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修士》 等级的设定 意修士等级的设定 [意修士]是进行意念修行的特殊人群。是[意者]、[意魔]与[意巫]的统称。 [意者]是东方大陆[意修士]的称呼,意者又被东方人称这异者。意者主要有[文意]与[武意]的区分。 [意魔]是西大陆的意修士,西方人又称为魔师或意魔师。西方大陆的意魔师善于通过意念力控制游离于自然中的各种元素,为己所用,形成多种的攻击及辅助作用。 [意巫]是东西大陆之间一个特殊的民族帝国——兰顿帝国所特有的意修士。 等级划分(暂定) [意者]被认知的等级划分为九级,每级十五阶。 等级划分为:1凝意、2念海、3念核、4意婴、5聚神、6神核、7意魂、八意神、9超圣 [意魔]等级划分为:1控元、2纳元、3魔核、4魔心、5小圣、6、大圣、7魔圣、八魔神、9超神 [意巫]等级划分为:1控兽、2噬意、3巫胆、4分胆、5附魂、6成鬼、7饲血、八魂祭、9大巫。; 更新时间调整 从今天开始,每天的更新时间调整至晚上9点以后,一般都在9点左右,请收藏了本书的朋友们关注,谢谢! 吏少一2012年2月27日; 第1章 初识意修 第一章初识意修 十七年了,李严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新的名字,习惯了一下子多出来的六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平时练练家传的半月刀法、读读书,闲来无事还可以调戏一下身边的几个小婢女。 如此养尊处优的纨绔少爷生活,要是撂在以前,羡煞大批宅男啊。 李严也习惯了自己的娘亲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龄小,几乎和年仅十四岁的妹妹李婷一样粉嫩,简直就是一个大眼睛眨啊眨的极品萝莉嘛! 这是让李严最难堪也最享受的! 情以何堪啊,有着这么一个粉嫩至极的亲娘李严也麻木了,反正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真正是她生的啊! 最不愿意的事就是,娘亲非常的疼他,十几岁了,有时候出门还要拉着他的手。在家里拉拉着就算了,到街面上拉手,谁能相信这是对如假包换的母子? 李严直到十五岁才不知道从哪个渠道得知消息,说娘亲怀自己的时候,居然怀孕三年零六个月,真是怪事。 不过府里知道这事的人极少,李严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去问那个整天板着一张臭脸的骠骑大将军老爹。他也不知道五旬年纪的老爹,是从哪里拐来娘亲这样一个长不大的极品萝莉的,真是走了极品狗屎运。 老爹与娘亲的恋爱史,在府里是个禁忌。早逝的赵夫人,还有顾夫人、秦夫人,再后来那个以前当过李严娘亲贴身婢女的杨夫人,哪一个没有恋爱经过,就算再短暂,也是有的。李严估计杨夫人就是娘亲怀孕的时候,老爹随手拉过来应急的? 有一次,老爹不在家里,他跑去找迪娜,一个大半小子跟着看似比她还小还嫩的娘亲缠了半天,也没问出来娘亲今年贵庚,更甭提娘亲与老头子的恋爱经历了。 迪娜还伸出食指在他的额头点了一下,给他一个拥抱,拍拍他的背,又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要保密的嘛?娘的年龄连你爹都不知道呢!告诉你吧,娘亲其实是你爹爹抢来的!” 妖孽啊! 这哪里是当人娘亲的,简直就是妖精啊! 抢来的?理由够给力,李严真正的伤不起,心里却郁闷的能倒出一大桶苦水来。 “相信你才怪呢,还抢来的,偶尔撞见娘亲腻歪在老爹怀中撒娇的数着他的胡子茬,老爹那百年难见一笑的老脸,攒的像朵菊花,灿烂的绽放!” 饶是李严心中所想如此恶毒,也不得不放弃追要寻源。 眼看就要过十七岁生日了,李严一个人独自在娘亲住的园子里的小亭子里,百无聊赖的数着池子里的小鱼。刚刚那两个园子里的小婢女,经不起逗了,还没摸着呢,就笑嘻嘻的跑开了,扔下李严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数小鱼儿。 李严也不真是那么个纨绔,他只是喜欢感受一下当个纨绔的气氛。 府里这么多年轻标致的萝莉婢女,光自己身边侍候的就有四个,他也只是偶尔摸摸捏捏,没真正的下过手。所以迪娜的小婢女,才会笑嘻嘻的推开他跑了。 换成别的府里的真格的纨绔,谁敢跑,少爷摸你捏你,那是看得起呢,也是晋身之阶。如果少爷都不想摸你捏你了,那是嫌你,怕脏了自己的手。 李严悻悻的想:“我不够帅?不够年少多金?不能够吧?我现在可是官三代、富三代。也许是我一直没对她们这些小妮子玩过真格的,当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看来少爷我还是不够纨绔……” 要不是李严多年来学习半月刀法,有所小成,突破了武技五级初期,还真的听不到身后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这是哪个小妮子,能走这么轻还真有两下子,该不会又来捂眼睛让我猜猜她是谁吧?” 近了,近了,李严仍然保持着思索状的姿态,研究着水塘里的小鱼儿,感觉到脚步声就要停在自己的身后了,他猛的一个转身,一把抱住了她。 “我让你跑?这叫先下手为强,别害怕,少爷我不会粗鲁的……” 怀中紧紧拥抱的娇躯柔软的可以将人融化,没有想象中的轻声尖叫,甚至推拒,李严顿时感觉不妙。这手感怎么那么熟悉……李严的手在她腰上轻捏了一下,鼻子使劲嗅了几下,那个懊悔啊,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出来的人是谁了。 李严突然抬起头来,可爱的笑出声来,大声的说道:“娘,有没有吓到你啊!” “呵呵!幸好我没有被你吓的尖叫,要不然你是不是会说,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啊!”娘亲的声音还是那样柔柔的,可李严的直觉告诉自己,娘亲不在开玩笑。 李严刚松开手,迪娜便伸出如玉脂般的右手,拧住了他的耳朵,李严不敢躲,两只手连另外一只耳朵都捂了起来。 “别告诉我说你是开玩笑的,学什么不好,学人家纨绔?学人家调戏小婢,你怎么不学学好。”迪娜一改往常宠他溺他的慈母作风,终于发起雌威来,手上没有一点点松劲儿,一边不停的数落着李严。 “你别以为你十七岁突破五级初期很不了起了,你爹九级初级已经算是宏武帝国有数的强者,可你知不知道,这只是这些世俗国家里的阶位。什么九级武技,颠峰武者,都是扯。在意者和西大陆的意魔、意巫眼中,你这样的五级初期,就如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哦,不是不堪不击,是不屑踩死这些蝼蚁,如果真要动手,那就是屠杀!” “娘看出来你有念根,将来比你几个哥哥肯定要强,就算你有念根,要让哪个仙门肯收你为弟子,也是千难万难。你道是好,开始自以为是了,开始学着调戏娘亲了!”说到最后,迪娜轻轻推了李严脑袋一下,松开了手,在身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李严则瞪大了眼睛,就像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这个萝莉无比的娘亲一样。 “什么叫意者,什么意魔、意巫,什么叫五级强者如蝼蚁?” “老爹引以为骄傲的半月刀法,为老李家换得了三代人的富贵,爷爷是前大将军,致仕后封苏国公,在老家苏邑享福。老爹也是凭着九级初期的颠峰武技,成为了骠骑大将军。怎么一下子都成了蝼蚁,我这五级初级武技,看来也只能算是只强壮一点的蚂蚁吧!” “哥们伤不起啊!贼老天,哥来到这里十七年了,你才告诉哥,武侠行不通,而是玄幻或是修真?你当不了大侠,也不能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充其量你就是只强壮一点点的蝼蚁!” 愣了半天,迪娜看着如若痴呆般分神的儿子,以为儿子听进去了她话,正在努力的思考着,她的母爱又开始泛滥了。 迪娜站起身来,把李严的头揉在胸前隆起间,一手轻轻的抚摸着李严被拧的发红的耳朵,轻轻的吹了口气,说道:“儿子,是娘出手重了,是娘不好。