一直注意林婉柔的胖子对在他旁边的陈强汇报道。 “哦,是嘛!哈哈!那个废物终于不行了,我听说那个废物只有在每月的月圆之夜才病发的,可今天才是月初,呵呵!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终于要收拾他了吗?好,很好!早死早投胎!”陈强阴森森的独自言语,好像身边并没有胖子一人似地。 “强哥,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帮忙啊!看小柔一个人怪可怜的。”胖子有点看不下去了。 “要帮,你自己一个人滚过去帮,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过去了以后大家再见面,就不用说认识我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陈强一甩衣袖,丝毫没有再理会胖子的打算,直接拂袖而去。 “不是的那强哥,你想错了,其实我是想让你借这个机会去接近林婉柔的啊!你不要想多了啊!······。”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呜~呜~快来人啊!我大哥又晕了,谁来帮帮我啊!呜~呜!”望着在零散的古树下的那些人林婉柔的目光充满了期盼。 “怎么回事?”只见一个壮汉像阵风般从广场中心匆忙而来,人虽未到,声音却通过两地的距离只在林婉柔耳边响起。 如果你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在奔驰中脚底略微在地面轻点着,一步轻踏后便是十几米距离开外,风驰中,粗壮的体型像只大雁般轻盈,显的是那么的潇洒写意。前面的灰衣始终鼓荡在前,并未被迎面的气流阻挡住,好似有种气流无形的怀绕在其周身。轻踏中,脚步与青色石板略微碰触,却未掀起一丁点地面上的尘土。 “你哥怎么了?”壮汉威严的询问着。 来人正是刚才晨练的领头壮汉——林重山。林重山,林辰峰三叔,林家排行老三,跟林辰峰的父亲林傲天关系很好,爱屋及乌,所以平常及其关心林辰峰兄妹,甚至偶尔也会跟病情有所改善的林辰峰小酌一杯。虽然他从小天资不高,可如今也修炼到了衍将巅峰,再进一步就要冲击衍王了。目前担任整个山庄的教头。平常对下面很是严厉,但生性耿直的他还是很受人喜欢和爱戴的。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他为‘三叔’。 “我哥刚刚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说头痛,接着就痛的晕倒了·····,呜~呜!三叔你说怎么办啊!”林婉柔一边拭擦着眼角的泪珠,一边焦急的述说着。 “头痛?看小峰的摸样这次好像情况不对,小柔你快去把你大伯叫来,我先带你哥去找你爹。”林重山微皱着眉毛道。 一把抄过林辰峰的身子,右脚猛力一踏,一道深黄色的气流从中激射而出,哗!只见林重山夹着林辰峰滑过几十米。来回几次后,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婉柔的目光中。 “好快的身法啊!不愧是衍将级的人物啊!看着身法多潇洒多惬意!真厉害,如果哪天我也能达到这样的层次该多好啊,如今我也达到了七段衍徒的阶段了,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形成衍核成为衍者了,嘿嘿!到时候······”林婉柔羡慕的望着渐去渐远的林重山他们。 “哦!对了,我还要去找大伯,去找大伯。”林婉柔突然惊慌着记起来,自己的大哥刚才突然晕倒了,貌似还很严重似地。 呼~ 风还是继续翻动着六月炎热的气流,在古树枝悠的在空中翻腾了几个弯之后狼狈飘落在地,碰倒了几滴鲜血交杂这汗滴的泪水后,停留在地。扬起了一片尘土,更是荡起一阵血腥和汗水的味道久久不散·······。 “你看见了嘛?刚才三叔夹着林辰峰嗖的一下就不见了。”一个在另一颗大树下略做休息的少年淡淡的道。 “程亮小子就不要胡说了,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身白衣的少年嗤笑道。 “白军你是怀疑我的眼睛有问题吗?还是你故意装的?”程亮红着脸向白军怒喝着。 “我不是怀疑你的眼睛有问题,我是确信你的眼睛有问题。原来你修炼了那么久,最后却把眼睛给练坏了。甚至连脑袋也坏死了。” “你想找死吗····”。 “找死又怎么样,来啊,谁怕谁啊!” 在炎热的天气环境中,却把人的善良本性渲染的很是薄弱。 “小君,你说辰峰怎么了?好像又晕了。”一位年轻的少妇哀愁着说。 “不知道啊,刚刚听我家那口子说~”另一位脸上长满麻疹的妇女略做神秘的停顿了下。 “你到时说啊!”少妇焦急的询问着。 "我突然想起我家的菜还没种呢!要不我先去下,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再慢慢聊。”麻疹妇女无奈着看着少妇。 “讲完后我帮你一起种。” “那多不好意思啊,老是要你帮忙。”麻疹妇女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瞧你说的,俺们的关系那还用说。” “那是,那是!据说这个林辰峰啊!今天一大早就去练功广场上看他三叔们晨练········”。 正当他们在互相谈论相关事情时,做为当时人的林辰峰却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而他的泥丸中正在进行一场蜕变,一场能彻底改变甚至颠覆他人生的一次蜕变······。 ; 第4章他来了 焚铁山庄,隶属于午马州天损郡。位于天衍大陆极东部,地处博雅平原大湖盆地带,紧靠诸多山脉。地势北高南低,地形以草原、高山为主,150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住着近一万多人。此庄主要盛产衍铁,故又称衍铁山庄。 此庄经过几百年的演化变迁,如今由十几个村落一万多人组成,等级管制十分的森严。 山庄有内、外庄之分。外庄通常只是些还没有形成衍核的修士,还有些凡俗之人,这些人在十八周岁之后有的被派遣在外,有的则充当内庄的侍从。他们主要负责和处理所有的世俗之事,比如:各种生活上的琐事,财务上的锁事等等,当然在他们的子嗣也是有机会进入内庄的。 在四岁时,外庄管事会统计并挑选有资质的幼童进入内庄中修行,而这批幼童的父母们从那时起就要饱受骨肉离别之苦,入庄后这批幼童会修行到十八岁,如那时还是没有形成衍核,那么就会跟他们的长者般被遣送至外庄,如果此批幼童中有脱颖而出者,那么恭喜了,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的父母就有福享了。 以上所说的只是普遍现象,当然庄中也有例外,比如某些强大衍者的家属或亲戚,他们仗着背后的底蕴和实力享有一定的特权。这原本就是世间本来就不可避免的弱肉强食吧!而这些规则更被凡俗之辈愤然抵触,他们始终认为天道不公。但是他们只能选择默认,只能遵从。 因为他们是低等下人,是整个人类金字塔中的基石,如果他们想要反抗,那么他们必须要比内庄的人更加强大,但这可能吗?同时他们也明白那些人是衍者——是强者,是站在山峰顶端俯视万物的特殊群体。是能随时随意把他们这些凡俗之士当成蝼蚁的另类人士。这就是残酷的世界,这就是历史演化万千的终极规则。 因为强者为王,强者为尊。而内庄的人就轻松多了,他们什么都无需操心,一切琐事都会有外庄人或仆役操办,所以他们的生活相较于内庄人则潇洒的多,他们唯一想要要对庄内尽的义务就是:修炼。所以在焚铁山庄无形的形成了两个世界:内庄和外庄。 在天衍大陆上,衍者是具有独特的尊严与魅力的,所以越是强大的衍者,他们所获得的敬仰和尊重就会越多,说话与行事的分量就会越重。这些定律不只存在于焚铁山庄,更多的流露在天衍大陆的强者行列中。 这是强者的法者,这是强者的金科玉律,这更是强者生存的必识之法。因此他们的人生选择中唯一要做的:只需修炼,修炼!他们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弱者,不想成为别人可以随时揉捏的软蛋,更不想成为别人随意践踏抹杀的蝼蚁。他们需要的是力量,是强大,强大,再强大。强大到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地步,强大到所有天衍大陆的衍者都需要敬仰膜拜的地步······。 焚铁山庄,林府。东厢房的一处房间,一桌一椅一屏风一卧榻,简洁而又明了的摆设使来者可以一目了来。此间大门处一群侍女正在不断的忙进忙去,匆忙的神情和凌乱的脚步声好像在述说着此时的焦急。 卧榻上一十四少年正闭目而卧,稚嫩的的脸颊上透露着犹如白纸般的容颜,额头间布满了如珍珠般大小的汗珠,他的双手紧握着,四肢无意识的抽搐着。一美妇侧做一旁,接住侍女递过来的热手帕,轻轻的拭擦着从少年额头上快要流落下的汗滴,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惊醒沉睡中的人儿。她的手很温柔,温柔着摊开少年紧握的小手,望着手心处早已凝结的血渍。不知何时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此,夹杂着这些血渍一起被这条手帕擦拭掉。 “天哥,峰儿怎么样了?是不是九煞之气又作祟了?”这位美妇拉着林辰峰的手低泣着。 此时也不知道,此次峰儿病发的很突兀,刚才你听重山也说了,峰儿是头痛的晕了,不是九煞侵心,所以你也别太担心,至于到底是何原因,以我与重山此时的修为目前还看不透,如今只能指望大哥了。”一个白发大汉安慰着美妇说。但看其神色极为的飘忽,好像刚才的话语在安慰着自己似的。 林重山本该知道以自己与二哥的修为可以看出这次很有可能林辰峰会·····,可当目光始终注视在大汉的那一头白发上时,耿直的他不得不为这对苦命的夫妇又一次的撒了个谎。或许这个残酷的事实留给大哥去叙说比较好,但有可能峰儿能逢凶化吉呢!这些谁能说的准,又有谁能肯定呢!可这样的机会大吗?应该、也许、可能、或许还是很大的。 “额!是啊,是啊!嫂子你且宽心,有可能小峰是疲劳过度,神虚体乏呢!我们还是等大哥查探之后另作打算吧!现在不宜过分的担心。况且你的身体也不好,等下峰儿好了,你可病倒了,那多不值啊!”林重山顺着白发大汉接着安慰道。 “这些年来二哥、二嫂憔悴了好多啊,想当年二哥本就天资横溢之辈,十岁凝结了衍核成为衍者,隔年突破下衍士成为中衍士,又用三年半年跨过中衍士和上衍士成就衍师,接着用七年多的时间成为衍将,二十二岁的衍将啊!整个天衍大陆又有几个能入此行列啊,天才啊!当年的他一直是我和大哥的骄傲,也是我一直苦苦追随的目标,可就在嫂子诞下小峰后······二十二岁他已是衍将,现如今三十六岁的他还只是衍将巅峰,难道我该去责怪小峰,呵呵!多好笑的想法,这个可怜的孩子自打娘胎起就没过过好日子,他所受的苦岂止是一个同龄人甚至于一位衍者能受的,他遭的罪,受的苦够多了,每次看见他在病床上厮打翻滚的时候我都~我都想结束他的生命,可二哥、二嫂······哎!我又有什么权利去怪罪他呢何况现在的他如今还······天意弄人啊!造化弄人啊·····”,林重山背靠着大门暗自叹思着。 呼~咻~ 一处偌大的房间外,外围装饰的很是奢华豪迈,让人身在其中却很难睁的开双眼,紧闭的大门把内部的情形深深的隔绝在外,很难让人从中看出什么。不远处林婉柔疾驰而来,她的速度和林重山相比犹如乌龟慢跑,但此时林婉柔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快上一丝一毫了,虽然速度的不足却被优雅的步姿所掩盖。此时的她应该尽力了。 “到了,终于到了,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站在大门外林婉柔气喘的很是厉害,她很想呼喊里面的人儿,却只能等气息略有平稳了再说。 “大、大伯!你快出来啊!我哥又昏倒了。”林婉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道。 三息、八息! “没有人吗?大伯,我是婉柔啊!我大哥刚刚又晕倒了,好像有生命危险你快过去看看吧!”林婉柔再次焦急的呼喊着。 “我知道了,你先过去,我等下就过来。”一阵粗狂的声音慢悠悠的传荡过来,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霸道。 望着连大门都没开的大伯,林婉柔点了点头匆忙离去了。 就在林婉柔走后的五息时,一道大门开启的吱嘎声轻轻的响起在林婉柔的耳边,这道开门声让略显着急的她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呼~咻~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慢跑的林婉柔身边飘过,转眼不见了踪迹。 “怎么过去了那么久大哥还没有过来啊!是不是柔儿跑的太慢了。”美妇微怒着。 “广场到大哥那里有点远,我们还是等一下吧!或许大哥这在往我们这里赶呢!”林傲天安慰着美妇。 “要不这样吧!我去看一下,我怕小柔的速度不快,耽误了小峰的病就不好了。”望着担心中的夫妇林重山体谅的提出了建议。 “我想应该不用了,大哥他来了。”林傲天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而近,而这股气息很是熟悉,正是他大哥独有的。 “是啊!他终于来了。” 同时,正在暗自伤神的林傲天和林重山神色突然庄重起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来了,大哥终于来了。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双目注视下,仿若与天地相融合,让人感觉他出现在那一处是多么的合乎情理。可观其周身,一股让人感觉心悸的恐怖威压无形散发开来,彰显的分外霸道,两者相融,又显的有点别类。他的双目内蕴含了一股凌厉的杀机,这股杀机就像一把飞出的利剑誓要去斩杀前方所有一切。在他脚底轻疾间,一阵绿色水汽弥漫着层层波纹随着大地荡漾开来。又骤然消散。绿色衍气,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显现的很是耀眼夺目,好像天地之光都被这道独特的绿色之芒夺取了亮丽的光环。一切色彩的基调都在围绕着它似的,它就像一个皇者般,冷漠注视着它的臣民。 衍王!对,就是衍王,衍者大陆可当之的强者。他是谁?他就是现如今焚铁山庄的领魂人,主心骨庄主林霸天,更是林辰峰的亲大伯,他来了! ; 第5章林傲天的突破? 正午的太阳如火炉般执拗的烘烤着大地,在散发热量的同时还在万物的心中滋生着烦躁,这股烦躁的情绪会随着温度的升高而不断的增长着。如果你有坚定的信念去等待,等待一阵微风过后,或一阵小雨过后那么这股戾气会有所减少,但等待中的狂风大雨迟迟不能来临。 “傲天留下,其他人统统给我出去,重山去房门外护法,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简单而又霸道的声音从一四旬男子口中发出,这句话无不充斥着让人难以反叛的想法,不为其他,因为他是林霸天,焚铁山庄的庄主,更是整个山庄的最强者,在这里他就是王,就是皇,就是具有最高的话语权,因为他的实力决定了一切。 “是!”侍女们鱼贯而出。 “我可以留下来吗?我想”中年美妇小声嘀咕道。 “出去!”林霸天微皱着眉头,因为这么多年来她——林辰峰的母亲——王琴珍还是第一次敢忤逆他的权威。 “珍儿,你还是出去吧!”林傲天似有千般不舍,但理智站了上风。 “恩,”王琴珍轻柔的把林辰峰的双手叠放在胸,缓缓的起身,踉跄了一下后退出房间,温柔的双眸似有千般不舍,但最后还是亲手关上了房门。因为她内心很清楚,只有目前的人才能让自己的峰儿从昏迷中苏醒,虽然她是他娘,她不舍,她不愿,但理智驱使她不得不离开。 “傲天,你扶起他,把他摆好无心问天姿式。”望着林辰峰的病态摸样,林霸天显得很是严肃。 林傲天急声叫道:“好”。 呼,哗! 林霸天像只大雁般从地面上腾空而起,悄然盘膝在林辰峰后面,此时的他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气息完全内敛,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三息过后,一道凌厉犹如实质的目光突然从其双眼内迸发出来,而此时屋外的虫鸣声、蝉叫声都被这道目光堙没似地,一切杂音猛地消失无影了,整个空间突然的安静下来,让人有点不太适应。 而整个房间也在这道气机笼罩下,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让原本以热闷注称的六月蒙上了一层难以磨灭的耻辱。此时林霸天的双手在胸前飞快的舞动着、律动起来,紧接着他的双手轻轻贴在林辰峰的后背,随即一股绿色光芒在林傲天的注视中注进了林辰峰的体内。气随念走,意随气行,林霸天随着衍气的不断深入,一段段信息也不断的反馈回来。 “奇怪,问题好像不在这里,再去孤脉看看,一分八念····”。毫无进果的林霸天蹙眉道。 八道细小的气流随着血脉的延伸而不断的前进着,时而遇到破损的小经脉,时而碰触一小股由各种情况留在辰峰体内的黄色衍气,不过这些不是林霸天所要关注的焦点,所以他在小心查探中并没有丝毫理会,意念引导衍气不停歇的深入下去。如果可以,我们完全可以从林霸天的神色中看出他此时的谨慎,好像生怕一不小心会伤害到林辰峰,因为此时的林辰峰太弱了,弱到一个幼童都可以危及到他的生命的地步。 "九煞之气!" 小股九煞之气好像感应到潜在的危险时,一丝丝的从莫名处汇集一处。形成一条体型完整的小黑龙,它咆哮着,似在捍卫领土的尊严。 “这些该死的九煞之气,死而不僵,幸亏分散在八大主脉中,否者就连我也是爱莫能助啊!”一边注入着更多的衍气一边暗自道。 “凝!” “吼” 一条比之更大的绿色巨龙向黑龙咆哮着疾驰而去,一股让人心悸的恐怖威压在其身体中散发出来,黑龙好似感应到对手的强大,内心中滋生着一种叫做害怕的情绪,好像再不逃遁就会毁灭似的。林辰峰体内一条绿龙追,一条黑龙逃,好似把林辰峰的身体当做了战场。黑龙的神色颇有人性化,狼狈的神情与慌乱的动作让林霸天露出些许笑容。 “小家伙,看你这次怎么逃,快~快追上了,只差一丝······”。 “什么,分化了,狡猾的家伙,又是这一招,幸亏没有自主意识,否则连我都不会占到丝毫便宜。算你跑的快,下次或许就没有那么便宜了。”林霸天望着一份而散的黑龙暗怒道,听此话好像林霸天很是了解九煞之气的这些手段似的。 紧接着在其他七脉中也发生着类似的事情,可林霸天凭借着强大的衍气底蕴一一化解了。 查探! “没有”。 查探! “没有”。 “不是”········。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林霸天的神情也变的越来越复杂:“怎么可能,八大孤脉中全然没有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难道真的像婉柔说的那样问题出在脑海中嘛!如果真的是,那么这次麻烦就大了······。”林霸天此次以为耗时应该不会太长,多年的经验让他对林辰峰的病情有了一定的深刻了解,他深信以如今衍王的修为不可能会观之不通,更不可能出现空手而归的尴尬阶段。但理想在现实面前显的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可能这次真的有点棘手了,或许要动用我的······,再细细查探一次,如果还是没有发现那么只能这么办了。”不信邪的林霸天再次加大了衍气的支出。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佛祖保佑!如果这次峰儿能平安度过危险,我一定每日吃斋念佛······来报答您的大慈大悲”。一座水榭亭台中,王琴珍望着对面期待的房间心中默念道。 “娘!大哥怎么样了?”寻回林霸天的林婉柔匆忙的路过亭台,脚步好像并没有停歇的意思。 “婉柔,你到娘身边来,你大伯和你爹他们正在为你大哥诊治呢!你莫要去打扰他们”。王琴珍苦涩的叫住了气喘嘘嘘的林婉柔道。 “哦,知道了娘”。林婉柔嗲声的撒娇道。 林婉柔安静的坐落在王琴珍的身旁,神情中透露出丝丝的担忧。 凉亭中,一对母女彼此沉默着,彼此为心中的至亲祈祷着。 “怎么这次那么久,难道小峰此次的病这么棘手吗?连大哥都不能······,不,不会的大哥应该是看到小峰体质太差了,随便温养了下小峰的经脉才是,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守在门外的林重山坚定的点了点头。 "大哥这次怎么了,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是行功过程中遇到了麻烦了吗?还是······,不,不会的,我可怜的峰儿是不会就这样的撒手而去的。如果天要夺,那我便弑天,如果地要收,那我便毁地。总之我不会让任何人或物把他从我手中抢走,绝不!”一滴滴鲜血从林傲天紧握的手心处滴落下来,而他坚定的心让他完全忽略了任何的外在因素。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林傲天的身上散发出来,但这股气息在林霸天和林辰峰周身两寸处硬生生的绕开了。 “恩?二哥怎么了?气息好像在不断的攀升着?这,这像是要突破的前兆啊!不好,那大哥他们·······”。一向沉稳的林重山惊恐了。 滋,滋!呼~呼~一道道劲风从林傲天身上散发出来,鼓起了他身上的衣服,他的手臂上的青筋被衍气强烈充斥着,一股一股的,像蛇在爬行似的,双眼内血红色的血丝遍满在铜陵般大小的眼球之内,甚是吓人。一些满溢的衍气从其体内流露出来,透过衣孔围绕在林傲天的周身。从外看来,林傲天此时就像一个圆形气场核心,衍气不断的围绕着他旋转、鼓荡。时而大,时而小。猛然间,他全身的骨骼好像听到召唤般爆发出一声声噼里啪啦的脆响声。丹田中衍气如海浪般拍打着,怒吼着。悬浮于丹田中心的黄色的衍核忽而收缩,忽而矿涨着······,像是小孩子吹气球似的。 “要突破了吗?现在还不是时候啊!我的峰儿此时还躺在那里,我不能啊!可我现在无法左右自己,怎么办?”林傲天气急着暗道。此时的林傲天陷入了十分尴尬的地步,一边是一心期盼的突破,一边是一世挂怀的牵挂,这是一个身为衍者、身为父亲难以面临的选择。十四年的厚积薄发,十四年的苦苦等待,等来了今天的机会,可如今这个机会活生生的摆放在他面前时,他却无法快速的做出这个决定。他犹豫了,但他的双眼又渐渐的坚定了:峰儿!有时艰难的选择并非可以理想的实现。突破的气机一旦被牵引,面临的将是水到渠成的跨阶。当然他完全有理由走出这个房间去寻找一处僻静处突破,然后静待林霸天的佳音。但他是林傲天,是林辰峰的生生父亲,他无法说服自己离开峰儿的身边去突破,他想第一个知道峰儿的最新状况。因为他在做着父亲的职责和义务,所以他无法挪不动他的脚步。 “该怎么办?气息和衍气都快要达到巅峰了,再不出去,此处就变成我的闭关之所了。”林傲天鼓荡的双手紧握着,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 “好强大的气息啊!甚至连衍气都在外泄。看来不会错了,二哥此次突破的不是时候啊!偏偏在小峰······,可十几年的衍气积攒,衍丹此时就犹如一湖快要满溢的湖水,一旦被牵动,那么就会像堤坝决堤似地一泻千里、无法阻挡!可二哥如今却迟迟没有出来,看来他还是把小峰看的太重了,不行!再这么下去事情就变的无法控制了。”林重山在房门外蹙步着,思考着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解决。 房间里气流横溢着,狂乱的劲风像海啸般狂涌着,掀动着桌子上茶几不断的颤抖,吸扯着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而此时的始作俑者正在不断的紧咬着牙关,衍气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他无法掌控的地步了,如今的他想撤离此地已经无望了,因为林傲天惊恐的发现一旦运起身法,动用衍气,那么面临他的将是彻彻底底的爆发。所以现在的他唯一只做的只能是拖延。 咔嚓!“不好!”林傲天最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因为他丹田的衍丹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缝,裂纹处隐约出现了一道龟裂的声音。 “是我不好,起先想等待峰儿的结果,一直推脱着不肯离开,现如今想离开也不成了,我自己倒没事,可我的突破会导致大哥,甚至峰儿的······,哎!是我害了他们啊!大哥,峰儿,傲天对不起你们!”林傲天对自己的犹豫深深的懊恼着。 “恩?"沉浸在探查中的林霸天猛的睁开了双眼,一股皇者气息轰然爆发出来。 咻!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林傲天的上空。 “清风罩” “凝!”林傲天周身外泄的气息随着林霸天催的大喝声自发的回归到其身体内,好像此时的林霸天就是君,就是王,他的话就是命令,就是规则。 “给我凝!”一股衍王独有的绿色衍气从林霸天体内狂啸而出,引导着林傲天的意念把其流露在外的衍气导入丹田中。 “再给我凝!”林霸天疯狂的催动着丹田中的衍丹,一股更浓烈的衍气从其体内一涌而出,进入到傲天丹田中,丹田内一股绿色气流紧紧包裹着一枚鹅卵石般大小的衍核,一丝丝,一阵阵,一股股黄色气流慢慢回流着。 “给我断” 哧,噔! 呼~ 呼~ “傲天我现在已切断了你在丹田中的气机,如果他日突破,你用气机引动衍核就可。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额~额~我无法看出小峰的隐患。”林霸天吞吐着。 “啊?” ; 第6章灰蒙空间 人有三丹,即上、中、下丹田。而在这三丹之中,上丹田最为玄奥神秘,至今很少人能真正掀开它神秘的面纱。因为它是上天赋予人类的礼物,它有它独特的魅力,但它更有它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而这股力量一直被隐藏的很深、很深。如果谁想借鉴,或掌握它的力量,那么他有可能会付出足够的代价,甚至是宝贵的生命。 上丹田又称泥丸宫,位于眉心与后脑之间,是人类聚集意识和存储精神的地方。奇特的泥丸宫在大多数人认识中它只是一个巨大的意识空间,里面存储着是意识。其实不然,它实际上也是有外识与内识之分的;外识也就是通常人所说的精神力、记忆力。它的强弱决定了你的精气神,有的人精神饱满,精神充沛,那么他平时表现的就比较出众。 比如:记忆力比较好,头脑形成更加完整清晰的图像,集中注意的时间更长,细节更详细,甚至画面可以慢放等等;而精神差的,那么他平常表现的会精神很低迷,萎靡不振,经常走神,无法集中注意力,记忆力减退等等。但不管精神力强还是弱,每个人的识海会有一定的潜在能力,所以任何人都有“精神力爆发”的时候,但不管精神力强大与否都只能作用于自身。 内识也称神识,它存储着大量的无色强大气流,它的等级超越了精神力的范畴,达到了实质的地步,它可以更多可以体现在人体外的实体上,甚至直接左右外围实体,它会有它不可思议的独有能力。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神识是精神力的升级版。然而想要把精神升级为神识是件无比艰难的事情,因为有一道厚重的巨门把它们隔离在两个完全不等的世界中,这道天门的坚固让它们只能用一种隐隐的感觉去感应,因为它们彼此知道,想要相容就要一股可以勉强撕裂天门的力量,而它们此时还做不到。 然而在天衍大陆强者林立的时代中,强大的衍者可以借助一股天地之气硬生生的可以贯通两地。衍王就是它们质化的标志,因为衍王等级或以上者在衍将的晋升突破中会被天地灵气灌顶,这种强大的力量会直接打开精神与神识之门,当然这个过程会无比的惊险万分,轻者走火入魔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重者付出宝贵的生命。所以在天衍大陆上虽然衍者数量繁多,但衍王以上者十分稀少。 古人有冲破任督二脉一飞冲天之说,使然不假,因为上丹田就在督脉的循行路上,属于阳性,是阳气集中的地方,是藏神之所。 “这是哪里?怎么灰蒙蒙的?一点光都没有?哪道我死了吗?”昏迷在练功广场的林辰峰慢慢的恢复了意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林辰峰聚目而望,四周虚无一片,偌大的空洞的空间中只有丝丝的气声,可以感受那是气流在来回的回旋,流淌间不断的散发着幽暗的气息,时而两股气流相碰间激荡气一丝光亮。 而林辰峰就是凭借着着一丝丝的光亮逐渐的了解到:这是一片广阔的天地,整片天地充斥着一片混沌,而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就是灰色的气流,这些气流好像组成了一片大海,在这大海的极远处一座古老的大门就是它们边疆的终点。 林辰峰很想走过去细细观看下这座大门,但是他惊恐的发现此时的他就是一团光,准确来说就是一股意识,一股只能随气流逐流的意识。他想念自己的父母,他思念自己的妹妹,他渴望父母那双慈爱的双眼,他更回到父母的环抱中去,但他做不到,他什么都不能做,现在的他只能认命。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来了就要继续的走下去,先去看看那道大门再说。”这么多年来各种的打击与经历造就了林辰峰随遇而安的性格。 “我要向前飘啊!该死的气流,偏偏跟我作对······”。 “不是向左,哎~气死我了,向右啊!