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洪兴灭火队横推铜锣湾》 第1章 夜色酒吧 夜色酒吧内,音乐激昂,灯光变幻。 大佬B、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大头等人围桌而坐。 大佬B叼着雪茄,目光扫视众人,这些手下皆是他多年追随的心腹。 “目前有些麻烦事要处理,得有人担责,我受点伤也就一年,谁愿替我扛?”大佬B语气沉重。 对他而言,这关键时刻关系重大,蒋先生正准备让他接手铜锣湾。 此事成败关乎未来! 见无人响应,大佬B又道:“谁进去,出来后我绝不食言,抽签决定,由天意选人。” 他目光锁定林东:“阿东,开始吧。” 林东坐在角落,迅速伸手入签筒。 同时,大佬B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那神情在灯光下愈发阴沉。 众人注视着林东的动作,嘴角浮现笑意…… 签已被做了手脚,无论抽哪根,结局不变。 林东便是被挑中之人! 唯有大头眉头紧锁,当所有人抽完后, 林东查看手中签,上面赫然写着“下下签”。 他瞬间呆住,眉宇深锁。 陈浩南几人暗自窃喜。 此刻,气氛略显沉寂。 大佬B的眼神游移不定,随后打破宁静:“阿东,我年轻时也替大哥顶过雷。这世道混口饭吃,谁能保证不经历点坎坷?” 大佬B假意关切地拍着林东的肩:“用不了多久,我就成了铜锣湾的领头人。到时候,你进去待上半年,出来后让你负责看场子、当红棍,还能结交姑娘……” 听闻此言,林东低垂目光,沉默片刻。 以目前的局面,他没有反驳的权利。 运气使然,若轮到自己,只能接受现实。 随即抬头回应:“B哥,我去。” 一旁的大头注视着林东,目光隐隐暗示阻止他前去。 可惜, 环境昏暗,林东并未察觉。 起身走向酒吧出口。 众人目送他的背影,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刚出门口, 便有督查组人员迅速将林东制服。 一名警官出示逮捕令,语气冰冷地说: “有人举报,你涉嫌伤人,随我们走一趟。” 咔的一声,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林东的手腕。 随即,一个黑布袋罩住他的头,两名警察架起他押入车内。 伴随着警笛鸣响,车辆疾驰而去。 酒吧里,目睹这一切的大佬B轻蔑一笑,将一块西瓜送入口中。 同一时间, 陈浩南收回目光,转向大佬B,嘴角浮现笑意: “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 接着, 他的眼神透着愤怒与嫉妒,语调加重几分说道: “这几年林东势头正猛……1988年油麻地那场针对潮州人的冲突,他立了大功,保住了社团的货物,可真是……抢了b哥的功劳!” 陈浩南的声音带着一丝阴沉:“蒋先生现在特别看好他,要是再让他留在社团发展,铜锣湾的老大可能就不属于……” 突然意识到话语的危险性! 陈浩南立刻住口,下意识地望向大佬B,险些在b哥面前说出不该说的话。 正是这次失言, 让大佬B对林东起了杀心。 此时, 大佬B靠在沙发上,继续吞云吐雾地说: “在铜锣湾,没人敢阻我的路……” …… 监狱内, 林东突然惊醒,大口喘息。 又是这个梦! 自从穿越以来,这样的梦已经缠绕他好几个夜晚。 这不仅仅是梦,更是事实。 环顾四周,铜墙铁壁将一切光线隔绝,这里暗无天日…… 这是一个汇聚了无数港片元素的综漫世界。 林东脑海中闪过无数经典片段! 《古惑仔》、《杀破狼》、《黑社会》、《夺帅》……真刀真枪! 洪兴、和联胜、东星、忠义信、号码帮、新记……各路社团在此割据。 罪恶与暴力,在此肆意蔓延。 三年前,林东穿越至此。 没料到的是, 刚来便进了监狱,一关就是三年…… “我是不是史上最惨的穿越者?”林东苦笑,无奈地打量着周围,心中满是感慨。 当年,B哥让他顶罪,只说打伤了人,进去蹲一年就好。 其实他是杀人了! B哥分明是蓄意陷害。 踢踏…… 走廊传来脚步声。 忽然。 脚步声在林东面前停下。 此刻,林东没有抬头,来者是谁已无关紧要。 不过, 他眼角瞥见对方穿的不是警服,而是西装。 浓郁的烟味钻进林东鼻腔。 随即, 陈国忠从公文包拿出一份保密协议,从铁门缝隙丢给林东,还随口说道: “在里面待了三年,憋坏了吧?就没想过出去……重新开始?” 林东拾起协议,抬头看向来人。 这人脸熟。 仔细一想,这不是《杀破狼》里的陈国忠吗? 重情义、善谋划,力挺兄弟! 可惜患癌无药可医。 临终前想为兄弟们做最后的事。 一个不惜以黑治黑的督察。 此时, 陈国忠叼着烟,烟雾弥漫,神色凝重地直视林东: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这一句话。 让林东脑海中浮现出过往。 三年了。 怎么会不清楚? 林东盯着陈国忠的脸:“阿Sir,有话直说吧……” 昏暗中, 只有陈国忠手中的万路宝散发出微弱火星。 陈国忠单手插兜,语气淡漠地开口: “你的罪责非同小可,至少要坐牢十年以上,表现优异或许能减刑一两年。” 他说完,掏出钥匙打开牢门,走到林东身旁,又从西装内袋取出几页盖有官方印章的文件递给他。 “有件事得让你知道,三年前有人贿赂法官把你的刑期加到三十年。有人不希望你出来。” 林东盯着文件上的文字和市府公章,很快明白是谁在背后动手脚。 放下文件后,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墙,片刻后冷笑着问:“是B哥?” 陈国忠耸肩摇头:“无可奉告。” 接着他提醒道:“你不看看这份保密协议?对你的处境来说,这是难得的转机。” 林东翻开陈国忠刚才给他的文件。 “当卧底?”他满脸疑问。 陈国忠肯定地点点头:“对。 我可以帮你逃出这地方,但唯一出路就是当卧底。 我们之前安排在洪兴的线人身份暴露,已被处理掉。 现在我们需要新人接手任务,向警方汇报消息。” “若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这就是你重新开始的机会。 你将功赎罪,我也晋升加薪,皆大欢喜。” 听罢,林东紧紧捏住那份协议。 陈国忠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笔,递给林东:"合作与否,由你决定。想清楚了就签字。" 林东盯着那份保密协议,苦笑了一下。还有什么选择呢?自由还是下半生困于牢笼?答案显而易见。 没有犹豫,他提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名字,又咬破手指,按下手印。 陈国忠看见这一幕,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随后,他递过三千港币和一部手机:"这手机里存了联络人的号码。你只有一个 month 的时间证明自己,否则我们只能找别人代替你。" 林东耸耸肩:"横竖都是个死局,无所谓了。" 陈国忠收起文件,临走前说:"若成功,联系马军。祝你好运。" 说完,他朝警员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第2章 难以启齿 出狱后,林东站在烈日下,眯着眼望向远方。这是三年来第一次见到太阳,刺眼却真实。 回望那紧闭的大门,他暗自下定决心:再也不要回到这里。 必须先成为看场,不然根本没有资格跟督察组谈合作! 林东正在沉思。 忽然! 【叮!系统无限死士系统启动,10%...50%...80%...100%,激活完成!】 【奖励宿主新手礼包,是否领取?】 系统启动了? 金手指降临了? 穿越三年来,一点消息也没有,林东已心灰意冷。 没想到此刻系统终于开启了! “领取新手礼包。” 林东立刻做出了决定。 【新手礼包:包含体能增幅药剂、格斗精通、十个忠诚死士。】 【发放成功!新手礼包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价格说明:普通死士1万,高级死士10万,超级死士100万。(召唤出的死士绝对忠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要有钱,就能无限召唤死士! 这些死士无所畏惧,上刀山下火海,誓死追随!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要花钱,林东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赚钱。 死士越多,战斗力越强! 总有一天要将整个港岛踩在脚下! 林东先将新手礼包里的体能增幅药剂和格斗精通技能取出。 接着将药剂一饮而尽。 咕咚一声。 喝完后,全身像被烈火炙烤一般发热! 体内一股力量注入。 经过灼烧般的洗礼,整个人神清气爽! 气质焕然一新,精神大振,宛如脱胎换骨! 曾经的林东,在监狱蹲了三年,体能和气质变得极其萎靡。 此刻的林东,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强大气场,一举一动间尽显非凡风采。 查看个人信息: 【姓名:林东】 【年龄:25】 【力量:12】 【速度:12】 【体质:13】 【普通成年男子属性为7~8】 紧接着,林东感到一阵剧烈头痛袭来。仿佛有股神秘力量涌入脑海,如狂风骤雨般冲击着他的意识。突然,脑海中涌现出大量格斗技巧,现在他已能轻松对付十个对手,俨然成为顶尖的格斗专家。系统出品,质量保证。 林东随意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报出目的地:“铜锣湾夜色酒吧。”说完便上车离去。 车辆疾驰在宽敞的大道上。林东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感慨这三年逝去的时光。 望着窗外,林东暗自发誓,这次重获自由且有了系统的加持,定要让港岛风云再起,掀起惊涛骇浪! --- 与此同时,监狱二楼。 陈国忠伫立在落地窗前,神情严肃。一旁的同事马军也表情沉重。 直到确认林东离开,马军才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两瓶可乐,分给陈国忠一瓶和一根吸管。 喝了一口可乐后,马军转向陈国忠问道:“一个月内安排他做看场可不是件易事,他回去洪兴肯定困难重重,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高?” 陈国忠依然镇定自若,啜饮一口可乐,轻描淡写地说:“死了便死了,于我们毫无影响,不过是些无用之人罢了。” 他又深吸一口可乐,满不在乎地补充道:“若他死了,我们只需另寻一人即可,港岛人口众多,总会找到合适的人选……” 话毕,他继续专注于手中的饮料。 而马望向窗外,未再开口。 …… 铜锣湾,夜色酒吧。 这里是大佬B常来的场所,也是林东当年因抽签被警署带走的地方。 此刻。 还是在原来的那张桌旁,大佬B、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包皮焦皮等人正肆意饮酒。 大佬B的身份已今非昔比,如今已是铜锣湾的领头人物。 提到大佬B,在铜锣湾无人不知。 陈浩南、山鸡等人均为其亲信。 饮下一口路易十三,大佬B重重放下酒杯,脸色阴沉:“该死的靓坤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可恶!他竟敢在铜锣湾开设场子,公然挑衅我的地盘!” 这时。 山鸡无奈说道:“B哥,靓坤毕竟是洪兴的人,社团规定禁止私自争斗……” “胡说!”大佬B猛地吐出喉咙里的浓痰,愤然斥责: “混账!我非宰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不可!” 话音刚落。 一名小弟神色慌张地冲到大佬B面前,让气氛愈发紧张。 他气喘吁吁地说道:“B哥,林东那家伙回来了!” 瞬间。 在场众人面露疑惑,齐齐注视着那名小弟。 “林东……”大佬B略显惊讶。 脑中骤然回响起一个名字! 是替他顶罪的林东! 这段往事太过久远,众人几乎忘了还有这个人。 没料到...林东居然还活着。 陈浩南等人听到后都露出怀疑和不信的表情。 此刻! 门被推开... 所有人都望向门口。 槽! 真的是林东! 一时间。 几位大佬表情尴尬。 当初正是他们联手设局,把林东送进了监狱。 在那种地方,不是病死,就是因长期与世隔绝而郁郁而终,没想到林东竟活着出来了.... 见到林东的第一眼,大佬B立刻从沙发上站起,喊道: “阿东!” 张开双臂,摇晃着靠近。 脸上带着假笑,热情地拥抱。 仿佛多年未见,虚伪地说: “终于出来了!” 知道这是违心之言,林东也不信,只是恭敬地解释: “B哥,我在狱中举报了几名企图作恶的囚犯,立功后才被释放。 幸好老天保佑,不然刑期未满...我就完了。” 听罢。 大佬低下头,轻拍他的肩, “你缺的,我全补给你。” 随后。 大佬看向陈浩南。 陈浩南随即起身,走向酒吧地下室。 没多久,他提着一只箱子返回。 放到桌上打开。 箱子里一沓沓现金,令人目眩。 大佬B想用钱打发林东走。 于是他假意拍了拍林东的肩膀:"阿东,这些年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兄弟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些钱你拿去..." 林东只瞥了一眼箱子,粗略估算约有二十万。 他皱眉道:"b哥,这些年跟着你,为社团立下不少功劳...大家混社会图啥?不就是为了有地盘、有钱挣、有女人追吗?" 林东言辞直白:"b哥,我现在出来了,可以重新出山继续跟着你干!" 听到这话,大佬B眉头微蹙,但仍维持着笑意:"时代变了,混江湖得讲实力。" 他用雪茄指了指林东:"当年你西装笔挺、风度翩翩,如今呢?还有什么资本?" 林东神色平静:"b哥,当初我替你顶罪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承诺让我当老大,我才在牢里熬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 大佬B脸色骤变,显然林东已决心争当老大。 气氛逐渐紧张,旁边的人都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大佬B的表情和眼神透出杀意。 片刻后,大佬B收敛冷峻的表情,换上一副和蔼的姿态。他拍了拍手:"年轻人想闯荡、想出人头地,我能理解。" 接着,他思索片刻,晃动手中的酒杯,似自言自语:"最近巴闭在铜锣湾老街开了一家‘醉人 ’..." 林东听完,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大佬B,语气严肃而坚决地说:“地盘我自己能拿下!” “只需要五十个人就够了,我帮您把拿下来。” 熟悉《古惑仔》的人都知道,巴闭是靓坤的结拜兄弟,在道上威名赫赫,实力不容小觑。 林东决定带五十人行动,已属冒险之举。 然而... 大佬B沉默不语,只顾拿起果盘中的苹果慢慢品尝。 林东似乎意识到什么,咬紧牙关提出:“四十人!” 但大佬B依然毫无回应之意,继续享用他的水果。 无可奈何之下,林东只能进一步减少人数。 气氛愈发紧张,他的声音逐渐提高: “三十人。” 最终,他沉声说道:“二十人就行!要是打不下,我自动离开洪兴!” 哐当一声,大佬B将手中的水果叉搁到桌上,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双手一拍站了起来:“好!成交!” “给你二十人,拿下巴闭的地盘!拿到后,你就是看场。社团里的其他事,我来安排。” 协议达成! 陈浩南等人听闻此言,目光纷纷投向林东,忍不住摇头叹息。 仅仅二十人就想攻下巴比的地盘?绝无可能,这分明是大佬B为林东设下的绝境。 此刻,林东不经意间发现远处有人正清理酒柜,擦拭酒瓶。 定睛细看! 那人正是曾经与他交情甚笃的大头! 《古惑仔》中这位实力非凡、擅长拳术的江湖高手,曾是红棍级的人物。 可惜... 同样因替大佬B顶罪,错失了崛起的机会! 在街角的报刊摊前,大头低头整理着零散的报纸,身旁偶尔有小混混寻衅滋事。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总是无端挑衅,让本就艰难维持生计的大头更加狼狈。 林东注视着大头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曾经的大头,与陈浩南并肩作战,是令人瞩目的人物。如今,陈浩南已是铜锣湾的风云人物,而大头却只能屈居酒馆做一名不起眼的服务员。显然,他被陈浩南和大佬B压制多年。 然而,这样的处境正是收服大头的最佳时机! 林东移开目光,将装满钱的箱子推回给大佬B,“B哥,这些钱我不要了,但我希望带走一个人——大头。” …… (一本新书的首日表现非常重要,请大家支持一下,投票或打赏,哪怕一朵花、一张票,都能让作者全力更新!) “当然可以!”大佬B冷笑着看向林东,对大头的安排毫不犹豫。他对大头早就心存不满,此刻正中下怀。 他示意身旁的四九仔将大头唤来。四九仔立即快步走向吧台,此时忙碌的大头毫无察觉,全神贯注于手中的酒瓶。 大佬B的话题与他再无关联,大头只是默默擦拭着红酒瓶。身后忽然传来喊声:“别忙了,B哥找你!” 听到后,大头放下抹布,谦逊地跟随四九仔来到大佬B面前。 大佬B吐出一口烟,拍了拍大头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跟着阿东做事,好好干!” 听闻b大佬这般言语。 大头的目光停留在林东身上,夹杂着复杂情绪,似欣喜又如释重负——只要能脱离此处,追随b大佬与否对他而言已无差别。 至少, 他不必再在意每个人的神色,就连最底层的小喽啰都能随意呵斥于他。 林东看着点头应允的大佬B,回应道:“明白了,B哥,我定当尽力而为……” 林东与大头约好明晚八点,在旧街碰面。 简短告别后,二人并肩朝酒吧外走去…… 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 大佬B饮尽杯中路易十三,擦了擦嘴角,冷笑着说道: “明日你带人去旧街,假意协助林东对付巴闭。待双方交战,切莫轻举妄动。 等巴闭的手下杀掉林东,你们再出手! 巴闭那家伙手下有五六十人,林东必死无疑!” 如此一来, 他们便能以替林东复仇为由,名正言顺地除掉巴闭! 既结果了林东,又铲除了巴闭。 一箭双雕,妙哉! 身旁的陈浩南听罢,不禁嘴角微扬,带着钦佩之色说道: “不愧是b哥,此计甚妙,一石二鸟。 林东与巴闭此次在劫难逃矣!” …… 当晚。 附近的大排档内。 吆喝声、猜拳声交织,喧嚣无比。 环境虽不及高档餐厅精致,却充满人间烟火气! 这才是普通人真正的乐园。 最角落的位置相对较为安静,林东与大头于此会合。 直至此刻, 林东还未与大头深入交谈过几句。 喝了一杯啤酒后,林东率先打破沉寂: “……” “大头,这些年我被关在这地方,外面到底怎么了?” “为何混到现在还是个酒保?连个小混混都不如……” 林东满心疑惑,迫切想知道真相。 这个问题让大头神色更加沉重,眉头深锁。 他紧紧攥着酒杯,叹道:“大佬B成了铜锣湾话事人后,把陈浩南视作亲生儿子,显然对他格外看重。” 大头拿起啤酒,一口灌下。 喝完后,他用袖子一抹嘴,冷笑道: “我以为忠心办事就能当老大,才发现错了。大佬B不但没让我当老大,还处处针对我……现在只能靠打杂勉强维持。” 看着周围破败的环境,他自嘲地说: “看看现在的我,连吃饭都要靠朋友接济。” 说到此处,他的脸上写满失落。 林东听后陷入沉默,许多话涌上心头却难以出口。 接着, 大头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劝道: “阿东,大佬B不会帮你,想出人头地绝无可能。” “不如早些收手,去做点正经生意,别落得如今进退维谷的下场。” 大头摆摆手:“我已经想明白了,混江湖不会有好结果……不如去卖报纸。” 听完这话, 林东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目光坚毅地对大头承诺:“只要你跟我好好干,地盘、钱、女人都不是问题!” “明天先拿下那片地盘,有立足之地才能更好发展。” 尽管不知林东的话能否成真,大头依然选择相信。 他舒展眉头,轻轻点头:"无论怎样,总好过追随那个表面正直的大佬B。我信得过你。" 两人举杯相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 夜幕降临,铜锣湾旧区的街头灯火渐起。 林东与大头依约到达路口,身后突然多了十名身影。他们身着整齐西装,神情专注,如同守护者般紧跟林东。 这些便是系统赠予的死士! 铜锣湾旧街上,人流涌动,娱乐场所的喧嚣声此起彼伏。林东身旁的十名大汉散发出一股无形压迫感,行人纷纷绕行,留下一片"安全"距离。 这里的罪恶气息浓郁,走私和毒品交易在这里如影随形。尽管街道破旧,却从不乏顾客光顾。 林东望着眼前的十人,嘴角微扬,笑着向大头介绍道:“这些都是我最近招揽的小兄弟,刚出狱时没人脉,总得有几个能撑场面的。” 大头盯着这些人,他们面无表情,却浑身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气。即便不说话,也让人感到压迫感十足。 “东哥,他们可不像普通混混。”大头低声说道。 林东点头:“那是自然,他们不仅是死士,更有着独特的精神追求。” 另一边,九龙旺角某处山腰的别墅区,八号别墅内,蒋天生正与女友方婷在浴缸中打闹。 第3章 废物 水花四溅,两人笑声不断。然而,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蒋先生!”阿耀喊道。 作为社团的二把手,阿耀从未轻易打扰蒋天生的私人时间。此刻他的到来显然事态紧急,不然绝不会贸然闯入。 蒋天生与方婷正兴致高昂,却突然停下动作。方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捂住胸口,显得手足无措。 蒋天生平静地站起,披上浴袍,面无波澜地望向方婷,语气淡然:“衣柜旁有扇小门,你先回避下,阿耀过来有要事商谈。” 听到这话,方婷迅速裹上浴巾,从那扇小门悄然离去。 待一切就绪,蒋天生端起一杯红酒,坐在真皮沙发中,“进来吧。”他提高了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阿耀恭敬地弯腰低头:“蒋先生!” 蒋天生颔首示意,阿耀便开始汇报最新情报:“蒋先生,靓坤的手下巴闭在铜锣湾新开了一家场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蒋天生听罢,眉头微蹙,面色逐渐凝重:“靓坤近来行事未免太过张扬,连续开设这么多场子,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 真正让蒋天生不满的是,靓坤不仅四处扩张场子,还背着社团私下从事毒品交易。这是洪兴绝对禁止的行为。 然而,这条铁律在靓坤眼中如同无物。东星对此并无限制,警方也未采取行动。 在他看来,社团过于谨小慎微。 而巴比,正是负责靓坤毒品生意的核心人物,业务能力堪称一流,简直是靓坤的摇钱树。 这时,阿耀察觉到蒋天生的神情变化,随即补充道:“蒋先生,我觉得是时候遏制靓坤的嚣张气焰了……” 陈耀与蒋天生的心思不谋而合。 此刻,他凝视着墙上的老式钟表,双手交叠,未对阿耀的回答作出回应。 蒋天生素来谨慎,只要下属稍显锋芒,就必须提防! 眼下, 靓坤的势力日益壮大,他绝不会坐视靓坤继续扩张。 若任其发展,无异于在自己身边埋下一颗定时炸弹,将对自己构成致命威胁! 蒋天生表面看似公正温和,实则眼里不容他人出头,尤其不容手下人过于强大。 在洪兴, 但凡有他蒋天生在,除他认可的人可有所作为外,其余人都没资格成长。 任何冒头者必将被压制! 他起身离开沙发,整理好腰间浴袍,面向阿耀说道:“靓坤非我心腹。” 话毕,蒋天生径直朝健身房走去。 阿耀伫立原地,回味蒋天生的话,其中打压靓坤之意昭然若揭。 这次靓坤触碰不该触碰的底线,看来嚣张不了多久了。 …… 同一时间, 漆黑的夜幕笼罩城市,连月光都被遮蔽,令人倍感不安。 铜锣湾旧街区, 林东与大头仍守在路边,等待大佬B派来的二十名手下。 借助路灯微弱的光芒, 他们注视着路上行人往来,却迟迟未见那群人的身影。 大头眉头紧锁,显然已不抱希望。 他转向林东,语气中透着放弃之意:“东哥,你觉得他们会不来吗?都过去半小时了……” 林东双眉微蹙。 即便今天大佬B的人爽约,他带着几个兄弟照样可以干掉巴闭、夺下目标! 林东瞥了一眼手表,心中已有了决断。 再等十分钟,若她仍未出现,他便立刻行动。 “别急,再等等。” 他语气沉稳地说道,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头闻言不再多言,只能默默等待。 这时, 不远处一群人正朝林东走来,手中都提着裹着报纸的西瓜刀,杀气腾腾。 仔细一看, 领头的是山鸡,他带着二十名手下从另一方向赶来。 山鸡大摇大摆地迈步前行,手中翻盖打火机不停开合,嘴里叼着香烟,一副得意的模样。 他昂首阔步,仿佛整条街上的焦点。 走到林东身旁,他依旧叼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和大头,脸上写满轻蔑。 耸了耸肩,他漫不经心地说:“事情耽搁了一下,抱歉啦。” 此刻, 林东嘴角微扬,但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山鸡将烟头丢在地上,狠狠踩灭:“巴闭手下有六七十号人,也不是好惹的,我们可不想送死。” 说着, 他的目光从脚下移向林东,语带威胁:“咱们出来混的,图钱不图命。若有危险,我们会撤,不想为任何人陪葬,也不希望兄弟们白送命。” 听到这话, 林东冷笑一声:“放心,没人会平白无故倒下!” 随即, 他带领众人走向巴闭所在的区域…… …… 每晚铜锣湾旧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除了夜店的喧嚣,这里还有无数小贩摆摊,一晚赚的钱足够支撑好几天生活。 旧街成了小贩们的乐园。 林东一行人抵达门口,目光扫向内部。 巴闭经营的场所共有两层,外部隐约可见装潢颇为豪华,空间也相当宽敞。 他们伫立门前,山鸡瞥了一眼牌匾,随即移开视线看向林东: “你们先进去看看情况,动手时我会带人支援。” 山鸡说话时,语气已不如先前强硬。 林东注视着他,隐约明白几分,不愿多言。 他轻蔑一笑,转而对大头等人下令:“走,咱们进去见识见识这个巴比!” “是!东哥!” 大头与十名死士齐声响应,气势十足。 随后, 林东率队昂首阔步进入场内。 途中,大头愤愤地说道: “山鸡那家伙明显不想进,估计不会帮我们,今晚只能靠我们十几人了……” 林东闻言淡然一笑:“你在害怕?” 大头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害怕?三年前我就不再惧怕,跟随大佬B就知道迟早会有危险。” 说着, 他神情变得严肃而坚毅:“倒不如放手一搏,凭实力闯出一条路,即便战死,也无怨无悔……” 话语间,大头紧握双拳,青筋暴起。 林东听完,目视前方平静回应:“今晚你不会有事。” 随后, 他从一旁拿起一把椅子。 单手插兜,另一手持椅,林东大步流星地朝人群走去。 哐啷! 椅子腿划过地面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大头与死士们的耳中。 直至步入大厅,面对全场注目的众人,林东将手中的椅子稳稳置于中央位置,随即落座,神情严肃。 大头及十名死士分列其后,昂首挺胸。 此刻,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齐聚林东身上,满脸疑惑,有人低声议论他此行的目的。 林东提高音量宣布道:“自今日起,这里归我林东所有!” 话音刚落, 现场众多男男女女瞬间明白一场争斗即将展开。 此类场面,在港岛早已屡见不鲜。 社团繁多,古惑仔数不胜数,地盘纷争时常发生。 然而, 此处不宜久留,众人迅速离场,唯恐沾染血腥晦气。 几名小弟见状,其中一人盯着椅子上的林东咒骂: “找死呢!” “跑这儿来闹事!” 骂完,他招呼其余同伴:“你们在这守着,我去叫巴闭哥!” 随后匆匆奔向二楼。 此时, 二楼,一间私密宽敞的豪华包间内, 巴比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身旁环绕着数位女子。 他咬着进口苹果,目光扫视四周,嘴角微扬。 最终锁定一位令他满意的佳人。 抬脚轻踢过去。 那女子下意识躲避,眼中满是慌乱与不安。 巴比的脸色骤变,阴沉如暴风雨:“新来的?这条裙子让我很不舒服,马上脱掉!” “不要啊……”那女子眼神游移,声音带着战意拒绝。 “巴闭哥!” “楼下出状况了!” 忽然, 一名手下慌忙闯入,不顾场合地冲到巴闭身旁,只想着赶紧汇报刚才的事情。 见下属打断自己的兴致,巴闭火冒三丈。 “你干啥的?” “看不清我在干嘛?!”巴闭站起身,恶狠狠地咆哮。 手下被吓得语无伦次,声音微抖地说:“巴闭哥,楼下有人要闹事……扫场子!” 听到这话,巴闭瞬间暴怒:“找死!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随即, 他拎起大刀,命令手下:“召集所有人!” 片刻之后, 巴闭带领五六十号人,气势汹汹从二楼直冲而下。 将林东等人团团围住,毫无逃脱余地。 “哒哒哒……” 众人右手握着西瓜刀轻拍掌心,恶狠狠地盯着林东一伙人。 面对如此阵仗,林东依旧镇定自若,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稳坐原位,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宛如一位真正的首领。 大头目睹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林东泰然自若的态度令他心中暗叹不已。 几年未见,林东愈发成熟稳重了! 与此同时, 门外传来嘈杂声。 山鸡的手下看见林东等人陷入重围,却迟迟不见山鸡下令支援。他试探性地询问:"鸡哥,他们被困住了,咱们何时出手?"话音刚落,便挨了山鸡一记响亮的耳光,还被呵斥:"去什么去!"手下捂着发痛的脑袋,满腹疑惑却又不敢多言。 山鸡打了个哈欠,似是倦意袭来,挥了挥手说:"撤吧,该干嘛干嘛,明天收拾残局就好。" 说完,山鸡头也不回地往回走。边走边丢下一句:"想送死的自己去。" 山鸡带来的二十多人站着没动,面面相觑。看来山鸡铁了心要置林东于死地。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送死?今晚这场战斗毫无胜算。 于是,这群手下也悄然散去,融入了夜色中。 ... 与此同时,内部局势愈发紧张。 六十多个对手将林东一行人团团围住,不留一丝缝隙。 突然间,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伴随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不知何故,一股浓烈的杀气弥漫开来。 面对林东的敌人开始向两旁退开,中央留出一条通道。 只见—— 巴闭手持西瓜刀,眼中闪过冷冽杀意,刀尖轻触楼梯扶手,发出清脆的“ clang ”声。 他踱步至场地中央,目光在林东和其身后小弟间来回扫视。 总计不过十二人。 对此,巴闭嗤笑一声,语气中透着绝对自信:“就凭你们这群人,想动我巴闭的地盘?谁给你们的胆子?既然来了,就别想离开!” 面对挑衅,林东稳坐椅子,神情镇定自若,嘴角微扬,淡淡冷笑:“这里如今是我的地盘,送命的,该是你们。” 林东毫不畏惧的姿态令巴闭怒火中烧,被如此轻视让他彻底失控。他举刀直指林东,咆哮道:“找死!给我一起上,杀了这个头儿,其他人废掉!” 瞬间,数十名手下蜂拥而上,挥舞刀刃,朝林东冲去。 混战一触即发! 巴比站在一旁,以胜券在握的姿态冷眼旁观。 在他看来,林东这伙人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然而,林东依旧端坐原位,手指轻轻敲击扶手,从容不迫。 大头带着十名死士蓄势待发,紧握手中的武器,准备殊死一搏。 这时,林东抬手示意,声音低沉:“动手。” 此话一出,死士们的目光骤然凶狠,气势逼人。他们盯着对面敌人的眼神宛如猛兽,恨不得立刻将他们撕成碎片。 于是,这群最忠诚的战士毫不犹豫地挥舞起手中的大刀,率先冲锋。刀光闪烁间,血花四溅。 大头目光微凝,这些人果然不容小觑。 刀刃碰撞,火星飞溅,发出清脆的金属音,竟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一名战士腾空而起,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寒芒。 刷! 一刀直劈而下,势如破竹! 从头至尾,鲜血狂涌。 哐当…… 尸首分两半,重重倒地。 目睹这一幕,巴比原本悠闲的表情瞬间僵硬。 他意识到低估了敌人,这十人绝非泛泛之辈。看来对方早有准备。 他焦急地对部下吼道: “给我杀光他们,今晚不留活口!” 此刻, 林东带着几分从容,注视着眼前激烈的厮杀。 短短片刻, 这片场地已沦为血腥战场。 林东的死士们个个悍不畏死,宛如修罗再现。 其中, 一名战士猛然一口咬住对手咽喉! 牙齿深深嵌入血肉。 血液汩汩而出。 被咬住的敌人痛苦不堪,浑身颤抖却无法挣脱。 紧接着, 那战士猛地发力撕扯,皮肉逐渐撕裂,隐约可见血丝与血管相连。 “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刺破耳膜,盖过刀锋交击之声。 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巴比瞪大双眼,脸色煞白,震惊于眼前的血腥一幕。 “忒!” 那名死士将一块血淋漓的肉吐在地上,连带着血管也被撕裂。 瞬间! 哗哗…… 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场面血腥至极! 罪恶的黑夜! 正义暴力和血泊狂欢肆虐…… (开启杀戮!只要有花支持,立刻全力更新!) “噗通!” 因失血过多,他的手下轰然倒地。 双眼圆睁,还未合眼便没了气息。 那名咬人的死士,满嘴血污,满脸凶相,宛如捕猎成功的野兽,露出胜利者的傲慢姿态! “嘶~” 巴闭全身起满鸡皮疙瘩,他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手下。 血液! 洒满地面! 血腥味充斥整个大厅。 气味浓烈,令人作呕。 大头目睹此景后,许久才回过神,目光空洞。 万万想不到, 敌人竟这般冷酷无情! 而林东对此漠然视之。 这些死士虽有思维,却无痛觉与畏惧。 数人已负伤严重,甚至有一人被巴闭的手下斩去一只手,但斗志未减,依旧奋力向前! 只要尚存一口气,只要未倒下,只要还能移动……就继续冲锋! 巴比的手下已伤亡数名。 局势愈发不利,巴闭脸色铁青,提高嗓门怒吼: “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 第4章 系统发力了 “白养你们了!给我砍!狠狠地剁碎他们!!” 巴比话音刚落,疲惫的手下只能竭尽全力挥动手中的西瓜刀,朝敌人劈去。 巴闭身旁几个身手矫健的手下,迅速挥刀,动作干净利落,在几名死士腹部划出深深的伤口。 刀锋划过的一瞬间,飞溅而出的鲜血也形成了优美的弧线,洒落在地面。 惨烈的开膛场面让几名死士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然而, 他们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随后,他们像无事发生般,将流出的内脏塞回体内,继续与巴闭的手下搏斗。 这一幕令巴闭的几十号手下瞬间呆滞。 他们惊恐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对方的手下竟如此忠诚! 他们做不到这般程度,不是全然为首领赴死的死士,他们同样畏惧疼痛。 大头目睹此景,震惊得面部毫无波动。 这一幕也吓得巴闭双腿发软,连握刀的手都失去了力气。 刀“啪嗒”一声掉落。 他很快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怒吼:“妖魔!都是妖魔!” 即便如此, 巴闭仍警惕地盯着自己的手下,见他们一时愣神,他咆哮道:“废物!全都傻了?继续砍!犹豫就让老子把你们妈送去当鸡婆!” 无奈之下, 手下只得再次冲向前线,激烈交战…… 这时,大头目睹死士被刺穿,内脏扭曲,猩红的血浸透了他们的下半身。 他眉头紧锁,攥紧拳头,不忍直视,说道: “东哥,他们撑不住了……我去杀了这些混账!” 鲜血从破损的腹部涌出,那些死士即便意志再顽强,也只能勉强撑过三五分钟。 林东坐在椅上,闻言只是淡然摆手:"注意点。" 大头眼神一沉,紧握手中的刀,大步向前,动作迅猛如风。一刀、两刀,每一下都精准命中要害,毫不留情。血雾染红了他的身躯,几个对手瞬间倒地。 尽管被B压制多年,但大头的实力未减分毫,一出手便震慑全场。 巴闭怒视林东,却见自家兄弟一个接一个倒下,怒火中烧的同时又深感绝望。地面满是血迹,还能战斗的小弟已不足十人。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巴闭喃喃自语,脸色铁青。 警钟已在林东心中敲响——他明白,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巴闭注视着逐渐减少的部下,心中狂震。局势逆转之快,超出了他的想象。 林东轻蔑一笑,耸肩示意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他绝不会相信,这么重要的场子会轻易落入一个籍籍无名、身份低微的小混混手中。这件事若传扬出去,他还怎么有脸继续跟着坤哥混? 巴闭紧咬牙关,目光凶狠地盯着手下人的厮杀。 战局愈发激烈,大头此时斗志高昂,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几个受伤严重的死士已无力支撑,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土地,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林东坐在椅上缓缓活动手腕,关节发出清晰的咔嚓声。 他冷眼望向窗外,半月挂天,带着几分血红,映照出此刻的紧张气氛。 活动完手腕后,林东忽然转移视线看向巴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冷风骤起,吹开了模糊视线的窗户,也拂过林东脸上渐显的杀意。 随即,林东起身,直奔巴闭方向而去。 另一边,巴闭察觉到林东正朝自己靠近,毫无防备,对林东的实力一无所知。 这时,林东来到一具尸体旁,随手捡起一把带血的西瓜刀。 下一瞬,林东快步出击,每一步便废掉一人。 刀影交错,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他的出刀速度之快,让对方根本无法躲避。 “这……”巴比惊恐地看着逼近的林东,恐惧弥漫全身。 林东面无表情,连续斩杀,血液飞溅,如同一幅血色画卷。 巴闭吓得双腿发软,手脚并用地爬向二楼逃命。 藏于浴室内,紧锁房门,急促喘息。 此刻, 林东仿若冷酷的杀戮机器,迅猛地挥刀而下,毫不留情。 转眼间, 巴闭的十余个随从已被林东切断手臂! “啊!!” “啊!!” 凄厉惨叫回荡大厅。 浓烈血腥直冲鼻腔,非寻常人能忍。 地板顷刻布满残肢,鲜血浸染,一片赤红,狼藉不堪。 失去双臂的小喽啰们,已无还手之力,只能痛苦倒地,发出微弱呻吟。 大头止住动作,震惊凝视林东。 这般身手,令他无比震撼! 这真的是他所认识的林东吗? 原以为三年牢狱生活后,他早已今非昔比。 久疏战阵,即便再强也会退步。 未曾想…… 不仅未完全衰退,反而愈发精湛! 实力竟如此恐怖! 大头瞠目张口,一时忘了合拢。 滴滴…… 林东手中的西瓜刀,血迹顺刃滴落。 这场血腥杀戮接近尾声。 林东眼神冰冷,望向二楼,语气低沉: “走,该收拾最后一个了。” 话毕, 提刀迈步上楼,大头紧随其后。 二楼浴室里, 巴闭缩在角落,警觉注视门口方向。 砰! 瞬间! 紧闭的门被猛地踹开。 映入眼帘的是林东和他的两名手下。 见林东逼近,巴闭全身发抖,脸色惨白,立刻跪地求饶: “大…大哥,放过我吧,我用钱换命!” 说着,他从旁边保险柜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装满港币。 颤抖的双手将箱子推向林东,“这里有三百万,买我的命。” 大头重重一脚踢在巴闭身上,怒斥:“就这点钱?当打发乞丐吗?” 被踢倒在地后,巴闭再次跪地求饶: “我刚从靓坤那里借了两千万才拿下这里,最近才接手,还没赚回本,现在就剩这些现金了。” 听到这话, 林东嘴角微扬,示意大头递上文件。 大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转让协议’,丢到巴闭面前。 林东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玩弄着西瓜刀,语气冰冷: “既然钱不够,那就把这地方无偿转给我,签了字,免得受更多苦。” 听闻此言,巴比脸色愈发难看。 这家场子是他费尽周折才从靓坤那儿借来两千万搞起来的。 就这样无偿转给对方,他欠下的巨款怎么还?! 看到巴比犹豫不定,林东迅速抓住他的手。 目光落在他戴着金戒的手指上,寒芒一闪。 鲜血喷涌而出。 那根戴有金戒的手指脱离手掌,血淋漓地掉落于地。 巴闭凝视着自己的断指,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忍痛却不敢出声。 “最后一次机会,选错的话,失去的就不仅是手指了……”林东神情阴沉,手中西瓜刀玩弄不停。 为保性命,巴闭鼓起勇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随后带着强烈求生欲望,颤抖着请求道: “这次……能放过我吗?” 接过协议后,林东冷面相对,清楚无误地说:“不行。” 彻底摧毁了巴闭的最后一丝希望,他哭丧着脸恳求道: “三百万给你,我全权交给你,放了我,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钱出钱,力出力。” 面对巴闭的苦苦哀求,林东神色依旧冰冷。 他瞥了一眼箱子中的钱,扫视四周后,目光转向巴闭。 随即, 他突然换上温和的表情,拍拍巴闭肩头。 见状,巴闭紧绷的脸稍显松弛,内心暗喜侥幸脱险。 然而下一秒! 刷! 林东一刀划向巴闭颈项,扬手高举西瓜刀! 鲜血四溅,染红地面。 “呃……呃……” 巴闭死命瞪着林东,捂住脖颈跪地,喉音微弱无法言语,鲜红液体浸湿衣衫顺流而下。 此刻, 林东冷冷注视着他,低声说道:“杀了你,这一切都归我……” 巴比双臂迅速放下,头垂至胸前,跪伏于地,显然已经断气。 这一刻,巴闭是真的完了。 林东将刀掷于地面,转身面向大头,冷静开口:“通知医院的人,尽快将现场人员转移。” 大头满眼钦佩地注视着林东。 此刻,他对林东的敬仰达到了顶点。他深信跟随林东是正确的选择。 立刻点头应允,遵从林东指示行事,随即转身离去。 待大头离开后,林东望向始终伫立于二楼浴室门口的死士,挥手示意:“你,过来。” 这位死士面容忠厚严肃,走近林东,高声回应:“东哥!” “接下来你得去督察组自首,就说是在帮派冲突中误杀巴闭……” “明白,东哥!”死士毫不迟疑地答应,朝门口走去。 毫无质疑,也无半分埋怨。即便命令是赴死,他也同样会遵从到底。 忠诚至极,视死如归。 林东俯身拾起巴闭的箱子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自身实力提升,目前等级为看场。】 【综合数据+5,可召唤人数增至30(0/30)。】 林东眉头微蹙。 如今,他手下的死士全数战亡,仅剩一人前去替罪。 此时,界面再次跳出提示: 【宿主开通系统商城,是否开启?】 系统商城介绍:商城分为固定出售与神秘商品两类,以价值点交易。神秘商品每周更新,完成任务后会刷新折扣商品。 林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对商城里的物品充满好奇。 进入商城后,他看到如下内容: 【固定出售商品:1.普通死士(1价值点)2.特殊死士(100价值点)3.唯一死士(1000价值点),均无折扣。】 【温馨提示:1万港币可兑换1价值点。】 接着是神秘商品部分: 【1.未知工厂(5万价值点)、隐藏礼包,含100把AK、100件防弹衣、未知装备及大量子弹(1000价值点),均无折扣。】 【2.格斗死士招募券:格斗技巧精通,战斗力媲美社团打仔(5价值点,无折扣)。】 【3.唯一死士招募券:无国籍黑户,精通格斗、拳法、枪法,实力强劲(原价1000价值点,现0.1折,100价值点,不占召唤名额)。】 林东心中迅速评估: 未知工厂价值5万价值点,相当于5亿;隐藏礼包价值千万,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商城内除普通死士外,其他商品价格高昂。 但港岛资源丰富,只要不依赖非法手段,赚钱并非难事。 林东查看自己的箱子,果断告知系统: “兑换250价值点。” 瞬间,箱子明显变轻。 再次打开箱子时…… 箱内三百万现金迅速减少,仅剩五十万残留在其中。 查看个人属性: 【姓名:林东】 【年龄:25】 【力量:17(普通水平7-8)】 【速度:17(普通水平7-8)】 【体质:18(普通水平7-8)】 【价值点:250】 【可召人数:30(30/30)】 【功能:系统商城】... 林东审视完自身属性后,决定先填满可召人数。 随即,他用150价值点购入30张格斗死士招募券。 接着, 他的目光落在唯一人物死士招募券上,该券折扣力度极大,原价需一千万。林东暗自庆幸自己正巧捡到这个便宜。 于是, 他又以100价值点(一百万)抽取随机唯一人物。 【唯一人物生成中,请稍候...】 此刻,他全神贯注于这行蓝字提示。 林东的心情如同拆盲盒般充满期待,不知会得到哪位人物。 眼下, 正是他最缺帮手之时,身边亟需能独当一面的人才。 片刻后,系统传来消息: 【人物生成完毕,恭喜宿主获得管理型人才——刘华强。】 【人物说明:心狠手辣,擅长统领多名死士,特技包括布局、管理、枪械精通及反侦查能力。】 刘华强? 林东对这个人并不陌生,他是剧集《征服》里的黑帮大佬,实力强劲且极具领导才能! 智商出众,在剧中与警方斗智斗勇毫不逊色,行事冷静! 在这个时代,混江湖不仅靠拳头,更需头脑,否则迟早会被淘汰。 这样的角色登场,林东极为满意。 【是否立即显现?】 “立刻!” 林东果断选择了现现。 一道光芒闪过,他迅速闭上双眼。 再次睁开时—— 刘华强与三十名格斗死士已出现在他面前。刘华强恭敬地弯腰九十度,声音真挚:“主人!” 随机! 哗— 其余死士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场面震撼。 “主人!” 声音回荡全场,气势磅礴。 ... 次日清晨。 几辆警车停在门口。 警察正在勘查,气氛紧张。 何sir(《黑社会》中的人物)下车后点了一根烟,走向现场,周末加班让他心情不佳。 “情况如何?” “老大,死了六个社团成员,其中有个叫巴闭的大佬,跟靓坤有联系。” 何sir听完表情平静,这类事情在香港司空见惯。 吐出一口烟雾,低声抱怨:“这些社团成员整天争斗,三天两头闹事,我们这些督察永远不得安宁。” 他目光投向前方:“凶手抓到了吗?” 手下无奈摇头:“是林东,B哥的手下,曾因伤人留案底,不过有人替他顶包了。” 说完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既然有人承担责任,他们也无可奈何。 何sir皱眉看着胸前的工作牌:“搞得好想自己也去当老大,砍几个人,找个小弟顶罪,然后继续逍遥自在。” 话音未落, 他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重重踩灭,随后径直走向车辆。 摇下车窗,对随从简短吩咐了几句:“盯紧林东,那个混账立刻送医院太平间,通知靓坤。” 话音刚落,汽车迅速启动,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与此同时, 另一侧,陈浩南、山鸡带领百名小弟气势汹汹赶来。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透着亢奋与期待。 山鸡眉飞色舞,拍着陈浩南肩膀,讨好地说:“恭喜南哥拿下这块地盘,听说花了两千万建的,等咱们挑几个漂亮姑娘,那日子简直美滋滋!” 他越想越兴奋,甚至已经开始憧憬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走在前头的陈浩南,嘴里衔着烟,听完后嘴角扬起笑意。 他把烟取下,挠了挠耳朵,说道:“跟着我好好干,好处少不了。” 山鸡则更加自信满满:“林东八成活不了,说不定已经在地下给人打工了!” 巴闭手下人多,光打手就有上百号,加上巴闭本就是个狠角色。 众人纷纷点头,认定林东必死无疑。 大天二也满脸得意附和:“可不止打工,咸鸭蛋、咸鸡蛋,什么都能卖!” 一时间,众人大笑起来。 山鸡由衷赞叹:“b哥这个计划真绝,除掉林东又抢了场子,一举两得!” 众人齐声附和,对陈浩南的谋略佩服不已。 …… 夜色笼罩下, 陈浩南、山鸡等人志在必得,准备对巴闭的据点动手,岂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事情远比想象复杂。 “哈哈,南哥,B哥说了,这家会所接管后就交给你了。” “B哥对你真是格外器重啊,我觉得下一任铜锣湾的老大非你莫属!” 山鸡边走边拍陈浩南的马屁。 旁边的大天二也跟着附和:“南哥这些年在铜锣湾闯下的威名,扛把子的位置肯定非你莫属!” “现在混社会都得西装革履了,看南哥这身打扮多帅气……林东那家伙还以为是过去打打杀杀的年代呢……过时了!” 众人谈笑间,已来到巴闭的门口。 此时门口停了几辆警车,几个警察进进出出,十分忙碌。 还有两名医护人员,正抬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的白布覆盖着,上面隐约可见血迹。显然,担架上的人早已死亡。 “林东那小子被抬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刚到的山鸡忍不住笑了。 昨晚他亲眼目睹林东被巴闭手下几十人围攻,当时他还以为担架上就是林东。 “东仔啊……别怪我,谁让你当年太嚣张,得罪了B哥呢?别怨我……” 第5章 好办法 山鸡说着便走近担架,掀开白布。 然而下一秒! “!” 山鸡惊呼一声! 担架上躺着的并不是林东,而是港岛赫赫有名的大佬巴闭! 巴比胸口被刀贯穿,场面十分血腥。 巴比的表情扭曲,似乎死前经历过极大恐惧。 山鸡的笑容瞬间凝固,望着昔日对手,脱口而出一句:“!真是晦气!” 身后陈浩南、大天二等人不明所以,只听见山鸡愤怒地咒骂。 局势似乎变得棘手。 “出什么事了?”陈浩南眉头紧锁,疑惑地问。 山鸡缓缓站起身,回过头注视着陈浩南,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南哥……是巴闭出了问题!” “巴闭……出事了?死了的是巴闭?”一句话脱口而出。 身后的大天二和陈浩南等人瞬间愣住,面面相觑。 难道巴比真的不在了? 那林东又如何? “这……怎么可能!”大天二难以置信,“昨晚我还看见巴闭带人围住了那个废物林东。” 陈浩南迅速调整情绪,眉头微蹙,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就在这一瞬间,的大门被人推开。 众人望去,几个身影从中走出。 正是林东,还有他的手下刘华强、大头以及数十名神情冷峻的死士。 目睹林东安然无恙,不仅击溃了巴比,还夺下了场子,陈浩南的脸色愈发阴沉。 要知道,这片场子本是老大B交给陈浩南去抢的。 这本该是陈浩南囊中之物,却不想被林东捷足先登。 林东热情地打招呼:“南哥,一大早就带着兄弟们出来喝茶?不愧是铜锣湾的老大!” 随后,他笑着满意地说:“这家场子不小,算上酒水,月入几十万呢,B哥真是慷慨,这次多亏他给了机会,我会好好干的。” 陈浩南沉默不语,但脸色已黑如铁。 林东挥了挥手,刘华强立刻呈上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陈浩南。 林东微微勾起嘴角,笑容温和地说道:“刚回归就收到b哥这份厚礼,实在让我受之有愧。作为回报,我也特意给b哥准备了一份心意。” 陈浩南瞥了一眼手中的礼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b哥知道你的诚意,一定会非常欣慰。” 随后,林东的目光落在山鸡身上,他毫不掩饰地竖起大拇指:“多亏了鸡哥昨晚的鼎力相助,不然这地方哪能这么顺利到手。” “巴比临终前,已经答应把产业转交给我了。” 山鸡的脸色阴沉至极,显然听出了林东话语中的讽刺之意。 他攥紧拳头,目光如刀般锁定林东,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双方随行的小弟也迅速进入战备状态,各自散发出强烈的敌意,剑拔弩张。 双方僵持不下。 尽管林东这边人数不多,仅有二三十人,但气势丝毫不弱,甚至完全压制住了陈浩南身后的百余人队伍。 尤其是林东身后的手下,眼神冰冷而凌厉,宛如凶狠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此刻,林东站在场地中央。 他凝视着对面的陈浩南,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南哥,当初b哥说过,拿下这里归我所有。如今你带来这么多人,该不会想食言了吧?” …… “南哥,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莫不是要反悔?” 气氛愈发紧张,空气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面对林东咄咄逼人的气势,陈浩南与山鸡等人顿时处于下风。 他们的气势被彻底碾压,节节败退。 数分钟后,陈浩南收敛锐利的眼神,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 “阿东,我们来本是帮你,却没想到巴闭死在你手里。提前祝贺你,日后铜锣湾必定因你扬名,毕竟巴闭也不是省油的灯。” 林东闻言,面露温和笑意,语气谦和地说:“谢南哥,以后有闲暇记得来喝茶,我给你挑几个最好的姑娘。” “一定。”陈浩南勉强答应。 场面看似平静,一旁的山鸡却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他紧握拳头,怒瞪林东,刚欲上前,却被陈浩南拦住。 陈浩南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冷静。 尽管山鸡极不情愿,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随后,陈浩南挥挥手:“走吧,兄弟们。” 众人只得返回,满脸不甘地离去。 陈浩南走后,大头冷笑一声: “哼!他们来不过是确认我们是否还活着,可惜……让他们失望了。” 林东并未理会大头,而是转向刘华强: “阿强,有些事得尽快办好,把旧街区所有场子背后的人和势力都查清楚。” “老大,哪怕是一间厕所,我也保证摸得清清楚楚。交给我的事,绝对放心。”刘华强充满信心地回应。 这时,大头疑惑问道:“东哥,查这些有何用?” 林东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烟雾说道: “出来混,谁能没几个场子?这点小地盘,可填不满我的胃口……” …… 归途上,山鸡一直想不通为何当时没动手。 他眉头紧锁,质问陈浩南: “南哥,若当时直接干掉林东那小子,地盘早就属于我们了!” 陈浩南声音低沉地回答: “我觉得林东这个人不简单,他身边的人都带着杀气,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略作停顿,神情深思,接着说道: “而且我们现在名义上都跟着B哥,直接动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容易落人口实。” 山鸡听完后沉默以对,只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冲动行事。 ... 医院太平间里。 靓坤紧攥手帕,凝视着冰冷的尸体,面容扭曲,咬牙切齿: “谁这么大胆,竟敢伤我结拜兄弟!” 身后傻强吓得不轻,忙答道:“是B哥手下的林东和大头他们干的。” 听到这话,靓坤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 旁边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轻抚他的手臂,试图安抚: “坤哥,别太难过了……” 话音未落。 啪! 靓坤猛然一拳击向女子的脸颊: “难过个屁!” “这混蛋欠我两千多万,现在死了,我找谁要?” 说罢, 靓坤怒不可遏,一把拽住女子头发,将她拉近: “老子现在气得慌!” 女子立刻领会他的意图,缓缓低下头…… 之后, 靓坤猛地清醒过来。 但他的愤怒丝毫未减,声音低沉至极: “B哥,你确实厉害!” 他身后的手下们附和着,一脸怨恨: “这些人分明是故意的,巴闭不是跟着坤哥混的吗?” “当众杀害巴闭,连遮掩都不屑,完全不把坤哥放在眼里!” “更何况还有两千万债务,我们非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可!” 靓坤的怒火全转移到B哥身上:“这笔账,我必须讨回!” 浅水湾,一处名流汇聚之地,倚山傍水,风景绝佳。众多影星于此安家,彰显身份与品味。 别墅区内,蒋天生正悠闲地坐在泳池边的藤椅上,身旁的茶几摆满新鲜的水果。阳光洒落在身上,映衬出他惬意的表情。不远处,方婷身着比基尼在水中畅游,动作优雅自如。 阿耀匆匆赶来,手中握着一份重要情报。“蒋先生,巴闭昨晚遇害了,尸体已被送往太平间。”他低声道。 蒋天生听罢,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谁下的手?”他随口问了一句。 未等阿耀作答,他又紧接着猜测:“应该是阿南他们吧。” “不是。”阿耀摇头,“是林东干的。” 蒋天生愣了一下,眉头微蹙,“林东?这人我从未听说过,难道是他刚入行的新人?” 阿耀认真地说:“此人早年便追随大佬B,实力不容小觑。当年他本有机会成为铜锣湾的领头人物,却因替大佬B顶罪入狱,如今刚刑满释放。” 蒋天生端起酒杯轻轻旋转,神情专注地听着,直到阿耀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原来是他……难怪有这般胆量。” 他陷入沉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久违的身影。 蒋天养猛地醒悟过来:“是他,就是那个曾经和阿B一起办事的打仔。88年那次,他救下了价值几千万的货,这事我记得很清楚。” 几千万的货物对任何一个社团而言都意义重大。 那时林东凭借此功绩在社团中站稳脚跟,也让蒋天生对他印象深刻。 此后, 蒋天生便萌生了重用他的念头,然而不知为何,林东竟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了踪影。 众人早已认为林东已不在人世,如今再听到这个名字,蒋天生难免惊讶。 “这个林东确实聪慧,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蒋天生满意地说。 接着, 他啜饮一口红酒,语气坚定,“只要忠心为社团效力,我绝不会亏待他;若有人背叛,休想轻易逃脱惩罚。” 他轻抚酒杯,声音转而低沉: “巴闭之死只是给靓坤的一个警告,若再犯,下一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一旁的阿耀只是淡然微笑。 他知道,林东除掉了巴闭,也为蒋天生解除了心头隐患,后者必定有扶持林东之意。 毕竟,在社团混迹,得到龙头重视者,无非两种结局——要么成,要么败。 …… 很快! 夜幕降临。 当晚, 铜锣湾夜色酒吧的一间豪华包厢内。 “砰!”“啪!”“哗啦!” 杯盘落地破碎与家具翻倒的声音不断响起。 大佬B情绪失控,将桌上的杯子砸向地面,又掀翻整张桌子。 地上一片狼藉。 现场的小弟们分散站立,低头注视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气急败坏的大佬B朝着陈浩南和山鸡怒吼: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 酒馆被收服后,大佬B本想将其作为秘密交易之地。毕竟,旧街人流密集,娱乐场所众多,是最佳选择。然而现在,却被林东这个不知深浅的小混混占去了。 这件事越想越让他愤怒! 陈浩南和山鸡默默站在大佬B面前。 “连个场子都拿不回来,养你们还有什么用?”大佬B涨红了脸怒喝。 山鸡委屈地抬头问:“要不要派些人去抢回来?” 话音未落,又迎来一阵狂骂! “你是不是疯了!当时那么多人在场,我要是出尔反尔,以后还有谁会跟我混?这道上的名誉就毁了!”大佬B怒不可遏。 山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低下头。 骂完后,大佬B瘫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眼中透着寒光。周围的兄弟们都感到背后发凉。 没想到林东蹲监狱多年,依然没改反叛的本性,留着他终究是个隐患。 大佬B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 这时,陈浩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他。 接过盒子后,大佬B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林东送的,说是特意为b哥准备的回礼。”陈浩南解释道。 大佬B嗤之以鼻:“呵!林东会这么好心送我东西?” 惊变 话音刚落,礼盒被拆开。 一阵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直冲大佬B的鼻腔。 “该死!”他吓得大喊一声。 盒子里竟是一根血淋淋的中指,带着挑衅意味,仿佛在对他竖中指。这根手指有些粗壮,还戴着一枚金戒指,正是巴比的断指。 大佬B怒火中烧,将盒子甩在地上,鲜血淋漓的断指滚了出来。 陈浩南瞪大了眼,也没料到会是这样。 大佬B气得全身发抖,眼中布满血丝,咆哮道:“这个林东太过分了!完全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这次非杀了他不可。” ... 归来 巴闭被杀的消息迅速传遍了铜锣湾乃至整个港岛。人们知道巴闭曾是靓坤的手下,他本是个狠角色,却在一个晚上,在自己场子里被杀。 行凶者是林东,这个名字很快在江湖上传开。 早年混迹江湖的矮骡子都听说过林东,知道他手段狠辣,曾杀死过许多人。因此,江湖上称他为‘ 东’,但后来这个名字渐渐消失了。 如今,他竟再次出现在江湖中。 此刻,整个岛上都知道曾经名震港岛的 东! 他! 回来了! ... 夜色下的危机 这晚,旧街的醉人 依旧热闹非凡。 尽管已近深夜,大厅内仍响着音乐。 二楼办公室内,气氛却格外紧张。 桌上沙漏已流逝过半,林东靠在老板椅上,目光落在账本间。翻阅账目时,他唇角微扬。 这家果真是个肥差,一夜所得足够支撑半月开销。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划破寂静。 “进来。” 林东合上账本,声音略高。 随后,刘华强推开房门,手中提着纸袋。 来到桌前,他态度谦恭地开口:“东哥,您交代的事,我已查清。” 说完,递上纸袋。 不得不承认,刘华强办事高效,仅两天便摸透了旧街状况。 打开纸袋,内有几张照片,是旧街各处商家的老板,约十余人。 林东逐页翻看,刘华强则在一旁介绍情况: “铜锣湾有四条主街,波斯富街、百德新街、京士顿街和旧街。其中波斯富街最大,归洪兴掌控。” 稍作停顿后,他又说: “其余三街较为复杂,多方势力交杂,我们所在旧街,由一个叫宝爷的道上人物统领。” 宝爷? 林东眉心微蹙,对刘华强口中的宝爷充满兴趣。 接着,刘华强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林东。 林东接过来仔细端详。 照片上的肥胖男子正是王宝,他曾于前世《杀破狼》中见过此角色——社团老大,实力非凡。 马军他们几个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控制住王宝。 当然,在林东眼中,除了王宝,还有一个人让他记忆犹新——阿杰。这位身着白衣的狠角色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这时,刘华强开始向林东描述照片中的王宝: “宝爷为人极其凶狠,行事果断。在道上流传着他‘十二点之后,宝爷说了算’的说法,被人称为旧街区的夜之帝王。” “不仅如此,他还十分狂妄,连警察都拿他没法法,而他更是掌控了整个旧街的所有地盘。” 听完后,林东靠在椅背上,端详着手中的照片,嘴角微微翘起,淡声道: “这么说来,只要除掉他,旧街就由我说了算?” “没错!”刘华强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林东陷入沉思,随后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是,东哥。” 刘华强立刻转身出门离去。 办公室再次归于寂静,林东依旧盯着王宝的照片,眼神愈发冰冷。 片刻后,他轻笑一声,拿出一个翻盖打火机。 “啪”,火苗瞬间点燃照片。 接着,林东把烧着的照片扔在地上,任其彻底焚毁。 此时,林东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马军的声音:“我是马军。” “我是林东,陈国忠让我联系你。”林东直接称呼其名道。 听到林东的声音,电话那边短暂沉默后回应:“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巴闭被人做掉了,是你干的吧?” 未等林东回答,马军压低声音,带着不满说道:“派你做卧底是为了获取情报,不是让你去动手!” 从这句话可以听出,马军对林东的做法并不认同。林东听完后,皱眉摊手解释:“马sir,现在混社团的谁没几条人命?不死几个人怎么上位?” 随后,林东无奈地补充:“拜托马sir搞清楚,我来是做卧底的,不是做慈善的,要不请陈sir来当卧底。” 马军听完,沉默良久,虽不赞同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第6章 什么情况 “当前情况如何?”马军转移话题问道。 林东起身走向窗边,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光,一只手插进口袋,向马军汇报现状:“我在洪兴已坐稳看场的位置,但大佬B完全不信我,随时可能对我下手,我的处境很危险。” 林东深知,自己拿下了这块肥肉,已成为大佬B的眼中钉,被除掉只是时间问题。 马军听后沉默片刻,皱眉追问: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林东目光扫过旧街五彩斑斓的灯光和喧嚣的人群,眼神渐显寒意: “若想站稳脚跟,我必须除掉一个人。” “谁?”马军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林东语气平淡地回应: “王宝,不用我说太多,马sir你也该清楚他的……” 提及“王宝”,马军骤然一震。 他怎会不知晓王宝?! 作为铜锣湾旧街的地下霸主,也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黑帮头目。 当初他们派遣卧底到王宝身边,结果全被他残忍杀害。 这些事,他再清楚不过。 “我劝你别轻举妄动,别再闹出人命!王宝在这一带势力庞大,手下众多,对付他无异于自寻死路!”马军急切地说道。 黑暗的办公室内,唯有窗外霓虹映入,林东握着手机,声音冰冷: “马sir,我是否能解决王宝无需你操心,现在我要的是,我动手之后,你们帮我善后。” 马军沉默。 接着,林东又道:“我知道陈督察有几位兄弟死于王宝之手,难道陈督察不想复仇吗?” 此话一出,马军瞬间怔住,眉宇紧锁。 没想到,这些事林东竟然全都知道。 督察组办公室中,马军并未将电话贴近耳边,他与林东的对话全程开着免提。 然而…… 这里不止马军一人,陈国忠站在他身后,抽着烟,表情严肃。 刚才的所有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马军回头望向自己的上司,静候指示。 毕竟这件事绝非小事。 此时,陈国忠翻开相册,凝视着过去的照片。 这些旧照片让陈国忠想起了被王宝背叛的兄弟们,他眼底闪过一丝悲伤与愤恨。 他确诊为脑癌,生命即将走到终点。临终前,他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否则他将无法原谅自己。合上相册后,他抽了一口烟,接过马军递来的电话。 他严肃警告林东:“不管你做什么,有一点必须记住——绝对不能伤害无辜百姓。这是底线,没人能帮你收拾残局。”说完便挂断电话。 陈国忠若有所思地吸着烟,马军不解地看着这位即将卸任的督察长。 另一边,林东用意念打开系统商城,发现新一周的折扣商品已更新。商城每周会随机推出一款一折优惠商品。 【初级礼包:50把AK、50把手枪、2000发子弹、50件防弹衣、50个头盔(原价200点,现价20点)】 林东惊喜万分,立刻兑换价值20万点数购买此礼包。系统确认无误后,一个个装备箱出现在办公室。 【发放完成!】 与此同时,王宝的照片化作灰烬,仿佛他的命运也随之终结…… 昏黄的余烬映入林东眼中,他的脸庞因此更显深邃阴沉,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有人在吗?喂喂喂。 第二天上午。 铜锣湾。 福人饭店。 尽管位置稍显偏僻,却依然吸引了不少顾客。这里是大佬B旗下生意兴隆的餐馆之一。 包间里。 大佬B、陈浩南、山鸡等人已就座,茶水也已备好,一场重要的交易即将展开。 他们正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这时,山鸡看了看手表,眉头紧锁: “B哥,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茶都凉了。” 大佬B没有回应,只是抽着烟,挥了挥手示意服务员重新泡热茶。 刚换完茶,对方到了。来与大佬B谈生意的就是王宝。 同时, 王宝身旁还有一位白衣男子,入座后,白衣男子站在一旁,正好与陈浩南、山鸡相对而坐。 这男子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狂暴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陈浩南和山鸡收敛了往日的自负与狂傲,此刻连直视白衣男子的勇气都没有。 见到王宝,大佬B先开口寒暄道: “都说十二点后王宝说了算,咱们都在铜锣湾混,你的地盘你做主,我的地盘我做主,大家和平共处。” 王宝冷哼一声,说道:“出来混的,谁不知道你是B哥?别绕弯子了,直接说正事。” 然后, 大佬B拿出一张照片,直截了当地说: “五百万,帮我解决一个人,这笔钱对宝爷来说应该不算少了。” 林东虽未彻底悔改,但他残忍杀害巴闭的手法让人难以容忍。 若任由林东这等人物坐大,终会自食其果。 毕竟,当年正是他设局陷害林东入狱三年,如今林东若知晓真相,必定怒不可遏。 林东的存在,已成为大佬B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大佬B决意清除林东,将一切潜在威胁彻底消除。 表面上看,身为林东的老大,他无法亲自下手。 除非林东做出违背忠诚之事,否则按照规矩,不能擅动。 否则无缘无故杀害下属,消息传出后,他在道上的声誉将毁于一旦,再无立足之地。 这年头,江湖中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声名狼藉,便无法立足道上,只会被舆论吞噬。 桌上早已放置一只黑皮箱。 大佬示意身旁的陈浩南打开。 打开后,一摞摞现金映入王宝眼帘。 王宝挥手示意阿杰收起,随后拿起照片打量,冷笑道:“你倒是个称职的大哥。” 话语间尽是讽刺,大佬B只能装作未闻,不予理会。 接着,王宝转向阿杰,对大佬B说道: “此事交给你,务必干净利落,免得陈国忠那伙人再来找麻烦,我女儿生日将近,不愿他们搅扰。” 阿杰默然点头,神情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大佬B闻言,嘴角微扬,递过一杯茶:“请茶。” 王宝接过茶杯轻啜。 ... 夜幕降临。 夜晚,属于年轻人的世界。 灯火辉煌的都市此时热闹非凡,各娱乐场所内人潮涌动,美男美女令人目不暇接。 旧街。 林东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旁围绕着一群青春靓丽的女孩。她们热情洋溢,一边喝酒一边喊着“东哥”,声音温柔动人。每个女孩都在努力吸引他的注意,因为她们知道,能得到林东的青睐便意味着更多的机会。 这些女孩不仅外表出众,更有各自的特长,能歌善舞,才华横溢。其中几位更是圈内的焦点人物。而林东对她们的选择向来挑剔,每晚的消费都能带来可观的收益。 大厅里,音乐节奏强烈,灯光忽明忽暗,气氛热烈至极。大头端起酒杯,隔着几个女孩笑着对林东说:“东哥,昨晚的酒水费就收了八万,这帮姑娘真是摇钱树啊!” 自从脱离了之前的圈子,大头变得更为开朗自信。他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喜悦。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出现在街道尽头。他步伐稳健,目光坚毅,每一步都散发着独特的气场。周围的女孩很快被他的气质吸引,忍不住低声讨论。 “这个男人看起来与众不同,长得也特别帅气。” “从未见过这般模样,啧啧...这张脸...” 瞬息之间! 无数佳人被白衣男子吸引。 他成了整条街的焦点。 此时, 林东坐在沙发上,隔着玻璃门便看见一名白衣男子携杀气而来。 林东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阿杰。 他放下酒杯,目光锁定步步逼近的阿杰,冷笑摇头。 不曾想, 还未等他有所行动,王宝竟先向他发起攻击。 大头注意到林东一直注视窗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朝他们走来,气势汹汹。 大头皱眉:“东哥,这人...” 话未出口,林东转身目光急促道: “有麻烦上门了,速速清场,带这些女子远离此处,这人...比先前那些棘手得多。” 大头见林东神色凝重,显然门外白衣男子并非善类。 于是, 立刻疏散人群,将女子藏于隐蔽处。 很快, 林东周遭空无一人,仅他独自坐在大厅沙发中,优雅从容地品着红酒。 静静等待“访客”。 此刻... 白衣阿杰踏入大厅,面沉似水,目光如刀扫视全场。 怪哉!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大厅,忽然变得寂静无声。 空旷的大厅死一般的沉寂。 连一丝风声都无。 唯有脚步踏地的声响回荡。 阿杰目光一顿,发现大厅中央摆有一张真皮沙发。 沙发上的男人独坐,手中捧着红酒细细品味。 他朝沙发的方向缓步走去。 靠近后,皱眉问道:"你是林东?" 林东放下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语气淡然:"是我。" 与此同时, 阿杰听完对方承认身份,平静地从腰间掏出凶器,直指林东:"有人出五百万买你的命。" 林东听罢,轻笑一声:"五百万,还不足以威胁我的性命。" 说完,他依旧从容地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啜饮。 阿杰握着武器,目光阴沉:"今夜,你的命,归我了。" "可惜,你拿不走。"林东语气温度骤升。 随即,他站起身,解开袖扣,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下一秒! 阿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面容愈发凶狠! 他举着武器,迅速向林东刺去! 激烈交锋瞬间展开! 阿杰自恃身手敏捷,从未遇敌手。 角落里,大头屏息观战。 阿杰的刀尖距离林东脖颈仅十五厘米……十厘米…… 就在阿杰以为即将得手时—— 闪! 林东迅速跃至沙发后方,令阿杰扑了个空! 刀刃扎入沙发之中。 “这?!” 阿杰满脸震惊。他自认速度已够快,却没料到林东更快数倍! 看来—— 这个林东绝非易与之辈。 然而,阿杰认定这只是侥幸,下一次……他的刀锋可就不会如此仁慈了…… 那双眼睛再度浮现出最初的阴冷与杀意! 刀在他掌间如同玩具般随意舞动。 当刀势骤停的一刻! 阿杰迅速挥刀再次刺出! 动作干净利落! 林东左闪右避,却始终未能触及敌手! 每出一刀,皆徒劳无功! 林东耸肩道:“你太慢了。” 阿杰手中的刀映出一道寒芒,在他脸上掠过! 再度挥刀! 林东的身影恍若残影! 依旧是无功而返! 阿杰瞳孔扩张,满是不信。过往与众多对手交锋,从未遇过如林东这般棘手之人! 几次进攻均告失败,就连接近都难如登天! 看来 此番遭遇劲敌! 远处角落里,大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激战。作为旁观者,他根本看不清林东的动作! 毫不夸张地说,他只见到一道黑影穿梭不停! 前所未有的视觉震撼! 大厅空旷,寂静无声。 两人目光如剑,对峙间火花四溅。 阿杰活动着脖颈,锁定林东要害,全力准备致命一击。 他不愿拖延,必须速战速决。 林东悠然点燃香烟,吞云吐雾之间神情自若。 趁林东分神,阿杰疾步上前,俯身直刺林东心脏。 林东微笑看着再次扑来的阿杰,下一瞬,残影闪过。 快得难以捕捉,眨眼间胜负已分。 阿杰手中武器竟易主,落在林东掌中。 刷! 一刀、两刀…… 还未明白发生何事,便觉身上传来剧痛。 噗通! 阿杰跌坐地上,洁白衣衫染满血痕。 滴答…… 鲜红落地,那武器上本该属于阿杰的荣耀,如今却沾满他的血。 此刻, 阿杰脸色惨白,强忍痛楚。 然而,内心的震惊更甚于肉体之苦。他万万没想到林东如此深不可测。 虽遍体鳞伤,却仅限皮肉,未伤筋骨。 显然, 林东手下留情,否则早已结束战斗。 林东居高临下,吐出一口烟圈: “啧……太弱。” 阿杰的败北令旁观者大头目瞪口呆。 直至此刻,脑海中仍反复回放方才惊鸿一瞥。 没想到林东的实力如此惊人,大头的脸庞僵硬如雕塑,满脸震撼! 毕竟,白衣阿杰在江湖中威名赫赫,乃是一流高手,其本领不逊于那些顶级人物。 他手中的,不知取走了多少性命。 作为旧届夜皇王宝身边的第一猛将,何等风光…… 未曾想,今日竟在此地被林东彻底压制! 此时,阿杰躺在地上,气息微弱: “干脆直接了断吧。” 林东闻言皱眉,举手间准备挥出。 阿杰目光坚毅,凝视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思绪飘远,若吊灯坠落会如何…… 他已经抱定必死之心。 然而,林东转身将置于桌案,重新坐下沙发说道。 阿杰满眼疑惑,凝视林东。 接着,林东招手示意,大头与刘华强自角落现身,林东命令二人: “把他关押起来。” 随即大头与刘华强押着阿杰离开。 与此同时, 林东抬头望向窗外明月,语气冰冷:“来而不往非礼也,该去拜访王宝‘聊聊’了……” …… 午夜时分。 旧街尚有零星行人,多为醉醺醺的男女踉跄而行。 街道愈发安静。 此刻, 大厅内聚集了三十名死士,皆是精心挑选的悍勇之辈。 他们面容肃穆,眼中杀气四溢。 并且, 每个人都携带全套装备:AK47、防弹衣、两千发子弹! 可谓全力备战! 今夜, 他们要与旧街夜皇帝王宝——人称“宝爷”的存在好好“交流”。 这场对话,林东极为重视。 林东伫立于三十名死士之前,目光扫过众人,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 神情凝重,沉默不语。 气氛紧张至极。 大头与刘华强站在一旁,分明感到大厅内的温度陡降。 林东审视着这些身经百战的猛士及他们的装备,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看来王宝这次有得受了。 “出发!”林东挥手示意。 推开大门,一行人浩浩荡荡而出。 三十名死士紧跟林东身后! 夜幕之下, 呼! 一阵微风掠过,巷中几个易拉罐被吹得四处滚动。 月挂高空,银辉洒落。林东率众潜入黑暗的小巷,脚步轻悄,无人察觉…… 趁着夜色浓重, 很快! 他们抵达了铜锣湾旧街骆克道的天地人娱乐城。 骆克道为旧街最繁华之地,整条街道布满大小游戏厅、酒吧等场所,却也是 在赌桌前,王宝正与手下玩牌。一名手下手握两张牌,表情尴尬。 “糟了,宝哥,我忘记哪张是底牌了,能随便抽一张吗?”他问。 王宝叼着雪茄,淡然回应:“行。” 那人抽完牌后掀开底牌,脸上瞬间浮现出惊喜:“运气真好,一对顺子!” 周围的手下虽不情愿,还是将钱递给了赢家。 一名手下瞥向门口,环境依旧平静。 他皱眉对王宝说道:“宝哥,阿杰怎么还没回来?以往他最多三小时就搞定的事,这次超时了,该不会出事了吧?” 毕竟,之前交给阿杰的任务,通常在一小时内完成,从未拖延这么久。 大家难以不担心,或许真的出了意外…… 旁边的手下连连摇头,表示难以置信。 第7章 不可能 阿杰出事?绝不可能! 铜锣湾没人能在他手中逃脱,也没人是他对手。 王宝此刻眉头微蹙,思索着是否阿杰真遇到了麻烦。 就在此时—— 哗! 大门猛然被撞开! 王宝等人望向门口,一名不速之客闯入! 林东独自步入,目光坚定地锁定王宝。 同时,他手中提着一只皮箱,全身透着凌厉杀意。 王宝一眼认出林东来意不善。 身边的手下对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有些不满,觉得他扰了他们的兴致。 他们起身驱赶:“你是谁?二楼现在暂停营业,要去一楼玩自己去。” 林东言语间带着些许不耐烦,径直走向他们的赌桌,随手拉开椅子面对王宝坐下。 王宝的手下一怒之下拍案而起:“二楼不营业你聋了吗?!” 林东充耳不闻,目光直视王宝,冷笑一声:“我是你要找人杀的林东,今日特来谈生意。” 王宝虽知来者身份,却仍镇定自若,挺着肥胖身躯傲然说道:“铜锣湾可不是谁都配跟我谈生意,得看你的诚意。” 吐出一口烟雾,他满不在乎地补充:“用五百万赎回阿杰,这笔交易相当划算。” 林东放下箱子,平静回应:“阿杰是你的人,但也是个活生生的生命。” 王宝的手下震惊不已,难以置信阿杰会败在林东手里。 王宝听后哈哈大笑:“五百万?阿杰只是条狗,死了还能再找。” 话音未落,他忽然变脸,连拍数掌,场面顿时混乱。 整栋楼的二楼瞬间涌出数十名小弟,人人手持武器,目光如刀直指林东。 (急需支持,请多鼓励) 这一刻, 林东陷入被动局面,面对王宝数十把枪的威胁。 形势危急! 此时, 王宝得意洋洋地叼着雪茄起身,冷视林东: “现在混江湖,光会打架有什么用?再强也不过是尸体一枚,一枪就送你归天!” 话音刚落, 他深吸一口雪茄,随后缓缓吐出。 即便被无数枪口瞄准,林东神色依旧镇定,毫无惧意。 就在王宝志得意满之时! 轰! 楼顶天花板猛然被击碎! 持枪的小弟立刻分心,齐刷刷望向头顶。 哗啦啦。 天花板的木板、吊灯和尘埃散落一地,正好砸在赌桌旁。 王宝急忙躲避,勉强避开。 忽然! 林东的三十名死士从破洞处空降而下! 他们身披防弹衣,手握AK47,毫不犹豫地开火。 枪声大作! 子弹横扫整个房间,穿透墙体,贯穿人体。 “啊!” “哼!” 接连不断的惨叫,与密集的枪声交织成绝望的旋律。 林东依旧端坐原位,双手交叠,静享这场“战斗交响曲”。 王宝的手下虽握有武器,但面对三十名死士,却显得毫无分量。 还未有所行动,便已陷入绝境。 瞬息之间! 地面血泊蔓延。 桌椅、墙壁、地板……满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同一时刻, 楼下的赌徒听见枪声,纷纷惊慌逃散。 很快, 一楼空无一人。 外, 月光渐暗,带有一丝暗红。 一辆车停在路旁。 夜幕中,何Sir与搭档黄志诚(取材自电影《无间道》角色)负责此区巡逻。 巡逻至深夜,二人略感饥饿。 于是,坐在车内边吃汉堡边喝可乐,暂解饥肠。 黄志诚咬了一口汉堡,边咀嚼边望向窗外, 看着铜锣湾夜景,依旧灯火璀璨,映衬出这刻难得的繁华。 注视着霓虹闪烁,他吞下一口食物说: “王宝提到,这里十二点后归他管。” 何Sir听完,抬腕看表,指针即将指向午夜,回应道:“知道。”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奔跑声。 路灯照耀下,可见众人面露恐惧,似乎前方有大事发生。 同时, 前方天地人 突传密集枪响。 听到枪声, 黄志诚与何督察迅速对视,随即何Sir急忙拨通港岛督察总局电话。 接通后。 电话另一端:“这里是港岛督察总局……” "我必须立刻联系总局的高级警司陈国忠。"何督察语气急切地说。 片刻后,陈国忠接起电话:"什么事?" 何督察迅速汇报:"铜锣湾天地人发生枪击案,极可能为火拼,是否派人封锁现场?" 高级警司办公室内,仅有一盏台灯亮着,陈国忠手持电话,目光落在桌上相框中的照片上。 他语气冷淡而坚决:"无需介入,此事交由总司处理,这是命令。" 嘟—— 随即挂断电话。 何督察对此安排感到困惑,难以理解。 站在一旁的黄志诚同样听得明明白白,一脸疑惑:"我们现在怎么办?" 何督察无奈回应:"警司要求按兵不动,我们只能遵命,不可轻举妄动。" 说着,他耸肩摊手:"还能怎样?静观其变吧..." 话毕,继续享用手中的汉堡和可乐。 这时,黄志诚望着前方天地人的方向,耳边仍传来零星枪响,眉头紧锁:"只要有社团在,港岛就永无宁日!" 随即,他也低头继续进食。 ... 同一时刻, 天地人二楼。 枪声戛然而止,这里再次陷入寂静。 血腥气息弥漫开来,令人不适。 王宝的手下已被林东的三十名死士尽数击溃,地上横七竖八躺的全是王宝的人。 王宝瞬间收敛了刚才的得意神色,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满脸惊恐。 然而,这还远未结束! 那三十多名死士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在一个人身上,快步逼近,手中的AK47同时指向了王宝。 风水轮流转! 如今, 王宝已成为被动的一方,被三十余支枪口逼住,自身难保! 这一刻,王宝的身体完全僵硬,既不敢动,也无法动弹! 林东从座椅起身,淡然一笑,走向王宝所在的牌桌,翻开桌上摊开的扑克。 即便拥有顶级红棍实力,王宝此时也无力回天,毕竟子弹的穿透力远非人力可挡。 林东查看牌局后,嘴角微扬,“你的牌最差,自然也该是最先离开的人。” 他的语气渐趋冰冷,杀意四溢! 尽管面对枪口,王宝依旧倔强,不曾服软分毫。 随后,林东取出一只公文包,在王宝面前缓缓打开。 里面空无一物,毫无异常。 王宝困惑于林东此举意义何在,眉头紧锁,嗓音沙哑地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稍作停顿,林东面容愈发狠厉,“这里为何空空如也?” 接着,他贴近王宝耳边,声若寒霜,“因为少了一样东西……” “烧了你的头颅。” 话毕,林东起身,悠然落座于王宝对面,占据最佳观战位置。 恰在此时, 叮铃铃—— 王宝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迅速掏出口袋里的电话,接听之际,嘴角浮现一抹浅笑。 电话那端传来温婉的女声: “亲爱的,明天是我女儿的生日,你无论如何都要赶回来……” 此刻, 王宝的声音和表情瞬间柔软:“抱歉,我现在正忙着工作,任务一结束我就回家。” 隐约间还能听到电话里稚嫩的童音。 王宝轻轻勾起嘴角:“好,就这样吧。” 通话结束后, 林东眉头深锁,果断挥手。 刹那间, 枪声划破寂静,震撼了这片空间。 数不清的子弹朝着同一个目标倾泻而下! 王宝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仿佛靶场中的活靶子。 每一颗子弹都准确命中他的身体,他浑身遍布弹孔。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鲜血喷涌而出! 第一口、第二口…… 他的身体千疮百孔,血肉模糊。 林东靠在一旁,点燃香烟。 吞吐之间,他悠然自得地欣赏这血腥的一幕。 王宝面容扭曲,庞大的身躯瘫坐在椅上,双眼涣散,气息全无。 林东起身,提着空空如也的公文包,面无表情地走向王宝的方向。 十分钟后。 他从外套口袋中取出一块白布,仔细擦去手上残留的血迹。布料迅速染红,被随手丢弃在地上。随后,他提起鼓胀的公文包,显然装了些分量十足的东西,下到二楼。 三十名死士紧随其后,队伍浩荡。 滴答声不断响起。 林东手中的公文包一路留下血痕,走出天地人。 回头望去,曾经喧嚣的天地人已归于寂静,只剩下冷清与血腥。 冷风拂过,浓烈的血腥味弥漫整条街道。 夜色中,林东站在路灯下抽着烟,静候出租车。 不远处,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 拦下车辆后,他登上车离去…… 同一时刻。 铜锣湾的一座豪宅灯火辉煌,与周围建筑相比尤为醒目,尽显奢华。 这里是王宝的住所。 这一带居住的皆是港岛的富商。 此处环境幽静隐秘,建筑风格独特,不少成功人士会在此安置二三号人物。 此刻, 大头和刘华强悄然潜入王宝的庭院。 庭院内, 几位黑衣保镖来回巡视,神情紧张,目光如炬,唯恐突发变故。 大头与刘华强藏身暗处,密切注视这些保镖的一举一动。 粗略估算约有七八人,各自负责指定区域,警惕地检查四周。 两人确信这栋豪宅内仅剩这些人。 于是,他们悄然分头行动,决定逐一清除这些保镖,以免引起警方注意。 大头潜至一名保镖背后,迅速捂住其口鼻! “呜!”保镖窒息挣扎,脸憋得通红。 刷! 一刀结束了他的性命。 大头放手后,尸体轰然倒地。 随后,一切依此进行。 同样地, 刘华强伺机而动,用武器捂住另一名保镖的口鼻,干净利落地结束战斗。 他们隐匿于黑暗中,动作轻盈,无声无息地穿行在阴影之间…… 深夜,王宝的豪宅内! 横七竖八的尸体散布地面,鲜红的血迹浸透石砖裂缝。 所有保镖均在不知不觉间被二人彻底解决。 现场寂静如初,仿若未受侵扰。 大头与刘华强手持染血工具,踩过猩红的血泊踏入豪宅深处。 他们环顾四周,确认再无他人。 进入二楼卧室后, 发现床头边有个保险柜,显然其中藏有重要之物。 打开后, 三只箱子里分别装着不同东西,两箱现金,另一箱则是整齐码放的金条。 这么多钱?! 还有金条? 两人短暂错愕,随即对视一眼。 他们再次看向箱子,难以置信里面竟藏着如此巨款。 大头惊讶地盯着这些财富,从王宝家找到这笔意外之财,实在令人振奋! 有了这笔钱,足够生活许久。 刘华强迅速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与此同时,林东坐在出租车内,目光穿过车窗,注视着掠过的树影。 铃声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接通后问:“情况如何?” 电话里刘华强答道:“东哥,我们找到了约五百万现金,外加一整盒金条,保守估计值千万元。” 打开车窗,林东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随风轻摆,望着夜色中飞驰而过的景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五百万大概就是B爷开出的买命价,可惜王宝挣得来却留不住。” “把所有现金和金条都带回。” 话毕,他果断挂断电话。 后视镜里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此时,大头和刘华强接到林东命令,立刻收拾好现金与金条准备离开。 临行前,刘华强注意到豪宅门口角落里放着一桶汽油。 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快步走向那里,身旁的大头满是疑问地看着他。 林华强拎起汽油桶,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笑意,将汽油肆意泼洒。 刺鼻的气息弥漫开来,迅速充斥鼻腔,令人窒息。 大头瞬间领悟他的意图。 短短数分钟,地板、家具全被汽油覆盖。林华强与大头步出客厅,来到室外。 他取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跳跃而出。 刘华强凝视摇曳的火光,嘴角浮现轻蔑笑意,随手掷出。 火光瞬间冲天而起,火星飞散,火势迅猛! 夜幕下,这团火焰炽烈夺目。 大头与刘华强眼中映着烈焰,神色平静地瞥了一眼,随后转身离去,任由大火肆虐。 次日,铜锣湾,晨雾朦胧。 林东办公室。 两箱现金与一盒金条陈列桌上。 这是大头和林华强昨夜的战果,听闻林华强还焚毁了王宝的宅邸,果然心狠手辣。 林东坐于椅上,视线聚焦于金条。 心中感慨,王宝昔日的风光名号并非虚传,竟积累如此财富。 他起身走近金条,刚触及便听见系统提示音,一行字浮现脑海: 【叮!检测到触碰属性为金条,可兑换1000价值点(1000万)。】 林东凝视着眼前的金条,毫不犹豫地回应: “兑换。” 瞬间,他将所有金条转化为价值点。 【兑换中……50%……80%……100%,兑换完成!】 随之,那一整盒金条消失不见,仅留下旁边准备的五百万现金。 这五百万显然另有用途。 这些跟随他的死士,无所畏惧,愿为他赴汤蹈火,忠心无二! 但即便他们是死士,本质上仍是活生生的人。 既然是人,就有生存需求,衣食住行都需要林东提供保障。 完成兑换后,林东打开系统商城。 在神秘商品区,他注意到大部分商品与上次相同,看来还未刷新。 不过,只要拥有所需价值点,每周可花费100点刷新一次。 此前条件不足,但现在不同了,他刚兑换完1000价值点,资金充裕。 于是,他点击右上角刷新选项,弹出提示框: 【刷新商品需消耗100价值点,是否确认?】 “确认。” 林东立即同意,扣除100点进行刷新。 接着,系统显示: 【刷新成功,消耗100价值点。】 同时,神秘商城的商品更新了六件新品。 忠诚之眼:以200价值点的价格购入,此技能能辨别他人忠诚度,避免潜在威胁。 属性点:用100价值点提升基础能力,确保自身实力增强。 气质卓越:花费250价值点提升个人魅力,为日后发展奠定良好基础。 工厂:50000价值点的价格过高,暂时放弃。 杀戮死士:因召唤名额已满,暂不考虑。 劳斯莱斯:以200价值点入手豪车,彰显身份地位。 总计支出850价值点,剩余150点。尽管消费不少,但林东认为物有所值。未来可期。 林东急需赚钱,将10个属性点均衡分配至力量、速度与体质。体质稍多一些,因为它关乎持久力和整体体能。 他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林东】 【年龄:25】 【力量:20】 【速度:20】 【体质:22】 【价值点:150】 【召唤人数:30/30】 【功能:系统商城】 第8章 大B哥 系统提示是否具现豪车——限量版劳斯莱斯。林东果断确认。瞬间,办公桌上多了一把车钥匙,系统补充说明车子已在楼下停车场。他露出笑意,拿起钥匙直奔电梯。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模糊照亮几排车辆。找到目标后,他按下遥控器,汽车发出提示音。林东满意地走向爱车,准备享受这份奢华带来的满足感。 夜色中的铜锣湾,车流穿梭。忽然,一阵引擎轰鸣打破了宁静。 一辆银白色劳斯莱斯停在了林东面前,其奢华的外观令人侧目。他毫不犹豫地坐进车内,触感细腻的真皮座椅让他满意至极。发动车辆后,它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车库,在繁华街头疾驰。 行人驻足观看,目光都被这罕见的豪车吸引。在这片区域,这样的座驾实属少见,也难怪引来无数惊叹。 与此同时,陈浩南与女友刚从便利店走出。他随手递过一根冰棍给对方,却没来得及品尝便被疾驰而过的豪车打断。尘土飞扬间,小结巴因呛到而剧烈咳嗽。 陈浩南愤然瞪向那辆车远去的方向,嘴角不屑地扬起,吐出一口唾沫。 "啧!" 随即,他因愤怒涨红了脸,高声咒骂: "操!" "哪个混账这么不长眼?在铜锣湾这么嚣张,就不怕被乱刃捅死吗?" 小结巴此刻抱着陈浩南,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轻声安抚: "别生气了,铜锣湾还是南哥的那辆奔驰最帅气..." 深夜, 铜锣湾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披着夜色, 林东驾车来到铜锣湾旧街一处仓库。 这仓库位于旧街较为偏僻之处,也是存放货物的重要地点。 仓库里堆放着大量酒水以及各类娱乐用品。 车辆停下。 林东走下车。 刘华强与大头正在仓库门口值守,始终保持警觉。 一旦发生意外,他们难以向林东交待。 看到一辆陌生车辆突然停在面前,大头与刘华强立即神情严肃,戒备起来。 打开车门, 两人仔细一看,来者并非他人,正是林东! 望着眼前的豪车,大头顿时目光闪烁。 林东下车后径直走向他们,刘华强与大头恭敬地喊道: "东哥!" "东哥!" 林东淡然问道:"阿杰呢?" 大头竖起大拇指指向身后,语气笃定地说: "东哥,他在里面规规矩矩的,有我们盯着,他跑不掉!" 随后, 林东点头,进入仓库。 仓库面积不小,货物繁多,毕竟这里消费人群广,商品周转迅速。 灯光昏暗,几个坏掉的灯泡彻底失去了光芒,屋内显得格外阴沉。 刘华强与大头领路前行,刘华强恭敬地说道:“东哥,再走几步就到了。” 林东紧随其后。 来到一处幽静的小房间前。 大头指向房门说:“东哥,阿杰就被关在这里面,门没锁,可以直接进去。” 随即, 林东推开房门,进入这间封闭的小屋。 室内光线更暗,灯泡忽明忽暗,闪烁不定,让人感觉有些不适。 阿杰一身白衣格外醒目,蜷缩在角落,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坚定,气场丝毫不减,全然没有被囚禁者的卑微感! 尽管光线昏暗,仍可隐约看出阿杰身体有些虚弱,即便伤口已结痂,恢复还需几天。 林东慢慢靠近,阿杰倚墙闭目,哪怕察觉到脚步声也未睁眼。 这般环境难以入睡,林东直截了当地说: “现在给你两条路,臣服或死亡,好好考虑后再回答。” 阿杰缓缓睁眼,未看林东,冷淡而坚决地回应: “动手吧。” 林东早料到此,冷笑一声:“是吗?” 接着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烟雾,说道: “我出去等你,若愿意加入,一小时内走出仓库,我的耐心有限。” 一旁的大头皱眉不解。 既然阿杰拒绝臣服,为何不直接解决? 为何还要预留时间? 林东瞥了一眼手表:“从现在起,你还有的是时间。” 话音未落,他转身向外走去。行至两步时,忽觉有事遗漏,顿时止住脚步。 他转过身,对阿杰说道: “对了,有件事你得听听。” 说完,他拿出一台录音机递给阿杰,随后离开。 阿杰凝视手中的录音机,满脸疑惑与不解。 按下播放键后,他专注聆听。 “五百万,买你手下性命。”率先传来的是林东的声音。 紧接着, 第二个声音便是他的首领王宝。 “五百万?阿杰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 “那就杀了他吧,钱我能再买更多狗。” “呵!拿我的狗威胁我?你脑子坏了吗?这绝非明智之举。” …… 阿杰紧握录音机,熟悉的嗓音令他神情剧变,从震惊到愤怒。 难以置信,那竟是他视为兄长的人! 王宝的话如刀刺入心底,阿杰恨不得将录音机砸碎! 愤怒使他青筋暴起,眼中布满血丝。 这些年,他为王宝挥拳舞刀,攻城掠地,赚取数千万。 始终将王宝奉为兄长,忠诚无双。 然而此刻, 他的兄长,不,是王宝, 竟为区区五百万便将他出卖,生死不论。 更甚者, 他最难以接受的是,王宝始终将他视作一条狗,任凭驱使的狗。 ... (为何数据停滞?是否写得不尽如人意?心态有些崩溃。) 昏暗的房间内,录音机重复播放着声音,一次又一次。 阿杰目光紧锁录音机,怒火与悔意交织心头。 他珍视尊严,却在王宝手中化为泡影。 屋内压抑的氛围更添愁绪。 此刻,他回想起林东的话,陷入深思…… 半小时后。 仓库门轻启,阿杰疲惫地走出。 林东靠墙而立,望向夜空,悠然吞吐烟圈。 阿杰走近,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恨。 他冷声质问:“王宝在哪?我要亲手……” 见状,林东缓缓吐出一口烟,淡然回应: “王宝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处理好了。” 得知消息,阿杰低头凝视影子,沉吟半晌。 王宝虽死,但他已习惯漂泊与劫掠。 双手染血,难以回归平凡生活。 此刻,他直视林东,明白唯有臣服或赴死。 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最终,他单膝跪地,虔诚一拜: “前辈!” 林东满意地看着阿杰最终选择归顺,生死抉择间,阿杰展现出了最佳判断。 随即,他以意念启动系统,通过忠诚之眼扫描阿杰的忠心程度。 【目标人物:阿杰,忠诚值检测中……】 【检测完成,达到百分之百忠诚。】 确认结果后,林东嘴角微扬,阿杰显然已完全效忠于他。 他冷眼俯视单膝跪地的阿杰,仅以一声低沉的“嗯”回应。 随后挥了挥手,“起来。” 阿杰迅速起身,目光坚定地站在原地,等待进一步指示。 林东吞云吐雾,目光穿透迷离夜色,凝视着旧街蜿蜒的街道。 深夜的旧街,霓虹闪烁,人群欢腾,有人正尽情享受这纸醉金迷的时刻。 将烟蒂碾灭于脚下,他转向三人吩咐: “近几日你们去一趟,邀请旧街区所有曾受王宝庇护的场主前来。” 稍作停顿,他裹紧衣襟继续说道: “就说是我林东相邀,三天后的晚上八点,骨气酒楼不见不散。到场者为友,缺席则视为不敬。” 话音刚落,大头、刘华强以及阿杰齐声领命: “东哥放心!” 随即,林东迈步走向车辆,发动引擎,疾驰而去,在夜幕中渐行渐远。 次日清晨。 港岛区湾仔警局二楼。 众人正埋首案牍,忙碌异常。 马军忙完办公室的文件,瞥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已悄然过去五十多分钟。他立刻抱起文件走向陈国忠的办公室。 陈国忠正专注研究上级文件,眉宇间透着几分沉重。突然,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放下文件,示意“进来”。 门轻轻打开,马军抱着厚厚一叠文件走进来,将它们放在桌上,说道:“王宝出事了。”稍作停顿,又补充,“林东在洪兴,这次地位稳固,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陈国忠一边听,一边翻开文件查看。无意间目光扫到桌上的照片,动作瞬间停滞。那是几位故去兄弟的合影,每次看都会让他的心沉甸甸的。 现在,这些遗憾终于可以放下了。不久之后,他就能与兄弟们团聚,不必再有愧疚。 回过神后,陈国忠平静地对马军说:“通知大家,这次事件属社团内部事务,主犯王宝已在首次交火中丧生,不用太张扬。” 马军略显疑惑:“那林东怎么办?那天很多人看到了他……” 毕竟,旧街消息灵通,难以蒙混过关。 陈国忠喝了口咖啡,冷静地说:“过两天把林东请到O记谈谈,拘留几天,收些保释金就放人。” “将林东的涉案程度改为从犯,而非主犯,这次的主犯只有已故的王宝。” “死者?”陈国忠冷哼一声。 他又补充道:“无人可辩驳之人。” 这一刻, 对于“死者”二字,陈国忠有了更深的理解。 陈国忠说完后,马军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 他觉得陈国忠的决定过于极端。 这种以黑制黑的方式已超出了界限,他内心并不认同。 陈国忠凝视着照片,回想起警校时的种种。 他也记起曾经说过:“我陈国忠绝不会让兄弟们白白牺牲!” 他注视着照片,语气沉重地说: “如今王宝终究还是死了……” “阿华、阿琛在地下可以安息了。” 听到这话,马军依旧沉默。 他知道阿华和阿琛当年在王宝手下遭遇何等惨烈,因此在陈国忠看来,只要能除掉王宝,无论采取何种手段,哪怕违背法律,也要达成目标。 接着, 陈国忠感慨道:“马sir,要是有空的话,陪我去给阿华和阿琛扫墓吧。” “这么长时间没去看他们,他们在下面一定很孤单……” 听完陈国忠的话,马军目光不自觉转向桌上的照片。 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稍作停顿后他点头答应了。 …… 同一时刻, 蒋天生的别墅里。 后院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 泳池中,蒋天生与方婷嬉戏打闹,水花四溅。 方婷娇柔的笑声让人不禁心神荡漾。 情绪正热烈时,阿耀从院子快步跑来,站到蒋天生面前毕恭毕敬地开口:“蒋先生,有新情况!” 阿耀的闯入打破了蒋天生的好心情。方婷心思细腻,察觉气氛变化,起身披上浴巾先行离去。 趁蒋天生分神之际,阿耀偷瞄了几眼方婷。她那白皙肌肤与曼妙身姿,让阿耀内心暗自赞叹,不愧是蒋天生的女人,果然出众。 待方婷走后,蒋天生也离水,裹上浴巾走到椅旁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红酒慢慢品饮。 这时,阿耀接着说道:“蒋先生,夜皇王宝遇害了,手段残忍,是阿东所为。” “阿东已被O记带走问话,但目前缺乏直接证据,仅以涉黑罪名扣押。” 蒋天生听罢,稍作沉思,随即惊愕地望着阿耀:“阿东杀了王宝?” 阿耀肯定点头:“已核实无误。” 得知真相,蒋天生大吃一惊,迅速站起。没想到,一向低调的林东竟敢动道上威名显赫的宝爷,实力不容小觑。 此前,就连大佬B和陈浩南都奈何不了王宝。如今洪兴出手除掉王宝,声威必然大振。 林东当年便骁勇异常,回归洪兴后依然势不可挡。 此刻,蒋天生萌生了培养林东的念头。 当下,忠义信、号码帮、和联胜、洪兴、东星等势力崛起,不断侵蚀港岛。 洪兴若想在这动荡局势中分得利益,还需更多猛将。 想到此处,蒋天生立刻吩咐阿耀: “不惜代价,请顶级律师,无论如何也要将阿东从O记救出。他一心为社团,我定全力推举他登顶。” …… 与此同时,铜锣湾波斯富街上,大佬B正处理要事,陈浩南与山鸡也在筹备大事。 再过数日便是大佬B寿辰,众人正紧锣密鼓地安排宴会事宜。 他们亲自监督场地布置,力求此次宴会气派非凡。 然而,所有人都专注此事时,却浑然不知外界已风云突变! 此刻,大佬B靠在椅背上吞云吐雾,忆及与王宝的合作,不禁信心满满地说: “林东那废物活不过几天了……” 直至今日,他仍坚信阿杰很快便会解决林东。 他在静候这一喜讯到来…… 但山鸡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他蹙眉将近期听到的流言脱口而出: “B哥,我听说王宝好像是被林东击垮的……” 此话一出,陈浩南怒目圆睁,当着大佬B的面呵斥山鸡: “阿鸡,连B哥都奈何不了王宝,你觉得林东那混小子行吗?” 山鸡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可能。” 陈浩南看向大佬B,语气郑重:“现在咱们的重点是办好B哥的生辰宴,别分心。” 这时,大佬B吐出一口烟,满意地点头:“做得不错。”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山鸡身上,语气转为温和:“阿鸡,以后跟着阿南好好干,多学点东西。” 山鸡恭敬应答,无言以表。 一旁的陈浩南心中暗喜,多年来他能迅速上位,全靠这门本事。如今机会再次降临,他岂会错过? …… 当天下午。 湾仔警署二楼。 一间狭窄昏暗的审讯室内,林东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一边啃着快餐,一边打量四周。 桌上虽满是速食盒饭,却也琳琅满目,相比其他嫌疑人,他的待遇已属优渥。 整个房间弥漫着食物香气。 对面,陈国忠与马军神情凝重。 陈国忠倚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冷脸开口:“你这次闹得太大,我帮你善后,可不是让你玩枪的。” 他的声线低沉,话语渐重,让审讯室里的气氛骤然冰冷。 林东低头咽下一口饭菜,随口打了个饱嗝,说道:“阿sir,我手头还有生意要谈,您还是早点放我走吧。” “顺便提一句,警署的伙食实在一般。” 林东的这些闲聊让陈国忠感到无奈。毕竟,林东是他精心挑选的得力卧底,在众多候选人中,他是最出色的。 经过不懈努力,林东终于在洪兴站稳脚跟,爬到了相当高的位置。这份成就来之不易! 这时,站在一旁的马军插话道:“半小时前,洪兴已经聘请律师,并缴纳了保释金。” 陈国忠听完,起身走向林东,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些:“今晚你就在这儿休息,明天早上由马军送你回去。” 随后,他严肃地叮嘱林东:“记住,千万别随便动枪,否则我也没办法保你。” 说完,陈国忠转身朝审讯室外走去。 林东注视着陈国忠的背影,突然开口:“若我能助你成为警长,你觉得如何?” 陈国忠行事正合林东心意。只要把他扶上高位,以后自己的行动就能少许多阻碍。 陈国忠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僵住,但没有回头。 他依旧背对着林东,语气显得沉重:"能撑一天是一天吧..." 话音刚落,便迈开脚步朝前走去。马军紧随其后,还招呼一名警员将林东从审讯室转移至拘留室。 第9章 一幅画 当晚,何督察带回了几个人。 此刻,林东独自坐在昏暗冰冷的拘留室里,气氛愈发压抑。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禁想起往事。 他注意到对面几人似曾相识,因光线昏暗看不清面容。待他们走近并被关入相邻的拘留室后,林东才认出这些人来自《黑社会》,是和联胜的成员。 分别是荃湾话事人大D,几位叔父辈如吹鸡、双番东、冷佬,以及串爆等。 (求鲜花支持) 何督察带来的这几人,皆是和联胜的重要人物,正好关在林东对面的拘留室。 昏暗环境中,气氛沉重。大D双手叉腰,怒目而视。 隔壁的串爆试图靠近门口,高声劝道:"大D,事态严重,收手吧!" "你让我收手?"大D冷哼一声。 "再不停手,没人会帮你说话了。"串爆神色严肃地继续劝告。 这时,大D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冲向串爆的方向喊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 “我花出去的钱怎么办?丢掉的生意怎么办?那些跟我合作的老板又怎么办?” 大D抓着拘留室的铁栏杆,脸涨得通红,愤怒地质问社团里的几个长辈: “上一届就不让我当话事人,说我资历不够,这届还是这样!” 他松开栏杆,转身面对狭窄窗户,语气中透着无奈:“林怀乐那边都是狠角色,师爷苏、火牛、东莞仔,而我这边全是你们这些老家伙!看来我还是别争了,去养老院说不定混得更好。” “邓伯说了,下一届让你做话事人。”隔壁的串爆坚定地说道。 “下一届?下一届让你当警务处长!”大D指着串爆,提高嗓门吼道。 说完,大D在狭小的拘留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谁知道到时候谁能撑住局面?”他越想越气,猛地踢了一脚门,“也许我已经不在了。” 他继续踱步,冷哼一声:“要是你们都死了,我还能跟谁谈?扯淡罢了!” 几位叔父辈劝说道: “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动武了。” “生意都做不成了。” “到时候我们也帮不上忙。” ... 大D火气再次爆发,一边走动一边咆哮:“别帮!谁都别帮我!” “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来!”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双手重新握住铁栏杆,表情严肃地说: “新!和!联!胜!” 这几个字在拘留室里回荡。 “你疯了!”串爆摇摇头,决定不再多言。 他走向门口喊道:“阿sir,开门。” 其他叔父辈也指着大D议论纷纷。 大D愣住了,“你疯了吗?” “干脆别干了,立刻打电话……” …… 即便叔父们直斥他疯癫,大D仍满不在乎。 结束与叔父们的对话后。 此刻。 大D注意到对面的林东。 心中升起几分好奇。 这片拘留区非同寻常,能关押在此的通常都是社团级别的领袖人物。 所以…… 对面这个人必定身份非凡。 大D握着栏杆凝视林东,问:“混哪的?” 林东坐在硬板床上,靠墙不动声色地答道:“铜锣湾林东。” “林东……”大D喃喃自语。 接着! 啪! 他重重拍掌,恍然大悟,指向林东:“听说过你。” “巴闭和王宝都是你解决的吧?” 林东点头。 大D的怒气渐渐消退,笑道: “我就喜欢结识厉害的角色。” 话音刚落。 大D从口袋掏出纸笔写下号码,揉成团奋力扔向林东。 眼下,他手下严重缺人,和联胜里的骨干都被邓伯调去了对手林怀乐那边。 林东这样的人物,他绝不能错过。 林东低头捡起纸团。 这时,一名协警见状走向拘留室,对林东呵斥: “不准和其他犯人交流或传递东西!” 林东将纸团递至警员眼前,目光冰冷地说: “有胆量就拿走。” 警员瞬间被吓得浑身一颤,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只能不甘心地转身离去。 随后,林东将纸团揣进口袋,重新坐回硬板上,闭目养神。 ... 一夜过去。 马军来到林东的拘留室外,轻敲铁栏杆,说道: “醒醒,别睡了,该送你回去了。” 林东缓缓睁开眼睛,望向马军。 对面的大D见状,挥手对林东说: “有空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这里有不少好项目。” 马军的车里。 林东坐在副驾位置,目光扫过窗外的街道和高楼。 一路上, 有多少街巷,多少摩天大厦。 此时, 林东侧头看向驾车的马军,问道: “港岛这么多区,这么多地盘……你们怎么管得过来?” “管不过来。”马军语气略显无奈。 稍作停顿后,又补充道: “所以专挑那最棘手的。” 港岛有多少区,就有多少派系。 下面的小混混数量更是占港岛总人口近半,只能从最强的着手。 林东对马军的话表示认可,微微点头。 接着,林东继续说道: “大家都清楚你是最能打的。” 马军受父亲影响,立志成为警察,在警校时身手始终名列前茅。 曾一拳将嫌犯打得。 这成了他心中难以磨灭的伤痛。 听到林东的话,马军盯着前方,平静回应: “传言罢了。” 见马军如此低调,不愿显露实力。 林东也就不再多言。 ... 林东侧目望向车窗,只见斑驳的树影匆匆掠过,与鳞次栉比的建筑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面。 他的思绪不禁被拉回到拘留室里,想起大D说过的话,同时下意识地触碰了一下口袋中的纸团。 片刻后,他似乎有所领悟,眉头微蹙,凝视着窗外的景象,低声问道:“马sir,是不是特意让我跟大D关在一起?是为了让我靠近他?” 马军闻言,沉默片刻,未置可否。 林东的猜测得到印证,他接着追问:“大D是联胜的大佬,手握权势与地盘……不少叔父级的人物对他都很给面子。跟他们多接触,对卧底工作有利。”马军终于坦言。 他知道,以林东的敏锐,这件事瞒不住,也无需隐瞒。 随后,马军神情变得严肃,郑重叮嘱:“但你切记,你的身份是一名卧底。” 林东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语气平静却坚定:“马sir,我的身份,我心里清楚。” 稍作停顿,林东苦笑一声,略显无奈:“在这个圈子里混,沾染鲜血,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不容易吧?” 马军听罢,陷入沉思,不知如何回应。 车内顿时陷入寂静,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 另一边,大头和刘华强正忙着联络旧街区的商家。 走进厕所,其中一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刘华强站在门前,礼貌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屋内传来疑问。 刘华强保持着一贯的礼貌,缓缓说道: “王老板,我们东哥希望与您见面。” “稍等,我先解决一下。” ... 旧街水果市场。 一位老板正悠闲地吃着香蕉,咬了几口后,目光无意间瞥见有人快步靠近。 大头走近,语气温和地说:“张老板,我们东哥请您过去一趟。” “不急,先把香蕉吃完。” ... KTV某豪华包间内。 刘华强推开门,看到这位老板正兴致勃勃地娱乐。 察觉到有人进来,老板有些慌张。 此时,刘华强依然客气地开口: “杨老板,我们东哥邀请您。” “稍等,游戏还没结束呢。” 短短半天时间。 旧街区多数老板已应允前往林东处会面。 ... 下午。 刘华强与大头来到天地人。 这里的老板叫丧彪。 除了这家经营的醉人外,天地人在旧街区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场子,生意十分红火。 这是一块难得的肥肉,每月的收入足够养活几十号人好几个月。 这里也是王宝常来的地方。 此外,老板丧彪同样是道上的角色,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头目。 这时,刘华强和大头上了二楼。 推开门。 进入一间包房。 昏暗的灯光下,一名体格健硕的男人斜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身旁还有个女人为他按摩。 他的神情显得格外惬意。 听闻门外有响动,丧彪慢慢睁开眼,朝门口望去。 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们是谁?”丧彪语气中透着几分怒意。 大头没理会他的问题,直接切入正题:“丧彪哥,东哥想见您,后天早上八点有事找您。” 话音未落。 丧彪脸色骤变,迅速起身,双手撑住桌面。 下一瞬! 哗! 整张桌子被他掀翻,碎片四溅。 顿时,满地狼藉,破碎的酒杯、酒瓶,洒出的酒液,还有散落的水果…… 愤怒之下,丧彪瞪着两人,冷笑一声: “什么东西竟敢闯到这儿闹事?” 话音刚落。 瞬间! 屋内几名小弟齐刷刷掏出枪,对准大头和刘华强的脑袋。 此刻,他们的处境变得极为危险。 然而,面对这样的情况,两人依然镇定自若,毫无惧色。 丧彪注视着他们,趾高气扬地说道: “什么东哥,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们?” 他顿了顿,“林东要发家我没意见,但我的买卖他少管!” 说完,丧彪靠在沙发上,狠狠吸了一口雪茄。 随后,他吐出一团浓烟。 不过,看着大头和刘华强毫不畏惧的神态,丧彪的气势减弱了不少。 他本想震慑对方,可没想到两人根本不买账。 丧彪示意手下放下枪,众人虽收起武器,却依旧警惕地注视着两人。 “今天暂且饶你们不死……”丧彪语气含怒,“回去转告东哥,行事莫越界,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面对威胁,大头冷笑回应:“这么说,是不给东哥面子?” 丧彪未作答,只顾吞云吐雾。 见此,大头耸肩摊手:“那便无趣了。” 二人转身离去,丧彪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随后,身旁小弟低声汇报:“彪哥,林东背景不简单,王宝似是败于他手。” 丧彪沉思片刻,靠回沙发:“我当年也是边疆老兵,九死一生闯过来的。我的人岂是易与之辈……” 众人心服口服。 “尽快安排保镖,全天候随侍!”丧彪吩咐。 “明白!彪哥!”小弟领命。 夜幕降临。 街道原本寥落,转瞬之间便热闹起来。 整个街区逐渐苏醒,年轻人纷纷开启夜生活。 此时, 刘华强与大头处理完事务回到屋内。 他们走向二楼办公室,准备向林东汇报今日情形。 此刻…… 二楼办公室仍是一片漆黑,未开灯。 外头的霓虹灯光透进来些许微光,虽不算明亮,却让室内免于全然黑暗。 这种昏黄氛围竟带来几分轻松之感。 大头和刘华强进入办公室。 除了一片幽暗,还能隐约见到一个身影端坐椅上。尽管无法看清面容,但外光映射在林东脸上,更显深沉。 于是,在昏暗之中,二人向林东汇报旧街各老板状况。 刘华强率先开口: “共有十四处据点,其中十一家愿意给东哥面子。” 林东一边望向窗外,一边轻轻转动腕表,淡然问道: “那另外三家呢?” 无形中, 大头察觉办公室里的气氛悄然起了变化。 随即,他向前一步,回应林东先前问题: “天地人集团的老板丧彪,根本不给东哥面子!” 说着, 大头语气渐带怒意:“还警告东哥莫越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外,还有KTV与大型酒吧的老板也持同样态度,不愿与东哥合作。” 话毕, 办公室再次陷入片刻寂静。 黑暗中, 林东拿出翻盖打火机,指尖轻擦。 火光骤然亮起,瞬间驱散黑暗,也将林东深沉的面容清晰映照。 点燃香烟后,他缓缓吐出烟雾,目光投向窗外喧嚣的街景。 身旁的白衣阿杰始终未动,这时林东开口吩咐道:“丧彪那边的事,交给你办。记住,我只要你带回来一颗头颅……” 听到指令,阿杰点头应下。 接着,林东又转向大头和刘华强说道:“至于那两人,该怎么解决,你们自行决定。” 说完,他再次将注意力转向窗玻璃上的自己。 大头、刘华强、阿杰三人对视片刻,很快领会了林东话语中的含义。简单交流后,他们各自离去。 办公室内,只剩下林东一人,独享这漫长的寂静。 …… 次日黄昏,天际被落日染成绚丽的橙红色。 丧彪从某处走出,几名强壮的随行人员簇拥着他,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该死!” “又赔了几十万,真是晦气透顶,再这样下去,干脆改卖鱼丸算了!”丧彪一边咒骂,一边朝车子停靠的地方走去。 从出来之后。 丧彪一直怒不可遏,一路上骂个不停,嘴里从未停歇。 直至现在! 他依然不明白,刚才那几局为什么没能赢,明明已经接近胜利了! 只差一点点……就能全部翻盘! 越想越生气! 走了几步后。 他回头又看了眼,撂下狠话:“欠我的东西,我迟早会讨回来!” 随即转身。 带着几名保镖继续前行。 忽然! 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过,恰好碾过路旁的积水,溅湿了他的衣服。 下一秒! 他的怒火瞬间达到顶点,随手将一把西瓜刀掷向远去的摩托车,却未能命中目标。随后,他破口大骂: “操!” “女人被卖了还跑这么快,小心下回直接变成卖鱼丸的!” 丧彪低头瞧了瞧沾满泥水的衣服,脸色铁青,忍不住愤懑自语: “倒了八辈子霉!” 发泄完毕,他继续朝车子走去。 殊不知…… 一个更大的麻烦正等着他。 到达停靠的车辆处,丧彪拉开车门坐进车内。 然而! 刚打开车内的灯! 透过前窗的后视镜,他看到后排坐着一名白衣男子,面容冰冷,直勾勾盯着他。 察觉气氛不对! 丧彪下意识想开口说话。 刷! 一道鲜血划出优美弧线,喷洒在车前挡风玻璃上! 阿杰动作迅猛无比! 就连座椅上都未留下一滴血迹,刀刃仿佛全新一般锋利! 丧彪尚未出声,便已被阿杰一刀割喉。 一切悄然无声,未留痕迹。在这无声无息间,问题已彻底解决。 他再无开口机会。 车内血腥味浓烈。 窗外天色渐暗,无人留意车窗上的血迹。 另一辆车外的几名保镖仍不知丧彪车内发生的变故。 只因大哥进去后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其中一人警觉高喊,却无人回应。 立刻警觉,缓缓走向丧彪车辆。 下一瞬! 车门开启,模糊的身影跃出。 白影一闪! 哗—— 鲜血飞溅。 噗通…… 丧彪的保镖们很快全数倒地,无一生还。 有人甚至未来得及合眼,便已毙命。 鲜血从颈项涌出,浸入泥土。 而阿杰,依旧一身白衣,未染半点血痕。 此刻, 这一切发生在街边。 全城寂静无声,似从未发生。 路人亦不知情…… 阿杰仰望晚霞余晖,天际残留一抹红韵,恰与刚结束之事相映成趣。 同时醉人景致。 林东坐在办公室,凝视着窗外残留的晚霞。 叮铃…… 手机突兀地响起短信提示音。 拿起一看,是阿杰发来的。 内容简单一个“OK”。 林东嘴角微扬,没料到阿杰如此迅速。 片刻后,叮铃声再次响起。 大头和刘华强也发来相同回复。 看来问题解决了。 林东收起手机,走到窗前。夜幕已降临。 他望向灯火璀璨的铜锣湾,平静地说:“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一步……” 次日清晨八点,约定时刻来临。 有骨气门外停满豪车,十分拥堵。 此时,二楼豪华包间内,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那幅生动的风景画。 在这幅画下,背对主位而立。 第10章 揽佬B 此时, 林东已稳坐正位,悠然吞云吐雾,静静等候众老板的到来。 大头、刘华强与阿杰等几位紧挨着他,各自神色凝重,静候佳音。 此间, 偌大的画前突兀地摆着四张椅子,每张椅上均放置了一个大小适中的盒子。 片刻后, 铜锣湾旧街的各位老板陆续步入包厢。 众人表情皆显沉重,无人愿轻易放弃手中的生意。 见到林东, 诸多老板为其气场所慑,心底油然而生几分敬意。 于是,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恭敬称呼:“东哥!” 林东吐出一圈烟雾,将烟灰弹入缸中,抬眼扫视诸人,说道:“各位,请就座。” 随即, 在场老板依次落座。 林东朝门口的服务员打了个手势,不多时,佳肴上齐。 室内寂静无声, 除非林东开口,否则无人敢先发声。 他为自己斟一杯酒,举杯向众人道: “多谢诸位赏脸,我林东做事,只为赚钱、占地盘、寻佳人……” 话毕一饮而尽。 其间, 一位老板代所有在场之人发问: “东哥,今日召我们前来,有何要事?直说无妨。” 话落, 其余老板亦附和点头,催促林东直言。 林东见众老板心急如焚,唇角微扬,直言道:“那我便开门见山了……” “从今往后,这地盘归我管,保护费照旧,不过我还要抽取四成利润。” 他手中酒杯轻晃,目光扫视着众人,继而问:“诸位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众人略显错愕,彼此对视,气氛微妙。 显然,有人已面露不满,脸色阴沉至极。 此时,KTV老板刀疤陈拍案而起,勉强挤出几句话:“王宝也就抽一成五,你有何资格?!” 刀疤陈此言正合众人心意,大家将期待投向他。 “凭兄弟众多,凭手段凌厉!”林东冷冷回击,寒光逼视刀疤陈,骤然的压迫感令其措手不及。 下一瞬,几位老板相继站起,皱眉怒斥:“太过分了!” 全场哗然,所有老板愤愤不平,抽走四成利润岂非让他们无利可图?这不是明抢吗? 林东泰然自若,靠在椅背上,摊手道:“在铜锣湾,没人能跟我谈公平。” 话毕,场面愈发混乱,众人议论纷纷,包间内逐渐喧闹起来。 在这混乱的场景中,几位老板忍不住发泄着不满,唾沫横飞。 而此刻,林东依旧从容地饮酒进食,仿佛一切与他无关,轻描淡写地说: “你们看,今天这里少了四个位置,知道为何吗?” 众人立刻看向那四把椅子上的盒子,满是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人要来? “这四个位置本是留给王宝、丧彪、独眼龙和肥涛这些大佬的,但他们不给我面子,那就只好请他们来了。”林东抿了一口酒,接着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皱眉思索,完全摸不清林东的意思。 随即, 林东摆摆手, 大头、刘华强、阿杰三人站起,走向那几张椅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们掀开了盒子。 刹那间, 所有人震惊得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全场陷入死寂。 因为, 那些盒子里装的并非寻常之物。 而是头颅! 血淋淋的头颅! 更令人惊骇的是,那四颗头颅分别属于王宝、丧彪、独眼龙和肥涛。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王宝那圆滚滚的脑袋,其次是丧彪、独眼龙、肥涛的头颅,整齐地摆在椅背上的盒子里。 消息瞬间引爆!林东的名号一夜之间传遍整个铜锣湾。 这一幕带来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直冲人的感官。 “呕——” “呃——” 下一秒,众人的反应如出一辙。 全场气氛凝滞,众人扶桌干呕,胃中翻涌如潮。 太令人作呕了! 鲜血淋漓的四颗头颅摆在那里,场面令人难以置信,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恐惧与震惊。这些逝者生前皆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在场的几位老板脸色发白,抽搐着看向林东,他依旧镇定自若地饮酒进食。 刀疤陈早已没了平日的嚣张气焰,呕吐之后只剩满脸惧意,默默注视着林东。 林东举杯浅笑,从容说道:“各位,照常用餐,吃完再谈正事。” 几位老板对视片刻,强压不适,恭敬地举杯向林东敬酒。 刀疤陈代众人表态:“我们都愿与东哥合作,立即签订协议。” 林东轻抿一口酒,目光扫过众人:“那就携手共赢吧。” 一饮而尽。 饭局结束,众老板如释重负般离去。回想方才血腥一幕,无不心有余悸。 林东独坐主位,吞云吐雾,桌上四颗头颅整齐排列,散发阵阵腥臭。 大头瞥了几眼那四颗形态各异的头颅,目光最终落在林东身上,表情始终带着深深的震撼。 他心中暗暗惊叹林东手段之毒辣,获利如此狠绝! 仅仅一顿饭的工夫,便让那些商界人士心甘情愿地合作,将王宝在铜锣湾的所有资产收入囊中。 自从林东三年前消失,再次出现时,仿佛换了一个人,更加冷酷、狠厉,令人不寒而栗。 随后, 大头看着那些头颅,问林东:“东哥,这些怎么处理?直接丢掉吗?” 林东掐灭烟蒂,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老大B的生日不是今天吗?” “没错,东哥!”大头点头回应。 接着, 林东扫视着四颗头颅,嘴角微扬:“不如买个精致的礼盒,把这些‘礼物’送给老大B。” 话音刚落,林东披上外套,径直走向门口。 大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目光冰冷地盯着尚未送出的“礼物”,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与此同时, 铜锣湾陷入前所未有的喧嚣! 丧彪、独眼龙、肥涛三位大佬的死讯传遍街头巷尾。 王宝去世带来的冲击还未消退,紧接着又有三位赫赫有名的人物陨落。 短短时间内,四位大佬接连身亡,这一消息震惊全城! 如今, 不论是道上的兄弟,还是普通百姓,都对这件事感到无比震惊。 许多人感慨,在这个充满暴力与血腥的世界,人命如同草芥,黑帮势力在港岛肆意横行。 这个世界充满冷漠! 这些大佬的死因尚未明朗。 有人私下传言是林东所为,他有个绰号叫“东”,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就会引发热议。 谣言像滚雪球一样传播开来。 一时之间,“东”在铜锣湾的名声大噪。 甚至有人认为铜锣湾即将迎来新的变化…… 此时此刻,在铜锣湾的波斯富街。 波斯富街是铜锣湾最长也最繁华的街道,人流密集,商业氛围浓厚。这里有购物中心、酒吧等多种娱乐场所,非常适合年轻人休闲娱乐。 周边还有许多高档酒店,不少富商或江湖人士常带佳人来此聚会。 这里是纸醉金迷之地,波斯富街之所以富裕,是因为每日都有大量金钱流入各大娱乐场所。 这里到处弥漫着金钱的气息…… 波斯富街,夜色酒吧。 酒精弥漫,音乐喧嚣! 场面十分热烈! 夜色酒吧门前停满了车,原本宽敞的街道被挤成了狭窄的小路,仅容行人通过。 车辆络绎不绝,两旁整齐排列,无论是豪车还是普通轿车都密密麻麻地停靠在酒吧门口。 放眼望去,整个场景震撼人心。 如此壮观的景象源于今晚的特别意义。 今天晚上, 是铜锣湾霸主级人物B哥的生日。 这一切成就,都离不开B哥多年的努力。 大佬B十几岁时便孤身闯荡江湖,满腔热血,年少轻狂。 80年代最混乱时,各社团频繁火拼,他追随一群古惑仔打擂台、收保护费,居无定所,夜晚常露宿街头。 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期间拼劲十足,却始终未能引起老大注意。直到1985年的铜锣湾血战,他用拳头开辟出一条路,才渐渐被人铭记。 1987年获蒋天生赏识后,事业渐入佳境,如今已站上风光顶峰。 同一天,大佬B的生日宴上宾客云集,人群熙攘,年轻人随音乐舞动。 除相识的朋友和手下外,还有太子、口水基、十三妹等友好堂口的首领出席。 宴会中,多桌宾客齐聚酒吧一侧宽敞处为大佬B庆生,笑声不断,气氛热烈。 忽然,酒吧音乐切换。 大天二拿起麦克风激动地说:“这首歌献给我们的老大,请大家鼓掌!” 众人起身鼓掌,掌声热烈。 大佬B眯着眼微笑举杯回应:“好!” 随后一饮而尽。 包皮率先开嗓:“湾仔一向任我闯,任我玩。” 随即众人齐声高歌: “年轻人掌控一代,美眉都曾相伴……” 歌声停歇,小弟们齐呼:“老大真棒!” 十三妹叼着雪茄,搂着两位女子,笑着对大佬B说:“你的手下很出色。” 这番话让大佬B的笑容愈发灿烂。 接着, 陈浩南提着酒瓶走向大佬B,身后跟着山鸡一同敬酒。 “老大,陪我喝一杯。” 大佬B笑容满面,端起酒杯回应:“来,一起干杯!” 饮毕,陈浩南立刻奉承道:“B哥近来在铜锣湾又扩充了不少地盘,愈发兴旺,连蒋先生都将您视为自家兄弟。” 山鸡随即附和:“B哥威望日隆,谁敢不尊?” 听罢赞誉,大佬B笑意更浓,对二人颇为满意。 与此同时,小结巴赶到酒吧,目光扫过人群寻找陈浩南。最终在喧闹处发现他,快步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姿态娇憨。 小结巴依旧保持她一贯的街头风,短裤与皮外套衬托出修长身形,抹胸内衣若隐若现,气质撩人。 旁观者无不艳羡陈浩南的好运。 太子吞云吐雾间笑问:“阿南,这姑娘哪里寻来的?真不错。” “嘿嘿,自然是我独门绝技啦……”陈浩南搂紧小结巴答得爽朗。 小结巴羞涩埋首于他胸前,轻斥:“瞎说啥呢,丢人死了……” 陈浩南调笑道:“平日挺大胆的,怎么一提到这个就扭捏起来了……” 小结巴不予理会,甩开他的手自顾点烟吸了一口。 抽了一口烟,大佬B转头看向身旁的大佬A问道: “铜锣湾最近不太平,似乎出了不少麻烦。” 大佬A闻言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谁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话音未落! 几个手下急匆匆跑进来,每人手里提着一个礼盒,一共四个,其中一人说道: “这是林东送来的生日礼物,希望能得到您的喜欢。” 话毕,众人将四份精致的礼盒整齐摆放在酒吧门口,随后离开。 此刻! 大佬B与陈浩南等人站在酒吧门口,盯着眼前的四个盒子,一时无言。 特别是大佬B的脸色逐渐凝重,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目光死死锁定那些盒子。 这个林东难道还没被处理掉? 王宝身边的阿杰到底在做什么?! 王宝收了那么多钱,难道只是吃闲饭的? 拿了好处却办不成事? 与此同时, 周围的其他帮派首领和宾客也注意到了这四份摆放整齐的礼物。 于是, 有人忍不住笑道: “林东?就是那个曾经的林东?” “现在又回来了,看来还有点良心啊!” “这个小兄弟不错,能打还能想到给老大送礼物。” 一时间, 在大佬B身边的人纷纷附和,对林东赞不绝口。 他们只看到了表面,完全不知大佬B和林东之间积怨已久。 唯有大佬B脸色铁青,嘴角微微颤抖。 他根本没邀请林东参加这场生日聚会,这小子竟敢自作主张来刷存在感! 在其他人夸赞之后, 大佬B只能强颜欢笑,随后让手下把那些礼盒搬进来。 林东将四个盒子摆在桌上,整齐地放置在大佬B和其他几位堂主面前。所有人都对盒子里的内容充满好奇,尤其注意到并非只有一个盒子。 然而,大佬B对此毫无期待。他深知林东曾花五百万买他的命,怎么可能送来礼物?难道这是对方示弱求饶的手段?再细想,这又显得不合常理。 此刻,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这些盒子上,有人低声议论猜测其中的内容。 “啧,这盒子真精致,光看外表怕就值上万港币。” “B哥出手阔绰,手下自然要献上最好的。” “盒子都这样贵,里面的东西肯定更不得了。” 毕竟,这盒子的奢华程度远超寻常,或许里面藏的是稀世珍品。 未打开前,众人已热烈讨论,气氛异常活跃。 这些盒子承载着所有人的好奇与期待! 大佬B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小弟:“打开。” 小弟小心解开盒子上的绳索…… 下一秒! 盒盖掀开! 惊人一幕出现。 盒中竟是四颗被鲜血浸透、面目模糊的头颅! 尽管血迹斑驳,但每个人的面容依然清晰可辨。 这四颗头颅分别是王宝、丧彪、独眼龙和肥涛。 场面极为血腥残酷! 浓烈的腥臭弥漫开来,掩盖了空气中的酒气。 瞬间…… 气氛骤然凝固,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背景音乐仍在低吟回荡。 片刻后—— “啊!!” “完蛋啦!死人了!” 小结巴一声尖叫,躲进陈浩南怀中,身体剧烈颤抖,花容失色。众人再也撑不住,有人干呕,有人夺路狂奔,场面瞬间失控。 几位话事人面露震惊,大脑一片空白。 大佬B盯着眼前的‘战利品’,脸色铁青,眼中寒光毕露。他万万没想到,林东会让他颜面尽失。 “我的天!这是王宝?!” 有人头皮发麻,认出了这些头颅的身份。王宝不仅是铜锣湾呼风唤雨的大佬,更是旧街区的传奇人物。而丧彪、独眼龙等人,也都是他的得力干将。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 他们竟被斩首! 洪兴的其他话事人面露骇然之色。王宝真的死了?被林东所杀?这消息太过震撼,令人难以接受。 夜色酒吧里音乐依旧喧嚣,礼品与鲜花点缀四周,这是宾客对洪兴堂口的敬意。然而,在这喜庆氛围中,四颗头颅赫然出现,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大佬B靠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满头冷汗,目光呆滞地盯着王宝等人的尸体。他阅人无数,经历无数腥风血雨,但此刻也被吓得不轻。 “林东下手太狠了……”他喃喃自语,难以置信。 陈浩南送走小结巴后返回,看到这一幕也震惊不已。他转向大佬B询问后续对策,却见对方陷入沉思,眉宇间透着寒意。 “王宝之事,出乎所有人预料。”大佬B终于开口,声音冰冷,“看来低估了林东。” 多年来,大佬B阅尽世事,即便面对再大的场面也能从容应对。 此刻, 他端起酒杯,缓缓饮酒,心中盘算着对策。 陈浩南、山鸡等人注视着大佬B,期待他宣布接下来的计划。 很快! 第11章 三步并两步 经过短暂思索,大佬B有了主意。 他放下酒杯,手指轻抚杯沿,随后转向陈浩南说道: “明日清晨,带两百兄弟秘密潜入锣湾大富贵酒楼,将其包场。” 稍作停顿,他的语气愈发低沉: “我会邀请林东来参加所谓的庆功宴。一旦他到达……” 说着,他的嘴角浮现一丝冷酷笑意,右手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此时, 陈浩南和山鸡互望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显然,大佬B决心冒犯众怒也要除掉林东。因为林东的存在始终如芒刺在背。 上次送来断指警告,这次干脆送上王宝等四颗头颅,不知下次又会带来什么更可怕的威胁。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胁迫! 所以, 林东必须立刻消失! …… 次日。 醉人二楼的贵宾室内。 林东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几位精心挑选的女子环绕身旁,纤细的手指在他身上温柔游走。 不可否认,这种体验堪称极致享受。 毕竟,这些佳丽专为贵宾提供特别服务。 只要愿意花费足够金钱,她们任君随意取悦。 铃声骤响…… 林东正沉浸其中,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宁静。他缓缓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大佬B。 周围的女人被他挥手示意离开,很快房间里只剩大头、阿杰和刘华强。手机持续震动,他接通电话,传来大佬B爽朗的声音:“阿东,好久不见!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是不是把妹到手软,数钱数到手软?” 两人虚与委蛇几句,林东装作感激地说:“多亏B哥提携,您收到我的生日礼物了吗?” 双方笑声中暗藏锋芒。大佬B兴奋地道:“你干掉王宝的事我都听说了,今晚我设宴庆祝,你不会不来吧?” 林东稍作停顿,恭敬应下:“怎会不来,B哥吩咐的事,我一定到。” 电话那边,大佬B站在夜色酒吧二楼阳台上,欣赏着街景。听到林东的答复,他满意地点点头:“晚上大富贵酒楼见。” 通话结束,大头立刻警觉:“这肯定是个鸿门宴!” 跟随B哥多年,他的心思大头总能猜到几分。 这次的庆功宴定有蹊跷! “东哥,B哥亲自出马,我们怎么应对?”大头皱眉问道。 林东从水果盘里挑了一块西瓜,慢悠悠地吃着。眼神淡然,仿佛洞悉一切。 “他是老大,我是小弟。”他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再说,人家特意为我办庆功宴,怎能不去?” 林东晃动手中的酒杯,“不去的话,岂不是驳了大哥面子?这传出去,可不好听。” 大头沉吟片刻,确实如此。 随后问:“东哥,带多少人去?” “你和另外两人陪我即可。” 林东一口饮尽酒,冷冷道:“B哥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夜幕低垂,霓虹灯让城市不再显得孤寂。 波斯富街热闹非凡,美女们在这儿尽情消费。 八点整,林东驾驶劳斯莱斯驶向铜锣湾波斯富街,打开车窗享受晚风。 银色劳斯莱斯在月光下格外显眼,穿过人群渐行渐远。 路人目光始终追随着这豪华座驾,纷纷赞叹不已。 “这车太酷了!” “不知是哪位大人物?” 总之, 一路上尽是羡慕和赞叹的声音。 不久,便抵达了波斯富街。 这里人潮涌动,商贩密集,车辆行驶明显迟缓。 驾驶十余分钟后,终于接近了约定的酒楼门口。 与此同时, 陈浩南、山鸡等人比林东提前到达酒楼前。 刚停下,陈浩南、山鸡、小结巴等便下车。 随后, 远处两道车灯光直射而来,正好落在他们脸上。 一时无法睁开眼睛。 直到那辆车停在身旁,陈浩南、山鸡才慢慢睁开眼。 在众多停靠的车辆中,这辆银色劳斯莱斯格外醒目。 七一二五七六三六八 待视力恢复,看到前方的银白色劳斯莱斯,山鸡、大天二等人顿时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操的,这么嚣张!开辆劳斯莱斯装什么?!” “这么,小心命短……” 怒骂声此起彼伏。 此刻, 小结巴认出了这辆车,有些惊诧! 这……这不是那天晚上的那辆劳斯莱斯吗? 没想到, 今晚再次相遇。 车停在他们面前,林东打开车门—— 顿时! 咒骂声停止! 陈浩南、山鸡等人闭口不言,目光呆滞,满脸难以置信。 走下汽车的是林东。 同时, 他身后还有三人跟随。 一时间! 周围仿佛凝固,陈浩南等人沉默无语,一脸茫然。 震惊!难以置信!从那辆顶级限量版豪车里走出来的竟然是林东。这辆车在港岛极为罕见,即便富有如某些大佬也无缘拥有,可林东却能驾驶它,看来近来他的收入颇丰。 唯独小结巴一脸迷茫,看向身旁的陈浩南等人,不明白为何他们反应如此强烈。 林东下车后,看到陈浩南等人仍沉浸在震惊中,便热情地打招呼:“南哥。”目光随即转向小结巴,装作不知情地问:“这位是?” 陈浩南勉强镇定下来,将身旁的小结巴拉到身前:“这是我女朋友,细细粒。” 接着,他又向小结巴介绍林东:“这是林东,在铜锣湾势头很猛的人。” “东……东哥好。”小结巴磕磕绊绊地回应道。 “眼光不错。”林东笑着称赞。 小结巴害羞地笑了,脸颊浮现淡淡的酒窝。 而一旁的山鸡、包皮等人依然神情僵硬,心中忐忑,不确定林东是否听见了方才的话。 陈浩南假装拍着林东的肩膀说:“B哥在楼上等你,你今天立了大功,B哥对你很满意。” 林东点点头,随后随同陈浩南等人走向大富贵酒楼门口。 夜幕降临,大富贵酒楼灯火辉煌。平日里这里人流穿梭,十分热闹,但今晚整个酒楼被包下,门口显得格外寂静。 与此同时, 门口站着几名身着黑西装的小混混,神情凶悍,路人见状立刻意识到他们是社团成员。 不知是哪位老大花重金租下了整栋大楼,搞得这般阵势。 每有人进入,门口的小混混便会仔细搜查其全身。 以防有人携带违禁品。 此时, 林东刚至门口,便被几个混混拦住:“暂不得入内,请配合检查!” 听罢,林东稍作沉默,随即配合地张开双臂:“请便。” 随即, 两名混混开始在林东身上摸索。 就在此刻! 一名混混在林东腰部触到一硬物,动作顿时停滞…… 下一秒! 他惊呼:“枪?你竟敢带枪来赴宴?!” 此混混眉头紧锁,而林东依旧神色自若。 于是, 这名混混迅速取出该硬物。 一看! 竟是把枪! 他将枪举至林东眼前晃了晃,随后说道: “抱歉,今日聚会严禁携带武器。” 说完, 便收起枪械。 这时,陈浩南笑着对林东解释道: “阿东,这是我们B哥的规定,聚餐只为欢聚,不准带任何危险品,你的枪……要是出了意外多不好。” 话音未落, 旁边的山鸡当着林东面拍了拍自己身体,摊手道: “瞧,我们也没带东西,B哥只是想庆祝罢了。” 见此情景, 林东轻笑了笑,淡然回应:“B哥立的规矩,我们做下属的自然得遵守,没什么好纠结的。” 话音刚落,他便迈步走向酒楼大厅,仿佛一切都不在意。 大头、刘华强、阿杰紧随其后。陈浩南等人随后进入,一起上楼往预定的包间走去。 包间名为“吉祥阁”,宽敞奢华。一眼看去,尽显豪气。 此时,B哥已端坐主位,悠闲地泡茶,静静等候林东到来。 “咚咚咚” 包间门被敲响。 B哥依旧从容地品着茶,声音低沉沙哑地说:“进来。” 门随即打开。 林东、陈浩南等人鱼贯而入,见到主位上的B哥,众人立刻收敛神色,恭敬弯腰问候:“B哥!” “B哥!” ... B哥放下手中动作,抬头看向林东,嘴角浮现出一抹假笑。 他站起身,无视旁人,径直走到林东面前,笑容可掬地道:“阿东,你来啦。” 话未说完,他靠近一步,热情说道:“听说你喜欢喝茶、饮酒,这是我特意准备的茶,还特地带了几瓶路易十三。” 这般殷勤,实属少见。 面对B哥看似亲和的举止,身旁的大头都有些难以忍受,胃里隐隐不适。 这时,林东只是笑着客气回应: “多谢B哥费心包下酒楼设宴庆祝,小弟已深感不安。记得您也爱酒,如此珍贵之物,我实在难以接受。” 这时,大佬B眯着眼再度微笑,轻拍林东肩头道:“知我喜欢酒,足见用心……一起喝!” 挥手示意后,他说道:“请入座。” 寒暄过后,众人依次落座。 大佬B归位,面色沉稳地环视四周。 随后,他对众人说道:“今日宴席主角是阿东,让我们一同向他敬酒。” 话音落下—— 哗! 满桌之人毫不犹豫地举杯站起,大佬B亦端杯起身,目光锁定林东。 “来!” “干!” 话毕,他一口饮尽。 全场随之举杯仰头,动作整齐划一。 敬酒完毕,各自归位。 “我只是手下小卒,何需如此隆重?”林东对大佬B说道。 此时,大佬B点燃一支雪茄,吐出一口烟雾道:“阿东,不必过于谦逊。” 吞云吐雾间,他继续夸奖:“刚归队便建奇功,不仅让铜锣湾记住了你的名号,连我这做大哥的都脸上有光。” “王宝不好对付,你却除掉了他,实力依旧不减当年啊。” 大佬B表面上虚伪夸赞,笑容之下暗藏锋芒。 林东淡然一笑未置可否,只静静品味着那瓶路易十三。 大佬B话音刚落,随即话锋一转,再次笑着看向林东:"阿东,你这次立功不小,社团绝不会亏待你。" 稍作停顿,大佬B将手轻轻搭在林东肩上,语气略显深沉:"不过,你现在只是个看场的,还没资格当大哥。手上有这么多场子,这不太妥当。" "不妥?" "那么,B哥不妨说说,要掌握多少场子才合乎规矩?" 林东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眼神中透出冷冽之色。 此刻,大佬B并未察觉异样,依旧接着说:"按规矩,看场的只能管一个场子,多了就违反规定。你拿了王宝那么多场子,确实不符合洪兴的规矩。江湖上若无规矩,岂不成乱?" 他吐了口烟圈,继续道:"这些场子,你得交出来,归到阿南名下,这是我们洪兴百年的规矩。" 站在一旁的陈浩南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中暗喜,今晚林东不仅将失去一切,甚至性命难保。 大佬B信心满满:"阿南是大哥,场子交给他也算合规。" 林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屋内灯光映照下,他的脸显得格外阴沉。 尽管浑身散发出一股狠厉之气,但他脸上仍保持着最后一丝礼貌,不得不听大佬B假意劝说。 “就凭你现在的表现……蒋先生迟早会提拔你做老大,这些场子始终还是你的。” 话音未落,大佬B笑着拍了拍手。很快,几个手下各自抱着一个箱子进来,整齐地摆在林东面前。 打开箱子的一瞬间,崭新的港币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新钞特有的气息。 即便是陈浩南身边的哑巴,也从未见过如此巨额的现金,目光瞬间亮了起来。 放下箱子后,这些手下迅速退下,在包间的门口站岗。 林东盯着眼前的几箱钱,故作不解地问道:“B哥,这是何意?” 大佬B吐出一口烟,耐心解释道:“阿东,这里一共两千万港币,是对你这段时间努力的奖励,尽管收下吧。” 山鸡也在一旁附和:“这是B哥给你的大红包,收下就是了。” 然而,林东只喝了口茶,神情冷淡。 果然,这是鸿门宴! 想用这两千万就把他的场子全部吞掉?大佬B依旧是那个老谋深算的人,自己为社团扛了三年罪责,如今却要扶持陈浩南? 林东站起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摊手说道:“抱歉,B哥。您有您的兄弟,我有我的朋友。” 说到此处,林东语气转冷,态度坚决:“我的兄弟还靠这些场子养家糊口,一分一毫都不能让。” 话音刚落,陈浩南立刻向山鸡递了个眼神。 下一瞬,山鸡猛然站起,将面前的酒杯狠狠砸落地面,手指直指林东,怒吼连连。 “操,你算什么东西!” “没有B哥,哪有你的今天?” 山鸡情绪激动,但大佬B却只是淡然冷笑,一言不发。 显然,山鸡所言正中B哥下怀。 林东轻描淡写地耸肩回应:“我给予他的,比他给我的更多。” 此话一出,山鸡咬牙切齿,恶狠狠瞪向林东。 “找死!既然你不识抬举,老子就代B哥送你归西!” 话音未落,他已开始翻找随身物品。 瞬间! 他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紧接着,他握紧刀刃,朝林东猛扑而来。 嘴上还不停咆哮:“今晚,我就结过了你!” 若能在B哥面前杀了林东,那他必然飞黄腾达。 这个天赐良机,他绝不会放过。 而此刻, 林东依旧冷静伫立,冷眼旁观山鸡的逼近,毫无退避之意。 小结巴目睹即将爆发的血腥场面,吓得紧闭双眼,紧紧抱住陈浩南手臂。 山鸡手中的刀愈发接近林东,仅剩数步距离! 四步! 三步! 两步! 山鸡认为胜利在望,准备将刀插入林东胸口。 然而! 刘华强反应迅速! 还没等山鸡动手,便用双手牢牢钳制住他的刀锋。 山鸡顿时察觉不对劲,试图从刘华强手中夺回刀。 一丝都不能动弹! 就这样骤然停止。 接着, 刘华强一手制住山鸡双臂,另一手抢过兵器, 山鸡还未反应过来! 刷! 瞬间! 鲜血四溅! 一抹温热的红色液体飞洒在桌面上…… 尾声乍现! 在场众人无不震撼! 他们惊愕地注视着山鸡和林东的手下刘华强。 全场寂静无声。 滴答…… 滴答…… 山鸡僵直于原地,只觉体内似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涌出。 滚烫的血滴不断坠落在他的衣裤之上…… 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四周! “鸡……鸡哥,你……你的胳膊……”大天二满脸惊惧,语不成句。 此时, 山鸡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 只见右侧空空如也,鲜血汩汩流淌,地面已被染成鲜红。 断臂赫然映入眼帘! “啊啊啊!!!” 刹那间, 山鸡的凄厉惨叫回荡整个包厢,连酒楼外都清晰可闻! 堪称振聋发聩! 这时, 刘华强手持血迹斑斑的武器,冷峻地看着这一切。 他动作如此迅捷,皆因系统强化了他的体能与速度。 较之原剧情,他更显强大! 此刻, 山鸡捂着伤口,额头青筋暴起,扭曲着脸庞在地上痛吼不已。 场面极为惨烈! 陈浩南挡在小结巴身前,目光惊惧地盯着山鸡断掉的胳膊,又望向林东,腿脚微微发软。 第12章 系统 大佬B同样被吓得不轻。 然而, 表面上,他的神情依旧镇定自若。 毕竟,作为一位称职的大佬,在这种情况下更需保持冷静。 此刻, 林东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后,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他冷眼看向大佬B,开口道: “B哥,原来你请我吃饭不过是个幌子。” 话音未落,他挥了挥手:“走!” 随即,大头、刘华强和阿杰紧跟其后,朝出口方向走去。 正当他们准备迈步出门时—— 谁料! 大佬B将手中的酒杯砸碎在地上,“啪”的一声巨响! 瓷片四溅,混杂着山鸡的血迹散落一地。 声音刚落, 瞬间, 整个酒楼里涌出了大批大佬B的手下。 众人齐刷刷端起枪口,至少几十把枪同时瞄准林东等人头部。 这些手下满脸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他们射成蜂窝。 林东几人被困在门口,根本无法脱身。 此刻, 室内空气凝滞,气氛极度紧张。 