娘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是烦乱的很,总感觉到有事要发生。要不然,娘也不会对你说这么多了,还疼吗?” 李严又被这如妖孽般**的娘亲揉在怀中,哪里还能感觉到耳朵疼痛,如果不是自己亲娘,哪怕是后娘,李严都会顾不得不伦,顺势蹭几下。可这是自己亲娘,李严自己摆脱出来,说道:“早不疼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嗯,娘看着你长大,当然还当你是长不大的小宝宝了。你记不得了吧,你吃奶的时候可霸道了,总是一边吃着另一支手也不老实……” 李严听娘亲又说起自己小时候,心里又开始犯起了嘀咕,“这哪里是亲娘,简直是妖精啊。 小时候那会儿,看到你这样漂亮萝莉,以为在做梦里,还不可着劲的占便宜啊。 哪知道你还真是我亲娘啊,还看了那么多次妖精打架,你们也不避着点儿。 看的我两三岁的时候就火焰熊熊啊,现在都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对那些小婢没太多想法了,难道是我懂事的太早了,几乎是半岁左右就啥都知道,啥都想起来了! 烦哪,想起来的事多了,居然连上辈子的事都想起来了,纤绊啊!” 李严突然中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迪娜,问道:“娘,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什么是意者,什么是意魔和意巫?你是不是偷偷看小说了?有什么书也借我看几本啊,我可是你亲儿子,你平时看玄幻还是修真的多一些?” 迪娜被儿子问的不知所以然,宠溺的轻敲了一下儿子的额头说道:“又乱说了,什么玄幻修真的,乱七八糟。你总喜欢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娘说的都是真的,以前娘跟了你爹,也只希望能过普通人的生活,看着你们开心幸福的生活,然后娘慢慢的去承受孤独的后半生……” 迪娜说到这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声音居然有些哽咽,水盈盈的大眼睛里几乎要落下泪水来。 李严有注意过,但没有深究,娘亲和自己的眼瞳都是紫色的,这是自己十七岁的人生中,还没有见到过第三个这样的人,还好平时也没人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终于见到比自己还能扯的了,李严似乎找到了知音般,轻轻搂过娘亲的娇躯,让她靠在自己还不算结实的胸前,安慰道:“娘,你怎么比我还能乱扯,什么看着我和老爹平定的生活,然后你一个人孤独,有我在,不会让你孤独的。” “傻孩子,你不懂的。娘的心思你不明白,要不是前几日,突然娘亲感觉到了有一个强者的意念扫过府里时,我几乎都和别人一样,想不起来意者和意魔的存在了。 那道意念扫过之后,没有停留,然后就消失了,好像专门查探府里一样。这些天也没有再出现过,不过娘的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那真的有修真?”李严彻底傻眼了,果然不是一般的扯淡。 “不是修真,那叫意修,东方有意者。意魔那是在遥远的西大陆,娘亲也只是听说过,没有真正的见过意者与意魔。兰顿帝国还有意巫这种邪恶可怕的存在,为东西大陆修士所不齿。不是娘亲打击你的信心,半月刀法五级初期的武技,就算进入军中,最起码也得是个千骑长以上的军职了。娘亲原也以为,意修是不会出现在凡人们的生活中的,这样已经够幸福的了。能和你爹在一起,能看着你长大成人,是最幸福的事。可那天之后,那道意念扫过,我身子感觉一冷,那是种可怕的被人窥探的感觉,让我感觉到,意修甚至更强大的存在其实就在凡人中间。娘刚才见你那样,学人家纨绔,娘才会一气之下说出这些来。” 李严终于有机会了解了一些关于意者与意魔、意巫的信息。意者在东方大陆又被叫做异者,就是指异于凡人者。异于凡人的修士叫意修,被凡人统称为仙人。 这一群人似乎不食人间烟火,远离凡人居住于仙门洞府。 可听迪娜一说,李严又感觉到,这些人也许离凡人们的生活很近很近,也许近到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一鼻子的灰。 要成为意者,必要要具有念根,具有念根的人,经过培养与修炼,才有可能凝聚意念的力量,只有达到凝意一阶,才算真正的跨入了意者的行列。 从凝意一阶一直到凝意十五阶,突破了第十五阶,便可达到念海期。 就算是要成为最初阶的凝意期意者,对于凡人来说,也是千难万难,没有灵极或念根弱,想要达到凝意一阶,根本就不可能。 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先辈是意修,可以通过大量的不计成本的恒石能源辅助突破,但这样成为意修进境是极慢的。 而且较大的意者仙门也极少会选择凡人弟子做为弟子,多是在自家族人后代中选擢,要是选择普通凡人弟子,也肯定是极具念根的,被意者仙师看中,才会破格录入。 这也造就了少数的意者家族。 只有名不见经传的小意者门派,才会在凡人中选择少量有念根的弟子,渡其修意。 迪娜多次为自己刚才无意中打击了儿子的自尊心而抚慰李严受伤的心灵。 李严心绪烦乱,他原先设定的纨绔官三代的生活体系,被迪娜对意者修士这一层面存在的揭露,而彻底的打乱了。 在现在这种环境里,就算自己再努力,在这个世界里也是低人不止一等。 “娘,我想成为意修。”李严最后经过思考,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 但这些不是想修意的人,自己下定决心就行的。迪娜开心的笑了,把李严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头,答应李严,等老爹回来让他写信去求爷爷,尽快给李严找个意者仙门,让李严学习意者仙术。 李严也知道,关于修意,念根很重要的。他又问道:“娘,你看我有念根?” 迪娜的脸上在李严问话的那一刻起,写满了自豪,笑着柔声说道:“你是娘亲生的宝贝儿子,怎么可能会没有念根呢?放心吧,你先回去,等你爹回来,我会劝你爹爹的。不能总舍不得让你一个人离开,山中修意无岁月,希望你修意有成回来的那一天,你还能见到娘亲……” 说到后面,迪娜的情绪又没来由的低落了许多,她自己心里想到:“儿子,娘亲真的只希望你平凡的活,如果娘亲也能像顾姐姐、秦姐姐他们一样,那该多好啊。修意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的,也许为了一块不起眼的恒石,就会受到别人觊觎,而弄的神魂俱灭,不能再轮回再生。你既然希望修意,那希望你能有所成,你继承了娘亲的血脉,修意对你来说比起常人要捷径的多,就算你天份再高,几百年后再回家来,恐怕也只有娘亲一个人能见到你了。” 迪娜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忧伤,一直在她心中长不大的宝贝孩子,也长大成人了。他也有自己的思想了,她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向儿子提起意者仙门的事情。 也许让他知道有意修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不过意修也不是什么惊天秘闻,迟早他是要知道的,一个有念根的人,还是早些修意的为好。 是福是祸,谁也无法知道。 李严被迪娜最后几句话说的没头没脑,什么叫修意有成回来的那一天,还能见到娘,其他人呢? 李严也没有想太多,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原来这个世界这么给力,居然有意者仙门的存在,西大陆还有意魔,那该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那意巫该不会只是装神弄鬼的吧? 