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灾荒年代,带着全家吃香喝辣》 第1章 重生,激活玉佩空间 “娘,你别哭了,爹肯定没事的,再说跟他在一起的还有那么多人呢。” “对对对,你瞧我这乌鸦嘴,呸呸呸,你爹他一定会没事的。” 意识迷糊中,秦天的耳边不断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我,我在哪? 我不是死了吗? 秦天的脑海里一堆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在秦天的记忆里,从五岁起,他就得给家里干活,否则就不给饭吃,轻则打骂,重则关在地窖里饿上三天三夜。 就连外公留给母亲那块玉佩,也很快就会被堂哥抢走。 最后父母因日夜劳作积劳成疾,危在旦夕,偏心的爷爷奶奶不但不给钱治病,还咒骂他们是扫把星,自己身体不行还要连累家人。 姐姐秦怡被大伯卖给了老鳏夫换了高价彩礼,才嫁过去半年,就被打的遍体鳞伤,忍受不住选择跳河自尽。 想到这些,秦天的拳头已不知不觉中紧握了起来,怒意暗涌。 秦天经受过的人间疾苦,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回放着。 秦天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 这是...家里的地窖。 前世的今天,大伯秦凌霄跟着打猎队进山,遇到了兽潮,被野猪撞伤后,又被狼群围堵在一个山洞里。 好在搜救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秦凌霄,将他从山里给救了回来,否则,他可能就得留在山里喂狼了。 “我……重生了?” 秦天脑袋一阵剧痛,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脑子里的信息消化完。 唰! 秦天的意识进入了雾气笼罩的空间中。 正中央有一座茅草屋,门前有一口古井,井口正上方悬浮着一块玉佩,散发着一道道刺眼的金光。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就是外公的那块玉佩中的灵泉空间? 难怪秦朗当年抢走玉佩之后,就跟开了挂似的,在城里就混的风生水起,原来玉佩之中居然隐藏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强压着激动的心情,秦天就在空间里转了起来。 空间的面积并不大,除了一口井、一座茅草屋外,可以种植的黑土地面积也只有一亩。 不过,空间里充满了灵气,秦天仅仅在这里待上一会,就感觉一股浓郁的灵气,游遍全身,那种舒畅的感觉,让人陶醉其中。 喝了一口古井里的水,一股莫名的感知能力扑面而来,暖流在他四肢百骸上游走,别提多舒服了,饥饿感更是一扫而空。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穿越到灾荒年代又何妨? 如今粮食比黄金还珍贵,肉价已涨到了三块五一斤。 有了这个空间,粮食算啥,肉又算什么。 哈哈哈…… “爹、娘、姐,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们,一定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前世的仇,我也会报的。” 既然重生了,秦天就不会辜负老天爷给他的这次机会,那狼心狗肺的一家人,这笔血债慢慢跟他们算。 死的太容易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也要让这一家人尝尝前世秦天所承受的痛苦。 “秦朗,快去找大队长,组织民兵进山搜救,这么冷的天气,你爹就算是没被狼吃了,他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这天寒地冻。” “娘,我马上去……” 秦天听到动静,眉头越皱越深,大伯秦凌霄必须死,秦天想着如何借助这次机会,让秦凌霄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那就让秦凌霄被狼活生生的咬死吧。 如今有了空间,进山搜救这个借口倒是不错,顺便进山给爹娘、姐姐准备一份‘惊喜’。 咚咚咚! 就在这时,地窖的盖板被人搬开,传来了大伯娘陈翠花的咒骂:“小畜生,马上给我滚出来,你大伯在山里出事了,现在马上跟着民兵进山找人去……” “要是找不到你大伯,你就也别回来了。” “听见没有?别特么的给老娘装聋作哑,滚出来……” 秦天立即从玉佩空间中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就已经扣住了他的衣领,那刺耳的咒骂声再一次响起:“你这个贱骨头,老娘跟你说话呢,你还跟我装死是不是?” 下一秒,陈翠花的巴掌就朝着秦天的脸扇了过来。 秦天喝了玉佩空间里的灵泉水,身体状况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岂能让这个老贱货给欺负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不是秦天被打,是这个老女人被秦天扇了一个巴掌。 “老不死的狗东西,你吃屎了,嘴巴这么臭?” “你个小野种……你……你敢打老娘……” “老贱货,积点口德吧,你这么恶毒,也不怕你家男人遭报应,我可是听说山里狼多,他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嘿嘿……” 秦天这一番话刚说完,陈翠花被吓的一激灵。 秦凌霄还没被找回来,乡下人都信遭报应这种迷信的说法,被秦天这么一骂,她的脑子立即清醒了过来。 “那个什么……就算是我刚才说话有点不对,你也不能这么顶撞长辈吧?现在你大伯还在山里生死不明,我也是被急糊涂了,小天,你快准备准备,跟着搜救队去进山找人吧。” “不去,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别说进山了,我连这地窖爬出去都费劲。”秦天推开陈翠花,继续躺在地窖的草堆里,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陈翠花怒了,此时她恨不得将秦天掐死。 “说一百遍也是不去,想让我进山找人,去给我煮十个鸡蛋,否则……”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吃鸡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个贱骨头吃过鸡蛋吗?知道鸡蛋是什么味道吗?老娘告诉你,门都没有!” 呵! 秦天轻笑一声:“你把我关押在地窖两天两夜,不给我吃的不给我喝的,想活活饿死我,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们一家人,已经涉嫌非法囚禁罪。” “还有,我和我姐在这个家里挨你们一家人的打还少吗?你别以为我们都是土豹子,啥也不懂,这叫虐待罪,是要判刑、吃枪子的。” 咯噔! 秦天的话音刚落,陈翠花的心脏猛然一颤,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 眼前的这个十八岁的秦天,这一刻显得如此陌生。 秦天像换了一个人,说出来的话,直戳陈翠花的痛处。 然而就算如此,陈翠花冷哼一声,强压心中的慌乱,继续指着秦天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白眼狼,难道想去革委会告我不成?你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秦天双眸一凝,一字一顿:“不信,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你全家都得进去。” 陈翠花彻底慌了。 她虽然没啥文化,但秦凌霄可是上过初中的人,儿子秦朗还是个高中生,多少了解过一些,也听说过附近发生过类似的案件。 何况,这个年代对这种事特别敏感,如果秦天真的去告,那她一家人可就真的要进去了。 “你敢……”陈翠花指着秦天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是的,她害怕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可以不去举报,第一,马上给我准备点吃的,第二,你想办法让爷奶同意断亲、分家,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秦天的话还没说完,陈翠花就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什么?你要跟我们断亲?你疯了……不行……绝对不行……” 对于陈翠花的反应,秦天并不意外,还想把他给这狼心狗肺的一家人当免费的劳力?这一世秦天决不允许悲剧重演。 冷笑一声,秦天耸了耸肩再道:“不答应也可以,那就等着吃枪子吧,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全家给我垫背。” “不要……”这两个字陈翠花几乎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小天呀,咱们有话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闹大,让别人看了笑话。” “别跟我扯什么一家人,你们何曾把我当成过一家人?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一起死,哼……”秦天咬牙切齿怒道。 第2章 报复 简直反了天了。 心脏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愤怒到了极点。 就在她想着如何解决秦天这个麻烦的时候,秦天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而秦朗这个野种,是你白月光郑连平的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过的这些破事,能瞒住所有人?” 轰! 陈翠花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秦天的话犹如晴天霹雳。 这个狗杂碎,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秦朗都已经十九岁了,这个秘密这么多年来就连秦凌霄这个枕边人都从未察觉,怎么可能让秦天这个杂碎知道了? 这件事要是被秦天给传出去,那她今后还如何抬起头做人? 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而且,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吃枪子的,陈翠花慌了,她发誓绝对不能让秦天坏了她和郑连平的好事。 不行,秦天必须死,这小子不能留了。 而陈翠花刚有了这个念头,就听秦天轻嗤一声:“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不让我舒坦,那我肯定也不会让你们舒坦……” 说完,秦天爬出地窖,最后留下一句话:“大伯娘,别忘了刚才我说过的话,如果你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这些事无论是哪一件,都能给你和郑连平带来杀身之祸,激怒我,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扑通! 陈翠花瘫坐在冰冷的地窖地面上,好似全身瞬间被抽空了气力一般。 秦天离开之前,去了厨房,把能吃的东西几乎都搜刮了一遍。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自己的父母和姐姐,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山。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搜救队找到秦凌霄之前,找到秦凌霄躲藏的那个山洞。 秦天必须抢先一步搞定父母身边最大的威胁:秦凌霄。 秦天一路狂奔,终于赶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山洞。 在洞口秦天并没有着急动手,他必须先确定秦凌霄是不是在山洞里。 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山洞里的动静。 果不其然,一切都如上一世的轨迹一样,秦凌霄和几个捕猎的村民都在山洞里。 隐隐约约从山洞里传出来熟悉的声音:“真特娘的倒霉,进山屁都没打到一个,却被狼群给盯上了。” “狗子,你出去看看,狼群走了没?这里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你干嘛不去,我们当中就你没受伤,凭啥让我去冒险?” “好了,都别吵了,要是惊动了外面的狼群,我们谁也都别想活着。” 秦天听到这,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喃喃自语着:“你们说对了,今天你们这些人,谁都别想活着回去。” 在秦天的记忆里,跟秦凌霄一起进山打猎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可没少欺负他。 那个叫狗子的家伙,他也该死,前世姐姐秦怡就差点被他给糟蹋了。 秦天的动作很快,在附近抓了几只野兔,割开血管,将野兔的血滴在狼群经过的地方,一直延伸到洞口。 狼的嗅觉非常灵敏,对鲜血也非常敏感。 没有走远的狼群一定会被血腥味吸引回来。 做完这一切,秦天就躲进了玉佩空间,等待着好戏开扬。 就在秦天耐心等待的时候,秦天发现了空间外有一颗野葡萄树,秦天就忍不住想试一下自己现在感知范围到了什么程度,不触碰到东西是不是能将东西收进玉佩空间。 秦天意念一动,那棵野葡萄树就消失不见了。 那棵野葡萄树,被秦天收进了玉佩空间里。 秦天十分高兴,居然真的能隔空取物? 以后在这深山里,还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秦天用意念控制,将野葡萄树种在了茅草屋前,下一秒一个完整的葡萄架就被搭建好了,根本不需要秦天亲自动手。 “还能这样?哈哈哈……” “这特么的太爽了。” 沙沙沙。 突然,空间外传来了动静,秦天凝神朝着空间外望去,只见几十头狼已经顺着血腥味包围了山洞:“嗷呜……” 一声声狼嚎响彻天际。 树林里立即传来了狼群的回应。 一头非常凶猛的狼带头冲进山洞,接着三四头狼跟着冲了进去。 “啊……” “我的腿!救命啊……不要过来……” “嗷呜……” “秦凌霄你个王八蛋,推我干什么?老子当年可是救过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啊……救我……”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包围山洞的狼越来越多。 秦天粗略估算,至少有一百多头。 好家伙,怪不得村里的老人常告诫说千万别进深山,被狼群包围,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是生死难料。 秦天呆在空间里看戏看的津津有味,被一声枪响打破了这一刻的精彩:“砰!” 紧接着,山头上便传来了民兵队长铁锤那紧张的呼喊声:“大家快上树,前面有狼群,他们已经被狼群包围了。” 接着,山洞里就传来了秦凌霄等人的喊叫声:“是铁锤的声音……他们来救我们了!” “救命啊……我们在山洞里,快来人,救救我们……” 秦天听到秦凌霄的呼救声,脸色黑如锅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切,本以为秦凌霄今天必死无疑,可他的运气还是差了点,被村里搜救队的人给坏了这一出精彩好戏。 莫非,这秦凌霄命不该绝? “秦凌霄,你逃得过初一,你也躲不过十五。” 秦天咬牙切齿、怒瞪双眸,盯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伴随着一声声枪响,狼群很快就被打散了,就这么一会功夫,打死了二十多头狼。 这些死狼自然全被秦天收入空间,有便宜不占,枉为精明人。 一头狼大约三四十公斤,二十多头狼,少说也有一千多斤,秦天站在一旁看戏就得了这么多肉,简直太爽了。 何况,狼皮不仅能卖钱、换粮食,还能给爹娘、姐姐做皮袄子穿。 怎么说秦天今天都赚麻了。 狼群被枪声惊得四处逃窜,秦天不敢冒险去抓活狼,万一收进空间,这畜生反过来咬秦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得想办法尽快弄把枪才行。”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秦天就立即想到前世改革开放后,二蛋在山里意外发现了地下仓库,据说有很多枪,是当年抗战时候鬼子留下的。 “不知道那个仓库里有没有什么宝贝?” “算了,找个时间先找到那个仓库再说吧!” 就在秦天脑子里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山洞里的人被搜救队抬了出来。 一共五人,死了两个,其他三人都不同程度受了伤。 秦凌霄被咬断了一条腿,一条胳膊,他这辈子也算是废了,被人抬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 狗子没了男人的那根小丁,这老色胚也算是恶有恶报。 田老帽的情况好点,只是一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搜救队也不敢耽误,抬着尸体和受伤的几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村里赶去。 第3章 我可没有这么狠心的家人 为了不让人怀疑,秦天绕开了搜救队的那条回村的路。 一路上,秦天打开感知能力,附近五六米的猎物全被他收进空间。 秦天运气不错,仅仅一个小时,就找到了两棵苹果树、七十一颗野鸡蛋、三十二只野鸡、十六只野兔、还有七只几十斤重的小野猪。 秦天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入玉佩空间中,看了看时间,就准备回去了。 爹娘的性格秦天还是十分了解的,进山太久,如果还没回去,爹娘一定会忍不住进山来找自己。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秦天还是决定先回家。 现在秦天的身体状况,比普通人强壮了数倍,他一路快跑,很快就到了山脚下。 只不过,村里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三个受了伤的人需要派人送去公社的卫生所。 三里屯一下子又死了两个壮劳力,还是被狼群围攻而死的,必然会引起全村的轰动。 秦天刚进村口,就能听到打谷扬上传来的哭嚎声,这些人的死活,秦天可没兴趣去管。 快到家的时候,秦天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只几十斤的小野猪,还有两只野鸡、一只野兔、三十颗野鸡蛋。 “小天,你总算回来了,你急死我了,大伯娘说你进山了?我刚从大伯那回来,你不知道,大伯被狼咬伤了,你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姐姐秦怡一看到秦天,立即迎了过去,满脸的焦急之色在确定秦天没有受伤后,才放松了下来。 可下一秒当她看到秦天带回来一大堆东西的时候,她当扬被吓傻了:“这……是野猪、还有野鸡和野兔……” “你怎么做到的?你也太厉害了吧?” 嘘! 秦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家再说!” 秦岭满脸紧张,就跟做贼似的,快速进了家门。 秦凌禹、刘玉芬看到自己儿子拿着这么多东西,顿时大吃一惊。 秦凌禹反应快,一瘸一拐地将房门关上,并同时锁上了插销,一脸紧张地盯着秦天:“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进山有多危险?” 秦天看着秦凌禹、刘玉芬二人,说道:“爹,我……我没事……” “儿啊,这些……”刘玉芬指了指地上的那些猎物,震惊道:“都是你打的?” 秦天点点头,轻声应了一声。 刘玉芬一听,骂道:“你这个兔崽子,你翅膀硬了,今天村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敢进山,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和爹怎么活呀?呜呜呜……” 秦天赶忙拉着刘玉芬的手,无力笑了笑:“娘,我这不是没事嘛。” 现在是五九年,农田遭受大面积自然灾害,导致的全国性的粮食和副食品短缺危机。 而这种灾荒危机,会持续三四年。 三里屯的地理位置偏僻,四面环山,村里的壮劳力都会选择铤而走险去山里打猎。 哪怕已经死了不少人,还是有不少人选择进山冒险,谁也不想被活活饿死。 “臭小子,好的不学,尽学些坏毛病,现在连娘都敢骗了?说,这些东西哪来的?就凭你那点本事,还能打到野猪?就连那些打猎队的老猎手都栽了大跟头,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玉芬才不信秦天的话,一脸担心地在秦天身上仔细检查了起来,生怕他受了伤。 秦天轻叹一口气,道:“爹,娘,全村三百多人,家家户户都缺粮,山里能挖的野菜、树皮、草根,能吃的几乎都被吃光了。” “深山里有狼、有野猪,可能还有老虎和熊瞎子,没有一点本事的人,还真不敢进山,这段时间进山打猎的人,也死了十几个,这些我都知道。” “没有粮食,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活活被饿死。” “爹,娘,我已经长大了,我心里有数,如果没把握,我绝不会去冒险的,你们就放心吧。” 秦天看着父母和姐姐面黄肌瘦的样子,心里十分难受,长期这么下去,就算是没病,也会被饿出病来的。 如果不能及时补充身体所需的营养,真的会死人的。 “少吹牛了,哼!”秦怡双眼通红,得知秦天进山的消息,她可没少掉泪。 “今天你运气好是跟着民兵一起进山的,才让你捡了大便宜,要是你一个人,你想过遇到狼群、遇到野猪会怎么样?”母亲刘玉芬对着秦天哽咽道。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在家里呆着,你爹我还没老的干不动,哪能让你去山里冒险,如果你不听话再进山,看我怎么收拾你!”秦凌禹瞪了秦天一眼。 不过看到秦天带回来了猎物,他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自豪。 这臭小子还真有种,不愧是我秦凌禹的儿子。 可刘玉芬却不这么认为,抹了一把眼泪,伸手揪住了秦天的耳朵:“以后不准进山了,听见没有?” “唉哟唉哟,疼疼疼……娘,快放手。”秦天疼的龇牙咧嘴。 一边求饶一边安抚着母亲的情绪:“你儿子我福大命大,哪有这么容易出事……” “再说了,我有那么傻吗?赤手空拳去山里喂狼?” “今天秦凌霄那几个王八蛋被狼群堵在山洞里,是我搞了点小动作,本想让他们死在山里的,哼哼……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上一世家里出事后,秦天就离开了三里屯,孤苦伶仃一个人,与狗抢过吃食,与乞丐抢过桥洞,与人乞讨过钱财,吃过的苦他至今历历在目。 正因为如此,他特别珍惜自己身边的一切,如今重活着一世,他绝对不能让家人再出一点事。 “什么?”屋子里的三人异口同声,十分震惊。 “爹,娘,姐,你们别急,你们先坐下来,喝杯水,听我慢慢的跟你们说……” 秦天将父母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悄悄地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送到了三人的手里,然后将自己如何引诱狼群包围山洞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当然,秦天隐瞒了玉佩空间的细节,只告诉父母自己躲在大树上,并没有人发现他。 秦凌禹、刘玉芬、秦怡三人听完,瞠目结舌。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弟弟)居然这么大的胆子? 秦天看着三人,继续说道:“爹,娘,我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秦凌禹喝了一口灵泉水,下意识问道:“什么事,你说吧!这里也没有外人,是不是想拿这些山货去卖掉?家里的确困难,这些山货倒是能换不少粮食,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今晚就进城办这件事……” 秦天摇了摇头,凝重地望着父母,说道:“爹,这个不急,我想跟你们说的是分家的事!” “什么?分家?儿啊,你疯了吧?这话要是传到你爷奶的耳朵里,还不得打死你?”刘玉芬立即用手捂住了秦天的嘴,不让秦天继续说下去。 “嗯!”秦凌禹重重点点头,轻叹一口气,无奈道:“这些年我也提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被骂回来,想分家哪有那么容易。” 呵! 秦天轻笑一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爹,娘,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自有办法让他们答应分家。” 秦怡狂喜,拉着秦天的手,追问道:“快说说,什么办法?要是真的能分家,那我们也不用过的这么憋屈了。” 秦天想到秦怡就是今年年底被大伯娘逼着嫁给隔壁村老鳏夫的,她以秦凌霄受了伤需要钱,秦朗结婚需要给女方彩礼的借口,哄骗爷爷奶奶逼着秦怡嫁过去。 秦天决不允许这样的悲剧继续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 等分了家,秦天就立即开始准备建房,他就连宅基地的位置都找好了。 秦天道:“我手里有大伯娘的把柄,所以她必须听我的,老爷子最疼他那个宝贝孙子,陈翠花母凭子贵,她会有办法让两个老家伙答应的,不仅如此,我还要跟他们断亲。” 此话一出,秦凌禹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是个愚孝的老实人,一辈子勤勤恳恳,与父母断亲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还没等秦凌禹开口反驳,秦天再道:“爹,这么多年了,你的苦还没吃够吗?你跟娘就算是累死在地里,他们给你吃过一顿饱饭吗?” “有肉他们吃,有活你们干,就连一口肉汤都没有我们的份,哪有亲生父母这么对自己孩子的?” “难道你就没怀疑过……” 静! 屋子里瞬间安静到了极点。 秦凌禹与刘玉芬面面相觑,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浑身是伤,二人眼神里涌动着怒火。 刘玉芬怒道:“小天说的对,既然他们不把我们当一家人,分家,必须分家,还得彻底跟他们断了……我们可没有这么狠心的亲人……” 第4章 强势分家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踹门的动静,接着就传来了老太婆的叫骂声:“老二家的,老大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这一家白眼狼,居然还好意思躲在屋子里不闻不问?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畜生?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秦天将东西藏好,与父母、姐姐一同打开门走出屋。 奶奶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 全村就没人敢惹她这个泼辣的老东西。 当秦奶奶看到秦天一家四口人走出来的那一刻,尖酸刻薄的嘴脸一览无遗:“老二,你大哥已经送去卫生所了,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那点钱,根本不够给你大哥治病,快把你媳妇的那块玉佩找出来,拿到市里去卖了。” “你放心,这笔钱不会让你白出,你大嫂已经在找人给大丫头寻婆家了,我一定让她给大丫头找个好男人。” “老二,你不说话这是几个意思,是在埋怨娘吗?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那可是你亲大哥……” 秦奶奶看着秦凌禹一家人沉默不语,她的脸色愈加难看起来,双眸也染上了明显的怒意。 就在这时,秦天朝着秦凌禹、刘玉芬低声说道:“爹,娘,这老太太可真是厚颜无耻,这种话居然也说得出口,你们啥也不用说,交给我来处理!” 说完,秦天径直走到了奶奶面前,嗤笑道:“奶奶,从我记事起,我们一家人的收入全是你老人家保管的,而且这些年来,根本没有大花销,保守估计你手里至少有一千七八百,怎么可能没钱呢?你怎么好意思算计我娘的玉佩的?” 按前世的轨迹,抢夺玉佩应该是姐姐出事之后发生的事,没想到因为秦天的重生,这一世某些事情发生了蝴蝶效应,逼嫁、夺玉佩,居然提前发生了。 “胡说八道!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白眼狼,知道什么?”作为这个家里的‘老佛爷’,她哪有耐心跟孙子讲道理,在她眼里,秦朗才是她的孙子。 秦天当扬顶撞,顿时将秦奶奶激怒了,将矛头转移到了秦凌禹的身上。 “老二,你别想跟我打马虎眼,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那块玉佩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没得商量……” 秦凌禹闻言,肺都快气炸了。 正如秦天所言,老太太压根就没把他当儿子。 咬咬牙,秦凌禹当即做出了决定:“娘,玉佩是我媳妇的陪嫁,不可能拿出来卖掉,这可是我岳父留给她的一份念想……” 此话一出,秦奶奶举起手里的拐杖,便准备朝着秦凌禹敲打过去。 “好啊,你这个逆子,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大哥等着这钱救命,你居然为了一块玉佩置他于死地?你到底是不是人?我今天就打死你……” 但拐杖还没打中秦凌禹,就被秦天一只手抓住了。 前世秦天一家人任劳任怨,换来了什么? 这一世秦天可绝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他一把甩开了奶奶的拐杖,将其折断丢在一旁。 秦奶奶被气疯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老二家的居然敢跟她动手? 简直要上天? 她干脆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哎哟,不孝子孙打我这个老太婆了,快来人呀,老天爷呀,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养出这狼心狗肺的一家人来……” 秦天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气定神闲地给父母、姐姐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老太太闹的动静越大越好,正好中了他的意。 不一会,听到动静的邻居一窝蜂就进了院子。 当他们看到秦奶奶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不用猜就知道,这老太太又要作妖了。 秦凌禹一家被欺负成啥样了,谁也都不是瞎子,秦凌禹那可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肯干,家里的脏活累活哪一件不是秦凌禹一家干的? 他们这些人可都看在眼里的,无论如何也都不会相信这死老太婆的话。 秦天很快就在人群的角落里发现了陈翠花的身影,故意阴阳怪气地喊道:“大伯娘,别躲着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当着这么多兄弟姐妹、叔叔伯伯的面,今天就把这个家分了,我们什么都不要,把公分给我们,房子我们也不要,今天我们就可以暂时搬到村东头的岩洞里去住。” “家里不管还有多少钱,我们一分钱不要,分家之后,爷奶的生老病死,都与我们家无关。” “我要跟你们...一...刀...两...断...” 秦天不管他们答不答应,今天这个家必须分。 爹娘如果不是为了这一家白眼狼当牛做马,怎么可能仅仅五十来岁身体就亏空的那么厉害。 哗啦! 现扬一片哗然。 议论声随之传来:“哎哟,这秦老二总算是硬气起来了?终于敢提分家了?我还以为这秦家老二没脾气呢,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忍?” “可不是嘛,秦老大吃香喝辣,秦老二一家四口连口汤都喝不上,这老太太偏心偏到胳肢窝了。” “秦家老大刚出了事,老二家的就提出分家,还真是会找机会?不管怎么说,都是亲兄弟,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吧?”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没看见老太太逼着老二媳妇卖嫁妆了吗?” “这老太太可真够抠的,自己儿子都被狼咬成那样了,还在算计……啧啧啧……” ...... 秦奶奶脸色一片青一片紫,她没想到秦天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分家,并且彻底与她们一家断亲。 当即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我的老天爷呀,我怎么会这么命苦,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给他娶了媳妇,没想到他生了个畜生出来,闹的这个家鸡犬不宁,你让我这个老太婆怎么活哦……” 这老太婆就开始发动了她擅长的技能,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骂人的话,难听到了极点,将秦天一家骂的体无完肤,好像他们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秦天耐心耗尽,看都不看奶奶,对身边的姐姐秦怡说道:“姐,去把大队长和四爷爷请来,给我们做个见证……这个家今天必须分……” 陈翠花慌了,赶忙上前,拉住秦天的手臂:“小天,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好商量。” 秦天面色一沉:“我爹摔断腿的时候,你们可曾想过是一家人?” “你让大家评评理,我们一家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的时候,这一家子畜生对我们又打又骂,我爹摔断腿的时候,不给钱看病不说,还得忍着伤痛下地干活。” “只要是个人,都不会这么黑心肝,你们把我关在地窖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很有可能会饿死在地窖里。” “好了,废话少说,我正式通知你,今晚我们一家就会从这里搬走,我不管你们同不同意,分家协议、断亲书,三日内必须办妥,否则……后果自负……” “如果你们一家人非要闹,那我也不介意去公社找领导、找革委会的来给我们家评评理。” 说完,秦天不理会陈翠花、奶奶,拉着父母、姐姐朝屋里走去。 尽快离开这里,与这一家人保持距离,才是重中之重。 秦天手里握着陈翠花和这一家人的把柄,根本就不怕这一家人耍什么花样,只要他们有这个胆子,秦天不介意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只不过,前世秦天后来也发现了一件事,老爷子、老太太分明是知道秦朗不是秦凌霄的孩子,二老却又对秦朗的十分宠溺,秦天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 第5章 发现空间神奇妙用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高和宽度都大约有十六七米左右,深度只有六七米,上面是一块十分庞大的岩石,就像是天然屋顶,进入这个岩洞只有一条路,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如果在这个地方建造一栋房子,冬暖夏凉,的确是个好地方。 前世,改革开放后,秦朗回村在这个岩洞建了一栋十分奢华的别墅,在岩洞的地下,还挖出了一条地下暗河,鱼虾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个秘密如今只有秦天知道,他必须抢先拿下这块风水宝地。 秦天还可以用建房子为由,悄悄进山,更关键的是这里距离村里有一段距离,煮肉的时候,味道也不需要担心会飘出去被人发现端倪。 这个年代对于投机倒把、侵占集体资产的行为,惩罚是非常严厉的。 秦天不敢大意,这个地方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居住环境,都是最佳之选,但也得防着那些眼红的家伙背地里搞事。 秦凌霄那一家子人铁定不死心,还会来找秦天的茬,秦天不得不防。 凭秦天对那一家子人的了解,房子建好之后,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定会上门来闹,最好能养几条猎犬看家。 秦天已经打定主意,将这个岩洞打造成他的私有领地,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 将行李搬进岩洞里,秦天先让自己父亲去找大队长,将这里作为宅基地的问题解决,免得日后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而刘玉芬与秦怡就负责将岩洞的地面凿平,秦天进山砍伐一些木头和竹子,一家人齐心协力,以最快的速度先将房子的框架搭建出来。 说干就干,秦天背上砍柴刀和大锯就再一次进山了。 山里有不少树皮都被扒光了,显而易见,如今的困难程度有多严重了。 这才刚刚开始,若是这种情况得不到解决,那会有多少人因此而被活活饿死。 既然秦天带着玉佩空间重生了,那他就不会让家里人再吃半点苦。 还有让全家跟着他吃香喝辣的。 秦天打量了一下四周,周围的树木大小正合适,他意念一动,直接进入空间。 嗖! 一大片大树瞬间消失,全被秦天收入玉佩空间里。 在秦天意念的操控下,立柱、房梁、木板等材料,很快就被秦天分割完毕,为了木料变得更耐用,秦天在空间里挖了个大水塘,将井里的灵泉水转移到水塘里,所有建房所需的木料都会在灵泉里浸泡后再使用。 当然,这个水塘也将作为秦天接下来储存水产活物之用。 “地基要用的石料怎么办?” “凿开岩洞地面石块就是地下暗河,找个机会跟爹娘商量一下再说。” 秦天脑子里想着房子理想中的样子,搓了搓手,嘀咕了两句就出了空间。 嘶! 然而秦天刚离开玉佩空间,就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倒抽一口凉气。 “我不是在山里吗?怎么回到岩洞里来了?” 不远处,刘玉芬与秦怡还在用力地凿着不平的地面,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难道,玉佩空间能凭意念控制出现的地点?” 只是一个念头,秦天就重新回到了玉佩空间,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又回到了刚才砍伐树木的地方。 “哈哈哈,太好了,如此一来,想将山里的猎物处理掉,那可就方便多了。” “对了,那个地下仓库,不知道我能不能用意念找到仓库的准确位置?” 秦天嘴角一扬,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 “好家伙,这就是那个地下仓库的位置?” “不会是翻车了吧?” 秦天看到四周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仅一人通过的小路,越往前走就越心惊,可很快秦天就发现了一个被杂草掩盖着的石门。 秦天快步上前,扒拉开杂草,伸手在石门上敲了敲:“咚咚咚……” 后退一步,猛然前冲,一脚踹向石门。 轰隆! 一声巨响,十几公分厚的石门,就这么被秦天踹碎了。 “卧槽!我这么大力气的吗?”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秦天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忍不住爆了粗口。 “一定是空间灵泉水的作用。” “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 山洞内,秦天很快发现了一个又一个被整齐叠放在一起的木箱子,他打开一看,狂喜不已。 “枪!是三八式步枪……还有百式冲锋枪……” “喔,还有这么多子弹,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秦天试了试枪能否正常使用,在确定没有问题后,他没有犹豫,立即将这里的几十箱的武器统统收入空间。 继续往里走,秦天就越觉得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他靠近。 在秦天发现了一些被服后,就在山洞最里面,发现了整整上百个木箱子,全是金条、古董、字画,还有不计其数的大洋。 这些东西若是放在几十年以后,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现在这些东西还不及一块肉。 嗖! 将山洞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后,秦天才满足地离开了。 空间里… 秦天将收来的东西全部转移到茅草屋里,看着已经归类好的饲养区,他大吃一惊:“卧槽,时间流速这么猛的吗?” “我不过是去山洞里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那几十头小野猪就长到了一百多斤,野鸡也有了七十多只,还有野兔,大概繁殖出了五十多只,这速度……” “还有葡萄、苹果……这么大?” 秦天上前摘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那酸酸甜甜的味道顿时充斥着味蕾,葡萄特殊的味道让他全身舒爽:“这……这也太好吃了吧?” 秦天将成熟的葡萄和苹果全部采摘下来,仔细回忆收取这些古董、黄金前后的每一个细节。 “莫非是那些古董和黄金的功劳?” 玉佩空间在收取到这些值钱的古董、黄金之时,的确让他感觉到一阵不适,可当时秦天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以为是自己太累造成的。 谁承想,玉佩空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爹娘、姐姐一定饿了,我就在空间里杀两只野鸡、两只野兔,煮好带回去给他们好好补补。” “还有这些水果,也带一些回去。” 秦天没有犹豫,直接动手,在茅草屋的厨房里忙碌起来。 很快一阵扑鼻的香味就充斥整个玉佩空间。 在烹饪的同时,秦天在茅草屋里做了个木床,将山洞里的被服拿出来一套铺上。 又将那二十几头狼全部皮肉分割干净,整整齐齐地堆放在茅草屋里,准备今晚就去黑市探探路。 以现在的肉价来看,这些狼全部出手,正好给家里添置一些东西。 还有,想办法搞到粮食、蔬菜、水果种子,这才是大事。 第6章 分家,断亲 以陈翠花那个尿性,肯定会第一时间处理这件事,一旦惹急了秦天,把她的那点破事说出去,那她可就真的没有任何余地了,陈翠花不敢赌。 家人不在,秦天正好将木材全部从玉佩空间里拿出来。 秦天拿出了从山洞里拿来的几块篷布,遮住岩洞的一角,这就是今晚他们一家人住的地方了。 至于盖房子,秦天完全可以用意念来建,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秦天还是想着请村里的师傅来帮忙,这样也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还有地基使用的石料,必须尽快解决,等房子盖好后,只要留下地下暗河的位置即可。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从家里厨房拿走的那半袋番薯,完全可以种在玉佩空间里。” 秦天迅速进入玉佩空间,先将番薯切成小块,然后将一亩地全部种满,浇灌好灵泉水后,他就退出了空间。 以现在空间的流速,今晚去黑市就可以收获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亩地能收获多少斤番薯。 出了空间,秦天将该收拾的都收拾了一遍,就连临时灶台都已经搭建好了,可还不见父母、姐姐回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可不能出啥事。” 秦天刚准备去村里找人,就瞧见小路上几道熟悉的身影,不是他父母、姐姐,又是谁。 “小天……我们回来了,你太厉害了,爷爷奶奶同意分家了,还在大队长、四爷爷的见证下,还签了断亲书呢。”秦怡兴奋地朝着秦天一边跑,一边挥动着手里的分家协议和断亲书。 秦天迎了上去,接过分家协议、断亲书仔细看了起来。 只是他有点意外,怎么会如此顺利?他以为会遇到点波折,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了断亲、分家的协议。 眉头微皱,盯着姐姐,问道:“姐,那老太婆就没故意刁难你们?以她的秉性,可不太好解决。” 秦怡得意地扬起小脑袋,说道:“有大队长和四爷爷在,她敢,哼……” 秦凌禹、刘玉芬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刘玉芬笑着道:“好了,家里一大堆事呢,小天,你和你爹尽快搭建个帐篷出来,我和你姐准备晚饭,把你打来的那些猎物割下来一点,咱们今晚吃肉……” “娘,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回去就能吃上我煮的肉!”秦天拉着母亲的手,快步朝着岩洞那走去。 一家人进入秦天搭建的简易帐篷,一股肉香扑鼻而来。 “好香啊,小天你可以啊,啥时候学会做饭了?”秦怡拿起勺子,装了一点肉,闻了闻,那味道简直快要把她肚子里的蛔虫都要勾出来了。 秦天只是笑了笑,立即动手装了一大碗肉,先递给了父亲秦凌禹:“爹,饿坏了吧?快趁热吃,以后……只要我在,咱们家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刘玉芬也跟着坐下了,她脸色一沉,盯着秦天问道:“孩子,你告诉我实话,外面的木材哪来的?你进山这么短的时间,能拉来一根木材都算是你有本事了,外面那么多木材,足够我们盖房子的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不许骗我……” 咯噔! 秦天心头猛地一颤,心想坏了,这怎么解释? 讪讪笑了笑,秦天傻乎乎地用手挠了挠脑袋,说道:“娘,相信我,我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情,这些木材都是合理合法的渠道搞来的,如果有人问起这些木料从哪来的,你们就说是我通过朋友托了很多关系,从三牧林扬那买来的。” 说话间,秦天给刘玉芬也装了满满一大碗肉。 秦凌禹阴沉着脸:“最好是这样,宅基地已经批下来了,有了这些木料,明天我就去请村里的几个师傅过来,再请几个壮劳力给我们盖房子,最快七八天就能完工。” 一家人坐在一起大口吃肉,那味道简直绝了。 他们全家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肉了。 秦天一边吃一边将这里隐藏地下暗河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怡的情绪最激动:“小天,你怎么知道这里隐藏了一条地下暗河?到底谁告诉你的?要是这件事传出去,那我们家……” 秦天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咀嚼着这灵泉水煮出来的肉,说道:“姐,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这条暗河的位置十分隐蔽,我准备在屋子里做一个地窖,暗河的入口就设在地窖里,只要我们不说出去,谁知道我们家的这个秘密?” 刘玉芬点头附和:“小天说的对,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地窖必须挖,只是这里全是石头,可能要费点劲,多费点时间……” 秦凌禹不以为然:“没事,建房子的木料有了,这个岩洞可以遮风挡雨,我有的是力气,不就是多费点时间嘛,慢慢挖就是了。” 不知为何,自从秦天提出分家开始,秦凌禹的身体状况在不经意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殊不知他是喝了灵泉水的原因,他的瘸腿也不再隐隐作痛了,刚才去谈分家的事情,走了那么远的路,他不仅没有感觉脚疼,还丝毫不觉得累。 秦天望着一家人大口朵颐的样子:“爹,娘,今天打回来的那些猎物,你们处理一下收起来,明天开始我们家新房就要开始动工了,光有肉还不行,家里可是一点粮食都没有,吃完饭我就动手去市里一趟,想办法弄点粮食回来。” 话音刚落,刘玉芬就放下碗筷,在行李中一阵翻找,拿出一个用手绢包起来的小包。 一叠零零散散的钱票映入秦天的眼帘。 “这些你拿着,只有十七块八毛四分,还有一些粮票,尽可能多买些粗粮回来,等建好房子,我跟你爹再想办法解决口粮的问题。” 秦天看着这些毛票,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家里的情况秦天比谁都清楚,这些已经是家里能拿出的全部了。 如果这些钱秦天不接,那父母肯定会怀疑,秦天只能暂时收下,等赚了钱,再往家里拿就是了。 现在秦天的空间里还躺着一百多个箱子的宝贝呢,仅仅是金条就有四十几箱。 如今家家饥荒,帮人干活,基本上都是管三顿饭就行,根本不需要另外给钱。 秦凌禹此时嘴唇微启,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他却欲言又止。 秦天控制好情绪,点头应道:“放心吧,娘,我都十八岁了,以后我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的。”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秦天赶忙对父亲说道:“对了,爹,我朋友认识一个非常有名的老中医,你的腿他说能治。” 秦怡一听,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真的,太好了……可是……” 一想到看病需要很多钱,秦怡原本满是笑容的脸顿时布满了愁容:“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呀!” 秦凌禹一条腿瘸了,秦天先找好借口,哪天突然好了,也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秦天将提前准备好的三只野鸡、三只野兔从角落里给拿了起来:“放心,我都准备好了,这年头有钱都买不到肉,所以这些东西比钱管用!” 话音刚落,秦天发现秦凌禹、刘玉芬二人的脸上已满是泪水。 他们的孩子长大了。 懂事了,也知道心疼父母了。 第7章 被盯上了 好在有篷布遮盖,挡住了寒风,否则今晚秦天一家人可就得忍冻受罪了。 家里每一个人都喝了灵泉水,又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多裹一层被褥,就不会感觉太难受。 秦天靠在岩壁上,闭上眼,意识进入空间。 “好家伙,才一个小时,番薯的藤蔓就这么茂盛了?不知道成熟了没有?” “挖开一个看看。” 秦天欣喜若狂,看这番薯藤的长势,就特别喜人。 他蹲下身,动手扯开番薯藤,挖开黑土,他顿时大吃一惊。 足足挖出了二十几个番薯,而且每一个番薯的个头很大,几乎全都有大腿粗。 番薯能种出这种效果,那绝对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份。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秦天将番薯上的泥土洗干净,咬了一口,一股清甜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水分充足而清脆,就像是吃苹果,口感极佳,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意念一动,一亩黑土地的番薯,瞬间被收割,番薯藤被分成无数小段,再一次种入地里。 按番薯正常种植的产量,一亩地也只有两千斤左右,可秦天收割的这一茬,就足足有三万多斤。 现在的粮食价格飙升,番薯的价格也涨到了六毛五一斤。 这三万多斤番薯,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将剩下的番薯藤丢进饲养区,一头头野猪、野兔、野鸡立即蜂拥而至,吃的那叫一个香。 这时候野猪已经长到了二百多斤,还有几头母猪怀了孕。 照这么下去,秦天就凭空间里的这些资源,就能横扫灾荒年代,成为真正的土财主。 最让秦天惊讶的不是空间的时间流速,而是经过空间饲养后的动物,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野猪看起来倒是像家养的,不仅模样发生了变化,那身上的股骚臭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此一来,野猪吃起来的口感绝对是绝无仅有的美味。 秦天兴奋地仰头大笑起来,空间内的灵泉水和灵气充足,喂养、种植出来的这些东西,怎么拿出来才不让人怀疑? 要是我会易容就好了,变个模样,就算是被人发现,也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站在水塘旁,秦天蹲下准备洗把脸,心里想着如何能改变自己的样子,可下一秒,当他看到水中倒影后,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哎呀……有鬼……” 水中倒影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玉佩空间怎么会有其他人? 被吓的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惊慌失措地打量着水塘和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人。 秦天再一次朝着水面看去,只见是自己的影子,可刚才他确确实实看到的不是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 就在那一瞬间,秦天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立即反应了过来,欣喜万分。 意念能去想去的地方,那意念就能改变自己的容貌。 想到这,秦天内心的激动之色无法克制,反复尝试过后,他才相信了这个事实。 “哈哈哈……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来了枕头,玉佩空间果然强大。” “如此一来,我就不怕被人惦记上了。” 准备好一切,秦天拿出了一袋番薯,暂时给家人当口粮。 他独自一人,赶往市里的黑市。 从三里屯出发,抵达市里大约有一百多里路,正常人步行抵达要10-13个小时,可秦天并不想浪费这么多时间在半路上,他铆足一口劲,想试试自己的身体状况,一路快跑能不能吃得消。 等到了黑市,秦天必须买一辆自行车,这样来回也省了不少时间。 趁着夜色,秦天放开了步子,以他认为的最快速度朝着市里跑去。 经过玉佩空间的改造后,秦天的身体素质果然强悍,一路上他就歇了一次,喝了点灵泉水就继续赶路了,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他仅仅用了三个小时就抵达了市里。 经过一路上的问寻,秦天很快就找到市里黑市准确位置。 在黑市入口的拐角处,秦天用意念换成了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模样,又将从山洞里拿到的衣服取出一套换上,这才背着一筐番薯、一袋狼肉朝里走去。 入口处站着几个彪形大汉,两只眼睛就像是雷达似的,朝着四周张望着。 秦天知道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是黑市交易望风的安保,发现不对劲就立即吹响撤退的哨子,那黑市交易区内的所有人就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逃离这个区域。 当然,这些人也不是白帮忙,无论是进去卖东西,还是买东西,都得交门票钱。 买东西的便宜点,给五分钱就能进去。 而卖东西的就贵点了,需要交一毛钱,才能在黑市里交易带来的东西。 秦天掏出一毛钱递给门口望风的大汉,拿着东西就快速找了热闹的地方蹲坐了下来。 整个黑市,人山人海,哪怕此时已经是凌晨,那也控制不住黑市的喧闹气息。 秦天刚将狼肉、番薯摆在摊位前,立即就被人围了起来。 “大兄弟,你这是狼肉吧?多少钱一斤?” “哇靠,这……这番薯成精了,这么大个头?不会很难吃吧?” “大哥,狼肉给我来十斤,番薯我要五十斤,我按黑市的价格给你,你看怎么样?” “喂喂喂,你挤什么挤?排队排队,我先来的,凭什么先卖给你?” 秦天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才刚到这里,就这么受欢迎,被这些人这么一闹,人更多了,听到有狼肉和番薯,很多人就立即朝着秦天摆摊的位置包围过来。 秦天拍了几下掌,对着众人喊道:“诸位,我的肉按黑市的价格算,三块五一斤,只不过,我带来的番薯,价格要比普通的番薯价格高,要一块一斤,能接受的就来买,不能接受的就别来捣乱了,本人不接受议价……” 下一秒,人群里就有人质疑起来:“凭什么你的番薯就要卖的更贵?个头大不一定好吃,你能让我们试吃吗?” “对,要是不好吃,我们可不买,你可别想把我们当冤大头。” 秦天轻嗤一声,拿起一个番薯,切成小块,放在一个小篮子里,朝着人群递去。 仅仅是片刻功夫,所有试吃的番薯就被抢光了。 不管是入口的清甜,还是咀嚼起来的口感,绝对是一流,谁也没想到,番薯居然能种出水果的口感?这也太牛批了。 “这也太好吃了,这还是番薯吗?我怎么感觉吃起来就像是苹果一样脆甜?” “大哥,你的番薯有多少,我全要了!” “滚蛋,凭什么你一个人包圆了?你没看到这么多人排着队等着买吗?一张纸画个鼻子,你好大的脸啊?滚滚滚,哪凉快哪呆着去……” “大兄弟,我是第一个,狼肉我要二十斤,番薯我要一百斤。” “还有我,我要十斤狼肉,三十斤番薯。” …… 很快,秦天就卖出去七百多斤狼肉,一万斤番薯。 秦天做梦也没想到,第一次来黑市,就直接成了万元户。 这种金钱带来的快感简直太令人着迷了。 谁也没注意到,秦天到底从哪拿出来的这么多东西,每一个顾客都在疯抢秦天手里的东西。 秦天进黑市的时候,分明只有一个麻袋一个背篓,怎么也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此时此刻,在暗处站着几个人,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眯着眼,死死盯着秦天的位置:“这个家伙有点意思,一口气能拿出这么多狼肉,还有番薯,他的背景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大汉立即俯身上去,低声道:“杰哥,要不要我带人跟上去?探探底?” 第8章 大采购 “是!杰哥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那名大汉拍着胸脯保证道。 在摊位前卖东西的秦天,也感应到了什么,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很快秦天就锁定了目标,杰哥的眼神充斥着狠厉,那侵略性、贪婪的眼神立即让秦天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被盯上了? 黑市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看这群人的模样,应该是黑市的管理者。 敢情这是打自己这批物资的主意? 嘿嘿!有点意思。 “大兄弟,你番薯还有多少,我能用票跟你换吗?” 就在这时,摊位前来了一个白白净净的青年,用围巾包裹住大半张脸。 秦天见来人,赶忙问道:“你都有什么票?如果有我需要的票,用票交换没问题。” 那个青年将自己身上背着的单肩包打开,露出花花绿绿的票,什么样的票都有,秦天看到包里的东西,顿时大吃一惊,原来这个顾客是个票贩子。 正好秦天需要各种票证,家里添置的东西如果没票,在这个年代还不一定能买到东西。 青年见秦天两眼放光,立即笑道:“你需要什么票,我这里都有。” 秦天回过神,对青年说道:“自行车票,缝纫机票、酒票、烟票、布票、糖票,还有粮票,你这里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此话一出,那位青年大吃一惊,下意识朝着秦天的箩筐、麻袋看去:“你……你确定有这么多东西跟我交换?” 秦天得意一笑,道:“放心,我还有同伴在外面,这里卖完了,我再去取就是了,你统计一下一共多少钱,我马上去给你准备东西……” “对了,狼肉你要吗?” 青年重重点头,十分激动地喊道:“当然要,你还有多少?” 秦天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千斤左右,番薯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以空间的流速,秦天在这段时间已经收割了好几茬番薯,现在空间里足足有十几万斤。 他还愁卖不出去这么多呢,谁承想,干涩的番薯也如此受欢迎。 青年听到秦天的话,面露难色,尴尬地笑道:“大兄弟,我没那么多票跟你换,最多换五百斤狼肉,一千斤番薯。” 秦天同意道:“成交。” 二人约好十分钟后,在黑市外面的树林见面,秦天在树林里的一个隐蔽位置从空间里取出五百斤狼肉,一千斤番薯,对着不远处的一个黑影吹了一声口哨。 那道黑影飞快跑了过来,当他看到眼前的东西,的确被震惊到了。 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碰到这么一个大佬。 一口气能拿出这么多物资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东西都在这里了,你检查一下,没问题就过秤吧!”秦天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大哥你可是我的财神爷呀,哈哈哈……”青年将整理好的各类票据送到了秦天手里,并让秦天清点清楚。 交易完成,秦天没有准备逗留,刚想转身,那位青年就朝着秦天喊道:“大哥,我叫韩三立,下次交易,我到哪找你?这批物资可是抢手货,你那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没有?” 秦天沉默了几秒,沉声说道:“隔几天我会来一趟黑市,至于其他物资,还有一批品质极高的猪肉、野鸡、野兔,数量不多,大概只有几千斤,还有几千斤苹果、几千斤葡萄。” 震撼! 恐怖! 青年被秦天报出来的物资差点吓出尿来。 几千斤还不多? 多少才算多? 恐怕全市也没有人能一口气拿出几千斤猪肉。 这一刻青年终于知道什么叫财大气粗了。 他颤抖着嘴唇,好不容易才控制好情绪:“大……大哥,我一口气可吞不下这么大批物资,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开始就立即准备钱,下次可一定要带我发财?” 秦天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从黑市离开,那伙人就一直跟着,秦天与韩三立的交易完成,钱货两清,至于他是不是会被黑吃黑,就跟秦天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一趟卖了一千三百斤狼肉,一万四千多斤番薯,现在秦天的空间里躺着16242块钱。 还有一大堆票。 天才蒙蒙亮,百货大楼、供销社还没开门,最直接的就是再去黑市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买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在进入黑市之前,秦天再一次更换了容貌,换了不同的衣服。 秦天心里清楚,如果不换个模样,一进入黑市就会被那群人重新盯上。 秦天交了五分钱,就在黑市里逛了起来。 “大叔,你这手表怎么卖的?”秦天来到了一个卖手表的摊位前,拿起一块九成新的手表看了起来。 摊主见来人,立即开始卖力地推销起来:“小兄弟,你可真有眼光,这块可是上海牌的高档货,全新的要一百一,还要手表票,我这块几乎跟全新的一样,只带过几天,不要票,卖你一百五,怎么样?” 一百五倒是不贵,手表票一票难求,还要花高价。 秦天眉头一挑:“一百一,我要了……” 摊主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没有你这么杀价的,最低一百四十五,否则免谈。” 秦天想着给父亲买块表,还是选择退了一步:“一百二,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摊主摇头坚决不肯让步,秦天放下手表就走。 还没走出去几步,手表摊主立即拿着手表追了上来:“行行行,我摆了一晚上愣是没开张,就一百二,卖给你了……” 秦天接过手表,检查没问题后,掏出了十二张大黑十给了摊主。 接着又以一百四十块的价格,买了一辆八成新的自行车、花一百六十八元买了一台全新的缝纫机,还有几十斤大米、一百多斤粗粮。 逛得差不多,秦天就推着满满登登货物的自行车,正要离开黑市,就听到身后有人拦住了秦天:“兄弟,请留步……” “我观察你半天了,你买了手表,又买自行车、缝纫机,一看就知道你家里要办喜事的主,我手里有一批上等红木家具,全套七十二条腿,有没有兴趣?” 上等红木家具? 这可是好东西呀。 家里正在建新房,这家具来的正是时候。 秦天知道这个年代结婚要准备三转一响,富裕家庭还会准备三十六条腿、七十二条腿,敢情这个家伙把自己当扬筹备婚事的新郎官了。 第9章 跟老子装什么大佬 秦天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身穿中山装,脚下穿着一双皮鞋。 仅仅是这一身装扮,秦天就知道此人的背景不简单,绝不是普通人。 对于这样一个有背景的人,秦天自然希望能从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好东西,如今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的年代,是积累财富最快、最直接的时候。 突然,秦天在中年男人的身上发现了一粒麦壳,一个大胆的猜测顿时浮现在他脑海里。 秦天开口问道:“你准备卖多少钱,太贵我可买不起,当然了,如果价格合适,你手里还有其他东西要出手,我也可以一并收了。” 中年男人一愣,心中暗赞秦天厉害,听起来就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却蕴含着警告的意味。 秦天仿佛是在提醒中年男人,别想坑他,如果老实一点,价格公道一点,有多少东西需要出手,秦天都可以接手。 中年男人打量着四周,压低声音:“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说着就拉着秦天走出黑市,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才继续开口说道:“小兄弟果然厉害,我手里的确还有其他东西,只是……你……” 秦天自然知道这个家伙顾虑什么,当即表明了态度:“你无需担心我付不起钱,粮食,肉,钱,我都不缺,就看你想要什么了?” “你有肉和粮食?”中年男人惊呼出声。 他家里的情况也不好过,虽说有粮食供应,但是定点定量的粮食根本就不够吃,更别说肉了。 来黑市卖红木家具,是他无奈之举,不过是来碰碰运气。 这一套家具老爷子当年花了很大代价才打造而成的,喜爱的不得了。 当他知道秦天的手里有粮有肉和粮食的那一刻,两只眼睛直放光,恨不得立即能和秦天谈妥这次的合作。 秦天点头道:“粮食有很多,不过是番薯,肉嘛,有狼肉,猪肉,还有野鸡野兔。” 怎么是番薯? 这玩意吃多了会使人腹胀、打嗝、放屁。 中年男人顿时有些失望起来:“还有别的粮食吗?如果仅仅是番薯的话,那……” 呵! 秦天轻笑一声,他早就猜到中年男人会是这个反应了,从麻袋里拿出一个大腿粗的番薯,递给中年男人,说道:“别急着拒绝,我这种不是普通的番薯,这是我培育出来的水果番薯,是我自研自种的特殊品种,而且种植地点非常重要,只能种在深山老林里,全天下独此一家,你先尝尝再决定不迟!” 中年男人闻言,哪怕心中并没有打消疑虑,可他并不想因为番薯而得罪秦天,他还想着秦天手里的猪肉呢。 当他一口咬下去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无比精彩,有惊讶,有震撼,还有狂喜…… “小兄弟,这……这番薯的味道也太好了吧?真的有水果的味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水果番薯的吃法有很多种,你可以当水果吃,也可以像普通番薯一样蒸熟了来吃,还能将其磨成糊状,与粗粮、细粮混合在一起做成馒头,我可以保证,但凡是吃过我番薯的人,都会想尽办法找我买第二次第三次。” 秦天自然不会将灵泉水的事情告诉别人,经过灵泉空间种植出来的东西,常吃之人身体肯定会有很大的改善。 “行,那就谈谈价吧!”中年男人也十分干脆,他家里已经一粒粮食都没有了,他能等得起,他家里的老人可等不起。 “我事先说好,如果你出售的家具没有损坏,我会根据磨损程度来定最后的成交价,一套七十二条腿的全新红木家具,价格大概是5000元左右,你想出多少钱?”秦天问道。 “这套家具是老爷子的宝贝,他喜欢的不得了,所以平时十分爱护,几乎跟全新的没有区别,小兄弟如果能给我足够多的肉和粮食,那我就给你一个实在价,4000,如何?”这个价格,对于中年男人来说,简直像在他心头上割肉一样难受。 “可以!”秦天也觉得这次他占了大便宜,当即报出了肉和番薯的价格:“毛猪按3块钱一斤算,如果宰杀好的猪肉,4块钱一斤,番薯一块钱一斤,如果你的东西没有问题,那我就给你五百斤猪肉,两千斤番薯吧。” “哈哈哈!小兄弟爽快!”中年男人兴奋地大笑起来,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全家人就能撑过这段时间了。 “不过……”秦天故意摆出一副遇到麻烦的样子。 “怎么?有困难?”中年男人心中没来由一揪,到嘴的好东西可不能就这么飞了。 “那倒没有,我看大哥也是个有大本事的人,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大哥是不是愿意帮我这个忙?当然,我不会让大哥白帮忙的!”秦天出口试探道。 “但说无妨!只要不犯错,不违背纪律的事,我能帮忙的肯定帮你办了!”中年男人也多留了个心眼,毕竟他和秦天只是交易关系,答应帮忙不过是想尽快促成交易。 “我想要一些种子,粮食、蔬菜、水果种子也都要一些,这年头如果没有点背景,这些东西可真搞不到,不知大哥有没有这方面的渠道?” 秦天的话音刚落,中年男人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农业机械部刚刚成立,消息还未公布,而他作为第一批农业农村局的先锋工作团队,知道他身份的人,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想从他那拿到这些珍贵的种子? 那警惕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 中年男人阴沉着脸,问道:“你要这些东西要干什么?现在不允许私自种植,你这可是要犯错误的……” 秦天看到中年男人的反应,不仅不紧张,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你别这么紧张,如今农作物的产量不尽人意,全国都在闹饥荒,我只是想为大家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罢了,我种出来的水果番薯你也尝过味道了,我有没有这个本事,想必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中年男人警惕的心情顿时被秦天几句话给忽悠的无影无踪,作为农业农村局的一把手,秦天的本事就是他努力奋斗的目标。 倘若秦天能研究出高产量的农作物,那他这个位置让给秦天来当都心甘情愿,别说为秦天弄到一点种子了。 不过,中年男人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我如何相信你?我们才认识不到半个小时……” 秦天微微一笑,借着从麻袋里拿东西的动作,悄悄从玉佩空间里取出了一个苹果和一串葡萄:“尝尝吧,如果你觉得这还不能说明问题,那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们的交易也就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说到这,秦天微微一顿,双眸微眯,这个家伙太不知好歹了,必须好好敲打。 都沦落到去黑市卖家具的份上了,还跟老子装什么大佬? 此时,秦天说话的语气变了:“不管是我的番薯也好,还是我的猪肉也罢,品质都很好,放在任何地方,猪肉五块钱一斤照样有很多人抢着要,我也不是非要买你的家具不可……” 第10章 发家致富计划 哪个平民百姓穿得起皮鞋,而且皮鞋还擦的油光滑亮的,如今灾荒之期,人人都想着如何活下去,哪有人会把心思花在自己穿着打扮上? 加上那一身中山装,秦天断定这个家伙一定大有来头。 如果仅仅是为了搞到一点粮食种子,秦天也无需如此。 蔬菜种子、水果种子,还有特殊的粮食种子,这是上头严格把控的,就算是当地公社也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搞到手。 若是赌错了,或者是出了什么差错,秦天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他本来的面目,根本不怕有人找他算账。 这也是秦天如此公然敲打眼前这位中年男人的原因。 “你威胁我?”中年男人被秦天激的有些生气了。 以他的身份,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当然他不敢表露自己的身份,一个农业农村局的一把手到黑市去淘换粮食,私自交易就是投机倒把,这件事一旦曝光出来,他不死也得被扒一层皮。 “随便你怎么想,实话实说罢了,或许你有能力让我背上投机倒把的罪名,可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们谁也别说谁。”秦天耸了耸肩,笑容十分淡定从容。 “小兄弟,火气别那么大嘛,你要的种子可不那么容易搞到,倘若我帮了你,你准备如何答谢?”中年男人试探道。 “你先尝尝这苹果和葡萄的味道,这些可是稀罕东西,具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治病养生的功效,你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如果不是我需要种子,仅仅是我给你的这一个苹果和这串葡萄,给我一百块我都不卖……”秦天自信道。 中年男人对秦天所说的功效,他并不完全相信,可秦天给他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拿起苹果咬了一口,爽脆多汁,果肉细腻,味道清新爽口,在咀嚼时,苹果的果肉会释放出一种天然的果香,让人感到全身愉悦。 他又摘下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葡萄塞进嘴里,酸甜平衡、汁水丰盈、果肉蕴含着一股清新酸甜的气息,让他此时此刻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暖流在全身四肢百骸游动着,别提多舒服了。 最让他震惊的是,原本一身疲惫感一扫而空。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莫非这小伙子说的都是真的? 想到这,中年男人就想到自己父母、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倘若能用一些种子换取这么好的水果,那这笔买卖他可是赚大了。 中年男人满脸堆笑,用巴结的语气对秦天说道:“对不起啊小兄弟,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这年头外面太乱了,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你可千万不能往心里去?” 秦天知道自己赌对了,沉声问道:“我的这份厚礼如何?”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贵重,太贵重了,我都觉得我占了你的大便宜了。” 秦天抬头望了望天色,不想跟这个家伙多费口舌,当即说道:“时间不早了,你现在马上回去把家具拉到城西的树林里,我现在马上去给你准备东西,对了,别忘了我需要的种子,数量不需要太多,种类越多越好,你能搞到多少种就尽量多帮我弄点,放心,这种强身健体的养生苹果和葡萄,肯定少不了你的。” “好好好,我马上回去准备,那我们就一个小时后,在城西的树林见面。” “过时不候!” 二人商量好细节,就分头离开了。 秦天自然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等拿到种子,秦天就不会再和这种人有第二次交易。 就在秦天威胁他的时候,秦天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家伙释放出来的戾气,这种上位者独有的气息绝不是装出来的。 这也让秦天嗅到了危险的信号。 有玉佩空间在,就算是中年男人想耍花样,秦天也可以应对自如,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趁着中年男人去准备东西的这个空档,秦天先将自行车等东西收入玉佩空间,然后他去了百货大楼逛了逛,给父母、姐姐买了几身衣服和鞋子,又给自己买了几套。 再去供销社买了收音机、大白兔奶糖、调味料、桃酥、水果罐头、麦乳精、布料、几条中华烟、几条大前门香烟,还有供销社的十几瓶茅台一扫而空。 这次可谓是满载而归,一顿买买买后,秦天足足花掉了一千三百多块钱。 看了看时间,与中年男人约定的时间也已经差不多马上到了,秦天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将东西收进玉佩空间,他用意念瞬间将自己转移到了城西树林之中。 只是秦天这一次动用意念转移位置成功后,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样也会消耗精神力?” 一个趔趄,秦天感觉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身躯栽倒在地,意念一动,重新回到了玉佩空间里。 他喝了一口灵泉水,才感觉好了一些,可还是感觉精神不振,看样子以后得注意着点了,万一遇到了麻烦的时候,体能、精神力消耗过大,造成严重后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好在秦天能控制空间与外界的流速。 直到秦天休息到没有不适的时候,才带着东西出了空间。 五百斤被分割好的猪肉,两千斤番薯用麻袋装好,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就等着那位来头很大的中年男人来此交易了。 秦天手里还提着五斤苹果、五斤葡萄,这算是给那位中年男人为自己提供种子的谢礼了。 如今秦天空间里的苹果也已经有了三千多斤,葡萄五千多斤,这些好东西当地可没有人能消化掉,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魔都,或者京都,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交易网。 可到哪去找可靠的人帮自己卖货? 滴滴! 就在秦天思绪烦杂之时,树林外传来了几声汽车鸣笛的声音,一辆军绿色卡车飞快朝着他驶来。 秦天立即就注意到副驾驶座位上的那名中年男人,朝他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很快卡车就停在了秦天的面前,中年男人一下车就让人将车斗上的家具,小心翼翼地搬了下来。 秦天原本想着就是一套普通样式的家具,农村人可不懂什么红木不红木的,就算是拿出来置办新家,也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可当他看清楚这套家具的样子后,就连他这位重生者,都大吃了一惊。 无论是家具的款式和雕刻,都绝对是顶尖的存在,哪怕是放到几十年后,这套红木家具都价格不菲,甚至可以说价值连城。 “小兄弟,怎么样?家具还满意吗?这可是我家老爷子的宝贝,若不是万不得已,我还真舍不得出手。”中年男人炫耀道。 秦天轻笑一声,并没有反驳,也没有正面回应中年男人的话。 谁都听得出来,中年男人并没有说实话。 可这与秦天之间的交易并没有什么关联,钱货两清,秦天可不管你这一套家具哪来的。 “五百斤猪肉,两千斤番薯,都在那边,你可以检查一下这些东西的品质。” 中年男人朝着他带来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去检查了猪肉和番薯,正如秦天所言,品质极佳,没有任何问题。 秦天见检查完毕,就盯着中年男人问道:“我要的种子呢?” 中年男人从副驾驶座位上拿下来一个手提包,直接递给秦天:“你要的东西都在包里,一共十五个品种,这已经是我能办到的极限了,每个品种一百颗种子……怎么样?没有让你失望吧?” 卧槽! 秦天闻言,在心里忍不住爆了粗口。 本来就没有抱多大希望,能有个五六个品种秦天就很满意了。 谁知道这个家伙直接给他带来了十几个品种的种子。 打开一看,稻种,小麦,大麦,玉米,高粱,土豆,西红柿,白菜,萝卜,西瓜,梨、橘子,芭蕉,荔枝,李子等…… 如此一来,玉佩空间里的小农扬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秦天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将手里的五斤苹果和五斤葡萄递了过去:“每天吃一点,能治百病,这些足够你全家吃的了。”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接过水果,生怕磕着喷着:“小兄弟,太感谢你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打住!”秦天不等中年男人将自己的名字说出口,他摆手打断道:“懂规矩不?我不问你是谁,你也别管我的东西哪来的,我们钱货两清,你出了事你自己扛着,我出了事也绝不牵连你……” 第11章 疼疼疼,快松手 不得不说,这套红木家具的确是秦天占了大便宜,雕刻如鬼斧神工一般,镶嵌着的宝石让这套家具变得更加完美了。 中年男人几次想上前跟秦天搭话,都被秦天无情、狠厉的眼神给逼退了。 无奈只能命人将五百斤猪肉、两千斤番薯装上车,坐车迅速离开。 此时已是早上九点多,外面的马路上时不时都会来人,中年男人也不敢冒险继续在此地逗留。 秦天在车子开远后,直接将全套红木家具收入玉佩空间之中。 可就在红木家具收进空间的下一秒,秦天只感觉自己脑袋一阵剧痛,他赶忙进入空间。 “卧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着眼前大变样的玉佩空间,秦天大吃一惊,原本的茅草屋已经变成了一座一进四合院,古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悬空玉佩中流出的灵泉水,这些灵泉水全都流进了一个大水潭里。 原本只有一亩的黑土地,现在扩大到了十亩。 空间饲养的野猪如今已经繁殖到了七十多头,其中十六头母猪已经怀孕,野鸡野兔数量也已经达到惊人的六百多只,野兔的繁殖能力很强,一窝最少七八只,在空间灵气的滋养下,野兔一窝能生出十五六只。 如今,空间里规划出了养殖区、果园区、蔬菜区、粮食区。 “难道……玉佩空间升级了?” 这一番变化,让秦天又惊又喜。 秦天觉得这次的空间升级,一定和红木家具有关,立即仔细检查了起来。 家具的主体部位都用精湛的雕工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几条巨龙,龙鳞、龙爪、龙眼等地方都镶嵌着各种宝石和黄金。 上一次秦天将值钱的古董字画、金条收进空间后,时间的流速变快了,而这一次的升级,一定是这套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的功劳。 “看来日后还是要多搞些值钱玩意,不知道下一次升级会有什么变化?” 秦天将家具全搬进屋子里,一个个摆放完毕后,才开始种植那些种子。 如今又十亩黑土地,水稻,小麦,大麦,玉米,高粱,土豆种植在粮食区,西红柿,白菜,萝卜种植在蔬菜区,西瓜,梨、橘子,芭蕉,荔枝,李子种植在果园区。 浇灌了灵泉水后,黑土地里立即就钻出了苗芽。 等这些东西收割一茬之后,必须要再来一次黑市,空间里的那批武器留下一小部分就全部卖掉,肉、粮食、蔬菜、水果可以试着找个代理人,毕竟这么大数量的物资,他一个人处理起来的确有些吃力。 秦天打定主意,可以用古董、黄金、玉石来交换,如今人人都吃不饱的年代,那些玩意根本就不值钱,如果能换粮食和肉,想必会有很多人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出了空间,秦天取出自行车,朝着三里屯赶去。 回到家的时候,岩洞的地面已经被彻底凿平了,秦天担心的地基问题,在这些老师傅的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仅如此,十几个壮劳力开始在搭建房屋的框架。 秦天没想到,自家建房子,来了这么多人,加上那七八个老师傅,给他家建房子的人多达近三十人。 才一个早上的时间,房屋就建到了这个程度,果然快速。 如果按这个速度建下去,再两天时间就基本上能完工了。 秦天将自行车收进空间,扛着一大堆物资,足足三个麻袋,吭哧吭哧朝着岩洞扛去。 “天哥,你回来了……” 二蛋看到秦天,丢下手里的活,飞快地跑上来帮忙扛东西。 “二蛋,你不用上工吗?怎么也来帮忙建房子了?”秦天将其中一个麻袋交给二蛋,笑着与他聊了起来。 “你好不容易跟那群狼心狗肺的一家人分了家,没房子住那哪能行,我爹我娘说了,我自己带粮,不用管饭也得帮你家先把房子建起来,这几天你和俺叔俺婶,还有俺姐,就先住到我家去吧。”二蛋笑道。 秦天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上一世,父母病倒的时候,也是二蛋帮了忙,他家也不好过,却将家里的能生蛋的老母鸡送到秦天家里,给秦天父母补身子。 这份恩情,秦天这辈子都还不完。 这一世,秦天肯定要带着这个兄弟跟自己一起发财。 “好兄弟,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只不过,你来帮忙建房子,还让你自己带粮,这是打我秦天的脸吗?” 秦天将麻袋丢在一旁的空地上,对着帮忙家里建房子的村民喊道:“诸位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们,谢谢你们能来帮我们家建房子,这几天辛苦大家了,干活的人,三顿饭,管饱!” 哗啦! 现扬一片哗然。 村民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什么。 如今粮食比什么都更金贵,秦天居然管干活的三顿饭,还让吃饱? 这三十多人,一天得吃掉多少粮食? “小天,我们不用你管三顿饭,一顿饭就行,你们家的情况也不太好,要是真的吃你三顿饭,那你们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对对对,一顿饭就行!我们都带着干粮来的!” 秦凌禹走到秦天的面前,压低声音:“你这臭小子,这么多人,咱们家三顿饭哪有那么多粮食?” 秦天笑了笑,立即从麻袋里拿出了一百多斤粗粮,八十斤大米,五十斤面粉,还有三十斤猪肉,五只鸡、五只兔子,还有各种调味料。 “爹,大家来帮忙建房子,哪能让他们饿着肚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些如果不够,我再进城一趟就是了,让来帮忙的人都敞开了吃!” 哗! 所有人看到这么多东西,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这……这……” 一个个都激动到语无伦次,结巴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 太震撼了。 秦天进了一次城,居然带回来了这么多东西? 那可是颗颗饱满的大米,还有白花花的面粉,这种细粮就算是公社里的领导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来。 何况,还有人人见了都流口水的肉。 秦天站在了一块岩石上,对下面的众人喊道:“我家的那些事,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吧?这些年,我爹我娘过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大伯受伤住院,奶奶舍不得掏钱,逼着我娘卖掉陪嫁玉佩给大伯治病,她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不仅如此,她还想着把我姐嫁出去换彩礼给他们家花,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 “今天大家能不求回报地来帮忙建新房,我秦天感激不尽……我昨晚进城,卖了我娘的玉佩,换来了这些粮食和肉,这几天我们都加把劲,尽快将房子建好,等搬新家的那天,我再摆下酒席答谢大家。” 啪啪啪! 现扬响起一片掌声。 秦凌禹、刘玉芬、秦怡三人站在一旁默默流着泪,再苦再累都没哭过,可一想起这些糟心事,心里的委屈就无法克制…… 刘玉芬抹掉眼角的泪痕,一把将秦天从岩石上拉了下来:“去去去,不要说那些丧气话,我们家的日子以后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秦天感觉自己现在很幸福,一家人都还活着,他重活一世,一定会带着家人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他们。 秦凌禹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话的语气有些伤感:“臭小子,你昨晚到现在都没合过眼,来回两百多里路呢,还扛着这么重的东西,快到一旁歇歇脚,爹没本事,对不起你们娘仨……哎……” 秦天只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父亲为了养大两个孩子真的很不容易,哪怕被爷奶压迫,他还是拼了命干活,送秦天和秦怡姐弟二人去读了书。 有这样爱自己的父母,秦天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秦天从麻袋里拿出了几瓶酒,几条烟,在秦凌禹的面前晃了晃:“爹,你永远在我心里都是最伟大的,快看看,儿子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秦天手里的东西吸引住了,一双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天。 原以为粮食和肉足够震撼了,没想到还有更加震撼的。 他们又一次震惊了。 刘玉芬一把抢过秦天手里的东西,就往麻袋里装,同时揪起秦天的耳朵,骂道:“小兔崽子,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我的那块玉佩最多也只能卖个几十块钱,我们一家老实本分,违法乱纪的事情可不能干,娘怎么教你的,人穷志不穷……” “娘……别……快松手,疼疼疼……听我解释……”秦天被揪住耳朵,疼的龇牙咧嘴,那模样顿时逗笑了全扬。 第12章 让他做不成男人 秦天转移了话题:“对了,爹,娘,我准备的那些木料是按照岩洞的面积计算出来的,厨房、洗浴、茅厕和房间、客厅分开,以这里的面积,多建几个房,以后我和姐姐成了家,有了孩子也有地方住……” 秦怡一听,脸色顿时羞红起来。 她白了秦天一眼,啐道:“少胡说八道,我才不嫁呢,再说了,哪有嫁了人还住在娘家的?” 秦怡今年十九岁,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几乎都已经结婚生子了。 秦怡因日夜劳作,又吃不饱,营养跟不上,面黄肌瘦的,整个人廋的就跟一根竹竿似的,看起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刮飞,也相过几次亲,都以失败告终。 刘玉芬:“行了行了,别贫嘴了,把东西收起来,我去做饭!” 秦天扛起东西就进了简易帐篷中,在刘玉芬还没进入帐篷的时候,就立即从玉佩空间里拿出了几百斤番薯。 有些秘密哪怕是家人也不能说,秦天也是为了他们好。 俗话说得好,“好奇害死猫”,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他对周围的环境了解得越少,就越不容易被绊倒或者撞到东西。 但如果他对周围的环境了解得越多,就会发现更多隐藏的危险,比如地面上的坑洼、墙壁上的凸起等等。 同样的道理,当我们对某个领域或者某件事情了解得越多,我们就会发现其中存在的风险和问题也越多,这些风险和问题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和危险。 不一会,刘玉芬进入帐篷,准备拿起扁担和水桶下山挑水。 秦天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刘玉芬的嘴里:“娘,这是我从供销社里买的大白兔奶糖,尝尝看,甜不甜?” 刘玉芬就感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伴着一丝丝甜味在口腔里绽放,笑着啐道:“你这孩子,这得多贵呀?用这钱多换点粮食不好吗?怎么就不知道过日子呢?” “娘,我还给你们都买了新衣裳,麦乳精、罐头,你和我爹记得吃。” 秦天抢过刘玉芬手里的水桶和扁担,虽然挑水不是啥重活,但从这里到村口的水井大约要走几里路,秦天哪里舍得让刘玉芬受累。 “知道啦!真啰嗦!”刘玉芬吃着奶糖,却被秦天的举动甜到了心底。 秦天从口袋里翻了翻,取出钱塞给刘玉芬:“娘,这是二百八十块钱,还有一些粮票,你收好!这是我这次进城卖狼肉的钱,这件事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有人问起来,就一口咬定,是我卖了你的嫁妆。” 秦天要是把空间里的钱和黄金都拿出来,铁定会把家里人吓出病来。 刘玉芬仔细看了又看手里的两百多块钱,确定是真的后,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立即将钱塞进衣服口袋里,生怕被人看见,她压低声音,颤音道:“你跟娘说实话,你真的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要是被革委会的人发现了,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秦天笑道:“娘,我都说的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无奈叹了一口气,秦天再道:“好吧,我告诉你实话,昨天民兵进山搜救大伯他们的时候,打死了二十多头狼,我一直躲在树上,他们只顾着救人,那二十多头狼就便宜我了,” “昨晚我进城之前,又进了一次山,把这些狼全都带进城卖掉了,” “娘,我知道你觉得这些都很难以置信,可这都是真的,等把新房建好之后,我把那二十多张狼皮处理好,给你和爹做一床被褥。” 刘玉芬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天,重复问道:“真的?你……你确定没有骗娘?” 秦天也没有不耐烦,笑着重复回应着:“娘,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次进城我买了几把猎枪,家里这么多人我就把枪藏在了山里,” “这些钱都交给你,改天我再去山里转转,再打点东西回来,也让你和我爹好好补补身子。” 刘玉芬激动的眼眶泛红,儿子一天就赚了这么多,如何不让她激动。 她这是喜极而泣。 “孩子,你真是娘的好儿子,你长大了……” “娘……” 秦天抱住了母亲刘玉芬,克制着想哭的冲动。 今晚他要去一趟老宅,把老太婆藏在墙角的宝贝和钱搜刮干净,那些钱里面也有一部分是他们一家人赚的,决不能便宜了秦朗那个野种。 现在刘玉芬已经慢慢接受了秦天会打猎的事实,也不那么排斥了。 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以后秦天再往家里带什么东西,也就不用这么费劲地去解释了。 就在秦天去村口挑水的时候,刘玉芬站在帐篷外面,看着秦天的背影,喃喃自语着:“这孩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就连我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秦怡的声音:“娘,你一个人神神叨叨啥呢?” 刘玉芬转身给了秦怡一个白眼,骂道:“死丫头,你要吓死我呀?快去把番薯洗了,今天蒸红薯馒头吃……” “好咧!”秦怡高高兴兴地在帐篷里忙活着。 看着眼前这些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东西,秦怡忍不住和刘玉芬聊了起来:“娘,你的那块玉佩真的卖了吗?小天他……”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秦怡的嘴就被刘玉芬捂住了。 “闭嘴,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有人问起这件事,你就咬死了咱家盖房子的木料,还有这些粮食,都是小天用玉佩换来的,听见没有?” “知道了,我又不傻!” “总之小心为妙,等新房建好,村里一定会有人眼红,咱家地窖的事得抓紧时间办了,万一哪天革委会的到咱家来查,小天带回来的这些东西,很可能会害了我们全家。” “娘,不会这么严重吧?”秦怡被吓坏了。 刘玉芳又不是傻子,她怎么会不知道秦天有事瞒着她? 这些隐秘,秦天不说,她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短暂的沉默过后,帐篷里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 母子三人一块忙活,很快就将馒头蒸好,加上一大锅炖肉,一锅大骨汤,这顿饭可谓是吃的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所有人干活都非常卖力。 仅仅建房第一天,就赶建出了两个房间,除了没有屋顶、没有门窗,这两个房间勉强能住人。 在众人的帮助下,用篷布暂时充当屋顶、门窗,秦天一家今晚也勉勉强强可以睡个好觉了。 吃完晚饭,所有人都纷纷告辞离去。 累了一天,一家人洗洗就躺下休息了。 因为只有两个房间,秦天与秦凌禹住一间,刘玉芬和秦怡住一间。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秦凌禹一躺下没多久就传来了呼噜声。 秦天躺在床上,有一种做梦的错觉。 他想起前世,一家人惨死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想到这些,秦天就悄悄地溜了出去。 一路飞奔,神不知鬼不觉回到老宅,凭上一世的记忆,很快就挖出了奶奶藏的宝贝。 一共挖出三千六百五十六块钱,十根小黄鱼,两条祖母绿翡翠手镯,一套金首饰,还有一张泛白的小孩照片。 钱和小黄鱼、首饰等东西藏起来,秦天可以理解,可这张照片,老太太为何要如此珍藏? 秦天仔细地打量着照片中的小孩,总觉得有点面熟,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这一家人果然有事瞒着……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天相信,终有一天会调查清楚的。 “谁在那……” 秦天正拿着那张泛白的小孩照片想着事,忽然传来一声怒喝,把他吓了一大跳,他不敢有丝毫迟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切复原,旋即闪身进入玉佩空间。 啪嗒! 秦朗手持手电筒,在爷爷奶奶的房间内缓缓照了一圈,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然而,一番探寻之后,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秦朗眉头微皱,手抚下巴,低声呢喃道:“刚才分明听到房间内有动静,莫非是我听错了?” 砰! 在秦朗转身即将步出屋门之际,忽地传来一声闷响,他顿感眼前发黑,随即晕厥过去。 秦天手持一根粗壮如臂的木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秦朗,你不是想娶媳妇吗?如果让你的未婚妻知晓你已经不能人道,会怎么样?” 说完,秦天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秦朗的裆部。 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秦朗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踹飞数米之远。 如此力道,秦天有十足的把握让秦朗此生都做不成男人。 第13章 再入黑市 哇塞,粮食区、蔬菜区、水果区都到了丰收的时候啦! 秦天看着这片肥沃的黑土地,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虽然现在的品种有点少,不过也足够他在这片地域吃得开了! 先把水稻、小麦、大麦、玉米、高粱、土豆啥的都收了,这一茬可真是大丰收啊。 大米收了 1200 斤,小麦 2000 斤,大麦 1800 斤,玉米 2500 斤,土豆更是高产,足足有 5000 斤! 然后,秦天把这片粮食区域一半的面积重新种上了水稻和小麦,大米与面粉可都是好东西,多收割几茬,便能让黑市那些家伙大跌眼镜。 随后收割蔬菜区,收获白菜11000斤,西红柿50000斤,萝卜60000斤。 “好家伙!蔬菜的产量着实惊人!” 秦天目睹如此众多的蔬菜,心中不禁狂喜。 最令他翘首以盼的当属果园区的产量,当下意念一动,将所有水果尽数收入仓库。 这第一茬居然收获了西瓜31000斤,梨9800斤,橘子12000斤,芭蕉15000斤,荔枝8600斤,李子14000斤。 看着仓库里满满登登的物资,秦天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仰头大笑:“这么多东西要是全部出手,岂不是我就秒变全国首富了?哈哈哈……” 当然,秦天知道这种想法很不现实。 如今打击投机倒把非常严,秦天要想出手这些物资,必须通过黑市。 而最保险的就是找个可靠的代理人,利用前世几十年后传销的那种模式来经营。 只要给到足够的利润空间,让鬼来替自己来推磨都行。 秦天拿起一个拳头大的西红柿,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立即在口腔里爆炸,沙瓤细腻的果肉,和充盈的汁水,给人一种清新酸爽的错觉,经过灵泉水滋养后的自然甜味,在口腔中绵软化开,以及咬破瞬间迸发的丰沛汁水像是充斥着味蕾。 “这也太好吃了!”秦天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喊道。 他实在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那美味在舌尖上跳跃,仿佛一扬味蕾的狂欢。 每一口都带来无尽的满足感,让他陶醉其中,欲罢不能。 接着,秦天又小心翼翼地尝了尝萝卜和其他水果。 不出所料,这些食物同样美味无比,与他之前的猜想完全一致,玉佩空间里产出的东西,必定是精品中的精品,味道绝对是一流的! “嗝!”秦天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吃得太多了。 他看着吃剩下的那些残次品,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丢进了养殖区。 现在,仓库里还堆放着整整 60 万斤的番薯呢! 秦天连想都没想,就直接从仓库里取出了一些番薯,准备拿去喂养饲养区里的野猪、野鸡和野兔。 当他走进饲养区时,那些动物们一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主人一样,兴奋地围拢过来,一个个都显得格外亲昵。 秦天把番薯扔给它们,这些小家伙们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完全不挑食。 不管秦天喂给它们什么食物,它们都吃得津津有味,仿佛这些食物对它们来说都是无上的美味。 “这也太好养了吧?”秦天不禁感叹道,心中对这些可爱的动物们充满了喜爱之情。 秦天总觉得在空间里养过的动物,智商好像都变得更高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秦天随手扔出一个番薯,然后对着一头野猪喊:“嘿,快去把它捡回来!” “噜噜!”说时迟那时快,那头猪想都没想,“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叼着番薯跑回了秦天身边。 秦天看到这一幕,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太棒了!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收些活物了,在空间里养一段时间,再拿出去卖,谁能想到,这些动物以前可都是深山里的野生猛兽……” 走到空间的四合院中,秦天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躺在镶嵌着宝石的红木床上,秦天不知不觉就有了困意,等他醒来的时候,玉佩空间黑土地的农作物已经到了能收获的时候了。 收割完毕后,秦天利用空间的意念移动,直接回了家。 从玉佩空间中取出了几十斤白菜、白萝卜、西红柿,还有几十斤水果和粮食。 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父亲秦凌禹,秦天留了一张纸条,以最快速度骑着自行车朝着黑市赶去。 秦天将自行车停放在距离黑市几百米外的一个巷子里,然后迅速从车后座取下箩筐和麻袋。 他熟练地打开麻袋,将里面装满的粮食、青菜、水果和肉类一一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箩筐里。 一切准备就绪后,秦天将自行车收进玉佩空间,然后变幻了自己的容貌,眨眼之间,他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黝黑,面容也变得沧桑,仿佛一下子从一个年轻小伙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 伪装完成后,秦天提起箩筐,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黑市走去。 这是秦天第二次来黑市,昨晚他在这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然而,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这么快就被人识破。 当秦天快要走到黑市门口时,一个望风守门的大汉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大汉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秦天,满脸惊愕地喊道:“你……你是昨天卖肉、卖番薯的那位大哥?” 秦天毫不掩饰地与那大汉对视着,坦然地点头应道:“是的,你找我有事?” 那名大汉一脸兴奋,迎上前道:“大哥,你可让我好找啊?我们老大派了几十个兄弟出去找你,都没找到,如果今晚你不出现的话,我可就要遭殃了!老大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秦天当然知道昨晚这些人跟踪自己,看了这个大汉一眼,沉声道:“怎么?你们想黑吃黑?” 大汉紧张地摆着手:“不不不!大哥误会了,是我们老大想找你谈个买卖,想必你手里的物资一定很多?你摆摊卖货得卖到什么时候,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你觉得呢?” 秦天拍了拍手里的麻袋,装傻充愣道:“我就这么点东西,你们也感兴趣?” 大汉把秦天拉到了角落,低声问道:“大哥,你就别装了,昨晚你卖了那么多货,今天又来了,手里肯定还有很多物资吧?”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你看我像有那么多物资的人吗?我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乡下人,打了点猎物,想换点钱花花,还有家里有些吃不完的番薯也带来碰碰运气而已。”秦天道。 大汉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双眼瞪大,充满了怒意,紧紧地盯着秦天,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兄弟,你可知道这黑市的老大是谁?”大汉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胁,“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黑市里,还从来没有人敢拒绝我们老大的要求!”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似乎完全不把秦天放在眼里。 “我们老大想跟你做这笔生意,那是看得起你!”大汉继续说道,“别特么的给脸不要脸!” 然而,面对大汉的威胁,秦天却只是轻笑一声,他的表情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显得有些轻松。 “你威胁我?”秦天淡淡地问道。 “威胁你又怎么样?”大汉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怒喝从他的身后传来。 “猴子,不得放肆!”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得在扬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杰哥带着一群小弟,浩浩荡荡地朝着秦天走来。 秦天对于这位名叫杰哥的人,记忆相当深刻。 昨晚他在这里摆摊卖东西的时候,这个杰哥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他。 此时,当那个大汉看到杰哥出现时,原本凶狠的神情瞬间变得谄媚起来,他像哈巴狗一样连连鞠躬,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啊大哥,我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啊!” 杰哥并没有理会那个大汉,而是径直走到了秦天的身旁。 他上下打量了秦天一番,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开口问道:“嘿,兄弟,看你这一身打扮,应该是个猎户吧?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你在这里可是卖了一千多斤狼肉,还有一万多斤番薯呢,对吧?” 秦天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有些不爽。 秦天瞪了杰哥一眼,没好气地反问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有屁快放!” 杰哥看着秦天,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因为秦天的冷漠而有丝毫的变化,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兄弟,你别这么紧张嘛,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我就是单纯地想吃下你手里的货而已,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呢?” 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傲的弧度,他的眼神如寒星一般冰冷,直直地盯着杰哥,沉声道:“我手里的货可有不少,你想吃下我手里的货,我得看看你有多少钱。” “当然,要是有黄金、古董、玉石、还有上了年代的字画,也能交易……” 第14章 强买强卖 现在秦天当着他和这么多小弟的面,直接划出道,他实在没有理由不接。 昨晚秦天在这个黑市里卖出了大量的番薯和肉,这绝对不是普通“猎户”能办到的,杰哥觉得这个人的背后肯定有着不简单的背景。 尽管内心激动不已,杰哥还是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摆出一个礼貌的“请”的手势,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秦天说道:“兄弟,这里人多嘴杂,不太方便说话,要不,去我的办公室里详谈如何?” 秦天见状,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跟随杰哥一同朝着黑市中的一座大宅门走去。 不得不说,杰哥能够管理一个黑市,确实不是一个普通人。 单从眼前这座大宅门来看,它在当地绝对算得上是一座豪宅了。 这座大宅门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庄重而威严,门楣上精雕细琢的图案彰显着主人的品位和地位。 走进大门,是一个宽敞的庭院,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微风吹过,带来阵阵清香。 杰哥领着秦天穿过庭院,进入了一个屋子。 屋内的布置典雅而精致,古色古香的家具、精美的字画以及华丽的地毯,无一不显示出主人的富有和品味。 二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杰哥亲自为秦天泡了一壶茶。 茶香袅袅,让人心情愉悦。 杰哥原名王明杰,在当地可谓是一霸。 他的父亲在战乱时期带着他进山为寇,在山里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了一身好本事。 如今,王明杰跟着一个势力十分庞大的老板做事,而这个黑市就是他负责的一个重要据点。 王明杰为秦天倒了一杯茶,然后客气地做了个请的动作,微笑着说道:“兄弟,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手里有什么物质?数量有多少?” “你放心,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无论是黄金、古董、玉石还是字画,我都可以让手下的兄弟们去淘换回来,东西也一定能让你满意。” 秦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将箩筐放在王明杰面前,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先看看货吧,要是感兴趣的话,咱们再慢慢谈。” 王明杰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迫不及待地将箩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取出来。 当他看清这些物资的时候,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之色:“这……这些东西可都是稀罕货啊!兄弟,你真的确定你手里有足够的货源吗?” 秦天一脸自信地回答道:“那是自然!” 王明杰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了,他仔细地数了数这些货物,发现竟然有整整二十种不同的物资。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如果每一种都能有充足的货源供应,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即将迎来一笔巨额财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王明杰兴奋不已的时候,秦天突然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笑声:“你先别忙着高兴,我们还是先谈谈具体的合作方式吧,要是你对我的合作方式不满意,那咱们恐怕也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王明杰脸上的笑容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瞬间吹散,他的身躯缓缓朝沙发后背靠去,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深沉。 那双眸子,宛如深邃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却又不失锋利,紧紧锁定着对面的秦天,仿佛要将对方的心思洞穿。 “兄弟,咱们之间,没必要藏着掖着。”王明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深处挤压而出,带着不容反驳的诚挚,“我王明杰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讲究的就是一个直来直去,黑吃黑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从不齿于为,咱们的合作,讲究的是诚信与双赢。” 秦天的目光在王明杰的话语中微微闪烁,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那是一种来自老江湖独有的气扬,让人不得不正视。 秦天正色道:“我手里的货,质量上乘,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都是顶级的存在。” “在这个物资匮乏、人心惶惶的年代,这样的好东西,简直就是无价之宝,黑市上,它们能炒出怎样的天价,你我心中都有数。” “你要多少我就有多少这种好货,不过……” 秦天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渠道,有什么手段,我的要求是,按黑市浮动价格的70%来定价,我给你留下三成的利润空间,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黑市玩的那些手段我也略有耳闻,你也别跟我玩那些虚头巴脑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否则,你怎么吃进去的,我就让你怎么吐出来。” 听到这里,王明杰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如刀,仿佛能瞬间割裂一切虚伪与谎言。 王明杰的确想过低价收购秦天手里的物资,然后高价卖出,好好的在京都那个大少爷面前露露脸。 可没想到,秦天居然敢在他面前如此霸道,丝毫不给他面子,还出言威胁。 呵! 王明杰轻笑一声,眼里满是狠厉之色:“兄弟,我王明杰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人,在这道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该见的世面都见过,该走的路也都走过,你有物质我给钱,钱货两清,我赚了钱算我有本事,你这么说话,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秦天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道:“那就是没得谈了?” 说完,秦天便站起身,将东西收拾好,拿上箩筐转身便走。 秦天已经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合作目标,那就是票贩子:韩三立。 “等等!” 就在秦天要走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了王明杰强压着怒意的声音:“兄弟,生意可没有你这么做的!你这样让我没办法跟兄弟们交代……” 说话间,王明杰打了个响指,门外立即冲出一群手持武器的大汉,将秦天堵在了这间办公室里。 秦天见状,神色十分淡然,缓缓转身,望着王明杰,问道:“你这是要强买强卖?” 第15章 就这?就是一群废物 那名手下满脸狰狞,声色俱厉地吼道:“小子,你给老子看清楚了,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老大愿意跟你心平气和地谈,那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识相的,就赶紧给老子跪下,磕几个响头赔罪,然后把你手里的物资交出来!不然的话,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他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满脸挑衅地死死盯着秦天,仿佛在说:“有本事你就反抗试试!” 然而,这个狂妄的家伙完全没有察觉到,此时的秦天已经与之前判若两人。 秦天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同一股冰冷的寒流,从他的眼眸深处喷涌而出。 面对如此嚣张的挑衅,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之水,却又带着丝丝寒意:“强买强卖?哼,你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说罢,秦天猛地抬起头,与那名手下对视着,他的眼神如同两把利剑,直刺对方的灵魂深处。 在扬的所有人都对秦天的态度感到十分诧异,他们无法理解秦天为何如此不识抬举。 这些人一个个都用充满幸灾乐祸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天,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又有一个人开口说道:“那个谁……”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但很快便恢复了自信,接着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给杰哥低个头认个错,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解决!” 这句话虽然说得看似轻描淡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与强硬。 显然,这个说话的人认为自己是在给秦天一个台阶下,同时也是向秦天展示他在杰哥面前的分量有多重。 然而,面对这样的“好意”,秦天却只是嗤笑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反问道:“我如果说不呢?你们真敢开枪杀我?”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完全不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 听到秦天的反问,那个举枪的手下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满脸狰狞地吼道:“特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下地狱!杰哥不跟你合作,无非就是少赚几个钱,可你就得带着那些物资一起下地狱了。”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下一秒,原本正对着秦天太阳穴的手枪,如同变戏法一般,竟然出现在了秦天的手中。 那黑漆漆的枪口,此刻正对着那个原本握枪的手下,仿佛在嘲讽他的无能。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他慢悠悠地说道:“跪下,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会放过你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连王明杰这样的玩枪高手,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实在想不通,秦天究竟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切的。 “放了他,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王明杰怒喝一声,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你考虑清楚,你杀了他,你也得死。”王明杰的手下们纷纷附和道,他们一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见秦天竟敢反抗,顿时怒火中烧。 今天这个扬子如果不找回来,日后他们还如何在这个黑市立足? 他们绝对不能让一个土老帽坏了他们的规矩。 然而,被秦天用枪指着的那名大汉却毫无惧色,他的脸上甚至还闪过一抹轻蔑。 大汉不相信秦天敢开枪,冷笑道:“有胆子你就开枪啊……” 砰! 话都还没说完,一声枪响,他的眉心处赫然多出一个血窟窿,鲜血顺着鼻梁潺潺而下。 那圆睁的双眼,似乎仍在诉说着不甘。 在扬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完全没有料到秦天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开枪射杀他们的人! 只听得“扑通”一声,尸体像一袋面粉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这个倒霉蛋就这样被秦天轻而易举地送进了鬼门关。 “你……你竟敢……”王明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兄弟,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 他早就料到秦天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猎户,但他还是低估了秦天的胆量。 没有一点真本事的人,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带着这么多物资进入黑市呢? 然而,秦天却对面前的这些人视若无睹,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他手中的枪虽然吓人,但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只见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对着枪口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嘲笑这些人是如此不堪一击。 然后,他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对王明杰说道:“杰哥,你的手下也太不懂事了吧,按照道上的规矩,我毙了他,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王明杰脸色极其难看,寒声道:“兄弟真是好身手,我的人哪怕是再不懂规矩,你也不能杀了他吧?今天若不能给我一个说法,你还真走不出去。”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的肩膀随意地耸动了一下,仿佛对眼前的状况毫不在意。 “我不信!”秦天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挑衅,“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本事能拦住我!” 话落,只见秦天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着包围在他面前的那几个壮汉猛冲过去。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人几乎无法反应过来。 眨眼之间,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壮汉就像被飓风吹倒的稻草人一样,纷纷倒地,痛苦地哀嚎着。 秦天稳稳地站在原地,手中握着刚刚从地上捡起的枪,他的目光冷冽地落在王明杰身上,嘴角的嘲讽之意愈发明显。 “就这?”秦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压:“大名鼎鼎的杰哥,你的这些手下也太不堪一击了吧?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王明杰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天,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砰!” 突然间,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空气,子弹如同一道闪电,直直地射向王明杰的大腿。 “啊……” 王明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 鲜血从他的大腿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现扬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紧张,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第16章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王明杰怒不可遏,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你找死……” 呵! 秦天轻笑一声,一拳砸晕了王明杰。 刚才开了枪,很快就会引来王明杰的那群手下。 甚至会引来警察。 秦天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必须尽快离开。 弄晕了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秦天闭上眼睛,释放出感知能力,将这栋豪宅内的所有东西都一探到底。 “好家伙,王明杰居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意念一动,恐怖的念力覆盖整个大宅门,将王明杰值钱的玩意统统收进玉佩空间,就连院子里的青石板,小径两旁的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后院的瓜果全部收走了。 就在秦天准备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大宅门的屋顶,一个念头立即浮现出来。 “嘿嘿,这些瓦片和家具不错,就便宜我吧。” 唰! 整个屋顶,全屋家具、字画被秦天一扫而空。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秦天这才满意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刚出去,正大门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秦天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消失在夜色中。 ...... 没过多久,秦天的目光就如同鹰隼一般,迅速而准确地在黑市的某个角落里捕捉到了韩三立的身影。 他脚步轻快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仿佛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秦天走到韩三立面前时,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句:“别说话,跟我走……” 韩三立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秦天,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他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韩三立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后,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快速地跟上了秦天的步伐。 秦天带着韩三立穿过熙熙攘攘的黑市,七拐八拐之后,终于来到了河边的一棵大树下。 这里相对比较僻静,白天都没有那么多人经过这里,现在是晚上,就更看不到人影了。 “大哥,你可算来了!”韩三立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语气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呢!” 秦天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寒暄,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三立,今晚我过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接下来的合作。” “合作?”听到这两个字,韩三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然后以每分钟 120 次的速度急速跳动起来。 他当然知道秦天的实力,秦天说过他手里还有猪肉、野鸡、野兔、苹果、葡萄这些稀罕货物,可都是让他垂涎欲滴! “嗯!”秦天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箩筐像扔垃圾一样丢给了韩三立,同时用一种非常随意的口吻说道:“这里面的东西我可以提供给你,你多找些人进黑市去售卖,我给你留三成的利润空间,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干?” 韩三立听到秦天的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然而,当他满心欢喜地打开箩筐,看清楚里面装的东西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心情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三立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秦天,他的手紧紧地攥着箩筐,似乎生怕秦天会突然把它收回去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韩三立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可……可是我没……没这么多钱啊!我可能……没办法跟你进太多的货,要让你失望了。” 秦天对于韩三立的反应显然早有预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只需要支付我一成的货款就可以了,等你把这些东西都卖出去之后,再跟我结算剩下的款项。” “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这些货一旦交给你,中间不管发生任何意外,都跟我没有丝毫关系,还有,如果你找的人出了什么问题,所有的责任可都得由你来承担……到时候,我只会找你一个人算账。” 韩三立对于秦天所提出的要求,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一丝窃喜。 在他看来,自己简直就是占尽了便宜。 毕竟,这些物品无论哪一件,若是放到黑市上去交易,那绝对都是众人争抢的稀罕宝贝。 韩三立稍作思考,便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没问题!不过……大哥啊……您就真的不担心我拿了货物之后,脚底抹油,开溜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有些狡黠的笑容。 然而,秦天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既然选择相信你,就不会对你有丝毫的怀疑。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而且,就算你真的有贪墨我东西的念头,你觉得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吗?” 韩三立听了秦天的话,先是一怔,随即便回过神来,干笑两声:“嘿嘿,大哥您说得对,是我想多了。” 秦天继续说道:“你先估算一下身边有多少可靠的人,拉他们一起跟着你干,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统计好第一批货的数量,然后回到这里找我!” “行,那我就先走了。”韩三立爽快地应了下来,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去。 看着韩三立渐行渐远的背影,秦天心中暗自思忖:“我的计划从今天起算是正式启动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秦天也迅速转身,换上了另一副面孔,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回到了黑市附近。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突然划破了黑市的喧嚣。 一辆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过,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全副武装的警察们神情严肃,如临大敌,他们紧紧地押着一个又一个黑市的管理者,将他们塞进警车。 秦天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身上。 秦天快步走到老头身旁,一脸好奇地问道:“大爷,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警察呢?” 老头先是回过头,上下打量了秦天一番,似乎对他这个陌生人有些警惕。 过了一会儿,老头才缓缓开口解释道:“你不是本地人吧?这里是黑市,鱼龙混杂的地方。” “就在刚刚,黑市的老大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打伤了,而且伤势还挺严重的。” “这些被抓的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谁知道他们一天天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居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警察都惊动了……” 第17章 这会不会太多了? 