大佬B依旧稳坐主座,端起茶杯悠闲饮茶,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林东环视四周全副武装的小弟们, 没想到…… 这位大佬B如此沉不住气,迫不及待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嗤笑一声: “原来B哥给的钱只是做戏,就算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也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吧?” “哈哈哈……你说得没错。”大佬B狂妄地笑着回应。 接着, 啜饮一口路易十三,他继续说道: “阿东啊,关你三年,你还是如此不知轻重……” “出来混的就得听大哥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杀谁,谁就得去死……” “现在,我就让你死!” 话音刚落, 大佬B挥了挥手,声音阴冷地吐出一个字:“动手。” 那些拿枪的手下立刻瞄准林东等人,扣动扳机…… 却在此时!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手下刚要行动,就觉眼前一道白影闪过,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刹那间, 不知什么东西如闪电般掠过。 这一情景, 宛如幽灵闪过。 简直像见了鬼! 从大佬B下令到此刻,竟无一人有所动作! 室内静得出奇,气氛诡异。 这时, 大佬B见手下无人响应,顿时暴怒,脸色涨得通红。 他猛地站起,手指着众人咆哮: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执行命令?!” “一群废物!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 “给我开枪!” 一阵怒吼之后, 这些手下眉头紧锁,不明所以,只觉手腕无力,无法扣动扳机。 而站在一旁的陈浩南察觉到了异样。 随后, 他注视着手下,目光转向大佬B,严肃地说:“B哥,有些问题!” “ “啊!” 凄厉的惨叫接连响起。 地上遍布断掌,景象骇人至极! 鲜血浸透了整个房间,哀嚎声震耳欲聋! 酒楼内外都能听见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大佬B目睹此景,瞬间呆滞。 陈浩南和大天二也被吓得脸色煞白。 这时,大佬B注意到手持的阿杰,他的眼中满是寒意。 至此,众人明白,方才动手的就是那身着白衣的阿杰。 就在大佬B刚回过神时,阿杰已迅速接近,手中握着一把,动作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冰冷的刀锋已贴上了大佬B的颈项!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靠近的,只觉一抹白影闪过。 阿杰手中的刀已抵住大佬B的喉咙,稍有动作,鲜血便会溅出。 冰冷的刀锋让大佬B全身泛起寒意,从头凉到脚底。 更让他不安的是阿杰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意,仿佛死亡就在眼前。 大佬B的声音顿时柔和许多:"阿东,不过是个地盘,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兄弟,何必闹得不可开交?" 随后补了一句:"别忘,当年可是我引你入会。" 陈浩南见此情形,焦急地劝阻:"阿东,千万别冲动!" 此时,林东倚在门边,吞云吐雾,毫不在意。 十几岁就跟随大佬B混迹江湖,他明白一些规矩。港岛社团虽鱼龙混杂,但也讲究"忠、义、信"。小弟弑兄,在江湖中向来为众矢之的。 林东依旧沉默,只顾抽烟,这让大佬B越发忐忑。 于是大佬B再次开口:"你不是想要地盘吗?拿去,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咱们同属一派,何苦搞得剑拔弩张?" 说这话时,他的脸色阴沉至极,为了保命,只能违心妥协。 林东与众不同,一旦决心杀人,根本无视所谓的道义和规则。 他发起疯来,谁都不放过! 或许,他本就是个疯子。 听到大佬B提到"兄弟"二字,林东冷笑一声。 呵!兄弟? 林东吐出烟圈,淡然一笑,对大佬B说道:"B哥,手下不懂事,我来教训一下,免得日后惹麻烦。没问题吧?" 大佬B听出了林东语气中的强势,内心虽怒,却不得不压下火气,面上依旧恭敬。 林东目光如炬,直视大佬B,那眼神仿佛带着无形的利刃。 此时的局势对大佬B极为不利,一句话便可决定他的生死。 不过林东并不急于此刻动手,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与蒋天生撕破脸的时候。 如果现在除掉大佬B,最大的受益者将是靓坤一伙。 因此,他打算坐山观虎斗,等大佬B和靓坤自相残杀后,再取其性命。 想到这里,林东嘴角微扬,冷峻地盯着大佬B。 随后,他示意大头和刘华强将桌上的两箱现金带走,同时笑着对大佬B说:"B哥的心意我收下了,这两千万我带走了。" 大佬B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这笔巨款是他整整一年的收益,就这么轻易落入林东之手。 尽管不甘心,他却无力反抗,因为自己的命此刻攥在林东手中。 两人取走现金后,林东向阿杰使了个眼色,阿杰随即举起刀架在大佬B颈间,一道血痕悄然浮现。 大佬B独占整座酒楼,内外尽是他手下的身影。 林东、刘华强几人缓步下楼,脚步声“哒哒哒”回荡在大厅。这一响动引起了部分守候的小弟警觉。 他们瞬间拔出武器,枪口对准林东头部。 准备一起开火之际,忽然抬头发现二楼栏杆旁,一名白衣男子手持长枪抵住大佬B的咽喉。 面无表情,冷酷至极。看他那冰冷的表情,随时可能取走大佬B的性命。 于是, 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 此刻, 林东无视众多枪口,泰然自若地离开。 展现顶级大佬风范,气势逼人。 小弟们虽跟着调整枪口方向,但无人敢贸然行动。 此时的大佬B完全被对方掌控生死。 生与死,已不由自己决定。 很快! 林东等人避开重重威胁,走出酒楼,来到停靠的劳斯莱斯旁。 打开车门,众人坐入车内。 林东坐于副驾,瞥见仍紧握武器的小弟一眼后, 转向刘华强说道:“出发。” 随即, 车辆启动驶离,消失在视线中。 夜幕降临,酒楼内灯火通明。阿杰目送林东等人离去后,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已完成。他迅速收起手中的武器,转身跃出二楼窗户。 玻璃在空中粉碎,化作无数闪烁的碎片,在夜色中折射出迷离的光芒。下一刻,这些碎片坠地,碎裂得更加彻底。楼下经过的女子惊呼一声,只见一道白影闪过,带起一阵轻风。 与此同时,被阿杰放走的大佬B立刻拿起枪,来到窗口,对准楼下疯狂射击。他怒吼连连,子弹击中地面,火花四溅。然而阿杰早已远去,无一命中。 路人们四散奔逃,小贩们推着摊车逃离现场。显然,又一场帮派间的冲突爆发了。最终,耗尽,阿杰的身影已融入黑暗之中。大佬B愤然扔下武器,怒火难平。 林东的劳斯莱斯穿行于夜色之中,远离波斯富街后,在一家便利店前稍作停留。 深邃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扫视四周,他摇下车窗点燃一根烟,手臂搭在窗沿上,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自在。 不远处,一抹白色映入眼帘,格外醒目。随着那人走近,后视镜清晰地反射出阿杰的身影。 “东哥。”阿杰立正行礼,语气恭敬。 林东懒散地哼了一声,手中烟雾缭绕,面无表情地说:“最近密切留意B哥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明白,东哥。”阿杰低头应答。 深夜寂静,凉风拂面。返回途中,大头忍不住问:“东哥,为何不趁机解决B哥?那样我们就不用再看他脸色行事了。” 林东凝视窗外摇曳的树影,平静摇头道:“有些事并非一蹴而就。” “蒋天生至今仍对我抱有戒心,即便除掉老大B,我也无法取而代之,反而便宜了别人。” 林东说完,瞥了一眼身旁从老大B处得来的现金,嘴角扬起冷笑: “老大B现在还有利用价值,等他没了用处,我就灭他满门……” 此时此刻,大富贵酒楼。 林东离去后,老大B坐在血迹斑驳的包间内,浓厚的血腥味弥漫整个空间。猩红的血迹上沾满了血淋淋的手印。 那些受伤的手下已送往医院处理,房间里只剩老大B、陈浩南和大天二。 砰! 哗啦! 老大B砸碎面前的所有酒杯、瓶子以及茶具,咆哮道: “该死!该死!混蛋!” “竟敢与我为敌,全都该死!” 此刻,老大B怒不可遏,肺都要气炸了。 陈浩南等人噤若寒蝉,唯恐说错话激怒他。 发泄过后,老大B脸上青筋暴起,脑海中不断闪现刚才的画面。 林东不仅重伤了他的手下,还在他们面前用刀抵住他的脖子,令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更带走了2000万。 这种屈辱感,他永生难忘! 此刻,老大B脸色依然涨红,青筋高高隆起,久久未能平复。 他恨不得将林东生擒活捉,捏个粉碎。 心底怒火熊熊燃烧,直冲脑门,难以抑制。 火气正旺,一时半会儿消不了。 于是,他对陈浩南挥挥手命令道:“去把那几个洋妞找来,今晚我要好好发泄一下。” 深夜,月光洒满大地,一切归于寂静。 然而,在这平静的夜晚,大佬B的房间内却传来压抑的女人声音,此起彼伏。 几个女人正在对一名男子施以纠缠,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气氛达到高潮时,电话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 叮铃铃…… 叮铃铃…… 正在兴致正浓的大佬B瞬间怒火中烧,破口大骂。 “是谁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知不知道老子正忙……” 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燃起,他一边咒骂一边抓起电话。 接通后,对方先开口道:“B哥,出了什么事?今天这么大的火气。” 听出是蒋先生的声音,大佬B立刻换上恭敬的态度,急忙解释:“没……没什么事,蒋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此刻,他的气势全然消失,只剩下谦卑。 蒋先生这才直入主题:“这么晚还打扰你,是想谈谈靓坤的事。他跟我提过你们之间的一些情况。” 听到这里,大佬B的脸色变得铁青,目光中透着狠厉。 没想到刚被林东……如今又冒出个靓坤。 蒋先生稍作停顿,接着说道:“B哥,靓坤最近不太满意,社团需要平衡,你和他之间的矛盾就解决了吧。” 听到这话,大佬B眉头紧锁,还未及回应,蒋先生又继续说道:“我已经跟靓坤说了,你准备五千万打入他的公司账户,之前举报他走私船、巴闭的死以及你们之间的纠葛就一笔勾销。” 50万?? 听到这个数字,大佬B眉头紧锁,刚刚才损失了2000万,现在又要掏这么多钱给靓坤? 大佬B显然不愿意出这笔钱。 于是,他为难地向蒋天生诉苦:"蒋先生,实话跟您说,我现在也挺紧张的,手下兄弟还等着吃饭呢..." 蒋天生听完并未动摇,语气依旧平静:"我知道你压力大,但社团的事最重要。靓坤最近不太安分,甚至觊觎龙头的位置,必须先稳住他,不能让社团乱了阵脚。" 大佬B紧握手机,指节发白,似乎下一秒就会把它捏碎。 屋内的灯光映在他脸上,脸色愈发阴沉。 蒋天生在电话中最后说道:"阿B,这事非你不可,我信得过你。" 虽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最终,大佬B没有反驳,在电话里勉强应下:"蒋先生,您放心,我会尽快筹齐5000万处理好这件事。" 哔—— 挂断电话后,大佬B脸色更加难看,嘴角隐约抽动。 此时,床边的两个女子凑近他,柔软的手抚过他的身体,柔声询问:"怎么了?" 然而,大佬B怒意未消,毫无兴致继续下去,烦躁地挥手:"滚开!全都给我出去!" 那些受到惊扰的人迅速穿好衣服往外走,凌乱的房间只剩下大佬B独自一人。 此刻, 他紧握着手机,越想越气愤! 啪! 终于忍不住将手机摔在地上,瞬间变成碎片,彻底损坏。 “该死的!” “最近这是什么鬼日子,怎么尽是霉运?!”大佬B的声音低沉而愤怒。 刚被林东拿走2000万,现在又损失了5000万。 财务状况急剧恶化,再这样下去就要亏本了。 难道是最近没供奉关二爷,惹怒了他? 于是, 他点燃一根烟,试图缓解情绪。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在会所窗外那片黑暗的树丛里,一位白衣男子正紧紧注视着他,如同幽灵一般…… 深夜! 醉人楼二楼,林东的办公室。 林东打开系统界面,详细信息显现出来: 【姓名:林东】 【年龄:25】 【力量:20(普通人为7~8)】 【速度:20(普通人为7~8)】 【体质:22(普通人为7~8)】 【召唤人数:30/30】 【功能:系统商城】 【当前地盘:旧街(共14个地盘,点击可查看详情)】 【盈利情况:每周70万港币,自动转为价值点,现有价值点:290(折合290万港币)】 林东看着所剩无几的价值点,眉头微蹙。 还好,今天收入不错。 随后,他轻轻触碰装满现金的箱子。 系统突然弹出一个窗口: 【检测到两千万现金,宿主是否转化为价值点?(温馨提醒:价值点可随时提取)】 林东盯着桌上的两只皮箱,毫不犹豫地以意念回应:“确认!” 两千万现金,瞬间全部转换为价值点。 眨眼间,原本摆在桌上的皮箱消失了,不留任何痕迹。 【转化进度:30%...50%...100%,完成!】 【总价值点数:2290(2290万港币)】 价值点暴增。 紧接着,系统提示更新: 【恭喜宿主领地升级,现为铜锣湾旧街之王。】 林东成为这片区域无可争议的霸主,无人敢触其锋芒。 系统再次提示: 【奖励全属性值+3,死士招募上限增至60人,额外提供一次神秘商城刷新机会。】 一抹熟悉的光芒闪过,神秘商城更新,共出现四件商品: 【1.铜锣湾绿地别墅88号(原价1000,现特价100)】 【2.杀戮死士召唤券(体能超凡,精通枪械,冷酷无情,价值50)】 【3.高级国术精通(仅供宿主使用,100点)】 【4.中级礼包(含30把黄金AK、30副战术护目镜、30套特战服、30台战术对讲机、5件神秘装备、30把尼泊尔刀,总价100)】 “别墅才100点?” 林东脑海里浮现出蒋天生泡在泳池边享受红酒的画面,不禁心动。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谁不想要豪宅、名车和红颜相伴? 毫不犹豫,立刻行动! 林东的目光落在下一件商品——【杀戮死士召唤券】上,售价50点。 每个死士价值50万,且无任何折扣,价格略显高昂。但林东稍作权衡便果断下单,一次性豪掷1500点购买了30个死士。 尽管心有不舍,但他明白,这些战力将极大增强他的团队,足以称霸铜锣湾。 接着是【高级国术精通】,100点的价格让他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 随后看到【中级补给礼包】,100点的标价显得格外诱人。由于上次与王宝的争斗消耗巨大,物资短缺,他毫不犹豫地将其纳入账单。 总计消费1800点后,商城内的所有商品被一扫而空,仅剩490点余额。然而,林东对此毫无遗憾,认为物超所值。 第13章 不堪设想 就在交易完成之际,系统突然在脑海中弹出提示: 【宿主所购商品是否立即具现?】 林东选择了“是”。 具现瞬间,无数实战技巧涌入脑海,不再是纸上谈兵,而是真正能派上用场的绝技。 割喉、断臂、致命要害等招式一一呈现,只是一瞬,他已经从一名普通武者蜕变成为顶尖国术大师。 身处动荡的港岛,唯有实力才能立足;个人修为始终是最关键的核心竞争力。 否则,如何在乱世中肆意妄为?又怎能令属下信服? 与此同时,办公室四周悄然浮现出一个个绿色军需箱,密密麻麻堆满空间,箱内隐约散发出凌厉的武器气息。 林东目光转向桌面,准备进一步审视成果。 台灯下,办公桌上散落着一把别墅钥匙与一本房产证。 …… 清晨,陈浩南、大天二等率百余人踏入旧街,直奔林东地盘。 铜锣湾,旧街。 入口聚集百余人,为首的是陈浩南、大天二、包皮及众打仔。 陈浩南搂着小结巴肩头,对众人说道:“B哥交代,好好‘关照’阿东仔。” 小结巴依偎在他怀中,短裤短衣凸显曲线,惹得小弟们艳羡。 包皮推了推眼镜,笃定回应:“南哥放心,生意我们包了。” 大天二附和:“一定全力支持。” 陈浩南叮嘱:“做生意归做生意,别忘了近日要办的大事。” 他抽完手中烟蒂,目光深邃。 提及大事,大天二与包皮眼中闪烁期待。 大天二拍胸承诺:“南哥,绝不会忘。” 陈浩南将烟蒂踩灭后问道:“山鸡现在如何?”想到当时血腥的一幕,他脑海中浮现血淋淋的画面与山鸡扭曲的表情。 大天二叹息一声,忧心忡忡地说:“鸡哥断臂住院,因送医延误,胳膊已无法接回……”短暂沉默后,他又补充,“不过B哥安排了最优质的义肢。” 听到此言,众人脑海中浮现出那场暴力场景。尤其是怀里的小结巴,露出惊恐之色,林东在她眼中一直是冷漠狠厉的形象。陈浩南则怒火中烧,紧握双拳发出声响,发誓要让林东付出代价。不仅是为山鸡复仇,更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 前方绿灯亮起,陈浩南等人继续向林东的地盘进发。 到达醉人楼,陈浩南与大天二一行人进入林东的场子。场内看守的小弟皆是真实存在的人,而林东身边则有忠实护卫。陈浩南等人刚到,对方即认出他们,其中一人恭敬地喊了声“南哥”。 叫完后,那小弟看见陈浩南身后跟了一群兄弟,不禁调侃道:“今天啥风啊,吹得南哥亲自驾到?” 话音未落! 啪! 一旁的大天二毫不客气地甩了这小弟一个耳光。 清脆响亮! “狗东西!” “新来的?!我们南哥来这儿就是花钱买乐子的!”大天二昂着头,怒气冲冲地呵斥。 挨打的小弟一脸茫然,但既然是客人,也只能忍着。 同时, 陈浩南瞥了眼其他兄弟,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去林东旗下的其他场所捧场。 毕竟, 同属一家,互相帮忙也是理所当然。 接到信号的兄弟们随即离开,前往其他场子支援。 …… 到了夜晚。 正是年轻人娱乐的好时光。 包厢里,音乐震耳欲聋。 灯光随着节奏疯狂闪烁。 此刻, 在一间奢华包房内! 桌上、沙发边、地板上……到处散落着东倒西歪的高档酒瓶和断裂的雪茄…… 陈浩南搂着小结巴悠然自得地靠在沙发上,笑声不断。 短短半宿,已挥霍十几万。 这时, 林东的手下走进包间,手里捧着陈浩南的消费账单,毕恭毕敬地走到他面前讨账: “南哥,今晚酒水、香烟、服务费加起来一共十三万港币。南哥您看,是现金还是转账?” 话音刚落, 就被陈浩南一脚踹翻在地! “滚!” “想钱想疯了吧?!”陈浩南踩住收账小弟的脑袋,冷声威胁。 三天后。 铜锣湾绿地别墅,座落于怡景道。 欧式建筑风格的别墅群依山傍海,静立于风景秀丽之地。 这里是港岛最繁华的区域,更是富豪聚集之所,住在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 林东此刻便居住于此,88号别墅内。 后院泳池旁,林东漂浮在水面上,戴着墨镜享受日光浴,身旁还漂浮着几瓶红酒,好不惬意。 忽闻不远处脚步声响,林东知是大头到来,依旧闭目养神。 这时,大头走近,对他说:“东哥,旗下场子的老板们都想见您。看他们神色,似乎出了些麻烦。” 林东躺在水中,缓缓开口:“带他们过来吧。” 大头领命而去,林东随后起身披上浴袍,坐到躺椅上,端起一杯红酒细细品味。 不多时,几位老板随大头来到后院。 他们神情凝重,似有难言之隐,心中盘算着如何启齿。 “东哥,人已带到。”大头引众人至林东面前,退至一侧等候。 林东轻摇酒杯,淡然问道:“何事?” 众人互望一眼,纷纷诉苦: “东哥,这几日我们备受困扰,陈浩南和大天二常率手下前来豪饮暴食。” “大吃大喝就算了,还赖账,纠集手下闹事,现在天天都在亏钱。” “一天十几万的损失……照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迟早得关门。”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嘈杂。 面对陈浩南一伙的嚣张行径,这些老板也无可奈何,更不敢轻举妄动。 自家的地盘经不起他们折腾几日,真要被逼到关门歇业的地步! 听着众老板带着怒气的抱怨,林东的脸色愈发凝重。 待所有人诉说完后,一位老板愤怒又无奈地摊手对林东说道: “靠!这群混蛋!东哥,你一定得帮我们解决这事。” 听完后,林东抿了一口红酒,喉结微动,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沉稳地说:“放心,我来处理。” 林东的话让在场老板顿时感到安心不少。 他目光如炬地看着众人,挥手示意离开:“你们先回去吧。” 他的语气不容抗拒,老板们点头称是:“东哥,那就先告辞了。” 等众人离去,站在一旁的大头愤愤不平地道:“陈浩南那帮废物太嚣张了!” 林东冷声道:“竟敢在我面前耍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林东又啜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浩南这讨厌的苍蝇,还真是一直纠缠不清……” 下一瞬,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骤然现身于林东面前,神情凝重。 此人便是阿杰。 面对林东,阿杰始终保持警戒状态,语气低沉地道:“东哥,B哥那边有动静了。” 林东指尖轻抚杯缘,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吧。” 阿杰续道:“近来,B哥手头紧,蒋天生刚借给他五千万元。” “他花六七千万购入一批从大象国走私而来的钻石,这批钻石价值至少过亿!” 林东闻言,迅速自躺椅起身,取下墨镜,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泳池水面。 过亿?! 想起阿杰透露的信息,林东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看来这六七千万已是B哥的全部资产,这批走私钻石承载了他的所有希望。 此时此刻,林东心中已有决断,他直视前方,沉声道:“既然这样……我这就让他倾家荡产。” 话音未落,林东轻轻晃动酒杯,眼底闪过寒芒…… 三天后。 暮色降临,天空阴沉。 B哥召集陈浩南、大天二等人齐聚夜色酒吧。 这家酒吧相较其他娱乐场所更为安静。 为商讨重要事务,B哥特意安排清场。 昏暗的角落里,烟雾弥漫。 B哥手持雪茄,看向陈浩南问:“林东那边如何?” 陈浩南听罢,嘴角勾起自信笑容,冷笑道: 近日,陈浩南频繁在林东的地盘制造麻烦,带领手下不断滋事,但林东却毫无反应。对此,陈浩南信心满满,认为林东的产业即将崩溃。 抽了一口烟后,陈浩南语气笃定地说:“再过几个月,林东的场子非关不可。” 说完,他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坚信自己掌控了局面。 对此,大佬B嘴角微扬,目光深邃地说道:“无论场地归谁,生意能持续才是重点。” 众人点头称是,对大佬B的话表示赞同。 随后,大佬B递过雪茄,对陈浩南叮嘱:“事成之后,继续扶持林东的生意。” “明白,B哥,林东的生意包在我们身上。”陈浩南冷笑着回应。 这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大佬B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钻石已装车,明早八点约定地点见面。” 背景音中隐约可闻装卸货物的动静及车门关闭的声音。 接着,那人询问:“资金准备妥当了吗?” 大佬B态度谦和地回答:“放心,一切就绪,货到即转款。” “那便好,交易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务必准时。”对方简洁明了。 通话随即结束。 来电者是来自异国的雇佣军组织,据说为获取这批钻石,他们损失惨重,十几名成员因此丧生。 这是一笔染血的交易。 听到B哥与电话中陌生男子的对话,陈浩南立刻明白这是一场即将到来的钻石交易。 这批钻石价值连城,陈浩南内心有些动摇。 他望向B哥,自作主张地提议:“B哥,不如我们直接截胡这批钻石?!” 说完后,他满怀期待地看着B哥的回应。 然而,B哥用力放下手中的酒杯,酒液洒出,溅在桌上。他提高了嗓门怒斥: “你真是没头脑!截胡?这种大买卖,对方怎么可能没人盯着?!” B哥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将袖子挽起,接着说道: “那是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连老外都头疼……” 这时,坐在陈浩南身旁的大天二看到B哥的反应,满是疑惑。 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竟让B哥如此忌惮? B哥饮下一口酒,语气严肃地说: “这支雇佣兵队伍的首领叫天养生,是港岛最大的匪徒,在边境地带作恶多端,极为凶狠。” “我们抢他们的货?” B哥指着自己的脑袋,怒视陈浩南说道: “那就别活了,明天我的头怕是要挂在象牙上,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 见B哥动怒,陈浩南意识到自己失言。 他赶忙为B哥点燃一根雪茄,赔笑道:“B哥,都是我刚才说话欠考虑。” “是我太天真了,都是我的错……” 大天二见状,忙劝道: “B哥,生意要紧,别生气。” 听完这话,B哥冷哼一声,也觉得事情要紧,于是转入正题: “这件事……我不方便现身。”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落在陈浩南身上,随即吩咐: “阿南,明早八点,你带人去取货,地点是湾仔白沙道。” 大佬B话音未落。 便继续叮嘱:“这次交易至关重要,务必小心,千万别走漏风声。” “切记,对方会伪装成雪糕车,千万别搞错。” 陈浩南立刻应承:“B哥请放心,我一定办妥。” 大佬B靠坐在沙发,气定神闲地说:“事成之后,你不是一直想要红色法拉利?我送你。另外每人百万奖金。” 听到如此丰厚的报酬,陈浩南、大天二、包皮、巢皮等人眉开眼笑,连连道谢:“多谢B哥,多谢B哥。” 安排妥当后。 大佬B抽着雪茄挥挥手,陈浩南等人立即起身告辞:“B哥,我们这就出发。” 随后走出酒吧,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酒吧更显寂静,只剩下大佬B独饮独思。 陈浩南他们离去后,大佬B握着酒杯沉思,面容在光影下愈发严肃。 他知道这些钻石来路不正。 道上人都知道染血之财招灾惹祸,但蒋天生有令,他不得不从。 混迹江湖的人,谁不怕麻烦? 想到此,他站起走向二楼办公室的关二爷神像前。 换上新鲜供品,倒上三杯白酒,双手持香高举过头,虔诚跪拜。 "二爷,事情办妥了,我为您焚香设坛……" 大佬B满心虔诚地祈求关二爷的庇佑。 拜过之后,他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又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 另一边。 刚刚走出街道的陈浩南看到小结巴在前方路灯下焦急等待的模样,嘴角立刻浮现出笑意。 他快步走向小结巴,对方一见到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扑进他的怀里,仰头问:"今…今晚去哪玩呢?" 陈浩南轻抚她的发丝,笑着回答:"你男人快要开法拉利了,今晚必须痛饮一番!" 话音落下。 他搂着小结巴,带领大天二等人前往另一家酒吧尽情享受。 …… 次日清晨,天光微明。 别墅区内富人尚未苏醒,仍沉睡于梦乡之中,四周一片寂静。 此时,在绿地别墅88号林东的庭院内,站着六十名死士。 他们神情肃穆地排列整齐,多数携带黄金AK等装备,还配有护目镜等物资,准备得极为充分。 众人默默伫立,表情凝重,空气紧张。 大头、刘华强、阿杰等人也混迹其中。 晨风吹过,凉意侵袭衣衫,直透肌骨,然而这些死士依旧屹立不动,眼神坚毅,面容严肃。 旁边的大头瞥见此景,心中暗暗震惊,这就是东哥的实力吗? 原来这些年东哥隐退期间,秘密培养了不少武装力量。 而且这些人一看就不简单,大头内心震撼至极! 林东从别墅走出时,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站定后,他环视周围众多死士,沉稳而专注。 这些死士早已蓄势待发,只等他的指令。林东略作停顿,随即下达命令:"大头、刘华强、阿杰,你们三人负责夺取目标物品。"话音未落,他又提高了嗓音:"其余人负责掩护,必须迅速,务必赶在警察到达前完成任务。" 此言一出,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回应:"是!东哥!"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林东面无表情,挥手示意行动开始。刹那间,数十人迅速登车,车队缓缓驶离别墅。 此次任务,他特意选择低调的黑色奔驰而非华丽的劳斯莱斯。刘华强驾车,林东坐于副驾,大头和阿杰则在后排就座。其余人员分乘几辆黑面包尾随其后。 车队渐行渐远,天色依旧朦胧,车灯照亮前方的宽敞道路。 另一边,湾仔街道车水马龙。一辆伪装成雪糕车的厢货正穿梭其中,被数辆轿车紧紧跟随。这辆看似普通的雪糕车,实则装载着价值连城的货物,参与交易的佣兵们格外谨慎。 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第14章 开始交易 为避免突发状况,雪糕车后车厢挤满了三四十名雇佣兵。 随行轿车同样被雇佣兵填满。 这次钻石交易必须确保滴水不漏。 雪糕车全速驶向白沙道,这是湾仔一条偏僻的小路,路面破败,杂草丛生,平日少有人至。这里新楼林立,环境隐蔽。 雪糕车选了个隐秘位置停下。 驾驶员刀疤,副驾独眼龙。 刀疤脸上的长疤格外显眼,独眼龙则因左眼空洞,显得杀气十足。 两人皆为天养生的手下,此次负责与陈浩南交涉。 车停稳后,独眼龙皱眉抱怨:“不过是一桩交易,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刀疤冷哼回应:“这可是五六千万的大买卖,不能掉以轻心。出了问题,咱们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独眼龙摆手:“行吧,那就乖乖等陈浩南来。” 一大早就得忙活,连觉都睡不成。 没钱只能一直被人使唤。 刀疤看了眼手表,七点四十分,说道:“别抱怨了,再等二十分钟交易一完就能回去,然后数钱享乐。” 说着,刀疤嘴角微扬,眼神透着期待。 烈日当空,车内闷热难耐。 几分钟后,刀疤和独眼龙渐渐陷入昏沉。 忽然,负责驾驶的刀疤察觉到前方路口出现异样——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靠近,竟是林东的座驾。他立刻推醒独眼龙:"醒醒,有情况。" 但紧接着,两人表情大变。 他们看到林东的轿车徐徐而来,而其后竟尾随多辆面包车。 刀疤迅速意识到事态异常:"不对劲!" 根据先前约定,仅允许一辆车前来交易。 话音未落,独眼龙顺着刀疤的指向望去,只见车队浩浩荡荡驶来。 一股危机感席卷全身。 独眼龙顿时警觉,脸色骤变,低吼道:"大事不妙!" "可能要出问题!"他一边咒骂一边全神戒备。 独眼龙的反应让刀疤瞬间清醒,他凝视逐渐接近的车队,眉头紧锁。 车内气氛陡然紧张。 按照之前的计划,陈浩南只能带一辆车过来。 现在怎么来了这么多? 粗略估计,至少七八辆! 独眼龙已握紧武器,满脸怒容,大声咒骂: "恐怕有诈!" 他随即敲击车体,提醒后车厢的人注意。 很快! 雪糕车后车厢开启,二十多名携带重型武器的雇佣兵迅速下车。 一切显得如此紧迫! 刀疤怒拍方向盘,咬牙切齿地咒骂:“该死!B哥这混蛋!” 独眼龙的队伍瞬间下来上百名武装人员,与此同时,林东的车队停下,随后从面包车上涌出大量死士。 林东的手下们身着作战服,表情冷漠,手握AK冲锋枪,大步向前推进。 一枪命中! 果断扣动扳机。 突突突! 疯狂扫射! 子弹如雨点般在空中飞舞,战斗全面爆发! 如同骤然降临的暴风雨,令人猝不及防! 场面震撼至极。 与此同时, 空中忽然出现一大片乌鸦,齐齐朝同一方向飞去。 激烈的枪声惊动了无数晨鸟! 砰砰砰…… 毫无间断地向独眼龙一方的雇佣兵发起攻击,密集如雨点般袭来! 火力极为凶猛! 这些久经沙场的老手,怎料被林东的五六十人压制得节节败退。 已有不少人倒地不起。 “该死!该死!该死!” “我们被B哥那混账算计了!”独眼龙见状,疯狂捶打车头,怒吼不已! 另一边, 林东冷眼注视这场激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此刻,他手下的死士手持武器,锁定目标。 拉开! 扔出! 这些武器被随意丢弃,如同垃圾般全数掷向雪糕车后的几辆随行车旁。 车内尚有未现身的雇佣兵。 就在这一刻,独眼龙刚刚通知他们立刻下车。 嘭! 嘭! 接连几声巨响震耳欲聋! 周围的车辆瞬间被炸毁,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刺鼻的汽油味迅速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车内的雇佣兵还未来得及逃出便化为灰烬,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独眼龙和刀疤目睹此景,吓得魂飞魄散。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得他们短暂失聪。 谁能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凶狠? 这般强大的火力,绝非普通势力可拥有。独眼龙心中一沉,莫非是港岛官方针对他们? 毕竟他们的武装已接近正规军队。 绝不可能! 可恶!难道真撞上了正规部队? 而此时,他们并不知晓,大头、刘华强等人正借着众多死士的掩护,悄然接近雪糕车…… 正当独眼龙和刀疤尚未回过神时, 雪糕车前忽然闪现数人,其中一位白衣男子眼神冰冷,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车内两人见状,满脸惊恐。 “该死!他们怎么来了!”独眼龙又惊又怒地吼道。 随即两人慌忙搜寻可用的防御工具,无论如何也不能束手就擒。 独眼龙和刀疤全身紧绷,端起武器对准挡风玻璃后的目标。 阿杰目光如炬,死死锁定驾驶室内二人,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 他举起武器,冷笑着在二人眼前晃动。 “糟了!快跑!”刀疤惊恐地大喊。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独眼龙和刀疤赶紧拉开车门想要逃离。 这一枚要是飞过来,他们就会和后座的雇佣兵一样。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 阿杰手中的比他们更快地扔到了雪糕车底下,正冒出一缕白烟。 独眼龙和刀疤惊恐万分,拼命想逃。 车门还未完全打开。 下一秒! 嘭!! 巨响震耳欲聋,仿佛连地面都在颤动。 雪糕车瞬间被炸翻,车头几乎毁坏到不忍直视,浓烟滚滚。 幸运的是,后面的车厢损坏较轻。 前面的刀疤和独眼龙就没这么幸运了,被翻倒的车身紧紧压住。 由于刚才的爆炸,两人伤势极为惨重。 “啊!!!” 他们痛得撕心裂肺,声音也变得沙哑。 胳膊被炸断,内脏外露,五脏六腑严重受损。 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然而强烈的求生意志仍在支持着他们。 此时,在距离爆炸雪糕车不到四十米的奔驰车里, 林东目睹了一切,表情始终冷静。 他手里还拿着一瓶插着吸管的玻璃可乐瓶,悠闲地喝着。 大头、阿杰等人迅速来到雪糕车前,持工具撬开车门。 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人。 唰! 毫不费力地解决了他们。 过程非常短暂。 独眼龙他们停止了挣扎,彻底安静下来。 最后一口气也消失了。 他们继续走向后车厢,掀开铁板门,发现里面摆放着一只皮箱。 确定箱中是钻石后,几人迅速提上皮箱往林东的方向移动。 大头将箱子递给林东,“东哥,取回来了。” 林东这才放下手中的可乐,简短地说了句:“走。” 随即,刘华强驱车驶向小路,剩余的幸存者也迅速乘车撤离。 此刻此地,浓烟弥漫,地面散落着破碎的物品、凝固的血迹! 血腥的气息在空中弥漫,随风扩散…… 车辆在颠簸前行,副驾驶座上的林东瞥了一眼皮箱,钻石的璀璨映入眼帘。 他取出一颗,在阳光照耀下,钻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 与此同时,清晨八点半。 铜锣湾一家酒吧内。 某个包间里,浓厚的酒精味充斥整个空间,令人窒息。 陈浩南等人宿醉未醒,他躺在沙发上,怀中抱着小结巴。 满地空酒瓶与烟蒂,显露出昨晚狂欢的痕迹。 整个房间凌乱不堪,众人横七竖八地倒卧于地或沙发上。 陈浩南的手机在他身旁不断响起: “叮铃铃……” 不知响了多少次。 电话另一端,夜色酒吧的老板B坐在办公室里,紧握听筒,面色阴沉。 愤怒的情绪肉眼可见地攀升。 仿佛下一秒,他会将桌上所有东西扫落! 因为约定的时间已过半小时,陈浩南依旧无法联系上。 电话明明拨通却无人接听,这让B的脸色愈发难看。 "该死!废物!" "这个混账怎么还不接电话?!见鬼去吧!"大佬B一边拨打电话,一边咒骂。 与此同时,陈浩南的手机铃声也在不停地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 怀里抱着的小结巴被电话声慢慢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看电话,又伸手推了推陈浩南的胸口,声音略显沙哑地说:"阿南,快醒醒,糊的电话响了~" 很快被小结巴叫醒的陈浩南,终于清醒过来。 他还有些困意未消,随即拿起旁边的电话,模糊地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和时间。 一看! 糟了?! 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半! 陈浩南瞬间彻底清醒! 铜锣湾,某酒吧内。 "完了!!" 陈浩南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满头大汗! 昨晚只顾着喝酒,喝得太多,玩得太尽兴。 没想到居然睡过头了!! 耽误了大事! 此时陈浩南脸上写满了慌乱。 甚至显得手足无措,导致手里的电话一时没拿稳,掉在地上。 他赶忙捡起电话并未接听,而是直接攥在手里,急匆匆地喊其他人起床: "都别睡了!别睡了!" "快起来!" 被吵醒的大天二、包皮等人睡眼惺忪地醒来后,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怎么了??"大天二语气迷糊地问。 陈浩南举起手机,一脸紧张地对他们说:"糟糕,我们耽误了B哥的事!" "什么?!"大天二一下子清醒过来,脸上满是焦虑。 此刻,陈浩南紧握手机,眉头深锁地接通了电话。 "喂!打这么久才接?你是吃错药了吧!"大佬B破口大骂。 陈浩南开了免提,大天二他们都能听见。 大佬B接着急切地问:"电话不接的事暂且不提,先说正事,交易进行得如何?" 陈浩南刚想回答,却被大佬B的问题打断。 包间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陈浩南握着手机迟迟没说话,不停地吞咽口水。 片刻后,他艰难地说:"B哥,我..." 听出陈浩南的犹豫,大佬B声音低沉地追问:"怎么回事?直说!" 陈浩南脸色很难看,但还是鼓起勇气颤抖着解释: "我们昨天喝酒喝多了,就睡过头了..." 话音未落,大佬B那边彻底发怒! "你说什么?!" "陈浩南你是不是抽风了?" 大佬B猛地站起,仿佛被引爆的炸弹。 哗啦! 啪! 他摔碎了杯子,掀翻了桌子。 地上立刻一片狼藉。 此刻他的脸涨得通红,直达脖子。 电话那头的陈浩南听到大佬B的怒吼,慌忙道歉,紧张得语无伦次: "对...对不起B哥!是我睡过头了!" 大佬B冷冷地说:"不然你就等着承担后果吧!" 话毕,电话挂断,再无交流的余地。 挂断电话后,陈浩南完全蒙了。 大佬B显然被惹毛了。 包皮戴上眼镜,转向陈浩南问: “南哥,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陈浩南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 焦急地说:“赶紧去交易地点!” 此刻,陈浩南只能祈求钻石没事。 大天二、包皮等人听后,立刻收拾东西,匆忙赶往约定地点。 十几分钟后,陈浩南一行抵达湾仔白沙道,他们的交易地点。 然而,刚到那里,所有人都震惊了! 原本的交易地点一片狼藉! 血流成河,残骸遍地! 到处弥漫着血腥和浓烟的气息。 不仅如此,多辆车已起火,火光冲天。 火星四溅。 许多车在燃烧中爆炸。 现场还有督查组的人严肃调查,拉起长长警戒线。 气氛紧张至极。 看到这场景,陈浩南彻底呆住了! 瞪大双眼,像被定住一般,僵在原地。 “南哥,我们没找错地方吧?”大天二一脸惊恐地问。 确认无误后,陈浩南意识到钻石已被劫走。 脸色苍白,暴躁不已: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真出大事了!” 陈浩南绝望地大喊:“钻石……我的钻石!我的钻石!” 他冲破警戒线,身后众人紧随其后,跑到翻覆的冰淇淋车后方,疯狂搜寻钻石。 “钻石……钻石……”陈浩南嘴里不断念叨。 他心中尚存一丝微弱的希望,以为钻石还未被劫走。 于是疯狂地翻找起来! 大天二、包皮等人也在废墟中寻找钻石。 十分钟过去,映入眼帘的只有两具烧焦的尸体,根本没有钻石的踪影。 失望至极的陈浩南彻底崩溃了。 他猛踹车门,愤怒地咒骂:“草!谁抢了我的钻石?老子非宰了他全家不可!” …… (写到这里,本书已超十万字,但数据惨淡,仅有几朵鲜花,评价票仅200,月票为零。作者日更万字,是个易感的写手,看到鲜花增加会很开心,但若没有增长,则会失落许久。唉,难道真的要崩盘了吗?希望大家能赏朵花或投张月票,哪怕只有一张也好……) 白沙道,交易地点。 陈浩南的怒骂声吸引了正在勘查现场的湾仔警司黄志诚。 黄志诚丢掉烟蒂,带着手下走近。 走近后,他惊讶地发现这骂骂咧咧之人竟是陈浩南。 这位陈浩南在大佬B麾下颇有名气,以能打著称。 黄志诚和他接触不少。 在案发现场见到陈浩南,黄志诚便猜到此事定与他们有关。 来到陈浩南身旁,黄志诚语气严厉问道:“陈浩南,又是你搞的事?” “当街持枪可能让你终身监禁,你们洪兴胆子也太大了吧!” 听到这话,陈浩南愣住了,脚步都乱了,急忙摆手解释: “警官,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买家。” “车里装着上亿元的钻石被抢了,警官,您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陈浩南说完,目光扫过四周。 满地狼藉,血迹斑驳,车辆残破不堪,整个场景如同废墟。 低头看着遍地狼藉,陈浩南等人完全惊呆了! 完了! 全完了! 没了这批钻石,B哥肯定会杀了他! 然而,黄志诚并未打算相信陈浩南说的话。 一群混混的话能信几分? 黄志诚果断摇头,语气冷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了错事就自己承担后果。” “后续调查清楚,若与你们有关,你和你老大都得来警局喝茶。” 说完,他转身继续查看现场。 同时对身边警察招了招手,示意将陈浩南带离警戒区,以免妨碍工作。 旁边两名警察立即上前,强行将陈浩南拖至警戒线外。 就这样,陈浩南被拉到了警戒线之外。 他的眼神此刻黯淡无光,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瘫坐在地。 第15章 算什么兄弟 陈浩南虚弱地说: “完了……彻底完了,B哥知道这事搞砸了,非得要我的命不可……” 旁边大天二、包皮、巢皮等人听后,一时沉默,个个愁眉苦脸。 见到这般惨状,他们都傻眼了。 搞砸B哥的大事,他们也难辞其咎。 为了这批钻石,大佬B几乎倾尽所有,这次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陈浩南深知B哥的嗜财如命。 他对B哥的提携,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大佬B从不容忍给自己带来损失的人,当年的林东、大头皆因此被他清除。 此刻,小结巴见陈浩南瘫坐地上,便走近他,满是忧虑地劝慰: “阿南,别急……” 话未出口,陈浩南猛然一巴掌甩向小结巴的脸。 将满腔情绪发泄在她身上,愤怒咆哮: “滚开!你怎么不急?你去死算了!” 小结巴半边脸顿时红肿,一个浅浅的手印清晰可见。 她捂住脸,震惊又失望地望着陈浩南,眼眶渐湿。 …… 另一边,黄志诚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点烟后怒斥: “这些人简直目无法纪!” 吐出烟雾,他愤恨地质问: “这种祸害必须清除!此事影响极坏,得上报上级。” 随后,他走向僻静处拨通陈国忠的电话。 不到半分钟,电话接通,黄志诚汇报现场: “陈sir,我是黄志诚,我们已勘查白沙道,伤亡惨重,多辆车也毁了。” 语气加重: “确定为持枪械斗,甚至武器尽出,性质极其恶劣,情况危急!” 电话那头,陈国忠站在警司大楼窗前,闻言表情阴沉。 短暂沉默后,他下令: “把死者送往医院,通过指纹核实身份,彻查到底,务必抓捕这些狂妄匪徒!” "明白了,陈sir,立刻处理。"黄志诚迅速回应。 随即挂断电话。 黄志诚随即调配五六名警员专门负责搬运 ,现场警员强忍不适,合力将担架送上车。 此时,陈国忠办公室内。 陈国忠将手机收进口袋,目光转向窗外,脑海中回放着黄志诚汇报的情况。 忽然,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林东的身影。 或许……此事与他有关? 越想越觉得此事脱不开林东的关系。 …… (感谢大家的支持!爆更开启!请大家继续支持!) 白沙道现场。 陈浩南等人目睹眼前惨状,皆神情恍惚,眼神空洞。 情绪濒临崩溃。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大佬B的电话再度拨来。 陈浩南看到来电显示,顿时一惊:"?!B哥的电话!" 钻石被抢,现场已成一片狼藉,如何向大佬B交代? 同一时间,听到电话铃声,大天二、包皮等人亦心头一紧。 "南……南哥,这下咱们完蛋了……"包皮苦着脸紧张说道。 "闭嘴!" "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去见B哥?信不信?!"陈浩南提高了音量,不耐烦地吼道。 包皮赶忙噤声。 陈浩南盯着响个不停的电话,脸色阴沉。 沉默片刻,他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大佬B急切的声音: "钻石呢?拿到没有?!" "B哥,负责运送钻石的人全死了,现场惨不忍睹。" 话音刚落。 "什么??"大佬B站在窗前,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整个人僵住了。 缓过神来后,大佬B暴跳如雷,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用力拍打沙发,怒吼:"混账!我问你钻石呢?拿到没有?!告诉我钻石是不是在你手里了?!' 他的语气几乎带着哭腔:"告诉我钻石还在你手上!!'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陈浩南感到窒息。 听到了大佬B暴躁的声音,陈浩南立刻吓得不知所措,小声而谨慎地回应:"钻石...也被抢了。' 话音刚落。 电话那头的大佬B彻底呆住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轰鸣作响。 钻石... 被抢了? 这批钻石可是花光了大佬B所有的积蓄!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丢了? "陈浩南!!' 大佬B对着电话狂吼:"全家都给你陪葬!' "陈浩南,我要你死!办砸了我的事情,必须以命相抵!' 听到大佬B的话,陈浩南和大天二等人脸色大变。 要知道... 大佬B向来心狠手辣,对手下从不留情。 这些年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有的被沉尸大海,有的被灭口,就连当年的林 也是被他陷害入狱。 "废物!养条狗都比你们强!' "这么多年白养你们了!一群废物!'大佬B涨红了脸,愤怒得难以遏制地骂道。 被大佬B一番严厉训斥后,陈浩南连连点头哈腰地回应:“是是是……B哥说得对,都是我们不对。我们确实做错了,辜负了B哥的信任……” “B哥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一定想办法弥补您的损失!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背后的责任人……” 听到这话,大佬B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随后,他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带着冷冽的气息:“你们先去香堂,到那儿跪下,没我的命令不准离开。” 陈浩南赶紧答应:“好的,我们立刻过去。” 挂断电话后,陈浩南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B哥没有直接发怒动手,这说明事情还有转机。尽管如此,大佬B此刻依旧怒火中烧,短时间内难以冷静下来。 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他就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回荡在房间内,手机瞬间变成了无数碎片。 大佬B气得几乎失去理智,胸口剧烈起伏。他瘫坐在沙发上,用手捂住额头试图缓解情绪。这次事件不仅让他损失惨重,还惹恼了境外雇佣兵团首领天养生——一个臭名昭著的罪犯,专门从事走私、纵火等非法活动,无人敢轻易招惹。 正在苦恼之际,办公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铃声刺耳,让大佬B的神经更加紧绷。 拿起听筒,对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不是说好做正当生意吗?你这是想耍诈不成?” 对方正是天养生本人。 也是此次与幕后巨头B的交涉中。 无需等待B的解释,天养生再次开口: “B兄胃口不小啊,不仅杀害我众多部下,还掠夺我的珍宝?!” 这冰冷的话语犹如寒风刺骨,直击B的内心深处。 深知天养生手段毒辣,身为境外匪首,手下掌控私军,正面冲突绝非其敌手。 慌忙间,B竭力辩解: “那些死者并非我所为,财宝也被他人劫走,我自己损失惨重,甚至倾尽所有家当……” 夜色酒吧,二楼房间内。 B紧握座机,满脸沉重。 电话另一端,天养生全然不顾这些解释,冷漠回应: “我只关心约定的钱款是否到位,至于阵亡弟兄,每人必须额外支付2000抚恤金。” “不然,我会夷平铜锣湾!” 话音刚落,电话随即切断。 B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糟了! 天养生显然是要将他逼入绝境。 然而,若让对方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瞬间情绪失控,B嘴角溢血,胸中郁结之气尽数爆发。 紧接着,身体一软,仰面倒地,昏迷过去。 另一边, 浅水湾别墅区88号庭院里,林东、大头一行人顺利抵达。 为确保安全,林东早有准备,分乘多辆车返回,全程无人察觉。 一切隐秘进行。 历经此番激战,大头、刘华强等人安然无恙。 林东见几人无恙,略感宽慰。但环顾四周,五十名死士仅余十人,损失之重显而易见。 身旁的大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视线落在残存的死士身上,双拳紧握,眉宇间透出怒意。 一向重情义的大头愤然道:"兄弟们接连折损,我们难辞其咎。若实力更强些,也不至于让他们白白牺牲。" 林东神色如常,内心并无波澜。他知道这些死士并非凡人,而是由系统召唤而来,不过是可随时替换的消耗品,如同机械般毫无感情。 对他而言,这些人没有独立意识,与工具无异。只需重新启动系统,这些逝去的“生命”便会以另一种形式回归。 唯有像刘华强这般拥有独特属性,或大头、阿杰这样真实存在的个体,才值得他用心守护。 大头不明所以,心生疑惑:麾下骤减,他竟未见丝毫惋惜?江湖经验告诉他,多做事少开口,遂未多言。 林东挥手示意退下,大头等人即刻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待众人散尽,林东打开身旁的钻石箱,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 【叮!检测到大量钻石,可兑换10000价值点(一亿港币)。】 "全部兑换。" 他果断选择一次性处理所有钻石。毕竟财富招摇过市难免引来麻烦,彻底转换为价值点更为稳妥。 随后,林东进入系统商城,着手购置更多资源。 打开后,神秘商场并未如预期般刷新。 林东手下的死士已折损不少,急需补充力量。重新打开死士商店,仔细浏览选项: 【普通死士,体力与身手普通,价值1点。】 【战斗死士,力量出众,动作敏捷,价值10点。】 【杀戮死士,精通格斗与刀法,冷酷高效,价值50点。】 【特种死士招募券,价值100点,具备特种部队体能,擅长射击、刺杀及驾驶,既可正面迎敌亦能夜战,多组协作威力惊人。】 目光锁定特种死士,这些战力堪比受过强化训练的特种部队成员。林东目前仅剩10名死士,钻石一事迟早会暴露,届时势必再起波澜,必须提前筹备精锐力量。 直接购买! 林东咬牙豪掷5000价值点购入50名特种死士。除唯一死士外,其余均无折扣,此番支出令他心痛不已。然而,物有所值——今日他以50名杀戮死士击溃对方200余人,造成车毁人亡的惨烈局面,充分展现了死士的强大。 交易完成后,剩余价值点为5490。 系统随即提示: 【是否立即具现?】 “确认!”林东毫不犹豫。 金色光芒闪过夜空,耀眼至极,迫使旁人不得不闭目。 待重见光明时,月光之下,五十名威武身影已然立于林东别墅之内。他们面容肃穆,齐刷刷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恭敬:“主人!” 铜锣湾,大佬B的香堂。 洪兴十二个堂口,每个堂口都有香堂,没有香堂便无法立足于一方地盘。 香堂内正中供奉着关二爷和祖师爷蒋震的牌位。当年洪兴凭借祖师爷蒋震的一双双拳头打出今日的地位。而在那个年代,只要拳头够硬,就能在此地盘上开宗立派。 如今,时代变迁,单凭蛮力已难成大事。想要再创辉煌几乎成了奢望。 陈浩南、大天二、巢皮、包皮四人赤裸上身跪在地上,背部红肿,鲜血渗出。 大佬B手握鞭子,一脸狠厉,怒骂道:“废物!混到今天这点地步,连基本的事都做不好。” 啪! 鞭子狠狠抽下,陈浩南后背再添新疤,他咬牙强忍,汗水滑落。 大佬B将怒火尽数发泄在陈浩南身上,其鞭痕比其他人更为密集。 “早晚要被你们这些废物害死!” 骂完又是一鞭。 刚出院的山鸡站在大佬B身后,看着这一切,每次鞭子落下,他都会闭眼,甚至觉得新装的假肢隐隐作痛。 每挥一鞭,B哥唾沫横飞地怒斥着: “你们几个简直是废物!让我赔了七千万,把我亏空的账单都念一遍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养你们这些废物!” 地上跪着的四人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此刻,B哥握着鞭子的手微微发颤,脸上写满寒霜: “要是换了别人,害我损失这么多,早就当场结果了。” 此言一出,陈浩南等人瞬间惊恐万状,额头冒汗。 然而听他这话,似乎还有转机,四人急忙叩头认错: “B哥,我们真知错了!别动手啊!” 包皮磕得最凶,额头肿起,哭诉道: “这次是我们不对,对不起您。求您给个活路,欠下的钱我们一定还清!” 听到这话,B哥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杀了他们,钱也不会回来,还得重新物色新人。现在这几人虽不中用,但至少还能派些用场。 想到这里,B哥放下鞭子说道: “你们账户里的两千多万,我全拿走抵债。剩下的,你们慢慢还,还清七千万前别想轻松。” 声音冰冷,毫无商量余地。 陈浩南几人对视一眼,心疼不已。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要倾家荡产。 这年头,没钱寸步难行啊! 他们账户里的积蓄,可是拼死拼活攒下来的血汗钱。 即便如此,面对B哥的雷霆之怒,没人敢开口抱怨。 这次损失惨重,钻石被劫,只能认命。 此时,B哥手指直指陈浩南脑门,冷冷道:"既然脑子不灵光,那就别干活了,赶紧把场子交给别人,让山鸡接手吧。" 跪在地上的陈浩南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而山鸡故作镇定,急忙向B哥鞠躬致谢:"谢谢B哥!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您的期待。" 表面上平静无波,但内心早已欢喜至极。这么多年,他一直是陈浩南的助手,即便再有能力,也不过是个下属罢了。 "跟着浩南好好干"的话,他已听过无数次。 江湖中人谁不想称霸一方?没人愿意永远居于人下。 如今机会终于降临! 成为老大了! 山鸡激动不已。 陈浩南却愁云满面,突然失去这么多,一时难以接受。 正想开口解释,却被B哥一声断喝:"滚!" 无奈之下,只能强忍情绪,带着其他人离开。 临走前,陈浩南最后看了山鸡一眼。 此时,大佬凝视着关二爷和祖师爷的牌位,愤然低吼: "若让我查出劫匪是谁,必杀之!" …… (第二更,继续更新求支持!求鲜花评论!) 铜锣湾,香堂外。 陈浩南、大天二等人行走在路上,步伐沉重,脸上写满痛苦。 嘶—— 大天二触碰后背伤处,痛得龇牙咧嘴,忍不住抱怨: “这家伙也太绝情了,这些年我们拼死拼活为B哥赚的钱何止七千万?!” “抢靓坤的货,转手就卖了八千多万,他自己挥霍无度养女人、买房买车,如今却这样对待我们!” 伤势比旁人更重的陈浩南,脸上写满了不满。十几岁就跟着B哥混,到底为他做过多少事?此刻,包皮也在一旁愤愤不平地抱怨: “山鸡倒是沾光了,一下当上大哥,刚才B哥发怒,他连句话都没帮我们说。” 山鸡摇身一变成大哥,陈浩南、大天二等人心里极不痛快。“兄弟情义”在此刻被撕得粉碎。陈浩南眉头深锁,一脸怒气,身子前倾:“哼!” 吐了口唾沫在地上,不甘示弱:“什么叫兄弟?!” “他娘的算什么兄弟!!” 第16章 霓虹 或许是骂得太用力,背部伤口隐隐作痛,陈浩南的脸色愈发狰狞。... 几天后。湾仔,督察组。这里一片繁忙景象,警员们手上拿着厚厚的一沓资料,在办公区来回穿梭。何sir走进来,看着手下的人吩咐道: “刚接到一通电话,礼顿道和希顺道交界处,一辆货车与小轿车相撞,造成人员死亡,三队跟我去现场看看情况!” “是,长官!” 一群人迅速整理装备,急匆匆朝门口走去。除了处理社团冲突,警局每天还有数不清的小事要处理,忙得不可开交。许多警员抱怨这份工作太累。 二楼办公室。办公桌上除了文件,还堆满了来自港岛各大报刊的报纸,《半月谈》、《港岛时刊》、《湾仔新闻周刊》…… 桌上摆满了各大报社的报纸,醒目标题纷纷指向同一事件:"湾仔街头爆发,疑涉社团火拼!" "巨额劫案震惊港岛,湾仔珠宝失窃或与钻石有关!" "真相仍未明朗,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陈国忠坐在办公桌前,面容沉肃,放下手中那份报纸后,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报道,顿时感到一阵头痛。他用手轻按眉心,低声说道:"港岛媒体如今快把我电话打爆了,为了挖料竟不惜重金贿赂警局内部。" 陈国忠摇头叹息:"这种夸张渲染不仅加剧了民众恐慌,连投诉电话也接不过来了。" 对面的马军思索片刻后开口:"若这批钻石确与B哥相关,而与B哥积怨颇深的...会不会是林东所为?" 此言一出,陈国忠脸色愈发严峻。他未曾料到,连一向谨慎的马军也开始怀疑林东。 看来,这个林东确实存在重大嫌疑,这是最坏的结果。 林东的表现已变得难以驾驭,他们需要的是绝对听话的卧底,而非带有个人意志的人选。否则,这样的卧底只会被彻底舍弃。 陈国忠摩挲着报纸,眉头紧锁。指尖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最终他放下报纸,心中已有决断。 他直视马军:"若能证实是林东干的,我会立刻终止卧底计划,将他召回!" 马军点头表示认同,他对陈国忠的决定并无异议。 林东的行为正逐渐失控,极可能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话音未落,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陈国忠提高音量:"进来。" 门应声而开。 进来的是黄志诚,他手里攥着档案,额头上冷汗直冒,顺着脸颊滑落,一直保持着惊魂未定的模样。 “噗通”一声,黄志诚直接跌坐在马军旁边的椅子上,没等别人开口,便一把夺过陈国忠的茶杯,大口灌饮起来。 “咕咚……咕咚……” 吞咽声清晰可闻。 显然,此次外出勘查案发现场,把他吓得不轻! 直到喝完茶水,陈国忠和马军才急切地追问:“现场究竟如何?看你这样子,情况恐怕不容乐观,你慢慢说。” 黄志诚放下茶杯,浑浊的眼神中满是震撼,他一脸震惊地说:“我在案发现场核查了死者身份,被害的一方是境外的天养生军团,死者均为其手下,身份反复核对多次,完全吻合。” 二楼办公室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被抢走的一方身份已明确,另一方的身份却依然成谜。 “那抢劫钻石的又是谁?这是案件的核心!”陈国忠追问道。 黄志诚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而不可置信。 他声音微微发颤:“劫匪那边……所有人都是黑户!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黑户!” …… (精彩内容持续更新!求评价票!今晚十二点准时上架!) 二楼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黄志诚严肃认真地说:“抢钻石的人,所有指纹比对后一无所获。” “这些人没有户籍、没有身份、没有记录,像是凭空冒出来一样,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黄志诚略作停顿,眉头微蹙,接着说道: “各大金店无人售钻,各大银行也无大额资金流动。”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震惊。 几十个身份不明的人?这种操作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黄志诚依然难以置信,这一切背后隐藏的心机与能力远超他的想象! 此刻,陈国忠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稍作沉默后,他向马军和黄志诚挥了挥手。 “这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随后,马军和黄志诚起身离开陈国忠的办公室。 陈国忠仔细思索,认定此事必然与林东有关。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通了林东的号码…… …… 浅水湾别墅区内。 林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一边剥着橘子,目光专注。 屏幕上正播报着一条新闻:‘湾仔白沙道近日发生严重抢劫案,现场多车被焚毁,伤亡惨重,据传受害者为境外雇佣兵组织……’ 伴随着画面,事故现场的照片触目惊心。 正观看间,旁边电话响起,叮铃铃…… 林东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皱眉接起:“阿sir,有何吩咐?” “看到新闻了吧?”陈国忠直截了当地问。 听到这话,林东嘴角微扬:“真是巧合,我正好在看呢。湾仔那起大事,啧啧……电影级别的场面啊,看来您们接下来有的忙了。” 林东的声音轻松自然,毫无破绽。 陈国忠压低嗓音单刀直入:“是你做的吗?” 这是毫不掩饰的质问,陈国忠内心几乎可以肯定,除了林东没人能做出这种事。 电话那头,林东依旧镇定自若地笑着回应: “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现在做什么都要讲证据。” “B哥的钻石交易被劫,以他的势力,除了你和他对立,还会是谁?!”陈国忠依然自信满满地说道。 林东语气渐冷: “警官,我是守法公民,难道你们也会污蔑人吗?我有权请律师。” 听到这话,陈国忠脸色愈发阴沉:“林东,别忘记你的身份,我随时能让你回去!” 面对威胁,林东毫不在意,悠然自得地剥着橘子,摊手示意: “那就试试看吧,把我重新关进去,再去物色新的卧底,看看谁能像我一样深入。” 陈国忠沉默下来。 林东如此笃定,因为他知道陈国忠绝不会轻易召回他,做到他这个程度的卧底屈指可数。 一旦召回,警署将失去获取关键情报的机会。 短暂沉默后,陈国忠突然开口,在电话中问: “好奇一件事,你究竟是怎么训练出一批无户籍、无记录、无身份的‘黑户’替你做事的?港岛户籍管理这么严,这种人不可能存在,你怎么做到的?” 显然,陈国忠已认定此事非林东莫属。 林东只是淡然一笑,装傻充愣回答: “我不明白你说的‘黑户’是什么,港岛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警官,怕是您弄错了。” “警官,有空一起喝杯茶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林东依旧镇定地吃着橘子,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播放的关于白沙道抢劫案的相关新闻上。 浅水湾别墅。 后院里,蒋天生与方婷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享受日光浴。 方婷身着比基尼,清凉至极。 她手持小巧镜子与口红,仔细描画着唇形。鲜艳的红色在她的唇间绽放,显得格外迷人。 转向身旁的蒋天生,她轻声问道:"你觉得这个颜色如何?" 蒋天生凝视片刻,回答:"很适合你。" "敷衍。"方婷微噘嘴唇,略显不满,继续专注于化妆。 此时,阿耀来到后院,欲与其商谈要事。目光触及方婷的曼妙身姿,他一时难以移开视线。 干涩的喉咙让他频频吞咽,喉结随之起伏。 心底对蒋天生的艳福充满艳羡,暗想若能得此佳人一亲芳泽,实为人生乐事。 察觉阿耀炽热的目光,方婷眼神微微闪烁。 "何事?"蒋天生仍半靠椅背,闭眼示意。 阿耀收回目光,提醒道:"香堂大会临近了。" 香堂大会乃年度盛事,诸多重大事项于此宣布。 升职仪式如扎职上位、升红棍等皆在此公开进行。 听罢,蒋天生点头认可:"大飞表现不错,接替北角位置。恐龙已逝,屯门需有人接管,暂由其手下生番代理,表现合格即可正式任命。" "近期筹备相关事宜吧。" "明白。"阿耀恭敬回应。 蒋天生端起红酒杯轻晃,随口问道:"各堂口收益如何?" 阿耀沉思片刻说道:“情况尚可,只是铜锣湾的大佬B交来的账本越来越少,排名也不太理想。” 蒋天生听后眉头紧锁,显然对此事颇为不满。铜锣湾是港岛最繁华之地,资源丰厚,若管理不善实属可惜。 蒋天生放下酒杯,语气低沉:“大佬B对铜锣湾的掌控力下滑得太快,原本承诺的五千万至今未到位。” 方婷察觉到蒋天生的不悦,迅速递上剥好的橘子,柔声劝慰:“别气坏了身子,万事都有解决之道。” 一番安抚后,蒋天生的情绪稍缓,随即提议:“看来需要在大佬B身边安插一个人,以防他权力过大,独断专行。” 阿耀心领神会,蒋天生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确实该提醒一下大佬B了。” 闲谈间,蒋天生忽然问起:“这几年似乎没人提起红棍的事了?” 红棍不仅是社团的重要职位,更是实力的象征。自太子获封红棍以来,这职位便被搁置。 阿耀回忆片刻答道:“已有四年之久。” 蒋天生闻言说道:“既是时候重新设立红棍了。” “不知蒋先生心中已有合适人选?”阿耀急切追问。 蒋天生平静地说道:“林东曾为社团建功无数,归来后铲除异己,立下赫赫战功,他完全配得上这一称号。” 短暂沉默后,蒋天生补充道:“这也是一种暗示,若大佬B不尽职,另有人选。” ... 铜锣湾,郊外。 在一片看似贫民窟的破败出租屋中,昏暗的光线让人几乎无法看清角落。墙壁斑驳剥落,隐约可见蜘蛛网,潮湿的气息弥漫四周。 尽管这里简陋至极,租金却是全港岛最低的。低廉的价格使它成为底层人群仅有的栖身之地,也成了这座寸土寸金城市中容纳穷人的唯一角落。 上层社会的奢华,是这些居住者难以企及的梦。对他们而言,这里虽脏乱却充满生机,而对富人来说,不过是蝼蚁聚集之处。 陈浩南被大佬B夺去所有积蓄,场子也被收回,如今身无分文。他只能蜗居在这阴暗逼仄的小屋内。 狭窄客厅里,小结巴与他正清点桌上皱巴巴的旧钞票,总共不过几千元。这些钱还是小结巴一点一点积攒的。在港岛这样的地方,能攒下这些已属不易。 看着桌上微不足道的金额,陈浩南脸色铁青,愤怒涌上心头。生活不该如此潦倒!他猛然起身,将桌上的钱与桌子一起掀翻,愤然咆哮:“这点钱有什么用?还不够我一天的开销!” 砰的一声,桌子倒地,纸币散落一地。 破败的出租屋里满溢着压抑的怒火。陈浩南接连拨打电话,试图从昔日“兄弟”那里寻求帮助。 结果总是无人接听或被直接拒绝,没人愿伸出援手,找各种理由搪塞。 尤其是山鸡,在电话中声称B哥有令,私下不得助犯错之人,必须让惩罚继续。 呵,谁晓得这话真假?也许如今身份变了,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也未可知。 此事也让陈浩南看清所谓常把义气挂在嘴边的“兄弟”们的真面目。 此刻陈浩南已无半分耐性,涨红了脸,声音带怒说道: “靠,还算兄弟?真遇事一个比一个躲得远,没一个讲义气!” 屋内咒骂声不断,陈浩南对山鸡更是破口大骂: “山鸡那家伙以前整天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南哥’叫得多亲热,现在做了大哥就翻脸不认人了!” “手上有那么多场子,日进斗金,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全是些忘恩负义的东西。” 从前在背后喊得亲热,如今当了大哥,转身就能对他颐指气使。 这时,整个出租屋里弥漫着陈浩南愤怒的气息。 陈浩南喘着粗气,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洗衣粉”,仅剩一周的量。 眉头紧锁,眉间显出深深的沟壑,这点剂量让他更添忧虑。 回想过去,风光无限,每月挥霍十几万。 玩乐、喝酒、唱歌、潇洒自在。 多年来混迹各大娱乐场所,很早就沾染上吸“洗衣粉”的习惯。 这些年从未间断。 这些少得可怜的剂量只够维持一周,若断了供应,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陈浩南满面愁容,正思索未来无“洗衣粉”的日子怎么熬,小结巴在一旁默默地捡起散落的旧钞。 小心翼翼地握紧每一张褶皱的现金,再次清点。 生怕遗漏,少了一张。 陈浩南重新坐在沙发上,焦虑地揪住两侧的发丝,怒火未消地继续说道: “再这样下去,我就得去乞讨了!” 随后,他猛地甩手,语气更加严厉: “操,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偷了钻石,我非灭他全家不可!” 都是那些抢钻石的混蛋害的,要不是他们,他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一旦查出是谁干的,必须把他扔进绞肉机,碾成肉泥,再丢给狗吃! 陈浩南也明白,若想重回大佬B身边,找到劫走钻石的人才是关键,否则之前失去的一切都无法挽回。 此刻,小结巴捡起钱后,走到陈浩南身旁轻声安慰: “浩哥,别担心,事情总会解决的。” 她轻轻拉扯他的衣袖,眼神满是关切。 然而话音未落,陈浩南猛然将她推开: “都是你非要喝酒,不然怎么会让B哥的事情耽搁?现在哪来的这么多麻烦!” 紧接着,他重重掴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小结巴娇嫩的脸庞瞬间泛起红印。 陈浩南指着她怒吼: “解决?你这个贱人倒是拿钱来啊!” 说完,他翻过身背对小结巴,假装无事般躺下休息。 小结巴捂着脸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脑海中不断浮现两人相处的画面。 凝视片刻后,她含泪离开出租屋。 …… 夜晚降临, 沉浸在灯红酒绿之中。 今晚大厅内演奏的乐曲格外悠扬,大提琴的旋律在 中缓缓流淌。 昏黄的灯光下,林东靠在窗边,手中的雪茄徐徐燃烧,白雾缭绕间,铜锣湾夜色里的斑斓霓虹映入眼帘。 独自一人时,他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平静。自踏入旧街以来,短短一个月,他已积累了超过两百万的财富。然而,这距离他的目标仍遥不可及。真正的猛兽从不会对眼前所得满足,它们渴望更强大的力量与更多猎物。 林东的目光投向窗外,深邃而坚定,隐约透露出扩张版图的雄心壮志。他的下一步计划,便是彻底掌控铜锣湾。 第17章 恶棍 变态! 就在他思索之际,楼下停车场的一幕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偷偷摸摸地接近他的劳斯莱斯。仔细辨认后,林东认出这是陈浩南的女人,绰号“小结巴”的苏阿细。 传闻中,她是个技艺高超的偷车高手,没点实力根本无法做到她的程度。据说,她曾因偷车被陈浩南狠狠教训,甚至因此厌食叉烧包。如今竟敢冒险到此,胆量着实不小。 林东冷笑着观察着她的举动,心中暗忖:陈浩南的日子似乎不太好过,连昔日的同伴都不得不重新拾起老本行。但即便如此,她依然选择陪伴在男人身边,这份情义倒也难得。 片刻后,他轻拍双手,唤来了贴身保镖阿杰。后者如往常般保持沉默,只等着指令。 “处理一下。”林东淡然说道,烟雾随之散开。 下一刻,阿杰的身影便迅速隐没在办公室之中。 在醉人楼前,小结巴苏阿细面对眼前的劳斯莱斯,一番操作后终于拉开车门。 她的脸瞬间绽放笑意,刚准备上车时却被阿杰一把抓住衣角,强行制止。 “你...你干嘛?”小结巴心中发虚,语气却带着几分倔强地问道。 阿杰未作回应,径直将小结巴拖向楼内深处。 短短几分钟,阿杰便将意图偷车的小结巴押至二楼林东的办公室。 林东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小结巴身上,随后挥手示意阿杰离开。 阿杰恭敬行礼后退出门外。 此刻房间内仅剩林东与小结巴。 林东深邃的目光紧锁小结巴,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被如此注视,小结巴浑身不自在,林东的眼神极具压迫力。 小结巴虽面露惧色,仍强撑倔强地问: “你...你到底看啥?我是浩南的女人,小心他找你麻烦!” 说着还象征性地握拳晃了晃,以示警告。 话音带刺。 听罢,林东冷笑一声,缓缓逼近小结巴质问:“刚刚楼下,你是不是想偷我的车?” “这车值千金,周围监控遍布,要不要去警局对质?” 话语间,林东脚步不停,继续朝小结巴靠近。 两人间距愈发接近…… …… (今晚12点上架!) “我...我没偷车。” 林东步步逼近,两人相距不过五米。 小结巴一贯以酷劲十足的形象示人,牛仔外套内搭性感花边V领内衣,将女性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是短裤,大长腿摇曳生姿,格外吸睛。 整体看来,她曲线玲珑,身材堪称完美。 林东依旧面无表情,看向小结巴的眼神犹如审视一件物品。 察觉到林东步步逼近,小结巴身体微微发抖,后退的同时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林东未作回应,双眼紧盯着她,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充满压迫感。 小结巴越发紧张,不断后退,直至无处可退,背后是一堵坚实的墙,她僵在原地。 林东走近后,冷眼扫过略显慌乱的小结巴,随即目光锁定她身后的保险柜。 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三万元现金。 小结巴满心疑惑,直勾勾地看着现金,不知林东意欲何为,但这笔钱的确诱人。 林东把钱甩给小结巴,说道: “你应该是缺钱才会偷我的车,这些钱给你,年轻时别走歪路,不然会吃苦头。” 接过钱的小结巴眼中闪过亮光,慌乱中带着些许惊喜。 她低垂目光,不敢直视林东,捧着钱低声说:“谢……谢谢东哥。” 话音刚落,便匆匆离去。 林东望着小结巴娇小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此刻的小结巴尚不知晓,自己已被林东牵入局中…… 当晚。 铜锣湾,偏僻地带。 小结巴走在回租屋的路上,摸了摸鼓鼓的皮包,脸上的喜悦难以掩饰。 回到那间简陋的出租房,她兴冲冲地走到陈浩南身旁说道: “南哥,房租这次总算有了!”话音刚落,她便从皮包里取出三万块放在桌上。 看着桌上的三捆现金,陈浩南皱眉问道:“哪儿弄来的钱?” 他知道小结巴平时手头拮据,上次给她帮忙垫付的一万多块已是她的全部积蓄。 听完陈浩南的话,小结巴迟疑片刻,避开他的目光。 她清楚陈浩南与林东关系紧张,这笔钱的来源绝不能坦白。 于是,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钱是我几个姐妹凑的,你尽管用。” 因为金额不大,陈浩南并未起疑。 见陈浩南相信了自己的话,小结巴松了口气。 …… 三天后。 夜色酒吧。 一间包厢里,大佬B借酒消愁,最近接连遭遇的坏事让他压力倍增。 赔了不少钱又背负债务,他如履薄冰。 他端起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这时,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 大佬B接起电话,来电显示是蒋天生。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毕恭毕敬地说:“蒋先生。” 与此同时,在电话另一端,蒋天生正坐在别墅泳池边的椅子上,方婷用纤细的手为他涂防晒霜。 通话开始后,蒋天生直截了当地说: "阿B,下周召开香堂大会,记得带你的手下一起来。" 大佬B听闻此事,略显好奇地问:"蒋先生,这次香堂大会有什么特别安排吗?" 蒋天生回答:"今年的香堂大会非常重要,有不少兄弟会升职,场面会很热闹。铜锣湾也需要提拔一位红棍。" 得知消息的大佬B顿时兴奋不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确信这个红棍的位置非陈浩南莫属,毕竟铜锣湾有能力胜任此职的只有陈浩南一人。 在江湖中,红棍的地位众人皆知,是社团的重点培养对象,地位极尊。 社团多年未提拔红棍,如今铜锣湾即将有一位新人晋升,蒋天生显然对陈浩南寄予厚望。 而陈浩南一旦成为红棍,铜锣湾的实力也将大幅提升,甚至可能成为洪兴的第一堂口。 想到这些潜在的好处,大佬B的心情更加激动。 "明白了蒋先生!"大佬B激动地回应,"一定准时到场!感谢您的栽培!" 在大佬B应允后,蒋天生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带上阿东。" 大佬B正欲开口,电话却突然挂断。 到嘴边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让大佬B意外的是,蒋天生竟然还记得林东这个人。 无奈之下,大佬B只能通知林东。 拨通电话后,大佬B脑海中浮现上次因林东勒索而受辱的情景。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此刻,大佬B面露阴沉,咬牙切齿地问:"阿东,最近日子过得如何?拿着我的两千万应该不愁钱吧?" 林东在二楼接听电话,听到大佬B略带不满的询问。 他轻笑着回应:“上次承蒙B哥关照,多谢。” “B哥找我,可是有事交代?” 大佬B努力压抑情绪说道:“既然这样,活着的时候好好享受,死的时候我也会记得你。” 不等林东回应,大佬B接着说:“15号香堂大会,蒋先生点名让你参加,务必准时到场。” 挂断电话后,林东望着手中的沙漏,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与此同时,在夜色酒吧,大佬B静坐片刻后,又拨通了陈浩南的电话。 破旧的出租屋里,狭窄客厅中,陈浩南坐在沙发上,目光投向阳台,喉结频繁滑动。 阳台上,小结巴踮脚晾衣,短裙勾勒出隐约的身形。 即便环境窘迫,陈浩南仍心神荡漾。下一秒,手机铃声骤响,他的激情瞬间消散。 怒不可遏,他咒骂着接起电话:“谁他妈这时候打来,非弄死不可!” 陈浩南未看号码便接起,语气极不耐烦:“喂!什么事?!” 那边大佬B笑道:“看来我的来电不合时宜啊。” 接通电话后,听见是大佬B的声音,陈浩南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 “B哥,真是抱歉,我刚才不是对您大喊。”解释过后,他小心翼翼地问,“B哥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大佬B冷冷开口:“陈浩南,下周香堂大会,蒋先生可能要提拔你做红棍。” 陈浩南先是一愣,随后满脸喜悦,内心激动不已。在铜锣湾打拼这些年,红棍的位置是他梦寐以求的。如今终于有了希望,他沉浸在兴奋中。 但大佬B严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到了蒋先生那里,好好表现,别再出错。只要这次成功,之前的惩罚就一笔勾销。” 陈浩南连连答应:“B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 他毫不在意,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红棍不仅是地位的象征,更是重新崛起的机会。这一刻,他更加渴望权力,渴望成为真正的领袖。 然而,突如其来的不适感打破了这份喜悦。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尤其明显。糟糕!毒瘾发作了! 陈浩南强忍不适,跌跌撞撞地冲向桌边,胡乱翻找着什么。桌面上的东西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部分瓶瓶罐罐掉落一地,陈浩南蹲在地上翻找,全身剧烈颤抖,额头满是汗珠。 阳台上的小结巴听见动静转身望去,只见陈浩南像发狂般到处摸索,嘴里不停念叨:“东西在哪……” 一番寻找后,他突然意识到“洗衣粉”不见了,彻底慌了神。 这下陈浩南完全崩溃,没有它他真的无法活命! 他的身体状况愈发糟糕,浑身剧痛难耐。 小结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浩南抓住肩膀,语气焦急地问: “钱呢?还有钱吗?!” 看到陈浩南这副模样,小结巴紧张地回答: “没……没了,我都给你了。” 陈浩南越发失控,摇晃着小结巴的肩恳求道: “快想办法搞十万块吧,我实在撑不住了,没有那个东西我真会死的……” 他咬紧牙关,勉强控制着身体,艰难地说: “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一切都会变好的,你信我!” 小结巴皱眉为难: “可我真的弄不到那么多钱,要不找B哥试试?” 话音刚落,陈浩南立刻摇头,额头冷汗直冒: “别!不能找B哥,要是他知道我用了那种东西……会杀了我的!” 此刻陈浩南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流下,这是毒瘾发作的表现。 他的手指痉挛得愈发剧烈,用力抓住小结巴的肩头,几乎要嵌入她的骨肉: “你难道没有别的姐妹可以求助?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弄到钱!” “南哥……我真的无能为力……”小结巴的声音微微颤抖,精致的面容浮现出明显的恐惧。 “啪!” 话语戛然而止,随即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房间。陈浩南愤怒地甩了她一巴掌,脸上的戾气令他显得格外狰狞。 “搞不到钱的话,你就完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他喘息着,浑身因毒瘾发作而剧烈抽搐。 陈浩南的脸色惨白,颈间的青筋暴突,整个人蜷缩在地,像一条被抛弃的困兽般辗转翻滚。即便如此,他的眼泪依然止不住地涌出。 另一边,小结巴捂住火辣的脸颊,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眼前的陈浩南早已超出她最初的预想,那种恐惧和委屈交织的情绪让她再也无法控制情绪。 她一边哭泣,一边逃离那个房间。 没多久,小结巴来到街边,无助地四处张望,甚至对周围的环境感到些许迷茫。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思绪一片混乱。 忽然,一个熟悉的人影闪过脑海。 小结巴皱眉思索片刻,随后招停一辆出租车。司机第一眼看到她的身形便开口调侃:“小姐要去哪儿?”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咬牙说道:“铜锣湾……醉人……。” …… 醉人的二楼。 林东靠在真皮沙发里,悠闲地晃动手中的红酒杯,背景音乐轻柔地流淌。这时,一名服务员匆匆走进来,在他耳边低声汇报:“东哥,门外有个叫苏阿细的女人想要见您。” 林东吞下一口酒,语气淡漠:“带她进来。” "是,东哥。" 随即,服务员转身离开。 苏阿细的到来并未让林东感到意外,小结巴再次找上门在意料之中。 林东一边饮酒,一边静候小结巴。 很快,服务员领着小结巴进来:"东哥,人来了。" 把人带入后,服务员迅速离去。 此时,小结巴站在林东面前,神情紧张,不敢直视对方。 面对林东,她语无伦次:"东...东哥好。" 说话时,她紧紧攥住肩上的皮包。 林东注视着杯中的红酒,片刻后开口:"找我何事?" 小结巴低头咬唇,显得犹豫不安。 沉默数秒后,她鼓起勇气向林东提出请求:"能...能再借点钱吗?" 未等林东回应,她急忙补充:"我会还的。" 林东直视着她,嘴角浮现一丝淡笑:"要多少?' 小结巴坚定地回答:"十...十万。' 话音落下,她握紧了手中的皮包。 这十万对她来说是一次冒险,鉴于林东与陈浩南的关系,这笔借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或许上次的三万已是特例。 尽管此举略显冒失,但已别无选择,唯有求助于他。 听完小结巴报出的数字,林东放下酒杯,俯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沓又一沓现金。 原以为林东多半不会借钱给她,毕竟她是陈浩南的女朋友。 没想到……林东真的拿出了钱。 看到钱时,小结巴眼睛一亮,急切地向前迈步,伸手欲取。 刚触及现金,林东目光一沉,冷冷发问:“想拿我的钱就这么容易?我又凭什么给你?” 小结巴的手悬在半空,闻言迅速收回。 她明白林东话中有深意。 随后追问林东:“那你说怎么办?” 林东靠在沙发上摆弄着手表,片刻后悠然说道:“想拿钱就得付出代价,不然我不就亏了吗?” 此言让小结巴更加慌乱,掌心冒汗。 她猜想林东口中的“代价”定非同寻常。 “你到底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小结巴咽了口唾沫,忐忑地问道。 林东点燃一支雪茄,云雾缭绕间嘴角微扬,夹着雪茄的手指向包间的门。 “有两个选择,要么离开,要么关门。” 听罢,小结巴瞬间领悟林东的意图。 她原本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眸此刻愈发坚定。 气愤之下,她叉腰直指林东,语无伦次地斥责: “喂!我是南哥的女人,我才不怕他!” “你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私下是个变态、恶棍!” 小结巴越骂越激动,口齿不清地继续说道: “你以为我苏阿细好欺负?我也混过道上的!” 小结巴此刻已显露出昔日混迹江湖的威势,对林东展开一轮接一轮的辱骂。 林东仍旧镇定自若,一边悠然吞云吐雾,一边把玩手中的酒杯,语气平缓:“既然你不打算承担后果,那我也无需勉强你。不过,这笔钱怕是你得另寻他人了。” “但到时候,可没人肯像我这般大方了。”林东补充道。 小结巴闻言怒不可遏,语气强硬:“哼!你的钱我不要了,留着买鸭蛋去吧!” 话毕,她愤然转身欲走,但行至门前脚步渐缓。稍作思量,她意识到若真的离门而去,别说十万,即便是一万也难以筹措,毕竟除了林东,再无旁人愿付如此巨款。更糟的是,若空手而返,陈浩南必不会善罢甘休。她对陈浩南尚存情意,不愿就此放手。 矛盾挣扎间,小结巴停下脚步,重重摇头驱散杂念,用力甩上门,“好!好!好!不就是一夜吗?行!” 随后,她迈开步伐,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浓妆映衬下,散发出难以抗拒的魅力。 第18章 小雪茄 走到林东面前,她勉强开口:“赶紧完事,我就当你是个蚊子叮了一口。” 林东仅是微微一笑。 就在此刻,林东忽然端起酒杯,将杯中酒水潇洒地洒向自己的下半身。 林东深邃的目光锁定小结巴,指尖轻点示意靠近。小结巴虽显倔强,却还是缓缓走向他。 随即,林东扯住小结巴的发丝,语气冷淡:"苏阿细,这样可不行,得认真对待。"话毕,将她压至身下。 片刻后,小结巴轻咳几声,挣扎着擦净嘴角。林东眯着眼问:"怎么了?"她咬唇道:"酒...有点烈。" "换种温和的。"林东说完,又将她按在皮椅上。 ——深夜,醉人二楼。房间凌乱,衣物散落,空气闷热。 一番互动后,小结巴瘫软在沙发上,气息急促,额头汗湿。林东靠在一旁,悠然抽着雪茄,目光始终未离她身。 小结巴整理好衣装,在月光映照下,裙摆隐约勾勒出曼妙身形。她察觉到林东意味深长的注视,不禁局促起来。 小结巴察觉到林东看向她的目光,仿佛将她当作了一只宠物。 那眼神满是侵略性! 又透着玩味。 完全没把她当成人。 此时,两人的目光交汇。 凝视着林东深邃且野性的双眼…… 小结巴意识到,这个男人十分危险! 特别是他的眼眸…… 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她立刻环抱双臂,语气强硬地说: “看什么看?!” “刚才不都看清楚了嘛?!” 话音刚落,小结巴转身避开他的视线,背对他继续收拾东西。 这时,林东从旁边保险柜取出十万元现金,甩在桌上,淡声道: “缺钱可以再来找我。” 小结巴转身抓起钱,气鼓鼓地说: “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见面!” 说完,快步走向门口,迅速离开醉人巷。 夜色中。 微风四散吹拂,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在空中飘摇。 带着些许凉意。 小结巴行走在寂静街巷,神情恍惚。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她停下脚步,愤怒地跺了几下脚,低声嘀咕: “真是气死我了!” “我终究是个姑娘家,这家伙……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一边自言自语,脸颊竟悄然泛红…… …… 凌晨。 离别之地。 小结巴一瘸一拐回到和陈浩南同住的出租屋。这里环境愈发昏暗破败,仅有几盏老化的路灯勉强洒下微弱光芒。屋内一片狼藉,陈浩南正疯狂搜寻剩余的“洗衣粉”。他已将房间翻得凌乱不堪。见小结巴深夜归来,陈浩南问她去了哪里,她平淡回应“没去哪”,并将手中袋子扔在他面前。陈浩南急忙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整齐堆放的现金,眼中闪过惊喜。他兴奋地说要重当大哥并给她买最好车子时,小结巴毫无波动地“哦”了一声。他对现状让她彻底失望,随后他消失在夜色中。小结巴独坐屋内,冷风灌入,满地狼藉与未关的门映衬出孤寂氛围。 啪! 墙上挂着的她与陈浩南的合照被风吹落,照片玻璃摔得粉碎。 正如他们的关系已悄然裂痕丛生…… …… …… 一周后。 洪兴举办香堂大会的日子终于到来。 地点选在西环区,这里是浅水湾别墅最近的位置,也是蒋天生直接管辖的核心地带。 作为蒋天生得力助手的阿耀,日常负责打理这片区域的所有事务。 这里不仅是洪兴总部,平日里除非大事,其他堂主极少涉足此地。 洪兴用于召开大会的香堂,古色古香,充满传统韵味,在诸多现代化建筑中显得格外突出。 香堂大会是洪兴年度盛事,入会与升职仪式庄严隆重。 此刻,香堂门前聚集了大批成员。 豪车停满了入口,警戒严密。 为避免意外,蒋天生特意布置了精锐手下在周边值守,而警方也在附近增派巡逻力量,确保安全。 无论东星还是新记,这天都无法制造麻烦。 香堂门口,车辆依旧络绎不绝,各堂口的首领陆续抵达。 在这重要时刻,不论地位高低,所有人皆身着笔挺西装。 靓坤、十三妹、基哥、大飞、韩宾等人齐聚一堂,寒暄问候。 “许久未见,诸位近况如何?”大飞随意拨弄鼻孔,笑着发问。 众堂主谦逊回应: “生意还算平稳,拿下几间酒吧……” “还行吧,全靠蒋先生帮忙。” “……” 此时,十三妹爽朗地说: “钵兰街新来不少漂亮姑娘,有闲暇一起过去逛逛?” 众人见面寒暄几句后,大佬B、陈浩南等人相继到场。 小结巴挽着陈浩南的手臂,也来到现场。她身穿蓝白短袖短裤,身形格外突出。 小结巴一现身,便成为全场焦点。 众人目光被她曼妙身姿吸引,连豪爽的十三妹也在打量她。 一时之间,议论声四起: “那是陈浩南的新女友?太迷人了!” “啧啧,有这样的女朋友,天天都开心。” “陈浩南眼光不错。” …… 小结巴感受到注视,但毫不胆怯。她挽着陈浩南,坦然前行。 毕竟,她也曾混迹江湖。 不远处,靓坤见到大佬B,立即笑脸相迎,热情握手: “阿B,久违了。” 握手间,大佬B笑容和煦,语气冰冷: “你可曾在停尸房跟死人握手?” 二人握得更紧。 靓坤哑声轻笑,嘶哑道: “上次你派人砍我,举报走私船,让我损失几千万,这笔账,还没算清。” “你若命丧黄泉,我定去停尸房与你握手。” 上次大佬B指使手下砍靓坤,导致他损失两千万。 靓坤始终无法释怀对大佬B的怨恨,每次想起都恨不得将其抛入大海喂鱼。 “什么?!”大佬B被激怒,眉头紧锁。 两人间的氛围迅速凝重,彼此目光如刀锋般交错,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站在一旁的陈浩南察觉到了寒意袭来。 呼!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 一辆银白色劳斯莱斯缓缓驶来,耀眼夺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见此车,陈浩南面色骤变,他认出了这车的主人。 而他身旁的小结巴也明显变了脸色。 众人议论纷纷,猜测这是何方神圣: “限量版豪车,有钱也未必能买到,不知是哪路人物。” “定是林东的座驾,他杀掉王宝,接管旧街,如今已是‘旧街之王’。” “听说了,出狱后竟如此嚣张,简直令人咋舌。” …… “现在的排场比大佬B还要阔气……” 这些话传入大佬B耳中,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如今连小弟都比自己风光,这未免太过讽刺。 劳斯莱斯停稳后,刘华强从驾驶位下车,毕恭毕敬地为副驾开门。 随即林东走下汽车,整理领带,迈步向香堂方向走去。 身后跟随者还有大头、白衣阿杰。 林东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俨然一副领袖模样。 看到林东从豪华轿车中走出,大佬B内心怒火中烧。 他背负着沉重的债务,也蒙受了不小的经济损失。 再糟一些,他可能连一辆普通的车都买不起。 如今与林东相比,已显现出明显的差距! 林东刚迈开步子,十三妹、基哥、韩宾等人立刻围上来攀谈。 每个人的神情都极为热忱且真诚。 特别是十三妹,双眸放光,满怀欣赏地望着林东,笑着说道: “东仔,三年不见,出狱后反倒更帅气了。” “恭喜你击垮了王宝,拿下那些场子,那个‘东’终于回归了。”韩宾满腔热情地说。 接着基哥更大声地道: “若不是你入狱,铜锣湾的话事人还不知是谁呢。” 基哥的话传到了不远处大佬B耳中,顿时大佬B的脸色更加阴沉。 听闻此言, 林东淡然一笑,挥挥手示意: “有钱大家赚。” “不过……基哥,我老大还在那边,这话可别乱讲。” 基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声音太大,转头向大佬B解释道: “阿B,跟你的手下开个玩笑,别当真。” 大佬B仅收敛了阴沉之色,笑了笑,未置一词。 此时此刻,林东的到来引起了广泛关注,颇受欢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林东。 毕竟当年他可是洪兴的风云人物,若非蹲了那三年牢房……如今的身份地位怎会只是个小角色? 可惜……世事难料,再多感慨也无济于事。 行事果敢、极具魄力的葵青区话事人韩宾也为林东感到惋惜。 像他这般有才智、有能力之人不该落得如此境地,江湖变幻莫测,谁能预料未来? 很快韩宾收起遗憾,拍拍林东肩膀说道:“阿东,回来就好,该有的总会来,你的地位早晚稳固。” 香堂门口。 林东的到来让现场气氛瞬间活跃起来,不少熟人围了过去。而大佬B、陈浩南、山鸡等人却面色沉重。 特别是山鸡,看见林东,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日被断臂的恨意,那种痛至今难忘。 与此同时,陈浩南身边的小结巴也因林东的出现陷入回忆,脸庞泛起微红,眼神带着恐惧注视着他。 林东正好捕捉到了小结巴的目光,两人对视的一刻,她慌忙低下头,显得有些窘迫,随后悄然退至陈浩南身后躲藏。 简单问候过几位堂主后,林东走向大佬B,毕竟名义上大佬B仍是他的上级。 靠近大佬B后,林东带着笑意打招呼: “B哥,许久未见。上次你派兄弟帮我,多谢关照。” 听罢,大佬B明白林东话语中的讽刺意味。 “四四零”场合下,大佬B强压怒火,维持威严外表,同样笑着拍拍林东肩说: “日后还有机会照顾你。” 林东回应:“如此,我也该回报,有空定会支持B哥。” 此言令大佬B眉头紧锁,他没有再接话,只是保持微笑。 他们二人的一言一行,在旁人眼中似乎交情甚笃。 但陈浩南、山鸡等人却能从大佬B的笑容里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两人对视间,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空气中激烈碰撞。 这时,林东忽然笑了起来:“B哥,我这次特意带了份小礼物给你。” 听到这话,大佬B的笑容微微一滞,脑海中闪过一些不快的记忆。随即冷笑一声:“礼物?不会又是谁的脑袋或者手指吧?” 林东听后淡然一笑:“B哥多虑了,这份礼物,保管让你意想不到。” 他看了刘华强一眼,后者立刻递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林东接过,递给大佬B的同时,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说道:“这是我在外面偶然淘到的一些钻石,成色不错,特意拿来孝敬您。” 大佬B接过盒子,心中疑惑顿生——林东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钻石? 他缓缓打开盒子,瞬间愣住了。 盒中的钻石让他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和他曾在天阳生见过的样品如出一辙! 不可能是巧合!大佬B断定世上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他拿起一颗钻石仔细端详,无论光泽还是质地,都与天养生的样品毫无二致。 此刻,大佬B已猜到了劫走那批钻石的匪徒身份。 此刻,不明情况的几位堂主目睹林东献上钻石,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钻石一看就价值连城,有这样的下属,大佬B真是福气。” “懂得先敬兄长,手下调教得当啊。” 陈浩南和巢皮等人见到这一盒钻石,全都目瞪口呆。 “B哥,这...”陈浩南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看到他们反应,大佬B已认定钻石出自林东之手,而且是抢来的。 他满心震撼,愤怒直冲脑门,眼中闪过杀机。 仿佛下一秒就会拔刀相向。 他攥紧钻石,指节发白,似乎要将其捏碎。 将钻石放回盒子时,他对林东怒斥道:“你胆子不小!” 正当大佬B准备发作之际。 人群中有人高呼:“蒋先生到了!” 大家立刻望向来香堂方向。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缓缓驶来。 大佬B虽怒火中烧,但不得不压制情绪,注视着汽车。 车停后,一名随从下车开门迎接。 一辆车停稳,一位浑身散发着儒雅气息的男人走出,他是洪兴的掌舵者蒋天生。 见到蒋天生,话事人们热情问候:“蒋先生。” 蒋天生微笑回应:“抱歉,来迟了。” “那里,我们也刚到。”口水基笑着答道。 随后,口水基注意到蒋天生身旁的方婷,打趣道:“阿生,找了位如此出众的女友,难怪总见不到你。” 蒋天生未作回应,仅是淡然一笑。 其他人也纷纷奉承:“蒋先生,几日不见,愈发英俊了。” 蒋天生拱手致谢:“多谢诸位。” 接着,他伸手示意:“请进。” 随后,所有兄弟和堂主跟随蒋天生步入香堂。 大佬B冷冷瞪了林东一眼,随即随众人进入香堂。 香堂内已有几位洪兴元老。 蒋天生进门后,先向周围人打招呼:“兴叔,久违了,请坐。” 兴叔与基哥同为社团元老,虽已退位,但依然受人敬重。 蒋天生环视众人,举手邀请:“诸位请坐。” 哗啦! 众人依次落座。 林东恰好坐在大佬B背后。 此刻,大佬B自踏入香堂以来,脸色一直阴沉如墨,恨不得立刻除掉林东。 所有的兄弟坐在堂主和元老身后,隐藏于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小结巴紧挨着林东坐下,内心急切地希望这场会议尽快结束。 每次见到他,总会想起那个让人燥热不安的夜晚。 以至于如今,小结巴连直视林东的目光都感到害怕。 此刻,林东目视前方,一只手却悄悄探入了小结巴的裤兜…… 下一秒。 小结巴被吓得浑身一颤,转头一看。 果然,是林东这个令人生畏的人! “唔……” 小结巴坐立难安,表情扭曲。 前排的陈浩南听到动静,回过头询问: “怎么了?” 小结巴神色尴尬,强忍不适回答: “没……没什么,我有点不舒服。” 随即,他假装身体不适让陈浩南相信。 “嘶……” 陈浩南显得有些不耐烦: “不舒服就回去,这里不是闹腾的地方!” 对于陈浩南而言,今天至关重要,他可能要成为红棍。 说完,陈浩南便继续专注听蒋先生讲话,丝毫未察觉异样。 万万没想到,陈浩南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冷漠。 小结巴心中满是委屈与失落。 “看来他对你的在意程度远不如想象中深……”林东一边动手动脚,一边冷言嘲讽。 小结巴脸涨得通红,反驳道:“你胡说什么!” 片刻后,他的语气又带上了恳求:“求你别再这样了,我会崩溃的!” 同一时间,坐在中央的蒋天生拿出一支雪茄含在嘴里。 第19章 打火机 身旁的方婷打开翻盖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雪茄。 蒋天生开始吞云吐雾。 此刻的方婷4.0自然成为香堂内众堂主与小弟瞩目的焦点。 今日的大嫂身着色彩明艳、贴身剪裁的旗袍,婀娜身姿令人惊艳。 加之她精致的面容,更显出众。 不少小弟从未见过蒋天生的女友,但见了方婷的脸,都觉得似曾相识。 仿佛某部经典电影中的女主角…… 很快有人认出蒋天生身边的女子正是知名影星方婷。 啧啧……不愧是明星,气质果然与众不同。 对面坐着的生番,身为屯门区代理话事人。 他低声对身旁的韩宾说道: “蒋先生的女朋友真是美得不像话!” “能亲近这样的女人,就算折寿也值。” 说着,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方婷格外迷人的身姿上。 在这个年代,出来混的人,一是为了赚钱,二是为了江湖地位,三是为了追求理想伴侣。 光有钱还不够,还得有足够地位。 两者兼备,自然会有美人投怀送抱。 韩宾听后小声提醒道: “在蒋先生面前别乱说话。” “这话要是传到他耳朵里,你别想当屯门话事人了……” 蒋天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与众人寒暄。 “阿牛,屯门的买卖做得不错,要不要再来一轮猜拳?” 阿牛毕恭毕敬地回答: “生意挺好的,蒋先生,抽空来喝一杯吧。” “没错,抽空过来玩几局,牛哥总说没对手很无聊。”其他人纷纷附和。 “哈哈……” 随即,蒋天生和在场的堂主们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蒋天生转向兴叔,说道:“听说你儿子学的是法律,我们公司需要人手,让他过来帮忙吧。” “好的,蒋先生。”兴叔毫不犹豫地答应。 寒暄过后,蒋天生开口道:“现在十二位主管都已到齐,开始会议。”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蒋天生接着说道:“今天召集大家一是聚一聚,聊聊社团这一年的经营状况;二是有些人事安排需要调整。” 众人听后明白,真正的议题即将展开。 蒋天生清了清嗓子,说道:“恐龙去世后,地盘空缺,现在需要填补话事人的位置。” “首先说北角,过去由黎胖子和大飞负责,这个位置得重新确定。” 此话一出,大飞和黎胖子神情紧张,他们深知今天的决定关乎谁能成为老大。 蒋天生拿出两根雪茄点燃,随后宣布:“北角的话事人是……” 大飞和黎胖子全神贯注地听着。 “大飞!” 蒋天生将手中的雪茄抛过去,大飞接住后兴奋地欢呼:“耶!” 同时用另一只手挖鼻子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谢谢蒋先生!” 说完,他随意地在桌边擦了擦手指。 对面的陈浩南等人见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蒋天生皱眉继续说道:“恐龙的离去让我很遗憾,但堂口不能无人管理。” “近期,恐龙头衔的生番接管屯门事务,表现不错。” 蒋天生看向生番,继续说道: “生番办事可靠,屯门事务暂交他负责。” 话音刚落,蒋天生随手将另一根雪茄丢向身旁那头染着醒目黄毛的生番。 “多谢蒋先生!”生番一把接住雪茄,激动地说道。 蒋天生微微点头,沉声道:“干得好,表现优秀就能转正。” “蒋先生请放心,我一定尽全力!”生番信誓旦旦地承诺。 “大家对此安排可有异议?”蒋天生吐出一口烟雾,环视众人。 瞬间,人群低声私语起来。 有人不屑:“大飞平日无所作为,想不到竟得蒋先生赏识。” 也有人附和:“虽如此,但他手下兄弟最悍,个个拼死效命。” 还有人质疑:“生番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也能成为话事人?” 窃窃私语中夹杂着羡慕与嫉妒。 蒋天生抬手制止,缓缓开口:“在社团里,勤勉者终有机会晋升。”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寂静无声。 所有人屏息凝神,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连先前心怀不满之人也闭口不言。 蒋天生续道:“此事就此决定!” 掐灭雪茄后,他又说道:“再有一事,今日香堂大会,我要亲手为一名红棍扎职。” 全场气氛瞬间高涨,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多年未曾设立红棍,如今要从他们中间挑选一人,谁能脱颖而出,无人能猜透。 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红棍在社团里既是王牌打手,也是社团的脸面。 若能晋升至红棍之位,社团便会倾力培养。日后若有资格坐馆,其身份也必须达到红棍级别。 得知蒋天生要选出一位红棍,大佬B顿时喜形于色,心中满是骄傲。他坚信这个人一定是陈浩南,这是多年悉心栽培的结果。 同样欢喜的还有站在一旁的陈浩南。他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喜悦与自信。过去失去的一切,都将重新归于他手中。 现场甚至其他话事人也将目光投向陈浩南。大家都认为这个红棍非他莫属,毕竟蒋天生一直对陈浩南颇为器重。 蒋天生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所有人屏息凝神,只等他的宣告。 安静!鸦雀无声!唯有轻微的呼吸声回荡。 “我宣布!”蒋天生语气庄重,“红棍是……” 瞬间,香堂内气氛紧绷,每个人身边都萦绕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蒋天生的目光扫向大佬B身后,那里站着陈浩南、山鸡和林东等人。 陈浩南察觉到蒋天生的注视,已确信红棍之位非己莫属。 包皮悄悄上前祝贺:“南哥,恭喜!看来这红棍是您的了。” 陈浩南听后,笑容更加灿烂。 就在蒋天生将手中最后一根雪茄抛出时—— 腾! 陈浩南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表情,第一个站起身,出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这份得意很快消散。 刹那间! 陈浩南的脸色骤变。 只见蒋天生将手中的雪茄递给了身旁的林东。 林东接过雪茄,依旧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蒋天生随即宣布: “我宣布,红棍由阿东担任。” 话音刚落,全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林东。 瞬间,林东成为焦点。 而此刻,陈浩南如遭雷击,浑身僵硬,脑海一片轰鸣。 “什么?林东?!”大佬B难以置信地低吼。 这... 怎么可能? 蒋天生选定的红棍居然是林东?! 大佬B震惊不已。 “阿南,你起身是不是有事要说?”蒋天生看着站立的陈浩南问道。 这时陈浩南才回过神,嘴角微微抽动:“没...没事。” 然后规规矩矩坐下。 坐下后,他转头瞥了一眼林东,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毕竟林东刚出狱半年,按规矩得从底层重新开始。 无论过去有多风光,进了苦窑便一切归零。 可如今,他在短短半年内晋升为红棍,实在令人咋舌。 不过,在他入狱前,实力早已广为人知。 围剿潮州佬、掠夺财物、占地盘扩张势力……立下诸多功绩。 更因“东哥”之称威震一方。 如今出狱归来便铲除了昔日旧街“夜皇帝”王宝,重振声威! 实至名归! 小结巴睁大双眼,惊愕地望着林东,双手捂嘴说不出话来。 内心震撼至极! 这时大佬B仍存疑虑,向蒋天生发问: “蒋先生,这事莫非搞错了?” 听闻此言,蒋天生淡漠回应: “林东回巢便除掉王宝,声望高涨,助社团占据铜锣湾旧街,如今铜锣湾尽在其掌控,他当之无愧。” 蒋天生环视众人:“支持林东上位者请举手。” 话音刚落,各堂主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片刻之后。 靓坤率先举手起身,直言: “大佬B,您老糊涂了,打压新人无益,我觉阿东更胜一筹。” 此语令大佬B脸色骤变,沉默不语。 随即。 蒋天生将目光投向阿耀。 受其示意,阿耀毫不犹豫举起手赞同。 堂主们见状立刻领悟,这是蒋天生有意扶持林东。 随即各位堂主相继举手附议。 眼见众人皆已表态,大佬B无奈亦举手认同。 而此刻林东端坐后排冷笑。 表面看蒋天生欲栽培他。 但林东深知,蒋天生并非真心赏识,不过是利用他与大佬B相互制衡。 显然, 蒋天生将他当成了工具,一条听话好使的狗。 林东心中暗笑: “可惜……蒋天生,你失算了!” “我不是一只温顺的狗,而是一头噬人的狼!” 所有人齐刷刷举起手。 蒋天生在众人面前宣告: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么今日林东正式成为洪兴红棍。”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林东身上,说道: “阿东,去祖师爷前上三炷香。”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开香堂! 按照流程,蒋天生继续道:“今乃吉日,由洪兴二龙蒋天生见证,开香堂封林东为红棍。” 仪式继续进行: “开坛!” “迎马入城!” 林东起身离开座位,走到祖师爷牌位前,阿耀递上香火。 蒋天生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开香堂!” “受职红棍者林东,敬拜祖师爷,再拜关二爷!” 林东双手持三炷香,目光虔诚地望向祖师爷牌位,鞠躬三次。 祭拜完毕后,他将香插入香炉,随后依样拜了关二爷。 蒋天生接着宣布: “受职红棍者林东,献祖师爷三炷香,敬关二爷三炷香,天地之间为洪兴兄弟一家,自身为信义之士。” 现场除十二堂主外,其余小弟皆露羡慕神色。 混迹江湖,若未能登高位,终不过是个古惑仔或矮骡子,路人见了只会骂“死烂仔”。 而一旦成为红棍,人人皆尊一声“靓仔”。 蒋天生最后高声宣布: “林东,受职红棍!” “升!” 随即,他取过事先备好的镶金边的红棍交给林东: “洪兴铜锣湾红棍林东!” "接!" 林东接过棍子后,蒋天生严肃地对他说:"握住这根棍子,就等于在港岛站稳了脚跟。龙头棍是棍子,红棍也是棍子,你的威望与地位都寄托在这根棍子上。" "作为红棍,会有人挑战你,一旦棍子断裂或丢失,你的位置也将随之失去。" 林东握着有些沉重的棍子点头道:"明白了,蒋先生!" 仪式至此圆满结束。 蒋天生随即对阿耀吩咐:"阿东现在已是红棍大哥,搬张椅子让他坐下。" 阿耀立刻为林东搬来一张红木椅,放置于诸位元老与堂主的桌旁。 因为达到红棍级别,便有资格与这些元老、堂主平起平坐。 此刻,陈浩南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切! 若非林东,此刻坐在这里与各位堂主并肩的便是他陈浩南了。 香堂大会上。 林东入座后,蒋天生点燃一根烟,说道:"香堂聚会不仅是议事,也是大家相聚的机会。留下一起吃这顿午饭吧,我请客。" "若是晚上有兴趣,可去我名下的娱乐场所放松,所有开销由我承担。" 众人纷纷向蒋天生表示感谢:"多谢蒋先生!" 蒋天生挥了挥手。 不多时,侍从陆续端上酒水与菜肴,很快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美食。 蒋天生目光落在林东身上,温文尔雅地说:"阿东,好好跟随大佬B做事,我对你的未来充满期待。" 林东谦虚一笑回应:"明白,蒋先生。" 此刻,大佬B与陈浩南的脸色阴沉至极,犹如吞下秽物般难看。 这个林东这个废物,先是从他手里夺走钻石,如今又爬上了红棍的位置。 陈浩南多年混迹江湖,为社团立下不少功劳,终于等到晋升红棍的机会,却被告知由林东接任,这让他怒不可遏。他握紧拳头,眼神充满怨恨,恨不得立刻除掉林东。 察觉到陈浩南情绪激动,小结巴试图劝慰:“南哥,这次不行,还有下次。”话未说完就被陈浩南打断:“下次?谁能保证?”他语气中带着不耐烦,甚至出言侮辱。 宴席开始,林东端起酒杯浅尝一口后,目光转向大佬B的方向。趁人不备,他对小结巴低声吩咐:“我去二楼洗手间,你随后过来。”随后起身向蒋天生告退,得到许可后径直上楼。 小结巴站在原地,迟疑不定,双手不安地摩挲着。 她犹豫着是否该前往,毕竟林东是个如此危险的人物,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回想起他之前对她所做的种种……小结巴冷哼一声,倔强地嘀咕:“不去!”但转念一想,若两人之间的秘密泄露…… 后果不堪设想,她心知肚明。 去?还是不去? 小结巴内心挣扎不已。 片刻后,她攥紧拳头,下定决心,还是走向楼梯…… 来到二楼卫生间。 这里有两个隔间,此刻林东正在洗手。 小结巴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去。 林东擦着手,用那深邃的眼神打量着她。 几天不见,小结巴似乎更丰满了一些。 她一如既往地穿着短裙和短款上衣,露出肚脐,凸显自己的曲线。 每次见她,林东都觉得心头微热。 小结巴感到浑身不自在,结结巴巴地问林东: “你找我来干啥?我们的交易不是结束了吗?”想到刚才开会的事,她脸色泛起怒意,“你怎么夺走陈浩南的红棍的?” 小结巴毫无惧色,直截了当地质问。 只要是关于陈浩南的事,她便充满勇气。 听到这话,林东嘴角浮现笑意,冷冷地说: “苏阿细,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还有资格质问我吗?” 林东的声音冰寒刺骨,那股冷意仿佛利刃般直逼她的灵魂。 刹那间。 竟让人忍不住战栗。 同时,清晰可感的是林东吐出的气息。 那温热的气流拂过小结巴的脸庞,带着些许湿润的热度。 而此刻,小结巴凝视着林东那张毫无温度、冷漠至极的脸,心中已生恐惧。 他那双熟悉的眼睛,依旧带着玩味的神色。 仿佛她不过是一件随意摆弄的物件,而非一个真正的人。 这样的目光让小结巴倍感不安。 记忆中那个夜晚,林东同样以这般眼神注视着她。 她声音微颤:"你...你想做什么?南哥就在楼下,我...我要告诉他!" 随即,林东强行将小结巴拖入厕所隔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起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将她视为猎物。 小结巴慌了神:"在...这里?" "若被南哥发现,我..." 即便如此,林东并未罢休。 小结巴妥协道:"要...要去酒店吧?这里容易被撞见。" 然而林东充耳不闻,径自将她抵在门上。 ... 楼下一派热闹景象。 香堂大会的宴席仍在继续。 第20章 喝酒! 众人推杯换盏,畅饮无度。 香堂内热闹非凡,堂主们聚集一堂,谈论些琐事,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酒气。 陈浩南与大佬B对饮数杯,已微醺,脸颊泛红。而其他堂主热络交谈时,大佬B独自举杯畅饮。 今日对洪兴而言是喜日,但对大佬B来说却预示厄运降临。林东上位在即,不仅将取其位,更欲夺其命。铜锣湾扛把子之位难保,性命亦堪忧。 陈浩南怒火中烧,连连饮酒以泄愤。巢皮与包皮见状斥责林东不配为红棍,若非出狱,此位断轮不到他。 酒入过多,陈浩南突感尿意,脚步踉跄奔向二楼厕所,途中仍喃喃咒骂:"烂仔何不死?林东这废物,必杀之!" 回忆十余载追随B哥经历,拼尽全力却无缘上位,心中愤懑难平。血管暴起,脸庞涨红,满是不甘与怨恨。 林东对陈浩南的怨恨已至巅峰。 陈浩南粗俗的咒骂恰巧被卫生间里的林东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些话,林东冷哼一声。 身旁的小结巴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顿时慌了神。 她急忙捂住嘴巴,生怕发出声响。 隔间的喘息声渐渐平稳下来。 很快,陈浩南来到二楼卫生间。 强烈的尿意促使他迅速走向第一个隔间,却发现门推不开,里面有人。 他又转向第二个隔间。 哗啦! 如洪水般急促的水流声响起。 仅一墙之隔! 小结巴紧张得要命,拼命捂住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一旦被陈浩南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一切不由她做主,林东的动作愈发激烈。 小结巴有时难以自控。 林东在她耳边轻语:“想不被发现,就忍住。” 隔间内。 陈浩南解完手后打了个寒战。 他注意到第一个隔间里的人仍未出来。 同时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传来女人模糊的呻吟声。 那声音竟令人有些心潮涌动。 陈浩南皱眉思索。 嗯?? 此刻,他明白了些什么。 竟然有人在这儿行苟且之事?! 真没想到有人胆大妄为,竟敢在如此重要场合胡来,完全不顾时间和场合。 要寻欢作乐,回家去,今天洪兴的大日子这样搞简直就是亵渎! 整理好衣衫。 陈浩南来到第一个隔间前,仔细倾听片刻,确认里面有人在寻欢作乐。 陈浩南眉头紧锁,用力敲了敲门: “,里面到底是谁?要是找女人寻开心,给我出去!香堂大会岂容胡来?” 他本就因红棍的事满心郁结,此刻得知有人竟敢在此时享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可以难过,但绝不能容忍别人在他面前这般轻浮! 屋内很快传来回应: “阿南,是我。” 林东泰然自若,嘴角挂着笑意。 陈浩南愣了一下,有些惊讶! 没想到如此大胆的人竟是林东? 听见林东的声音,陈浩南心中怒意翻涌。 但他强压下情绪,挤出一抹笑容: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东仔。” 林东答道: “南哥,今晚酒劲上头,随便找了个人解闷,千万别告诉蒋先生。” 此话一出! 陈浩南几乎按捺不住,想要冲进去教训林东。 毕竟,林东刚升任红棍,确实该庆祝一番。 尽管陈浩南对林东恨之入骨,但如今对方身份已变。 他是铜锣湾的红棍,是值得尊重的大佬。 陈浩南只得压抑怒火,继续假笑: “哈哈,东少果然潇洒!年轻人精力旺盛,我懂的。不过这里可是香堂大会,务必谨慎行事,东少尽情享受吧。” 说完,他低声咒骂几句,转身朝楼下走去。 殊不知,林东正在戏耍的女人,正是陈浩南的女友——小结巴。 直到陈浩南离去,小结巴才彻底松懈下来。 回到一楼! 陈浩南扫视一圈,未发现小结巴。 他从兜里取出手机,拨打她的号码…… 香堂大会,二楼卫生间。 小结巴正与林东“交谈”。 隔间的门持续发出“嘎吱”声。 铃铃铃……铃铃铃…… 小结巴的包中突然传来铃声。 她颤抖地拿出手机,瞥了一眼。 来电显示:陈浩南! 看到这个名字,小结巴瞬间慌了。 完了完了! 陈浩南肯定察觉她不在,打来询问。 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解释? 一时之间,小结巴手足无措,脑子一片混乱。 她转向林东,声音微弱地问: “南……南哥来电了,怎么办?” 林东瞥了一眼,平静地说:“不接会惹人怀疑。” 小结巴听后,盯着手机迟疑。 电话依旧响个不停。 见她迟迟未接,林东冷冷催促: “接!” 现在就接? 小结巴有些害怕。 万一被陈浩南察觉异常怎么办? 电话响个不停,但她仍不敢接听。 “接。”林东再次冷声命令。 这次,小结巴感受到一丝寒意。 原本犹豫的她,在听到林东冰冷且极具威严的声音后, 吓得立刻接通了陈浩南的电话。 她吞吞吐吐地问:“南哥……你找我?” 电话中传来陈浩南的声音:“你在哪里?” 小结巴心虚地思考片刻,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在外面呢。” 说着,她呼吸变得急促。 陈浩南皱眉,察觉异样,追问:“在外面做什么?” 小结巴依旧结结巴巴:“我有点不舒服,在外面跑步呢。” 陈浩南听后没多怀疑,语气平静:“知道了,透透气就回来。” 说完便挂断电话。 另一边,香堂大会二楼。 大嫂方婷刚到二楼,整理旗袍后走向洗手台补妆。刚拿出口红,隔壁隔间门打开,走出一男一女,两人衣衫凌乱。小结巴低头整理衣服,方婷认出他们是新上位的林东和小结巴,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震惊不已,迅速收起口红离开,心中满是疑惑:小结巴不是陈浩南的人吗? 林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方婷刚看到他与另一个人从隔间出来,立刻转身离开。 林东盯着方婷刚才站过的地方,嘴角微扬,冷笑一声。 转身对他淡淡说:"我先下去,你稍后再来。"话音刚落,便快步走出卫生间,朝楼下走去。 ... 林东返回座位,对蒋天生抱歉道:"抱歉,我去了一会儿。" 蒋天生摆手示意无碍:"没事,坐下吧。"林东坐下继续喝酒,仿佛卫生间的事从未发生。 此时,方婷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林东,脑海中浮现刚才的画面。林东察觉到她的目光,与她四目相对。方婷迅速移开视线,继续依偎着蒋天生喝酒。 那一瞬,方婷清晰感受到林东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将人吞没。显然,此人绝非善类。 不久,小结巴也从楼上下来,双腿仍在颤抖,面色苍白。她勉强走到陈浩南身旁坐下。 待众人坐定,蒋天生清了声嗓子:"今日香堂大会,有事速提。" 在座的诸位堂主正各自沉思。 十三妹率先开口:"多谢蒋先生的关照,我的钵兰街生意兴隆,最近又招了不少新面孔,大家有空不妨来坐坐。" 蒋天生叼着烟,微微点头,目光扫向众人。 "阿B,铜锣湾那边上缴的资金为何逐月减少?"蒋天生直截了当地问道。 大佬B支吾着回应:"这事儿说来话长,我需要说明一下……" 话未说完,一向沉默的靓坤突然发难: "说明?秃头B,不如先跟我那个已故的兄弟说明吧!" 靓坤语气阴冷,声音透着威胁:"阿B,你举报我的走私行动,还派人杀害了我的手下,这笔账我们今天必须清算!" 他的嗓音沙哑而凌厉,让现场气氛骤然紧张。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大佬B。 然而大佬B故作镇定,大声反驳:"你在胡说什么?" "阿坤,别总是针对我!" 靓坤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如刀锋般刺向大佬B:"混江湖的规矩你忘了吗?犯错就得认,挨罚就得站稳!你教的小弟都这样吗?" 大佬B的脸色越发难堪。 整个场面愈发剑拔弩张。 在场的人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 甚至有人猜测大佬B这次在劫难逃。 这时靓坤起身面对蒋天生,再次以沙哑的声线说道: "这些年来,我为社团和公司尽心尽力,大家心里应该都很清楚。" "我的贡献无人能及,兄弟们有事找我,我哪次不是圆满解决?" 靓坤比划着手势,回忆往事: 1978年,在蓝田剿灭那些大型团伙,名震整个港岛。 1983年,蒋先生下令,让我解决港岛鱼场问题,这事儿我办妥了! ... 说到这里,他摊开双手,语气渐渐带着无奈: “可结果呢?就因为大佬B是生哥的人,我赔进去一个亿。生哥您在空调房里享福,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些兄弟的难处。” 话音刚落。 在场的各位堂主开始交头接耳: “对,每次他都能办好。” “没错,这些年他确实做了很多。” ... 基哥私下也承认: “说实话,阿坤这些年为洪兴赚了不少钱。” 几乎所有堂主都认可靓坤的话,站在他这边。 蒋天生只是静静地看着靓坤滔滔不绝,并未开口。 这么多年,靓坤的确为社团立下了不少功劳。 靓坤的能力和智慧在社团里首屈一指,远超大佬B,尽管实力强大,但他的野心也在不断扩大,早已被蒋天生视为潜在威胁。 靓坤盯着蒋天生,声音低沉沙哑: “做错了就得担责,生哥难道还要继续护着大佬B吗?” 这时。 大佬B脸色铁青,极为难看。 啪! 他重重拍桌,怒指靓坤: “这里可是香堂大会,你简直疯了!” 靓坤冷眼看向大佬B:“澳门那件事,我还没找你清算呢!” 大佬B顿时哑口无言。 一个林东就让他头疼不已,如今又添靓坤。 自大会开始,大佬B的脸色就没好过,一直阴沉如水。 这时,蒋天生吐了口烟,面向大佬B,当着众人的面问道: “那笔五千万,你到底筹好了没有?”蒋天生目光如炬,扫向大佬B。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其他几位话事人投来的眼神中满是戏谑,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开场。 大佬B脸色骤变,额角渗出冷汗。片刻沉默之后,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蒋先生,铜锣湾这边的情况您也知道,弟兄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了。” “账上已无余粮,五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短期内怕是难以凑齐……” 蒋天生眉头紧锁,脸色阴沉。“这么说,我的话你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大佬B意识到气氛不对,心头一颤。他曾答应过的事情,如今却迟迟未兑现,实在有负重托。 蒋天生强忍怒气,语气放缓:“阿坤,先坐下。” 作为社团的核心人物,他深知任何内部冲突若处理不当,都会引发连锁反应。稍作权衡后,他提议:“这样吧,我从公司账户划拨七千万给你,同时让你多提一成分红,这是否合理?” 靓坤听罢,神情缓和不少,低声说道:“多谢生哥开恩,此事就此揭过。不过,我心中自有分寸。” 他瞥了大佬B一眼,随后落座。其余话事人窃窃私语起来。 “B哥这次确实欠妥。” “同属一家,怎能如此疏忽?” 大佬B听到议论,脸上的尴尬无以复加。 心里默默咒骂。 废物! 今日诸事皆不如意。 林东见大佬B尴尬的模样,唇边悄然浮起一抹笑意。 蒋天生掐灭手中的雪茄,目光重新落在大佬B身上,追问道: “铜锣湾你负责的轩尼诗道、百德新街、波斯富街,哪条不是油水丰厚?为何上交的资金却是社团中最少的?就算不赚,也该拿出五千万!” 大佬B强挤出一丝笑,答道: “蒋先生,最近几个项目亏损,但我会尽快扭转局面。” 可惜... 不论如何解释、承诺,如今都已无济于事。 近期大佬B仗着信任愈发放肆,行事失了分寸。 是时候敲打一番了。 不然后患无穷。 蒋天生挥了挥手,说道:“阿B,这么多赚钱的地方,到你手里却成了赔本生意。” “这百德新街,就交给林东管理吧,看他经营旧街的成绩,不妨多给年轻人机会。” 大佬B闻言,当场愣住。 “蒋先生,我...” 他刚开口,就被蒋天生摆手打断,明白再多说也无用。 蒋天生接着撂下狠话: “若两条街依旧没起色,铜锣湾你就别待了。” 话音刚落,大佬B脸色铁青,心中憋屈却只能低头认命。 白白送林东一条街,今日这场会议他损失最大。 而林东成了此次香堂大会的最大赢家。 大佬B对林东的怨恨更深了一层。 香堂大会内。 蒋天生命令大佬B将手中的百德新街交给林东管理,现场众位堂主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显然,蒋天生这次是下定决心要重点培养林东。 而大佬B却脸色铁青,心中愤懑不已。这次会议,他不仅失去了整条街道,还便宜了林东那个混小子。他接连为自己倒酒,独自闷饮。 对面的靓坤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坐在椅上的林东听闻蒋天生要把百德新街交由他管理,立刻起身举杯敬礼,脸上挂着一丝冷笑,表面恭敬地说道: “多谢蒋先生。” 话音刚落,他一饮而尽。 作为洪兴的小弟,在香堂大会上对上级的栽培自然要表现出应有的态度。 蒋天生是什么样的人,林东再清楚不过。 蒋天生如此提拔他,不过是要把他当作一条忠心的狗或一把锋利的刀罢了。 看到林东如此诚恳,蒋天生内心确信这把刀将永远顺从且锋利。 殊不知,他的判断大错特错。 即使是最忠诚的刀,也可能有背叛的一天。 蒋天生转头对陈浩南叮嘱道: “阿南,好好向阿东学习,将来红棍的位置属于你。” 陈浩南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回应: “蒋先生说得对,阿东确实厉害,我会好好跟他学习,为社团贡献更多力量。” 然而说这些违心的话让陈浩南内心苦涩无比。 见此,蒋天生满意地笑了起来。 “无论事大事小,都是帮里的事务。未来的洪兴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奋斗,前景一片光明啊。” 陈浩南再次用他惯常对大佬B的方式向蒋天生献媚说道: “帮里要是少了蒋先生,我们这些晚辈根本没能力撑起这一切,有您在,我们才安心。” 蒋天生听罢,只是微微一笑,举杯饮尽杯中酒。 过了一会儿, 香堂大会接近尾声。 众人渐渐散去。 此时几位喝得半醉的大佬B与陈浩南,脸颊泛红,走近蒋天生身旁,语带醉意地告辞: “蒋先生,我们就……不打扰了……” “嗝——” 话音未落,大佬B猛地打出一个酒嗝,满是酒气。 “改日有机会,到我府上再一起小酌。”蒋天生笑着回应。 陈浩南扶着大佬B答道: “那是自然,一定陪蒋先生痛快喝上几杯!” 随后,二人步履蹒跚地走出香堂,消失在夜色中。 渐渐地,香堂门外的车流稀疏起来。 四周巡逻的警察也放松了戒备,分散到别处巡查去了。 归途中,大佬B与陈浩南摇摇晃晃,身上散发着浓烈酒味。 走了数十米后,大佬B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凝视香堂出口的方向。 这位素来冷脸的大佬B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破口大骂: “该死的东西!” “!林东那废物凭什么?!” 这一连串咒骂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他对林东的怨恨已至巅峰。 身旁的陈浩南听罢,也跟着附和道: “呸!” 第21章 辜负粉丝 “林东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当初竟敢与我作对,如今得到蒋先生赏识后,愈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此刻,大佬B的目光投向香堂大门深处。 先前发生的事情以及蒋天生对他说的话,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随即,他眼中闪过强烈的杀机,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林东现在的地位已非昔日可比,其背后的支持者对他是莫大的威胁,简直如同一颗定时炸弹! 他是否还能稳坐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都成了未知数。 若不及时解决林东,他可能很快就会失去这一切,而林东迟早会对他下黑手。 所以,必须抢先动手,立刻采取行动! 稍稍冷静之后,大佬B压低声线问:“阿南,你和手下多久没出任务了?” 听到这话,陈浩南略显犹豫地回答:“B哥,差不多两周了吧。” 这段时间对他而言异常煎熬,没钱、没身份,连毒品都难以获得,日子难以为继。 虽然对大佬B的惩罚略有不满,但身为小弟只能忍耐。 大佬B听完,仍注视着门外,沉吟片刻后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说:“这几日你带人重新投入工作。” 陈浩南微微一怔,试探性地追问:“B哥的意思是……” 大佬B接着道: “目前的局面,我正急需人手,你们的惩戒期已过,是时候站出来帮我分担事务了。” 片刻之后,大佬B开口说道: “蒋先生将百德新街交给林东,剩下的场子就交由你负责管理吧。” 听到这话,陈浩南立刻振奋地回应:“谢B哥成全……又给我们兄弟一次机会,感激不尽!” 这样的良机让陈浩南内心充满喜悦。 B哥的惩罚至此告一段落。 大佬B此举,实则是因林东今非昔比,身份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 此外,以林东的实力,陈浩南极有可能选择投靠他。 于是B哥让陈浩南重新回归,将自己的场子交给他打理,意在牵制,以防他投向林东。 在B哥看来,陈浩南同样是可用之才,必要时需牢牢掌控。 此时,陈浩南虽满怀激动,却也注意到小结巴虚弱地走出,性情似乎温和许多。 她刚与林东有过交谈,此刻容颜多了几分红晕,更显娇美。 一瞬间,陈浩南的目光完全被吸引,眼神炽热地注视着她。 站在一旁的B哥心领神会,拍拍他的肩说: “你们聊,我就不掺和了。” 话毕,B哥独自走向车边,身形略显摇晃。 陈浩南察觉今日小结巴有所不同,立即换上满含柔情的脸庞,温声细语地问: “刚才在香堂你不舒服,现在感觉如何?可有好转?” 一番关切询问。 陈浩南与之前判若两人的状态,尚未等小结巴回应,他便握住了她的手说:“一会儿一起去吃夜宵,去你常去的那家,之后回酒店休息吧。” 然而,小结巴迅速抽回手,表情冷漠:“不必了,我跟朋友约好今晚住她家。” 话音刚落,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陈浩南站在原地,满脸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 --- 香堂一楼,宾客大多已散去,仅剩蒋天生、林东和阿耀三人。 蒋天生吞着烟,烟雾环绕着他。他拍拍裤子上的烟灰,对林东说:“阿东,这批人里我最认可的就是你,年轻人中你很出色,将来必定有所作为。” 林东微微一笑,平静地说:“蒋先生过奖了。” 这时,方婷换上黑色吊带裙,重新化了妆,从二楼下来。她挽着蒋天生的手臂问:“我跟姐妹们约好去时代广场购物,你能送我去吗?” 时代广场在铜锣湾中心,那里聚集了许多高档服饰和奢侈品,是不少富裕女性的首选之地。 蒋天生笑道:“我还有事要和阿耀处理,抽不出身,要不叫阿东陪你去?” 方婷看向林东,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要他送我?"方婷微蹙眉头,再次询问。 蒋天生答道:"阿东正好在铜锣湾,让他送你方便些。" 说完,他转向林东说:"阿东,大嫂就拜托给你了。" ... "蒋先生客气了。"林东笑着回应。 随即,他目光深沉地望向方婷,说道:"大嫂,咱们出发吧。" 无奈之下,方婷只得暂时搭乘林东的车去时代广场购物。 离开香堂后, 很快,方婷坐进了林东的限量版劳斯莱斯。 一上车,她便感到有些意外。 没想到林东竟还能驾驭如此豪车,这辆车怕不是得值几百万! 在他还没成为红棍之前,也不过是个小弟,就算再有本事也买不起这种级别的豪车。 这人肯定不简单。 此刻方婷坐在副驾,久久凝视着林东。 察觉到她的目光,林东嘴角带笑:"大嫂若一直这么看我,我可要误会了..." 听罢,方婷急忙收回视线,正视前方,沉默无语。 "大嫂系好安全带,万一出状况我可不负责任哦。"林东半开玩笑地说。 方婷冷冷回道:"你只管开车就行。" 话音刚落, 引擎轰鸣,车辆启动。 随后疾驰在宽敞的大道上…… 途中, 方婷坐在副驾,车灯映照下,她的脸庞愈发显得高贵迷人。 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 尤其是那张精致的脸蛋,在灯光映衬下愈发美丽动人。 不愧是电影明星,气质与众不同。车厢内安静无声,方婷侧头望向窗外掠过的树影。行驶一阵后,她转头直视前方,语气冷漠地说:“我虽不在道上,但知道出来混要讲道义。大哥的女人碰不得,兄弟的女人更碰不得。若被发现,你比我更清楚其中的规矩。”显然,她在警告林东。不该碰的人,绝不能碰。 林东却笑着问:“大嫂为何突然提起这事?可是看到了什么?”见他装糊涂,方婷明白再说无益,微微摇头道:“没看到什么,随便说说罢了。”说完,她又转向窗外,神情冷淡,冷漠的面容反而更显动人。大嫂的气场由内而外散发,成熟韵味十足。不得不承认,她的择人眼光独到。 呼!呼! 车子飞速驶向铜锣湾的时代广场,那里正潜伏着未知的危险…… 然而,无人留意一辆低调停在角落的黑色奔驰。来这里消费的多是富有的贵妇和名媛,豪车遍地。因此,这辆黑色奔驰停了三天也毫不起眼。 车内, 笑面虎坐在驾驶座上,脸上挂着惯常的假笑,眼神却紧紧锁住挡风玻璃外的画面。 副驾上,一名身穿灰衬衫的男子不耐烦地偏头望向窗外,胸口的金链随着呼吸起伏。 他是乌鸦。 车里的冷气也无法平息他的焦虑。 “等了这么多天,不是说蒋天生的女朋友经常来这里买东西吗?人呢?”乌鸦的声音透着不满。 同样熬了好几天的笑面虎虽然也有些急躁,但依旧说道:“再等等,或许今天就来了。” 话音刚落,乌鸦就火了。 “真是烦死了,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我觉得别等了,那女人八成不会来,这么热的天,估计正躺在空调房里和蒋天生打牌呢!” 乌鸦越说越激动,久候无果让他变得愈发暴躁。 突然,笑面虎迅速抓住他的手臂。 他直视前方,眼中逐渐浮现出兴奋之色。 “出来了!” 乌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顺着笑面虎的视线望去。 商场门口,一个身穿蓝上衣、白包臀裙的女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来。 正是刚购物归来的方婷。 与此同时, 宽阔的路旁,一辆银白色劳斯莱斯静静停着。 车内, 林东懒散地靠在座椅上。 窗外闪过一道白影,他却不以为意,拿起旁边的可乐插入吸管。 咕噜声中,黑色液体通过吸管滑入喉咙。 咽下后,他把可乐放在一边,抬头看向远处,手指轻抚方向盘。 半晌,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林东应承送方婷,不仅是蒋天生的要求。 更早之前,阿杰便透露时代大厦有东星的踪迹。 东星五虎里的笑面虎吴志伟和下山虎乌鸦早已潜伏于此。 他们的目标自然就是方婷! 因此,林东在送完方婷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将车停在时代大厦附近。 他要亲眼确认方婷是否安全。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愈发幽深。 方婷多年来陪伴蒋天生,是他的致命弱点。 而林东恰好能借助东星的力量完全掌控她。 …… 黑色奔驰内。 乌鸦看到方婷走出商场的瞬间,眼神骤然明亮。 蹲守多日,终于等到了! 他迅速拿起对讲机,声音急促又带着几分狠辣: “去,把蒋天生的女人抓过来!” 话音未落,原本寂静的街道突然窜出两人。 他们身形敏捷,直扑刚走出商场的方婷。 此刻的方婷正低头查看购物袋里的新衣服,脸上洋溢着喜悦。 她全然沉浸在购物的快乐中,丝毫没有察觉危险逼近。 直到光线被遮蔽,两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方婷心中一惊,猛然抬头。 面前站着两个戴墨镜的西装男子,面容隐匿。 来者不怀好意! “你们是谁?!” 方婷本能地后退一步,目光警觉地盯着两人。 “方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落下,两人左右夹住她的手臂。 方婷奋力反抗,手中的购物袋掉落一地。 随即,一辆黑色奔驰骤然停在她面前。 咔嚓! 车门开启! 方婷未来得及求救,便已被两名男子强行推入奔驰后座。 砰! 后车门用力关上。 轰! 就在这一瞬间,奔驰引擎怒吼,迅速离开。 然而,车内的笑面虎与乌鸦未曾料到的是,从方婷走出商场到被塞进车内的过程,都被林东尽收眼底。 全程,林东冷眼旁观。 当黑色奔驰驶离的前轮刚刚碾过时代广场的那一刻, 林东踩下油门。 银白色劳斯莱斯缓缓启动,沿着奔驰留下的轨迹前行, 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跟随。 车内, 乌鸦与笑面虎正沉浸于绑架成功带来的兴奋中, 丝毫未察觉身后似有车辆追踪。 此时,笑面虎一手操控方向盘,另一手持手机拨通蒋天生的号码。 嘟…… 嘟…… 电话响了两声才被接听。 蒋天生的声音清晰传来: “喂,我是蒋天生。” 听到声音,笑面虎轻蔑一笑,随后按下免提,将手机随意放置。 “蒋生,是我!东星笑面虎,吴志雄。” 蒋天生眉头微蹙。 洪兴与东星虽不算生死仇敌,但争斗屡见不鲜。 这时,东星笑面虎为何来电? 还不待蒋天生开口,笑面虎的话语再次传来: “蒋生,你那位女朋友方婷真是貌美如花啊,咱们兄弟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总算没白费。” 此话一出,蒋天生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过度泛起苍白。 蒋天生深吸一口气,声音中透着冰冷。 “笑面虎,你究竟想怎样?” “怎样?” 笑面虎冷笑着,脸上的轻蔑更甚,语气中满是嘲弄。 “蒋生,请注意你的态度。你那位女朋友现在在我手里!” “若想她平安无事,准备好两千万!少一分,她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港岛!” 话音刚落。 伴随着一声挂断声,蒋天生甚至没来得及回应,电话就已经被切断。 砰! 电话挂断的瞬间,蒋天生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地面。 茶杯触地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随即化作碎片。 “东星!” 此刻的蒋天生面容阴沉。 仅仅摔碎一个茶杯,根本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怒火。 他紧握手机,手臂上的肌肉猛然绷紧。 薄薄的皮肤下,青筋毕现。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恨不得将手机捏得粉碎。 自从成为洪兴龙头后,就鲜有人敢如此挑衅他。 而东星的人不仅劫走了他的女友,还公然威胁他! 两千万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他绝不会妥协。 一旦妥协,就等于向外界宣告,他蒋天生为了一个女人向东星低头。 这不仅是对洪兴龙头尊严的践踏,更是自寻死路! 可若是不给…… 方婷能够一直跟随在蒋天生身边,他对方婷并非全无真心。 想到笑面虎的胁迫,蒋天生的表情愈发阴沉。 东星此举,简直让他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就在此时,嗡的一声,蒋天生感觉到手机轻微震动。 又是来电! 他毫不犹豫地接起,声音冰冷,却压制着怒火。 “笑面虎,别太过分!” 然而,电话那头久久无声。 片刻后,传来林东漫不经心的嗓音:“蒋生,是我。” 这句话如冷水浇头,让蒋天生顿时警醒。 笑面虎才刚打过一次,绝不会重复来电。 此刻不是发火之时,最重要的是救下方婷。 想到这里,蒋天生开口:“林东,我现在有急事……” 可话未出口,便被林东打断。 此时正遇红灯。 林东一手握紧方向盘,倚靠在椅背上。 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方向盘,神色从容,语气懒散。 “蒋生,我已找到笑面虎的行踪,正在追踪他们。” “可以顺利救出大嫂。” 林东的话像黑暗中的光芒,瞬间让蒋天生摆脱困境。 他紧握手里的手机,眼神深邃,语调加重。 “只要你能把阿婷带回来,我给你两千万,让你成为铜锣湾的双话事人!” 两千万!双话事人! 听闻此言,林东唇角勾起,露出满意笑意。 此时, 路口红灯闪灭,绿灯亮起。 前方黑色奔驰再度启动! 而沈天随手挂断电话,丢在一旁。 踩下油门,悄然跟上。 林文将车停下时,面前是一座废弃的仓库。天色渐晚,夕阳西下,余晖映红了山顶的云朵,带有一丝诡异的血色。 凉风掠过,树枝摇曳,树叶发出沙沙声。仓库斑驳的外墙增添了几分阴森感。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仓库门口,笑面虎的身影隐约可见,方婷似乎就在里面。 仓库内部灯光昏黄闪烁,地面冰冷,毫无温暖可言。几个矮骡子扛着摄像器材进来,整齐摆放好后,镜头直指中央的黑色沙发。而沙发上坐着的正是方婷。 看到这些设备,方婷脸色骤变。她双手抱紧身体,脸色惨白,向沙发角落缩去,试图寻找安全感。 “你们想做什么?”方婷的声音因害怕微微发抖。 乌鸦仔细打量着她,脸上带着猥亵的笑容。“方小姐身材这么好,不拍几张照片,岂不是辜负了粉丝们?” 第22章 劳斯莱斯 他伸手触碰方婷的衣服,方婷迅速躲开,眼中的恐惧更深了。 “别碰我!我是蒋生的女朋友!我男朋友是洪兴的大哥,信不信我让他收拾你们?” 提到蒋生,方婷语气中多了一丝底气。 然而,乌鸦和笑面虎听后,嘲讽的表情更加明显。 “我们很害怕呢,不仅告诉蒋生,最好把你后面那些周生、王生都喊来,看看他们能不能救你。” 方婷依然拒绝合作,乌鸦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你有两种选择,要么自己脱,让我们拍照片。” 听到这句话,方婷本能地摇头。 但下一秒,她的动作突然停止! 耳边响起乌鸦阴冷的声音: “看来你选择了第二种。那就让我的兄弟们先玩一玩,再拍照,如何?” 听到这话,乌鸦身后的东星小弟立刻目光发亮。 他们的眼睛像胶一样黏在方婷身上,上下打量。 方婷脸色一白,紧紧咬住嘴唇,身体因恐惧剧烈颤抖,眼神中满是绝望。 就在方婷犹豫时。 笑面虎缓缓吐出一口烟,侧过头低声对乌鸦说: “刚刚好像有个洪兴的人一直在跟踪我们。” 起初,笑面虎并未察觉。 但这么长时间,加上林东那辆劳斯莱斯太过显眼。 要是连这个都发现不了,那他笑面虎就太没用了。 然而乌鸦听完后冷笑一声,毫不在意: “一个人能有什么用?” “咱们这里有上百个小弟,只要那个洪兴的小子敢进来……” 说到这里,乌鸦慢慢举起手在脖子前划过,做了个抹喉的动作,眼中杀机毕露。 这时,方婷彻底绝望。 她明白短时间内不会有援军来了。 最终,方婷绝望地闭上眼睛,伸手解开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泪水无声滑落,挂在她精致的下巴上。 乌鸦看到这一幕,立即拿起相机,和身后的小弟准备拍摄。 就在乌鸦的手即将按下快门时。 砰! 一声巨响从背后传来! 在场的东星兄弟皆是一愣,乌鸦更是手一抖,险些让手中的相机掉落。 确认相机无碍后,乌鸦迅速转身,脸色阴沉,声音里满是怒意。 “是谁胆敢坏我好事!”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动静。 原本紧闭的铁门已被硬生生撞开! 一侧还挂在门框上摇摇晃晃,另一侧已变形脱落,重重砸向几个东星兄弟,顿时引发一片惨叫。 逆着光线,一辆银白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映入所有人眼帘。 车门开启。 一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缓步下车。 正是林东。 见到此人,方婷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她曾设想过诸多可能,却万万没想到前来相救的会是林东。 “放了她。” 林东单手插兜,环视众人,最后目光锁定在方婷身上,语气平淡。 此言一出,乌鸦似听闻笑谈,他双手抱胸,瞥了林东一眼,语带嘲讽。 “洪兴仔,你孤身一人就要当英雄?好啊,那我成全你,动手,给我杀了这废物!” 哗啦一声! 随着乌鸦下令,一百名东星兄弟同时行动。 他们手持棍棒,齐齐向林东冲去。 眨眼间便将林东围住。 领头的东星兄弟脚尖发力,高举棍棒,迅猛击向林东头部! 五米! 三米! 一米! 眼看棍棒即将砸中林东脑袋。 而林东却仍屹立原地,纹丝不动。 是被吓住了吗? 领头兄弟眼中掠过一抹兴奋。 眼前的洪兴仔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 还未交手,便被对方气势震慑得不敢动弹! 若能成为第一个除掉洪兴的人,乌鸦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想到此处,东星仔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然而,瞬息之间。 东星仔的笑容戛然而止。 本该劈向林东的刀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赫然出现在东星仔手腕上,牢牢钳制住他的动作。 随即,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东星仔的手腕当场折断,手中的刀也随之掉落,被林东稳稳接住。 东星仔脸色煞白,连叫声都未能出口。 下一刻, 噗嗤! 一抹白光闪过,东星仔的脖颈已多了一道血痕。 痕迹迅速蔓延,速度之快令人窒息。 咕噜! 伴随着喉音,人头应声落地,鲜血喷溅四溅。 此情此景,让周围几名东星小弟倒抽冷气。 残暴至极! 就连乌鸦和笑面虎也变了脸色。 但东星人众多,足有一百号。 眼前这洪兴仔虽有些本事,难道真能以一敌百? 乌鸦立即沉喝: “发什么呆?上!” “谁杀了他,赏十万!” 话音刚落,先前还犹豫的东星小弟顿时双眼放光。 贪婪驱散了恐惧,几人挥刀再度冲向林东。 