想着自己将来有可能成为意者,李严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好似即将被选为少先队员般的自豪感,那种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步子轻捷的向自己的小院子走去…… ; 第2章 出事了 第2章出事了 神清气爽的李严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子,两个美貌的小婢女正依在院门边上微笑着窃窃私语。两人交头接耳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的抬起眼眸,向远处瞅瞅。 她俩的动作早早的使被李严看在眼中,要是以前李严肯定会悄悄的摸到跟前,偷听一下她们的谈话内容。而现在李严的大脑里充噬着的都是要成为意修士那样的强者,反而一改常态大摇大摆的向院门口走去。 两小婢女看到李严走了过来,微微站直了身子,挺起微微隆起的胸脯,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向李严。 李严看在眼中突然一愣,才想起来原来自己在她们的眼中真是没得正形儿。原来李严每次在府里大摇大摆回自己住的院子的时候,一般都是被娘亲或者老爹“修理”过之后。 要不然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出现在她们的眼前,不是吓得她们花枝乱颤,就是偷偷的蒙上了她们的眼,占点微不足道的小便宜。 李严走近,两婢眼中的笑意更足了,其中一个约十四五岁的小婢强忍着笑意说道:“五少爷,您今天是不是又要发奋图强,好好练功了呀!” 在李严看来,那小婢女眼中的神情分明是在说:“是不是今天又遭到‘修理’了?” “修理”这个词还是李严教会府里上下的,经过李严的解释后,所有人才知道原来“教训、教育、体罚”这些词还有“修理”这么一个代名词。 李严站在那里脚步没有动,手上去动了起来,略有一些一本正经的说道:“本少爷有半天时间没有教育你们了,你们还真是半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了,看本少爷家法……” 李严将那名小婢女拦腰抱起,左腿抵在那柔软的腹间,一只手高高的举起,轻轻的落在那被一巴掌打的布裙儿包裹的有些颤动的臀瓣上。 还来不及享受那紧绷的臀瓣上传来的柔软手感,另一名小婢女见势要跑,却早已被李严猛的向前跨出一步,顺手也在那轻声惊叫的小婢女臀瓣也来了一记。 两女脸色绯红,她们与其他两名李严的贴身婢女早已经习惯了五少爷的“家法”。 其实五少爷在她们的心中,是个很善良、体贴的纨绔。 五少爷从来不真个儿把他们当下人对待,从来没有真正的打骂过她们。冬天天冷的时候,甚至还捧着她们的手给他们呵气取暖。 虽然五少爷有些故意吃豆腐的嫌疑,可谁也没有想把手儿抽回来的意思。 五少爷的小院子里,吃饭的时候,她们四个都是可以和少爷同桌吃饭的。有好东西吃的时候,也是五个人分享。少爷没有少爷的架子,可她们真正不敢当自己就成了小姐了一般。少爷对她们的关爱,让她们打心眼里喜欢上这个少爷了。 特别是五少爷,在下雪结冰天寒地冻的天气里,都不让她们去池塘里敲冰洗衣服,还说把手冻坏了,谁来伺候少爷呢?她们都知道是真正的疼她们。 虽然常常会口花花的,逮着一个犯点小错的姐妹们,总是“家法”伺候。 有时候还会摸摸这儿捏捏哪儿,可五少爷确实是他们见过最好的纨绔少爷。她们有时候心里面还有着一种莫名的期待,总盼着五少爷能真正的“期负”自己几次。 可五少爷总是点到为止,有时候说起话来吓人。把人家按倒在软塌上不能动弹,甚至把脸都在她们胸脯上蹭了几下,还说“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 可后来总是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了,这让小婢女们难免有些失落,同时也感受到了五少爷的与众不同。 甚至有一次正当五少爷把一名小婢女按倒在软塌上的时候,还说出了那句经典的“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门突然开了,门外站着的是总不见一丁点老的迪娜夫人,那可把小婢女们吓的不轻。 虽然五少爷一个劲的说开玩笑的,还是被迪娜夫人拧的双耳通红。而后她们又看见,迪娜夫人心疼的把五少爷揉在怀中一个劲的安慰,好像五少爷还是个小宝宝似的…… 看着那两个只顾着站在原地愣神的可爱小婢女,李严没有继续以前的纨绔事业,而是停了手。在两名小婢女有些失望的轻叹声中问道:“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传闻了?而且是关于我的?” 两个刚刚遐想了小半天的小婢女听李严突然这么一问,两个人同时如捣蒜般的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了头。其中一婢笑着说道:“也没什么,还不是迪娜夫人院子里的姐姐们说,五少爷在那儿看鱼儿了……” “哦!”李严轻哦了一声,心里想着,“这府里的消息传的还真快,一转眼的功夫,她们可都知道了刚才的事!” 想起了娘亲那边的事,这才想到自己的两只耳朵还有点火辣辣的余温呢,可苦了这对耳朵了。想来这两个小丫头肯定是看出了自己耳朵的颜色…… 有些小小丢脸被几个丫头们取笑的事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就算李严学着一本正经摆着脸要惩罚她们的时候,她们哪个真的怕过。那眼神一个个的都包含着一丝期待。 “真是逼本少爷做禽兽啊,都才十四五岁……” 李严摇了摇头,暂时甩开了要做禽兽的想法,又想起了自己兴冲冲回院子里所为何事。“还是多练练武技,将体质练的更好,对将来上山修意也是个本钱……” 即然打定的主意,李严说到就做到。 已经两世为人,这点决心和觉悟还是有的,要不然怎么能够不满十七岁就跨入了常人难及的五级初期武者的行列。 就连爷爷苏国公,都是夸过这李府的官三代李严,是李家练武的好苗子。 仿佛将来保家卫国,发扬光大李家半月刀法光宗耀祖的重任就落在了李严身上了…… 以前李严还为此而沾沾自喜,可自从娘亲那里回来,他就有点蔫了。 是啊,还以为九级武者就是这个世界的强者了,没想到突然蹦出个意修,那些意者、意魔、意巫,这些意修士都是如同仙人一般的存在。 这种突然从“将门虎子、前途无量的官三代”的云端,跌入到“在意修士眼中如同蝼蚁一般的五级武者”,这差距太大了点。 李严自认为自己的神经也够大条的,也差点以为这只是玄幻或是修真,直到娘亲的证实,才缓过颈来。现在的李严既然下定的决心,就一定会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的。 还好娘亲口口声声的说过,他是有修意必需具备的念根的。李严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微笑让两个小婢女看着一颤,接着就芳心大喜。 李严一般脸上露出这种坏笑的时候,就是把她们按在塌上进行惩罚的时候。两名小婢女尖叫着跑向屋里去了。好像是在做着某种准备一般,正常情况下,李严是会三步并做两步的蹦出来,蹿进屋里进行惩罚“冒犯纨绔少爷淫威的少女”的行为…… 可今天李严没有追来,反而转向园子东面的练武场走去。搞的两个先前跑前屋里关倚在塌上的两个小婢女一愣一愣的。 “五少爷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这个时候不是要来调戏我们吗?”两名小婢女愣愣的想互看一对方一眼,同时也为自己不约而同的想法而感到有些脸颊发烧。 屋里正在玩石子棋的小婢女其中一个人的戏弄的说道:“还以为怎么了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原来你们俩又在哪发骚了。五少爷怎么没进来呢?” “也是?五少爷这个时候应该追来才是!”另一名玩石子棋的小婢跟着补充了一句。 那两个被称为“发骚”的小婢女,也没有羞的过份,只是轻轻的整理一下衣服与头发,喘顺了气便异口同声的说道:“少爷常常说自己可是正人君子……”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外两个不约而同的一声轻“切……”给打断了,也懒得再搭理她们,自个儿玩起石子棋来。 两女这一声“切……”,可是学李严学的神气十足。 