对,向右······怎么又向左了!” “前!” “后” ······。 在林辰峰反复练习的过程中,林府,林辰峰外面的世界中一对男子正在激烈的讨论着。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一头白发的林傲天焦急道,此刻的他没发现此事的语气有点重了。 林霸天微皱了眉头便释然的说:“我用衍气反反复复的查探了下小峰的身体,包括他的皮肤、筋脉、血液、骨骼、经脉中我都没有丝毫发现异常之处,当然他的九煞孤脉是我盘查的重点,在这过程中我耗费的时间也是最多的,经过来来回回的检查中我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林霸天非常简洁明了的把检查的过程叙说了一遍,可以说是一笔带过,并没有把超出林辰峰病情以外的事情搀和进来。 “那怎么办?这如何是好啊?峰儿可是我和珍儿的命根子啊!他······。”林傲天完全的慌乱了,身为衍将的强者此时失去了本有的风度。 “嗯!”林霸天的威严又一次的打破了一颗慌乱的心,“注意你的情绪和气息,我不想再次镇压你突破的气机”。 林霸天顿了顿接着说:“办法还有一个,听婉柔说小峰是因头痛而晕倒的,所以问题应该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可如果我查探他泥丸,可能会”下面的话林霸天始终都没说出来,他在等待林傲天的答复。 神识查探:林傲天脑海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身为衍将的林傲天他深深的明白,如今的他还不具备这个资格,因为这是衍王以上强者所拥有的特权。同时他更明白一个人的大脑是多么的玄奥与脆弱,别人神识的查探其实是对方的不尊重,但更对的原因是伤害,因为在查探过程中有可能会出现意外,而意外的程度有可能导致白痴,甚至于脑死亡的情况发生,所以神识查探他人也是衍者行列中的一大禁忌。 “可以吗?应该没问题的吧,姑且不管了。”渐渐的林傲天的眼光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坚定。他朝着林霸天用力的点了点头。 有时肢体的行动比话语更加有力度。 “好,注意好你的气息和情绪,放心我会小心的。”有时更多的话不如一个承诺。林霸天依旧是那样的动作,依旧是盘膝着,可此次的方式方向正是林辰峰的正前方。而他的动作也是完全的南辕北辙。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林霸天上丹田中流出,在房间上空盘旋着,形成一个无色的罩子后,一窝蜂的冲进了林辰峰的泥丸宫中······。 天损郡,焚铁山庄。 天空的炎热还在继续着,温度还在持续不断的攀升着。一只雏鸟飞过,好像承受不了逼人的热浪后,从原本的飞行轨迹中脱离出来,啪啦的掉落下来,砸落在地,拍起了一股更浓烈的热流。一些誓修不出的衍徒之士也在这无形的烦躁情绪中从入静状态回归到现实中来。他们都在等待着,等待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这场漫长的等待在一声惊雷中终于划开了序幕——天变了!一阵乌云压过太阳,把炎热从它们中间割裂开来,稳稳的淹没着光芒,天渐渐的暗了,风微微的起了,雨水慢慢的凝结着。接下来的则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宣泄。 这是一片迷茫空洞的天地,这里没有花香,没有虫鸣,只有气流的滚动声。外面精彩世界的变迁与这里没有丝毫的影响,因为这里是林辰峰的意海空间。空荡荡的空间中除了意流的流淌声就再也没有别样的声音,如果硬要说有,那么只有团意识独自的对白声。 “左” “右” “前” “后” 这股意识好像完全掌握了气流的规则似的,在其发出命令的同时,周围的气流不由的听它号令。 “哈哈,我知道了,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大伯经常跟我提到的意识空间——泥、丸、宫。”林辰峰得意的大笑着,好像完全忘记了此时的孤单和此时的尴尬情况。 “在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地,我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任何事物都不能违背我的想法。只要我的信念够坚定,那么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通过长期的实验,林辰峰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里就是他的泥丸宫。 “但是我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呢?我又怎么出去呢?算了!不想了,管他那么多,既来之则安之。”林辰峰随性的暗道。 其实林辰峰能够来到自己的意识之海是一个完全的意外,因为一个平凡人是不可能像衍者般能够修炼自己的意念,更不可能打开泥丸宫的大门而来到外门中。 基本上大多数人都是通过修炼衍气,并且在聚集衍核的同时借助天地之气一股打开泥丸的大门。而能打开外门的人,通常就可以很清晰很明了的对自身情况进行研究、剖析(也就是衍者口中的内视),此外还能凭借强大的精神力量加快衍气的吸收和净化,所以衍士才是衍者的起步,才算是天衍大陆衍者的行列。 可林辰峰能够无意识的打开泥丸大门其实纯属意外。上天在他诞生之时赋予了他九煞孤脉,而九煞孤脉之中存在这九煞之气,这些九煞之气其实是天地灵气的一种另类体,它的品阶很高,具有强大的攻击性和腐蚀性,也有本能反应,但它们没有自主意识。在林辰峰十四年的光阴中,尤其是月圆之夜,因为那时的九煞之气它们可以吸取月光独特的能量来贯通堵塞的经脉和对抗一股来自外来莫名的衍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九煞之气也不断的沿着督脉开拓着,挺进着,并且最终到达泥丸,可一道大门挡住了它们的去路,更可恶的是大门之中存在这一道封印,然而这些因素完全没有让它们滋生出退去的想法,因为它们坚信它们腐蚀的特性会摧毁掉一切拦路虎,然而当今天早上它们用剩之不多的能量消灭掉这道封印时,已然消耗了全部的能量,但它们不甘心,因为泥丸宫中的意海能量对它是一种莫名的吸引,它们潜意识里感觉那些能量可以触发它往更高品阶进发。 可它们悲哀的发现,它们没有后续的能量去攻占里面的城堡,它们需要集合其他七脉的能量,或者吸收足够的能量去应付里面的强敌,所以它们暂时的退却了,它们要回去集结军队打算在月圆之夜享用它们的晚餐。可林辰峰的坚定,让原本平静的内识识海发生了猛烈的变化,他的这道坚定让内外识海有了突破的契机。而这契机引导着内识之中的玄珠正在发生的悄然蜕变,而蜕变所引发的结果就使林辰峰陷入了昏迷,并且意识被拉回了外海之中。 时间万物讲究的是圆融、平衡,上天给了林辰峰九煞孤脉,让他在十四年的时光中饱受煎熬,甚至有几次差点付出了宝贵的生命。但九煞孤脉也在这十四年中帮他打通了督脉,同时也打开了泥丸宫的大门,这一饮一啄间说不准得失的多少,只能称之为福祸相依。 林辰峰的泥丸宫中,一个完全由意识之流拼凑成型的“林辰峰”正在不断用塑造出来的镜子打量着自己,只见他时而点头默认,时而摇头否决。 “不像,鼻子要高点,挺点。” “眼睛还不像,要大点,恩?还有眉毛,是剑眉嘛!这样才对,呵呵!” “恩?好像还缺少了什么似的,少了什么呢?哦,对了是衣服,难怪这么怪怪的,呵呵。”林辰峰突然惊醒道。 意识之海中,沉寂在繁忙中的林辰峰,凭借着自己的遐想,反复修改着他的不满意。所以当林辰峰完全塑造好自己完美的形象时,他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时间的流逝。 “应该差不多了,是时候去看看那面大门了,或许在那里我能从那里离开呢!”林辰峰用意念架起一片浮云,疾驰的往内门飞去。 “进了!” “快到了。” “好像距离不远了。” “怎么还没到啊!······” “终于到了,不容易啊,天啊!······这道门怎么那么大啊!”林辰峰完全没有想象到远远看来还极小的内门,如今以屹立在他面前的方式出现了。这是一座灰黑色的巨门,门面上雕刻着九条互相盘绕的巨龙,它们神态各异,体态矫健,九只巨大的龙爪苍穹雄劲,龙身隐藏在一片云雾中,咋一看,九条巨龙就如在云雾中来回翻腾,甚是壮观。 原本想亲手触摸这副壁画,但当林辰峰的双手离龙身只有九寸时,九条巨龙身上突然散发着一股苍老的气息,这股气息慢慢升腾着,升华着,渐渐的变做一股威压,这股威压十分的强大,大到此时的林辰峰不由自主的退却着,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再进一步就会湮灭。但林辰峰的退却并没有让这股威压消失,反而越发的强大,强大到只需再高一丝就完全可以灭杀林辰峰的地步,正在这时,巨门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 第7章辨别真假 乌云移动的很是缓慢,不知不觉间,已覆盖住了原本属于酷阳应该存在的位置,它的鲁莽把下面的世界蒙上了一件灰蒙蒙的素衣。酷阳挣扎着,反抗着。对抗中迫使乌云不得不放弃那早已承载不了的雨水,乌云久久的积累,如今却变成了无法克制的释放。它愤怒了,它需要捍卫它的尊严,于是一道火龙般的惊雷怒喝着而下,狠狠劈落下来,落下的是一道宛如金龙般的霹雳,这道霹雳声像是一个号角,吹响着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战斗。 “恩,威压减弱了,呼~逃过一劫,好险,”林辰峰心有余悸的飞退着说。 砰!砰!嘭!嘭!正在同时,前面神秘的大门发出了一道道惊天巨响,巨门不断的颤抖着,一些类似于铁锈般的灰色不明物从巨门表面掉落下来,连锁反应的则是识海中荡起的一波波涟漪,以巨门为核心成半圆形荡漾开来。“好像巨门被什么东西不断的撞击着。”林辰峰瞬间做出判断。 “哈哈,你也有今天,看来你现在是遇到麻烦了,此时想必你要一心对付另一面的强敌无法分心‘照顾’我这个小喽喽吧! 可是刚才的威压已如实质了,况且是在九寸外的,那一寸之内的威压呢?那样的威压······可怕,太可怕了,可另一边是什么地方?是大伯他们在营救我吗?还是另一个可怕的未知生物体?据目前看来这股神秘的力量好像更加强大一些。它可以透过威压这道防线而直接攻击在巨门上,甚至撞击着巨门发生如此大的震动,这股力量连巨门都无法抵抗,而我······呵呵,看来我要先退远一点,再伺机而动,就这么办。”林辰峰好不犹豫的做出了避其锋芒的选择,运起浮云飞快的逃离这块是非之地。 “恩?好强大的能量波动,是小峰的泥丸中传出来的,看来问题应该出现在此了,我的动作也应该快点了。”林霸天好像略微明白了一点问题的出处。 咻~咻~,林霸天强大的神识飞快的疾驰着,瞬间穿过林辰峰的眉心,到达玄关,而后又冲过明堂和洞房到达泥丸宫外,幻化成林霸天的摸样。 “奇怪,外门的封印被冲破了,怎么回事?按理说以小峰目前的状况来说连正常生活都是一个难题,更何况是修炼衍气并且凝结衍核啊!再说我刚才在他下丹田之中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衍气,难道是天生的,不可能!难道~难道是九煞之气?"林霸天神识不断的在这扇大门上查探着,神情十分的专注,强大的神识犹如一个雷达般细细的探查着,忽然一丝黑色衍气从门面中冲出来,绕过林霸天的身体往外疾驰而去。 “往哪里跑,给我回来。”一股强烈的吸扯力从林霸天手中传出,这股吸力好像幻化成一张无形的大网般罩向这丝黑色衍气,它不断的反抗着,挣扎着,但在决定性的强大力量面前它是脆弱的。 “恩!果然是这些家伙,这些阴魂不散的蛀虫果然有几分本事啊,连龙魂之印都能破除,当真是小觑它们了,不好,外门被打开了,那么小峰的意识之海······。”林霸天一只手紧紧攥着这丝衍气说,目前的信息让他突然意识到此时的林辰峰是真正的遇到了麻烦了。 嘭!嘭! “什么声音?难道是九煞之气在抢夺小峰的意识吗?这些混账,如果小峰出了什么事,你们都留下来陪葬吧!”双手猛然一握,身在其中的黑色衍气轰然湮灭,消散无形。林霸天此时是真正的发怒了,这样的情绪在他现有的人生旅程中还为数不多。 咻~ 只见此刻的‘林霸天’分化成一股无形之气不可思议的穿过大门,消失在泥丸宫外。留下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空间和一股被湮灭的能量。 林辰峰飞快的逃遁着,他感觉大门的另一边有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在爆发着,如果再不离去,就有可能被灭杀在那里。这只是他冥冥之中的感应,玄之又玄的感觉,所以他不得不离开,他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做成赌注。可就在此时突然另一股不同气息的强大体从他的正前方疾驰而来,它的速度非常的快,快到在识海拖起了一片光。但是林辰峰却可以看到,因为他是这片天地的主宰,那些意识之流就是他的子民,就是他的眼睛,所以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来者的一切,估摸着十息之内就可到达。“怎么办?前有虎后有狼,老天不是这么玩我吧!”林辰峰慌乱了。 十息看似很短,但此时的林辰峰却倍感漫长。在将要面对死亡的时候,弥留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思忆的空间是那么的繁杂。林辰峰此刻不再选择逃避,因为他是凡人,一个没有任何攻击手段的凡人,他虽然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但他还是弱者,一个弱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不堪一击的。所以他选择了面对,他要知道来者到底是何物,或许此次的面对······。任何人在生死之间都会有一丝小小的侥幸的,林辰峰此时也不例外。 来者速度非常的快,远远超过了林辰峰的估算,在七息之时停留在他三丈之处。“你到底是谁?是林辰峰?还是九煞之气?”莫名气体居然用人类苍老的声音向林辰峰询问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人类在面对未知的领域时总会有恐惧的,比如黑暗,比如死亡,而此刻的林辰峰终于慌了,彻彻底底的慌乱了。但多年的孤独和生死经历让他又瞬间恢复了古波不惊的心境,“不错,我林辰峰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什么九煞之气?”疑问在冷静的林辰峰口中一一发出。 “是小峰吗?不见得吧!