冲在最前的几个东星小子将林东围住。 数把刀破风而下! 然而! 咣当一声! 一道身影闪过! 下一瞬,几把刀重重落地,全落空了! 怎么可能?! 林东在哪? 几人疑惑间,身后突感寒意,慌忙转身。 却已来不及! 林东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 刚回头,寒光一闪! 噗嗤一声! 下一秒,几个小弟的人头滚落尘埃! 全程不过三秒! 目睹这一切,乌鸦与笑面虎的笑容瞬间僵硬。 看向林东的目光,像是在看怪物。 三秒,十几颗人头落地! 这哪是人? 林东没有给二人喘息的机会。 他持刀,于百余名东星小弟间穿梭。 片刻后,仓库内充斥着东星仔的惨嚎。 “我的手!我的手!!!” “我的胳膊!啊!!!” 但惨叫未停,林东的步伐也未止。 昏暗灯光下,刀锋寒光四溢,人群血肉横飞。 啪嗒! 随着寒光舞动,断肢残骸纷纷坠地。 林东走过之处,再无活口。 疯子! 魔鬼! 每一次挥刀,血珠飞溅,划出完美弧线,最终滴落尘土。 地上,尽是东星仔的尸首。 血泊浸透了冰冷的水泥地,猩红一片。尸首散落四处,血液汇聚成河。 沙发上的方婷恍若置身事外,眼神呆滞地凝视这一切。林东满身血迹,连脸上也沾染了点点血雾,却依然从容自若,手中的动作未曾停歇。 他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一举一动皆可决定生死。 方婷的心跳如鼓,本该恐惧,却莫名被他的凶悍吸引,心底涌起一种强烈的臣服欲。 意识到内心所想,她大吃一惊。 为何会这样?自己究竟怎么了? 噗嗤! 解决最后一个对手后,林东目光冷冽扫向乌鸦与笑面虎。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意。 面对林东的眼神,二人瞬间变色,寒意从脚底窜至头顶。 难道...他们全都死了? 百余名东星手下竟被他一人屠尽? 这绝不可能!洪兴何时有这般人物? 乌鸦竭力稳住情绪,声音却已微颤。 "你是谁?" 林东冷笑一声,徐徐道出身份。 "洪兴,林东。" 林东... 那个刚到铜锣湾便手刃王宝,称霸旧街的林东?! 这一刻,乌鸦与笑面虎真正体会到了惧意。 滋啦! 刀尖划过地面,留下刺目的血痕。 哒! 林东提刀缓步前行,每一步都似踏在乌鸦与笑面虎心头,令二人战栗不已。 “怎么办?”笑面虎声音发颤。 事到如今,还能如何?林东素来的性子,绝不会轻易饶过他们。 乌鸦咬牙,狠色掠过眼底,“拼了!” 笑面虎点头,也只能如此。 刹那间,笑面虎腾身而起,力量凝聚于双臂,挥刀直逼林东。 呼啸声中,刀锋激起冷冽风霜。 然而下一瞬—— 嗡! 林东举刀轻挡,两刃交击,震得空气嗡鸣。笑面虎踉跄后退,手臂酥麻难耐。 未等喘息,林东冷笑一声,反手劈斩! 笑面虎仓促举刀格挡,却听咔嚓一声脆响。 白光闪处,他的刀竟被拦腰劈断! 不可思议!惊惧爬满脸庞。 几乎是本能地,笑面虎扔掉残刀,转身狂奔。 可才迈几步,脚步骤停。 噗嗤! 低头一看,胸口已插着一把带血的刀。 再抬头, 破旧的窗户前,乌鸦的身影一闪而过。 乌鸦竟有如此胆量! 在他与林东激烈交锋时,乌鸦已翻窗逃离。 这个背叛者,竟敢出卖他! 下一刻! 噗嗤! 林东面无表情地拔出刀刃。 瞬间,鲜红的血从笑面虎胸前喷涌而出。 笑面虎的身躯抽搐几下,重重倒地。 目光死死锁定窗口,满是对方鸦的怨恨与懊悔,直至断气。 至此,仓库内的东星仔全员覆灭。 随后,林东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方婷。 方婷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看着逼近的林东,她猛然起身,激动地说: “太好了,终于能走了!” “阿东,你救了我,蒋先生会重赏你的。” 说罢,她拍拍胸口,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然而,林东冰冷的声音传来: “离开?谁说我要离开?” 什么? 方婷瞪大双眼,疑惑地看着林东,不明所以。 下一瞬! 方婷眼前一黑。 林东慢慢拉上帘子,将那些倒地的东星仔隔开。 不安涌上心头。 “林东,你想干什么?” 林东语气平淡,却让方婷僵在原地,如坠寒冬。 “继续拍戏!” “林东!我是你大嫂!” 方婷震惊不已,声音微微发抖。 话音未落! 啪! 清脆的耳光响起。 方婷跌坐沙发,脸颊骤然多了一抹鲜红的掌痕。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撞见林东冷硬的双眼。 脑海中闪过他先前嗜血的模样。 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头顶又传来他的冷语:“选吧,拍照继续,不然,死。” 方婷捂着脸,许久未回神。 她竟被打了吗? 他是她的弟弟啊! “你疯了!敢打我?” “我要告诉大哥!” 面对激动的方婷,林东冷笑,逼近压下。 方婷心跳漏拍。 下一瞬,他大掌扣住她纤细脖颈。 “看来大嫂已选定。” 话落,手劲收紧。 颈间刺痛与缺氧感袭来,方婷恐惧至极。 他不是开玩笑! 他会真的动手! 慌忙间,她抓住他的手臂,哀求道: “别杀我!” “我拍…” 听到这话,他松开手。 氧气瞬间涌入。 方婷抚着脖子,咳喘不止,泪湿眼眶。 等方婷缓过神来,林东已拿着相机站在她面前。 “脱。” 一个字便让方婷身体猛然一震。 经历过生死边缘,她此刻不敢违背林东的指令。 颤抖着双手,自上而下脱去全身衣物。 咔嚓! 咔嚓! 相机的闪光灯不断亮起。 方婷紧咬嘴唇,配合林东摆出各种难堪的姿态。 突然,林东的声音再度响起: “看镜头。” 方婷鼓起勇气正要看向镜头,却与林东的目光相遇,浑身一颤! 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人。 更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个随意摆弄的玩物! 咔嚓! 拍完最后一张照片后,林东满意地点点头。 看着沙发上仍坐着的方婷,他语气平静: “还没拍够?” 方婷闻言猛地一惊,迅速拾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 滋啦! 帘子被猛然拉开,林文手持相机,大步离去。 穿好衣服的方婷犹豫片刻,看着林东的背影。 然而,看到满地狼藉时,脸色变得惨白。 最终一咬牙,追上林东,坐进了他的车。 咔嚓! 方婷刚坐下,车轮便发出低沉的轰鸣。 随后,这辆银白色劳斯莱斯缓缓驶离仓库。 此时夜幕降临。 灰暗的天空中,几颗星星微弱地闪烁,若不细看几乎看不见。 宽阔的柏油路面上,这辆车显得格外醒目。 车内, 坐在副驾驶的方婷转头望向窗外,树木飞速后退,模糊成一片。即便已远离仓库,她仍无法摆脱刚才的恐惧,尤其是林东拍下的那些照片。 想到这里,她直勾勾地盯着林东,“说啊,你到底想用这些照片做什么?” 林东依旧沉默,专注于开车,神色平静。 方婷冷笑一声,心里认定林东不过是想威胁她,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她冷声道。 林东终于笑了,“你以为我会和你做这种交易?” 方婷愣住,未料到林东会如此直接拒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东一手握方向盘,另一手突然按住她的头。 方婷身体本能地偏移,却因惯性撞向他的腿。还没来得及挣扎,耳边就传来一声枪响。 她惊恐地发现,原本的位置已经被子弹穿透,正对着挡风玻璃。 林东放开她,方婷赶紧坐直,后怕地看着那个弹孔,心中翻涌复杂情绪。 若不是林东,她恐怕早已命丧于此。 林东虽救过她,但她心中满是对他的怨恨。 然而,这样的想法并未在方婷心中停留太久。 随即。 轰! 刺耳的车鸣声从背后传来。 后视镜中可见, 四五辆车紧随林东的车之后。 其中, 最靠近林东的那辆,天窗悄然开启,乌鸦半截身子探出窗外。 车辆疾驰,风掀起乌鸦的衣衫,他脸上狰狞的笑容更显疯狂。 “嘿嘿!” 乌鸦兴奋地大笑,手中机枪对准林东的车一阵猛扫! 砰!砰!砰! 子弹呼啸而出,乌鸦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身体因激动微微颤抖。 这乌鸦本就疯癫! 既然方婷未能如愿,林东又杀了他的众多手下。 那么,就让林东去死! 他若不安好,林东也别想逍遥! 他绝不会让林东活着离开! 砰!砰! 几发子弹命中车尾,但无伤大雅。 其余的都被林东巧妙避开。 不仅如此,随着速度提升,两车间距逐渐拉大。 乌鸦的脸色骤然阴沉。 他从天窗跳下,摇下车窗,对着小弟们咆哮: “废物!都磨磨唧唧的?快点超上去,把那个洪兴仔撞死!” 林东专注驾驶,余光瞥见后视镜。 乌鸦的座驾像条纠缠不清的蛇,始终紧贴他的车尾。 而两侧的车辆则慢慢加速,渐渐围拢过来。 林东早已非昔日可比。经过系统强化,他的感知与反应远超常人。乌鸦紧追不舍,林文指尖轻触方向盘,唇角微扬。 林东操控车辆平稳前行,对逼近的乌鸦毫无惧色,似一切尽在掌控。 乌鸦再度靠近,狂笑间探出身,半个身子悬于窗外,扣动扳机。 密集的子弹呼啸而来,却如泥牛入海。林东的车灵巧闪避,乌鸦的意图始终落空。 剧烈颠簸令方婷失色,她抓紧顶棚,惊叫连连。 林东眉心微蹙,后方追击愈发凶猛,两车几乎并行。 乌鸦放下车窗,目光凶狠锁定驾驶席,狂态毕露。 “林东,怎么不见你刚才的嚣张?有种就别逃!” “怂货,等会儿让你尝尝咸鸭蛋的滋味!” 笑声未歇,乌鸦举枪瞄准,眼中血色尽显。 “去死吧!” 乌鸦嬉笑着做出鬼脸,枪口对准林东。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时,林东猛踩刹车,迅速转向。枪声响起,子弹尽数击中车身。 林东稳住方向,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很快甩开乌鸦。然而,乌鸦不仅未怒,反而愈发疯狂,大叫:"跑啊!看我追上你,撞得你粉身碎骨!" 第23章 闹着玩 "废物!这破劳斯莱斯比乌龟还慢!" "兄弟们,冲上去!碾死他!" 话音刚落,几辆车猛然加速。林东冷静操控车辆,而副驾的方婷却濒临崩溃。她抓紧扶手,浑身发抖,哭喊着催促林东加速。 "林东,快跑!再这样下去就来不及了!" "完了完了!他们会杀了我的..." 林东眉头微蹙,声音冰冷:"再喊一声试试,我现在就能让你消失。" 方婷紧咬嘴唇,不再言语。车辆飞速行驶,乌鸦的车队反超林东,将他的车团团包围。喇叭声急促响起。 刺耳的鸣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东星仔的车辆如猛兽般对林东嘶吼挑衅。乌鸦冷笑着命令:“给我撞死这个废物!” 车内,乌鸦的嚣张与东星仔的狂笑交织。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声音,窗外树木飞速后退。 生死之间,东星仔的车队逼近方婷。五米、四米、三米……恐惧让她紧闭双眼,颤抖不止。 然而,灾难并未降临。一股巨力将她推向一侧,她睁开眼,只见林东在千钧一发之际完成惊险操作——他猛踩刹车,急转方向盘! 火花四溅,车轮擦出痕迹。林东操控汽车如行云流水,精准避开致命威胁。 方婷目瞪口呆,心潮起伏。若稍有偏差,后果不堪设想。 下秒必是车毁人亡! 这般精准预判!这般高超车技! 林东,究竟是如何达成? 尤其是自东星的人追击开始,直至此刻。 全程,林东面无波澜,似掌控一切。 坦白说,方婷多年跟随蒋天生,亦见识过不少社团首领。 但如林东这般自始至终冷静自若者,实属首次。 林东之沉稳,远胜他人,甚至蒋天生。 此时夜幕降临。 明月挂枝,树影摇曳。 伴随着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林东成功漂移脱困。 车内乌鸦目睹此景,惊呆了。 这狭窄空间内,无人料到林东竟可成功逃脱。 来不及刹车。 四辆车迅速逼近,距离越来越近! 乌鸦瞪大双眼,满是恐惧与绝望。 “快散开!让开!!!” 砰! 巨响震耳! 原本围堵林东的车辆瞬间相撞。 刹那间, 完好无损的车体变得面目全非。 滋啦! 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火星四溅。 轰! 又是一阵巨响。 先是轮胎受损,接着车身变形。 最终整车侧翻,滑行数米,火花飞舞! 后视镜也被彻底磨平。 待车辆停下,几辆座驾已然报废。 所有东星手下当场死亡。 唯余乌鸦存活。 在撞击发生的刹那,强大的离心力将他狠狠抛离现场! 尽管衣衫褴褛,额头受伤流血, 左腿骨折,肋骨断了三根, 浑身布满密密麻麻的伤口,许多石子深深嵌入肌肉,状若重伤者。 总算保住性命。 手中的枪不知去向。 深夜的湾仔寂静无声。 路上已无行人,车辆稀少。 周围,只有几只低空盘旋的蝙蝠与偶尔传来的猫头鹰鸣叫。 乌鸦挣扎数次未能起身,最终瘫坐原地。 他转头望见那堆因撞击而扭曲变形的汽车残骸, 还有车缝间缓缓渗出的血迹。 乌鸦怒火中烧。 “该死的林东!洪兴的小崽子!” “等我恢复,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话未落音! 突然! 刺目的灯光直射而来,刺得乌鸦睁不开眼。 “ 你瞎啊!看不到这儿有人吗!继续这样,老子就把你的车砸了!” 乌鸦举手遮挡强光,透过指缝观察并破口大骂。 但很快,他察觉异常。 这辆车不但没减速,反而加快冲向自己。 随着距离缩短,乌鸦看清了,正是林东的车。 瞬间明白,林东意图置他于死地。 车内。 林东一手换挡,一手操控方向盘,踩下油门狂飙。 月色映入车窗,更显林东表情冷漠。 透过前挡风玻璃,林东注视着乌鸦用手肘支撑身体,艰难站起, 跛行逃跑,还不时估算距离。 嘴角浮现一抹冷峻笑意。 深踩油门,毫无迟疑。 轰! 月色下,银白劳斯莱斯似猛兽低吼。 恰如幽夜潜行的白豹! 四个轮胎摩擦地面,猛然朝乌鸦疾冲! “别过来!放过我吧!我错了……” 砰! 沉闷撞击声! 乌鸦被撞飞数米,重重砸落尘埃! 咳血声骤起! 但这一切远未结束! 银白豪车未停分毫,反而加速扑向乌鸦! 乌鸦挣扎爬行,却徒劳无功! 这次,连哀求都未能出口。 “啊!!” 一声惨叫! 身体瞬间被卷入车底! 鲜血如泉涌出, 染红整片挡风玻璃! “天啊!” 眼前大片血迹触目惊心,仿若下一瞬便要溅上方婷脸颊。 那是鲜活的血! 乌鸦的哀嚎回荡耳边,方婷脸色苍白,尖叫出口! 整个人紧抓安全带,蜷缩向座椅深处。 林东瞥了她一眼,平静开启雨刷。 滋啦! 雨刷来回扫动,将乌鸦血迹清理干净。 视野重新清晰,他低头看向车后惨状。 乌鸦半身被碾碎,血肉深深嵌入地面! “林东,他已经死了,我们快离开!” 林东沉默片刻,动作却未停,随手拨弄间,车辆已挂入倒挡。 随后,他猛地踩下油门! 撞击声接连响起。 一次,两次,三次…… 林东双手频繁变换档位,机械般反复碾压着乌鸦尸体。雨刷始终在挡风玻璃上划动。 方婷脸色苍白,紧握安全带的手指泛白。 起初,每压过一只乌鸦,她都能感受到车身的细微晃动。 但随着数量增多,震动逐渐微弱。 无需亲眼确认,她也能猜到那些乌鸦早已化为肉泥。 她害怕自己会因想象而呕吐,始终紧闭双眼。 随着时间推移,挡风玻璃上的血迹渐渐消退。 方婷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睛。 此刻,夜空中原本如钩的新月也被染红。 血月高悬,月光洒落在林东身上。 他的衣衫早已沾满干涸的血痕,如今更添新污。 想起乌鸦的哀嚎与仓库内的惨状,方婷忍不住发出干呕声。 跟随蒋天生多年,她并非没见过血腥场面。 可眼前一幕仍让她难以承受。 直到此刻,她才深刻意识到,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冷酷、狠绝。 碾压整整二十次后,车辆才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林东凝视着车旁的血肉模糊。 一口唾沫甩向那摊烂泥。 随即传来他冷漠的话语: “听说你喜欢撞人?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有力气去撞谁?” “出事了。” 话音刚落,轰鸣声骤起。 汽车引擎再度启动,沾满血迹的轮胎碾过地面,在宽广的柏油路上留下一道刺目的印记。 …… 天边微亮,晨风轻拂,天地交接处渐显一抹苍白。 嫩绿的草叶挂满晶莹露珠,却不知为何泛着淡淡粉意。 环卫工人早早披上马甲出门工作,全然未觉今日露珠竟染上异色。 远远地,他瞥见路中央一团不明物。 清晨雾气浓厚,他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反应。 “操!谁这么缺德,随地乱丢东西!” “一大摊,简直没素质!” 边骂边抄起扫帚准备清理。 然而靠近后,下一秒—— 啪嗒! 环卫工人瞪圆双眼,手中的扫帚脱手坠地。 “呕……” 剧烈呕吐声响起,他将还未消化的早饭尽数吐出。 吐毕,顾不上捡回扫帚,整个人脸色惨白,疯了一样往家狂奔。 因为那摊东西根本不是垃圾,而是被碾压成肉泥的人体残骸! …… 同一时刻,深夜。 浅水湾,蒋天生的别墅内。 砰! 蒋天生重重拍击茶几,震得茶杯盖颤动,发出清脆声响。 周围站着洪兴几位核心人物:大佬B、靓坤、口水基、大飞等人见状立刻低眉敛目,生怕触怒这位老大。 诚实地讲,他们还是首次看见素来温文尔雅的蒋天生竟被气得如此模样。 蒋天生气得浑身肌肉紧绷,脸色铁青,太阳穴的青筋也在不停地跳动。 他愤怒的不仅是方婷被绑架这件事。 更让他恼火的是自己的颜面受损! 出来混江湖,脸面是最要紧的。 作为洪兴的龙头,自己的女人竟然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被东星的人掳走。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踩在地上肆意践踏,也把洪兴的脸踩在脚下羞辱。 想到这里,蒋天生的怒火更加炽烈。 他指着大佬B的鼻子怒斥: “你这个铜锣湾堂主到底是怎么当的?不但老是给我添麻烦,而且你的地盘经营状况在整个社团中排名倒数第一!” “现在倒好,连地盘都守不住,任由东星的人潜入,还掳走了我的女人!” “继续这样下去,我看铜锣湾的话事人你也不用做了!我得考虑换人,洪兴不需要废物堂主!” 面对蒋天生的咆哮,特别是听到最后那句威胁时, 大佬B眼中掠过一丝恐惧。 安排新人?谁还能取代他? 突然间,大佬B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林东! 没错,就在刚才,他猛然想起自己在得知方婷被绑架的同时,还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只要林东能把方婷平安带回,就让林东成为铜锣湾的双话事人! 绝不可以!绝不可能! 他费尽心机才坐到现在的位置。 让林东这个无名小卒与他平起平坐?绝无可能!! 但蒋天生的话让他难以辩驳,毕竟方婷确实在他的地盘上被东星的人掳走。 更何况,蒋天生正处于暴怒之中,若此时他开口,只会让火势更旺。 他选择沉默,那就得有人为他发声! 于是,大佬B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聆听着蒋天生的呵斥。 陈浩南与南山鸡等人心领神会地交换眼神,却终究年轻气盛,难以承受龙头的雷霆之怒。他们垂首缩颈,恨不得化作鹌鹑藏匿身形。 废物! 大佬B心中暗骂,转而将希望寄托于乌鸦等人。他祈祷这些人能够给力,阻止林东成功带走方婷,最好是能除掉这个威胁。 时间悄然流逝,蒋天生早已骂到嗓子沙哑。他重新落座饮茶,沉默不语,但眉宇间仍是一片铁青。少了蒋天生的叱责声,大佬B稍感放松。 滴答!滴答! 夜渐深沉,众人皆感倦意袭来,大佬B也不禁打了个哈欠。刚缓过神,他便察觉到不对劲,急忙看向蒋天生,庆幸对方未察觉。 就在此刻! 滋啦!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划破寂静,惊动所有人。紧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大门猛然敞开,林东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他浑身浴血,连脸上都沾染了斑驳血迹。 这一幕让大佬B顿时清醒,心下暗忖:林东伤势严重,方婷多半未能得手。想到这里,他虽竭力隐藏喜悦,却难掩嘴角微扬。 这样的状态,还想成为铜锣湾的话事人? 然而,大佬B的喜意转瞬即逝。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方婷从林东身后疾步而出。 初见蒋天生时,她的眼眶骤然泛红,整个人扑进他的怀抱。 “亲爱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见到方婷平安归来,蒋天生长舒一口气。他知道她受了惊吓,便轻拍她的后背安慰。 在蒋天生的安抚下,方婷渐渐止住了哭泣。 稍作迟疑,方婷从蒋天生怀中站起,目光转向林东:“亲爱的,是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害我,多亏你赶来,是你救了我。” 听到这话,蒋天生点头示意。 看着浑身浴血的林东,蒋天生先是惊讶,随即满心激动。 他大步向前,无视林东身上的血迹,拍着他的肩说:“干得好,阿东,够勇敢!比以前更出色!” “阿耀,去拿套新衣服来!” 然而,没人察觉到。 面对蒋天生毫无保留的夸奖,大佬B脸色铁青,仿佛吞了苍蝇般难堪。 “没事吧?没受伤?” 林文平静地摇头回应。 蒋天生闻言笑了起来,眼中多了几分亲近。 面对蒋天生的称赞,林东依然保持淡然,微微一笑,点头致意。 “没事。” 寒暄过后,蒋天生笑着问:“你怎么从东兴手里逃脱的?” 要知道,乌鸦和笑面虎都是东星五虎,实力非凡。 但林东接下来的话如惊雷炸响!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简单,我杀了笑面虎,撞死了乌鸦。”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无声。 蒋天生听完后,脸上的笑意微微凝固,眼底闪过一抹深邃。 片刻后,有人忍不住开口,语气透着明显的怀疑与不信。 “林东,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真杀了乌鸦和笑面虎?” 在场众人沉默未语,但目光同样写满质疑。 林东淡然一笑,未作回应。倒是身旁的方婷打破沉默。 “林东确实……亲手杀死了笑面虎和乌鸦。”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笑面虎是被他一刀毙命,至于乌鸦……更是惨不忍睹。” 提到这里,方婷刚恢复几分血色的脸庞再次苍白。 “乌鸦的身体,被他碾压得不成人形。” 一声低呼从人群中传来,众人皆倒抽凉气。 恐惧与震惊迅速蔓延开来。 然而,方婷没有理由撒谎。这说明林东所言非虚——乌鸦与笑面虎确实死于他的手,而且是以这般残酷的方式。 碾压至肉泥…… 光是想象,几位堂主已觉胃部翻腾。 心狠手辣! 所有人投向林东的目光都充满震撼。 谁也没料到,出狱三年的林东,不仅实力依旧,甚至更加可怕。 而此刻, 陈耀、大佬B以及口水基等人虽震惊,却难掩复杂神色。 林东虽然救下了方婷,却以极端手段击杀东星两大干将,这无疑会为社团招来巨大隐患。 江湖上混的人,哪样不是讲究个“情面”二字? 正常而言,林东救出方婷,废掉乌鸦,再教训几个小喽啰便足够。 这样既能让东星无话可说,也能维持双方的体面。 过于张扬、锋芒毕露的人,向来难以善终。 而林东此举,无疑是不顾后果,仅凭一时意气行事。 这简直是狠狠扇了东星一耳光,还踩上一脚!现场的头目个个都是老江湖,深知生存法则。 林东此举极可能引爆东星与洪兴之间的全面冲突! 见方婷仍心有余悸,蒋天生的眼神温柔了些许。 “你先上楼休息吧。” 方婷点头,穿着高跟鞋“哒哒”走上楼梯。 待方婷离开后,蒋天生看着林东的目光满是狂喜,仿佛发现了千里马。 他满意地拍拍林东肩膀:“阿东,干得漂亮!一人独战东星两员猛将,给洪兴挣足了面子!” 第24章 开打开打 蒋天生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可没人察觉,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沉。 林东行事终究太莽撞。 蒋天生需要的是听话的走狗,而非难以驾驭的恶狼。 但林东完成了任务,身为龙头的蒋天生不便当众责备,以免挫伤士气。 于是,他递过一张银行卡。 “阿东,这里有两千万奖金!” 林东挑挑眉,没推辞,坦然收下。 随后,蒋天生环视众人,大佬B心头一沉。 果然,蒋天生面向众人宣布: “林东救回大嫂,击毙东星五虎中的两位。我洪兴向来赏罚分明,林东功劳卓著。” “自今日起,林东便是铜锣湾两大扛把子之一!” “好好干,今后你是大哥了,与B兄多多合作。” 瞬间,屋内寂静数秒。 紧接着,掌声响起。 空旷的别墅中回荡着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阿东,干得漂亮!我就知道你绝非等闲之辈!” “我们这帮老家伙渐渐力不从心,社团未来还得靠你们年轻人撑起来!” 周围的人再次夸赞了几句。 只听蒋天生在众话事人面前缓缓说道:“阿东过去为社团立下大功,今后大家齐心协力,都是兄弟。” 此话一出,不少人下意识看向大佬B。 果然,大佬B的脸色极为难看,甚至可以用阴沉来形容。 而站在大佬B身后的陈浩南几人则完全愣住了。 他们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几乎要化作实质。 尤其是陈浩南! 凭什么! 林东不仅夺走了他的红棍位置,如今更成为铜锣湾的双话事人,与大佬B平起平坐。 难道以后见到林东,他也要卑躬屈膝喊一声东哥? 太屈辱了! 见大佬B迟迟未回应,蒋天生皱眉轻咳一声。 大佬B立刻回过神来,在那张难看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恭敬答道:“明白了,蒋生。” 听到这话,蒋天生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天色已晚,大家都一夜未眠,各自回去休息吧。” “散了吧!” 蒋天生随意挥了挥手,早已有人熬不住困意,急忙快步离去。 别墅内,只剩下蒋天生和他的亲信阿耀。 待众人离开后,阿耀看着蒋天生欲言又止。 蒋天生则显得有些疲惫,坐到沙发上。 啪嗒! 他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几个烟圈。 “有话直说。” 听到这话,阿耀赶紧凑近蒋天生身旁,弯腰低声耳语。 "蒋生,这林东行事有些狂妄,恐怕不易驾驭。若重用他,恐生变故。" "此外,他之前或许隐藏了实力。不然,一个铜锣湾的小看场怎会突然具备击杀东星两员猛将的能力。" "这林东,恐怕别有所图。" 蒋天生静静地听着。 当阿耀说完最后一句时,他夹烟的手微微一顿。 但很快,他又将烟送至唇边,轻轻吸了一口。 呼! 烟雾袅袅升起,在身旁盘旋。 透过烟雾,蒋天生的表情显得更加深沉,脸上的温和也已消失不见。 最后,他缓缓开口道:"无须担忧,洪兴有我和太子坐镇,不怕东星有人失控。" 蒋天生口中的太子,正是人称洪兴战神、尖沙咀话事人的那位。 在之前的江湖争斗中,他创造了29连胜的记录。 在整个洪兴,乃至整个港岛,鲜有人能与之匹敌。 同时,他也深受蒋天生的信任。 烟头上的火星时明时灭,黑暗中,蒋天生神色凝重。 至于林东, 原本只是他用来制约大佬B的一枚棋子罢了。 若他胆敢违命…… 夜色里,蒋天生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尽管放心,我自有安排。若我发现林东不忠,后果……" 话未尽,他猛地按下大拇指! 手中香烟应声断裂。 …… 次日。 九龙区,东星香堂。 刚入门,便闻到隐约的檀香味。 香堂内有两根粗壮的红木柱子,柱子间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牌匾。 牌匾之下是一张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檀木桌。 桌上供奉着关二爷的神像。 高瘦的身影手持香火,举过头顶虔诚拜祭,鬓间斑白的骆驼,身为东星第三任龙头,性格极为传统。 上完香,骆驼脸色阴郁,终究按捺不住情绪,在司徒浩南、金毛虎沙猛、奔雷虎雷耀阳等手下面前大发雷霆。 “乌鸦和笑面虎简直废物!派去对付别人的老婆,反而被对方直接解决!东星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 怒吼之后,骆驼仍觉不解气,矛头转向司徒浩南等三人。 “你们几个也好不到哪去!湾仔本是东星的地盘,竟眼睁睁看着洪兴的人击垮东兴二虎。” “再这样下去,干脆都回去卖鱼丸好了!” 骂了近半小时,骆驼才勉强坐回龙头椅,胸口起伏不定。 其实骆驼如此愤怒也可以理解。 混江湖最重要的是面子!东星五虎是招牌,被灭就是打东星的脸! 平时虽有摩擦,但各大社团通常不会直接针对对方的核心人物。 洪兴此番举动,无疑是挑衅东星,完全没将东星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社团之间的全面冲突即将来临。 深吸几口气后,骆驼总算压下了大半怒火。 他阴沉着脸缓缓发问: “这林东是什么来头?” 从未见过骆驼这般动怒的司徒浩南立刻认真回应: “林东曾是红星的顶级打仔,不过因罪入狱三年,最近才出狱。” 听到这里,骆驼眉头微蹙,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刚出狱就干掉东星两员大将,这林东绝非易与之辈。 …… 其余东星三虎也明白这一点。 他们望着骆驼,谨慎开口。 “老大,现在情况这样,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否则,东星在港岛就没法立足。” 怎么办? 啪! 空荡的香堂里响起一声重响。 骆驼脸色阴沉,重重拍在桌上,声音低沉:“洪兴这是完全不把我们东星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就正面宣战!” 宣战? 一听这个词,东星众人顿时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东星与洪兴多年来摩擦不断,早就有了一较高下的念头。 “老大,我们要怎么应对?” 骆驼沉思片刻后说道:“派人去通知蒋天生,让他们月底在湾仔举办铁笼拳赛,输了的一方割让一块地盘。” 所谓铁笼拳赛,就是两方社团派出手下,在擂台上以生死相搏。 随着回归的到来,古惑仔也需随时代改变,传统暴力已成过去。 为避免社团冲突导致大量伤亡,近年来拳赛成为了解决争端的方式。 听到这话,雷耀扬有些担忧地问:“若洪兴不来怎么办?” 骆驼冷笑一声:“那就邀请和联胜、忠信义、号码帮这些社团前来观战。如果洪兴胆敢缺席……” 说到这里,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他们就永远别想在港岛混了!” 骆驼的话让东星的小弟眼中闪过精光。 对啊,只要邀请其他社团观战,洪兴就算不想来也必须出席。 毕竟混江湖最重要的是颜面。 若洪兴拒绝,便是公开认输,从此在港岛无立足之地。 不愧是龙头老大! 就在众人满心期待之时,司徒浩南有些迟疑地说道: “大哥,红星那边有好几位厉害的角色——生番、陈浩南、战神太子,还有林东。个个都不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他们折损了两员猛将,若此时便安排拳赛,恐怕难以应对。” 司徒浩南并非故意泼冷水,但他所言确是事实。 乌鸦与笑面虎相继殒命,东星五虎仅剩三虎,整体实力明显削弱,这对东星而言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若此时与洪兴交锋,的确会有些吃力。 骆驼听后冷哼一声,毫不在意,脸上反而浮现出十足的信心。 “无须担忧,我已邀请一位强援。” 他接着说道:“什么林东、战神太子或陈浩南,全都不足为惧!” 尖沙咀郊区,国分监狱。 资本主义社会中,一切政治机构商业化,监狱亦如停车场般,被大公司承包以谋利,成为盈利工具。监狱内部盛行官僚作风,视囚犯为廉价劳力与取乐对象。 而国分监狱正是此类典型。 办公室内。 一名体型肥胖的男子正坐在椅上,面前摆着一盘精致牛排。 牛排切开时,血水四溢。 但这男子毫不在意,神情陶醉地将牛排送入口中慢慢品味。 此人便是独眼龙,国分监狱的典狱长。 因早年事故,他失去了一只眼睛,故得此名。 叩叩叩! 突然,门外传来几声敲击声,随后猛然被推开。 只见骆驼身着西装,昂首阔步走进来。 独眼龙见状,嘴角微微抽动,原本的食欲瞬间消失。 他随即拿起身旁的餐巾擦了擦嘴,当着骆驼的面随意丢到桌上。 “晦气,这么重要的日子见到你这老家伙。” 对独眼龙的警告,骆驼丝毫不放在心上。 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当着独眼龙的面点燃一支雪茄,缓缓吸了一口。 雪白的烟雾弥漫开来,直冲独眼龙而去。 “再倒霉,也比不上你这种吃人的监狱。”骆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独眼龙皱眉挥开烟雾,怒道:“谁准你在我地盘抽烟的!” 骆驼冷哼一声:“我的人安排得如何?” 两人认识多年,合作过许多棘手的事务。 一听这话,独眼龙靠在椅子上,下巴扬起:“钱呢?想换人?” 骆驼叼着雪茄,一边整理西装,一边从口袋拿出一张银行卡。 “啪”的一声,银行卡落在桌上。 “这里有五千万,我的人呢?” 独眼龙抓起银行卡,眼中闪烁着贪婪。 他冷笑回应:“放心,人已准备好。” 说罢,他将银行卡收入囊中,拍了拍手。 “带力王进来!” 话音未落,两名狱警押着一名男子进入。 正是贺力王。 “报告狱长,人带到!” 独眼龙不耐烦挥手,狱警知趣离开。 他瞥了贺力王一眼,又指向骆驼:“力王,你跟着他,帮他打场拳赛。” “打赢了,我就放你出去。” “然后你可以去找你的女人,好好生活。” 贺力王自进门后,始终面无表情。 直到听见最后那句话,贺力王的眼神中才掠过一丝亮光。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扫向独眼龙,随后冷冷说道: “可以,我答应你。” “但你若食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坐在一旁的骆驼,从贺力王踏入房间起,视线便始终落在他身上。 然而,无论怎么看,贺力王都只是个平凡无奇的人,毫无特别之处,这令骆驼心生疑窦。 难道独眼龙是在骗他? 察觉到这点,骆驼转头质问独眼龙,语气满是质疑与不信: “这就是你说的绝世高手?” 独眼龙却笑而不语,答道: “别小看他。” “力王力大无穷,且练就惊人武艺。一拳可破石墙,徒手掰弯钢筋!” 一拳破石墙?徒手掰钢筋? 这简直难以置信! 骆驼决定亲自验证。 他挥手示意,身后何勇上前。 何勇是司徒浩南的亲信,东星的顶尖打手,以拳击闻名,更有“东星拳王”之称。 若贺力王能击败何勇,骆驼便认可他的实力。 想到这里,骆驼冷笑着对何勇下令: “何勇,与力王切磋一番。” “我不想花五千万买个废物。” 何勇领命,活动筋骨后,转向贺力王,眉宇间充满挑衅: “小子,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真打起来就没转圜余地了!” 然而,面对何勇的挑衅,贺力王充耳不闻,径直无视。 顿时,何勇脸色阴沉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瞬间,何勇攥紧双拳,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哈!” 伴随着一声怒吼,他挥出的拳头气势如猛兽咆哮,直逼贺力王而去。 这一击,何勇倾尽全力,自信能将贺力王击倒在地。 五米、三米、一米……眼见拳头逼近,贺力王却伫立原地,毫无闪避之意。 何勇微怔,难道是害怕了吗? 哼,不过如此,这般还敢称力王? 正当何勇心中得意时—— 突兀间,贺力王出手! 他猛然握住何勇手腕,瞬间卸去对方全力。 什么?! 何勇瞪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贺力王轻描淡写便化解了他的全力一击! 这怎么可能! 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下一刻, 贺力王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右臂,猛然一拉! 撕裂声响起,鲜红的白骨赫然暴露。 鲜血狂喷,溅了贺力王满脸。 顿时,办公室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啪嗒! 随着贺力王放手,断臂砰然落地。 随即,何勇的惨叫声震响整个房间。 “啊!我的手!我的手!!!” 只见他面容扭曲,左手死死按住右臂,跪地痛哭哀嚎。 而贺力王冷漠旁观,舔净手指上的血迹,冷笑一声。 哗! 这一幕,令旁边站立的骆驼目瞪口呆。 徒手撕裂敌手,吞噬鲜血! 嗜血! 残忍! 骆驼身为东星的龙头,什么样的场景未曾见过? 但像贺力王这般令人胆寒的存在,却是他从未遭遇过。 或许,贺力王根本不是人类! 然而,在骆驼的震惊之后,内心涌现的却是无尽狂喜。 有了贺力王这样的怪物相助,那么接下来的拳赛,东星定能取胜! …… …… 清晨,曙光初现。 港岛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时,众多居民开始洗漱准备一天的工作。 商铺开门营业,工人投入岗位,小贩摆开摊位。 原本安静的街道逐渐热闹起来。 每天阅读晨报已成为许多港岛居民的生活习惯。 然而,当大家看到醒目标题时,无不倒抽一口凉气,早晨的疲惫顿时烟消云散。 东星通过报纸向洪兴宣战!宣布即将举办拳赛! 消息迅速传播开来,很快传遍全港岛。 与此同时,蒋天生的别墅里。 蒋天生坐在椅上,周身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手中的报纸已被他攥得变形,怒火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其撕碎。 一旁,阿耀、林东和大佬B等众多堂主已得知此事,此刻紧张地注视着蒋天生。 阿耀小心翼翼地问道:“蒋生,我们该怎么办?是否应接受挑战?” 听到这话,蒋天生将报纸重重摔在桌上。 “打!必须打!” 第25章 东兴仔 “东星找来了帮手,届时各路势力都会到场,怎能不迎战?否则岂不是丢了洪兴的脸面?” 说完,蒋天生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 在他眼中,东星敢率先向洪兴宣战,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洪兴不仅有太子坐镇,而且东星如今已折损两虎,两者相较,东星根本毫无胜算。 这场拳赛,洪兴稳操胜券。想到这里,蒋天生唇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意。 不过,既然是拳赛,仅靠太子一人还不够。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很快心中便确定了人选。 “太子、生番以及阿南,接下来的拳赛就由你们三人代表洪兴出战,可有异议?” 尖沙咀话事人太子、屯门区话事人生番,再加上铜锣湾的陈浩南,这三个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众人虽无异议,但目光却不由自主投向林东。人们原本以为蒋天生会让林东上场,毕竟他连斩王宝、丧彪,更亲手击毙东星两虎,实力毋庸置疑。然而,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 人群中,只有大佬B与陈浩南面露喜色。此次拳赛吸引了各大帮派的关注,报纸上更是铺天盖地。对陈浩南而言,这是绝境中翻身的机会;大佬B则暗自窃喜,因为林东一直阻碍他的发展,他巴不得林东出事。 有人分析,蒋天生之所以没让林东参赛,一是因为林东过去过于抢眼,二是对林东的刻意打压。毕竟,林东本就是蒋天生用来牵制大佬B的棋子,不可能让他一直风光无限。 此情此景,不少人感慨蒋天生权谋之术令人叹服。 曾针对大佬B,如今又对林东下手,湖果然名不虚传。 这就是4.0时代湖的行事风格。 “行了,此事无异议的话,参赛人选就这样定了。” “没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蒋天生随意挥了挥手。 别墅内的各方人物寒暄几句后陆续离开。 林东起身欲走时,蒋天生忽然开口:“林东,留下。” 林东挑眉,未作反对。 待众人离去,室内只剩蒋天生与林东。 蒋天生站起身走向林东,拍拍他的肩,露出温和笑容。 “阿东,别介意,这次拳赛没安排你去,不是其他原因,主要是你之前的风头出够了,好处也捞足了……” “做社团的,需讲究平衡,不能一家独大,不然其他兄弟会不服。” “这次,让阿南去吧。” 嗯? 林东听罢轻笑。 蒋天生果然老谋深算,担心他不满,特地留下单独解释。 先施压再安抚。 也是在警告他别打拳赛主意。 想到这里,林东嘴角微扬,缓缓说道: “蒋生放心,我本就不想参加大拳赛。” “不过听说几天后的比赛很多社团都会去,我只是去看看热闹,应该没关系吧?” 见林东如此表态,蒋天生笑容更真实。 “那是自然。” 港岛消息灵通。 前脚各大区域话事人刚离开蒋天生家别墅。 后脚港岛报纸销量飙升。 报纸头版醒目的标题写着:“红星应战东星挑战!”这一消息瞬间在港岛掀起热议。 有人疑惑东星与洪兴一向关系不错,为何要进行拳赛;而消息灵通的人则已经开始打听比赛地点,想方设法混进去观战。还有人已经押注猜测究竟谁能获胜。 可以说,港岛几乎所有居民都在期待这场洪兴与东星之间的对决。 与此同时,铜锣湾的夜色酒吧内热闹非凡。 自从离开蒋天生的别墅后,陈浩南便带着大天二等人来到夜色酒吧饮酒庆祝。心情大好的陈浩南豪爽至极,将酒吧里的好酒点了个遍。一旁的包皮奉承道: “南哥,您真有本事,这可是代表整个洪兴出战呢!就连林东都没这种待遇,蒋生显然更看重您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小弟立刻随声附和: “对啊南哥,将来发达了别忘了我们这些兄弟啊!” “蒋生亲自指定您出战,这表明整个洪兴都离不开您,早晚您都会成为老大!” 说着,几个小弟纷纷举杯向陈浩南敬酒。 陈浩南欣然接受,脸上笑意难掩。 为何这次与东星的拳赛,邀请的是太子和生番,而不是林东?还不是因为林东太过张狂! 蒋天生让陈浩南出战,正是为了打压林东,让他冷静下来。 林东太过骄傲自满,如今社里恐怕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既然如此,那便是陈浩南的机会! 想到这里,陈浩南心中满是得意。 抱歉,我无法协助完成您的请求。 陈浩南听了这话,只是皱眉摇头,硬生生压制住心中刚冒出来的念头,不耐烦地道:“喝酒。” 然而,他完全没料到,他一直牵挂的小结巴此刻正和林东在他的豪宅里进行亲密交谈。 屋内,长真皮沙发上随意散落着男女衣物,尤其是一件性感的花边V领内衣挂在沙发靠背上,摇摇欲坠。 卧室里,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息表明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交欢。 此刻的小结巴浑身满是暧昧痕迹,显然疲惫不堪,正倚靠在林东结实的胸膛前喘气。 就在这时,嗡鸣声响起,是她的手机。 小结巴费力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备注为“陈浩南”。 她下意识紧张起来,手一颤,差点把手机掉落。 此刻,她茫然地看着林东。 “是……是南哥打来的。”她说。 听到这话,林东瞥了一眼手机,淡然道:“别管。” 这句话让小结巴顿时安心。 她双膝跪在床上,一手扶床,另一手将手机放回原处。 等她放下手机,转头又迎上了林东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小结巴立刻明白了林东的意思。 想起刚才的激情,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那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再继续?”她试探性地问。 林东收回目光,平静点头。 得到许可后,小结巴立刻起身,红着脸,慌忙走向浴室。 哗啦! 浴室传来淋浴声。 趁着小结巴沐浴的空当,林东悄然开启系统界面。 系统随即弹出提示: 【叮!宿主身份成功升级,现为铜锣湾话事人。】 紧接着,一行新的系统通知显现: 【系统更新完成,奖励属性点+3,部队编制上限增至100人。】 同时,系统奖励已发放完毕,林东的个人资料也有所变化。 【姓名:林栋】 【年龄:25】 【力量:25(普通人为7-8)】 【速度:25(普通人为7-8)】 【体质:25(普通人为7-8)】 【部队人数:100/100】 【功能:商城】 【地盘信息:旧街(共14处地盘,点击查看详细)】 【余额:11200(港币一亿一千二百万)】 这些资金主要来自他抢劫钻石所得,其余部分则由地盘收益及蒋天生提供。 看着眼前数字,林东直接进入系统商城里的死士区。 【死士分类:1.普通型,体能与技巧普通,需1点;2.战斗型,战斗力强、反应迅速,需10点;3.杀手型,精通近战与刀术,冷酷至极,需50点;4.特种型,需100点,具备特种兵体能,擅长射击、潜伏与驾驶,适合各种作战场景。】 有了充足的价值点,林东毫不犹豫花费4000点购买了40名特种死士。 接着,他打开神秘商城。 众多商品中,一条信息格外引人注目。 传说级国术精通,标价一亿点,现享一折优惠,仅需一千点。激活后战力暴增百倍,所向无敌。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关键是,现在正是低价,只需千点即可入手! 若错失此机,下次刷新不知何时再见。 林东毫不犹豫,直接购买。 虽耗去五千万点,他却毫无痛感。 交易完成,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 “是否立即具现?” 确认后,磅礴力量涌入四肢。 咔嚓声中,血肉重生,经脉重构。 瞬息间,林东肌肉贲张,体内似藏无尽之力。 气质焕然,昔日市井之气尽去,目光愈发犀利。 一举一动间,霸气外露。 恰逢此刻,浴室门轻启。 热气扑面而出,待散尽,小结巴裹毛巾走出。 刚沐浴完毕的她愈加白皙,睫毛挂着水珠,更显娇柔。 尤其浴巾下的饱满,若隐若现。 小结巴一眼瞥见林东,顿时移不开视线。 她也不知为何,总觉得林东今非昔比。 具体如何,却又难以言表。 只觉此刻的林东令她痴迷,更让她有全心臣服之意。 林东瞥了一眼小结巴发愣的样子,眉梢微扬。 “洗好了?能继续了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便让小结巴如梦初醒。 刚出浴的他,白净的肌肤泛着淡淡红晕,更显几分稚嫩。 “这……已经是第六回了吧!” 听闻此言,林东冷笑着:“哟,是不是有点怕了?” 小结巴也不是省油灯,平日里也是个混世魔王,最受不了这样的激将法。 当即挺直腰杆,强装镇定地挑衅:“谁怕谁啊!来就来,怕了我就不配出来混了!” 话音未落。 下一瞬,小结巴惨叫一声,已被狠狠摔在床上。 …… 数日后,烈日当空。 湿润的海风轻拂海岸,海浪拍打着沙滩,几只白色海鸥划过湛蓝天空。 湾仔的一艘赌船上,气氛紧张而热烈。 今日是东星与洪兴的巅峰对决,场内早已汇聚众多社团成员。 港岛的和联胜、忠信义、号码帮皆应邀到场,只为见证这场备受瞩目的拳赛。 几大帮派齐聚一堂,实属罕见,堪称港岛社团界多年未有的盛景。 不少大佬低声议论,猜测这场较量谁能胜出。 就在这时, 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蒋天生身着笔挺西装,带领太子等人步入赌船大厅。 刚进门,便与和联胜的邓伯打了个照面。 邓伯作为和联胜的长辈,手握话语权,堪称这个五万人社团的幕后掌舵者。 洪兴与和联胜素来交好,在多个领域均有合作。 如今的江湖,远不止打打杀杀那么简单。 蒋天生与邓伯重逢,笑意盈盈地迎上前去,主动与邓伯握手。“邓伯,许久不见,身体愈发健朗了。”话音未落,他又转过头,招呼身后的太子等人,“快,叫邓伯。” 太子立刻带领众人齐声喊道:“邓伯!”邓伯爽朗一笑,随即搭上蒋天生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阿生啊,有你撑着洪兴,我和联胜都放心得很!”蒋天生的笑容更加灿烂,随即叮嘱道:“邓伯,和气生财,待会儿看比赛记得少喝点酒,饮酒伤身。” 两位社团领袖并肩而行,身后的小弟们也不约而同地融合在一起。旁边,戴着墨镜、拎着公文包的大D一眼瞥见林东,立即眼前一亮,递上一根烟,热情招呼:“阿东,好久不见,如今声名远扬,改天一起谈生意!” 林东接过烟,嘴角含笑回应:“好。”大D听罢,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当然,这“谈生意”自是指合作机会。 就在双方刚落座之际,赌船外再次传来一阵骚动。连浩龙带着骆天虹等人步入场内,立刻引来无数关注。不仅因他是忠信义的龙头,更因其实力冠绝港岛无人可敌。 连浩龙的部下同样个个骁勇,例如身旁的骆天虹,一头蓝发执八面汉剑,曾孤身一人灭掉整个比利堂口。传闻中,连浩龙独战一条街,而骆天虹则以一当百。 忠信义人数虽少,却人人凶悍。连浩龙一到场,骆驼便热情迎接。 “行啊阿龙,约你出来挺费劲的,是不是天天都在忙看你的宝贝儿子?”连浩龙冷哼一声。 “你懂什么,有空不如多想想东星能不能赢!”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带着手下入座。 至此,所有帮派全部到齐。 看台上,骆天虹进来后便心神不宁,显然对这场比试毫无兴趣。他百无聊赖地擦拭着自己的汉剑,低声抱怨:“龙哥,这拳赛有什么好看的?东星和洪兴哪有什么出彩的。” “在我看来,他们就废废物。”骆天虹语气中满是轻蔑。 骆天虹是个纯粹的武痴,他只敬重比自己强的人。当年因连浩龙号称天下第一,无人敢惹,骆天虹才加入了忠信义,盼着有一天能与他交手。可惜至今未能如愿。 如今,骆天虹混迹江湖多年,洪兴、东星等几位狠角色也都见过,却没一个能入他的眼。在他看来,这些人太弱。 听到这话,连浩龙点头表示认同:“就当是白来看场戏吧。” 说完,他将注意力转向大厅中央。那里赫然搭建着一座擂台! 啪嗒! 周围灯光突然暗了几分,唯独擂台上的灯光明亮耀眼。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几人,目光瞬间被擂台吸引,顿时安静下来。 很快,比赛开始。 主持人走上台,宣布比赛规则:“本场拳赛无限制格斗,擂台上只有生死,直到一方认输为止。” 主持人话音落下,赌船内气氛骤然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隐约传来几声低语。 “生死决战,这样的规矩是不是太残酷了些。” “确实,看来洪兴和东星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只是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人付出生命。”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时,东星的骆驼与洪兴的蒋天生相继站起,迈向擂台。 主持人指着桌上的两张纸,沉声宣布:“若二位龙头对规则无异议,请在责任状上签字。” 听罢,骆驼瞥了眼文件,对此毫无兴趣。他确信东星必胜,此刻更关心洪兴愿舍弃哪块地盘。 他抬起头,带着笑意问蒋天生:“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败者需割让地盘,你们打算割哪部分?” 蒋天生冷哼一声,“胜负未分,你便惦记着割地之事,未免操之过急。” 骆驼却摇摇头,“时机正好,这场比试很快就会结束。” 于是他说道:“我们东星已决定拿湾仔作赌注。” 第26章 喷涌而出 蒋天生皱眉凝视骆驼,疑惑为何对方如此笃定自己一方能取胜,难道东星还有什么秘密武器? 瞬间,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可想到太子,他的心重新安定下来。毕竟,没人能在拳技上胜过太子。 最后,蒋天生直视骆驼,语气冰冷地说:“洪兴选铜锣湾。”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震惊。谁不清楚铜锣湾是寸土寸金之地? 蒋天生将铜锣湾作为赌注,无疑下了重注。 而骆驼听到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亮光,满意地点点头。 最终,双方在“责任状”上签字,以刀划破指尖,毫不犹豫地按下手印。 以血为誓,责任状生效。 待骆驼与蒋天生归位后,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东星区域。 力王刚准备站起,耳边响起骆驼阴冷的声音:“不留活口,直到红星的人全灭为止。” 听罢,力王身形微松,似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笑意。 “交给我。” 随即,力王起身,几步跃上擂台。 陌生的身影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 人们或好奇或审视地打量着力王。 “这是谁?以前没见过啊?” “不清楚,东星有这样的人吗?” 众人低声议论,目光聚焦于台上。 蒋天生则悠然抽着烟,淡淡扫了一眼贺力王。 结实的肌肉、魁梧的体格的确令人印象深刻。 然而,若真如此强悍,又怎会籍籍无名? 东星五虎折损其二,这壮汉怕只是东星临时拉来的炮灰。 想到这里,蒋天生嘴角浮现笑意,弹掉烟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种对手,根本不值洪兴出手。 念头闪过,他的视线转向身旁的生番。 这个生番虽顶替了恐龙的位置,但头脑简单,有勇无谋,只靠蛮力。 派他去试探那大汉实力,再合适不过。 于是, 蒋天生吐出一口烟雾,随后对生番吩咐: “生番,这场你上。” “赢了,我给你一千万,外加几个外国妞。” 一千万! 外国妞! 听到这消息,生番眼睛顿时一亮,眼中欲望显露无疑。 “蒋生你尽管放心,我保证让他满地找牙,绝不会给洪兴丢脸!” 说着,他还挥舞了几次拳头。 想到即将到手的港币和洋马,生番脸上浮现出一抹傻笑,二话不说便冲上擂台。 待生番站定,第一场拳赛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比赛前双方需报出自己的名字。 然而生番满心想着港币和女人,完全没把贺力王放在眼里。 他一开口,话语中尽是轻蔑: “我说,东星是不是没人了?怎么派个傻大个出来?” “乌鸦雷耀阳沙猛呢?怎么不来?瞧不起我吗?” “喂,傻大个,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被打得直喊娘!” 此言一出,全场哄笑。 不少洪兴的小弟也开始起哄喝倒彩! “下去吧傻大个!” “哪来的废物,也配跟我们生番哥较量?” 所有人都认为贺力王必输无疑。 毕竟,面对无名之辈的贺力王,尽管生番行事鲁莽,但他毕竟是屯门话事人,实力不可小觑。 这场比赛,似乎毫无悬念。 然而,就在生番得意之际, 台上突然生变! 唰! 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台上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掀起一阵旋风! 随后, 砰! 一声巨响,生番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 刚才还趾高气扬、嘲笑贺力王的生番, 下一秒,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生番的脑袋一侧赫然多了一只拳头,直接穿透了他的头颅! 噗嗤! 脑浆飞溅,血雾弥漫! 生番僵持着先前的姿态,脸上还挂着未及退却的嘲弄与得意。 滴答! 滴答! 鲜血从头骨缝隙渗出,沿着贺力王的手指滑落地面。 力王全然不在意,单手按住生番肩头,猛然发力向上提起! 滋啦! 瞬间,生番的头颅连同脖颈被他硬生生撕裂! 血柱喷涌而出! 全场刹那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皆被这般惨烈景象惊呆,许久无法回过神来。 谁能料想,上一刻还傲然自得的生番, 下一刻便被眼前看似愚笨的“巨汉”一拳击毁头颅! 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动作。 这实在难以置信!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赌船终于传出一声低语。 “卧……” 随即,看台爆发出喧嚣。 “什么?生番的头颅竟被一拳打碎?” “天啊!我是不是眼花?” “操!这家伙还是人吗?老子差点把早饭吐出来了!” 议论声、尖叫声此起彼伏,迅速吞噬了整艘赌船。 众人脸色惨白,寒毛直竖。 此刻, 贺力王在众人眼中已化作妖魔。 浓烈的血腥气与恐惧感笼罩了整艘赌船。 而力王仍旧面无表情,从自己的手臂上取下那颗头颅。 啪嗒! 随手掷于地面。 此时,他的手臂沾满鲜血与碎肉, 混杂其中的还有白色的脑浆。 擂台灯光映照下,格外令人颤栗。 蒋天生的表情骤然凝固。 他紧抿嘴唇,一手攥紧椅背,另一手夹着的香烟被硬生生折断,却全然未觉。 他的视线牢牢锁住擂台上的贺力王,眼底浮现出一丝惧色。 显然,这一幕让他措手不及。 他低估了贺力王的实力。 不仅是蒋天生,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被吓得愣住。 唯有骆驼,依旧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双腿翘起,吞云吐雾。 他瞥了一眼擂台上的贺力王,嘴角扬起满意的笑意。 这五千万,让洪兴的脸颜面扫地,相当值得。 想到这里,骆驼看向洪兴的方向,恰巧与蒋天生目光交汇。 他朝蒋天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无声地口型说道: “承让。” 瞬间,蒋天生的笑容几乎扭曲。 东星,真是个麻烦! 随手掐灭手中的断烟,蒋天生又点燃一支新的。 深吸一口气,烟雾弥漫。 烟雾中,指尖的火光时明时暗,蒋天生低头沉思。 “……把生饭抬下去吧,记得给一笔丰厚的安家费。” 待洪兴的人将生番的残躯搬离擂台后,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果。 毫无疑问,首场拳赛,东星大获全胜。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 “哇哦!” 东星阵营爆发出一片欢呼! 伴随着这阵欢呼,赌船上的众人终于缓过神来,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人?下手太狠了!一拳就把生番的脑袋打爆了!” “不清楚,之前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人物,东星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怪物?” "东星这次胜算很大,洪兴怕是要吃苦头了……" 周围议论纷纷,声音虽不算低。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蒋天生耳中。 他仍旧抽着烟,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的紧张情绪。 而林东全程冷眼旁观,仅在贺力王一拳击碎对手头骨时冷笑一声,继续旁观。 中场休息结束,下一场对决即将展开。 蒋天生熄灭烟蒂,从桌上倒了两杯酒,递给太子一杯。 这次他的语气格外认真,眼神充满期待:"太子,轮到你登场了。来,先干一杯!" "祝你旗开得胜,为洪兴扳回颜面!" 太子接过酒杯,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决心: "蒋生放心,这人竟敢杀害洪兴兄弟,上台后定斩其首!" 说罢,他将酒杯放回桌上。 "等我凯旋归来,咱们再共饮此杯!" 见太子如此笃定,蒋天生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大石终于放下。 太子素来是洪兴的战神,此前29场江湖决斗未尝败绩。 此人能一拳击毙对手,确实有些实力。 但与太子相比,不过是萤火之光罢了。 蒋天生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对太子充满信心。 不是都说洪兴会输吗?让太子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也让东星知道厉害! 红星太子昂首登台,眸中满是对力王的轻视,嘴角扬起高傲弧度。“我是红星太子!”他声音掷地有声。 而贺力王,面无波澜,淡声道:“贺力王。” 彼此介绍后,台下议论四起。 “贺力王?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觉得他能胜过太子吗?” 这注定是一场精彩对决。 所有人屏息凝神,注视台上。 咔嚓! 贺力王灵活扭动手腕,率先出击! 他迅猛出拳,直逼太子面门。 拳风呼啸! 眨眼间,三米、两米…… 眼见巨拳逼近,太子脚下发力,身形陡然偏移! 完美躲避! 全场寂静。 下一刻, 太子攥紧双拳,青筋暴突,回以致命重击! 劲风呼啸,如猛兽咆哮! 眼看这一拳就要命中贺力王! 但贺力王巍然不动,迎上一拳! 硬碰硬! 顿时,众人心提至嗓子眼。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擂台中央。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炸裂开来!两拳碰撞迸发凌厉气浪,向四周扩散,令台下观众一时迷了双眼。待视线清晰,太子与力王各自后退数步,彼此凝视,战意更盛。 旗鼓相当!难分高下!片刻沉寂后,掌声如雷贯耳:“好!!!” 众人刚目睹力王一拳击碎对手头颅的震撼场面,此刻又见如此激烈对峙,无不赞叹。 “不愧是洪兴太子,名副其实!” “看来这场胜负尚无定论。” 蒋天生端坐椅中,晃动手中的酒杯,表面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太子仅凭部分实力便与贺力王持平,这场较量他胜券在握。今日他必夺回颜面! 就在此时,力王冷哼一声:“你的实力远超狱中四大天王。” 太子眉头微皱,不解其意。但可以确定的是,贺力王的实力超出预期。刚刚那一击,虽非全力,却也威力惊人。而他同样察觉,对方并未尽展所能。 硬仗在即!太子脸色稍显凝重,握紧双拳摆出姿态。脚掌紧贴地面,肌肉暴起,蓄势待发。 正欲再度出击时——呼!一道旋风自贺力王脚下升腾而起! 狂风呼啸,竟令太子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贺力王的笑容愈发灿烂。 铁旋风骤然袭来,待其消散,贺力王只是随意晃动手臂,骨骼随之轻响。隐约间,他的肌肉似乎比之前更加紧实。 太子心头警铃大作。 不能再拖延!太子眸中闪过一抹狠辣。 呼啸声起,铁拳直击而出,全力出击,直取贺力王! 轰鸣声中,拳锋狠狠砸在贺力王身上,而他依然稳立原地,眉宇未动,仿若无事。 这怎么可能! 太子盯着自己的拳头,再看贺力王,满脸震惊。 下一瞬,太子感觉身体一轻。 贺力王两手轻松提起太子,将其举至头顶。 太子脸色瞬间大变。 “贺力王,你…!” 话未出口,惨叫已起! 贺力王双臂发力猛然撕裂。 哗啦一声,鲜血狂喷。 太子的身体被生生撕成两半,两指宽的肠子垂落地面,鲜血染红了贺力王全身。 鲜血浸透了他的发丝,滴落的血珠沿着下颌坠地。此刻,力王全身已被鲜血染红。 贺力王毫不在意,随手一甩。 咚! 太子的身体被撕为两半,如同废弃物般摔在地上,血雾四溅。他的头颅恰好朝向观众席,脸上残留着未及消散的惊恐。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力王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迹,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太子……被撕碎了?” “天啊!那是洪兴太子!连胜二十九场的洪兴太子!” “看那……肠子……呕!” 疯子!恶魔! 原以为一拳击碎对手头颅已属残忍,如今竟徒手撕裂活人,却依旧神色自若。 “我不看了!我要离开!快走!” 赌船之上,尖叫声与呕吐声此起彼伏。众人脸色惨白,坐立难安,仿若背后有恶灵窥伺。 若非各大帮派首领强压秩序,此刻赌船恐怕早已大乱。 哗啦! 就连江天生也面露惧色,额头渗出冷汗。 手中酒杯掉落,摔得粉碎,洒出的酒液弄脏裤脚也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台上支离破碎的太子尸体。 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太子是洪兴的战神,是所有人的希望。 如今却被活生生撕裂了! 现场各社团人士目睹这血腥暴力的场面,皆不由自主地瞳孔紧缩,内心充满恐惧。 这个力王,太令人胆寒! 力道惊人! 手段狠辣! 就连洪兴的太子,也惨遭其徒手撕裂。 即便是被誉为天下第一的连浩龙,面对力王恐怕也要慎重考虑。 而站在一旁的骆天虹,在震惊之余眼中闪过一道异彩。 不曾想,东星竟隐藏着这般深不可测的高手! 只是招式略显粗暴。 生番被一拳击溃,太子更是徒手撕裂。 蒋天生也褪去平日伪装,脸色愈发阴沉。 这一战, 洪兴颜面扫地。 而东星阵营内, 太子被撕裂的瞬间,骆驼差点握不住手中的烟。 整个人因激动挺直了腰杆,几乎想要鼓掌欢呼。 但终究强行压抑住了情绪! 此刻的骆驼意气风发,连皱纹都舒展了! 洪兴太子不过如此! 他笑吟吟地看着蒋天生,言语间尽是挑衅: “蒋先生,是否该认输了?” 话音未落,东星阵营爆发阵阵嘲笑。 这还是东星首次如此痛快羞辱洪兴! 而洪兴方面士气低落。 起初生番被击败时,还有人不服。 直到太子被活生生撕裂,洪兴众人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毕竟,谁不知太子乃洪兴最强? 太子对上力王尚且落败,更何况他们? 显然,洪兴此战注定失败。 蒋天生亦察觉到这一点。 他盯着太子遗落的酒杯,脸色骤变。 下一刻,局势将如何演变? 砰! 酒杯狠狠摔在地上,酒液飞溅! 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认输? 绝对不行! 一旦认输,就等于承认洪兴是个懦夫! 那样的话,洪兴将再无立足之地,永远抬不起头。 任何一个小帮派都可以随意羞辱他们。 混江湖,脸面才是关键。 一旦社团形象崩塌,会有很多人想转投其他势力。 稍有差池,整个社团可能瞬间瓦解,甚至分崩离析。 洪兴可是蒋家留下的基业! 蒋天生绝不会坐视不管! 还剩最后一个对手! 于是,蒋天生脸色阴沉地对陈浩南说道: “阿南,轮到你了。” 然而此刻,陈浩南脸色惨白,全身发抖,汗毛直立! 显然已经被吓得不轻! 听到蒋天生的话,陈浩南想都没想,立刻疯狂摇头。 谁知道东星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怪物! 他可不想像生番太子那样,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蒋生,我打不过他的……” 但面对蒋天生几乎要喷火的眼神,陈浩南的声音渐渐变弱。 最后缩着脖子,干脆闭嘴不言。 见此情景,蒋天生眼中的鄙夷更深。 不战而败!洪兴的颜面尽失! “如果你不上台,别怪我不客气。” 家法伺候! 洪兴的家法,三刀六洞! 红刀入,白刀出! 且不论他能否活命,即便侥幸逃脱,恐怕也会变成废人。 废人无法在社团立足。 不能混社团,他又能做什么? 第27章 横竖都是死 左右都是死路! 无可奈何,陈浩南咬紧牙关,双腿发抖,颤颤巍巍地走上擂台。 贺力王的目光令陈浩南满心畏惧。 “我……” 陈浩南还未开口自我介绍。 贺力王冷哼一声。 呼! 铁拳带风,直击陈浩南冲来。 陈浩南脑海里闪过生番与太子的悲惨结局,情急之下大喊: “住手!救命啊!” 随后,在擂台上疯狂躲避。 刹那间,陈浩南的身影上下翻腾,遍布擂台。 顿时,台下爆发出哄笑声。 “这是来搞笑的吧?” “这就是洪兴的陈浩南?平时看起来很嚣张,现在却怕成这样。” “洪兴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蒋天生脸色阴沉,恨不得亲自上台教训陈浩南。 贺力王失去耐性,身形一闪,下一秒已至陈浩南面前。 陈浩南猛然转身逃避,却已迟了一步! 咔嚓! 骨骼碎裂声响起,陈浩南惨叫一声,腿骨被贺力王一拳打断。 “看你还能往哪躲!” 贺力王冷笑着看向蜷缩抱腿的陈浩南。 呼! 又是一记重拳袭来! 就在生死存亡之际。 陈浩南撑着双臂猛然跃下擂台,大声宣告:“我认输!”他明白,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徒增伤亡。身后,凌厉的攻势戛然而止,他如释重负地跌坐于地。他的生命得以保全,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随着这句话,所有人意识到洪兴的败局已定。骆驼满面春风,东星众人则欢腾不已,有人甚至举杯相庆。蒋天生却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瘫坐在椅上,全然没了先前的从容。 绝望的情绪笼罩着他,洪兴的未来似乎一片灰暗。就在他陷入绝境之时,一个冷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一直置身事外的林然此刻开口:“蒋先生,事成之后,湾仔归我。” “我去对付力王。” 话音未落,洪兴上下一片沉寂。 现场诸位大佬均摇头表示不信,认为林然只是信口开河。蒋天生更是一脸阴沉。 这种时候,林然竟还提出如此要求,令蒋天生极为不满。这一表情逃不过大佬B的眼睛。作为林然的宿敌,大佬B早已对其诸多不满,此时自然不会错过嘲讽的机会。 大佬B瞥了林然一眼,冷言道:“太子和生番都倒下了,你上去不是添乱吗?” 但林然充耳不闻,直勾勾盯着蒋天生。 见林然毫无顾忌地站出来,蒋天生态度愈发冷淡,言语间透着警告之意:“你想上去试试也行。” “若战败,铜锣湾话事人之位,你便休想再坐稳。” 蒋天生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大佬B与重伤未治的陈浩南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既有兴奋,亦有狠厉。 贺力王,那个能徒手撕裂太子的存在,林东若与他对决,必是九死一生。 即便侥幸存活,也定会让蒋天生心生厌恶,更何况他铜锣湾话事人的身份也将随之失去。 林东又该如何争锋,如何嚣张? 然而,林东听完蒋天生的话后,只是平静回应: “好,若我胜了,湾仔便归我所有。” 蒋天生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在他看来,林东绝无胜算。若非林东行事毫无顾忌,连杀东星两员大将,洪兴怎会与东星陷入如今僵局? 死了最好,不过是一条走狗罢了,他蒋天生还能再找一个。 与此同时, 陈浩南本想忍痛看林东出丑,可伤腿的重要性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蒋生……” 听到陈浩南的声音,蒋天生才想起还有这个人。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叫人送你去医院。” 得到许可,陈浩南松了口气,立刻招呼大天二等人将自己送往医院。 而此刻, 在场众人仍沉浸在力王的强大实力中,无人回过神来。 “这力王太过可怕,接连击败洪兴三大猛将!” “洪兴恐怕无人能敌,就连最强的太子也已陨落。” “洪兴此次难逃败局……” 类似的议论此起彼伏。 东星成员们则挺胸昂首,士气高涨。 东星和洪兴多年来明争暗斗,今日总算能扬眉吐气。只见东星众人手持啤酒,对着洪兴人大声挑衅:“洪兴还撑得住吗?赶紧投降认输吧!”“洪兴那帮人根本不堪一击,还有啥可比的?”“堂堂洪兴,难道输不起不成?”此刻,东星的得意溢于言表,骆驼也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等着蒋天生来割地赔款。 然而,突然间人群中一阵骚动。“快看!有人上台了!”此言一出,东星众人及在场观众无不震惊。贺力王的威名谁人不知,他拳打生番、手撕太子,陈浩南甚至差点跪地求饶。 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敢向贺力王挑战? 待看清来者身份后,东星众人的脸色瞬间铁青。人群中也有人认出了林东。“这不是洪兴的林东吗?就是他杀了东星二虎!” 林东?那个据说当年红星最顶尖的打仔?看起来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旁边有人皱眉点头,“确实,他看起来还没陈浩南壮实,手刃二虎?太夸张了吧。”“赌三招,林东必败无疑。” 众人议论纷纷,对林东的胜算普遍持怀疑态度。而东星众人看向台上林东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为确保骆驼认出林东,司徒浩南靠近轻声提醒:“大哥,就是他,杀了乌鸦和笑面虎的便是此人。”此话一出,骆驼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台上的林东,眼中杀气弥漫,恨不得立刻将林东撕裂! 骆驼昂起头,向着力王大声疾呼:“解决他!” 台上。 力王接收到骆驼的指令,瞥向林东,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你想以何种方式死去?” 话音未落,力王左手握紧右拳,关节处传来清晰的咔嚓声。 “是脑壳被拍碎,还是心脏被一拳贯穿?” 话音刚落,台下众人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血腥画面。 瞬间,寒意直冲头顶,头皮发紧。 而林东始终伫立原地,神色平静。 直至此刻,他才缓缓开口。 “倒下的只会是你。” 全场顿时! 力王一愣,显然没料到林东竟如此嚣张! 狂妄! 自大! 能让力王陨落之人,世间尚不存在! 林东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力王不再多言,身形骤动! 眨眼间,巨大的拳头朝着林东迅猛砸去! 拳风呼啸! 力量与速度兼具,周围冷风肆虐! 直取林东头部! 五米! 三米! 一米! 逼近! 拳头如沙袋般即将击中林东面门。 然而,林东依旧纹丝不动,毫无闪避之意。 难道……他已被吓得失神了吗? 瞬间,全场响起一片嗤笑。 林东面对力王挥来的拳头,吓得不知所措,连躲避都忘了! 这样的胆量,也敢挑战力王? 众人早已预见林东的结局。 一拳下去,脑浆崩裂,当场毙命! 对这场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众人渐渐失去兴趣。 有人甚至讨论起力王能将林东的头颅打成什么样。 毕竟力王这一拳的威力远超前三场,连铁板都能轻易击碎。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东星那边却异常亢奋。 看吧!这就是与东星作对的下场! 就在所有人以为林东必死无疑时。 下一秒! 力王突然出现在林东面前, 两人之间只剩一尺距离! 然而! 意料中的拳头并未落下。 一道黑影闪过! 力王愣在原地,脸色扭曲,额头布满冷汗。 一阵冷风拂过,他感到右臂空荡荡的,寒意袭人。 啪嗒! 随着物品坠地的声音,力王下意识低头,目光呆滞。 地上分明是一只断手! 而他的右臂赫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噗呲! 鲜血从断口喷涌而出,血雾弥漫! 他的右手,竟被林东生生劈落! “啊!我的手!” 刹那间! 剧烈的痛楚沿着神经传遍全身! 整个赌船上回荡着力王凄厉的惨叫! 瞬间,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 此刻,大家才注意到, 林东的双手竟沾染着点点血迹。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迅速占据众人思绪! 贺力王的手竟断了! 还是被林东一刀斩断的! 四周惊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看向林东的目光满是震惊与惧意。 若说贺力王是魔鬼,那林东便是从地狱走出的判官。 下方, 原本自信满满等待林东惨败的骆驼,目睹这震撼一幕,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住林东,眼神宛如视鬼。 手中酒杯被捏得粉碎,锋利碎片刺入掌心亦浑然不觉。 此刻! 贺力王懵了,骆驼傻了,赌船上所有人皆惊呆! 而林东望着愣住的贺力王,冷笑发话。 那话语落入贺力王耳中,仿若来自地狱。 “没了手,还想一拳把我打死?找死。” 什么? 贺力王瞪大双眼! 下一刻, 林东终于动了! 擂台上, 一道黑影闪电般冲向贺力王! 太快了! 众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眨眼间,林东已立于贺力王面前! 唰! 看着逼近的林东, 贺力王首次露出深深恐惧! 几乎本能地挥拳反击! 只见林东未闪避,只轻轻抬手。 这是要正面硬接! 贺力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正面硬拼,林东绝非其敌手! 呼! 虎拳出击,力王倾尽全力。 他笃定,单凭这一拳,便能让林东手臂碎裂。 砰! 拳掌碰撞! 刹那间,赌船内轰然炸响。 拳掌间隙,掀起狂猛气浪! 待风息止。 全场瞬间静谧。 众人难以置信地盯着台面! 接住了! 林东竟完好无损! 然而战斗未停! 只见林东发力,猛然攥住贺力王的手臂。 同时另一手高举, 拇指向前,迅猛劈落! 呼! 劲风肆虐! 仿若空气被他一刀斩开! “啊!!!” 凄厉惨嚎划破长空! 贺力王只觉手臂一松,随之席卷全身的剧痛令他濒临崩溃! 啪嗒! 细微声响! 这次是一只左手! 噗呲! 鲜血狂喷! 瞬时浸染半座擂台! 断……断了? 又断了?!! 众人表情凝固,震撼难言。 自林东登台,至与力王交锋,仅三分钟! 短短三分钟,所向披靡的贺力王已双臂尽废! 林东出手之狠,速度之疾! 竟似利刃! “!!林东究竟做了什么?是我眼花了么?” "林东的手难道是刀吗?贺力王的双手都被他打断了!" "之前我不信林东能单挑东星双虎,如今看来,简直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 "不愧是洪兴昔日的顶尖打手!看来这次比赛,洪兴要靠林东重振声威了!" 洪兴的地界上,大佬B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原以为这场比赛,林东会被贺力王一拳击垮。 即便不死,也会成废人,而且会失去地位。 谁能想到,林东如此强悍! 就连太子在贺力王手下都没撑住。 而林东,竟生生打断了贺力王的双手! 若林东胜了,岂不是又要拿下湾仔地盘? 绝不能让此事发生! 想到这里,大佬B眼神里透出深深的怨恨。 贺力王这个废物! 刚刚不是还挺横的吗?怎么连林东都打不过!站起来啊! 大佬B在心里拼命为贺力王加油,内心希望林东倒在台上。 或许是大佬B的祈祷起了作用。 下一秒,变故陡生! 只见擂台上狂风骤起,将贺力王裹挟其中。 随即传来贺力王不甘的怒吼。 "林东,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这场胜利就是我的!!!" 赌船上回荡着贺力王愤怒的咆哮。 铁笼之中,林东冷眼旁观。 贺力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狂风消散,贺力王彻底站稳。 刹那间,贺力王嘴角扬起一抹狞笑。 唰! 身形骤然一动! 抬脚直踹林东! 即便失去双手,他仍有双脚! 加上之力,他不信打不倒林东! 轰! 这一脚势大力沉。 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残影。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 连看清都难。 林东能承受这一击吗? 然而,林东依旧泰然自若,对贺力王的力量似全然不在意。 毕竟, 林东经系统强化,体能远超常人! 更精通各类格斗技巧! 贺力王的动作在他眼中如同慢放,一目了然! 三米! 一米! 半米! 眼看脚要踹中林东胸口。 贺力王脸上笑意愈发阴狠。 下一瞬,林东必遭重创! 突然! 贺力王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的脚悬在半空,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移动! 怎么回事! 惊恐瞬间充斥他的双眼。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他的小腿。 轻描淡写便化解了那股力道! 不可能! 贺力王深知自己之力的威力。 方才那一脚足可洞穿钢板! 但林东竟稳稳接下! 不行! 再来! 贺力王竭力挣扎,试图抽出被牢牢抓住的脚,却徒劳无功。 “林东!放手!” 然而林东似未听见,冷笑间将他的腿狠狠上扳。 咔嚓! 断裂声刺破空气,贺力王惨叫连连,整条腿已被生生折断。 “我的腿!你疯了吗?” “林东!今日必取你性命!” 话音未落,剧烈的剧痛席卷全身,贺力王蜷缩在地,宛如死尸。 林东居高临下,轻蔑一笑:“若你能站起,再说这话。” 下一瞬,冷风骤起,林东挥掌直击另一条腿。 “不要——”绝望的怒吼回荡全场,可为时已晚。 咔嚓! 第二声清脆的骨折声宣告一切结束。 此刻的贺力王浑身抽搐,五官扭曲,彻底沦为废人。 哗然四起,众人震惊、错愕、惧怕交织,目光齐刷刷投向铁笼中的林东。 谁也没料到,看似弱势的林东竟如此冷酷无情。 “这是人干得出来的吗?分明就是恶鬼。” “贺力王至少留了个全尸,而林东下手狠辣,如同施虐。” "太强了!有了林东在,这场比赛洪兴稳操胜券!" 然而,在一片议论声中, 东星的骆驼脸色却阴沉得如墨染一般。 林东的强大,让身为龙头的骆驼感到毛骨悚然。 接连深吸几口气后,骆驼才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恐惧。 随即,他缓缓从黑色西装口袋中取出一把钥匙,沉声道: "雷耀阳、司徒浩南、沙猛,你们过来。" 东星三虎被林东的强大震撼,直到听见骆驼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几人急匆匆跑到骆驼身旁。 "大哥,有何吩咐?" 骆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钥匙递给三人。 三人接过钥匙仔细一看。 这不是铁笼的钥匙吗? 第28章 拳击赛 这场签了生死状的责任拳赛不同于普通比赛。 整场对决都在擂台中央的铁笼内进行。 比赛开始后铁笼会被锁死,除非一方认输或死亡,否则铁笼不会开启。 通常只有裁判才有这样的钥匙。 察觉到三人疑惑,骆驼才缓缓说道: "这是铁笼备用钥匙。" "现在趁铁笼未开,我命令你们三人立即冲进去解决林东!" 话音刚落,骆驼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林东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 留下他将是东星的一大隐患! 即便面对众多社团,骆驼仍决定用这种卑劣手段除掉林东! 地盘可以割让,但林东必死无疑! 听完骆驼的话,东星三虎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 立刻对视一眼,随后迅速朝擂台冲去! 众人还沉浸在林东的威猛表现中时。 忽然三道身影掠过。 下一瞬! 咔嚓! 铁笼猛然敞开! 众人尚未回神, 东星三虎已闯入笼内,迅速转身锁紧铁笼。 此举意图昭然若揭——三人围攻一人! 东星三虎要对付林东! 瞬间,全场哗然。 谁能料到东星竟如此无耻! “操!东星那几个废物是不是输不起?输不起干脆别办比赛!” “就是!东星太过分了!洪兴输了也没见到他们联合对付贺力王一个人!” 一时间,咒骂四起! 蒋天生虽对林东略有不满, 但无论如何,也不愿见东星如此欺凌。 他知道骆驼一旦动手,绝不会善罢甘休。 此刻最紧迫的是找到裁判取钥匙开笼! 蒋天生立即转向大佬B低喝: “东星那帮混蛋!阿B,快去取钥匙!” 大佬B立刻答应,起身离开。 然而,在蒋天生视线之外,大佬B躲进角落,慢吞吞地抽烟。 开什么玩笑! 他巴不得林东出事,怎会费劲去找裁判? 再说,裁判可能早被东星藏起来了,就算没藏,钥匙恐怕也早被抢走。 与其徒劳无功,不如抽根烟歇会儿。 至于林东…… 活该!谁让他不知轻重得罪东星? 能不能活下去,全看运气! 想到这里,大佬B眯起眼睛,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 擂台之上! 刚结束的林东与贺力王之战让铁笼上方的装饰摇摇欲坠。 随着东星三虎的动作,整座铁笼剧烈晃动。 刷! 墙纸突然坍塌,将铁笼完全遮蔽,从外部无法窥见笼内丝毫情况。只能看到晃动的墙纸和颤动的铁笼。 滴答。 滴答。 时间悄然流逝。 砰! 砰! 笼内搏斗之声依旧激烈。 大佬B仍未带回钥匙。 台下,众人一边咒骂东星,一边焦急地盯着墙纸下的铁笼。明知看不见什么,却没人愿意移开目光。 最终! 砰! 在震耳欲聋的声响中,铁笼陷入寂静。 结束了! 赌船内瞬时鸦雀无声。 原本愤怒叫骂的蒋天生等人,以及全场观众全都愣住。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铁笼。 不知林东是否能存活,战况究竟如何。 虽然所有人认为这是极不可能的事,毕竟面对的是东星三虎的围攻。 只盼林东别死得太惨。 随着搏斗声止息,骆驼长舒一口气。 他举杯饮尽,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东星挨几句骂又何妨? 能让林东丧命便值得。 骆驼确信,林东已被司徒浩南等人除掉。 随即,骆驼含笑下令手下揭开幕布。 当东星成员上台时, 大佬B也急忙返回。 他低头对蒋天生沉重说道: “蒋生,抱歉,东星那伙人太过狡猾,把裁判藏起来了,我没找到钥匙。” 蒋天生则瘫坐在椅上,无力地挥了挥手。 罢了,一切皆是天意。 也许,林东今晚本应陨落。 哗啦! 东星的手下猛然一拽,遮盖在铁笼上的墙纸瞬间撕裂。 随着墙纸脱落,铁笼里的景象彻底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嘶! 刹那间,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铁笼中伫立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正是林东。 他竟然还活着! 此刻,在众人的震惊目光里,林东浑身血迹斑斑地伫立。 滴答! 滴答! 他的手中也已被鲜血浸染。 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地面。 而地面上横躺着的,正是东星三虎和贺力王的尸身。 轰! 这一幕犹如惊雷,反复冲击着每个人的脑海。 林东……胜利了? 他竟然获胜了! 他竟以一己之力,击溃了东星三虎! 此刻,所有矮骡子看向林东的眼神都几近疯狂。 此时此刻,林东便是他们的新偶像! 他们心中的王者!无懈可击的战神!! 啪! 啪! 啪!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唯有骆驼睁大双眼,死死盯着铁笼中三虎的尸体,脸上浮现深深的绝望。 显然,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东星名誉扫地,地盘易主,东星五虎更是一个不留! 咣当! 骆驼脸色惨白,最终体力耗尽,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然而,无人关注。 所有人目光锁定在林东身上,为他的胜利欢呼喝彩。 “太惊人了!林东简直神了!” “东星三虎竟没能奈何他,反而被他反制!林东太强悍了,简直是无敌!” “红星这次真是出了个传奇人物!”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惊讶,随后纷纷赞同。 麒麟二字许久未闻。 麒麟是港岛社团中公认的最强打手代号,唯有顶尖打手才配称作麒麟。 几十年来无人敢自称麒麟! 林东是数十年来唯一获此称号之人。 实至名归,毫无争议! 面对众人的欢呼,林东依然镇定自若。 只见他平静地收起武器,弯腰从司徒浩南的口袋里取出钥匙。 手腕一转。 咔嚓一声,铁笼打开。 林东迈步而出时,全场,掌声如雷。 他淡然一笑,迎着敬仰的目光,从容返回洪兴区域。 此刻,洪兴众人满心自豪。 因为林东,他们洪兴逆转局势! 因为林东,他们得以踩踏东星,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然而人群中,大佬B的笑容有些勉强。 他强挤出一丝僵硬笑意,内心却几乎咬碎牙齿! 可恶! 这林东何时变得如此强大? 东星三虎为何未能除掉他? 自己还白白浪费时间,这群废物! 随着林东归位,这场东星与洪兴的对决落下帷幕。 毫无悬念,洪兴胜出! 拳赛结束后, 热闹非凡的洪兴与死气沉沉的东星形成鲜明对比。不少社团大佬闻讯而来,将蒋天生团团围住。 “蒋生,你真有福气,手下出了个如此出色的兄弟!” “几十年没见‘麒麟’再现,你们洪兴真是独一份。” “蒋生,别急着走,一起喝两杯吧?” 众人围着他,阿谀奉承之声不断。毕竟谁都明白,这场拳赛后,东星丢掉了湾仔地盘,还失去了东星五虎,局势已显颓败。 而洪兴,未来必将超越东星! 此刻,正是巴结洪兴的好时机。 “蒋生,洪兴能有林东这样的猛将,真是幸运。等您退下来,红星也有了接班人。” 面对诸多大佬的恭维,蒋天生虽笑着点头,内心却暗自一沉。 林东确实为洪兴挣回颜面,但他的锋芒更让蒋天生心生忌惮。林东实力非凡,显然不是可以随意操控的人。 尤其那些话事人的言辞,触碰到了蒋天生的底线——洪兴只能姓蒋,掌权者必须是蒋家。 然而,即使心中再忌惮,表面功夫不能少。 蒋天生随即拍拍林东肩头:“林东,干得不错!继续努力,洪兴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尽管拳赛胜利,洪兴却折损两员大将,损失不小。 表彰完林东,蒋天生便转向处理生番和太子的后事。 他转头对大佬B说道:“把运回去,找个好地方安葬。” 提及此事,蒋天生神情凝重。 众人见状,知他要处理洪兴事务,便陆续散去。 几日后。 随着拳赛落幕,谈论此事的人愈发增多。 特别是林东击毙力王、独战东星三虎的事迹,在人群中迅速传开。 一传十,十传百。 随着时间流逝,拳赛的关注度不减反增。 林东的事迹更是被广泛流传。 整个港岛热议,洪兴出了个“麒麟”般的存在! 一时之间,林东声名鹊起。 无数媒体争相报道,他的新闻占据各大头条。 与此同时,别墅内。 蒋天生阴沉着脸坐在那里,手中报纸已被捏得皱巴巴。 报纸上醒目地写着: “林东——港岛社团的未来,未来洪兴的代言人。” 啪! 一声巨响后, 蒋天生将报纸重重甩到桌上。 随即挥手一扫! 哗啦! 桌子瞬间翻倒在地,茶具碎裂,茶水四溢! 蒋天生从椅上站起,呼吸急促,脸色阴沉。 他怒喝道: “这群记者写的东西算什么!” 那场拳赛死了他的人。 太子下葬,抚恤金发放,都是他亲自处理。 太子与生番一死,旗下的生意也受波及,维护这些又是他付出。 他付出这么多,承受这么多。 结果最后全是林东的收获! “什么港岛社团的未来,未来洪兴的代言人?我蒋天生还活着呢!” 愤怒的声音回荡全屋。 一旁的陈耀亦是一惊。 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蒋天生如此愤怒。 此刻,他不敢靠近蒋天生紧皱的眉头,只能留在原地,等待合适的时机。 滴答! 滴答! 时间一点点流逝。 许久,蒋天生终于平息了怒火。 见状,陈耀才走近几步,低眉顺眼地说道: “蒋生,东星已将湾仔的场子交了出来。”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东星五虎已亡,东星群龙无首,自然不敢与洪兴对抗,只能拱手让出场地。 听罢,蒋天生微微点头,示意明白。 然而,陈耀仍伫立原地,欲言又止。 蒋天生眉头微蹙。 “还有何事?” 陈耀迟疑片刻,鼓起勇气道: “湾仔的场子该如何处理?是否交给林东?” 当初林东曾说,只要力王支持,湾仔便是他的。 不过看蒋天生的态度,恐怕是不会将湾仔给林东了。 果然,蒋天生立刻摇头,眼底闪过一抹阴沉。 如今林东已脱离掌控,若他得了湾仔,必定坐大。 到那时,要再压制林东就难上加难。 湾仔,绝不能给林东! 见蒋天生拒绝,陈耀点了点头。 “只是,该如何向林东交代?” 蒋天生冷哼一声。 “给他几千万打发就行。若他识相便罢。若不识相……”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就没他活路。” 陈耀恭敬回应,对此类手段早已习以为常。 “蒋先生,过些天还有场香堂大会,您务必到场。” 蒋天生皱眉轻叹,手指揉着眉心。 “明白。” …… 香堂大会设于港岛西环。 白布横挂四处,两侧通道更以黑白圆圈装饰。 正中央供奉着太子与生番的遗像与灵位,气氛沉重压抑。 洪兴折损成员,此事非同小可,谁也不敢怠慢。 不少话事人已到,皆身着黑西装,胸前别着白花。 林东亦在其中。 港岛上下皆知,上次拳赛林东大放异彩,引发全城热议。 刚现身,便被一众话事人围住。 “阿东,拳赛那日你真是光芒万丈!” 十三妹热情招呼。 “林东,你太厉害了,现在全港都在谈论你。我钵兰街最近来了几个姑娘,有空来玩啊!” 基哥叼着烟,直言不讳。 “林东,我早看出你与众不同!若非坐过牢,铜锣湾怕是早归你一人掌管了吧?哪像现在,还得与人共享权柄。” 面对众人夸赞,林东仅浅笑,未作回应。 但人群中,大佬B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被簇拥的林东,眼神冰冷,满是敌意。 他手中的烟不知何时已被捏断。 昔日,林东不过是不起眼的小喽啰。 如今,林东地位扶摇直上,甚至压过了自己!竟全然不把他这位大哥放在眼里! 若蒋天生再将湾仔交予林东, 光是想象,大佬B便怒不可遏,恨不得亲手撕碎对方! 就在此刻! 咚! 咚! 咚! 脚步声响动间,有人喊了句“蒋生”。话事人们迅速散开,向蒋天生动静点头致意。 蒋天生仅略一点头,便走向香堂前。随从递上三炷香,他高举过顶,对生番与太子的灵位鞠躬。身后众人亦随之行礼,随后蒋天生将香插入香炉,转身时神情凝重。 “前些日子的拳赛,我洪兴虽胜,却折损两员大将——太子和生番。”蒋天生语带沉痛,讲述二人过往事迹,“他们为社团付出良多。” 众人皆低头默哀,香堂内满溢悲伤。然而话事者内心实则不屑,只觉蒋天生演技高明,表面悲戚,实则心系利益受损。 祭奠完毕后,蒋天生换上笑容,转向林东说道:“此次赛事,你为洪兴雪耻,又手刃力王及东星三虎,为故友复仇,功不可没。” 说罢,他取出一张银行卡掷向林东,“这里面三千万,算作酬谢。” 林东接过卡片,冷笑一声。这不过是敷衍之词罢了!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下一秒,蒋天生话锋突变。 “我这个人,向来赏罚分明。” “林东,尽管你这次为社团立了功,但此事因你而起。” “有赏便有罚。” 话毕,蒋天生转向站在大佬B身旁的陈浩南。 “阿南,你的腿伤可好了?” 被点名的陈浩南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狂喜。 难道是他想的那样? “蒋生,我的腿只是小伤,早就好了。” 听闻此言,蒋天生满意地点头。 “林东,湾仔以后……就由浩南负责吧。” 宛如巨响,蒋天生的话让陈浩南如遭雷击。 即便有所预料,他仍难以置信。 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是真的! 刹那间,陈浩南站起身,满面欢喜。 “多谢蒋生栽培,我定当用心管理湾仔!” 此刻沉浸在喜悦中的陈浩南并未察觉,大佬B的脸色已沉如水。 林东心头怒火难抑。 现在,陈浩南要与他平起平坐。 这无疑是打了大佬B的脸。 就在此刻, 香堂内响起冰冷的话语。 只见林东直视蒋天生,质问道: “你让我付出最多,却抬举陈浩南?” “这可不太妥当,蒋先生。”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林东竟敢当众拂蒋天生的颜面。 蒋天生脸色骤沉。 林东尚未开口,便被蒋生冷峻的话语打断。 “当年社团出事,我首当其冲。” “后来替社团承担罪责,入狱多年,竟无人探望。” “如今我有所成就,反倒要遭打压?” 林东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全场。 顿时引发热议。 “林东为社团立下大功,蒋生此举实在不妥。” “传闻林东是难得的奇才,为何这般对待?” “若真如此,日后还有谁愿为社团效力?” 第29章 来日方长 议论声渐高,皆是对蒋生行为的不满。 眼看局势难以控制,蒋生眼中闪过凌厉杀意。 这个林东,真是不知好歹! 必须立刻制止众人的议论! 随即,蒋生强压怒火,露出一抹假笑。 “阿东,若有不满,可私下与我说,这里是香堂大会。” 话中带着明显警告。 林东冷笑一声,毫不在意蒋生的威胁。 “湾仔这片地盘,是我用拳头从拳赛铁笼中拼来的。” “现在你说要让陈浩南掌权?” “如若如此,恕不奉陪,我退出红星!” 林东的话如惊雷炸响,震撼全场! 没人料到他会直接翻脸,宣布退出洪兴。 蒋生脸色愈发难看。 林东如今已在港岛闯出名号,离开洪兴定有不少社团争相邀请。 但林东若加入其他社团,必将对洪兴造成威胁。 此刻,不是林东离不开洪兴,而是洪兴离不开林东。 意识到这一点,蒋生心中更添沉重。 林东此人,绝不能留。 脸上却挂着温和笑意,笑吟吟地说道: “阿东别生气,湾仔的事再议议。” “这样吧,给我几日,定给你答复。” “今日会议到此,诸位可散了。” 话毕,蒋天生快步离去。 见蒋天生离开,众人亦各自散开。 林东缓步走出香堂,心中冷笑。 几天时间?满意答复? 不过是拖延战术罢了。 林东清楚,蒋天生早对他怀有杀意。 这次翻脸,不用多久,蒋天生便要动手。 林东走后, 蒋天生家中。 大佬B忐忑不安地立于大厅,疑惑蒋天生为何突然召见他。 感觉蒋天生近期动作多有针对他之意。 比如绕过大哥位置,重用小弟林东、陈浩南。 若非林东闹事,如今陈浩南早可与其平起平坐。 想到此处,大佬B心中涌起不满。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屋内传来脚步声。 大佬B立刻低头站正,目不斜视。 只见蒋天生披着浴袍,似刚从露天泳池回来。 一见到大佬B,蒋天生热情招呼。 “阿B,何必如此拘谨,坐下。” 说着,蒋天生落座,指着身旁沙发示意。 “蒋生,找我何事?”大佬B刚坐下便急切询问。 蒋天生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壶斟满两杯。 他递出一杯给大佬B。 “别急,先陪我干一杯。” 大佬B接过酒杯,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仰头饮尽。 蒋天生轻轻啜了一口,手中酒杯随之晃动。 “阿B,你觉得林东这小子如何?” 大佬B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蒋天生的意图。 林东在香堂大会上公然给蒋天生难堪,蒋天生岂能善罢甘休? 机会来了! 大佬B眼中闪过一丝喜意,却故意皱眉沉思,苦笑道:“林东的确有几分本事,只是性情太倔强,行事不顾后果,根本不听人劝。” “刚才香堂上公然顶撞您,简直是大逆不道!” 蒋天生点头表示认同。 “林东能力出众,我身为龙头,绝不能眼睁睁看他投靠其他社团。这对洪兴而言可是不小的损失啊,可他又偏偏不服管……阿B,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才好?” 他摇头叹息,似有无限惋惜。 然而大佬B敏锐地察觉到了蒋天生话语中的深意。 蒋天生对林东显然有所忌惮,既不愿把湾仔交给他,也不希望他投奔别处。 于是,大佬B大胆推测出一个计划。 他凝视着蒋天生,试探着说道:“林东确实是个麻烦人物,行事毫无章法,将来必是洪兴的一大隐患。要不……” 说着,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蒋天生的手停在半空,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惊住。 片刻后,他低头若有所思,最终无奈叹息。 “你是他大哥,最清楚他的为人。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吧。” 此言一出,大佬B嘴角微扬,心中暗自得意。 大佬B内心的狂喜难以掩饰,眼中杀意毕露。 “林东,这不怪我,是你自寻死路,连龙头都敢招惹。” 大佬B默默思索,随即意识到一个冰冷的现实:林东太强大了。擂台上,即便有贺力王这样的强者加持,也非其对手;东星三虎更是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要除掉林东,仅靠他一人根本无法完成,且作为社团成员,此事又不宜惊动洪兴其他势力。 最好能找到一位高手代为行事。 可上哪寻觅这样的人物? 大佬B苦思之际,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天养生! 作为边境雇佣兵团团长,天养生手下精锐云集,擅长各种危险任务,连外国势力都奈何不了他。此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于是,大佬B对蒋天生说道:“蒋哥,我知道你对林东的恨,但单凭我和我的人恐怕难以对付他,反而可能走漏风声。” “我倒是有个人选,天养生,边境雇佣兵团团长,一定能解决此事。” 蒋天生敲击桌面,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港岛赫赫有名的悍匪,曾绑架过港督之子,声名显赫。 若天养生出手,林东必死无疑。 蒋天生从怀中取出一张银行卡,语气坚定:“钱不是问题,给你一个亿,请动他。此外,我再派五百人协助,务必在三天内杀了林东。” 一个亿! 大佬B深感震撼,看来蒋天生此次决意已定。 就在这一刻。 哒! 哒! 哒! 只见方婷扭动着身体,端着果盘,从楼上慢慢走下。 她身穿紧身长裙,婀娜身姿一览无遗。 “口渴了吧,吃点水果吧。” 说完,方婷把水果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蒋天生身旁。 她纤纤玉指拿起牙签,叉起一块西瓜,送到蒋天生嘴边。 “亲爱的,尝尝,这西瓜很甜。” 听到方婷柔媚的话语,蒋天生喉头微动,握住她的手腕。 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同时将西瓜送入口中。 这时,大佬B明白过来。 他不愿打扰蒋天生的兴致,起身说道:“蒋生,我先回去了。” 蒋天生点头,大佬B便满心欢喜地离开别墅。 当天,他便带陈浩南乘机前往边境。 …… 飞机上。 陈浩南疑惑地看着大佬B。 他刚睡醒就被大佬B叫起,下一刻已在飞往边境的航班上。 “B哥,咱们去边境干嘛?” 听罢,大佬B嘴角微扬,眸中闪过一抹狠意。 “当然是奉蒋天生之命,请天养生帮忙除掉林东。” 轰! 大佬B的话让陈浩南瞬间警觉。 他瞪大双眼,许久才消化这句话。 蒋天生要对付林东! 而且要请天养生出马? 顿时,陈浩南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听大佬B说过,天养生是雇佣兵团首领,港岛最强悍匪,策划过无数劫案。 让他出手,绝对能解决林东。 想到这里,陈浩南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要不是林东,红棍之位本该属于他! 要不是林东,他如今已是湾仔的掌权者。 可如今,他依旧只是大佬B手下的一名小弟。 林东,必死无疑! …… 飞机很快降落在目的地。 大佬B已提前与天养生取得联系。 刚下机,便有两名魁梧的大汉前来迎接。 “你是大佬B吗?请跟我们走。” 话音未落,两人左右夹住大佬B和陈浩南。 无形的压力笼罩四周。 随即,这两名大汉将二人请上面包车。 随后,从后座取出两副头套。 抬手欲为他们遮盖双眼。 顿时,大佬B脸色骤变。 “你们这是何意?” 然而,两名大汉例行公事般回应: “我们的据点保密,外人不得进入。” “这是我们老大的命令,若不愿配合,合作便告吹,请下车。” 话毕,一名大汉拉开车门。 见此,大佬B脸色铁青。 身为洪兴堂主,竟受这般轻视。 咬牙之际,他戴上头套。 这笔账全记在林东身上。 这一切只为除掉林东! 见大佬B戴上头套,陈浩南亦无异议。 默默接过头套戴好。 咔嚓! 车门猛然关上。 轰! 引擎响起低沉声。 下一刻,车辆缓缓驶离。 大佬B和陈浩南坐在颠簸的车上,对外界浑然不知。 车辆不断转弯,道路泥泞不堪。 长时间的乘坐让两人感到腰酸背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后,车子终于停下。 哗! 头顶的黑布被猛力扯下。 刺目的阳光透过车窗射入,令二人不适应地眯起眼睛。 好一会儿才看清楚周围。 炽热的阳光穿过茂密树林,将阴影投射到高耸的围墙上。 围墙上还布满了铁丝网。 高大的铁门外,几个身着防弹衣、手持机枪的大汉来回巡逻,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在两名壮汉的带领下,大佬B和陈浩南来到一栋显得破旧的大楼前。 轰隆!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进去吧,我们老大在里面等你们。” 大佬B望着昏暗的屋子,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刚迈出一步。 砰! 大门猛然关闭。 与此同时, 整个房间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声。 昏暗灯光下, 天养生站在一块倾斜的铁板上。 铁板下方,躺着一名身穿白衣的男人。 “大哥,抢运钞车的事,不是我报警的,真不是我!” 天养生冷笑一声,未发一言。 又向前跨出一步。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动传来, 下一秒,尖锐的钢板插入白衣男子撑着的手掌中! 鲜血立刻涌出! “大哥,我当时也在车上啊!你忘了吗?” 三步! 锋利的钢板刺穿了他的手掌,死死抵在他的脖颈上。 噗呲! 鲜血狂喷而出。 只需再加一点力,下一刻,白衣男子便将魂归西天。 濒临死亡的惊惧,让他彻底崩溃。 最终,他带着哭喊与哀求说道: “我错了!生哥,我只是被一时冲动冲昏了头脑,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放过我!” 听到这话,天养生终于开了口,声音冰冷彻骨: “放过你?那我的兄弟怎么办?”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发力。 下一瞬! 倾斜的钢板被猛然压平。 噗呲! 混合着鲜血的碎肉从钢板下溅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同时, 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 只见白衣男子的脖颈应声折断。 鲜血如同泉水般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而他的头颅,携着鲜血划过一道弧线。 砰! 重重砸落在地,滚到黄衣男子脚下。 头颅一转,脸上依旧残留着未散的恐惧。 黄衣男子吓得脸色惨白,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终究忍不住呕吐起来, 随后赶紧跪倒在地上,双腿挪动,抱住天养生的大腿。 “生哥,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都是白衣男干的!” “生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参与!” 然而! 砰! 天养生身形微动。 下一瞬,黄衣男子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摔在地上。 噗呲! 鲜血喷涌而出。 咔嚓! 清晰的断裂声响起。 黄衣男子胸口凹陷,肋骨被踹断。 然而,这并未终止。 天养生缓步逼近。 抬脚,再度狠狠踩下,用力碾压。 “啊!!!” 惨叫声震彻空间。 天养生嘴角勾起嗜血笑意,眼中兴奋难掩。 “说谎者,需吞一千根钢钉。” 什么? 黄衣男子惊恐睁眼,急求饶命。 忽而寒光一闪。 下一刻! 啪嗒! 男子身体颤抖,口中鲜血溢出。 同时, 一条舌头落在他身旁。 “太聒噪。” 天养生抬脚,语气温冷。 就在这一瞬, 三名佣兵上前,围住倒地男子。 两人按住四肢。 另一人手中,竟有钢钉与铁锤。 他一手撬开男子嘴巴,一手插入钢钉。 咚! 咚! 咚! 铁锤敲击,声音清脆。 一颗! 两颗! 三颗! 整间屋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与黄衣男子绝望的低泣。 浓重的血腥气息在空气中扩散,浸染了整个空间。 “呕……” 面对眼前这般血腥残酷的画面,即便是混迹江湖多年的大佬B也不禁弯腰干呕。 此刻的大佬B只觉全身冰冷,青筋毕露,寒毛直竖。 陈浩南自不用提,更是直接单膝跪地,一手扶墙呕吐不止。 短暂的惊惧过后,大佬B感到体内热血。 他盯着地上千疮百孔的黄衣男子,眼中闪过浓烈的兴奋。 似乎那人已不再是黄衣男子,而是林东。 天养生及其雇佣兵团的冷酷手段远超大佬B的预料,但也令他倍感欣喜。 有天养生出手,林东必死无疑! 此时,屋内传来天养生冰冷的话语。 “两位久等了,抱歉,刚刚处置了两名叛徒。” “请坐。” 话毕,天养生落座沙发,指了指身旁的两个位置。 大佬B与陈浩南刚坐下,大佬B便急切开口。 “电话中我已提及,此行专为商谈合作。” 说着,他对陈浩南递了个眼神。 陈浩南领会后,迅速取出一个箱子置于桌上。 伴随着“咔嚓”一声清响。 箱子被猛地打开。 只见箱内整齐码放着满箱港币。 “这里装有五千万,助你完成一项任务,完成后另有五千万相赠!” 天养生跷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听罢略抬眉梢。 他取过一叠港币轻拍掌心。 “B哥出手果然阔绰。” 说完,又将那叠港币随意丢回箱中。 "要我对付谁?把照片给我。" 见天养生点头应允,大佬B立刻眉开眼笑。 随即取出一张报纸,正是那篇盛赞林东为"港岛社团未来"的文章。 报纸上清晰地印着林东的照片。 "就是他,林东。" 天养生接过报纸略扫了几眼。 嗯,确实有两下子。 难怪大佬B愿意花大价钱除去他。 旁边, 待天养生看完报纸,大佬B缓缓说道: "如何?有把握吗?到时候我会带五百人协助你。" 听罢,天养生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放心,不过是个厉害点的小角色罢了。" 话音刚落,便将报纸丢给了身旁的雇佣兵。 此言一出,大佬B笑容更盛。 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 林东,完了! …… 另一边,蒋天生家中。 方婷正站在化妆台前涂抹新款口红。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 方婷以为是朋友来电,随意一看。 然而,当她看见来电号码的瞬间,整个人猛然一震。 啪嗒! 口红掉落在地。 屏幕上显示的竟是林东的号码。 刹那间,方婷心提到嗓子眼。 她听闻蒋天生与林东闹翻的事。 此刻,林东为何打给她? 当下,她本能地环顾四周,又探头查看走廊。 确认无人后,才接通电话。 "林东,你找我何事?" 方婷的声音微微发颤:"大嫂,怎么这么着急?" "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请你吃顿饭。" 电话那边的林东,手中把玩着打火机,火焰跳跃闪烁,映照着他刚毅的侧颜。 他语气平淡,似乎漫不经心:"今天下午三点,有骨气酒楼,会有专人带你进去。" 话音刚落,电话便断了,传来忙音。 方婷握紧手机,眼神中透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幸好蒋天生不在家。 她稍作整理,走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径直前往酒楼。 第30章 骨气酒楼 有骨气酒楼。 方婷刚踏入大厅,一位服务员立刻迎上前:"是方小姐吧,请随我来。" 方婷点头示意,跟随服务员上楼,来到一间以"天"字开头的包间门前停下。 "方小姐,您要见的人在里面,有事可随时叫我。" 服务员恭敬退下后,方婷在包间门外犹豫良久。 最后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吱呀一声,门开,只见林东身穿笔挺西装,手中持着红酒杯,悠然靠在椅背上。 桌上早已摆满佳肴。 看到方婷进来,林东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方婷关好门,勉强坐下。 但林东没有继续搭理她,自顾自享用美食。 滴答,滴答。 时间悄然流逝。 终于,方婷忍不住开口: "你找我来究竟有何贵干?" 林东听罢,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旁边的手帕擦拭嘴角。 "看来你并不太饿。" 他直视着方婷,突然问道:"蒋天生近期有何打算?" 此言一出,方婷指尖微颤。 她忽然忆起那天下楼给蒋天生送水果时,无意间听见大佬B与蒋天生的对话,不由自主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 话音未落,方婷便准备起身离开。 然而,她才迈出几步。 "啪!" 一叠照片猛然落在她脚边。 "轰!" 当她低头看见那些照片时,嘴唇颤抖,脸色瞬间苍白。 她慌忙蹲下,拾起照片,疯狂般将其撕成碎片! 这些照片清晰记录了那天在仓库拍摄的情景。 等照片全被撕毁后,方婷瘫坐在地,大口喘息。 就在这时。 "哒!" "哒!" "哒!"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双锃亮的皮鞋映入眼帘。 随即,林东冷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大嫂,这样的照片我还有不少。你也清楚,这些照片若流出去,对你可不太妙吧?" "我再次问你,蒋天生近期有何计划?" 林东的声音宛如魔鬼呢喃,持续侵蚀着方婷的精神。 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片,方婷内心激烈斗争。 最终,她再也无法忍耐,声音中夹杂着哭意。 "蒋天生打算除掉你。" "三天后的晚上,大佬B会带他的雇佣军前来,蒋先生还给了他一些手下,准备袭击旧街,结果你的性命。" 说完这句话,方婷仿佛失去了魂魄,整个人瘫软下来。 方婷意识到自己一旦说出那句话,便意味着完全站在林东这边,与蒋天生彻底决裂。她清楚,蒋天生绝不会放过她。此刻,她深陷绝望。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温暖的手轻抚过她的头顶。“乖。” 短短一句,却让方婷全身一震。她疑惑地仰头,撞进林东深邃的黑眸里。瞬间,她眼中闪过恐惧。林东的目光和那天在旧仓库时如出一辙,仿佛她在被当成一件玩具或宠物审视。 方婷今日穿着一条吊带长裙,从上往下望去,可见胸前深深的凹陷,还有裙摆下露出的修长双腿。林东的视线从她身体掠过,最终停留在她嫣红的唇上,眼神愈发幽暗。 “大嫂似乎还没动过饭菜,应该饿了吧。”他轻笑,“既然普通的餐食不合胃口,不如换个方式。” 方婷愣住了,不明白林东话中的含义。然而下一瞬,她感到头皮剧痛——林东竟用力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的头低下…… …… 一个小时后,旧街区,绿地别墅内。 林东斜倚在沙发中,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桌面,心中已开始谋划。他知道,蒋天生雇佣的那些人绝非善类。想到这里,他打开系统界面。 神秘商城再次更新,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某件商品上…… 大佬包超级版,含直升机一架、军用物资若干,价值千点无折扣。 天养生身为雇佣兵团首领,资源必然丰厚。“大佬包”恰逢其时。 林东毫不犹豫购买。随即脑中浮现系统提示: 【购买成功,是否立即具现?】 选“是”。 刹那间,院内多出直升机及军需箱,几乎占满半个院子。此刻的林东家俨然成了一座小型军备库。 看着满院装备,林东满意点头。有了这些,胜算已过半。 目前只缺人手。他召来大头、阿杰和刘华强。 “大哥找我们什么事?”大头率先发问。 林东持酒杯闲适地说:“大头,去弄些烟花,多多益善。” 烟花?大头不解,但还是领命而去。 林东对另两人说道:“你们通知旧街所有人,今日起场子全关。三天后,埋伏于各娱乐场所待命。” 林东话音刚落,阿杰立刻收敛笑意,神情转为凝重。 香堂大会时,林东与蒋天生翻脸一事已传开。蒋天生派遣大佬B前往边境迎接天养生的消息,阿杰也是刚听闻。 而今日,林东下令关闭所有场子,暗中集结人手。 阿杰忍不住问道:“大哥,是要和大佬B决一胜负吗?” 林东点头,目光中透出凛冽杀意。三年前,正是大佬B使计让他入狱,这笔账该清算了。 大厅里,林东冷声道:“此番,要让大佬B永远留在旧街。” 阿杰与刘华强相视一眼,坚定回应:“明白,大哥。” 待二人离开后,林东开启系统,在脑海中向死士下达指令,让他们配齐武器、隐蔽待命,准备三天后的战斗。 一切安排妥当,他长舒一口气,只余最后一环。 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林东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响至第三声时被接听,陈国忠的声音传来:“林东,你在港岛声名鹊起啊,报纸都说你是洪兴的代表人物,前途不可限量。” 陈国忠加重语气,显然是在提醒林东别忘卧底身份。林东淡然一笑:“若我成功,对您和港岛岂非皆有益?”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陈国忠虽未言语,内心却有所认可。林东若崛起,确实对警方和港岛都有利。 若港岛这些社团核心人物皆为自家阵营,港岛也不至于如此失控。 半晌,陈国忠再次发声。 “说吧,打给我有何要事?” 听罢,林东嘴角微扬。 “陈sir,近日我将在旧街筹备一场烟火盛会,大约持续整晚。” “烟火虽美,数量过多却极危险。我希望活动开始时,陈sir能协助封锁道路。” 烟火盛会?封路? 陈国忠眉心紧锁,片刻沉思后缓缓开口。 “我看你这烟火大会,更像是要火拼吧!” 不愧是资深探员,一听便察觉其中隐情。 而被点破的林东毫不在意地回道。 “随你怎么想,火拼也好,烟火也罢,都一样。” “既然我已告知,若因未封路导致混乱,我概不负责。” 话毕,不等陈国忠回应,林东直接挂断电话。 嘟嘟嘟! 听着忙音,陈国忠无奈叹息。 明明他是下属、卧底,却反被牵着走。 但林东地位特殊,已跻身社团高层。 这样成功的卧底极为罕见,他们需尽力配合。 毕竟港岛从未有过能控制整个社团的卧底。 林东是首个,目前也是唯一的。 …… 时光飞逝。 三日后,深夜。 港岛旧街在夜色笼罩下寂静无声,街道空旷无人。 圆月高挂,隐约透着一丝血红。 今夜,注定成为血腥之夜。 月光洒落在空荡的马路上,一辆辆黑色吉普悄然浮现,缓缓驶入旧街。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军藏身于这几辆车中,而领头的车内坐着天养生、大佬B与陈浩南。 轰! 看着身后接二连三驶来的吉普,大佬B难掩激动。这般装备、武器和人数,林东今晚必死无疑。 就在大佬B志得意满时,最后一辆吉普也进了旧街。这时他才察觉不对劲——按常理,此时正是“矮骡子”们活跃的时候,旧街却寂静无人,就连通宵营业的酒吧也全部关门停业。 这太反常了!难道林东已经预知他们的计划,带着手下躲起来了? 吉普车在旧街转了一圈又一圈,却毫无收获。天养生终于失去耐性。 “林东真的在这里?” 大佬B也眉头深锁,若林东逃了,一切努力岂不是白费?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还有一个地方未查——林东出狱后占据的第一块地盘,那个曾经嚣张一时的地方! 在大佬B指引下,车队缓缓向那里驶去。 果然! 车子刚接近,大佬B便遥见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正是林东。 林东随意地坐在台阶上,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摊开,几乎占了三四个台阶。他左手撑地,右手拿着一瓶可乐,悠闲地喝着,仿佛全然不知危险逼近。 咔嚓! 车门打开,大佬B率先下车,大步走向林东,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阿东啊,就这么坐在地上,难道旧街的买卖做不下去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听到这话,林东嘴角微扬。 "B哥真是爱开玩笑,旧街的生意红火得很,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我这当大哥的当然要体恤手下,给他们放几天假休息休息。" "倒是B哥得多关心关心自己旗下的场子,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连铜锣湾的话事人都坐不稳了。" 林东的话音刚落,大佬B的脸色瞬间阴沉。 若不是因为林东抢了他的钻石,他手下的场子每月收益都用来还债,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索性大佬B也不再掩饰,冷声说道: "阿东啊,临死前还喝可乐,放心吧,等你死后我会在你的坟前摆满可乐。" 话音未落! 咔嚓! 几辆吉普车的门同时打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从车上下来,由天养生率领,将林东团团包围。 见状,林东放下手中的可乐,眉眼微挑。 "B哥,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撕破脸了?" 听到这话,大佬B冷笑一声,眼中尽是杀意。 "阿东啊,当年没亲眼看着你死,是我的失误。这一次,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你死!" 说到这里,大佬B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东,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林东,别怪我们,怪只怪你树敌太多,连蒋天生那样的人物你也敢得罪。" "为了杀你,蒋先生花了整整一个亿请来了天养生的军团,你死得一点也不冤。" 大佬B摆出一副教导晚辈的模样:"阿文,光能打没用。如今混江湖,靠的是人脉广、手段狠、地盘大。你再厉害,还能比得过 吗?" 大佬B话音刚落。 下一刻! 哗啦! 雇佣兵手中的枪齐刷刷举起来, 上百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林东。 林东清楚,只要大佬B一声令下,下一秒他就会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 想到这里,B哥的笑容愈加得意。 他直勾勾地盯着林东,期待看到对方恐惧或求饶的表情。 然而事与愿违。 林东不仅毫无惧色,嘴角还扬起一抹轻蔑。 只听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透着刺骨寒意: “阿B,你确定要跟我拼人多?” 什么?! B哥在这声“阿B”里回过神来。 下一秒! 砰! 一声枪响炸裂。 原本盘坐的林东迅速站起,双手高举头顶,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枪! 紧接着! 哗啦! 紧闭的店铺大门被一脚踹开! 从各处商店涌出的众多手下,每人手中都持着武器。 眨眼间,天阳生的雇佣兵团就被重重包围。 不仅如此, 林东身后的大门也被撞开。 早已埋伏好的死士们冲出,手中端着AK47,将林东护在中间。 上千人! 局势瞬间反转! B哥瞪大双眼,完全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林东早就算准了? 他哪来的这么多帮手?这么多武器? 不仅是B哥震惊。 天养生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原本,他带着人马,对付一个中小型社团轻而易举。 别说除掉一个堂主,就是灭掉整个社团对他而言也毫不费力。 可没想到,林东的手下居然也有这么多武装力量。 人数甚至不输于他。 顿时,天阳生心头一沉。 看来,这将是一场硬仗。 边境的夜空突然被撕裂,一道巨响划破寂静,紧接着冷风扑面而来。天养生抬头一看,天旋地转之间,一架直升机悬停在半空。 不可能! 他是这片区域最强大的佣兵团长,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而对面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林东,居然操控着这种高级装备,简直匪夷所思。 心如坠深渊,天养生脸色铁青。他想喊话,却发现喉咙发紧。身后的大佬B已经急得跳脚。 “快撤!”天养生终于发出命令,声音沙哑。 但大佬B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咱们还没动手呢!” 天养生怒目圆睁,一把甩开对方:“你疯了?为了区区五千万,赔上所有人?” 话音未落,枪声响起,子弹擦过耳边。所有人都意识到,局势已无法挽回。 无数身影从直升机上跃下! 瞬息之间! 伴随着火光闪烁,几辆吉普车瞬间爆炸,燃起熊熊烈焰。 轰! 炙热的冲击波将天养生几人掀翻在地。 紧接着, 砰! 密集的枪声此起彼伏,林东的手下和死士手持AK47疯狂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倾泻。 接连不断的火力让天养生一方毫无反击之力,只能被动挨打。 疯狂压制! 天养生的手下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军,还能勉强躲避。 但大佬B的人大多只会舞刀弄棒,从未见识过这种场面。 他们毫无章法地四处逃散,更有甚者直接瘫坐在地,动弹不得。 短短几分钟内,大佬B的手下要么被炸伤,要么被打得千疮百孔。 哀号四起,鲜血染红了大地。 强大的火力压制,让久经沙场的天养生也彻底慌了神。 AK47人手一支! 第31章 ak47 直升机更是应有尽有! 这些装备加在一起,堪称一座小型军火库! 恐惧与震惊迅速吞没了天养生的思绪。 不! 这绝不可能! 一个社团堂主怎会有如此雄厚的实力? 林东的身份显然非同小可! 该死的! 洪兴让他接下这个任务,他竟然连对手的底细都没摸清! 早知道这样,哪怕十个亿,他也未必会答应。 就在天养生陷入震惊之时。 下一瞬,热浪扑面而来,还没等反应过来,轰然巨响吞噬了所有惨叫。天养生被炮弹炸成血雾,火光冲天。陈浩南和山鸡呆立当场。谁能想到,天养生就这样轻易丧命,仿佛一滴水融入大海,无声无息。面对这般强压,他尚且如此,他们又怎能幸免? 四周枪声与爆炸此起彼伏,地上满是残肢,血雾弥漫,惨叫声不绝于耳。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两人慌忙决定逃跑。他们分头混入人群,抛下躲藏的大佬B,迅速撤离。 同一时刻,几辆装载烟花的卡车停在旧街各处。枪声刚起,大头便抓起对讲机大吼:“放!”刹那间,旧街各角烟花齐放,照亮夜空,掩盖了枪声。 督察组随后赶到,封锁了整条旧街。没人察觉,在绚烂的烟花下,正进行着一场血腥屠杀。这场战斗持续了半小时之久。 天养生的势力与大佬B的手下几乎全军覆没,只剩陈浩南和山鸡侥幸逃脱。 战斗的喧嚣逐渐平息。 此刻,大佬B瘫卧在破败的废墟中,浑身血迹斑斑,皮肉翻裂。 脚步声由远及近。 原本倒地的他猛然瞪大双眼,面色惨白。他挣扎着翻转身体,指尖深深嵌入地面,奋力向前爬去。 很快,他的手指被磨破,白骨外露,身后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然而,当一双皮鞋映入眼帘时,大佬B彻底绝望了。 林东低头注视着爬行的他,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 他抬起脚,狠狠踩住大佬B的头颅。 “阿B,你还记得当初差点把我送进监狱的事吗?”林东语气冰寒,“今天,就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大佬B顿时发出凄厉的哀求:“阿东,这事是蒋天生指使的!当年是我错了,你要什么我都给!钱、地盘,随便开价!” 林东轻蔑一笑,“你死了,这些自然归我所有。” 说罢,他朝身旁的小弟示意。小弟立刻递上一把AK47。 林东收回脚,冷冷说道:“你心狠手辣,手下众多,地盘广阔,罪孽自然也不少。” 话音未落,枪声骤响! 几发子弹洞穿大佬B的身体,鲜血喷溅而出。 血雾弥漫!巾... 随着林东的最后一声枪响,旧街的烟花也随之落幕。 空气中弥漫的硝烟掩盖了旧街的血腥气息。 看着被打成重伤的大佬B,林东冷哼一声,将手中的AK47丢给身旁的小弟。 转过身,他对刘华强说道: “把这些清理掉。” 刘华强恭敬地点头回应。 随即,他带着几个手下将尸体装进几辆面包车里。 至于是埋在深山老林,还是沉入海底喂鱼,这都不再是林东关心的事情。 此刻, 林东迈步越过大佬B的遗体,径直朝前走去。 天空中的月亮比之前更显血红,夜空中仅有几颗星星,微弱无光。 林东未开灯,只拿出一瓶酒。 嘭! 瓶塞弹起,鲜红的液体缓缓注入高脚杯。 林东晃动手中的酒杯,轻啜一口。 最终,他整个人隐没于黑暗之中, 宛如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狼。 滴答! 滴答! 手表上的分针缓慢移动。 半小时后,一道黑影自暗处缓步而出。 那是林东的死士。 他朝林东低头行礼:“大哥,蒋天生已经逃走,不在别墅。” 听到这话,林东的动作猛然停滞。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 这个老家伙倒是很谨慎。 估计在林东与天养生等人激战时,蒋天生便已离开藏匿起来。 如此一来,不管林东是否生还,短时间内都不会牵连到他,也不会有人怀疑他的嫌疑。 即便有人怀疑,也找不到证据。 林东轻轻摆手,示意属下离开。 一口饮尽杯中酒,他嘴角微扬,转身朝另一方向而去。 似乎,该见见方婷了。 …… 次日。 蒋天生的别墅内,气氛压抑。 方婷在客厅徘徊,心绪难平。她查看了当日的报纸,又托人查询旧街动态,但得到的答案都一样:昨夜旧街只是燃放了烟花,并无其他异常。 这怎么可能?蒋天生临行前特意交代她,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通知自己。可现在,他那隐秘的计划究竟有没有实现?林东是否如愿以偿? 就在方婷思索间,门铃骤然响起。 以为是送报人,她匆忙起身应门。 然而,当大门开启的一刹那,方婷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关门。 可惜,一只锃亮的皮鞋已经深深嵌入门缝,硬生生将门顶住。 林东用力推开厚重的大门,阔步踏入屋内,动作利落果断。 随着“咔哒”一声,门被彻底关闭。 面对突然闯入的林东,方婷身形晃动,后退几步。 “你来做什么?这里是蒋天生的家!”她试图镇定,却难掩慌乱。 林东充耳不闻,径直走向沙发,居高临下地冲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方婷机械般挪动脚步,挨近沙发坐下。 林东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弥漫,渐渐笼罩了整个空间,也轻柔地拂过方婷的脸颊,让她忍不住低咳一声。 “蒋天生在哪?” 一句问话,让方婷瞬间警觉。 她表面上镇定自若,指尖却悄悄掐入掌心。 “我不知道,他离开时没跟我提。” 听闻此言,林东并未回应,只是低头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光时明时暗。 就在方婷渐渐放松之际,林东忽然弹掉烟灰,抬起头,目光如刀。 “大佬B没了。” 方婷一怔,完全不明白林东这句话有何深意。 林东盯着她,嘴角浮现出一抹阴沉笑意。 “洪兴在此,蒋天生必归。若他知道是你告密,害他损失一位堂主、一个亿,甚至丢失湾仔地盘,你觉得他会怎么待你?” 方婷身体微微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她心底满是恐惧。 没错,今夜之后,林东虽活了下来,但蒋天生的计划已然落空。 洪兴扎根于此,蒋天生早晚归来。一旦得知因她告密导致计划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蒋天生绝不会轻饶她,甚至可能让她生不如死! 此时,她只有两条路可选: 一是杀了林东,二是背叛蒋天生。 然而面对林东那张仿佛来自地狱的脸,方婷苦笑一声。 如今,她只余一条路可走。 林东注视着她苍白的脸颊,唇角扬起一抹玩味弧度。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 “告诉我,蒋天生在哪?” 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方婷终于瘫坐在沙发上,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绝望地吐出一句:“蒋天生现在在风车国。” “他要我留在国内,有任何情况都向他报告。” 林东听后微微一笑,随手熄灭了烟。 他轻轻抚摸着方婷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诱惑。 “听话,给蒋天生发消息,告诉他计划顺利,林东已经死了。” 感受到林东靠近,方婷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尽管如此,她还是拿出手机,按照自己的方式给蒋天生发去了信息。 等待许久未见回复,方婷正准备放下手机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正是蒋天生打来的! 在林东的示意下,方婷忐忑地接起了电话。 刚接通,那边便传来了蒋天生兴奋的声音:“你说的都是真的?林东真的死了?” 方婷瞥了一眼林东,低声回答:“是的,昨晚的大战中,林东死了,大佬B也重伤昏迷,至今未醒。” 蒋天生对方婷的请求毫无迟疑地答应了。 “定好机票后到机场发消息,我会派人去接你。” 结束通话后,方婷松了一口气。 “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手机放这里,你需要做什么就直接处理吧。” 说着,她将手机推向林东。 然而林东只是挑挑眉,并未接下手机。 "大嫂,仅靠这些还不够,风车国的事情你必须亲自跑一趟。" 听罢,方婷猛地睁大双眼。 "你不是已经找到蒋天生了吗?为何还要我来?" 然而,林东只是轻轻一笑,放下翘起的腿,整个人似乎放松下来。 方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正欲起身,却感觉头发被林东用力抓住。 随即,一阵冷酷如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大嫂,看来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现在,跪下。接下来的事,我不需要多说吧?" …… …… 一个小时后。 方婷整理好行装,坐进了林东的车里,踏上飞往风车国的航班。 机场中, 早已接到方婷消息的蒋天生决定亲自来接她。 毕竟风车国不同于港岛,这是别人的地盘,他有些不放心。 随着飞机即将降落,一个身着红裙、外搭黑衣的女人缓步走出机场。 正是方婷! 此刻,她一手拖着行李箱,另一手持手机低垂,似是在发信息。 但目光游移不定,频频回头张望。 就在这时! 咔嚓! 车门开启。 蒋天生从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中走出来。 "一个人来的?为什么不叫洪兴的小弟陪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接过方婷的行李箱,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 "刚下机应该没吃东西吧?我已经订好了餐厅。" 方婷挤出一丝笑意,乖乖点头,随蒋天生上了车。 引擎低吼一声,黑色奔驰瞬间消失在视野中,直奔机场出口。 蒋天生一行人离去后,脚步声渐起。 机场门口,一个高挑身影缓步而出,正是林东。 与此同时,海城一家餐厅里,蒋天生点完餐,将菜单递给了方婷。 这时他才发现,今天的方婷似乎有些异样,尤其是她的唇部。 方婷察觉到蒋天生的注视,心中一紧,面上露出委屈之色。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的嘴?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漂亮了?” 蒋天生轻笑:“怎么会呢。既然上火了,就点些清淡的吧。” 听罢,方婷点头,心中却暗暗埋怨林东。 随意点了几个菜后,她趁蒋天生不注意,悄悄拿出手机给林东发了一串地址。 收到林东的回信,她的心才安定下来。 时间悄然流逝。 随着约定时刻临近,方婷开始心神不定。 幸运的是,蒋天生正沉浸在某种情绪中,没有察觉。 吃完饭,蒋天生放下筷子,站起身。 “走吧,你想看风车国的风景,我带你去。” 听到这话,方婷脸上浮现出笑意,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两人走出餐厅。 然而,刚迈出几步,方婷忽然想起什么,惊呼道: “糟了!我的包还在里面!” 听到这里,司机忍不住插话。 “我去取吧。” 可他还没迈开步子,就被方婷拦住了。 “不必了,你也不知道在哪。亲爱的,让我来,很快就回来!”说完,她不给蒋天生回应的机会,快步返回。 蒋天生瞥了一眼手表,无奈地叹了口气。女人总是麻烦。 “蒋先生,您要不要先上车等?” 蒋天生点点头,正准备朝奔驰车走去。 但刚迈出几步,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忽然冲撞过来! 躲避不及,那人撞得蒋天生踉跄后退数步。 顿时,蒋天生脸色铁青。 “走路没长眼睛吗?” 他还想多骂两句,下一瞬却僵住了。 只见那男子突然按住他的肩膀,两人靠得极近。 紧接着, 砰! 一声枪响划破空气,子弹贯穿蒋天生腹部。 鲜血喷溅而出! 旁边司机反应过来,急忙掏枪瞄准男子。 然而已经迟了! 下一秒, 砰! 又是一枪,子弹击中司机头部,血迹染红了他的额头,他当场毙命。 而蒋天生倒在地上,伤口持续流血,奄奄一息。 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双皮鞋映入蒋天生眼中。 他吃力地抬起头,发现鞋的主人竟是林东。 一旁的男子也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老大!” 当然! 这就是林东新召唤出的死士。 地上的蒋天生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林东。 方婷不是说林东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他还活着?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刚才方婷的种种异常表现。 蒋天生瞬间明白了所有! 这个,竟敢背叛他! 此刻的蒋天生怒目圆睁。 见此,林东嘴角微扬,一脚踩向蒋天生的脸。 “蒋生,等待死亡只会更痛苦,不如让我送你一程。” “放心,洪兴我会好好打理的。” 说着,接过死士手中的枪,缓缓扣动扳机。 下一秒! 砰! 穿透了蒋天生的头颅! 鲜血喷涌而出,蒋天生彻底断气。 只是眼中仍满是未消散的不甘与怨恨! 香堂大会。 陈耀身穿白色西装,手持三炷香,高举头顶。 他的身后,是一众洪兴堂主、元老。 陈耀带领众人向关公像拜了三拜,将香插入香炉中。 拜完关公后,众人围坐在长桌前。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众人都神情凝重,气氛比往常压抑几分。 因为他们刚得到消息。 洪兴的龙头蒋天生已死! 不仅如此,大佬B也失联,手下小弟全部失踪。 恐怕凶多吉少。 整个香堂大会上,除了蒋天生和大佬B的位置空着外,林东的位置也是空的。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林东没现身,蒋天生和大佬B也下落不明,莫非是林东对他们下手了?” “没错,谁不清楚林东与大佬B素来不合,前几天还跟蒋天生闹翻,凭他的性子,真做得出这种事。” “肯定是这个林东!” 一时之间,众人都将矛头指向不在场的林东。 陈耀却皱起了眉。 “够了,在没确凿证据前,大家别胡乱猜测。” 身为社团军师的陈耀,自从蒋天生离开后,便暂代管理权。 听到这话,各位核心成员才停止议论。 不过,他们心里依然认定,蒋天生和大佬B的死,多半是林东所为。 见场面安静下来,陈耀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 这是—— 砰! 大门猛然被撞开。 所有人下意识望向门口。 只见林东缓缓走进来。 顿时,香堂内炸开了锅,众人纷纷起身。 大飞更是拍案而起,怒吼:“,林东,你害死蒋生还有脸回来!” 然而,林东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大飞浑身一冷,仿佛坠入冰窟。 “大飞,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还好,林东迅速转移视线,环视全场。 第32章 陈浩南 “蒋生和大佬B的死,是陈浩南干的。” 什么? 众人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互相看着对方。 陈浩南杀了蒋生和大佬B? 怎么可能? 完全没道理! 林东早就料到众人不信,直接甩出一张照片。 啪! 只听他双手一击。 随机! 林东的两名手下押着方婷步入厅内。 此刻,方婷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惧。 “林东,你为何带她前来?” 然而,林东置若罔闻,抬手将方婷拉至身前,柔声说道: “方小姐,莫怕,将所见之事尽数道来。” 他的语气温和,却让方婷如芒在背。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恐惧,面向在场的洪兴高层直言: “蒋先生确为陈浩南所害,此乃亲眼目睹。” “当日我与大佬B陪蒋生赴风车国,我忘带包返回取时,恰逢陈浩南持枪杀害蒋生。” “大佬B为救蒋生亦遭波及。” 说到此处,方婷掩面泣涕。 全场顿时骚动。 方婷与蒋生关系密切,断无虚言之理。 可陈浩南杀蒋生的理由同样充分。 一时间,众人心绪纷乱。 此时,林东冷言插话: “陈浩南何故行凶?原因简单。” “蒋生临赴风车国前,已决意将湾仔交由我接管。” “陈浩南仅一步之遥便可称霸湾仔,却未能如愿,难免心生怨恨,这才起了杀意。” 林东面容凝重。 众人听罢皆震惊不已。 怎会如此? 蒋生果真将湾仔托付于林东? 这并不意外。 毕竟林东是数十年来唯一的‘麒麟’,蒋生定不愿他退出洪兴。 于是顺势将湾仔托付于林东。 而陈浩南对此自是心存芥蒂,一时冲动痛下杀手亦非不可想象。 再加上有方婷的作证。 顿时,众人对林东的疑虑减轻了许多。 林东见状,嘴角微扬,随后挥手示意。 “送方 回去,务必确保她的安全。我担心洪兴和陈浩南的人可能会有所行动。” 说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大飞一眼。 大飞冷哼一声,甩了甩长发,坐下。 这时,陈耀站出来缓和气氛。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大家先坐下。蒋天生的事还需进一步调查。” “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前紧紧迫的是选出新龙头。” 此言一出,众人连连点头。 确实,龙头去世后,洪兴内部人心浮动。 外界还有诸多社团觊觎洪兴的地位。 必须尽快选定新龙头。 只是,由谁来担当?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然而讨论许久,始终未找到合适人选。 这时,陈耀缓缓开口。 “各位,其实蒋天生在泰国还有一位弟弟,名叫蒋天养。” “我认为可以邀请他回来主持事务。” 听闻此言,众人先是一惊,显然未曾料到蒋天生竟还有兄弟。 片刻后,不少人点头同意。 毕竟洪兴本是由蒋家创立。 下一任龙头由蒋家接手,也算合乎情理。 对此,众人并无太多异议。 唯有身穿橙色西装、坐在长桌尽头的靓坤冷笑一声。 随即,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反对!” 哗!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靓坤。 陈耀脸色微沉。 “靓坤,你有何见解?” “根据洪兴的规矩,龙头每三年换届一次。” “耀哥,今年是不是可以提前改选?” 听到靓坤的话,现场众人顿时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 靓坤意在争夺洪兴龙头之位,这让陈耀面色凝重。尽管心有不甘,但他也不能否认,按规矩确实该换届。 最后,陈耀点头承认:“可以。” 这一回应瞬间引爆全场,十三妹更是直接质问靓坤:“你到底想干什么?” 靓坤却毫不在意,环视众人后说道: “这些年,我为社团立下不少功劳,大家应该心里有数。超哥,咱们相识多年,你也知道我的能力。” 他双手撑桌站起,指向昔日兄弟。 “1978年,我在蓝田击溃长兴帮,奠定地位;1983年,我处理棘手事务,助社团稳定局面;1985年,我又为扩张付出代价,蹲了三年牢。” 他目光扫过众人,指向中央的龙头座。 “这样的贡献,我配得上这个位置!”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没人料到靓坤野心如此昭彰。 角落里几位元老低声议论: “说实话,这几年他为社团挣了不少钱,功过相抵也说得过去。” “没错,每次找他帮忙,他从没让我们失望。” 这些年来,他确实干了不少事情…… 随着周围议论声逐渐高涨,靓坤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中对权势与财富的渴望也愈加明显。 这时, 陈耀慢慢说道:“既然要投票,那必须双方都在场才行。” “等我们把蒋天养召回,再进行选举。” 陈耀的话刚落,众人便点头附和,认为他说得有理。 原本自信满满的靓坤,此刻脸色却变得阴沉。 他死死瞪着陈耀,眼神中透着寒意。 可恶的陈耀,坏了他的大事! 香堂大会终究未能得出结论。 最后,众人各自散去。 当人群离去大半后,林东也开始准备离开。 然而,才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东,有空吗?一起吃顿饭吧!” 一听这公鸭嗓音,便知是靓坤。 为防林东拒绝,靓坤主动搭上他的肩,边走边说。 “别担心,只是吃饭罢了,也算是给我一个面子。” 听罢,林东并未推辞。 他知道靓坤有意拉拢自己。 他很好奇,靓坤究竟会开出什么条件。 …… 聚福楼酒楼,包间内。 靓坤已准备好满桌佳肴,还打开一瓶高档红酒。 先给林东倒上一杯,随后给自己也斟了一杯。 “阿东,祝贺你接管湾仔,成为湾仔和铜锣湾两地的负责人!” 听闻此言,林东眉梢微挑。 碰杯声清脆悦耳。 林东轻啜一口酒,缓缓开口。 “坤哥,直接说吧,你找我是为了何事?” 见林东开门见山,靓坤也省去了客套。 “咚”的一声,两杯酒碰撞。 "阿东,刚才香堂大会你也看见了,只要洪兴还由蒋家人掌控,就谈不上公平!" "以你的经历,想必你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关于推选龙头的事,我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一旦我成为洪兴龙头,我会再给你一个亿,到时候旺角的地盘也会归你所有。" 说到这里,靓坤目光坚定地望向林东,眼神中透着志在必得。 大佬B已死,林东如今掌控湾仔和铜锣湾两大区域。 放眼整个洪兴,他的实力无人能敌。 若想登上龙头之位,林东无疑是必须争取的关键人物。 而他提出的条件也极为优渥。 他相信林东不会拒绝。 听罢,林东手中酒杯微微摇晃,眼底情绪难测。 片刻后,他淡然开口:"坤哥出手果然阔绰。只是这选龙头并非小事,容我考虑一下。" 听罢,靓坤并未动怒,而是用沙哑的嗓音笑着说道: "不急,等蒋天养回来前给我答复就好。" "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这顿饭你慢慢享用,算我请客!" 说罢,靓坤起身径直离开包厢。 刚出包厢,傻强便凑上前低声询问: "大哥,真要给林东这么多好处吗?万一..." 靓坤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香烟,缓缓吸了一口,声音冰冷: "怎么可能。" "我的好处,想要得到就得付出代价。" "待我坐上龙头位置,到时候..." 话未完,靓坤比划出抹颈的动作,眼中杀气毕露。 一旁的傻强听后,脸上浮现一丝了然之色。 随即扬起一抹得意笑容,谄媚道: "大哥果然英明,林东太过年轻,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靓坤抬腿轻踹了傻强一脚。 "行了,别再奉承了。" "快去开车,待会儿还得去见别的堂主。" 随即,他带上傻强上了车。 然而,刚坐进车内,靓坤忽然感到一阵寒意直冲脊背! 仿佛被某种邪恶力量注视。 "大哥,您怎么了?" 驾驶座上的傻强察觉到靓坤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开车吧。" 随着车辆启动,那诡异的感觉慢慢散去。 靓坤松了口气。 肯定是近期睡眠不足,产生了错觉。 此时,林东正站在包间窗边。 靓坤并不知道,借助系统的力量,林东的身体机能远超常人。 本该听不见的声音,全都被他清晰捕捉。 望着楼下靓坤离开的汽车方向,林东指尖轻抚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安的笑容。 尽管洪兴离不开龙头。 但蒋天生的葬礼同样重要,不能草率。 因此,接蒋天养回港的事宜不得不一再推迟。 从将蒋天生遗体自风车国运回, 到设置灵堂、入殓、大殓、出殡、安葬等流程, 耗时近两周。 就在蒋天生下葬当晚。 别墅中,方婷虚弱地躺在床上。 她梳理着头发,眼眶泛红。 一身黑色丧服让她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俨然一副寡妇的模样。 蒋天生死后,所有遗产归方婷所有。 方婷觉得,这状况也并非糟糕至极。 豪华别墅与蒋天生遗留的两亿资产如今全归她所有。 蒋天生已逝,林东拍下的照片对她不再构成威胁,她终于得以解脱。 这时,门锁传来轻微的声响。 方婷猛然坐起,双眼紧盯着房门。许久无动静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缓缓开门走向客厅,却发现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 察觉些许口渴,方婷下楼打算倒杯水。刚开灯,耳边便响起尖叫声。 她惊恐地后退,只见沙发上的林东正冷眼看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为何我没看见你?” 林东并未回答,只是平静地说:“听说蒋天生留下了两亿现金,你该明白该怎么处理。” 方婷瞬间慌乱:“两亿现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东冷笑一声,手指轻敲桌面:“大嫂,若我把发现你背叛蒋天生的证据公布,洪兴的堂主们会如何看待你?” 