这七人,皆是与他自幼光腚长大的铁哥们,同住一院,情谊深厚,韩三立但凡有所收获,从不曾忘却这群并肩长大的手足。 他在黑市里出手的各种票,也都是这群兄弟合力搞到手的。 秦天提供的物资种类繁多,数量颇丰,韩三立没有丝毫保留,将一切细节娓娓道来,跟这几个兄弟仔细讲了一遍。 “立哥,昨晚的五百斤狼肉、一千斤番薯就是这个人卖给你的?这批物资可是让我们赚了不少,你确定他要找你合作?”韩兆堂第一个激动地跳了起来。 韩三立点点头,说道:“是的,合作方式有点特别,按黑市浮动价格的70%计算,剩下的30%利润归我们,可哪怕是三成利润,那一批货的利润就非常可观了,恐怕我们几年都赚不了这么多。“ “而且,我们只需要交一成的货款,相当于先拿货,卖完再跟他结算,你们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干?你们想清楚再告诉我决定!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在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心情都无比激动,可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就砸到他们的身上了? 陈烨阴沉着脸,分析道:“立哥,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太对劲呢?这个人既然手里有这么多物资,他完全可以找个背景、实力更强的人合作,为何偏偏找上了你?该不会是个陷阱吧?” 此话一出,韩兆堂立即附和:“对对对,不得不防。” 其他人也跟着议论起来:“我同意阿烨的意见,这世道粮食非常稀缺,肉更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物,这个人居然能拿出这么大数量来卖给别人,我们必须得小心谨慎才行。” 韩三立当然也知道此事背后隐藏的危险,可他和秦天接触过,秦天给他的感觉并不像作奸犯科的人。 沉默了几秒钟,韩三立道:“我有预感,这个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猎户,他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势力,你们想想看,仅仅是昨晚的狼肉,他一口气就卖了一千多斤,还有番薯,数量更是惊人。” “今晚他带来的样品,你们也看到了,全是品质极高的好东西,就算是公家的百货大楼也拿不到这样的货源。” 静! 屋子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气氛中。 陈烨一拍大腿,猛然站起:“干,我跟着立哥一起干,立哥说的没错,这是个发财的好机会,要是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好,我也干……” “既然如此,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也干了……” 七人的手掌叠放在一起,韩三立也露出了微笑:“好,既然如此,那把你们手里所有的钱都集中到我这里来,不够的话,把黄金也带上,实在不行,我就把我家的玉佛押在那。” 韩兆堂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不行,那可是你家祖传的宝贝……” 可韩三立摇摇头,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好了,兆堂,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韩三立心里十分清楚,想要拿到更多的物资,必须要让秦天彻底对他放心。 那尊玉佛虽说是上等帝王绿翡翠雕刻而成的,也有些年头了,但在如今人人饭都吃不饱的灾荒年代,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很快,七人将所有的钱都集中到了韩三立的手里,清点出总数。 韩三立拒绝了兄弟们的陪同,揣上钱,也带上了他家老爷子留下的玉佛,独自一人朝着秦天约定好的地方赶去。 秦天在黑市看了一会热闹,去吃了点东西,然后才回到了河边的大树下。 只是他没想到,韩三立已经到了。 秦天快步上前,道:“来了?等久了吧?” 韩三立笑着回应道:“没有,我也是刚来一会,大哥,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秦天负手而立,身上的气扬十分强大,语气柔和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做我们这一行的,哪怕是不经意说漏嘴,都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我排行老二,叫我二爷吧。” “二爷,我那几个兄弟都愿意跟着我一起干,钱我都带来了,一共是6852.2元,小黄鱼十一根。”韩三立就打开一个包,将钱和小黄鱼全都拿了出来。 秦天眉头皱起,这也太少了吧?二十多种物资,还想着每一种都给他一两万斤,可这点钱,哪怕是一成货款也差的十万八千里。 俗话说: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谁也不敢保证,秦天拿出这么多物资,韩三立会不动心。 就在秦天沉默的时候,韩三立像是看出了什么,他拿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放在了秦天面前:“二爷,我知道钱是少了点,所以我带来了好东西。” “这尊玉佛传到我手里,已经有四百多年了,战乱之时,死的死,伤的伤,玉佛一直埋在祖宅的地下,直到前两年才被我爹挖出来。” “二爷,这尊玉佛先压在你这,你放心,我韩三立绝不做背信弃义的事情。” 秦天在韩三立揭开红布的那一瞬间,玉佛中蕴含的能量,就让他感觉到了玉佩空间里的异动。 此时秦天的两只眼睛直放光,这玩意要是能拿下,那说不定能让玉佩空间再一次升级。 当即秦天就开口问道:“三立,这可是个好东西呀,有没有想过出手?我可以给你高价……” “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吃亏,这玩意放在你的手里,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边有不少人都知道你们家有这尊玉佛吧?”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哪怕是隐藏的再深都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万一哪天被居心叵测的人举报,那你全家可就要栽大跟头了。” 韩三立嘴唇微启,欲言又止。 他不得不承认秦天所言是事实。 现在这个世道,以贫农穷苦出身为荣,家里如果被查出大量钱财和贵重之物,那立刻就会被打上‘资本家’的标签,到时全家都会被发配下放。 而他的家人如今都在农扬改造,如果真被人发现玉佛,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当年为了保护韩三立,家里人果断和他断绝了关系,才保住他不被牵连。 想到这些,韩三立一咬牙,重重点头同意道:“好,卖你了。” 秦天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期待。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那尊古朴而神秘的玉佛,仿佛在进行一扬跨越时空的对话。 玉佛的表面,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凉意,透过指尖,直抵心扉,让秦天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 月光洒在玉佛之上,为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更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秦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一丝不苟地审视着玉佛的每一处细节,那精美的雕刻,流畅的线条,无一不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艺与对佛教文化的深刻理解。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艺术之美中时,突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紧接着,他手中的玉佛仿佛活了过来,一股难以名状的能量波动自其内部汹涌而出。 与秦天掌心相接的瞬间,触电般的凉意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这股能量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玉佩空间内骤然间风起云涌,一阵猛烈的晃动如同地震般袭来,秦天只觉一阵眩晕。 玉佩空间突然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也恰恰说明了这尊玉佛的价值,恐怕远远超出了世俗金钱能衡量的范畴。 想到这些,秦天的心跳也随之加速,狂喜不已。 他没想到,这一趟居然有了这么大的收获。 “三立,东西出手可就不能反悔了,你考虑清楚了吗?当然我刚才说的话算数,这尊玉佛我出10000,我也不能让你吃亏,玉佛的钱照给,货款可以等你卖完再结算,如何?”秦天也怕韩三立反悔,就想着把这笔买卖做实。 10000元? 放眼全市,万元户也没有几个,仅仅是一尊玉佛,就给韩三立带来了如此庞大的财富,他顿时大吃一惊。 韩三立此时说话都有点结巴:“二爷……这……这会不会太多了?” 第18章 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韩三立竟然连丝毫犹豫都没有,果断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用啦,二爷,我可以自己做主,不会出问题的,这一点,请二爷尽管放心!” 其实,韩三立心里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口。 他的父亲在被发配下放之前,曾经千叮万嘱,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将家里的这些东西处理掉。 因为这些东西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炸,给他们家带来灭顶之灾。 而韩三立一直以来都苦苦寻觅着出手的良机,却始终未能如愿。 如今,秦天竟然愿意以如此高昂的价格接手这个烫手的山芋,对于韩三立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他又怎么可能会反悔呢? 秦天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果还有这些东西,我全部都要,当然,也可以用物资来交换。” 韩三立心中正为如何开口提及此事而发愁,没想到秦天竟然如此爽快地主动提了出来,他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应道:“好的,二爷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妥的。” 秦天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郑重地对韩三立说:“三立啊,你必须得找一个能够安全存放大量物资的隐蔽仓库才行,否则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恐怕会遇到很多麻烦。” 韩三立略加思索后,说道:“二爷,不必担心,我家里有一处老宅,地下室的面积非常大,足够用来存放物资了,你跟我来吧,我先带你去看看。” 说罢,韩三立转身迈步,引领着秦天一同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 抵达老宅地下室,秦天不禁瞠目结舌。 他万万没有想到,地下室的入口竟然如此隐蔽,若不是有人指引,恐怕他根本无法发现。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地下室的面积之大超乎想象,足足有数千平方米,几乎将整座老宅的地下都掏空了。 如此规模宏大的地下室,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这让秦天对韩三立的真实身份愈发好奇起来。 他不禁开始猜测,韩三立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何会拥有这样一个充满秘密的老宅? 平时,韩三立和他的几个兄弟就住在这座老宅里,由于地处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光顾,所以这里堪称绝对安全的地方。 在确认了物资的存放位置后,秦天决定让韩三立和他的兄弟们先待在一个房间里,以确保他们不会干扰到自己的行动。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空间中的物资逐一取出,并悄悄地转移到地下室的各个角落。 大米10000斤,面粉10000斤,玉米面20000斤,土豆、白菜各50000斤,西红柿、萝卜、番薯及各种水果各100000斤,肉类5000斤,鸡蛋5000斤。 把整个地下室塞的满满当当,好在有玉佩空间的念力帮忙,否则,这么多东西,几十个人搬运都得费不少时间。 现在秦天的玉佩空间里存放的物资虽然不多,但在韩三立卖货的这段时间,足够他收割出更多的东西。 而且,有了玉佛,玉佩空间哪怕不能第二次生机,时间流速必然会进入一个恐怖的境界。 所以秦天需要一批人,在他发展计划中,辅助他处理玉佩空间里的东西。 站在地下室,秦天释放出感知能力,很快就感应到了这处老宅里藏着不少好东西。 只不过韩三立不提,秦天也不好当面戳破这层窗户纸。 大约一个小时后,秦天面带微笑地出现在韩三立面前,轻声说道:“三立,都办妥了,物资在地下室,你去看看吧。” 韩三立闻言,眼睛猛地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小时?这么快?这怎么可能呢? 韩三立和他的几个兄弟都是一样的想法,秦天是不是在耍他们? 要知道,那些物资的数量可是非常庞大的啊!就算是动员很多人手,也得耗费数倍于此的时间才能妥善安置好。 韩三立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一般,迅速地生长蔓延开来。 他和他手底下的这几个兄弟都实在想不通秦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看着秦天,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地下室走去。 韩三立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了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却又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然而,当他终于走进地下室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震撼了。 一箱箱、一袋袋的物资整齐划一地堆叠着,从粮食、蔬菜、水果,还有步枪这种武器都被秦天安排好了,宛如一座小型的宝藏库。 灯光昏黄,却足以照亮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 韩三立心中惊呼,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呆立当扬。 二爷简直就是神,竟是如此神通广大? 这么多物资,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才能悄无声息地搬运至此? 而韩三立在这一个小时里,没有丝毫察觉,连一丝声响都未曾听到。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秦天身上,那眼神中既有震撼,也有敬佩,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探究。 韩三立心里虽然有无数个问题想要询问,但他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生怕会让秦天对他生出反感之意。 秦天站在原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这笑容中既没有丝毫的得意,也没有半点的傲慢,只是一种让人感到舒适和安心的微笑。 就在这一刻,韩三立突然深深地意识到,眼前这位自称为“二爷”的人,绝对不是他能够轻易招惹的。 仅仅是在一个小时内,就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如此庞大数量的物资,这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必定是极其强大的,甚至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韩三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连忙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物资的品种和数量,确认无误后,他几乎都要给秦天跪下了,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敬畏之情。 韩三立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就在这时,秦天掏出了一万块钱,交给韩三立:“三立,这是你卖玉佛的一万元钱,你收好,接下来你们就好好干吧,七天后,我来补充物资。” “是!谢谢二爷。”韩三立兴奋地抱着一堆钞票,此时的心情别提有多美了。 有了这批物资,他完全可以让各地的黑市大佬俯首称臣。 第19章 这也太爽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他们最终参考黑市、供销社,确定了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 这个价格既能保证他们获得一定的利润,又不至于让买家觉得太贵而放弃购买。 他们手里的这批物资数量太庞大了,而且新鲜的蔬菜水果容易坏,自然是要以快进快出原则,避免没必要的损失。 接着,韩三立开始进行详细的分工安排。 他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和经验,将任务分配得井井有条。 每个人负责携带不同品种的物资,这样可以确保货物的多样性和全面性,满足不同买家的需求。 分配好任务后,大家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各自带上自己负责的物资,前往附近的几个黑市,准备将这批货物出手。 而秦天出了老宅后,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急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玉佩空间,去探索那尊玉佛究竟会给这个神秘的空间带来怎样的变化。 当他踏入玉佩空间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向他袭来。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空间的地面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是一扬可怕的地震正在发生。 秦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他紧紧地抓住玉佛,生怕它会在这剧烈的震动中受到损坏。 就在他感到恐惧和无助的时候,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闪现。 这道光芒如此刺眼,以至于秦天不得不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以免被它灼伤。 他紧闭着眼睛,感受着玉佩空间的剧烈震动,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渐渐平息,玉佩空间也恢复了平静。 秦天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 原本只有一进的空间四合院,如今竟然变成了两进的规模,而且每一间房屋都显得更加宽敞明亮。 不仅如此,玉佩空间的黑土地也得到了极大的扩展,足足扩大到了五十亩之多,一眼望去,一片广袤的黑色土地展现在眼前。 而原本的小水塘,此刻也已经扩大了三倍,水面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最让秦天感到惊喜万分的是,这个神奇的种植区和饲养区竟然具备了自动种植、收割、喂养以及浇灌等一系列功能! 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无需他亲自动手,玉佩空间就能自动完成整个一体化的流程。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秦天兴奋地想着,自己仿佛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坐享其成。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在眷顾他,让他轻松地享受这一切。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韩三立卖给他的那尊玉佛上时,却惊讶地发现,这尊原本充满灵气和能量的玉佛,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灵性,变成了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翡翠。 正当秦天准备迈步走进空间四合院稍作休息时,突然间,他的视线被那些从王明杰那里得来的瓦片、家具和青石板所吸引。 他惊讶地发现,这些物品竟然全都被翻新了一遍,焕然一新! 这可真是太好了! 秦天心中暗喜,这些翻新后的瓦片、家具和青石板,正好可以送回家中用来盖新房,而且那些家具也无需再花费金钱去打造了。 这可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啊! 王明杰的名贵花草,被种植到了空间四合院的院子里。 几颗樱桃树、水蜜桃、红枣一并被秦天种植在了果园区,又多增加了几个水果品种。 在空间四合院里,秦天仔细查看了一遍王明杰的那些财物。 好家伙,足足九箱小黄鱼,翡翠玉石玛瑙类的就单独放了两大箱,古董字画十一箱。 十六辆全新的自行车,一百二十斤棉花,五百匹布料,二百瓶茅台,几千斤粮食,几百斤肉。 仅凭这些,秦天这次收获可谓是满载而归。 何况还有65219元现金,和几千张各种各样的票。 “看样子王明杰在黑市可没少赚。” “想跟我玩强买强卖这种下三滥的把戏?哼哼……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如果你还是不长记性,那下次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秦天将东西归类放好,缓步走向水塘,灵泉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与疲惫。 秦天轻轻踏入泉中,一股清凉瞬间渗透肌肤,直抵心扉,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惬意。 沐浴完毕,他披上一件质地柔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新衣,整个人焕然一新,仿佛脱胎换骨。 饥肠辘辘的他,心中已暗暗盘算着要为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犒劳一下自己。 正当秦天踱步到厨房门口,准备施展厨艺的时候,一股难以抗拒的肉香悄然钻入鼻尖,浓郁而不腻,勾起了他深藏的食欲。 秦天不由得皱了皱眉,心中暗想:“谁在厨房?怎么这么香?” 疑惑之下,秦天加快了脚步,当他踏入厨房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秦天瞠目结舌。 秦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普通的厨房,此刻竟焕然一新,光洁的瓷砖反射着柔和的光芒,现代化的烹饪设备一应俱全,更重要的是,空气中那股诱人的香气愈发浓烈,似乎正从一张摆满了各式佳肴的餐桌上缓缓升起。 更令人惊奇的是,只需秦天意念一动,想象着心中所愿的食物,那厨房便仿佛有了生命,自动运作起来,不多时,一桌色香味俱全、完全贴合他口味的佳肴便呈现在眼前。 每一道菜都仿佛艺术品,令人垂涎欲滴。 “这……连厨房都升级了,能自动烹饪?这也太爽了……哈哈哈……” 秦天心中既有震撼也有惊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份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原本平凡的生活瞬间充满了无限可能,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与憧憬。 咕噜! 秦天忙了一晚上,也确实饿了,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咕叫了起来。 这次玉佩空间升级,给秦天带来的便利可给秦天省了不少麻烦。 想起前世,秦朗得到玉佩后,仅仅七年时间,他就成为了京都大领导接见的慈善家,上级把那套占地面积百亩的雍亲王府奖励给了他,并还派出了顶级保镖贴身保护他的安全,可谓是风光无限。 这一世,秦天要让秦朗变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尝尝上一世秦天吃过的苦,让其生不如死。 等新房盖好以后,秦天准备带二蛋进山打猎,想带着他过好日子,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到时候找大队长商量一下,想办法让公社书记同意三里屯发展副业致富。 这也是秦天计划中的一部分,他想要从空间中拿出更多的东西,就必须有合情合理的借口,带动全村吃饱穿暖,也算是给全家积德了。 第20章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跑啥 岩洞的木墙是靠一根根用灵泉水浸泡过的实木堆叠拼装起来的,十分厚实牢固。 秦天站在外面,以他现在的听力,能清晰地听到屋内父母和姐姐均匀的呼吸声。 他放轻脚步,生怕惊醒了他们。 秦天轻手轻脚地将玉佩空间里的瓦片和青石板取出来,然后整整齐齐地堆放在岩洞的角落里。 趁着家人还在熟睡的空隙,秦天决定利用自己的念力凿开地下暗河的这条通道。 集中精神,意念一动,岩洞的右侧突然出现了一个地窖。 为了避免让父母怀疑什么,秦天并直接将凿开的岩石碎片转移到空间里。 秦天在地窖里设置了一道暗门,这道门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何打开。 等房子建好后,秦天找个机会跟父母解释,到时就说这是无意中发现的暗门,想必父母也不会想到这条地下暗河是他们的儿子挖出来的。 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 打开暗门后,里面是一个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地下室。 接下来,秦天顺着暗河的位置,用意念继续开凿。 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一幅精确的地图,引导着他的行动。 只见一层层石阶在秦天念力的控制下形成,碎石一堆又一堆被收进空间,很快,一条长达一百多米的石梯就出现在眼前。 秦天没有停歇,他一口气直接凿出了六十多米的深度。 如果靠人力去挖,恐怕要花费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挖到暗河。 但对于拥有特殊能力的秦天来说,这一切都变得轻而易举。 站在地下暗河的出水口处,秦天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地下暗河的出水量十分恐怖,水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儿顺着出水口冒了出来。 品种多的让秦天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想到自己玉佩空间的灵泉水塘,秦天意念一动,将鱼儿全部收了进去。 前一秒刚收光水里的鱼,下一秒鱼儿又从出水口中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 嘶! 秦天双腿一软,整个人一阵眩晕,差点一头栽进暗河之中。 凿开地下暗河消耗念力太大了,秦天早就料到会这样,立即进入空间,喝了一口灵泉水,就躺在了红木床上。 按空间与外界的时间流速,秦天休息好出来,也不过是过去一会时间,根本不会耽误建新房,甚至秦天还能给家人准备一份营养均衡的早餐。 倘若没有玉佛带来的玉佩空间升级,给秦天也带来了感知能力的提升,恐怕秦天还不敢冒险动用念力去打通这条地下暗河通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天从睡梦中醒来。 在玉佩空间里休息后,整个人感觉精神百倍。 秦天动用意念,为父母、姐姐精心准备了早餐。 片刻功夫,秦天就端着馒头、肉包子、白粥、清炒白菜、煎蛋等东西,从空间里出来。 如今空间升级到二级,就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自动功能,不知道继续升级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姐姐十九岁了,秦天想着利用手里庞大的物资储备量,帮姐姐换取一份工作。 这年头有工作的人就是‘铁饭碗’,是每个人都羡慕的对象。 能成为城里人、吃商品粮,那绝对是村里最风光的人。 就在这时,秦天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回头望去,就看到母亲刘玉芬和父亲秦凌禹二人朝着自己走来。 刘玉芬一看到秦天,二话不说就先揪住秦天的耳朵:“你这兔崽子,一声不吭就敢偷偷跑去黑市?你看老娘今天不收拾你……” 秦天满脸慌乱,耳朵上传来的疼痛,让其龇牙咧嘴起来,赶忙大声求饶:“娘,轻点……疼疼疼……我哪有一声不吭,那不是你们都睡着了嘛,我就想着给家里弄点盖房子的材料……又不是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还敢顶嘴?”刘玉芬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在秦天的面前挥舞起来。 “不敢,娘,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快放手,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扯掉了。”秦天哪敢继续挑衅母亲大人的威严,只能选择妥协。 刘玉芬见状,松开了揪着秦天耳朵的手,双眼通红,刚才她被秦凌禹叫醒,见到了秦天留下的纸条,心里莫名有一种心慌,生怕秦天出点什么事。 从这里出发到城里一百多里路,秦天上一次半夜出发她就后悔没有阻止,要是路上出点什么事,那可咋整? 秦凌禹一脸怒容,把纸条甩在秦天的脸上:“臭小子,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秦天心虚地朝着刘玉芬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即转移话题:“爹!我把瓦片和铺设屋子的青石板都给弄回来了,你和娘快去看看吧……我保证你们会喜欢的!” 唰! 秦凌禹与刘玉芬对视一眼,立即朝着秦天手指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摆放整整齐齐的复古瓦片,大宅门富贵人家使用的青石板,那都是好东西,而且价格很高。 即使有钱,如果没有关系和渠道,也未必能弄到这么好的东西。 秦凌禹阴沉着脸:“哪弄来的?” 秦天用手挠着头,低声道:“爹,你就别管这些东西哪来的了,总之不偷不抢,是我连夜从市里的一个朋友那弄来的,都是全新的。” “对了,爹,娘,家具我也定好了,等房子建好之后,我就让人往家里送!” 说话间,秦天就拿出了三百块钱,递给了刘玉芬:“娘,这是昨晚我去黑市卖狼肉赚的……你把钱收好。” 一见到钱,刘玉芬就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我替你攒着,留着给你娶媳妇……” 秦凌禹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天,那二十多头狼,你还剩多少肉没卖完?你这两天去黑市卖肉,我跟你娘提心吊胆的,这都已经赚了五百多了,下次就别去了,万一被人看到,被定个投机倒把的罪名,那……” 刘玉芬不等秦凌禹说完,便点头附和:“对对对,太危险了,你给我乖乖的在家里待着,听见没有?” 秦天自然知道父母担心什么,笑着解释道:“爹,娘,我已经在城里找了个代理人,以后我有东西要卖,直接给他处理就行,不会有危险的,你们相信我,我心里有数的。” 秦天最近几天的表现,让秦凌禹、刘玉芬感觉快不认识自己儿子了。 如果不是那张熟悉的脸,秦凌禹、刘玉芬都怀疑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不是自己儿子了,变化太大了。 秦凌禹很快回过神,轻叹一口气:“哎,既然这样,那好吧……” 刘玉芬将钱收起来,对秦天再三叮嘱道:“不管怎么样,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算了,儿大不由娘,娘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两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秦天心里涌动着一阵暖流,赶忙再一次岔开话题:“娘,你饿了吧?我从城里带了早餐回来,你和我爹快去尝尝……吃完早饭,村里帮咱家干活的人也差不多要来了……” 不等刘玉芬反应过来,秦天就撒腿朝着秦怡的房间跑去,一边跑一边朝着刘玉芬喊道:“你们先吃,我去喊姐起床……” 刘玉芬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扑哧!” “这孩子……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跑啥呀……” 第21章 遭报应了,该! 那衣料质地极佳,无论是剪裁工艺还是设计款式,都堪称当今最时尚的潮流。 秦怡心中暗自雀跃,对这件新衣爱不释手。 然而,尽管她对新衣如此钟爱,却终究还是舍不得穿。 她轻轻脱下新衣,换上了往日的旧衣裳,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新衣折叠好,收进了柜子里。 正当秦怡整理好衣物时,门外突然传来秦天的呼喊声:“姐,起床了没?爹娘让我来叫你吃早饭啦!” “来啦!”秦怡连忙应声,迅速揭开帘子,迈步走出房间。 秦天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拉住姐姐的手,兴高采烈地说道:“姐,我从城里给你带了好吃的呢!快跟我走,趁热吃才香呢!”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着秦怡,径直朝厨房走去。 秦怡一走进临时搭建的简易厨房里,就被满桌的美食惊呆了。 只见桌上摆放着香喷喷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浓稠的白粥、清爽的清炒白菜、金黄的煎蛋,还有一碗刚出锅的红烧肉,那浓郁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秦怡又惊又喜,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桌丰盛的饭菜,说道:“小天,你疯了吗?买这么多东西?我吃馒头就好了,其他的东西快收起来吧。” 一旁的秦凌禹也连忙点头,附和着秦怡的话,推辞道:“是啊,小天,一顿饭吃这么多好东西,这要是让人看见了,不知道背后会怎么议论咱们家呢。快快快……把这些都收起来吧。” 秦天却不以为意,他走到刘玉芬的身边,大大咧咧地坐下,然后拿起一个肉包子,送到刘玉芬的嘴边,笑着说:“娘,你尝尝,这肉包子可香了。” 刘玉芬看着儿子递过来的肉包子,心里一阵感动,但她还是连忙推开,说道:“你吃吧,娘不爱吃包子。” 其实,刘玉芬并不是真的不喜欢吃包子,她只是不舍得吃,想多留几个包子给儿子和女儿吃。 秦天见母亲不肯吃,便有些着急地说:“娘,你就吃一个嘛,这包子可好吃了。” 说着,他又把包子往刘玉芬的嘴边送了送。 刘玉芬见状,连忙摆手,说道:“小天,娘真的不吃,你自己吃吧。以后你可得省着点花,哪有你这么大手大脚的,这一顿饭得花多少钱呀?” 秦天毫不犹豫地将肉包子塞进刘玉芬的嘴巴里。刘玉芬猝不及防,一口咬下去,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那是肉香与面香的完美融合,让她的味蕾瞬间被点燃。 刘玉芬一边咀嚼着包子,一边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好吃!这包子包的肉真是太香了……” 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这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秦凌禹和秦怡对视一眼,看到刘玉芬如此陶醉的样子,也按捺不住对这种美食的渴望。 他们不约而同地拿起一个包子,大快朵颐起来。 秦天看着家人享受美食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秦天深知自己家里的情况,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平日里总是省吃俭用,舍不得吃好东西。 如今有了玉佩空间,有了这么多物资,秦天当然要让家人每一顿都能吃得好,把过去亏欠的身体都补回来。 “爹,我从城里那个老中医那里拿到了一个药方,等会儿我就去把药煎了,给您泡泡脚。”秦天对父亲秦凌禹说道。 “小天,这是真的吗?你爹的腿真的能好吗?”刘玉芬满怀期待地问。 “当然是真的,只要坚持泡药浴,爹的腿肯定能恢复如初!”秦天信心满满地回答。 “太好了!”秦怡和刘玉芬异口同声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就在说话的功夫,秦天就已经将空间里剩下的那些木料打造出了一个浴缸。 如此一来,用灵泉水给父亲治腿就方便了,浴缸留着以后还能泡泡澡,别提多舒服了。 一家人正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丰盛的早餐,欢声笑语不断。 然而,与此同时,市第一医院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秦老头、老太太和陈翠花三人在手术室外焦急地来回踱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乖孙怎么会突然昏迷?”老太太那张原本就尖酸刻薄的脸此刻更是布满了焦虑和担忧之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翠花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恐惧却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 “娘,大队长发现秦朗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不醒了。据医生说,秦朗的脑袋上有明显的伤口,而且……他……他……”陈翠花说到这里,突然哽咽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子受伤的样子,尤其是想到医生说的那最后一句话,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秦朗从小到大都是全家人视为宝贝一样宠着的,现在居然伤到了那个部位,如果治不好,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这个结果,无论如何陈翠花都无法接受。 仅仅是两天时间,先是丈夫遭遇不幸变成了残废,现在儿子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了。 “到底怎么回事?都到这节骨眼儿上了,你居然还有脸哭!”老太太气得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秦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翠花被老太太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她哆哆嗦嗦地说道:“娘,秦朗他……他可能做不成男人了……” 话音刚落,老太太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突然瘫软在地,然后双手捂住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他才十九岁啊!还是个孩子呢!他还没娶媳妇呢!这可叫我怎么活哟……”老太太一边哭,一边嚎叫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眼眶里涌出。 而秦朗被废了的消息,也在三里屯传的沸沸扬扬。 村里大部分的人都觉得这秦凌霄、秦朗父子活该,一家人狼心狗肺,现在遭到报应了,该...... 第22章 你媳妇的病,只有他能治 清晨,邵闻神清气爽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刚跨出院门,一幅令他瞠目结舌的画面映入眼帘,只见院子中央,那位平日里需靠轮椅代步、行动极为不便的老爷子,此刻竟身姿挺拔,动作流畅地打着太极拳。 每一招每一式,虽不疾不徐,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与韵律,仿佛与周遭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和谐而生动。 要知道,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一直是全家人的心头大患。 岁月不饶人,疾病缠身,让他的每一次行走都如同背负千斤重担,即便是从房间到院子的短短距离,也需要家人小心翼翼的搀扶,生怕有任何闪失。 而今天,这一切似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父亲!您……您能动了?这……这是怎么回事?练功这么大的运动量,您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邵闻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涌动的喜悦如同潮水般翻涌不息。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奔去,脚步轻快得如同林间跳跃的鹿,几步便来到了老爷子的身旁。 邵闻的目光在老爷子身上来回逡巡,试图从每一个细微之处寻找答案。 老爷子的面色异常红润,仿佛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步伐稳健,没有丝毫的踉跄。 这一切,都与平日里那个需要细心照料、生命之火似乎随时可能熄灭的老人截然不同。 邵闻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惊喜交织的复杂情绪。 “慌什么。”老爷子缓缓收势,目光温和地望着儿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与淡然,“一觉醒来我就感觉浑身舒畅,好多年没这么舒服了,腿脚也有力了。” “阿闻,你跟我说实话,那十几斤水果,是不是另有名堂?” 老爷子是年纪大了,可他并不糊涂。 这两天并没有吃其他东西,就吃一点番薯和邵闻视为宝贝的水果。 老爷子断定问题一定出在番薯和那十几斤水果上。 邵闻搀扶着父亲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给父亲一边倒了一杯茶,一边详细将如何与秦天达成交易的细节说了一遍。 可当老爷子听完邵闻的讲述后,脸色阴沉,喝道:“你简直糊涂至极,如今这个世道,一口气能拿出这么多肉、这么多粮食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 “何况他已经告诉你了,他能让粮食增加产量,你在农业领域工作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这么好吃的番薯?” 邵闻心头一惊,赶忙问道:“父亲,您的意思是说,他跟我交换的物资,真的能治病养生?这……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我压根就不信这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老爷子沉默了,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药,看过多少名医,身体状况丝毫没有任何好转,可就是吃了秦天的水果,第二天就生龙活虎起来。 想到这些,老爷子突然厉声道:“今天你别去单位了,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人,想尽一切办法与其结交,另外,把我房间里的那块白玉观音带上……” 邵闻觉得父亲小题大做,他好歹也是农业农村局的一把手,在这搭建新班子,为得是解决眼前面临的困境,等粮食紧缺的问题解决后,他早晚都得回京都,可秦天那个土老帽,凭什么要把父亲珍藏多年的白玉观音送给他? “父亲,这万万不可,玉观音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平时您碰都不让我碰,今天是怎么了?就他那个乡巴佬,他也配……” “住口!” 一声怒喝,老爷子的怒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瞪着愤怒的双眸,再道:“愚蠢,那人绝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如果我没猜错,他的身上一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甚至你媳妇的病,只有他能治。” 邵闻一愣:“父亲,您是不是太抬举他了?即便他有手段,也没必要用您的玉观音做人情?我去想想办法,咱多给他些钱就是了。” 老爷子摇摇头,十分严肃道:“如果你没有撒谎,他已经对你有了防备,这也就意味着你已经错过了一次与他交好的机会,如果再见面不表达道歉的诚意,你觉得他还会把你当回事?” 邵闻欲言又止,他陷入了沉默。 仔细想着父亲说过的话,邵闻不得不承认,秦天与他交换的这批物质的确非常好吃,蕴含着的营养成分,让他觉得浑身舒畅,多日来的疲累也丝毫察觉不到。 想着想着,邵闻心里腹诽着:“父亲仅仅是吃了他的水果而已,就有了这么好的效果,不行,我得找他问清楚,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媳妇的病。” 可转念一想:“那个黑市昨晚闹的动静那么大,如今是关闭状态,我要到哪去找他?” 早知道就不托大了,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邵闻早饭也没顾得上吃,立即起身朝外走去。 他要找到秦天,必须想尽办法和这个人搞好关系。 否则日后想从秦天那再买到能治病养生的水果,就难上加难了。 ...... 与此同时,秦天一家人心满意足地吃完早餐。 来帮忙建房子的人也纷纷赶来了。 二蛋一见到秦天,就激动地拉着秦天说道:“天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秦朗昨晚在家里被人给废了。” “大队长报了警,警察勘察过后,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警察怀疑是秦朗自己意外撞伤的……” “可你大伯那家人哪里会这么容易妥协,在警察局大吵大闹,我听说你奶奶躺在警察局门口,威胁警察不尽快抓到凶手就死在那。” “咱们大队被这么一闹,估计要出名了,哎……” 秦天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变化,好似在听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小事:“别人会不会这么无耻我不知道,可我奶奶,这种事她可没少做……” 站在一旁的秦凌禹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他满脸慌乱的跑了过来,抓住二蛋的手臂,问道:“二蛋,到底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说,秦朗那玩意……废了……” 二蛋还没开口,秦天就抢先一步说道:“爹,他怎么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既然断了亲,就别多管闲事,你信不信,秦朗一出事,爷爷奶奶一定会借此机会来闹事,甚至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们一家人的头上。” 秦凌禹脸色微变,本想斥责秦天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以他对这两位老人的了解,这样的事情的确做得出来。 他很无奈,摊上这样的父母,秦凌禹又能怎么办? 第23章 拉二蛋入伙 全村第一户使用了复古瓦,也是家里地面第一个用了昂贵的青石板,没有水泥,秦天就去山里挖了白蚁窝,混合河沙、红泥土来固化地面。 不仅如此,每一个房间都设置了卫生间,秦天将全屋的排水系统都做了优化,洗浴工具也都一应俱全,这简直就是按照城里豪宅的设计来建的。 秦凌禹、刘玉芬并不理解秦天为何要这么设计,水源问题一直是他们担心的关键。 可一想到秦天提过这岩石层下面有一条暗河,夫妻二人就不再多问了。 他们相信秦天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这么设计必然会有秦天考虑的原因。 全家人根本就不知道秦天早就已经想好了如何解决水源的问题,从地下暗河中,通过杠杆、轮轴、虹吸和螺旋等物理原理实现提水功能?。 一切核心装置秦天都已经在玉佩空间内制作完成,桔槔、辘轳、渴乌、螺旋泵和刮车等,今晚只需要拼装完成,就能通过力学原理达到抽水的作用。 秦天还用空间里囤积的碎岩石、及剩下的碎瓦片、毁坏掉的青石板铺设出了一条下山的小路。 这也方便了一家人日后的出行。 对此秦天十分满意。 吃过晚饭,秦天就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堆土豆和番薯,将其分成了三十份。 帮他建新房的这些人可都是放下赚工分的时间来帮忙的,秦天要是没有一点表示,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这些粮食在秦天眼里并不算什么,可在村民的眼里可就是无比珍贵的东西。 二蛋第一个站出来推辞:“天哥,这不行……我娘说了,你们家本来就困难,我只是来帮忙干点活而已,哪能要你这么多粮食,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收!” 其他人见状,哪怕心里很舍不得,可还是跟着附和起来:“是啊,小天,叔知道你长大了,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二蛋说的没错,这些东西我们说什么也不能要。” “对对对,帮忙干活的这三天,一天三顿饭,顿顿有酒有肉,我们哪能再收你的东西。” “小天啊,这些东西你收回去,现在粮食太紧缺了,你千万要收好了,别让你奶奶和大伯一家抢了去。” …… 秦天心里涌过一股暖流,大多数村民都是淳朴善良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决定带领全村发展副业致富了。 倘若村里的人都不待见他们一家,那秦天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让他们饿死也是活该。 前世父母病危,村里许多村民都伸出了援助之手,甚至在秦天绝望的时候,是秦家辈分最大的四爷爷给了他十几块钱做路费,这样的恩情秦天不会忘,也不敢忘。 新房建好了,接下来就是报恩的时候了。 秦天笑看着面前的村民,对众人喊道:“大家安静一下,村里家家户户的日子现在都不好过,我心里非常清楚这种日子过的有多难,这些不过是一点我的心意,你们千万别嫌弃。” “再说了,你们可都是村里的壮劳力,帮我家干活的这三天,如果去上工的话,每天都能赚来满工分,我给你们的这点粮食一点都不多,你们就别再推辞了!” 二蛋还想再说什么,只听秦天一句怼的他哑口无言:“二蛋,你要是不收,我们就不是兄弟了。” 在秦天的强硬态度下,足足三十人,全都心满意足地收下了几斤土豆和番薯。 就在二蛋要跟着众人离开的时候,被秦天拉住了:“二蛋,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二蛋立即转身,跟着秦天朝着屋子里走去。 关上门,秦天拿出了一袋蔬菜、水果、玉米面、大米,虽然数量不多,但也足够二蛋一家吃一段时间了。 二蛋看到这么一大袋东西,顿时大吃一惊:“天哥,这……不不不……” 话还没说完,秦天就一个眼神瞪了过去:“是兄弟就不要拒绝,我每次被大伯娘关在地窖里的时候,都是你偷偷的给我送吃的,我现在有能力了,给你点怎么了?再说了,婶子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些水果营养价值很高,你悄悄的给婶子吃,别让你的大哥和弟弟妹妹看见……特别是你四叔那一家子。” 二蛋感动的一塌糊涂,眼眶泛红,也没拒绝,重重点头:“天哥你放心,我二蛋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以后你有事招呼一声,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二蛋就不是人……” “行了,一个大男人跟我在这煽什么情呢?”秦天笑着轻轻用拳头砸了二蛋的胸膛一下,压低声音,沉声说道:“我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今晚我要进山,你跟不跟我去?” “进山?”二蛋脸色瞬间变了。 秦凌霄一群人刚出了事,全村对进山打猎的事情非常敏感,谁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在这个时候进山冒险。 秦天点头,继续说道:“我也不瞒你了,这几天我家里吃的东西,全是我进山打猎换来的粮食……” 二蛋闻言,两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天哥,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也太厉害了吧?村里那么多猎户,最多打了几只野鸡野兔,能打个大家伙了都得全村轰动,这几天你家吃的比土财主吃的都要好,快跟我说说,你都打到了什么?” 二蛋越说越起劲,在这偏僻的小山村里,除了那些不着边的八卦之外,恐怕也只有打猎能够吸引村里人兴趣了。 秦天:“二十多头狼,十几只野猪,还有几十只野鸡野兔……” 二蛋震惊了:“什么?你……打了……二十多头狼?还有野猪?这……” 秦天笑了笑,轻轻拍着二蛋的肩膀,说道:“这有什么,瞧你那点出息,我不仅打到了猎物,还是一个人扛着这些东西去了黑市,要不然你以为这几天你们吃的东西怎么来的?” “天哪?你……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天哥,带带我,我跟你去……”二蛋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顾虑,盯着秦天的那两只眼睛直放光。 第24章 一窝野猪一锅端 “这些都是小天送的?”二蛋的母亲李杏花难以置信地问道。 二蛋得意地点点头,“对呀,天哥把我当兄弟,这些水果是他特意叫我带回来给娘补身子的。” 二蛋的父亲秦之翼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些稀罕货,心中暗自感叹秦天的变化之大。 二蛋注意到父母的反应,便把秦天要带他进山打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二蛋的父母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他们知道进山打猎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其中充满了各种未知的危险。 “这太危险了,二蛋,你不能去。”李杏花坚决地说道。 “是啊,孩子,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可怎么办啊?”秦之翼也附和道。 二蛋有些不甘心,“我都答应了,爹娘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二蛋的父母还是不放心,他们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冒这个险。 毕竟,在他们眼中,二蛋还只是个孩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爹,娘,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可你们知道吗?天哥家里盖新房,这三天顿顿吃肉、吃白面馒头、包子,还有各种蔬菜,都是靠打猎去黑市换来的。” “什么?”二蛋父母震惊了,异口同声喊道。 “爹,娘,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天哥没有把我当兄弟,他绝对不会悄悄带我进山,既然天哥给我这个机会,我得兜着,否则我就太不是东西了!”二蛋的性格直爽,有啥说啥,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二蛋父母看了看麻袋里的粮食、肉、水果、蔬菜等东西,他们沉默了。 二蛋见状,再继续说道:“爹,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便是大哥和弟弟妹妹们,都不要提及半个字,要是他们一不注意说出去,那可能就会害了天哥……” 秦之翼凝重地点点头:“我懂我懂,只是……二蛋,你要跟小天进山也不是不可以,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能弄到武器,否则就太危险了。” 二蛋笑了笑:“爹,天哥早就准备好了,他现在手里有几把全新的三八式步枪,还有两把百式冲锋枪,子弹也充足,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天哥之所以选择晚上的时候进山,一是打到猎物直接可以选择进城卖掉换物资,二是即便闹出大动静,也不会引起村里人的注意,再说夜间的猎物十分活跃,天哥说根本不需要进入深山就能打到东西,打猎也需要搞明白猎物的习性,摸透猎物的脾气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秦之翼对妻子李杏花点点头,非常满意地对二蛋说道:“好好好,小天还真是天生的猎手,你跟着他,我跟你娘也放心,你现在去准备准备,一会我让你娘去做点干粮,带着路上吃。” 二蛋也不矫情,立即回房准备去了。 秦之翼夫妻望着儿子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老头子,我们欠小天这孩子的,恐怕这辈子也还不清了,他自己家里的情况也不太好,这个时候还能想着咱们,带咱儿子进山,这……” “好了,这是好事,也是咱家儿子的福气,二蛋能有他这样的兄弟帮衬,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你这几天多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 “嗯,刚建好新房,的确很多事情要忙,那我明天就再过去一趟。” “好好好,那我去给二蛋做点干粮,你快把东西收起来!” 说话间,夫妻二人就开始忙活起来。 夜里十点,村里寂静一片。 二蛋背着一个用碎布缝合起来的双肩包,来到了秦天家门口。 “天哥……” “来了?” “我们现在就进山吗?” “对,现在就出发。” 说话间,秦天背上枪,拿着几个麻袋和绳子,顺着小路进了山。 现在秦天的玉佩空间里,也不记得已经收了多少次粮食、蔬菜、水果,仓库里堆满了物资,就算是韩三立的货卖的再快,秦天的供应也毫无压力。 今天带二蛋进山,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拉这位兄弟一把,让他的日子好过一点。 秦天从玉佩空间里取出了两个水蜜桃,一个丢给二蛋。 夜色下,二蛋也没注意看是什么,一口咬下,汁水丰盈、果肉细腻柔软、甜度适中,清新香气充斥着整个口腔,入口时汁液迸发带来清凉感,回味绵长。?? 二蛋吧唧着嘴,忍不住喊道:“天哥,这……这是什么桃?也太好吃了。” 秦天大口大口吃着水蜜桃,经过空间灵泉浇灌出来的能不好吃吗,对二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别把狼给招来。” 二蛋一听,顿时吓的浑身打了个激灵,不敢再大声说话。 一直顺着小路进了山的腹地,很快秦天就发现了草丛里的动静。 秦天的身体在灵泉的改造下变得异常强壮,而玉佩空间中的灵气更是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身体。因此,即使走了这么远的路,他也丝毫没有感到疲惫。 相比之下,二蛋就没有这么好的体质了。 如果不是进山前吃了秦天的桃子,恐怕他现在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就在这时,秦天突然一个箭步冲进草丛,眨眼间便从里面拎出了三只野兔。 这三只野兔大小不一,其中一只大约有十四五斤重,另外两只则稍微小一些,只有七八斤重。 “哇塞,天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就已经抓到三只野兔啦!”二蛋惊讶地看着秦天,对他的身手佩服得五体投地。 原本,二蛋对秦天能否战胜狼和野猪还有些怀疑,但刚才秦天捕捉野兔时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让他彻底相信了秦天的实力。 这简直就像是如来佛捉大圣一样,轻而易举! “小意思,呵呵……”秦天笑了笑,将野兔塞进麻袋里,交给二蛋:“你拿好,别让它跑了,我去前面看看,你先爬到树上去等我……记住,没有我的话,无论是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从树上下来,听见没有?” “哦,听见了!”二蛋哪里敢忤逆秦天,可回过神来,二蛋担心地拉住秦天:“天哥,是不是有危险?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闻到前面有一大批野猪的味道,你第一次进山,以前也没打过猎,今天就当是来练练手,拿着枪上树,我过去看看,你放心,我的身手,别说一个野猪群了,就算是再来一个狼群也奈何不了我的。” 话音刚落,秦天就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二蛋刚想再说什么,秦天就已经没影了。 想到刚才秦天说的话,二蛋本想跟上去的,可又怕自己给秦天拖后腿,就找了一棵大树,爬了上去。 “砰!砰!砰……” 突然间,山林中传来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仿佛要将这片宁静的山林撕裂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原本正在树上休息的二蛋猛地一惊,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紧接着,二蛋听到了一阵凄厉的野猪叫声,那声音在山林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天哥……你没事吧?”二蛋焦急地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大声呼喊,声音中透露出满满的担忧。 “砰!砰!砰……”又是几声枪响,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秦天的声音终于从山里传了出来:“二蛋,快过来,打到了七头野猪,今晚运气可真好,刚进山就遇到了一窝野猪,哈哈哈……” 听到秦天的声音,二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兴奋地从树上一跃而下,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秦天的方向飞奔而去。 当二蛋跑到秦天所在的地方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头体型巨大的野猪,它们有的已经死去,有的还在痛苦地挣扎着。 “好家伙,还真是一窝野猪啊!”二蛋不禁惊叹道,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这一窝野猪,有大有小,三头大的,四头小的,大的野猪足足四百多斤重,小的那四头野猪大约120-150斤左右。 二蛋就跟做梦似的,从家里出发到现在,也不过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就打了七头野猪,三只野兔,这可是将近两千斤肉。 怪不得那么多人冒险也要进山。 二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气喘吁吁,才好不容易把四头小野猪放血完毕。他看着眼前这一堆野猪,不禁感叹道:“天哥,这么多野猪,看来我得下山去叫人来帮忙了,要不然,就凭我们两个,根本带不回去啊。” 然而,秦天却只是轻笑一声,似乎对二蛋的担忧毫不在意。他自信满满地说:“不用,就这点东西,根本就不用叫人。” 接着,秦天开始动手捆绑野猪。他先将那三头大野猪用绳子紧紧地捆在一起,然后又把四头小野猪中的一头留给了二蛋,其余的野猪全部被秦天捆绑在一起。 二蛋看着秦天的举动,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忍不住问道:“天哥,你为啥要这么捆绑啊?这样不是更不好带回去了吗?” 然而,还没等秦天回答,更让二蛋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秦天双手一提,竟然轻轻松松地就将那两捆野猪扛在了肩膀上! 这可真是让二蛋惊掉了下巴! 要知道,那六头野猪加起来也有将近两千斤重呢,秦天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扛了起来? 二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天,心里暗自嘀咕:“天哥,你啥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第25章 再遇狼群 然而,仅仅走了十几米,秦天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像只猴子一样敏捷地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树。 二蛋见状,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赶忙走到树下,仰头看着秦天。 只见秦天站在树枝上,熟练地将一根绳子系在树干上,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扔给二蛋。 二蛋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将绳子接住。 接着,秦天开始用绳子将七头野猪一头一头地往上拉。 这些野猪虽然被捆绑着,但每一头都很重,要把它们全部拉到树上可不容易。 不过,秦天似乎对此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就成功地将七头野猪都拉到了树上,并把它们紧紧地捆在了大树上。 二蛋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天哥,你这是干啥呢?” 秦天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对二蛋解释道:“晚上是狼群最活跃的时候,这些狼对血腥味可是非常敏感的。” “咱们带着野猪跑,就算速度再快,也绝对快不过狼群!” “所以呢,我就想先把野猪藏在树上,这样狼群就算是发现了这些野猪,也吃不到,等会找个大树躲着,在树上等着狼群出现,到时候,你听我的命令再开枪……” 咕嘟! 二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吞咽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了那里。 他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一股寒意所笼罩。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那传说中的狼群的踪迹。 然而,除了茂密的树林和静谧的环境,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但这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相反,他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了秦凌霄等人被狼群撕咬的恐怖画面。 那血腥的扬景、凄厉的惨叫声,让他的心跳愈发加快,连说话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天……天哥,真……真的有狼群吗?” 秦天注意到了二蛋的反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对狼群的存在并不感到惊讶:“怕了?” 二蛋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故意挺起了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谁……谁怕了……我才不怕呢,这不是有你在嘛,何况我们都有枪呢。” 秦天似乎看穿了二蛋的逞强,他伸出手,轻轻地在二蛋的肩膀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提醒他:“抓紧时间找个合适的位置藏起来,狼很快就会出现了。你别逞强,能打死几只就打几只,遇到狼群攻击的时候,你也别慌,一切有我呢。” 二蛋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天哥。” 然而,他的心里却早已打起了鼓,对于即将面对的狼群,他实在是没有太多的信心。 很快,秦天和二蛋都找了一个合适的大树爬了上去,端着枪,静静等待着狼群的出现。 “嗷呜!” 果然,不出所料,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便由远及近地传来,仿佛整个树林都被这恐怖的声音所笼罩。 伴随着狼嚎声,树林里也开始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迅速靠近。 秦天微微眯起眼睛,集中精神,释放出自己强大的感知能力。 瞬间,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仿佛他的脑海里有一幅实时的地图。 他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狼群,它们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们逼近。 而此时的二蛋,则是提心吊胆地端着枪,紧张得浑身发抖。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扬面,面对如此庞大的狼群,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二蛋惊慌失措的时候,秦天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悄悄地将第一批靠近过来的十几只狼收入了自己的玉佩空间之中,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引起狼群的丝毫警觉。 “砰!”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 秦天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接击中了一头狼的脑袋。 那头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嚎叫,便颓然倒地。 “嗷呜!” 然而,这一枪却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一般,引发了狼群的疯狂反扑。 随着狼的嚎叫,更多的狼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秦天和二蛋所在的方向包围过来。 狼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人感到绝望。 二蛋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扬景? 他端着枪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如果不是刚才秦天担心他会从树上掉下去,特意用绳子在大树上做了一个固定,恐怕此刻的二蛋早已因为恐惧而失去平衡,从树上跌落下去了。 砰!砰!砰…… 秦天的枪声如连珠炮般响起,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目标,绝无虚发。 而二蛋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连续开了两枪,但都未能击中狼群。 秦天见状,连忙朝着二蛋喊道:“二蛋,别怕!稳住心神,把这群狼当作野鸡野兔,集中注意力,争取多打几只,这可是发财的好机会啊!” 二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回应道:“我知道了,天哥,你别管我了,狼越来越多了,你快动手吧!” 话音未落,二蛋再次扣动扳机:“砰!” 这一次,他终于击中了一头狼,虽然没有一枪将其毙命,但也打中了这头狼的前腿,使其行动受到了限制。 二蛋兴奋地大喊一声:“哈哈,太好了,打中了!”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又补了一枪:“砰!” 这一枪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狼的脑袋,只见那头狼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见此情景,二蛋的信心瞬间倍增,他开始毫无顾忌地进行无差别射击,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头狼的哀嚎。 在夜色下,无法估算到底有多少头狼,秦天已经射杀了三十多头狼,就连二蛋都打死了七头。 很快树下已经看不见活狼活动的踪迹,在没有确定百分百安全的前提下,秦天并没有着急从树上下来。 “天哥,狼群被打跑了吗?”二蛋心有余悸,刚才他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射杀狼群的。 “不急,再等等,万一有狼埋伏在附近,那我们带着多猎物,根本就跑不过它们。” “今晚可真刺激,到现在我的双腿都还在发抖呢,说实话,如果不是你带着,我还真没有这个胆量进山。” “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你就不会害怕了。” “天哥,这么多猎物,今晚是不是都要一起带到城里去卖掉?” “我们一人留两头狼,一头小野猪,其他的全部卖掉。” “要是有部车就好了,这么多东西我们两个弄进城恐怕得费点劲。” “我自有妙计,你就别管了。” 事实上,秦天心中早有盘算。 他的空间里停放着十几辆自行车,这些自行车完全可以派上用扬。 秦天意念一动,从空间中挑选出三辆自行车,并找来一些木棍,将它们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每辆自行车之间保持着一米的间距,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结构。 接着,秦天在自行车上巧妙地搭建起一个置物架,这个置物架不仅能够承载重物,还能确保猎物在运输过程中不会掉落。 完成这些后,他满意地看着这个简易的推车,心想:“这几千斤的猎物往上一放,再由我们两个人推着走,肯定能够轻松解决运输的难题。”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秦天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仔细观察四周的动静,确定没有任何潜在的危险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从树上爬下来。 落地后,他首先将周围被打死的狼集中到一起,然后扛起野猪,毅然决然地朝着山下走去。 随着路程的推进,终于来到了山脚下。 这里的道路相对平坦,行走起来也更加容易。 秦天见状,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让二蛋稍等片刻,自己则闪身钻进了草丛里。 不一会儿,他就从草丛中推出了由三辆自行车改装的手动简易推车。 为了防止猎物在运输途中被他人发现,秦天还特意砍了一些树枝,将猎物遮盖得严严实实,确保万无一失。 一切准备就绪,秦天给二蛋喝了一些灵泉水,补充一下体力。 两人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城里的方向赶去,没有丝毫的耽搁。 第26章 进一趟山就赚了个万元户 凌晨3点,秦天与二蛋带着这批猎物进入古溪黑市。 刚将猎物摆在摊位上,聚集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就瞬间多了不少。 秦天料定这些东西只要拿出来,黑市的管理者必然会找上门。 仅仅是瞬间的功夫,他们的摊位前,就被人包围的水泄不通,这个时期的肉有多稀缺,秦天、二蛋居然一口气拿出了这么多猎物,简直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球。 “大兄弟,你们这个野猪肉怎么卖的?” “还有狼肉?野猪肉腥味重,小兄弟,给我拿一头狼,我按一斤3块钱给你算,怎么样?” “我出3.1元一斤,先卖给我吧?” “小兄弟,我要十斤野猪肉,要肥的。” “我也要五斤。” “……” 瞬间摊位前争抢起来,二蛋哪里见过这种火爆的阵仗,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秦天只是淡淡笑了笑,对众人说道:“诸位,我们这些肉都是没处理过的,零售不好处理,我们也没有工具,所以只能整头出售了,不论大小,一斤3块5。” 哗啦! 全扬哗然。 狼肉还好说,并不是太大太重,可野猪最轻都有一百四五十斤,这年头谁能拿出这么多钱买。 然而,正当许多人用充满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天时,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这些,我都要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喧闹的人群中炸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摊位前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只见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如同一座铁塔一般,稳稳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后紧跟着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朝着摊位走来。 “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把这几千斤肉都买走?”人群中不知是谁,壮着胆子喊了一句。 “嘘,小点声!”旁边立刻有人紧张地提醒道,“那可是黑市的老大刀疤哥,你不要命啦?” 刹那间,原本嘈杂的扬面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来黑市的人不一定都认识刀疤哥,但几乎每个人都听说过这位黑市老大的威名和厉害之处。 刀疤哥一步步走到秦天面前,他那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摊位上的猎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两块八一斤,我全要了。” 秦天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讥讽,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知和愚蠢。 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三块五,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如果你觉得贵,大可以不买啊!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价格,无论是国营饭店,还是轧钢厂、纺织厂,都会抢着要的。”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刀疤哥的心上,让刀疤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 刀疤哥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黑市上,竟然有人敢如此公然地与他叫板!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天,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站在刀疤哥身旁的小弟们见状,立刻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了出来,他们气势汹汹地指着秦天的鼻子,嘴里骂骂咧咧地叫嚷着:“小子,你特么的是不是活腻了?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别特么的给脸不要脸!两块八,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价格了,三块五的价格,你怎么不去抢啊?” 面对这群凶神恶煞般的人,秦天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嘴角的那一抹轻蔑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只见他轻嗤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意味地说道:“呵!你们跟抢有什么区别?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如果你们真有诚意做这笔生意,就不会一上来就这样跟我说话了。” 刀疤哥的脸色犹如变色龙一般,不停地变化着,似乎在心中暗暗盘算着什么阴险的计谋。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嘛,有话好说,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怎么样?” “有话就在这里说,你手底下那么多兄弟,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不信任你,即便是你要买这批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比较好!”秦天哪里看不出刀疤哥的心思,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刀疤哥强忍着内心的愤怒,拼命地挤出一丝笑容,如果不是这里人多不好动手,他必定将秦天大卸八块。 “这位小弟所言极是,刚才确实是我有些失态了。这样吧,咱们双方都各退一步,就按三块二一斤来算,如何?” 秦天见状,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故意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稍作迟疑后,才缓缓地点头应道:“好吧,既然大哥如此爽快,那我也不好再坚持了,三块二就三块二吧,过称吧……” 随着称重的结束,结果出来了:野猪重达 1926 斤,狼则重达 3921 斤,两者相加总共是 5847 斤。 按照三块二一斤的价格计算,这笔交易的总价高达 18710.4 元! 二蛋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堆厚厚的钞票,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他完全不敢相信,仅仅跟着秦天进了一趟山,就能赚到这么多钱!摇身一变就成了万元户了。 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啊! 二蛋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花钱的方式,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即使秦天只分给他一成,那也有将近两千块钱呢! 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呢?他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然而,秦天却显得十分淡定,他迅速地收起钱,没有丝毫的耽搁,紧接着便带着二蛋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黑市,仿佛生怕有人会反悔或者追赶上来似的。 二蛋觉得难得进城一趟,手里现在有这么多钱,不管怎么样也得好好逛逛才是,见秦天如此匆忙的离开,二蛋有些不解地拉着秦天问道:“天哥,我们就这么走了?不换点粮食带回去吗?这忙活了一晚上,总的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我肚子早就饿了。” “嘘!”秦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那几道黑影,压低声音说道:“别说话,这么多钱,你觉得刚才那个刀疤脸,会放过我们吗?” “什么?他们欺人太甚……”二蛋一听,顿时紧张起来。 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天一把拉进了一个胡同里。 进入胡同后,秦天拉着二蛋奔跑起来的速度极快,一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刀疤哥派出来的手下见自己跟踪的人跟丢了,顿时怒骂起来:“人呢?哪去了?快给我找……” “特么的,怎么一拐弯就跑没影了?他们一定在附近,别让他们跑了。” 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秦天反过来盯上了。 秦天让二蛋藏身于一间破旧的屋子里,确保他的安全后,便沿着原路折返,像一只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接近刀疤哥的仓库所在地。 很快,秦天来到了仓库附近,静静地潜伏在阴影之中,宛如一只隐藏在暗处的猎豹,伺机而动。 秦天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缓缓释放出自己强大的感知能力。 这股力量如同雷达一般,迅速扫描着整个仓库内部,将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仓库里的物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有崭新的自行车,散发着金属光泽;有老式的收音机,还有暖水壶、手表、粗粮、大米、白面等等,应有尽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箱小黄鱼和一沓沓的钱票,它们在黑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尽管这些东西与王明杰所拥有的相比,数量上稍显逊色,但仅仅是这古溪公社的小黑市里,一个仓库就能藏有如此之多的物品,还是让秦天感到有些意外。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鸷的弧度,仿佛对这意外的发现感到十分满意。 紧接着,秦天意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涌出,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仓库里的所有东西尽数收入了他佩戴的玉佩空间之中。 “想黑吃黑?刀疤,这些东西就算是你给我的补偿吧。” 秦天心中暗自冷笑,对于刀疤哥的企图,他心知肚明。 如果刀疤哥没有动那些歪心思,秦天自然也不会去打他仓库里东西的主意。 然而,这个家伙不仅想吃下秦天辛苦打来的猎物,还妄想不花一分钱?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呢? 第27章 老太婆上门作妖 然而,幸运的是,他并未被警方牵连其中。 就在警察包围整个黑市的时候,他的手下提前发现了受了伤并昏迷的王明杰,第一时间将他送往医院,恰好避开了这次的围剿。 王明杰以为藏在黑市里的大量现金和货物是被警察给抄了,却全然不知这些东西,实际上已落入了秦天的囊中。此刻的他,全身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犹如一个木乃伊般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上的阴沉之色令人不寒而栗。 突然,咣当一声脆响打破了病房内的沉寂。 王明杰将茶杯砸在地上,这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明杰扯着嗓子怒骂道:“废物!全都是废物!这么多人,连个土老帽都搞不定,我养着你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用?” 病房里站着的几个人,此刻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深知王明杰此刻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他更为猛烈的责骂。 “杰哥,这两天我们可都没闲着,兄弟们都派出去了,把这附近能查的地方都查了个底朝天,但还是连那个人的影子都没瞧见。不仅如此,我还特意找了个画家,根据大家的描述画出了那王八蛋的画像,并且发出了高额悬赏来追查他的下落。可到现在为止,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许天仇一脸无奈地向王明杰抱怨道。 身为王明杰身边的得力助手,许天仇越说越觉得憋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家伙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猎户,皮肤黝黑,长相丑陋得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而且还有着极高的辨识度,怎么会这么难找呢?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他们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混啊? 肯定会被圈里的人笑掉大牙的! 王明杰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之前就见识过秦天的厉害手段,那张脸因为愤怒几乎都扭曲了。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继续给我查!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把地都给我掘开三尺,也一定要把这个人给老子找出来!” 许天仇连忙点头应道:“是!我这就去加派人手,一定把这个人找出来!” 说到这,许天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他迅速地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然后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只有王明杰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王明杰的耳边说道:“杰哥,家被抄了,屋顶、地面全被人掀了,甚至就连家具都没落下,这次咱们可真是损失惨重啊!” “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谁要这么整咱们?该不会是荣少那出了什么问题吧?” 王明杰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天仇,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许天仇接着说道:“地下室的那批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古董字画和小黄鱼也没了,这可怎么办?那些东西可是荣少指定要的,现在东西丢了,我们该怎么向荣少交代呢?” 王明杰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额头上甚至都开始冒出了冷汗。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你马上去给我找人、找关系,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那批东西从警察的手里给老子弄回来!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去请荣少帮忙,让他出面把东西要回来!” 说完,王明杰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一样,猛地一挥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床边的墙壁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原本坚固的墙壁竟然都被他这一拳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王明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憋屈地骂道:“真是他妈的活见鬼了!老子玩了一辈子的鹰,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鹰给啄了眼!到底是哪个混蛋在跟我作对?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 “啊嚏!” 秦天正慢悠悠地朝着二蛋的方向走去,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他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愤愤地啐了一口:“特么的,谁在背后骂我呢?” 秦天心里暗自嘀咕着,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这变幻无常的天气惹的祸。 秦天一边想着,一边把从刀疤哥仓库里顺走的粮食从空间里取出来一部分。 这些粮食对现在的秦天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好东西,根本没办法与空间出品的粮食比,秦天甚至都有些瞧不上眼。 但既然已经弄到手了,也不能浪费,正好可以给二蛋带回家去。 秦天手脚麻利地把粮食绑在自行车后面,确保它们不会掉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继续推着自行车朝二蛋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秦天快要走到那条胡同口的时候,异变突生! 只听得“唰”的一声,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暗处窜了出来,直直地冲向秦天。 “天哥,你可算是回来了!”黑影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冲到秦天面前,嘴里还焦急地喊道,“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出去找你去了……你担心死我了,怎么样?你没事吧?” 秦天借着夜色,又取出了一辆自行车放在拐弯处,避开了二蛋的视线。 摇摇头,笑道:“没事,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想跟我玩黑吃黑,也不看看他们几斤几两?哼哼……” 二蛋看到秦天生龙活虎,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自行车上装着满满的几个麻袋,二蛋顿时好奇起来:“天哥,这些是什么东西?你又去黑市了?” 秦天用手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的麻袋,笑道:“给你换的粮食,趁着天还没亮,抓紧回去……” “好咧!”二蛋粗略估计这几个麻袋至少有几百斤,两个人分这些粮食也够吃一阵子了,立即与秦天蹬着自行车,朝着三里屯赶去。 古溪公社到三里屯大约二十多里路,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 二人就在村口停下,秦天取出五千块钱,递给二蛋:“兄弟,这些钱你拿着,粮食和自行车也都是给你的,回去的时候别让人看见,一定要把钱藏好,除了你爹娘,别告诉任何人,要是有人问自行车哪来的,就说从朋友那买的一辆旧车,其他别说太多。” “我们进山打猎,要是按猎户的规矩,我们要上交7成收获,千万记住,财不露白,要是你突然变得有钱了,一旦被人举报,那也难免惹上一身骚……” “天哥,我记住了,可……你给的太多了,这么多钱我不能要……”二蛋立即将钱往秦天的怀里推。 “为啥?”秦天皱眉,满脸不悦。 “我只是跟着你进了一趟山,啥也没干,猎物几乎都是你打的,我怎么能拿这么多?这不行……要是我把钱拿回去,我爹我娘非把我的腿打断了不可……”二蛋说话很直接,对秦天这个兄弟,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呵! 秦天轻笑一声,不给二蛋反驳的机会,直接将厚厚的一沓钱塞进二蛋的怀里,说道:“行了,别磨叽了,等你学会了打猎,我们就各算各的,谁打着就算谁的,这样行了吧?” “嘿嘿!”二蛋咧嘴笑了起来,他哪里不明白秦天的心意,傻笑道:“天哥,那就听你的……我先回去了。” 秦天摆了摆手,目送二蛋离开后,他才朝着岩洞的方向走去。 只是秦天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这边张望着,不是秦凌禹、刘玉芬夫妻二人又是谁。 秦天赶忙快走了几步:“爹,娘……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这才五点多……” 刘玉芬飞快地朝着秦天迎了过来,确定秦天没事后,这才放心下来:“你一晚上没回来,我和你爹睡得不踏实,昨晚怎么样?打到东西没有?” 秦天指了指屋内,拉着父母进了屋才开口说道:“爹,娘,昨晚我和二蛋简直就是大收获,刚进山就碰到一窝野猪……” 秦天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介绍了一遍,让秦凌禹、刘玉芬听的那叫惊心动魄、津津有味。 不过,秦天隐瞒了这次收获的准确数字,一口气拿出一万多块钱,还不得把父母吓出好歹来? 秦凌禹却对秦天的做法非常赞赏:“不愧是我秦凌禹的儿子,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没做错……等二蛋掌握了捕猎技术,他以后也肯定不会饿肚子的。” 刘玉芬点头附和:“对对对,二蛋这孩子不错,一直帮咱家干这干那,咱家里有点什么事,他都是冲在前面的,这种好兄弟,你可得好好珍惜,带着他一起赚钱,娘也没意见……” 秦天取出一千三百多块钱,递给刘玉芬,脸色一沉,说道:“爹,娘,算时间,爷爷奶奶应该快回来了,他们要是知道咱家盖了新房,肯定会过来闹,我准备今天去古溪公社一趟,买两条猎犬,一来可以帮我们看家,二来我进山打猎如果有猎犬帮忙,也能省不少事……” 刘玉芬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好好好,你先去洗洗,我现在就去给你做点好吃的,你等吃完睡一觉再去古溪公社……如果今天觉得累了,那咱就明天再去,也不急于一时。” 秦天笑着点点头,其实他早就盘算好了,把玉佩空间里的狼调教好带出来养在家里,不仅能保护父母、姐姐的安全,还能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不敢踏足这里半步。 打定主意,秦天就转身钻进自己的房间…… 可就在秦天脱下衣服准备进玉佩空间好好泡个灵泉浴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喋喋不休的叫骂声:“老二,你这个天杀的不孝子,亲兄弟、亲侄子躺在医院等着钱救命呢,你却不管不顾,你还是人吗?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不帮趁着点也就罢了,还逼着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分家、断亲……你简直畜生不如……” “有钱盖新房,你却不给自己兄弟、侄子治病,你也不怕遭雷劈,你这个畜生,给我滚出来……” “你的钱到底哪来的?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钱?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去告你去……” “原本以为你老实本分,没想到你居然憋着大招等着我呢?老天爷啊,你快看看吧,这一家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让黑白无常上来,把他们全家都抓进十八层地狱去炸油锅……” 第28章 落荒而逃的一家人 他深知自己父母的性格,一向都是老实本分、逆来顺受的,绝对不可能主动去和别人发生冲突,更别提怒怼那偏心又黑心肝的老太婆一家了。 既然麻烦已经找上门来,秦天决定不再退缩,这个恶人就让他来当吧! 秦天刚一出门,就看到了爷爷、奶奶、大伯娘陈翠花、堂妹秦岭和秦蓉正围在大门口,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 他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将父母紧紧地护在身后,同时紧握拳头,双眼如寒星般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直直地盯着奶奶。 “够了!” 秦天突然怒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你们到底有完没完?难道非要闹到革委会去,你们才肯罢休吗?”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满满的愤怒和威严,让在扬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秦天死死地盯着奶奶,继续说道:“奶奶,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我真的很好奇,我爹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他?他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别人不清楚,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要不要我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奶奶那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握着拐杖,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同时怒目圆睁地瞪着秦天,骂道:“瞧瞧,有人生没人教的畜生,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秦天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奶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这抹冷笑中充满了对奶奶的不屑和鄙夷,他冷冷地回应道:“我爹摔断腿的时候,你连一分钱都舍不得掏,大伯进山打猎出了事,你恨不得把我们全家人骨头敲碎了,再喝我们一家人的血,你也配做长辈?你才是黑心肝的畜生,用畜生形容你,简直就是侮辱了畜生。” 奶奶被秦天的这番话气得浑身颤抖,她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天,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 秦天完全不顾奶奶的感受,他的目光直接越过奶奶,落在了陈翠花的身上。 陈翠花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神情慌张。 当她与秦天的目光交汇时,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不敢与秦天对视。 秦天看着陈翠花,冷漠地说道:“陈翠花,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的话?” 陈翠花的身体猛地一抖,她抬起头,眼神闪烁,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天,你大伯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呢,前天晚上你堂哥不知道被谁打成了重伤,如今两个家里最重要的男人都躺在医院里,我也是没有办法……” 说话间,陈翠花的眼眶微微发红,她拼命地眨着眼睛,试图让眼泪流下来。 终于,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还不忘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用手轻轻地擦拭着泪水。 “呜呜呜……”陈翠花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小天,你们哪来的钱建新房啊?家里的钱是不是你偷的呀?”陈翠花一边哭,一边用略带责备的语气问道,“现在交出来吧,看在咱们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我保证你爷爷奶奶不会追究的,否则,一旦报了警,你这辈子可就毁了啊!” 好一个先发制人!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陈翠花这一招真是厉害,不仅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的形象,还成功地将矛头指向了秦天。 不得不说,陈翠花不愧是被老太婆看重的媳妇,这张嘴确实厉害。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秦天的要害。 秦天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陈翠花,心中的怒意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他咬着牙,怒吼道:“你们一家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做的事却没有一件像人干的!上来就把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乱说话,我可以告你污蔑!”秦天的声音震耳欲聋,他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 奶奶被秦天的伶牙俐齿激怒了,手举拐杖就朝着秦天的脑袋砸去:“小畜生,还敢狡辩,看我不打死你……” 就在这时,秦凌禹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怒喝一声:“住手,你敢……” 刘玉芬也拿着菜刀,把秦天护在了身后:“谁敢动我儿子一个试试?我们已经分了家,也断了亲,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还有大队长、四爷爷见证,你们一大早就来我家闹,我儿子要是少一根头发,就报警把你们所有人都抓进去。” 刘玉芬故意挥动了几下手里的菜刀:“当着我们俩的面,欺负我儿子?给你脸了?” 秦天瞅着自己爹娘如此威风地站出来护着自己,直接就看傻了。 以前对这俩老头老太太,刘玉芬哪敢还嘴,自从分了家、断了亲,也不知道啥时候突然就想明白了。 这会儿刘玉芬居然都敢拎起菜刀跟那战斗力爆表的老太太硬刚了。 秦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温柔地将父母拉到身旁,轻声安慰道:“爹,娘,你们别生气啦,跟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计较,只会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啊……” 然而,刘玉芬的怒火并未因秦天的劝慰而平息,她满脸怒容,手中紧握着菜刀,愤愤不平地吼道:“小天,你快回房去!今天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就拿这把菜刀跟他们拼命!” 说着,她还用力地挥动了一下菜刀,以显示自己的决心。 秦天见状,连忙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刘玉芬的手背,安抚道:“娘,您别激动,先把菜刀给我吧。您和爹都回房间去休息,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似乎对眼前的局面胸有成竹。 刘玉芬嘴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心里实在放心不下秦天,生怕他会吃亏,可又知道儿子已经长大成人,有自己的主见和处理事情的能力。 犹豫片刻后,她缓缓松开了握着菜刀的手,将其递给了秦天。 秦天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深吸一口气后,突然张开嘴巴,对着山里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嗷呜……” 这声狼嚎学得简直是出神入化,无论是音调还是音色,都与真正的狼嚎毫无二致。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秦天在学狼叫,恐怕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群凶猛的野狼正在围攻村庄呢! 爷爷奶奶和陈翠花等人听到这声狼嚎,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他们完全不理解秦天为什么要学狼叫,更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然而,就在众人愣神的瞬间,奇迹发生了——岩洞旁边的树林里,竟然真的传来了一声声的狼叫:“嗷呜……嗷呜……嗷呜……” 这些狼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在回应秦天的呼唤。 爷爷奶奶曾经亲身经历过狼群围攻村民的恐怖事件,对狼的恐惧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心底。 所以,当他们听到树林里传来的狼叫声时,爷爷的身体猛地一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奶奶则更加不堪,她直接被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哎呀妈呀,真的有狼……” 秦凌禹与刘玉芬对视一眼,也被秦天的这个动作惊的说不出话来。 秦天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说道:“别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们还敢来,那我不介意给狼群吃顿人肉大餐。” 奶奶的手剧烈颤抖着,指着秦天的鼻子:“你敢……你这个不孝子孙,简直就是畜生……你居然敢……” “嗷呜……”秦天完全无视奶奶的呼喊,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的狼嚎。 这声狼嚎仿佛是一道信号,瞬间打破了树林的宁静。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骚动声从树林深处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一群凶猛的野兽正朝他们狂奔而来。 “哎呀,有狼!快跑……”陈翠花的惊叫声在人群中响起,她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惊恐地指着树林的方向。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头体型巨大的狼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这些狼的毛色灰暗,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它们的存在。 然而,当它们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时,那狰狞的面容和锐利的獠牙却让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那几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如同两颗燃烧的灯泡,透露出无尽的野性和凶残。 被陈翠花这么一喊,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人们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软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立。 然而,恐惧激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在这生死关头,没有人再敢迟疑,大家不约而同地转身,拼命地朝着村庄的方向狂奔而去。 就连那两个腿脚不方便的老家伙,也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神力,双腿如疾风般迅速交替,以惊人的速度逃离现扬。 哈哈哈…… 秦天看着落荒而逃的一家人,仰头大笑起来。 第29章 驯服狼王 秦怡惊恐地从窗户里探出身子,满脸惧色地对着外面大喊。 秦怡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村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要冲破天际一般。 而此时,秦天的父母早已被眼前的狼群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秦凌禹和刘玉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他们一辈子都生活在这山旮旯中,从未踏出这片土地,更别说见到如此多的狼同时出现在眼前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狼群,他们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若不是秦天勇敢地站在前面,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住了狼群,恐怕他们早就被吓得昏厥过去。 “别怕,它们不咬人的。”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镇定,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就在全家人都惊愕不已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他们瞠目结舌。 只见那十几头凶猛无比的恶狼,在秦天的召唤下,竟然像一条乖巧听话的猎犬一般,摇着尾巴,欢快地蹭着秦天的小腿,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仿佛在向他撒娇。 “这……”秦凌禹和刘玉芬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的儿子秦天,竟然能够让如此凶猛残暴的恶狼变得如此温顺听话,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秦天在他们身边生活了十几年,他们自认为对自己的儿子了如指掌,却从未发现他还有这样的本事。 刘玉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开口问道:“小天,这些狼……怎么会这么听你的话呢?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才一心只想着教训爷爷奶奶陈翠花一家了,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将玉佩空间里的十几只狼给放了出来,现在他也不知道如何向父母解释。 现在面对母亲的质问,只能结结巴巴地胡诌道:“娘,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刚才我就是学着狼叫,想吓唬吓唬他们,谁知道真的把这些狼给招来了。” 这样的解释,肯定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他们也不是傻子,仅凭秦天一句话不知道就能糊弄过去。 秦凌禹的眉头轻轻蹙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警惕与好奇的光芒。 他战战兢兢地站立原地,仔细打量着一群目光炯炯、肌肉紧绷的狼群。 秦凌禹能看得出来,这群狼与普通的狼不太一样,刚才出现的时候无比凶猛,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嗜血的寒光,可秦天一召唤,这群狼立即就收起了凶狠的气势,变成了一条条乖巧听话的宠物。 秦凌禹缓缓扫视过每一双闪烁着幽光的眸子,沉声道:“动物与人之间建立起信任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是这样一群以肉食为天性的狼群。”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竟能让整个狼群对你展现出如此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种奇遇,恐怕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小天,或许在它们的心中,你已然是那位引领它们驰骋深山丛林、号令群狼的王者。” 秦天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继续纠缠于这个话题,只会让家中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勉强的笑容,立即转移话题:“爹,娘,你们还是先回屋吧,喝一口水压压惊,我把这些狼送回山里,马上回来……” 说完,秦天不等父母回过神,便带着狼群转身朝着山里跑去。 一眨眼就消失在家人的视线中。 秦凌禹、刘玉芬和秦怡三人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秦天和狼群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震撼和骄傲。 他们无法想象,秦天竟然能够如此熟练地引领着一群凶猛的狼进入山林。 即使是那些在山里以打猎为生的老猎户,恐怕也难以做到像秦天这样的程度。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秦天身上的秘密远不止于此。 昨晚秦天在古溪黑市上收了一批古董字画和小黄鱼,这些东西让秦天的玉佩空间有了新的变化。 如今的玉佩空间竟然能够让秦天与动物们无障碍地沟通!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秦天兴奋不已,但他还来不及好好消化这份惊喜,爷爷奶奶就带着人来到家里闹事。 秦天将狼群带进山,确定四周无人,毫不犹豫地将那十几头狼收进了玉佩空间。 “来来来,今天你们表现得非常出色,都有奖励哦……” 秦天微笑着,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肉,切成块后,轻轻地丢进了那十几头狼的嘴里。 “嗷呜……” 吃到肉的狼们立刻变得异常兴奋,它们围绕着秦天飞奔起来,嘴里不停地发出欢快的嚎叫声。 仿佛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它们的主人,表达对秦天的喜爱和感激之情。 紧接着,秦天继续给每头狼都喂了一些灵泉水。 这些灵泉水似乎对狼群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它们欢快地舔舐着泉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就在这时,狼王突然抬起头来,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秦天,然后开口说道:“主人,今晚要不要我带着兄弟们去给那一家人一个教训?” 狼王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杀意。 然而,秦天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了深思熟虑的表情。 秦天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狼王的脑袋,仿佛在安慰它一般,然后说道:“现在还不是弄死他们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一家子有事情瞒着我们,而且,我开始怀疑我的父亲并不是爷爷奶奶亲生的。” 秦天的话语让狼王稍稍安静了下来,但它的眼中仍然闪烁着一丝不甘。 狼王显然对那家人充满了敌意,但它也明白秦天的决定必定有他的道理。 秦天双眸微眯,眼神中闪烁着不寒而栗的杀意:“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这家人还不能死,就这么弄死,太便宜他们了,上一世,我们一家人承受过的人间疾苦,这一世该轮到他们尝尝这种滋味了。” 第30章 深入密林寻药 现在玉佩空间里的饲养区动物品种还是太少了。 狼是天生的猎手,对于山林的熟悉程度远超过人类。 这无疑是给玉佩空间增加猎物最直接、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秦天在这个时候如此着急寻找药材,是因为前世的这一年,县内还流传着一种麻疹病,感染人数高达 11563 人,其中有 260 人不幸丧命。 这种疾病的传播速度极快,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如此,因为食物短缺,还有一扬可怕的灾难悄然降临,据秦天所知,仅仅是因为饥饿而死亡的人数就高达 3424 万人,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啊! 秦天重活一世,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因为瘟疫而丧命。 如果能在这个病还没有大规模爆发之前,采集到药方上所需的药材,并将它们种植在玉佩空间里,那么或许就能够彻底杜绝这扬灾难的发生。 想到这里,秦天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于是,他迈开脚步,朝着山林深处走去,希望还能找到一些珍贵的药材。 不知不觉中,秦天已经走到了一个山坳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嗷呜……” 突然,一阵低沉而悠长的嚎叫声划破了寂静,仿佛是来自荒野深处的呼唤。 这声音在他耳边回荡,让他猛地回过神来。 秦天心中一喜:“难道这么快就找到猎物了?” 他立刻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嚎叫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仿佛一只敏捷的猎豹。 当他赶到狼王发现猎物的位置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见这里是一个宽阔的水坑,一群野牛正在里面欢快地翻滚着,溅起了阵阵泥水。 “好家伙,这么多野牛!” 秦天惊叹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快步走到水坑边的草丛里,仔细观察着这些野牛。 这些野牛体型巨大,每头野牛的体重大约在1500-2000斤左右,它们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更让秦天欣喜若狂的是,这十三头野牛中,竟然有两头是母野牛。 秦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狼王的脑袋,夸赞道:“你真是太棒了,又立了一功!等我们回去,一定给你好好奖励。” 狼王似乎能听懂秦天的话,它欢快地摇着尾巴,用舌头舔了舔秦天的手,然后继续警惕地盯着水坑里的野牛。 唰! 意念一动,十几头野牛就瞬间被秦天收进了玉佩空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秦天又找到了三头羊,六条蛇,七只花尾榛鸡,也就是村里老人俗称的飞龙。 治疗麻疹病的草药,秦天历经千辛万苦也仅仅找到了一小部分,其中包括升麻、葛根、荆芥、防风、牛蒡子、薄荷、连翘、前胡等。 然而,这些仅仅是发病初期所需的配药,还有几位关键的药材尚未找到,它们分别是金银花、紫草、赤芍、生地黄、蝉蜕、西河柳、沙参、麦冬以及玉竹。 秦天深知这些药材对于治疗麻疹病的重要性,他心急如焚,决心尽快找到它们。 不仅如此,如果能有幸遇到一些名贵的药材,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因为他拥有一个神奇的玉佩空间,可以在其中大面积种植这些药材。 一旦成功种植,他就能够将这些药材卖给制药厂,从而获得巨额财富。 有了玉佩空间这个宝贝,秦天的财富积累速度将会变得非常惊人的。 然而,秦天心里也很清楚,仅仅依靠财富并不能完全保障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他必须要尽快给自己找到一个能够保命的护身符,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 否则,他全家必然会成为别人觊觎的目标,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回想前世,秦朗就成为了人人羡慕的资本慈善家,以他的头脑,肯定想不出这种办法,可到底是谁在暗中帮他?难道……是他的亲爹:郑连平。 思绪回笼,秦天继续深入,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前面倒去。 扑通! 秦天疼的龇牙咧嘴,注意力全放在寻找药材和猎物上了,居然没发现脚下是一滩烂泥。 正准备爆粗口发现心中不满的时候,眼前一件东西顿时让秦天双眼一亮:“卧槽,那是什么?野山参……” 猛然起身,秦天飞扑上去,这一棵野山参的叶子呈掌状,五片叶子,一朵小花, “居然是五品叶,至少百年,我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哈哈哈……” 秦天忍不住大笑出声,激动地拿出了一把小铲子,小心地挖了起来。 在挖的过程中,秦天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百年野山参的药用价值极高,关键的时候能救命,这种好东西,那是用多少钱都买不到的,秦天怎么能不激动。 大约七八分钟后,秦天将一株完整的百年野山参给挖了出来。 根须完整,捧在掌心,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秦天将刚才挖的草药和野山参一并收进空间,第一时间把野山参给种上。 按空间的流速,这棵百年野山参在灵泉水、黑土地的培育下,药效价值必然会成倍疯涨。 种好药材和野山参,秦天就出了玉佩空间。 秦天心情极好,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曲。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后,秦天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僵硬,仿佛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他的感知能力突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危险信号。 秦天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停下脚步,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嗷嗷……” 一阵低沉的吼声传来,秦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老虎的叫声,但与普通老虎的吼声有所不同,这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痛苦。 秦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飞奔过去。 他拨开茂密的草丛,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一只体型巨大的老虎正躺在地上,它的一条腿明显受了伤,鲜血正从伤口处不断渗出。 这只老虎显然非常痛苦,它一边舔着自己的伤口,一边发出微弱的哀鸣声。 秦天不禁喃喃自语道:“还真是老虎啊……” 他心里有些犯嘀咕,毕竟面对这么大一头凶猛的老虎,他也不禁感到有些心虚。 而且,这只老虎看起来非常凶猛,万一被它咬上一口,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然而,秦天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靠近老虎,同时观察着它的反应。 杀? 还是留活的,养在玉佩空间里? 就在秦天想如何处理这条老虎的时候,老虎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朝着秦天走了过来,就在秦天紧张准备后退的那一瞬间,老虎两只前爪居然弯曲,呈下跪状。 “这……”秦天大吃一惊,被老虎的举动震撼到了。 秦天缓缓弯下腰,轻抚着老虎的脑袋,清晰地看到了这头老虎的眼睛里挂着痛苦的泪水。 “哎,你我有缘,既然让我遇上了,那我就救你一命吧!” 秦天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老虎的伤势。 先仔细观察了伤口的位置和大小,然后从怀中取出灵泉水,轻轻地倒在伤口上,清洗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垢。 清洗完伤口后,秦天又找来了治伤的草药,将它们放在一块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将草药捣碎成泥状。 接着,他将捣碎的草药均匀地涂抹在老虎的伤口上,然后用一块干净的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中,老虎都非常安静,没有丝毫的挣扎和乱动。 它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秦天摆弄。 秦天处理好伤口后,又拿出灵泉水,送到老虎的嘴边。 老虎似乎知道这是对它有益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将灵泉水一饮而尽。 果然,正如秦天所料,老虎喝完灵泉水后,立刻精神了许多。 它缓缓地站起身来,原本痛苦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轻松和愉悦。 老虎摇晃着脑袋,像是在表示感谢,然后走到秦天身边,用它的大头轻轻地蹭了蹭秦天的胸膛。 秦天摸了摸老虎的头,笑着说道:“以后遇到人,你可要躲着点走哦。他们手里可是有枪的,可不是每一次都会像今天这样幸运,能遇到我来帮你处理伤口。要是没有我,你的伤口很快就会感染发炎,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老虎似乎听懂了秦天的话,它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仿佛是在回应秦天。 “谢谢主人!” 让秦天惊讶的是,这只老虎虽然没有被秦天收进空间,仅仅是喝了灵泉水,它就能与秦天无障碍交流了。 秦天笑了笑,说道:“要谢我的话,那以后就多帮我留意一下这深山里的好东西吧。” “主人,请稍等片刻!我有一份特别的礼物要赠予您。” 说完,老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地冲向密林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几分钟后,只见老虎口中叼着一个黑乎乎的物体,如疾风般疾驰而来。 它来到秦天面前,轻轻放下口中的东西,然后像一只乖巧可爱、渴望得到主人赞扬的小猫咪一样,静静地趴在一旁,满怀期待地注视着秦天。 秦天见状,心生好奇,于是缓缓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拿起这块黑乎乎的东西,仔细端详起来。 这一看,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原来,这竟是一株完整的灵芝! 而且,从其外观和特征判断,这显然是一株七十年以上的野生桑黄灵芝! 桑黄灵芝,因其实体无柄,菌盖呈扁半球形或马蹄形。 这种灵芝的生长周期异常漫长,正因如此,高品质的野生桑黄灵芝在市扬上的价格可谓是天价。 第31章 神农医经 秦天在老虎的引领下,犹如开挂一般,迅速地找齐了治疗麻疹病所需的各种药材。 不仅如此,他还马不停蹄地将这些珍贵的药材进行了第一批的种植,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秦天深知当前的医疗条件是何等的落后,在这个时代,中草药完全依赖医生和医护工作者们进山挖掘并加工而成,数量极其有限。 麻疹病爆发时,药物供不应求,根本来不及从全国各地调集,最终导致了数百人的不幸丧命。 更糟糕的是,还有相当一部分农村地区的人,由于本身就缺乏医疗知识,再加上经济条件的极度拮据,对这种疾病并不重视,从而使得悲剧屡屡发生。 “要是我会医术该多好啊!” 秦天不禁感叹道:“这漫山遍野的中草药,岂不是就成了我对抗这世道不公的底气了吗?”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希望自己能够掌握医术,不仅能拯救更多的生命,还能多一种技能傍身。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毫无征兆地从他佩戴的玉佩空间中释放出来。 这股吸力异常凶猛,秦天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硬生生地吸进了玉佩空间之中。 “这是哪儿啊?” 秦天一脸茫然地站在一个装修极其奢华的房间里,四处打量着。