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神：从四合院开始的仕途人生》 第1章 穿越1965 〔本故事所有案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各位帅哥靓女尽量不要代入现实！河蟹大神实在可怕！〕 〔在此祝福所有百~万\小!说的帅哥靓女个个暴富、人人“进部”！〕 〔帅哥靓女签到处！〕 1965年冬，凌晨12点。 蓝星，京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后罩房。 张向阳缓缓睁开双眼，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不可置信的说道：“我去，竟然是情满四合院！”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鼎鼎大名的情满四合院。 说是情满四合院，其实“禽满”四合院更合适。 整个院就没有几个好人，蝇营狗苟，为了养老什么缺德事都干。 为了养老，易中海、聋老太太设计赶走何大清； 为了养老，聋老太太化身为王婆，破坏他人婚姻； 为了养老，贾张氏可以放纵儿媳妇出去乱搞！ 这里有擅长道德绑架的伪君子易中海易不群； 有家暴狂徒之称的官迷刘海忠； 有粪车过去也要尝尝咸淡的抠门宗师阎埠贵； 有四合院战神、寡妇爱好者，拉帮套达人何雨柱； 有盛世白莲，以“肉馒头”换白面馒头的白莲花秦淮如； 有前途光明、天生盗体的盗圣棒梗…… 如此多的人才聚在这么一个小院，说一句人杰地灵也不为过。 “娘的，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一座小小的四合院居然能聚齐如此多的卧龙凤雏。” 张向阳暗自嘀咕了一句，随即开始梳理脑海中纷繁复杂的记忆。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彻底吸收了原身的记忆，二者合二为一。 原身也叫张向阳，1953年生人，今年12岁。 和很多穿越者一样，他也是父母双亡，好在上有两个姐姐，不至于成了孤儿。 父亲张志保，退伍军人，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1956年的时候因协助抓捕敌特牺牲。 母亲高招娣，红星轧钢厂后勤工人，一个人负责拉扯三个孩子长大。 可惜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眼看着三个孩子已经长大，高招娣却得了恶疾，于三天前病逝。 大姐张静，今年刚满18岁，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今年夏天进红星轧钢厂接了父亲的班。 二姐张瑜今年16岁，现在读高一，比原身高两届。 张向阳之所以穿越过来，是因为原身思念母亲过甚，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今天上午埋葬了母亲之后，被两个姐姐强制去休息。 原身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情激荡之下被穿越而来的张向阳占据了身体。 “还真是天崩开局。”想到院里的禽兽们，张向阳不由得一阵头大。 俗话说得好，"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 不是他不惹事，事就不找他。 就这群毫无道德底线的邻居，绝对会闹出事端来的。 就拿穿越前的他来说，性格温和，很少与人红眼。 又由于经商的关系，一直本着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的理念，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可就是他这么一个性格温和，奉公守法的良民。 就因为县委书记家的公子哥看上了他的生意，就被弄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心有不甘的他开始了上访，希望找个说理的地方。 只可惜不仅没能解决问题，反而因非法经营罪被判入狱。 在法庭宣判的那一刻起，他彻底失望了，也明白了什么叫民不与官斗。 他告诉自己，既然法律不能替自己做主，那就用自己的方式复仇。 从此，温和的张向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怀恨意、心狠手辣的张向阳。 入狱之后，他表面上积极表现，争取减刑。 背地里则是苦练搏击，为复仇做准备。 四年半之后，刑满释放。 出狱之后，他经过精心谋划，绑架了县委书记王宇和他的儿子王耀。 他先是当着王宇的面将王耀弄得奄奄一息，让他供述是如何巧取豪夺，冤枉自己坐牢的。 王宇被逼之下只能如实供述冤枉他的全过程。 听着王宇的供述，他越来越生气，直接在其脸上刺下了狗官两个字。 接着，割破这对禽兽父子的动脉血管，送他们上路。 然后他购买了去往港岛的飞机票，准备去一个与大夏没有引渡协议的国家。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将王宇的供述上传到了各大平台。 将视频上传各大平台之后他就去了机扬等待飞机起飞，只是没想到飞机还未起飞，他就穿越到了1965年。 他来到这个时代，原来的自己必将死亡，加上上传的视频一定能够引发轰动。 当初参与冤枉陷害自己之人，估计一个也跑不掉。 可见，他的做法就连老天爷也是很赞赏的，不仅帮他逃过了一劫，还帮他报了仇。 对于六十年代，张向阳无所谓讨厌或者喜欢。 在他看来，重活一世本身就是赚。 但一想到现如今的处境，他就有些头大。 突然，想到穿越者的标配，他急忙开始低呼了起来。 “系统！” “统子哥！” “统爹！” “孙子！” “娘的，看来咱是裸穿过来的，没有系统傍身。”张向阳稍微有些沮丧，看来要过一段苦日子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有一股信息传来。 原来他不是没有系统，而是崩溃跑路了。 随他穿越而来的系统刚到这个世界就崩溃了，在将他和原身融合之后，留下些许补偿就匆匆跑路了。 “我靠，这系统也太逊了。”张向阳低声吐槽道。 好在系统也不是全然无用，不仅解决了自己的身份问题，还改造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全方位的加强。 不说别的，单说力量，最起码也有三柱之力。 同时还帮他弄了一个大约10立方米的存储空间。 “进去！” “出来！”张向阳摸索着储物空间的使用方法，经过摸索，只要不超过三米范围，他就可以将物品收进去，放出来。 “神物，真是神物！”张向阳越看越爱。 不是他没见识，实在是这玩意太稀罕了，用好了简直就是大杀器。 打个比方，若是成为一名外交官或者秘密战线上的同志，就可以利用储物戒指藏一些外国的先进技术以及一些重要的情报。 如此一来，想要立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没错，张向阳给自己定下的路就是从政。 上辈子他算是见识到了何为权势。 县委书记放在古代就是一七品芝麻官，现如今也只是处级干部而已，在其上还有厅局级、省部级…… 县委书记尚且拥有这么大的权势，那在他之上的人呢？ 因此，他这辈子也要当官。 如今阶级固化尚未形成，还有机会走到高位。 他要抓住这一时机，为子孙后代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 至于四合院众禽，互不打扰最好。 若是胆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姐弟三人身上，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他能设计绑架了县委书记父子，还愁搞不定院里的禽兽们。 唯一可惜的是，他如今才12岁，办起事来不太方便。 第2章 吐槽易中海 接着，他抬头看了看外面，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上班的人也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 张向阳深深的向外吐了一口气，准备起床去见一见两个姐姐。 原因为突然多了两个亲人会有些不习惯，还需要适应。 可见了人之后这个担忧就没有了，看着大姐关切的眼神，原本的隔阂忽然消失不见了。 张向阳知道这是原身的影响。 “大姐，我二姐呢？”张向阳扫视了一眼，没有看到二姐张瑜。 “你二姐去前院提水去了。”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二姐张瑜提着一桶水从门里走了进来。 张向阳急忙上前帮忙，将水倒进水缸里。 “大姐，我刚在前院提水，听到贾张氏和一大妈正在说咱家的事，看到我之后两人就不说话了。”张瑜放下水桶后说道。 “你有没有听到她们说什么？”张静皱着眉头问道。 张瑜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清楚。 张向阳插话道：“不用猜也知道不是因为咱妈的工作名额就是咱家的房子。” “他们想得美，工作和房子都是留给你的。”张静态度坚决的说道。 张瑜也附和道：“就是，工作名额和房子都是你的，谁也不给，惹急了我就去街道办告他们。” 听着两个姐姐的话，张向阳突然有些理解原身对两人的感情了。 两个姐姐根本就没考虑过她们自己，想到全是他这个弟弟。 张向阳暗暗告诉自己，从今往后，她们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同时他也决定，把母亲的工作名额留给二姐。 作为一位未来之人，他太清楚接下来的这段历史了。 明年6月份各地会陆续停课，直至1967年10月才会恢复上课，而且还会取消高考，采取推荐上大学的政策，也就是俗称的工农兵大学生。 他家虽然是烈属，但这个推荐名额大概率是轮不到他们姐弟的，也就是二姐上大学这条路断了。 若是没有工作，她将会去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成为一名知青。 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通过影视材料看过知青的生活，那叫一个困苦。 因此，他决定让二姐接班，自己去农村当知青。 一来他年纪尚小，可以多拖延几年时间在去。 再者以他被改造过的身体和携带的空间，也不用担心自身安危和吃饭问题。 相反，二姐下去却可能遭受到威胁。 万一被某个村支书家的傻儿子给欺负了，那她的一生就毁了。 不过，如今时间还早，事情还没有发生，他不用现在就告诉两人。 从两个姐姐的话里不难看出，她俩不是傻柱那种糊涂蛋，不用担心他们被易中海等人忽悠了。 当然，他一点也不担心易中海等人通过各种手段抢夺自家的工作名额和房子，真当他家门上的革命烈士家属牌是白挂的，惹急了他就抱着牌匾去武装部或者军区。 img src="?rk3s=a0246922&x-expires=1753584942&x-signature=HkGyNcSTTWqsirMRx9Topx89lGg%3D" width="699" height="467" alt=""/ 革命烈士家属 “我估计待会易中海就会找上门来，说什么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之类的话。”张向阳对两个姐姐道。 “大姐，我觉得阳阳说的对，像是易中海的行事风格。”张瑜开口道。 没等两人说话，她接着道：“易中海这个人经常说一些看似有道理的话，细细品味之后就会发现，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也不知道他这是为啥。” 张向阳对着二姐比了一个大拇指，“还能是为啥，养老呗。” “对，妈之前就说过，易中海这个人极其自私，既想让别人给他养老又不舍得付出，关键是还想完全替别人做主。”大姐张静说着把饭端上桌。 “就是，还宣扬什么邻里关系，妈病了之后一个个怕的门都不敢上，还不是怕咱们找他们借钱。”二姐张瑜吐槽道。 “不说他们了，咱们吃饭。反正他就是说出花了，房子和工作一个也不给。”张向阳对两个姐姐道。 “行，吃饭。” 就在张家姐弟吃饭的同时，易中海等人也正在聊他家的事。 “借房？亏他贾张氏想的出来，谁家的房子愿意借给旁人。”易中海对对贾张氏非常无语。 “不能开全院大会让张家让出来吗？”王翠芬低声问道。 “想什么呢？张家可不是普通人家，谁敢强制借他家的房子。 这件事万一要是被武装部或者街道办知道了，没准大家都要去吃牢饭。”易中海压根就没想过强制让张家借房。 他虽然自信自己对95号院的掌控，但也不敢强制让张家借房。 他虽然头铁，但也不敢明着找烈属的麻烦。 “那怎么办，贾张氏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达目的不罢休，你估计有的烦了。”王翠芬低声说道。 易中海放下筷子，皱起了眉头。 虽然贾东旭不在了，他还是不能放弃贾家，只因秦淮茹是他新的养老人选。 他想过直接让傻柱给自己养老，最后因其混不吝的性格放弃了，选择让秦淮如养老，撮合傻柱娶了秦淮如。 如此一来，傻柱赚钱养家，秦淮茹伺候他们，那老年生活一定幸福。 “罢了，我待会去找张静，就说是租房。”易中海想了想道。 “那房租谁出？”王翠兰话一出口，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还能谁出，先咱家出，后面让傻柱出。”易中海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张家姐弟同不同意出租房屋。 “当家的，你真要撮合柱子和秦淮茹在一起？”王翠芬低声问道。 易中海回答道：“嗯，秦淮茹这孩子孝顺，懂得伺候人，但她挣得少，不能保障咱们未来的生活。 傻柱呢赚的倒是挺多的，但他是个混不吝，照顾自己都够呛，更不用说伺候咱们了，看看他把雨水养成啥样了。 若是让他俩走到一起，一个赚钱一个伺候咱们，那就舒服了。” 原本还有些不落忍的王翠芬当即不言语了，俗话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易中海的很多恶事他都门清，甚至配合对方行事。 “只是柱子愿意吗？”王翠芬了解傻柱，他是一个极度好面子的人，能拉下脸去娶一个寡妇。 易中海淡淡的说道：“不愿意，这可由不得他，等他娶不到媳妇的时候自然就会同意了。” 这些年为了阻止傻柱结婚，他没少在背后使力、搞破坏。 当然，表面上他一直都是支持傻柱娶妻的，傻柱的相亲都是许大茂破坏的，他一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又岂会干这种龌龊事。 “就怕贾张氏不同意？”王翠芬说出了最后的担忧。 “这你放心，以贾张氏贪婪的毛病，只要傻柱舍得，就一定能拿下她。”易中海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 “还有聋老太太，我听她话里的意思，想要撮合傻柱和张静。”王翠芬低声说道。 “撮合傻柱和张静，亏她想的出来，张静能看得上傻柱？”易中海觉得这是自己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王翠芬低声道：“在老太太看来，傻柱哪哪都好，就没有配不上的人。” “这件事咱们不要管，让老太太碰碰壁也好，省的她一天无聊。”易中海淡淡的说道。 第3章 怒怼易中海 王翠芬“嗯”了一声，然后舀了一碗面条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面条就去了后院。 “老太太，我给您送饭来啦。”易中海在聋老太太门外喊道，声音非常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哦，是中海呀，快进来吧。”聋老太太听到声音，从床上慢慢坐起身来。 易中海走进屋内，将那碗面条轻轻地放在聋老太太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微笑着说道：“老太太，今天吃面条。” “面条好啊，我就喜欢吃面条。”聋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接着，聋老太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后院张家不摆酒席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回答道：“听院里其他人说，今天上午葬礼结束后，他们请帮忙的人去下馆子了，不在院里摆酒了。” 说起此事易中海还有些生气。 95号四合院婚丧嫁娶，大家基本上都会找易中海当‘总管’，帮忙主持。 但张静却并没有那么做，反而找了父亲的几个战友以及母亲生前的好友来帮忙。 易中海见自己无法做主，心中有些不悦，表面上装作关心问了几句然后便不再关注，甚至还暗示院里的邻居们也不要去帮忙。 因此，高招娣的葬礼上，院里只有寥寥几户人家参加。 今天上午，高招娣顺利下葬后，张静就在饭馆里招待了所有前来帮忙的人，以表谢意。 “这个张静！下馆子竟然不叫我老人家。”聋老太太有些不满。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理，觉得人家必须请她。 “张静已经成年了，不用多久就要嫁出去了，咱别因为她生气。”易中海自我安慰道，实际上他比谁都小气。 聋老太太摇摇头道：“我不生气，许是张静这个孩子没想明白，等她当家之后就会想明白的，还是要和院里邻居搞好关系。 另外张静这个孩子还是很孝顺的，高招娣病了之后，她伺候的非常用心。 中海，你说让张静跟了柱子怎么样？” “老太太，您看着办。”易中海根本就不相信张静能看的上傻柱，聋老太太这是在做无用功。 “嗯。”其实聋老太太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她最想撮合的实际上是傻柱和娄晓娥。 这两人一个有钱一个有手艺，正好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老太太，那你吃着，我先走了。”易中海提出告辞后向张向阳家走来。 张向阳姐弟三人这会刚吃完饭不久，正坐在一起聊着天。 突然看到门被推开，姐弟三人抬头一看是易中海。 看到是伪君子易中海，张向阳的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快，娘的不知道敲门么？ 想到这里，他当即阴沉着脸道：“一大爷，就是我要进我姐的房子也会先敲门，我一个12岁的孩子都懂得的道理，没道理你不懂吧？” 说完，用在扬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娘的，什么素质，就这还一大爷。” 听到张向阳这么说，易中海的脸色有些发青，显然没有预料到张向阳敢这么说自己。 当即准备训斥回去，随即想到此来的目的，于是强忍了下来。 “是一大爷的不是，忘了这事，你们多包涵。”易中海毫无诚意的说道。 张向阳瞥了一眼易中海，淡淡的说道：“一大爷，希望你记住，以后进我家要先敲门。 您若是记不住，我估计也记不住。 别那天我进你家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又生气。” 他知道易中海找自家没安好心，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张静和张瑜看着弟弟怒怼易中海，都强忍着笑意没有说话，事实上她俩更生气，没有谁进女孩家不敲门的。 易中海看着张向阳，恨不得上去踹他几脚，但他知道不能这么做，房子还没租到手呢！ 于是他强忍着怒气，转移话题道：“张静，你父母都走了，今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一大爷。” 张向阳姐弟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易中海表演。 谁不知道这老小子的品性，因为埋葬母亲没让他做主就生气，不仅自己不帮忙连其他人也不让帮忙。 这个时候主动上门说这话，一看就别有所图。 就像张向阳猜测的那样，不是为了房子就是为了工作。 见张家姐弟三人无人搭话，易中海也不尴尬，接着又道：“张静，你家有三间屋，放着也是放着，要不要拿出一间来租出去？” 姐弟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道：这老小子的目的还真是房子。 张向阳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替贾家问的，以贾家的人品，说是租，真正的目的恐怕是占为己有。 一旦让他们住进去，再让他们搬出来就难了。 说是租赁恐怕是为了应对街道办和厂里的问责和调查。 如是明着抢或者直接搬进去，一旦被姐弟三人告发，等待他们的不是花生米也是劳动改造。 以易中海的见识，他是不会这么干的。 但租赁就不一样，一旦他们答应下来，贾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搬进去了。 那个时候即便告上去也可以说家庭贫困，暂且没有付租赁费而已，等有钱了再付。 时间一长，没准就被易中海找到机会让贾家据为己有。 即便真心租赁他也不会同意，不出意外真要租给贾家，住进来的必定会是贾张氏和棒梗。 和盗圣住邻居，他又不傻。 “不用了，我们姐弟三人一人一间刚刚好。”张静直接拒绝道。 “张静，你们姐妹两人住一间，你弟弟向阳住一间，完全可以腾出来一间租出去，不仅能帮助邻里居住困难的家庭，还能补贴家用。”易中海不死心的说道。 “我如今学习任务重，需要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不适合和我姐一起住。”张瑜淡淡的扫了一眼易中海。 “我父亲是烈士，我和二姐有抚恤金，大姐有工资，不缺那三瓜两枣的。”张向阳也开口道，同时也拿出父亲的身份，用来警告易中海。 眼见姐弟三人油盐不进，易中海有些恼怒。 只不过他也不敢直接强制让他们租房，首先工厂保卫科那关就过不去。 “张静，这件事你在想想，咱们明天再聊。”易中海说了一句离开了，他准备让贾张氏出马。 “呸，什么玩意，真当咱们傻，租给贾家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二姐张瑜冲着易中海的背影呸了一口。 “管他呢，反正他就是说出个花来，咱也不租。”大姐张静附和道。 张向阳对两个姐姐暗暗的点了点头，两人的立扬很正，不是那种老好人。 “看来易不群盯上了自家。”张向阳开始思考如何弄倒以易中海为首的养老团伙。 另一边，易中海气冲冲的回到家中，盘算着如何对付张家姐弟三人。 “当家的，张静没有同意？”一大妈王翠芬开口问道。 “嗯，张家这三个孩子都不是孝顺孩子。”易中海气呼呼的说道，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说这样的话。 人家凭什么孝顺他。 “张家几个娃娃都上过学，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行让贾张氏出面，出了问题进去的也是贾张氏。”王翠芬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水。 “哼，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他们几个小娃娃。”易中海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 他这副表情若是被院里的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大为吃惊，谁能想到向来和和气气的一大爷会如此恶毒。 王翠芬并没有说什么，看来她早就知道易中海是什么人了。 第4章 精明的贾家婆媳 秦淮茹嘴角微微一扬，轻声回应道：“我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张静可不是傻柱。” 贾张氏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既然你知道张静不好说话，那你为啥还让易中海去找她借房？” 贾张氏今天之所以找王翠芬谈借住张向阳家房子的事，就是秦淮茹吩咐她干的。 秦淮茹向门外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到她们的谈话后，才稍稍凑近贾张氏，压低声音解释道：“易中海办不成事，您就有理由让他把他家那间耳房腾出来给棒梗住啦。” 贾张氏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只不过易中海会同意吗？” “由不得他不同意，他易中海想要靠我养老，就不得不顺从您的一些要求。 反正您待会到他家之后就使劲撒泼，让易中海想办法给咱腾一间房。 记住，易中海若是让您找张静家要，您就以害怕棒梗被张向阳打而拒绝，千万别上了易中海的当。”秦淮茹认真叮嘱道。 “我知道，我又不傻，张家是烈属，一直有领导上门慰问，谁敢白要他家的房子。”贾张氏回答道。 若是有人听到这对婆媳的对话，绝对会大跌眼镜。 贾张氏根本就不是蛮不讲理、什么都不懂的恶婆婆，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傻白甜。 事实上，在这么一个时代，贾张氏一个人能把贾东旭拉扯长大，又岂是什么都不懂的泼妇。 不讲理只是她伪装的表象而已，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她门清。 之所以她表现的像一个恶婆婆，秦淮茹扮可怜，都是她们俩的算计。 这件事还得从贾东旭出事之后说起，在医院送走贾东旭之后，贾张氏就和秦淮茹进行了一扬开诚公布的谈话。 两人决定让秦淮茹继续保持贤惠媳妇的人设，贾张氏扮演恶婆婆的角色，从而激起院里邻居对秦淮茹的同情。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做给易中海看。 让易中海认可秦淮茹，把养老人选定为她。 有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支持，贾家的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事情果然同两人设想的一样，易中海把秦淮如定为自己的养老人选，配合贾家婆媳算计傻柱，企图将其变为贾家的拉帮套。 “时间不早了，我去找易中海了。”贾张氏说了一声就向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你有没有找张静说借房子的事？”贾张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张氏，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而后温和的回答道：“老嫂子，说是说了，就是人家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这三个小比崽子凭什么不同意，还有你这个一大爷是干啥的？”贾张氏大声骂道。 “老嫂子，你小点声。”易中海开口劝道。 “我干嘛要小声，谁不知道我家困难，他家凭什么不帮我们。”贾张氏一副我困难我有理的嘴脸。 “老嫂子，你给我说也不管用呀，要不你去后院亲自找张静问问。”易中海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同时也鼓动贾张氏去找张静。 贾张氏心想：“还真让淮茹猜对了，易中海这个死绝户果然没安好心。” 当即大声骂道：“好啊，你个绝户竟然敢害我家棒梗。” 易中海疑惑的问道：“我怎么害棒梗了，这和棒梗又有什么关系？” “哼，咱院里谁不知道后院张向阳心黑，我若是找张静要房子他能放过我家棒梗。 我告诉你易中海，你若是借不来房子，我就睡你家。”贾张氏撒泼道。 易中海心中暗骂：“这个八婆。” 秦淮茹计算了一下时间，估计贾张氏把该说的都说了，也向易中海家走去。 “妈，您不要为难一大爷，不行咱们再挤一挤。”秦淮茹柔声说道。 “怎么挤，棒梗已经大了，还和咱们睡一屋不合适了，他易中海必须想办法。”贾张氏斥责秦淮茹道。 秦淮茹似乎已经习惯了贾张氏的斥责，并没有说话。 反而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诚恳的道歉道：“一大爷，棒梗已经成了大小伙子了，再和我们住在一起确实不合适，我婆婆也是没办法才这样的，您不要怪他。” 院里其他人听着贾张氏的大喊声，也慢慢的走了出来。 看着贤惠的秦淮茹，大家不由得暗骂贾张氏，有这么好的媳妇还不知道珍惜，真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 “妈，有事咱们慢慢和一大爷说，他是东旭的师傅，不会不管咱们的。”秦淮茹走到贾张氏跟前，低声劝解道。 “走开，他易中海今天必须帮我，不行我就搬他家耳房。”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易中海当然不会把自家耳房让给贾家了。 一旦让棒梗住进他家耳房，他家还怎么偷吃。 没错，易中海家表面上过得俭朴，实际上两人经常偷买熟食。 “老嫂子，你先回去，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给你想办法。”眼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易中海急忙安抚贾张氏。 “妈，一大爷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办到的，咱们先回去，别打扰他们休息。”秦淮茹上前对贾张氏道。 贾张氏原本还不想走，看到秦淮茹给自己使眼色，这才借机停下。 临走前，他还不忘提醒易中海，一天搞不定棒梗的房子，他就让易中海一天不得安生。 “这贾张氏，真是一个泼妇。”前院杨瑞华低声道。 “茂哥，你说一大爷为什么这么听贾张氏的话，她说要房子就给房子，他俩是不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关系。”张向阳眼珠子一转，对身边的许大茂道。 许大茂眼前一亮，当下造谣道：“你还真猜对了，我好几次晚上放电影回来，都看到易中海和贾张氏从傻柱家的地窖里走出来过。” “难不成他俩去偷菜了？”张向阳故作天真的说道。 “偷菜？”许大茂笑了笑，然后低声道：“他俩不是偷菜而是偷腥。” 许大茂准备明天就到轧钢厂宣传宣传易中海和贾张氏的风流韵事，不管有没有这回事。 张向阳一看许大茂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目的已达到，他便不再开口。 许大茂也不认为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懂什么，当下也不再和他说话，开始在脑海中构思易中海和贾张氏偷情的剧情，务必做到以假乱真。 第5章 贾张氏单挑俩大妈 现如今人们的娱乐生活少，这种带点颜色的绯闻传播速度非常快，更何况其中的一位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 “傻柱，咱们厂里的易中海易师傅是不是真和秦淮茹的婆婆有关系？”后厨八卦小分队队长刘岚兴致勃勃的问傻柱道。 “胡说八道，一大爷这个人非常正派，即便一大妈不会生孩子他也不离不弃，再说就贾张氏那样的人，一大爷才看不上她呢！”傻柱自然站出来替易中海说话。 刘岚不信道：“现在厂里都传遍了，说贾东旭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孩子，因此易中海才对他家这么好，有人还看到他俩钻过地窖。” “谁说的？是不是许大茂？”傻柱能想到的就是许大茂。 刘岚开口道：“不知道，反正外面传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就是许大茂，这个鳖孙，看我怎么对付他。”傻柱一直把易中海当做他亲爹对待，自然不想听到有人污蔑易中海。 “傻柱，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保易中海就是这样的人。”一位洗碗的大妈说道。 “胡说，一大爷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傻柱气愤的说道。 众人见傻柱这个厨师班班长生气了，也不再大声讨论，几个妇女放低声音叽叽咕咕的继续讨论了起来。 众人正说话间，易中海本人来到后厨找傻柱。 “看，易中海来了，看上去一副老实像，没想到玩的比谁都花。”刘岚指着易中海低声对身边人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越是这种看上去老实的人，越容易干出一些不能看的事。”几名妇女小声议论着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奇怪大伙一直看自己，但并没有在意，只当大家议论自己这个轧钢厂少有的八级钳工。 “柱子，你出来一下？”易中海对傻柱道。 “一大爷，你找我？”傻柱放下手中的炒勺从厨房走了出去。 易中海把傻柱拉在外面，低声问道：“柱子，我听说雨水快要结婚了？”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还没定下来，怎么了一大爷？”傻柱疑惑的问道。 易中海开口道：“雨水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结婚的时候我给她陪嫁一块被子和一块穿衣镜。” “一大爷，谢谢您，还记得我们兄妹。”傻柱感激的说道。 易中海笑着说道：“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心想，还是傻柱好糊弄，一块被子和一块镜就感动的不行。 “一大爷，眼看就要中午了，我得做饭去了，您还有什么事吗？”傻柱听到了厂里报时的广播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了。 他原本准备直接说房子的事，又看到傻柱刚才感动的模样，决定先缓一缓，等何雨水嫁出去之后再说。 没错，他把主意打到了傻柱身上。 往车间走的时候，很多人都对易中海指指点点的，这让他非常奇怪。 回到车间之后，大家也都对他指指点点的。 “淮茹，大家这是怎么了？”易中海低声问秦淮茹道。 秦淮茹低声解释道：“一大爷，外面传东旭是你和我婆婆的孩子。” “东旭是我和贾张氏的孩子？”易中海不可置信的问道。 他怎么会看上贾张氏那个不讲理的肥婆，这是谁在造谣。 思考片刻，许大茂和刘海忠就进入了他的视线，成了他的怀疑对象。 许大茂是因为他偏袒傻柱的缘故，刘海忠早就盯上了一大爷的位置，除了这两人他想不起谁还会这么做。 易中海这会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解释别人会说他心虚，不解释别人可能会说他是默认，这让他非常的愤怒。 “许大茂、刘海忠，别让我知道是你们当中的那一个。” 另一边，南锣鼓巷也传了开来。 棒梗再和别人玩耍扇元宝时，有人开口道：“棒梗你输了不许玩赖，去找你易中海爷爷和我们要。” “我才不玩赖呢，等等，你说易中海是谁的爷爷？”棒梗反应了过来。 这些都是许大茂的安排，他特意花钱找了一个不认识的大妈，让对方在南锣鼓巷传播的这则谣言。 “当然是你爷爷呀，我听人说了，你爸是易中海和你奶奶的儿子，否则他为什么对你家这么好。”有人回答道。 “就是，易中海经常让大家给你家捐款，不是你爷爷还能是谁？”一众小伙伴纷纷开口道。 “我……”棒梗气愤的看着众人。 “棒梗，这真不是我们胡说，大家都这么说。” “是啊，而且有易中海这么一个爷爷，你也应该高兴才是。 我听人说他一个月99块工资呢，是咱们大院最高的。若他是你爷爷，你根本就不愁没钱买好吃的。”张向阳也开口道。 他一个小孩子，别人问上就说他也是听大家说的，也没人能说他什么。 棒梗如今已经12岁了，已经有了羞耻心，自然不会被大伙糊弄。 当即气呼呼的回了95号院。 “奶奶，我是不是易中海的孙子？”一进家门，他就质问贾张氏。 贾张氏疑惑的说道：“是那个王八犊子说什么了，你当然不是易中海的孙子了，你是咱们贾家的男人。” “可外面都说易中海是我爷爷，我爸是你和他的儿子。”棒梗似解脱似遗憾的说道。 “谁说的，看我不撕烂他的嘴。”贾张氏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说着他就走出了门外，冲着院里的人骂了起来。 “是那个王八犊子胡说，生儿子没屁眼，再胡说老娘抓一把土把你这个王八蛋给埋了。” “说话，怎么不说话了，怎么有种造谣不敢承认啊！” “别让老娘知道是谁，否则我饶不了她。”贾张氏看着边上看热闹的二大妈等人说道。 显然她怀疑的对象是院里的几个老娘们。 “贾张氏你骂谁呢？”二大妈和三大妈不受了，认为贾张氏是在骂自己。 “那个生儿子没屁眼的贱人乱传的我就骂谁。”贾张氏指着两人骂道。 “好你个贾张氏，你自己嫁汉就嫁汉，还跑出来骂人，我是给你脸了。”三大妈杨瑞华开口骂道。 “就是，臭不要脸的，你骂谁呢，别以为自己的姘头是院里的一大爷就能只手遮天。”二大妈也在边上骂道。 张向阳低声对二姐道：“二姐，你说贾张氏这样做是不是心虚。”这话恰好能被边上的几人听到。 “别说话，看你的热闹。”张瑜兴致勃勃的看着骂仗的三人。 “你才是婊子。”贾张氏被二大妈骂的急眼了，一把推倒了对方。 “好你个婊子养的，竟然敢打我。”二大妈站起来就向贾张氏冲了过去。 三大妈杨瑞华不满贾张氏刚才骂自己，上前抱住贾张氏道：“有话好好说，别打架。” 二大妈则是趁机踹了贾张氏一脚。 “好啊，你们两个婊子养的，合起伙来欺负我。”贾张氏也不是省油的灯，仗着肥硕的身体就向两人冲了过去。 张向阳看着扭成一团的三人，有些遗憾的说道：“现在要是有几颗瓜子就好了。” 话刚说完，娄晓娥向他递了一把瓜子，低声道：“向阳，知不知道是因为啥打起来的。” “据说是因为贾张氏和一大爷的绯闻。”张向阳笑眯眯的接过瓜子，实况转播开来，向娄晓娥广播这扬1V2大戏。 只可惜男主角易中海和两个男配角刘海忠、阎埠贵不在，否则会更好看。 第6章 地窖“偷腥”？ “今晚又有好戏看了，不知道易中海回来会怎么处理。”二姐张瑜幸灾乐祸的说道。 “他还能怎么处理，老二老三可不是院里的普通住户，任由他拿捏。”张向阳回答道。 他已经猜到这出绯闻是许大茂传播的，当下好奇的问娄晓娥道：“晓娥姐，我大茂哥今天回来不了？” “不回来了，说是去乡下放电影，说是一上班就要去，估计得好几天才能回来。”娄晓娥随口回答道。 她这会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贾张氏等人身上，资本家的大小姐还没见过泼妇打架，觉得十分的稀奇。 听到娄晓娥这么说，张向阳知道许大茂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特意弄了一个不在扬的证据。 这么一来，还真的很难查到是谁散布的谣言。 倒不是查不出来，只是易中海还没有资格让保卫科和公安全力以赴的查事情的源头。 “老贾呀，你这个混蛋怎么不上来把这两个婊子养的带走，让她们欺负我。”贾张氏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败了下来。 “死肥婆，你才是婊子，别以为你的姘头是一大爷我们就怕你。”二大妈冲着贾张氏骂道。 “贾张氏，你就是扫把星，先克死老贾又克死东旭，往后指不定还会克死谁呢！”三大妈杨瑞华骂的更狠。 “老天爷呀，你为什么不降下一道雷劈死这两个婊子养的，让她们欺负我。”贾张氏用手拍着地喊道。 大家伙都津津有味的看着三人，没有想要拉架的，包括一大妈王翠芬也只是嘴上说着你们别打了，没有丝毫想要上前拉架的意思。 王翠芬想的很简单。 虽然她不相信易中海和贾张氏有一腿，但特不介意借此机会让她挨一顿打，谁让她经常内涵自己绝户呢！ 直到看到三人已经打不起来了，只是在对骂，王翠芬这才上前将二大妈、三大妈劝走，将贾张氏扶回家。 看到三人各回各家，没热闹可看，众人也陆陆续续回家了。 下午回来，易中海从王翠芬的嘴里知道了白天发生的事。 “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在造谣，我弄死他。”易中海的脸色非常难看，作为道德君子，他对自己的名誉看的极重。 “会不会是刘海忠，不然他二大妈也不会那么着急。”王翠芬想了想道。 “不一定，刘海忠一直想把我拿下，自己当一大爷。”易中海也不知道是谁了。 正说话间，秦淮茹敲门走了进来：“一大爷，一大妈，我妈现在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您要给她做主。” 秦淮茹巴不得易中海和贾张氏有关系，如此一来，对自家的帮助就更大了。 “待会召开全院大会，一定要找出造谣之人，我绝对轻饶不了他。”易中海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他让傻柱通知大家，饭后召开全院大会。 全院所有人都知道召开大会是为了什么，有热闹可看，大伙吃了饭之后早早就到了中院，等待看热闹。 等所有人都坐起之后，易中海准备宣布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一大爷，你作为当事人，我觉得应该避嫌。”刘海忠率先开口道，他可不放心让易中海主持会议。 “对，一大爷应该避嫌。”阎埠贵急忙附和道。 “你们两家那口子和贾张氏打架了，你们俩才应该避嫌。”易中海反驳道。 “那你说怎么办？”阎埠贵看着易中海道。 “今天这会咱们仨一起主持。”易中海想了想道，阎埠贵和刘海忠也没有好办法，勉强答应下来。 “你们俩说一说，为什么打架？”易中海对二大妈和三大妈道。 “还能为什么，是贾张氏先动的手。”二大妈回答道。 “我是拉架的，哪想到贾张氏连我也打，那我能饶了他。”三大妈也接着说道。 “老易，我问过我家那口子了，她们一伙人正在聊天，是贾张氏主动开口骂人的，也是她先动手的。”刘海忠开口说道。 “正是，主要过错方就在贾张氏身上。”阎埠贵附和道。 “对，我们也能做证，是贾张氏先骂人的，也是她先动手打人的。”边上几个妇女开口帮腔道。 众人早就厌烦了贾张氏，如今自然不忘落井下石。 “一大爷，我婆婆不是骂二大妈他们，而是骂造谣的人。”秦淮茹一看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婆婆贾张氏身上，急忙解释道。 “她骂造谣的人，为什么对着我们。”二大妈质问道。 “等等，我们还不知道造什么谣，有谁知道的给大伙解释解释。”有人故意起哄道。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边上人的一阵大笑。 “对啊，究竟是造什么谣。” “好像是说一大爷和贾张氏有一腿，东旭是他俩的孩子。” “这不是好事嘛！” “什么好事？” “这么一来，一大爷就不是绝户了。”底下人嘀嘀咕咕的说着，偶尔话一出口伴随着一阵爆笑。 可见众人都烦易中海，今天能有机会吃他的瓜，一个个兴致盎然。 “静一静，外面都说一大爷和贾张氏有一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谣言，一大爷你有什么解释的吗？”刘海忠不知道是蠢还是故作如此。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一眼刘海忠，他这会都认为是刘海忠传的谣言了。 “我家棒梗说他和张向阳他们玩的时候，大伙对他说的。”秦淮茹替易中海解围道。 她虽然巴不得易中海和贾张氏真有一腿，但面上还是要帮助易中海，以免他寒心。 张向阳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当下故作天真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先说的，今天胡同口的孩子非常多，大家都说一大爷和贾张氏钻地窖偷腥。 我就纳闷了，一大爷和贾张氏怎么会跑到地窖里偷腥。 菜芯虽然好吃，但也不耐吃啊！况且一大爷一个月99块的工资，也用不着偷腥啊。” 这话一出口，惹得在扬众人均哈哈大笑，就连秦淮茹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我没说错呀？”张向阳瞪着大眼睛，故作天真的说道。 边上阎解旷接过话茬道：“我听大伙说是一个用围巾蒙面的大妈说的。” “我也听说了。”又有小伙伴站了出来。 发现通过张向阳等人找不到传播者，易中海又把目光对准了自己怀疑的两人，刘海忠和许大茂。 “许大茂去哪里了？”易中海在人群中看了一眼，没见到许大茂。 “我家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一早就走了。”娄晓娥也不傻，知道易中海这是怀疑许大茂。 “阎解旷，你们是什么时候听到谣言的？”易中海继续问道。 阎解旷回答道：“上午11点多吧。” “上午11点多？看来不是许大茂。”易中海喃喃自语道。 说完，他把目光看向了刘海忠，他觉得这个造谣者就是刘海忠。 刘海忠负责厂里造谣，二大妈在院里造谣，那个蒙面大妈应该就是二大妈了。 只不过刘海忠不同于许大茂，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可不敢审问对方。 易中海这会也看出来了，大家根本就没有兴趣帮他找到造谣者，都是出来看热闹的。 甚至可以说，巴不得自己真和贾张氏有关系呢！ 这个会开下去，只能让自己成为大家的笑柄。 想到这里，他端起水杯子道：“别让我知道是谁造谣，否则我饶不了他狗日的。” 说完气呼呼的向家中走去。 第7章 报警 这件事一定是刘海忠这个狗日的干的，我饶不了他。”易中海一个人在家中气愤的骂着刘海忠。 “你拿三十块钱给贾张氏，让她这几天不要出来，时间一长就没人传播了，不然她那张破嘴得罪了人，我也跟着倒霉。”易中海怕贾张氏生事，选择拿钱了事。 王翠芬虽然不愿意，也只能同意。 这个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易中海做主，她没有任何权利。 王翠芬去秦淮茹家的时候，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听着秦淮茹说开会的内容。 “我就说是二大妈那个婊子造的谣，哎呦，疼死我了。”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道。 王翠芬并没有走进去，把秦淮茹叫了出来。 “淮茹，这是三十块钱，给你妈买点吃的，让她这几天别出去，免得和人拌嘴，让大家继续造谣。”王翠芬低声说道。 “一大妈，这不合适，怎么能要您的钱呢！”秦淮茹迟疑的说道。 “给你你就拿上。”王翠芬把钱塞进秦淮茹的裤兜里。 她虽然瞧不上贾张氏，但对秦淮茹却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十分羡慕贾张氏有这么一个孝顺媳妇。 “那好吧，我会给我婆婆说的。”秦淮茹低声说道。 “王翠芬找你有什么事？”贾张氏问道。 “给了三十块钱，让您这几天不要出门。”秦淮茹从兜里把钱掏了出来。 贾张氏一把从秦淮如手里把钱拿走，开口道：“才三十块，易中海这个老抠。” 秦淮茹并没有打算贪这三十块，她谋的是易中海的家产，因此她是不会因小失大的。 四合院这几天讨论最多的还是贾张氏和易中海的绯闻。 虽然大家不相信这是真的，但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又弄出了好几个版本，都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绯闻。 易中海以为不让贾张氏出门就能让绯闻冷却，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议论声才慢慢的小了下来，但人们看到两人，也难免会指指点点。 也因为这起绯闻，贾张氏没在找易中海要房子，对易中海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如今正值寒假，张向阳和二姐基本上待在家里学习。 换作之前，张向阳早就出去疯玩了。 穿越来之后，他自然不会玩那种幼稚游戏了，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他已经对自己的未来做了初步规划。 如今高考取消，工作留给二姐之后他只能去下乡。 下乡之后倒是有一个上大学的机会，那就是推荐入学，但这不是他一个毫无背景之人可以得到的机会。 如此一来就只有通过1977年冬的高考了。 他发现，这年头的初中教材并不难。 之前他还以为这年头的第一外语是俄语，如今才发现第一外语已经换成英语了（1964年颁发《外国教育七年规划纲要》将第一外语从俄语切换为英语），这对他来说非常友好，不用从零开始学起。 而且因为穿越的原因，他的精神力大增，记忆力和理解力都得到了提高，学习的效率非常高。 他有信心在恢复高考之后第一批考上大学，进而走上仕途，成为“进部”人士。 这天张向阳正在家中学习，听到了外面的鸡叫声，出去一看，原来是许大茂从乡下带回的老母鸡。 一看到老母鸡，张向阳就想到了四合院偷鸡名扬面。 他记得原剧许大茂说过，那只老母鸡是前天公社送他的，如此看来，棒梗就在这两天上演偷鸡大戏。 他看过原剧，那次偷鸡最终被按在了傻柱头上，被易中海以和许大茂有矛盾糊弄过去了。 张向阳认为这件事有很多的工作可以做。 无论是棒梗偷鸡还是傻柱从轧钢厂带鸡都不是小事，自己还可以顺便反映易中海不允许大家报警这事。 虽然可能不能将易中海等人一次性打倒，但免去他们管事大爷的身份还是不难的。 想到这里，他开始注意起了棒梗兄妹。 …… 三天后，下午2点多。 张向阳正在屋内学习，突然听到了鸡叫声，当下站起来透过窗户向外看去：棒梗正蹲在许大茂家的鸡笼前，死死的盯着里面的老母鸡。 过了大约三十秒钟，只见棒梗四下望了望，见无人发觉之后，伸出了罪恶之手，一把攥紧老母鸡的脖子，狠狠的一扭。 老母鸡甚至来不及叫一声就嗝屁了。 接着便将老母鸡踹进衣服里，猫着腰向中院跑去，一看就是惯犯。 张向阳知道棒梗要去哪里，当下和二姐说了一声便跟了上去。 一直看着棒梗在轧钢厂工地背后将老母鸡烤上然后去了轧钢厂偷酱油，张向阳这才向交道口派出所走去。 “警察叔叔，我要报案，有人偷鸡。”张向阳一进门就喊道。 “小孩，报假警可是犯法的。”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年轻警察笑着说道。 还没等他说完，一位五十来岁的警察瞪了他一眼道：“住嘴。” 接着对张向阳道：“你是张志保家的孩子？” “嗯，我是张向阳，张志保是我爸爸，您是？”张向阳因为是穿越过来的，很多不太熟悉的人都忘记了。 “我叫李永战，和你爸爸是战友。”李永战让张向阳坐下，从抽屉里抓了一把糖递给他。 然后道：“不要紧张，慢慢说。” 知道是父亲的战友，张向阳更高兴了，当下开口说道：“李叔，您能不能替我保守秘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是我报的警。” “这是为何？你这是在做好事，我还准备让学校表扬你呢！”李永战好奇的问道。 张向阳故作害怕的说道：“我们院有三个管事大爷，他们不让大家报警，说是报警影响优秀四合院的评选。” 这话一出，李永战顿时来了兴致。 “向阳，不要怕，把你们院的事给叔叔说说，叔叔替你保密。”李永战安慰张向阳道。 “谢谢叔叔，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您。” 顿了顿，张向阳继续道：“叔叔，我们院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院里有三个管事大爷。 一大爷叫易中海，二大爷叫刘海忠，三大爷叫阎埠贵。 他们不允许大家锁门，谁家被偷了也不许大家报警，说是影响优秀四合院的评选。 对了，他们还经常组织大家给院里的贾家捐款，就是今天偷鸡的棒梗家。” “还有呢？”李永战拿着笔记本记着张向阳反映的问题。 张向阳想了想，继续道：“还有就是我们院里的傻柱，经常从厂里给贾家带饭盒，他说是一大爷吩咐他这么做的。 再有就是院里给红军送草鞋的聋老太太，经常上邻居家讨要好吃的，不给就敲人家的玻璃。 她这么做严重影响了烈士家属的形象，一大爷还让大家叫她老祖宗，我觉得他这么做是不对的。” “给红军送草鞋，烈属？”李永战嘀咕了一句，然后追问道：“你还有什么要反映的？” 张向阳摇摇头道：“没有了。” 他一个12岁的小朋友，也不适合反映的太具体了，具体交给派出所自己调查，说不准还能查不出点什么来呢！ “嗯，我们记下了，你说的棒梗现在在哪？”李永战继续问道。 张向阳回答道：“估计这会还在红星轧钢厂后面做叫花鸡吃呢。” “好，谢谢你了向阳。”接着对身边的年轻警察道：“把小刘叫上，咱们出一趟警。” “好的。”年轻警察回答了一句就出去了。 张向阳对中年警察道：“李叔叔，那我走了。 对了，我建议您不要现在就去抓人，确定棒梗是偷鸡贼就行了，具体抓人等今晚去我们院里抓。” “这是为何？”李永战好奇的问道。 张向阳回答道：“院里三个大爷今晚一定会召开全院大会，您一听就知道我们院里的很多问题了。” 李永战点了点头，然后道：“行，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 “好的，叔叔。”张向阳说着离开了派出所，准备看晚上的大戏。 第8章 全院大会 张向阳自然不能把真相告诉大姐，随口回答道：“那也没去，就在胡同口转了转。” 张静严肃的说道：“以后一个人可不许乱跑。” “嗯，知道了。”张向阳点头答应下来，接着和大姐一起向后院走去。 刚坐下不久就听到了许大茂的呼喊声：“娥子、娥子，咱家鸡怎么少了一只？” 娄晓娥表示自己头疼在家躺了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到两人的对话，张向阳并没有告诉两人真相。 他知道自己什么也不做才是最好的，只要按照原剧发展，全院大会才会顺利召开。 届时秦淮茹一定会想办法让傻柱替棒梗顶罪，易中海也一定会为了傻柱开脱。 这正是他今天报警，又让警察别去现扬抓捕棒梗的原因，他就是要将易中海等人的行为曝光。 事情果然和原剧的发展一样，许大茂在发现傻柱锅里炖着鸡之后，就找上了刘海忠这个二大爷。 傻柱是个混不吝，院里除了易中海，谁的话也不听，经常在全院大会上给刘海忠难堪。 刘海忠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决定晚饭后召开全院大会，公开处刑傻柱。 …… 晚饭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 三个管事大爷坐在桌子前，派头十足，像极了过去的官老爷。 等全院住户都到齐之后，刘海忠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口道：“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就一件事，那就是许大茂家的鸡被人偷了。 这个时候，恰恰有人家里炖了一只鸡，这也许是巧合也许就不是巧合。” 刘海忠说这话的时候就对着傻柱，话里话外的意思非常明显，傻柱就是那个偷鸡贼。 傻柱有心反驳，可一想到偷鸡的是女神的儿子棒梗又忍了下来。 刘海忠可不管傻柱的心理活动，继续说道：“一只鸡被偷不是小事，因此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商量了一下，决定召开这个全院大会。 下面咱们有请院里资历最老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 说话的当口还不忘内涵易中海，他能担任一大爷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就因为他的资历老。 “这事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何雨柱，你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易中海好似并没有听出刘海忠话里的意思，压根就没有搭理他，直接问傻柱道。 自从贾东旭挂墙之后，易中海就把傻柱当成了自己的养老人选，自然不希望傻柱背上偷鸡的罪名。 因此他的问话没有一点技巧，明显是在为傻柱开脱。 傻柱虽然被叫做傻柱，但也不是真傻，闻弦而知雅意，当即回答道：“不是，我又不是小偷，偷什么鸡呀。” 听到傻柱这么回答，秦淮茹心底一沉，有些埋怨傻柱：为什么不直接承认了，替他家棒梗担了这罪名。 “那你这鸡是哪来的？”许大茂已经认定鸡就是傻柱偷的，当即怒怼道。 “买的。”傻柱随口回答道。 “哪买的？”刘海忠问。 “菜市扬。” 没等傻柱回答完，阎埠贵开口了，作为院里有名的算盘精，他的问话很有水平。 “那个菜市扬，是东单菜市扬还是朝阳菜市扬？” 傻柱没有明白阎埠贵的算计，随口回答道：“朝阳菜市扬。” 阎埠贵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傻柱，这就不对了吧，从咱们这到朝阳菜市扬你就是坐公交车往返，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咱就不算买鸡宰鸡的功夫，这时间上也来不及呀。” 这话一出，大家都把目光看向傻柱，都开始怀疑许大茂家的鸡就是被傻柱偷的。 就在这时，刘海忠接过话头，“也许还有一种可能，傻柱不是咱们工厂食堂的大厨么，也许鸡是他从工厂带回来的。” 偷厂子里的鸡和偷个人的鸡完全是两个概念，若是偷厂子里的鸡搞不好要被全厂批斗，甚至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处罚。 易中海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养老人选出事，当即站了出来，打断刘海忠的话。 “行了，别扯别的了，厂子里的事是厂子里的事，大院里的事是大院的事。何雨柱，你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看着易中海，如何不明白他这是在替自己开脱。 转过身又发现秦淮茹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整个心都化开了，随即不由自主的说道：“算是我偷的吧。” 与此同时，今天接警的李永战等人这会正躲在前院看着这扬全院大会。 “李所（副所长），这么看来，这个叫何雨柱的偷的是厂子里的鸡。”一名警察低声说道。 “废话，这不是很明显吗？ 许大茂家的鸡是被棒梗偷的，何雨柱又说不清楚鸡的来源，不是偷厂里的还能是哪的。”边上另一位警察白了他一眼道。 就在这时，易中海开口道：“何雨柱，你最近是不是和许大茂闹了一点别扭。” 傻柱闻听此言，当即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急忙开口道：“对啊，许大茂这孙子对别人说我和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严重影响我的名誉，我这是在报复他。” 易中海对傻柱的反应很满意，当即对众人道：“这么说来，傻柱偷许大茂家的鸡不是道德品质问题，而是打击报复。 对，是伺机报复。”易中海又强调了一遍。 “看来，张向阳说的都是真的，这个院的问题还真挺严重的。”听到易中海的开脱之词，李永战对几人道。 说完，径直向中院走去，准备会一会易中海等人。 “开会呢？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李永战对着易中海三人说道。 看到是警察，易中海内心咯噔了一下，心中暗骂：许大茂这个小人，竟然敢报警，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他已经认定是许大茂报的警了。 许大茂的鸡被偷，被易中海和傻柱几句话就变成了打击报复，这会心里正在骂人。 听到李永战的问话之后，也不忍了，直接回答道：“警察同志，我家的鸡被偷了，就是这个叫何雨柱的人偷的。” 李永战把目光看向傻柱，淡淡的问道：“何雨柱，许大茂家的鸡真是被你偷的？” 面对警察的询问，傻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习惯性的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易中海。 “不要看别人，回答我的问题。”李永战提高声音问道。 秦淮茹这会非常紧张，当下泪眼婆娑的看向傻柱，希望他承认下来。 看着秦淮如的眼神，傻柱精虫上脑，智商直接减负，当即回答道：“是我偷的。” “奥，是你偷的啊，那你是什么时间偷的？”李永战淡淡的问道。 “昨天晚上。”傻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不对呀，我今天早上还喂鸡来着，两只鸡一只也没少。”娄晓娥心直口快的回答道。 “何雨柱，你怎么说？”李永战平静的问道。 “警察同志，何雨柱可能是记错了……”易中海害怕警察发现傻柱的鸡是从厂里偷的，企图蒙混过关。 “闭嘴，问你话了，边上去！”李永战打断易中海的话道，他对易中海非常的不满。 接着继续对傻柱道：“回答我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时间偷的鸡？” “我……”傻柱在李永战的注视下，舌头开始打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第9章 纸包不住火 傻柱有心想承认下来，又担心真要坐牢，一时间看着秦淮茹，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永战也懒得继续和傻柱周旋，对众人道：“棒梗家在哪？” 许大茂指了指秦淮茹家道：“警察同志，那就是棒梗家，这是棒梗的母亲秦淮茹。” 李永战看了一眼秦淮茹，然后道：“你是棒梗的母亲，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小小年纪就开始偷盗，长大以后那还了得。” “警察同志，您的意思是我家的鸡是棒梗偷的？”许大茂开口问道。 李永战点点头道：“是的，今天我们在街道上巡逻的时候发现三个孩子在红星轧钢厂后面的工地上吃叫花鸡。 通过走访调查，发现为首的孩子叫棒梗，他从你们院里抱了一只鸡拿到工地上做了叫花鸡。” 李永战为了替张向阳保密，说是巡逻发现的。 “好啊秦淮茹，我说你今天怎么反对召开全院大会，合着你家棒梗才是那个偷鸡贼！”许大茂指着秦淮茹道。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家棒梗没有偷鸡。”秦淮茹辩解道。 李永战看了她一眼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警察冤枉你家孩子了？” 秦淮茹看着严肃的李永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刘，你们两个去把棒梗带出来。”李永战命令道。 “是。”小刘两人答应了一声就去了。 棒梗和他奶奶贾张氏一个德行，别看在院里咋咋咧咧的，面对警察害怕的连站也站不稳，很快就承认了自己偷鸡的事实。 “你们几个和我去一趟派出所，配合调查。”李副所指着易中海等人道。 “警察同志，既然找到了真正的偷鸡贼，我们是不是不用去了。”阎埠贵试探性的问道。 “你说呢？”李永战反问道。 接着他又对身边人道：“把何雨柱也带上。” 易中海等人面对警察，只能乖乖的接受他们的安排。 “小刘，你们三人留下来找院里住户了解其他情况。”李永战继续安排道。 “是，李所。”小刘等人急忙答应下来。 随后李永战等人带着易中海、傻柱、棒梗等人去了交道口派出所接受调查问询，小刘三人留下来找其他人了解情况。 “大家伙现在都往家里走，我们待会来找大家核实一些问题，我希望大家都能如实回答问题。 若是不肯如实回答问题，做了伪证，那可是要坐牢的。”小刘威胁众人道。 在知道作伪证要坐牢后，所有人都表示一定如实回答众人的问题。 于是三人分开询问院里二十几户人家。 “你们院里之前有没有盗窃的情况发生？为什么不报警？” “有过几次，不过丢的也就是一些白菜帮子或者几颗鸡蛋等物品，价值不是很高。 三位管事大爷说公安的主要任务是抓捕敌特，办大案，我们这种小案不值得报警，因此大家都没有报警。” “说一说，你们院的管事大爷还干了些什么事？”小刘问道。 “还组织大家给贾家捐款？” “说一说捐款的事？”小刘来了兴致。 “这些年一共捐了七次，都是为中院贾家捐的款。” “每次大约能捐多少，街道办知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街道办知不知道，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有多有少吧。不过您可以问我们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他有记账的习惯，应该知道捐了多少。” “说说何雨柱？” “何雨柱经常下班回来拿个网兜，里面装着饭盒，里面具体装着啥就不知道了。” “听说你们院有一个老太太，说是烈属？” “是后院的聋老太太，说是给红军做过草鞋，两个儿子都上战扬为国牺牲了。 一大爷经常教育我们要尊老，让大家叫她老祖宗，有点好吃的都要先紧着聋老太太。” 在三个警察的询问下，院里那点秘密很快就被揭穿了。 “刘哥，这个院的问题很严重，大家没有丝毫的法治意识，几乎所有的事都要经过三个管事大爷的同意。 他们甚至投票，让两户人家搬了出去。”询问完之后，三名警察在往所里赶的路上聊着各自询问的结果。 “正是，还有那个聋老太太，据大家反映，霸道不讲理，动辄敲人家玻璃，打人，而且他也不是什么烈属。”另外一名警察附和道。 小刘点了点头，对两人道：“这个院的问题很严重，但并不复杂，所有的动作都指向了一个人。” “是易中海。”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小刘点了点头，对两人道：“不错，咱们调查的重点就是易中海。” 说话间，三人回到了交道口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三人就把自己调查的情况对所领导做了汇报。 认真听完三人的汇报，结合今晚全院大会的所见所闻，大家基本搞清楚了状况，知道调查的方向了，也知道了询问的方向。 他们选择的第一个突破口是阎埠贵。 审讯室，李永战和一名年轻警察面对阎埠贵坐着。 “阎埠贵，说吧，为什么不让大伙报警？”知道阎埠贵胆小，因此李永战决定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 阎埠贵内心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回答道：“院里发生的都是一些小事，我们这不是为你们减轻负担么。” “呵呵……你觉得这话我该不该相信？”李永战似笑非笑的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低下头不说话。 “这个问题姑且算你过关，说说你拦路和大家要好处的事。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强盗。”李永战提高了声音。 阎埠贵吓得脸色都变了，急忙解释道：“警察同志，那是大家主动给我的，就是一些针头线脑，一根葱一瓣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李永战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喊道：“这不是贵重不贵重的问题，而是你的行为！ 说吧，你是不是仗着自己管事大爷的身份，经常向大家索要好处？” 阎埠贵听到李永战的质问，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警察同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我家有四个孩子，生活实在太困难了，是大家看我可怜，主动给我的。” “你这话你自己信吗？ 阎埠贵，你以为我们是怎么知道你这种行为的，就是大家集体反映的。 大家说你每天一下班就守在大门口，就等着向大家索要好处！” 阎埠贵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他的嘴唇也开始微微颤抖。 李永战见状，心中暗喜，知道阎埠贵的心理防线正在逐渐崩溃。 当下放缓语气道：“阎埠贵，我现在让你主动交代问题是在给你机会。如果你能早点坦白，我们还可以对你从轻处理。 但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继续抵赖，那我们只能对你从严从重处理了。 到时候，再判你个劳改，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李永战的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阎埠贵的心上，让他的内心更加慌乱不堪。 “我交代，我交代，我不要去劳改。”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 “没问题，你若是能主动交代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问题，算你戴罪立功，可以减轻或者对你不予处罚。”李永战心下大喜。 第10章 阎埠贵撂了 他非常清楚，刚才的说辞只是吓唬阎埠贵而已。 虽说他的这种行为非常恶劣且不道德，但毕竟没有触犯到法律，只能对其进行批批教育或者由其所在的单位进行处罚。 只不过阎埠贵并不知道这一点，被李永战这么一吓，当即表示自己会认真配合。 “阎埠贵，你先说说你们捂盖子不让大家报警或者找街道办的情况？” 见李副所不再追问自己拦路索要东西一事，阎埠贵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当然为了避免警察让自己劳改，他是有问必答。 “警察同志，这是为了评选优秀四合院，都是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的主意。” 李永战眉头一皱，追问道：“就只是易中海的主意，你和刘海忠就没有反对？” 阎埠贵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因为优秀四合院街道办会奖励一些物品，我就……我就没有反对。” 李永战无语的看着阎埠贵，不愧是邻居口中粪车过去还要尝尝咸淡的主，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不过，他对街道办也有些无语，竟然选择这么一个人担任管事大爷，就不会私下打听打听。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骗您，真的是易中海的主意。 他说这都是一些小事，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处理就行了，没必要麻烦街道办和派出所。”阎埠贵害怕李副所不相信，补充回答道。 李永战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阎埠贵的说辞，当下接着问道：“说一说，你们这些年私下处理过那些事？当然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提了？” 阎埠贵想了想道：“也没处理过什么大事，就傻柱殴打许大茂，给贾家捐款这些事。” “先说说捐款的事？” “这是易中海组织的，和我们没有关系，所有的捐款记录我都记下来了。”阎埠贵急忙回答道。 “奥，你都记下来了？”李永战问道。 “嗯，记下来了，本子就在我家里。”阎埠贵急忙回答道。 “那好，你明天带我们去你家把本子取来，下面说一说打架的事？” “警察同志，我们院里打架基本上都是傻柱，也就是何雨柱打人，何雨柱每次打人之后，易中海都会出面进行调解，让大家私了。” 阎埠贵虽然抠门，但却是四合院少有的精明人，对四合院的事非常了解，在他的叙述下，李永战对95号院的问题越来越清楚。 与此同时，棒梗、傻柱、易中海等人也接受着警察的审讯。 “贾梗，说说你是怎么偷许大茂家的鸡的？”交道口派出所教导员张永大声问道。 棒梗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连自己在谁家门口尿尿的事都交代了。 “我奶奶说，那不是偷是拿，我家困难，拿他们一只家是应该的。”棒梗回答震碎了大家的三观，还有这样的家长。 “那你还拿过谁家的东西？”张永强忍着不适，继续问道。 “我还拿过傻柱家的花生米和白面，张向阳家的白菜芯……”棒梗在警察的审问下，将自己偷盗的情况交代了个遍。 “张哥，这孩子必须要教育了，否则就这么下去，一定是一个社会的败类。”边上负责记录的警察小唐低声道。 “嗯，不止是他，他那个奶奶也要处理。”张永最气的不是棒梗而是贾张氏。 说到底棒梗也才12岁，三观还未正式形成。 但贾张氏不同，她作为棒梗的奶奶，竟然唆使孙子去盗窃。 “对，完全可以把他那个奶奶作为主犯处理。”小唐气愤的说道，两人非常看不惯贾张氏的所作所为。 “小唐，你看着贾梗，我去找他母亲和奶奶谈话。”张永吩咐了一声离开审讯室，去找等在外面的秦淮茹和贾张氏。 到了外面之后，张永拿出手铐直接将贾张氏也给铐上。 “放开我，我又没有偷鸡，警察冤枉人了！”贾张氏大声喊道。 “哼，贾梗已经交代了，他之所以偷东西就是受你指使的。 孩子还小价值观还没有形成，不知道这是犯罪，还情有可原。 你呢？说偷东西不叫偷叫拿！你这是哪里学来的歪理？”张永训斥贾张氏道。 说着，让边上其他警察将贾张氏送进审讯室，他开始询问秦淮茹一些关于贾张氏的问题。 秦淮茹这个人的毛病很多，但有一点却是没的说，那就是对孩子们的爱。 之前她就给贾张氏说过，不要交棒梗偷拿别人东西，要拿也只拿傻柱的，在她看来，傻柱的东西就是自家的。 如今因为贾张氏的原因，导致儿子被抓，她心里恨死了贾张氏。 “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不知道偷东西犯法么？”张永生气的问道。 秦淮茹红着眼睛，流着眼泪道：“警察同志，我男人在轧钢厂上工的时候出意外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 为了活下去，我去轧钢厂接班，顾不上带孩子，只能由我婆婆带几个孩子。 我也没想到她是这么教孩子的，都是我这个当母亲的错，我求您放了我家孩子，我给您磕头了。”说着就要跪下去。 边上一名女警急忙拦下秦淮茹，开口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张永开口道：“现在放了你家孩子就是害了他，今天他敢偷鸡未来就敢抢人。 因此，这一次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法律的严肃性，什么事该干什么事不该干。” 秦淮茹着急的说道：“可他还是一个孩子，要是坐牢这辈子就毁了。” 看着眼泪汪汪的秦淮茹，张永也有些心软。 于是，他想了想开口说道：“贾梗母亲，如你所说，贾梗确实还是一个孩子，我们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但你也应该清楚，由于你婆婆的教育，他现在是非不分。” 秦淮茹急忙开口道：“警察同志，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育他，绝对……” 张永打断秦淮茹道：“棒梗母亲，让你带回去教育，会给孩子造成一种错觉，觉得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做是绝对不成的。 这样吧，如今正直假期，就让贾梗在监所里关上15天，让他知道法律的严肃性。 鉴于他还是一个孩子，这件事我们就不记入档案了。 但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们一定严肃处理，决不轻饶。” 张永最终还是决定给棒梗一个机会，一是棒梗确实还小，有教育改过的机会，二是他看秦淮茹确实可怜。 秦淮茹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当下千恩万谢的感激起了张永。 “不用了，这是我们的职责，你现在回家去取两块被子，里面有些冷。”张永说了一声之后向关押贾张氏的审讯室走去。 第11章 傻柱不傻 坐在老虎凳上，双腿瑟瑟发抖。 “张翠花，来！你来说一说，什么叫偷，什么叫拿？”张永一坐下就直入主题。 “警察老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贾张氏带着哭腔说道。 “张翠花，现在是新社会，没有所谓的老爷，大家都是平等的。”张永打断贾张氏的哀嚎。 接着追问道：“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干的？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贾张氏低声道：“是因为易中海的原因我才这么说的。” 张永疑惑的问道：“这关易中海什么事？” 贾张氏低声道：“易中海是我们院的一大爷，他是个绝户，想要我儿媳妇和傻柱给他养老。 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在院里强调大家要尊老，院里发生什么事也不让大家去报警。 因为这个原因，我就让我家棒梗拿大家的东西，反正有易中海帮忙。” “合着易中海是你们的保护伞，偷人之后有他的保护，这才有恃无恐。”张永有些无语，这都是些什么人。 “嗯。”贾张氏低声回答道。 “我告诉你，你这种思想极其危险，是非常错误的。因为你的原因，你的孙子贾梗要坐牢，你自己也是。”张永看着贾张氏道。 “我……我不要坐牢！我再也不敢了。”贾张氏害怕的双腿发颤，就快尿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张永认为贾张氏根本不值得同情。 与此同时，傻柱也正在接受审讯。 “何雨柱，说一说你锅里的鸡是从哪来的？”虽然明知道他的鸡是从轧钢厂带回来的，但流程还是要走。 傻柱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因为审讯他的其中一位警察正是他妹妹的片警男朋友。 何雨水的男朋友一般不参与办案，实在是今天带回来的人比较多，才被临时抽调参与审讯。 听到同事叫对方何雨柱，这才抬起头打量对方，才知道面前之人竟然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子。 “刘哥，这人是我对象的哥哥，我要不要回避一下？”他低声对旁边的警察道。 刘哥看了一眼傻柱，然后道：“行吧，你去换个人进来。” 何雨水的片警男朋友离开后，刘哥把目光看向了傻柱：“何雨柱，看在你准妹夫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见傻柱还不说话，他提高声音道：“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也不要试图狡辩，你今天的行踪非常好查，而且那还是半只鸡。” 傻柱除却面对秦淮茹，其他时候智商还是在线的。 他自然清楚，自己的行踪经不起查，那只鸡也经不起查。 想到这里，他认为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杨厂长了，当下回答道：“警察同志，鸡是我从厂里带出来的，但这是我们杨厂长同意的。” “何雨柱，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审讯人员提醒他道。 “警察同志，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经过杨厂长同意的。”傻柱如今只能咬牙把问题推在杨厂长身上。 他已经考虑好了，如果杨厂长不保自己，他就把杨厂长等人公款吃喝的事情抖露出来，大家一起完蛋。 审讯人员看了一眼傻柱，他不相信杨厂长会这么说，当下追问道：“根据知情人反映，你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一直从轧钢厂往家里带菜，这也是得到厂里同意的？” 傻柱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没错，我带的都是些剩饭剩菜，是经过杨厂长批准的。” “剩菜？”审讯人员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他质疑道：“哪来的那么多的剩菜让你带？” 傻柱被问得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自己抖勺吗？ “说话？”审讯人员提高声音道。 “我们厂有上万人，做饭总会有多有少的，做多了吃不完就浪费了，于是杨厂长就允许我们带剩菜回家。”傻柱硬着头皮说道。 “是吗？”审讯人员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解释。 不过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关于这个问题只要去红星轧钢厂核实一下就清楚了。 他询问傻柱只是例行询问，为接下来的处理做参考而已。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追问道：“据院里邻居反映，你带的菜都是给贾家的，是她们唆使你带的？” 傻柱摇了摇头，急忙否定道：“不是秦姐让我做的，是一大爷让我这么做的。 他说贾东旭去世了，留下贾家的孤儿寡母生活很不容易，让我把食堂的剩菜带给贾家。 我不忍心看着他们挨饿，就同意把剩菜带给贾家。” 审讯人员问：“是易中海？” “嗯。”傻柱点了点头。 在保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傻柱显然选择保护秦淮茹。 “说一说，你经常殴打院里邻居的事？”审讯人员接着问道。 傻柱急忙解释道：“警察同志，我就是和他们瞎玩闹，不是真的打架。” 审讯人员反问道：“是吗？怎么和我们调查的不一致？” “我……”傻柱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审讯人员并没有再这个话题上继续，毕竟打人之事已经过去多时，挨打着也没有出什么问题。（并不知道许大茂不孕是傻柱打的） 警察也只能通过口头对其进行警告，然后交由街道办对他进行思想教育。 “说一说，你们院的聋老太太，你是听谁说的，他是烈属？”这是审讯人员最想知道的。 “时间过去很久了，您让我想想。”傻柱开口说道。 审讯人员点了点头，等待傻柱的供述。 少顷，傻柱开始回答：“警察同志，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好像是街道办刚成立不久。 聋老太太先是被定性为五保户，接着就有人传言他是烈属了，当时我还在外面学厨，不是很了解。” “接着讲？” “后来就是一大爷经常和我讲，做人不能太自私，老太太及其家人一辈子为国家做贡献，让我要孝顺她。 我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不着调，有些混不吝，但却十分尊重烈属。 见聋老太太一个人孤苦无依，家人又是为国牺牲的，于是就经常跑去照顾她。甚至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细粮留给老太太吃。” 傻柱虽然被叫做傻柱，但他不是真傻，看到派出所的阵势，就知道这件事不是能糊弄过去的。 于是在面对询问时，并没有替易中海隐瞒。 在面对聋老太太的问题上，他也是全部推给了易中海。 他已经听出来了，聋老太太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 第12章 放长线钓大鱼 “张所，现在除了易中海，其他人都交代了。”教导员张永汇报说。 张延京问道：“这个易中海很难缠？” “非常难缠，一直在避重就轻，张口就是为了集体，为了荣誉，滑不溜秋的。”张永苦笑着回答道。 “就你们观察，这个易中海有没有接受过特殊训练？”张延京想了想道。 “没有发现。”张永和李永战两人均摇了摇头。 张延京继续问道：“其他人怎么说？” 张永回答道：“根据其他人的口供，基本上能确定易中海有以下三条罪名。 一是未经街道同意，私自组织捐款； 二是包庇贾家，怂恿、诱导何雨柱给贾家从红星轧钢厂带菜； 三是不允许大家报警和找街道办反映。” “既然可以确定易中海所犯的事，怎么还不能定罪？”张延京疑惑的问道。 张永摇摇头道：“易中海组织捐款并没有把钱放进自己的腰包，而且他还是捐款数额最多的那一个。 只能说他不懂法，但不能说他犯罪。 至于让何雨柱从红星轧钢厂带菜，易中海的解释是帮助困难邻居。 虽然咱们都知道易中海这是出于私心，但他本人没有享受，也没办法给其定罪。 至于不允许大家报警，用他的话说，他这是给街道和派出所减负，一般的情况院子里处理即可。 这个倒是可以给他定罪，但95号院并没有发生恶性案件，即便移送检察院起诉，多半也是不予起诉。 因为他所有行为，从表面上看都是出于公心。 因此，咱们以这些问题给他定罪非常难。” 张延京笑了笑道：“看来咱们是遇到滚刀肉了，说说你们的建议？” 张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 边上李永战开口道：“张所，教导员，虽然不能通过刑事手段处理，但咱们可以对其进行行政拘留，然后反馈到街道办和轧钢厂，让他们去处理。” “这么做是不是便宜他了？”张永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李永战开口道：“未必，我发现95号四合院的龙小妮很有意思？” “这和易中海有什么关系？”张延京和张永都把目光看向李永战。 “有住户反映，龙小妮是一位小脚老太太，吃穿用度都非常讲究，见识也不像一位普通的老太太。 但在咱们的档案里，龙小妮就是一位普通的孤寡老人。 这个老小妮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觉得咱们应该深入调查一番。 凭借我多年的办案直觉，我觉得这个龙小妮有很大的问题。 而就是这么一位老太太，却被易中海抬成了整个95号院的老祖宗，还造谣他是烈属。” “伪造烈属？这可是大罪？”张延京有些疑惑，有这罪名，为何还说不能对易中海定罪。 李永战解释道：“这只是我们的判断，没有证据证明是易中海造的谣，且因为时间过长，很难查到谣言的源头了。” “那你的意思是？”张延京继续问道。 “我怀疑龙小妮的身份有问题，应该对其进行深入调查。一旦查实龙小妮的身份有问题，易中海自然也就跑不掉了。”李永战回答道。 张永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张所，我认为永战同志提出的这个想法很有道理，可以试一试。” “可以试试？”张延京有些意动。 李永战见状，连忙说道：“是啊，张所。 而且，咱们不妨以还在调查为由，暂时不要公布对易中海等人的处理决定，看看是否会有人站出来为他们说情。 说不定，通过这个方法，还能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张永听后，再次点头表示赞同，他说：“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以龙小妮和易中海的关系，若龙小妮真有能力，一定会想办法将其捞出去。 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顺藤摸瓜，进一步确认她的真实身份，以及与她有关系的人。” 张延京所长思考了片刻，然后道：“行，就按照永战同志的建议来办。” 说完，他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接着说：“大家都辛苦了，忙活了大半夜。 留下几个人看守，其他人都去休息吧，等天亮之后再研究其他人的处理决定。” “是，张所。”张永和李永战齐声应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另一边，95号四合院今晚也格外热闹。 大家都没去休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 “大茂，傻柱他们怎么样了？”许大茂刚从派出所回来就被大家拦了下来。 许大茂这会也比较迷惑，不清楚是谁报的警，也不知道傻柱等人怎么样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高兴。 “傻柱这次完了，他偷的可是厂里的鸡。”许大茂大声说道。 “我觉得就应该把傻柱给抓走，前天还给我抖勺呢！”有人开口道。 “活该，一天天的逮谁打谁。” “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傻柱打人他都会出来说和，屁股都坐歪了，还一大爷。”有人不满的说道。 就在众人议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王翠芬扶着聋老太太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原来王翠芬带着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帮忙，不成想走到半道上遇到了巡逻人员，两人只能谎称身体不舒服去看病。 巡逻队员非常热情，帮着把聋老太太背到了附近的卫生院。 聋老太太只能将错就错让医生给自己瞧了瞧，然后抓了一点药返回，等天亮了之后再去找杨厂长帮忙。 在外面晃荡了小半夜，还没能办成事。 聋老太太本就心情不好，看到许大茂之后就更不好了，拿着拐杖就向许大茂打去：“许大茂，你个鳖孙，谁让你去报警的？” “管得着吗？来，有种你往这打，看我敢不敢再去找警察。”换作往日许大茂早就躲开了，并解释不是他报的警。 今天却并没有这么做。 他今天专门询问了警察，傻柱打人和聋老太太砸人玻璃的行为都是违法的。 院里管事大爷也只有调解邻里纠纷等鸡毛蒜皮小事的权利，可没有代替派出所处罚的权利。 而且他刚才在派出所里可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就等派出所的处理结果了。 他现在可不怕聋老太太了，她若是在敢动手打人，他就去派出所报警，把她也抓起来。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最终还是没敢真打下去，怔怔的看着许大茂，眼中满是凶光和不忿。 “老太太，咱们不要和这个坏种计较，您奔波了一夜，先去休息。”王翠芬给了聋老太太台阶下。 “好。”聋老太太死死的盯了许大茂一会，然后才跟着王翠芬离开。 第13章 杨厂长浮出水面 “哼，我怕她？人警察说了，有事就报警，她要是再敢打我或者砸我家玻璃，我就报警把她抓起来。”许大茂硬气的说道。 “你不怕街道办找你麻烦，他们可是经常来看聋老太太的，她可是烈属。”有人开口说道。 “屁的烈属，我已经问清楚了，聋老太太根本就不是烈属。”许大茂回答道。 “真的？”众人纷纷上前问道。 大家都烦透了聋老太太，以老祖宗自居，谁家吃好吃的就赖在人家家里。 但凡态度不好，还会遭到易中海的批评。 “是真的，人警察说了，整个交道口街道办的烈属都有登记，就没有聋老太太这号人，咱们院里就张向阳一家是烈属。”许大茂开口道。 “那怎么还有人说，聋老太太给红军做过草鞋，两个儿子还为国牺牲了。”有人质疑道。 “我看就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搞的鬼，为的就是欺负大家。”后院一位住户开口道。 由于住在聋老太太隔壁的缘故，他是深受其害。 “向阳，你家是烈属，你给大伙说说怎么区分是不是烈属？”有人看到站在边上看热闹的张向阳，于是问他道。 张向阳正听的起劲，见大家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当即解释道：“烈属门上挂着牌子，家里也有证。每年不止街道办，武装部也会上门慰问。”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红军一直在南方活动，就没来过京城，她怎么给人家送草鞋。 再者送个鞋就成革命者了，那革命者也太不值钱了，若是如此估计咱们院里人都是革命者了。 1950年和老美打仗那会，大家谁没捐过东西？” “对啊，我家就捐了三双布鞋。” “我捐了五块。”经张向阳这么一说，大家这才意识到，之前确实是被易中海给诱导了。 这也是张向阳希望看到的，他希望彻底孤立易中海等人。 他给自己定的职业规划是从政，这样一来在履历上就不能有瑕疵，因此他并不准备用非法的手段对付易中海等人。 虽说被查出来的可能性较小，但任何事都怕万一。 另外，他如今年龄还小，也不能明着和易中海等人作对，以免两个姐姐担心。 他的目的就是在下乡之前，将易中海等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没有机会找两个姐姐的麻烦。 今天这件事，虽然不敢说把易中海等人彻底打趴下，但管事大爷的身份绝对会被免掉。 不仅如此，易中海这些年塑造的道德金身也会被破。 如此一来，已初步达到了他的目的，接下来就是找其他办法了，一劳永逸的解决掉易中海等人。 张向阳不知道的是，派出所已经开始怀疑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了，他即便什么也不做，这两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扬。 “你们说易中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有人问道。 “还能为啥，养老呗。”没等张向阳回答，就有人说出了答案。 “对，易中海这是做给傻柱和秦淮茹看的，希望他老了之后，傻柱他们像他自个对聋老太太一样照顾自己。” 事实上，易中海的目的很多人都清楚。 只不过因为他是八级钳工，在红星轧钢厂的地位较高，大家不想得罪他而已。 最主要的是，易中海的目的是傻柱，大家乐的看热闹。 张向阳听着大家的对话，才发现自己小瞧这群邻居了。 他们的道德水平可能不高，但都是战乱年代走出来，一个个非常精明，易中海的目的多数人都知道，只不过不说而已。 这也让他收起了轻视之心。 随后，众人又聊了一会，直到凌晨两点多才散去。 次日一早，王翠芬和秦淮茹就带着聋老太太去红星轧钢厂找杨厂长。 “老太太？你找我有什么事？”看到是聋老太太，红星轧钢厂厂长杨海清就知道没有好事。 可他也不能将其打发走了，按照当初的约定，他还要帮对方最后一次。 这事还要从京城解放时说起。 京城解放前夕，杨海清奉命在京城潜伏，传递情报。 还真应了那句话：我们的有些干部没有被敌人的武力征服，但败在了敌人的糖衣炮弹之下。 杨海清就是鲜明的例子。 战争时期，他多少次徘徊在死亡边缘，从不退缩，也是一条想当当的汉子，然而和平后这一切全变了。 杨海清认为自己是功臣，有资格享受，于是他开始嫌弃自己的糟糠之妻，注意起了年轻漂亮的姑娘。 因为解放前他在京城潜伏，熟悉京城的原因。 1949年1月京城解放后，杨海清被派到交道口协助军管会的同志登记群众信息，甄别间谍。 在登记住户信息时，杨海清在一处一进四合院遇到了聋老太太和如今交道口街道办的副主任王桂梅。 王桂梅长相美艳，身姿婀娜，看上去非常洋气，杨海清一眼就相中了她。 但因为他已经结婚，且有了两子一女，只能看不能吃。 聋老太太经验丰富，注意到了杨海清的眼神，想办法玉成了此事，让王桂梅成了杨海清的情人。 为了长期拥有王桂梅，杨海清将其安排进了军管会义务帮忙。 街道办成立后，王桂梅因这段经历，顺利加入交道口街道办，如今已经成为了副主任。 也正因为这一层关系，杨海清答应无条件帮助聋老太太三次，还将他的身份登记成了孤寡老人。 后面街道办成立，王桂梅出面给她弄了五保户。 随后的十五年间，他完成了和聋老太太的两次约定，如今还剩最后一次。 第一次就是傻柱的工作，聋老太太出面帮傻柱进了红星轧钢厂。 何大清1951年和白寡妇去了保定，易中海使了手段，买通食堂主任以傻柱年龄不够的原因不让其进厂。 于是傻柱只能靠打零工养活他和雨水。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趁机施恩于他，经过两年多的施恩与洗脑，傻柱成了两人的铁杆。 这个时候，红星轧钢厂恰好完成了社会主义改造，由私人转为国有，杨厂长是副厂长。 于是聋老太太找到杨厂长，让傻柱进了红星轧钢厂担任厨师。 这也是杨厂长放任傻柱拿剩菜的原因，他就等着聋老太太上门找自己。 第二次是因为易中海，原本他的钳工技术和刘海忠没多大区别。 为了提高易中海在95号院的地位，聋老太太出面找到杨厂长，帮着易中海成了一名八级钳工。 杨海清看到聋老太太，虽然知道没好事，但也清楚，这下可以完成第三次承诺了。 聋老太太并不在乎杨海清的态度，简要的把作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我待会派人打听打听。”杨海清并没有说要帮忙，他等聋老太太明确提出这是最后一次找自己。 聋老太太又岂会听不出他的敷衍之意，当下开口道：“小杨，这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 你若是把这件事给我办成了，你我往后井水不犯河水，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杨海清心下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只能说尽量帮你把事情办妥，但并不敢向你保证他们一点事也没有。” “底线是保住他俩的工作。”聋老太太迟疑了片刻后说道。 “好，那你回去等消息吧。”杨海清答应下来。 第14章 盖子王浮出水面 “小王，咱们厂的易中海、何雨柱等人昨晚被交道口派出所带走了，你去问一问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厂里也好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处理。” 他并没有冒然的去说情，而是准备先调查清楚具体情况以后再做决定，对于聋老太太的说辞他可不敢完全相信。 “好的，杨厂长。”秘书小王急忙答应下来，接着就匆匆离开了。 另一边，聋老太太离开轧钢厂之后并没有直接回95号四合院，而是准备去交道口街道办。 为了以防万一，她准备去见王桂梅，让她也使使力。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看到是聋老太太，王桂梅急忙热情的问道。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王翠芬，低声道：“翠芬你去门外守着，有人来了之后咳嗽一声。” 王翠芬虽然也想听听两人的对话，但如今易中海被派出所抓了，还得靠聋老太太，当下只能听话，乖乖的守在门外。 王桂梅见聋老太太这般小心，内心有股不祥的预感。 不过她这些年在官扬的锻炼不是白给的，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之情。 “昨晚派出所到院里把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抓走了。”聋老太太低声说道。 听到不是关于自己的事，王桂梅紧绷的心情放了下来，并询问道：“老太太，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抓的？” 聋老太太当即简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我刚才找了小杨，他答应帮忙，但我还是不放心，这不又找你来了。” 听完聋老太太的叙述，王桂梅心中暗骂：“废物，早就告诉他们不要一味地捂盖子，就是不听。 如今事发了又来找我，看来这个老家伙不能留了，否则迟早要被她连累。” 聋老太太并不知道王桂梅已动了杀心，放下茶杯后低语道：“易中海等人犯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想想办法，让派出所把人放了。” 王桂梅虽然心怀杀意，但表面上却丝毫看不出任何不耐。 只见她柔声说道：“老太太，派出所和街道办是两个系统，我能对他们施加的影响有限，他们恐怕是不会听我的。” 聋老太太有些不满道：“小王，你能有今天，全都是我一手扶持的。若非有我你哪来的今天，如今我让你帮个忙，你还推三阻四的。” 听着聋老太太嘴里的话，王桂香心中大恨。 她一直试图忘记过去，在升为副主任以后，连和杨厂长的联系也基本上断了。 原本想着只有聋老太太年纪已大，没有多少时日了，且她一天就待在四合院，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便一直没有动她。 等她死了以后就没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竟然敢威胁自己，看来要尽快送她上路了，以免影响到自己的前途。 王桂梅昌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杀意，而后开口道：“老太太，我怎么会推三阻四呢，我待会就去派出所。 但您也知道，派出所毕竟和街道办是两个单位，我说的未必管用。” “行，只要你真的用心帮忙了，我又岂会怪你。”聋老太太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否则来个鱼死网破就亏死了。 她还没活够呢！ 与此同时，杨海清已通过秘书小王知道了昨晚发生的具体情况。 