九煞阴谋不断,完全有可能幻化成小峰的摸样,不可只见容貌相像,只听其只言片语,先好好探查一番再说。”林霸天暗自嘀咕着。突然一股惊天之气从中散发出来,这股莫名气息之强大远远超过了刚才在巨门处的那股威压,它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般从林辰峰的正上方笼罩下来,紧接着一丝丝无形之气渗进了林辰峰的皮肤、口腔,在他全身各处疯狂的穿插着。 痛!忍着,耻辱!忍受着。林辰峰紧紧的咬紧着牙关,一切的疼痛都没有让他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在他看来,身体的痛苦远远无法跟心灵的苦痛相比,一个人可以失去手脚,失去视力和听力,但不能失去尊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此时的林辰峰身上的疼痛越来越浓烈,那种深入骨骼,深入灵魂的撕裂感有几次差点让他湮灭,好像针扎入手尖来回穿插着,又如一只巨手蒙住他的口鼻不让呼吸,又似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的意识······。 焚铁山庄的雨越下越大,让本已干涸见底的林府湖面又渐渐的饱满起来,雨水的强烈让人们都尽量寻找一处躲避起来,在一亭台中一对母女却站在边缘,焦急的等待着,雨水透过亭台的遮掩飘散在她们身上,但她们太过专注,完全忽略了此时的情形。 “娘!怎么那么久啊,大伯和爹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一妙龄少女急声道。 “不会的,天哥和峰儿都会好好的,我们再耐心等待。”一三旬美妇安慰着说。 乍一看,这对母女正是等待林辰峰病情的王琴珍母女俩。 “刚才的气息和威压明显是二哥突破的征兆,可如今一下就消失无形了,看来是硬生生的被打断了,可那股强烈的爆发二哥他怎么能够自己切断呢?应该是大哥了。可他们现在在里面做什么呢?还有小峰的病?难道此时大哥在帮二哥突破吗?不大像啊!难道是小峰?”房门外的林重山反复推敲着,似有明悟。 灰蒙蒙的天空下着雨,灰蒙蒙的天地受着苦,此刻林辰峰正在苦苦的支撑着,他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自己还能承受多久,或者说这样的探查还会持续多久。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咬牙坚持。时间在慢慢的流逝着,探查在不断的进行着,林辰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疼痛莫名的消失了,但他的意识还很脆弱,他需要缓解这种疼痛。慢慢的,慢慢的林辰峰睁开了双眼,他是男人,他要去面对当前刚刚折磨他的强敌。但当他见到前面的画面时,他震惊了,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不是什么陌生生物,而是他的亲大伯,他怕这幕情景是自己在刚才的疼痛中所产生的幻觉,因为刚才也产生了许多很奇特的情景,所以他用力的掐这自己。直到一声熟悉的喊叫声把他带离了自虐的境况中。 “小峰,是我,刚才,刚才大伯对你的深度查探请你不要介意,因为你昏倒后······。"林霸天很简洁的叙述了林辰峰昏倒的经过,并且隐瞒了林傲天的那段小插曲。 “哦,原来这样,我还以为又是什么莫名生物呢。”呼~林辰峰长嘘了一口气。 “莫名生物?什么······。” 嘭~嘭~ ; 第8章龙魂之门 嘭~嘭~ “恩?那是什么声音?好像是撞门的声音,撞门,撞门。难道是内门玄珠将要蜕变?可小峰连衍核都没有凝结啊,奇怪至极啊!这年头奇怪的事怎么一个接一个。”林霸天突然意识到几年前自己冲击天王时的情景。 “怎么了大伯?你在想什么呢?”林辰峰此刻见到犹如山岳般的大伯心中大定,连说话的语气也欲渐欲强起来。 “没什么,小峰,你见过l龙魂之门没有?”林霸天神情焦急起来,连说话也快速了。 “什么龙魂之门啊?我只见过一扇雕刻着九条巨龙的大门,就是刚才发出声响的地方啊。”林辰峰略有疑问。 ”错不了了,可是又是什么原因让身为普通人的小峰拥有这样的际遇呢?算了,此事暂且安放一边,先帮小峰渡过这个难关再说。”林霸天暗咐道。 “小峰,其实······。” “怎么了大伯?” “没什么,陪大伯去看看那边的情形。”林霸天看到林辰峰的淡然,无法对着他说出事情。“这是福还是祸呢?老天啊!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啊,怎么可能像衍者般安全的打开龙魂之门的内门呢,再说衍将冲击的概率也只有六成啊,更何况是他。如果小峰出了点什么事,我怎么像二弟夫妇交代啊······!”林霸天一边夹起林辰峰疾驰着,一边痛苦的思冥着。 “大伯的速度真快啊,带个人还这么快,看他的神情好像还没用全力,哦,对了,忘记问大伯这是什么地方了,哎~算了,看大伯这样的表情我还是等等再问吧!衍王级的强者就是不同,如果我能修炼,或许也能达到这样的层次吧!”林辰峰一边体验速度的快感,一边美好的遐想着。 两个同一速度飞驰的人,思考的方向却完全的南辕北辙,但目标是一样的。离龙魂之门越来越近,敲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这种敲打的声音不能用双手捂住耳朵就可以避除,因为它是灵魂的力量,身在识海中的林辰峰两人都是灵魂体,只是他们一个是神识一个是意识,表现的层次不一样罢了,所以他们都无法避免。 十息过后,林辰峰再次站在龙魂之门的门前。两次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因为前次林辰峰一人只身而来,对它一无所知,又差点丧命,而且是抱着未知的心情,此时却是有一衍王强者陪同,自身也对龙魂之门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两次来访前后因有较大的实力差距,再加上目的性的差距造成了林辰峰此刻踏实的心境。 “大伯这就是龙魂之门吗?这里是哪里啊?门里面又是哪里啊?”林辰峰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这里是你的泥丸宫,门外是意识之海,门内是神识之海,而这座大门叫做龙魂之门,是连接内外之门的桎梏。俗称‘一跃龙门便化龙,如果打通外内的大门那么就可以称之为魂化龙,那么此时你的精神感官和对衍气的感应就会比之前强烈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神识力量也可以离开你的泥丸宫作用在他处,而衍王就是分水岭,当然打通的危险性也是很高的,通常一百个跨阶,就会有四十个损落,所以天衍大陆上衍者很多,可衍王以上者却很稀少,所以天衍大陆中,衍王才能勉强称为强者。”林霸天耐心的解释着。 “哦,原来这样啊!”林辰峰的脑海在林霸天的讲解中好像被打开了另一片天地,眼神坚定下,越发的明亮耀眼。 突然,一阵更加强大的冲撞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滋~咔~咔! “不好,龙魂之印快要被打开了,小峰,你快逃离此地,离这里越远越好,记住:不要回头。”说完林霸天身上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气息。 轰,轰! 龙魂之门不断的被撞击着,颤抖着。它此时再也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也没有林辰峰想象的那般强横无匹了,此时的它就犹如高空走钢丝般,一步走错就会彻底告别舞台。 “只差一点,就一点,还是不够,看来我要帮帮你了”。只见林霸天全身爆发出一股极强之气,然后在半空中幻化成一个紧握的拳头,稳稳悬浮着,一丝丝刚刚溢出的神识能量不断的以拳头为核心旋转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视线不能再见到为止,而此刻如果从外面观看,那么我们就会只看见一个圆形气罩。一息,二息,三息。对,三息之后,这些外泄能量完全的被吸附进去,再也没有一丝留存在外面,剩下的只是一个赤裸裸的拳头,而此时林霸天幻化的拳头气息完全内敛,让人丝毫感受不到丁点,如果不用肉眼观看,很难从中感应的到什么,哪怕身为意识主宰的林辰峰去感应也一样。 咻~嘭~嘭~霸天所化的拳头猛烈的砸落着龙魂之门的门心位置,因为林霸天很清楚的明白,虽然龙魂之门看起来都很厚重,而门心中龙魂之印的封印力量更是强大,但又是越是强大所在罩门就那里,所以他集中一点的力量之大似乎超过了对面的面的撞击,他的撞击规律很有特点,始终与另一面相互同步着。一拳、二拳······十拳。咔、嚓!直到十拳,龙魂之门终于被砸出了一道小小的裂痕,这道裂痕的出现让原本毫无瑕疵的龙魂之门蒙上了一笔耻辱,就犹如一张纯白的白纸上滴上了一滴墨水。可此时两边疯狂的对撞还不能让龙魂之门出现裂缝,虽然裂痕和裂缝两者之间只差一字,但意义却完全两样,所以他们还在持续撞击着,直到裂纹处隐约出现了龟裂的声音。 十一拳 十二拳 ``````。 十九拳 嘎嘣,裂开了,一道裂缝在林霸天和莫名能量的冲击下终于出现了。这道裂缝犹如一条导火线,撕开了龙魂之门湮灭的序幕。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无形气流从门缝间努力的扭挤着,它的力量很小,难以和强大的龙魂之印相抗衡吗,但它有坚定的信心,深信在不久的时间中达成夙愿,同时它更知晓在它的后方还有强大的后援军队。所以在对撞到二十二拳的时候它成功了,它终于从内门与外门的沟壑中脱离出来,此时的它显得很是兴奋,它感觉到自由了,同时它更显得有点激动,有点焦急,因为它很清晰的感应到母亲的气息,这股气息很浓烈,很强大,并且离这里越渐越远,所以它要赶快去寻找它的母亲,投入到他的环抱中去,但距离的拉大它有担忧了,它怕等下就失去这股母亲的气息了。 “这里应该足够远了吧!不知道大伯怎么样了,刚才发出这么大的声响,震得我耳朵都蒙了,还有刚才的那道巨大咔嚓声,应该是龙魂之门被砸裂的声音,看来这道门快要被摧毁了,可如果龙魂之门被摧毁,那冲过来的神识能量会不会对大伯有影响?大伯应该不会有事······吧?”刚想把话讲完的林辰峰突然咔在了那里。因为他发现惊恐的发现一些莫名的东西疯狂的往他的身体里钻。 一丝、二丝、一团、二团、一股、二股······,随后越聚越多,越聚越涨,涨的他的身体越来越肿大,直到涨成一个圆圆的球体。 “好涨啊!恩?啊!”林辰峰的意识之体突然完全的膨胀开来,化成一团团的无形能量流,而后又疯狂的凝聚起来,直到最后凝结成一个灰色的玄珠。 这颗玄珠滴溜溜的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飓风。一股浓烈的吸扯力从中爆发出来,吸扯着周围的意识之流疯狂的流向这里,而后围绕在玄珠周围随着它飞快的旋转起来。此时的玄珠完全看不清它的状况和颜色,只呈现出来的是一个风眼,一个如乒乓般大小的飓风风眼,它好似如黑洞般吞噬着周围任何一切事物。 一息、二息、三息、四息。忽然它的吞噬慢慢停止了,旋转的速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直到整个空间完全寂静为止。一颗如米粒般大小的淡金色玄珠出现在半空中,在整个混沌空间中显得是多么的突兀,让人感觉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支撑着它的悬浮似地。然而天地间的艺术魅力是如此的高超,它让人完全忘记了那点突兀而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玄珠上,天呐!唯美的圆形珠,只见它的表面非常的晶莹剔透,找不出任何一丁点的瑕疵凸凹,一条朦胧的九爪巨龙很理所当然的涂鸦在其表面。一丝淡淡的威压从龙身中散发出来,把下面的意识之海掀起了一股巨浪。 “呵呵!很好,小峰的意识与能量结合了,现在的小峰才可以称之为神识,而如今我也是该停止的时候了,先去看看小峰再说。”林霸天老安心慰的赞叹道。 “好涨啊!这里是那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恩?怎么脑袋中多了好多信息啊!”林辰峰逐渐的恢复了意识。 "哈哈!小峰,这里还是你的意识之海,刚才我与内门中的神识能量互相冲撞着龙魂之门,结果砸出了一道小小的裂缝,而一些神识能量从中脱离出来。因为你现在是意识体,也就就是能量体,你同时也是这里的母体,它们感应到你的存在后就会与你融合成为神识,换句话说如今的你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神识。稍后你可以细细体会下神识的奥妙,但是此时接下来的你要做好以下两个准备,这会直接关系到你的生、命······。”林霸天缓缓的吐露着一场接下来的战斗。 刚刚林辰峰的融合不是爆发的结束,而只是前奏罢了。 ; 第9章两大难题 林辰峰的泥丸宫中,撞击声还在不断的敲击着,而且节奏显得越来越频繁,但失去林霸天的这股外来力量后,裂缝的延伸彰显的越加缓慢,此时的神识能量好像就是一个受委屈的孩子在释放着怒火。龙魂之门上一阵阵的撞击声越来越大,越发的使人有种震耳欲聋之感,但在不远处的另外两人,不,准确的来说是一粗狂男人与一淡金色玄珠来说好像被完全忽略了,此时的男子不时的对玄珠诉说着。 “小峰你听仔细了,以下所说的直接关系到你的意识,甚至你的生命,现如今你将面临着两大问题。 一,如今你现在还只是融合其中一小部分神识能量和意识之流,大部分的神识能量还在内门中,当龙魂之门完全崩溃后,它们会猛然冲出,并且与你融合,当然你那是所面临的危险度也会很高,但是这一点你放心,因为我想必内门中的神识能量应该凝结成一颗玄珠了,残留在外的想必不多,否则不可能有主动意识去冲撞龙魂之门,甚至可以直接作用在本体之上,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你要时刻要吸收着从龙魂之门溢出的神识能量,并且与意识之流相融合,这样就可以慢慢减轻你接下来的负担。 二,面对魂劫,任何天衍大陆的生物在突破重要阶位时都会产生天劫,比如衍王,因为在突破时,一股陌生的衍气或精神能量都是要经过天地规则的印证,这是天地间的规则,谁也不能避免,当然你也不例外。而天劫中其实有两大类的天劫,一种是雷劫,一种是魂劫,雷劫是衍者所要面对的,主要针对衍气的认证,而魂劫主要针对的是精神能量也就是灵魂能量的认证。除此之外还有天劫,它其实是雷劫和魂劫的结合体,主要针对的是衍王级强者以上的人群,当然如今的你所要应付的就是魂劫,但不管雷劫也好,魂劫也罢,其实都是有强弱之分的,而事先当事人也不会知道,只能看劫云的颜色去辨别。而你所要面对的魂劫主要以灵魂力量为主,能量力量为辅,灵魂力量我们只能帮你解决掉一部分,绝大部分只能靠你的意志力去克服,记住意志是你目前唯一的屏障,那些魂劫中的能量力量我们会帮你完全解决的。 