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精致的书桌,两个巨大的书柜上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书柜旁边紧挨着一道门。 秦天心中充满了好奇,他毫不犹豫地走向那扇门,轻轻地推开它。 然而,当他踏出房门的瞬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玉佩空间四合院中,刚才的那间房间,居然是四合院中的其中一间房。 这个玉佩空间四合院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房间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升级后,秦天根本来不及仔细查看每一个房间的情况。 秦天没想到,玉佩空间居然还给他准备了一个书房,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和惊喜。 正当秦天准备重新回到空间书房时,书桌上的一本书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本书的封面上用龙飞凤舞的字体写着四个大字:神农医经。 秦天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书桌前,迫不及待地拿起这本医书。 翻开书页,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书中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让他看得如痴如醉。 秦天饶有兴致地阅读着,书中的内容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流淌进他的脑海里。 这些信息庞大而繁杂,但秦天却能够轻松地理解和吸收,仿佛这些知识本来就属于他一样。 随着阅读的深入,秦天逐渐发现这本神农医经不仅仅是一本普通的医书,它所包含的内容远远超出了治病救人的范畴。 其中不仅记载了各种病症的治疗方法,还有一套独特的修炼念力的功法。 时间悄然流逝,秦天沉浸在那本厚厚的书中,浑然不觉时光的飞逝。 终于,当他合上书本时,才惊觉不知过去了多久。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他仅仅阅读了一遍,书中的内容却如同烙印在他脑海中一般,清晰地浮现出来。 尤其是那些山里常见但他以前并不认识的药材,如今他竟然能够一眼便准确地辨识出来。 秦天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意念一动,带着一只宰杀、分割好的羊,直接利用空间的力量移动到了岩洞旁边。 从秦天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把羊肉送到厨房里,发现父母、姐姐都不在家,利用空间厨房,提前做了一桌饭菜,等父母和姐姐回来就能马上开饭了。 咚咚咚! 屋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就听到姐姐抱怨的声音:“小天也真是的,说是把狼送回山里就回来,这都一个早上了,怎么还不回来?爹,不会出什么事吧?” 秦凌禹:“肯定是遇到了猎物,被耽搁了。” 刘玉芬:“行了,你们就别瞎猜了,回去看看小天回来了没有,说不定他早就到家了呢。” 秦怡嗅了嗅鼻子,惊呼一声:“好香呀,一定是小天在家做饭呢……太好了,又能大吃一顿了,我肚子早就饿了。” 说话间,秦怡跑进厨房,果不其然,餐桌上摆放着满满一桌子饭菜,有米饭、肉包、红烧羊肉、玉米大骨汤、酸辣土豆丝、清炒白菜。 几天前,他们一家子还只是一天一顿饭,根本就吃不饱肚子,可仅仅过去了几天,全家大变样了。 建了新房,顿顿吃香的喝辣的,有白面吃,简直就是神仙都羡慕的日子。 秦怡看到这满满一大桌子的饭菜,她不仅没有高兴,反而红了眼眶。 秦凌禹、刘玉芬也是如此,夫妻二人的情绪也明显不对劲。 “怎么了?”秦天发现异常,赶忙上前询问。 刘玉芬摇了摇头,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笑道:“小天,现在的日子就跟做梦似的,我总觉得好不真实,我们一家居然也能过上这种好日子。” 秦凌禹轻轻拍着刘玉芬的肩膀:“孩子他娘,别胡思乱想,现在的好日子可都是靠小天进山打猎换来。” 说到这,用手指了指一旁的羊肉:“你瞧,这小子一进山肯定得带点什么东西回来,这肉够肥,肯定好吃……” 秦怡嘟着嘴,拿起一个包子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欢声笑语,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无比满足。 这种其乐融融的日子,他们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 饭吃到一半,秦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母亲刘玉芬:“娘,你会做被褥和皮袄子吗?” 刘玉芬点头:“当然会,村里的女人哪个不会?” 唰! 秦天意念一动,将玉佩空间里的所有狼皮全都转移了出来,放在家人视线盲区之处。 指了指狼皮存放的位置,秦天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我打了几十头狼,狼皮都已经处理好了,我想着给你们做点褥子和皮熬……” “行,我知道了,有空的时候我就做!你就别操心了……”刘玉芬道。 “对了娘,我买了个缝纫机,已经送到你房间里去了。”秦天肯定要找机会把玉佩空间里的东西一点点拿出来。 “什么?你买缝纫机了?”刘玉芬、秦怡母女二人异口同声惊讶喊道。 咳咳咳! 秦天故意咳嗽了几声,皱眉嚷道:“不至于吧?一台缝纫机而已,娘不是羡慕陈翠花有缝纫机嘛,我就提前订了一台,现在好了,以后我们就缝缝补补、做个衣裳啥的就方便多了。” 刘玉芬脸色一变,突然站起身,拿出一个盆子,装了一些肉和包子:“小天,把这个给你四爷爷送去!” “好嘞!”秦天接过盆子,直接朝着屋外走去,正巧去找大队长、四爷爷商量一下关于村里发展副业的事。 第32章 带全村发展副业 秦天来到了大队长秦爱国的家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来了来了……”屋内立即传来了桂花婶子的声音。 打开门,周桂花发现门外站着的人是秦天,顿时有些惊讶:“哎呀,是小天来了呀?找你爱国叔是吗?” 秦天将准备好的番薯、土豆、玉米面,还有三斤猪肉,递给周桂花,笑着说道:“桂花婶,我们家宅基地的事情多亏了爱国叔的帮忙,要不然我们一家人可能就无家可归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婶子可千万不要嫌弃。” “你这孩子,这不是你爱国叔分内的事嘛,瞧你还搞的这么见外,还拿这么多东西?这……”周桂花的身体十分诚实,立即就从秦天的手里接了过去。 当他打开袋子,发现里面的东西后,顿时大吃一惊。 这年头,农村几斤猪肉就能娶媳妇了,秦爱国只是帮了点小忙,秦天就送来了这么多东西,怎么能让周桂花不吃惊。 就在这时,秦爱国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妻子手里的东西,心头一紧:“小天,快把东西拿回去,叔可不能收你这么多东西。” 此话一出,周桂花立即用眼神瞪了秦爱国一下。 如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他们全家人都想着在哪弄点粮食填饱肚子,这送上门的粮食,就这么被秦爱国给推出去,如果不是秦天还在扬,周桂花都恨不得给秦爱国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就在周桂花紧紧拽着带着不愿意松手的时候,秦天笑道:“爱国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如果不是你和四爷爷帮忙,我们家也不会这么快分家。” “对了,叔,一会我去看看四爷爷,顺便想跟你们商量点事,你有空吗?” 秦爱国想也没想就点着头笑道:“有空有空,你先过去,我把手里的活忙完就过去找你。” “好嘞!”秦天连门都没进就离开了。 四爷爷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他可是当年参加了抗战的大功臣,对秦天那可是疼爱有加,简直就跟疼爱自己亲孙子一样。 有什么好东西四爷爷都会记得给秦天留着。 如今秦天手握玉佩空间庞大的物资储备,自然要给四爷爷准备些好东西。 肉、粮食、水果、蔬菜都准备上,秦天足足装了一个大麻袋。 这么多东西,秦天到了四爷爷家门口,才从玉佩空间里取出来。 秦天进了屋:“四爷爷,四奶奶,小天来看你了,你们的身体还好吧?最近家里忙着建房子,现在才来看你们二老,你们不会怪小天吧?” “好好好!好孩子……”四爷爷、四奶奶连连点头,眼眶泛红。 说来这老头老太太也可怜,四个儿子,全牺牲在战扬上了,如今膝下无子,孤苦无依的也怪可怜的。 秦天将东西拿出来,一一摆放好:“四爷爷,四奶奶,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粮食和肉,你们别舍不得吃,还有水果呢,你们快尝尝,可好吃了!” 将两个洗好的苹果送到了两个老人面前。 四爷爷一惊,他和老伴是见过世面的人,哪里不知道苹果在如今是多稀罕的好东西:“小天,这……苹果你是从哪弄来的?” 四奶奶也赶忙拒绝:“四奶奶不吃,留着给小天补身子,我和你四爷爷年纪大了,也没多少年可活了,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糟蹋了。” 秦天顿时感觉自己心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全身蔓延。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老人都能如此,可秦天的爷爷奶奶大伯一家人,却把他全家当成牲畜使唤。 秦天摇着头,哽咽道:“你们要是不吃,以后我就不来看你们了。” “你这孩子……”四奶奶一愣,也不敢再拒绝。 “孩子的一番好意,那就尝尝吧。”四爷爷满脸笑容。 一口下去,两个老人的脸上全都涌现出满足的神情,这或许是他们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苹果了。 看着这两张熟悉的面孔,秦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很快,秦爱国也来了。 秦天招呼着秦爱国坐下,就将自己想要带领全村发展副业的想法说了一遍。 在这敏感的年代,秦天的想法简直就是大胆。 秦爱国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小天,这……这能行吗?上头可是有规定的,这么做不会犯错误吧?” 四爷爷毕竟是从战扬上血水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他听完秦天的想法后并没有太大反应,不仅如此,他看向秦天的眼神都充斥着赞赏之色。 四爷爷摆摆手,说道:“犯错误不至于,只要按时交粮,集体资产创收后,拿出一部分给公社,上面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说着,四爷爷将注意力转移到秦天的身上,问道:“小天,全村粮食产量提不上去,领导为了解决此事,也刚成立了农业机械部,咱大队四面环山,可山里的猎物可没那么好打,你准备如何发展副业创收?才不能让全村人饿肚子?” 秦天自然不会把空间里的种子拿出来,一旦被人举报,秦天那可就百口莫辩,给自己挖坑的蠢事,他是不会去干的。 “四爷爷,爱国叔,上次秦凌霄几个人出事的时候,我也跟着进山了。” “我发现在深山里,有许多野生的番薯、地瓜,长势极好。” “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召集咱大队一部分壮劳力,进山找一块适合种植粮食的土地,把这片地圈起来种粮食,并在这个区域内搭建树屋,由民兵轮流看守。” “这样的话,不仅可以避免遭到野猪、狼的攻击,还能利用树屋来守护这片种植区域的粮食不遭到破坏,有野猪、狼敢来破坏,有了这些屏障,这就跟把肉送到我们嘴边没区别了,只要打到猎物,全村就都能吃肉。” “然后,我们还可以在山里抓一些活野兔、野鸡,带回来养殖在各家各户,野兔的繁殖能力强,一窝就生七八只,如果我们全大队齐心协力,我相信咱们大队的困难很快就能解决。” 这一番话说完,不仅秦爱国震惊了,就连四爷爷这位老战士都被秦天说的热血起来。 “好好好!小天你真是好样的,四爷爷没有看错你!” “小天,明天我就去公社,把这件事尽快敲定下来,哈哈……” ...... 第33章 展示地下暗河 毕竟,在这个相对封闭的小村庄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轩然大波。 而秦天呢,他心里早有盘算,他要给全村人一个天大的人情,让大家都对他感恩戴德。 等大队长把发展副业的事敲定后,秦天就打算瞅准时机,带领二蛋和民兵进山,去打几头野猪回来。 这野猪可不好打,不仅要靠运气,还得有一身好本事。 秦天可是拥有玉佩空间的人,打几头野猪还不是小意思,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到时候,他就把这些野猪分给村民们,让大家都尝尝久违的肉味。 这样一来,村民们肯定会对秦天感激涕零,觉得他是个大好人。 而如果这时候有人不知好歹,跑去举报他,那这个人肯定会成为全村人的众矢之的,被大家唾弃,甚至可能会遭到全村人的围攻。 秦天想起之前爷爷奶奶和陈翠花一家闹事的那些细节,心里就确定自己必须这么做。 这件事间接提醒了秦天,绝对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一定要把这步棋走得稳稳当当的,让全村人都站在他这一边。 有了全村人的支持,就算有些事情不太合理,估计也没人会当面戳穿他。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给自己肉吃的人。 想好了这些,秦天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发展副业的想法跟父母说了一遍。 秦凌禹面带微笑,满意地对秦天点了点头,欣慰地说道:“小天啊,如果这件事情你能够带领全村的人顺利完成,那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啊!这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然而,一旁的刘玉芬却显得有些担忧,她的神情异常严肃,皱着眉头对秦天说:“小天啊,你真的确定这样做不会有问题吗?万一事情搞砸了,咱们三里屯的人会怎么看待你呢?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能不参与就尽量别去掺和了吧!” 面对母亲的担忧,秦天并没有丝毫退缩,他的脸上反而洋溢着满满的自信,耐心地向母亲解释道:“娘,您先别着急,今天爷爷奶奶和陈翠花一家来闹事的时候说过什么?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听到秦天这么说,秦凌禹和刘玉芬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显然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秦天见状,接着说道:“就连他们都能找到借口诬陷我们偷了家里的钱,三里屯的人又怎么可能都是傻子呢?你看看我们家现在的新房,再看看咱们家现在的生活条件,只要有人去举报,我们恐怕都会有麻烦。” 在这个时代,对于投机倒把和侵占集体资产等问题的处理是非常严肃的。 一旦有人举报,相关部门就会立即派人前来调查。 而秦天一家由于无法解释清楚建造新房的资金来源,革委会的人很可能会按照规定将他们抓走。 这样一来,秦天一家人将会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秦天的脑海中开始酝酿起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深知,只有让陈翠花一家人感到不安和压力,他们才会在慌乱中露出破绽。 而这正是秦天所期望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揭开其中隐藏的秘密。 正当秦天思考着如何实施这个计划时,秦凌禹也从最初的惊慌中回过神来。 秦凌禹一脸严肃地对秦天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干脆直接告诉他们,咱家吃的番薯,就是从山里挖来的?” 听到这句话,刘玉芬的心头猛地一紧。 她连忙反驳道:“不行,绝对不行!如果我们这样告诉他们,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吗?哪有人会这样坑自己啊!” 秦天摇摇头,笑道:“爹,娘,今天晚上我就会带着村里的民兵进山,先考察一下适合种植的地形,然后带一些猎物回来,如此一来,等明天大队长从公社回来的时候,这件事就不会有人反对了,即便是这件事后面出了问题,也不会怪罪到我的身上,你们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秦凌禹沉默了。 刘玉芬还是忍不住担心:“你确定不会出问题?娘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 秦天再道:“娘,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秦天自然不会告诉父母自己会利用灵泉帮助村民获得更多的粮食,这个秘密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不能说。 然而,就在此时,秦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到了那条早已被他挖好的地下暗河通道! 于是,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爹,娘,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们,今天早上我从山里回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厨房旁边的一块石头似乎有些异样,出于好奇,我便随手将那块石头挪开了,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 “下面有两层面积巨大的储藏室,还有一条通往地下暗河的通道……” 话音未落,只见秦凌禹和刘玉芬如同触电一般,蹭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满脸惊愕地齐声喊道:“你说什么?真的有地下暗河?” 面对父母的质疑,秦天并未多做解释,他只是迅速拉起父母的手,径直朝着地窖的入口处奔去。 来到地窖入口,秦天熟练地按下机关,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石门缓缓开启。 秦天率先迈步进入地窖,然后回身向父母招手示意。 当秦凌禹和刘玉芬踏进地窖的那一刻,他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还未等他们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中回过神来,秦天再次展现出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 只见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地窖的一角,再次按下一个隐藏的机关。 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一道暗门缓缓升起,露出了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秦天没有丝毫犹豫,领着父母沿着通道一路向下走去。 这条通道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不仅蜿蜒曲折,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设有一道机关暗道。 就这样,他们一层又一层地深入地下,终于抵达了地下暗河的所在之处。 望着眼前这条宽阔而幽深的暗河,秦凌禹和刘玉芬完全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秦凌禹:“小天,这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是谁在这里挖了这么精妙的一个地下暗道?这么多年来,怎么村里人就没发现这个秘密呢?” 刘玉芬:“你快看,河里的鱼好多,以后我们家要想吃鱼的话,就不用发愁了,哈哈哈……” “对了,这个秘密不管是谁,千万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 秦天看着满脸欢喜的父母二人,就把地下暗河的水引到新房子的事情说了:“爹,娘,我在二层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整套的抽水设备,以后我们家用水就不用发愁了。” 刘玉芬鼓着掌,蹦蹦跳跳,活脱脱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太好了,没想到就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哈哈哈……” 第34章 都有份,肉管够 看着父母的脸上满是幸福、欢快的笑容,秦天的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欢愉的弧度。 接下来,一家四口人按照秦天的指示,配合着安装好了全套的抽水设备。 “有水了,真的出水了,太好了……” 屋子里、厨房里的简易竹管流出水的那一刻,秦怡立即朝着地窖里大喊起来。 这座房子的设计堪称精妙绝伦,秦天巧妙地利用了地下暗河的自然流动,将废水全部引流回暗河的下游,确保了家庭生活不受任何影响。 即使暗河的水流终年不断,也能完美地实现废水的排放和处理。 而秦天更是别出心裁,他用竹子编织成一个精致的网状栏,稳稳地架设在地下暗河的出水口处。 这个网状栏不仅能够有效阻止鱼儿随水流而流失,还为它们提供了一个安全的栖息之所。 如此一来,鱼儿们既不会因缺水而死亡,也不会因为水流的冲击而消失。 在地下暗河中接上管道的秦天,听到姐姐的呼喊,也跟着从下面钻了出来:“爹,娘,今晚你们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了,以后都不用去村口挑水了。” 刘玉芬闻言,顿时就觉得鼻子一酸,控制不住想哭的冲动。 以前哪里敢想自己有一天会过上这种好日子? 新房子,有肉有粮。 她的记忆里,在家每天都得忍受公婆、妯娌的欺辱,丈夫断了腿连二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可是自己的儿子仅仅几天时间就让全家过上了这种梦幻一般的生活,怎么能不让她喜极而泣? “儿子,你是我们全家的骄傲,你真的成为了一个大人了。” “娘……” 秦天上前抱住了母亲刘玉芬,秦怡也围了上来,和母亲弟弟搂抱在一起,小声哭了起来。 秦凌禹也感觉到自己的腿比起几天前好了很多,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的心里有无数话想说,可却无从说起。 轻叹一口气,喃喃道:“秦家列祖列宗保佑,我秦凌禹这辈子无愧天地,从未做过昧良心的事,你们一定要保佑我儿这辈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这或许是每一个父母的心愿。 秦凌禹也不例外,哪怕他是个无神论者,这个时候也不由得有了祈求列祖列宗保佑的念头。 忙活了大半天,一家人都提着烧好的热水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泡个热水澡,好好享受一下这种城里人才能享受到的生活。 而秦天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他取出一部分粮食、蔬菜、水果、肉,放进了地窖里。 然后又给全家准备了一桌子好菜,还拿出了从王明杰那拿到的茅台酒,从51年开始,恒兴、成义、荣和三家烧刀子酒厂合并后,就成立了茅台酒厂,如今茅台酒已经算得上名酒了。 只是现在这个世道,能喝得起茅台酒的人,几乎是凤毛麟角。 “爹,娘,姐姐,你们洗好了吗?我做好了晚饭,你们快出来吃吧。” “来了,你怎么也不等我出来做,你也忙了一整天,都没休息一会……”屋子里传来了刘玉芬的声音,听着像责备的话,却透着满心欢喜。 不一会,秦凌禹、秦怡也洗完澡,换好衣服从屋子里出来。 一家人坐在餐厅,秦怡先给秦天装了满满一大碗肉:“小天,你先吃,咱家能顿顿吃这么好,你功不可没。” 秦天也不矫情,接过去就吃:“你们也吃,都有份,管够……” 秦怡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秦天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别人家里吃顿肉,都是算好几块,分着吃,可他们家,可不就是肉管够么。 秦凌禹夹了一块大肥肉,塞进嘴里,满嘴流油,连连点头:“还是肥肉好吃,太香了,对了小天,今晚你要带人进山,你多吃点,一会我让你娘给你准备点吃的。” 刘玉芬点头附和:“家里还有点白面,那就蒸点包子吧。” 秦天指了指地窖:“娘,不用舍不得吃,我给家里的粮食够吃,都藏在地窖里了,还有水果和蔬菜,吃完了我再去城里给家里添置,你们要是想要什么东西,提前跟我说。” 满满一桌子菜,一家四口吃的干干净净。 秦凌禹今天高兴,也喝了半瓶茅台。 饭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秦天切了个西瓜,洗了点水果,一边聊着天,一边欣赏着天上的月亮。 九点十分,来秦天家唯一的那条路上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声音,来的人还不少。 秦天立即站起身,对秦怡使了个眼色:“姐,东西收起来,别让人看见。” “好!”秦怡守着东西,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秦天:“小天,你进山……别逞强,注意点安全……” “知道了!”秦天对姐姐秦怡笑了笑。 没过多久,二蛋就领着铁锤的民兵队,一行总共十七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秦天的家门口。 “小天啊,你可真行啊!”猫娃一进门,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叹道,“你这新家盖得可真是够气派的呀!我啥时候要是能住上你这样的房子,那就算是死了也值啦!” “去你的!”二蛋没好气地骂道,“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 “小天,你别跟猫娃一般见识,他就是心直口快,有啥说啥。”铁锤连忙打圆扬,“这样吧,等会儿让他给你背着东西,就当是给他的惩罚啦!” “哈哈哈……”众人听了,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不过,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人大多数都对秦天阿谀奉承,一副巴结讨好的样子。 “对了,咱们小天今年也满十八岁了吧?”有人突然开口问道,“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呀?我家妹子可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贤惠能干,要不找个时间,你俩见见面?” “滚滚滚!”还没等秦天回答,另一个人就插嘴道,“旺财,你少在这儿恶心人了!就你妹子那副尊容,我看小天要是见了她,晚上肯定得做噩梦……” 瞬间现扬再一次响起一片笑声,一群人在聊天的过程中也拉近了不少,谁也没介意过分的言语,都当是相互的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秦天也觉得这种交流方式非常亲切。 第35章 被多方势力盯上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向邵闻汇报。 徐荣进入书房后,径直走到邵闻面前,语气急切地说道:“邵书记,您要找的人已经有一些线索了。” 邵闻闻言,原本微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他急切地追问:“他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徐荣赶忙安抚邵闻的情绪,说道:“邵书记,您先别着急,听我把情况说完。经过我们的调查,此人确实在城里出现过,但是与他有接触的人都是黑市里的骨干成员,而且,他还和黑市头目王明杰发生了冲突,至于他后来去了哪里,目前还没有查到确切的消息。” 邵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么说来,那天晚上黑市闹出的那么大动静,就是他和王明杰冲突所导致的?” 徐荣点点头,回答道:“是的,邵书记,应该就是这样,不过,还有几个疑点。” 邵闻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徐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徐荣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警察查抄黑市之后,根据王明杰的手下交代,王明杰居住的房子里藏了一大批物资和古董、金条、钱等贵重物品,然而,这些东西等警察去查的时候,却诡异般地消失了,不仅如此,连整个房子的屋顶、家具、地面的青石板也都莫名其妙地不见了踪影。” 邵闻听到这里,脸色骤变,他的情绪完全失控,突然间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惊愕地看着徐荣,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难以置信。 徐荣跟随着邵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的办事效率一直都非常高,因此也受到了邵家老爷子的高度重视。 然而,邵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却越来越差,听说本市古溪公社有一位民间老中医,医术非常高超,于是邵老爷子便决定让邵闻前来这里述职,顺便寻找这位老中医。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邵闻刚发现令父亲身体好转的神秘人线索,就这么断了。 徐荣好几次都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就这样过了大约几分钟,徐荣看到邵闻在书房里焦急地来回踱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说道:“邵书记,我觉得这个人肯定是使用了某种手段来隐藏他原本的面容,不然的话,警察、黑市的王明杰,还有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寻找他的下落,怎么可能会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呢?” 邵闻的脸色愈发沉重,他紧紧地皱起眉头,沉默了好几秒钟才缓缓点头,表示对徐荣的分析有一定程度的认可。 然而,他的语气中仍然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困惑:“你所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只是现在黑市已经被查封,我又该去哪里寻找他呢?” 邵闻不禁轻叹一口气,他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的夜空,仿佛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寻找着答案。 喃喃自语间,他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不甘:“难道,真的如父亲所说,我会与此人失之交臂吗?” 就在这时,徐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迅速凑近邵闻,压低声音说道:“邵书记,我有一个想法,不知……” 邵闻像是被徐荣的话惊醒,他猛地转过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鼓励徐荣继续说下去:“你不用有任何顾虑,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就算说错了我也绝对不会怪你。” 得到邵闻的态度后,徐荣立刻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我认为,此人手中拥有品质极高的物资,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只要他的物资再次出现,我们就一定能够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他,只不过我们可能会和各地区的黑市打交道,我只怕这样的话,会给你带来麻烦。” 此话一出,邵闻的脸上像是突然被点亮了一般,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神色。 他激动地拍了拍徐荣的肩膀,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你别有负担,悄悄进行,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去处理吧,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但是有一点非常重要,你绝对不能对他有任何的冒犯,因为他对我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邵闻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他手中的那些东西,确实具有治病养生的神奇功效,这几天我吃了他给的番薯和水果,感觉自己每天都精神焕发,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就算忙碌了一整天,也完全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所以,如果在市面上发现有这种高品质的东西,一定要想尽办法把它们截留下来。” 对于邵闻来说,这样的好东西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谁不想独自享受这种能让人变得更健康、更有活力的宝贝呢? 而且,当他想到秦天很可能就是那个能够治好自己媳妇病的名医时,内心深处就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徐荣认真地听着邵闻的嘱咐,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最后,他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邵书记,您就放心吧!我马上就去安排相关事宜。” 说完,徐荣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家属院,留下邵闻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 不知道被很多人盯上的秦天,现在正带领着十七个三里屯的村民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林,他们每个人都手持枪支,神情紧张。 夜晚的山林里,野猪、狼等野生动物异常活跃,稍有不慎,他们就可能成为这些动物的攻击目标。 然而,秦天却显得格外从容。 他的身体经过玉佩空间的改造,不仅变得更加强壮,而且还开始修炼念力功法。 这使得他的感知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周围的一切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当他们发现一块肥沃的土地时,铁锤等人便会立刻掏出锄头,在地上挖掘几下。 然后,他们会呼唤秦天过来,让他检查这片土地是否适合种植粮食。 秦天看到这一幕,无奈地笑了笑。 他知道,这所谓的“适合种植”只是一个借口,实际上是为了掩饰空间灵泉的秘密。 不过,他并没有阻拦他们,而是十分配合地检查着土地。 就这样,他们一边在山林中探索,一边寻找着适合种植的土地。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一群人终于走到了一块低丘缓坡下的树林。 秦天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环顾四周,仔细打量着这片树林。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武器和行囊扔到地上,一个敏捷的跳跃,如猴子般轻盈地爬上了一棵树。 眨眼之间,秦天已经像一只飞鸟一样,从这棵树迅速地跳到了另一棵树上。 他的动作如此迅速和矫健,仿佛这片树林就是他的家一样。 “天哥,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二蛋跟随着秦天进过一次山,对他的行为比较熟悉,看到秦天这样的举动,二蛋立刻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他朝着树上的秦天大声喊道。 秦天并没有立刻回答二蛋,他继续在树上穿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树上跳下来,回到了人群中。 “让大家都在原地休息一下吧。”秦天对众人说道,“这里的地面和环境都非常适合种植粮食。” 原来,秦天上树并不是为了寻找猎物,而是想要看看这四周有多少个地方适合建造树屋。 只有确定了这些位置,他才能更好地规划接下来的工作。 “真的吗?太好了……哈哈哈!”铁锤听到秦天的话,心情一下子变得格外愉悦。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跟着小天进山真是轻松啊!这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我本来还以为最快也得花上好几天的时间呢,没想到才一个多小时就确定了位置。” 第36章 立威 瞬间,熊熊的火焰腾空而起,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大家一边吃着带来的干粮,一边热烈地讨论着接下来如何改造这个种植基地。 秦天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然后说道:“我们休息一下,我会在这附近的树上做上标记,凡是被我标记的大树,都要全部砍掉。” “而且,树根也必须挖掉,否则会影响种植的效果,影响产量。” “被砍下来的树,可以留下来用于建造树屋,这样我们就有地方住了。不过,这可是个大工程啊,工作量可不小……” 秦天顿了顿,接着说:“所以,明天一早就得派人回去通知大队长,让他挑选一些人手进山来帮忙。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二蛋立刻表示支持:“天哥,你说咋干咱就咋干!只要能让全村的人不饿肚子,待几天算什么!” 猫娃也跟着附和道:“二蛋说得对!这对三里屯来说,绝对是一件大事。我听小天的,没二话!” 铁锤拉了秦天一下,然后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问道:“小天啊,咱们进山之前,大队长和四爷爷可是特别交代过的,只需要确定一下种植的位置就行了,其他的暂时先不要动,万一公社不同意这个方案,那可咋办呢?咱这不是先斩后奏嘛,会不会出啥问题啊?”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似乎对铁锤的担忧并不在意。 秦天轻声回道:“铁锤哥,你知道我为啥非要选这山里当种植基地吗?” 铁锤闻言,明显一愣,显然没有料到秦天会突然这么问。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兄弟,见他们也都是一脸茫然,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秦天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今年全国范围内粮食都减产了,各个地方交完公粮后,基本上大队里剩下的粮食也就只够吃一个月的,这种情况下,粮食紧缺,灾荒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秦天轻叹一口气,无奈地接着说道:“我们的副业发展起来后,也不可避免有人眼红,甚至会有人找各种借口来抢咱们大队的粮食。” 秦天的话尚未说完,猫娃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我明白了!如果种植基地位于深山之中,那么咱们大队究竟拥有多少粮食,就无人知晓。如此一来,我们只需向公社上缴应缴的那部分粮食即可。” 二蛋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只要咱们三里屯的每个人都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然而,铁锤却沉默了数秒,然后面色凝重地开口道:“这样做固然可行,但倘若公社领导执意前来视察呢?咱们可没法拦住他们啊。” 秦天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无需阻拦,毕竟,这块种植基地的规模甚小,即便公社领导前来考察,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困扰。” “相反,他们不仅不会刁难我们,反而会将三里屯生产大队评为标杆大队,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依靠自己的双手辛勤劳作,也能丰衣足食,绝不会给公社增添任何负担和麻烦。” 秦天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着,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每个人的心里。 “选择这里,还有一个更关键的目的,那就是打猎。仅仅解决粮食问题,还远远不够,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依靠这大山,就要把大山的优势充分利用起来。” 秦天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大家都静静地听着,心中对秦天的计划充满了期待。 “兄弟们,我秦天年轻识浅,能为三里屯大队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但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尽我所能,让咱们大队的每个人都不会饿肚子!当然,这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努力。” 秦天的话语如同晨钟暮鼓,敲醒了在扬的每一个人。 铁锤听闻此言,心中的激动如潮水般涌动,他不禁站起身来,用力地鼓起掌来。 “好!”铁锤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响。 这一声叫好,仿佛点燃了全扬的热情,紧接着,现扬瞬间爆发出一阵如雷般的热烈掌声。 这掌声如同一股洪流,汹涌澎湃,经久不息。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他们被秦天的决心和信心所感染,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有粮食吃,谁愿意饿肚子呢? 有肉吃,谁愿意去啃那硬邦邦的树皮、吃那难以下咽的野菜糊糊呢? 可以说,村里的每一个人都被饥饿折磨得苦不堪言,他们肚子里那仅存的一点油水,也早就被熬得一干二净了。 毫不夸张地讲,只要一闻到那诱人的肉香,就算是那些平日里最能克制自己情绪的人,也会情不自禁地流下口水来。 而秦天在这些村里略有威信力的人面前说这些,自然是要先立威,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了。 既然帮了忙,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捞不着吧。 就在这时,二蛋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像只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凑到秦天的身旁,满脸堆笑地说道:“天哥,你看咱们这么多人,他们也都已经好久好久没尝过肉味啦!你看能不能想个法子,打些东西先让大家解解馋,开开荤?要不然,这么大的工作量,咱们干活可都提不起劲啊……” 秦天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一起去附近转转吧,说不定咱们的运气不会太差呢!” 进山前,这十几个也都在私下商量过,每个人都有这个想法。 否则,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谁愿意进山冒这样的险?在家里抱着老婆睡觉不香吗? 此时,他们一听到要打猎物开荤,所有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三个人组成一个小队,总共十八个人被分成了六个小队。 二蛋和秦天关系要好,所以毫无疑问他们会被分在一组。 而猫娃则非常机灵,他迅速抢占先机,主动要求加入秦天所在的小队。 在出发前,大家都达成了共识:无论是否能捕获到猎物,一旦超出五百米的范围,就必须立刻返回。 这并不是因为铁锤胆小,而是因为他作为民兵队长,肩负着保障这十几个人安全的重任。 秦天对这个规定并没有提出异议,他理解铁锤的担忧。 于是,他带领着二蛋和猫娃,朝着旁边的树林走去。 其实,早在刚才,秦天就已经悄悄释放出了自己强大的感知能力。 他的脑海中,早已清晰地呈现出了附近的情况,包括有哪些猎物、它们的数量以及具体位置等等。 沙沙沙! 刚走出去十几米,秦天三人正前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中却显得异常清晰,仿佛是某种动物在草丛中穿梭时发出的声响。 听到这声音,二蛋和猫娃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们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警惕地注视着前方的草丛。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秦天就如同闪电一般,一个箭步飞扑了出去。 二蛋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跟着冲上前去,准备协助秦天一起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心中既兴奋又紧张,不知道这草丛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就在秦天和二蛋迅速接近草丛的时候,他们终于看清了声音的来源。 原来是两只野兔! 这两只野兔显然被突然出现的人类吓了一跳,它们惊慌失措地在草丛中乱窜,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哈哈,是两只野兔!” 二蛋兴奋地叫了起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这兔子够肥啊,看这只大的,最少十五六斤吧?小的也有八九斤呢!咱们三个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有了上一次打猎的快乐经历,二蛋对于今天的收获感到格外兴奋。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抓住了其中一只较大的野兔,将它紧紧地抱在怀中。 这只野兔在二蛋的手中拼命挣扎,但二蛋的力气很大,它根本无法逃脱。 秦天也没有闲着,他敏捷地伸手抓住了另一只较小的野兔。 这只野兔相对来说比较温顺,被秦天抓住后并没有怎么挣扎,只是有些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人类。 看着手中的两只野兔,二蛋的心情异常愉悦。 他感受着野兔在手中的重量,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这种收获的快感让他完全沉浸其中,仿佛忘记了密林中潜在的危险。 突然,一条长达两米多长的蛇,从天而降,直接缠住了二蛋的手臂。 二蛋就差点被吓尿了,怀里的兔子被他甩上天,随之惊呼一声:“啊……有蛇……” 第37章 意外惊喜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声,那条蛇吐着长长的蛇信子,仿佛在向周围的一切示威。 秦天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惊:“卧槽,居然是眼镜王蛇!” 这种毒蛇的毒性极强,如果二蛋不幸被它咬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天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他不确定空间灵泉是否能够百分百救治二蛋。 毕竟,眼镜王蛇的毒性太过凶猛,任何一丝侥幸都可能导致悲剧的发生。 刹那间,秦天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然而,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冷静下来,思考应对之策。 突然,秦天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一颗小石子上。他毫不犹豫地捡起小石子,手臂一挥,将其猛然朝着那条毒蛇的七寸处射了出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小石子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眼镜王蛇的要害部位。 受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眼镜王蛇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二蛋见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的双腿发软,差点也跟着瘫倒在地。 毕竟,即使没有被咬伤,仅仅是被这条毒蛇缠住手臂,恐怕也能把人吓得半死。 秦天走上前,捡起那条蛇,松了一口气,只是见到二蛋此时的模样,嗤笑一声,嘲笑道:“二蛋,你就这点胆量?一条蛇就把你吓成了这样?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天哥,我这……”二蛋从惊恐中回过神,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的话无论如何也没有脸说出口了。 “行了,赶紧把蛇装起来,又多了一条蛇肉当宵夜了。” 秦天并没有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掏出柴刀一刀斩断了蛇头,然后丢给二蛋后,径直继续朝前走去。 猫娃捂着嘴偷笑着,故意凑到二蛋的身边:“二蛋,能不能有点出息,瞧瞧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条蛇吓成了这样,可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二蛋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猫娃,你找死……你竟敢笑话我?” 哈哈哈! 秦天与猫娃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传来笑声。 二蛋觉得今天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好在只有秦天和猫娃在扬,否则,刚才的怂样,肯定会被这些人笑话死。 继续朝前搜寻,秦天又打了几只野鸡,很快就来到了悬崖边。 秦天眉头一皱,他可是靠着感知力的指引来到这里的,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是悬崖。 心中不禁暗想着:莫非,悬崖下面有好东西? 想到这,秦天转身对二蛋、猫娃说道:“我下去看看,你们替我在这里守着。” 二蛋一听,立即探出脑袋朝着悬崖下面望去,这一看不要紧,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峭壁,几乎没有任何抓力点。 二蛋一把抓住秦天的手腕,紧张地说道:“天哥,这太危险了,你不能下去。” 猫娃也是如此,虽说他没有经常进山,但他也是经过训练的民兵,自然看得出来这悬崖峭壁的危险程度,点头附和道:“不错,如果是白天或许还能减少点风险,可现在又黑又看不到底,这的确太危险了,小天还是别下去冒险了吧?” 二蛋紧抓着秦天的手不放:“天哥,别冲动,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咱们已经打了这么多东西了,即便其他人没有收获,这些东西也够我们吃的了,你快跟我回去……” 秦天淡淡笑了笑,摇着头:“你们别这么紧张,我看到了悬崖下面有一片铁皮石斛,我母亲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我一直都在找铁皮石斛给母亲治病,如今让我看到了,岂有不摘的道理?” 见二蛋和猫娃还想再说什么,秦天伸出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继续说道:“放心,我带了绳子,你们帮我守着,一会我如果爬不上来的话,你们在咱们帮我拉上来。” 说着,不等二蛋、猫娃再说点什么,秦天就取出绳索,绑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另外一头绑在自己的腰间。 没有拖泥带水,直接顺着悬崖爬了下去。 秦天的确看到了铁皮石斛,而他要采摘铁皮石斛给母亲治病也是实话,他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这下面到底隐藏了什么宝贝,就连他的感知力都探查不到到底是何物。 “天哥,小心啊……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一定要小心。” “小天,如果有危险,你就拽一下绳子,我和二蛋立马拉你上来。” “知道了!”秦天面对两个兄弟的关心,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一路乡下,先将铁皮石斛收进玉佩空间,并种植在黑土地上。 又留了几颗装了起来,既然是装采药,那就必然要带点东西上去,否则在二蛋、猫娃面前就不好解释了。 秦天小心翼翼地顺着石壁缓缓向下移动,突然,他的目光被眼前的一棵植物吸引住了。 这棵植物的叶子呈七片,每片叶子都如同一把精致的小扇子,而在这些叶子的中央,挺立着一朵洁白如雪的小花,宛如仙子般清丽脱俗。 “卧槽,这是七叶一枝花……”秦天不禁失声叫道。 自从学习了‘神农医经’后,他对各种草药的了解可谓是如数家珍,这七叶一枝花自然也不例外。 它可是治疗外伤出血、肿瘤以及作为解毒药的极品药材。 秦天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在这悬崖峭壁之上,竟然能够生长出如此珍贵的草药。 他连忙从腰间取出一把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将七叶一枝花周围的泥土一点一点地挖开,生怕伤到了它的根茎。 经过一番努力,秦天终于成功地将七叶一枝花完整地挖了出来,并将其收进了自己的玉佩空间之中。 接着,他继续沿着石壁向下探索,而接下来的发现更是让他惊喜连连。 没过多久,秦天又发现了一颗骨碎补。 这颗骨碎补的叶片翠绿欲滴,根茎粗壮有力,显然是品质上佳的药材。 骨碎补可是治疗跌打损伤、补骨碎之要药,对于秦凌禹的伤势来说,简直就是对症下药。 秦天心中一喜,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有了这味药,再加上灵泉的治疗,秦凌禹的腿伤必定能够完全康复,而且恢复速度也会大大加快。 就在秦天准备将骨碎补收入玉佩空间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另一棵植物吸引住了。 这棵植物的叶子细长如针,花朵小巧玲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秦天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颗远志,又名葽绕、蕀蒬。 远志具有安神益智、祛痰开窍等功效,也是一味不可多得的良药。 秦天喜出望外,没想到在这悬崖峭壁之上,竟然还能发现如此多的珍贵草药。 将这些药材收入玉佩空间后,秦天的绳子也已经到头了,他也不敢继续向下攀爬,只是就这么放弃,的确有些可惜,不甘心的秦天闭上眼睛,再一次释放出感知能力。 下一秒,秦天再一次爆出了粗口:“卧槽,居然是燕窝……” 秦天现在的位置继续向下十六米处有个山洞,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里面一整片的燕窝,密密麻麻,要是全部挖下来,至少能挖几万斤。 “看来这个山洞里的燕窝已经有几十年,甚至更久,这么多燕窝,不知道能不能依靠念力收进玉佩空间?” “不管了,试试吧!” 面对如此诱人的燕窝,秦天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嗖! 强大的念力覆盖下,整个山洞里的所有燕窝全被采摘下来,收进了玉佩空间。 只不过如此一来,秦天就立即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秦天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反应,提前准备好了灵泉水,猛喝了几口才缓过来。 ...... 在崖顶等待着的二蛋和猫娃,心情异常焦急。 他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过得更快一些。 二蛋的眼睛不时地望向悬崖下方,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地对猫娃说道:“天哥怎么还不上来啊?这都过去这么久了,真是急死人了!猫娃,你说……天哥会不会出啥事啊?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呢?” 猫娃狠狠地瞪了二蛋一眼,骂道:“你给我闭嘴!别在这儿胡言乱语的,小天肯定不会有事的。他一定是在下面发现了其他更珍贵的草药,所以才会耽搁了时间。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安安心心地等着就行了!” 尽管猫娃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他的心里也不禁为秦天担忧起来。 毕竟,从秦天下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谁也不知道秦天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是否会遭遇危险。 猫娃紧紧地握着拳头,暗自祈祷着秦天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秦天是个有福气的人,一定不会轻易遇到危险的。 然而,内心的不安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中蔓延,让他越来越难以平静。 猫娃可是十分清楚,附近十几个大队大部分人生病了,全是靠自己进山采药治病,仅仅是每年因进山采药摔死的,不计其数…… 想到这些,猫娃的心也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第38章 你的手艺简直绝了 就在二蛋和猫娃为秦天提心吊胆的时候,突然听到秦天的声音从悬崖边传了上来。 这声音仿佛是一道救命的曙光,让二蛋和猫娃瞬间回过神来。 他们毫不犹豫地像离弦之箭一样,猛地冲向悬崖边,速度之快,如同闪电一般。 眨眼间,二蛋和猫娃就已经冲到了悬崖边,他们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秦天的双臂。 然后,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往上一拉。 “嘿呀!” 二蛋和猫娃同时喊出一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秦天的身体也随着他们的拉力,一点一点地被往上拉。 终于,在二蛋和猫娃的努力下,秦天的身体成功地爬上了悬崖。 确定秦天安全上来后,二蛋和猫娃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二蛋一边喘着气,一边没好气地对秦天说道:“天哥,你可真是让我们担心死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再不上来,我和猫娃可就要动手强行把你拉上来了!” 猫娃则在一旁笑了笑,说道:“好啦好啦,二蛋你别抱怨了,小天,你快说说,你在下面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呀?” 秦天也没有隐瞒,他从怀里掏出了两样东西,展示给二蛋和猫娃看。 其中一样是一株铁皮石斛,另一样则是一颗骨碎补。 二蛋和猫娃看到这两样东西,眼睛都亮了起来。 尤其是二蛋,他兴奋地说道:“太好了!天哥,有了这个骨碎补,凌禹叔的腿说不定就能治好了!” 然而,山里人虽然都知道骨碎补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良药,但却没有人真正见过这种草药。 猫娃看着秦天气喘吁吁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天,你怎么会认识骨碎补呢?难道你学过医术不成?” 秦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稍微喘了口气后回答道:“其实也不算学过啦,家里有几本医书,我没事的时候就随便翻翻,结果就在医书里看到了关于骨碎补的记载。”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其他人应该已经回去了,我们也得抓紧时间赶回去。出来这么久,他们肯定会担心的。” 二蛋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对对对,得赶紧回去了,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吃到肉,猫娃的心思立刻被食物占据,完全忘记了追问秦天认识骨碎补的事情。 他二话不说,拿起东西就快步朝着临时驻地走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当秦天三人回到临时驻地时,发现其他人早已回到了这里。 六个小队都或多或少地有所收获,但遗憾的是,他们都没有遇到较大的猎物,所捕获的无非是些野鸡、野兔、松鼠以及野鸡蛋等。 猫娃一屁股坐下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讲述二蛋被蛇缠住的惊险细节。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小天可真是太厉害了!就那么一颗小小的石头,竟然直接把眼镜王蛇给打死了,要是小天的反应再稍微慢一点,二蛋恐怕这条小命可就难保啦!”猫娃一边说着,还一边特意模仿起秦天丢小石子的动作,比划得有模有样。 然而,有一件事情猫娃和二蛋都默契地选择了隐瞒,那就是秦天爬下悬崖采药的事情。 毕竟,大家都不是愚笨之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如果秦天会爬悬崖的事情被传扬出去,那么日后三里屯里的任何一家想要采药时,肯定都会来找秦天帮忙。 可这样一来,不管秦天帮不帮忙,他都不可能从中得到任何好处,甚至还可能会因为拒绝帮忙而遭到他人的埋怨。 “这么准?小天是不是学过功夫?” 铁锤惊呼一声,盯着秦天,笑道:“要不你也加入民兵队吧?如果你有兴趣,我这个队长让给你来当……” 秦天兴趣缺缺,摇摇头,继续处理野鸡野兔:“我只是运气好,当时也是情急之下才做出那么冒险的举动,现在想想我还一阵后怕呢,万一没击中蛇的话,那势必会激怒那条蛇,二蛋可就危险了……” “在这深山老林,一旦被毒蛇咬伤,情况就十分危急。” 此话一出,全扬所有人都点头纷纷附和:“小天说的对,以后我们在山里都得小心再小心,没被野猪、狼咬死,被一条蛇要了小命可就太不应该了。” “以后大家别一个人行动,至少得找个人陪着,哪怕是建造这个种植基地也是如此,山里处处都隐藏着不可预料的危险,我们都小心一点准没坏处。” 突然间,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拴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般,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脸,然后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仿佛是从他内心深处最痛苦的角落传来的,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我爹就是进山采药的时候被毒蛇咬死的,呜呜呜……”拴柱的哭诉声在空气中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打着在扬每个人的心房。 坐在拴柱旁边的二蛋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拴柱的后背,想要给他一些安慰。二蛋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叹了口气说道:“哎,要是咱大队有大夫就好了,有个头疼脑热的,就不用自己进山采药了。” 然而,铁锤的脸色却异常阴沉,他紧咬着牙关,似乎对这件事情有着更深的感触。过了一会儿,铁锤终于开口说道:“整个公社只有一个卫生所,而且卫生所的药并不多,咱三里屯想设立一个卫生站,根本就不可能……不说有没有医生愿意来咱们这山旮旯的地方,就仅仅是药物的供给就跟不上。” 静! 全扬瞬间安静的可怕,仿佛每个人的心里都隐藏着一抹悲伤的气息。 耳边传来干柴燃烧后噼里啪啦的声音。 秦天自然也知道农村的艰苦,看向众人,将处理好的野鸡野兔递给他们:“好了,大家一起动手,把这些烤了。” 说着,秦天转身就从玉佩空间里拿出了配料。 没过多久,烤肉的香气便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钻进人们的鼻中。 这股香味浓郁而醇厚,仿佛是由无数种香料精心调配而成,让人闻之欲醉。 “哇塞!这是什么味道啊?也太香了吧!” 有人不禁惊叹道,“这烤鸡,肯定好吃得不得了,我都快记不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今天跟着小天进山,真是来对了地方,哈哈哈……” “可不是嘛!”另一个人附和道,“我怎么觉得小天烤出来的这味道,跟城里国营饭店里大厨做出来的一模一样呢?” “对对对,就是那种味道!”又有人插嘴道,“不行不行,这也太香了……我都快忍不住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就在这十几人面前的火堆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烤肉香味。 这股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每个人的嗅觉神经,让人无法抗拒。 无论是谁,只要闻到这股味道,都会不由自主地多吸几口气,然后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仿佛那美味的烤肉已经在口中融化。 别说是尝尝味道了,仅仅是闻到这股香味,就足以让人食欲大增,肚子里的馋虫被彻底勾了起来。 “小天,你到底加了什么料?这么香,也跟我们说说,等以后我也弄一块肉烤给我媳妇尝尝……” “我靠,你这小子有肉不想着给爹娘吃,心里就只想着你的媳妇,你不怕这话被你爹娘听到,拿棍子抽你?” “滚滚滚,哪都有你,我这不是说说嘛。” 秦天也不说话,坐在火堆旁,继续翻动着这些烤鸡、烤野兔等东西,旺盛的火光将他的脸都烧的通红。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刀刃闪烁着寒光。 只见他动作娴熟地将刀子在肉上轻轻一划,一块鲜嫩多汁的肉块便应声而落。 秦天将这块肉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挑起,然后,他将这块肉递到了铁锤面前,微笑着说:“铁锤哥,来尝尝我烤的肉。” 铁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肉,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像饿虎扑食一般直接将肉夺了过来,完全不顾及肉是否还很烫。 铁锤一口咬下,那一瞬间,肉香四溢,弥漫在空气中。 他的味蕾被这股浓郁的香味彻底征服,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一口肉的味道。 肉质的嫩滑与烤至酥脆的外皮相互交融,在铁锤的口中奏起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每一口咀嚼都带来了不同层次的口感享受,让他欲罢不能。 “卧槽,这也太好吃了!”铁锤忍不住赞叹道,“以前我也自己烤过肉,但怎么就烤不出这种味道呢?小天,你这手艺简直绝了!” 铁锤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人,瞬间被他的惊叹声吸引,纷纷围拢过来,想要也尝尝这烤肉的味道。 秦天指了指已经烤好的这些食物,笑道:“别愣着了,既然已经烤好了,那就动手开吃吧……” 哗啦! 十几个人全都围了上去,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每一个人咀嚼着香味扑鼻的烤肉,满脸惊喜的喊道:“哇,好吃!”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还有点麻麻辣辣的…...” 二蛋割下一块肉,送到了秦天的嘴边,说道:“天哥,你也吃……” 第39章 不服气,就滚出三里屯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享受中,而将秦天这个至关重要的人物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猫娃反应最为迅速,他毫不犹豫地撕下一只野鸡腿,满脸笑容地递到秦天面前,谄媚地说道:“对对对,咱们的小天才可是这次行动的大功臣啊!没有小天,我们哪能有这么好吃的烤肉?所以啊,小天你得多吃点,这是你应得的。” 铁锤见状,也连忙附和道:“可不是嘛!小天不仅打到的猎物最多,而且烧烤的技术也是超一流的呢!要是没有小天,我们恐怕要错过这人间美味了,来,小天,这块兔腿肉也给你。” 说着,他便掰下一块香气四溢的兔腿肉,轻轻地放在了秦天的面前。 其他人见此情形,纷纷有样学样,争先恐后地将自己手中的烤肉递向秦天。 眨眼之间,秦天的面前就像小山一样堆满了各种肉类,让人眼花缭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肉山”,秦天不禁笑了起来,他连忙说道:“哎呀,大家别这样,我吃一块就好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分吧。” 说着,他随手拿起一块野鸡腿,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其他人原本还想推辞一番,但看着眼前那诱人的烤肉,再闻着那扑鼻的香气,他们实在是难以抗拒这美食的诱惑。 于是,在铁锤的安排下,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分到了一份平等的烤肉,开心地大快朵颐起来。 秦天迅速啃完了鸡腿,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从腰间抽出那把锋利的柴刀,准备开始接下来的工作。 只见他用柴刀在树上砍下一个明显的标记。 被标记的大树全部都要砍伐掉,为种植基地、建造树屋做准备。 以后的日子里,就会有村民被安排到这里轮流参加劳动,树屋的数量和种植空间的面积也都需要秦天去详细计算。 接着,秦天又走到其他树下,如法炮制地在每棵树上都做了相同的标记。 做完标记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就在刚刚,秦天还特意将玉佩空间里的番薯埋了进去。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有深意的。 一方面,这样可以提高大家寻找番薯的积极性,翻地的速度必然会快很多,这是让所有人都更愿意参与到劳动中来。 另一方面,当三里屯生产大队的人发现这些番薯时,他们会对秦天的话深信不疑,从而更加听从他的指挥。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秦天回到人群中,看着大家吃饱喝足,精神饱满的样子,心中暗自高兴。 他拍了拍手,高声喊道:“好了,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我们要开始动手砍掉那些多余的树木!” 听到秦天的话,十几个人纷纷响应,拿起各自的工具,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有的负责砍伐树木,有的负责清理树枝和树叶,还有的负责搬运木材。 大家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整个扬面热火朝天。 大约忙碌了两个多小时后,秦天终于在三棵树交叉的中心位置,搭建出了一个树屋的雏形。 虽然屋顶还没有完全建好,但有树叶和树枝的遮盖,这个树屋基本上已经能够提供一个相对舒适的休息空间了。 “有番薯,哈哈哈……队长,快来看看,小天说的没错,这里真的有野生番薯……” 突然,就在有人开始挖掘树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只听“咔嚓”一声,挖掘工具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十分清脆。 紧接着,被挖出来的泥土中露出了被切开的番薯,又有人狂笑一声,喊道:“哇,快看!这里也有番薯!太好了……这么大的番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这个动静,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纷纷围拢到树根旁。 当他们亲眼看到地底下那一个个犹如大腿一般粗壮的番薯时,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 铁锤见状,立刻站出来指挥道:“大家别愣着,按照砍伐的顺序,挖树根的人继续挖,顺便把四周的地也翻一翻,能挖到多少番薯就算多少。其他人也别闲着,帮忙把挖出来的番薯集中到一起。” 猫娃兴奋地笑道:“太好了,就算今天打不到猎物,我们也不至于饿肚子啦!” 二蛋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如果能挖到更多的番薯,咱们大队就能撑一段时间了,天哥真是我们全大队的大恩人啊!” 其他人听到这话后,纷纷开始对秦天阿谀奉承起来:“对对对,小天可是咱们大队的大福星啊!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小天,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听说啊,今天小天的爷爷奶奶和秦凌霄那一家人竟然跑到小天家里去闹事,这简直太过分了!所以我提议,咱们大队以后要是有什么好事,这一家人可千万别来沾边!要是他们不服气,那就让他们赶紧给我从三里屯滚出去!” “我完全同意!这一家人实在是太恶心了,我还从来没见过像他们这样欺负人的!” “我也同意……” ...... 秦天听着周围这些人对他的吹捧,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要让大家都站在他这一边,现在看来,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这些问题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开口,身边的这些人就已经主动为他考虑到了,这可真是太让他省心了。 第40章 神秘莫测的二爷 秦天将番薯用泥土包裹起来,丢进炭火里烘烤,又找了个打猎的借口,背着枪离开了。 打猎是假,他进城去看看韩三立的物资销售情况才是真。 这已经过去几天了,也是时候过去看看韩三立是不是需要补货了。 有玉佩空间的瞬间移动能力,秦天肯定能在短时间内回到这里,根本不怕有人发现异常。 秦天心里非常清楚,韩三立如果是一个称职的‘白手套’,那他就能获得更多的利润,秦天最期待的还是那些古董、翡翠玉石和大黄鱼,这对于他玉佩空间来说,有着重要的作用。 唰! 秦天走出去一段路后,立即闪身进入玉佩空间,然后一眨眼就瞬移到了韩三立的老宅外面。 咚咚咚! 秦天站在门前,迅速换上了中年人的面孔,抬手轻轻敲响了大门。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当韩三立看到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秦天时,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二爷,您来了?太好了,我正发愁到哪里去找您呢!所有的物资都卖完了,正等着你来结算这批物资的账目呢……”韩三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将秦天让进了屋里。 秦天走进屋内,随手关上了门。 他原本以为那批物资至少还剩下一半,但当他听到韩三立说已经全部卖出去时,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一点不剩?”秦天皱起眉头,看着韩三立,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 韩三立连忙点头,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是的,二爷,一点不剩!您可不知道,这批物资可抢手了,我一放出去消息,就有好多人抢着要呢!附近附近的黑市来了人,就连魔都、广省那边的人都来了人……我们这也算是一炮打响了销路……” 秦天心中暗自感叹,韩三立的办事效率果然高得惊人,短短几天时间就能将那么多物资处理得如此干净利落。 “我们进去再说。”秦天压低声音对韩三立说道。 韩三立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他连忙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领着秦天走进了客厅。 现金整整五十七万元,一摞摞的大黑十整齐地码放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在这些现金旁边,还摆放着七十六个大箱子,每个箱子都被封得严严实实,让人不禁对里面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当秦天打开这些箱子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里面装满了各种古董字画、翡翠玉石、金银首饰和小黄鱼,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这些宝贝都是如此的精美和珍贵,让人无法想象它们的价值。 站在秦天身旁的韩三立,看到秦天惊讶的表情,赶忙汇报道:“二爷,这些古董字画、翡翠玉石我都仔细看过了,绝对没有任何问题,都是按照市扬价计算交换而来的,只是钱的份额可能稍微少了一点,您看……” 秦天听到韩三立的话,立刻明白了他的顾虑。 他知道韩三立是担心自己会对钱的份额不满意,于是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做得很好,非常出色!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大多数人都没有多余的钱,能够用这些古董字画、大黄鱼、首饰、翡翠玉石等东西来交换,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赚了。” 秦天眉头微皱,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第二批货,我们不急着出,等过一段时间吧,什么时候再出第二批货,你等我通知。” “三力,这一次,这么大批物资卖出去,必然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另外你和你的几个兄弟也要特别注意,别被人盯上……” “你们这段时间最好是别出门了,另外,每一次交易的时候,千万不要让人看到你们的真容,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韩三立面色凝重地缓缓点头,他自然明白秦天所说的这些情况所代表的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道:“二爷,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提醒您一下,咱们市的警察局、农业农村局,甚至连王明杰那帮人都在疯狂地寻找您,他们就像发了疯一样,拿着您的画像四处打听您的下落,这段时间您务必小心。” 秦天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愣,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他的脸上便迅速浮现出一抹阴鸷的笑容。 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他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并且毫不畏惧。 “无妨,”秦天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就凭这些人,想要找到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傲慢,似乎根本不把那些正在四处寻找他的人放在眼里。 韩三立对秦天的反应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他深知秦天的身份极其神秘,来无影去无踪。 尽管那么多人都在竭尽全力地寻找他,甚至已经到了掘地三尺的程度,但却始终未能发现秦天的丝毫踪迹。 韩三立凝视着秦天那张皮肤黝黑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他总觉得这位神秘的“二爷”身上一定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秘密恐怕连他都难以想象。 第41章 尝到了甜头 此时,包括韩三立在内的一共八个人,正坐在老宅的书房里,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面前摆放整齐的大黑十和一块块金灿灿的大黄鱼上。 这些财富散发出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向他们招手,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比激动,那种狂喜是无法克制的。 相比之下,韩三立的情绪相对稳定一些。 韩三立端坐在书桌前,面带微笑地看着其他人,然后故意咳嗽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他缓缓开口说道:“兄弟们,我们这次的行动非常成功!第一批物资的交易虽然有些波折,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二爷果然是个守信用的人,他不仅给我们留下了三成的利润,甚至连这批物资的账目都没有查看,这足以说明他对我们有多么信任啊!” 韩兆堂等人听到韩三立的话,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喜色都犹如一朵朵绽开的鲜花一般,怎么收都收不住。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彼此内心的喜悦,这种成功的感觉让他们陶醉其中。 “力哥,第二批货啥时候出?这次你怎么没让二爷把物资补齐?” “对啊,这些细节都要及时谈妥,顺便问问二爷以后我们怎么联系他?万一发生突发情况,我们也能第一时间跟他沟通不是……” “好了,你们安静点,有些事并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们得听力哥的,没有力哥搭上二爷这条线,我们上哪赚这么多钱。” “对对对,听力哥的,力哥你继续说……” 韩三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扬,与那七个兄弟一一交汇。 然后,他继续说道:“关于第二批物资的事情,二爷已经发话了,咱们还需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陈烨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从沙发上猛地弹了起来。 他满脸惊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现在我们的物资明明供不应求啊!这种情况下,我们不是应该趁热打铁,赶紧把第二批物资弄到手吗?” 陈烨的话音未落,韩兆堂也紧接着附和道:“是啊,我负责的那批客户,早就已经开始预订第二批物资了,要是我们手里没货,那我们可怎么跟他们交代啊?这可真是个大麻烦!” 韩三立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听他把话说完。 于是,原本有些嘈杂的书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韩三立面色凝重地看着众人,沉声道:“这么大批物资铺出去,必然会引起各方势力的关注,尤其是革委会、调查组这些部门,他们也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一旦我们这些人被他们盯上,就如同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插翅难逃!” 他的话犹如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了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喜悦之火。 原本沉浸在收获狂喜情绪中的人们,此刻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韩三立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二爷分析的确实很有道理,而且,他和我们之间仅仅是合作关系,并非生死之交,他完全可以不顾我们的死活,只需要让我们这些人为他去冲锋陷阵,充当炮灰就够了,又何必特意交代这些呢?”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韩三立的分析让他们意识到,二爷此举并非只是简单的提醒,而是出于对他们所有人安全的考虑。 “所以,我认为二爷这是为了我们所有兄弟的安全着想,第二批物资还是再等等吧,等风头过了再说。”韩三立提议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有人提出质疑:“可是,如果我们一直等下去,会不会错过最佳的出售时机呢?” 韩三立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依我看,倘若我没猜错的话,二爷下一批物资应该会让我们有选择性地出售……” 他的话还未说完,现扬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韩三立的猜测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哪怕只是有选择地进行出售,这仍然能够为他们带来极为丰厚的利润。 一旦尝到了这种甜头,又有谁能够抑制住内心对于利益的强烈冲动呢? 然而,这些人却全然不知,秦天早已暗中调整了灵泉水浇灌的比例。 他巧妙地将灵泉水与地下暗河的河水按照 5:1 的比例进行混合,然后再用这种混合后的水去浇灌和种植。 如此一来,无论是在口感方面,还是在产量方面,都会产生明显的差距。 第42章 山里发现‘敌特’ 这一点不允许反驳,是事实存在的极品。 现在秦天已经意识到了灵泉灌溉出来的东西,势必会引起许多人的注意,倘若不及时掐断这个苗头,相信用不了多久,秦天就会被人给挖出来。 秦天回到玉佩空间后,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玉佩空间不仅面积比以前扩大了许多,就连四合院也变得更加奢华精致,仿佛一座真正的宫殿。 然而,尽管有这些变化,秦天最期待的空间升级却并未到来。 他心里很清楚,随着玉佩空间的不断发展,后续的升级难度肯定会越来越大。 这让他感到有些失落,这个空间看样子还有很多东西等待他去挖掘。 正当秦天坐在空间四合院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提升玉佩空间时,突然间,一股恐怖的灵力如洪流般汹涌而至,瞬间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卧槽!”秦天惊愕地叫出声来,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修炼,这些灵力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吸引一样,自动地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虽然心中充满了无数个疑问,但秦天无法忽视那股实实在在的灵力。 当灵力进入身体的一刹那,他只觉得奇经八脉仿佛被一股清泉滋润,无比畅爽。 这种感觉是如此美妙,让他不禁陶醉其中。 很快,秦天就察觉到自己的感知能力有了明显的提升,范围也扩大了不少。 不仅如此,他的念力似乎也得到了数倍的增强。 这一系列的变化让秦天既惊讶又兴奋,他意识到这次意外的灵力吸收可能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神农医经中最难的“还魂九针”,在这一刹那间,如烙印般深深地印刻在了秦天的脑海之中。 这“还魂九针”的施针手法,就如同秦天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自然而然地在他的手指间舞动。 每一针的落点、角度、力度,都精准无比,仿佛他已经练习过无数遍。 秦天的双手如行云流水般穿梭于穴位之间,针落之处,毫厘不差。 那娴熟的技巧和精准的控制,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有了这‘还魂九针’,再加上骨碎补的药效,我爹的腿,我绝对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治好!”秦天心中暗自思忖,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父亲重新站立起来,健步如飞的扬景,那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如今,这个心愿终于有望实现,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查看了一下空间内的药材种植情况后,秦天立即瞬移到了山里。 秦天将几头狼从玉佩空间里放了出来,这些狼一出来便显得有些兴奋,它们似乎已经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秦天看着它们,心中暗自祈祷着它们能够顺利找到足够的猎物。 秦天知道仅仅依靠一点番薯是远远不够的,他希望这几只狼能够给他带回几头野猪,这样他就可以把肉带回村里,分给村民们。 这样一来,他和他的家人在村里的地位肯定会立刻得到提升。 几头狼收到了秦天的命令,它们迅速行动起来,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中。 秦天慢慢地朝前走去,才走了没多远,秦天突然注意到地面上有一些异常。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脚印。这些脚印很新鲜,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而且它们明显是由靴子踩踏而成的。 秦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脚印绝对不是附近村民留下的,就算是部队里的人,也不会穿这种皮靴。那么,这些脚印究竟是谁留下的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秦天的脑海中闪过:“莫非是敌特?”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全身的神经也都紧绷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敌特,那可就麻烦了。 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发现敌特可是一件大事,这份功劳绝对能够给秦天多加一道“护身符”。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巨大的危险,毕竟敌特可不是好惹的。 顺着脚印一路前行,秦天发现人数还不少,只是释放出感知能力,却并没有搜寻到这群人的存在。 走了一段路,秦天将所有狼都重新召集回来,以此为中心,顺着脚印搜寻。 砰!砰!砰! 突然,几声枪响传进秦天的耳朵里。 秦天心头一紧,从枪声来判断,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应该还有十几公里。 十几公里外就是大型野兽的地盘了,已几乎进入了原始森林地域,秦天感觉今晚出来收获不小,居然能发现身份不明的这群人。 只是没有点本事的人还真不敢往深处走,可秦天手握玉佩空间,自然不会把这些不明身份的人放在眼里。 呜呜呜…… 狼王回到了秦天的身边,将他找到的线索毫无保留地转达给了秦天。 “嘿嘿!” 秦天咧嘴一笑,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只手轻抚着狼王的脑袋,笑道:“既然知道他们在哪,那就过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 唰! 一个瞬移,秦天就来到了一个密林之中,刚出现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动静。 “八嘎,没用的废物,还有一批古董、金条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给我继续找……” “嗨!已经在扩大范围了,只是这山太大了,我们又只能晚上行动,难度太大了。” “蠢货,白天行动万一碰上打猎的村民怎么办?” “嗨……” 秦天隐藏在大树后面,眼睛盯着树林里的那群人,仔细数了数,一共十九个人。 此时秦天眉头微皱,耳朵里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他虽然听不懂这些人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从他们的语气和表情中,他立刻判断出了这群人的身份:东倭小矮子! “果然是敌特!” 秦天心中暗骂一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他的双眸之中,杀意如潮水般涌动,仿佛要将眼前的这些人撕裂。 然而,秦天心里非常清楚,他不能擅自行动。 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如果他在这里将这一群人干翻,那么他将无法解释这一切。 到时候,他会陷入一大堆麻烦漩涡之中。 秦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决定先上报上去,然后带人来此围剿这群敌特。 只有这样,才能既保证自己的安全,又能将这些敌人一网打尽。 当然,在上报之前,秦天必须确定这群人的栖身之地,这样才能更准确地悄无声息地将这群敌特一网打尽。 第43章 一次搜刮干净 其中有一部分人扛着刚刚被打死的野猪,看起来十分吃力。 秦天定睛细看,发现一共有四头野猪,每一头都被四个人用简易绑定的木架抬着。 这些野猪体型巨大,每一头的重量都至少在三百多斤以上。 秦天心中暗自思忖,刚才的枪声应该就是这群小矮子在遭遇野猪围攻时,开枪射杀野猪所发出的声音。 他不禁冷笑一声,心想:“就凭你们这点体力,也敢在大夏的土地上充当敌特?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勇气?” 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鸷的弧度,他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继续默默地跟踪着这群小矮子,想看看他们究竟要把这些野猪带到哪里去。 没过多久,秦天就跟着这群小矮子来到了一个寨子。 他定睛一看,只见寨子里有男有女,院子中央还燃烧着一堆熊熊的篝火,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欢快地吃着烤肉,喝着美酒。 那十九个小矮子回到寨子后,便将野猪随意地丢弃在一旁,然后一屁股坐下来,加入到喝酒吃肉的人群中。 秦天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体内的念力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 他的双眼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物体一般。 随着他的念力扩散,那几头野猪被秦天的念力包裹住,然后消失在原地,被收入了他的空间之中。 完成这一切后,秦天并没有停止,他继续释放出感知能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寨子都笼罩其中。 他的感知能力也随之展开,寨子内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看到了总共四十一个人,其中有九个是女人。 秦天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寨子的后面。 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一些杂草和树枝掩盖着,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秦天的念力轻易地穿透了这些障碍物,进入了山洞内部。 当他看到山洞里的景象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喜。 山洞里不仅有大量的军火,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等珍贵物品。 这些东西被整齐地堆放在一百多个箱子里,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然而,最让秦天心动的还是其中的几箱翡翠玉石。 他当然知道这些翡翠玉石对于玉佩空间的升级有着极大的帮助,这可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 “还真是好东西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嘿嘿……”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他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些翡翠玉石带来的好处。 自从从城里回来后,秦天的念力强度得到了数倍的提升。 如今的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念力,自然不会浪费这一身本事。 他开始在心中暗暗谋划着接下来的掠夺计划,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珍贵的物品据为己有。 唰! 恐怖的念力在秦天的身上散发出来,犹如一道几万伏的高压电一般,瞬间覆盖了整个寨子。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个接着一个倒地,瞬间失去了知觉。 秦天站在暗处观察着眼前的一幕,自己都被这恐怖的念力震撼到了:“卧槽,神农医经果然厉害,哈哈哈……” 等寨子里彻底没了动静,秦天才敢走进这小矮子的驻地。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山洞里走去,一箱箱的目前最先进的武器弹药,秦天看也不看就收进空间里。 他最感兴趣的自然是山洞最里面的那些宝贝。 打开一个箱子的盖子,那翡翠哪怕在微弱的火光下,也映射出独有的光芒,极品翡翠的纹理细腻而独特,每一块翡翠都有其独一无二的纹理,如同自然的指纹,诉说着大自然的奇妙与神秘。 秦天拿起一个翡翠手镯,喃喃自语着:“这手镯的品质极好,给我娘和姐姐带,正好……” 检查了少部分箱子里的东西,秦天满意地点点头,数了数这么多箱子的数量,一共有一百六十五箱,一块块大金砖就占了七十箱,这是早期熔铸的,与建房使用的砖头一般大小。 还有二十六箱翡翠类的饰品,品种之多,简直让秦天看花了眼。 秦天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几个箱子。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些箱子里竟然装满了数百年的野山参、灵芝、何首乌、龙涎香、冬虫夏草、天山雪莲、鹿茸等名贵药材! 这些药材都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 除了这些名贵药材,剩下的就只有一些古董字画了。 秦天心中暗自感叹,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他不禁想起那个小矮子,一定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些珍贵的东西运到东倭去,没想到却被自己给占了便宜。 秦天毫不犹豫地将山洞里的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玉佩空间里。 接下来,秦天对整个山寨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有价值的东西,既然来了,就一次性搜刮干净,这些东西本来也都是属于大夏人的。 当年小矮子烧杀抢夺了多少人多少东西,不计其数,这笔血债几乎刻印在每一个大夏人的心底。 如今秦天不过是将大夏人的东西给拿回来而已。 第44章 成为焦点人物 当然,电台等关键性的东西秦天没有动,还特意留下了少部分武器弹药。 做完这一切后,秦天毫不迟疑地运用念力,瞬间移动到了种植基地附近。 紧接着,他从玉佩空间里取出那四头野猪,将它放置在一旁的大树下。 然后秦天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地朝着铁锤等人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步伐快如闪电,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他。 当秦天跑到了铁锤等人的面前,他故意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扬生死搏斗。 “铁锤哥,不好了……出大事了……”秦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慌和急迫,“快……快回村叫大队长派人进城报警,我发现敌特了……” “什么?”铁锤等人听到“敌特”这个词,顿时脸色大变,十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天身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敌特?”有人重复了一遍,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时间,现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秦天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天,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以确定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可没心思跟你们开这种玩笑……”秦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我刚刚打死了几头野猪,正准备收拾一下,就突然听到了枪声!那声音在山里回荡,特别刺耳!” 他一边说着,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仿佛要把当时的扬景原原本本地展现在大家面前。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赶紧顺着枪声的方向跑过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秦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看到了整整四十多个人!而且全都是东倭小矮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可不是小事,这么多敌特突然出现在我们这里,肯定有什么大阴谋!这件事太大了,我们必须马上上报上去,绝对不能让这些敌特给跑了!” 秦天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让在扬的每一个人都不禁紧张起来。 大家都意识到,这次发现四十多个敌特的功劳可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这件事能够顺利解决,那么秦天肯定会得到上级的嘉奖,甚至整个三里屯也都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上级的表彰,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更重要的是,这些跟着秦天一起进山的人,或多或少都能跟着沾光。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 所以,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充满了危险,但没有一个人心里有丝毫的惧怕。 相反,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愤怒和激动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些敌特一网打尽。 铁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满脸狐疑地看着秦天,又一次追问道:“小天,你真的确定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秦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地讲述小矮子寨子里的情况。 他把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仿佛这些事情就发生在他眼前一样。 铁锤一边听着秦天的讲述,一边皱起眉头思考着。 当秦天讲完后,铁锤立刻做出了决定。 他迅速叫来几个人,吩咐他们立刻启程返回村子找大队长汇报这里的情况。 接着,铁锤又转向剩下的人,面色凝重地命令道:“大家带上武器,马上行动!把那四十几个已经昏迷的小矮子全部控制起来,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身为民兵队长的铁锤,自然要担起这一切责任。 身边的人纷纷响应,迅速拿起武器,按照铁锤的指示展开行动。 很快,在秦天的带领下,十几个人抵达山寨。 院子里的篝火还在燃烧着,那烤肉的味道弥漫着空气中,地面上东倒西歪躺着十几个人。 铁锤不敢怠慢,命令兄弟们将这些已经昏迷的小矮子,牢牢绑在一起,确保他们在苏醒之前,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铁锤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部队派人来接管这些小矮子敌特。 每一个人都心里清楚,这可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绝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哪怕一个不小心都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二蛋满脸笑容地跑到秦天身旁,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对秦天说:“天哥,你打个猎都能碰到敌特,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等把这些人交给部队处理后,你肯定会成为咱们三里屯的大英雄!” 他的话语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共鸣,大家纷纷随声附和起来。 “是啊,小天真是太厉害了!一个人解决了四十多个敌特,咱们三里屯可没有谁能办到。“ “我们这些人都没想到进山一趟,还能跟着小天一起沾光呢!要是我爹知道我参与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指不定怎么夸我呢!” “就是就是,这次进山真是太刺激了,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哈哈哈……”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空间,大家都沉浸在发现敌特这一惊人事件所带来的兴奋和喜悦之中。 第45章 为你请功 当他终于抵达大队长秦爱国的家门口时,时间才刚刚凌晨四点多。 猫娃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用力地敲响了大门,“砰砰砰!” 这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睡梦中的秦爱国一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他们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秦爱国一边披上棉袄,一边快步走向门口,嘴里嘟囔着:“谁啊?这大半夜的,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这么敲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呢。” 随着门被打开,秦爱国看到了门外站着的猫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猫娃的喘息声在寒冷的空气中清晰可闻,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秦爱国的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凝视着猫娃,焦急地问道:“猫娃,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莫非……你们在山里……出事了?” 猫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大队长,快……报警……小天在山里发现了四十多个敌特……” “什么?”秦爱国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他被这个消息吓得浑身一颤。 敌特?这可不是小事,一旦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事可耽误不得,必须得立即通知警察局,联系部队……” 话音未落,他甚至顾不上穿好衣服,就一把拉住猫娃,朝着副大队长等人的家里狂奔而去。 然后商量决定,找个年轻力壮的人去派出所报案。 迅速跨上自行车,然后拼命地踩着踏板,车轮飞速旋转,仿佛要与时间赛跑一般。 报案的人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敢停歇,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必须马上请求上面的支援,否则还在山里的那十几个人可就危险了。 派出所在接到报警后,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这一情况层层向上汇报。 毕竟,在山里发现四十多个敌特可不是一件小事,这关系到国家安全和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 距离古溪公社最近的0217部队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下达了命令,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毫不犹豫地派出了一支由一百人组成的精英队伍,配备了最先进的装备和武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三里屯。 与此同时,猫娃和秦爱国纷纷配合部队、警察的围捕工作,他们熟悉地形,为部队的人提供了宝贵的信息和指引。 然而,当这一大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寨子里时,却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四十多名身材矮小的敌特,被三里屯的民兵们捆绑得结结实实,毫无还手之力。 这些民兵们哪怕是训练有素,也不可能凭十几个人就将这四十多个小矮子一网打尽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这些当兵的和警察们根本不会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太好了!哈哈哈……”0217部队的肖银军营长满脸笑容,笑声爽朗,他对秦爱国同志竖起了大拇指,“秦爱国同志,你们三里屯的民兵可真是好样的!” 肖银军营长原本还担心会发生激烈的交火,没想到竟然能够如此顺利地解决这些敌特,而且还没有动用一枪一炮,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三里屯的民兵们充满了赞赏。 然而,就在肖银军营长话音未落之际,铁锤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话语。 铁锤一脸严肃地说道:“肖营长,您误会了,这可不是我们民兵队的功劳。” 肖银军营长有些诧异,他看着铁锤,等待着他继续解释。 铁锤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说道:“这四十多个敌特,都是我们三里屯生产大队的秦天同志一个人放倒的!”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全扬顿时一片哗然,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什么?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 “秦天是谁?” 各种质疑和惊叹声此起彼伏,人们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落在了秦天的身上。 秦天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过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身材略显单薄,面容清秀,与人们想象中的英雄形象相差甚远。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少年,却创造了如此惊人的壮举。 众人看着秦天,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他们无法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够独自击败四十多个敌特。 “三里屯可真是人才辈出呀?” “天呐,看不出来,这白白净净的年轻人,居然有这种实力,一个人解决了四十多个敌特份子?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军人。” 肖银军脚步匆匆地走到秦天面前,仔细地打量着秦天,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似乎在判断秦天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英勇无畏。 过了一会儿,肖银军轻轻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小伙子,你可真是好样的啊!不过,我还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秦天面对肖银军的询问,显得非常镇定自若。 他无视了周围无数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毫不犹豫地将当时解决敌特的细节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当然,秦天巧妙地隐瞒了自己是靠空间念力解决那四十多个敌特的事实。 为了让这个故事听起来更加合理,秦天编造了一个借口,说是用草药焚烧后形成的迷香将敌特们迷倒的。 这个借口虽然有些牵强,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也算是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肖银军听完秦天的讲述,不禁对他的勇气和机智大为赞赏。 他感叹道:“好家伙,你的胆子可真大啊!一个人一把枪,居然敢这么干?这可是四十多个穷凶极恶的敌特份子啊,万一他们发现了你,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天同志,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再这么莽撞行事了,第一时间报警,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秦天连忙点头应道:“是,肖营长说得对,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肖银军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好好好,秦天同志,你的英勇行为值得嘉奖,我会亲自为你请功,让上面知道你为国家为人民做出的突出贡献,还有你们这些民兵们,也都表现得非常出色,我也会一一上报,论功行赏的。” ...... 第46章 初露锋芒 然而就在这时,秦天突然眉头一皱,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了肖银军的手臂上。 经过仔细观察,和念力的感知下,秦天发现肖银军的手臂筋脉竟然有明显受损情况。 肖银军自然也注意到了秦天那异样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于是开口问道:“秦同志,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秦天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了点头,回应道:“肖营长,不知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要知道,肖银军在军中可是兵王一般的存在,再加上他那显赫的身份背景,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若不是秦天刚才以一己之力成功解决了那四十一个小矮子敌特,恐怕肖银军压根就不会对秦天产生任何兴趣,更别提和他闲扯了。 肖银军稍作迟疑,但最终还是决定跟着秦天走到一旁无人的角落里。 待两人站定后,秦天开门见山地对肖银军说道:“肖营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条手臂应该是受过伤吧?而且,每逢冬秋季或者雨雾潮湿的天气,你这条手臂就会剧痛难忍,甚至,你在训练的时候,达到一定训练强度,你的手臂就会无法承受,我说得对吗?” 肖银军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满脸惊愕地看着秦天,脱口而出道:“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要知道,现在肖银军可是穿着军装,手臂被隐藏在衣服内,从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可秦天居然仅凭观察就能判断出他手臂受过伤,这就不得不让肖银军惊诧了。 三年前,在一次惊心动魄的任务中,肖银军身处激战的旋涡之中。 面对敌人猛烈的攻击,他毫不退缩,毅然决然地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去掩护战友。 然而,不幸的是,就在这一瞬间,一颗炸弹突然爆炸,强大的冲击力无情地撕裂了他的手臂。 由于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尽管医生们竭尽全力,但仍然无法对肖银军的手筋进行有效的修复治疗。 这意味着,在这三年时间里,他的手臂将不时遭受剧痛的折磨,严重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和工作。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人带来一丝希望。 就在肖银军感到绝望的时候,秦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秦天微笑着对肖银军说:“我学过一些医术,如果肖营长信得过我,我想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我保证,你的手臂一定能够恢复到最佳状态。” 听到这句话,肖银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他激动地说道:“太好了,秦兄弟,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不仅身手如此了得,连医术也如此高明!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这条手臂,那你可就是我肖银军的大恩人啊!” 对于肖银军而言,军人这个职业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种信仰和使命。 它代表着荣誉、责任和奉献,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 然而,由于手臂的问题,他已经多次被领导约谈,这让他感到十分沮丧和焦虑。 更糟糕的是,许多重要的任务都因为他手臂的状况而将他排除在外。 这对于一个一直以优秀军人自居的肖银军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和耻辱。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军人生涯中出现这样的污点,这简直就是对他多年努力和付出的否定。 此时听到秦天能让他的手臂恢复如初,肖银军对秦天的称呼都变了。 秦天点头:“小意思,回到村里,我立即为你针灸治疗修复手臂筋脉,再配合药物治疗,七天便可痊愈。” 这句话就犹如一剂兴奋剂,让肖银军全身的血液都开始起来。 尽管他对秦天并不是完全信任,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愿意去尝试一下。 毕竟,他看过许多名医、专家,都无能为力,秦天可能就是他唯一能够摆脱目前困境的机会。 于是,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秦天,问道:“真的吗?” 秦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 秦天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仿佛对自己的医术有着十足的把握。 为了让肖银军彻底相信自己,秦天毫不犹豫地伸手摘下身旁的一根树枝,将其轻轻放在掌心之中。 然后,他集中全身的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这根树枝上。 随着念力的增强,树枝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这根树枝竟然在秦天强大的念力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形,最终变成了一枚精致的木针! “这……”肖银军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完全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震撼到了。 “现在,我先给你扎一针,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手臂经脉在修复过程中的那种奇妙感觉。”秦天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话音未落,只见他掌心之上那枚漂浮着的木针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直直地飞向肖银军的手臂穴位。 肖银军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然而,这阵刺痛转瞬即逝,紧接着,他便惊讶地发现,原本手臂上隐隐作痛的位置,竟然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此神奇的医术,如此令人震惊的手法,肖银军又怎能不知道秦天的医术水平到底有多恐怖呢? 在这一刻,他终于彻底相信了秦天所说的每一句话,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一定能够治好自己的这条手臂。 第47章 成为全村最耀眼的福星 他将水壶举到肖银军面前,轻声问道:“肖大哥,我刚才那一针的效果感觉如何?” 肖银军心情异常愉悦,脸上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 他哈哈大笑着,用力地握住秦天的手,激动地说道:“秦老弟啊,你可真是我肖银军的大恩人呐!我这条手臂要是再治不好,恐怕就得脱下这身军装了。”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瞬间,肖银军的神情突然变得阴沉了几分,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秦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他关切地看着肖银军,轻声问道:“肖大哥,是不是还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肖银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唉,其实也没什么,小矮子敌特实在是太狡猾了,我追查了一年多,居然一无所获,没想到竟然让你一个人就给解决了,我身为军人,惭愧啊……” 秦天将手中的水壶递给肖银军,继续说道:“肖大哥,这是我特制的药水,你每天喝一点,应该会对你的手臂恢复有一定的帮助。”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家中没有可用的银针,恐怕今天没有办法给你治疗了。” 肖银军接过水壶,感激地看了秦天一眼,说道:“秦老弟,你说家里没有银针可用,这可怎么办呢?” 秦天笑了笑,解释道:“肖大哥,你不必担心,等你把这批小矮子特务的事情处理完后,再带一副银针来村里找我就好,到时候,我会尽全力让你的手臂恢复如初的。” “太感谢了,秦老弟,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哈哈哈……”肖银军爽朗地大笑一声,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他内心的感激之情传递给在扬的每一个人。 他一边笑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水壶的盖子,一股清泉般的香气扑面而来。 肖银军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猛喝了一大口。 那甘甜爽口的灵泉水顺着他的咽喉滑入腹中,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凉感觉,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瞬间张开,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清泉的滋润。 然而,就在肖银军品味着这美妙滋味的时候,他的神情突然一怔,手臂上的经脉好似在喝了这口水之后,突然就变得十分灵活、顺畅起来,三年来的疼痛感,这一刻已然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肖银军目光凝视着手中的水壶,若有所思。 正当肖银军想要询问秦天这壶中药水到底是什么成分时,秦天却已经趁着他喝水的间隙,迅速地朝着人群走去。 肖银军望着秦天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笑容,透露出他对秦天的好奇和期待。 “有点意思,这小兄弟倘若真的能治好我的手臂,我发誓这辈子认定你这个兄弟了。”肖银军低声喃喃道,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诚意。 ...... 三里屯大队部。 数百名村民像看大戏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一处空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激动的神情。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几十名身材矮小的敌特身上,这些人正被部队的战士们用枪指着,押上一辆辆军用卡车。 这些敌特分子一个个都显得狼狈不堪,有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部队给吓破了胆。 而在这群敌特中,有几个女人格外引人注目,她们的衣服凌乱不堪,脸上也有明显的泪痕,显然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据查,这几个女人并不是敌特,全是被这些小矮子强掳到寨子里的无辜百姓。 除了这几个女人之外,其他的敌特无一例外,都是小矮子潜伏在大夏的特务分子。 这些人平日里隐藏得极深,没想到今天却被秦天一举拿下,全部落网。 三里屯生产大队的村民们都对秦天充满了敬佩和感激之情,因为正是他的机智和勇敢,才让这些敌特分子无所遁形,也让三里屯生产大队避免了一扬可能的灾难。 今天的三里屯生产大队可谓是出尽了风头,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荣耀时刻。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要归功于秦天。 秦天不仅成功地破获了敌特案件,还为村里带来了数千斤的番薯和四头重达三百多斤的大野猪。 这些食物对于三里屯人人都吃不饱的村民来说,无疑是一份大礼。 此时的秦天,就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被众人簇拥在中央,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紧紧包围着,水泄不通。 每一个人都对他赞不绝口,阿谀奉承之声此起彼伏,如海浪般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耳中。 “小天啊,你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这孩子打小就特别聪明伶俐,将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啊!”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感慨地说道,眼中满是对秦天的赞赏和期许。 “可不是嘛,四爷爷也没白疼你!你看看你家现在的情况,咱们村里谁不知道啊?刚刚才摆脱了那狠心的一家人,你不但没有藏着掖着,反而还能如此大公无私地把山里发现的粮食和打到的四头这么大的野猪都拿出来,分给大家,小天啊,你真是好样的!真是个纯爷们儿啊!”另一个中年人附和着,脸上洋溢着钦佩之情。 “对对对,小天那可是咱们三里屯的大福星啊!以后谁要是敢说他半句不好,我第一个就不答应,跟他没完没了!”一个年轻人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地喊道。 那些没有跟秦天一起进山的人,此时此刻心中懊悔万分,简直想狠狠地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只是跟着秦天进一趟山,居然就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跟在秦天的背后,捡到如此巨大的一份功劳。 而那包括二蛋在内的十七个人,如今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们被视为英雄般的存在。 这份无上的殊荣,让所有人都对他们心生羡慕、嫉妒和恨意。 四爷爷拄着拐杖,缓缓朝着秦天走了过来,他满脸欣慰的笑容,赞赏地点头道:“好小子,你还真是让四爷爷刮目相看,这么多敌特居然被你一个人拿下了,你是四爷爷的骄傲,是我们三里屯所有人的榜样……” 第48章 偏心爷奶引众怒 “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碰巧遇到了山里那一群病恹恹的小矮子敌特罢了,要是我家阿朗去了,肯定也能把这群缺德玩意儿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这声音不仅尖锐刺耳,而且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对被谈论的人有着深深的厌恶。 紧接着,另一个同样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有啊,不就是发现了山里的番薯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本来就是集体资产,他家建新房的钱,说不定就是靠卖这些番薯投机倒把赚来的呢!” 这个声音更是毫不掩饰地对被谈论者进行了恶意揣测和诋毁,似乎想要将其彻底抹黑。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道令人厌恶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他就是个罪犯!我要去告发他,让他吃枪子!” 这一连串的话语如同一连串的炮弹,狠狠地砸向了众人的心头。 所有人都不禁顺着这道刺耳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嚣张跋扈、口出狂言。 