那两个被奚落的小婢女互看了一眼,便从榻上起来,走出了门,出门前对里面的人说道:“估计少爷又去练武场发奋图强去了,我与蝉儿给少爷送点冰镇果汁去,可别让人说咱们院子里的丫头不知道体贴少爷。” 下石子棋的两女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去吧去吧,少爷要练武可是好事,你们小心着点,别勾少爷了。特别是蝉儿,才十四岁耶,轮也轮不到你……” 叫蝉儿的小婢女脸红红的不服气的说道:“知道了,人家哪有勾引少爷。都是少爷不正经的……” 蝉儿被另一名小婢拉走,嘴里还低声的嘟哝着:“我小,你们也只比我大不了一岁罢了……少爷还总是说我又长大了一点点,要给我检查身体呢……”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蝉儿的脸更红了,迈着小碎步向着厨房轻跑了起来。 等她俩端着冰镇梅子汤赶到练武场,李严已经在巨石铺成的练武场耍了几套半月刀法。 那把百炼钢刀还是爷爷送的,在李严全力施展的情况下,刀尖呼啸着劈下时,总有一股强劲的气流划成半月形状。甚至有时候可以看到,那刀尖在运行的轨迹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光芒。 李严练完一套路后,稍稍停下喘了口气,见到两个小婢女带着喝的过来了,也没有过去,只是说了声,“先放在那里吧!你们自个儿玩去吧……” 少爷总是这样说,小婢女们哪敢真的跑去玩了,少爷身边怎么能没个吩咐伺候的人? 蝉儿有些嗔怪的说道:“五少爷身边怎么能没有人伺候呢,小柱儿今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少爷练武的时候都是他在边个伺候的呀。” 蝉儿的话也引起了李严的注意,李柱是自己的贴身小斯长随,人挺机灵的,今天可是跟着自己一起去娘亲的园子里的。自己进去的时候,就守在门外的。出来的时候没见到人,都是自己对下人管的太松散了,也没当一回事,按理说自己回来这么久了,他也应该回来了才是。 就在这时,李严发现练武场西门外,李柱跌跌绊绊的跑来…… 看到李柱那一脸紧恐的模样,一般情况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是跑去自己玩了,没有跟在李严身边,李严也从来不会体罚与他的。 李严的心没来由的紧紧的一拧——出事了! ; 第3章 围府 第3章围府 椒邑侯、征南将军李山,现在算是退居了二线,自从四年前第十一次带领五万大军百余战舰远征南洋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参与南征。赋闲有三四年了。 李严的娘亲迪娜,就是宏武帝国第五次也是椒邑侯李山第二次南征之后带回来的。 宏武帝国对南洋远征与其说是南征,不如说是帝国对南洋诸岛荒蛮之地资源的掠夺。 帝国战舰一艘满员运兵人数可达四千人,可每次远征每舰只配有五百名远航必须的人员,其余的空舱在返舫的时间都满载了南洋的各种资源。 金银等贵重金属物资当然占掠夺资源的一部分,身体健壮的土著人口也是一部分,但掠夺的主要目的还是恒石。 恒石是大地上的特有矿石资源。恒石以无色透明的白恒石最为普通,以纯色的黑恒石最为稀有宝贵,整个大地上各个国家中,也找不到百块天然的纯色黑恒石。 恒石分为白、赤、黄、绿、蓝、青、紫、黑八色,每一种颜色所代表的恒石等级也不同。恒石同时也是大地上各国视与金银铜等金属货币同样通行的货币之一,当然这种特殊货币只流传于贵族阶层,民间百姓很难见到这种石头。无色透明的白恒石通常还被贵族当成夜间照明使用。 赤色以上等阶的恒石,普通人一般是难以见到的,就算是金壁辉煌的皇宫,也不会用赤色等级以上的恒石来照明。 赤色以上等阶的恒石有天然形成的,也有通过炼石师炼化合成而成,不过炼化合成的恒石远远没有天然生成的恒石好。具体怎样个好法,只有意修们知道了。 而南洋诸岛还是未开化之地,那里不但有雨水充沛的大面积森林、各种稀奇的植物动物,还有各种丰富的矿产资源和常年浓烟滚滚的火山。那里生活着皮肤黝黑的土著人类和一种身材不及常人半身的矮人。南洋生活的土著人类和矮人,被宏武帝国蔑称为土猴子和矮猴。 他们几乎处于原始部落的社会形态,虽然矮人们可以利用火山岩浆的高温炼制出各种精美的金属武器与铠甲。可他们却无法有效组织起对宏武帝国的一次又一次掠夺。 而恰恰是在南洋诸岛,盛产大量的金银矿石。还有那些大量蕴藏在火山周围矿脉中比金银更加耀眼夺目的各色恒石。南洋的恒石色泽之纯,在宏武帝国所位于的东大陆各大矿脉中也属少见。传说位于西大陆南方的南大陆,才有这样几乎露天的恒石矿脉。 起初宏武帝国只有一些亡命的海盗和商人,组织人手南渡重洋,使用农产品、瓷器、玻璃器皿、丝绸、布匹等商品与土著交换。 没过多久,南洋资源的巨大的利润空间和耀眼的恒石引起了宏武帝国皇室的重视,并将南海的一只近海舰队改编改造成一支远洋舰队。 随之而来的,便是宏武帝国对远洋航海技术的摸索与大约每隔两三年就有一次的周期性南洋掠夺。 椒邑侯李山自从第十一次南征之后,便没有再出征。因为四年前,随着第十一次南征,宏武帝国已经在南洋的苏达岛北部正式长期驻军五千人,舰船十艘。抓捕了当地的土著近万人,长期在露天的矿脉上开采,后来便不用再远征了,南征大军现在更像是一个运输船队。 据说,皇帝陛下有打算,扩大在南洋的驻军,并延长驻军轮换的时间,以更大程度的加强对南洋诸岛的控制与掠夺。 李山自从军以来,一直希望能像老父李映一样,能在帝国边疆为国守土扩疆。自从在北疆因军功提升到千夫长的位置又提升成了将军后,就一直从事着期压掠夺南洋土著的工作,也因为对南洋的掠夺而屡次封官升爵。自从四年前帝国在南洋驻军后,主动要求解除了征南将军的职务,仅仅保留了椒邑侯的爵位。 而后李山也主动上书请求调到北方或西部边镇,皇帝并没有准他的请奏。 这让李山一直闷闷不乐,除了每月在京四品以上官员都必须参加的大朝会或特殊要求他参加的朝会,其余的他都不会再主动入朝,但几年内也偶有传诏入朝,问询有关南洋的事宜。 今天一早宫里派出的内侍中官便来到了椒邑侯府传诏。李山只带了二子李清及四名贴身亲卫,勿勿骑马赶往皇宫。 跟随李山的四名贴身亲卫,都是跟随父亲苏国公李映出生入死的那些老亲卫们的子侄辈,有着非凡的武技和对李家绝对的忠诚,武技最高的已经六级大成。李山二子李清也进入了武技五级大成的境界。 两个时辰过后,没见李山回府,府外却渐渐围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皇城兵马司禁军。这些全副武装戒备禁严的皇城兵马司的禁军,足有万余人之多。将偌大一个椒邑侯府围的是水泄不通。这些皇城兵马司的禁军只是围而不攻,好像在等待着上面的命令。 椒邑侯府的各门守卫私兵,不明情况,迅速有效的关闭各个大门,并及时派人通报迪娜夫人与几位公子。几名家将已经带领近千名私兵在府中四方组织防守,在不明情况之下,他们也不敢擅动。 李柱正好跑到前院闲逛,他以为五少爷还要有一会儿才会从迪娜夫人那里出来,平时他没少这样干。可今天他逛到前院的时候,发现了情况不妙,府外怎么突然来了那么多全副武装的皇城兵马司的禁军,那一排排已经张开箭弦的弓,那一根根闪烁着银光的斜指向府里的长枪,无不刺激着这个爬上假山才勉强看到外面的李柱。 李柱忙不迭的往迪娜夫人的院子里跑,同时撞到了给迪娜夫人禀报的家兵,迪娜也闻讯勿勿赶了出来。 李柱又马不停蹄的往李严的住处跑,终于在练武场找到了李严,李柱刚到还没有说话,李严已经猜出了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便问道:“什么事这样慌慌张张?” “不好了……五少爷……”气喘如牛的李柱还没有把话说完,两名全副武装的家兵也跑到了,他们跑近前的时候便开始喊道:“五少爷,夫人让您速去前门,府外全是兵。” 李严紧握手中的钢刀,扭头看了一眼两名小婢女,说了一句:“都回屋里好好呆着,不要出来乱转。柱子和我一起去看看。” 说罢迈起步子向前院奔去,他几跨步便转向府中前后的大道,一直向前奔去,心里如同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他无法想象将要发生多大的事件。 李严赶到前院的时候,前院已经聚集了约二百名府中私兵。李严的三哥李寰也在其中,正在焦急站成两名私兵搭成的人梯上向外观望。 见李严赶到,远远站在私兵身后的迪娜迎了过来。 “娘,这是怎么了?”李严问道。 迪娜紧紧的抓着李严的手,李严可以感觉到娘亲的小手冰冷,手心却有着湿湿凉凉的汗水。“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爹今天入朝前,我就感觉有些不安了,看来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刚才我的心就好像要碎了一样……估计你爹凶多吉少……” 迪娜说着已经泪流满面,李严轻轻的将娘亲抱在怀中,轻拍着他的背说道:“不会的,我们家三代忠臣。爷爷更是前大将军,大哥也在军中效力,皇帝不会不给个理由就对我们动手的。” 李严一脸的不相信,他的心里也是很乱,这说出的话也有一半的成份是安慰娘亲。 “你不懂的,记得娘亲和你说过,前些天那股强大的意念扫过府里的事吗?娘亲真的好怕,好怕会失去山哥会失去严儿……”迪娜低声的在李严的耳边说道:“现在那股意念又来了,好像在府里寻找什么?……真希望这一切只是虚惊一场,只盼你爹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李寰接到禀报,知道李严来了,便走了过来,郑重的拍了拍李严的肩膀,并向迪娜恭敬的拱手唤了一声“四姨娘”。 “三哥,现在怎么办?外面是何人统领的军马?”李严问道。 “还不知道,据家将回报,每个门口都集齐了五个都(每个都百人)的弓弩手,我们家的私兵只有一千人,可家里的弓只有四十五张,根本无法和他们抵抗。他们要攻,我们恐怕很快便会溃败。”李寰也是紧张的说道。 帝国将领和贵族家中可以拥有不超过千名的私兵,但弓弩等远程武器的拥有量是严禁超过五十副的,超过五十副就以谋反论罪,所以椒邑侯府也只有四十五张弓。 李严又提起了手中的刀,对李寰说道:“三哥,我先出去看看情况再说。” “不行,老五!” “严儿,别!” 李寰和迪娜同时出声阻止,迪娜又说道:“现在关键是分头做好防范,还没有到真正开战的时候。严儿你去把府里的人都集中到中院去。家丁没有经过训练,到外围反而坏事,让他们护着府里的女人们,做最坏的打算,就算……他们也有希望留一条命。” “姨娘说的是,老五你去中院,前院有我,后院有老四。我把爹的四十六个亲兵留给你,真要不行,你带着他们突围吧。”老三李寰几乎表现出了孤注一掷的神态说道。 李严伸出了手,阻止了他们的提议,“不,三哥安排家将去中中院,爹的亲兵也都跟去。我们是爹的儿子,我们在哪哪里就是吸引外面兵马的目标,我不去中院,他们还安全一些。我就留守前门,他们要敢攻,我手中的刀就敢杀……” 李严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也有几分豪气,迪娜的紫色眼眸中又迷雾般的溢出了泪水。 “就这样办吧,寰儿你去东门,那里防守不能薄弱了,让婷儿和杨夫人快与家人们都离开东院,往中院集合。”迪娜随即收拾了一下伤悲的心情,开始安排起来,“我与严儿就守在前门。” 一听说迪娜要与李严守前门,李寰猛的抬起头来,目露不忍的说道:“姨娘,怎么能让你守在前门,你还是去中院吧。” 萝莉般的迪娜此时也拿出了家里长辈的风度,挺直身板对李寰不容反驳的说道:“我的话你不听吗?外面要是围攻,就说明你爹已经……我不会独活。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你爹的亲兵们分成四部分,在四门督战。弓箭手都集中起来,留在前院吧。” 迪娜的最后几句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眼中好像闪烁起一点红色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李寰只能领命去了东院,李严刚刚熟悉了一下前院的情况,补充了一下三哥刚才匆匆安排的防务,又将前门的四十五个弓箭手调集到一起,躲在了院门两侧的墙下。家里父亲和大哥李澄带过兵,知道用兵,而李严与其它兄弟只是略懂皮毛,根本起不到什么大作用。唯一的作用便是,他们身上都有着一身的武技。 椒邑侯府的私兵,大多是军中退下来的老兵,也有封地上的庄户子弟,经过两代人的培育,这些私兵比起正规的军队在个人武技能力上要更加强悍。只是这些人都缺少边镇军队那样的实战经验。 不过皇城兵马司的人马,也只是徒有虚表而已。皇城兵马司的人马,几乎全出自勋贵及功臣家族,哪个不是身娇肉贵的。用李严的一句话概括,这些都是形式主义花架子的产物。 可皇城兵马司虽然不是皇宫禁卫,但其装配几乎也是按照禁卫军配给的。他们的装备精良,又有近两千人的弓弩手在外包围戒备,这可不是好对付的。 李严安排好防务,又上墙头看了外面一眼,外面大约两千余名皇城兵马司的人马整齐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有些晃人眼睛。 李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本来有些因为害怕而略微颤抖的手也稳定下来。“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再死一次!这一世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当了十七年纨绔,又有这样一个疼我的娘,我也知足了。哎,唯一遗憾的是,我们如果都死了,婷儿妹妹和几个姨娘们会怎么样?大哥和爷爷会怎么样?……” 李严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实在不敢想像椒邑侯府灭门后的惨状…… 迪娜紧紧的握着李严的手,安慰说道:“严儿别怕,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就算是死,娘亲也会和你在一起的。” 迪娜这个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不似发前萝莉般娇娇柔柔,偏偏要摆出一副慈母关爱宝宝一般的形象。 李严在她刚刚擦去的泪眼中,看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韧与不屈。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皇城中官杀鸡般尖细刺耳的叫喊声。 “圣旨下,犯官椒邑侯府上下接旨!” 李严与迪娜听闻,身体俱是一颤,私兵们也是一阵动乱,不过私兵们并没有交头接耳的交谈,只是眼睛都盯着李严与迪娜,像是在等待他们的命令。 在这些私兵的眼中,他们早已经与椒邑侯府融入一体,他们可不管皇帝的旨意,别说是给侯爷扣一个犯官的帽子,哪怕就是说侯爷谋反,他们也会义无返顾的跟着。 这一声怪叫声中,府里的分散在四门的总计四十六名李山的亲卫,更是紧张而警惕的盯起了府里的私兵,并及时的出声安抚私兵们。 他们的手都紧紧的按在刀柄上,恐怕只要这些私兵中,只要有人一动乱或溃逃,他们手中的刀就会毫不犹豫的砍向这些私兵。 “不要乱,侯爷如果有事,我们都别想独活,大家想想,六年前怀国公府的灭门惨案……反正都是一死,咱们要对得起老公爷和侯爷……现在只有一拼。”李山的亲卫紧急的安抚比李严、李寰、李宇他们几个做的还要好,很快府里的私兵就稳定下来,比之前更加有了一决生死的决心。 那杀鸡般刺耳的尖叫声又响了起来,“犯官椒邑侯府还不大开中门接旨!是要谋反吗?” 李严二话不说,一跃跳上院墙,又一跃已经站在了巨大垂花门的檐顶上,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儿,紧紧的盯着被军兵们护卫着的传旨中官,大声的质问道:“这位太监大人,我李家三代忠良,何时成了犯官了?这个旨我们不敢接。” “大胆,哪里来的小子,你的毛长齐了吗?”中官被直斥为太监大人,心里窝火,爆发出来声线又提高了八度。 “你个老太监管我长没长毛,反正你肯定是没有鸟了……”李严一脸坏笑的骂道,他现在可不怕了,这架势摆明了要抄家灭族的,还管他个死太监高不高兴? 那太监气的几乎要吐血,可又没有办法,只能捂着胸口做出顺气状。 李严只感觉到一阵香风扑来,他的身边便多了一个人,不是娘亲还能是谁? 他可从来没见过娘亲还有这一手,他也只是两跃才上的檐顶,看娘亲那轻松的模样,肯定比自己要强不少。 