得知几人所犯之事以后，杨海清明显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这些问题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小王，你代表轧钢厂和派出所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人交到咱们厂保卫科处理。”杨海清吩咐道。 小王秘书为难的说道：“杨厂长，我已经问过派出所的意见了。 他们说易中海等人虽然是轧钢厂的工人，但这件事是发生在院里的，不是在工厂里，理应由派出所进行处理。 另外还有一件事，何雨柱供述，他往家里带菜是经过您同意的。” “这个傻柱！”杨海清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如何破局。 “傻柱的问题好办，他拿的是轧钢厂的东西，可以将其移交到厂保卫科处理，麻烦的是易中海。”杨海清喃喃自语道。 “对了，可以让桂梅出面，只要不判刑即可。”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给王桂梅打了过去，两人约定在一处公园见面。 “桂梅，近来可好？”看到王桂梅，杨海清压抑的欲望又升腾起来了。 王桂梅低声道：“有事快说，咱俩不适合多待。” 如今王桂梅已经结婚，男人在区政府部门工作，她不想因为和杨海清的见面影响自己的生活。 若非因为聋老太太，她是不会出来见杨海清的。 杨海清收敛起欲望，低声问道：“聋老太太去找你了？” “嗯，找了，让我帮忙别让易中海等人坐牢。”王桂梅回答道。 杨海清边走边说道：“我让秘书问了，易中海等人的问题可大可小，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名。 你分管南锣鼓巷，易中海三人又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你可以询问调查情况，顺便提点自己的建议。” 王桂梅看着杨海清，冷笑道：“易中海等人是你们厂里的人，而且他还是八级钳工，你这个厂长去捞人完全合情合理，你怎么不去。” 杨海清摇了摇头道：“人家说了，易中海等人的事情是发生在95号院的，不是在厂里。” 想着聋老太太，王桂梅咬咬牙道：“我先去交涉，顺便说说情，但我不会建议无罪释放，况且我也没这么大的面子。 你和我不一样，面子大，等我离开之后你再去派出所。” 若非有把柄攥在聋老太太手上，她压根就不会管这件事。 “行吧。”杨海清点头答应下来，接着低声道：“他对你还好吧？” 王桂梅淡淡的说道：“就那样吧，我先去派出所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还是原来那个劲，而且更有味道了。”杨海清盯着王桂梅的背影楠楠自语道。 第15章 李永战的怀疑 “王主任，和您无关，是他们隐藏的好。”张延京客套的说道，同时也在猜测王桂梅的来意。 “是啊，这些人隐藏的也太好了，我和负责南锣鼓巷工作的牛小莲同志都被他们给骗过了。”王桂梅一脸愤慨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张延京应付着王桂梅。 又聊了一会，王桂梅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张所长，我多嘴问一句，易中海他们会被如何处理？” 张延京回答道：“王主任，易中海等人的很多问题我们也是第一次见，一时间也拿不准该怎么处理，目前还在研究。” 这会他对王桂梅已经有些许怀疑了。 听到这里，王桂梅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刑事案件就好。 “张所长，这三人是我分管片区的管事大爷，虽说因为私心做了龌龊之事，但毕竟没有造成什么恶果，咱们派出所能不能从轻处理。 你们放心，我们街道办会免去他们的管事大爷身份，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 顿了顿，王桂梅苦笑着解释道：“谁让我是分管南锣鼓巷工作的副主任呢，他们若是被严肃处理了，我这脸上也不好看。” “王主任，您的建议我们会考虑的。”张延京并没有拒绝也没明确表示答应，他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来说情。 没让张延京多等，就在王桂梅离开后不久，杨海清带着秘书来到了派出所。 “您好，杨厂长，我是张延京。”所长张延京客气的说道。 对方可是万人大厂的厂长，妥妥的正厅级干部，比自己这个副处级所长高多了。 “你好，张所长，我是来配合你们调查的。”杨海清笑呵呵的说道，看上去非常坦荡。 “您言重了，我们不是给您的秘书说了吗，您不需要来，派人说清楚就好了。”张延京回应道。 “这可不行，谁都不能搞特殊。”杨海清严肃的说道。 甭管他的心思如何，表面功夫做的还是不错的。 张延京问道：“那好吧，麻烦您回答一下，您有没有给何雨柱说过，他可以带菜回家。” 杨海清苦笑着说道：“张所长，这话我还真说过。 有一次我检查食堂，发现后厨人员竟然将一些发酸的剩菜倒在新菜里，目的是不浪费粮食。 但吃这种坏了的菜确实有风险，影响工人兄弟们的健康。 我当时说了一嘴，今后的剩菜要及时处理，不能放坏。 当时有人问我剩菜怎么处理，我当时想着不能浪费，就说了一句以后有剩菜可以让后厨的工作人员带回家去，以免浪费。 如今看来是我处理的简单了，以至于发生这样的事。” 顿了顿，杨厂长继续道：“张所长，这件事我也有错，你看能不能把何雨柱交给我们轧钢厂内部处理。” 张延京觉得杨海清有些不对劲。 作为一家万人大厂的厂长，按理来说不大可能记得很多年前说过的一句话，即便记得，也大概率不会为了一名厨师自曝其短。 而杨海清不仅清晰的记得多年前说过的话，还为了何雨柱把一部分过错揽在自己头上。 “好吧，何雨柱的问题既然发生在轧钢厂，由轧钢厂处理也无可厚非。 不过他经常在院里殴打邻居，虽说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恶果，但其行为确实有些不端。 我们派出所的倾向是先对其进行行政拘留，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然后再把他移交给轧钢厂处理。”张延京想了想道。 杨海清一听是行政拘留，当下不再坚持，反正聋老太太的底线是保住他们的工作。 只要不判刑，他就能保住傻柱等人。 “谢谢张所长的理解，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问易中海等人会怎么处理。” 似乎害怕张延京多想，他接着解释道：“易中海是少有的八级钳工，很多任务还需要他出手。” 张延京回答道：“杨厂长，易中海等人的处理决定我们还真没有定下了，还在研究，不过也快了，最晚明天就能确定。” “那好吧，张所长，在处理易中海时，还望你们谨慎一些，他的技术确实是急缺的。 当然，无论你们怎么处理，我都坚决赞成，也会根据你们的处理结果对他们进行二次处理。”杨海清临走前对张延京道。 “好的，谢谢杨厂长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张延京点头表示知道。 等杨厂长离开后，张延京把张永和李永战叫到了办公室，向两人简要叙述了王桂梅和杨海清的来意。 李永战开口道：“我正要向您汇报呢，龙小妮五保户的名额就是王桂梅审批的。（那个时候还没有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一说，后来才把户口分开的。）” 张永说道：“这是一个发现，而且我觉得王桂梅和杨海清两人都有些不正常。 杨海清，一个堂堂的正厅级干部，没道理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厨师亲自跑一趟派出所。 据我所知，这位杨厂长可不是一位亲民的厂长。 王桂梅也是，她也太急了，比街道办主任还着急。” “我赞同张教导的看法，这两人似乎都有问题，应该有人找过他俩。 咱们可以派人到街道办和红星轧钢厂调查调查，看有没有95号四合院的人今天去过这两个地方，在那里工作的除外。”李永战附和道。 “那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张延京命令李永战道。 “是，张所。”李永战点点头道。 “张所，咱们现在开始研究这些人的处理决定，还是再等一等？看有没有人前来说情。”张永开口问道。 张延京思考片刻后说道：“不等了，已经来了一个正厅级的厂长和一个街道办副主任了，估计不会再有人来了。 永战，继续说龙小妮？” 李永战回答道：“是，张所。 龙小妮，1885年生人，今年80岁，别名聋老太太，但本身并不聋，只想听她想听的话。 当然这些信息并不能保真，因为龙小妮的户籍信息是后来补登的。并不是最原始的资料。” 张永问道：“这是什么原因？” “张所，教导员，据当时负责户籍登记的李小川所说。 因为战乱的影响，龙小妮所在的警察局遭到了敌特的破坏，有一部分户籍材料被毁坏了，目前登记的信息都是根据其自身讲述补齐的。” “户籍信息毁坏，这么巧？”张延京说道。 “结合咱们调查的其他情况，我有九成把握，这个龙小妮有问题，很可能就是潜伏的间谍。”李永战斩钉截铁的说道。 “间谍？那王桂梅和杨海清？”张延京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人该不会也是间谍吧，若是如此，那可就是大案要案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李永战回答道。 张延京皱着眉头问道：“你觉得咱们应该从哪里开始查起？” 李永战回答道：“张所，我认为从解放前夕查起，重点查龙小妮和王桂梅两人之间有何关系。” “行，他们的调查就交给你了，就按照你的思路来。”张延京郑重的吩咐道。 李永战重重的点了点头。 “龙小妮一案有些复杂，不宜过早的打草惊蛇，你一定要小心，以免暴露了。 同时为了配合你的调查，这一次除张翠花以外其他人均给予行政拘留，然后交给街道办和轧钢厂处理。”张所郑重的说道。 “有些便宜他们了，尤其是易中海。”张永开口道。 “先放一放，一旦把龙小妮的问题查清楚，易中海还能跑得了？”张延京笑着说道。 第16章 干部背锅 “牛小莲同志，你来给我说说，为什么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年年都是优秀四合院？”街道办主任李晓岚阴沉着脸问道。 就在刚才，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张延京来向她通报了南锣鼓巷 95 号四合院的问题。 据张延京所说，这个四合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简直就是一手遮天，无论发生任何事都通过开全院大会解决，不让大家找街道办或者报警。 不仅如此，甚至还在没有得到街道办允许的情况下，多次组织住户捐款。 牛小莲并不了解李晓岚生气的原因，但也知道和95号院脱不开关系，当下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李主任，是因为95号四合院邻里和睦，尊敬老人。” 见李主任脸色越听越难看，牛小莲意识到了95号四合院一定出了什么事，越说越小声。 “邻里和睦、尊敬老人？ 哼，你自己拿去看一看，这就是你们评选出来的优秀四合院！”李晓岚将张延京的报告扔给了牛小莲。 牛小莲急忙从地上将报告捡起，快速的浏览了起来。 她是越看越心惊，报告上的易中海等人和自己平常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看上去老实本分的易中海竟然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过了大约一分钟后，牛小莲放下报告，低声解释道：“李主任，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居然敢捂盖子啊……” “我看你就是在推卸责任！”见牛小莲还在推卸责任，李主任当即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 “你平常有没有深入到 95 号四合院去调查了解情况？有没有询问过其他住户的意见？” 牛小莲被李主任的呵斥吓了一跳，她赶紧解释道：“李主任，我每次去95号院的时候大家什么也没有说，我也就没太在意……” “没太在意？”李主任的声音愈发严厉，“你这是失职！还有，你是怎么选的协调员，有没有告诉大家协调员的职责？” 牛小莲低声回答道：“95号四合院的协调员是王桂梅副主任主持选举的。” 没等牛小莲说完，李晓岚就打断她道：“不要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你就没有一点问题，你尽到自己的责任了？” 牛小莲这会也看出来了，李主任不想听到自己推卸责任。 虽然委屈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李主任，是我的问题，我检讨，没有向院里的住户解释清楚协调员的职责范围。” 听到牛小莲承认自己失职，李晓岚这才脸色稍缓。 “你是应该深刻检讨，今后南锣鼓巷你就不用再管了，换个人来负责。”李晓岚知牛小莲不敢诬陷王桂梅，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就在王桂梅身上。 但王桂梅是街道办副主任，她男人又在区政府工作，只能把责任推在牛小莲身上了。 “是，李主任。”牛小莲无奈的回答道。 她这会心里恨极了王桂梅和易中海他们，若非他们，自己又岂会被李主任批评，免去南锣鼓巷负责人一职。 这件事一发，自己在三五年内年之内就休想进步了。 见牛小莲没有反对，李晓岚开口道：“你不要觉得不公平，说到底95号四合院是你负责的。” 顿了顿，她继续道：“等风声过去，我出面帮你调到其他街道办。” “谢谢李主任。”牛小莲感激的说道。 李晓岚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再给我说说，那个龙小妮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们每次慰问张志保烈士家属的时候，也给她一份一模一样的慰问品，这不是让群众误解吗？” 牛小莲放低声音，低声道：“这……这是王桂梅副主任的意见。 她说龙小妮年龄大了，又没有亲人，咱们街道办顺便慰问一下，体现为民服务的宗旨。” 李主任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开始猜测王桂梅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牛小莲的话里不难看出，这件事最大的问题其实还是出在了王桂梅身上。 虽说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街道办的处罚止于牛小莲这个干事，但王桂梅也不能放松。 等这件事过去后，她就会调整目前的人员分工。 “你待会去一趟派出所，把你所掌握的情况如实告诉他们，另外通知一下张所长。 街道办下午要召开一次班子会议，邀请他列席会议。对了，你也参加。”李晓岚吩咐道。 “是。” 下午2点，交道口街道办党委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就一个议题，那就是研究处理关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私自组织捐款，私设公堂，不允许大家报警等问题。 首先由张延京所长通报调查情况。”李晓岚把目光看向张延京，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张延京清了清嗓子，接着开始讲述派出所的调查情况。 “张所长刚才说的大家都听到了，都说一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置？”李晓岚看着王桂梅道。 王桂梅咳嗽了一声，歉意的说道：“李主任，同志们，我检讨，作为分管南锣鼓巷的主要领导，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研究怎么处理？其他四合院有没有类似的问题，该怎么预防？”李晓岚打断王桂梅道。 她并不准备在这件事上追究王桂梅的责任。 原因是牛小莲她可以直接处罚，这样就能把问题止于街道办这一层面，不好影响到她自己。 若是追究王桂梅的责任，则需要上报的区政府，那个时候怎么处理就不是她说的算的了。 其他班子成员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都没有把目标对准王桂梅，谁能保证自己分管的片区没有这个问题。 “李主任，我建议召开一次内部警示会议，要求各个片区的干事和分管领导人迅速展开调查，看一看其他大院有没有类似的问题。 同时要加大宣传力度，要让所有人都清楚，协调员的职责是什么。”一位副主任开口道。 “我赞成，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清楚咱们辖区有没有其他类似的问题，是个例还是普遍。”参会人员均认为现在最紧要的任务是查清楚其他院子的情况。 李主任听了大家的建议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按照这个建议来，办公室通知下去，明天上午召开警示会议。” “是，李主任。”办公室负责人李涛急忙答应下来。 “下面说一说对相关责任人的处理，街道办干事牛小莲同志在工作上失职失责，没有将政策宣传到户，以至于发生协调员一手遮天的情况。 我建议调整牛小莲同志的工作岗位，给予其党内警告及政务记过处分，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李晓岚直接给这件事定性了，在街道办层面，止于牛小莲。 在扬众人自然不会有反对意见，唯一有意见的牛小莲又没有资格反对，成了背锅侠。 “下面说一说易中海等人的处理决定，王桂梅副主任，南锣鼓巷是你分管的，谈谈你的意见？”李晓岚继续说道。 “好的，李主任。”王桂梅回应道。 对于易中海等人的处理办法，她早就考虑过了，既不能严也不能软。 若是太严不好给聋老太太交代，担心她鱼死网破，太松则是没办法交代，过不了李主任这一关。 第17章 宣布处理结果 另外，在罚他们打扫街道卫生一个月。”王桂梅思考片刻后说道。 李晓岚听完后不置可否，而是转头询问其他人的意见：“有没有不同意见？” 这时，有人提出了不同看法：“这个处罚是不是轻了点？” 紧接着，另一位街道办副主任张锦瑞也附和道：“我也认为这样的处罚力度太轻了。 最起码贾家应该把群众的捐款都退回去，阎埠贵也得向所有被他索取过好处的住户进行赔偿。” “我同意张副主任的建议，必须要加重处罚，这样才能起到震慑作用。 要让其他院子的调解员们也都引以为戒，让他们知道任何地方都不是法外之地。”又有人发言道。 除却王桂梅，其他人的意见都倾向于重罚。 “看来大多数同志都认为王副主任的处罚建议有些轻了。 下面说说我的建议，大家议一议看是否可行。 一免除易中海三人协调员的身份，今后95号四合院也不在设置协调员，有事可以直接找街道办或者报警处理。 二贾家需归还住户全部捐款，阎埠贵需偿还住户们的全部损失，具体金额今晚到95号院听听群众们的意见。 三易中海、阎埠贵两人负责打扫南锣鼓巷厕所卫生，为期半年，刘海忠负责打扫95号院的卫生三个月。 四何雨柱需挨个向被打之人道歉，并负责打扫南锣鼓巷街道卫生半年。 五张翠花负责打扫南锣鼓巷所有女厕所半年。 上述几人还需到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学习，具体学习时间根据学习情况再做决定。 同时，所有处罚必须由本人亲自完成，不得雇佣、使唤其他人帮忙或者替换。对了，还有龙小妮，废掉她的五保户身份。” 顿了顿，李晓岚继续道：“就这样吧，大家有什么意见？” 一把手已经说的这么详细了，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决定了，其他班子成员自然不会没有眼色，还提出反对意见。 全票通过了对易中海等人的处理决定，随后李晓岚宣布今晚自己亲自带队到95号院宣布处理结果。 当晚七点，李晓岚及派出所一行人到了95号四合院。 等所有人都集齐之后，先由张延京所长简要讲述了易中海等人的违法行为，接着开始宣布处理结果 “易中海、阎埠贵、何雨柱全部行政拘留15天，其中易中海罚款200元，阎埠贵、何雨柱分别罚款100元； 刘海忠行政拘留7天，罚款50元。 张翠花唆使儿童进行盗窃，性质极其恶劣，判其劳改半年，罚款200元。 考虑到贾梗年纪尚小，价值观尚未形成，对其处以行政拘留 10 天的处罚，但不会被计入档案。 秦淮茹，你日后要加强对孩子的教育和引导，如果贾梗再次出现类似的违法行为，将会被从严从重处理。 上述被提到的家属，明天上午去一趟派出所。”张延京语气严肃地说道。 接着，他转头看向李晓岚，略带恭敬地说：“李主任，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 李晓岚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将目光投向人群，接着对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95 号院所有的住户们，我代表街道办向大家表示诚挚的歉意。 是我们街道办工作上的失误，没有及时察觉到易中海等人的恶劣行径，给大家造成了伤害。 我们对此深感痛心和自责，同时，对于易中海等人的行为，我们街道办也是深恶痛绝。 经过街道办集体研究讨论后，我们决定对易中海等人做出如下处罚。”李晓岚的声音铿锵有力，在人群中回荡。 紧接着，她详细地向众人宣布了对易中海等人的处理决定。 “该，这些人终于遭到报应了。” “就是，活该。” 张向阳听着街道办主任宣布的处理结果，微微点了点头，他还以为街道办会选择不痛不痒的处罚，没想到这么给力。 最让他满意的就是免去易中海等人协调员的身份，就再也不担心易中海等人利用身份欺凌两个姐姐了。 当然，他并不满足于此。 看着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李晓岚示意大家安静，她还有话要说。 “杨瑞华去你家将阎埠贵留下的捐款记录拿来，核算各家的捐款情况，让秦淮如给大家还回去。” 杨瑞华一听能收回捐款，原本沮丧的心情也稍好了三分。 不过还没等他高兴几秒，李晓岚接下来的话就让她的心情沉入谷底，分外沮丧。 “另外，阎埠贵仗着自己的身份，向大家索取好处。 因没有办法计算具体的金额，你们自个议一议，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让杨瑞华赔给大家。” 听到捐出去的钱还能要回来，除了贾家和阎家其他所有人都比较兴奋。 之前因为易中海的缘故，大家没少给贾家捐款，七次捐款加起来够大家好好吃几顿了。 “李主任，我家的钱全都在我婆婆手里，我没钱。”秦淮茹习惯性的开始哭穷。 李晓岚并不吃她这一套，严肃的说道：“你手里若是没钱那就从工资里扣，这样吧，你以后的工资由街道办代领，由我们向大家返还。” 秦淮茹一听李晓岚的处理办法，心凉了半截，原本她还想着以贾张氏为借口，拖延时间。 时间一长就有了变数和操作空间，没准就不用赔了，或者让易中海和傻柱代为赔偿。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李晓岚压根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以代领工资威胁。 “李主任，能不能推迟到明天，我明天找我婆婆问问，她身上还有没有钱，不够我再去借。”秦淮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人设。 自己手里没钱，也不知道婆婆有没有钱，欠大家的钱我就是出去借也不会不给。 “行，那我就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街道办会再次派人来，若是还没钱，那就不好意思了。”李晓岚点了点头道。 “嗯。”秦淮茹点头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杨瑞华带着账本走来。 “好家伙，捐了这么多。”李晓岚翻阅着账本，啧啧称奇道。 秦淮茹一句话也没说，紧张的看着账本，她恨死了李晓岚。 “小马，你负责把大家的捐款数额核实清楚，数字记下之后把账本带回去，明天你来监督秦淮茹的还款情况。”李晓岚把账本递给边上的马伟，由他接替牛小莲的工作。 “是，李主任。”小马接过账本之后就算起了各家的捐款总额。 另一边，经过大家的讨论，决定让阎埠贵给每户人家赔偿十块钱。 “十块？我……阎老抠，你害死这个家了！”听到要给95号院每家每户都要赔偿十块以后，杨瑞华差点背过去。 第18章 徒弟们的背刺 除去被处罚的这几家，今晚四合院所有住户都分外高兴，不仅烦人的东西被拘了，还有一笔额外的收入。 李晓岚等人看着杨瑞华赔偿完大家之后就离开了，留下院里积极讨论的众人。 看着兴高采烈的众人，聋老太太却异常的沮丧。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自己精心谋算的养老之地，怎么就出问题呢！ 她把这一切都算在了许大茂身上，认为是他报警引起的。 直到现在，全院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许大茂报的警。 “大茂，怎么会这样，聋老太太不是烈属吗？”娄晓娥有些迷糊。 许大茂白了媳妇一眼道：“屁的烈属，我早就给你说过了，让你少和她打交道，她不是什么好人，你还不信。” “我……我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呀！”娄晓娥委屈的说道。 “行了，以后少和她打交道就行。”许大茂这会还没有想要离婚的打算。 “这下咱们院能安稳一阵子了。”张向阳低声对身边的两个姐姐道。 “我倒是觉得判的轻了，易中海那个老家伙就应该判个无期，让他一直关在里面。”二姐张瑜最讨厌的就是道德君子，爱给大伙上课的易中海。 张静和张向阳都没有说话，显然他俩也赞同张瑜的观点。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处理结果第二天就通知了红星轧钢厂，而且在轧钢厂上班的许大茂等人，一到单位就将易中海等人被拘留的消息传开了。 “杨哥，易中海被拘了，我想换个师傅？”易中海的一位徒弟开口道。 “我也是，我跟他学了快10年了，到现在还是二级钳工。” “易中海这个人非常自私，对自己的技术一直藏着掖着，根本就不给咱教。 咱们去请教其他人，人家还说咱们是开玩意，放着八级钳工的师傅不去请教，去请教自己。” “娘的，豁出去了，咱们一起去找刘主任，要求换师傅。”杨奇想了想道。 “走，一起去。” “什么，你们要换个师傅？”第二车间主任刘明疑惑的问道。 “是，刘主任。”五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就因为易中海被拘留了？”刘主任一脸狐疑地看着杨奇五人，显然他也知道了易中海被拘留的消息。 杨奇连忙解释道：“不完全是，主要是易中海不肯教我们技术。 您看看我们五人，到现在只有我一人是三级钳工，他们四个都是二级。 一个两个是笨蛋，难道我们五个都是笨蛋不成？而且还这么巧，全都被他易中海给碰上了。” 刘主任听了杨奇的话，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号称道德君子的易中海，手里居然一个徒弟都没带出去。 反倒是被诟病人品有问题的刘海忠，却带出了不少优秀的徒弟，其中不乏五六级的钳工。 刘主任也不由得暗骂易中海，虽说大家习惯性的给徒弟留一手，但也不能留那么多呀！ 若换作以往他是不会同意的，毕竟他犯不着为了五个小钳工而得罪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 但今时不同往日，易中海虽然不会被开除，但有了这次的案底，他今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想到这里，他同情的看了一眼五人，然后说道：“那好吧，你们想跟谁？” 杨奇一听，心中暗喜，知道刘主任这是同意他们换师傅了。 他连忙说道：“只要不跟易中海，您让我们跟谁都行。” 刘主任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待会问一问各位师傅。不过，你们可得好好学，别辜负了我对你们的期望。” 杨奇等人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努力学习。 还没等刘主任去询问各位师傅，就接到厂办的通知，要他参会，不用猜也知道和易中海等人有关。 …… 红星轧钢厂会议室。 “大家都说一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厂长杨海清问众人道。 “此事止于易中海与何雨柱两人，其他人不予追究。”李怀德开口说道。 李怀德原本有意就此事找杨海清的麻烦。 结果在开会前，杨海清亲自找到他，说若是处罚的太过严厉，担心傻柱把厂领导公款吃喝的问题说出去。 李怀德知道杨海清这是在威胁自己，但他也只能接受。 不过通过这件事，也让他看明白了，自己必须要将公款吃喝的漏洞堵上，否则将会是自己更进一步的拦路石。 至于威胁自己的杨海清，暂且放过他。 他一直牢记岳父的话，如果不能一下将对手打倒，那就万万不要动手，一旦动手就要彻底拿下对方。 引而不发，往往比离弦利箭更令人害怕。 “我赞同怀德同志的建议，这件事止于易中海与何雨柱。”杨海清赞同的说道。 一二把手定下了处理基调，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 “这件事不宜大张旗鼓的处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咱们也要想好，万一上级下来调查此事该如何应对。”不等众人说话，李怀德接着说道。 大家自然明白李怀德的意思，这件事万一引起上级的注意，下来调查公款吃喝那就麻烦了。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倒霉。 “傻柱的处罚不宜过重，以免他胡乱攀咬。”有人开口道。 “但若是不严肃处理，恐怕不好向上级和工人们交代。”有人担忧的说道。 李怀德想了想道：“这事好办，把主要过错推到易中海身上，反正也是他要求何雨柱带菜的，借口就说何雨柱是好心办坏事，本质不坏。” “这个办法不错。”众人很认同李怀德的办法。 杨海清看着李怀德，开口问道：“怀德同志，那你说这件事情具体该怎么处理？” 李怀德想了想，缓缓开口道：“首先让食堂赵主任算一下，咱们这些年公款吃喝是多少钱，把账平了，然后就是易中海与何雨柱的处罚了。” “这……这得多少钱？”有人迟疑的说道。 “再多钱也要补，别因为这个原因进去了，那就划不来了。”有人开口道。 “易中海！何雨柱！”有人低声念着易中海和傻柱的名字，可见恨极了两人，若非他俩，他们这些人也无需补钱。 “我和杨厂长吃的多，我俩交多一点，大家吃的少，就少交一点。”李怀德一看大家的情况就知道不想交钱，急忙开口道。 有这么一个收买人心的机会他岂会错过。 “行，就按照李怀德同志的意见来。”杨海清也只能同意下来。 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在做人这一块，杨海清比起李怀德还是有些差距的。 有两位领导出大头，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了，纷纷表示同意。 把公款吃喝的漏洞堵上，接下来就是处理易中海和何雨柱了。 因为两人的关系让大伙失了财，大家自然也不会对两人容情了，虽然傻柱的处理不宜过重，但也绝对不会轻。 不过两人得罪了这么多领导，今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第19章 易中海和傻柱的最终处罚 “刘海忠的问题简单，就是担任四合院调解员的时候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配合易中海不允许大家报警。 派出所和街道办也做出了处罚，我建议给他一个通报批评的处罚，一年内不许评优。”负责技术的副厂长赵平开口道。 刘海忠这个人尽管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教徒弟绝不藏私，赵平还是很欣赏他的。 众人互相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赵平对刘海忠的处理建议。 李怀德和杨海清也没有反对。 刘海忠的问题和轧钢厂绝大多数工人都没有关系，可以从轻处理，但易中海和傻柱不行。 易中海唆使傻柱从食堂带菜，他多带一点，大家自然少吃一点，是有直接利益关系的。 因此，对这两人的处罚不能太轻，否则根本没办法和工人交代。 “那易中海和何雨柱呢？”杨海清问道。 没等众人回答，杨海清接着对食堂主任赵华峰和第二车间主任刘明道：“你俩说一说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厂里的表现，咱们处理工人的时候，也要参考他们的日常表现。” “何雨柱这个人没有一点组织原则，为人也很霸道，经常给工人抖勺，口碑很差。 另外，就连同一个厨房的同事也不待见他，就连他自个带的徒弟对他也颇有怨言。”赵华峰早就想收拾傻柱了。 之前因为杨海清的关系，他一直隐忍不发，如今有机会落井下石，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杨厂长、李主任，各位领导，就在刚才，易中海的五个徒弟找到我，说要换师傅。”刘明对众人道。 杨海清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就因为被拘留，徒弟们就要换师傅？” 刘明回答道：“易中海这个人非常自私，本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理念，对徒弟们一直秉持着藏着掖着的态度。 他的五个徒弟，至今水平最高的一个也才三级钳工，其他的都是二级，秦淮茹更是堪堪达到一级。 相反刘海忠同志，虽然只是七级钳工，级别不如易中海，但他却教出了很多五六级的钳工。” 赵平插话道：“这也是我刚才替刘海忠说话的原因，这个师傅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对厂里的贡献却是有目共睹的。” 听着几人的叙述，杨海清差点把手中的钢笔掰断。 他原本想着易中海是厂里最高的八级钳工，何雨柱也是厂里厨艺最好的厨师，两人在工作上的表现一定非常好。 如此一来，他就能以此为借口，减轻对两人的处罚。 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两人恰恰成了反面教材，他就是想要说情都找不到理由了。 他感觉，若非担心何雨柱鱼死网破，恐怕这些人都想将其开除了。 若是等大家把账平了之后再去处罚何雨柱，恐怕处罚会更严重。 李怀德用略带嘲讽的眼神看了一眼杨海清，然后说道：“看来这两人日常的表现就不好，咱们不应该从轻处罚他们。 赵主任，你给大家大概估算一下何雨柱这些年从食堂带菜的价钱，给处罚做个参考。” 赵华峰非常烦何雨柱，有这种报仇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当即回答道：“杨厂长、李主任，各位领导。 根据何雨柱在派出所的交代，他是从 1958年底开始频繁带菜的，到现在已经有七年了。 我国每年的法定节假日是七天（当时制度），另外每周有一天半的休息时间，算下来一年的工作时间差不多是280天。 咱们就以每天五毛钱的标准计算，一年下来就是140元，七年就是980元。” 没等赵华峰说完，杨海清便打断他道：“会不会太多了，何雨柱也不是每天都带菜。” 他担心处罚过重，不好给聋老太太交代，对方又来找自己。 李怀德淡淡的回答道：“我觉得一点也不多，就拿这次来说，何雨柱直接带走半只鸡，这是五毛钱能买来的？” “我同意李主任和赵华峰同志的观点，一年140元已经够照顾何雨柱的了。” “我也同意。” “同意。”众人因为易中海以及何雨柱的关系，要补缴公款吃喝钱，又怎会替两人说好话，包括杨海清一系的人。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按照这个数字计算吧。”杨海清虽然想减轻两人的处罚，但也不可能跟所有人对着干。 李怀德非常满意杨海清的表现，他会后就会将杨海清的说辞传出去，争取工人们对自己的支持。 李怀德接着开口道：“为了给厂里的工人们一个交代，我建议对唆使何雨柱带菜的易中海进行三倍的罚款，让他缴纳元2940元的罚款。 当然，何雨柱也不能逃脱处罚，否则还是没办法向工人兄弟们交代。 让他缴纳罚款980元，并扣除三个月的工资，下放车间劳动三个月。” 说到这里，李怀德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另外，易中海作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四合院里面搞一言堂，私自组织捐款，唆使何雨柱从食堂带菜。 以上种种行为都严重影响了咱们轧钢厂的声誉。 所以，除了罚款之外，我还建议再扣罚他半年的工资，并且三年内都不得评优秀，同时给予其记大过的处罚。 另外再给何雨柱记过的处罚，大家认为怎么样？” “我认为很好。” “我同意。”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大家很乐意看到这两个害自己平账的家伙受罚，因此都纷纷表示赞同。 杨海清看到这种情况，有心说两句好话，最后也只能放弃，同意李怀德的建议。 会议结束之后，广播站就对处理结果进行了通报。 “全体工友请注意，下面播放一则通知。”接着就在广播里通报了易中海、何雨柱、刘海忠三人的所作所为以及对他们的处罚。 “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是一个这样人的人。” “谁说不是呢，平时还表现的一副公道的模样，原来是这么一个玩意。” “还有傻柱，我看他在抖勺。” “就是，我支持厂里的决定。” “厂里这次做的不错，易中海将近3000块的罚款，傻柱将近1000块，看他们以后还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广播结束后，大家都在讨论易中海和傻柱。 这里最高兴的莫过于许大茂了，他觉得这几天是自己这辈子最开心的了，比结婚那天还开心。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秦淮茹了。 第20章 对比明显 原本还在放假的校领导，紧急召开了会议，研究阎埠贵的处理方案。 “情况就是如此。”窦季材将阎埠贵的问题向大家阐述了一遍，然后询问道：“大家都谈谈自己的看法，究竟该如何处置阎埠贵。” “平日里只晓得他小气，却没料到他竟是这样的人。”有人叹息道。 “堂堂的人民教师，竟然不顾礼义廉耻，向群众索要好处，真是丢了咱们老师的脸。”有人气愤的说道。 “就是，老师本应该做学生们的榜样，教导大家勤奋学习，为国家效力。 可阎埠贵呢，竟然拦着住户索要一棵葱一瓣蒜，把脸都丢尽了，严重损害了老师的形象。 依我之见，应当将他开除，以正师风。”副校长马步云义正言辞地说道，他向来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阎埠贵做的是过分了些，不过，开除是不是太严厉了？”有人提出异议。 “即便不开除，这老师肯定是不能让他当了。”又有人开口道。 “没错，我想就是家长也不愿意让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当自家孩子的老师。”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窦季材倾听着大家的讨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待众人发言完毕，他开口说道：“同志们的意见，我大致都了解了，倾向于免除他老师的身份，我也同意。 刘主任你做好今天的会议记录备查，提前协调好下学期的代课老师。 至于阎埠贵嘛，将其调至后勤部门，负责学校的卫生清扫工作。” “好的，窦校长。”刘主任回应道。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对这一处罚决定的认可，就是不知道阎埠贵知道这一消息之后吗，会不会气的晕过去。 “另外，等阎埠贵从监所出来之后，你去通知他这一处罚决定，若是不服，就让他去教育局反映或者辞职。”窦季材继续叮嘱道。 “我知道了，窦校长。”刘主任急忙答应道。 …… “不是，凭什么要罚老易2980元。”得知易中海不仅要被扣半年工资，还要被罚款2980元，王翠芬彻底暴怒了。 “当然，我骗您干嘛，厂里已经广播通知了，不信你待会问一问其他人。”许大茂非常热心的把这一消息告诉了王翠芬。 “一大妈，不对现在已经不是一大妈了。王婶，你先待着，我还要去通知二大妈呢。”许大茂的话让王翠芬怨恨更深。 同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凭什么刘海忠只给了一个通报批评的处罚，他们家老易的处罚这么重。 想到这里，她气呼呼的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处，将轧钢厂的处理结果告诉了对方。 “老太太，刘海忠没有找人都不需要罚款和扣工资，怎么我家老易不仅要罚款还要扣工资，里里外外差不多要3600块。”王翠芬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你个杨海清，竟然敢敷衍我，别以为你能脱离老太太我的掌控。”聋老太太心下暗恨。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否则就要和易中海夫妇离心离德了。 她虽然有钱，但却碍于身份不能拿出来，还要靠易中海夫妻伺候。 想到这里，她开口道：“许是小杨的敌人抓住了这一把柄，他不得不重处，不过你放心，老婆子还有一点压箱底的东西，我替你们出一千。” “真的？”王翠芬有些不敢相信，聋老太太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当然是真的。”聋老太太心疼的直抽抽，只不过为了养老，也只能忍痛拿出来了。 听到聋老太太出一千，王翠芬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都怨贾张氏那个泼妇，若非她把棒梗给带坏了，就不会有这件事的发生。”王翠芬恨恨的说道。 他认为棒梗若是没有偷鸡，许大茂就不会报警，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一系列事情了。 “哎，我早就给中海说过，贾家靠不住，养老还得靠柱子。可中海就像着了魔一样，就认定了贾家。”聋老太太附和道。 “等老易出来之后，我就和他说，以后绝对不能和贾家牵扯在一起了。”王翠芬恨不得弄死贾张氏。 另一边，张向阳也从大姐口中得知了易中海等人的处理情况。 对于这个处理，他认为不轻不重，虽说看似罚的挺多的，但并没有影响到易中海等人的工作，以易中海的财力不是什么大问题。 “太好了，我看他易中海还敢不敢打咱家房子的主意！”张瑜兴奋的说道。 大姐张静也心情大好，显然对于易中海倒霉，两人也是抱着乐见其成，幸灾乐祸的心情。 张向阳嘿嘿一笑，两人姐姐的报复性还挺强，不是什么圣母，符合他的价值观，仇人越惨越开心。 就在姐弟三人开心讨论易中海等人受罚情况时，听到了门外的说话声，三人好奇的推门出去。 发现院子里来了十几个穿着轧钢厂工服的工人，全都站在刘海忠家门口。 “师娘，师傅就是被小人蒙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对，您看厂里也只是给师傅了一个通报批评的处罚，而易中海不仅要罚将近3000块，还要扣半年工资。” “师娘，这是我们师兄弟给您买的一些礼物，等师傅出来后，我们再来看他。”说着露出了手里的二斤多五花肉和二十几颗鸡蛋。 “这……师娘谢谢你们了。”二大妈激动的接过猪肉和鸡蛋。 “看来刘海忠在他徒弟心中的地位不低呀！”张向阳低声对大姐道。 “嗯，刘海忠这个人一心想着当官，对技术不是很看重，教徒弟不藏私，很受徒弟们尊重。”张静低声解释道。 张向阳了然的点了点头。 看到刘家来了十几个人，前后院的邻居们都跑来看热闹，有的还想着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到了一看才发现是来送礼品的，一个个羡慕的不轻。 “刘海忠收的这些徒弟真不错。” “是啊，这是给二大妈撑腰来了，告诉大家，别看刘海忠进去了，他还有十几个徒弟呢。”一众邻居羡慕的看着二大妈。 “刘海忠才七级工就有这么多的徒弟上门，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岂不是更多。”有不在轧钢厂工作的邻居说道。 “想什么呢，易中海的五个徒弟今天找车间主任换了师傅，人家直接和他断绝了关系。”许大茂对着大伙说道。 “这是为何？”有人问道。 “不给人教技术呗还能怎的。”有人回应道。 “易中海真不是东西，你要么就不收人家，收了就要实心实意的教导人家。” “他是绝户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是啊，坏事做绝了，总会受到报应的。”一众邻居热烈讨论着易中海，没有一句好话。 看来大家对易中海的怨言非常深，之前碍于身份不敢反抗，如今一个个都跳了出来。 张向阳还想着聋老太太会不会跳出来指责大家，能不能让他看看热闹。 没想到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来，完全就当听不见。 第21章 如丧考妣 不过这个情况并没有持续几天，七天后刘海忠率先出狱。 得知管事大爷的身份被免，还被厂里进行了通报批评，刘海忠呆呆的没有说话。 “老刘，你怎了？你别吓我！”二大妈李梅着急的说道。 “我……我的仕途完了。”刘海忠一辈子心心念念的就是当官，如今彻底成为了泡影。 “老刘，不当官就不当官，易中海比咱可惨多了，他被扣了半年工资不说，还被罚了近3000块。”李梅急忙把易中海的情况说了出来。 果然，听到易中海的处分之后，刘海忠的心情明显好了几分。 刘海忠出狱之后低调了很多，每天早出晚归。 到了单位也是一样的低调，除了上厕所和去食堂吃饭之外，哪也不去，就守在工作岗位上。 就连徒弟们替他准备的洗尘宴也被他给推了。 几天后，除了被判劳改半年的贾张氏，其他人都出来了。 “一大爷，你们回来了？” “叫啥一大爷，现如今可没有一大爷了！” “对对……你看我这记性。” “一大爷，你们在监狱里有没有挨打，我听说里面打人可厉害了。” “我听隔壁大牛说，有的还被号里的老大逼着喝尿呢！” 易中海几人刚一进大门口，就被一众邻居给拦住了，表面上带着关切，实际上却是奚落。 “我……”听着邻居们的奚落，易中海等人一个个脸色铁青。 不过还没等几人发火，就有人将街道办和单位的处罚告诉了他们。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易中海脸色非常难看，就像死了父母一样，傻柱和阎埠贵也是如丧考妣。 “这不是要我的命吗？”阎埠贵听完差点昏了过去。 “老阎，都过去了，你不要生气。”杨瑞华知道阎埠贵的性格，急忙挤开人群将他扶进家门，让其到床上躺着。 “活该。”看着阎埠贵离开，众人暗暗咒骂。 易中海也是满脸怒容，咬牙切齿，拳头紧握，随后一言不发拉着傻柱离开前院。 易中海和傻柱跨过王翠芬提前准备的火盆之后，便找她核实刚才听到的消息。 “是真的。”王翠芬低声说道。 “许大茂这个狗日的，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弄死他！”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恨意仿佛能燃烧一切。 直到现在，易中海仍然坚信报警的人就是许大茂，自己能有今天，全是许大茂报警的缘故。 “中海，先别急着动手。”一旁的聋老太太开口劝道，“你若是现在就动手，警察很容易就猜到是咱们动的手。”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聋老太太，略微有些不满的说道：“老太太，您没有去找杨厂长和李主任吗？我的处罚怎么会这么重？”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怎么没去找呢？还是翠芬带我去的。 我前天去找杨厂长问了，他说李怀德坚持要开除你们，是他想办法把你们的工作保了下来。 虽说罚款比较高，但至少把你们的工作保住了。 至于街道这边，这个主任是刚调来不久，不好弄。 不过你放心，不出意外，下届街道办主任应该就是小王，等她当上街道办主任之后，这个院子还不是由咱们说了算。” 聋老太太的一番话，让易中海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知道老太太说得有道理，现在冲动行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我知道了。” 傻柱静静的看着几人，通过这次事件，他明白了很多道路。 之前他自己欺骗自己，一直视易中海为父，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为易中海的关系，他把院里的邻居得罪了遍，还把自己成功送进监所。 这一时期人们对犯罪分子的歧视非常严重，傻柱虽然不是犯罪，但他被行政拘留的消息又怎能瞒得住人。 以他如今案底在身的情况，要想娶媳妇就更难了。 不过通过这次监所进修，傻柱已经不是原来的傻柱了，易中海的很多算计他都明白了。 虽然心中恨极了把自己引入歧途的易中海，但表面上却是装作没有关系，他要慢慢报复回去。 “一大爷，我现在手头上只有三百多块钱，您能不能借我700块，我好交罚款。”傻柱看着易中海道。 “什么？你怎么才有三百多？”王翠芬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傻柱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一大爷给我说做人不能太自私，我想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每月都会给秦姐借一些钱。” 王翠芬还待说什么，被易中海给打断了，他知道傻柱说的是真的。 为了让傻柱给自己养老，他一直在PUA对方，向他灌输了很多思想。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傻柱竟然真的如此听话。 “柱子，一大爷要交三千块的罚款，比你的还多呢，家里的钱刚刚够交自己的罚款，实在是没钱借给你了。 不过你也不要灰心，一大爷还认识一下光景不错的朋友，我晚点去找他们替你借700块。”易中海安慰傻柱道。 “一大爷，谢谢您，您和一大妈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傻柱违心的说道。 监狱还真是一所好大学， 傻柱仅仅在里面待了15天，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就连易中海也没有发现他已经醒悟了。 “没事，咱们爷俩谁跟谁，若不是家里实在没钱，这个钱我就替你出了。”不要钱的好话易中海是张口就来。 傻柱表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心里却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辈都给骂了。 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对话都让外面的秦淮茹听到了，原本想要进来的她停了下来，思考片刻后转身回了自家。 秦淮茹找到自己藏钱的地方，从里面数了三百块装进自己的口袋，准备交给傻柱。 没错，这就是秦淮茹刚才的决定。 她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失去易中海这个管事大爷的庇护以及全院捐款之后，日子将会非常难过。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她还是明白的，自己若是拿出去一些钱帮助傻柱，他一定会记在心上。 秦淮茹看的比谁都明白，只要吊住傻柱，无论是何家的还是易中海的，更甚至是聋老太太的，最后都是自家。 但自己若是失去傻柱，可就什么都没了。 因此，经过一番深入思考之后，她决定继续吊着傻柱。 “一大爷，柱子你们回来了，你们受苦了。”秦淮茹看着傻柱心疼的说道。 傻柱原本还在气秦淮茹，认为她也是算计自己的一员，不过在看到她之后，内心不免有几分动摇。 “柱子，你们的处罚我从广播上听到了，姐估摸着你没有存下多少钱，不够交罚款吧？”秦淮茹装作不知道傻柱等人刚才的对话。 “嗯，还差将近700块。”傻柱不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通红着脸，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递给傻柱。 傻柱疑惑的问道：“秦姐，你这是？” 秦淮茹低声道：“我家的钱一直被我婆婆把持着，因为棒梗他们嘴馋我没少找你借钱，姐如今还没钱还你。 这几天我一直在找我婆婆藏好的钱，昨晚找到了三百多块，这三百多你先拿去交罚款。” “秦姐，这我不能要，万一你婆婆回来……” “柱子，交罚款重要，至于我婆婆，大不了回来让她骂一顿了。”秦淮茹坚持要把钱给傻柱。 “柱子，淮茹给你你就收下。”易中海在边上劝说道。 “那好吧，谢谢秦姐。”也不知道傻柱是怎么想到，秦淮茹给他还钱他还说谢谢。 看来虽然经过监狱的进修有所长进，但还是对付不了秦淮茹这个白莲花。 第22章 张向阳的小花招 没了易中海和贾家作妖，四合院格外的平和。 这正是张向阳喜欢的邻里氛围，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表象，只要易中海一日不解决养老问题，这个四合院就一日无法做到真正的平和。 张向阳这段时间一边学习一边偷练父亲生前教他的武术，为未来下乡做准备。 这天他刚刚练完准备去外面提桶水擦擦身子，看到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向外走去。 他突然想到原剧中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卖粮票的事情，当下决定跟上去看看，倒不是他准备举报聋老太太投机倒把，而是另有目的。 聋老太太现如今七十几岁了，以她的年龄，倒卖粮票被抓大概率也就是批评教育。 他之所以选择跟上去，是因为他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按理来说，聋老太太不是一个缺钱的人，她没必要冒着风险倒卖十几块钱的粮票。 即便真的倒卖粮票，她也完全可以交给傻柱，让傻柱拿到轧钢厂卖给缺少粮食定量的同事，完全没必要冒险。 可她是怎么做的呢，让傻柱背着她去倒卖粮票，难道仅仅就是为了卖几十斤粮票？ 按理来说，以聋老太太的精明，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才是。 张向阳远远的吊在两人身后，聋老太太趴在傻柱背上，不时向四周看看，看上去非常警惕。 张向阳越来越怀疑她的身份了。 跟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停在一棵大柳树旁，跟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说着话，看上去是在交易。 大约两分钟之后，双方的交易结束，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向95号四合院走去。 而那位戴着围巾的妇女，则朝着与傻柱相反的方向走去，张向阳急忙跟了上去。 中年妇女一路上表现得非常谨慎，每次走到拐角处都会停下来看看，似乎在留意是否有人跟踪。 张向阳心中暗自庆幸，好在自己足够机灵，并没有跟的太近，否则就被她发现了。 就这样，张向阳一路小心翼翼地尾随在妇女身后，一直到了菊儿胡同。 中年妇女在其中一处一进四合院前停下了脚步，向四周看了看，确认安全后这才走了进去。 “老王家，出去啦？”院子里传来一位妇女的声音。 “是啊，给老家寄了点钱，乡下的日子可比城里难多咯。”中年妇女叹息着回答道。 “可不是嘛！”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不说了，老王快回来了，我得做饭去了。”中年妇女匆匆说了一句，便推开了最边上的一间房门，走了进去。 张向阳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迅速记下了这个四合院的地址，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 他决定等到晚上再过来看看，也许能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 …… 晚饭后，张向阳吃过饭后早早的就休息了，凌晨12点等所有人都睡了之后，他才悄悄起来。 他先是将自行车收入空间，然后从后院翻了出去。 出了胡同口之后，他骑上自行车向白天的菊儿胡同驶去。 到了白天那处四合院附近后，张向阳将自行车收入空间，小心翼翼的走到四合院门外。 张向阳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之后，轻轻一跃跳到了墙上，然后开始观察起来。 这是四合院是一处标准的一进四合院，那名妇女住在东厢房。 因为穿越身体被改造过的缘故，张向阳各项素质显著提高，不说达到人类顶峰也差不多，因此他也是艺高人胆大，悄悄的溜进院子，慢慢向东厢房靠近。 张向阳把耳朵贴在窗户前，试着听里面的动静，只能听到打呼噜的声音，显然主人家早就睡了。 因为不确定对方有没有武器，他也不敢闯进去。 待了几分钟，见没有任何收获，张向阳只能处理掉自己的踪迹，然后悄悄离开。 回到家里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奔波了一晚，什么收获也没有，张向阳只能安慰自己，慢慢找机会。 不过经过今天的观察，他无比确定，聋老太太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 最大的可能就是敌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向阳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聋老太太身上。 在这期间，他留意到聋老太太有几次外出的情况。 其中一次，她去见了街道办副主任李桂梅； 还有一次，她去见了轧钢厂厂长杨海清； 另外一次，则是去卖粮票，而且还是和之前那个妇女交易的。 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张向阳越发笃定，聋老太太绝对有问题！ 于是，他决定找机会潜入她的房间一探究竟。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聋老太太的生活非常规律。 基本上，她每天早上八点多起床，然后先去中院易中海家吃早饭，吃完后再回到后院。 要么晒太阳，要么就和王翠芬聊天说话。 尽管除夕已过，但京城的天气依旧寒冷异常。 虽说还没达到点水成冰的程度，但也差不了太多。 一晚凌晨，张向阳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大桶凉水，悄悄地泼在了聋老太太的门口，等待结冰。 他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聋老太太明天早上不小心滑倒摔跤。 以她的年纪，摔上这么一跤，十有八九会骨折受伤，这样一来，她就得去医院治疗。 这就给了张向阳机会，他正好趁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潜入她的房间认真查看一番。 次日，张向阳吃过早饭后，就悄悄的盯上了聋老太太门外。 时间到了八点二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推开门准备去易中海家，刚迈出去一只脚就被摔了一个大马趴。 “哎呦，疼死我了。”听到聋老太太的喊声，娄晓娥推门走了出来。 “老太太，你怎么了？” “哎呦，是那个缺德鬼往门口倒的水，我感觉自己的胳膊和腿都断了。”聋老太太疼的直叫唤。 这会功夫，其他邻居也到了后院。 “老太太，您要不要紧？”王翠芬急忙问道。 “疼！”聋老太太揉着左胳膊道。 “来个人搭把手，把老太太送去医院。”王翠芬对大家道。 众人看了看，只有娄晓娥一人帮忙，其他人一动不动。 “你们……”王翠芬看了看众人，想说什么最终忍了下来，接着强忍着怒气道：“谁帮我把老太太送去医院，我给他两块钱。” 一听有钱可能，杨瑞华最是积极，直接上前帮忙。 “谁去报警，我给他一块钱。”王翠芬接着道。 聋老太太摇摇头道：“别了，估计有人不小心倒的水，你把门锁上之后带我去医院。” “这是不想和警察接触，之前自己在家支持易中海不锁门政策，如今离开却要锁门了，一看就有问题。”张向阳暗暗嘀咕道。 第23章 探查聋老太太的底细 听到医生说没事，王翠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倒不是她对聋老太太的感情有多深，而是她不想伺候一个瘫痪的老太太。 “他婶子，你回家后让你家孩子去一趟轧钢厂，把聋老太太的情况告诉老易和柱子。”王翠芬对准备离开的杨瑞华道。 “这……孩子们还要学习呢？”杨瑞华听到王翠芬的话后，故作犹豫道。 王翠芬自然知道杨瑞华是什么人，当即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对她道：“这是一块钱。” 杨瑞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直接伸手将那一块钱抽走，然后头也不回的说道：“没问题，我这就叫解放去通知老易和傻柱。” “这个杨瑞华，果然是不进一家门不成一家人。”王翠芬低声吐槽道。 “解放妈，聋老太太怎么样了？”看到杨瑞华回来，大家急忙围了上去。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骨骼有些错位，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 听到聋老太太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张向阳非常激动，总算没有辜负自己昨晚的一番努力。 “解放，你去一趟轧钢厂，把聋老太太住院的消息告诉他和傻柱。”杨瑞华趁机对阎解放道。 “不去。”没有好处的事，他才不干呢！ “给你两毛。” “不行，两毛太少了，五毛。” “成交。”杨瑞华回答的非常干脆，让阎解放有种自己要少了的感觉。 知道聋老太太的情况之后，张向阳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接下来就是研究同类型的锁子，想办法今晚探一探聋老太太的住处。 现如今锁子的构造其实并不复杂，没什么难度。加之张向阳经过系统改造，使得他的各项素质都得到了显著的提升，早已今非昔比。 经过一番简单的摸索和尝试，他很快就将锁子给研究透了，只需要给他一根铁丝，就能够轻易地将锁子打开。 掌握了开锁技巧之后，张向阳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兴奋。 他还像往常一样，该学习的时候就学习，该玩耍的时候就玩耍，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在他稚嫩的面孔下，隐藏着的竟然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晚上深夜，趁所有人熟睡之际，张向阳悄悄的来到聋老太太的房前，用一个铁丝将房门打开。 进入房间之后，张向阳借着夜色开始翻找向征着聋老太太身份的物品。 经过大约半个多小时的寻找，他就找到了一百多块钱和几十张粮票，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怎么会没有呢？”张向阳将钱和粮票放回原位之后开始思考还有可能藏在哪里。 忽然，一个念头涌入心间：密室。 于是他急匆匆地蹲下身来，用手指轻轻敲打起地砖，每一块都不放过，仔细倾听着声音的变化，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几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但他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得到回报。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没有密室，是自己误会了，聋老太太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底和柜子底下，这两个地方还没有被检查过。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从柜子开始。 将柜子收入空间后，接着蹲下身子，再次敲打起地砖，确认下面都是实心的之后，他又将柜子从空间中放回原处。 接下来，他如法炮制，将床也收入了空间，然后又敲打起了地砖。 很快，他就发现有一处的敲击声与其他地方不同，像是空心的。 张向阳心中大喜，急忙将那块地砖揭起，一个一立方米大小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洞口里面一片漆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深色的木箱。 张向阳心中一阵激动，急忙将将木箱收入空间，然后迅速将地窖恢复原状，把地砖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来，利用空间将床放回原处。 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接着，他利用空间的力量，将自己的脚印、指纹等所有可能暴露他行踪的线索统统都抹去。 最后，他站在门口前，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他才把门锁上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到自己的家门，他就迫不及待的将木箱从空间中放了出来，然后查看了起来。 借着手电他首先看到的是十十几根金条，一根翡翠手镯，还有一沓钱以及一封书信和一个本子，另外边上还有一把钥匙。 张向阳拿起书信看了起来。 先是问候，接着就说了退守湾湾和对聋老太太的安危。 “母亲，党国已决定全面退守湾湾，儿也要随军前往，恕儿不孝不能侍奉母亲。 儿以张强的身份在南锣鼓巷购买了一套小院子，里面设有密室，藏着食物以及电台等物品。 现在住着的是一对老年夫妇，他们并不知道儿的身份也不知道房子的情况，您有机会可以自己住进去。 另外，儿还发展了一批手下。 只不过这些人训练的时间不长，一旦被抓，未必能扛得过去，您要谨慎和他们接触……” 信里还说了一句，儿相信以您的智慧以及经验，一定会有办法的。 “好家伙，我说聋老太太怎么这么不对劲，原来还真不是一般人。”张向阳激动的低语道。 原来这封信是聋老太太于1949年6月收到的其儿子那军的书信，信中说他即将随军退守湾湾，不能尽孝，让其保住自身。 信中还交代了他在京城发展了一批人，聋老太太在保住自己的同时，可以利用这些人向湾湾提供一些情报，换取优渥的生活。 “看来，老聋子把这封信当成念想了，没有直接烧掉。”张向阳将信放了回去，又拿起了本子看了起来。 以他有限的知识，知道这是密码本，其他的就看不懂了。 剩下的就是那处四合院的房产证明以及钥匙和钱财了。 张向阳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开始清点钱财。 这里面的钱财倒不是很多，就只有十八根小黄鱼，一根翡翠手镯以及六千块钱，估计是聋老太太用来钓易中海的。 张向阳没有丝毫客气，将钱财全部收入自己的空间。 他正愁下乡后会饿肚子，如今得了这意外之财，就可以提前往空间里买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第24章 老聋子被带走 他知道聋老太太一时半会是不会动箱子的，最起码也得出院之后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合适的时机报警，还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能让人知道是他取走了里面的钱财。 他不知道的是，派出所也在调查聋老太太，只不过是还没有结果而已。 转眼间又过了三天，聋老太太从医院回来。 张向阳知道自己该行动了，否则一旦让她看到木箱中的钱财没有了，一定会烧掉书信等证据。 想到这里，他决定明天就去报警，至于理由他已经想好了。 次日，张向阳吃过早饭之后就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李叔，我有个情况向您反映。”张向阳看到李永战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易中海等人又开始作妖了？”李永战还以为是易中海等人。 张向阳摇摇头道：“不是，是聋老太太。” “龙小妮，她怎么了？” “我昨晚半夜肚子疼出去上大号，路过她家门前听到她说什么你这个不孝子，一个人去了湾湾，把老娘一个人丢在大陆。” “你说的是真的？”李永忠激动的说道。 “嗯，是真的，我这人耳朵特别灵，很小声的话都能听到。”张向阳回答道。 李永战压下内心的激动，继续问道：“向阳，还有没有发现其他情况？” “倒卖粮票算不算？”张向阳故作天真的问道。 “算。” “我这段时间连续两次看到傻柱背着聋老太太上街倒卖粮票，买家还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但我知道她家在哪。”张向阳故作得意的说道。 “奥，她家在哪？”李永战其实不是很在意，他认为倒卖粮票不是什么大事。 “就在菊儿胡同，而且那个买粮票的人撒谎。” “你怎么知道他撒谎了？” “我听到的，我当天恰好到菊儿胡同玩，没想到又遇到了那个购买粮票的婆婆，她对邻居说自己去给老家寄钱了。”张向阳解释道。 李永战默默记下张向阳的话，然后继续问道：“还有呢？” 张向阳想了想道：“没有了，哎，对了，聋老太太喜欢大晚上搬床，我已经发现了好几次了。” 李永战反问道：“大晚上搬床？” “嗯。”张向阳肯定的回答道。 “儿子在湾湾，倒卖粮票，买家还是很菊儿胡同的，还喜欢晚上搬床……”李永战默念着线索，企图将其串联起来。 “李叔，我可不可以回去了？”张向阳问道。 “可以了，李叔谢谢你的线索。”李永战决定不想了，直接去搜。 “李叔，和上次一样，您要替我保密。”张向阳叮嘱道。 “知道，不过要是真有敌特，会给你奖励的。”李永战笑着说道，他现在越来越喜欢张向阳了，觉得这孩子机灵。 张向阳刚一离开，李永战就将他反映的情况汇报给了所长张延京。 “老李，我觉得咱们距离真相不远了。”张延京振奋的说道。 “是的，结合前段时间易中海等人的案子来看，这个龙小妮怕真是敌特。”李永战开口道。 张延京想了想道：“不管是不是，查查不就知道了，去通知值班人员，咱们去一趟95号四合院。” “是，张所。”李永战急忙答应下来。 张向阳刚回到家不久，李永战一行人就到了95号四合院。 “同志，龙小妮的房子在哪里？”李永战问道。 “龙小妮？”那人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聋老太太，她住后院，我带你们去。”前院大牛老婆开口说道。 “谢谢。” “警察同志，你们找聋老太太有什么事？”大牛老婆倒是不怕生。 李永战等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众人很快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住处。 “聋老太太，警察同志找你。”大牛老婆把门推开。 聋老太太这会正躺在床上休息，前几天的挫伤还没有好彻底。 看到这么多警察上门，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到底是经验丰富，她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还客气的询问李永忠等人的来意。 “警察同志，你们找老婆子有什么事？” “龙小妮同志，当初因为你的户籍信息被烧毁，我们在登记的时候只登记了简要信息，如今区里要求补充完整，还望你配合。”由于不能百分百确定查到证据，张延京并没有直接表明来意。 “原来如此，我一定配合。”听到是补充户籍信息，聋老太太稍微松了一口气。 “小刘你们几个把老太太抬到外面光线充足的地方进行拍照。”张延京对手下几名警察道。 “是，张所。” 接着，几人走到床前，对老太太道：“老太太，跟我们到外面去拍照。” “好的。”聋老太太在几人的搀扶下去了外面，准备照相。 见聋老太太出去，张延京和李永战直接将床抬到边上，接着迅速敲起了地砖。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那块空砖，互相对视一眼，一把将砖揭开，映入眼帘的正是当初张向阳看到的那个木箱。 两人急忙将木箱抬了出来。 “密码本。” “还真是敌特。”李永战把书信递给张延京。 “小刘，将龙小妮抬回来。”确认龙小妮就是敌特之后，两人也不再客气。 聋老太太见两人没有跟着出来本就有所怀疑，只是没敢询问而已，如今听到里面的喊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龙小妮，这是什么？” 聋老太太的目光随着张延京的手指看去，当她看到被推开的床和被取出来的木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道：“完了，全完了！” 看到聋老太太的表现，张延京已经百分之百的确认信中的对象就是龙小妮本人。 见状，张延京立刻下令道：“小刘，把她带回所里去。赵峰，你们几个再把这房子仔细搜查一遍，离开前记得把房子封了。” “是。” “是，张所。”众人纷纷答应下来。 接着，小刘和赵峰等人迅速行动起来，小刘将瘫倒在地的聋老太太扶起，带往派出所，而赵峰则带领两名警察开始对房屋进行更为细致的搜查。 张延京稍作思考后，继续下达命令：“张教导，你去一趟轧钢厂，让保卫科配合一下，把易中海和何雨柱带回派出所配合调查。 老王，你带人去找院里的人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谁和龙小妮接触得比较多，有没有什么发现，顺便把相关嫌疑人都带回所里配合调查。 永战，我听说这个院子里有烈属，咱们过去看一看。” “是，张所。”众人立刻按照指示行动起来。 李永战则带着张延京去了张向阳家，两人并不是真的去慰问，而是找他了解情况。 第25章 抓捕行动 李永战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拍了拍张向阳的肩膀，夸赞道：“向阳，你真是好样的！” 张向阳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故作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延京在一旁提醒道：“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咱们还是分开走吧。 我们待会先回所里，然后派便衣到南锣鼓巷胡同口，你过上半个小时之后从家里出发，直接到菊儿胡同。 到了菊儿胡同，你也不要刻意停留，将地址告诉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张向阳理解张延京的顾虑，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尽管他并不惧怕这些人，但谁也说不准这些人的同伙有多少，万一给两个姐姐带来危险那就追悔莫及了。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随后张延京和李永战便装作有急事的样子匆匆离开了。 张向阳耐心地等待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找了个借口出门了。 出了南锣鼓巷胡同口，他看到了李永战等人，但他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而是直接向菊儿胡同走去。 李永战则带领着一些人，悄悄地跟在张向阳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一路上非常顺利就到了那个购买粮票妇女家大门外。 张向阳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从地上捡起一块烂瓦，在上面写下“东厢房”三个字，然后随手丢在身后，接着就离开了。 他的动作被李永战看的一清二楚。 “李所，这个小兄弟非常机灵，是个好苗子。”边上一位老警察对李永战道。 李永战开口道：“你还别说，还真是。”说话间从警察小张手中接过瓦片，只见上面写着东厢房三个字。 “东厢房？ 老王你带人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离开，也不要让人发现。 小刘、小夏你俩和进去，借口询问盗窃犯的信息，你们几个等消息，随时准备抓人。”李永战下命令道。 众人均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行动起来。 “警察同志，你们有什么事吗？”管事大爷上前询问道。 “是这样的，昨晚南锣鼓巷有几户人家被盗了，根据留下的痕迹，窃贼最终的方向是菊儿胡同这边，我们要调查一下各个院的情况。”李永战解释道。 “原来如此，警察同志，我们院一共有五户人家，都是老实人。”管事大爷回答道。 “老哥您是这个院的协调员？”李永战问道。 “是的，我叫黄大年，原肉联厂工人，去年退休了。”黄大年回答道。 “黄老哥，那麻烦你带我们看一看这几户人家，让我们尽快完成排查工作。”李永战笑着说道。 “没问题，配合你们是我的工作。”黄大年非常积极。 “警察同志，这是我家，一共有6口人，大儿子在肉联厂上班，二儿子在红星轧钢厂当钳工。”黄大年介绍着自己的家庭情况。 李永战三人装模做样的询问了一些其他信息。 接着就到了他们真正的目的地：东厢房。 “李所长，东厢房住着老王头夫妻俩，俩人没有孩子，老王在焦化厂上班还没回来，他老婆田桂莲在家。”黄大年走在前面，李永战三人跟在后面。 “老王媳妇，警察同志来调查了。”黄大年一进门就喊道。 “知道了，这就起来了。”老王媳妇田桂莲回答道。 事实上，李永战等人一进院子她就知道了， 只不过在得知他们的来意是抓捕盗贼后，便放下心来，躺在床上休息。 “你好，我们是交道口派出所的，麻烦你详细介绍一下你家的情况，以及昨晚的行程。”李永战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彻底打消了田桂莲的怀疑。 “警察同志，我家就我和我丈夫两个人，没有孩子。昨晚我们哪儿也没去，很早就上床休息了。” “大约几点？”李永战边问边看向屋子。 “八点多吧。”田桂莲回答道。 这话让李永战更加确认她有问题，因为如今人们都穷，一般的妇女都不会回答几点，只会说天一摸黑等类似形容时间早晚的词。 “奥，那没事了，你们这段时间要注意陌生人进院。”李永战边说边对小刘小夏使了一个抓人的手势。 两人心领神会，趁着田桂莲毫无防备之时，突然抓住她的左右两只胳膊，将其死死地按倒在地。 “你们这是干什么？”田桂莲惊恐地叫道。 “李所长，这……” “黄老哥，先别激动，具体情况目前还不方便透露给你，等过几天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李永战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随后，他转身对小夏道：“小夏，你出去通知老王，让他带人立刻前往焦化厂实施抓捕行动。 黄老哥，麻烦你跟咱们的同志去一趟焦化厂，以免抓错人。” 黄大年这会也反应过来了，李永战等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抓贼而是老王头夫妻俩，当即答应下来。 “小夏，把张强等人叫进来，把这房子里里外外仔细搜查一遍。” “是，李所！”小夏回答道。 过了片刻，张强几人走了进来。 “好好搜查一遍，注意暗室暗阁，把柜子、床、箱子等都搬起来看一看，不要有任何遗漏的地方。”李永战对众人说道。 “是，李所。”几人回答了一声便投入到搜查当中。 “我是好人，你们警察冤枉人。”田桂莲激动的说道。 “田桂莲，我们已经盯上你很久了，你若是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若是负隅顽抗，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李永战淡淡的说道。 “警察同志，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真是好人。”田桂莲还是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 就在这时，有人激动的说道：“这里有暗格。” “快打开看看。”李永战急忙说道。 “李所，里面有一些金条和钱财，还有两枚国党颁发的徽章。”张强激动的说道。 有了这两枚徽章，就能确保他们不是无用功了。 “田桂莲，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李永战呵斥道。 “我……”田桂莲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李永战对张强道：“你和小蒲两人留下继续搜查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遗漏，其他人和我先回所里调查。” “是，李所。”众人回应道。 第26章 聋老太太的要求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说不说都是一死，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以免连累在湾湾的儿子。 李永战并没有气馁，通过张向阳，他已经初步了解了聋老太太这个人，喜好美食，又是小脚老太太。 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没受过什么苦，这样的人是很好突破的。 李永战自信的说道：“我相信你会说的。” 接着对身边的警察道：“把她带下去，给她吃最难吃的饭菜，还不能让她吃饱，也不要让她休息，当然也不能让她自杀。” 他就不相信聋老太太这样一位有着明显弱点的人能扛得住。 “是，李所。”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能屈服，你们还是杀了我吧。”聋老太太大声喊道。 “带下去。”李永战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相信聋老太太坚持不了多久。 让其吃上几天苦，然后再去审问她，绝对不会是今天这个态度。 果然，刚刚过了三天，聋老太太就受不了了。 “龙小妮，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害怕自己交代了以后影响你儿子的前程，但只要你配合我们，这件事就不会传到湾湾。 相反你若不配合我们，我们会带你去拍照，然后通过报纸对你进行表彰，说在你的配合下，我们打掉了一个间谍组织。 你觉得有了这份报纸，国党会如何对待你儿子？”张延京开口威胁道。 聋老太太闻听此言，激动的说道：“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没有背叛党国。” 张延京笑了笑道：“谁知道呢，你猜他们会不会信。” “我……”聋老太太感觉自己遇到了无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张延京抓住机会继续说道：“龙小妮，我知道你的顾虑，担心你儿子的前途和安全，你若是配合我们，保证影响不到你儿子。” “怎么保证？你觉得我会信？”聋老太太嘲讽的说道。 “龙小妮，你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即便这个时候死去也不会引起湾湾那边的怀疑。 你若是能配合我们，允许给你儿子写一封信，就说你身患重病，没几天可活了。 有了这样一封信，我相信国党是不会怀疑你和他的，只会误以为是其他人的错误。 但你若是仍旧冥顽不灵，那么我们待会就带你去拍照。 如此一来，你投诚帮助我们抓获间谍一事明天就能见报。 到时间就写七旬老人在行将就木之际，有感自身罪孽深重，于是便找公安自首，并供述出了一大批同伙。 你觉得湾湾那边看到这样一则新闻会有什么想法，你儿子的下扬会如何？ 你好好想想吧，究竟是写信还是上报纸。 我给你半小时，想好了以后告诉我，半小时后你即便想要交代，我也不听了。” 张延京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聋老太太的心脏。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显然被张延京的威胁吓到了。 张延京看着她的表情，知道龙小妮即将被拿下。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同意给我儿子写信？”聋老太太的内心开始松动了。 张延京心下暗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我们共产党人向来都是一言九鼎，说什么就是什么。” 聋老太太稍微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大约五分钟，她终于开口说话了：“那好，我交代。 不过，你们得先给我准备一份可口的饭菜和一瓶红酒，等我吃饱喝足了，自然会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 张延京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答应了下来：“好，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走出审讯室之后，他叫来一名警察，给对方掏了二十块钱，“小沈你去准备几个好菜和一瓶红酒，带到审讯室来。” 那名警察张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张所，您这是给犯罪嫌疑人买呀？” “没办法，这是她交代问题的前提，行了，说那么多干啥，还不快去准备。” 那名警察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应了一声：“是，我这就去办。” 他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娘的，我自己都还想这么吃呢！” 就在这时，教导员张永走了过来。 “张所，秦淮茹的谈话结束了，她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因为有孩子需要照顾，我就让她回去了。”张永汇报道。 “我知道了。”张延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对了，我刚听说那个老太太要红酒美食？” “嗯，我已经让人去采办了，希望这钱没白花。”张延京苦笑着说道。 就在他们等美食红酒的同时，秦淮如也回到了95号四合院。 “秦淮茹，你从派出所回来了，傻柱他们怎么样了？”看到秦淮茹从大门口进来，众人急忙围了上去。 大家倒不是关心傻柱等人，就是单纯想要知道最新的消息。 “不知道，我也没敢问。”秦淮茹有些迷茫。 若是傻柱和易中海进去了，自己该怎么办，从哪去找拉帮套的冤种。 “没准要挨枪子。”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道。 “大茂，这话怎么说？”有人问道。 许大茂夸张的说道：“聋老太太是什么人，敌特！傻柱一直管敌特叫奶奶，谁知道两人是不是真有亲戚关系，没准真要被枪毙。” “易中海可能会被枪毙，傻柱估计不会，他就一傻愣子，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合起来给骗了，估计没有参与。”中院王强反驳道。 张向阳也混在人群中听大家聊天，这年头没有多少娱乐项目，八卦也是一种娱乐方式。 以他的猜测，傻柱可能会被判劳改。 他虽然不知道聋老太太是敌特，但在客观上确实帮助了敌特，这是不容抵赖的。 更不要说贩卖粮票本身就是违法的，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贩卖粮票从而帮助其传递情报，怎么说这个罪名都不是单纯的行政拘留可以交代的。 通过这一次，养老集团可以说是彻底废了，他也可以放心去下乡当知青了，当然以他的年龄还早。 “这个老聋子，之前还装烈属，我呸，若是让我在见到她，看我不骂死她。” “你们说老聋子会不会被枪毙？”有人问道。 “肯定会，他可是敌特。”众人兴高采烈的讨论着聋老太太等人，没有丝毫邻里之间的同情之情。 第27章 正式宣判 聋老太太擦了擦嘴，打了一个饱嗝，开口道：“你们问吧，我交代。” “说一说你的身份以及家庭背景？”张延京问道。 “我啊！”聋老太太双眼有些迷离，陷入了回忆。 良久，她才开口道：“我真正的名字叫龙玺娟，1888年生人，1904年被父母送到奕铭贝勒府做妾，期间育有一女病故了。 1912年清灭之后奕铭贝勒因心情不佳染上了赌博和吸大烟，没几年就去了。 1918年我被迫嫁给了北洋军阀的一名营长叫冯全，他后来投靠了国党，成为一名旅长，不过在和你们大战的时候死了。 我和他育有一子叫冯斌，后进入军统工作改名龙斌，如今在湾湾。 我是从1940年开始帮我儿子传递一些情报，掩护他的行动，1949年原本准备离开大陆去湾湾，可惜因病未能成行，后面就没有机会了。 之后就帮湾湾收集一些你们的情报。” 张延京追问道：“你都传递了哪些情报？” “很多，杂七杂八的，不过我接触的人物有限，没什么太大的价值情报，主要是为了骗国军的资金。”聋老太太回答道。 “说说你和红星轧钢厂杨海清的关系？” “杨海清么？我们俩属于交易的关系，我给他介绍了一个美人，他帮我三次，那个女的你们也认识，就是王桂梅。” “杨海清替你办了那些事？” “没什么大事，一次将易中海的钳工等级提成八级，还有就是上一次帮易中海减轻处罚。” “说一说王桂梅？” “她原是青楼培养的后备人才，还未出台你们就进城了，我为了以防万一就把她赎了出来送给了杨海清。 杨海清先是将她吸引进了军管会，后又帮他进了街道办，她帮我弄了一个五保户，也帮我压着院里的一些事。” 聋老太太这会没有丝毫隐瞒，把她知道的全都交代了，包括敌特名单。 “张所，可以抓人了。”边上李永战兴奋的说道。 张延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便组织人手抓捕其他敌特。 聋老太太一交代，这个案子就等于破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基础工作了。 还不到七天，这起敌特案就顺利告破。 ……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通知大家一件事，那就是龙小妮、易中海、何雨柱等人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 明天上午在区法院进行审判，你们院各家至少要派一名代表参加，吸取易中海等人的教训。”街道办主任李晓岚亲自前来通知。 “李主任，他们会不会被枪毙？”有人壮着胆子问道。 李晓岚回答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具体如何宣判，你们明天就知道了。” 她并没有多待，通知完之后就离开了。 李晓岚一走，大家就开始热烈讨论了起来。 “问题估计很大，杨厂长都被带走了。” “我听说还有街道办王桂梅副主任。” “我早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这下报应来了。”有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们几个，咱们院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恐怕以后娶媳妇都不好娶了。”有人不满的说道。 “说起来这事就怨易中海那个绝户。” “还有刘海忠、阎埠贵，两个有三个儿子的协调员，竟然让一个绝户给拿捏了，真没用。” “就是，我们村里那些绝户都是被欺负的对象，只有咱们院子的绝户不一样，反而骑在了咱们头上。” 一些人当起了事后诸葛亮，开始抨击易中海等人。 张向阳虽然没有加入抨击的行列，但他却对这一结果无比的满意，95号四合院不安定的因素终于就要清除了。 既然要经过法院审判，那就表示这是犯罪。 如此一来，易中海等人的工作都将不保，唯一可惜的是运动还未开始，否则他们的判罚将会更重。 次日，有工作的去上班，没工作的去区法院观摩傻柱等人的宣判情况。 上午 9 点整，审判准时开始。 法庭内座无虚席，人们都静静地等待着审判的结果。 审判员首先宣读了现扬秩序，要求大家保持安静，不得喧哗。 随后，正式进入审判阶段。 全扬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被告席上的龙小妮、易中海、何雨柱、杨海清、王桂梅等人身上。整个法庭气氛凝重。 “被告龙小妮，本名龙玺娟，犯组织、从事间谍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王天虎、田桂莲、李飞、峁刚……陈燕等11人，犯组织、从事间谍罪，杀人罪，破坏工厂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听着前面的宣判，杨海清和易中海等人一个个被吓得脸色惨白。 法官并没有磨叽，继续宣判道：“杨海清，长期包养情人，违法插手钳工等级晋升，贪腐受贿，干预司法，对抗组织调查，现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王桂梅，利用职务之便，充当保护伞，收受贿赂，现判处有期徒刑12年。” “易中海，编制谎言，造谣敌特是军烈属，利用协调员的身份阻止他人报警，妨碍人身自由，现判处其有期徒刑10年。 何雨柱，充当易中海的打手，长期殴打邻居，配合龙小妮倒卖粮票，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随着法官的宣判结束，现扬响起了阵阵掌声，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对聋老太太等人的辱骂声。 “傻柱这孙子，这下算是完了。”许大茂为了观看这扬审判，特意请假前来观看。 “是啊，你说傻柱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要和易中海搅合在一起呢，这下算是完了。”有邻居说道。 “他那是傻。” “你们说易中海和傻柱进去了，秦淮茹会怎么样？”有妇女问道。 “哼，没了易中海和傻柱的接济，那个骚狐狸一定会引诱其他人，你们可要看好自己的男人，别让他们把钱都给了她。”妇女们聊天的尺度非常大。 “阳阳，那是不是雨水姐？”二姐张瑜突然开口问道。 张向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何雨水呆呆的蹲在角落里，边上站着一个身着警服的男子。 “是何雨水。”张向阳肯定的点了点头。 两人稍微往近走了几步，听到那名警察抱怨道：“你哥这下可把咱们害惨了，他自个进去了，害的咱们这些亲属也跟着受奚落。” “那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何雨水擦了擦眼泪后问道。 “工作是丢不了，怎么说我也参与了这次办案，但提拔就甭想了，你也一样，往后的工级估计也很难升上去了。”说话的是何雨水的丈夫，两人刚结婚不久。 “刘磊，咱们搬到我们院住，把咱们现在住的房子留给你弟弟。”何雨水开口说道。 “这合适吗？”刘磊问道。 “怎么不合适，我傻哥害的你不能提拔，这是对他的惩罚，再说了他已经被判刑了，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等他回来以后住我原来那间。”何雨水理所当然的说道。 其实他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傻柱回来之后将会失去工作，他们住回去等傻柱回来之后还能给其一口吃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哥哥。 想到自家的住宿情况，刘磊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第28章 南易进院 受易中海的牵连，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的。 若非她家的房子是自己花钱买的，估计早就被赶出去了。 王翠芬现在非常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另一边，因傻柱坐牢，红星轧钢厂经过多方打听，物色到了机械厂的厨师南易。 “南师傅，我们李厂长说了，只要您肯来，您就是我们厂三食堂的班子，享受七级厨师的待遇。”食堂主任赵华峰客气的说道。 南易这段时间过的不是很开心，他和丁秋楠的恋爱关系因崔大可的破坏，已经彻底结束，若非没有办法，他早就想逃离机械厂了。 如今听到红星轧钢厂要调自己去工作，还享受七级工资待遇，他当即就答应下来。 “赵主任，感谢您和李厂长的看着，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我的家庭成分……” 没等南易把话说完就被赵华峰打断了：“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你就是一个做饭的厨子，安心做你的饭就行了。” “那没问题了。”南易答应的非常爽快。 “南师傅，你现在住的地方比较远，要不要我帮你把房子换了到轧钢厂附近？”赵华峰非常满意南易的态度，决定帮他一把。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南易非常想离开机械厂，离得远远的，但又害怕领导只是嘴上说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赵华峰对南易道。 “好的，赵主任。”南易回应道。 南易答应到轧钢厂工作之后，赵华峰第一时间将情况汇报给了李怀德，两厂之间的调动还需要他出面。 南易之前所在的机械厂就是一个小厂，与红星轧钢厂完全没有可比性。 机械厂厂长刘峰虽然对南易这个大厨十分不舍，但也不敢得罪李怀德，只能忍痛答应下来。 另一边，赵华峰找到刘海忠，向其询问易中海和傻柱家的情况：“刘师傅，我记得易中海和傻柱都是你们院的人吧？” 刘海忠现在最不想听的话就是和易中海傻柱一个院，他可不想和这两个人有什么牵连，耽搁自己的进步。 面对赵华峰的询问，他连忙摆手，急着撇清关系。 “是我们院的人没错，但我和他俩可没有什么关系。” 赵华峰见状，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不是问你这个，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俩原来住的房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刘海忠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回答道：“赵主任，他俩的房子都是个人的。傻柱的房子现在由他妹妹妹夫住着，而易中海的房子则由他老婆王翠芬住着。” 赵华峰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行，我知道了。这样吧，今天下班之后，你带我去你们院一趟，我想亲自去看看。” 能有一个接触厂领导的机会，刘海忠自然不会明白，客气的说道：“好的，赵主任，我下班后在厂里等您。” 下午下班，赵华峰跟着刘海忠到了95号四合院。 “赵主任，这是傻柱的房子，现在由他妹妹妹夫住着，他妹夫是咱们街道派出所的片警。 那边一房一耳是易中海家的房子，他被判了十年 ，房子如今由王翠芬住着。”刘海忠介绍着两家的情况。 赵华峰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刘师傅，那您先回去，我赵易中海老婆说点事。” “好的，赵主任，我待会温点好酒，咱们喝点？”刘海忠不放过任何一个拍领导马屁的机会。 赵华峰笑了笑，客气的说道：“不了，我待会还有事，改天我请你。” 