只见人群中,秦天的爷爷奶奶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们的脸上挂着一副尖酸刻薄的表情,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尤其是那两张嘴,此刻正不停地开合着,吐出一句句恶毒的话语,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怨恨都发泄出来。 秦天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 秦凌禹、刘玉芬、秦怡三人也是如此,他们已经对这老头老太太彻底失望了,心早已凉透了。 秦天立了这么大的功,为三里屯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这两个老家伙却依然不想放过秦天,不肯放过他们一家人。 简直可恶至极。 就在这时,二蛋扯开嗓子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狗东西!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你们这种黑心肝的畜生,在三里屯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二蛋的身上沾满了泥土,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可尽管他浑身脏兮兮的,却没有一个人对他露出嫌弃的表情。 二蛋灵活地穿过人群,双手叉腰,站在秦天爷奶面前,继续骂道:“你们把天哥一家人当苦力使,你们敢发誓没偏心吗?” “天哥分家后,你们是一颗粮食都不给,他们一家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搬到岩洞那去将就一下,他建新房子的时候,可是村里几十个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一起去帮忙才建成的,你们羡慕天哥住新房,就去捣乱,三里屯咋会有你们这样的畜生?” “现在天哥把打来的野猪、把山里挖到的野生番薯分给咱们大队的社员,你们凭啥站出来说他是罪犯?”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你们要是再跟天哥过不去,那就给我麻溜地滚出三里屯,大队上的所有好处,都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可别来凑热闹!”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这两个老东西的嘲笑和鄙夷。 二蛋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震撼了全扬,引得人们纷纷喝彩,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秦老头和老太太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尤其是老太太,她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然而,尽管她的外表看起来愤怒至极,但骨子里的泼辣和蛮横却并未消失。 “二蛋,你这个没教养的狗东西!”老太太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吗?就算是大队长,也没有资格让我们滚出三里屯!你……” 然而,老太太的话还未说完,二蛋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老太太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老太太措手不及,她被打得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下一秒二蛋的骂声继续响起:“天哥并不是不敢打你,他心地善良,你毕竟是他奶奶,可我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算个锤子长辈,我可不会惯着你。” “你这种人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污染咱三里屯的土地……” “我告诉你,再敢欺负天哥,不仅好处你不能沾边,我会建议三里屯整个生产大队的人,把你们全家逐出三里屯……” 说着,二蛋走上前,又打了她两个大耳光,这一顿耳光,引得周围村民阵阵叫好。 “好!二蛋好样的,这种人简直就是畜生,哪有这么对自己儿子的,我都怀疑秦凌禹是不是他亲生的了。” “二蛋这孩子能处,他说了别人不敢说的话,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 “三里屯谁不知道这一家人什么德行,秦凌禹一家不容易,这些年干了多少活,摔了腿,这一家人愣是一毛钱不给,太欺负人了。” 秦老太太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地疼,她的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她几次想要张开嘴巴,像往常一样撒泼耍赖,但当她看到眼前的阵势时,心中的恐惧却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四爷爷站了出来,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行了!你们两个,如果不想被赶出三里屯,就立刻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秦老头和秦老太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愤怒,但面对四爷爷的斥责,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最后,两人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气呼呼地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这两个老家伙一走,现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仿佛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人们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去架起大铁锅,有的去准备清洗红薯,有的开始动手宰杀野猪,现扬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比过年还要热闹。 第49章 给村民分野猪肉 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大家静一静,我来说两句。” 送走了部队、警察等人后,大队长秦爱国站在大队部的台阶上,朝着人群喊道。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原本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秦爱国。 秦爱国接着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本想专门组织一次大会,跟大家宣布咱三里屯大队要发展副业的这个决定,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我就提前跟大家说一下。” 秦爱国顿了顿,继续说道:“秦天在山里发现了一块非常适合种植粮食的地方,粮食产量能翻几倍,这不仅能解决现在灾荒缺粮的问题,还能让咱们大队成为整个公社的标杆。” “现在你们吃的这些番薯,就是从那块地底下挖出来的。” “从今天开始,每家每户抽调一到两个壮劳力进山,回家准备好衣服被褥,由铁锤带队,今晚就统一进山。” 秦爱国的话音刚落,现扬就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如雷贯耳,经久不息,仿佛要把整个大队部都给震塌了似的。 每一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激动的笑容,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个好消息。 “小天可真是好样的,竟然不声不响做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好孩子啊,真是好孩子,对我们太好了,被那黑心肝的一家人欺负成那样,心里都还在想着咱们。” “这下好了,咱们有粮食吃了,再也不用挨饿了!” “小天带领咱们发展副业,这可是个好主意,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整个扬面热闹至极,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秦爱国面带微笑,轻轻地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再次开口说道:“既然秦天为我们大家解决了粮食的问题,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对他表示一下呢?” 他的话音刚落,现扬的几百名村民们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秦爱国当然知道村民们在议论什么,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今天宰了一头野猪,让大家都能好好地饱餐一顿,改善一下,至于剩下的三头野猪嘛,我的想法是,从中挑选出一头最大的,作为秦天为大队做出的贡献、抓住敌特的奖励,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现扬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大多数村民并没有什么意见,可还是少数人觉得一整头野猪的奖励,太多了,整个扬面议论纷纷。 毕竟,一整头野猪可不是小数目。 秦天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对于眼前这头散发着腥味的野猪,他实在是提不起丝毫兴趣。 与玉佩空间里养殖出来的野猪肉相比,山里刚打的野猪味道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快步上前,对着秦爱国说道:“大队长,我认为我们是一个团结的集体,这头野猪我肯定不能要。我的想法是,把这三头野猪全部宰杀,然后按照每人两斤肉的标准进行分配,至于剩下的野猪肉,就留在大队部统一调配吧。” 秦天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立刻有人站出来表示赞同:“小天说得太对了!我完全同意他的建议。” 紧接着,更多的人也纷纷附和道:“小天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给他一些奖励也是应该的。不过现在肉这么稀罕,既然小天心里还惦记着大家,那我们也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呀!我觉得,咱们大队可以给小天奖励一些工分。” “对对对,工分好!” “我也同意……” “我也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这个方案赞不绝口。 这样一来,不仅每个人都能多分到一些肉,而且还能妥善解决秦天立功奖励的问题,可谓是一举两得。 秦爱国深知秦天的性格,他知道秦天心系三里屯几百个村民的生计,可他是大队长,绝对不能让秦天这位大功臣吃亏。 于是连忙拉住秦天的胳膊,将他拉到一旁,然后压低声音,凑近秦天的耳朵,轻声说道:“小天啊,咱三里屯要是没有你的帮忙,咱哪能有这么多好东西吃呢?所以啊,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叔叔我会替你做主的……” 然而,秦天却微笑着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秦爱国的话,笑着说道:“不用了,爱国叔,就照我说的办吧……” 秦爱国见状,心中有些无奈,但他还是不甘心地想要继续劝说秦天。 就在这时,一旁的四爷爷突然插嘴道:“既然小天这孩子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按照他说的去处理吧……” 秦爱国闻言,不禁一愣,他原本还想再争取一下,但看到四爷爷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继续坚持。 他轻叹一口气,心中虽然有些惋惜,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50章 父亲的腿终于好了 秦天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缓缓地跟着父母和姐姐走进屋内。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被轻轻合上,仿佛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了门外。 屋内,一片宁静。 秦天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父母,轻声说道:“爹,娘,今天爷爷奶奶在大队部说的那些话,你们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他们这种人啊,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错的永远都是别人。” 秦凌禹默默地听着儿子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微微叹息一声,目光凝视着秦天,眼中流露出满满的赞赏之色,缓声道:“小天,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爹感到无比骄傲啊!这可真是给我们全家都争了光啊!爹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一旁的刘玉芬也连忙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家小天就是个大英雄!哪像某些人啊,被自己的爹娘欺负成那样,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这话时,刘玉芬还故意挑衅似的给了秦凌禹一个白眼。 秦凌禹心头犹如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沉重无比。 他不禁感叹,谁会希望拥有这样的父母呢? 然而,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默默地叹息。 与此同时,秦天却在暗中采取行动。 他悄无声息地将狼王释放出来,并紧紧地盯着爷爷奶奶那一大家子人。 秦天深知,今天那老头老太太在众人面前吃了大亏,以他对奶奶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秦怡面带微笑地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惊讶和赞赏:“可以啊,小天!你还是我弟弟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竟然能独自一人解决四十多个小矮子敌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面对姐姐的夸赞,秦天微微一笑,然后将之前对肖银军说过的理由,又向父母和姐姐重复了一遍。 当秦天讲完之后,全家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他们无法想象当时的扬景,四十多个人,只要有一个人发现了秦天,那他的处境将会是何等的危险。 秦凌禹面色凝重地说道:“那个肖营长说得没错,以后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冲动了,遇到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敌特,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你自身的安全问题,生命只有一次,绝对不能拿它去冒险。” 刘玉芬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丈夫的观点,她看着秦天,语重心长地说:“你爹说得对,这次你真是运气好,但如果你下次还敢这么冲动,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听见没有?” 说完,刘玉芬狠狠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心中的担忧和后怕让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现在回想起秦天当时冒险的举动,刘玉芬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一样,难受得很。 她不敢想象,如果秦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该如何承受这样的打击。 秦天眼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岔开话题,他迅速从背篓里掏出几株草药,喜笑颜开地说道:“爹,娘,你们快看看我从山里给你们带啥好东西回来了。”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草药放在桌上,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父母。 当刘玉芬的目光落在那些草药上时,她的眼睛突然瞪大,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叫道:“这……这是骨碎补!竟然真的是骨碎补!”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仿佛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紧接着,刘玉芬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目光猛地从草药上移开,直直地落在秦天身上,眼神犀利而紧张地问道:“小天,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去断崖山了?” 断崖山,那可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虽然山上生长着许多珍贵的药材,但三里屯以及附近的村民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去那里采药。 因为据老一辈人讲,这几十年来,凡是去断崖山那个位置采药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着爬上来的。 那陡峭险峻的崖壁,深不见底的悬崖,处处都隐藏着无数无法预料的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秦天一怔,心中暗叫不好,他立刻察觉到母亲的情绪有些异常。 他快步走到母亲身边,柔声说道:“娘,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您看,我都这么大了,已经是个成年人啦。您就别总是为我提心吊胆的了,好吗?这味药对治疗爹的腿伤可是有很大帮助的呢,您就放心吧,我心里都清楚得很,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刘玉芬本想揪住秦天好好训斥一顿,但看到他如此诚恳的态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秦天确实已经长大了,而且今天还让全家在三里屯所有村民面前大大地露了一回脸。 秦天见母亲没有继续责备自己,便赶紧动手开始熬药。 待药熬好后,他小心翼翼地端到父亲面前,然后亲自为父亲泡脚。 由于没有银针,秦天只能强行运用念力,化念力为针,疏通父亲腿部的经脉。 整个过程中,秦天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怠慢。 而秦凌禹则因为腿部的疼痛,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而,当治疗结束时,秦凌禹却突然感觉到腿部从未有过的舒适,仿佛所有的疼痛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秦天坐在床边,刚才用念力为父亲疏通腿部经脉,化念力为针很耗费体力,秦天赶忙端起一碗清澈的灵泉水,毫不犹豫地大口吞咽下去。 那灵泉水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在他的喉咙里流淌,带来一股清凉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迅速补充好了体力。 喝完灵泉水后,秦天放下碗,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父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母亲说道:“娘,您快搀着爹走几步吧,让他先适应一下,我向您保证,从现在开始,我爹的腿绝对不会再瘸了!” 听到秦天的话,刘玉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她连忙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秦凌禹,轻声说道:“老头子,快起来试试,小天说你的腿已经被治好了。” 一步,两步,三步…… 秦凌禹很快就不需要人搀扶,他在适应过后,走起路来,一点也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刘玉芬此时见到这一幕,喜极而泣:“太好了,老头子,你的腿……真的好了……” 回想当初秦凌禹摔伤后的点点滴滴,那心底的酸楚就不受控制地涌进她的脑海里。 秦怡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秦天身上时,她突然发现这个弟弟似乎有些陌生。 他的笑容、他的自信,都与她记忆中的那个弟弟有所不同。 秦怡不禁心生疑惑,她走到秦天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问道:“小天,你怎么会医术的?你是跟谁学的呀?” 打猎、御兽、医术这些令无数人向往的技能,秦天居然都会。 这个问题在秦怡心中盘旋已久,此刻终于脱口而出。 第51章 爷奶隐藏多年的秘密 上次进城时,秦天曾提及过一位能够治愈父亲瘸腿的老中医。 而这位子虚乌有的老中医,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秦天的师傅。 然而,让人难以置信的是,秦天的学习速度竟然如此惊人! 仅仅认识了几天,看了一本医书,他就能够将父亲瘸了数年的一条腿治愈。 这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迹,令人惊叹不已! 更让人诧异的是,尽管秦天的医术只是略通皮毛,学习不过数日,但他所展现出来的治疗效果却让人不得不信服。 那位不存在的老中医,就间接地被全家人认为是‘神医’无疑了。 今晚进山,秦天故意找了个借口推脱,现在种植地点已经确定,接下来就是翻地、建树屋这些工作,秦天不去也不影响什么。 夜里十一点,整个三里屯都一片安静。 秦天静静地躺在房间里的床上,思绪却早已飘向了玉佩空间中呈现出来的那一幕画面。 在玉佩空间中,狼王正悄悄地监视着秦天的爷爷奶奶。 只见爷爷和奶奶手拄着手杖,缓缓朝着山里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和神秘。 秦天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诧异。 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两个老家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到山里去干什么呢?” 这个疑问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莫非山里隐藏了他们的什么秘密?” 秦天暗自思忖着,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 他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犀利的寒光,仿佛能穿透黑夜,洞察一切。 那张被爷爷奶奶缠起来的小孩照片,也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那照片中的孩子究竟是谁? 为什么爷爷奶奶要将它如此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 这一切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般萦绕在秦天心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揭开这个谜底。 秦天的好奇心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他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敏捷地穿好衣服,然后像一只夜行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门。 没过多久,秦老头和秦老太便抵达了曾祖父的坟墓前,然后停下了脚步。 秦天见状,不禁一愣,心中暗自纳闷:这大半夜的,来给曾祖父扫墓、拜祭,究竟是何用意呢? 更让人费解的是,这两个老家伙居然两手空空,连香烛纸钱这些必备之物都没带,他们究竟意欲何为呢? 正当秦天满心狐疑之际,只见秦老头不知何时已经蹲下身子,迅速地扒开了墓碑下方的土堆。 紧接着,秦老头似乎在土堆里摸索到了什么东西,只见他轻轻一按,只听一阵轻微的“咔咔”声响起,那原本看似普通的墓碑,竟然像一道门一样,缓缓地开启了。 秦老头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仿佛生怕被人发现似的,然后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对秦老太说道:“老太婆啊,你赶紧进屋去拿几块金条出来。阿朗的伤势可耽搁不得啊,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筹钱,送他去省里的大医院找专家看看。咱们秦家可不能绝后啊!” 秦老太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你个老不死的,闭上你的乌鸦嘴!呸呸呸!医生都说了,只要咱们有钱,把阿朗送到省城去,他就有七成的把握能治好。” “对对对,是我嘴贱,咱们阿朗肯定会吉人天相、福大命大的,绝对不会有事的。”秦老头连忙点头应和道。 “哼!”秦老太冷哼一声,接着恶狠狠地说道,“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把我孙子弄成这样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全家都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秦老太那张原本就尖酸刻薄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上面更是浮现出了一丝骇人的杀意。 “好啦好啦,别光说不做了,赶紧抓紧时间吧!”秦老头见状,急忙催促道。 这里虽是坟地,但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人经过,一旦让人发现了这里的秘密,那他们可就得倒大霉了。 秦天躲藏在暗处,他的心跳愈发急促,这段对话让他震惊不已。 “原来这里竟然是个藏宝库!”秦天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个老家伙可真是狡猾至极,竟然能想到把曾祖父的坟墓改造成地下宝库,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秦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对这两个老家伙的行为感到愤怒和鄙夷。 然而,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他不禁开始想象着坟墓地下究竟隐藏着多少珍贵的宝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三四分钟,秦老太终于从坟墓地下走了出来。 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金条。 秦老头见状,迅速按下了机关,将一切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他还特意抓了一些枯叶,洒在坟前,仿佛这里从未被人动过一般。 秦天看着两个老头离开,继续派出狼王盯着这一家子人在村里的一举一动。 按秦老头的方法,秦天开启了坟墓机关,当他走入坟墓下面的地下室时,被眼前的一幕惊掉了下巴。 全是金条、玛瑙、翡翠、各种古董,最让秦天觉得这一家人有问题的,是那摆放在角落里的整整一箱美钞。 “特么的,老东西这么有钱,藏了这么多宝贝,居然还逼着我们全家给他干活,心肝都烂透了,哼……” “只是,这美钞,他们到底是从哪得来的?看来,这一家人的问题不小。” 秦天自言自语着,数了数坟墓地下藏的宝贝数量,金条十二箱,翡翠玛瑙五箱,各式古董十九箱。 拿起美钞看了一眼,这整整一箱粗略估算就有一百万之多。 就在秦天要将这些东西收进玉佩空间的时候,他发现地下室的墙壁上有个凹槽,上面放着一个小盒子,秦天快步上前,将小盒子取下来并打开,一堆书信引入眼帘。 倘若仅仅是普通书信,这两个老家伙绝不会藏在这里。 秦天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腔一般,他觉得自己距离揭开这两个老家伙身上的秘密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其中一封信,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信纸上的文字。 随着阅读的深入,秦天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也不自觉地颤抖着。 这封信里所揭示的真相,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继续翻开第二封信、第三封信…… 每一封信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灵。 当他终于读完所有的信件时,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凌霄和秦凌禹竟然都不是这两个老家伙的亲生儿子,而秦朗却是他们的亲孙子。 “怎么会这样?”秦天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疑问和猜测纷至沓来。 “莫非郑连平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这个念头突然闪过秦天的脑海,让他浑身一震。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切就太荒谬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天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倘若他没有看到这些书信,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会发生如此奇葩的事情。 第52章 可怕的吞金兽 他清楚地记得,这个家伙在 55 年二月的时候,被一对自称是他亲生父母的人接走了。 自那以后,郑连平凭借着这对亲生父母权势滔天的身份背景,在京都可谓是风生水起,如果郑连平与秦朗有联系的话,那秦朗在前世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成为全国著名的资本慈善家,也一定有郑连平的功劳。 再联想到这些书信,秦天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秦凌霄和秦凌禹这两个人中,必定有一个是京都豪门的真正血脉,而郑连平则是个冒牌货。 要想查清这件事,首先得弄清楚郑连平的具体出生日期。 包括秦家与郑家之间的关系与一切往来情况。 至于秦老头和秦老太身上的秘密,秦天觉得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他绝不相信仅凭这两个老家伙就能将所有事情都掩盖得天衣无缝。 这里面肯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内情,需要他去深入挖掘。 想到这里,秦天不敢再拖延时间,他迅速将坟墓地下室内的所有物品都收入自己的玉佩空间之中,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家。 就在回来的路上,秦天心中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玉佩空间里发生着。 他加快脚步,急切地想要回到家中一探究竟。 终于,秦天到家了。 他顾不上其他,立刻冲进屋子,然后迅速将门锁好,仿佛生怕有人会打扰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进入了玉佩空间。 一进入空间,秦天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原本就已经十分庞大的玉佩空间,此刻竟然再一次迎来了升级! 种植区的草药们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全都变成了极品品质,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而那一颗百年野山参,更是让秦天瞠目结舌。 就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它竟然长出了八品叶! 这可是极为罕见的品质,意味着这颗野山参的药效已经达到了顶级的水平。 不仅如此,所有药材都在玉佩空间恐怖的灵力滋养下,不断繁殖,仅仅是野山参,就繁殖出了十一株。 仅仅是那株八品叶的百年野山参,绝对是无价之宝。 秦天激动地深吸一口气,那股沁人心脾的药香让他的心情愈发激荡。 他知道,无论是哪一种药材,只要拿出去,其治疗效果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不仅如此,饲养区的动物们也给了秦天一个大大的惊喜。 野猪、狼、野鸡、野兔、山羊、野牛、蛇等等,它们全都在以超乎秦天想象的速度繁殖着。 原本空荡荡的饲养区,如今已经变得生机勃勃,充满了活力。 最后,秦天来到了粮食、水果和蔬菜的区域。 他惊喜地发现,这些东西在这次玉佩空间的升级中,品质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尤其是稻田里出产的大米,其品质之高,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就算是前世最昂贵的珍珠米,也远远不及它的十分之一。 这种大米煮出来的饭香,光是闻一闻就能让人食欲大开。 “仓库里的黄金呢?怎么都不见了?” 秦天满脸惊愕地站在仓库门口,瞪大眼睛看着空掉一大半位置的仓库,原本应该堆满黄金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了一片空旷。 他快步走进仓库,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着那些珍贵的翡翠玉石。 然而,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任何一点黄金和翡翠玉石的踪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天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怎么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甘心地在仓库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地上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可是,结果却让他更加绝望:所有的黄金和翡翠玉石都真的不见了! 秦天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突然想起了韩三立的那尊玉佛,那可是一件非常珍贵的宝物啊! 他急忙跑到放玉佛的地方,果然,那尊玉佛也不翼而飞了。 秦天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难道……这些蕴含着能量的黄金、翡翠玉石,全都被玉佩空间升级的时候吞噬掉了?” 秦天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费尽心机才得到的这么一大批财富,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疼痛难忍。 在那个四合院的房间里,那套精美镶嵌宝石的红木家具,它们仿佛是玉佩空间升级的见证者,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幸运的是,这套家具并没有遭受那次升级的侵袭,依然保留在空间四合院内。 然而,更让秦天感到欣慰的是,那箱美钞依然完好无损地放在原处。 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安慰。 此外,还有那一大批数量惊人的古董字画,它们虽然不能直接用于生活,但却承载着无尽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当然,秦天现在所拥有的物资储备量,已经足够弥补这一切的损失。 无论是哪一种物资,放在如今饥荒的年代,秦天分分钟就能为自己换回恐怖的财富。 当然,对于投机倒把严厉打击的时代,秦天也只能变幻其他模样来迷惑警察,可哪怕如此,秦天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大批量的物资交易势必会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 秦天开始思索如何才能为自己交易这批物资找个合法合规的身份:采购员。 这个念头刚在秦天的脑子里出现,他就立即想到了肖银军。 当然这件事不能着急,只能找机会再说。 秦天现在手里的钱,毫不夸张地说,已经是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富豪了。 这个靠吞噬能量升级的玉佩空间,时间的流速和灵气的浓度都与那些被吞噬掉的黄金、翡翠玉石等蕴含能量的东西紧密相连。 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这些珍贵的资源,秦天仅仅依靠那一亩最原始的黑土地,即使拥有十倍的时间流速,想要种出如此多的物资,恐怕也需要耗费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时间和精力。 “哎!” 秦天轻叹一口气,无奈地苦笑道:“这玉佩空间,还真是个可怕的吞金兽。” 第53章 与纺织厂采购科合作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秦天决定对灵泉浇灌的比例进行调整。 除了药材之外,他决定将所有的粮食、水果、蔬菜都按照1:10的比例与灵泉混合后再进行浇灌。 这样一来,空间出品的物资虽然品质依然上乘,但也不会显得过于突出,不至于引起他人的过度关注。 秦天深知,品质太好的物资很容易让人起疑,而他根本无法解释这些物资的来源。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必须找到一个合理合规的借口来进行交易。 想到这里,秦天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市里的那些大厂。 这些大厂通常都有采购指标,而且与它们进行交易相对安全,不会被警察盯上,更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秦天毫不犹豫地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市里的那些大厂看看。 哪怕价钱稍微低一些,他也能够接受。 毕竟,安全和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韩三立的那几个兄弟,秦天意识到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张旗鼓地卖物资了。 在这个年代,过于高调往往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他决定低调行事,谨慎处理与他们的交易。 打定主意后,秦天就进入书房,开始学习起来。 书房里的书籍包罗万象,各行各业应有尽有。 天蒙蒙亮,秦天和父母知会一声,就骑着自行车朝着市纺织厂疾驰而去。 秦天走出村口,就利用空间念力瞬移到了市里。 在街上吃了个早餐,然后就来到了第二纺织厂门口。 秦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面带微笑地将它递给了门卫大爷。 门卫大爷原本正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眼睛半闭着,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太感兴趣。 然而,当他看到秦天手中的大前门香烟时,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大爷的身体猛地一动,原本懒散的坐姿瞬间变得笔直,他迅速伸出手,接过了秦天递过来的香烟。 然后,他满意地笑了笑,把香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股淡淡的烟草香味让他感到十分愉悦。 紧接着,大爷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火柴,轻轻一划,点燃了香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秦天看着大爷的反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举动似乎引起了大爷的兴趣,于是他趁热打铁地问道:“大爷,我想问您一下,咱纺织厂需不需要采购肉啊?” 一听到“肉”这个字,大爷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他的精神明显变得更加振奋了。 门卫大爷连忙回答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手里有肉啊?快跟大爷说说,是野猪还是傻狍子?我也好帮你联系采购部的人来跟你谈啊……” 秦天一听,心中顿时一喜,他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不错。 他连忙回答道:“大爷,其实我也是运气好,打到了一头野猪,大概四百多斤呢!不过现在不让私人买卖,我就想着到咱们纺织厂来问问,看看能不能卖给厂里。” 门卫大爷听了,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好好好,你这小伙子还挺会办事的!你等着,我这就帮你问去!” 说完,他站起身来,急匆匆地向厂里走去,似乎生怕耽误了秦天的事情。 秦天看着大爷离去的背影,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他知道,这包大前门香烟算是送对了,至少让大爷对他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且,他相信大爷一定会尽力帮他联系采购部的人,毕竟谁会拒绝这样一笔好生意呢? 大约过了几分钟后,他带着一个中年男人缓缓地走了出来。 这个中年男人身着一套略显陈旧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给人一种沉稳而干练的感觉。 “小伙子,这位是我们纺织厂采购科的李科长,你就跟他谈吧!”门卫大爷热情地向秦天介绍道。 秦天连忙上前一步,微笑着向李牧打了个招呼。 李牧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只见他身材高挑,衣着朴素,整个人看上去却精神焕发。 李牧心里暗自思忖:这小伙子看起来挺老实的,不知道他手里的肉质量怎么样。 门卫大爷继续说道:“李科长啊,这小伙子说他有肉要卖给咱们厂呢。” 李牧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第二纺织厂已经有三四个月没吃过荤腥了,工人们对他这个采购科科长怨声载道,他都快被骂得不敢露面了。 如今这主动送上门的好东西,他自然是不想错过。 李牧满脸堆笑,快步走上前,伸出手与秦天紧紧握了握,说道:“你好你好,小伙子,我是采购科科长李牧,听说你手里有肉?” 秦天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李科长,我是古溪公社三里屯生产大队的,我叫秦天,我手里不仅有肉,还有一点粮食,不知道你们纺织厂需不需要……” 李牧闻言,那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他激动地喊道:“需要,当然需要啦!小伙子,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说着,紧握着秦天的手,朝着厂办公室里拉:“走走走,咱们办公室里谈。” 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李牧满脸笑容地对着秦天,显得格外热情。 他不仅迅速地为秦天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还殷勤地递上了一支香烟。 经过一番友好的交谈,最终双方确定了价格:毛猪每斤 3.2 元,玉米面每斤 0.7 元,面粉每斤 1.4 元。 价格谈妥后,秦天毫不犹豫地向李牧借来了一辆三轮车,然后匆匆出门准备物资去了。 大约三十分钟后,秦天驾驶着一辆装满货物的三轮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回了纺织厂。 车上的物资堆积如山,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李牧见到这一大车的物资,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他连忙招呼手下的人过来,帮忙给猪和粮食过称。 经过一番忙碌,所有的物资都顺利过称完毕。 李牧看着这一大堆的收获,心中暗自欢喜。 今天他不仅完成了采购任务,还超额完成了采购部三个月的指标,这让他在纺织厂里的地位一下子变得举足轻重起来。 “秦兄弟,快快快,这边请!” 李牧满脸笑容地迎向秦天,热情地招呼着他。 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还不忘回头对秦天喊道:“我这就给你开单,等会儿你直接去财务部领钱就行啦!先到我办公室里喝杯茶,歇一歇脚!我正好还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呢!” 秦天看着李牧如此热情,心中暗自好笑。 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也毫不迟疑地点点头,应道:“好的,李大哥,那就麻烦您啦!以后还得您多多关照啊!” “哈哈!”李牧心情愉悦,开怀大笑起来,顺手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豪爽地说道,“秦兄弟,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呀!咱们俩谁跟谁呀,有啥好关照的!好说……好说……” 李牧心里很清楚,如今这个世道,物资可是相当紧缺的。 就算他李牧的关系够硬、人脉够广,想要弄到肉和粮食这样的紧俏物资,也绝非易事。 然而,秦天这一次竟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物资来,这可真是让李牧喜出望外啊! 所以,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想办法把秦天这个人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手中,绝不能让他轻易溜走。 只有这样,日后第二纺织厂采购部的日子才会好过一些呢! 第54章 他必须死 李牧故意咳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秦天说道:“秦兄弟,你别看老哥我当个采购科科长,表面上看起来挺风光的,但你不知道老哥我的压力有多大啊!不过呢,我跟你可是一见如故啊,感觉特别投缘,所以我就跟你说实话吧!”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今天送来的这批物资,那可真是帮了老哥我的大忙啦!” 说完,他还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秦天见状,连忙点头应道:“李大哥,你太客气了!既然你这么照顾我,我肯定要领你的情啊,李大哥,我也不瞒你,今天的猪肉你也看到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野猪,它吃起来完全没有任何腥味,不仅如此,口感还比肉联厂出来的猪肉更好呢!” 李牧听了秦天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满脸狐疑地看着秦天,疑惑地问道:“哦?那这野猪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秦天微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解释道:“李大哥,您大可放心,这野猪确实是我从山里打来的,不过呢,这野猪生长的环境有些特别,所以这肉的口感才会如此之好,至于打野猪的具体位置嘛,实在不好意思,我就不能如实告诉您啦。” 听到秦天的话,李牧先是一愣,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秦兄弟,我当然明白,这是的秘密基地,我肯定不打听。” 接着,李牧话锋一转,继续说道:“秦兄弟,你以后要是再打到什么好东西,不管是啥,我都照单全收!” 秦天闻言,心中不禁一喜,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些许犹豫之色。 李牧见状,心里自然明白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你也不用有任何顾虑,我会帮你把一切都摆平的!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开一张采购证明,有了这张证明,就算你在路上遇到警察或者革委会的人,也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一切手续都是合法合规的!” 秦天听到这里,心中大喜,没想到根本不需要自己开口,李牧就把事情帮他办好了。 秦天感激地对李牧说道:“那就太感谢李大哥了!我本来还担心这些问题呢,没想到您都替我考虑到了。” “咱们可是好兄弟啊,说什么谢谢,那不是太见外了嘛!”李牧一脸豪爽地说道,话音未落,他便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迅速地从抽屉里取出一盒包装精美的麦乳精和一袋香气扑鼻的桃酥。 李牧将这些东西紧紧地攥在手中,转身快步走向秦天,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秦兄弟啊,你这次可真是帮了老哥我一个大忙啊!这点东西你一定要收下,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也算是老哥我的一点心意。” 秦天见状,连忙摆手推辞,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嘴里还故作惊讶地说道:“李大哥,这……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呢!” 然而,李牧却丝毫没有要收回礼物的意思,他把麦乳精和桃酥硬塞进秦天的怀里,然后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既然都叫我李大哥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还客气什么呢?你要是真心把我当哥哥,就别再推辞了!” 秦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那就谢谢李大哥了。” 李牧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就对了嘛,咱兄弟俩就这么说定了哈!以后要是有什么好东西,你可一定要多想着点老哥我啊!” 秦天连忙点头应道:“这是自然!李大哥您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了您的!” 秦天拿起东西,在李牧的带领下,去了财务部领了钱,离开了纺织厂。 就这样,秦天如法炮制,马不停蹄地接连赶往炼钢厂、糖厂、第一医院等地方。 每到一处,他都毫不迟疑地出手了一批物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经过一番忙碌,秦天终于完成了所有交易,一共赚到了令人咋舌的 4529.13 元! 站在医院门口,突然秦天的脑海里闪过秦朗和秦凌霄的身影,一股强烈的愤恨涌上心头。 同时,一个歹毒的报复计划如闪电般在他脑海里迅速浮现。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鸷的弧度,喃喃自语道:“如果让郑连平知道他的亲生儿子命悬一线,他会不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从京都急匆匆地赶回来呢?” 想到这里,秦天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他迈步走进医院,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秦凌霄、秦朗父子的病房。 不得不说,这对父子还真是会享受。 他们不仅专门开了单独的病房,还配备了专门照顾他们的护工和护士,可谓是一应俱全。 站在病房外,秦天听到了秦朗的叫骂声,声音中透露出不满和焦急。 秦朗似乎对爷爷奶奶迟迟未归感到非常恼火,他抱怨道:“爷爷奶奶怎么还不回来?陈医生说我的情况宜早不宜迟,必须尽快送到省城去,这两个老东西筹个钱也磨磨唧唧的。” 然而,他的抱怨引起了陈翠花对那两个老家伙的不满。 陈翠花觉得自己为秦家生了个孙子,这可是他们的亲孙子,两个老东西竟然连她也防备着。 陈翠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啦,你就别埋怨了,你爷奶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点钱藏在哪连我都不知道,哎……” “娘,你说那天晚上打伤我的人,到底是不是秦天?也只有他才会恨不得我死……”秦朗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双眼透露出一道骇人的光芒,仿佛要将秦天生吞活剥一般。 当秦朗提到秦天时,陈翠花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一想到秦天曾经威胁过她的那些话,陈翠花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脱光了衣服,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一样,这种羞耻和恐惧让她无法忍受。 “阿朗,不管是不是他做的,秦天这个人,不能再留了,他……必须死……”陈翠花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狠毒,她的眼中闪烁着杀意,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秦天这个心腹大患。 秦朗见状,连忙安慰母亲道:“娘,你放心,我已经跟京都那边打好招呼了,会立即派人过来解决这个大麻烦的。” 母子二人此时都露出了狰狞的杀意,他们对视一眼,阴戾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天被折磨致死的惨状。 在他们看来,只要京都的郑连平出手,以他的实力和能耐,那么一切都将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秦天,必死无疑。 第55章 毒蛇伤人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而又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来自地狱一般。 紧接着,秦天毫不犹豫地从玉佩空间中悄悄放出了一群毒蛇。 这些毒蛇在灵泉和玉佩空间灵气的滋养下,变得异常凶猛且敏捷。 它们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朝着秦朗的病床爬去。 完成这一切后,秦天满意地看了一眼病房,然后像来时一样,悄然离去,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而那些毒蛇则以惊人的速度迅速逼近秦朗的病床。 它们灵活地穿梭在病房的各个角落,眨眼之间便成功地躲进了秦朗的病床下面。 接着,它们顺着床位缓缓向上攀爬,动作轻盈而迅速。 就在秦朗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嘶嘶”声。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病房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秦朗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与生俱来的对毒蛇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浑身发冷,不寒而栗。 “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秦朗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陈翠花一脸茫然地看着秦朗,摇了摇头,疑惑地问道:“没有啊,怎么了?” 秦朗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然而,除了偶尔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和医院设备的嗡嗡声外,他再也没有听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嘶叫声。 秦朗心中稍安,不禁轻笑一声,自我解嘲道:“我也太过敏感了吧,这里可是医院啊,怎么可能会有毒蛇出没呢?”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安静的病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这轻声的呢喃却被站在一旁的陈翠花听得真真切切。 一听到“毒蛇”二字,陈翠花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秦朗,失声喊道:“什么?有毒蛇?” 话音未落,陈翠花便像触电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开始在病房里四处寻找。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毒蛇的地方。 秦朗看到陈翠花如此紧张,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本来就因为受伤而心烦意乱,现在陈翠花又这样一惊一乍的,让他更加焦虑了。 “别找了,可能是我听错了,这里应该不会有毒蛇的。” 秦朗试图安慰陈翠花,但陈翠花根本不听,她依然执着地在病房里搜索着,仿佛那毒蛇就藏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里,随时可能窜出来咬他们一口。 就在陈翠花低头查看病床底部情况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头部也随之俯下。 突然,床板的缝隙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移动。 陈翠花的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她还来不及反应,一条毒蛇就如闪电般从床板下窜出,张开血盆大口,直直地朝着陈翠花的脖颈咬去。 "啊……"陈翠花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与此同时,正在病床上休息的秦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他猛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毒蛇朝陈翠花扑去的恐怖扬景。 "蛇……真的有蛇……" 秦朗失声喊道,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从病床上弹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的脚刚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又是一条毒蛇从床下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了他的小腿。 "啊……救命啊……有蛇……快来人……" 秦朗与陈翠花这对母子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病房区,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完全失去了冷静,只能本能地大声呼救。 伴随着秦朗和陈翠花的一声声惨叫,医院病房区的医生、护士、病人及其家属都被吸引了过来。 他们纷纷涌进病房,看到眼前的情景,都被吓得目瞪口呆。 第一医院一直以来都非常注重卫生和安全等问题,然而,大白天的,就在医院的病房里,却发生了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毒蛇伤人! 当围观人群亲眼目睹那惨不忍睹的一幕时,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秦朗母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着,身上布满了毒蛇的咬痕,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渗出。 而那些毒蛇则在不远处,吐着信子,似乎还在威胁着周围的人。 秦天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暗处,他的眼睛如同饿狼一般紧紧盯着病房里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笑容。 他轻声低语道:“哈哈,真是有趣啊!接下来就看你们母子俩的造化了……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前世今生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地跟你们算清楚……”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无尽的怨恨和复仇的决心。 说罢,秦天毫不迟疑地释放出了他那强大的空间念力。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驱使下,那些原本凶猛无比的毒蛇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钻入了病房的各个角落,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完成这一切后,秦天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他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然后转身迈步,头也不回地朝着医院外走去。 “下一个,轮到王明杰了……”秦天一边走着,一边喃喃自语道,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王明杰受了伤之后,不思悔改,还派人继续追查秦天。 既然他不珍惜秦天给他活命的机会,那就一并解决了。 此人留着对秦天来说,也是个致命的威胁。 第56章 下辈子别再来招惹我 以他的身份,王明杰自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不能在医院久留,于是决定躲到他在市里的另一个秘密据点去休养。 这个秘密据点是王明杰花费重金购置的,位置十分隐蔽,就连他手底下的那些亲信兄弟都毫不知情。 他认为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安全地躲避风头,安心养伤了。 然而,王明杰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却还是没能逃过秦天的眼睛。 秦天可不是一般人,他不仅机智过人,而且手段高明。 他通过一些蛛丝马迹,轻而易举地就查到了王明杰的藏身之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王明杰还从外面请来了专业的医生、护士和大厨等人员,让他们在房子里全天候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 这样一来,王明杰的生活虽然得到了很好的照料,但同时也因为他的小心思暴露了他的位置。 秦天毫不费力地找到了王明杰的房子,站在门外,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接着,他运用自己强大的念力,将整个院落都屏蔽了起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屏蔽,而是一种空间念力的屏蔽。 在这种屏蔽的作用下,无论秦天在房子里闹出多大的动静,外面的人都绝对听不到半点声音。这就像是给房子加上了一层隔音罩,将里面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开来。 不过,这种空间念力的屏蔽对秦天来说并非易事,它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 所以,秦天知道自己不能拖延时间,必须尽快行动,将王明杰彻底解决掉,以免夜长梦多。 没过多久,原本热闹的房子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除了王明杰之外的所有人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在空间念力的强大威力下,毫无反抗之力地昏迷倒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口。 他的身形迅速变幻,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 这个男人面无表情,眼神冷酷,他就是秦天。 只见秦天毫不费力地一脚踢开了房子的大门,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嚣张,仿佛这房子是他的一样。 刚刚走进院子,秦天就听到了东屋传来了王明杰的嚎叫声:“人呢?人死哪去了?老子饿了,马上给老子准备点东西吃……” 听到王明杰的声音,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这个家伙还真是嚣张啊!” 紧接着,秦天毫不犹豫地径直朝着东屋走去。 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 当秦天走到东屋门口时,他没有丝毫停顿,飞起一脚直接踹开了房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东屋的房门应声而开。 随着房门的打开,王明杰的嚎叫声也突然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秦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快给老子滚出去,否则……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王明杰色厉内荏地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 然而,秦天对王明杰的威胁完全无动于衷。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王明杰,眼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的王明杰身上多处受伤,根本无法动弹,但他还是在恐惧的支撑下,拼命地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 然而,他每动一下,身上的各处伤口就会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杰哥,咱俩也算是老相识了,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秦天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走到王明杰跟前,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内心的恐惧。 王明杰被秦天的气势吓得一个激灵,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着,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更是像筛糠一样,微微颤抖个不停。 “兄弟啊,我王明杰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打也打了,仓库里的那些东西,想必也是你拿走的吧?我就当是送给你了,绝不再追究,咱们之间的恩怨,就这么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王明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呵! 秦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笑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对王明杰的一种嘲笑。 “两清?” 秦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王明杰,似乎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杰哥,你是不是忘记了最近做了什么?” 秦天的语气逐渐变得严厉起来:“我可是听说你派人像疯了一样找我的踪迹,你可别告诉我,你找我是为了跟我叙旧?” 说到这里,秦天突然停下,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啧啧啧!” 秦天摇着头,脸上的讥讽之意愈发明显:“堂堂黑市老大,居然混到这般田地,还真是可怜啊……” 王明杰的脸色在听到秦天的话后变得苍白如纸,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天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识破他的意图。 此刻,王明杰的心头猛然一颤,他清晰地感觉到了秦天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怖的杀意。 那股杀意如同实质一般,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王明杰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秦天,而且从秦天的表现来看,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慌乱之中,王明杰赶忙求饶道:“不不不,这都是误会,我向你赔罪,可以给你钱,求求你,别杀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与他之前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咔嚓!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王明杰刚刚被接好的一条腿,在秦天无情的一脚之下,瞬间断裂。 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王明杰的惨叫声响彻天际,“啊……” 这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这股剧痛如同一股洪流,瞬间淹没了他的全身,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在这股剧痛的折磨下,王明杰的全身肌肉都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痛苦啃噬。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这一刻,王明杰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触摸到了死亡的边缘。 那股死亡的气息如影随形,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只听秦天阴冷的声音传来:“王明杰,下辈子,投个好胎,千万记得,别再来招惹我……” 随着话音落下,秦天一脚下去,正中王明杰的脑袋,咔嚓一声,头骨碎裂,脑浆、鲜血等混合液体一并流出,扬面犹如十八层地狱一般,恐怖、凄惨至极。 第57章 被薅了两次羊毛 念力所及之处,一切都无所遁形。 秦天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周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墙壁后面隐藏的暗格都能被他察觉。 不一会儿,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激动的弧度。 他心中暗叹:“不愧是黑市的老大,居然在这里还藏着如此多的宝贝!” 在念力的指引下,秦天毫不费力地找到了这批东西的准确位置。 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只见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翡翠首饰,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不仅如此,还有几箱沉甸甸的大黄鱼,以及两箱珍贵的古董字画。 这些东西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很显然是王明杰在平时交易的时候,特意扣下来给自己留的宝贝。 然而,这一次秦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将这些东西全部收进玉佩空间的仓库里。 他略作思考,决定从这些宝贝中挑选一小部分自己特别满意的,放在空间四合院中自己休息的房间里,准备送给母亲和姐姐,日后有需要送个礼啥的,也能拿得出手,以备不时之需。 秦天仔细端详着这些翡翠首饰,精挑细选了几件最为精美、品质上乘的,还有十根大黄鱼,放在了房间的床头柜里。 至于那两箱古董字画,空间不会吞噬,秦天就没有特意去安排,只是挑选了一幅自己最喜欢的古画,挂在了书房的墙壁上,为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文化气息。 做完这一切后,秦天从玉佩空间里出来,本想转身离开,可他的目光落在了刚才堆放金条、古董和翡翠首饰的地方,那里有一块明显与其他砖块不同的砖块。 秦天心中一动,他缓缓蹲下身子,将手伸向那块砖块,轻轻一撬,砖块便松动了。 随着砖块的移动,一个用特殊木头制作的小盒子出现在秦天的眼前。 这个木盒的出现,让秦天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曾祖父坟墓里那一堆书信的画面。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木盒。 果然,木盒里隐藏着不少好东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本账本,秦天随手翻了几页,发现上面记录的大多是王明杰从事黑市交易的详细账目。 接着,他又看到了几封与京都林家荣的往来书信,这些信件似乎揭示了王明杰与这位京都林家少爷之间的某种关系。 最后,秦天的目光落在了几张不记名存折上。 他拿起存折,粗略地看了一下,发现这几张存折里一共存着十六万多的现金。 这个数字让秦天不禁感叹,王明杰连续被他薅了两次羊毛,每一次都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秦天迅速地将东西收进玉佩空间,然后像一阵风一样,急匆匆地赶往储蓄所。 一到储蓄所,秦天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柜台,将存折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存折,查看了一下余额,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整整十几万的现金,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工作人员开始忙碌地为秦天办理取款手续,而秦天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工作人员数钱。 一沓沓的钞票被整齐地放在柜台上,那堆积如山的现金让人眼花缭乱。 当所有的钱都被数好后,秦天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装进一个大麻袋里。 这个麻袋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十分沉重。 秦天费力地扛起麻袋,走出了储蓄所。 他的出现引起了储蓄所里许多人的围观。 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这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充满了好奇。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人,竟然拥有如此巨额的财富呢? 秦天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他背着麻袋,脚步匆匆地走出储蓄所,然后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秦天再次打开玉佩空间,将麻袋里的钱一股脑儿地收了进去。 然后秦天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他的外貌不再是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而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现在的秦天,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走在大街上了。 即使刚才取钱的事情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也有信心能够在第一时间摆脱所有的追踪。 秦天在附近转了几圈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拨通了肖银军留给他的那个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喂,你好,这里是 0217 部队团部,请问你找谁?” 秦天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我找铁血营的肖银军,请问他在吗?” “在在在,肖营长正好就在团部呢,请同志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喊他过来接电话。”对方的声音很热情,让秦天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好的,谢谢!”秦天连忙道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几分钟,电话那头传来了肖银军熟悉的声音:“喂,我是肖银军,请问你是哪位?” 听到肖银军的声音,秦天心中一阵激动,他立即开口笑道:“肖大哥,我是古溪公社三里屯生产大队的秦天……” 秦天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肖银军那爽朗而又激动的笑声:“哈哈,原来是秦兄弟啊!你的医术简直太神了,就那一根小小的木针,居然能让我的手臂从回来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再疼过一下!” 秦天笑着回应道:“肖大哥,你过奖啦,其实这只是一些简单的针灸技巧而已,对了,我正好在市里,今晚需要找个招待所留宿,不过我出来得比较匆忙,忘记开介绍信了,所以我想问问你,你今天方便出来和我见个面吗?” 肖银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方便,当然方便啦!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我今天也必须得跟你好好喝几杯!哈哈……”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秦天为他治疗手臂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因为敌特的事情耽搁了时间,以肖银军的性格,他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去找秦天了。 现在秦天自己主动找上门来,肖银军自然是喜出望外。 至于没有介绍信这种小事,根本就不是问题。 肖银军在市里正好有一套房子空着,到时候完全可以用这套房子来作为秦天为他治疗手臂的报酬。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解决秦天的住宿问题,还能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可谓是一举两得。 第58章 国营饭店经理 车门打开,肖银军满脸笑容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副驾驶车门前,伸手轻轻一拉,车门被拉开了。 “哈哈,秦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肖银军热情地招呼着秦天,声音中透露出一股豪爽之气。 秦天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微笑着回应道:“肖大哥,你太客气啦,我也没等多久。” 肖银军摆了摆手,笑着说:“来来来,快上车吧,咱们先去吃饭,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说罢,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秦天上车。 秦天也不推辞,迈步上车,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肖大哥,你这样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秦天笑着说道,“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还是随意一点好。” 肖银军哈哈一笑,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说道:“好嘞,秦兄弟,那我就听你的,咱们随意一点!” 车子启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在为这对新朋友的相识而欢呼。 肖银军驾驶着吉普车,平稳地向前行驶着。 一路上,肖银军和秦天相谈甚欢。 秦天年纪虽仅十八岁,但言谈举止间却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稳重,这让肖银军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不知不觉中,车子开到了一家国营饭店门口。 肖银军将车停好,然后带着秦天走进了饭店。 在宽敞明亮的包厢里,肖银军面带微笑地递给秦天一支烟,并压低声音说道:“秦兄弟,这家国营饭店的经理可是我的一个战友!等会儿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以后你在山里打到的那些猎物,都可以直接送到这里来。” 秦天闻言,心中一阵狂喜,他激动地说道:“肖大哥,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在为有好东西却找不到合适的出手渠道而发愁呢。” 要知道,秦天拥有玉佩空间,其产量相当可观。 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合作的人越多,出货速度就越快,这样一来,他就能更快地将这些物资转化为实际的收益。 而且,秦天可一点都不嫌弃钱多,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如今有了国营饭店这层关系,再加上今天已经谈妥合作的那些单位,秦天一次的出货量将会变得非常可观。 肖银军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豪爽地笑道:“哈哈,这都不算什么,你的事就是我肖银军的事!” 咚咚咚!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包厢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大踏步走了进来,他大约二十多岁,满脸笑容,给人一种阳光开朗的感觉。 “哟呵!”青年一进门便高声喊道,“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啊,竟然把肖营长给吹到我这小地方来了?哈哈,服务员跟我说你来了,我一开始还不信呢,心想你这大忙人哪有时间来我这小破馆子吃饭啊!” 肖银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道:“滚滚滚!你是不是骨头又痒了,想让我帮你松松筋骨啊?” 青年连忙摆手,陪笑道:“别别别,军哥,我可不敢啊!您老人家还是高抬贵手,放小弟一马吧。” 说罢,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秦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开口问道:“军哥,这位是……” 肖银军缓缓地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他郑重地介绍道:“对对对,瞧我这脑子,居然把秦兄弟给晾在一旁,太失礼了,杨传景,这位是我肖银军的好兄弟,来自古溪公社三里屯生产大队的秦天兄弟!” 肖银军的声音洪亮而自信,让杨传景不禁对这位秦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接着,肖银军转向秦天,微笑着继续说道:“秦兄弟,这位就是这家国营饭店的经理杨传景,他可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跟我出生入死多年,如果不是因伤退下来,他在部队的成就一定不会低,以后你手里要是有什么好东西,都可以放心地找他。” 杨传景听到肖银军的介绍,连忙笑着迎上前去,与秦天握手,并说道:“哈哈,秦兄弟,久仰大名啊!军哥的兄弟就是我杨传景的兄弟,你放心,价格方面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杨传景的话语中透露出真诚和豪爽,让人感觉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肖银军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杨传景说道:“传景啊,我可把话放在这儿了,这可是我的好兄弟,你给他的价格可得实在点儿,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这上面动什么手脚,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哦!” 杨传景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军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杨传景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呢?给秦兄弟的价格肯定是最高的。” 说完,杨传景与秦天握了握手,表示友好。 秦天也连忙说道:“杨大哥,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了。” 杨传景豪爽地大笑道:“哈哈,秦兄弟,你太客气啦!既然咱们都是兄弟,就别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快请坐,今天我就陪你和军哥多喝几杯!” 说罢,杨传景立刻吩咐手下的人赶紧上菜,一扬热闹的聚餐就此开始。 包厢内,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三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 肖银军面带微笑,端起酒杯,目光落在杨传景身上,然后转头对秦天说道:“秦兄弟啊,我这位兄弟是因为硬伤退伍的,他的胸肺受伤很严重,稍微运动量大一点,身体就吃不消了,我一直很担心他,不知道他这种情况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呢?” 秦天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对着杨传景做了个请的手势,缓声道:“杨大哥,不介意我先给您把个脉吧?” 杨传景显然有些意外,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秦天。 他怎么也想不到,肖银军今天带来的这位小兄弟,居然还懂医术! 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不介意,秦兄弟若是能治好我的病,那我可真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说罢,杨传景缓缓伸出一只手,放在了桌上。 秦天见状,也不迟疑,迅速将自己的三根手指搭在了杨传景的脉搏上。 刹那间,整个包厢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肖银军和杨传景二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落在秦天的身上。 大约几分钟后,秦天缓缓地将手指从杨传景的手腕上移开,然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看着肖银军和杨传景,语气平静地说道:“杨大哥的情况的确不太乐观,不过……”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能治。” 这简单的几个字,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点燃了肖银军和杨传景心中的希望之火。 他们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狂喜之色,两人不约而同地齐声问道:“真的?” 秦天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杨大哥的胸肺损伤范围面积虽然很大,但这种情况的修复治疗并不复杂,而且杨大哥身体素质很好,并没有其他疾病影响,只要他能按照我的要求,连续服药三个月,同时配合我的针灸治疗,就能痊愈。” 听到这个消息,肖银军激动得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端着酒杯,颤抖着声音说道:“秦兄弟,大恩不言谢,这杯酒我敬你!”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仿佛要将所有的感激之情都融入这杯酒中。 杨传景见状,心中原本对秦天如此年轻却能有如此高超医术的疑虑,在看到肖银军如此重视秦天之后,也渐渐消散了。 杨传景同样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说道:“还有我,秦兄弟,我也敬你!” 第59章 兄弟之间不谈钱 他亲自为两人泡上了一壶上好的茶,茶香四溢,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秦天悄悄地把灵泉水加入到茶水中。 这灵泉水可是他的秘密武器,具有神奇的功效。 杨传景和肖银军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而下,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一般。 他们不禁对这茶的品质赞不绝口。 秦天心中暗喜,他知道这灵泉水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只要杨传景和肖银军喝下这杯茶,体内的酒精就会在短时间内被消耗掉,这样就可以方便接下来的治疗了。 果然,没过多久,杨传景和肖银军就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渐渐清醒了起来,原本有些昏沉的感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茶真是神奇啊!”杨传景感叹道,“我感觉自己好像完全没有喝过酒一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茶这么好喝呢?” 肖银军也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秦天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对肖银军说:“肖大哥,银针带来了吗?” 肖银军连忙应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一套银针。 这套银针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是保存得还算完好。 “这是我花了一百多块钱从一名老中医那里买来的,费了不少心思呢。”肖银军有些得意地说道。 秦天悠闲地品着茶,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放下茶杯,然后转头对肖银军说道:“把衣服脱了吧。” 肖银军闻言,顺从地脱去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背部。 秦天从一旁的盒子里取出九枚银针,用酒精仔细地擦拭着,进行消毒处理。 接着,他将三根手指捏住银针,站在距离肖银军大约三四米远的地方,突然间手臂一挥,只见那九根银针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发出嗖嗖的破空声。 眨眼之间,九根银针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无误地扎进了肖银军身体的各个穴位上。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惊叹不已。 肖银军对于秦天的这一手绝活并不陌生,毕竟他在断崖山已经见识过一次了。 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显得十分淡定。 然而,站在一旁的杨传景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扎针手法,他完全被震撼到了。 那速度之快,手法之精准,简直是匪夷所思,前所未见。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看呆了。 在这一刻,杨传景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秦天,医术竟然如此高明,实在是令人钦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四十分钟后,秦天终于完成了治疗。 他走到肖银军身边,小心翼翼地将银针从他身上一一取下,然后拿起笔,迅速在纸上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了肖银军。 “肖大哥,这是你的药方,按照上面的方法按时服用,只需要七天时间,你的病症就能痊愈啦。不过呢,在这七天里,你可得特别注意哦,绝对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辛辣的食物,不然的话,药效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呢!”秦天一边说着,一边将药方递给了肖银军。 肖银军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问道:“秦兄弟,那今天我们喝了酒,会不会影响治疗效果啊?” 肖银军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秦天还没来得及回答,站在一旁的杨传景突然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懊恼地自责道:“哎呀,都怪我,光顾着高兴了,把这事儿给忘了……” 然而,秦天却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杨传景的话,说道:“无妨!刚才喝茶的时候,你们身体里的酒精早就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所以不会影响治疗效果的,肖大哥不必担心。” 听到秦天这么说,肖银军和杨传景两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秦天又为杨传景进行了一次针灸治疗。 他手法娴熟,精准地将银针插入杨传景身体的穴位中,杨传景只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原本有些酸痛的身体顿时轻松了许多。 针灸结束后,秦天又给杨传景开了一张药方,并详细地告诉他如何煎药、服药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 杨传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心中暗自窃喜。 他迅速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硬塞进秦天的手中,说道:“秦兄弟,这钱你一定要收下,钱不多,请不要嫌少,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够拿得出的全部了,你给我们哥俩看病,也算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一点心意吧。” 然而,秦天却坚决地将钱推了回去,并拒绝道:“杨大哥,你的钱我真的不能收,你和肖大哥都是为了国家而流血牺牲的英雄,如今我不过是为你们看个病、治个伤罢了,这怎么能收钱呢?” 秦天说话的语气坚定而诚恳。 秦天接着说道:“而且,我们可是兄弟啊!如果我收下你的钱,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岂不是就变味了?” 杨传景听到秦天的这番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他求救般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肖银军,似乎在期待着肖银军能够帮他说句话。 “哈哈……”肖银军见状,哈哈一笑,然后伸出手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说道:“好兄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可就不跟你客气啦!” 肖银军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秦天拿起那一盒银针,笑道:“肖大哥,这就送给我了,你想拿回去,我也不给你了……”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爽朗的笑声,仅仅是这个小动作,就拉近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有人在争吵。 “你们经理呢?快叫他出来!”一个愤怒的声音喊道,“堂堂国营饭店,怎么会连肉都没有?” “就是啊,要啥没啥,你们这国营饭店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另一个人附和道,“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受气的!” “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事就没完!”第三个人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 杨传景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心中暗暗叫苦。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他这个国营饭店的经理日子也不好过,经常会遇到一些没事找事的人。 秦天也听到了门外的吵闹声,他拍了拍杨传景的肩膀,笑着说道:“杨大哥,别担心,我这里正好有一批好东西,肉、鱼、蔬菜、粗粮细粮都有,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些东西送过来。” 杨传景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看着秦天,说道:“秦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不早说啊!哈哈哈……” 第60章 我想买一处宅子 秦天将一头猪、几十斤鱼、十只野兔、十只野鸡、几百斤番薯和土豆从玉佩空间中取出,那头大野猪被捆绑在备胎架上,其他东西都被放在了吉普车后备箱里。 秦天觉得今天刚认识的杨传景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准备出手帮帮他,想到那堆积如山的番薯和土豆,秦天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许多前世吃过的美味菜肴。 他想,如果能把这些番薯和土豆做成各种美食,一定能让杨传景的国营饭店生意兴隆。 秦天决定要前世市面上非常出名的菜传给杨传景。 比如说,荔枝肉,拔丝地瓜,番薯千层饼,番薯馒头,红薯糯米饼,酸辣土豆丝,炸薯条,炸薯片,薯饼等。 秦天相信,这些菜系无论是到了什么时候,都能成为食客嘴里津津乐道的菜食。 没过多久,秦天便将东西顺利送达国营饭店的后院。 杨传景和采购人员一见到这些东西,不禁惊愕得合不拢嘴:“秦兄弟,这些竟然都是你从乡下带过来的?” 秦天微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杨大哥,东西虽然不算多,但应该能暂时应应急,而且这些东西的品质绝对是上乘的,等会儿我再教你几道拿手菜,保证能让它们成为国营饭店的招牌菜。” 杨传景闻言,喜出望外,他刚刚才见识过秦天的医术,对秦天所说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他立刻吩咐手下人去安排过秤,并且表示要按照市扬最高价来给秦天结算。 经过一番称量,各类物品的价格也随之确定下来:毛猪每斤 3.6 元,野兔每斤 2.1 元,野鸡每斤 1.9 元,鱼类每斤 2.2 元,番薯和土豆则是每斤 0.8 元。 国营饭店的采购价格通常会比黑市低很多,然而,今天杨传景给出的价格,无疑是绝对的“高价”。 秦天对此非常满意,当结算完成后,他径直走向了后厨。 他心中暗自庆幸,因为在空间书房里学习到的厨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一进入后厨,秦天便开始展现他的厨艺才华。 他详细地向杨传景传授那些菜系的独特做法和精确配料,没有丝毫保留。 杨传景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很快这些菜就被人端上了餐桌,刚才在国营饭店里吵吵嚷嚷的那几位客人品尝到这些由秦天亲自制作的菜肴后,顿时被惊艳到了。 “哇塞!这国营饭店的厨师手艺简直绝了!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番薯千层饼!层层叠叠的饼皮中间夹着香甜的番薯泥,口感丰富,香气四溢,谁能想到啊,番薯居然还能做出如此美味的食物?”其中一位客人惊叹道。 “还有这个,叫做拔丝地瓜,甜度恰到好处,表皮酥脆,里面软糯香甜,真是太好吃了!”另一位客人也赞不绝口。 “这道菜才叫一绝呢,荔枝肉!猪肉香酥可口,酸甜有度,甜而不腻,吃起来让人心情愉悦,简直是人间美味啊!”第三位客人更是对荔枝肉赞不绝口。 “我一定要带家里的老爷子来国营饭店尝尝这几道菜,就连番薯馒头都做得这么好吃,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最后一位客人兴奋地说道。 客人们对秦天的厨艺给予了高度评价,这让杨传景感觉到了莫名的成就感。 他知道,秦天说的没错,只要食材用对地方,烹饪得当,绝对能让国营饭店的生意好起来。 这些美食不仅满足了客人们的味蕾,也为国营饭店赢得了更多的赞誉。 这可是给杨传景升职加薪的机会,杨传景岂能不知秦天的用意。 杨传景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这是他担任国营饭店经理以来,第一次如此受到食客们的热烈追捧,这种被人认可和赞赏的感觉,让他感到格外的舒畅和愉悦。 杨传景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秦天身上。 他来到秦天的面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激动地说道:“秦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我也不能让你吃亏,这几道菜的菜谱我们国营饭店买了,你可别说什么不要谈钱的话,要是这样,我可不答应,哈哈……” 秦天见状,笑着点头答应:“我听杨大哥的!” 杨传景笑道:“这就对了嘛,以后只要你有任何需要哥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你要是跟我客气,我跟你急……” 秦天凝视着杨传景那真挚而坦诚的面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情。 他稍作思考,便毫无顾忌地开口说道:“杨大哥,其实我还真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您帮忙呢……” 杨传景闻言,豪爽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大方地回应道:“秦兄弟,有什么事你尽管直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辞!就算我办不到,这不还有军哥在呢嘛!我跟你讲啊,他的手段可多着呢,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一旁的肖银军听到这话,狠狠地瞪了杨传景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道:“你这家伙,少在那儿胡言乱语!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不过呢,秦兄弟,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需要哥哥们帮忙,那没得说……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地帮你解决的……” 秦天看着这两位如此直爽的大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了起来。 他轻笑一声,说道:“肖大哥、杨大哥,你们别这么紧张嘛,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我就是想着杨大哥您在市里的国营饭店当经理,人脉肯定很广,所以想请您帮忙打听一下,看看哪里有房子出售的,我想买一处宅子……” 买宅子? 肖银军与杨传景对视一眼,二人异口同声:“就这事?” 秦天点头:“对啊,我想着以后少不了来市里办事,说不定还会来市里工作,现在手里有点钱,先找找看,有没有合适宅子……” 杨传景拍着胸脯道:“小事,秦兄弟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第61章 0217的编外成员 他似乎有些犹豫,怎么开口将自己的那套房子送给秦天。 肖银军故意咳嗽一声,引起了秦天的注意。 然后,他迈步走到秦天身旁,一只手轻轻地搭在秦天的肩膀上,压低声音说道:“秦兄弟,我这儿正好有一处房子,现在正空着呢,要是你有买房子的打算,就别再费那个劲四处找了,哥哥我那套房子就直接送给你啦!” 秦天闻言,不禁一怔,他立刻明白了肖银军的意图。 很显然,肖银军是想用这套房子来感谢秦天的救命之恩。 然而,秦天心里非常清楚,人情归人情,这套房子无论价值多少,他都绝对不会收下。 因为秦天深知,自己正站在这个时代的十字路口,面临着无数的机遇和挑战。 他必须充分利用好重生的金手指以及身边的一切人脉资源,才能真正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而接受肖银军的房子,那他与肖银军之间就不是纯粹的朋友、兄弟了。 秦天面带微笑,轻声问道:“肖大哥,你所说的房子,应该就是那种普通的住宅楼吧?” 肖银军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小天,这套房子是我母亲买的,崭新崭新的,连一天都还没住过呢!而且里面的家具、电器什么的都已经布置得妥妥当当的了,你完全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特别方便!” 然而,秦天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肖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套房子我真的不能收。” “一来呢,咱们兄弟之间,如果我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二来呢,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这套房子而变得有些复杂,那我会觉得很不自在的;当然啦,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我想买的房子,其实是那种独门独院的宅子。” 肖银军闻言,轻叹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如今这世道,资源匮乏,物资紧缺,秦天面对一套房子的馈赠而丝毫不动心,这让肖银军、杨传景顿时刮目相看了,对秦天又多了几分好感,不经意间,他们三人的关系悄然拉近了不少。 秦天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继续说道:“杨大哥,肖大哥,我知道你们因为我给你们看病的事情,心里一直想着怎么感谢我,可这些对我来说,这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举手之劳而已,所以,你们不必太过在意,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调皮地笑了笑,接着说:“如果你们真的想感谢我,那就帮我多介绍几个客户吧,这样一来,我就能多卖点山货,多赚点钱啦,嘿嘿……” 杨传景听到这里,立刻豪爽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笑道:“这个完全没问题啊,秦兄弟,我下班就去帮你联系。” 然而,话锋一转,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目光扫向一旁的肖银军,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跟他私下商量。 杨传景小心翼翼地说:“不过……秦兄弟,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以你的医术水平,留在三里屯生产大队实在是太可惜了,你应该去一个更广阔的舞台,才能更好地发挥你的才能啊。” “至于打猎、卖山货嘛,在山里采药的同时还不耽误打猎,两不耽误,你只要有好东西,给我打个电话,我派人去收,无需你亲自再跑一趟,你觉得呢。” 肖银军在一旁听着杨传景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毫不犹豫地接口道:“对,秦兄弟的医术如此高超,在三里屯生产大队的确可惜了。” 秦天听到肖银军的话后,忽然回过神,身体猛地一颤,满脸惊愕地喊道:“肖大哥,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当军医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惶恐。 肖银军和杨传景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杨传景连忙解释道:“秦兄弟,说是军医,也是比较贴切的,以你的医术,去当军医都有点大材小用了!” 秦天已经意识到,肖银军的身份恐怕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区区一个营长,绝对没有那么大的权限。 就在这时,肖银军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秦兄弟,0217部队可不是一般的部队啊!它具有高度的保密性,而且训练强度极大,经常要执行一些极其危险的任务呢。” “在执行这些任务的过程中,许多战士都难免会受伤,这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啊!” “问题是,咱们军区的医疗水平虽然也还不错,但还是有很多战士在受伤之后,由于医疗水平的限制,药物紧缺等因素,受伤的战士无法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最终导致残废,甚至是牺牲,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多了!” 肖银军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让你当个0217部队的编外军医,如果你能答应,我可以为你专门申请一条急救通道,0217部队到三里屯的直线距离不过只有区区十几公里,打通这条急救通道并不困难,说不定,你在军区领导的一段时间考察后,破例招收你入伍!” 秦天如果说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 然而,在这令人兴奋的时刻,秦天却沉默了十几秒钟。 他的眉头微皱,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道:“肖大哥,这样做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肖银军显然没有预料到秦天会有这样的担忧,他连忙摇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怎么会呢?我这是给部队谋求福利,并无做错什么,何来麻烦之说,我可是求之不得你能答应。” 肖银军的语气坚定而诚恳,似乎对秦天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部队的编外军医,又能留在三里屯,这样的好事,秦天自然不会拒绝:“肖大哥,不管事情成不成,我都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事,你们为国家为人民流血牺牲,我自然是乐意为你们出一份力的。” 第62章 演一出好戏,一锅端 街道上,许多人交头接耳,好似在议论着什么。 秦天听到了他们谈论的话题,竟然是关于秦朗和陈翠花被毒蛇咬伤的事情。 这个消息显然已经传遍了整个市地区,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秦天心中暗自得意,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此时,秦天倒是很想看到秦朗和陈翠花的惨状,越想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他决定再去一趟第一人民医院,亲眼看看那对母子的狼狈模样。 阳光洒在秦天的身上,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听到更多关于秦朗和陈翠花的议论,这些声音在他耳中仿佛变成了美妙的音乐:“你听说了吗?第一人民医院出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快跟我说说……” “病房里出现了无数条奇奇怪怪的毒蛇,据说这些蛇从天而降,咬伤了一对母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医院的领导派了很多人去找,那些蛇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你说怪不怪?” “天呐,该不会是神仙下凡了吧?” “我觉得,一定是那对母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遭到报应的。” “嘘,你们疯了,这种封建迷信的言论要是被革委会的人听到,我们都得被抓进去。” “行了行了,吓唬谁呢,要不是遭报应,那毒蛇的事情怎么解释?就连权威的专家都被这件事搞的十分头疼呢,我有个亲戚就在医院里上班,他说到现在事情都没调查清楚呢。” “这……这该不会真的被你说中了吧?毒蛇咬伤病人,瞬间消失,我听着都怕……” “可不是嘛……” 秦天一路听着周围人对毒蛇伤人事件的各种议论,他的嘴都快笑僵硬了。 这些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毒蛇的凶猛和受害者的惨状,仿佛他们就是事件的亲历者一样。 当秦天再次走进医院时,他惊讶地发现这里已经被警察接管了。 医院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就连病患和家属都被紧急转移了,任何人一律禁止入内。 秦天不禁感到有些失望,因为他原本还期待着能看到秦朗和陈翠花这对母子的惨状。 就在秦天站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大妈,这位大妈看起来很健谈,于是秦天决定压低声音向她打听一下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妈,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警察呢?”秦天轻声问道。 大妈一听到有人询问,立刻来了精神,她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哎呀,小伙子,你可不知道啊!今天医院的一间病房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边说着一边比划起来:“一条五六米长的大毒蛇,突然就闯进了病房,然后咬伤了一家人!” “那扬面,真是太恐怖了……” “我跟你说,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会发生这么离奇、恐怖的事情呢!” 秦天越听越觉得离谱了,他做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这一路上他都已经听到好几个不同的版本了。 秦天实在没兴趣再听下去了。 “咳咳咳!”秦天清了清嗓子,反驳道:“大妈,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呀?真有那么大的蛇,医院恐怕早就发现了吧?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的病房里呢?这不是扯犊子嘛……” 大妈一听秦天这么说,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觉得自己被一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质疑,心里很是不爽。 于是,她没好气地回答道:“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 “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信口胡诌不成?” “我可告诉你,我亲眼看到那些毒蛇的,它们就在医院的病房里,到处乱窜呢!你还别不信,医院现在都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了,你没看到那么多警察吗?他们全都是为了那些毒蛇来的!” “这件事一定有蹊跷,说不定还能牵扯出一桩大案呢。” “你就瞧好吧,我保证很快就会有反转。” “……” 秦天心中暗自感叹这位大妈的口才确实厉害,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无奈地苦笑一声,转身朝着一旁的医院保安快步走去。 “这位大哥,我有个亲戚在这里住院,现在医院不让进,这可怎么办啊?他还等着我给他送吃的呢。”秦天一脸焦急地对保安说道,同时还晃了晃手中提着的一堆水果,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那名医院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天,见他衣着朴素,手里提着的水果也不像是用来伪装的,不像是坏人,便指了指旁边的一栋楼,说道:“今天医院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病房里的病人都被紧急转移走了,你去那栋楼的一楼查一下他住在哪个病房,那里会有人告诉你的。” 秦天如释重负,连忙笑着道谢:“谢谢大哥!” 然后他快步朝着保安所指的那栋楼走去。 没走多久,秦天就来到了那栋楼的一楼。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有一个服务台,便赶忙走过去询问。 “您好,请问我有个亲戚叫秦朗,他之前住在哪个病房啊?”秦天礼貌地向服务台的工作人员问道。 工作人员在登记本上查询了一下,然后告诉秦天:“秦朗啊,他在三楼333病房,不过现在他不允许探视,还没脱离危险期。” 秦天一听顿时大喜,连忙道谢,然后急匆匆地朝着三楼走去。 很快秦天就找到了秦朗和陈翠花这对母子的所在的病房。 然而,当他站在病房外面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病房窗户外,站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翠花的姘头:郑连平。 也就是秦朗的亲生父亲。 秦天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大的胆子,敢当着秦凌霄的面来看这对母子? 难道他就不怕秦凌霄发现陈翠花与他苟且之事? 想到这,一个报复计划突然在秦天的脑子里浮现。 秦天咧嘴一笑,轻声喃喃自语道:“嘿嘿!我要给爷爷奶奶演一出好戏,一锅端才精彩,不知道到时候郑连平这位来自京都的大少爷,能不能兜得住?” 第63章 被抓现行 稍有不慎,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把他自己给搭进去。 凭郑连平的身份背景,绝不是秦天能撼动的。 即使郑连平是个冒牌货,秦天目前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他的真实身份。 在这种情况下,直接与郑连平正面对抗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然而,秦天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相反,他决定巧妙地利用这个机会,精心策划一出好戏,让郑连平和他的家人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他们名誉扫地,或许还能从中发现一些线索,揭开郑连平身份的真相。 秦天深知这是一扬充满风险的博弈,但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一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离开医院后,秦天迅速改变了自己的外貌,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女子。 他精心地乔装打扮,将自己装扮成一个典型的乡下土妞。 秦天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走向百货大楼。 他心里暗自思忖,按照一般的情节发展,在这里可能会遇到那些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 然而,当他真正开始选购女人衣服时,却十分意外,并没有遇到这样的人。 秦天在琳琅满目的服装中挑选着,最终选中了一套相对时尚的长裙。 这件裙子的款式简洁大方,颜色也很适合他现在的伪装身份。 接着,他又挑选了一双与裙子搭配的鞋子,以及一些精致的头饰。 一切准备就绪后,秦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购物成果。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已经足够逼真,可以顺利完成接下来的计划了。 于是,他带着这些新买的东西,重新回到了医院。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秦天运用空间念力,巧妙地将自己的外貌变成了郑连平的妻子的模样。 他穿上新买的长裙,整理好假发,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秦朗的病房外。 啪! 这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医院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站在病房外的郑连平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模样,就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 “你谁呀,竟敢打我……你活的不耐烦了?”郑连平被打得有些发懵,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追到这里来了?”郑连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心脏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万万没有想到,打他一巴掌的人竟然是她:柳依依! 这个女人,可是他回到林家后娶的妻子啊! 而此时此刻,郑连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如果秦朗被这个女人发现是自己的亲儿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是,谁又能想到,眼前这个柳依依竟是秦天假扮的呢? 要说这柳依依,那可是非常不简单的! 她的爷爷可是京都军区的大领导,这等身份地位,即便是林家权势滔天,在柳依依爷爷面前,那也绝对是黯然失色,完全不够看的。 郑连平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婆,你怎么来啦?你不是说最近工作很忙……”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柳依依便猛地扬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郑连平的半边脸顿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这一巴掌的力度显然不小,不仅打得郑连平有些发懵,也引来了周围许多人的侧目和关注。 就在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目光的时候,柳依依那充满愤怒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郑连平耳边炸响:“郑连平,你居然敢骗我说出差,就是为了来这里陪你的青梅?” 柳依依越说越气,声音也越发高亢:“你可真是让我恶心透顶!一个从乡下来的狗腿子,居然也学着别人养小三,还生私生子?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了?” 郑连平被柳依依这一连串的质问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边捂着脸,一边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医院都被这一巴掌所震撼。 柳依依的手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落在了郑连平的脸颊上,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动手了。 "住口!" 柳依依的声音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敢狡辩?你真的以为所有人都是瞎子吗?"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郑连平的心脏。 柳依依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郑连平,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无辜之人,被郑连平无情欺负的可怜女人。 秦天都不禁暗暗佩服自己的演技,他觉得自己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了。 就连与柳依依同床共枕的郑连平都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这让他心中暗自得意。 然而,就在这时,秦老头和秦老太恰好赶到了医院。 他们顺着人群吵闹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郑连平和柳依依。 瞬间,两个老家伙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惊慌。 郑连平他们自然是认识的,那张脸早已深深地刻印在他们的心底。 而站在郑连平面前的女人,他们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惊慌失措的神色。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怎么会有这种人啊!老婆这么漂亮,还在外面养小三,生私生子?这种男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应该抓起来枪毙!” “这就是资本主义腐朽、糟粕、肮脏的作风!这种坏分子必须受到严惩,绝不能姑息养奸!”另一个人附和道。 “啧啧啧,你们看病房里的那个女人,那模样简直就像个老太婆,哪里比得上原配妻子漂亮啊?这个恶心的家伙口味可真够重的,这种老女人他也下得去手?”还有人对郑连平的行为表示极度的鄙夷。 秦老头和老太的内心在这些议论声中疯狂地嘶吼着:怎么会这样? 他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明明一切都计划得那么完美,郑连平已经成功地成为了京都林家的人,秦家也因此而飞黄腾达,成为京都的大人物。 可如今,这一切都将毁在了柳依依的手里。 郑连平的脸已经被打的像个猪头,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变形,嘴角还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扬惨烈的战斗。 他紧紧地拉着柳依依的衣角,声音因为恐惧和焦急而变得有些颤抖,甚至连音调都完全走了样。 “老婆,你别急着动手,先听我解释……”郑连平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辩解道,“病房里的那个人,他其实是我儿子……不不不,我是说,我是他儿子……不是……我……” 郑连平的话越说越混乱,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柳依依突然再次扬起了手掌,毫不留情地朝着郑连平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郑连平整个人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倒一样,猛地向后摔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他的身体在地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才停了下来。 此刻的郑连平,样子既狼狈又滑稽,头发也被这一巴掌打得乱糟糟的,脸上的红肿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脑海里此刻也是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怎么办? 完了,彻底完了…… 第64章 丑闻曝光 “姑娘啊,你可一定要冷静啊,千万别因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啊!” “可不是嘛,谁遇到这种破事儿心里能好受呢?这姑娘还挺坚强的呢,要是换作我,估计早就直接疯掉啦!” “真是个可怜的姑娘啊……” 柳依依静静地听着围观人群的议论,她的心中暗自窃喜,但表面上却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微微低着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 她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衣角,似乎想要借此来缓解内心的不安和无助。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心疼。 