另外我等下就会退出你的意识之海在外帮你应对魂劫,其实我的留下只会让你承受更重的魂劫,无法帮你分担丝毫,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记住一点:凡事要靠你的意志力。”林霸天深深了再望了林辰峰一眼。 “大伯我明白了,麻烦您出去的时候跟我爹娘说声,我会好好的去见他们俩的。”林陈锋对林霸天。 “好,保重,话我会帮你带到,但我更希望的是你亲口跟他们说。我走了。” 望着林霸天消失的背影林辰峰坚定的暗道,“男儿该面对的就要去面对,哪怕付出的代价是生命。但我林辰峰的命不是那么好拿的,不要说是魂劫,就连天也不行。” 林府,东院一房间内,一男子始终注视着床榻上的两个人。眼神中充满了诸多的焦虑,嘴中好像在嘀咕着:“怎么这么久,不会出什么状况吧!” 突然,林霸天睁开了久违的双眼,嘴角好似有点微微的哧开着,好像有种微笑的味道。“傲天,你儿子此时还没事,他有句话让我转告给你他会好好的去见你们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呵呵!珍儿知道肯定很开心恩?大哥!怎么是此时呢?林傲天满脸的笑容一下子变成了紧张的神情,因为他此刻在回味没事的两字之后又被此时两字怔住了。所以一下子脸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具体情况没时间跟你叙说,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他将要面对魂劫。”林霸天淡然的诉说着。 “魂劫?怎么会啊?峰儿他可是一个普通人啊?他什么衍气都······” “没时间了,你留在此处照看小峰,我出去应对魂劫,但你也知道我只能帮他挡掉部分,灵魂力量只能靠他自己了。”林霸天直接打断了林傲天的种种询问,而后拍了拍林傲天的肩膀说:“傲天,在魂劫来临的时候你要时刻克制住你体内被我压制的衍核,我不想同时面对两重劫云。” “我明白."林傲天用力的点了点头,而后始终把目光投到了林辰峰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过。好像此刻的林辰峰就是他的所有,他的全部。 “哎~”林霸天在暗叹中拉开了房门,一缕微风吹过他的身旁,却并没有带起他的点滴丝发。 “重山,召集全庄所有衍者,摆御劫大阵。”林霸天望着天空中微微有所改变的乌云说。 “大哥,是二哥要冲关吗?”此时林重山心中有众多的疑问要问,可话到嘴边只能憋掉了绝大部分。 “不要问那么多了,时间现在很紧迫,等渡过魂劫后你会知晓的。” “哦,我这就去。”焦急中的林重山并没有听清楚后面的魂劫两字,否则林霸天可能又会费一番口舌。 望着在雨中渐渐消失的林重山,林霸天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滋生在他心头,一种既有同情和怜悯,又有羡慕和嫉妒。总之他此刻无法用语言去把它诉说出来,或许深深埋在心里才是最好的办法。 天空中的雨越下越浓,温度随着雨水的冲击却并没有减退着,反而有种反扑的势头存在着,乌云随着温度的升高好像被烤熟了似的,慢慢的由灰色转变成了红色,而且它转变的速度很慢很慢,慢到下面的万物并没有发现,而在遥遥的地方望去,焚铁山庄好像就在被天火燃烧着似的。而且火势越来越旺。 大自然其实是一位很勤奋的艺术家,它无时无刻的在天衍大陆这块版图上创造着万物,它利用时间和空间两大副手的流逝和演化特性不断的塑造着各类生物,它敏锐的艺术捕捉气息让此时的天衍大陆充满了诸多种类的生命体,而这些生命体的繁多和斑杂让这片天地显得更是神奇、眩迷。在这种灵感与触发的过程中诞生出了一批批尤为另类的群体,它们分别存在在不同的生命群体中,而植物类生命更是繁多,比如百年蛏果,千年觞叶,万年玄根等等,这些特殊生命体很是神奇,有的能让人增加衍气,有的能让人延续生机,甚至有的能起到起死回生的地步,如果你想拥有它们之中的某一株,那么你最好先做好充足的思想准备,因为它们的生长坏境很是隐蔽,在偌大的天衍大陆中寻找它们的身影,就好比在大海中捞珍般艰难,其实寻找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你能在发现它们的时候还能有足够的能力去战胜它们的守护者,这些守护者是上天派给它们的秘密武器,平常它们也是隐匿着身影,所以当你在发现它们并憧憬着未来美好时光的时候,也许就是你命丧黄泉的时候。当然除此之外,还是有些对人体身体有帮助的药物,它们的繁多更是让人膛目结舌,但想获得它们就看你的运气了,或许当你在跳入溪水嬉戏的时候你有可能被一株增强体质的温血藤绊住,或许你在大马路中跺脚的时候,天上飘下一株能延延益寿的千年觞叶,总之在天衍大陆上植物是最为繁多,最为神秘的种群。 除了植物类生命体以外,还有一种生命体,它就是大自然最完美的艺术品,是天衍大陆的主宰者——人类,人类被大自然时刻的创造中,数量越发的繁多,在天衍大陆十二州的领土中却存在着九万亿的人类,这个数字很是庞大。虽然在这九万亿的群体中,他们的肢体大多数都一样,但是还是存在这一些另类群体,比如三眼之瞳、六指梵手、九煞孤脉等等。这些另类生命体数量尤为稀少,因为这些是大自然的疏忽所造成的,他们由于种种原因的存在有可能在诞生之时就会夭折,有可能在世俗之中被当成妖魔鬼怪而残忍杀害,也有可能不能修行衍气而变的短命。不管何种原因存在,他们的生活并非很幸福。但上天使公平的,悲惨的背后赋予了他们另一种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需要特定的情况下才能打开。而这些人当中九煞孤脉更是奇特,九煞孤脉是指一个人的身体中他的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与心脉互相孤立,当然这种孤立并非是完全孤立,而是主脉上的孤立,其中一些小经脉还是能互相连接的。由于主脉上的孤立导致了这种人更加的脆弱不堪,平常生活中他们时常会出现腰酸背痛、手麻脚乏、心血不足、呼吸不畅等等,尤其在月圆之夜更加凶险,因为他们在诞生时九煞孤脉的同时就伴有九煞之气,这种九煞之气其实并不属于衍气的一种。因为衍气主要以攻击性和破坏性为主,颜色也是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一字排开的;而九煞之气却是以腐蚀性和渗透性为主,颜色也只是黑色。而这种九煞之气虽然没有主动意识,但是却有本能意识,它们可以在月圆之时吸收一种莫名的能量,并且在那时它们会显得很兴奋、很霸道、很有侵略性。所以那时的月圆之夜有可能是拥有九煞孤脉人的命归之夜。所以拥有九煞孤脉的人显的最为稀少,如果你能遇到一位,那么恭喜你了,你中了头彩了,你能在天衍大陆九万亿的茫茫人海中相遇,就好比在大海中捞针还要幸运,以后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吗? 可在一少年的身体里面,就有一丝丝九煞之气在慢慢聚集着,而后聚成两丝、三丝、、、、一股、二股····最后集成一团。它们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疯狂的集结着,那是一种来自它们灵魂的召唤,这种强烈的召唤让它们此刻忘记了出动的有利时间、地点。因为它们感觉在不久的将来,它们可以享受一次难得的美餐,这样的美餐或许可以让它们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甚至是拥有意识和思想。所以它们完全忽略了一切,此刻在它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出发。 ; 第10九煞将犯 泥丸宫,外识之海中,一颗金色的玄珠凌空悬浮着,好像周围有种神秘的力量在支撑着它似的,只见它忽然滴溜溜的急速旋转,时而突然的静止不动,但这一静一动间丝毫不影响神识能量和意识之流的注入。它们如一件袈裟般蒙住了玄丹的容貌,在它迷离的背后又增添了一种朦胧之感,那些呈半圆形的小股气流的轨迹就犹如丝带般紧紧裹住穿这袈裟的玄丹,让人又滋生出了紧密相连的感觉。 忽然这颗金色玄珠一动不动的悬浮着,它的安静让原本混沌迷茫的空间显的更加寂静。一息、二息、三息······二十息、二十一息,突然一股强大到让人窒息的威压从玄珠内爆发出来,而且越来越强大,强大到一些刚想注入的神识能量被远远的逼退开来。这股威压好似无形的君皇般俯视着下面的臣民,它的散发让原本平静的意识之海掀起了滔天巨浪,而且随着这股威压的攀升而越发的狂暴,直到这股威压达到极限。 一息 二息 ······十息。 威压突然飞快的减退着,而后又突然的升高着,它就像一个幼童玩耍般反复无常,直到在四十息之后才逐渐消散无痕,好像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似地。只有怒砸下来的意识之浪还在扮演着受害者的形象。空间慢慢的变的安静了下来,那些从龙魂之门中溢出来的神识能量携手着意识之流还是一往无前的注入到金色玄珠中。 “呼~原来威压是这样产生的,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化身为玄珠的林辰峰显得很是激动。 ”或许我应该再要对神识的其他特性做些了解,威压虽然很强大,但对神识能量起的作用应该不是很大,还不足以成为我的保命符,而且留给我的时间应该不多了,龙魂之门的裂缝越来越密集了,一旦龙魂之门完全打开,那么我怕很难承受的住,如果再不抓紧我怕我的小命就有可能交代在这里了。应该再对神识做翻了解才是。”林辰峰暗自思考着。 是啊!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因为有一股貌似很强大的黑色气体在不断的往他的意识之海中进发,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当它们闯进外识海之中战斗就会打响,或许林辰峰会被九煞之气所取代,或许九煞之气会被林辰峰所融合,但此时的林辰峰对这些完全不知,他的精力全部放在探索神识之中。 这是一片混沌的世界,除了只有一颗淡金色的玄珠在半空中悬浮这以外什么都没有。它的存在让寂静的空间抹上了一笔生机,好似有种画龙点睛的作用。 一丝神识从玄珠内脱离出来,漂浮在它的面前,紧接着另一丝与之融合,慢慢的越聚越多,越聚越慢,直到聚成一个圆形的乒乓球般的大小为止,此时的玄珠好像达到了某种极限般,不再输出一丝神识,它的颜色在输出这么多神识后变的有些黯淡。而在它面前所凝聚的这个神识之球却很是晶莹,像是一块经过巧匠不断锤磨后似地,此刻的它在半空中不断的旋转着,越来越快,而后飞快的往龙魂之门冲去,千丈、百丈······十寸、九寸······。 嘭~神识之球用力的撞击在龙魂之门上,传荡出一声惊天之响,这次冲撞让本以龟裂的大门中间再次增添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裂纹。这些裂纹跟以前的裂缝互相汇集起来,显得很是刺眼。反观神识之球好像毫发无损,一样的晶莹剔透,一样的圆润爽滑。一撞过过后又飞快的往玄珠处疾驰而去,近了,近了,而后两者相互碰撞开来,但惊奇的是两者的碰撞并未引发任何声音,好像此刻的玄珠是透明体似的。但两者真切的融合和玄珠越发明亮的色彩印证了事情的发生。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原来神识是这样用的。而神识和意识的奥秘也被我知晓了。”一声人类的声音从玄珠中传出,赫然正是化身的‘林辰峰’。 明白了,此刻的林辰峰终于明白了神识和意识之间的关系。其实说白了,如果把人比作一棵大树的话,意志力就是大树的根,神识就是大树的躯干,而神识能量就是养分,意识就是小枝叶。换句话说意志力是调动神识多少的关键,其中神识能量和意识组成了神识。而在战斗或消耗中,意识是不会根本性的消失的,而其中消耗掉的是神识能量。一个人神识的强大就取决于你的意志力够不够强大,你的神识品阶怎么样。当然林辰峰此刻同样明白到神识是无形无色的,它的隐秘性和变化性正是它所具备的特性。想通了这些,林辰峰虽然对自己的想法表示肯定,但还是要靠实践去证实。于是林辰峰再意识之海中不断的引用神识进行验证。 只见他一会儿引导神识幻化成一枚针,一会儿幻化成一张网······。但在这种忘我的实践之外,他并没有阻拦神识能量和意识之流的融合,时间在实践中悄然流逝着,在这流逝中林辰峰不断的熟悉着神识的各种应用,内门所带给他时间的紧张此时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焦急,因为十四年的生死磨练早已造就了一颗坚定不移的心,面对死亡的时候更能让他冷静。 泥丸宫外,一股股九煞之气疯狂的凝聚在外门处,它们显得很是狂暴,但此时的它们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它们在等待集结完毕。虽然它们很有私心,但它们本能的感觉里面的美餐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享用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直到‘林辰峰’猛然的睁开了双眼,是的此时的‘林辰峰’再一次幻化成人形,一个迷你般的‘林辰峰’。 “你们也来凑热闹吗?有意思。是想吞噬我的意识吧!呵呵!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吞了谁。”林辰峰暗暗道。虽然此时的林辰峰不能回归到现实中来,但在泥丸宫的所有地方林辰峰都能清晰的感应的到,当然也包括在泥丸宫外迟迟不进的九煞之气了。 “你们是否想进来呢!呵呵,那就慢慢进来吧!”林辰峰在看到外门之外的九煞之气时,脑海中突然想到在内门中的神识能量的画面。两者一联想突然闪过一个类似的想法。 一股神识从‘林辰峰’身上激射而出,但此次的目标不是内门而是外门,这股神识在意识之海上一疾而过,速度比上次快了不止一筹,在意识之海掀起一阵风之后,突兀的出现在意识之海的外门处,此时的外门虽然被腐蚀掉了封印,但大门上一点裂纹都没有,显然是九煞之气并没有用强硬的手段去破坏掉,光溜溜的大门上一点门缝都没有,就连把手都没有,虽然被林霸天称之为大门,但在林辰峰看来此门更像一堵墙。 “怎么办?一点裂缝都没有,不像此时的内门,难道也像神识能量一样用硬的,不!如果这样做,我这些神识能量就白白浪费在这里了,不要说对付神内识海中的那个玄珠,就是外面的九煞之气也够我喝一壶的。如何是好呢?九煞之气是用腐蚀的,可我并没有具有这样的特性啊!虽然我是泥丸宫的主人,但······。恩?我是泥丸宫的主人,主人,主人!是啊!我是泥丸宫的主人啊!我怎么这么笨呢,哈哈!