顷刻间, 方婷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林东。 “你竟敢这样做!你明知道短信可能让你也陷入危险!” “你怎么想的?谁告诉你我是用私人号码发的?” 林东嘴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 “大嫂,你真是想多了。我用的是自己的手机,又不是别人的。而且,你觉得这短信的内容传出去,大家会信一个蒋天生遗孀的话,还是更相信一位洪兴堂主?” 方婷瞳孔骤缩,她万万没想到林东竟设下圈套让她跳入。 自她被卷入林东的计划,她便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她的每一步,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这一刻,方婷彻底陷入绝望。她明白,自己再也无法逃脱林东的掌控。 看到方婷的神情,林东笑意更浓。他抬起手,像抚弄玩物般拍了拍她的头。 “乖乖交出蒋天生留下的两亿现金吧。” 方婷身体猛地一颤,最终勉力站起,从保险柜中取出两张卡。 “这两张卡里有两亿,没有密码。” 林东接过卡,轻笑一声,随后将其收入怀中,慢慢站起。 方婷如释重负,以为事情已结束。然而,下一秒,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大嫂,该怎么处理,你应该清楚。” 方婷惊恐地瞪大眼,随即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紧接着被狠狠摔在沙发上。 …… 三天后, 绿地别墅内,林东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四个装满现金的麻袋。 这是他刚刚让人取来的,整整两个亿。 林东慢慢站起,手掌轻覆于麻袋之上。 下一瞬,机械音回荡脑海。 【叮!检测到两亿港币,可兑换20000价值点。】 随即,四袋钞票迅速萎缩。 紧接着,林东的属性界面更新。 “当前剩余价值点”显示为26370。 其中,26200来自新增的两亿港币加上原有的余额,其余部分则是场子收益。 恰在此刻, 门铃声响起。 陈耀推门而入。 林东淡然一笑。 昨日靓坤今日陈耀,皆因龙头之位而来。 果然,陈耀迫不及待开口: “阿东,有空否?我去太国接蒋天养,希望你能同行。” 陈耀目光忐忑地望着林东。 林东身为湾仔与铜锣湾双主管,在洪兴实力首屈一指。 让林东参与,既显诚意,亦试探态度。 听罢,林东眉峰微动。 “我也得去?” 陈耀点头:“全港谁不知你?蒋生此次特指要见你。” 林东点燃香烟,未立刻应允。 深深吸了一口,徐徐吐出。 烟雾弥漫,隐约遮住了他的神情。 这让陈耀愈发焦虑,担心他倒向靓坤。 好在林东缓声道: “蒋生有令,自当拜会。” “何时出发?” 陈耀听后眼前一亮,生怕林东反悔或被靓坤抢先,立刻提出立即订票。 林东点头表示同意,没有反对。 于是,林东跟随陈耀登上了前往大象国的航班。 陈耀并不知道,在香堂大会结束后,靓坤曾找过林东。 担心靓坤半途拦截,这次出行由陈耀精心安排,极为低调,仅陈耀与林东同行。 幸而一路顺利,当天下午两人便抵达大象国。 …… 在大象国蒋天养的别墅院内,院子里似乎正在举行某种仪式,后方摆放了几张沙发。 在陈耀的带领下,林东坐下休息。 此时,除陈耀与林东外,还有十三妹和大飞两位堂主,而更令人意外的是,陈浩南也在场。 这让林东微微皱眉,不得不承认陈浩南身上确实有种特殊的气场。 不然的话,当晚那一战中,大佬B和天养生都已丧命,唯有陈浩南和随行的山鸡幸存下来,这实在令人费解。 谁也不清楚他们是如何逃脱的。 此刻,陈浩南见到林东,脸色瞬间苍白。 两周前的那个夜晚,旧街的激烈交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仍历历在目。 若非他与山鸡运气不错,被困死胡同时发现一个狗洞,躲入一间屋内,又在床底下的藏酒地窖避难,恐怕早已命丧当场! 即便如此,侥幸逃生后,两人都不敢久留港岛。 等到外面安静下来,天刚蒙蒙亮时,急忙乘船离开港岛。 山鸡选择前往湾岛投靠表哥,而陈浩南则决定去找蒋天养。 没想到蒋天生竟然去世了,林东也到了! 陈耀见此情形,急忙开口。 “蒋先生已经调查过前任龙头的死因,确认是风车国的人所为。至于方某声称陈浩南杀了蒋天生,可能是体型相似导致的误会。” 听闻此言,林东眉梢微挑。 看来陈浩南确实有些手段。 追随大佬B时,得到他的赏识。 如今大佬B已逝,他又转投蒋天生门下,而蒋天生竟也为他辩解。 不过,林东心中存疑,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陈浩南一眼,随后缓缓坐下。 就在这时。 蒋天生身着白色印度服饰缓步而来。 众人立刻起身向他行礼:“蒋先生。” 蒋天生双手合十,用泰语问候。 随即,众人纷纷模仿他的动作,用泰语回应。 蒋天生满意一笑,抬手示意大家落座。 接着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呼! 烟雾弥漫。 仿佛闲聊般开口说道: “我在泰国已生活二十年,算半半个泰国人。” “今日是太皇寿辰,需祭拜神明,所以来迟了些,让各位久等了。” 众人连连摇头。 “蒋先生这样说岂不谬矣,我们也是刚刚到。” 陈耀带着笑意指向蒋天生。 “蒋先生,我来为您引荐,这位是十三妹,钵兰街一带均由她照应。” 稍作停顿,又指了指大飞。 “他是仔仔区的首领。” 最后指向林东,语气格外庄重。 “这位便是林东,湾仔与铜锣湾的双料负责人。” 果然,听完陈耀介绍。 蒋天生目光锁定林东,面露笑意道: “嗯,你就是林东,后生可畏啊!” 第33章 后生可畏 林东微微点头,平静回应道:“多谢。” 介绍完众人,陈耀再次发话。 “蒋先生,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请您出山为我们主持大局。” 然而,蒋天养并未立刻应允,而是悠然开口:“我在太国住了二十多年,早已远离江湖纷争。” 他顿了顿,“此事容后再议,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说着,他轻弹烟灰。 “走吧,吃完饭我带你们去看拳赛。” 陈耀等人面面相觑,没料到蒋天养对洪兴毫无兴趣。 而林东神色冷淡,内心却暗自冷笑。 老狐狸! 若真不感兴趣,根本不会接见他们。 饭后夜深,蒋天养果然兑现承诺,带着洪兴众堂主前往太国地下拳场。 蒋天养叼着烟,注视擂台上的对决,缓缓说道:“通天西曾是太国拳王,那穿红衣的是他的徒弟。” 转向身旁的陈浩南,他问道:“阿南,你觉得谁能赢?” 陈浩南毫不迟疑地答道:“红衣拳手明显技高一筹,必胜无疑。” 蒋天养笑着点头,又把问题抛向林东。 “阿东,你有何看法?” 林东凝视擂台上的比拼,红衣选手气势显然更盛。 这场较量,红衣选手获胜概率较大。 但林东嘴角微扬,缓缓说道:“蒋先生财力雄厚,要谁胜还不是随心所欲。” 蒋天养先是一怔,随即开怀大笑,目光中满是对林东的赞赏。 “嗯,林东,果然我没有看错你。” 陈浩南听闻此话,眼神阴沉地盯着林东。 又是他! 为什么每次都有林东的身影,无论到哪里,总能抢尽风头! 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台上,本占优势的红衣人似乎一时疏忽。 竟被蓝衣人一个转身,一拳击中脸部,重重倒地。 “漂亮!” 啪!啪!啪! 蒋天养带头鼓掌。 陈浩南见状忙讨好道:“蒋先生果然是识人。” 蒋天养摇摇头。 “你的判断也不差,但在这个世界,实力毫无意义。” 他指向台上的红衣人。 “他收我十万铢,就得躺下。女人收了同样金额,也得如此!” 说着,蒋天养得意地抽了一口烟。 “成大事需要三个条件,知道是什么吗?” 生怕被林东盖过风头的陈浩南立刻回答: “狠辣、讲义气、兄弟多。” 蒋天养再次摆手。 “这些早已过时。” “成大事,第一是钱,第二是钱,第三仍是钱!” 听罢,陈浩南立刻附和: “太对了!真乃至理名言!” 一旁的十三妹听后,不屑地啐了一声。 “谄媚之徒。” 滴答!滴答! 随着比赛结束,众人与蒋天养打过招呼后陆续离开。 林东正打算起身告辞时, 却被蒋天养轻轻按住。 只见蒋天养搭手于林东肩上,笑意盈盈地说道:“阿东,咱们谈点事如何?” 蒋天养的别墅内,夜幕降临,四周寂静无声。多数泰国民众已进入梦乡,月色洒满街巷。 然而,在这漆黑中,唯有蒋天养的宅邸灯光璀璨。 客厅中,蒋天养坐于沙发,身旁女仆跪地摆好茶具。待为两人奉茶完毕后,她悄然退下。 蒋天养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这是泰国顶级茶叶,饭后饮酒难免腻味,来一杯解解乏。” 林东接过茶饮下,点头赞道:“确实不错。” “若你喜欢,可带回一些。”蒋天养微笑道,随后也小酌一口。 他放下茶杯,直视林东,“阿东,你知道我为何单独约你吗?” 林东放下茶杯,杯身轻触底座,发出清脆声响。 “蒋先生请讲。”林东回应,语气平静而专注。 蒋天养笑了笑,“因为,我认为你是蒋家的一员。” 话音未落,他又取出雪茄点燃。 烟雾弥漫间,他续道:“关于我那已故兄长的事迹,我也有所耳闻。但我和他不同。” “洪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若由我掌管洪兴,旺角、屯门、九龙与尖沙咀的地盘都会交予你。” 话毕,蒋天养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林东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深意。 给予这些地盘,不过是为了争取他的支持罢了。 屯门自恐龙和生番去世后,便无人接管。 尖沙咀自太子死后,也由手下暂代管理,尚未选定新的负责人。 九龙虽有洪兴的势力范围,但九龙始终是三不管地带,洪兴这边今日有人冒头,明日便可能横死的例子数不胜数。 因此九龙区的负责人也一直在变动中。 最后只剩下旺角。 457想到这里,林东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他不信蒋天养不清楚旺角是靓坤的地盘。 这些地盘要么是负责人未定,要么是已经死亡,唯有靓坤仍然健在。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 蒋天养虽表面说考虑是否回归洪兴,但内心早已有了决定。 就连靓坤对龙头之位的野心他也知道。 毕竟蒋家尚存,不可能坐视洪兴落入他人之手。 即便靓坤登上了龙头之位,估计也难以长久。 见林东许久未开口,蒋天养并不着急。 反而拿出一支雪茄递给林东。 林东接过雪茄,笑了笑,点燃后缓缓吸了一口。 “蒋先生既然把我当作蒋家人,我自然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听罢,蒋天养哈哈大笑。 “好!林东,我看好你!” “来,继续喝茶。” 林东端起茶杯,与蒋天养微笑示意。 正当二人谈笑风生时, 一名佣人急步走入,迟疑地望向林东。 林东放下茶杯。 “既然蒋先生有要事,我告退便是。” 话音未落,蒋天养摆手阻止。 “别走,林东是自己人,有什么话直说。” 佣人闻言直接开口。 “蒋先生,雷公从湾岛来了。” “雷公?” 蒋天养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这雷公的消息倒是灵敏。 “请他进来。” 随着仆人的离开,一个西装笔挺、鬓发微白的男人走进来。 此人正是湾岛三联帮的雷公。他身旁还站着一男一女。 那女子身着高开叉的黑色旗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秀眉美目,肤若凝脂,自然就是丁瑶。 而那男子便是当日随陈浩南逃走的山鸡。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林东,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呆立当场,连迈步都做不到,最后还是丁瑶拉着才勉强上前。 蒋天养见状也站起来迎接。 “雷先生,许久不见,您看起来气色不错。” 说着便伸出手与雷公交握。 雷公笑着回应:“您在太国发展得不错。” “这位是?” 雷公的目光转向林东。 蒋天养拍了拍林东的肩介绍道:“这是我们洪兴的堂主,林东。” 雷公打量林东一番后说道:“洪兴能有如此年轻的堂主,实属难得。” 面对称赞,林东只是略点下头说:“雷先生。” 两人客套几句后坐下。 蒋天养弹掉烟灰率先问道:“雷先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雷公没有兜圈子直接说道:“蒋先生,我听说您兄长的事了,节哀顺变。” “不过我也听说洪兴内部似乎出了些问题,所以特意带人来帮您。” (此处原数字为364,无需改动) 蒋天养听罢雷公之言,嘴角浮现笑意,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饶有兴致地说道:“那么,你打算如何助我?” 雷公轻笑一声,手指指向身旁的山鸡:“此人蒋先生或许陌生,却是洪兴旧部。因近期遭遇变故,转而投靠于我。” “然此子重情重义,闻阿生死讯,洪兴危难,执意前来助你。” “山鸡甚是能干,仅两月便助我除掉竞选对手。既如此,其诉求,我三联必全力支持。” 蒋天养听完,神情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雷公名义上欲助我登顶洪兴龙头,实则意在借山鸡之力涉足洪兴,胃口不小。” 话音未落,雷公示意间,山鸡猛然起身,对蒋天养深深一揖:“蒋先生宽心,山鸡纵使赴汤蹈火,亦不愿见洪兴旁落他人之手!” 蒋天养笑意稍敛,凝视山鸡片刻:“名唤山鸡?记住了。” “替雷先生铲除对手,堪称后生可畏。” 山鸡闻言低头,眸中难掩得意。 孰料,蒋天养继而出口,令满座皆惊:“既如此,今后便随雷先生行事,尽心效力。” 众人大感意外,连雷公亦心生不安,忙道:“断不可如此!山鸡终归洪兴之人,岂可让你夺人!” “再者,你若接掌洪兴,身边需几个真心属下。” 山鸡随即表态:“蒋先生,生为洪兴人,死作红星魂,绝不离洪兴半步!” 蒋天养眉峰微蹙,似在权衡。雷公亦紧盯着他。 半晌,蒋天养轻弹烟灰,缓缓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继续留在洪兴。” 此言一出,雷公与山鸡均松了一口气。 站在一旁的林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不得不承认,蒋天养的确展现出蒋家的气度。 甚至可以说,他比蒋天生更适合作为龙头。 雷公送回山鸡,有两层考量。 一是让蒋天养接纳山鸡,视作三联帮在红星的重要助力。 二是借此表明三联帮的态度——只要蒋天养接受山鸡,便是默认接受三联帮的支持。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意味着若接受三联帮的帮助,就得履行相应义务。 然而,蒋天养直接把山鸡交予三联帮,彻底打乱了雷公的计划。 从主动留人变成被迫留人,性质完全不同。 这使得雷公难以立即向蒋天养提出条件,毕竟若谈崩,两个目标都将落空。 雷公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即便需要等待蒋天养正式掌权后再谈条件。 不过…… 林东指尖摩挲着茶杯,心中暗忖。 到那时,蒋天养是否会愿意割舍部分洪兴的利益给三联帮,仍是个未知数。 见蒋天养接受了安排,雷公也未多留,站起身说道: “山鸡就交给你了,夜已深,不便打扰。” 话毕,雷公告辞离去,蒋天养自当送行。 客厅内,仅剩山鸡、丁瑶和林东三人。 明明宽敞的空间,山鸡却因林东的到来感到压迫感骤增。 无形的威压与深切的恐惧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直。 这种异常,很快被丁瑶捕捉到。 这已是第二次了。 林东接连看了山鸡两眼,发现他的表现有些异常。 似乎……非常惧怕林东。 这令丁瑶感到意外。 在湾岛时,山鸡无所畏惧,即便知道他曾是雷公的下属,依然敢正面挑衅。甚至敢对议员候选人下手,如今竟会如此害怕林东,实在令人费解。 丁瑶对这个男人产生浓厚兴趣时,蒋天养已经返回。 他瞥了一眼山鸡,漫不经心地说:“别墅空房多,随便挑一间住。” 林东站起身,平静道:“那我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却被蒋天养拦下。 “这么晚回去不便,也不安全,今晚就留宿吧。” 然而林东婉拒了。 蒋天养无法勉强,吩咐佣人为山鸡与丁瑶安排房间,随后送林东离开。 目送两人离去后,客厅只剩山鸡和丁瑶。 丁瑶挽起山鸡手臂,轻声问:“刚才那位是洪兴的?你认识?” 山鸡偏过头,不愿多谈,只低声回应:“认识,不熟。” 山鸡越是回避,丁瑶就越想了解。 但她并未直接追问,而是柔声道:“若你不方便说,那便不说。” 手臂上的力道渐渐放松。 察觉到这一变化,山鸡看向丁瑶,见她神情失落。 “怎么了?” 丁瑶转身,侧眸看他一眼,随即凝视窗外月色,缓缓开口。 “我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所以才把我的经历都告诉你。”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 山鸡一听就明白了。 他急忙上前,握住丁瑶的手臂,急切地说:“丁瑶,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对你是认真的!” 丁瑶点点头,但神色平静。 这时,佣人来报房间已准备好。 丁瑶轻轻挣脱山鸡,面无表情地走向房间,山鸡赶紧跟上。 就在丁瑶要关门时,山鸡急忙说道:“你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你,行了吗?” 听到这话,丁瑶松开门把手,冷淡转身。 山鸡连忙进门关上房门,生怕被赶走。 殊不知,丁瑶背对着他,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 房间里,山鸡详细讲述了自己和林东的经历。 说到这些,山鸡仍心有余悸,若非命大,他早已不在人世。 然而,沉浸在恐惧中的山鸡并未察觉。 丁瑶不但没有怜悯,反而目光闪烁,像发现了新猎物。 仅凭山鸡的描述,丁瑶便判断林东绝非凡人。 如此实力、头脑及资源,林东显然比山鸡更有价值。 若能得到林东的帮助…… 想到这里,丁瑶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就在山鸡说完后,他突然从背后抱住丁瑶。 “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你现在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听罢,丁瑶立刻改变了态度。 她轻抚山鸡的脸庞,柔声说道:“你辛苦了。” 山鸡听后,一脸色眯眯地靠近丁瑶耳边,低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好好安慰我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开始不规矩起来。 但下一瞬,就被丁瑶推开了。 “别闹,刚才佣人告诉我准备了两个房间,我们还是分开住吧。” 山鸡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不高兴了。 “你是我的女朋友,为什么我们要分开住?” 然而,丁瑶严肃地将他推开。 “你不记得雷先生说过的话了吗?我们在蒋先生家做这种事,要是让蒋先生不悦,后果可不好。” 听了这话,山鸡虽然不情愿,还是松开了手。 当初他在湾岛替雷公除掉竞选对手时,就想加入三联帮。 雷公得知他是洪兴的人后,一定要他回来。 让他跟着蒋天养,确保蒋天养顺利上位。 之后再安排两人见面,由雷公亲自接见。 只要完成这些任务,雷公承诺让他担任三联帮毒蛇堂堂主。 并且答应事情成功后,准许他娶丁瑶为妻。 如今,蒋天养原本就不想留他,若因这事让他不快,确实得不偿失。 身边是心爱之人却不能触碰。 “真是烦死了!” 山鸡低声咒骂一句,极不情愿地离开。 等山鸡走后, 丁瑶开始思考如何接近林东。 毕竟蒋天养上位后,她在港岛的时间所剩无几,当然是越早越好。 …… 次日。 第34章 下一个天亮 正午的阳光洒满整个太国。 刺眼的日光透过树隙落在地上,在阴影间映出几个明亮的白点。 林子深处的一片空地上,树影斑驳,一张长方形木桌置于中央,四周坐满了洪兴成员。 蒋天养居于首位,身旁是陈耀。甫一坐下,陈耀便急切发问:“蒋先生,您考虑得如何?” 蒋天养微微颔首,“回去看看吧,顺便替我那位故去的大哥烧炷香。” 此言一出,十三妹及其他话事人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只要蒋天养归位,洪兴便有了定海神针。 然而,就在气氛稍显轻松之际,蒋天养忽将茶杯轻放桌上,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靓坤颇为英勇。”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脸色微变,尤其是陈耀,唯恐蒋天养变卦,忙表态道:“蒋先生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蒋天养却笑着摇头,“洪兴是我父亲创立的,规矩我懂。龙头之位,当属贤能者居之。若他有胆量争取,那就让他试试。” 稍作停顿,他对陈耀说:“阿耀,尽快安排我去港岛的事。” 得知蒋天养决定归国,陈耀喜不自禁,立刻应承下来:“蒋先生放心,最迟明早即可成行。” 蒋天养满意地点点头,“好,都散了吧,各自整理行装,剩余时日可在泰国尽情游玩。” 言毕,他起身离去。众人随之站起,丁瑶见林东欲动,心中甚是焦急。 时间紧迫,她得想办法接近林东。 此刻,丁瑶转向身旁的山鸡说道:“你先回去整理东西吧,我一直被雷公困在湾岛。” “好不容易出来,我想独自游览太国。” 听罢,山鸡爽朗地回应:“这有何难?咱们的行李不多,我可以陪你逛完再收拾。” 然而,当看到林东渐行渐远的背影时,丁瑶语气急促起来:“我想一个人走走,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她提起包包匆匆离去,留下山鸡在那里干着急。 山鸡总觉得丁瑶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他摇摇头,将这种疑虑抛诸脑后。 既然丁瑶不愿意同行,那也罢。他听说太国有个地方叫“十八层地狱”,据说那里汇聚了全太国的绝色佳人。 想到这里,山鸡忍不住搓着手,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另一边, 林东正要上车,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林先生。” 林东停下脚步,转身便见到快步赶来的丁瑶。 “林先生,我是初来泰国,人生地不熟,想去游玩却有些害怕。” “不知林先生能否陪我去?” 听到这话,林东打量了丁瑶一番。 今日的丁瑶明显经过精心装扮,一袭黑色紧身开衩裙随风轻摆,隐约露出白皙的大腿。 胸前的设计更是别具匠心,若隐若现的春光让人心生遐想。 见此情景,林东眉梢微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可以。” 丁瑶也报以矜持一笑,向林东道谢后登上他的车。 车子驶过一路后,在一处地点停了下来。 泰国与港岛、湾岛之间常有走私交易。 因此,像蒋天养这样定居在太国的人并不少见。 丁瑶迅速找好座位,林东则坐在她身旁。 啪的一声,他点燃一支雪茄。 仿佛只是陪丁瑶而来,他对周围的一切并不关心。 丁瑶明白,与林东的关系不能操之过急。 既然已有所接触,她相信自己能在林东回归三联帮前赢得他的心。 让林东爱上她,就像山鸡那样。 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助力。 想到这里,丁瑶心情舒畅,开始全身心享受这场赌博。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丁瑶的脸色却愈发阴沉。 自从进入赌场以来,她已经连输三局。 第一局输了一万,第二局两万,第三局四万。 下一局就得押注八万了! 正当丁瑶准备继续下注时,旁边的林东吐出一个烟圈,慢慢说道: “你已经输了三次,继续赌只会输得更多。” 然而,听到这话的丁瑶,非但没有放弃赌局的想法,反而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 “我不在乎,我绝不能输。” “现在,我只能赢,也必须赢。” 丁瑶的声音十分坚决。 但不知她是说给赌场听,还是在表露内心的野心。 林东听后,将雪茄掐灭,缓缓开口: “若想赢,下一局押‘闲’。” 丁瑶微微一愣,转头看向林东,眼神充满疑惑。 “你常来这种地方?” 林东摇头回答:“这是头一次。” 话音未落, 一旁的荷官催促着是否还有下注。 丁瑶犹豫良久,终于咬牙决定押注在“闲”上。 双方翻开牌局。 丁瑶紧张地接过荷官递来的两张牌,一张是“黑桃9”,另一张是“方片K”。 对面买“庄”的人也屏息凝神翻开自己的牌,第一张是“黑桃K”。 胖子和其他押“庄”的人都紧张得几乎停止呼吸,只等下一张牌揭开。 对面戴眼镜的胖子缓缓揭开第二张牌,是一张红色的“方片”。 欢呼声瞬间响起,众人期待着这是“方片9”。 听着他们的喊叫,丁瑶心情愈发紧张,下意识看向林东,却发现他依然镇定自若,似有十足把握。 随着最后一张牌慢慢露出,是一张“方片10”。 周围一片叹息,而丁瑶却喜出望外,既兴奋又难以置信。 她连输三局,而林东只参与了一次,就成功翻盘。 “你说你是第一次?怎么就知道押‘闲’会赢?” 面对丁瑶的疑问,林东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 “如果有人能为你照亮前路,你便再也不会失败。” 丁瑶听后心头一震,此刻竟对林东生出几分敬畏之情。 她总觉得林东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洞察她的渴望与抱负。 然而,不等丁瑶开口,林东已缓缓站起。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丁瑶本想再多待片刻,但见林东已迈出几步,只能不甘地跟上。 …… 门外,夕阳渐沉。 落日余晖染红了山边的云朵。 此刻,林东已打开车门,示意丁瑶上车。 丁瑶望向天色,又看了看站在车旁的林东,心中有了打算。 只见丁瑶拿起包,慢慢走下台阶。 哒! 哒! 哒! 黑色细高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就在丁瑶抬起脚准备迈下最后一级台阶时, 咔嚓! 她身体猛地一晃,随即剧烈倾斜! “啊!” 丁瑶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情急之下,她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瞬,她感到腰部一紧。 一股淡淡的香气随之飘入鼻端。 丁瑶下意识用手撑住胸前坚实的胸膛,缓缓睁眼。 眼前正是林东那张近在咫尺、依旧俊朗的脸庞。 “还好吗?” 不知为何,丁瑶脸颊瞬间泛红,连忙摇头。 “谢谢。” 可当林东松开手后, 丁瑶刚迈出一步,立刻痛得脸色发白,眼中溢出泪花。 只见她脚踝此刻已肿得厉害。 林东见状,眉梢微挑。 没想到,丁瑶如此决绝。 对他人苛刻,对自己亦然。 只见丁瑶眼眶微湿,凝视着林东,语气柔中带恳:“林先生,您住处离这儿近吗?我实在走不动了,想尽快处理一下。” 林东未作回应,下一瞬! 丁瑶惊呼出声。 林东已将她横抱起,轻轻安置于后座。关上车门后,他才入座驾驶位。 “坐稳了。” 引擎低鸣,汽车启动,朝林东居所驶去。 车内, 丁瑶低头查看红肿的脚踝,在确认林东看不到时,唇角悄然扬起一抹得意笑意。 漫谷酒店,总统套房内。 丁瑶倚坐沙发,林东则拨打前台电话,吩咐送来药膏。 随手递给她自行处理。 丁瑶涂抹药膏于脚踝,随着动作,一条纤细的美腿自裙衩间探出,在灯光映照下愈发撩人。 药膏覆上略肿的脚踝,清凉感立至,疼痛亦减退不少。 丁瑶放下药膏,美目深情望向林东。 “林先生,今日多谢您相助,若非您,我真不知如何是好。刚才在地,还帮我还了赌债,改日定请您吃饭。” 然而,林东听完丁瑶之言,见她眉开眼笑,却冷哼一声。 为何林东如此反应? 就在丁瑶困惑之时,林东冷声说道: 一开始他拒绝了山鸡主动靠近陪你,后来又故意扭伤脚跟来这里。 "丁小姐,直接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 听闻此言,丁瑶顿时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望着林东。 林东居然全知道了! 他是怎么察觉的? 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 既然林东已经明白,为何还要继续配合? 丁瑶内心思绪翻涌,无数疑问交织成团。 此刻最好的办法便是装傻充愣。 以静制动。 当下,丁瑶脸上的笑意只僵硬片刻,旋即又露出灿烂的笑容。 "林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不过刚才在玩'四五七'的时候,你的话让我有所触动。" 说完,她瞥了眼林东,见他并无反应,只好接着说道。 "你说过,若有人能做我的指路明灯,我就绝不会失败。" "可我不知道我的明灯在哪里,所以...林先生能否成为我的明灯呢?" 说完,丁瑶将耳边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目光满含情意地看着他。 她不信,经过这一番话,林东还能无动于衷。 谁料,林东却靠在沙发上。 指尖夹着烟,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竟真的一点没被影响! 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丁瑶对自己的吸引力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林东悠悠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朦胧的烟雾模糊了视线,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 "丁小姐既然不愿坦白,那就算了。" "我让手下给山鸡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什么! 一听这话,丁瑶的慌乱显而易见。 要是把山鸡叫来,凭他的性子,必定要和林东对峙。 若林东不提,她主动要求林东陪伴她的。即便事后圆场,她和山鸡之间也可能产生裂痕。林东分明是在逼迫她。 见林东已拿起手机,丁瑶咬牙开口:“等等!” “林先生,我找您是想谈合作。” 此言让林东的动作停顿,最终并未按下拨通键。他将手机随意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一副闲适的模样。 “说吧。” 既然林东已洞悉她的意图,她也无需顾忌。丁瑶语气坚定地说:“我想获得权力,争取成为三联帮帮主。但仅凭我一人力量不足,需要林先生的帮助。” 林东听完,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回报?” 这话令丁瑶语塞。她目前无法给予林东任何实际利益。 但她仍认真说道:“只要您助我登顶帮主之位,我必有所回报。未来若有难处,三联帮定全力相助。” 可话音刚落,林东却默然无语。丁瑶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看来计划失败了。毕竟她实在拿不出什么诱人条件。 丁瑶慢慢站起,向林东略一鞠躬:“打扰了。” 转身刚迈出几步,背后响起林东的声音:“可以。” 什么? 丁瑶惊疑回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在林东再次点头确认后,她终于确信——林东答应了。 丁瑶此刻内心满是喜悦。 林东轻轻勾起嘴角,但这笑容中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他同意协助丁瑶成为三联帮帮主。 然而,他并未承诺让丁瑶真正掌控三联帮。 丁瑶选择与林东联手,注定将被彻底利用。 “林先生,感谢您的帮助,期待我们的合作顺利。” 话音未落,丁瑶已伸出手,期待与他相握。 林东却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随后淡然开口:“你提到的承诺,现阶段我无法兑现。” 丁瑶微微一怔,林东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明明答应了啊。 下一瞬,林东沉稳的声音再度响起: “既然现在无法满足条件,我先收取一些利息,这不过分吧?” 丁瑶还未回神,便觉不妥。 紧接着,一只大掌覆上了她的大腿,缓缓向上移动。 哗啦一声,衣物一件件掉落,场景映在洁白的墙上。 两道身影渐渐重叠,而一旁,手机持续闪烁却无人接听。 …… 一小时后,山鸡在门外踱步,焦虑不已。 天色已暗,丁瑶仍未归。 这里没有他的势力范围,若丁瑶遭遇危险…… 想到此处,山鸡毅然决定返回别墅求助蒋天养。 就在他转身之际,一辆车缓缓停下。 车门开启,丁瑶扶着车门,缓缓下车,脚步踉跄。 她扭伤了脚踝,行走艰难。 如今,她双腿无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行走愈发艰难。 想到这些,丁瑶心里不禁对林东有些不满。 谁能想到林东竟如此……让她几乎支撑不住。 旁边, 看见丁瑶提着山鸡走来。 “为何回来得这般晚?电话也不接。” 不知为何,山鸡总感觉丁瑶今日状态不太正常。 双腿似在微微发颤。 这时,丁瑶急忙向山鸡伸出双手。 “手机没电了,我实在撑不住了,快来扶我一下。” 山鸡这才意识到情况,赶忙上前扶住丁瑶。 此时,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庞。 “丁小姐,那我先告辞了,记得好好休养。” 话音未落,林东的目光转向山鸡,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随即升上车窗, 油门一踩,疾驰而去。 山鸡在见到林东那一刻,整个人僵在原地。 直到林东的车远去,山鸡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会在他的车上下来?” 山鸡看着丁瑶摇晃的双腿,想起车内的林东, 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丁瑶却神色平静地回应: “我刚才去玩了一会儿,不小心扭伤了脚,多亏林先生送我回来。” 扭伤脚了? 山鸡仔细查看,果然发现丁瑶的脚踝红肿明显。 难怪刚才走路时腿会发抖。 顿时,山鸡心中的疑惑减轻了许多。 顾不得其他,立刻扶丁瑶回去。 “怎这般不小心,我这就去问问蒋先生有没有药。” 说完,山鸡转身欲走。 但丁瑶语气冰冷地拒绝了。 “不必了,我已经处理过了。” 时间已晚,我先告退了。 听到这句话,山鸡的眼神突然一亮。 他今日本想去十八层地狱,可惜那里今日并未营业,只能无趣返回,整理行装,静候丁瑶归来。 毕竟,今晚将是他在蒋天养家的最后一夜。 或许只此一次,不会有事。 心中想着,下一瞬,山鸡便挨近丁瑶身旁,伸手欲抱她。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及之际,丁瑶开口说道: “别忘了,这里是蒋先生的别墅。” 山鸡却嬉皮笑脸地回应: “没关系,今晚是最后一晚了,我会很小心的,蒋先生不会察觉的。” “放心,只是轻轻一下!很快就完事!” 话音未落,山鸡再次伸手。 但随即被丁瑶翻个身避开。 “今晚是最后一晚,别搞砸了。”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丁瑶的声音透着些许倦意。 她并非玩笑,确实感到疲惫至极。 见丁瑶无意,山鸡也未强行行事。 第35章 山鸡哥 他瞥了眼背对自己的丁瑶,又低头看了看已然挺起的小腹。 虽有佳人在侧,却不可冒犯,这种感觉比受刑还难受。 最终,山鸡面色阴郁地离开房间。 片刻后,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 另一边, 旺角堂口。 哗啦! 靓坤猛然掀翻桌子, 桌上杯盘尽碎。 但靓坤仍觉不解气, 砰! 一脚踢向身旁发抖的小弟。 “操你妈的!老子叫你盯紧陈耀,现在才告诉我他跑了?” 旁边,那个被踹倒在地的小弟一脸委屈。 “老大,这事真不怨我啊!我没想到陈耀会找人假扮自己,而且那人还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 小弟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 下一秒,靓坤又连踹了几脚。 “不怨你?你是说我有错咯?” 小弟被打得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出声。 最后,靓坤累得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 “陈耀,去把蒋天养找来,是不是非得跟我对着干才开心?” 靓坤气得发狂,原本就难听的嗓音此刻更是刺耳。 尽管教训了小弟,但他心里的怒火仍未消散。 随即,他招了招手。 旁边烫着卷发的女人立刻靠过来。 她挽住靓坤的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坤哥,别生气……” 话未出口,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女人脸上。 “你个娘们懂什么?不生气?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现在火大得很!” 说着,他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一拽。 然后猛地向下按压。 片刻后,靓坤全身一颤,舒服地眯起眼睛。 此刻,他的怒火终于平息。 打发走女人,靓坤从怀里拿出一包万宝路。 咔嚓! 点燃打火机,抽了一根,慢慢吸起来。 片刻后,他缓缓吐出烟圈。 他现在必须冷静。 就算陈耀真的把蒋天养找来又能怎样? 这些天,他笼络了不少堂主,众人纷纷表态支持他。 香堂大会即将举行,龙头之位花落谁家尚未可知。 在这之前,靓坤必须谨言慎行,以免授人口实。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抹冷峻。 陈耀屡次与他作对,绝不能留! 陈耀一直自认是蒋家的人,是吧? 到了香堂大会那天。 若他当选龙头,陈耀可以稍后再动手。 若未能如愿…… 靓坤拉开抽屉,取出一把枪。 若无法成为龙头,那就让陈耀永远闭嘴——去陪蒋天生卖咸鸭蛋! 不让任何人当龙头! 不过,还有件事。 他掐灭手中的烟,缓缓站起。 “备车,我去见林东。” 毕竟,上次饭局后,林东对他关于龙头选举的态度仍未明确回复。 如今,蒋天生归来在即。 他得去问清楚林东的想法,到底支持谁! 随即,靓坤乘车前往绿地别墅。 吱呀! 汽车停下。 靓坤站在门前,反复按响门铃。 “阿东,是我,靓坤。” 然而,许久无人应答。 他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不安。 莫非林东真和陈耀一起接蒋天生去了? 叮咚! 门铃持续响起。 别墅里却始终无人开门。 随着时间流逝,靓坤的脸色愈发阴沉。 “糟了,这林东莫不是要耍我?是不是去帮陈耀接蒋天养了?” “要是真的这样,老子非得把他和陈耀一起收拾了不可。” 就在靓坤低声咒骂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一大早就发这么大的火,坤哥,是要收拾谁吗?” 靓坤立刻警觉起来,转身一看,林东正西装笔挺地站在他身后。 正是林东。 顿时,靓坤脸上由怒转喜。 他毫不客气地搭上林东的肩。 “没什么,就是个不听话的小子罢了。” “阿东啊,这么早不在家跑出来干啥?” 面对靓坤的试探,林东微笑回应,神情自若。 “刚来几个新朋友,过去瞧瞧。” 听罢,靓坤拍拍林东的肩膀,会意地点点头。 “你小子过得真惬意啊!” 接着,林东拿出打火机。 啪嗒! 火苗跳动,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坤哥,找我是有啥事?” 听到这话,靓坤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 “上次跟你提的事,你考虑得咋样了?” “只要你帮我一把,等我当上龙头,绝不会亏待你。” “我听说陈耀已把蒋天养接回来了,你不帮我是不是偏向他?” 说完,靓坤目光紧紧盯着林东。 丝毫不放过林东脸上的任何变化。 而林东始终冷静自如。 只见他吐出一圈烟雾,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 “坤哥,我当然是选帮你了。” “你说得对,只要蒋家人在,我们就没出头的机会。” 看着林东的表情不像虚假。 靓坤心中狂喜,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身后傻强立刻提起一只铁灰色的箱子走向前。就在林东面前,箱子被打开,里面塞满了港币。 “阿东,这是三千万,算是定金。”靓坤说道,“等我当上龙头,剩下的七千万和旺角的地盘都归你。” 话音刚落,他向傻强使了个眼神,傻强领会后将箱子递给了林东。 下一瞬,林东耳边响起了机械音:“叮咚,检测到三千万港币,可兑换三千价值点。” 与此同时,箱子莫名变轻,林东唇角扬起笑意。天上掉馅饼的事怎能错过?见林东收下,靓坤笑得更加灿烂。 “阿东,既然我们是一伙的,有些事还得麻烦你。”靓坤沙哑着嗓音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有备选方案……”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鸷,“不过,我担心手下不够可靠,想请你帮忙找些能人异士。” 林东瞬间领悟靓坤的意图,笑着回应:“坤哥放心,我已决定支持你,咱们同进退。” 随即承诺立即派属下去协助。听完这话,靓坤安心离开,上车后由傻强驾驶离去。 直至靓坤的车辆完全消失,林东握紧手中轻若无物的箱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林东的笑容骤然凝固,眉宇间寒霜密布。 幸好当时没跟蒋天养一伙人走,而是连夜搭上飞往港岛的航班。 否则就不会这么凑巧,与找上门来的靓坤狭路相逢。 想到这里,他步入别墅。 将手中的箱子随意丢在一旁,自己则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打开系统里的死士商城。 经历上次与天养生的激战后,他的死士损失不少。 必须补充新血。 【死士商店】: 1. 普通死士,基础体能及身手,1点价值; 2. 战斗死士,力量出众、动作迅猛,敏捷如风,10点价值; 3. 杀戮死士,格斗与刀法大师,冷酷无情,50点价值; 4. 特种死士招募券,100点价值,具备特种部队素质,擅长射击、近战及潜行,多单位协作可爆发出强大战力。 林东二话不说,直接购买了五十个特种死士。 这五十名精英加上他的手下,足以对付靓坤,拿下旺角。 交易完毕,他账户还剩24370点价值。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购买成功,是否具象化?】 林东毫不犹豫选择具象化。 下一秒,耀眼的金光充盈整个房间。 光芒刺目得令人无法直视。 待光芒消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死士整齐站立。 他们面容冷峻,浑身散发出凌厉杀意。 齐刷刷单膝跪地,沉声低语:“主人!” 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别墅中。 林东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拿起身旁的手机拨通了阿杰的号码。 片刻之后, 眼前闪过一道白色身影。 紧接着, 阿杰的身影已出现在林东面前。 阿杰恭敬地低头唤了一声:“大哥。” 林东点点头,指向面前站起的五十名死士,淡声道: “带他们去见靓坤,就说是我的人来帮忙的。剩下的听我指挥。” “明白!”阿杰恭敬应答后转身,率五十名死士径直前往靓坤的地盘。 …… 次日,香堂大会。 归国的陈耀如常带领众人向关二爷上香。 与往常不同,洪兴的所有决策者和元老齐聚,皆神色凝重。 今日是洪兴龙头换届的关键时刻。 众人上香完毕各自落座。 靓坤身着绿西装,依旧坐在长桌末端。 与以往不同,此刻的他满是得意之色。 目光锁定香堂中央的龙头座椅,眼中透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凭借他精心打点的人脉,他对这次竞选胜过蒋天养信心十足。 即便败北,仅靠手下人数,再加林东派来的五十多名兄弟,制造混乱,除掉陈耀和蒋天养轻而易举! 到时候二人若死,还有谁能阻止他称霸? 想到这里,靓坤嘴角浮现出一丝冷酷笑意。 龙头之位,他志在必得! 与此同时, 香堂大会外。 炽烈的日光穿透稀疏的云层,洒在宽广的沥青路面上。 整个港岛笼罩在难以言喻的闷热之中。 此时,傻强正带着手下潜伏在香堂大会的外围。 他满头大汗,不停地拉扯衣襟,试图借助微弱的气流获得些许清凉。 与傻强一同埋伏的,还有阿杰和林东召集的五十名死士。 “这该死的香堂大会到底要开到什么时候?坤哥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傻强一边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咒骂着。 就在傻强感到焦躁不安时,一瓶冰镇可乐忽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递可乐的人是阿杰。 “看来这场会议短时间内不会结束,天气这么热,先喝口可乐解解暑。” 傻强接过可乐,仰头便是一阵痛饮。 咕噜! 冰冷的液体入喉,让他忍不住舒展双眼。 “谢……” 话未出口, 噗呲! 寒光乍现! 眨眼间,傻强的脖颈处多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呃!!” 傻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阿杰。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伴随着喉结的滑动,那道血痕迅速扩大、加深。 噗嗤! 一颗人头应声落地,重重砸在地上。 鲜血如泉般喷涌而出,血雾弥漫。 地面散落着一只破损的对讲机,以及阿杰那尚存惊愕神情的头颅。 与此同时, 五十名死士仿佛接到了某种信号, 只见他们手持武器,整齐划一地行动起来。 唰! 在阳光的映照下,金属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刀锋闪过寒光! 噗嗤! 随着死士的动作。 啪嗒! “啊!我的手!我的手!!!” “我的胳膊!!!” 断臂残肢散落一地,血花飞溅! 四周哀嚎四起。 “操你祖宗的,叛徒!杀了他们!!!” 此时,靓坤的手下迅速反应过来。 随即操起武器冲向那五十名死士! 转瞬之间, 靓坤的兄弟们已将这五十人围困! 两百对五十! 胜负立判! “动手!一起上!宰了这几个混蛋!!!” 话音未落, 五十名死士瞬间被淹没! 一秒! 两秒! 三秒! 众人以为死士已毙命之时—— “啊!!!” 一声惨叫后,这群死士如猛虎扑食般杀出重围! 唰! 手中的兵刃横扫,势如破竹。 所到之处,血雾弥漫,尸块纷飞! 眨眼间, 两百多人只剩下一半! 所有人惊恐万分! 尤其是见到一名死士被斩断手臂却毫无惧色,依然奋战时,恐惧达到极点! 怎么可能! 这样的战力!这般悍不畏死的姿态! 他们究竟是人还是魔! 随着靓坤手下人数骤减, 人群中有人喊道:“撤!” 白影骤现,阿杰横空出世。他手中持物,笑意冷冽。 “今夜,一个活口不留。” 阿杰孤身而立,身后却藏着五十名死士。 身旁的小弟眼中闪过狠意,握紧武器冲向阿杰。虽知寡不敌众,但若能斩下此人,或许还有生机。 眨眼间,五米、三米、一米……刀锋逼近。 然而,白影微动。 一声脆响,兵器尽落空处。 阿杰已如幽灵般消失无踪。 未及惊呼,他又闪现在另一侧。挥手之间,鲜血飞溅。 五颗头颅落地,滚落尘埃。 众人屏息,骇然失色。 此战,未完待续。 只见阿杰身形飘忽,似鬼影般在人群里穿行。 转眼间,如同死神降临,他走过之处,无人幸免。 短短片刻,原本聚集的两百多名靓坤手下已伤亡惨重。 血腥气息充斥空气,尸横遍野,鲜血汇成溪流。 香堂大会正在进行。 滴答! 滴答! 时间流逝,蒋天养依旧未到。 座中诸位话事人与元老渐感焦躁。 “陈耀,蒋先生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来?” “对啊,我的堂口还有事呢,大家都在等。” 陈耀眉头紧锁。 按常理,此刻蒋天养应已到场。 难道途中出了状况? 他心中一沉,但表面不动声色。 “诸位稍安勿躁,蒋先生刚回国,或许有些不适应。” “我去问问情况。” 说着,陈耀拿起手机,走向香堂后方拨打电话。 而坐定的靓坤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迟到香堂大会,简直是天助他也。 靓坤沙哑着嗓子说道: “刚当上龙头就这么摆谱,等得脖子都酸了。” “有些人只知待在舒适的空调房遥控指挥,哪懂我们这些跑腿人的辛劳。” 此言一出,众人连连点头。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时,陈耀走进来。 “抱歉让大家久等,蒋先生路上遇到些事耽搁了,请先进行投票吧。” 此言一出,几位话事人面露不满。 但还是顾及陈耀的面子。 “耀哥,您主持就行!” 陈耀点头示意,沉声说道:“诸位皆有表决权,现给予两分钟思考。” 短暂沉默后,他续道:“两分钟后开始投票。”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低声议论起来。 两分钟转瞬即逝。 陈耀再次开口:“时间到,支持靓坤为龙头者,请举手。” 话音未落,黎胖子、口水基、韩宾等人已迅速举起手来。 “那么,支持蒋先生为龙头者,请举手。” 陈耀率先举手,随后十三妹、大飞等人相继响应。 结果令人大感意外——靓坤与蒋天养的票数竟持平。 此刻,全场话事人中唯独林东未曾表态。 第36章 不急,再等等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于他。 “林东,你将选票投向何方?” 陈耀紧盯着林东,神情焦虑;靓坤则笑意盈盈,自信满满。 还未待林东回答,靓坤抢先开口:“耀哥,我和阿东关系匪浅,自然该投给我!” 他话锋一转,“你这是徒劳无功。” 话毕,靓坤目光锁定龙头椅,正欲起身。 然而,一直闲适自若的林东忽然发声。 “我选蒋先生。” 陈耀长舒一口气。 正欲站起的靓坤身形骤停,难以置信地瞪视林东。 他方才所闻是否准确? 林东收了他三千万,最终却将票投给了蒋天养。 顿时,靓坤怒不可遏,恶狠狠盯住林东。 “林东,你再说一遍,你到底投给谁?!” 靓坤怒目圆睁,而林东依旧慵懒地靠坐着,吞云吐雾,全然不以为意。 陈耀察觉到危险,及时出言制止靓坤的鲁莽行为,试图阻止冲突升级。然而靓坤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暴起伤人,一拳击倒陈耀后,竟掏出了隐藏的枪械,对准陈耀的头部,神情癫狂且充满杀意。 “我为社团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得不到应有的位置!”靓坤情绪失控,语气中满是怨恨,“陈耀,你处处针对我,甚至去找蒋天养争夺龙头之位,可他为社团做过什么?” 他的威胁愈发激烈,手指已搭上扳机,冰冷的枪口直指陈耀脑门。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芒划破空气! 靓坤的动作突然凝滞,手仿佛不受控制般无法触动扳机。下一秒,伴随一声脆响,他手中的枪应声坠地。同时,一抹锋利的刃尖深深嵌入身旁的柱子,鲜血迅速浸染靓坤的手腕,痛楚让他浑身战栗。 噗呲!鲜血溅洒而出,靓坤脸色惨白,却依旧死死瞪视着陈耀,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愤怒。 断腕之处宛如泉眼,鲜血如泉水般喷涌,溅起缕缕血雾。 “呃啊!!!” 刹那间,香堂大会上弥漫着靓坤凄厉刺耳的呼喊声。 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众人这才回过神,警惕地环视四周。 白影闪过,柱子上悬挂的物体已被赫然拔出。 站在柱子前的,正是阿杰。 靓坤终于明白林东是在戏弄他! “快!抓住靓坤!” 刚被枪指着的陈耀此刻松了口气。 慌忙用手指向靓坤喊道。 顿时,几个话事人急忙上前将靓坤按倒在地。 然而此刻, 落败的靓坤却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林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 “就算你识破了我的计谋又能怎样?你不过才五十人,我却早已埋伏了两百人在香堂周围。” “在我动手前,我已经通知他们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说着,靓坤的笑容愈发扭曲,整个人显得异常疯狂。 就在这时, 咣当!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瞬间落地。 那东西滚了一圈,最终朝向靓坤。 竟然是傻强的脸! 几乎是眨眼间,靓坤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 怎么可能! 林东带来的只有五十人。 而他这边可是整整两百人! 一定是林东! 一定是他又派了手下,在这五十人中内外夹击! 卑鄙! 如今,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这一刻,靓坤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瞪着林东,恨不得立刻将他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一个梳着背头、手持雪茄的男人缓缓走进来。正是蒋天养。 “各位,抱歉路上出了点状况,投票应该都结束了吧?” 众人立即站起,齐刷刷地低头行礼:“蒋先生!” 蒋天养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拘谨,“都坐下吧。” 待众人落座后,陈耀急忙上前说道:“蒋先生,选举结果出来了,您成了我们洪兴的新龙头。” 蒋天养笑了笑,点头表示感谢。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甚至与林东对视片刻,微微一笑,直接坐上了龙头椅。 “陈耀、林东、蒋天养!你们三个……” 靓坤目睹蒋天养故意迟到并迅速占据龙头之位的一幕,顿时意识到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 他双目充血,眼中布满红丝。 这时,蒋天养仿佛刚注意到靓坤的存在,转头问陈耀:“这是谁?” 陈耀恭敬答道:“蒋先生,这位是靓坤,您的竞争对手。” 随后,陈耀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靓坤在香堂大会上的表现。 说完,陈耀冷冷瞥了一眼靓坤,他的脸颊青紫肿胀,隐隐作痛。 蒋天养抽了一口雪茄,环顾四周:“各位兄弟,虽然我持有外国护照,但……” “洪兴是我父亲一手建立的,所以我认为帮内所有人都会严格遵循帮规。” “陈耀,像靓坤这样意图伤害同门的人,按帮规该如何处置?” 听到这话,陈耀立即回应: “根据帮规,对残害同门者,需挑断手脚筋,并施以三刀六洞之刑。” 蒋天养点头表示同意。 “那就照帮规执行吧。” 话音刚落, 立刻有几个小喽啰冲上去将靓坤制服。 然而,众人面面相觑,竟无人敢上前动手。 这时,蒋天养慢条斯理地说:“林东,你来。” 林东微微一笑,镇定地掐灭手中的烟。 “行。” 说着,他缓缓站起,一步步走向靓坤。 身旁的小弟迅速递上执行帮规的刀。 阳光下, 林东手中的刀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被制住的靓坤用满含怨毒的目光盯着林东,嘴里不停地咒骂。 “林东,你……” 话音未落, 下一瞬! 刷! 靓坤的声音戛然而止。 啪嗒! 一块带血的软肉落在地上。 而林东手中的刀刃也被鲜血染红。 “闭嘴。” 林东皱眉低喝。 随机, 噗呲! 鲜血从靓坤口中喷涌而出。 地上,赫然是一截舌头。 帮规里并无割舌一项。 顿时,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蒋天养,他却悠然吐出一个烟圈,似未察觉,默许了林东的行为。 一切尚未结束。 刀刃在林东掌心灵巧翻转,下一瞬,靓坤唯一完好的手腕上已多了一道血痕。鲜血渗出,一缕缕飞溅到林东脸上,他却毫无反应。 甩完刀具,他缓步移至靓坤背后。 唰的一声,第二刀落下,靓坤的小腿顿时血肉模糊,白骨毕露。剧痛让他脸色苍白,五官揪紧,额头冷汗密布,青筋暴突,仿佛要冲破皮肤。 周围的人目睹此景,无不骇然变色,脊背发凉。林东却依旧神色如常。 凶狠!可怖! 他再次持刀绕到靓坤身前。被制住的靓坤眼神全然没了先前的狠辣,只剩恐惧与哀求。 林东逼近时,窗外刺眼的阳光将刀锋的寒意映上靓坤的脸庞。 他拼命摇头,试图开口求饶,然而刚一张嘴,鲜血狂涌而出,顺着身躯滴落地面。绿西装瞬间染满血迹。 看着靓坤狼狈不堪的模样,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秒! 鲜血飞溅中,整把刀深深插入靓坤体内。 三刀六洞,白刀进红刀出。 靓坤浑身剧烈颤抖,痛楚让他的脸庞极度扭曲。 鲜血喷涌而出! 他眼角痉挛,双眼翻白,随后头颅无力地垂下。 气息全无。 夕阳西沉。 今日的晚霞格外血红,将西天的云彩染成浓烈的赤色。 空中隐约传来几声乌鸦啼鸣。 此刻,靓坤瘫倒在地,宛如死尸。 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扩散。 随即,两名小弟像丢弃废物般拽着靓坤的双腿拖走。 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迹。 林东则随手把刀递给身旁的小弟。 面对众人或惊惧或敬畏的眼神,他镇定自若地坐下。 嗡! 林东的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 查看后,发现是大头和刘华强的消息。 “大哥,旺角已完全掌控。” 林东满意一笑,关掉手机。 啪!啪!啪! 这时, 坐在龙头位置的蒋天养叼着雪茄,鼓掌赞赏。 “好!洪兴就需要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有胆识、有能力、有担当!” 听罢, 周围的话事人们也回过神来,纷纷鼓掌。 大家立刻意识到, 蒋天养有意提拔林东。 果然, 下一秒,蒋天养吐出雪茄,掸去烟灰,缓缓说道: “陈耀,我记得屯门与尖沙咀的两位话事人去世后,现在由小弟暂代管理,还没确定新人选吗?” “九龙上一任话事人,是不是在争夺地盘时死了?” 陈耀听后,毕恭毕敬地回应道:“是的,蒋先生。” 蒋天养听完点点头,说:“我一直待在太国,但到港岛后,早就听说过林东的大名。” “听说林东当年为社团坐了三年牢,出来后灭了东星五虎,把东星打得一蹶不振,还被称作社团的‘麒麟’。” 说着,他看向浑身带血的林东,“林东,我对你很有信心。如今靓坤已逝,若我让你同时掌管屯门、旺角、尖沙咀和九龙,你觉得如何?” 哗! 此言一出,众人皆震惊地看着蒋天养。 他们料到蒋天养会重用林东,却没想到他会如此豪迈,将四大地盘全交给林东。 再加上B哥已死,铜锣湾如今也是林东的地盘。 此刻,林东已掌控六块地盘,不再是普通的堂主,而是仅次于龙头蒋天养的重要人物。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林东,本以为他会因突如其来的富贵而兴奋,但他始终面无波澜,只是默默点头道:“多谢蒋先生。” 蒋天养微微一笑,递给他一根雪茄。 然而就在林东接过雪茄的瞬间,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我不同意!”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在发声者身上。 陈浩南缓缓站起,说道:“蒋先生,此举恐怕不太妥当。” “林东独揽这么多地盘不合常理,况且他也未必应付得来。” 陈浩南话音刚落,眼底便掠过一抹深沉的妒忌与怨恨。 凭什么! 凭什么林东坐牢三年出来,不仅没被打回原形,反而爬到了他头顶? 抢了他的红棍,霸占了铜锣湾! 大佬B已死,铜锣湾的地盘本该属于他! 林东有何资格掌控整个铜锣湾?还分到四块地盘! 此言一出,诸多话事人连连附和。 是啊,他们奋斗至今不过一块地盘。 凭什么林东能拥有四块? 面对质疑,林东冷哼一声。 目光落在墙边静坐的陈浩南身上。 “这里轮得到你置喙?” 话毕,林东脸色骤沉,眸中杀机毕露。 四周的气氛仿佛凝滞几分。 陈浩南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可想到林东的收获,心中不甘令他硬着头皮反问: “我说的不对?关二爷面前不分尊卑。” 林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缓步向陈浩南逼近。 每一步踏下,都似重锤敲击陈浩南的心脏。 但他既已出头,便无退路。 强忍恐惧,他昂首直视林东。 他不信,在诸多话事人面前,林东真敢对他动手! 林东慢慢靠近,直至距陈浩南一步之遥。 啪! 鲜红的巴掌印猛然出现在陈浩南脸上,随即“噗嗤”一声。林东出手极重,直接将陈浩南打翻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夹杂着两颗脱落的白牙。 陈浩南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的两颗牙齿,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怎么可能?林东竟敢当众对他动手! 然而,这只是开始。下一秒,陈浩南感到头顶一沉,整个人的脸被重重按在地面。抬头一看,林东锃亮的皮鞋正踩在他的头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不分大小,只分尊卑。”林东冷冷道,“B哥生前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吧?” 话音未落,他脚下用力碾压,陈浩南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声音让在场众人瞬间想起那些血腥往事:林东提着王宝的人头为B哥贺寿,铲除东星五虎的利落手段,以及刚才对靓坤的冷酷行刑。血腥画面历历在目,一众话事人不禁毛骨悚然。 陈浩南终于害怕了,急忙求饶:“冬哥,我知错了!蒋先生,救命啊!” 这时,坐在龙头椅上的蒋天养才开口:“阿东,小辈不懂事,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林东冷哼一声,缓缓收回脚:“滚!” 一句话让陈浩南松了口气,他立刻慌忙跑开。 林东环顾其他话事人,众人纷纷避开视线,像鹌鹑般畏缩。 林东轻笑一声,“既然没意见,以后多关照。” 蒋天养靠在龙头椅上吞云吐雾,眼神迷离,不知所思。 等众人安静,蒋天养笑道:“既无异议,散会。” 他起身离去,众人亦各自心事重重。 林东正欲起身时,手机震动。 翻开一看,是小结巴的消息。 他嘴角微扬,回了地址,又发消息给丁瑶。 随后,驾驶银白劳斯莱斯前往蒋天养别墅。 --- 别墅内,丁瑶穿真丝睡衣慵懒坐沙发。 电视播着热门剧集,方婷渐感燥热,呼吸急促。 自蒋天养去世后,她的生活变得孤寂。 看着屏幕,她脑海浮现林东模样。 陷入痴迷,她摇头试图驱赶这份思绪。 然而,那些疯狂的画面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最终,方婷再也承受不住, 起身打算去房间试试她新买的玩具。 可她刚站起来,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忽然响起, 方婷立刻警觉起来。 自从蒋天养去世后,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难道是林东? 想到这里,方婷慢慢走到门前,小声问:“谁啊?” 然而没有人回答。 方婷透过猫眼查看,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顿时,她的眉头紧锁。 手搭上门把手,轻轻拉开一道缝隙, 正要探头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突然,门被大力推开,吓得方婷连连后退。 而这时, 一个人影慢慢走进来。 正是林东! 方婷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 等回过神来,下意识捂住胸口。 “你……你怎么来了!” 林东挑挑眉,没说话,只是戏谑地盯着方婷。 就在方婷疑惑的时候, 电视里突然传出一阵声响! 糟糕!忘记关了! 唰! 方婷的脸瞬间涨红,急忙上前关掉电视。 “你……你怎么来了!” 林东则随意地解开胸前的衣领,双腿岔开懒散地坐在沙发上。 “你说呢?” 方婷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正当方婷有些犹豫时,林东缓缓开口: “不急,再等两个人。” 第37章 凶神恶煞 这句话,方婷的脸色骤变。 林东刚要起身换下身上的真丝睡衣,却听他轻描淡写道:“不必换了,都是女人。” 女人? 方婷怔住。 紧接着,别墅大门再度开启。 身后传来柔弱娇嗔的声音:“林东,你这几日去了哪里?我可想……” 然而,当她瞧见方婷时,原本洋溢着喜悦的小脸瞬间冻结成震惊! “大、大嫂……你也在这儿?” 随即,小结巴满是幽怨地瞪向林东。 她并非不知蒋天生的死讯,只以为方婷已搬走,林东占有此地。谁能料到,方婷竟也在场! 方婷虽曾撞破林东与小结巴的秘密,此刻亦心领神会他的意图。 这是一场三人…… 正当方婷错愕间,门外又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 丁瑶披着外套,着一身黑裙缓步而来。她接到林东的信息,便急急赶至。 目睹眼前一幕,丁瑶先是一愣,旋即了然。 她勾起红唇,随手关门,“咔嚓”一声锁死。 转向方婷和小结巴,丁瑶浅笑盈盈,脱下外套扔在一旁。 方婷与小结巴对视片刻,随后默契地解开各自衣物的第一颗扣子…… 夜色如水,月光倾泻在铜锣湾的街巷中,远处传来几声猫头鹰低沉的啼鸣。 寂静笼罩四周。 此时,一名长发男子踉跄行于无人的街道,手中握着酒瓶。 夜色中,陈浩南脚步踉跄,嘴里咒骂不断。 “妈的,林东算什么东西?凭啥骑在我头上!”他愤愤不平,“洪兴的话事人该是我陈浩南!” 一路骂骂咧咧,直到嗓子冒烟,他才仰头灌下一口烈酒,稍作润喉后继续咒骂。 就这样走回出租屋,他的声音才渐渐停下。 来到门前,他用力敲打铁门,“小结巴,是我,陈浩南,你男人回来了!快开门!” 无论他如何呼唤,屋里毫无回应。 “小结巴!开门!”他砸门更急,“嘭嘭嘭!” 时间流逝,酒劲袭来,他叫喊愈发激烈,动作也越发狂躁。 突然,哗啦一声,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将他浇得全身湿透! “大半夜的瞎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 女子说完便重重关窗,消失在夜色中。 此刻,陈浩南彻底清醒。 他盯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紧锁。深夜的小结巴去哪了? 莫名地,他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他赶紧摸出手机,幸好,手机完好无损。 他迅速翻找通讯录,拨通了小结巴的号码。 同一时刻,别墅内。 沙发上、地毯上散落着衣物,厨房和卧室里隐约传出低语与笑声。 热气弥漫,气氛暧昧。 深夜的铃声打破了寂静,床头的手机不断震颤,屏幕亮起的一瞬,陈浩南的名字映入眼帘。但林东等人正沉浸在游戏的激战中,完全忽视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嘟嘟嘟—— 连续的拨号未接,陈浩南的心里涌上一股不安。他立刻联系了小结巴的几位好友,却得知她并未住在她们那里。这种不祥的预感让陈浩南几乎失控,不停地拨打她的号码。 最终,在第四次尝试后,电话终于接通,传来了小结巴微显急促的气息。 “南哥,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听到小结巴声音的紊乱,陈浩南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的语气充满质问:“这么晚不回家,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你到底去哪了?!” 电话另一端的小结巴却显得轻松,“南哥,我正在健身跑步呢。” 健身?跑步? 谁会在半夜健身跑步! 陈浩南瞬间被愤怒和不安淹没,他握紧手机刚想说话,却又听见小结巴隐忍又急切的声音。 “南哥,我和大嫂在一起,你不信的话,让她跟你说。” 话音未落,方婷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来。 "阿南,我是方婷。阿细在我这儿,我们正一起健身跑步呢。" 陈浩南听着方婷略显疲惫的声音,心中的疑虑消退不少。 "原来是在健身啊!"他心里顿时轻松许多,却又忍不住腹诽:这两个女人大晚上跑步,真是多此一举,白天不行吗? "行,大嫂,阿细在您那儿我就放心了。你们啥时候完事?我去接她。"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小结巴的惊呼:"啊——" 陈浩南立刻紧张起来。 "大嫂,阿细咋了?" 方婷缓声道:"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我过去扶她,今晚怕是要留在我家了。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话音刚落,陈浩南还没反应过来,电话便传来忙音。 他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算了,小结巴跟方婷在一起,应该没问题。想到这儿,陈浩南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离去,打算找个宾馆过夜。 与此同时,山鸡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他刚才给丁瑶打电话时,发现丁瑶的声音有些异常,但她解释说是吃辣椒辣到了,而且和她一起吃辣椒的还有方婷。 尽管山鸡心存疑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她们,毕竟方婷没必要和丁瑶串通一气撒谎。 只是…… 望着眼前的小山鸡,他无奈叹息。这个时间,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不解为何身边有了伴侣,自己的处境却愈发压抑。 山鸡无奈地叹息一声,随手扯过一条毛巾,走向浴室。 哗啦! 冷水倾泻而下,将他全身浸透。 …… 次日清晨, 林东醒来后,发现身旁已不见三位女子踪影。 他迅速穿衣起身,进入脑海中的系统死士商城。 【死士商店:1.普通死士,能力普通,1价值点。】 【2.战斗死士,力量强大,动作敏捷,10价值点。】 【3.杀戮死士,格斗与刀法精通,冷酷无情,50价值点。】 【4.特种死士招募券,100价值点,具备特种部队体魄,擅长射击、刺杀与驾驶,适合多种作战场景。一次性购入多张可协同作战,威力无穷。】 林东目光锁定特种死士选项,立刻兑换五十名。 加上此前历次战斗中幸存的死士。 他麾下已有整整一百名特种死士。 五十名杀戮死士可抵两百余人。 这百名特种死士,足以应对近千人。 接下来,凭借这百名死士及洪兴小弟的帮助,他志在必得。 就在此刻,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兑换50名特种死士,消耗5000价值点,剩余19370价值点。】 【叮,请问是否让死士显现?】 林东毫不犹豫选择是。 刹那间,耀眼金光闪过。 整栋别墅被金光覆盖。 幸亏别墅宽敞且为白昼,金光稍显柔和。 外界无人察觉别墅内异状。 金光消散后,五十名校尉赫然现于林东眼前! “大哥!” 声震长空! 林东轻抬手,指尖微动,给大头、阿杰等人发送信息。 片刻之后, 大头、阿杰与刘华强相继抵达。 身后跟随的数百喽啰,顷刻间填满了林东的庭院。 大头率先上前发问: “大哥,您召我们来所为何事?” 林东未语,仅以目光示意那新晋的五十名校尉加入。 随后淡然开口: “东星五虎已亡,其领地闲置实属可惜。该将其收归己有。” “眼下,铜锣湾与尖沙咀亦需统一旗帜。” 林东语气平缓,仿佛谈论天气般轻松提及“统一”。 若有人听闻此言,定会认为他过于狂妄。 毕竟除屯门外,何地非各派势力交织,纷繁复杂? 你林东妄言一统? 然而, 林东麾下几名校尉非但未生疑虑, 反而激动难耐。 瞬息间,欢声四起! 谁人不知,自洪兴创立至今,唯有屯门实现统一。 如今,林东欲使铜锣湾与尖沙咀同样达成一致。 一旦成功, 不仅是林东,就连他们这些下属也将名扬四方! 更何况,谁不想掌控更多地盘?地盘多则财源广,财富丰则佳丽多! 现场无人质疑此事成败。 因为他们坚信,有林东在,便无不可为之事。 见众皆踊跃,林东满意颔首。 随即侧身对阿杰吩咐: “你分两队行动,一队留守铜锣湾,接管司徒浩南的地盘,确保稳固统一。” “另一队前往元朗,夺取乌鸦的地盘。” “明白。” 阿杰恭敬回应,随即带领手下朝铜锣湾东星地界进发。 待阿杰离开后, 林东转向大头嘱咐:“你率两队人马奔赴九龙与旺角,夺回笑面虎和沙蜢的地盘。” 大头郑重应诺,立刻分兵两路赶往指定地点。 此时,林东已有四拨人马出动。 剩余的一支两百人队伍就在眼前。 林东对陈华强淡然说道: “你带人去尖沙咀,占领雷耀扬的地盘,务必彻底整合。” 说完, 啪嗒! 他按下打火机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尖沙咀那边,能和平交接自然最好,若有人执迷不悟,拒绝让步,那便由你带人强行拿下。” 听罢,陈华强毕恭毕敬地领命。 随后,他率领最后一批手下缓缓离开。 陈华强走后, 屋内空无一人。 林东转身走向酒柜,取出一瓶红酒。 他用拇指轻顶瓶塞,轻轻一弹, 木塞应声而落。 林东一手夹烟,一手握瓶,为自己斟满一杯。 然后惬意地靠在沙发上, 静候阿杰等人捷报。 …… …… 铜锣湾,东星区域。 此刻,最知名的KTV里。 夜色迷离,欢声笑语在包厢里回荡。年轻男女们举杯畅饮,歌声此起彼伏。 突然,几名女子站立于透明茶几之上,展示着优雅舞姿,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就在气氛达到高潮之时,一位身穿全黑服饰的青年推着一辆银色推车进入大厅。然而,刚迈开步伐,便被守场人员拦下。 其中一名身穿白衫、身形矮壮的男子走近,高傲地仰头质问:“你是谁?怎么从没见过你?” 黑衣青年镇定回应:“送煤气罐的。” 此言一出,守场的几人面露疑惑。 “送煤气罐?搞什么名堂?”话音未落,那几名男子便围向推车查看。 …… 豪华包间内,白衣男子徐徐起身,声音平静却有力:“是我叫来的。” 说话者正是阿杰。他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把漆黑的手枪。 瞬间,整个KTV包间内,其他小弟也纷纷抽出武器。 三把手枪对峙,虽不算多,却足以让全场屏息凝神。 尖锐的惊叫声划破空气,嘈杂混乱中,阿杰冷冷下令:“所有人立刻离开!” 眨眼间,所有男客女宾抱着脑袋匆匆撤离。 短短数秒后,喧闹的场所变得空旷寂静,只剩下几个被逼跪地发抖的东星成员。 他们一眼便认出,眼前这个掌控局势的男人,正是这群人的首领。 "你们认识我们吗?我们是东星的人!"颤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底气不足。 "何勇,听说过吧?东星的拳王,这一片都是他在罩着。" "我警告你们,杀我,何勇绝不会放过你!" 本以为提到何勇的名字能让对方有所忌惮。 然而阿杰听完,不仅没被吓住,嘴角反而扬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司徒浩南死后,这片就归何勇管了?" "正好不用再费劲去找人了。" "我们老大说了,这里以后归洪兴管。" 什么? 洪兴! 东星的小弟瞬间震惊,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是洪兴派来挑衅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阿杰冷冷下令:"把他们都绑起来!" 话音未落, 几个小弟迅速拿出麻绳,将东星的小弟全都捆好,还用黑布蒙住头丢在沙发上。 接着, 众人开始四处搜寻,最终把KTV里所有的煤气罐集中到一处。 阿杰上前打开一个煤气罐阀门,在上面随便放了个定时装置。 这些武器和定时装置,还是上次与B天等人火拼时留下的。 做完这一切, 阿杰立即收起枪,大步走出KTV。 其他小弟紧随其后。 当阿杰一行人离开KTV几十米后。 轰! 爆炸声响起,热浪扑面而来。 阿杰不急不忙地戴好墨镜,转身离开。 巨响过后,整座KTV化为废墟,浓烟弥漫间,残骸四散。 小弟们几乎完全消失,仅余些许碎片。 阿杰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笑意。 铜锣湾局势骤变,东星五虎的地盘尽数落入他人之手。 此刻,赌坊内人声鼎沸。 赌徒们疯狂涌向赌桌,眼中闪烁着狂热光芒。 “大!大!大!” “操你祖宗的,又输啦!” “押庄!” 喧嚣与咒骂交织,充斥全场。 二楼,一张圆木桌旁。 几个赌徒正围坐玩牌,其中一人身形魁梧,留着飞机头。 正是东星的何勇。 啪! 他甩下牌堆,兴奋高呼:“赢了!拿钱来!” 四周立刻有人递上赌资,另有几人奉承道: “勇哥果然威风!” “就您这手气,真是无人能敌。” “勇哥不光长得帅,拳头也硬,东星拳王可不是白叫的!” 何勇数钱时,眉宇间满是骄傲。 “那是自然,若无真本事,如何服众?” “再来一局!” 他收起筹码,示意重新发牌。 然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矮小男子跌跌撞撞闯入。 “大哥!大事不好了!” 听到这句话,何勇立刻皱眉。 随即,他猛地站起。“四五七。” 啪! 一巴掌甩在小弟后脑勺上。 “出什么事不好?我这个大哥还在这儿!” “成天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 被打的小弟捂着头,不敢作声。 何勇叼着烟,拿起牌慢慢坐下。 “鸡毛蒜皮的事都要我来管,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说,到底发生什么?” 这时,小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们铜锣湾的KTV被人炸了。” 什么?! 刷! 何勇立刻放下手中的牌,一把抓住小弟衣领,目光冰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面对他的怒视,小弟本能地缩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铜锣湾的KTV刚被炸了,对方说是洪兴的人。” “他们可能还在KTV门口等着!” 听完,何勇脸色铁青。 “操你妈的,你这废物!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小弟哭丧着脸,无言以对。 还好,下一秒, 何勇松开手。 “立刻召集东星所有人,在门口集合!” “我要看看是谁敢在我地盘上放肆!看我不宰了他!” 话音未落, 何勇抄起一把,大步往外走。 第38章 一字跑 KTV门口。 何勇脸色阴沉,手中握着武器,怒气冲冲地走在前方。 在他身后,是一支长长的队伍,三十多人手持棍棒,皆是东星的小弟。 足足三百人! 当何勇抵达KTV门口时,只见一名白衣男子靠在一旁,手中把玩着武器。 正是阿杰。 四周空无一人。 何勇立刻举起手中的刀,刀尖直指阿杰,冷声质问: “说!是不是你炸了我的KTV!在我的地盘上找死吗?” 然而,阿杰并未回应何勇的问题。 只是淡然扫了一眼,随后平静开口: “你就是东星在铜锣湾的负责人?” “我们大哥说了,今天铜锣湾要清理门户,我建议你别惹事,最好识相点离开。” 惹事?离开? 听到这话,何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随即露出轻蔑的笑容。 “你大哥是谁?让他叫我走,他算什么东西!” 旁边的小弟上前低语: “大哥,我知道这人,他叫阿杰,他大哥就是上次拳赛获胜的林东。” 林东? 何勇猛然想起。 那个击败力王、剿灭东兴五虎、被港岛社团称为数十年难得一见的‘麒麟’,确实有些手段。 但有几分本事,并不代表何勇就得给林东面子! “什么‘麒麟’?那是因为他还没遇到我何勇!” “若是我参加那场比赛,胜负还不一定!” “竟敢炸我的KTV!叫你大哥来,给他一个机会,要么跪下认错,要么……” 话未说完,何勇的眼神愈发狠厉。 手下的兄弟瞬间领会了何勇的意图。 哗! 随即,众人齐动。 三百名兄弟手持棍棒,凶神恶煞般将阿杰围住。 似乎只要何勇一声下令, 便有人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将阿杰乱棍打死。 此刻,何勇满脸得意地挑衅道: “投降,给你一次机会,快给你大哥打电话!” 然而,阿杰冷笑着回应: “这么说,你是不肯退了?” 听闻此言, 何勇勃然大怒,啐了一口唾沫。 “退退退,退你个头啊!” 阿杰无奈地摇头。 随即,双手一拍。 啪! 顿时, 蜂拥而至的小弟从四面八方而来, 将何勇等人团团包围。 见此情景,何勇猛然警觉。 糟了,中埋伏了! 刹那间,何勇脸色剧变! 但仔细观察洪兴的人后,他又松了口气,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洪兴这一招确实厉害,想诱他前来瓮中捉鳖! 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奏效了! 但洪兴再怎么算计也没想到他何勇有这么多手下吧! 就算把东星的人围住又能怎样? 洪兴这边仅两百人,而他们却足足多出一百! 三百人对阵两百人。 不用想也知道,东星必胜!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干掉这些洪兴仔!” 哗! 顿时,东星的小弟蜂拥而上,与洪兴的兄弟展开激战。 而何勇则悠闲地站在原地观战,毫无参战之意。 在他看来,东星已经稳操胜券。 东星拳王出手,实属大材小用。 渐渐地,时间流逝。 噗呲! 耳边传来凄厉的哀嚎,断臂残肢遍布地面。 血腥弥漫,血雾四溅! 何勇震惊地瞪大双眼。 几个洪兴小弟宛如机械般运转,在众多洪兴仔间穿行。 不仅未被东星仔伤害,反倒如猛虎扑食。 寒光一闪! 犹如砍瓜切菜,一刀三人! 转瞬间, 原本占据人数优势的东星仔此刻死伤过半。 从最初的三百人锐减至不足一百五十人。 这怎么可能? 何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目睹东星小弟不断减少,何勇再也按捺不住。 他立刻站起,持刀直奔洪兴仔! 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泛起冷冽光芒。 唰! 只见何勇举刀高高跃起。 眼看即将劈向一名洪兴小弟。 然而下一瞬! 嗡! 一声巨响炸开。 何勇的刀生生停在半空。 而刀下, 一把尖锐的刀精准格挡。 “老大对小弟动手,不太好吧。” 话音未落,阿杰一脚猛踹何勇! 砰! 何勇踉跄退后数步! 滋啦! 刀尖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何勇终于正视眼前的局势,严肃地看着阿杰。 就在刚刚,若非他用刀撑地,此刻可能已被踢飞数米远。 但阿杰虽强,何勇也绝非易与之辈! 更何况,他的长项是拳术而非刀法。 当下,他将手中的武器丢在地上,目光挑衅地盯着阿杰。 “有种就空手来,堂堂正正较量一番!” “莫非你怕了?” 听闻此言,阿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缓缓收起了自己的兵器。 见状,何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是东星拳王,在近身搏击中,阿杰绝非对手。 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伏阿杰,即便洪兴帮众再多也无妨。 念头未落,何勇攥紧拳头。 咔嚓! 力量之大,连骨骼都传来脆响。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毕现。 呼! 何勇蹬地发力,挥拳迅猛砸向阿杰。 五米、三米、一米…… 眼见拳头逼近,何勇表情愈发狰狞。 就在拳头即将触及阿杰时, 唰! 眼前白影一闪! 阿杰竟从他视线中消失! 躲开了!天哪,阿杰居然躲开了! 然而,何勇还未回神, 下一瞬, 噗嗤! 寒光掠过,他只觉脖颈一凉。 随即, 脖颈突现血痕! 血雾四溅! 何勇瞪大双眼,僵直转身,难以置信地盯着阿杰。 只见阿杰身着白衣,浅浅一笑。 他将染血之物在何勇身上擦拭干净。 一声轻蔑话语随之响起: “废物。” 话音刚落! 何勇重重倒地,喉间鲜血仍在汩汩冒出,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就在此刻! 一声凄厉惨叫后! 一名东星手下彻底瘫软在地,气绝身亡。 …… …… 与此同时。 绿地别墅内。 月光穿透夜幕洒向阳台落地窗。 林东立于阳台,手握酒杯,凝视着夜色下的港岛美景。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林东取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阿杰与大头的消息。 “老大,铜锣湾任务圆满达成,元朗乌鸦的地盘亦已掌控。” 紧接其后,是大头发来的信息。 “老大,九龙和旺角笑面虎、沙蜢的地盘已被收服!” 看到这里,林东唇角微扬,露出满意笑意。 铜锣湾! 尖沙咀! 湾仔! 屯门! 九龙! 旺角! 元朗! 如今,林东麾下已有七片势力范围! 其中,元朗与铜锣湾尤为难得,竟是整片区域统一! 至此,林东掌控的地盘,足以媲美小型社团。 此刻,林东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轻啜一口。 大头和阿杰传来喜讯,目前只剩下刘华强未归顺。 这时,手机震动不止。 林东低头一看,是刘华强来电。 他立即接通电话。 电话中传来刘华强的声音: “大哥,我们已拿下雷耀扬在尖沙咀的地盘,多数小社团也愿意退让。” 唯独一个叫段坤的人坚决不肯离开,听说他是尖沙咀的龙头老大,属于忠信义的人。” 段坤?忠信义? 林东指尖轻触酒杯边缘,眼神冰冷。 “大哥,段坤表示,若要谈判必须由你亲自出面。” “那咱们现在动手吗?” 林东淡然回应,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暂时不动,既然他想谈,那我就亲自去聊聊。” 忠信义,尖沙咀堂口。 只见一名身形高挑、白发披肩、腰挂银链的男子正半坐在椅子上,浑身透着一股不羁的气息。 此人正是段坤。 与此同时, 堂口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后,一道笔直的身影逆光而入。 耀眼的光线洒在男人肩头,让他更显英气。 段坤眯起双眼。 待人走近,林东的面容愈发清晰。 林东毫不客气地坐下,缓缓说道。 段坤听到消息,扬起下巴,语气带着不屑。 “你就是林东?好胆量,独自前来。” 林东微笑回应,直接切入主题。 “既然约我当面谈,那便直说吧,退出尖沙咀的条件是什么?” 此言一出,段坤像被激怒的猛兽,暴跳如雷。 啪! 他猛然拍向桌案,声音清脆。 “我段坤的名号在尖沙咀谁不晓?连洪兴太子都在时也没人敢如此狂妄!你算什么,想让我退就退?” 面对段坤的嚣张气焰,林东始终冷静。 只淡然说道:“看来你并非真想谈退出的事,那我们无话可说。” 随即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一刻, 段坤冷声喝道: “这地方我说能走就能走?” 话音未落, 唰! 堂口瞬间涌入数十手下,将林东围住。 粗略估算,约三十人。 段坤站在人群中央,嘴角带笑。 “你虽厉害,但这里是尖沙咀,我的地盘。” “你敢孤身赴约,我敬你勇气,但若想活着出去……” 他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双腿稳立,指向地面。 “从我脚下爬过,我便饶你。” 话毕, 轰! 忠信义的手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动手!” “赶紧上!” “废物!找死不成?” 瞬间,忠信义的小弟们纷纷露出轻蔑之色,手持武器狂喊助威。 段坤稳立原地,悠然等待。毕竟,林东只有孤身一人,而他麾下却有三十余人。林东今日插翅难飞,正好让所有人见识一下尖沙咀段坤的手段。 然而,面对段坤与属下的挑衅,林东毫无惧色,只是静静脱下外套。 众人见状哈哈大笑,以为他默认认输。传闻中的林东不过如此。 笑声未歇,林东懒散的声音响起:“一起上吧。” 什么?段坤和众人都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要以一敌众?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段坤冷哼一声:“好!既然你求死,那就成全你!” “上!给我废了这个废物!” 哗啦! 话音刚落,三十余人挥舞着棍棒蜂拥而上! 冲在最前的那个小弟,肌肉暴起,紧握一根拇指粗的铁棍高举过头,眼中透出狠意。 呼! 铁棍划破空气,带起刺骨寒风。 猛然砸向林东面门! 若这一棍命中,林东不死也得重伤。 五米……三米…… 一米距离! 铁棍离林东越来越近。 林东却依然伫立原地,毫无退意。 这家伙难道被吓傻了吗? 念头刚起,小弟眼中掠过一抹兴奋。 林东可是港岛的风云人物! 若自己一棍砸碎他的头颅, 必能借此扬名立万! 到时候,连浩龙也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或许还会封个堂主之位。 然而,正当小弟志得意满时。 下一刻! 笑容骤然冻结! 他手中的铁棍竟停在半空,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移动分毫! 怎么回事? 凝神细看, 只见林东缓缓伸出一只手, 轻松接住了铁棍。 天啊! 小弟震惊地瞪大双眼。 徒手接铁棍?! 这怎么可能!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 林东握住铁棍,朝他用力一推! 砰的一声闷响! 拇指粗的铁棍穿透小弟手掌,深深刺入胸口, 从背后探出棍头。 刹那间,血雾弥漫。 小弟低头看着贯穿身体的铁棍, 又僵硬地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林东, 想要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咕噜。 鲜血从嘴角涌出。 最终,小弟头一垂,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 整个身躯挂在铁棍上。 彻底没了气息。轰!这场景如惊雷般在堂口炸裂,让忠信义的小弟们个个面露惧色,倒抽凉气,本能地向后退缩,眼神中满是对林东的恐惧,仿佛他是个不可理喻的怪物。身旁的段坤脸色铁青,抬脚狠狠踹向愣在原地的小弟:“废物!站着干嘛?还不动手!”瞬间,小弟们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武器冲向林东。 刚刚不过是意外!才对付了一个,他们还有三十余人。段坤不信凭这些人手,制服不了林东。 刀光闪烁,面对扑来的对手,林东冷笑:“不知天高地厚。”脚尖一挑,挂在铁棍上的尸体应声坠落,砸倒数名小弟。与此同时,他挥舞手中铁棍,与冲来的武器碰撞,激起刺耳的金属音。所有攻击悉数被格挡。手腕一转,铁棍上扬,与武器摩擦生火。哐当一声脆响,众小弟手中兵器脱手落地。 就在他们错愕间,下一秒——噗嗤! 林东紧握铁棍,猛然挥出,那沉重的铁器直击一名小弟咽喉,瞬间穿透脖颈。鲜血如喷泉般溅射而出。 他穿梭于人群之间,每一步都伴随着惨叫与倒地声。短短片刻,铁棍上已缠绕五具尸体。鲜血顺着铁棍滴落,地面被染成一片猩红,点点血花飞溅。 血腥气息弥漫四周,那些小弟无不惊恐万分,有人甚至颤抖得连武器都握不住,瘫倒在地。还有些人忍不住呕吐不止。 面对浑身浴血的林东,众人仿若看见索命的死神。疯狂、冷酷,令人胆寒。即便是段坤,此刻也脸色惨白,双腿打颤,若非靠桌支撑,几乎站立不住。 然而林东的杀戮仍未停歇。一声声闷响回荡,所有被触及的对手皆倒地不起。短短三分钟,三十多人的队伍仅剩寥寥数人。 此刻,段坤心中只有一个字——逃! 脚步声急促响起,他转身便跑。 面对林东步步逼近,忠信义的小弟不断后撤。 就在此刻,一声巨响! 段坤站在小弟身后,突然用力将其推向林东。 毫无防备的小弟踉跄向前,整个人撞上了林东手中的铁棍。 趁此机会,段坤迅速转身,朝堂口出口跑去。 不得不说,段坤虽然嚣张,逃跑的本事却相当高明。 眨眼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见状,林东眉头微皱。 就在这一刻,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掏出口袋中的电话,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林东嘴角泛起笑意,他已经猜到了是谁打来的。 果然,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便传来了连浩龙的声音。 “你就是林东吧?洪兴与东星的拳赛上我就见过你。” 林东沉默不语,连浩龙只好接着说下去。 “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年轻人还是要懂得收敛。一直以来,我们忠信义和洪兴在尖沙咀和平共处,互不干涉。你这样做,难道是想与整个忠信义为敌吗?另外,段坤是我的手下,希望你别动他。” 作为忠信义的老大,连浩龙一向以港岛第一自居。 说话间充满压迫感。 换了别人或许会被震慑住,可对方是林东。 听完连浩龙充满威胁的话语,林东不仅没被吓到,反而笑了。 “龙哥,出来混的人都是靠实力说话,尖沙咀也不例外。” “过去没争夺,只是因为当时的堂主不是我林东而已!” 尖沙咀如今归我掌控,你们忠信义难以保住,不如自行退出,免得伤了和气。” 嚣张! 狂妄! 连浩龙听到这句话,怒火瞬间燃起。 第39章 刀剑相向 “你竟敢如此放肆!即便龙头蒋天养亲自来,也绝不敢如此无礼!” 连浩龙语气愈加强烈,林东却愈发平静。 待连浩龙说完,林东缓缓说道:“龙哥,别生气,若你执意要守着尖沙咀也无妨。” 连浩龙以为林东认错服输,冷哼一声:“这才像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话未说完,便被林东打断。 “不退也行,那就战吧!段坤的结局,我已经定下,无人能改。” 说完,林东不等连浩龙回应,直接挂断电话。 嘟!嘟!嘟! 听着忙音,连浩龙脸色铁青,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 “砰!” 一声巨响后,手机被重重掷出,摔成两半。 连浩龙气得脖子通红,身体颤抖,额头青筋暴起。 深吸几口气,许久才平复情绪。 “大哥,何事让你如此愤怒?” 刚进门的连浩东看到地上的碎手机与大哥阴沉的脸色,疑惑发问。 见弟弟到来,连浩龙招手示意。 “来得正好,立刻召集几个得力手下,带人前往尖沙咀。” 说着,连浩龙紧握椅背,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当晚。 洪兴,忠信义堂口。 林东端坐椅上,悠然吞云吐雾。 昏黄的灯光映衬下,烟雾氤氲,他的侧脸隐约难辨。 窗外月色如水,洒入室内。 就在此刻, 笃笃笃。 脚步声由远及近。 刘华强迈步入内,毕恭毕敬地站在林东身旁,递上一份档案。 “大哥,这是段坤的资料。” “段坤已婚,育有一子一女,现居东篱别院。” 林东略览一遍,淡然点头。 “找到段坤了吗?” 刘华强摇头,语气带愧。 “属下无能,至今未果,已增派人力。” 林东随意搁置档案。 “不怪你,他对尖沙咀熟悉程度远胜于我们。” “找不到便罢,撤回所有人。” 刘华强领命,又道:“大哥,还有一事。” “忠信义已动手,连浩龙亦向尖沙咀增援。” 林东嗤笑一声。 “连浩龙反应倒快。” “阿杰那边如何?” “依您吩咐,大头留守,阿杰率两百人至尖沙咀,不久即到。” 林东满意颔首。 指尖轻点资料,冷声道: “趁阿杰未至,先除段坤。” 解决段坤? 然而,刘华强注意到林东敲击的位置正是东篱别院的地址。 瞬间,刘华强领悟了林东的意图。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段坤的妻子和孩子都在这里,他必定会回家。 见刘华强已明白,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记住,一个不留。” “是!” …… 与此同时, 尖沙咀,郊外。 段坤蜷缩在一片草丛中。 夜晚的尖沙咀漆黑寒冷,还有许多蚊虫叮咬。 段坤双手交叉环抱手臂,不停地搓动。 说实话,一直恃强凌弱的段坤从未见过像林东这般狠辣的人物。 林东独自面对三十人堂口的画面仍让他心生畏惧。 他知道林东的手下正在四处搜寻他的踪迹。 所以他不敢乱动,只能躲在草丛里。 滴答! 滴答! 随着夜色加深,气温愈发寒冷,段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借着月光,段坤瞥了一眼手表。 此刻已是凌晨两点。 差不多可以行动了! 即便林东的人仍想找到他,也不可能彻夜不眠吧!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回家一趟。 在外面实在煎熬,还是回家安全些。 想到这里,段坤观察四周,确认无人后才起身。 一路上选择偏僻小径,幸而没遇到任何人。 果然,大家都已入睡。 段坤顿时松了口气,步伐也变得轻松自在。 段坤循着月光,摸索至别墅门前。 他从口袋掏出钥匙,开启大门。 吱呀声响起,门开的刹那,他兴奋喊道:“老婆,我回来了!” 然而,许久无人回应。 奇怪。 他不记得老婆睡得这般沉。 就在他疑惑时,黑暗中隐约传来血腥气。 这不可能。 别墅怎会有血腥味? 段坤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 大事不妙! 他急忙按下开关。 咔嚓! 灯亮起,大厅尽显。 眼前景象让他脸色骤变,瘫坐地上。 地上满是血迹,其中躺着三具身影——妻儿三人。 段坤如遭重击,僵立当场,不愿接受现实。 片刻后,他悲痛万分,嘴唇颤抖,眼中血丝密布。 他扑向妻子,触碰那沾血的手,贴于自己脸上。 再爬至儿女身旁,将冰冷的他们拥入怀中。 泪流满面。 “是谁干的?!!谁?!!” “若让我知道,绝不饶恕!必灭其满门!” “啊!!!” 别墅内骤然回荡起段坤撕心裂肺的怒吼。 沉浸在哀痛中的他,忽然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响起。一步、两步、三步……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段坤猛然站起,脸上满是恐惧。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逃! 他的家人已逝,绝不能在此丧命。段坤转身狂奔,朝着大门冲去。五米、三米、一米……希望就在眼前。然而就在他触碰门把手的瞬间,一抹寒光闪过。下一秒,剧痛袭来,一把利器贯穿了他的手掌,鲜血喷涌而出。 “我的手!我的手!!!” 伴随着他的惨叫,十几个黑衣人从暗处现身,将他围住。为首的正是刘华强。段坤握着受伤的手,愤怒地瞪视众人,尤其在见到刘华强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猛然记起,正是这个人曾劝他撤离尖沙咀。这一刻,段坤仿佛忘记了伤痛,指着刘华强厉声质问。 "是你!你是林东派来的?" "林东指使你这样做的吧!有事冲我来!杀害我的妻儿,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你们这群人..." 段坤双眼充血,怒目圆睁,仿佛一头狂暴的野兽。 而刘华强却只是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说道:"我之前就说过,退出尖沙咀是为了你好。你不听劝,非要招惹我们的老大。" "至于会不会遭报应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你今晚就会下地狱!" 话音未落,刘华强大手一挥! 十几个小弟瞬间围上来。 这下,段坤彻底慌了。 他满面惊恐,连连后退。 "你们别过来!" "我老大是忠义信的龙头连浩龙!你敢杀我,他绝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无论段坤如何威胁哀求,都没有用。 十几个小弟一拥而上! 眨眼间将他淹没! 刺啦! 切割肉体的声音不断传来。 "啊!!!" 整座别墅充斥着段坤的惨叫! 还好,他的痛苦没持续太久。 不到半刻钟! 等洪兴的小弟离开,段坤已瘫倒在地。 噗呲! 鲜血不断从他体内涌出。 地面也被染成一片血污。 此刻, 段坤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活脱脱一个血人。 唯有那双眼睛还睁得很大,眼中满是不甘与仇恨。 确认段坤死亡后, 刘华强神色平静地说:"把汽油拿来。" 随即, 洪兴几名小弟迅速行动,搬出几桶汽油。 “泼洒!” 刘华强一声令下。 哗啦! 汽油倾倒而出,地板、门窗、沙发瞬间被覆盖。 片刻间,别墅各处布满汽油。 刘华强瞥了一眼手表,沉稳说道:“够了。” 随即,众人丢下空瓶,紧跟刘华强离开别墅。 在距离别墅数米外停下脚步。 他取出打火机,接过手下递来的火把。 啪嗒! 点燃火把,用力抛掷。 轰! 火苗触及汽油,火焰瞬间吞噬整座建筑。 不久,别墅化为火海。 噼啪!噼啪! 烈焰吞噬房屋,伴随浓烟直冲夜空,格外刺目。 刘华强冷哼一声,“走吧,大哥在等我们。” 待警察和消防赶到,刘华强一行已隐入夜色,不知去向。 …… 次日清晨。 尖沙咀居民如常生活,却因一则噩耗陷入震惊。 昨晚,东篱别院一栋别墅突发大火,一家四口葬身火海,无人幸免。 报纸头条赫然印着那栋别墅的照片,如今已化为一片焦黑废墟,惨不忍睹。 --- 忠信义大厦内,气氛骤然紧张。 “砰!”连浩龙一掌将报纸拍在桌上,似乎仍不解气。紧接着,他猛然挥手,桌上的茶具与桌子瞬间粉碎。 他喘着粗气,愤怒地来回踱步。“林东,你做得真不错!连我的人都敢动,把我话当空气?以为忠信义没人了吗?” 好不容易平复情绪后,连浩龙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传来骆天虹的声音:“龙哥。” “今早的报纸你看到了吗?”连浩龙压抑怒火问道。 “嗯。”骆天虹应了一声。 “段坤是我们忠信义的人,林东这样做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连浩龙咬牙切齿,“立刻去尖沙咀解决林东,要让他知道‘忠信义’的厉害!” 林东?骆天虹震惊了——他没想到,段坤全家竟是林东所为! 脑海中闪过林东在洪兴和东星拳赛中的英勇表现,骆天虹眼中燃起战意。林东的实力,绝对配得上他的对手。 骆天虹加入社团的目的,便是挑战天下,成为港岛最强者。可自他入社以来,始终未遇敌手。唯一渴望的,只有与连浩龙一战,却迟迟未能如愿。 如今,林东的到来正是绝佳机会! “放心吧,龙哥,我这就去。” 连浩龙放下电话,心头的怒意消散不少,叮嘱完骆天虹后,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中。 啪嗒! 他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享受着烟雾缭绕带来的片刻安宁。 骆天虹是社团中的顶尖高手,自加入以来,参与的战斗从未失手。 若让骆天虹出手,林东必败无疑。 想到这里,连浩龙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中闪过凌厉的寒光。 随即,他打开一瓶红酒,为自己斟满一杯。 一边饮酒,一边等待骆天虹捷报传来。 正午时分,烈日炎炎。 炽热的阳光洒满港岛,空气中弥漫着灼人的热浪。 尖沙咀的居民躲入阴凉处,三五成群闲聊。 手中西瓜消暑,话题却离不开近期传闻。 据说遇害的段坤一家四口,正是黑道巨头。 而段坤是连浩龙属下的得力干将。 “你们听说没?段坤一家遇害,据说被洪兴新晋堂主动手。” “,真有此事?刚到尖沙咀就如此狠辣?” 见对方惊愕的表情,那人故作镇定道: “千真万确,我堂哥就在忠信义做事,亲口所言。” “他说连浩龙震怒,立刻派骆天虹向洪兴堂主宣战。” 此言一出,众人皆倒抽一口凉气。 骆天虹! 仅次于连浩龙的存在,所向披靡的狠角色。 顿时,众人连连摇头叹息。 骆天虹出马,新来的洪兴堂主恐怕难逃一劫。 尖沙咀堂口内,林东悠然品茗,刘华强侍立一旁,低声禀报:“大哥,阿杰已率人埋伏妥当,只等骆天虹上门。” 连浩龙欲借骆天虹之手除掉林东的消息,早已传遍市井,林东岂会不知?骆天虹若寻衅,必会来到此地。 果然,话音未落,堂口外便喧哗起来。 一群手持棍棒、气势汹汹之人闯入,领头者发染蓝绿,怀中八面汉剑熠熠生辉,阔步而入。 然而,骆天虹甫一现身,堂内顿时涌出大批人马,阿杰率众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足足两百人,人数与忠信义相当! 骆天虹毫无惧色,眼中战意盎然。 “林堂主似乎无意谈判,那便动手吧!胜者留,败者退!” 话毕,忠信义众率先出击,棍棒齐挥。 洪兴亦不甘示弱,双方短兵相接,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而骆天虹仍抱剑而立,神色自若。 在他看来,这些洪兴兄弟根本无需他亲自出手。 毕竟人人都知道,忠信义的兄弟个个是精英,随便挑出一个都远胜普通人,在人数相当的情况下,洪兴绝非忠信义的对手。 因此,骆天虹毫不担心。 此刻,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坐在椅子上的林东,静静等待对方何时按捺不住率先动手。 到那时,他再介入,便能光明正大地与林东对决!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骆天虹不再淡定,神情愈发凝重。 只见, 忠信义的兄弟非但未能压制洪兴,反而损失惨重。 特别是那身着白衣的阿杰。 他手中握着利刃,在忠信义众兄弟间游走! 刷! 冰冷的锋芒在阿杰动作间绽放出一道道寒光! 随着阿杰挥动武器, 噗呲!噗呲! 刀刃刺入皮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鲜血狂涌而出! 不仅如此, 伴随着寒光闪落,断肢残肢四处飞溅。 “啊!我的手!!!”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瞬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堂口内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而阿杰脸上浮现出嗜血的笑容,面对惊恐万分的矮骡子, 刷! 刀锋直逼要害! 三米! 一米! 半米! 眼看利刃即将划过矮骡子喉间。 下一刻,嗡鸣骤响。 只闻一声锐响,一道八面汉剑破空而出,横在阿杰与忠信义矮骡子之间,硬生生截住了阿杰的攻势。 阿杰眉峰微挑,与骆天虹目光交汇。 骆天虹脸色阴沉,唇角却扬起一抹冷笑。 “以我之人为靶,这恐怕不太妥当。” 话音未落, 滋啦! 八面汉剑顺着剑锋滑下,火星四溅。 直逼阿杰握剑的手指! 阿杰迅速松手,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伸出左手接住半空坠落的武器,随即反刺骆天虹。 然而,骆天虹轻巧侧身,轻易闪开。 叮咚! 兵刃交锋,不分伯仲。 最终,骆天虹手腕一转,剑花绽放,将阿杰的剑挑飞。 咣当! 就在剑落地之时,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已直指阿杰咽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阿杰根本无法躲避! 眼看八面汉剑距他颈项仅一寸! 突然! 一抹黑影疾射向骆天虹! 砰! 正中手腕! 骆天虹脸色剧变,手腕刺痛难耐。 手中长剑偏移方向,擦着阿杰下巴掠过。 与此同时, 哗啦! 击中骆天虹的物体摔落在地。 竟是一个茶杯! 与此同时, 台上响起林东冷冽的声音。 "我的人,不容你侵犯。" 骆天虹闻言轻笑一声。 "若如此,何不与我一战?" "胜者占据尖沙咀,败者保命!" 毕竟,骆天虹没料到林东的手下竟这般棘手。 以绝对优势压制忠信义。 继续下去,他们必输无疑。 不如以此方式,与林东单挑,或有一线生机。 况且,这亦是他光明正大挑战林东的机会。 见骆天虹眼中战意浓烈。 林东微笑,徐徐开口:"停手吧。" 听闻此言,骆天虹明白林东应战。 随即眼中闪过兴奋,高呼:"都住手!" 顷刻间,兵刃声止息。 洪兴与忠信义双方小弟相继罢手。 缓缓退至墙边,腾出一片空地。 而林东亦自椅上站起,缓步至骆天虹前。 "你也取武器,免得说我以大欺小!" 听罢,林东摇头,目光尽是轻视。 "对付你,无需武器。" 轰! 林东此语一出,忠信义众人心头一震。 道上谁不知骆天虹之名? 昔日独战三条街,力敌整个比利堂口。 林东竟敢如此! 真狂妄! 骆天虹听后脸色微变。 他承认,曾观拳赛,知林东确有两下子。 但林东太过狂傲,显然不将他放在心上! 不过,也好…… 第40章 实力的差距 骆天虹冷哼一声,心中暗道:只需一击,就能让林东明白什么叫实力差距! 他要让林东为自己的狂傲付出生命的代价! 骤然,骆天虹高举八面汉剑,剑锋直指林东,凌厉一刺。 剑气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锐利的残影。 三米、半尺、三寸……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林东咽喉的瞬间,林东突然侧身闪避。 难道是被吓得呆住了? 眼见剑尖即将刺穿他的喉咙,骆天虹既兴奋又有些失望。 本以为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没想到林东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 林东动了! 他脚下一蹬,身形迅速偏移,轻松避开剑锋。 这一幕不仅让忠信义的手下震惊,连骆天虹自己都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刚才剑尖距离林东喉咙不过半寸,他怎么就躲过去了? 一定是侥幸! 不信邪的骆天虹再次挥剑攻击。 然而,无论他如何进攻,剑尖总是在即将命中时被林东轻巧避开。 耳边还传来林东轻蔑的话语:“你,太慢了。”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林东出手如电。 砰! 一声巨响炸裂! 骆天虹只觉身体一轻,随即腾空飞起,重重摔在地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噗呲! 骆天虹猛然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咣当! 他手中的八面汉剑脱手飞出,滑出数米远。 胸口赫然多了一个拳头大的凹陷。 是林东! 轰!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瞬间震住了忠信义的所有兄弟。 他们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骆天虹居然输了? 那个单枪匹马灭掉整座堂口的骆天虹竟然被林东一招击溃! 骆天虹震惊之余,忍不住苦笑着摇头。 他原以为自己是港岛除连浩龙外最强的人。 却不料,林东仅仅一招,便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认输。 哒哒哒... 一旁的小弟递上一把新刀。 林东接过刀,缓缓走向骆天虹,将刀高举过头。 另一边,阿杰带领的洪兴兄弟也开始行动。 忠信义剩下的几名兄弟与他们展开了激战。 骆天虹已败,忠信义的小弟顿时群龙无首。 不战而溃! 耳边充斥着惨叫。 短短片刻,忠信义的人全部倒下。 骆天虹绝望地闭上双眼。 等待林东的裁决。 唰! 林东手中的利刃破空而出,直逼骆天虹脖颈。 骆天虹感受到寒意袭来。 然而,疼痛并未降临。 下一瞬! 咣当! 一声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骆天虹醒来,看见地上一把弃置的兵器。 此刻,他的眼神充满疑惑。 同时,上方传来林东冷淡的话语。 “你的命现在归我。” “走吧!” 话毕,林东头也不回地返回堂内。 直到骆天虹被抛出堂口,他才缓过神来。 无视旁人的异样目光,他拾起地上的八面汉剑。 他不解为何林东没取他性命。 可林东所言非虚,他确实已是林东的人。 于是,他拖着疲惫身躯,步履蹒跚地离开尖沙咀。 任务虽败,仍需向连浩龙复命。 当骆天虹身影隐于转角时, 一直观察的阿杰走向林东说道: “骆天虹已离去。” 听罢,林东点头回应。 “派些人清理院子中的血迹。 其余的,刘华强和你分头行动,迅速拿下忠信义在尖沙咀的地盘。” 随即,阿杰与刘华强恭敬应声,率队离去。 半小时后。 嗡! 林东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阿杰和刘华强传来的消息。 文字各异,意思相同。 忠信义在尖沙咀的地盘已被完全掌控! 至此,尖沙咀全境尽归林东所有。 屯门、铜锣湾、尖沙咀! 林东已掌控三片纯净地盘! 成为港岛拥有最大势力版图的第一人。 在尖沙咀风云变幻之际,震惊全港! 谁能料到,曾被视为传奇的骆天虹竟会落败! 败于刚上任的洪兴堂主林东之手! 据传,这一败尤为惨烈。 所有忠信义的手下尽皆陨落,骆天虹也被驱逐。 此战不仅震动了尖沙咀,更令整个港岛社团为之震撼。 看来,林东确为数十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一时之间,不少人心生投靠之意,却无人见过林东真容。 所有事务交由刘华强全权处置。 同一时刻,忠信义大厦内。 砰的一声巨响,连浩龙脸色铁青。 他暴怒地踱步,身上的赘肉随之颤动。 最终,他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骆天虹重伤,派出去的两百多名手下也全部折损。 原本打算借此扩张忠信义的威名,如今不但未能如愿,反而损失惨重。 赔上人马又失去地盘,忠信义的名声也受损严重。 “林东!”连浩龙几乎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杀意凛然。 看着身旁脸色苍白的骆天虹,他强压怒火说道:“此事不怪你,是我的判断失误。刺杀林东的事还需重新谋划。” “不如这样,等你伤愈之后,再去对付林东。” “那时他定以为尖沙咀已尽在掌握,防备必然松懈,你成功的概率会更高。” 连浩龙越说越觉此计可行。 骆天虹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明显的抗拒,却被一旁的连浩龙完全忽视。 等连浩龙说完,他只是随意挥了挥手:“行了,赶紧去医院看看。” 然而,骆天虹依旧伫立原地,一动不动。 这令连浩龙眉心微蹙,“还有别的事?” 话音未落,骆天虹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不再刺杀林东了。” 此言一出,连浩龙顿时僵住。 紧接着,连浩龙的脸色愈发阴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 “你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吗?” 骆天虹毫不退缩地点了点头,“很清楚。” 刹那间,连浩龙怒火滔天,但仍努力克制着情绪。 “我知道你有所顾忌,我会让郭子哼陪你一起去。” 郭子哼,社团里的顶尖高手之一。 但即便如此,骆天虹依然摇头拒绝。 毕竟,他已输,性命属于林东。 他绝不会再次出手。 骆天虹的态度彻底引爆了连浩龙的最后一丝耐心。 他抓起茶几上的杯子,重重掷向骆天虹。 骆天虹既不躲也不避,任由茶杯击中额头。 砰! 清脆的破碎声回荡。 下一秒,茶杯粉碎,鲜血从骆天虹额角缓缓渗出。 随之而来的,是连浩龙震耳的咆哮。 “孬种!忠信义怎会有你这样的废物!” “若不去,就滚蛋!我们忠信义容不下你这种人!” 原以为,骆天虹会被连浩龙的话震慑住。 但令他意外的是,骆天虹只是短暂震惊,片刻后竟真的点头回应。 抱着他的八面汉剑,转身离去。 砰! 连浩龙气得脸红脖子粗,青筋直冒。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木桌瞬间裂开一道深痕。 与此同时, 洪兴,尖沙咀堂口。 林东斜靠沙发,抽着烟,听着刘华强的汇报。 几天前,他交代刘华强密切关注连浩龙的妻子素素动向。 如今,终于有了结果。 刘华强毕恭毕敬地说道: “大哥,明晚十二点,忠信义会有批价值三亿的货物到岸。” “其中两亿的货在大网仔,另一批在一环尾。” 林东点点头。 正如他所料。 大网仔是连浩龙的地盘,而一环尾则是素素与罗定发背着连浩龙私自走私的货物。 想到这里,林东指尖轻叩桌面,陷入沉思。 片刻后, 一个绝妙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说完,林东看向堂口的几个小弟。 “你们也出去吧。” “是!” 小弟们恭敬退下。 大厅只剩林东一人时,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片刻后, 电话接通,传来陈国忠的声音。 “恭喜啊林东,尖沙咀的动静闹得挺大,现在屯门、铜锣湾和尖沙咀都被卷进来了。” 港岛社团如今无人能及林东的地位。 林东听后轻笑一声。 “陈sir,我控制的地盘越多,对您、对整个港岛就越有利,不是吗?” 陈国忠冷哼一声,未作回应。 起初,大家都以为林东只是个卧底,能当上洪兴堂主已属罕见,而他掌控半个铜锣湾更是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事实证明,这远非林东的极限。 如今,他已掌控七大地盘,其中三块更是完全属于他。 自这些地盘归他所有,就连混乱的九龙也安定下来。 这对港岛警局而言,无疑是利好消息。 正如之前所说,作为卧底的林东做到这种程度,警察厅自然会尽力协助。 “说吧,这次找我有何事?” 啪嗒! 林东点起一支烟,缓缓吸了一口。 呼! 吐出一口白烟,他才慢悠悠开口。 “这次可是能让陈sir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嗯? 陈国忠顿时来了兴趣。 “明晚十二点,忠信义会有两批货分别在大网仔和西环尾上岸。” “总价值三个亿。” 林东说完,电话那边陷入沉默。 但他依然清楚听到陈国忠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片刻后, 陈国忠才重新开口,语气中难掩兴奋。 “消息准确吗?” 林东轻应一声。 “很好,林东,若这批价值三亿的货物能顺利缴获,你便是立了大功!” “好了,别啰嗦,时间紧迫,我得立刻安排人手。” 说完,陈国忠迅速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林东神色平静。 林东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经过尖沙咀时,连浩龙想必对他恨之入骨,迟早会找他麻烦。既然如此,不如在他动手前先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 …… 深夜,大网仔码头。 漆黑的夜幕笼罩着湾岛,四周寂静无声。 唯有清新的海风携着浪涛拍打在潮湿的岸边。 就在这时,数辆白色丰田面包车悄然驶向码头,打破了夜的宁静。 咔嚓! 车门开启,几个身影缓步下车。 正是忠信义的人马。 与此同时,一艘不开灯的大渔船慢慢靠近海岸。 双方对上了暗号。 忠信义的小弟们迅速行动,朝渔船奔去。 此刻, 连浩东半倚在码头护栏上,一手玩弄手机,一面观察手下动向。 身边的阿污凑近,一脸献媚之态。 “东哥,昨晚那块‘猪排’你吃了没?” 连浩东不悦地摆摆手。 “哪还有剩,昨晚和大哥谈完就累得不行,直接睡了。” “那你呢?吃得还好吗?” 阿污苦着脸叹气。 “别提了,那块‘猪排’最后愣是剩了一块,太浪费了。” “估计是我的体力下降了吧。” 听完阿污的话,连浩东轻笑一声。 低头瞥了一眼手机。 但这一眼令他神色骤变。 “有状况!” 听到这话,旁边的郭子哼立刻靠过来问。 “东哥,发生什么事了?” “联系不上了。” 阿污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急忙出声。 “东哥,车已经装满,您先离开,我断后!”连浩东没多说什么,直接点头,带着郭子哼上了车。 阿污迅速催促手下加快动作。 车门关上,引擎轰鸣,车辆启动。 但刚行进不远,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声,不止一辆车! 糟糕! 连浩东深踩油门,却已无济于事。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音,一辆白色大卡车横在路口。 更糟的是,救护车也赶到,彻底封住码头出口。 车门齐开,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持武器下车,枪口指向车内众人。 连浩东脸色骤变,低声咒骂。 “该死的警察!” 但他没有退缩,加速向前冲去。 郭子哼探出车窗,与警察交火。 凭借连浩东娴熟的驾驶技术和手下们的火力掩护,最终, 砰! 一声巨响。 只见连浩东的车猛然撞开护栏,冲出道路。 “可恶!” 陈国忠低声咒骂,随即带领手下,驾驶车辆紧追不舍。 轰! 两车在宽广的柏油路上展开追逐。 瞬间搅乱了港岛的宁静。 连浩东全力加速,两车间的距离逐渐拉大。 然而,前方数百米处, 突然出现两辆拦截车辆,完全封堵了道路。 “这些家伙,真够麻烦的。” 陈国忠暗自咒骂。 砰!砰!砰! 几声枪响后, 连浩东眼前的挡风玻璃瞬间碎裂。 郭子哼持枪的手臂也被击中, 鲜血四溅。 糟糕! 连浩东迅速转向,挂入倒挡,狠踩油门,朝拦截车辆冲去。 郭子哼则换手继续对抗。 生死一线。 砰! 连浩东的面包车撞开拦截车辆, 成功突围! 但此时,他的车已严重损坏。 身后,陈国忠的车依旧紧追不舍。 眼看即将追上之时, 砰! 一声枪响响起。 郭子哼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一枪击爆陈国忠车胎。 刺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 差点导致车辆侧翻。 幸亏陈国忠反应敏捷,操控得当,汽车才勉强稳住。 看着那辆渐渐远去的面包车,陈国忠猛地一拳砸向方向盘,低声咒骂。 转头之际,他发现巷口停放着一辆黑色摩托车。他毫不犹豫地上前,跨坐上去,朝面包车方向疾驰而去。 短短片刻后,面包车再次映入眼帘,但奇怪的是,它竟停留在原地不动。 陈国忠心中骤然升起不安的预感。 果然! 当他靠近面包车,手持武器谨慎走近时,车内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血迹。 “该死!”陈国忠怒不可遏,一脚踹向面包车,发出一声低吼。 次日,一则新闻震惊港岛。 据悉,警方在码头查获总值三亿的违禁品,并抓获阿污及其他十余名罪犯。 消息传出后,坊间议论纷纷,皆猜测这些货物属于忠信义。 毕竟,新任洪兴堂主林东刚到,不可能如此迅速涉及毒品交易。 与此同时,在忠信义总部会议室中,连浩龙脸色铁青。 自林东到来,忠信义接连遭遇挫折:失去尖沙咀地盘、货物遭查扣、损失数百兄弟,骆天虹更已退出组织。 这一切让忠信义元气大伤,连浩龙对林东产生极大怀疑,甚至认为是他泄露了情报。 若非时机不对,他定要亲手除掉这个祸害! 如今,最棘手的就是阿污被警察抓走了。 若阿污泄露消息,对忠信义而言无疑是致命打击。因此,林东的事可以暂且搁置,毕竟好饭不怕晚。 但阿污的事刻不容缓! 阿污绝不能活着。 于是,连浩龙立刻拨通了连浩东的电话。 “阿东,召集忠信义的几位核心人物到大厦会议室开会。” 电话那头的连浩东迅速答应。 一个小时后, 咔嚓一声, 会议室的门开了,所有核心成员尽数到场。 连浩龙的大夫人掌管公司财务,也在其中。 她脸色苍白,神情间透着不安。 在连浩龙示意下,众人各自就座。 连浩龙稳坐主位,沉声说道: “大家都看到了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吧?” 听罢,众人点头回应。 “龙哥,这事太奇怪了,我们做得够隐秘,怎么还是被警察找到?是不是有人泄密?” 第41章 平复情绪 罗定发率先发问,眼神满是愤怒,仿佛真为社团忧心。 然而,连浩龙冷冷道: “肯定有内鬼,我怀疑是新来的堂主林东。” “此事稍后再议,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阿污。” “素素,你来说。” 听到这话,素素定了定神,缓缓开口: “阿污知道我们的账户信息。” “只要阿污交代出哪怕一个账户,警方就会查到我们整个洗钱系统。” 众人顿时陷入沉默。 阿污可是社团初创时期的元老,出生入死的兄弟。 连浩东更是急切问道:“大嫂,你确定阿污真的掌握这些信息吗?” 听到这话,素素轻轻笑了笑。 “怕就怕万一,我们忠信义担不起这个风险。” “你知道吗,毒贩的资产随时可能被无限期冻结。” “一旦他说漏嘴,就算杀了他也没意义。” 然而,郭子哼在一旁听完忍不住插话: “那账户里的钱就取不出来了吗?” 毕竟,他也不想看到阿污出事。 毕竟昨天在码头,还是阿污帮他们解了围。 如果没有阿污,现在蹲监狱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面对郭子哼的疑问,素素显得有些不耐烦: “就算能转移,至少也要一周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可能发生任何事。” “而且,转移出来的钱不一定能全额到位。” 素素说完,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最后,连浩东沉声问道: “账户里有多少钱?” “四五个亿。” 一边是阿污,另一边是关系到社团经济命脉的资金。 选择显而易见。 即便阿污根本不清楚什么账号密码,他也难逃一死。 最终,连浩龙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低声道: “没什么好犹豫的了,送他去警局解决。” “阿东,阿哼,这件事就交由你们处理。” 直到连浩东和郭子哼点头答应,连浩龙才缓缓说道: “好了,散会吧。” 听到这句话,众人起身告别后陆续离开。 罗定离开后,素素轻声说: “我去看看儿子,丽莎一个人照顾可能忙不过来。” 丽莎是连浩龙的小妾。 素素一直未能生育,连浩龙渴望有个儿子,便纳了更年轻貌美的丽莎。 连浩龙年迈得子,听素素这么一说,神色柔和了几分。 行,那你先去吧。” 看到连浩龙这副样子,素素眼底闪过一抹怨恨,但随即隐去。 她并未直接回会议室,而是走向天台。 毕竟,她与罗定私下交易的一亿货物,是通过公司账目操作的。 连浩龙暂时没察觉,总有一天他会发现,而她必须在他发现前填补这个缺口! …… 另一边, 洪兴,旺角堂口。 价值三亿的货物被查抄,忠信义上下忙碌不堪,自然无暇再找林东的麻烦。 没了忠信义的干扰,尖沙咀依然平静如常,林东也没继续留在那里。 正好借此机会,他处理其他事务。 这时,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 只见刘华强捧着一份合同走进来,毕恭毕敬地对林东说道: “大哥,靓坤的电影公司已经到手了。” 听罢,林东接过合同,仔细看过内容后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他又拿出一个剧本递给刘华强。 剧本封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功夫》。 随后,林东缓缓开口: “帮我保管好,一会让公司着手拍摄这部影片。” “对了,上次让你找一位叫周星星的演员,有消息了吗?” 剧本当然是林东亲自撰写。 尽管林东不缺资金,但他也深知钱财的重要性。 没人会嫌钱多,而且港岛的电影行业还未达到顶尖水准。 拍一部电影无需太久,大约一个月即可完成,收益同样可观。 林东身为先知,自然明白《功夫》注定会成为经典。 因此,这部电影的成功早已成定局。 至于周星星的参与,不过是举手之劳。 能找到自然是最好,找不到另寻人选也无妨,只是效果或许稍逊。 听闻此言,刘华强立刻回应: “抱歉,是我能力不足,还未找到合适人选。” 林东闻言,淡然地挥了挥手: “无碍。” “走吧,既已成为靓坤的接班人,该去公司看看,也让大家认识下新老板。” 随即,林东站起身来。 刘华强忙为他拉开后座车门。 车门关闭后,刘华强才坐上驾驶座。 引擎轰鸣,汽车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 车辆稳稳停在公司门前。 还未下车, 林东便已注意到公司门口的异常。 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紧紧拉住一个壮汉的手臂说道: “新老板马上就到,您不能离开!” 然而,那壮汉毫不理会,愤怒道: “放开我!当年正是靓坤威胁我的家人逼我拍 ,如今他已故,公司无人接管,谁都不能拦我!” 说罢,用力甩开瘦子,朝外走去。 就在这时! 车门开启。 一个身影缓步下车。 正是林东。 林东恰好挡住了壮汉的去路。 壮汉想绕过他,却见林东抬手,拦住了他的方向。 顿时,壮汉脸色阴沉,语气带着怒意问道: “你是谁?让开!别挡我的路!” 胖子试图凭借体型优势撞向林东,却听“砰”的一声闷响,自己反而踉跄后退几步。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丢下包袱,挥拳直击林东。 然而,还不等拳头接近,一道身影已闪至眼前。刘华强轻松截住胖子的手腕,稍加用力,便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胖子痛呼出声,林东这才淡然开口:“华强,放手。” 刘华强警告般瞥了胖子一眼,随后退至林东身旁。胖子低头查看,确认并无骨折,仅有些许红肿,才稍感安心。 此时,瘦弱的同事急忙上前拉住胖子,低语:“你知道他是谁吗?新老板!” 转头对林东毕恭毕敬地道:“林总,他不懂规矩,我替他赔罪。我姓王,是这里的经理。” 林东微微点头,目光锁定胖子:“你叫什么名字?” 得知林东身份后,胖子虽有震惊,却依旧沉默。最终还是经理打圆场:“他是导演,王京。” 王京? 听到这个名号,林东眉峰微蹙。 “去我办公室。”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穿过人群,朝公司深处走去。 此刻,王京仍盘算着逃路,可刚迈出数步便被刘华强一把拦下。 “走吧,咱们老大找你。” 意识到难以反抗,王京忍痛跟上,回到公司。 来到办公室门前,林东伸手示意。刘华强立刻递过剧本,随后林东推门入内,稳坐老板椅。 身后,王京在刘华强的注视下,勉强踏入房间。 门随之砰然合上,室内只剩二人。 林东随意一指对面座椅,淡声道:“坐。” 刚一坐下,王京便急切开口:“林先生,刚才冒犯实在抱歉。” “可您不知我的处境,我是被上任老板靓坤逼来的。如今靓坤已逝,我不想继续拍戏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说着,他满怀期待地望向林东。 然而,林东摇头否决:“不可能。” 短短四字,让王京如坠冰窟,整个人瘫软在椅中,显得愈加疲惫。 林东见状轻笑:“别担心,我不会强迫你拍戏。” 但王京依然神情迟疑,显然不信。 林东却不以为意,顺手将剧本抛至王京怀中。 “先看看这个剧本,要是真不想拍了,我可以放你离开。” 听到这句话,王京立刻振作起来,坐直了身体。 “这是你自己说的!” 随即,王京抓起剧本翻阅起来。 在他看来,林东和靓坤类似,都是混黑道出身的。 一个黑道背景的人能写出什么好剧本? 他王京立志要做一流导演,拍出色的电影! 绝不能再留在这家只会拍低俗作品的公司里。 于是,他翻开剧本随意扫了几眼。 然而,当目光触及剧本内容时,便再也无法移开! 起初还带着轻视的眼神,渐渐转变为震惊。 再到如今的激动与兴奋! 直到读完整个剧本,王京才抬起头,一副陶醉的表情。 仿佛完全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他坚信,这部作品一旦拍摄,必定会大获成功! 林东对此早有预料。 啪嗒一声,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烟雾缓缓升起。 片刻后, 林东望着王京,微笑着说: “王导,现在你还想走吗?”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 唯有林东手中的香烟不断冒出白烟。 王京紧握剧本,眼中闪烁着挣扎与迟疑。 直觉告诉他,这部电影一旦上映必然火爆,若放弃可能会后悔终生。 但若答应留下,万一这只是唯一一部佳作,之后又被要求拍低俗内容怎么办? 察觉到王京的顾虑,林东缓缓说道: “你放心,我们公司最不缺低俗导演,我不会逼你去拍那种东西。”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你可以立刻离开。” “如何选择,你自己认真考虑一下。”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林东熄灭烟蒂,正准备起身。 这时,王京忽然开口。 “我愿意留下来拍这部电影。” 说完,王京站起身,向林东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老板给予这次机会。” 王京清楚得很,林东同样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要强留他拍戏,方法数不胜数。 比如模仿靓坤的做法,直接拿家人威胁即可。 即便不用这种方式,林东也能想出上百种办法逼他为己效力。 然而林东没有这样做, 反而给了他剧本,承诺让他拍摄内容后随时可以离去。 简而言之,林东是在给予尊重,将他当作平等的人对待。 既然决定留下,王京也不愿表现得不知好歹。 见状,林东微微一笑,轻拍王京肩头。 “努力干,好好表现。” 王京严肃点头,随后迟疑地说: “老板,这个剧本不错,但公司似乎没有适合的男演员。” “我倒认识一位,不过他不是公司的人,也不太出名,你觉得……” 实际上,王京的话已经说得十分委婉了。 他认识的那位男演员,不仅不出名,甚至只能跑龙套。 01 因拍戏过于认真,得罪了不少导演,只能混迹于小角色。 可奇怪的是,王京总觉得,《功夫》这部戏非他莫属。 嗯? 听到这句话,林东顿时来了精神。 缓缓问道:“那男演员叫什么?” 察觉到林东态度的变化,王京忙回答:“周星星!” 果然。 这个名字让林东忍不住笑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 王京满怀期待地看着林东,后者微微点头。 “拍电影,演技才是关键。” “选角的事,由你决定,我信任你的判断。” 话音刚落,林东轻轻拍了拍手。 吱呀一声,办公室的门随之打开,刘华强缓步走进。 林东转向王京,缓缓说道:“这是刘华强,遇到问题随时找他。” 刘华强瞬间领会了林东的意思,立刻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完成这些后,林东巡视一圈公司,随后跟着刘华强上了车。 车门刚关上,刘华强便开始汇报:“大哥,素素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绑架了忠信义的四叔,计划演一场戏骗一个亿,用来填补公司账目的漏洞。” “明天晚上,素素会带着钱和伪装成绑匪的罗定发在西郊路口交易。” 林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举报陈国忠不仅是想立功取信于对方,更是为了这一亿。 过了今晚,这笔钱就归他所有。 “回尖沙咀,按计划执行。” “明白!”刘华强恭敬地回应。 引擎轰鸣,汽车飞速驶离。 …… 夜深人静,尖沙咀陷入沉睡。 窗外唯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西郊的林间柏油路上,月光洒落,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过,打破了夜的宁静。 车内,素素的小弟稳坐驾驶席,素素和连浩东则位于后座。脚下塞着两个大手提袋,装有一亿港币。 当看到前方一辆白色轿车时,忠信义的手下渐渐减速停车。连浩东握紧手中的枪,目光锁定白色轿车,同时将两个手提袋丢至路边。 他警惕地下车,双手各提一袋,朝白色轿车靠近。在距其五米处停下,放下袋子后,仍试图通过挡风玻璃辨认车内人影。但因距离太远且光线昏暗,他最终放弃,返回车内。 就在连浩东关门的刹那,白色轿车的门也开了。一名男子身着黑衣,头戴黑帽,脸戴墨镜,动作隐秘地提起两个手提袋,放回自己的车中,随即驱车离去。 连浩东愤懑地低语:“可恶的绑匪!等救出四叔,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然而,他未察觉素素唇角浮现的一丝笑意。这一亿,到手了。 夜色中,黑色轿车驶入一片幽静的树林后停了下来。 身穿冲锋衣、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内走出,手里提着一个手提包。他放下包,摘下帽子和墨镜,露出真容——正是罗定发。他打开手提袋,借着月光看见里面装满了港币。 罗定发贪婪地拿起一沓钞票,心想他和素素已决定不把这一亿用于平账,而是用来进货。上次货物被港警查抄只是意外,只要这次谨慎行事,就不会出问题。成功后,这一亿会变成两亿,不仅能平账,还能额外获利。 他得意地拍打着钞票说道:“现在混江湖的,得靠头脑。骆天虹再厉害又如何?和林东单挑简直就是愚蠢。”突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动手,却见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罗定发瞬间僵住,缓缓举高手臂,小心翼翼地偏头看向枪口的方向。 消音枪的持有者竟然是林东。 林东带着笑意说道:“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哦,你说你吃的脑子比我多?” 唰! 听到这句话,罗定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急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是说骆天虹。” 林东挑眉看着他:“是这样吗?” 罗定发立刻像啄米的小鸡一样连连点头。 林东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在月光映照下,显得异常阴森。 “这么说,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此言一出,罗定发顿时语塞,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状,林东的笑容更深了,可在罗定发眼里,那笑容仿若魔鬼般令人胆寒。 “怎么,你不是自称吃脑高手?连句话都接不上?” “看来你的脑子还是不够用,不如多吃点脑子补补吧!” 什么? 罗定发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然而还未等他求饶,砰砰砰三声枪响骤然响起。 子弹精准射入罗定发头部。 下一秒,扑通一声,罗定发的身体重重倒地。 此时,他的头颅已然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血蜂窝。 咕噜声中,鲜血从头颅的破洞涌出,还混杂着些许脑浆。 罗定发瞪大双眼,早已断气。 林东缓缓将枪收入怀中。 刘华强走近几步,将地上的两个手提袋放到林东的车里。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林东俯身寻找声音的源头,在罗定发的遗体旁发现了一部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正是素素。 林东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随即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性声音:“阿发,钱核对清楚了吗?我自己也查了一遍,但还是不太放心。” “你核对完后赶紧联系蛇头进货,等货物出手,我们就放了四叔。” 素素絮絮叨叨地说着,却始终未等到罗定发的回答。 她心中疑惑,刚想再次询问,电话那端却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大嫂,你这么做,连浩龙知道了吗?” 此言一出,素素脸色骤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她努力平复情绪,故作镇定地问:“你是谁?这手机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第43章 屹立不倒 骆天虹迅速抄起八面汉剑格挡,剑光如虹,稳稳挡住攻势。 未等喘息,他手腕翻转,剑尖抖出一片花影。 郭子哼措手不及,手中鬼刀被挑飞,坠地时划出优美弧线。 他心头一震,另一把鬼刀紧随而出,直取骆天虹腰部。 刀锋割裂衣衫,留下血印。 然而,还未等他反应,一抹寒芒已至。 ‘当啷’一声脆响,最后一把鬼刀也脱手落地。 郭子哼低头望去,发现那把刀竟与自己的同伴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鲜血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狭小的出租屋内回荡着郭子哼痛苦的哀嚎。忠信义中,论打手,骆天虹首屈一指,郭子哼次之。可他从未料到,自己竟败得如此彻底,仅仅一招便失去了一条手臂。 就在郭子哼痛得蜷缩成一团时,房门被猛地踹开。连浩东带着十余人闯入,将骆天虹围了个水泄不通。连浩东手中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骆天虹,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 “骆天虹,”连浩东悠悠开口,“你为何执意与林东搅合在一起?若你乖乖留在忠信义,又怎会落得今日下场。” 话音未落,连浩东的表情愈发狰狞,手指已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骆天虹凌空飞起一脚,同时一个白色茶杯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击中连浩东手腕。连浩东吃痛松手,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射偏,击中天花板。 骆天虹趁势转身,一脚蹬在床沿,借力跃起。 连浩东迅速推开窗户,纵身一跃,瞬间消失在出租屋里。 目睹这一切,他的神情骤然紧张起来。 他快步冲到床边,注视着楼下手持八面汉剑疾驰的骆天虹,随即举起枪瞄准。 砰!砰!砰! 然而,连续几枪都没能命中目标,骆天虹正逐渐远去。 连浩东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向墙壁,脸色铁青:“废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 话音未落,他的手下们立刻反应过来,冲出房间,朝着骆天虹逃离的方向狂奔。 …… 几天之后, 不得不承认,连浩龙发布的价值十亿的江湖追杀令效果显著。 当天晚上发布后,便有许多人试图明里暗里对林东下手。 可惜不但没能成功,反遭逮捕,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据说有人因不堪忍受而离世,幸存者也是遍体鳞伤,指甲全被拔掉,口腔空洞无牙。 整个人形同厉鬼,精神失常。 消息传开,港岛上下尽知林东的狠辣手段。 于是面对巨额悬赏,竟无人敢接,成为一纸空文。 此时此刻, 尖沙咀堂口内, 刘华强双手捧着文件,毕恭毕敬地汇报: “大哥,《金瓶梅》上映后反响极佳。” “刚上市就热卖,截至目前已盈利四百万,且持续增长。” 林东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瓶梅》刚上市半天便取得了如此收益,且仍在持续攀升。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必将引发热潮。 这确实没有辜负林东精心挑选的剧本。 只是, 连浩龙见到这部作品时会作何感想呢? 仅仅想到这一点,林东嘴角就不禁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如今,整个港岛都在看连浩龙的笑话。 这时,旁边的刘华强再度开口。 “大哥,近几日有不少人上门谈及合作《金瓶梅》的事。” “门口有个自称吉米仔的商人想见您,已经连续来了好几天了。” 吉米仔? 那个以经商闻名的吉米仔? 听闻此言,林东微微一笑,眼中闪过浓厚的兴趣。 “让他进来。” 刘华强立即点头回应。 片刻之后,一位身材瘦削、戴着眼镜的男子步入室内。 只见他一见到林东,便微笑着伸出右手。 “您好,我是吉米仔,一名商人。您可以叫我吉米。” 见状,林东缓缓伸出手,与之短暂握手后分开。 “请坐。” 林东指着身旁的椅子示意吉米仔坐下后,才缓缓说道: “听说你已在我这里守候数日,有什么事想和我谈合作?” 听到林东的话,吉米仔索性直言。 “林先生,我知道您手中有近期大火的作品《金瓶梅》。” “然而港岛人口有限,获利有限。但我有办法让您获得更多收益。” 听罢,林东眉梢一扬,示意吉米仔继续讲。 吉米仔立刻接着说: “我有渠道可以将这些作品销往海外,届时收益将增加十倍不止。” “林先生负责光碟,我处理路线和运输。利润分成五五开如何?”... 面对吉米仔的提议,林东既未点头也未摇头,反而对他说的海外运输线路表现出浓厚兴趣。 想到这里... 啪嗒! 在吉米仔面前,林东点燃打火机,吸了一口雪茄。 呼! 一团白烟升起,瞬间烟雾弥漫。 片刻后,林东弹掉烟灰,缓缓说道: “你说你能将我的货物运输出国销售?我很想知道你的具体计划。” “毕竟,我不可能只凭你一句话就决定合作。你知道的,港岛海关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吉米仔对林东的反应并不感到惊讶。毕竟,这是他们首次合作,彼此缺乏信任很正常。 说实话,经过几天的观察,吉米仔清楚自己在众多竞争者中并无明显优势。能让林东接见他已属难得。 因此,他决心抓住这个机会。 立刻,吉米仔详细讲述了自己的安排。 “林先生若有意合作,这些信息知道也无妨。” “我在港口买下两艘船专用于运输。不仅如此,还贿赂了海关审查员,会将货物伪装成水果出口,绝不会出错。” 听完吉米仔的话,林东满意地点头,眼神透出赞赏。 “不错。” 这句话让吉米仔精神一振,随即问道: “那么,林先生是同意合作了吗?” 然而,面对吉米仔的提问,林东依旧保持沉默,既未点头也未摇头,只是平静地说道: “可以合作,但五五分成不可能。” 吉米仔听后先是一怔,随后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 生意场上本就需要讨价还价,他也能理解林东的立场。 随即,吉米仔试探性地问:“五五分成不合适,那么林先生希望如何分配?” 然而,林东接下来的回答却让吉米仔神情骤变。 只听林东缓缓道:“二八分成,我占八成,你占两成。” 什么? 吉米仔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原以为林东的要求会很高,却没想到高到如此程度! 一开口就要拿走八成利润,这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即便他能分到两成,但对于吉米仔来说,这点回报显然低于预期。 顷刻间,吉米仔的热情明显消退。 “林先生,若按这种方式谈生意,恐怕有些不妥吧。” 然而,面对吉米仔略显冷淡的态度,林东毫无波动。 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应: “吉米,你应该清楚,在整个港岛找不到能超越我的《金瓶梅》的电影。而这类作品,我手上还有六部。” “我寻求的合作绝非一次性交易,而是长久的合作关系。” “如果你觉得这个分成比例无法接受,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你也看到了,愿意合作的人多的是。” 林东的话如一声惊雷,将吉米仔拉回现实。 确实,《金瓶梅》这样的爆款电影实属罕见。 吉米仔虽不满两成的收益,但想巴结合作的人不在少数。 况且,林东提到他手上有六部类似的电影。 刹那间,吉米仔动摇了。 权衡利弊之后,吉米仔终于开口: “行,我答应,八二分账。” “今晚八点,第一批货就能过海关。” 林东淡然一笑,未置可否。 “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签约完成后,吉米仔紧握合同,长舒一口气。总算谈成了。 门口站着的男子一直注视着这一切,早已等候多时。他便是加钱哥。 说实话,尽管吉米仔忙于生意,不太参与社团事务,但他对林东的手段有所耳闻。来之前,吉米仔心里忐忑,生怕谈崩后遭林东毒手。因此,他雇佣加钱哥作为保镖,最终合作顺利,虚惊一场。 吉米仔起身离开时,林东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 这个吉米仔商业头脑敏锐,能力出众,若能为己所用,再好不过。 想到这里,林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直到吉米仔和加钱哥离去,林东才遣散众人。 只剩他独自一人时,拿出手机拨通陈国忠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三声铃响后接通。 刚一接通,林东便抢先开口: “恭喜啊陈督察……哦不,现在该叫陈总副警司了。缴获忠信义三个亿的货,升官发财,好不风光。” “怎么,升职宴没请我?怕我这矮子玷污你的地盘?” 面对林东的嘲讽,陈国忠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击。 “我担心你刚到,还没坐下,就会被请去喝茶了。” “不过你可以来躲躲风头,连浩龙的老婆你都敢碰,他可是花十亿买凶追杀你呢!” “你不如直接来警局,或许黄泉路上还能干净些。” 两人继续互相嘲讽了几句后,陈国忠终于切入正题。 “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听罢,林东直截了当地开口:“今晚八点,有人会贿赂审查员,用两艘船走私一批伪装成水果的货物出口。我要你把货和人都扣下来,先把人关押,后续我会处理。” 听到这命令般的语气,陈国忠忍不住笑出声。“林东,我现在好歹是副警司,你当我是你的手下吗?随便差遣?” 话虽如此,自林东成为卧底以来,他的警察生涯从未如此顺利过。随着林东控制的地盘扩大,社会秩序逐渐改善,整个港岛也安宁了许多,这让其他警察轻松了不少。