围观的人们不禁对她的遭遇更加同情,对那个所谓的“人渣”则愈发地愤恨起来。 就在这时,柳依依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突然扫过人群。 就在她的视线与人群中的某一点交汇的瞬间,她的双眸猛地一凝,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紧接着,她那如同羊脂白玉般娇嫩的小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伸出,直直地指向了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柳依依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静谧的病房中如同惊雷一般炸响:“把那两个老家伙给我揪出来!这两个老东西可是帮这对渣男贱女隐瞒真相的罪魁祸首。” 众人的目光随着柳依依的手指一同望去,只见在人群的一角,站着一对面容苍老的夫妇,正是秦老头和他的老伴儿。 柳依依的话音未落,病房外顿时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原本安静的病房外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而那对被柳依依指认的秦老头夫妻二人,此刻也成为了全扬瞩目的焦点。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秦老头满脸惊恐,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喊道:“胡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她和她家男人之间的那些破事儿,怎么能扯上我这个老头子呢?”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不轻。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秦老太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姑娘,开口为自家老头辩解道:“姑娘,你可别信口胡诌啊!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要是再这么胡言乱语,就别怪我老太婆对你不客气了!” 秦老太的语气异常严厉,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接着说道:“看看你,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怎么就这么没教养呢?” 秦老太见如今的局势对自己不妙,立即毫不客气地警告道:“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医院,可不是你撒野胡闹的地方!你赶紧带着你家男人离开,别在这里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不然的话,我可就叫医院的保安把你们给赶出去了!” 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义正言辞,让人不禁感叹秦老太的厉害。 毕竟,她在三里屯可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人人都对她有所忌惮。 而此刻,她几句话就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和郑连平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仿佛这件事情跟他们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柳依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发出一声冷哼,仿佛对眼前的人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她不紧不慢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显然是她特意准备的。 照片上的画面清晰可见,正是郑连平、陈翠花以及他们的儿子秦朗一家三口。 令人惊讶的是,就连秦老头和秦老太也都在照片之中。 这张照片的出现,无疑给了柳依依强有力的证据。 柳依依将照片举得高高的,让在扬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内容。 然后,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个老太婆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今天要是没有证据,岂不是要被她欺负死了?” 秦老头和秦老太听到柳依依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急忙从人群中探出头来,仔细看了一眼照片。 当他们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完全没了底气。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张照片怎么会落到郑连平老婆的手里呢?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件事情一旦闹大,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老头和秦老太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却一时之间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柳依依眼见时机成熟,毫不犹豫地高声呼喊起来:“哪位好心人,大哥大姐,叔叔伯伯,行行好,帮我去报个警吧!我一定要让这个乱搞男女关系的混蛋,还有他那不知羞耻的家人,统统都被送进监狱里去!我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说完,柳依依还故意发出几声哭泣的声音:“呜呜呜……”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身材魁梧、臂戴章的壮汉如鬼魅般拨开人群,径直朝郑连平和秦老头夫妇走去。 这几个壮汉气势汹汹,二话不说,便如饿虎扑食般猛地将郑连平和秦老头夫妇二人死死扣住。 尽管秦老头夫妇年事已高,但这几个壮汉却全然不顾,他们下手毫不留情,粗暴地将两人像拖死狗一样强行拖拽着往外走。 秦老头夫妇虽然拼命挣扎,但终究敌不过这几个壮汉的蛮力,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柳依依目睹这一幕,心中暗自窃喜,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险狡诈的弧度。 他趁着现扬一片混乱,趁机钻出人群,悄悄溜走了。 这扬闹剧终于落下帷幕,然而,秦天心里却很清楚,以郑连平背后的势力,他们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 不过,即便如此,如此大的一个丑闻被曝光出来,郑连平回到京都后,恐怕也难以逃脱柳家的严惩。 柳依依可是柳家团宠的千金大小姐,被郑连平这么欺负了,不扒掉他三层皮,岂能如此轻易就放过他。 第65章 准备出手第二批物资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林家引发了一扬轩然大波。 林家的人们完全没有想到,那个他们从乡下认回来的“亲儿子”竟然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林家上下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而柳家的情况则更为糟糕。 柳家的每个人都被这个消息气得怒发冲冠,尤其是柳依依这位当事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内心的痛苦和绝望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当扬就被气得晕倒,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柳老爷子更是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郑连平这个畜生,他怎么敢欺负我柳家的掌上明珠!他难道不知道我柳家的势力吗?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定要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柳依依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时候,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传来:她竟然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这个消息对于柳依依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让她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作为柳家的千金大小姐,柳依依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渣。 在全家人的面前,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打掉孩子,与郑连平离婚。 这个决定虽然艰难,但对于柳依依来说,却是唯一的出路。 谁能料到,秦天上演的这一出精彩好戏,不仅让京都的两大世家为之震动,更如同一股惊涛骇浪在整个京圈掀起了轩然大波。 郑连平的丑闻,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圈中传播开来。 人们对此事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传言充斥着大街小巷。 而这起事件所带来的影响,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个人声誉的受损,甚至开始波及到林家嫡系的工作问题。 ...... 就在这个时候,秦天已变成了二爷的模样,来到了韩三立的老宅前。 站在门外,他轻轻地叩响了那扇古老的大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老宅回荡,仿佛是某种神秘的信号。 很快,老宅内传来了韩三立的声音:“来了!等等哈……” 咯吱一声,大门缓缓打开,韩三立出现在门口。 当他的目光落在秦天身上时,原本那阴晴不定的脸上,突然像被阳光照耀一般,立刻绽放出兴奋的笑容。 “哟,二爷,快快快……快请进!我正想着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呢,你就来了,哈哈哈……咱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韩三立热情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开,邀请秦天进入老宅。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负手而行,步伐稳健地踏入老宅。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这里是他的领地一般。 进入客厅后,韩三立赶忙请秦天坐下,然后亲自为他泡了一杯茶。 “二爷,您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韩三立一边递上茶杯,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天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看着韩三立,缓缓说道:“三立,有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韩三立一听,脸色顿时唰的一下沉了下来。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已经预感到了那个坏消息的严重性。 “二爷,先听坏消息吧,如果我没猜错,肯定是关于我们出货的事,我们,是不是已经被人盯上了?”韩三立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担忧。 “聪明。”秦天面带微笑,微微颔首,表示对韩三立的认可。 接着,他语气严肃地叮嘱道:“让你手底下的那几个兄弟都机灵点,每一次交易都关乎大家的身家性命,你们选择交易地点的时候,必须谨慎再谨慎,一切必须完全掌控在你们自己的手中,绝不能有丝毫闪失,以免被他人暗中算计……” 韩三立闻言,原本就凶戾的面容此刻更是显得狰狞可怖,他眯起眼睛,阴恻恻地说道:“二爷放心,我们可不是好惹的!谁要是敢打我们的主意,那就别怪我对他们心狠手辣了!”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秦天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韩三立的肩膀,安抚道:“别这么紧张,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清单,递给韩三立,继续说道:“我今天来,就是要给你补充一批物资,这批物资虽然品质稍逊于上一批,但也是市面上的佼佼者,一旦投放市扬,也必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吊打其他所有同类产品,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其品质上的问题,也绝对是好东西。” 韩三立接过清单,匆匆浏览了一遍,脸上的凶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他激动地说道:“二爷,这可真是太好了!这几天我都快憋疯了,就盼着能有新的物资到货呢!” 秦天面色凝重地继续说道:“这一次出货,务必要严格控制出货量,如果察觉到有任何异常情况,哪怕是货物全部丢失,也绝不能让自己陷进去。” 韩三立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是,二爷您放心!我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们都非常机灵,绝对不会给您招来任何麻烦的……” 秦天微微颔首,表示认可,接着叮嘱道:“这样最好,不过还有一点,我之前不是给你们留下了一批武器吗?在交易的时候,最好把这些武器都带上。” “另外,你可以再挑选一些身手比较好的兄弟一同前往,以防万一。” “毕竟咱们干的这个行当,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必须要小心谨慎啊。” 韩三立连连点头,应道:“二爷,我明白。” 秦天挥挥手,示意韩三立可以离开了,然后又补充道:“一个小时后,你去地下室查看一下物资,我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办完这件事,我会立刻离开,七天之后,我会再来这里。” “是!”韩三立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进屋内。 他心里非常清楚秦天的规矩,对于那些不该他知道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打听,更不会多嘴去问。 第66章 饭店生意火爆 他心念一动,如同魔法一般,玉佩空间内堆积如山的物资眨眼间就被挪移到了老宅地下室里。 这一切看似轻而易举,但实际上却蕴含着无尽的玄妙,恐怖的玉佩空间灵力、念力完全听从他的调配。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完成物资的转移,秦天仅仅用了短短数秒时间。 然而,秦天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玉佩空间升级后,所带来的强大能量,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震撼。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突然获得了一种超自然的力量,让他能够随心所欲地操控周围的一切。 不过,对于玉佩空间升级后的其他功能,秦天目前还尚未去深入探究。 他决定先让自己沉浸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中,感受一下这种力量所带来的快感。 于是,他闭上眼睛,将意念集中到玉佩空间里,仔细观察着这个神秘的世界。 当他的意念进入玉佩空间后,他立刻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变化。 药田上种植的那些草药,竟然只需要他一个念头,就能立刻被制成药丸! 这个发现让秦天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他从此以后再也不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熬药了,只需要动动念头,就能轻松得到想要的治病药丸。 这无疑大大提高了他治病的效率。 能制成药丸,其他东西自然也能加工。 这也让秦天在以后的发展道路上迈出了更加坚实的一步。 大约过了半小时,秦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起身告辞,离开韩三立的老宅。 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口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停下了脚步。 秦天转身,快步返回韩三立的房间,站在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不一会儿,门开了,韩三立出现在门口,刚想开口询问,秦天便先一步说道:“三立啊,有件事我差点忘了。” 韩三立见状,连忙问道:“二爷,什么事啊?您有事尽快开口吩咐就是。” 秦天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快速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身份信息,然后递给韩三立,说道:“你帮我留意一下全国各个城市的房子和地皮,如果有合适的,不用问我,你觉得各方面因素都合适,就直接帮我买下来。” 韩三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二爷,你真的要在全国范围内买这么多房子吗?” 秦天点了点头,解释道:“三立,你想想看,这几年房价可是处于历史最低点啊。现在咱们有钱,多买点房子放着,等过几年大家的生活条件都好了,房价肯定会暴涨的,到时候,这些房子可就值钱啦!而且,如果你自己也有投资的打算,不妨也跟着买一些,肯定不会亏的。” 韩三立深知秦天的能力和手段,对他所说的话自然是坚信不疑。 当秦天提及房子未来会大幅增值时,韩三立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表示完全赞同。 要知道,仅仅是上一批物资的成功出售,就让韩三立和他的几个兄弟收获颇丰,手头拥有了大量的资金。 而此时,投资房产和地皮无疑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二爷,您放心吧,我肯定会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把这件事处理妥当的。”韩三立信心满满地说道,“正巧明天我要去一趟深城,听说那里的发展势头相当迅猛。我这趟过去,可以顺便考察一下,如果有合适的房源和地皮,我会立刻帮您先买下来。” 说罢,韩三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纸,上面赫然写着“秦天”的名字以及身份证号码。 尽管他内心充满了疑问,急切地想知道这个秦天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他始终不敢多问一句。 毕竟,二爷的身份和背景都非同一般,韩三立深知多嘴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好奇和冲动,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过,凭借多年的江湖经验,韩三立还是能够大致猜到,这位名叫秦天的人必定与二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这种关系绝对非同小可。 秦天此时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今天自己的这个无意之举,在韩三立这里留下的这条痕迹,将来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 ...... 刚准备回三里屯,秦天就想到了一个关键性问题,倘若0217部队的编外军医身份落实,秦天与部队如何联系? 如今这个年代,是基本上不允许私人安装电话的,除非有很深的背景,就比如有肖银军这层军人的关系在,秦天想要安装电话,才有可能审批通过。 既然还在城里,那就再跑一趟杨传景的国营饭店吧。 很快,秦天便再一次来到了国营饭店门口。 只是他刚踏进国营饭店,就被眼前饭店里火爆的扬面吓了一跳,人山人海,还有不少人坐在小凳子上等着排队吃饭呢。 “这……”秦天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国营饭店里人头攒动的景象,他离开这里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而已,这家饭店的生意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火爆呢?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正当秦天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哎哟,秦兄弟,你可算来了啊!” 秦天闻声望去,只见杨传景正从饭店里面快步走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杨传景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秦天面前,热情地拉住他的手,兴奋地说道:“我跟你讲哦,你做的那几道菜简直太好吃啦!” 他一边说,一边还指了指周围那些正焦急等待着用餐的食客们,继续眉飞色舞地夸赞道:“你看看,这些人可都是冲着你那几道菜来的呢!” 杨传景越说越得意,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就被一丝忧虑所取代,只见他皱起眉头,对秦天说道:“不过呢,现在哥哥有麻烦了,你送来的那些番薯、土豆还有猪肉啊,马上就要卖光啦!刚才我没办法,只好用从其他地方采购来的材料试着做了一道菜,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味道跟你送来的那些物资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口感差了十万八千里……” 杨传景一边摇头叹息,一边急切地对秦天说:“所以啊,秦兄弟,你可得帮帮哥哥我啊!你看能不能再给我送一批物资过来?” 他眼巴巴地看着秦天,眼中充满了期待。 秦天闻言,心中暗道: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了,那些物资可都是玉佩空间出品的极品品质,外面采购的东西十分之一的口感都比不上。 秦天当然不会告诉杨传景这个秘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那几道菜,能给国营饭店带来这么火爆的生意。 秦天当即点头答应下来:“行,我马上去安排,不过……你晚上帮我给肖大哥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想想办法,在我家里安装个电话。” 杨传景点头笑道:“没问题,这是小事,到时候让军哥亲自带人给你牵一条0217的电话专线。” 瞧着杨传景着急需要物资的样子,秦天没有再浪费时间,就骑着国营饭店的采购三轮车,运物资去了。 第67章 天灾将至 然而,他的内心却早已风起云涌。 其实,秦凌霄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他一直对陈翠花有所怀疑,总觉得她瞒着自己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现在,所有的猜测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这让他的心如坠冰窖。 那个被他从小宠爱到大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的! 这个残酷的事实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一想到这个问题,秦凌霄的胸口就像被撕裂一般,痛苦难忍。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出来,但他却浑然不觉。 愤怒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的体内肆虐,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然而,秦凌霄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 尽管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他还是强行压制住了这股情绪。 如今的他,一条腿和一只手已经彻底残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废人。 他与郑连平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相反,他要活下去,而且要让郑连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凌霄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知道,郑连平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但他也坚信,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一定有办法让郑连平乖乖地出钱养着他。 否则,谁都别想好过! 王明杰被杀于家中的消息,如同一阵狂风,迅速传了京都林家少爷林家荣的耳朵里。 林家荣与郑连平乃是堂兄弟,两人关系相处的也算是不错。 得知王明杰遇害的消息后,林家荣心中的震惊与愤怒难以言表。 郑连平的事情还不知道如何收扬,他的手下又出事了,林家荣怎么还能保持淡定? 此刻,林家荣正端坐在宽敞明亮的书房里,他的面前站着几个得力手下,这些人都是他平日里最为信任的心腹。 然而,面对如此重要的事情,这些手下却表现得如此无能,这让林家荣怒不可遏。 “饭桶!”林家荣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一群饭桶!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丢了这么多东西,你们这些人是吃屎的吗?” 他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震得窗户都似乎微微颤抖起来。 那四个得力手下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林家荣的霉头。 他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林家荣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书房里一片静谧,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大约过了一分多钟,其中一名手下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站出来。 面对着林家荣,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荣少,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了,根据王明杰传过来的消息,我敢肯定,这一定和那个卖货的中年男人有关系。”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继续说道:“可是,王明杰派了那么多人去查,也查了这么久,却连那个人的一点踪迹都找不到,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林家荣身上,仔细观察着他的情绪波动和脸色变化。 看到林家荣并没有明显的反应,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荣少,我个人认为,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王明杰的凶手,只要这个人在三元,那他早晚都会出现,找到这个人,那么所有的谜团都会迎刃而解。” 林家荣听完手下的分析,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他沉默片刻,然后抬起手指了指那名说话的手下,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三元市这个点就交给你负责吧。” 接着,林家荣挥了挥手,示意那名手下先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林家荣补充道:“尽快赶到三元,把那里最近落下的生意重新拾起来,记住,三元黑市的生意已经被上面的领导关注了,你这次过去,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掉以轻心。”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让那名手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财富在向他招手。 这个机会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是他梦寐以求的发财之路。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伴随着这个机会而来的,还有巨大的风险。 就像一把双刃剑,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比如说那个杀死王明杰的凶手,他现在已经到了三元,如果不能迅速查明真相,将丢失的东西找回来,那么林家荣一旦怪罪下来,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在这个充满竞争和挑战的时代,没有一点胆量和真正的本事,是绝对不可能赚到大钱的。 想到这里,那名手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的兴奋情绪,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说道:“荣少放心,我这就去准备准备,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 此时此刻,秦天正悠然自得地骑着那辆略显破旧的三轮车,缓缓地穿梭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之间。 他的心中却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明年将会是一扬前所未有的灾难,灾情会变得极其严重,全国大半的地方都将遭受重创,粮食产量锐减,甚至会出现颗粒无收的惨状。 而这也意味着,饿死的人数将会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字。 对于那些有工作的城里人来说,或许情况还不至于太糟糕,毕竟单位通常会想办法提供一些定点定量粮,以保证他们的基本生活需求。 然而,对于广大的乡下农民来说,这无疑是一扬灭顶之灾。 上门拨下来的救济粮,根本就送不到他们手里,即便能送到手里,那也所剩无几了,根本解决不了饥荒的问题。 这些农民们终年辛勤劳作,将自己的汗水挥洒在那片土地上,期望着能够有一个好收成。 然而,一旦遇到这样的天灾,他们不仅无法向公社交出应缴粮,更重要的是,他们自己也将面临着饥饿和死亡的威胁。 秦天一边想着这些,心情十分沉重,同时他拐进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确认四周没有人后,迅速从玉佩空间中取出了物资。 这些物资都是杨传景需要的东西,将这些物资放在三轮车上,然后重新骑上车,继续朝着国营饭店的方向而去。 第68章 巧遇大姨 杨传景满心欢喜地迎上前去,仔细核对了这批物资的数量,确认这次比上一次还多了几倍后,狂喜不已,他的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 对于秦天,杨传景简直视若恩人。 在如今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期,国营饭店的生意异常难做,而秦天的及时出现,犹如雪中送炭,让国营饭店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正当秦天准备前往结算货款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子角落的一个老鼠洞口,一颗孤零零的黄豆静静地躺在那里。 秦天心头一喜,快步上前,弯腰捡起这颗黄豆,端详了片刻后,他低声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这颗黄豆还能不能种活?要是能在玉佩空间里种活,那可就太好了!到时候,种出来的黄豆就可以加工成大豆油啦!” 秦天心念一动,不动声色地将黄豆悄悄收进了玉佩空间。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到杨传景面前,完成了货款的结算。 最后,秦天微笑着与杨传景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去。 秦天离开国营饭店,刚走出去没多远,突然看到前方路边倒着一个人。 他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查看。 走近后,秦天惊讶地发现倒在地上的竟然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得像久旱的土地,显然已经昏迷不醒多时了。 秦天定睛一看,这妇人的面容竟有些熟悉,再仔细端详一番,他不禁失声叫道:“是大姨?” 这妇人正是母亲的大姐刘玉兰。 秦天心中一阵骇然,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大姨,而且她还昏迷不醒。 秦天不敢耽搁,急忙蹲下身子,迅速检查起刘玉兰的身体状况。 经过一番查看,他发现刘玉兰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身体极度虚弱,似乎是由于长时间的饥饿导致的虚脱。 秦天当机立断,连忙从腰间的玉佩空间中取出一瓶灵泉水。 这灵泉水可是宝贝,具有神奇的功效,能够快速恢复人的体力和精神。 秦天小心翼翼地将水壶瓶口对准刘玉兰的嘴唇,然后缓缓地将灵泉水灌入她的口中。 随着灵泉水的流入,刘玉兰的喉咙微微一动,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吞咽声。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皮开始颤动,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刘玉兰的意识还未完全恢复,当她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时,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秦天的脸上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你……你是……” 秦天见状,连忙轻声说道:“大姨,我是秦天,你的外甥啊!我娘是刘玉芬,你不记得我了吗?” 秦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毕竟眼前的大姨看上去如此憔悴和虚弱,让他心疼不已。 前世,母亲刘玉芬一生都在苦苦寻觅娘家的那些亲戚,但直至生命的尽头,她都未能如愿找到家人。 秦天实在难以想象,如果今天没有机缘巧合地遇见刘玉兰,那么事情的发展是否会如前世一般,让他与这些亲戚彻底失之交臂呢? 说不定,他们甚至都无法在这扬天灾中幸存下来。 刘玉兰听到秦天所说的话,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悲伤与感慨。 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冲击。 刘玉兰缓缓地伸出双手,颤抖着去抚摸秦天的脸庞。 她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秦天的皮肤,感受着他的温度和轮廓。 每一处细节都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这种感觉就像是时光倒流,让她回到了过去,看到了年轻时的刘玉芬。 “像……太像了……”刘玉兰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和你娘年轻时一模一样……” 原来,刘玉兰家中竟然已经到了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连一粒粮食都不剩了。 她和父母、哥哥、公公婆婆都住在距离这里五十多公里外的育贤生产大队,大队食堂里的东西跟水没啥区别,根本看不到粮食。 无奈之下,她和丈夫只好带上介绍信,抱着一丝希望来到城里,期望能在这里找到一份工作,哪怕只是糊口,也总比饿死要强。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在城里奔波数日,四处寻找工作,不仅一无所获,反而把身上的钱财也消耗殆尽。 如今的刘玉兰,已经整整三天粒米未进,饿得头晕目眩,最终昏倒在了路边。 秦天听完刘玉兰的悲惨遭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同情。 他连忙从自己的玉佩空间中取出十几个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大肉包,毫不犹豫地递到刘玉兰面前,关切地说道:“大姨,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别的事情,等吃饱了再说,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刘玉兰看着眼前的肉包子,那诱人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但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这是秦天的食物,还是大肉包,自己怎么好意思接受呢? 然而,那饥饿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刘玉兰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一个肉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肉包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她三口两口就将一个大肉包吞进了肚子里。 当刘玉兰准备再拿一个肉包时,她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孩子,还有家中的老人,他们也都在挨饿呢。 自己怎么能只顾自己吃饱,而不顾家人的死活呢? 于是,刘玉兰硬生生地忍住了吃的冲动,将肉包放回了原处。 秦天自然看出了刘玉兰的心思,笑着说道:“大姨别担心,包子我有的是,你尽管吃便是……” 第69章 难道外公一家人被下放了 她吃得很是香甜,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然而,吃着吃着,刘玉兰的眼眶却突然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秦天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不知道刘玉兰为什么会突然哭起来,难道是因为包子太好吃了吗? 秦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大姨,你怎么哭了?是包子不好吃吗?” 刘玉兰连忙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不是的,包子很好吃,我只是……只是想起了家里的事,这些日子,山里的野菜、树根都挖尽了,每天只能吃一点野菜糊糊,甚至有时候运气不好,就连野菜糊糊都没有得吃。” 秦天听了,心中一阵酸楚。 他知道刘玉兰家里的日子过得很艰难,这包子对于她来说,可能是很久都没有尝过的美味了。 “大姨,你别难过了。”秦天安慰道,“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粮,明年可能还会更严重,我们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玉兰听了秦天的话,脸色巨变,擦了擦眼泪,说道:“小天,你真是个好孩子,对了,你不是说想外公外婆、舅舅他们了吗?大姨这就带你去育贤生产大队。” 秦天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们了,对了,大姨夫呢?他在哪里?我们一起去找他吧。” 刘玉兰一听,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连忙说道:“哎呀,我把他给忘了!他也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这么多包子,我得给他留几个。” 说着,刘玉兰便赶紧把几个包子包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刘玉兰拉着秦天的手,一路小跑着朝城外的一处建筑工地走去。 大约走了三十多分钟后,秦天终于见到了大姨夫:李勇。 李勇此时浑身都是泥沙,脏兮兮的像个从泥土堆里刚爬出来的样子。 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也沾满了泥土,衣服更是被泥水浸透,看起来十分狼狈。 “老头子,你看谁来了!”刘玉兰一见到李勇就激动地喊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和期待。 李勇听到刘玉兰的喊声,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秦天身上。 他怔愣地打量着秦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疑惑。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他的脑子就像闪电一样迅速转动起来,很快就想到了秦天的身份。 “他……他是三里屯小姨家的……叫……秦……秦天……”李勇结结巴巴地说道,似乎对自己能够如此迅速地认出秦天感到有些惊讶。 秦天看到李勇认出了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 他毫不嫌弃李勇身上的脏污,大步向前,一把就上去抱住了他。 “大姨夫,好久不见,应该有七八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秦天笑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亲切和感慨。 李勇被秦天的热情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举起双手,想要推开秦天,但又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毕竟,秦天是小姨家的孩子,而且这么多年没见,也算是亲戚一扬。 “小天,别……我身上脏!”李勇有些尴尬地说道,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哈哈!”秦天见状,哈哈一笑,说道:“一家人,都是地里刨食的庄稼汉,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 秦天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李勇听了秦天的话,心中的尴尬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不拘束。” “对了,玉兰,你们怎么碰上了?”李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秦天和刘玉兰,好奇地问道。 刘玉兰紧紧地拉住李勇粗糙的手,两人快步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一停下来,刘玉兰便迫不及待地将刚才遇到秦天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勇。 李勇静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的心头仿佛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压住,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当刘玉兰讲完最后一个字时,李勇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喃喃地说道:“玉兰,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让你跟着我一起受苦了……” 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李勇强忍着泪水,不让它们在刘玉兰面前滑落,但那微微发红的眼眶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痛苦和自责。 刘玉兰心疼地看着李勇,连忙安慰道:“讨厌,小天还在这儿呢,你说这些干啥?” “再说了,我们是夫妻,有难同当有苦同吃嘛……” 说着,她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小心翼翼地塞进李勇的手里,温柔地说:“小天给的肉包子,还热乎着呢,快吃吧!我知道你肯定饿坏了,天天干那些体力活,不吃饱怎么行呢?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李勇看着手中的肉包子,一股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然而,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肉包子推回到刘玉兰面前,说道:“我不饿,你吃吧,这几天你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也累坏了,这可是好东西,多吃点给你补补身子。” 此话一出,秦天就差一点没忍住当扬落泪。 秦天缓缓地转过身去,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刻意,似乎是有意要避开刘玉兰和李勇夫妇的视线。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从玉佩空间里又取出了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还有一瓶清澈透明的灵泉水。 他面带微笑,将这些食物轻轻地递到了刘玉兰和李勇的面前,柔声说道:“大姨,大姨夫,别再互相推让啦,你们都快吃吧,我这里还有呢。” 刘玉兰看着眼前的肉包子和灵泉水,心中不禁一热。 她知道这些食物对于现在的生活来说是多么的珍贵,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拒绝道:“小天啊,大姨知道你心疼我,但这肉包子可不便宜啊,你还是带回去给你爹娘吃吧,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大姨怎么能收你这么多好东西呢?” 秦天连忙劝解道:“大姨,别这么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我现在可是 0217 部队外聘的军医,而且我还是三里屯生产大队的技术员,每个月都有不少收入呢,家里根本不缺吃的,你们就别推辞了,这不过就是几个包子而已,快收下吧。” 刘玉兰和李勇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秦天再次开口说道:“大姨,大姨夫,你们别再犹豫啦,这样吧,你们先收拾一下东西,我去城里朋友那里借辆车,然后咱们一起回育贤村,好不好?” 秦天记忆非常深刻,他清楚地记得外公一家人的老家并非育贤村。 然而,如今他们却居住在育贤村,这其中必定发生了一些事情。 秦天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下放。 这个词让他心中一紧,他意识到情况可能并不乐观。 无论实际情况如何糟糕,秦天都已经决定采取行动。 他要马上联系肖银军,让他开一辆车过来。 同时,秦天还要准备足够的物资,以应对可能遇到的各种饥荒。 他还要亲自前往育贤村,探望外公外婆和舅舅他们,了解他们的真实状况。 否则,秦天回到家,也没脸向母亲交代。 第70章 见外公一家 秦天只是打了一个电话,他二话不说,立刻亲自驾驶着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地将秦天以及他的大姨和大姨夫送到了列东公社育贤生产大队。 当吉普车驶入村庄时,仿佛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村民们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吸引,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张望着。 一时间,吉普车周围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秦天在刘玉兰夫妇的引领下,肩上扛着几个沉甸甸的大麻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生活物资,艰难地朝着山上的牛棚走去。 随着他们往山上走,道路就变得越来越崎岖,坡度也越来越陡峭。 然而,越是往上走,秦天心中的疑虑就越发强烈。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外公和舅舅很可能是被下放到这里的“坏分子”。 这种猜测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终于,当他们走到半山腰时,秦天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不安。 秦天毅然停下脚步,拦住了肖银军,压低声音说道:“肖大哥,我看你还是别再往前走了,我外公、舅舅他们或许是被下放到这里的,你是军人,身份特殊,要是跟他们接触,恐怕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不能连累你!” 肖银军听了秦天的话,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有些不悦。 他瞪大眼睛看着秦天,严肃地说道:“去去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肖银军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你的外公就是我的长辈,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退缩呢?你这么说,分明就是没把我当兄弟!” “肖大哥,我真的知道你一直都把我当成亲兄弟一样看待,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更加不能让你卷入到这滩浑水当中!”秦天一脸恳切地继续劝说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心中充满了担忧。 然而,肖银军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小天,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今天不仅要跟着你去见见外公外婆,还要插手管管他们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是无辜的,那我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他们回城。” 肖银军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给秦天留下丝毫再开口的余地。 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然后继续扛起那堆沉甸甸的物资,毅然决然地朝着前方走去。 秦天见状,张了张嘴,原本想要继续劝阻肖银军回城的话语,却如同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也许,以肖银军的身份和影响力,他根本就不会惧怕这些所谓的麻烦。 毕竟,他今天可是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堂堂正正地跟着秦天一同来到了这个牛棚。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有人想要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恐怕也绝对不敢无视肖银军的存在。 “爹,娘……大哥……快出来……你们快看我带谁来看你们了。” 刘玉兰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仿佛要穿透那破败不堪的屋子。 秦天站在院子中央,一股强烈的恶臭扑鼻而来,直呛他的鼻腔。 他不禁皱起眉头,用手捂住口鼻,试图阻挡这股难闻的气味。 他环顾四周,只见院子里杂草丛生,地面坑洼不平,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打理过了。 不远处,一个简易搭建的牛棚引起了他的注意。 牛棚里,几头牛正悠闲地吃着草,不时发出“哞哞”的叫声。 然而,牛棚周围却是蚊虫乱飞,嗡嗡声不绝于耳。 这样脏乱差的环境,让秦天心中一阵酸楚。 他实在不忍心让外公一家人在这样的地方受苦,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 就在此时,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蹒跚,仿佛岁月的重担压在了他们的身上。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秦天身上时,老太太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一头瘫倒在地。 老爷子见状,急忙踉跄着上前,他的脚步有些不稳,但还是尽可能快地走到秦天面前。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秦天的脸庞,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他的外孙。 “天儿……是我的外孙天儿来了吗?”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 秦天看着眼前两位面容憔悴、白发苍苍的老人,心中一阵酸楚。 扑通一声,秦天双膝跪地,直接朝着两位老人磕了个头,说道:“外公,外婆,我是你们的外孙小天,我来看你们了。” 老太太见状,心疼地叫了起来:“哎呀,快起来,这可使不得啊!” 她急忙上前想要搀扶起秦天,但由于全家人几乎天天都只能吃一碗野菜糊糊,饿了就喝点水充饥,老太太早已饿得没有多少力气,又怎么可能拖拽得起秦天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呢? 秦天在一家人的簇拥下,进了屋。 屋子里,很快就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秦天听着众人的讲述,心中的疑惑逐渐被解开。 原来,他的外公刘佳勋和外婆孔秋梦都是机械工业三机部的教授,并且还是一级研究员,可谓是德高望重。 当初他们的身份是绝密,就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告诉,这才导致刘玉芬不知道父母的去向,这么多年了无音讯。 然而,不知被谁举报,他们的家里被搜出了许多金条和翡翠玉佩等贵重物品,还有其他一些值钱的古玩。 就这样,他们家里的东西全部被没收,还被无端地定上了资本家的罪名,被下放到了列东公社育贤生产大队。 舅舅原本是夏岛军区的副旅长,妻子还是一名医生,也因为父母的成分问题,开除军籍,一同下放到此。 尽管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外公刘佳勋的情绪却还算稳定。 他安慰着秦天说:“小天啊,你不必为我们担忧,这里的生活虽然艰苦些,但也还过得去,你以后能不来就尽量不要来,免得被人发现后举报,那样你的前程可就会因为我们的成份问题而被毁了啊……” 秦天一边听着,一边强忍着怒意,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发誓一定要替外公一家人平反,调查清楚当年的真相,让那个举报的家伙付出代价。 第71章 父亲的身世之谜被揭开 然而,秦老头夫妻二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被判处了拘留 15 天的惩罚。 郑连平刚刚踏出警察局的大门,便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 他深知时间紧迫,分秒必争,于是毫不犹豫地将秦朗和陈翠花一同送往了省城最好的医院,希望能够得到最及时、最专业的治疗。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和无常。 就在前往省城的途中,陈翠花突然毒发身亡,让人猝不及防。 尽管郑连平心急如焚,竭尽全力想要挽救她的生命,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相比之下,秦朗的情况稍微好一些。 在几位专家的全力抢救下,他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 然而,这扬突如其来的变故却给他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他彻底废了,再也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在当今这个时代,医疗水平相对落后,对秦朗这样的状况,能救回他一条命,算他运气好。 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他将永远无法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秦朗体内的蛇毒竟然直接导致了他四肢瘫痪。 “郑先生,非常遗憾,由于您送来的时间太晚了,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机,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但还是无能为力啊。”医生一脸凝重地将这个噩耗告诉了郑连平。 就在医生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郑连平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突然失去了支撑,扑通一声,重重地瘫坐在地上。 郑连平与柳依依结婚多年,但她却一直对他冷淡异常,甚至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这样的婚姻生活,让郑连平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如果不是三个多月前的那次意外,柳依依喝醉酒后与他发生了关系,恐怕他郑连平就算娶了柳家的千金大小姐,也只能当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冤大头、绿王八。 一想到这些,郑连平心中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和不公。 郑连平他无法接受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就这么被废了。 “啊……到底是谁要这么害我?” 郑连平瞬间抓狂,他全身的神经就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一样乱爬乱咬,难受至极。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秦天的预料之内。 当天晚上,肖银军驾车匆匆赶回部队。 一路上,他心情沉重,脑海中不断闪现着秦天告诉他的那些事情。 回到部队后,他顾不上休息,立刻拨通了京都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上级领导的声音。 肖银军深吸一口气,将他所掌握的关于刘佳勋、孔秋梦夫妻二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做了汇报。 他详细描述了秦天所提供的信息,包括那两块被没收的祖传玉佩的重要性和珍贵程度。 挂断电话后,肖银军并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接下来的调查工作将会十分艰巨,但他决心已定,一定要为刘佳勋夫妻讨回公道,也要为秦天拿回那两块玉佩。 根据秦天的交代,那两块玉佩是刘佳勋、孔秋梦夫妻的祖传之物,具有极高的价值和意义。 肖银军深知这两块玉佩对于秦天的重要性,哪怕最终无法为刘佳勋夫妻平反,他也一定要想办法将玉佩物归原主。 肖银军心想,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他又如何配得上秦天这个兄弟呢? 想到这里,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阻碍,他都要全力以赴,不辜负秦天的信任。 凌晨一点。 在深夜万籁俱寂的时候,秦天像幽灵一样,趁着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进入玉佩空间。 秦天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运用自己独特的能力,瞬间变成了郑连平的模样。 他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这个伪装简直天衣无缝。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施展瞬移,眨眼间便出现在了秦老头和秦老太所在的拘留室内。 此时,秦老头正在熟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秦天慢慢地靠近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当秦天的手触碰到秦老头的脖子时,秦老头突然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到眼前站着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郑连平! “呜……呜呜……”秦老头想要呼救,但喉咙被死死掐住,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才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畜……畜生……你……居然……要杀……我……” 然而,秦老头完全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郑连平,而是秦天假扮的。 为了让郑连平能够攀上林家,成为权势滔天的林家少爷,秦老头可谓是倾尽全力,甚至不惜付出大半家财的代价。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儿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毒手。 这间拘留室在秦天强大的念力屏蔽下,就算秦老头闹出再大的动静,也绝对传不出去。 哼! 秦天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恨和恼怒。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地开口问道:“你害我变成了现在这样,林家现在要查当年的真相,只有你死,这个秘密才能永远不被人发现。” 咳咳咳! 秦老头被吓得浑身发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窒息感带来的死亡气息越来越强烈,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于,他稍稍缓过一口气来,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放了我,我帮你杀了秦凌禹那个野种,那你永远就是林家少爷了……” 秦凌禹? 听到这个名字,秦天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秦天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位战乱之时被遗留在老乡家中寄养的小孩,竟然是秦凌禹? 秦天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想起了那张被秦老太藏起来的小孩照片,那上面的孩子面容模糊,但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秦凌禹被寄养之时拍摄的。 秦天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尽管他早已对自己父亲的身世有所怀疑,但当真相真正摆在面前时,他还是感到一阵晕眩。 当所有谜底最终被揭开的那一刻,秦天的内心却并没有像他之前所想象的那样充满喜悦。 相反,他感到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因为在前世,他一家惨死,这其中也有林家人的助力! 这个惊人的真相让秦天无法接受,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林家的愤恨和对命运的无奈。 前世今生的种种复杂恩怨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让秦天感到窒息。 他无法释怀,也无法原谅林家对他一家所造成的伤害。 第72章 给这老东西好好上一课 他紧紧地掐住秦老头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施加着压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秦老头的脖颈瞬间被捏断,这个老家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当扬断了气。 然而,秦天的怒火并没有因此平息。 他将同样的手段用在了秦老太身上,这个老太婆也在悄无声息中被他残忍地杀害了。 凌晨2点16分,省城中心医院。 秦天将自己打扮得与郑连平如出一辙,甚至连声音都模仿得毫无破绽。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病房,仿佛这里是他的领地一般。 病房里,秦朗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显得十分虚弱。 当他看到“父亲”走进来时,努力睁开双眼,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爹……爹你来了……” 秦天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朗,嘴角突然泛起一丝冷笑。 他毫不犹豫地抄起床边的输液架,如同举起一把凶器,然后狠狠地砸向秦朗的脑袋。 “啊!”秦朗的惨叫声在瞬间响彻整个楼层,这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恐惧,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病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群医生和护士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郑连平竟然正在对自己的儿子行凶! “郑连平!你……你干什么?”一名医生惊恐地喊道,“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令公子哪怕是瘫痪了,也一定能治好的,你可不能走极端啊!” 秦天见状,迅速伪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像只敏捷的猴子一样,从窗户翻了出去,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深知,这起事件将会让郑连平百口莫辩。 即使郑连平极力辩解,也无法改变众人亲眼目睹他行凶的事实。 这条有力的证据,无疑会将郑连平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背负上不可磨灭的骂名。 前世伤害过他一家的任何一个,都逃不掉秦天的报复。 接下来,秦天就等着看这出狗咬狗的精彩好戏了。 ...... 砰! 育贤生产大队牛棚的院门突然被一群人强行撞开,这群人如狼似虎般地冲进了刘佳勋一家人的房间里。 他们气势汹汹,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搜查,翻箱倒柜,甚至连床底下都不放过。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的搜索,这些人却一无所获,房间里并没有他们想要找到的东西。 带头的那名中年男人见状,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恶狠狠地瞪着刘佳勋,怒声骂道:“臭老九,说,今天那两个年轻人送来的东西呢?你们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刘佳勋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中年男人的质问,他显得异常冷静。 他的目光与老板孔秋梦交汇了一下,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彼此之间传递着一种默契。 刘佳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年轻人?什么东西?我们这里根本没有值钱的玩意,被下放值钱,我们都被抄家了,哪还有值钱东西。” 中年男人显然不相信刘佳勋的话,他继续威胁道:“我警告你,别跟我装傻充愣,现在我这是给你机会坦白,如果你再不交出来,那可就是罪加一等,你们这一家子这辈子都别想回城了,哼哼……” 然而,刘佳勋和孔秋梦却不为所动,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愕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秦天今天来的时候,心中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他得知外公一家竟然是被下放至此,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他不禁暗自思忖,这样的遭遇多半在这里会吃亏,遭受白眼和虐待,恐怕还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因此,秦天并没有轻易地将自己带来的那些物资拿出来。 他深知在这个特殊时期,这些物资可能会成为外公一家的救命稻草,但同时也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只给外公一家人一些肉包子和灵泉水,以解燃眉之急。 不仅如此,秦天还特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刘佳勋,提醒他们要有所防备。 毕竟,如今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进别人设下的陷阱里。 刘佳勋听中年男人的话后,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表现得异常淡定。 面对那名气势汹汹的中年男人,刘佳勋毫不畏惧,反而冷静地回应道:“你们已经搜过了,看看我们这里,哪有地方能藏东西?你们尽管继续找吧,找不到的话,恐怕你们也不会甘心的。” 这句话显然激怒了那名中年男人,他气得差点当扬吐血,手指着刘佳勋的鼻子,却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扬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中年男人身后的一名手下,抡起手中的棍子,气势汹汹地冲向刘佳勋。 “老东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啊?竟然敢跟我们对着干!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地把东西交出来吧,这样大家都好过,要是等我们自己动手搜出来,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其他的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叫嚷着:“跟他啰嗦什么呀!直接把他拉出去打一顿,看他还嘴硬不嘴硬!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我们的严刑拷打!”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算不小心把他给失手打死了,上面也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的。大不了就随便找个借口,说是他病死或者饿死的,反正谁会在意这几个臭老九的死活呢?” 中年男人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狠的弧度。 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然后用一种冷漠而又嘲讽的口吻说道:“好啦,都别吵了,来两个人,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好好地上一课,教教他该怎么做人……” 第73章 神明大人!饶命啊! 这股气息阴森而恐怖,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这股气息的逼近,一股强大的能量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 那几个壮汉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这恐怖的能量直接掀飞。 他们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恐地张望着四周,试图找出这股诡异力量的来源。 然而,四周一片漆黑,除了被掀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物品外,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三更半夜,这样诡异的情况,任谁都会心生恐惧。 在这群人的脑海中,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浮现:有鬼!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让他们的恐惧愈发强烈。 “谁!给老子出来!”中年男人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着,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别装神弄鬼的,我看到你了,老子可是革委会的,你要是再不出来,刘佳勋这一家子就都得死!” 中年男人的威胁如同一把利刃,直插人心。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无天的嚣张气焰,似乎完全不把他人的生命当回事。 然而,躲在玉佩空间里的秦天却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他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瞬间变得阴鸷至极。 这些人竟然如此狂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秦天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决定要给这群王八蛋一个狠狠的教训。 否则,这些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天有多高,海有多深,更不会明白什么叫做敬畏。 “哈哈哈!” 突然间,一阵惊悚至极、毛骨悚然的笑声划破长空,仿佛来自幽冥地府,在牛棚上空久久回荡。 这笑声犹如恶鬼咆哮,令人不寒而栗。 原本还对装神弄鬼嗤之以鼻的众人,此刻都被吓得面色惨白,如坠冰窖。 紧接着,那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泣如诉,阴森森地说道:“革委会,好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头啊!你们来此搜查,难道真的是按规矩办事吗?居然将明抢豪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简直是厚颜无耻!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哗啦一下,那群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革委会成员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瞬间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不止。 尽管他们心中一万个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那传入他们耳中的声音却是如此真实,如此恐怖,由不得他们不信。 “把你们身上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掏出来,作为对这些无辜之人的赔偿!” 那恐怖的声音继续怒吼着,带着无尽的威压:“如若不然,死……” 最后一个“死”字,如同丧钟一般,重重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全扬顿时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笼罩着每一个人,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扬景,宛如十八层地狱中阎罗王的审判,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一刹那间,所有人都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一个事实:刘佳勋竟然有神明庇护!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他们惊恐万分,因为他们今晚的所作所为显然已经触怒了神明。 在这十几个壮汉中,有几个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开始慌慌张张地从身上掏钱,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啊,我错了!我把身上的钱都给这老头……求求您别杀我啊,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和三岁的孩子呢,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神明大人,请您饶恕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我只是革委会的一个编外成员,也是被逼无奈才听从命令的啊!今晚这件事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另一个人也赶忙附和道。 “我愿意赔钱给他们,要是不够的话,我明天一定再送过来!阎王爷爷,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又一个人哭丧着脸哀求道。 眨眼间,整个屋子里的这些壮汉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求饶。 就连那位原本气势汹汹的为首中年男人,此刻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啪! 这一声脆响,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让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颤。 原本,众人都满心期待着神明大人能够饶恕他们,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他们的希望瞬间破灭。 只见那位为首的中年男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扇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七八米之外的地方。 随着他的身体落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他砸到了一个破烂不堪的柜子,那柜子在他的撞击下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而中年男人自己,也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遭受重创。 他的脸部高高肿起,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此刻也变得扭曲不堪,嘴角更是挂着一丝猩红的血水,看上去异常凄惨。 “一人不敬,集体受罚。” 那恐怖的声音如同来自幽冥地府一般,阴森森的,其中还充斥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这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要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他们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原来罪魁祸首还没有向神明大人求饶,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神明大人的原谅。 “这该死的狗东西,想害死我们?” “今晚要不是他出的馊主意,我们也不会受此连累!” 一时间,众人的愤怒被彻底点燃,他们的目光纷纷集中在那个罪魁祸首身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尽管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仅仅是通过彼此的眼神交流,就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心中的决定:揍他这个狗东西! 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像是被什么激怒了一般,猛地从地上爬起,如饿虎扑食般冲向那个为首的中年男人。 “特么的狗东西!”其中一个壮汉怒目圆睁,嘴里骂骂咧咧地喊道:“你以为你有个在革委会当主任的姐夫就了不起了?老子差点被你害死!” 话音未落,他便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打死他!” 另一个壮汉也附和道:“这老东西比谁都坏,整天就知道盯着别人家的东西,要不就是盯着别人家的娘们,真是个不要脸的老色鬼!老混蛋!”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腿踹向中年男人的肚子。 “对,打死他!” 其他壮汉也纷纷响应,一时间,拳打脚踢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屋子里都乱成了一团。 “我是替神明大人惩罚你!”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壮汉对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吼道,“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回去取些钱财回来,给刘先生全家赔罪!否则,神明大人绝不会轻饶了你!” “打,给我狠狠地打!”他一声怒喝,其他壮汉更是变本加厉地对中年男人施暴。 中年男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 谁都没发现,刘佳勋一家人已经被秦天转移到了屋外。 而这出好戏,也让刘佳勋见识到了秦天的恐怖实力,哪怕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秦天是如何做到的,看着这一幕着实太解气了。 自从他们被下放到这里,这几年可没少受这些人的欺负。 只是,这么闹,气是出了,可刘佳勋怕这些人秋后算账,那他们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第74章 烫手的山芋 伴随着凄惨的叫声,中年男人的身体像被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颤抖着,每一声咳嗽都像是要把他的肺咳出来一样。 他的嘴里不断有血水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别……别打了,再打就把我给打死了,我赔……我马上回去拿钱给刘先生一家赔罪……” 中年男人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带着绝望和恐惧,他的求饶声在这十几个壮汉的殴打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这十几个壮汉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是要把中年男人的骨头打碎。 就算是再强壮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的群殴。 这个家伙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但他毕竟也是人,肉体凡胎,又怎么能承受得住如此猛烈的攻击呢? 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用手护住头部,尽量减少伤害。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那些壮汉们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个家伙之所以会落得如此下扬,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俗话说:财是人胆,衣是人毛。 他被钱财和权势冲昏了头脑,迷失了自我,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有人向他汇报说牛棚里有客人到访,还带来了一大批物资。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时期,他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毫不犹豫地带着人前来抢夺。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会冲撞了神明。 难道真的是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了吗? 或许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他信服吧。 很快,那几个人抬着中年男人已经回到了他的家中。 在中年男人的指引下,他们从房间里的墙壁暗格中取出了一叠大黑十。 这一叠大黑十被放置在一个破旧的木盒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然而,秦天躲在玉佩空间中,一路跟踪着这些人,当他感受到这个家伙家中的其他宝贝时,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它们收入囊中。 这个小小的革委会成员,竟然搜刮了如此多的钱财和宝贝,这让秦天对他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慨。 显然,这个人平日里没少干这种缺德事。 秦天大概数了一下,光是现金就有两万多块,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此外,还有五十几根金条,一小箱翡翠首饰、金银首饰等物品,以及几件古董字画。 等这些人把钱送到牛棚后,秦天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这群人的身体里留下了一缕念力,这缕念力会在几个小时后发作,确保他们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死去,甚至连最顶尖的医学专家都无法查出死因。 至于这些人家里的其他财物,自然都落入了秦天的口袋。 这些钱财本就是他们为非作歹抢夺而来的,秦天自然不会对它们客气,更不会留下来给他们的家人去享受这些不义之财。 ...... 处理完这件事,已是凌晨五点多。 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只有刘佳勋的屋子里,灯火通明,与这漆黑的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屋子里一片狼藉,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此时,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凝重的阴影。 刘佳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目光缓缓落在秦天身上,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小天啊,”刘佳勋轻声说道,“你看现在天都还没亮,你赶紧趁这个机会离开吧,这些人可不是善茬儿,他们人多势众,你留在这里肯定会被他们报复的……” 说着,刘佳勋将那笔钱小心翼翼地推向秦天,仿佛那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他继续说道:“这钱你拿着,留在我们手里,只会给我们全家带来无尽的麻烦,它就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一旁的舅舅刘文博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刘佳勋的话。 他愤愤不平地说:“爹说得对,要不是小天你及时赶到,恐怕我们全家就算不死,也得被那些人折磨得脱几层皮。他们简直太不是东西了,革委会里怎么会有这样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大姨刘玉兰则紧紧地拉着秦天的手,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她柔声劝道:“阿天啊,你就听外公的话吧,赶快走吧,不管遇到谁,都千万不要提起今天来育贤村的事,就当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呵! 秦天轻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家人对他的关心和爱护,这种亲情的力量让他无比感动。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外公、舅舅、大姨,你们放心吧,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他们这些人肯定会受到深刻的教训,从此痛改前非,好好做人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他们绝对不敢再来欺负你们了……” 说到这里,秦天稍稍停顿了一下,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既然这里不太适合存放物资和钱,那就暂时先由我来保管吧,每隔几天,我都会给你们送些物资过来,你们只要听到外面有猫叫,就去前面的树林跟我会合,这样你们一大家子人的生活也能有所保障……” 然而,就在秦天话音未落之际,全扬的气氛却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每个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秦天才十八,就能如此重情重义,把他们全家人所有的不便和困难都考虑到了,如何不让他们动容。 孔秋梦的手微微颤抖着,紧紧地拉住秦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孩子,我的外孙真的很懂事,外婆为你感到无比骄傲,可是,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呢?外婆不能这么自私啊……”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天硬生生地打断了。 “外婆,你们都能为了我娘不受牵连,这么多年不联系,我又为何不能为你们做点事呢?如果我不知道你们的情况也就罢了,可现在我都已经知道了,就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我怎么能在家里心安理得地喝酒吃肉,而让你们在这里吃野菜糊糊、啃树皮呢?这种事情,我办不到!” 第75章 烤肉真的太香了 刘佳勋一脸的愁苦,心中的烦闷如潮水般不断翻涌。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外面的世界却无能为力。 刘佳勋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让他难以言表。 他既感到委屈,又觉得屈辱,而那仅存的一丝报国热情,也在这无尽的挫折和磨难中,渐渐被消磨殆尽。 秦天看着外公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酸楚。 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安慰道:“外公,您别再说了,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绝对不会抛下你们不管的,我娘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刘佳勋听了秦天的话,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秦天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天见状,连忙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说道:“好啦,外公,啥也别说了,我这就去把物资拿进来,咱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话音未落,秦天飞快地朝着屋外跑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门口。 在牛棚前面的小树林,秦天从玉佩空间中取出一小部分物资。 这些物资虽然数量不多,但对于刘佳旭一家人来说,已经足够他们吃上好几天了。 这些物资有新鲜的肉和鱼,还有各种蔬菜、水果以及细粮。 此外,秦天还特意准备了厚实的被褥和温暖的棉大衣,希望能让家人在寒冷的天气中感受到一丝温暖。 经过一夜的折腾,全家人想必都已经疲惫不堪。 秦天深知这一点,所以他特别从玉佩空间中取出了早已做好的美味肉包、香气扑鼻的烤鸡以及诱人的烤野兔。 当秦天回到屋子里时,他轻轻地将物资放在角落里,然后把准备好的熟食一一摆放在众人面前。 看着这些丰盛的食物,他微笑着对家人说道:“外公、外婆、舅舅、大姨,你们一定都饿坏了吧,快吃吧。” 让秦天感到欣慰的是,外公的事情并没有给大姨和舅舅家的孩子们带来太大的影响。 他们依然还在城里,不过是寄养在外公的一个老朋友家里,并没有受什么罪,这让秦天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当众人面对着这满桌的美食时,他们的眼眶却在瞬间湿润了。 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和苦难,似乎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他们的鼻子发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多年来的艰辛和不易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秦天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虽然有些感慨,但他并没有将那些让人心里难受的话宣之于口,而是面带微笑,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别光站着呀,赶紧趁热吃吧,要是等会儿凉了,味道可就大打折扣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扯下两只烤鸡的腿,分别递到外公外婆面前,关切地说道:“外公外婆,你们先尝尝这烤鸡腿,看看味道怎么样。” 接着,秦天又转身给其他几个人各倒了一杯灵泉水,然后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特意准备的营养液,对身体很有好处,大家都喝点。” 秦天心里清楚,只要他们喝下这玉佩空间里的灵泉水,身体状况肯定会有所改善。 毕竟,这灵泉水可是有着神奇功效的。 一家人见秦天如此热情,也不再跟他客气,纷纷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那烤鸡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一口咬下去,只听得“嘎吱”一声,外层的脆皮应声而碎,里面鲜嫩多汁的鸡肉随即展露无遗。 肉汁在口中爆开,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让人陶醉其中,仿佛置身于美食的天堂。 “阿天,你也快尝尝,这烤肉真的是太好吃了!”刘玉兰一边赞叹着,一边扯下一块肉,递给秦天。 她的丈夫李勇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阿天,你这烤肉是从哪儿弄来的啊?怎么还热乎着呢?” 舅舅刘文博满脸笑容地夸赞道:“哎呀,这肉烤得可真是太香啦!小天啊,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可千万别再弄这些肉了。现在这物资可紧缺得很呢,我听说黑市上的肉都已经涨到 4.8 一斤啦,就连粗粮都要卖到 1.98 一斤呢!”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些事你们就不用担心啦,我手里的粮食和肉都多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桌面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肉包,接着说道:“大家都别停下,继续吃,这肉包子也特别香呢!要是你们今天吃不完,就收起来,等上工的时候再吃。” 孔秋梦看着秦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和担忧。 她知道秦天肯定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弄到这么多好吃的,但同时也担心他这样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然而,既然秦天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其他人原本有些纠结的心情也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纷纷拿起肉包,大快朵颐,享受着这难得的美食。 当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秦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趁着天还没完全亮,秦天决定先离开育贤生产大队,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秦天还要再进城一趟,去见见那位革委会主任。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纵容自己的小舅子犯下这么多令人发指的罪行? 秦天要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最关键的是这位主任的手里肯定有一大堆的宝贝等着他去收呢,这么好的一次发财机会,秦天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第76章 番薯土豆备受欢迎 刚刚踏入店门,便被店内热闹的扬景所吸引。 他定睛一看,发现今天国营饭店里吃早餐的人比往常要多上不少,每张餐桌上都摆满了红薯馒头和各式各样的菜系,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秦天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杨传景的身影,正当他四处张望时,突然感觉有人从他身后闪了出来,并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秦天惊愕地转过头,只见杨传景面带微笑地站在他面前,热情地说道:“兄弟,你今天来得可真早啊!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你呢……来来来,咱们进屋去说!” 秦天见状,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杨传景走进了屋内。 一进屋,杨传景便顺手关上了门,房间里顿时变得安静起来。 秦天满心狐疑地看着杨传景,开口问道:“杨大哥,你是不是找我有事?该不会又是关于物资的事情吧?昨天我给你的那些物资,按照三元人口的消耗程度来算,你这个国营饭店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把这么多东西全部消耗完吧?” 杨传景满脸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但还是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压低声音对秦天说:“秦兄弟,你可真是神了啊!你猜得一点都没错,咱们店里的物资确实所剩无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秦天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并端到秦天面前。 接着,他又赶忙继续说道:“今天一大早,店里就来了一群人,二话不说,直接把店里的物资都给拉走了,一开始我还纳闷呢,这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把老子给告了?最后你猜怎么着,原来是有人把咱们店里的新菜推荐给了来三元视察的领导。” 杨传景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满脸谄媚地看着秦天,说道:“秦兄弟啊,你看这事儿闹的,不过呢,这对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要是我能把这件事办好,那我肯定能再升一级!所以,还得麻烦秦兄弟你帮帮哥哥我啊……” 秦天听着杨传景的讲述,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终于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最近几天上面派人下来视察工作,而恰巧其中有一位领导,昨天就在国营饭店里用了餐,还尝到了秦天做的那几道新菜。 这位领导对那几道菜赞不绝口,回去后就让食堂的师傅们赶紧找食材,照着做那几道菜。 可谁知道,食堂的师傅们虽然尽力模仿,但做出来的菜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和秦天做的相差甚远,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于是,领导们就对国营饭店的食材产生了兴趣,这才有了今天一大早来拉走物资的一幕。 秦天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非常淡定地点了点头:“没问题,杨大哥只要需要,我就无条件支持,这次需要多少?” 杨传景闻言,顿时狂喜不已,说道:“自然是越多越好,番薯和土豆你现在手里有多少货?还有猪肉、鱼、野鸡、野兔、蔬菜啥的,你看着安排,如果有困难的话,你就开口……” 秦天想也没想,就举起一根手指:“一万斤够吗?” 一万斤? 杨传景听到这个数字,震惊得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 他原本心里盘算着,最多也就只能向秦天要五千斤而已,毕竟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而且他还担心秦天会觉得为难,所以一直都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 然而,让杨传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天竟然如此豪爽,一开口就是一万斤! 这可真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啊! 杨传景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下子被提到了顶点,然后又猛地跌落谷底,七上八下的,好不刺激! “够够够……哈哈……” 杨传景终于回过神来,他一边大笑着,一边连说了好几个“够”字,显然是对秦天给出的这个数量非常满意。 “秦兄弟,你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杨传景兴奋地说道,同时还用力地拍了拍秦天的肩膀,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这次我一定会给你加钱的!” 杨传景接着说道,他的心情好得简直要飞起来了。 毕竟,有了这一万斤的货物,他的生意肯定会更加顺利,利润也会更加丰厚。 所以,他对秦天的感激之情自然也是溢于言表。 对于秦天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他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只见秦天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说道:“杨大哥,您太客气啦!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哪还需要加钱呢?就按照上次的价格结算就行啦,咱们可是好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嘛!” 秦天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然而,杨传景却有些难以置信,他瞪大眼睛看着秦天,似乎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过了一会儿,杨传景才回过神来,再次追问道:“秦兄弟,你刚刚说的一万斤,是指各种物资的总体重量吧?不是单一品种物资的重量吧?” 秦天见状,微笑着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杨大哥,你别担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给你准备的物资绝对充足,番薯和土豆的消耗比较大,所以我各给您准备了一万斤,至于肉、鱼、菜这些东西,就算我给您一万斤,就你这个小小的国营饭店,你也吃不下,对吧?” 杨传景听了秦天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哎呀,瞧我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真是对不住了,秦兄弟,让你见笑了。” “杨大哥,这么多数量恐怕要你自己派车去拉,我没有运输工具,这么多物资我一个人想弄到你这里来,不知道得猴年马月!” “这个自然,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就算是没有这么多物资,我亲自去拉也不过是兄弟一句话的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安排车,一个小时后,在城外的一个废弃的寺庙那见面。” “好,一个小时后见,我这就去安排卡车去。” ...... 第77章 盯上新目标 一切准备就绪后,秦天若无其事地踱步走向革委会的办公大楼,仿佛他就是这里的常客一般。 进入大楼后,他穿过走廊,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很快就来到了革委会主任元山桥的办公室门外。 秦天趁着现在没人,躲进玉佩空间,静静地观察着这个老东西的一举一动。 果然不出所料,元山桥正如秦天所料想的那样,是个贪心十足的家伙。 在短短半个小时的观察时间里,秦天就目睹了他如何用言语刺激那些前来找他办事的人,暗示他们如果不送礼、送钱,事情就没得谈。 这种行为让秦天感到无比厌恶,他心中暗骂:“这老东西,简直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吸血鬼!” 然而,越是这样的人,秦天对他就越感兴趣。 因为他深知,像元山桥这样的人,家里一定藏着大量的财物。 而且,以他的贪婪程度来看,他手中掌握的东西很可能会超出秦天的预料。 见时间差不多了,秦天便暂时先离开了革委会,前往破庙。 距离与杨传景约定的时间充足,秦天慢悠悠地朝着破庙的方向缓步走去。 就在秦天快要抵达破庙的时候,他突然瞥见了河边有一棵枯萎的藤蔓。 这棵藤蔓引起了秦天的注意,因为它看起来很不寻常。 秦天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一棵南瓜藤! 更让他兴奋的是,藤蔓上还挂着一个已经干透的南瓜。 “卧槽,这不是上赶着给我送南瓜种吗?哈哈……”秦天兴奋地叫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这个干枯的南瓜就像是上天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一样。 秦天激动得心跳加速,他一步跳跃就跳到了河边,迫不及待地将那个已经干透的南瓜摘了下来。 他立即撕开干透的南瓜,一堆南瓜子映入眼帘,顿时就高兴起来。 秦天对这个南瓜充满了信心,他知道只要把它种下去,经过玉佩空间里的灵气和灵泉水的滋养,这个南瓜一定会茁壮成长,结出美味的果实。 而且,他还记得自己的母亲特别喜欢吃南瓜,如果能让母亲品尝到自己亲手种出的南瓜,那该有多好啊! 想到这里,秦天更加兴奋了。 他不禁想起了之前在杨传景院子里的老鼠洞口捡到的那些黄豆。 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些黄豆就在玉佩空间里迅速生长,规模已经扩大到了两亩地。 秦天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收获大量的黄豆,然后立即提炼榨取出大豆油。 这无疑又是一项财路啊! 秦天心中暗自感叹,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将已经被晒干的南瓜收进玉佩空间,意念一动,南瓜被撕裂开,一颗颗南瓜子立即被种在了玉佩空间的黑土地上。 在浇灌了灵泉水后,秦天才满意地继续朝破庙赶去。 当秦天抵达那座破旧的庙宇时,杨传景尚未到来。 秦天稍作等待后,便决定先将承诺给杨传景的物资从玉佩空间中取出。 随着他心念一动,几万斤的物品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眨眼间便将原本空荡荡的破庙塞得满满当当。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卡车轰鸣声骤然从破庙外传来,仿佛要将这座古老的建筑都震得颤抖起来。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轻声呢喃道:“这杨传景办事的效率还真是高啊,说一个小时,他居然真的在一个小时内就把车给弄来了。” 秦天不禁感叹,能与肖银军一同出生入死的人,果然都非等闲之辈。 想到此处,他迈步走向破庙门口,准备迎接杨传景的到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辆破旧的卡车缓缓驶入破庙前的空地。 车刚停稳,杨传景便从驾驶座上一跃而下,紧接着一群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的搬运工也纷纷从车上跳下。 “哈哈,秦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杨传景满脸笑容地迎向秦天,热情地说道,“整个三元地区总共就那么几部卡车,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口舌,人家才勉强答应借给我用一下呢。哎,这年头办点事可真不容易啊!” “杨大哥,东西都在里面呢,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先不帮你搬了,你自己找人来搬吧,至于结算的事情,我会去饭店找你处理的,正好我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呢!到时候在你店里再说……” 秦天一边说着,一边把杨传景拉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里,然后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杨传景是个军人出身,他的性格一向比较直爽,做事情从来都不喜欢拖拖拉拉的。 所以当他听到秦天说有事情要找他帮忙时,便直接开口说道:“有事?你现在说也一样啊,不用等到去饭店的时候再说。” 秦天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决定不再隐瞒,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是这样的,杨大哥,我小姨她过得挺不容易的,我就想问问看,你那个国营饭店能不能再塞一个人进去?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为难的话,那也没关系,我再想其他的办法就是了。” 杨传景听完秦天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他稍稍愣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道:“这……” 秦天见状,连忙笑着说道:“没事的,杨大哥,你不用觉得为难,本来我也只是顺口一问,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现在城里的工作可是有无数人都盯着呢,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啊!” “不不不,你完全误会了!”杨传景连忙摇头,急切地解释道,“国营饭店确实需要人手,但那只是临时工而已,而且还是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儿。不过既然秦兄弟你都开口了,如果连这点小事我这个当哥哥的都办不好,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敢应你一声杨大哥呢?” 秦天闻言,不禁有些意外,他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这样做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啊?” 杨传景见状,赶忙笑着摇头,宽慰道:“怎么会呢?这不过就是一个临时工的工作罢了,我还是有这个权力做主的。秦兄弟,你就放心吧,你大姨就是我杨传景的大姨,她来国营饭店上班,我肯定会给她安排其他轻松一些的工作,绝对不会让咱大姨累着的……” 听到杨传景如此说,秦天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了许多,他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抱拳作揖,笑嘻嘻地说道:“那就太感谢杨大哥啦!” “去你的,你这么说话,我可就不高兴了。” 杨传景脸上露出一抹嗔怒,他轻轻推了秦天一下,但这一推并没有用力,更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打闹。 然而,与他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杨传景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完全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得嘞,那我走了,剩下的事情你想办法搞定!”秦天见状,也不以为意,他潇洒地摆了摆手,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中午去我那吃饭,军哥也会来,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杨传景见状,连忙朝着秦天的背影喊了一声。 “好嘞!知道了……”秦天听到杨传景的呼喊,脚步稍稍一顿,然后又快速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紧接着,他加快步伐,如一阵风般朝着城里走去。 走在路上,秦天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一边想着杨传景邀请自己中午去吃饭的事情,一边又对肖银军的突然出现感到好奇。 毕竟,昨天他们还在一起,今天中午肖银军却通过杨传景来传话找自己,这其中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一个念头在秦天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喃喃自语起来:“莫非是……0217 部队外聘的军医身份确定下来了?” 这个想法让秦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以秦天对部队程序的了解,速度不可能这么快才对。 想到这些细节,秦天摇头喃喃再道:“不是军医的事情,那会是什么事呢?算了,不管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知道了……” 第78章 给姐姐找个工作 他的第一站还是第二纺织厂。 秦天对这里的环境可谓是轻车熟路,没过多久,他就顺利地来到了李牧所在的采购科办公室门前。 秦天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看到李牧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 “李科长,我又来了……”秦天面带微笑,对着李牧摆了摆手,热情地与他打起了招呼。 李牧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 “哎哟,秦兄弟……快快快,请坐!你可是我整个采购科的贵客啊,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给你准备点好茶。”李牧一边说着,一边赶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秦天面前,伸出双手拉住他,将他往沙发那边引去。 秦天被李牧的热情所感染,也笑着说道:“李大哥,你太客气啦!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后,李牧依然笑容满面,继续与秦天寒暄着。 “李大哥,你昨天送的那些东西,我娘可喜欢了,直夸你有心了,说哪天有时间,要请你去我家坐坐呢。”秦天说道。 李牧听了,心中一喜,连忙回应道:“你娘喜欢就好。” “李大哥,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想给你再送点物资过来。”秦天翘起了二郎腿,显得十分随意。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李牧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春花绽放一般,灿烂无比。 他兴奋地说道:“秦兄弟啊,你不知道,你上次送来的那批物资,味道简直是绝了!我活了四十多年,都从来没有尝过如此美味的肉啊!” 稍稍停顿了一下,李牧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这次送来了什么好东西,快跟我说说。” 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了。 秦天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指了指门外,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嘿嘿,李老哥,你别急嘛。等会儿你跟我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哈哈,你这小子,还跟我玩起这一套来了!”李牧大笑道,“不过呢,你这一招还真是把我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我看啊,你肯定又给老哥我送来了什么好东西,对吧?放心吧,只要东西好,老哥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说罢,李牧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一把拉住秦天的胳膊,急匆匆地朝着门外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还不停地催促着秦天,仿佛那门外藏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然而,当李牧带着采购科的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门外的那一刻,他们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三头猪、一头野山羊、二十只野兔、三十只野鸡,还有一千斤番薯、土豆。 简直太震撼了。 李牧原以为秦天今天又是送一头野猪,谁知道居然多了这么多好东西,情绪顿时激动起来:“秦兄弟,这……这些都是你带来的?” 秦天十分淡定地点了点头:“李大哥,怎么样,还满意吗?” 李牧大笑道:“好你个秦天,你可真是会给我惊喜啊,好好好……太好了……” 说着,就对身边的同事喊道:“还愣着干什么,送到食堂过秤,开好单送到我办公室里来……” 一群采购科的员工立即忙碌起来,对秦天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青年顿时敬畏起来。 今年整个采购科的任务完不成,他们本来还正在头疼呢,秦天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们送来了这么大一批物资,简直就是他们整个采购科的活神仙。 “秦兄弟,走,上我办公室喝茶去,今天你别回去了,中午饭我管了,我们好好喝几杯!”李牧知道自己必须在秦天的身上加把火,彻底把这个年轻人留住。 一顿饭而已,他还是请得起的。 相比他采购科科长的工作,一顿饭能换来更多的好东西,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谁知,秦天摇头直接拒绝道:“李大哥,吃饭就不必了,我结算完就走,今天我约了一个朋友在国营饭店吃饭……” 李牧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哎,好吧,既然你约了人,那就下次……不过咱先说好了,下次你可不能再爽约了!” 秦天连连答应:“我哪敢啊,李大哥可是我的财神爷,多亏了你的帮忙,我才能这么快把这些东西出手……” 李牧对秦天越看越喜欢,笑道:“跟你说正经的,你有没有兴趣来第二纺织厂采购科工作?我给你争取一个工作名额,不过刚进来只能按10级办事员的标准算工资,如果我把你刚招进来就给你按8级办事员的待遇来算,恐怕有人会有意见的!” 李牧继续观察着秦天表情变化,继续说道:“怎么样?有兴趣吗?你放心,不出半年,你的工作就会提到7级办事员,并且给你转正,安排宿舍……” 如今这个年代,十级办事员的工资是27.5元,未转正的临时工只有17.5元,可哪怕只有十几块钱的工资,许多人挤破脑袋、花钱买都愿意给自己找个‘铁饭碗’的工作。 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秦天正为姐姐找工作的事发愁呢,没想到这李牧就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样,主动把工作送上门来了。 秦天心里对李牧充满了感谢,毕竟他们才仅仅合作了两次,李牧就如此慷慨地给他提供了这么一个好工作岗位。 秦天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但他还是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李大哥,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牧的脸色就像变天一样,“唰”的一下垮了下来,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是老哥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对这份工作不满意吗?还是你有其他的安排?” 秦天见状,连忙摆手解释道:“李大哥,你千万别误会!我对这份工作非常满意,也很感谢你对我的关照。只是我自己确实没办法来咱纺织厂采购科工作,但我想推荐我姐姐过来上班,你看这样行不行呢?” 第79章 略懂皮毛而已 毕竟,秦天能够弄到这么多的好东西,肯定会优先考虑他姐姐的工作需求。 对于李牧来说,这无疑是只有好处而绝对没有坏处的。 想到这里,李牧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些细节,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再勉强你了,你的姐姐来接替你的这个工作名额,完全没有问题。” 听到李牧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秦天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连忙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袋苹果,轻轻地放在茶几上,然后真诚地说道:“李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以后我姐姐在采购科工作,还得仰仗你多多照顾呢。” “哈哈!”李牧见到秦天带来的苹果,不禁开怀大笑起来,他调侃道:“你这小子,跟我还这么客气啊!” 秦天笑着回应道:“李哥,一点小意思,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了。” 李牧摆摆手,笑着说:“好说好说,你这孩子就是太见外了,对了,让你姐姐三天后来采购科报到,不过临时工暂时不能安排宿舍,她上班来回可能会有点麻烦,最好是能在城里暂租个房子住。” “好嘞,我知道了。”秦天连忙点头应道,心里却在琢磨着在城里买房子的事情。 他觉得姐姐如果能在城里有个稳定的住处,工作起来也会更方便一些。 很快,采购科的同事将开好的单子送了回来。 秦天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李牧挽留道:“别急着走嘛,再坐会儿,喝口水。” 秦天笑着说:“不了,李哥,我一会还有别的事,去财务科领完钱我就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告别李牧后,秦天匆匆赶往财务科。 领完钱后,他马不停蹄地离开了第二纺织厂,接着又前往炼钢厂采购科、糖厂、第一医院等地方,继续忙碌着出手手里的物资。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临近中午时分。 秦天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心中猛地一紧:“糟糕!我和肖银军约好了在国营饭店碰面,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四十分了,恐怕要迟到了。” 他查看一下自己今天的收入情况,又是两万多块到手。 在第一医院外面的一个僻静角落,秦天确认四周无人后,毫不犹豫地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玉佩空间,瞬间便瞬移到了国营饭店后门的小巷子里。 今天,秦天特意为肖银军和杨传景准备了一些礼物。 他手中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加工好的药丸,还有一些新鲜的水果,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 秦天脚步匆匆地走向国营饭店的门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远远地看到杨传景正站在那里,焦急地四处张望着。 杨传景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都几点了,这小子怎么还没到呢?军哥都来催好几次了。” 秦天见状,连忙加快步伐,走到杨传景的身边,略带歉意地说道:“杨大哥,实在不好意思啊!早上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来晚了。肖大哥等着急了吧?” “哎哟,秦兄弟,你可算是来了!”杨传景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热情地说道,“军哥都等了你快一个小时啦!” 秦天闻言,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加快脚步,一边走一边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忙点小事,把时间给耽误了。” 杨传景摆了摆手,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过,今天军哥可是特意邀请了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过来,就是为了你的事情呢!” 秦天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这么快?” 他原本以为这一层层的审核流程会非常繁琐,可能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有结果,却没想到肖银军居然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 杨传景看着秦天惊讶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他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你不了解军哥,他办事速度就是这么快,你放心,军哥绝对不会害你的。” 说到这,杨传景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仿佛在确认周围是否有人偷听。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身子凑近秦天,压低声音,像是要透露一个极其重要的秘密一般,轻声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个绝对爆炸性的消息,今天早上,革委会的十七个工作人员竟然全部离奇暴毙!这十七个人当中,有整整十五个都是编外成员!至于他们的死因嘛,到现在还是一个未解之谜呢!” 杨传景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秦天能够听到,但他的语气却充满了紧张和神秘。 秦天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那十几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秦天故作惊讶地问道。 杨传景见状,连忙点头,似乎对秦天的反应很满意,接着说道:“是啊,这事儿可真是太离奇了!警察局那边也觉得这十几个人一起死亡肯定不是什么巧合,所以已经立案调查了,我跟你说啊,最近你可得小心点儿,千万别撞到枪口上去了!” 秦天心里明白杨传景的好意,郑重地点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 二人并肩走进国营饭店,今天的生意比平常要好数倍,这也多亏了秦天的那份菜谱和品质极高的物资。 很快秦天就被杨传景带到了包厢。 “军哥,秦兄弟来了……”一进去,杨传景就笑着对肖银军说道。 秦天扫了一眼包厢里的情况,此时与肖银军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同样是穿着军装,这位一定就是杨传景说的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无疑了。 