内门之所以不能够被我控制,是因为在龙魂之门上存在这龙魂之印,可外门的龙魂之印被九煞之气完全腐蚀了,而我是整个泥丸宫的主宰,也就是说,现在的外门就相当于无主之物,如果我把神识占据其中,那么我想要开这道门就可以开这道门,我想要让这道门漏一点点缝这道门就会开一点缝,哈哈哈哈!九煞之气这次我可是要好好谢谢你,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此时想通关键之处的‘林辰峰’哈哈大笑着,突然他的表情又僵在那里,显得很是奇怪。 “可我怎么控制去这道门呢?恩~恩~ 有了,神识,对!神识啊!神识具有可变性,它完全可以渗透到里面,先看下这道门的结构再说。”说完‘林辰峰’的神识慢慢的渗入到了外门之中,一点一点的查探着,里面虽然很昏暗,但神识就像有了千只眼睛般亮丽,一切的物质都在它的面前无所遁形。 “哈哈,找到了,这应该就是外门的中央枢纽吧!恩!感觉到了,跟我在意识之海内的感觉完全一样,呵呵!开一点缝吧!”‘林辰峰’越发的感觉有种一切尽在了解中,掌握中的感觉。此时他想要外门生它便生,他要外门亡它便亡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极其明锐、强烈。 “来吧!九煞之气,你们不是想吞了我嘛!我现在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可你们要好好把握住啊,哈哈!”林辰峰的眼眸中一道精光滑过,在意识之海的外门上激起一点光亮后消散无形。 ; 第11章融合九煞之气 泥丸宫外,一股股九煞之气越聚越多,多的布满了整个泥丸宫,一丝九煞之气被挤压在龙魂外门上,此刻的它显得很是狼狈,忽然一丝清新的空气从大门中传出,但当它都没有完全明白之前,它被它的同伴挤了进去,它的进去就犹如开了闸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一丝、二丝直到一股,门缝突然间关闭了,有些还没有挤进的九煞之气疯狂的怒吼着,咆哮着,它们像要去冲撞外门,但九煞之气的密度现在太大了,它们虽然很是愤怒,但却被它们的同伴活生生的顶在了门外,其中也有些九煞之气活生生的被咔在了大门中,它们挣扎着,但它们此时的力量太小了,甚至连扭动的力量都丧生了,但它们没有放弃,它们等待援军的到来。它们相信在不久的未来这座该死的大门将会被它们的同伴完全摧毁。 “一股够了,先略作了解,看下这一股我能不能完全的融合。”说完林辰峰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惊天之气,这股气息不断的攀升着,不断的演变着,由气息变成威压,由威压变成镇压,镇压着狂暴的九煞之气变的像个熟睡中的婴儿般乖巧,镇压着散发着敌意的九煞之气露出了真挚的笑脸。而此时一张由神识组成的大网猛然从天而降,慢慢的收拢着这股九煞之气,直到这张大网收的无法再收为止。 “你不是想要融合我吗,来吧!看看是你融合我,还是我融合你。”林辰峰疯狂的引导这张大网飞快的往他身上疾驰而来,近了,近了,这一来之间速度比之前更加的快捷。 近了,到了,此时的‘林辰峰’像个渔夫般拉扯着这张大网,静静的观看着里面略有反抗的九煞之气,心中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突然他毫无征兆的猛然抓起把这张大网直接往口中一塞,是的,直接塞了进去,只见‘林辰峰’的嘴巴无限的扩大着,直到能容纳大网的体积为止。 轰!此刻换成人形的‘林辰峰’猛然旋转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体型越来越大,渐渐的,这股旋转终于引起了下面意识之海的反应,意识之流怒吼着,狂乱着。随着旋转的加剧,意识之流也疯狂的跟随着旋转,如果在意识之海上空观看,那么此时的‘林辰峰’就像一个巨大的海眼,而外围的意识之流成了漩涡。 神识能量、意识之流、九煞之气三者在意识之海上空不断的互相融合着,此时的林辰峰似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思想,忘记了生命,在他的潜意识中只有融合,融合一切可以融合的东西,这股九煞之气在融合中好像被惊醒了,它们疯狂的反扑着,它们认为自己是伟大的九煞之气,而这些卑微的莫名能量在亵渎它们的尊严,挑战它们的耐性,甚至在危害着它们的生命,所以它们疯狂的在腐蚀着、渗透着,它们不想把自己的生命交代在这里,但在林辰峰的绝对力量面前一切的花俏都显得如此的可笑,可笑的是它们本来是来享用美餐的,现如今却被当成了美餐,这对象的转换程度可能让它们来的太快了。 旋转在融合的第十息之内渐渐的放慢了脚步,风停了,意识之海安静了,光亮消失了,一切都回归到了原有的混沌状态中。但半空中却多了一颗玄珠,一颗散发着黑金色的玄珠,只不过金色掩盖了绝大部分的色彩,而黑色在原本混沌的空间中被遮盖的让人难以察觉,只有一丝黑色若有若无的点缀在金色丛中。 “原来这就是融合后的神识,不错,很强大,比刚才的感觉好多了,估计能量程度应该提升了很多,可惜九煞之气太少了,这次来两股。来吧!九煞之气!”林辰峰再一次打开了一丝裂缝。 此时的‘林辰峰’并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他怎么能融合九煞之气?作为菜鸟的林辰峰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修炼过衍气,所以对虚实之间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再加上时间的匆忙更让他无法去细细的思考,如果当他静下心来回想一下,或者与他父亲交谈一下,可能他父亲就会露出惊讶的表情,或许会告诉他一些让他惊讶的事。因为衍气是以实打实的能量体出现的,大多数只能作用在实物上,而神识是虚的无影无形存在在泥丸宫当中的,所以当虚的神识能融合实的衍气,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当然如果以后林辰峰的神识能达到实质化,衍气品级能达到最精度,再加上他对天地法则的领悟度,那么还是可以互相结合的,但是此时的他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可是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因为九煞之气不是衍气,它是一种特殊能量体。更准确的说,九煞之气是介于虚能量和实能量之间的一种另类能量。所以它能与实能量融合,也能与虚能量融合。但是如今与林辰峰神识融合后的状态是不能再还原成九煞之气的,换句话说就是九煞之气只能融合成虚实能量中,而融合九煞之气的虚实能量却不能变幻成九煞之气。 如果此时换一个人来应对九煞之气的进攻时,那么他或许就会采取衍气对撞,或则紧紧关住龙魂外门死守了。也有可能失去这种造化了。这一福一祸间很是玄妙。 一丝、二丝、一股、二股。“收!”裂缝在林辰峰的神识在控制中越发的得心应手。这两股九煞之气还没来得及观察周边的环境,突然一股让它们心颤的威压降临到它们的身上,而后它们变得越来越想沉睡,好像回归到了母亲的怀抱了。一张巨大的网从天降下,紧紧拽紧这它们,但它们感觉那是母亲的臂膀,是母亲在搂着它们······。 时间不断的在跟生命赛跑着,‘林辰峰’与九煞之气融合着,此时的林辰峰就像一个爆发户般,而九煞之气和意识之流、神识能量就像一个个送财富的佃农般添着脸往林辰峰手上送。身为赛跑者的林辰峰越发的得意,因为他现在就坐在九煞之气与龙魂之门的中间位置,下面是他自己的意识之海,两股能量像条连接带般紧紧拉扯着中间的林辰峰。 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像怒吼的猛虎般从天而下,一道身影站在暴雨中,虽雨水肆虐,狂风不歇,但他的身边却是一片干涸。只见一片风雨在他头顶撒落,却好像发现下面的是它们的君王般,急忙的往两边滑开,甚至连他的衣襟都不敢轻轻碰触。 “不知道小峰怎么样了,他的神识有没有完全爆发,劫云越来越浓了,两重磨难不知道他是否能安然度过。小峰,大伯可以帮你解决掉魂劫的实能量,但虚幻的灵魂能量只能靠你自己了。”林霸天望着天空中的劫云,眉头深深的皱着。 雨下的越来越大,风刮的越来越猛,谁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乌云的表面一丝红色的云彩漂浮了进来,而后雨水开始减少了,就连风都越发的平静了。 而此时的‘林辰峰’就像一个入定的僧者般一动不动的盘坐着,两种灰、黑色的气体不断的从他的口鼻中流进,但他的体型并没有增加,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在他身上的黑金色的纹龙加深了一丝光泽。画面显得很单调,好像被定格在了那里,谁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只有泥丸宫龙魂外门越来越稀薄的九煞之气在不断的怒吼着,而且不断的在龙魂外门上传出了巨响。它们显得很是愤怒,因为它们的伙伴莫名的消失了很多,原本拥挤的通道,只剩下如今的零星一点,是,是那该死的这道门吞噬了它们,这是对伟大的九煞之气的挑衅,它们不会再去容忍任何一股敌视的存在。所以它们需要发泄,需要报复,它们要用全部的力量摧毁这道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是它们的力量比同伴大了好多好多,好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似地。 砰,嘭。 咔、嚓! “恩?内识海?”林辰峰被巨大的破门声惊醒了。 神识引动冥冥之中的感应着内识海之中,外围的神识能量全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颗灰色的玄珠,只见这颗玄珠时而涨大,时而缩小,涨大的程度好像快要达到一条直线了,而此时的撞门者,完全被它的本体所取代,所以撞门的力度也越发的强大,而缩小的程度也是惊人,小到用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这一大一小之间充满了极限的韵味。 外门中,泥丸宫外,失去龙魂之印的龙魂外门好像就是一只由虎变猫的纸糊人,在遭受多重的撞击之后,裂纹越来越大,整个大门此时就像被一只巨大的蜘蛛网布满似地,显得很是触目惊心。 “不好,这次你们是真的想玩死我啊!内门中的玄珠都变幻成这样了,再加上内门的裂缝越来越大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全爆裂开来了,而外门中九煞之气虎视眈眈,随时可能进来,如今真是前有虎后有狼啊!如今也只能赌一次了,外门的九煞之气还剩下八股,可现在我最多一次也只是放进来五股,五股就是我的极限了,放?还是不放?如果不放,那么到时候俩者一起爆发进来,那么我连三成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会被湮灭。放,八股,虽然我吸收了这么多的九煞之气,但经过融合去杂之后我才发现那些的纯度远远不及外面的,我可以感应的到,外面的一股就相当于我吸收的大半部分的。到底是放,还是不放?咦?如果我把九煞之气放进来引导它们去内门······。不行,我真愚蠢啊!如果这样做,那么就会演变成三个最坏的结果,一个就是九煞之气被玄珠融合,那么到时玄珠变的更加强大,而我最终也会被湮灭,第二个就是玄珠被同化,那么我要承受的结果跟上面一样,最后一个就是两股力量大爆炸,最后那两股,不,包括我一起跟它们湮灭。富贵险中求!”林辰峰咬了咬牙,紧接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从‘林辰峰’身上爆发出来。 “放!统统放进来,拼了。” 虽然‘林辰峰’有千般思绪,但这些想法也只是在他脑海中一驰而过,所用时间更是忽略不计。 八股九煞之气疯狂的怒砸这外门,身为最高统治者,身为九煞孤脉八大孤脉中的领军人物,如今却只剩下光杆司令了,那么多年的培养换来的部下,就在一时之间全部的消失无影,最可恨可气的是居然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只知道被这道该死的大门吞噬了,这世间最痛苦的莫不过别人打你,而你却连敌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以往的它们在面对众多敌人的时候很是清晰的见到了它们的面孔,有黄色的莫名能量体,有绿色的莫名能量体。而此次它们憋屈极了,它们可恨的发现此次的敌人很狡猾。 突然它们再一次的怒撞声却没有发出,而自己感觉身子轻飘飘的穿透了大门,惊讶!惊恐!它们怕和前几次一样成为别人的美餐,更不想在死亡的路上只是孤身一人,但它们突然又惊喜万分,因为它看到它的同伴一起都过来了,所以此时的它们显得很是意气风发。就当它们想要庆贺再生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威压降临在它们身上,而且越来越强。反抗、挣扎此时就是它们所要唯一做的。 “不好,它们的反抗意识很强大,跟前几次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加大威压。”林辰峰此刻感觉到了棘手了。 一边是不断的加大威压的程度,一边是不断的提升着反抗意识。而在这种僵持下,时间不断的被偷走着。生命的潜力也在这种对持中不断的被发掘着。 “不行,再这样下去,时间就不够了,怎么办?威压完全被抵挡住了,只能靠神识了,拜托了神识,这次看你的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一张由神识编织的巨大的网从天空中洒落,此时的九煞之气很是憋屈,这么久以来,每次都是打不赢就跑,可这次想跑都没的跑,这股该死的威压压的它们只能奋起抵抗,连跑的机会都没有给它们,如今又有一张巨网罩着它们,这种憋屈让它们有种有气想发却发不出来的感觉。 “这只是刚开始,还有大餐呢!”林辰峰暗笑道。 一股神识从‘林辰峰’体内流出,在半空中兜了几个弯之后,幻化成一片‘针海’,呼啸着往巨网中疾驰而出。 扑哧!扑!扑!哧!哧! 此时的九煞之气就犹如被射了诸多小孔的气球般。九煞之气不断扭结这,它们想要互相再融合一起,但林辰峰却没有给它们这样的机会,只见这部分幻化成‘针’的神识互相两两融合在一起,组成一小张小网把它们从大股能量流中互相隔离出来。 一块、二块······。 九煞之气疯狂的反抗着,从其能量流之内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反抗意识。它们怒吼着、腐蚀着。但它们无奈的发现它们失败了,因为神识是虚能量,或许它们的腐蚀性可以腐蚀掉神识能量,但它们却对虚幻的神识毫无办法,这或许就是虚能量和实能量的区别。 