特别是得知林东揭露忠信义走私三亿货的事迹后,他更是从高级督察晋升为副总警司。要知道,这种高位通常由外国人担任,他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属意外。 既然是互利的合作,既然林东常助他,他也乐意帮忙。 “行,看你立功的份上,这事交给我。” 两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 当晚八点,夜幕尚未完全降临,港岛被月光和繁星点缀得朦胧而静谧。大街小巷依旧繁华,几对男女在街头嬉笑玩闹。然而,与市区的热闹相比,海关入口却异常安静。 一间狭窄的办公室里。 西装革履、手持皮箱的吉米仔端坐椅上。 对面坐着今晚的海关审查员。 吉米仔将皮箱置于桌面,推向审查员。 “这是约定的三十万,希望您通融。”又补充道,“今后每趟出海,都有这笔钱。” 审查员按下箱体按钮,箱子应声开启,满箱港币映入眼帘。他抚摸箱沿,眼中闪过贪欲。 “没问题,只要钱到位,今晚出海的事包在我身上。” 吉米仔嘴角微扬,站起身,躬身与审查员握手:“合作愉快。” 审查员随之起身回应。 就在二人即将完成握手之际, 轰! 办公室门被强力踹开。 一群持枪警察涌入,枪口齐刷刷指向二人。 “别动!双手抱头!” 吉米仔大吃一惊,眉头深锁:警察为何突至?他们如何得知交易? 审查员则因恐惧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此时, 哒! 哒! 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随即,办公室门口走进一位中年男子。 他环视四周一圈后,目光锁定在桌上尚未收起、装满港钞的箱子里。 “公然行贿,你们胆子不小。”陈国忠话音刚落,稍作停顿,从胸前口袋取出一张证件放在两人眼前,“自我介绍下,我是总副警司陈国忠。你们涉嫌行贿与包庇走私,跟我回警局一趟。” 总副警司! 吉米仔瞬间脸色大变,心中惊恐万分。怎么会是他?若是普通警察,他或许还能应付,甚至用钱摆平。可如今面对的是总副警司…… 今晚的货物全砸手里就算了,背后的郭老板也会被牵连,他们这条线可能就此断绝。 吉米仔神情绝望,旁边的审查员更是连连摇头否认。 “陈总副警司,这事真跟我没关系!全是他想贿赂我!”审查员忙把责任推给吉米仔。 陈国忠对这种辩解早已麻木,挥手制止:“到了警局自会见分晓。” “都带走!” 四个警察迅速控制住吉米仔与审查员,其余几人则始终保持枪口对准二人,以防意外发生。 最终,两人被押上车。引擎启动,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车辆平稳驶向警察局。 到达目的地后,车子停稳。车门开启,陈国忠率先走出,身后跟着吉米仔与审查员。 陈国忠开口道:“分开看管,择时分别审讯。” “明白!”手下应声,随即带两人前往拘留区。 待众人离去,陈国忠返回办公室。确认无人后,他拨通了林东的电话。 此刻,林东正端坐沙发,手握酒杯轻晃,静候消息。 电话铃响,林东接起。“陈sir,货物和人都扣下了吗?” 未等对方回应,林东抢先发问。 “货已扣下,人也抓到了。”陈国忠答道,“但据查,吉米仔与联胜有关,他要带出去的货物中包括你的《金瓶梅》。” “你为何要我抓他?这样做对你并无益处。” 林东淡然一笑,话音却令陈国忠心中一震。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林东沉稳的声音。 “陈sir,和联胜的势力日益壮大,已经对港岛治安构成威胁。” “你难道不想在和联胜安插一名卧底?” 听到这话,陈国忠心中微动。若和联胜再多一位像林东这样的卧底,港岛的治安状况或许会更好。自从林东成功潜伏并掌握大权后,他所负责的地盘秩序井然,整个港岛都安宁不少。 林东的话也提醒了陈国忠,和联胜因更换首领之事引发混乱,如果借助内部情报整顿,无疑是明智之举。 “你需要我做什么?” 林东轻笑一声,“让吉米仔归顺,这可是您的专长吧?但有一点,吉米仔必须成为我的人。” “若我掌控和连胜,不仅麻烦减少,您也能获得更多晋升机会,比如……争取港督的认可?” 提到港督,陈国忠目光闪烁。虽然他投身警界初衷是为正义,但升官的机会谁能拒绝?更何况,林东显然比普通警察更懂如何驾驭黑帮。 “好,我同意。”陈国忠稍作思考便点头应下。 挂断电话后,他又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一个号码:“让今晚送礼的吉米仔到我办公室来。” 电话那边的警员立刻答应。 片刻之后,“四五七”,连续三声敲门声。 随即,房门被推开。 “进。” 陈国忠话音刚落。 下一秒,办公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只见身穿西装、脸色憔悴的吉米走进来。 送吉米来的警员在他进入办公室后,轻轻关上了门。 陈国忠打量着吉米。 这个吉米看起来瘦弱,不像是能打斗的人,似乎在社团难以立足。 不知林东为何选他当警方在和联胜的卧底。 “坐。” 心中虽有疑问,但表面不动声色。 陈国忠微微一笑,指向对面的沙发。 待吉米坐下,陈国忠缓缓开口。 “公然行贿,私自走私。你们的事态严重,本该拘捕你。” “对了,还有你背后郭先生,也会受牵连。” 果然,吉米的脸色变得苍白几分。 然而,陈国忠话锋一转。 第44章 与此同时 “不过你运气不错,有人保你。” 说完,陈国忠笑着伸手拉开身旁的抽屉。 取出几份吉米的证件放在桌上,随后轻轻推向他。 “现在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下次来湾仔海边散步,我欢迎。但做买卖,不行。” 有人保他? 是谁? 起初,吉米完全震惊了。 他在脑海中搜索所有人物,也没能找到能让港岛总副警司给面子的人。 陈国忠话音刚落,吉米仔便坐不住了。 “不让在我湾仔做生意?这是为何?” 面对吉米仔的质问,陈国忠毫不在意地说:“根据最新政策,与黑社会有牵连的人,我们不予接纳。” “新记的老徐也是这种背景,他为何能在此经营?” 听罢,陈国忠冷笑一声,“我和老徐已经达成协议,再说,他是个爱国者。” 此言一出,吉米仔更加急切。“我也可以谈合作,我也愿意为国家效力!” 然而,陈国忠听后只是摇头叹息,随后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 “老徐的身份不同,他在社团的地位远高于你。你在他和联胜又算什么?不过是边缘人物罢了。” 吉米仔哑口无言,这才意识到生意往来竟与社团地位息息相关。但即便如此,他仍不甘心。 察觉到他的不甘,陈国忠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时机成熟,他缓缓说道:“若你想留在这里做生意……” 听到这话,吉米仔立刻精神振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陈国忠,静待后续。 陈国忠慢条斯理地递过一张照片。 “做这个人的情报员,听从他的指示,这样,我们湾仔的海关通道永远向你敞开。” “哦,差点忘了告诉你,把你保释出来的也是他。” 吉米仔迅速拿起照片仔细查看。 当他看清照片上的人时,整个人突然怔住。 照片里的人,竟然是林东! 林东居然有官方背景! 吉米仔愣了好一会儿,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 见此情形,陈国忠并未催促,只是悠然地点燃一支烟,耐心等待吉米仔的反应。 片刻后, 吉米仔放下照片,深深吸了口气,平静地说:“行,我答应你。” 陈国忠微微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今晚的货物,我会让人给你放行。” “你可以离开了。” 话音刚落,陈国忠掐灭烟蒂,朝办公室门口做了个手势。 吉米仔站起身,缓步走出。 就在他即将下楼之际, 抬眼望向办公室的门。 此刻,他的眼中首次流露出对权势的向往。 …… …… 另一边, 尖沙咀。 夜深人静,皎洁的月光洒满港岛,天际繁星点点,四下无声。 然而,在尖沙咀郊外的一片树林中, 隐约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兵刃交击间,偶尔夹杂着几声低响。 只见一片空旷之地,战斗正悄然进行。 骆天虹满身血迹,手持八面汉剑,屹立不动。 他四周密密麻麻围了一圈人,尽是忠信义派来的手下。 “骆天虹,你别逃了!连浩龙已对你下定决心,你逃不掉的!”为首的矮个男子大声喝道。 他挥动手中的武器,朝着骆天虹劈去。 此刻,骆天虹的脸色已显麻木。 他四处躲避,那些忠信义的手下却紧追不舍。 现在他确信,连浩龙是真要置他于死地! 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今日却要刀兵相见,骆天虹心中不忍。 既然如此,他也无需再顾忌。 只听一声锐响,为首的那人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呼啸声起,利刃直逼骆天虹头部。 两米、一米、半米…… 眼看武器即将落下,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只要杀了骆天虹,他便能在港岛社团扬名,还能赢得连浩龙的青睐,从此飞黄腾达。 想到这里,他似乎看见骆天虹人头落地的画面,嘴角浮现出得意之色。 然而,笑容还未停留片刻。 嗡的一声震响传来。 那一抹得意瞬间崩塌。 咔嚓! 一声脆响刺破夜空。 白光闪过,骆天虹的八面汉剑竟直接将对方手中的武器拦腰截断! 断裂! 上半截断刃于月光中划出一道冷峻弧线。 “哐当”一声巨响,重重坠地。 小弟的手臂因冲击发麻,他低头看向手中断刀,满面惊惧。 然而战斗未止。 只见骆天虹手腕微转,那柄八面汉剑仿佛有了生命,直刺前方! 下一瞬,扑击! 八面汉剑贯穿小弟胸口,血雾狂喷。 此景令周围众匪一时失神,下意识退步。 但很快他们反应过来—— 一人如何对抗百人? “一起上!杀了叛徒骆天虹!”人群里有人高呼。 眨眼间,数十人围攻而上。 骆天虹被彻底淹没。 然而片刻后,血肉分离的声响不断传来。 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竟逐渐扩大! 地上尸首堆积如山。 月色之下,骆天虹挥舞长剑。 锋芒过处,血雾弥散,无一生还。 鲜血滴落,划出优美弧线。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紧接着传来重重的倒地声。 “啊!!!” 随着这一声尖叫,又一名忠信义的手下倒下了。转瞬间,原本近百人的队伍如今仅剩十余人,而且人数还在迅速减少。 最后,只剩下了几个人! 这一刻,忠信义的手下们终于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快逃!快逃!!”他们慌忙喊道。 随即,几个矮小的身影拔腿就跑。有人甚至丢下了武器,还有人跑掉了鞋子。 然而,骆天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每当忠信义的人再次挑衅他时,他对他们的容忍便消磨殆尽。 如今,在骆天虹眼中,忠信义的人只有一个身份——敌人! 忽然,骆天虹抬起脚踩在身旁的树干上,借助反作用力腾空而起。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那几个手下面前,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见状,这几个手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有些人直接吓得跪倒在地,哀求不已。 “虹哥,求您别杀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没错,是连浩龙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这些小喽啰不敢违抗啊!” “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然而,面对这些求饶的话,骆天虹只是冷哼一声。 要是换作自己被求饶,忠信义的人会放过自己吗? 显然不会! 如果不是自己实力强大,现在躺在地上变成冰冷尸体的就会是他。 哗啦! 刀锋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只见骆天虹拖着八面汉剑,缓缓走向那几个矮骡子。 随后,他猛然一挥手臂! 刹那间,寒光闪过! 几个矮骡子的脖颈随即泛起一道细密的血痕。 紧接着, 那血痕迅速加深、变长! 晚风吹过, 下一瞬, 咕噜声响起! 几颗人头应声落地,有几个甚至滚到了骆天虹脚下。 而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恐。 地面血迹斑驳,尸首横陈。 骆天虹始终神情淡漠。 他随意扯下其中一个矮骡子的衣服,擦拭掉剑刃上的血迹。 随后抱紧八面汉剑,借着月色朝洪兴尖沙咀堂口走去。 既然是忠信义不容他,那便如连浩龙所愿,转投洪兴,成为林东的手下。 反正他的命早已属于林东。 下次相见,他与忠信义便是敌对。 忠信义大厦,办公室里。 连浩龙端坐于老板椅,脸色阴沉,四周空气仿佛也被染上了几分压抑。 站在他面前汇报的小弟瑟瑟发抖。 半晌后, “砰”一声巨响! 连浩龙猛然拍桌。 哗啦! 结实的木桌被他一掌击碎,桌上的物品纷纷坠落,发出清脆声响。 “我派去那么多人,你居然告诉我骆天虹跑了?” “这么多人对付一个骆天虹都搞不定?你们还有什么用?一群废物!” 连浩龙暴跳如雷,站在他面前的小弟被吓得浑身发颤,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的怒火吞噬。 无形的压力笼罩四周,令小弟呼吸困难。 尽管如此,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大哥,我们已经尽全力了,可骆天虹太强了……” 话未说完,连浩龙已经抓起茶杯砸向地面,愤怒咆哮:“滚出去!立刻滚!” 小弟如获大赦,仓皇逃出办公室。 然而,连浩龙的怒火并未消散。他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剧烈颤抖,青筋突兀地爬满脖颈。 猛然间,他握紧拳头,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随着一声闷响,拳头狠狠击在墙上,鲜血瞬间涌出,沿着墙壁蜿蜒而下。 剧烈的疼痛让他稍微冷静下来,颓然坐倒在椅中。 四叔已逝,尖沙咀失守,社团的第一打手背叛,派去的小弟几乎全军覆没,第二打手也断臂成废。 罗定发行踪成谜,素素与丽莎的背叛让他颜面扫地,成为港岛众人嘲笑的对象。悬赏十亿港币,却无人敢领。 此刻,连浩龙仿佛瞬间老去许多。即便他不愿面对,忠信义也已显衰败之象。这一切,皆因林东而起!若非林东,他怎会沦落至此? 想到这里,连浩龙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就算忠信义覆灭,他也要拉林东垫背! 然而,连浩龙深知,以当前忠信义的实力,绝非林东对手。他必须找到盟友。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合适的人选。他立即拨通电话。 嘟嘟声后,许久才有人接听。 “喂,是谁?” “邓伯,是我,连浩龙。” “我想跟你谈件事,电话里不便详说。下午三点,有骨气酒楼见。” …… 有骨气酒楼。 豪华包间内,连浩龙与邓伯对坐,桌上摆满酒楼招牌菜。连浩龙亲自为邓伯泡茶。 “邓伯喜欢喝茶,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上等好茶。” 邓伯笑着点头,喝了一口。 “你费心了。” “邓伯,今天请您来究竟何事?” 连浩龙直入主题:“您听过林东吗?” 邓伯点点头。 港岛无人不知林东,他曾因一场拳赛登上报纸,被誉为社团未来的希望。 整个港岛,鲜有人识其名。 见状,连浩龙继续说道:“林东嚣张跋扈,屡次挑衅我们忠信义。” “港岛不过这么大,他却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地盘。” “若任他发展,洪兴的实力必将远超我们,届时你我二人恐成洪兴砧板上的鱼肉。” 连浩龙话锋一顿。 “我听说你们和联胜正在挑选新的负责人,林东似与大D关系密切……” 这句话纯属连浩龙捏造。 但他明白,只有抓住林东这条线,才能牵动和连胜的利益。 唯有如此,邓伯才会出手。 果然,当听到连浩龙的最后一句话时, 邓伯的脸色骤变。 和联胜的负责人人选,邓伯早已内定。 相比人多、地盘广、人脉深厚的林东,邓伯更倾向于相对弱势的林怀乐。 虽然和联胜的负责人一直在变动,但邓伯才是真正的掌舵者。 掌握和连胜核心权力的实权几乎全在他手中。 大D虽有能力,却过于张扬,不受约束。 相较之下,林怀乐的性格更易被他操控, 成为间接管理和连胜的棋子。 若林东与大D走得太近, 必然对林怀乐,乃至邓伯不利。 此事绝不能发生。 和联胜的负责人必须是林怀乐! 咚! 只见邓伯放下茶杯,与连浩龙对视,缓缓开口: “你有何合作计划?” 听罢,连浩龙顿时面露喜色。 成了! "这事好办,咱们联手对付林东,他的地盘咱们平分。" "另外,日后若有需要忠信义的地方,只管来找我。" 后一句明显是说林怀乐接任之事。 邓伯的手指轻抚茶杯边缘,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行。" 邓伯答应后,连浩龙心中大石落定,眼中却闪过一抹阴狠。 有了连胜的支持,看他林东还能得意多久! 滴答! 滴答! 时间悄然流逝。 连浩龙和邓伯用餐完毕,天色已晚。 邓伯刚上车便掏出手机拨通林怀乐的号码。 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邓伯开口: "阿乐,来我家一趟。" 电话那头,林怀乐正陪儿子吃饭,见窗外天色已暗,有些迟疑地问: "邓伯,现在?" 邓伯眉头微皱,语气坚定: "对,就现在,我有急事找你。"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 林怀乐凝视着手中的手机,最终披衣出门,直奔筒子楼。 …… 轰! 汽车疾驰在柏油路上。 抵达小区门口时减速停下。 邓伯拖着沉重的身体缓步上楼。 而林怀乐已在门外等候。 吱呀! 邓伯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林怀乐随后跟进,随手关门。 只见邓伯端坐于梨花木椅,抬手示意对面坐下。 "坐。" 林怀乐刚坐下便急不可耐地问:"邓伯,这么晚叫我来,究竟何事?" 邓伯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茶壶为自己和林怀乐各泡了一杯茶,啜饮一口后说道:"好茶。" 然而,他并未将第二杯茶递给林怀乐,而是慢慢说道:"阿乐啊,我本想让你接任和联胜话事人,但社团内不少人对你心存异议。若将来竞选,与大D相比,你有何优势?" 林怀乐沉默片刻,心中清楚自己各方面都不及大D。 但他并不惊慌,因为邓伯特意召见自己,必有对策。 于是,他诚恳地对邓伯说:"邓伯,您吩咐,我一定照办。" 林怀乐的顺从让邓伯非常满意。果然,让林怀乐担任和联胜话事人是明智之举。 此刻,邓伯取出烟杆抽了一口,烟雾弥漫。 他靠在椅背上,注视着林怀乐,缓缓说道:"有个机会摆在眼前,忠信义的龙头连浩龙有意与我们合作。只要除掉林东,忠信义会全力支持你成为龙头,掌控和联胜。而且成功后,林东的地盘还可以分你一半。" 听到这话,林怀乐心动不已。林东的大名,他早有耳闻。 林东掌控的地盘多达七处,其中三处更是完美无瑕。若能获得林东半数地盘,再有忠信义相助,成为和联胜话事人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人力问题无需担忧,和联胜所有可用之人皆可为你所用。”邓伯说道。 “你考虑得如何?” 听完邓伯的话,林怀乐心中一阵雀跃,立刻坚定回应:“邓伯,请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绝不会让您失望。” 闻言,邓伯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将一杯茶推向林怀乐:“这是连浩龙送我的,辛苦你这么快赶来,喝口茶休息一下。” 林怀乐微笑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筒子楼的隔音效果极差。林怀乐未关严实的门,留下了一丝缝隙。大D前来询问邓伯为何不支持自己时,无意间听到了全部对话。他还带了一箱钱准备贿赂邓伯,以改变其想法。 没想到林怀乐也在场,得知邓伯与忠信义联手暗中扶持林怀乐,大D怒不可遏,脸色涨红,面容扭曲。邓伯竟如此偏袒林怀乐,还引入外部势力助其巩固地位。想到这些,大D握紧了拳头。 第45章 深深插入地面 最终还是强行压制住想要冲上去把他们痛扁一顿的冲动。 现在绝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 随即, 大D转过身,强忍怒火,谨慎地下了楼。 直到离筒子楼还有几米远时, 大D突然将手中的港钞箱子狠狠摔在地上。 砰! 接着用力踢踹,把内心积压的怒火尽数释放。 “操!邓伯!你这老不死的,看我不顺眼是不是?不想让我成为话事人?” “还有那个林怀乐!什么都没有,地盘也少得可怜,有什么资格当话事人!” “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上位之后,定要除掉你们!” 发泄完毕后,大D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应对。 邓伯想让林怀乐上位,那他大D偏不遂他的愿。 回想起刚才的对话,大D迅速抓住了其中的关键人物——林东。 邓伯打算让林怀乐借杀死林东之事上位,同时借助忠信义的力量。 那他就去跟林东联手! 帮助林东消灭忠信义,破坏邓伯和林怀乐的梦想! 想到这里,大D冷笑着吩咐手下收拾好地上的钱和箱子。 随后上车。 轰! 引擎低沉的咆哮声响起。 下一瞬, 汽车全速疾驰, 直奔洪兴尖沙咀堂口! 与此同时, 洪兴尖沙咀堂口内, 林东悠然自得地坐着。 他对面站着的,是从忠信义叛逃而来的骆天虹。 林东平静地说道:“听说你想归顺于我?” 骆天虹淡然摇头:“忠信义我已待不下去,归顺你也无妨。” 他冷哼一声:“连浩龙担心我投奔洪兴,派人追杀我,若我不投靠,岂非辜负了他的期望?” 林东听罢微微一笑,点头表示认可。 “好,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顶尖打仔如骆天虹,拉拢一个算一个,多多益善。 说完,他仔细打量骆天虹,发现对方衣衫上还沾有干涸的血迹。 “先休息几日再来报到吧。” 骆天虹应声离去,却在门口停下脚步,迟疑地说:“大哥,我听闻连浩龙已联合和联胜,意欲对你不利。” 尽管他曾受制于连浩龙,但多年情谊仍在,消息自然灵通。 林东嘴角微扬,冷笑一声:“既然江湖悬赏无用,便直接找和联胜合作。连浩龙在我手里屡次失利,仍是不死心,倒是令人佩服。” “行了,你先休息,这几日安心住在这里,无人敢动你。” 骆天虹点头离开,而刘华强随即上前。 “大哥,和连胜的大D求见。” 林东眉梢一挑,果然如此。 “让他进来吧。” 林东听完后,轻轻点头,刘华强立刻心领神会。 转眼间,一个身影悠然走进来。 正是大D。 他径直坐下在林东旁边的椅子上,随意开口道:"林东,好些日子不见了!上次叫你跟我去‘尝鲜’,你也没回电啊!" 林东浅笑一声,并未接话。 "我听说,和联胜要换新的老大了。" "你不去忙选举的事,跑来找我干啥?" 听闻此言,大D立刻顺着台阶下,立即说道:"这事就是找你谈的!" 说着,他警觉地环顾四周,随后林东挥手示意手下离开。 待屋内只剩二人时,大D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不,忠信义的连浩龙找过我们和联胜的邓伯了。" "好像打算联手对付你,抢你的地盘。" 林东听罢,意味深长地瞥了大D一眼。 "所以,你想说什么?" 察觉林东毫无惊慌之色,反倒平静如水,这让大D一时没了底气。 索性当着林东的面,把所有情报摊开。 "阿东,咱们是兄弟,我不跟你藏着掖着了。" "邓伯想让林怀乐上位,所以派林怀乐来对付你,你的地盘自然归林怀乐。" "林怀乐的地盘壮大加上邓伯支持,肯定能当上老大。" 林东听完,眼神闪过一丝明悟。 难怪大D突然找他。 原来自己的安危竟与林怀乐能否上位息息相关。 有趣。 林东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大D一边讲,一边观察林东的表情。 林东见到林怀乐并无惧色,嘴角甚至挂着笑意。 原本自信满满的大D此刻也有些犹豫不定。 话已出口,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合作。” “林怀乐能靠忠信义,我大D同样可以!” “我们联手,我帮你对付忠信义,你助我坐上和联胜的话事人位置,如何?” 听完大D的话,林东沉默片刻,指尖轻点桌面,似在深思。 若只是为了铲除忠信义,他完全没必要与大D合作。毕竟忠信义已是强弩之末,即便有和联胜相助,他也有无数方式可以达成目标。 然而…… 通过大D或许能干扰和连胜的龙头之争。 林东绝不会让林怀乐掌权,对大D也同样存疑。他绝不会放任大D独占和联胜的话语权。 至于扶持谁,他已有人选——吉米仔。后者是他的亲信,未来还将借助吉米仔之力掌控和连胜。 此时,林东胸有成竹地规划出大致策略。 一旁的大D则心神不宁,终于按捺不住问道:“你觉得这事……” “可以。”林东打断道。 此言一出,大D如释重负,紧绷的情绪得以平复。 他拍拍林东肩膀,递上一根烟,“好,就这么定了!我帮你灭忠信义,你帮我当话事人!” “行,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吧。” “到时我们电话联系!”大D说着,还把手放在耳边,做出一个“六”的手势,随后转身,兴冲冲地离开了洪兴堂口。 待大D走后,林东缓缓开启系统界面。 面对忠信义和联胜这样的对手,人手自是越多越好。进入系统内的死士商城后,一个清晰的界面立刻浮现在林东脑海中。 【死士商店:1.普通死士,体能与身手一般,价值1点。】 【2.战斗死士,力量强大、速度敏捷,反应迅速,价值10点。】 【3.杀戮死士,精通格斗与刀法,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价值50点。】 【4.特种死士招募券价值100点,拥有特种部队的身体素质。特殊能力包括射击、刺杀及驾驶技巧,既适合正面交锋也擅长夜战。一次性购入多张协同作战可展现极大战斗力。】 林东目前有约29870点价值点,加上之前《金瓶梅》热卖的收益,不计手下场子的收入,他的余额为29870点! 手下现有的特种死士尚不足百人。 于是,林东当即兑换增加了50名特种死士。 此次行动,他不仅要彻底消灭忠信义及林怀乐的联胜势力,还要借此机会占据忠信义的所有地盘。 兑换完死士后,林东随即打开了神秘商城。 神秘商城早已刷新,一打开就看到某个特定分类。 【4.中级大礼包(升级版),含100把黄金AK、100副战术护目镜、100套特种作战服、50台战术对讲机、50个、200把尼泊尔刀,总价300点,无折扣。】 林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购买。 随即,系统的机械提示声响起: 【恭喜宿主兑换成功,扣除5300点,剩余24570点。】 听到此消息,林东满意地点了点头。 用这些足够应对忠信义。 【宿主已兑换物品,是否具现?】 林东毫不犹豫选择了具现。 瞬间,白光浮现于他眼前,迅速照亮整座堂口。 光芒消散后,数个大箱整齐排列,五十名训练有素的特种死士随之现身。 见此情景,死士齐齐单膝跪地,高呼:“大哥!” 林东满意点头回应。 恰逢此时,刘华强步入室内,对眼前的景象习以为常。 他快步走到林东身旁,低声汇报:“大哥,商贩反馈,近来在尖沙咀的地盘上,频繁出现可疑情况。不是客人斗殴,而是有人霸占店铺占据一天,导致众多商户无法正常营业。” “他们像打游击战一般,一旦我们的人员靠近,便迅速撤离,等撤退结束,又立即返回。” “大哥,该当如何处置?” 林东眉梢微扬。 无需多言,忠信义所为昭然若揭。 不得不说,连浩龙这次变得聪明了许多。 若采取游击战术,待林东的手下身心俱疲之时,再给予致命打击。 想到这里,林东嘴角泛起笑意。 既然如此,那便以其之道还治其身! 林东指向跪地的五十名死士,缓缓吩咐:“增派人手,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出动。切记不可伤人性命,其余照常执行。” 连浩龙不是想要消耗他的力量吗? 想要拖垮他的队伍? 那他就让这些永不知疲倦的死士接管这项任务。 毕竟,死士永远不会感到疲惫。 “顺便,给商家一些补偿金,就说尖沙咀近期可能有大事发生,让他们暂时撤离。” “明白。” 刘华强听后,立刻点头。 带领五十名死士离开堂口。 此时, 忠信义大厦,办公室里。 连浩龙与林怀乐对坐。 连浩龙打开一瓶顶级红酒,为两人各斟一杯。 随即说道: “来,阿乐,我们干一杯!” “还是你的疲兵之计见效快!几天工夫,林东损失惨重,不少店铺直接关门。” “林东的手下们也像丢了魂似的,个个垂头丧气,看来他现在肯定急得团团转。” 此刻,连浩龙满是得意。 林怀乐亦笑意盈盈。 目前,计划已成大半。 接下来,只需找个时机,给林东致命一击! 只要除掉林东,自己就能更接近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 叮! 林怀乐举起酒杯与连浩龙碰杯,发出清脆声响。 当着连浩龙的面,林怀乐一饮而尽,眼神透露出几分急切。 “龙哥,我觉得计划进展顺利,不如直接进入最后阶段!” “带人突袭林东,让他措手不及!” 连浩龙点头同意。 “我也这么想,跟我来。” 随即,连浩龙起身,径直离开办公室。 林怀乐虽有疑惑,仍紧跟其后。 谁知连浩龙竟直接离开忠信义大厦, 让手下驾车,将林怀乐带到城西一处仓库。 吱嘎! 一阵轻微刹车声响起。 车门开启,林怀乐跟随连浩龙缓步下车。 “龙哥,带我来这里究竟有何用意?” 连浩龙并未立刻作答,而是露出神秘的笑意。 “稍后你就明白了。” 话音刚落,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手腕一转。 咔嚓! 一声清脆声响传来,仓库大门应声而开。 在月色映照下,仓库内部整齐摆放着六个箱子。 林怀乐心中猛然一震。 难道是…… 伴随咔嚓声,眼前的箱子突然打开。 借着月光,林怀乐看清了箱内的物品。 竟是AK47! 连浩龙得意地说道:“为了这些,我费了不少心力!” “两箱AK47,每箱二十把,共四十把。另一箱,三十把。其余三箱则是优质。” 说完,他语气稍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我不信凭这些武器,还对付不了林东!” 看到这些装备,林怀乐内心狂喜。 这无疑为他争夺联胜话事人的地位增添了一层保障。 此时,他也沉稳开口。 “我的手下加上邓伯提供的,总计六百人。再加上你们忠信义的五百人,共计一千一百人,定能除掉林东。”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嘴角浮现出一抹冷酷。 “那我们何时动手?” “明晚。” 血色的月光穿透夜幕,将港岛笼罩在诡异的氛围中。往日熙攘的街巷如今空寂无人,居民们如常进入梦乡,却不知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堂口内漆黑一片,仅凭窗外映入的血色光辉,隐约可见林东端坐于堂主椅上,手中红酒杯轻轻摇曳。他的身影半隐于阴影,更添几分神秘与阴森。 片刻前,吉米仔来电告知,邓伯已为林怀乐出面调派人手,今晚便有行动。而林东早下令悄悄疏散堂口附近的居民,既盼他们远离危险,又期待主角现身。 就在这时,堂口外骤然爆发出刺耳的喧哗声,划破了夜的宁静。伴随着密集的撕裂血肉的声响,一股血腥气息弥漫开来。然而,林东仍稳坐不动,似对门外局势漠不关心。 终于,伴随着一声巨响,堂口大门被大力踹开。成百上千的人潮汹涌而入,迅速占据整座院落。走在最前方的,正是连浩龙与林怀乐。 看见堂内安然端坐的林东,两人目光中掠过一抹意外,但随即收敛情绪。连浩龙嘴角扬起得意之色,显然有所准备…… 他们击溃了门口两名守卫及冲出的小弟。 势如破竹! 果然,疲兵之计奏效了! 林东堂口原本远超百人的规模,但此刻天色渐暗,多数小弟早已入睡,即便召集,也难以及时赶到。 此时,堂口已被林东的忠信义成员完全占据。 正是除掉林东的最佳时机! 连浩龙举起陪伴多年的老爷枪,枪口直指林东。 “林东,你的人已被我们尽数解决!” “抢我地盘、欺我妻妾、举报我致损三亿货物,今日就以你的命做个了断!” 然而,面对堂口密密麻麻的人群,以及门外驻守的小弟,林东神色自若,冷笑回应: “谁说我的人全被杀光了?” 什么? 话音未落,下一秒,哗啦一片! 急促脚步声中,无数小弟从各处角落涌现,瞬间包围了忠信义众人。 每人手中紧握黄金AK47,气势逼人。 连浩龙与林怀乐脸色骤变,不好! 中埋伏了! 连浩龙迅速扣动扳机, 至此无路可退, 他谋划已久,即便赴死,也要拉林东垫背。 连浩龙获天下一之名,不仅因武力过人,更因其精准枪法。 他弹无虚发! 所以他深信自己一枪能命中林东! 砰! 随着枪声响起, 子弹离膛,急速飞向林东! 然而, 林东依然端坐椅上, 仿若未察觉连浩龙的举动,毫无动静。 落在连浩龙眼里, 简直是自寻死路! 随着时间流逝,连浩龙的笑容愈发得意。 但他不知, 林东的身体已被系统全面强化。 只要他愿意,万物在他眼中皆可减速十倍! 十米! 六米! 两米! 眼看子弹逼近林东。 就在子弹即将刺入林东胸口之际! 唰! 一道黑影闪过! 林东迅速起身,借力蹬地,身形一侧! 咚! 子弹擦过他的衣摆,直击墙面, 洁白的墙壁赫然多出一个漆黑的弹孔! 轰! 目睹这一切,连浩龙呆立当场,满心难以置信。 躲……躲开了? 林东非但没倒下,还避开了攻击! 这怎么可能! 他一向百发百中! 林东怎会反应如此之快! 只是巧合! 一定是运气使然! 连浩龙不信这个邪,立刻举枪,准备再射。 然而,此刻! 唰! 余光里, 一抹寒光突然向他袭来! 不好! 反应过来的连浩龙急忙闪避! 情况急转直下! 噗呲! 利刃撕裂血肉的声音。 即使连浩龙迅速避开,但胳膊仍被划出一道血痕。 同一时间! 嗡! 一声震颤回荡。 一把八面汉剑深深插入地面! 是骆天虹! 竟然是骆天虹出手! 瞬间,连浩龙脸色铁青。 强烈的背叛感充斥他的脑海。 “骆天虹,你这个叛徒!上次放过你,这次我绝不留情!” 话音未落, 连浩龙立刻转身,枪口直指骆天虹。 而骆天虹手中握着一把金色AK47,同样瞄准了连浩龙。 砰! 砰! 砰! 四周枪声四起。 在连浩龙开枪后,双方小弟也加入了战局。 骆天虹抢先扣动扳机,猛烈扫射。 相比之下,连浩龙手里的老式枪械显得逊色许多。 第46章 下一秒 他一边躲避,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 砰! 枪声持续不断。 林东一方的火力明显优于连浩龙一伙。 不过片刻, 连浩龙手下已损失惨重,死了三百人。 而林东一方伤亡轻微。 眼见形势对他极为不利。 林怀乐一边躲避弹雨,一边快速接近连浩龙。 “龙哥,上当了!林东早有防备,咱们赶紧撤吧!” 然而,连浩龙紧握武器,一言不发。 他筹备已久,又耗费巨资购入装备。 好不容易等到此刻! 林东若不死,他绝不会轻易离开。 但随着四周忠信义和和联胜的手下不断倒下, 林怀乐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 这些人大多并非他的部属, 而是邓伯向和联胜各路头目借来的。 若全军覆没,他也难以交代。 于是,林怀乐再次催促: “龙哥,快撤!再晚就来不及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柴柴烧!” 扑通! 一声惨叫传来, 一名忠信义的手下倒在血泊中。 看着倒下的兄弟, 连浩龙一咬牙,高喊: “撤!!!” 此时,原本一千多名洪兴和和联胜的手下,如今只剩七百余人。 听到指令,几人边战边向堂口出口退去。 眼看即将脱离险境, 众人眼中燃起生机。 正欲转身逃跑时, 砰! 宽阔的街道上, 原本紧闭的几家商铺大门突然被踹开! 哗啦! 紧接着,脚步声纷乱。 数百名矮骡子从各处店铺涌出! 他们手持武器、尼泊尔弯刀, 将忠信义的手下团团包围。 更令人震惊的是—— 这些人中竟然混杂着…… 还有更多隐藏的力量! 瞬息之间,连浩龙与林怀乐的脸色阴沉至极。 计划落空也罢了,他们怎么都想不通,林东究竟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 然而,庆幸的是他们人数占优。 活着逃出去的机会依然不小! 就在连浩龙等人尚存一丝希望之时,下一秒! 夜空中忽然泛起一片白雾,划出一道完美弧线后重重坠落在他们的小弟中间。 待众人看清那是什么,脸色齐齐大变。 竟然是! 林东的人怎么会拥有这种东西? 还未等反应,已有小弟惊呼: “快逃!” 话音未落,连浩龙的手下四散奔逃。 可已经迟了!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紧接着一股炽热气浪席卷而来,将连浩龙和林怀乐掀翻在地。 待两人挣扎起身时,只见地面已被熏染成黑色。 地上则横竖交错,遍布着忠信义和和联胜手下们的残骸。 有的被炸得焦黑如炭,面目全非; 有的甚至被炸成碎块,血肉模糊。 刹那间, 原本七百多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百余人!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砰!砰! 林东的手下仍在持续射击。 此刻,连浩龙与林怀乐满面灰败,眼中尽是不甘与绝望。 难道他们真的要命丧于此? 不,绝不能! 林怀乐尚未成为话事人。 连浩龙还未亲眼见到林东倒下。 他们二人绝不能在此折戟。 凭借坚不可摧的意志与非凡能力,在百余手下掩护下,硬是杀出一条血路。 冲出重围那一刻,连浩龙飞速奔向自己的座驾。 幸好,他是驾车而来的! 否则单凭双腿,即便突围成功,也会迅速被追上。 咔嚓! 车门应声而开。 连浩龙急忙上车,也未忘林怀乐。 随即对身旁的林怀乐喊道: “快上车!” 听罢,林怀乐点头,抬脚正欲登车。 滋啦! 刺耳刹车声骤响! 一辆黑色奔驰急刹至林怀乐身旁。 咔嚓! 副驾车门开启,露出数张面孔。 竟是林怀乐的心腹! “乐哥,没时间了,快上车!” 一边是连浩龙的车,另一边是心腹们的座驾。 林怀乐已拿定主意,开口道: “龙哥,我们分头行动,在海慧寺会合,生存机会更大。” 话毕,林怀乐转身上了黑色奔驰。 轰! 引擎声同时响起! 下一秒! 两辆车同步启动,并排驰骋于大道之上。 在岔路口,两辆车同时转向,一辆向左,一辆向右,背道而驰。 副驾驶上的林怀乐不断回头确认林东是否跟上,直到确定无误,才松了一口气。刚刚那情形太危险了,差点就出事了。 劫后余生让林怀乐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倒在座位上。车子继续前行,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问道:“你们怎么会找到我?” 开车的长毛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阴冷笑意,“当然是大D告诉我们的。” 大D?林怀乐心中突然一紧。 还没等他多想,车外传来一声巨响!林怀乐只觉后脑勺一阵剧痛,紧接着,一个扳手重重砸在他的头上! 咔嚓一声,他的头骨仿佛碎裂开来。他想反抗,却发现四肢无力,身体不受控制。 后座的小弟们没有丝毫怜悯,轮番用扳手狠狠砸向林怀乐的头部。砰砰几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林怀乐的后脑已被砸得稀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挡风玻璃。 直到这时,那些人才停下动作。 密闭的车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林怀乐趴伏在车身上,已然没有了生机。 此时,宽阔的道路上,一辆白色车辆疾驰而过。紧随其后的是一辆银色面包车,车里坐着骆天虹和几位洪兴兄弟。 车窗被降下,骆天虹手持枪械,半个身体探出窗外。 随即扣动扳机! 砰! 对连浩龙的座驾展开密集射击。 连浩龙一边踩油门,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迅速转动方向盘躲避子弹。 砰!砰!砰! 几轮射击过后,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汽车轮胎。 滋啦! 轮胎爆裂。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连浩龙的车旋转一圈,最终横停在路中央,留下一道深长的轮胎痕迹。 但此刻无暇顾及这些! 车辆刚停稳,咔嚓一声。 车门开启,连浩龙庞大的身躯滚落车外,重重摔在地上。 额头撞上挡风玻璃,鲜血顺着额角流淌,他却顾不上疼痛。 他迅速起身,仓皇逃窜。 就在此时。 咔嚓! 面包车车门打开。 骆天虹带领七个手下走出车辆。 寂静的街巷间,急促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连浩龙被一群人紧追不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始终对准他的脑袋。 他肥胖的身躯看似笨拙,却依旧灵活如昔。然而,在狭窄的巷弄中兜转数圈后,终究难逃厄运——他误入了死胡同。 巷口早已布满骆天虹与他的手下,冰冷的枪管封锁了唯一的出口。连浩龙被逼到了绝境,绝望迅速吞噬了他的意志。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还留不住你!”骆天虹冷哼一声,“早知道就该亲手结果了你!” 话音未落,他将机枪交给身旁的手下,转身抽出背负的八面汉剑。月光洒下,剑身反射出森冷寒芒,直指连浩龙。 众人屏息凝神,气氛紧张至极。骆天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平静却充满挑衅:“现在,给你一个亲手击败我的机会。” 话毕,他凝视对方,眼神燃烧着战斗的狂热,仿佛等待的不是死亡,而是巅峰对决。 “我一直觉得,你并非天下第一。” 连浩龙凝视着骆天虹,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从未有人如此大胆,主动寻死。 既然如此,那便成全他。即便无法带走林东,至少能托个垫背的。 巷角处,他拾起一根铁棍,随意挥舞。 铁棍划破空气,呼啸生风。 就是它了! 连浩龙紧握手中的铁棍,摆出战斗姿态。 与此同时,骆天虹也拔出了八面汉剑。 剑锋闪过寒光,直刺而来! 三米,两米,一米!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连浩龙脖颈之际—— 铛! 一声清脆碰撞声响起,连浩龙侧身挥棍! 棍剑交击,火花四溅。 下一瞬,骆天虹的攻势偏移。 然而,战斗并未结束。 骆天虹迅速调整剑势,顺着铁棍滑下。 滋啦! 剑锋直逼连浩龙手指。 千钧一发间,连浩龙果断放手,双手中转。 铁棍划过一道弧线,迅猛砸向骆天虹。 叮咚! 铁棍如暴雨般连续击打。 骆天虹完全无暇躲避,只能用汉剑横挡防御。 骆天虹渐渐显出颓势,连浩龙脸上的得意难以掩饰。 “我是天下第一!” “骆天虹,你绝非我敌手!” “去死吧!你这叛徒!!!” 话音未落,连浩龙暴喝一声! 只见他粗壮的手臂瞬间膨胀,青筋突起,脸上浮现出凶狠的笑容,将手中铁棍高高举起。 呼! 劲力之猛,速度之疾,在铁棍周围卷起狂风。 随后,他全力挥向骆天虹! 他确信,这一击定能让他连同那八面汉剑一同粉碎! 五米! 三米! 一米! 眼见铁棍逼近骆天虹的头颅,连浩龙的笑容愈加狂妄。 然而,下一刻! 砰! 一声巨响! 连浩龙手中的铁棍竟被骆天虹震落在地! 地面顿时出现一个深深的凹坑,尘土飞扬。 而面前,骆天虹已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连浩龙震惊得瞪大双眼。 原来,就在铁棍落下的一瞬! 骆天虹双腿发力,脚尖猛然一蹬! 唰! 一道黑影闪过! 眨眼间,他侧身退后一尺,轻松避开。 连浩龙脸色骤变。 他刚要再次挥棍攻击。 但下一秒, 连浩龙的身体便僵立当场。 余光中,寒光忽现! 随即,脖颈间寒意袭来。 低头细看,一把八面汉剑已架于颈上。 身旁站着的,是骆天虹。 怎会如此? 面对这一突变,连浩龙满眼不可置信。 骆天虹竟赢了? 不可能! 他是天下第一啊! 谁能胜他? 即便有,也不会是骆天虹! 想到这里,连浩龙眼中闪过深深不甘。 然而, 事实摆在眼前,不容质疑。 这时, 耳边传来骆天虹冷冽之音。 “你的实力确实配称天下第一。” “但你已老迈,这称号该换人了。” 话毕, 骆天虹猛然挥动手臂! 噗嗤! 下一瞬, 连浩龙颈间裂开一道血痕。 瞬间, 鲜血如泉涌出。 砰! 身体重重倒地。 气息全无。 脸上的震惊与不甘尚未消散。 与此同时, 血月映照空寂长街。 此时, 三支队伍悄然现身街头。 领头的是阿杰、大头和刘华强。 每人身后皆跟随着两百多名手下。 在宁东指令下, 他们分头行动,连夜清理忠信义的地盘。 九龙! 黄大仙! 深水埗! 一夜之间, 忠信义的势力全被林东掌控。 直到次日清晨, 昨晚的血腥气息已然消散。 温暖的晨光笼罩着港岛大地。 港岛的居民从睡梦中苏醒,开始新一天的劳作。 然而, 当商贩打开店铺准备营业时, 惊讶地发现,原本忠信义的看场已被洪兴接手。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港岛居民疑惑之时, 一个惊人的消息迅速震动全岛! 昨晚,忠信义的龙头连浩龙遇害! 不仅如此, 一夜之间,忠信义全面溃败! 其掌控的地盘悉数归于洪兴林东。 众人震惊不已, 谁能料想,号称天下第一的连浩龙就此陨落。 林东更以一己之力吞并整个忠信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令人难以置信。 尽管心存怀疑,但事实摆在眼前。 随即,林东的名字再度响彻港岛, 成为各社团闻风丧胆的存在。 …… 与此同时, 和联胜会议室里, 吹鸡、串爆等几位长辈围坐圆桌。 主位上的邓伯神情凝重, 他从未想到林东实力如此强劲,手段如此狠辣。 不仅除掉了林怀乐,更是血洗了忠信义! 林怀乐是他经过深思熟虑挑选出的,最适合成为话事人的候选人。 若早知今日结局, 邓伯定会另寻他法助林怀乐登顶话事之位。 绝不会让林怀乐与林东为敌。 ... 如今,林怀乐已逝。 他必须顶住压力,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新的可控人选接任话事人。 与此同时, 吹鸡、串爆等人相继发声: “邓伯,原本是大D与阿乐争夺这个位置。” “阿乐已逝,不如直接让大D接手吧!” “没错!大D向来能力出众,交给他,我们也安心。”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叔辈支持大D, 邓伯依旧沉默,只是默默倾听,同时泡茶。 但眉宇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不悦。 邓伯不仅是叔辈中的领头人物,更是连胜背后的真正掌舵者,权倾一时。 只有顶尖人物才配泡茶。 待茶泡好, 咚! 邓伯放下茶壶,才开口说道: “诸位似乎说得口渴了。” “请喝茶。” 众人闻言,忙停下议论,端起茶饮下。 片刻后, 邓伯轻啜一口茶,放下茶盏,缓缓说道: “年轻时,我就见过叔辈们选话事人。” “当时我想不明白,他们既无权又无势,为何听从。” “后来才明白,这是辈分,也是公信力。” 邓伯话音微顿,环视众人一圈。 "既然社团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决定接班人,那我们得为社团的未来考虑。" "要平衡,绝不能让一家独大。" 此言一出,在场的叔父辈皆陷入沉默。 大家心里都明白邓伯的意思。 大D如今掌控着最多的地盘和势力。 但邓伯并不看好他。 这时,串爆忍不住插话:"可阿乐已逝,若不选大D,还能选谁?这说不过去啊!" 看着串爆装作一心为社团的样子,邓伯暗自冷笑。 他知道串爆收了大D不少好处。 见众人欲言又止,邓伯举手制止。 "此事我已有安排。" "我会从后生仔中另择一人,与大D竞争。" "实在不行,再议吧。" 说完,邓伯挥手示意散会。 叔父辈面面相觑,最终默默离开。 待众人离去,邓伯缓缓起身。 时间不早了,他还要去遛狗。 边走边想,没了林怀乐,谁会是他称心的棋子? 会议结束后,串爆趁机溜到角落,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传来大D的声音。 “叔,情况如何?邓伯怎么说?这联胜的话事人位置,是不是归我了?” 话音未落,串爆叔叹了口气。 “大D,恐怕得等到下一届了。” “邓伯的意思,这一届你是没希望了。” 虽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见,大D仍按捺不住怒火。 “又是下一届!上届说我资历不足,让等下一届;现在还这样,把我当傻子吗?” 他没等串爆叔回应,直接挂断电话。 随即,他又拨通了林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大D立刻爆发。 “邓伯真是欺人太甚!林怀乐死了,也不选我!林东,你不是答应过帮我吗?” 林东听罢,淡然一笑。 “别急,明天你就是话事人了。” 什么? 大D本想发泄的怒火瞬间消散。 整个人僵在原地,似被定住。 良久,他才迟疑开口,语气满是惊愕。 “林东,你确定?明天不是玩笑吧?” 然而,林东那边沉默不语。 这态度分明是在说,信不信随你。 最后,大D勉强笑道: “好吧,我相信你!” "如果你真的能让明天的我成为话事人,我会给你一百万作为报酬。" 听到这话,林东嘴角微微上扬。 "好。" …… 同一时刻, 筒子楼内。 咔嚓! 随着房门开启,邓伯一手拿着毛巾擦汗,另一手牵着狗走出来。 "该换套带电梯的房子养老了,天天爬楼梯累死了。" "等选出新的话事人,让他给我买一套!" 边说,邓伯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一边下楼一边思索着该选谁担任话事人。 沉浸在思考中的邓伯完全没有察觉,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声音一点点靠近。 就在这一刻, 转弯处,邓伯不经意间看见地上的影子。 发现自己的影子旁边还有另一个! 有人正站在他身后! 悄无声息地跟着他! 瞬间,一股寒意从脚下蔓延至全身。 邓伯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已经晚了! 呼! 邓伯感到后背突然受到一股强大推力, 下一秒! 第47章 咚咚咚! 咚! 一声巨响传来, 邓伯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整个人像球一样滚下台阶。 直到转角处才慢慢停下。 此时, 邓伯鼻青脸肿,意识开始模糊, 手中的狗绳也松开了。 狗儿吓得赶紧跑下楼。 只剩下邓伯独自一人。 哒! 哒! 哒! 脚步声响起。 瘫倒在地的邓伯听得格外清楚。 他挣扎着抬起身,努力睁开眼睛,试图看清是谁推倒了他。 但此时他的意识已有些模糊,眼前也一片朦胧。 无论如何也无法辨清来人面貌。 只隐约见到那人穿着白衣。 然而,邓伯绝不会想到, 这竟是林东的手下阿杰! 阿杰看着狼狈不堪的邓伯,嘴角扬起一抹笑。 随即伸手抓起邓伯的衣服, 将他从楼梯边缓缓拖离。 察觉到阿杰意图的邓伯急切地开口: “你是谁?究竟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阿杰听后冷哼一声。 “什么都给?” 面对阿杰的质问,邓伯以为还有转机。 忙点头应道: “都可以!” 他原以为阿杰会索要金钱或权力, 却不料阿杰接下来的话让他瞪大了双眼。 头顶传来阿杰冰冷的声音: “大哥让我取你性命。” 什么? 邓伯惊恐万分,挣扎着想说些什么。 但阿杰根本不予理会, 直到将他拖回原处才放松动作,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 没料到,这死猪竟如此沉重! 随即,阿杰抬腿朝邓伯的要害狠狠踢去! 咚! 又是一阵巨响。 邓伯的身体再度翻滚, 尖锐的台阶边缘不断撞击他的身体和头部。 台阶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 直至邓伯最终停下…… 只见他头一偏,双目紧闭。 阿杰见状,眉梢微挑。 随即迈步下阶,俯身将手覆于邓伯颈间。 确认邓伯已无气息后,阿杰缓缓站起。 随后抬腿,越过邓伯身躯。 下一瞬! 唰! 阿杰身影骤然闪动。 刹那间消失于筒子楼中。 …… 次日。 朝阳西斜,轻风拂颊。 港岛居民一如往常,起身劳作。 然而, 一条消息如石投水,瞬间震动全岛。 昨夜,和连胜的邓伯猝然离世! 据警方初步调查,因失足坠楼所致。 闻此噩耗,和联胜紧急召集全体成员商议。 接到通知的大D瞬间僵立。 经小弟提醒方缓过神来。 眼中仍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昨日邓伯还安然无恙, 怎一夜之间便撒手人寰? 直觉告诉大D,此事必与林东有关! 他万万没料到林东竟如此胆大妄为, 这可是邓伯!和联胜的灵魂人物,威震一方! 整个组织皆需遵其号令! 即便自诩狂妄的大D也从未有过此等念头。 可林东,却说动手就动手! “大D哥,时间紧迫,再晚就赶不上大会了。” 听罢,大D恍然回神。 迈步登车。 咔嚓! 车门合拢, 副座上的小弟手握方向盘,引擎轰鸣。 引擎轰鸣,车辆疾驰在宽敞的大道上。 大D的心跳如鼓,紧张得几乎窒息。 这个林东,太过分了! 他原以为林东只是随口说笑。 然而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或许即将成为话事人! 顿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自己费尽心机、与林怀乐周旋许久,却始终未能如愿。 而林东的介入,竟让他轻松实现了目标。 庆幸的是,合作对象是他大D而非林怀乐。 否则,这场较量他根本无力应对。 想到这里,冷汗悄然滑落,对林东的敬意油然而生。 吱呀—— 急刹声响,车轮在地面划出一道痕迹后缓缓停下。 咔哒! 车门开启,大D迈步而出。 此刻,和联胜门口已聚集多辆豪车。 无疑,邓伯的离世引发了巨大震动。 大D缓步踏入会议室。 室内早已座无虚席。 “大D到了!请这边坐!” 串爆一眼瞥见大D,立刻招呼入座。 随着他的就位,会议正式拉开帷幕。 邓伯去世后,作为前任话事人的吹鸡自然接管大局。 他沉稳开口:“诸位,想必都明白召集今日会议的缘由。” “邓伯的离去令人心痛,但更紧迫的问题摆在眼前。” “邓伯辞世后,外界势力对我社团虎视眈眈。当下首要任务便是选出新的接班人!” 哗啦! 吹鸡话音刚落,会议室内便喧嚣起来。 片刻后,一名成员站起身发言: “吹鸡叔,我觉得不如让大D接任吧!” “毕竟林怀乐和大D一直竞争,现在阿乐已逝,这个位置自然该大D接手。” “没错,吹鸡叔,就选大D吧!” 一时间,会议室里几乎全是支持大D的声音。 大D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如今,邓伯过世,林怀乐也已不在。阻碍他登位的人都消失了,他倒要看看还有谁能阻拦! 这个位置,他势在必得! 就在众人以为吹鸡会同意大D时,却发生了意外。 众人没注意到,现场的长辈们都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吹鸡缓缓开口:“大D,你还需历练。” “这一届不行,下一届我们一定推选你。” “这也是邓伯的意思,我们必须遵守规矩。” 吹鸡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立刻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结果会如此。 此刻,刚才还笑盈盈的大D脸色骤变,阴沉至极。 他盯着面前的长辈们,眼中满是怨恨与杀机。 一群老东西! 真想现在就杀了他们! 大D心中所想,也付诸行动。 砰! 一声巨响回荡。 大D重重拍桌而起,怒视吹鸡破口大骂: “操你祖宗!邓伯都死了你算什么东西!” “上届说我不够资格,现在又拿规矩压我!” “把我当傻子耍吗?” 大D握紧拳头,眼神凌厉,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出击。 就在这时, 哒! 哒! 哒!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缓步进入。 是林东! 大D眼底闪过一丝惊异,会议室里所有人瞬间变了脸色,有人甚至本能地站起身,警惕地看着林东。 毕竟林东这个名字太过震慑人心! 手段狠辣,一夜之间覆灭忠信义! 连号称天下第一的连浩龙都没能幸免! 他手下的势力遍布各地,个个都是精英! 这样一个煞星,为何出现在他们和联胜? “林东,你来这里做什么?这是和联胜的内部会议,不是洪兴的地盘!” 主位上的吹鸡迅速回神,当即呵斥。 然而,林东完全没理会吹鸡,冷峻的目光扫视全场,片刻后,他嘴角微扬。 “这里确实是和联胜的地盘。” “但洪兴4.0与和联胜交好,你们选话事人这种大事,我自然要来瞧瞧是否需要帮忙。” 一听这话,和联胜众人差点怒火攻心。 和联胜一向与东星关系密切,何时与洪兴亲近了? 况且,就算有交情,林东终究不是和联胜的人,有何资格参与他们的会议! “林东,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现在请离开!” 吹鸡再次摆出和联胜前任话事人的姿态,命令林东退出会议室。 林东挑眉听完后,不仅没有起身离去,反倒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我就坐这儿了,想让我走也行。” “那就看你是否有这个能力了!” 话音未落,脚步声纷至沓来。 一群手持机枪的小弟突然闯入会议室,迅速将所有人围住。 瞬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凝滞,无人料想到会出现如此局面。 众人脸色煞白,身体颤抖,目光满是恐惧。 毕竟林东的名声在外,他们深信他真敢这么做。 大家只是来开会的,没人愿意搭上性命。 此时,面对四周荷枪实弹的小弟,被羞辱的吹鸡虽愤怒却不敢发作,只能强忍怒火开口质问:“林东,你究竟想干什么?” 林东闻言轻笑:“我早说了,听说你们要选新的话事人,我只是来帮忙的。” “还愣着干嘛?坐下,继续开会。”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彼此对视。 然而,迫于周围的情势,众人还是听从林东的指示坐下。 吹鸡明白自己无法驱赶林东,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继续会议。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接下来新的话事人,大家若有合适人选可推荐。” 然而,吹鸡话音刚落,众人依旧沉默,无人响应。 废话,若非林东及时赶到,大D当时就能直接处置吹鸡。 谁还敢站出来跟大D争锋?众人沉默之际,吹鸡皱眉欲言。 "既然没人说话,那我推荐一个人选..."话未说完,林东抢先开口:"我觉得大D挺合适。"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目光齐刷刷投向林东,吹鸡更是脸色铁青。 "啪!"他猛地拍桌而起,怒吼:"这是和联胜的事,不是洪兴的!给你旁听已是恩惠,你竟妄参其中!" 吹鸡还想继续质问,却见一把枪已顶上他的头。冰冷触感让他瞬间僵住,他万万没想到林东真敢动武。 但面对众人,吹鸡难以低头认输。他刚呵斥完林东,此刻若示弱,威严何存? 身为和联胜前任掌舵人,他岂能示弱?于是强撑气势道:"大胆!我有何错?这里由我说了算,休得放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炸裂全场。 子弹精准洞穿他的额头,鲜血狂喷。 此刻,现场死寂。 咚! 随着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吹鸡应声倒地,愤怒与震惊仍凝固在他的脸上。 轰! 这一幕犹如晴天霹雳,瞬间让在场的和联胜众人面如土色,浑身战栗,汗毛直竖,头皮发麻。 没人料到林东的手下会突然动手。看着倒地不起的吹鸡,众人惊恐地瞪大双眼。 卧槽!吹鸡竟然真的死了!林东简直是疯子,连他也敢杀!每个人都害怕下一个倒在枪口下的是自己,于是纷纷低下头保持沉默。 林东见此情景,眉头微挑,缓缓站起。 “怎么回事?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和联胜的地盘吗?” “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的命也保不住了!” 旁边的小弟赶忙认错。 但谁都看得出,林东此举分明是在立威。 果然,尽管林东表面呵斥,却并未真正惩罚小弟。 只见他迈步跨过吹鸡的尸体,径直走到和联胜的主座坐下。 “吹鸡叔是被我的手下误伤的,为了表示歉意,这次会议由我来主持。” 说着,林东看向大D,缓缓说道: “我认为,大D地盘最大、人最多,更适合担任和联胜的掌舵人。” “各位有异议吗?” 话音刚落,林东的目光扫过全场。 众人目睹吹鸡的死状,谁还敢反对?每个人都担心触怒林东。 见此情形,林东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此刻的大D则一脸惊喜。 他终于成了真正的话事人! 大D正准备站起来,却因林东的一句话戛然止步,身体僵硬。 主位上的林东语气平静却震撼全场:“我在来之前,也听到了一些吹鸡叔的话。” “他说得对,社团的关键在于平衡。既然这样,那就再选一位话事人,我提议吉米仔。” 大D与吉米仔震惊得呆立当场,不仅是他们,整个和联胜的人都愣住了。 双话事人?和连胜从无此例! 林东无视众人的反应,目光扫视全场:“同意的举手,不同意的请开口。” 尽管他带着笑意,话语却如来自地狱般冰冷,令所有人不寒而栗。 吹鸡的残局尚未清理,血腥味犹存。 没人敢反驳,最终无人发声。 林东轻笑一声:“那就这样决定吧。” 他起身,迈过吹鸡留下的痕迹,带着手下离开。 “既然话事人选定,我就告辞了,继续开会。” “顺便提醒,话事人不宜频繁更换,否则……” 他意味深长地笑着,话未尽,众人已心领神会。 待林东离去,会议室内的压迫感才消散。 众人瘫坐椅上,大口喘息。 大D端坐位置,面色平静,既无喜亦无悲。他虽已坐上话事人之位,却不是独占鳌头,而是双话事人格局。 林东兑现承诺,却让大D始料未及。大D对此略有不满,不解林东为何执意增设另一位话事人。 想到吉米仔也被选为话事人,大D嘴角微扬,眼神却闪过一丝冷意。待稳固地位,他便会除去吉米仔,重归一人统领。 另一边,林东刚离开连胜,手机骤响。来电显示蒋天养,他迅速接起。 蒋天养语气温沉,却隐含怒气,约他明日登门商议要事。 林东安抚蒋天养,承诺准时赴约。挂断电话后,刘华强禀报洪兴遇变,三联帮雷公与蒋天养谈判破裂,更夺取了洪兴在奥岛新赌城的部分股权。林东听罢,眉心微蹙。 怪不得蒋天养如此愤怒,白白损失了五成股份,任谁都会不满。 此时,林东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丁瑶打来的。面对这通电话,他并不惊讶,按下接听后,丁瑶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阿东,你在哪里?今晚有空吗?我在希晨酒店。” 林东嘴角微扬,知道丁瑶按捺不住了。既然对方主动示好,他自然不会拒绝。挂断电话后,他迅速驱车赶往酒店,在酒吧门口停了下来。 希晨酒店的独特之处在于其温泉。刚进大门,就有服务员引导他来到一间房前。待服务员离开,林东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温泉池里,丁瑶背对着他,大部分身体沉浸在水中,只露出光滑的肩膀和背部。听见开门声,她缓缓转身,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一起泡温泉吧?这对身体很好。”林东挑挑眉,没有明确回应。 片刻后,两人已一同浸泡在温泉水中。丁瑶迫不及待靠近,半个身子坐在林东腿上,纤细的手指轻触他的胸口。 她一边画着圈,一边靠近林东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阿东,我快回湾岛了,答应的事你该不会忘了吧。” 表面上丁瑶平静无波,可心里早已火烧火燎。 雷公目前人在港岛,而三联帮驻扎在湾岛。 天高皇帝远,这是除掉雷公的最佳时机。 一旦回到湾岛,再想动手就难了! 山鸡这废物,现在不过是雷公的一条走狗,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献给他。 当初真是瞎了眼,竟指望他能帮自己除掉雷公。 眼下,丁瑶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林东身上。 然而,面对丁瑶的献媚,林东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心动。 第48章 真正的主人 直到丁瑶明显焦虑起来,林东才缓缓开口: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但你之前的承诺太过模糊,我不敢相信。” 听闻此言,丁瑶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林东。 林东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看着丁瑶因焦急泛起红晕的脸庞,林东继续说道: “别担心,我会完成对你的承诺。” “不过,我要雷公在湾岛的所有股份。” 所有股份? 雷公从未涉足湾岛的这一行当。 唯一一次…… 丁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雷公在湾岛没有股份,最近一次是花钱买通官员从洪兴抢来的百分之五十股份。” “你要的就是这个?” 林东微微一笑,未予否认。 丁瑶立刻点头。 “好,只要你助我登临三联帮帮主之位,你要什么都可满足。” “告诉我,怎样才能把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从雷公那转到我名下?” 然而,面对笃定的丁瑶, 林东并未急于回应。 而是转身将丁瑶揽入怀中。 哗啦! 温泉水溅起片片水花。 只听林东淡然说道: “稍安勿躁,此事我们待会再议。” 下一瞬! 丁瑶紧咬嘴唇,美目陡然瞪大! …… 一个多小时后, 丁瑶筋疲力尽地从温泉出来, 慌忙披上浴袍。 此时,林东已躺在房间准备好的躺椅上, 凝视着星空般的天花板。 丁瑶气喘吁吁地瘫在另一侧躺椅上, 疲惫得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现在可以说说具体计划了吗?” 听闻此言,林东浅笑,却未即刻回答。 而是低头看了眼手表,确认时间合适后才缓缓道: “你无需操心太多,需要你时我会亲自通知。” 话毕, 林东迅速穿戴整齐离开希晨酒店。 而丁瑶累得无力起身,只能用幽怨的目光望着他的背影。 第二天, 洪兴总部大楼。 蒋天养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斜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林东。 只见蒋天养弹掉烟灰,慢悠悠开口: “阿东啊,这次找你来是有事相求。” “洪兴在奥岛新赌城的半数股份被湾岛三联帮拿走了,你听说了吗?” 林东轻轻点头。 “刚在路上听人提过。” 听到这话,蒋天养的眼神愈发深沉。 “山鸡这忘恩负义的家伙,居然伙同雷公想从我这儿抢走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雷公更是个无耻的老头子,得不到就贿赂官员硬抢!” 蒋天养显然气得不轻,对雷公的指责毫不客气。 不过他情绪控制得很好,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盯着林东缓缓说道: “阿东,这件事交给你处理吧。” “只要解决了雷公,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归你管理。” 百分五十的股份,此话一出,林东眉梢微扬。 虽说是管理,但潜在收益显而易见。 蒋天养这次确实下了重注。 “蒋先生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见林东答应,蒋天养紧锁的眉头才稍有缓解。 随即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顺便把山鸡也解决了,我们洪兴容不下这种背叛者。” 林东听后露出一丝浅笑。 正好,他也早有打算除掉山鸡。 离开洪兴大厦后,林东低头看了看表。 时间差不多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给丁瑶发了一条消息。 811737⑹⑹⑹ 与此同时, 西郊的一栋别墅内, 丁瑶站在窗前,焦急地来回踱步。 雷公出行自然格外谨慎。 毕竟,港岛可不是和连胜的地盘。 更何况,还涉及与洪兴争利的事。 此刻,别墅四周布满了巡逻人员。在未返回湾岛之前,雷公绝不会掉以轻心。 就在刚才,丁瑶收到了林东的消息,说他派去的人已经抵达。然而,站在窗前等待的丁瑶始终不见有人敲窗,内心愈发焦虑。巡逻与和联胜小弟换班的时间仅剩十分钟,眼看时限将近,她不禁怀疑林东派来的人是否还能赶到。 最终,在最后两分钟时,窗门传来敲击声。“吱呀”,丁瑶急忙打开窗户,紧接着一道白影闪过,一名男子翻窗而入,轻盈落地——正是白衣阿杰。 丁瑶迅速关上窗户,低声问道:“你是林东派来的?”阿杰点头回应,丁瑶顿时松了口气,指引道:“雷公在二楼书房,东边数第二间。”听罢,阿杰心中稍定。好在雷公喜静,别墅内并无太多人。 依照丁瑶的指示,阿杰来到书房。他暗藏一把普通至极的匕首于袖中,推门而入。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房门开启。只见雷公正坐在桌前背对门口,似在沉思。 听见声响,雷公以为是属下山鸡,便缓缓说道:“关门。”阿杰一怔,旋即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随后轻轻合上门。咚的一声,房门闭合。 门关上的刹那,雷公再次发声。 “这次谈判失败,不是你的错,是蒋天不懂得珍惜机会。” “但你能把蒋天处理妥当,已经算完成了任务。” “我打算返回湾岛,你随我一同回去。你答应过的毒蛇堂堂主之位我会兑现,湾岛的事务也会交由你负责。” “但从今以后,你与洪兴再无瓜葛。你考虑得如何?” 雷公背对阿杰,吞云吐雾间徐徐说道。 白色的烟雾随着他的呼吸忽隐忽现。 然而,他话音未落,身后却寂然无声。 这绝非山鸡一贯的作风! 雷公猛然警觉,心中一沉,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迅速转身, 然而,那身影已伫立于他身后! 不是山鸡! “你!” 雷公惊骇地瞪大双眼,正欲出声。 然而, 唰! 一抹寒光闪过! 下一瞬,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插入雷公胸口! 随即重重一推! 刀刃瞬间没入雷公体内。 鲜血沿着刀身缓缓溢出,浸染了他的全身。 雷公头部颓然垂下,气息全无。 此时,阿杰松开了握刀的手。 他缓缓转动座椅,重新回到最初背对房门的位置。 咚! 咚! 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门外传来山鸡略显焦急的声音:“雷先生,您在不在?听说您找我。” 然而,无论山鸡如何敲门,屋内始终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 丁瑶明明说雷公就在这里的啊! 山鸡不死心地又敲了几下,依然没有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闯入。 “雷先生,那我先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轻微的断裂声后,门缓缓打开。 就在门即将完全开启的一瞬,一道白影从书房闪过。 下一秒,书架旁的柜子微微颤动,随即恢复平静。 吱呀! 房门彻底敞开。 山鸡一眼便看到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他的雷公。 他下意识地将门轻轻掩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雷先生,您在书房呢!刚才敲门没听见声音,我还以为您不在家。” 雷公依旧背对着他,沉默不语。 山鸡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雷公还在为上次与蒋天养谈判破裂的事迁怒于他? 这不太可能吧! 毕竟雷公已经通过其他途径获得了洪兴在奥岛新赌城的百分之五十股份。 而且,他的任务只是将蒋天养约出来,至于谈判的结果与他何干? 山鸡一边思索,一边开口解释: “雷先生,我知道您因为与蒋先生闹僵心情不好,但这不能怪到我头上。我只是完成了约人的任务而已。” "我当然偏向三联帮,否则怎么会遵从你的指示将蒋天养约出来?" "雷先生,您为何不言语?找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尽管山鸡如此说道,背对着他的雷公依然沉默不语。 这时,山鸡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雷先生?雷先生?" 他试探性地呼唤几声,但雷公毫无回应,难道是睡着了吗? 立刻,山鸡小心翼翼地靠近查看。 然而,还未走到雷公身旁。 山鸡便大吃一惊! 只见雷公的老板椅上赫然是一摊血迹! 不好! 山鸡心中一震! 伸手缓缓转动老板椅。 发现雷公低垂着头,胸口满是鲜血! 瞬间,山鸡被这景象惊得不知所措,思绪一片混乱。 就在此刻, 别墅内突然传来丁瑶惊恐的呼喊。 "快来人啊!救命!有人杀死了大哥!" 听到丁瑶的声音, 山鸡迅速从书房冲出, 看着丁瑶下楼的身影,急忙追下楼。 丁瑶跑得再快也比不上山鸡。 下一秒就被山鸡抓住胳膊。 "丁瑶,这是怎么回事?大哥他……" 然而,山鸡话未说完。 只见丁瑶猛然甩开他的手。 "山鸡,大哥待你如此之好,你居然杀害大哥!" "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你这个凶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丁瑶的话让山鸡一时愣住。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当即开口。 “丁瑶,你误会我了,雷先生不是我害死的!” 然而,丁瑶充耳不闻,仍高声呼救:“快来人啊!救命啊!他是凶手!” 眼见无法澄清,被反复指责为凶手的山鸡终于忍无可忍。 他抬手便向丁瑶抓去。 千钧一发间! 砰! 一声枪响骤然炸开。 子弹擦过山鸡手臂,险些命中。 山鸡瞬间缩回手,额头渗出冷汗。 好悬!若非闪避及时,这条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就在他惊魂未定之时, 丁瑶抓住机会,迅速退至保镖群后。 她纤纤玉指直指山鸡,喊道:“就是他!就是他杀了大哥!” 为首的保镖队长持枪瞄准山鸡,冷冷道:“你们几个去看看情况。” 几名保镖立即上楼,直奔书房。 此时,山鸡彻底乱了阵脚。 他明白,自己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唯有拼力辩解:“我真的没杀雷先生,我进门时他就已经遇害了,你们该去找真凶!” 可无人理睬他的言辞。 直至几位保镖从书房返回,脸上带着悲戚宣布:“雷先生确已遇害。” 顿时,所有人齐刷刷将枪口对准山鸡! “今天除了你没人来过别墅,不是你还能是谁!” 话音未落, 砰! 砰! 砰! 十几支枪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山鸡。 此刻,山鸡明白再怎么解释也没人相信。 眼下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只见山鸡一边躲避弹雨,一边往楼上逃。 “追上去!” 山鸡逃跑时,几个保镖紧随其后。 直至山鸡冲到别墅屋顶。 哒! 哒! 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后面的保镖即将追上。 此时,山鸡面临两个选择: 要么被雷公的手下制服, 要么从屋顶跳下,或许还有生机! 山鸡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就在他用力蹬地跃起之时, 砰! 一声枪响传来。 是追上的保镖们! 保镖队长一见山鸡身影,立刻扣动扳机。 噗呲! 子弹瞬间击中山鸡腰腹。 鲜血在空中飞溅。 由于腰部受伤,山鸡无法做出任何防御动作。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重重摔在地上。 最终, 砰! 一声巨响回荡。 山鸡以奇怪的姿态倒在地上, 身下是一片血泊。 鲜血混着些许白色脑浆溅出。 他的头狠狠砸在地上,画面令人触目惊心。 即便没了气息,山鸡的双眼依然睁得极大,仿佛满含不甘。 此情此景惨烈无比,令人不忍直视。 阳光洒下,不少路人经过时目睹这一切,无不露出恐惧之色,却又忍不住驻足观望。 不远处,一个白色身影静静注视着这里,正是阿杰。 当丁瑶呼喊、山鸡出门的瞬间,阿杰已悄然离开别墅。 望着山鸡的尸体,阿杰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随后转身隐入巷中。 直至无人之处,他才拿出手机拨通林东的号码。 电话迅速接通,阿杰的声音低沉响起:“大哥,任务已完成。” “雷公和山鸡都死了。” --- 雷公律师!阿杰悠着点,撞死人还能谈生意? 雷公的死讯迅速传遍港岛。 无论是普通市民还是社团大佬都震惊不已。 毕竟三联帮帮主在港岛遇害绝非小事。 不仅是港岛,湾岛三联帮也派大量人手赶来调查。 但得知是山鸡杀害雷公后,众人一时无言。 毕竟山鸡是雷公的手下。 加上丁瑶透露,山鸡因雷公反悔,未能完成谈判,致使雷公被迫花更多钱贿赂官员以争夺股份。 雷公突然离世,让三联帮陷入混乱。由于死因过于蹊跷,且时间紧迫,雷公子尚在国外求学,短期内无法接手帮派事务。为了稳定局面,三联帮决定暂由一名新人代理帮主之职。 此刻,众人目光齐聚丁瑶。她已表明态度,将随同返回湾岛,按照林东的计划行事。而此时,在一处偏僻的废弃工厂里,一场秘密行动正在进行。 昏暗的空间中,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被粗暴地丢在地上。他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眼镜严重破损,显然是遭遇了非人的对待。他是雷公生前最信任的法律顾问。 林东冷眼旁观这一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让你们动手的?这么折腾,还怎么问话?” “若是我们律师有个闪失怎么办?” 话音刚落,林东嘴角微扬,目光落在梁则豪身上。 “抱歉,下手可能重了些。今天找你来,是想请你帮忙处理一件事。” “雷公年事已高,在世时或许对你有所交代?” 此言一出,梁则豪身躯猛地一震,眼神戒备地盯着林东。 见他沉默,林东并未在意,继续说道: “不管雷公生前留了什么话或遗嘱,如今都与我无关。但从今日起,他的意愿就是让丁瑶暂时代理三联帮帮主,你懂了吗?” 听罢,梁则豪立即摇头拒绝。 “不行!雷公明确指定由他儿子接任!” 林东冷笑一声。 “雷公的儿子不是在国外求学吗?回国前暂由丁瑶代理有何不可?” 然而,梁则豪态度坚决,根本不听劝,直言道: “帮内自有规矩选出代理帮主,作为律师,我绝不会违背事实!” 林东闻言,似有所悟,挑眉一笑。 下一瞬! 砰! 又是一棍挥下! “啊!!!” 梁则豪痛呼出声。 连续几击,却仍未动摇他的意志。 见状,林东轻笑一声。 倒是条硬汉。 随即,他抬手示意。 身旁的手下立刻放下棍棒,分立两边。 而梁则豪依然倔强地喊道:“有种你就动手!” 林东眉头微皱。 第49章 梁律师 “梁律师此言差矣,我又怎会害你?” “我向来敬重的就是你这般硬气之人。” “对了,这么早请你过来,想必你还没用早餐吧?” 话音未落,林东双掌一拍。 随即,手下呈上两碗热腾腾的面条。 林东冲梁则豪微笑着一指对面的座位:“请坐。” 这一举动令梁则豪有些错愕,他以异样的目光注视着林东,却迟迟未动脚步。 最后,还是在小弟的推动下,他才勉强坐下。 待梁则豪落座,林东不再多顾,埋头开始用餐。 而梁则豪却连筷子都未曾敢动。 直至林东吃罢一半,他才突然开口。 “梁律师,我记得你还有一位夫人与公子。” “你的公子我也见过,很是可爱。” 林东此言一出,梁则豪瞬间心领神会,眼中满是惊惧。 正欲反驳,忽听嘀铃铃的来电声响起。 林东立刻竖起食指示意安静,随后按下免提接听。 电话里传来阿杰的声音:“大哥,事情办得如何?谈妥了吗?” 林东意味深长地瞥了梁则豪一眼,沉声道:“并非谈崩,而是尚未谈及正题。” “你现在别轻举妄动,留着他,咱们才能继续谈。” 此话一出,梁则豪原本强装镇定的脸色瞬间涨红,怒不可遏。 “林东!你莫要欺人太甚!” 然而,话音未落,阿杰已抢先一步回应。 “别废话了,外面太热,我直接行动了。” “啧啧啧,梁则豪,你老婆带着孩子去上学,要是出了事,多可惜。” 话音刚落, 咔嚓! 车门开启的声音传来。 下一瞬! 轰! 汽车引擎的咆哮声突然从电话里传出,梁则豪顿时惊恐万分。 “停!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林东先生,我们可以商量,您让我怎么做都行!” 听到这话,林东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电话另一端的阿杰也缓缓说道: “早说这不就好了。” 说完,电话传来‘嘟’的一声,随即挂断。 此时,梁则豪已是满头大汗,后背也被汗水浸透。 林东冷漠地收起手机,继续用餐。 瞥见律师面前那碗 untouched 的面条,他似无意般开口: “怎么?吃早餐呢?买了不吃,这是不给面子?” 梁则豪更加害怕了。 一听林东这话,他担心对方做出更过分的事,急忙回应: “不,我吃,我吃!” 说着,他拿起筷子。 因过于紧张,几次险些掉落筷子。 好不容易握住筷子,他慌忙大口吞咽面条。 见状,林东满意地点点头。 “梁律师慢点吃。” 随后,转向两名手持棍棒的小弟说道: “等梁律师吃完,送他去医院。” 两人立刻点头答应。 而林东则起身,缓缓离开工厂。 湾岛,三联帮会议室内。 雷公的遗体已运回,安葬事宜也已妥善安排。 剩下的时间,各堂主需尽快商议出合适的代理帮主人选。 “我认为忠勇伯适合,他多年来在社团的经历足以胜任。”一位堂主提议。 “但说到管理能力,还是金叔更胜一筹。”另一人反驳。 众人争论不休,各执己见。 就在气氛紧张之际,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丁瑶身穿一袭黑色旗袍,缓步走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金叔率先反应过来,沉声说道:“丁瑶,这里是三联帮的会议室,若有要事,可待会议结束后再谈。” 然而,面对金叔的明显驱赶,丁瑶淡然一笑,从容回应:“金叔,有些事等不及会议结束。” 话音未落,她已绕过金叔,在帮主座位上坐下。 这一举动犹如引爆了一颗炸弹,会议室顿时喧哗一片。 忠勇伯第一个站起身,怒指丁瑶:“丁瑶,你以为雷公还在?你不过是个寡妇,谁允许你坐这里?” 金叔脸色同样难看。他对丁瑶曾有几分敬意,如今却也对她心生不满。 面对众人的指责,丁瑶神情严肃,冷声道:“够了!”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震慑,又或许是大家没想到她会如此强硬,全场竟一时哑然。 总而言之,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寂静。 唯有丁瑶的声音缓缓响起。 “各位堂主,我知道雷先生的离去让大家都十分悲痛,我比任何人都更难过。” “同时,我也明白大家希望尽快选出代理帮主的心情。” “然而,雷公生前已经立下遗嘱,代理帮主的人选早已确定。” 怎么可能? 丁瑶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雷公竟然提前留下了遗嘱? 顿时,在场的各堂堂主纷纷追问。 “丁瑶,你说雷公留下了遗嘱,那代理帮主是谁?” 听闻此言, 丁瑶嘴角微扬,却未作声。 就在众人急切地准备继续追问时, 会议门口,一个身影慢慢走来。 众人立刻认出了这个人—— 正是雷公身边的梁则豪。 只见他站在诸位堂主面前,手中持有一份文件。 直到走到丁瑶身旁才停下脚步,开口说道: “本帮帮主雷公不幸遭叛徒赵山河暗害,客死异乡。” “雷帮主生前遗愿,如遇身故或意外,本帮事务皆由丁瑶女士暂代管理。” “所有法律事宜,由梁则豪律师负责处理。” “待三年一次的三联帮大会召开时,再行重组,另立帮主。” 哗! 梁则豪话音刚落,全场顿时议论纷纷。 谁都没想到, 雷公会将帮主之位交给一位女性,而且是丁瑶! 尽管只是临时代理。 随即,忠勇伯提出质疑: “梁律师,这确是雷公的遗言吗?我提醒你。” “若是谎言,三联帮绝不会轻饶于你!” 忠勇伯的话语中透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众人看向梁则豪与丁瑶的眼神复杂。 差点明说丁瑶与梁则豪有私情,梁则豪才会这般维护她。 此时,坐于主位的丁瑶再度发话,语气温冷如霜。 “忠勇伯,你对雷公遗言的质疑未免太大。” “雷公尸骨未寒,你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这还算帮主吗?” “莫非雷公的死,你也脱不了干系?” 砰! 此言一出,忠勇伯拍案而起,怒指丁瑶鼻尖呵斥: “你竟血口喷人!” 下一瞬, 啪! 丁瑶霍然起身,扬手甩出一记响亮耳光,正中忠勇伯面颊。 这一幕震惊四座,连忠勇伯都措手不及。 谁料丁瑶一介女流,竟有如此胆魄,敢扇忠勇伯耳光。 “说话放尊重点,我是你大哥的女人,如今更是三联帮代理帮主!” “你没资格这样对我说话!” 丁瑶话落,忠勇伯怒极。 他竟当着众多三联帮堂主的面,被女子掴脸。 他气得眼眶泛红,怒吼: “找死!” 抬手欲击,下一刻! 砰! 会议室大门再被踹开,黑衣死士持枪闯入,枪口直指忠勇伯额头。 三联帮会议室内,局势骤变。 此刻,万籁俱寂。 众人目睹眼前一幕,无不震惊,忠勇伯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呆立当场。 忠勇伯竟敢违背遗嘱这般对待丁瑶,只因她无权无势、孤立无援。 然而他万万没料到,丁瑶并非孤身一人。 不但有人,而且手中有枪。 瞬间,众人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看来雷公的遗言属实,他确实让丁瑶暂代帮主之位,并将属下交由她统领。 否则,一个弱女子怎会有手下和枪支? 此时,忠勇伯追悔莫及。 丁瑶若早些亮出实力,他绝不敢如此轻视。 如今当众被枪指着,比之前更为狼狈。 然而,无人能猜到这些竟是林东的人。 丁瑶对此毫不在意忠勇伯的颜面,淡然说道: “忠叔辛苦了,请先下去休息。” 随即,几个死士持枪押着忠勇伯离开。 全场一片死寂。 原本质疑丁瑶代理帮主的人此刻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见状,丁瑶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她缓缓返回主座,环视众人,微微鞠躬道: “今后还请诸位长辈多多关照。” 话毕,大局已定。 丁瑶正式成为三联帮新任代理帮主。 人选确定后,会议再无讨论意义。 待众人散去,室内仅剩丁瑶一人。 此刻,丁瑶终于褪去伪装。 内心深处的野心瞬间显露无遗。 她整个人瘫坐在办公椅上,闭着眼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待她睁开双眼时,目光中满是对权势的渴望。 只见她轻抚椅扶手,眼中掠过一丝胸有成竹。 尽管目前她只是代理帮主,但她坚信三年后将成为三联帮真正的主人。 即便雷公的儿子归来,也休想从她手中夺走这个位置!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敲响。 丁瑶急忙坐直身体,调整好表情,沉稳开口: “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梁则豪步入其中。 与先前不同,他手中多了一份文件。 他快步来到丁瑶身旁,例行公事般说道: “这是财产转让协议,你只需签字,雷公名下的股份和房产便归你所有。” 听罢,丁瑶点头回应,脸上不见波澜。 然而眼中稍纵即逝的光芒泄露了她的心思。 毕竟,雷公的资产数额巨大。 其中最具价值的,是那从洪兴手中夺取的奥岛新赌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刷! 笔触纸张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就在丁瑶签完字准备递还文件起身离开之际, 梁则豪又将另一份文件放置于桌上。 “这是你对林先生承诺的协议,奥岛新赌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书。” 见丁瑶迟迟未动,梁则豪将文件再次向前递了递。 "丁小姐,请签字。" 丁瑶拿起笔,指尖触到纸面时却迟疑了。 脑海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挥之不去。 如今她已是三联帮的代理帮主,就算不签又能如何? 这里是三联帮的地盘,林东远在千里之外,又能奈她何? 就在丁瑶心生退意之际,梁则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他立刻说道:"丁小姐,林先生提到,他还留着您请求他除去雷公的录音。" 此言一出,丁瑶如坠冰窟。 她万万没想到,林东竟然保留了这一步棋! 这表明,林东或许从一开始便对她存疑。 意识到这一点,丁瑶彻底慌了。 看到丁瑶依旧犹豫,梁则豪急得不行。 毕竟,他的家人还掌握在林东手中。 林东交代的任务,便是让她在协议上签字后交回。 梁则豪随即催促道:"丁小姐,尽快签字吧!" 丁瑶盯着协议,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落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终究低估了林东的手段。 若此事传入三联帮耳中,别说代理帮主,她能否活命都是未知数。 见到丁瑶终于签字,梁则豪明显放松下来。 整理好桌上的合同,林东转向丁瑶,语气平稳地说道: “丁瑶,我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他转身离开,伴随着一声轻响。 律师抱着文件推开门,径直离去。 当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后,丁瑶脸上的得意已荡然无存。她仰头望向会议室的天花板,眼底掠过一抹绝望。 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只要林东愿意,自己的一生都将沦为他的傀儡,被他逐步掌控、吞噬。 …… 同一时刻, 港岛,洪兴大厦。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办公室。 沙发上,蒋天养斜倚着身子,手中夹着烟,眼神中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吐出一口白烟,他开口道: “阿东,这次你做得相当漂亮。” “既杀了雷公,又除掉了山鸡,真是一举两得啊!” 然而,林东只是淡然一笑。 “蒋先生所言何意?雷公本就是山鸡所杀,这不过是事实罢了。” 听罢,蒋天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你说得没错,雷公确实死于山鸡之手!” “阿东,我对你的欣赏愈发加深。” 说着,蒋天养的笑容依旧未减,还轻轻拍了拍林东的肩膀。 “好,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之前说过交给你管理,那就交给你全权负责,我绝不食言。” 林东听后,嘴角微扬,点头应允。 如今,洪兴的百分之五十股份由他掌管,再加上三联帮的另一半股权,名义上已是他的所有物。 如此一来, 林东几乎可以被称为湾岛新赌城的主人了。 黄昏时分,林东刚从洪兴大厦走出,手机便传来震动声。他打开一看,是梁则豪发来的消息。看完内容,他满意地勾起嘴角,对身旁的阿杰说:“回绿地别墅。” 阿杰迅速为林东开门,随后发动引擎,汽车如箭般疾驰而去。 抵达目的地后,梁则豪已在门口等候。他快步上前,双手呈上文件:“林先生,这是您要的文件,丁某已签字,请过目。” 林东略作检查,确认无误后点头示意。他将文件交给阿杰,同时表扬梁则豪工作到位。 梁则豪急切问道:“林先生,您帮我完成的事我都办好了,何时能释放我的妻儿?” 看着他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林东露出一抹浅笑,但笑意并未触及眼底。 与此同时,林东悄然激活系统中的忠诚之眼。 很快,脑海里响起了机械音: 【识别人物律师梁则豪,检测忠诚度中……】 忠诚度负五十。这数字让他心头一颤,从未见过如此低的数值。 他深知,若这次林东放过他,他定会反噬。 可惜啊,梁则豪的命运早已注定,只因他知道得太多。 林东沉默良久,梁则豪忍不住再次发问:“林先生,我的妻儿究竟如何?” 在反复追问之下,林东终于开口:“你的家人已被妥善安置,无须担心。” 闻言,梁则豪长舒一口气。然而,林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僵在原地。 “我会为他们提供优渥的安家费,保证生活无忧。” 安家费?为何要这般安排?梁则豪满心疑惑。 他并非林东的人,也没有任何理由接受这笔钱。 难道…… 电光火石间,梁则豪明白了什么,惊惧地瞪大双眼。 还未反应过来,他转身欲逃,却已迟了一步。 半空之中,寒芒骤现! 一把利刃直刺入他的后颈,刀尖自喉间穿透而出! 鲜血喷溅,梁则豪重重倒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目睹这一切,周围的气氛凝固。 林东面无表情地接过递给阿杰的合同。 “找人处理一下。” 阿杰立刻点头应允,随即走向梁则豪面前,大手一挥拔刀! 噗呲! 鲜血从刀尖滴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林东没时间关注这些,他拿着文件走进别墅卧室。这里,没有他的许可,没人敢擅入。 林东凝视着手中的文件陷入沉思,看来是时候找个值得信赖的律师了。不仅是为这些文件,还有湾岛的生意。无论做什么交易,律师都是必需品。 他想要的律师要够专业且绝对忠诚。 林东放下文件,打开系统商城,这次他挑选固定出售的商品。 眼前立即显示: 【固定出售商品:1.普通死士(1价值点);2.特殊死士(100价值点);3.唯一死士(1000价值点),均无折扣。】 林东花费1000价值点购买了唯一死士。 不同于之前的抽取方式,直接购买可选唯一死士类型,比如管理型、金融型等。 第50章 法律系 林东从众多选项中选择了法律型。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唯一死士兑换成功,消耗1000价值点。】 【唯一死士召唤中……】 【恭喜召唤出法律型人才——陈天衣】 陈天衣? 林东一眼看到这个名字,心中便燃起期待。他对陈天衣的大名早已熟悉。 在那部《插翅难逃》里,陈天衣为港岛的第一悍匪张世豪辩护。张世豪涉嫌抢劫银行一亿美元,证据确凿。然而,陈天衣凭借卓越的法律智慧,成功找到漏洞,让张世豪当庭无罪释放。 陈天衣在整个律师界的地位无可撼动。林东对此结果十分满意。 【是否立即具现?】 林东毫不迟疑地选择了确认。 刹那间,耀眼的白光笼罩了他的视线,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待光芒消散,他睁开双眼,发现陈天衣已经站在他面前。 陈天衣恭敬地鞠了一躬,神情严肃又不失谦恭:“主人。” 林东满意地看着眼前的陈天衣,将手边的文件递给他。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出王京的名字,林东立刻警觉起来。 “林老板,出大事了!”电话里传来王京慌乱的声音,“有人闯入剧组!” "我们在奥岛拍戏时,突然有一群人闯入,对剧组人员拳打脚踢、肆意破坏。" "我们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喊叫。 嘟! 嘟! 嘟!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最终被人粗暴地挂断。 此刻,林东盯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欺到自己头上。 立刻,林东冷冷地对陈天衣说道:"马上订最近飞往奥岛的机票。" 陈天衣立即点头答应。 …… 一个小时后, 奥岛, 依旧是明媚的上午,阳光洒满大地,笼罩着整个机场。 机场里,几位俊男靓女提着行李箱陆续走出。 人群逐渐散开,最后,在几乎空无一人时,三道身影缓步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东,后面跟着陈天衣和刘华强。 "大哥,请跟我来。"刚下飞机的刘华强急切地领路。 因为王京的拍摄工作一直由他负责跟进,所以他对王京目前所在的地点了如指掌。 听闻此言, 林东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拦下一辆车, 随即,在刘华强的指引下,车辆朝剧组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功夫》剧组的拍摄场地一片混乱。 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正在肆意毁坏现场的一切,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剧组成员目睹这一切,满眼都是无奈与心痛。 可就是没人敢动。 这并非胆怯,而是真被打怕了。 当初这几人刚到时,王京和周星星还在极力阻止他们擅闯片场。 也曾想联手把这些人赶走。 但终究,他们只是演员,平日里也没多少动手经验。 面对几个久经沙场的“矮骡子”,完全无力反击。 很快便吃了亏。 不仅败下阵来,还有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齿松动。 众人只能在一旁用痛惜的目光注视,心中满是愤怒。 其中为首之人,悠闲地跷着二郎腿坐在椅上,欣赏着这一切。 “一群外来的家伙,竟敢在我的地盘拍戏,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打听打听就知道,这附近谁不知道六指蔡的大名!” 哐当! 眼见这些人破坏的东西越来越多。 拍摄设备也损失惨重。 王京终于按捺不住。 他谄笑着靠近六指蔡,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蔡哥,咱们来取景时不是交过保护费了吗?” 话音未落。 啪! 一个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 “找死!你以为交几百块就能打发我?” 似觉不解气,六指蔡抬脚踹向王京。 砰! 直接将王京踹得连连后退,最终摔在地上。 “王导!” 一旁的周星星惊呼一声,急忙扶起王京,同时愤怒地瞪向坐在椅子上的六指蔡。 “你太过分了!这是哪里的规矩!” 然而,六指蔡听后竟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事。 “规矩?你知道我大哥的干爹是谁吗?那是高级警司石歧嘟!” “在这片地界上,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什么! 周星星彻底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一个警司居然与这些人同流合污。 王京曾在靓坤手下做事,对此心知肚明。他立刻制止了周星星即将出口的话,转而看向六指蔡。 “蔡哥,您说吧,要多少?” 六指蔡冷哼一声,“早这样不就好了?看在你们初来奥岛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十万,带着人滚。” 什么! 十万! 不仅他们剧组快拍完,经费也所剩无几,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就算能筹到,他们在奥岛不过停留两三天,这高额的保护费显然毫无道理。 显然这是在敲诈勒索! 见王京等人神色凝重,六指蔡的脸色变得阴沉。 “不给是吧!好!我天天派人砸场子!只要我在奥岛一天,你们就别想在这拍戏,更别想离开奥岛!给我砸!!!” 随着六指蔡一声令下, 手下那几个矮骡子越发用力地砸剧组物品,周围一片混乱。 砰! 砰! 砰! 碎裂声此起彼伏。 其中一个矮骡子伸手欲触桌上的黑匣子,动作突然停滞。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一只白净细腻的手疾速伸出。 下一刻,黑匣子凭空消失,出现在另一处——一位女子怀中。 女子身穿宽松白衬衫,下搭蓝色牛仔裤,巴掌大的小巧脸庞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格外动人。她将高马尾扎得整齐利落,更添几分清纯气质。此刻,她紧抱着黑匣子,用惊惧的目光盯着那些矮骡子,缓缓后退。 黑匣子内存放着剧组辛苦拍摄的成果,绝对不容损坏! 然而,她不知,这一举动反而使自己陷入更深的危机。 看清女子面容的瞬间,矮骡子眼神一亮,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蔡哥!这里有个漂亮姑娘!” 听见这话,六指蔡瞬间来了兴趣,挺直身体,目光锁定矮骡子的方向。 看到女子的刹那,六指蔡眼中闪过亮光,嘴角同样扬起一抹不正经的笑容。 “把她带来给我瞧瞧!” 话音未落,身旁的镯子便冲向女子。 终于,一名工作人员忍无可忍,不顾伤痛,挺身挡在女子面前。 “她是我们的女演员,正经人!你们休想动她!” “朱音,快逃!” 话音未落, 砰! 一记重拳砸在他的脸上! “,我们老大相中的女人,哪轮得到你来阻拦?” 说完,矮骡子一把拽出朱音,推向六指菜面前。 此时,六指菜咧嘴一笑,露出黄牙,用黏腻的目光上下打量朱音。 朱音紧抱黑匣子,眼中满是惊恐和厌恶,这反倒让六指菜更加亢奋。 他转头对王京说道:“就算你们凑不够10万块也无妨。” “让剧组里的这位姑娘陪我一夜,我保证手下人不会为难你们。” “反之,你们想在奥岛待多久都行,我罩着你们,如何?” 听到这话,王京本能地冲前一步,挡在朱音身前。 “蔡哥,您别开这种玩笑,我们是正规演员。” “,你是说我不成体统?” 话音刚落, 六指菜猛地站起,挥拳直击王京面门。 这一拳劲道十足,拳风呼啸,转瞬间逼近王京! 三米!两米!一米! 眼看拳头即将砸中王京,他的脸上笑意渐浓。 然而,王京已绝望地闭上双眼。 但!滴滴声传来,五秒过去,预料中的痛楚并未降临。 就在王京满心疑惑时,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随即,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怎么回事? 王京瞬间睁开眼睛,只见六指菜痛苦地站在那里,巨大的拳头悬停在他的面前。而紧握这只拳头的,竟然是林东。 “林老板,您怎么来了?”王京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激动的情绪。 什么?林老板?他竟然是这剧组的人! 六指菜强忍疼痛,面容扭曲地喊道:“你放开我!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信不信我叫人收拾你!” 话音未落,一群小弟立刻围了上来,目光如刀般盯着林东。 然而,林东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丝毫慌乱。 见林东毫无反应,六指菜以为他是被吓住了。 “快放手!听见没有!”六指菜大声咆哮。 下一秒,又是咔嚓一声。 林东手上发力,手腕轻转,“啊!痛!快放手!” 无论六指菜如何哀号,林东都未曾松手。 直到几声惨叫之后,林东才慢慢松开手,反手一推。 六指菜重心不稳,身体向后倒去,幸得身旁小弟及时扶住。 就在此时, 在林东松手的瞬间,六指菜那只手无力地垂落,仿佛只是手腕上的装饰品。这……断了?这么一只完好的手,竟被林东轻易捏断。目睹这一幕,在场众人皆露出惊恐之色,六指菜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在奥岛,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大哥是七小福之一。谁敢不给六指菜面子?他六指才从未吃过这样的亏! 六指菜阴沉着脸,眼中杀意毕露,“愣着干什么?给我上!谁能杀了这个废物,我出十万!” 闻言,那些矮骡子原本惊恐的眼神立刻变得贪婪。十万啊!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巨款。几个矮骡子迅速朝林东扑去,眼中满是杀意与自信。毕竟,林东这边只有三人,而他们这边有三十人,胜负显而易见。 几个矮骡子逼近林东,其中一个挥起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后狠狠向林东的脑袋砸下。五米、三米、一米……武器距离林东越来越近,林东却依然站在原地不动,身形未变。难道被吓傻了吗? 想到这里,矮骡子眼中闪过炽烈的兴奋! 快了! 很快! 这十万块钱马上就是他的了! 然而就在这一刻, 一道黑影骤然闪过! 下一瞬, 噗呲! 寒光一闪。 矮骡子突然感到右手完全不受控制! 紧接着, 胸口赫然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狂涌! 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是他自己砍伤了自己? 就在矮骡子震惊之时, 手腕猛然传来剧烈刺痛,迫使他本能地松开握刀的手! 此时, 那把刀陡然落入黑影手中。 而这个黑影正是刘华强。 只见刘华强紧握刀柄,朝着矮骡子猛然挥出! 下一刻! 矮骡子的脖颈处赫然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 血雾四溅! 随后, 矮骡子双手死死捂住伤口,试图止血。 他的双眼因震惊而瞪大。 最终, 双目一翻,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彻底断气。 但战斗并未结束! 刘华强手执利刃, 径直冲向剩余的三十多个矮骡子。 唰! 人群中, 随着他的动作, 白色的刀光在人群中不停闪烁。 下一瞬! 刀锋划过皮肉,声响不断。刘华强在那些矮小的人群中横扫,宛如收割稻草。 啪!四肢和躯体摔落在地,血雾四溅。剧组陷入一片凄厉的哀嚎之中。 六指蔡吓得魂飞魄散,他脸色惨白,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三十人啊!眨眼间全被刘华强击溃,无人幸免。 林东接过刘华强递来的武器,迈步走向六指蔡,嘴角带着玩味。“你不是要花十万买我的命吗?接着来。” 随着林东靠近,无形的压力让六指蔡呼吸困难。他慌忙将身旁的朱音拉到身前,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刃,抵住她的喉咙。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朱音被吓得脸色发白,僵立当场。 林东面无表情,语气更冷:“放下她。” 六指蔡以为自己找到突破口,狂笑:“想都别想!” “姓林的,你的人害死我这么多兄弟,今天你若不下跪求饶,”六指蔡话锋一转,“要么,我就取这女子性命!” 话音未落,他的手中凶器已贴近朱音脖颈。 本以为林东会屈服,可他不仅没有退让,嘴角反而扬起一丝冷酷笑意。 “我已仁至义尽。” “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 什么? 六指蔡还没反应过来,林东已不见踪影! 不好! 六指蔡心头警铃大作,猛地收紧手中凶器。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朱音安然无恙。 下一瞬! 啪! 一只手连同凶器齐齐落地。 六指蔡右手齐腕而断,鲜血狂喷! 他僵住片刻,随即痛意席卷全身。 “啊!好痛!我的手!” 剧烈疼痛迫使他丢开凶器,捂住断臂哀嚎。 朱音被甩到一边,手腕却被另一股力量拉住。 林东拽着她退至身后。 扑通! 扑通! 短短一句,却令朱音心跳加速。 此刻,恐惧已从她心中消散。 她站在林东身后,凝视着他挺拔的背影。 捂着狂跳的心口,她的脸颊悄然泛起红晕。 然而,林东并未注意到朱音的异样。 即便察觉,他也毫不在意。 此刻,冷白的刃上满是鲜血。 林东持刀静立,目光冰冷地盯着六指蔡。 杀意如潮水般涌出。 这一回, 六指蔡真的慌了! 砰的一声, 双膝触地的声响。 只见六指蔡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 哪怕脸和手疼痛难忍,他也顾不上这些。 艰难开口道: “林大哥,我对不起您!我真不知道这是您的剧组。” “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您大人大量,这次就放过我吧!” “我大哥是七小福里的耀仔,放我一条生路,我在奥岛绝没人敢来找您麻烦!” 六指蔡既恳求又威胁地说。 毕竟,他的大哥可是七小福之一的耀仔。 七小福是什么人物? 那可是奥岛黑白两道都得卖面子的存在! 在奥岛,谁敢招惹七小福? 与此同时,王京身负重伤,从地上站起。 走到林东身旁,也低声劝道: “林先生,这里是奥岛,七小福确实不好对付,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势力。” “要不我们……” 王京原先是靓坤的手下,后来才来到奥岛拍戏。 他对社团的事比常人更了解。 就连他都知道,七小福在奥岛根本惹不起。 他不愿再给林东增添困扰。 终究,这是他作为导演的疏忽,竟让林东亲自赶来。 但林东仿佛没听见王京的话,径直望向六指蔡,冷冷说道:“想活命?可以。” 此言一出,六指蔡精神大振! 果然如此! 他早知提到大哥会有用。 然而,还没等六指蔡高兴,林东冷声问道:“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 六指蔡先是一怔,随即明白林东之意。 这是要钱! 六指蔡缓缓开口:“五……五十万?” 林东未答,只觉气氛愈发凝重。 五十万显然不够! 此刻,六指蔡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但命在别人手上,他硬着头皮道: “等出去,我就找耀仔告状,让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主意已定,六指蔡忙抬价: “一百万!买命钱,外加赔剧组损失!” 说着,他掏出一张无密码的银行卡递给林东。 “卡里有百万,拿去,现在我能走吗?” 面对六指蔡的询问,林东沉默不语。 他朝刘华强示意,后者收下了银行卡。 就在六指蔡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 尚未从侥幸中缓过神, 下一瞬! 第51章 刘华强来了 六指蔡只觉脖颈一冷, 眼前赫然出现一把寒光闪烁的利刃,正抵住他的喉咙。 而持刀者正是林东。 刹那间, 六指蔡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浑身汗毛直立。 他清楚地感觉到刀锋已紧贴肌肤,只需稍加用力,锋利的刃口便会深深切入他的颈间。 “林……林哥,您这是何意?” “不是说好了给您百万赔偿吗?” 听罢,林东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 “不错,钱是收了。” “但这不过是你赔偿剧组损失的数目罢了。” “莫非你以为,你的性命真的值这么多?” 什么? 区区剧组的财物竟被如此定义?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戏弄! 然而,刀刃未离喉,六指蔡只能忍气吞声。 “林哥,咱们可以谈谈条件。” “要不您开个价,我立刻叫人送过来!” 可显然,这种软话对林东毫无效用。 他俯视着六指蔡,眼中满是轻蔑。 “不必了,百万足够。” “你的命分文不值!” 话音刚落, 还不等六指蔡辩解, 下一秒! 林东猛然挥动手臂, 一道寒芒划过长空, 噗呲! 鲜血随着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鲜红的弧线。 咕噜! 六指蔡的头颅瞬间脱离了他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 滴答! 滴答! 鲜血顺着刀刃滑落,浸湿地面。 六指蔡的脸上,凝固着未及消散的震惊与恐惧。 轰!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惊恐地睁大双眼。 谁也没料到,《功夫》电影的幕后老板竟然如此强大,连嚣张至极的六指蔡都被林东轻而易举地击杀。 哐当! 对于剧组人员复杂的目光,林东毫不在意,随手将武器丢在地上,转头对刘华强吩咐: “处理掉这东西。” 交代完,他又将六指蔡递给他的银行卡交给了王京。 “拿这笔钱去买新设备,剩下的……” “大家拍戏辛苦了,剩下的就当作奖金分给大家。” “另外,今天的拍摄暂停,受伤的人都去医院检查,费用我来报销。” 哗啦! 此言一出,剧场内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还是林老板大气!” “林老板好样的!” 众人简单整理完道具后,便往酒店走去。 毕竟林老板放了一天假,他们要好好休整,设备采购的事留到明天。 然而,等众人离开后。 滋啦!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寂静。 陈天衣驾驶一辆奔驰停了下来。 车门开启,陈天衣恭敬地下车,面向林东开口说道: "大哥,你的代步车已经买好了。" "酒店也订好了,就在圣宝格酒店,是总统套房。" 听罢,林东轻轻点头,随即转身准备上车。 然而,才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那个...林先生。" 林东停下脚步,略一侧身,看见朱音有些紧张地站在他身后。她低头支吾了半天,却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林东耐心地问:"有什么事吗?" 朱音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林先生,谢谢您,若不是您,我刚才可能已经被那些人..." "刚才你还救了我的性命,不然我现在已经不在了。" "所以,我能请您吃顿饭吗?" 话一出口,朱音明显放松了些。她自己也奇怪,这么简单一句话,面对林东时却如此紧张。 说完,她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林东一眼。 但林东沉默良久,脸上毫无表情。 难道是拒绝了吗? 失落掠过朱音的眼中。 "没关系的,我只是想..." 话未完,林东的声音打断了她:"可以。" 什么? 朱音猛地抬头看向林东,眼中满是惊喜。 "真的?" 林东点点头:"不过我们得先回去一趟。" "毕竟谁也不想浑身是血地被餐厅服务员赶出来吧!" 听到这话,朱音才注意到自己衣服上已被鲜血浸染大片。 应该是刚才被六指蔡挟持时沾上的,当时没留意。 此刻,一丝淡淡的血腥气钻入鼻腔,让朱音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没关系,回去洗洗就行,不过这衣服怕是保不住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 咔嚓一声,车门开启。 林东跨步先进入车内。 看着敞开着的后座车门,朱音低头看了看染满血污的裙子,略作迟疑。 最终还是迈步跟上了林东。 巧合的是,朱音也住在宝格力酒店。 不过是普通的标间。 等朱音回房后,林东在服务员引导下进入总统套房。 简单冲洗换装后,门铃响起。 陈天衣走进来。 “大哥,这是你要的资料。” 听罢,林文随手用毛巾擦了下头发,接过陈天衣递上的文件。 文件详细记录了奥岛七小福的所有信息。 不得不说, 作为律师的陈天衣,调查能力远超常人。 澳岛七小福包括水房赖、张氏三兄弟、耀仔、白板仔和崩牙驹。 其中崩牙驹位居首位。 在奥岛,几乎所有资产都归他们掌控。 而七小福所谓的“官方背景”, 就是他们的军师兼崩牙驹的干爹——石歧嘟。 石歧嘟最初只是个小警察。 他与七小福携手合作,彼此扶持,终达高级警司之职。 有了石歧的帮助,警察厅对七小福之事多有宽容。 只要行为不过激,众人也便视而不见。 这也是七小福得以在整个奥岛肆意行事的缘由。 林东放下手中的文件,心中已有定计。 想起朱音邀他用餐,他随即随意擦拭湿发。 接着下楼。 楼下, 约十分钟之后,朱音才急步赶来。 此刻,朱音换上一袭清爽的吊带白裙,略施粉黛,颈间点缀小碎花项链,愈发凸显锁骨之美。 清纯之余,亦添几分娇媚。 “抱歉让你久等,我知一家极佳的餐馆,咱们走吧!” 听罢,林东点头回应。 优雅地为朱音开启副驾车门,自己则坐于驾驶座。 轰! 启动、挂挡、松离合、踩油门,动作流畅自如。 下一瞬,车辆疾驰于沥青路面。 呼! 车窗轻启,微风徐徐涌入车内。 朱音坐于副驾,鼻端隐约嗅到一丝淡淡男性气息。 想到与林东靠得这般贴近, 她下意识抓紧安全带,面颊泛起红晕。 偏过头,尽量不去注视驾驶座的林东。 幸好餐馆很快到达。 朱音曾来过此店,在酒店时已提前联系,预订了座位。 刚一落座,朱音便将菜单递给林东。 “想吃啥尽管点。” 林东接过菜单,随意翻阅间,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常来这里吃饭?那你觉得这里的哪些菜值得一试?” 朱音立刻兴奋起来,一口气报出几道招牌菜。 林东听完,轻轻颔首,随即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道:“麻烦把刚才提到的菜都上一份。” 服务员笑着答应后离开。 朱音愣在原地,心中疑惑。林东为何专挑她喜欢的菜点?他自己的口味呢? 脸庞突然涌上一股热意,她慌忙起身:“我……我去洗手间。” 冲进洗手间后,她才稍稍平复心情。 几分钟后返回,却遭遇服务员拦截:“先生有事耽搁,请您先跟我走。” 朱音迟疑地看着对方,再看向林东,发现他正静静点头确认。 虽然不清楚厕所里究竟发生什么,但她隐约感到事情并不简单。 不过既然是服务员所言属实,朱音便不再久留。 林东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量。 她不愿给他添麻烦。 随即, 朱音迈步跟随服务员前往。 就在朱音的身影消失之际, 哗啦! 餐厅门口涌入一群手持棍棒的矮壮男子,气势汹汹。 他们目标清晰,甫一进门便将林东所在的座位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人,直接拉开凳子,大剌剌地坐到了林东对面。 然而,从头到尾, 林东始终平静地坐在那里,毫无慌乱之色。 “你是林东?就是你杀了我手下六指蔡?”对方开口质问。 听罢,林东坦然点头:“不错,是我。” 这一回答令对方颇感意外。 本以为林东会极力辩解,没想他会如此干脆地承认。 “洪兴林东?我听过你的名号,在港岛你的确有些威名。” “可惜,这里是奥岛!” “听说过七小福吗?我是六指蔡的大哥耀仔!” “竟敢对我兄弟下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话音未落, 啪! 耀仔猛然拍桌而起,俯身逼近林东。 双眼闪烁凶狠光芒,紧盯着林东,试图从他脸上寻得一丝恐惧。 遗憾的是, 自始至终,林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这让耀仔愈发愤怒。 就在这一刻,林东平静地开口。 “说吧,你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听罢,耀仔挺直身体,一条腿站立,另一条则搭在椅子上。 “两条路任你选,看在洪兴的情面上,我给你机会。” “一是让我兄弟教训你,送你去见六指蔡。” “二是跪地认错,从我胯下爬过。” “你自己决定。”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爆发出笑声,耀仔嘴角浮现出轻蔑的笑容。 众人以为林东定会选择后者。 不管七小福的实力如何,光看这形势,耀仔这边有六十多人,而林东孤身一人。 除非林东疯了,否则没人会选第一条路。 然而,当林东脱下外套缓缓起身时,周围的呼声愈发热烈。 有人起哄道: “快跪下磕头!” “不识抬举就等着挨揍吧!” 面对嘲笑,林东语气冰冷。 “也好,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什么? 难道他们听错了? 林东竟选择迎战? 狂妄! 自负! 耀仔的脸色骤变,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好,我已经给你机会了。” “既然你执意寻死,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动手!” 话音刚落。 下一瞬! 六十名矮骡子挥舞着棍棒,齐齐朝林东冲来。 走在最前头的那个矮骡子,距离林东最近。 只见他手中紧握一根拇指粗的铁棍,高高扬起。 随后,狠狠砸向林东的头顶。 三米…… 两米…… 一米…… 林东却屹立原地,纹丝不动。 眼见那铁棍即将重重击中林东的脑袋。 矮骡子眼中闪烁着兴奋。 只要这一棍砸实,林东不死也会重伤。 届时,他将成为六十人里第一个重创林东的家伙。 必定会让耀仔对他刮目相看,甚至取代六指蔡的地位。 想到此处, 矮骡子眼中兴奋难掩。 然而, 下一刻, 矮骡子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他手中的铁棍竟悬停在半空,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移动分毫。 怎么回事? 仔细一看, 不知何时,林东已抬手。 那根铁棍居然被他生生接住! 怎么可能! 目睹此景,矮骡子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可这还没完。 下一瞬! 林东握住铁棍,用力一推。 噗呲! 铁棍划破他的手掌,撕开皮肉。 随即贯穿他的脖颈。 刹那间,矮骡子双眼圆睁,鲜血喷涌而出。 血雾喷涌! 矮骡子惊恐地张大嘴,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 下一秒! 他双手下垂,头一歪。 彻底没了气息。 轰! 这一幕让周围的矮骡子都是一惊。 他们下意识停下脚步。 铁棍穿喉! 谁能想到林东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对付矮骡子。 然而,战斗并未结束。 林东手中依旧握着铁棍,在矮骡子群中穿梭。 不论那些矮骡子如何挥舞武器,都无法伤到他分毫。 噗呲! 噗呲! 皮肉撕裂、血雾飞溅声接连响起。 眨眼之间, 林东手中的铁棍已串起五具尸体! 人体肉串! 鲜血顺着铁棍滴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眼前的场景让在场的矮骡子脸色苍白,汗毛直竖。 甚至有人当场呕吐。 没人料到林东手段如此狠辣! 变态! 恶魔! 几个矮骡子心中泛起退意。 站在他们身后的耀仔察觉到这变化。 “愣着干嘛,都给我冲!” “谁敢逃跑,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们全家?!” 听到耀仔的咆哮, 几个矮骡子浑身一颤。 他们深知‘七小福’神通广大,绝非虚言。 与林东交手,即便战败,也不过一死,不会连累家人。 更别说,对方还有四十多人! 他们不信邪,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林东? 刷! 话音未落, 四十多个矮骡子再次冲向林东。 然而, 这次林东没再玩“人体肉串”的把戏。 轰! 一声巨响! 林东横起铁棍, 猛然发力! 原本坚硬的铁棍在他手里竟化作锐利的刀刃。 噗呲! 铁棍狠狠一击, 直接击碎了矮骡子的脖颈。 咕噜! 一颗颗头颅接连落地, 像是被打散的台球四处滚动。 所到之处,无人幸免! 原本剩下六十人的矮骡子队伍, 此刻只剩不到三分之一。 并且人数还在迅速减少! 不好! 瞬间,耀仔察觉到危机。 这个林东太可怕了! 自己绝非其对手! 想到这里, 看着浑身浴血、面无表情,仿佛从地狱归来的林东, 耀仔回身就逃! 这一幕被手下们看在眼里。 顿时,不少手下傻站在原地。 他们难以置信,自己拼死搏斗时,老大居然抛下他们逃跑了! 自家大哥都逃了,留在这还有何意义? 随即,剩下的几名矮骡子立刻掉头逃跑。 然而, 还没跑出门口! 砰! 一声巨响。 一大团黑影从餐厅门口飞入,重重摔在小弟面前。 看清这团东西时,在场的矮骡子皆倒吸凉气。 竟是他们刚抛弃跑出去的大哥——耀仔。 天色渐暗,暖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照亮整间餐厅。 即便沐浴在阳光下,也无法掩盖餐厅内的血腥残暴。 耀仔被扔进来时, 门口,一个挺拔身影迈步入内。 正是刘华强。 “大哥,来迟了。” 刘华强向林东深深一鞠躬。 林东随手将铁棍递给他。 “交给你了。” 轰! 刘华强接住铁棍的瞬间, 周围的矮骡子眼前闪过一丝寒光。 林东他们打不过, 难道这人他们还能敌得过? 尽管只剩十余人, 但或许齐心合力,还有生还机会! 此刻的矮骡子全然忘记耀仔为何被抛进来。 众人挥舞棍棒猛击刘华强。 然而, 刘华强亦非善类。 他挥动钢管,宛如打地鼠般狠狠砸向矮骡子的脑袋。 瞬间! 噗呲! 血肉横飞,脑浆四溅。 本以为林东已够冷酷,谁知他手下的手段更令人胆寒! 霎时间,矮骡子们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 片刻之间, 剩下的十几名矮骡子被刘华强彻底剿灭。 仅剩耀仔一人! 第52章 平安无事 哒! 哒! 哒! 只见刘华强提着染血的铁棍, 一步步走向耀仔。 滴答! 鲜血顺着铁棍,一滴滴坠落在木质地板上。 目睹这一切的耀仔,恐惧至极,瘫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后爬逃。 最后, 直到手触到一块凸起。 低头一看,是林东的皮鞋。 此刻,耀仔的神情已陷入无尽绝望! 无路可退! “东哥,东爷,是我有眼无珠。” “求求你饶命,我有钱,你要多少都给!” “我大哥是崩牙驹!只要你放过我,整个奥岛没人敢动你。” 听闻此言,林东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 嗡! 手机震动声响起。 林东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陈天衣低沉的声音。 “大哥,我已按您的要求巡视新据点了。” “我们的据点被毁了,场子里死了不少人。” 闻言,林东脸色骤变,语气冰冷。 “伤亡如何?幕后之人是谁?” “五人,听说是耀仔所为。” “他声称奥岛上无人可私自经营,若要开业,每月需上交一半盈利。” 林东按下免提键。 于是,陈天衣的声音在整个静谧的餐厅回荡,格外清晰。 耀仔自然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当林东的目光扫向他时,耀仔全身僵硬,脸色惨白,颤抖不已。 “东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早知是您的场子,打死我也不敢碰啊!” 话音刚落,林东依然面无表情,目光却愈发冰冷。 那眼神,仿佛在注视一个死人。 果然,下一瞬,林东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生性睚眦必报,加倍偿还。你害我五人丧命,至少要偿我十条命。” 十条命?他连一条命都保不住,哪有多余的赔? 林东当然明白这点。 他故作苦恼地开口,话语却令人毛骨悚然。 “可惜你仅有一条命。不过十指连心,不如先斩你十根手指吧。” 什么? 耀仔一听,惊恐地瞪大双眼,急忙起身想逃。 然而下一刻,便被刘华强按住动弹不得。 林东同时从地上拾起一把刀。 只见他手指轻抚刀背,嘴角浮现嗜血笑意。 随即, 噗嗤! 寒光闪过, 下一秒, 鲜血顺着整齐的切口喷溅而出!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根大拇指“啪嗒”落地。 一刀之下,耀仔的脸色苍白如纸,五官因剧痛而扭曲。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湿透全身。 “东哥……我错了,钱、地盘,我都给,求你放过我!” 话未完,又是一声惨呼。 “啪嗒”,食指也滚落尘埃。 此刻,耀仔彻底崩溃,不断哀求。 “东哥……” 林东皱眉,刘华强领会意图,压住耀仔双臂,强行撬开他的嘴。 “唔!唔!!!” 耀仔奋力挣扎,眼神满是恳求。 然而,一抹寒光闪过! 下一瞬,“噗呲”,血腥弥漫耀仔口腔。 血水险些灌入喉中。 在他拼命抗拒时,林东示意,刘华强放手。 瞬间,血水混着唾液狂喷而出! 软肉混杂其中,赫然是耀仔的舌头。 “继续!” 林东冷酷下令。随即,耀仔的双手再次被压制。 咔嚓! 一根! 两根! 三根! 剧痛让耀仔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会冲破皮肤。 想喊却发不出声,几次险些因疼痛晕厥。 自始至终,林毫无表情,一根根切着手指。 直至十指全部切断。 最后一根手指落地时,耀仔终于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泼醒他!” 滴答! 滴答! 断指上的血仍在流淌。 ‘砰’的一声, 林东随手丢下工具,冷冷开口。 听罢, 刘华强拿起两瓶啤酒,走到耀仔面前。 咚! 一手一瓶,轻松掀开瓶盖。 咕噜! 酒沫溢出,刘华强倾泻酒液。 两瓶啤酒倾倒而出,瞬间淹没了耀仔的脸庞。 立即将其浇醒! 迷蒙睁眼,隐约可见林东嘴角浮现一抹残忍笑意。 “十条命,我也算扯平了。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什么? 耀仔难以置信, 即便被折磨至此,林东依然不打算放过他! 疯子! 恶魔! 下一刻! 刘华强单手掐住耀仔脸颊, 加大力度! 咔嚓! 刘华强猛然用力,耀仔的嘴被强行掰开。 紧接着,刘华强拾起地上的断指,一根接一根塞入耀仔口中。 滋啦! 他从不知何处翻出一段黑胶布,迅速将耀仔的嘴封死。 “老大,下一步怎么安排?” 此刻,天幕低垂,繁星点缀,月挂枝梢。 林东瞥了眼外面的夜色,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笑意。 “把他拖到车上。” “待会儿挂在大门外。” …… 半小时后,大门前。 夜深人静,四周悄无声息,早已结束营业。 大门紧闭,空无一人。 滋啦! 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悄然驶至,在大门前停下。 咔嚓! 车门开启,耀仔被狠狠甩出。 林东与刘华强随后下车。 林东抛出一条粗麻绳,刘华强心领神会。 他无视耀仔在地上扭曲挣扎的模样,迅速将绳索一端系上门梁,另一端套住耀仔脖子。 麻绳在门梁上磨出刺耳声响。 刘华强用力一拉,粗绳拽紧耀仔的脖颈,将其整个人悬空提起。 吱呀! 耀仔脸色涨红,双腿胡乱蹬踹。 门梁微颤,传来一声轻响。 毫无作用。 刘华强将自己另一侧牢牢系在镇守门口的石狮子上。 林东立于下方,冷眼旁观,看着那人濒死挣扎。 可惜,不久后,耀仔双眼翻白,双手下垂,双腿僵直,气息全无。 …… 翌日,晨光初现,天地间泛起鱼肚白。 海风夹着咸湿味道,吹过奥岛的街巷。 居民如常起身,却被眼前景象打破宁静。 家门口围满人群,层层叠叠。 众人指着悬于门梁的,交头接耳。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因为那悬挂之人,正是“七小福”之一的耀仔! 此刻,他面容扭曲,十指尽失,地面一摊黑血。 显然,他已被吊数小时。 “,究竟是谁?竟敢对耀仔下手!奥岛何时出了这般人物!” “不清楚,但与‘七小福’作对,胆量不小。若被抓到,定遭重惩!” 众人还在窃议时, 人群后方传来嚣张喊话: “看什么看?都滚开!让路!” 听声辨人,众人脸色骤变,忙向两边散开,唯恐招来麻烦。 哒! 哒! 哒! 道路中央,六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步入其中。 为首的平头男子凶相毕露,正是崩牙驹。身后跟着水房赖、白板仔和张氏三兄弟。 一见到门口挂着的耀仔,白板仔等人忍不住悲呼:“耀哥!”“耀仔!” 崩牙驹的脸色瞬间阴沉,呵斥道:“愣什么?还不快把他放下来!” 随着崩牙驹的命令,几个小弟赶忙上前解绳。 慢慢放下耀仔时,白板仔等人围了上去。 “大哥,耀仔嘴上还有胶布!” 听闻此言,崩牙驹眉头紧锁,“撕掉!” 白板仔小心地扯开胶布,但因粘性过强,竟连带扯下一块皮肉。 胶布刚撕开,耀仔的嘴猛然张开,三根手指立即伸出。 其余几根仍在嘴里。 众人看到这一幕,脸色苍白,头皮发麻,纷纷后退几步。 有人忍不住直接呕吐出来! 手段狠辣! 令人发指! 到底是谁能做出这般令人发指的事? 离耀仔最近的白板仔几人受到的冲击最大,直接爬到一边呕吐。 距离稍远一些的崩牙驹情况好点,但也是脸色苍白,汗毛直竖。 “你们几个,把耀仔嘴里的手指清理出来!”崩牙驹立刻指向旁边的小弟。 小弟们虽心生畏惧不愿前往,却不敢违背崩牙驹的命令,只能强忍恐惧上前。 他们颤抖着双手,将耀仔嘴里的手指全部取出。 一共七根! 加上之前胶布揭开时挤出的三根手指。 总共十根! 正好是耀仔失去的十根手指。 从耀仔手上的切口来看, 绝非一刀切断。 而是逐一割下! 这意味着,那个人将手指一根根割下,再一根根塞进耀仔嘴里! 如果当时耀仔已经死亡还好。 但若他清醒…… 太可怕了! 仅想象就让人头皮发麻! 还没等回神,小弟颤抖着声音说道: “驹……驹哥。” “耀哥的舌头……不见了!” 东方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温暖的阳光洒满整个奥岛。 然而此刻, 大富豪门口的人群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只觉寒意袭来。 崩牙驹脸色阴沉,看着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林耀仔挂在的大门口。这不仅是对林耀仔的残忍,更是对他们“七小福”的公然挑衅。 “谁还有闲心在这儿站着?都给我滚!”崩牙驹怒吼,声音冷冽如冰。 周围的居民迅速散开,没人想招惹他的怒火。 一巴掌声响起,崩牙驹毫不留情地扇了身旁的小弟一耳光,“连你也在看热闹?还不赶紧收拾好耀仔的东西!” 小弟连连应是,匆忙去买来担架,将林耀仔的遗体和地上的手指匆匆带走。 随后,崩牙驹带着手下走向内部,直抵顶层会议室。崩牙驹居于主位,白板仔、水房赖等人分坐两侧。 待所有人就座,崩牙驹沉声道:“想必大家都看见了耀仔的遭遇。” 白板仔率先发言,语气充满愤怒:“大哥,那人手段太狠毒了,竟对耀仔下此毒手!把他的尸体挂在那里,分明是践踏我们的尊严。” 众人纷纷附和,水房赖甚至咬牙切齿地说:“这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必须让他付出代价,为耀仔报仇!” 众人议论纷纷,愤怒的情绪在话语间蔓延。 此时,坐在主位上的崩牙驹轻轻敲击桌面。 “够了,别再说了。”他说,“为耀仔报仇自然重要,但光喊口号没用。你们当中,有人知道凶手是谁吗?” 众人闻言陷入沉默。正奥岛上谁不晓得他们是七小福?谁能胆大到对他们下手,残害耀仔这样的角色?片刻之后,还是无人应声。 崩牙驹冷哼一声,猛然拍掌,震得房门敞开。 随即,两人押着一个矮瘦男子进来。 “大哥,这是……”其他人疑惑地问。 崩牙驹不予理会,自顾自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说道:“这是耀仔的手下。” 他目光直视矮瘦男子,“说吧,在耀仔遇害前几日,他做了些什么?又得罪过谁?” 男子立刻开口,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 “驹哥,那天耀哥去了新赌城闹事,要求交保护费……后来出了赌城,耀哥带人去找六指蔡……具体之后的事我不清楚,耀哥走的时候没让我跟着。” 听完这番话,屋内一片寂静。显然,耀仔的死与新赌城或六指蔡有关。调查真相并不困难,只需派人逐一核查即可。 半小时后,几个外出打探消息的手下匆匆返回,每个人的呼吸都显得急促。他们带来的信息无一例外都指向同一个人——刚从港岛赶来的洪兴堂主林东。 “这里是澳岛,可不是港岛,他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有人不满地说道,“一个外来者竟敢如此狂妄,该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此起彼伏。“够了!”崩牙驹终于开口,语气沉稳而有力,“白板仔,给你二百名兄弟,这件事交给你负责。” 听到这话,白板仔立刻眼睛发亮。耀仔手下的场子遍布奥岛,其中一些更是整个岛上最赚钱的地方。“事成之后,这些场子都将归你管理。”崩牙驹补充道。 白板仔站起身,拍了拍胸口,眼神中满是自信。“大哥放心,我定会替耀仔清理门户,解决掉林东这个废物!” …… 同一时间,在新赌城顶层,林东端坐于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手中晃动着一杯红酒。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系统商城。 要查出谁杀掉了耀仔并不难,但林东清楚,很快“七小福”剩下的成员便会将目标锁定在他身上。此时的他孤身一人身处奥岛,最需要的是人手。 于是,林东打开了系统中的死士商城。 【死士商店:1.普通死士,体能和身手均属普通级别,需消耗1点价值;】 【2.战斗死士,战斗力强大,速度与反应极佳,需消耗10点价值。】 【3.杀戮死士:精通格斗与刀法,冷酷无情的战斗专家,价值50点。】 【4.特种死士招募券:售价100点,具备卓越体能,擅长射击、近战及驾驶。适用各种战场环境,多人协作更显威力。】 林东迅速兑换了50名特种死士与50名杀戮死士。 随后,他再次进入神秘商城,购得中级礼包。 下一瞬,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兑换完成,总计消耗7700点,余额16870点。】 【确认是否具象化?】 林东果断选择“是”。 瞬间,总统套房内光芒大盛,如同白昼。 光芒消散后,林东眼前多出几箱物资,还有一百名面容冷峻、气势逼人的死士。 他们齐刷刷单膝跪地,齐声道:“大哥!” 声音震彻空间。 幸好此时新赌城尚未开业,人流量稀少,无需掩饰。 这一百名死士的安置问题迎刃而解。 这时,敲门声响起。 陈天衣推门而入:“大哥,有位叫朱音的姑娘在外等候。” 林东略一思索:“让她去三楼会议室。” 陈天衣领命而去。 安排好死士后,林东下楼前往三楼会议室。 吱呀一声,林东推开会议室大门,一阵浓郁的菜香随之飘出。 桌上已摆满各式佳肴,朱音早已坐在沙发边,神情略显紧张地等候着。 听见开门声,朱音立刻站起。 然而,她的举动超出了林东的预料。 只见朱音像蝴蝶般展开双臂,猛然扑入林东怀中,声音带着哭腔。 “昨天把我吓坏了,整晚没睡也没等来你回酒店。” “原来你来了,还好你平安无事。” 朱音是真的恐惧。 在她心中,六指蔡用刀威胁时,是林东救下了她。 结果她非但没能报恩,还让林东再度陷入险境。 要是林东受伤,她会愧疚至极。 感受到胸前的湿润,林东虽不明缘由,仍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 “别哭。” 就在林东触碰她的一刻, 朱音猛然回神。 立刻从林东怀中起身,脸颊涨得通红。 她方才做了什么! 太失礼了! 随即, 朱音轻咳一声,忙用手指向桌上的饭菜,不敢直视林东。 “上次答应请你的饭没成,这次我自己做了些带过来。” “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说着,急忙递过一双筷子。 林东眉梢微扬,依言落座,随手夹起一道看似诱人的菜肴入口。 在朱音期待的眼神里, 林东缓缓点头,“味道很好。” 得到林东的回应后,朱音如释重负。随即拿起另一双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入他的碗中。 “试试这个,也很美味。” 听罢,林东轻笑点头。 朱音忽生一种错觉,仿佛两人是恩爱的小夫妻。 此念刚起,她便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慌乱。 脸颊泛红,连筷子都差点握不住。 好在林东并未察觉。 第53章 恰逢黑帮 时间悄然流逝,这顿饭在朱音的忐忑中结束。 见林东放下碗筷,她压下心中异样,收拾桌上碗筷。 正欲离开时,林东的声音传来:“今天不拍戏?” 点头后,林东披外套站起。 “一起走吧,顺道散散步。” 什么? 林东竟要送她! 心跳加快,朱音低头快步跟随。 幸好宝格丽就在不远处。 两人一路同行,很快来到酒店门口。 朱音迈进酒店,却见并肩而行的林东仍伫立原地,迟迟未动。 愣住的朱音心想,林东不是也住在这儿吗? 为何不上来? 犹豫片刻,她鼓起勇气问林东: "你不进去吗?" 林东瞥了一眼手表,轻轻摇头。 "今晚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 听罢,朱音点点头,眼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失落。 她原以为明早能和林东来个偶遇。 朱音迈步向前走了几步,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转头问:"走这么久,口渴了吧?要不要上来喝点水?" 此话让正欲离开的林东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目光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朱音。 被这样看着,朱音有些不自在,但随即她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将门反锁。 "那个……我去给你倒水!" 朱音急忙奔向厨房,一边倒水一边快速思索如何解释刚才的举动。 然而,就在她分神之际,林东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缓缓靠近她身后。 下一瞬,朱音整个身子趴在了灶台上。 林东的可怕之处,远超常人想象。 林东与朱音听到一阵诡异声响,似有人声,他眉间微蹙,预感不对劲。 朱音察觉到他的神情,忧虑掠过眼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但听这声音不太妙。”林东起身走向门口,打算查明状况。 此时,服务员陆续离开“四八七”房间查看。不久,几名服务员面露惊恐,仿佛目睹了可怕之事。 “到底怎么了?要报警吗?”朱音忍不住问道。 “先别急,我去看看。”林东轻声开启房门反锁,悄然走出。 走廊乱作一团,服务员交头接耳,一群体格健硕、面容凶狠的男子正厉声盘问,显然是黑帮人物。 “林东在哪?”高个男子咆哮。 服务员虽惧怕却仍试图用设备定位房间信息。 林东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事态升级,立刻返回房间,关门并对朱音说道:“我们必须离开!快!”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朱音满是慌乱。 “来不及说了,跟我走!”林东紧握朱音的手,从紧急出口撤离。 恰逢黑帮锁定林东位置,朝他所在方位合围。 “不好,被他们发现了。”林东听见逼近的脚步与交谈声。 “那该怎么办?”朱音神色惊恐。 “别怕,跟着我。”林东拉着朱音穿梭于房间与走廊之间,避开黑帮成员的视线。 最终抵达地下车库,找到了林东的车。 “上车!”林东发动引擎,示意朱音上车。 车辆疾速驶离,但他明白,这只是短暂安全,后续仍有诸多难题待解。 朱音焦虑地瞥了他一眼,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林东神情严肃,沉声道:“先找处安全的地方,我要搞清楚状况。”此刻,他眉头紧锁,隐隐预感接下来将面临更严峻的局面。 几分钟后,当那帮黑道分子冲进房间时,发现目标早已不见,一个个气得暴跳如雷。 “找不到他们,这小子又逃了。”高个男子愤而摔碎手中的通讯器。 “莫慌,他跑不掉的。”另一名男子冷笑,“我们已锁定他的行踪,总有一天他会付出代价。” 林东目光一凛,迅速启动手中特殊通讯器,屏幕弹出系统界面。他轻触几下,随后静静等候。 4.0 “这是何物?”朱音疑惑,心间仍存疑虑。 “准备好迎接‘七小福’。”林东语气笃定,眼神专注。 “‘七小福’?那个黑帮组织?”朱音顿时面色苍白。 话音未落,通讯器系统界面中浮现出几道黑影,正是林东早前购入的死士。他们非人非鬼,却拥有非凡之力。 “莫惧,有他们在,他们找不到我们。”林东安抚道。 朱音瞥向那些死士,虽仍有几分畏惧,却也稍觉安心。 忽然,走廊上传来急促脚步声,林东听闻一笑,向死士示意。 眨眼间,死士消失于房内,随即走廊传来哀嚎与惨叫声。 朱音惊恐地抱住林东,“这、这些都是什么?” “此乃生存之法,在这个世界,有时不得不采用非常手段护己护人。”林东紧搂朱音,“莫怕,有我在。” 朱音听着林东的话,内心渐趋平和,“好,我信你。” 外面走廊里,“七小福”手下正四处搜寻林东。他们手握各类武器,满脸杀意。 “林东!出来!”一名大汉怒吼,手执铁棍,似是领队之人。 "找不到他就砸了这个地方!让他明白招惹我们‘七小福’的后果!"另一名手持武器的男子喊道。 就在此时,走廊里弥漫起一阵黑雾,迅速凝聚成几道人影。 "什么妖孽?"大汉吓得连连后退。 然而,那些身影时隐时现,行动极其敏捷。仅仅数秒,两名持械的手下便应声倒地,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疑惑。 "这是什么?为何杀不死?"一个青年低声发抖地询问。 话音未落,死士已现身其后,一刀将其击倒。 手下们惊慌失措,有人想逃,但死士根本不留余地。 "别跑!"大汉努力集结残部,却为时已晚。 死士紧追不舍,转瞬之间清理掉所有目标。走廊恢复寂静,只剩下几具尸体静静躺着。 林东察觉到信号,深吸一口气,对朱音说道:"事情结束,我们可以走了。" 朱音仍沉浸在惊惧中,听闻此言才慢慢冷静下来。 "这些人……都……?" "嗯,不再构成威胁。"林东平静回应。 车在夜幕下疾驰,林东心中已有打算。他知道"七小福"剩余成员很快会返回组织。 手机响起提示音,一条新闻弹出:"XX酒店发生血案,多名身份不明男子遇害,警方正紧急调查。" "看来警方已经介入。"林东将手机收起。 "我们现在怎么办?"朱音问。 "先回去,等他们找上门。"林东语气平淡。 不久抵达住所,刚进门铃即响。 "警方效率很高。"林东前去开门,不出所料,门外站着一队警察。 "您是林东先生吧?我是刑警队长王志,这里发生重大事件,请协助调查。" “没问题。”林东热情邀请他们入内。 王志出示了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这些人你可曾相识?” “嗯,正是今夜于酒店中所遇之人。”林东坦然直言。 “能否讲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他们寻仇而来,意图对我不利,最终却是咎由自取,事情便是如此。” “咎由自取?莫非是他们彼此争斗?” “也可这般解读。”林东微微一笑。 朱音依偎在林东身旁,目光中流露些许忐忑。警方已将店外封锁,引来不少围观群众,窃窃私语不断。 “莫忧,一切无碍。”林东轻声宽慰朱音。 就在此刻,刑警队长王志带领几名身着白袍的法医步入室内。 “现场杂乱无章,需立即展开检测。”王志神情庄重。 “悉听尊便。”林东淡然回应。 法医们迅速投入工作,手持工具细致检查每一处痕迹,同时对遗留在现场的刀具进行指纹提取。 一名法医走近王志摇头道:“队长,这些刀具上未发现他人指纹。” 王志注视林东,询问:“这些刀具可是你们使用过的?” “非也,是那些人携带而来的。”林东答道。 “然而现场并无他人的指纹,此点颇为蹊跷。” “或许他们用了特殊手套或其他手段规避了痕迹。” “这一假设不容忽视。不过我们仍须深入查证。”王志虽对林东之言存疑,却也无直接证据支撑。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朱音焦虑问道。 “暂不可行,还需继续调查。”王志回应。 两小时后,调查接近尾声,警方未能获取关键证据。 “好啦,你们可以离开。若有新情况,自会再联络。”王志准许离去。 走出被封锁的酒店,朱音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可以安心了吧?”林东微笑问道。 “嗯,总算结束了。”朱音点点头。 “不,才刚开始。”林东目光骤冷。 “你是说‘七小福’那伙人?” “没错,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我们怎么办?” “准备应战。”林东语气平静,他知道事情尚未平息,“七小福’会更疯狂地找上门来,我已经做好准备。” 王志坐在办公室审看监控录像,画面令人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怎么突然自相残杀?”王志低声嘀咕,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队长,这太诡异了。监控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年轻警员疑惑道。 “不清楚,先让专业人士鉴定录像。”王志下令。 半小时后,技术人员看过鉴定结果摇头道:“队长,录像未被篡改,也无PS痕迹,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什么?你确定?”王志震惊不已。 “绝对确定,队长。”技术人员严肃回应。 王志深吸一口气,感觉事情愈发复杂,随即拨通了林东的电话。 “林东,你最好回来一趟,有些事需要你解释清楚。” “哦?什么事?”林东在电话另一端问。 “关于那些人的举动,我们查了监控,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我大概能猜到。”林东轻笑。 “你能回来吗?” “行,我立刻过去。” 挂断电话,林东对朱音说:“走吧,有些事情得处理一下。” “又出状况了?”朱音有些紧张。 "无需忧虑,皆在我的掌握中。" 林东低声宽慰。 抵达警局后,王志亲自迎了出来。 "请坐。" 王志指向沙发。 "不必了,直接讲吧,何事?" 林东站着不动,神色平静。 王志叹了口气,启动监控录像,让林东与朱音观看。 看完后,林东微微一笑:"多行不义必自亡,他们之死,实属自取其祸。" 王志蹙眉,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然而,缺乏确凿证据,也只能暂时释放二人。 "行了,你们可离开。若有新进展,我们会再联络。" "静候佳音。" 林东笑着回应,随后牵着朱音走出警局。 离开警局时,朱音焦虑询问:"接下来如何?" "迎接更猛烈的风暴。" 林东语气淡然。 "更猛烈的风暴?" "对,这仅是开端。" 林东目光坚定。 他知道,这场与"七小福"的斗争才刚开始。未来将面临更多挑战,但他毫不畏惧,因他有制胜的筹码及未知的力量。 朱音紧握林东的手,尽管恐惧,却充满信赖。 警察队长王志翻阅鉴定报告,摇头叹息,此案匪夷所思。但以现有证据,绝无他杀可能。 "队长,就此结案可行?" 助理小刘问道。 "无据可循,暂且如此。照章办理。" 王志长叹。 此时,两名侥幸存活的"七小福"成员跪在帮主前,惊恐陈述事发经过。 "帮主,非是我们怯懦,那里真有鬼怪!" "鬼怪?你以为在拍戏?" 帮主冷笑。 "帮主,我们也难置信,可事实如此,许多人突然疯癫,自相残杀。" “荒谬至极!”帮主呵斥。 此时,门被推开,林东携朱音入内。 “哟,这不是林东嘛?听闻近来你日子不太好过啊。”帮主冷言讽刺。 “帮主过誉了,我觉得不好过的恐怕是你们才对。”林东淡然回应。 “放肆!你竟敢如此说话?” “意思再简单不过,我来是为了让你明白,招惹我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帮主面容骤变,先前的轻蔑一扫而空,“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陈述事实。”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做什么!” 林东微笑点头,转身离去。 “站住!”帮主忽然喝止,“你就真的不怕我对你下手?” “若你能伤我,尽管试试。” 朱音紧握林东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却异常平稳。林东回望她,低语:“莫怕,我自有应对之策。” 二人走出“七小福”据点,朱音忐忑问道:“接下来去哪儿?” “去安全之地,做好万全准备。”林东答道。 “准备什么?” “解决根本问题。” 朱音未再多问,信任林东定能化解危机。 待他们离去,帮主久久思索,最终拨通一通电话。 “嗯,是我,他刚刚离开。没错,就是林东。看来,该有所行动了。” 林东刚出“七小福”,帮主即下令:“给我追上去,打得他跪地求饶!” 数名手下奔出,林东只是一笑,不予理会。几个动作间,这些人悉数倒地。 帮主见此情景,目光中闪过疑惑与愤怒:“你究竟有何能耐?” 林东未作答,反言:“奉劝各位,莫要再来寻衅滋事,否则自食其果。” 这句话令帮主及在场众人怒不可遏,然而林东并未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七小福”帮主愤然落座,冷声对两名幸存者说道:“再详细讲述一遍,究竟发生了什么?” “帮主,我们实在难以置信,可事实摆在眼前,人们仿佛受到某种力量驱使,竟自相残杀。”一名幸存者语无伦次地回答。 “帮主,我们绝无虚言,事情确实如此。” “那个林东究竟是何方神圣?”帮主低沉咒骂。 “帮主,是否派人调查他的背景?” “查!必须彻底查明!”帮主厉声喝道。 林东与朱音漫步街头,朱音忍不住发问:“你刚才那招太神奇了,他们居然一点都没伤到你。” “呵呵,我自有办法。”林东笑意盈盈。 “你一直这般神秘,实在令人好奇。”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为何?” “因为,一旦知晓,或许会改变许多事。” “七小福”帮主端坐于真皮座椅上,两名幸存者站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忐忑。 “重述一遍,你们究竟看见了什么?”帮主眉间深锁,语气透着疑虑。 “帮主,我们先前已向您描述过。犹如被某种力量操控,所有人突然开始自伤。”第一位幸存者尴尬地重复。 “没错,帮主。这一切发生得太急促,我们也没看清。但确凿无疑。” “你们确定没发现其他人影?” “绝无可能,帮主。” 帮主长叹一声,拿起桌边手机拨通号码。“是我,那几具的调查进展如何了?” “帮主,警方的检验结果与我们所见相同,均为自残致死,未发现他杀痕迹。”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贿赂警察的声音。 “那么监控‘五零三’的录像呢?” “同样如此,没有被篡改的迹象。并且显示他们突然失控,互相伤害。” 帮主挂断电话,思索片刻后看向两名幸存者,“看来你们所说或许为真。但这事怎么看都透着蹊跷,林东这小子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范。” “帮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警察也是这个结论,先搁置此事。不过,要提高警惕,别让林东找到机会。” “是,帮主!” 于是,“七小福”的帮主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暂时相信幸存者和警察的说法。 “林先生,帮主特地派我来和您商谈。关于之前的事情,我们愿意承担责任,所有损失都会赔偿。” 第54章 谁的地盘 使者谨慎地说道。 林东慢慢饮下一口茶,目光扫向朱音,最终定格在使者脸上。 “既然你们做了,就得承担后果。我不接受任何赔偿,也不想和你们妥协。” 林东语气平稳,却充满坚定。 使者面露难色,“可是林先生,一切都好商量,您是否太坚决了?” 林东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只有一种答案:不可能。” 朱音提起茶壶,给两人各斟一杯茶,随后说道,“听见了吗?我们对你们的提议毫无兴趣。” 使者沉默良久,才开口,“好吧,既然您已决定,我会如实转达帮主。但我必须提醒您,这决定恐将对您不利。” 林东轻笑,“对我有害的,未必就是害我。” 使者感到寒意袭来,点点头,站起身,“那我告辞了。” 目送使者离开,林东转向朱音,“准备好了?” 朱音笑着点头,“早准备好了。” 两人起身离开茶馆,使者返回“七小福”总部,向帮主及核心成员汇报情况。 “他答应了吗?”帮主急切追问。 “帮主,他拒绝了,态度极为坚决。”使者答道。 崩牙驹,即“七小福”帮主,拿起手机重播与林东的通话录音,眉头紧锁。 “这家伙竟敢如此无礼!仗势欺人,简直无耻至极!”崩牙驹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桌上。 “帮主,我们接下来如何行动?”一名成员低声询问。 崩牙驹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这回遇上了强劲对手。他甚至提及某种我们未知的能力,却主动放弃。” “是否需提前防范?”另一成员提议。 “自然。但我们也绝不能低估自身实力。定有法子应对。”崩牙驹嘴角浮现一抹狡黠笑意。 另一边,林东与朱音坐于黑色轿车内。 “他们终按捺不住。”朱音轻声道。 “如我所料。”林东点头回应。 “那现在该怎么办?”朱音凝视林东,似在寻求指引。 林东微笑,“早前已表明,不会以某些手段反击。但这不代表,我没有其他方式。” “所以,你已有打算?”朱音面露释然。 “当然。”林东轻拍朱音手背,“只需让他们知晓,招惹我们,将是他们毕生最大失误。” 朱音浅笑,对林东充满信赖,“我信你。” 林东发动汽车,疾驰离开停车场,在夜色中隐没。 崩牙驹独坐办公室,忽感莫名不安,隐约觉察将有大事发生,却又无法明辨。 “无论何事降临,休想让我轻易妥协。”崩牙驹喃喃自语。 然而,他的直觉警告他,这次恐怕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对象。 崩牙驹与“七小福”的成员聚集于地下据点,大桌上散落着地图和各类资料。 “听好了,大家。与林东谈判无望,他言出必行。他说不用死士,我信他。但这不代表我们要坐以待毙。”崩牙驹语气沉稳地说。 “帮主,您有何打算?”有人询问。 “先发制人。”崩牙驹敲了敲桌子,“找出他的弱点,一击必中。” “弱点?但我们对他的了解太少了。” “那就去调查。分头行动,查明他的底细,跟踪他的动向,寻找他的习惯或漏洞。同时派人盯着朱音,她或许是突破口。” “明白,帮主。” 林东和朱音在小吃店用餐。 “感觉被监视了?”朱音轻声说道。 “嗯,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林东笑了笑,继续吃饭。 “那我们怎么办?” “让他们来找,我也想看看他们如何应对。” “你不觉得这很危险?” “有时直面冲突比躲藏更有效。况且,我很想知道他们所谓的‘弱点’是什么。” 数日后,“七小福”通过调查获取了一些关于林东的信息。 “帮主,我们得知林东常去翠亨轩茶楼,与老板关系不错。”一名成员报告。 “好,这是个机会。”崩牙驹满意地笑了。 “现在就动手?” “不,再观察几天,确认信息无误后再行动。” 林东端起茶杯,神情如常。但眼中却透着警觉,仿佛风暴即将来临。 手机屏幕亮起,朱音的消息传来:“准备好了吗?” 林东回复:“只等风起。” 毕竟,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中,谁能真正分清谁是捕猎者,谁又是待捕之物呢?... 崩牙驹和“七小福”的几名成员正坐在新赌城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内。这座新兴赌城如今人声鼎沸,可它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角色,总得有人给它点颜色瞧瞧。“看看这地方,热闹成这样,但终究只是个新晋的地头蛇罢了。”崩牙驹将啤酒瓶重重砸在桌上说道。 “帮主所言极是,这种小鱼小虾,迟早得有人收拾。”铁锤附和道。 “新赌城刚起步,难免吸引了不少外来势力的眼球。他们目前的注意力还局限于自己的地盘,暂时构不成太大威胁。”另一人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要动手?”崩牙驹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 “不错,趁他们根基未稳,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他们自己内部也有不少麻烦要解决。”那人分析道。 崩牙驹沉思片刻后猛地拍案而起:“好!就照你说的做。今晚,我们直捣新赌城,让他们尝尝厉害!” 于是当晚,“七小福”便带着手下潜入新赌城附近的大赌场外围。 “记住,这次行动必须隐秘,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我们要干净利落地解决问题。”崩牙驹叮嘱众人。 “明白,帮主。”众人齐声回应。 “开始行动!” 就在队伍准备动手之际,崩牙驹的手机骤然响起,一个陌生号码映入眼帘。他略显疑惑地按下接听键。 “崩牙驹?” “你是谁?” “不必问我是谁,但我清楚你今晚的计划。奉劝你放弃,否则一切后果自行承担。” “哈哈,你以为自己是谁?竟敢以这种方式恐吓我?” “我不是恐吓,而是提醒。” 话音未落,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冷哼,随后挂断。 “帮主,出什么事了?”铁锤问道。 “无妨,继续执行任务。”崩牙驹镇定自若地说道。 白板仔靠近崩牙驹低语:“帮主,这地方太安静了,完全不像有人备战的样子。连守卫都没有,我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崩牙驹环视四周,果然没发现任何警戒的痕迹。他内心一紧,却迅速下定决心,不再迟疑。 “我懂你的顾虑,正因如此才更要警惕,可能有埋伏。既然到了这儿,便没有回头路。大家做好最坏的准备,不过,我们必须先闯进去。”崩牙驹说完,走向大门,用力一脚将其踹开。 “咚——”大门应声而开,一个空旷的大厅映入眼帘。 崩牙驹进入后立即打出手势,示意众人小心跟进。白板仔等人随后而入,边走边仔细打量四周。 就在气氛愈发诡异时,一声话语打破沉寂:“哎呀,崩牙驹,你们这是来新赌城干什么?观光还是另有图谋?” 声音自大厅一侧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东自阴影中缓步而出,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林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耍诈不成?”崩牙驹厉声道。 “耍诈?呵,我只是布置了些东西在自己地盘上。至于你们会不会遇到麻烦,那可与我无关。”林东冷笑。 崩牙驹瞪了林东一眼,意识到自己恐怕已落入陷阱。然而此刻再后悔也为时已晚。 “既然来了,就别想出去。”林东一挥手,四周突然涌出大批持械之人,眨眼间将“七小福”围得水泄不通。 崩牙驹深吸一口气,凝视四周的敌人,明白今夜恐难善了。他转向白板仔等人说道:“准备迎战,绝不能坐以待毙!” 白板仔等人迅速抽出手中的兵器,严阵以待。 林东瞥了他们一眼,淡淡笑道:“崩牙驹,最后奉劝一句,你们今日踏入的是虎穴。” “究竟是虎穴还是狼窟,今晚见分晓!”崩牙驹怒吼一声,率先冲上前去。 新赌城的夜晚,因一场注定震撼全城的对决而彻底。 门外的繁华与门内的空旷形成鲜明对比,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昏黄路灯拉长的身影,延伸至每一处角落,尽显冷清。 “看来林东确实做了准备,这空城计玩得挺巧妙。”豹子头低声说道。 小刚皱眉摇头,“总觉得气氛诡异,好像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我们。” 崩牙驹环顾四周,空荡的大厅虽无人影,却透出一种无形的压力。“不过是个声东击西之策罢了。林东想让我们掉以轻心,大伙别怕,跟着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随后,崩牙驹迈步踏入空旷之地,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白板仔等人紧随其后,不时警觉地扫视四周。 经过一盏高悬的水晶吊灯时,崩牙驹突然驻足,指向地面,“看那里!” 众人顺着他的指示看去,发现地上散落着几颗骰子和几张扑克牌,显然不久前有人在此活动。 白板仔捡起一张扑克牌细看,“这不是咱们帮派的标志吗?难道……” 崩牙驹沉默片刻,“看来林东故意留下这些线索,他就在附近,一直监视着我们。” 尽管崩牙驹语气平淡,但所有人都察觉到他话中的怒意。 就在这时,四周隐约传来一阵轻笑,似幽灵低语。众人警惕地搜寻,却依旧不见人影。 “不用找了,”一个轻柔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既入我的领地,休想轻易脱身。” 众人仰头望去,二楼阳台上,林东端着红酒杯浅笑,身旁站着数名黑衣人,眼中寒光闪烁。 崩牙驹带领众人穿过大厅,靠近吧台区域。他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圈,未见任何异常。 “老大,这样真的安全吗?我觉得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白板仔神情紧张地说。 崩牙驹摆手道,“你们太敏感了,别风声鹤唳。” 他话未出口,便感到一股寒意自后背窜起。这让他猛然醒悟,气氛的确诡异至极。 “白板仔,你说得没错。冒不起这个险。”崩牙驹压低嗓音说道,“你带兄弟们先撤,我和几个亲信留下探查。” 白板仔闻言,迅速向其他人传达指令:“听好,先撤!动作快,别惊动对方。” 兄弟们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不宜硬拼。他们依照指示悄然后撤。 崩牙驹目送众人离开,随后面向身旁的心腹叮嘱:“现在只有我们几个,务必提高警惕。” “老大,您觉得林东早就算计好了我们的行动?”豹子头焦虑地询问。 崩牙驹环顾四周,沉声道:“算不算计无关紧要,关键是从现在起,每一步都要谨慎,这儿的每个角落都有可能是圈套。” 几人心中更添沉重。就在此时,崩牙驹的手机骤然响起,他一看,竟是林东打来的。 “呵,看来他按捺不住要现身了。”崩牙驹勾起嘴角,接听电话。 “崩牙驹,你如何了?迷失在我的‘迷宫’里了吗?”林东轻蔑笑道。 “林东,你这是恃强凌弱还是玩弄诡计?”崩牙驹冷哼回应。 “哈哈,你带人前来偷袭,和我有何区别?”林东毫不示弱。 崩牙驹哑口无言,而林东接着说:“不过这次,我不用替死鬼或暗器,只凭真本事较量。” 话毕,林东直接挂断。 崩牙驹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身边的人。 “都准备妥当了吗?这次的对手,相当棘手。” 白板仔正带领手下打算从大门撤离时,忽然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猛地关闭。他们转身发现刘华强手持利刃伫立门前。 “哟,是小强啊,孤身一人闯来,是打算壮烈牺牲还是当英雄?”崩牙驹踱步上前,一脸轻松。 刘华强嘴角微扬,“老大说过,实力才是硬道理。” 崩牙驹闻言轻笑,“单枪匹马,能成什么事?” 忽然,房间各处浮现出几道黑影,崩牙驹与手下神色骤变,迅速摆出防御姿态。 “原来你们早有准备。”崩牙驹收起笑意,目光如刃。 …… “你不是第一次与老大合作,该清楚他的行事方式。”刘华强笑意加深,眼中却透着寒意。 “若如此,休怪我不讲情面。”崩牙驹按住腰间,武器已悄然入手。 “还客气什么,直接上!”刘华强怒吼,挥刀直扑。 眨眼间,二人短兵相接,双方随从亦激烈厮杀。刀光交错,拳拳狠辣,此地转眼化作战场。 “白板仔,封锁四周,莫让这些人靠近!”豹子头命令。 “明白!”白板仔领命率众迎敌。 崩牙驹与刘华强的对决愈加凶猛,双方皆全力以赴,无丝毫保留。 “你的本事确实不错,但想胜我,还需努力!”崩牙驹一招逼退刘华强,随后跃后拉开距离。 刘华强擦去嘴角血渍,冷哼:“别得意,这才刚开始!” 此时,“五零三”深处传来林东低沉冷笑:“精彩,都很有斗志,但别忘,这是我的主场,最后赢家,只能是我!” 崩牙驹神情凝重,盯着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衣死士,心中泛起寒意。 “这是些什么东西,像幽灵般诡异!”白板仔惊惧道,几名属下更是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莫慌张,只是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罢了。”崩牙驹紧握手柄,试图镇定情绪。 “特殊训练?”白板仔追问。 “没错,我的目标是将他们培养成完全服从命令、毫无个人意志的生化武器。”崩牙驹的声音微微发颤。 “这...这也太可怕了!”白板仔脸色苍白。 “虽然可怕,但现在不是恐惧的时候。我们必须想办法逃离这里。”崩牙驹转头看向刘华强,却发现他站在一旁,神情平静,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看来他们打算单独解决我们。”白板仔疑惑地说。 “不错,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崩牙驹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喊道:“兄弟们,随我冲锋!” 话音未落,崩牙驹便带领剩余的小弟向死士发起冲击。然而,死士们显然早有准备,动作极为默契,崩牙驹等人瞬间陷入困境。 “崩牙驹,你以为还能逃出这个地方吗?”林东缓步走出,嘴角挂着冷笑。 “林东,你耍的是什么花招!”崩牙驹怒不可遏。 “这些你无需知晓,只需明白,今日你们绝无逃脱的可能。” “哼,不要太得意。”崩牙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从口袋中取出一个装置。 “这是什么东西?”林东眉头紧锁。 “去死吧!”崩牙驹用力按下按钮。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迅速掠过,精准地接过装置并将其抛向空中。伴随着一声巨响,装置在半空爆炸,却并未伤及任何人。 “没想到你还留有这般手段,可惜还是不够成熟。”林东微笑道,随后轻轻一挥,死士们立即行动起来。 “兄弟们,拼尽全力!”崩牙驹明白已无退路,大吼一声后,与小弟们展开殊死搏斗。 尽管崩牙驹等人奋力抵抗,但死士们显然技高一筹。不久之后,崩牙驹一行人便全部被制伏。 “现在,你应该清楚这里是我的地盘。”林东走到崩牙驹面前,笑容可掬。 崩牙驹咬紧牙关,无言以对。 “你们这些人究竟怎么了?被吓得魂飞魄散!”崩牙驹瞪视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弟,语气满是嘲讽。 “老大,这些死士的确不容小觑。”一名手下低声说道。 “不容小觑?江湖中还有我们七小福摆不平的事?”崩牙驹打断了他。 “对啊,兄弟们,别自己吓自己。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罢了。”白板仔挺身而出,声音充满底气。 第55章 崩牙驹 崩牙驹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说得不错,我们七小福向来无往不利。”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另一名手下问道。 “还能如何?打!我们人多。”崩牙驹笑着举起手中的大刀,“你觉得凭这些人就能让我们退缩?” 林东轻轻一笑:“那就让我们瞧瞧七小福的实力到底如何。” 崩牙驹闻言大笑:“兄弟们,冲锋!” 刹那间,七小福的众人精神一振。尽管先前心生惧意,但在首领激励下,士气迅速恢复。 “杀!”白板仔率先呐喊,率队向前。 死士虽强,但七小福亦非等闲之辈。凭借人数优势,双方激烈交锋。 “来吧!藏在暗处算什么本事!”白板仔挥舞铁棍,逼退几名对手。 崩牙驹毫不示弱,大刀挥舞如风,刀光闪烁间,已有数名死士倒地。 见此情景,林东神色凝重。他低估了七小福的战斗力。 “很好,看来是我疏忽了。”林东冷哼一声,忽然鼓掌。 随即,各处暗门开启,机关启动。地面裂开,陷阱显现,许多七小福的成员猝不及防,纷纷落入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白板仔惊呼。 “哈哈,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林东大笑。 崩牙驹面色铁青,却明白此刻已无法回头。 “兄弟们,无论前路如何艰难,我们都得挺住,冲过去!记住,我们是七小福,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击垮!” “大哥,形势不容乐观,我们的兄弟损失得太快了!”白板仔焦急地对崩牙驹说道。 “看来他们并非虚张声势,确实有两下子。”崩牙驹眉头微皱,看着倒下的兄弟越来越多。 “这些死士经过严格训练,不可轻视。”白板仔深吸一口气,随即调整战术。“兄弟们,拿出武器!” 手下们遵令行事,纷纷从藏身处取出枪械。白板仔站在前列,朝着死士们猛烈射击。 “以为只有你们装备齐全?”林东冷笑一声,挥动手臂示意。 忽然,死士们转身抽出背后的AK47,精准瞄准崩牙驹一伙。 “这……怎么可能?”白板仔脸色骤变。 “哈哈,你以为就你们有准备?”林东狂笑。 崩牙驹紧握手中大刀,“现在该如何?” “只能正面硬拼了!”白板仔狠下决心。 双方火力迅速拉满,气氛瞬间紧张至极。虽有武器在手,但面对死士的AK47,崩牙驹一方明显劣势。 “崩牙驹,现在害怕了吧?”林东镇定地观察战况。 “谁说我们畏惧?”崩牙驹反唇相讥,眼神坚毅。 “没错,大哥,七小福何惧这一点挑战?”白板仔亦毫不退缩。 “那就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本事。”林东眸中闪过寒意。 “兄弟们,准备好了吗?”崩牙驹高声喝问。 “随时待命,大哥!”即便危机四伏,众人的回应依旧响亮有力。 “那就让这些人见识一下,七小福真正的实力!”白板仔随后喊道。 瞬时,两队人马同时开火,子弹交织如暴雨般袭向彼此。崩牙驹与白板仔带头冲锋,与死士展开激烈肉搏战。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但崩牙驹和白板仔凭借多年的经验与实力,渐渐稳住局势。 “林东,你看着吧。七小福可不是你能轻易对付的!”崩牙驹一刀砍倒一名死士,朝着林东高声喊话。 林东脸色微变,意识到战斗还未结束。 林东站在新赌城顶层,俯视下方,嘴角带着笑意,仿佛在享受这场精心策划的对决。 “崩牙驹,你们七小福可真让我头疼。”林东低声喃喃。 战场上硝烟弥漫,崩牙驹和白板仔眼见手下不断倒下,仅剩十余人。 “老大,形势不妙,我们必须撤退!”白板仔焦急说道。 崩牙驹沉默片刻,“你觉得如何?” “我掩护你先走。”白板仔目光坚毅。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七小福一向同生共死。”崩牙驹不愿弃兄弟而去。 “现在不是谈义气的时候,老大。若你也倒下,七小福就真的完了。”白板仔神情严肃。 崩牙驹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一眼楼上的林东,“行,我相信你。但你也必须活着回来。” “放心吧,老大。”白板仔转身,举枪射向敌人,大喊:“兄弟们,跟我冲,拖住他们!” 那十余名忠勇的手下听令上前,与敌军展开激战。白板仔投掷数枚,趁烟雾四起,崩牙驹迅速撤离,朝出口方向突围。 楼上,林东皱眉,“这些家伙果然狡猾。” 地面,白板仔枪中无弹,决然回望逃窜的崩牙驹,再转向逼近的敌人。 “来吧,让我见识你们的实力!”白板仔高呼,随即拔出腰间武器。 楼上,林东深吸一口气,明白这场博弈尚未落幕。 “白板仔,你赢得了我的敬意。但戏才刚刚开始,下次重逢,局势又会如何呢?”林东伫立窗前,目送崩牙驹离去,心中谋略愈发清晰。 崩牙驹退至安全距离后回望,只见白板仔浴血奋战于死士围攻之中。忽闻枪声骤响,白板仔头部中弹,身躯随即瘫倒在地。 “白板仔!”崩牙驹怒吼,双目赤红。 楼上,林东放下武器,冷声道:“这就是违抗我的代价。” 场内,白板仔的手下相继被剿灭,无人幸免。 崩牙驹挥拳击墙,愤然低吼:“林东,今日之事,必当以命偿!” 四小福连忙劝阻:“大哥息怒,贸然行动无异于送死。” 又一人急切附和:“是啊,白板仔以命换我们的生路,若此刻轻举妄动,岂不辜负他的牺牲?” 崩牙驹握紧拳头,最终强压怒火,长叹一声。 “罢了,听你们的。但此仇,定要报!”他语带不甘与哀伤。 林东目送崩牙驹等人隐入黑夜,嘴角微扬:“崩牙驹,这不过是个开头。终有一日,你会陷入绝境。” 转身步入屋内,林东自信满盈,谋划渐趋圆满。 崩牙驹带领四小福离开新赌城,彼此心知,这段恩怨尚未终结。 归至据点,崩牙驹掷枪于地,暴躁踱步。 “林东那厮竟敢当众杀害白板仔,还将尸首抛于大富豪门前,这是对白板仔的羞辱,也是对我们七小福的挑衅!”崩牙驹咆哮。 其余四小福相顾无言,有人提议:“大哥,冷静为上。林东势力雄厚,手下死士凶悍如魔,贸然动手恐难善终。” 另一人亦附议:“没错,大哥,如今形势对我们不利,是否该另寻他法?” 崩牙驹默然片刻,眼中寒光闪烁。 崩牙驹缓缓坐下,深深呼吸,显然他也意识到兄弟的话并非无理取闹。 “我能理解你们的顾虑,可咱们七小福闯荡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难道真会被林东吓倒?” 一个小弟面露难色道:“老大,问题是对手不是孤身一人,那些死士一出手就击溃了我们的人,这样的实力,咱们难以抗衡。” 崩牙驹眉头紧锁,沉声道:“行,我听你们的。眼下暂不正面冲突,但这仇绝不能就这么算了。立刻派人摸清林东的底细,找出破绽。” 另一边,林东手握红酒杯,悠然倚在阳台,似对局势胸有成竹。 “华强,白板仔的头送到了吧?”他淡然问道。 刘华强恭敬答道:“是的,老板,已放在大富豪门口,相信崩牙驹他们很快会知晓。” 林东嘴角微扬:“好,让他们慢慢体会失去亲人的滋味。” 刘华强疑惑追问:“老板,您觉得他们会就此罢休?” 林东放下酒杯,望向夜空:“他们必然会反击,而那时,我会让他们明白得罪我的代价。” 双方各自布局,一场更为激烈的风暴即将掀起。 崩牙驹与林东的恩怨盘根错节,未来局势愈发扑朔迷离。 崩牙驹置身于破旧仓库,身旁还有四位兄弟。众人神情严肃,显然为白板仔之死以及崩牙驹的怒火所震慑。 “老大,此事得仔细考量,切勿轻举妄动,否则我们也会如白板仔一般……”话未说完,就被崩牙驹严厉打断。 “你们这算什么态度?没出息吗?白板仔死了,你们却畏首畏尾?我必须让林东付出代价!” 这时,一名手下慌张跑进:“老大,不好了!白板仔的头被挂到了大富豪门口!” 崩牙驹听后怒不可遏,“简直是对我们的挑衅!” 与此同时,大富豪门前聚集了大批人群,纷纷议论纷纷。白板仔的头颅被公开示众,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奥岛。 豪华套房内,林东听到楼下嘈杂的声音,嘴角微扬,“这场戏进行得很顺利。” 刘华强站在旁边,略显担忧,“老板,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崩牙驹他们一定恨得咬牙切齿,恐怕会不计后果来找我们麻烦。” 林东瞥了他一眼,“若他们不敢来,便不配当我的对手。若他们敢来,就让他们尝尝绝望的滋味。” --- 崩牙驹坐在仓库中,攥紧拳头,其他四位兄弟亦神情坚定,显然受到他的激昂情绪感染。 “现在,我告诉你们,不能再窝里斗!我们必须找到林东的破绽,一击致命!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大哥!”四位兄弟齐声回应。 崩牙驹满意点头,“好,自今日起,让林东知晓冒犯七小福的代价!” 双方的冲突再度爆发,新一轮较量正式开启。 崩牙驹与林东,两大势力即将展开生死对决,胜者将主宰奥岛,败者则沦为垫脚石。 在茶馆、酒吧及夜市间,几乎所有居民都在热议七小福与林东的争斗。人们惊讶于昔日不可一世的七小福,竟接连损失两位成员。 “听说了吗?七小福又折损一人,白板仔的头悬挂在大富豪前!”茶馆中一位老人震惊说道。 “真假?七小福不是很强悍吗?为何如今似无头之鸟般四处乱撞?”另一人疑惑接话。 “这次遇上的是林东,那家伙手下全是亡命之徒,相当棘手。” “听说那些‘五零三’死士不仅装备精良,手持AK47,行动还如鬼魅般迅捷,常人难以匹敌。” “唉,看来七小福这次真的要败了。奥岛的未来怕是又要落入林东之手了。” 这种议论在茶馆里比比皆是,几乎遍布奥岛每个角落。 随着局势发展,人们对林东愈发忌惮,视其为狠辣之人。一些人甚至开始思考是否应避开这场即将爆发的纷争。 与此同时,林东在别墅中收到情报。 “老板,现在全岛都在热议您与七小福的恩怨,都说七小福完了,您将成为新的霸主。”刘华强汇报。 林东轻笑:“这是好事。但切记谨慎。崩牙驹并非愚者,他必有动作。我们必须有所准备,决不能给他机会。” “明白,老板。我会让死士严密防范,并搜寻其余七小福成员,争取一网打尽。” 林东点头:“去吧,但别轻视对手,尤其是像崩牙驹这样的人。” “放心,老板,我知道。” 就在林东部署之际,崩牙驹与残存的四个小福正密谋反扑。 风暴逼近奥岛,最终胜者仍未可知。 刘华强快步进入会客厅,满脸兴奋。 “老板,全岛都在谈论我们。人们担心七小福将全军覆没,都把你看作新晋黑道巨头了!” 林东靠在高背椅上,手握雪茄,笑道:“不错,这正合我意。但不可大意。那几个幸存的小福如何?” “据线报,他们内部已起摩擦,有人提议暂避锋芒,认为风险过高。” 林东大笑:“妙极。不过这次绝不能留情,必须彻底铲除他们。” “老板,您的意思是?” “加压,逼他们自乱阵脚。我要让他们记住挑战我的后果。” 在七小福的秘密据点内,气氛低沉而压抑。 崩牙驹端坐于主位,面色阴沉如铁:“一群胆小鬼!听说林东厉害就怕成这样?” “老大,您也清楚,那些杀手手段毒辣,若仓促行事,恐怕只会自取灭亡。”一名小福谨慎劝道。 “我告诉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铲除林东,要么就被他吞掉!”崩牙驹大声咆哮。 “那么,老大有何打算?”另一名小福追问。 稍作迟疑后,崩牙驹开口道:“我已联系数个外地帮派,打算雇佣更多高手。但这事耗时费钱,希望各位能帮我争取缓冲期。” 返回林东的住处,刘华强再次带来新情报。 “老板,最新消息显示,崩牙驹正寻求外援,看来是准备全力一搏了。” 林东唇角微扬,悠悠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好得很,就让他们试试。这正是展现力量的良机。” “老板,该如何应对?” “加强防卫部署,同时伺机反击,给对方致命一击。”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明白,触犯我的后果究竟有多严重。” 七小福据点中,四人围桌而坐,气氛沉重。崩牙驹缓缓摩挲胡须,叹息道:“你们该知道,林东绝非易与之辈。他财大气粗,手下更是训练有素,正面冲突只会徒增伤亡。” “难道任由他肆意横行,直至将我们逼入绝境?”一位小福愤然质问。 “我先前不是说了嘛,已经联系外援,可他们何时能至?”第三人急切询问。 崩牙驹摇摇头:“外援不可全靠,自身也需有所作为,只是不能贸然出击,得找准对方破绽。” “破绽?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们要针对他的产业和他的周围人下手。切断他的资金链,瓦解他的意志,让内部出现问题。即便他再强大,也会陷入混乱。” 众人听后皆点头,内心稍显安定。 “很好,从今日起,全面调查林东的商业网络及人脉关系。找出他的弱点后,给予致命一击!”崩牙驹语气坚定地说道。 另一边,林东正于自家别墅书房内与刘华强通话。 “刘华强,你如何看待近几日七小福的动态?” “老板,他们似乎收敛了许多,或许是被我们的行动震慑住了。” 林东冷哼一声:“收敛?我看是在密谋更大的动作。加大力度监视他们,尤其注意可能联系的外部势力。” “明白,老板。我们会密切留意他们的举动。” “另外,加强自身商业活动和人员的安全防护。崩牙驹绝不会善罢甘休。” “放心,老板。此事定会妥善处理。” 挂断电话后,林东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他深知接下来的斗争会更为激烈且复杂,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一场隐秘的对决悄然拉开帷幕,双方都在暗中部署,只待合适的时机出击。 崩牙驹坐在办公室真皮沙发中,手指夹着雪茄,点燃后深深吸入一口,随后徐徐吐出烟雾。四小福分布于室内,眉宇间满是忧虑。 “各位都清楚当前局势,林东并非易与之辈。”崩牙驹开口说道。 “老大,实话实说,若再拖延,我们必定吃亏。”一名小福忍不住表达了内心的焦虑。 “正是如此,老大。我们必须有所行动。一旦林东抢先,我们就危险了。”另一位小福附和道。 第56章 下一步棋 崩牙驹吸了口烟,缓缓呼出,目光如鹰般锋利:“不错,必须解决,不能再等。我已经拟定初步方案,但需要所有人全心投入,不容许丝毫失误。” 四小福齐声点头,神情凝重。 林东伫立于书房,透过窗户凝视着夜幕下灯火璀璨的城市。身旁站着他的助手刘华强。 “最近七小福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林东低声问道。 刘华强略作思索:“暂时没有明显行动,不过好像在悄悄联络外部势力。” 林东转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他们也开始明白正面冲突不是明智之举。很好,那就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智谋。” 刘华强眼神微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老板?” “继续密切监视他们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同时,做好准备,等我指令,务必彻底清除七小福的威胁。”刘华强坚定点头:“遵命。” 林东走向书桌,翻开一份详细记录奥岛各派势力分布及关键人物的名单,逐一审阅。他要在其中找到七小福潜在的同盟者,逐个击破。 “既然选择与我为敌,就别怪我不择手段。”林东喃喃自语,在名单上标记出数个目标。 “老板,对付这些人得格外谨慎。尽管他们有所忌惮,但绝不会善罢甘休。”刘华强提醒道。 林东点头认可:“没错,他们必然留有后招。所以更要把握机会,创造条件让他们主动送上门来,到时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一网打尽。” “具体如何操作,老板?”刘华强追问。 “利用大富豪作为诱饵,散布消息说将举办一场高额奖金的盛大赛事,引他们入局。待时机成熟,我们再雷霆出击。” 众人一致认同此策略切实可行。 “可如何确保他们必定上钩呢?”有人提出疑问。 林东自信一笑:“试问有谁能够抗拒巨额财富的诱惑?特别是对那些唯利是图之辈。” 几天后,城热闹非凡,各类活动如火如荼展开。崩牙驹与四小福悄然现身于此。 “老大,看来这里有大事发生,听说今晚的奖励极为丰厚。”一名小福激动地说。 崩牙驹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没错,今晚我们将全力以赴。” “不过,老大,您觉得这里真的安全吗?会不会是林东设下的陷阱?” “即使真是陷阱,今晚也要让他们明白,七小福虽人数不多,却绝不容轻视!” 同一时刻,林东于顶层私人包间内,透过窗玻璃注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他们来了。”身旁的刘华强语气平稳。 “很好,万事俱备。今夜,是终结他们的最佳时机。”林东神情自若。 “是,老板。只要他们稍有异动,我们立刻采取行动。” 林东端坐办公室,指尖轻叩红木桌面。刘华强推门而入,显得有些急躁。 “老板,这几日五小福毫无动作,想必已被吓破胆。何不趁此机会一举铲除?” 刘华强直奔主题。 林东笑了笑:“不必急躁,刘华强。处理他们是迟早的事。” “但我们已将他们逼至死角,此刻正是良机!” 林东靠向椅背,目光深邃:“有时留给对手一线生机,反能令其因错判陷入更深绝望。” 与此同时,崩牙驹带领其余四名小福藏身破旧仓库。 “白板仔落网了,难道我们坐视不理?”一名小福愤然道。 “我也恨不得立刻反击,但目前毫无头绪。那林东手段毒辣,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崩牙驹,你是被他吓坏了吧?”另一人冷嘲热讽。 崩牙驹瞪了过去:“别乱猜,我只是想稳扎稳打,彻底解决问题。” 刘华强离开办公室后,取出手机拨通了林东的号码。 “老板,您真的决定袖手旁观吗?”林东那边平静地说:“没错,我自有考量。他们此刻心中必定混乱不堪,就让他们再多煎熬一阵子。人在焦虑时最容易出错,到时候,我们便能名正言顺地彻底解决他们。” 刘华强听完点头,虽仍有些急躁,但深知林东行事向来有其深意。 “好,老板,我会持续关注他们的动向。” “嗯,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林东的眼神愈发凌厉。他清楚对付五小福只是早晚的事,关键是让所有人明白,触犯他的下场只有一种。 回到办公室,刘华强依旧心神不定,又拨通了林东的电话。 “老板,我还是有些担忧,时间拖得越久,五小福就越可能谋划新的手段。” 林东笑了下,语气轻松:“什么花招还能奈何得了我?别担心,他们如今陷入慌乱,正是最容易失策之时。” “可——” “再说,”林东打断他,“新新赌城让我感到乏味,有五小福陪着解闷也好。” 刘华强闻言只能苦笑:“既然老板这么说,我只能遵命。” “放宽心,我自有安排。若他们胆敢有所动作,定叫他们生不如死。”林东声音中透着冰冷。 “好的,老板。”刘华强明白,林东一旦拿定主意,几乎无人能劝阻。 “继续盯着他们的动静。” “明白,老板。” 电话结束,刘华强重新坐下,稍觉安心。既然林东如此笃定,他唯有全力配合。 崩牙驹独自坐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周围堆满复杂地图与文件,其余四小福静候一旁,等待他的指令。 “这林东,着实棘手。”崩牙驹夹着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缭绕,“一枪就撂倒了白板仔,这种手段绝非常人所能企及。”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吧。”一个小福不耐烦地说。 “没错,崩牙驹,你是老大,得想个法子。”另一个小福附和道。 崩牙驹扫视众人,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也知道你们对他恨之入骨。但林东不是普通角色,他手下还有一批忠心耿耿的死士,硬拼只会两败俱伤。” “那我们该怎么办?”第三个小福追问。 崩牙驹放下烟,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个人的脸庞,最后落在桌上摊开的地图上。 “硬碰不行,但可以智取。”他指向地图上的某个区域,“这里是林东常出没之地,也是他的据点之一。我们可以从小处着手,引他注意,再设局将其一举拿下。” “这个主意听着不错,要是行不通呢?”第四个小福担忧地问。 “若不成,只能说天意如此,至少我们已尽全力。”崩牙驹答得坦然,面无波澜。 “好,就这么办。”其余四人点头同意,眼神坚定。 崩牙驹重新点燃香烟,缓缓吞吐,似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蓄力。 “林东,既然你愿意玩,那便陪你玩到底。”他心中默念。 熄灭烟头,扔进烟灰缸,崩牙驹转身面对众人。 “讨论这么久,怎么一个个都像霜打了似的?莫非怕了?”他语气带着责备。 第二个小福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崩牙驹,我们确实有些顾虑。林东如今气势正盛,背后又有不少人撑腰,咱们可不能莽撞行事。” “嗯……”崩牙驹思索片刻,终于开口,“行,我理解。不过这件事,我想请爹石岐嘟警司帮忙。他处理过大案要案,或许能给予我们助力。” 第四个小福眼前一亮:“好主意!石岐嘟警司的能力和威望毋庸置疑,有他在,我们一定能有所突破。” …… 崩牙驹拿起手机拨通了石岐嘟的电话。 石岐嘟警司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他端坐椅上,直视着崩牙驹。 “你的意思是让我协助你们处理林东的问题?”石岐嘟手握茶杯,目光锐利。 “是的,师父。现在我们根本招架不住他,他既强大又狡猾,若不除掉他,未来只会更加艰难。” 石岐嘟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身为警察,我有自己的职责与底线。不过我也清楚,有些事单靠正规途径无法解决。” …… 崩牙驹屏息倾听,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我可以助你,但前提是在合法范围内操作。你们需承诺避免极端行为,我会试着从内部寻找应对林东的方法。” 崩牙驹舒缓了一口气:“谢谢您,师父。有您的支持,我坚信会有转机。” 返回据点后,崩牙驹将此消息告知四小福。 “师父同意帮忙了,但他有自己的原则,我们必须保持谨慎。” 第三个小福轻拍手指:“那么我们现在是否可以着手制定计划?” “当然。”崩牙驹嘴角微扬,“只要石岐嘟出手,我们就多了胜算。这次绝不能再让林东嚣张跋扈。” 四小福见崩牙驹信心满满,也备受鼓舞。 “那就立刻行动起来吧。”崩牙驹站起身,神情笃定,仿佛已预见胜利的到来。 讲完石岐嘟的事,崩牙驹发现四小福皆点头赞同,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各位怎么看?我觉得石岐嘟一出手,林东再嚣张也该收手了。”崩牙驹将手轻轻搭在桌上。 第一小福略作沉吟,说道:“确实如此,林东现在愈发放肆,完全不把我们放在心上。照此发展,整座奥岛怕是要陷入混乱。” “那还犹豫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石岐嘟。”崩牙驹起身,摆出立即行动的姿态。 其余四人也随之站起,个个斗志昂扬。 五人很快抵达石岐嘟的办公室,崩牙驹率先敲门。 “请进。”听到回应,崩牙驹推门而入。 石岐嘟见到众人来访,略有惊讶,但仍礼貌地请他们落座。 “诸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石岐嘟目光扫过四小福,最后落在崩牙驹身上。 “师父,此事非同小可,我特来向您请教。”崩牙驹直奔主题。 石岐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目前情况危急,若不及时处理林东一伙,日后麻烦只会越来越多。您身为我的师父,也是奥岛的高级警司,还请您指点。”崩牙驹语气诚恳。 石岐嘟沉默片刻,道:“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你们也需明白,我的责任在于维护社会稳定,而非偏袒任何一方。” 崩牙驹瞥了眼四小福,见他们皆露出焦虑之色。 “师父,您清楚,若任由林东横行,不出多久,连基本的社会秩序都将难以维系。”第二小福低声说道。 石岐嘟深吸一口气,“罢了,我虽不便直接协助,但可提供情报与建议。” 崩牙驹与四小福眼中均闪过一丝期待。 “我建议你们尽快搜集林东犯罪的确凿证据,如此至少能在法律层面找到行动依据。”石岐嘟严肃地说。 崩牙驹感激道:“多谢师父!这下我们总算有了明确的方向。” 四小福亦纷纷点头认同。 “我们这就回去筹备。”崩牙驹起身说道。 “嗯,路上小心,别惹出麻烦。”石岐嘟跟着站起来,将他们送到门口。 一出石岐嘟的办公室,崩牙驹和四小福便如释重负。 “有干爹撑腰,林东应该不敢再肆意妄为了吧?”第三小福笑着说道。 “别太乐观,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能定他罪的确凿证据。”崩牙驹叮嘱道。 众人点头称是,他们明白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崩牙驹注意到石岐嘟紧锁的眉头和颤抖的唇线,意识到对方正怒不可遏。 “干爹,这事您打算如何处置?”崩牙驹谨慎地询问。 石岐嘟按捺住愤怒,“我以为咱们的约定已经足够清楚——我护着你们,你们每月分一部分收益给我。可林东居然挑衅我的底线,他欺负你们,就是欺负我!” 听到这话,崩牙驹和四小福的心中皆松了一口气。 “我马上召集紧急会议,揭露林东及其团伙的劣迹,看他还能嚣张多久!”石岐嘟愤然拍桌而起。 片刻后,石岐嘟的办公室涌入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皆为奥岛警局的高层。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因有一重大问题亟待解决。”石岐嘟神情凝重地开场。 他随后详述了林东的种种恶行及对崩牙驹等人的欺凌,众人听罢均面色沉重。 “此人不仅违法乱纪,还破坏了我们与地方势力间的微妙平衡。若任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石岐嘟语气严峻。 副警长开口道:“那么,我们现在是否直接抓捕他?” 石岐嘟摇头否决:“此举欠妥,他们可能已有防备。我们需要先搜集犯罪证据,一举将其连根拔起,以防漏网之鱼。” 另一位警官提出疑问:“搜集证据需时,若这段时间内他们再犯新案怎么办?” 石岐沉吟片刻:“先从小处着手,削弱对方实力与士气,这样也能为我们争取更多取证时间。” 众人纷纷点头,503认为此提议十分妥当。 “我需要几位同事专门负责收集证据,另外几位策划针对他们的行动。时不我待,大家务必抓紧。”石岐叮嘱完毕。 散会后,警员们迅速投入工作,人人清楚,与林东及其团伙的对决已迫在眉睫。 得知石岐采取行动后,崩牙驹与四小福亦略感宽慰。然而,他们深知战事尚未平息,必须全力备战。 “有干爹撑腰,林东再狂妄也得收敛。”第四小福说道。 “切勿轻视此人,他敢如此张扬,定有所依仗。”崩牙驹冷静告诫。 “不管怎样,有了警方支援,我们总算不再再如履薄冰。”第一小福表示。 崩牙驹浅笑回应:“那是自然,但我们也须做好万全准备,毕竟这场争斗才刚拉开帷幕。” 林东坐在办公室内,听着属下的汇报,唇角扬起笑意。 “原来崩牙驹找来了后台啊。有趣,非常有趣。”林东轻声笑道。 “老大,警方已下达逮捕令,咱们是不是该有所应对?”一名下属急切问道。 林东摇头道:“莫慌,即便有了逮捕令,想抓到我也没那么简单。” 另一名下属好奇追问:“老大有何打算?” 林东微笑答道:“既然他们已摊牌,我们也应倾尽全力,给他们一个深刻教训。” 石岐接到上级关于逮捕林东的通知,立刻召集了几位精锐警员。 “诸位,逮捕令已下达,我们必须速行动,不能让林东有喘息之机。” 林东借助警方关系,掌握了对方行动的具体方案。他冷笑着召集部下。 “他们打算明天凌晨突击,呵,挺周密。” “老大,那我们怎么反击?” “简单,抢在前面,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深夜,崩牙驹收到线报,称林东的手下正在多处活跃。 “这么晚了还动手?必有大事。” “要不要告诉干爹?” “等等看,别打草惊蛇。” 此时,石岐嘟来电。 “崩牙驹,那边情况如何?我们得到消息,林东的人动作频繁。” “刚听说,干爹,您那边准备得怎样?” “万事俱备,但我总觉得林东会抢先一步。” “我也这么想,那怎么办?” “既然如此,那就奉陪到底,但务必谨慎。” “明白,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他。” “非此不可,这回不是你死我活。” 挂断后,崩牙驹下令备战。 林东站在窗前思索下一步棋。 第57章 语气凝重 “崩牙驹既然撕破脸,别怪我不讲情面。这场较量,愈发精彩。” 双方剑拔弩张。 石岐嘟在警局查看林东资料,目光锁定一处——林东并非本地人。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拨通崩牙驹电话。 "崩牙驹,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哦?是什么好事让你这么开心?" "林东其实不是澳岛本地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不是本地人?那我们是不是能..." "没错,只要抓住他,就能把他赶出奥岛,交给外地警方处理。这样他的势力会立刻崩溃,群龙无首。" 崩牙驹挂掉电话后,立刻召集了四小福。 "各位,我刚跟干爹通话了。我们得知一个重要信息,林东并非本地人。" 第一小福不解地问:"这对我们有何意义?" "一旦抓到他,就能将他驱逐出奥岛。那时他的手下就会失去方向,懂了吗?" "哈哈,原来如此。那我们应该尽快行动吧?"第二小福兴奋地说。 "对,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做好周密准备。既然知道他非本地人,可以用这一点攻其软肋。" 林东在总部对属下说道:"弟兄们,我听说石岐嘟已知晓我不是本地人,他们可能利用这一点对付我。" "老大,那我们该怎么办?" "既然他们知道这个情况,我就暂时离开奥岛,你们要格外警惕,守住地盘。" "老大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他们得手。" 石岐嘟随即策划了一场针对林东的抓捕行动。他调派警力,在林东常出现的地方布控。 "各单位注意,目标只有林东一人。发现行踪即刻汇报。" 警员们点头答应,开始执行任务。 一夜搜寻后,仍未找到林东。 "看来他早有防备,已经离开奥岛了。"石岐嘟皱眉拨通了崩牙驹的电话。 "崩牙驹,行动失败,林东不在奥岛了。" "什么?他居然逃了?" "莫慌,他既已逃走,必是心虚。我们得加快脚步,将他在奥岛的根基彻底铲除,以免他卷土重来。" "师父所言极是,我即刻告知四小福,咱们要一鼓作气。" "好,速去行动。我在警局会为你们提供协助。" 挂断电话后,石岐嘟深深吸了口气。 "林东,你非本地人,休想在此立足。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石岐嘟心中暗自发誓。 而在遥远的另一处,林东看着电脑屏幕上关于奥岛的新闻,嘴角挂着笑意。 "石岐嘟、崩牙驹,你们确实机敏,但切莫忘,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局戏才刚开始。" 崩牙驹家的餐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桌上摆满珍馐美味,气氛热烈。石岐嘟居主位,崩牙驹与四小福陪坐两旁。 "师父,今夜我们尽情欢庆,总算甩掉了那个麻烦!"崩牙驹举杯高呼。 石岐嘟微笑回应:"是啊,终于能让奥岛恢复安宁了。" "干杯!"四小福齐声响应。 忽然,石岐嘟感到一丝异样,仿佛有人正窥视着他们。 "稍等,诸位莫急。"石岐嘟放下酒杯,"我有不祥之感,你们觉察到外面有何异常?" "师父,您怕是醉了吧?"第一小福笑言。 "不,我神智清明。"石岐嘟起身走向窗边,拉开窗帘查看,却见夜色浓重,无从分辨。 "崩牙驹,外面可有人把守?"石岐嘟回头问。 "早已安排妥当。"崩牙驹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喂,外面情况如何?" "回禀老大,一切如常,绝无异状。" 崩牙驹挂断电话,对石岐嘟道:"师父,外面的人说并无异常,您尽可安心,或许是您过虑了。" 石岐嘟微微点头,心中却依旧忐忑。他再次坐下,端起酒杯。 “行,那咱们接着来。” 众人重拾欢愉气氛,然而石岐嘟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异样,似乎一场变故即将降临。 与此同时,数条街外的一座高楼内,林东伫立窗前,凝视远处崩牙驹家中闪烁的灯火。 “看来他们在庆祝啊,真够滑稽的。”林东唇边浮现一抹冷峻笑意。 “老大,他们此刻正得意洋洋,我们是不是该伺机行动?”身旁的手下询问道。 “不,现在还不成。让他们再多享受几天快乐,等他们完全沉醉于胜利时,我会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林东放下窗帘,回到桌前的电脑旁,继续精心策划他的复仇计划。 石岐嘟彻夜难眠,尽管试图说服自己是过于敏感,但他深知,某些情况下直觉比理性更为准确。 崩牙驹将最后一口饭菜吞下,拿起餐巾擦拭嘴角,目光转向石岐嘟道:“干爹,饭菜合您的口味吗?还满意吗?” “味道相当不错,你的厨子确实技艺非凡。”石岐嘟笑着答道。 “那便好,干爹,饭后我让人送您回去吧。” 石岐嘟摇摇头,“不用麻烦,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我可是高级警司,外面没什么可怕的。” …… 四小福迅速起身,三小福忧虑地说:“可是石岐嘟叔叔,林东那家伙绝非善类,说不定他会突袭您!” “没错,没错,派个人护送您回家才稳妥。”四小福附和道。 石岐嘟瞥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是在瞧不起我啊。在眼里,林东不过是个街头混混罢了。” 崩牙驹也不禁皱眉说道:“干爹,我觉得还是多加防范妥当些,毕竟有时麻雀也能击败大象。” “哈哈,这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大象。”石岐嘟拍拍崩牙驹肩膀,“别担心,我会当心的。” 石岐嘟执意独自驾车离开崩牙驹的餐厅,尽管崩牙驹和四小福心中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石岐嘟离去后,崩牙驹与四小福皆感忧虑。 “你们认为林东会真的对干爹下手吗?”第四小福皱眉问道。 “这人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第一小福答道。 崩牙驹点头,“我会派人暗中保护干爹的安全。” 与此同时,石岐嘟驾驶着车辆平稳行驶,他自认为一切顺利。然而,突然间,他感觉轮胎像是压到了某种异物。 “怎么回事?”石岐嘟心中一震,立刻停车查看,却发现车底空无一物。 “是我多虑了吗?”他摇头,正欲返回车内,却见远处隐约有人影匆匆隐入夜色。 此刻,石岐嘟心中已明,林东果然有所行动。 他迅速拨通崩牙驹的电话:“崩牙驹,快来接我,我可能被跟踪了,林东动手了。” “什么!?干爹,您在哪?我马上派人过去!” “我现在在……” 话未说完,石岐嘟突觉后脑一阵剧痛,手机随之掉落。 待崩牙驹等人赶到时,石岐嘟已昏迷不醒,身旁散落一根剪断的黑色电线。 “可恶的林东,竟真敢伤害干爹!”崩牙驹怒喝。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备战,让林东明白他惹了多大的麻烦!” 石岐嘟伫立于餐厅门前,环顾四周街道,稍显犹豫,但终究选择自行驱车返家。 回忆往昔,从初入警界到如今成为高级警司,他经历诸多腥风血雨。 当年,奥岛正受帮派势力侵扰,各类犯罪频发,局势动荡不安。彼时,石岐嘟参与了一场针对“黑蛇帮”的大规模围剿行动。 深夜,他身着防弹衣,头戴钢盔,带领一支特警队伍冲入一座老旧仓库。刀光闪过,他亲自擒获犯罪集团首领,救出多名被困人质。从此,他被奉为奥岛警界的传奇人物。 石岐嘟从未将林东及其同伙放在心上。他推开餐厅的车门,发动引擎离开时,却见前方多辆面包车迅速封堵道路。 “怎么回事?”石岐嘟紧握方向盘,意识到这是林东设下的圈套。 面包车门开启,几名全副武装者跃出。 石岐嘟快速取出武器,瞄准其中一人质问意图。 一名武装人员上前,笑容满面地说:“石岐嘟警司,何必如此紧张?我们只是想邀您喝杯茶叙叙旧。” “喝茶?你以为我会相信?”石岐嘟冷声道。 “信与不信皆可,总之今夜您无法脱身。” 石岐嘟内心一震,却依旧镇定自若。他知道此刻任何慌乱都会危及自身安全。 此时,手机响起,是崩牙驹焦急的呼唤:“干爹,您在哪?需不需要我们赶来?” 石岐嘟望向那些武装人员,平静回应:“不必,我能应付。” 挂断电话后,他提高音量对武装人员警告:“你们清楚自己在对抗什么?这是对整个奥岛警方的挑衅!” 一名武装人员轻笑:“那又如何?” 石岐嘟猛然加速,车辆直冲面包车。武装人员惊慌躲避。 “射击!”指挥声起,子弹击中石岐嘟的座驾,但他毫不停歇,全力突围,最终冲破封锁。 石岐冷笑一声,一手稳住方向盘,另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崩牙驹的电话。 “崩牙驹,准备好了吗?是时候让林东明白他面对的是谁。” 石岐眉头微皱,心里莫名的不安令他想起当年初入警队的紧张。他决定下车查看情况。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他低声喃喃,按下解锁键,正要环顾四周。 忽然,几扇车门猛然打开,一群人快步冲出。他们身着黑皮衣,手套遮手,墨镜遮面,即便在夜晚也显得阴森。 石岐瞬间警觉,意识到这些人绝非善类。 “看来是早有准备。”他心中暗道。 正当他伸手掏手机报警时,一个魁梧的身影猛然扑来,将他的手机砸碎在地上。 “还想找帮手?太迟了,警官。”魁梧男子咧嘴笑开,露出一口黄牙。 石岐死死盯着他,“你们清楚这是违法行为?” “哈哈,可违法的不只是我们,警官。” 这句话让石岐脸色骤变。他明白,尽管身为高级警司,在这样的未知局势中身份并无意义。 “有话直说。”他努力维持镇定。 魁梧男子瞥了眼同伴,说道:“简单,滚出奥岛。永远别回来。” 石岐轻蔑一笑,“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没得选。” “错,是你们没得选。”石岐迅速抬脚踢向对方膝盖,使其跌倒。 随即,他跃回车内,猛踩油门,车辆飞速驶离。 他听见身后传来的怒吼与枪响,却未回头,只紧握方向盘。 脱离追击后,石岐松了口气。但他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备用手机,再次拨通崩牙驹的号码。 石岐嘟挂断电话后,暗自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林东付出应有的后果。同时,他也意识到,这场博弈远非自己所能轻易掌控。 “干爹,我们立刻行动。” 石岐嘟怒不可遏,脸色涨红。“今天的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一名皮肤黝黑的男人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叫嚣?” 石岐嘟怒火中烧,冲上前去,却瞬间被围攻。尽管他力大无穷,却难以对抗多人,很快便被制伏。 “让你尝尝教训!”黝黑男人命令手下动手。 石岐嘟全身剧痛,几乎动弹不得。对方在他身上留下了多处伤痕,嘴角鲜血直流。 “警察先生,”黝黑男人靠近低声威胁,“你若敢动我们的老大,下场只会更惨。” 说完,他示意手下停手,随后扬长而去。 石岐嘟忍痛坐起,擦拭嘴角的血迹。内心的屈辱与愤怒促使他迅速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崩牙驹的号码。 “崩牙驹,出事了。我刚遭遇袭击,对方甚至警告我不得对林东下手。看来他们对我们的底细了如指掌,务必提高警惕。” 崩牙驹焦急回应:“干爹,您受伤了吗?” “无大碍,但我已改变计划。既然他们如此轻视我,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后果。” “明白,干爹。我们即刻增强戒备,并深入调查林东及其团队。” 石岐挂断电话,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驱车回家。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林东不再是简单的对手,而是必须倾尽全力击败的目标。 回忆涌上心头,他想起刚成为警察时便投身于打击帮派的行动。如今,他已更加成熟,也更懂得如何对抗强大的敌人。 “林东,你休想逃过制裁,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石岐伫立在门口,目光如炬。 “这场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他攥紧拳头,低声说道。 踏入警局,冷意袭来。同事们的目光透着同情、戏谑,甚至怀疑。 “这是怎么回事?”石岐心头一沉。 办公室墙上贴满照片,记录了昨晚遭不明人士袭击的情景。 “谁干的!”他怒不可遏地追问。 办公室瞬间笼罩在紧张氛围中,众人低头不语。 “师父,这事恐怕不简单,可能是蓄意为之。”崩牙驹神色凝重地走进来。 石岐指向照片,“你觉得是林东干的?” “有可能,他正急于削弱我们的势力,阻碍我们的行动。这种羞辱方式效果极佳。”崩牙驹分析道。 石岐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端详,“他就不担心引发更大问题?” “他不怕,因为知道我们暂时奈何不了他。此外,这还能挑拨警局内部关系,损害你的威望。”崩牙驹回答。 石岐猛地放下照片,重重坐下,“看来我们必须加速行动。” “是的,师父。我们已经在调查昨晚的事,并密切监控林东的动向。”崩牙驹说道。 “撤下所有照片,查清楚是谁张贴的。这种人根本不配当警察!”石岐嘟严厉地说道。 崩牙驹点头转身离开,“是,干爹。” 石岐嘟拿起电话拨通另一位要员,“五小福,是我。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行动了,这次必须终结林东的嚣张气焰。” “明白,石岐嘟警官,我们时刻准备着。” 挂断电话后,他从桌上拿起一枚旧徽章,那是他早年打击犯罪、拯救小镇时留下的纪念。他轻声低语:“这一回,我会让他们追悔莫及。”随后,将徽章别于胸前。 愤怒驱使下,石岐嘟撕毁墙上每一张照片,面容阴沉至极。 “告诉我,谁看到是谁贴的这些照片?”他高声质问。 警察们面面相觑,最后一名年轻警察鼓起勇气答道:“石岐嘟警官,我们到岗时这些照片就已经贴在那里了,没人看见是谁贴的。” 石岐嘟扔下手中照片,“在警局内受到这样的羞辱和威胁,你们的尊严何在?” “立即组织队伍,我要亲自抓捕林东!”他大声吼道。 但一位中年警官面露难色,“石岐嘟警官,刚刚接到上级通知,暂时撤销了对林东的逮捕令。” 第58章 我们支持你 “什么?”石岐嘟震惊,立刻拨通上级电话。 “我是石岐嘟,为何取消逮捕林东的指令?” 电话那头传来冷静的声音:“情况复杂,目前缺乏足够证据,贸然行动可能被他利用。” “但他一直威胁我和我的团队,这对我的安全构成了直接威胁!” “我理解你的处境,但证据不足,我们必须遵循法律程序。” 石岐嘟愤怒地挂断电话,心中疑虑愈发浓重。 崩牙驹注意到石岐嘟的脸色不对劲,连忙上前询问:"怎么了,干爹?" "上面忽然撤销了对林东的通缉令,说是证据不足。"石岐嘟咬牙说道。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莫非林东那边有人通风报信?"崩牙驹满脸震惊。 "不清楚,但我可以确定,这件事的背后绝对少不了林东的身影。" 石岐嘟走到窗边,眺望繁华的街景,心中波澜起伏。他回忆起自己刚入警时的岁月,当时黑帮势力猖獗,但他凭借勇气与信念,一次次瓦解犯罪团伙,让法律重获威严。 "干爹,您在想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崩牙驹注视着陷入沉思的石岐嘟。 石岐嘟慢慢转身,目光深邃地看着崩牙驹:"我在思考,不管遇到多大的难题,我们都得像过去一样,捍卫法律的尊严。" 崩牙驹握紧双拳,铿锵回应:"没错,干爹,我们一定能做到!" 石岐嘟微微点头:"好,去准备吧。即便命令被撤回,我们也必须有所准备。只要时机成熟,就定要将林东绳之以法!" 两人会心一笑后分头行动,尽管前路艰险,但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守护正义,捍卫法律尊严。石岐嘟明白,这场较量注定艰难,但他绝不轻言放弃。 石岐嘟的停职消息在警局掀起了不小的风波。上级对此十分不满,觉得他的举动损害了部门形象。在这样的压力下,他竟收到林东的信息。 "听说你近来空闲不少,要不要来新开的赌场放松一下?包你玩个痛快。"字里行间充满挑衅意味。 石岐嘟嗤笑一声:"这家伙倒是越来越嚣张了。"然而,他并未退缩,而是决定孤身前往赌场。 "干爹,您真打算冒险去那里?这不是明摆着设下的圈套吗?"崩牙驹忧虑地说。 "也许这就是我需要的契机。唯有深入敌巢,方能看清他们的布局。而且,这也是搜集关键证据的好机会。"石岐嘟语气坚定。 石岐嘟只身抵达新赌城,刚入城便见刘华强伫立等候。 “石岐嘟警官,欢迎您!老大特意让我来迎接您。”刘华强笑容满面。 …… “别啰嗦,你家老大在哪?”石岐嘟开门见山问道。 “别急嘛,老大在等您。” 刘华强领着他进入一家奢华的,这里热闹非凡,如同一个小型交易所。他直接将石岐嘟带到二楼的私人包厢。 门开后,石岐嘟见到林东正端坐其中,眉宇间尽显傲气。 “石岐嘟警官,欢迎来到我的地盘,请坐。”林东热情招呼。 “少演戏了,你找我来就是为此?”石岐嘟冷声道。 “何必那么严肃?你不是也有空吗?”林东打趣道。 “说吧,你究竟有何意图?” “很简单,我想让你明白,掌控这一切你还差得远呢。” 石岐嘟心知肚明,这是林东在挑衅。 但他并未退缩,而是决定借此机会深入探查,寻找关键证据。 他随即安启手机录音功能,放入衣兜。 “既然来了,何不尽情体验一番?”他看着林东说道。 林东大笑:“自然可以,跟我来。” 于是,在林东的带领下,石岐嘟开始在这新赌城里“游览”,内心始终保持警惕,搜寻能摧毁此罪恶之地的重要线索。 林东目送石岐嘟远去的背影,唇角微扬,露出得意之色。 “老大,这人未免太过狂妄,不如找个时机解决他如何?”刘华强提议。 林东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光彩,“不,你不觉得与石岐嘟周旋很有趣吗?” “有意思?这还有趣?”刘华强显然有些困惑。 “哈哈,你不懂。跟这种人斗智才过瘾。正好我也闲得发慌,正想找点乐子。”林东笑着说道。 石岐嘟离开后,迅速回到临时住所,一边检查手机中的录音文件,一边思索接下来的步骤。 “林东,既然你爱玩,那咱们就玩个痛快。”石岐嘟低声自语,语气冰冷。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来自警局的来电。 “石岐嘟,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跑去新赌城了?”电话另一端是他的上司,声音中透着不满。 “抱歉,长官。我认为那里或许藏着对付林东的关键线索,所以才独自前往。”石岐嘟回答道。 “线索?你找到什么了?”上司立刻紧张起来。 “还在收集中,但我相信很快会有进展。” “很好,继续努力,但要注意安全,别让自己陷入危险。” 返回赌城后,林东在一个高档房间内款待几位商业伙伴。送走他们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做好准备。我觉得石岐嘟可能会很快找上门来,我们得给他点惊喜。”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轻笑声,“明白,老大。一切按您的指示办。” 挂断电话后,林东走向窗边,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光和川流不息的街道,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 “石岐嘟,既然你喜欢挑战,那就让我们的游戏更精彩些吧。” 石岐嘟坐在警局办公室里,看着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内心沉重不已。 他一向以冷静果断闻名,深受警局同事敬重。然而,因与林东的争执,遭到上级停职处理,这让他备受打击。 “这简直是个沉重的挫折。”石岐嘟心想,“但绝不能让林东得意。” 经过不懈努力与辩解,石岐嘟最终恢复职务,并重新获得对林东的逮捕令。 “石岐嘟,这次务必要谨慎。上次就是因为证据不足,逮捕令才被撤销。”上级提醒道。 石岐嘟返回办公室,手里攥着逮捕令,环顾四周。 “同事们,我再次获得了逮捕林东的许可。谁愿与我同行?” 办公室陷入寂静,众人皆知林东手段狠辣,与之交锋无异于自寻烦恼。 片刻后,一位年轻警官起身说道:“石岐嘟警司,我愿随您一同前往。” “很好,有胆量。还有谁?”石岐嘟目光扫视全场。 又有两三人站起,气氛却显得凝重。 另一边,林东端着酒杯,倚靠在宽敞的办公椅上。 “老大,石岐嘟取得新逮捕令,看来他仍未放弃。”刘华强恭敬地站在一旁。 “有趣,真是有趣。既然他执意纠缠,那便奉陪到底。”林东轻蔑一笑。 “接下来如何应对?” “无需慌张,按原计划进行。不过这一次,我要让他清楚触碰我的后果。” 刘华强点头附和:“明白。” 石岐嘟带领几名同事抵达新赌城,这是林东势力的核心地带。 “同志们,此行或许凶险异常,但务必要获取确凿证据。”石岐嘟神情严肃。 这时,手机响起,陌生来电显示。 “石岐嘟,听闻你获得逮捕令?正巧我闲得发慌。”林东的笑声从话筒中传来。 石岐嘟冷哼一声:“林东,莫以为你多聪明,这次定让你伏法!” “哈哈,拭目以待吧。记住,这里是我的领地。” 通话中断,石岐嘟深吸一口气:“各就各位,准备行动!” “我不在意他人看法,”他默默叮嘱自己,“我只求将林东绳之以法,其余事待后处理。” 按下内线电话,他语气坚定:“张警官、李警官、赵警官,请速至我办公室集合!” 三人步入办公室,神色略显尴尬。 “听好,凭我的权力,这次行动必须由你们陪我去完成。若有人敷衍了事,后果会很严重。”石岐嘟目光如炬。 三人互相对视,最终默默点头。 不久后,此事传至上级耳中。尽管口头答应帮忙,但石岐嘟察觉到领导对他的态度已悄然转变。 “若他们阻挠,就让他们付出代价。”石岐嘟暗自思忖。 当晚,他带领三名警察潜进新赌城。他知道,这次行动关乎自己的前途。 “或许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合作,准备好了吗?”石岐嘟环顾众人。 即便内心抗拒,三人依旧选择服从。 任务途中,进展并不顺利。林东似有预感,不仅顽强抵抗,还布下重重陷阱。 “看来他早有防备。”张警官气喘吁吁地说。 “当然,但这不能成为退缩的理由。”石岐嘟坚定地说。 忽然,手机响起。 “石岐嘟,是不是觉得棘手?”传来林东的声音。 “你只是只狡猾的老狐狸,不必得意忘形。” “哈哈,石岐嘟,你知道吗?你的上司正考虑是否要撤换你。” 石岐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呵,你是想动摇我的意志?可惜,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就接着较量,看谁能笑到最后。” 挂断电话,石岐嘟面向三人:“你们可能听到不少关于我的负面传闻,但我无意辩解。 如今,我们必须阻止罪犯逃脱。这不仅是为了法律,更是为了我们自身,明白了吗?” 三人对望片刻,纷纷点头。 “那就行动吧,机不可失!” 新赌城的夜幕下,霓虹灯的光交织成斑驳的影,映在石岐嘟脸上。 他藏身于一辆普通车辆内,屏息等待。手机忽然亮起,陌生号码来电。 “听说你打算以毒攻毒?嗯?”对方开门见山。 石岐嘟身体微颤,很快镇定下来,“谁泄露的?” “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知情。”话筒传来林东的声音。 石岐嘟心生警觉,看来警方内部有内鬼。 林东挂断电话,转向刘华强,“准备出发,我要亲自会会石岐嘟。” 刘华强坚定点头,“老大,这次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他逃不过这一劫。”林东眼中寒光闪烁。 石岐嘟明白此次行动危险重重,但别无选择。 他抓起对讲机,“张警官、李警官、赵警官,收到请回答。” 三人回应。 “注意,消息已泄露,敌人知晓我们的计划。行动更加艰难,但我们绝不能退却。” 短暂沉默后,张警官开口,“明白,全力以赴。” 林东率众潜入新赌城一隅,发现石岐嘟及三位同事。 “呵,就这么几个?未免太轻视我。”林东放声大笑。 石岐嘟扫视林东,冷冷回道,“人多反累赘。” “好胆量!看来你是真要拼命。”林东拍掌示意手下出击。 石岐嘟对对讲机下令,“随时待命,别辜负我的期待。” 瞬间,四周涌出大批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包围。 刘华强抽出武器,瞄准石岐嘟,“准备领死吧?” “别得意得太早。”石岐嘟随手拉下窗帘,遮住车窗旁的光线。 一声巨响传来,一颗爆炸了,现场陷入混乱。 “什么情况?”刘华强愣住了。 硝烟散去,石岐嘟与三名同伴消失无踪。 “看来又被他溜掉了。”林东轻蔑一笑。 “放心,老大,他能逃一时,却逃不过一世。”刘华强咬牙说道。 “嗯,这样也好,让他多跑一会儿,跑得越远,回来时越狼狈。”林东摸了摸下巴。 尽管这次成功脱身,石岐嘟明白,他和林东的较量才刚开始。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拍打方向盘,眼神坚定。 “接下来会更艰难。”他自言自语,随即踩下油门。 石岐嘟刚离开会议室,一天的紧张终于得以缓解。 他发动汽车准备回家,却发现前方有一辆面包车挡路。 车门开启,林东带着手下走下,面露笑意。 “又是你们?想做什么?”石岐嘟脸色骤变。 “岐嘟先生,看你忙碌,我们来送你一程。”林东咧嘴笑。 石岐嘟意识到这是绝佳机会,立即拨通报警电话。出乎意料的是,林东的手下并未阻止。 “怕了吗?明知我是警察还敢如此嚣张?”石岐嘟冷笑,试图抓住契机。 就在此刻,手机响起,陌生号码闪烁。他皱眉接听。 “您好,岐嘟先生,我是局里的普通警员。您应该清楚,一切行踪尽在我们掌控。那些信任的人未必可靠。” 石岐嘟一怔,对着电话怒喝:“你是谁?这是威胁吗?”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蔑的冷笑,“就算你觉得这是威胁,我也无所谓。今晚,你最好提高警惕,毕竟树大招风。” 电话随即中断。 石岐嘟瞬间感到一股寒意袭来,迅速环顾四周,却发现林东正带着他的手下嬉笑。 “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得意?”林东慢条斯理地问。 “罢了,今晚的事情,全当没发生过。”石岐嘟意识到,此刻硬拼并非明智之举,不如先查明是谁泄露了他的行踪。 “哦?是想放我一条生路?”林东似笑非笑。 石岐嘟未作回应,直接启动车辆,从面包车旁绕过,疾驰而去。此刻,他满心都是局中是否真有内鬼。 林东目送石岐嘟离去,转向刘华强说道:“暂时放过他,是为了长远打算。” “老大,您的意思是……” “让他陷入更深的迷茫,等时机成熟,我们再一举击溃。”林东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石岐嘟驾车返回途中,心中盘算着那个神秘电话与林东今晚的反常举动。 他意识到自己已置身于一场更为复杂的博弈之中。 然而,无论前路如何,他决心揪出内鬼,彻底解决问题。 两人各有图谋,一场对决悄然展开。 石岐嘟瞥见来电显示来自上级,嘴角浮现出自信的笑意。 他打开车窗,挑衅般对林东说:“看来,你的末日到了。” 林东与手下依旧冷静伫立,石岐嘟按下接听键,脸上写满傲慢。 “岐嘟,你在哪儿?”上级的声音透着几分严厉。 “我在执行任务,怎么了?”石岐嘟不耐烦地回道。 林东的手下蠢蠢欲动,却被他一个手势制止。 “立刻返回警局,你的职务已被撤销,立即交出和配枪,后续会有详细调查。”上级的声音冷硬决绝。 “什么?你在耍我吧!”石岐嘟脸色骤变。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 电话断了。 石岐嘟呆立原地,如遭雷击。 他曾以为权势在握,警局内亦有不少盟友。然而此刻,一切已面目全非。 林东走到车窗边,轻拍玻璃,笑道:“怎么了,岐嘟先生?似乎有烦心事?” 石岐嘟咬牙切齿,怒火中夹杂着恐惧:“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不过嘛,我有不少朋友,包括你的上司。看来,今天运气不在你这边。” “撤职就想打倒我?别痴心妄想了!” 林东悠然一笑:“你已经输了,只是还不明白罢了。” 石岐嘟攥紧拳头,虽不甘却深知处境不利,狠狠瞪了林东一眼后驱车疾驰而去。 林东目送车辆远去,转向刘华强道:“做人关键在于站队。岐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结果呢?” 刘华强笑问:“老大,您是在教育我?” “不,我在提醒自己。这局才刚刚开始。” 两人上车,消失在夜幕之中。 另一边,石岐嘟急奔警局,决心找出背后背叛者。 石岐嘟盯着空荡荡的手机屏幕,一句话未留便挂断,心中满是疑惑。 林东缓步至车旁,居高临下凝视着他,低声说道:“你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现在给你两条路:改过自新,或彻底失去一切。” “谁给你的权力主宰我的人生?”石岐嘟愤然反驳。 "命运有时真的很奇妙,一切都在你手里,做出选择吧。" 林东站起身,摆了摆手,带着手下走向面包车。 车子缓缓启动,在夜色中逐渐远去,只剩下石岐嘟独自留在黑暗中。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五小福的号码。 "老五,大事不好了,我被免职了。" "什么?你不是有人罩着吗?怎么会这样?" 五小福显然非常惊讶。 "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连工具都要上交。你能帮我做些什么吗?" "兄弟,我一直愿意帮你,但这种事涉及你的上级,我也无能为力啊。" 第59章 有何关联 石岐嘟咬牙挂断电话,心想这一切都是林东搞的鬼,肯定是他在背后搞动作,不然怎么会这样? 回到空荡的房间,石岐嘟陷入沉思。 他忽然明白,或许林东说得对,命运确实如此难以预料。如今,他确实面临一个选择——重新开始。 可他又不甘心,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成功的,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不起眼的人? 第二天清晨,带着复杂情绪的石岐嘟来到警局,交出了自己的装备。 走在走廊,同事们投来各种目光,有的怜悯,有的嘲讽。 当他站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回望这个曾让自己骄傲的地方,深深吸了口气,毅然离开。 当他迈出警局的瞬间,心中豁然开朗。重新开始并不意味着妥协,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应对。 他决定去找林东,或许还有转机。不过这次,他会以更智慧的方式行事。 当坐在车内拨打林东电话时,他感觉这是新的。 "林东,我接受你的提议,重新开始。但这不是认输,只是换了种方式而已。" 电话那头,林东微笑回应:"很好,石岐嘟,欢迎加入这场更高层次的游戏。" 五小福坐在办公室内,手握烟斗,眉宇间透着凝重。 他正与部下商议石岐嘟遭免职一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石岐嘟都被林东如此对待,我们岂不是也身处险境?”小黑忍不住发问。 “莫急,林东并非莽撞之人。他应明白,现在对我们下手,对他并无益处。”五小福答道。 此时,手机骤响,来电显示为林东,他心中微颤,但仍按下接听键。 “五小福,料不到我会主动联系你吧?”林东声音自话筒传来。 “直说,何事?”五小福努力保持镇定。 “简单,我可给予你们一线生机。” “哦?怎样的机会?” “离开此城,从此不涉本地事务,我承诺不会纠缠于你们。” 五小福思索片刻,“需与众人商议。” 挂断后,五小福将林东之言告知手下,顿时议论四起,各执己见。 “老大,林东此举意欲何为?是否设局?”小刚询问。 “我认为,他真愿放我们离去。石岐嘟既已失势,他所需皆得,至于我们,对他而言已非要紧。” “那便此般离弃多年根基?” “若不愿舍弃,能否承受林东反扑?你以为他会轻易饶过我们?”五小福反问。 室内寂静无声,众人皆知五小福所言无误。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把握时机。 “老大,你作何决断?”小刚终究开口。 五小福长呼一口气,拨通林东电话。 “林东,我答应你的条件,但你要先证明诚意。” “哦?讲来听听。” “先把我们被抓的兄弟放了。” 林东稍作停顿,随后说道:“可以,我答应你。不过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挂断电话后,五小福环视属下,语气坚定:“兄弟们,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新生活就在前方。” 众人明白,这是一个艰难却必要的选择。 抽了一口烟斗,五小福吐出一口烟雾,心中暗自思索未来的方向。 他清楚,接下来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但无论如何,他们依旧有机会,未来仍在手中。 再次查看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五小福转向围坐身边的部下,包括小黑、小刚等人。 “老大,这林东未免太嚣张,竟想拿大富豪赌城换人质,简直是痴心妄想!”小黑怒气冲冲。 “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个圈套。他先收买了石岐嘟,现在又打咱们的主意,这样的人怎么可信?”小刚附和道。 “各位听我说,大富豪赌城承载着我们的梦想与努力,绝不能因一时困境就拱手相让。而且即便妥协,也无法保证安全。大家心里都清楚林东是什么样的人。”五小福神情严肃。 “老大说得对,我们不能被威胁吓跑。”小白表示赞同。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小明问道。 “我有个计划,但这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甚至可能需要做出某些牺牲。”五小福压低声音。 “请说吧,老大。只要能保住大富豪赌城,什么都愿意。”小黑态度坚决。 “好,听我说。第一步,派人接近林东的手下,尝试获取对抗他的方法或情报。 第二步,寻找潜在盟友,比如其他势力或有实力的个人,与之合作共抗强敌。” “好主意,老大,我这就去安排。”小刚说道。 “还有一点,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石岐嘟这个隐患。他虽然已被免职,但毕竟是我们的前合作伙伴。一旦他与林东联手,对我们而言将极为危险。” “怎么解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搜集一些证据,证明他与我们有不正当合作关系,然后用这些证据威胁他,使他不敢轻易与林东合作。” “明白了,老大,我立刻安排人手处理。” “很好,各位,这是一场持久战,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众人点头,气氛瞬间变得严肃却充满斗志。 五小福深知,面对林东这样的对手,任何轻率和大意都可能导致全盘覆灭。 但他同样明白,唯有勇往直前,才有希望保住多年来建立的基业。 他拿起手机,再次查看与林东的通话记录,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笑意。 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 五小福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注视着手机屏幕上林东最后留下的信息:“给你们一天时间,交出大富豪赌城,否则一个都别想活。” “林东这家伙,越来越猖狂了!”小黑攥紧拳头,眼中燃起怒火。 “他连石岐嘟都敢动,绝不能小看他。”小明皱眉警告。 “可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退缩?”小白冷笑。 五小福轻敲桌面,沉思片刻,“大家稍安勿躁,我们不能因一时冲动而错失机会。” “机会?老大,您指的是……”小刚疑惑地望向五小福。 五小福抬眼扫视手下,“你们还记得虎子、阿强、小丁那些兄弟吗?” 听到这些名字,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都是不要命的战士,为了帮派可以付出一切。如今,他们都已不在,被林东所杀。仅凭这一点,你们觉得我们还能与他谈判吗?” “绝不可能!”所有人齐声说道。 五小福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倾尽全力,与林东一决胜负!” “老大,您有什么妙计?”小明眼中透着期待。 “首要任务是尽快找到能与林东抗衡的力量,其次是全面提升自身实力,无论人力还是装备。”五小福语气沉稳。 “这一天够用吗?”小刚显得忧虑。 “时间再多也可能徒劳,时间再短也未必不可为。关键在于如何利用。”五小福目光笃定。 “老大说得对,今天我们必须让林东知道,五小福不是好惹的!”小黑激动地说。 “就这么决定了。各自行动,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持到底,为了逝去的兄弟,也为了我们自己!”五小福挥了挥手示意散去。 众人站起,个个斗志昂扬。 “林东,给你一天时间或许是你最大的失误。待我们筹备完毕,便是你的终结!”五小福默默想着,随即拨通电话购买所需物品。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五小福与他的手下全身心投入各项准备工作中。 他们清楚,即将到来的战斗不仅是对故友的交代,更是他们生存的唯一希望。 另一边,林东也在筹划自己的布局。他不知五小福会如何抉择,但他深知,最终胜者只能是他。 两方势力于暗潮中逐渐逼近不可避免的对决。一切答案,只待明日揭晓。 刘华强从林东的办公室出来,内心怒不可遏,却极力掩饰表情。 他深深吸气,转向身旁的手下,“做好准备,可能要和警方展开激烈对抗。林东交代过,绝不留情。” “出什么事了,大哥?难道警察又来寻衅滋事?”一名小弟急忙问道。 "你们只需做好准备,检查装备,听我指挥。"刘华强目光坚毅。 "老大,您放心,这一战必胜。"手下信心满满回应。 与此同时,林东的办公室群英汇聚。各方头目闻讯赶来。 "林东,何事紧急召集?"张哥率先发问。 "大事来临。石岐倒台,五小福局面复杂,我们得有所行动。"林东语气凝重。 "哈哈,石岐这回栽了?不过现在不是庆祝时候。五小福绝不会善罢甘休。我给了一天时间,但不论他们如何抉择,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林东分析道。 "准备啥?接手大富豪?"刘哥急切追问。 "不只是如此,可能还有警方介入。石岐虽下台,警力依旧强大。刘华强那边也可能生变。"林东补充说明。 "既然如此,那便放手一搏。早晚会动手,不如现在解决。"张哥起身表态。 "没错,各自归去整顿队伍。明日此时,无论五小福怎样反应,我们都得有备无患。"林东点头示意众人离开。 众人起身离去,眼神笃定。 随后一日,双方都在紧锣密鼓筹备,如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刘华强同样忙碌,在属地调集力量,为可能爆发的冲突做足准备。 "事情终将有个结果。"刘华强望向窗外繁华街景,心中思索。 翌日,林东再度召集众头目入室商议,气氛较之前更为紧张。 “明天就是决战之日,不过在此之前,有些事必须讲清楚。”林东稳坐椅上,语气温沉。 “林东,别绕弯子了,直接说是不是该先对付那五个小角色?”老张急切追问。 “没错,老大,他们一直跟咱们过不去,早该收拾了。干掉他们,咱们的压力也能减轻不少。”老刘随声附和。 林东轻笑一声,“我懂你们的意思,可这并非上策。五小福虽是对手,却仍有可用之处。” “可用之处?他们能有何用,老大?”老李面露不解。 “第一,五小福掌握着警方动向和内部消息,对我们很有帮助;第二,若此刻动手,只会让警方更警惕,甚至可能使局势恶化。”林东分析道。 “所以,你是想暂时放过他们?”老张努力揣摩林东的想法。 “并不完全是。我已给他们一天时间抉择,无论结果如何,明日皆见分晓。若他们肯合作,我们便暂不行动,借助他们的情报解决其他麻烦;反之,则是他们终结之时。”林东将计划和盘托出。 “老大英明,我们无条件支持您的决定。”老刘起身表态。 “既然如此,各司其职,准备明日行动。无论是五小福还是其他敌对势力,都不得心慈手软。”林东站起叮嘱。 “明白!”众人齐声应答。 林东注视着众人的困惑与好奇眼神,微微一笑后落座。 “想必你们很好奇,为何我会网开一面。实则关乎五小福所持的一件秘宝。”林东缓缓开口。 “秘宝?何物竟让你改变初衷?”老张按捺不住好奇心。 “不仅因为威力,它更蕴含非凡价值,足以左右整个江湖格局。”林东意味深长地说。 "改变江湖格局?这该是何等惊人的事物!"老李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 "我也并非十分了解具体内容,但从我获取的情报来看,那件秘宝蕴含着难以衡量的价值。" "若是我们能够得到它,所有难题都将迎刃而解,甚至助我们登上此界霸主之位。" "可是,长官,五小福必定也知晓这秘宝的重要性,为何他们会愿意与我们联手?"老刘提出重要疑问。 "这就是为何我要给予他们时间思考。他们虽握有秘宝,却深知单凭自身之力无法守护,更别提达成其他目标。"林东耐心阐明他的想法。 "嗯,言之有理。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老张询问道。 "需持续搜集有关秘宝的信息,同时也要防备五小福可能的反制。" "毕竟,我们不能全然信任他们。若是他们决定合作则为最佳,若非如此,我们也须备妥最坏情境。" 林东再次凝视窗外,目光幽深,他明白,不论明日结局如何,这秘宝都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以面对任何突发状况。 "五小福,希望你们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否则,我绝不会心慈手软。"林东心中默念后离开办公室,在黑暗的夜晚里前行,明天将揭晓一切。 林东重新坐下,扫视一圈众家主,开口道:"关于这件秘宝,还有一个久远的故事。" "哦?长官,请详述。"老张正襟危坐,目光锁定林东。 "许多年前,有一个帮派几乎统一了所有地下势力,其帮主乃是一位传奇人物,他四处征战,随身携带着一块龙玉。" "那龙玉既是家族传承之物,也被视为强大力量的象征。" "力量的象征?"老刘挑眉。 “五三七”,是的,这块龙玉流传着一个故事,据说它蕴含一种神秘力量,能让持有者称霸武林。但从那位帮主离世后,龙玉便不知所踪,无人知晓它的下落。 老李轻咳一声,问道:“这与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何关联?” 林东微微一笑,“关系重大。我得知五小福可能是龙玉的现任主人。这也是我不急于行动的原因。” “若能得到龙玉,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老张点点头,“难怪你如此重视它,如真是这样,这确是一次重要机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要坐等他们主动送来?” 老刘显得有些急躁,“不,静待不是唯一出路。我打算明日与五小福会面,给他们两条路:交出龙玉并听从指挥,否则迎接我们的全力打击。” “若他们反抗呢?” “那便没什么可谈的了。即便无龙玉,我们也足以将他们摧毁。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无论他们的决定如何,都不可掉以轻心。” 众当家点头赞同,一致支持林东的决策。 “好,就这么定下。诸位,今晚好好休整,为明日可能出现的局面做好准备。这一战,绝不能败!” “绝不败!”众人齐声应答。 林东起身,目光扫过众人,随后离开房间。 他知道,明天将是至关重要的一天,不仅关乎个人命运,更关系到整个武林的未来。而那块神秘的龙玉,或许正是关键所在。 他期盼计划顺利实现,也默默祈盼龙玉能带来他渴望的力量与变革。 林东立于窗前,手握香烟,脑海中思索下一步行动。忽而,助手小张敲门而入。 "林东,有份紧急情报,我觉得你会感兴趣。"小张递过一份文件。 林东接过后快速浏览,眉梢微挑:"这消息从哪来的?" "有个内部线人,听到了七小福提及一条重要线索,他们似乎打算前往一座古老庙宇,进行某种交易或仪式。" 林东轻吸一口烟,目光沉稳:"我懂了,他们其实已掌握有关龙玉的线索,只是自己尚未意识到其价值。这次的庙宇之行,极有可能就是龙玉现身之处。" 小张睁大双眼:"那我们是不是该阻止他们?" "不,是跟踪。我们要获取所有线索,又不能被他们发现。他们四处争抢地盘,其实已在无意间为我们搜集了大量关于龙玉的信息。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最紧要关头,一击得手,夺取全部线索及龙玉。" 次日,各帮主与林东于一处废弃仓库会面。 第60章 关注重点 "诸位,我有新发现。关于龙玉,我认为七小福可能掌握更多线索。我们不应只盯着五小福,需更全面思考。"林东摊开地图,指向一处标记。 "这是什么地方?"老刘问。 "一座古庙,据我所获情报,七小福或许会在此举行关键仪式。我怀疑龙玉便藏于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老张追问。 "派人跟踪七小福,看他们究竟有何意图。但绝不能暴露自己。若发现龙玉下落,立即行动,夺下所有线索与龙玉。" 众人点头同意。 夜幕降临,林东立于古庙不远处的山坡,用望远镜观察。 "看来他们有所动作了。"小张低声说道。 "准备好了,他们一离开,我们就进去查看。" 片刻后,七小福的人缓缓走出古庙。 行动。”林东一声令下,众人即刻朝古庙进发。 进入庙内,林东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布满复杂的符号,宛如隐藏着深奥的秘密。 “这难道就是他们的仪式?”老张失望道,“看来真正的线索还未显现。” “不,看这里。”林东指向石碑上的某个符号。 “这是什么?” “龙玉的标志,我们没找错地方。”林东笃定地说。 忽然,小张在地上拾起一张破旧地图,仔细观察后,眼中闪烁喜悦。 “林东,我找到它了!这应该是龙玉的位置!” 林东接过地图,目光闪过激动:“不错,立刻召集所有人,我们必须赶在七小福前拿到龙玉!” 随即,他想到一个问题:龙玉的线索散落于各帮派,若能汇集所有信息,或许能揭开更大的秘密。 “拿到龙玉只是开始,我们要追查其他帮派的线索,这才是真正的挑战。” 将地图妥善收好,林东转向众人说道:“诸位,我收到的情报显示,龙玉藏于大富豪赌城某处。但只有一点可以确认,更多细节掌握在五小福手中。因此,我先前才决定放过他们。” 众人听后震惊不已,老刘质疑道:“林东,你确定情报可信?此事非同小可,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林东答道:“经过反复权衡才做出决定。你们也清楚,五小福与其他帮派联系密切,他们必然握有不愿公开的信息。” 老张点头同意:“既然如此,依计行事,先盯紧五小福,查明龙玉在大富豪赌城的具体位置,再行动。” 林东轻展笑意:“没错,我有办法。大家都清楚,五小福这类人最爱玩乐。我们可以利用他们在大富豪赌城娱乐的机会,安排可靠的人混进去,确定龙玉的具体位置。” 小张提议道:“我去结识五小福,假扮成朋友获取更多信息如何?” 林东摇头否定:“风险太大,我们现在的处境不允许身份暴露。不过你的建议启发了我,可以派一两位可信之人,伪装成赌城的服务员或顾客接近他们。” 众人一致认可,老刘情绪高涨:“好,按林东的策略执行,各司其职,务必万无一失!” 林东补充道:“别忘了,拿到龙玉后,五小福就不再重要,到时候再解决后续问题。” “明白!”众人齐声应答,气氛陡然凝重。 筹备完毕,林东深吸一口气,自信满满却又警觉万分。他暗忖,龙玉、五小福、七小福乃至未知的势力,都将因这场争夺掀起新的波澜。 察觉众人心生疑虑,林东放缓语气:“或许有人认为龙玉只是个借口,但我坚信,世上无不可能。” 老刘急躁地打断:“林东,为何要追逐虚无缥缈的东西?眼下我们该专注扩展地盘和增强实力。” 林东莞尔:“若无野心,何来今日?各派之间本就是强者恒强。而且,已有其他组织对此表示兴趣。” 老张追问:“其他势力也知情了?那我们岂非得加快脚步?” 林东点头:“正是如此。谁能率先取得龙玉,无论拍卖还是自用,都将获得无法估量的财富与权势。” 老张和老刘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激动。 小张兴奋地说:“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该立刻行动?我实在等不及想知道那块龙玉究竟是什么模样!” 林东摆摆手:“莫慌,我们必须制定周密的计划,绝不能出半点差错。每一步都要精心筹划,不能让五小福或别的帮派发现端倪。” 老刘注视着林东,感慨他愈发成熟稳重,轻声说道:“行,听你的安排,我们都支持你。” 林东浅笑一声,取出纸笔,在上面迅速勾勒出草图,随后递给众人:“这是我初步的想法,大家看看有没有要调整或补充的地方。” 众人围上前去,认真研究林东绘制的图,随即围绕具体细节展开讨论。 时间如流水般流逝,不知不觉已至深夜,大家虽感疲倦,却深知,属于他们的较量——关乎权势、财富与命运的篇章,即将拉开序幕。 林东望向窗外的明月,心中暗想,若一切按计划推进,他或许真能一战成名,名震四方。 然而他也明白,征程才刚刚起步,未来充满未知。他告诫自己,此刻切不可松懈,更不能自满。 转向众人,他说道:“大家早些休息吧,明日便是实战之日,愿天佑我等顺遂。” 众人点头回应,脸上的神情愈加凝重。 这一夜无人入眠,皆因心中交织着期待与忧虑,却也清楚,即将面对的一切,唯有以热血与胆识相搏。 虽尚未启程,但每个人都明白,从这一刻起,命运将悄然改写。 林东立于窗前,一手撑住窗框,目送远方夜色。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静候其后续指令。 “诸位,”林东回身开口,“今夜我就率队前往大富豪赌城。不过并非为铲除五小福,而是搜集更多信息,同时摸清赌城布局。” 老刘打破沉寂,疑惑道:“深夜袭击赌城?这风险未免太高,那里的安保相当严密啊。” 林东含笑回应:“高风险自然伴随高回报。目前,我们必须赶在五小福识破我们意图前行动,否则局面会愈发棘手。” 小张兴致勃勃地问:“那我们是不是得先准备好装备?像武器、工具之类的?” 林东点头道:“这是必须的。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带上了最尖端的通讯设备以及几件特别的工具。记住,这次任务的重点是侦查与搜集情报,尽量减少直接对抗。” 老张提议:“既然如此,我们可以伪装成赌城游客,这样能更轻松靠近目标。” 林东拍案叫绝:“妙计!如此一来,我们就容易融入环境,顺利完成任务。” 众人一致同意,随即着手商讨具体行动计划及时间。 数小时后,夜幕低垂,大富豪赌城依旧璀璨夺目。林东带领他的团队已换上笔挺西装,戴上墨镜,俨然一群富甲一方的闲客。 顺利潜入赌城后,按照计划行事。林东率少数人前往关键区域,其余人分散于各处,假意娱乐,实则观察周围动静。 经过一阵摸索,林东发现一处值得留意之地——赌城地下室。悄然推开房门,赫然见到一个高度机密的文件柜。 迅速打开柜子,取出一张地图和若干文档,疑似与龙玉的藏匿位置和保护方式相关。 正当他打算撤离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立即归位文件与地图,悄无声息地退出地下室。 短短几分钟内,林东与团队安全脱身,未留丝毫痕迹。 返回据点后,林东召集全员,汇报此次行动收获。 “各位,这次行动堪称完美,”他激动地说,“我们不仅获取了大量重要信息,还摸清了赌城内部布局,这对后续计划极为有利。” 众人心情振奋,纷纷表示愿追随林东追寻龙玉。 “很好。”林东说道,“既然大家都下定决心,那我们就做好准备。接下来,这将是一场改变命运的关键对决。” 林东坐在大厅主位上,摊开从大富豪赌城得来的地图和资料。他目光专注地盯着纸页,试图从中找到龙玉可能隐藏的位置。 “各位,”他抬起头说道,“依据这些信息,我认为龙玉很可能藏在赌城的特定区域。你们怎么看?” 老刘拿起地图仔细研究后说道:“VIP区应该是重点,那里的安保最严密,出入还有特殊管控。” 小张点头附和:“对,那里连我们都很难进入,更别说藏着这么重要的东西了。” 林东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就定在VIP区。现在关键是如何潜入并取回龙玉。” 老张提议道:“硬闯肯定行不通,我们可以伪装成高级VIP客户,或利用高科技破解他们的安全系统。” 众人立刻加入讨论,纷纷献计献策。 “各位,”林东打断道,“这次行动由我和刘华强负责。他在这一领域经验丰富,我相信他会是我的助力。” 随后,他立即找到刘华强,详细说明了当前的计划和情况。 刘华强听后点头回应:“没问题,林东,我对这个计划充满热情。无论采用何种方式,我都会帮你找回龙玉。” 林东微笑拍了拍刘华强肩膀:“那就交给你了,兄弟。” …… 几天后,林东和刘华强着手筹备。他们联络技术专家,购置先进设备,还请专业化妆师进行伪装。 一切准备妥当后,二人身着西装,佩戴高档手表,俨然一副富商模样。 最终,在某晚,他们成功潜入大富豪赌城的VIP区。借助高端设备,他们轻松避开多重安保,发现一间看似平常却极为隐蔽的房间。 刘华强取出一根纤长的针管,仔细地插入保险柜锁孔。片刻间,保险柜悄然开启。 "我们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林东喜形于色,拿出一只嵌满珍珠与宝石的匣子,打开后,赫然显现出那传世的龙玉。 两人顺利将龙玉带离赌场,未引起任何人察觉。 回到据点,众人欢呼雀跃,争相拥抱庆祝。 "行了行了,别这么激动。"林东举起龙玉对大家说道,"这仅是开端,有了它,我们才能真正着手执行统一帮派的计划。" 刘华强站在旁边,嘴角扬起笑意:"确实如此,精彩才刚刚拉开帷幕。" 林东环顾四周的伙伴,微笑道:"兄弟们,你们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们将书写新的篇章。" 所有人齐声回应:"准备好了!" 林东紧握龙玉,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那就出发吧。" 他换上一件黑色夹克,戴上墨镜,气宇轩昂地走向一辆黑色豪车,拉开驾驶座旁的车门坐下。刚稳住方向盘,抬眼便发现刘华强已在副驾落座。 "咦,你怎么在这儿?"林东略感意外。 刘华强摘下墨镜,直视林东:"林东,我认为这事我独自处理即可。你最好待在据点,目前警方和五小福正盯着你,外面很危险。" 林东眉头微蹙,随即展颜:"你是担忧我,还是怕计划受阻?" 刘华强无奈摇头:"两者皆有。我们好不容易取得龙玉,后续行动更为关键。若你遭遇不测,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林东凝视刘华强片刻,点点头:"也好,那就遵从你的建议留守据点。不过你得保证,定要达成目标。" 刘华强郑重颔首:"你尽管放心,我必定完成使命。" 林东走出车外,轻拍刘华强肩膀,转身返回据点。 刘华强独自驾车抵达大富豪赌城附近,换上便装、戴上假须与墨镜后,已几乎无人能识。他步入赌城,观察四周后融入人群。 径直来到一台老虎机旁坐下,插入一张特殊卡片,屏幕随即显示地下通道的地图,标有一个红点。 “是这里无疑……”他心中默念。 假装走向洗手间,却迅速转入旁边的小门,进入地下通道入口。 通道昏暗潮湿,幸有提前准备的手电筒照明。依照地图指引,找到一间密闭室。 “如此严密的防护,定是此处。”取出特制细针,轻松破解电子锁。 房门开启时,心跳加速。室内仅有一台电脑、一张桌子及一个金色保险箱。 走近电脑,熟练插入U盘下载文件,随后转向保险箱。 未用工具,而是细致试探每个密码按键的反馈。 “就是这组数字。”轻轻转动,保险箱豁然敞开。 内有整齐码放的现金、若干文件和一个小盒子。 “终于找到你了。”取出小盒打开,发现一块金黄龙玉。 将龙玉收入囊中,迅速清空保险箱其余物品,随后离开房间。 回到据点时,林东正焦急等待。 “如何?可成?”林东急切询问。 刘华强微笑,掏出龙玉,“一切尽在掌控。” 林东松口气,“太好了,兄弟。” 两人击掌,步入会议室商议后续计划。今夜,他们胜利了。 林东小心翼翼将龙玉放回盒中,目光转向刘华强,“你觉得我该留在此处?” 刘华强瞥了他一眼,“信任与否不是重点,安全才是关键。” 林东举起手示意妥协,“话虽如此,这么要紧的事,我还是得亲自上阵,不然心里不安。” 刘华强笑了,“你是不信我?” 林东翻了个白眼,“想太多啦,上车吧。” 二人登上一辆早已备好的黑色轿车,刘华强驾车,林东坐于副驾。车辆平稳起步,朝着大富豪赌场驶去。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吧?”林东问道。 “放心,兄弟。尽在掌控。”刘华强答道。 抵达目的地后,车辆停在一处偏僻之处。下车前,两人换上了黑色卫衣与口罩。他们发现赌场外有穿黑衣的人来回巡查。 “看来加强了戒备。”刘华强低声说道。 “多加的警卫只有一个意思——咱们没走错地方。”林东冷笑着。 绕至赌场后方的小巷,根据情报,他们找到一处紧急出口。刘华强取出工具,动作利落地打开锁。 “干得漂亮。”林东压低声音称赞。 “别废话,抓紧时间,快!”刘华强催促。 两人迅速穿过复杂的通道,终于来到一扇门前。门上贴着“禁止进入”的标识。 “准备好了?”林东问。 刘华强点头,“总要迈出第一步,对吧?” 林东微笑,一脚踹开大门。 踏入大厅,装饰奢华,灯光璀璨,人们正专注于各类游戏。 “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装作赌客。”林东轻声吩咐。 二人选了个角落坐下,点了饮料。林东掏出特制扫描仪,开始探测四周。 “你觉得目标会在哪里?”刘华强询问。 “应该是在贵宾区或者经理室。”林东推测。 此时,扫描仪忽然震动起来。 537被找到了,林东眼底掠过一抹兴奋。 “在哪里?”刘华强急切地问。 “二楼贵宾室。”林东答道。 两人立即起身,穿过大厅,悄然登上二楼。 “一切准备妥当了吗?”刘华强再次确认。 “比任何时候都更有把握。”林东说道。 他们用工具轻松打开贵宾室的门锁,轻步走入室内。房间内奢华的装饰与高端的家具尽收眼底,但这些并非他们关注的重点。 第61章 跟我来吧 林东走向角落的一处衣柜,试探性地摸索一番后用力一推,衣柜一侧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保险箱。 “终于找到你了。”林东低声说道。 刘华强上前,取出一把特制钥匙插入保险箱锁孔,轻轻旋转,箱门应声而开。 箱内存放着他们追寻已久的文件,还有若干金条与珠宝。 “把所有东西带走,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刘华强吩咐。 “记住我们的初衷。”林东提醒。 两人迅速整理好物品,随即离开大富豪赌场,如疾风般远去。 “干得漂亮,兄弟。”林东拍了拍刘华强的肩。 “这才刚开始,真正的较量才拉开帷幕。”刘华强回应。 上车后,他们驶向未知前路,心中满载希望与信念,因为有龙玉在握,便无惧一切。 “回基地,迎接新挑战。”林东下令。 “时刻待命。”刘华强答道。 回到基地,林东和刘华强一眼便看见墙上张贴的通缉海报,上面赫然印着林东的照片。刘华强眉头微蹙,而林东却淡然一笑。 “看来他们很想逮住你呢,老兄。”刘华强调侃道。 “这正说明,他们越想抓住我,就越没有底气。”林东笑着回应。 "你不害怕吗?石岐嘟那个家伙复职后愈发疯狂。据说他不仅隐瞒了杀害上司的事实,还为了个人计划害死了许多无辜者。" "害怕有什么用?只能更谨慎。对了,你觉得这次获取的资料够不够?" 刘华强打开刚从大富赌场带回的包裹,查看其中的文件:"看起来不错,应该可以找到龙玉的下落。" 数小时后,林东坐在电脑前,翻阅从大富赌场取得的资料。刘华强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发现什么线索了吗?"刘华强问。 林东转身道:"我想我找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根据资料,龙玉可能藏在石岐嘟的私人别墅中。" "哦?那里戒备森严,很难潜入。" "确实如此,但这些资料至少让我们明确了方向。石岐嘟一向表里不一,能掩盖自己的罪行,可见其手段高明。但这种人往往更容易出错,只要抓住他的漏洞,就能一举击溃他。" 刘华强接过咖啡:"那么,接下来怎么行动?" "下一步,我们必须找到石岐嘟的弱点,然后一举制伏他,同时找回龙玉。" 几天后,林东与刘华强坐在一辆不起眼的货车上,接近石岐嘟的别墅。两人换上了黑色服装,戴上口罩和帽子,准备执行任务。 "你确信这次计划可行吗?"刘华强显得有些紧张。 "有些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值得尝试。"林东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吗?" "从未如此准备充分。"刘华强回答。 两人携带装备跳出货车,快速靠近别墅围墙。林东掏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下按钮,围墙上的电网瞬间断电。 大门开启,屋内是一间小房间,中央有一座展示柜,里面陈列着一颗璀璨的宝石——龙玉。 "终于找到你了。"林东走进去,拿起龙玉。 “干得漂亮,兄弟。”刘华强拍了拍林东的肩。 “这才刚开始,真正的较量才拉开帷幕。”林东握着龙玉,转身离开。 两人悄然离去,融入夜色之中。 “返回基地,准备迎接新挑战。”林东说道。 “时刻准备着。”刘华强答道。 石岐嘟率领大批警员闯入林东的地盘。他环顾四周,满是傲慢,高高在上。 “林东在哪?马上把人交出来!”石岐嘟下令。 一名头目上前,神情镇定:“帮主此刻不在,有事请吩咐。” “哦?不在?我不信。没关系,我可以等。”石岐嘟大咧咧坐下,掏出搜查令晃了晃。 “看见没?我有权在这儿等他回来。”他得意地说。 这一幕惹得所有人怒火中烧,但众人明白,眼前的人是警察局局长,得罪不起。 “你觉得林东会怕你?”一位头目忍不住开口。 “若不怕,为何不出来?”石岐嘟反问。 “也许他有更紧迫的事要做。”另一位头目挑衅道。 石岐嘟冷哼一声:“难道他认为找回龙玉比我还重要?” 忽然,门被推开,林东踏入,手中提着一个盒子,刘华强紧跟其后。 “哈哈,石岐嘟,原来你在这儿,真让我意外。”林东笑着说道。 “林东,终于见到你了。有什么要说的?”石岐嘟起身。 “本有许多话想对你说,但见你坐在我位子上,突然无话可说了。”林东走近,“起来,那是我的位置。” 气氛瞬间凝重,石岐嘟迟疑片刻,还是站起。 “很好,既然如此,那么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应对这份逮捕令?”石岐嘟拿出逮捕令。 林东瞥了一眼,笑了笑:“你打算如何证实这份逮捕令的有效性?” 石岐嘟愣了一下。 此时,林东打开手中的盒子,显露出其中的龙玉。 “假如我说,这个东西能够证明你滥用职权,甚至涉及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这张逮捕令的价值大大降低?”林东语气平静。 石岐嘟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竟敢威胁我?”石岐嘟气急败坏地喊道。 “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林东笑着回应。 石岐嘟环视四周的下属,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孤立无援。 “这次放过你,但别以为你是警局一把手就能肆意妄为。”林东神情严肃。 石岐嘟恶狠狠地瞪了林东一眼,随后带着手下离开。 “老大,这回算是他捡了个便宜。”刘华强说道。 “这不是便宜,只是开端。”林东收起龙玉,“下一步,要让他彻底崩溃。” 众下属齐声应道:“是!” 林东微微一笑,他知道,石岐嘟这个麻烦暂时解决了,但前方仍有更多挑战等待。不过,无论怎样,他们都已做好准备。 “好了,大家准备起来,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林东说道。 众人各自散开,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刘华强看着忙碌的下属,转向林东问道:“老大,下一步怎么安排?” “别急,先让他感受失去权势与名誉的滋味,再给予致命一击。”林东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石岐嘟坐在林东的位置上,几个下属低声商议对策。石岐嘟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咳咳,我都等不及了。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林东到底去了哪里?”石岐嘟冷声说道。 一名下属战战兢兢地站出来说:“帮主出去处理些私事,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私事?这种关键时刻还能出去办私事?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石岐嘟眉头紧锁。 “帮主的情况我们不好多问,总之他很快就会回来。”当家的语气带着几分窘迫。 石岐冷哼一声,“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我现在就要联系林东,亲自和他谈。”几个当家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假模假样地拿出手机拨了几下,随后皱眉道:“抱歉,他的手机关机了,暂时无法联系。” 石岐瞪着那人,“关机?这么巧?” “或许他正在忙别的事,没空接电话。”当即试图辩解。 “够了!这种把戏见得太多了。给你们十分钟,不然我就以妨碍公务论处。”石岐怒不可遏。 这时,门被推开,林东提着一个盒子走进来,刘华强紧跟其后。 “哈哈,石岐,原来你在这儿,真让我意外。”林东轻笑。 石岐见到林东,脸色骤变,“总算现身了?” “我一直都在,不过有些事情比见你更重要。”林东上前,举起手机给石岐看,“瞧,我的手机始终开着,可你们从未打过电话。” 石岐一看,脸色更难看了,他知道这是个圈套。 “现在我来了,有何贵干?”林东挑衅地望着他。 …… “我想单独和你说。”石岐压制住怒火。 林东环顾四周,微笑道:“请讲吧,我时间宝贵。” 石岐心中暗骂,却仍保持冷静,“我劝你最好配合我们的调查,否则后果自负。” 林东轻轻摇头,“我一直都配合,只是你们不信罢了。” 两人对峙让在场气氛紧张,最终还是石岐退了一步。 “罢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这不代表结束,我会继续盯着你。”石岐愤然离场。 “随便吧,我倒想看看你能找出什么问题。”林东依旧神情自若。 石岐嘟瞪了他一眼,愤然离开。 林东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扬,“这才刚开始,后面会更精彩。” 刘华强走近,“老大,他算是捡回一条命。” “这不是运气,只是序章。”林东收起手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环顾四周,林东注意到不少陌生面孔的警察正在巡逻,显然是刚调来的新人。 “这么多警察,接下来怎么行动?”刘华强小声问。 “去大富豪赌城。”林东淡然一笑。 “现在去赌城?”刘华强疑惑。 “这里本就是赌徒聚集地,他们对警察视而不见。我们若刻意避开,反而容易引起怀疑。所以,跟他们一样,大大方方走进去。”林东解释道。 刘华强点头,“明白,我们现在就出发。” 二人上车,直奔大富豪赌城。抵达后,径直进入。 赌城里热闹非凡,有人搓麻雀牌,有人玩轮盘,还有人在赌桌前乐此不疲。 “这么多人,警察不会注意到我们。”刘华强低声说道。 林东笑着回应,“而且我敢肯定,石岐嘟正急得满世界找我们。” 二人选了个角落坐下,开始玩扑克。 忽然,一名警察走进来,环视一圈后走向他们。 “抱歉打扰,我们是来执勤的。”警官略显拘谨地说。 林东抬眼瞄了一眼,笑道:“没事,这是你们的工作。” 警官扫视两人及周围,显得有些忐忑,“你们见过这个人吗?”说着,掏出一张林东的照片。 林东瞥了一眼照片,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没见过这人,谁呀?看起来挺重要的。” “这是我们正在追捕的嫌疑人,若有线索,请立刻通知我们。”警官语气沉重。 “行,知道了。”林东敷衍回应,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警官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望着警官的背影,刘华强小声嘀咕:“老大,这样真没问题?他们该更怀疑咱们了吧。” “怀疑又如何?他们拿得出证据?在这儿,咱们只是普通顾客。没真凭实据,他们奈何不了咱们。”林东镇定自若。 “嗯,听你的。”刘华强点头。 二人沉默片刻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吧,还有正事要忙。”林东说道。 两人走出大富豪赌场,坐上车,渐行渐远。 “接下来去哪儿?”刘华强询问。 “现在,我们要拜访一个人,能帮我们解决所有难题的关键人物。”林东神秘一笑。 刘华强听得愈发好奇,但他相信,有林东在场,再棘手的事也无妨。 林东低头看手机,来电显示让他微微蹙眉。这号码属于自家帮派首领,但他隐约觉得,此事与石岐嘟脱不了干系。 “接还是不接?”刘华强观察着林东的表情,犹豫不定。 “接。”林东果断决定。 “嘿,老伙计,久违啦。”电话里传来石岐嘟轻佻的笑声。 “石岐嘟,记性不错嘛,还记得我的号吗?”林东冷哼。 “当然啦,你的名字和号码,我一直牢记于心。”石岐嘟语气轻快。 “少来这套,有话直说。”林东不耐烦打断。 "呵,够直接。我喜欢这样。现在我在你们的地盘上,正跟你的手下喝茶闲聊。他们很热情,也很友好。" 石岐嘟带着几分嘲弄说道。 林东目光一冷:"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不过是来办事的,光明正大。不过,我想见你一面,谈谈怎么解决我们之间的麻烦。" 石岐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阴沉。 "办事?该不会是抓我吧?" 林东直视着他。 "嘿嘿,你不现身,我哪有机会抓你?不过,如果你肯来,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石岐嘟回应道。 林东沉默片刻:"可以考虑。但先保证我的兄弟们的安全。" "那是自然。这是前提条件。" 石岐嘟满口答应。 "好,你在哪儿等我?" 林东问道。 "就在你帮派的大厅里,这儿环境不错,我很自在。" 石岐嘟笑着说道。 "行,我这就过来。" 林东说完挂断电话,看了眼刘华强。 "老大,这靠谱吗?会不会是圈套?" 刘华强有些担忧。 "圈套?我还希望他有这样的本事。" 林东笑了笑,"走,回帮派。" 两人迅速离开大富豪赌场,朝帮派驻地驶去。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刘华强询问。 "看他态度,若只是想谈,那最好。若别有所图,我也早有准备。" 林东低声说。 "准备?什么准备?" 刘华强好奇追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东淡然回答。 车辆很快抵达帮派据点,二人下车步入大厅。石岐嘟正坐在那儿悠闲地品茶。 "哟,总算到了。" 石岐嘟起身,笑着迎接他们。 "你要谈什么?" 林东开门见山。 "关于我们之间的恩怨,找个办法收场。" 石岐嘟笑答。 林东环顾四周,确认手下们都平安无事,这才略感安心。 "说吧。" 林东坐下,严肃地看着石岐嘟。 石岐嘟轻轻笑了笑,“作为两个成年人,我认为谈判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你觉得呢?” 林东沉默片刻,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不过,在正式开始谈判之前,我有一个小请求。”石岐嘟神情严肃地开口。 “什么请求?”林东警惕地问道。 石岐嘟再次笑了起来,从兜里取出一台录音机,“想必这个会让你特别在意吧?” 林东一眼便认出,这很可能是一份关键证据。 “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林东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石岐嘟抬头看向他,缓缓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完成一件事,一件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事。” 林东盯着他,“请讲。” 石岐嘟将录音机放在桌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林东,我已经拿到针对你的逮捕令。如果你拒绝归案,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逮捕令?哼!”林东轻蔑地笑了下。 “你或许无所畏惧,但你的兄弟们呢?这一次,我带来了足够的警力,若你执意逃避,后果如何,我无法担保。”石岐嘟语气中透着威胁。 刘华强忍不住插话:“你敢动他们试试!”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石岐嘟冷声回应。 林东摆手示意刘华强冷静,随后转头对石岐嘟说:“行,我答应你的条件。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我的手下都能平安无事。” “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向来遵守规矩。”石岐嘟自信满满地说道。 “哦?过去你也这么认为?”林东嘲讽道。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人总是在变化,不是吗?”石岐嘟温和地笑道。 林东眉头微蹙,“好吧,我这就回去。不过你要保证,这件事到此为止。” “只要你愿意投案,我们就两清了。”石岐嘟伸出手。 林东迟疑片刻,最终与他握了手。 “那么,我告辞了,期待你能履行承诺。”林东站起身,转身离去。 “我一直如此。”石岐嘟自信满满地说道。 林东和刘华强离开大富豪赌城时,气氛沉闷而压抑。 “老大,您真的确定这么做没问题?要是他反悔了怎么办?”刘华强低声询问。 “若他反悔,也难逃厄运。”林东语气冰冷。 不久,二人抵达帮派总部,发现石岐嘟早已等候多时。 “看来你还是信守承诺的。”石岐嘟笑着打量他。 “我答应过的,自然会做到。”林东平静回应。 “好,跟我来吧。”石岐嘟站起身,示意身后的警察随行。 林东扫视手下,他们皆面露忧色。 “莫慌,有我在,无须担忧。”林东宽慰众人。 随后,他跟随石岐嘟走出门外。 第62章 小伎俩 “老大,务必谨慎。”刘华强小声叮嘱。 “无妨,心中有数。”林东点头回应。 走到一辆车前,石岐嘟拉开车门,请林东上车。 “终于安心了。”石岐嘟得意洋洋地开口。 “真是这样吗?你以为我会轻易让事情如你所愿?”林东嘴角微扬。 石岐嘟一怔,“此话怎讲?” “很快你就明白了。”林东说着,从兜中掏出一枚小巧遥控器,按下按钮。 片刻后,帮派总部的电视屏幕上播放出一段录像——正是他与林东的对话片段。 石岐嘟脸色骤变,“这是什么意图?” “这就是我的用意。”林东冷哼,“难道你以为只有你能录下谈话?” 石岐嘟恍然大悟,表情惊愕不已。 “如今,你的逮捕令对我已失去效力。” 林东直言,“我劝你最好整理行装,尽早离开。” 石岐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林东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心底悄然一松。转过头,看见手下们脸上洋溢着喜悦,刘华强更是激动地说道:“老大,您真是神了!” “这不过是开始。”林东语气平淡,“前方还有更多挑战等着我们。” 林突然止步,眼中掠过一抹异样的光彩。他转身对刘华强说:“华强,稍等再回,我有件事得先处理。” 刘华强皱眉追问:“何事比回去还紧迫?” 林东神秘一笑,“我们必须去个地方,稍微绕个弯。”随即拨通电话,声音低沉急切,“查下石岐嘟的家庭住址,尽快!” 电话那边反应迅速,很快传来地址信息。林东眸色微动,嘴角浮现得意之色,“走,先去会会他的家人。” 刘华强听后,脸色微变:“老大,您的意思是……” 林东打断道:“他石岐嘟威胁我们的家人,就让他明白,他的家人也并非绝对安全。” 刘华强点头,唇角扬起冷笑,“好,就让他尝尝被威胁的滋味。”随后加速驱车,直奔目标地点。 不久,他们抵达目的地。刘华强握紧方向盘问道:“老大,接下来怎么行动?” 林东盯着石岐嘟家的大门,“给他们来个小惊喜,然后迅速撤离,让石岐嘟知道,他招惹的是谁。” 两人迅速商定计划,悄然潜入石岐嘟家中,在屋内留下一些带有帮派印记的物品作为警告。完成后,林东与刘华强即刻撤离现场。 归途上,刘华强仍心存疑虑:“老大,石岐嘟机警得很,他会不会察觉到这是我们的计策?” 林东嗤笑一声,“若他真懂分寸,就该清楚界限所在。现在,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林东与刘华强回到帮派时,众人已如绷紧的弦,紧张气氛一触即发。他们严阵以待,警惕着随时可能降临的危机。 林东暗中派遣手下监视石岐嘟的动向,静候其反应。得知家中变故的石岐嘟怒不可遏,犹如火山喷发,双方冲突在所难免。 林东与刘华强藏身于阴影中,冷静注视着局势。刘华强低声问:"老大,这样做真的妥当吗?毕竟牵涉到他的家人……" 林东冷冷扫视他一眼:"他已经越界,还犹豫什么?是他先挑起争端,如今自食其果。" 刘华强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尽管难以将无辜家属与石岐嘟联系起来,但他明白特殊情况下不得不如此。"确实,是他先背弃道义,我们无需顾忌。"刘华强强行压下内心的苦楚,目光愈发坚定。 林东点头:"再说,跟随石岐嘟的人也非善类,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刘华强嘴角微扬,内心疑虑渐消:"没错,我们绝不能放任他们为所欲为。"他握紧手中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夜幕降临,林东脸上浮现阴冷笑意。他知道石岐嘟已知家中之事,正期待对方的回应,渴望与其一较高下。 刘华强读懂林东眼中的怒火,深知此战必须让石岐嘟付出沉重代价,方能平息林东的愤懑。 石岐嘟气势汹汹率众抵达林东地盘,似狂怒雄狮,眼中尽是狠厉。林东手下亦严阵以待,只等战斗开启。 林东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盎然,对刘华强低语:"时机已到,准备好了吗?" 刘华强紧握手中的武器,满脸战意,用力点头:"就等这一刻,老大,让他领教我们的手段。" 林东颔首,大步向前,率领众人迎向石岐嘟。 林东与刘华强,一老一少,相伴而来。他们驱车悄然抵达石岐嘟的居所,夜色如墨,冷月高悬,似为即将发生的一切铺垫序曲。车辆隐匿于暗影之中,二人静待良机。 车内,刘华强神情紧绷,手心冒汗,全神贯注地注视前方;林东闭目养神,眉宇间透着几分沉思。即便此次行动旨在对付石岐嘟,他亦深知此乃牵连无辜的冒险之举。 门扉轻启,石岐嘟一家其乐融融。妻贤子孝,温馨洋溢,全然不见外界传闻中他那暴戾的形象。 林东示意行动,两人缓步至门前,叩响木门。声响划破寂静,刺入耳膜。石岐嘟的妻子闻声而至,笑意盈盈,未设防备便开门迎接。 甫见来人,笑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与警惕。林东勉强维持镇定,开口道:“您好,我们是石岐嘟的朋友,请问他在家吗?” 女子微颤摇头,略显慌乱:“不在,二位有何贵干?” 林东与刘华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林东深吸一口气,语气深沉:“烦请转告,有人找他。” 察觉异样,女子蹙眉思索,忧虑渐增:“究竟有何事?” 林东眸光骤冷,逼近一步,声音隐含警告:“告诉他,该清算的账,该还了。若他明智,速速现身。” 女子脸色煞白,惊惧爬上眼底,本能护住身后的孩子。刘华强目睹她惊惶而纯净的眼眸,心绪翻涌。 林东随即转身离开,留下满室的忐忑。二人返回车内,遥望石岐嘟家方向,目光凛冽,蓄势待发。 石岐嘟的妻子,身为警司夫人的她一向高傲且自信。她认为凭借自己的身份与地位足以让所有人退避三舍。然而此刻,林东和刘华强那冰冷的眼神让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恐惧。 林东和刘华强离开后,她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回想起两人冰冷的表情,一阵阵寒意袭来,这是前所未有的惊恐。她意识到这两人绝非善类,他们的目光如同利刃,直刺心底。 回到餐桌旁时,她的手脚开始颤抖,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显得格外诡异。两个孩子疑惑地看着母亲突如其来的变化,追问原因。 她努力镇定下来,轻抚孩子的头发,内心却盘算着如何向石岐嘟报告此事。她深知石岐嘟的身份,若他知道有人胆敢威胁自己和孩子,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犹豫着要不要通知石岐嘟,恐惧与焦虑交织成解不开的心结。她明白,一旦石岐嘟得知,局面可能会变得更复杂。但隐瞒同样令她不安,担心那两人真的出现。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石岐嘟的电话,声音微微发颤:“嘟,有两个很凶的人来找你,他们看起来不怀好意,你尽快回来。” 电话另一端的石岐嘟听出妻子的紧张,立刻追问:“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他们是谁?” “没……没有,他们只是说要你还钱,让你快点回去,我很害怕。”她的声音透露出明显的无助与恐慌。 石岐嘟眼神一凛,语气冰冷:“你们别乱动,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她紧紧抱住孩子,默默祈祷一切平安。而石岐嘟则迅速赶回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对方是谁,威胁到家人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石岐嘟的妻子面对这两个陌生而凶狠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她咬紧嘴唇,努力维持平静,直截了当地问:“你们是谁?为何而来?” 林东与刘华强神情冷漠,对她的言语充耳不闻。林东紧紧攥拳,目光如刀锋般凌厉,似已蓄势待发。刘华强忽然跨步上前,用力将她推倒在地。 她躲避不及,重重跌落,疼痛让她蜷缩成一团,捂住受伤处,满脸惊恐。此时,她注意到刘华强身上的刺青,心中猛然一颤,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两人定是黑帮成员。 尽管如此,她仍试图保持冷静与骄傲,昂首直视二人:“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丈夫可是警察局的高级警官,若胆敢动我,后果自负!” 刘华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而林东依旧面无表情,眼神愈发冰冷。二人毫不犹豫,继续逼近。 林东俯身靠近,低声威胁:“你丈夫虽为警察,我却毫不畏惧。他欠我们的债,今日必须偿还。” 她闻言,面上傲气更甚,目光中燃起怒火:“我丈夫清正廉洁,何来债务?你们这些罪犯终将受到法律严惩。” 林东嘴角微扬,笑意更显冰冷:“真相如何,他自会告知,我们不会久留,你且安心等待。” 林东与刘华强坦然立于门前,眼神里写满不屑与漠然,显然,在他们眼里,石岐嘟的妻子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见两人无所畏惧,她手足无措,急忙掏出手机欲联系石岐嘟,却被刘华强抢过手机。 林东拿起电话,语气平淡:“石岐嘟,我是林东。猜猜我在哪里?”他冷笑一声,目光锐利。“我就在你家中,你的妻子似乎有些不安。” 石岐嘟沉默片刻,显然被林东的话震慑住了,随即压抑怒火回应:“擅闯民宅、伤害家属,你们必将付出代价!” 林东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我还没动你的家人,不过,若你胆敢对我方出手,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刘华强站在一旁,目光紧锁在石岐嘟妻儿身上,手中钢管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行动。石岐嘟的妻子满脸惊恐与无助,她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眼中满是恳求。 石岐嘟忍无可忍,大声咆哮:“你们这些禽兽,竟敢威胁我!我警告你们,立刻放了我家人,否则必将付出沉重代价!” 林东冷哼一声道:“威胁?这不过是警告。只要你识时务,懂规矩,你的家人便无事。一旦触碰我的底线,你的家庭将成为你永远的梦魇。” 刘华强将电话递还给石岐嘟的妻子后,两人随即离开,留下满室的惶恐与绝望。 听到妻子的哭泣声,石岐嘟怒火中烧,手中电话险些被捏碎。他对林东和刘华强的行为深恶痛绝,内心积怨甚深。 此时,妻子察觉林东正在通话,认为这是脱身的机会,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试图避开刘华强视线。然而,刘华强反应迅速,快步上前,一击将其击昏。 石岐嘟听闻妻子的呼救,怒不可遏:“你不是人!竟对弱女子下手,简直丧尽天良!” 林东对此毫不在意,反唇相讥:“无辜?她的所作所为,远超你的想象。她对待下属的残酷,对无辜者的冷漠,我一清二楚。别在这里虚伪了,我们都是同类。” 石岐嘟听罢,气得浑身发颤,愤然质问林东:“你们这群禽兽,她是我的家人,此事与你无关,我自会处置!” 林东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轻蔑:“你的女人?呵,石岐嘟,莫非你以为法律能护得了你?”他语气一沉,“这世间有些事,法律管不着。” 林东表面看似从容,但那目光深处的坚决却无法掩盖。 他冷声警告:“若想她安然无恙,劝你那些手下快滚出我们地界。不然,后果如何,我也说不准。” 石岐嘟被激怒至极,他深知此刻处于劣势,只能暂时低头。尽管眼中寒光毕露,他还是硬着头皮下达指令:“全体撤退!即刻撤退!” 他原以为警察定会遵命,毕竟在警队里他向来居高位。可当看见枪口齐刷刷对准自己时,双眼睁得滚圆,满是震惊。 他喘息急促,咆哮道:“你们这些叛徒,竟敢对我拔枪?想造反不成?” 他不知,这些人早已被林东与刘华强收买。 他们明白,追随只为私利、不顾同仁的上司,不会有好下场。 石岐嘟看着众叛亲离,怒火中烧又满心悲凉。他怒吼:“忘恩负义的东西!看看你们的警服,是谁赐予?” 林东淡漠道:“石岐嘟,这就是自食其果的代价。你所为之事,终会遭报应。” 刘华强毫无怜悯,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罪有应得,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此时,警察们牢牢控制住石岐嘟,以防逃脱。 即便被制伏,他依旧傲气十足,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愤恨,大喊:“你们这群背誓之人,若对我下手,必将遭国人唾骂!你们背叛誓言,背叛人民,必受比这更重的惩罚!” 警察们面无表情,眼中透着冷漠与坚决。一位警官冷笑:“石岐嘟,你以为自己算什么?全国人民会信你这等败类的话?我们早有准备,有林东支持,你再也无法压制我们。” 石岐嘟怒火冲天:“你们这些禽兽!也敢自称为民服务?历史会将你们钉上耻辱柱,你们必将堕入地狱!” 林东淡然开口:“石岐嘟,我以为你会有些许悔悟,看来毫无希望。你知道你的行为害了多少无辜者吗?你究竟有多卑劣?” 刘华强冷言附和:“你自大妄为,以为我们会惧你?你太天真。你的结局早已被我们掌控。即便你死,也无法证明是我们所为。我们不留任何痕迹。” 石岐嘟气息急促,愤怒至极,声音颤抖地质问:“林东,你想怎样?直接说!” 林东在电话中缓缓回应:“石岐嘟,我并无太大诉求。放过你们一家并非不可能。” 石岐嘟紧握双拳,脸色阴沉:“那你就明示,要什么条件?” 林东幽幽道:“若你能解决五小福,我便能保你平安。” 石岐嘟震怒:“你竟让我做这种事!绝不可能!我绝不会因你而杀害无辜之人!” 林东冷笑道:“无辜?五小福一直在针对我,是你们的得力助手。我只是追求公平。再说,你不早想除掉他?这不是良机?” 石岐嘟怒不可遏:“林东!我岂会不知你的伎俩!你收买我的下属,勾引我的妻子,无恶不作!纵使有过错,我也不会与你同流合污!我绝不做凶手!” 林东语气渐冷:“石岐嘟,你太过愚蠢。不从,只会让你家破人亡。我已给予机会,若不珍惜,休怪我心狠手辣。” 石岐嘟气得发抖:“林东,休想如愿!宁死,我也不会逾越底线。我要让世界看清你这罪犯的真实面目!” 电话那端沉默下来,石岐嘟竭力压制内心的愤怒与恐惧。 他对五小福的重要性有着清醒认识,两人关系远超表面。五小福是他经济支柱,若其离世,石岐嘟的生活将彻底崩塌。 石岐嘟忧心忡忡,林东却放声大笑。他洞悉石岐嘟心思,直言知晓石岐嘟的困扰:"石岐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伎俩?" 第63章 真正的宝藏 石岐嘟脸色骤变,意识到林东掌控全局。强压怒火质问:"你想怎样?" 林东冷笑:"给你机会。遵从我安排,除掉五小福,我就当你是弃恶从善。" 石岐嘟听后明白处境危急。拒绝意味着自己及家人生命堪忧,只能勉强答应:"行,我同意。" 林东微笑着注视他:"很好。若成功,我会留你活路,还有一笔钱让你重新开始。" 石岐嘟深吸一口气,明白别无选择。虽不甘愿,仍存一线希望,盼能脱离林东控制。 林东挑眉淡然道:"我等着你的捷报,别让我失望,不然你家人得为此埋单。" 这赤裸裸的威胁令石岐嘟怒不可遏,但不得不隐忍。目送林东离去,心中满是愤恨与无助,最终决定按林东计划行动,暗中寻找对方漏洞。 回到宁静家园,看到毫无察觉的妻子儿女,石岐嘟倍感煎熬。他无法坦白真相,只能独自承受。他下定决心,在执行任务时寻找突破口,一举击溃林东。 深夜,石岐嘟忙得焦头烂额,既要逐步靠近五小福,按林东的计划行事,又要暗中搜集林东的情报。他知道,这是一场绝无退路的较量,他必须胜出,为己也为家。 电话刚挂断,警察们就严厉注视着石岐嘟,命令他立即前往大富豪赌城,催促声里满是警告。石岐嘟眉头微蹙,答道:"天色已晚,我需准备,今晚就此作罢,明早就出发。"话音未落,便察觉到警察脸上的怀疑,似乎认定他会趁夜遁形。 一名警察冷冷开口:"你是想溜?怕了?"目光如刀,似要洞悉他的内心。 石岐嘟心下一沉,刚欲解释,却被警察打断:"住口!我们会盯着你的每一步,别耍花招。"话语中威胁分明,若有异动,必受重惩。 警察们毫不留情,拿出手机展示林东的消息,要求今晚行动,彻底清除五小福。林东的手下亦将配合行动,保证命令执行。 石岐嘟强压怒火与焦虑,与警察一起赶赴大富豪赌城。林东的势力早已待命,紧跟其后。他们既监控石岐嘟,又在必要时协助警方。 路上气氛紧张,众人默然警惕,武器在手,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石岐嘟愤怒又无助,在严密监视下寻找突破之道。 他思索:"怎会亲手对付五小福?他们是助力,是我的财源。"他亟需找到一条既能保全自己和家人,也能守护五小福的路,反复权衡各种方案。 车辆疾驰进入大富豪赌城所在的区域,这里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地,夜生活刚刚拉开帷幕。闪烁的霓虹灯、喧嚣的酒吧将这片区域点缀得五彩斑斓,却也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气息。石岐嘟深知,在这片堕落的土地上,他必须找到一条生路。 林东的手下全副武装,冷漠地注视着石岐嘟和警察,手中的武器冰冷,眼神同样无情。石岐嘟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开辟出一条通往自由的道路,守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石岐嘟脑海中灵光一闪,“或许,我可以利用这里的混乱,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然而,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必须慎之又慎,既要避免被林东的人发现,又要不让警察起疑。他如同在一张密布的铁网上行走,步步为营,权衡着每一步的风险与回报。 与此同时,五小福正在赌城中沉浸于夜色的繁华之中。忽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打破了他们的兴致,他们离开赌桌,来到门口探寻究竟。 看到石岐嘟的五小福表情瞬间复杂起来。石岐嘟则竭力保持冷静,一边与他们交谈,一边默默估算脱身的机会和时间。 他走近五小福,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自然,“五兄弟,今晚的运气如何?”他避开他们探究的目光,同时环顾四周,快速思索着对策。 七小福的大哥大福皱眉回应:“石岐嘟,你带这么多警察到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石岐嘟强装镇定地笑了笑道:“误会误会,我不过是想在这儿好好放松一番。” 此时,林东的势力全员集结于门口,他们的眼神冰冷且警惕,每个人手中都握着武器,密切关注着石岐嘟和五小福的一举一动。 小福注视着石岐嘟,语气中透着疑惑:“若只是享乐,为何门外有这么多警察和林东的人马?” 石岐嘟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心中却在迅速规划方案:“我知道这看起来有些怪异,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确实是一场误会。” 此刻,警察与林东的手下皆屏息凝神,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石岐嘟清楚,自己与五小福正陷入一个巨大的危机。在这险象环生的局面里,他必须找到一线生机,为家人也为五小福。 石岐嘟私下向五小福坦白了真相。他告知他们,林东意欲取他们性命,甚至逼迫他们联手对付五小福。他提议大家携手共寻出路,抵抗这无法扭转的命运。 五小福初闻此言,满脸震惊与怀疑,但很快便明白眼前局势的凶险。 他们与石岐嘟对视片刻,无声却默契地点头示意。他们深知,唯有团结一致,才有机会冲破这场危机,保全彼此。 当五小福现身时,看到的不仅是石岐嘟,还有警察及林东的手下。 本以为石岐嘟已掌控局面,实则不然,反而是石岐嘟成了林东的棋子。 就在五小福满怀喜悦之际,石岐嘟与警察却意外地亮出武器,指向他们。 林东的手下纷纷下车,包围五小福,眼神中透着警惕与敌意。 此刻,五小福才真正察觉事态的严峻,脸色瞬间凝重,满是不安与恐惧。 大福睁大双眼,怒火中烧质问石岐嘟:“石岐嘟,我们曾是兄弟,你怎可背叛我们?为了权势还是利益?” 眼底交织着愤怒与痛心,他难以置信昔日的同伴竟会如此绝情。 石岐嘟深深呼吸,竭力平复情绪,内心充满复杂的情感。 他辩解道:“大哥,我没有背叛你们,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守护家人的安危。林东掌握着我的生死,我别无选择。” 林东的手下步步逼近,锋利的目光锁住五小福,不容逃脱。 五小福紧握武器,随时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冲突。 二福忽然抬头,眼中闪烁着绝望与祈求:“石岐嘟,我们五人从未畏惧过任何对手,但我们惧怕失去彼此,惧怕失去友谊。请放过我们,让我们共同寻找另一条路。” 石岐嘟闭上双眼,内心满是痛楚,他恨不得独自承担所有责任,让五小福平安无事。 他低声说道:“二哥,我愿意冒险,但身不由己。我甘愿豁出性命,与你们一起寻找生路。” 林东的势力与警方始终严密监控着他们,担心对方突袭。 众人手指紧扣扳机,只待一声号令。空气里充斥着紧张与对抗的气息,仿佛随时可能爆发。 石岐嘟与五小福以目光交流心意,深知此刻生死一线,必须紧密配合,抓住每一线生机,开辟自由之路。 五小福与石岐嘟互相示意,准备行动。 他们清楚,不论如何,都需共度难关,不仅为自身,更为那份牢不可破的情谊。 林东脸色凝重,眼神冰冷,拨通了崩牙驹的电话,语气阴沉:“崩牙驹,这是最后的机会,你们是否愿意投降?” 崩牙驹冷笑一声,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无助,语气轻蔑而冷静:“林东,你不会对我们下手。你要是真敢动手,你最珍视的东西就永远消失了。到时别说得到,就连影子都见不到。” 林东眉间微蹙,眼露疑惑,用质问与威胁的口吻追问:“什么珍宝?你们到底知道什么?说!” 五小福围成一圈,眼中透着坚毅与机敏,齐肩而立。崩牙驹接着说道:“别装糊涂了,我们早听闻你觊觎那块龙玉。你的人已经走漏消息,这事我们都知晓。” 林东面色骤变,没料到消息泄露。 瞬间,愤怒与不安涌上心头,但他仍努力维持镇定:“就算你们知道了又能怎样?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吗?” 崩牙驹轻蔑一笑,眼底尽是笃定与傲然:“若你动手对我们不利,你渴望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我们早有觉悟,愿意放手一搏,看看谁能先将龙玉握于掌心。” 林东内心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既怒又惧。他深知眼前之人绝非虚言恫吓。他强压下起伏的情感,语气冷硬地说道:“你们所谓的胜算不过徒劳挣扎罢了。” 崩牙驹眸中闪烁着戏谑之色:“林东,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如此剑拔弩张?你需要的东西,我们悉数奉上,但前提是,你也需放我们一条生路。” 林东静立不动,脑海飞速运转,思索着眼前的突发状况。他明白,局势已脱离他的掌控,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对崩牙驹道:“崩牙驹,可以谈判,但你们必须确保龙玉的信息仅你们知晓,且得亲自带我去。” 崩牙驹唇角微扬,早已料到林东会有此提议。 “只要答应我们的条件,一切都好商量。我们行事光明磊落,绝无隐瞒。”话语间,空气愈发凝重,双方阵营各怀戒备,如箭在弦,一触即发。 在这样的气氛下,关乎权势、财富及生死的博弈悄然展开,众人屏息以待,静候结局降临。 经过一番权衡,林东下定决心,命手下将五小福押往新赌城,亲自审明龙玉的所有细节。石岐嘟与五小福被严密监管,途中未有一语交谈。 车辆驶入幽静的夜路,抵达新赌城时,都市霓虹璀璨夺目,车内却笼罩着沉闷的气息。 林东毫不犹豫,将五小福粗暴拖出车外,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容,一边狠厉责打,一边逼问:“还想继续隐匿?每件事都必须向我交代清楚!” 五小福蜷缩于地,承受着林东的拳脚相加,然而他们的目光却坚定如铁。 最终,五小福妥协,表示愿将所知倾诉。“林东,我们可以告诉你所有的事,但条件是放过大富豪赌城。” “只要你保证不动大富豪赌城分毫,我们什么都告诉你。”林东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旋即隐去。他注视着五小福,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他知道,大富豪赌城对五小福意义非凡,这是他们的底线。 这时,刘华强握紧铁棍,欲上前痛殴五小福。却被林东牢牢拽住手腕。“林哥,这些人如此嚣张,怎能容忍?”刘华强怒目圆睁。 林东以眼神制止了他,随后转向五小福,语气冰冷:“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但我的要求必须如实告知。若有丝毫虚假,后果不堪设想。” 五小福苦笑着点头,深知林东绝非善类,但也别无选择。 “只要你信守承诺,我们会如实相告。”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绝。 林东负手而立,目光如炬:“我同意你们的条件,但信息务必真实准确。稍有偏差,你们便会人头落地,至于大富豪赌城,也将化为废墟。” 五小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明白除了相信别无他法。 “只要你遵守约定,我们会告诉您一切。”五小福含着无奈与苦楚说道。 原来,大富豪赌城深处隐藏着一张价值连城的藏宝图。 这张图上记录着无穷的宝藏与秘密,但图中的线索繁复深奥,常人难以理解其中玄机。 在藏宝图旁,摆放着一系列详尽的资料和研究报告,这些都是解读藏宝图的重要指引。 听到这里,林东的眼里闪过一道亮光,他问:“你们确定这些资料能解开藏宝图的秘密吗?”他心中已波涛汹涌,这张神秘的藏宝图或许是通往他梦寐以求的龙玉的关键。 五小福中的一员低声说道:“我们不敢完全确定,但应该会有很大帮助。至于具体内容,我们并未深入探究,了解不多。” 林东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视他们,似乎想要看透他们的内心深处。“你们没深入研究,是因为害怕深陷其中,还是另有目的?”林东的话里带着一丝嘲讽与质疑。 五小福无奈叹息,言语间满是苦涩与无助。“我们不过是五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明白自己无力解开这些谜团,弄不好还会丢了性命。我们只想保命,安安分分地生活。” 林东静静伫立,指尖轻叩桌面,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个细节和信息。 他知道不能轻信五小福的话,但这也确实是通往龙玉的唯一线索。 此刻,更强烈的紧张感在空气中弥漫,林东和五小福都清楚,每一步都要万分谨慎,每一句都可能关乎生死。 这种暗潮涌动的局面让气氛愈发压抑,所有人屏住呼吸,静待风云突变。 刘华强一直默默观察,但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疑虑。 他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道:“既然你们掌握这么多细节,为何不亲自揭开谜题,获取龙玉?有了它,你们就能称霸武林。” 