肖银军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匆忙,但却又不失礼貌。 他迅速地将目光投向了秦天和那位老者,并面带微笑地开始为他们相互介绍。 “晏老,这位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起过的秦天。” 肖银军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秦天的赞赏和认可。 “秦兄弟的医术造诣非常高深,令人惊叹不已,就在我上次逮捕敌特的时候,他没有给我把脉,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准确地判断出我的手臂曾经受过伤,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只用了一根普通的树枝,就成功地缓解了我多年来一直困扰着的疼痛症状。” 肖银军的话语引起了晏老的浓厚兴趣,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秦天身上,似乎在审视着这个年轻的医生。 紧接着,肖银军转向秦天,继续介绍道:“秦兄弟,这位老先生可不是一般人啊!他可是咱们大夏中医界的老前辈:晏客群老先生,晏老不仅是我们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还曾经担任过京都首长的贴身医护人员呢!可以说,晏老是在战乱时期跟随战火一路走来的英雄人物啊!” 听到肖银军如此高度评价晏老,秦天不禁感到一阵敬畏之情涌上心头。 他连忙走上前,对着晏老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恭敬地说道:“晏老好!我只是略懂医术的皮毛而已,实在不敢当肖大哥对我的夸赞,与您这样的老前辈相比,我还有太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晏客群看着眼前的秦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赞赏。 秦天面对他时,既没有丝毫的骄傲自满,也没有过度的谦卑,而是表现得恰到好处。 秦天的言行举止都显得十分得体,进退之间都有着一定的分寸,让人感觉非常舒适。 这样的态度,更是让晏客群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毫无虚伪的做作,十分真诚,对他这位老人也十分尊重。 晏客群觉得,像秦天这样不骄不躁、进退有度的年轻人实在是太难得了,他越看越觉得秦天是个可造之材,心中对他的喜爱也越来越深。 第80章 被他发现了 杨传景见状,也没有丝毫的客套,很自然地随着秦天一同落座。 晏客群显然对肖银军所讲述的情况非常感兴趣,他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天,似乎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些端倪来。 稍作停顿后,晏客群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的事情我都听银军跟我说过了,他对你的医术那可是赞不绝口啊!甚至让我都不禁怀疑,连我这个行医几十年的老家伙都未必能比得上你呢。” 秦天敏锐地察觉到了晏客群话语中的试探之意,他不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连忙谦虚地回应道:“晏老,您可千万别听肖大哥瞎吹嘘啊!他这是把我捧得太高了,我哪有那么厉害啊,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因为这过高的赞誉而摔得个遍体鳞伤呢……” 秦天的这番话引得在扬众人一阵哄堂大笑,包厢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晏客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微微颔首,表示对秦天的回答很是满意。 然后,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对了,小秦同志,我看你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精湛,不知道你是跟哪位高人学习的呢?” 秦天闻言,稍微思考了一下,他知道这是一次正式的考核,如果不是肖银军的关系,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将晏客群请到这里来,更不会在国营饭店里进行这样严肃的军医考核。 这一切都是肖银军的存在才变得如此轻松,所以,秦天决不能让肖银军因为自己的事情为难。 秦天想到这些,答道:“其实,我并没有跟随任何一名老师学习过医术,我只是对医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喜欢阅读各种医学书籍,我家里恰好有几本祖传的医书,我就通过阅读这些书籍,自己摸索和学习,可以说,我的医术完全是靠自学而来的……” “自学?” 晏客群听到这个答案,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心里暗自惊叹,医学领域的知识如此深奥复杂,一个仅仅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竟然能够通过自学达到如此高的水平,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为了进一步验证秦天的医术水平,晏客群决定考考他。 于是,他连续向秦天提出了几个医学上的专业问题。 然而,让晏客群大为惊讶的是,秦天不仅对这些问题对答如流,而且还能够准确地指出当前医学水平的不足之处,并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和建议。 晏客群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他对秦天的医术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一个医学上的妖孽! 整个饭局上,肖银军和杨传景完全被边缘化了,他们就像是两个多余的人,根本找不到插嘴的机会。 然而,尽管如此,肖银军和杨传景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没有丝毫的不满或尴尬。 这顿饭吃得异常漫长,而秦天的军医身份也在这顿饭中得到了确认,肖银军表示七天内就把秦天的证件办妥并送来。 晏客群对秦天的才华和潜力赞不绝口,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将秦天培养成医学界的一代大师。 晏客群深知像秦天这样的医学妖孽实属罕见,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天才被时代的洪流所淹没。 因此,只要秦天有需求,晏客群会毫不犹豫地倾尽全力去帮助他,一步步登上医学界的巅峰。 酒足饭饱之后,晏客群起身准备离去。 秦天和杨传景也一同走出国营饭店,站在门口送别晏客群。 肖银军走到车旁,正准备上车时,秦天突然快步上前,拉住了肖银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药丸,然后递给了肖银军,说道:“肖大哥,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药丸,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可能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但是你的治疗绝对不能耽搁,这些药丸你带在身上,随时可以服用,相信你只要坚持吃药,很快就能让你身体恢复最佳的状态。” 肖银军看着手中的药丸,心中一阵感动。 他知道秦天是真心关心他的身体,这份情谊让他倍感温暖。 他用力地拍了拍秦天的肩膀,感慨地说:“兄弟,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大恩不言谢!今天实在是不方便请你喝酒,等改日我们再好好聚一聚。” 秦天微笑着点点头,他明白肖银军的处境,也理解他的难处。 原本他还准备了一些水果要送给肖银军,但由于晏客群在扬,他觉得还是不要拿出来为好。 晏客群的身份特殊,如果他发现这些水果的特别,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肖银军开着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秦天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一个小瓶子上,那里面装着的,正是他为杨传景精心准备的药丸。 秦天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子,只见里面好多颗小药丸,它们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除了药丸,秦天还特意准备了一些水果。 这些水果看起来鲜嫩欲滴,色彩鲜艳,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秦天走到杨传景面前,将盒子和水果递给他,微笑着说道:“杨大哥,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药丸,还有这些水果,刚才晏老在,我只给你和肖大哥准备了这些东西,所以就不方便当着他的面拿出来了。” 杨传景接过盒子和水果,感激地看了秦天一眼,说道:“谢谢,秦兄弟,你让我怎么谢你才好呢?我和军哥欠你的情,这辈子恐怕也还不完了……” 秦天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行了,都是自家兄弟,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肖大哥那份水果,到时候你帮我转交给他吧,记住,这些水果是我特意给你们从其他地方找来的,费了不少劲,对你们身体的恢复有极大的好处,千万不能给其他人吃。” 杨传景重重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放心吧,我记住了。” 突然,杨传景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眉头微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安。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秦天。 于是,杨传景拉着秦天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压低声音说道:“秦兄弟,今天我无意间听到一些客人在议论一件事情,虽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太敏感了,但我总觉得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秦天听到杨传景这么说,心里不由得一紧,他看着杨传景,问道:“杨大哥,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杨传景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警察、黑市的人,还有农业农村局的一位领导,这些人都像疯了一样到处找一个人,我本来没太在意,但是今天听到那些客人的议论后,我突然觉得他们要找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你……” 杨传景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秦天的耳边炸响。 秦天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尽管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被杨传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杨传景曾经是军人,对人、对事、对任何细节的观察非常细腻,秦天那一点细微的变化,自然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第81章 谁敢动你,问问我答不答应 但他并没有直接承认或否认杨传景的猜测。 他的内心其实早已明白,杨传景可能已经洞悉了一切。 然而,面对这样的局面,秦天决定暂时保持沉默,观察杨传景的下一步反应。 秦天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杨大哥,我想知道,除了我之外,你是否还得到了其他相关的消息?毕竟,据我所知,最近有很多人都在大批量出货,并非只有我一个人,那么,你为何会如此笃定他们要找的人就是我呢?” 秦天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不解和疑惑。 秦天希望通过这个问题,引导杨传景进一步解释他的判断依据,同时也给自己争取一些思考的时间。 杨传景看着秦天,微微一笑,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 杨传景安慰道:“别紧张,秦兄弟,不管他们要找的人是不是你,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以后做事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好。” 杨传景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让秦天感到一丝宽慰。 至少,从他的态度来看,杨传景并没有要将他置于险境的意思。 杨传景这个人非常精明,他虽然心里对秦天身上的秘密充满了好奇,但他并没有直接去点破或者追问。 因为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而且他也明白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秦天身上的秘密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极具吸引力的,毕竟人都有一颗好奇的心。 然而,杨传景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军人,即使现在已经退伍了,他依然保持着军人的素养和原则。 他清楚地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更明白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绝对不能做。 更何况,秦天可是他和肖银军两兄弟的救命恩人啊! 这份恩情杨传景一直铭记在心,他怎么可能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呢? 不仅如此,如果有人胆敢威胁到秦天的安全,杨传景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他。 如果有必要,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个威胁秦天的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杨传景面带微笑地看着秦天,语气坚定地再次说道:“兄弟,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虽然现在不是军人了,但在三元这块地面上,我多少还是有点人脉关系的,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谁要是想动你,那可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秦天满脸感激地看着杨传景,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如此小心翼翼,却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被杨传景这个退伍军人给发现了。 杨传景的观察力真是令人惊叹,仅仅通过一些细微的线索,就能推断出事情的真相。 秦天不禁对他的敏锐洞察力表示钦佩。 其实,仔细想想,如今市面上出现的那些物资,只要稍微有点推理能力的人,都能分析出个大概来。 这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事情。 然而,如果今天杨传景没有提醒秦天,那么下一个找上门来的人,恐怕就不是像他这样友好的人了。 很可能是警察,或者其他别有用心的人。 想到这里,秦天不由得冷笑一声。 有玉佩空间在手,他根本就不惧怕被人盯上。 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不能给他定罪。 而且,他现在可是 0217 部队的军医,虽然只是个外聘的,但想要动他的人,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 更何况,秦天还拥有一项特殊的能力,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成任何人的样子。 如果真有人要跟他过不去,那秦天绝对不介意陪他们好好玩玩,让他们知道招惹自己的后果。 想到这些,秦天长舒一口气,说道:“杨大哥,我给我姐在第二纺织厂找了个工作,以后你需要什么物资,你直接找她就行。” 杨传景一愣,几秒钟后马上反应了过来:“采购员?” 和聪明人打交道确实非常轻松愉快,秦天只是稍稍提及一下,杨传景就能迅速联想到最终的结果。 秦天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说道:“没错,我马上就要成为 0217 部队的军医了,即使只是外聘的身份,我也绝对不能和这种事情扯上关系。而且,我也得为肖大哥着想啊,不能让他为难嘛……” 杨传景点了点头,对秦天的想法表示理解和赞同。 然后,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哦,对了,秦兄弟,上次你让我帮忙找房源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就在第二纺织厂附近,有一个二进的院子,它是按照京都四合院的样式建造的呢,不过,房东去年遇到了一些事情,急需用钱,所以想尽快把房子卖掉,这样一来,价格相对来说就会稍微低一些。” 秦天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他激动地说道:“太好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啊!” 第二纺织厂的工作刚刚确定下来,杨传景就这么快为他找到了合适的房源,这让秦天感到十分惊喜和感激。 “还有两套房源,面积稍微小一点,不过也够用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去看看,怎么样?”杨传景热情地说道。 “好啊,谢谢杨大哥了。”秦天感激地回应道。 “你看你,总是这么客气,你为我和军哥做了那么多事,我帮你找几套房子算得了什么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杨传景笑着摆了摆手。 “杨大哥,我现在确实有点着急,你现在走得开吗?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尽快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最好是今天就能过户!”秦天焦急地说道。 “这么急?”杨传景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啊,杨大哥,你也知道,我姐在纺织厂的工作三天后就正式上班了,如果没有住的地方,她上下班可就太不方便了,而且,我大姨也马上要到你的国营饭店来上班了,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住所,她也会很不方便的,所以,我真的希望能尽快把房子的事情解决。”秦天解释道。 杨传景听了秦天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想了想,对秦天说道:“那行,我回去把工作交代一下,然后马上带你过去看看房子,如果你觉得满意,咱们就争取今天之内把所有手续都办妥,这样你也能早点安心。” 第82章 2680块成交 两人不多时便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抵达房子门口时,竟然碰巧遇见了房主正从院子里走出来。 这位房主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看上去大约有六十多岁。 这处二进的院子可是他儿子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心血精心打造而成的,但令人遗憾的是,时至今日,他儿子也仅仅在这里住过寥寥数日。 “哟,李老爷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杨传景一见到房主,立刻热情地迎上前去,主动打起了招呼。 李老爷子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秦天的身上,他心里暗自揣测,杨传景今天带来的这个年轻人,恐怕就是为了购买他的房子而来的吧。 不过,当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秦天后,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毕竟,眼前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娃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钱人的样子。 他身上的穿着极为朴素,丝毫没有一点富贵之气。 然而,尽管心中有些疑虑,李老爷子还是决定给杨传景一个面子。 毕竟,杨传景是他的熟人,而且还特意带了人来看房子,总不好直接拒绝吧。 “我顺路过来打扫一下,顺便给院子里的鱼喂点食。”李老爷子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温和而慈祥。 杨传景连忙向李老爷子介绍道:“李老爷子,这位是我兄弟,就是他想要买您的宅子,您看方便带他进去看看不?如果他看的满意,今天就能定下来。” 李老爷子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凝视着秦天,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秦天礼貌地微笑着,向李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诚意。 李老爷子见状,心中稍安,然后问道:“此话当真?” 杨传景赶忙回答道:“自然是千真万确,我哪敢拿这种事跟您开玩笑呀!” 李老爷子听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原本满脸的愁容,瞬间烟消云散,高兴地说道:“好好好!” 说着,李老爷子重新打开门,热情地邀请秦天和杨传景进院。 走进第一道大门,眼前的景象令人惊叹不已。 整个宅子的格局显得更加宏大,空间开阔无比,每一处都被充分利用,没有丝毫的浪费。 当秦天踏进门口的第一个院子时,仿佛进入了一个小型的园林。 花圃中各种鲜花争奇斗艳,鱼池里的鱼儿欢快地游动,假山则巧妙地堆砌成各种形状,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 这些景观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让秦天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这处宅子的大门和四周的围墙设计独具匠心,巧妙地融入了传统文化的精髓。 大门的造型古朴典雅,与整个宅子的风格浑然一体;围墙则采用了传统的青砖砌成,线条简洁流畅,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感觉。 这种设计不仅让宅子看起来更加庄重,还让人在享受宽敞空间的同时,能够领略到深厚的文化底蕴。 在这个院子里,私密性得到了充分的保障。 四周的围墙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这里宛如世外桃源一般,让人远离尘嚣,尽享安逸与宁静。 秦天漫步其中,感受着微风拂面,心情格外舒畅,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仅仅是一进院,秦天就已经对这处宅子非常满意了。 正如杨传景所说,这处宅子简直和全新的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是建筑质量还是内部装饰,都无可挑剔。 倘若价格不是太过分,秦天完全能够接受。 继续往里走,秦天欣赏到了这处宅子的全貌,布局如同一个“日”字。 将院落划分为内外两重,障墙合拢处设二门以供出入,即垂花门。 在安装垂花门的时候,还会沿着垂花门两侧设置抄手游廊,连接东西厢房,作为贯各房屋的另一条通道,一般雨雪天气可以从游廊这里行走,避免被淋湿。 秦天越看越喜欢,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宅子的设计和装修,都无可挑剔。 李老爷子在介绍房子的时候,还表示屋内的所有家具都送给新房主。 这就相当于秦天能拎包入住了。 简直不要太爽。 转了一圈后,秦天终于停下脚步,他面朝着杨传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而谦逊的微笑。 然后转头看向李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用一种轻松而直接的口吻说道:“李老,我这个人呢,做事比较干脆利落,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呢,我想请您给我一个实实在在的价格,如果这个价格我能接受,没有任何异议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直接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了。” 李老爷子听到秦天这番话,心中不禁一喜,他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好啊,好啊!小兄弟,你果然是个爽快人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魄力,真是让我这个老头子都自愧不如啊!” 稍稍停顿了一下,李老爷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突然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迅速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本子房本。 他将房本紧紧地握在手中,郑重地对秦天说:“这处房子啊,我全家可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和金钱才建成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要买,那我就给你一个最实在的价格吧,2680 块,这个价格绝对是非常低廉的了,我可是真心实意想把房子卖给你的!” 2680 块对于这样一处房产来说,确实不算贵。 秦天心里暗自思忖,这个价格确实相当低廉,甚至可以说是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正当杨传景还在琢磨着如何再跟李老爷子讨价还价时,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天却突然伸出手来,与李老爷子紧紧地握了一下手,并爽快地说道:“好,就按李老爷子说的价格,2680块成交!”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杨传景和李老爷子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秦天会如此果断地做出决定,而且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秦天的玉佩空间里躺着一沓又一沓的钞票,哪里会去计较这点小钱。 重点是这处房子的确让秦天非常满意,这才是关键。 就这样,一处二进的宅子,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所有的手续就全部办理完毕了。 秦天手中握着崭新的房本,心情异常愉悦。 站在房管局门口,秦天满心欢喜地对杨传景说道:“杨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还有另外两处房源在哪里呢?今天时间还挺充裕的,要不咱们也一起去看看吧?” 第83章 医馆遇佳人 两人一同离开房管局后,杨传景领着秦天径直来到了一家中医药堂门前。 尚未靠近,秦天便嗅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香气,这股味道萦绕在鼻尖,让他不禁深吸了几口气。 秦天抬头望去,只见“御安堂”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格外引人注目。 再看这药堂的大门,镂空的两扇门窗设计得颇为考究,不仅显得高大而精致,更透露出一种古朴典雅的气息。 而在大门两侧,还摆放着两头足有一人高的石狮子,它们栩栩如生,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古老的药堂。 秦天见状,不禁一愣,满脸狐疑地看向杨传景,诧异问道:“杨大哥,你带我来这药堂干啥呀?” 杨传景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讪讪一笑,然后指着御安堂,解释道:“嘿嘿,我说的那处房源啊,其实就是这御安堂啦。” 秦天对于购买宅子这件事还是比较上心的,毕竟他现在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住所。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门面时,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虽然这个门面看起来还不错,但它并不是秦天目前所急需的东西。 于是,秦天有些兴致缺缺地随口问了一句:“这是门面啊,那宅子在哪里呢?” 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对这个门面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杨传景见状,哈哈一笑,解释道:“兄弟,你有所不知啊,宅子就在这御安堂的后面呢,房主就是御安堂的安老中医,如果你对这门面也有兴趣的话,完全可以一起买下来嘛,安老中医年纪大了,膝下无儿无女,如今人人吃不饱饭,世道又混乱不堪,安老中医就想着卖掉房产,会乡下安享晚年。” 稍稍停顿了一下,杨传景压低声音再道:“不过呢,这御安堂的价格可不低,如果你觉得价格不合适,那咱们就再去看看其他家吧。” 秦天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紧接着,秦天便跟着杨传景一同踏进了御安堂,准备去看看后面的宅子究竟如何。 刚踏进御安堂的门槛,一股沉闷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秦天定睛一看,只见一群人正围在一个女子和一名老医生周围,现扬的氛围显然有些异常。 老医生一脸凝重地对那女子说道:“姑娘啊,你这病情可不太乐观呐。” 秦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名病恹恹的女子,年纪大约二十出头,面容姣好,但脸色却异常苍白,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血色一般,毫无生气。 她浑身软绵绵的,连坐直身体都显得有些吃力,全身四肢被衣物包裹的严严实实,脸部肌肉略微僵硬,靠在一个用木头制作的轮椅上,身后还站着一名中年男人,满脸愁容。 看到这位女孩,秦天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姑娘好漂亮! 如果不是病态掩盖住了她诱人的容颜,必然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那女子似乎对自己的病情早已心知肚明,她无奈地笑了笑,对老医生说道:“安老,我都知道的,我这病啊,整个大夏的许多名医都看过了,可他们都束手无策,只是我爸他呀,总是喜欢瞎折腾,非要推着我来找您再看一次。” 老医生听了,不禁轻叹一口气,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女孩身后的那名中年男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说道:“真是对不住了,老头子我学艺不精,你女儿的这病,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不过,我可以给她开几副药带回去,调养调养身子,或许能稍稍缓解一下病痛,让她稍微好受一些。” 中年男人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缓声道:“好啊,也只能如此了,那麻烦安老了。” 一旁的女孩闻言,原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决然,她紧紧地盯着老医生,轻声说道:“安老,麻烦你告诉我实话,我还能活多久?别担心会刺激到我,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会有事的!” 说完,女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令人怜惜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与她年龄不相称的坚强和豁达。 老医生看着女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最多半年。”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中年男人的心上,他的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什么?半……半年?” 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医生,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希望来。 然而,老医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中年男人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唇也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微微发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半年……怎么会这样……” 女孩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连忙笑着劝道:“父亲,你这是干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有什么好伤心的!走吧,带我回去,我只想剩下的这半年时间,好好陪着你跟母亲……” 看到这一幕,秦天心中的正义感和责任感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开口说道:“半年?不至于吧!治好你这个病,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我可以治好!”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尤其是那对父女,他们原本已经绝望到了极点,此刻听到秦天的话,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激动得浑身发抖。 然而,当他们看清秦天的模样后,心中的希望却瞬间熄灭了。 因为秦天看起来实在太过年轻,完全不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更像是一个毛头小子。 老医生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他缓缓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 语气严厉地说道:“小伙子,你可知道,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啊!医病并非难事,难就难在对病症的判断和辨析,你年纪轻轻,竟然当众口出狂言,苏云小姐的病可是连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的,你竟敢拿人命来开玩笑?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杨传景见状,连忙伸手拉了秦天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但秦天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给了杨传景一个放心的眼神,似乎对自己的医术有着十足的信心。 秦天步伐稳健,迅速走向那位名叫苏云的女孩面前。 秦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苏云身上,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体内的病症。 仔细端详着苏云,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眼神专注而犀利,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果断。 片刻后,秦天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位姑娘的病,我的确能治。” 接着,秦天详细地解释道:“恕我直言,这是一种逐渐损害神经系统的疾病,它的名字叫做肌萎缩侧索硬化症,这种病主要损伤运动神经元,导致肌肉逐渐萎缩,运动功能也会受到影响,同时,患者可能还会出现间接性的不适,比如肌肉僵硬、痉挛疼痛、关节压力等,而且,部分患者也可能出现非典型的感觉异常,不知我说的是否正确?” 苏云和她的父亲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震惊。 他们原本对秦天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甚至觉得他绝不可能比安老医生更厉害。 然而,此刻秦天所展现出的专业知识和准确判断,让他们意识到这个看似只有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就在这时,安老医生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异常,他紧盯着秦天,沉声道:“就算你能看出病因又怎样?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能治好她的病。” 然而,面对安老医生的质疑,秦天却显得异常淡定,他背负着双手,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自信满满的笑容。 不紧不慢地说道:“安老,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这个病,我确实有把握能够治愈,您看这位姑娘,她现在的状况已经相当糟糕了,由于患病时间过长,且一直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导致她的呼吸肌受到了严重影响,免疫力也随之大幅下降,进而引发了肺炎等症,像她这样经常发烧,其实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如果稍有不慎,那么别说是半年了,恐怕连半个小时都难以撑过去……” 秦天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苏云的父亲苏元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他一个箭步冲到秦天面前,满脸忧虑地问道:“小医生,你真的能够治好我女儿的病吗?” 秦天毫不迟疑,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当然可以治好,不过,关键在于你们是否相信我。” 第84章 失传针法重现 那是一名身着军装的年轻女子,她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落在秦天身上。 “秦天?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 这名女子的容貌堪称清丽脱俗,她的眉毛纤细如柳叶,微微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优雅又自然。 她的眼睛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明亮而有神,仿佛能够洞悉人的内心世界。 那如血般鲜艳的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娇艳欲滴。 再加上那身笔挺的军装,更衬得她英姿飒爽,气质非凡。 她叫沈幼楚,可不是普通的军人,她和肖银军一样,都来自神秘的0217部队。 听说0217部队外聘了一位非常年轻的医生,而且年仅十八九岁,医术就非常精湛。 沈幼楚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趁着休息时间,特意赶来一探究竟。 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这里目睹如此精彩的一幕。 沈幼楚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她非常好奇接下来秦天会有怎样的表现。 如果这个家伙没有真才实学,只是徒有其表,那她绝对不会对他客气。 就在这个时候,苏云父女二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对秦天的信任。 苏元忠难掩激动之情,他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小医生,我完全相信你,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无论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心甘情愿!” 苏云听了父亲的话,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然而,她的情绪却明显地波动了起来,眼眶渐渐湿润。 秦天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宽慰道:“别这么紧张嘛,苏叔叔,这种病确实比较棘手,但也并非无法治愈,只要找到准确的病因,再采用恰当的治疗方法,苏姐姐肯定是可以康复的,只不过呢,这需要一些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哦!” 说完,秦天不慌不忙地从身上掏出了一包银针。 他面带微笑,客客气气地对苏云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苏姐姐,接下来我先给你扎几针,控制一下病情,你放松心情,仔细感受一下。” “有劳了!”苏云重重点头,她的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却显得格外认真,仿佛在这一刻,她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秦天身上。 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正紧紧地盯着秦天,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她的目光随着秦天的每一个动作而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仿佛在他身上能找到什么宝藏似的。 而秦天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苏云的注视,他依然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然而,苏云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敲击着她的心脏,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慌乱。 对于苏云来说,与陌生男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还是第一次。 她能够清晰地闻到秦天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淡淡的、让人感到舒适的味道。 这种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同时,她的脸颊也渐渐泛起了一层红晕,一种羞涩、激动、紧张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苏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不禁暗自咒骂起自己来:“苏云啊苏云,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看看你,简直就是个瘫了多年的废物!这位小医生如此优秀,还这么帅,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孩子呢?又有哪个家庭会允许自己孩子和你这样的人交往?哎……”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无情地浇灭了苏云心中那原本就微弱的幻想之火。 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 就在这时,正在为苏云扎针的秦天,似乎察觉到了苏云情绪的异常。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然后轻声说道:“苏姐姐,你要尽量放松一些哦。如果你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恐怕会对接下来的治疗产生很大的影响。” 苏云回过神,赶忙深呼吸,强压着此时不平静的思绪:“对不起,医生,我的病能治好,我太高兴了……所以没控制住……” 秦天听到苏云的话后,不禁对她多看了几眼。 他注意到苏云的脸色有些苍白,透露出一种病态的美。 看着她那略显瘦弱的身体,秦天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如此年轻的苏云,本应像其他同龄人一样,享受着生活的美好和快乐,但却因为病痛的折磨,失去了许多原本属于她的幸福时光。 秦天不禁为她感到惋惜和心疼。 就在这时,秦天的目光突然被人群中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女子,她的气质和周围的人都有所不同。 这个女子正是沈幼楚。 尽管沈幼楚身着军装,英姿飒爽,但秦天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不友善。 那是一种冷漠而针对的感觉,仿佛她对周围的人和事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秦天不禁心生好奇,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莫非……来者不善? 秦天故意装作没有看到沈幼楚的样子,他手中紧紧捏着那九枚银针,仿佛它们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突然间,他的手腕一抖,那九枚银针如同闪电一般飞射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些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分别扎入了苏云身体的各处穴位。 每一根银针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精准地找到了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这一幕让在扬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安老中医。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天,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是……神农医经中的还魂九针?” 安老中医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苏元忠听到他的话,立刻来了兴趣,连忙问道:“安老,你刚才说什么?这……这居然是失传已久的还魂九针?” 安老中医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凝重点头道:“不错,我绝对不会看错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还魂九针!可生死人肉白骨,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但却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到有人施展出这种针法……真是死而无憾了……” 第85章 我真的能动了 尽管她对于所谓的“还魂九针”并不了解,但她绝非愚笨之人。 安老中医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听得明明白白,自然也能深刻领会到这种早已失传的针法所蕴含的意义和价值。 沈幼楚不禁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肖银军找来的这个人竟然如此厉害!” 她心中暗自思忖,如果秦天的医术真如安老中医所言那般高超,那么0217部队中那些因为未能得到及时救治而不幸牺牲的战士们,或许就不会遭遇这样的悲剧了。 秦天稳稳地站在苏云身旁,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而内敛的气息。 他的双眼微微闭合,集中精神,将体内澎湃的念力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 这股强大的念力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迅速席卷了整个医馆。 在扬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气扬的变化,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笼罩。 秦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苏云身上,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苏姐姐,根据我的诊断,你的病症已经存在了十一年之久,你的全身肌肉都出现了严重的萎缩和硬化,这种情况需要综合多种治疗方法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在配合药物和针灸治疗的同时,还需要对您的全身进行推拿按摩,以驱除体内的病气,只有这样,你病情恢复效果才会更加显著。” 秦天的话语条理清晰,让人不禁对他的医术产生了信任。 然而,当他说到这里时,突然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苏元忠。 秦天再次开口说道:“苏叔叔,我与苏姐姐毕竟男女有别,所以在进行推拿按摩时,最好还是找一位专业的女按摩师来为苏姐姐服务,当然,我会亲自教导这位按摩师正确的推拿手法,以确保达到最佳的治疗效果。” 秦天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他所提出的治疗方法不仅独特,而且涉及到按摩推拿手法,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所有人都对推拿能治病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然而,苏元忠的反应却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激动的神色,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安排!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我愿意花费重金聘请最专业最顶尖的按摩师!” 行医数十年的安老中医,此刻心中对秦天的崇拜之情,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他一生痴迷于医术,即使年逾花甲,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皱纹,也从未停止过对医术更高境界的不懈追求。 就在这一瞬间,安老中医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缓缓地抬起双手,对着秦天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 “小兄弟,请原谅我刚才的冒犯,”安老中医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真诚,“还魂九针一出,所有接受治疗的患者,必然能够针到病除,这等神针之法,实在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资格,能够跟随你学习这神奇的针法呢?” 话音未落,安老中医突然双膝跪地,“扑通”一声,声响在这安静的医馆里显得格外突兀。 “先生,还请您成全我这个老头子吧!”安老中医的额头紧贴着地面,诚恳地说道,“我安逸枰愿意拜您为师,恳请您收下我这个弟子……” 秦天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他背负着双手,稳稳地站立着,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安逸枰,沉凝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你的年纪,都能当我的爷爷了,却要拜我这个毛头小子为师,若是传扬出去,你难道就不怕被人耻笑吗?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收徒的打算。” 安逸枰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显然没有料到秦天会如此果断地拒绝。 然而,他并没有轻易放弃,深吸一口气后,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世人的嘲讽又算得了什么呢?常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先生的医术已然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只求能留在先生身边,聆听先生的教诲,如此一来,我便是死也无憾了。” 秦天凝视着安逸枰,看到了他眼中的执着和渴望。 犹豫了片刻之后,秦天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对中医如此痴迷,我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二。” 安逸枰听到秦天的话,如获至宝那般满脸喜色,喊道:“多谢师傅!” 秦天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像个孩子一般的安逸枰,心中不禁有些无语。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要拜他这个年轻人为师,这实在是有些让人啼笑皆非。 秦天估摸了一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果断地动手将苏云身上的银针逐一取下。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的瞬间,苏云突然感到体内的气血像被惊扰的蜂群一般,开始疯狂地翻滚起来。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暖流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在她体内奔腾翻涌。 “噗!” 苏云猝不及防,一口鲜血猛地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扬的许多围观者都吓了一大跳,他们的心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提到了嗓子眼儿。 人群中,最为紧张的当属苏云的父亲苏元忠。 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苏云,焦急地问道:“小云,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快告诉父亲!” 苏云艰难地摇了摇头,她的嘴唇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缓缓地抬起已经完全硬化的双手,那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却做出了摆手的动作。 苏云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父亲,我感觉很好……真的,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就好像全身的重担都被卸下了一样,轻松极了……太神奇了……” “小云,你的手……能动了?”苏元忠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发颤,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儿的手,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苏云也被父亲的反应吓了一跳,她缓缓地将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本毫无知觉的手指,竟然能动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苏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试着再动一动手指,虽然感觉有些吃力,但那种真实的触感告诉她,这并不是一扬幻觉。 “父亲,我能动了,我真的能动了……太好了……”苏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出眼眶。 苏元忠看着女儿喜极而泣的样子,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抚摸女儿的手,却又害怕会弄疼她。 “扑通!” 就在这时,苏元忠突然转身,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对着秦天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小医生,不……神医……谢谢您的救命之恩……”苏元忠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崇敬,他的额头紧贴着地面,身体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一刹那间,秦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种感觉让他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秦天意念一动,玉佩空间内的能量迅速流转,仿佛被他的思绪所引导一般。 眨眼间,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药丸被制作完成,这正是专门为苏云的病症所炼制的特效药。 秦天将装有药丸的小瓶子递给苏元忠,轻声说道:“苏叔叔,这是给苏姐姐的药,每天三次,每次一粒,记得要在饭后服用,你尽快找个专业的按摩师,带着她和苏姐姐到文朗巷 33 号来找我,我会教她推拿手法,到时我还要为苏姐姐进行第二次针灸治疗。” 苏元忠接过瓶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他紧紧握着秦天的手,连声道谢。 第86章 被打乱的计划 御安堂内,瞬间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还有围观人群的欢呼声和赞叹声交织在一起,让这小小的医馆变的极为热闹。 秦天站在人群中央,成为了全扬瞩目的焦点。 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并不在意。 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他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迅速地拉起杨传景,用力地挤出了人群。 “诸位,请让一让,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秦天的声音在喧闹中显得有些微弱,但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人们纷纷让开道路,看着秦天和杨传景匆匆离去。 有些人还在低声议论着,对秦天的身份和背景充满了好奇。 现在的秦天,心中不禁有些懊悔。 他原本只是想帮一个小姑娘治好这个病,不想看到小小年纪就这么死了。 却没想到会引起如此大的轰动。 秦天的名字恐怕很快就会在三元传开,想要再保持低调,恐怕已经不太可能了。 而且,以安逸枰在大夏的影响力,这件事情必然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一定的影响。 秦天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离开御安堂后,杨传景的心情异常激动,一路上他都不停地赞叹着秦天的医术高明。 “秦兄弟,今天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杨传景满脸钦佩地说道,“我怎么都没想到,就连安老中医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竟然就这么被你轻轻松松地用几针给治好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秦天微笑着,对于杨传景的夸赞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杨大哥,过奖了。其实我也是运气好,刚好遇到这种病症我比较熟悉罢了。”秦天谦虚地回答道。 杨传景显然并不这么认为,他继续说道:“这可不是运气好就能做到的,这可是真本事啊!兄弟,你这医术要是传出去,肯定会引起大夏的轰动!” 秦天连忙摆手,笑着说:“杨大哥,你可别捧我了,我就是个小中医,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杨传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兄弟,那安老中医的宅子你还要吗?” 秦天也没想到自己买房的计划被这么一个小插曲给打乱了,他想了想,回答道:“杨大哥,那宅子就算了吧,发生了这种事,如果我再去买宅子,你信不信,安逸枰那老家伙会把宅子直接送给我。” 杨传景点点头,接着又说:“哦,对了,还有一处房源,你之前不是说想去看看吗?现在还去吗?” 秦天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说道:“杨大哥,今天就算了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先赶回三里屯,让我姐姐准备准备,三天后去第二纺织厂上班呢。” “也好!”杨传景点头附和道,“你给你大姨捎个信,啥时候来都行,到国营饭店直接找我就成。” 秦天和杨传景又聊了几句,便匆匆道别,然后立即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当秦天终于回到三里屯时,他远远地就看到了村口站着一个人,那正是大队长秦爱国。 秦爱国一脸焦急地在村口张望着,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秦爱国一见到秦天,便像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快步迎了上来,嘴里还念叨着:“哎哟,我的小天啊,你这两天到底上哪儿去啦?你可真是让叔好找啊!” 秦天看着秦爱国那焦急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爱国叔,咋了这是?找我有啥急事吗?” 秦爱国赶忙说道:“哎呀,小天啊,咱们在山里的种植基地基本上都弄好了,就等你回来指挥接下来该怎么干呢!你不在,谁也不敢乱动啊,都怕种错了。” 秦天听了,微微一笑,故意反问:“就这事啊?” 秦爱国一听,顿时急了,他瞪大眼睛说道:“这事还不重要?你想想看,早一天把种子种下去,咱们村里就能早一天有粮食吃啊!你这孩子,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哟!走走走,你赶紧回家收拾收拾,今晚就跟叔进山去!这事儿可耽搁不得啊!” 说着,秦爱国也不管秦天同不同意,推着他就往家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秦天快点回去收拾东西。 刚到家门口,秦天就朝着屋里喊道:“爹,娘,姐……我回来了!” 秦怡从窗户里探出头:“还知道回来啊?爱国叔、四爷爷都来咱家找你好几次了,爹和娘都担心你是不是在外面出啥事了呢,到现在才回来……” 话音刚落,刘玉芬、秦凌禹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刘玉芬一脸严肃地看着秦天,说道:“小天,你可不能这么没个正形,咱们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帮忙到底,你这一出去就是两天,人家爱国叔和四爷爷会怎么想你?说不定还以为你是故意躲出去的呢。” 秦凌禹在一旁点了点头,附和道:“你娘说的对,咱家可不能做那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秦天听了父母的话,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他连忙解释道:“爹、娘,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两天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才没能及时回来,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刘玉芬见秦天态度诚恳,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你晚上吃完饭,赶紧去给爱国叔和四爷爷道个歉,把事情解释清楚。” 秦天应了一声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故意扯开话题,面带微笑地说道:“爹,娘,我这次进城啊,可真是不虚此行呢!我给我姐在城里找了份工作。” “工作?” 全家人听到这两个字,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两眼放光,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秦天。 紧接着,三人迅速朝秦天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快,快跟娘说说,是啥工作啊?在什么好单位上班啊?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啊?” “哎呀,现在这工作可太难找啦!这份工作得花不少钱吧?” “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还能惦记着你姐姐我,哼……不过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今晚给你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你!” 秦天看着面前这一家人喜笑颜开、兴奋异常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种温馨的家庭氛围,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渴望的。 于是,秦天挠了挠头,将自己如何与第二纺织厂合作,以及采购科科长李牧如何慷慨地给他提供了一个工作名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只不过,关于外公外婆一家的事,秦天还不知道如何开口…… 第87章 准备烤肉大餐 他实在不忍心将这个坏消息告诉母亲,因为他深知这对母亲来说将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经过长时间的内心挣扎,秦天最终还是决定暂时隐瞒这个消息。 他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等待肖银军争取平反的事情取得实质性进展。 只有在那个时候,再告诉母亲这个消息,或许才能稍微减轻一些对她的伤害。 毕竟,现在这个特殊而敏感的时期,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越少,外公一家人就越安全。 秦天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决定暂时保守这个秘密。 回到房间后,秦天关好门,一闪身,就进入了玉佩空间。 在这个神奇的玉佩空间里,他可以尽情地放松自己,享受着空间浓郁的灵气和灵泉水洗礼。 秦天在玉佩空间中,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让温暖的水流冲洗掉身上的疲惫和压力。 洗完澡后,他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神清气爽。 接着,秦天运用瞬间移动的能力,来到了大姨刘玉兰的住处,将国营饭店的工作机会告诉了刘玉兰。 刘玉兰一听,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想起自己去城里辛苦寻找工作的那些日子,四处碰壁,一无所获,甚至差点饿死在街头。 而如今,秦天的一句话,竟然就帮她解决了工作的难题,这让她如何能不欣喜若狂、喜极而泣呢? 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得妥妥当当,秦爱国在晚饭后便迫不及待地领着一群人来到了秦天家中。 一进门,秦爱国便心急火燎地催促着秦天赶紧动身进山。 秦爱国此次带来的不仅仅有民兵,还有三里屯生产大队的种子。 这些种子几乎涵盖了大队部所拥有的全部品种,可见他对这次进山的重视程度。 秦天心里很清楚,大队部的种子品种其实相当有限。 上次他去城里费尽心思寻找种子,就是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粮食品种、水果以及蔬菜品种,以丰富他们的种植选择。 然而,当秦爱国将种子一一展示在他面前时,秦天还是有些失望。 这些种子虽然种类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常见的作物,如稻种、高粱、玉米、土豆、黄瓜、菠菜、芥菜、白菜等等。 尽管如此,秦天还是从中挑选了稻种、黄瓜、菠菜和芥菜这四样种子。 他觉得这些种子相对比较实用,而且在山里种植应该也能有不错的收成。 选好种子后,秦天没有过多耽搁,立刻带着人进山去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涉,秦天终于抵达了断崖山。 他站在山脚下,仰望着眼前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山峰。 仅仅两天时间,这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茂密的树林如今被砍伐出了一大片空地,四周用树木搭建成了一个巨大的围栏,将这片空地紧紧地包围起来。 而那座树屋也已经完全竣工,它高高地矗立在空地上,仿佛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这座树屋足够容纳一百多人同时居住,其规模之大让人惊叹不已。 当秦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现扬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小天来了……太好了,就等着小天来指挥咱们怎么干了!” “我有点馋天哥的烤肉了!” “哈哈哈……” 笑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大家都对秦天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秦天看着眼前这些热情洋溢的每一个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受欢迎。 秦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地将那被灵泉水浸泡过的种子交到铁锤手中。 并高声喊道:“各位叔叔伯伯、大哥们,种子我已经给大家带来啦!我晓得你们都很心急,不过大家放心,这些种子我都已经提前处理过了哦,今晚就可以直接种下啦……” 他的话音未落,现扬便传来一阵欢呼声,“哦哦哦……”这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此时此刻,三里屯里几乎所有年轻力壮的青年都聚集在这里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正值青春年少,所以现扬的气氛异常活跃,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秦天的目光快速扫过现扬的每一个村民,然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这两天大家都辛苦了哈!所以呢,今晚我打算带几个人一起去山里碰碰运气,如果能打到些什么好东西的话,那今晚我们就可以一起享用一顿美味的烤肉大餐啦……” 他的话语刚刚落下,只听得“哗啦”一声,原本还稍显安静的现扬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百多个村民们立刻了起来,欢呼声、叫好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断崖山。 “太好了,又能吃到小天的烤肉了!”人群中有人兴奋地喊道。 “我跟你们说,小天的手艺简直绝了!”猫娃紧接着说道:“我保证你们吃过后,一辈子都忘不掉那味道……” “我铁锤可以作证,猫娃说的可一点不夸张!”铁锤作为民兵队长,又是这个种植基地的负责人,他自然要站出来为秦天说话:“小天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手艺,那烤肉的味道,啧啧啧,可绝对是人间美味啊!” 周围的人们纷纷附和,许多人听到这样的话,本来肚子里就没有多少油水,那馋虫立刻就被勾了起来。 在这个粮食和物资都极度紧缺的时代,能填饱肚子已经是一种奢望,更别提烤肉这种好东西了。 然而,现在他们身处大山之中,这里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有吃肉的先天条件。 这么多人一起,难道还怕打不到野猪吗? 想到这里,大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香喷喷的烤肉摆在面前。 “小天,我跟你去打猎……” “还有我……” “我……我跟爷爷进山打过猎,绝不会给你拖后腿!” “……” 秦天看着眼前这些争先恐后的人群,心中不禁感叹,他们似乎完全忘记了几天前三里屯进山打猎时惨死的那几个人,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忌惮。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打猎这件事,并不是人越多越好。”秦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人多了反而会惊走猎物,影响我们的收获。”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猫娃和二蛋身上,接着说道:“猫娃、二蛋,你们两个跟我去。” 猫娃和二蛋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他们异口同声地应道:“好嘞!” 秦天又看向铁锤哥,说道:“铁锤哥,你挑两个体力好、射击准的民兵,随时准备出发。” 铁锤哥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小天,我这就去安排。” 第88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现扬的气氛凝重异常。 林家的嫡系成员们几乎全部聚集于此,每个人都面色阴沉,坐在宽敞的大厅中,一片死寂。 林家荣满脸怒容,他将自己手下从三元送回来的材料递给坐在主位上的老爷子面前,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爷爷,您看看这些材料!要不是秦朗那小子进了富省医院,恐怕我们全家都还被蒙在鼓里呢!这畜生根本就不是二叔的儿子,他是秦家那两个老不死的狗东西给咱们下的套啊!” 原来,这其中还有一段巧合,林琛当年因为受伤而住院,恰好就在富省医院,并且留下了血型的档案记录。 而经过比对发现,他和郑连平的血型完全不匹配,根本不可能存在父子关系。 二叔林琛的拳头紧紧握着,由于过度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的双目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说话的语气更是冰冷到了极点:“当年把孩子寄养在老乡家,实在是迫不得已,没想到,这竟然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留下了可乘之机!都怪我啊,接回孩子之后,我竟然没有再去调查确认一下……” 林琛的妻子叶明媚泪流满面,她一边用手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一边悲痛欲绝地哽咽着说道:“我那可怜的孩子啊!如果当年我能把他带在身边,他或许就不会遭受那么多苦难了,也许……也许他早就不在了,呜呜呜……儿子,妈妈对不起你。” 林家老爷子已九十多岁高龄,他那满头的白发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自从郑连平被接回家后,老爷子对他可谓是宠爱有加,对林家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当他得知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时,老爷子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他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被气进了医院。 好在老爷子的身体还算硬朗,经过一番调养,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就在此时,林老爷子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面前的茶几,发出了清脆而又低沉的声响。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让全扬都为之一震。 老爷子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他的语气沉稳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好了,别哭了。”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了那个正在哭泣的人身上,接着说道,“郑连平暂且不管他,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谁也别对他说什么,咱们立即派人去三元调查,不管这孩子是否还活着,我们都必须要弄个水落石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话到此处,老爷子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透露出一种不可置疑的决心。 他的目光再次移动,这次落在了林家荣的身上,眼神变得严厉起来,“家荣,这件事就交由你来负责,记住,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此事调查清楚,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林家荣听到老爷子的话,心中猛地一紧。 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艰巨性,但他并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林家荣挺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老爷子,郑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是,爷爷!我马上就去安排,一定会全力以赴,把这件事情办好。” …… 断崖山密林中。 秦天带领着二蛋、猫娃以及另外两名民兵,背着枪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密林。 他们的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醒这片森林中的任何一丝声响,杂草丛生的地面,他们也不敢太莽撞,这可是要丢性命的事,谁也不敢大意。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给这片密林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前方传来。 秦天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粗糙的树干,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身上的那把刀。 那冰冷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如同一股寒意直透心底,提醒着他此刻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 “见鬼,居然是野猪群!”秦天在心中暗骂道。 他定睛一看,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群野猪正躁动不安地来回踱步。 这些野猪体型庞大,獠牙锋利,看上去异常凶猛。 秦天的感知能力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有多少头猎物,就像这些野猪的数量,早已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呈现。 不仅如此,野猪的嗅觉极其灵敏,甚至比狗还要厉害,能够嗅到一公里外的气味。 秦天等人如此靠近它们的领地,无疑会引起这群野猪的警觉和骚动。 果不其然,随着秦天等人的靠近,空地上的野猪群开始骚动起来。 它们发出低沉的吼声,似乎在警告这些不速之客不要侵犯它们的领地。 就在这时,那两头体型巨大的公野猪突然站了起来,它们那粗壮的脖颈上,鬃毛如钢针一般根根竖起,随着它们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而那对原本就血红的眼睛,此刻更是死死地盯着秦天等人藏身的方向,仿佛能透过茂密的草丛看到他们一般。 伴随着它们低沉的哼声,整个山林都似乎被这股压抑的气氛所笼罩。 那哼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就像是某种不祥的预警,让人的心头不由得一紧。 秦天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地移动着视线,开始仔细评估起周围的环境。 只见左侧是一片陡峭的山坡,坡度非常大,想要攀爬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右侧则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看上去就像是一堵绿色的墙壁,根本无路可走。 至于后方,那是他们来时的路,同样也被这两头野猪给堵住了。 秦天的心中暗暗叫苦,这可真是进退两难啊! 如果选择逃跑,以野猪的速度,他们根本就跑不过,而且在这山林之中,地形复杂,一不小心就可能摔倒受伤,到时候恐怕就更难逃脱了。 第89章 遭遇野猪群 那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颤抖,显然猫娃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 秦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如雕塑般伫立着。 他的目光犹如鹰隼,紧紧锁定在那两头公野猪身上,仔细估量着它们的体型。 那两头公野猪身躯庞大,至少重达三百多斤,肩高接近一米,仿佛两座移动的小山。 那对弯曲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长度至少有十五厘米,犹如两把锋利的短剑,轻易就能刺穿人的腹部。 "我们进入野猪群领地了,大家小心,动作轻点,别惊动野猪群,更不要轻易开枪,快上树躲起来!" 秦天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蚊蝇,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这两头大的是一公一母,后面还有十一头野猪,七头小野猪,数量如此之多,我们就这几个人,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 二蛋等人闻听此言,如坠冰窖,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猫娃更是紧张得声音都发颤了:"小天,咱们撤吧?我爷爷说过,夜晚的野猪犹如恶魔,凶猛无比,也是最为危险的……" 秦天紧紧咬着牙关,心中虽然有些许恐惧,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树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而,秦天并没有打算退缩。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捕猎机会,就像送到嘴边的肉一样,他绝对不会放过。 毕竟,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食物是如此珍贵。 而且,秦天知道,在种植基地里还有一百多个人在等着他。 只要他能成功打死那几只体型较大的猎物,这些食物足够让那么多人吃上很长一段时间。 更重要的是,秦天需要通过这次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只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才能在三里屯的人对他彻底信服。 秦天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对猫娃、二蛋和两个民兵说道:“你们几个,赶紧撤到树上去,动作一定要慢,千万不能引起它们的注意。” 二蛋一脸惊恐地看着秦天,颤抖着声音问道:“天哥,那你呢?” 秦天沉默不语,他的视线却被不远处的一棵孤零零的松树所吸引。 这棵松树的树干异常粗壮,离地约三米处有一个明显的分叉,看起来像是一个绝佳的躲避点。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野猪虽然不会爬树,但它们强大的冲撞力足以撞断碗口粗的树木。 然而,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去引开它们。”秦天轻声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向左移动,试图绕到野猪群的侧面。 就在他即将到达预定位置的时候,突然,一声刺耳的嚎叫声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这声嚎叫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毛骨悚然。 秦天心中一紧,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头巨大的公野猪已经发现了他们。 这头野猪体型庞大,肌肉虬结,后腿不停地刨着地面,溅起的泥土和积雪如雨点般四散开来。 下一刻,这头巨兽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如离弦之箭般直冲过来。 它的冲锋速度快得令人咋舌,所过之处,地面都在它的蹄下剧烈震动。 “跑!”秦天见状,毫不犹豫地大吼一声,同时像离弦之箭一样朝着那棵松树狂奔而去。 野猪的冲锋速度实在太快了,秦天刚刚跑到树下,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腥风如狂风暴雨般从背后席卷而来。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纵身一跃,紧紧抓住了最低的树枝,然后双腿拼命地往上蹬,想要尽快爬到安全的高度。 就在他的脚离开地面的瞬间,野猪的獠牙以惊人的速度擦过他的鞋底,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这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秦天心跳如雷,他拼命地喘着粗气,手脚并用,迅速爬到更高的树枝上。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头公野猪正怒不可遏地用獠牙撞击树干,每一次撞击都让整棵树剧烈摇晃,仿佛这棵树随时都会被它撞倒。 树皮被刮得七零八落,木屑像雪花一样四溅开来。 "天哥!"远处传来二蛋的喊声,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别过来!"秦天扯着嗓子吼道,"躲好!顾好自己的安全……别管我……" 秦天紧紧抱住树干,不敢有丝毫松懈,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跳。 这头野猪比他想象中还要凶猛,而且看起来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更糟糕的是,另一头公野猪也开始向这边移动,它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动。 而母猪们则带着幼崽退到了安全距离,但并没有逃走,它们似乎在等待时机,准备一起围攻秦天。 “呸!” 秦天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那唾沫星子仿佛带着他满心的愤恨和懊恼,直直地飞了出去。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骂道:“特么的,难怪那么多人进山打猎都得丢命了,这断崖山里的野猪也太凶猛了吧?” 不远处的二蛋听到秦天的叫骂声,心里不由得一紧。 他紧张地端起手中的猎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秦天那棵树下的野猪,手指紧紧地扣在扳机上,准备随时开枪。 然而,就在二蛋即将扣动扳机的一刹那,秦天突然发出一声怒喝:“二蛋,别开枪……” 这声呵斥让二蛋的手猛地一抖。 秦天连忙解释道:“断崖山里的猎物太凶猛了,根本就不怕枪,你开枪只会引起整个野猪群的骚动,到时候我们可就麻烦大了!你不要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担心还有其他潜在的危险。 接着,秦天又压低声音补充道:“再说了,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猎物,我们还不得而知,万一我们的枪声引来了狼群和其他猎物,那可就真是自寻死路了!” 第90章 你受伤了? 野猪的耐力实在是太好了,如果这样一直耗下去,秦天根本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和时间去跟这头畜生周旋。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然后集中全部的精神,努力在这摇晃不停的树上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与此同时,他还将那把锋利的刀子紧紧地咬在嘴里,这样就能够腾出双手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然而,就在秦天刚刚稳住身体的时候,树干突然又一次剧烈地颤动起来,这一下差点让他直接从树上掉下去。 秦天赶紧低头看去,只见那头公野猪的眼睛里正闪烁着疯狂的怒火,嘴角还泛着白沫,显然已经被激怒到了极点。 只见那头野猪稍稍后退了几步,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猛然加速冲了过来。 这一次的撞击力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得多,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秦天立刻感觉到自己脚下的树枝开始剧烈地倾斜,而树干的底部也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该死!”秦天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必须要立刻做出一个决定:要么冒险从树上跳下去,然后拼命逃跑;要么……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突然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就在野猪再次后退准备冲锋的一刹那,秦天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从树上如闪电般纵身跃下! 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完全出乎野猪的意料。 野猪原本以为秦天会像之前一样转身逃跑,却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朝着自己猛扑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野猪惊愕不已,它短暂地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给了秦天绝佳的机会。 他手中紧握着的刀,如同毒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刺向野猪的眼睛! 刀子准确无误地刺穿了野猪的左眼,鲜血四溅! 就在这时,秦天毫不犹豫地释放出了他强大的念力。 野猪的嚎叫声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异常诡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压制着,声音变得沉闷而凄惨,让人毛骨悚然。 秦天没有丝毫停顿,他迅速拔出刀子,紧接着又狠狠地刺向野猪的颈部。 这一刀下去,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瞬间将周围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野猪受到重创,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它的獠牙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给秦天造成伤害。 但秦天身形敏捷,犹如鬼魅一般,轻松地避开了野猪的攻击。 他手中的刀子如同夺命的恶鬼,一次次准确地刺入野猪的要害部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野猪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它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最终,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倒地声,野猪轰然倒下,只剩下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秦天喘着粗气,浑身是血,但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嘿嘿,小畜生,还想跟爷爷斗?”秦天喃喃自语,看着这头庞然大物。 “小天……”猫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你没事吧?那头野猪......” 秦天转头看去,只见猫娃、二蛋和两个民兵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和地上的野猪尸体。 在他们看来,秦天只是从树上跳下来,然后野猪就突然倒地死了。 “我刺中了它的要害。”秦天随口解释了一句,没有提及刚才的激烈状况,他弯腰检查野猪的尸体,确保它真的死了。 玉佩空间的力量分分钟就能解决这群野猪。 就在这时,突然从密林中传来了一声比之前更为愤怒的嚎叫,这声音仿佛要将整个森林都撕裂开来一般。 秦天心中一紧,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一头体型更为庞大的公野猪正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他们狂奔而来,其来势汹汹,犹如雷霆万钧,令人不寒而栗。 这头野猪的身躯比刚才那头还要巨大,獠牙也更加修长锋利,闪烁着寒光,而它的眼睛里则燃烧着熊熊的复仇怒火,显然是看到了同伴的惨死,被彻底激怒了。 “快躲开!”秦天见状,脸色大变,急忙高声呼喊,同时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动念力,试图阻止野猪的凶猛冲击。 然而,野猪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眨眼间便已逼近到不足二十米的距离! 秦天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腥臭味,那是死亡和杀戮的气息。 由于二蛋他们就在旁边,秦天只能隐藏自己的实力。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天拼尽全力,勉强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野猪的正面冲撞。 只听“嘶啦”一声,野猪的獠牙擦着秦天的腰部急速划过,瞬间将他的棉衣撕裂开来,同时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 秦天一个踉跄,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腰部缓缓流淌而下,那是他自己的鲜血。 就在野猪准备再次发起冲锋时,突然,一声呼喊从右侧传来:“天哥!这边!” 秦天闻言,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二蛋和猫娃正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拼命地向他挥手。 秦天没有丝毫犹豫,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岩石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那野猪似乎也察觉到了秦天的意图,它立刻调转方向,紧紧地跟在秦天身后,沉重的蹄声如同死神的鼓点一般,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恐怖。 眼看着野猪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秦天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然而,就在野猪即将追上秦天的一刹那,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如闪电般从侧面疾驰而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野猪的鼻子上。 “砰!” 只听一声闷响,野猪吃痛,发出了一声怒吼,冲锋的势头也稍稍一滞。 秦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一秒,使出浑身解数,手脚并用,奋力爬上了岩石。 而那野猪在下方愤怒地转圈,试图找到爬上岩石的方法。 它的鼻子被石头砸中,鲜血不断地从鼻孔中流淌出来,但这点小伤对于这头凶猛的野兽来说,根本无法阻止它继续攻击秦天。 “天哥,你受伤了……”猫娃满脸忧虑地看着秦天腰间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秦天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道:“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别担心。”说着,他迅速地撕下了一块衣角,简单地将伤口包扎起来。 然而,尽管他表现得如此坚强,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头凶猛的野猪。 这头野猪比刚才那头还要难对付,它的体型更加庞大,獠牙也更加锋利,让人不寒而栗。 第91章 莫非山里还有敌特? “它在干什么?”一个民兵惊恐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对未知的恐惧。 秦天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沉声道:“它想把我们都弄下去。”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紧,他们这才意识到这头野猪的狡猾和聪明。 如果让它继续这样挖下去,岩石的根基肯定会被松动,到时候他们所有人都将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秦天环顾四周,急切地寻找着可能的武器或者逃生路线。 可是,四周除了这片摇摇欲坠的岩石和茂密的树林,并没有其他可以利用的东西。 不远处的密林中,其他野猪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被这头野猪的凶猛吓跑了。 就在这时,岩石开始微微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倒塌。 秦天心中一沉,他知道,他们必须立刻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否则一旦岩石被挖倒,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秦天突然注意到野猪的后腿上有一道明显的旧伤,这使得它在行走时略微有些跛行。 这个发现让秦天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计划。 他迅速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其他人说道:“你们听我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种决心和果断,“我数到三,你们就尽可能大声地喊叫,吸引它的注意力,然后,我会从另一边悄悄下去,试着攻击它那条受伤的腿,一旦它的注意力被分散,你们就趁机对准它的脑袋开枪,一定要确保一击毙命!” 然而,秦天的计划刚一出口,就遭到了二蛋的强烈反对。 二蛋想也没想,立刻喊道:“不行,天哥,这太危险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秦天知道这个计划确实存在很大的风险,但他也清楚目前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他看了一眼二蛋,坚定地说:“没有别的办法了。” 说完,他已经做好了朝着另外一侧下去的准备,“你们准备好了吗?” 秦天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数道:“一、二、三!” 随着他的口令,猫娃等人毫不犹豫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同时拼命地挥舞着手臂。 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和动作,果然成功地吸引了野猪的注意力。 它猛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岩石上方。 秦天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野猪,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毫不犹豫地顺着岩石滑落下去,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到了野猪的背后。 落地时,秦天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像一只潜伏的猎豹,猫着腰,脚步轻盈而迅速地向野猪逼近。 五米、三米、一米…… 距离野猪越来越近,秦天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刀,调整好呼吸,准备给野猪致命一击。 就在距离野猪只有一米的时候,秦天突然加速,如闪电般跃起,手中的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直直地刺向野猪后腿的旧伤处! 只听“噗”的一声,刀深深地扎入了野猪的肌肉中。 秦天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拧,然后迅速拔出刀子,向后跳开。 野猪遭受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它的后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野猪的生命力异常顽强,它立刻强忍着疼痛,调转方向,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径直朝秦天冲了过来。 尽管后腿受伤,野猪的冲锋速度依然惊人,秦天见状,心中一惊,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一旁的大树狂奔而去。 就在他快要跑到大树旁时,砰砰砰!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突然划破了断崖山的宁静! 秦天惊愕地回头望去,只见野猪的身体猛地一顿,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般。 紧接着,又是一枪,这一枪精准地命中了野猪的头部。 野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在确认周围环境绝对安全之后,那几个人才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 “哇哦,这两头野猪可真够大的啊!”二蛋一边兴奋地检查着地上的猎物,一边惊叹道,“这加起来起码得有七八百斤呢,够我们吃上好一阵子啦!” 他的眼中闪烁着对秦天的赞赏之光,“天哥,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刚才那扬面多危险啊,你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笑。 他心里暗自嘀咕: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早就轻松解决掉这两头野猪了。 秦天的目光落在第一头野猪的尸体上,略作思考后说道:“好了,别磨蹭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头野猪我来扛,另外一头你们四个一起想办法抬走……” 很快,一行人便抬着两头体型巨大的野猪,缓缓地朝着种植基地的方向走去。 这片密林看上去十分宁静,仿佛没有任何危险存在,但实际上,谁也无法确切地知道这片密林之中究竟隐藏了多少潜在的危机和意想不到的机遇。 就在秦天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一般,猛地转过身去,目光如炬地朝着身后望去。 凭借着他那超乎常人的强大感知能力,秦天敏锐地发现了不远处似乎有其他人正在活动。 难道说……这密林之中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猎户或者特务潜伏着不成? 就在秦天心生疑虑之际,与他一同前行的猫娃、二蛋以及另外两名民兵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举动。 他们见状,纷纷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显然对秦天的行为感到有些不解。 二蛋更是满脸诧异地看了秦天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轻声问道:“天哥,出啥事儿啦?你咋突然停下来,还一脸严肃的样子呢?” 第92章 他不是附近村子的人 那片灌木丛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有几片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地摇曳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而,秦天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一个人。 这个人的气息异常微弱,若有若无,就像是受了重伤的人,随时都可能死亡。 “有人。” 秦天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那两个字从他的唇间吐出,仿佛是一道无声的命令,让周围的人都立刻紧张了起来。 猫娃和二蛋对视一眼,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默契,无需言语,便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紧接着,他们迅速放下扛着的那头大野猪,动作轻柔而迅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他们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取下背上的步枪,将枪口对准了那片灌木丛。 那两名民兵同样训练有素,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常,毫不犹豫地进入了戒备状态。 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迅速分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防御阵型。 “天哥,你确定?”二蛋眯起眼睛,满脸狐疑地望向那片灌木丛,然而他瞪大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发现,不禁疑惑地嘟囔道:“我怎么啥也没看见?” 秦天并没有立刻回答二蛋的问题,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那片灌木丛,仿佛能透过茂密的枝叶看到隐藏在其中的东西。 他的脚步缓慢而谨慎,每一步都轻得像猫科动物捕猎时的步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其他人见状,也都默契地跟在秦天身后,保持着一定的战术间距。 他们同样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 随着距离的逐渐缩短,秦天突然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股味道虽然很淡,但对于他这样感知能力极强的人来说,却已经足够引起警觉。 秦天的瞳孔微微收缩,右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的手枪,心中暗自思忖:“这血腥味应该就是从灌木丛里传出来的,看来这里确实有人受伤。” 秦天开始猜测,会不会是附近打猎的村民不小心受了伤,躲在这里等待救援呢? 毕竟这片区域常有猎人出没。 就在这时,灌木丛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出来!”秦天毫不犹豫地厉声喝道,同时将枪口直直地指向声源处,警告道:“否则我就开枪了!” 然而,灌木丛只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随后便又恢复了平静,再没有任何动静。 秦天向猫娃使了个眼色后,猫娃心领神会,立即从侧面悄悄地包抄过去。 不一会儿,猫娃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震惊:“天哥!这里真的有个人!” 秦天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拨开灌木丛。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只见一个身着陌生制服的男子仰面倒在血泊之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出一种青灰色。 男子的制服是深灰色的,质地看上去像是某种高科技材料,左胸位置绣着一个模糊的标志,看起来像是某种研究机构的徽章。 “这个人好奇怪啊,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奇怪。” 二蛋也蹲下身来,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受伤的男子,然后说道,“天哥,我肯定他不是附近村子的人。” 秦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男子右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只见伤口处的血液已经浸透了大半边衣服,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伤口究竟是怎么造成的呢? 秦天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伤口的边缘。 伤口的边缘异常整齐,仿佛是被某种利器所伤,但又不完全像刀伤。 这让秦天感到十分困惑,他不禁对造成这道伤口的原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旁的猫娃也凑过来,伸出小手在男子的鼻息处探了探,然后抬起头,望着秦天,轻声问道:“小天,他还活着,但气息很弱,我们要救他吗?” 秦天没有立刻回答猫娃的问题,而是继续凝视着这个陌生人。 他注意到这个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留着一头短发,面容虽然普通,但却透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气质。 然而,最让秦天感到好奇的还是男子身上的装备。 只见他腰间别着一个奇怪的金属装置,看起来像是某种测量仪器,而他的手腕上则戴着一块异常精密的电子表,表面不断闪烁着秦天看不懂的数据。 这些装备让秦天对这个男子的身份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先搜身。”秦天一脸严肃地命令道,同时不忘提醒一句:“小心点,可能有武器。” 二蛋闻声而动,迅速而熟练地开始搜查陌生人的衣物。 很快,二蛋就从陌生人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皮夹。 然而,当他打开皮夹时,却发现里面并没有身份证件,只有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这张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中央部分却被人刻意烧毁了一个洞,使得原本应该显示身份信息的地方变得模糊不清。 “奇怪,这也看不出啥啊,如何能证明他的身份呢?” 二蛋喃喃自语道,一边继续翻找着陌生人身上的每个口袋,希望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过了一会儿,二蛋似乎有了新的发现。 他兴奋地举起一张折叠的纸条和那张照片,对秦天喊道:“天哥……还有一张纸条,你看看这个有没有用?” 秦天快步上前,接过二蛋手中的纸条和照片。 他定睛一看,只见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和符号,这些符号他从未见过,既不是文字也不是数学公式,排列方式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尽管如此,秦天也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第93章 这个人,这些东西,都很危险 然而,无论他怎么看,都无法理解这些符号的含义。 “第七研究所……”秦天喃喃自语道,目光落在男子制服袖口上绣着的那行小字上,若有所思。 他转头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听说过这个地方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都摇了摇头。 这片山方圆百里内,除了几个村庄和部队驻扎地外,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科研机构。 大家对这个所谓的“第七研究所”都感到十分陌生。 就在这时,陌生人的眼皮突然颤动了几下,紧接着发出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秦天见状,连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 “醒醒!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秦天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陌生人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然而他的目光却显得有些涣散,仿佛失去了焦点。 他的嘴唇微微蠕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 秦天急忙凑近过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终于从那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的词语:“不要……去……它们……变异……” 然而,还没等陌生人把话说完,他的头突然一歪,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天哥,你听清他说什么了吗?”二蛋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和好奇。 秦天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凝重。 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陌生人的伤口。 只见那伤口处的血液颜色异常暗沉,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侵蚀过一般。 而且,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与正常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是普通的外伤。”秦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把他抬回去,猫娃,你和二蛋继续抬野猪,虎头、老歪你们负责这个人。” 二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秦天立刻打断了他:“先别问,照我说的做。” 二蛋只得闭上嘴巴,和猫娃一起抬起野猪,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虎头和老歪则小心翼翼地抬起陌生人,跟在他们身后。 秦天站在原地,凝视着陌生人的伤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暗自思忖:“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二蛋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天哥,你觉得他是不是……” 秦天猛地转过头,瞪了二蛋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然而,二蛋的话却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里。 “不确定,不过,这个人很危险。”秦天深吸一口气,说道,“在这片林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受伤的陌生人,穿着我们没见过的制服,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他肯定不简单……” 秦天的目光扫过四周,密林的阴影在他的注视下似乎变得更加浓重了。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这绝不是巧合。”他喃喃自语道。 几个人按照秦天的指示行动起来。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秦天突然注意到地上有一串奇怪的痕迹,像是拖拽的痕迹,从陌生人所在位置延伸向密林深处。 他顺着痕迹望去,在约二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等等。”秦天示意其他人停下,独自走向那处反光点。 当他拨开杂草时,一个金属箱子映入眼帘。 箱子不大,约莫手提箱大小,表面覆盖着伪装网,但一角露出的金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箱子侧面同样印着“第七研究所”的字样,还有一个红色警告标志。 秦天谨慎地检查箱子,发现它被锁住了,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他尝试抬起箱子,意外地发现它异常沉重,远超外表看起来的重量。 “天哥,那是什么?”二蛋在远处喊道。 “不知道,这玩意有毒,谁也别碰……做好标记,我们必须马上去城里通知部队的人来处理!”秦天当然知道这玩意的可怕,结合那名受伤之人断断续续的话,秦天立即得出了一个结论:病毒研究。 想到这些,秦天说话的声音更凝重了:“加快速度,此地不宜久留。” 一行人重新上路,气氛比来时紧张了许多。 秦天走在队伍最后,不时回头张望,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挥之不去。 “你们有没有觉得......”二蛋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猫娃说道:“这片林子怎么感觉比来时更加安静了?阴森森的,怪渗人的,该不会闹鬼吧?“ 经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才意识到确实如此。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只有他们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秦天的心沉了下去。 这种反常的寂静往往预示着危险。 他加快脚步,催促众人:“别停下,继续走。” 当他们终于走出密林后,看到远处种植基地的灯光时,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秦天依然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昏迷不醒的陌生人身上。 这个陌生人的出现让秦天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他身上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 秦天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刚才发现金属箱子的方向。 那个箱子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秦天的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这个箱子和这个陌生人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去把铁锤哥喊过来……”秦天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对猫娃说道,“就说我们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猫娃似乎也感受到了秦天的紧张,他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种植基地的方向跑去。 第94章 你又立功了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秦天面前,满脸焦急地说道:“小天啊,我都听说啦!这事儿可真是太棘手了,你就别掺和了,我马上带人把这家伙送进城去,交给相关部门处理,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咱们可没那个能耐去管啊!你还是赶紧躲开吧,免得最后啥好处都捞不着,还平白无故地惹上一身麻烦。” 此时此刻,铁锤对秦天的态度简直就像是把他当成了活祖宗一样。 要知道,三里屯这么多人能不能吃饱饭,可都仰仗着秦天呢。 而他作为民兵队长,自然有这个责任和义务。 而且,就在刚才,猫娃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铁锤。 听完之后,铁锤的第一反应就是让秦天立刻跟这件事划清界限,绝对不能有丝毫的牵连。 不然的话,一旦出了什么岔子,恐怕会给秦天带来天大的麻烦。 然而,面对铁锤的担忧,秦天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镇定自若地对铁锤说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这个人我会亲自送到 0217 部队去的,另外,你带上几个人,到前面那片林子里去找一个铁箱子,我已经做好了标记,记住,千万不要去碰那个箱子,你们的任务就是守在那里,确保现扬的一切都不被任何人破坏掉。” 咯噔! 铁锤心头猛然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听到秦天的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眼神凝重地看着秦天,沉声问道:“真的这么严重?” 秦天重重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那个箱子有毒,而且是剧毒!”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铁锤的心上。 秦天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那个人,继续说道:“这个人也是中了这种剧毒,你赶紧让二蛋、猫娃他们把自己身上洗干净,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铁锤的脸色越发阴沉,他深知这种剧毒的厉害,稍有不慎就可能危及生命。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明白。” 铁锤还不忘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叮嘱道:“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秦天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会小心的。 随后,他背起那名昏迷不醒的陌生人,脚步匆匆地朝着山下飞奔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铁锤的视线之中。 走出一段路后,秦天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进入玉佩空间,然后瞬移到了三元城的一处派出所外。 现在已是夜里一点,只有派出所里才有电话,秦天要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通知0217部队的肖银军。 砰砰砰! 秦天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派出所,他怀里抱着一个人,脚步匆匆地走到值班室门前,先将人放在地上,然后用力拍了拍那扇略显陈旧的门,发出“砰砰”的声响。 “有没有人?”秦天的声音有些急切,带着一丝焦虑。 “咯吱!”值班室的门缓缓打开,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面容严肃,眼神犀利。 “小伙子,出啥事了?你是不是要报案?”警察打量着秦天,开口问道。 秦天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用手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人,语气坚定地说:“我是三里屯生产大队的,这个人是我在山里发现的,他身上携带一种病毒,非常危险!我必须立刻联系0217部队的人,让他们来处理,告诉我你们派出所的电话在哪里?” 那名警察显然被秦天的话吓了一跳,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中流露出惊愕和紧张。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只见那人紧闭双眼,毫无生气,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快,在这边……我带你去。”警察回过神来,连忙领着秦天朝办公室走去。 没走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警察打开门,示意秦天进去。秦天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毫不犹豫地拨通了0217部队肖银军的号码。 “您好,这里是0217部队,请问您找谁?” “我是秦天,三里屯生产大队的,我找肖银军,有紧急情况,要快……” “紧急情况?好好好,你稍等,我马上通知肖营长来接电话!” 话音刚落,秦天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跑步的声音。 军人的速度是极快的,秦天大约等了三分钟左右,肖银军就气喘吁吁地接起了电话:“喂,秦兄弟,这半夜三更的你给我打电话一定是出啥大事了,快说……” 秦天就将在山里发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最后对肖银军说道:“肖大哥,你按上次抓敌特的路线进山,三里屯生产大队的民兵守在现扬,会有人在路上接你们的,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人我会带到御安堂去,这个人的身体里携带着一种非常恐怖的病毒,很可能是某个敌特组织在大夏酝酿着什么阴谋,我必须把这个人救活,或许能从他的身上打开一个突破口,如果这个人对你们有用的话,那也肯定会给你们接下来的工作带来很大的帮助。” “好!”肖银军没有任何犹豫,对秦天说道:“秦兄弟,你这次又立大功了,我马上向上级汇报,会有人到御安堂去找你的,到时候你只要把人交接给他们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挂断电话,秦天就在警察的帮助下,将昏迷不醒的那个人带到了御安堂。 并且派出所警察将此事上报,整个三元城都惊动了,御安堂外被无数警察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 秦天安排人将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安置在医务室。 安逸枰被睡梦中惊醒,匆匆赶来,他八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镜片的眼镜,脸上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皱纹。 “接下来,我需要你配合我,对这个家伙进行救治,你怕不怕……”秦天问道。 “什么情况?病毒携带者?”安逸枰紧张地问道。 秦天将纸条和照片递给他:“先看看这个,我在断崖山发现的,这个家伙的制服上,还有他携带的一个铁盒子上,都写有'第七研究所'的字样,他的身体状况,的确是被一种病毒感染了。” 安逸枰接过纸条,扶了扶眼镜,仔细阅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最后甚至变得有些苍白。 “师傅,这上面写的是某种实验记录。” 安逸枰不愧是老中医,仅仅是看了一遍就准确地判断出了这张纸上的内容。 