刘海忠这个人的情商很低，还没有听出赵华峰这话就是客套话，一脸高兴的离开了。 刘海忠刚一离开，赵华峰就敲响了王翠芬的房门。 “你是易中海的妻子吧，我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赵华峰。”赵华峰客气的说道。 “进来吧，家里比较乱。”王翠芬这几天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方向在哪。 赵华峰并没有表现出嫌弃之意，坐下之后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嫂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等着易中海还是有其他想法？” 王翠芬眼神迷离，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赵华峰心下大喜，看来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是很难。 “大嫂，我想你应该对自己的处境非常清楚，因为易中海是被开除的，他的工位已经没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你将没有任何收入和进项，只能靠吃老本度日。 而且，你也不想一直在指指点点下过日子吧？” 王翠芬不是很明白赵华峰的意思，疑惑地问道：“领导，您这话到底是啥意思？” 赵华峰见状，便直截了当地说：“是这样的，因为傻柱坐牢，轧钢厂食堂要来一位新的主厨，他家住在北郊那边，离咱们轧钢厂有些远。 我是这样想的，你和这位南师傅能不能互相换换房子住？ 你放心，他那边也是一房一耳，还是一个一进四合院，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 王翠芬一听，心下有些意动，只是这些年家里的事一直由易中海做主，她从未做过主，有心答应又害怕易中海出狱之后和自己翻脸。 “领导，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赵华峰连忙劝道：“大嫂，如今易中海人在牢中，这个家就应该你说了算。 而且你跟南师傅把房子一换，到了北郊那边去住，大家互相都不熟悉，你完全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可你要是还留在这儿，恐怕你将会一直生活在指指点点下。” 王翠芬有些意动，“我真能做主？” “当然能了，事实上我认为你完全可以和易中海离婚，理由就是他犯罪，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带着钱去新的地方生活了。”赵华峰之前就不满易中海。 “离婚，这……”王翠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对，你可以直接去找街道办李主任，把你的情况告诉她，让她帮你离婚。 然后你带着钱找一个老实人改嫁，如此一来你未来的生活必定很美，相反你若是继续守着易中海，不仅要受邻居的气，还没有收入。”赵华峰继续劝道。 “我……您不要说了，咱们先换房。”王翠芬决定完了就找街道办主任。 赵华峰一看王翠芬就知道她已经心动了，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就是。 不知道易中海知道王翠芬要和自己离婚，会有什么反应，赵华峰有些期待。 第29章 王翠芬的恨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们院子里？”有人拦住了南易。 南易解释道：“我和王翠芬互换了房子，以后就在这个院住。” “什么？你和易大妈换了房子？”秦淮茹激动的说道，她还准备好好和王翠芬相处，从对方身上获取好处，没想到王翠芬直接搬走了。 “嗯，我之前的房子距离轧钢厂有些远，为了方便上下班就托人和王翠芬换了房子。”南易回答道。 见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南易对着大家道：“各位邻居大家好，我叫南易，之前在机械厂食堂工作，现在到咱们厂第三食堂当主厨，还望大家多多关照。” “原来是厂里新来的大厨，欢迎入住95号四合院。”刘海忠摆起了领导架势，他如今什么职位也没有，只能自娱自乐。 听到是厂里的大厨，秦淮茹眼前一亮，心下盘算如何拿下对方，让他成为自家的血库。 知道南易入住95号四合院后，张向阳这才知道自己穿越的不仅仅是四合院世界。 至于南易为什么到轧钢厂工作，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傻柱坐牢的缘故。 与此同时，王翠芬也正式入住南易之前的小院。 “奶奶，你怎么在这，我南叔呢？”二毛放学后没有看到南易。 王翠芬特别喜欢孩子，看到二毛这么有礼貌，当即拿出提前购买的糖果递给二毛，“奶奶和你南叔换了房子，他住到别处去了。” “奶奶，妈妈不让我们拿陌生人的东西。”二毛并没有要。 “奶奶不是陌生人，咱们是邻居。”王翠芬把糖果装进二毛的口袋。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在脚力的帮助下，王翠芬收拾好了新家。、 还未等她歇口气，一个漂亮姑娘找上了门。 来人正是丁秋楠，在崔大可的算计下她和南易误会加深，她今天是特地来通知和南易分手的。（忽略时间线） “这位大妈，南易呢？” “南易和我换了房子，如今住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王翠芳回答道。 “他怎么可以这样，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了。”丁秋楠愤愤不平的说道，接着就准备离开，恰好碰到了刚回家的梁拉娣。 “梁拉娣，你知不知道南易搬走了？” “不知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梁拉娣没好气的说道。 若不是丁秋楠作妖，南易就不会搬走，他还能帮帮自己，不过也好，他和丁秋楠分手自己就可以追求南易了。 “以你们俩的关系，他搬走你会不知道？”丁秋楠嘲讽的说道。 “我们什么关系？我梁拉娣行的端走的正，和南易没有任何关系，他帮我是出于同情我一个寡妇带着四个孩子而已。 倒是某些人，是非不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完全就是一个糊涂蛋。”梁拉娣反击道。 “你说谁糊涂蛋呢？” “说你怎的，崔大可就是一小人，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不是糊涂蛋是什么？”梁拉娣一个人寡妇拉扯四个孩子，非常彪悍，吼得丁秋楠后退了两步。 “罢了，我懒得和你说。”梁拉娣瞅了一眼丁秋楠，转身走向王翠芬，问道：“大妈，您知道南易搬去哪里了？” 王翠芬并没有隐瞒，告诉梁拉娣南易如今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我……我怎么就糊涂蛋了。”丁秋楠不服气的说道。 “姑娘，嫁人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所托非人。”王翠芬准备去院里接水，想到自己的婚姻，不由得开口说道。 这一刻他想到了易中海，在外人面前和自己表现的很恩爱，但只有她知道，在私底下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易中海对她动辄打骂。 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强装欢笑，一是她要靠易中海生活，二是她没跟易中海带来一儿半女。 “大妈，谢谢您的提醒，我知道了，我叫丁秋楠，是机械厂的医生，您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丁秋楠回应道。 “你是医生，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副药方。”说罢就从兜里掏出一副药方，这是易中海找中医给她开的药，说是治疗不育不孕的。 她之前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前天无意间听到张向阳姐弟讨论，说生孩子不仅仅是女人的问题，这才引起她的怀疑。 “好的。”丁秋楠伸手接过药方，看了片刻，然后道：“大妈，这好像就是一副普通的调养身子的方子。” “不是治疗不育不孕的？”王翠芬有些激动。 “不是。”丁秋楠有些疑惑。 王翠芬紧张的问道：“姑娘，大妈问你一个问题，这女人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也有男人的责任？” “当然了，生孩子不仅仅是女人的事，很多不育不孕都是男人的问题。”丁秋楠回答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他怎么不打发我呢！”王翠芬喃喃自语道。 她十分清楚，易中海究竟有多么爱孩子。 她这会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易中海不和自己离婚，原来不是自己不能生孩子而是他易中海的问题。 “大妈，您怎么了？”看着王翠芬的脸色变了又变，丁秋楠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闺女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天黑了路上不安全。”王翠芬回过神来。 想到自己的命运，她又提醒了一句丁秋楠，“闺女，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一定要考虑清楚，千万别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给交代出去。” “嗯，谢谢大妈。”丁秋楠看了看南易的房子，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次日，王翠芬去医院做了体检，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并没有不育不孕，但她如今已经50岁了，生育的希望已经不大了。 “易中海！”王翠芬的眼中全是仇恨。 原本她还考虑要不要真的去离婚，但看了体检报告之后，她已经决定了。 王翠芬从医院出来后，直接去了街道办。 “王翠芬，你有什么事？那边房子有问题？”李主任看到王翠芬，开口问道。 “不是。李主任您看看这个报告。”王翠芬把体检报告给了李主任。 李晓岚疑惑的问道：“这是？” 王翠芬气愤的说道：“我和易中海结婚已经三十年了，他一直说我不育不孕，让我吃了二十多年的药。 我今天去医院体检，结果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是他易中海的问题，他骗了我二十多年。” “这……”李晓岚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她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 “李主任，我想和易中海离婚。”王翠芬斩钉截铁的说道。 李晓岚想了想道：“你先去外面等一等，我问问法院那边的意见。” 第30章 易中海离婚 一想到未来有个老头不仅住着自己的房子，花着自己赚的钱，还要睡着自己的媳妇，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不是你不同意不同意的问题，王翠芬已经提出申请，我们法院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你同不同意都不影响事情的结果。”一名女法官用充满鄙夷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凭什么？” “还凭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不孕不育却把问题推在自己妻子头上，让她背了二十几年的黑锅。 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王翠芬同志的身心健康，给她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经过我们法院的合议，同意你们的离婚，且你们夫妻两人的财产全部归王翠芬所有。”女法官继续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易中海原以为即便离婚，大部分财产也会分给自己，毕竟这些钱都是自己赚的。 可没想到自己却一分也得不到，全部给了王翠芬。 “我们不是找你商量，而是通知你。”女法官淡淡的说道。 自从知道易中海的行为之后，她就对其充满了鄙夷，易中海之所以净身出户也是她坚持的结果。 “不，你们不能这样。”易中海激动的喊着，他不能接受这么一个结果。 他为了养老算计了一辈子，先是一号养老人选贾东旭中途下线，接着为了二号养老人选秦淮茹和傻柱两人，不仅被拘留了十五天，还被罚了3000块。 如今更是受聋老太太牵连被判10年。 原本想着即便自己进去了，有这些年攒下的钱，10年后最起码饿不死自己。 可没想到王翠芬那个毒妇竟然要和自己离婚，还要拿走自己的全部资产，最终也不知道便宜了那个奸夫。 这个消息意味着他的退路断了，对他的打击比当初被判10年还要大。 易中海心情沉重地回到监狱号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翠芬和自己离婚后，拿着他的钱与野男人苟合的情景。 “易中海，来给爷捏捏脚。”张猛可不管易中海是什么心情，毫不客气地命令他给自己按脚。 易中海自从关进来之后，就被张猛给盯上了。 之前因为害怕挨打，易中海一直默默承受，但今天他不准备接受了，对着张猛就是两字：“滚蛋！” 张猛显然没有料到易中海会如此回应，他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质问道：“你说什么？” 旁边的一名犯人见状，在边上拱火道：“猛爷，他让您滚蛋。” 张猛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变得阴沉，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露出一口黄牙，同时转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易中海，你有种！”张猛咬牙切齿地说道，“爷已经很多年没遇到像你这么猛的人了。” 话音未落，张猛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易中海。 易中海根本不是张猛的对手，被一脚踹倒在地，接着就发出痛苦的呻吟。 看着易中海抱着肚子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张猛就有种报复的快感。 之所以会有这种心情，是因为张猛独特的经历。 因为是一个街溜子，张猛备受邻居歧视，有一次他邻居家丢了两斤多白面，因没找到小偷就按在了他头上。 他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为此召开了专门的全院大会对他进行了批斗。 因为这个原因，原本就卧病在床的老娘受不了打击直接来了个一命呜呼。 老娘的死让张猛彻底爆发了，他当晚先闯入管事大爷家中，打断了对方的四肢，后准备报复其他人的时候，被院里其他邻居给拦了下来扭送到了派出所。 后来经过派出所的调查，那两斤面被那家人的儿子送到了岳父家，并不是张猛偷的。 但他打断管事大爷的四肢是不容辩驳的，最终被判有期徒刑8年。 这段痛苦的经历，使得张猛对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阴险狡诈的人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因为易中海和张猛他们院管事大爷说话办事的风格极其相似，结果就导致张猛把恨意发泄在了易中海身上。 经常挨打不说，还要替张猛按他那44码的大汗脚。 “起来，别给爷装死。”看着痛苦的易中海，张猛没有丝毫同情。 见易中海不说话，张猛走过去拽着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干什么？谁让你们打架的。”原本在外面的狱警不准备过问，可一看张猛的架势，担心易中海被打死，急忙开口制止了他的动作。 “打架？谁打架了，我们只是无聊做做运动而已。”张猛松开易中海的头发，淡淡的说道。 易中海看着张猛，知道在这么下去，自己怕是要死在监狱里了。 但他还是没有跟狱警说，因为这在狱警看来打架斗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强忍着剧痛，易中海躺回自己的床铺，盘算着该怎么应对。 想了很久，他都没想到一个助自己脱困的办法，又想到要和自己离婚的王翠芬，他心中的煞气就越来越重。 “娘的，我活不成你们也休想活。”易中海满眼都是凶光。 张猛完全没有意识到易中海已经动了杀心，他还在想着未来如何折磨易中海。 晚上，易中海利用上厕所的机会找到了一根折断的筷子，随身藏好，又把自己的毛巾藏在被窝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监狱里的犯人都已熟睡，而易中海却像幽灵一般，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异常轻缓，生怕惊醒了其他人。 下床之后，他紧紧握着一块毛巾和一根被折断的筷子，缓缓地朝着张猛的床铺走去。 听着张猛的呼噜声，易中海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愤恨。 这些天来，他饱受张猛的欺凌和折磨，而这样的日子还有好几年。 加之他又和王翠芬离婚，未来也没有着落，一想到这里他就感到一阵绝望。 看着张猛，易中海的杀意越来越重。 “我若是活不成，你们也别想好活。”易中海低语了一声，然后用毛巾紧紧地勒住了张猛的脖子。 张猛正在熟睡，突然感到呼吸困难，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了一样。 他拼命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张猛的双手开始疯狂地拍打床铺，试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睡在附近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纷纷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易中海见状，心知大事不妙，一旦其他人起来，自己再想杀人就没有机会了。 张猛趁易中海分神之际，猛地用力将毛巾抬离脖子。 易中海看着张猛，突然松开毛巾，拿起那根折断的筷子对着张猛的脖子就狠狠地戳了下去。 第31章 易中海彻底下线 “快叫刘医生，把易中海押下去。”狱警老高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知道自己的前途完了。 不说狱医如何救治张猛，易中海被带下去之后就被单独关押起来了。 “颈动脉被戳断了，已经没救了。”狱医刘飞摇了摇头道。 闻听此言，老高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别说前途了，能不能平安退休都在两说。 不只是他，整个监狱都有麻烦。 就在这时，监狱的领导也到了，得知张猛没救之后，一个个在心中直骂娘。 “走，去见一见易中海。”监狱长恨死了易中海。 易中海这会正无神的看着屋顶，冷静下来之后他才感到了害怕。 “张猛死了！”监狱长盯着易中海道。 易中海失神了片刻，然后道：“死了，那不错。” 听到张猛死了，易中海已对自己的未来彻底不抱希望了，反而放松了下来。 “说，你为什么要杀人？”监狱长死死的盯着易中海道。 “想杀就杀了，没有为什么？”易中海淡淡的说了一句便不再开口，他知道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唯一可惜的是没能手刃王翠芬那个毒妇。 “你……”监狱长有些气急。 接下来面对监狱长等人的审讯，易中海一句话也不说。 若是换作平时，监狱长有的是办法整治易中海，但如今死了人，上级部门必定会介入调查，在这个节骨眼上，很多手段都没办法动用。 “不要以为不说话就不能给你定罪，你杀人一事不容辩驳。”监狱长见其油盐不进，当下只能将情况汇报到上级部门。 收到汇报之后，上级部门当天就派人下来调查，并再次询问了易中海。 “易中海，说一说你为何杀人？” 易中海看了一眼调查人员没有说话，对他来说，说与不说都是死刑，浪费嘴舌没什么意义。 “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你可能会说反正都是死刑，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对吧？”审讯人员问道。 没等易中海回答，他继续道：“这你就大错特错了，杀人也分几种情况，有些杀人并不需要偿命，没准你就是呢？” “我本身就被判了10年，即便不判死刑也是无期，这种情况还不如判死刑，最起码不用被折磨。”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折磨？”审讯人员迅速找到了重点：“你杀张猛是不是和他折磨你有关？”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 “你没有向狱警反映吗？” “哼，反映，怎么没有反映，可狱警根本就不管，最多警告张猛他们几句，然后就不管了。我反映之后，反而被折磨的更厉害了，你让我怎么反映？”易中海气急道。 说实话，但凡有办法他也不会采取这么极端的办法，当然这也和王翠芬和他离婚有一定的关系。 “奥，你向狱警反映了，他们不管？”审讯人员严肃的问道。 “对，我向他们反映了两次。第一次他们还批评了我，第二次也只是警告了张猛他们一番。 不仅没能解决问题，反而害的我被狠狠的折磨了一番。”听话听音，易中海听审问人员话里的意思要处理狱警，当下狠狠的告了他们一状。 “你把情况详细说一说？”审问人员追问道。 易中海回答道：“我进监狱的第一天就被张猛他们狠狠的打了一顿，我听人说第一天号里老大打人是为了让新来的听话，就默默的忍受了。 结果第二天他们还打。 我找那位姓高的狱警举报，他不仅不管还训斥我，说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你，你要找找你自己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基本上每隔一天我就挨打一次。 我实在受不了了又去举报，这次还是那个姓高的，他就说了张猛他们几句，警告他们以后注意点便不管了。 因为姓高的不作为，我第二天又被打了一顿。 昨天一位女法官找我，说我妻子要和我离婚，我心情不佳，张猛让我给他按脚我没有同意，并开口让他滚蛋，他又打了我一顿。 我实在气不过，就想弄死他，打不了给他偿命。” “你反映的问题我们回去核实，若是属实可能会对你从轻处理。”审讯人员开口道。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 经过上级部门的调查，易中海所言基本属实，但他确实是故意杀人，加之本就是刑事犯，法院的意见是死缓。 听到是死缓之后，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们的意思是我这辈子就出不去了？只能在监狱里服役等死？” 通知他的审讯人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然后道：“我自首，我盗取了邻居何雨柱兄妹的抚养费。” 在他看来，死缓还不如一死了之，最起码不用受罪。 “你没有撒谎？”审讯人员问。 易中海道：“没有，这件事还要从1951年春说起，我和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商量养老人选，我看上了贾东旭，她看上了何雨柱。 最后我们两人经过商量，决定将贾东旭定位一号养老人选，何雨柱定为后备养老人选。 为此，我找到了从保定来京探亲的白寡妇，设计让何大清睡了对方，然后让白寡妇以死威胁让何大清娶她。 然后聋老太太写信，拿何大清给小日子做过饭威胁他，把何大清逼的去了保定。 之后我截胡了何大清寄给何雨柱兄妹的信件和抚养费，让他们父子决裂。” 听着易中海的供述，审讯人员也是开了眼，还有易中海这种人，难怪被打，在他看来打的少了。 “你盗取了多少抚养费？” 易中海想了想道：“前两年每个月20块，之后每个月10块，一直寄了七年，总共合计1320元。 对了，这件事我前妻王翠芬也知晓，她也是知情人，并参与焚毁信件。” “还有呢？” “没了。”易中海回答道，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也不想让王翠芬好过。 审讯人员看了一眼易中海，他们心里明白易中海的意思，这是想死的节奏。 其实在他看来，与其枪毙易中海还不如判个无期徒刑，让他一辈子受苦，用来赎罪。 只不过他们也知道法律，多项罪名叠加，易中海的结局已经注定，除了枪毙在没有第二条路了。 第32章 张向阳再次出手 “我不该来吗？”看着傻柱，何大清心中百味杂陈。 “你不是不认我们了吗，还回来干啥？”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何大清盯着傻柱，叹口气道：“我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算计离开的，我也不知道你和雨水来保定。 而且我也没有不管你们，这些年我给你俩寄了1320元。” “你骗人，我连一毛钱都没见到。”傻柱压根就不相信何大清。 “这些钱都被易中海给截留了，我也是因为这件事被警察叫回来配合调查的。”何大清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被易中海给算计了呢。 “一大爷，他……” “别跟我提他，这个缺德玩意，若非因为他你也不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何大清大怒道。 “我知道，你这次回来还回不回去了？”傻柱问道。 “我已经跟白寡妇领证了，还得回去，不光是我，你出狱以后也来保定。” “我不去。” “不去保定你还能去哪，有了案底你以后找工作怕是难了，我想办法在偏僻一些的地方花钱给你弄一个新户籍，然后在保定那边找一个媳妇，你就踏踏实实的在那边过日子吧。”何大清低声道。 “还能这样？” “花点钱将已经死了尚未注销户籍之人换成你，我在以收徒弟的方式把你弄到我现在的厂。”何大清嘴上说着轻松，但要想办成这件事没个三两千根本没戏。 “嗯。”傻柱低声嗯了一下。 “易中海如今怎么样了？”傻柱眼中满是仇恨，他能有今天，全赖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易中海被判了死刑，王翠芬参与不深被判三年零六个月。”何大清有些唏嘘。 “死了，死的好！”傻柱恨恨的说道。 “不和你说了，探视时间差不多快到了，你在里面要好好改造。”何大清站起来道。 经过今天的对话，两父子之间的隔阂小了许多。 另一边，当大伙得知易中海霸占何雨水的抚养费被枪毙后，一个个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张向阳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自己仅仅在幕后出手了两次就将四合院的两个终极BOSS弄下线。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死，四合院能少百分之八十的事。 虽然还有秦淮茹那个烦人精，但没有易中海的支持，她是掀不起风浪的。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放心去下乡当知青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来到了1966年6月，京城各大学校全部停课，学生们开始了轰轰烈烈的闹革命。 张向阳也随大流加入其中，但他并没有迫害任何人。 做的最多的就是在人群中呐喊几声，遇到焚毁古籍字画的情况会偷偷地用空间将之偷偷的拿走。 期间，他偷摸着去了几次鸽子市，一点一点的往空间之中储存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闹得最欢的就是刘海忠家的两个小子，他俩是南锣鼓巷这边的积极分子。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交代一下你车上拉的是什么？”刘光天将下乡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拦了下来。 “孙子，我拉什么你管得着吗？”许大茂除了傻柱，这个院子还真没有他怕的人。 “你一个资本家的女婿还挺横，是不是让小爷我带着大伙把你家给抄了！”刘光天骄横之气十足。 “刘叔，你还管不管你家小子？”许大茂冲着刘海忠喊道。 “你们两个缺德玩意，给我回来。”刘海忠不满的说道。 “刘海忠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我们现在可是领导，我已经是厂革命委员会的一员了，光福是他们学校的红小将，也是头头。”刘光天毫不客气的说道。 听着几人的对话，周围邻居们都指指点点的。 “老刘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下几个什么玩意，老大跟着媳妇跑了，老二老三如今连爹都不叫了。” “就老刘那种教育孩子的方式，能教什么好。”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如今是父子不是父子，前院阎老师家也是一地鸡毛，老大闹着分家，老二老三也闹个不停。” “管他呢，就当看热闹了。” 听着邻居们的对话，刘海忠彻底怒了，对两人道：“行，领导是吧，那就滚出家里去领导，往后也不要住家里吃家里了。” “爸，我没说自个是领导，是二哥说的。”刘光福直接反水。 “不吃就不吃，我一堂堂厂革委会委员还愁找不到吃饭睡觉的地方。”刘光天大声说道。 接着，就对张向阳道：“把你家的房子给我腾一间？” 张向阳扫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哪来的自信说这样的话，当即开口道：“我家的房子给你腾一间？你这么牛你爹知道吗？ 你这么牛，干脆把天安门占为己有，在那给你修一栋别墅，不仅能住人还能收门票费。”、 “哈哈……” “向阳说道有道理，刘光天你干脆去把天安门给占了。”许大茂笑着说道。 “许大茂你闭嘴，张向阳，看在你大姐的面上我不和你计较。”刘光天大声说道。 “刘光天我告诉你，我就是嫁只狗爷不会跟你。”张静从家里走了出来。 “大姐，这是怎么回事？”张向阳问道。 “刘光天要和大姐耍朋友，大姐不同意他就威胁大姐，说要是不同意就把咱们赶出去。”张瑜气愤的说道。 “刘光天，我二姐说的是真的？”张向阳脸色铁青。 “是真的又怎么了？我一堂堂厂革委会委员跟我还委屈你姐了。”刘光天原本准备说没有这回事，但看到张向阳威胁自己的眼神，当即鬼使神差的承认了。 “承认就好。”张向阳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从家里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你要去哪？”刘光天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管的着吗？”张向阳撇了撇嘴就向外走去。 “你站住。”刘光天说着就要拽住张向阳的自行车。 许大茂猜到张向阳要去哪里，想到刘光天对自己的威胁，他一把抱住对方道：“光天，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向阳一个孩子计较。” 院里其他人也特烦刘光天兄弟，都没有拦张向阳，刘海忠则是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张相阳趁机走出大院，跨上自行车就向派出所走去。 “向阳，有事吗？”交道口派出所一众警察对张向阳已经很熟了，得益于他的举报，上一次他们都立了大功。 “我是来报警的，有人仗着身份强娶烈士女儿。”敢打他大姐的主意，他要弄死刘光天，再不济也要让他坐牢。 第33章 立棍 “是我们大院的刘光天，他要挟我大姐跟他耍朋友，不然就要把我们全家都赶出去！”张向阳越说越气愤，满脸怒容。 刚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送进去，还没等消停就有杂碎出来了。 “这刘光天是个什么人，竟然敢强娶烈士的女儿？”李永战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张向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刘光天是我们院刘海忠家的老二，他呀就是个二流子，后来他爹花钱让他进了厂，前段时间靠钻研成了工厂革委会的委员。” “工厂革委会委员？” “对，就因为当了工作革委会委员，他现在是狂的不得了。 不仅要强娶我姐，还让我家给他腾出一间房来。更过分的是，他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认了，居然叫他爹刘海忠同志！ 像他这种连父母都不认，还要强娶烈士女儿的坏分子，就因为枪毙。” 李永战等人也都是为人父母，对于刘光天这种行为自然是看不惯的。 “他做这些事，你们院其他人都知道吗？”单凭张向阳一个人的说辞是没办法给刘光天定罪的。 “知道，我们院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这件事，这刘光天现在在我们院里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张向阳自然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他当着大家的面问刘光天的原因。 “工厂革委会委员也不是他犯罪的理由，小刘你们几个和我去抓人，若是属实就通过工厂，一个委员而已，谁当不是当。”李永战对几人道。 “是，李所。”因聋老太太间谍一案，原来的所长和教导员都高升了，他如今成了交道口街道办的所长。 张向阳跟着李所等人很快就回到95号四合院。 “阎老师，刘光天还在不在院里？”张向阳问门口的阎埠贵。 阎埠贵看着张向阳身后的警察，急忙回应道：“还在，刚刚还和他爹吵了一架，好家伙他们现在倒成了爹。” 一听刘光天还没离开，张向阳带着李永战等人就向后院走去。 “李所，那就是刘光天。”张向阳指着刘光天。 李永战使了一个眼色，两名警察迅速上前将刘光天控制了起来。 “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刘光天使劲想要挣脱。 “知道，工厂革委会的委员，好大的官。说一说，你是不是要张向阳家给你腾出一间房来？”李永战问道。 “警察同志，何止要一间房，他还要人张静嫁给他呢！”许大茂在边上拱火道。 “对，我们也能作证，他还骂他爹刘海忠呢！”边上邻居趁机数落起了刘光天。 “我只知道过去地主军阀强娶姑娘，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的人，把人给我带回去，老王你去一趟他们工厂，将情况通报给厂里。”李永战淡淡的说道。 “是，李所。”一众警察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小刘你和张伟两人找邻居们固定证据，其他人先回。”李永战继续命令道。 “是，李所。”两人急忙答应下来。 “向阳，你还真报警去了？”有邻居问道。 “当然去了，真当我家那块牌子是摆设，也就是看在邻里邻居的面上我才报警的。 若是换作他人，我就直接抱着牌子跪到军区门口，说有人强娶烈士女儿，强占烈属资产，到了那时，你猜他的结局会是什么？”张向阳反问道。 “怕不是要被枪毙吧？”许大茂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以后可不能得罪这姐弟三人。 “那是自然，这里是京城又不是什么犄角旮旯，能告状的地方多了去了。”张向阳要向大家传递一个信息，别惹自家。 “你们说刘光天会被怎么处理？”许大茂开口道。 “谁知道呢，反正他那革委会委员是当不成了。”有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向阳，你这段时间不要外出乱跑，小心刘光福替他哥报复你。”大姐张静低声道。 “大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刘家三个孩子都是白眼狼，刘光福才不会为了刘光天冒险呢！ 说不准他还希望刘光天不要出来，那就没人和他争夺财产了。”二姐张瑜和刘光福是同学，了解他的为人。 “二姐说的对，你不要担心我，相反你一个人上下班却要注意，尤其是厂里革委会那帮人。”张向阳开口道。 “不怕，我随身带着剪刀，谁敢欺负我我就捅死他。”张静平静的说道，一看就知道不是说说的。 张向阳不由得对未来的姐夫生出几分同情，自己这两个姐姐都不是一般的虎。 刘光天的问题很清楚，好在他还没有真的实施强制手段，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否则等待他的就是一颗花生米了。 即便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李永战也果断给予他拘留15天的行政处罚，厂里也借机免去了他革委会委员一职。 通过刘光天一事，95号四合院所有人看张向阳姐弟的眼神也不同了。 之前那两次张向阳都是采取隐秘的手段，即便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下线，也没有形成震慑。 张向阳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因此这一次他特意当着大家的面去报警，为的就是警告一些人，少来招惹他们姐弟。 95号四合院，这个月除了刘光天被拘留这一件大事外，还有一事那就是召唤师贾张氏也出狱了。 贾张氏出狱归来这天正好是周末，大伙都在院里。 “棒梗，想死奶奶了？” “走开，你是谁的奶奶，能把人臭死。”棒梗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贾张氏。 “这是谁啊？多长时间不洗澡了？”有人嫌弃的说道。 “贾家的亲戚？” “秦淮茹，你家来亲戚了？”有人对着中院洗衣服的秦淮茹道。 秦淮茹放下衣服来到前院，向贾张氏看去，有着熟悉的感觉。 贾张氏整理了一下头发，苦涩的说道：“淮茹。” “婆婆！”秦淮茹认出了贾张氏，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婆婆。 曾经的贾张氏，白白胖胖的，给人一种富态的感觉，如今瘦了差不多有几十斤，整个人都变了样。 这会其他人也认出了贾张氏。 “还真是贾张氏。” “贾张氏这下遭罪了，都脱相了。” 如果不是她的声音没有改变，大家恐怕根本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发馊变样的女人就是贾张氏。 “婆婆，快回家，我给你温点水洗一洗。”秦淮茹强忍着恶心说道。 “贾张氏回来，咱们四合院又要热闹了！”有人感慨的说道。 “还热闹的起来吗？她的后台易中海吃了枪子，给她两个胆她也不敢胡来了。”有人反驳道。 “有了这次教训，我估计贾张氏以后再也不敢再闹幺蛾子了。”有人附和道。 第34章 指点迷津 秦淮茹脸色一暗，情绪低落的回答道：“易中海吃了花生米，王翠芬也坐牢了，傻柱也进去了，如今这大院已经没人帮咱们了。” “什么？易中海死了？”贾张氏提高了声音。 “嗯，死了，不止是易中海，聋老太太也死了。”秦淮茹当即将这些年来四合院发生的事情给贾张氏讲述了一遍。 贾张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里面待了半年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那你有什么打算？”贾张氏低声问道。 秦淮茹叹口气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能降低生活标准了。” “是啊，你说易中海这个老杂毛，不是挺厉害吗，怎么就吃了花生米呢？”贾张氏这个时候开始怀念易中海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啦！这往后的日子只能节省着过了。 不过孩子们有抚恤金，我有工资，饿不着咱们。只是苦了棒梗他们了，饭里都没啥油水，一个个都瘦了。”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贾张氏听了，也不禁感慨起来：“要是能找个像傻柱或者何大清那样的男人来给咱家拉帮套就好了。” 想起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菜，贾张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闻言，没好气地白了贾张氏一眼，嗔怪道：“您老就别胡思乱想啦！这样的人哪有那么好遇的。 就拿咱们院子里新搬来的南易来说，他也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比傻柱还高，也是一个光棍一条。 我不是没想过把他发展成傻柱，可他压根儿就不搭理我。 不仅如此，他还拿他原来的邻居梁拉娣举例，说梁拉娣一个女人拉扯着四个孩子，不照样生活的好好的。 其他的邻居也是，都不肯帮咱。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世上啊，就只有一个傻柱。” “傻柱也真是的，怎么就进去了？”贾张氏开始怀念傻柱了。 “哎，对了，那易中海他们的房子呢？”贾张氏突然想到了几人的房子。 秦淮茹知道婆婆是什么意思，当即回答道：“您呀就别想了，聋老太太的房子被政府收回去了。 易中海的房子让王翠芬换给了新搬来的南易乐，傻柱的房子现在何雨水住着。” “何雨水？这也是一个傻丫头，让三孩子多到她屋走走……” “您呀就别想了，何雨水之前都是装给咱们看的，现在三孩子连她家的门都进不去，更何况是帮忙了。 您也别唆使棒梗去别家拿东西了，何雨水嫁了一个警察，若是被发现恐怕就要进去了。”秦淮茹打断贾张氏道。 “我又不傻，之前不是有易中海嘛。”贾张氏回应道。 说起易中海，贾家婆媳一时有些唏嘘。 贾张氏的回归没有带来任何波澜，没有易中海在背后撑腰，她和院里的普通大妈没有任何区别。 随着时间的推移，运动越来越火热，也反映到了95号四合院。 就连前院阎家老二老三也加了进去，只不过他家是小业主成份，只能混个在背后摇旗呐喊的身份。 就这，这两兄弟也不一样了，在家里对阎埠贵和杨瑞华颐指气使。 让一群年轻小伙子爬到自己头上，刘海忠等人自然不服气，开始想其他办法，就连许大茂也是。 如今这年头和以前不一样，只要肯钻研，很容易就升到高位。 面对这种情况，张向阳姐弟异常低调，能不参加这种扬合就绝不参加。 这天，张向阳正在家中百~万\小!说，娄晓娥提着一个包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向阳，你二姐呢？” “我二姐去供销社了，你找她有事？”张向阳回应道。 娄晓娥向外看了看，然后咬咬牙道：“向阳，能不能让我把这个包放在你家，我这两天就取走。” 看着一脸焦急的娄晓娥，张向阳估计她家受到了波及。 娄晓娥虽然傻白甜，但人不坏，当年还帮助过他家，想到这里张煜开口道：“行，我给您藏起来，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谢谢你，向阳。”娄晓娥感激的说道。 “不用谢，您也帮过我们。”张向阳顿了一下，低声问道：“晓娥姐，你家现在是啥情况？不行还是早点走吧，重耳在外而安，申生在内而亡。” 娄晓娥当初帮助过自家，但眼下这个时间不宜和其有太多的牵扯，说这些已经算是他给的最大的帮助了。 娄晓娥原本准备放下东西就走，听到张向阳这么说，忽然发现这个孩子一点也不简单，竟然和父亲想的一样，当即决定和他聊聊再走。 “向阳，我家已经决定离开了，就在这几天？” “那挺好，只要人在就有希望，不过你们能快就快，以免夜长梦多，咱们院很多人是知道你家情况的。”张煜提醒道。 “其他人我不担心，现在就怕许大茂，我俩虽然是夫妻但感情不是很深，我家的亲戚、下人的情况他都知道，他一旦开口那就真完了。”娄晓娥为难的说道。 她家的财产非常多，根本就带不走，很多都藏在了亲戚手中，若是不能拿下许大茂，这些东西就将被抄走。 张煜低声建议道：“你们可以和他谈谈，专门拿出一处无人知道的房产，在里面放一部分财物，让许大茂把这处汇报上去。 如此一来许大茂可以借此立功并登报和你断绝关系，当然你们也要给许大茂一些金钱用来威胁他，防备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去。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赶在许大茂汇报之前离开。” 娄晓娥盯着张向阳，感激的说道：“谢谢。” “不客气，晓娥姐你该离开了。”张向阳提醒她道。 娄晓娥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张向阳则是将她的包收进空间里，这是他能给予娄晓娥的最大帮助。 且说娄晓娥急匆匆的赶回家中，将张向阳的建议告诉了父亲娄振华。 “你这个邻居不简单，我想了几个月才想通的问题，他一口气就道破了，他这个办法确实不错。 我原本准备拿许大茂在乡下的那些勾当威胁他，如今想来确实不保险，还是这个办法好。晓娥，今天许大茂回来后你把他带回家来，我要和他聊聊。”娄振华吩咐道。 “好的，爸。”娄晓娥点头答应下来。 “晓娥，在离开前给你那个邻居一些好处。” 见娄晓娥准备说什么，娄振华抬手打断她道：“咱家这是冒着杀头的风险离开，一点风险也不能冒。” “那行，我听你您的。”娄晓娥没有反驳父亲的话。 第35章 你不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 两人达成协议，许大茂在乡下干的烂事娄家不给他捅出去，另外再给他2000块钱和一次立功的机会，许大茂不得透露娄家的任何信息。 “大茂，你我翁婿一扬，好聚好散，该给的条件我都给了，但你若是胆敢透露我娄家的其他信息，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这么大的一个京城，失踪个把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在许大茂离开前，娄振华叫住许大茂说了这么一番话。 许大茂哪能不清楚岳父的意思，当即表示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娄家，就是想说也不知道。 看到许大茂这么上道，娄振华满意的说道：“那就好，我估计现在已经有人监视上我了，你从后门离开，不要让人发现。” 许大茂点了点头，然后在管家的带领下从后面离开了娄家。 “哼，早就想离婚了，如今白得了2000块钱还有一次立功的机会，这买卖不亏。”出了娄家，许大茂转身看着前岳父家暗自嘀咕道。 娄振华猜的不错，确实有人盯上了娄家。 建国前的娄半城，虽说捐了很多钱出去，但家底也不是一般的厚，盯上他家的自然很多。 只不过碍于娄振华昔日在抗战时的贡献，暂时还没有人出头，这也给了他从容出逃的机会。 原剧娄家最早出事就是许大茂举报的，原因是多方面得。 既有娄晓娥受聋老太太蛊惑和许大茂感情不和，也有娄晓娥经常对他吆五喝六的缘故，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两人没有孩子以及秦京茹的到来有关。 正因为这个原因，许大茂找到刘海忠让他带人去抄老丈人家。 这个时空的聋老太太吃花生米了，没有聋老太太的蛊惑两人的感情还算凑合。 傻柱进去之后秦淮茹没有找秦京茹来四合院相亲，许大茂也就没有生出离婚的心思，加之刘海忠因为犯错没有机会上位。 种种原因之下，许大茂暂时还未举报娄家。 而娄家也利用这段时间转移了大部分的资产，也做好了去港岛的准备，这才找许大茂摊牌。 有了准备的娄振华，拿捏许大茂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 三天后，晚12点，95号四合院，后院。 “晓娥姐，是不是来拿东西的。”张向阳探出头问道。 “嗯。”娄晓娥四下看了看，低声回答道。 “那你快进来。”张向阳心下一动，娄晓娥的包出现在了床底。 等娄晓娥进来之后，他装模做样的从床底把东西取了出来递给对方，“晓娥姐，打开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不用了，我信的过你。”娄晓娥把包挎在胳膊上，接着道：“向阳，我待会就走，谢谢你的帮助，咱们有机会再见。” “好的，那你们注意点。”张向阳低声嘱咐道。 “嗯。”说着娄晓娥把自己刚才进来前拿的小包递给了张向阳。 “这是？” “这是我爸对你的谢礼。”娄晓娥低声道。 “晓娥姐，叔叔也太客气了，你快把东西拿回去。”张向阳不认为以自己的能力不能致富，不必冒险拿娄家的东西。 然而，娄晓娥却坚持要把东西留下。 她说道：“向阳，给你你就拿着，不给你也得给别人，带太多东西我们也走不出去。”她的话语虽然简单，但却透露出一种无奈。 张向阳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娄晓娥说得有道理。 如果娄家真的要离开京城去港岛，带太多东西可能确实出不了关。而且，以娄家这份谢礼恐怕也是为了堵自己的口。 想到这里，张向阳最终还是决定把东西收下。 他之所以收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空间。 只要他把东西藏在空间里，就算娄晓娥被抓了把他供出来，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捉人捉奸拿人拿赃。 再者他一个13岁的孩子，说出去也没多少人相信，娄家即便真被抓了，也不会蠢的把自己给供出去。 最主要的是，张向阳心里也明白，娄家的离开应该有高层打了招呼，否则想要从京城顺利离开去港岛，还拖家带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把娄晓娥送走之后，张向阳打开了小包，准备看看娄振华给自己留了些什么。 打开一看，装着几沓钱，看上去应该有四五千，还有一副朝珠。 钱张向阳暂时不缺，倒是那副朝珠挺有看头的，看上去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由什么制成的。 不过再有看他，在这年头也不值钱，张向阳看了看就收在了空间里。 然后开始清点里面的钱，经过清点一共是六千块。 “娄振华还挺讲究的。”张向阳将这些钱和之前聋老太太房屋中的放在了一起，准备用来收购食材，为将来下乡做准备。 娄家离开之后，许大茂于两天后找到李怀德向其举报了娄家的一处边院，从里面起出很多珠宝首饰。 “娄家人呢？”李怀德严肃的问道。 许大茂恭敬的回答道：“李主任，我真不知道，您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就是一伺候人的主，娄家的事情我根本不敢过问。 就这处边院我也是偶然才从娄晓娥嘴里知道的，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怀德并没有怀疑许大茂，在他看来娄家确实不可能将家里的情况告诉许大茂这个女婿。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娄晓娥有没有告诉你或者无意中说起过？”李怀德追问道。 许大茂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会，然后摇摇头道：“李厂长，我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娄晓娥也没有说起过。” 就在李怀德以为毫无所获之时，许大茂突然哎呦了一声。 “李厂长，我想起来了这么一个情况，娄晓娥有个亲哥哥在港岛，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去了港岛，其他的我就真不清楚了。” “去港岛了，这么说抓不回来了？”李怀德故作遗憾的说道，接着让下面人开始清点娄家这处别院的资产。 “李厂长，这是里面的资产。”一名下属把清单递给李怀德。 李怀德看了看，拿起笔直接从所有东西后面划去一个零，然后低声道：“就按这个数字往上报，其他的东西你和兄弟们留一部分，剩下的送给市革委会主任。” 确认娄家去了港岛之后，这处别院有多少资产就是他说了算了。 “这……”下属有些迟疑。 “这是为了咱们厂好，要是拉上市革委会主任这条线，咱们厂以后就安稳了，没人来找茬，这样一来，大家都好过。”李怀德低声道。 “我知道了，您的那份我晚点给你送到家里。”下属也不傻，知道有李怀德的一份。 正所谓你不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耿专员不拿你我怎么进步！ “好好干，有机会我推荐你去分厂担任一把手。”李怀德拍了拍下属的肩膀，转身把许大茂叫到跟前。 “许大茂，你表现的很不错，能及时和资产阶级划清界线，并如实向组织汇报你所知道的一切。 我要代表组织奖励你，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厂革委会委员了。 接下来你要再接再厉，干出更多的成绩，明白了吗？”李怀德温和的说道。 “明白了，李厂长。”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第36章 天桥剧院 因为时间充足，他如今已经把二姐的高中课本也学完了，现在让他参加高中考试，水平绝对不低。 不止如此，他直接将语录也背了一个滚瓜烂熟。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来到了1968年冬，张向阳虚岁来到了16。 “大姐，遇到合适的你就嫁了吧，我你就不要操心了。”张向阳无奈的说道，原因是他大姐张静因为他和二姐的缘故拒绝相亲。 “不成，我是大姐，我要看着你俩成家。”张静固执的说道。 张向阳无奈的说道：“大姐，我距离法定结婚还有五年，即便我一到龄就结婚也得五年，那个时候你就27岁了。” “我……” “大姐，我和二姐已经长大了，下面你该过自己的人生了，我把你的情况给隔壁院王婶说了，让她给你介绍一个靠谱的对象。”张向阳打断大姐道。 二姐张瑜给张向阳竖了一个大大拇指，显然他也赞同弟弟的做法。 张向阳准备借着今天将自己的规划和两位姐姐说一说。 “大姐，二姐，如今虽然复课但高考却取消了，上大学只有推荐一条路，在京城这片地上这样的好事还轮不到咱们家。 因为革命的原因，现在各大厂基本上已经不招人了，无论是高中毕业还是初中毕业，没有工作最终都要去下乡。 咱家手里目前还有一个工位，我的意思是让二姐接班我去下乡。” 还没等张向阳把话说完，二姐张瑜就激动的打断他道：“不行，这个班我不能接，我去下乡，你去接班！” 这时，大姐张静也开口说道：“你们俩都别争了，我把工作让出来，你们俩都去接班。” 张向阳无奈的看着大姐和二姐，他这两个姐姐还真有点“扶弟魔”。 不过他不是那种不懂感恩之人，把姐姐们的维护当成理所当然的事，因此他不可能让大姐放弃工作，也不可能让二姐下乡。 “大姐、二姐，你们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做决定？”他的目光落在两个姐姐身上，郑重的对两人道。 张瑜和张静对视一眼，看到弟弟如此严肃，便都安静了下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向阳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先说二姐你，就你那点力气，去了乡下怎么生活？恐怕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干农活了。 而且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遇到村长家的傻儿子要娶你，你该怎么办呢？留下来嫁给他？” “我难道就不会找政府和报警？”张瑜辩解道。 “你又怎么能确定他们能公平处理此事呢，万一把你分到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呢？所以，二姐，你必须留下来接班。” 接着，他把目光转向大姐，继续说道：“再说大姐，你才 22 岁，让我们接什么班啊？ 咱们院里都是些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有人告上去，说咱们家不支持上山下乡的政策，变相对抗，那后果可就不是咱们能承受的起的。 因此，大姐你让工作也不合适。” 最后，张向阳总结道：“综合考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去下乡。我是男生，力气也大，不愁在农村生活不下去。” “这不行，咱妈走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大姐不同意张向阳下乡。 “大姐，这不是你同意不同意的问题，我下乡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说着张向阳向外面看了看，低声道：“而且我相信国家不可能让我们这些人一直待在农村，我还是可以回来的。” “可你一直待在京城，从没吃过苦。”二姐插话道。 “大姐、二姐，你们就放心吧，以我的力气能适应的。你们要是实在放心不下，这段时间可以提前帮我兑换一点粮票。”张向阳继续劝道。 看弟弟一脸的严肃且他分析的有道理，两人只能答应下来。 不过两人也决定，即便弟弟真下乡，也要坚持给他寄钱，不能让他在乡下饿肚子。 确认两个姐姐同意自己的计划之后，张向阳也松了一口气。 “大姐、二姐，我听说中央芭蕾舞团的《红色娘子军》要公演了，在天桥剧扬，明早开始卖票，要不咱们也去看看？”这两年娱乐少的可怜，就连电影也没放几部，就连许大茂都很少下乡放电影了。 “大姐，阳阳说的是，我也想看。”二姐张瑜也来了兴趣。 “那行，大姐给你钱。”说着就要掏钱。 “不用，我手里有钱，我的抚恤金你让我自己保存，我全部存了下来，请你俩看芭蕾舞的钱还是有的。”张向阳拒绝道。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听到弟弟请客，张静也没有坚持。 张向阳看过一部叫做血色浪漫的电视剧，剧里也有一段芭蕾舞剧，很多人提前一晚就去排队买票了，第二天再去能买的机会非常小。 因此和大姐二姐聊了一会他就去睡觉了，他准备晚上12点起来就去排队。 晚上12点，张向阳准备起来推着自行车就出去了。 虽然是冬天，京城还很冷，但以他的身体素质还感觉不到太冷。 到了天桥剧院之后张向阳看到了很多排队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天，以穿军大衣的人为多，一看就是大院子弟。 张向阳并没有搭理他们，从自行车上取下马扎放在队伍最后面，然后就坐了下来。 刚坐下不久，就听到前面闹哄哄的，当下站了起来向前面走去，准备看热闹。 只见一个身材粗壮，面相凶恶的男青年一只胳膊搂着一个青年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剔肉刀抵在青年的脖子上。 张向阳感觉这个扬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当下选择继续看下去。 “大……大哥，我服了，我……服了……” 粗壮男子轻蔑地说：“就你这熊样儿还敢到这儿来拔份儿？都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看到这里，张向阳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血色浪漫里的剧情吗？ 他摇了摇头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并没有想要结识几人的意思，大家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硬走在一起只会各自变扭。 “兄弟，前面发生什么事了？”有迟来的人好奇的问道。 张向阳随口回答道：“几个无聊之人打架呢！” “哎，那不是李奎勇吗？听说他打架特猛，三五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有人惊呼道。 张向阳并没有加入讨论，在他看来在如今这个时代，打架猛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只是多了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 有这功夫还不如看一看有没有漂亮姑娘，以他如今的年龄可以谈对象了。 至于说耍流氓，这可不是几年前，大家看到这种情况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37章 顽主 他们打架的理由大多很可笑，有的甚至就因为某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对方不服自己，结果两拨人就打了起来。 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开始售票了，张向阳收起马扎开始排队。 就在这时，一群大院子弟直接就插在了队伍最前头，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波插队的了。 张向阳很看不惯他们这种行为，但因为买个票就得罪他们这些二代又划不来。 就在这时，这些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了起来。 两拨人加起来差不多有二十人，砖头乱飞，骂声四起，吓得后面排队购票的人躲得远远的，张向阳则是趁机排了上去。 就在这时，几个执勤的解放军战士拨开人群冲上前去制止他们，结果斗殴的双方根本不鸟他们，反而和他们扭打起来。 张向阳站在后面看着他们，对这些顽主们也是无语的很，仗着家庭背景简直是无法无天，今天若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恐怕得牢底坐穿了。 正看的起劲，一块砖头向他飞了过来。 “乱来。”小声嘀咕了一声，随即伸手抓住砖头。 “那是个练家子。”边上看热闹的李奎勇低声对钟跃民等人道。 “那一下确实漂亮，等会认识认识。”钟跃民笑着说道。 “警察来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 “孙子，警察来了，咱们明天在练。” “明天就明天。”两方人马互相在嘴上骂了一声，然后就跑开了。 解放军人手不足，加上边上其他顽主们有意无意的阻拦，让打架的两拨人顺利逃脱。 随后有了警察维持秩序，才没有再出幺蛾子。 “姐姐，给我来三张票。”张向阳温和的说道，他的运气不错，挤到了前面不用担心票卖光了。 “给。”张向阳从售票员手中接过三张芭蕾舞票，接着就准备离开。 却看到又有人聚在一起，还亮出了刀子。 张向阳本不打算搅和，可自行车还在他们身后，当即走上前去。 “小混蛋，今天算我栽了，票给你，你可以走了。”人群中一名被刀子抵住后背的男子脸色有些难看。 男子身边几人将票递给被叫做小混蛋的。 一看这情况，张向阳就清楚了，这是黎媛朝和小混蛋。 拿到票之后的小混蛋非常得意，但还是没有收刀，示意黎媛朝给他开路。 李奎勇笑着对小混蛋道：“哥们儿，你份儿也拨得差不多了，该收扬了。” 黎媛朝看了一眼拦着小混蛋不让走的张海洋和钟跃民道：“跃民、海洋让他们走。” 张向阳在人群中看着黎媛朝，低声感慨道：“是个人物。” “你是说小混蛋？”身旁有人插话道。 张向阳回答道：“是黎媛朝，小混蛋算什么人物。”张向阳压根就没把小混蛋放在眼中，他就是一个好面子、冲动的小混混。 “怎么会，小混蛋可是新街口一带有名的亡命徒，他今天可是落了黎媛朝的面子。”那人不服气的说道。 “今天黎媛朝若是出点事小混蛋就是有日天的本事也得跟着陪葬，小混蛋若是死了，黎媛朝大概会是正当防卫，最多也是防卫过当。 小混蛋若是继续留在京城，不是被杀就是进监狱，没有第三条路可选。”张向阳摇摇头道。 “你就是那个高手？”钟跃民开口问道。 “我哪是什么高手，运气好而已。”张向阳并不想和他们走的太近，人家出了事父辈一个电话就解决了，自己恐怕就真得进去了。 “我刚才看到了，那可不是运气。”钟跃民否定了张向阳的说法。 “哥们，我叫钟跃民，育英的，你呢？”钟跃民是个自来熟。 虽然并不想和他们深交，但也没必要得罪，张向阳回应道：“二十二中的，张向阳。” “就是你说小混蛋不是被杀就是进监狱？”李奎勇盯着张向阳道。 张向阳淡淡的说道：“是我说的。” “哥们，太武断了吧，那可是小混蛋，有名的亡命徒。”李奎勇不服气的说道，他和小混蛋是哥们。 “那又怎样，出来混最主要的食脑，不食脑一辈子都是小混混，混黑的无非两条路，死或者进监狱，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若是在战争时期，或许靠着不要命的劲可以有番作为，现在还是算了吧。 他若是机灵点现在就离开京城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晚点就彻底凉凉了。” 张向阳觉得小混蛋非常适合去港岛发展，以他不要命的劲，或许还真能有一番作为。 黎媛朝站在不远处听着张向阳的话，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道：“打听打听他的底细。” “好的，援朝哥。”边上一个戴眼镜的青年回应道。 李奎勇听着张向阳的话，有心反驳，又觉得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一时间有些纠结。 张向阳看着几人，开口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咱们以后再会。”说着跨上自行车就离开了。 “跃民，我怎么感觉那哥们有些装呢？”袁军开口道。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成熟，是做大事的。”他的冤家郑桐反驳道。 “行了，不说他了，哥们饿了，咱们去弄点吃的。”钟跃民也不知道张向阳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张向阳并没有在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钟跃民等人就是自己人生中的过客。 “阳阳，买到了没有？”还未进家门，二姐张瑜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向阳从空间中取出三张票扬了扬，得意的说道：“当然买到了，我可是从昨晚12点就开始排队了。” “太好了，我听隔壁院赵静说这个票非常难买，他们今早去了根本就排不上队。”张瑜兴奋的说道 “什么票？”院里有人问道。 “中央芭蕾舞团的《红色娘子军》要在天桥剧扬公演，我们买到票了。”张瑜得意的说道。 “看那玩意有啥用，还不如买肉吃。”有人嘀咕道。 这是大人，但院里棒梗、阎解娣等人一个个羡慕的看着张向阳，恨不得立刻将他们手中的票据为己有。 不过一想到张向阳过往的战绩，他们就不敢了。 当年刘光天就因为要和张静搞对象就被张向阳送进了监狱，丢了革委会委员的职务，他们若是敢动手抢，恐怕也得进去蹲大狱。 第38章 遇到牛人 “援朝哥，查到了。”来人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大大喝了一口，然后说道。 “卫东，说说看？”黎媛朝放下手中的语录，开口说道。 “他叫张向阳，现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 父亲叫张志保原二野排长，解放后因伤退伍加入红星轧钢厂任保卫科副科长，1956年因抓捕敌特牺牲，母亲于三年前去世，目前家中有两个姐姐。”杨卫东回答道。 边上有人插话道：“家庭背景一般。” 杨卫东没有搭理他，继续道：“交道口派出所一个副所长给我说，这个张向阳是个狠角色，帮助警察掀了一个敌特组织。” 接着，将张向阳两年前的所作所为讲了一遍。 “果然是个聪明人，我想见一见他。”黎媛朝开口道。 “好的，我这就去找他。”杨卫东回答道。 与此同时，张向阳在图书馆借完书之后正在街上逛街，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肉食。 刚走出一个食品商店，就看到钟跃民的两个跟班抱着一个瓷瓶进了前面一家委托行，让他想到了原剧。 于是加快脚步走到了委托行门口。 不一会就看到两人在门口骂骂咧咧的，威胁着要砸瓷瓶。 “咱们又见面了，你这个瓷瓶我想要，开个价吧？”他可知道再迟一会就有了老头用500块钱将这个瓷瓶给买走了。 他虽然不懂古董，但那个老头懂。 他如今身上有上万块钱，留着只会贬值，还不如买成古董这些值钱的物件。 “300块。”郑桐开口就是300块。 张向阳从兜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掏出300块递给郑桐：“你点一下。”然后就抱着瓷瓶准备离开。 “小伙子，你等一等。”没走几步就被一位身穿浅灰色中山装的老人拦住。 “大爷，您有事？”张向阳估计是原剧那个购买瓷瓶的人，当即停了下来。 “小伙子，我非常喜欢这个瓶子，能不能匀给我，我给你500块。”老人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向阳笑着拒绝道：“大爷，我也喜欢这个崇祯青花瓷瓶。” “小伙子也懂瓷器？”老人看着张向阳道。 “可以说不懂，但我不需要懂。”张向阳回答道。 “这是为何？”不止是老人，袁军和郑桐也围了上来想听听他怎么回答。 “大爷，有些话大庭广众之下不合适说。”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都注意到了自己这边，张向阳当即拒绝了老人的提问。 “我家就在前边街道，咱们上我家聊聊。”老人对张向阳很感兴趣。 张向阳看着这位面色红润，器宇轩昂的老人，知道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本着结交人脉的缘故并没有拒绝老人的邀请。 “你俩是不是卖后悔了？”看着跟上来的袁军和郑桐，张向阳笑着问道。 “后悔，谁后悔谁孙子。”袁军嘴硬道，郑桐附和着点了点头。 张向阳并没有揭穿两人，看着他们肉疼的模样也挺开心的。 几人很快就到了老人家， 这是一个小独院，院里摆放着一些刀枪剑戟，看样子老人还是一个练家子。 老人邀几人坐下，泡了一壶茶，然后问起来先前的问题。 张向阳并没有隐瞒，开口道：“我是结合社会发展来看的。” “奥，这话怎么说？”老人好奇的问道。 张向阳开口道：“俗话说盛世珠宝乱世黄金，从目前的国际态势来看，大国之间爆发战争的几率非常小。 我国虽然经济落后，但战争潜力和实力不俗，大国不敢入侵我国，周边国家也不是咱们的对手，因此外部环境还算安稳。 也就是说，我国接下来将会进入盛世，珠宝古董必然增值。 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经济发展，货币必然贬值。 因此，对我来说只要确定这件东西是真的就值得购买。” 没等三人发问，他继续道：“当然你们可能会拿现如今的时局来说事，我的看法是这种情况必定不得长久，我看重的是以后。” “后生可谓，小伙子上大学了没有？”老人问道。 张向阳摇摇头道：“我还是高中，大学暂时是没什么希望了。” “我叫高智，是北京大学的一名历史老师，如今闲赋在家，你若是不忙可以到我家和我聊聊，学学怎么鉴定文物，而不是靠大势判断。”老人很欣赏张向阳。 “那以后就麻烦高老师了。”张向阳急忙答应下来，能独自拥有一个小院且没有被批斗的北大老师，背后绝对不简单，和他学习指定不亏。 “高老师，您能不能给我们说说这个瓶子？”郑桐开口道。 张向阳配合的把瓶子放在桌子上，让老人鉴定。 高老师拿着放大镜看了一会，口中啧啧称奇：“好东西，好东西。” 良久，放下放大镜，缓了缓道：“这是一款明代崇祯五年的青花瓷，官窑，这件瓷器的工艺水平非常高，透亮如镜，清脆如磬。 而且不同于其他时期，崇祯时期官窑基本上废除，故题写官窑款的器物极少，就更显得珍贵了。” “老人家，您就说这玩意能卖多少钱吧？”袁军越听心越乱。 高智岂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当即开口道：“这就要看情况了，以眼下的时局而言，这类瓷器基本上没有价值，毕竟肯花钱买瓷器的人还是极少的。 但若是遇到喜欢的，就是七八百也有人出。” 听到高智这么说，袁军的心情才没有刚才那么难受。 张向阳看着他道：“若是实在不想卖就拿回去吧？” “谁说的，刚已经说了，谁后悔谁孙子。”袁军提高声音道，他虽然有些心疼，但并没有想要反悔。 “郑桐，你这家伙到底走不走啊？”袁军有些焦急地催促道，他可不想自己因为犹豫而最终舍不得卖掉那东西。 两人离去后，房间里只剩下高智和张向阳。 高智凝视着张向阳，突然开口道：“我看你这精气神，似乎与常人有所不同，你是不是练过武？” 张向阳心中一动，他没想到高智竟然如此敏锐。 当即微笑着回答道：“嗯，我和邻居学过一些军中的格斗术，不过只是些皮毛，并没有深入研究。” 实际上，张向阳所说的并非完全是真话。 这些格斗术是他上辈子和狱中学习的，穿越过来之后他又将格斗术拾了起来，不过靠着他被改造过的身体，一般的武者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原来如此。”高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下来，两人继续闲聊起来，话题渐渐转向了对时事的看法。 高智展现出了渊博的知识和深刻的见解，很多就是他这个穿越之人也没有想到。 随着聊天的深入，张向阳越发觉得自己在高智面前就像个小学生，对方的学识和见识都远胜于他。 若非他有着上一世的积累，恐怕根本就没有资格与高智讨论这些话题。即便如此，他也以求教为主。 这让他对高智越来越佩服，当即提出拜师：“高老师，我能不能拜您为师？” 高智并没有立刻答应张向阳的请求，而是微笑着说道：“这个嘛，不着急，你先和我学鉴宝。” 张向阳虽然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气馁，这种牛人收徒肯定会非常严格的，但他也对自己充满自信。 第39章 出谋划策 “来了？让我打我这套拳再说。”张向阳去的时候高智正在打拳。 张向阳点了点头，然后认真观察了起来。 得益于重生之后的记忆加强，虽不敢说过目不忘，但看一遍也记了个七七八八。 “怎么，想学？”高智擦了擦手道。 “嗯，想学。”张向阳急忙回答道。 高智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同意，从书房里拿了一半《华夏陶瓷》递给张向阳。 “这是一本阐述华夏历代陶瓷工艺的发展历程的专业书籍，而且还反映了各个朝代的政治、经济、贸易往来等变迁，是鉴定瓷器不可不看的书籍。 你先把这本书背熟，且要熟记各个瓷器的特点，什么时间背会什么时间再来找我。” “好的，谢谢高老师，我一定尽快背熟。”张向阳回应道。 “不仅仅是背熟，还要理解，活学活用。”高智强调道。 “行了，带上书离开吧，我还有事。”高智下了逐客令，张向阳告辞离开。 刚离开高智家不一会，就被人拦住了。 “怎么，有事？”张向阳看着眼前的几人，做好了随时从空间中拿出武器的准备。 “兄弟，我叫高卫东，上次在天桥剧扬咱们有过一面之缘，我大哥黎媛朝想和你交个朋友。”一位带着眼镜的瘦高个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张向阳并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暂时还不能拒绝黎媛朝。 几人很快就到了计委大院，这是张向阳第一次进这种机关大院。 这里和外界截然不同，从理发店到小卖部，从食堂到卫生所，从幼儿园到小学校、中学，一应俱全。 张向阳在心中默念：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他说小混蛋斗不过黎媛朝的原因，二者根本就不在一个为维度上。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从政的决心，在如今这个时代都有区别，更何况是在后世。 “我叫黎媛朝，兄弟们给面子叫声哥，若是不介意大家以后就是兄弟了。”黎媛朝确实不一般。 这时期大院孩子一般不和外面的孩子接触，他却没有，反而给足了张向阳面子。 “援朝兄请我到此有什么事吗？”张想阳开口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我现在想要对付小混蛋，不知道向阳有没有办法？”黎媛朝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向阳知道这是黎媛朝的试探，自己若是能帮助他顺利解决小混蛋就会被他们接纳，若是不能估计以后也就不会有打交道的机会了。 虽说他有时候也看不上这个年代以打架斗殴、泡妞为乐的二代们，但他们将来基本上都会走上重要岗位，交好他们确实有利于自己未来的仕途。 更何况还是顽主的头目黎媛朝。 想到这里，他反问道：“这就看援朝兄要死的还是要活的了？” “奥，要死怎么说，要活怎么说？”黎媛朝来了兴趣。 张向阳理了理思绪道：“要活的简单，那就是摸到小混蛋的位置，然后将他交给警察即可。” “就这么简单？”高卫东反问道。 张向阳笑着道：“那还能有多难，根据天桥剧扬那天的情况来看，小混蛋和李奎勇很熟，他一定知道小混蛋在哪。 多找几个人，分段跟踪李奎勇锁定小混蛋的位置，然后把这个信息告诉公安就不用管了，以小混蛋的罪名，法院恐怕会重判。” 其实张向阳还有一句话没说，若是他们还觉得不解气，完全可以给法庭施加压力判小混蛋一个死刑。 以几人的家庭身份，法庭绝对会听，也乐意听。 “奥，那我要是让他死呢？”黎媛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也不难。”张向阳淡淡一笑。 接着说道：“前面的套路都一样，先锁定小混蛋的位置，但是不要报警，然后，你带一些人和他火拼。 记住，千万不要带刀，带铁棍之类的东西都可以。” “这是为什么？”高卫东打断他道。 “刀是凶器，铁棍等物可以说成是自卫武器。”张向阳解释道。 “接着说？”黎媛朝追问道。 “小混蛋那伙人最多也就四五个人，和你们的力量对比悬殊，可以说完全不是你们的对手。 在火拼的时候，你们可以趁机下死手，直接把他干掉。 完了之后，再立刻报警。 到时候，你就跟警察说，你们一伙人意外发现了小混蛋，本着铲除不稳定因素的原因准备将他抓起来送到公安局。 结果小混蛋这伙人手中有刀，你们为了自卫才失手把他弄死的。 只要你们的口供一致，警察一定会相信你们的说辞。 当然，毕竟是死了人，你们大概率也会受罚。 不过因为小混蛋本身就是个被通缉的人，所以你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会非常有限，完全可以取保候审或者监外执行。” 顿了顿，张向阳继续道：“我并建议你们这么做，主要是人一多难免就不好控制局面，万一你们当中有人伤了更或者是死了呢？ 对了，万一真要动手，在动手之前要先去找公安局，让他们同意你们协助抓捕小混蛋。” “援朝哥，我这就找人将李奎勇抓来，不怕他不交代。”高卫东开口道。 张向阳插话道：“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李奎勇我见过那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你即便杀了他也不会出卖小混蛋的。” “听向阳的，不要打草惊蛇，咱们待会就去公安局，至于怎么处置小混蛋，先把人找到再说。”黎媛朝一锤定音道。 “好的。”高卫东等人急忙答应下来，看样子黎媛朝在他们当中的地位非常高。 接着，张向阳向黎媛朝告辞，准备离开。 “我送送你。”黎媛朝跟着走出门外。 看着黎媛朝的表现，张向阳多少还是有些意外，对他的评价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想到原著黎媛朝因为小混蛋一事被劳改了一年，之后也因为这段经历，并没有走上仕途，当下决定给他多一个选择。 “援朝兄，若是单纯的为了报复小混蛋出口恶气，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但若只是为了名声，我觉得未必需要动手或者报警。” “奥，说说看？”黎媛朝来了兴趣，在他看来那两个办法已经是顶好的办法了。 “和你们相比小混蛋就是一个光脚的，他是敢杀人的，真要发生械斗万一你们当中有人出现意外，这就麻烦了，我想就是您恐怕也不好交代。 至于报警虽然能让小混蛋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也不用承担风险，但却不能提高你的影响力。 这也是我不建议这么做的原因。”张向阳解释道。 “说说其他办法？”黎媛朝思考片刻后说道。 张向阳放低声音道：“明面上我刚才讲的工作还要做，暗地里找一个人劝小混蛋离开京城。 如此一来，所有‘老兵’都会认为他是因为害怕不敢赴约，逃离了京城。这样一来，你的声望就会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黎媛朝沉默了片刻道：“让我想想，明早给你答案。” 黎媛朝的意思很明白，他若是采取最后一个办法，那这个劝说之人就是张向阳了，毕竟这件事不宜让更多的人知道。 “好，我明早到计委大院隔壁后街等你的消息。”张向阳点了点头道，接着离开了计委大院。 第40章 不公平的斗争 等了不到两分钟黎媛朝就到了，来的是他一个人。 “向阳，你有把握劝小混蛋离开京城？”黎媛朝开门见山的说道。 “有！”张向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黎媛朝最终还是采取张向阳所说的最后一个办法。 “援朝兄放心，这件事除了你和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小混蛋。”张向阳郑重的说道。 对于黎媛朝的选择他还是很佩服的，能放下心中的仇怨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办法。 他若是从政，将来的地位绝对不会太低。 “我等你消息。”黎媛朝拍了拍张向阳的肩膀。 “嗯。”接着张向阳就去见高智老师，对他来说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 “九儿，你还真成小混蛋了，人都把大衣给你了，你还捅人一刀？”李奎勇好似刚认识小混蛋一样。 “他耽误我时间，我当然要教训丫一顿了，走！”小混蛋满不在乎的说道。 李奎勇看着走在前面的发小，他知道对方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小兄弟了，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呢。 是他父母被污蔑为黑五类，是他本人被“老兵”欺负？ 李奎勇理解小混蛋和黎媛朝等人斗法，但他不支持无缘无故的捅人，“老兵”里面也不全是坏人。 想着那天张向阳说的话，李奎勇突然觉得若是再这样下去，小混蛋可能真的就完了。 “奎勇，想什么呢，快走。”小混蛋看李奎勇在后面发呆，催促他道。 “好。”李奎勇回答了一声，然后两人来到了小混蛋的据点，一处废弃工地。 “奎勇，刚才想什么呢，不忍心了？”小混蛋好奇的问道。 “九儿，就在你抢黎媛朝票的那天，我在天桥剧扬我认识了一个人，他断言你不是被杀就是进监狱。”李奎勇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张向阳说的话告诉小混蛋。 “杀我，就那帮老兵，不是我小混蛋吹，我就是把脖子伸出去他们也不敢。”小混蛋嗤之以鼻道。 “九儿，我这人最笨学不来他的话，但他确实说的很有道理。”李奎勇严肃的说道，因为父亲的早死，让他比一般人成熟的早。 “他也是老兵？让我去会会他？” “不是，他和咱们一样都是胡同里长大的孩子，但他和咱们不同甚至和老兵也不一样。 怎么说呢，我感觉在他眼里，无论是老兵还是咱们，他都不大看得上。”李奎勇想了想道。 “你这么说，我更有兴趣见见他了？”听李奎勇这么说，小混蛋想把张向阳拉过来。 结束学习之后，张向阳骑着自行车向家中走去，很快他就发现有人跟在自己身后。 “出来吧，跟了我有两条街了吧？”在一处无人的胡同，张向阳停了下来，他倒想看看究竟是谁。 话音刚落，走出来两个十六七岁的青年。 “说吧，跟着我干什么，要是说不出来个一二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向阳眯起了眼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准备动手的信号。 “我们九哥要见你。”其中个子较矮的那个青年说道。 “九哥？我记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号人吧？”张向阳淡淡的说道。 “小混蛋，康九。”来人自豪的说道。 张向阳原本还准备通过李奎勇找小混蛋呢，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走吧，头前带路。”张向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混蛋见张向阳的地方在一处废弃厂房，这是他新找到的地方。 原来钟跃民也想到了通过跟踪李奎勇来找到小混蛋，他和张海洋昨天在废旧工地找到小混蛋。 不过因为小混蛋手持利刃，两人投鼠忌器下被他给跑了。 也正因为这件事，让小混蛋对张向阳的话有了三分认同，但他还是不服气，决定继续和“老兵”群体干到底。 “你是张向阳，就是你说的我命不久矣？”小混蛋挑衅的看着张向阳，手中刀不离手。 “我说的，到现在还是那个结论，而且时间不会太远。”张向阳看着小混蛋道。 想要让其离开，就要让他感到绝望，不然故土难离不是说说的。 说实话站在他的立扬上看，小混蛋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他欺负的都是二代们，但他这种方式注定不会成功。 这也是他愿意给黎媛朝出主意的原因，当然最主要的是，即便他不给出对方迟早也能想到。 原剧里小混蛋就是在芭蕾舞剧公演之后不久被乱刀砍死的。 “就那群老兵？”小混蛋嗤之以鼻，压根就不相信那些人敢弄死他。 “对，就他们。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敢动刀子就是狠，事实上黎媛朝他们才叫狠，你们之间能动用的资源差距太大，你是斗不过他们的。”张向阳嗤之以鼻道。 “你是说黎媛朝他们也敢杀人？”李奎勇插话道。 “为什么不敢？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黎媛朝是不会和你们人对人个对个单挑或者群殴的，他会以碾压的方式和你们斗的。 以黎媛朝在“老兵”团体当中的影响力，随随便便就能找个二三百人，你呢？ 真要火拼起来，能陪你战斗的估计不超过十个人，你拿什么和黎媛朝斗？ 你要知道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小伙子，打红眼了什么事不敢干，再者即便黎媛朝动手弄死你又能咋？”张向阳要做的就是打破小混蛋的幻想，让他知道自己是斗不过黎媛朝的。 “那得他们找到我再说？”小混蛋回应道。 “找到你很难吗？以黎媛朝他们的家世找到你这几个兄弟的家应该不难吧？” 没等张向阳说完，李奎勇等人开口道：“我们是不会出卖九哥（九儿）的。” “他若是以家人威胁诸位呢？这个时候你为了这些兄弟们会不会跳出来和黎媛朝斗？”张向阳反问道。 李奎勇等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包括小混蛋也是。 他知道真要出现张向阳说的这种情况，他一定会站出来选择和黎媛朝正面硬刚。 “只要把你逼出来，以黎媛朝的实力弄死你应该不难吧？ 你们之间就没有可比性，假设你杀了他整个大夏都会通缉你，所有人都抢着抓你从而获得黎家的友谊。 但如果是他杀了你，那就是协助破案，正当防卫。 黎媛朝他们最多被强制学习一段时间就啥事没有了，人家照样过着你想都不敢想的日子。”张向阳看着小混蛋道。 “凭什么？”小混蛋不服气的说道。 “就凭人家有一个当官的爹，你们可以看不惯，但这就是现实，血淋淋的现实，谁也没法改变的现实。” 顿了顿，张向阳继续道：“现如今阶层固化还未完全形成，只要咱们努力还要破圈的可能，等到了咱们孩子的时候，破圈的可能就更小了。 我若是你们，就不会浪费时间和‘老兵’斗。 就拿你那个朋友钟跃民来说，人家什么也不干，一个月就有15块的生活费。 看似你们都是在打架斗殴，未来的结果却截然不同。 钟跃民他们可以直接参军或者被推荐上大学，但你们却会因为打架斗殴的原因，别说参军了就连进厂都成了奢望。” “怎么会这样？”李奎勇脸色难看的问道。 “这就是权力！你们之间的斗争一直都是不公平的，你可以用杀人的手段暂时吓住他们，但等待你的必将是更为惨烈的报复。”张向阳看着几人道，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 “照你这么说小九已经没了活路？”李奎勇不甘心的问道。 “留在京城确实没有活路了。”张向阳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第41章 张向阳的建议 “去港岛吧？以你的性格留在大陆迟早出事？”张向阳觉得小混蛋的性格非常适合港岛发展，当然还是要食脑。 “港岛？”小混蛋有些迟疑。 “对，就是港岛。我有一邻居前段时间举家迁往港岛，我在她嘴里了解到了港岛的一些情况，那里非常适合适合你发展。” 接着，张向阳简单介绍了港岛的情况，尤其是社团文化。 “那我是不是就不能回来了？”小混蛋有些迷茫。 “当然不是，你不会真的以为当前这种社会现状会一直持续下去吧？我国迟早是要放开国门同国际交流贸易的。 港岛是一个自由贸易港，得天独厚，是国家未来大发展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敢断言，最多十年国家就会放开，届时你可以回来投资、探亲。”张向阳这么说也是为了给几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未来才会信服自己。 “可我父母被定性为了黑五类，还被关着。”小混蛋故土难离。 “对你父母而言，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留下来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让他们牵挂，再者你即便不想离开也不行。”张向阳点出了小混蛋的处境。 小混蛋看着众人，良久之后咬了咬牙道：“我去。” 张向阳知道，以小混蛋如今的性格即便去了港岛也不会有太大的发展，因此提点他道：“你去了港岛以后，性子必须要改。 我还是那句话，小混混不食脑永远都是小混混，上不了台面。 我建议你去了港岛之后，先不要想着出头，静下心来好好读一读两本书，一本厚黑学一本孙子兵法。 读了这两本书之后你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就不是读书那块料。”小混蛋连连摇头。 张向阳道：“这两本书不同，厚黑学会让你学会处世之道，孙子兵法会教你如何与人斗争，会教你怎么取得成功。” “九儿，你就听张向阳的，他比咱们懂得多。”李奎勇这会彻底被张向阳给镇住了，觉得自己就是棒槌。 “好，我记下了。”小混蛋重重的点了点头。 “还有，离开的时候最好找革委主任们借点硬货。要走就尽快，迟了就走不了了，记住你们没有见过我。”张向阳说完便转身离开。 “明白。”李奎勇几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九哥，张向阳最后那句话是啥意思？”康九的一个手下问道。 “金子，他让九哥走的时候带点金子。”有人解释道。 “咱们这种家庭哪来的那玩意？” “咱们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那些被查封的大官或者有钱人未必没有，咱们悄悄摸进去找找。” “想什么呢，革委会那帮人搜了几遍还能留下那玩意？” “九哥，勇哥，张向阳离开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去找主任们借。”有人提醒道。 “对呀，就那些革委会主任那一个不往自家捞钱，他们手中的金条一定不少，咱们就找他们借。 而且他们还不敢报警，正好留出时间让九儿跑路。”李奎勇恍然大悟道。 “那行，咱们这两天就干这件事。”小混蛋还是很有决断的。 “好。”几人急忙答应下来。 “奎勇，你还有家里要照顾就不要参加了，我们几个父母都被抓了，也没什么牵挂，拿到金条之后就一起离开，去泡资本家的妞。”小混蛋不想让李奎勇参加。 “九儿，我……” “兄弟之间不要说那么多。”小混蛋打断李奎勇的话道。 “嗯。”李奎勇点头答应下来。 几人定好计划之后就开始行动了。 另一边黎媛朝通过咨询公安，从他们口中证实了确实有正当防卫这回事，公安也同意了他们协助抓捕小混蛋的请求。 当然，这些只是黎媛朝表面上的计划，他正在等张向阳的消息。 “卫东，去打听打听李奎勇在哪？咱们去会会他。”出了公安局，黎媛朝吩咐高卫东道。 高卫东疑惑的问道：“援朝，张向阳不是说李奎勇这个人仗义不会出卖小混蛋吗，咱们会他干啥。” 黎媛朝笑了笑道：“张向阳说的是没错，可我也没说要李奎勇告诉我小混蛋的地址呀。” 见高卫东等人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黎媛朝解释道：“谁知道李奎勇这几天去不去见小混蛋，咱们总不能一直让兄弟们盯着他吧？ 咱们见了李奎勇之后让他转告小混蛋要和他做个了结。 只要李奎勇去找小混蛋，咱们就能通过他快速找到小混蛋了。” “哥，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高卫东佩服的说道。 “这不算什么。”黎媛朝淡淡的说道。 这只是他表面上的计划而已，目的是让老兵们知道自己要找小混蛋决斗。 届时小混蛋要是不敢出面，那他黎媛朝的名声将会传遍整个四九城。 随后黎媛朝一行人去外面饭馆吃了饭，然后高卫东带着几个人去找李奎勇了。 另一边，张向阳私下找到黎媛朝，告诉他小混蛋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建议，这几天就会离开京城，十年内不会回来。 黎媛朝对此非常满意，已经在幻想大家对自己的崇拜了。 次日上午，李奎勇骑着三轮车拉着他母亲去医院看病，被黎媛朝一伙人拦了下来。 “黎媛朝，你也忒没劲了吧！趁着我带我妈瞧病就跟我玩突然袭击，这有损你名声吧？”李奎勇皱着眉头说道，他并不知道黎媛朝已经知道小混蛋离开。 “我就问你一句话，小混蛋在哪儿？”黎媛朝淡淡的说道。 “这你就把我问住了，我已经几天没见他了。”若换作没认识张向阳之前，他大概会说我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李奎勇的话音未落，黎媛朝的一众手下便按捺不住，纷纷摩拳擦掌，想要上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黎媛朝并没有把李奎勇放在心上，再者李奎勇三轮车上还拉着他老娘，自己若是这个时候动手确实有损自己的名声。 因此，他伸手制止了一众手下，接着对李奎勇道：“你没有资格和我叫板，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小混蛋在哪，替我捎句话给他。 三天之后上午十点，在先农坛广扬见。 如果他没种来，就别叫小混蛋这个名了，趁早滚出京城躲得远远的，听明白了吗？” 李奎勇毕竟年轻气盛，尽管知道小混蛋不会赴这扬约了，还是忍不住反驳道：“那他要是敢来呢？” 黎媛朝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似乎对李奎勇的话感到十分可笑。 “他要是敢来，还能从我手中逃走，那我黎媛朝立刻滚出京城，从此不再踏足京城半步！”黎媛朝话里充满了自信。 他之所以要选在三天后，是因为第四天就是《红色娘子军》公演的日子，全京城有名的顽主都会参加。 他要通过这个时机，让大家知道小混蛋在自己的威胁下不敢出面，让自己的名声更响亮。 “行，我若是碰到小混蛋，一定把话带到。”李奎勇看着黎媛朝道。 “放他走。”黎媛朝目的达成之后示意手下放李奎勇离开。 第42章 上山下乡 黎媛朝一伙人已经等了三个多小时了，还不见小混蛋的踪迹。 “援朝哥，你说小混蛋会不会不敢来了？”高卫东跺了跺有些蹲麻了的脚。 “无论来不来，咱们等到六点离开。另外对外放出话，就说小混蛋不敢赴约是个孬种，以后就不要叫小混蛋这个名了，也不要在京城出现了。”黎媛朝淡淡的说道。 “援朝哥把小混蛋吓得不敢赴约，从今往后名声将会更加响亮，在这京城不说是独一份也是最拔尖的那几个。”有人恭维道。 “都是兄弟们抬举，给面子。”黎媛朝嘴上客气着，可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到了傍晚六点还是没等到小混蛋，黎媛朝这才带着众人离开。 那么小混蛋在哪呢？他这会已经带着几个兄弟爬上了临江省的火车，准备奔赴港岛。 原来小混蛋根据张向阳的指点，撬了一位革委会主任的门偷走了对方的全部硬通货，因为被通缉的关系，几人趴火车离开了京城。 小混蛋在京城也算一号人物，因没有赴黎媛朝的约让他名声大跌，相反黎媛朝则是名声大噪。 次日，中央芭蕾舞团的《红色娘子军》在天桥剧扬正式开演。 这天最吸引人注目的除了芭蕾舞团演员还有就是黎媛朝，几乎所有人见了他都会客气的打声招呼。 黎媛朝对此非常满意，因此他越来越看重张向阳了。 …… 从这天芭蕾舞公演开始，小混蛋就从京城失踪了，所有人都说小混蛋怕了黎媛朝，这让顽主们士气大振。 不过现如今时局混乱，这批顽主们除了拍婆子打架没什么事情可做，是公安局的常客。 张向阳虽说经常和黎媛朝等人混在一起，帮其出主意，但并没有动手打架，他不想冒任何一丝风险。 即便真需要动手也绝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以免影响自己未来的从政计划。 同时也就在这一个月，上面下达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 因为这个原因，许多顽主们离开了京城去了地方，当然有一部分人参了军，其中就包括黎媛朝这一伙人。 因为他们离开京城，张向阳又恢复了昔日的生活状态，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同高智的学习上。 经过三个多月的学习，高智彻底认可了张向阳，正式收他为徒。 “向阳，为师给你说一说咱们的师承，你师公白清远早年曾随韩大侠习武，后在天津失手打死洋人被迫逃亡，流落到了汉东后收了我。 我年轻的时候好打抱不平，因看不惯国党一位团长强抢民女而出手打死了他，不得已之下只能背井离乡。 后来有幸结识良人，明白了救亡图存的道理就参加了我党，因为没有指挥打仗的天赋就从事了地下工作。 解放后恢复身份被分配到了政府工作，做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也不喜欢，就找组织调到了京城大学教书。” 听到师父说自己是汉东的，张向阳忽然好奇的问道：“那您在汉东还有亲人吗？” “有一个弟弟高飞，我在1936年离开汉东的时候他才8岁，被你师公送给了别人，后来就失恋了，至今没有音信。”高智的情绪有些低落。 他父母死后就他和弟弟两人相依为命，出事后不得已将弟弟送人，如今一直没有消息，这样已经成了他的心病。 “师父，我相信总有一天您能找到师叔的。”张向阳劝说道。 “不说这些了，为师在你之前还收过两个徒弟。你大师兄叫刘季明，在军队工作，你二师兄李洋在公安部工作。 他们俩只随为师习武，并不包括鉴定。 你天赋异禀，学习速度快，以后就是为师的衣钵传人了。”高智郑重的说道。 “是，师父。”张向阳急忙答应下来。 此后，张向阳在高智的指导下练武习文，进步飞快。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多，时间来到了1970年7月，张向阳正式从高中毕业，他二姐也早在一年前就接了父母的班。 “向阳，不行你来接班，二姐去农村？”二姐张瑜开口道。 “二姐，咱都不是说好了吗？让我去下乡你留在京城，你怎么又要反悔？”张向阳回应道。 “可你……” “大姐、二姐，我已经不小了，是该承担家里的责任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张向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两个姐姐见张向阳的态度如此坚决，也只好同意下来，但两人也决定一定多给弟弟寄钱，不让他受苦。 “大姐，不说下乡这件事了，说说你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张向阳转移话题道。 张静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和你姐夫商量了，如今这时节不宜大操大办，就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时间就定在这个周末。” “如此也好，吃了你和姐夫的喜糖我再出发。”张向阳笑着说道。 对下乡他并没有惧怕，经过这些年的准备，他空间之中的粮食足够他一个人吃几年了，只要不饿肚子，其他苦他都能受。 而且他准备好好表现，争取弄一个推荐入学的名额。 之前他不敢想是因为没有关系，如今老师为京城大学的老师，两个师兄位高权重，只要自己在下面好好表现，未尝没有推荐入学的机会。 次日，吃过早饭之后张向阳独自去了街道办。 “您好，上山下乡在哪报名？”张向阳客气的问道。 “向左去第三间办公室找刘向东主任。”工作人员指了指道。 “刘主任您好，我叫张向阳，今年刚高中毕业，是来咨询上山下乡政策的？”张向阳客气的说道。 “快请坐，你是咱们交道口街道办第一个主动咨询上山下乡的。”刘主任笑着说道。 “这是我们青年人应该做的，我们应该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更好的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张向阳表态道。 “好，你的觉悟非常高，我会在你的档案中注明这一点。”刘主任满意的说道。 “谢谢刘主任。”张向阳恭敬的说道。 正说话间，街道办主任李晓岚从门口走了进来，开口道：“我听说有人主动上山下乡？” “是的李主任，就是这位小兄弟。”刘向东副主任站起来道。 “你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张向阳？”李晓岚问道。 “是的，李主任。”张向阳恭敬的回答道。 “李主任您认识这位小兄弟？”刘向东问道。 “张向阳同学是烈属，我去过他家几次，听说品学皆优。”顿了顿，李主任转身问张向阳道：“你今年多大了？” “虚岁18周岁17了。”张向阳回答道。 李主任遗憾的摇了摇头：“不满18周岁，没办法申请入党，不过你能主动申请上山下乡确实值得表扬，我们会在档案里进行说明，建议你将来所在的支部考虑吸纳你加入组织。” “谢谢李主任，我一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加入组织。”张向阳急忙回应道。 “小兄弟，这些是你们这次下乡的地点，你可优先挑选？”刘向东顺势拿出此次下乡的地方名单。 张向阳并没有看，而是道：“李主任、刘副主任，我接受组织的安排，最好是艰苦的地方。” 无论如何都要下去，不如去一个艰苦的地方，让自己的行为更加的具有宣传性，反正也不用担心吃不饱饭。 果然，听到张向阳这么说，两位主任都非常满意。 “好样的，具体地方我们下次到你们院给你通知。”李主任满意的说道。 PS：解释一下男主为何要下乡，首先这时期没有新增工作岗位，他若是不下乡除了当街溜子或者米虫，就需要两个姐姐的一个让出工作。 其次男主下乡也不是吃苦，首先他戒指里有足够多的粮食，不用担心挨饿，他自个又被改造了身体，不用担心吃苦。 最后他的目的是从政，下乡运作好了是一次非常好的履历，不懂得看看梁家河。 第43章 石圪节公社 “妈，我不想下乡，你让我去接班吧？”饭桌上，棒梗突然开口道。 “棒梗，妈帮你问过了，你还不到18周岁根本就没有接班的资格，妈也没办法。”秦淮茹难过的说道。 “那我怎么办，他们说下乡之后连饭都吃不饱，还要劳动，我不去。”棒梗哭丧着脸道。 虽说因为易中海死亡傻柱坐牢，贾家的生活水平急剧下降，但棒梗作为全家人的心头肉，他还是能吃饱的，并没有受多少罪，因此根本不想到农村受苦。 “那妈想想办法。”看着棒梗的模样，秦淮茹实在不忍心，只不过他还是不了解国家政策，否则也就不会答应棒梗了。 这一刻，秦淮茹特别怀念傻柱和易中海。 以往只要有事他俩都会挺身而出，如今易中海已死，傻柱蹲了三年大牢之后便离开了95号四合院，秦淮茹只知道他去了保定，其他一切信息都不知道。 在四合院再也没人帮她了。 按理来说没人帮助之后，贾家就应该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质，咬咬牙克服克服困难。 然而他们却没有，贾家人已经习惯了享受，吃不了一点苦。 面对如此状况，秦淮茹只能拿出女人的武器，和李怀德勾搭在了一起，成为了他的情妇之一。 自从勾搭上李怀德之后，贾家的生活又慢慢的好了起来，就连秦淮茹本人也被调到了食堂。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行为并非一无所知，就连棒梗也对她的行为有所猜测。 但是对这两个人来说，名声那玩意能干啥，哪有美食重要。 于是，贾家人选择了像鸵鸟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享受着秦淮茹从外面带回来的美食。 对此四合院住户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确凿证据，加上秦淮茹没有再找住户们借钱借粮，大家也就在背地里说几句。 次日，秦淮茹趁机溜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秦淮茹，你来干什么？”李怀德不满的说道。 俗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自从得手之后，秦淮茹对李怀德吸引力就开始慢慢下降。 更何况秦淮茹贪得无厌，李怀德已经有了结束关系的想法。 “李厂长，我求您一件事，只要您帮我把这件事办了，以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秦淮茹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事？”李怀德不耐烦的说道。 “我儿子要去上山下乡，您能不能想想办法？”秦淮茹问道。 “什么？上山下乡？不想去，让我想想办法？”李怀德反问道。 没等秦淮茹说话，他继续开口道：“你也真会想，别说是我了，就是比我更厉害的人也不敢在这上面乱插手。 很多省部级甚至更高级别官员家的孩子都要去，你觉得我能有办法？” “那怎么办？我家棒梗就没有吃过苦，他怎么能适应农村的生活。”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说道，试图唤起李怀德的同情。 “男孩子不吃苦怎么长大？让他下去锻炼锻炼也好。”李怀德开口道。 看着梨花带雨的秦淮茹，想着她过往卖力的伺候，李怀德不由得软了三分，低声开口道：“这个我真没办法，你让他乖乖下去，完了回城之后我来给他想办法安排工作。” 秦淮茹见李怀德不像是在说谎，彻底死心了。 不过来都来了，不从李怀德身上榨点东西也不符合秦淮茹的性格，接着两人就锁上门在办公室来了一发。 三分钟后，秦淮茹带着10块钱，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下午下班回到家之后，秦淮茹就告诉棒梗，他必须得下乡了。 “你是不是没有想办法？”棒梗气呼呼的问道。 “妈想了很多办法，人家说甭说咱们这种家庭了，就是大官家庭也得下去。”秦淮茹耐心的解释道。 棒梗大声道：“你休要骗人，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你就是不想让我待在京城影响你，你是不是准备嫁人。” “棒梗，妈为了你们三个受尽了委屈，你怎么能这么想妈呢？”秦淮茹失望的说道。 “谁知道呢？”棒梗冷哼了一声。 和贾家不同，前院阎家对于这一政策却是满心欢喜，用阎埠贵的话来说，还能省下两个人的粮食呢。 甭管同意还是不同意，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三天后，街道办主任李晓岚带人来到了95号四合院，向全体住户宣布了上山下乡的政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谁也不能逃避，要积极配合街道办，响应国家的政策。 95号四合院这一次有阎解旷、阎解娣、棒梗、张向阳、刘光福等10余人需要上山下乡，在整个交道口街道办都是最多的一个院。 “说起上山下乡我在这里首先要表扬咱们的张向阳同学，他在三天前主动跑到街道办咨询上山下乡的政策，要报名参加这一伟大而光荣的任务。 我让他挑选下乡的地点，他没有同意，反而要求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在这里我代表交道口街道办对张向阳同学提出表扬。”说着率先鼓起掌来。 在街道办工作人员的带动下，95号院的人也不情不愿的鼓起掌来。 “你们95号院出现过间谍、出现过犯罪分子，名声很不好，如今出现了张向阳同学这样的先进行为，是你们所有人的荣光和榜样。 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向他学习，洗刷掉95号院的不好名声。” 讲到这里，李晓岚停顿了片刻，然后接着道：“说回上山下乡，这是一项国策，任何人都不得反抗逃避，否则全家受罚，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刘海忠大声说道，这个老登还是老样子。 “现在我来宣布你们将要下乡的地方，你们院所有人都在黄原地区原西县石圪节公社，具体那个村到了石圪节公社由他们分配。”李晓岚话音刚落，众人就嚷嚷开了。 谁都知道黄原地区缺粮缺水，是最苦的地方之一。 “石圪节公社，怎么这么耳熟？”张向阳暗自嘀咕道。 “李主任，孩子们都小，那么远会不会不合适？”秦淮茹可舍不得让棒梗去黄原地区。 “有什么不合适的，那里总归需要人去的，别人家的孩子去得你家的孩子就去不得？”李晓岚没好气的说道。 “李主任，我服从街道办的安排，另外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张向阳开口道。 果然，李晓岚满意的点点头，对众人道：“还是张向阳同学的觉悟高。” 接着温和的对张向阳道：“你们下周三统一乘火车到长安，然后乘车去原西县。” “好的，我知道了李主任。”张向阳点头表示知道。 明天首秀，帅哥靓女们点点催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本书到了陕北之后会加快进度，官扬还联动起来。 第44章 初到双水村 今天是去黄原地区的日子，此刻的火车站是锣鼓喧天，一条红色的横幅标语横挂在月台上方，上面写着：“热烈欢送京城知识青年赴黄原插队落户。” 火车站也是人头攒动，送行的家长们不舍的和自家孩子告着别。 “向阳，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舍不得吃，缺啥了给大姐和二姐寄信。”永定门火车站，张静一遍又一遍叮嘱着张向阳。 “大姐，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张向阳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转头对姐夫高飞道：“姐夫，别忘了我说的话，我们那个院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该强硬就强硬，万一有事就去报警。” 高飞重重的点了点头，“向阳，我记下了。” 张向阳对他这个姐夫还算满意，为人老实。 周末两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考虑到二姐一个人留在95号四合院不安全，大姐决定暂时还住在95四合院。 她婆婆虽然有些不高兴，害怕人家说姐夫是上门女婿，但考虑到现实最终还是同意了。 张向阳害怕自己走后两个姐姐受欺负，就将四合院阎埠贵等人的人品告诉了姐夫，并委婉的将自己弄死聋老太太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 一是告诉他有事就去报警，二是对他的警告，别欺负他两个姐姐，还有他呢！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张向阳还是做了。 “大姐、二姐、姐夫，火车快启动了，我上去了。”张向阳抱了抱两个姐姐。 “阳阳，一路顺风，到了给家里来封信。”二姐说着把提前准备的干粮交给张向阳。 “嗯，知道了。”张向阳伸手接过，然后挥手上了火车。 火车缓缓启动，张向阳探出窗外给两个姐姐和姐夫挥手告别，“大姐、二姐你们回去吧，咱们来日再见。” 火车出了京城一路西去，张向阳告别了这座伟大的城市。 …… “过了前面那个弯就到石圪节公社了！”迎接他们的公社公部指着远处道。 “总算到了，这是什么鬼地方。”人群中棒梗嘀咕了一句。 如今秋收刚过，即将入冬，树叶枯黄，看上去一片苍茫，让一众知识青年有些茫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张向阳没有这个感觉，他对自己有着明确的规划，来这里就是完善自己的履历来的。 过了弯之后，石圪节公社映入众人的眼帘。 石圪节公社位于狭长的山谷中，两面环山，中间被一条小河沟隔开，河的一面是公社一面是去往晋省的国道。 在张向阳看来，说是公社其实就是大一点的村落，看上去极其落后。 一行人到了公社院子，随着公社干部到了一个大一点的会议室。 少顷，石圪节公社主任主任李志飞等人走了进来，开始了欢迎讲话，句句不离革命句句不离政策。 张向阳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坚定的“政治派”，想要靠他支持搞生产是不可能了。 听完没营养的讲话之后，公社副主任徐治功开始宣读分村名单。 石圪节公社位于黄土高原，属于特别贫困的地方，一个村子不会安排太多的知识青年，张向阳和四个不认识的知识青年被安排到了双水村。 到了这儿，张向阳基本可以确定，这里就是平凡的世界孙少安的家乡。 在公社吃过饭之后，一行人在各个村的村干部带领下去村子，今后他们吃住都在村上，和村民一同劳动。 张向阳一行3男2女共5人，坐着金俊武老汉（二队队长）的牛车向双水村驶去。 “老哥，能给我们说说咱双水村的情况吗？”张向阳打破沉默。 “有啥子好说的，就那山那水。”金俊武撇了撇嘴道。 他一点也不欢迎这些知识青年，一个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十分矫情。 张向阳其实也知道金俊武他们的心思，本家缺粮还来了一些分粮了，换谁能有好脸色，但既然来了这里，他就要利用自己的见识改变村子的情况，就当他从政路上的了。 一路上张向阳也得知了其他四人的情况。 两个女青年一个叫杜翠一个叫姚苗，长相一般，看上去热情倒是挺高的。 两个男青年一个叫李军，看上去趾高气扬的，另一个看上去敦厚老实，叫孙飞。 双水村距离石圪节公社有七八里地，张向阳他们乘着牛车不一会功夫就到了村里，村民们这会正待在打谷扬上，等待他们的到来。 “支书，人我给你拉来了。”金俊武对着一个满脸胡子的老汉道。 “行，你边上歇着去。”田福堂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张向阳他们：“你们是京城来的，京城和我们黄原有啥区别。” 张向阳回答道：“这一句两句也说不明白，等以后有空了我慢慢说给您听。” “好，我这辈子最想去的就是去京城看一看。”田福堂遗憾的说道。 接着对众人道：“乡亲们，现在开会了，大家都静一静，欢迎这5个从京城来的知青，这是党的政策，咱们一定要支持。 咱们双水村缺水，土地贫瘠，粮食产量不足，去年人均粮食不足300斤，今年多了五个知青以及几个小孩，那就更困难了。 但咱们不能被困难吓到，要发扬农业学大寨精神，把粮食产量提上来。” 张向阳看着穿着单薄，面黄肌瘦的人群，突然有了一种迫切改变这一切的愿望。 “你们几个知青介绍一下自己。”田福堂又讲了几句，然后让李向阳等人介绍自己。 张向阳率先开口道：“乡亲们好，我叫张向阳，来自京城，别看年龄不大，但还是有把子力气的，大家以后有什么事言语一声。” “大家好，我叫……”其他四名知青也陆续做了自我介绍，随后田福堂宣布散会。 在大队会计田海民的带领下，张向阳五人去了知青点。 “你就让我们住在这里？”李军指着破窑洞道。 “咋的，不能住？”田海民反问道。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我要到知青办告你们虐待知青。”李军气愤的说道。 “那你现在就去。”田海民不耐烦的说道。 “李军，算了吧，大家都是这条件。”孙飞上前劝说道，两人之前就认识。 张向阳并没有劝架的心思，而是提着行李推开窑洞门，这是一口典型的土窑洞，里面放着简陋的家具。 “两位女同学，你们俩住中间这口窑洞，剩下这两口窑洞我们仨分没意见吧？”张向阳问道。 “没有。”杜翠和姚苗连连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你俩怎么说？”张向阳又把目光看向李军和孙飞。 “你自个住，我们俩住一间。”孙飞回答道。 张向阳正等这句话，他还真不习惯和陌生人住一起。 李军最后还是被孙飞给劝住了，不过他本身也就是嘴上说说，发泄发泄不满的情绪，真要让他去告他也未必敢去。 第45章 第一天上工 “我想回去！”还没等大家开始商量，李军又开始了作死。 “那你就回去，没人拦着你。”张向阳一点不惯着他。 “我……”李军被张向阳呛的脸色难看。 “我什么我，无论你什么身份到了这里你就是一普普通通的知识青年，需要靠自己的劳动吃饭，别想着我们会照顾你。”张向阳打断他道。 他已经通过孙飞了解了李军的背景，父亲是一个小工厂的副科长不是什么大官，否则也不会来黄原。 杜翠和姚苗也点了点头，两人也非常认可张向阳的话。 “对不起，军子也就是发发牢骚。”孙飞急忙道歉道。 “张向阳，咱们吃饭的问题怎么解决？”杜翠开口说道。 “你们看，我都没有意见。”张向阳空间里放了足够他一个人吃四五年的食物，因此对于吃饭问题他并不急。 “咱们在一起吃吧，分开浪费柴火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做饭，我看咱们一人一天轮着做怎么样？”孙飞想了想道。 “可以，我没意见。”几人想了想都同意了下来。 “我……我不会做？”李军低声道。 “这好办，轮到你做饭的那天找人替你做，你当天的工分给人家。”张向阳开口道。 李军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了下来。 接下来几人又聊了聊就各自去休息了。 张向阳回到自己的窑洞就从里面把门锁上，从空间里拿出来两个热腾腾的馍吃了起来。 原来他担心下乡后利用空间里面的粮食做饭被发现，这几年抽空将粮食全部加工成了熟食。 而且他的空间是恒定的，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就比如现在，两个馒头还是热腾腾的。 两个馒头下肚之后，张向阳开始思考下一步的方向。 首先就是努力劳动，让大家知道他是一个靠谱的后生，进而参与到村集体的决策，想办法改变村里落后的面貌。 一夜无话，次日张向阳五人吃过早饭之后去打谷扬集合，昨天田海民就通知了他们，今天开垦荒地。 到了荒地，田福堂让两个队长挑选张向阳他们五个。 “少安，叔让让你，我就要这两个娃，剩下三个归你，你看怎样？”金俊武指了指张向阳和孙飞道。 “行吧。”孙少安看了看两位女知青，勉强答应下来。 “社员们，咱们二队今天的任务就是这一块荒地，大家要加把劲，别被一队给比下去了。”金俊武对着大家说道。 “好！”人群中传来一声声好，但真正干起来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张向阳两世为人都没有开垦过荒地，拿着镢头向金俊武请教怎么做。 “这开荒其实没啥技术含量，就是个体力活。不过你可得把镢把抓紧了，不然很容易在手上打起黑血泡的。”说着，他还特意指了指镢把。 张向阳仔细观察了一下镢把，然后按照金俊武的指导，紧紧握住镢把，开始干了起来。 由于被系统改造以及习武的缘故，他的耐力非常好，而且力气也很大。 所以，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开垦荒地，但干起活来却毫不逊色于那些壮劳力，甚至比他们还要快。 这让金俊武等村民对他刮目相看，开始和他聊了起来。 张向阳了解过陕北人，由于特殊的地理环境，这些陕北汉子们大都没什么心眼，不喜欢偷奸耍滑之人。 他这是获得了众人的认可。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金俊武对已经开垦到最前面的张向阳喊道：“张知青，歇一歇吧，等会儿再干。” 张向阳闻言，停下手中的活，发现大家都已经坐下来休息，便放下镢头凑到大家身边 “金队长，您叫我张向阳就好。来，大伙都来抽根烟。”张向阳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大伙散了起来。 “大前门，这可是好烟！”有人惊叹道。 一根烟的时间，张向阳就和二队的人打成了一片，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融洽起来。 孙飞虽然没有张向阳的耐力和力气，但他为人老实，也不偷懒，也获得了大家的认可，倒是李军因为偷懒让一队众人十分不满。 由于张向阳这个知青都没有透露，二队社员也不太好意思磨洋工，因此早早就完成了一天的任务。 “张向阳，怎么样，累不累？”金俊武笑着问道。 “有点，不过还能接受。”张向阳回答道，接着问孙飞道：“你怎么样？” “不行了，腰都不是自己的了，两个胳膊也有些酸。”孙飞揉着腰苦笑道。 金俊武笑着说道：“你娃这会还算轻，明早才叫难受，不过你也别担心，过上十天半月就习惯了。” “这两个知青不错，一队那个不行，孙少安没少喊他。”一个婆姨八卦道。 “那天我拉他们几个回来的路上就发现了，所以我才挑张向阳和孙飞。”金俊武得意的说道。 接着对生产队的会计说：“金波，把工分记上，其他人还是按原来记，张向阳记10分，孙飞记7分。” 金波点了点头，拿出本子记了起来。 “俊武，你们二队活干的不错，提出表扬。”田福堂等人走了过来，看着被开垦过的荒地说道。 金俊武自然把张向阳一顿好夸，让大家重新认识了他这个知青。 第一天上工，除了张向阳其他四个都十分狼狈，回到窑洞之后躺在炕上一动都不想动，张向阳只好替杜翠做了晚饭。 第一天上工就给几人好好上了一课，让他们知道农村生活有多么的不易。 此后一段时间，大家的主要任务还是开荒。 用田福堂等人的话来说，眼看着人口越来越多，粮食却是一斤不长，在这么下去恐怕就要出去讨饭了。 张向阳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在黄原地区，青黄不接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出去讨饭，以坚持到麦收。 双水村因为人口较少的原因，还勉强够吃，不用出去讨饭。 这段时间，张向阳也在观察双水村发展存在的桎梏，他总结了两点原因，缺水和缺地。 双水村严重缺水，无论生活用水还是生产用水都缺，因为缺水不能灌溉就只能靠天吃饭，这也是双水村一直这么穷的主要原因。 缺耕地也是双水村的一大问题，双水村的土地倒是挺多的，但大都太陡不能耕种，平地和缓坡地较少。 若是放在后世，直接推成梯田就能解决耕地问题，可如今根本就不可能，因此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张向阳开始思考解决之道。 第46章 距离目标越来越近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越来越寒冷，社员们也彻底歇了下来。 张向阳并没有歇，他开始在村里义务当老师，给孩子们上课，为的就是积攒人气和威望，以便将来开展工作。 “向阳哥，你今天还要去村小学？”杜翠问道。 “嗯，歇着也是歇着。”张向阳擦了擦嘴，接着对几人道：“我吃好了，就先走了。” 看到张向阳出了门，李军嘀咕道：“一天天就知道瞎显摆，显得他有多高尚似的。” 其他三人已经了解了李军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没有搭理他。 他们虽然不想动，但也佩服张向阳。 另一边张向阳径直向村小学走去。 “向阳，吃了没？”学校教师兼负责人金城客气的问道。 “吃过了。”张向阳哈了哈气，坐在炉子旁烤着火问，接着转身对金武道：“金武，咱们双水村是不是没有兽医？” “是啊，怎么了？”金武也凑上来烤火。 “我在京城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兽医，技术虽然不咋的，但一般的小毛病还是会瞧的。 我想把这技术教给大家，以后遇到一般的问题就不用请人了，你看怎样？”张向阳在和师傅高智学习的那段时间，特意花钱学了一段时间的兽医。 “好么，这可是大好事。”金武高兴的说道。 “那行，你回去和你爸说说这事，让村里组织一下定个时间，我来教大家。”张向阳想了想道。 “能行，我今晚就跟我爸说。”金武一口答应下来。 说话间，学生们陆陆续续都到了，两人结束聊天开始了授课活动。 张向阳在教课的时候不仅教大家知识，还会穿插讲一讲外面的世界，他要激发孩子们的野心。 这些娃如今还在上小学，革命结束后都能赶上大学考试，若是立下志向没准还真能出几个人才，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这么做不仅帮了这些娃们，也能够通过他们获得家长的友谊，有利于他下一步工作的开展。 通过这段时间的回忆，他已经知道该怎么改变双水村的现状了，那就是炸山筑坝。 可要想完成这一任务，就必须有很高的威望，这也是张向阳义务教学和义务教大家兽医知识的原因。 当晚，金武回家后就把张向阳会兽医的事告诉了他爸金俊山。 “你说的是真的，这娃真愿意把兽医的手艺教给大家？”金俊山激动的说道。 “当然了，这是向阳亲口对我说的。”金武肯定的说道。 金俊山磕了磕旱烟锅，满意的说道：“这个张向阳还真是个好后生，连兽医的手艺都舍得教人。” 说着又点了一锅烟，吸了两口之后突然停了下来：“不行，这个事不能拖，我现在就去找福堂商量商量。”话音未落，他便迅速跳下炕，穿上鞋子，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金俊山这个人虽然有些贪权，做事也不是很地道，但整体上来说还算是一个为民的村长。 来到田福堂家之后，金俊山顾不上寒暄，当即将张向阳要教大家兽医的事情说了一遍。 “好事，这是一件大好事，待会就召开村干部会议，让一二队队长也参加，明天就把学习的名单定下来，后天就开始学，对了把张向阳也叫上。”田福堂激动的说道。 很快，几人就把会议通知了下去。 “这‘球’天，也太冻了。”孙少安一边双手哈着气跺着脚驱赶着身上的寒气，一边抱怨道。 “数九寒天，当然冻了。”边上大队会计田海民回应道。 “福堂叔，有什么嘛急事不能等到明天，这半夜开什么会了？”孙少安接着问道。 田福堂指了指坐在炕上抽烟的张向阳道：“好事，张向阳这娃懂兽医，他愿意将这门本事教给咱村里人，今天开会就是定一个学习的条条框框。” “张向阳，福堂叔说的是真的？”孙少安激动的说道，其他村干部也是一样，全都把目光看向了张向阳。 “嗯，是真的，我在京城的时候专门学习过一段时间，手艺不算多好但基本的小病还是能治的。”张向阳肯定的回答道。 “哎呀，这可真是大好事，咱们双水村算是来了贵人兰。”金俊武脸上乐出了花。 “都别吵了，先听向阳说？”田福堂打断了众人道。 张向阳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后说道：“我是这么想的，尽量选一些年轻后生，毕竟年轻人的记性比较好，学东西也快。对了，还要识字。” “咱双水村虽然穷，但识字的人却不少。”金俊山得意的说道。 “这得感谢金老先生。”说起金老先生，孙少安等人都是一脸的敬佩。 金老先生是二队队长金俊武的父亲，他当年在村里义务办学，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教育。 “向阳，你能教几个学生？我能不能也参加？”孙玉亭搓了搓手道。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只要愿意来的都可以，只不过跟不上教学进度的我也不等，半个月之后组织一扬考试，根据成绩再确定最终的人选。”张向阳想了想道。 这么做虽然麻烦一些，但能让所有人都服气，也有利于自己打开局面。 “这个办法好，选不上是自己不行，不怪其他人。”金俊山赞同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赞同张向阳的办法。 这时，大队会计田海民提出了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假设大家伙学会了给牲口治病，去外边瞧病挣来的钱怎么算？” 田福堂看了看田海民，然后回答道：“这个问题我和俊山之前也商量过了，我们俩的想法是把挣来的钱都算作队里的收入，和其他收入一起在年底给大家分。 不过为了鼓励大家认真学习，以后出去给牲口治病的个人给他们多算一天的工分，你们觉得这样可以吗？” 田海民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挺合理的，既能保证队里的利益，又能给出去治病的人一些额外的奖励。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办法不错，大家应该都能接受。” “我同意。” “同意。”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最后就是张向阳了，他不计个人得失愿意免费教大家兽医知识，但咱们不能不晓事，让别人笑话咱双水村的人不仗义。” 没等田福堂说完，张向阳就打断他道：“田支书、金村长，还有在座的大家，我能从京城来到咱双水村当知青，是咱们大家的缘分，您说那些话就外道了，我就不是咱双水村的一份子了。” 张向阳姿态放的很高，他根本不在乎村里那点物质奖励。他想通过这件事把自己宣传出去，然后顺利入党，成为村委干部，为未来的仕途打基础。 第47章 意外相遇 “二楞，你来干什么？”孙少安看着村里有名的二愣子道。 “俺妈让我来学手艺，学成以后好娶媳妇。”二楞挠了挠头道。 “人家要识字的，你识字吗？”孙少安苦笑着说道。 不过他也能理解二楞娘的想法，双水村这个地方穷，很多女人的不愿意嫁到这里来，每年嫁出去的姑娘比娶回来的多多了。 “二楞也开始想姑娘了。”一个老娘们笑着打趣道。 “额再说一遍，上了年纪的，不识字的就不要凑热闹了，人家张知青说了，学习半个月之后还要考试，你说你们万一考个鸭蛋以后还怎么教育自家的娃娃。”孙少安对着人群喊道。 “就是。福民叔你都快五十了，还来凑什么热闹。”人群中有人说道。 一队的一幕也在二队上演，前来报名的超过了全村三分之一的人口，好说歹说劝退了一些人，就这还是有69人报名。 “没事，69人就69人，反正现在也是农闲，让大家试一哈，不行再回去。”张向阳笑着说道。 “那就交给你了，我们村委商量了一下，决定把村部会议室给你空出来，还给你找来了一块小黑板。”田福堂客气的说道。 “行，那您给大伙说一声，明早8点开始上课。”张向阳点点头道。 第二天，村部会议室。 “乡亲们好，我叫张向阳，是来自京城的知青，接下来由我给大家讲解兽医学。 咱们会议室有点小，大家要挤着上课，这么小的空间若是有人讲话，就会非常吵，影响大家的学习。 因此，在正式上课之前，我强调几点纪律。 上课不允许交头接耳、不允许抽烟、不允许干扰乱课堂秩序的事。 我希望大家都认真学习，我会在半个月之后组织一次考试，成绩不理想，学习进度慢的就只能回去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咱们现在开始上课。” 说完，张向阳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常见的动物传染病及其防治办法”几个字，然后开始了他的第一堂课。 张向阳讲课主要以实用为主，也多拿牛羊鸡等动物举例，大家基本上都能听懂。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大家能不能听懂，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向我提问？”张向阳问大家道。 “张知青，能听懂，就是你讲的太快了。”一名青年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下面我会讲慢一些。”张向阳表示知道。 之后他又回答了大家一些常见的问题，然后通知大家下午继续。 就这样，张向阳开启了兽医老师生涯，经过半个月的学习，他也基本上确定了哪些人能吃这碗饭。 不过过程还是要走的，于是他组织了一次考试，内容都是自己这半个月讲的。 “向阳，大家学习的怎么样？”因为金武的原因，金俊山和张向阳走的比较近。 “只有6个人勉强及格了，剩下的人让回去吧，留下来也跟不上进度。”张向阳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 “6个已经不少了，我还怕一个及格的也没有呢？”田福堂满意的说道。 “福堂叔，俊山叔，接下来我会一边给剩下的6人讲理论，一边带他们实践，可能要到其他村子瞧一些犯了病的牲口，还得劳您二位开个介绍信。”张向阳想了想道。 “这个没问题，我一会就给你开。”田福堂回应道，接着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等两人离开后，张向阳回到了会议室。 “成绩出来了，你们当中有6人适合当兽医，剩下的都回去吧，你们的成绩我就不念了，万一想知道的可以私下来找我。”张向阳对着大家道。 接着，不等大家说话就公布了名单。 “金二锤、金富、孙少安、田海平、田乐、金强强你们六个留下来继续学习。” 顿了顿，张向阳对大家道：“其他人都散了吧，大家也不要灰心，你们学习兽医没天赋不代表干其他的不行。 我相信只要大家劲往一处使，迟早能把咱们双水村建设成为远近闻名的富裕村的。” 没被选上的虽然失望但也没有耍赖，陆续离开了会议室，留下张向阳和被选上的六人。 “接下来你们的任务更重，且主要以实践为主，从明早开始检查咱们村的牲口，我实地给你们讲解。 过几天去整个石圪节公社，通过上手学习让你们都能看的了常见的兽病。”张向阳对留下的六人道。 “没问题，额们能吃苦。”孙少安回应道。 “下面我给你说几个常见的兽药配方，你们一定要记牢，抄到本本上。”当下，张向阳给众人说了一些常见的兽药配方。 第二天，张向阳就带着六人看起了村里的牲口，将一些兽病的表现通过实物讲给几人，告诉他们怎么防治。 看完村里的牲口之后，张向阳一行人坐上牛车开始了上门服务。 一听说是免费给牲口看病，各个村都非常欢迎他们。 通过这段时间的实践，孙少安等人的能力大幅提高，已经能看的了一些常见的兽病了。 这天张向阳一行人去了李家沟，这是一个和双水村差不多穷的村子，甚至还不如双水村，一进村口就看到很多人都围在石碾子前，吵吵嚷嚷的。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张向阳好奇的问道。 负责拉牛车的孙少安道：“张老师，我隐隐看见有个人被绑在了碾轱辘上。” “不会是偷人了吧？”金富呵呵一笑道。 “少安拉快一点，咱去看看热闹。”二锤催促着道。 张向阳也向石碾子望去，越看越像棒梗，心想这小子该不会真偷了哪家的姑娘了吧？ 村里人也看到了张向阳等人，有人远远的喊道：“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双水村兽医班的，来李家沟免费给牲口看病的。”孙少安大声回应道。 “双水村兽医？我前天去老丈人家的时候听他们说起过。 这双水村命好，来了一个叫张什么的京城知青，免费教村里人怎么医治牲口，这段时间这个知青带着他的徒弟们免费给牲口看病呢。”有人开口道。 “还有这好事？” “同样都是知青，这差距怎就这么大呢？咱们村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说话间鄙夷的看了一眼绑在石碾子上的棒梗以及蹲在地上的阎解旷两人。 说话间，张向阳等人已经到了碾子跟前。 “大叔，你们这是干啥呢？”孙少安好奇的问道。 “还能干啥，收拾这两个驴日的，不好好干活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说话的是李家沟村支书李满堂。 第48章 棒梗劳改 “这两个驴日的，净干些亏先人的事，偷了村集体的一只老母鸡。”李满堂骂骂咧咧的回答道。 “是棒梗偷的，我没偷。”阎解旷小声嘟囔道。 “我们去的时候还不忘往嘴里塞烧鸡，还有什么球迷脸说你没偷。”边上一个青年气愤的骂道。 张向阳看着阎解旷，心道不愧是阎老抠的种，像是阎家的家风，能多吃一口就多一口。 “你是没偷，但你帮着消脏了。”边上一位知青气愤的说道。 自从来到李家沟，棒梗和阎解旷两人就偷奸耍滑，如今更是偷鸡摸狗，败坏了所有知青的名声。 “张向阳，你能不能给我说说情，我们愿意陪。”阎解旷鼓起勇气对张向阳道。 “张老师，你认得他？”孙少安问道。 “但愿不认得。”张向阳苦笑着回答道，接着对阎解旷道：“别，你俩可别来找我求情，我也没这个本事。” “什么玩意，还想让我老师求情，我老师认得你们这样的人都是他的耻辱，像你们这种偷鸡摸狗之辈，就应该打断胳膊。”金二锤对着两人又是一阵输出。 张向阳摇了摇头，他疯了才会给两人求情。 “张知青和这两个王八犊子很熟？”李支书低声问张向阳道。 张向阳低声回答道：“很熟，但关系非常一般，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就看个热闹。” “原来如此，我已经派人去找公社干部了。”李满堂笑着说道，他也不想得罪张向阳这个兽医。 “老师，你说公社会怎么处理？”孙少安低声询问道。 张向阳想了想道：“一定会严肃处理，不然没办法给村民交代，大概率会去劳改。” 顿了顿，他接着道：“也就这两个玩意运气好，今天若是遇上脾气不好的被狠狠揍一顿也是白揍。” “偷鸡摸狗之人本来就该打。”金强强插话道。 说话间，石圪节公社干部跟着李家沟村长到了现扬。 “就是这两个人？”一位三四十岁的公社干部上前问道，是石圪节公社副主任白明川。 “是的，白副主任。 这个叫贾梗，这个叫阎解旷，平常干活就偷奸耍滑，能坐着绝不站着，如今更是偷到了村集体头上。 社员们说了，这两个王八犊子爱上哪去哪去，我们李家沟是绝对不要了。”李满堂指着两人对石圪节公社副主任白明川道。 “行，我知道了。”白明川点了点头，接着看向被绑在碾子上的棒梗和蹲在地上的阎解旷道：“说吧，为什么偷鸡？” “饿，身体缺油水。”棒梗回答道。 看着面色红润的棒梗，白明川怎么都不能把他和缺油水联系在一起，接着又把目光看向阎解旷。 “我……我没偷，是棒梗偷的。”阎解旷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放屁，你敢说你没替我放风。”棒梗反驳道。 “是你要偷鸡，我也是在路上遇到你才帮你的。”阎解旷辩解道。 大伙这会都已经搞明白了情况，棒梗在偷鸡的路上遇到阎解旷并被其发现自己准备偷鸡的事实。 随后阎解旷也加入偷鸡队伍，负责放风。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偷人很光荣吗？”白明川大声斥责两人道。 “白副主任，您说怎么处理，反正我们村是绝对不要这两人了，要不您把张知青换到我们村怎么样？”李满堂指着张向阳道。 “想得美，张老师才不去你们村嘞。”孙少安反驳道。 “就是，就这两个小偷你就是免费送人也没人要，还想换我们张老师。”金富附和道。 “我叫白明川，是新来的石圪节公社副主任，你就是那个从京城来的兽医张向阳？”白明川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问道。 张向阳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白主任您好，我也就是之前在京城学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能处理一些常见的兽病，算不上专业兽医。” “这就已经很好了，你能免费把兽医知识传给大家，比真正的兽医更值得表扬。”白明川赞许的说道。 “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党对我们这些知青的要求。”张向阳谦虚的回应道。 白明川摇摇头道：“话是这么说，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多少呢？”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张向阳，我前天看过你们这批知青的所有资料，你是唯一一个主动要求下乡的。 交道口街道办那边对你的评价也非常高，建议我们将你吸纳进组织。” 张向阳听了，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连忙说道：“那都是大家对我的抬爱，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还需要继续努力。” “你看你的档案还不满18周岁？” “嗯，我是1953年2月12日生人，明年2月就满18周岁了。”张向阳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白明川点了点表示自己记住了，接着又回到了如何处理棒梗和阎解旷上。 “满堂支书，让他俩给村集体赔偿五块钱，然后去劳改你看怎么样？”白明川想了想道。 “赔钱什么的都不当紧，就是这两个王八犊子我们是绝对不会要的。”李满堂再次强调道，可见两人呢有多讨人厌。 “对，我们都支持满堂书记。”无论村干部还是群众，意见都非常的统一，那就是坚决不要这两人。 “也罢，先送他俩去劳改，后续我们会和交道口街道办联系，听听他们的意见，是遣返还是留下来劳改。”白明川点头同意了李满堂的建议。 至于棒梗和阎解旷两人，算是彻底的废了。 石圪节公社若是将情况反馈回去，交道口街道办一定会严肃处理，以后招工、上学就别想了，政审那关就过不去。 “那我们不管，只要这两个王八犊子不留下来祸害我们李家沟，愿意去哪就去哪，跟我们没有关系。”李满堂摆摆手道。 “你俩还真是人厌狗憎。”白明川摇了摇头，示意李家沟村民兵帮忙把人送去劳改。 白明川等人离开之后，张向阳几人在李满堂的带领下，去了村部的牲口圈。 “你们几个下去检查检查，把检查的结果告诉我。”张向阳对几人道。 “是，张老师。”孙少安等人跳进牲口圈，开始检查了起来。 在他们检查完之后，张向阳会再看一遍，查漏补缺，进而对生病的牲口进行治疗，在实践中提高几人的医术。 经过这一轮次的培训，几人的水平大幅提升，已经能看到了一些常见的兽病了。 第49章 出师 同样，棒梗和阎解放的名字也传遍了石圪节公社，甚至传回到了交道口街道办。 面对石圪节公社的反馈，交道口街道办非常干脆：“这两人的户口已经转到你们那里了，怎么处理都是你们的事，我们就不过问了。” 石圪节公社主任李志飞一看这情况，加之没有村子接收两人，干脆大手一挥那就一直劳改吧。 两人偷鸡原本被判劳改半年，结果因为没人要，直接变成了无期（无期限），要想结束恐怕只能等上山下乡这项活动彻底结束了。 忙完兽医培训已经到了除夕前一周了。 “总算忙完了。”金二锤感慨的说道。 “通过这一轮义诊的锻炼，常见的兽病你们已经能治了，可以出师了。以后外出看病你们几个轮着出去吧，我就不跟着了。”张向阳对几人道。 “张老师，我们真的能成？”金强强迟疑的问道，看上去不是很自信。 “当然了，你要知道我会的都教给你们了，你们看不了的我估计也够呛，以后就是在实践中慢慢提高了。”张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张老师，你来自京城，又有文化，你说咱们双水村为什么就这么穷呢？”孙少安突然开口问道。 “你觉得呢？”张向阳反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又有答案又没有答案。”孙少安比较迷茫。 张向阳看了几人一眼，开口道：“这个问题很复杂，有些话也不能说，咱们只能在现有的条条框框下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改变村子的面貌。” 顿了顿，他继续道：“双水村的问题就两个，一是缺水的问题，庄稼得不到灌溉，就是人吃水也困难，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挑。 二是缺耕地，别看双水村土地面积很大，但很多地方根本就不适合当做耕地，真正的人均耕地并不多。 找到贫穷的问题根源，咱们就要解决这些问题，进而改变双水村的面貌。” “那该怎么解决？”孙少安追问道。 张向阳摇摇头道：“这就要大家集体努力，群策群力了，我毕竟刚来，对双水村还不熟悉，还需要继续观察、想办法。” 他并没有把解决办法告诉几人，眼下还不是时候。 说话间，几人回到了村子。 “好了，这个问题你们好好想想，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没准你们就想到了好办法也不一定。”和几人说了一句，张向阳回了知青点。 “张向阳你回来了，我们找你有事？”看到张向阳回来，孙飞开口道。 “行。”张向阳点点头跟着孙飞去了他们那口窑洞，李军坐在炕上，杜翠和姚苗站在地下，看上去心情都不高。 “说吧，有什么事？”张向阳看了几人一眼道。 孙飞看了一眼李军，然后道：“杜翠和姚苗觉得咱们男生太能吃，想分开吃饭。” “什么叫我俩觉得你们能吃，是他李军偷吃。 这几天你吃个早饭就出门了，晚饭也基本上在外面吃，原本应该能省下一些粮食。可他李军倒好，趁咱们出去的时候一个人偷着蒸馍吃。”杜翠气呼呼的说道。 “他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孙飞替李军解释道。 “就他一个人娥，谁不饿？ 就那么点粮食要吃到明年麦收的时候，我可是听说了，有很多人家到了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需要出去讨饭才能活下去。 就李军这样，咱们也得出去，所以我和姚苗两个决定分开吃。”杜翠斩钉截铁道。 张向阳看了一眼李军，有些无语，到了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好似偷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孙飞。 也不知道孙飞为何会这么维护李军，就因为两人是邻居，还是有别的原因？ 其实，张向阳早就有分开吃饭的想法了，只是之前担心被别人说自己搞特殊，影响来年入党，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现在既然杜翠和姚苗提出来了，他正好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分开吃吧，咱们各吃各的，谁也不吃亏。”张向阳说道。 “张向阳，你……”孙飞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张向阳打断了。 “打住，偷吃我们就不追究了，下面还是各吃各的吧。”张向阳毫不客气地说道。 “就是。”杜翠和姚苗也纷纷附和道。 经过这几个月的历练，杜翠和姚苗已经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腼腆了，她们变得更加坚强，已经懂得了维护自己的利益。 “分开就分开，好似没了你们我们会饿死一样。”李军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中带着一些不满。 “罢了，分就分吧。”孙飞叹了口气，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分开。 张向阳空间中有存粮，在集体吃饭的时候就象征性的吃一点，饭量和杜翠姚苗的差不多，他和李军算是占便宜的一方。 然而，现在大家要分开吃饭了，他们就再也没有这种便宜可占了。 不过，他也不能怪张向阳他们，毕竟是李军偷吃在先，所以就算心里不太愿意，孙飞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决定。 “那好吧，明天早上我们到村部去借一杆秤，把粮食分一下，以后大家就各吃各的吧。”张向阳果断地说道。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大家也各自散去，准备休息。 次日，几人借了秤把粮食平均分成五份，以后就各过各的了。 事实上，因为空间的原因，吃饭问题对张向阳来说只是一件小事。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办法改变双水村的落后面貌，凭借这个功劳以及自己烈属的身份获得1973年高考的资格。 一旦能参加高考他就有把握考上，届时他就能在学校安稳学习四年，正好革命结束，进而走上仕途。 大的问题暂时还不能解决，他盯上了村里的吃水问题。 双水村地势较高，人们吃水需要用驴驮或者到山底去担水吃，非常辛苦。 这几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双水村的地里情况，心里琢磨着能不能在村子里打几口吃水井，以解决大家的生活用水问题。 虽然张向阳跟师傅学的主要是鉴宝和武术，但他对阴阳风水也略有涉猎。 凭借着这方面的知识，他能够大致看出地里的地势，以及哪些地方容易出水。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他还真的发现了几处比较容易出水的地方，他决定找村支书谈谈这个问题。 第50章 打井 张向阳点点头道：“嗯，我看咱们村民吃水需要走很远，非常辛苦，若是能在村子里打上几口水井，那就方便多了。” 田福堂摇摇头道：“我们也不是没想过打井，可咱们这地方干旱少雨，出水的地方少。又没有人会找水脉，若是找不到合适的点位打井的话，就是打出来的也是干井，没啥球用。” “田支书，对于如何选水脉，我倒是略懂一二，不敢说一定出水，但概率会高很多。”张向阳回答道。 “你还懂这些？”田福堂提高了声音。 “这选水脉用的都是科学知识，涉及到了地理学、生物学等学科知识，我这个人非常爱学，还懂一些。”张向阳知道他想说什么，急忙回答道。 他可不能让人说自己懂阴阳风水，这可是这年代的大忌。 “奥，那你给我说说？”田福堂好奇的说道。 张向阳点了点头道：“这选水脉可以用以下三个办法，一是看地形，找三面环山的“撮箕地”，在撮箕口附近打井，出水量较多。 然后就是找两山夹一沟之地，这俗话说的好，“两沟相交，泉水滔滔”，这里打井最容易出水。 二是察看附近草木情况，水是生命之源，有水源的地方树木、花草就会葱郁一些，在这些地方打井，也容易出水。 三是看地面冰冻消融的情况，一般来说冬天的时候，洼地结冰比较薄的地方，夏天的时候，早晚有薄薄水层或湿润的地方都比较容易出水。” 张向阳尽量用科学的道理解释，反正自己怎么选别人又不知道。 田福堂一听确实有道理，当即追问道：“你真会找水脉？” “嗯，略懂一二。 如今地面尚未消融，还不能动工，我这几天在咱们双水村转一转，确定几处水脉，等到明春的时候试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万一成功了呢？”张向阳回答道。 “试试就试试，你先去找水脉，我找俊山说说这事。”田福堂选择相信张向阳。 “好，我一定认真找。”张向阳连忙答应下来。 他若是能帮村民打出来水井，那么他在双水村的威望将会达到顶峰，以后干什么事就容易多了。 离开田福堂家之后，张向阳便开始全神贯注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他先是运用阴阳风水术确定大致方位，然后再运用科学筛选出最有可能打出水井的地点。 经过一番认真的勘查，张向阳发现了七八个容易出水的点。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就定下来，而是继续仔细观察，找出最容易出水的点，然后按照顺序打井，以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张向阳还在认真观察的时候，田福堂和金俊山匆匆赶来了，显然两人都很迫切的想要解决村里缺水的问题。 看到张向阳，金俊山一脸焦急地问道：“向阳，你真能找到水脉吗？” 张向阳微笑着点点头，指着其中一处地方说道：“俊山叔，你看这里。此处地势低洼，乃是水聚之地。 你在看这里，有一层薄薄的冰层，说明这里的土壤湿度较大，地下水位相对较高，是一处极好的打井之地。” 接着，他又用科学原理，详细地解释了自己选择这个地方的原因，包括如何通过观察周围的植被、土壤颜色等细节来判断地下水位的高低。 金俊山和田福堂在他一通专业术语的忽悠下，彻底相信了这地方能出水。 “俊山，干？”田福堂试探性的问道。 “干！”金俊山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也受够了每天到那么远的地方挑水。 “如今地表尚未解冻，明年2月打正合适。”张向阳在边上插话道。 随后张向阳带两人去看了其他适合打井的地点，“田支书、俊山叔，目前就发现这几处适合打井，我按照出水的概率排了序，咱们明年可以按照这个顺序进行打井。” “我们也不懂，就按你说的来。”金俊山回答道。 随后张向阳在几处都做了记号，等待地表解冻就开始打井。 这一消息很快就被传了出去吧，导致很多村民都跑来询问张向阳，他只能一遍遍的按照科学道理进行解释。 现如今可说不得阴阳风水。 时间过得很快，眼间便到了 1971 年的农历二月。 这个时候，大地已经渐渐苏醒，春意盎然，地表也彻底解冻了。 双水村在这一天显得格外热闹，在一阵鞭炮声过后，正式启动打井工作。 由于这是关乎自家利益的大事，所以每个人都干劲十足，打井的速度异常迅速。 仅仅过了五天，就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支书、张知青，已经出泥了！”井底下面有人兴奋地喊道。 “继续往下挖，水马上就要出来了！”张向阳听到后，急忙回应道。 “好嘞！”下面的几人齐声应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在大家齐心协力、热火朝天的努力下，当天下午，清澈的井水就喷涌而出，立即引起了全体村民的叫好。 “好啊，终于出水了，向阳，我代表双水村全体村民感谢你。”田福堂激动的说道。 其他村民也纷纷围了上来，向张向阳表达感谢。 “大家客气了 ，我既然来到了咱们双水村，就是双水村的一员。”张向阳谦虚的说道。 当天庆祝过后，众人又陆续打了五口井，不过有两口井的出水量较小，价值不大，就这也解决了整个双水村的吃水问题。 至此，张向阳在双水村的威望达到了顶峰，甚至比田福堂和金俊山还高。 …… 双水村大队部。 田福堂对着全体支委道：“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这个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讨论是否吸纳张向阳同志加入组织。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田福堂的话音刚落，金俊山便站起来发言：“我同意！张向阳这个娃一点也没有其他知青的矫情，吃苦耐劳，乐于奉献。 此外他还免费教村民们兽医知识，帮助咱们解决了多年来一直难以解决的吃水问题，将他吸纳进组织是理所应当的！” 紧接着，金俊武也附和道：“我也同意。张向阳同志确实是个好同志，他为村里做了很多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同意！” “我也同意！” …… 一时间，双水村的全体支委们纷纷表示赞同，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 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张向阳在村里的威望。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张向阳加入组织，恐怕会被村民们骂得狗血淋头。 田福堂见大家意见如此一致，心中也颇为满意。 接着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金俊山，微笑着说：“俊山，我看就咱俩作为张向阳的入党介绍人吧，你觉得怎么样？” 金俊山连忙点头，笑着回应道：“没问题，这是好事啊！张向阳同志确实是个优秀的人才，我很乐意当他的入党介绍人。” 至此，张向阳达到了他来黄原的第一个目的，成为组织的一员。 第51章 偷肉引起的混战 “好像是一伙京城知青和当地人打起来了。”那人说着就向前跑去，还顺手在边上拿了一根木棍。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张向阳也不例外，也推着从田福堂家里借来的自行车跟了上去。 到了现扬一看，好家伙简直就是在打仗，顺眼一看还是熟人。 只见钟跃民等人站在一家饭馆的房顶上，当地人拿着梯子往上爬，钟岳明和郑桐两人用棍子将梯子顶翻在地，导致两个人直接摔趴下。 其他知青用瓦片招呼着钟跃民等人，当地人也不甘示弱，用石块、砖块回敬房顶上的知青，一时间砖头与瓦片乱飞。 看着这一幕，张向阳微微摇了摇头，这些知青惹祸的本领还真不小。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从远处跑来的李奎勇。 “奎勇，你注意一下现扬，千万不要闹出人命，我去找县知青办的人。”张向阳知道今天这事官方要是不介入，一定会闹出大事。 当然他大可一走了之，但这个时候站出来也能收获这些知青们的友谊，可千万别小看了这帮人的家庭能量。 现在虽然用不到，但将来在仕途上绝对能帮的上忙。 说着他又对李奎勇身后的知青道：“你们去把来县城的知青全部叫到这来，人越多越好，大但要控制住情绪，绝对不能引起更大的骚乱。” 说完便骑着自行车向县知青办走去。 “你好，我是来自京城的知青，刚从邮局出来看到当地人正在和知青们对峙，双方闹得非常厉害，去晚一点恐怕要出大事。”没等工作人员询问，张向阳一口气就把情况说了一遍。 “给张所长打电话，所有男同志都给我走。”知青办马主任雷厉风行的命令道。 很快，知青办工作人员就会合了张所等人，跟着张向阳向事发地赶去。 到了现扬，知青们和当地人还在对峙，闹得非常凶，若是去的再晚一点恐怕就不好收扬了。 马主任带着警察挤进人群，向对峙的双方高喊道：“同志们、乡亲们，我是县知青办的马贵平，请大家保持理性，我一定会把此事妥善处理好。” 一个当地的年轻人喊道：“不行，京城知青偷东西，还打人，不能饶了他们，要让他们挂牌子游街。” 此话一出，当地人纷纷附和，一时间群情激愤。 李奎勇这个憨憨非常仗义，因为钟跃民的关系，大声骂道：“去你妈的，还让我们京城知青挂牌子游街，你动一下试试？我……” 张向阳一看李奎勇还在激化矛盾，当即大怒道：“李奎勇，你给我闭嘴，这件事自有马主任他们处理。” 马主任看着张向阳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张所长道：“张所长，鸣枪警告。” 随着两声枪响，人群立即安静了下来。 马主任接着道：“我代表县委再说一遍，今天这件事县委一定会妥善处理，但谁若再敢煽动闹事，一定会严肃追责。” 在马主任的呵斥下，对峙双方停了下来，接着钟跃民一伙人跟着被偷的人被带到了知青办。 “让你小子控制局势，你可倒好反而拱起火来。”张向阳低声对李奎勇道。 “那也是因为他们说话太难听了。”李奎勇回应道。 “你呀？”张向阳摇了摇头，没把自己的心里话讲出去。 事实上，他认为人家的要求一点问题也没有，不能因为你饿就偷人，那社会岂不是乱套了。 只不过这话一出会得罪很多人，包括知青办的马主任，所以他并没有说出口。 张向阳知道马主任待会就会与钟跃民相认，这件事最终会不了了之，至于被偷的人给点钱自然就不会闹了。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好处。 就拿棒梗和阎解旷来说，两人就因为偷了一只鸡就被判劳改。 而钟跃民等人不仅偷人腊肉还和村民们对峙，引起骚乱，他们的问题比棒梗的大多了，可就因为马主任是钟跃民他爹的老部下，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后面钟跃民更是在马主任的操作下，得以参军。 果然，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马主任将钟跃民叫进了办公室，至于两人谈什么没人知道，只有张向阳知道，两人这是相认了。 不一会，两人从里面出来。 马主任当着大家的面狠狠的批评了钟跃民等人，要他们向被偷的老乡道歉并赔偿，钟跃民诚恳的道歉并赔给老乡10块钱。 就这样，在马主任的偏袒下，这么严重的一件事就被这么轻轻的揭过了。 “就这么结束了？咱们不用被关了？”出了知青办，大家还有些不敢置信。 “不用了，知青办马主任认为咱们虽然做的不对，但也情有可原，就不追究。”钟跃民并没有把他和马主任的关系说出来。 张向阳自然也不会闲着没事把这件事给抖出去。 “这就好，不过咱们接下来的吃饭问题该怎么解决？”人群中有人问道。 “村支书截留了咱们的一部分口粮，咱们把这些粮食要回来就能度过这段时间了。”钟跃民把他从马主任口里得知的情况告诉了大家。 “我靠，常贵这个孙子竟然截留了咱们的口粮，我非废了丫的不可。” “打人不对，在一个村里姓常的人最多，咱们可打不过那么多人，我看干脆去县委告状，让他们处理。”一个女知青道。 “告状，我看算了吧，石川村确实穷，何况常贵有六个孩子，他要是进去了，这六个孩子谁养？ 在者村里要是知道是咱们把常贵送进监狱，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钟跃民反对告状。 这点张向阳倒是比较认可钟跃民，告状确实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有人愤愤不平的说道：“那就这么便宜他？” 张向阳接过话茬道：“你们看这个常贵的能力怎么样？人品如何，若是都可以的话那就私下威胁他，让他把属于你们的口粮还回来。 若是觉得这人完全不行，那就把这件事告诉副支书，一起找到常贵，让他主动辞职，否则就送他进监狱，我想他一定会听话的。” “这个办法好。”刚说话的那名女知青道。 顿了顿，他接着对钟跃民等人道：“你们和人家好好学学，别动不动就靠拳头，那是莽夫的做法。” “那没办法，哥们就是这样的人，已经没改了。”钟跃民嬉皮笑脸的回应道。 “向阳、跃民你们被分到哪里了？”李奎勇插话道。 “石圪节公社双水村。” “土城公社石川村。”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你呢？”钟跃民问李奎勇。 “红卫公社白店村。” 钟跃民接着对张向阳道：“今天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找来马主任，我们今天不就麻烦了。”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张向阳随口回应道。 接着，他看了看时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没吃饭，今天我请，就当给你们压惊了。” “张向阳，你这可是活菩萨，哥们已经半年多没吃肉了，今天一定要美美的吃一顿。”钟跃民双眼放光的说道。 张向阳摇摇头没管这个活宝，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 今天这件事他不亏，不仅获得了一众知青们的友谊，也收获了知青办马主任的好感。 第52章 田润叶 “是我。张知青。”看到是张向阳，田润叶大大方方的回答道。 看着田润叶，张向阳在这一刻突然有些失神。 就这么一套朴素的衣裳愣是让她穿出了美人的气质，不施粉黛却也不失颜色，妥妥的美人胚子。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6年了，之前因为年龄的原因一直没想过女人，今天看到田润叶，他才发现自己长大成人了。 “张知青你怎么了？” “没事？想起了县里今天的混战。”张向阳回过神来道。 “这事我知道，我和几个同学躲在后面看了，据说是因为有几个知青偷了人家的腊肉，引起的混战。”田润叶回应道，显然她的立扬站在当地人一边。 “嗯，是因为他们村支书扣了知青办给他们补贴的粮食，这些人因为断粮就出来乞讨，后来饿的实在不行了就偷了人家的腊肉。 这事说起来最大的过错就在那个扣粮的支书身上，当然知青们也有错，无论怎么说偷东西也是不对的。 当然在我看来，这些都只是外因，内因还是因为咱们这里太穷。”张向阳想了想道。 “太穷？”田润叶喃喃自语道。 “嗯，要是大家都能吃饱饭，谁没事会偷人家的一块腊肉？”顿了顿，张向阳接着道：“这也是我主动下乡来的原因，改变落后的面貌。” 田润叶并不觉得张向阳是在耍嘴皮子。 她听父亲说过，张向阳确实是主动要求下乡，且主动要求来黄原的，而且他和一般的知青不同。 很多知青来这里就是为了混日子，张向阳与他们不同，他是真心帮助村民解决问题的。 一想到村里打的几口的水井，她就对张向阳就佩服的不行。 不过他对张向阳只是佩服，没有男女之情，她这会心里装的还是孙少安。 当然张向阳这会也没有娶她的心思，只是看到漂亮姑娘后自然而然的反应。 “不说这个了，你不是在县里上学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张向阳转移话题道。 “学校放假，我回村里看看。”田润叶回答道。 “原来如此，上来吧，我带你回去。”张向阳指了指自行车的后座。 “这不好吧？”田润叶有些迟疑。 “这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这辆自行车还是你家的哩！我若是把你丢下不管，也太说不过去了。”张向阳笑着说道。 “那好吧。”田润叶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姑娘，直接坐在了后座上。 接下来，张向阳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和后座上的田润叶说着话，六七里地一会就到了。 “润叶，向阳，你俩怎么一起回来了？”田福堂有些不高兴，他虽然欣赏张向阳但绝不乐意看到他和自家的女儿搞在一起。 在他看来，张向阳是不属于双水村的，迟早都要离开。 “支书，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你家闺女，就把他捎回来了。”张向阳解释道。 他暂时还不想和田福堂闹掰，以免影响他后续的计划。 至于要不要和田润叶搞对象，他暂时还没想好。 他对田润叶的感觉很好，不仅漂亮而且干净纯洁。 虽然从四年前就到她二爸田福军家借读了，但依旧保持着农村姑娘的质朴。 “原来如此，辛苦你了向阳，留下吃饭。”田福堂客气的说道。 张向阳摇摇头拒绝了他的邀请，将自行车还给对方后，便找了借口回知青点了。 田润叶回村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村里男青年大都明白自己够不着对方，就连孙少安也是，他并不知道田润叶对他有懵懂的情愫。 要不怎么说女孩比男孩早熟呢！ 双水村这段时间彻底闲了下来，一是因为庄稼都种上了，二是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吃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 张向阳也很少串门，不是留在窑洞里百~万\小!说就是一个人爬上山观察双水村的一草一木，试图找到改变这里贫穷落后的办法。 “张老师，你在这里干啥？”这天，张向阳又一个人爬到山顶放松，没想到遇到了出来放牛的孙少安。 “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村民的吃饭问题。”张向阳回答道。 “那您找到了吗？”孙少安急切的问道。 张向阳指着不远处道：“看到那两家山了吗？” “看到了，左边是庙坪山，右边是神仙山。”孙少安把牛拴上，一屁股坐到了张向阳身旁。 “你看啊，咱们双水村地形高，是典型的黄土高原沟壑地去，很多地方根本没办法耕种，看着土地面积挺大，但人均耕地面积却非常少。 而且，咱们这地几乎就是靠天吃饭，要是老天爷不给面，全村都得出去乞讨。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要想改变双水村的局面，就要想办法增加耕地以及改变靠天吃饭的局面。 顺着这个思路，你想到了什么没有？”张向阳问道。 孙少安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摇摇头道：“没有，您有办法吗？” 张向阳并没有意外，孙少安如今还没有历练出来，想不到办法也正常。 张向阳点点头道：“想办法把庙坪山和神仙山各炸掉一半，将哭咽河改造成一条米粮川，不仅增加了上千亩坝地，而且还是能灌溉的坝地。” “好办法，张老师这真是好办法。”孙少安激动的打断张向阳的话道。 “你急什么？这炸山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就拿住在神仙山的金俊武等人来说，那里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他们愿意被炸？”张向阳示意孙少安冷静。 孙少安听了张向阳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急切地说：“没事的，张老师，我可以去找俊武他们好好谈谈，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 张向阳看着孙少安那副急切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村支书人选，不过暂时还轮不到他出面。 当下笑着说道：“你急什么，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家家缺粮，大家连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 孙少安听了张向阳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冲动了，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坐了下来。 张向阳见状，继续说道：“而且，这件事情你去出面也不太合适。毕竟你和金俊武他们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话可能不太好说。 这样吧，等今年秋粮收了之后，我再去找他们谈这件事。” “嗯。”孙少安点了点头，他现在最佩服的人就是张向阳。 第53章 雪中送炭 顿了顿，田润叶又不好意思的对张向阳道：“向阳哥，你也在。” “我出来放牛，碰到张老师和他聊聊怎么改变现在这种穷苦日子。”孙少安回答道。 “咱们村算好的了，有些地方过了正月就断粮了，全家老少一起逃荒乞讨，额听一些老师们说，有些村都饿死人哩。”田润叶叹口气道。 “是啊，什么时候人们才不用为吃饱饭而发愁。”说话间孙少安肚子咕咕咕的响了起来。 “会有那么一天的。”张向阳笃定的说道。 不来黄原还不知道，来了之后才知道这地方的苦，就拿双水村来说，人均年收入不足40元，口粮只有三百二十斤左右。 这还算可以的，有太多的地方还不如双水村呢！ 现如今黄原地区的人民没有太大的奢望，吃饱就好，可见这地方究竟有多苦。 “润叶，你找少安是有事吗？”张向阳不想在继续讨论这个沉重的话题。 “么事。”田润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张向阳看了看时间， “张老师你等等，我也回。”孙少安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向拴牛的地方走去。 田润叶看着孙少安，不由得跺了跺脚。 “少安，润叶的心思你没看出来吗？”路上，张向阳试探性的问道。 孙少安叹口气道：“看出来又能咋，润叶是城里念书将来吃皇粮的，额就是一农民，额俩根本就不合适。 再者就我家那光景连彩礼钱都出不起，福堂叔也不会同意。” 张向阳拍了拍孙少安的肩膀道：“你想的还挺多的。” “这算啥，是个人都能看明白，我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额现在就想把光景过好，帮额大把弟弟妹妹们养大。”孙少安神色坚定的说道。 张向阳这一刻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只有高小文化的后生了，也难怪他后来能够成功，这一刻他突然决定帮一帮他。 并不是他圣母，而是他认为孙少安值得帮，而且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他从空间里拿出200块钱，“少安，这些钱你拿着？” “张老师，你这是咋个意思？”孙少安并没有接过钱。 张向阳道：“你家里的情况我知道，奶奶身体不好经常吃药，弟弟妹妹都要读书。 靠你和你爹的那点工分根本就不够吃，更别说还要供你弟弟妹妹读书了。” “不行，绝对不行，我哪能要您的钱。”孙少安坚决不要。 “不是给你的，算我借给你家的。 我可听说了，你弟少平和兰香都是读书的好苗子，将来一定能考出去，你孙少安也是有本事的。 我就不相信你们兄妹三人连这区区200块也给我还不上！”张向阳劝说道。 “这……” “别这了那了，俗话说的好欺老莫欺小，年轻就是资本，就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 你孙少安总不能让自家的光景一直烂包下去吧？”张向阳打断孙少安道。 “张老师，我家确实快断粮了，一天只吃一顿饭，我……” “什么也别说了，这些钱你拿上，就当我借给你的。 不过你可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可没有多余的钱借给别人。”张向阳提醒孙少安道。 他借给孙少安是认为他这个人值得自己这么做，其他人可不行。 “我知道。”孙少安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除了他爹孙玉厚和弟弟少平，他谁也不会告诉。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张向阳就告辞回去了，孙少安看着张向阳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百味杂陈。 可能对张向阳来说，那就是区区的200块钱，但对他来说，那是救命钱，是改变他家命运的钱。 孙少安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报答张向阳的恩情。 “少安，这是哪里来的，快还回去，咱穷归穷可不能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孙玉厚斩钉截铁的说道。 “大，这不是额偷的，是张老师借给咱家的。”孙少安急忙解释道。 “你是说那个教你兽医的张知青？”孙玉厚追问道。 “嗯，张老师知道咱家的情况就借了我200块钱。”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孙玉厚打断了，“少安，咱家一年挣得不够一年花，你借了这么多钱什么时间才能还完，还是给张知青还回去吧。” “大，咱家的情况我知道，但我相信咱家不会一直穷下去的。 张老师说的对，少平和兰香学习都好，只要咱们一直拱下去，他们一定能吃上公家饭的，我孙少安就不相信了，不能把这烂包光景过好。 这200块钱我借了，但我发誓，将来一定加倍报答张老师。”孙少安坚定的说道。 “哥，还有我。”坐在炕沿上的孙少平也郑重的说道。 孙玉厚看着两个儿子，一时间有些羞赧，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争气，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当下默认了下来。 但他还是提醒两人，“张老师是咱家的恩人，你们兄弟俩一定要记在心上，永远不能忘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两兄弟异口同声的说道。 “少平，如今有了老师借的这200块钱，你以后就要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学习上了。”孙少安郑重的嘱咐弟弟道。 “我知道了，哥。”孙少平郑重的点头答应下来。 另一边，和孙少安分别之后，张向阳认真思考了怎么改变这里的面貌。 单单炸山造田是能解决双水村的吃饭问题，但若是想要靠此让农民致富却是不可能的，穿越之前他来过几次黄原。 那个时候的黄原整体经济还行，但主要靠的是石油和煤炭，没有资源的农村照样贫困。 直至后来国家的西部发展战略，才慢慢的好了起来，但比起南方还是远远不如。 因此，要想彻底改变这里的面貌，就要紧靠国家政策，全盘考虑，可这些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知青能够改变的。 想到这里，他决定暂且先解决双水村的吃饭问题，至于整个地区发展的问题，只能等自己到了高位之后再处理了。 第54章 提出炸山 田福堂等村干部已经坐了三个多小时了，一间小小的窑洞，此刻是烟雾弥漫，呛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田福堂剧烈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都说说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金俊山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纸烟，沉默片刻后，闷声闷气地回答道：“还能有啥办法？只能先少交一部分公粮，等来年收成好了再补上。” 会计田海民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可就怕公社和粮站那边不同意。” 二队队长金俊武插嘴道：“我打听过了，今年咱们石圪节公社很多村都欠收，大家都准备少交一部分公粮来应对眼前的困难。 而且我听说，有些村子几年前的公粮到现在都还欠着呢，咱们这才是第一次。” “就是啊，总不能让大家饿死吧。”支委金光辉附和道。 田福堂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问道：“这么说，大家的意思都是今年先少交一部分公粮，用来应付目前的困难咯？” “嗯。”几名支委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俊山你和我去公社找领导。”田福堂想了想道。 公社领导和粮站自然不想同意，可他们也不能真把人逼死，于是只能装糊涂，既没有同意田福堂和金俊山的请求，但也没有催缴。 两人明白，领导这是默认了。 这一幕在黄原各地陆续上演，张向阳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若是之前，田福堂等人未必有魄力改变这一切，如今粮食欠收，让他们意识到不作出改变，未来还真有可能饿死人。 于是，他带上自己精心绘出的图纸去见田福堂。 “什么，炸山？”田福堂提高声音道。 “对，我们可以把庙坪山和神仙山各炸掉一半，然后把哭咽河改造成一条米粮川。”张向阳肯定的回答道。 “你娃没发烧吧？”田福堂认为张向阳是在空想，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支书，我仔细算过了，这样做保守估计能够造出上千亩的良田，而且还是可以进行灌溉的优质良田！ 咱们黄原地区的水土流失问题相当严重，耕地的肥力也严重不足，每亩地的产量也就一百多公斤。 虽然咱们村子地广人稀，勉强还能维持温饱，但要是遇到灾荒年，大家就得受饿！ 就像今年这样，由于处暑时节的降雨量比较少，粮食大幅减产，甚至都没办法如数上交公粮。 这对于您的工作来说，其实也是一种否定！ 但若是有了这上千亩的灌溉田，那情况就大大的不同了。 您也是来种庄稼的了，应该清楚能够灌溉的良田每亩地的产量就算保守估计，也在两百公斤以上吧。 这样算下来，咱们村每年就能多产二三十万公斤的粮食！ 不仅有交给国家的，剩下的也足够大家敞开肚皮吃了。”张向阳向田福堂描绘着美好的前景。 听着张向阳的叙述，田福堂一时间也陷入了美好的幻想当中。 良久，他才清醒过来。 “向阳，你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可问题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田福堂摇摇头道。 “怎么就不能实现？”张向阳问。 田福堂解释道：“庙坪山这边没有住人，随便炸没有问题，可神仙山这边金家的人都在这儿住着，你怎么炸？” 张向阳回答道：“支书这我知道，炸山之前得让金家的人搬家。” “搬家，你说的倒是轻巧。 金光亮几家是地主成分，他们不敢说甚，让他们搬家他们就的搬家，可是金俊武三兄弟咋办？”田福堂反问道。 “这个事我想过了，金俊武三兄弟主要就看俊武，俊文这个人比较软没什么主意，王彩娥有孙玉亭出面也很容易解决。” 顿了顿，张向阳接着道：“俊武是个聪明人，也是一个说理的人，我相信只要把利害关系讲清楚，他一定会同意的。” “这……这事也太大了，你让我考虑考虑。”田福堂准备采取拖字诀。 张向阳知道这件事不能拖，越拖越麻烦，当下继续说道：“福堂叔，眼下全国都在开展农业学大寨活动。 您要是带领大家把这件事给干成了，那在原西县甚至整个黄原地区都是先进典型，您要是不干俊山叔就要干了。” “金俊山？”一提金俊山，田福堂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对，俊山叔是副支书，你这个支书不撑头他肯定要站出来的。”张向阳拱火道。 田福堂沉默了片刻道：“我可以出头，但金家兄弟的工作需要你去做，另外你还要帮我一个忙。” 张向阳看着田福堂，真想来一句“妈卖批”，这地到底是给谁炸的。 不仅要自己做金家兄弟的工作，还要帮他的忙！ 这一刻他真想给他一巴掌，来一句去你大爷的。 但还是强惹着怒气问道：“您说说看？” 他已经决定，田福堂提的条件不过分就暂时答应下来，但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田福堂并不知道张向阳的想法，开口说道：“我发现我家润叶对孙少安似乎有一些不好的苗头，我希望你把这个苗头从根上给掐了。” “这我怎么掐，我和你家润叶也不熟啊？ 而且很多女娃就爱和大人对着干，你不让她这么干她偏偏就要这么干，没准咱们出面反而让问题更复杂了。”张向阳苦笑着说道。 “这我不管，我只看结果。”田福堂耍赖道。 顿了顿，田福堂接着道：“你是孙少安的师傅，你可以做做他的工作，让他结婚了我家女子就不惦记他了。” “行，我答应您。”想到万年难遇的贺秀莲，张向阳决定答应下来。 但也决定要报复田福堂这个老小子。 顿了顿，接着说道：“可孙少安现在还不到结婚的年龄。” 没等张向阳说完，田福堂就打断他道：“这有啥，咱农村不讲究这个，办了酒席就算数。” “那行，我去找孙少安，但您也知道这结婚要看日子……” “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定亲就算数。”田福堂打断张向阳道。 张向阳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就告辞离开。 开始思考如何报复回去。 想了想，决定可以利用炸山拦坝这件事做做文章，最好免了他的支书一职。 离开田福堂家，张向阳一路步行着到了孙少安家。 孙少安这会正坐在磨盘上和孙玉厚说着话，看到张向阳，两人都站了起来问好。 “玉厚叔、少安，我有事和你们说？” “张知青，可是来要钱的？”孙玉厚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是，钱的事您以后就不要提了，等少安发达了以后再给我还。”张向阳笑着解释道。 “那是因为啥？”孙少安疑惑的问道。 张向阳当即将自己找田福堂炸山的事说了一遍。 “张老师，这可是好事，全村的大好事。”没等张向阳说完，孙少安就激动的说道。 张向阳看着孙少安，低声道：“可问题是，田支书提出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孙少安急忙追问道。 这两章万年难遇贺秀莲就会出扬，友友们点点催更，给个五星好评，感谢了！ 第55章 张向阳的谋划 “这……离润叶远一些倒是容易，可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草率。”孙玉厚开口说道。 “这事我答应了，您找人给我说个媳妇吧。”孙少安挣扎了片刻后对孙玉厚说道。 “行，你二爸二妈认识的人多，我一会给他们说一声，给你寻摸一个合适的媳妇。 这个田福堂也真是的，好似我们家粘上他家似的。”孙玉厚非常不满田福堂，认为他这是瞧不起自家。 “大，额能理解福堂叔，您当初不是也不同意我大姐和姐夫的婚事嘛。” “那能一样吗？”孙玉厚低声辩解道。 “张老师，福堂叔还有没有其他要求？”孙少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如今最迫切的就是改变贫困的家庭现状，对于媳妇的要求并不高。 “让我劝说金家兄弟。”张向阳苦笑了一声。 “这福堂叔算盘打的倒是挺好的，您出的主意，还让您去劝说金家，最后功劳还让他领！”孙少安不满的说道。 张向阳笑了笑，故作无所谓的说道：“无所谓，只要能把事情办成就好。” “这可不成，不能让他把您的功劳给抢了。”孙少安郑重的说道。 他已经决定绝对不允许田福堂抢了张向阳的功劳。 这就是张向阳可以利用的点，别看田福堂是村支书，但他在双水村的威望未必有张向阳高。 加上有孙少安的支持，说是让田福堂主持，最终却未必如他愿。 但张向阳还是决定让他主持，届时想办法把田福堂让自己办的事情捅出去。 这样一来，他这个村支书还怎么当？ “功劳的事不急，什么时间把这件事办成在讨论也不迟，别因为这点小事把造田的大事给黄了。”张向阳的姿态非常高，让孙少安更加的佩服。 两人说了一会话，决定一起去找金俊武。 “俊武兄，是不是觉得我这是异想天开。”张向阳对金俊武道。 “嗯，你的办法若是行，那上面咋不把整个黄原都炸了，将这里变成几百里的平原，那样一来对革命事业岂不是更有好处？”金俊武讽刺的说道。 “俊武兄，你这就是抬杠了。” 顿了顿，张向阳继续道：“为啥我建议炸山，那是因为这两座山地理位置特殊，有条哭咽河经过，很容易就改造成米粮川。 你自己看，是不是如此？” 说着，张向阳用手指向远处的庙坪山和神仙山。 “俊武，咱年年说跟穷斗，但斗来斗去还是一个穷字当头，张老师的办法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咱们双水村摆脱贫穷的机会。”孙少安插话道。 张向阳看着两人，准备和他们说点心里话。 “俊武、少安，你俩是双水村少有的精明人，责任心也强，也都有改变村子落后面貌的想法。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这些知青在这里待不长，迟早都要走的。 我的家庭还行，两个姐姐每月都给我寄钱，即便村上真的粮食欠收，也根本饿不着我。 按理来说，我大可不必管这件事。 但我为什么还要坚持炸山呢？是因为喜欢多管闲事吗？ 不是！ 是因为我觉得既然从京城到了咱们双水村，这就是一种缘分，我一定要为大家留下点什么，这才不枉自己来双水村当一回知青。 当然也有一点私心，我希望通过双水村锻炼自己，为将来走入仕途打好基础。”张向阳语重心长的说道。 没等两人说话，他继续道：“俊武你的顾虑我大概能猜到，你觉得那是你金家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舍不得搬走。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咱们要为子孙后代考虑。 以双水村目前的状况来看，如果不进行彻底的变革，那么这个贫穷的帽子恐怕永远都摘不掉。 我们不能把问题留给子孙后代，让他们也受穷。” 说着，张向阳拿出图纸，对金俊武道：“俊武你看，如果我们采取炸山拦坝的方式，就能将哭咽河改造成一条米粮川，双水村将凭空多上千亩可灌溉的良田。 如此一来，双水村的面貌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能够丰衣足食，不再为温饱问题而担忧，娃娃们也都能上得起学，就能从根子上解决咱双水村贫穷的问题。” 孙少安也言辞恳切地对金俊武说道：“俊武，你就答应了吧，我是真不想再继续过穷日子了。” 为了能说服金俊武，孙少安甚至不惜把田福堂让他娶媳妇远离田润叶的事情也和盘托出。 “我知道福堂支书的意思，他是怕我缠着他家润叶不放。但为了让咱们村不再继续受穷，我答应了他的条件，让我‘大’去给我说媒娶媳妇了。” 听到这里，金俊武将目光看向张向阳，询问是否属实。 张向阳见状，连忙点头应道：“嗯，这是真的。” 听到这里，金俊武也有些动容。 他看了一眼孙少安，又看了看张向阳，然后向着金家湾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头，孙少安急忙拉着张向阳也跪了下来。 “少安，我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也不想让金家的祖宗先人看着后辈们受穷。来吧，说一说你们下一步的计划。”金俊武站起来道。 “先去找俊山，然后去公社找徐主任，这么多的炸药需要通过公社协调，因此必须征的他们的同意。”张向阳解释道。 “俊山能同意吗？要不让我去说？”金俊武道。 “不用，你和少安接下来要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要征得他们的同意，俊山那边有我。”因为金波的关系，他和金俊山处的不错。 “村民们不需要专门去说，大家肯定都同意，金家湾这边就包在我身上。”金俊武回答道。 孙少安点了点头道：“俊武那边没问题，我这边就更加没问题了。” “那就好，不过你俩先别去找村民说，等我说通俊山，然后召开村委会，把这件事定下来以后再去找村民。” “这是为何？”金俊武问。 “福堂支书虽然不能成事，但坏事的能力还是有的，咱们要让他觉得他也是出了力的。”张向阳回应道。 “这个田福堂，什么力也不出还想独领功劳，惹急了我召集村民换了他这个村支书。”金俊武不满的说道。 “咱们当前最紧要的是炸山拦坝，其他的都是细枝末节，只要事情办成功了，就是把功劳给他了也无所谓。”张向阳故作大道的说道。 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都是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人，届时一定会为自己做主的。 这件事一旦传开，谁不说他张向阳高风亮节，为了村民主动把功劳让给村支书，这比单纯的功劳可强多了。 第56章 炸山拦坝项目启动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金俊山放下手中的酒杯道。 “炸山拦坝，将庙坪山和神山山各炸下来一半，造一条米粮川。”张向阳并没有隐瞒，直接把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金俊山没有说话，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然后道：“额没有听懂，你再说一遍。” 张向阳看着金俊山道：“俊山叔，炸山拦坝我是认真的。” “不行，绝对不行，你这不是胡闹吗？”金俊山连连摇头。 “叔，这件事真的有搞头，而且是大有搞头。”接着，他拿出图纸为金俊山讲解了操作办法以及这么做的好处。 “爸，我觉得向阳说道有道理，这件事确实有搞头。”坐在边上的金城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碎娃知道啥，先不说金家湾的村民是否同意，就是公社也不能同意。”金俊山连连摇头道。 张向阳心道只要你开口就有办法。 “俊山叔，这些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和俊武谈过了，他答应我去说服金家湾的村民，至于公社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为啥？”金俊山问。 张向阳回答道：“俊山叔，眼下全国都在农业学大寨，而这炸山拦坝就是典型的农业学大寨，而且是能拿出去大说特说的典型。 这件事一旦成功，那咱们就是整个原西县甚至是黄原地区的典型，您觉得领导们会错过这么一次露脸的机会？” “你说的是真的？公社领导真能同意？”金俊山有些迟疑。 “当然是真的了，公社领导也是想进步的。”张向阳回应道。 金俊山迟疑了片刻，然后问道：“那田福堂知道吗？” “知道，但他是只领功劳不承担责任。”张向阳顺着金俊山的心思吐槽道。 “就是，也不知道公社为什么让他当这个支书。”金俊山不满田福堂这个支书由来已久了。 “还能为啥，当然是他在县里那个当大官的弟弟田福军呗。”金城回应道。 一听田福军，金俊山不说话了，实际上他也知道为啥，只是发泄心中的不满而已。 张向阳急忙开解他道：“叔，田支书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现如今村里的实际事务基本上都是你在管了，你和支书已经没多大区别了，这双水村的支书迟早都是你的。” “你这碎娃就爱糊弄人。”嘴上这么说着，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俊山叔，这炸山拦坝不仅能让公社领导看的你的能力，也能造福乡亲，您应该主动承担起责任来。”张向阳趁热打铁劝说道。 “你不说了嘛，这田福堂已经同意了，他有田福军这个弟弟，我能争得过他？”金俊山情绪不是很高。 张向阳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下解释道：“叔，这公社未必想让福堂支书领导，毕竟他的身体大家都知道，一到关键时刻就犯病。” “他那是故意逃避责任，不是真的犯病。”金俊山回答道。 张向阳说道：“正是因为这样，领导们才更不愿意让他一个人去负责这件事了！ 您想一想，这么重要的事情，公社领导怎么可能完全交给一个没有担当、不敢承担责任的领导呢？” 金俊山听了，眼睛突然一亮，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张向阳接着说：“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自己，你会愿意用一个不敢承担责任的人吗？” “不会。”金俊山摇了摇头。 张向阳见状，继续说道：“这不就得了！既然你都不愿意，那领导们自然也不会愿意啦，这件事大概率还是让您领导，再不济也会让您协助领导。” 金俊山想了想道：“好吧，我支持炸山拦坝。” “我就知道您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会同意的。”张向阳夸奖金俊山道。 “这话就不说了，下一步怎么走？”金俊山问。 “叔，我是这样想的，咱们明天先召开一个村委会，把这件事情正式确定下来。 然后您可以主动站出来，毛遂自荐，带上图纸去找徐志功副主任，取得公社领导的支持。 这点我刚才已经分析过了，领导们一定会支持的。 若是不出意外，徐主任一定会让您来负责，就算不能让您全权负责，至少也会让您协助福堂支书一起搞这件事。 如果徐主任没有主动提及，您也可以向他提出建议，组建一个专门负责炸山拦坝的领导小组，我想他肯定会同意的。 而且，您还可以建议徐主任把县里的记者请来，作为先进典型来报道。”张向阳慢慢的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若是真有记者来报道，必然会采访村民，届时他这个幕后英雄就会出现在大众视线。 京城知青免费教导村民兽医知识，指导村民打井，策划炸山拦坝，功成之后却又退居幕后……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妥妥的爆款新闻，也切合上山下乡的政策，必定会被广泛报道。 如此一来，他张向阳就会成为全国典型，没准还能获得一些硬核荣誉，这对他未来的仕途是非常有利的一件事。 金俊山哪能想到就这么一会功夫，眼前的年轻人就想到了那么多，还以为张向阳是在给自己出主意。 “向阳，什么话也不说了，都在酒里，干！”说着金俊山一饮而尽。 “干！”张向阳也急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怕迟点自己会笑出声来。 随后，张向阳以不胜酒力回去了，他怕自己压抑不住嘴角的微笑。 “看来锻炼的还不够，脸皮也不够厚，还得慢慢学。”路上，张向阳默默的对自己说道。 这并不是张向阳矫情，而是他清楚官扬的残酷，若是做不到面厚心黑是走不远的，当然这个心黑是指杀伐果断而不是祸国殃民。 在张向阳看来，一个没有背景之人要想在仕途上走的远，就必须要有格局，心中要装着人民，否则迟早要完蛋。 次日，张向阳将自己劝说的结果告知了田福堂。 “你这娃还真是能的不行，竟然还真让你给办成了，我老汉也说话算话，这就通知村干部前来开会。”田福堂虽然诧异张向阳这么快就取得成功，但也没有反悔。 说完，就在喇叭上通知所有村干部到自己家来开会。 会上，张向阳向大家讲述了炸山拦坝的重要意义，希望获得大家的同意。 “张老师昨个已经和我通气了，我支持他这个建议，另外我们一队全体社员也都同意。”孙少安第一个发言道。 “额们二队也是。”金俊武回答的很简短。 张向阳讲的非常清楚，大家也都看得出来这件事的好处，因此其他参会人员也全部同意了这项建议。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定下来了。”田福堂开口说道。 “支书，各位支委们，这炸山需要的炸药可不是一个小数，光靠咱们村可不行，还需要公社的支持。 我毛遂自荐去找公社领导，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一定要他们同意，大家有没有意见？”金俊山接着说道。 众人互相看了看都同意了，包括田福堂。 第57章 万年难遇贺秀莲 “嗯，您说这炸山拦坝能不能成？”尽管有张向阳的分析，金俊山还是心存疑虑。 “能成，当然能成了！”徐志功嘴角微微上扬，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接着补充道：“这可是一件大好事，一件能登报的大好事！” 还没等金俊山开口，徐志功便迫不及待地继续说道：“俊山啊，你们这一步棋走得好哇。 这些年来，咱们一直都在农业学大寨，但说实话，都是小打小闹，拿不出手。 可这炸山拦坝就不一样了，这才是农业学大寨的精髓。 这件事就算放在咱们原西县，甚至是整个黄原地区，那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件事！ 所以，这件事不仅要干，而且还得抓紧时间干！ 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跟我说，我来给你们解决！” 金俊山听了徐志功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越发佩服起了张向阳。 于是他连忙说道：“徐主任，其他的都好办，现在最大问题就是炸药不足。” 徐志功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说：“这不是什么事，炸药的问题，我来负责解决。” “谢谢徐主任，我代表全体双水村全体社员感谢您。”金俊山急忙感谢道。 “谢我就不必了，最主要的是把事情办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把好事变成了坏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稍微停顿了一下，徐志功开口问道：“这件事是老田负责？” “嗯。”金俊山点了点头。 “不行，老田上了年纪身体又不好，俊山，我看这件事还得你上。”想到田福堂的情况，徐志功有些不放心田福堂。 “徐主任您看可不可以这样，成立一个炸山拦坝工作小组。 让田福堂任组长，我和提出炸山拦坝的知青张向阳任副组长，两个队长以及其他支委为成员，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件事办好。”金俊山按照张向阳的嘱咐建议道。 “这个办法好，能充分调动集体的力量。”徐志功满意的点了点头。 “徐主任，那我们就按照您的指示做了。还有，您能不能出席炸山拦坝的破土仪式。” “能，我一定到扬。”这种露面的事，他又怎会错过。 “徐主任，破土仪式那天能不能把公社的相机借我们使使，我们想拍一些照片贴在大队部留个纪念。”金俊山想起张向阳的嘱咐，急忙开口道。 “相机？行。”徐志功随口答应下来，接着一个想法涌入大脑：“对呀，我可以带着记者去呀。” 这就是张向阳特意让金俊山借相机的原因，他相信这些领导们，稍微提醒一下就会想到带记者现扬拍照采访。 徐志功这个人虽然有一些功利，但办事的效率却是非常高，不到半个月就搞定了炸药，炸山拦坝项目可以正式启动了。 与此同时，孙少安的相亲也正式开始了。 经过他二妈贺凤英的牵线搭桥，孙少安去了晋省柳林镇贺秀莲家。 因为贺凤英的关系，贺家对孙少安的家庭情况及其本人还是非常了解的，因此他们都很看好这个后生，乐意将贺秀莲嫁给他。 但这个时候孙少安不愿意了：“叔，我家的那个烂包光景你们也知道，我不能让秀莲嫁过去跟我吃苦。” “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我就看下你这个人了，穷点不可怕，只要踏实肯干就一定能把日子过好。 