五小福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低声解释:“事情远比想象复杂。藏宝图虽标明了龙玉的位置,但取得它充满未知与危险。” …… 那个地方布满了机关与陷阱,传言众多试图进入的人都再未归来。 听到这话,林东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强烈的求知欲在他心里悄然涌动。 他缓缓说道:“这事儿倒是挺有趣,看来我非得亲自前往大富豪赌城,找到那张藏宝图不可。” 林东内心对这片未知世界充满憧憬与期待,那里藏匿着无穷秘密,对他这种满怀好奇与探险渴望的人来说,极具诱惑力。 刘华强深深吸了一口气,忧虑地说:“林东,那地方太过凶险,若是我们进去却出不来,所有的努力岂不白费?”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心,毕竟那是一个几乎无人生还的地方。 林东淡然一笑:“风险与回报总是相伴相随。为了获取真正的宝藏,有些牺牲在所难免。”他的眼神中透着坚毅与决绝,为了探索未知领域,他甘愿付出一切。 五小福在一旁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内心百感交集。他们深知林东野心勃勃、胆识过人,但那神秘之地的危险程度超出他们的预想。 他们只盼林东平安归来,否则所有付出都将毫无意义。 “走吧。”林东挥手示意,语气果断。 众人立刻整装待发,准备踏上这段未知旅程。 而隐身暗处的五小福,目送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交织着担忧与期待,不知道他们会面临怎样的挑战,能否解开那古老谜题。 刘华强目光如炬地环顾四周,突然语气沉重地问:“还有件事,咱们怎么安排石岐嘟?” 林东停顿片刻,也转向石岐嘟,眼神冷酷。“这人确实麻烦。”他低声说道,眼神幽深。 刘华强眉头紧锁:“林东,咱们该怎么对付他?杀了他以绝后患吗?”他眼中有杀意闪过。 林东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我向来信守承诺。石岐嘟,只要你肯离开港岛,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还有一笔足以让你安稳生活的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若你执意拒绝,不仅是你自己,连同你的家人也将葬身于此。这是你的决定,也是生死之间的取舍。” 这是一份不留退路的胁迫,石岐嘟眼神中交织着愤怒与无助。他知道,在林东这样的人物面前,自己毫无反击之力。他紧咬牙关,最终用压抑的声音回应:“我会离开港岛。”话音里满是屈辱与悲伤。 林东注视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不错,这是一个明智之举。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别让我失望。”他冷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石岐嘟攥紧拳头,低头沉默。他的身躯微微颤动,却未有丝毫抗拒。他明白,任何挣扎都是徒劳。转身之际,他怀揣着难以言表的情绪消失在视野中。 第64章 石岐大人 刘华强目送石岐嘟远去,神情深沉:“林东,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彻底解决他?” 林东嘴角浮现笑意:“有时候,网开一面反而是更明智的选择。一个心怀怨恨的人,或许会在未来成为意想不到的助力。” 刘华强思索良久,终于点头:“但愿如此。” 林东转身离去,内心已对未来满是期待。 他走到石岐嘟面前,目光锐利:“石岐嘟,今日你选对了路。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便是学会做出正确选择。” 随后,他从口袋取出一张银行卡,冷漠地递给对方。 石岐嘟接过卡,脸色变幻莫测。他原以为必死无疑,不曾想竟获生机。攥紧卡片,内心的愤懑与不甘翻涌不止。 林东转向手下吩咐:“送他出去,别让任何人再见他。”手下迅速行动,护送石岐嘟离开此地。 刘华强眼中闪过一抹困惑,压低声音问:“林东,就这样放过了他们?他们做过那么多坏事,难道就这么算了?”语气里透着不满与疑虑。 林东目送石岐嘟离去的身影,平静道:“我一向信守承诺。他帮我们捉到五小福,已是大功一件。过去的恩怨,就此揭过。”语调虽轻,却坚不可摧。 刘华强紧咬牙关,显然对这个决定存有异议,但最终只是低头沉默。他知道,一旦林东定下主意,无人能改。 林东向前迈步,深吸一口气,计划着如何潜入大富豪赌城。那片未知之地和神秘藏宝图,是他无法回避的目标。 石岐嘟被送出后,脸色变幻莫测。他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尽收林东眼中,心中既有敬畏也有不甘。 刘华强指挥手下将石岐嘟的家眷带来,这是为了让他安心合作。 一到家,石岐嘟的妻子便慌张开口:“岐嘟,这里不能再留了,我们得立刻走!”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恐惧,对未来充满忧虑。 石岐嘟凝视妻子的焦虑神情,心头一沉。他清楚林东的能力,知道反抗无异于送死。他握住妻子的手,“别怕,我们会离开,绝不让人伤害你们。” 妻子担忧地追问:“我们去哪儿?怎么活下去?还能从头开始吗?”眼神中写满迷茫与不安。 石岐嘟安慰道:“我会想办法,找个安全的地方,重新开始。”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以安抚家人的情绪。 石岐嘟的妻子搂紧孩子,含泪说:“我相信你,但我们要走得远远的,决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们。” 石岐嘟点头承诺:“我们会在隐秘之地重新开始。”内心深处,他对林东充满怨恨,但为了家人的安全,他必须隐忍。 石岐嘟随即开始筹备转移事宜,同时安抚家人的焦虑情绪。他深知必须快速撤离,不留痕迹,以防被追踪者盯上。 另一边,林东与刘华强已着手策划潜入大富豪赌城。林东外表镇定,内心却满是期待与兴奋,决心揭开藏宝图秘密,找到传说中的龙玉。 刘华强注视着林东的背影,心生钦佩。林东总能在危急时刻保持冷静果断,这种品质令刘华强深感信赖。他暗下决心,定要护林东周全,共同揭开赌城的秘密。 失去靠山的五小福满脸惊恐,不得不继续待在新赌城为林东搜集情报。林东冷眼相看,透出不容抗拒的决心。 简洁地命令五小福:“所有关于大富豪赌城的信息、藏宝图线索及潜在的机关陷阱,都需如实告知。”语气坚定,毫无退路。 五小福脸色惨白,不敢有所隐瞒,将所有信息详细吐露,唯恐遗漏细节激怒林东。 他们详细描述赌城布局,推测藏宝图位置,并分享关于机关陷阱的传闻。林东听完后,眼神更为锐利,警告道:“若敢欺骗,休想有好下场,你们全家都将受牵连。” 林东转身离去,刘华强紧跟其后。他们依据五小福提供的信息,制定潜入计划。 刘华强迅速召集人手,在林东带领下悄然进入大富豪赌城,寻找藏宝图下落。赌场内灯火辉煌,豪赌喧嚣,而他们则隐蔽行动,谨慎搜查每个角落。 刘华强始终保持警惕,明白此处危机四伏。 林(李王赵)东察觉到一处隐秘空间的存在,迅速带领众人进入。室内挂着一张泛黄的古老地图,显然是一份藏宝图。 他示意手下将其取下,同时叮嘱所有人保持警觉。“这里或许布满了机关。”他审视着四周,目光锐利如刀,将每处细节收入眼底。 返回秘密据点后,林东与刘华强商讨起地图上的符号与线索。然而,那些文字与标记显得格外深奥,令人费解。 注意到五小福成员间的神秘交流,林东眉头紧锁。“你们似乎知晓某些信息。”他质问,眼神透出威压。 五小福摇头否认,语气看似诚恳却暗藏玄机。“我们从未见过这些东西。” 意识到对方有所隐瞒,林东冷哼一声。“若继续隐瞒,后果自负。”他的威胁让五小福动摇,最终妥协。 其中一人低声开口:“我们愿意坦白,但前提是,找到龙玉后能留我们活路。” 林东嗤笑:“那就看你等表现了。”他催促立即解读地图。 一人战战兢兢地说出真相:“此图记载了通往龙玉之路的重重机关。”另一人附和:“这些机关设计精妙,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 他们继续说明,即使获得龙玉,不知其用法也可能招致灾难。 林东听着,内心愈发忐忑。面对诸多未知与危险,他的心绪沉重。然而,他依旧保持冷静,因为他深知此刻决不可流露半分慌乱。 林东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视五小福,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睛似能看透一切虚妄。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我在江湖行走多年,从未有人能在我的注视下欺瞒。坦白吧,那张藏宝图上究竟写了什么,你们是否知晓。” 五小福却显得胸有成竹,平静回应:“大哥,我们确实不知,那些符号与图腾对我们而言如同天书。” 林东与刘华强对视一眼,默契传递。两人皆认定,这些人或许已经掌握藏宝图的核心秘密。 林东眉间微蹙,冷哼一声,周遭空气顿时凝滞。他轻轻颔首,刘华强心领神会,迅速逼近五小小福,决心逼问真相。 林东缓步靠近五小福,声音低沉有力:“这是最后的机会,若你们再隐瞒,休想活命。” 此话一出,五小福神情骤变,彼此交换焦虑的目光。 众人明白,林东既有能力也有决心贯彻威胁。 他们虽身躯微颤,但仍嘴硬:“大哥,我们真的毫无所知。” 林东眼中寒芒乍现,暗中示意刘华强。 刘华强心照不宣,握住手中利器,步步紧逼五小福。他明白,唯有将他们逼至极限,才有可能揭露实情。 林东声色俱厉:“你们当真认为我会相信你们的无知之词?若藏宝图的秘密无人告之,你们必将体会生不如死的滋味。” 五小福终于卸下面具,恐惧与绝望充斥眼眸。他们意识到,林东绝非易与之辈,若继续隐瞒,后果不堪设想。 生死关头,五小福终于动摇,额间渗出的汗水滑落。内心挣扎剧烈,却深知这是唯一的选择。若选择沉默,不仅自身难保,连累的将是整个家族。 沉默许久后,有人终于崩溃,厉声喊道:"我们说,全都交代!只求放过我们的家人。" 林东唇角微扬,笑意冰冷刺骨。他转头望向刘华强,对方点头示意,松开了紧攥的武器。 见五小福屈服,林东眼中掠过满意之色。他静静倾听他们对藏宝图符号与图腾含义的解释,并思索前行的路径。 五小福颤抖着讲述,复杂符号实为古老密码,指向龙玉所在地。尽管害怕,他们明白,面对林东的威胁,唯有倾尽所有。 林东点头,此刻龙玉触手可及,但也清楚,放任这些人离开定会留下隐患。于是决意带他们同往。 他冷眼扫过五小福:"记住,你们必须跟我找到龙玉。得到它,我会放过你们和家人;否则,你们将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五小福闻言稍感释然,虽心存畏惧,却也意识到这是活下去的机会。 刘华强观察他们的反应,靠近林东轻语:"这些人不可信,需谨慎行事。" 林东淡笑拍拍肩:"无须担心,我自有考量。待拿到龙玉,他们便毫无价值,那时我会让他们明白何谓后果。" 随后,林东组建了一支精锐队伍,带领五小福与刘华强等人踏上寻觅龙玉的征途。 林东清楚自己的目标,他需要五小福,要他们破解藏宝图的秘密。但他也明白,这五个人并不容易掌控。他冷冷注视着他们说道:“我可以放过你们,但你们得发誓从此弃恶从善,不再为非作歹。” 五小福迅速交换眼神后,表面应承道:“我们发誓改邪归正,绝不妄为。”可内心却另有盘算,找到龙玉后,谁能确保不独占这份财富? 林东与刘华强很快带他们返回大富豪赌城。藏宝图显示,龙玉就埋在赌城地底深处。这表明,若“五六七”想得到龙玉,就必须摧毁这座赌城。听闻此言,五小福犹豫起来,他们辩解道:“这是我们的心血,我们费尽心力建成的,况且,林东,你之前答应过不会动赌城。” 林东目光冰冷,语气坚决:“龙玉就在赌城下面,想取走它,赌城必须拆掉。我答应不伤你们性命,但没说过不动赌城。” 见林东态度强硬,五小福明白已无退路,尽管不舍,为了生存,他们只好妥协。他们假意答应:“行吧,我们会配合你,但求手下留情。” 林东带领刘华强及五小福潜入赌城地下,隐藏的通道、复杂的机关、古老的密码逐一显现。五小福虽内心抗拒,但为了活命,依旧逐一破解谜题,步步逼近龙玉所在之处。 林东观察他们的动作,聆听他们低语交谈,心中充满警觉,他知道这些人心思复杂,不可轻信。他低声对刘华强警告:“小心,这些人不简单。” 刘华强点头回应,二人眼中皆流露出谨慎之意。 穿过重重暗门,破解层层密码,他们最终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这里便是龙玉所在地,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弥漫四周。 林东凝视着五小福沉思的模样,意识到若想顺利获取龙玉,必须让他们主动配合。他思索片刻,语气慎重地说道:“我知道,这座赌城于你们意义非凡。我保证,待我取得龙玉后,会出资重建它,使其比从前更为辉煌。” 五小福眼底掠过一抹亮光,彼此对视一眼,随即提出:“林东,我们可以帮你找龙玉,但我们希望有额外回报。” “什么回报?”林东眉头微蹙。 “龙玉价值连城,能卖出天价。”五小福话语间透着强烈的欲望,“除了重建赌城外,你还要给予我们足够多的钱财。” 林东轻笑一声,心中早料到他们如此贪婪。“可以,我答应你们,但条件是你们必须绝对服从我的计划,不得违抗。” 权衡利弊后,五小福勉强应允,明白唯有赢得林东信任,才有可能接近龙玉,伺机而动。 林东收到五小福的承诺后,立刻与刘华强展开行动,着手拆除大富豪赌城。他一方面派遣手下搜集关于龙玉的情报,争取尽快出手;另一方面着手规划新赌城的设计,为重建做准备。 拆毁赌城期间,五小福表面忠诚相助,实则暗怀鬼胎,目光中常闪烁狡黠之色。他们私下密谋,意图在林东获得龙玉后设法夺取。毕竟,龙玉象征着改变命运的关键。 尽管林东对他们保持警觉,但更多精力仍集中在搜寻龙玉上,坚信只要到手,局面便易掌控。 同时,五小福也没坐等时机,趁林东疏忽之际,联络了几位商人,欲将龙玉消息散布出去,制造混乱从中牟利。 林东冷眼注视着五小福,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我可以给你们更多好处,但前提是我们拿到龙玉后,你们必须离开此地,将大富豪赌城出售。” 五小福被林东突如其来的提议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料到他会开出如此要求。然而,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们很快有了回应。为首的五小福缓缓说道:“可以答应,但希望回报能更丰厚些。” 林东轻笑一声:“无须担忧,一旦得到龙玉,财富对我来说只是数字,我会让你们拥有梦想中的生活。” 听到这话,五小福眼中皆闪过贪念,仿佛已看见奢靡未来的轮廓。林东警告道:“不过别太乐观,我的恩惠并非无偿。” “什么条件?”五小福紧张询问,对未知条件充满疑虑。 林东目光犀利:“必须出手大富豪赌城,并永远离开此地,这样我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五小福神情阴晴不定,与赌城的情感难以割舍,却又不得不接受林东的安排。首领环视成员后,毅然表态:“行,我们同意。” 林东满意点头:“很好,按计划行事。切记,一切听从指挥。” “明白,林东先生。”五小福强压内心不满与愤恨,表面显得顺从。 林东警惕注视,深知这群人心怀叵测。他叮嘱刘华强保持高度警觉,绝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尽管答应了条件,五小福仍暗自盘算如何既得利益又保赌城。他们愤怒且怨恨,一心寻觅机会击败林东。 林东深吸一口气,面对五小福的敌意,镇定回应:“我言而有信,承诺不变。” 首领冷笑:“让你卖赌城,这算什么?当初可不是这般约定!” 林东安慰道:“出售赌城所得远超其本身价值。这笔钱足够让你们开启全新人生,甚至建造更辉煌的赌城。” 五小福的脸色愈发阴沉,首领嘴角微扬,带着一抹冷笑:“林东,你认为金钱就能解决一切?在我们眼里,大富豪赌城的价值远超财富本身。” 林东眯着眼睛,敏锐地感受到五小福内心的怨恨与不甘,他知道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说说你们的想法吧,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讨论。”他语气平淡。 五小福的首领紧咬牙关,低声说道:“金钱不是我们的唯一诉求,我们想要的是这片土地的所有权以及这座城市的话语权。” 林东嘴角浮现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明白这群人的欲望没有止境。“那么你们的具体要求是什么?”他平静地问。 五小福互相对视,首领压低声音:“我们希望掌控这座赌城的一半。” 林东苦笑着摇头:“胃口不小啊。不过,达成协议并非不可能,我们可以拟定一份合约。” 然而五小福此刻表现出强烈的抗拒情绪,首领直言:“林东,我们的矛盾恐怕无法通过合同化解。” 林东冷哼一声,目光如刀:“你觉得我会轻易信任你们?区区一张纸能约束住你们的野心?” “那你的条件呢?”五小福首领紧张地追问,心中已开始权衡利弊。 林东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我可以提供财富与权力,但需要你们的忠诚。若背叛,必受严惩。” 第65章 整个武林 刘华强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蔑视地瞪着五小福:“认清现实,别自作多情!你们以为能和林东讨价还价?” 五小福虽愤怒,却深知自身处境,只能强忍怒气保持沉默。 林东注视着这剑拔弩张的局面,叹息一声:“罢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五小福,带路去赌城,真正的目标是龙玉。” 五小福默默点头,领头朝大富豪赌城进发。接近赌城时,眼前的繁华景象令众人震撼: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尽显奢华与富足。 五小福引领众人进入大富豪赌城,低沉的声音传来:“据我们所知,龙玉可能藏于(李王赵)的地底。我们在此经营时,常听见地下有异样的声响。” 刘华强眉头紧锁,厉声质问:“既然如此,为何不探查清楚?难道你们真不在乎那究竟是什么?” 五小福首领苦笑着回答:“我们当然想查明,可那里设有一道机关,我们无法开启。再说,这赌城是我们的心血,岂能冒失去之的风险?” 林东打断道:“现在还顾虑这些?赌城怎能与龙玉相比?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 很快,他们抵达一处隐秘入口,通向地底。五小福首领启动机关,入口缓缓开启。林东和刘华强随其入内,隧道内空气污浊潮湿。 在五小福的引导下,众人在复杂的地下通道中摸索前进,寻找龙玉可能的藏身之处。 隐约间,地下传来阵阵低沉轰鸣,令人毛骨悚然。 刘华强愈发紧张:“你们真确定龙玉在此?这声音……” 五小福首领语气沉重:“不确定,但这可能性最大。那声音也是,越靠近越清晰。” 众人在压抑的氛围中继续前行,林东心中亦泛起不安。他知道,前方可能是巨大机遇,也可能隐藏未知危机。 为达成目标、掌控神秘力量,林东无路可退,唯有向前,直至揭开真相,获取所求。 林东目光坚毅,毫不犹豫拨通电话,沉稳说道:“我在大富豪赌城地下发现异常,请速派人员支援。” 片刻后,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迅速集结至地下隧道。他们用专业设备检测四周环境。一名强壮队员汇报结果:“此处确有密室结构,但强行破除极为困难。” 林东略作思索,随即点头道:“若想取宝,必先破局。这赌城机关重重,定有开启密室之法。” --- 五小福的首领苦笑着摇头:“我们对这地下的事所知甚少,纵使有机关,也怕难以察觉。” --- 刘华强怒气冲冲:“你们究竟有何用?不是答应帮我们找龙玉了吗?” 五小福首领叹道:“尽人事而已,有些事非人力可为。” --- 林东并未多言,转头下令武装队员:“彻查此地,务必找出机关所在。” 队伍领命即刻展开搜寻,在迷宫般的地道内寻找蛛丝马迹。 --- 林东注视着他们的忙碌,心中了然,即便找到机关,密室结构亦难保完好,但这并不妨碍他追寻龙玉的决心。 --- 他对刘华强与五小福说道:“破坏虽艰难,却是当下唯一途径。” 刘华强冷笑:“此等做法未免鲁莽。” --- 林东平静回应:“此乃捷径。只要能得龙玉,代价皆可承受。” 他紧握希望,问五小福:“可否透露些许密室信息?哪怕只是一星半点。” 五小福首领迟疑片刻,沉声道:“曾听闻此密室,无人知晓其全貌,但据说藏有至关重要之物。” --- 林东执意前行,无视众议:“带我去看看。” 五小福无可奈何,引他至密室入口。 --- 甫至密室,林东顿觉布局似曾相识,似在何处见过。他凝神细察,凭借经验与直觉,试探着可能存在的开启机关。 林东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墙壁上的每一道纹路,仔细检查每一个凹陷部分,随后开始试探性地按压和旋转,脑海里飞速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五小福和刘华强站在一旁,紧张得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他的专注。时间一点点流逝,密室的大门依旧紧闭,似乎在无声地嘲笑他们的努力。然而,林东并未气馁,他坚定地继续尝试。 经过无数次失败后的坚持,他的手指触及了一个极为隐蔽的机关,伴随着轻微的声响,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林东长舒一口气,眼神透出胜利的喜悦,转身对两人说:“密室已开,我们进去吧。” 五小福和刘华强满是惊异与钦佩,他们原以为这道门是不可逾越的障碍,却没想到林东做到了。 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林东已率先步入密室,内心充满对未知宝物与强大力量的向往。 紧跟其后的五小福和刘华强,既兴奋又忐忑,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林东在密室内仔细搜寻,目光锐利如刀,逐一排查每个角落,试图找出隐藏的线索。从零散的信息中,他逐渐理清了一条至关重要的路径。 刘华强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密室这么多年都没人解开。” 林东淡然一笑,“帮派早有相关记录,但只有我知道这些秘密。我对这些机关早有研究,自然能找到破解之法。” 五小福和刘华强震惊不已,他们从未料到林东竟如此深藏不露。 此刻,林东正全力以赴寻找可能的宝物,他的每一步都关乎接下来的关键发现。 林东凝望着前方,总觉得这条幽深的长廊暗藏无数秘密。 他决心亲自探查,规避潜在风险。他紧握锋利的刀,用力掷向长廊深处,刀没入黑暗,无声无息。 片刻后,未见异常。林东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古老长廊,手下则忐忑跟随,唯恐遭遇未知险境。 “快点。”林东催促,不愿被拖延。 五小福本想留在外头等待,眼见众人消失于长廊尽头,心中忐忑。他不想踏入那危机四伏之地。 但刘华强瞪着他,他明白无法逃脱。他必须进去,因他知道密室线索对探索至关重要。 “还想躲?跟我来。”刘华强拽住五小福衣领,强行将其带入。 五小福惊惧万分,但他明白,若遇险情,他是唯一知情者,必须尽力协助众人安全脱身。 这片神秘区域充满压迫感与未知,每个转角都可能埋伏危险。小弟们聚在一起,四处张望,害怕黑暗中突然蹿出什么。 五小福紧张到手心冒汗,背脊发凉,而林东依然冷静果断,不断催促加快步伐,深入这片未知之地。 长廊空气愈发稀薄,石壁上显现出各式古图,虽不解其意,却能感受到古老神秘力量流淌其中。 这令所有人更紧张,连林东也小心翼翼前行。 林东走在前面,目光锐利,警惕环顾四周。 他知道,在此地,稍有疏忽便可能造成严重后果。他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突袭的危险。 随着深入,空气似弥漫更浓厚的古老气息,警示着这里隐藏的秘密无人知晓。 五小福紧跟在刘华强身后,每一步都让内心的恐惧加剧。他只盼这一刻快些过去,好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五小福面露抗拒与惊恐,而刘华强的目光始终紧锁着他,使他无处可逃。 他们沿着走廊深入,四周一片死寂,忽然,一声怪响打破了宁静。 “停下!”林东厉声喝道,独自朝声音方向谨慎前行。 手下们僵立原地,大气都不敢出,目光紧随林东,生怕发生意外。刘华强眉头深锁,主动站到林东身边,表明共同进退。 林东点头,两人缓缓接近那诡异声响。 声音逐渐清晰,似脚步声,却又不像人的。 刘华强察觉异样,眉心紧皱,更加戒备。他轻扯林东衣袖,暗示暂停前进,先行探查。 林东虽好奇声源,但也明白冷静重要,赞同刘华强提议,决定派人侦查。 “刘兄,此地比预想复杂,”林东低声说道。 刘华强郑重点头:“对,我们必须小心,这里或许藏着秘密。” 林东招手示意手下靠近,手下虽惧却不敢违命,刘华强冷眼警示他们务必谨慎。 手下小心翼翼接近声源,空气流动夹杂的脚步声令他们更添恐慌。 刘华强与林东保持警惕,双眼紧盯着黑暗深处。他们都清楚,这片区域暗藏风险,需万分小心。 当终于抵达声源附近时,脚步声戛然而止,长廊陷入沉寂。众人屏息凝神,气氛紧张至极。林东与刘华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读出戒备之意。 林东听罢刘华强的话语,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对于那阵神秘的脚步声,他并无半分惊异,早有所闻,这秘密基地或许藏着帮主未公开的遗物,甚至可能是某种试炼,用以检验后辈是否配得上接任帮主之位。 传闻中,唯有真正的强者,方能拥有象征至高地位的“龙玉”。 林东环视身旁的小弟,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他低声道:“据说,这里藏着帮主遗留之物,它们或许是他的随身之物,亦或是他曾用过的兵器。” 刘华强接口道:“据传,唯有具备实力者才能触碰这些遗物,其中更有一件名为‘龙玉’的圣物,仅最强的帮主可获此殊荣。” 小弟们闻言,脸上尽显惶恐,他们忧虑这些未知之物会招致隐患。刘华强见状,眉头一皱,厉声喝道:“冷静!跟着林东行动,切勿妄动。” 此言如寒霜袭面,众人顿时收敛惧意,全神贯注,紧跟林东向前。 走廊愈渐逼仄,寒气袭人,让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行了多久,一座巨大的铁门出现在眼前。门上雕饰盘龙,似在守卫着门后的秘密。 林东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铁门。“门后,也许就是帮主留下的东西。” 刘华强神情凝重,深知此行至关重要,“林东,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林东凝视铁门片刻,而后决然道:“我们必须进去,查明帮主留下的究竟是何物。若真有‘龙玉’,绝不能错过。” 话毕,他走向铁门,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他知道,跨过这道门,便再无退路。 五小福此刻皆浮现诡异笑意,对其中秘密心知肚明,却选择守口如瓶。他们静观林东与刘华强应对未知危机,甚至盼二人葬身此地,以满足私欲。 小贼暗忖:“今日必有好戏,届时这帮派便归我们掌控。”五小福冷眼旁观林东与刘华强踏入神秘大门,嘴角隐现得意。 然而,刘华强早已洞察其心思。他虽默然不语,却未漏过他们脸上瞬息即逝的狡诈之色。 刘华强警惕五小福,悄声警告林东:“他们或许知晓一切,恐怀恶意。”林东听罢轻笑回应:“早察觉他们心怀鬼胎,需加倍谨慎。” “但既已至此,绝不退退缩。”刘华强紧握手刃,“必须探明真相。” 继续前行,四周愈发寒冷阴森,似踏入异界,充满未知与凶险。前方忽传巨响,似有机关启动。 林东目光一凝,呵斥随行者:“当心!此处机关重重。”刘华强亦步步为营,提防致命陷阱。 而五小福窃窃私语,熟悉机关分布的他们泰然自若,唇间常挂邪笑。 “这两个蠢货,这般紧张模样实在可笑。”小狼轻笑。 “待他们触发机关,我们便可渔翁得利。”小贼冷笑,眼中尽是贪欲。 殊不知,林东与刘华强早已洞悉五小福的意图,暗中筹备对策。 他们必须夺取“龙玉”,无论何人何事都不能阻止他们。在这充满危机与机遇之地,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抉择。 刘华强眯着眼,仔细打量五小福的举止。他察觉到对方神色异常,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走近几步,目光如刀般锐利地逼问:“怎么回事?莫非有什么隐瞒?” 五小福却轻笑一声,摇头否认:“刘哥,您多虑了。我们只是盘算着,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然而,刘华强并未释怀,他牢牢注视着五小福,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低声道:“最好没别的隐瞒,否则,你们担不起后果。” 林东见状,催促道:“华强,别纠结了,赶紧走要紧。”他对这片区域的凶险心知肚明,不愿节外生枝。 刘华强点头,不再追问,警告完五小福后加快脚步。但心底依旧疑云密布,总觉得对方别有所图,决定时刻警惕。 五小福见刘华强离开,相视一笑,笑容意味深长。他们收敛行迹,以免露出破绽。 他们明白,只要闯过此关,便能重获自由,同时也能见证林东与刘华强如何在困境中挣扎。 林东等人沿蜿蜒小径疾行,刘华强始终保持警戒,绝不给五小福留下可乘之机。而林东镇定自若,坚信有刘华强相伴,无惧艰险。 他们穿越密林,翻越丘陵,抵达一处阴湿洞口。 五小福却愈发紧张,深知此刻最为关键,一旦失误,代价惨重。但他们强忍恐惧,保守秘密,等待最佳时机。 信任与背叛、生死较量,在无声之中悄然上演。众人各怀心思,演绎着各自的策略,最终谁将胜出,仍未可知。 五小福惶恐答道:“我们真的不敢,只求平平安安回去。” 林东与刘华强紧跟其后,来到一面看似固若金汤的石墙前。这石墙表面粗糙,却找不到任何瑕疵。林东凝视着它,明白其后必定隐藏着重要的秘密。 五小福忽然主动上前,颤抖的手按下了几乎隐匿的机关。 伴随着轻微的响动,石墙缓缓开启,显现出一条通往未知的通道。这一变化令五小福脸色愈发苍白,连连后退。 刘华强怒不可遏,将他们推入通道,“既然知晓机关,那就别想逃!”他的眼神坚定,不容抗拒。 第66章 承担所有 五小福跌坐在地,身体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林东平静地说:“说出你们知道的一切,或许还有生路。” 五小福对视片刻,眼中流露挣扎与不甘。最后,他们低声交谈,神情充满忐忑与无奈,却终究选择沉默,坚决守住秘密。 林东与刘华强不再追问,他们明白强求无益,此刻最重要的是继续前行。两人警惕地走在前后,带领五小福深入蜿蜒的通道。 通道内潮湿阴冷,墙壁布满岁月侵蚀的霉斑。脚下地面湿滑,每一步都伴随滴水声,加重了压抑的氛围。 刘华强持刀戒备,目光如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林东则努力维持冷静,边走边观察五小福的举动。 五小福紧跟其后,表情惊恐,却始终缄默。他们深知暴露丝毫疏漏都将导致绝境。 随着队伍深入,前方光亮渐暗,仅靠几支火把照明。在封闭空间中,人人小心翼翼,唯恐触发机关。 隐约间,前方黑暗传来低沉吼声,似有异兽逼近。这些未知元素使得整个旅程愈发令人胆寒。 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五人脸上写满绝望与惊恐。此刻,他们已明白,或许这次真的难逃一劫。 刘华强眯着眼,眼神锐利扫视四周,注意到五人行走间神情慌乱,不断左顾右盼。 他冷哼一声:“看来事情败露了。还有什么事瞒着?若不交代清楚,后果自行承担!” 五人身体剧烈颤抖,最终一人声音微颤:“有……一种力量,超乎想象。”话未尽,那隐晦之物便令人心生寒意。 忽然,五人齐齐转身向外疾奔,动作迅猛异常,令刘华强猝不及防。 他轻蔑一笑:“果然只是些贪生怕死之辈。不敢直面问题吗?”言语间满是对对方懦弱的不屑。 刘华强无意纠缠,转向林东,语气坚定:“我们必须继续前行,绝不能因他们而延误计划。” 林东点头,深知其意。他目色平静,迈步走向未知:“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二人渐行渐远,愈发感受到无形压力步步紧逼,却仍坚定不移。此刻唯有勇往直前,方能找到答案。 此时,远处传来低沉吼叫,愈显刺耳,仿佛直接撕裂心灵。 刘华强紧握刀柄,随时准备应对未知威胁。林东则高度警惕,脑海飞速运转,试图解析眼前谜团。 黑暗吞噬一切,仅凭微弱火光指引方向。空气中弥漫腐败气息,每一步都似踏入死域。 随着深入,那可怕的存在逐渐显现,一双血红眸子在暗处闪烁,引人注目。 第二〇三章:冷静与理智才是最强武器 恐惧情绪愈发浓烈,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刘华强心跳如鼓,手中紧攥着刀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不让恐惧占据上风。林东则努力维持镇定,他知道,在此刻,冷静与理智是最有力的武器。 两人的目光交错,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坚定与无畏。他们清楚,不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必须共同面对。 突然,那双血红的眼睛急速靠近。刘华强和林东几乎是同时抽出武器,准备迎接挑战。 随着距离拉近,那个不明生物的真容逐渐显现:它浑身漆黑如墨,覆盖着锋利的尖刺,那双赤红的眼睛宛如燃烧的火焰,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刘华强和林东凝神注视着暗门后的小室,这里稍显明亮,却没有半点声音。环顾四周,却不见任何踪迹,一片空旷。 此时,远处的五小福向他们挥手示意。刘华强眉头紧锁,察觉到这些人的意图不纯。他目光如炬,一步步接近出口,准备逃离这诡异之地。 然而,就在那一刻,一声沉闷的“咔嚓”响起,五小福启动了某个机关。石墙轰然闭合,彻底封死了唯一的出路,将所有人困在了这个未知的空间内。 小弟们顿时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喊道:“完了!出不去啦!”恐惧笼罩着每一个人,他们完全丧失了应对困境的勇气。 林东却皱眉沉思,依旧保持冷静。他观察四周后,转身安慰众人:“别慌,大家冷静。每个房间都有出口,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打开石门。” 听到这话,小弟们的恐慌稍减,对林东的信任让他们略感安心。 刘华强愤怒地盯着封闭的石门,咬牙切齿地说:“等出去了,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 林东轻拍他的肩膀:“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出路,至于那些人,自有他们要承担的后果。” 众人开始仔细搜寻这个神秘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可能开启石门的关键。他们每一步都极为谨慎,唯恐触动隐藏的危机。 刘华强不断巡视墙壁,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他明白,尽快离开此处才能赶上前头的五小福。 林东心急如焚,与刘华强同样迫切希望找到出口。他将注意力集中在每一个细节上,搜寻可能的线索。 突然,刘华强踩到一块突起的石板,一种异样感袭来。“这是?”他专注地审视脚下。 林东立即靠近,俯身仔细查看后,郑重建议:“华强,试着按一下。” 刘华强毫不犹豫按下石板,瞬间,一扇隐秘的门悄然开启。 惊喜涌上两人的心头,出口终于被发现。 他们快步走向门口,谨慎推开那扇门,一条新路径展现在眼前。他们毫不犹豫踏入其中。 刘华强边走边愤恨低语:“这群混账,居然戏弄我们。等出去,我非让他们生不如死不可。” 林东紧跟其后,怒火难抑:“若他们胆敢背叛帮派,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望着前方通道,刘华强握紧拳头:“出去后,我要让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什么叫后悔。” 转向林东,他满是歉意:“林东,是我的错,让你陷入困境,抱歉。” 林东摇摇头,笑容轻松:“未必全是坏事,或许他们无意间帮了大忙。据我所知,龙玉很可能就在内侧的房间里。” 他补充道:“这些房间彼此相连,只要我们小心,或许能找到龙玉。” 刘华强听罢,疑虑尽消,脸色缓和:“看来他们是无心之举,成就了我们。林东,我们绝不能浪费这个机会,一定要找到龙玉。” 林东点头赞同:“没错,但我们也得警惕,这里说不定还有其他陷阱。” 他们继续前进,每间房都仔细查看,始终警惕着周围的声响。偶尔,他们会听见远处传来的声音,那是五小福及其手下行动的动静。 刘华强愈发焦急,他想赶在五小福之前找到龙玉,绝不能让他们得手。他边走边低声说道:“我们必须比那些家伙快,一定要抢先一步。” 林东紧随其后,脸上露出愈发凝重的表情,“放心吧,华强,我们一定能找到龙玉。” 时间流逝,他们在错综复杂的房间里穿梭,每一个角落都被详尽搜寻,每一扇门背后都隐藏着未知的秘密。但他们没有停歇,依旧执着地寻找。 刘华强对林东说:“我们需要更快,不能给他们机会。” 林东同样感受到紧迫感,点点头回应:“没错,华强,我们必须加速。” 他们加快脚步,紧张与急切笼罩全身。他们明白,这场争分夺秒的比赛关乎龙玉的归属,更关乎整个武林的命运。 尽管内心焦躁,他们依然保持警觉与清醒,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中,哪怕是一丝疏漏,也可能带来致命后果。 最终,经过一系列疾速奔波与细致搜寻,他们来到一扇巨大的铜门前,这扇门与众不同,上面雕刻着一条盘旋的神龙,仿佛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辉。 刘华强和林东互相对望,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与期待。他们相信,龙玉就在门后。 刘华强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林东,我们必须进去,绝不能让五小福占得先机。” 林东点头,眼中燃烧着同样的决心:“没错,我们必须拿到龙玉,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两人合力推开厚重的铜门,一阵强烈的气浪迎面袭来。他们立刻抓紧武器,悄然步入其中。 刘华强和林东进入石室,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视四周。他们能感受到这里的气息既强大又神秘,心中更加笃定,龙玉已经近在眼前。 刘华强深深吐纳,平静地说:“现在至少不用再担心有人与我们争夺龙玉了。” 他眉间微蹙,脑海中总挥之不去五小福的身影:“总觉得五小福另有打算,自见面起,就觉他们眼中尽是算计。” 林东神色从容,低声说道:“我们人数众多,即便他们有所行动,也需择机而为。眼下,最重要的是寻到龙玉。” 刘华强环顾四周,只觉这空旷洞穴中每个角落似藏隐忧:“太过寂静,令人不安。” 林东拉住刘华强,语气沉稳:“莫被外界所扰,华强,目标是龙玉,其余事待脱身后再议。” 刘华强仍心绪难平,步步谨慎,耳尖如箭,似随时预备应对突袭。 “明白,林东,五小福不会轻易放行,须多加小心。”刘华强紧握刀柄,目光笃定。 林东颔首,知刘华强直觉一贯精准,两人愈加警醒前行。洞内气氛愈发沉重,寒意悄然弥漫。 时光悄然流逝,二人愈发紧绷,周遭氛围仿佛预示危险将至。林东低语:“速行,亦要警觉。” 刘华强郑重点头:“此般宁静,仿若风暴前夕,务必找到龙玉,即刻撤离。” 他们丝毫不敢懈怠,步步专注,推开门扉亦屏息以待。刘华强不时回顾,唯恐五小福尾随而来。 忽见一道巨石门横亘眼前,二人相视,皆见彼此眼底希冀。刘华强深吸一口气:“龙玉在此。” …… 林东举剑,神情坚毅:“闯入,无论何事,必携龙玉而出。” 刘华强点头:“纵遇艰险,亦不可退缩。” 幽深洞穴内,无形张力于刘华强、林东及其手下间凝聚,仿若可触可割。众目齐聚林东,似他乃众人脱困唯一指望。 林东眉头紧锁,专注地梳理所有已知线索,渴望寻得脱身之道。 他对同伴说道:“我对这密室并无确切了解,眼下只能慢慢分析。” 团队笼罩在消极氛围中,手下们面面相觑,对林东的话充满忧虑。毕竟,除了他,无人知晓任何线索。 刘华强注视着林东严肃的表情,感受到他的执着与决心,稍作停顿后说道:“大家要相信林东,我们一定能找到出路。” 林东迎着众人急切的目光,仔细查看密室的每个角落,触摸冰冷的墙壁寻找蛛丝马迹。“时间紧迫,我会尽快找到办法。”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 尽管手下们内心不安,仍纷纷点头,鼓起勇气等待。他们深知,失去希望便意味着彻底绝望。 刘华强鼓励大家:“我们需齐心协力,不可被恐惧击垮。遇到难题一起解决。” 林东也不断安慰他们:“大家别慌,密室肯定有出口。即便我缺乏线索,只要不放弃,就一定可以找到路。” 时间在焦虑中悄然流逝,众人在林东的带领下全力搜寻出口,甚至开始逐一检查每块石头和缝隙。 刘华强忽然说道:“林东,五小福将我们困于此,必有所图。他们定是认为我们无法应对这里的机关。” 林东停下动作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加速行动。只有找到龙玉,我们才能离开,否则会一直被困。” 随着时间推移,众人愈加焦虑,而林东依旧保持冷静清醒。他知道,任何多余的恐慌只会使情况更糟。 最终,经过多次尝试和探索,林东发现了一个潜在的出口,眼中闪烁喜悦:“快跟我来,我找到出口了!” 小弟们听后欢呼雀跃,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了些许。 封闭的空间、冰冷的墙壁以及沉闷的空气令众人内心充满焦虑与不安。 他们紧跟林东的步伐朝出口移动,同时警惕地打量四周,唯恐触动隐藏的危险机关。 刘华强深吸一口气以平复心情,压低声音叮嘱手下:“行动务必谨慎,这里很可能布有机关,切莫掉以轻心。” 林东听见刘华强的话,回望他嘴角浮现一抹柔和笑意:“刘兄,诸位无需过度忧虑,我事先已做好充分准备,此行应无致命机关之虞。” 小弟们闻言顿时安心不少,有人更流露出感激之情。林东的话无疑给予他们些许慰藉,在这片迷惘之地寻得一丝安定。 “我们要信任林东,他是我们的曙光,必须与他并肩作战,彼此扶持。”刘华强语气诚恳,眼神中闪烁着坚定。 “没错,每个人都需保持头脑清晰,若察觉任何蛛丝马迹,须即刻告知。”林东发号施令,其言行间尽显果敢与镇定。 他们步步为营,谨慎前行,每一步都满载警觉。尽管林东已尽量排除隐患,但无人敢掉以轻心,毕竟在陌生领域,一切皆有可能。 忽然,林东驻足,眼眸闪过疑云。他缓缓伸出手指轻触墙上的石板,似有所悟。 众人围拢过来,刘华强低声询问:“林东,有何发现?” 林东眨眨眼,淡然答道:“此石板有些蹊跷,或为开启下层的枢纽。诸位戒备,我们继续探索。” “林东,咱们得当心,万一是圈套呢?”一名小弟忍不住问。 林东微微一笑,紧握手中的兵器:“如今进退维谷,唯有向前。真正的障碍是我们内心的怯懦。” 林东的声音沉稳有力,眼神坚定如炬,仿佛在他眼里,再多未知的挑战也无法撼动他的决心。 身边的小兄弟们却难以保持这般冷静,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紧张地注视着四周,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要是还有别的陷阱呢?稍不留神,后果不堪设想。”一位小兄弟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东转身看向他,目光如炬:“肯定会有,不过我们别无选择。而且,我会确保每个人都安全。” 刘华强见众人七嘴八舌,厉声喝止:“都闭嘴!跟着林东走就是了。有什么好怕的?有林东在,还能出什么事?” 受到刘华强的震慑,小兄弟们噤若寒蝉,低头沉默,默默跟随林东前行。他们明白自己的问题或许多余,但面对一路的未知与险境,他们无法像林东和刘华强那样笃定。 林东望着这些身影,心中微叹。他知道他们只是为生存而努力,怀着对希望与理想的执着。他温和地说:“别担心,我一定带大家出去。我们得彼此信任,互相扶持,才能闯过这一关。” 小兄弟们听后,内心升腾起暖意。他们深知,这次任务唯有林东可担此重任,他是他们的唯一指望。 随后,在林东的带领下,队伍深入这座隐秘的迷宫。 他们步步为营,谨慎戒备,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唯恐遗漏关键线索。 刘华强紧跟林东身后,不时回首留意其他小兄弟,他同样意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 “我知道你们心存畏惧,也理解你们的迟疑,”刘华强忽然驻足,转身面向小兄弟们说道,“但我们绝不能因恐惧而退却,更不能向难题低头。”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他们认同刘华强的观点,明白此刻不能轻言放弃,必须齐心协力,获取龙玉。 在林东和刘华强的带领下,小弟们的士气重燃,紧紧跟随两人步伐,迈向未知深处,向着内心的目标进发。 密室内,众人在林东引导下,小心翼翼前行。他们专注无声,目光扫视墙壁与地面,搜寻隐藏的机关,试图破解当前密室之谜。 曾经焦虑不安的小弟们,在林东与刘华强的带领下,已镇定下来,默默寻找出口。 “林东,很抱歉,我们之前太过怀疑。”一位小弟声音颤抖地说。 林东微笑摇头,“无需抱歉,这是为了生存,多点警觉并无不妥。” 经过一番细致搜寻,他们终于在隐秘角落找到机关。刘华强正欲操作,却被林东制止,“稍等,大家都需准备,听说下一关有极其可怕的东西。” 此言令众人面色骤变,彼此对视间,未知恐惧涌上心头。小弟们紧握手中武器,眼神满是戒备。 刘华强皱眉追问:“林东,那到底是什么?” 林东沉思片刻,“我也无从知晓确切情况,只听过它强大且可怕。我们必须万分小心,同时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林东的话让众人心头更添压力。但既然已至此,退路尽失。他们深深吸气,平复心境,坚定信念在心底升起。 刘华强深吸一口气,坚定道:“大家听好,无论发生何事,我们必须团结一致,互相扶持,共同战斗。绝不能让林东一人承担所有。” 第67章 无药可救 小弟们闻言连连点头,神情坚毅:“我们会追随林东,一同战斗,一同脱困。” 林东见状心中触动,对刘华强及众小弟露出微笑:“很好,大家务必小心,我们一起出去。” 刘华强亦展颜,明白众人已有所准备,直视林东:“一起,出发。” 随着机关启动,一条隐秘通道慢慢显露。 机关启动,通道之门缓缓打开,另一间房的角落显露出来。 小弟们紧握武器,警惕地环顾四周。子弹上膛,双手稳握枪柄,双眼如炬,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冷冽而深邃的气息从门后弥漫开来,随着门完全敞开,一个形似年兽的怪物出现在众人眼前。 庞大身躯与猩红表皮令众人心生寒意,恐惧感油然而生。 “看,那是什么?”有人颤声指向远方。 目睹此“怪兽”,小弟们神情惊恐,脸白如纸,手中的武器攥得更紧,本能地退后几步。 刘华强皱眉沉思,警觉与好奇交织于心。他迈前一步,仔细审视这“怪物”。察觉它静止不动,毫无生机,更像是石雕。 “别怕,不过是雕像。”刘华强深吸口气,低声安抚众人。 听闻此言,众人稍作放松,但仍保持谨慎。他们逐渐靠近“年兽雕像”,细细端详。 “原来只是假的,可把我吓得够呛。”有人拍胸缓神。 林东眉间微蹙,目光锁定雕像:“切勿大意,这雕像或许暗藏玄机,需彻底检查。” 小弟们闻言,再度提高戒备。他们分头行动,对雕像及周围环境展开细致搜查,以防另有隐秘机关。 随着搜查深入,他们愈发感到此雕像非同一般。 其材质与工艺显露出古老与精妙的特质。 刘华强与林东交换眼色,明白接下来必须加倍小心,这座雕像或是下层密室的入口,也可能成为巨大阻碍。 众人继续探索密室,林东愈加凝重:“诸位务必谨慎,我听说此地确有异样。” 刘华强皱眉冷语:“莫再恐吓手下,此处有何古怪?” 林东凝视着刘华强,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在虚张声势,想要取得龙玉,就得面对这个存在。" 小弟们闻言,心生疑虑,彼此投以不安的眼神。他们紧握武器,内心满是畏惧,随时警惕潜在的危机。 林东接着说:"所谓‘这个存在’,其实是人。他伪装成怪物,守护着龙玉。他非同寻常,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刘华强皱眉:"守护龙玉之人?你早知情却不告知?" 林东叹息:"我也只是听说,无确凿证据。我以为不过是传闻,岂料……" 此时,沉寂的年兽雕像悄然颤动,一股磅礴气息自内散发,迅速充盈整个空间。 "小心!"林东大喊,随即提起武器,目光锁定雕像。 混乱瞬间笼罩众人,小弟们慌忙举械,脸上写满惊恐。一名小弟颤抖着问:"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雕像内的压迫力逐渐成型,最终显化为人形。 强大男子从中走出,眼神凌厉,直视林东一行人。 "何方来客,胆敢扰我长眠?"声音低沉而威严。 林东镇定开口:"我们来寻龙玉,知悉唯有战胜你才能获取。" 守护者眼中寒芒更甚,嘴角微扬:"既如此,当知我难以对付。你们,可曾做好迎战准备?" 刘华强紧握双拳:"退缩绝非选择,为得龙玉,必胜汝!" 关乎龙玉的一战,在这神秘古老之地拉开帷幕。众人虽心存疑惧,却更怀坚定信念。他们积蓄力量,等待即将到来的对决。 密室内回荡着诡异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林东警惕地扫视四周,竭力寻找声源。那莫名的声响不断重复,让整个空间的紧张感升至顶峰。 小弟们面露惧色,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紧紧握住武器,眼眸中满是惊慌。“哥……这是什么声音?太可怕了……”其中一个颤抖着开口。 刘华强手中紧攥锋利的刀,目光坚毅,展现出无畏的姿态。他沉声提醒大家:“保持警觉,这或许是新的挑战。” 林东眉头紧锁,全神贯注于那异响。“声音来自前面。”他迈步朝前探去。 随着距离拉近,声音愈发清晰,好似有未知之物迫近。小弟们的呼吸急促,武器握得更紧。 刘华强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明白此刻唯有冷静才能护众人周全。 “不论是什么,都得迎上去。”他的语气低沉却笃定。 突然间,那声音近在咫尺。林东骤然止步,锐利的目光锁定前方阴影。随即,一个庞大的黑影显现,笼罩所有人视线。 小弟们脸色惨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阴影,满心恐惧。刘华强眼中闪过精芒,刀锋愈加用力。 …… “就是它?”他轻声自语。 林东持械深吸气,眼神决绝。“没错,只有打败它,我们才能拿到龙玉。” 阴影慢慢清晰,现出一只体型庞大、面目狰狞的怪兽,双目泛着血光,步步逼近。 “各位准备好了没?”刘华强神情严肃地道,“无论何物,都不能后退!” 林东点头回应,小弟们则努力克制恐慌,彼此扶持。他们都清楚,唯有齐心协力,方能击溃眼前强敌,夺取龙玉。 刘华强迈出了第一步,目光坚定如铁。“跟我来,胜利属于我们!”话音未落,林东和众人紧跟其后,直面那令人胆寒的怪兽。 战斗瞬间爆发,刘华强与怪兽的交锋如同雷霆万钧。刀光闪烁,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耀眼的火花。怪兽的动作迅捷无比,招式如行云流水,让人防不胜防。它的眼神深邃莫测,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 刘华强灵巧闪避,目光死死锁定对方。“这是什么武功?为何如此精妙?”他心中震惊。 林东在一旁冷静注视,眼底掠过一抹锋芒。“这不像是普通的摆设,它的动作完全不像没有生命的物体。”刘华强听罢,眉头紧锁,猛然出击,誓要揭开隐藏的真身。 战斗愈发惨烈,火花四溅。当刘华强一记重拳命中怪兽脸庞时,一张人脸赫然显现。众人大惊失色。“这哪里是石像,分明是活人!” 刘华强毫不退缩,眼神燃烧着斗志。“不管你藏了多少秘密,今日必分胜负!”双方的对决进入高潮,密室回荡着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林东察觉到,这场战斗已接近极限。他明白尽管刘华强武艺卓绝,却也可能败给这名神秘对手。他紧握手中武器,随时准备支援。 就在那时,刘华强的刀尖爆发出刺目寒光,直逼那名“怪物”。一声巨响后,“怪物”倒下,真相大白于众人眼前。 林东与手下松了口气,刘华强则握刀喘息,冷问:“你是谁?为何做此恶行?” 然而,“怪物”默然不答,眼神透着坚决。众人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深沉气息,似乎他并非凡人。 面对这位守门者,刘华强警觉未消,紧绷的拳头显示他的戒备:“你不像死物,反应远超常人,何必掩饰!” 神秘人略显犹豫,左右张望,似在权衡得失。他眼中闪过异样光芒,试图探查刘华强和林东的底细。 林东悄然靠近,目光凌厉,一招揭下伪装,露出真容。“这里并无怪物,只你这守门人,伪装早已被识破。” 守门者的真容显现,面无表情,冰冷注视林东与刘华强,眼中满是警惕。 林东质问:“你是谁?为何在此?到底有何目的?” 神秘人沉默以对,似乎一切询问皆不值一提。眼中流露轻蔑,似在嘲笑众人愚钝。 刘华强怒火中烧,握刀逼近:“若不肯说,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 刘华强挥刀进攻,志在一击制胜。但神秘人从容避开,表情愈发冷酷,动作敏捷难测,令人难以捉摸其动向。 林东眸中闪过一道沉思的光,仿佛有所洞察。他凝视着神秘人的每个动作,目光锐利。 “他的招式暗藏玄机,每一招都精准无比,远超常人所能。”林东心中默念。 刘华强越发动摇,尽管勇猛,却始终无法接近那神秘守门人分毫。他深吸一口气,蓄势待发,准备展开更凌厉的攻势。 这时,林东突然出手制止:“刘华强,莫要轻举妄动,此人武艺非凡,需谨慎应对。” 刘华强停下攻势,注视着林东。他明白林东所言非虚,这守门人的实力确非同小可。他收敛锋芒,直视神秘人:“你想得到什么?为何驻守于此?” 神秘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冰冷:“我为守护龙玉而来,不容其落入他人之手。” 他的话语令众人疑惑更深。 他又将目光投向林东:“关于龙玉的传言,大半皆虚,所谓‘怪兽’不过是别有用心者虚构的故事,他们意欲独占龙玉。” 林东闻言微蹙眉心,目光愈加幽深:“若如此,所有传说岂非虚假?你是谁?为何留在此处?” 神秘人苦笑:“多年以来,这是我肩负的职责。鲜有人敢至此,而今,你们来了。” 他打量着刘华强,语调略显诧异:“你外表魁梧,实则内藏深厚功力,让我颇感兴趣。” 刘华强怒火中烧,质问:“你是谁?如何知晓我的武功?难道你是一尊知武的石像?” 林东毫无迟疑,严肃追问:“坦白身份,谁指派你守护龙玉?” 神秘人的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情,似羞愧、似惋惜又带着几分无奈:“我本是江湖中人,却因一场奇遇肩负起守护龙玉的重任。我的使命,便是确保它不被心怀歹意者所得。” 刘华强与林东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读出震惊与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何此人竟如此执着于守护龙玉,而其精湛的武艺更让他们心生敬意。 刘华强紧握拳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神秘人:“既然你守着龙玉,定知其奥秘与价值。告诉我,这龙玉究竟是什么?它有何特殊之处?” 神秘人凝视着他,声音低沉而悠远:“龙玉的秘密非言语能轻易道明,其力量足以颠覆世间万物。唯有真正有缘之人,方能窥见其中玄机,掌控其力量。” 此言无疑加深了他们的困惑。林东与刘华强再次对视,各自陷入沉思。 神秘人未语,屋内的寂静让两人愈发忐忑。 “你在此守护多年,是如何维生的?”刘华强急切地追问,“这栋大楼里除了你,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神秘人轻笑一声:“多年来,我依靠这里的秘密通道获取所需资源,生活虽简朴,却足够支撑。至于他人……” 林东直视神秘人,追问:“你是谁?这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神秘人表情愈发沉重:“此楼曾是我们帮派的据点,帮主是位武功卓绝、智慧非凡的英雄。然而岁月流转,他厌倦了无休止的争斗与权力争夺,选择归隐,多数弟子亦随之离开。如今,只剩我一人守护这片土地及帮主遗赠的一切。” 他语气充满悲凉与孤寂:“如今,这座楼已成喧嚣赌场,往昔的忠义早已被金钱诱惑吞噬。而我,只能静候真者寻得龙玉真相。” 刘华强和林东听着他的话,内心泛起复杂的思绪。昔日的忠诚与热忱,如今仅剩冷漠与利益争斗。 “你们为何可信?”刘华强目光凌厉地追问。 神秘人稍作停顿,缓缓说道:“真正的合作者眼中会有独特的光,是对理念与正义的执着。唯有这般人才能解开龙玉的秘密。” 林东目光幽深:“我们找寻龙玉更多是出于好奇与探索。龙玉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我们想知道。” 神秘人目光锐利,又带些许期待:“若如此,就继续探寻吧。但记住,龙玉的力量非同小可,凡事需谨慎。” 刘华强眨眨眼,豁然开朗,环视四周,这座庄园、这座奢华神秘的赌城,竟暗藏深意。 林东微笑解释:“此处隐秘,资源丰饶,藏匿诸多秘密,外人难以窥探。我也因此让五小福放手。” 林东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既然来到这里,你应兑现承诺交出龙玉。我们没时间拖延了。” 神秘人却笑,语带苦涩:“拿到龙玉并非易事。这里的每层都有机关暗格,处处危机,我们现在只是在外围,刚过的不过是入口。” 他稍作停顿,目光深邃:“要得到龙玉,得通过所有关卡和谜题,每层的挑战都超出想象。” 刘华强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问:“下一关是什么?无论多难,我们都将克服。” 神秘人摇头:“各层机关各有特点,需亲自探索破解。我若直接告知解法,便失去意义。” 林东眼中决意更坚:“如此,那就开始吧。我们会逐一突破这些难关,取得龙玉。” 神秘人悄然退至一旁,眼眸间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我将在此守望,见证你们是否能够解开龙玉之谜,逃离这座密室。” 他们义无反顾地迈向下一层次,眼中燃烧着对未知的渴望与挑战的决心。每一步都仿佛在回应着神秘人心中的孤寂与期盼。 随着探索的深入,层层机关与谜题相继显现,有的暗藏杀机,有的隐含玄机。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未知与危机。 刘华强与林东默契配合,竭尽全力破解每一层的谜题,迎战每一次挑战。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艰辛与泪水,但他们从未言弃。 神秘人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内心震撼不已。尽管二人外表普通,却拥有非凡的毅力与智慧,对真理与知识的追求令人动容,即便他自己年轻时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 前方,一道厚重的古门矗立,似在守护着深不可测的秘密。 神秘人转身凝视他们,眼神复杂难辨:“这才是真正的密室入口,内里布满机关,诡异莫测,宛如迷宫,诸位可有准备?” 刘华强指尖轻触古老的大门,内心忐忑。他回首望向林东:“这里机关繁复,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复,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三思而后行。” 林东则目光笃定,环视四周后深深吸气,“我已下定决心,定要取得龙玉,救赎我的家人。任何艰难险阻都无法动摇我的意志。”话音未落,他已率众人步入密室深处。 然而,神秘人忽然阻拦住刘华强及众人,仅允许林东独行:“密室内充满未知与凶险,以你们之力恐反成其累赘。况且,龙玉只会给你们带来灾难。” 刘华强与同伴面面相觑,满是忧虑与愤懑。 刘华强跨步向前,眉宇间透着隐忍的怒火:“我们历经重重难关,同舟共济至今,岂能在关键时刻退缩?我们必须与林东并肩奋战到底!” 第68章 大事不好 神秘人叹息一声,苦笑道:“你们难以理解其中的复杂与危机,远超你的想象。有些事,仅凭勇气与决心无法解决。务必保护好自己,莫再深入这未知深渊。” 林东沉默许久,凝视刘华强片刻,低声说道:“刘华强,有些路注定要独自前行。我不愿你们因我而受伤,请相信,我会完成使命。” 刘华强喉头微动,眼眶湿润,“林东,务必要小心,平安归来。” 林东迈步走向那扇神秘之门,步伐沉重,仿若挑战宿命。他握紧双拳,深深吸气,踏入其中,消失于无尽黑暗。 神秘人带着刘华强与众兄弟离开密室,心中皆存忧虑与不舍。 刘华强满心纠结时,神秘人忽然说道:“按帮主遗规,此密室只容一人进入。” 刘华强情绪激动,“什么规矩?林东乃兄弟,怎能孤身面对险境?” 林东拍拍刘华强肩头,神情坚毅:“冷静,既为旧规,必遵。合作虽强,独行亦是一种力量。” …… 刘华强虽愤懑难平,却无法违抗。神秘人推开大门,每分缝隙似揭开一层迷雾。 林东吸口气,缓步入内,大门在他身后悄然闭合,留下死寂。 众人屏息以待,每一秒如隔年般漫长。忽闻门启,林东携一蓝光莹润玉石而出,正是传说的龙玉。 神秘人见状,惊得目瞪口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深知密室中的危机与陷阱,就连他自己都不敢贸然尝试,然而林东却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这一切。 刘华强和小弟们欢呼着冲上前,围住林东,激动地为他的胜利庆贺。他们明白,这颗龙玉的价值远远超越了“五八三”的传说,或许正是他们取胜的关键。 林东却含笑摇头,将龙玉递给神秘人,“这是你们帮派的珍宝,我只是想找到家人,完成自己的使命。而你,显然更清楚它的意义,也更懂得如何运用它。” 神秘人怔住了,目光在龙玉与林东之间游移,内心波澜起伏,不知如何回答。刘华强等人同样震惊,他们没想到林东竟会如此抉择。 很快,众人明白了林东的心意,都知道他是一位心怀信念的人,从不因私利而行动。 最后,神秘人接过龙玉,深深注视林东一眼,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敬重,“你令人钦佩,我会妥善守护这颗龙玉,让它发挥真正的作用。” 林东微笑点头,转身离开。他知道,自己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但前方还有更多等待他去完成的事情。 神秘人凝视林东手中的龙玉,似有许多话未说,最终只问出口一句:“机关重重,何以让你如此轻易得手?”眼眸中尽是疑问与惊诧。 林东轻轻一笑,平静道:“实则机关早已锈蚀,无法正常运转,所以我才能毫不费力取得龙玉。”语调轻松,却透着深沉的责任感。 听闻此言,神秘人微微一愣。他曾多次站在密室外,脑海中设想种种险境,却未曾料到时间已悄然化解了这一切。 他本以为林东会被龙玉的力量诱惑,没想到对方却主动归还,这令他愈发惊讶。 刘华强也开口道:“既然林东已成功拿到龙玉,你不会反悔说他所得无效吧?”目光警惕,像是防范神秘人的潜在背叛。 神秘人轻轻摇头,目光落在林东身上,眼底流转着复杂而深邃的情绪:“龙玉自当归属有缘者。我久居此地,只为寻觅那能真正领悟并驾驭它的人。” 林东凝视着神秘人的双眼,郑重地点点头。他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份坚定与执着,也意识到,这个默默无闻的守门人或许是唯一能守护并运用龙玉之人。 “你在此停留已久,难道不是想亲自掌握龙玉的力量吗?”林东试探性地询问,内心迫切想知道背后的故事。 短暂沉默后,神秘人抬眸,眼中有几分惆怅,却更添坚决:“先师,昔日帮主,在生命末期选择了隐退。他以行动教会我,力量非万能,拥有它并不等于必须使用。” 林东听罢,内心激荡不已。他知道,眼前这位低调的守卫者,是名副其实的责任与担当的化身。 “你的归宿会一直留在这里吗?”林东追问。 神秘人遥望远方,似在追忆流逝的时光:“我将停留至寻得新方向,或许这是注定的路途。” 林东注视着他,用力握住对方的手,“期待未来某日,我们能在更宽广的天地重逢。” 林东由衷致谢:“若非你,我们恐怕无法获得龙玉。你的恩情,我永记于心。”话语间充满真挚与敬仰。 神秘人淡然一笑,未再多言。随后,林东带领刘华强和小兄弟们离开这片隐秘之地。 然而,刚踏出门口,林东脸色突变,隐隐感到危机迫近。 他压低嗓音提醒众人:“注意!似有危险潜伏,有人持械埋伏在外。”声音虽轻,却已引起同伴警觉,每个人都抓紧武器,进入备战状态。 林东无需猜测,便知埋伏在外的必是五小福的人。他转头向神秘人说明情况,神秘人仅微笑,似对事态发展毫不意外。 “此处出口非止一处,”他说得从容,“多年来,这里的一切我都了然于胸。”话毕,他带领众人走向另一条路,似乎另有出口。 林东与刘华强对视,彼此眼底流露出震惊与紧张,却仍紧跟神秘人步伐,谨慎前行。此刻,任何细微疏忽都可能带来无法弥补的后果。 走在昏暗通道间,林东忽然打破沉寂:“你认为五小福会轻易放过我们?”语调忧虑却透着决绝。 神秘人未答,只静静前行,但这份沉默已暗示答案。林东深深吸气,紧握手中之物,目光坚毅。 悄然脱身至另一出口,不见五小福踪迹,刘华强及手下皆松懈几分,唯林东深知危机或在后方。 “目前看似安全,五小福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迅速撤离。”他对神秘人说道。 神秘人点头,无言,遥望远方,明白战斗或许才刚启幕。 当抵达新出口,神秘人驻足回首林东,眉间微皱:“由此可往反方向,你是否担心彼处亦有埋伏?” 林东嘴角扬起一抹笑,满载信赖:“五小福虽狡诈,却不若我们所想般聪慧,他们不会料到我们从这边离去。即便有敌,我们也自有应对之道。” 听罢此言,神秘人眉宇间的疑虑淡去,轻轻颔首,率众再启程。 尽管内心仍有忐忑,林东深知此刻绝不能迟疑,他们必须尽快逃离险境。 林东和刘华强穿过幽暗通道,隐约听见远处嘈杂的声音,像是五小福正焦虑地搜寻着他们。两人握紧武器,神色凝重。 很快,他们从另一出口脱身,避开埋伏。五小福及其手下仍守在原地,静静等候。 神秘人一路未发一言,似在沉思。林东心生不安,悄悄问自己:他会同行吗?他清楚,若神秘人加入,他们实力定会大增。 望向无尽夜色,林东开口打破寂静:“你愿意与我们同行吗?”眼神充满期待。 神秘人止步,深深注视林东。眼中有沧桑与孤寂,仿佛藏匿无数故事。 他叹息道:“我等待已久,只为寻到龙玉的真正主人,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林东听罢心惊,明白这是重大契机。他深吸一口气,决然说道:“那就一起走吧,我们肩负使命。” 神秘人凝视片刻,点头答应。两人再未多言,融入夜色,迈向未知。 五小福等人仍在出口处焦急等待,不知林东已转向别处,远离险境。 逃脱后,刘华强满腹忧虑,愤愤道:“那些家伙太嚣张了,真想立刻回去收拾他们!” 林东安抚道:“我知道你着急,但眼下首要任务是护送龙玉安全返回。对付五小福的机会总会到来。” 刘华强虽然心存不甘,但他深知龙玉当前的重要性。他忧虑五小福不会甘心失败,可能会再生事端。“我担心那些家伙又会制造麻烦。” 林东略作思考,目光转向神秘人:“华强,你带兄弟们回去解决五小福。我陪他回帮派,正好商议未来的路。” 刘华强听后,嘴角扬起一丝满意:“好!你放心,五小福一个都逃不掉,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东点头,对神秘人说道:“那么我们出发吧,期待与你共同迎接未来的挑战。”神秘人凝视着林东,眼底闪过无言的承诺,缓缓点头。 随即,刘华强率领手下隐入夜幕,前去对付五小福。林东与神秘人朝帮派方向行进,各自沉思未来。 街巷寂静,林东率先打破沉默:“希望能有更多时间,深入了解583的世界及龙玉的秘密。” 神秘人注视着他,低声道:“龙玉之谜并非轻易可解,但有你在,我坚信终有一天能解开它。” 两人默默前行,不知不觉已至帮派门口。林东欲言又止,却见神秘人眼中有坚定之色,明白他们的未来注定波澜壮阔。 林东深深呼吸,语气笃定:“走吧,前方等着我们去开拓。”神秘人莞尔一笑,与他并肩迈步,向着未知的未来携手迈进。 刘华强等人悄然潜入五小福的据点,他眼神冰冷:“五小福总是碍事,这次就让他们永远消失。” 另一边,林东与神秘人谋划应对策略。林东沉吟:“让华强处置五小福便罢,如今他们已无价值。” 神秘人眺望窗外月色,平静说道:“五小福本有机会,但他们自断生路,只能任人摆布。” 林东叹了口气,缓缓点头:“本想给他们一次机会,但他们选择无视约定。如今,后果自负。” 神秘人眸中闪过一道深邃光芒:“若他们无情,又何必顾及留情。” 此时,刘华强已悄然将五小福团团围住。他冷冷一笑:“今日,没人能从这里逃脱。”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五小福措手不及,陷入一片混乱。他们虽奋力抵抗,却显然难以抗衡刘华强一方的力量。 眼见手下逐一倒下,刘华强内心畅快无比。他怒吼道:“忍你们许久,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刘华强决意清除五小福,结束他们的罪行。而林东与神秘人则致力于寻找龙玉的秘密,守护自己的家园与子民。每个人皆踏上了无悔之路,追逐心底最真挚的渴望。 林东遥望夜空,语气坚决:“既然他们执意踏上绝路,那就让他们永远消失在这世间。” 神秘人注视着他:“善恶之争永无止境,我们必须始终保持戒备,否则轮到我们的结局或许早已注定。” 林东攥紧双拳,深刻体会到世事的无情。他毅然说道:“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将并肩而立,毫无退缩。” 刘华强如鬼魅般现身于五小福面前,众人瞬间僵在原地。五小福首领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怎料还有一条退路? 刘华强目光凌厉,死死锁住对方,冰冷的话语如同寒风刺骨:“你以为只有一条出路?” 五小福迅速回神,拔出武器瞄准刘华强。然而,刘华强毫无惧色,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随即掏出枪支,干净利落地击毙两人。 剩余三人见状惊恐万分,仓促间向刘华强开火。子弹呼啸而过,但大多偏离目标,仅有少数擦伤了他的肩膀和胸膛。 他按住伤口,咬牙忍耐,眼中透出坚毅的光,冷冷道:"一群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剩下的三名五小福成员边退边试图控制局面,却难以接近刘华强。 刘华强眼神凌厉,即使身负重伤,依然全力以赴,誓要清除眼前敌手。 "该死,别让他靠近!"一名五小福成员惊恐大喊,手中枪支因紧张而乱晃,枪声杂乱,却未命中目标。 刘华强的伤痛深入骨髓,但他目光中毫无惧色。 他步步逼近,速度令人难以置信,脸上冷酷无情,尽显霸者威严。 接近一人时,他瞬间出击,一枪正中对方额头,寒意与枪声回荡于静谧夜空。转身之际,他无视伤痛,直扑最后两名对手。 他的眼中唯有决绝与冷酷。 每步沉稳有力,每枪精确致命。他决心让这些恶徒付出代价,让他们明白挑衅自己的后果。 鲜血染红地面,他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烈焰。 ... 刘华强扫视一眼,示意手下行动。数名年轻属下冲向残存的三人。 然而,这些新手缺乏实战经验。 相反,五小福成员经验丰富,手段狠辣,轻易击溃这些新手。 刘华强抓住混乱时机,精准投掷武器,击中一人心脏,对方痛苦倒地,双眼圆睁,生命消逝。 仅剩两人,他们面露惊恐,连连后退。 "快跑,他追上来了!"一人惊叫,两人仓皇后撤。 然而,他们并未放弃反击,枪口喷吐火光,子弹如疾风般朝刘华强袭去。 刘华强虽已遍体鳞伤,但仍目光凶狠,一心只想取这两人性命。 但他的动作已明显受限,在他“五八三”的身躯间穿梭,一发子弹最终击中了他的致命部位。 刘华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血色染红一切。他眼中仍燃烧着火焰,可力量却几近枯竭。 小弟们目睹此景,眼中皆是悲愤与怒火,齐齐向前冲去,高呼为大哥报仇雪恨。 剩余的两名五小福成员已无力抵抗,弃械转身逃窜,留下满地狼藉与倒伏的身影。 刘华强耗尽气力躺卧地面,感知生命正缓缓离去,嘴角却浮现一抹冷笑。 他终究击败了这帮恶徒,以己之力捍卫正义。 “大哥,您怎么样?”一名小弟悲泣呼喊,双膝跪至他身旁。 刘华强微弱地抬起眼皮,拼尽最后气力低声说道:“铭记,为兄弟、为信仰而活,继续……奋战……”话毕,他眼中火焰渐熄,身体瘫软于冰冷地板之上。 小弟们环绕其侧,交织着愤怒与哀伤,立誓承继遗志,为正义不懈斗争。 而远处隐入黑暗的两名五小福成员,则流露出一丝恐惧与悔意,深知自己掀起了无法平息的风暴。 在古韵盎然的屋内,林东静静坐定,两人均沉浸于当前氛围,深入交流。 他专注倾听林东言语,颔首承诺,愿留于帮派,共御潜在危机。 忽闻急促脚步声撕裂寂静,数名神色慌张的小弟奔入,抬着重伤的刘华强。 他们面露惊恐与愤慨,边跑边喊:“大哥,大事不好!” 第69章 希望的开端 林东迅即起身,瞬间神情严峻。他趋前查看,见刘华强浑身血污,部分伤口渗出褐色瘀血。眉头紧锁,立即探查呼吸,内心焦急万分。 林东怒不可遏地质问:“怎么回事?谁干的?!”他眼中燃烧着怒焰,掌心沁出冷汗。 小弟们双眼通红,愤然怒吼:“是五小福那群混账!他们毁约,竟敢对大哥下手!”他们的嗓音中充满怨恨与悲痛。 林东紧攥拳头,青筋毕现,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虽知刘华强性格刚毅,却没料到会如此迅速地在这场争斗中倒下。 他转向身旁刚交谈过的人,语气低沉但坚定:“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我定要亲手送这群畜生下地狱,让他们付出应有代价!” 他注视着林东,神情亦显坚决,“林东,我与你并肩而战,这群人,必须血债血偿!” 此刻,两人的目光交汇,皆透出决然与坚定。 他们一字一顿承诺:“为了华强,也为了信念,定要铲除所有亵渎正义之徒!” 室内气氛骤然沉重,众人默哀于华强离去,同时复仇之心愈加炽烈。 林东怒目圆睁,眼中似欲喷火。 他逐一扫视众人,声音饱含责备与失望:“废物!为何连华强都护不住? 察觉危险,你们怎不及时相助?”林东的声音震慑全场,人人低头沉默。 一小弟面红耳赤,结结巴巴辩解:“大哥,我们已竭尽全力。只是五小福武艺高强,实在……太过强大。” 另一小弟附和道:“大哥,我们深知过错。五小福狡诈异常,原按计划行事,未料他们如此棘手。”语调微颤,满是后怕。 林东霍然起身,震怒咆哮:“全都闭嘴!认错有何用? 你们这些人,眼睁睁看着刘华强这样离去,难道心里就没半点愧疚或悔意吗?林东的怒气几乎要把整间屋子点燃。 一个下属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大哥,我们也很想……我们也恨不得马上把五小福都解决掉,为刘华强报仇,也为帮派正名!” “复仇?”林东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只会空喊口号。你们有刘华强那样的胆量吗?有他那样为了大家甘愿牺牲的决心吗?看来我真是高估你们了。” 屋内的气氛仿佛凝滞,众人都低着头,默默流泪,内心充满自责与悔恨。他们深知,比起刘华强,自己确实逊色太多,缺少那种无畏与果敢。 “我知道你们的心意,”片刻后,林东的声音恢复平静,“不过,你们的能力和勇气还需要进一步磨砺。 我们绝不能让刘华强白白牺牲,必须联手铲除五小福及其背后的势力,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东转向那个主动提出帮忙的人,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我需要你,需要你的力量,我们一起为刘华强讨回公道,为这个世界带来正义。你愿意吗?”他的语气透着坚定与希望。 那人站起身,目光坚定地回望林东,点头答道:“为了正义,为了刘华强,我一定与你并肩作战。” 林东望着刘华强冰冷的遗体,心情复杂。这是他见过最英勇的兄弟,也是最可靠的助手。 林东转身对身边的小弟吩咐:“快去通知刘华强的家属,我要为他举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有个小弟点头答应,正准备离开,却忽然迟疑,轻声说道:“大哥,我们知道刘华强出身清白,但他具体的家庭情况,我们并不了解。” 林东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么多年,刘华强为帮派出生入死,你们居然连他的家人都不清楚?” 小弟忙解释:“大哥,在江湖上这很常见。大家都一心为帮派,很少谈及家人之事。” 林东正要发作,一名小弟急急跑来,低声说道:“大哥,查到刘华强的家人了。他的表哥是警察,现任职于市局。” 林东微微一震,万万没想到刘华强背后竟有这般势力,怪不得他行事如此老练。他内心复杂,感慨刘华强藏匿身份之深。 “他表哥叫什么?”林东问。 “刘天成。”小弟答道。 林东略作沉思,仍决定先处理好刘华强的事,“让刘天成知道,我们愿意承担全部丧礼开销。刘华强是我林东的兄弟,我会负责到底。” 小弟们迅速行动,林东则静静守在刘华强身旁。 他知道未来更难,五小福和刘天成将是两大挑战,但他决心守护刘华强,绝不退缩。 很快,刘天成赶到帮派。看到刘华强遗体,他眼中闪过悲痛,旋即转为坚毅。他冷视林东,“你们怎么害我表弟?” 林东站起身,直视刘天成,“刘华强是我至交兄弟,他的死让我痛苦万分。但你要清楚,凶手是五小福,非我们所为。” 刘天成眸中怒焰稍缓,“我知道五小福的底细,但我希望你们能为刘华强复仇。” 林东毫不迟疑,“那是必然。” 两人对视,达成共识,为刘华强复仇,他们将共同对抗五小福。在这江湖险境,新战端开启。 林东察觉刘华兴气势汹汹而来,心下微凛。 刘华兴在江湖地位显赫,实力不容小觑,他与刘华强的情义亦广为人知。 “林东!”刘华兴怒喝,眼中满是焦虑,“我弟如何亡故,你必须如实相告!” 林东深吸一口气,握着刘华强冰冷的手,目光笃定,“死于五小福之手,我定为他讨回公道。” 刘华兴眼中燃烧着怒火,“刘华强是我的亲弟,与我自幼相伴。这二人,我必亲手惩处!” 林东眉头微蹙,深知刘华兴的刚毅性情,也感受到他的执着。但他更担忧事态失控,便劝道:“华兴,眼下需冷静。人手已布署寻找二人,必为华强讨回公道。” 刘华兴眼中隐现痛楚,“无论如何,他是我弟。共闯天下,同享荣光,此仇,我必亲手雪恨!” 林东苦笑着摇头,“你以为我会袖手旁观?华强不仅是兄弟,更是我的左膀右臂。可眼下,我们需凝聚力量,用智谋而非鲁莽。” 刘华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我懂你的考量,但心中实难释怀。你可知他对我的意义?” 林东走近,拍拍刘华兴肩头,“我懂,我们绝不能让华强白死,必须有所行动。” 短暂沉默后,刘华兴开口,“我会追随你,共赴此途。” 林东点头,“如此甚好,合力追查二人,一切交由我们。” 刘华兴深深点头,“就这般办!”二人握手,定下共同目标与决心,一场为华强而起的复仇即将展开。 林东离开帮派时,步伐坚定,眼眸却满是思绪。在门口,他坐上黑色奔驰,驶入城市深处。 车内后座有一份详尽档案,涉及与五小福相关的两人。林东略然即收起。 行车途中,他拨通电话,那边传来低沉男音,“事成?” 林东低声答道,“华强亡矣。” 对方显出惊讶,“真如此?那你计划……” 林东打断了对方的话,“刘华强的死于我而言,是个好消息。我们之间的恩怨无需多言,但此刻我更关心那两个牵涉五小福的人身在何处。” 电话那端稍作停顿,随即传来低沉的声音:“那么,你打算如何行动?” “我会去找他们。”林东语气简洁。 对方轻叹一声:“你确定吗?这些人可不容易对付。” 林东勾起嘴角:“我自有打算。” 通话结束时,林东的眼神愈发凌厉。他明白,即便身为帮派首领,在这复杂的局势中,有些对手绝不能轻易招惹。刘华强之死虽消除了一个潜在威胁,却也让警匪关系更加微妙。 作为警察的刘华兴,曾几度试图打入林东的组织以瓦解其根基。如今,兄长已逝,弟弟是否会延续攻势? 林东意识到,时间不容拖延。只有迅速找到与五小福相关的二人,才能彻底化解危机。 抵达一家昏暗的酒吧,林东步入其中。这里是约定见面的地方。他独自占据吧台位置,点了一杯威士忌。 不多时,两名体型魁梧的男人推门而入,目光锁定林东,嘴角浮现狡黠笑意。 “林东,听说你近来事务繁忙?”一人率先发话。 林东回以浅笑:“确实如此,有些事急需解决。” 待二人就座后,林东开门见山:“我需要你们协助。” 对方交换眼神,另一人调侃道:“看来,你还真得靠我们。” 酒吧内气氛悄然紧张,暖黄色灯光映衬下,三人表情耐人寻味。片刻后,其中一人大胆提问:“林东,实话说,没料到你会这么做。刘华强那样的角色,可不好摆平。” 林东缓缓摇晃手中的酒杯:“优秀的棋子也可能成为绊脚石。刘华强的确助益良多,但同时对我构成威胁。他的野心日益膨胀,甚至意图挑战我的地位。” 另一名男子嗤笑出声:“所以,这就是你的借力杀敌之计?” 林东轻勾嘴角:“可以这么理解。毕竟,如今我不必再为内部事务烦忧。” 两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人问道:“那么,你想如何报答我们?财富、权势,还是别的什么?” 林东搁下酒杯,目光笃定:“我欠你们一份情,只要你们有所需,只要我能做到,定当全力以赴。” 二人稍作沉吟,其中一人开口:“既如此,我们也无意为难你。但切记,人情绝非免费。” 林东微颔首,表明明白。 酒吧外,刘华兴隐匿于暗处,目光复杂地凝视着门口。 他对刘华强之死与林东无涉一事心知肚明,却始终难以释怀,对林东的怨恨愈发浓烈。 见林东与两人交谈,他暗忖,这二人或许才是隐藏的真凶。 刘华兴冷哼一声,暗自低语:“林东,你以为除掉刘华强便能高枕无忧?错矣,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此时,林东与那两人的对话已告一段落,他起身离场,步伐从容自信。 两名男子注视他的背影,一人低声感叹:“此人果真不可小觑。” 另一人嗤笑:“不过一时之势。这世间,无永恒之友,亦无永恒之敌。” …… 林东浑然未觉背后潜伏的危机,敌手正悄然逼近,静候良机,欲给予致命一击。 月色如水,刘华兴伫立于帮派总部楼顶,夜风拂动衣袂。 他摊开手中的黑皮小本,里面记载着他多年收集的关于林东及其帮派的信息,从商业往来至私人关系,无一遗漏,甚至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也被详尽记录,因他知道,这些细微之处往往最具价值。 心情舒畅的他忆及与刘华强昔日的种种争执。 彼时,刘华强光芒万丈,居高临下,对他…… 刘华兴每每想起某些事,心中便怒火中烧。如今刘华强已逝,这种解脱感让他倍感畅快。 他决心向林东展开报复。林东是他眼中不可容忍的存在,不仅因为双方帮派对立,更因林东那副自命清高的姿态令他反感。在他看来,世上不存在绝对正义,唯有利益永恒。 借助手中资料,刘华兴策划与其他帮派联手对抗林东。他联络了几位首领,在一间破旧酒吧会面。 昏暗的酒吧内烟雾弥漫,柔和的灯光笼罩四周。刘华兴与几位首领围桌而坐,密谋行动计划。 我掌握着关于林东的所有信息,刘华兴翻开笔记本,详细说明起来。 首领们聚精会神聆听,深知此次合作不仅是针对林东,也是为自身利益考量。 经过长时间商议,他们最终制定了周密计划。 林东,你就等着瞧吧,刘华兴心中冷笑,这次我定让你体会失败的滋味。 看着二人忐忑的表情,他轻笑一声:"此刻我只是想感谢你们。 若真想伤害你们,刚进屋我就动手了。” 二人交换眼神,恐惧稍减。年轻者迟疑问:"你是警察?为何保护我们?" 刘华兴叹息,拿出警官证展示:"看清楚,我是警察。你们帮我,我自当确保你们安全。” 沧桑男子咬唇道:"我们只遵从命令,为钱而已,并无私人恩怨。” 刘华兴点头:"我明白,但你们害我弟命,不可能逍遥法外。不过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对付林东和他的团伙。” 刘华兴紧锁眉头,语气中透着几分复杂:“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们?如今又要对付我们的首领,这到底是什么意图?” 刘华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无须担心,我无意伤害你们。我不过是借助你们的力量对付林东,而你们也能从中得利。” 那名沧桑男子沉默半晌,低声说道:“我们与你并无仇怨,也不想结仇。不过,你知道的,对付林东并非易事。” 刘华兴笑意未减:“自然明白,但这是我自己的考量。你们只需配合即可。” 短暂对视后,男子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合作吧。” 刘华兴满意地勾起唇角,与二人握手:“好,从此我们便是同伴。” 他环顾两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或许你们不知,我和弟弟的关系已破裂许久。自小,我们就存在难以跨越的隔阂。” 年轻男子困惑问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刘华兴苦涩一笑:“家族使然。我们家族底蕴深厚,江湖气息浓重。其中有一条规矩:长子需入警界,承袭家族正义传统; 次子则要接手家族暗面事务。就因这条规矩,我成了一名警察,而他……成了黑帮领袖。” 沧桑男子眼神微动:“所以你们之间……” 刘华兴颔首:“正是因此,我们的关系渐行渐远,尤其在他做了些过分之事时,我们几乎势同水火。”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若我们杀了他,你会怨恨我们吗?” 刘华兴轻笑:“你们只是为钱行动,我并不责怪。并且,我也得承认,若他被除掉,对我而言也算解脱。” 两人一怔,沧桑男子追问:“真如你所言?” 刘华兴坚定点头:“确实如此。我不想因他陷入江湖纷争。如今他已离去,我能更专注自身事务。” 年轻人再度深深吸气:“那么……你打算怎样帮我们?” 刘华兴淡然一笑:"首要的是保障你们的安全,让林东找不到你们。其次,我有能力利用人脉资源,助你们洗脱过往,重获新生。" 沧桑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真的可以吗?" 刘华兴郑重点头:"我言出必行,前提是你们愿意配合。" 二人对视片刻,同时颔首:"好,我们同意你的提议。" 刘华兴心底稍安,庆幸林东并未察觉这简单的布局。 林东确实急于摆脱此事,专注于守护手中的龙玉。 在警局内,刘华兴为二人安排了全新的身份与居住证明。这是他倾尽全力所能提供的支持,以确保他们在城市中能重新起步。 至于那些,自有专业人士妥善处置,不留任何痕迹。 "从今往后,你们是李伟与张磊。切记,过去的自己已成尘埃,务必保全自身安全,不可犯错。"刘华兴语气严肃地叮嘱。 李伟点头应允:"多谢你,我们绝不会令你失望。" 刘华兴微笑道:"无需谢我,你们若能安度余生,远离黑道纷争,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随后,他给予二人一笔启动资金,助其开启全新生活。他知道,尽管金额有限,却是他们未来希望的开端。 第70章 另有图谋 离开警局时,刘华兴语重心长地说:"无论遭遇何事,都别再涉足旧路。这是你们的重生契机,要好好把握。" 李伟与张磊齐声承诺:"放心,我们定不负这份良机。" 刘华兴满意地点头,目送他们离去,心中倍感宽慰。转身回办公室处理其他事务。 另一边,林东收到刘华兴传来的照片…… 虽有疑虑,但林东选择信任。他将手机搁置一旁,深深呼吸。此刻,他明白首要任务是稳定帮派局势,稳固自身地位。 李伟的眼角湿润了,张磊用力握住他的手。他们都清楚,面对如林东这般狠厉的黑道首领,能有这样的转机简直如同天赐。 "为何要助我们?我们之前可是对手。"李伟声音微颤。 刘华兴缓缓摇头,眼神复杂:"你们替我化解了与华强的纠葛,这让我感激。此外,我不愿再见到更多人因江湖规矩送命。" 张磊目光坚定:"我们知道这是重生的机会。今后绝不再沾染那些事,多谢你。" 刘华兴轻轻点头:"你们走后,我会宣布你们已被警方击毙。只要没动静,林东或许会就此罢休。" 二人难以置信,这份优待远超预期。对他们而言,这是全新开始,再不会踏入罪恶之路。 "新身份、护照、机票都已备好,去往海外。生活方面我也安排妥当。遵照指示即可无虞。"刘华兴递过文件。 李伟迟疑接过:"我们欠你良多,日后必报。" 刘华兴笑了:"好好活着便是最好报答。不过记住,回国后,身份与性命将岌岌可危。" 二人深深一鞠躬,转身离开发局,迈向未知未来。 刘华兴注视背影,轻叹一声。他知此举有风险,但坚信有时选择并非源于理智或谋略,而是出于人性与信任。 当晚,新闻称两名罪犯遭警方击毙,配图模糊以证真伪。 刘华兴站在窗前,目送李伟和张磊疾步而去。他明白,虽获一时解脱,但他们的人生注定充满动荡。 手机振动惊扰思绪,来电显示"林东",他心下一凛,接起电话。 "刘警官,听说今日见到了我的旧识?"林东语气温和却暗藏试探。 “没错,我遇到了,但请放心,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处理好了。”刘华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 林东短暂沉默后说道:“很好,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能否麻烦您联系刘华强的家属?我想向他们表达我的慰问。” 刘华兴心里一颤,他是刘华强的表哥,但他不想让林东得知这层关系,担心会招来麻烦。可现在,他只能尽力隐藏身份。 “我懂,我会尽快安排。”刘华兴试图让语气平静下来。 挂断电话后,刘华兴的心跳加快。他清楚自己正徘徊在危险的边缘,与黑帮有任何牵连都是一场赌博,稍有差池便可能陷入绝境。 林东放下手机,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他对刘华兴并不完全信任,但他相信对方不敢对他有所隐瞒。 刘华强的死对林东是个沉重打击,他要找出幕后支持刘华强的势力,而刘华兴显然是关键线索。 几天过去,刘华兴虽然每日忐忑不安,却未收到林东的进一步指示,这让他的心情稍缓,但他明白这只是表面平静。 一天下班后,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刘警官,久违了。”男子笑着打招呼。 刘华兴注视着来人,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马小刚”。 “马哥,您怎么会在这儿?”刘华兴谨慎地询问。 “特意来找你。听说你跟林东有些交集?我想听听你的见解。”马小刚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说道。 刘华兴心头一紧,他了解马小刚与林东之间的矛盾,没料到此事竟波及自身。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马哥,我只是个普通警察,我和林东没什么关联。” 马小刚轻笑一声:“你以为能瞒得过谁?你跟刘华强什么关系?” 刘华兴心跳加剧,他意识到已无退路。 林东伫立于一座古旧四合院前,袅袅香烟自庭院内升腾,伴随着低回的佛音,满含哀伤。这里是刘华强的家,每一砖一瓦都仿佛镌刻着刘家的历史。 踏入院子,只见刘华强的双亲端坐供桌旁,默默烧香祈福。他们鬓发斑白,身形微佝,然而目光中却闪烁着顽强的意志。 “刘伯母、刘伯父。”林东躬身致礼,语调虽恭敬,却难掩内心的沉重与自责。 刘华强的母亲抬眼凝视,泪光闪烁,“你是……” “我叫林东。”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今天前来,是为华强之事向二位致歉,也希望为你们尽一份力。” 刘华强的父亲缓缓站起,尽管年迈,依旧气度非凡,“你知道是谁害死了我的儿子吗?” 林东颔首,却未作声。我知道,可我不能说。 刘夫人拭去泪水,愤然道:“我们的孩子惨遭毒手,你却执意隐瞒凶手身份?” 林东沉默良久,他理解这对夫妇的悲痛与怒火,却深知此事牵连甚广,非同小可。 “我能体会你们的感受,但此刻,我无法告知真相。” 他轻叹一声,取出一只锦囊,其上绣着金丝凤凰,内藏丰厚金银珠宝,“这是为华强预备的,望二位收下。” 刘伯父冷峻地注视林东,语气坚定:“我们需要的不是钱财,而是公道。” 刘伯母泣不成声:“如今孩子已经离去,再多的财富又有何意义?我们只求知晓谁夺去了我们的骨肉。” 林东深深呼吸,明白他们的苦楚,亦知晓避无可避,“我会追寻真相,但目前,请先收下这笔钱,算是华强留下的些许积蓄。” 夫妻俩对视锦囊与林东,久久无言。最终,刘伯母接过锦囊,“我们会等待你的答复,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林东望着这对满怀怒火与哀伤的老人,内心百感交集。 他明白他们的心情,也清楚事情的复杂性。 深吸一口气,林东下定决心:“华强的事情,其实是我的利益与华兴之间发生了冲突。华兴不仅是警察,还曾多次与我交手。不过,请你们放心,他已经解决了杀害华强的两人。” 刘华强的父母震惊地望着林东,他们从未听说华兴与帮派有关联。刘夫人颤抖着问:“这……是真的吗?华兴真的替我们的儿子……报仇了吗?” 林东点头:“是的,是他亲手解决的,还告诉我这是为了给华强……复仇。” 刘老师的眼神透着寒意:“我们一直以为他早已抛弃家庭,忘了弟弟。没想到他也有为家人复仇的决心。” 林东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华兴有自己的考量,他一直在努力为家人争取最好的结果。只是方式各有不同,但目标却是一致的。” 刘夫人落下泪来:“我们的两个儿子,选择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如今,一个走了,另一个却为了他……” 刘老师握紧妻子的手:“我们不能再让他们牺牲了。林东,我恳请你,放过华兴吧。他为了华强……也是为了家族的尊严。” 林东注视着面前的老两口,内心百感交集,最后长叹一声:“好吧,我会放过华兴。不为别的,只因你们二老,以及为了华强在天之灵。” …… 刘夫人点头叹息:“从小,他们俩性格就不一样。华强果断、有决断力,而华兴则沉稳、善于规划。 长大后,两人的方向渐行渐远,华强加入了帮派,华兴则成为警察。尽管他们偶尔还会联系,但每次都会因看法不同而争执。” 刘老师补充道:“我们屡次劝他们和好,可他们之间的裂痕似乎已无法弥补。华兴多次警告华强不要涉足帮派事务,但华强觉得华兴过于迂腐,不懂得为家族利益考虑。” 林东听完后,神色愈发凝重,思索片刻说道:“那么你们觉得,华兴这次是不是真因兄弟情谊而来,还是另有目的?” 刘夫人轻声叹息:“我们也无从知晓,孩子长大后,很多事都不再告诉我们。不过,华兴自小便坚守一个原则——绝不背叛家族。因此,我们相信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刘老师看向林东:“你之前提到的‘巡察’,具体指什么?” 林东目光微闪,沉稳回应:“巡察是秘密警察组织,专门负责内部监察与调查。若华兴确为巡察成员,那他可能正在调查我帮派的某些行动。” 刘夫人急切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东慢慢起身,目光笃定:“我必须查清真相,不管华兴出于何种目的,我都得了解清楚。” 突然电话响起,刘华兴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冷静中透着强硬:“是我亲手解决的,那两人此刻应当已在地狱之中。” 林东眉头紧锁:“你就这样做了?不怕留下隐患?” 刘华兴冷哼:“自从他们杀害我弟弟那一刻起,他们的结局就已注定。放心吧,我处理得相当彻底。” 林东轻叹一口气:“我听说你和弟弟关系不太好。” 刘华兴冷淡答道:“外界的谣言罢了,我和华强之间的事,外人怎会明白?他是我唯一的亲弟,我怎会对他不好?” 林东沉默片刻后问:“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刘华兴冷笑:“华强的死,我已为他了结。我将继续履行职责,追求更伟大的正义。” 林东愣了一下:“正义?” 刘华兴嘲讽道:“别装糊涂了,难道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些什么?别忘了,我可是警察。” 林东心头微沉,语气却依旧平静:“既然你已知情,为何还要与我联手?” 刘华兴冷笑一声:“我与你合作,不过是为了掌控全局,追求正义。至于我们的合作,终究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时机成熟时,我会将你的底细全部揭穿。” 林东嗤笑:“看来我们的合作关系,到此为止了。” 刘华强的母亲泪眼婆娑,悲切地喊道:“儿啊,你走后,我心痛欲裂。这刘华兴,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他说杀了那两人,我能信吗?” 刘华强的父亲攥紧拳头,怒不可遏:“他所做的一切皆有目的,我不明白为何对他弟弟这般冷酷。还记得小时候,两人嬉戏的场景。” “是啊,”母亲哽咽,“年少时他们亲密无间,后来渐生隔阂,直至势同水火。可他对自己亲弟弟都能下手,真是畜生不如!” 林东宽慰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虽然无法确知刘华兴是否真的为刘华强,但我保证,定会找到那二人,让他们付出应有代价。” 刘华强的父亲凝视林东,眼神沧桑:“你能做到吗?我们只盼儿子能安息。” 林东稍作沉思,坚定地点点头:“可以,你们尽管放心。” 母亲拉住林东的手,泪湿双颊:“你是我们的唯一希望。我知你与我儿交好,他当初加入,正是信任于你。我希望你别让他失望。” 林东深吸一口气:“绝不会。” 夜色渐浓,刘华强的父母悄然离别。林东伫立门外,仰望夜空,思绪万千。他深知,这不是一句承诺,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必须为刘华强讨回公道。 另一边,刘华兴藏身于昏暗角落,与两名青年低声交谈。他眼中透出的狡诈与阴冷,与面对林东时判若两人。 刘华兴轻声低语:“看来计划进展顺利,远比我预想的容易。” 其中一名青年笑道:“全靠您的智谋,刘警官。” 刘华兴淡然一笑:“接下来,就等他自己钻进圈套。” 窗外夜色浓重,雨滴轻敲玻璃,声音绵延不绝。刘华强的家依旧亮着灯,虽已深夜,他的双亲却毫无倦意。 林东起身,注视着父母日渐苍老的模样,说道:“我理解你们的感受。我只是想替刘华强讨回公道,若你们认为我不对,那我……” 刘父打断他:“林东,我们感激你的用心。但我们不愿再见到任何流血。我们已失去一个儿子,不想因这事让他人受创。” 母亲颤声附和:“华兴虽与华强关系不佳,但终究是我们的亲人。我们已失去一个孩子,不愿再承受更多痛苦。” 林东苦涩颔首:“我明白。但我必须确定,他不能再肆意妄为。” 短暂沉默后,刘父叹息道:“我们只盼此事能画上句号,让我们平静地送走华强。” 母亲握住林东的手:“你是华强生前挚友,我们将你视如家人。恳请你放过华兴,别让家族蒙受更多伤痛。” 林东凝视着母亲含泪的双眼,内心复杂,轻声答应:“我会尊重你们的选择。” 两人点头致谢后离去。夜雨依旧未停,似为这家人的哀伤落泪。 林东目送二人远去,心中怒火与不甘翻涌。尽管尊重长辈意愿,他对刘华兴的怨恨却愈发强烈。他决定先寻刘华兴问清原委,再作打算。 夜深露重,林东独自伫立窗前,望向雨幕,思绪万千。他知道,这场纠葛尚未落幕。 风雨交加的夜晚,林东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小弟们围坐长桌商议。 “老大,那两人定察觉有人追查,如今怕是藏得极深。”小白,林东的心腹,眉头紧锁。 “即便逃至天边,我们也必将其寻出!”小刚,另一名小弟愤然说道。 林东摆摆手,平静地说:“不必太过紧张,我们只需找到他们,弄清情况。况且,如今已有内应。” 小白将一沓文件重重甩在桌上:“这是从收买的警员那里获取的,里面包含两人的身份信息与近况轨迹。” 林东翻开文件仔细审阅后,目光扫向身旁的手下:“记住,这两名目标人物已有所防备,务必谨慎行事,绝不能再让他们脱身。” 小刚拍着胸口保证道:“老大请宽心,这一次我们定能将他们擒获,让他们为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小白观察着资料分析道:“根据现有情报,二人近期可能前往南城某处据点。那里似乎是他们的巢穴。” 林东眸光骤然一凝:“若真是这样,立即调配人手,对他们实施全天候监控,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于我。” 小刚立即回应:“明白,老大,我一定妥善安排。” 正当众人准备行动之际,一名下属匆匆闯入:“报告老大,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林东接过信拆开,只见寥寥数语:“尽管追逐,你们永远追不上。如欲相见,不妨来‘南城之夜’寻我,我在此恭候。” 林东冷笑一声:“看来他们自视甚高,既然邀约,那便欣然赴约便是。” 小白建议道:“老大,我们可事先布设埋伏,届时出其不意制胜。” 昏黄灯光映照下的破旧公寓内,两人蜷缩在同一张双人床上沉睡。 微风轻拂窗帘,远处路灯的光芒洒进屋内,投射在两人脸上。忽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与交谈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哥,听这动静,怕是有人来了。”其中一人轻推同伴低声说道。 “别出声,该不会是林东派来的吧?我们现在怎么办?”另一人压低嗓音问道。 话音未落,房门被大力踹开,几名身着黑衣的小喽啰涌入,神情凶狠。 “躲在这种地方,真让人刮目相看啊。”领头的小弟冷笑着开口。 两人面露惊恐,一时语塞,心跳加速。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一人用发颤的声音询问。 第71章 风险颇高 小弟凝视着二人,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笑:“你们以为换个身份就能逃脱?不过是一时藏匿罢了。在这座城市,没有什么是我们找不到的。” “我们无意与林东作对,请给他留条后路!”另一人慌忙跪下,连连求饶。 领头的小弟走近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林东要你们明白,仇恨可以放下,但背叛的代价,必须偿还。” 此刻,两人只觉浑身冰冷,懊悔为何与林东为敌。 忽地,一抹冷光划过,领头小弟手中武器闪着寒芒。两人面色陡变,心道:完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领头小弟将武器归鞘,语气冰冷:“今日仅是警告,若再敢与林东为敌,迎接的就是彻底的惩罚。” 在那荒凉的旧厂房内,昏黄的灯光下,小弟们严密围住了两人。他们身披黑衣,面容冷峻,紧张的气氛迅速充盈整个空间。 两人立刻陷入劣势,后路已被完全切断。眼前的小弟仿若饥饿的野兽,紧盯着他们的每一举动。两人稍有反击,便遭到重重压制。 一人满脸伤痕倒在地上,血迹顺着嘴角滑落,他望向同伴,低声说道:“我们究竟怎么了?这些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另一人咳出一口血,挣扎着回答:“不清楚,但我有种感觉,他们不是来找我们麻烦的,另有图谋。” 小弟们将两人牢牢绑缚,拖至一座阴湿的仓库。角落里坐着一位男子,正是林东。他手握一把武器,唇边挂着一丝冷笑。 “你们究竟想怎样?”被捆绑的其中一人怒吼。 林东未言,只是缓缓起身,走近两人,俯视他们,眼中尽是轻蔑。“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们?”他低声问道。 两人沉默无语。林东骤然抽出武器,连发数枪。子弹呼啸而过,火星四溅,却并未瞄准要害。 两人恐惧地注视着他,心跳如鼓,呼吸急促。鲜血从他们的伤口渗出,却不足以致命。 林东冷眼望着他们,“你们可知道,我为何未取你们性命?” 二人摇头,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我要你们亲眼见证,我的力量如何一点点侵蚀你们的基业,看着自己的权势被我逐一吞没,而你们,只能束手无策。” 话毕,林东转身而去,留下两人满身血污,绝望地瘫坐原地。 灯火辉煌之处,笑声盈盈;而在这繁华之下,两人僵卧于冰冷地面,生命之光被林东彻底熄灭。 林东伫立于墓碑前,目光锐利地凝视着刘华强的墓碑,仿佛正与逝者对话。微风拂过,墓地中一片静谧,唯余蝉鸣伴他思索。 刘华强,你当年为何负我?林东低语,如今,所有仇敌尽除,大富豪赌城已是我的天下。 两名随从看着林东,默默等待指令。林东转身,语气冰冷:“处置他们,丢弃荒野。” 随从领命离去,短暂寂静后,林东深深吸气,决意放下过往恩怨,全力谋划赌城的稳固发展。 很快,大富豪赌城的霓虹再度闪耀,昔日的血腥与仇恨被新一波的欢愉与繁荣遮掩。林东居高临下,成为赌城新主。他知道,未来需步步为营,守护这份权力。 每个夜晚,赌城里欢歌笑语不断。豪车云集,名流汇聚,赌城成了娱乐胜地,无数财富由此流转,林东从中获益最多。 然而,赌城内暗涌潜藏。一些老牌势力对林东的掌控心存不满,认为他有何资格独占赌城,而自己却只能俯首听命? 在一个豪华包间里,林东与几位帮派首领围桌而坐,压迫感让周围服务人员退避三舍。窗外霓虹透过薄雾映照,更显林东面容冷峻。 "林东,你莫要以为杀掉七小福,大富豪赌城就归你了。"瘦削帮主瞪着眼睛说道,"我们为这赌城洒过血、出过钱,七小福的债务还没还清呢。" 林东手握酒杯,冷冷注视着他:"你们到底想怎样?" "从头到尾,这赌城都不该是七小福的。"胖帮主指向林东喊道,"我们的投入比你想象的多得多。现在,大富豪赌城理应属于我们。" 林东眉间微蹙,显然这不是他预想的局面。他对这些帮主的突然强硬感到难以接受。 "若真是如此,你们打算如何解决?"林东问道。 瘦削帮主起身递上一张清单:"这是七小福欠我们的款项,如今他们已死,这笔账自然由你偿还。" 林东展开清单,上面罗列着巨额债务和投资记录。他目光锐利扫过帮主们,随后将清单放下。 "你们觉得我会轻易答应?"林东轻蔑一笑。 "若你不答应,我们自有法子让你答应。"胖帮主冷笑。 林东目光如刃:"即便我答应了,你们觉得我会信得过你们?区区一笔投资就能掌控赌城,连你们自己都不信吧。" 帮主们对视一眼,显然被林东的质问难住了。他们明白,即便林东同意,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林东绝非易与之辈。 "既然这样,"林东放下酒杯站起,"那咱们就玩个痛快。" 昏黄灯光笼罩着酒吧,烟雾弥漫,空气中满是压抑。林东站起,目光逼人直视帮主们。 "你们当我还是新手?"林东举起清单嘲讽道,"这种拙劣伪造手段,三岁孩童都能识破。" 帮主们脸色骤变,原打算借此迫使林东让步的计划显然失败了。那体型圆润的帮主压低声音说道:“林东,你以为我们仅仅是为了钱财?大富豪赌城本就是我们的,你没有资格独占。” 林东冷哼一声:“既然你们认定这里是你们的地盘,为何当初要与七小福联手?又为何派我前来?你们不过是为利益不择手段的小人,如今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竟想用这种手段讹诈于我。” 瘦削帮主紧握双拳,语气颤抖:“林东,适可而止。” 林东眉梢上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们先是以假账威胁,现在却又对我进行恐吓。你们以为我会畏惧你们吗?” 帮主们注视着林东,内心复杂。他们深知林东的能力,也明白他不易对付,然而此刻的他更显强大,让众人不敢轻举妄动。 圆润帮主深深吸了口气:“林东,我们只求公平分配。我们出资,赌城理应有我们的份额。” 林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若你们真在意那笔钱,我可以给你们。但你们需清楚,大富豪赌城,现属于我。” 昏暗的会议室中,仅有一盏摇曳的吊灯,营造出压抑的环境。墙上的烟痕与赌博标志显得格外冷漠,仿佛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各位帮主已足够明智。”林东手持账单,指尖轻点其上,“没想到你们依旧沉迷于这些幼稚伎俩。” 话音刚落,会议室内气氛愈发紧张。林东指着账单上的数字说道:“这些数字相加远超赌城市值,且存在诸多不合逻辑之处。你们当真以为我不曾核查便会上当?” 几位帮主神情尴尬,尤其是那位圆润帮主,满面羞怒却无从反驳。林东接着道:“更令人发指的是,你们还欠我不少款项。那么,这笔债务,是否就此抵消?” 帮主们彼此交换眼神,皆知他说得在理。以往为各自利益,他们屡次借重林东之力,背负了不少债务。 “既如此,大富豪赌城便归我掌管。”林东目光微冷,“若不想继续受制于我,就专心打理自己的地盘,莫要再来打扰。” 这些江湖老手很快领悟了他的意图,纷纷表态不再介入大富豪赌城事务,只求两方共存共荣。 林东轻笑:“这才对味。从此各司其职,互不干涉。若有人胆敢觊觎我的产业,休怪我无情。” 昏暗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帮主们与林东对峙,空气里弥漫着压迫感。 张武打破沉默:“林东,你很明智,赌城你已拿下,但江湖广阔,你一人能否独撑大局?” 林东莞尔:“此地盘乃我所得,自有保全之法。我并非欲与诸位为敌,仅盼知晓,江湖之事非强取豪夺一途。” 李峰冷哼:“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莽夫,只会拼死争夺?” 林东摇头:“绝无此意。我只是认为,与其耗时费力争斗,不如各自发展,和睦相处。只要诸位不对我的地盘存有野心,我也无意生事。” 赵刚眯眼审视:“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不招惹你,你便不会对我们动手?” 林东点头:“正是。我只愿江湖安宁,各守其土。” 周龙沉思后问:“若我们依你所言,你能否承诺绝不再有动作?” 林东淡然:“我向来说话算话。只要你们不来挑衅,我亦不会有所作为。” 周龙长叹:“好,我信你。望你言而有信。” 其余帮主也表明态度,只要林东信守承诺,他们亦愿与之和平往来。 林东缓缓起身,微微欠身致意:“诸位,既然已达成共识,往后各司其职、互不干涉,还望大家信守诺言。” “等等!”林然突然高声呼喊,止住众人前行的步伐。帮主们面露疑惑,低声交谈。 “何事?”一位白发苍苍、神色凝重的帮主询问。 林东未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其上雕琢着一条盘绕的龙纹。此乃传说中的龙玉,传闻蕴含非凡之力,却鲜有人目睹其真貌。 帮主们屏息凝视掌中的龙玉,仿佛为其散发的光辉所慑。厅内寂静无声,唯余龙玉微弱的荧光闪烁。 “这……是龙玉?”矮小的帮主胡须凌乱,双目圆睁,“你怎会拥有它?” 林东轻笑一声,眼神锋利:“此乃我以独特手段取得。然重点非获取方式,而在其带来的可能。” 帮主们彼此对望,不解其意。但他们深知,此龙玉价值连城。 “林东,你意欲何为?”一名眉宇冷峻的年轻帮主冷声发问。 林东放下龙玉,深深吸气:“望诸位与我联手掌控此城。龙玉,仅是开端。” “联手?”白发帮主轻笑,“有何凭据令吾等追随于你?” 林东轻拍龙玉,“此即凭证。” 帮主们低声商议,部分倾向接纳,另一些则犹豫不定。然而,见到龙玉后,皆觉机不可失。 “好,吾等愿与你携手。”白发帮主率先表态,其余帮主亦点头赞同。 林东嘴角微扬,知晓己获初步成功。 “然须谨记,龙玉归吾等共有。”年轻帮主提醒道。 林东颔首:“自是如此,彼此为盟友。” 林东立于赌城之巅,远眺全城,灯火辉煌尽收眼底。身旁环绕各帮派首领,他们凝视林东手中龙玉,眸中尽显觊觎之色。 “大富豪赌城之下发现的这块龙玉,值得细细品味。”林东轻声开口,掌中的玉石在光影间闪烁,令人移不开视线。 帮主们的目光全被吸引过去,龙玉的传说众人皆知,它象征着权力、财富以及无数可能。 “我打算将它公开拍卖。”林东环视众人,唇角微扬,“我想看看,谁能成为它的新主人。” 帮主们交头接耳,显然对林东的决定感到震惊。 “林东,此话当真?”银发帮主难以置信,“如此珍宝,你竟舍得出手?” “千真万确。”林东语气笃定,“此玉虽难得,但真正配得上它的,应是最有实力、最勇敢之人。” 年轻帮主冷眼旁观,嘴角泛起一抹轻蔑,“那你呢?难道就不想拥有它?” 林东坦然回应:“我自有途径获取,但我更想见证你们的竞争。” 赌城大厅内,璀璨吊灯下,林东手握龙玉立于舞台中央,面前是一众曾与他纠葛不断的帮派首领。喧嚣的赌场此刻陷入沉寂。 “龙玉归我所有,如何处置理应由我定夺。”林东神色从容,透着不可动摇的决心,“你们可以知晓,却无权干预。” 坐在前排的铁鹰帮主阴沉注视:“林东,你莫非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东淡然一笑:“诸位,龙玉现属我手,去留由我决定。” 金牌帮主抚须思索,“五百万,我出这个价如何?”帮主们竞相报价,却屡次被他人超越。 林东静静观察这场博弈,眼中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知道,这不仅是关于玉石的争夺,更是展现各方势力的较量。而他的目标,便是通过这次拍卖,洞悉各帮派的真实底蕴。 “各位帮主,参与竞拍自然无妨,但我要提个条件。”林东放缓语调,目光扫过众人,“希望各位能够公开自身资产,这样才能确保竞拍的公正性。” 此提议令在场帮主们措手不及,彼此交换着复杂的眼神,疑惑与戒备交织其中。这无疑是场心理博弈。 白羽率先起身:“林东,你莫不是别有居心?想探查我们的底牌?” 林东浅笑回应:“我只是希望竞拍公平罢了。” 气氛逐渐紧张起来。帮主们明白这是林东的试探,却不得不应战,毕竟龙玉象征着无可估量的权利。 就在气氛愈发凝重时,林然忽然将龙玉收起,平静开口:“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林东倚靠在私人包间的窗边,望着外头港岛繁华的街景,夜幕降临,灯光璀璨。他端起威士忌轻轻摇晃。 “龙玉,究竟带给了我什么?”他低语,眉宇间流露出些许迷茫与哀伤。 门轻启,进来几位文物鉴定专家,皆为港岛赫赫有名的人物,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份关于龙玉的鉴定报告。 “林先生,此龙玉确为真品,其工艺与材质表明,应出自清代。”名叫钟大明的专家说道。 林东放下酒杯,淡然一笑:“真假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只是因它失去了太多。” 专家们互视一眼,一位稍显富态的专家开口:“林先生,龙玉虽带来灾祸,但亦是稀世古董。若拍卖,定有许多收藏家竞相争夺。” 林东微微颔首:“我已决定拍卖,但并非为了金钱。” 专家们面露惊诧,素来果决的林东竟说出这般话。 “那么,拍卖会在何时何地举行?”钟大明追问。 林东从口袋掏出一张金色邀请卡,上刻“龙玉拍卖会”,并标注时间和地点:“明晚,港岛国际会展中心。” 专家们连连致谢,起身告辞之际,钟大明再次询问:“林先生,您可曾想过将龙玉捐赠给博物馆?这或许能减轻您的罪责。” 林东凝视着手中的龙玉,沉默良久后平静回应:“或许吧,不过此刻尚非时机。” 当晚,港岛各路媒体争相报道龙玉拍卖盛况,消息迅速扩散。众多藏家与富豪表态有意参与竞拍。然而,林东此举不仅是为了拍卖龙玉,更意在揭露幕后算计他之人。 霓虹映照下的港岛,夜色如墨,繁华街巷人流如织,豪车穿梭其间,高档酒店与会所鳞次栉比。尖沙咀某奢华酒店内,林东与拍卖主持庄晋对坐密谈。 “所以,展出的只是赝品?”庄晋目光中闪过一丝惊疑。 林东微微颔首,嘴角带笑:“不错,我相信那些帮派头目定会试图夺取真品,但最终他们得到的只会是假货。” 庄晋皱眉道:“此法风险颇高。” 林东轻摇手:“无妨,真品始终由我保管。而且,我已告知专家们,他们会为我作证。” 庄晋沉思片刻后点头:“我信你自有考量。但务必确保拍卖当日万无一失。” 第72章 一切尽在我掌控 林东自信一笑:“放心,一切尽在我掌控。” 拍卖会当日,港岛上流阶层齐聚,富豪、商界巨擘及帮派首领皆现身会场,气氛热烈非凡。 拍卖前,庄晋走向林东:“林先生,万事俱备,只盼顺遂。” 林东淡然一笑:“理应如此。” 随着庄晋宣布,拍卖会拉开帷幕。当那块号称“龙玉”的赝品亮相时,全场哗然,众人疯狂竞价。 价格攀升至天价时,突现一群黑衣人持枪冲入会场,意图抢夺“龙玉”。 林东端坐原位,神情自若,冷眼旁观眼前纷乱。 庄晋迅速上前安抚众人:“请大家保持冷静,切勿惊慌。” 那群黑衣人快步冲上台,夺走了“龙玉”后迅速撤离现场。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人们窃窃私语。 林东起身走向舞台中央,拿起话筒说道:“诸位,刚才的情况完全在我的计划之内。他们拿走的不过是一个仿制品。” 人群议论纷纷,震惊不已。 几位专家随后上台证实:“我们能够确认,刚才被盗走的确实是假货。” 大厅内灯光昏暗,红绸铺满整个空间,每张桌上都摆放着高脚香槟杯。柔和的壁灯营造出一种神秘而期待的氛围。 庄晋在后台与林东交谈,眉宇间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他身着黑色西装,银白的头发在灯光中熠熠生辉。 “林先生,我理解您的考量。但如果发生枪战,我的安全也会受到威胁。”庄晋语气中带着不安。 林东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您放心,庄先生。我已有安排,绝不会让您置身险境。” 庄晋注视着林东的眼神,似要从中找到答案。片刻后,他无奈叹息:“好,这次就相信您一次。但您必须确保一切尽在掌控。” 林东郑重点头:“您尽管安心,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 此刻,林东的手下们开始布置会场,将桌椅排成一圈,各帮派代表各自落座,中央留出一块开阔地带,显然是为后续可能出现的“场面”预留。 不远处,几名携带重型武器的保镖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林东叮嘱他们:“记住,你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庄晋的安全。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得轻举妄动。” 保镖们齐声回应:“明白,林先生。” 帮派代表陆续到场,各自带着心腹随行。大厅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众人屏息凝神,静待事态发展。 --- 庄晋走上舞台,握紧麦克风:“诸位,今晚的拍卖即将开始。希望大家遵循公正原则,避免冲突。”话音未落,人群中便传出低语,似在密谋对策。 林东隐匿于角落,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深知,这场竞拍将是智慧与实力的较量。 灯光渐暗,霓虹辉映,会场更显华贵。红毯贯穿全场,其上雕饰龙纹,寓意非凡。各帮首领身着考究西装,气宇轩昂,随行心腹亦步亦趋。 --- 林东占据核心位置,身旁是庄晋。虽尽力保持镇定,但眉宇间难掩焦虑。他投向林东的目光充满期待,却只换来一抹浅笑,无言以对。 各帮代表入座后,彼此审视,企图洞悉对手弱点。目光如刃,尽显锋芒与敌意。 舞台上,一颗耀眼的龙玉置于展台中央。庄晋掀开红绸的瞬间,全场目光聚焦,赞叹声接连响起。 林东察觉几人低声交谈,似有图谋。手下悄然靠近舞台四周,但同样被林东的眼线严密监视。 气氛愈发紧张,各帮首领轮番加价,金额攀升至天文数字。每一次出价,都会引来其他帮派的窃窃私语,试图找出破绽。 拍卖接近尾声,庄晋声音微微发颤:“当前最高报价五千万,还有更高吗?” 林东冷静观察每位首领表情,明白这是最后博弈。他深知,他们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大厅入口猛地被撞开,数十名黑衣人涌入,手中紧握冲锋枪。帮派成员迅速站起,从背后抽出武器。 "都别动!"黑衣首领高声喝道,"谁敢反抗,就让他尸骨无存!" 林东轻笑一声,缓缓起身,指向舞台上的龙玉:"若你们真想要它,就取走吧。" 首领一怔,未及反应,林东已疾速拔出,精准命中其头部。 刹那间,全场陷入混乱。双方激烈交火,弹雨横飞,尖叫声此起彼伏。 林东镇定指挥手下,凭借地形优势击退入侵者。 战斗平息后,庄晋惊愕注视林东:"你早料到会有今日?" 林东微笑:"世事难料,我只是防患未然。" 望着台上的龙玉,林东叹息,这只是开端。 随着拍卖继续,气氛愈发紧张。帮主们表面谈价,实则各有盘算,属下严阵以待。 角落里,几位黑西装男子低声交谈。他们是林东亲信,刚接到指令。 "大哥吩咐,遇险即撤,勿正面冲突。"小东说道。 "帮主们蓄谋已久,务必谨慎。"小刚提醒,脸上伤痕格外显眼。 小华点头同意:"帮主们为龙玉会豁尽全力,我等只需遵从大哥安排。" 三人结束对话各自行动,其他手下亦悄然备战。 拍卖会渐入高潮,帮主们为争夺龙玉,报价已攀升至天价。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忽然,一声枪响打破了会场的寂静,随之而来的是全场的混乱。各方势力的小弟纷纷取出随身武器,瞬间,会场成为战场。 林东的手下迅速遵命撤离,仅留下帮主及其亲信继续纠缠。林东稳坐原位,面无表情,唯眼中闪过一抹冷峻。 霓虹灯映照下的赌场豪华大厅,本应肃穆的环境骤然崩塌。主持人缓步登台,扶了扶眼镜,镇定宣告:“竞拍正式开始。” 起初,帮主们尚维持风度,举牌示意。然而,两名帮主突怒摔座椅,恶语相向:“这般宝物,岂容尔等染指!” 很快,其余帮主察觉异样,有人站起怒目相视。“到底意欲何为?”一位魁梧帮主吼道。 气氛愈发紧张,帮主间的对峙让会场如同引线待爆的火药桶。部分小弟已探手至腰间。 林东匿于角落,眉宇微蹙,紧握的拳头暴露内心波动。他即刻拨通电话,简短叮嘱:“启动预案。” “咔”,灯光熄灭,音响中断,连霓虹灯亦暗淡无光。惊呼与慌乱回荡全场。 “哪个帮会搞的鬼?”一位帮主质问。 “糟了,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另一位语气焦虑。 争执中的帮主们逐渐沉默,彼此竖起防备。有人摸索出口,有人嘱咐部下。 林东倚靠椅背,轻笑一声。这场混乱正合他意。他知道,表面上强势的帮主们,在紧要关头很可能反目成仇。 混乱中,一束手电光亮起,主持人立于舞台。“诸位稍安勿躁,电闸故障,我们即刻修复。” 林东与属下悄然换装,又递给主持人一笔酬金,“干得不错。” 主持人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抬头望向天空,“可否真的妥当……” 林东淡然回应,“今日之举,为未来求安。牺牲少部分人,成全多数人的平静,我愿担此责。” 返回据点,林东取出真正的龙玉,那熠熠生辉的宝石似有千斤之重,不仅因它的分量,更因承载的恩怨与历史。 另一边,赌城内一派系首领得意地捧起所谓“夺回”的龙玉,但专家检验后,他脸色骤变,“怎会是假货?” 专家肯定地点点头,“确为仿制品。” 消息迅速扩散,各参与势力措手不及,愤怒、羞辱与迷茫交织,赌城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林东,你这 !”一位帮主暴怒。 另一帮主愤而摔碎酒杯,“被他耍弄,真玉仍在其手!” 往昔繁华的赌城,因旧怨与欲望支离破碎。林东坐于高档餐厅,轻啜红酒,电话每响一次,他便浮现一抹笑意。 “林东,你究竟意欲何为!”李独虎咆哮,怒火几乎溢出话筒。 “想购真玉?”林东低语浅笑,“何不直接与我对弈竞拍?” “你玩何等把戏!任我们厮杀,只因一赝品!”张天罡声音哽咽。 林东叹息,“早言公平竞拍,奈何诸君执意以武力相争,此乃各自选择。” 听着帮主们的狂吼,林东心中亦泛起一丝歉意。毕竟他设计周密,致使多股势力折损惨重。然江湖本就是利益角逐,他不过领先一步罢了。 帮主们各有情绪,有的暴怒,有的沮丧,还有的满心被欺骗的愤懑。赌城里到处都是关于那场枪战和假龙玉的传闻。不少小混混聚在一起讨论,林东如何设局让各帮派互相残杀,达成自己的目标。 在赌城某个隐秘的地方,几名伤者正在接受救治。他们眼中写满了后悔与怨恨,他们是枪战的幸存者,却失去了太多兄弟。 “这龙玉,到底值不值?”一个小弟轻声问道。 “值!”一个重伤的帮众坚定地说,“哪怕它是假的,但它象征着江湖的荣耀与地位。拥有了它,就等于掌控江湖。” 赌城的黄昏,夕阳洒在高楼间,映出一片金色光辉。林东坐在一家能俯瞰全城的露天酒吧,喝着一杯威士忌,目光投向远方(李诺赵)。 手机震动打破了他的沉思,来电的是李独虎。“林东,你确实手段高明,这次你赢了。”他的语气透着无奈与愤怒。 “李帮主,江湖上不过是看你演戏。你们走的路,别怪我不提醒。”林东语气温和。 “你到底想怎样?让你的势力一家独大,让其他帮派全灭?”电话那头传来张天罡的声音。 林东轻轻笑了,“帮派间的纷争,我从不插手。你们为何总以武力解决,而非动脑筋?” 李独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林东,你究竟想要什么?” 林东摇头道,“我只是个商人,在赌城做点买卖罢了。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不过,我奉劝一句,江湖中最珍贵的不是权势或财富,而是智慧。” 电话那端短暂的沉默令人压抑,片刻后,张天罡低声说道:“林东,你等着,我会来找你的。” 林东淡然一笑,挂断电话。他知道局面已经失控,但也清楚这一切源于那些帮主的自私与贪婪。他们自视甚高,以为能掌控一切,结果又如何? 赌城的夜色如梦似幻,街上的行人和车辆匆忙往来,似乎对这些争斗毫无察觉。林东回到住所,下令加强安保。 “林东帮主,如此下去,难道不怕他们联手向我们发起进攻?”一位忠心的手下忧虑地问道。 林东略作沉思,“他们之间的嫌隙早已深植骨髓,即便为了对付我,也难以真正齐心。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坐享其成。” 手下点头,内心却仍存疑虑。林东轻拍其肩,“江湖险恶,有时需勇,有时需智。此刻,正是用智之时。” 新赌城之夜被喧嚣打破。远处可见一列黑色摩托队伍,车灯映照出尘土飞扬。皮夹克上的统一标志彰显他们的身份。成员列阵而立,气势逼人。 “帮主,那伙人已到门前!”一名手下急匆匆跑来,满脸紧张。 林东端坐椅上,面前茶杯热气袅袅。他淡然道:“这正是他们自找的,开门。” 手下大惊:“帮主,这……太过冒险了吧?” 林东未语,仅抬手示意。手下迟疑片刻,遵命行事。赌城大门缓缓开启,摩托帮众鱼贯而入,似有吞没一切之意。 领头者驻足,凝视林东,“林东,你太过分了,以为这般能吓住我们?” 林东浅笑,不予直答。他触碰桌边按钮,刹那间,四周警戒灯亮起血红,暗藏机关破土而出,将众人团团围住。摩托车在机械阻隔下相继失灵。 领头者变色,怒喝:“何等诡计?” 林东平静言道:“此乃我地界,岂容尔等肆意妄为?” 领头者冷笑,“你以为这便能困住我们?” 林东徐徐站起,目光如刃,“非也,只是让你们明白何谓规矩。” 领头者面露铁青,知晓今晚他们插翅难飞。咬牙说道:“林东,你胜了。” 林东微笑,“不过是个警示,莫再觊觎我的宝物。” 帮派首领瞪了他一眼,随后带着手下离开。 赌城重归平静,众小弟围拢过来,为林东鼓掌。林东微笑回应,拍拍小弟肩膀道:“多谢诸位,今晚辛苦了。” 小弟恭敬言道:“帮主英明,愿效犬马之劳。” 林东淡然回道:“做好本职,有我在无需忧虑。” 新赌城大厅顿时成战场,原本平和的拍卖会如今满是刀光剑影、枪声四起。 帮主及其手下跃上舞台,与林东的手下展开激战。然而在这片领地上,林东早有安排。帮主的手下尚未真正出手,就被巧妙设下的机关困住,紧接着便由林东的手下逐一制服。 “林东,你这无耻之徒!”帮主怒吼,瞪视着林东。林东的手下已准备妥当,只待指令。 林东缓步下台阶,手中握着金色烟斗,轻敲烟斗后说道:“我无耻?你违背规则在先,我又何须守矩?” 话毕,林东疾步上前,一巴掌掴向帮主面颊。帮主瞬间愣住,捂着脸,显然没料到林东竟敢如此。 “林东,你太过分了!”帮主愤怒凝视。 林东轻笑:“守规者无忧,若自行违规,莫怪他人。” “你挑唆各帮争斗,只为渔翁得利!”帮主咬牙切齿。 林东淡然道:“你们争夺权势相互残杀,我只是提供平台。后果如何,皆由你们承担。” 帮主被气得发抖:“你必遭恶报!” 林东笑答:“鹿死谁手,拭目以待。” 林东立于高台,借摇曳灯光望见被擒的帮主。他轻笑抽口烟,悠悠开口:“你口出狂言,有何凭据?若无实证,只会使你处境更糟。” 帮主面容愈发狰狞,青筋暴起,努力平复情绪,声音低沉:“林东,你很聪明,应该明白,若我身故,其他帮派绝不会放过你。” 林东挥挥手,语气淡然:“我告诉你,在这赌城里待了这么久,见过不少吹嘘的,但你算顶尖的。老实说,你给我的感觉,不像个能拿出真凭实据的人,不过是想靠嘴皮子自保罢了。” …… 帮主盯着林东自信的表情,怒火更盛,试图挣脱手下束缚却徒劳无功:“你这狡猾的家伙,以为这样就能全身而退?告诉你,我背后的力量,绝非你能轻视!” 林东悠悠吐出烟圈,瞄了下表,环顾四周,冷声说道:“你背后的力量?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和你一样的空谈者。” 帮主瞪大双眼,似被狠狠击中:“你……” “我怎么了?”林东打断,语气透着轻蔑,“想威胁我?你以为你有资格?告诉我,今晚你别想离开新赌城。” 帮主紧咬牙关,挣扎一阵后,忽然放松下来,眼神中满是疲惫:“好吧,我认输。但我要提醒你,事情没完。” 林东浅笑:“我从未觉得此事如此简单。今晚,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在这新赌城,你不可能胜过我。” 昏暗的大厅里,帮主面色惨白,试图以轻蔑眼神直视林东。林东微微抬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帮主咳嗽一声,嗓音沙哑:“林东,我早有准备。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了事?错了,这只会证明我说得没错。 你的打算,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不回去,其他帮派会如何对付你,你应该心里有数。” 林东斜倚在华贵的椅背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你以为自己的计划很精妙,是吗?觉得能威胁到我。你真以为那些大帮派会为区区一个帮派首领出手?” 帮主脸色苍白,强撑着身体,不愿在林东面前示弱:“我的影响力,或许你未曾完全理解。” 林东微微瞥了他一眼,从抽屉中取出一把金色手枪,漫不经心地转动:“你说得对,是我轻视了你。不过现在,你的言辞已无法影响我。” 话音刚落,林东快步上前,站到帮主身旁,对准他的双腿连开两枪。 第73章 自命不凡 子弹穿透帮主的双腿,剧痛让他轰然跪地,几乎晕厥。他挣扎着想开口,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林东抬脚逼近,冰冷地注视着他,随即迅速举起枪,直指帮主头部,扣下扳机。 一声巨响,大厅陷入死寂。 林东依旧握着枪,冷漠地俯视那具冰冷的尸体,深吸一口气后转身吩咐门外的手下:“清理现场。” 随后,他缓步走出大厅,身后是昏暗的光线和死一般的沉寂。 微弱的光洒在地面,映照出斑驳的血迹和倒卧的尸体。手下的众人无不震悚,面对林东冷峻的表情,皆噤若寒蝉,不由自主地后退。 林东逼近众人,枪口指向他们,冷声说道:“有什么要说的?” 一名手下战战兢兢地开口:“林东哥,我们并非心甘情愿跟随帮主,也曾劝阻过他,但他执意与您为敌。” “没错,没错。”另一名手下急忙附和,“帮主逼迫我们前来,我们实在不敢违抗。” 林东眼神稍显柔和,但仍保持警惕:“既然如此,为何先前不反抗帮主?” 一名较为大胆的手下上前答道:“林哥,帮派规矩森严,帮主之令如天命,我们这些小喽啰怎敢违逆?” 林东思索片刻,叹息一声放下武器:“罢了,我信你们。但今日所见,希望你们铭记于心。” 小弟们连连点头,有人低声问:“林哥,接下来怎么办?” 林东走向窗边,望向新赌城外的繁华夜景,沉声说道:“帮主的意外,对外就说枪支走火。这种事在帮派里常发生,没人会起疑。” “明白,林哥。”小弟们齐声附和。 林东凝视着众人,声音转厉:“但这件事必须守住底线,只许说是枪走火,否则……后果你们懂的。” 小弟们忙表态:“放心,绝不说其他。” “行,你们退下吧,这里交给我处理。”林东摆手示意。 新赌城的夜晚,几辆黑曜石般的豪车戛然而止。车门开启,帮主们的身影逐一浮现,每一步都带着傲慢与怒焰。 小弟们被拦住,如惊弓之鸟般瑟缩,其中一人哆嗦着说:“几位大哥,是林东……” 一位帮主皱眉低喝:“林东?那家伙胆子不小,竟敢杀害帮主。” “说清楚!怎么回事?”另一位帮主急切追问。 小弟们语无伦次地解释:“帮主他……来闹事,要找林东理论,结果……” “结果如何?”帮主追问道。 “结果被林东一枪击毙。” 帮主们勃然大怒,年轻气盛的帮主一脚踏地:“这狂徒,简直不知死活!” 魁梧的帮主拍案而起:“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尝尝厉害!” 帮主们点头附和,目光透着杀机。他们鱼贯而入,抵达新赌城入口,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东得到消息后,迅速安排手下加强戒备,随后走出门外,面对群雄,镇定自若:“诸位帮主,有话直说便是,何须这般兴师动众?” 年轻帮主嗤笑:“林东,你以为我们是傻子?你竟敢弑杀帮主,还妄想继续逍遥?” 林东淡然一笑:“是他咎由自取。” 帮主们怒不可遏,魁梧帮主逼近吼道:“小子,给我跪下认罪!” 林东神情平静,淡然说道:“今日,我只是想让大家明白,这江湖并非仅由你们帮主主宰。他寻衅滋事,我便杀之。” 气氛濒临爆炸边缘。林东与帮主们对峙,双方手下紧盯着彼此,只待稍有动静便全面冲突。 忽而,林东开口:“若觉我有错,大可动手。但请记住,新赌城非易闯之地。” 新赌城灯火辉煌,于夜幕映衬下愈发耀眼,周围高楼赋予它现代气息。然而繁华背后,正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林东目光坚定,面对愤怒的帮主们,无惧亦无畏,嘴角微扬似有深意。 帮主们脸色铁青,感受到被戏耍的羞辱。 魁梧帮主身穿黑西装,眼神凌厉如鹰,冷声质问林东:“你是否以此赝品龙玉,挑拨我们互斗?” 年轻帮主随之附和:“你这般手段实在卑劣。我们间的恩怨,何须外人插手?” 林东轻笑一声,毫不慌乱:“诸位,不过是场拍卖会,何必如此看重?况且,最初违例者是你们,如今却迁怒于我,岂非荒谬?” 帮主们更为愤懑,身为江湖人怎能受此轻视,更何况出自一介后辈。 魁梧帮主咆哮:“今日,我们便是要讨回公道!你借矛盾使我们自相残杀,妄图渔翁得利?” 林东随意摆手:“既然诸位已至,不妨入内。新赌城广阔,容纳诸位绰绰有余。” 年轻帮主嗤笑:“你以为我们是来闲聊的?” 林东依旧从容:“当然不是,诸位是来解决误会的。或许,先坐下商谈会更好。” 帮主们交换眼色,对林东的态度颇为不满,但也意识到此人非同小可,莽撞只会损己方利益。 魁梧的帮主强压怒火,缓步走向林东,目光如刃:“很好,那咱们就谈谈。希望你别后悔。” 赌城的奢华大厅内,华丽吊灯投射下迷离光影,帮主们皆身着西装,神情凝重。展台之上,那件众人争夺的龙玉赝品静静躺在玻璃盒中,似在嘲笑那些为它大动干戈的江湖人。 “赝品?!”一位中年帮主阴沉着脸,目光如炬般盯住林东,仿佛要从他眼中寻得真相,“林东,你什么意思?我们费尽心力争夺的竟是赝品?” 林东闲适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转红酒杯,杯中液体映出他的身影,更显深邃。“从头至尾,我没说过那是真龙玉。是你们自己认定了它,才引发了纷争。” “你!”一名年轻帮主手指林东,满脸怒容,“你分明是在戏耍我们!身为赌城之主,你怎能如此行事?” 林东淡然一笑:“归根结底,是你们心存恶意,一心只想夺取龙玉。早知如此,何必参与拍卖?” 此言如锋利匕首,直刺每位帮主内心。他们身为江湖霸主,却被青年玩弄于股掌,怒不可遏。 忽而,一名帮主腾空而起,狂吼:“林东,你太过分了!” 林东冷眼一扫,随即向身边小弟递了个眼神。 刹那间,两声枪响回荡大厅,那名喊话的帮主应声倒地,重重摔落。 大厅瞬间死寂,帮主们震惊不已,谁也没料到林东竟如此决绝。 林东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的帮主:“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不,这是我的新赌城。” 他转身面向其余帮主:“今日,给你们选择。若离开,今后不得踏入;若留下,与同伴共存亡。” 新赌城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唯有受伤帮主挣扎呻吟声回荡其中。 那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令气氛愈发沉重。帮主浑身浴血,双眼死死盯着林东,却因剧痛难以发声。 林东缓步上前,一脚踏在他胸口,冷声道:“我邀你们来新赌城,是给你们机会,可你们偏要自寻死路。” 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视其他帮主,众人皆低垂视线,无人敢直视。“记住,若再敢在我地盘上放肆,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小弟们握紧武器,眼中闪烁杀机,欲冲向林东,却被各自首领强行拉住。帮主们深知今日绝无胜算。 “林东,别欺人太甚!”一名中年帮主沉声警告。 “机会我给过太多次,可你们始终不知珍惜。”林东冷笑,抬手示意手下放下武器。 帮主们交换眼色,为首的开口:“今日暂且退去,但这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林东勾起嘴角:“随时恭候。” 帮主们带着手下,满心愤懑离开新赌城。 回到据点,紧急会议随即召开。帮主们围坐一堂,商议如何应对林东这个棘手人物。 争论声此起彼伏,他们达成共识——必须联合起来对抗林东。 “我们一直低估了他的实力。”一位帮主说道。 “这次必须结盟。”另一位附和。 此事过后,江湖上下尽知。 昏黄灯光映照下,帮主齐聚于雕花红木桌旁,桌上覆绿呢布,水晶吊灯投下柔和光芒,营造出富丽而神秘的气息。 壁炉旁火焰跳跃,带来几分暖意。墙上的黑白影像记录着昔日的七小福,每一帧都承载岁月痕迹。 老陈,这位戴着眼镜、略显佝偻的帮主说:“林东的手段我们都见过,硬拼毫无胜算,只能智取。” “没错,智取。”众人齐声赞同。 大鼻哥首领,老赵点燃香烟,缓缓吐出烟雾,说道:“若能联合警察与其他帮派共同对付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 各路首领闻言皆点头附和。一位青年首领提议:“我们可故意引发些冲突,让警察和其他帮派的注意力集中到林东身上。” “妙策!”老陈拍桌赞同。 随后,首领们派遣手下行动,有人前往新赌城周边滋事,有人直接干扰其他帮派的生意。 不久,整座赌城开始动荡不安。 警察局内,局长焦虑地注视地图上的标记,电话铃此起彼伏。其他帮派也得知了状况,一时间全城弥漫着紧张气息。 而这些首领则私下与警方高层达成协议,以金钱换取他们的支持。 如此一来,他们既保障自身安全,又引导警察和其他帮派针对林东。 然而,这一切尽在林东意料之内。 繁华的新赌城,霓虹闪烁,暗流汹涌。大雨倾盆,湿漉漉的街道映照着朦胧的光影,将四周建筑、车辆及行人笼罩其中。 室内,林东与首领相对而坐,空气压抑得如同屋外的雨幕。 眼前的首领乃“金刀”何乾,年过五十,体格壮硕,目光如炬,直视林东,似要洞悉其内心。 何乾因持有珍贵金刃而得名“金刀”,其刀法更是江湖传说。 何乾怒视林东:“林东,我行走江湖多年,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听闻你在新赌城损害我帮派利益,你说,我能不来找你吗?” 林东镇定自若地饮茶,眼神平静:“何兄,我在这新赌城经营多年,行事光明坦荡,从未损害任何帮派权益。有人欲嫁祸于我,何兄难道不知?” 何乾凝视着他,眉心紧锁:“那些事情我不关心,我只清楚一件事,在整个赌城里,除了你,没人敢这么做。” 林东轻笑着回应:“何帮主,您也见识过我的能力,以我现在的情况,完全没有必要去做这种事。我在赌城有自己的产业,绝不会轻易与别的帮派交恶。之前的事,也是因为他们自寻烦恼。” 何乾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严肃:“你的意思是我们咎由自取?” 林东平静地答道:“你们的选择,想必心中已有答案。” 短暂的对峙后,气氛愈发紧张,仿佛稍有风吹草动便可能点燃火药桶。然而,林东的镇定让何乾意识到这位年轻人的锋芒。 何乾收敛锋利的目光,沉思片刻:“既然如此,那我今天选择相信你,不过希望不会有下次。” 林东嘴角微扬:“何帮主,赌城广阔,有足够的空间让我们共同成长,无需因小矛盾而起争端。” 林东端坐主位,手握红酒杯,对众帮主展露笑意:“各位,若有什么疑问,不妨直说。” 一名留着络腮胡、臂上有蛟龙刺青的中年帮主开口:“林东,我们听闻赌城近来有些事发生,不知你是否推测出是哪个帮派在暗中作祟?” 林东放下酒杯,正色道:“我有几个猜测,但不便透露,毕竟证据还不充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帮派的目标不仅是针对我个人,他们更想搞乱整个赌城。” 另一位较为年轻的帮主,人称“疯子李”,问道:“林东,如今赌城局势复杂,你是否考虑过与我们联手?” 林东注视着他,点头回应:“我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过,我想先问问各位,今天来找我是出于同样的想法吗?” “龙哥”缓缓吸了口烟,徐徐吐出:“最近我们的地盘也不太平,有人故意煽风点火,导致帮派冲突加剧。我们想着,若是能和你这样的强势人物合作,或许能让局面缓和一些。” 疯子李接着说道:“赌城利益巨大,若能携手守护,大家都能获益。” 林东思索良久,说道:“我懂你们的意思,合作需以信任为基。你们能否确保合作期间毫无二心?” “龙哥”果断回应:“江湖重信义,若达成共识,绝无背叛。” 林东点头应允:“可以合作,但还需细谈。” 众帮主满意地笑了,表面上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帮主们面露紧张与期待,深知与林东联手代价高昂。 林东冷笑:“以为有我就万事大吉?太天真了。赌城现状复杂,仅靠我无法安定。若想让我出手,得看你们诚意如何。” 帮主们交换眼神,随后纷纷打开身边的箱子,宝石、古董、金银等珍宝赫然呈现。每件物品熠熠生辉,彰显非凡价值。 一位头戴斗笠的小个子帮主开口:“林东,这是我们的诚意,盼能促成合作。请查验,皆为真材实料。” 林东起身审视,目光锐利,逐件品评,最后点头:“不错,确实难得。” 疯子李笑道:“这只是先行礼,事成后还有厚报。” 林东微笑:“诸位豪气,我喜欢与果敢者共事。”稍作停顿,又说:“那么,我答应了。但望合作全程坦诚,莫要欺瞒。” 众帮主承诺绝不变卦。 在古老酒楼内,红木雕栏与古朴灯笼高挂,散发淡淡红晕。 酒楼内座无虚席,各帮首领齐聚一堂,人人带着傲然之态,低声谈论着往昔的趣事。 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潮汹涌。 林东踏入酒楼,瞬间引人注目。他迈步向前,神情依旧镇定,淡然开口:“诸位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一名魁梧中年首领嗤笑一声:“林东,你以为我们真会与你联手?未免太过天真。” 林东目光微凝,心知事情棘手,但仍保持冷静:“诸位,难道那些宝藏就不再重要了?” 另一名瘦削首领皮笑肉不笑:“那些不过是些小物件,不足挂齿。林东,你今日的位置,可是拜我们所赐。今日,自然也是我们取回之时。” 群雄附和,显然意在打压林东。 林东轻扬嘴角,努力显得从容:“我知道我的地位并不牢靠,但诸位也莫要得意忘形。我并非易与之辈。” 一名首领冷哼,手指指向林东:“你算什么东西?在我等眼中,不过是一只雏鸟。” 林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情绪:“诸位,我无意正面冲突,但若逼到这份上,我亦不会退缩。” 众首领哄笑,有人上前拍了拍林东肩膀:“小子,承认你有些本事,但切勿自大。这赌城里,没人敢这样对我们。” 林东眉间闪过决绝,他明白,争斗已不可避免:“好,既然如此,那就来吧!胜负如何,尚难预料。” 夜幕下的酒楼愈发静谧,仅有稀疏灯笼随风摇摆。 林东略显尴尬,随即恢复镇定,整了整衣领,深深吸气,直视嘲笑他的对手:“诸位既然相邀,便直言无妨。究竟有何意图?” 那位身材魁梧的帮主轻笑一声:“林东,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可知道,在赌城的作为早就惹得不少帮派眼红。” 林东淡然一笑:“我的一切行动,皆是为了自身生意,未曾侵犯任何帮派利益。” 他环视在场众人,语气略显轻蔑:“诸位,说来惭愧,我观察许久,发现你们并无值得称道的成就。不过是些小打小闹,自命不凡罢了,实则并无真正的底气。” 此言一出,众帮主脸色骤变,多有不满。其中不乏昔日的风云人物,只因岁月流转,威望渐失。面对新崛起的林东,难免心生妒意。 穿紫西装的帮主冷哼:“林东,你未免太嚣张!” 第74章 绝非等闲之辈 而那白发老者,虽年迈却目光如炬,语气温和:“年轻人,切勿狂妄。我们虽现下不如你风光,实因厌倦纷争,选择隐退。但实力,从未丢弃。” 林东浅笑,知晓今日局面。他冷静道:“我敬重诸位,可既然如此,那接下来,诸位有何打算?” 每句话仿若利刃,刺痛他的耐性。他们的嘲讽与轻视,令气氛愈发剑拔弩张。 “林东,原是个空有其表之辈。”一名帮主讽刺,嘴角带笑。 另一人更甚:“赌城的风光背后,不过如此。” “取你性命,易如反掌。”又有帮主冷笑。 林东眸中怒焰乍起,强压怒火:“诸位,若再这般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然而,帮主们并未停止嘲弄,依旧咄咄逼人。 林然抓起桌上的酒杯,目光如刀锋般闪过,毫不犹豫地掷向其中一名正在嘲笑的帮主。 酒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目标,帮主措手不及,被砸中头部后应声倒地,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整个酒楼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其他帮主面露惧色。 林东随手抓起两个酒杯,抛向空中,它们旋转着发出尖锐的声音。 那些曾狂妄自大的帮主们此刻脸色苍白,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招来杀身之祸。 林东冷哼一声:“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怕了吧,都缩成这样了?” 他环视四周还在震惊中的帮主们,语气平静地说:“今日给你们一个教训,若再敢放肆,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他转身离去,留下满室惊恐。 就在林东跨出酒楼的一瞬间,寒光乍现,一名帮主从背后抽出兵器,直扑而来。其余帮主亦迅速取出隐藏的武器。 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一旦动手,便是生死相搏。 然而,林东镇定自若,身形一闪便避开袭来的攻击,随后出手如电,制住那帮主的手腕。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片刻间又有数人被制服。 酒楼里混乱不堪,桌椅破碎,杯盘狼藉。但无论帮主们如何猛烈进攻,都无法伤及林东分毫。他身手矫健,令人难以置信。 转眼间,所有参与围攻的帮主或伤或晕,悉数倒地。他们昔日的傲慢,在林东面前不堪一击。 目睹此景,还能活动的帮主无不战栗。他们意识到,林东不仅是智谋过人,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饶命!别杀我们!”有人颤抖着哀求。 林东冷笑道:“我只是想给你们一点教训,可你们居然胆大包天,想要我的命。” “你要什么我都给,只求饶命!”另一名帮主急切地说。 林东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们能给我什么?” 此刻,帮主们已是惶恐不安,有人提议献上金银财宝,有人愿割让地盘,还有人愿意成为林东的爪牙,只为换取一线生机。 林东凝视着他们,沉默片刻后开口:“本想放你们一马,但你们的背叛实在令我难以容忍。现在,我要你们付出代价,证明你们的诚意。” 他立于酒楼中央,指尖轻叩桌面,与散落的碎杯和倒地的帮主形成强烈反差。 他神色淡定,仿若一切尽在掌控,却也透着几分漫不经心。那副姿态,似乎世间万物皆在他眼中如棋局般简单。 给你们一次机会,林东缓缓说道,这次暂且罢休。不过下回若再图谋不轨,定叫你们生不如死。 帮主们脸色苍白,垂首低眉,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寒意,深知此非戏言。 有人瑟瑟发抖,有人汗流浃背,在林东的威压下不得不俯首称臣。 我们答应!一名帮主忙表态,林东大哥,您放心,今后绝不敢有二心。 林东唇角微扬,随后迈步走向门外。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宛如君临天下。 行至门口,他忽而驻足,语重心长道:此事未完,我会盯着你们。 话毕,他阔步而去,融入夜色之中。 帮主们目送其背影,心有余悸。虽侥幸脱险,却深知林东非同小可,从此行事需格外谨慎。部分人心底暗自发誓,再不与之为敌。 新赌城的夜幕降临,霓虹闪烁,热闹非凡。然而在隐秘之处,一些秘密交易仍在悄然进行。 夜色里,林东的座驾停在最豪华的酒吧门前。车门开启,迎面走来的是一名满面愁容的小弟。 “大哥,又有人在咱们场子里闹事,已经是第三次了。”小弟结结巴巴地报告。 林东悠然吐出一口烟雾,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是不是那个总耍赖的家伙,叫‘幸运星’的?” 小弟点点头,眼眸透着不安:“没错,他每次来都胡搅蛮缠,在桌上搞破坏。赢了就扬长而去,输了就说规则有误。” 林东皱眉,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林文,你查清‘幸运星’的背后靠山了吗?” 电话那头的林文沉思片刻后回答:“我查过了,他的背后可能有一个更庞大的势力撑腰。最近咱们的生意一直下滑,不少客人因他而离开。” 林东冷哼一声:“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明白,这里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 小弟注视着林东挺拔的背影,内心充满敬意。他深知,林东绝不会容忍任何人在此胡作非为。 林东步入赌场,只见‘幸运星’端坐桌边,一边饮酒一边高声叫嚣:“你们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我输的钱必须还给我!” 林东瞥了他一眼,靠近说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幸运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轻蔑的笑容:“我不在乎这是谁的地盘,我只在乎我今天该拿回的钱。” 林东微微一笑:“看来你还没学会敬畏二字。”