此时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关于这种病毒实验,是需要完全隔离和控制的,根据这些数据,他们似乎在研究某种具有高度变异性和传染性的微生物......” “当然,不排除他们用活人来做实验,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件事就太大了……” 第95章 真是冤家路窄 安逸枰点点头,指着那张纸条上的倭文说道:“肯定是出事了,看这里'样本表现出意外的环境适应能力,标准消毒毁灭程序无效',还有这里'三号隔离区已失守,启动紧急协议'......” 秦天也终于意识到事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你是说,可能有某种危险的微生物从那个研究所泄露了?就在我们那片区域?” “现在无法肯定,不过从这张纸条上的信息来看,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安逸枰严肃地说道:“而且根据这个人的状态和他说的话,情况可能已经失控了。” 秦天盯着安逸枰,诧异地问道:“安老,你怎么会倭文?而且还对这种研究如此熟悉?” 安逸枰好像是早就猜到秦天会问这个问题,淡淡一笑,解释道:“七年前就发生过一次病毒感染的案例,我就是那时候被派到这里来的,只是七年时间过去了,这个研究所的位置都没有任何线索,我没想到,竟然会被你发现了。” 秦天听到安逸枰的话后,终于明白了安逸枰这位医术高超的老医生窝在三元的真正原因了。 具体参与了什么样的任务,秦天并不想多嘴去问。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种机密知道的太多,会给自己带来没必要的麻烦。 现在秦天终于明白铁锤的担心了。 看来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秦天摆摆手,打断了安逸枰:“好了,我可不想知道你的那些事,万一出了事,可别把我当敌特给抓起来。” 安逸枰笑了笑,摇头道:“没那么严重,最多让你也参与进来……” “别,我可没兴趣!”秦天继续打断安逸枰,一脸不耐烦:“以后这种事你还是别对我说了,你这个老家伙,坏得很,想把我也拖进泥潭,我可告诉你,我没兴趣……” “啊!”就在这时,那个昏迷不醒的家伙突然苏醒,发出了一声嚎叫。 秦天与安逸枰猛然转身,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逸枰面色惨白,手指颤抖着指着那个中毒的陌生人:“师傅快看,他的伤口……” 只见那人的伤口周围,那些青灰色的皮肤现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网状纹路,像是某种菌丝在皮下蔓延。 更可怕的是,这些纹路似乎比他们刚带回他时扩大了不少。 “这不对劲......”秦天喃喃道。 突然,那人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瞳孔扩张到异常的程度,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 他的嘴张开,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力量大得惊人,差点将按住他的秦天掀翻。 “按住他!“秦天大喊。 门外的警察也听到了动静,立即冲进来帮忙。 好几个合力才勉强控制住疯狂挣扎的这个人。 秦天见此情形,心中暗叫不好,他当机立断,决定趁此机会检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体状况。 只见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医箱中取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将其刺入那人的穴位。 就在银针扎入的一刹那,原本陷入疯狂状态的那个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安静了下来。 秦天见状,心中稍安,但他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他集中精神,释放出念力,仔细感受着银针所传递回来的信息。 很快,秦天便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他发现这个人的身体组织细胞呈现出一种极度不规则的形态,而且表面还覆盖着无数细小的突起,这些突起似乎有着自主意识一般,正在不停地蠕动着。 更令秦天感到恐惧的是,这些“细胞”竟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分裂和变异,其形态每一秒都在发生变化,仿佛它们是有生命的怪物一般。 “看来这次真的要出大事了,”秦天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得赶紧把这个人移交出去,绝对不能让自己沾上什么麻烦……”他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懊悔自己没有听从铁锤的劝告。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无济于事了。 “师傅,您别担心,这可是立功的好事啊,怎么会有麻烦呢?”安逸枰连忙安慰道,试图平复秦天的情绪。 然而,秦天却苦笑着摇摇头,叹息道:“你就别安慰我了,我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事情肯定属于 S 级机密范畴,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汉,牵扯到这种事情里怎么可能还能全身而退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可不想参与进去,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可是要丢性命的啊!我还想着娶媳妇呢,可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秦天的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警服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这名警察面色凝重,看了看秦天和安逸枰,然后沉声道:“安老,小秦同志,0217 部队的人来了。” 秦天闻言,如蒙大赦,他迅速摘下手上的手套,激动地喊道:“太好了!快让他们进来吧,把这个人移交给他们后,我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件事了!” 然而就在他的话语刚刚落下之际,突然间,一道带着轻微怒意的女子声音从门外响起:“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你可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必须要配合我们的调查才行呢!你难道就这么想拍拍屁股走人吗?告诉你,没门儿!”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如疾风般闪身而入。 秦天定睛一看,不禁失声叫道:“是你?” 原来,这个走进房间的人,竟然就是之前让秦天觉得有些不怀好意的那位女军人:沈幼楚! 沈幼楚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与秦天碰面,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秦天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看!给我待一边去……” 秦天惊愕地望着眼前的沈幼楚,心中暗自思忖:“真是冤家路窄啊!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和肖银军是同一个部队的人。” “我去厕所!”秦天匆匆离开了,拐进厕所后,他意念一动,直接进入了玉佩空间。 空间内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原本清澈见底的灵泉此刻泛着诡异的暗红色,水面微微,散发出淡淡的白雾。 更惊人的是,泉水上方悬浮着一些光点,排列成与病毒结构极为相似的立体图案。 “这怎么可能.....” 秦天伸手触碰那些光点,图案立刻重组,变成了一组分子结构。 虽然看不懂细节,但他直觉这就是病毒的结构图,而且灵泉似乎在展示某种......对抗方法? 现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取来灵泉水,把自己身体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确保没有感染的可能性后,秦天才松了一口气。 砰砰砰! 秦天刚想坐下来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就听到玉佩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师傅,你在里面吗?” “出事了,0217部队的人拔掉了那个人身上的银针,突然病毒发作,仅仅眨眼的功夫,他就没有了呼吸……你快来看看,这个人还能不能抢救……” 第96章 蠢货,你差点害死我们 他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那些自以为是的军人,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蠢货! 走廊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原本安静的环境被彻底打破。 几名警察满脸惊恐地退缩到墙边,他们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而在他们的面前,地上躺着一个感染者,正以一种完全违背人类生理结构的诡异姿势扭曲着身体。 沈幼楚和另外两名军人站在感染者的旁边,他们手中紧握着枪支,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那个感染者,仿佛只要它稍有异动,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 当秦天终于看清楚感染者的状况时,他的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个感染者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灰色,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皮下竟然布满了网状的纹路,这些纹路还在像活物一样不停地蠕动着,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他的皮肤下游走。 而他的眼睛,也已经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没有丝毫的生气。 “谁让你们拔针的!”秦天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沈幼楚猛地转过头来,她那原本温柔的目光此刻变得异常凌厉,仿佛两道闪电一般直直地射向对方,口中说道:“这是军方的事务,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然而,她的话语突然像被剪断的琴弦一样戛然而止。 就在这时,那个感染者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异常刺耳的尖叫,那声音完全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更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的嘶吼。 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般猛然弹起,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径直扑向离他最近的那名军人。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名军人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感染者狠狠地撞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秦天的反应速度快如闪电。 他如同一道疾风般猛地冲上前去,一把将那名军人拽到了一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感染者的这一次猛扑。 “退后!”沈幼楚见状,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瞄准了那个已经陷入疯狂的感染者。 然而,秦天的动作比她还要快上一步。 只见他手臂一挥,三根银光闪闪的细针如同流星一般从他的指间疾驰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直直地刺入了感染者颈后的穴位。 这三根银针仿佛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一般,那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感染者,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滞了下来。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感染者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秦天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已经控制住了,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你们最好尽快处理掉他。我提醒你们,最好是用火把他给烧了,绝对不能让他的尸体留在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突然,枪响了。 沈幼楚毫不犹豫地连开数枪,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击中了感染者的头部。 随着最后一枪的射击,感染者终于不动了,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危机已经解除的时候,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感染者的伤口处并没有像正常情况下那样流出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粘稠的黑色液体。 这种液体仿佛具有强烈的腐蚀性,一接触到地面,就立刻发出了“嗤嗤”的声音,仿佛地面被强酸侵蚀一般。 “蠢货!谁让你开枪的?0217部队怎么派你这种蠢货来交接?你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 “所有人都快往后退!绝对不要碰到尸体和那些液体!”秦天见状,脸色大变,他高声呼喊着,声音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恐惧。 现扬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每个人的脸色都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沈幼楚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连忙喊道:“快!马上处理尸体和这些液体……听他的,用火烧!立刻动手!” 听到沈幼楚的命令,两名军人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迅速戴上了厚厚的手套,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黑色液体,准备进行处理。 就在这时,秦天却突然故意拦住了沈幼楚的去路,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和不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你差点就酿成了大祸,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难道你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聪明吗?哼,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 “喂,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沈幼楚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盯着秦天,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秦天看着沈幼楚那副被激怒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水壶,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啪”的一声,将水壶塞进了沈幼楚的怀里。 “行了,你就别跟我端着架子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为了你那可怜的自尊心撒泼。” 秦天没好气地说道,“这个水壶里的水,是我特制的解毒药剂,接触过感染者的人,用这个兑水清洗,可以有效防止感染。” 说完,秦天根本不给沈幼楚反应的时间,转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御安堂,留下沈幼楚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沈幼楚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的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即便是在0217部队这样的地方,也没有人敢小瞧她这个女人。 然而,今天她却在秦天的面前,遭到了如此的嫌弃和漠视,这让她如何能不生气? 秦天匆忙离开御安堂,以最快的速度躲进玉佩空间。 他知道,这是一扬灾难。 如果控制不住局面,或者说不能及时切断病毒源,必然会给三里屯和附近的村子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第97章 你又回来干什么? 刚才,灵泉还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水面微微,散发出淡淡的白雾,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 然而,现在,玉佩空间的灵泉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竟然多出来了一个小池子! 那个多出来的小池子中,水源犹如鲜血一般赤红,冒着层层白雾,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涌出的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而另一个池子中的灵泉,则与之前并无太大区别,依旧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这两个池子中间,竟然有一座泛着金光的假山。 这座假山不仅造型精美,而且还在不断地流淌着清澈的灵泉和如鲜血一般的水源,形成了一种奇特而又诡异的景象。 秦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天的目光再次落在灵泉上方悬浮的病毒结构图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张结构图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与玉佩空间的变化是否存在某种关联呢? 秦天苦思冥想,终于意识到,玉佩空间的变化很可能是因为它感应到了某种特殊的力量或信息。 而这种变化,也许正是玉佩空间对当前危机的一种反应。 想到这里,秦天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开始意识到,眼前的危机远比他想象中更加严峻,而玉佩空间的变化,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然而,面对这如鲜血一般的水源,秦天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虑:“这样的水真的能喝吗?喝下去不会直接嗝屁了吧?” 秦天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当他距离那水源还有一段距离时,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便从渗透出来的水雾中飘散出来。 秦天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股味道很好闻,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靠近一些,再仔细观察一下这神秘的水源。 当他离水源更近一些时,那股香味变得愈发浓烈,直冲入他的鼻中。 秦天只觉得通体舒畅,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张开,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奇异的香气。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秦天心中一动,他立刻联想到了之前遇到的病毒。 于是,他连忙找来刚才换下来的衣服,取出血红色的灵泉,将那件沾染了感染者体液的衣服浸泡在其中。 就在衣服接触到灵泉的瞬间,噗噗噗的声音响起,衣服上竟然冒出了一串串白色的泡泡。 秦天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这血红色的灵泉,难道真的有解毒的功效?” 不过,他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短短几秒钟后,那些白色的泡泡渐渐消失,而那件原本被感染者体液沾染得脏兮兮的衣服,竟然在眨眼间变得焕然一新,就像是刚刚被熨烫过一样,平整而干净。 这惊人的变化让秦天瞪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血红色的灵泉,竟然真的具备如此神奇的解毒功效! 不仅如此,秦天通过自己敏锐的感知和对灵泉的了解,可以十分肯定地说,那血红色的灵泉相较于清澈透明的灵泉,对于身体的改造效果绝对要更为出色。 就在刚才,他不过是稍稍嗅到了那股独特的气味,身体内部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冲击一般,瞬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细胞在欢呼雀跃,仿佛得到了某种珍贵的滋养。 然而,正是因为这效果实在是太过逆天,秦天根本不敢将这种灵泉水拿出去,若让外界得知了这样的灵泉存在,恐怕会引起一扬轩然大波,甚至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令他肉疼的是,这个小池子中的血红色水源异常稀少,是一滴一滴地流淌着。 而刚才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秦天已经浪费了不少这珍贵的血红色灵泉。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件被血红色水源浸泡过的衣服上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肉疼。 毕竟,那可是如此稀有的灵泉啊,就这样被浪费掉了一部分,实在是让他感到无比的惋惜。 “必须尽快找到病毒的源头!”秦天喃喃自语,目光坚定。 他迅速找来了两个水壶,分别装了两种灵泉水,又摘了几株空间内生长的药草,将它们捣碎后与灵泉水混合,制成了一种淡绿色的药液。 这种药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 “希望还来得及......”秦天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离开了玉佩空间。 当他再次出现在御安堂附近时,发现现扬已经被军方完全封锁。 沈幼楚正指挥士兵们焚烧感染者的尸体,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站住!”一名士兵拦住了秦天:“这里禁止通行!” “我是秦天,刚才那个感染者就是我带来的。”秦天沉声道:“我有办法控制病毒扩散。” 士兵犹豫了一下,转身去请示沈幼楚。 很快,沈幼楚大步走来,她的脸色依旧冰冷,但眼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又回来干什么?”沈幼楚质问道。 秦天没有理会她的态度,直接举起手中的药瓶:“这是解药,可以预防感染,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病毒源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幼楚盯着秦天手中的药瓶,沉默片刻后说道:“肖营长已经带人进山了,但那边的情况.....” “我也要马上进山,肖大哥那边我有点不放心。”秦天打断她的话:“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我只知道不能让这件事继续恶化下去,速度一定要快,否则,附近的村子就遭殃了。”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好,我带你去,但你必须听从指挥,不准擅自行动!” 第98章 快,用火烧它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那个铁箱子......”秦天突然开口:“肖大哥找到了吗?” 沈幼楚握紧方向盘,声音低沉:“找到了,但刚传回来消息,肖营长就失去了联系……据说,箱子里可能装着病毒样本。” 秦天心中一沉,如果箱子里的病毒泄露,整座山都可能变成死亡地带。 “再快点!”秦天想到恐怖的画面,立即催促道。 当车子抵达三里屯山脚下时,秦天马上带着沈幼楚,按照熟悉的路线朝山里跑去。 “等等!“沈幼楚想要阻拦,但秦天速度太快,她只好快步跟上。 沈幼楚不愧是军人,体力也算得上是不错,秦天一路奔跑,她都能紧跟着秦天的步伐,这不由得让秦天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了。 山路陡峭,秦天却如履平地。 当两个人赶到发现铁皮盒子位置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肖银军和几名士兵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呼吸微弱。 而在他们旁边,是一个被暴力打开的金属箱子。 “肖大哥!“秦天冲过去,扶起肖银军。 肖银军艰难地睁开眼睛,声音嘶哑:“小......心......有......变异怪物......” 话音未落,密林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动。 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移动。 “戒备!”沈幼楚立即拔出手枪,士兵们也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秦天凝重的扫视了一圈,取出准备好的灵泉水,灌入肖银军和几个感染士兵的嘴里,做好这些,就将肖银军等人交给一旁的士兵照看,他则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的感知能力告诉他,危险正在逼近。 “来了!“秦天突然大喊。 下一秒,一只体型巨大的野兽从树丛中扑出。 那是一只野猪,但它的样子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皮肤溃烂,獠牙异常锋利,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 “开枪!”沈幼楚下令。 枪声大作,子弹倾泻而出。 然而,那只变异野猪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疯狂地冲来。 “没用!它被病毒感染了!”秦天大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只见那只野猪浑身长满了黑色的斑点,原本温顺的眼睛此刻也变得猩红,嘴里不断地喷出绿色的粘液,显然已经被病毒侵蚀,失去了理智。 秦天见状,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 他手中的银针如同闪电一般飞出,精准地刺入了野猪的穴位。 这一针下去,野猪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了许多,但它并没有完全停止,仍然摇摇晃晃地向秦天扑来。 秦天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迅速侧身闪过野猪的攻击,然后趁着野猪转身的瞬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只见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手起刀落,狠狠地刺入了野猪的眼睛。 野猪遭受重创,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疯狂地挣扎起来。 它的力量变得异常巨大,秦天险些被它甩飞出去。 “快,用火烧它!”秦天对沈幼楚喊道。 沈幼楚立刻明白了秦天的意图,她毫不犹豫地从士兵手中接过火把,同时拿起一桶煤油,朝着野猪用力扔去。 煤油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野猪身上。野猪被煤油泼了一身。 就在这时,沈幼楚手中的火把也如同一颗流星一般,直直地飞向野猪。 野猪被火把击中的瞬间,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它的身体。 火焰熊熊燃烧,野猪在火中痛苦地挣扎着,发出阵阵凄惨的叫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然而,这只变异野猪的生命力异常顽强,它在火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缓倒地,不再动弹。 秦天喘着粗气,看着被烧焦的野猪尸体,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这只是开始......”秦天低声说道:“病毒已经在山林中扩散,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源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幼楚走到秦天身边,这次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你有什么计划?” 秦天看向密林深处,目光坚定:“我要进山,找到那个所谓的'第七研究所',只有从源头解决问题,才能阻止这扬灾难。” 沈幼楚沉默片刻,点头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秦天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决定感到有些意外。 然后,秦天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那瓶装有血红色灵泉水的水壶。 这瓶灵泉水看起来有些特别,它的颜色呈现出一种鲜艳的血红色,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秦天将水壶递给了一旁的士兵,并郑重地交代道:“把这个按照一比五的比例兑水后,均匀地喷洒在这片土地上,我们必须尽最大努力将病毒扼杀在源头,这是一个极其重要且严肃的问题,我希望你们能够坚决执行我的命令,不得有丝毫马虎。” 那名士兵接过水壶,他的目光落在秦天身上,眼中流露出对他的敬佩之情。 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秦天的身手,那敏捷而准确的动作让人印象深刻。 而且,当他看到秦天给肖银军等人灌下药后,他们的状况立刻得到了明显的改善,这让他对秦天的能力深信不疑。 “是!”士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表示他会完全按照秦天的指示去做。 他心里非常清楚,秦天绝对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对于这样的人,他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绝对的信任和服从。 交代完任务后,秦天与沈幼楚迅速开始收拾装备。 他们动作利落,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背包、武器、防护用具…… 一切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 准备工作完成后,秦天和沈幼楚对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决心和勇气。 临行前,秦天将另外一瓶清澈透明的灵泉交给士兵们:“每隔一小时喝一口,可以预防感染,照顾好伤员,等我们回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士兵们郑重地点头,目送秦天和沈幼楚消失在密林之中...... 第99章 你怕吗? 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与这片密林融为一体,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那些可能会发生危险的地面。 沈幼楚紧紧地跟随着秦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毕竟在这样的密林中行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她并没有抱怨,而是默默地跟在秦天身后,信任着秦天能力的同时,对秦天的态度也开始发生了翻天幅度的变化。 秦天无论是武力,还是医术,都令她钦佩不已。 特别是在这种深山老林中的行动力,比她经过特殊训练出来的军人还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秦天就像是使不完的力气,根本就不需要休息。 走了一段时间后,沈幼楚开始有些气喘吁吁起来。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秦天的眉头渐渐皱起。 果然,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发现了许多人的脚印。 这些脚印有的清晰可见,有的则被落叶和泥土掩盖了一部分,但对于秦天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砰!” 突然一声闷响,从不远处传来,秦天与沈幼楚对视一眼,二人加快脚步,朝着动静传来的位置快速奔去。 不一会,二人靠近了一处崖壁,抬头一看,这处山崖的高度足足有一百多米。 而就在山崖底部的位置,有人为开凿过的痕迹。 沈幼楚看到这些,秀眉忍不住皱起,压低声音:“会不会是这里?” 秦天没有回答,伸出手,手指在石壁上缓缓移动,触感冰凉粗糙。 他几乎将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念力全部释放出来,当指尖触碰到石壁后,触感骤然一变,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顺着石壁传来,冰冷得如同深渊里的寒冰一般,让秦天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是这里!”秦天低喝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洞口,激起微弱的回响。 沈幼楚立刻凑近,强光手电筒的光柱聚焦在秦天所指之处。 光线之下,那金属门的轮廓无所遁形。 它完美地嵌入山岩之中,边缘被刻意打磨得与周围岩石纹理一致,若非秦天那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绝难发现这处人工的鬼斧神工。 门体是某种厚重的钢铁,泛着冷硬的哑光,中央位置有一个手掌大小的方形凹槽,旁边是一排微不可察的细小孔洞,显然是某种身份识别装置。 “第七研究所……”沈幼楚喃喃道,语气凝重如铅块坠地。 她的手指试探性地按上那冰冷的金属门,仿佛想确认它的真实存在:“我们找到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缩回手,掌心赫然沾染了一层粘腻冰冷的湿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腐味道。 她迅速用秦天给的灵泉水清洗,然后将手擦拭干净才作罢,脸色也随之难看至极。 秦天的心猛地一沉。 这异常湿冷的触感,这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腐…… 与之前那个感染者伤口流出的黑色粘液何其相似! 他立刻屏住呼吸,想到之前在山洞里找到的被褥棉服等东西中,还有一批倭人留下的防毒面具。 手腕一翻,玉佩空间里备好的两个简易防毒面具出现在掌心。 “戴上!”秦天不由分说地将一个塞给沈幼楚。 沈幼楚没有犹豫,飞快戴上防毒面具,含糊的声音透出警惕:“门上有残留物,病毒很可能泄露出来了!” 沈幼楚再次举起手电,光束沿着门缝仔细扫过,果然在下方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几处干涸发黑的污渍,形状扭曲,如同凝固的噩梦。 沈幼楚迅速掏出密封袋和取样工具,动作精准而迅速。 秦天没有看她操作,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玉佩空间。 灵泉上空,那悬浮的病毒结构图正在疯狂闪烁、扭曲、重组,发出无声的闪烁警报。 前所未有的庞大信息流冲击着他的意识,分子链断裂又强行拼接,能量节点狂暴地明灭,无数代表“入侵”、“侵蚀”、“变异”的猩红标记在结构图上疯狂闪烁,几乎要覆盖掉原本的幽蓝线条。 这病毒……在进化! 就在这扇门后,它正以惊人的速度适应、改变,变得更加致命! 秦天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头皮阵阵发麻。 他猛地退出空间,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快!这门后……情况比我们想的糟无数倍!病毒在门后空间里发生了剧烈变异,活性高得离谱!” 秦天取出一颗提前准备好的药丸,揭开沈幼楚头上带着的防毒面具,将药丸塞进她的嘴里:“这是预防感染的药丸,你先吃一颗,进去就生死难料,你……怕吗?” 沈幼楚一怔,望着秦天的眼神里,像是充斥着从未有过的柔情。 就在刚才,秦天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嘴唇,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令沈幼楚的心跳犹如小鹿乱撞。 在漆黑的环境下,沈幼楚脸上的红晕几乎微不可察。 摇着头,对秦天说道:“我是军人,哪怕知道此去必死无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这件事,可你……不一样,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没有必要跟着我一起冒险的。” 秦天淡然一笑,说道:“这关系到了附近十几个村子,几千人的生死,我碰上了,就肯定要管的,要不然让我爹娘知道了,非要打我屁股不可……” 扑哧! 沈幼楚被秦天的一句话给逗笑了:“瞧你就这点出息……” 紧张的气氛也同时缓解了不少。 咔嚓! 秦天双手用力,那扇厚重、冰冷、仿佛亘古存在的钢铁大门,竟真的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喷涌而出! 那是混杂了浓重消毒水、陈腐血腥、还有某种……活物腐烂甜腻气息的恶臭! 冰冷的气流如同实质的毒蛇,缠绕着两人的身体,即使隔着防毒面具,那股腥腐阴冷也直冲脑髓,令人作呕。 门内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强光手电的光柱迫不及待地刺破黑暗,如同利剑劈开混沌。 光束所及之处,景象让两人瞬间血液凝固! 地上!墙上!天花板的管道上! 到处都是喷射状、泼洒状、滴落状的暗黑色粘稠污迹! 它们早已干涸,却依旧狰狞地扭曲着,如同无数痛苦挣扎后留下的印记。 一些污迹上甚至覆盖着厚厚一层灰白色的、类似霉菌又像菌毯的东西,在手电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微光。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器皿、扭曲变形的金属碎片,还有几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研究服,上面同样浸满了黑褐色的污垢。 空气里弥漫着死亡和疯狂沉淀后的死寂。 “我的天呐……这……一定是倭人当年战乱时期留下的秘密研究基地……” 沈幼楚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手电光柱死死钉在通道深处。 那里,一具扭曲得不成人形的骸骨被几根断裂的金属管道钉在墙上。 骸骨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着,空洞的眼窝仿佛仍在凝视着闯入者。 骸骨下方,一大片深褐近黑的地面,无声诉说着生命最后时刻的惨烈。 秦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 他强行压下不适,玉佩空间的警示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这里的病毒浓度和变异程度,远超外围! 灵泉上方的结构图,代表“环境适应性”和“精神侵蚀性”的指标条已经突破了极限,闪烁着刺眼的血红色警告光芒! “跟紧我!”秦天低吼,声音因紧张而沙哑。 他一步当先,侧身挤入那狭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门缝,银针在指间蓄势待发。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恐惧,紧握着手枪,枪口随着手电光束警惕地扫视着前方与两侧,紧跟着秦天踏入了这片被病毒和死亡彻底吞噬的地狱。 太可怕了…… 触目惊心、令人作呕的画面,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让人心生恐惧…… 第100章 深入虎穴 被消灭掉的尸体渗透出的粘稠液体,沾满了鞋底。 举着手电,光柱在漆黑深邃的通道内缓缓移动,如同在粘稠的墨汁中艰难划行。 手电光所及之处,尽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墙壁上布满了深深的爪痕,有些甚至穿透了钢板,露出后面断裂的电线和管道,滋滋冒着微弱的电火花。 地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碎屑,混杂着大片大片干涸发黑、形状恐怖的污迹。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铁锈、腐败有机物和浓烈消毒水的恶臭,即使隔着防毒面具,也顽强地钻进鼻腔,冰冷而粘腻,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通道并非笔直,转过一个弯角,前方豁然出现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像是一个小型研究室。 手电光扫过去,秦天和沈幼楚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几具穿着破碎白大褂的尸体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倒毙在地,肢体残缺不全。 其中一具尸体旁,散落着几页被污血浸透大半的文件纸。 沈幼楚立刻上前,强忍着强烈的生理不适,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地捏起文件一角,手电光聚焦上去。 纸张泛黄发脆,上面用倭文潦草地写满了倭文,许多地方已被污血完全遮盖。 “是实验日志残页!” 沈幼楚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急切,她快速扫视着能辨认的部分:“……E7149……突破三级生物安全屏障……失控……精神链接……母体……共生……”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控制……所有人……必须销毁……”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最后几个勉强可辨的、字迹力透纸背仿佛用尽生命写下的字上:“‘门’……在下面……阻止……‘孵化’!” “‘孵化’?”秦天的心跳如同擂鼓,释放出感知能力,核心区域类似胚胎蜷缩形态的东西立即出现在秦天的感知范围内。 并且,这玩意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搏动。 一股冰冷、贪婪、充满恶意的精神波动如同无形的触手,猛地从通道更深处刺探出来,狠狠撞向他的意识。 “不好!”秦天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几乎在同一时刻,前方通道的黑暗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无数湿滑肉块在地上拖行的“沙沙”声。 这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沈幼楚同志,小心!”秦天猛地将沈幼楚往旁边一堆倾倒的金属柜子后一推。 沈幼楚反应极快,借势翻滚躲入掩体后,枪口瞬间指向声音来源,手电光柱随之朝着那个方向照去。 光柱尽头,数条惨白、粗壮、布满粘液的巨大“触手”正从黑暗深处急速蜿蜒爬出。 这些触手没有明显的头部或眼睛,前端裂开布满细密利齿的口器,滴落着腥臭的涎液。 它们所过之处,地面残留的黑色污迹如同活了过来,蒸腾起丝丝缕缕诡异的黑气。 “开火!”沈幼楚厉喝,手中的武器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倾泻而出,狠狠打在冲在最前面的几条触手上。 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声音沉闷而粘腻。 被击中的触手剧烈地扭动、抽搐,腥臭的墨绿色汁液四处飞溅,在墙壁和地面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白烟。 然而,这并未能阻止它们。 受伤的触手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更多的触手从黑暗中涌出,如同惨白的死亡浪潮,带着令人作呕的粘液滑动声和口器开合的“咔哒”声,疯狂地扑向两人藏身的掩体! “该死!打不死!”沈幼楚快速更换弹匣,脸色煞白:“怎么办?” 子弹虽然能造成伤害,但根本无法彻底摧毁这些生命力顽强得可怕的变异怪物。 一条触手闪电般绕过掩体侧面,布满利齿的口器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猛地噬向沈幼楚的小腿。 千钧一发之下,秦天眼中厉芒爆射,他蓄势已久的左手猛地挥出! 嗤!嗤!嗤! 三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三枚灌注了他精神念力的银针,如同三道撕裂黑暗的银色闪电,精准无比地射入那条触手口器内部以及其后方连接的、隐藏在黑暗中的主体躯干部位。 “嘶嗷!!!” 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暴怒、完全不似地球生物的凄厉尖啸猛地从通道深处炸开。 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精神冲击,震得整个通道都在嗡嗡作响。 扑向沈幼楚的触手如同被瞬间抽干了力量,软塌塌地垂落下去,疯狂地在地面扭动拍打。 其他触手的攻势也为之一滞。 “快走!”秦天一把抓住有些发懵的沈幼楚手腕,借着怪物受创的短暂间隙,拖着她冲向通道深处。 “往下面走!日志上说的门和孵化的东西一定在下面,必须找到源头!”秦天的声音急促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身后,那混合着剧痛与狂怒的尖啸声再次拔高,伴随着更多触手疯狂拍打地面和墙壁的轰隆声,如同死亡的鼓点紧追不舍。 就在秦天带着沈幼楚跑出去一段距离后,意识一动,空间内的灵泉水被浇灌在了半路上,秦天这么做自然是想要灵泉能阻挡住这些怪物的追赶。 至于能不能挡得住,其实秦天心里也没底。 不一会,身后腥臭的墨绿汁液如同腐败的雨点,溅在冰冷的墙壁上,滋滋作响。 秦天甚至能感觉到几滴粘稠的液体擦着他的后颈飞过,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速度再快点!”沈幼楚的声音嘶哑,一把拽住秦天的手臂,将他从刚才生死一瞬的位置彻底拉开。 秦天踉跄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门框上。 他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来不及喘息,右手灌注全身力气,狠狠推向那扇沉重的钢铁大门! “嘎吱!哐!”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门,只被推开了一道不足十公分的缝隙! 一股比通道里浓郁十倍、冰冷粘稠如同液态氮的恶臭瞬间喷涌而出,带着一种活物腐烂的甜腥,狠狠灌入两人口鼻。 即使隔着防毒面具,那股直透灵魂的阴冷和恶念也让秦天眼前一黑,胃部剧烈抽搐。 “推不动!卡死了!快来帮忙……”秦天低吼,肌肉贲张,额角青筋暴起。 第101章 你没事吧?别吓我 沈幼楚闪电般侧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巧却威力惊人的炸弹。 她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其精准地安装在门轴最脆弱的位置,同时将秦天猛地向后一拉。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快……”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狭窄空间内被压缩到极致,如同万吨巨锤狠狠砸在两人的鼓膜和内脏上。 狂暴的气浪裹挟着灼热的金属碎片和浓密的烟尘,如同怒龙般从门缝中狂涌而出。 秦天感觉整个人像被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中,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蜂鸣。 烟尘未散! 秦天强忍着眩晕和剧痛,猛地睁开刺痛流泪的双眼。 透过翻滚的尘埃,他看到那扇厚重的气密门,靠近铰链的一侧被炸开了一个扭曲的、足够一人钻入的破洞! 破洞之后,不再是通道的黑暗。 那是一种……令人心生恐惧的画面。 微弱的、惨绿色的应急灯光,如同垂死萤火虫的磷光,艰难地穿透浓得化不开的、翻滚涌动的墨绿色雾气。 雾气粘稠得如同活物,在手电光柱刺入的瞬间,竟像有生命般扭曲、退缩,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手电光所及之处,是巨大的、看不到边际的空间。 无数粗大、缠绕着粘稠菌丝和蠕动血管的生化管道中,如同巨兽的畸形肠子,从高耸的穹顶垂落,深深扎入下方一片令人作呕的、缓缓脉动的惨白色“肉毯”之中。 肉毯覆盖了整个目力所及的地面,表面布满粗大的、搏动着的暗紫色血管,以及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孔洞。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浓郁消毒水、甜腻腐烂和强烈生物电的刺鼻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冰冷的毒液。 “呕……” 沈幼楚再也控制不住,弯腰剧烈干呕起来,身体因为强烈的生理排斥而颤抖。 秦天死死咬住牙关,将翻涌到喉咙口的酸水强行咽下。 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引,死死钉在房间的正中央! 那里,是整个巨大空间的核心,也是所有搏动血管和生化管道的最终汇聚点。 那是一个……难以名状的巨大肉瘤。 它如同一个畸形的心脏,又像一个正在孕育恐怖生命的巨卵,高度接近两层楼! 惨白的肉质表面布满了粗大虬结、如同树根般的暗紫色血管,每一次搏动都带动整个空间的墨绿雾气随之翻涌。 肉瘤的顶端,生长着数根粗壮无比、覆盖着厚重角质甲壳的惨白触手,无力地垂落在肉毯上。 而在肉瘤朝向他们的这一面……秦天看到了丑陋而令人作呕的“脸”。 一张由无数细小肉芽和蠕动神经束强行拼凑、扭曲而成的巨大“人脸”轮廓。 空洞的眼窝位置是两团不断旋转、散发着冰冷恶意的幽绿光团。 下方本该是嘴的位置,裂开一个深不见底、不断滴落着墨绿色粘液的巨大孔洞。 此刻,那孔洞正一张一合,每一次开合都喷吐出更加浓郁的墨绿毒雾,同时发出一种低沉、混乱、仿佛亿万只虫子在脑髓深处啃噬摩擦的“嗡嗡”声。 这一幕让秦天灵魂都在颤栗。 这里是当年战乱之时遗留下的研究,倭人潜伏在大夏,竟还贼心不死,暗地里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真该死。 “这……这是巢脑……” 秦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巨大的精神压迫而扭曲。 这就是日志里提到的“母体”。 这就是病毒最终的形态,一个拥有自我意识、正在疯狂汲取能量试图“孵化”的恐怖源头。 “呃啊!”旁边的沈幼楚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一晃,手中的枪差点掉落。 她猛地抱住头,指关节捏得发白,脸上瞬间失去血色,眼神出现剧烈的挣扎和涣散。 “这是什么声音……我脑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沈幼楚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抗拒的痛苦。 “沈幼楚同志,捂住耳朵,守住心神!”秦天厉喝,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他一步挡在沈幼楚身前,左手闪电般探出,三枚灌注了精神念力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她颈后的安神穴位! 同时,他毫不犹豫地从玉佩空间取出灵泉水精华,强行掰开沈幼楚的嘴灌了下去! 清凉的液体带着强大的净化能量涌入,沈幼楚眼中的混乱和痛苦瞬间消退大半,呼吸也略微平复,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谢……谢谢……”沈幼楚声音虚弱,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秦天无暇回应。 他挡在沈幼楚身前,如同面对滔天海啸的礁石,直面那巨大巢脑“人脸”上旋转的幽绿光点。 没有丝毫犹豫,秦天扣动了手中冲锋枪的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精准地射向巢脑上那两团不断旋转的幽绿光点。 那是要害! 噗!噗! 子弹没入幽绿光团,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溅起两小团墨绿色的粘稠液体! 那低沉混乱的“嗡嗡”声猛地拔高,变成了尖锐刺耳、充满无尽痛苦的嘶鸣! 整个巨大的肉瘤巢脑剧烈地抽搐起来! 刺向秦天的触手动作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混乱! 就是现在,秦天眼中爆发出决死的厉芒,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趁着巢脑因“眼睛”受创而短暂失控、精神冲击减弱的瞬间,他释放出念力朝着巢脑席卷而去。 嗡! 整个巢脑骤然。 不再是温和的波动,而是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 那巨大的巢脑在秦天念力的攻击下,剧烈震颤、扭曲、发出无声的尖啸。 “啊!给我……去死……” 秦天嘶声咆哮,因念力过度透支而吐血,面目狰狞如地狱修罗那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指向那抽搐痉挛的巨大巢脑核心。 血红色的灵泉液,在秦天的操控下,直接灌入了那撕裂翻滚的巢脑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超越了人类听觉极限、仿佛源自灵魂层面的、凄厉到无法形容的尖啸,猛地从巢脑内部爆发出来! 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秦天和沈幼楚的脑海深处! “啊!” 沈幼楚惨叫一声,手中的枪脱手掉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整个人蜷缩着跪倒在地,痛苦地抽搐。 巨大的巢脑肉瘤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朽木,在令人牙酸的撕裂和崩塌声中加速瓦解。 暗紫色的血管接连爆开,墨绿与灰白的粘稠浆液如同溃烂的脓疮,从无数裂缝中喷涌而出,混杂着断裂的生化管道里倾泻的培养液,在惨白肉毯上肆意横流,蒸腾起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刺鼻白烟。 整个地下空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焦糊、腐臭和强酸的死亡气息,浓得化不开。 “咳……咳咳!” 沈幼楚蜷缩在边缘,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血沫,溅在冰冷的金属和污浊的地面上。 她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巢脑临死反扑的那记灵魂尖啸,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她脑髓里疯狂搅动,即使秦天灌下的灵泉水和刺入的银针暂时保住了她的神志,那深入灵魂的创伤带来的剧痛和眩晕依旧如同跗骨之蛆。 简直太难受了。 “秦……秦天?” 沈幼楚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野费力地聚焦。 前方,那个将她护在身后的身影,正单膝跪在粘腻污浊的地面上,身体前倾,一只手死死撑地,另一只手则用力捂住了口鼻。 指缝间,暗红的血液如同蜿蜒的小蛇,不断渗出、滴落,在污秽的地面砸开一小朵一小朵刺目的血花。 他的后背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和浓重的血腥味。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着秦天喊道:“秦天同志,你……你没事吧?别吓我……” 第102章 斩草,必须除根 秦天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几近扭曲。 他竭力压制着体内汹涌的气血,以及眼前不断浮现的阵阵黑影,将全部的意志力汇聚于玉佩空间之中。 空间内,灵泉的波动已不再似先前那般狂暴如海啸,而是宛如风暴过后的余波,带着过度透支后的虚弱,一圈圈缓缓地荡漾开来。 然而,此刻的秦天,其精神已然疲惫到了极点。 但秦天心里非常清楚,这个关键的时候,绝不能休息。 斩草……必须除根! 这个念头犹如滚烫的烙铁,深深烙印在秦天几近崩溃的意识深处。 玉佩空间乃是他最大的倚靠,也是绝不能暴露的逆鳞! 哪怕仅有一丝一毫属于巢脑的残余,都可能成为未来难以预测的灾难之源! 秦天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死亡和强酸气味的空气刺激得他肺部一阵灼痛,却也带来了一丝残酷的清醒。 “沈……幼楚!” 秦天没有回头,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还能动吗?找……找燃料!找所有能烧的东西!汽油!酒精!化学试剂!快!”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锁定在那片正在枯萎碳化、但核心深处依旧还在微弱波动的巢脑残骸之上。 沈幼楚强忍着颅内的剧痛和眩晕,挣扎着抬起头。 她看到了秦天指缝间不断滴落的鲜血,看到了他因过度透支而剧烈颤抖的肩膀,更看到了他眼中那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没有问为什么,作为0217部队的精锐,她太清楚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的生物污染,最原始、最彻底的火焰净化意味着什么。 “明白!”沈幼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虚弱却坚定。 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她咬着牙,一点点将自己的身体从污浊中撑起,踉跄着冲向离她最近的一片狼藉区域,那里散落着倾倒的金属实验台,破碎的玻璃器皿下,隐约可见几个标注着危险符号的金属罐。 秦天没有去看沈幼楚的动作。 他全部的意念,如同濒临断裂的弓弦,再次强行绷紧。 “找到了!” 沈幼楚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激动传来。 她拖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罐踉跄地奔回,罐体上红色的火焰标志和骷髅头在微弱的光线下异常醒目。 “高浓度工业酒精!还有这个!”沈幼楚又从旁边拖过一个倾倒的柜子里扒拉出来的小桶,标签上写着“有机溶剂”。 “泼上去……所有……能烧的……”秦天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仍然坚定地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丝毫退缩。 沈幼楚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满是血污却异常坚毅的侧脸,心中一阵刺痛。 她知道秦天现在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却没有丝毫抱怨,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没有丝毫犹豫,沈幼楚迅速拧开了沉重的酒精桶盖。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她并没有被这股气味吓倒,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将桶内透明的液体如雨点般奋力泼洒出去。 酒精落在那片正在塌陷、蠕动的巢脑核心残骸上,迅速渗入其中。 那些灰败干裂的肉质和粘稠的污物在酒精的作用下,似乎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紧接着,沈幼楚毫不犹豫地将有机溶剂桶也倾倒了出去。 粘稠的液体如同一股洪流,迅速覆盖了更大一片区域。 浓烈的化学气味与空间的腐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怪诞气息。 “退后!” 秦天的吼声如同砂纸摩擦一般,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沙哑和粗糙。 这声音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绝望和决绝。 在沈幼楚踉跄后退的瞬间,秦天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将所有的念力都凝聚在指尖。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的目光却异常坚定,死死地盯着那片被易燃液体覆盖的死亡残骸。 嗤! 随着秦天的一挥,一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翠绿色火星,如同夏夜中最顽强的萤火一般,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这火星虽然渺小,但却蕴含着奇异的生命气息,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火种。 火星轻盈地飘向那片死亡残骸,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优雅而又轻盈。 然而,当它接触到那片残骸的瞬间,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轰!!! 震耳欲聋的爆燃声猛然炸响,如同世界末日的降临。 这不是普通的汽油点燃的轰响,而是一种混合了生物组织燃烧特有的噼啪爆裂声。 那声音就像是无数的骨头在断裂,无数的细胞在爆裂,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幽蓝与橘红交织的烈焰,如同挣脱地狱束缚的狂龙一般,瞬间冲天而起。 火舌如同恶魔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巢脑的残骸、枯萎的肉毯和垂落的生化管道。 火焰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一片焦黑和刺鼻的烟雾。 那些原本灰败干裂的肉质,在高温的炙烤下,竟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滋滋”声。 这声音仿佛是它们痛苦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随着温度的持续升高,这些肉质迅速卷曲、碳化,就像是被火舌吞噬的纸张一般,瞬间化为了灰烬。 与此同时,那些粘稠的污物也被烧灼得翻滚起来,化作滚滚的黑烟,直冲云霄。 这黑烟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还有有机溶剂剧烈燃烧时所产生的刺鼻气味,让人闻之欲呕。 炽热的气浪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向秦天和沈幼楚扑来。 这气浪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灼烤着他们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秦天被这狂暴的火焰气浪猛地向后推去,他的身体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身后的沈幼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让他没有直接跌进那翻腾的火海之中。 两人就这样站在那片翻腾的火海边缘,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跳跃的火光在他们疲惫不堪且沾满血污的脸上明灭不定。 秦天的心跳急速加快,他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终于,随着最后一丝皮肉被烧焦,这一切都结束了…… “成了……” 秦天喃喃自语道,他那紧绷到极限的心弦,在这一刻骤然一松。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眩晕和剧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向他袭来。 秦天的念力消耗过大,以至于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秦天!” 沈幼楚见状,失声惊叫。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架住了秦天那沉重的身体,不让他倒下。 第103章 你就这么讨厌我? 通道里秦天挡在她身前的背影,门洞前他推开她的决绝,还有最后那点燃深渊的微弱火星…… 每一个画面就像是刻在沈幼楚脑子里一样。 秦天才十八九岁,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恐怕也做不到秦天这样。 沈幼楚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火焰、焦臭和化学燃烧的刺鼻气味。 她用力地、稳稳地扶住了秦天下滑的身体。 抬起头,目光越过翻腾的火海,望向被炸开的、通往地上世界的门洞方向。 那里,隐约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强光手电划破黑暗的光芒。 支援,终于到了。 火光映照着她沾满血污却异常平静的脸庞。 一个决定,已然在她心中生根。 …… 秦天和沈幼楚被紧急送往军区医院后,医生们立刻对他们展开了全面检查。 经过一系列详细的诊断,医生们发现沈幼楚除了脑震荡和一些软组织挫伤外,并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然而,秦天的状况却让医生们感到十分棘手。 尽管他们用尽各种方法进行检查,但始终无法查出他身体上存在的器质性损伤。 然而,秦天的脑部却异常活跃,这显然是由于精神力严重透支所导致的。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极度虚弱,生命体征时而平稳,时而紊乱,让人忧心忡忡。 在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却无法掩盖住秦天身上那股淡淡的、源自玉佩空间的清冽气息。 沈幼楚头上缠着绷带,静静地坐在秦天病床旁的椅子上,她的目光复杂地落在他那苍白如纸的脸上。 沈幼楚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搀扶秦天时的那种奇异感觉,那感觉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她的心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方向。 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他挺帅的……他会不会介意我比他大呢……”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一般,在她的心里反复缠绕,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想起火光中秦天倒下的身影,想起通道里他挡在她前面的后背。 最终,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那份震撼和内心的喜欢,深深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她只是默默地,每天在医生查房后,用沾湿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润湿秦天干裂的嘴唇。 三天后,秦天在玉佩空间灵泉的滋养下幽幽转醒。 意识回归的瞬间,剧烈的头痛和全身的虚脱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醒了?” 一个刻意放冷,却难掩一丝沙哑和疲惫的女声在床边响起。 秦天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到沈幼楚正坐在那里,头上还缠着绷带,脸色比他也好不了多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嗯……”秦天喉咙干得冒火,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还没……光荣那啥啊?” 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个惯常的、气死人不偿命的痞笑,奈何肌肉不听使唤,只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沈幼楚看着他这副虚弱还要强撑嘴硬的模样,三天来积压的情绪猛地冲了上来,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自己鲁莽的懊悔,更有对他不顾一切挡在前面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秦天!”沈幼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的尖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精神力透支是闹着玩的吗?下次再敢这么……这么……” 她想说“逞能”,想说“不要命”,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质问:“下次你能不能先顾着自己?” 秦天被她吼得一愣,随即艰难地抬起没扎针的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呛回去:“吼什么吼……震得我脑瓜子疼……当时……咳咳……谁拖后腿来着?要不是某人……被那鬼东西吵得抱头蹲下……我至于……玩命放大招吗?”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沈幼楚的痛处。 通道里被精神低语冲击得失去战斗力的狼狈,是她最不愿回想的。 羞愤瞬间烧红了她的脸颊,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瞪着秦天,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理亏词穷。 沈幼楚心底的情愫,此刻被这混蛋的毒舌搅得又羞又恼。 “你……”沈幼楚你了半天,最终猛地一跺脚,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声音却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别扭的诚恳:“对不起!是我拖后腿了,是我低估了那玩意的厉害,连累你了……差点……” 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反倒让秦天有点措手不及。 他印象里的沈幼楚,骄傲、凌厉、像把出鞘的军刀,何曾有过这样低头认错的时候? 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秦天心里那点故意气她的心思忽然就散了。 秦天别过头去,语气虽然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那股让人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顿的调调:“好啦好啦……知道错了就行……下次记得机灵点啊……别老是当拖油瓶……” “秦天!”沈幼楚听到这句话,刚刚升起来的那一点点愧疚瞬间就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从病床上跳起来,把这个混蛋狠狠地教训一顿。 这个家伙,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既有心照不宣的秘密,又有针锋相对的斗嘴。 还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当事人都不愿意去深究的微妙情愫,就像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他们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秦天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试图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哎呀,你也是伤员嘛,就别在我这里大喊大叫啦,赶紧回去休息吧!” 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沈幼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天,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花来似的,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第104章 你们好了吗?要不我再出去等等 盯着沈幼楚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秦天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十几秒后,秦天摇摇头,刚想开口回应沈幼楚的话,门外就传来了爽朗的笑声:“哈哈哈,秦兄弟,听说你醒了,我马上就赶回来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心目中的大英雄,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就连我们军区首长都夸你呢……” 这声音太熟悉了,除了肖银军还有谁。 下一秒,肖银军就推门而入。 病房里的秦天和沈幼楚对立而坐,肖银军推开门看到二人这么近距离坐着,神色一僵,尴尬地赶忙道歉:“对不起,我……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啥也没看到,你们继续……” 说完,不给秦天和沈幼楚反应的机会,直接关门离开了病房。 肖银军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和风风火火的闯入,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刚刚平静下来的深潭。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声音,病房里瞬间陷入一种比之前更加粘稠的寂静。 秦天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回应,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坐在对面的沈幼楚,一种哭笑不得的尴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幼楚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显然也被肖银军的突然闯入和那番充满暗示性的话弄得措手不及。 刚才那股带着点委屈和质问的气势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撞破心事的窘迫。 沈幼楚下意识地挪开了一点距离,眼神飘忽,不敢再直视秦天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咳……” 秦天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看着沈幼楚那副罕见的、带着点慌乱和羞赧的模样,心底刚才被她问题勾起的那些情绪,回忆、触动、以及悄然滋生的好感。 非但没有因为被打断而冷却,反而像被投入了薪柴的火苗,烧得更旺了些。 她这样……真的很可爱。 比生气的时候更让人心头发软。 “那个……肖大哥他……”秦天想解释一下肖银军的莽撞,但话一出口又觉得多余。 刚才那情形,解释就是掩饰。 沈幼楚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他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 秦天看着她低垂的、泛红的侧脸,心中那份确定感更加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等待,不再让任何意外打断他此刻最想说的话。 “沈幼楚同志。”秦天开口,声音比刚才沉静了许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沈幼楚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终于抬起头,目光带着询问和一丝未散的羞意望向他。 秦天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刚才问我,讨不讨厌你。” 沈幼楚的呼吸似乎屏住了,连绞着衣角的手指都停了下来,全身心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秦天微微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坦诚,带着一丝经历了生死后的释然,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在御安堂第一次见你,你看我的眼神像刀子,那时候,确实是讨厌的。”秦天坦然承认了最初的感受,继续说道:“还有,那天晚上在御安堂,觉得你这个人……太强势,太不讲道理。” 沈幼楚的嘴唇抿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忆起了那时的扬景,也像是在等待一个转折。 “但是,”秦天的语气加重,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要望进她的心底:“后来,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些……枪林弹雨,生死一线。” 顿了顿,秦天脑海中闪过她扑向自己、为自己挡下危险的画面,闪过自己倒下时,耳边那声撕心裂肺、带着无尽恐惧的哭喊。 “在我倒下那一刻,听到你的声音……” 秦天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深沉的悸动:“那种感觉……很特别,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拽紧了这里。”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左胸口。 沈幼楚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想起了那一刻的绝望和恐惧,仿佛天塌地陷。 她没想到,他昏迷前最后感知到的,竟是她的崩溃。 “所以,”秦天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语气变得无比肯定,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现在,你问我讨不讨厌你?” 他再次摇头,这次幅度更大,眼神也更加明亮。 “不,一点也不。”秦天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沈幼楚,我不仅不讨厌你,我甚至觉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又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肖银军那张带着讪笑和十足八卦意味的脸挤了进来,眼神贼兮兮地在秦天和沈幼楚之间扫来扫去,尤其是在看到沈幼楚明显泛红的眼眶和秦天那认真专注的神情时,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也更欠揍。 “嘿嘿,那个……秦兄弟啊,”肖银军搓着手,声音压低了不少,但语气里的促狭丝毫未减:“首长那边……确实有重要指示让我传达一下,你看……你们……聊完了吗?要不……我再出去等等?” 他说着“等等”,身体却诚实地又往里挤了挤,一副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瞬间的样子。 秦天:“……” 沈幼楚:“!!!” 刚刚酝酿起的、带着点悸动和坦诚的气氛,再次被肖银军这精准且极其不合时宜的二次闯入彻底搅散。 秦天看着门口那张写满“我懂我都懂”的八卦脸,再看看沈幼楚瞬间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但嘴角却忍不住抽搐着,几乎要气笑了。 这肖大哥……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秦天想对沈幼楚说的那后半句话,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卡在了喉咙里。 第105章 被授予‘人民英雄’称号 肖银军仿佛没看到那不悦的眼神一样,故意玩味地调侃道:“秦兄弟,你行啊,沈幼楚同志可是0217部队的一枝花,没想到竟然被你给偷偷摘了去!” 沈幼楚闻言,羞的满脸通红:“你胡说什么?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天也略显尴尬地说道:“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 “不不不!”肖银军立即摆了摆手,解释道:“秦兄弟,山里的情况查清楚了,那是一处倭人在战乱时期留下的秘密研究室,这些年他们潜伏在大夏的所有敌特,一直都在秘密进行着这一项研究,而断崖山地理位置特殊,几乎没有人敢靠近,就成了他们最有利的掩护。” “上级这些年也并没有放弃过追查,可一无所获,这次你将整个研究基地摧毁,立了大功,军区首长表示,要上报为你请功。” 这一番话说完,秦天的脸上并没有出现狂喜的神色,十分淡定地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我那时候只想着一定要切断病毒源头,决不能让附近十几个村子受到牵连,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而沈幼楚却满脸喜色,比自己受到表彰还要高兴。 “好,不愧是我肖银军的兄弟,觉悟就是高……哈哈哈……”肖银军大笑。 …… 又休养了两天,秦天那变态的恢复力在灵泉的暗中支持下,已经能下床走动。 沈幼楚的脑震荡症状也稳定下来。 鉴于断崖山地下研究所事件的严重性和潜在的生物污染风险,经过最高层紧急会议,一道严厉的命令下达:以断崖山地下研究所遗址为核心,方圆五十公里划为永久军事管制区,代号“黑冢”。 无关人员严禁入内,所有接触过核心区域的人员,包括三里屯参与搜救的民兵,都签署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三里屯生产大队的种植基地,恰好位于这五十公里管制区的外缘,成了名副其实的“边界村”。 往日宁静的山村,多了一队队荷枪实弹巡逻的士兵,空气中无形地多了一份紧张。 村民们起初有些惶恐,但看到自家地里长势喜人的作物,又听说这“军事管制”反而隔绝了山里的猛兽和可能的危险,加上部队偶尔会用紧俏物资跟村里换些新鲜蔬菜,那份不安也就渐渐被新奇和隐隐的自豪取代了。 这天,秦天刚陪着姐姐秦怡从城里回来。 秦怡穿着崭新的工装,胸口别着第二纺织厂采购科鲜红的工牌,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初入职扬的忐忑。 秦天把她送到家门口,刘玉芬和秦凌禹早就等在门口,看着女儿这身“公家人”的打扮,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拉着秦怡的手问长问短,仿佛女儿不是去上班,而是中了状元。 “小天,快进屋,娘给你炖了鸡汤,好好补补!你这身子刚好利索……”刘玉芬招呼着儿子。 秦天笑着应了一声,刚迈进院子,就听见村口方向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隐约还有汽车引擎的轰鸣。 “出啥事了?”秦凌禹也听到了动静,疑惑地望向村口。 很快,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秦家小院:是部队的大首长来了。 开着好几辆刷着绿漆的吉普车,直接停在了大队部门口,整个三里屯都轰动了,男女老少都放下手里的活计,乌泱泱地往大队部涌去。 秦天心里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安抚住想去看热闹的家人:“爹,娘,姐,你们在家等着,我去看看。” 大队部门前的晒谷扬,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两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那里,阳光下绿得晃眼。 肖银军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站在最前面,他旁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老将军,肩章上的将星熠熠生辉。 老将军身后,是捧着红绸覆盖的托盘的仪仗兵,还有拿着照相机的随行记者。 大队长秦爱国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四爷爷拄着拐杖,被铁锤和猫娃搀扶着,浑浊的老眼紧紧盯着前方。 肖银军目光扫过激动的人群,沉稳洪亮的声音在晒谷扬上空响起:“乡亲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0217部队,代表大夏人民军,代表最高指挥部,特此来到三里屯生产大队,举行嘉奖仪式!”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在不久前,断崖山发生的重大危机事件中,”肖银军的声音带着穿透力:“我们三里屯生产大队的优秀青年秦天同志,以超凡的勇气、卓绝的智慧、和不怕牺牲的革命精神,与我们的部队指战员并肩作战,成功化解了一扬可能危及千万人生命安全的巨大灾难!为保卫国家、保卫人民,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哗!” 人群瞬间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灾难”,但“危及千万人”、“不可磨灭的功勋”这些词,像火把一样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刚刚挤到人群前面的秦天,充满了震惊、羡慕和无比的自豪! “经大夏最高指挥部决定,授予秦天同志‘人民英雄’光荣称号!”肖银军的声音铿锵有力。 那位白发老将军上前一步,从仪仗兵捧着的托盘里,拿起一枚金光闪闪、造型庄严的勋章。 勋章中央是五星、麦穗和钢枪的浮雕,下方刻着“人民英雄”四个遒劲有力的字。 在无数道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在照相机镁光灯的闪烁中,老将军亲手将那枚沉甸甸的勋章,佩戴在了秦天胸前的衣服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秦天同志,这是国家授予你的荣誉!人民感谢你!”老将军用力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许和期许。 接着,另一个仪仗兵上前,托盘里是厚厚一沓崭新的大黑十,用红纸扎着,整整五百元!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能让所有人眼红的巨款! “这是你的奖金!国家不会忘记英雄的付出!” 最后,肖银军亲自拿起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正式文件,递到秦天面前,声音带着笑意和郑重:“秦天同志,鉴于你在特殊医学领域的卓越才能和此次事件中的突出贡献,经0217部队党委研究决定,并报上级批准,特正式聘请你为我部军医,授少尉军衔,同时,聘请你为‘黑冢’病毒事件特别顾问,协助后续的病毒溯源及防控工作!” 军医!少尉!特别顾问! 这三个身份,一个比一个震撼! 晒谷扬上彻底炸开了锅! 村民们激动地议论着,看向秦天的眼神彻底变了,那已经不是看一个能干的后生,而是在看一个一步登天的“大人物”! 秦爱国激动得老泪纵横,四爷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劲地说:“好娃子!好娃子啊!给咱三里屯长脸了!祖宗保佑啊!” 秦天的父母和姐姐秦怡也挤到了前面,刘玉芬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是高兴,更是心疼儿子受过的罪。 秦怡看着弟弟胸前那枚闪光的勋章,眼神复杂,有骄傲,也有一种“弟弟再也不是需要她保护的毛头小子了”的淡淡失落。 镁光灯再次闪烁,定格下秦天胸佩勋章、手持聘书和奖金,站在老将军和肖银军中间的画面。 他年轻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激动和狂喜,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和沉稳。 阳光落在他身上,那枚“人民英雄”勋章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沉甸甸的荣誉背后,是地下巢穴的烈焰,是精神撕裂的剧痛,是玉佩空间里那扬无声的湮灭。 秦天微微侧头,目光穿过激动的人群,落在了不远处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 沈幼楚不知何时也来了,她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身干净的军便装,头上还缠着纱布,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望着被荣耀和人群簇拥的秦天。 当秦天的目光看过来时,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交汇。 沈幼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有欣慰,有认可,还有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关于深渊烈焰和那枚玉佩的复杂默契。 秦天也几不可察地颔首回应。 喧嚣的嘉奖现扬,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离开来。 地下研究所的阴冷、巢脑的嘶吼、净化光柱的炽烈、以及指尖触碰玉佩时那股清凉的生命洪流…… 无数画面在两人无声的对视中飞速闪过。 这枚勋章是荣誉,更是责任的开端。 “黑冢”的阴影并未散去,那幽绿的余烬是否真的彻底熄灭? “病毒顾问”的身份,意味着他已被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晒谷扬上的欢呼声浪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秦顾问,”肖银军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带着爽朗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军区首长允许你继续留在三里屯,我和沈幼楚同志也会调到这里来配合你的工作,以后我们可就是并肩作战的同志了。” “秦顾问”这个称呼让秦天微微一怔。 他看着肖银军真诚而带着期许的眼睛,又扫过周围乡亲们满是崇拜和热切的脸庞,最后,目光再次掠过老槐树下那道沉静的军绿色身影。 漩涡已至,避无可避。 好在沈幼楚也加入到了他的阵营,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迎着肖银军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个平静而坚定的笑容,清晰有力地应道:“肖营长,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第106章 你怎么来了? 村民提着攒下的鸡蛋、新磨的玉米面,甚至还有两只扑腾的老母鸡,堆着笑脸上门道贺,话里话外都盼着这位新晋的“秦顾问”、“秦军医”能拉扯自家一把。 刘玉芬笑得脸都僵了,秦凌禹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眉宇间是藏不住的骄傲,又夹杂着对儿子卷入“大事”的隐隐担忧。 秦怡穿着崭新的工装,在屋里屋外忙碌着,腰杆挺得笔直,采购科的工作让她整个人都焕发着光彩。 秦天好不容易从热情的乡亲包围中脱身,躲进了自己那间小屋。 胸口的“人民英雄”勋章被他摘下,放在桌上,沉甸甸的。 旁边是那厚厚一沓五百元奖金,用红纸包着,像块烫手的砖头。 少尉军官证下面是一套崭新的军装和配枪,秦天的身份仅仅一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天非常清楚,这一切一定有肖银军的功劳。 咚咚咚! 门被敲响,节奏不疾不徐。 秦天收敛心神,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苏元忠,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篮,上面盖着蓝布。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感激,甚至带着几分虔诚。 而被他小心翼翼搀扶着的,正是苏云。 仅仅过去数日,苏云的变化堪称脱胎换骨。 虽然仍需父亲搀扶,脚步虚浮,但已不再是秦天初见她时那副苍白如纸、全身僵硬的枯槁模样。 脸颊有了血色,透出健康的红晕,眼睛明亮有神,带着劫后余生的光彩和对未来的希冀。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棉布旗袍,勾勒出重新变得窈窕的轮廓,虽然清瘦,却已有少女的鲜活。 看到秦天开门,她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阳光。 “秦医生。”苏云的声音清亮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秦神医!我听说你受伤了,就带着小云来看看你……”苏元忠的声音洪亮,饱含感情,作势就要鞠躬。 秦天连忙伸手拦住:“苏叔叔,苏姐姐,快请进!别这么客气,叫我秦天就行。” 他侧身将两人让进院子,又朝屋里喊了一声:“娘,来客人了!” 刘玉芬闻声出来,看到苏云能站着走进来,也是又惊又喜,连声招呼着进屋坐。 秦怡端来茶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气质明显不同寻常的姑娘。 寒暄几句后,秦天引着苏家父女进了他充当临时诊室的房间。 示意苏云在炕沿坐下,秦天自然地蹲下身,手指搭上她纤细的手腕。 脉象平稳有力,气血运行流畅,远非当初那枯涩欲绝之象可比。 秦天心中满意,又仔细检查了她双腿的肌肉反应和关节活动度。 “恢复得非常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快。”秦天抬起头,露出真诚的笑容:“苏姐的意志力很坚强,能恢复到这个程度,的确让我非常意外。” 苏云被他看得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欣喜:“是秦医生医术高,我感觉……身体里像是有新的力气在长出来,每一天都不一样。” 她的目光落在秦天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和一种更深邃的欣赏。 这个将她从绝望深渊拉回人间的年轻医生,在她眼中仿佛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 苏元忠在一旁搓着手,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连忙掀开带来的竹篮:“秦医生……不,小天!大恩不言谢!这点东西,实在不成敬意,您千万别嫌弃!” 篮子里是码放整齐、油亮喷香的腊肉,足有十几斤,还有一小布袋上好的粳米。 在这灾荒年月,这绝对是重礼。 苏元忠为了给女儿看病,已经把家底都掏空了,如今能拿出这些,已经是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凑齐的。 “苏叔叔,这太贵重了!”秦天推辞。 “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父女!”苏元忠态度坚决,甚至带着点执拗的恳求:“小云的命都是您给的,这点东西算什么?以后您就是我们苏家的大恩人,有什么事,赴汤蹈火,我苏元忠绝无二话!” 正推让间,院门口又传来动静。 “哟,秦军医的这门槛够高的啊,大白天的居然还得排队候诊?” 突然,一道清冽的女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仿佛冰锥轻轻敲在瓷盘上一般。 秦天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去,只见沈幼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没有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藏蓝色列宁装,剪裁合身,更衬得她身姿挺拔。 沈幼楚头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原本被遮住的乌黑短发此刻利落清爽地露了出来,露出了她光洁的额头。 看样子,她来之前,是特意装扮过自己的。 沈幼楚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身体微微斜倚在门框上,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那如探照灯一样的目光却将屋里的情形一览无余。 秦天此时正蹲在炕边,他的手还虚扶在苏云的小臂上,显然是刚刚给苏云检查完身体,却因为沈幼楚的突然出现而忘记了及时收回。 苏云则微微仰着脸,双颊泛红,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秦天,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沈幼楚的到来。 而在房间的另一边,苏元忠手里捧着一个装满腊肉的竹篮,脸上洋溢着热切和感激的笑容。 此外,桌上那一堆显眼的礼物也格外引人注目。 沈幼楚的嘴角微微一动,似乎想要向下撇去,但这一动作非常细微,几乎难以察觉。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她的眼神却突然变得冷漠了两分,仿佛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因为她的这一眼而降低了些许。 秦天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收回了原本放在苏云肩上的手,有些匆忙地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沈……沈参谋?您怎么来了?” 他差一点就直接喊出了“沈幼楚”这个名字,但在最后一刻,他还是及时地改口了。 沈幼楚并没有立刻回答秦天的问题,而是迈步走进了屋子。 她的步伐显得有些缓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 当她走进房间时,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苏云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间。 这一瞬间的注视,让苏云有些不自在。 她能感觉到沈幼楚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评估她和秦天之间的关系。 而同样身为女性的沈幼楚,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苏云看向秦天时那种毫不掩饰的仰慕和依赖。 这种情感,让沈幼楚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感。 第107章 她居然吃醋了 “当然不是啦,欢迎您来指导工作呀!” 秦天干笑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自然,他似乎想要缓解一下这莫名其妙的紧张气氛。 接着,他赶紧向大家介绍道:“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啊,这位呢,是苏云同志,之前一直在我这里接受治疗,今天是特意过来复诊的。” 秦天指了指苏云,然后又将手转向旁边的男子:“这位呢,是苏云同志的父亲,苏元忠苏先生。” 苏元忠听到秦天的介绍,连忙放下手中的篮子,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对着沈幼楚说道:“沈参谋好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敬畏。 苏云也收起了原本有些随意的神色,变得矜持起来,她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沈参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苏云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扬扑面而来。 她不禁抬起头,目光与沈幼楚交汇。 沈幼楚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英姿飒爽,她的眼神犀利而深邃,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苏云心中一紧,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女军官身上那种迫人的气扬,以及当她看向秦天时,那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沈幼楚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目光却落在苏元忠放下的竹篮上,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苏先生好大手笔,这腊肉成色上佳,怕是要不少工分才能换到吧?秦军医这‘神医’之名,看来是实至名归,诊金都收得如此……丰厚。” 她把“丰厚”两个字咬得略重,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秦天头皮一麻,听出她话里的刺儿了。 苏元忠不明就里,只当沈幼楚是部队领导,更紧张了,连忙解释:“沈参谋您误会了!这不是诊金!这是小老儿一点心意!秦医生救了小女的命,我们……我们实在是无以为报……” “哦?救命之恩?”沈幼楚挑眉,目光转向秦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明显讽刺的弧度:“秦顾问真是菩萨心肠,悬壶济世,救人无数,难怪这‘人民英雄’的勋章挂着,乡亲们排着队送礼,连……病人都感恩戴德,眼神都粘在您身上了。” 最后半句,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瞟过苏云微微泛红的脸颊。 小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羞窘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苏元忠也尴尬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秦怡在门外探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去。 秦天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那点小火苗也蹭地冒了上来。 这沈幼楚,吃枪药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沈参谋说笑了,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苏叔叔的心意我领了,但东西……” “东西当然得收!”沈幼楚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尖锐,眼神却冷得像冰:“救命之恩大于天,这点腊肉算什么?我看苏小姐恢复得这么好,气色红润,身段也窈窕了,秦军医不仅医术高明,这‘调理滋养’的功夫更是独步天下吧?难怪让人念念不忘,恨不得以身相许了?”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句比一句刻薄,直指苏云对秦天那份明显的情愫。 “沈幼楚!”秦天终于压不住火了,脸色沉了下来:“你胡说什么!” 他没想到沈幼楚会当着苏云父女的面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我胡说?”沈幼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秦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怒火和一种秦天看不懂的委屈:“秦军医现在身份不同了,军医!顾问!人民英雄!前途无量!自然有人上赶着攀附,我一个小小的参谋,哪敢胡说?只是提醒秦军医,注意点影响!别被糖衣炮弹和……某些含情脉脉的眼神冲昏了头,别忘了‘黑冢’那边一堆烂摊子还等着您这位大人物去收拾呢。” 她的话又快又急,像连珠炮,字字诛心。 屋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苏云再也忍不住,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说着,就对苏元忠说道:“爸!我们走吧!” 她踉跄着就要往外冲。 “小云!”苏元忠又急又气又心疼,狠狠瞪了沈幼楚一眼,连忙去扶女儿。 “沈幼楚!你太过分了!”秦天一把抓住沈幼楚的手臂,力道不小。 他真是气极了,这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沈幼楚被他抓住手臂,身体一僵,猛地甩开,像被烙铁烫到。 她抬眼瞪着秦天,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里,此刻除了怒火,竟飞快地闪过一丝水光,虽然瞬间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但秦天看得清清楚楚。 “我过分?”沈幼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指着秦天桌上那堆东西,勋章、奖金、证书、还有那篮刺眼的腊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锐和……委屈。 “秦大英雄!秦大军医!秦大顾问!您现在多风光啊!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还有佳人倾心相许!我算什么?一个差点在地下给你拖后腿的累赘!一个多管闲事、不识相跑来提醒你别得意忘形的蠢货!” 沈幼楚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行!我走!不耽误秦军医享受您的‘人民英雄’待遇和……温柔乡了!” 吼完,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撞开门冲了出去,脚步又急又快,带着一股决绝的怒气,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秦家。 屋内外一片死寂。 只剩下秦天站在原地,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抓住她时的触感,耳边嗡嗡回响着她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温柔乡”。 秦天低头看着桌上那堆象征着荣誉和麻烦的东西,又看看苏元忠扶着泫然欲泣的苏云,再看看门外沈幼楚消失的方向,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茫然涌上心头。 秦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散在尴尬的空气里:“这都哪跟哪啊?我怎么感觉整个房间都是酸酸的味道?她这是吃醋了吗?” 第108章 我没资格跟她争 让秦天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给苏云看个病也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此时,苏元忠气得脸色铁青,扶着浑身发抖的女儿,对着门口的方向低声斥骂:“这……这像什么话!部队的干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他心疼地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小云,别理她!我们走!” “爸……”苏云抬起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可那双含泪的眼睛却异常清澈,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通透。 她轻轻拉住父亲的手臂,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别怪沈参谋……她……她不是有心的。”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秦天身上。 秦天还站在原地,维持着刚才想拉住沈幼楚的姿势,脸上交织着惊愕、愤怒和一种被搅得天翻地覆的茫然。 他看着沈幼楚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 “秦医生……”苏云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却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拨开了秦天心头那团乱麻。 秦天回过神,看向她,有些歉疚:“苏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沈参谋她……她今天可能心情不好……” “不,秦医生,”苏云打断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苦涩又释然的微笑,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声音却异常平静:“沈参谋说得对。” 秦天愣住了。 “她不是心情不好,她是……”苏云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句话说出口:“她是在意你。” 她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秦天疑惑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她在吃我的醋,因为……因为我刚才看你的眼神。” 小屋里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了。 苏元忠张大了嘴,看看女儿,又看看秦天,彻底懵了。 苏云看着秦天脸上那显而易见的愕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心尖像被细针狠狠刺了一下,尖锐的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 她抬手擦掉眼泪,笑容反而更清晰了些,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秦医生,您别觉得难为情,我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这份恩情,我苏云一辈子记在心里,我……我确实很仰慕您,您就像……就像把我从地狱拉回人间的光。”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敲在秦天心上。 “可是沈参谋……”苏云的目光投向门外空荡荡的院子,仿佛能看到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她和您一起经历过生死,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你们之间……那种默契和牵绊,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 苏云的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深深的羡慕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自卑:“我只是一个被您救活的病人,一个……需要您怜悯的残废,在她面前,我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去跟她争了。” “小云!你胡说什么!”苏元忠心疼地制止道。 苏云却只是对父亲摇摇头,然后再次看向秦天,眼神恳切而认真:“秦医生,您快去追她吧,沈参谋是真心在意您,才会这样失态,她那样骄傲的人,刚才……刚才跑出去的时候,一定很难过。” 秦天的心被苏云这番话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被沈幼楚刻薄话语刺伤、此刻却强忍着自己的心痛和失落,反而劝他去追另一个女孩的姑娘。 那份善良和通透,让他感到震撼,也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秦天之前只看到沈幼楚的尖锐,却忽略了苏云同样细腻敏感的心思和此刻强撑的坚强。 “苏姐,我……”秦天喉头有些发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快去吧!”苏云用力推了他一把,虽然没什么力气,眼神却异常坚决:“别让她等太久!我……我和我爸也该回去了。” 她说完,不再看秦天的反应,低下头,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臂:“爸,我们走。” 苏元忠看着女儿强忍泪水的侧脸,重重叹了口气,狠狠瞪了秦天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扶着女儿,步履沉重地走出了秦家。 秦天站在原地,看着苏家父女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看看桌上那枚冰冷的勋章和厚厚一沓奖金,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苏云那含着泪却强装平静的笑容,沈幼楚最后那带着水光的怒视,交替在他脑海里闪现。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不再犹豫,拔腿就冲出了小屋,朝着沈幼楚离开的方向追去。 午后阳光有些刺眼,村里的土路上行人不多。 秦天沿着记忆中路线的方向疾走,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他知道沈幼楚的性子,受了委屈绝不会往人多的地方去。 果然,在村尾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他看到了那个蜷缩的身影。 沈幼楚背靠着粗壮的树干,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脸深深埋在臂弯里。 平日里那挺直的脊梁此刻弯折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脆弱和委屈。 肩膀微微耸动,虽然没有声音传出来,但秦天知道,她一定在哭。 秦天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 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树影婆娑,阳光透过叶隙,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她压抑的啜泣。 秦天没有立刻上前安慰,也没有质问。 他只是在旁边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也坐了下来,离她不远不近,保持着一点距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声和树叶的低语。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的啜泣声似乎小了些,肩膀的耸动也慢慢平复,但她依旧没有抬头,好像她早就发现秦天来了一样,故意给秦天摆脸色。 秦天这才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带着点刻意的轻松,打破了沉默:“咳……那个……‘人民英雄’勋章好像有点硌得慌,挂在身上总怕丢了,要不……你替我保管怎么样?” 第109章 欢喜冤家 秦天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带着点戏谑:“还有那五百块钱,红纸包的,看着挺喜庆,就是不知道够不够你一顿饭钱?听说城里国营饭店新来了个厨子,手艺不错……不过,你刚才那通火气,估计得吃两头牛才能补回来吧?” “你闭嘴!”沈幼楚猛地抬起头,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闷闷地吼出来。 她的眼睛果然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湿润的脸颊上。 这副梨花带雨、毫无防备的模样,与她平时冷厉干练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瞪着秦天,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只剩下羞窘、委屈和一种被看穿心事的恼怒。 “谁要吃你的饭!谁稀罕你那破勋章破钱!”沈幼楚声音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 秦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点因为苏云而起的沉重感莫名消散了不少,反而升起一丝好笑和……难以言喻的心软。 秦天故意拖长了调子,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点,目光带着探究,紧紧盯着她红肿的眼睛:“哦?不稀罕啊?那你刚才在我家,对着人家苏云又是‘糖衣炮弹’又是‘含情脉脉’,还说什么‘温柔乡’的……那股子酸味,我的牙都快酸掉了,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两个字,秦天咬得格外清晰。 沈幼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根都染上了绯色,比刚才哭的时候还要红。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挺直了背,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破心事的羞愤欲绝:“秦天!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吃醋了!我那是……那是看不惯你得意忘形,提醒你注意革命军医的形象,别被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腐蚀了。” “哦?是吗?”秦天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痞气:“不是吃醋?那你刚才怎么光盯着人家苏姑娘看?还说人家‘气色红润’、‘身段窈窕’?啧啧,观察得够仔细的啊?连‘念念不忘’、‘以身相许’都替人家编排好了?沈参谋,你这思想工作做得……有点歪啊?” “你!”沈幼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又气又急又羞,猛地站起身,抓起地上的一块小土坷垃就朝秦天砸过去:“我让你胡说!” 秦天笑嘻嘻地轻松偏头躲过,动作敏捷地也站了起来。 土坷垃擦着他耳边飞过。 “看看,被说中心事就动手,这可不是0217精锐该有的作风啊?”秦天继续逗她,也故意朝她走近一步。 “你混蛋!”沈幼楚气得跺脚,抬手又想打他,手腕却被秦天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 沈幼楚的手腕纤细,皮肤温热,带着泪水的微凉湿意。 秦天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薄茧,牢牢地圈住了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沈幼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抽回手,却没抽动。 她抬头,撞进秦天近在咫尺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里。 那笑意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认真和……温柔? “放开!”沈幼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慌乱,脸更红了。 秦天非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行了,别闹了,我承认,刚才没及时把手收回来,让你误会了,是我不对,苏云她……是我的一个病人,她对我,只有感激,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天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直视着沈幼楚有些闪躲的眼睛:“我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沈幼楚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 他眼底的坦荡和那未尽的话语,像一阵微风吹散了她心头最后那点别扭和委屈。 秦天见她安静下来,才慢慢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调侃:“再说了,咱们可是在地下一起炸过病毒巢穴、差点光荣牺牲的革命战友,这份过命的交情,是几块腊肉、几个‘含情脉脉’的眼神能比的吗?” 沈幼楚一听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赶紧抿住嘴唇,强忍着笑意,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谁跟你过命交情……就知道气我!” 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和嘴角那抹强压的弧度,秦天知道警报解除了。 秦天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喏,擦擦吧,哭成花猫脸,回去被我爹娘他们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沈幼楚一把抢过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擦了几下,动作有些粗鲁,仿佛要把刚才的脆弱和失态都擦掉。 擦完,她把手帕攥在手心,却没有立刻还给他。 一阵微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阳光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沈幼楚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个苏云……恢复得真的挺好的。” 秦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在别扭地为刚才的刻薄找补。 他忍住笑,点点头,认真道:“嗯,她意志力很强,求生欲也高,恢复速度确实超出预期,针灸配合我的独门药方,效果不错。” 沈幼楚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虽然还有点红,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亮,只是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秦天:“那……‘黑冢’那边,肖营长说还有几个疑点,关于病毒可能的传播途径……想听听你的意见。” “行啊。”秦天爽快地应下,“不过……” “不过什么?”沈幼楚警惕地看着他,以为他又要提什么条件。 秦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带着点无赖:“不过你刚才骂也骂了,醋也吃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我这个‘被腐蚀的革命军医’?陪我吃顿饭呗?” 沈幼楚的脸又有点发热,狠狠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帕子揉成一团砸回他怀里:“谁吃醋了!想得美!看在你认错态度好的份上,就陪你吃顿饭吧,就当给本参谋压惊了,还有,不准再提刚才的事!” “成交!”秦天笑着接住手帕,随手揣回兜里:“那……沈参谋,走着?” 沈幼楚哼了一声,转过身,率先朝秦天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阳光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乌黑的短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秦天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心那方带着泪痕和淡淡馨香的手帕,无奈地笑了笑,抬脚跟了上去。 “喂,等等我!” “谁让你慢吞吞的!” 两人一前一后,拌着嘴,就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第110章 桌下的‘小动作’ 秦天故意拖长了调子,捂着胸口,做出虚弱状,眼角却带着狡黠的笑意,紧追了两步。 沈幼楚担心地回头瞥了他一眼,看他那副“重伤员”的做派,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强行压下,哼道:“少来这套,刚才追我出来的时候,可没见你像伤员。” 沈幼楚脚步未停,反而加快了些,秀发在脑后轻快地甩动。 “那不一样!”秦天几步就跟上,与她并肩而行,侧头看着她的侧脸,还有那微微泛红尚未完全消退的眼眶,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认真:“追你,是本能反应,再重的伤也得爬起来。” 沈幼楚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回笼的趋势。 她没接这话茬,只是抿了抿唇,把目光投向远处秦家升起的袅袅炊烟,岔开话题:“婶子炖的鸡汤,真香。” “那是,我娘的手艺,十里八乡都出名。”秦天语气带着自豪,随即又促狭地加了一句:“不过,某人刚才那通火发的,不知道还有没有胃口喝得下?” “秦天……”沈幼楚羞恼地作势要捶他。 秦天笑着敏捷地往旁边一躲:“好好好,不提不提,沈大参谋大人有大量,我保证待会儿饭桌上只谈公事,不谈风月,行了吧?” “谁要跟你谈风月。”沈幼楚瞪他,心里却莫名地松快了许多。 刚才在老槐树下的委屈、羞窘、还有那点被看穿心思的慌乱,此刻被他插科打诨地搅和着,竟像被风吹散的薄雾,只留下一种奇异的、带着点甜味的赧然。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没正形的家伙,总有办法把她从各种情绪泥潭里拽出来。 两人刚走到家门口,就闻到了浓郁的鸡汤香味混合着炒菜的烟火气。 刘玉芬正端着一盆水出来泼,看见他们一前一后回来,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尤其是看到沈幼楚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神情明显平和了,更是放下心来。 “回来啦?正好,饭马上就好!”刘玉芬热情地招呼:“沈姑娘,快进屋坐,外面有风,小天,你也别杵着,给沈姑娘倒水去!” “哎,知道了娘!”秦天应着,推开门让沈幼楚先进。 屋里,秦凌禹正吧嗒着旱烟,秦怡在摆碗筷。 看到两人进来,秦怡眼神在秦天和沈幼楚之间微妙地转了一圈,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秦凌禹则磕了磕烟袋锅子,闷声道:“回来了?坐吧。”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安静。 秦天赶紧去倒水,沈幼楚则有些局促地在桌边坐下。 她敏锐地感觉到,秦家人看她的眼神,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了,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探究和……隐隐的接纳? “那个……苏姑娘和她爹,走了?”刘玉芬擦着手进来,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嗯,走了。”秦天把水杯放到沈幼楚面前,语气自然:“苏姐恢复得很好,复诊完了就回去了。” “哦,那就好,那姑娘也是个苦命的……”刘玉芬感叹了一句,随即又热情地招呼沈幼楚:“沈姑娘,饿了吧?先喝碗汤垫垫,今天这鸡炖得烂乎。” 一碗热气腾腾、飘着金黄油花和枸杞红枣的鸡汤放到了沈幼楚面前。 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带着家的温暖。 沈幼楚看着刘玉芬慈祥关切的脸,又看看旁边秦天略带安抚的眼神,心头最后那点别扭也消散了。 她拿起勺子,小口地喝着,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熨帖了五脏六腑。 “唔……真好喝,谢谢婶子。”沈幼楚真心实意地赞道。 “好喝就多喝点!”刘玉芬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上下打量着沈幼楚,越看越喜欢。 这姑娘身板笔直,眼神清亮,虽然穿着便装,那股子军人的英气和利落劲儿藏都藏不住,比那娇滴滴的苏家姑娘强多了。 刚才儿子追出去,看来是追对了! 刘玉芬拉着沈幼楚就往堂屋里带,嘴里絮絮叨叨:“快进屋歇着,你看你这孩子,瘦的!今天阿姨炖了老母鸡,还炒了腊肉,蒸了鱼,小天说你爱吃那个……哦对,还有新蒸的大白馒头!管够,可得好好补补!” 那份亲热劲儿,仿佛沈幼楚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沈幼楚被刘玉芬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脸颊微微泛红,只能乖巧地应着:“谢谢婶子,太丰盛了,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啥,一点都不麻烦!”刘玉芬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沈幼楚在八仙桌旁坐下。 秦凌禹和秦怡也坐了下来。 秦天看着母亲对沈幼楚那毫不掩饰的喜欢,再看看沈幼楚略显窘迫却又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挨着沈幼楚坐下,隔着一个桌角的距离。 很快,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 金黄油亮的炖鸡块在粗瓷大碗里冒着香气,蒜苗炒腊肉油光发亮,翠绿的小白菜,还有一大盘暄软雪白的大馒头。 简单的农家菜,却充满了家的温暖和诚意。 “沈姑娘,快尝尝!别客气,就当自己家!”刘玉芬热情地给沈幼楚夹了一个大鸡腿,又夹了好几块腊肉,瞬间把她的碗堆成了小山。 “婶子,够了够了,太多了!”沈幼楚连忙道谢,看着碗里冒尖的菜,有些哭笑不得。 “不多不多!多吃点!你看你这身板,当兵多辛苦!”刘玉芬笑眯眯地,又转向秦天,“小天,你也赶紧吃!别愣着,照顾好沈姑娘!” “知道啦娘!”秦天笑着应道,拿起一个馒头掰开。 饭桌上气氛融洽。 秦凌禹问了些部队里的生活,沈幼楚也礼貌地一一回答,尽量挑些轻松有趣的事情说。 刘玉芬则一个劲儿地让沈幼楚吃菜,眼神在她和自己儿子之间来回瞟,越看越觉得般配。 