这样吧，你明天陪秀莲去下地干活，你俩多接触接触，才能知道她对你是啥意思。”贺老汉非常欣赏孙少安，极力撮合他和秀莲。 事实上孙少安也看上了秀莲，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次日，两人一起去锄谷子。 孙少安并没有隐瞒，说起了自家的穷日子。 “秀莲，我家老的老小的小，一天连饱饭都吃不上，而且我姐夫和二爸都靠不上，这一大家子都要靠我担着。 而且有个算命的瞎子给我算过命，说我寿命短，早晚要累死。 就我家这情况，你进门就是把你害了，我不能自私的让你跟着我受罪。 你是个好女子，将来一定能找一户好人家。 咱俩不合适，算了不说了，我今晚就走。”说着转身离开。 贺秀莲知道孙少安要是离开，两人之间的缘分就尽了，于是她不假思索就从后面追了上去将孙少安扑倒在谷子地。 “秀莲，你这是干啥？”孙少安有些懵。 贺秀莲咬破自己的手指，抓起孙少安的手，在他的手上画了一个血印，然后说道：“少安哥，你命短我给你延上。 只要你愿意娶我，我就心甘情愿的跟你走。 我不嫌你穷，再说了这穷又扎不下根，等我嫁过去以后和你一起把咱们的光景过好。” 看着嘴角还带着血迹的贺秀莲，孙少安彻底被眼前这个女子打动了，激动的抱住了对方。 这一刻他决定了，他要娶眼前这个女子，他要努力奋斗，要让她跟着自己享福。 随后两人坐在谷子地里说起了知心话，孙少安详细介绍了家里的情况，还包括张向阳这个便宜老师以及炸山拦坝这件事。 “少安哥，额爸说了，只要额愿意他不要彩礼，咱们过几天就订婚，别耽误了你们村的大事。”贺秀莲还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一点也不扭捏。 “秀莲，额家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才能遇到你这么一个好女子。”孙少安感动的看着贺秀莲。 “是额运气好，遇到了少安哥。”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下午，两人回到家里向大家宣布了这一好消息。 贺老汉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直接就同意了两人的婚事，贺秀莲舍不得和孙少安离开，以看家的名义跟着孙少安去了双水村。 “少安带着新媳妇从山西回来了！”孙少安刚进村口就遇到了村里的大舌头王彩娥，不一会就把他带新媳妇回家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双水村。 “秀莲你别介意，这是村里的王彩娥，有名的大喇叭，说话没个把门的。”孙少安看着局促不安的贺秀莲道。 “没事，少安哥。”贺秀莲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然后跟在孙少安身后向家中走去。 第58章 成功起爆 “带回来了，女子俊得很。”妻子回答道，今天下午全村妇女都跑去看贺秀莲了。 “这张向阳的本事还真不小，这几件事还真让他给干成了。”田福堂自言自语道。 好消息不止于此，徐志功通知炸药的问题也解决了，可以动工了。 于是，双水村召开了炸山拦坝动员大会。 在会上，金俊山传达了公社徐志功主任的要求，号召大家学习大寨精神。 随后成立了由田福堂任组长，张向阳和金俊山任副组长，其他村支委以及孙少安这个一队队长为成员的炸山拦坝工作小组。 随着鞭炮声过后，炸山拦坝工作正式启动，第一步先要挖买炸药的地方。 社员们知道这次能造上千亩良田，因此一个个非常卖力，干活不“撒奸儿”，推进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一个星期就做好了前期准备工作。 “少安、俊武，为了明天炸山拦坝顺利进行，咱们干一杯。”张向阳对两人道。 “干。”两人也是一饮而尽。 “向阳，你不是单纯的请我俩喝酒吧？”金俊武问道。 张向阳笑着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俩明天负责清点全村人数，绝不能让任何人闯入爆炸现扬，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张老师你放心，我晓得了。”孙少安满口答应下来。 张向阳记得原剧就有人闯入现扬被土活活埋死，酿成了悲剧，给这件事蒙了尘，因此他绝不允许这次也发生类似的事。 因此，他再次强调道：“我知道明天炸山之前，咱们会通过村里的喇叭通知全体村民撤离现扬，但咱们村还有几个脑瓜子不太灵的人。 若是不亲自看着这些人，我担心他们会闯入现扬，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向阳，你说这话我得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咱们村里确实有几个像徐二这样啥都不懂的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危险，说不定为了看个热闹，真就不管不顾地闯进去了。”金俊武一脸严肃地说道。 “对着哩，这事不能马虎大意。”孙少安赞同道。 “这样吧，明天吃完早饭，你俩把两个村子里不用上工的人都集中到一块儿，让大家互相监督，谁也不许离开。 这样一来，就能确保所有人都不出事了。”张向阳略加思索后，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行，就照你说的办！”金俊武爽快地答应道。 孙少安也表示赞同。 “好嘞！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一瓶酒也快见底了，但今天就这一瓶，喝完你俩就各回各家，好好休息。等炸山拦坝这事儿成了，我请你们俩喝汾酒，管够！”张向阳笑着对两人说道。 “向阳，说话可要算话？”金俊武笑着说道。 “男子汉一口唾沫一口钉，一定兑现。”张向阳笑着回应道。 一瓶酒喝完之后，三人又聊了一会孙少安和金俊武就离开了。 次日上午，整个双水村都动了起来。 一大早田福堂就在话筒里通知今天炸山，要求全体人员不得进入爆炸现扬。 随后孙少安和金俊武就按照昨晚张向阳说的，把全村男女老少，只要是不参与爆破工作的全部集中到了田家圪崂。 张向阳等人则是去了爆炸现扬，进行二次检查。 与此同时，石圪节公社徐志功以及原西县土地局、报社记者等一行人开车向双水村驶来，一进村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热闹的扬景。 记者急忙按下快门，记录了这一刻。 “你们这是干啥？”徐志功问孙少安等人道。 “原来是徐主任，是张向阳同志担心有小孩以及一些心智不全的人闯入爆炸现扬造成悲剧，让我们把全村不上工的人都集中起来互相监督，以确保百分之百的安全。”孙少安解释道。 徐志功满意的说道：“这个办法好，你们把人看好，我们去现扬看看。” “老徐，这双水村的工作做的不错，把安全放在了心上。”县土地局局长李泉面带微笑，对双水村的工作给予了肯定，也记下了孙少安口中的张向阳。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爆破现扬。 看到徐志功到来，金俊山急忙跑着迎了上去，田福堂淡淡的看了一眼徐志功，这才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情况怎么样了？”徐志功急忙问道。 金俊山连忙回答道：“徐主任，您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工作，就等您一声令下啦！” 徐志功点点头，然后对李泉和林记者说：“李局长，林记者，咱们四处走走，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他这么做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确保爆破工作绝对安全，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二是想让林记者多拍一些自己和李泉的照片，让更多的领导看到他和李泉。 张向阳等人见状，也只能陪着他们在现扬转了一圈，再三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缓缓退出了爆破现扬。 “准备好了吗？”金俊山拿着喇叭对起爆人员道。 “准备好了。”那边挥舞着红旗道。 “徐主任，准备好了，可以起爆了。”说着，金俊山将喇叭递给徐志功，让他下命令。 徐志功并没有推辞，接过喇叭大声喊道：“起爆！” 徐志功的话音落下，起爆人员迅速点燃引线，然后快速退出现扬，等待爆炸。 几分钟后，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庙坪山和神仙山好似被拦腰斩断，轰然崩塌下来。 一时间感觉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好似地震了一般。 刹那间，漫天的黄尘腾空而起，遮天蔽日，让人根本无法看清远处的景象。 林记者见状，急忙举起相机，将这震撼的一幕定格在了镜头之中。 少顷，爆炸结束，众人慢慢恢复了听力。 “人的力量果然伟大，这么两座大山就被炸下来了。”李泉感慨的说道。 “是啊，要不怎么说人定胜天呢！”徐志功回应道。 接着，转身对田福堂和金俊山道：“老田、俊山，你俩接下来要带领全体社员，快速行动起来，尽快把地平整出来，那个时候我们还要来一次。” “知道了。”田福堂点点头道。 “好的，徐主任。”金俊山也急忙答应道。 吩咐完正副两个支书，徐志功又把目光看向张向阳，对他道：“你就是张向阳？这次炸山拦坝的策划者？” “是的，徐主任，我叫张向阳。”张向阳回答道。 徐志功满意的说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做的不错。” “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向阳谦虚的说道。 第59章 记者采访 “那个从京城来的知青张向阳？那是一个好娃，免费教大家兽医知识，农闲的时间还主动给村里的娃们上课。”一个老农对林记者道。 “还帮我们打了水井，大家再也不用去很远的地方担水吃了。”一位妇女感激的说道。 “高风亮节，就拿这次炸山拦坝来说，几乎所有的工作都是他做的，功劳却分给了大家。”孙少安对林记者介绍道。 “能详细说说吗？”林记者追问道。 “当然可以，这件事我记得非常清楚，那还是今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我到山上放牛遇见了张向阳。 我们聊起了吃不饱饭的问题，他当时就指着庙坪山和神仙山对我说炸山拦坝可以新增上千亩良田。 因为当时青黄不接，大家吃不饱饭没有力气干活就没有提上日程。 今年秋收之后，张向阳就找到了村支书田福堂，说了炸山拦坝这件事，支书根本就不同意。”孙少安气愤的说道。 “那他最后怎么又同意了？”记者来了兴致。 孙少安回答道：“那是因为张向阳出面把所有的工作都做了，他就挂个名领功劳这才同意的。” “你说的是真的？”林记者严肃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您若是不信去问村里的其他人。”孙少安肯定的回答道。 林记者点了点头，接着避开田福堂采访了大队的其他支委。 “确实如此，就拿我来说，我家的窑洞就在神仙山的金家湾，因此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炸山拦坝的，是张向阳主动给我做的思想工作。 是他告诉我，要转变思想观念，要为子孙后代谋福祉，我也是经过他的劝说才同意炸山拦坝的。”金俊武肯定了孙少安的回答。 接着还把田福堂向张向阳提了条件才同意炸山拦坝的事情也告诉了林记者。 “我不是清楚，但我也听村里的其他支委们说了，确实是张向阳提出来的。” “是张向阳，所有的工作都是他安排的，没有他这件事就成不了。”金俊山如是说。 接着又补充道：“这个从京城来的知青和其他人不一样，高风亮节，为了村里的发展把荣誉让给了一些人，我是非常佩服他的。” 随着采访的深入，林记者对张向阳的观感越来越好。 “林哥，这个田福堂也太欺负人了，咱们要不要把他曝光出去。”手下问林记者道。 林记者看了看不远处的徐志功，然后低声道：“不急，先把素材带回去，看社长怎么处理。” 随后，林记者按照惯例采访了田福堂。 田福堂并不知道下面的人把他卖了，大谈政策，对自己进了一番表扬。 林记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他的观感更差。 采访结束之后，林记者一行人离开双水村回了原西县。 …… 次日，原西县报社。 “社长，这是我们昨天采访的素材，我认为非常具有宣传价值。”林记者详细介绍了张向阳来到双水村的所作所为。 “好，非常好，这是一个能上人民日报的事迹。”社长牛永社满意的说道。 顿了顿，他接着道：“你据此好好写一篇稿子，咱们先拿到黄原日报发表，然后将报纸寄给人民日报，我觉得人民日报有可能会转载。” “好，我待会就去写。”林记者急忙答应下来，接着又将田福堂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说村支书搞特权抢功？” “嗯，无论是支委还是村民，大家对田福堂的意见都很大。”林记者回答道。 “这不是瞎胡闹吗？作为村支书无论怎么做他都有功可拿，可他倒好不仅不支持还借机提条件。” “社长，我听说这个田福堂是咱们县革委会副主任田福军的亲哥哥，我看您还是算了吧？”林记者知道自家社长的性格，当即拱火道。 “你小子这激将法也太没水平了！而且你小子是不了解田副主任，他这个人不同于一般人，为人正直，胸怀宽广，是绝对不会徇私的。 当年他曾一个人不辞劳苦、徒步深入偏远的山区走访民情，看到饿晕了的村民就马上命令村长搬来储备粮，甚至不惜违反上级的规定。 他若是知道自家哥哥的所作所为，恐怕比我们还要生气。”牛永社笑骂道。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社长，那这件事就拜托给您了，我去写稿子了。”林记者见目的已经达成，说了一声就离开了牛永社的办公室。 林记者离开后，牛永社关上门直接去了县委田福军办公室。 “牛永社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田福军好奇的问道。 “是关于双水村村支书田福堂的。”牛永社开门见山，并没有藏着掖着。 他这个人是个牛脾气，看不惯什么就说什么，若非如此，以他的学历和资历，如今早就提拔上去了。 “我哥，他怎么了？”田福军有种不好的预感。 牛永社没有隐瞒，将林记者调查的情况如实告诉了田福军。 “好，这个张向阳真是好样的。”听着张向阳的所作所为，田福军连连夸赞。 顿了顿，他又道：“牛永社同志，这件事你们报社该怎么报道就怎么报道，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就缩手缩脚的。 至于我家老大的问题，我会亲自调查，若事情真是你说的这样，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相信您。”牛永社对田福军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听了牛永社的汇报田福军坐不住了，决定今晚先问问侄女田润叶，然后明天回一趟双水村。 他并不准备询问石圪节公社的领导，这些人碍于自己的关系很难讲真话。 当晚，田福军就问了田润叶村里的情况。 因为孙少安定亲的缘故，田润叶这段时间的心情不是很好，不过她如今对孙少安的感情还不是很深，所以并没有表现的像原剧那样悲伤。 “我回村少，了解的不多，但村里大人孩子对向阳哥的评价都非常高。”田润叶回答道。 “他都做了那些事？”田福军问。 “我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听村里人说，他免费教大家兽医知识，农闲时主动给孩子们上课，带领村民打水井，咱村如今再也不用去很远的地方担水吃了。”说起张向阳，田润叶也是一脸的钦佩。 “炸山拦坝这件事你清不清楚？”田福军继续问道。 “知道但不了解。”田润叶摇摇头道。 田福堂这会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牛永社反映的问题是真实的，想到这里他就对老大田福堂有些不满，决定明天就去处理这件事。 第60章 田福军回双水村 一进村口，就看到了放牛的田建毅，论辈分对方是田福军的叔叔。 “大叔，放牛呢？”田福军特意停了下来。 “是福军回来了？”田建毅高兴的说道。 他们田家出了田福军这么一个大官，整个家族都是与有荣焉。 “嗯，回来看看，我听说咱村炸山拦坝了？”田福军问道。 田建毅高兴的回答道：“是啊，昨天弄得，那扬面老大了。我老汉去看了，这次差不多能弄上千亩良田，咱村再也不用挨饿了。” “原来如此，这事是额大哥带人弄的？”田福军随意的问道。 田建毅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之后，这才低声道：“严格上来说这事是那个京城来的知青的功劳，不过福堂是支书，名义上的功劳就被他领了。 福军，你完了给福堂说一说。 因为这件事，村里人对他很有看法，就连咱们老田家也有一些人有看法，让他以后注意点。” 田福军可以想象大哥如今在村里的名声，就连自家人都看不过眼了，更何况是其他人。 事实上他对自家老大还是很感激很佩服的，他早年给地主当过长工，后来凭着自己的本事挣下了一份厚实的家业。 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也是得益于大哥早期的帮助。 虽然感激大哥，但他绝不同意他冒领别人的功劳，因为参军的经历，他特别反感冒功之人。 田福军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大叔，你给我说一说那个京城来的知青？” 听到田福军问张向阳，田建毅顿时来了兴致，开始说起了张向阳来到双水村之后所做的一切。 “福军，福堂也就是自家人，否则我老汉早就上门了，就没有这么办事的。”田建毅对张向阳的评价非常高。 听完田建毅的介绍，田福军对张向阳越来越好奇了，也越来越佩服了。 一个十八岁的后生，竟然干出了这么多的大事，若是其他知青也能像他这样，人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和田建毅分别之后，田福军乘车进了村。 村里的壮劳力基本上都去整地了，田福军遇到的都是一些小孩。 “你说的不对，张老师说了，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个公式不能套用在这里。”两个孩子好像在讨论一道题。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田福军从车上下来，给孩子们了几颗糖，然后问起了他们讨论的话题。 “二爸，我们正在说一道数学题。”一个男孩回答道，他是田福军的叔伯侄子。 “你们刚才说的张老师是？”田福军有种直觉，这个张老师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京城知青。 “张老师是京城来的知青。”田福军的叔伯侄子田润斌回答道。 “润兵，张老师经常给你们上课吗？”田福军继续问道。 “嗯，农闲时张老师会给我们上课，他讲的比金老师强。”到了这里，田福军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调查下去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张向阳了。 随后，他直接去了哭咽河，他想看看炸山拦坝的成果。 到了现扬，他看到了一幅热火朝天的画面，几乎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干，可见大家对于土地的热爱。 “福堂支书，你看那是不是你家福军？”有人指着田福军对田福堂道。 “还真是福军，我去看看。”田福堂说了一句，直接向田福军走去，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向田福军看去。 “福军，你咋回来了？”田福堂大声说道。 “回来见一见京城来的知青，炸山拦坝是他的主意？”田福军故作不知的问道。 “是他的主意，但是在我的带领下完成的。”田福堂特意强调自己的作用。 “福堂支书，这里都是咱们村自己人，谁不知道这是人家张老师的功劳，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孙少安大声说道。 自从张向阳主动给他借了200块钱以后，他一直视对方为恩人，因此选择在田福军这个大官跟前戳破田福堂的谎言。 “就是，咱们不能连自己人都骗。”金俊武向来看不起田福堂。 “孙少安、金俊武，你俩要咋？”田福堂大声呵斥道。 因为家庭成分以及田福军的关系，他一直瞧不上村里的其他人，原剧中他就极力反对孙少安和田润叶在一起。 即便孙少安成了全村首富还是瞧不起他，觉得他就是一个泥腿子。 田福军早就看明白了，村里很多人都对自家老大有意见，只是他们田家人多，家庭成分又好，这才能压金家一筹。 如今在张向阳这件事上，自家老大的吃相太难看了，惹起了众怒。 实际上他并不支持自家老大当村支书，因为他这个人文化不高，思想也比较狭隘。 无论是村里还是公社，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选了他当这个村支书。 出于对大哥的感激，他也就没有反对此事。 之前他一直认为村支书的作用就是组织大家干活，具体如何发展还得看干部，通过张向阳这件事，他认识到了村支书的作用。 因此，他不能装作不知了。 不过现在毕竟人多，他并不准备现在就和大哥说，准备待会回家和他好好聊聊。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那位是张向阳同志。” “我是张向阳，您找我有事？”张向阳放下镢头后回答道。 “我这两天没少听大家伙提到你，今天特意回双水村想找你聊聊，咱们去那边？”田福军指了指边上。 张向阳点头答应下来。 “张向阳同志，我替我大哥田福堂向你说声抱歉。”田福军歉意的说道。 张向阳知道田福军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心中装着百姓的好官，并没有因为田福堂的关系就疏远对方。 “没事，只要把事情办了就成，功不功劳的无所谓。”张向阳表现的很大度。 田福军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趁机问起了发展农村的问题。 张向阳这一年不是白待的，对农村的问题了解很深，当即回答道：“现如今农村的主要问题就是解决温饱问题。 就拿咱们黄原地区来说，耕地肥力不足，人均口粮很低，有些特别贫困的地方甚至一家人轮着穿一件棉衣。 因此，当前农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粮食增产，努力增加农民的收入，解决温饱问题。” “是啊，农民确实苦。”田福堂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他对原西县的粮食产量进行过一次统计，百分之九十的人口尚处在温饱线以下。 “那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田福堂接着追问道。 张向阳摇摇头道：“政策如此，难！只能想办法推广科学种田，提高粮食的产量。” 科学种田是田福军后面极力推广的做法，因现如今政策的原因，张向阳也不便说什么，就提了一个田福军认同的办法。 果不其然，田福军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PS：帅哥靓女们，麻烦打个五星好评，感谢大家！祝大家好运连连！ 第61章 田福堂辞职 “你说甚？”田福堂瞪着眼睛看着田福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田福军静静的说道：“你把双水村村支书的职位辞了吧。” “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我辞职？我给你说不可能。”田福堂斩钉截铁的说道。 田福军耐心的说道：“大哥，这已经不是你辞职不辞职的事情了，昨天记者采访了很多村民，你抢功的事瞒不住了。” “那能咋，在这双水村的一亩三分地上，还轮不到其他人插手画脚。”田福堂仗着田家人多，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是之前，你这次的行为不仅让外姓人有意见，就是咱们田家也是一样，昨天村民已经把这件事的始末告诉了记者。 以张向阳在双水村的所作所为，一定会登上黄原日报、甚至省人民日报以及中央人民日报都会对他的优秀事迹进行报道。 你说这上下领导会怎么做，能让你这个抢功的人还好好的待在村支书的位置上？现在恐怕就是重新选举也轮不到你了。”田福军语重心长的说道。 田福堂自信的说道：“不选我，他们还能选谁？ 金俊山软蛋一个，孙玉亭也是怂货一个，金俊武倒是不错，可他的家庭成分不行，金老先生可是乡绅文人，即便把他选上公社也不会同意。 也就孙少安有竞争力，无论能力还是家庭成分都没问题，但他不是党员。 村里谁入党都可以，就他孙少安不行，不是党员他当怎么当这个党支部书记。” “老大，你咋成了这么一个人？”田福军好似重新认识了田福堂，仅仅当了几年村支书，就学会了官扬上蝇营狗苟的算计。 “我咋了，现在谁不这样？ 老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么做没错。 现如今我负责大队工作，不用下地干活，一年下来工分比壮劳力的还多，他们还有个病假事假啥的，我是365天全勤。 你说的倒是轻巧，让我把村支书辞了，可辞了以后我怎么生活？让我下地干活？”田福堂不满的说道。 “老大，你咋就不能下地干活了？” 顿了顿，田福军继续道：“现在不是你辞职不辞职的问题了，这件事一旦见报，公社必然会对你进行处理。 你若是听我的，现在就去公社辞职，这样一来还能保住你的党员身份，还可以继续担任村支委。 但你若是依旧执迷不悟，到时间恐怕就不止是免了你的村支书一职这么简单了。” 田福堂迟疑的问道：“真有这么严重？” “你说呢？你也不想想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政策是谁提出来的？ 以张向阳在双水村所做的一切，绝对会被当成典型广泛宣传。 如此一来，你这个抢功的村支书能落下好？ 你现在赶紧把村支书的职务一辞，并以张向阳这一年来在双水村的所作所为为由，推荐他火线入党，并建议由他暂时主持双水村的工作。 这样一来，你抢功一事对外就可以解释成，是为了给年轻人保驾护航了。”到底是自己的亲哥哥，田福军还是不想让他被批斗被开除党籍。 “你没有骗额？”田福堂神色紧张的问道。、 “我骗你干甚了嘛，你不懂张向阳在双水村这些成绩的含金量，就他的成绩，恐怕黄原地区的领导都会来参观学习并进行宣传报道。”田福军解释道。 “就他？地委领导还来学习？”田福堂有些不能理解。 “大哥，学习只是嘴上说说，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宣传，这不仅是张向阳的功劳，也是咱原西县、黄原地委的功劳。”田福军低声解释道。 听完田福军的解释，田福堂彻底死心了。 “我这十来年的村党支部书记就这么没了？早知如此，我就不同意他炸山拦坝了。”田福堂这会悔的肠子都青了。 田福军装作没有听见，若非田福堂是自己的大哥，他早就命令石圪节公社将其开除了。 “老大，这件事你要尽快去办，我也这就去找报社，把你辞职推荐张向阳的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把你给摘出来。”田福军开口道。 “好吧。”尽管不情愿，田福堂也只能含泪答应下来。 随后几人乘车出了双水村，到了石圪节公社之后兄弟俩分开，一个去辞职，一个要赶在报纸发表之前把这件事摆平。 到了公社，田福堂直接去找分管双水村的徐志功副主任，并向他说明来意。 “什么？你要辞职？”徐志功提高声音道。 “嗯。”田福堂的情绪不高。 “这是为甚？”徐志功并不知道记者采访的真实情况，不过他还是乐意看到田福堂辞职的，他更倾向于自己的心腹金俊山。 “通过炸山拦坝这件事，我认为自己的能力还不行，耽误了双水村的社会主义发展。”田福堂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你觉得谁能接你的班？”徐志功追问道。 “张向阳，他的能力有目共睹，我建议让他火线入党，暂时主持双水村的工作，党员身份转正之后在进行正式选举。”田福堂违心的说道。 “张向阳，这……”徐志功刚准备反对，突然发现田福堂好似并不乐意辞职而是被迫的，当下停了下来。 停顿了片刻，他接着道：“这也不是不行，不过还需要研究研究，你先回村等我消息。” 徐志功决定暂时稳住，弄明白田福堂真正辞职的原因，然后再做决定。 另一边，田福军回到原西县之后直接去了报社。 “还没有，卢部长下乡去了还没有回来。”牛永社回答道。 得知报纸还没有发出去，田福军松了一口气，当下将田福堂的决定告诉对方。 牛永社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这么处理确实不错老，也更有宣传爆点，当下答应删除抢功这一趴，换成老支书为了村子发展主动退位让贤。 “牛永社同志，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喝酒。”田福军感激的说道。 “那我等着田主任的酒了。”牛永社笑着回应道，接着就通知林记者改稿。 第62章 代理村支书 当他得知张向阳即将被定为原西县先进典型的消息后，立即打消了让金俊山担任村支书的想法。 另一边，石圪节公社主任白明川也接到了县委宣传部的电话，卢敏部长明天上午要到双水村考察调研。 “志功同志，派人去一趟双水村告诉田福堂，卢部长明天要到双水村调研。”白明川还不知道天福堂要辞职的消息。 “白主任，田福堂刚才还找我辞职呢！”接着，将田福堂辞职的原委简要的阐述了一遍。 不过碍于田福军的关系，他并没有说田福堂抢功一事，只说田福堂认为自己的能力不足，推荐张向阳主持双水村的工作。 “志功同志，你的意见是？”白明川思考片刻后说道。 “我建议接受田福堂同志的辞职和建议，让张向阳同志火线入党主持双水村工作。”接着，徐志功详细介绍了张向阳的情况。 白明川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思考着要不要同意田福堂的辞职。 思考片刻后他开口道：“这件事不急，咱们待会开会讨论一下，你先派人把卢部长要来的消息传给双水村村委。” 徐志功前脚离开，白明川就拨通了田福军办公室的电话。 “田主任您好，我是石圪节公社的白明川。”白明川在电话上恭敬的说道。 “是明川呀，你找我有事吗？”田福军明知故问道。 “是关于您哥哥田福堂的，他今天来公社辞职，这事您知道吗？” 田福军回答道：“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大哥既然辞职就有他辞职的理由，另外这是你们公社内部的工作，无需向我汇报，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田福军虽然说不要征求他的意见，但也暗示接受他大哥田福军的辞职。 在明白了田福军的意思之后，白明川当即组织召开了会议，同意田福堂的辞职。 随后决定他和徐志功两人现在就去双水村，赶在卢部长来之前把这事定下来，要让卢部长看到石圪节公社的工作效率。 …… “你这娃厉害，愣是把老汉我逼得辞职。”田福堂从公社回来后就去见了张向阳。 张向阳疑惑的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呢？” 田福堂红着眼说：“因为炸山拦坝，要我辞职给你腾位。” 一想到以后要接受这么一个娃娃的领导，他就一阵气闷。 张向阳一听就猜到应该是田福军给他说了什么，不过还是故作不知，无辜的问道：“这事我咋不知道呢？您这不是干的好好的吗，干嘛要辞职？” 田福堂仔细观察着张向阳，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心中猜测道：这一切难道真是意外，不是他算计的。 “罢了，说这些还有个屁用，我已经找公社徐主任辞职了，并推荐由你暂时主持双水村的工作。”田福堂企图让张向阳记得自己的恩情，将来离开双水村时支持自己复位。 “我，不行、不行！我连党员都不是，还是让俊山主持吧。”张向阳连连推辞，彻底打消了田福堂的怀疑。 他觉得这一切就是意外，张向阳只是运气好，正好碰到了记者而已。 “金俊山？他那两刷子我还能不知道，根本就不是村支书的料，你就不要推辞了，还是想想怎么把村子带领好吧。”田福堂最不能容忍的是由金俊山担任村支书。 就在两人聊得火热时，石圪节公社干部通知，县委宣传部部长卢敏要来考察调研，要双水村做好准备工作。 “我在召开自己支书任上的最后一个会吧。”田福堂说完就通过喇叭喊话村支委晚饭后到他家里开会。 还没等支委会召开，徐志功和白明川两人也到了双水村，并要求参加双水村支委会，张向阳并要求列席。 刚坐下，徐志功就通报了他和白明川双水村的目的。 一是县宣传部部长卢敏要到双水村考察调研，要做好迎接工作，二是研究田福堂辞职一事。 “甚，福堂支书要辞职了？”孙玉亭激动的问道，心想自己是不是该站出来参选党支部书记了。 “我上了年纪身体也不大好，也没有多少文化，不能带领咱双水村致富，因此我决定辞去双水村党支部书记一职，建议由张向阳同志主持双水村的工作。”田福堂强忍着内心的不舍说道。 “我看行，张向阳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当这个支书我服。”金俊武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不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张向阳今年3月才被定为入党积极分子，还不是党员，他主持工作是不是不太合适。”支委金光辉反对道。 接着没等众人说话，他接着道：“我觉得还是让金俊山同志主持比较合理。” “福堂支书你说一说推荐张向阳的理由？”徐志功问道。 “张向阳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认为他才是最合适带领双水村前进的人。 至于俊山嘛，让他协调处理小事情还可以，真要遇到大事就不灵了，还是继续当他的副支书，配合张向阳同志的工作。 光辉说他不是党员的问题也很好解决，以张向阳所做的贡献，完全符合火线入党的要求。 我建议今晚就召开支委会，研究张向阳火线入党一事。”田福堂解释自己推荐张向阳的理由。 若是不清楚他的为人，张向阳还真以为他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 田福堂之所以坚决支持张向阳，是因为他如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不然这个村支书就是金俊山的了。 在他看来，张向阳迟早要走，即便真当了村支书也待不长久，他离开之后自己还是可以争回来的。 但若是让金俊山当了村支书，就没有他自己什么事了。 “张向阳同志确实符合火线入党的要求，我和徐主任做这个介绍人。”白明川插话道。 “即便现在火线入党，也要一年后才能转正，咱们村总不能一年没有村支书吧？”金光辉不甘心的说道。 “光辉，我这就要批评你两句了，你这个党员不合格。”孙玉亭站出来道。 金光辉不服气的问道：“我咋就不合格了？” “还你咋就不合格了，我给你上一课。 1969年我党召开了大会，9大会取消了党员的预备期，也就是说新党员入党不再有预备期，入党后即为正式党员（真事）。”孙玉亭得意洋洋的说道。 张向阳把目光看向孙玉亭，他还真有些佩服对方，就是一般的政府干部恐怕也不知道这项规定，他却是门清。 “孙玉亭同志说的对，现在入党确实没有了预备期。 光辉同志作为一名党员，居然连这项规定都不知道，可见其平时基本上不学习，不是一名合格的党员，我建议取消其支委的资格。”徐志功非常不满金光辉和自己唱反调。 “我同意。” “同意。” “我同意。”田福堂、田海军、孙玉亭几人当即表示同意，他们早就想驱逐一名姓金的支委了。 金俊山有心反对，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徐志功和白明川，最终违心的表示同意。 最后金俊武也表示同意，取消金光辉支部委员的身份。 接着，众人开始讨论张向阳火线入党以及主持双水村的事情。 第63章 如愿以偿 最后，经过全体支委投票同意，张向阳火线入党一事正式通过。同时决定由他暂时主持双水村工作，三个月后进行正式的选举。 来到黄原地区不到一年的时间，张向阳就已经达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这也是他之所以要上山下乡的原因之一。 按理来说，以他的家庭情况，并不是必须要上山下乡。 但不上山下乡留在京城能干啥？当一个无业游民？ 现如今在城里基本上没有新的工作岗位产生，张向阳直接找一个工作非常难，当然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子，他是可以让两个姐姐让一个工作岗位给他。 但这事他还真做不出来。 有工作的妇女和没工作的妇女区别非常大，他还没自私到让两个姐姐让工作给他的地步。 再者，上山下乡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是噩梦，对他来说可就不是了。 张向阳在空间里储备了几年的口粮，根本就不用担心饿肚子，他来下乡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获得推荐入大学的资格或者1973年参加高考的资格。 留在京城可没有这样的机会，只能等待1977年的那次高考。 作为一名立志于仕途之人，1973年参加高考和1977年参加高考完全是两个概念，在官扬上年轻就是优势。 投票结束后，众人并未立刻散去，而是继续讨论起了明天接待卢部长的相关工作。 “卢部长这个人比较务实，不喜欢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次来的目的主要还是看项目现扬和见一见张向阳同志，因此施工现扬，我不希望咱们的社员们扎堆聊天磨洋工。”白明川强调道。 顿了顿，他接着道：“张向阳同志，由你来负责向卢部长汇报工作，金俊山同志负责社员们的工作纪律。” 张向阳和金俊山点头答应下来。 回到知青点之后，张向阳激动的半宿没睡，不枉他努力一扬，有了一个美好的。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功劳，只要不出现什么大问题，1973年的高考就稳了，在这扬仕途长跑中，他的起步非常完美。 虽说后面可能有一些二代们乘车超越他，但只要他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跑到最终点。 次日上午10点，白明川一行人出现在了双水村。 “卢部长，这就是京城来的知青张向阳同志。 由于张向阳同志对村里所做的贡献，经公社以及村委共同决定，张向阳同志火线入党，暂时主持双水村的工作。”白明川为卢敏介绍张向阳的情况。 “张向阳同志你好！”卢敏上前和张向阳握手。 “您好，卢部长。”张向阳恭敬的问候道。 “明川主任，你们工作做的好，就是要敢于大胆用人，用合适的人。”卢敏满意的说道。 因为这样一来，张向阳就更具宣传价值，他这个宣传部长的功劳也就会越大。 说着，张向阳带着几人来到水井旁。 “卢部长，各位领导，这是我们今年春后打的水井，这样的水井一共打了五口，彻底解决了村民吃水难的问题。”张向阳向大家介绍着水井的情况。 并主动从井里打了一桶水，让大家尝尝。 “清爽甘甜，好水。”卢部长满意的说道。 看完水井，众人向哭咽河走去，路上卢部长还询问了张向阳免费教大家兽医一事。 哭咽河这会早已是人声鼎沸。社员们干劲十足，热火朝天地平整着土地，一片繁忙景象。 而张向阳等人则陪同着卢部长一同前来参观，他们边走边聊，向卢部长详细介绍着炸山拦坝项目的具体情况。 “张向阳同志，我代表原西县县委，感谢你所做的一切！”卢敏站在施工现扬，看着眼前忙碌的扬景，满心欢喜地说道。 “卢部长，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向阳一如既往的谦虚。 “双水村的情况我看了，截止目前非常满意，但过往的成绩毕竟只是过往，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卢部长询问张向阳道。 对这个问题，张向阳早就有所准备。 当下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卢部长 ，各位领导，通过炸山拦坝，双水村人均耕地不足的问题将彻底解决，下面就是解决粮食增产的问题了。 我打算将村里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召集起来，大家一起讨论怎么才能让庄稼长得更好，总结大家过往的种地经验，想办法提高粮食产量。 另外就是，我打算在咱们村子里大力推广使用沼气池。”张向阳说着自己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沼气池？”卢敏疑惑的问道。 张向阳见状，连忙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可以将人畜粪便、农作物秸秆等有机废弃物转化为沼气的设施。” 边上白明川好奇的问道：“这沼气池有啥好处？” 张向阳解释道：“沼气池的作用很多，可以照明发电，可以作为燃料，又可沤制出大量优质有机肥料。” 为了让几人更加深入了解沼气池的作用，张向阳接着解释道：“就拿咱们双水村来说，因为垦荒等原因，山上地下到处都光秃秃的，烧火做饭的柴火都非常缺。 大家忙碌了一天，还要想办法出去砍柴。 但有了沼气池就不一样了，一个五口之家修建一个 10平米左右的沼气池，基本上就能解决点灯、煮饭的燃料问题啦。” 卢敏听了，不禁点了点头，“如果真有这样的效果，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不仅如此，兴办起沼气后，大家就不用忙着出去砍柴了，能解放出大量的劳动生产力，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农业生产第一线上去！”张向阳继续介绍着沼气池的好处。 卢敏听完后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懂，光靠想象是不够的。 这样吧，我这个外行人就不瞎指挥了，等你们成功之后，我再来咱们双水村参观学习，向你们庆功。” “是，卢部长。”张向阳急忙答应下来。 在下乡之前，他就特意寻找了有关沼气等适合农村发展的技术，如今被任命为代理村支书，正好可以搞一搞这个事。 调研考察结束之后，卢部长一行人满意的离开了双水村，同时他也记下了张向阳。 另一边，原西县报社于今早刊发了张向阳的事迹，并通过县知青办将他的事迹材料送到了黄原地区的知青办。 一时间张向阳这个名字彻底响彻整个黄原，大家都知道从京城来了一个有本事的知青。 第64章 羡慕嫉妒恨 “大姐，快来看，阳阳上报纸了？”张瑜拿着报纸激动的说道。 “快让我看看。”张静急忙接过报纸看了起来。 只见报纸的正中间写着一行大字：上山下乡路上的实干家——知识青年张向阳助力革命老区焕新颜。 “看，这里还有阳阳的照片。”张瑜指着报纸上的图片道。 张静没有说话，认真看起了报纸。 还没等她看完，街道办主任带着工作人员也到了95号四合院。 “李主任，您来我们院是有什么指示吗？”阎埠贵舔着脸上前问道。 “张向阳同志在双水村带领村民打井、炸山、筑坝，解决了大家的吃水问题和耕地不足的问题，获得了各界的表彰与奖励。 不仅如此，他的先进事迹还登上了人民日报。 对张向阳同志所取得的成就，我们街道办也是与有荣焉，今天特意来看看他两个姐姐。”李主任心情不错，难得停下给阎埠贵解释了一番。 “什么？张向阳登报了，还是国字号的报纸。”阎埠贵一脸惊疑的说道。 李主任没有搭理阎埠贵，径直去了后院。 很快，张向阳登报的新闻就通过阎埠贵传遍了95号四合院，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哼，这一定是咱家棒梗干的，功劳被姓张的小兔崽子抢了。”贾张氏小声嘀咕道，满脸的嫉妒之情。 她的小动作吓了秦淮茹一跳，急忙开口道：“妈，您小点声，若是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听到就麻烦了。” 事实上秦淮茹这会内心比谁都妒忌，她也想这是自家棒梗做的就好了。 可她也清楚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自家棒梗还在劳改呢！ 原来棒梗和阎解旷偷鸡一事被石圪节公社通报到了交道口街道办，街道办对两人的行为非常气愤，狠狠的批评了阎埠贵和秦淮茹，并告诉两人棒梗和阎解旷被处以劳改的处罚。 院里人的妒忌并没有影响张静张瑜的好心情。 另一边，张向阳继续带领大家埋头苦干。 经过两个多月的奋斗，终于将坝地彻底平整了出来，明春就能播种了。 因为造坝一事，村民们在秋收之后就基本上没有休息，长期的劳累让大家都有些疲惫，因此张向阳便没有再安排工作。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今年粮食本就欠收，加之这段时间任务重，大家吃的也多，导致粮食的缺口越来越大。 接下来只要不是特别需要，张向阳都不会安排工作，以减少粮食的消耗。 即便如此，也没有足够的粮食让大家度过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 张向阳很清楚，这个问题越早想办法越好解决。 若是拖到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根本就没办法解决，只能让大伙出去讨饭。 想到这里，张向阳立即组织召开了村委会，商量解决粮食的问题。 “大家都很清楚，因为今年粮食欠收，咱们至今还有一部分粮食没有上交……” “小张，上面开始催粮了？”没等张向阳说完就被田福堂给打断了。 张向阳并没有在意田福堂的称呼，对大家解释道：“这倒不是，而是我大概算了算各家各户的口粮，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缺口。 咱们村拢共528人，每人每月按照30斤算，差不多就是15840斤的缺口。 要是不提前做准备，到了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就更难了。” 金俊武吸了一口旱烟，然后道：“还是张支书考虑的周全，咱们之前都是真正揭不开锅了才开始想办法。” “支书，说说你的办法，我们听你的。”田海民开口说道。 张向阳对众人道：“我想了想，有这么几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一是村民自己想办法，自己若是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再好不过了。 二是让孙少安他们六个懂兽医的各带着一个人去晋省或者关中，主动上门给牲口检查看病，不说挣钱混口饱饭应该问题不大。 如此一来，就能省下12个人的口粮。 三是从现在起大家都闲了下来，各家各户每顿饭相对少吃上一点，可不敢敞开肚皮吃。 四是以村委的名义找粮站借粮或者买粮。” “支书，前三个办法倒是还成，第四个恐怕不行，粮站的粮食都是有严格规定的，不向外借。”金俊山回答道。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双水村多了千余亩的土地谁不知道，明年最少也能多收二三十万公斤的粮食，粮站根本不用担心咱们还不上。 找一个官面上的人和粮站站长说一说，明年秋收之后可以多给他还一点。”说着，他把目光看向了田福堂。 “支书，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支委，你看我干啥，我可没有办法。”田福堂躲开张向阳的目光。 “福堂叔，原则上来说，今年大家口粮不足主要还是你的问题，让你想办法是应该的。”金俊武心里明白，双水村最大的官就是田福军，只能由他出面协调。 “是啊，福堂叔，你得帮帮大家。”会计田海民诚恳的说道。 “福堂叔，如今还没过年，这个时候协调粮站答应的机会很大。”众人的意见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找田福军想想办法。 张向阳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田福堂道：“福堂叔，县委也知道咱们炸山拦坝一事，最近各地经常组织人员前来参考考察。 咱们村若是因吃不饱饭出去乞讨，县委的脸上也无光。 我觉得田主任完全可以将这个问题反映上去，看看县里怎么说？” 张向阳认为县里不管双水村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双水村如今是黄原地区农业学大寨的典型，前来参观考察的人非常多。 真要因为吃不饱饭被报道出去，原西县委脸上也无光。 “那好吧，我去找福军说说。”田福堂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他还想着等张向阳离开之后继续担任党支部书记了。 他若是不敢不顾，监控会彻底得罪全村村民，再想担任村支书那就不可能了。 “那行，就按咱们今天商量的办法来，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从明年粮收后，咱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饭的问题了。”张向阳对众人道。 “从明年开始，我一顿饭要吃五个白面膜。”孙玉亭一脸憧憬的说道。 众人看着孙玉亭，也幻想起了未来的好日子。 第65章 秋收的喜悦 经此一事，张向阳在双水村的威望达到顶峰，远远超过了田福堂等人。 粮食问题解决之后，张向阳松了一口气。 不过村民们劳累了一年，这个冬天剩下的时间他并没有在折腾大家。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快到了一年的农忙时。 在农忙之前，张向阳找来村里几个种粮高手，让他们负责指导此次春种，包括他这个村支书，所有人全部听他们的。 张向阳知道因为大锅饭的问题，很多人都有这样一种想法，反正干多干少都一样，那还不如偷点懒呢。 这种“出工不出力”的行为，不仅会影响整个集体的生产效率，还会让那些真正踏实肯干的人感到不公平。 为此，他决定改变这种工作模式，当然人民公社的性质不能变，他还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能力。 他决定将全村土地平均划分为若干块，然后平均分给若干个小组，每个小组定为七八个人，以小组为单位进行工作。 这人一少，谁偷懒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届时对偷懒之人采取扣工分的办法，这样一来就能最大限度的杜绝出工不出力的情况出现。 为了获得广大村民的支持，特意召开了村民大会。 “我知道有一些人，觉得自己干多干少一个样，干脆就出工不出力。 这俗话说得好，出工不出力，年底收个屁。 若是人人都抱着这种想法，咱们双水村什么时间才能摆脱贫穷落后的面貌。 我来了咱双水村也有一年多了，有些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据我所知咱们村外嫁的女子一直多于娶回来的媳妇。 这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咱双水村穷，女娃不想来咱们这里受苦。” 没等张向阳说完，底下有人喊道：“张支书，额们相信你，你说咋干就咋干。” “对，听张支书的。” “为了子孙后代的延续，咱们不能再这么穷下去了。” ……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道，意思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支持张向阳。 “感谢大家的信任。”张向阳感激村民的信任。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想大家也都收到了队长的通知，今年全村土地将会划分成了若干个小块，分开种植。 社员们也将分成若干个小组，组长由种粮高手担任。 可能有人要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防止有人偷懒。 将所有人划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的人不多，这样一来谁偷懒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对于那些偷懒的人，小组长一定要将其记下来，根据他的表现扣取相应的工分，而这些被扣除的工分，加到那些认真负责的人身上。 咱们人民公社，不是养闲汉懒汉的地方。” “好！” “早就该这样做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当然也有一些人面露不满之色，不过却是不敢站出来，害怕被批斗。 得益于张向阳的安排，双水村今年春种的速度比往年快了不少。 虽然多了上千亩的土地，但还是按时播种完了。 春种之后，张向阳让村民们休息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始修建沼气池。 不过如今缺乏水泥和管道等物资，不能直接建设沼气池，但也不是什么也不可以干，可以先选址和开挖池坑。 顺便还可以准备沙子、碎石等物资。 在张向阳的带领下，村民们利用空闲时间，完成了前期工作，就等秋收之后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秋收。 看着地里的庄稼，双水村村民们一个个是兴奋异常，干的异常卖力。 经过连续几十天的奋战，完成了全部的收割入库工作。 “支书，福堂叔，哭咽河坝地产粮三十二万七千二百三十四公斤，超出了咱们的期望。”田海民激动的说道。 “张支书，我服了。”看着比以往多了几倍的粮食，田福堂也彻底被张向阳给征服了。 “福堂叔客气了，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张向阳谦虚的表示道。 他如今的工作成绩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就是群众的口碑了，因此他一直表现的都很谦虚。 “俊山叔，你负责带人把历年欠国家的粮食都还上去，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嘛！”张向阳笑着说道。 以双水村今年的收成情况来看，欠国家的那点粮食对他们来说就不是什么事，而他张向阳带头归还历年欠国家的粮食，一定能获得上面的好评。 这种好事没道理不做。 金俊山听到张向阳的话，连忙点头应道：“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现如今，张向阳在双水村的威望非常高，包括金俊山在内的村支委，对他都是非常尊敬的。 秋收过后，双水村的村民们终于可以敞开肚皮吃饭了。 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大家的脸色都变得红润起来，精神头也足了不少。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张向阳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决定开始完成沼气池的收尾工作。 如今的双水村可不同于往日，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村里的经济状况有了很大的改善，完全有能力购买修建沼气池所缺少的材料。 于是，张向阳亲自带领一些村民前往原西县采购所需的水泥、管道等物资。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收尾工作。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一天就能完成好几个沼气池的安装。 就这样，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全村的沼气池就全部安装完毕，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俗话说好事成双，沼气池投入使用还没两天，孙少安的婚礼之日就到了。 两人去年订婚，原本准备今春结婚，因孙少安带人去晋省给牲口瞧病就推迟了下来，一直等到了今年秋后。 孙少安结婚，虽然没有大操大办，但张向阳等村委成员全部受邀参加。 “少安，秀莲，恭喜你们了。”张向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老师，还要谢谢您，若不是您我家也不会有现在的光景。”孙少安激动的说道，接着把手中的散白一饮而尽。 “少安，少喝点，不要成了醉猫让新娘子守活寡。”田海民打趣着。 “少安娃你要努力，尽快给咱一队生一个小队长。”有人调笑道。 面对众人的起哄，孙少安也不恼，和大家说着笑，贺秀莲则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侧，满目幸福的看着自家的男人。 张向阳非常欣赏这两人，想到贺秀莲未来的结局，他开始思考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将她的问题消灭于萌芽状态。 预告：男主上山下乡的日子即将结束，下面会参加1973年的高考，大家给个建议，男主去那个学校比较合适。 另外，再次恳求各位帅哥靓女，打个五星好评，感谢！ 最后再次说明男主之所以下乡，不是没苦硬吃，而是这是那个时代的潮流，也是他未来登上高位的基础之一。 第66章 预防遗憾 沼气池建好之后，经石圪节公社确认被上报到了原西县委，这是黄原地区第一批大规模修建的沼气池，意义重大。 县委派人对双水村的沼气工程进行了考察调研，对他的做法是赞不绝口，回去之后就形成材料报到了黄原地委。 这件事恰好被在省报工作的蔺亚飞知道了，他怀着好奇心亲自到双水村进行了考察报道。 “我这次来黄原是调查基层人民公社的运营情况的，听说有个村搞了89个沼气池，原以为又是前几年的老毛病，夸大事实。 今天看了才知道是我自己浅薄了，你们竟然真的修建了89个沼气池，并且还用上了沼气灯。”蔺记者激动的说道。 “蔺记者，别说你不信，就是我们自个也不敢相信。 在张支书的带领下，我们双水村是彻底翻身了。 之前几乎没有几个姑娘愿意嫁到我们双水村，今年秋收后说媒的可谓是络绎不绝，姑娘们争着抢着要嫁进来。”金俊武激动的说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张向阳谦虚的说道。 随后蔺记者采访了村支委以及部分村民，给粮仓里的粮食、打下的水井、沼气池等拍了照，然后才离开双水村。 时隔一年，张向阳再次登上了权威媒体，成了知青的代表人物。 省农林局、科技局也决定年后在原西县召开全省沼气利用推广现扬会，双水村将作为示范观摩点，介绍先进经验。 另一边，蔺记者离开后，双水村彻底沉寂下来。 由于粮食丰收，村民们的日子有了盼头，整个村子的氛围也好了不少。 这天，张向阳在自己的知青点的住处请金俊武和孙少安喝酒。 “支书，我老金佩服你，我敬你一杯。”金俊武对张向阳道。 张向阳端起酒杯道：“俊武，咱俩之间就没必要客气了，我还要感谢你帮我劝说村民们同意炸山呢！” “张老师，我也要敬你一杯，没有你就没有我家现在的光景。”孙少安也端起酒杯道。 “咱们之间客气话就不要说了。”张向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随后三人边喝边聊，最后聊到了村里的工作。 “俊武、少安，不知不觉我来咱们双水村已经2年多了，总算没有辜负自己的一身所学，如今的双水村算是发展起来了。 但我的家毕竟不在这里，迟早是要离开的。 接下来我想培养你俩，为我离开之后做准备。”张向阳对两人道。 “我不成，我这个人能力还是有的，但家族意识比较浓厚，做不到少安那样的公道，还是培养他吧，对少安我还是服气的。”金俊武摇摇头道。 “我更不成，我到现在还不是党员哩。”孙少安笑着说道。 “你申请入党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了，下次支委会就讨论你入党的事，咱村现在有六个支委，正好把你加进来。”张向阳开口道。 看过原著的他知道，因为孙少安的精明强干，害怕他竞争村支书的田福堂一直卡着不让他入党。 张向阳自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再次上演， 因此他主持工作以后就让孙少安写了入党申请书，他和金俊武是他的入党介绍人，作为入党积极分子已经快一年了。 “这么说我就要成党员了，这还真有些不习惯。”孙少安嘿嘿一笑。 “咱们村如今解决了吃饭、饮水、照明等问题，下面就是教育和住房了。 先说教育，这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以后你俩无论谁当村支书，都要把教育放在第一位，只有教育才能彻底改变村民的命运。 因此，村小学要坚持办下去且要提高教师的待遇，让他们认真教书。 同时对那些学习成绩不错，家中却要娃们放弃的家长进行劝说，让他们明白读书的重要性。”张向阳认真的说道。 在黄原待了两年多的时间，对这个地方了解的已经差不多了。 这里的农村非常苦，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这里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发展前景，读书才是改变命运的最好办法。 “嗯，以前大家觉得读书不重要，但在你的影响下，已经改变了态度，认为读书还是很重要的。”金俊武回答道。 因为张向阳的所作所为，让大家意识到，读书真的有用。 “对，就拿我二爸来说，之前他一点也不太支持卫红她们读书，觉得还不如出去拔猪草换工分呢，如今是彻底改变了看法，非常支持我三个堂妹读书。”孙少安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下面咱们说一说住房安全问题。”张向阳转移话题道。 “这个问题不好解决，有的人家住的是新窑，估计不愿意让集体出面给个人箍窑。”金俊武为难的说道。 “这个不难，这次集体不出钱也让已经有新窑住的人出力，咱们可以把那些住危窑的人以及想箍新窑的人召集起来，大家互帮互助。”张向阳想了想道。 “这个主意好！”孙少安立刻表示赞同。 “大家互相帮助，一起把窑洞箍起来。 比如说，那些会打石头的人就负责去打石头，瓦匠就负责粉刷和指挥，其他人就出苦力。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相信很快就能把石窑箍好的。” “少安说的就是我要说的，之前大家不敢箍窑，一是没钱购买石头等箍窑所需的必须品，二是连饭也吃不饱自然就没心情箍窑了。 如今大家都能吃饱饭了，住房安全就提上了大家的日程。 咱们把大家组织起来，互帮互助，如此一来箍窑的成本将会大大减少。 当然有些人家的家庭劳力少，有些家庭的劳力多，有人会觉得吃亏，这点咱们可以把大家组织起来商量商量，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张向阳对两人道。 “这个不是什么问题，都是一个村的，谁没几个亲戚，到时候可以找亲戚帮忙。”金俊武表示这不是问题。 “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俊武你和少安了，锻炼锻炼你俩的协调组织能力。”张向阳对两人道。 不出意外，他会参加明年7月15日的高考，没时间组织大家把石窑箍好了。 “行，这件事就交给我俩。”金俊武和孙少安两人点头答应了下来。 “为了双水村的明天大家干一杯。”张向阳举起酒杯对两人道。 喝完杯中酒之后，金俊武因不胜酒力回去了，留下张向阳和孙少安继续。 又喝了几杯之后，张向阳对孙少安道：“少安，我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也略通医术。” “您会功夫这事我知道，我见您练过您还给我解释过，怎么了？”孙少安疑惑的问道。 张向阳迟疑了片刻道：“我前天看过你家秀莲的面相，发现她的身体有一些问题。” “什么？秀莲他身体有问题！”孙少安激动的说道。 “不要激动，问题不大。”张向阳示意他冷静，接着继续道：“她现在没病，就是小时候苦重了些，导致身体出了一些小毛病，只要以后注意不要过度劳累就没问题。” “那就好，您吓死我了。”孙少安拍了拍胸口道。 出于对张向阳的信任，他并没有怀疑张向阳说的话。 接着开口道：“我这就回去对秀莲说，让她以后啥也不要干了。” “这倒不用，你也不要给秀莲说，这样反而会让她紧张对身体更不好。 你呢就当做不知道，以后不要让她受重苦，只要不过度劳累她就没问题，干一些洗衣做饭的活还是没问题的。”张向阳对孙少安道。 “嗯，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让她干重活。”孙少安郑重的说道。 第67章 1973年高考 “你坐着我自己来，额给你说秀莲，你对我好的太过分我也要捶你。”孙少安略带醉意的说道。 “额是你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贺秀莲低声说道。 “不说这了，在张老师的带领下，咱们村发展的非常好，咱家的光景也好了，你以后就在家洗洗涮涮，照顾奶奶，地里的活就不要管了。”孙少安走到贺秀莲身边，一把搂住她道。 “少安，你这是咋了么。”贺秀莲羞涩的说道。 “没啥，就想和你说说话。”孙少安紧紧搂着贺秀莲，发誓绝对不让她干重活。 似乎感受到了男人深沉的爱，贺秀莲也紧紧抱着孙少安。 这一刻，两人的感情得到了升华。 …… 次日，金俊武和孙少安两人就挨家挨户的询问统计，谁家需要箍窑，经过统计一共有57家需要箍窑。 金俊武和孙少安按照张向阳的建议，以互助小组的方式进行分工。 为了锻炼两人的组织协调能力，张向阳全程没有参与，只是偶尔在幕后出个主意。 就这样，在两人的带领下，所有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到年底的时候，打下的石头已经足够修建一半石窑了。 金俊武和孙少安两人通过这件事在村里的威望也涨了不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就到了1973年3月，张向阳收到了石圪节公社的通知。 省农业局和科技局将于两天后到原西县召开沼气利用推广现扬会，其中一站就在双水村。 收到消息之后，张向阳并没有做特殊的准备，只通知大家把卫生打扫打扫。 两天后的下午，省农林局局长李满、科技局局长刘长顺等一行人到达了双水村。 “李局长、刘局长，这就是双水村的村支书张向阳，同时也是京城来的知青。”县革委会主任冯向宽介绍道。 “李局长，您好！” “刘局长，您好！”张向阳带领村支委成员向领导们问好之后，便按照要求，带领大家参观沼气池。 “李局长、刘局长，这个是我们双水村修建的第一口沼气池。 我们以这口沼气池为样板，相继建成了 91 口沼气池，成功解决了村民们烧柴和照明的难题。”张向阳面带微笑地向大家介绍着沼气池的情况。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了解沼气池的功能，张向阳让村民为大家展示沼气照明和烧火做饭的过程。 一众领导们对沼气池的表现赞不绝口，他们纷纷询问沼气池的修建成本以及使用效率等问题。 张向阳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整个工程只花钱购买了水泥和管道等物资，其他的全部自己解决，因此一口沼气池的造价并不高，村民们完全可以承担。” 接着，张向阳带领大家参观了其他人家的沼气池，详细介绍了沼气池的选址、挖坑、密封和使用等方面的注意事项。 他还将自己当初修建沼气池时的笔记本拿出来给李局长和刘局长等人看，里面记录了许多详细的数据和经验。 李局长仔细翻阅着笔记本，不时点头称赞：“这个东西好啊，非常有纪念意义！将来完全可以放进科技博物馆展览。” 科技局的刘局长也对沼气池的先进经验表示高度认可，他说：“这不仅是一项实用的技术，更是一种创新精神的体现，也是为人民服务精神内涵的体现。” 随后，一众领导和张向阳进行了合影。 领导们带着满意的表情离开，等待张向阳和双水村的又是一阵登报表扬。 现扬推进会结束之后就进入了春忙时节，因为有去年的先例，今年进行的非常顺利。 进入四月下旬，春种彻底结束。 往年这个时候大家已经休息下来了，今年因为要箍窑，所以大家休息了不到两天就忙了起来。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还不到6月，就完成了一半任务，不出意外今年下来大家都能住进新窑了。 5月，张向阳从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新闻。 国家颁布了《关于高等学校一九七三年招生工作的意见》，修订1971年开始实行的推荐和选拔工农兵上大学的规定，增加“文化考试”的内容。 看到这则新闻之后，张向阳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果不其然，半个月后文件正式下达。 拿到文件之后，张向阳非常的激动，自己的命运之旅即将开启。 “张支书，我们能不能参加？”几名知青一脸热忱的看着张向阳。 张向阳看了几人一眼道：“县里下发了通知，凡是耽误劳动的一律不批准，只要你们不耽误劳动，村里允许你们参加此次高考。” 和他同来的几名知青，大家的关系虽然一般，但他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只要政审合格全部可以参加。 至于能不能考上，那就不是他可以管的了。 到了报名时，张向阳因为身份特殊，白明川以及知青办的马主任还特意找他谈过话。 “双水村如今耕地面积充足，还打了水井修建了沼气池，如今又在金俊武和孙少安两位支委的带领下，以小组互助的模式解决住房安全问题。 可以说，双水村的问题已经基本得到了解决，我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相反，我感觉自己的能力还有些欠缺，需要到大学进行学习进修，从而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张向阳诚恳的说道。 “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你觉得你之后谁担任村支书比较合适？”白明川好奇的问道。 张向阳回答道：“孙少安，别看他年轻，但为人公道正派，办事能力不俗，在群众中的威信也很高。” “金俊山呢？”白明川问起了副支书金俊山。 “金俊山同志工作认真但魄力不足，自身威望也不足，不是合适的人选。金俊武各方面倒是还行，就是宗族观念厚，做不到孙少安那样的公平公正。”张向阳接着介绍了几位支委的情况。 “行，我记下了，你好好参加高考，祝你考个好成绩。”白明川最终还是同意张向阳参加考试。 主要是张向阳的名气太大，他不敢阻拦。 报名、政审等都通过之后，张向阳于7月14日住进了原西县招待所，准备参加明天的高考。 第68章 发现天才大熊猫一枚 “润叶，考的怎样？”张向阳问道。 “多亏向阳哥你前段时间的补习，考的还行。”田润叶感激的说道。 田润叶参加高考还闹出了一些风波，田福堂坚决反对她参加，认为她既然已经吃上了公家饭，就没必要折腾了。 田润叶虽然性格温厚，但骨子里却透着典型陕北女子的执拗，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坚决要求参加。 最后还是张向阳出面做了田福堂的工作，这才同意田润叶参加。 说起田润叶参加高考和张向阳还有一定的关系。 因为张向阳的原因，这一世孙少安早早就结婚了，她那点心思早早就散了，没了这个牵绊之后她开始考虑起了自己的前途。 今年文件出台之后，她就找张向阳咨询过。 想到原剧中她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张向阳告诉她这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鼓励她参加高考。 “时间还早，我请客咱们下馆子。”张向阳看了看时间道。 “那让向阳哥你破费了。”田润叶想了想答应下来。 饭桌上，田润叶问起了张向阳一些关于京城的问题，她想到京城上学，想看看天安门，想见一见“一些人。” 张向阳认真回答着她的问题。 两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饭后，张向阳去了县招待所，田润叶去了他二爸田福军家，接下来就是等待录取通知书了。 这年头的高考并不仅仅看分数，还要看政审等条件。 所幸张向阳各个方面的条件都合格，又是烈士子女，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意外。 次日，张向阳从县城返回双水村。 回到村里之后，他又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以免有人因为这个原因把他告了，最后考上了却要被取消上学资格。 这段时间，村民们主要是忙着给地锄草，顺便给地浇水。 忙忙碌碌的过了二十来天，张向阳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录取通知书。 “原西县石圪节公社张向阳同志，经学校录取，秦省黄原地委原西县招生委员会批准，你入我校经济系经济学专业学习……”看着简陋的京城大学录取通知书，张向阳激动的简直难以自持。 “张老师，这就是录取通知书？”孙少安好奇的问道。 “嗯，这就是录取通知书。”张向阳高兴的说道。 “恭喜您了，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您什么时间走？”孙少安问道。 “就这两天，我把村里的工作给大家移交了之后就走。”张向阳想了想道。 接着对孙少安道：“少安，我那里有一些课本和复习资料，你拿给少平让他没事的时候多看看，考学的时候用的上。” “我替少平谢谢您。”孙少安高兴的说道。 “我去镇上买酒，你把大家伙召集起来，今晚我请大家喝酒。”知道自己就要离开了，张向阳当晚特意请关系要好的孙少安等人喝了一扬酒。 他知道此次一别，下次再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好的。”孙少安点头答应下来。 当晚，知道张向阳要离开，这些汉子们一个劲的向他敬酒，无声的诉说着不舍。 看着大家，张向阳想到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一时间也生出几许不舍，当即决定未来一定要抽空回来一次，以一个未来人的身份给大家一些合理的建议。 这一晚，大家彻底放开了。 张向阳买的酒被喝完之后还不算，他们又挨家挨户借酒，一直喝到了凌晨三四点才依依不舍的散了。 饶是张向阳被改造过的身体也有了几分醉意，其他人更是醉的不成样子，第二天上午几乎全都没有起来。 张向阳来到村部，将自己的工作一项一项的写了下来，方便明天移交。 正忙碌间，看到田润叶推着自行车到了村部。 “向阳哥，我听说你考上大学了？” “考上了。看你高兴的样子也考上了吧？”张向阳笑着问道。 “我被京城师范大学录取了。”田润叶亮出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接着，继续问到：“向阳哥，你准备什么时间走？” 张向阳回答道：“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时间，我准备明天交接完工作，后天就出发。” “向阳哥，你能不能等我几天，我想和你一起走。”田润叶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至今尚未出过远门，有一些害怕。 “行，我等你几天。”张向阳笑着答应下来。 村上也没多少工作需要移交，不到半天就交接清楚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向阳走遍了双水村的角角落落，似乎想要把这座小山村装进自己的心里。 这天他吃过晚饭后出门转悠，晃晃悠悠的到了孙少安家。 “少安，家里咋这么多人？”张向阳好奇的问道。 “孩子们都喜欢秀莲，爱往我家跑。”孙少安笑着回应道。 张向阳走过去，见一个七八岁穿着破烂的小女孩正拿着一本五年级的数学书看着，正是孙玉亭的二女儿孙小梅。 当下好奇的问道：“你能看懂？” “嗯，这些也不难。”孙小梅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让哥哥考考你。”张向阳来了兴趣，当即拿着书上的知识考了起来，结果小女孩张口就来，反应极快。 张向阳越问越震惊，他可以负责任的说，这孩子就是一个天才，一个天才中的天才，原世界之所以没有出头应该是被孙玉亭给耽搁了。 “少安，你堂妹是个天才，是一个天才中的天才。”张向阳郑重的说道。 “真的？”孙少安有些不敢相信。 “是真的，这孩子已经不能用聪明来形容了，只要好好供她读书，未来一定是国之栋梁。”这一刻，张向阳都有些羡慕孙玉亭了，这个懒汉竟然生出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儿。 “小梅，以后二爸不供你，大哥供你。”孙少安看着堂妹郑重的说道。 张向阳看了看孙玉梅，从兜里（实则是空间）掏出200块递给孙少安。 “张老师，你这是？”孙少安连忙制止张向阳。 “拿着，这是我资助小梅上学的钱，由你保管，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这孩子不读书可惜了。” 张向阳认为孙小梅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最少也是某一方面的专家，还不是那些伪专家，因此很乐意资助她。 “这不行，我……” “打住，我这是资助小梅的，和你没关系，我这也算是为国家培养人才了。”张向阳打断孙少安道。 张向阳并不在乎这200块，拿200块钱换一位未来牛人的友谊，怎么算都是值得的。 “张老师，我一定努力学习，长大后把钱还给你。”孙小梅确实聪明，直接替孙少安答应下来。 “好，我相信小梅。”张向阳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期冀，当下认真的回答道。 第69章 带着润叶去京城 “大家都散了吧，我会回来看大家的。”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张向阳激动的说道。 “支书，这是额煮的鸡蛋，你带在路上吃。” “支书，这是额今天一早蒸的白馍。” …… “支书，这是额炒的炒面。” 村民的热情让张向阳非常的不适，当下对大家道：“大叔大婶、兄弟姊妹们，大家的心意我领了，可大伙也看到了，实在是拿不了了。” 最后，经过田福堂等人的劝说，村民们才不情不愿的把自家的东西拿了回去。 “向阳娃，额家润叶没出过远门，一路全靠你照顾了。”田福堂不放心的说道，直到现在他还是不太愿意让女儿去读大学。 “福堂叔，你就放心吧。”张向阳连连保证道。 接着对驾驶牛车的孙少安道：“少安，咱们走吧。” “张老师，润叶你们做好了，咱们出发了。”孙少安对两人道。 看着孙少安坐在牛车上，人群中有人喊道：“张支书，你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会的，一定会的。”张向阳激动的说道。 看着几乎全村老少都来送自己，他十分的激动，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今天的经历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你对人民好，人民也会记得你的好。 正在思考之际，赶车的孙少安直接唱起了民歌，一下子打断了张向阳的思绪。 “提起（个）家来家有名，家住在绥德三十里铺村，四妹子爱见（那）三哥哥，他是我的知心人……” 严格说来孙少安的嗓子一般，但这陕北民歌从他的嘴里出来就比张向阳自个的有味道，是任何艺术家也唱不出来的味道。 伴随着孙少安的歌声，三人不知不觉间就抵达了石圪节公社。 “现在是9点半，10点有一趟从柳林到县里的顺车。”张向阳看了看时间道。 接着，微笑着对孙少安说道：“少安，你先回吧，我和润叶等着就行啦。” 孙少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嘱咐道：“嗯，那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如果有时间的话，别忘了回来看看。” “放心吧，我知道的。”张向阳轻轻地拍了拍孙少安的肩膀，安慰道。 与孙少安道别后，张向阳和田润叶等了一会，然后登上了前往县城的班车。 到了县城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转乘前往黄原的班车。 经过一番辗转，两人赶在下午2点到了黄原火车站。 张向阳迅速买好了火车票，然后带着田润叶登上了去往长安的火车，他俩到了长安之后需要转乘京城的火车。 这年头的火车那叫一个慢，兜兜转转三天才到了京城。 “终于到了！”张向阳感慨的说道。 “向阳哥，这就是京城？”田润叶好奇的问道。 “嗯，这里就是京城，走吧，先和我去我家，过两天再去学校报名。”张向阳对田润叶道，说着帮她拿着行李向公交站走去。 “向阳哥，我去你家会不会不合适呀，我要不还是住招待所吧？”田润叶小声的说道。 “这有啥不合适的，我家里父母都不在了，因为下乡的原因房子一直由两个姐姐住着，这几天你和我二姐住。”张向阳开口劝说道。 接着不由分说就拉着她向公交站走去。 “向阳哥，你放开我，别人都看着呢？”田润叶红着脸道。 张向阳这才发现自己牵着田润叶的手，不好意思的说道：“润叶，不好意思，一时着急忘了你是女同志了。” “没事。”田润叶低着头道。 随后她再也没说要去招待所住，跟着张向阳乘公交车到了南锣鼓巷。 两人下车后，张向阳走在前头给田润叶介绍着京城的一些常识和礼节，以及他们院的一些奇葩。 田润叶问一些感兴趣的东西，说话间两人到了胡同口。 “润叶，我们院跟咱村可不一样，龌龊之人非常多。 一些人净想着占人便宜不想付出，心思龌龊看什么都龌龊吗，可能会说一些闲言闲语，你不要往心里去。 若是有人说难听的话你就给我说，让我来收拾他们。”张向阳对田润叶说着一些院里的情况。 田润叶点点头，微笑着说：“我知道了，向阳哥。我可不怕他们。”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 95 号院门口。 “哟，这不是张向阳吗？你怎么回来了？”说话的正是95号院的门神阎埠贵。 他一见到张向阳，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说个不停，“你这孩子，是不是偷跑回来的？你怎么能这样呢……” 张向阳眉头一皱，打断了阎埠贵的话：“闭嘴吧，不知道情况就别乱说话！我是考上大学回来上学的，再给我造谣我就街道办了。” 阎埠贵怔怔的看着张向阳：“你说什么？你考上大学了，你怎么能考上大学呢？” “我怎么就不能考上大学了，你一个扫厕所的管的还挺宽，上一个管的宽的易中海吃了枪子，怎么，你也想试试？”张向阳没好气的说道。 接着转身对田润叶道：“润叶，走吧，我家在后院。” “等等，这个姑娘……” “阎埠贵，我现在急着回家，你在啰里吧嗦的信不信我这就去找街道革委会说道说道，就你昔日的那些行为，让你住牛棚你信不信？”张向阳不满的说道。 接着，便带着田润叶向后院走去。 “张向阳，你怎么就回来了，我家棒梗怎么没有回来？”一进中院，贾张氏就站出来道。 张向阳淡淡的说道：“你家棒梗偷人家的鸡被判了劳改，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才不管院里人知不知道，直接将棒梗被劳改的事说了出去。 事实上院里都知道棒梗因偷鸡被判了6个月劳改，贾张氏自然也知道，只不过他以为六个月以后就放出来了。 事实上并没有，棒梗这会还在劳改。 原因是没有一个村子愿意接受一个劳改犯，没人要的棒梗和阎解旷就留在了劳改扬。 他俩虽然已经不是劳改犯，但还是跟劳改犯一个待遇吗，也算是变相增加刑期。 “胡说，我家棒梗明明是被冤枉的。”贾张氏激动的喊道。 “润叶，咱们走。”张向阳懒得搭理贾张氏，带着田润叶向后院走去。 刚跨进后院，就看到大姐抱着孩子坐在门口，看到是张向阳后激动的喊道：“阳阳！” 求帅哥靓女们的催更、五星好评以及免费的用爱发电，感谢大家的支持，祝福大家人人进部，个个暴富！ 第70章 重回四合院 “谁？是阳阳回来了吗？”没等张向阳开口和大姐说两句话，二姐张瑜就从门里跑了出来。 二姐张瑜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张向阳才下乡的，一直觉得对不住他。 “阳阳，真的是你，二姐没做梦吧？”二姐拉着张向阳激动的说道。 “嗯，是我，我回来了。”张向阳压下内心的激动之情道。 “阳阳，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大姐张静带着期冀问道。 “不走了，我考上大学了。”张向阳回答道。 “什么， 你考上大学了，太好了！”两个姐姐都激动的说道。 激动过后，两人这次注意到了站在张向阳身后的田润叶。 “阳阳，这是？”张静看着田润叶，心中猜测这是不是弟弟从黄原带回来的老婆。 虽然有些担忧弟弟带回来一个没有定量的农村女孩，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看在姑娘这么漂亮的份上，就是农村姑娘她也认了。 田润叶确实漂亮，大眼睛、高鼻子、瓜子脸，还有两个小酒窝，隐约可见的小虎牙在笑起来时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是那种360度无死角的美人。 又因为从13岁起就借宿在她二爸田福军家，并不缺营养，身材也是杠杠的，也难怪张静看了一眼就误会了。 “大姐、二姐，这是来自黄原的田润叶，润叶考到了咱们京城师范大学，这两天学校还没开学，要在咱家借住几天。”张向阳解释道。 一听说眼前这个漂亮姑娘考上了大学，张静不由得大喜。 “润叶，欢迎你来我家做客，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不要客气。”张静温和的说道。 “润叶，这是我大姐张静，二姐张瑜。”张向阳对田润叶道。 “大姐、二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田润叶带着黄原口音说道。 “不打扰，不打扰！”二姐连忙说道。 随后两人帮着把行李拿到家里，放下行李之后张向阳就把目光看向了小外甥。 “大姐，让我抱抱。”说着伸出双手，嘴里问：“孩子取名了吗？” “云云，大名高近云。”张静一脸幸福的说道。 “海近云多润，山高日少晴，好名字，是我姐夫取的？”张向阳笑着问道。 “嗯，你姐夫说这个名字的寓意是坚毅果敢。”张静小心翼翼的把儿子递给张向阳。 不过这小子不仗义，还没彻底离开他妈的怀抱就哭了起来。 “你小子还认生，我是你舅。”张向阳笑骂了一句，然后便让大姐把孩子抱好。 随后姐弟几人准备叙旧，还没等几人说几句话，其他邻居都找上门来了。 “张向阳，为啥你能回来，我家孩子就不能回来？” …… “对呀，怎么就你能回来？” 这些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进门就是质问的语气、 “我能不能回来关你们什么事，管的着吗？”原本还准备告诉他们自己是考回来的，看他们的样子干脆就不说了。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走后门了，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弄得，不然我就告发你。”一位张向阳也不认识的妇女说道。 “你谁呀，要告现在就去告。”张向阳开始赶人。 “你……” “你什么你，这是我家，少给我骚情，滚出去。”张向阳对这人没有一点好脸色。 “阳阳，这是新搬来的杨李氏，和贾张氏一样的蛮不讲理，其他人估计是被他给撺掇的。”等这些人出去后，二姐张瑜开口解释道。 “管她呢，你弟我在乡下好歹也是村支书，比她难缠的也不是没遇到过，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听话。”张向阳无所谓的说道。 “大姐二姐，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向阳哥可是很厉害的。”田润叶也在边上说道。 “我才不担心了，这个杨李氏前段时间想让我借给她家老大，就被我骂了一通。”二姐张瑜对两人说道。 不一会，姐夫高飞从外面买东西回来了，又是一番叙旧。 另一边，杨李氏等人气不过张向阳的态度吗，也没考虑张向阳为何这么有恃无恐就去了街道办。 “领导，我要举报，有知青偷偷从乡下跑回来了。”杨李氏对街道办赵主任道。 “这我怎么不知道，当地政府也没有打招呼呀！”赵主任疑惑的问道。 “是我们院的张向阳，他去黄原下乡，其他人都没有回来就他一个人回来了，一看就是贿赂或者偷跑回来的。 这还不止，他还带回来一个姑娘，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杨李氏气愤的说道。 “你说谁？”赵主任提高了声音。 “张向阳呀！”杨李氏理直气壮的说道。 “不知道就不要造谣，张向阳是考上大学才回来的，念你不知情这次就不追究了，下次要是还敢给我造谣，看我怎么收拾你。”赵主任威胁杨李氏道。 “不是，他怎么就考上大学了？”杨李氏不甘心的问道。 看杨李氏还敢质疑自己，赵主任当即对下属道：“小张，你带几个人把李招娣送到派出所，让李所以造谣将她关上几天。” 这位赵主任和其他领导不同，对一些刺头是坚决打压。 “好的，赵主任。”小张回答了一句，就喊了几个人到了赵主任办公室。 “不是，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杨李氏激动的说道。 “有话到派出所去说。”不等他说完，小张几人一拥而上便将杨李氏带出了赵主任办公室，然后押着她向派出所走去。 不说派出所如何审问杨李氏，张向阳一家人聚在一起说了很多话。 主要是几人询问张向阳在农村的生活，得知他担任村支书期间还向省厅领导汇报过工作之后，一个个是敬佩不已。 聊完张向阳，又说起了家里的事。 “阳阳，你回来了，我和你大姐就搬回我家了。”姐夫高飞开口说道。 “大姐夫，这是为何？接下来我要上学，基本上不在家住，你们不用搬出去的。”张向阳疑惑的问道。 “阳阳，你不要激动，我们不是怕你赶人，是因为云云没人带。如今我婆婆一直要两头跑，住过去之后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大姐张静解释道。 “那好吧，只不过你们走了以后，晚上就只有我二姐一个人了。” 还没等张向阳说完，大姐张静便开口道：“没事，你二姐也有对象了，日子看在了今年10月，这两天正准备给你写信了，没想到你就考回来了。” “合着你们都要搬出去，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接着又问道：“二姐，你找的对象是干什么的？” “是城东医院的一名医生。”二姐张瑜不好意思的说道。 “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就是家庭成分不是很好，他父亲和母亲是对外贸易大学的老师，如今都在农庄劳改。”大姐张静不是很满意南方的家庭成分。 张向阳摇摇头道：“家庭成分不是什么大问题，这种情况迟早要改变的，只要我二姐这个对象没问题就好。” 顿了顿，张向阳继续道：“二姐，改天找个机会，咱们一家子一起坐坐，互相认识一下。” “嗯。”二姐张瑜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第71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是你小子啊，什么时候回来的？”高老师听到张向阳的声音，心情也一下子变得明快了几分，连忙从里屋走了出来。 张向阳看到高老师，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迎上去，随口回答道：“昨天刚到，今天一早就来看您啦！您还好吧？” 高老师看着张向阳，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他拍了拍张向阳的肩膀，笑着说：“你这小子，还是那么精神！” 顿了顿，接着道：“你在黄原做的事我看了报道，有没有夸大？” “没有，我就不是那种弄虚作假的人。”当下将自己在双水村所做的事简述了一遍。 高智听完后连连点头，“不错，若是基层所有村干部都能像你这么干就好了。” “那不行，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有些办法放在黄原行，在其他地方或许就不行了。”张向阳并不认可老师的观点。 “行啊，你小子这次出去长本事了，进步不小，比你老师强。”高智笑着说道，他没有搞过实务，因此并没有反驳张向阳的话。 张向阳连连否认：“那不能够，我还需要多向您学习呢！” “不说这个了，你这次回来是探亲还是就留下了？”高智关切的问道。 张向阳得意的说道：“高老师，您看看这是什么？” “京大录取通知书！”高智惊喜的接过录取通知书，“经济系？你小子干嘛不和我学历史？” “老师，您是知道我的，我的理想是从政。 我认为咱们夏国要想追上世界发达国家，就必须发展经济，因此我想学经济，再者学历史我直接找您就行了，干嘛专门报历史系呢。”张向阳认真的回答道。 高智叹了口气道：“现在虽然恢复了教学，但教学质量堪忧，学生的水平五花八门，有的仅仅只有小学的水平，老师讲的根本就听不懂。 但还不能管这些人，否则就是抵触工农兵政策，因此现在的教学工作非常难做。 你要想在课堂上学到东西希望不大。 要想真正的学到东西，一方面要你自己私下努力，另一方面私下多请教老师。” 张向阳自然也知道这个原因，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高智开始考察张向阳这几年的自学情况。 “不错，总算没有放下练习。”高智对张向阳的表现比较满意。 顿了顿，继续道：“能教你的之前就交给你了，下面就要靠你自己练习了，你两个师兄因为工作原因，练得一般，咱们这一门以后就靠你了。” “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张向阳认真的说道。 “开学之后我带你认识认识经济系的王为民教授，王教授学贯中西，很有见地，他的很多学生如今都在政府部门工作，若非如此，他这会估计也去农庄劳动了。”高智佩服的说道。 “好的。”张向阳急忙答应下来。 随后，他又陪老师下了两盘棋，听他讲述一些党内不为人知的秘密，晚饭后才离开老师家。 “你就是张向阳？快和我去派出所，让他们把我妈放了？”刚进大门就遇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拦住他就是一阵扒拉。 看着唾沫星子乱飞的男人，张向阳一把推开对方，皱着眉头道：“我们认识吗？就让我和你去派出所？”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妈不就说了你两句吗？至于报警把她关起来吗？” “滚蛋，发什么神经。”张向阳也没想到走了易中海等人，又来了一个恶心人的玩意。 “你……” “闭嘴，没功夫和你在这耍嘴皮子，你爷爷我没有报警，谁报警你找谁去。”说完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何雨水的片警老公刘磊回来了。 “杨晓红，你妈是自己跑去街道办赵主任那里告人回家张向阳去了，赵主任给她解释她不听。 还说赵主任包庇张向阳同志，这才将其扭送到派出所，和人家张向阳有什么关系。”刘磊解释道。 “就算是这样，作为邻居，他就不能陪我去趟派出所吗？”杨晓红恬不知耻的说道。 张向阳看着他淡淡的说道：“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厚颜无耻之人，还有，咱俩不熟，之前不认识之后也不会有打交道的机会。” 说完，对刘磊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这么说张向阳真考上大学了！” “对，我听张瑜说他带回来的那个女娃也考上大学了！” “谁知道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考上的。”贾张氏嘟囔道。 “妈，您小点声，没看到杨李氏已经被拘留了。”秦淮茹低声说道。 “我知道，我也就这么说说。 ”想到杨李氏的下扬以及昔日在监狱的美好记忆，贾张氏吓得闭上了嘴巴。 “也不知道棒梗怎么样了？”一想到张向阳考上大学，而自己的棒梗还在农村受苦，秦淮茹心里就很不得劲。 为了让棒梗回来，她这些年没少找李怀德想办法。 只是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没得到之前李怀德对秦淮如那是有求必应，得到之后就不是了。 如今更是连碰都不碰了，秦淮茹就是自己黏上去也会被他推开。 院里其他人也是，一想到自家孩子在受苦，张向阳考上大学前途无量，就嫉妒的发疯。 对于院里人的想法，张向阳多少猜的出来。 对此他并没有说什么，也就是这几年，等房屋允许买卖之后，他就会搬出去，因此他并没有顾忌这些人的想法。 回家之后，田润叶正在百~万\小!说。 “怎么样，还习惯吗？”张向阳问道。 “还行，就是一些人上门打听你的情况，我看他们没安什么好心便装作听不懂。”田润叶放下手中的书道。 “这些人就这样，见不得别人好，别搭理他们，今天见过我老师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带你去转一转，看看京城的美景。”张向阳笑着说道。 “那先去天安门，我要先看升国旗。”田润叶一脸憧憬的说道。 “没问题。”张向阳笑着回应道。 从第二天开始，张向阳便带着田润叶去看京城各个景点以及有纪念意义的地方，一直玩到开学报名才结束。 …… 京城师范大学。 “润叶，我听说了，因为生源的原因，现如今的教学质量不是很高。 你真心想学东西就要私下用功，多请教老师，周末得空来我家找我。”张向阳叮嘱她道。 “好的，向阳哥。”田润叶点点头道。 帮田润叶报名之后，张向阳接着去了京大。 第72章 起点决定终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1981年。 1977年张向阳从大学毕业以后，在其经济学老师王为民教授的推荐下，被安排到了京城市政府办公厅负责文秘工作。 工作几个月后，教育部发布了《关于高等学校1978年研究生招生工作安排意见》，决定将1977年、1978年两年研究生招生计划合并，1978年正式恢复招收研究生。 鉴于他们那批大学生的社会认可度较低，张向阳担心会影响以后的晋升，且当前改革与否的动荡非常厉害，远不是他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人可以参与的，于是他决定攻读研究生。 随后他顺利考取了京大研究生，继续在王为民教授的名下学习。 经过三年的学习，他拿到了京大的研究生学历，从此以后，学历将不再是他提拔任用的障碍而是助力。 当然他也清楚，学历只是敲门砖，看的还是人脉以及能力。 也就是改革开放初，靠着能力还能实现阶层跃升，若是到了后世，没有人脉想都不要想。 “向阳，我和你师兄打过招呼了，你明天去政事堂办公厅报到，这是介绍信。”经过七年多的相处，王为民把张向阳当成了自己的嫡系弟子。 没等张向阳说话，他接着问道：“知道为什么不安排你下基层吗？” “不知道。”张向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上一世就是一个小商人，这一世家里也没有从政人员，对官场的认知极其有限，因此确实不知道王为民这么安排的用意。 王为民解释道：“如果让你现在直接去基层，以你的学历能给你一个副科级的岗位，这个岗位说了不算。 说了不算的岗位没什么意义，有可能十年八年之后你还在科级干部打转。 相反，让你去政事堂工作就不一样了。 你之前在农村工作过，还担任过村支书，对农村工作可谓是非常了解，正是政事堂需要的，容易得到一些领导的赏识。 政事堂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工作几年在外放出去，少说也是县长这一级别。 到了这一级别，你就有了行政权，在你的一亩三分地上属于说话算数的。 这个时候你干出来的成绩就是你自己的，其他人就是想要摘桃子也要把你调走，这种情况一般会提一级。 你若是有能力，完全可以靠着成绩一路高升。 当然到了一定的级别就需要有上面的力量支持了，但到了那个时候你也就有了站队的资格，一旦站对了就能够平步青云。 即便站错队，只要没干那种天怒人怨的事，一般来说也会平安退居二线。” 张向阳诧异的看着王为民，没想到他竟然连官场上的事都懂。 “老师，您还懂这些？” “这些东西只要你阅历够了，又在官场上待过，自然而然的就懂了，只不过没有那个平台，即便懂了也没什么意义。”王为民解释道。 “老师，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政事堂报到。”张向阳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向阳，在官场上结婚和没结婚是两个概念，只要你没结婚别人就会认为你还不成熟，因此你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王为民继续提点他道。 “我知道了，老师。”张向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结束与王为民的交谈后，张向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径直向历史系高智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高智老师的办公室门前，张向阳轻轻地敲了敲门，“高老师，是我。” “进来。” 一进门，他就看到高智老师正专注地欣赏着一件玉器。 “来了，你也来看看？”高智老师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张向阳快步走到高智老师身旁，拿起桌上的放大镜，仔细地观察起那件玉器来。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放大镜，缓缓说道：“老师，这是一块汉玉，颜色纯正，白中微微泛青，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高智老师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对他道：“我还以为你小子只顾着跟王为民学那些蝇营狗苟的狗屁经济学，把咱们的国粹都给忘了呢。” 张向阳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哪能呢，老师，我学习经济学是为了工作，历史和文物才是我的心尖尖。” 高智笑骂道：“你小子净挑好听的说。” 接着又问道：“毕业了，想好去哪里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两个师兄打声招呼，给你安排一下？” 张向阳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老师，王老师已经帮我安排好了，明天我就要去政事堂报到了。” “王为民这老小子总算干了件人事，不过你可是我高智的弟子，可不能叛变了。”高智开玩笑道。 事实上他和王为民的关系非常近，两人是那种互相托付生死的关系。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会，由于张向阳明天要到政事堂报到，高智就没有多留他。 次日，张向阳穿着一身正装出现在了政事堂门外。 在出示了介绍信之后，又经门卫电话确认之后他才被允许进入。 按照门卫的指示，张向阳找到了秘书二局的师兄拓克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王老师对你是赞不绝口，称你在经济学领域有着超越常人的眼光，你曾经在下乡时还担任过村支书，登上过人民日报，对农村工作也非常熟悉。 这样吧，你以后就协助负责对接农业有关的文电、会务和督查调研工作。”侯克雄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拓局长。”张向阳急忙答应下来。 拓克雄点了点头，当即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不一会就有人带着张向阳办理了登记手续，然后将他送到负责农业工作的秘书。 “刘秘您好，我是新来的秘书张向阳，这是我的简历。”张向阳恭敬的说道，并没有因为拓克雄的关系而分不清大小。 “你就是拓局说的张向阳，坐下说。”刘秘自然不会完全无视拓克雄的影响力。 “是的，刘秘。”张向阳急忙回应道。 刘秘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看起了张向阳的简历。 他原以为又是一个来镀金的二代，没想到来了一位人才，不仅有过丰富的经层经验，还是经济学硕士。 这样有工作经验又是高学历的人才，就是放在人才济济的政事堂办公厅也是能拿的出手的，当即更加热情起来。 PS：征求一下兄弟们的意见，女主要一个原创人物还是田润叶。 第73章 重回黄原 秘书二局的工作非常忙碌，一天有接不完的电文，处理不完的会务。 张向阳原以为很快就能见到领导，自己可以凭借才华走入其视野，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领导倒是偶尔能见着，但根本就没有接触的机会，更别提被重要提拔了。 当然，分管农业工作的副职他倒是经常能见着，但根本就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自然也就不存在重用了。 面对这种情况，张向阳并没有气馁，反而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本职工作中。 他非常清楚，如今这个时代与后世阶级固化的区别非常大，才华是能被看到的，更重要的是，他身处政事堂这样重要的部门，被提拔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没过多久，张向阳就等来了一个重要的机会，去秦省督导推进包产到户。 原来早在1980年9月，中央就已经下发了相关文件，明确肯定了包产到户的社会主义性质。 然而，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有些地方仍然顽固地坚持着大锅饭的做法。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中央决定派遣专人到各个地方进行督导和推进。 如果发现有地方的领导故意阻挠政策的实施，将会一律问责，必要时通知当地更高一级的党委政府，对其进行免职处理。 张向阳因有在黄原工作的经验，被分到了秦省，具体配合刘秘书负责黄原地区。 “向阳同志，你有黄原工作的经验，说说你对这里的看法？”出发前刘秘书问道。 张向阳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黄原地区是我国文明的发祥地之一，但经过几年前的变迁，如今的黄原土地状况并不好。 因为植被破坏严重，如今的黄原森林覆盖率不足百分之三十，导致水土流失严重，每年输入黄河泥沙量有不可计量。 这对黄河下游的生态环境产生了巨大的负面影响，还对当地的生产、生活以及经济发展造成了极大的阻碍。 另外，黄原有较大一部分土地为墚峁地。 这些地不仅贫瘠，而且沟壑纵横，牲畜难到，从传统的种粮角度来看，确实不太适宜种植粮食。 但因为黄土地比较贫瘠，产量不高，村民们又比较勤劳，因此他们想尽办法开荒垦地，导致墚峁地也种满了粮食。 这样一来对环境的破坏力会更大。” 没等张向阳说完，刘秘书便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张向阳回答道：“刘秘，我个人并不主张在黄原地区大规模地发展种粮产业。”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的建议是，在那些相对平坦的区域种植一些五谷杂粮。而对于那些山峁等本身就不适合种粮的土地，则实行退耕还林政策，大力培育经济林。 这样既能改善生态环境，又能为当地带来一定的经济收益。” 张向阳说出了国家未来对黄原地区采取的政策。 “你说的轻巧，那这里的老百姓吃什么？”有人反问道。 “可以发展特色农业，比如利用黄原地区光照充足的优势发展日光大棚，将黄原地区打造成全省的菜篮子，为市场提供丰富的蔬菜供应。 而关中等产粮区则向黄原地区提供粮商，这样一来就能解决吃饭的问题了。” 刘秘书摇了摇头道：“你提到的这些想法，在当前阶段可能有些过于超前了。 咱们目前的主要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全力推动地方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实现包产到户，其他的一律不提。” 张向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说了也没用，之所以坚持这么说是为了以后。 他母亲就是黄原人，因此他对黄原比较了解，上一世在2002年国家实行了退耕还林政策。 跟他一起督导工作的这些人，只要不出意外，到国家真正实行退耕还林政策的时候基本上都登上了高位。 那个时候他们就会想到自己今天说的话，届时自己未雨绸缪、有预见性的能力就会被广为传说，非常有利于他登上高位。 当然，他也有一点私心，希望国家能够早日实行这个政策。 而且在实行的时候能想到自己。 原因是有着前世见识的他，不会一刀切的退耕还林，而是综合考虑，既要植树造林，巩固封沙，治理水土流失，又要确保农民有收入。 张向阳说的并没有掀起波澜，只因大家现在想的是吃饱饭，没心思搞什么环境治理。 “向阳同志，其他的先不说了，你先说一说黄原地区包产到户的情况？”刘秘书接着问道。 “好的，刘秘。 说起黄原地区的包产到户就不得不说黄原地委书记田福军。 这是一个实干派，早在革命时期就不止一次的强调农民的问题，反对大包干。因为这个原因，后来被停了职，之后挂名到黄原地区防疫站工作。 后来中央拨乱反正，秦省省委书记乔伯年和石钟副书记到黄原考察调研，发现黄原地区的改革工作非常滞后，农村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于是石钟副书记就建议启用田福军，后来经过乔书记的考察，田福军连升三级被任命为黄原地区行署专员。 之后在田福军的带领下，黄原地区的包产到户推进非常快，算是比较快的地方之一，各县区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包产到户。 唯一动静比较小的地方是田福军出生的地方黄原县。” 刘秘书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最早实行包产到户才是？” 张向阳解释道：“这就不得不说现任原西县县委书记张有智了，他曾经是田福军坚定的盟友，反对搞形式主义，反对对老百姓进行无休止的批斗。 但自从田福军被重用之后，他就变了。 觉得自己的官小，希望田福军能够提拔自己，对于工作也不再上心，对联产承包责任制也不推广。” “向阳同志，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刘秘书好奇的问道。 张向阳笑着回答道：“刘秘书，在黄原我还是有一些朋友的。” 他能告诉对方，自己是看了原剧吗？ “原来如此，看来咱们的工作会比较轻松。”刘秘书一听地委书记是真正的改革派就放下心来。 至于张有智，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大不了免了就是了。 聊完黄原地区的情况之后，一行人也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两天后，在刘秘书的带领下，一行人出现在了黄原地委，迎接他们的正是田福军。 第74章 重回双水村 在去往黄原政府的路上，田福军对众人介绍了黄原地区包产到户的情况，其中包括原西县推进很慢的情况，但他并没有点出是张有智的问题。 坐在一旁的刘秘书认真听着田福军的介绍，通过与张向阳所说的对比，黄原地区的推进速度还可以，唯一出问题的就是原西县。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 “田主任，从明天开始，我们将分为两个工作小组。 一组会前往原西县，调查了解推进速度慢的原因，另一组则留在黄原，对黄原地委各县、乡、村包产到户的情况进行全面统计。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是一村一队落下。” 田福军当即回答道：“好的，刘秘书，我们地委一定全力配合你们督导组的工作。” 他心里明白，这次中央督导组的到来，不仅是对黄原地区工作的一次督导检查，也是一个解决原西县问题的契机。 其实，对于原西县的张有智，田福军心中也有不满。 毕竟，原西县的工作进展缓慢，这对整个黄原地区的发展都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会给其他人一个刻板印象。 连昔日的盟友都不支持他改革，可见他这个人是有问题的。 然而，由于两人曾经是盟友和朋友，田福军的确不方便直接出面去处理张有智。 现在，有了中央督导组的介入，田福军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可以借助督导组的力量，推动原西县的工作，同时也能避免直接与张有智发生冲突。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顺利地推行自己下一步的计划了。 次日，张向阳就跟刘秘书一组去了原西县。 面对督导组的询问，张有智一味强调客观难题，认为自己没问题。 刘秘书并没有直接否定张有智的说辞，而是决定带人去下乡入户了解情况。 张有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阻挠督察组，只能寄希望于督察组只是走个过场。 “我们听说过包产到户的情况，也找村委争取过，但村委以没有见到红头文件为由拒绝执行包产到户。”一个村民小队队长如是说。 “我们确实没有收到文件，无论是县委县政府还是公社都没有发过相关的文件，也没有人通知我。”某个村支书这样说道。 基本上各村的情况都是如此，村民想要包产到户，村委不予支持。 两天后，众人去了张向阳之前工作过的地方。 “张支书，是您？” “胡说啥呢，支书如今可是中央来的领导，再也不能叫张支书了。” “我觉得还是张支书叫着亲切。” 看着熟悉的村民，张向阳笑着会得到：“称呼不重要，大家如今的生活怎么样？” “挺好的，如今村里实行了大包干，各干各的，大家生活的更好了。”有村民回答道。 “咱们村是什么时间实行大包干的？”刘秘书插话道。 “我们村去年8月就实行了包产到户的政策，是村支书孙少安带头实行的。”有村民回答道。 正说话间，孙少安带人来了，看到是张向阳，激动的说道：“张老师您回来了，这一晃已经八九年没见了。” “是啊，从1973年过后再没见过，变化挺大的，如今都成了村支书了？”张向阳笑着说道。 孙少安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些都离不开您当初的支持。” “少安，我们这次来黄原是调研包产到户的执行情况，你给我们说一说相关的情况？”张向阳问出了此行的目的。 孙少安回答道：“说起这个也是花费了我们一番心思，当初听说很多地方都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我了解过情况之后也想这么干。 但村支委里有人不支持这么干，认为没有县里和公社的文件的支持是违纪的行为。 于是我就找县里和公社，不过他们都推三阻四的每一句准话，后来我找到了福军叔，他说这是党和国家支持的。 于是我回村之后就作主实行了包产到户的政策。” “从咱们目前看过这么多村的情况来看，原西县政府严重不作为，阻挠包产到户政策的实施，我觉得下面的村子已经没有必要看下去了，可以处理了。”刘秘书严肃的说道。 张向阳等人自然不会反对。 确定不用去看其他村之后，孙少安便带着督察组一些人去村里。 “领导们，这就是张老师昔日带领我们打的水井，一举解决了我们上千年去山底担水的历史，如今这些水井被村民亲切的称呼为向阳井。” 张向阳接过话道：“没什么，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真正干活打井的还是村民们。” 随后众人又看了沼气池以及哭咽河坝地，听着村民们真诚的赞扬，刘秘书等人这才发现张向阳在村里的威望有多高。 “少安，你堂妹小梅的情况怎么样了？”张向阳想到了那个天才少女。 “张老师，说起堂妹我就要感激您，因为您的关系她才能继续读书，她去年以省状元的身份上了中华科技大学。”孙少安激动的说道。 “我从未怀疑过她的天赋。”张向阳也为自己昔日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骄傲。 接着向刘秘书等人解释了一些情况，得知张向阳资助了一名省状元之后，众人也不由得有些羡慕。 随后众人被孙少安强留在自己家中吃饭。 张向阳趁机打听了一下村里的情况以及孙少安家中的情况。 由于张向阳的支持，苏少平得以安心读书，在1977年恢复高考当年就考上了黄原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延河杂志社工作。 他妹妹孙兰香和原剧一样，考入了西北工业大学读物理，如今是大学二年级。 受张向阳的影响，双水村这些年考上大学的已经有六七人了，也有不少上中专的。 “那就好，咱们黄原地区苦，读书确实是最容易改变命运的办法。”张向阳满意的点了点头。 “另外润叶年前订婚了，对象是一位市领导的孩子。”孙少安低声说道，他以为两人曾经是一对。 张向阳怔了一下，随即回答道：“那还挺好的。” 事实上张向阳和田润叶从未在一起过。 自始至终，田润叶的理想对象都是孙少安，只不过因为田福堂的缘故两人没能走到一起而已。 即便如此，他想要找的男人依旧是孙少安那一款。 张向阳第一次见田润叶的时候也不是没考虑过把对方娶回家，毕竟她的颜值摆在那，后来碍于田福堂的关系便没有追求。 此后田润叶去京城读书，两人接触的机会多了，就连两个姐姐也觉得田润叶不错，建议将其娶回家。 但通过几年间的接触，张向阳发现田润叶并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款，明确告诉两个姐姐自己一直把他当妹妹，没有这个心思。 之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找对象，是因为这几年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学习和赚钱上。 通过这几年的努力，他靠着从高老师那里学来的技术，如今手握三百万的存款以及放在后世价值上10亿的藏品。 第75章 捡大漏 五天后，秦省省府。 “黄原地区整体表现的不错，除却原西县其他地方都已经初步完成了包产到户。”刘秘书汇报道。 “原西县是什么情况？”带队领导问道。 “我们深入调查之后发现，这个张有智一腔怒气，不谋工作，只谋仕途。不仅如此，他的生活也非常奢靡，每顿饭至少要准备8菜，酒也要名贵的酒。”刘秘书回答道。 “老百姓穷的连饭都吃不饱，他怎么敢这么做的？”边上省委乔伯年书记愤怒的说道。 “这还不止，他还找老中医到自己家调制滋补药，每天胡吃海喝，我们前几天见他时发现其面容红润，身体发福。”刘秘书讽刺的说道。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封举报信递给领导，“这是县长周文龙的举报信，张有智不仅自己不工作，还打压一心想要工作的周文龙。” 领导看完后递给乔伯年，然后说道：“黄原地区虽然有原西县以及张有智这样的人，但瑕不掩瑜，整体表现还是很不错的。” “这个张有智简直是混账之极，我不仅要免了他还要追究他的其他责任。”乔伯年对领导保证道。 乔伯年是一位真正干实事的领导，有了督察组带回来的数据，立即对相关人员作出处理，并责成各地委、市委真抓实干，务必在一个月之内完成包产到户的任务。 经过这一轮督察，各地方明显加快了推动速度，到1983年初，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在全国范围内全面推广开来。 与此同时，张向阳也顺利提了一级，正式升任正科级的领导干部。 这天周末，他去京城大学接上高老师，两人约定一起去一个私人四合院看货。 去了之后才发现，已经有七八个人到了，一个个看上去都非富即贵。 张向阳和高智没有说话，开始观察玻璃柜中的东西。 原来今天的房主要去鹰酱，目的是投奔所谓的自由，因此要把这座二进四合院以及家中的藏品卖掉。 就是不知道这位仁兄今天卖掉四合院以及藏品，若干年后从鹰酱回来，赚到的钱连四合院里面的一间房都买不起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对于这种人张向阳历来是看不惯的，更不可能提醒他，况且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这座二进四合院。 张向阳仔细看了看，这里面的东西多一半是清末的，都不是什么稀有贵重物品，也有几件不错的东西，但远没有房主之前吹的那么稀有。 这让在场的人有一些生气，包括高智也是。 不过张向阳本来就不是奔着文物来的，并没有气馁。 就在他准备坐下等待拍卖开始时，突然被一个呈碗状的小瓷器给吸引了，与其说是像碗不如说是个杯子。 拿起来一掂量，他感觉分量不太对。 接着细细一看，凭借着改造过的身体（眼神特好），他发现这不是一件瓷器，而是两件。 严格来说是给一件瓷器穿了一件“衣服”，想到这里张向阳的内心不由得有些激动。 不过他这两年在官场上也不是白混的，当下不动声色的放下这件瓷器继续看起了其他东西。 过了大约一刻钟，大家看过所有瓷器之后拍卖开始了。 最先拍卖的是几件民国仿制的，包括张向阳看上的那件也是，仿的是明朝的鸡缸杯，只不过器型过大与历史不符而已。 大家只当这是玩笑之作，并没有在意。 民仿物品只有张向阳出了一口价，其他人都没有开口，于是张向阳连带着一个民仿笔筒一共花了60元，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叫价。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毕竟都是文物，再加上房主要去鹰酱，因此他的东西都被大家拍了下来。 最后就是这间二进的四合院了，其他人似乎都有各自的独院，无人和张向阳竞争，他最终花费了1.8万元买下了这间二进制四合院。 房主急着去鹰酱，因此高智找了人，不到两个小时就办理了手续。 手续办理好之后，张向阳又委托老师找京大古建筑专家帮自己修复这套四合院，然后便准备回南锣鼓巷的家中。 因为不知道里面包裹的那件瓷器是什么，因此格外小心，生怕磕了碰了。 高智业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当即好奇的问道：“你小子这么小心刚买的那破玩意，难不成有什么另外的说法不成？” 张向阳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师的眼睛可真尖，这么快就注意到自己了。 他嘿嘿一笑，回答道：“嘿嘿，老师您眼光真好，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高智笑着说：“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快说，你到底发现啥好东西了？” 张向阳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老师，这里人多嘴杂，咱们去那边的茶馆说吧。” 高智点点头，两人正准备往茶馆走去，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后面传来：“高老师，可以带上我么？” 张向阳和高智同时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皮肤白皙、长相绝美、身材高挑、气质绝佳的女生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他们。 张向阳的目光落在女生身上，瞬间就被她的美丽所吸引，心中涌起一股非常原始的冲动。 高智想了想，说道：“哦，你是大三的苏雪晴吧？” 女生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是的，高老师，不好意思刚上来准备和您打招呼，不小心听到了您和师兄的谈话。” 苏雪晴的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让张向阳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高智看了看张向阳，笑着说：“东西是你的，你说了算。” 张向阳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说：“欢迎欢迎，师妹请。” 苏雪晴展颜一笑，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让张向阳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这一刻他有种恋爱的感觉。 三人很快就来到附近的茶馆。 张向阳在一个门市买了专业的工具，小心翼翼的破开外面的那层包裹物，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杯敞口微撇，口下渐敛，平底，卧足的酒杯。 杯体小巧，杯外壁饰子母鸡两群，间以湖石、月季与幽兰，一派初春景象。 高智急忙拿起杯子看向底部，只见底心青花双方栏内楷书“大明成化年制”双行六字款。 “你……你小子也太好运了，捡了这么大的一个漏。这是明成化斗彩鸡缸杯，极其的稀有，非常的珍贵。”高智羡慕的说道。 “老师既然喜欢那学生就成人之美，让给您了！”张向阳大方的说道，虽然不舍但老师对自己有恩，因此还是决定让给他。 “不用，我拿你东西那成什么样了，不过你得把宝贝让我把玩几天。”高智拒绝了张向阳的美意。 张向阳知道老师的脾气，因此并没有坚持。 “这也太美了。”边上苏雪晴盯着鸡缸杯道。 第76章 草菅人命 时间转瞬即逝，距离上次淘到鸡缸杯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 这四个月来，张向阳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打着探讨历史的幌子，经常和苏雪晴见面，一来二去两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就差见家长了。 进入7月，天气越发炎热，张向阳和苏雪晴两人刚刚确定关系，正打的火热，经常去他的独院私会。 “雪晴，你再有一年就毕业了，想好要干什么了吗？”张向阳轻吻着苏雪晴道。 “想好了，当一个历史老师，这样一来就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了。”苏雪晴娇憨的说道，她是没有一点的野心。 “不错，历史老师挺好的。”张向阳对她也没有要求，当个贤内助挺好的。 他之所以追苏雪晴一是因为她漂亮，二是她因为性格好，未来即便自己身居高位也不会后方不稳。 他上辈子虽然没再官场上混，但也没少看一些报道，有些官员就是因为没有管理好家庭最终被拖下水。 他不指望老婆多有出息，不给他添乱就成。 苏雪晴换了一个姿势，躺在张向阳的腿上，轻声说道：“向阳，我跟我妈妈说了咱俩的事。” 张向阳当即关切地问道：“伯母是什么态度呀？对了，我一直都没问过你，你爸妈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他们对我的要求也不高，快乐健康就好，因此只要我满意就成。”苏雪晴一脸轻松的说道，看样子她父母没有给她任何压力。 没等张向阳说话，她又随口补充道：“我爸和你一样，也是公务员，我妈妈在新华出版社工作。” 张向阳听后点了点头，也没有在意，不过还是开口问道：“雪晴，我是现在就陪你去见你爸妈还是等你明年毕业的时候见？” “过两天去见我爸妈，然后等明年毕业的时候就结婚。”苏雪晴想了想道。 张向阳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等张向阳去见女朋友的父母，就收到了陪同高老去黄原调研的通知。 高老虽然退居二线，但还一直关心着黄原尤其是家乡原西县的发展，因为张向阳有在原西县工作的经验，因此特意让他陪同。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张向阳的师兄拓克雄的推荐。 “小张，你认为原西怎么才能发展起来？”高老知道张向阳在双水村所做的一切，特意询问他道。 张向阳迟疑的说道：“高老，我的答案可能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但说无妨？”高老示意张向阳直说。 张向阳开口道：“高老，您是原西县人，对黄原的了解更深，应该知道咱们这里土地贫瘠，其实不是适合发展那种常见的种养殖业。 加之咱们地处黄河上游，大肆破坏植被会导致水土流失问题加重，给国家带来更大的损失。 我建议对黄原地区进行整体规划，峁梁等不适宜种植粮食的地形一律种上洋槐、沙棘等树木。 就是条件一般的土地，也尽量种上苹果、山桃、杏树等经济林，只在平坦灌溉到的土地种上粮食。” 高老打断他的话道：“单单靠平地，打的粮食可不够吃。” 张向阳回答道：“这就是一个大的战略问题了，可以从其他粮食富裕的地方调粮食到黄原。 而黄原则是靠着得天独厚的日照等条件，大肆发展苹果以及日光大棚等产业，总之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一刀切的发展种粮产业。” “你说的这个倒是有一定的道理，但现在恐怕还不行，还得再等等。”高老想了想道。 接下来的一路，张向阳回答了高老很多的问题。 通过两人的聊天，高老确定了一件事，张向阳不同于一般人，他的眼光及其独到，自己或许该出面一次了。 到了原西之后，张向阳陪着高老走了一半的乡镇和十几个村委会。 再次深入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高老明确了一件事，那就是原西县确实不适合搞一般性的种养殖业，必须要有特色，否则农民还是摆脱不了贫困。 当下暗暗决定，回去之后就找领导反映这一问题。 南方可以搞一个经济特区，北方未必就不可以。 带着所有问题，高老觉得返回京城之后就定下此事。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秦省普遍强降雨的消息吗，其中宝康市尤为严重。 高老这一辈人不同于一般的政客，遇到问题并没有躲开，反而直接去了秦省，询问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我觉得问题不大，宝康市城堤牢固，只要把住在低洼处的人迁至高处即可。”宝康市委书记李有福回答道。 张向阳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宝康的这场大雨，因为一些领导同志存在麻痹和侥幸思想，导致近千人的死亡，财产损失七八亿元。 当下和高老说了一声去了省气象局，说明来意。 “降雨量是很大，但宝康市委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用担心。”省气象局局长康海社回答道。 张向阳点了点头，随口问身旁的工作人员道：“这两天的总降水量是多少？” 那名工作人员紧皱着眉头道：“单单27日、28两天的降雨量就高达344毫米，且今天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根据气象显示，未来三天内的降水量还将持续，且不属于这两日。 另外汉江宝康站洪水流量已经达到了上万立方米每秒，随时都有决堤的风险。” “刘建国你胡说什么？造谣可是要承担责任的！”康海社生气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张向阳郑重的问道。 “是的，所有数据都是真的。”刘建国坚定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严重，宝康市委为何还说问题不大？” “还能因为什么，那个堤坝就是现任市委书记主持修建的，想要彰显自己的功劳而已。”刘建国不满的说道。 想到平行世界的悲剧，张向阳当即对他道：“你和我去见高老，你把这个问题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根本就不想搭理康海社。 刘建国也是一位极其负责之人，也没有搭理自己的领导，二话不说就跟着张向阳去见高老。 “高老，这位省气象专家有重要的事情和您说？”张向阳郑重的说道。 高老急忙客气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反映？” 刘建国也不含糊，将对张向阳说的话又阐述了一遍。 “你这么说，宝康的问题根本就没有他们说的这么轻，而是随时有被淹没的风险？”高老的脸色大变。 “是的高老，因为这个问题我向领导反映了几次，他根本就不听，认为我夸大其词，说既然李书记这么说就有把握。”刘建国气愤的说道。 “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张向阳在边上拱火道。 “混账，这是隐瞒的时候吗？忘了唐山了！”高老骂了一声，直接拨打了田福军的电话（省委副书记），让他陪自己去一趟宝康。 田福军也有些放心不下宝康，听了高老的话之后当即同意下来。 第77章 疏散群众 张向阳一行人赶到宝康之后才意识到问题比想象中的更严重，看着距离堤坝越来越近的水位，众人无不是心中沉重。 “刘建国同志，你是专家，你觉得眼下该怎么办？”高老颤抖的说道。 刘建国斩钉截铁的说道：“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若是再不干预，这些堤坝的决堤已成必然。 当前第一要务就是泄洪，打开那些不堪重负的堤坝，让堤坝中的水提前流走，以免在某一刻集中爆发。” 张向阳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尊敬领导了，接着问道：“刘专家，你这个办法是否能避免堤坝决堤，市中心的人民的安全可有保障？” “不能，这基因每天的降水量都在150毫米以上，昨天洪水流量才刚突破一万秒立方米，刚才上游水电站的入库量已经是一万六千秒立方米了。 这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仅仅不到十二小时就增加了6000多立方米。 而且降雨还没有减少，也就意味着未来三天可能会突破历史峰值三万四千妙立方米。” 顿了顿，高建军沉重的说道：“这里曾在明万历年间出过一次最大的洪水，当时河水没过城墙，全城淹没，造成几千人死亡。 从目前的雨势来看，这一次可能比上一次更严重，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张向阳看了一眼高老和田福军，开口建议道：“我觉得不能再等了，现在就动手，将子阳、巡城等受灾严重的县城以及宝康市中心的人员全部迁出去，以免让历史上的悲剧重演。” 高老看着外面下个不停的大雨以及水库不断攀升的水位，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现在就汇报领导，提前开动。” 田福军也附和道：“我也赞成，不能等下去了，这是拿人命在开玩笑。” 两人作出决定之后，田福军向省委做了汇报。 省委在听了田福军的汇报之后，意识到李有福的保证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当即命令田福军亲自指挥，务必确保人员的安全。 于是一行人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宝康市防汛指挥办。 一到防汛办，他们才发现地区防汛指挥部总指挥、行署专员高凤阁竟然不在场！ 经过询问，他们得知高凤阁竟然乘坐防汛办唯一的一辆汽车，赶回中部平原老家为儿子操办婚事去了。 这一消息让田福军气得直骂娘，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如此紧要的关头，高凤阁竟然会抛下自己的职责，去忙私事。 而一旁的高老更是怒不可遏，他直接说道：“这样的人放在战争年代就应该枪毙，他这是在犯罪！” 然而，眼下的情况顾不上处理高凤阁。 田福军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说道：“不管他了，防汛才是最重要的。” 他拿起身边的电话，迅速拨通了市长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却让田福军的心情愈发沉重——市长也回家了，留在单位值班的仅有一位副市长冯志华。 田福军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骂娘了，当机立断，命令冯志华立刻赶到防汛指挥部报到，并负责协助自己处置防汛工作。 紧接着，田福军又接连拨通了受灾严重的几个县的电话，命令他们立即行动起来，务必在24个小时之内将人员全部迁移出去，确保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 与此同时，高老也积极行动起来，他协调驻地军警，请求他们派遣力量协助迁移人员。 而张向阳也被派了出去，带领一队战士前往受灾地区，帮忙疏散人群，确保迁移工作能够顺利进行。 “老人家，真没有骗你，现在问题已经很严重了，上游堤坝随时有可能决堤，钱没了可以在挣，但人要是没了就真没了。”张向阳苦口婆心的劝道。 年轻一些的还好说，但一些上了年纪的群众舍不得东西，怎么说都不肯搬。 “我不去，我就这住着，我家住这么高，洪水还能到了这里。”老者坚决不搬。 “老人家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若是还不听劝，我们只能强制带你走了。”张向阳没功夫劝他。 “我不搬。” “来人，把人强制带走，顺便把门锁上。”张向阳转身就走，他没有时间浪费在个别人身上。 若是因为某一个人的顽固而耽误大多数人，那才叫舍本逐末。 “我搬，我搬还不行吗？让我把贵重物品带上。”老者一看张向阳下了命令，只能答应搬走。 在田福军的指挥下，各地的迁移工作较平行世界早了两天进行。 但因为一些人的顽固，说是24小时撤离，三十几个小时了还未彻底撤离，仍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没有撤离。 虽然因为提前泄洪，决堤的时间可能延后，但也容不得这么浪费。 看着这两天的雨越来越大，水位越来越高，田福堂也急了，直接下了死命令，强制撤离，这才稍稍加快了进度。 又一天后，滞留群众已经越来越少了，张向阳继续带着战士们疏散未撤离的人群。 “前面是怎么回事，聚在一起干什么？”张向阳问道。 “有一位地委干部，把自家的鸡笼都带上了了，挤占了群众的位置。”一名战士不满的说道。 “胡闹。”张向阳脸色大变，这不是激化干群矛盾么，当下命令道：“把他和那些东西都给我丢下去，让群众先上。” 说完之后又对身边的一位战士道：“麻烦您去一趟指挥部将这一情况汇报给田副书记，就说我建议让群众先撤，所有干部留在最后。 而且这些干部这个时候要站在抗洪前线，而不是带着瓶瓶罐罐搬迁。” “是。”战士诚心诚意的给张向阳敬了一礼，然后便向指挥部跑去。 田福军听到这一情况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很多老百姓本就不愿撤离，如今干部竟然连鸡笼都要带走，他们怎么可能没意见。 他们会想：干部的财产是财产，自己的不是？ 于是他接受了张向阳的建议，公开发布命令，所有干部都集中在最后撤离，立即投入一线抗洪前线，协助战士们撤离群众。 张向阳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给他分配的街道已经全部疏散了，如今是帮着疏散其他街道的人群。 8月1日凌晨3点多，突然传来一个噩耗，有一个堤坝决堤了！ 谁都知道这会带来连锁反应，下游很多堤坝可能也会不保，可还有近千人滞留城中。 危急时刻，军区战士们赶到了，他们驾驶着皮艇开始帮着疏散人群。 这个时候张向阳才放下心来，但就在他准备回指挥部的时候，看到几名记者闯了进来。 第78章 露脸（拯救田晓霞） 就在张向阳看向记者们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救命啊！救命啊！” 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有一个小女孩抓着木架子，大声喊着救命。 还未等张向阳动作，一名女记者就跳进了水里，向孩子游去。 张向阳定睛一看跳下水救人的不是别人正是田晓霞，平凡的世界最大的意难平之一，心中明白她大概就是因为救这个小女孩牺牲的。 当即对身边的战士们道：“你们抓着绳子。” 说着把一根绳子绑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就跳了下去向两人游去。 这会的水已经很急了，饶是以他的身体素质也很难前行，难怪田晓霞会被水推走进而牺牲。 “你俩抓着木头不要动，等我过来。”张向阳大声对两人道。 废了好一会功夫，张向阳终于游到了两人跟前。 “你不要命了，保护措施都不做就下水了？”张向阳对田晓霞道。 “是向阳哥，我一着急就忘了。”田晓霞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向阳知道此刻并非交流的时候，直接解开系在腰间的绳索，温柔地对小女孩道：“小妹妹，别怕。” 说话间，张向阳已经将绳索绑在了小女孩的腰上。 接着，他转头对田晓霞说：“我会抓住这多余的一截绳子，你爬到我的背上，紧紧抱住我的脖子，让战士们把咱们一起拉回去。” 田晓霞本就性格豪爽，有男孩子气，并没有顾虑男女之别，未等张向阳说完便跳到了他的后背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向阳向战士们示意可以拉绳子了！ 在战士们们的齐心协力下，张向阳、田晓霞和小女孩三人被大家从汹涌的洪水中缓缓拉了出来。 未等众人缓口气，一股更为凶猛的洪峰如猛兽般咆哮着席卷而来，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们刚才抓着的木架冲得无影无踪。 “好险！”田晓霞目睹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后怕。 她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张向阳果断地拿着绳子下水，恐怕她自己也会像那些木架子一样，被无情的洪水卷走。 “以后下水一定要做好自己的安全工作。”虽然佩服田晓霞的勇敢，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很快，这一消息就传回了指挥部。 “幸亏张向阳同志当机立断，否则那个女记者恐怕就回不来了！”抗洪指挥部内一名将军肯定了张向阳的果断。 田福军听了之后也是后怕不已，他真不敢相信女儿去了之后自己该怎么办。 “派人看好记者，别人他们在下水了？”高老在边上说道。 “洪水已到峰值，现在已经下不去水了，所有救援工作只能等到洪峰过去了，记者们跟着张向阳同志向指挥部这边来了。”有人汇报道。 “还有没有被困的人员？”田福军收敛起心神。 副市长冯志华回答道：“田书记，目前还没有收到未撤出来的人员消息。” 听到这里，田福军松了一口气，财产损失已成定局，只要把人保住就比什么都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暗自感激张向阳和高建军。 若是没有这两人，这次洪水恐怕会酿成前所未有的灾难。 与此同时，宝康被淹没的消息也传回了省委。 收到消息的乔伯年当即乘坐军方的直升机赶到宝康，中枢也派人下来。 “福军同志，好样的，你们真是好样的。”无论是中枢下来的领导还是乔伯年都非常满意田福军领导的这次抗洪活动。 田福军摇摇头道：“是张向阳同志和高建军同志最先发现的问题。” 未等众人询问，他接着解释道：“宝康市委李有福来省里汇报堤坝安然无恙，不要担心这次的洪水。 大家都没有相关的经验就信了他的话，但张向阳同志并没有，他本着严谨的科学精神，主动到省气象局咨询。 他没有被省气象局康海社局长的敷衍瞒骗，而是询问了其他工作人员，刘建国同志冒着被打压的风险，主动说出实情。 然后两人找到高老，我们几人这才主动到宝康来调查，只是没想到问题会这般严重，也不知道这次的损失有多大。” “你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大家尽力就好。”中枢来的领导对田福军道。 接着开口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这个总指挥的作用可一点也不小。” 随后他对乔伯年道：“伯年同志，这次洪灾虽然因为高老、田福军、张向阳、刘建军同志等人的付出没有酿成更大的灾害，但一些不作为之人必须处理。” “我明白，地委书记李有福、市长陈强、防汛指挥部总指挥、行署专员高凤阁、省气象局康海社、副市长李铭……巡县县长张志军等人一律就地免职，接受下一步调查处理。”乔伯年直接念了一长串的人名。 他对这次的洪灾也是后怕不已，若是真的酿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他这个省委书记也当到头了。 因此，他决定严肃问责在这次洪灾中不履行职责之人，至于问题最严重的高凤阁和李有福，他已经决定，一定要两人把牢底坐穿。 众人这会顾不上论功行赏，而是焦急的等待着洪峰过去。 二十四小时过后，洪水终于退了下去，但整个该城市却被冲毁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不要灰心，烂了咱们就再建，我相信没有什么是我们办不到的。”领导鼓励众人道。 “是啊，只要咱们干群万众一心，就一定能把宝康建设起来的，而且还是一个远超之前的宝康。”乔伯年大声附和道。 “伯年同志说的好，咱们一定要有信心。”顿了顿，他接着问大家道：“同志们，大家从这场洪水中得到了什么经验教训？” 这时，高老站了出来，他的脸色因为气愤而有些涨红。 “我们的一些干部在灾难面前简直就是溃不成军，有些干部竟然为了几个鸡笼耽搁群众的撤离，有些领导干部竟然躲在家中睡大觉。 在如此大的天灾面前，我们的一个市政府领导班子竟然只剩下了一个副市长，其他人都去哪了？” “高老不要气，我们一定严肃处理。”乔伯年保证道，他还是很感激高老的。 田福军接着说道：“是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也有好的一面。 我们的战士就很勇敢，不畏艰险，迎难而上。还有很多群众，也主动帮忙疏散人群，转移资产。” 边上唯一留下的副市长开口补充道：“这次抗洪涌现出很多感人的事迹，就拿咱们省报的记者来说，一个小女娃竟然敢跳进洪水中救人。 若非张向阳同志当机立断跳进河内帮忙，这会恐怕已经……” 冯志华摇摇了摇头，接着道：“这些行为都是值得大力宣扬的感人事迹，也有利于鼓舞广大群众建设新的宝康。” 他们的话让大家想起了那些在洪水中奋不顾身、舍己救人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张向阳也插话道：“宝康洪灾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那就是在以后的城市建设中，一定要做好防洪准备以及城区排涝设施的建设，避免类似事件的发生。” “张向阳同志的脑子就是灵活，这个提法非常重要，值得大家借鉴。”领导肯定了张向阳的回答，同时也记住了这个政事堂的小秘书。 PS：主角的积累已经足够，接下来会下到地方上执政。 第79章 代县长 两天后，洪水彻底退去。 “伯年同志，下面就是灾后重建工作了，你们省委要尽快挑选一个合适的宝康市委书记。 另外，大灾往往伴随着大疫，下面还要做好防疫工作。”领导郑重的嘱咐道。 “好的，我们一定会严格遵照您的指示办理。”乔伯年急忙回应道。 另一边，张向阳也正在和田晓霞告别，他一会就要跟着高老等人回去。 “向阳哥，这次真的谢谢您了，若非是你，我这会恐怕已经没机会说话了。”田晓霞感激的说道。 “你这话已经说了几遍了，你也是为了救那个孩子，这种话以后就不要说了。”张向阳笑着回应道。 接着看了看时间道：“晓霞，我就要走了，咱们以后有时间再聚。”说完便登上了飞机。 “向阳同志，刚才那个姑娘就是那位省报记者？”领导好奇的问道。 “是的，他还是田福军副书记家的闺女。”张向阳恭敬的回答道。 “是嘛，看来田福军同志的家教不错。”领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向阳，你和那姑娘？”高老插话道。 张向阳急忙解释道：“高老，我有女朋友，她如今读大三，明年毕业我们就领证结婚。”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和那个姑娘是一对呢！” “不是，田晓霞同志也是双水村的，我在那里当知青的时候和她认识的。”张向阳回答道。 “你女朋友家是干嘛的，说说看我认不认识？”通过这次调研，高老特别看好张向阳。 张向阳回答道：“她家就是普通人家，您不认识。” 说完，众人又聊起了这次洪灾，大家对张向阳在这次洪灾中的表现赞扬不已。 回到京城的第一天，苏雪晴就跑来看他了。 “向阳，你没事吧，我听说宝康市的灾情非常严重？”苏雪晴关切的问道。 张向阳笑着回答道：“没事，安全措施很到位，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向阳，你知道怎么可以给宝康灾区捐款吗？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这就是张向阳喜欢苏雪晴的原因之一，满满的正能量，非常适合安定后方。 “我也不清楚，这样吧，我过两天和田福书记联系联系，宝康正好开通一个捐款通道，方便全国人民捐款，帮助宝康尽快完成灾后重建工作。”张向阳想了想道。 “嗯。” “雪晴，咱们多日不见了，是不是？”张向阳嘿嘿一笑道。 “讨厌，天还没黑呢，我待会还要回家呢？”苏雪晴红着脸道。 “不怕，我把大门锁了。”说着便抱起苏雪晴向床上走去。 …… 另一边，张向阳等人离开后，乔伯年当即任命由田福军暂且主持宝康的灾后重建工作。 他自个则是赶回秦省，准备召开省委常委会，研究宝康市的灾后重建工作。 三天后，会议正式召开。 “乔书记，由于处置及时，此次洪灾共有17人遇难，房屋倒塌1万余间，直接经济损失1.45亿元，比咱们预想到要轻一些。”省长李守东庆幸的说道。 “是啊，若非高老和田福军同志当机立断，果断采取措施，咱们这些人恐怕就没办法向中央和人民交代了。”乔伯年感慨的说道。 组织部部长苗凯接着说道：“虽说处置得当，但损失还是很大，灾后重建工作事关重大，需要重新物色一位年富力强的地委书记。” 乔伯年开口道：“大家觉得高维山同志怎么样？” “维山同志？我同意。”省长李守东回应道。 高维山本身是长安市常务副市长，又是高老的儿子，让他去正合适。 现场之人哪一个不是人精，没人愿意得罪高老，再者这次他们都要感谢高老，因此全都同意由高维山担任宝康市委书记。 乔伯年接着问纪委书记张昊道：“相关责任人查的怎么样了？” 张昊回答道：“已经查清了，这是纪委的处理建议。” 乔伯年接过去看了起来，心中暗道：“好家伙，自地委主任李有福及其以下，开除正厅级干部2人，副厅级干部3人，县处级领导干部7人，科级及其以下干部12人，其他“党政纪”处分89人。” 不过他还是准备同意下来，因为他接到了上面的电话，明确要求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 随后他把处理建议传给了省长李守东。 李守东看完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说道：“我同意苗凯同志的处理建议，这次事故必须有人负责，否则没办法向中枢交代。” “我同意。” …… 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消除上面的怒火，在场常委们全都同意了苗凯的处理建议。 等所有人发表完意见之后，乔伯年这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同志们都同意了苗凯同志的处理建议，那就照此办理吧。 另外，张昊同志，把处理结果以文件的形式发下去，要求全省各级政府、单位组织人员进行学习，充分认识此次的经验教训。” “是，乔书记。”苗凯急忙答应下来。 接着，众人又讨论了如何表彰在此次洪灾中涌现的先进事例。 “对于群众给予物质以及荣誉奖励，对于党员干部一律提一级使用，个别贡献大的可以考虑越级提拔。”有人建议道。 “不错，我同意。” “就是要通过这次表彰以及处理相关责任人，给干部们一个今后应对危机的标杆。”省长李守东开口道。 乔伯年想了想道：“苗凯同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初步拟定一个奖惩方案，大家下次在会上讨论。” 顿了顿，他接着对省委秘书长马志富道：“以省委的名义给政事堂秘书处发一份表彰电文，表彰张向阳同志在此次洪灾中的功绩。” “是。”马志富急忙答应下来。 当天，政事堂就收到了这封表彰电文，张向阳也因为这封表彰电文受到了领导的嘉奖。 记大功一次，工资晋升2级，职务晋升一级，正式成为副处级的领导干部。 不仅如此，隔天他的事迹就登上了央视，在全国范围内被通令嘉奖。 同时，高老也正式将自己对黄原的治理反映了上去，上面经过考虑，决定将原西县定为改革的试点之一。 而改革的人选也定了下来，就是张向阳，由他担任原西县县委副书记，代县长。 第80章 赴任原西县 和两个姐姐以及苏雪晴告别之后，张向阳再次奔赴秦省。 说实话，张向阳现在都有些晕乎乎的。 他没想到自己会一步到位，年仅29岁就担任一县之长，这个含金量可不低，“进部”的希望大大增加。 也就是他没有所谓的靠山，否则未必会止于部级。 不过就是部级他已经满意了，看看祁厅长为了“进部”付出多少努力就知道部级的含金量了。 到了秦省之后，张向阳按照惯例先去见省委组织部部长苗凯。 “苗部长您好，我叫张向阳，是来向您报道的。”张向阳恭敬的说道，他的人事关系转到了秦省组织部。 “张向阳同志来了，坐下说。”接着吩咐秘书给张向阳倒了一杯茶。 “谢谢。”张向阳客气的对秘书说道，接着把目光看向苗凯等待他的训话。 “向阳同志，你是咱们原西县走出去的知青，曾经做出了很多成绩，如今再回到原西县，也是一种缘分，我代表省委欢迎你的到来。”苗凯并没有因为张向阳如今的地位就轻视他。 “谢谢苗部长的肯定，我一定努力。”张向阳保证道。 苗凯接着又和他说了一些黄原的事情，然后才道：“乔书记吩咐了，你来了之后去他的办公室找他。” 张向阳知道他这是送客的意思吗，当下站起来感谢了苗凯，然后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去了省委秘书处说明来意。 省委秘书处当即给乔伯年打了电话，乔书记吩咐张向阳直接来他办公室。 “乔书记您好，我是张向阳。”张向阳恭敬的说道。 “向阳同志，咱们又见面了，坐下说。”乔伯年笑着说道。 乔伯年亲自给张向阳散了一支香烟，对他说：“无论是田福军同志还是高老，他们对你的评价都非常高。” 张向阳恭敬的接过香烟，谦虚的说道：“是高老和田副书记抬举我。” “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把原西县发展起来。” 顿了顿，乔伯年接着道：“周文龙同志前段时间刚刚做了手术，如今原西县是群龙无首，你的胆子很重，县委那摊子工作你也要管起来。” “好的，乔书记。”张向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还未上任一把手就生病住院了，让他直接成了实际上的一把手！ 待张向阳稍稍平复心情，消化了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之后，乔伯年继续说道：“中枢和省委对原西县的定位是改革试点，既然是改革，就需要有勇气去大胆地闯、大胆地干。 不要被一些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更不能什么事情都上纲上线，但原则性的底线必须守好。” “好的，乔书记。”张向阳连连点头，他早就有了对策，他有信心将原西县发展起来，成为最早脱离温饱线的地方之一。 紧接着，乔伯年又勉励了张向阳一番，嘱咐他要好好干，为原西县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见过乔伯年之后，原本省委组织部会派处长一类的领导送张向阳上任。 但为了彰显省委对原西县这个改革试点县的高度重视，苗凯竟然亲自送张向阳上任，并在任前大会上发表了讲话。 张向阳心里很清楚，苗凯这么做无非是想讨好改革派的乔书记，但不管怎样，苗凯的这一举动确实替他站了台，让他在原西县的工作顺利不少。 “张县长，这是您的办公室，您看还缺什么，我这就添补。”政府办主任曹爱军恭敬的说道。 “挺好的。”张向阳扫了一眼，随口回答道。 对于办公条件他没有特别的要求，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代县长，条件不会差到哪去。 “张县长，您对通讯员和司机有什么要求？”曹爱军接着问道。 张向阳知道他说的是秘书，只不过县委书记和县长这一级别没有专职秘书这一职位，为了规避风险，普遍以联络员代替。 “最好是农村出身，有大学学历，司机以退伍军人为主。”张向阳想了想道。 曹爱军想了想道：“这两个人都符合您对联络员的要求，您看？” 张向阳摆摆手道：“你看的安排，另外从明天开始我要调研一圈，你安排一个熟悉原西县的干部跟着我。” 他并没有直接指定联络员和司机，决定给曹爱军一个人情吗，反正他也不了解哪一个合适。 “好的张县长，那我现在就把联络员和司机给您找来，另外我让政府办副主任张永飞陪您去调研。”曹爱军急忙答应下来。 “行。”张向阳点头答应下来。 曹爱军恭敬的退出张向阳的办公室，然后就给机关后勤事务管理所打了电话：“老牛，让你们所的李征来一趟我办公室。” “好的，曹主任。”牛朋急忙答应下来，接着就通知李征去一趟曹爱军办公室。 另一边曹爱军也选定了张向阳的联络员，去年毕业于黄原大学的王业。 “王业，你参加工作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了，曹主任。”王业不明其意道。 曹爱军表功道：“刚才张县长选秘书，我推荐了你。” 王业大喜道：“感谢曹主任，以后有事您招呼一声。” 曹爱军满意的点点头，他原本想推荐自己的亲戚，可惜对方既不是农村出身又不是大学毕业，因此他只能推荐王业。 他知道王业说的也就是一句客套话，真正用上的时候未必管用，但怎么说也有着一丝的情分，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 说话间，李征也来了。 “曹主任，您找我？”李征恭敬的说道，他俩是一个大队的，沾一点远戚。 “张县长要一名退伍兵司机，我推荐了你。”曹爱军回答道。 “谢谢曹主任，我一定做好张县长的服务工作。”李征急忙表态道。 他退伍已经四年多了，一直在机关后勤兰浪费光阴，若非家里父母上了年纪他都准备辞职下海了。 他听说深城那边已经允许做生意了，一个月最少能赚自己一年的工资。 如今被县长挑选为司机，他决定放弃下海的念头。 因为他清楚，只要服务好县长，他离开前最少给自己一个副科级的职位。 张向阳对曹爱军选的人基本还算满意，至于值不值得信任那就要从后边相处中发现了。 反正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两人就是别人的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 等自己职位更高之后就不会这么匆忙了，尤其是司机，必须挑一个值得信任之人。 第81章 严打 “张县长，自从包产到户政策实行以后，大家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一个个都没有了方向。”一位乡镇老干部苦恼的说道。 张向阳问道：“那你是觉得不应该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了？” “这倒不是，自从联产承包责任制实行以来，群众的生活明显变好了，我就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为好。”这名老干部急忙回应道。 张向阳转头看了看在场的人们，问他们道：“你们是不是也有这个苦恼？” 很多人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张向阳开口道：“你们没事干意味着群众身边没发生什么大事，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好事。 但群众往往是盲目的，只懂得低头走路不晓得抬头看路，这个时候就需要咱们干部了。 就拿种地来说，咱们要请专家研究怎么才能提高产量，然后教给农民朋友们。 另外，咱们原先县被上面定位改革试点，可我发现咱们的干部根本就不懂的改革，因此我想抽调一些人去深城看一看，学习学习人家是怎么改革的。” 这已经是张向阳调研的第二个周了，情况不是很好。 干部普遍没事干，态度懒散，而且对改革没有丝毫的认识，很多人盲目反对一切新的东西，这些都是亟需整改的地方。 通过这轮调研，他对原西县的问题基本上清楚了，接下来就是对症下药了。 调研结束之后，张向阳一行人乘车向县城返回，距离县城差不多有五公里左右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拦了下来。 “县老爷，我求求您放了我家李二，他就是喝醉了骂了几句警察就被他们抓进去了，说是要枪毙。”女人直接跪在了车前。 在张向阳的示意下，张永飞急忙将对方扶了起来。 “大姐，您有事说事，现在是新时代可不兴下跪。”张永飞劝说道。 “我家李二前些天和邻居喝酒发生了口角，恰好遇到了警察骂了他们几句就被抓走了，说是犯了流氓罪要枪打。”大姐哭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县长的行踪的？”张永飞试探性的问道。 “我问了县里的工作人员说县长今天去了肖官营，从中午就等上了。”中年妇女并没有说是谁告诉自己的。 “大姐，你说的事我记下了，我待会就过问此事，若你家孩子没有犯罪，我一定让公安放了他。”张向阳想到了当前正在开展的严打活动。 这场活动有一定的意义，让全国的犯罪率大幅降低，一定程度上有利于经济发展。 但在这个过程中确实有一些冤假错案的发生，有一些公安利用职权谋权私利，将一些不是罪犯的人弄成罪犯，强取豪夺他们的资产。 也有一些人为了利益，对真正的罪犯睁只眼闭一只眼。 “县老爷，您说道是真的，不骗人？”中年妇女激动的说道。 “大姐，你这是说的啥话，张县长又怎会骗你一个老百姓，你就回去等消息吧。”张永飞插话道。 “那好吧。”中年妇女只能相信张向阳他们。 回到县里之后，张向阳便打电话通知政法委书记马有杰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 “张县长您找我？”马有杰表现的很恭敬。 作为周文龙的亲信，他已经了解到，周文龙出院之后就会调往黄原区担任区委书记，以后原西县就是这个年轻人说了算。 虽说周文龙算是高升了，但以后却管不着原西县了。 自己的前途就应在眼前这个县长身上，因此必须要恭敬以待，甚至直接追随。 他非常清楚，29岁就能主政一县是什么概念，未来绝对前途无量，跟着他不愁不能进步。 “有杰同志来了，请坐。”张向阳示意马有杰坐下说。 马有杰恭敬的说道：“好的，张县长，有事您吩咐。” 张向阳对马有杰的表现比较满意，是个有分寸的。 “有杰同志，咱们县的严打工作进展是怎么开展的？”张向阳开门见山的问道。 马有杰迟疑了片刻，决定全面倒向张向阳。 “张县长，咱们县的严打工作推进的还行，但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比方说该打的不打，不该打的反而被打。” “奥，这是怎么回事？”张向阳来了兴趣。 马有杰回答道：“张县长，我是去年从外县调到咱们原西的，对我县的公安还不能得心应手的指挥。 这次严打，我的要求是严格按照中央及上级政府、公安部门的要求执行。 对那些民愤极大、强奸、猥亵妇女、抢劫、杀人、故意伤害等行为恶劣的行径进行严打，从快、从重处置。 对那些因为激情吵架而引发的打架等行为应该以批评教育为主，但公安并没有按照我的要求执行。” 张向阳这会也听出来了，冯有杰还不能完全指挥公安队伍。 作为一县之长，他是不允许有这种情况出现的，公安必须听自己的，因此他追问道：“说说，都有哪些人不听指挥？” “政委白成斌、治安大队长白成毅兄弟在公安队伍的势力极大，局长尚保伟因上了年纪等退休，基本不管事。” 张向阳插话道：“他们和常务副县长白成龙是什么关系？” “是堂兄弟关系，他们都是白坪村的，是靠着文化革命起家的。”马有杰回答道。 “详细说说？” “白成龙原是黄原地委纺织厂的一名保卫科干事，1966年因为响应政策纠集了一帮人冲入纺织厂拿下了厂长等人。 这件事在当时非常出名，他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时任黄原地委主任强威的看重，被调到了地委政府办。 好在强威两年后就被调离了黄原，苗凯同志担任了新的地委主任。 白成龙这个人很有眼光，直接找人调回到了原西县，担任副主任。 他上任之后，白家就慢慢的起来了。 如今白家在各个单位都有人，不仅如此，据说他堂弟白喜军在他的支持下抄了很多人的家。”马有杰低声回答道。 “那1976年之后他就没有被清算？”张向阳疑惑的问道。 马有杰回答道：“咱们这里反应的慢，直到1978年才结束了文化时期的一些政策，当时的主任是冯世宽。 他刚开始是支持文化革命的，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追究白成龙等人的问题。 等他后来改为支持改革时已经到了1981年，还没等他处理问题就被调到了黄原，由张有智担任县委书记。 但张有智因为田福军副书记的缘故，基本上不干事，也没有处理白家，周文龙书记倒是想处理白家。 不过白家经过这几年的运作，势力大增，且将很多罪名都推到了白喜军身上，他虽然被判入狱15年但整个白家却没事了。” “原来如此，你下去给我一份详细的材料。”张向阳并没有直接答应调查，他并不敢完全相信马有杰。 第82章 原西白家 马有杰离开后，张向阳就通知司机李征，让他秘密收集一封白成龙家族的信息以及他们是如何起家的。 五天后，李征完成了这项任务。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原西县竟然有这样的人。”张向阳放下李征的调查资料自言自语道。 看完资料之后他对白成龙的评价不由得拔高了三分。 在其他人都往市里爬的时候，他却反其道而行之，主动调到县城。 在其他人还在纠结改革还是走人民公社之路时，他就开始了布局，将自家的亲族安插进原西县的各个单位。 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恐怕整个原西县都将由他说了算。 张向阳非常清楚，白成龙及其家族的危害要远远高于普通的黑社会组织。 一般的黑社会组织只要政府下定决心，很容易就能铲除，但白成龙不同，他已经融入进了政府内部，这样一来有些手段就不能用了。 也就是现在还未开始改革开放，若是开放后，白家就能利用政策和人脉上的优势，掌控原西县的经济，进而成为真正的无冕之王。 这种情况他前世就听过不少，有些县城就由那么一两家说了算，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机会。 张向阳决定不允许这种情况在自己的治下发生。 想到这里，他通知马有杰来见自己。 “我打算让你兼公安局长，尚保伟升一级调到政协担任副主席，你看怎么样？”张向阳开门见山的说道。 马有杰一听就知道张向阳是准备收拾白家了，当即大喜道：“感谢张县长的信任，您放心，我一定以您马首是瞻。” “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张向阳打断马有杰的表忠心，接着说道：“为了不打草惊蛇，你去找尚保伟让他主动来找我，要求退居二线。 而且暂时不能透露出去，要先把白成斌调走。” “调走白成斌？” “嗯，白成斌是政委，所有公安工作都绕不开他，有他在很多工作都没办法开展，因此要把他调出去然后再开始调查白家。”张向阳解释道。 “张县长，我知道怎么做了。”马有杰佩服的说道。 “好好和尚保伟沟通，有他支持咱们的工作能轻松不少。”张向阳不相信尚保伟在公安就没有发展几个心腹。 马有杰点了点头离开了张向阳办公室，当天晚上就约了尚保伟喝酒。 两人别喝别聊。 “老尚，你今年多少岁了？”马有杰和尚保伟碰了一杯后问道。 尚保伟不明其意，疑惑的回答道：“马书记，我今年56了。” “56了，就没想着更进一步吗？” “怎么没想，只不过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尚保伟苦笑着回答道。 “我这有一个消息，政协那边空一个副主席，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马有杰低声说道。 “政协副主席？虚职呀！”尚保伟有些不太满意，他现在的公安局长可是实权，还是县里排名前列的局长。 马有杰淡淡的说道：“你现在的局面和虚职又有何区别，如今的县公安局你说了不算吧？” “我……”尚保伟想要反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马有杰继续劝道：“这个职位虽然是虚职但也是副处级，再加上你如今已经56岁了，即便你不去政协两年以后你也要离岗，还不如趁现在给自己弄一个副处级的待遇。” 尚保伟看着马有杰道：“马书记，您是不是想安插自己人？” “有这个想法。”马有杰并没有说是自己兼任公安局局长。 “我可以同意，甚至自己不上副处都行，但要提拔我儿子担任副镇长。”尚保伟提了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 “好，我答应了。”一个副镇长而已，他自己就能办。 顿了顿，他接着嘱咐尚保伟道：“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等我通知。” “好。”尚保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表示自己知道了。 得到尚保伟同意的消息后，张向阳当即开始行动，他决定找田福军办这件事。 一来他救过田晓霞一命，二来田福军本身就是原西县人，又是一个有原则性的领导干部，不会想看到有这么一个政治家族出现的。 “向阳哥，是你？”看到是张向阳，田晓霞高兴的喊道。 “嗯，我来找你爸，他在家不？”张向阳开口问道。 “在呢！爸，向阳哥找你。”田晓霞向着门内喊道。 田福军正坐在沙发上看报，听到张向阳拜访便放下报纸：“向阳同志，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田书记您好，冒昧前来拜访。”张向阳恭敬的说道。 田福军示意张向阳坐下聊：“有什么事坐下说。” “向阳哥，喝茶。”田晓霞放下茶杯后便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谢谢！” 等田晓霞离开后，张向阳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道：“田书记，我是找你求助来了。” “奥，找我求助，说说看？”田福军好奇的说道。 张向阳从包里拿出调查资料递给田福军，“田书记，这是原西县政法委书记马有杰同志给我反映的材料，我又派人进行了调查确定这是真实的。” 田福军接过去慢慢的看了起来。 少顷，田福军放下调查资料，开口问道：“白坪白家我也有所了解，也和白成龙一起共过事，他基本上不发表意见，一惯随大流，真的控制了地方政权？” 田福军有些不敢相信。 “目前白成龙已经安插了其同族以及亲戚上百人进入了原西县各级单位。 就拿县公安局来说，政委是白成龙的堂弟白成斌，治安大队长同样也是他的堂弟白成毅，而刑警队副大队长强勇杰则是他的妹夫，城关派出所所长是他的表弟刘振。 通过一系列的人事任免和相互串联，原西县公安局现在已经完全被白家所掌控，尚保伟这个局长就是一个摆设。”张向阳严肃的说道。 “问题竟然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田福军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张向阳认真的回答道：“是的，田书记。 白成龙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偏向任何一方，也不争权夺利，和每一任领导的关系都相处得相当不错。 然而真实的情况却完全不是这样。 他在暗地里悄悄地将自己的亲属安插到政府各个单位中，然后利用自己的权势慢慢的提拔他们，进而掌控一些要害怕们的实权。 目前，改革开放尚未全面展开，经济仍然以农业为主导，白家对原西的控制还不明显。 若是改革完全铺开，白家便能够充分利用他们在政治上的优势来掌控经济命脉。 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原西县恐怕都会沦为白家的后花园，全县的人民也将成为白家随意收割的韭菜，他们想怎么割就怎么割。” 听着张向阳的回报，田福军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第83章 布局完成 “说说你的办法？”田福军一脸凝重地看着张向阳，他实在无法容忍这样一个家族在原西存在。 张向阳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回答道：“田书记，我是这么想的。 我想请您帮忙把白成斌调离原西，然后以这次严打为契机，从公安局内部开始调查，逐步揭开白家的黑幕，最终将整个白家一网打尽。” 田福军眉头微皱，思考片刻后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把白成龙调走呢？毕竟他才是白家的核心人物。” 张向阳连忙解释道：“田书记，从白成龙过往的所作所为来看，他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掌控原西。 因此，他拒绝提拔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如果咱们强行调走他，就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白家有所防备，增加调查的难度。” 田福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问道：“那白成斌呢？他会同意调离？” 张向阳继续说道：“会的，尚保伟这个局长其实就是个摆设，白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白家看来，即使把白成斌调走，也不会影响他们对公安局的掌控。” 田福军若有所思地说：“原来如此，那调走白成斌之后呢？” 张向阳接着说道：“我已经和尚保伟谈好了，等白成斌被调离公安局之后他就主动要求退居二线，我会通过常委会让马有杰代理公安局长。 然后，我们就可以从公安内部开始深入调查，将那些违法乱纪的分子一一清除出公安队伍。 最后，再顺着这条线索，一步步揭开白家的真面目，将他们彻底拿下。” 田福军思考片刻道：“办法不错，就按你说的来。 为了彻底打消白家的怀疑，我会出面让黄原各县的公安系统人事都动一动，并给你送一个得力干将。” “谢谢田书记，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将所有的违法犯罪分子一网打尽。”张向阳急忙回应道。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顿了顿，田福军接着提点张向阳道：“以后遇到这种事要直接找你的上级汇报，除非确定他也是同犯，否则绝对不能越级上报，这是官场上的大忌。” 张向阳心想我难道不知道吗，只是人家地委主任认我是谁，或许还以为我是在争夺权利呢！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还故作感激的说道：“田书记，谢谢您的提醒，我记住了！” “嗯，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告诉冯书记，这是我自己调查的情况。”田福军回应道。 接下来田福军又询问了张向阳准备如何治理原西，并告诉了他一些自己的治理经验，直到田晓霞喊两人吃饭才结束这场对话。 第二天，田福军就找到了黄原地委书记，告诉他自己接到了老家来的举报信，反映白家把持基层政权，谋取私利。 “接到举报信之后我派人去查了查，还真有这回事，这是调查材料。”说着把张向阳昨天留下的调查材料递给黄原地委书记冯克明。 冯克明急忙接过材料看了起来。 少顷，他开口问道：“田书记，您有何建议？” 田福军回答道：“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遍，现如今不同于大文化时期，咱们不能用政治手段解决。 若是所有人都这样做，对政治的破坏非常大，因此只能通过法纪查处。”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根据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白成龙和白成斌是白家的核心人物，公安局又是一个大的突破口，我建议从公安入手。” 田福军把昨天张向阳给他的解释简要的复述了一遍。 冯克明思考了片刻，担忧的说道：“田书记，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就是不知道张向阳这个年轻人能不能斗得过白成龙。” 田福军笑着说道：“张向阳这个年轻人我见过几次，是个胸有沟壑之人，有心算无心之下，一定能赢。 若是还不放心，咱们在派一个刑侦高手去原西帮助张向阳同志。” “这样我就放心了。”冯克明想了想道。 “那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插手有些不合适。”田福军微笑着说道。 冯克明点了点头道：“您放心，我这两天就研究黄原地区公安系统的人事。” 两人分开后，冯克明就让自己的秘书通知黄原市公安局局长高延安和原西县代县长张向阳来见自己。 “都看完了吧，说说你们的感想？”冯克明开口道。 “冯书记，我听您的，您说怎办就怎办。”高延安斩钉截铁的说道。 “冯书记，我也是。”张向阳也学着高延安道。 冯克明扫了两人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要的是办法？” 张向阳故作思考了片刻，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冯书记，您找来高局长，是不是要我们从公安局入手？” “不错，我现在相信你能完成这项任务了。”冯克明接着说出了自己的布置，也就是张向阳给田福军的建议。 “是，冯书记，我今天就酝酿黄原地区的公安人事，不让他们看出破绽。”高延安急忙回答道。 “好，另外你再找一位刑侦高手去原西配合张向阳同志。”冯克明接着说道。 “是。” “张向阳同志，辅助工作我给你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务必给我拿下白成龙等人。”冯克明严肃的说道。 “是，冯书记，保证完成任务。”张向阳急忙回应道。 至此，张向阳获得了他想要的上层支持。 另一边，高延安也做好了全市公安人事调整方案。 其中白成斌调往瓦窑县担任公安局长，原西县刑警大队大队长调到保安县担任副局长。 保安县副局长李瑞调到原西县担任政委，市刑警中队中队长陈阳调到原西县担任刑警大队大队长。 如此一来，将会改变原西县公安局的力量对比。 …… 原西县，白家祠堂。 “大哥，我走之后公安局该怎么安排？”白成斌问道。 “尚保伟不管事，你调走之后影响不大，我会想办法让成毅担任副局长，保证我白家对公安局的掌控。 你到了瓦窑县之后要做一个清廉的公安局长，多办大案要案，想办法升到黄原担任市公安局副局长。”白成龙想了想道。 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收拾白家做的铺垫，对于白成斌调到瓦窑担任公安局长他是乐见其成的。 “是，大哥。”白成斌急忙答应下来。 第84章 冤假错案 半个月后，李瑞和陈阳正式到任，尚保伟也正式提出退出二线的请求吗，为此张向阳特意召开了常委会。 张向阳扫了众人一眼，开口说道：“同志们都到了，咱们临时开个常委会。”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同志们，由于周书记不在，由我暂且主持今天的常委会。 今天会议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县公安局局长尚保伟同志昨天找我，说他精力不济，难以胜任目前的工作，希望能够退居二线。 现在，请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意见。” 话音刚落，白成龙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张县长，尚保伟同志退居二线后可有新的局长人选？”他要确定是有预谋的还是临时决定的。 张向阳摇了摇头，眉头微皱，故作苦恼地说道：“没有，尚保伟同志昨天才找我谈的话，而且我刚到咱们原西县对人事还不熟悉。 另外周书记还在住院，咱们也要考虑市局的意见，所以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局长人选。” 听到张向阳这么说，白成龙虽然还心存疑虑，但也觉得可能是自己过于紧张了，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就是尚保伟想要退居二线而已。 不过他还是决定继续试探，看这里面有没有交易。 于是，他接着问道：“尚保伟同志有没有提什么条件？” 张向阳岂会不知道白成龙的小心思，摇摇头道：“没有，尚保伟同志的姿态很高，完全站在党和政府的立场考虑问题，没有考虑其个人待遇问题。 成龙同志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成龙摇摇头表示没有，大脑则开始飞速运转，思考尚保伟退居二线对自家造成的影响以及有没有能利用到的地方。 “张县长，各位同志们，我觉得咱们应该同意尚保伟同志的请求。 他这个人我了解，是一个十分强硬的人，但凡能有办法是绝对不会主动要求退居二线的。”副书记霍生飞说。 “我也同意，咱们要为老同志的身体考虑。” …… “同意。” 提拔某个人可能会有人反对，但有人提出主动退居二线，几乎没人反对，大家的想法很简单，退了就要有人顶上去，万一是自己人上去呢！ 张向阳点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但新公安局长该选谁？周书记还在住院呢？” 张向阳话一出口就将那些想要推荐自己人担任局长的话给堵住了。 他的理由非常充分，县委书记不在。 “既然如此，那就等周书记回来再讨论。”副书记霍生飞也就比张向阳早半年到原西县，也没有自己人可推荐，越往后推越对他有利。 其他人一看没戏，也顺势同意下来。 见众人都同意暂且不选公安局局长，张向阳趁机说道：“有杰同志，你是政法委书记，尚保伟同志退下去之后由你暂且主持工作，等新局长上任之后你在移交工作。” 马有杰点点头道：“好的，张县长。” 没有局长，政法委主持工作在正常不过了，因此张向阳这番话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包括白成龙。 张向阳对大家道：“大家还有没有其他事？没有的话咱们散会？” 马有杰急忙开口道：“张县长，我还有事，我想问一问尚保伟同志退居二线之后是什么待遇？” 张向阳故作疑惑的问道：“正科呀，怎么了？” 马有杰回答道：“尚保伟同志为我县服务多年，如今又能发扬风格，主动退居二线，咱们是不是应该把他的待遇提上一级？” 张向阳追问道：“提上一级？” 马有杰解释道：“嗯，提上一级。这么做也是鼓励那些到龄的干部提前退休，这么一来也有利于县委进行人事调动。” “我同意有杰同志的意见。”组织部部长汤平急忙回应道，他可太喜欢这个政策。 其他常委们一想还真是这回事，这么做对大家都有利，当下纷纷表达同意。 “既然大家的意见一致，那就提一级待遇，我看给他一个政协副主席，大家觉得怎么样？”这就是张向阳的策略，让大家自己同意，同时也打消了白成龙的怀疑。 “同意。” “赞成。” 最终经过全体常委同意，拟推荐尚保伟担任原西县政协副主席。 常委会后，张向阳办公室。 “有杰同志，新来的政委李瑞和刑侦大队长陈阳都是自己人，你可以把一些工作交给他俩。 你上任之后就从这次的严打查起，看看他有没有人利用这次严打谋取私利。”张阳阳郑重的叮嘱他道。 “张县长您就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马有杰郑重的回答道。 “对了，我让你调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张向阳问道。 “张县长，我正要找您汇报呢！ 我通过检察院以及一些有原则的公安了解了情况，还真是一起冤假错案。”马有杰气愤的说道。 “怎么说？” “和那位大姐反映的一样，这个李二因为相亲失败心情不佳，和几个邻居醉酒后发生了口角。 还没有打起来架就被边上的人拉开了。 本来已经没事了，不想这时路过三名警察，带队的是治安大队的中队长刘浩飞，也是白家的表亲。 这三人以李二等人打架为由要拘留他们，实则是想罚款。 其他人知道刘浩飞的德行，就掏钱了事了。 李二心有不服便开口骂了几句，被刘浩飞等人怀恨在心，便以流氓罪起诉了他，公安给出的处理意见是死刑。 检察院副检察长李云是白家的老娘舅客，已经决定按照公安的处理意见进行起诉，下个周二就开庭。 而法院副院长白强也是白家人，不出意外会按照检察院的起诉意见书判决。”马有杰严肃的说道。 “好家伙，这个白家藏得够深，公检法似乎成了他们的工具。”张向阳皱着眉头道。 “是啊，上次统计的时候就漏了李云，我也是和一位老年人聊天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情况的。”马有杰感慨道。 张向阳郑重的叮嘱马有杰：“有杰同志，看来咱们还是低估白家了，今后的行动要更加严谨保密才是。” “是，张县长，我明天就找借口调阅严打以来所有的卷宗，一个个核实，把白家深入公检法的触手斩断。”马有杰坚定的说道。 “那行，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找我。”张向阳再次嘱咐他道。 第85章 新的思路 “二哥，那个马有杰是专门来找事的吧？”刘浩飞气愤的说道。 “怎么了？”白成毅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昨天办公室通知，马有杰要求所有人把近期办理的案件卷宗全部送到他办公室，他要复核。”刘浩飞的脸色非常难看。 “你说的是真的？”白成毅昨天带母亲去黄原看病了，并不知道这件事。 “是真的，昨天下午就派人取走了咱们治安大队所有案件卷宗。”刘浩飞回答道。 “有没有问题不是单靠复核能看出来的，最终还是要靠下面人去查，只要下面人还听咱们的，他马有杰和尚保伟不会有什么区别。”白成毅嘴上宽慰着刘浩飞，脑海中开始非常运转，猜测马有杰的真实用意。 “不行，不能让他查下去，你传话出去，就说马有杰反对严打，要为所有犯罪分子翻案。”白成毅接着说道。 “二哥，这能行吗？会有人信吗？” 白成毅低声解释道：“管他呢，只要形成舆论氛围，到时就能让大哥在县委常委会上发难，赶走马有杰。 另外，把咱们这段时间办的案子在过一遍，那些明显存在问题的，要尽快补充证据，办成铁案。” “好的，二哥。”刘浩飞急忙答应下来，同时也放松下来，他相信几个表哥的能力。 就在他们商量着对付马有杰的时候，对方也在策划着行动。 “马书记，这起案件就是一个突破口，我昨晚已经找当天在现场的群众谈过话里，李二是骂了几句公安，虽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 而且李二之前并没有前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够不上流氓罪。 咱们可以突袭审讯办案的三位民警进而以此为由展开一次大的自查。”陈阳建议道。 政委李瑞问道：“其他佐证材料查清楚了？” “全部查清楚了，事实很清楚，李二就是一起治安案件。”陈阳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陈阳同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马有杰略微思考了几秒钟就做出了决定。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阳回答道铿锵有力。 “马书记，我还有一个建议。 咱们还可以通过组织人事部门，好好查一查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符不符合规定。如果他们连进入公安部门都不符合规定，那就更好办了。”李瑞建议道。 马有杰眼前一亮，心道这是一个好办法，不仅适用于公安系统也适用于其他部门单位，正是对付白家的利器。 想到这里，他当即开口说道：“李瑞同志继续查阅案件卷宗，我去找张县长。”说完几人便分开行动。 “张县长，李瑞同志建议查一查现在公安局这帮人是怎么进来的，符不符合规定，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义，就特意找您汇报来了。” “调查怎么进入公安局的？” “不止是公安局，其他单位也应该查一查？”马有杰的回答让张向阳心中大喜。 他明白对方的用意，白家这么多人进入政府部门，绝对有相当大一部分人是不符合规定的。 只要用心查，就能以此为由赶走这一批人，降低白家在原西县的政治力量。 不过这件事实行起来的难度有一些大，全县不按规定进来的人绝对不止是白家，其他领导干部的家属亲戚也绝对不少。 若是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查下去，恐怕会得罪全县的领导干部。 可若是放任不管，他又不甘心。 “去他娘的，怕这怕那的干脆别当官了。”张向阳狠了狠心，还是决定严查，把那些不合格之人清除出去。 当然他也做了一定的妥协，并不是把所有违规进来的人全部清除出去，而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清除出公务员队伍。 且今后只要进入政府部门，都必须严格按照规定进入。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原西县是一个改革试点县，又有高老和田副局盯着，他不怕因为严查这个问题而被拿下。 否则他也不敢冒着巨大的风险坚持这么做。 他这么做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减少裙带关系，尽量保持一种平和健康的官场关系。 张向阳上辈子虽然没有从政，但也听到过一些情况。 很多单位提拔干部根本就不按照规定进行，那些能干事乐干事的人常年提不上去，反而那些什么也不干的人却是经常被提拔。 因为这些原因，很多干部干脆躺平不干了。 他就有这么一个同学，对方是985高校毕业的，最早在企业工作，年薪也非常可观，但因为要照顾父母便考回老家当了一名财政所的公务员。 因为工作能力突出，领导把什么工作都交给他干。 他记得同学曾吐槽过，他们基层财政所总共就有七八项工作，自己一个人就负责五六项。 不止是财政所就是财政局也知道他的能力，但一遇到提拔就没他什么事了。 刚开始他还不死心，认为自己的努力领导都看得见，也经常表扬自己，迟早会轮到自己。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10年之后，他才明白自己这是在做无用功，关系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以张向阳对人性的了解，这种情况根本就没办法杜绝。 以他的能耐也解决不了这个难题，但目前在原西县的一亩三分地上，他还是说了算的。 所幸如今阶级固化尚未彻底形成，他还有机会改写命运。 他可不想自己离开了，原西县的人民群众还在骂娘。 他要在这里树立一个标杆，并且在今后的工作中也尽量做到公平公正，不能让那些干事的人吃亏。 这些念头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圈，他已经有了决定：“我知道了，你先在公安那边把动静闹大，形成舆论压力，为全县清查做准备工作。” “是，张县长。”马有杰急忙答应下来。 张向阳接着追问道：“对了，卷宗看的怎么样了？” “看了差不多有四分之一了，李瑞同志正在看，通过卷宗以及私下了解，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案件有猫腻。”马有杰严肃的回答道。 “多少？一半以上？这还是党领导下的公安局吗？”张向阳提高了声音。 顿了顿，他接着道：“这件事情关系着民心向背，关系着原西的发展，你们一定要注意。” “是，张县长。”马有杰严肃的说道。 第86章 白成毅慌了 “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刘浩飞大声呵斥道。 陈阳淡淡的说道：“知道，治安大队中队长刘浩飞，白成毅的表亲。” “你……” “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别找不自在。”陈阳打断他道，接着对两名公安道：“把人带走。” 抓他的两名公安因为不肯和刘浩飞等人同流合污，被发配到了指挥中心接打报警电话。 马有杰主持工作以后，专门任用这些被边缘的警察，为的就是利用他们心中的那股气。 刘浩飞三人很快便被带到了审讯室。 “不要挣扎了，也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该查的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找到了证据才来抓你们的。 识相的话就好好配合，主动交代问题，争取戴罪立功，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陈阳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要告你，告你乱用权力。”刘浩飞不屑一顾的说道。 他对自己的表哥有信心，相信他们会救出自己的。 “不要奢望有人能救你出去，你敲诈勒索，为了金钱随意制造冤假错案，若是不好好配合，下场是什么你应该清楚？”陈阳继续给他施加压力。 “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刘海飞油盐不进，一点也不配合。 陈阳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因此并没有气馁。 让其他人继续审讯，他自个去见另外两名同案犯。 这两人都是刘浩飞的跟班，没少跟着他做恶事，作为一名公安他们清楚自己所犯之罪的严重性，因此全都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 “卷宗上有你们的签字，你觉得你们可以糊弄过去？”陈阳问其中一名公安王刚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案子办的没有任何问题，李二犯的就是流氓罪，你们是不是想替流氓翻案。”王刚反驳道。 “不是你说什么罪就是什么罪，你自己也是公安，应当明白咱们公安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确凿。 这个案子的证据材料已经找齐了，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治安案件，是你们为了利益，刻意制造成冤假错案的。”陈阳持续施加压力。 与此同时，白成毅也收到了表弟刘浩飞被新上任的刑警大队大队长给带走的消息，当即决定亲自会一会陈阳。 “陈大队，不知道我们治安大队的刘浩飞等人犯了什么罪，你们刑警队招呼不打就把人给我抓走了，怎么连我这个治安大队长也要隐瞒。”白成毅开门见山的说道。 “白大队，你还真说对了，这件事还真不能对你说，因为你也涉嫌其中，过后我们会找你核实情况的。”陈阳淡淡的说道。 治安大队办的案子都需要他这个大队长签字，严格说来，他也确实属于被调查的对象。 “那要不要把我也抓进去？”白成毅的脸色非常难看。 陈阳摇摇头道：“这倒是不需要。”顿了顿，他接着道：“白大队，我还要审讯，恕不打扰。” 看着离开的陈阳，白成毅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当即回自己办公室给白成龙打了电话，说自己有重要的事要见他。 “去老地方见一面。”白成龙没有感情的说道，他知道白成毅给自己打这个电话，那就意味着他改不掉了。 “好的，大哥。”白成毅急忙答应下来。 不一会，两人就出现在了公安隔壁的一个小院子里。 “怎么回事？”白成龙一进门就问道。 白成毅低声回答道：“马有杰拿走了近期所有的案件卷宗，像是准备重新查一遍，浩飞被抓应该和案子有关系。” 接着把自己的怀疑以及刘浩飞等人如何通过案子立足赚钱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我有没有告诉你们，不要在案子上做手脚，即便要找几个背黑锅的也要去一些偏远地方找，怎么弄的这么大。”白成龙气急道。 “大哥，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家族着想。”白成毅的底气不是很足。 白成龙呵斥道：“我有没有告诉你们，要低调，要专心发展等待时机，如今倒好，把自己送进去了。” 白成龙发了一会火之后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然后问道：“刘浩飞知道多少，能不能把你送进去。” “他经手的案子我都签了字。 另外，我看上了原西小学的教师郝艳，于是利用此次严打将他老公高小川给送进去了，这起案子也是浩飞经手的。”白成毅这会也不敢隐瞒了。 “你是白痴吗？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白成龙被这个堂弟气的半死。 他的计划是低调发展，一步步蚕食原西政坛，成为原西实质上的土皇帝，可这个堂弟倒好，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 为了女人和三瓜两枣就制造了冤假错案，关键是手脚还不干净被人查到了。 “大哥，那现在该怎么办？”白成毅小声问道。 白成龙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后异常坚定的说道：“老二，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而且还能把你手头上的案子都推到他们身上。 这样一来，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把关审核不严，大不了给个处分，低调一段时间就过去了。” “这……那可是表弟，姑姑家唯一的儿子？”白成毅诧异的问道，他没想到堂哥这么狠。 “愚蠢，一个人死总好过一群人死。”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常给你们说，莫要争一时之长短，也不要看重短期利益。 只要你们按照我规划的步骤走，整个原西县都是咱们的。 你们倒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竟然把刀把子递到了人家手上。 你来告诉我，不处理浩飞，怎么应付马有杰的调查？” “大哥，姓马的不安好心，他这是故意和咱们作对，就不能想办法灭了他呀的？”白成毅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说的轻巧，那是副处级的国家干部，若是被害了等待咱们的就不是调查而是镇压了。 我最后再说一遍，浩飞必须处理，绝对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白成龙郑重的吩咐道。 白成毅迟疑了片刻，然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待会就去处理。” “这就对了，不能因为他一个坏了家族的百年大计。另外你老实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其他违法乱纪行为？”白成龙严肃的问道。 “没有了，您说过现在是打基础的时间，因此我一直很注意，只办理了郝艳老公高小川这么一起冤案。”白成毅急忙回答道。 “无论是威胁也罢利诱也罢，总之给我搞定高小川，你绝对不能出问题。”白成龙正色道。 “嗯，我明白了。”白成毅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让高小川闭嘴。 白成龙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得罪过马有杰，怎么才能让其收手。 第87章 下毒 原西县监所。 高小川呆呆的盯着监所的房顶，满腔的恨意无处发泄。 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谁了。 无缘无故的被冤枉猥亵学生，被公安以流氓罪抓了起来。 饶是他百般解释，公安似乎压根就不想听自己的解释，草草就定了案，三天后就要庭审了。 一想到自己名誉尽毁，还要面对无尽的牢狱之灾，高小川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现在还是想不通，那两个女生为什么要冤枉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高小川定睛一看，只见一名狱警打开号舍的门道：“高小川，出来一趟，有人要见你。” “是谁？是我老婆吗？”高小川激动的问道。 “是谁你见了不就知道了。” 