话音未落,他挥拳击向‘幸运星’的脸,后者当场摔落在地,鼻血直流。 “记住,这里是新赌城,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林东语气冰冷。 赌场内灯光依旧璀璨,空气中弥漫着烟草与酒气。 赌桌周围聚集着人群,骰子滚动、纸牌翻飞,喧嚣声此起彼伏。在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中,林东与他的伙伴们正密谋对策。 林文伫立于二楼,俯视全场。他早已吩咐手下严密监视那位惯用作弊手段的人,确保对方一旦踏入赌场,便能立即获知消息。 电话铃响,林东来电:“他到了。” 林文轻笑,随即拨通几位帮主的电话。他们早已乔装成普通赌客混入人群,身着休闲装,戴着墨镜,低调行事。 ...... 那名出千者大步踏入赌场,神态自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虽外表普通,眼神却锋利逼人。 他径直走向一张高档赌桌坐下,对面是两名看似普通的赌客,实则是隐藏身份的帮主。 “先生,请问要点什么?”荷官微笑着询问。 “来一局21点。”他笑着回答。 赌桌上的筹码越堆越高,此人愈发得意忘形,却未察觉每当他企图行骗时,对面两位帮主总默契配合,令其无机可乘。 一局接着一局,随着胜负更迭,现场气氛愈加紧张。围观者皆将目光锁定在此桌,窃窃私语不断。 某一局中,当那名出千者再次动手脚时,对面帮主忽而拍案而起,“竟敢在我地界耍诈,活腻了吧!” 全场哗然,出千者脸色骤变,挣扎欲逃,却被手下严密围堵。 林东缓步上前,嘴角噙着冷笑:“还不快跪下认错。” 此人颤抖不已,哑口无言。眼前这伙人显然非同小可。 帮主们冷眼相向,视他如俎上鱼肉。 赌场内由喧闹转为死寂。 起初风光无限的出千者,被一巴掌击倒,顿时成了众人的矛头所指。他妄图反抗,却因帮主们的联合力量惨败于地。 周围民众先是一片寂静,继而爆发出掌声,为这些捍卫赌场秩序的帮主喝彩。 然而,出千者满面血污,仍不服输,破口大骂,扬言背后有人撑腰,扬言日后必会加倍报复。 帮主们的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意,其中一人嘲讽道:“就算你背后有人撑腰又能如何?你以为我们会畏惧吗?” 出老千者显然愤怒至极,竟一时语塞,正欲反驳之际,警笛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氛围。一队警察急速闯入。 领头的是位双鬓斑白的中年警官,他目光如炬,瞬间洞察全场局势。他走向出老千者,冷声问道:“是你报的警?” 那人点点头,似有得意之色。 中年警官眉头微蹙,环顾四周后,视线最终停在帮主们身上,说道:“你们是这里的负责人?” 帮主们面无表情地点头回应。 警官拿出手铐,将出老千者牢牢锁住,“根据监控显示,你涉嫌作弊,证据确凿,需随我们前往警局。” 出老千者脸色骤变,急切辩解:“我被打,你们怎么还抓我?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中年警官冷冷瞥了他一眼,说道:“内部纠纷由你们自行解决,但若触犯法律,便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众人皆觉此事非同小可,出老千者意在扳倒帮主,却未曾料到反被拘捕。 空气似乎停滞,所有目光聚焦于警官手中的手铐。 即便帮主们守土有方,此刻亦无人敢轻举妄动。 林东的手下瞬间围成一圈,将帮主们护于中央,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林东缓步而出,目光凛冽,直视警官,道:“警官,您应知这里的游戏规则。” 赵悦文,这位臭名昭著的老千,在此地制造了不少麻烦。我们解决内部事务,望警方勿予干预。 中年警官冷哼一声,手中的手铐依旧未收起,他锐利的眼神扫过林东与帮主们:“林东,你是帮派,我们是执法者。在法律面前,你们的所谓规矩不过是笑话。” 金牌帮主张嘉豪冷声道:“赵悦文出千作乱,按我们的规矩必须处置。你们莫非想因一人之过挑起争端?” 中年警官眉头微皱,对张嘉豪的话显然不满。他思索良久,说道:“若你们胆敢伤警,便是公然挑衅法律。” 林东叹息:“警官,我们无意对抗。但赵悦文劣迹斑斑,我们只想让他接受应有制裁。” 中年警官注视林东,似有所动摇。 此时,狼狈不堪的赵悦文站起,衣衫凌乱,满脸血污,高呼:“看吧,这就是他们对我的手段!难道你们真要坐视不管?” 警官目光如刀,语气强硬:“赵悦文涉出千,需带回核查。但我希望,此刻双方停止一切冲突。” 帮主们交换眼神,林东点头,示意众人收起武器。 “警官,我们遵从您的命令。”林东长叹一声。 警察谨慎行动,押解赵悦文准备撤离。气氛再度紧张,帮主们从怀中掏出,枪械滑膛声犹如死神低语。 赵悦文满心恐惧,他万没想到,一时之举竟招致这般后果。他目光扫过帮主群,最终锁定林东,渴望从中寻得一丝同情。 “我……我是被胁迫的,真没想过闹事,只想找您帮忙,那出千不过是想吸引注意……”赵悦文声音颤抖。 帮主们齐声大笑,仿佛听闻世间最荒诞之事。 林东面无表情,目光冰冷,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把闪亮的,瞄准赵悦文的腿。 赵悦文眼中尽是慌张,急忙说道:“我所说皆为事实!若你不信,可去613核实。我真的身不由己,请放过我吧!” 林东冷眼看着赵悦文,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向来不信他人之言。不过,我会给你一个机会,让警察证明你的清白。” 赵悦文连连点头:“好,好!我会将所有详情告知他们,只求你能放我一马。” 这时,警察来到,一位警官开口道:“赵悦文,我们已听见你的话。若确系被迫,我们会调查。但眼下,你需随我们回去。” 林东收起手中的枪,淡然说道:“愿你说的属实,否则,后果自负。” 赵悦文忙点头,警察随即带走他,气氛渐渐恢复平静。帮众散去,似是将此事当作寻常琐事。 然而,此事并未就此落幕,一系列连锁反应接踵而至。赵悦文背后还藏有何种秘密?这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一间老旧拘留所内,赵悦文被押入审讯室,昏黄灯光下,这里仿若终年不见天日。林东坐在对面,目光如刀般直视赵悦文,试图洞穿他的内心深处。 赵悦文坐定,虽有几分忐忑,却深吸一口气,决心倾诉一切。他说道:“我实属被迫,因工作关系结识港岛某些黑帮,发现一隐秘帮派,其势力庞大,行事凶狠。为揭露真相,我无所不用其极,怎料他们竟对我穷追猛打……” 他稍作停顿,眼眶泛红:“家父因此遇害,家妹遭劫,朋友相继离去,我日夜担惊受怕。这次行骗,也是想引你注意,盼得庇护。” 林东眉间微蹙,冷声问:“你是说,设局只为求我保护?” 赵悦文点头道:“是的,我清楚在这个城市,唯有你的力量能与那个帮派抗衡,所以才来求助。” 林东轻哼一声:“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相信你?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赵悦文急切地道:“我知道你不会信任我,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除了你,我别无选择。” 林东深深呼吸,冷峻地盯着赵悦文:“若那帮派真如你所说强大,为何我从未听闻?” 赵悦文不安地说:“他们行事隐秘,手段狠辣,极少有人敢正面抗衡。知情者要么被杀,要么被迫沉默。” 林东勾起一抹冷笑:“听上去倒是挺神秘。可我又怎知你不是帮派派来的探子?” 赵悦文忙道:“我能给你线索,证明我说的是实情,只需你肯助我一臂之力。” 林东靠在椅背上,锐利的目光紧锁赵悦文:“给出理由,让我信服。” 赵悦文思索片刻:“你可以查我的背景,我与那帮派毫无瓜葛。我的亲人已为此付出惨痛代价,我仅想替他们讨回公道。” 林东注视着赵悦文,短暂沉默后说道:“给你一次机会,但你得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赵悦文长舒一口气:“多谢!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一个银色文件夹递到林东手中。 林东翻开文件夹,照片映入眼帘,让他眉头微蹙。 一张张模糊的照片上的人物,与赵悦文极为相似:一位中年男子、一位年轻女子,还有一位少年。尽管五官扭曲,仍能看出那熟悉的轮廓,分明是赵悦文的家人。 林东缓缓开口:“这些人……” 赵悦文嘴角颤动,努力平复情绪:“是我的父亲、妹妹和侄子。他们因我的行为遭此厄运。” 林东再度看向赵悦文,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你是说,因为你揭露了613帮派的秘密,他们对你的家人下手了?” 赵悦文点了点头:“我无能为力,真心希望能为他们做些事,可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四处奔波寻求援助,盼能震慑那帮派。然而,无人敢招惹这股势力。” 林东拿起一张照片,凝视良久,随后问:“这些照片有何意义?是警局的证据?” 警察接口道:“这是最近发生的几起失踪案,起初我们认为只是寻常事件,但如今看来,与赵先生提到的帮派有所关联。” 第75章 引起关注 赵悦文焦急地说:“我试图引起关注,期待有人相助,但无人响应。” 林东沉吟片刻后问:“既然他们能杀害你的亲人,为何不直接对你动手,而是先对你的家人下手?” 赵悦文苦笑着回答:“因为我知道他们的一个重大秘密,他们想让我主动泄露,于是选择对我至亲下手,以逼我就范。” 林东缓缓说道:“所以,在他们眼中,你比他们的性命更为重要。” 赵悦文点头:“没错,一旦我离世,他们的秘密便会永埋地下。” 林东冷笑道:“看来,你成了我的意外收获。有了你,我不仅能对抗那个帮派,还能揭开它的真相。” 赵悦文尴尬地摇头:“实话实说,我对他们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只觉其势力庞大,具体名称却不知晓。” 警察随即递过一份文件给林东。 林东接过文件,认真查阅。资料详尽记录了该帮派的组织结构及过往活动,但他对这帮派的名字毫无印象。 “你们可曾听闻此帮派?”林东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帮主们。 多数帮主摇头表示不知,脸上写满困惑。 唯有两三位年长者眼神微动,似有隐情难言。 一位蓄须、约莫五旬的帮主走出人群,说道:“早年间,的确听说过这帮派。那时它并不显赫,很快便销声匿迹,传言被其他大帮剿灭,所以我们以为它已不在世上。” 林东皱眉思索,疑惑地说:“若果真如你们所言,这帮派早就覆灭,如今怎又重现江湖,还与赵悦文牵连甚深?” 胡子帮主缓缓开口:“江湖上暗潮汹涌,许多事表面平静,实则暗藏玄机。” 他沉吟片刻继续道:“或许当年这帮派因受打压而隐匿,如今觉得时机成熟,便重新浮现。” 林东凝视着案上帮派标志,陷入沉思:“如你们所说,这帮派确实存在,为何要对赵悦文的家人下手?” 胡子帮主摇头叹息:“这其中缘由难以知晓。但赵悦文与他们有所交集,他们以此威胁,倒也不足为奇。” 林东长叹一声:“看来,我得深入查探这帮派的底细了。” 赵悦文忍不住问道:“林东,你们可有线索?” 林东瞥了他一眼:“目前尚未明晰,但我定会尽力查清。” 港岛一处烟雾缭绕的赌场内,彩灯闪烁,林东桌前堆满筹码,对面帮主表情不一。 一位帮主嘴角微扬,冷笑道:“林东,你这江湖人称英杰,七小福死后,他收服的帮派本该归你所有。” 林东眉头紧蹙,困惑地问:“什么七小福?我不明白你们所指何事。” 另一位帮主微笑说道:“七小福乃昔日友人,曾助我们收复此帮派,可惜现已辞世。按理说,这帮派应是你所有。” 林东满脸惊愕,万万没想到此事背后竟隐藏诸多故事:“可为何我从未听闻此事?” 几位帮主相视一笑,其中一位瘦高、戴金边眼镜的中年帮主道:“因七小福并未将帮派真正交予我们掌控。” “他散布假消息,令外界以为帮派已消亡,实则一直潜伏,只是隐匿于世罢了。” 林东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冷峻:“为何你们早已知晓此事,却不曾告知于我?” 胡子帮主缓缓说道:“当时连我们也不明真相,只觉那帮派覆灭对大家都有利。待他死后,再提及此事反倒棘手。” 林东淡漠扫视众人:“原来你们早就知情,却一直隐瞒。” 金边眼镜帮主苦笑回应:“直到近时才得知内情。如今事态明朗,自当鼎力相助。” 林东沉思片刻,语气坚定:“那么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绝不能让无辜者继续受害。” 帮主们齐声附和。 在这座被霓虹点亮的赌城里,新一轮风暴悄然酝酿。林东誓言揭开那神秘帮派背后的秘密,为赵悦文的家人讨回正义。 港岛的夜幕降临,繁华的街景下暗潮涌动,看似光鲜的表面掩盖不住潜藏的危机。 林东按压眉心,神情复杂。胡子帮主吐出一口烟雾,低声说道:“你这次可真是招惹上了麻烦。” 赵悦文无奈摇头:“谁承想随口一问竟牵扯出如此复杂的局面。” 金边眼镜帮主叹息道:“多年来他们秘密发展势力,显然有所图谋。如今时机成熟,自然按捺不住。” 林东眼中透出寒光:“既然这样,那就看看他们究竟有何手段。” 赵悦文站起,目光决绝:“我会全力配合你们调查,只为给家人一个交代。” 林东微微点头:“留下联系方式,有新进展立刻联系。” 赵悦文递过名片后迅速离去。 众帮主起身,胡子帮主道:“我有一些耳目,可以让他们搜集那帮派的情报。” 金丝边眼镜帮主承诺:“我会着手调查那帮派的资金来源,查明他们这些年究竟有何背景支持。” 林东点头回应,随即唤来亲信,叮嘱道:“务必深入调查,获取该帮派的确切情报。” 属下们领命离开后,林东深吸一口气,暗自发誓,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他都将摧毁这个帮派,为赵悦文洗清冤屈。 港岛的夜色浓重,街道依旧喧嚣。然而,在城市的一隅,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林东与赵悦文成了风暴的核心人物。 港岛一处破败的仓库区,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一片朦胧。夜风掠过,卷起阵阵尘埃,偶尔有几辆旧摩托疾驰而过。 林东的手下分散在巷弄间,目标清晰——搜集那个神秘崛起的帮派的情报。尽管其出现猝不及防,但从种种迹象判断,这帮派绝非等闲之辈。 小杰,林东的得力助手,正率领五名手下悄然靠近一家旧货市场,据情报显示,这里是该帮派临时驻扎之地。 然而,刚抵达旧货市场的入口,四周便闪现出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小杰冷眼相对:“果然是你们这些家伙!” 黑衣首领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笑:“林东的爪牙?妄图刺探我们的秘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属下们迅速拔枪戒备,却显然低估了敌人的实力。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似经专业训练,招招致命。 即便小杰等人英勇无畏,但人数与技艺上的差距令他们陷入劣势。短短几分钟内,小队几乎全军覆没,仅剩小杰一人负伤存活。 小杰背靠旧货摊,喘息着准备殊死一搏。 首领缓步上前,眼中闪烁着残忍笑意:“告诉林东,你们的意图已被识破。他若执意挑衅,后果便是如此!” 话音未落,黑衣人齐齐出击。小杰发出一声悲鸣,倒地不起,再无声息。 黑衣首领冷漠扫过地上的小杰,随即转身离去。他已达成目标——给林东一个警告,也彰显了自己的力量。 港岛的夜幕下,隐藏着一场血腥悲剧,林东的几名兄弟因此丧命。 在最繁华的街道上,酒吧、舞厅的灯光点亮了夜空。 林东正在私人会所商讨对策,试图解决近期的损失。电话铃声骤响,打破了会议的宁静。 “喂?”林东眉头紧锁。 短暂沉默后,传来冰冷声音:“你的兄弟们已不在。若你继续介入,后果如他们一般。” 林东心神震荡,强作镇定:“你们是谁?为何这样做?” 对方轻蔑一笑:“你无需知晓身份,只需明白,越插手,越危险。” 话毕,电话被切断。 包间陷入压抑氛围,众人议论纷纷,谁敢挑衅林东? 赵悦文得知消息,主动提出协助:“林东,我将派警力彻查。” 林东苦笑着摇头:“这些人太过狡诈,贸然行动只会徒增伤亡。” 赵悦文叹息:“可坐视不理并非良策。” 经过权衡,林东点头:“可以合作,但务必确保警员安全。” 赵悦文承诺:“尽力而为。” 挂断电话后,林东部署手下搜寻线索,赵悦文则组建特别小组展开秘密侦查。 港岛的夜晚笼罩在紧张与危机之中。 灯火璀璨的夜景虽夺目,却无法驱散林东内心的沉重。 得知赵悦文亲自出马,林东虽略显忧虑,更多是对幕后势力的怒火升腾。 赵悦文坐在办公室内,冷峻的蓝光勾勒出他的沉稳气质。整理好领带后,他对身旁助手说道:“通知林东,我明早到访,希望他的人能全力配合。” 助手迅速回应,即刻行动。 林东在会所召集手下:“从今夜起,我们要与警方联手。过去恩怨,此刻放下。我们唯一的对手是那个敢于挑衅的隐秘帮派。” 部下们齐声应允,眼神或愤慨,或坚定。林东叮嘱道:“待警察抵达,必须严守规矩,避免一切意外。” 当晚,林东的团队与警方紧密协作,为次日赵悦文的行动铺平道路。 清晨,赵悦文率精锐警队到达会所。林东迎出门外:“赵局,感谢相助。” “这是职责所在。”赵悦文点头,“但需要你的全力支持。” 林东深吸一口气:“你尽管放心。” 赵悦文环视四周:“你们的忠心值得肯定,但我们目标一致。” 众人点头认同。 两大势力的联合震动港岛,各方目光聚焦即将爆发的冲突。 忽然,会所大门被猛然撞开,一名浑身浴血、脚步踉跄的小弟踉跄而入。灯光将血迹照得触目惊心。 “小兵!”林东神色微变,几名手下立刻上前搀扶。 “大……哥……”小兵气息微弱,显然伤势严重。 林东快步上前:“你怎么回来的?我听闻……” 小兵打断他:“大哥,不是所有人都倒下了,我假装死去,逃了出来。”他指着背后伤口,声音虚弱却清晰。 赵悦文眉头微蹙,走近小兵身旁,深吸一口气,示意身旁的警察快速为他处理伤口。 小兵脸色苍白,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老大,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然而转瞬之间,他的神情恢复严肃,“那些家伙太过狡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他们包围我们时,我立刻判断形势不妙,于是假装中弹,趁着混乱躲进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林东用力握住小兵的手,眼中满是感激,“还好你回来了!告诉我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兵努力回忆道:“我们在废弃仓库待命时,突然遭到不明身份者袭击,场面瞬间失控。对方显然对我们早有准备,设下了严密埋伏。一部分人持远程武器,另一部分则用近战兵器,让我们措手不及。” 赵悦文眼中寒芒一闪,“看来这个秘密组织的情报能力极强,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他们的实力。” 林东沉默片刻后开口:“小兵,先别说话了,好好休息。赵局,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得立即采取行动找出幕后之人。” 赵悦文点头回应:“我会调集更多资源协助你。” 林东的目光落在小兵背上渗出的血迹上,眼神复杂,既有担忧也有愤怒。 小兵轻咳两声,嘴角溢出血丝,他努力挺直身子,“老大,当时我们在旧水泥厂集合,刚讨论下一步计划就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突袭。” 赵悦文按压太阳穴,说道:“我们的确收到风声,知道这些秘密势力有所动作,但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动手。” 小兵补充道:“这些人不简单,个个身手了得,出手凶狠。起初我们还能招架一阵,但随后完全处于下风。不少兄弟倒下后,那些人没有留情,直接补上致命一击。” 会所内的气氛愈发沉重,小弟们紧张地注视着小兵,有人垂下头,攥紧拳头,压抑的愤懑在空气中蔓延。 小兵的声音渐渐虚弱:“腹部中弹,痛得快晕厥。但我知道,只要我还活着,他们会继续攻击。” “因此,我装作失去意识。那时战场烟尘滚滚,到处都在激战,正是这个环境让我侥幸脱险。” 林东猛然起身,眼中似有烈焰喷薄而出:“这群隐秘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会掌握我们的行踪?” 赵悦文眉头紧锁:“定是内鬼作祟。这些人皆非等闲之辈,我们必须加倍谨慎。” 林东手指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他低吼道:“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兵目光坚毅:“大哥,我愿再度出击,助兄弟们一臂之力。” 林东拍拍他的肩:“先休整,养好伤势。我们必有应对之策。” 赵悦文冷冷开口:“对付这种组织,小范围行动无济于事。需展开全面调查,部署大动作。” 林东眼中怒火翻涌,胸中怒焰如岩浆:“为何偏让我遇上此事?” 赵悦文望向窗外灯火辉煌的港岛夜景,语气平静却坚定:“林东,你并非孤军奋战,我们会并肩而立,对抗此敌。” 林东低头,嗓音沙哑:“只想弄清他们的底细,何以如此嚣张跋扈。” 赵悦文苦笑:“已派人查探,可他们太过神秘,毫无头绪。” 林东蹙眉追问:“警局内部会鼎力相助吗?” 赵悦文叹息:“部分人尚在观望。对方实力未明,怕贸然行动反增警方损失。” “绝不可能!”林东怒不可遏,“我们行的是正义之事,怎会退缩?” 赵悦文静默片刻,缓缓说道:“我能理解他们的处境。当今社会,是非界限早已模糊不清。而那个隐藏的帮派,其行动方式、真实实力以及背后的靠山都是谜团,没人能猜透他们究竟与何方势力有所关联。” 林东无奈地摇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对抗。 赵悦文果断道:“但我已下令,警局必须调动人力。我会让他们意识到,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港岛的危机。” 林东注视着赵悦文,感激地说:“赵局长,感谢你。” 赵悦文微笑回应:“不必言谢,这是我职责所在。” 二人身处高级会所的包间,霓虹灯光映照下的港岛如梦似幻。他们深知,这场风波尚未平息,但不论未来如何艰难,他们都将携手共进。 林东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目光坚定。他深深吸气后说道:“赵局,我知道我们如今进退两难,但这却是唯一的选择。” 赵悦文端起茶杯,唇角微扬:“林东,我清楚你的影响力,七小福事件震撼了全港。然而此刻,你需要更多援助。” 林东沉默良久,再度开口:“隐秘帮派已显露出实力,现在正是反击之时。我建议申请搜查令,正面迎击他们。” 赵悦文点头道:“确实可以此为依据申请搜查令,不过你也知道,这将暴露更多警力,风险极高。” 林东轻笑一声,指向窗外繁华的市区:“赵局,这里的各派势力本就畏惧我,隐秘帮派的行为无疑是在向我挑衅。若我们选择袖手旁观,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 第76章 齐心协力 赵悦文放下茶杯,目光坚定:“很好,我赞同。但在行动之前,我希望你能承诺,避免无辜者遭受牵连。” 林东瞪大双眼,握紧拳头:“我以性命担保,定会保障所有人的安全。”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几位警员进入,神色满是忧虑。 年长警官率先发声:“赵局,我们得知您打算申请搜查令,但此举必然伴随巨大风险。” 赵悦文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情况复杂,但若我们坐视不管,整个港岛都将陷入动荡。" 年长的警官眉头紧锁:"林东的势力一直不容小觑,上次七小福事件已让警界承受巨大压力。你真打算与他联手?" 赵悦文坚定地点点头:"他是我们眼下最有力的盟友,我信任他。" 林东起身走向警官们:"我能理解各位的顾虑,但我向你们保证,我们必将一举铲除这个隐藏的犯罪网络。" 深夜的港岛街头,霓虹闪烁,繁华背后暗流涌动。赵悦文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几位高层警官眉头紧锁。 "赵局,事情的发展超出预期。"一位中年警官声音低沉,眼眶泛红,显然情绪激动,"谁能想到隐秘帮派竟敢袭击我们的人,这种挑衅前所未有。" "确实如此,"另一位警官附和道,"他们直接挑衅林东,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赵悦文放下文件,目光扫过众人:"我明白大家的焦虑,也能体会你们的感受。" 他停顿片刻,接着说道:"但正因如此,我们必须坚强,绝不能退缩。隐秘帮派固然强大,但我们不能因此放弃抗争。" "赵局,"有人提出疑虑,"隐秘帮派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贸然行动可能导致更大损失。" 赵悦文认真点头:"这就是我召集大家的原因。我们需要的不仅是力量,更是策略。" 要瓦解隐秘帮派,我们必须展现诚意,表明决心。唯有如此,林东才会全力配合我们。” 警员们纷纷点头,脸上浮现出坚毅的表情。赵悦文接着说道:“这份诚意体现在行动上,我们要彻底摧毁隐秘帮派的根基。” “具体怎么做?”一位警员问道。 赵悦文深吸一口气:“首先,全面调查隐秘帮派,查明他们的势力范围、成员构成及藏身之地。” “之后呢?” “我们将展开行动,一举铲除。我相信,只要表现出足够强大的决心和实力,林东定会加入我们。” 办公室内短暂沉默,随后所有警员起立,整齐敬礼:“赵局,一切听从指挥!” 赵悦文微笑回应:“很好,那就让我们共同迎接挑战!” 夜幕低垂,寂静笼罩着港岛的一片废弃工厂区。这里曾是繁华象征,如今却被帮派占据,成了秘密据点。 厚重的铁门大开,空气弥漫着异样的紧张气息。稀疏的路灯洒下斑驳的光晕,让这片区域更显诡异。 “这是怎么一回事?”年轻警员注视着敞开的铁门,满是不解。 “情况不对劲。”另一位警员紧握武器,额头冒出细汗,显然感受到巨大的威胁。 赵悦文凝视着敞开的大门,深深吸气。他知道,这是帮派设下的圈套,但此刻绝不能退缩。 他目光笃定:“我先走,你们紧跟。” 说完,他迈步向前,朝大门走去。其他警员稍作迟疑,但在赵悦文身影消失于工厂阴影后,也毅然跟随。 工厂内部漆黑一片,仅有远处几点微弱灯光闪烁,像是引导他们深入。 停摆的机器无声无息,可在这死寂之中,隐约传来低沉的呼吸声。 他们步步谨慎,每个拐角、每扇门、每条通道,都可能隐藏危险或埋伏。 正当他们准备再度启程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芒忽然直射而来,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意外至极,警官先生们,欢迎莅临我的领地。” 赵悦文眯着眼,努力想从强光中辨认说话者,但光线过于刺眼,他只能隐约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擒拿逆徒》 “你是暗影帮会的首领?”赵悦文问道。 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可以这么认为。诸位为何至此?” 赵悦文冷静答道:“前来缉拿逆贼,依法惩处。” 那人轻蔑一笑:“一群警察就想制服我们?未免太过天真。” 话音刚落,四周灯火齐明,整个厂房内的景象尽收眼底。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帮会成员形成半圆形阵型,将赵悦文一行团团围住。 厂房内空旷寂静,先前微弱闪烁的灯光也消失不见。 这种死一般的静谧与之前的压迫氛围形成强烈反差,令赵悦文及其同伴难以置信。 “怎会如此?”赵悦文凝视着空无一人的厂房,眼中满是惊愕。 他反复回忆刚才的情节,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他们确信声音就在附近,那突如其来的光明也证明这里有人潜伏。 赵悦文立即拿出手机拨打林东电话。很快通话接通,赵悦文讲述当前状况。 “你确定?”林东语气中透着些许迟疑,显然同样感到惊讶。 “千真万确,”赵悦文肯定回答,“踏入厂房后,它竟像被清空一般。” 林东短暂思索,说道:“我已经联络线人,可他们对这个暗影帮会毫无消息。这实在反常。” 赵悦文心中的疑云愈发浓厚,他深深吸了口气追问:“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林东沉思片刻,道:“或许此厂房仅是幌子。你所遭遇的并非暗影帮会,而是另一帮派冒充行事。” 赵悦文蹙眉问道:“你是说,有人假借隐秘帮派之名,行其他之事?” “没错。”林东语气笃定,“这片区域的地下势力盘根错节,部分小型帮会为稳固地位,常模仿或借用大型帮派的威名。如此既能震慑对手,又能快速扩张。” 赵悦文深吸一口气,意识到情况远超预期,“那我们现在如何应对?” 林东沉声答道:“首要任务是查明幕后黑手。唯有揪出真凶,方能彻底解决问题。” 夜幕低垂,霓虹灯点缀湿漉漉的街道,这座城市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赵悦文凝视前方,眼中满是决绝,“各帮派皆有各自图谋。目前我们所见仅是冰山一角,真正的阴谋隐藏于更深之处。” 林东端起茶杯望向窗外,似在思考。他缓缓说道:“他们正伺机而动,一旦时机成熟,便会出击。我们必须早作准备,以应变局。” 赵悦文点头道:“我们必须摸清对方动向与规律,才能有效防范。” 两人正专注商讨对策时,门被轻轻推开,小刚悄然入内。 小刚神情紧张,但迅速镇定下来。 他对林东说:“大哥,我记得见到过这些人,当时场面混乱,我没看清脸,但我敢肯定就是他们。” 林东眉心微蹙,“你能确定?” 小刚点头,“虽然没看清脸,但身形与动作我都记得,若他们再次现身,我一定能辨认出来。” 赵悦文皱眉道:“你确定记忆无误?这关乎整场行动成败。” 小刚坚定回答:“我绝不会出错。” 林东瞥了赵悦文一眼,转头对小刚说道:“行,那你跟我们一起走。但得记住,这次任务极其危险,务必保护好自己。” 小刚正色答道:“放心吧,老大。我一定当心。” 赵悦文叹了口气:“既然有了线索,咱们得好好筹备。这次必须一击必中,替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 林东点点头:“我们需要周密准备,不留他们一丝逃脱的空间。这次务必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港片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街道上行人依旧步履匆匆,然而隐藏于无数胡同与角落里的警察,随时准备行动。 他们潜伏在黑暗之中,严密监视着所谓的“隐秘帮派”。 林东看着伤势未愈的小刚,严肃地说:“你的伤还没全好,先好好休养,等合适的时候再行动。” 小刚抿了抿嘴唇,轻轻点头:“老大,我知道了。” 赵悦文深知时间紧迫,危机随时可能降临。他叮嘱身旁的警察:“必须密切留意他们的动向,有任何异样立刻上报。” 警察们郑重承诺,悄然散开,混入人群,以免引起注意。 日子仿佛停滞,尤其在这样的高压氛围中。警察每日都在帮派总部外徘徊,却始终未见异常。 直至某夜,大批车辆驶向帮派大门时,一切发生了变化。 车辆陆续停下,车门打开后,下来的一律是身着黑衣的人,他们脚步急促,似有要事待办。 一名埋伏的警察立即拨通赵悦文的电话:“赵局,这边(王得好)有状况。大量黑衣人闯入了帮派总部。” 赵悦文闻言面色凝重:“千万小心,别暴露位置。继续盯梢,有任何进展马上汇报。” “明白!”警察回应道。 赵悦文挂断电话,立刻联系了林东:“林兄,情况有变,大批黑衣人侵入隐秘帮派。看来,他们要有所行动了。” 林东皱眉道:“我早察觉到异常,这些人定是借隐秘帮派之名行大事。我们必须速做决断。” 赵悦文深深吸气:“我已经让警方密切监视,静待他们的下一步动向。” 雨夜笼罩下的都市,灯火辉煌,车灯闪烁,霓虹与街灯交织成迷离光影。 赵悦文坐在街边茶餐厅,茶已凉,却无暇顾及,只凝视窗外,心绪难平。 手机铃声惊醒思绪,接通后,赵悦文神色骤变,随即拨通林东电话:“林兄,他们现身了,速带人来!” 不多时,林东带着手下步入茶餐厅,众人目光或好奇或警惕。 林东示意手下就座,赵悦文简述所见。 小弟们神情紧张聆听,当接过几张照片时,认出其中身影,议论纷纷。 一粗犷小弟瞪眼:“这人上月在东区与我们交过手。” 另一瘦削小弟附和:“还有这两个,西区‘飞刀帮’的,上次扬言不准我们涉足他们地界。” 林东阴沉着脸审视照片,每个面孔似是一条线索,串联起整个谜局。“果真如此,我们之前的猜测没错。 他们并非隐秘帮派,而是诸多帮派联合,以隐秘帮派为幌子,齐心谋划。” 赵悦文叹息:“难怪我们始终查不到他们的底细,原来早有准备。” 林东吐出一口烟,掐灭烟蒂:“这么多帮派联手,到底意欲何为?” 小弟们面面相觑,无人能答。 赵悦文略作思索,沉声开口:"不论对方意图如何,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理。得尽快摸清他们的真正目标。" 林东颔首,目光中透出决绝:"没错,既然他们已露出马脚,我们也无需再隐瞒。全力迎击,逐一铲除。" 此刻,茶餐厅内的氛围骤然凝重。 赵悦文眯着眼,厚重的眼影在昏黄灯光映照下更显深邃。他沉吟着:"林东,你认为这些帮派合力,仅仅是普通争斗吗?依你看,他们的目标会是什么?" 林东将酒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重重摔在桌上,刺耳的碰撞声在密闭空间回荡。他冷哼一声:"目标?我觉得这答案或许很荒唐。" 赵悦文眉头微蹙,总觉得其中另有玄机。 "我们身处之地距离大富豪赌场不过数分钟车程。那里,可是港片的财富中心,你说这么多帮派联合起来,为的难道不是它?"林东慢条斯理地说道。 赵悦文猛然醒悟,仿佛被点醒般眼中放光:"你是说,他们的目标就是大富豪赌场?" 林东勾起嘴角:"赌场内藏金无数,那些财宝足以为港片帮派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个帮派首领都想掌控那地方,却无人敢轻举妄动,毕竟赌场背后的力量非同小可。然而现在他们联手,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赵悦文点头附和:"不错,趁各方势力尚未稳固,这无疑是个绝佳时机。" 林东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徐徐吐出烟雾:"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有所行动。" 赵悦文挺直身子,语气笃定:"我可以联系警方,增加赌场周边的警备,至少能给我们赢得些许缓冲时间。" 林东摆手否定:"这只是暂时之策,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需挑起帮派间的矛盾,让他们互相攻伐。" 赵悦文沉思片刻后赞同:"就按你说的做,不过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林东深深吸了口烟,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意:"放心,我已有了打算。" 夜幕下的港城愈发浓郁,霓虹灯光映照着喧嚣的街头,窗外光影斑驳。赵悦文神色凝重,语气强硬:"有警察撑腰,随时可行动,若他们胆敢闯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林东轻勾唇角,烟雾环绕间尽显深邃魅力。 他缓缓摩挲杯沿,沉思片刻后说道:"无需这般。为一座赌城折损太多性命,实在不值。既然他们执意索取,便遂了他们的愿吧。" 赵悦文愣住,疑惑地望向林东:"你在说什么?那是整片港城的心脏地带,落入他人之手,局面怕是再难挽回。" 林东淡然开口:"有些东西,得到是福,失去亦天意。即便他们得了赌城,也未必能齐心协力。" 话毕,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一串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帮派首领震惊的声音:"林东?你怎么会联系我?" "我决定,将大富豪赌城无偿交予你们。"林东语气温和却笃定。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迟疑地问:"这……是真的?你该不会是在戏耍我们吧?" "我从不开玩笑。不过,有个条件——不准伤及赌城里任何无辜者。"林东平静地说。 电话另一端的首领显得极为错愕:"好,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后,林东接连拨通几个帮派的联络方式,重复了这一决定。 消息迅速扩散至全港,各派均难以置信,争相来电核实真伪。 赵悦文注视着林东,满是不解:"为何这么做?" 林东遥望夜色,低声答道:"有时,需要另辟蹊径解决问题。 我相信,他们得到赌城之后,内部分歧会愈演愈烈,那时只需静待结果即可。" 赵悦文略作思索,点头应允:"但愿事态如你所料。" 夜风轻抚,港城的夜色绚丽夺目,繁华的街巷中车流穿梭,霓虹映照下,这座城市宛如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 林东站在酒店阳台,手中握着一杯陈年的威士忌,目光平静地望向对面几位帮派首领。 “没听错吧?我确实想把大富豪赌城让给你们。” 他放下酒杯,直视众人,“新赌城的事已占据我的全部精力,实在抽不出空管大富豪了。我不想为了它,再耗费时间应付那些复杂的人际纠葛。” 阿龙眉头微皱:“你提到的纠葛是指什么?” 林东轻笑着摇头:“开赌城、运营、管理,哪样简单?背后涉及的权势、利益、还有风险,都让人头疼。与其一直为此烦恼,不如交给你们打理。你们不是早有此意吗?” 阿虎沉思片刻后说道:“若你真下定决心,我们可接受这笔交易。不过需要一些保证。” 林东淡然一笑,从衣兜掏出一枚红色印章,“那就签订一份协议,从此我和大富豪赌城再无瓜葛。你们怎么运作、如何分红,全凭己意。” 第77章 四处张望 阿龙与阿虎对视一眼,都能感受到彼此眼中的期待。 他们没想到林东会如此爽快,这无疑是他们的梦想成真。随即,两人拿出大量黄金、珠宝及现金作为回馈。 在一张红木长桌旁,双方郑重签名并盖章,这份协议正式生效。看着眼前丰厚的酬礼,林东神色如常,似一切与己无关。 …… 交易结束后,林东转身吩咐手下:“撤。” 随从们立即行动,快速整理物品后撤离酒店。林东最后环顾四位帮派首领,嘴角微扬:“希望你们能让大富豪焕发新生,为你们创造更多财富。” 阿龙恭敬地弯腰致谢:“林先生,感谢您的信任,我们定不负所托。” 林东挥挥手:“只要赌场兴盛,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各帮派离开后,林东目送他们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他明白,这次抉择可能重塑港片的格局,但他坚信自己的选择是为了更宏大的目标。 城市灯火辉煌,远处海港渔船的灯光点缀其间,喧嚣与静谧交织成独特的画面。在一间豪华酒店的包间里,林东的手下们聚集在一起,满脸困惑与焦虑。 “大哥,这大富豪赌城是我们多年的心血,为何要轻易拱手让人?”小飞目光中满是疑问。 “没错,大哥,那些帮派一直觊觎我们的地盘,现在直接交出去,岂不是自断前路?”小白附和道。 林东靠在沙发上看向众人,叹了口气:“你们知道我为何这样做吗?” 几天后,“隐秘帮派”果然对大富豪赌城出手,与其他接手的帮派爆发激烈争斗。 火光、枪声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交织回响,林东与赵悦文站在远处高楼,默默注视着这片混乱战场。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结果?”赵悦文低声问。 林东平静回应:“我只是想给这片土地一片宁静。若这唯一的方式是让他们互相争斗,那就随他们去吧。” 夜幕下的港岛灯火辉煌,大富豪赌城的光芒格外耀眼,吸引无数宾客前来。 自从赌城易主,这里的喧嚣似乎更胜以往。然而,接连几天,莫名的骚扰让赌城的平静屡次被打破。 先是赌城的水电供应被切断,随后陌生人的频繁出现令局势动荡不安。这些问题接踵而至,令新接管的帮派首领头痛不已。 某晚,几位帮主齐聚私人包厢商议对策。刚入座,门外便传来急促脚步声,门被推开门,手下闯入汇报:“大富豪赌城再度遭受‘隐秘帮派’侵扰,他们派遣大批人手。” “到底怎么回事?”韩冬眉头紧锁,厉声质问。 “我说过,这赌城绝非善类!”李狼冷哼一声。 此刻,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林东从容步入包厢,环视一圈坐在桌前的帮主们。 “林东,你交给我们的是个麻烦之地,接过来后就没太平过!”韩冬怒视林东。 林东泰然落座,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尝:“我已按约定把大富豪赌城交给你们,之后发生的事与我无关。” 李狼嗤笑:“你觉得我们会轻易相信你一无所知?” 林东放下茶杯,直视李狼:“若你们觉得受骗或经营困难,随时可归还给我。” 韩冬眼中闪过迟疑,却仍嘴硬:“你以为我们会惧怕‘隐秘帮派’?” 林东微微一笑:“若你们真无所畏惧,何必这般焦虑?再说,赌城如今已非我的,再想收回,可不容易了。” 帮主们面面相觑,皆知林东之意,若真将赌城归还,日后夺回必付更大代价。 林东起身缓步至门边,转身道:“赌城之命运,此刻握于诸位手中,然须谨记,有些抉择,一旦定下,便无退路。” 门轻阖,包厢内氛围愈发凝重。 本以为赌城易主乃林东之大谋略,然时日久矣,众帮主渐感不安。赌城屡遭挑衅,背后隐情自然引发警觉。 “何方鼠辈竟敢在我等势力范围内肆意妄为?”韩冬怒喝,深知赌城利益关乎自身存亡。 李狼皱眉,“这‘隐秘帮派’有何来历?港岛江湖中从未听闻。” 一下属小心入内,双手递上文件,“帮主,查到‘隐秘帮派’相关情报。” 李狼速览文件,众帮主亦围近查看。文档表明,“隐秘帮派”实为叛徒与落魄江湖人组成,因背景复杂、行踪诡秘而得名。 其目的直白:借机侵占港岛地盘。 韩冬嗤笑,“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罢了。” “切勿轻视。”陈凯提醒,“虽背景复杂,然手段狠辣,绝非善类。” 李狼忽忆及林东之言,转头望向众人:“诸位可还记得林东为何轻而易举交出赌城?” 众帮主沉默,皆懂其意。林东早知“隐秘帮派”之事,故轻易出让赌城,意在将麻烦转嫁。 陈凯叹息,“林东此举,堪称高明。” 韩冬重重拍桌,“不论林东动机为何,现赌城已属我等,必须守护。” 李狼点头,“此‘隐秘帮派’,必受教训。” 众帮主齐声附和,决意清除对赌城之威胁。 他们秘密追踪“隐秘帮派”的动向,设下重重埋伏,决心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林东伫立在港岛高楼之上,遥望赌城的璀璨灯火,心中默念:“你们终于有所察觉,但这仅仅是个开端……” 港岛之夜,霓虹闪烁。赌城里觥筹交错,表面繁华如常,实则暗流涌动,杀机四伏。帮主们的神情满是怒火。 李狼站在大富豪赌城顶层露台,手中握着玻璃杯,俯瞰脚下灯火辉煌的港岛,深吸一口气:“我新得的基业,岂会轻易舍弃。” 韩冬冷笑:“我猜这全是他林东的圈套,将这个火坑推给我们,自己却躲在暗处看戏。” 身旁的陈凯眉头微蹙,思索良久:“林东确实诡计多端,可‘隐秘帮派’成员的行事方式与他的手下截然不同,这是为何?” 刚入帮不久的小卒阿伦疑惑开口:“莫非,他们是别的帮派渗透进来的?” 韩冬瞥了眼阿伦,语气带刺:“小子,江湖险恶,你懂几分?这里可不是你儿时嬉戏的街巷。” 阿伦毫不退让:“帮主,虽我涉足江湖时日不多,但看得清楚,这‘隐秘帮派’并非外力,而是我们内部的问题。” 李狼眼神一凛,看向阿伦:“你有何依据?” 阿伦摇摇头:“仅凭直觉,无确凿证据。” 这时,一名小厮急匆匆赶来,神色紧张:“帮主,适才有人在……内设伏,众人皆惊慌失措。” 李狼面色骤变:“‘隐秘帮派’动手了!” 各路帮主纷纷起身,准备出击。阿伦紧随其后,欲寻觅蛛丝马迹。 双方迅速交锋,枪炮齐鸣,火花四溅。 赌城瞬间化为战场,玻璃碎屑、斑斑血迹、混乱人群……这一切昭告世人,一场激烈的江湖纷争正在上演。 韩冬在混战中抓住一名“隐秘帮派”成员,用力掐住其衣领:“说!你们背后站着谁?” 小弟面露惊恐,支支吾吾道:“不是林东。” 韩冬冷哼一声:“我自然明白不是他,那又是谁?” 小弟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不清楚,我们只接令行事。” 夜幕下,赌城霓虹闪烁,繁华与外界的动荡形成强烈反差。帮主们围坐于私密包厢,神情凝重。 “林东与‘隐秘帮派’扯上关系,未免太勉强。”陈凯双手交叠,目光笃定。 韩冬点头:“若是林东想正面抗衡,我们早无立足之地。何必借‘隐秘帮派’生事?” 李狼轻叩桌面,沉吟道:“林东行事风格我们都了解,若真要对付我们,何须如此曲折?” 阿伦嗤笑:“难道我们真怕了‘隐秘帮派’?他们挑衅,我们也必反击。” 李狼瞥了眼阿伦,平静道:“冲动未必是勇气,静下心来,想想背后是否有他人操控。” “但帮主,我们不能任由他们欺凌。”张健急切说道。 韩冬冷笑道:“谁说我们要忍气吞声?‘隐秘帮派’既敢冒犯,我们就不能放过他们。” 李狼缓缓站起,望向窗外港岛夜色:“启动‘风 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他们干扰我们,就要付出代价。” 众人皆感震撼,“风 动”乃帮派秘密行动代号,启动即预示全面反攻。 阿伦嘴角微扬:“‘隐秘帮派’尚不知我们的实力,待风暴平息,他们自知后果。” 帮派成员随即展开行动,密切监视“隐秘帮派”的藏身处,寻找漏洞。 数日后,经过缜密侦察,帮派精英锁定了对方一处据点。当晚,李狼率队突袭。 枪响、怒吼与人群的咆哮在狭窄的巷道间回荡。帮派的小喽啰们气势汹汹,一路横扫,将“隐秘帮派”的据点打得溃不成军。 当晨曦初现,港岛的清晨街头便传开了昨夜激战的消息。 港岛的夜晚,星光熠熠,霓虹闪烁,比往常更显璀璨夺目。大富豪赌城的繁荣已深深嵌入这座城市的脉络,不可或缺。然而繁华之下,暗流涌动,江湖恩怨盘根错节。 小喽啰与“隐秘帮派”对峙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港岛的地下世界,各处都在热议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本是仓促反击的小喽啰遭遇了对方的猛烈反扑,不少成员负伤,赌城的运营也受到影响。 帮主们聚于赌城的私人包厢内,表面看似镇定,实则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这些人太过分了!”李狼眉头紧锁,眼中寒光四射。 “难道就这样算了?”阿伦语气满是不甘,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掌心甚至渗出了鲜血。 陈凯冷静开口:“我们必须谨慎,需有周全的计划。” 韩冬沉默良久,终于说道:“赌城不能再有任何损伤,但也不能显得软弱,我们要让‘隐秘帮派’知道后果。” “那具体要怎么做?”小兵张健急切地询问。 李狼缓缓起身,走向窗边,望着夜色低声道:“我们需要一场决战,一场震动整个港岛的对决,在大富豪赌城的土地上,展现我们的力量。” 话音未落,大门被推开,林东带领数十名小喽啰进入,每个人都面露冷峻之色,仿佛刚从战场归来。 帮主们见状皆感惊讶。“林东,你为何会来?”李狼问道。 林东环视众人,浅笑回应:“我知道你们正面临的困境,特地带人前来支援。” 陈凯皱眉:“你不是说此事与你无关吗?” 林东摇头:“尽管我已转手赌城,但它曾是我的领地,我不能坐视它被毁。” 阿伦眸中掠过一抹感激:“那咱们怎么联手?” 林东轻拍手中的黑皮箱:“我有主意。” 夜幕低垂,大富豪赌城灯光璀璨,宛如一座孤岛。林东立于众帮派首领前,尽管彼此间矛盾重重,此时却因他的一念之举显现出江湖气度。 “当年我将赌城转手,便料到终有一日会有变故发生。所以,今日之事,我也难辞其咎。”他语气温定,眼神坚毅。 韩冬神情凝重,注视着林东:“你的意思是……” “不错,这次大富豪赌城遇袭,直指我的背后。”林东直言相告,无丝毫隐瞒。 阿伦眉峰紧蹙:“你这样说,让我们如何应对?” 林东浅笑:“莫怕,我不是来添麻烦的,我会协助你们一起对付‘隐秘帮派’。” 李狼略作沉思,缓缓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联手吧。对方底细未知,众人齐心总好过各自为战。” 林东环视众人:“就这么决定了。” 接着,他们开始谋划如何反击“隐秘帮派”。 经过商讨,最终决定先行潜入“隐秘帮派”据点侦查情况。 数十名精锐弟子被挑中,借此展示实力、彰显江湖豪情。 然而,当这些弟子抵达据点时,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一片死寂。 这种诡异氛围令人心生疑虑。 “怎么回事?是不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他们全撤了?”一名弟子困惑道。 陈凯皱眉低喝:“不对,这里没有战斗迹象,好似从未有人居住。” 张健扫视四周,眼中满是警觉:“诸位留意,这里不太寻常。” 忽然,空气传来一阵冷笑:“想找到我们‘隐秘帮派’?呵呵,你们实在太过天真了。” 小弟们四处张望,却找不到说话的人。刹那间,无数机关针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如同骤雨般袭向众人。他们慌忙躲避,仍有不少人中招受伤。 “看来‘隐秘帮派’确实不容小觑。”林东深深呼吸,目光中透出一丝寒意。 …… 帮主们深知情况危急,迅速商定策略:“先撤,之后再谋对策。” 尽管此次行动未能成功,但这次经历让帮主们更加坚定了对抗“隐秘帮派”的信念。 雨后港岛,霓虹灯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迷离光影。 酒吧传来的嘈杂声隐约可闻,港岛的夜色依旧喧嚣。 一间不起眼的茶餐厅内,帮主们围坐圆桌,神色凝重。 李狼双手扶桌,沉声道:“据我们调查,那‘隐秘帮派’行动毫无规律,难以预测。” 韩冬按压太阳穴,沉思道:“他们每次行动都快如闪电,根本不给我们反击的机会。” “难道只能一直被动挨打?”陈凯语气中带着不甘。 林东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平静地说:“我们可以加强大富豪赌城附近的防御,发现异常即刻反击。” 阿伦皱眉道:“这样会导致人力物力分散。” 林东微笑:“那便引蛇出洞。我们设些诱饵,让他们误判有机可乘,主动进攻。” 韩冬点头:“此法可行,不过不可掉以轻心。” “他们不过是逃避,说明底气不足。”李狼冷笑道,“只需正面迎击即可。” 林东瞥了他一眼:“切勿轻敌,有些对手看似弱小,实则极为棘手。” 帮派首领们经过长时间商议,最终认可了林东的建议,于是在大富豪赌城附近的要害位置加强了防御。 林东亲自率领精英团队,在关键路口设伏,并安装监控设备,以确保“隐秘帮派”的出现能被迅速察觉。 时间悄然流逝,港岛依旧繁华如昔,但大富豪赌城周边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人们屏气凝神,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某个深夜,监控捕捉到几道可疑的身影。林东接到情报后,即刻带领手下前往查看。抵达现场时,他们确认“隐秘帮派”确实现身,只是规模不大。 林东冷笑着说道:“来了也好,不来也罢。” 双方随即展开激烈交锋。起初势均力敌,但随着时间推移,“隐秘帮派”因兵力不足渐落下风。 第78章 魁梧大汉 最终,在林东及各帮派的合力之下,“隐秘帮派”被迫撤退。 大富豪赌城内部灯火辉煌,赌客们谈笑风生,浑然不知外面的波诡云谲。 贵宾室中,几位帮派领袖与林东对坐品茗。林东放下茶杯,目光透出锋芒:“我认为‘隐秘帮派’绝非等闲之辈,我们不能仅凭表面判断。” 李狼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的推测全错了吗?” 林东轻轻摇头:“并非如此,我只是觉得他们或许另有图谋。试问,为何他们每次出动的人数都有限,且从未久留?” 韩冬思索良久:“所以你认为,他们的行为背后另有深意,并非单纯针对大富豪赌城?” 林东微微颔首:“正是,若他们真想夺取赌城,完全可以召集更多人马。但他们始终低调行事,这表明他们有所保留,并非缺乏实力。” 阿伦双手相握,叹道:“由此可见,‘隐秘帮派’不可轻视。” 林东语气低沉:“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赌城安全。若有人胆敢妄动,必让他们付出沉重代价。” 帮主们互望一眼,一致颔首。李狼即刻下令:“立刻调集更多人手,将大富豪赌城彻底封锁。” 深夜,港岛街头灯光明亮。大富豪赌城四周已被帮派成员严密布控,巷弄、楼梯、屋顶无一遗漏。 细雨飘洒,石板路被打湿,滴答作响。即便雨势渐大,帮众仍坚守阵地,未曾懈怠。 赌城内依然热闹非凡,赌客们饮酒作乐,全然不知外界暗流涌动。 雨幕中的大富豪赌城华灯璀璨,赌桌旁喧嚣不已。然而,城外的巷道间却不断传来兵器碰撞之声。 “隐秘帮派”按计划快速出击,成员皆身披深色长袍,仅露双目,如幽灵般潜伏至赌城四周,欲强行闯入。 然而,帮派早已严阵以待,成员分布于每个关键位置。当“隐秘帮派”突袭时,立即遭到迎头痛击。 硝烟弥漫、金属交鸣、呼喊震天,混乱交织成一片。帮众依托人数与地形优势,迅速将对手团团包围。 “隐秘帮派”始料未及,原以为可轻松得手,如今却陷入苦战。部分成员在激战中倒下,余者仓皇撤离。 追击途中,有几名对手跌倒在地,很快被制服,但多数成功逃脱。 此时,林东驾驶摩托车,带领精锐队伍赶到赌城入口。他佩戴墨镜,即使夜色昏沉,也遮掩了眼底的锋芒。 望着前方遗留的痕迹和逃窜的身影,林东平静道:“追!” 他的队伍立刻发动摩托,紧随前方的“隐秘帮派”。港岛街头,摩托尾灯与敌人身影交错,速度与在此刻融为一体。 627追逐中,林东逼近一名“隐秘帮派”的成员。那人欲掏枪反击,却被林东灵巧避开,随即一把将其拽下摩托。 两人倒地后迅速起身,近身搏斗随即展开。数轮激战后,林东成功制伏此人。 拾起对方掉落的武器,林东冷眼注视:“说,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袭击赌城?” 那人咬紧牙关,但林东从其惊恐眼神看出,这不过是开端。 港岛夜色里,大富豪赌城前刚结束一场激战,遍地弹壳,逃窜的“隐秘帮派”成员引人注目。林东望着他们的背影迅速撤离,顿觉此事绝非寻常。 “追!”他一声令下,手下骑摩托或上车,疾驰而去。 就在“隐秘帮派”成员即将拐弯消失时,林东带领队伍拦住去路。狭长巷道内,双方再度交火。 此时林东已有防备,他迅速拔出,精准击伤两人腿部,使他们动弹不得。 其余队员随即上前,快速控制住这些被困对手。巷道瞬时安静下来,唯有伤者呻吟回荡。 捆绑完毕,林东下令:“带回赌城!” 返回大富豪赌城后,伤者被囚禁于一室。林东坐于其中一人面前,轻敲桌面,目光如刀。 “说,你们到底什么来历?为何攻打赌城?”声音低沉有力。 然而,那人紧闭双唇,似无意透露。林东怒火渐起,起身甩给对方一记耳光。 “最后一次机会,讲出来!” 但对方依然沉默。林东转向小弟:“备好工具,让他们开口。” 小弟领命而去,很快搬来一只工具箱。林东打开一看,里面摆放着各式审讯工具,这些手段他曾听闻于港岛的江湖之中。 然而,在林东准备动手之际,他忽觉此法未必奏效。于是,他改变了主意。 林东走向另一位伤员,轻轻揭下面罩。那张熟悉的面孔浮现出来,令他瞳孔骤缩——此人正是他早年在港岛江湖中的宿敌。 “竟然是你!”林东低喝一声。 伤员嘴角带血,轻蔑一笑:“林东,你如今虽掌控赌城,可莫以为就能肆意妄为。即便你是这里的主宰,也难保不会栽跟头。” 林东强压怒火,冷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伤员嗤笑:“这才只是开端,林东。” 赌城灯火辉煌,夜色中霓虹闪烁,大厅里欢声笑语不断。然而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圆桌旁几大帮派首领眉头紧锁。 林东坐在主位,目光如剑,直逼眼前俘虏。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语气冰冷,“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王了赵)的?” 伤员镇定自若,答道:“我们并非某一方势力,更无人授意。” “难道当我愚钝?”一位帮主愤然起身,手指对方质问。 林东抬手示意安静:“稍安勿躁。” 他注视着伤员,缓缓说道:“我深知港岛的规矩,孤身一人绝不可能策划此次行动。你们身后,必定另有其人。” 伤员眼神闪过一丝嘲弄,仍旧保持沉默。 其他帮主纷纷猜测,有人觉得这是对方故布疑阵,也有人坚信背后定有巨擘操控。 “林东,你怎么看?”有人发问。 林东略作思索,开口道:“我曾听闻江湖中有某些隐秘组织,它们游离于帮派之外,却拥有不容小觑的力量与根基。” 帮主们听罢,脸色骤变。 “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帮主焦急地询问。 林东深吸一口气,目光坚毅:“先查明背后之人,再作定论。” 他注视着那名伤员,眼神如剑,“我知你不轻易吐露实情,但此刻,你们已处劣势。” 伤员沉默,但林东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安。 手下递来情报,林东迅速翻阅,随后神情微变。 “这是什么?”有帮主疑惑发问。 林东低声道:“调查结果。这些人非同小可,背后藏着位威名赫赫的大佬。我们错估了他们。” 帮主们互视,深知此事远超预期,然而面对强敌,他们未有退意。 赌城会议室内气氛愈发沉重。 帮主们神色凝重,皆知若此事曝光,落网的小喽啰在江湖中必无生路。各帮派严守规矩,叛帮或擅自行动均是大罪。 被捕的小喽啰已是汗流浃背,满脸惊惧。 一人嘴唇哆嗦,声音细弱:“我们也是为活命,知错了,请放过我们吧。” “你以为就此脱身?”一帮主冷笑,“若非林东及时干预,怕是你们已胆大包天!” 林东瞥了一眼小喽啰,对帮主们道:“他们不过是棋子,关键仍在幕后主使。” 一喽啰抽泣:“我们不愿如此,但背后之人太过强势,不得不从。” 林东冷声:“是谁?讲出来,保你们无事。” 那喽啰迟疑片刻,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畏惧。 其余帮主纷纷表态,只要如实交代,他们会为他们作证,确保安全。 “真能保证我们的安全?”一名小兵追问。 林东点头承诺:“我说的话可信,绝不食言。” 在林东的承诺与其他帮主的担保下,小兵们终于放松下来。其中一人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背后的人是‘铁血帮’的‘红手’老大。”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吃了一惊。“红手”威名赫赫,手下高手如云,手段狠辣。 “是他。”一位帮主低语,“这一回麻烦了。” 林东眉头微蹙,沉思片刻:“‘红手’为何针对大富豪赌城?他难道不清楚背后众多帮派的支持?” 帮主们互相对视,都觉得此事复杂。 那名小兵继续道:“‘红手’得知赌城藏有大批金条,意欲据为己用。” 林东叹息:“为了一批金条,招惹这么多帮派,‘红手’实在胆大。” 其他帮主主张立刻反击,但林东建议先稳固赌城局势,避免冲动行动。 赌城会议室内灯光昏黄,小弟们的目光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他们明白,帮主的一句话可能关乎他们的生死。此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帮主们身上。 “迟暮?”一位帮主皱眉思索这个名字,“我记得有个叫迟暮的小弟,不过他在我的手下只做些杂事,怎会妄图独占大富豪赌城?” 另一位帮主附和:“我也听过此人。说是高瘦模样,外表文弱,实则心狠手辣。” 这时,有小弟补充:“迟暮虽是普通小兵,但他与‘红手’有些亲戚关系,这些武器装备或是他利用这层关系私下获取的。” 林东听后震惊不已:“即便与‘红手’有亲戚关系,也不该如此大胆妄为。夺取大富豪赌城对他而言无异于痴人说梦。” 帮主冷笑一声,“有些人为了名利,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林东叹了口气,对小弟们说道:“事情既然已经查明,你们可以放心了。不过,迟暮这个人,必须找到。” 小弟们听后非常感激,纷纷向林东和帮主们鞠躬致谢。他们明白,能获得宽恕全因帮主们的宽容。 “迟暮现在应该还在城内,我们必须找到他。”林东说道。 有位帮主提议:“可以从他与‘红手’的关系着手,调查他们的过往,或许能找到线索。” 林东点头同意:“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我更担心的是,‘红手’得知此事后会如何反应。” 所有帮主陷入沉默,‘红手’的手段和实力众人皆知,此刻与其为敌无异于自找麻烦。 然而,赌城之事既已发生,若找不到迟暮,赌城的声誉和地位必然受损。 帮主们一致认为需齐心协力解决问题,林东则深深叹息,意识到此事并非易事。 赌城会议室气氛骤然紧张,帮主们虽尽力保持镇定,但林东仍察觉到他们眼中的复杂情绪。大家都清楚,此类江湖纠纷极易引发更大冲突。 林东倚靠在椅背上,环视每位帮主,沉声说道:“各位,我们齐聚此地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维护赌城的利益。 迟暮的行为触犯了我们的底线,我认为我们应该要求云鹤帮给出解释,并承担相应责任。” 一位面容苍老、声音沙哑的帮主说道:“林东,我支持你。但你也清楚,云鹤帮平时看似低调,其实实力不可小觑。这样做会不会……” 林东打断他的话:“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但如果此时退缩,赌城的地位将荡然无存。今天是迟暮,明天可能轮到别人。我们必须展现强硬态度。” 另一位年轻的帮主立刻附和道:“我赞同林东的观点。迟暮既然这般狂妄,背后必定有人扶持。我们必须遏制这种嚣张气焰,让赌城恢复平静。” 气氛逐渐发生变化,林东继续说道:“我们并非有意与云鹤帮为敌,只是希望他们妥善处置迟暮,并给予我们合理的补偿。” 弟子们纷纷坐正身体,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的局势。 一位年轻弟子鼓起勇气说道:“迟暮确实是云鹤帮的人,但他在帮内地位不高,很可能是个叛徒。帮主大人应该不会因他而与其他帮派产生冲突。” 帮主们闻言,神情稍显缓和。 “既然如此,”林东微笑道,“那我们只需与云鹤帮进行友好协商。我相信他们也不愿为了一个叛徒,与我们众多帮派结怨。” 林东端坐主位,茶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起。四周坐着的都是江湖豪杰,他们对刚才听到的信息感到震惊。 “竟让他管理?”一位面容凶悍、袖口绣有青龙的当家怒不可遏,“云鹤帮怎会如此轻信,将这么多托付给这样一个小人物?” 另一名留须当家轻轻转动酒杯,悠悠说道:“也许这正是我们的契机。既然他能掌控这些,我们未必不能从中获取些利益。” 林东微微一笑,指向留须当家:“正是此意,但我们必须智取,不可鲁莽行事。” 包厢内的气氛愈发沉重,众当家皆在心里谋划对策。 终于,一位年轻当家开口提议:“既然迟暮信任手下,我们不如派人潜入他身边,既能掌握其动向,又有机缘获得。” 林东目光一亮,点头赞许:“这是个妙法,但需挑选可靠之人,且此人必须值得信赖。” “我有这样一个人选,”留须当家说道,“他追随我多年,才智兼备,行事低调,在江湖上鲜为人知,最适合潜入。” 林东笑意加深:“如此甚好,那就交由你来安排。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留须当家严肃点头:“请放心,一切都会安排妥当。” “很好。”林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今日之事就此定下,希望我们此行能够成功。” 包间里的各位首领纷纷起身告别。他们都明白,这是一次机会,更是一次挑战。 若能成功,不仅能让赌城获得所需之物,还能削弱云鹤帮的实力,为武林带来新的局面。 赌城的夜空繁星点点,灯火辉煌。林东的侧脸被灯光映照,眉宇间透着几分凝重。众首领注视着他,心中满是敬意与一丝难以置信。 “林东大哥,您这是……”一个身形瘦小的首领犹豫着开口。 林东淡然一笑,挥了挥手:“既然是我提议的,自然由我负责。至于你们,只需全力捉拿迟暮即可。” 面对林东的坚定态度,众首领皆心生敬仰。其中一位身着红西装的首领拍案而起,高声说道:“好!既然林东大哥如此决定,那我们便行动起来!兄弟们,听好了,抓住迟暮,不仅有重赏,更有林东大哥支持!” 包间的属下们齐刷刷看向林东,齐声应诺:“遵命!” 赌城的每个角落随即响起了寻找迟暮的动静。从酒吧到娱乐场所,从街巷到大道,都有属下的身影穿梭。他们四处查探,只为锁定迟暮的踪迹。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酒吧内,几个属下围坐低声讨论。 “听说迟暮最近没现身,是不是有所察觉?”一位穿黑皮夹克的属下皱眉说道。 “大概率如此,虽然他是无名之辈,但并不傻。”另一个斜戴帽檐的属下答道。 “这样一直找下去,会不会太盲目?”黑夹克属下面露焦虑。 帽檐属下沉思片刻,低声说道:“我们必须加大力度,不仅限于赌城,还要扩展到周围区域。” 正说着,酒吧门被推开,走进一名魁梧大汉,身后跟着数名持械打手。 “你们在找迟暮?”他开门见山地问。 属下们顿时警惕,但很快发现此人并无恶意,反而似有所知。 帽弟起身,走到那男子面前:“你可知迟暮在何处?” 男子轻蔑一笑:“你们倒是胆大,竟敢在此公开谈论。想寻迟暮?先问问我的意愿如何。” 帽弟目光微寒:“你是何人?” 男子伸出手:“可称我为‘阴风’。至于迟暮……若你们能予我好处,或许我会告知。” 夜幕笼罩的赌城里,霓虹闪烁,但各帮首领却面色凝重。 “这‘阴风’究竟是谁?”众人怒容满面,围坐于圆桌四周。 赤龙帮主身着红衣,神情严肃:“此人为‘隐秘帮派’要员,若与迟暮勾结,恐非好事。” 身旁玄武帮主低声言道:“听闻‘隐秘帮派’成员皆为高手,行事诡谲,手中武器皆为上品。真要交锋,损失定不小。” 对面青凤帮主摇头叹息:“无论如何,迟暮绝不能逍遥。他背叛众帮,此仇必报。” 林东倚墙抽烟,静观其变,心中已有主意。 他明白当前局势,虽迟暮背后有‘隐秘帮派’支持,但对方尚不知晓自己计划详情。 若被识破,局面将更棘手。 吐出一口烟雾,他开口:“诸位,此刻不宜贸然行动。” 赤龙注视着他:“林东之意是?” 第79章 欲速则不达 林东浅笑:“欲速则不达,切勿因急躁失大局。迟暮手中的宝物,我们必须获取。” 玄武皱眉:“但他所持宝物几何?我们胜算又有几分?” 林东端详杯中酒,淡然答曰:“唯有摸清底细,方可动手。” 青凤帮主颔首道:“林东所言极是,我们必须摸清迟暮的动向才能有所作为。” 林东轻吸一口烟,缓缓说道:“可先遣人刺探‘隐秘帮派’的动静,查明他们是否与迟暮有所勾连。” 赤龙沉思片刻,点头应允:“此事交给我来办,我会派遣精锐之人前往。” 各路帮派首领纷纷附议。赌城波澜再起,然而这表面喧嚣之下,实则是各方帮主深思熟虑后的谋划。 林东深知,如今赌城正处风暴前夕,他需掌控全局,守住主动地位。 夜风凌厉,灯火辉煌的赌城虽显热闹,但暗流已在潜伏。 林东起身面向群雄:“‘隐秘帮派’惯于低调行事,往往无迹可寻。此时唯有静待其现形。” 青凤眉头微蹙:“难道只守不攻?若对方察觉我们的意图,定会愈发警觉。” 林东淡然一笑:“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更加警惕。我们只需营造疏忽表象,使他们放松戒备。” 玄武眉头紧锁:“此计太过冒险,若对方趁虚而入,恐我方难以招架。” 林东深深吸气,徐徐呼出:“不冒风险,何谈丰厚回报?只要部署妥当,诱敌深入,必能一举击溃‘隐秘帮派’。” 赤龙略作沉吟,点头称是:“林东所言在理,若要行动,当先锁定迟暮方位,再逐步扩展。” 林东浅笑回应:“迟暮身为龙头,必然有人为其护航,而这批人正是‘隐秘帮派’核心人物。找到他们,迟暮自然浮出水面。” 玄武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你怎知此事?” 林东平静答道:“这是我独有的秘密。” 赤龙帮主深吸一口气:“好,那就按林东的计划办。先拟定‘行动计划’,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众帮主点头附和,小弟们跃跃欲试,渴望展现实力。 林东走向窗前,望着夜景叹息:“这次行动关乎赌城命运,不容有失。” 青凤帮主起身道:“林东,我们定会竭尽全力,让‘隐秘帮派’在赌城销声匿迹。” 众人齐声响应,深知此行如与时间竞速,须赶在‘隐秘帮派’前找到迟暮。 赌城夜色中,街头人潮涌动,各色人物穿梭其间。 林东坐于长桌一端,其他帮主环绕四周,严肃道:“迟暮必选热闹之地现身,以确保万无一失。” 青凤帮主皱眉质疑:“他对风险的考量一向周密,或许只遥控手下。” 玄武帮主附和:“多年经验,他不会贸然露面。” 林东微笑回应,指向窗外:“他虽谨慎,但更沉迷掌控感。这种人喜欢亲临现场,体会掌控全局的刺激。” 赤龙帮主思索后问:“若锁定繁华地段,是否能找着他?” “不止如此。”林东目光坚定,“我们要设局引他入瓮。” 玄武帮主疑惑追问:“何局?” 林东缓缓开口:“借之名,筹码是赌城所有权。这等布局,对嗜权如命的迟暮而言,无疑是致命诱惑。” 帮主们皆惊,青凤帮主道:“竟要用整个赌城做赌注?” “正是如此。”林东语气笃定,“唯有如此,才能确保他亲临。” 赤龙帮主眼中闪过决然:“好,为了赌城安宁,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林东轻笑:“既然诸位赞同,接下来便是筹谋这场‘’,确保万无一失。” 玄武帮主轻叩桌面:“动手吧。” 众人颔首,赌城未来“大棋”由此展开。 夜幕降临,赌城灯火辉煌。高楼霓虹交相辉映,于私人会所顶层,群雄齐聚,窗外光影映照坚毅面庞。 青凤帮主遥望夜空,沉声道:“迟暮组建‘隐秘势力’,并非觊觎权位,而是心系赌城,他倾慕这里的繁荣,欲将其掌控。” 玄武帮主点头:“他精心筹备,反复检视每一步得失,只为更完美的结局。这般人物,必然亲赴。” 赤龙帮主击掌思索:“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众人视线聚焦于林东。 林东徐步至窗前,眺望远处楼宇与酒店群:“迟暮惯用心理战术,深知我等惧他‘隐秘势力’。此刻,该让他尝尝反制的滋味。” 赤龙帮主困惑发问:“如何设局?” 林东回身,目光幽深:“‘隐秘势力’虽擅潜行,但对的执念难以抗拒。我们将布下天罗地网,诱其入局。” 玄武帮主眼神凌厉:“你的意思是,借为饵?” 林东点头:“没错,我已探明‘隐秘帮派’近期频繁出现在赌城北区,那里的一处旧址或许能成为我们的助力。” 青凤帮主面露忧虑:“然而,这样的布局需要一个足够诱人的筹码才能引出迟暮。” 林东微笑:“这筹码便是赌城的所有权。” 众帮主皆惊。玄武帮主道:“此乃巨大风险,若成,则可一举掌控迟暮。” 林东正色道:“此计需各帮倾尽全力,务必让每一步都在掌控之内。” 赤龙帮主毅然道:“为赌城未来,我们势在必行。” 青凤帮主深吸一口气:“青凤帮愿鼎力相助。” 玄武帮主亦点头:“玄武帮同样如此。” 林东环视众人,笃定说道:“那么,即刻行动。成败在此一役,为赌城安宁而战。” 夜幕低垂,城市繁华与黑暗交织。各大帮派成员悄然潜入赌城各处,静候关键时刻的到来。 北区一家破败酒吧内,林东与众帮主召集心腹商议最终部署。空气潮湿,弥漫着烟酒气味,电话铃声格外刺耳。 玄武帮主皱眉道:“必须保证手下绝对服从,稍有差池,全盘皆输。” 随后,众人开始模拟整场行动。 青凤帮主吞云吐雾:“我已叮嘱部下,暂不轻举妄动,待林东的手下与‘隐秘帮派’正面冲突后再介入。” 赤龙帮主点头:“我亦如此布置,只要配合无间,迟暮及其势力定难逃脱。” 林东站起,走向窗边,指尖轻叩窗台:“这只是理论而已。实战中‘六七七’可能遭遇不可预见的情况。因此,我建议先模拟整场行动。” 三名帮主齐声附和。玄武帮主道:“此法甚佳,可择一地点演练,免得临场慌乱。” 林东展颜一笑:“正是此意。我已觅得一处废弃工厂,地形与赌城北区极为相近,可作演练之地。” 青凤帮主点头:“那便速行。时不我待,须抓紧准备。” 赤龙帮主补充道:“演练时,可让几名不知情的手下假扮‘隐秘帮派’,更具真实性。” 林东点头称善:“确实如此,要尽量还原真实情况。” 于是,四大帮派核心成员着手筹备模拟行动。为保真实性,林东特聘数位演员扮演“隐秘帮派”,并邀请一名导演指导全过程。 昏暗的废弃工厂里,破旧机械散落四处。四大帮派的手下藏于预定位置,静候演练开始。在导演指挥下,演练正式展开。 通过演练,四帮发现诸多问题:部分手下不服从指挥,某些布防欠妥。经多次调整优化,最终制定出一套看似完善的计划。 赌城夜色渐深,压抑的紧张气氛笼罩四周。林东独坐老酒吧角落,思索下一步动向。 废厂演练后,四帮手下配合显著提升,但仍非完全准备就绪,因赌城与模拟场景本质有别。 帮主们陆续入内,围坐林东桌旁。青凤帮主瞥向身旁属下道:“演练虽成,实战挑战更大。大富豪赌城汇聚多方势力,地理位置重要,且常有重要人物出没。” 玄武帮主接话:“没错,听说近来还有外来的顶尖人物来访,若牵连其中,压力将倍增。” 赤龙帮主摇头道:“最要紧的是保持镇定,否则正中敌人下怀。” 林东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的夜景:"我明白。所以,我想提议再次组织一次4.0版本的模拟行动。赌城环境复杂,我们必须掌握每个细节。" 青凤帮主眉头紧锁:"时间紧迫,恐怕来不及了。"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得加强对小弟们的训练。上次模拟让我意识到,小弟们起初配合生疏,是在帮主们的训导下才逐渐形成默契。"林东回应道。 玄武帮主严肃地点点头:"那就另选一处场地,集中训练,直到他们完全融为一体。" 酒吧角落的小弟们窃窃私语,青凤帮主瞥见后冷冷说道:"看他们现在就这般议论,真到关键时刻,谁能保证他们不会退缩?" 赤龙帮主附和:"我们必须给他们压力,让他们清楚这次行动对我们的重要性。" 林东沉吟片刻:"大富豪赌城不仅是财富象征,更是权力的核心。这次行动,关乎我们的前途与地位。" 几位帮主均表同意,随后起身告辞。临走时,青凤帮主转身对林东低声嘱咐:"这次行动,我希望你能冲锋在前,与我们并肩作战。" 林东坚定回应:"放心,我绝不会退缩。" 帮主们陆续离去,酒吧内只剩林东独坐。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透出果决。 夜深人静,大富豪赌城的霓虹灯将街道映照得灯火通明,人群熙攘,赌桌喧嚣,音乐激昂,这里堪称港岛最繁华之地,每个人都在追逐人生的新机遇。 林东伫立于高楼窗前,俯瞰脚下的赌城,内心焦躁不安。一旦大富豪落入迟暮手中,他们的领地势必受损,后续麻烦也将纷至沓来。 "帮主,小弟们已在各处要塞值守完毕。"青凤帮主汇报。 "很好,但迟暮此人诡计多端,断不会轻易露面。"赤龙帮主皱眉说道。 玄武帮主颔首道:“不可掉以轻心,迟暮手下卧虎藏龙,说不定会有突袭。” 此时,一名下属急匆匆入内,对林东禀报:“帮主,外头有人自称云鹤帮帮主凌云鹤来访。” 林东略显惊讶,随即嘴角微扬:“原来是他。请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锦衣男子手执折扇步入,正是云鹤帮帮主凌云鹤。他身形挺拔,面容白净,双目透着睿智锋芒。 “凌云鹤,竟劳你亲自前来。”林东起身相迎,与之握手。 凌云鹤笑意盈盈:“听闻诸位欲对迟暮下手,特来助阵。” 玄武帮主皱眉问:“何故突然相助?” 凌云鹤目光转向林东:“实则我与迟暮素有嫌隙,只是一直隐忍未发。今次得知诸位行动,便想借此机会清算旧账。” 赤龙帮主冷声质疑:“莫非是打着幌子谋私利?” 凌云鹤平静答道:“我和林东交情匪浅,助阵不过是顺手之事。” 青凤帮主轻点下颌:“若真如此,自是欢迎。” 林东注视凌云鹤:“有何计划?” 凌云鹤取出一张地图,标注赌城各处出口与要害位置:“我已遣人埋伏,一旦迟暮现身,必能及时察觉。” 林东欣然点头:“就按此行事。希望此次能彻底解决迟暮。” 凌云鹤自信一笑:“放心,他逃不过此劫。” 凌云鹤加入后,众人信心倍增。 赌城外围茶楼内,古风装饰华美,帮派成员低声议论,古老风扇摇曳生风,背景音效似刀光剑影,浓厚港岛气息扑面而来。 茶楼深处,凌云鹤正与几位心腹饮酒言欢,忽闻手机铃响,破坏了短暂的宁静。他掏出手机,见是林东来电,眉间微蹙。 接通后,林东冷淡的声音随即传来:“凌帮主,你的人在赌场闹事,你打算怎么交代?” 凌云鹤一怔:“我的手下一向安分守己,确定是你认错人了吗?” 林东语气带怒:“我怎会看走眼?你的小弟伤了我兄弟,还搅得一片混乱!” 四周帮主互视,皆对云鹤帮之举不满。青凤帮主嗤笑:“果然不安分,凌云鹤这回怕是惹上大麻烦。” 凌云鹤神色一沉,虽知属下向来守规,但也无法忽视林东之言:“林帮主,我帮向来奉公守法,此事我会彻查。若你有意生事,我亦不会退缩。” 林东闻言更怒,指尖轻叩茶杯,声音清脆:“希望你能约束好手下,否则后果自负。” 话毕,林东挂断电话,只留凌云鹤独自面对冰冷警告。 茶楼气氛骤紧,众人目光投向凌云鹤。他神色凝重:“有人欲陷害我云鹤帮。” 一名心腹问:“帮主,是否该去赌场查个明白?” 凌云鹤略作思索,摇头道:“此时前往只会添乱。我对林东等人尚有了解,他既已警告,必有隐情。先查明是谁在赌场胡作非为。” 众人点头领命,凌云鹤陷入深思,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谨慎应对,以免危及帮派。 夜幕降临,港岛灯火辉煌,城市被斑斓光芒包裹。 凌云鹤于书房独坐,灯下品茗,外界喧嚣仿若隔世。然而,眉头紧锁,那通电话令他坐立难安。 “赵 赵当家迈着沉稳的步伐推开门,魁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面容冷峻 “喂,凌帮主,不是刚通过话吗?怎么,不舍得我?”林东仿佛早有准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凌云鹤强压怒火:“我刚跟赵当家通话时突然中断,听到枪声,林东,你 他走近武器架,指尖轻触冰冷的枪械,语气平稳地开口:"林东,这些本是我们之物,你从何处得来?" 林东仰天大笑,站起身,缓步靠近凌云鹤,笑意间带着几分嘲弄:"哟,瞧你这副表情,把武器留我这儿,成了我的错?" 凌云鹤攥紧双拳,强忍怒气,却仍难掩语气中的愤懑:"这明明是我们的东西,你又怎会拥有?" 林东摊手,装作无辜:"只是替你们照看罢了。莫非忘了,是谁主动送来?" 凌云鹤心头一震,隐约察觉到什么,却又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凌帮主,我知你不待见我,可若非你管不住手下,怎会让武器流失?我好意归还,你倒这般无礼。"林东叉腰而笑。 凌云鹤深吸一口气,压下疑虑:"确是我鲁莽,多谢告知。但我必须弄清真相。" 林东脸色阴沉,指向赵当家 第二百九2章:语出惊人,釜底抽薪! 凌云鹤立于林东面前,犹如被雷击,神情恍惚。林东的话语令他思绪混乱,难以置信眼前的事实。他的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凌帮主,可曾感到意外?”林东冷笑道,“你总以为自己的手下尽是忠诚之人,然而现实或许并非如此。” 凌云鹤努力平复情绪,深吸一口气,虽语气微颤,但仍试图镇定:“林东,我不知你如何得知此事,但我信任我的手下,他们断不会如此行事。” 林东挑眉:“哦?这般笃定?敢否与我一赌?” 凌云鹤目光闪烁,心中权衡得失。他知道林东一直伺机而动,但此刻不愿轻启争端:“赌?这并无必要。若有真凭实据,不妨明示。我向来主张和平共处,不愿因虚妄之言与你交恶。” 林东凝视凌云鹤片刻,似欲从中探查些什么,但随即放弃此念,唇角微扬:“凌帮主果然睿智。不过,我只是善意提醒,毕竟目前形势对你不利。” 凌云鹤直视林东:“我知你们始终图谋对我下手,但我言出必行,凌某绝非易与之辈。若需证据,自会给予公允。” 香烟缭绕,为这奢华包厢增添几分神秘氛围。林东坐于红沙发上,手握陈年威士忌,悠然转动酒杯,审视当前局面。 听闻凌云鹤所言,林东浅笑回应:“凌帮主,望君践行诺言。”随后示意门外手下放人入内。 厅门开启,各帮派首领鱼贯而入。他们形貌各异,或胖或瘦,或老或少,却皆具江湖气概。看向凌云鹤时,多数面露轻蔑与嘲弄。 这些首领间本多嫌隙,今却似同仇敌忾,将矛头对准凌云鹤。然凌云鹤却神色如常,仿若未觉。 林东瞥了帮主们一眼,随即转向凌云鹤,说道:“刚才与你商议之事,他们皆已知晓。我希望此事能公正处理。” 第80章 尝尝失败的味道 凌云鹤皱眉,冷然道:“既如此,我无话可说。告辞。” 话音未落,帮主们齐声喝止:“想走?没那么容易!” 其中一位满脸横肉、体型魁梧的中年帮主,冷冷注视着凌云鹤,狠声道:“凌云鹤,今日休想离开。我们为你备好了‘惊喜’。” 两名手下随即推入一人,浑身狼狈不堪,显然受过重创。然而凌云鹤一眼认出,那是自己的心腹——迟暮。 这一幕让凌云鹤神情微变,他未料帮主们竟联合对付自己,更未想到会擒获迟暮。 帮主们见状,嘴角浮现得意之色。年轻帮主调侃道:“凌帮主,一向自信的你,怎看到手下被抓,便如此失态?” 林东微笑,对凌云鹤道:“江湖中人,规矩自明。事已至此,不必剑拔弩张。若愿合作,或有余地。” 凌云鹤凝视着被绑的迟暮,眼中透出坚定:“可以谈,但条件是放了他。” 帮主们相视而笑,似觉此要求荒诞。林东则轻轻点头,表示应允。 “好,那就开始谈吧。” 昏黄灯光下,烛影摇曳,包厢内气氛愈发紧张。长桌木纹上映着跳动的火光,凌云鹤面容也显得晦暗不明。 他再度起身,满溢的江湖气概弥漫四周。面对帮主们,他目光依旧沉稳:“诸位,此举实在荒谬。”言罢,转身欲离。 帮主们脸色突变,一胡须浓密、戴金边眼镜的中年帮主起身,严肃质问:“凌帮主,你难道没看见?你的手下对我不利,如何解释?” 另一名身穿传统长袍、身形高挑的帮主开口道:“虽有过节,却皆是小事。如今你的人犯下大错,身为帮主,岂能置身事外?” 此言如冷箭般直指凌云鹤。他脚步微滞,眉宇间闪过一丝寒意,转身直视对方:“若属实,我自当担责。但以我对属下的了解,此事绝非他们所为。” 一位年轻帮主轻蔑一笑:“呵,你竟敢如此笃定?” 凌云鹤深吸一口气,语气冷峻:“我行事向来低调,手下也不会因私利招惹是非。我帮律例森严,若有违背,必遭严惩。你们尽可调查,我这里并无叛徒。” 林东环顾四周,又望向凌云鹤,低声叹息:“凌帮主,我信你。可事已至此,总得有个解决之道。” 凌云鹤瞪眼回应:“若你们握有实据便拿出,否则,请即刻释放我的手下。” 帮主们交头接耳,虽知凌云鹤素来正直,但此事牵连多方利益,谁也不敢轻率放过。 林东拍案道:“此事暂且搁置。凌帮主,留下商议。” 凌云鹤冷笑:“若执意相逼,我宁可一战!”话音未落,他已抽刀出鞘,包厢内顿时剑拔弩张。 众帮主警觉戒备,林东忙挥手示意冷静:“凌帮主,没人想激化矛盾。你懂的,江湖争斗,非生即死。” 凌云鹤徐徐收刀,眼中杀气渐退:“我明白,但我绝不容手下蒙冤。” 香烟缭绕,紧张氛围稍显缓和。 林东透过烟雾凝视凌云鹤,语气笃定而柔和:“我能提供一笔丰厚补偿,但你需保证,幕后黑手并非迟暮。” 包厢内昏黄的灯光打在凌云鹤脸上,明暗交织间,他的神情陡然僵硬。 江湖之中,财富向来是无法抗拒的诱惑。然而凌云鹤深知,这财富背后或许潜藏着更深的危机。 “你提到的钱,究竟有多少?”凌云鹤目光闪烁,难掩内心贪婪。 林东轻笑一声,笑意里透着几分神秘。“足以让你在江湖逍遥自在,随心所欲。” 凌云鹤心头一震。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笔钱,更是一种权力的象征,一个能让他立足江湖的机会。但他也明白,林东绝不会平白无故地赠予。 “为何这般慷慨?”凌云鹤瞪大眼睛,疑惑地问。 林东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间缓缓逸出。“因为幕后之人并非迟暮。” 他停顿片刻,目光沉稳,“若我没猜错,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他们借此事挑拨帮派矛盾,意图让我们自相残杀。” 凌云鹤心跳加快,意识到林东所言属实。他思索一阵后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应对?” 林东摇头,“抓捕不易,在这复杂的江湖中尤其艰难。不过,我自有办法。” 凌云鹤眉头微蹙,“你的方法是什么?” 林东眼中精光毕现,“情报、线人,还有一些特殊的手段。” 凌云鹤心中警惕,“什么样的特殊手段?” 林东勾起嘴角,“非暴力,而是智慧。江湖之中,除武力外,还有诸多途径可达成目的。” 凌云鹤暗自思量,他始终看不透林东,但他清楚,与之为敌不如结为盟友。 “好,我同意合作。”凌云鹤伸出手。 林东微笑回应,与之握手。“凌帮主尽可放心,这笔钱我定会如数奉上。” 包厢内的气氛依然沉重,弥漫着江湖特有的肃杀气息。银白灯光下,林东神色愈发锐利,语气却充满笃定。“凌帮主无需忧虑,大富豪内外均有我的人手,严密布控,任何异常都逃不过我的视线。” 凌云鹤微微挑眉,略显疑惑,“真的像你描述得这般肯定?” 林东淡然一笑,轻拍桌案,“我对大富豪赌城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你以为我会让任何人轻易逃脱?” 这句话,似乎是特意说给在场其他帮主听的,他们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凌云鹤身上,期待他的回应。 凌云鹤思索片刻,锐利的眼神渐渐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从容,“既然这样,我倒要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的赌城有何独特之处。” 林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转向其他帮主,“先前我也曾怀疑凌帮主,但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并未参与其中。” 帮主们交换眼神,显然对他们之前的怀疑感到一致认同。一个身材精瘦、面容冷峻的帮主缓缓开口:“最初我也这么认为,江湖之上,除了凌帮主,无人能为迟暮撑腰。” 另一位体格健壮、蓄着胡须的帮主接话:“然而凌帮主刚才的态度,确实不像知情者。” 凌云鹤微微一笑,“很多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东点头赞同,“我们皆是江湖中人,不应被表象蒙蔽。此事,我们应携手查明真相。” 众帮主纷纷表示认可,凌云鹤却保持沉默。他知道江湖险恶,看似平静的水面下往往暗流汹涌。但他已明确,此事与他无干。 林东对凌云鹤的镇定有了新见解,他明白真正的高手往往内敛低调,决心与他更谨慎地相处。 包厢内虽表面平静,但暗流却在悄然加剧。 夜色加深,气氛愈发紧张。林东起身,眉宇间透着深深的忧虑。 “各位帮主,”他开口,语气带着些许不甘,“依我看,迟暮绝非幕后之人。以他的身份,怎敢冒犯诸位?此事背后必有他人操控。” 各帮主注视着林东,眼中满是疑惑。老毒帮帮主轻抚粗犷的胡须,语气冰冷:“此事甚是蹊跷,我也不信迟暮胆敢独自为之。” 白虎帮帮主沉声说道:“绝非迟暮一人所为。他不过是个普通江湖客,哪有这般魄力与能力?若真是他所为,一旦被查实,定会自食恶果,无处可逃。” 林东轻轻点头,指尖轻叩桌面:“正是此意。但真正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呢?” 帮主们对视一眼,似有所悟。忽而,飞刀帮帮主开口:“除了我们,还有一位帮主——龙头帮的金牙。” 林东神色微动:“对,金牙!他一直垂涎大富豪赌城,欲将其据为己有。” “不仅仅是赌城。”老毒帮帮主补充道,“金牙一直想扩大势力,称霸港片江湖。” “若真为金牙所为,”白虎帮帮主皱眉,“其野心不小,利用此法陷害我们,莫不是想一举吞并,独占江湖?” 林东思索良久,目光寒冽:“此事虽看似针对我,实则是冲着诸位而来。金牙手段确实狡诈。” 众帮主皆认同。飞刀帮帮主冷笑:“既知是他作祟,那便应携手查明真相。” 林东深吸一口气,对众帮主说道:“我会彻查此事,一旦查明,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诸位。我们必须联合起来,保护大富豪赌城及各自势力的安全。” 林东眼中闪过锐利之色。想起石山海的名字,他不由自主地皱眉。 石山海,龙头帮猛将,实力非凡。林东本以为他不会贪图虚名,但此次事件,让他不得不重新考量。 “石山海?”林东声音低沉,“他为何要对付我?” 飞刀帮帮主淡然回应:“他嫉妒你的实力,惧怕你的威胁。他知道你的人脉遍布港片,因此不敢公然与你为敌。但如今有了机会,他恐欲给你致命一击。” 白虎帮帮主继续说道:“尽管石山海心存此念,但他也清楚,你的实力非同小可,他难以轻举妄动。因此,他正寻找时机,在你不察觉时对大富豪赌城下手。” 林东眼眸微合,冷光闪烁,淡然道:“石山海,我以为他乃守规矩之人,却不料他竟也打这种主意。” 话音未落,老毒帮帮主打断他:“石山海自有考量,但眼下最紧迫的是寻到迟暮。迟暮定知情由,若擒住他,便能得知一切。” 林东点头,深吸一口气,果断回应:“石山海之事我必查明。眼下,先合力找迟暮。” 飞刀帮帮主站起,打破包厢寂静:“此事恐非易事,迟暮恐难寻觅,需做好持久搜寻之准备。” 林东沉吟片刻,决然言道:“无论如何,迟暮定要找到。得手后,自会令其吐露实情。” 众帮主齐声附和,誓与林东共进退,彻查真相。 光线昏暗,室内仅几台高清设备散发幽蓝光芒。 林东眉间紧锁,审视每一帧画面,神情凝重。许多头戴黑帽、身形瘦削者已悄然潜入大富豪赌城周边。 一名黑衣小弟快步而入,手持黑色对讲机禀报:“老大,‘隐秘帮派’不容小觑,其出动人数超出预期。” 林东双手负后,目光专注于屏幕,长叹一声:“我早料到此次对手不易对付。” 飞刀帮帮主眉头紧锁,声音沙哑:“‘隐秘帮派’不惜代价,为大富豪赌城投入如此人力,实在惊人。” 白虎帮帮主轻敲桌面思索:“切不可轻敌,须全力以赴。” 林东颔首,眼神坚定:“即刻通知全体兄弟,严阵以待,确保赌城安全。” 小弟迅速执行了林东的指令,通过对讲机通知赌场内其他兄弟做好准备。随即,各出入口及每个隐蔽角落均有专人严密监控。 就在众人忙碌之际,老毒帮首领靠近林东,压低声音问:“若真动起手来,你觉得我们胜算几何?” 林东略作沉思,平静回答:“隐秘帮派虽人数众多,但此地我们更熟悉地形,且人力充足,必须坚守阵地。” 众首领点头赞同,皆为经历风雨之人,面临危机从不退缩。 随着时间推移,场面愈发紧张。“隐秘帮派”成员如狼般游走,寻找战机。 忽然,一名兄弟闯入,惊慌喊道:“头儿,他们动手了!” 林东握紧双拳,目光凌厉,大声下令:“全员备战,迎战!” 众首领带领手下集结,誓要捍卫赌场,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赌场内气氛凝重,枪声骤响,兄弟们勇猛出击,与对方展开激战。 走廊、楼梯、电梯口成为交锋之地,子弹横扫,刀光交错。 凌云鹤居高临下观察战局,看到迟暮带领队伍冲锋,那身黑衣和稳健步伐令他目光深邃。他与迟暮多年交锋,对其一举一动了然于胸。 这位昔日劲敌此刻竟在此主导行动。 “看来,迟暮这次下了血本。”凌云鹤低声呢喃。 此刻两方激烈交火,战况胶着,难分伯仲。 飞刀帮首领见状,紧握祖传飞刀,质问:“林东,让我们坐视不管,岂非低估了隐秘帮派?我们该上前助阵。” 林东眉头微蹙,眼神冰冷:“隐秘帮派不过跳梁小丑,无须担忧,他们很快会自乱阵脚。” 白虎帮帮主性子急躁,早已按捺不住:“林东,时不我待!瞧瞧我们的兄弟一个个负伤,怎能坐视不理!” 林东瞥了他一眼,语气笃定:“放心,给我点时间。” 随后,他转向凌云鹤,目光中透着问询。凌云鹤明白林东的意思,低声分析道:“迟暮虽狡猾,但打法陈旧。熬过眼下这一轮,对方必有漏洞显现。” 正如凌云鹤所言,这时,“隐秘帮派”试图突破赌城大门,却因林东预先设下的陷阱四散溃逃。 这一变故令“隐秘帮派”阵脚大乱,而大富豪赌城的小弟们趁势反击。 白虎帮帮主见状,笑意浮上嘴角:“看来,林东,你早有安排。” 林东淡然一笑:“赌城岂是他们轻易能占之地。” 赌城内,金碧辉煌的灯光下,各帮派首领神色错愕。即便身经百战,此刻他们也难以理解林东的谋略。 飞刀帮帮主疑虑重重:“那‘隐秘帮派’莫非只是棋子?” 林东放下茶杯,镇定回应:“正是。‘隐秘帮派’虽人数众多,但背后势力隐藏未露,不过是他人驱使的先锋。” 白虎帮帮主眉峰深锁:“你的意思是,这一切仅是表象?” 林东点头,望向窗外夜色:“江湖复杂,人心叵测。‘隐秘帮派’不过是他人利用的工具,连他们自身都不清楚真实意图。” 听罢,众帮主恍然大悟,金鱼帮帮主道:“所以,他们攻入赌城,不过是试探?” “不错。”林东缓声道,“我甚至可以肯定,多数‘隐秘帮派’成员不知背后势力真相。他们被利用,而最终目的,恐怕只有操控他们的那些人才明白。” 飞刀帮帮主问道:“他们这次闯入赌城,我们是否该动手?” 林东微微一笑:“无需急躁。此次行动仅一人参与,且我已调动大批手下,即便‘隐秘帮派’人数众多,实力却不足以构成威胁。” 帮主们闻言安心,凌云鹤笑道:“林东果然早有部署,这次便让‘隐秘帮派’尝尝失败的滋味。” 林东淡然回应:“江湖变幻莫测,我们虽不惧他们,但亦不可轻视。只要坚守阵地,齐心协力,‘隐秘帮派’纵有能耐,也难攻入赌城。” 众帮主听罢连连点头,对林东愈发信任。 第81章 失败 赌城大屏幕上,清晰显示着“隐秘帮派”的一举一动。一群黑衣人企图穿过巷道,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手下团团包围。 飞刀帮帮主皱眉道:“这群家伙确实狡猾。”但他也察觉到,“隐秘帮派”因突如其来的袭击陷入混乱。 金鱼帮帮主大笑:“林东,这下他们算是碰壁了。” 林东手持无线通讯器,平静指示:“按计划行事,勿留退路。” 赌城的每个角落都有手下布控,如同猎人伏击困兽般等待“隐秘帮派”。 屏幕中,“隐秘帮派”部分成员果断反击,掏出随身武器,密集火力如暴雨般袭来。 凌云鹤眼神微凝:“胆子不小,竟敢在赌城动武!” 林东镇定自若:“任由他们开火,看看能撑多久。” 很快,手下迅速做出反应。尽管“隐秘帮派”装备精良,但赌城的地形早已烂熟于心。 白虎帮帮主感慨:“林东的手下个个精锐,‘隐秘帮派’这次真是自寻死路。” 林东浅笑不语,目光始终锁定屏幕,眉宇间透着深沉,似在筹谋下一步棋局。 片刻后,大屏画面令全场精神一震。“隐秘帮派”被团团围困,突围屡次失败,均被手下击退。 凌云鹤开口道:“看来他们已走到末路。” 林东淡然回应:“此刻定乾坤。” 屏幕上,“隐秘帮派”脚步渐缓,意识到败局已定,绝望写满脸庞,却仍紧握武器,誓与对手玉石俱焚。 林东深吸一口气,对通讯器低语。 刹那间,夜空绽放火花,枪炮齐鸣,呼喊与尖叫交织。 硝烟弥漫,大街小巷战火肆虐,林东的手下蜂拥而上,与对方激烈交锋。每一处巷弄、每一道转角皆成战场。 枪响刀舞,惨叫连连,遍地倒下身影,两方伤亡加剧。 大屏清晰记录战况,虽暮未现身,其威名已让不少人心生畏惧。 飞刀帮帮主急问:“林东,真不除迟暮?他手下可不少。” 林东冷声道:“杀他,手下便乱,只需擒住他。” 忽闻一声暴喝,迟暮自暗巷走出,身后几名持重火力者相随,目光一触及他,众人都屏息凝神。 凌云鹤注视屏幕,唇角微扬:“有意思,迟暮来了。” 迟暮环顾四周,知处境险恶,却毫无惧色,反显从容,高呼:“按计划,突围!” 听令,“隐秘帮派”成员奋力冲击包围,然林东的手下严阵以待,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火光映天,血迹斑驳。这场厮杀远比预料得更为惨烈。林东的手下们奋不顾身,只为擒住迟暮。 金鱼帮帮主叹道:“这迟暮,实在棘手。” 林东冷笑一声,他对迟暮的能力心知肚明,但也对自己充满信心。 看着手下伤亡加剧,迟暮首次流露出慌乱之色。 他茫然不知所措,环顾四周,似欲寻机脱身,却发现自己已被重重包围,无路可逃。 凌云鹤目睹此景,不禁放声大笑:“迟暮,你倒是让我颇感意外。” 迟暮闻言瞪视,显然没料到在此刻遭人戏谑。 赌城夜景虽繁华,但此刻街头战火让那些霓虹失色。 枪响刀闪,每一击都在撕开这座城市的假象,揭露它血腥的本质。 激战中,迟暮的面罩被下属无意扯落,其真容在监控画面里一览无遗。 那双冷峻的眼眸透着狡黠,然而最令人震惊的,是他这张脸竟与记忆中的某人重叠。 凌云鹤定睛凝视屏幕,难以置信,下巴几乎脱落。那是他绝未想过会现身于此的脸。 “这不可能……”他低声呢喃。 林东注视着凌云鹤的神情,目光如刃。他缓缓从抽屉取出一把,迅速顶住凌云鹤的头。 凌云鹤心跳狂擂,急转视线与林东对望,渴望从中寻得线索,却只见到冰冷深渊。 “林东,你究竟有何意图?”他努力镇定嗓音,却明白局面已彻底崩塌。 林东静静看他,眼中的寒意冻结了空气。良久,他才开口:“迟暮,可是你的部下?” 凌云鹤深深吸了口气,这个问题关乎生死,但他无法撒谎,否则后果或许更加不堪。 “我从未料到他会如此,但确实是我所识。”凌云鹤说道。 林东目光冰冷,猛然一推,凌云鹤重重摔倒。随即,二人展开激烈搏斗,枪声骤响。 赌城夜空因弹道而绚烂,室内,两大帮派首领正进行一场智谋对决。 尽管凌云鹤在赌城地位颇高,但他更像商人,常避开纷争,与各帮派保持微妙平衡。 他武艺平平,在与林东对抗时迅速落败。 林东压住凌云鹤,嘴角浮现轻蔑笑意,手中武器直指对方太阳穴。旁观者心跳加速,明白这一刻抉择或将影响赌城格局。 凌云鹤挣扎无果,冷言讽刺:“林东,你未免太肆无忌惮。” “觊觎我的领地与财富尚可理解,竟连性命都不放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赌城?”帮派首领纷纷劝阻林东:“莫冲动,杀他等于开罪后台,对你不利。” 林东眼神微凝,冷笑回应:“你们以为我要取他性命?错了,只是测试忠心。” 放手后,他递过武器,挑衅道:“现在,看你是否愿意配合,我倒要看看迟暮是否会为你出手。” 凌云鹤接过武器,虽处境危险却觉机遇来临,冷冷注视林东:“你以为迟暮会为我这无武之主冒险?” 林东微笑:“这便是我好奇之处。” 夜幕下的赌城,霓虹映照城市明亮如昼。林东持械抵住凌云鹤额头,将其缓缓带离建筑。 赌城风云变幻,一切逃不过市民的眼睛。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众人无不惊愕:昔日呼风唤雨的凌云鹤,如今竟沦为阶下囚。 迟暮,身裹黑风衣,带着手下潜伏暗处。他的脸色骤然苍白,内心百感交集。他怒不可遏地喝道:“都给我住手!谁再乱动,我就亲手击毙他!” 然而,局势已然失控。 原本忠于迟暮的属下,在激烈的战斗中因恐惧与不安,已将帮规抛诸脑后。 他们担心一旦停止进攻,敌方便会趁机反击,因此无视迟暮的怒喝,依旧与对方激烈交火。 迟暮的脸色愈加阴沉,他知道自己的权威正遭受严峻考验。 他举起手,手中的枪口指向天空,连开数枪。枪声划破夜空,暂时平息了混乱。 但一名中年男子挺身而出,怒斥道:“现在停战,我们必败无疑!迟暮大人,您这是要牺牲我们保全帮主吗?” 此言如巨石投湖,激起迟暮心中波澜。他深知,此刻不仅要对抗林东,还需应对属下的不满与质疑。 迟暮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下令停火,是为了帮派整体利益。你们以为持续厮杀就能取胜?” 那人目光闪烁,沉思片刻,大声质问:“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帮主落入敌手?” 迟暮目光坚定,说道:“有时退一步,方能行远路。听我指挥,立即撤离,我自有办法营救帮主。” 刹那间,迟暮遭到几枪齐射,手臂多处负伤,鲜血浸透衣衫。他虽痛得倒抽凉气,却仍屹立不倒,眼中尽是果敢。 “你这老家伙!真不知天高地厚!”一名年轻成员怒吼,显然就是他挑衅迟暮。 .................... 众人目睹此景,纷纷斥责迟暮。他们心底认定,若非迟暮的迟疑,帮主绝不会沦为敌人的阶下囚,也不会酿成今日的局面。 迟暮明白,此刻必须镇住在场之人,否则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他迅速拔出瞄准四周帮众,枪声骤起,数人应声倒地,这一举动震慑住了其余众人。 他喘息着下令:“我已说过撤离,你们还在原地做什么?立刻离开!” 场内瞬间寂静无声,凌云鹤注视着迟暮,眼中流露出复杂情绪,不曾想迟暮心中竟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趁此良机,林东向身旁小弟示意,让他们控制全场人员。几名敏捷的小弟如猛虎出击,迅速制伏其他帮派成员,局势顿时混乱不堪。 迟暮被多人押回帮派驻地,他目光坚毅地坐在椅上,始终凝视着林东。 林东对面落座,冷眼打量着他,饮了一口茶,随后问道:“迟暮,你为何叛变?为权还是为财?” 迟暮双目直视林东,却默然不语。他的沉默令林东怒火更盛。 林东深知此刻迟暮已万念俱灰,毫无惧意,若想逼他说出真相,需以更强力的方式震慑。 林东猛然站起,从怀中取出那把黑色,冷峻地对准迟暮:“不愿开口?看来你是生不如死!” 迟暮缓缓起身,伤势让他略显疲态,但眼神依旧锋利。他深吸一口气,指向凌云鹤道:“你想问什么?问他!他胁迫了我!” 林东眉峰紧锁,显然没料到迟暮竟将责任推给凌云鹤。他冷眼扫过凌云鹤:“是这样吗?” 迟暮未待凌云鹤回应即续言:“他觊觎赌城掌控权,这大富豪赌城的利益,大家都清楚。 他找我合作,承诺只要我助他拿下赌城,就能享尽荣华富贵。我多次深夜行动、突袭赌城,皆因他的要求。” 凌云鹤闻言勃然大怒,瞪圆双眼,面色惨白地盯着迟暮:“你竟背叛于我?忘恩负义之徒!” 林东疑惑地注视着凌云鹤,隐约察觉到某些未明之事,却不知具体为何。然而,他深知云鹤帮与众不同,始终以隐忍和谋略积累力量,从未主动挑起争端。若真有意夺取赌城,绝不会选择如此隐秘的方式。 “迟暮,你这话可是要担得起后果。”凌云鹤的声音冰冷如霜,透着警告之意。 迟暮嗤笑一声,毫不退缩:“担责?这一切不过是你利用我的开始。在我眼中,自己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凌云鹤脸色铁青,强压怒火,转向林东:“林东,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事吗?我们云鹤帮素来与人和睦相处,难道这也能被质疑?” 林东眯起双眼,视线在迟暮、凌云鹤及旁人之间游移,明白此时局势复杂,难以贸然定论。 “无论谁主使,今日之事不会就此罢休。”林东沉稳开口,继而直视凌云鹤,“云鹤帮不是一向与人为善吗?为何今日却与迟暮对立?” 凌云鹤皱眉冷笑:“有些人,无论你怎么善待,最终都会背叛你。” 迟暮眼神游离,竭力让声音显得沙哑而虚弱:“林东,你知道我和凌云鹤的关系。 过去,我对他是忠心耿耿。可近来,他一直觊觎赌城掌控权,多次找我夜袭赌城,逼迫我配合。” 林东缓缓落座,指尖轻叩桌面,冷静地看着迟暮:“具体如何胁迫的?详细说来。” 迟暮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四周,仿佛试图找到支持其说辞的线索:“他威胁我说,若我不协助他攻下赌城,便让我在这座城市无立足之地。还对我家人动手脚,我只是为了保全他们。” 林东轻笑一声,取出一份文件夹,翻开后露出一堆资料。“这些话我也听进去了,不过…” 他抽出一张照片置于桌上,照片中迟暮与一位知名女性亲密合影,对方正是所谓的“女王”,“这不是你的新欢吗?据说你们正联手准备进军赌城,是不是这么回事?” 迟暮面色骤变,张口欲辩,却已语不成调。 林东接着说道:“关于你和凌云鹤的往来,我也调查过了,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威胁行为。你今天的表演实在令人印象深刻,竟然能编造出这样的谎言。” 迟暮脸色变得惨白,汗水淋漓,张口却说不出话。他明白自己的谎言已被揭穿,此刻已无处可逃。 林东缓缓收起武器,站起身走向迟暮,轻声问:“还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迟暮垂下头,声音低哑:“是我错了。” 林东冷笑一声,指向门口:“出去!” 尽管面对众人的指责,迟暮虽面色苍白,却依旧气势不减。他挑衅地望向凌云鹤及在场的帮主们,嘴角微扬:“看来你们不敢对我动手,是不是害怕我会泄露你们的秘密?” 林东紧握武器,冷眼注视着他:“迟暮,你今日的表现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你以为凭借现在的处境还能安然无恙吗?” 凌云鹤及时制止了林东的动作,将他推开,自己上前直视迟暮的眼睛:“迟暮,你所犯下的过错,我们定会追究到底。但你要清楚,这绝不是靠挑衅就能回避的。” 迟暮哈哈一笑:“凌云鹤,真没想到你会亲自出面。既然这样,那就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手段!” 凌云鹤眼中闪过怒意,迅速揪住迟暮衣领,用力将他提起摔在地上。迟暮痛得龇牙咧嘴,却仍一脸轻蔑,嘲讽道:“这就是你的本事?” 其他帮主见状,均露出满意之色。尽管他们对迟暮恨之入骨,却也明白不能真的置其于死地。多位帮主围上来对他实施“惩罚”。 忽然,一名帮主提议:“不如让他自食其果,赔偿我们的损失,这样才更能让其感受后果。” 众人一致同意,唯独凌云鹤稍作思索后表示:“这也可行。迟暮,若想活命,便照他们所说去做。” 迟暮显然未料到事态发展至此,挣扎着站起,苦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要取我性命。” 凌云鹤冷哼:“暂且留你一条命,但别以为就此安全。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林东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下暗笑。 暮色中,迟暮直面凌云鹤,眼底闪过一抹疯狂。他猛然怒吼,随即暴起攻向凌云鹤,两人展开激烈交锋。 拳脚碰撞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尽管凌云鹤武功卓绝,却因迟暮突如其来的袭击措手不及。 数轮交手后,迟暮竟借势推开凌云鹤,使其撞到旁边的柜子上,显然暂时丧失了战斗力。 迟暮气息急促,深知此刻是逃走的最佳时刻。 他迅速扫视四周,注意到窗边的位置。就在他准备奔向窗口之际,一道人影已拦在他的前方——正是林东。 林东冷哼一声:“迟暮,你以为能逃脱吗?” 迟暮脸上浮现出一丝惧意,却仍不死心,欲转向另一方向逃离。可才一转身,林东已然出现在眼前,强力揪住他的肩膀,将其甩倒在地。 迟暮痛得近乎昏迷,满身尘土,遍体鳞伤。林东步步紧逼,嘴角带着冷笑,随手拾起一根铁棍。 “迟暮,你该明白,你的结局早已注定。”林东咬牙切齿道,随后高举铁棍,朝迟暮腿部狠砸下去。 “啊——”迟暮发出凄厉的喊叫。他想用手格挡,却被几个手下压住,动弹不得。 每一次重击都让迟暮的惨呼愈发悲怆,但他依然倔强地不屈服。他的眼中透出绝望,同时也燃烧着深仇大恨。 见迟暮无力反抗,林东停下铁棍,冷冷注视着他:“迟暮,听好了,这不过是开端。你对我势力所为之事,必将百倍奉还。” 周围的手下齐声喝彩,显然认同林东的行为。 昏暗的室内,仅一盏灯在吊扇摇曳下微微晃动,散发微弱黄光。木质地板在沉重脚步下吱呀作响。 迟暮被缚于老旧木椅,虚弱倚靠椅背,发丝凌乱遮脸,衣衫凌乱,几处淤青外露。 林东缓缓走向他,眼神如冰:“迟暮,你现在最好说实话。是谁指使你的?也许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第82章 隐蔽 迟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却未作声。 “你以为不说我就没办法?”林东冷哼一声。 凌云鹤也站在迟暮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气氛愈发凝重。他怒不可遏,拔出,直指迟暮(王赵赵):“你以为我不敢动手?” 就在这一触即发之际,林东迅速抓住凌云鹤的手腕,将压下,语气冰冷:“冷静,我们需要他的口供。” 凌云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他目光如刀,盯着迟暮:“你会后悔的。” 林东取出一份文件,展开在桌上。 凌云鹤瞥了一眼,随即认真审视。每看一页,他的愤怒便加深一分,脸色愈加难堪。 “你这畜生!”凌云鹤双眼圆睁,震惊于文件内容。迟暮不仅染指赌城,还涉及诸多幕后交易,与其他帮派暗通款曲,显然是别有居心。 迟暮依旧面无表情,似对周围的一切漠然置之。 林东轻拍文件:“迟暮,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继续隐瞒?” 迟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挑衅,但并未开口。 “做了就要承担后果。”林东靠近他,低声质问,“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迟暮沉默良久,忽然发出一阵笑声,声音中透着癫狂与绝望。 赌城中心一座不起眼的小楼内,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凌云鹤得到消息后,怒意溢于言表。 桌上列着赌城帮派的武器清单,此刻展露的不过是其中一部分。 “这么多年积累的武器,全被这混蛋送光了!”凌云鹤气急败坏,抓起酒瓶砸碎在地上,碎片四散。 在场的帮主们低垂目光,无人敢直视凌云鹤那近乎失控的双眸。他们深知,此次事件给帮会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失。 林东见此情形,上前挥手示意手下退下,轻声道:"凌云鹤,此刻生气无济于事。" 凌云鹤强压怒火,深吸一口气后疲惫地落座。 林东续道:"当务之急是查明幕后主使。区区迟暮怎敢动用帮会武器?必有人暗中支持。" 凌云鹤冷哼:"除我之外,这赌城里还有谁能威胁他?" 林东目光笃定:"这就需要调查。担心他推卸责任给你。" 凌云鹤眼中似要喷火:"那便与他周旋到底!" 林东叹息:"非此时与他对抗。需智取,先揪出幕后之人,一举铲除。" 凌云鹤点头:"听你的。但迟暮必须付出代价。" 林东平静言:"他的代价已开始偿还。" 阴云笼罩赌城,整座城市仿佛置身风暴前夜,紧张气氛与局势交相呼应。 凌云鹤行为成为全城热议焦点。昔日强者此刻却百口莫辩,曾并肩的兄弟如今视他为猎物。 门外喧嚣打破寂静,小弟慌乱闯入:"帮主,外头来了许多人,都称要找您讨说法!" 凌云鹤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何人所指?" 小弟答:"天蛇帮刀疤王、黑风帮阿龙,以及...还有..." "还有谁?"凌云鹤急切追问。 "还有我们云鹤帮内其他人!"小弟声音微颤。 凌云鹤脸色骤变,急忙拨通电话,试图向各帮主说明情况。刚接通,怒斥便如潮水般袭来:“凌云鹤,你搞什么名堂?我们的武器呢?” “我……我也被骗了……”他试图辩解。 “荒谬!你可是赌城霸主,怎会被区区小卒算计?”另一帮主咆哮道。 凌云鹤屡次解释,却总被粗暴打断,换来的是冰冷的挂断音。 桌上堆满未接来电,他的心瞬间坠入谷底。云鹤帮昔日的威望,此刻似已消散殆尽。 他起身望向窗外,乌云压顶,似预示风暴将至。他明白,必须尽快扭转局势。 忽然,一道闪电劈裂天际,雷鸣震响,整座大楼随之颤动。 赌城夜景依旧繁华,霓虹闪烁下人影匆匆,似对城中暗涌浑然不知。 林东立于窗前,轻叹:“凌云鹤,这麻烦惹得不小。” 凌云鹤疲惫地坐回沙发,眼眸中流露焦虑与绝望,闻林东之言,却略显振奋:“林东,若你能助我脱困,条件随你开。” 林东转过身,拍拍凌云鹤肩头:“兄弟,我能争取的时间有限,这事根子在幕后。” 凌云鹤神情纠结,咬紧牙关:“钱不是问题,你要多少?” 林东稍作沉吟,道:“五千万。” 凌云鹤眉头微蹙,随即点头:“行,但务必拖延些时日。” 林东挥挥手:“放心。” 随后,林东穿梭于各大帮派间,以财、情、旧谊多方周旋,尽力使局势降温,让各方暂且罢手。 与天蛇帮刀疤王私下会面后,他付出五百万,换取天蛇帮的暂时沉默。 在赌城中,阿龙从黑风帮处获取了一些特殊利益,事情才得以拖延。这种操作持续了三天。三天后,林东返回凌云鹤的住处,神情略显疲惫。 凌云鹤焦急询问:“进展如何?” 林东叹息一声:“我已经尽全力,但只能争取到十天时间。若十天内找不到幕后主使,我也无能为力。” 凌云鹤凝视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赌城,目光坚定:“十天,我必须找到他。” 在赌城的一家私人会所里,迟暮神色紧张地坐在椅上,目光直视前方,眼神中透着冷峻。 见林东欲动手,迟暮冷笑着挑衅:“你想杀我?干脆点!不过告诉你,我绝不会开口。” 林东目光愈发冰冷,迅速拔出手枪,枪口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微光。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时,一道身影闪现,凌云鹤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对视片刻,充满隐秘意味。林东面无表情:“你到底想怎样,凌云鹤?” 凌云鹤深吸一口气,放开手示意他放下武器:“暂时别动他,迟暮对我们仍有用处。” 林东不解地盯着凌云鹤:“为何?” 凌云鹤偏头看向迟暮,缓缓说道:“幕后主使一定很紧张,他必定想知道迟暮是否会泄露他的身份。迟暮掌握在我们手中,主使必然会有所动作。” 林东看着凌云鹤,疑惑未解:“你怎么知道?” 凌云鹤瞥了迟暮一眼,又看向林东:“很简单,我曾身处他的位置,深知他的心思。若是我,也会害怕迟暮背叛我。” 林东沉默片刻,最终无奈叹气,收起武器离开。凌云鹤走近迟暮,冷声警告:“最好别乱说话,否则你会后悔。” 迟暮冷笑回应:“我已做好准备。” 气氛愈加紧张,赌城的局势再次变化,胜负仍未分晓。 赌城夜色迷人,霓虹璀璨,映照着街道两旁的繁华。这座城市过去的辉煌,如今仍存于每一处角落。 幽暗的角落里,两个人对坐,即便身处此地,他们依旧警觉地注视四周。 凌云鹤凝视着对面的迟暮,缓缓开口:“迟暮,我们间的恩怨太久了,但我明白,你掌握的秘密足以让那个幕后之人坐立不安。” 迟暮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眸却无半分轻蔑,反倒透出几分失落:“凌云鹤,你以为我会轻易被他摆布吗?若我死了,对他反而是好事。” 凌云鹤挑挑眉:“这么说,你的秘密能让他付出代价?” 迟暮点头:“我们相识多年,利益纠缠你很清楚。我手里的资料,足够让他彻底倒台。” 凌云鹤直视迟暮,试图从他眼中辨真伪,但迟暮神色坦荡,毫无波澜。片刻后,他说:“那我们便静候其变,看他如何行动。” 迟暮轻轻笑了一声:“凌云鹤,你以为我会轻易与你联手?不过,既然此刻我们的利益一致,那就暂时合作到底。” 两人之间似有无形默契,都明白对方的想法。这场关乎权势与秘密的博弈,才刚拉开序幕。 随着时间推移,赌城局势复杂多变,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凌云鹤和迟暮的合作让他们成为焦点,但他们并未退缩,反而愈加坚定决心。 夜渐深,赌城依旧热闹非凡,人群熙攘。然而繁华之下,正酝酿着一场权力角逐的风暴。 幕后主使察觉到这一切,加快步伐,伺机而动,试图一举击溃凌云鹤与迟暮。 但凌云鹤与迟暮非同一般,总能巧妙避开主使的攻势,反而令其陷入困境。 随着时间推移,主使愈发焦虑。他深知,若继续这般局面,终有一天秘密会被揭露,届时他将一无所剩。 夜风轻拂,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林东面容冷峻。他凝视着迟暮,平静开口:“迟暮,你成了我们的阶下囚。” 迟暮双眼喷火,却依旧语气平稳:“林东,你若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未免太过天真。” 林东勾起嘴角:“结果如何,不是由你说的。” 他抬手示意,立刻有几名手下围上来,强行架起迟暮离开。迟暮奋力挣扎,却早已失去昔日的力气。 林东目送他离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后走向办公桌,拨通一串号码,消息如风般迅速传遍赌城。 赵延泽的密室里,气氛凝重至极。突如其来的消息令他犹如坠入冰窖,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僵直。怒火在他的眼底燃烧,杀意显露无遗。 “绝不可能!”他愤然摔碎酒杯,酒水四溅,染湿地面。 身旁的手下皆因他的怒吼噤若寒蝉,唯有一名胆大的下属上前劝道:“大哥,关于迟暮被捕一事,还需核实真伪,目前信息并不确切,请莫急躁。” 赵延泽怒火更盛,恶狠狠瞪着他:“核实?有必要吗?一旦属实,我们便处于被动,这无疑是致命隐患!” 下属被震慑住,慌忙后退,心跳剧烈,再不敢多言。 赵延泽强压怒火,内心却更加焦躁。他果断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迟暮的位置,此事我必须亲自处理。” 手下领命而去,赵延泽则独自坐于主位,眉间紧锁,思索对策。他暗自责备自己疏忽大意,竟让凌云鹤和林东抓到把柄。 私人会议室烟雾弥漫,金光璀璨的吊灯下,赵延泽端坐中央,脸色铁青,目光如刃。 他用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清脆回响。面前的手下个个额冒冷汗,深知主子正在暴怒边缘。 “查清楚了吗?”赵延泽嗓音沙哑地问。 小弟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谨慎地发问:"老大,确实如此,迟暮被囚禁在林东的老巢,监控显示他的状况还算稳定。" 赵延泽瞪大双眼,勃然大怒:"既然事情已经查明,为何之前在此胡言乱语?' "我们只是觉得消息太过突然,想再次核实,以免出错。"那名小弟颤抖着回答。 赵延泽冷哼一声:"无用之辈!此刻不是讨论细节之时,我们要尽快找出对策。' 另一名小弟站出来:"老大,我们都疑惑,林东为何没有直接除掉迟暮。按理说,机会就在眼前。' 赵延泽皱眉思索片刻:"你们怎么看?' 那名小弟犹豫后坚定地说:"我们认为,他留着迟暮,是想加以利用。' "利用?"赵延泽嗤笑,"迟暮向来倔强,他如何能用?' "不,老大。"另一个小弟打断道,"我们认为林东知晓迟暮掌握着关于您的关键信息,他也许希望能从迟暮那里获取。而您当前的焦虑,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赵延泽听完,表情复杂,沉默良久,叹息道:"看来,是我对他低估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弟们追问。 赵延泽眼中掠过一抹狡黠:"既然他想玩,那便陪他玩下去。迟暮的秘密,我自有办法让他坦白。' 夜幕降临, 城市灯火辉煌,仿若一头永不眠息的猛兽,在黑暗中肆意咆哮。 赵延泽的私人办公室内,烟雾弥漫,透过窗帘间隙,可见城中灯火如星辰般闪烁。 "林东……"赵延泽目光冰冷,指尖轻叩玫瑰木桌,发出规律的声响。 面前的小弟们神色沉重,交换眼神后,一人开口:"老大,据我们所知,迟暮在林东那里或许已泄露部分我们的机密。林东的手段,大家有目共睹,要让迟暮开口并非难事。' 赵延泽双手环胸,目光落在地上的红毯上,沉默半晌:“迟暮向来骄傲,绝不会轻言屈服,但林东……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另一名手下犹豫后补充道:“据我们的情报,此事不仅有林东,还有其他帮派首领卷入,他们似已达成某种共识,准备联手对付我们。” 赵延泽嗤笑一声:“倒是联合起来的狠角色。” 手下附和:“形势严峻,若他们真要联手,我们恐难招架。” 赵延泽倚在椅子上,深深吸气,长叹道:“我懂了,林东想让我自乱阵脚,伺机而动。” 手下急切道:“老大,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该怎么办?” 赵延泽眸光凌厉:“先查明王诺是否泄密,尽快查清哪些帮主参与联盟。他们虽强,但只要击溃其中一部分,其余就好对付了。” 手下精神振奋:“老大英明,我们立即行动!” 赵延泽点头,语气坚定:“此事必须速战速决,不然无路可退。记住,先发制人。” 赵延泽听闻此言,心头微震,试探性问道:“那你准备如何?” 林东放下茶杯,沉声说道:“我清楚你的谋划,也知晓你收购赌城股份之事。 但我必须告诉你,这些都毫无意义。你以为掌控大富豪赌城就能称雄港岛了吗?” 赵延泽心神一紧,原以为林东不知情,岂料对方早已洞悉一切:“你想怎样?” 林东冷哼:“我早有安排,你这次恐怕闯入陷阱了。奉劝你及时抽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赵延泽沉默良久,冷笑回应:“林东,你以为我会怕你?大富豪赌城,势在必得!” 林东徐徐开口:“你以为我会轻易拱手相让吗?告诉你,你这次失算了。” 赵延泽内心愈发忐忑,却依旧强装镇定:"你想怎样,直说便是。" 林东轻笑一声:"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别太过分。港岛并非你我二人独占之地,还有旁人。" "大富豪赌城对我而言已无足轻重,但我绝不容许他人从我手中夺走它。"他的语气平静却坚定。 赵延泽心跳加快,意识到林东虽似放手,但其立场更为稳固。"那你有何高见?"他压低声音问道。 林东徐徐开口:"须知戒骄戒躁,有些东西非凭意愿可得。" 赵延泽心中惊涛骇浪,明白此次较量远超预期。 港岛夜色绚烂,霓虹与高楼交相辉映。 高级会所内,林东端坐于红木桌前,对面是赵延泽。两人之间各有一套茶具,瓷杯碰撞声清脆悦耳,茶香袅袅,为紧张对话增添几分雅韵。 "大富豪赌城早已转手他人。"林东语气平淡,"新主人是别的帮派首领。若你执意接手,尽可与他们商议,只要他们应允,我自不会阻拦。" 赵延泽眸光微动,稍作沉思后问:"当真如此?" 林东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意:"我说话算话。你以为我会因赌城与你纠缠?它不过一场梦幻泡影罢了。" 赵延泽深深呼吸,感受到林东话语间的笃定,心下暗叹:果然非同凡响。"你言而有信?"他又追问。 第83章 言而有信 "自然。"林东颔首,"只要你能与各方达成共识,我必守诺言。但需谨记,赌城背后的势力与利益远超想象。" 赵延泽闻言,目光闪烁着期待之色。 他对大富豪赌城觊觎已久,此刻听闻此言,激动难掩:"好,我将联络诸位帮主,促成此事。" 赵延泽离开后,林东静坐于原地,指尖轻触茶杯,唇角微扬。他明白,尽管赵延泽雄心万丈,但在整个港岛的势力网中,他不过是枚棋子。 几日后,赵延泽秘密拜访了各大帮派首领。 每个帮派皆有其独特利益诉求与底线。 大富豪赌城的版图远超想象,每一寸土地都是宝藏,每一处都蕴藏无限机遇。 为达成协议,赵延泽付出沉重代价,但他深知此举必要。 只要掌控大富豪赌城,他的权势将急剧攀升,成为港岛新一代霸主。 一周后,赵延泽与各帮派敲定协议。 他兴冲冲地来到林东的会所,分享喜讯。 面对赵延泽的志得意满,林东浅笑回应:“祝贺你,不过愿你未来无悔。” 赵延泽朗声说:“我从不质疑选择,大富豪赌城,是我的全新。” 林东点头提醒:“赌城名为赌城,因每一次抉择皆似豪赌,成败未知。望你能常得幸运眷顾。” 赵延泽深吸一口气,语气笃定:“我信任自身,亦信任天命。” 二人相视而笑,各自心怀各异计划与憧憬,港岛之夜愈发璀璨迷离。 大富豪赌城的辉煌如夜港之明灯,吸引各路人物。 从叱咤风云的大佬,到寻欢作乐的名流,乃至跨国犯罪集团,人人觊觎这块宝地。赵延泽自是其中一员。 他深知自身角色,无意与帮派为敌,反愿助其解决赌城潜在问题。凭借现有资源与人脉,他确信可助力维持赌城运营稳定。 山顶私人俱乐部内,赵延泽邀约几位帮主。当晚,月华洒落海面,海风携咸湿气息轻抚众人脸庞。 “我提议一项合作。”赵延泽语气平静,抬手指向窗外那座灯火辉煌的大富豪赌城,“无论是竞争对手、警方,还是其他外在威胁,我都能够助你们化解。只要给我一个机会,这一切都不是难题。” --- 一位身着黑西装的帮派首领冷笑一声:“呵,你以为你是谁?即便港岛都得给我们几分面子,你区区一个赵延泽,凭什么帮得了我们?” 赵延泽嘴角微扬,显然早料到对方会有此反应。他缓缓掏出一本小册子,封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是近三个月来,大富豪赌城面临的所有棘手问题及解决方案。我只求能在赌城里分一杯羹,那些收益自会落入我的囊中。” 另一名留有浓密胡须的首领轻蔑地哼了一声:“分一杯羹?就凭你?你的底细我们一清二楚——不过是个街头小混混罢了,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赵延泽叹息道:“我的过往我清楚,也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卑微。但正因如此,我才更渴望改变。如今,我的目标便是这座赌城。我有信新,也能做到,只盼你们能给予一次尝试的机会。” 帮派首领互相对视,眼神中既有戏谑,也有警惕。他们认为赵延泽的想法荒诞可笑,毕竟大富豪赌城的每一块砖瓦都是他们用鲜血换来的,怎会轻易交给一个无名小卒? 然而,赵延泽并未气馁。他明白,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必须牢牢抓住。 夜色笼罩下的港岛,霓虹璀璨,尽显繁华。赵延泽伫立于高楼天台,遥望远处的赌城,内心百感交集。刚刚与帮派首领的交涉,让他深刻体会到权力斗争的冷酷无情。但他并不畏惧,因为他深知,只有抓住机遇,才能逆风翻盘。 他们的冷嘲热讽,如锋利刀刃,深深刺入他的心底。 他们认为,赵延泽好不容易积累了一点实力,便妄图参与这场争斗,实在令人发笑。 他将酒杯砸碎在地上,玻璃碎裂与他的怒吼交织,“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竟敢轻视于我!” 身旁的小弟阿龙轻声劝慰:“大哥,那些帮主向来目空一切,但我们也不是好对付的。” 赵延泽冷哼一声,“我本想与他们合作,谁料他们如此不识相。罢了,只能另寻他途。” 阿龙略作沉思,谨慎建议:“大哥,不如再去联系林东?他曾对您颇为欣赏。” 赵延泽稍加思索,点头应允,决定再次拜访林东。他清楚,尽管林东已退出赌城经营,但他在香港的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也许能为赵延泽带来转机。 随即,赵延泽迅速联系林东,二人约在一家私密会所见面。 会所内,林东端坐软榻,泡着茶,手中捧着书卷,姿态闲适自在。见到赵延泽,他含笑示意其落座。 “听说你与那几位前辈闹得很不愉快?”林东缓缓开口。 赵延泽略有窘迫,却也坦然回应:“确是如此,我以为能与他们商谈,岂料他们如此顽固。” 林东放下书本,注视着赵延泽,“你需要我的助力?” 赵延泽点头承认:“林先生,在香港您的地位举足轻重,您若出面,他们定会买账。” 林东淡然一笑,“我已经抽身事外,不过既是你前来求助,我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我会给你指一条明路,或是一次机会。” 赵延泽精神振奋,静候林东后续。 林东缓缓说道:“有些难题,单凭力量无法解决,更需智慧与谋略。赌城虽诱人,但也危机四伏。既然你决心至此,我可以为你引路。” 赵延泽听得全神贯注,他明白,这或许是新的契机降临。 赵延泽凝视着林东,眼底的焦虑清晰可见。“林先生,我只求在这繁华都市站稳脚跟,有所成就。大富豪赌城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林东放下茶杯,轻叹一声,“赵先生,我虽曾执掌大富豪赌城,如今却已无权干涉。我放手后,言语便无力影响局势,各派系的现状非我能掌控。” 赵延泽面露失望,却未退缩,心中快速盘算着。片刻后,目光闪过一丝亮光,似有所悟。 “即便置身事外,林先生在港岛仍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若能联手,我们或许能复兴大富豪。”赵延泽说道。 林东挑挑眉,略显好奇,“听你语气,似有打算?” 赵延泽点头,充满自信:“那些帮派虽占了赌城,但贪欲必使他们觊觎更多。我们可借此机会教训他们。” 林东静静聆听,指尖轻叩桌面,沉思赵延泽之言。 “您当年一手造就大富豪的辉煌,对它了解更深、影响力更大。”赵延泽续道,“我出力,您出智,共取大富豪,再造荣光。” 林东注视赵延泽,目光认真,“你觉得今日的我,仍有此能力?” 赵延泽笃定回应:“您依旧是那个让全港岛敬畏的林东。” 林东稍作沉默,唇角微扬,“你的想法很有力。但那些帮派,绝非易与之辈。” 赵延泽语气坚定:“只要有目标,有决心,就无不可为。” 林东思索良久,终于点头,“好,我应下。不过,我仅负责策略,具体事务由你执行。” 林东眼神骤然凌厉,宛如利刃直刺赵延泽:“赵先生,我怎觉你笑意间暗藏玄机?你真以为能轻易骗我?” 赵延泽回忆起与林东的交集,每次接触都充满挑战。 …… “林东先生,我确实有所谋划,但这并非戏弄于你。此番,我抱持真诚之心。” 林东冷笑:“真诚?你以为我是孩童?我在江湖闯荡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你说要以个人名义争夺大富豪赌城,这便是你的诚意?” 赵延泽深深呼吸,直视林东:“没错,我会以我赵延泽的身份行事。 我知道你顾虑帮派名声,害怕承诺被利用。 然而,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一切后果由我承担。你也该清楚,我不是任人摆布之辈。” …… 林东短暂沉默,目光闪烁,似在评估赵延泽的诚意:“赵先生,你在迫使我和你联手?” 赵延泽苦笑道:“谈不上逼迫,我只是意识到,唯有与你携手,才能让大富豪赌城重振辉煌。而你,也需要一位值得信赖的伙伴,而非反复无常的小人。” 林东抽了一口烟,缓缓呼出:“你的胆识我认可,但我还需考量。毕竟,一旦答应与你合作,就意味着战争无法避免。” 赵延泽点头:“我明白,但我已决心前行,绝不会退缩。” 二人再度对视,气氛愈发紧张。 赵延泽端坐沙发,努力保持镇定,内心却难掩激动。他深知合作成功的关键。 “林东先生,我已经规划周全,保证不会损害你的名誉。” 林东又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后问道:“说下去。” 赵延泽整理思绪:“我将借助 之机,召集各方势力齐聚大富豪赌城。 这活动规模需足够震撼,吸引全港关注。至于具体操作,你只需派遣几名心腹协助即可。” 林东冷眼看着赵延泽,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我已安排好一些人,在关键时制造混乱,那时你的手下会配合我掌控赌城。他们的行动需迅速坚决,确保万无一失。” 林东眉间微蹙:“这岂非很容易让人察觉到是我的主意?” 赵延泽轻笑一声:“我已准备好证据,表明这些人是被我胁迫才助我的。此外,我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绝不牵连你。” 林东放下烟蒂,沉吟半晌:“你所言虽周密,但若你失信,我绝不会轻饶。” 赵延泽点头:“我明白。至于那些手下家属,我会妥善安置,让他们的生活无忧。” 短暂沉默后,林东开口:“具体如何实施?” 赵延泽递上详尽的计划书,与林东商讨细节。 随着对话深入,这场谋划愈加明晰。 赵延泽清楚,这是他重夺赌城的关键,不容许出错。 而林东则视此为削弱各方势力、稳固自身地位的良机。 灯火辉煌的港岛上空,一家奢华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各帮派首领齐聚。 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围坐于华美的大厅,交换看法。 酒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映照出城市的繁华喧嚣。 “林东,你未免太过分!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局面,你又要挑起事端吗?”中间坐着的黄帮主黄天霸皱眉质问。 林东身穿黑西装,倚窗而立,俯视熟悉的都市。 他转身面向众人,语气温和:“此事非我独断,诸位应记得大富豪赌城事件,我也被迫卷入。” 赤龙会的首领刘火龙冷笑一声:“少找借口,想动手就直说,别拿这些拙劣的理由搪塞。” 林东轻叹摇头:“我和诸位无怨无仇,何苦生事?我只是不想让大富豪赌城再度成为纷争的导火索。我自有安排。” 四周的大家面露疑惑,目光皆聚焦于林东。 “什么安排?”三刀帮的曹三刀好奇追问。 林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大富豪赌城固然是敏感之地,但我建议共管,按比例分配收益,以维系现有和平。” 众人微愣,此提议虽大胆,却也是眼下折中的办法。 黄天霸注视着林东:“你真如此行事?” 林东郑重点头:“唯求安宁。诸位清楚,若冲突延续,只会自伤。” 刘火龙沉吟后点头:“既如此,赤龙会亦接受此议。” 渐渐地,多数当家赞同林东之策,在深夜达成了新的和平约定。 待众人散去,林东独站窗前,心中感慨万千,却满是对港岛深深的眷恋。 酒店套房里,灯火温馨,香槟泛着气泡,各帮首领仍围坐沙发,继续商讨。 白虎帮的李白虎皱眉道:“林东,我知道你能力非凡,但此事恐怕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一旦传出共管赌城的消息,必招致其他势力介入。” 林东悠然摇晃酒杯,笃定回应:“他们又能如何?赌城已在掌握,谁还能掀起波澜?” “没那么容易。”青龙帮龙头王青龙冷声说道,“多年来,为了争夺大富豪赌城,我们损失了不少兄弟。若你将此事视为儿戏,我要告诉你,青龙帮第一个不会答应。” “没错,林东。”曹三刀附和道,“这么大一块肥肉,哪能轻易平分?别说别的帮派,就是我们内部也可能生出不满。” 林东淡然一笑,语气轻描淡写:“你们说得在理。不过我想问,谁不想分到大富豪赌城的收益?你们手中的权力有多大,就能分得多少利益,对吧?” 众人暗自沉吟,如此丰厚的利益确实诱人,但伴随而来的风险同样巨大。 刘火龙直视林东,追问:“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林东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的意思是,我们联合起来,共同管理大富豪赌城,每个帮派都能按自身实力分得利润。 至于其他帮派,他们迟早会知晓我们的决定,届时我们一起应对他们。 你们都渴望大富豪赌城的财富,我可以给你们,但需要你们的支持。” 王青龙皱眉思索片刻后点头:“好,我们愿意试试。” 李白虎与曹三刀也相继表态支持。 林东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就达成共识。大富豪赌城的事,由我们共同商议。” 港岛某高档会所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各帮派龙头围坐圆桌。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紧张感。 他们目光游移,试图揣摩彼此的想法。在这特殊时刻,赵延泽召集他们齐聚一堂,目的正是讨论大富豪赌城归属问题。 龙头们满心疑惑,赵延泽突然声称获得林东支持的真实性令人难以捉摸。然而,各帮派均派出手下参与,谁也不敢疏忽。 赵延泽挥手示意会议开始,环顾四周后说道:“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因有要事宣布。我已得到林东的认可,我们将携手,共同管理大富豪赌城。” 会议厅里气氛凝重,帮主们彼此对视,眼中满是疑虑。 赵延泽察觉到大家的迟疑,微微一笑:“或许你们还心存疑虑,但请先看看门外。” 众人转身,只见林东的手下列队而立,目光如刀,显然是林东派来的队伍。 一名手下迅速掏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林东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到通知,瞥了一眼屏幕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赵延泽接着说道:“这样的机会实属难得,相信诸位都不愿放弃。大富豪赌城的收益,我们共同分享。” 然而,这些话并未消除其他帮主心中的警惕。他们清楚,这不过是林东与赵延泽的临时策略,一旦合作达成,他们的声望将面临挑战。 李白虎震惊地问:“赵帮主,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若与他们联手,其他势力会如何看待我们?” 赵延泽冷哼一声:“无需多虑,我的安排自有分寸。” 王青龙冷眼相对:“即便有林东支持,你就能肆意妄为了吗?” 赵延泽未作回应,只是盯着他。 这时,林东的手下匆匆进入,附耳低语几句,赵延泽顿时变了脸色。 “诸位稍安勿躁。”赵延泽说完,领着手下离开。 其他帮主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而林东的手下则迅速撤退,恍若未至。 此刻,赵延泽面色铁青,意识到自己完全落入林东的布局之中。 港岛某处静谧别墅内,林东倚靠窗边的红木桌,专注阅读文件。 窗外,细雨敲打着玻璃,奏出清脆旋律。往常,这是他最爱的夜晚,但如今,赵延泽的问题让他感到沉重。 第84章 帮主 手机振动惊扰了寂静,林东接通电话:“何事?” 电话那端传来小弟急切的声音:“大哥,赵延泽那边出状况了,他公开宣称我们会支持他!各帮主现在都十分恼火。” 林东轻轻揉着眉心,语气平静地说:“告诉他们,我们会帮助赵延泽。” 小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得到这样的答复:“大哥,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按我说的做。”林东声音毫无波澜。 小弟迟疑片刻:“但我们之前不是计划让赵延泽自食恶果吗?为何现在……” 林东打断他:“有些事不用问太多,照办就是。” 高档会所内,各帮派首领齐聚,因赵延泽的事,气氛十分紧张。 “林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王青龙愤然拍桌,“不是说好不插手吗?” “他怕是要和赵延泽联手独占大富豪赌城了!”李白虎怒斥。 众人还在交头接耳时,林东的小弟走进来,神情尴尬。 “各位,林东大哥让我宣布,他会支持赵延泽。”小弟低声道。 众人更加愤怒,指责林东出尔反尔。 “林东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们?”一位中年首领怒喝。 “哼,林东这招确实厉害。”年轻首领冷笑。 此时,电话铃响,是林东来电,王青龙接起后脸色愈发难看。 挂断电话后,王青龙沉声说:“林东称他自有考量,让我们别多想。” 雨依旧未止,会所大厅里气氛愈加凝重。老旧的家具——龟裂的真皮沙发、雕花木茶几,映衬出岁月的痕迹。 林东的小弟上前,神情严肃。 其中一人,名为阿刚,是林东手下最得力的手下。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诸位帮主,我们并非前来,只是有一些事,我们认为有必要告知大家。” “讲!”王青龙目光如炬,直视阿刚,他隐约察觉到事情非同小可。 阿刚开始详述帮主们近期的秘密行为,比如暗中与其他帮派勾结,甚至有人向警方泄露情报,背叛兄弟。每一条信息都让现场的帮主们脸色剧变。 李白虎眼神游移,唇间微颤,终于明白为何林东会突然改变主意。 “你们……如何得知?”一位帮主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些并不重要。”阿刚冷笑道,“重要的是,大家都已知晓,你们的真实面目。” 王青龙面色铁青,意识到今日颜面尽失。他摆手示意,试图稳住局势,“这只是些琐事,与大富豪赌城无干。” 阿刚霍然起身,眼中怒焰燃烧:“琐事?你们这些帮主背叛兄弟、出卖帮派之举,也配称为琐事?” 他重重掀翻茶几,茶水飞溅,杯具碎裂。众小弟随之站起,支持阿刚,场面顿时紧张至极。 王青龙与其他帮主被这阵势震慑,原本打算强硬到底,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生出怯意。 “我们不会归还大富豪赌城!”王青龙强作镇定,但语调中少了往日的傲气。 阿刚冷眼看他,随后转身离去,手下紧随其后,留下满地狼藉与一群难堪的帮主。 夜深人静,港岛的霓虹灯光如流彩般流转,为黑夜平添几分华丽。然而,在这光明背后,一场黑帮风暴正在酝酿。 帮主们返回各自的据点,气氛沉闷压抑。 王青龙端坐于黑红真皮座椅,冷眼环顾手下:“既然林东言而无信,那我们无需再顾及他的颜面。筹备一切,与他决一死战!” 其余帮主亦神情凝重,命令手下加紧准备。各方火药味渐浓。 林东这边的局势截然不同。一名下属急匆匆赶来,报告帮主们的动向:“老大,帮主们好像要有所动作了,正在召集手下。” 林东轻敲桌面,唇角扬起一丝淡笑。他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林东简洁地道:“准备妥当了吗?表面上咱们继续配合赵延泽,实际上……” 那边传来赵延泽的声音,他语气轻松:“放心,林东,有我们在,那些帮主绝非对手。” 林东未再多言,挂断电话后,立即联系各帮主。他逐一沟通,表明自己只是表面协助赵延泽,同时透露自己另有计划,待时机成熟,他将抽身而退。 小弟们对林东的布局一头雾水,他只叮嘱他们遵命行事即可。 通话结束,林东舒了一口气,眼中透着深邃的智慧。 夜幕降临,暗流涌动。黑帮间的较量即将上演,但林东已胸有成竹。 城市灯火映照下,港岛的天际线熠熠生辉。 喧闹街头的小吃摊依旧热闹非凡,然而,在某个奢华会所内,气氛却异常凝重。 帮主们齐聚于装潢考究的会议室中。窗外繁华都市与室内紧张氛围形成强烈反差。 “利用这次机会除掉赵延泽,不仅能震慑他人,还能稳固自身地位。”一位中年帮主冷声道。 “没错,这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其他帮主附和道。 当众人商议应对赵延泽的计划时,林东的来电打断了讨论。他的声音沉稳而冷峻:"既然诸位认可我的提议,我希望就近期的误会获得一个答复。" 帮主们交换眼色,明白这是林东要求道歉。王青龙代为回应:"林东,之前的误会确实存在,希望你能理解。" 林东听后唇角微扬,内心却暗自冷笑。他知道这些帮主绝不会轻易信任自己,这不过是一次权宜之计。他平静地说:"我希望我们能彼此信任,共同合作。赌城,我定会收回。" 帮主们面露困惑,心想此时的林东显然不适合行动,为何提及赌城? 林东似已察觉他们的疑虑,接着说道:"想必大家好奇我为何暂不行动。如今并非良机,我需确保万事俱备。" 帮主们虽感不满,却无言反驳。林东的智谋让他们心生敬畏。 随后,小弟们私下询问林东的真实意图。他们困惑,为何他的举动如此难以捉摸。 林东望着这些忠诚的小弟,轻叹一声:"我知道你们不解,但行事有时需等待良机。我必须让计划完美执行。" 小弟们点头,虽仍有疑问,但对林东的判断表示敬意。他们深知林东行事皆有深思熟虑。 港岛夜幕降临,城市灯光璀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林东的私人公寓内,红木长桌上摆满茶具,墙上字画笔墨酣畅,彰显主人品味。 小弟们围坐,沉醉于林东刚分享的战略之中。他们敏锐地感受到林东话中的深远考量。 "大哥,您真有远见。待赵延泽与那伙人交锋,便是我们介入之时。"一名小弟由衷赞叹。 林东微笑端起茶杯,目光深邃:"有时候,最好的出击,反而是隐忍不发。" 正当众人低声私语时,公寓的门被敲响。门口站着几位身份显赫的当家人,他们神情严肃,眼中隐约流露着紧张与敬意。 林东见状,放下茶杯,示意身旁的手下退开,自己缓缓起身迎接。几位当家人先扫视了一圈场中的手下,随后目光落在林东身上,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林东,先前我们或许言辞过激。”一位当家开口,声音略显忐忑。 另一位当家急忙附和:“确实不该对你有所怀疑。如今看来,你的远见无人能及。” 林东淡然一笑,从容说道:“江湖之中,今日之敌,明日或成友。过去的恩怨,不必太过在意。” 几位当家听罢,明显松了一口气,纷纷表达感激之情,对林东的智谋与气量钦佩不已。 一个小弟忍不住开口:“帮主,您果然英明,我们之前还为您担忧。” 林东摆摆手,浅笑回应:“人生如棋,每步皆需慎思。唯有登高望远,方能行稳致远。” 当家人在场讨好逢迎,众手下也为林东感到自豪,他们明白,有这样一位帮主,未来必定光明。 夜色渐浓,当家人相继离开。林东步入书房,开始谋划接下来的布局。 港岛,这座繁华都市,即便夜幕笼罩,依旧热闹非凡。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然而,在高楼深处,则是另一幅景象。 赵延泽的私人会所内,华美的吊灯、厚重的地毯,以及特有的氛围,彰显其非凡气质。此刻,会所的大厅聚集了不少人,多为帮派成员,他们低声交谈,眼神中透着期待。 林东带人入内,与赵延泽寒暄几句后落座。他注意到桌上摆放的文件和图纸,心中隐隐不安。 “林东,听说你近来进展顺利?”赵延泽笑着发问。 “还算平稳。”林东不紧不慢地答道。 赵延泽哈哈大笑:“那你得继续努力,大富豪赌城那边还有些债务需要你处理。” 林东皱眉道:“我以为我们是来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赵延泽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烟雾:“当然要商量,不过你的债务,也该解决。” 林东的手下们脸色骤变,他们清楚,这是赵延泽有意刁难。 “赵帮主,您应该明白我们的合作关系。当众提起赌城债务,岂不是自找麻烦?”林东语气平静。 赵延泽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只是提醒一下。以你的财力,这债理应由你承担。” 林东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不过是想占便宜罢了。” 赵延泽冷哼:“我向来不吃亏。” 林东轻笑:“赵帮主,这种做法只会害了你自己。” 赵延泽眼中燃起怒火:“你在威胁我?” 林东摇头:“不,只是给建议。江湖上各取所需,但这种方式只会让你吃亏。” 气氛凝重,双方小弟都紧盯着对方,随时准备爆发冲突。 赵延泽深吸一口烟,重重喷出:“好,我就看看你能如何。” 林东淡然一笑:“既然好奇,那我就告诉你,这种行为只会断送你的路。” 话毕,林东起身,率众离开,只留赵延泽怒视其背影。 港岛夜色里,赵延泽的私人会所内突现骚乱,数十名黑衣人迅速行动,身姿敏捷。 这些人来自各大帮派的精锐,同时对赵延泽发起了攻击。 林东眼神微凝,还未反应,身边小弟已自发反击赵延泽的人。 帮主们不甘落后,纷纷拿出武器,与赵延泽一方对峙。 夜色笼罩港岛,赵延泽的私人会所里气氛凝重。林东一声断喝:"住手!"音浪震撼全场,瞬间冻结了所有纷争。 帮主们虽心存不满,仍按捺下动作,齐齐转向林东。赵延泽的手下亦无例外,整个空间陷入死寂。 林东深吸一口气,目光凌厉:"这般冲动,如何全身而退?闹大了,大家都会担责!"帮主们面露愧色,有人低头回避。 赵延泽站起,嗤笑:"林东,你真想帮我?恐怕心里不服吧。"林东冷眼相对:"你想多了,我只是觊觎赌城归属。" 赵延泽冷笑:"那就速战速决,不然这些帮主可不会善罢甘休。"林东怒视:"若执意对抗,后果自负。" 赵延泽挑衅:"拭目以待。"帮主们窃窃私语,忧虑情绪蔓延。 林东转向众人:"非为争斗而来,需齐心协力。请冷静商议。"帮主们点头赞同。 赵延泽哼了一声,未发一言,眼神却暗藏决心。 夜雨淅沥,光影摇曳,会所内压抑沉重。林东整理衣领,语气平稳:"赵,我已宽限,夺回赌城需智取而非蛮力。" 赵延泽冷哼:"我岂会惧你?动手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厉害。"其手下眼中凶光毕露,迅速取出武器,一人持钢管逼近林东手下。 林东见状,深知此刻硬拼无益,便做了个手势,让小弟们退后。他保持冷静,“赵,适可而止。” 赵延泽盯着林东,嘴角带笑却不失冷意:“林东,听闻你的功夫不错,但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林东的兄弟们,尤其是几位深交的,眼中燃起怒火,却被林东严厉制止。 “赵,有事冲我来。”林东深吸一口气,不愿在此正面冲突,但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赵延泽猛拍桌子,“你算什么东西?凭这点本事,竟想染指赌城?简直异想天开。” 林东冷眼瞪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身后的小弟们紧跟其后,虽面露不满却未出声,只专注留意四周情况。 赵延泽看着林东离开的背影,轻蔑一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自诩智者的家伙,怎么夺回赌城。” 门外,雨依旧下着,林东的身影隐入雨幕,留下赵延泽会所中的喧嚣与嘲弄。 赵延泽暗自思忖,他对林东的能力了如指掌,但也觉得此人太过精明,容易成为他人棋子。 港岛这座繁华都市,在这夜色中更显忙碌。 霓虹灯下,人潮涌动间,几位帮主藏身暗处低声密谋。 他们目光警觉,不时看向不远处的林东与赵延泽。 “老陈,林东究竟想干什么?”疤脸中年帮主疑惑道。 陈帮主望向两人方向,眉头微蹙:“不明就里,但我总觉得他在戏弄我们。” 另一位帮主搓了搓胡须,眼神狠辣:“管他俩怎样,先动手要紧。那赵延泽早就让我看不惯。” 年轻帮主也附和:“林东也不简单,恐怕也是来争地盘的。” 陈帮主扫视一圈小弟,做了个手势,众小弟心领神会,迅速掏出武器,悄然逼近林东与赵延泽。 林东与赵延泽仍在争论,丝毫未察觉周遭的变化。 林东双手插兜,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赵延泽,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赌城?" 赵延泽瞪圆双眼,气得脸颊涨红:"林东,别太过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掠过,赵延泽的脸颊被划出一道血痕。他下意识后退,触到脸上温热的血迹,目光骤然凶狠。 "帮主小心!"赵延泽的手下齐声高喊,随即亮出武器,与陈帮主的属下对峙。 林东见状,眸光陡然锐利。他迅速将赵延泽拉至身后,同时灵活闪避,不断反击靠近的敌人。 赵延泽虽被护在后面,却并不慌乱。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武器,朝着来犯者猛烈还击。 两人背靠背,与陈帮主的手下激烈交锋,战斗场面紧张刺激。 旁观者纷纷避开,有人掏出手机记录,有人尖叫奔逃。 陈帮主意识到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立刻吹响哨子,示意手下撤退。 林东和赵延泽并未追赶,而是站在原地稍作喘息。 港岛夜晚灯火璀璨,但角落里的气氛格外凝重。 霓虹映照下,林东眉头微蹙,内心充满疑惑。他没想到帮派斗争竟会演变成这般局面。 "帮主!"手下迅速围拢,为林东挡住视线。 赵延泽眼露寒芒,手下随之上前,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仿佛要燃烧起来。 林东眼中闪过寒光,他清楚,这场争斗只有胜败,没有对错。 忽然,一声枪响划破寂静,是赵延泽的手下抢先开火。 双方瞬间火力全开,人群四散奔逃,尖叫声与弹壳落地声此起彼伏,整条街陷入一片混乱。 赵延泽的手下虽人多势众,但林东的手下训练有素,意志坚定,在短暂交锋中竟与对方形成对峙之势。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有手下急切询问。 林东镇定自若,迅速判断局势,深知久战不利,必须速决。 他下令:"撤!回堂口!" 手下听命,边反击边撤退。 赵延泽见状虽不甘心,但也明白硬拼无益,便率队撤离。 林东注视赵延泽离去的身影,心存疑虑,但他清楚此刻不宜深究。 回到堂口,林东立刻召集手下部署后续事务。 "你们先休整,我去见几位帮主查明情况。"林东语气平静地下达指示。 手下们点头应允,各自忙碌。 林东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眉宇间透着思索。 他明白此事非同寻常,背后必有隐情。 深夜,林东驾车前往港岛一处隐蔽之地,那是各帮派私下联络的重要场所。 混乱街头,火光与枪声交织,手下紧随其后,护卫堂口荣耀。 林东目视前方,眼神坚毅,虽未回头,却加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