李严也不顾不上吃惊了,迪娜此时已经侧身挡了李严半个身子,用那柔软却又不失几份威严的声音问道:“这位中官大人,传旨需要劳动皇城兵马司上万大军的吗?如果大人一人进府,椒邑侯府必定开门迎纳。只怕这传旨有假,冲府是真?” 那中官往前站了几步,不屑的扫了扫衣袖,他在宫里也算是说的上话的管事太监,今天还真没想到被一个半大的小子奚落,现在又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孩,都敢顶撞他的威严。 他可是来传旨的,就算不给他几份面子,这万员皇城兵马司兵马的面子也敢不给? 真是拿鸡蛋碰石头! 抄家灭族的活儿,宫里出来的太监可是都抢着干的,今天虽然得了个好差事,可没想到会这样掉面子。 “好大的胆子,黄毛丫头一个,你是李家什么人,也敢质问杂家?来人哪,把他们给我射下来!”那么中官好不恼火,几乎是跳起来不顾形象的向皇城兵马司的人马发命令。 可他身边的兵马却没有一个有动作的,几名指挥级的校官也都看着边上一名年约五旬,穿着将官制式铠甲的一名将领。 这位是皇城兵马司中侯卫协,麾下两万步军一万马军,除了皇宫内城归皇城禁卫军控制,帝都天京外城兵马均归他辖制。 卫协的官职仅是军中侯,官虽然不大,也仅仅封个男爵,可在天京城内权柄之重,没有人可以否认。 卫协没有理睬那个跳起来乱指挥的中官太监,只是冷冷的看了那个中官一眼,心里骂了句,“白痴,恐怕是第一次抄武勋臣的家吧,这点也不知道。要是文官家中,也许你还能进去。武勋官家里哪家没有点死士……” “卫中侯,李家抗旨不遵,拒不接旨,实属谋逆,你还不让兵马司的人杀进去,逃了一个版党,你如何向陛下交待……”中官太监的声音虽然尖细,可底气十足,居然大声的向卫协说道。 “哼,孙公公好大的威风,本中侯所辖人马也是你个中官随便可以指挥调动的?你是传旨太监,可不是监军。本将怎么行事,自有陛下圣断,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卫协冷冷的对孙太监说了句,便不再说话。 卫协一直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带着宫里最新旨意的人来传达宫里的最后决定,是剿是围还没有决定。 现在只要不放走椒邑侯府里任何一个人,那就是他的任务,他才不会管这个为了表面上工作而来传旨的宫里太监。 宫里能给他施加压力的大太监,也就那么两三个,这样的小管事太监,也敢在他面前摆威风,真是不知道这样的蠢人这么多年是怎么在宫里活下来的。 卫协身边的一名指挥,走近孙公公身边说道:“孙公公,传旨吧,就在这,传不传旨是你的事,李府里的人奉不奉旨你就不用管了。” 孙公公无奈,只得捧起圣旨大声宣读起来:“皇帝诏下,查犯官李山,八次南征……” 李严和迪娜早就看到了卫协与孙中官之间的情况,迪娜小声的向李严说,这圣旨不听也罢,无非就是抄家灭族,不要让里面的人听了乱了人心。 太监传旨刚刚开头,李严便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大声的问道:“那个谁,那个太监,本少爷问你,我爹现在何处?” 姓孙的太监气的跳脚,停下了宣旨,指着李严大声骂道:“小崽子,杂家管你爹在哪,恐怕这个时候已经抓进大牢了吧。你等还不乖乖束手受缚,也许你们一家在牢中还有见面的机会……” 这是李严与迪娜早就猜到的,也算是最好的结局,要是真如太监所说,李山被抓进大牢,他们顾及李山的性命,即使明知道是个必死的结局,也无法再随便动手。 就在此时,一匹快马载着一名身穿皇城禁军红色衣甲的传令兵快速冲近,那人跳下战马向卫协所在的方向奔来。 同时在街东侧传来了一阵慌乱的声响,李严与迪娜循声望去,只见两个混身是血的人,骑着马也向这个方向冲来,路上早在皇城兵马司围困椒邑侯府的时候,就已经几乎没了人影。那两个人的身后紧跟着的是近百名红衣红甲的皇城禁卫军马军。 李严一看心里不由一紧,“是二哥!” 骑马闯来的人中,一名是李山的亲兵中的六级武技高手,一名则是李严的二哥李清,见到李清闯来,迪娜几乎一头栽下垂花门的檐顶,幸好李严手快,一把揽住了迪娜的腰。 …………………………………………………… 各位大大,觉得能看的话,就收藏吧,推荐这玩艺,手头有的愿意投的,也请投几张,谢谢啦!新书开张,我也不学着两千两千的发文了,这一章六千多字,码多少就发多少吧,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 第4章 爆发 第4章爆发 顺天殿外,椒邑侯李山随着一名中官向大殿走去,殿前几乎看不到一个禁卫,整个大殿区域除了李山与那中官俩人,便没有了人。 李山的心也拎了起来,他是九级初期顶级武者,他早就发觉了这里并不是没有一个人,而是潜藏了一大批人手。最少不会低于五百名皇城禁卫军都掩藏在不易察觉的外围。今天整个皇城调入的禁卫军恐怕人手更多。 他突然想起了,迪娜前几日曾经向他说过的那件事,起初他还没有在意什么,也没想为什么会有意修士强者的意念扫视过府里。 那些对他来说是仙人们的事,仙人们会有什么事与自己过不去?那简直是笑话! 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是皇帝早想对他动手了…… 他实在想不起皇帝冷令基为何会对他下手? 皇帝为何要对一个已经交出了所有兵权的家族下手? 他稍稍稳定自己的情绪,坚持着往顺天殿走去。 李山心中还是抱有着一丝幻想,他不想信皇帝会对他这样一个忠心的武臣,没有缘由的下手。 中官通传之后,回到殿门外对李山说道,“侯爷,陛下召见。” 李山独自一人缓缓走进顺天殿,殿中的空气感觉比外面要阴凉很多。 磨如镜面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几乎能照出人的影子。 李山的余光看到了那个身材有些发福的当今皇帝陛下冷令基。 皇帝仍然穿着一身朝服,显然是今天刚刚退朝不久,这里已经清理出来,一个大臣都没有。 皇帝的衣着与平时不同的,只是腰间玉带上挂着一只蓝色的小小布袋。看起来不像锦囊,也不算是钱袋。 皇帝也会挂钱袋吗? 李山敏锐的察觉到了皇帝今日与平时有一丝差异,只是在那状似钱袋的物品上有些表面的不同,但皇帝的整体气势也有了变化。 他以前在皇帝身上,是不可能感觉到一丝压抑的,今天好像皇帝身上的威压更盛? 竟然压的他这个九级武者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里是皇帝上朝的大殿,可今天除了皇帝与身边的顺天殿大太监张缕,外加上李山,只三个人,一个也不多。 李山从一跨进殿门,便感觉到了有一股阴冷的目光好像在盯着自己,盯得自己这个九级初期武者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可这大殿里,明明没有感觉到有人存在啊,难道真的是传闻中的皇城供奉? 皇城供奉不是不干涉帝国内部的事情吗? 他们不是只在帝国皇帝受到性命威胁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吗? 李山依着武臣觐见的礼数,跪下行礼,皇帝冷令基并没有出声让他起来,他便这样默默的跪在冰凉的地面上。 过了小半晌,皇帝才带着一丝阴冷的口气说道:“椒邑侯,你可知罪?” 几乎在皇帝开口的同一瞬间,皇帝身上的一股威压之势更盛,冷冷的那股气势,好像一个比李山更强大的武者一般。李严心里一紧,皇帝也是武者,而且比自己更强? 不可能?不会的! 李山抬起头,拱手禀道:“启奏陛下,臣实不知何罪?” 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再惧怕了,皇帝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感觉到,就算没有罪,他也不会有好下场。这一次召见的意义,应该不仅仅是问罪那么简单。 皇帝猛的一拍龙椅的扶手,大怒道:“大胆!” “臣多年在家赋闲,曾多次上表请奏出镇边塞,为国建功。但未得陛下恩准,除此,臣家三代,忠心可表日月。臣不敢期瞒陛下,臣确实不知罪从何来。”李山已经彻底的冷静下来了,不管有没有罪,这不是他说了算,不过他绝对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这样认了什么狗屁罪名。 