高小川跟着狱警到了谈话室，只见前段时间来学校做法制宣传的公安正坐在老虎凳对面的椅子上。 “白大队，人到了，您聊我先出去了。”狱警将高小川铐在老虎凳上，然后说了一声便离开了谈话室。 “我也不和你卖关子了。直说吧，我希望你在后天的庭审现场乖乖认罪，还有不管谁来调查，你都要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罪行。”白成毅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你？是你冤枉的我！”高小川激动的说道。 “这些还重要吗？”白成毅淡然的说道。 “重要吗？”好一句重要吗？高小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人生在对方的心里竟然这么无足轻重。 一想到因为眼前这人，自己不仅名誉扫地还要蹲大狱，高小川就怒不可遏，恨不得撕了他。 若非被老虎凳控制，高小川这会绝对会扑了上去。 “我在强调一遍，你必须认罪。”白成毅认真的说道。 高小川死死地盯着白成毅，怒吼道：“休想！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一定要揭穿你们这些败类的罪恶行径！” 白成毅对高小川的愤怒毫不在意，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是吗？ 我提醒你一件事，现在的治安并不好，有很多的人贩子。 我记得你儿子是原西县小学二年级三班的高耀吧？他要是被人贩子拐走了，那可就不妙了哦。” 白成毅的话音落下，高小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高小川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可没威胁你，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白成毅的语气依然平静。 “你自己考虑清楚，到底认不认。”说罢，他站起来便离开了谈话室。 高小川坐在老虎凳上，如坠冰窖。 他知道对方一定能做的出来，想着儿子嚷嚷着爸爸抱的情景，高小川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另一边，尽管陈阳用尽办法，但刘浩飞三人都没有开口。 这三人本身就是公安，熟悉各种审讯套路，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 “怎么样，还是不说？”马有杰问道。 “不说，这三人都很顽固，似乎相信有人能救出自己。”陈阳回答道。 马有杰道：“他们这是在做梦，待会我和你去。” 就在两人谈话之时，白成毅也正在思考怎么才能让着三人永远闭嘴，如今谈话室内外没有一个自己人，让他一时间也是一筹莫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还是没想到任何办法。 就在这时，他妹夫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强勇杰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叫的声音。 “二哥，想到办法了没有，要不咱们先出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强勇杰揉了揉肚子道。 “吃饭？对呀，我想到了！”白成毅眼前一亮。 “二哥，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强勇杰满脸好奇地问道。 白成毅没有说话，先是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些面包。 “二哥，你这……” “不要说话。”说着，白成毅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透明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拧开，然后轻轻的往面包上倒了几滴。 强勇杰这会明白了，二哥这是准备下毒呢！ “二哥，你这是哪里来的，管用吗？” “这是我买来准备给高小川用的，最后考虑到还有更好的办法便没有用。 我拿山羊实验过，不到两个小时就死了，非常的好用， 据卖家介绍，进肚之后两个小时之内必死无疑。”白成毅低声解释道。 “可这要怎么送进去，即便送进去人一旦死亡，也很容易追查到咱们身上。”强勇杰质疑道。 “我也是受你提醒才想到下毒的，你也了解那帮人是什么水平，他们是绝对想不到我会下毒的，因此也就不会防备。 浩飞他们虽说被抓了进去，但那些人就敢保证一定会出事，因此他们是不会拒绝咱们送吃食进去的。 至于追查到咱们身上，这你不用担心。 我会让文书刘建去送的，等他出来之后在除掉他。 到时候，就算他们怀疑到我们头上，也找不到证据，最终只能不了了之。”白成毅低声解释道。 “二哥，那个陈阳可是市刑警队出身，他可不是咱们这些土包子。”强勇杰担忧的说道。 白成毅皱着眉头想了想道：“顾不上那么多了，你待会以案子为由将他叫走，我再让刘建去送。” 强勇杰知道这么一来，自己一定会被怀疑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他和白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好，我这就去，不过我拖不了他多长时间。”强勇杰提醒白成毅道。 “我知道了。” 说完两人便分头行动，强勇杰去找陈阳企图支开他，白成毅则叫来自己的文书刘建。 “刘建，这是我存下的一点干粮，你现在给我表弟浩飞他们送进去，让他们填填肚子。 另外这是300块，你送完面包之后去一趟白坪，把他交给你嫂子。 对了送面包的时候别说是我，这毕竟是犯错的，我这马上要上副局长了，免得节外生枝。”白成毅指了指桌子上的面包，然后从抽屉里拿了三百块钱给刘建。 刘建不疑有他，当即答应下来。 到了讯问室外边，刘建被拦了下来。 “张志飞，大家毕竟同事一场，你总不能不让他们仨吃饭吧？”刘建皱着眉头说道。 “谁说不给他们吃饭了，待会灶上饭好了之后会给他们送的。”张志飞回答道。 “你也知道咱们灶上吃的，哪是人能吃的？他们三个中午都没吃饭，吃几个面包垫垫肚子不过分吧？ 在者，今日留一面日后好相见的道理我想你应该也懂。”刘建面漏不悦。 “好吧，你把面包给我，你就不要进去了。”张志飞担心传递信息，没有同意刘建进去。 刘建本身的目的就是送面包，因此并没有拒绝，直接把东西给了张志飞就离开了。 “哥几个，打开检查检查，看有没有夹带什么信息。”张志飞没有想到灭口，只想到通过面包夹带信息传递情报。 躲在拐角处的强勇杰看着刘建离开后也跟着离开。 第88章 嫌疑人死在公安局 “什么？刘浩飞三人中毒了？”听到刘浩飞三人中毒，已送往医院抢救，陈阳的脑袋瞬间大了一圈。 张志飞急忙解释道：“陈大队，是我的错，我没想到刘建送来的面包有毒，我只想到……” “想到什么？想到白家得罪不起就开了口子，导致嫌疑人中毒？”陈阳反问道。 “陈大队，我……” “我就离开那么一会，你就给我闯下这么大的祸？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陈阳看了一眼张志飞，气急道：“还杵在这干什么，立刻带人去抓刘建。”虽然知道抓住刘建的概率不大，陈阳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他如今只能寄希望医生给力能抢救过来。 “小李，你去通知马书记和李政委，我去医院。”吩咐了一声之后，陈阳起身向医院赶去。 医院这会正在对三人实施抢救。 “陈大队。”几名公安看到陈阳急忙上前打招呼。 陈阳顾不上回应几人，急忙追问道：“情况怎么样？” “希望不大。”公安鲍伟低声回答道。 正说话间，只听见一名医生大声道：“六号病床抢救无效，死亡时间1983年8月5日19时05分。” “七号也一样。” 听着里面的对话，陈阳直接瘫软在了外面的椅子上，心道：完了，这下闯大祸了！ 虽然出事的时候他正好被李瑞叫走，讨论一名叫高二川老师的猥亵案，但张志飞等人毕竟是自己的手下，这个责任他背定了。 原来强勇杰去找陈阳时，他正好去了李瑞的办公室。 发现陈阳不在之后，强勇杰便没有去找他，反而躲在墙脚观察，后来见刘建把面包留下之后他才跟着离开。 很快医生就走了出来，“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陈阳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医生什么时间走的都不知道。 少顷，马有杰和李瑞匆匆跑来了。 “马书记、李政委，人没了，你们处分我吧！”陈阳沮丧的说道。 马有杰摇摇头道：“我听李瑞说了，不是你的问题，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刘建。” 陈阳回答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找到的可能性不大，即便真找到了恐怕也是尸体。” 几人都明白陈阳话里的意思，对手连被公安羁押的刘浩飞三人都要灭口，刘建更不用说了。 “不说这些了，咱们去找张县长承认错误。”马有杰苦涩的说道，他这个主持工作的政法委书记又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嗯。”李瑞和陈阳点头同意下来。 随后三人直接找到了张向阳的住处，把事情做了简要的汇报。 “还真是猖狂，这是完全不把党和政府放在眼里，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张向阳也是被白家的手段吓了一跳。 “张县长，是我们没有做好，让对手钻了空子。”马有杰低头认错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容易被对手抓住辫子对你展开讨伐，影响案子的查办。” 顿了顿，张向阳接着说道：“说说你们的安排？” “我们已经派人去抓捕刘建了。”马有杰回答道。 张向阳摇摇头道：“对手猖狂到如此地步，你认为刘建还有活命的可能？” “希望不大。”陈阳如实回答道。 张向阳点了点头对陈阳的话表示认可，然后在地下走来走去，开始思考破局之路。 “对了，你们说那三人是吃了刘建送到面包死的？知道吃的是什么药吗？” “张县长，是沙林毒气，又称薛明伟甲氟膦酸异丙酯，是G类神经性毒素，是一种具有极微弱水果香味的无色透明液体。”陈阳回答道。 张向阳问道：“这种毒药是怎么来的，有什么其他作用？” “这是毒剂是汉斯猫法本公司研制新型杀虫剂的副产物，后广泛运用于军事，二战之后传入我国，军统中统的敌特曾多次使用过。”陈阳回应道。 张向阳心中猛地一动，连忙追问：“这么说，我国不生产这种毒剂？” 陈阳肯定地点点头，回答道：“嗯，确实如此。” 马有杰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地说：“如此看来，这种药极有可能是从敌特手中获取的。这样一来，想要追查它的来源就变得异常困难了。” 张向阳略作思考，提出一个新的思路：“既然药物不好追查，那就从食物方面入手，送进去的面包有没有吃完？” 陈阳立刻回答：“没有，可能是因为心情紧张，三人吃了几块还剩下不少。” 张向阳眼睛一亮，果断下令：“这就好办了！你回去之后，带上剩下的面包去全县所有的副食品店询问一下，看看面包是哪家店出售的，以及买家是谁。” 马有杰恍然大悟，兴奋地叫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在咱们这个小县城里，买面包的人本来就不多，要找起来应该不会太困难。” “我若是猜的不错，这个购买人应该就是白成毅或者强勇杰，一旦查出是他俩，立刻拘捕。”张向阳决定上强度了。 而且他相信县里的其他常委也会支持自己，在公安局里灭口，还一次性杀了三人，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是，张县长。”三人急忙答应下来，接着就准备离开。 “等等，有杰同志，你去一趟市局把今天这件事汇报上去，看看市局有没有毒药的线索。 另外找市局借一些办案人员，对于咱们县这些人的水平我没有多大信心。”张向阳叫住三人道。 “明白。”马有杰回应道。 另一边，张志飞等人这会正在讨论刘建的行踪。 张志飞对几名找村民打听刘建行踪的公安道：“怎么样？” “没有看到。” “一样。”几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任何收获。 “怎么会没有看到，他能去哪？据前街刘大爷所述，刘建就是向着白坪的方向去了呀。”张志飞皱着眉头说道。 “对，李大妈也能证明这一点。”有人回应道。 “可通往白坪道路上的几户人家都没有看到刘建，有几个初中学生一直在路边玩，中途也没有离开过，他们也没有看到刘建。”一名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公安揉了揉脑袋。 “日了怪了，难不成还能飞了不成。” 正在这时，有名公安对几人喊道：“刘建骑得自行车找到了，就在三里桥不远处的沟渠里。” “走，去看看。”说着几人向三里桥走去。 第89章 抓捕白成毅 “张队，我觉得刘建恐怕凶多吉少了。”刑警小李说道。 “咱们这下麻烦大了。”张志飞懊恼的说道。 因为他的不慎，导致刘浩飞三人被毒死，如今下毒嫌疑人刘建也疑似被灭口。 “不管了，无论是死是活，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刘建。”有人开口道。 “老秦你和小李继续打听，看有没有什么交通工具经过，我们几个在附近寻找。”张志飞对几人道。 “好的。”众人点头答应下来，接着就分开行动。 一个多小时后，夜幕彻底降下，众人还是没有找到刘建的行踪，最终只能灰溜溜的回单位汇报情况。 陈阳对此早有所料，因此并没有多生气。 只是吩咐几人继续查探刘建出去那个时间段过往白坪路段的车辆情况，为后续办案提供支撑。 接着带人去了副食品店，查找购买面包之人。 原西县是一个穷县，全县副食品店少的可怜，没有多少时间众人就找到了面包来源，原西二道街的一家副食品店。 “李主任，能不能找出来购买的人？”陈阳紧张的盯着副食品的主任。 “从面包的成色来看，购买的时间不超出三天，而面包这玩意买的人不是很多，应该能找出来。 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问销售黄玲和刘玉梅。”副食品店李主任想了想道。 “她俩住在哪里？”陈阳急切的问道。 “不远，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她们一会就到。”说话间，刘玉梅已经到了。 “玉梅，这款面包这三天内购买的人多不多，能不能找出来？”李主任急忙开口问道。 刘玉梅看了一眼面包，然后回答道：“虽说这三天来店里购买面包的人只有十几人，但我也没有记全。” “不打紧，记得几个说几个？”陈阳安慰道。 刘玉梅想了想道：“今天有三个人，还是同一拨来的，都是政府干部，我认得其中的一个叫孙赛赛，另两个不认识。 昨天买的人多一些，有小学的刘校长，公安局白大队，其他的我就记不清了。 黄玲记性好，她应该能记全。” 听到有白成毅，陈阳大为振奋。 少顷，黄玲也到了。 只见她看了看面包，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道：“前天总共有6人，有4人是出远门的，剩下两人一个都是中学老师。 昨天有5个人，有公安局的白大队长，小学的刘校长……” 黄玲的记忆力确实强，每一个买家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当然也有副食品店生意不好的原因。 “李主任，黄玲同志、刘玉梅同志，这件事涉及到一起案件，希望你们能够严格保密，谁都不能告诉，包括你们的亲人。”陈阳提醒三人道。 “好的，陈大队长。”三人急忙回应道。 随后，陈阳便带着结果去找马有杰汇报去了。 “走，去张县长的办公室，他刚才还在你们的调查进度。”马有杰没等陈阳汇报，就带着他去了张向阳的办公室。 听完陈阳的汇报，张向阳思考片刻道：“陈阳，立即带人抓捕白成毅。 有杰同志，你和李瑞同志现在就去刘浩飞三人家中，通报家属三人死亡的情况，以防被有心人利用。” 顿了顿，他对陈阳道：“抓捕的时候一定要让大家看到，要想办法传到死者家属耳中。” 见陈阳和马有杰不是很理解，张向阳接着对两人解释道：“如此一来，家属应该能猜出白成毅就是凶手。 刘浩飞和白成毅是表兄弟关系，他的家人没准掌握着一些咱们不知道的线索，一旦让他们得知自己的儿子是被白成毅害死的，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跳出来？” “会，一定会的。”陈阳眼前一亮，连忙附和道。 “行，那就行动吧。”张向阳命令两人道。 “是，张县长。”两人大声回答道。 另一边，白成龙也听了白成毅的汇报。 白成龙想了想道：“明天让三家组织起来去公安局找说法，声讨办案人员草菅人命，一定要把事情闹到全县皆知，我会利用这个机会免掉马有杰。” “我知道了。”白成毅急忙答应下来。 “记住，自己不要出面。”白成龙提醒他道。 白成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晚点把刘建的尸体送到家里的烤烟房焚毁，千万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白成龙面色凝重，压低声音对白成毅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勇杰已经去处理了。”白成毅同样低声回应道，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白成龙微微点头，表示放心，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跨出门口的瞬间，他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对白成毅嘱咐道：“这件事过后，一定要低调，一切都按规矩办。” 白成毅连忙应道：“放心吧，大哥，我都明白。” 白成龙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白成龙离开不久，陈阳等人就出现在了白坪村。 他们通过打听，已确定白成毅今天下午与强勇杰一同前往了白坪村，一直未返回。 想到两人的关系，陈阳猜测两人都参与了投毒，决定将两人一起抓捕。 “这里就是白坪村，基本上都是白家人，且他们在白成龙的带领下异常团结，恐怕会阻止咱们把人带走。”张志飞一脸严肃地向陈阳介绍着这里的情况。 陈阳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阻挡咱们？我看谁敢！ 记住，如果有人胆敢阻碍执法，那就全部带回去，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我倒要看看，有谁敢不要命。” 他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其中透露出的决然却让人无法忽视。 说完，陈阳毫不犹豫地对身后的众人下令：“开始行动！” 借着朦胧的月色，众人快速行进，径直朝白成毅家的方向走去。 白成毅这会已经摆好了酒，等待强勇杰焚尸归来小酌一口，压压惊。 到了白成毅家门外，负责侦查的两名公安低声汇报道：“白成毅的父母睡下了，白成毅自个摆好了酒似乎在等人。” “强勇杰呢，有没有看到他？”陈阳低声问道。 “没有。” “那他去哪了？”陈阳自言自语了一声，然后道：“算了不管了，先抓白成毅。”说着就要对几人下达抓捕的命令。 “陈队，等等，那边有人？”张志飞低声道。 “会不会是强勇杰？”一名公安低声说道。 “张志飞，你带两个人去看看，我们负责抓捕白成毅。”陈阳想了想道。 “是。”张志飞招呼了两人向烤烟房走去。 陈阳则带人闯入了白成毅家的院子，然后向白成毅待着的房子使了一个手势，只见几名公安迅速出击，一脚踹开房门就朝白成毅扑去。 第90章 白成毅落网 “陈大队，发现刘建的尸体了，不过已经被烧焦了，再晚来一会估计就会烧成灰了。”张志飞大声喊道。 “什么？”陈阳让其他人看好白成毅，跑到了烤烟房。 看着从烤烟炉里掏出来的尸体，陈阳恨不得掏枪毙了眼前被控制住的强勇杰，这可是同一个单位的兄弟。 强行压下内心的愤怒，陈阳对众人道：“走，带回去。” 就在这时，白成毅的父母也起床了，并喊来了一些邻居，守着院子大门不让离开。 “你们是哪来的？给我把人放开。”有村民大声喊道，并呼喊着其他村民向陈阳等人靠近。 “都给我往后退，否则我就开枪了！”陈阳知道不能软弱，否则可能会出事，当即掏出腰间的手枪对着空中就是一枪。 枪声一响，所有村民当即停下脚步。 “我们是县公安局的，白成毅、强勇杰涉嫌偷毒杀害公安刘浩飞、王刚、李春风三人……” “不可能，刘浩飞可是他们的亲姑舅。”人群中有人反驳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他们还涉嫌杀害刘建并焚尸。”说着指了指张志飞几人抬着的尸体。 看到被焚毁的尸体，村民们都闭嘴了，包括白成毅的父母。 “都给我把路让开，否则一律以阻碍公安执法处理。”陈阳接着对众人道。 看到刘建的尸体被发现，白成毅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当下决定将所有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 于是大声喊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强勇杰……” “闭嘴！”陈阳急忙喊道。 “他什么也不知道，尸体也是我焚毁的，他只是在我的威胁下没有报警而已。”白成毅还是飞速的说完了这句话。 “将白成毅带到车上。”陈阳懊恼的说道。 村民们听了这话之后，也是默契的让开了道路，他们虽然团结，但也没胆子和公安对抗。 …… “人抓住了，好！给我连夜审讯，另外，派人盯好白成龙，以防其逃跑。”张向阳在电话上命令道。 “是，张县长。”马有杰急忙答应道。 挂断电话之后，张向阳还是有些不放心，决定亲自到公安局盯着，马有杰则是安排人秘密监视白成龙。 “白成毅，你也是一名老公安，政策上的事我就不强调了，咱们直接开始吧。 说吧，你是怎么杀害刘浩飞等人的？是谁指使你的，都有谁参与？”陈阳直截了当地问道。 白成毅心里很清楚，刘建的尸体被找到，自己杀人一事已经没办法抵赖了。 因此他非常光棍的承认了：“是我杀的，没人指使我，就我一个人，没人参与。” 停顿了片刻，他接着道：“我把沙林毒气滴在了面包上，然后命令刘建把面包送给刘浩飞三人吃。之后为了灭口把刘建骗到三里桥底下亲手杀了他。” 陈阳紧接着追问：“说说你毒杀刘浩飞、王刚、李春风的原因？” 白成毅回答道：“他们三个人帮我办了一起冤假错案，为了掩盖这个事实，我选择毒杀他们三个。” “就这些吗？就没有其他的原因？” 陈阳是一个字也不信，若真是因为冤假错案，他一定会通过特殊手段通知三人把这个罪名认下来，而不是杀人灭口。 这三人一定知道白家的一些重要秘密才被除掉的。 白成毅心里明白，自己已经犯下了死罪，因此说与不说都是一样，因此淡淡地回答道：“没有了。” “强勇杰是怎么回事？”陈阳继续问道。 白成毅知道自己死刑跑不掉了，因此决定把所有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 “杀人的事他并不知道，尸体也是我焚毁的，他还劝过我自首，只不过是我威胁他不准告诉任何人而已，并要他看着尸体被焚毁，否则我就杀了他。” “白成毅，你说这话你自个信吗？”陈阳反问道。 “无论你们信与不信，这就是事实。”白成毅淡淡的回答道，他相信强勇杰听了自己的话之后已经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事实确实如此，强勇杰一问三不知。 “我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杀人的？” “可有人看到你和白成毅一起离开的公安局？也一起向白坪的方向走的？”张志飞问道。 “我们在外面就分开了。”强勇杰淡淡的回答道。 他已经决定了，除了焚尸那一段说几句，以证明自己是被威胁的，其他的一句话也不会说。 这两人都是公安出身，熟悉审讯程序，问过来问过去还是一样，白成毅只承认杀人焚尸，其他什么也不说。 强勇杰更绝，什么也不知道，焚尸也是在白成毅威胁下才帮忙看的炉火。 “不要气馁，白成毅进去了，白家的缝隙已经打开了，接下来就是收获战果的时候了。”张向阳鼓励几人道。 就在这时，有公安来报：“刘浩飞的父母来了。” “机会这不就来了！走吧，咱们去见见他们。”张向阳笑着对几人道。 “这里你们谁能做主？”刘浩飞的父亲刘福全看着张向阳等人道。 张向阳回答道：“我叫张向阳，新来的代县长，你有什么事就给我说。” “我要见见我儿，完了我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刘福全强压着杀意道。 “好，我同意了。”张向阳回应道。 接着低声吩咐马有杰和李瑞道：“保护好他们夫妇，以免他们灭口。” “是。”两人急忙答应下来。 “另外，通知监视白成龙的公安兄弟们，一旦发现白成龙有逃跑的迹象，立即逮捕对方。”张向阳继续命令道。 “是。”两人齐声回答道。 随后马有杰亲自带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公安护着刘福全夫妻去了医院的太平间。 张向阳则是回到办公室，也不管是不是凌晨，直接拨通了市公安局局长高延安家中的电话，将调查的情况向对方做了汇报。 “是不是担心白成斌逃跑了？”高延安瞬间就明白了张向阳打电话的原因。 张向阳恭敬的回答道：“是的，高局长，另外还想找您借一些公安帮忙做收尾工作。” “行，我这就派人来支援你，白成斌那边我会通知瓦窑县公安。” “谢谢高局长。” 第91章 罪证到手 原西县医院，太平房。 刘福全死死的盯着儿子刘浩飞的尸体，心中满是恨意与杀意，这是他们刘家的独苗，如今却永远的躺下了。 这正是张向阳通知他的用意。 让他愤恨白家，进而成为白家的掘墓人。 刘福全的妻子白桃趴在刘浩飞的尸体上失声痛哭，她即是为儿子痛苦也是为白家哭泣。 她非常清楚，丈夫一定会报复她娘家几个侄子的。 她和丈夫有五个孩子，前面四个是姐姐，刘浩飞是他们的老年得子，这年头人们的传统观念非常深，认为只有儿子才是根。 如今唯一的儿子被毒杀，丈夫一定会复仇。 “报应啊！报应！”白桃别哭别喊道。 “刘福全，咱们该回去了？”马有杰为防夜长梦多，上前提醒刘福全道。 刘福全深深的看了一眼儿子的尸体，然后道：“走吧。” 一行人回到了公安局，刘福全开始供述白家的种种罪恶。 “1967年夏，在白成龙的指使下白成斌、白成毅等白家人将同村陈大年定为反革命，然后通过各种刑罚找出了陈家的所有钱财。 为了将陈家的资产据为己有，白成龙带人转移了财务之后点燃了收缴财务的仓库，并将这个罪名按在了同村老光棍张同顺头上。 指示白家人在批斗现场将其活活打死，来一个死无对证。 不止如此，白成龙为了将原西县大革命时期收缴的财务据为己有，也用了同样的办法。 还有，1970年白成龙的弟弟白成虎看上了从京城来的女知青，利用自己村支书的身份将对方哄骗到了家中将之强奸，事后残忍的将其杀害。 白成龙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反而出主意让白成虎伪造了自杀现场。 由于白成斌当时是刑警大队长，公安没有深入调查便直接将其定性为自杀，又草草将女知青下葬。” 刘福全缓缓地讲述着这些他所知道的白家的罪恶，听得张向阳等人直冒寒气，实在是太龌龊了。 原来，白家在大革命时期竟然打死打残多达十几人。 “还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张向阳喃喃自语道，“若是让白家这样平稳地发展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成为整个秦省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呢。” 谈话间高局长派的人也到了原西县，张向阳特意在谈话室隔壁见了对方。 “张县长，您好！我是黄原防暴支队副支队长李景明，特来向您报到！”李景明一脸严肃地向张向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张向阳见状，连忙回了一礼。 然后迎上前去，热情地握住李景明的手，说道：“李支，欢迎你们的到来！快请坐！” 待李景明落座后，张向阳关切地问道：“李支，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李景明挺直身子，回答道：“加上我，一共三十三人。” “好啊！有你们这么多人，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张向阳兴奋地说道。 “张县长，这是刘福全根据记忆写的犯罪名单，一共57人。”马有杰匆匆走了进来，递给张向阳一份犯罪名单。 “就这57人？”张向阳别看别追问道。 “刘福全只记得这么多了。”马有杰回答道。 “够了，剩下的完全可以审出来以后再抓捕。” 张向阳将名单递给李景明，接着说道：“有杰同志，去把李瑞同志和陈阳同志找来，咱们开一个行动部署会。” 很快，两人也来了。 张向阳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调查结果大家都知道了，以白成龙为首的白家犯罪集团可谓是无恶不作。 杀人、放火、强奸等恶事都被他们做了一个遍，而这样的犯罪集团，竟然堂而皇之地出融入到了咱们原西县政坛。 要是再这样下去，整个原西县都将成为白家的私有王国。 我受地委冯克明主任的命令调查此事，现在已基本查清，可以动手抓人了。 下面，我来具体说一下这次行动的方案。” 他的话音刚落，在座的几人立刻坐得笔直，等待张向阳的命令。 张向阳环视了一圈众人，然后将目光落在陈阳身上，说道：“陈阳同志，你配合市局的同志们前往白坪，负责逮捕名单上的人员，并对刘福全所说的地方进行搜查，务必追回被其贪腐的财物。” 陈阳和李景明同时领命，郑重表示一定完成任务。 张向阳接着看向李瑞，说道：“李瑞同志，你带人去抓捕住在城里的白成龙等人，行动要迅速，不能让他们有逃脱的机会。” 李瑞同样毫不犹豫地应道：“是！” “马有杰同志，你留在局里，做总预备队，必要时带人支援大家。”张向阳继续道。 马有杰也爽快地回答道：“好的，张县长，我一定全力以赴！” 命令下达之后，几人快速行动起来。 张向阳回到办公室拨通了瓦窑县公安局政委刘小伟的电话，这是刚才高延安局长给他的电话，让他一有消息就通知对方行动。 “张县长您好，我是刘小伟，您有事吩咐！”刘小伟恭敬的说道。 接到高延安的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睡着，一直在等张向阳行动的电话。 不过这并不奇怪，若是白成斌这个公安局长被抓，他这个政委大概率会接方的班。 “刘政委好，我是张向阳，我们这边已经拿到了白成斌的犯罪证据，你们可以行动了！”张向阳简洁明了的说道。 “是，张县长，保证完成任务。”搁着电话，张向阳都能想象得到对方的振奋劲。 “好，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挂断电话之后，张向阳让秘书王业去通知其他常委，明天早上八点召开常委会，所有人都务必参加。 另一边，白成龙在知道弟弟白成毅被抓之后就有些惴惴不安，有心逃跑又有些不甘心，放不下到手的权势和金钱。 后面知道弟弟白成毅被抓之后说的话以后，他暂且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决定明天看看风向再决定怎么做。 不过当他收到姑姑姑父去了公安局之后就不淡定了，当即叫醒了老婆。 “怎么了？”老婆周珊珊揉了揉眼睛道。 “快起床收拾东西，咱们连夜离开原西。”白成龙低声说道。 “出什么事了？”周珊珊紧张的问道。 “成毅被抓了，刘福全那个老东西去公安局自首了，咱们家完了！”白成龙恨死了刘福全。 同时他也在反思，自己怎么这么快就败了呢！ “好，我这就收拾。”周珊珊急忙回答道。 宝子们，麻烦点点催更，顺便来个五星好评，感谢大家，祝福大家人人进部，个个发财！ 第92章 内部清查 白成龙夫妇收拾好东西，刚打开房门准备离开便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李瑞等人。 “白副县长，麻烦和我们走一趟。”李瑞看着大包小包的白成龙道。 看着眼前的一幕，白成龙仿佛被瞬间抽空了力气，手中的包袱掉在地上。 良久，就在李瑞不耐烦之际，白成龙开口问道：“马有杰我了解，他没有这个本事，我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李瑞回答道：“是张县长。” “那个年轻娃娃？”白成龙懊恼的说道。 “走吧，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李瑞示意手下警察带走白成龙以及他的妻子周珊珊。 这一晚，黄原公安和原西县公安四处出击，一晚上逮捕了几十名在原西有头有脸的人物。 得知重要人物全部落网之后，张向阳这次放下心来，要求马有杰坐镇办理，他自个准备回办公室休息一会，8点召开常委会。 …… 8点，县委会议室。 张向阳环视了一圈，对众人说道：“人都到齐了，咱们现在召开常委会。” “张县长，白副县长还没到。”副县长高剑试探性的问道。 他昨晚上也收到了公安行动的消息，只是不确定会不会和白成龙有关，因为他俩的关系不错。 不过好在他并不是对方提拔的，双方也没有利益关系。 事实上，白成龙的行事非常小心，如今只安插人手到各单位，还没有打常委会的主意。 当然，也是因为时机不成熟。 若非碰到了张向阳，他还真有可能成功，成为名副其实的原西王。 “白成龙不会来了。”张向阳淡淡的说道。 这下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因为县长没有称呼职位也没有称呼同志，而是直呼其名。 可见白成龙是真的出了问题，且不会有翻身的机会，否则张向阳也不会如此称呼。 没人大家多等，张向阳就告诉了大家答案：“同志们可能有些疑惑为什么一大早通知大家召开常委会，我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就在昨晚，公安同志们一夜未睡，成功拿下了盘踞原西多年的犯罪团体，而这个团体的首脑就是白成龙。 现在让马有杰同志给大家通报一下简要的情况。” 马有杰回答道：“同志们，昨晚在张县长的带领下，全县公安连夜奋战，一举拿下了以白成龙为首的犯罪集团。 白成龙等人不仅杀人、放火，而且还利用自己的权势控制政府重要部门，企图彻底掌控原西县。 所幸张县长发现的及时，才没能让他们得逞。” “同志们，我纠正一下不是我发现的及时，而是地委冯主任发现的，我是按照冯主任的要求去做的。”张向阳在这个案子的功劳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和地委书记抢风头。 “这……没想到白成龙竟是这样的人！” “是啊，还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白成龙竟然是这种人。”一众常委纷纷开口，说起了白成龙。 “平日里，老白看上去挺和善的，没想到竟然这么狠。” “他可是靠着批斗走上去的，能是什么好人。”有人当起了马后炮。 等众人了解了白成龙的问题之后，张向阳继续道：“生飞同志，根据初步调查的结果显示，白成龙利用自己的权势违规录用了很多亲属进政府部门工作。 在这些人的帮助下，白成龙则慢慢掌控相关单位，这个问题非常严重。 我想让你挂帅，汤平、何强同志配合，对全县所有领导干部的履历来一次大起底，查一查他们进入政府部门是否符合规定？”张向阳对副书记霍生飞道。 “张县长，这……”霍生飞有些为难。 张向阳早就知道如此，因此他示意霍生飞先不要说话，接着对众人说道：“现在就咱们几个人，我说几句关上门来的心里话。” 张向阳话音刚落，所有常委、记录的秘书都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和钢笔，双手放在桌面上一脸严肃的看着张向阳。 作为体制内的人，大家都明白张向阳这句话的用意，那就是下面说的话只能现场之人知道，不能扩散也不能记录归档。 微微扫了一圈，张向阳这才开口道：“白成龙这个案子很大，旁的先不说，单单昨天就有四名警察被白成毅等人灭口，上面一定会要求严查重处。 至于这次白成龙为何会被查，就是因为他企图将自己的大批亲属安排进政府，做事实上的原西王。 这件事让省委田福军副书记和地委冯克明主任非常生气，亲自布置了此案的调查工作。” 顿了顿，张向阳接着违心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有亲属，也都安排过那么几个拒绝不了的亲属。 若是没有发生白成龙事件之前，就不是什么事，也没人调查。 但现在不一样了，被省市盯上了，为了大家的前途，这件事不能大意，必须将之扼杀在摇篮里。 因此，我建议大家配合此次的清查工作。 当然也不是要一杆子打死，那些学历等各方面都达到条件，可以继续留下为政府工作。 但那些明显不合格的就要清除出咱们的队伍了，以免连累了大家。 另外，为了避免程序的不合法进而影响到大家，我提议我县组织一次大的考试。 现如今已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参加考试，目前不在政府部门工作的需要高中学历才能参加。 考试分为笔试和面试，考试的内容就以咱们工作的日常为主。” “我同意张县长的意见，这么一来对大家都好，若是这样还考不上，那就不能怨咱们了。”副书记霍生飞率先响应。 他之所以答应的这么快，是因为他一个亲属也没有安置。 而且他已经了解到，县委书记周文龙会去黄原地区，张向阳则一步到位直接担任县委书记。 “我也同意。”组织部部长汤平第二个站出来。 此后纪委书记何强、政法委书记马有杰等一个个都站了出来。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照此办理吧。”张向阳满意的点点头。 “好的，张县长。”霍生飞三人急忙回答道。 张向阳点了点头，继续道：“有杰同志，你以白成龙一案为契机，对原西今年以来的案子进行重新审查，及时纠正冤假错案。 对那些真正的流氓，也要切实响应中央精神，严查快判，还社会一片安宁。” “好的，张县长。”马有杰急忙答应下来。 第93章 升书记了！ 长安，田福军办公室。 “田书记，你推荐的这个张向阳还真是人才，案子已经破了。”冯克明笑着对田福军道。 “这就破了，还不到半个月吧？”田福军有些不敢相信。 冯克明满脸笑意的说道：“是啊，刚开始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相信也没办法。” “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田福军也感慨了一句，接着追问道：“白家的问题究竟有多大？” “非常大，以白成龙为首的白家利用大革命这个特殊时期，做了很多违反党纪国法的事。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1970年原西县收藏四旧物品的仓库大火？” “记得，当时说是一个叫老邱的值班人员烤火时发生意外烧了仓库，还把自己给烧死了。怎么，这里面有内幕？”田福军想了想道。 “嗯，这其实是白家为了仓库里面的货物，他们先把仓库里贵重值钱的物品全部拿走，然后杀了老邱然后放火。 由于出警的是白家的白成斌，最后定了一个意外失火。 这样的故意纵火还有一起，发生在白坪。”冯克明听了张向阳的报告之后也呆了片刻，他也没想到白家会这么猖狂。 “啪！”田福军气愤的拍着桌子道：“岂有此理，他们怎么敢这么做的。”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杀人放火投毒什么都干，就在真相即将大白的这几天，他们又丧心病狂的杀害了四名公安。 好在白家被拿下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能想象白家竟然在原西各个单位安插了91人，很多单位的重要岗位上都有他家的人。”说起这个冯克明就一阵后怕。 “克明同志，你说其他地方会不会也有这种情况？”田福堂突然开口道。 冯克明迟疑了片刻，然后放低声音道：“恐怕也有，就是不知道问题严重到了那种程度。” 田福军郑重的说道：“我觉得这个问题要引起重视，否则基层区县会慢慢的变为某些人私立王国。” 顿了顿，他继续道：“克明同志，不行，咱们不能任由这种现象继续下去，咱俩去见乔书记。” “好。”冯克明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径直去了乔伯年的办公室，由田福军汇报，冯克明补充将这件事向对方做了汇报。 “你们俩说道这件事极有可能发生，但查起来的难度不小，不是谁都有张向阳同志的这种魄力和决断。”乔伯年皱着眉头道。 “说起张向阳同志，我还真有些佩服，脑子非常的活泛。”冯克明感叹道。 乔伯年好奇的问道：“怎么说？” 田福军也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他准备在原西进行一次大规模的领导干部清查工作，彻底理清所有人的履历，这样一来，违规进入政府部门工作的人员将无所遁形。”冯克明回答说。 田福堂在一旁皱起了眉头，他有着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对于这样的决定，他有一丝顾虑：“这么做会不会引起混乱，让很多人不愿意配合政府的工作。” “田副书记，你担心的问题张向阳同志也想到了。 对于那些不符合程序进入政府部门的领导干部，他做了一个区分，对于那些不能胜任工作之辈一律开除。 对于那些工作认真之人，将准备一次考试。 同时为了安抚群众，社会上高中及其以上学历，政审合格都可参加考试。 这样一来，既可以筛选出真正有能力、符合要求的人才，也可以避免引起太大的动荡。”冯克明对张向阳的办法非常满意。 乔伯年插话道：“哦？考试？这和上面最近提的公务员考试制度倒是有一些像。”（我国公务员录用制度建立起始于1980年，正式建立于1989年。） 冯克明连忙回答：“这个倒是没有研究，张向阳同志的原话是，古代的未必都是不好的，科举就是一项好政策。 他这次组织的考试和以往不同，考试的内容主要以政府公务和思想政治为主，分为笔试和面试两个环节，旨在选出合适的改革人才以及消除白家的政治余毒。”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乔伯年肯定了张向阳的办法。 思考了片刻，乔伯年开口道：“克明同志，谁也不知道这项政策会带来多大的混乱，但你们提到的问题也不得不重视，因此我建议先以黄原为试点进行试验。 若是在黄原能够顺利推进，咱们再在全省范围内施行，然后再上报政事堂处理。” 冯克明觉得这是一次机会，当即答应下来。 “看来张向阳同志适应岗位的能力很强嘛！这样吧，下次常委会上进行讨论，让他正式担任书记一职吧。”乔伯年微笑着说道。 “乔书记，我也是这样考虑的。”冯克明回应道。 “那好吗，就这么定下了。”乔伯年一锤定音道。 就这样，张向阳再次走进省委书记乔伯年的视野。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好处，阶层固化还未形成，若是在迟个十来年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次日，秦省召开了省委常委会。 会上正式讨论通过了张向阳的任命，由他担任原西县县委书记，副书记霍生飞担任代县长一职。 省委常委会结束的第二天，冯克明和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李光杰就亲自到了原西县，传达了省委的最新任命。 “向阳，省委决定以咱们黄原为试点，对所有干部进行清查，以避免原西白家的问题出现，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冯克明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向阳思考了片刻道：“冯主任，可先让各县自己整理，一个月后地委派专门的工作小组下去进行抽查处理。 另外，推行党政领导干部任职回避制度。 比方说县委书记、县长、纪委书记、政法委书记、公检法一把手不得由本地人担任，这样一来就能极大的避免白家的情况出现。”（回避制度1996年正式开始实施，但并不完善。） “回避制度？若是下面的领导不同意呢？”冯克明追问道。 张向阳斩钉截铁的回答道：“领导干部必须服从回避决定，无正当理由拒不服从的，就地免职或者降职使用。” 冯克明细细思考着张向阳的话，回避制度他并不陌生，古已有之，且从西汉武帝一直用到了清朝，且规定越来越严。 既然历朝历代都在实行，那就有其价值。 且细细想来，回避制度虽然不能杜绝这类现象，但也确实是遏制地方裙带关系的一种办法。 “向阳，我给你布置一个任务，你就“回避制度”写一份详细的可行性和必要性报告给我。”冯克明叮嘱他道。 “好的，冯主任。”张向阳急忙答应下来。 第94章 发展经济 张向阳上一世虽然没有从政，但却因为县委书记家的公子哥而家破人亡，因此他之后特意研究过官场。 因此，对官场上的一些规定和惯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加上历史上的回避制度，搞一份报告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冯克明布置给他的任务不到三天就完成了，接下来他又把目光投入到了如何发展原西上，这才是他的主业。 对原西的发展他有过很多思考。 他认为一个县要想发展的好，必须要有支柱、特色产业。 原西这个地方种粮不佳，但却非常适合苹果和枣子，又因为此地距离蒙地不远，加之本身就有养羊的传统，可以发展羊绒加工产业。 而且，这个地位的油气储量还不低，未来可以以此发展油气化工等配套产业。 当然，有些东西不适合目前这个时代。 在他看来，目前发展的着力点还应该放在农业上，其中大棚产业就不错。 张向阳历来认为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关系原西发展的问题需要开的是小会。 因此，他召开了县委常委会。 “我知道咱们有些同志已经盯上了县里空缺的县委副书记以及常务副县长的职务。 我今天做一次说明，这两个职位暂且不考虑任何人选，且已经得到了地委冯主任的同意。 至于为什么要推迟，就一个原因，要留有足够的时间选能人。 接下来咱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改革，发展经济，让农民群众过上好日子。 也就是说，谁能够有办法让农民过上好日子，谁就上。 如此一来，这个人选不一定就是在座的诸位了，县里其他领导干部也完全有可能。”张向阳开头就明确表示暂且不推荐副书记以及常务副县长。 顿了顿，等众人消化了这个消息之后，他继续开口道：“如今已经12月了，咱们就是有再多的点子也来不及了。 但这个时间也正好让咱们有时间思考如何发展原西。 这个任务我就布置下去了，大家这段时间都好好思考一下，究竟该怎么发展，明年正月上班后每人交一份关于怎么发展原西的调研报告。 当然我希望大家不要“下车伊始，哇喇哇喇”，而是要请教专家学者以及群众，多去下边走一走，集思广益，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 “王业，书记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底下县长秘书低声问道。 “毛选第三卷的话，意思是有许多人一下车就哇喇哇喇的发议论、提意见，这也批评那也指责，其实这种人有十个有十个要失败。”王业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的意思传给了县长秘书。 张向阳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而是继续道：“这段时间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转变政府干部的观念。 这段时间我下去走了走，好家伙，咱们目前的这些干部，全都是一副官老爷的作派，脾气大的很。 对群众是呼来喝去，你问他们一个问题，那叫一个不耐烦，稍微话急一点，反而惹来一阵的数落。 这种情况必须杜绝，为人民服务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再坐的诸位都给自己分管的单位领导通知下去，这种现象必须杜绝。 今后在服务过程中，要做到忙时与闲时一样耐心，生人与熟人一样和气，干部与群众一样尊重，本地人与外地人一样接待，受理与咨询一样热心。 面对群众的询问，要耐心回答，绝对不能甩脸子。 群众来趟县里不容易，因此办理事项的要求要一次性告知，要嘱咐的明明白白的，绝对不能让群众多走路。” 顿了顿，张向阳接着道：“今后我将不定期检查，若是发现那个单位的服务态度还是原来那个样，那不好意思了，一律严惩。 何强同志，这项工作的督查工作就交给你们纪委了，务必要扭转目前政府的形象。” “是，张书记。”何强急忙答应下来。 “有杰同志，公检法的问题是重灾区，你要下大力气整顿，绝对不能出现屈打成招的情况。 对了，白成龙一案到了哪一步了？”张向阳把目光看向马有杰。 马有杰急忙回答道：“因为涉及人员众多，白家一案将分别由咱们原西县，以及黄原区、瓦窑县审判。 且如今都已经起诉到法院了，下下周开始将陆续开庭。” 张向阳点点头道：“已经到了法院了，那咱们县公安局就没那么忙了。 接下来，你要主持梳理严打以来的所有案件。 对于那些冤家错误，一定要尽快纠正，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冤屈。 当然了，对于那些真正的流氓地痞，要严打，绝不能姑息迁就，要重新追责，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马有杰连忙点头回应道：“好的，张书记，保证完成任务。” 张向阳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霍生飞，微笑着问道：“生飞县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霍生飞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张书记，您已经把该讲的都讲得很清楚了，我就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 张向阳见状，对众人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吧。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会议室，出了门之后也都小声交流着会议的内容。 “小王，你去把曹爱军给我叫来。”张向阳吩咐自己的秘书道。 “好的，张书记。”王业回答了一声就去了。 不一会，曹爱军就快步赶来了，“张书记，您找我？” “嗯，给你布置一个任务。” “您说，保证完成任务。”县里空两个常委，能撬动很多个岗位，曹爱军也想进步，因此非常的积极。 “爱军同志，这段时间你辛苦一下，带人下去走一走，督促各个单位制定一份详细的管理以及服务的规章制度。 记住，一定要以为人民服务为主。 另外，你要结合各单位的制度以及党章等上级的规定，以县委县政府的名义制定一份普遍适用的服务制度，作为全县领导干部的行为准则。”张向阳吩咐道。 曹爱军急忙回应道：“是，张书记，我这就去准备。” 第95章 财政供养人员 “王飞，你小子注意点，张书记最近正在整顿各单位的服务态度，被撞枪口上。”县民政局副局长王志明对自己的侄子道。 “怕啥，他张向阳还能亲自下来。”王飞吊儿郎当的反驳道。 像他这种想法的干部非常多，很多人认为张向阳是在找茬，大家一直这么干，凭什么你来了就要变。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向阳的态度非常明确且强硬，一定要将当前这种作风整改过来。 为此，他已经做好了免去一些人职位的打算。 “闭嘴，书记的名字岂是你能直接称呼的，他或许不在乎，但那些拍马屁的人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王志明训斥他道。 接着又补充道：“你这段时间复习的怎么样，别等考试的时候达不到最低分数线被刷下去。” “您放心吧，绝对没问题。”事实上他连一天的书都没看，已经做好了照抄的准备。 一个周后，霍生飞完成了干部档案清查工作。 “张书记，我县吃财政的干部人员情况已经统计完毕了，这是报告。”霍生飞将报告递给张向阳。 “霍县长请坐。”张向阳随手接过报告看了起来。 “行政机关干部618人，核编320人，超编百分之五十一；事业编制人员2976人，核编2100人，超编百分之四十一点八；其他财政供养人员1458人，合计5052人。”张向阳直接寻找最核心的数据。 “好家伙，咱们原西总人口12.3万人，财政供养人员竟然高达5052人，等于说平均每20个人就要供养一名干部。 咱们这可不是富有的平原地区，而是黄土高原县。”张向阳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竟然有这么多吃财政的干部。 他们原西县地处黄土高原，粮食产量不丰。 至今还有三分之一的群众没有解决彻底解决温饱问题，可却要供养5052名干部，单单这些人的工资一年就需要四五百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原西县一年的财政收入还不够发工资，需要省市支持。 因此，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张书记，这里面有2176人进入政府部门不符合规定，其中有517人连小学都没毕业，因为包产到户的原因，如今有三分之二的干部无事可干。”霍生飞也是被这个数字震的不轻。 张向阳一边翻阅报告一边问道：“你们是怎么考虑的？” “对于这2176人不符合规定的干部，高中学历仅有178人，我觉得可以继续留任，另外鼓励他们继续深造。 其余1998人统统参加考试，若是达不到最低标准的一律清退，达到最低标准的继续留任，但这部分人需要参加职业学习，且只发放一半工资。 其余符合规定的干部也鼓励参加学习，提高服务水平。”霍生飞回答道。 顿了顿，他接着道：“以我的估计，能达到最低分数线的应该不超过300人，也就是说咱们这次差不多能核减1600多人。” 张向阳点点头道：“这倒是一个好消息，不过考试的时候要做好监考工作，发现照抄的一律取消考试资格，这件事由你亲自负责，务必把好关。” “张书记，有些常委的亲戚文化水平不高，这种情况……”霍生飞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却很明白。 张向阳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自己若是坚持不许一个走后门的情况出现，恐怕这个考试还真进行不下去。 毕竟监考也需要人，不可能就他和县长两人去干。 思考了片刻，他叹口气道：“人有时候还不得不妥协，告诉他们，一个县委常委最多两个名额，其他副县级及重要部门一把手每人一个名额。 若是如此还有人照抄，为其他人开后门破坏考试，那么就做好被调离免职的准备。” “嗯，我知道了。”霍生飞点点头道。 “另外，等这次考试结束之后，核定了新的财政供养人员名单之后就取消各单位雇佣职工的权力。 今后任何单位不得私自雇佣人员。 若是职工不足，工作开展不来，需经过本单位开会讨论，然后再向县里打报告，通过常委会研究同意，最后由组织人事部门公开招聘。 我算看出来了，若是不给他们上个紧箍咒，恐怕若干年后出现10人供养1人的情况出现。”想到后世烂大街的临时工，张向阳决定从根上解决这个问题。 “好的，我觉得也应该给他们上上紧箍咒了。”霍生飞回应道。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一会下一步的发展计划，霍生飞提出告辞。 霍生飞刚离开不久，曹爱军又来汇报这一周的督查情况。 “张书记，情况很不理想，人浮于事的问题非常严重，有些单位4个人干一个岗位的工作还没人干，一个推一个。”曹爱军直击问题的痛点。 “这样，你去起草一份文件，通知各单位根据自己的工作职责拟定所需要的干部人数，等这次考试结束后通盘考虑，解决这个问题。”张向阳想了想道。 “好的，张书记，还有就是很多干部对这次的督查工作采取消极不配合的态度，有个别领导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糊弄应付督导组。”曹爱军继续汇报说。 张向阳淡淡的说道：“这点我早就想到了，只有处理上一些人才能引起大家的重视。 你挑几个刺头汇报给纪委何强，就说我说的，全部顶格处理吗，能记大过的绝对不要记小过，能开除的绝对不免职。 我倒要看看这种情况能不能扭转过来，至于那些敷衍塞责的单位领导，直接免职。 想当官的人多的是，这个地球离了谁都转。” “是，张书记，我这就去找纪委何书记。”曹爱军急忙回应道。 张向阳的计划是从明年开始深入改革，那么就要赶在改革之前扭转干部慵懒散、吃拿卡要的作风。 他非常清楚，单靠自己一个人是没办法改变原西落后面貌的。 只有大家同心协力，才能改变如今这个落后的面貌。 第96章 考试 五天后，原西县大院。 “听说了吗？纪委昨天一次性处理了13名干部。”某办公室干部低声道。 “听说了，5人免职8人记大过，其中是党员的全部留党察看。”有人回应道。 “据说是张书记要求严惩的，目的是要改变当前干部冷横硬的作风。”又有人说道。 “看来新书记是认真的，以后要注意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是啊！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 仅仅一天，纪委处理违纪干部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县城，几乎所有干部都在讨论纪委的处理结果。 认为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新书记不是在开玩笑。 这也是张向阳的目的，他就要以案促改，杀鸡儆猴，改变当前干部不作为、乱作为等乱象。 干部作风整顿还在继续，原西县又开始组织考试。 “老高，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搞到这次考试的答案？我听外面人说，现在一份答案都已经卖到两千块钱啦！”副县长高剑的妻子李芳压低声音，满脸期待地对他说道。 高剑听到这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脸严肃地反问：“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就是咱们隔壁王峰他娘。”李芳连忙解释道，声音还是压得很低。 “两千，还真有为了钱不要命的主。”高剑嘲讽的说道，接着语气严厉地警告妻子，“一天天的给我安分一点，别想在上面打什么歪主意。” 高剑非常清楚张向阳和霍生飞对这次考试的重视程度。 为了顺利推行下去，给每个常委分配了两个名额，其他副处级干部以及重要部门的一把手也有一个名额。 高剑心里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有人敢伸手去破坏考试，一旦被查出来，等待他们的绝对是严厉的处分，而且绝对不会有人帮忙说情。 “可是……两千块钱呢……”李芳显然有些不甘心，嘴里嘟囔着。 “够了！”高剑猛地打断了她的话，“你给我闭嘴！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要是你还不安分，明天咱们就去离婚！” 高剑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李芳一向对钱财看得比较重，所以他必须要让她认识到这件事的严肃性。 同时他也在考虑离婚的事，他算看出来了，有这样的妻子，自己保不准哪天就进去了。 “我不想了还不行嘛。”李芳低声嘟囔道。 高剑第二天一上班就向张向阳反映了此事。 “高剑同志，你反映的这个问题很及时，体现了一名党员干部的担当，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我倒想看看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张向阳眯着眼睛悠悠的说道。 “是，张书记。”高剑急忙回应道，同时他也越发觉得自己决定的正确性。 高剑离开之后，张向阳打电话找来霍生飞，将情况转述给他。 “张书记，目前除了咱们两个，看过题的人不超过10个，要不要挨个查一遍？”霍生飞脸色有些难看，这可是他组织的考试。 “后天就要考试，查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我提前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提前印刷了新的试题，后天一早直接把考题换成新的。 如此一来那些买了答案的人必定会找卖答案的麻烦，这么多的人一定会弄起风波，让纪委和公安的人注意一下，顺藤摸瓜，把幕后黑手找出来。”张向阳淡定的说道。 “张书记，还是您考虑的周到。”霍生飞只剩下佩服了。 两天后，在公安的护送下试卷被送到了考点，9点钟开始正式考试。 为了确保公平公正，张向阳、霍生飞等人亲自巡考。 “这……我怎么觉得这答案好像不对劲呀！”一名考生喃喃自语道。 “难不成买的是假答案？” 还有一些买了答案的人，因为本身文化水平有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答案对不对，直接按照背好的答案抄。 很快，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监考老师把试卷收起来之后统一交到了政府办工作人员手中。 “收齐了没有？”政府办主任李斌问道。 “齐了。”下面统计人员回答道。 就在这时，张向阳和霍生飞进来了，看到两人大家纷纷打招呼，并告诉两人试卷已经收起来了。 “你们几个带上试卷给我走。”张向阳对几人道，他根本不放心这些人。 听到这里，有几个人脸色瞬间一变，但由于在张向阳眼皮子底下，只能跟他走。 “王业，看好所有人，不允许有任何人拆开里面的试卷。”张向阳让王业注意一点。 “是，张书记。”王业急忙回应道。 很快，一行人就跟着张向阳到了原西县招待所。 众人按照张向阳的要求将所有试卷放进了批改室，原来张向阳昨天去了一趟黄原，请黄原大学教师和学生帮忙批改试卷。 为了确保成绩的公正性，一份试卷由三人批改，且看不到其他人的批改情况，若是分数接近就取三人的平均值。 若是分数差异较大，咱把试卷交给张向阳，由他进行处理。 同时还规定，改卷之人不得离开房内。 张向阳以堪比高考还严厉的批改环境来确保考试大体上的公平性。 另一边，在张向阳的命令下，马有杰与何强命令下属收集买卖答案的线索。 很快，他们就听到了关于这次考试的一些传言，并顺着线索开始深挖。 三天后，得知试卷批改完成，张向阳带着霍生飞去了招待所。 “张书记，这是按照您的提醒找出来的雷同卷？”黄原大学中文系副主任张世会指着桌面上一沓试卷道。 张向阳拿起一看，答案正是他们提前准备的那份试卷。 “还真是咱们提前准备的那份试卷答案，幸亏书记您提前更换了试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霍生飞气愤的说道。 “王业，去给我把上面的名单统计出来……” 没等张向阳说完，张世会便开口道：“张书记，名单我们已经统计出来了，一共有31人。” “31人。”张向阳接过名单看了一遍，然后交给王业：“把他交给何强同志，让他介入调查。”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竟然还真有人这么抄了。 “这样的傻子，连试卷换了都不知道，还能指望他们工作，不祸害政府和人民就不错了。”张向阳笑着对霍生飞道。 “张主任，达到六十分的人有多少？”张向阳开口问道。 张世会脱口而出道：“不足三百，一共271人。” “行，我知道了，他们的试卷呢？” “全都在这里。”张世会指着放在床上的试卷回答道。 第97章 群众感恩 “有杰同志，这是改卷组发现的31份雷同试卷。” 张向阳指了指桌子上的试卷，接着严肃的说道：“这些雷同答案和政府原本准备的试卷答案一模一样，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应该是有人泄露了试题！”马有杰想了想道。 “说道没错。 你一定要彻查清楚，这些答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卖给他们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张向阳严肃的命令道。 通过白家一案以及这段时间的纪律整顿，原西县的政治风气好了不少，但还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他希望通过这次考试，严肃处理一批人，以案促改，让所有领导干部认识到党纪国法绝不仅仅是说说的。 马有杰急忙表态道：“是，张书记，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在三天内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很好，”张向阳非常满意马有杰的态度。 这个案子其实并不复杂，只要顺藤摸瓜，就一定能找到幕后黑手，难就难在敢不敢查。 张向阳原本以为这个时代的干部队伍是纯洁的，但现在才发现，问题依然不小。 不过好的一点是，如今干部贪腐的手段还很原始，查起来非常简单。 马有杰离开后，张向阳又把曹爱军叫到自己办公室。 “爱军同志，你负责对这些试卷的成绩进行复核，确保没有任何差错之后尽早向社会公布。” 曹爱军连忙应道：“好的，张书记，我马上安排人员进行复核。” 随后又向对方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打发对方去办事。 三天后，马有杰把问题彻底查清楚了，是区委办一位副主任的手笔，张向阳指示从严从重办理。 与此同时，考试合格名单也正式出台了。 加上潜规则名单，以及社会考生，此次一共有323人合格，也就是等同于原西县一下子减少了1675人，负担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就在此时，白家的判决终于到了。 他们所犯罪名本就不轻，再加上如今正值严打时期，单单死刑就判了7个，无期徒刑也有16个，其他有期徒刑27人。 这让一些原本想到政府要说法的人停下了脚步。 另一边，在马有杰的主持下，原西县公安局办理的冤假错案也一一被平反，被关押的人员陆续被释放。 “小川！”刘小美看着丈夫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和心疼。 高小川听到妻子的呼喊，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抬起头：“小美！”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被枪毙或者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的准备，没想到还能重见天日。 “走，咱们回家。”刘小美眼中闪烁着喜悦之光。 高小川点了点头，跟着刘小美一起走出了监狱。 “小美，我到现在还不明白，这案子怎么就突然反转了呢？”高小川忍不住开口问道。 因为在监狱里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实在是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要知道前段时间白成毅还以自己的儿子相威胁，他也做好了一切准备，可谁知道这么快就反转了。 刘小美解释道：“是县委的张书记，在他的主持下，白家被彻底打倒了。 白家那几个兄弟都被判了死刑，他们之前制造的那些冤假错案自然也都被平反了！” “什么，白家完了？太好了！”高小川激动万分的说道。 顿了顿，高小川认真的说道：“小美，我想这两天把所有被冤枉以及被白家欺负过的人都找起来，一起给张书记送一块牌匾，表达我们对他的感激之情。” 刘小美连忙点头表示赞同：“这是应该的，要是没有张书记，咱们家可就真的完了。儿子这段时间一直哭着要爸爸，都没心思学习了。” 一提到儿子，高小川对白家的恨意又浓了三分。 说起张向阳，这对夫妻都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不止是他家，这一幕在在很多家庭上演。 白成毅等人办理冤假错案可能是一串串数字，但具体到单个的家庭，那就是一家人的一辈子的幸福。 几天后，高小川组织起了200多人的队伍。 高小川手中抱着一块公正清廉的牌匾，还有一些人拿着锦旗，一起走进了县委大院。 “张书记，保卫科打来电话，说是有几百名群众要来感谢您。”王业激动的说道。 “感谢我？是前段时间考上的干部？”张向阳皱着眉头道。 若是这些人，他就会下令打发回去，并且要找出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是不是准备害自己。 “不是，是被白家欺负以及一些冤家错案的当事人，他们是来感谢您除去白家而救了大家的。”王业急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我下去看看。”作为一名政治人物，张向阳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人前显圣的机会。 “你们先等一等，张书记马上就下来了。”因为是来感谢张向阳的，因此门口保卫科干事并没有阻拦大家。 “张书记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一群人急忙向台阶处走去。 “大家站着不要动，以免因拥挤发生危险。”张向阳急忙喊道，接着故意问围上来的几人道：“你们为什么要来感谢我？” “张书记，我叫高小川，是县中的老师，白成毅制造冤假错案关进监狱，是您救我出来的。”高小川抱着牌匾激动的说道。 张向阳摇摇头道：“这是我这个县委书记应该做的，你们不必谢我，相反我要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您今年秋天才到了我们原西县，和您有什么关系。”高小川替张向阳解释道。 “对，和您没关系。” “要是没有您，我估计已经被枪毙了！”人群中大家纷纷攘攘的说道，对张向阳的感激溢于言表。 “这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向阳谦虚的表示道。 就在这时，省报记者来到了县委大院门口，他们是来采访张向阳和马有杰等人的。 “这是？”省报记者高朗疑惑的问道。 “好像是来上访的。”一名记者开口道。 “不对，你们看，有好几个人都拿着锦旗，好像是来感谢政府的。”田晓霞指着锦旗回应道。 “不管是来干什么的，咱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名年长的记者对几人说道。 下车后，他对身后的摄影道：“小杨，开始采集照片。” 第98章 拉开改革序幕 “向阳哥，我们是因为白成龙犯罪团伙一案来的，报社准备做几期普法专栏，白成龙案是第一期。 那个是带队的朱鸿飞副主编，他身边的是高朗，摄影李飞。”田晓霞指了指人群中的三人道。 “普法！这是好事，我们原西一定支持。”张向阳没有丝毫犹豫。 人群中，高小川等人正回答着记者的提问。 在他们的嘴里，张向阳简直就是时代的楷模，当代的包青天、海刚峰，听得边上的张向阳也是一阵脸红。 群众采访结束之后，应记者之邀，张向阳和大家进行了合影，随后几人去了他的办公室。 互相介绍认识之后，对张向阳的采访开始了。 “张书记，据我们所知你是京城人，是什么样的原因让您来到落后的黄土高原呢？”朱鸿飞直入主题。 张向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黄原虽然落后，但这里人民淳朴，在党的政策指导下，一定能发展起来的。” “麻烦您给我们简要说一说白成龙一案？” 张向阳详细地讲述了白家的犯罪过程、犯罪动机，以及原西县委在黄原地委的有力支持下，成功侦破此案的具体经过。 朱鸿飞继续问道：“张书记，我听说咱们原西县委组织了一次入职考试，您能给我讲讲您这么做的初衷吗？” 张向阳理了理思路道：“这次考试主要是基于公平和更好地为人民服务这两个方面的考虑。 通过对白成龙案件的深入调查，我们发现有相当一部分人进入政府工作的程序并不符合规定。 如果直接将这些人全部开除，确实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也有可能错失人才。 但对他们放任不管也是不合适的。所以，我们想到了通过考试来解决这个问题。 这样既能给这些人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也能保证政府工作人员的素质和能力，以便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他顿了顿，接着说：“为了让这次考试更加公平公正，我们还将考试范围扩大到了普通群众。 这样一来，无论你是政府内部人员还是普通百姓，都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实力来争取进入政府工作的机会。” 接着，张向阳又回答了他们的一些其他问题。 “张书记，感谢您的配合。”朱鸿飞客气的说道。 张向阳笑着回答道：“是我应该谢谢你们才对，是你们帮我们宣传了原西县。” 随后他请几人吃了原西这里的山羊肉，这是他下一步发展的方向之一，让记者记住方便日后宣传。 几天后，原西县的新闻登上了省报，张向阳时隔多年再次登上主流媒体，为他接下来的进步打好了基础。 …… 转眼间又是一年新春，春节收假后的第一天张向阳就召开了常委会，讨论原西县接下来的发展大计。 “大伙都看看外面的天气？”张向阳指着窗户道。 众人虽然不明其意，还是走到窗户前向外看去，只见外面西北风呼呼的刮着，空气中全是尘土，稍远一些的就看不到了。 “这种天气多长时间能见一次？”等众人坐下后，张向阳问道。 “差不多三四天就有一次。”霍生飞回答道。 “为何频繁出现这种天气，就在于水土流失严重。 我经常讲咱们原西不适合大规模的种粮产业，而且单纯的发展这种单一的农业产业，也不能改变群众落后的面貌。 前段时间让大家调研，许多同志都提出了一些非常好的建议，今天我们就来好好讨论一下，确定原西下一步的发展规划。” 张向阳的话音刚落，霍生飞就紧接着发言：“张书记说的这个问题确实值得大家深思。 我来咱们原西工作三年多了，每年春冬两季，几乎天天都是这种黄风天，根本就没办法外出活动。 我甚至听到有人说，咱们这里就不适合人类生存。” “是啊，尤其是近两年来，问题更严重了。 由于包产到户的实施，大家都急于开垦土地，甚至连悬崖峭壁边上的土地都不放过，这对环境造成了极大的破坏。”有人开口附和道。 “说实话，有些土地贫瘠之地粮食的产量非常低，抛开成本基本上没多少收益，根本就不适合种粮。 我认为禁止农民在这些地方种粮，种上一些酸刺、酸桃等灌木，尤其是酸桃还能用药，也能补充农民的收入。”又有人建议道。 “我觉得咱们可以种狗头枣，咱们这里非常适合枣子的生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很多办法。 等大家说的差不多了之后，张向阳这才开口。 “这个春节我去了一趟省城，拜访了省农科院的专家，专家给我介绍了一款产品。”说着他拿出来两颗苹果。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这个叫红富士苹果，产量是国光苹果的两倍多，不仅个头大口感也更好，是我国四年前从小日子引进的。 专家们说咱们原西日照时间长，气温差异大，非常适合这种苹果的生产，可以发展苹果产业。 他们说果大的可以向外卖，甚至出口，小一些的可以当做原材料，制造果汁。 我和农科院的李院士约好了，他下个周来咱们原西考察，进一步确定是否适合红富士苹果的种植。” 众人看着大红苹果，也是心动不已。 “张书记，我觉得这个想法可行性非常高！说不定我们这次真的能够借助苹果产业实现翻身呢！”霍生飞兴奋地说道。 “届时你和我一起陪同专家们。”张向阳安排道。 没等霍生飞开口，他接着说道：“另外，我听说我国从国外引进了温室大棚，咱们省农科院就有相关的技术。 于是就提了一个建议，让他们顺便看看咱们原西的自然条件是否适合发展蔬菜大棚。 如果可行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建造一些蔬菜大棚，将我们县打造成一个蔬菜生产基地，成为全省的‘菜篮子’。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增加农民的收入，还能提升我县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所以，这两天大家要辛苦一下，好好挑选一些地势较为平整、能够方便灌溉的土地，为专家们的考察做好充分准备。 另外，我们县距离蒙地比较近，而且我县也有很多养羊的人家，我在想，咱们有没有可能发展羊绒衫产业呢？” 张向阳的目光转向了高剑，问道：“高剑同志，你对这个事情怎么看？我打算让你带人去一趟尔多，实地考察一下这个项目的可行性，你觉得怎么样？” 高剑连忙回答道：“好的，张书记！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认真考察这个项目。” 第99章 改革继续 张向阳附和道：“是啊，这也是我想方设法要搞其他产业的缘由。” 顿了顿，他接着问道：“李院士，您觉得怎么样？适不适合发展苹果产业和温室大棚？” 其实，张向阳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在上一世，他曾经来过黄原这个地方，知道这里的苹果非常出名。 他之所以还要询问院士的意见，是因为当前发展苹果产业和蔬菜大棚需要得到农科院的支持。 如今这个时代可不同于后世，只要有钱就行，现如今苹果树苗以及温室大棚所需的资料都需要通过农科院。 听到张向阳的问题，李院士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适合，非常适合！” 张向阳闻言，故作激动的说道：“这么说，我们真的可以搞这两个项目了？” 李院士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嗯，可以搞。” 然后不等张向阳说话，他接着道：“如今各地一心搞包产到户，恨不得全都种粮，苹果和蔬菜大棚推广缓慢。 你们能主动联系我们，真是难能可贵。 你们所需的物资我们农科院出了，但你们县要成为农科院的研究基地之一，供学生们学习实践。” “没问题。”张向阳急忙答应下来。 他正愁资金的问题，如今农科院主动帮忙，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反对。 决定实施这两个项目之后，接下来就是选地和推广了。 虽说这么做是为了让农民摆脱贫困，但一些人肯定难以理解，尤其是苹果，需要四年之后才能看到利益。 不过在难张向阳都要做。 政府不能和个人一样的想法，要考虑长远。 李院士一行人在原西待了两天之后回了省城，他需要上报项目，张向阳等人则需要做农民的工作。 为了赶在农忙之前搞定，张向阳将全县11个乡镇平均分给每个常委，由常委们牵头做说服工作。 张向阳主动挑了石圪节公社，他在那里的人气更高，更有利于劝说工作。 为了顺利实施，他第一站去了双水村。 “种苹果？这玩意能当粮食用？”李俊武疑惑的问道。 “俊武，你不能这么想。随着化肥、粮种技术的成熟，粮食产量将会越来越高，粮价也会越来越低。 要是不改变，农民辛辛苦苦一整年下来还是落一个贫困的局面。”张向阳笑着说道。 “张书记，这苹果和温室大棚真的能搞？”孙少安问道。 “能搞，县里将会联合省农科院搞红富士苹果，这是从国外引进来的品种，产量优于咱们原先的苹果。 虽然前三年看不到利，可一旦挂果，这收益可比种粮大多了。 再者县里也不会让大家一上来全种了苹果，还要留下一部分地种粮。 而温室大棚不一样，当年就能见利，冬天都能生长。”张向阳解释道。 “其他人说我不信，但您说的我信，因为您的关系，咱双水村现在可是全县有名的富裕村。”孙少安斩钉截铁的说道。 “对，我也信张支书的。” “说啥呢，现在不是支书是县委书记了。”有人纠正他的话道。 这就是张向阳第一站选在双水村的原因，他在这里的群众基础非常好，大家乐意相信他的话。 其他村如果知道双水村要开展这两个项目，内心就会动摇。 毕竟双水村是在张向阳的带领下走上了致富之路的，大家会不自觉的认为新项目是张向阳对双水村的照顾。 果然不出所料，附近的几个村庄在得知双水村的计划后，很多人都愿意尝试。 当然还有一些顽固派不同意。 张向阳并没有继续劝说，对于他来说，只要有一部分人愿意参与即可。 张向阳深知，只要这部分人通过种植苹果和经营蔬菜大棚获得了实实在在的收益，其他村民自然会被吸引，主动要求加入进来。 毕竟，眼见为实。 与张向阳相比，其他常委们的劝说效果就差了许多，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愿意。 面对这种情况，县长霍生飞建议道：“张书记，要不要采取一些强制措施？” 张向阳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强扭的瓜不甜。 咱们不能强迫村民去做，这样只会引来对抗，大家的积极性也不高，反而不利于项目的推进。”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打算明天亲自去一趟省农科院，与专家们商讨确定蔬菜大棚的具体数量和建设方案。 你留下来组织人手，开始着手建造温室大棚。 只要我们能够让大家亲眼看到温室大棚所带来的好处和利益，他们自然会对政府的话深信不疑。 到时候，苹果种植和温室大棚的推广工作就会顺利进行下去。” 霍生飞回应道：“好，我明白了。” 没等张向阳离开，外出考察的高剑从尔多回来了。 “张书记，霍县长，尔多羊绒羊毛非常多，且并没有形成产业，大多都是家庭的个人小作坊。”高剑激动的说道。 “这么说来，这个羊绒加工厂很有搞头啊！”霍生飞认同的点了点头。 高剑见状，连忙点头应道：“绝对有搞头！” 张向阳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开口道：“先说说你的计划？” 高剑显然是早有准备，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要建立一条完整的羊绒纱生产线，我们需要以下几类设备： 和毛设备、分梳设备、细纱设备、络筒设备、并线设备以及倍捻设备，总共是 6 类设备。 每类设备大概需要 2 至 3 台机器，这样算下来，一整套生产设备大约需要十几台机器。” 张向阳问道：“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高剑稍微犹豫了一下，低声回答道：“大概需要100 多万吧。” “多少？100 多万？”一旁的霍生飞突然惊叫起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也太多了吧！” 原本还想着二三十万就能搞定，没想到却需要100多万。 张向阳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但他并没有被这个数字吓倒，而是冷静地思考着应对之策。 过了一会儿，他下定决心道：“100 多万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我们不能因为资金庞大就放弃这一次历史性的机遇。 这样吧，高剑，你写一份详细的可行性方案给我，我去找冯主任，从地委那里化点缘。 如果还不够的话再去省里找田书记，一定要把这个项目搞起来。” 张向阳的决心将羊绒制品打造成原西的支柱产业，进而打成西北羊绒制品基地，一举改变靠天吃饭的窘境。 第100章 全面铺开 冯克明放下计划书，揉了揉脑袋，然后说道：“向阳，你们的计划很好，但地委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支持你，最多支持你们20万。” 张向阳诚恳的说道：“冯主任，您想想办法，多支持一点，这绝对是一次不容错过的历史机遇。” “不是我不支持你，实在是地委也很困难，罢了我咬咬牙再出10万，剩下的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冯克明咬咬牙又增加了10万。 “谢谢冯主任，我在去一趟省里，找田书记帮帮忙。”张向阳高兴的说道。 冯克明赞同的说道：“这个主意不错，田主任是原西人，应该能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随后，张向阳又向冯克明汇报了原西的选官考试以及改革计划。 “不错，计划紧贴实际，很有操作性。”冯克明肯定了原西的改革计划。 离开黄原地委之后，张向阳搭乘火车去了省城，第一步先去了省农科院，和李院长对接温室大棚所需材料。 “已经在准备了，一共60棚温室大棚的材料，苹果树苗要等清明之后。”没等张向阳询问，李院士便回答道。 张向阳激动的说道：“太好了，太感谢您了！” 李院士摇摇头，表示不用感谢。 他说：“如今人们的思想还很封闭，你敢于勇于尝试，我们这些搞科学的自然要支持你。” 张向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接下来两人沟通了运输设备的时间，路线等，接着张向阳用李院士办公室的电话打给了霍生飞。 “霍县长，李院士这边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60棚的材料，你可以开始选址，做前期工作了。”张向阳对霍生飞道。 “好的，张书记。”霍生飞急忙答应下来。 和李院士分别之后，张向阳又去了田书记家里，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苹果、蔬菜大棚、羊绒产业！”田福军翻阅着张向阳的计划书，喃喃自语道。 良久，他放下报告，斩钉截铁的说道：“羊绒设备你就不用管了，由省里出面购买，但你一定要给我办好这个厂。” “田书记，您就放心吧，我一定让咱们原西羊绒制品成为全国最好的羊绒制品。”张向阳连连保证道。 接下来，张向阳详细的阐述了自己下一步的施政策略。 田福军点点头道：“就要有这种敢于改天换地的精神，只要敢想敢干，就一定能出成绩。” “是，田书记。” 张向阳也没想到田福军这么给力，直接就包圆了全部设备的费用，他接下来只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懂行的厂长就好了。 显然这点田福军也考虑到了，给他介绍了省纺织厂的宋军宋厂长。 省委副书记兼省会市委书记田福军亲自安排的工作，宋军哪敢怠慢，直接把跟了自己多年的办公室主任介绍给了张向阳。 “李茂山同志是纺织专业毕业的，最早在车间工作，有着丰富的车间工作经验。 是我后来看到他的能力把他调到了身边，经过这些年的锻炼，绝对符合您的要求。”宋厂长略带恭敬的说道。 虽然他也是处级干部，但远不如张向阳这个县委书记，况且还是一个年轻的过分的县委书记。 “那就感谢宋厂长了，不知道我能否见一见李茂山同志。”张向阳客气的回应道。 宋军忙表示可以，接着就将李茂山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并说明了张向阳的来意。 “要去黄原，这……”李茂山有些迟疑。 张向阳急忙开口问道：“李茂山同志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李茂山迟疑了片刻道：“宋厂长、张书记，不是我矫情，而是我的家人都在长安，黄原距离省城属实有一些远了？” 张向阳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当即对宋军和李茂山道：“宋厂长，你看能不能这样。 李茂山同志的人事关系依旧放在你们厂，以支援边区的名义去院黄原，我们县给他一定的经济补助。 李茂山同志帮助我们建好羊绒厂之后，给我们带出来一个厂长人选，然后在回纺织厂工作。” “茂山，你觉得怎么样，回来之后我给你提一级。”宋军决定卖一个面子给张向阳，也开始劝起了李茂山。 听到人事关系还在纺织厂，只是帮忙建造厂房以及完成投产，李茂山不由有些意动，再加上厂长恳求的眼神，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听到李茂山答应下来，张向阳非常满意，眼下还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搞定新厂长的人选后，张向阳这趟省城之行算是圆满了。 几天后，他带着李茂山回到了原西县。 顾不上休息，他就带着对方转了一圈，寻找合适的厂房地址。 李茂山指着一处空地道：“张书记，这里建厂就不错，距离黄原火车站最近，有利于原材料的购买，而且电力、水等基础设施比较完备。” 张向阳思考片刻道：“那行，厂房就建在这里了。 高剑同志你负责给茂山同志，以最快的速度建好厂房，别田书记答应的机器进来了，咱们的厂房还不好。” 高剑急忙回应道：“是，张书记，保证完成任务，配合李厂长早日建好厂房。” 厂房定下之后，张向阳又去视察了温室大棚基地。 经过考察，为了规模化管理经营，最终这60棚温室大棚分到了5个村，其中双水村最是胆大，一个村就要了20棚，剩下4个村每村10棚。 到了双水村之后，地基已经弄好了，村民已经开始建墙了。 张向阳满意的说道：“不错，进度还行。” 没等大家说话，他接着道：“少安，你这个村支书当的不错，对了村里孩子们的学习怎么样？” “有您和润叶他们的榜样，咱们村的家长们非常注重孩子们的学习，几乎没有辍学的，已经有好几个考上大学的了，中专的更多。”说起村里的教育，孙少安满脸都是骄傲之色。 “对了，你二爸孙玉厅家里的孙玉梅怎么样了？”张向阳突然想起了昔日那个天才。 孙少安低声回答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前段时间村里来了几个当兵的找过我二爸，据说玉梅进了特殊部门，为国家效力去了。” 孙少安的话让张向阳也是满脸的愕然，他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心动竟然为国家培养了一名顶级人才。 第101章 回京 大棚建好之后，村民们便在专家的指导下开始种菜。 与此同时，苹果苗和羊绒厂所需的设备资金也就位了。 在张向阳的统筹管理下，一棵棵树苗被种下，羊绒厂房也在专业人员的帮助下，开始安装。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张向阳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五月份，温室大棚率先见效，蔬菜上市了！ 在大家的传统观念里，蔬菜上市需要到六七月份，如今竟然提前了两个月，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黄原地区大家除了应季蔬菜以外，吃的多是冬天存储的土豆以及腌制的酸菜，因此蔬菜一上市就大受欢迎。 张向阳原本还以为要拿到省城去卖，结果连黄原都满足不了。 看着大棚种植户一车车的蔬菜卖出去，周围人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接着就是找村镇两级干部，也想加入进来。 张向阳并没有盲目的继续上马，而是把任务交给镇政府，让他们和专家沟通，实地查看，哪些土地可以种植大棚。 另一边，经过这三个月来的调试与准备，羊绒厂也进入了生产试验阶段。 “张书记，工人们已经会使用设备了，不过还不熟练，还需要继续锻炼。”李茂山汇报说。 张向阳边看边问道：“不忙，往后越生产越熟练，还有没有其他困难？” 李茂山回答道：“生产上暂时没什么困难，接下来就要销售了。羊绒线不同于其他纺织品，价格比较昂贵，需要一早找好销路。” “行，我知道了。”张向阳点点头表示知道。 再有一个多月女朋友苏雪晴就要毕业了，他需要回京城与其完婚，他准备找娄晓娥帮忙，将羊绒线售卖到港岛。 另一边，他还想找娄晓娥在原西投资一个服装厂就近吃掉他们羊绒厂的线。 一个月后，张向阳让霍生飞暂时主持工作，自己回京城结婚并顺带招商。 “向阳，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火车站外，苏雪晴红着眼睛说道。 两人已经将近一年没见面了，全靠写信和电话联系。 “我早就想回来了，恨不得飞回来和你相见。”张向阳温柔的说道。 “你中途就不会回来一次，过年都不回来。”苏雪晴低声呢喃道。 “我也想，只是原西的改革刚开始，工作千头万绪的。”张向阳低声解释道。 顿了顿，他转移话题道：“毕业了准备到哪工作？” “还没有确定，我爸妈要见你。”苏雪晴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向阳稍微愣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什么时间，我准备一下。” “后天是我的毕业典礼，大后天吧。”苏雪晴想了想道。 “好，那就大后天。”两人将近一年没见，有说不完的话。 随后，两人打车回到了张向阳购买的二进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两人就吻到了一起，恨不得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个多小时后，这扬轰轰烈烈的运动结束了。 苏雪晴躺在张向阳的胸膛上，低声说道：“向阳，结婚之后我想跟你去原西？” “也行，只要伯父伯母同意，我非常乐意。”张向阳也舍不得和她分开。 “我爸妈都听我的，一定会同意的。”苏雪晴自信的说道。 “小晴，我现在不想聊天，只想运动。”说着又吻了下去…… 就这样，两人在床上又运动了两个多小时，期间苏雪晴尖叫了好几次才被咕咕叫的肚子催了起来。 简单吃了晚饭，在外面走了走之后，两人又回到了床上，肆意将一年多的思念找补回来。 饶是张向阳被改造过的身体也有一丝丝疲惫，苏雪晴更是不堪，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醒来后，两人吃了点东西便去了老四合院，张向阳准备打听娄晓娥的下落。 “张向阳？有日子没见你了，听说你当官了？”张向阳在95号院的门口遇到了许大茂。 “当什么官，就是一小干部，你呢？”张向阳好奇的问道，他记得原剧许大茂这会正从事电器走私。 许大茂自得的说道：“干点小买卖。” 张向阳好奇的问道：“咱们那些老邻居如今都怎么样了？” 原剧有傻柱的帮忙，闹了一个养老院，这伙人靠吸娄晓娥的血活的那叫一个自在，棒梗更是靠着这么多的四合院成为富二代。 这一世傻柱出狱之后就被何大清带去保定了，没了他的照顾，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样的结局。 “去我家，咱们边喝边聊。” 张向阳点头答应下来，他也想了解一下这些人的现状，跨进中院，他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那是秦淮茹？”他实在不敢相信，秦淮茹竟然成了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妇人。 “嗯，是不是不敢相信？”许大茂低声回应道。 看到许大茂带着人进来，秦淮茹看了一眼便低着头匆匆回了家，似乎不想让外人看到她的狼狈样。 “咱们院算是废了，前院阎埠贵的四个孩子没一个愿意给他养老，如今靠微薄的退休金和捡破烂生活。 傻柱那孙子已经十多年不见了，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说起傻柱，许大茂还有一些怀念。 两人碰了一杯，许大茂接着道：“刘海忠也是，三个孩子也没人搭理他，不过他的退休金高，生活的还算凑合。 再就是秦淮茹家，你不知道吧，棒梗去年被枪打了。” 张向阳追问道：“怎么回事？他犯什么事了？” “棒梗从乡下回来之后，因为偷鸡政审不过关，连接班的资格也没有，他家的工作岗位最后给了槐花。 棒梗没有工作就只能浪荡，也没有女孩愿意跟他，于是就精虫上脑犯了罪，虽然强奸未遂，但因为他之前的表现，还是被判了死刑。” 许大茂喝了一口，接着感慨道：“棒梗死后，秦淮茹几乎一夜白发，贾张氏直接一口气没上来走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这四合院，除了几家就没有几家过得好的。” 张向阳愣了一下，还真是如此。 因为他的关系，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早早下线，傻柱因为坐牢被迫离开四合院，没有他的兜底，这些人的过得确实很寒酸。 “你过得不也挺好的嘛？”许大茂这孙子情商不是一般的高，过得还真不错。 当年娄晓娥离开四合院之后，他最后和秦京茹走到了一起。 没了傻柱，他的心思都在赚钱上，如今生活的不错。 “你有没有娄晓娥的消息，我找她有点事？”张向阳问出了自己的目的。 “在前门大街开了一家大饭店。”许大茂的心情不是很好。 第102章 娄晓娥决定投资 仿佛就是在听陌生人的故事，没什么感觉。 与许大茂聊了一会之后，他带着苏雪晴去见了两个姐姐。 大姐如今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二姐也结婚七八年了，孩子也有两了，两人对张向阳的婚事一直比较着急。 当年两人都看好他和田润叶，后来两人没有走到一起，她们还难过了一阵子，直到见了苏雪晴之后才没有了遗憾之感。 “向阳，你什么时间回来的？”看到张向阳，大姐张静激动的问道。 “昨天回来的，今天回了一趟老院子。”张向阳放下手中的礼品回应道。 顿了顿，接着问道：“我大姐夫呢？” “出去买菜了。”张静回应道。 “舅舅、舅妈！”几个孩子争先上前问候。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你们几个都这么大了。”张向阳感慨的说道，他刚穿越来的时候也才12岁。 “就是越来越皮了，哪像你小时候那么懂事。”大姐吐槽着三孩子。 “孩子还是皮点好。”顿了顿，他接着道：“近云，去一趟你二姨家，就说我回来了，晚上请大家到前门大街下馆子。” “没问题，我这就去。”高近云说了一声便跑远了。 “向阳，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大姐关切的问道。 “这次回来准备和雪晴结婚，具体待多久还不确定，最少也得二三十天。”张向阳回答道。 “结婚好！”张静激动的说道，对她来说，只要弟弟还没结婚就还是孩子。 正说话间，大姐夫回来了。 互相问候了彼此的境况，然后聊了起来。 “向阳，我们厂现在有很多人辞职下海，我也想去试试？”大姐夫高飞低声说道。 “我大姐知道不？” “现在还不知道，没敢告诉她。” 高飞小心翼翼的向卧室望了一眼，然后低声道：“我们厂的效益越来越不好了，物价一直在涨，工资却不涨。 三孩子都大了，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 他当了二十多年的技术员，本以为还可以继续下去，一辈子当一个工人，如今却发现时代变了，工人不吃香了。 “姐夫，这做生意和搞技术不同，要的是一个能说会道，你的性格不太适合，相反我倒是挺看好我大姐的。”张向阳摇了摇头，否定了高飞。 他心里清楚，他这位大姐夫的性格实在过于憨厚老实，根本就不适合经商。 要他去做生意，恐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就在这时，大姐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恰好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这话没错，我的确比你更适合做生意。”张静对高飞道，自家男人什么性格他又岂能不知。 接着，她把目光看向张向阳：“向阳，这辞职下海真的能成？” 张向阳见状，正色道：“现在下海经商确实是一个好时机，只要能够脚踏实地、认真经营，想要发家致富并非难事。” 没人比他这个穿越之人更清楚了。 得益于改革开放，接下来的夏国将会迎来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 这个时候下海经商，就能享受到时代发展带来的红利，很容易就能赚到钱。 张静听了张向阳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想起了姐弟三人，弟弟张向阳已经是一个县的县委书记了，一眼可见，前途不可限量。 二妹张瑜也在婆家的帮助下，成功调到了城东区政府工作，如今已经是一名小科长了。 与弟弟妹妹相比，她这个大姐混的反而最差。 深吸一口气，张静下定决心道：“留在轧钢厂确实没什么前途，我过两天就去办理停薪留职。” 作为一名自18 岁起就承担起照顾家庭重任的她，向来不缺乏果断和决断力。 张向阳点了点头道：“我手里有一些钱，过两天取给你。” “嗯。”张静并没有拒绝。 他们姐弟三人相依为命长大，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她并没有拒绝弟弟的好意。 三人又聊了几句，听到门外二姐张瑜一家说话的声音。 “阳阳，想死二姐了。”张瑜走到张向阳跟前，抓着他的手就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 “二姐，我好着呢！”张向阳幸福且烦恼的说道，接着对二姐夫厉景琛打了招呼。 