威压不断的持续着,挣扎不断的上演者,但被神识分化后的九煞小股团显得很是单薄,反抗的力量也越来越小。 咔!威压变成了镇压,八大领军者在镇压中慢慢的被逐流,慢慢的好像被放逐到家乡中,它们好像在家乡中寻找到了母亲的气息,那气息是越来越浓烈,母亲伸开她的臂膀,紧紧的拥抱着它们······。 ; 第12章姜重业vs范敏光 焚铁山庄的景象越发的变的妖艳起来,本来的狂风暴雨突兀的消失了,就像雨水被倒流回去似地,此刻的风也显得很安静,就像一个犯错的幼童般老实,这样寂静的情况让一只欲要展翅翱翔的骨雕发现,它显得很惊讶,但更很好奇,因为此刻的乌云早已被红色的劫云所代替,那种像白水之中加入红酒的红,越发的让它头皮发麻,这种境况在它的生命轨迹中只看过一次,而且记忆非常的深刻,那就是在前几年的一天,那是一场悲剧,它的父母为了救它莫名的被雷所劈杀,此时幸免的它,如今再见仇人后显得即害怕又仇恨,但它的情绪变化并没有被焚铁山庄下面的人类所获悉,因为他们此时正在匆忙的做着什么似地。 “娘,怎么山庄的衍者都往大哥庭院里面跑啊,好像他们在摆什么阵法似的。你看天上的云变成了红色了,红色?是红色的云唉,应该是劫云!有人要渡劫,但为什么往大哥庭院里跑啊?是大伯?可大伯早突破衍王了,是三叔吗?可我刚刚看见他跑出去了,啊!难道是爹爹?娘你说会是爹爹吗?如果可爹爹要突破,怎么还在大哥房间里呢?如果是,那大哥怎么办啊?娘你说怎么办啊?”林婉柔拉着王琴珍的手不停的询问着,脸上焦急的表情很是明显。 听着林婉柔的种种提问,种种疑问,此时的王琴珍难道不也是在思考着相同的问题吗?答案是肯定的,深深皱气的眉头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可能性。脑海中万千思绪飞舞着,其中有好一点的结果,更有差一点的答案,她不敢肯定其中任何一种。“怎么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真的是天哥再度劫吗?难道他真的选择在这个时候度吗?又或者他也是无可奈何?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天哥会这样做,但事情摆在我的面前我能怎么做,如果天哥此次的度劫伤害到峰儿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对他?不,我绝不相信这些,我可以不相信大哥,但我不能不相信我的丈夫。对,这么多年我们都过来了,难道他的秉性我会不知道嘛!”王琴珍此时更加坚定的选择相信他的丈夫,因为在她的生命字典中,丈夫是天,子女是地。 “娘,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在问你了,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看见久久不回答的王琴珍很是着急,她怕虚弱的母亲也病了,这是她万万不能再接受的,所以急切的询问着。 “柔儿,我没事,你爹,你大哥也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你爹,他明白该怎么做的。”被林婉柔唤醒意识的王琴珍劝慰着说,好像这种劝慰更像是对自己诉说一样。 林辰峰庭院中一对男子在小声的谈论着,好像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对一个脸色白泽的男子说:“你说是谁在度劫啊,不会是林辰峰这个废物吧!呵呵!” “亏你还真的想的出来,那个废物连条狗都不如,还想度劫,要不是靠着他父亲是衍将,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还度劫,戒赌还差不多。”白泽男子阴森森的说。 “那你说会是谁呢?” “你真傻啊!肯定是林傲天,整个焚铁山庄有几个能在那个废物房间里面,林重山刚刚出去集结衍者到现在还没回来,林霸天就站在庭院中间,就是林傲天在房间里,不是他是谁,还有你感觉到没有,就在刚才我感到一股很强的威压散发出来,应该是衍将的气息,你说那个废物行吗?而且听说林傲天为了那个废物一直停留在衍将巅峰直到现在,再说林傲天从小就天资过人,二十二岁就是衍将了,现在都三十六了,整整十四年哪,你说难道不是他吗?”白泽男子显的很是气愤,好像每每听到废物两字语气就略重了许多。 “范敏光看你语气很看不惯林辰峰嘛,是不是因为你父亲是外庄的?如今你虽然达到了衍师中师巅峰可还是不能把家里人全部接过来啊!而林辰峰有个衍将的好父亲,虽然他是废人一个,但还是成为少爷般的存在在内门中,总的来说,还是很舒服的嘛,所以你在嫉妒他,是不是?”在人群中缓缓走出一高挑男子,他的相貌很是普通,就连走路的姿势也很普通,但冥冥中好像有种莫名的威严存在这,他对会范敏光的语气看似很平淡,但好像在故意掀开他的伤疤,又有种挑拨离间的味道存在。 “姜重业?”范敏光抿了抿有点干裂的嘴唇接着说:"是又怎么样,这关你什么事,我承认你现在比我强,是山庄重点培养的对象,但我范敏光还是不会给你面子的。”此时的范敏光显的有点色厉内荏。 “哦!也对,呵呵!算我多嘴了,抱歉!保重!”姜重业微笑着慢慢离开了,他的脚步很是从容,好像被薄了面子的不是他似的,但最后的保重两字又显得很是怪异。 “敏光,他可是姜重业啊!你怎么······。” “哼,哼!姜重业又怎么样,难道我会怕他?终有一天那个废物和姜重业都要被我踩在脚下。”范敏光的目光中好像有丝绿色的光芒闪过,说不出的阴森。看的那络腮大汉好像坠入了冰窖之中似地。 “你刚才看到了吗?范敏光跟姜重业好像发生争执了,可惜啊!那两个人没打起来。”刚刚观看争执的一衍者对旁边的同伴说。 “那范敏光是什么货色的人啊,还想跟姜重业干,真是找死,那姜重业打范敏光就像一个壮汉大婴儿,一句话,欺负人。”另一个回应着。 “平常范敏光也不会那么不冷静啊,这次怎么会冲撞姜重业呢?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个废物林辰峰?” “你们俩个还不赶快给我过来,没看见劫云的颜色变的这么红了嘛!”林重山飞快的往林辰峰庭院疾驰,一边飞一边怒喝着。此时的他很是焦急,因为他知道劫云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需要在魂劫到来之时做好完全准备,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失误造成一些无法挽回的悲剧发生。 “哎!如果他们打起来该有多好啊!”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混沌的空间内一片寂静,只有一颗芝麻般大小的圆形玄珠静静的悬浮着,这颗珠子格外的晶莹,从外面看来没有丝毫的动静,但细细观看,却有一条金色的龙在与一条黑色的龙互相搏斗着,两条龙大小大致相同,可金色的龙显得尤为的狂猛,时而用尾巴击打着黑龙的身躯,时而用爪子猛拍着黑龙的头部,但身为弱者的黑龙在饱受攻击的时刻苦苦挣扎着,它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生命,它逃避着,躲闪着,空间的狭小让它大吃苦头,晶莹透明的内壁让它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它想逃出这个空间,可玄珠的内壁非常的结实,它的逃逸只有可能发生在玄珠之内。 啪!砰! “看你还能撑多久,认命吧!成为我林辰峰的一部分不会辱没你的。”金色的飞龙口吐人言。 “把你关在我的神识之珠中你都可以逃的那么快,如果和你在外搏斗,那么估计我只能吃你的尘土了。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能跟你耗着了,本来还想正面跟你分个高下,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神识之丝!”林辰峰大喝道。 一丝丝像蜘蛛丝般的无色透明蛛丝从玄珠的四面八方衍生出来,它们的出现很是突兀,好像本就存在,又好像硬生生的挤出来似地,黑色飞龙虽然看不见这些神识之丝,但冥冥的感应让它有了初步的判断,它飞速的逃逸着,可空间的狭小注定了它被捕的结局,一条神识紧紧的拉扯着它的身躯,另一条神识紧紧的拽着它的爪子,渐渐的神识越铺越多,直到最后,除了金色飞龙外,整个玄珠空间都被织满了神识之丝,一条缠一条,一条叠一条,就像一张蜘蛛网般,而黑色飞龙则完全的被缠绕在网中央,它很想挣扎,眼中露出恐惧的眼神完全可以看出它此时的情绪。但‘林辰峰’并没有同情它,因为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游戏。时间的流逝随时都可以判定林辰峰的生死,所以他必须要在死亡来临之前抓住主动。 “吼”化身为金龙的‘林辰峰’大吼一声,然后张开他的龙嘴直接咬在黑龙身躯上······。 意识内海内,一颗灰色的玄珠不断的扩大着,它的扩大很龙魂内门的裂缝形成了一副凄美的灭世图,原本呈圆形的玄珠,此时快要达到直线了,而这条直线的延伸直接顶撞在龙魂之门上,这一次次的顶撞让龙魂之门的裂缝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咔、嚓! 咔、嚓! 轰! 龙魂外门终于承受不了,完全的爆裂开来,碎片飞快的溅射出来,远远的被玄珠的能量推压开来,久久的压抑,久久的承受,如今换来的是短暂的飞射。 啪,啪!这些碎片在空中飞舞了一段距离之后用力的砸在了意识之海中,溅起一股股的浪潮后被意识之流彻底淹没,一块还算完整的碎片却一直在空中悬浮着,它的体积比其他的碎片要大的多,在爆炸中,它没有被余热摧毁掉,在短暂的爆炸热潮后,它好像感应到了什么,飞快的往意识之海中心飞去。 轰!啪! 意识之海中心,一颗本是芝麻般大小的玄珠,此时突然爆裂开来,紧接着,这些裂开的碎片又飞快的融合着。慢慢的在半空中融合起来。混沌遮盖了它的容颜,但二息过后,从它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刺眼的光芒。金色的光芒。只见一颗黑金色环绕的玄珠安静的悬浮着,它的大小并不是先前的芝麻般,而是现在的大拇指般大小,黑金两色互相缠绕着,那是龙的图像,那是两条分别拥有黑、金的东方神龙的图像,它们的颜色很是艳丽,艳丽的有点妖艳。一丝莫名的气息从它的体内不自然的散发出来,飘落在意识之海内,但意识之流并没有掩盖它,而是远远的逼退着,但它是霸道的,它强行冲入意识之流内,而后又慢慢的飘入回玄珠之中。 哧! 只见那片意识之流莫名的被腐蚀了一片。 “融合了,终于把九煞之气融合了,呵呵!真不容易啊,内海中的玄珠吗?虽然你破除封印了,但你始终都是能量体,你只是神识能量,而我现在却是融合九煞之气的变异神识。上天让我们之间有个了断,我不会退却,你也不能退,这是我们之间的宿命。 来吧!神识能量!”林辰峰此刻越发的自信。 ; 第13章天劫 天静了,地静了,心跳停止了,万物寂静了,一切变的很是宁静,只有内门中的那颗灰色玄珠还在不断的扩大,好像刚刚龙魂之门的爆破并没有让它的扩大达到极限似地。 一丈! 三丈! ······ 十二丈! 林辰峰的焦虑越来越浓,这种安静到极致的情况让他尤为难受,好像一个人将要断气,但却又迟迟不断。 "是心理压力吗?哼!你想让我在气势上输掉吗?我林辰峰十四年以来面对生死无数次,至从我四岁懂事以来到现在,面对死亡的那一刹那我经历了很多次,虽说不是百战百胜,但至少也是历经生死,凭你的气场还能让我产生害怕生死的念头吗?哈哈!可笑,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来吧!不要耍这些伎俩了。”有时战斗是锻炼心性的最好磨刀石,而生死一瞬间更是坚定信念,凝聚意识力最好时段。此刻的林辰峰在这一瞬间他的心性就好像被无形捶打般。越发的纯净凝厚,犹如磐石般不可撼动。 膨胀到极致的灰色玄珠,好像听到了林辰峰的讥笑,突然间爆炸开来,而后又疯狂的凝聚在一起,它的旋转速度超越了光速,一片漆黑的空洞让事实完美的被呈现着。它的凝结过程跟‘林辰峰’很是相似,在十息过后,凝结成一个拇指般大小的金色玄珠。由乒乓球般大小的灰色玄珠,如今蜕变成拇指般大小的金色玄珠,这是一种量变引起的质变。 玄珠在寂静三息之后,似乎感应到了‘林辰峰’的存在,它欢喜着,兴奋着。而后化成一道光般飞速的朝林辰峰驰来,林辰峰很知道,那道光其实是速度的体现,并不是它的本体变幻。可他还是显得很淡定,一种对生死的淡定。 对撞在寂静与轰鸣中不期而遇,这次的碰撞并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无声无息间两者慢慢的相融着,就像两团水般慢慢的相容着,相等大小的玄珠,一种是力量的象征,一种是灵魂的体现,它们的相容本事宿命,但在这宿命的旅途中却充满着生死危机。 劫云是实力的体现,是成为衍王的象征,是鱼跃龙门的过度。作为衍者那是梦寐以求的必然选择,因为天劫的磨练不仅仅是在承受天地的考验,更是衍者在磨练的同时受到天地的洗涤,在这过程中或许应劫者支撑不了而命归西里,又或许在劫后应劫者会发现自身的衍气品质和灵魂力变得越加精纯。所以劫云是成为强者的起步,是各大宗门选择内部成员和外勤长老的凭借之一。 天损郡,焚铁山庄上空,正有一片红色的劫云盘旋在林府上空,那红到妖艳的美并没有让下面的人抱着到欣赏的角度去品鉴,从他们凝重的表情中看出,这种红让他们越发的忌惮。但还是有小股轻轻的嘀咕声在回旋着。 “重业,这就是劫云吗?”一个极其俊美的少年向旁边的姜重业询问道。他的俊美,是难得的精致,微尖的鹅脸蛋对一个男孩子来说似乎稍嫌秀气了些,不过那对长长的剑眉却又阳刚十足的弥补了他的稚嫩,挺拔的鼻子犹如被艺术家轻轻刻画般,最好看的是双片弧线优美的唇,要命的吸引人的注意力,好像连时间都被停滞了似地,完美比例的身姿让他的俊美得到了十足的体现,但他隐隐散发的气息好像跟林辰峰的阳刚有点不同。他就是焚铁山庄的头号美男子郭子俊。 “恩。”姜重业的简洁回答好像对眼前的俊美男有点不太感冒。 “我听我爹说,劫云是有重劫的,你说这是几重啊?”郭子俊轻声道。 “不知道,最高是九重劫,估计应该是七重吧!”这个问题引起了姜重山的兴趣。 “七重啊!那是不是越高越好啊?”郭子俊接着询问道。 “不是,这要看你的实力来决定,如果你在衍将巅峰的时候实力很强,甚至于超过普通的衍王,那么你度的劫越高越好,反之就低的好,不然你的小命就很难保了,不过重劫的高低直接决定着你衍气和灵魂的纯炼,甚至你的身体也这过程中会洗筋伐髓,几重劫对应着几次洗筋伐髓。洗筋伐髓啊!”姜重业感慨着。 他的声音很低,却远远飘荡开来,引的周围的衍士、衍将们暗中点头,其中就包括范敏光。 “那如果你度劫,你能度过几重啊?”范敏光阴森森的声音传递开来,在衍者人群中爆发出一股惊讶声。 “恩?范敏光吗?呵呵!在下不才,应该可以是七、八重吧!那么你呢?你能度过几重?”姜重业嗤笑着反问道。 