帝国之大,可像他这样的九级武者并不是多如牛毛,他有做为九级武者的骄傲。他现在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老父李映与家里的妻儿老小…… “好一个不敢期瞒朕,朕问你,你八次南征南洋,究竟贪墨了多少恒石?”皇帝冷哼一声后,又出声问道。 “禀陛下,臣不敢有私,南洋所得之恒石及金银铠甲物资,一应全部上缴至民部国库,不曾挪占一分一毫。”李山回答的理直气壮。 “哈哈,民部?民部左尚书尚隗,与你家是儿女亲家,与你狼狈为奸。尚隗已经在大狱中招供了,你还不从实招来。” 皇帝的话,让李山心头一冷,没想到居然牵连到了长女所嫁的尚家,真是祸不单行。 尚隗为人清直方正,颇有一代名儒的风范,谁会相信他能贪墨,这个理由太牵强。 李山相信,就算尚隗身陷大狱,就算酷刑加身,他也不会招供这莫须有的罪名的。 “陛下,尚隗尚书为人清正在朝中口碑甚佳,陛下也曾多次褒奖,要说他贪墨,陛下您信吗?” 李山虽然没有站起身来,身为人臣他的心中还留着那份忠义,可他已经是跪直了身子,拱着手,又目平视起皇帝来,脸上看不出一丝俱怕。 “哼,还敢狡辩?朕问你,二十一年前,第五次南征,所得的一名女子,你是不是一直藏在府里?为何据为己有,为何隐瞒不报?” 皇帝一下站了起来,向着李山起近了两步,居高凌下的问道。 李山此时终于明白是为何了,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皇帝,仿佛那愤怒的火焰即将从这双眼中喷薄而出。 “陛下,臣确实于二十一年前娶了第四位夫人,可这只是臣的家事,臣不敢以家事上达陛下圣听。”李山压抑着愤怒说道。 “哈哈哈,还敢说是家事。那女子是何身份,一个南洋蛮荒之地身份不明的女子,你竟然敢私纳于内室,隐瞒不报。此为期君之罪,当诛九族,你可知道?” 皇帝脸上略带一丝兴奋的说道,心里想着,果然是有此事,师叔所说的绝佳双修神秘种族的女子,果真藏在李山的府中。李山要能老老实实的献出此女,把他关押起来也就罢了,也不必抄家灭族。 其实战争掠夺,**妇女拐带人口的事常有发生,别说是征南将军要一个女人,哪怕是一个只管百人的都头,从南洋带一个女子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样的事,虽然不合法,但却不至于拿出来问罪。要问罪的话,宏武帝国为了资源抢掠南洋,这也是一项大罪恶。 “臣不知道娶妻不报也为期君,臣只知道臣与内子当时是两情相悦,并非强抢。而且娶她入门也是经过父亲首肯的。更没在从南洋掠回的诸岛人口中,私留一奴一婢。”李山心中的那份忠已经随着皇帝的一句句问话而渐渐变淡,他不敢想象自己今天将会怎么去做,又会有怎样的结果。他特别将“掠回”这两个字发音更重。 其实他也知道,皇帝要的是什么,只要他一松口,也许自己就能活着离开皇宫,可那也不是他所能忍受的,只是心里愧对府中老小…… “放肆!大胆!”皇帝咆哮着,指着李山说道:“南洋不明身份的异族女子,你居然敢藏匿不报,还敢娶回家中,简直是目中无朕,不是期君又是为何?朕令你交出此女,可赦免你李氏诛灭九族之罪,你可服?” 皇帝愤怒了,已经急不可待的把最终的目的说了出来。 皇帝早些天就已经听到意婴期一阶的皇城大供奉刘遄说过,据街面传闻椒邑侯府李山的四夫人,嫁与李山二十余年,仍然貌似十三四岁的少女,且美貌异常,实属世间所罕见。 如果仅仅是一名美貌的童颜女子,冷令基肯定是不会和大臣争夺。 可后来,这个大供奉刘遄又经过查证,证实这名女子是从南洋而来,据元山派祖师的典籍记载,南洋海岛深处,有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居住着一个几乎与人类无异的种族。 那里不论男女皆俊美异常,而且容貌经久不衰。百十年后,依然青春常驻。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据载,这种女子如果与修意之人合体双修,不仅会让男子如履仙境,更对修意的男意修士大有裨益。可弥补后天不足,意境突飞猛进指日可待。 而且这种神秘种族的女子,只在一些非常久远的意修士笔记中提起过,还没有人见过真人,也没有人知道哪里才能进入到他们所生活的地方。更别提大地上还能找到这样的一个同类。 皇帝冷令基,其实也是元山派的记名弟子。看在每年宏武帝国向十大意修仙门提供元数各等级恒石的情面上,宏武第一大意修仙门收下了冷令基这个记名弟子。同时他的子女中,也有两名被送进元山派修意。 这个元山派的刘遄,算起来还是冷令基的师叔,冷令基苦修近三十余年,至今还只是个凝意二阶的意境。仅凭冷令基那糟糕的念根资质,要不是有海量的恒石任他挥霍,他连现在的意境都不可能达到。更别说将来有可能突破至念海期。 不能突破念海期,就不能辟谷,也不能增加寿元。有限的生命在修意的漫漫长路中,连一朵小小的浪花都翻不起来。 冷令基不甘心,自从刘遄告诉了他那个神秘种族的女子就在李山的椒邑侯府,他兴奋的几夜辗转难眠。他不能放弃这样一个千栽难逢的机会,他恨恨的想,“凭什么,朕富有天下,凭什么那女子偏偏为李山所有?” 现在的冷令基以为,为了他的寿元和意境的突破,做什么都值得。 李山做为臣子,他也应该完全的服从自己才是。自己可是皇帝,可是这宏武帝国的主宰。 他要拥有无限的寿元,做成真正的千古一帝。 他甚至都已经答应了师叔刘遄,获得那个神秘种族的女子后,也让师叔同享。 可皇帝并不知道刘遄其实也隐瞒了他,他的资质极差无比,哪怕有再多的恒石,哪怕真有那神秘种族的女子与之双修,也不可能有多大的突破。 刘遄与那神秘种族的女子双修,倒是有可能达成意境的突破。 李山情绪激愤,心有不甘,他不甘自己侍奉大半辈子的皇帝竟然是个如此昏君。更不甘心把迪娜交出来,他宁愿自己去死。 他同时也不忍全家老小,因为他而受到诛连…… 皇帝见李山不说话了,心下也是一喜,以为李山已经在考虑事态的严重性的。 没有人会对一家老小的性命不负责任,就连他这个皇帝也不可能没有亲情。 冷令基稍稍放缓了声调说道:“你是忠臣,就该忠于王事,该是你的会给你,不该是你的,你就不能留下。把那女子交出来罢,朕不会亏待你们李家。只要你答应,朕可以让你和尚隗致仕还乡。” 皇帝以为,他的这翻话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就算李严交出迪娜,皇帝也不会再用李家及李家有亲的家族为官,特别是军方。 李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似乎心中放下了千斤重担一般,竟然缓缓的站起身来,双目如鹰般的死死盯着有些不可置信的皇帝,猛然间发出声震整个皇城的狂吼:“昏君,老子与你同归于尽!” 突然李山凝聚以久的气势爆发出来,他又目血红,猛了发力,脚下坚固的大理石地面向着四面八方爆裂开来。 李山就像是一杆倾斜射出的长枪,五指呈爪状,向着皇帝冷令基扑去…… ; 第5章 死战 第5章死战 要不是突出其来的被刺激过份,加之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长期受到老公爷教导的椒邑侯是不可能说出这样“无君无父”的话。 李山已经想清楚了,别说他不可能签应将迪娜送出来,就算他答应,以迪娜那外柔内刚的个性,她也不可能活下来。 他也没脸苟活,皇帝更不会放过他们这一大家子。 夺妻之恨,皇帝也不会相信,李家人一旦离开了京城,不会干出什么反叛的事来。 这才会出现李山这个九级初期的武者以命相扑的那一刻。 李山的突然爆发,在皇帝冷令基眼中,实在有些突然。他也是男人,以他从男人角度对女人的理解,如果在自己性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自己什么样的女人都是可以抛弃的,甚至自己的儿女也是可以的。 以己度人,冷令基本以为李山已经被他的皇帝气势所压迫臣服,此时乖乖的交出那个神秘异种族女子,大家君臣皆大欢喜,有什么不好。大不了,宫中的贵人,哪怕李山看中的,他都是可以送几个出去的。 他确实没有想到,李山这一突然爆发。 皇帝冷令基武技平平,自身甚至连四级武者的门槛都没有跨进。可他必须是达到了凝意二级的意修士,感觉之敏锐是普通的武者所无法比拟的。加上他已经与大供奉刘遄有了交待,他并没有会被李山拼死击杀的担心。 但是九级强者能在大地上的普通人中,成为颠峰存在,也是非常恐怖的。用铜皮铁骨来形容九级武者也不算为过。 