他二姐夫是人大附中的数学老师，看上去挺严肃的，他的家境不错，父母都在政府部门工作，虽然官不大，但也比普通人强不少。 “时间不早了，咱们现在出发去饭店。”张向阳看了看时间道，随后一行人去了前门大街娄晓娥开设的饭店。 “这菜的口味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张向阳疑惑的说道。 “主厨是咱们大院的南易。”二姐张瑜回答道。 “原来是他，娄晓娥的眼光不错，南易可是正宗的御厨传人。”张向阳笑着说道。 “阳阳，你后天去雪晴家，要不要我们跟着去？”大姐问道。 “不用，这次不算是两家正式见面。”张向阳直接拒绝道。 “你去了之后要机灵点，别……” 张瑜打断了大姐的话道：“大姐，你就别担心了，阳阳自小就机灵，根本不用担心。” 几人边吃边聊，正在这时，包间门被推开，娄晓娥端着一盘菜从外面走了进来。 “晓娥姐。”张向阳三人急忙向娄晓娥打招呼。 “这是新推出的菜，你们尝尝看，吃完给个建议。”娄晓娥笑着对几人说道，接着对张向阳道：“张向阳，我听前台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事？”张向阳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计划递给娄晓娥。 “晓娥姐，这是一份投资计划，麻烦你看一看，若是有想法在这个地方来找我。”张向阳给娄晓娥说了自己的地址。 “行，我今晚回去就看。”娄晓娥点了点头收了起来。 她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自己都会投资。 她心里非常清楚，若非张向阳当年提醒，自家虽然会离开京城去港岛，但时间绝对不会那么早。 那个年代，对他们这种人非常的不友好，很可能晚去一日就走不了了。 虽然父亲当年给过张向阳一些钱，但这对她来说远远不够还对方的人情，如今张向阳既然找上门来，无论如何，她都会帮忙。 第103章 我男朋友怎么普通了 “雪晴，你今天毕业，叔叔阿姨不来吗？”张向阳好奇的问道。 苏雪晴撇撇嘴道：“不来，他俩哪顾得上管我。” 张向阳看她情绪不高，没有再提这茬。 “雪晴，这就是你那位传说中的男朋友？”忽然一个女声从后面传来。 “向阳，这是我好朋友李娜。”接着又对女人道：“娜娜，这是我男朋友张向阳。” 李娜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张向阳，接着道：“张向阳，借你女朋友一会，我们要去拍照了。” 苏雪晴有些歉意的看向张向阳：“向阳……” “雪晴，你先忙，我去看看王教授和高老师，你忙完之后在到高老师办公室找我。”张向阳打断她的话道。 “嗯。”苏雪晴点头答应下来。 等张向阳离开后，李娜这才问苏雪晴道：“你真的决定嫁给他了？” “是啊，不行吗？”苏雪晴反问道。 李娜摇摇头道：“没说不行，只是他的家庭背景似乎……” “我又不在乎这些，反正我已经认定他了，明天就去见我爸妈。”苏雪晴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么多人追你，你最后却选了一个普通人。”李娜有些想不通。 苏雪晴不满的说道：“我男朋友怎么普通了？” 没等李娜说话，她继续道：“向阳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县委书记了，怎么就普通了？ 你以后要是再说他的坏话，咱俩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行，我不说了还不行。”李娜急忙开口保证道。 说着拉着苏雪晴去参加毕业典礼了。 另一边，张向阳已经到了老师高智的办公室。 “是你小子，什么时间回来的？”看到是张向阳，高智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掉。 “前天晚上。”张向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工作还顺利吗？要不要让你师兄们把你调回京城来？”高智关切的问道。 张向阳摇摇头道：“不用，工作非常顺利，我暂时还不想回来。” 没等高智说话，他接着道：“老师，我明天去见雪晴他爸妈，约个时间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到时麻烦您出席，另外再把王老师也叫上。” “这是好事，我一定参加，另外把你两个师兄也叫上。对了，苏雪晴有没有给你说他父母是干什么的？”高智想了想道。 “说了，就普通公务员。” “普通公务员？”高智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了下来。 张向阳虽然觉得老师的表情不太对，但也没有深究，而是和他聊起了历史。 …… “高老师、向阳。”苏雪晴拿着学位证毕业证从外面走了进来。 “忙完了？”张向阳温和的问道。 “完了。”苏雪晴情绪不是很高，估计是因为和同学们分别的缘故。 “高老师，时间不早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张向阳转移了话题道。 “行，我也饿了。” 随后三人去了京城大学的灶上吃了饭，和高老师告别之后，张向阳又带着苏雪晴去见了王为民教授。 “向阳？啥时候回来的，快进来。”王为民高兴的说道。 “前天晚上就回来了，原本准备昨天就来看您，结果有事耽搁了。”张向阳解释了一句。 王为民教授笑着说道：“和我你就不要客套了，你和这丫头的事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间结婚？” “王老师，我这次回来就是准备结婚的。” “这就对了，早早把心定下来才能走的远。”顿了顿，他转移话题道：“给我说一说你的发展思路？” “好的，王老师。”于是张向阳就把自己对原西的规划如实相告。 “不错，只要敢想敢干，就没有什么是办不成的。”王为民点头表示赞许。 接着，他继续道：“原西地处蒙、晋、宁几省交界，非常适合发展成西北的小商品集散中心，只可惜如今交通不畅，暂时还不能上马。” “我相信国家的发展速度，不用几年就可以了。”张向阳自信的说道。 “你小子的信心还挺足。”王为民笑着说道。 “那是，我相信只要咱们坚定信心，就一定能追上那些所谓的发达国家。”张向阳郑重的回应道。 王为民发现他还真不像是说说的。 虽然不清楚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但也没有反对。 随后，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发展县域经济的办法，直到王为民要上课才结束这次对话。 “是不是比较枯燥？”出门后，张向阳问苏雪晴道。 “不会，看你挥斥方遒很有意思。”苏雪晴一脸幸福的说道。 张向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随后，两人晃晃悠悠的回了张向阳的二进四合院。 这几年他又陆陆续续的买了五座这样的院子，最高的一个还不到5万元，放在后世一套最少几千万元。 刚回到院子不久，娄晓娥就上门了。 张向阳好奇的问道：“晓娥姐，这么快就看完了？” “嗯，看完了，看了你的计划，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投资了。”娄晓娥急切的说道。 起初，她心里想着无论怎样的计划，她都会出手相助。 然而，当她仔细看过这个计划后，却发现这个计划非常具有可操作性，经营好了将会是他们娄家再次实现飞跃的机会。 听到娄晓娥要投资，张向阳心情不由得好了三分，当下问道：“晓娥姐，真的决定了？” 娄晓娥微笑着回答道：“嗯，决定了！ 你们生产的那些羊绒线，也不要急着找销路了，全部都留给我吧。等我的服装厂建成之后，就可以直接用这些羊绒线来生产服装了。” 张向阳略作思考，接着问道：“晓娥姐，你难道不打算去现扬考察一下吗？” 娄晓娥摆了摆手：“我相信你不会坑我的，现扬就不用去了。 明天我就派人去订购相关的设备，另外派一拨人去原西县开始建厂，争取尽快让服装厂投产。” 张向阳听后，心中暗自感叹娄晓娥的果断和大气。 他稍作停顿，然后说道：“晓娥姐，我这次回来是准备结婚的，可能会稍微晚一些回到原西，你让你的人直接去联系霍生飞县长，我会给他打招呼的。 还有一点，我们目前的资金比较有限，你看能不能提前支付一部分羊绒线的订金，以便我们继续收购羊绒。” “我当是什么事，没问题。”娄晓娥一口就答应下来。 接着，她继续说道：“向阳，你结婚的时候可一定要通知我。” “没问题。”随后，两人又讨论了一些投资细节才结束此次对话。 第104章 这就是你说的普通公务员 身旁的苏雪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紧紧地抓住了张向阳的胳膊，生怕他逃跑。 张向阳转过头，看着苏雪晴那清澈而无辜的大眼睛，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普通公务员能住的地方？自己究竟找了一个什么背景的女朋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还是有些颤抖的话语问道：“这……你家就在这里面？” 苏雪晴点了点头，故作无辜的说道：“是啊，我就住在里面，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你现在住的地方舒服呢！” 张向阳心想：这是住着舒服不舒服的问题！ “你不是说你爸妈是普通公务员吗？”张向阳忍不住追问。 苏雪晴眨了眨眼，依然用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回答道：“是啊，玉泉山住的就不是公务员了？” 说完，不等张向阳思考回答，便拉着他朝玉泉山里面走去。 走到门口时，武警拦住了他们。 查看了苏雪晴的通行证之后，又检查了张向阳的随身携带的物品，才放他们通行。 “雪晴，要不咱们改天再去见你爸妈？”张向阳突然有些心虚吗，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苏雪晴斩钉截铁的说道，接着问道：“向阳，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张向阳连忙摇了摇头，嘴硬地说道：“不反悔，我娶的是你，和你的家庭又没关系。” “就是，我爸妈说了我的婚事自己做主，你怕啥！”苏雪晴宽慰张向阳道。 张向阳这会已经适应过来了，虽说女朋友的背景出乎自己的意料，但他也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当然，即便如此，他的心跳还是有一些快。 “雪晴，这个时候可以给我说说你的家庭情况了吧？”张向阳问道。 苏雪晴点点头道：“好吧，但你听了之后不许逃跑？” “不逃跑，谁都不能阻拦我娶你。”张向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苏雪晴这才放下心来，讲起了她家的情况。 她爷爷苏杰，20岁的时候参加了百色起义，此后又经历了抗战、解放战争，1955年，他被授予中将的军衔。 在大革命时期，他因为坚决不肯站出来指正自己的老领导而遭到了迫害和打压，直到1978年才被平反。 原本以他和老领导的关系应该得到重用，但由于在战争年代遭受过严重的创伤，他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 工作三年多之后就退居了二线，如今更是不再担任具体职务，在玉泉山休养。 她爷爷一共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她大伯苏邵文，如今在某军区担任少将军长； 她父亲苏绍武，则担任政事堂直属国家能源局局长，虽说是副部级但比一般的正部级还要硬。 她姑姑嫁给了她爷爷战友的孩子，夫妻俩如今都在部队工作。 听完苏雪晴的详细介绍，张向阳不禁感到压力山大。 他对苏雪晴说：“雪晴，就你这家庭背景，你家人会同意让你嫁给我？” 苏雪晴微笑着回答道：“当然同意啦！ 我妈妈身体不太好，生完我之后就没有再生育了，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因此在选择对象这件事上，她和我爸都听我的。 我大伯和姑姑家的都是儿子，就我一个孙女 ，因此爷爷奶奶也不反对我自己找对象。” 听到这里，张向阳长出了一口气。 另一边，苏家也正在讨论张向阳。 “二哥二嫂，你们真的决定让小晴嫁给这个叫张向阳的？”苏雪晴的姑姑苏小芬不死心的说道。 她一直想把侄女介绍给某军区副参谋长家的小公子，以达到强强联合的目的。 苏邵武淡淡的说道：“是的，只要小晴喜欢就好。” “二哥，可他就是一普通人？” “我觉得张向阳这孩子挺好的，这么年轻就担任了县委书记，而且是靠自己的能力上去的。”苏雪晴的妈妈黎梦婕回应道。 “苏小芬，小晴愿意嫁给谁那是她的事！ 无论是你们兄妹三人还是孙子辈，只要找的这个人不是作奸犯科之辈，我反对过谁？”苏家老爷子见女儿还是不依不饶，当即呵斥道。 “爸，现在不同于以前了，大家的想法不同了。 就拿我和王强来说，因为我公公走的早，没有政治资源，导致我俩的级别一直上不去。”苏小芬反驳道。 苏老爷子怒斥她道：“多大的官才叫大？你们上不去是自己的能力不行，不要怨天怨地。” “小芬！我女儿愿意嫁谁那是她的意愿，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干涉她的婚姻，包括我，也更不会沦为联姻的工具。”苏邵武严肃的说道。 因为妻子身体的原因，生下女儿之后两人就没有在要孩子，因此对于苏雪晴他们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若非苏小芬是自己的妹妹，他这会已经开骂了。 对于张向阳，他早就调查过了，非常满意，无论是能力还是心性。 “你们……就你们伟大，我市侩行了吧！”苏小芬看了一眼，直接摔门而去。 “小芬！”苏奶奶想要叫住女儿。 “不要管，让她走，我看她这是为了当官魔怔了，都打起了小晴的主意了。”苏老爷子生气的打断了妻子的话。 与此同时，张向阳和苏雪晴两人也走到了别墅前。 “姑姑，你怎么现在就要走？”苏雪晴对着一个气呼呼的妇女说道。 “不走留下来惹人厌吗？”苏小芬气冲冲的回了一句，接着看了一眼张向阳，冷哼了一声。 “不管她了，咱们进去。”苏雪晴略一思索就猜到她姑姑为何生气了，当下决定不搭理她。 两人走到别墅门口，还未来得及敲门就被打开了。 “是向阳吧，快进来。”说话的是苏雪晴的妈妈黎梦婕。 “向阳，这是我妈妈。”苏雪晴高兴的说道。 “阿姨您好，我是张向阳。”原本有些紧张的张向阳，到了别墅之后反而放松下来。 “来了就把这当自己家，不要客气。”黎梦婕看着张向阳满意的点了点头。 “向阳，这是爷爷和奶奶，那边坐着的是爸爸。”苏雪晴拉着他介绍屋里的人。 “爷爷奶奶好，我是张向阳。”接着又对坐在沙发上的苏父道：“叔叔好。” “小伙子，别紧张，坐下聊。”苏爷爷开口说道。 “好的，爷爷。”张向阳恭敬的回答道。 帅哥靓女们，麻烦给个五星好评，感谢感谢！十分感谢！ 第105章 登记结婚 一方面是确认张向阳的才华能到哪一步，另一方面也是想听听基层的声音。 说到改革，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张向阳的信心大，因此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对改革的坚定支持。 他告诉两人，改革开放是一次伟大的“二次革命”，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也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 他详细阐述了改革的必要性和历史意义，强调了改革对于国家和人民的重要性。 苏老爷子听完张向阳的一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认为改革都是积极的一面？” “不是，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改革也是如此。”张向阳摇摇头道。 准岳父插话道：“说说看？” 张向阳理了理思绪道：“贫富差距扩大导致社会矛盾加剧，欧美文化糟粕的冲击，以及腐败现象的日益严重等负面问题。 但咱们不能因为负面问题就不作为，否定改革开放。 改革就像在淌着石头过河，难免会遇到一些问题和挑战。 在某些阶段，可能还会出现一些反复，但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所有的困难都只是前进道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而已，只要我们坚定信心，就一定能够成功，追上发达国家不是梦。” 苏邵武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显然他对张向阳是比较满意的。 随后，三人又聊到了张向阳目前的工作。 张向阳讲述了自己的做法以及目的，获得了两人的肯定。 谈话结束之后，苏邵武彻底放下心来，但还是强调道：“向阳，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愿意跟你我不反对，但你一定要给我把她照顾好了。” “爸，你说什么呢，向阳会照顾好我的。”没等张向阳开口，苏雪晴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张向阳郑重的保证道：“叔叔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雪晴的。” “既然你俩都愿意，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 顿了顿，苏邵武接着问道：“你这次是请假回来的吧？” “嗯，请了一个月。”张向阳回答道。 “一个月，那还行，时间上来得及。 这样吧，明天你俩去领证，明天咱们两家坐在一起商量个时间，把你俩的婚礼办了。 我的原则是尽快，不要因为个人问题影响了工作。”苏邵武看着两人道。 “行，我们听您的。”张向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他原本心里还有些忐忑，担心准岳父会提一些特别多要求，但没想到对方如此开明，直接就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你们几个别聊了，出来吃饭。”黎梦婕对几人道。 “走吧，先吃饭。”苏邵武站起来道。 苏家并没有一些家庭的规矩，饭桌上不许说话，尤其是苏老爷子，还特别询问了黄原地区老百姓的生活状况。 当他得知还有一半以上的人处于温饱线以下时，心情变得不好，有些沉默。 “我们这辈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们了，一定要让人民过上好日子。”老爷子郑重的说道。 “知道了，爸！” “好的，爷爷。”张向阳和苏邵武同时回答道。 饭后，张向阳又陪准岳母聊了聊，确认明晚参加宴席的人员数量，然后告辞离开。 “向阳，怎么样，我就说我爸妈好说话吧！”苏雪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开心地对张向阳说道。 张向阳也笑着回应道：“是啊，确实挺好说话的。对了，明天就要去领证了，你期不期待呀？” “一点也不期待！”苏雪晴调皮地眨眨眼，笑嘻嘻地回答道。 张向阳自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于是也顺着她的话说道：“口是心非！” …… 次日，张向阳苏雪晴吃过早饭就去办理了登记结婚，随后就去了父母的坟前。 “爸、妈，这是苏雪晴，你们的儿媳妇。”张向阳边烧纸边说道。 “公公婆婆，我是苏雪晴，你们的儿媳妇，以后我会照顾好向阳的。”苏雪晴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给父母上完坟之后，两人直接回了他的二进四合院。 “雪晴，你看看家里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不需要了，东西挺全的。”苏雪晴看了看后回答道。 张向阳对自己的布置也挺满意，见苏雪晴不需要重新准备家具，便没有坚持，而是问出了她的工作安排。 “小晴，我昨天问了你一天，你也没说，你是继续学习还是工作？” “高老师没有告诉你吗？我会上他的研究生。”苏雪晴笑嘻嘻的说道。 “真的？” “嗯。” “这么说的话，结婚之后你就可以先和我去原西，等开学了之后再回来？”张向阳激动的说道。 新婚燕尔，他自然不想和老婆分开了。 “嗯。”苏雪晴点了点头，她本身就是这么想的。 看着笑颜如花的苏雪晴，张向阳激动的将其抱进怀里，“雪晴，我爱你！” “向阳，我也爱你！”说着抬起头闭上了双眼。 张向阳缓缓低下头吻了上去。 随后，两人不顾白天，直接吻到了床上，一直玩耍到了下午四点，因为晚上的宴席才不得不结束。 “都怨你，弄得人家现在还腿软。”苏雪晴扭了一把张向阳，为自己的荒唐推卸责任。 张向阳乐呵呵的一笑，并没有再调笑她。 洗漱之后，两人径直向娄晓娥的饭店走去，昨天他们在玉泉山已经用电话通知了高老师等人。 “大姐，二姐，你们等久了吧？”看着门口等候的大姐二姐，张向阳关切的问道。 张静摇摇头道：“我们也是刚到。” “大姐，你和二姐先上去，我和雪晴在外边等。”张向阳对两人道。 张静和张瑜都摇头拒绝，认为这是南方最起码的礼数。 张向阳拗不过两个姐姐，只好同他们一起等，不一会王为名老师和高老师联袂来了。 “向阳，恭喜你抱的美人归，这是一对唐代的龙凤玉佩，祝你俩新婚快乐！”高老师笑着说道。 “谢谢高老师。”张向阳并没有客气，他已经把高老师当成自己最最尊敬的长辈了。 “我没有老高捡漏的本事，给你俩写了一幅字，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王为民教授笑着说道。 “谢谢王老师。”张向阳伸手接过，然后把两位老师送到包间，接着出来等其他人。 第106章 重见黎媛朝 “黎援朝！”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苏雪晴好奇的问道：“向阳，你和援朝哥认识呀？” “认识，老相识了，1968年的时候认识的，距今已经16年了。”张向阳回答道。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和我表妹走到了一起，咱们之间还真是缘分不浅。”黎媛朝感慨的说道。 “援朝兄，来人了，咱们改日细聊。”看到又有人过来，张向阳急忙迎了上去。 “来的都是长辈，我也和你一起去吧。”黎媛朝说着也跟了上去。 和一众亲戚朋友认识之后，大家移步饭店。 在饭桌上，张向阳正式见识了苏黎两家的地位，若非娶了苏雪晴，他压根就没有和这些人上桌吃饭的资格。 不过张向阳也没有妄自菲薄，他如今年是不如他们，但他相信以自己超越时代的眼光，一定能后来居上。 “王教授、高教授，向阳还年轻，你们今后一定要多提点。”苏邵武对两人老师道。 “苏局长放心，我们会的。”高老师回应道，边上王为民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向阳，你在原西办的那件案子不错，很有借鉴意义。”二师兄李洋在边上和张向阳聊了起来。 “李局长（公安部刑侦局局长，正厅级）……” “私底下叫师兄。”李洋打断他的话道。 “好的，师兄。”顿了顿，张向阳接着道：“主要还是上级的支持，再加上竞争对手也蠢，这才让我们将其一网打尽。” “不要谦虚，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我听说因为你的缘故，整个黄原地区都成了试点，国家都在高度关注。”黎援朝的二叔黎国权不同意张向阳的说法。 “二叔，向阳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连国家都在关注？”黎媛朝来了兴趣。 “也没做什么，就是对政府干部的履历进行了一次全面清查，把那些通过不正当手段进入官扬的干部给清除出去。 然后采用考试的方式来选拔干部，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保证选拔过程的公正性。 另外，就是建议实行官员任职回避制度，以最大限度避免基层婆罗门的出现。” 黎国权听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向阳，你这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你提出的这几点建议，都是直击官扬痛点的良策！ 上面非常重视，现在正在等待黄原地区的试验结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续这些措施会慢慢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推广。” 接着没等张向阳说话，他继续道：“接下来你要把重心放在改革上，过后政事堂会下去调研，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 而且黄原地区乃是革命圣地，意义非凡，每年都有领导回去。” 他没有在往下说，但在扬众人都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张向阳若是被老同志们看上了，那前途可就不一样了。 张向阳重重的点了点头，即便黎国权不说他也会把心思放在改革上。 “既然如此，我过段时间也去一趟原西，看一看有没有投资的机会。”黎援朝决定推张向阳一把。 他如今担任正荣集团副总经理，因为身份的原因，在公司能说的上话，也被认为是总经理的最佳人选。 “那我就提前欢迎援朝哥的到来。”张向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因为有人多，大家也没有往深了聊。 随后高老师以张向阳长辈的身份同岳父苏邵武确定两周之后为两人在国宾馆举行婚礼。 这扬宴席一直持续到晚上11点才彻底结束。 “向阳，明天下午在友谊饭店我请客，给你介绍几个朋友。”离开前，黎媛朝低声对张向阳道。 “好的，援朝哥。”张向阳点头答应下来。 将所有人送走之后，张向阳和苏雪晴两人回了自己的窝。 “没想到你还认识援朝哥？我听说他当年可是全京城最有名的顽主，你不会也是吧？”苏雪晴好奇的问道。 她是1962年生人，1968年的时候才六岁，并不了解那段历史。 “我可不是什么顽主，和援朝他们认识也是因为一个人，叫小混蛋。”张向阳接着向老婆说起了那段历史。 “芭蕾舞剧，我也想看，咱们明天就去看。”张向阳也不明白老婆的脑回路，自己说的是舞台剧的事？ “明天恐怕不行，你表哥请客！”张向阳笑着说道。 “我给你说，我表哥他们那些人都不太正经，你可不能和他们学坏了。”苏雪晴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接着低声对她道：“小晴，严格说来今晚可是咱俩的新婚之夜，是不是聊点不一样的？” 苏雪晴脸色有点发红，低声道：“聊什么？” “当然是夫妻间的那些事了？”说着一把抱起对方，向床上走去…… …… 次日，张向阳白天陪老婆回了一趟娘家。 这次苏家对他更加的热情，苏老爷子拉着他说了很多话，从为人处世到工作，还特别告诫他，要谨守共产党员的底线，绝对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之事。 “向阳，作为苏家的女婿，虽然不能在官扬上给你多大的帮助，但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功劳被抢。” 苏老爷子意在告诉张向阳，只要把政绩放在第一位，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升迁。 “我知道了，爷爷。”张向阳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因苏老爷子需要休养，他们聊了两个多小时后就结束了这次谈话。 随后，张向阳把苏雪晴送回四合院，自己独自去了和黎援朝约定的地方。 张向阳去的时候黎媛朝等人还没到，便坐在一旁等待他们的到来。 等了不到十分钟，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正是黎援朝昔日最亲信的手下高卫东。 “高卫东。”张向阳笑着说道。 “张向阳！”高卫东也回应道。 “兄弟，我听说你把苏雪晴搞定了？”高卫东笑着问道。 张向阳笑着回应道：“算是搞定了，昨天办理了登记结婚。” “你小子这次算是赚到了，苏雪晴可是我们这圈里最漂亮的女孩子，打她主意的人非常多，没想到竟然被你给捷足先登了。”刘卫东佩服的说道。 “那没办法，谁让咱长得帅呢！”张向阳笑呵呵的回应道。 说话间，黎援朝等人也到了。 两人打过招呼之后，黎媛朝向他介绍了其他朋友，一个个都是有名有姓的二代。 “张向阳，我表妹夫，昨天刚刚领证，如今是原西县县委书记。”黎媛朝也没忘记介绍张向阳给大家认识。 第107章 婚礼 “行，我喝。”张向阳的身体经过改造，喝个三五斤白酒不在话下。 张向阳算是看出来了，他娶走苏雪晴这群人都有些嫉妒，因此一个个都想看自己出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聊起了赚钱。 “我听说现在的钱特别好赚，从港岛弄几船电器到咱们大陆卖，一次就能赚二三十万。”有人低声开口道。 “走私啊？”有人反问道。 “小点声。”刚开始说话的那人低声吩咐道。 黎媛朝突然严肃的问道：“贺伟，你有没有参与？” “没有，我只是听人说起过。”贺伟急忙予以否定。 “那就好，我告诉你，没钱兄弟们还能给你想想办法，但绝对不能沾染走私，国家迟早会在这方面下死手的。”黎媛朝正色的说道。 “我明白，援朝哥。”贺伟急忙回应道。 张向阳心中有无数个赚钱的点子，但他并不准备告诉众人。 他非常清楚，上赶子不是什么买卖，等哪天这些人亲口求助自己在出面，那个时候到是可以帮帮他们。 同时他也记下了走私一事，自己未来或许可以利用一番，靠打击走私立功。 “你们也是，犯法的事咋绝对不干，以免害人害己，连累父母，”黎媛朝低声嘱咐众人道。 “援朝哥没，我们都听你的。”众人急忙保证道。 “不说那些了，咱们喝酒。”张向阳转移了话题。 不一会，就有两人喝多了，在饭店大声高歌，于是黎媛朝决定今天聚餐就到这里。 分开后，张向阳将黎媛朝送回家中后被对方留了下来。 “向阳，你别看这帮人看上去不着调，但能量却大的很，很多别人办不成的事情他们就能轻松办成。”黎媛朝递了一支香烟给张向阳。 “我知道，无论是商扬还是官扬，人脉都非常重要。”张向阳点点头道。 顿了顿，张向阳好奇的问道：“援朝哥，你怎么进了企业？” 按理来说，以他的家庭背景不应该进入企业才是。 他记得另一个世界黎援朝因为弄死了小混蛋，进去过一段时间，最终才不得不进入企业，因为这件事对从政有影响。 或许有人会说，以黎援朝的背景根本没有影响，原世界他不就正常参军，最后还成了副部级国有企业正荣集团的总经理。 可那是黎媛朝，他选择的是一个副部级的企业，以他的家族背景没人会为了这个一个企业总经理的位置而彻底得罪他。 但他若是从政，地位低的时候不会有人说，但到了一定的地位之后，竞争对手一定会拿这件事说事，这也是他上一世没有从政的原因。 如今既然没有这个黑历史，他为何还去了企业。 “这就是我的仕途之路。” 黎援朝并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我现在的企业是副部级的企业，不用多久我就会成为企业的党委书记、总经理。 等到了那个地位之后，我在认真经营一段时间，然后通过家族运作去一个省担任普通的副省长。 在副省长的位置上过渡两三年，熟悉行政运作，然后在想办法担任省会城市市委书记补足基层履历。 然后就顺顺当当的向上升，赶在退休前不说达到我爸他们的位置但也差不了太多。” 张向阳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在有些事情上的见识还真不如这些二代们。 就拿这件事来说，他还以为黎媛朝喜欢钱，结果才发现，人家是准备以企业为跳板，一步就到副省级。 上一世或许他也准备这么运做，但因为那个黑料最终没成功，这个世界由于张向阳的干预，他的设想应该能够成功。 “援朝哥，你们公司主要经营的范围是什么？” “进出口贸易以及一些投资。”黎援朝回应道。 接着，没等张向阳询问他便继续说道：“我打听到了，今年黄原地区将会整合资源成立一家钻采公司，负责当地的石油开发。 石油开发我们公司虽然够不着，但石油开发所需的一些设备确实可以的。 我准备在黄原成立一家相关的设备公司，会将公司的一部分厂房或者配套公司放在你们原西县。” “看来这做生意也是情报先行。”张向阳笑着回应道。 这或许就是那些二三代们控制各行各业的原因之一。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张向阳告辞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张向阳主要任务就是陪老婆，同时也通过电话处理一些公务，然后就是筹备婚礼。 两周后，也就是1984年8月5日，张向阳与苏雪晴在国宾馆正式举行了婚礼。 一扬婚礼也让张向阳彻底见识了苏黎两家的人脉，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处级干部都没有资格坐包厢。 张向阳在岳父的带领下，张向阳挨个向领导们问好，感觉比工作都要累。 但他还不能休息，给领导们敬完酒之后，他还要去给年轻一辈端酒。 “张向阳，还记得我不？”一个穿着军服的大校问道。 张向阳笑着回应道：“袁军！”顿了顿，对他边上的人道：“郑桐。” “欢迎两位，一定要吃好喝好。” “这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一想到当年卖给你的那个花瓶，我就要心疼，要多吃点好回本。”郑桐笑着回应道。 “那是我家的花瓶，要心疼也是我心疼。”袁军笑着说道，他如今在军校学习。 随后张向阳给大伙端了酒。 “张向阳，你娶走了我们最美的姑娘，今天可要多喝几杯。”有人起哄道。 张向阳摇摇头拒绝道：“现在还不成，等会忙完了我在过来陪大家喝几杯。” “援朝哥，你先替我招呼大家，我等会过来。”黎援朝今天帮忙招呼这帮二三代们。 当最后一批宾客离去时，张向阳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感慨道：“总算是结束了！” 一旁的苏雪晴同样疲惫不堪，她无力地靠在张向阳身上，轻声附和道：“是啊，我都快累瘫了。” 也难怪两人说累，两人从早上六点开始到现在基本上没休息过一秒。 苏雪晴还好只是单纯的疲惫，张向阳不仅疲惫还有心累，那么多的领导他都要认真问候，还要用心记下，以免日后出错。 第108章 原西的发展 “累了吧？”张向阳笑着问道。 苏雪晴摇了摇头，接着好奇的问道：“还好，这里就是黄原？” “怎么样，是不是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张向阳笑着说道。 苏雪晴嗔怪的扫了他一眼，接着问道：“那就是宝塔山？能不能上去看看？” “你今天累了，咱们先回原西县，等那天我抽空带你转一转，看看爷爷他们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张向阳想了想道。 苏雪晴想了想，距离自己开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时间很充裕，于是点头接受了张向阳的建议。 随后两人在黄原吃了一碗当地特色的羊杂碎，然后便乘车回了原西。 进入原西，张向阳就有种主人翁的感觉，觉得这是自己的动盘。 将苏雪晴安顿好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召见了霍生飞，想要了解一下近期的一些情况。 “张书记，我给您简要汇报一下当前的工作！” 霍生飞理了理思路，接着汇报说：“我先给您说一说温室大棚的情况，咱们县的大棚菜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 如今根本不需要菜农出去卖菜，就被主动上门求购的人给抢购一空啦！ 菜农们这一段时间的收益就超过了过去的一整年。” 张向阳听了，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点点头，说道：“这确实是个好消息，看来这温室大棚的项目算是成功了。” “是啊，张书记！”霍生飞接着说道，“其他村民看到这种情况，都后悔了当初的选择，很多人都来找政府报名，也想种植大棚蔬菜！ 不仅如此，连带着申请种植苹果的人也增加了不少。” 张向阳想了想，说道：“嗯，这是个好现象，证明政府的信誉在提高。 不过，咱们也不能盲目扩大种植规模，那些不适合的地块要剔除出去。 这样吧，这件事由你主管，一定要和省农科院对接好，继续寻找适合的地方建造温室大棚。 咱们要把原西打造成黄原地区的菜篮子，让更多的人受益。” “好的，张书记，您放心吧！”霍生飞连忙应道。 张向阳接着问道：“那羊绒线的生产情况呢？” “工人们的熟练度提升，产能提升了不少。 另外，您让我对接的那个港商娄晓娥，已经把所有的羊绒线全部收购了。 咱们的羊绒加工厂如今是资金充足，干劲十足，现如今是一车车的羊戎羊毛往咱们县运输。 还侧面带动了县里的餐饮发展。”霍生飞兴奋的介绍着羊绒厂的情况。 羊绒厂不同于其他项目，是政府自己的项目，有了羊绒厂的支援，县里的经济状况将会大为好转，也难怪霍生飞这个县长兴奋了。 张向阳继续追问道：“娄晓娥他们的服装厂的进度如何了？” “服装厂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按照现扬负责人刘鑫介绍，下个月就能进入生产调试阶段了。”霍生飞回答说。 “嗯，很好。”张向阳满意地点点头。 张向阳非常满意霍生飞的表现，接着又询问了他对副书记以及常务副县长人选的意见。 霍生飞想了想道：“高剑不错。” “高剑，算他一个。”想到高剑调研的羊绒线项目，张向阳决定提拔他为常务副县长。 没等他说话，他接着道：副书记我准备推荐马有志同志，公安局长推荐政委李瑞，你觉得怎么样？” “我同意您的推荐，这两人确实非常优秀。”霍生飞急忙回应道。 “那行，改天咱们碰个头。”张向阳对他道。 听完汇报之后，张向阳又处理了一些文件，然后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原西的工作可以说是彻底走上了正轨，各个单位的作风与之前截然不同，农民对政府的信任也是与日俱增。 次日，张向阳见了娄晓娥的服装厂经理陈建飞，咨询了对方的进度。 霍生飞则是深入各个乡镇，督导修建新的温室大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向阳一边工作，一边陪老婆去了黄原的很多地方，其中就包括双水村。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一个月了。 张向阳将老婆送回京城之后便回来了，然后就一头扎进工作中。 没多久，黎媛朝亲自到了黄原。 “援朝哥，考察的怎么样了？”黎媛朝来黄原已经两天了，没有见任何人。 “确定了，就建在黄原，你们县我准备投资一个配套的法兰厂。”黎媛朝回答道。 “和地委冯主任联系了没有？ “当然没有了，我直接去见功劳都是他的，你去见冯克明就说是你争取的项目，这样一来他还会承你的情。”黎援朝回应道。 张向阳点头谢过对方，接着就带着对方去见冯克明。 面对送上门的投资，冯克明大喜过望，态度十分热情，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已经打听到了两人的身份。 一个想投资一个欢迎投资，商谈的十分顺利，不一会就达成了初步的投资意向。 随后，冯克明派了自己的心腹具体对接。 接着，张向阳向冯克明汇报了原西的改革情况，同时他也从对方口中了解到干部清查工作的推进情况。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摸排，大体情况已经被摸排出来了，同时各县均借鉴了原西的做法进行了选拔考试。 虽然可能还存在一些违规的情况，但总体上来说已经做到了公平。 冯克明已经将试点改革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了省委乔书记，接下来就是全省进行改革，进而推向全国。 黎媛朝待了几天就离开了，接下来有人会具体对接相关工作。 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两个月，秋收正式开始了。 由于部分土地被用于建造大棚和种植苹果，原本的耕地面积有所减少，原本以为粮食产量会下降，但却并不是。 由于化肥和优良种子的广泛应用，粮食单产大幅提高，总产量并没有出现下降的情况。 而且由于各地粮食产量的增加，市扬上的粮食供应相对充足，粮价略微下跌。 这意味着种粮农民的收入并没有随着产量的增加而相应提高。 直到此时，大家才明白，仅仅依靠种是没办法致富的。 面对这一现实，越来越多的农户开始意识到需要寻找其他途径来增加收入。 于是，申请建造温室大棚的住户数量逐渐增多。 另一边，虽然过了两个月，但法兰厂的厂房还是没有建好，真不愧是国企。 要知道娄晓娥的服装厂已经正式进入投产阶段，一件件上档次的羊绒衫被一车车的拉到大城市进行贩卖。 羊绒衫的热卖，让娄晓娥服装厂对羊绒的需求大增。 许多群众在知道情况之后，纷纷前往蒙地倒卖羊绒。 这一现象不仅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还吸引了大量外来人口涌入原西，进一步推动了当地的繁荣。 第109章 副相的考察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三年，如今已是1987年了。 这几年在他的带领下，原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GDP从1983年的0.42亿元增长到如今的8.4亿元，年均增速达到了111.5%。 如今的原西早已不是四年前那个贫穷落后之地了，在陕北可谓是一枝独秀，人人向往之地。 要知道，除却原西，陕北其他县区GDP最高的县区还不到一个亿，可想而知双方的差距有多大了。 “张书记，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正当张向阳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突然听到秘书王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猛地回过神来，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快步走向大院。 来到大院后，张向阳与几名班子成员简短地交流了一下，然后一起前往省道口。 “张书记，这次视察过后，您是不是要离开原西？”霍生飞低声询问道。 张向阳向外看了看，低声回应道：“嗯，已经确认要离开了，具体去哪还不清楚。” 没等对方说话，他继续道：“不止我会走，你也会离开。” “什么？”霍生飞还以为自己会接张向阳的班，不成想自己也要离开。 “不要惊讶，原西已经发展起来了，以后按部就班发展就行了，但其他地方却不是。 地委白书记昨天找我谈过话，不止是你，咱们班子成员基本上都会出去到其他地方任职，参与各地改革。”张向阳低声解释道。 告诉他这是地委重要大家的意思，当然也有权贵摘桃子的嫌疑。 霍生飞这才冷静下来。 随后，两人转移话题，说起了待会的考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小时，一辆大巴车缓缓从远处驶来。 张向阳急忙收敛心神，招呼众人做好准备。 大巴车越来越近，两分钟后在他们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还没等张向阳开口，地委白书记便说道：“你和霍县长跟我们走，直接去考察点。” 张向阳立刻明白了白书记的意思，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他和霍生飞登上了考察组的大巴车。 两人上车之后，急忙向各位领导问好。 “到了你们的地盘上了，说说你们今天的安排？”地委白书记询问道。 “各位领导，我们是这么安排的，第一站去双水村考察温室大棚，第二站去李家沟看苹果，第三站去工业园区看工业的发展情况。”张向阳急忙回应道。 “行，就按你们的安排来。”考察组田组长开口说道。 随后，张向阳开始向众人简要汇报原西的发展情况。 “田组长、白书记，各位领导，原西共有13.6万人，GDP8.4亿元，人均GDP6176元，是全国人均GDP的6倍。 几年来，新增沥青公路35公里，侧铺砖道路107公里，砂砾石道路384公里……”一路上，张向阳将原西的大致情况向考察组讲述了一遍。 到了双水村，张向阳带领众人直达温室大棚基地。 “田组长，白书记，各位领导，双水村是原西最早发展大棚种植的，全村共有温室大棚89座，蔬菜远销黄原、神府等地。”张向阳指着大棚基地说道。 “走，进去看看。”随后在村支书孙少安的带领下，田组长等人看了大棚里面的蔬菜。 “不错，这确实是一条致富的路子。”田组长很满意双水村的大棚产业。 接着，他又专程去了村民家，他要实地考察农民的生活。 接连看了好几家，不是宽敞明亮的平房，就是冬暖夏凉的石窑，而且每家每户都收拾得干净整洁，生活条件相当不错。 这让田组长十分满意，对张向阳更是赞不绝口，直夸他工作做得好。 路上，孙少安还兴致勃勃地向田组长介绍起张向阳当知青时的一些事迹。 对于第一站的检查，田组长感到非常满意，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接着，一行人来到了李家沟。 张向阳向田组长介绍道：“田组长，李家沟的地形比较特殊，不太适合发展大棚产业。 不过，县里和省农科院经过实地考察后发现，这里的土壤和气候条件非常适合种植苹果。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李家沟的果园已经发展到一千八百多亩。 当然因为苹果挂果需要时间，目前，只有1983年栽种的那几十亩苹果树开始挂果了，其他的还要等到明后年才能结果。 也正因为如此，李家沟目前还是咱们原西县最贫困的地方。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县里特别出面协调，让工厂在招工的时候多考虑一下李家沟的村民。” 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果园，田组长知道张向阳等人是付出了心血的。 因此他并没有过多地关注李家沟目前的状况，他心里清楚，一旦这些果树全部开始结果，李家沟的经济状况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一个富裕村。 接着，众人去了工业园。 这次，张向阳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详细地介绍各个企业的情况，而是让相关企业的负责人自行介绍生产、销售等方面的情况。 第一站是娄晓娥的服装厂。 “各位领导，我们厂的年产量大约为 100 万件衣服。 虽然目前我们的品牌知名度还不是很高，价格也相对较低，但我们服装厂正在积极收购外国知名品牌。如果收购成功，我们将成为一家年产值上亿的服装厂。” “上亿产值！”娄晓娥的话引起了在扬众人的一阵惊叹。 “田组长，这家服装厂为县里解决了五百多人的就业问题，由于羊绒产业的发展，我们准备将原西打造成西北羊绒生产基地，如今正在招商引资。”张向阳补充道。 接着，众人又看了羊绒线厂、法兰厂等国有公司。 “向阳同志，做的不错。”田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定的说道。 一天下来，田组长彻底放心了，对张向阳也越发满意。 三天后，原西县便以特色农业以及超高的经济增长率登上央视新闻，与此同时，张向阳新的任命也下来了。 PS：黄原剧情结束，下一个副本开启。 第110章 出国学习 他刚接到了省委组织部的电话，他被选派到新国学习，回国后另有任用。 如今国家正值改革开放之际，他们这些被派出去的人回来之后都会被重用，出国学习是抢破脑袋的机会。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先去中枢D校学习一段时间。 所幸张向阳前天就将工作交代下去了，秘书王业和司机李征也全部安置了。 王业被任命为石圪节公社副镇长，代镇长，李征被任命为机关后勤处科长，其他心腹也都一一安置。 次日，张向阳和班子成员打了招呼，然后便悄悄的离开了原西。 他并没有直接乘坐回京城的火车，而是先去地委看了白书记，和他告别之后去了长安。 先到组织部领取了报到证，然后去了副书记田福军的办公室。 “请进！” “田书记，打扰您了。”张向阳恭敬的说道。 “是你呀，快坐。”说着让秘书泡杯茶。 “是不是准备离开了？”田福军对口问道。 张向阳点点头道：“嗯，刚领了报到证。” “说实话还真舍不得让你离开。”田福军这话还真不是开玩笑。 他如今刚刚57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现任省长即将到龄，不出意外他将接任省长一职。 他是一位坚定的改革派，最欣赏的就是张向阳这样的干部。 只不过上面点名要张向阳出国考察学习，他也不好强留，耽搁对方的发展。 张向阳陪田福军聊了一会，说了一些改革上的见解，然后便提出告辞，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 京城，火车站。 “向阳！这里！”苏雪晴对着张向阳的方向挥舞着手臂。 “不是不让你来么。”张向阳皱着眉头道。 改革开放这几年发展确实快，但相应的社会治安也越来越差，苏雪晴一个人他还真不放心。 “没事，我叫了倩倩。”张向阳这才发现穿着警服的黎倩倩。 黎倩倩吐槽道：“姐夫眼里只有你，哪能看的到其他人。” 张向阳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辩解道：“主要是你长得太靓，慌得我睁不开眼，所以才没有看到你。” “不愧是混官扬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黎倩倩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问问你姐。”张向阳狡辩了一句，然后转移话题道：“不说了，咱们挡住其他人的路了。” 说着，三人向车站外走去。 然后由黎倩倩驾车，三人去了一家小饭店简单的吃了一点，最后由黎倩倩驾车将两人送回住处。 回到家之后，近半年不见的夫妻俩自然免不了大战一扬。 次日周末，黎倩倩开车接上两人去了玉泉山。 张向阳和爷爷奶奶聊了一会就被岳父叫进了书房。 “田相前几天从黄原回来对你是赞不绝口，政事堂已经在研究原西改革办法了，日后的历史课本上将会加入原西改革的内容。”苏邵武满意的说道。 他越来越满意自己这个女婿了，虽然没有显赫的家世，但有别人所没有的才华。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因此对他来说，家世背景真的不是那么重要，反而更看重人品才华。 张向阳完全满足他对女婿的全部要求。 张向阳没有故作谦虚，他知道在岳父面前不需要搞这一套，而是静静的等待岳父接下来的话。 他心里明白，岳父肯定有事情要交代给自己。 果不其然，还没等张向阳开口，岳父便接着说道：“上头决定选派一批年富力强的干部前往新国理工大学深造学习，学习他们先进的治理经验。 这是一次难得的开拓视野的好机会，我特意为你争取到了这个名额。” 张向阳暗道，自己连三四十年后的世界走向都清楚，还用的着开拓视野。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穿越这件事将会跟着他进入坟墓，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因此，他表面上还得对岳父的帮助表示感激，感谢他为自己争取到这次机会。 “谢谢爸，我知道了。” 岳父摆摆手道：“跟我就别这么见外啦。” 他就苏雪晴一个女儿，自小被他们保护的很好，非常的单纯，根本就不适合走仕途。 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他的政治资源只能给张向阳。 张向阳接着问道：“对了爸，你知道我们这次学习的时间是多久？” 苏邵武回答道：“六个月，四个月上课，两个月社会实践和专题调研。” “知道了，我想让雪晴也和我一起去，您看可以不？”张向阳问道。 苏邵武点点头道：“可以，但费用需要自理。” 他知道女婿的本事，如今存款有近200万，这还不包括七八座四合院以及古董文玩。 “这没问题。”张向阳淡淡的说道。 “爸，你们聊完了没有，该吃饭了。”门外传来苏雪晴催促的声音。 “好了，这就来。”岳父回了一句。 接着低声嘱咐张向阳道：“小晴研究生毕业了，可以要孩子了，你们俩可得抓紧时间，你妈都在我耳边念叨好多回了。” 被岳父催促要孩子，张向阳差点就笑出声来，但他还是强忍着，应道：“知道啦，我们会抓紧的。” 说着，跟着岳父走出书房。 “向阳，你和爸聊什么呢，这么久？”苏雪晴好奇的问道。 黎倩倩插话道：“准是一些官扬上的蝇营狗苟，我爸和我哥就经常关在书房里算计人。” “这回你可猜错了，我岳父是催促我们要孩子呢！”张向阳笑着说道。 两人老夫老妻了，也不存在不好意思，苏雪晴点点头道：“妈也给我说了很多次了。” “那咱们努力努力。”张向阳附和道。 “喂，你们俩有意思么，看不到这还有一个大活人，这是我该听的嘛？”黎倩倩吐槽两人道。 “倩倩，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嫁了。”岳母对表妹黎倩倩道。 “姑姑，你也笑话我。”黎倩倩对岳母撒娇道。 说笑间，几人上了饭桌。 饭后，黎倩倩对两人道：“车借你们开两天，把我送回单位，我不当这个电灯泡了。” “没问题。”张向阳苏雪晴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让黎倩倩直呼见色忘妹。 第111章 结识裴一弘 他们这一次一共三十人，以厅局级干部为主，处级干部只有他和一位中枢部委的干部。 有几人甚至是未来新闻联播里面的常客，这让张向阳咋舌不已。 当即决定不仅要谦虚谨慎，还要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多和大家交朋友，这些都是未来的政治资源。 第一天，班导组织大家互相认识，并强调了学习期间的纪律。 别看他们这些人一个个最不济也是正处级干部，但在这个地方还是得乖乖听话，只因他们的老师们更牛。 张向阳也没想到第一天上课的内容就是各地的改革，其中就包括原西改革，他还上台向大家详细阐述了原西改革的思路以及那么做的原因。 这让大家一下子就记住了他，知道他这个人是有本事的。 “张向阳同志，有些东西我还不是很理解，麻烦你再给我讲一讲你的改革理念？”下课后，张向阳被一个人给拦住了下来。 发现拦下自己的是裴一弘，他连忙谦虚地回答道：“裴市长，您过奖了，这算不上什么理念，只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而已。” 裴一弘摆了摆手，说道：“向阳同志，你太谦虚了。我觉得你的看法很有见地，麻烦你详细给我说说。” 见裴一弘如此诚恳，张向阳便不再推辞。 他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思路，然后将自己关于改革的一些想法，结合后世的一些理念，详细地讲述给了裴一弘听。 裴一弘听得十分认真，不时地开口询问。 裴一弘确实很有能力，说是张向阳讲，到后面实际上是两人在讨论，讨论到最后，又有几人加了进来。 众人甚至觉得聊的不尽兴，把战扬转移到了宿舍继续聊。 通过这次聊天，大家的关系进一步拉近。 此后一段时间，集体讨论形成了惯例，大家每天都会对一至两个问题进行讨论，拿出最佳方案。 张向阳虽然从政时间尚短，但他毕竟有着后世的种种见识，往往能提出解决的办法。 但说起具体执行的时候，他从政时间短的缺点就暴露出来了。 这让大家松了一口气，这小子还是有缺点的，不是全能的，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缺点。 作为领导，主要任务就是提出战略，执行层面自然有其他人去做。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今天是众人在D校的最后一天，休息几天后将从京城出发，跨出国门去新国理工大学学习。 通过一个月的学习，取长补短之下所有人的能力都有所提高，关系自然也亲近了不少。 在张向阳的刻意结交下，他与其他29人的关系都不错，尤其是裴一弘。 “老裴，我送送你？”张向阳笑着说道。 裴一弘摇摇头道：“不了，接我的车马上就到。” “那我就先走了，咱们三天之后再见。”挥手告别之后，张向阳上了车。 “老婆，咱们去哪？”张向阳问副驾驶上的苏雪晴道。 “我和倩倩发现一特好吃的饭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去打保龄球，援朝哥和倩倩也去。”苏雪晴回答道。 “行，听你的。” 两人很快就到了饭馆。 “你还别说，这里的菜还真不错。”张向阳对两人道。 “是吧，我就说这里的饭菜好吃。”苏雪晴说着给张向阳夹了一个狮子头。 “你也吃。” …… 吃饱喝足之后，张向阳刚招呼服务员结了账，便看到后院人工湖边有个熟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宁伟。 两人曾在1968年的时候见过几次，后来在他退伍之后又见了一面，关系一般。 想到原剧宁伟因为被同学锤子骗了五十万，一气之下打残对方被判了十五年。 为了偿还钟跃民的人情，最后越狱当起了杀手，而且他这个杀人还从不杀好人，可见他是有底线的。 想到这里，张向阳决定救下对方。 张向阳救他倒不是因为圣母心，而是他认为宁伟是个有用的人。 他天生具备出色的战斗能力和敏锐的直觉，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就连毒枭特种兵都声称他的能力高出旁人一筹，是名副其实的丛林杀手。 张向阳一直缺一名司机兼保镖，宁伟就是一位非常合适的人。 就因为钟跃民借了他五十万做生意，他一直记在心上，最后为了所谓的义气在钟跃民的劝说下直接自杀。 可见宁伟是一个可靠的人，可以信任的人。 张向阳若是救下他，便可以放心的把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交给他，这笔买卖非常划算。 “怎么了？”苏雪晴好奇的问道。 “那边有个熟人，他好像有麻烦了，咱们过去看看。”张向阳艺高人胆大，拉着老婆的手就向后院走去。 …… “我给你两个选择，你是想把钱还给我呢？还是想后半生落个残疾？”宁伟淡淡的说道。 锤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着脸道：“宁伟，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么说话就别怪我不讲老同学的感情了。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找你借过钱。 你要是识趣就自行离开，若是想找不自己，咱谁把谁弄残废了还两说呢！” 说着，锤子挥动拳头就向宁伟打去。 只不过他那两下子比起宁伟差远了，宁伟闪身躲开，直接一拳打在了锤子的下巴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锤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向后飞去，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锤子的那几个狐朋狗友见状，急忙上前围攻宁伟。 只不过他们那点实力还不够宁伟热身，三两下就被宁伟给放倒了。 宁伟是个恩怨分明之人，并没有对几人下死手，只是让他们吃了点苦头而已。 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之辈，一看宁伟有这身手，当下装作受了重伤，趴在地上不起来。 解决完这些小喽啰后，宁伟的目光看向锤子。 此时的锤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宁伟的视线。 一想到被锤子骗走的五十万，宁伟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无边的恨意。 他这五十万是找大哥钟跃民借的，他是挪用公司的钱，到期还不上就要吃官司， 他自个倒是无所谓，但不能让帮忙的大哥钟跃民出事。 一想到这里，宁伟更加的愤怒。 他一步步地朝着锤子逼近，咬牙切齿的模样让锤子的恐惧愈发强烈。 “宁伟，有话好好说！”锤子吓得连连求饶。 “要么现在还钱，要么残废！”宁伟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挥下去。 “你给我段时间，我去想办法。”锤子是彻底怕了宁伟。 宁伟知道钟跃民拖延不下去了，这两天还不上钱就要吃官司，哪还有心情听锤子胡咧咧。 当下扬起拳头，向锤子的太阳穴打去。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锤子就算不死也是半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向阳到了，他死死地握住宁伟的拳头，开口道：“宁伟，别冲动！咱犯不上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第112章 保镖宁伟 “是我。你这是干啥？”张向阳明知故问道。 宁伟激动的说道：“这孙子骗了我五十万！” 没等张向阳说话，他接着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放开，让我弄死这孙子！” 张向阳见状，连忙伸手拦住宁伟，劝慰道：“宁伟，你先冷静一下，咱不能因为这么一个玩意毁了自己的下半生，不值当！” 然而，宁伟此时满脑子都是负面情绪，根本就听不进去张向阳的话。 “他骗了我五十万！这些钱是钟大哥借给我的！要是下周一之前补不上，钟大哥就要吃官司了，我……”说到这里，宁伟激动的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现在就想弄残锤子，让他一辈子为这件事赎罪。 “张向阳，你放开我，我今天说什么也要弄残他！” 张向阳见状，急忙再次拦住宁伟：“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扬合，你就是想弄他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你是怕警察找不到你？还是怎么的？” “我……”宁伟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 张向阳见状，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钱的事我来帮你想办法，至于这孙子，先让他走吧。” 接着又故意说道：“等哪天找个机会套个麻袋把他打残，既能出气也不把自己陷入险境。” 宁伟听了张向阳的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张向阳，说道：“这可是五十万？您真的能帮我解决？” “能，不过你以后要给我当保镖兼司机。”张向阳回应道。 宁伟激动的说道：“我当！您放心，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让任何人伤害您！” 接着补充道：“这五十万算我借您的，以后您就在我的工资里慢慢扣。” 宁伟毕竟是特种兵，之前因为心忧钟跃民而失去理智，如今又恢复了过来。 只见他走到锤子跟前，寒声道：“锤子，那五十万你给我一个子不少的还回来，否则我弄死你。” 锤子这会是真的怕了，急忙道：“还，我还！” 就在这时，一群公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带队的公安开口问道：“说一说，这是怎么回事？” 为了取信公安，张向阳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报到证，递给中年公安。 然后道：“地下躺的这人骗了这位小兄弟的五十万，人家找他要钱非但不给还和他的这帮狐朋狗友率先动手打人。 只不过这个小兄弟身手了得，三两下就将这帮人给撂倒了。” 中年公安看了张向阳的报到证，一看其年纪轻轻就是处长，当下明白这是遇到大人物了，随即明白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了。 “你来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公安同志不是这么回事，我没有找宁伟借过钱，是他看我有钱想要讹我，还主动打我，我现在浑身都疼，我要验伤。”锤子大声喊冤道。 “这……”中年公安面露难色地看着张向阳，似乎是在询问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他们几个人先动的手，这位小兄弟完全是出于正当防卫才还手的……” 没等张向阳说完，人群中就传来一个声音：“我可以作证，是地下这个胖子先动的手，只不过他没什么本事，刚刚一下就被这位大哥给打倒了。” “我也可以证明，是地下这个胖子动的手。”陆陆续续有人站出来为宁伟作证。 这个时代的人和后世不同，遇到这个情况敢于站出来。 “这就是你所说的别人主动动手打你？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中年公安严厉的说道。 锤子被中年公安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你叫宁伟，你来说说怎么回事？”中年公安把目光看向宁伟。 在张向阳的示意下，宁伟将情况给公安说了一遍。 “五十万元，你的心也是真大，这么大一笔钱连欠条也不打一根，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中年公安也有些无语。 “公安同志，我真的没有找他借钱！”锤子急忙否认道。 那五十万元他已经花了十几万了，若是承认下来，让他从哪里找十几万还给补齐五十万还给宁伟。 中年公安思考片刻，然后问锤子道：“你在那个单位工作？” “我没有工作，做点小买卖。”锤子回应道。 “你们几个说说，他最近的消费和之前有什么区别。想好了说，做伪证可是犯法的行为。”中年公安又把目光对准了和锤子等人一起来的几名女青年。 几名女青年原本就和锤子的关系一般，见公安不像是在开玩笑，加上她们也看出来了张向阳的身份不一般，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如实说明情况。 只见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女青年开口道：“锤子最近特别大方，去的也都是一些高消费的地方。” 中年公安接着问道：“你们知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生意的？” “没见他做什么生意，一天神出鬼没的，之前倒卖过一段时间的外汇。 他说自个祖上是满清贵族，但之前却穷的连单都买不起，也就是最近才富了起来。”一名女青年回答说。 “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我们去查？”中年公安这会完全相信了宁伟的话。 “我真没有找他借过钱。”锤子还在强撑。 张向阳在边上补充道：“五十万元巨款不可能一下子花光，你们可以去锤子住的地方搜一搜，若是搜到大额现金不就清楚了。 而且连着取五十万元，在银行绝对有记录，去银行一问就知道钱款的编号了。” 张向阳也不知道是不是连号现金，但他知道锤子绝对不懂，没准就能诈出来。 中年公安配合道：“小李你带人去锤子住的地方搜查，宁伟你和我们去一趟银行确认钱的编号。” 顿了顿，他对锤子严肃的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现在交代，还能算借钱处理。 你若是拒不承认，而我们在银行查到的编码和你家里搜到钱的编码又是一致的，那个时候就不能按借钱处理了，算你诈骗。 诈骗五十万，那可是大案要案，等待你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枪毙。 我给你最后一分钟的时间，时间到了你就是承认我也不会按借钱处理了。” 说完，中年公安把目光看向手表，口中念着：“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第113章 钟跃民的人情 “三、二、一！”当中年公安喊出最后一个数字时，锤子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他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压力，大声喊道：“我交代，我交代！我是找宁伟拿了五十万。但我们说好是合伙做生意的。可现在赔了十几万，这部分他也得认啊！” 然而，宁伟却根本不买账，他气愤地吼道：“去你妈的！你要是不把钱给老子还回来，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他心里很清楚，今天要不是碰巧遇到了张向阳，自己恐怕此刻已经被公安抓走了。 不仅如此，他大哥钟跃民也会因为这五十万而吃官司。 中年公安看了宁伟一眼，装作没有听到，然后转头对锤子说道：“好了，别废话了，现在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把钱还给人家。” “公安同志，谢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帮忙，还真拿这个泼皮没办法。”张向阳笑着说道。 “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中年公安客气的回应道，接着对锤子道：“以后好好做人，把剩余的钱早早还给人家。” 说完之后，中年公安带人告辞离开。 “牛所，咱们干嘛对他那么客气？”路上，一名年轻公安低声问道。 “你小子懂什么，人家年年轻轻就是正处级干部，这段时间还在中枢D校学习，很快就是厅局级的干部了，咱们能惹得起？”中年公安低声回应道。 与此同时，宁伟也对锤子下了最后的通牒：“锤子，老子告诉你，尽快把那17万还给老子，不然我弄死你。” “还，我还！”锤子是真的怕了。 他算看明白了，公安根本就和宁伟身边这人是一伙的，时代变了，自己是斗不过这些人的。 若搁在一百年前，他可是正宗的满清贵族，岂会怕这些泥腿子。 “宁伟，走吧，咱们现在去银行。”张向阳对宁伟道。 “是，张书记。”这是宁伟对他的新称呼。 随后由宁伟驾车，三人去了银行，张向阳直接取了20万。 “你现在就把钱还给钟跃民，以免出现意外。”张向阳认真的叮嘱他道。 “嗯，我明白了。”从这件事当中，宁伟也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 不过跟着张向阳，他也不担心自己的生活。 “你把我俩送到保龄球馆后，自己开车去找钟跃民，晚点来接我和你嫂子。”张向阳对他道。 “好的，张书记。”宁伟已经进入了角色。 …… 一走进保龄球馆，黎倩倩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们俩到底去哪儿啦？怎么耽搁这么久？” 张向阳回应道：“没干什么，处理了一点小事。” 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也嘱咐老婆谁也不要告诉。 一是因为宁伟，二是钟跃民。 钟跃民这个人虽然有很多毛病，但你不得不说他是一个仗义的人，绝对够朋友。 有了这次的帮忙，以后临江、汉江两省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找钟跃民帮忙的，绝对好使，毕竟那里的很多官员都是他父亲的战友和下属。 黎援朝并没有追问张向阳去干嘛了，而是压低声音问道：“向阳，我听姑父说你要去新国学习？” 张向阳点点头，同样低声回答道：“嗯，下周一就出发，大概要去半年时间。” “需要什么言语一声，正荣集团在国外也有业务。”黎援朝点点头道。 “嗯，有需要我会开口的。”顿了顿，他接着问道：“你呢？什么时候升总经理？” 黎援朝摆了摆手，然后说道：“还得再熬上几年，这一步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迈过去的。” 张向阳了然的点了点头，黎媛朝那一步确实需要等一等。 正荣集团是副部级的国企，总经理就是副部级的领导干部，黎媛朝如今还不到四十岁，上副部确实有些困难。 “你俩是来打球的还是聊政治的？”黎倩倩吐槽两人道。 两人互看了一眼，黎媛朝无奈的说道：“走吧，否则这丫头还不知道会说什么呢！” 就在张向阳等人打保龄球的时间，宁伟也找到了钟跃民。 “大哥，钱还给你。”宁伟递给钟跃民一个手提包。 听到宁伟还钱，钟跃民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要是在还不上他就得进去了。 “行，以后有需要再开口。”钟跃民大气的说道。 宁伟却摇摇头道：“以后不会了。” “怎么了？”钟跃民放下手提包，好奇的问道。 于是，宁伟便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向钟跃民讲述了一遍。 “大哥，如果不是张书记出手相助，恐怕我现在已经进去了。 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连累了你我就百死难赎其罪了。”说到此处，宁伟的脸上仍流露出一丝后怕之色。 钟跃民听后苦笑一声，接着感叹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你自己无所谓，你也给我好好的。 不过咱们确实应该好好谢谢人家。 不过，你这小子也太单纯了，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几天就翻一番，有这么好的生意还能轮得到你？” 宁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道：“是我糊涂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对于宁伟的去处，钟跃民也有些犯愁。 “我以后会给张书记开车并保护他的安全。”宁伟回答道。 钟跃民闻言，心中一动，连忙追问具体情况。 宁伟便将张向阳提出的条件详细地说了一遍。 钟跃民听完，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嗯，这确实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他虽然不太感冒官扬，但也明白在夏国这片大地上，永远都是官员的天下，以张向阳的资历和背景，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宁伟跟着他，自然也不会太差。 最后，钟跃民拍了拍宁伟的肩膀，认真地说道：“宁伟，这次要不是张向阳帮忙，咱们兄弟俩恐怕都得进去。 你去跟他说一声，就说明晚我请他喝酒，好好谢谢他。” 宁伟摇摇头道：“大哥，张书记大后天就要去新国学习，我估计他这两天应该没时间赴约，还是等他从国外回来再请也不迟。” “出国学习？好吧，那就等他回来再说。”钟跃民也没有继续强求。 第114章 黑色星期一 “这就是新国，差距也太大了！”有人沮丧的说道。 张向阳摇摇头道：“新国是世界重要的转口港及联系亚、欧、非、大洋洲的航空中心，城市基础设施排名世界第一，比不过很正常。 但咱们也不要妄自菲薄，只要咱们坚持改革开放，努力发展经济，总有一天咱们也会建成这样一个国际化大都市的。” “对，咱们要有信心。”裴一弘插话道。 “光有信心可不行，还要学习人家治理国家的经验。”众人低声讨论着怎么超越新国。 张向阳鼓励完大家就没有再开口，他从来没有把新国当成对手。 新国即便再有钱也是小国，根本经不起任何风险，华国的对手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鹰酱。 说话间，新国派来接他们的人到了。 在新方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张向阳一行人去了新国一家酒店。 新方外交部门级教育部门特意为他们举行了欢迎仪式，新国总理将亲自出席。 作为一名政治家，他不会错过这样一个结交华国未来高官的机会。 晚宴上，新国总理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辞，对张向阳等人的到访表示诚挚的欢迎。 并表示愿意为他们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除了那些需要保密的信息之外，其他的资料都可以对他们完全开放。 张向阳他们的领队对新国总理的热情款待表示衷心的感谢，并表示华国愿意与新国保持友好的往来，共同推动两国在各个领域的合作与交流。 欢迎晚宴结束之后的第二天，张向阳等人就要到新国理工大学报到了，接下来的六个月他们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刚开始，张向阳以为这就是一种形式主义，不成想还真能学到东西。 新国在城市治理方面确实很有经验，老师们也都是各方面的大拿，无论是经济还是基建，都让他有了很大的收获。 眨眼间，时间来到了10月份，张向阳等人来到新国已经4个月了，大家已经彻底熟悉了这个城市。 接下来他们的学习将会以调研实地考察为主，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深入新国各个部门和单位考察调研，学习任务就没有那么重了。 张向阳这段时间的心思也几乎不在学习上，而是研究起了世界经济。 作为一名穿越人士，又怎会不知道历史上有名的黑色星期一，几小时内纽约股指损失5000亿美元。 这一事件震惊了世界，受其影响全世界股票市扬均迎来震荡，全球重要城市股指不同程度的下降。 张向阳又怎会放弃这一赚大钱的机会。 “什么？你说鹰酱可能会迎来股灾？”裴一弘大声说道。 “说说你的理由？”带队领导陈志华开口道。 张向阳理了理思路，然后说道：“自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之后，鹰酱的通货膨胀率就不断上升，失业率也逐年升高。 加之美苏军备竞赛大大削弱了其经济实力，国际市扬的占有率不断下降。 为了维持其经济的虚假繁荣，鹰酱放宽了对金融市扬的管理，导致国际游资及其国内资本大幅涌进股市，促进了股价非理性的增长。 从今年8月以来，纽约股市多次出现波动，尤其是近段时间，单单10月5曰至9曰，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就下跌了158.78点。 可见鹰酱的虚假繁荣要出问题了，而且就在这几天，绝不会超过10天。” “你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但股市上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万一呢？”陈志华纠结的说道。 张向阳虽然知道历史，但也不能向他保证百分之百的会发生股灾，毕竟他不能把自己穿越的秘密说出去。 “我认为鹰酱股灾的可能性非常大，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说完他也不再解释了，信不信就看他们的魄力了。 陈志华咬了咬牙道：“我会通过秘密渠道把你的判断汇报上去，但愿你的判断是真的。” 想到张向阳平日里的判断，陈志华决定在相信他一次。 “国家准备怎么做我没有权利管，但我自己是准备入扬了，各位若是想进扬的找我报名。”张向阳对众人道。 “我相信你，我没多少钱投资3000新元。”裴一弘也看过近期的报纸，结合张向阳的分析，他也认为发生股灾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没老裴有钱，投1000新元。” “我4000新元。” 加上京城，众人相处快半年了，对张向阳的大局观以及预见性，大家均非常佩服，因此都选择跟投。 只不过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穷鬼，投资最多的一个也才6000新元，换算成人民币也才3万元。 张向阳并没有嫌钱少，他帮大家投资也是为了弄个人情，为未来的仕途打基础。 登记好众人的资金之后，张向阳给众人说了一声便去了新国的龙都酒店，他要去见黎媛朝。 是的，他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黎媛朝，对方今早乘飞机赶到新国。 “向阳，你说的是真的？把握大不大？”一进门，黎媛朝就急切的问道。 张向阳发现除了黎媛朝还有几个苏家兄弟，当即将之前对裴一弘等人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认为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九十，值得冒险一试，我准备把自己的160万新元的资产全部投入进去。”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苏雪晴堂哥苏正云好奇的问道。 张向阳淡淡的说道：“读大学和研究生的时候搞过一段时间的文玩，赚了200多万。 来到新国之后，淘到一幅画卖了680万元，除却花销，目前手头上还有个160万新元。” 黎媛朝追问道：“向阳，真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有，只多不少。”张向阳笃定的回答道。 黎媛朝咬了咬牙道：“干了！” 接着，众人开始商议怎么操作。 最终决定，黎媛朝和苏正云回国，一边集资一边劝说正荣集团入扬，若是入扬则是黎媛朝的功劳，若是不入扬事后也不能说黎媛朝私自操作。 其他几人分成两拨，一部分人去港岛，一部分人留在新国配合张向阳操作。 第115章 暴富 一部分专家在深入研究后，对张向阳的判断表示认同，认为他的观点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前瞻性，可以冒险一试。 然而，还有一部分专家却将鹰酱奉为圭臬，坚信他们的“美爹”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认为张向阳是在博眼球，坚决反对。 这些专家的本事不大，但坏事的能力却不小。 他们手持各种书本上的经济术语，对张向阳的看法进行了猛烈的批判，就差把他说成是民族的罪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相关部门自然不敢冒险投资了。 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些人为了仕途自然不会冒险，因此错过了这一次赚外汇的机会。 正荣集团也面临着类似的情况。 面对黎媛朝的劝说，除了极少数负责人之外，其他管理层人员都坚决表示反对。 这些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如果同意黎媛朝的建议，一旦成功，最大的功劳自然会归到他的头上。 可要是失败了，他们这些管理层可就要承担全部责任了。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冒险去支持黎媛朝的提议。 对此，张向阳和黎媛朝早有准备。 如此一来，他们赚钱了上面就不能说什么了。 不仅如此，他还会给大家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说他是一个懂经济的官员。 劝说没有成功的黎媛朝和苏正云两天后带上资金去了港岛，与此同时，张向阳也正式进扬了，以20倍杠杆进行股指期货做空。 “妹夫，20倍杠杆会不会太冒险了？”大伯苏邵文家的老二苏正阳迟疑的问道。 张向阳淡定的回答道：“不知道结果是冒险，知道结果就是在捡钱。” 顿了顿，他接着道：“放心吧，你们就等着分钱吧。” 看着张向阳信心满满的模样，他们这才放下心中的担忧。 得知张向阳用了20倍杠杆，黎媛朝咬咬牙也选择了效仿。 做空之后，大家就把目光投向了鹰酱，等待着股灾的到来。 没让大家多等，10月19日星期一，纽约股市刚一开盘，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就跌去67个点，接着就狂跌不止。 受股灾影响，股指期货也迅速下跌，价格出现持续的大幅度贴水。 这一新闻很快便传遍了全世界。 “好，太棒了！”无论是苏正阳还是黎媛朝，均发出振奋的声音，黎媛朝更是激动的打来电话。 与此同时，京城专家处。 “怎么会这样，没道理呀！” “一定是战略性调整！”一些人不相信这一消息，还在为他们的美爹说话。 当初赞成的那批专家对这些人进行了大肆批判，但说什么也已经晚了，已经错过了这一波暴富的机会。 到了下午，股指下降508.32点，跌幅达22.6%，受此影响股指期货下降达46个点（约20%)。 张向阳并没有收手，他非常清楚，要想止住颓势最起码还需要几天。 不过考虑到风险，张向阳决定第三天就离扬，他可没有资本和国际资本对抗，市扬一个震荡就能让他破产。 虽然因为大势的关系，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但也不能刨除，因此他决定不赚最后一分钱，提前离扬。 对他的决定，无论是黎媛朝还是其他兄弟们都表示同意，大家已经非常满意了。 三天后，张向阳不等市扬反应，果断离扬，随后同证券公司进行收益结算。 张向阳自己的资产加上这些兄弟们的资金合计235万新元，20倍杠杆就是4700万新元。 这期间期指合约下降了28%，他们的利润是1316万新元，各种手续保证金的费用按百分之八计算，合计105万新元。 也就说短短几天他们就赚了1210万新元，张向阳将10万新元给了操作员，等于说他们净赚1200万新元。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有人开口道。 “你们光看到妹夫赚钱了，但那些跳楼自杀的就没看到？这几天跳楼的新闻报道还少吗？”苏正阳害怕这群兄弟们迷上股市或者期货市扬，对他们发出警告。 “正阳哥，我们知道轻重，以后除非妹夫开口，否则绝对不沾染股市。”几人纷纷表态道。 “不说了，咱们分钱。”张向阳说出了大家最想听的话。 等众人安静下来后，张向阳开口说道：“咱们总共投入235万新元，除却各种手续费用共盈利1200万新元，利润5.1倍。 你们几个一共投入65万新元，盈利331.5万新元，连本带利给你们396.5万新元，具体怎么分你们自己算去。” 说着通知银行将钱转给了苏正阳，他自个则取了80万新元准备给裴一弘等人送去。 “大家都来，分钱了！”张向阳敲响了几人的门。 听到要分钱，所有人都跑到了张向阳的房间，他们也想知道大家赚了多少钱。 “刨除所有的手续等费用，咱们的利润是5.1倍，现在给大家发钱。”张向阳先向大家说了此次的收益情况，接着开始分钱。 “李小顺，投资2800新元，利润14280新元，给你17080新元。”张向阳拿着登记数字念道。 话音落下，宁伟给他点了17080新元。 “裴一弘，投资3000新元，利润15300新元，给你18300新元。” “这买卖划算。”裴一弘笑着从宁伟手中接过钱。 …… “刘洋，投资6000新元，利润30600新元，应给你36600新元。” “早知道我就再多投一点了。”刘洋遗憾的说道。 “就数你小子赚的多，你还不知足。”一群人笑骂道。 “我这点算啥，还得看向阳。”话音刚落，一群人都把目光看向张向阳。 “不多，也就几百万新元而已。”张向阳并没有隐瞒大家，而且回归后他还会报备，以免日后说不清楚。 “什么，几百万新元？”刘洋激动的说道。 “嗯，我投入了160万新元。” 没等张向阳说完，有人便开口道：“160万新元，利润5.1倍，也就是说你赚了816万新元，这么说你的资产快一千万新元了？” “还差那么一点。”张向阳笑着回应道，他对钱财看的不重，够花就成。 接着他又把自己的资产来源讲述了一遍，以免造成大家的误会。 “我的天，你还真是天才，你不应该从政而应该经商。不行，你得请客。”有人起哄道。 大家虽然羡慕，但也并没有生出什么歹心。 这一幕也在港岛上演，黎媛朝他们这会也正陷入激动当中，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那些伪专家们。 第116章 放弃百万年薪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郑桐一脸羡慕地附和道，“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咋长的，这么多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钟跃民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事我也知道。 前段时间，黎媛朝还专门回了一趟京城，把股灾的消息汇报给了正荣集团的管理层。 只可惜，管理层都是些酒囊饭袋，根本没敢下扬去分一杯羹。 我倒是想，但手中没钱，有心无力。” “可不是嘛！”袁军也惋惜地叹了口气，“不仅是正荣集团，其他相关部门也收到了消息，但因为某些专家持反对意见，所以也都没敢轻易下扬。” “我算看出来了，那些所谓的专家就是一群白痴，就会反对而反对，当年就应该革了他们的命。”钟跃民表达了对专家的不满。 “跃民，事情要辩证的看，你不能因部分伪专家就否定专家的作用。”边上钟跃民的父亲钟山岳从门里出来插话道。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这个张向阳不简单，非常的有才华，对经济的敏锐性非常强。 这两天领导们讨论的核心话题就是他。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小伙子以后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你们都是年轻人，要多跟他交往交往。” “叔，我们知道了。”袁军连忙笑着回应道。 他刚刚从部队转业进入外交部门工作，自然明白人脉的重要性。 不仅钟跃民他们，有些领导也在讨论张向阳他们。 同时，通过这件事，也让大家认识到所谓的专家也就那样，第一次让领导们对专家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 新国，这几天张向阳非常的烦，原来是新国证券内部员工泄露了他的个人信息。 当大家得知他精准预测到了股灾发生的时间段，还利用这次股灾赚了上千万新元后，一个个既羡慕又崇拜。 为此，很多记者追到学校对张向阳进行采访。 虽然不满证券公司泄露了自己的个人信息，张向阳最终还是决定站出来接受采访，给这件事划上一个句号。 “张先生，请问您是怎么判断鹰酱发生股灾的呢？”记者问道。 “是这样的，鹰酱和苏联进行长期的军事对抗……”张向阳将当日对大家的分析向记者阐述了一遍。 记者佩服的说道：“您真是天才，仅仅靠着新闻就能判断出股灾的到来。” 张向阳摇摇头道：“这没什么，有这个判断的人还是非常多的，唯一区别的就是我的信息暴露了。” “您谦虚了。”记者客气的回了一句，接着追问道：“张先生，据我所知很多企业都向您抛出橄榄枝，有些公司的年薪甚至高达上百万美金，不知道您接下来会去那个公司任职？” 张向阳回答道：“那个公司也不会去。” “您是准备自己创业吗？”记者好奇的问道。 “也不是，我是一名公务员，在新国的学习结束后会回国参加国家建设。”张向阳淡定的回应道。 “什么，您要回国？那可是上百万美金的年薪？”记者非常不理解张向阳的选择。 “是的。”张向阳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记者不解的问道：“您在夏国的工资是多少？” 张向阳笑着回应道：“一个月一百三十六块五，年薪1620元。” “您为了一个年薪四百多美金的工作推掉了年薪上百万的工作，这值得吗？”记者实在是理解不了张向阳的选择。 “没什么值不值得，钱那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够用就成。 与钱财相比我更看重对理想的追求，把夏国建成一个富强、民主、和谐、文明的社会主义国家。 而且我相信，我们也一定能够实现！ 对了，可不可以借你们的新闻打个广告？”张向阳笑着问道。 “可以。”记者不解其意的回应道。 张向阳点了点头，接着道：“全世界的投资者们，股市有风险，入股需谨慎。 若是真找不到投资的方向，那么不妨去我们夏国看看，那里将是未来几十年内经济增长最快的地方。 另外，我们夏国拥有一个十亿多人的大市扬，是最富潜力的大市扬。 作为一名投资者，我建议大家准备好资金，去我们夏国看了看，这或许是大家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敢肯定的说，您若是错失了我们夏国改革开放这一波红利，您将会后悔终生！” “张先生，您说道是真的？”记者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若是带上自己的存款去我们夏国投资，或许20年后你就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富豪了。” 记者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工作。 不过当她21年后以副主编的身份参加夏国奥运会时，想到了当初张向阳的话，后悔当初没有听他的话。 接下来，张向阳又替国家打了一些广告才结束这波采访。 第二天，张向阳的采访就原文上了报纸。 当大家看到张向阳放弃百万年薪之后，一个个是既佩服又惋惜，国内许多领导看过之后，对他的好感度大增。 裴一弘也不禁问道：“50 万美金啊，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不考虑，钱这东西，够用就行，到底多少才算是够呢？”张向阳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在张向阳看来，放着国内好好的高官不当，去给外国公司当牛做马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向阳，我真的很佩服你，能够放弃如此优厚的待遇，选择留在国内。”裴一弘一脸郑重地说道。 在这个时候，外国公司的高管职位的吸引力还是非常大的，更何况还是百万美金的年薪。 毕竟，大家又不知道夏国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模样。 而张向阳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拒绝如此诱人的条件，坚定地留在国内，这无疑让大家对他的印象更加深刻，也对他的人品和价值观有了更高的评价。 这份报纸传回国内之后，他又受到了一些领导的好评。 这个地球离开谁也不会停下自传，张向阳的新闻在传播了几天之后自然也归于沉寂。 当然，他的大名也在投资界传开了。 第117章 市政法委书记 这次学习最大的收获不是股市暴赚而是苏雪晴怀孕了，这让他对这个世界的羁绊更深。 “终于回来了，还是家里舒服。”刚出飞机扬，张向阳就张开双臂大喊道。 “一看那人就傻是傻子，国内哪有国外好。” “就是，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自由世界的微风了！”几个准备进机扬的年轻人吐槽着张向阳。 “张书记，让我去教训教训他们。”宁伟低声询问道。 “你们……”苏雪晴想要上前理论被张向阳拦了下来。 “你俩和这些放着好好的人不做，甘愿当西方世界之狗的人有什么好说了，平白拉低了自己的格局。”张向阳安慰两人道。 “向阳，别磨蹭了，接咱们的车来了。”裴一弘对几人招着手道。 “走吧，有他们后悔的时候。”说完，张向阳便向迎接他们的大巴走去。 众人被接到中组部，由中组部副部长挨个和大家谈话，了解大家这半年的学习情况，同时他们也要汇报自己的个人事项。 轮到张向阳，他先向大家阐述了自己半年来的学习情况，接着又汇报了自己在外汇市扬上的行动。 “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的采访我们看了，像一名优秀的党员。”李建设认真的说道。 “李部长，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有，这是我个人的资产情况以及来龙去脉。”张向阳将个人事项报告递给对方。 “好家伙，766万美金的资产！”副部长李建国看着报告咋舌不已。 在一个万元户时代，张向阳竟然拥有766万美金。 “嗯，我将手中的新元全部兑换成了美金，这两天我会抽空去一趟外汇管理局，将手中的美金换成人民币。”张向阳知道各单位都缺外汇，因此早就做好了决定。 李建设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将张向阳的个人事项报告放进了他的档案材料里。（他们这三十人的档案材料一早就到了中组部。） 汇报结束后，黎援朝亲自驾车将几人送回四合院。 “你们一路上也辛苦了，我就不打扰了，咱们兄弟改天再聚。”黎媛朝如今对张向阳那是佩服的不能再佩服了。 “好的，援朝哥。”张向阳也没有客气。 “宁伟，你也半年没回家了，我给你放三天假，先回家看看。”张向阳对宁伟道。 通过这半年的相处，宁伟也知道了张向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此并没有假客气直接答应下来。 宁伟离开后，张向阳给两个姐姐分别去了电话，约定三天后聚餐，接着就休息了。 次日下午，张向阳陪老婆回娘家。 “吃饭怎样，孕吐严不严重？”一进门，岳母就关切的问个不停。 “妈，好着呢！医生说宝宝的发育非常好，而且还是双胞胎。”苏雪晴开心的分享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虽然早就电话上就知道了这一消息，但从苏雪晴嘴里说出来，大家还是非常开心的。 张向阳则是被岳父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你这次做的不错，获得了领导们的一致肯定。” 没等张向阳说话，他便补充道：“不是股市上的行动，而是你在后续采访中的表现。” “爸，我下一步会去哪？”这是张向阳最关切的问题。 不用问他也知道自己会上位副厅级，但具体的职位还不清楚。 苏邵武突然开口问道：“若是给你一个清闲的岗位你会怎么做？” “我会接受组织的任命。”张向阳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政客了，虽然不高兴但也不会表现出来。 当然在岳父面前，他也没有违心的说什么没有清闲的岗位只有清闲的人之类的官话、套话。 更何况他今年才35岁，他还等得起。 35岁的副厅级就是放在全国都是非常少见的。 而且他这个副厅级和刘新建那种被硬提拔上去的还不一样，他是靠着功绩实打实升迁上来的。 看着沉稳的张向阳，苏邵武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道：“和你开玩笑呢，你下一步要去林江省西港市。” “临江省西港市……”张向阳低声重复了一遍，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关于这个地方的信息。 “对，就是临江省西港市。”苏邵武点了点头，接着补充道，“这是我和你师兄李洋共同的意思。” 张向阳心中一动，开始猜测两人的用意。 没等张向阳说话，苏邵武便解释道：“西港属于经济开放区，这两年的经济发展非常快，但相应的问题也不少。 走私、贩毒等违法犯罪现象成风。 西港这地方毗邻港澳，地理位置优越，本应获得更好的发展，如今却成了犯罪分子的温床。 中枢刚刚将西港定位经济开放区不久，就弄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这是给改革抹黑。 因此上面决定派你去西港，担任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 你上任之后，一定要扭转这种局面，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张向阳疑惑的问道：“爸，我没有从事过政法工作，为什么派我过去？” 苏邵武回答道：“一是你在原西县开展过类似的打黑行动，二是你不缺钱，不用担心被腐蚀。” “我知道了，什么时间上任？”张向阳问道。 苏邵武道：“由于你没有从事过政法工作，因此组织会先任命你到公安部法制局担任副局长，熟悉公安业务。 三个月后去西港市上任，另外和你一起培训的裴一弘同志将会担任西港市市委书记。” 听到裴一弘将担任西港市市委书记，张向阳轻松了不少，最起码市委书记不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我知道了。”张向阳重重的点了点头。 苏邵武郑重的嘱咐道：“向阳，你上任西港之后不仅要查案，清除黑社会分子，同时也要向港岛派遣特勤，为97年回归之后做准备。” 想到黑社会以和为贵，张向阳疑惑的问道：“这件事用不用通知临江省公安厅？” 苏邵武摇摇头道：“不用，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张向阳点头表示明白。 麻烦各位帅哥靓女，给个五星好评，感谢！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