这种淡淡的笑问,任何人都清晰的知道此时的姜重业有种怒火存在着,而这一、两次的挑衅让姜重业的内心无比的愤怒,但身为强者的他还是很好的克制住了爆发的冲动。 “我?说不准,有可能四、五重,也有可能八、九重,这其实要看我的心情。”范敏光淡淡的回应道。 “范敏光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还看心情,是你要看老天的心情吧!小心以后真的九重来了,你连哭都来不及了,还九重,到衍将巅峰再说吧!我估计你连渡劫的机会有没有都是一个问题呢!”郭子俊帮衬着说。、“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吧!小白脸!” “你······你”。平生郭子俊最讨厌有人叫他小白脸,容貌是上天给的这关我什么事,可偏偏经常有人在暗地里叫他小白脸,这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莫虚名的称呼简直让他抓狂。可他却偏偏无法反驳。 “好了,子俊,他是羡慕嫉妒恨。不要跟这种小人斗嘴,犯不着。”姜重业暗狠狠的瞪了范敏光一眼。 一眼虽薄,但却充满了怒火,或许下一秒就是爆发,姜重业的爆发。范敏光在这一眼中,好像也读出了其中的韵味,嘀咕了一下,背着手慢慢远去了。 庭院中央,一个约摸四、五旬的大汉屹立在中间,他的身躯显得很是挺拔,一双深邃的眼眸透露着强者的气息。 “要来了吗?来的好快啊!不知道是几重劫,上次我渡劫的时候是七重,看着颜色我估摸着也差不多吧!重山,应劫!”林霸天大吼一声。 “是!”一声简单而又坚定的回应像是敲开了天劫的序幕。 一片红色到极致的劫云慢慢的聚集起来,越聚越少,越聚越密,那种妖艳的红让原本有些喧哗的吵闹声很突兀的停止了。 隆、隆! 轰、轰! 咔! 一条胳膊般粗大的红色巨龙从劫云中呼啸而下,虽身形没到,但巨大的威压早已降临下来,而且随着距离的接近越发的强烈。在这金龙疾驰的过程中,一股气息从林霸天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类似太阳的光芒,让人在黑暗的空间中最容易寻找的光亮,他动了,只见他双手飞快的飞舞着,深奥忸怩的姿势让人见后更加的眼花缭乱,突然一股绿色的透明薄膜从他手上飞快的飘浮开来,而且越来越大,就像一个半圆形的罩子般,直到涨到能完全覆盖整个庭院房间为止,而后其他衍者好像在做着类似他的动作和过程,但唯一有所区别的是,他们并非鼓起衍气,而是不断的在林霸天所罩起的罩子中不断的注入自身的衍气,各种不同颜色的衍气就犹如一杯杯的不同的烈酒,兑现着半空中的绿色烈酒。不同衍气的掺入并没有引起爆炸,而是越发的把绿色能量罩勾勒的越发浓厚,直到色彩完全变的青色为止,这就是御劫大阵! 嘭! 天劫所化的红龙猛烈的撞击在御劫大阵中,它的强大让原本固若金汤的御劫大阵猛烈的颤抖了一下,而后慢慢的消散于无形,但是一种无形无色的神秘力量却穿透过御劫大阵以无法形容的速度向林辰峰驰去,林霸天感觉到了,但他却没有动,也没有去阻止,因为他很清楚的明白那是一种造化,同时也是一场凶险,他不是不想去阻止,而是根本无法阻止。 滋!嗤! 这团神秘力量直接穿透过房间的大门渗透进林辰峰的身体里,它没有选择进入林辰峰的泥丸宫去,而是化作一股透明能量流转在林辰峰的身体中各大皮肤处,它的力量非常的神秘,本来林辰峰的有些皮肤在儿时曾受过伤,当然也出现了结痂和疤痕,但此时在神秘能量的飞快流转后,却变的光滑剔透,好像婴儿的皮肤般,一点疤痕都没有,很是神奇。但它的能量很是稀少,在流转一圈后,慢慢化作虚无。 但这种神奇的造化,只有身为人父的林傲天才能近距离观察到,而此时的林辰峰却陷入了生与死的边缘中,皮肤的神奇变化并没有被他所获悉,或许在他不久后会发现,会惊奇,但此时的他却毫无反应,因为他的神识完全被困在意识之海中陷入了昏迷。 ; 第14章渡劫 天劫是衍者所要经历的考验,是天地的规则,天劫其中也有等级之分,强弱之阶。最高的则是混合这七种劫云,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而最低的就是单色,红色。这些天劫的颜色也是被大多数衍者所熟知,但是除去着几色外,还有黑、白两色。它们很少出现在劫云之中,所以慢慢的也被大多数衍者所遗忘。而单色或混合色劫云也是有着强弱之分,它们最高的则是九重,最低的只有一重。强弱的劫云中都深藏着莫大的造化,不管是单色魂劫还是单色雷劫其实过程大多都一样,只是对应的对象却不同,比如雷劫,它更侧重于衍气的锤炼,灵魂偏副,而魂劫则更注重于灵魂的磨练,实质劫量不强。入劫者虽然在渡劫中危机重重,但好处也是很多的,比如天劫有九重,入劫者如果都渡劫成功,那么他们的皮肤、肉、筋、血液、经脉、骨骼、脏腑、下丹田、上丹田都会被天地好好的洗涤一番,也就是洗筋伐髓。当然并不是度一重就有以上的全部优待,而是度一重就对应着哪一块的提炼。当然魂劫除外,度魂劫者一律要度九重,因为魂劫中前八重是量劫,而第九重才是完全针对灵魂的。 而混合天劫并没有这么简单,混合天劫中不管你要面对几重天劫,它都是共同作用在灵魂和肉体上。而不是单独剥离开来的,所以说单色的天劫好度,混合的天劫很凶险。 焚铁山庄上空,一朵红的妖艳的劫云一直悬浮在林辰峰的房间上面,把原本喧闹的大地渲染的尤为红艳。只有一个青色的半圆形薄膜还在笼罩在半空中,这一青一红间煞是亮丽,但薄膜中的人群脸色显得很是严肃,深皱的眉头与焦虑的眼神很是能反映出他们此时的心态。突然一阵雷鸣声在他们耳中爆发开来。 来了,一条红的发紫的巨大雷龙呼啸着从劫云中飞出,紧接着在他们头顶盘旋了一圈后,猛然向他们冲去,它的速度和力量很是惊人,因为偌大的青色薄膜被撞的剧烈的颤动着,好像有点承受不住似地。 嘭! 光的速度总要比声音传播的快,在雷龙跟薄膜冲撞的后,冲撞的声音好像远远跟不上它的速度,慢悠悠的传递开来。下面的人类都没有发现,此次的冲撞并没有跟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嘭!嘭! 连续三次碰撞!而后这条雷龙像是隐形了般消散在天地中,只有一团无色透明能量在下面的尖叫声中透过青色的薄膜,向房间内疾驰而去,是的,天劫第四重。这一次的碰撞让下面的人都大吃一惊,因为在他们的中间,有很多位衍者没有见过天劫,更对天劫只知甚少,所以此次的狼狈让他们的记忆中都或多或少的增加了一笔难得的财富。 “果然如此,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前三重数量一样,只是力量会递增,后三重,数量变为三次,力量越来越大,最后三重。,数量达到六次,力量更是离谱。”刚刚承受冲撞的姜重业暗自验证着。 “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今还是第四重,接下来不知道还有几重呢!所以你们都要时刻准备着,这不仅仅是关系到焚铁山庄的荣誉,更是关系到你们的存亡。”林重山怒吼着。 但接下来的又一道雷龙却阻止了他说出激情壮志的话语,让话到嘴边的林重山很是憋屈。 嘭!嘭!嘭!又是三次冲撞! “大家都加大衍气的注入,不要有所保留了。”望着有点龟裂的青色御劫大阵,林重山一边大吼着,一边不断的加大了衍气的输送。 他的呼喝声好像起到了连锁反应,紧接着身在御劫大阵中的八百多名衍者纷纷效仿。霎时间暗淡无光的御劫大阵突然又乏发着耀眼的光芒。 嘭!嘭!嘭! 第六重! 嘭!嘭!嘭!嘭!嘭!嘭! 第七重!六次,整整六次,强大的力量和叠加充斥在下面的众多衍者之中,好像有把拳头在敲打他们的心脏似地,让他们在运功间很是压抑,突然一位衍士好像承担不了这种巨大的压力吐出一口心血,他的受伤好像引发了一股小小的喧闹,因为他发现在昏迷的同时,也看到了很多位平时修为跟自己差不多的同伴也在面临着同样的结局。 天空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变的越发宁静,刚刚猛烈的雷劫跟此时的寂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让下面的衍者楞了一会后,喧哗声再一次的响起了。 “结束了吗?哈哈!终于结束了,真要命啊!如果再来一下,我怕我的小命就玩完了。”一位衍师嘻哈着自言自语。 “是啊!刚才那一下,可真要命,一下子就震晕了几十位衍士,真猛啊!真想不到第七重就那么厉害了,如果第八重,第九重那······。真不敢想象啊!”另一位衍士回应道。 “这就是第七重嘛!很好,应该还可以吧!那第八重会是怎么样呢!”姜重业暗暗的思索着。 “该死的第七重天劫怎么这么厉害,面对这样的威力我能吗?姜重业行吗?还有那个更可怕的林思宇他行吗?哼!五百位衍士,二百位衍师,一百多位衍将,五位衍王啊!整整八百多位衍者啊!居然集整庄的力量还能震晕几十个衍士,可怕,真可怕,难道这就是天地的力量吗?”脱离群对的范敏光暗自思考着。 ······。 轻松的气氛在第七重天劫过后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但此时的林霸天和其他四位衍王的眼神却越发的凝重起来,劫云越来越浓,酝酿的越来越久,好像在做最后的爆发。但此时天空中的迹象并没有被下面的大部分衍者所获悉,在他们的潜意识之中七重就是结束,但七重真的是结束吗?一声巨大的吼声回答了他们的答案。 “大家都不要放松警惕,天劫还没有结束,加大衍气的输出,不要有所保留了,如果你们还是藏私,那么你们的命运跟地上的他们差不多。”一道更威严的声音淡淡的传出,但声音虽弱,却远远的散发出来,重重的砸落在每一位衍者的耳中,甚至包括其中四位衍王,如果此时还有谁能说出这句话,那么此人只能是焚铁山庄的庄主林霸天了。 一座偏僻的房间中,一对母女在轻轻的谈论着。但她们的谈论显得很是紧张和焦急。 “娘,你说大哥他们怎么样了?刚才的雷声这么大,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一位绝美的少女拉着一美妇的衣襟说道。 “不会的,有大伯和天哥在,不会有事的。”美妇安慰着。 “哦!可现在都七重了,应该结束了啊!怎么看劫云还是没有消散的迹象啊!”少女望着越发红紫的劫云担忧的说。 “应该是最后一重了吧!可······”美妇好像在安慰少女,但更是在安慰自己,最后的一字还是用自己可以都不能听到的声音在心里淹没了。 同样的问题滋生在御劫大阵中的其他人群当中,只有林霸天心中略有所知,淡淡的神情好像不是在担忧天劫的可怕,更像是担忧有些人的爆发。 啪啦!一道声势更加强大的巨雷疯狂砸落,或许前七次的冲撞无果让它很是愤怒,它怒吼着,久久的酝酿让它丝毫没有飞舞的念头,直接快速向御劫大阵冲去,它的这次速度让空气都产生了火花,从下面看来,此次的雷龙更像一团火球,时间比想象的更加快,力量比想象的更加大。 嘭!嘭!嘭!嘭!嘭!嘭! 嘭! 七次,整整七次,而不是六次,整个天地寂静了,好像全部的时空被凝固了似的,惊讶、惊恐、害怕、恐惧取代了此时他们脸上的表情。这种寂静的状况被一声声吐血声完全的剥夺了,整个庭院的地面上铺满了一层薄薄的鲜血,但在原本被劫云所渲染通红的大地完全被忽略了,只有一个个昏倒的衍者在最后闭眼的那一刹那才发现。 天空中的劫云越来越淡了,但在转淡的过程中,却又一丝黑色慢慢浮现出来,突然在下面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飞了出来,它的速度比刚开始的雷龙还快,在一息之内,迅速穿过御劫大阵,射入到林辰峰的泥丸宫中。 而身为焚铁山庄的领军人——林霸天此时还沉寂在惊讶之中,还在考虑七重与八重的区别。但刚刚的黑色天劫的降临,他却没有丝毫发现。如果他没有沉寂在思考中,那么他也是不能发现的,因为那是天地对魂劫的把关,纯粹的灵魂力量,是一种难得的造化也是一种考验。而身为衍王的他,目前还远远不够资格去感应它的存在。 外面巨大的嘭嘭声!好像一个鼓声般敲打着林傲天的心脏,让身为衍将巅峰的他也略感压抑,但也只是略感而已,七重了,应该结束了。看着天劫一次次的改造着林辰峰的身体,皮肤、血液、毛发等等,一丝欣慰感油然而生,可那些溢出体表的黑色物质让林傲天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可此时的林辰峰还在昏迷中,他想等林辰峰苏醒之后让他自己清洗,毕竟这种事情自己的妻女是不能代劳的。可看见儿子憔悴的面孔心中好像打翻了醋一般,酸酸的。 “哎,看来为父帮你拭擦一下。”林傲天心疼的暗叹道。 第八重天劫,这是衍者梦寐以求的要度的,但并不是所有衍者都会有这样的机会。因为这一劫的造化将直接颠覆一切,但前提是你顺利通过,如果你平安度过,那么天地之力将会彻底纯炼你下丹田中的衍丹,或许衍丹在这过程中会严重缩水,但品质的提炼将会让他们省去很多时间,也许这些省去的时间将会是他们所要付出的一辈子。 林傲天用侍女为林辰峰早准备好的热毛巾轻轻的拭擦着林辰峰的手臂,但他发现那种黑不溜秋的莫名物体很是粘稠,热毛巾的反复拭擦并没有把这些东西清除干净。 “衍气,对,只能用衍气了,虽然衍气具有攻击性,但小股的衍气还是能够‘清洗’身体的。虽然我不能动用大股的衍气,但一丝还是可以的,这一丝应该够了。”林傲天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是啊!作为衍者,在平常的生死历练中不是每次都那么好的运气能有清水清洗全身,尤其是女孩子,所以她们在那时候就会用小股衍气轻轻流转全身,以便‘清洗’全身污渍。 一丝绿色的衍气从林傲天手中流出,沿着林辰峰的手臂慢慢流转着,突然六声巨大的响声敲打在林傲天的心里,那响声很大,震的林傲天有点发蒙。 嘭!突然的一声巨响,让原本放下心来的林傲天再一次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紧接着,一股莫名能量注入到林辰峰体内,这是林傲天所不能发觉的。这股神秘能量直奔林辰峰的下丹田,它的速度极快,在这种高速的疾驰中它并没有破坏掉林辰峰体内的各大器官和经脉,不一会就抵达了下丹田之中,但空空如也的偌大丹田中并没有神秘能量的最终目标,但在天地规则下,它并没有马上离体而去,而是围绕着林辰峰的身体不断的疾驰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血液、毛发、筋脉、经脉、骨骼、脏腑它还是不断的寻找着,突然它看到了绿色的衍气,此时的它好像在皮肤表面看到了它所要寻找的,衍气的速度在它的面前似乎是乌龟与猎豹的区别,所以它兴奋的往目的地飞去。 “恩?这是什么? 啊!不好,我控制不住了。”林傲天在‘清洗’林辰峰的时候突然发现一种神秘能量沿着他衍气输出的路线疯狂的往他丹田内钻去,他想控制,但它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在他刚反应的时候就钻入了他丹田中的衍核中。 “它在干什么?啊!”林傲天痛苦的嘀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