李家以半月刀法闻名于世,入朝武臣不可能带刀,可达到九级的武者,就算不用刀,也是非常可怕的。 九级武者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可以用来致人于死地。 皇帝冷令基在李山大吼一声的那一刻,已经知道不妙,他的意念力只能感知,但身体的反应能力显然跟不上意念所反应的速度。 转瞬之间,李山那几乎带着残影的一爪,就已经突然出现到了冷令基脖子不足五尺的地方。冷令基甚至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劲风吹向了脖子,刮得他的脖子不禁一缩,那是一种如同被刀割开的疼痛。 李山也没想到过这爆发一击,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他之前已经从皇帝身上感受到了那股令自己都有些无法参透的强大气息。 那不仅仅是皇帝做为帝国主宰的上位者威压,他能分清,皇帝并不像平时所了解的那么简单。但他没想到过,皇帝冷令基也是一名意修士。 李山只是想通过那一声震彻皇宫内外的大吼,提醒守在宫门之外的二子李清与四名亲兵。希望他们能及时的突围,给府里、远在苏邑的老父、江邑的长子送出一丝信息,好让家族能够留下一点点薪火传承。 就在李山那一击即将成功的刹那间,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缠绕在他的手臂。他的手臂阻力巨增,猛然间,手臂不听自己的使唤,倾斜着向左侧划了过去。 站在皇帝左侧的已经有所反映的大太监张缕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给震惊,眼见皇帝就要受到攻击,原来冷静的心态也有所变化。张缕以为,有大供奉在,就算再多一个九级武者也不会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可李山已经攻到皇帝近前,仍然没有见到大供奉出手,他也吓得目瞪口呆。 而这变故又突然急转,李山那凌厉的手爪竟然在距离皇帝脖子数尺的时候,突然急转,向他攻来。 能侍奉在皇帝的身边的大太监,也不是等闲之辈。身为八级中期武者的大太监张缕,挥手便挡,阻止李山那突然急转的一爪。 李山这一次发力,抱着必死的决心,全力施展之下,根本没有收回的余地。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张缕格档的那只手臂被李山一爪劈开,李山五指从张缕的手肘处划过,一缕缕血肉在他的指间爆开。手爪过处,臂骨根根爆裂四溅。 张缕甚至连衰嚎声都没有发出来,便被李山这一击的势不可挡的力量扯的扑向陛前台下。 张缕身为八级中期的武者,这一击如是有防备,本身不可能受到这样的伤害。 仓促之间这一击已经重伤了他浑身气血,张缕倒地后便失去了对李山的攻击力。 那四溅的血肉激打在皇帝冷令基的脸上,让他一惊。这时他的身体才反应过来,猛的向后倒去,连滚带爬的向右侧扑开。 就在皇帝冷令基向右侧扑开的瞬间,他腰间的蓝色布袋中无声无息的飞出一柄两尺左右的青色短剑,向着李山激射而来。 李山见那青色短剑迎面扑来,大惊失色,原来皇帝身上那个像钱袋的东西是意修士使用的空间储物袋。需要有意念才可以打开,果然不出所料,皇帝原来真是一个意者。 做为九级武者,心态也是够坚韧的,此时的状况唯有一死,哪怕他是念海期的意修仙人,被九级武者近身攻击,也有可能饮恨终身,即便不能杀死对方,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李山那只沾满碎肉碎骨与鲜血的手,又反势一扫,击打在那柄迎面飞来的青色短剑之侧。肉剑交击,居然闪烁出点点火花,声响清脆震的人耳膜生疼。 那柄剑从中断成了两截,皇帝本已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为这一击飞剑,李山如何也不可能躲开。这一剑不但出其不意,而且由特殊材料炼制的飞剑也不是一般长剑可以比拟。他没有想到,李山这一反扫的手掌居然有这样的威力,飞剑居然在他的手中断成了两截。 皇帝狂蹬双腿要向后退去,大声呼喊:“师叔救朕……” 皇帝的呼救声刚刚发出,李山也刚刚出手截断皇帝的飞剑,右手手掌上鲜血淋淋,与剑交击的部位血肉绽开,可以看到数根指骨已经尖锐的刺出,恐怖异常。他也感受到了这柄飞剑的利害。 就在此时,他猛然警醒,他灵敏的感觉到了身后有东西快速的向着他袭来。目标应该是他的臂膀。 躲是估计躲不开了,他的身形几乎没有停顿就要向冷令基扑去。可就在此时他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刺痛从后背传来,紧接着李山的胸口爆发出一团血雾,一根亮闪闪约有五六寸长半寸粗细的银色长针从他的后背穿透而出,又划出一道弧钱,从一侧掠向后方。 “哎”一声细微的轻叹声传来,叹息声中好像对李山受到的这一击有些失望,好像那人本意并不是要让李山毙命的。 李山强忍着将要喷出的鲜血,也顾不得胸腹间血肉翻腾,他明白,有皇城供奉下杀手了。李山的心中充满的遗憾,他不是不知道皇帝应该在顺天殿中埋伏了意修士供奉,他只是想拼命一搏。 出乎他意料的是,皇帝冷令基居然也是一个意修士。他最终没有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只能饮恨当场。 皇帝见李山胸口爆出血花,仍然心有余悸的盯着李山。 李山缓缓的转过头来,他再也忍不住的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及肩头流下…… 他睁大了双眼,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儒生袍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背着双手,缓缓向着这边走来,那枚银针早就消失了踪影。 李山怒目圆睁的身后倒下,这一期间布置在大殿百步以外的皇城禁卫军仍然没有反应过来。而皇宫大内的高手们,在李山那一声怒吼声中,纷纷被惊起,均快速的向着顺天殿掠来。反而在殿外两百步之外,便被一名身穿淡青色儒生袍的青年人给拦了下来。 皇宫里的这些七、八级武技高手们,甚至两名九级武者高手,都认识这个年轻的儒生模样的人。这个人就是连皇帝都要唤一声师叔的宏武帝国第一大意修仙门派来天京坐镇的大供奉刘遄。 刘遄制止了大内高手与皇城禁卫军接近顺天殿,轻轻挥一挥手,没人看到他有发力一跃的迹象,他便凌空飞起。根本无须飞剑,只一掠便到了顺天殿门前。 这些皇城禁卫军中,有些军官也有些见识。他们知道意修仙人们可以御剑飞行,也偶尔有人见识过皇城里的几个意修供奉御剑。在皇城禁卫军中传播的沸沸扬扬,成为私下吹牛打屁的谈资。 今天他们居然看到了传说中的凌空飞跃,那简直就是飘浮了,怎么能叫人一个个的不目瞪口呆。 刘遄站在顺天殿大门前,大门“吱呀”打开了。 此时大殿内皇帝已经站起身来,恢复了一丝威严,不再是刚才倒在地上双腿猛蹬着后退的狼狈样儿。 受重伤的大太监仍然捂着断臂,靠在墙角一口一口的吐着血。 殿中除了刚才那个身穿白色儒服的青年人之外,又多了两个身穿灰色道衣的人,一男一女。男的约五十岁左右,颌下三缕长须,可那双贼眉鼠眼滴溜溜转着不停,严重影响了这样一个人的形象。 另一名女子,年约双十,那一身穿松的灰色道袍,难掩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如果不是这一身的道衣遮眼,很难想象出她的身材有多火爆妖娆。 光洁细嫩的皮肤,几乎吹弹可破。 她的神容略有几分懒散的站立,好像弱不禁风,长发轻拂,眉目如画,粉颈欣长。 她目无表情的扫视了皇帝与倒下的椒邑侯李山。 只是在扫视过皇帝的时候,眼眸中毫无保留的露出一丝嫌弃之色。 这神色,众人都看在眼中,不过皇帝好像没看到,看向那女子的眼神中满是垂涎。 女子对皇帝的神色很是不满,声音清脆了“哼”了一声,皇帝好像被无形的风猛的推了一把,往后连退数步才站稳身形。 “凌供奉,不得无礼!”刚刚跨进大殿的身穿青色儒衫的刘遄,两步便到了那叫凌姻的女供奉身边。袖口轻轻一挥间,皇帝冷令基才站稳了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