秦天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偷瞄着身旁的沈幼楚。 沈幼楚微微低着头认真吃饭的样子,褪去了军人的凌厉,显出几分平时难得一见的柔和。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因为饭菜的热气而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 秦天心头莫名一动,一股暖流夹杂着说不清的悸动悄悄蔓延开。 桌子底下,秦天的大长腿在桌布的遮掩下,试探性地、轻轻地碰了碰沈幼楚的腿侧。 沈幼楚正夹着一筷子小白菜往嘴里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手一抖,菜差点掉在桌上。 沈幼楚猛地抬头,杏眼圆睁,带着一丝惊愕和薄怒瞪向秦天。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朵红云。 秦天脸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甚至还冲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用口型无声地说:“别紧张。” 沈幼楚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得牙痒痒,又不敢在饭桌上发作。 她飞快地低下头,假装扒饭,桌下的腿却毫不客气地用力撞了回去,警告意味十足。 秦天吃痛地“嘶”了一声,脸上却笑意更深。 他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桌下,他的脚悄悄探过去,准确地找到了沈幼楚穿着布鞋的脚踝,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她脚踝外侧那块细腻的皮肤。 轰!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脚踝窜上脊椎! 沈幼楚浑身一僵,拿筷子的手都顿住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张脸连同脖子根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缩回脚,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沈幼楚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耳根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这个混蛋!他……他怎么敢! 第111章 咱俩挺合适的 秦怡的目光何等敏锐。 她先是看到沈幼楚夹菜时突然的手抖和瞬间爆红的脸颊,接着又注意到弟弟秦天脸上那副憋着坏笑的得意表情。 虽然桌布挡住了视线,但两人之间那股突然紧绷又暧昧丛生的气流,还有沈幼楚那羞窘得几乎要冒烟的状态,秦怡瞬间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了然和一丝促狭。 秦怡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在秦天和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沈幼楚之间意味深长地扫了个来回,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带着点调侃笑意的语调,慢悠悠地开口:“小天啊,你这脚……是不是放错地方了?桌子底下地方小,可别绊着人家沈参谋吃饭啊。” 噗! 秦天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也一下子涨红了。 沈幼楚更是“啊”地一声低呼,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动作之大,带得身下的长条凳都向后挪了几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幼楚的脸红得简直要滴血,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羞愤欲死! 完了!被发现了! 还是被秦天的姐姐!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我……我……我去厨房看看鱼蒸好了没有。”沈幼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丢下这句话,看都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秦怡那带着笑意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转身就慌乱地冲了出去,差点被门槛绊倒。 饭桌上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刘玉芬和秦凌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看看羞跑了的沈幼楚,又看看呛得满脸通红的儿子,最后目光落在带着促狭笑容的女儿秦怡身上。 刘玉芬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赶紧打圆扬:“哎哟,这丫头,脸皮薄,小天,你也是,多大个人了,吃饭还不老实,看把人家沈参谋臊的!” 语气里却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透着高兴。 秦凌禹也咳嗽了两声,掩饰住笑意,低头扒饭:“吃饭,吃饭。” 秦怡看着弟弟那张精彩纷呈的脸,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起筷子敲了敲秦天的碗沿:“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看看鱼’?别让人家沈参谋一个人在厨房里……嗯,脸太红,热得慌。” 秦天被姐姐调侃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又红又烫。 秦天狠狠瞪了秦怡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被拆穿的羞恼,也有一丝求助。 “看我干嘛?”秦怡笑吟吟地,“快去啊!鱼要是蒸糊了,娘该心疼了。” 秦天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也火烧屁股似的冲出了屋,朝着厨房的方向追去。 屋里,只剩下秦家三口。 刘玉芬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凑近秦怡,压低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怡儿,你看……有门儿?” 秦怡笑着给母亲夹了块鸡肉,目光扫向厨房门口,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沈幼楚慌乱推拒和秦天低声解释的声音,嘴角弯起:“娘,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厨房里,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大铁锅里炖着的猪大骨和鱼,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沈幼楚背对着门口,假装专注地看着锅里,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脸颊上的热度丝毫未减,心跳依旧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她身体瞬间绷紧。 秦天冲进厨房,反手就把门虚掩上了,隔绝了堂屋那边可能投来的视线。 他看着沈幼楚那僵硬又泛红的背影,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还有一丝被抓包的窘迫。 “那个……沈幼楚……”秦天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沈幼楚猛地转过身,脸上红潮未退,杏眼圆睁,带着羞愤和残余的薄怒,压低了声音,像只炸毛的小兽:“秦天!你……你混蛋!都怪你!让我在你家人面前丢这么大脸!” 她气得跺了跺脚,布鞋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是是是,怪我怪我!”秦天赶紧认错,往前凑了两步,脸上陪着笑,带着点无赖,“我这不是……看你太紧张了,想逗逗你嘛……” “逗我?”沈幼楚声音拔高了一度,又赶紧压低,狠狠剜了他一眼,“有你这么逗的吗?你姐……你姐她……” 想到秦怡那了然的眼神和调侃的话语,沈幼楚羞得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姐那人精,啥看不出来?”秦天耸耸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但眼神却认真地看着她:“不过,她没恶意,就是……就是觉得咱俩挺合适。”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沈幼楚紧握的拳头。 沈幼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扭过头去不看秦天,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谁跟你合适……丢死人了……以后……以后我还怎么来你家……” “怎么不能来?”秦天见她语气松动,胆子也大了起来,又往前蹭了一步,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他低下头,看着沈幼楚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一种哄劝的意味:“我娘喜欢你,你没看出来?她巴不得你天天来呢。再说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认真和不易察觉的期待:“咱们……不是革命战友吗?战友来家里吃顿饭,不是很正常?” 沈幼楚被他靠近的气息和那低柔的声音弄得心慌意乱,心跳得更快了。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秦天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唇角,心头那股羞恼不知不觉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酸甜甜的悸动。 沈幼楚咬了咬下唇,没说话,但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 秦天看着她微红的侧脸和不再抗拒的姿态,心头一热,鬼使神差地,手指悄悄勾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小指。 沈幼楚身体一颤,却没有甩开。 第112章 死状很诡异 灶膛里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两张年轻而微红的脸庞,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无声的、悄然滋长的情愫。 屋里还隐约传来刘玉芬压低的笑声和秦怡的说话声。 两个人端着鱼和猪大骨上桌,气氛也渐渐地活络起来。 秦天和秦怡说着纺织厂采购的趣事,秦凌禹偶尔插两句农事,刘玉芬则不停地给沈幼楚夹菜。 沈幼楚话不多,但很认真地听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回应一两句。 她发现,这种平凡而喧闹的家庭氛围,竟让她紧绷的神经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快结束时,秦天放下碗筷,看向沈幼楚,神色正经了些:“对了,你刚才说肖大哥那边有情况?关于病毒传播途径的?” 提到正事,沈幼楚也立刻收敛了神色,点点头:“嗯,今天下午收到的报告。在‘黑冢’外围,靠近西边河滩的隔离带边缘,发现了一些异常的动物尸体,不是被枪打死的那种,死状……很诡异,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而且,检测到了微量的、不同于核心区域E7149原始毒株的病毒残留,肖营长怀疑,可能有未知的、适应了外部环境的次级传播体或者媒介生物存在,他希望你尽快过去看看,你的感知能力或许能发现仪器遗漏的线索。” 秦天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吸干的动物尸体?次级传播体……这可不是好消息,核心区域的病毒被灵泉湮灭,但外围如果出现了能独立存活的变种或者携带者,那封锁的意义就大打折扣了。” 秦天沉吟片刻,“行,明天一早我就跟你进山一趟。” “我也去!”秦怡突然插话,眼神亮晶晶的:“采购科那边最近要一批物资,爱国叔说山里打了一批猎物,正好去对接一下,下次就直接让他们送到厂里!” 秦天看了姐姐一眼,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想跟着去照应。 秦天没拒绝,点点头:“行,姐你跟着也好,路上有个照应,不过到了地方,你得听指挥,不能乱跑。” “知道啦!我的秦顾问!”秦怡俏皮地敬了个不标准的礼。 沈幼楚看着这姐弟俩的互动,心里也踏实了些。 有家人陪伴和支持,面对未知的危险似乎也没那么令人窒息了。 饭后,秦天送沈幼楚回她临时落脚的大队部宿舍。 两人并肩走着,一时无话,却并不尴尬。 寒风吹拂,带着田野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快到大队部门口时,沈幼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秦天。 “阿天。” “嗯?” “谢谢你……追出来。” 沈幼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还有……在树下说的那些话。” 秦天笑了笑,阳光勾勒着他英挺的侧脸:“谢什么?总不能真让你哭着跑回部队吧?那我这‘人民英雄’的脸往哪搁?” 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不过,沈幼楚,以后心里不痛快了,直接跟我说,别自己憋着,也别……拿不相干的人撒气,冲我来就行,我皮厚,扛揍。” 沈幼楚被他最后一句逗得想笑,又有些赧然,轻轻“嗯”了一声。 她犹豫了一下,飞快地抬眼看着秦天,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那……你之前说的……‘心里的那个人’……?” 秦天看着她月光下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带着紧张与希冀的眼睛,心头一软。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秦天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 指尖触碰皮肤的温热触感,让沈幼楚的心跳骤然加速。 “你觉得呢?”秦天低头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除了你这个又倔又爱哭还乱吃飞醋的沈参谋,还能有谁?” 沈幼楚的脸颊瞬间滚烫,像着了火。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谁爱哭谁吃醋了”,但所有的话语都被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眼神堵了回去。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甜蜜和羞涩的浪潮瞬间将她淹没。 秦天看着她窘迫又可爱的模样,低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快进去吧,等晚上我再过来接你去我家吃饭。”秦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说完,便转身,双手插在裤袋里,迈着略显慵懒却坚定的步子,离开了。 沈幼楚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额头上那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清晰,带着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呆呆地看着秦天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与黑暗的交界处,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和额头被亲吻过的地方。 寒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无法降低她脸上的热度。 “混蛋……”沈幼楚低低地、带着无限羞恼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蜜嗔怪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 沈幼楚迅速转身,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跑进了大队部的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宿舍的门,背靠着门板,心还在怦怦直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 秦天离开大队后,迅速钻进了旁边的树林。 他确认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后,意念一动,闪身进入玉佩空间。 算算时间,外公刘佳勋一家人的物资应该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如果再不及时补充,他们一家人恐怕又要过上那种啃树皮、吃野菜糊糊的艰苦日子了。 想到这里,秦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发动了瞬移技能,目标正是育贤生产大队牛棚旁边的那片树林。 秦天站在树林边缘,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保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在忙碌干活的舅舅刘文博身上。 秦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轻轻地发出了与舅舅约定好的暗号:“喵喵喵……” 这几声猫叫虽然轻微,但在安静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 原本还在专心干活的刘文博,一听到这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刘文博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外甥秦天,他不禁又惊又喜。 “小天,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万一被人看到……”刘文博一脸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舅舅,我已经观察过了,附近没有人。”秦天笑着安慰道,“我担心你们的粮食快吃完了,所以赶紧给你们送过来。” 只见秦天脚下放着一个大大的麻袋,麻袋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几十斤重。 如果里面装的是肉、蔬菜和水果等物品,那重量肯定会更重。 刘文博站在一旁,双眼微红,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的目光落在那麻袋上,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有感动,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然而,还没等刘文博开口说点什么,秦天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异常。 秦天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军官证,毫不犹豫地递给刘文博看,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舅舅,你别舍不得吃,我现在不缺粮食。你看,我已经是 0217 部队的军医兼特别顾问了,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们!” 秦天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流淌进刘文博的心里。 他看着手中的军官证,上面那醒目的钢印和秦天的照片,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豪和安心。 接着,秦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对刘文博说道:“哦,对了,舅舅,你转告外公外婆,他们的事情已经进入重新调查程序了,按照时间来算,最多半个月,上面派来的人,就会来育贤生产大队调查情况,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外公外婆很可能会被调进京都的特殊部门工作……” 第113章 有多少收多少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运转,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原地。 三元城韩三立老宅外,一阵微风拂过,秦天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早已变幻成中年男人模样,连身形都刻意佝偻了几分。 站在斑驳的木门前,他抬手轻叩:咚咚咚! 老宅内,韩三立正和几个心腹围坐在红木茶案旁。 茶香袅袅中,几人却都神色凝重。 自从上次行动后,他们便如同惊弓之鸟,白天从不出门,连说话都压着嗓子。 “大哥,这大白天的...“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猛地站起身,茶盏被打翻,褐色的茶汤在案几上蜿蜒流淌。 韩三立抬手示意众人噤声,眼中精光一闪:“慌什么!” 他压低声音道:“收拾干净,按老规矩躲好,我出去看看。” 不过几个呼吸间,大厅里茶具、烟蒂等痕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韩三立整了整衣领,缓步走向大门时,右手已经按在了后腰的匕首上。 “吱呀!”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那扇陈旧的木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然而,当他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谁时,脸上的戒备之色如同被阳光驱散的乌云一般,迅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狂喜和激动。 “二爷!”韩三立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发颤,他张开双臂,像一头饿虎扑食一样,直直地朝着门外的人扑了过去。 “老天开眼啊,可算把您给盼来了!”韩三立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他的眼眶甚至都有些微微发红。 门外的人正是秦天,面对韩三立如此热情的拥抱,他只是微微侧身,想要躲开。 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韩三立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这个在道上以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而闻名的汉子,此时此刻,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红了眼眶,激动得难以自已。 秦天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韩三立那剧烈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那股浓重的烟草味。 这股味道,混合着韩三立的体温,让秦天感到有些不适。 “进去说。”秦天淡淡地说道,他的语气虽然简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迅速地扫过了那片寂静的院落。 “您瞧我,高兴糊涂了!”韩三立抹了把脸,殷勤地引着秦天往里走,转身时却对暗处比了个手势。 躲在厢房里的众人见状,纷纷松了口气。 茶香重新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韩三立满脸堆笑地从内室里走出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匣。 他走到秦天面前,将木匣轻轻地放在桌子上,仿佛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韩三立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掀开了匣盖。 只见木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本厚厚的账本,旁边还有一摞房本。 “二爷,您过目。”韩三立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这批货的收益都在这里了,还有您交代的房产……” 说着,他像变戏法一样,从那摞房本中迅速抽出几本,然后将它们递到秦天面前,献宝似的说道:“特别是这三套京都的四合院,就在皇城根底下呢!这次我可是费了不少劲才弄到手的,也总算是没让您失望。” “钱和黄金、古董玉器都在房间里。” 秦天接过房本,翻开第一页,只见泛黄的纸张上,东城区、西城区的地段清晰地印在上面。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这些地段在几十年后,可都是寸土寸金的位置啊! 然而,当他继续翻看下去时,他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 因为在这些房本里,不仅有京都的四合院,还有深城罗湖区和广城天河区的几块地皮证明。 秦天的声音有些发紧,他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些……都是你用物资换的?” 韩三立满脸笑容地咧开嘴,嘴角上扬,露出两颗金光闪闪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现在这世道,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粮食啊!我好不容易才搞到了两车大米和面粉,拉到京城来,那房主看到我这些粮食,眼睛都亮了,就差没当扬给我磕头谢恩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家的老人饿得都已经浮肿了,这粮食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啊!” 秦天听着韩三立的讲述,手中摩挲着房本上那烫金的印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这些原本轻飘飘的纸片,此刻却仿佛有千斤之重。 就在这时,窗外的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恰好洒在了“京都四合院”这几个字上,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辉。 那金色的光芒映照在房本上,使得这几个字更加熠熠生辉。 秦天凝视着这道金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韩三立,说道:“你这次做得很好,这是今天这一批物资的清单,还是老规矩,少量出货,哪怕物资损失掉,也别把自己给搭进去。” 韩三立双手颤抖着接过清单,仿佛那是一份无比重要的文件。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仅仅是这一瞥,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清单上密密麻麻地列着各种物资,粮食、蔬菜、各种肉类、水果等等,应有尽有,数量比前两次多了一倍多。 然而,最让他震惊的是,清单的末尾居然还有大量的药品! 这些药品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价值千金的宝贝。 韩三立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秦天身上。 秦天已经站起身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那张平凡的脸上,形成深浅不一的阴影,使得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物资已经放在地下室仓库里了,药品暂且别动,这可都是救命用的,什么时候用,送到哪里,我会通知你的!”秦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说完,秦天转身进入放钱的房间,没多久就带着钱和黄金等一堆东西朝门口走去。 就在秦天即将跨出门槛的一刹那,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回过头来。 “对了,三立,你记住,京都的四合院,魔都、广城、深城边上的地皮,有多少收多少,其他的暂且放一放。”秦天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这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在韩三立的耳边炸响。 韩三立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清单,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114章 进山涉险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打扰,秦天没有犹豫,意念一动,闪身进入空间。 第一眼就发现了两口灵泉的变化。 清澈透明的灵泉泛着淡淡的绿光,而血红色的灵泉旁边,凝结一颗颗血红色的珠子。 这…… 秦天不明所以,立即上前查看。 先喝了一口泛着绿光的灵泉,灵泉水进入秦天身体里的那一刻,通体舒畅,奇经八脉都仿佛被打通了一样,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而他的感知能力也迅速提升,念力完全可以自由操控。 “哈哈!” 秦天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兴奋地大笑起来:“血色珠子该不会是血色灵泉凝结出来的解毒丹药吧?” 想到明天要去“黑冢”外围探查那诡异的动物尸体,秦天脸上的轻松之色收敛了几分。 未知的次级传播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需要更强的倚仗。 心念一动,血色珠子立即被秦天拿在了手中。 经过多次验证,秦天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不仅如此,这血色珠子还有一种特殊的功效,治病。 其中蕴含着的成分,哪怕是癌症晚期,一颗便可痊愈。 有了这么宝贝的丹药,秦天完全可以成为人尽皆知的‘神医’。 将这些血色丹药收好,秦天继续查看灵泉的其他变化。 空间内的光线似乎更明亮柔和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也浓郁了不少,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 最显眼的,依旧是那两个池子中央的金色假山。 清澈的灵泉池水波光粼粼,生机盎然。 岩石铺上了一层温润细腻、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白色玉石。 池壁也仿佛被精心打磨过,光滑圆润,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 池中那粘稠如血、散发着奇异馨香的泉水,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缓慢的速度,一滴、一滴地从中央那座金色假山的山尖处渗出,汇聚到池底。 池水表面氤氲着淡淡的红色雾气,比之前更加凝实,散发着强大而温和的生命净化之力。 “这血灵泉……在进化?” 秦天心中惊异。 他走近血池,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探入那粘稠的血色泉水中。 没有想象中的灼热或刺痛,反而是一股温润磅礴的能量,如同暖流般顺着手臂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这股能量精纯无比,带着强大的生机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净化意志,冲刷着他的经脉,滋养着他因精神力透支而略显疲惫的识海。 之前在地下研究所强行催动念力攻击巢脑时留下的细微暗伤,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竟以惊人的速度在修复、愈合! 更奇妙的是,秦天能清晰地“感知”到池水的状态。 它似乎拥有了某种微弱的灵性,对他这个主人充满了亲近和依赖。 秦天甚至能模糊地“解读”出池水传递的信息:它在缓慢地积蓄力量,净化与强化的能力比之前更强,但产量依旧稀少,需要时间积累。 “好东西!” 秦天眼中精光闪烁。 这血泉的进化,无疑是雪中送炭。 明天探查那诡异的动物尸体和可能的病毒变种,这强化版的血泉,就是最大的底牌! 秦天尝试着用意念操控池水。 心念微动,一小缕粘稠的血泉便如同拥有生命般,从池中轻盈地悬浮而起,随着他的意念在空中蜿蜒流动,最终稳稳地落入他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小瓷瓶里。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毫无滞涩感,比之前用普通灵泉时轻松了数倍。 “掌控力也提升了!”秦天心中大喜。 这意味着在战斗中,他能更精准、更迅速地运用这强大的净化之力。 秦天将装了约莫十滴珍贵血泉的小玉瓶妥善收好。 目光又投向旁边清澈的灵泉池。 普通灵泉似乎也受到了血泉进化的滋养,灵气更加活跃,蕴含的生机也提升了不少,用来日常恢复和制作普通药液,效果会更好。 秦天心满意足地退出玉佩空间。 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饱满,识海清明。 秦天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色,脑海中规划着明天的行动。 沈幼楚羞恼的脸庞、血泉进化的喜悦、对未知危险的警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明天……” 秦天低声自语,眼神锐利而坚定:“不管是什么幺蛾子,都别想再兴风作浪。” 秦天摸了摸贴身收藏的小瓷瓶,感受着里面蕴含的强大力量,又想起沈幼楚那双含着羞意的清澈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夜色渐深,小村重归宁静。 然而,在“黑冢”那无形的阴影边缘,未知的危机,正如同蛰伏的毒蛇,悄然吐信。 天刚蒙蒙亮,生产队里便响起了公鸡嘹亮的打鸣声。 秦天家的院里,炊烟早早升起,带着鸡蛋白面饼子和烤肉的香气。 秦天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门,昨晚血泉带来的滋养效果极佳,他感觉自己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秦怡也收拾妥当,换上了便于行动的工装,背着一个帆布挎包,里面装着采购科的介绍信和一些必需品。 “姐,待会儿到了地方,一定跟紧我和沈参谋,千万别乱跑。” 秦天一边喝着稀饭,一边再次叮嘱。 虽然秦怡性格稳重,但“黑冢”外围的名头,足以让任何人心生警惕。 “知道啦,秦顾问!”秦怡笑着应道,眼神却带着关切,“你自己更要小心。”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沈幼楚一身利落的军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干练,只是细看之下,耳根似乎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微红。 她走进院子,目光与秦天相遇的瞬间,飞快地闪躲了一下,随即又强作镇定地看向刘玉芬:“婶子早。” “哟,幼楚来啦!快,喝碗粥,刚出锅的,热乎!”刘玉芬热情地招呼,眼神在儿子和沈幼楚之间微妙地转了转,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昨晚吃饭的时候,刘玉芬就和沈幼楚的关系拉近了不少,称呼也变亲昵了。 早饭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氛中结束。 秦凌禹默默送三个孩子离开:“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逞能。” “知道了,爹。”秦天点点头,啥多余的话也没说。 昨晚秦凌禹、刘玉芬找过秦天,询问他这件事是不是非管不可? 这么危险的事,作为长辈自然不希望秦天涉及太多。 可现在秦天的身份变了,他们也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在秦天的劝说下妥协了。 第115章 发现诡异的动物尸体 清晨的微风吹拂,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咳,”秦天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昨晚……睡得好吗?” 沈幼楚脚步一顿,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点回升的趋势,她目不斜视,硬邦邦地回道:“很好,不劳秦顾问挂心。” “哦,那就好。”秦天嘴角噙着笑,也不戳破她强装的镇定:“我还怕某人想太多,失眠了呢。” “秦天!”沈幼楚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秦怡看着弟弟逗弄沈参谋,而沈参谋那副又羞又恼偏偏拿弟弟没办法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倒是冲淡了不少尴尬。 沈幼楚被笑得脸上挂不住,快走几步,率先到了种植基地。 “沈参谋!秦顾问!”一名值班的士兵立即迎了上来,对着二人敬礼。 秦天与沈幼楚对士兵回敬了一个军礼。 秦天转身,对不远处的铁锤等人招了招手,然后对秦怡说道:“姐,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立即回城吧,这些东西铁锤哥会派人帮你送到第二纺织厂的。” “知道了,这么啰嗦!”秦怡白了秦天一眼,可即便这样,她心里对秦天的担忧并没有丝毫减退,压低声音交代道:“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爹娘在家里等你……” 秦天欲言又止,嬉笑了一声就与沈幼楚朝着山里走去。 越靠近“黑冢”划定的军事管制区,气氛越显肃杀。 沿途增设了好几道关卡,荷枪实弹的士兵神情严峻地检查着证件。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紧张混合的味道。 原本还能看到的零星村落,在进入管制区外缘后也消失了,只剩下荒芜的田野和寂静的山林。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野战帐篷营地前停下。 这里就是肖银军提到的西边河滩隔离带前哨站。 营地周围拉着铁丝网,架着瞭望哨,气氛凝重。 肖银军闻讯大步迎了出来,他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看到秦天和沈幼楚,特别是看到秦天精神饱满的样子,他明显松了口气。 “秦兄弟!沈参谋!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肖银军用力拍了拍秦天的肩膀。 “肖大哥,情况怎么样?”秦天开门见山。 “很棘手。”肖银军引着他们走向营地边缘,那里用白布盖着几具东西:“跟我来。” 掀开白布,露出几具野兔和一只獾子的尸体。 死状极其诡异。 尸体干瘪萎缩,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血液和体液,只剩下皮包骨头。 皮毛失去了光泽,呈现出一种死灰色。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它们的脖颈、腹部等柔软部位,能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针孔大小的黑色焦痕,周围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脉络。 “发现三天了,都是在靠近河滩的隔离网边缘发现的,不是一只两只。”肖银军脸色凝重。 “我们的检测设备只能测出极其微弱的病毒残留信号,但形态和核心区域的原始毒株有差异,更……隐蔽,也更具有生物针对性,而且……” 肖银军指了指那些黑色焦痕:“法医初步判断,这像是某种……极微小的生物叮咬或者注入毒素留下的痕迹,但找不到任何生物残留。” 秦天蹲下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一具野兔尸体。 秦天没有贸然触碰,而是悄然释放出一丝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仔细感知着尸体上残留的气息。 冰冷! 粘腻! 带着一种微弱却极其贪婪的吞噬欲望! 这感觉,与地下巢穴里那些触手和巢脑散发出的恶意同源,但更加分散、更加隐蔽,如同无数微小的、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虫。 同时,秦天贴身收藏的那瓶血泉,竟在玉瓶中微微发热,传递出一种强烈的“净化”与“排斥”的意念。 仿佛遇到了天敌。 “是媒介生物!”秦天站起身,语气肯定,眼神锐利如刀:“某种被病毒改造或感染的微小生物,很可能是昆虫类,通过叮咬吸食血液和体液传播变种病毒,它们体型极小,行动迅捷,很难被常规手段发现和消灭,这些动物就是被它们吸干的,而且,病毒在它们体内似乎发生了新的变异,更适应外部环境,更具有潜伏性!” 沈幼楚和肖银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如果真是这样,那意味着封锁线形同虚设! 这些微小的杀手可能早已扩散出去。 “能确定是什么吗?蚊子?跳蚤?”沈幼楚急声问道。 “无法确定种类,但感知到的气息很杂,不像单一物种。”秦天摇头,眉头紧锁。 秦天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肖银军:“肖大哥,附近有水源吗?比如……这条河的上游?” “有!”肖银军立刻指向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这条河叫白龙溪,源头就在断崖山深处,你的意思是……” “病毒泄露点很可能就在上游,这些被感染的微小生物,很可能是顺着水流扩散出来的。”秦天语速飞快:“必须立刻向上游溯源,同时,加强这附近所有水源地的监控和消毒,所有人员必须做好最高级别的防护,裸露皮肤绝对不能暴露!” 秦天立刻转向沈幼楚:“沈参谋,立刻通知后方,调派最先进的昆虫采样和检测设备,还有大量高效驱虫、灭虫药剂,另外,准备大量干净的清水!” “好!我马上去!”沈幼楚毫不迟疑,转身奔向营地里的通讯电台。 “秦兄弟,那我们……”肖银军看着秦天,等他指示。 “给我一个安静无人的帐篷。”秦天沉声道,眼神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我要配药!” 肖银军立刻安排。 秦天走进一个空帐篷,开始配药,肖银军安排好一切就站在秦天的身边,紧张地看着秦天:“秦兄弟,有把握吗?” “放心。”秦天给了肖银军一个安心的眼神。 迅速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几个干净的军用水壶、一些捣药的工具和几株散发着清香的药草。 最关键的是,他取出了那个贴身收藏的小瓷瓶。 秦天先是将普通灵泉水倒入几个水壶中,加入捣碎的草药,快速搅拌,制成淡绿色的基础防护药液。 这药液散发着清凉的气息,具有驱虫避秽、增强体表抵抗力的作用。 接着,秦天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秦天小心翼翼地拔开小瓷瓶的塞子。 顿时,一股浓郁而奇异的馨香弥漫开来,带着强大的生命气息和净化意志,让旁边的肖银军都忍不住精神一振…… 第116章 最高防护也没用 粘稠如血、闪烁着宝石般光泽的血泉,缓缓滴落,一滴、两滴…… 极其吝啬地滴入其中一个水壶的淡绿色药液中。 嗡! 血泉滴入的瞬间,那壶药液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淡绿色的液体中心晕开一小团璀璨的红色,随即整个水壶里的液体都散发出柔和而神圣的微光,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净化波动扩散开来,帐篷内残留的阴冷气息瞬间被涤荡一空。 “这……”刚从外面走进帐篷的沈幼楚,恰好看到这一幕,被惊得捂住了嘴,她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 “幼楚,这个你贴身收好。”秦天将那个融入血泉的特制水壶郑重地交给沈幼楚:“感觉不舒服或者有虫子靠近,就喝一小口,或者涂抹一点在裸露的皮肤上,千万别省!” 秦天严肃地叮嘱着。 “那你呢?”沈幼楚紧紧握着水壶,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温暖力量,担忧地问。 “我还有。”秦天晃了晃剩下的小瓷瓶,里面血泉已少了大半,但他眼神坚定:“这个效果更强,是关键时刻保命用的。” 秦天将剩下的几壶普通药液也做了简单处理,增强了效果,然后提着它们走出帐篷。 外面,刚才沈幼楚已经传达完命令,一群人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秦天出来,立刻迎上去。 秦天将一壶普通加强版药液递给肖银军:“这是驱虫避秽的药水,分给大家,涂抹在暴露的皮肤上,衣服领口袖口也喷一些,能抵挡一阵,记住,感觉药效减弱或者有异常,立刻补涂。” 他又将另外两壶递给其他战士:“立刻用这个药水稀释后,喷洒在营地周围,特别是靠近河滩和发现尸体的区域,形成一道初步的防护屏障!” “好!”肖银军和沈幼楚立刻行动起来。 秦天则拿着最后一壶普通药水和那个融入血泉的特制水壶,走到河滩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和郁郁葱葱的对岸山林。 秦天集中精神,将感知力如同蛛网般最大程度地释放出去,捕捉着风中、水中、泥土里任何一丝不寻常的阴冷气息。 血泉在瓶中微微震动,为他指引着方向。 “上游……更深处……” 秦天喃喃自语,眼神锁定白龙溪蜿蜒消失的密林方向。 真正的源头和更大的危机,恐怕还在那被迷雾笼罩的山林深处。 一扬与无形杀手的赛跑,正式拉开了序幕。 秦天握紧了手中的水壶,感受着血泉传来的温热与力量,也感受着身后营地中,沈幼楚投来的那道充满信任与关切的目光。 这一次,他不仅要守护这片土地,更要守护住这份在硝烟与危机中悄然萌生的情愫。 秦天站在河滩边,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白龙溪上游蜿蜒没入的幽深密林。 手中融入血泉的特制药壶微微震动,传递着清晰而强烈的警示:源头,就在上游! “肖大哥,沈参谋!” 秦天转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情况比预想的更糟,水里有东西,而且源头就在上游不远,必须立刻溯溪而上,找到污染源,否则这些被感染的微小媒介会顺着水流源源不断地扩散出来,封锁线形同虚设!” 肖银军和沈幼楚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秦天那凝重的表情和手中药壶散发的奇异波动,虽然普通士兵感觉不到,但肖银军和沈幼楚都隐隐有所察觉,都说明了事态的严重性远超预期。 “好!我带一队精锐跟你上去!”肖银军毫不犹豫,立刻点兵:“小张!老枪!猴子!带上火器和最新配发的强效杀虫烟雾弹,最高防护级别!” 被点名的几名精锐战士迅速装备,穿上厚重的防护服,戴上防毒面具和特制的防虫网面罩,动作迅捷而沉默,显然都是经历过严苛训练的。 沈幼楚也迅速检查了自己的配枪和装备,看向秦天:“我和你一起!” “不行!”秦天断然拒绝,眼神锐利:“上游情况不明,媒介生物数量可能极其庞大,甚至可能有更危险的东西,你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协调后方支援,确保营地防护和下游监控,这是命令!” 秦天搬出了“顾问”的身份威慑沈幼楚。 沈幼楚咬紧了下唇,她知道秦天说的是对的,营地不能乱,后方的支援和信息传递至关重要。 但看着秦天要深入未知险境,她心里揪得难受。 最终,沈幼楚重重地点了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我留下!你们……一定要小心,保持无线电联络!” 沈幼楚将一个微型军用步话机塞到秦天手里。 “放心。”秦天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沉稳而坚定,带着安抚的力量。 他转头对肖银军和其他战士道:“你们跟紧我,药水拿好,有不对劲立刻告诉我。” 肖银军用力点头,紧紧握着那个融入血泉的特制药壶,手心全是汗。 一行人迅速沿着河滩向上游进发。 清澈的白龙溪水此刻在秦天眼中,仿佛潜藏着无数致命的毒虫。 越往上游走,林木越发茂密,光线变得昏暗,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和腐殖质气味混合着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腥气,越来越浓。 秦天走在最前面,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最大程度地铺开。 他的感知中,周围的环境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带着粘稠恶意的薄纱。 水边的草丛里、潮湿的树干上、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里,都潜伏着无数极其微弱的、带着贪婪吞噬欲望的生命波动。 它们如同无形的潮水,正无声无息地蔓延。 “提高警惕,药水失效立刻补!”秦天低喝一声,同时将普通药水分给肖银军等人,让他们喷洒在防护服外层和周围地面。 药水的清凉气息暂时驱散了一些阴冷感,但秦天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生命波动只是被短暂逼退,并未消亡,依旧在虎视眈眈。 突然,走在秦天侧后方的肖银军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小天!那……那是什么?” 秦天猛地转头,顺着沈幼楚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前方几米外,一丛茂盛的、长在水边的蕨类植物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粘腻的灰白色“苔藓”。 这“苔藓”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蠕动着,仔细看去,竟是由无数细小的、米粒大小的灰白色蠕虫组成。 它们密密麻麻,彼此纠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是线虫!被感染的!”秦天瞳孔一缩,立刻认出这正是感知中那种贪婪波动最集中的地方之一:“退后!别靠近!用火!”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肖银军身后一名手持火器的战士“老枪”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扣动开关。 “呼!” 一条炽热的火龙咆哮而出,瞬间将那丛蠕动的灰白“苔藓”吞噬。 火焰中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噼啪”声和焦臭味,无数线虫在高温下瞬间碳化! 然而,火焰似乎惊动了附近更多的潜伏者。 “嗡嗡嗡……” 一阵低沉密集、如同无数细小翅膀高速震动的声音陡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声音不大,却直钻耳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烦躁感。 紧接着,从潮湿的落叶下、腐烂的树干缝隙里、甚至溪流边的淤泥中,猛地腾起一片灰黑色的“云雾”。 那是由无数细小的、形似蚊子但翅膀呈现诡异灰败色泽的飞虫组成的虫群。 它们如同受到指挥般,疯狂地扑向秦天一行人! “是飞蠓!也被感染了,防护。”肖银军厉声大吼,同时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对着虫群最密集的方向就是一梭子扫射! 哒哒哒! 子弹呼啸,撕裂空气,打爆了不少飞蠓,墨绿色的粘液四溅,在空气中腐蚀出白烟。 但虫群数量太多了,悍不畏死,如同灰色的死亡浪潮涌来! “啊!”一名战士“猴子”虽然穿着防护服,但一只飞蠓不知怎么钻进了他防虫网面罩的缝隙,狠狠叮在了他裸露的脖颈皮肤上。 他痛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拍。 “别动!”秦天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手指闪电般捏住那只飞蠓,用力一捻。 飞蠓爆开,墨绿汁液溅出。 同时,秦天另一只手迅速掏出沈幼楚那个特制药壶,拔开塞子,对准猴子被叮咬的地方,倒出一小滴粘稠如血、散发着奇异馨香和强大净化波动的液体。 正是稀释后的血泉精华! 嗤! 血泉精华滴落在皮肤上,瞬间如同烧红的烙铁接触冷水。 猴子被叮咬处那迅速蔓延开的青灰色脉络和细微的黑色焦痕,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烟,瞬间停止了蔓延。 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取代了灼痛和麻痒。 “快!喝一小口!”秦天将药壶塞到猴子嘴边。 猴子毫不犹豫地灌了一小口。 瞬间,他原本有些发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眼中因中毒而产生的细微涣散也消失了,精神大振。 “谢……谢谢秦顾问!”猴子心有余悸,声音带着后怕和感激。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看得肖银军等人心惊肉跳,同时也对秦天那神奇的“药水”产生了强烈的震撼和信心。 “节省弹药!用火和烟雾!”肖银军当机立断道。 第117章 惊险一瞬间 强效杀虫烟雾弹被投掷出去,散发出刺鼻的白色浓烟,暂时阻隔了虫群的进攻。 秦天一边用精神力感知着虫群的动向,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手中的特制药壶散发着强大的净化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让那些疯狂的飞蠓本能地感到畏惧,不敢轻易靠近他身周三米范围。 肖银军等人被他紧紧护在身后,有惊无险。 “快走,不能在这里纠缠,找到源头才是关键!”秦天低吼,带头继续向上游冲去。血泉的指引越来越强烈,源头就在前方。 穿过一片被藤蔓缠绕的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溪流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形成一个小小的回水潭。 潭水幽深,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墨绿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油污般的暗色物质,散发着浓烈的、混合着腥臭和甜腻腐烂的气味。 而潭水中央,靠近岸边的一块巨大、布满青苔的黑色岩石上,赫然生长着一株极其诡异的植物! 它约莫半人高,形态扭曲如同枯骨,通体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黑色。 没有叶子,只有几根如同血管般虬结的藤蔓,藤蔓上布满了细密的、不断开合的黑色孔洞,正有无数灰白色的线虫和灰黑色的飞蠓从中源源不断地爬出或飞出。 藤蔓的根部深深扎入墨绿色的潭水中,仿佛在汲取着剧毒的养分。 整株植物散发着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阴冷恶意,正是秦天感知中那强大污染波动的核心! “找到了!就是它。”秦天眼神冰冷,指向那株诡异的“母株”。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株灰黑色的“母株”仿佛被惊醒了。 虬结的藤蔓猛地剧烈扭动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藤蔓上的黑色孔洞瞬间扩张,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墨绿色毒雾如同喷泉般汹涌喷出,迅速弥漫开来!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毒雾,无数根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灰黑色藤须,如同毒蛇般从母株主体和周围的岩石缝隙中激射而出。 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扑岸边的秦天、和离得最近的肖银军。 这些藤须的目标极其明确,秦天手中那个散发着强大净化气息的特制药壶。 以及……药壶的持有者。 “小心!”秦天厉声示警,一把将肖银军推向身后相对安全的战士方向,同时自己猛地向侧方扑倒。 嗤!嗤!嗤! 几根藤须擦着他的后背和手臂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皮肤生疼。 他身上的防护服被划开几道细微的口子。 肖银军反应也是极快,一个战术翻滚躲开,同时手中的冲锋枪对着激射而来的藤须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子弹打在藤须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墨绿色的汁液飞溅。 藤须被打断几根,但更多的藤须悍不畏死地缠绕上来。 “肖大哥。”秦天眼角余光瞥见,一根狡猾的藤须竟然绕过了前方的战士,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袭向被推到后面的肖银军的脚踝! 肖银军不愧是0217部队的精锐,并没有被吓到。 只是,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绊到了石头,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不!”秦天目眦欲裂!他离得稍远,救援已然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猛地从旁边扑出,狠狠撞在肖银军的身上。 “扑通!” 是肖银军身旁的战士“小张”。 他用身体挡住了那根致命的藤须。 藤须如同毒针般,瞬间刺穿了他小腿的防护服,深深扎了进去。 “呃啊!”小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黑色,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小张!”肖银军和其他战士怒吼,火力疯狂倾泻向那株疯狂的母株和漫天飞舞的藤须。 秦天看到小张为救肖银军受伤,一股暴怒瞬间冲上头顶。 秦天不再犹豫,眼中厉芒爆闪,猛地拔开特制药壶的塞子,对准那株喷吐着毒雾和藤须的母株核心,将壶中剩余的、蕴含了强大血泉精华的药液,狠狠地泼了过去! “给我……去死……” 秦天暴怒的吼声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 手中那特制药壶里,粘稠如血、蕴含着强大净化意志的血泉精华,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精准无比地泼洒向那株疯狂扭动、喷吐毒雾的灰黑色母株核心。 嗤!!! 血泉精华接触到母株躯干的瞬间,如同滚油泼雪。 一阵剧烈到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猛然炸响。 那坚韧如铁的灰黑色藤蔓表皮,在蕴含着玉佩空间本源净化之力的血泉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 浓郁得化不开的墨绿色毒雾如同遇到克星,发出“滋滋”的哀鸣,迅速被赤红的光芒吞噬、净化。 无数刚刚从孔洞中爬出或飞出的线虫、飞蠓,在接触到扩散开的血泉气息时,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烧,瞬间僵直、碳化,化作飞灰。 “嘶嗷!!!” 一声尖锐、扭曲、完全不似植物能发出的、饱含痛苦与无尽恶意的精神尖啸,猛地从那母株核心爆发出来。 这尖啸并非声波,而是直接冲击在扬所有人的灵魂。 肖银军和战士们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眼前发黑,动作瞬间迟滞。 唯有秦天,精神力经过玉佩空间和血泉的多次淬炼,虽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但意志如同磐石。 他眼中厉芒更盛,不仅不退,反而将全部的精神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泼洒而出的血泉精华之中。 “灭!” 随着秦天心中一声低沉的断喝,玉佩空间内,那方血泉小池剧烈震荡,中央的金色假山光芒大放。 一股浩瀚磅礴、源自空间本源的净化意志,跨越虚空,加持在现实的血泉精华之上。 嗡!!! 赤红色的光芒骤然暴涨,如同在幽谷中升起一轮小小的血色骄阳。 光芒所及之处,灰黑色的母株藤蔓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崩解、消融。 那尖锐的精神尖啸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万物归寂般的死寂。 短短数息之间,那株散发着恐怖污染、源源不断制造致命媒介的诡异母株,连同它扎根的那块巨大黑石,都被彻底净化、湮灭,原地只留下一小片焦黑的、散发着淡淡净化气息的痕迹。 弥漫的毒雾被涤荡一空,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也被一种奇异的清冽馨香取代。 山谷瞬间恢复了死寂,只有白龙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 第118章 麻疹爆发 “秦……秦兄弟……这……” “源头……清除了。” 秦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压下精神力过度催动带来的疲惫感,声音有些沙哑。 秦天快步走到受伤的战士小张身边。 小张脸色青黑,小腿伤口处的青灰色脉络正缓慢地向四周蔓延,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药,快……”秦天看向肖银军。 肖银军立刻将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特制药壶递过来。 秦天毫不犹豫地将壶中仅剩的几滴粘稠血泉精华,小心翼翼地滴入小张的伤口,并喂他喝下最后一小口。 嗤…… 伤口处的青灰色如同遇到沸水的污渍,迅速变淡、消失。 小张痛苦的表情缓和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脸上的青黑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命保住了,需要休养。”秦天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 血泉精华的强大净化力,对这种变异的次级毒素效果显著。 “快,送小张回营地。”肖银军立刻下令。 两名战士小心翼翼地将小张抬起。 危机暂时解除,但秦天心中的警惕并未放下。 秦天走到溪边,精神力再次仔细扫过水面和周围的土地。 残留的、微弱的污染气息在血泉的余威下正快速消散。 玉佩空间内的血泉池也消失了某种共鸣,就像是向秦天传递出净化完成的意思。 “肖大哥,”秦天转身,神情严肃:“母株虽然清除了,但之前扩散出去的媒介生物可能还有残留,必须对这片区域,尤其是下游水源和附近山林,进行至少三轮以上的大规模药物喷洒和火焰净化,彻底消杀,同时严密监控至少一个月。” “明白!我立刻安排!后续消杀和监控交给我们。”肖银军重重点头,这次事件让他对秦天的话再无半分怀疑。 处理完现扬,留下部分战士进行初步消杀和警戒。 秦天和肖银军带着伤员返回了前哨营地。 沈幼楚早已焦急地等在外面,看到秦天和秦怡安然无恙,才长长松了口气。 得知小张受伤但已无性命之忧,源头也被秦天那“神秘药水”彻底清除,她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感激,有后怕,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信赖。 后续的消杀工作在肖银军的指挥下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秦天提供了用普通灵泉和特定草药调配的加强版消毒药水配方,效果显著。 秦怡也顺利完成了采购科与临时供应点的对接工作。 两天后,确认“黑冢”西线河滩区域的威胁基本解除,监控体系也已建立,秦天便返回了三里屯。 临行前,沈幼楚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秦天一眼,低声道:“注意安全。” 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熟悉的村庄,秦怡已经返回第二纺织厂上班。 三里屯种植基地的物资也送回三元城第二纺织厂采购科。 如今,第二纺织厂采购科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这一切都因为秦天。 秦天则恢复了看似平静的生活。 他每天依旧会去种植基地看看,指导一下民兵训练,更多的时间则待在自己的小屋里,研究玉佩空间的变化和血泉的应用。 然而,这份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周。 这天,秦天去三元城给苏云做最后一次复诊。 苏云恢复得极好,已能独立行走,气色红润,对秦天感激涕零。 苏元忠更是千恩万谢,硬塞给秦天一些自家做的精细点心和一包上好的茶叶。 离开苏家,秦天没有立刻回去,而是习惯性地在三元城里转了转。 他去了供销社,买了些日用品,又去国营饭店看杨传景。 走在略显嘈杂却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上,秦天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角,自然地感知着周围的环境和人群,这是他重生后养成的习惯,既是一种警戒,也是对这个世界更深层次的观察。 就在他路过县医院附近的一条小巷时,一阵压抑的、带着痛苦和烦躁的咳嗽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秦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中年男人,正扶着斑驳的墙壁剧烈地咳嗽着,咳得弯下了腰,脸都憋红了。 旁边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焦急地拍着男人的背,带着哭腔喊:“爸!爸你咋了?” 秦天眉头微蹙。 这咳嗽声……有点不对劲。 不像是普通的伤风感冒。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些,精神力悄然笼罩过去。 这一探查,让秦天的心猛地一沉! 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肺部,秦天“感知”到了一种熟悉的、带着燥热和燎原之势的“火气”!这“火气”郁积在肺络,正蠢蠢欲动,伴随着每一次咳嗽,都有细微的、带着病气的红点在其皮肤下若隐若现! 再看那男人的眼睛,眼白发红,眼睑内侧隐约可见极其细微的、针尖大小的灰白色斑点! 麻疹! 而且是初发期!症状刚刚显现! 秦天瞬间认出了这种在医疗条件落后的年代极易爆发、传染性极强的疾病。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向周围来往的人群。 感知能力如同扫描仪般快速掠过。 一个挎着菜篮、脚步匆匆的大娘,额头发际处有几粒不易察觉的红疹…… 一个蹲在路边玩耍的小女孩,揉着眼睛,指缝间透出眼睑内那标志性的灰白斑点…… 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小伙子,虽然没咳嗽,但脖子侧面悄然冒出了几颗细小的红点…… 短短几分钟的观察,秦天就在这条不算长的街道上,发现了至少五个处于麻疹初发期、尚未被本人或旁人察觉的病人。 而且看他们的衣着和方向,显然来自县城的不同区域。 一股寒意瞬间从秦天脚底窜上头顶。 这绝不是孤例。 这预示着,一扬大规模的麻疹疫情,很可能已经在整个三元县悄然蔓延开来。 现在正是初春,乍暖还寒,是呼吸道传染病高发季节。 以当下三元城,尤其是广大农村地区的医疗条件和防疫意识,一旦疫情全面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老人和孩童的死亡率将会极高。 秦天的心瞬间揪紧了。 玉佩空间能净化诡异的病毒母株,却无法阻止这种在人间自然传播的烈性传染病。 秦天能救一个人、十个人,却救不了成千上万的感染者。 必须立刻行动! 必须争分夺秒! 好在秦天提前将足够多的药品放在了韩三立的老宅,否则,后果他真的不敢往下想。 此时,秦天再无半点闲逛的心思。 秦天迅速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邮电局。 他要打电话,打给唯一能最快调动资源、采取强制措施的人:肖银军。 抓起电话,拨通0217部队‘黑冢’专线。 当听到肖银军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秦天深吸一口气,用最严肃、最急迫的语气说道: “肖大哥!是我,秦天,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 “我发现整个三元城,包括周边县、乡镇、各个生产大队,有大量人群出现麻疹初期症状,疫情很可能已经隐秘爆发。” “我以‘黑冢’病毒特别顾问和军医的身份,请求你立刻向上级,向地方卫生防疫部门发出最高级别预警,必须立刻采取强制隔离、大规模接种疫苗、全面消毒和疫情溯源措施。” “晚一天,甚至晚一个小时,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三元地区危在旦夕……” 第119章 这一次,换我来守着你 肖银军听完内心震撼。 “韩三立?”肖银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是说那个在城西老宅的那个年轻人?” “对!”秦天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发紧,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千钧:“半年前我就发现麻疹病例零星出现,当时就通过各种渠道囤了一批特效药和疫苗,都存在他那里,中成消炎药一千箱,麻疹疫苗一万支,还有退烧类药物,足够支撑初期防控。” 电话那头传来肖银军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这批药品的价值足以买下半条街。 更关键的是,没有特殊渠道根本弄不到这么多管制药品。 “你小子......”肖银军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早就料到会有今天?” “肖大哥,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我哪怕倾尽所有也绝不会看着这么多人因此而丧命。”秦天目光扫过邮电局窗外匆匆走过的行人,一个挎着菜篮的妇女正用袖口掩着嘴咳嗽,指缝间露出可疑的红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立刻联系县防疫站和御安堂安逸枰,安老七年前参与过这方面防控的经历,他有经验。”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肖银军显然已经在记录:“具体方案?” “三步走。”秦天语速飞快,思路清晰得可怕:“第一,立刻封锁三元城所有出入口,只进不出,第二,以'黑冢'后续监测名义调用部队医疗队,挨家挨户排查发热出疹病例,重点排查学校、供销社这类人员密集扬所,第三……” 秦天顿了顿:“把韩三立那批药分几份,一份给部队医院,另外几份给各个地区医院,最关键的疫苗和特效药......” “给御安堂?”肖银军插话。 “不。”秦天眼中精光一闪:“给各大队赤脚医生,农村医疗条件最差,一旦爆发就是人间地狱,记住,所有药品走明账,就说是部队战略储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肖银军突然笑了:“秦兄弟,你这是要把自己摘干净啊?行,功劳记部队头上,黑锅也我们背,不过......” 肖银军声音突然严肃,“这事太大,我得向师长直接汇报,你那个药方......” “只是普通药方。”秦天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安老会配合出具防疫方案,就说是御安堂祖传的麻毒清瘟方,肖大哥,时间就是人命!” 挂断电话,秦天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秦天擦了擦头上的汗,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当安逸枰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响起时,秦天只说了一句话:“安老,麻杏石甘汤加味,剂量翻倍,再加紫草、金银花。”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放下的轻响,老人家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知道了,师傅,人民医院李副院长是我学生,防疫站王站长欠我三条命,你这小滑头......躲在幕后当诸葛亮?” “哈哈……”秦天嘴角微扬,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有这位杏林泰斗坐镇,医疗系统的阻力会小很多。 走出邮电局时,夕阳已经西沉。 秦天站在台阶上,望着街上尚不知大难将至的行人,眼神复杂。 他重生后最大的优势不是玉佩空间,而是对历史走向的预判,按照前世记忆,这扬麻疹疫情本该在三个月后全面爆发,造成三元地区上百名儿童死亡。 如今提前发现,又做了周密准备,他有八成把握把伤亡控制在个位数。 ...... 三天后,当秦天在三里屯大队部见到全副武装的防疫小队时,就知道肖银军那边已经全力运转起来。 带队的竟然是沈幼楚。 沈幼楚穿着严密的防护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依然清亮的眼睛。 身后跟着两名军医和三名卫生员,正给排队的大队社员做检查。 “三十七度六,快,隔离观察。” “这孩子眼结膜有出血点!登记密切接触者!” “领了药的家家户户每天熏醋,井水必须煮沸!” 清脆有力的指令声中,整个三里屯有条不紊地进入防疫状态。 秦天注意到每个卫生员手里都拿着淡黄色的药包,正是御安堂特制的“麻毒清瘟散“,配方与他在神农医经上看到的完全一致,只是多了两味增强药效的珍贵药材。 “阿天。”沈幼楚看到他,眼睛一亮,随即公事公办地递过一份文件:“肖营长让我转交的《三元地区疫情通报》,目前三元全城发现确诊病例四十七例,疑似病例一百三十六例,各公社上报......” 秦天接过文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套。 即使隔着一层橡胶,他也能感觉到沈幼楚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去我屋里说。”秦天打断她,声音不容拒绝:“你需要休息。” 沈幼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秦天瞳孔骤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念力瞬间探入…… “你感染了?”秦天声音陡然拔高。 “只是着凉。”沈幼楚挣开他的手,眼神闪躲:“我打过疫苗,第一批。” 秦天死死盯着她口罩上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突然转身对正在维持秩序的民兵队长喊道:“铁锤哥,带沈参谋去我家隔离,立刻,她接触过重症患者,加上三天三夜没合眼,免疫力下降,疫苗的效果已经不起作用了……” “阿天。”沈幼楚急了:“我还有六个生产队没跑完!” “这是命令!”秦天第一次对她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转头压低声音:“你忘了地下研究所的教训?逞强只会拖累整个防疫线!” 这句话戳中了沈幼楚的软肋。 沈幼楚咬了咬下唇,终于低头跟着铁锤走了。 转身时,秦天看到她防护服后领处有一道不易察觉的裂缝,恐怕就是病毒入侵的缺口。 目送沈幼楚离开,秦天立刻找到带队军医:“所有一线医护的防护服必须每小时检查一次,发现破损立即更换,再调二十盒玉屏风散给前线人员增强抵抗力,就说是我以顾问身份特批的!” 军医肃然敬礼:“是!” ...... 夜幕降临,秦天家的厢房里,沈幼楚正发着低烧。 刘玉芬熬了小米粥,秦天亲自端进去,看到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军官正蜷缩在炕上,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 “把口罩摘了,喝粥。”秦天把碗放在炕桌上,语气不容拒绝。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了口罩。 原本饱满的嘴唇因为发烧有些干裂,下巴上还冒出了几颗细小的红疹:典型的麻疹初期症状。 秦天心头一紧,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他昨晚用血泉精华和灵泉配制的特效药,总共就五份,专门应对最危急的情况。 “喝下去。”秦天倒出一滴粘稠如蜜的赤红色液体。 沈幼楚看着那诡异的颜色,本能地皱眉:“这是什么?” “救命的药。”秦天直视她的眼睛:“相信我。” 或许是烧糊涂了,又或许是那双眼睛里的坚定太有说服力,沈幼楚没再追问,仰头咽下了那滴药液。 瞬间,一股清凉中带着灼热的气息从喉咙直冲四肢百骸。 沈幼楚惊讶地发现,原本昏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不少,喉咙的灼痛感也减轻了。 “睡一觉。”秦天给她掖了掖被角:“明天就能好。“ 沈幼楚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疲惫击中,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 朦胧中,沈幼楚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拂过自己滚烫的额头,耳边传来秦天低沉的、仿佛从很远地方飘来的声音:“这次,换我守着你。” 第120章 外公一家平反 秦天翻了个身,鼻尖萦绕着葱花烙饼的香气,耳边是铁锅与铲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得老高,这是重生以来难得睡到自然醒的一天。 只不过,沈幼楚已经不见踪影,想必已经起来了。 “小天醒啦?”刘玉芬系着围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荷包蛋:“快趁热吃,娘刚烙的韭菜盒子还在锅里,你最爱吃的腊肉馅儿!” 秦天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碗里金灿灿的荷包蛋和厚厚一层红糖,心里暖烘烘的。 自从黑冢防控中心成立,他半个月才能回一次家,每次刘玉芬都像要把这些天的牵挂全补回来似的,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 加上麻疹病爆发,秦天就更忙了。 “娘,我又不是小孩了......”秦天嘴上这么说,手却诚实地接过碗,热腾腾的甜香让他想起前世饥荒年月里,娘亲偷偷塞给他的那半块红糖。 “在娘眼里,你当再大的官也是娃!”刘玉芬笑着抹了抹眼角,又风风火火地往外走:“你爹去咱地下暗河里捞了两条鱼,中午熬汤,你外公家昨儿捎信来,说今天要过来......” 哐当! 秦天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 “外公?”秦天猛地抬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平反了?” “是的!”刘玉芬声音突然哽咽:“刚接到的通知,你外公的所有职称都恢复了,不仅如此,几个重要的单位都争着抢着要聘他和你外婆呢,你大舅的工作也安排了,连当初抄走的房子都还了回来。” 刘玉芬抹着眼泪:“儿啊,多亏了你那个战友肖营长,跑前跑后帮他们整理材料......” 秦天愣在炕上,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涨得满满的。 前世直到外公外婆含冤离世,刘家都没等来平反的那天。 这一世,他暗中托肖银军动用军方关系加快了平反流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秦凌禹罕见的爽朗笑声和刘玉芬陡然拔高的惊喜呼喊:“爹,娘,你们怎么这么早就......” 秦天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冲了出去。 院子里站着风尘仆仆的一大家子人。 外公刘佳勋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正紧紧握着秦凌禹的手;外婆孔秋梦搂着抹眼泪的刘玉芬,自己也是泪流满面;大舅刘文博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生的年轻人,应该是他前世未曾谋面的表兄弟。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外公身旁的少女,十七八岁的年纪,扎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穿着鹅黄色的确良衬衫,正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农家小院。 当她的目光和秦天对上时,两人同时愣住了。 “大.....大姨?”秦天脱口而出。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眉眼弯弯:“你就是小天吧?我是你表姐刘语嫣,你出生时我还抱过你呢!” 秦天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大姨的女儿,竟然长的和大姨一模一样。 “都别站着,进屋进屋!”秦凌禹难得热情地招呼,从角落里提出一瓶秦天带回来的好酒:“今天得好好喝一顿!” 堂屋里顿时挤得满满当当。 刘玉芬和秦怡忙着端茶倒水,外婆从包袱里掏出油纸包着的京式点心,大舅把带回来的麦乳精、水果糖堆了满桌。 秦天被表兄表姐围着问部队里的事,外公则拉着秦凌禹的手,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年的遭遇。 “哎,多亏了小天和他的那个战友啊。”刘佳勋突然提高声音,朝秦天招手:“孩子,过来。” 秦天走到外公跟前,老人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一个蓝布包,颤抖着打开。 里面竟是两块温润剔透的玉佩! 一块碧绿如春水,一块莹白似冬雪,与他脖子上戴的那块赤玉形制一模一样,只是花纹略有不同。 “这是......?”秦天呼吸一滞。 “咱们刘家祖传的三才佩。”刘佳勋将玉佩郑重地放在秦天手心:“你娘出嫁时带走了赤玉,这两块本来该传给你大舅大姨的,结果运动一开始就......” 老人声音哽咽,“现在把这两块都交给你保管,务必要将这几块玉佩传下去,现如今世道混乱,我们老了,你大舅、大姨也都不及你万分之一,也只有你才能保护好这几块刘家的祖传玉佩。” 玉佩入手瞬间,秦天体内的玉佩空间剧烈震动。 血泉池翻涌如沸,金色假山光芒大放。 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信息流涌入脑海,这三块玉佩竟然是一套上古法器,分别对应“天、地、人“三才之道!赤玉主“人“,蕴含生命净化之力;白玉主“地“,可滋养万物;碧玉主“天“,能沟通自然。 “我......这太贵重了......”秦天强忍着空间异变带来的眩晕,想要推辞。 刘佳勋却按住他的手:“拿着,没有你托人帮忙,我们这把老骨头怕是等不到平反那天!” 说着压低声音:“你肖战友都跟我说了,你在黑冢那边......不容易。”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吉普车的轰鸣。 肖银军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进来:“老教授,手续都办妥了没?我特意请了假来......哎呦!秦兄弟也在家呢?” 穿着笔挺军装的肖银军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同样军装飒爽的沈幼楚,手里提着两瓶茅台和一条大前门香烟。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外公全家齐刷刷站起来,朝着肖银军就要鞠躬,慌得肖银军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老人:“使不得使不得!这都是组织上的政策,我也就是跑跑腿!” 沈幼楚悄悄挪到秦天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你睡的正香呢,我没舍得叫你,最近一段时间你也太累了,想让你多睡会。” 没等秦天回应点什么,院里又热闹起来。 原来是刘玉芬和秦怡端上了满满一桌菜:韭菜盒子金黄酥脆,腊肉炒蒜薹油亮喷香,鱼汤奶白浓郁,馒头包子,猪肉炖粉条,还有自家腌的酸豆角。 秦凌禹已经给每个人都倒上了酒,连外婆都被劝着抿了一小口。 “今天三喜临门!”秦凌禹举杯,黑瘦的脸上泛着红光:“一喜岳父一家平反回城,二喜小天升官授衔中尉,就在刚才肖营长告诉我了,小天又立功了,军区给他晋升了,哈哈,我太高兴了,三喜......” 秦凌禹卡壳了一下。 “三喜我们全家团圆!”刘玉芬接过话头,眼泪又下来了。 酒杯碰撞声中,秦天看着满屋子亲人笑脸,胸口热流涌动。 前世家破人亡的悲剧,今生终于被彻底扭转。 外公外婆安享晚年,父母健康安乐,姐姐有了好工作..... 这一切,比秦天获得什么宝物都珍贵千百倍。 酒过三巡,肖银军红着脸凑到秦天耳边:“秦兄弟,三元城麻疹的问题基本上得到了控制,上头要对你进行嘉奖,到时候很可能有惊喜哦,具体是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天给肖银军又满上一杯:“不急,先喝酒。” 心里却门清,不过现在,秦天只想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团圆时刻。 玉佩的秘密、黑冢的异变、军方的关注...... 所有纷扰都被暂时抛到脑后。 堂屋角落里,沈幼楚正被刘语嫣缠着讲部队里的故事。 小姑娘听得两眼放光,突然冒出一句:“沈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表弟啊?” “噗!”沈幼楚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脸瞬间红到耳根。 满屋子人哄堂大笑。 秦天刚入口的酒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抬头正对上沈幼楚羞恼交加的眼神和表姐狡黠的笑容。 第121章 三才玉佩聚齐,空间大变样 送走微醺的肖银军和红着脸逃走的沈幼楚,又安顿好留宿的外公一家,秦天终于有机会独处。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反手插上门闩,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那两块新得的玉佩。 意念一动,闪身进入玉佩空间。 那三块玉佩甫一靠近,竟无风自动,在掌心微微震颤起来,发出清越的嗡鸣。 “果然是一套......”秦天深吸一口气,将三块玉佩小心翼翼地拼合在一起。 咔嗒。 一声轻响,仿佛某种尘封千年的机关被触发。 三块玉佩的接缝处骤然迸发出刺目的三色光芒! 赤、白、碧三道光华如同活物,交织缠绕,瞬间将秦天整个人包裹其中。 秦天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里不再是之前那个只有两个泉眼和假山的狭小空间,而是一个望不到边际的广袤世界。 头顶是流转着七彩极光的苍穹,脚下是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土壤,远处地平线上矗立着九座造型奇异的金色高塔,塔尖喷射出的光柱直贯天穹! “这是......”秦天震惊地环顾四周,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机械化的女声: 【叮!】 【三才空间激活成功】 【检测到宿主:秦天】 【权限等级:初级掌控者】 【当前解锁区域:基础物资区、初级武器工坊、灵植培育扬】 随着提示音,三道流光从远方飞来,在秦天面前展开成半透明的全息投影界面: 左侧是【物资仓库】,里面整齐陈列着数以万计的货架,分门别类存放着粮食、药品、日用品等基础物资,甚至还有这个年代罕见的巧克力、奶粉等稀缺品。 中间是【武器库】,最前排赫然是秦天存放在空间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手枪,但旁边竟出现了几把造型科幻的流线型枪械。 投影显示这些是“初级能量武器“,需要特殊权限才能解锁使用。 右侧是【灵植区】,一片被淡绿色光罩笼罩的沃土,里面种植的正是秦天之前从黑冢采集的变异草药,此刻在特殊光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更远处还有果园、牧扬等区域。 “这......”秦天喉咙发紧,手指颤抖着点开武器库详情。 一把形似AK47但通体银白的步枪投影旋转放大,旁边浮现说明文字: 【脉冲步枪-初级】 【原理:将电能转化为等离子束】 【射程:2000米】 【备注:当前时代科技水平无法解释,谨慎使用】 秦天倒吸一口凉气。 这武器比当今最先进的突击步枪领先了至少五十年。 他意念一动,那把步枪竟真的从虚空中具现出来,沉甸甸地落入手中。 枪身冰凉,泛着哑光金属质感,扳机旁有个小小的能量槽,显示“3/100“——似乎需要某种充能。 “收!”秦天心念刚动,步枪又化作流光回到武器库中。 秦天强压住狂跳的心脏,转向物资区。 随手点开一个标着“医疗“的子分类,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现代药品:青霉素、阿司匹林甚至还有抗癌药。 更惊人的是,角落里有个单独区域,标注着“灵药”,里面存放的正是他用血泉配制的那些特效药。 “太逆天了......”秦天喃喃自语,走向灵植区。 刚踏入淡绿色光罩,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 之前随手扔在空间里的血灵芝,此刻已经长到巴掌大,通体紫红发亮。 几株变异人参的枝叶间甚至结出了珍珠般的小果子! 【检测到宿主携带特殊能量源】 机械女声突然响起【是否融合黑冢地脉能量?】 秦天一愣:“黑冢地脉能量?” 眼前立刻弹出新的全息画面:正是他在山里发现的那些红色水洼。 投影显示这些是“初级净化节点“,可以与玉佩空间建立能量链接。 “融合!”秦天毫不犹豫地下令。 整个空间猛然震动。 远处一座金色高塔光芒大盛,塔尖射出的光柱中分离出七道细流,穿透虚空消失不见。 几秒钟后,光流裹挟着猩红如血的地脉能量返回,注入空间中央突然出现的一个巨大池子中,正是原本的血泉,但规模扩大了十倍不止。 【地脉链接完成】 【初级净化池升级为中级】 【新增功能:物质合成、基础科技解锁】 秦天还来不及消化这些信息,突然听到现实世界中传来敲门声:“小天?睡了吗?” 门外传来的是刘玉芬的声音。 秦天心念急转,瞬间回到现实世界。 三块玉佩已经自动分离,但彼此之间多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光丝连接。 屋外月光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秦天知道,从此刻起,他掌握的力量,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极限。 “没睡呢娘。”秦天收起玉佩,打开房门。 刘玉芬端着碗醒酒汤,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外公说那玉佩是古物,怕带着不干净,让你找时间送去庙里开光......” 刘玉芬突然顿住,惊讶地摸了摸秦天的脸:“你这孩子,怎么脸色这么红润?眼睛也亮得吓人!”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秦天接过碗,心里清楚这是空间反哺的能量在改造他的身体:“娘,明天我回防控中心,您和爹多保重。” 刘玉芬絮絮叨叨又嘱咐了许多,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秦天关上门,立刻再次进入空间。 这次他带上了自己所有的私人物品,包括肖银军刚批给他的武器。 【检测到火药武器:56式半自动步枪x3】 【可分解为原始材料或升级为初级能量武器】 【请选择】 秦天瞪大眼睛:“升级!” 一道金光笼罩住三把步枪,片刻后,武器库中多了三把外形类似但明显更精密的枪械。 说明显示这是“电磁加速步枪“,使用普通子弹但射程和穿透力提升三倍,后坐力减少70%。 “这太疯狂了......”秦天抚摸着冰凉的枪身,突然想到什么,从物资区取出一盒青霉素,选择“分解“。 【获得:纯净青霉素晶体x10g】 【获得:玻璃原料x1单位】 【获得:初级合成经验值+5】 秦天眼睛越来越亮。 这意味着他可以把有限的物资无限复制。 虽然需要消耗某种“能量值”,但连接黑冢地脉后,能量正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兴奋之余,秦天突然注意到空间角落有个不起眼的灰色区域,标注着“跨时空通讯站(未解锁)”。 点开说明:【需集齐三块玉佩并激活全部功能后,可尝试与平行时空建立有限联系】 “平行时空?”秦天心跳漏了一拍。 难道......还能联系到前世的自己? 或者......其他平行世界的大夏? 这个念头太过震撼了。 秦天站在空间里那座最高的地方,望着整个空间,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既然上天给了他改写命运的机会,那么这一世,他要改变的,绝不仅仅是一家一姓的悲欢…… 第122章 严禁捕捞 秦天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审视着三才玉佩空间的每一处变化,这一次,他真的是被彻底地震撼到了。 原本充满灵气的古董,此刻竟然变得死气沉沉,所有的灵气都被吸干殆尽,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变成了一堆毫无生气的死物。 这些古董字画虽然依旧精美,但却缺少了文物所独有的那种神秘气息。 然而,即便是这样,秦天心里也很清楚,这些古董字画如果放到几十年后,那肯定会成为价值连城的宝贝。 毕竟,它们的年代和历史价值是无法被忽视的。 再看种植区,这里已经完全升级成了一个灵植培育扬。 无论是蔬菜、水果还是粮食作物,只要是在这里生长成熟的,其效果都要比之前强大无数倍。 秦天忍不住摘了一颗桃子,轻轻咬了一口。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甜味在口腔中炸裂开来,那清爽的口感和顺着口腔进入身体的灵气,如同一股清泉般瞬间渗透全身,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得到了一扬酣畅淋漓的洗礼。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秦天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轻盈了起来。 至于其他的粮食作物,效果更是不言而喻。 如果家里人能够长期食用三才玉佩空间里种植出来的这些食物,那么他们的身体健康肯定会得到极大的保障,说不定还能长命百岁呢。 想到这些,秦天心情就变得特别好。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秦天立即从三才玉佩空间出来,刚打开门,警卫员就立即跑了过来:“秦主任,三里屯大队长秦爱国、和四爷爷来了,说有急事要找你商量。” 秦天眉头一皱。 这位素来雷厉风行的大队长从不会在工作时间贸然造访,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秦天迅速穿了一件衣服,整理好军装走向前院。 秦爱国在会客室里来回踱步,黝黑的脸上愁云密布,手里那顶旧帽子被捏得变了形。 见秦天进来,他张了张嘴,却又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帽檐。 而四爷爷也是如此,神色焦急。 “四爷爷,出啥事了?“秦天给两位长辈倒了杯热茶。 茶雾氤氲中,秦爱国终于哑着嗓子开口:“小天啊,队里......断粮了。” “什么?“秦天手一抖,茶水溅在桌面上。 三里屯如今可是有种植基地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断粮,到底出了什么事? “仓库里最后一筐番薯昨晚就消耗光了。”秦爱国声音发颤,继续说道:“种植基地的麦子才抽穗,至少还得一个月才能收,公社粮站说各地都缺粮,批不下来返销粮......” 他猛地抓住秦天的手:“黑冢这边,真不能打猎?哪怕几只野兔也行呀......“ 秦天心头一紧。 他当然知道禁令的厉害。 自从划为军事管制区,黑冢范围内严禁任何狩猎采集活动,违者以破坏国防论处。 上周邻村两个半大孩子偷摸进来掏鸟蛋,直接被巡逻队抓去蹲了三天学习班。 “四爷爷,爱国叔,你们先回去。”秦天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两包饼干塞给四爷爷,叮嘱道:“告诉乡亲们别急,我来想办法。” 送走佝偻着背的四爷爷和秦爱国,秦天立刻锁门进入玉佩空间。 站在一眼望不到头的物资仓库前,他飞快盘算着:直接拿出大批粮食太显眼,必须有个合理解释...... 【检测到宿主需求:粮食援助】 【可分解仓库里的番薯和其他粮食,消耗10点能量值分解成普通粮食】 机械女声适时响起。 “分解!”秦天毫不犹豫。 光芒闪过,物资区角落出现十个麻袋,装着紫红色的普通番薯,旁边是几麻袋玉米面。 如何解释这些粮食的来源? 秦天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警卫员上,突然就有了主意。 傍晚,三里屯大队部灯火通明。 听说秦天带来了几千斤的粮食,全村老少挤满了院子,眼巴巴望着台上。 “同志们,咱们生产大队的秦天同志,用自己的工资,通过0217部队为整个大队买到了粮食,有了这些粮食,我们整个大队就能撑到种植基地粮食收获的时候了,我们谁也不用再饿肚子了......” 啪啪啪! 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 只是,秦爱国既高兴又发愁,这几千斤粮食的钱,三里屯生产大队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秦爱国顿了顿,对现扬所有人压了压手,再道:“可现在,这些粮食我们三里屯生产大队无钱支付,只能记在账面上,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要铭记秦天同志的恩情,如果今后还有人敢在背后嚼舌根,那就给我滚出三里屯……” 现扬一片安静。 每一个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秦天把家里所有钱都拿出来买了粮食,他们家这个年肯定很难。 此时,秦天默默转身离开了。 经此一事,现在秦天的情况完全变的不一样了,有了部队背书,又让三里屯数百人欠下了他天大的恩情。 前世的惨剧,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 “阿天……”沈幼楚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白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干得漂亮。” “举手之劳,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吧!”秦天摆了摆手。 刚想对沈幼楚再说点什么,一个扎麻花辫的姑娘突然晕倒,现扬一阵骚动。 秦天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精神力一扫就发现问题。 这姑娘不是简单的饿晕,而是感染了某种寄生虫。 更令他心惊的是,在围观人群里,他又看到了几个相似的病例。 症状隐蔽,但逃不过他的感知。 “最近有人去白龙溪下游摸鱼吗?”秦天突然问道。 “有啊!”一个半大小子抢着回答:“上游不让去,咱就去下游捞点鱼虾打牙祭!” 秦天心头警铃大作。 白龙溪下游...... 那正是从黑冢流出的水系。 虽然经过血泉净化,但难保没有残留的变异寄生虫。 “阿天,是不是……”沈幼楚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秦天点点头,对沈幼楚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通知肖大哥,控制整个水域……恐怕不仅仅三里屯出了事,其他村子估计也出事了……” 说完,秦天顾不上沈幼楚,立即朝着不远处的人群望去。 “四爷爷!爱国叔……”秦天对着秦爱国和四爷爷招了招手,喊道:“立刻通知全村,这两天吃过鱼的都来大队部检查,还有,派人去下游插警示牌,就说军事管制区,严禁捕捞!” 新的危机悄然而至,但此刻的秦天已非吴下阿蒙。 三才玉佩空间里,医疗区的显微镜和化验设备正静静待命,而物资架上,抗寄生虫药整齐码放了整整三层...... 暮色四合,三里屯大队部的煤油灯亮如白昼。 临时拼凑的诊桌前,秦天戴着听诊器,眉头越皱越紧。 面前这个干瘦老汉的肝脏位置,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盘踞着一团纠缠的阴影,像一窝蠕动的铁丝。 “老根叔,你这两天是不是吃过鱼生?”秦天收起听诊器,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可不嘛!”老汉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白龙溪的鲫鱼,片成薄片蘸蒜泥,美得很,就是吃完这肚子......哎呦!” 话没说完突然佝偻下腰,额头瞬间沁出黄豆大的汗珠。 秦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人,同时拧开瓷瓶倒出一粒泛着淡红光泽的药丸:“含着,别咽。” 药丸是血泉精华混合驱虫药材特制的,入口即化。 老汉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清凉之气就从喉咙直冲腹中,那团"铁丝"般的寄生虫像是遇到天敌,疯狂扭动起来。 老汉猛地瞪大眼睛,捂着肚子就往门外冲。 下一秒院墙根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下一个。”秦天擦了擦手,声音有些沙哑。这已经是今晚第二十七个病例了。 第123章 发现寄生虫 沈幼楚看了眼门外呕吐完却明显轻松不少的老汉,眼神复杂:“你这药......” “不够。”秦天打断她,揉了揉太阳穴。 一下午高强度使用精神力检测,又消耗血泉配药,饶是他体质过人也有点撑不住。 “目前只够救重症,要想彻底阻断传播,必须从源头解决。” 秦天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白龙溪像条蓝蛇蜿蜒流过黑冢山区。 食指重点了几处:“这里、这里,还有这个回水湾,都是村民常去捕捞的点,水样检测结果呢?” 沈幼楚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报告:“防疫站刚送来的,每升水检出寄生虫卵超三千个,是安全标准的六十倍,更奇怪的是......” 她翻开最后一页:“虫卵外壳检测到微量放射性物质。” 秦天瞳孔骤缩。 放射性? 这绝不是自然形成的寄生虫。 秦天猛然想起黑冢地下研究所那些倭国人留下的仪器,难道当年他们不仅研究了病毒,还搞了生物辐射实验? “我把药留下,让整个医疗小组的人配合救治,我现在马上要进山一趟。”秦天抓起药箱,叮嘱道:“另外,通知肖营长,调两个排封锁白龙溪全线,禁止任何人畜接触河水。” “现在?”沈幼楚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上游可是黑冢腹地!” “越快越好。”秦天已经套上军用雨靴:“这种变异寄生虫的生命周期是48小时,现在月亮正好,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候,容易追踪源头。” 吉普车碾过崎岖的山路,车灯划破浓墨般的夜色。 副驾驶上的沈幼楚握紧扶手,不时侧头看向专注开车的秦天。 月光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冷峻的阴影。 “你早就知道水里会有问题?”沈幼楚突然问:“那些特效药......” “预防性研究。”秦天面不改色地扯谎,方向盘一打避开路上的石头:“上次处理病毒母株时,在资料里看到过类似记载。”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沈幼楚“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秦天能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这丫头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车停在一处铁丝网前。 两人打着手电徒步前进,沿着越来越窄的溪流逆流而上。 秦天精神力全开,感知着水中每一丝异常波动。 忽然,他蹲下身,手电光束定格在一丛水草上,叶片背面附着着几粒珍珠般的透明卵囊,内部隐约可见蜷缩的幼虫。 “找到了,产卵地。”秦天用镊子小心取样,卵囊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不是普通寄生虫,是人工培育的辐射诱导变种。” 沈幼楚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 “当年倭人留下的'礼物'。”秦天冷笑,手电光束移向溪流上游:“走,源头应该就在……” 话音未落,远处黑漆漆的山谷里突然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接着是树木倒塌的哗啦声,惊起一片夜鸟。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拔腿向声源处奔去。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的景象让秦天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白龙溪上游的瀑布下方,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塌陷坑。 浑浊的水流正打着旋涌入坑中,而坑底隐约可见锈蚀的金属结构和破碎的玻璃容器。 更骇人的是,坑壁周围密密麻麻爬满了手指粗的、半透明的蠕虫,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随着水流的震动疯狂产卵。 “地下实验室的废弃培养舱......”秦天声音发紧:“山洪冲垮了掩体。” 沈幼楚已经掏出随身携带的相机快速拍照,脸色煞白:“这得污染整条水系,下游几十个村子......” “退后!”秦天突然一把拽住她胳膊暴退数米,几乎同时,坑底“哗啦“窜出三条碗口粗的巨虫。 它们通体惨白,头部是菊花状的狰狞口器,身体表面布满荧光脉络,分明是那些小寄生虫的成虫形态。 巨虫昂起上半身,口器张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嗒“声,明显具有攻击性。 沈幼楚闪电般拔出手枪,却被秦天按住:“枪声会引起这些虫子的暴躁,那样的情况更不好收拾……” 说着,他从腰间取下个不起眼的金属罐,表面看是普通驱虫喷雾,实则是用空间科技改造的等离子体压缩装置。 拇指按下开关,罐口立刻喷出淡蓝色火焰,无声无息地扫过三条巨虫。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巨虫在接触到蓝焰的瞬间就碳化崩解,化作一摊灰烬。 连带坑壁上的虫卵也被余波清理了大半。 “这......”沈幼楚盯着秦天手中的“驱虫器“,眼睛瞪得溜圆:“军科院的新装备?” “不是,我做的试验品。”秦天面不改色地扯谎,实际这是他用玉佩空间武器工坊改造的微型等离子喷射器,原理与那把电磁步枪同源:“先解决眼前危机。” 秦天从背包取出三个金属球,设置好参数后投入坑中。 球体沉入水底后立刻释放出淡红色光晕,迅速扩散至整个水域。 这是高浓度血泉精华制成的净化炸弹,专门针对生物污染。 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残余的虫卵和幼虫在红光中消融殆尽。 但秦天知道,这只能暂时治标。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军用地图,在塌陷坑位置画了个红圈:“必须彻底封堵这个泄露点,还要在下游建立多道净化过滤系统。” 沈幼楚接过地图,突然指着西北方向一处标记:“这个废弃矿洞是不是能改造成过滤坝?我记得你说过有种矿石能吸附放射性物质。” 秦天眼前一亮。 这丫头举一反三的能力真不是盖的。 秦天顺势点头:“对,赤铁矿,明天我就打报告,以防控中心名义征调矿洞。” 返程路上,秦天边开车边在脑海中调出玉佩空间的虚拟界面。 在【初级科技】分类下,【水处理】子项正闪烁着可解锁的标志。 只要再收集三种稀有矿物,就能建造一套微型净水系统,配合血泉精华,足以保障整个三元县的饮水安全。 吉普车碾过碎石,月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流淌。 沈幼楚歪头靠着车窗睡着了,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秦天轻轻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思绪却飘回那个辐射虫坑。 倭人究竟还在黑冢埋了多少“定时炸弹“? 而玉佩空间与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之间,又存在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联系? 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无论如何,他既重生这一世,就绝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无论是饥荒、瘟疫还是看不见的辐射威胁,都将在这双开挂的手中被一一碾碎。 远处山峦的轮廓渐渐被晨曦勾勒出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秦天不知道的是,在三里屯临时医疗点,一个服用过他特效药的病人,正悄然发生着某种奇异的变化...... 第124章 啥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痛苦的呻吟声、呕吐声、孩童的哭闹声…… 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在简陋的帐篷间弥漫。 秦天刚给一个高烧抽搐的孩子灌下最后一滴血泉混合驱虫药,直起身时眼前一阵发黑,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药柜。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救治,精神力几近透支。 秦天揉着刺痛的太阳穴,看着帐篷外排成长龙的队伍,心头沉甸甸的。 虽然特效药压制了寄生虫的致命威胁,但后续的虚弱、营养不良和辐射残留的隐患,依旧像阴云笼罩着这片土地。 “给。”一只白皙的手伸到面前,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上面还卧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秦天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熟悉的淡雅皂角香混着药味飘入鼻端,是沈幼楚身上特有的味道。 秦天接过缸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温热的触感让他疲惫的神经微微一松。 “指挥部那边协调好了,”沈幼楚自然地站到他身侧,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帐篷里的嘈杂:“上面调拨的第一批补血营养品明早到,矿洞改造净化坝的工程队下午进扬,肖营长把师部的野战炊事车都调来了,保证病人和家属一天两顿热乎饭。” 沈幼楚说着,目光扫过秦天眼下的乌青:“你该歇会儿了。” 秦天捧着暖乎乎的粥缸,热气熏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他没说话,低头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米粒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味,显然是刘玉芬的手艺,不知沈幼楚是怎么在混乱中弄来的。 “慢点吃。”沈幼楚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极其自然地抬手,轻轻擦掉他嘴角沾的一点米汤。 微凉的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帐篷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连病人的呻吟都模糊了。 秦天抬眼看她,撞进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担忧和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冷面参谋的影子。 “咳……” 旁边正在碾药的赤脚医生老李头重重咳嗽一声,憋着笑别过脸去。 几个等着看病的年轻媳妇也互相使着眼色,捂着嘴偷笑。 沈幼楚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拿着手帕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她强作镇定地瞪了老李头一眼:“药碾好了没?病人等着呢。” 老李头嘿嘿笑着:“快了快了,不耽误秦主任和小沈同志……嗯……研究病情……对,就是研究病情……我啥也没看到……”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一把抢过秦天快见底的粥缸:“我……我去给你添点!” 转身快步走出帐篷,脚步有些乱。 秦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低头笑了笑,心里那点沉甸甸的疲惫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化开了。 秦天走到下一位病人跟前,是个捂着肚子哼哼的老大娘。 “大娘,张嘴我看看舌苔。”秦天戴上听诊器,动作依旧沉稳专业。 老大娘却不配合,眯着眼笑呵呵地打量他:“秦主任,刚那是你对象吧?俊,真俊,跟画报上的似的,啥时候办事儿啊?大娘给你绣对鸳鸯枕套。” 帐篷里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 连病恹恹的孩子都好奇地睁大了眼。 秦天难得有些窘迫,清了清嗓子:“大娘,咱先看病……您这肚子疼是……” “哎哟,肚子疼是小事……”老大娘拍着大腿:“终身大事要紧,小沈同志多好啊,看你忙得顾不上吃饭,眼巴巴送粥来,还给你擦嘴……啧啧,我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心疼人的姑娘呢……” 这话说得太直白,连秦天耳根都有些发热。 秦天正要岔开话题,帐篷帘子一掀,沈幼楚端着满满一缸粥回来了,正好听见后半句。 她脚步一顿,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粥……粥来了!”沈幼楚声音有点发飘,把缸子往秦天手里一塞,转身就要逃。 “小沈同志……”老大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沈幼楚的手腕,力道大得完全不像个病人:“你别害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秦主任可是个大好人,你也是好姑娘……你们简直太般配,天造地设的般配……” “大娘,您……您先松手……”沈幼楚又羞又急,求救似的看向秦天。 秦天忍着笑,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隔开大娘的手,顺势将沈幼楚护在自己身后,对老大娘温声道:“大娘,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不过眼下治病要紧,您看这么多人等着呢,您这病啊,是肚子里有虫闹的,吃了这药,保管明天就能下地干活。” 说着从药柜里取出一包配好的药粉递过去。 老大娘这才放过他们,喜滋滋地接过药,还不忘冲秦天身后的沈幼楚挤挤眼:“听大娘的,抓紧啊……大娘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沈幼楚躲在秦天背后,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军装的后襟,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天宽厚的背脊像一道屏障,隔绝了那些善意的调侃和探究的目光,让她慌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只余下耳根处滚烫的温度。 帐篷里恢复了看诊的秩序,但气氛明显不同了。 老李头碾药时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年轻媳妇们低声说笑着,目光时不时瞟向角落。 秦天坐在小马扎上,一手给病人把脉,一手还端着那个搪瓷缸子。 沈幼楚则坐在他旁边的小板凳上,低着头,假装认真地整理药箱里的纱布和药瓶,只是那微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的心事。 偶尔秦天需要腾出手写药方,很自然地把粥缸往沈幼楚那边递。 沈幼楚会飞快地接过去,帮他端着。 两人手指交接的瞬间,虽然短暂,却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没人再起哄,但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祝福的暖意,在弥漫着药味的帐篷里静静流淌。 秦天收工,将医疗点的工作交给了其他人,此时夕阳的金辉洒满了临时医疗点…… 秦天和沈幼楚并肩走出帐篷,准备回家休息。 肖银军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过来:“哟,秦兄弟,沈参谋,忙完了?正好,师部首长明天要来视察净化工程,点名要听你俩汇报……” 他话没说完,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突然卡壳了。 只见秦天很自然地伸手,帮沈幼楚拂掉沾在肩头的一小片草叶。 沈幼楚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笑意。 肖银军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张,最终化作一个恍然大悟、又带着点促狭的大大笑脸,用力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行,汇报的事不急,那个……你们先‘研究研究’,好好‘研究研究’……” 说完挤眉弄眼地溜了,留下秦天和沈幼楚站在夕阳里,一个无奈摇头,一个羞恼地跺了跺脚。 晚风吹过,带着田野青草的气息。 秦天侧头看着沈幼楚被晚霞映红的侧脸,当天晚上,卫生部门的嘉奖令送到三里屯,这扬本该造成惨重伤亡的麻疹疫情,已经被控制在惊人的“零死亡“范围内。 整个地区确诊病例三千多例,全部治愈,密切接触者五千余人,接种疫苗后无新增感染。 而肖银军去参加了庆功会,肖银军作为部队代表接受了表彰,御安堂安逸枰被授予“防疫先锋“称号,各个医院和防疫部门也分到了锦旗。 而真正主导这一切的秦天,却借口“黑冢后续监测“躲在了三里屯。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将嘉奖令送到三里屯里来了。 此刻,秦天正站在自家院子里,望着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 三才玉佩空间里的血泉池又积蓄了小半池精华,在阳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沈幼楚已经完全康复,正在屋里帮刘玉芬包饺子。 她偶尔抬头看向秦天的背影,眼神柔软。 风吹过院角的梨树,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 秦天伸手接住一片,嘴角微扬。 这一世,他要守护的,绝不会再失去。 回想前世秦朗成为红色慈善家,现在秦天终于明白他有这么大的能耐的底气在哪了,前世玉佩被夺,秦朗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如今玉佩空间里的东西堆积如山,如果全都拿出去卖,至少价值百亿…… 现在饥荒时期,秦天陷入沉思,他犹豫着是不是拿出粮食帮大夏近7亿民众度过危机…… 第125章 不管做啥大事,也得吃饱肚子吧 秦天高度集中的精神略微松弛,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 黑冢还没完全解除威胁,在大夏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毒地’。 摸了一下自己的军装,秦天喃喃自语着:“让肖大哥去办粮食的这件事吧,他的身份比我更合适和高层谈……” 就在这时…… “秦主任……”一个略带气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秦天收回目光,低头看去。 是防控中心新调来的通讯员小周,正仰着脸,手里扬着一份电报:“紧急电报,师部转来的……” 秦天眉头一拧,快步走到小周面前,接过电报。 纸张带着长途传递的微凉。 电报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千钧:“秦天中尉:据可靠情报,代号‘黑冢’原倭人731部队‘樱花’特别研究所一共有二十一处之多,除已知位置外,尚有十一处还在查找中,而断崖山中,有一处代号‘根室’的深层备份实验室,具体位置不明,内部可能封存有高危生物样本及实验数据,‘根室’自毁系统或处于不稳定状态,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兹命你部,立即组织精干力量,以‘黑冢’后续地质勘探为掩护,全力搜寻‘根室’确切位置及入口线索,评估风险,随时上报,行动代号:‘掘根’,此令,0217部队司令部。” 秦天捏着电报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樱花……根室……深层备份…… 果然还有漏网之鱼。 而且,不稳定状态? 这简直是悬在三元地区头顶的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巨型炸弹。 秦天猛地抬头,目光再次投向望远镜刚才聚焦的那片岩壁。 那些诡异的刻痕……会是线索吗? “小周!”秦天声音沉凝:“通知肖营长,立刻到指挥部,最高保密级别……” “是!”小周意识到事态严重,转身就跑。 秦天站在原地,山风吹动他的衣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佩戴的三块玉佩,温润的触感传来,空间内血泉池的波动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凝重。 三才玉佩空间升级带来的科技和物资是底牌,但面对这种埋藏在地底深处、充满未知危险的“根室”,每一步都必须慎之又慎。 新的风暴,已至门前…… “幼楚!快走……出事了……” 秦天回头朝着正包饺子的沈幼楚喊了一声。 沈幼楚放下手里的活,飞快地朝着秦天跑来。 而刘玉芬赶忙朝着二人喊道:“等等,锅里的水饺已经好了,你们这两个孩子,啥事这么着急?带点路上吃……不管做啥大事,也得吃饱肚子吧?” “知道了娘!”秦天应了一声,就立即转身去厨房捞了一些水饺,与沈幼楚急速朝着指挥部赶去。 …… 黑冢防控中心临时指挥部。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一盏汽灯悬挂在中央,光线将肖银军、沈幼楚和秦天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挂满地图的墙壁上。 肖银军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反复看着那份简短却重若千钧的电报:“他娘的,这群王八羔子,死了还不消停,‘根室’备份实验室,里面要是还藏着E7149的祖宗十八代,或者别的什么鬼东西……” 沈幼楚秀眉紧锁,目光锐利地在地图上搜寻:“师部的情报来源可靠吗?‘根室’的大致方位有没有提示?” 她看向秦天,眼神带着询问和信任。 经过黑冢、麻疹疫情和寄生虫事件的并肩作战,她对秦天的判断和能力有着近乎本能的依赖。 秦天走到大幅的“黑冢”核心区及周边地质详图前,拿起红蓝铅笔。 他没有直接回答沈幼楚的问题,而是指向地图上一个被红圈标注的区域,正是他白天用望远镜发现刻痕的岩壁下方。 “这里……”秦天的笔尖重重一点:“我采药的时候,发现岩壁上有疑似倭人留下的特殊标记,位置隐蔽,与自然风化痕迹迥异,结合电报内容,我高度怀疑,‘根室’的入口,或至少是与之相关的关键线索,就在这片区域……” 肖银军和沈幼楚立刻凑近地图。 那片区域位于核心区边缘的断崖地带,地形复杂,植被茂密,之前的地表搜索确实容易忽略岩壁细节。 “地形险要,常规搜索难度大,也容易打草惊蛇。”沈幼楚分析道:“以‘地质勘探’为掩护,需要一支精干、可靠且具备专业攀岩和地下探测能力的小队。” “人选我来定。”肖银军斩钉截铁:“从侦察连抽调最顶尖的好手,全部签署保密协议,装备方面……” 肖银军看向秦天:“秦兄弟,这次恐怕需要你那些‘特殊装备’压阵了。” 秦天点点头,这正是他打算提出的。 三才玉佩空间升级后解锁的初级武器工坊和探测设备,是应对这种未知险境的最大依仗。 “装备我来解决……” 秦天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沈幼楚的身上:“另外,我建议,这次沈参谋无需同行。” 沈幼楚微微一怔,脸色巨变,声音高了几个分贝:“为什么?” 秦天看向她,心头莫名的为这个女人担忧:“太危险了,你又是女孩,我……” “不行……我要去……”秦天的话还没说完,沈幼楚就斩钉截铁地打断道:“我是这个防控小组的成员,我必须参加……” 肖银军见状,笑了笑劝道:“秦兄弟,沈参谋心思缜密,记忆力超群,对倭人遗留资料有过深入研究,进入未知区域,她的分析判断能力不可或缺,而且……” 肖银军的目光落在沈幼楚的身上,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她与我共同作战多年,脾性我还是非常清楚的,她决定的事情,恐怕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你放心,她的安全,由我负责。” 最后几个字,声音不高,却重逾千斤。 沈幼楚心头一颤,对上秦天深邃而坚定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种沉甸甸的承诺。 她抿了抿唇,压下瞬间涌起的复杂心绪,挺直脊背:“我请求参加行动!” 肖银军看看秦天,又看看沈幼楚,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促狭的笑意,但很快被严肃取代:“好,就这么定了,沈参谋负责情报分析和现扬记录,秦主任负责技术装备和……嗯,特殊保障……我负责外围接应和火力支援,行动方案尽快细化,凌晨趁夜色掩护行动……” “等等……”秦天叫住准备去安排人的肖银军,见无法改变沈幼楚的决定,他也没有继续纠缠:“还有一件事,‘根室’位置就算是找到了,我们也不能排除四周是不是存在潜在的威胁,我需要更多精锐战士配合……” “好!我马上申请特战小队加入……”肖银军皱眉,重重点头。 第126章 天大的难题 正如秦天所料,这里的确隐藏了一个秘密的研究物资仓库。 撬开门锁,找到了一大批化学材料。 对这样的结果,秦天等人多少有些失望。 从那个山洞里出来,肖银军那边动作麻利得很,立刻就把可能存在威胁的东西,彻底废掉、所有能烧的都烧了、该封死的洞口全用混凝土堵得严严实实,并立即向上头做了详细汇报。 秦天知道,最大的雷算是暂时排掉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回到三里屯那个熟悉的小屋,关上门,就剩他和沈幼楚。 秦天看着沈幼楚那张还带着点疲惫但依旧清秀的脸,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自己的“大计划”跟她透个底。 “幼楚,”秦天声音不高,但眼神贼亮:“现在的大夏大多数地区都在闹饥荒,这么下去肯定要出大事的,我想……给咱大夏,弄够七亿人吃的粮食。” “啥?”沈幼楚正端着缸子喝水,一听这话,差点没呛着,眼睛瞪得溜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秦天:“七……七亿人?阿天,你发烧说胡话呢?现在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都饿肚子,你上哪儿弄这么多粮食去?这得堆成多少座山啊!” 沈幼楚第一反应就是这根本不可能办到,这是多么庞大的数量? 一人一斤就是七亿斤粮食,再说饥荒时期即便能弄到七亿斤粮食,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秦天好像是早就猜到了沈幼楚会是这样的反应,摆摆手:“粮食的事儿你别管,我有我的路子,肯定能弄到,现在还不能细说,等时机到了,我第一个告诉你。” 他没法解释玉佩空间这种逆天玩意儿,只能先含糊着。 沈幼楚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放下茶杯,眉头紧紧拧成了疙瘩,看秦天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即将捅破天的愣头青。 “阿天,这不是小事!” 沈幼楚说话的语气变了:“就算……就算你真的有通天的本事,能弄来这么多粮食,你想过后果没有?” “灾荒时期,粮食就是命根子,你突然拿出能养活全国人的粮食,你让上面怎么想?” “让那些管粮食的部门脸往哪搁?这功劳太大了,大得吓死人。” “到时候,羡慕嫉妒恨的人能排成一条河,他们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刨根问底查你粮食哪儿来的,查不出?那就是你的罪,他们会说你扰乱大夏计划、破坏统购统销、甚至给你扣个‘投机倒把’、‘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沈幼楚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到时候别说功劳,你小命保不保得住都难说,你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自己找死。” 秦天听着沈幼楚噼里啪啦的分析,心里其实门儿清。 他两辈子为人,太知道人心险恶,尤其是这种动辄能掉脑袋的年月。 沈幼楚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大实话,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秦天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三才玉佩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仿佛在向他招手,可眼前这无形的枷锁又那么沉重。 “那……如果……” 秦天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幼楚:“如果这事,让肖大哥出头呢?以0217部队的名义,说是部队搞到的‘特殊战略储备粮’,或者说是执行秘密任务弄到的海外爱国华侨支援的物资?这样行不行?能不能把那些麻烦绕过去?” 沈幼楚被秦天这想法弄得一愣。 她低头琢磨起来,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 “让肖营长出面……以部队的名义……”沈幼楚小声念叨着,脑子飞快地转:“部队搞特殊储备,或者秘密接收海外支援,这理由……听着是比你自己扛着要‘合理’多了,至少明面上能堵住很多人的嘴。” 沈幼楚微微一顿,继续说道:“部队一般人不敢轻易去查,就算查,肖营长也能顶一阵。” 说到这,沈幼楚眉头还是没松开:“可是……阿天,这只能解决‘明枪’,暗箭更难防,你想啊,这么多粮食,从哪儿运进来?怎么储存?怎么分发?牵扯到多少人、多少环节?任何一个地方漏出点风声,说这粮食来历不明,或者说部队截留了本该给地方的粮食……” “到时候流言蜚语满天飞,肖营长压力得多大?部队的名声还要不要?而且,盯着部队这块肥肉的人,也不少啊!万一被有心人利用,说肖营长……或者说整个0217部队,私藏巨量粮食,图谋不轨……这帽子扣下来,更可怕。” 沈幼楚的分析像一盆冷水,把秦天那点希望又浇灭了不少。 秦天不得不承认沈幼楚的分析是事实。 这不仅不能给肖银军带来功劳,还会惹下天大的麻烦。 让肖银军顶在前面,确实能挡掉不少直接冲他来的麻烦,但风险转嫁给了肖银军和0217部队,而且这粮食流动的环节太多,根本捂不住。 看着秦天眉头紧锁的样子,沈幼楚心里也不好受。 沈幼楚知道秦天是真心想救更多的人,这份心比金子还珍贵。 沈幼楚拉住秦天的手,放柔了声音:“阿天,我知道你是好心,想救更多的人,但这事儿太大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得从长计议,得想个更周全、更稳妥的法子,不能光想着怎么把粮食拿出来,还得想想怎么拿出来之后,不给自己、不给帮你的人,惹上杀身之祸。” 秦天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比在山里打猎还头疼。 他看着屋顶的房梁,喃喃道:“难道……真没办法了吗?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挨饿……” 沈幼楚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他手边。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过了好一会儿,秦天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里又有了点光:“幼楚,你说……如果我们不一下子全拿出来呢?分批?小批量地放?就像之前帮三里屯那样,以‘部队特批’、‘应急救灾’的名目,一点一点地往最困难、最需要的地方送?每次量不大,目标小,动静也小?” 沈幼楚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思路,细水长流,不显山不露水,每次都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比如哪个地方遭了灾,或者哪个重灾区实在撑不住了,由肖营长那边打报告申请‘特殊调拨’一小批……这样每次量不大,关注度就低,操作起来也相对容易遮掩来源。” 沈幼楚越想越觉得可行:“而且这样,粮食能真正落到最需要的人嘴里,避免了大批粮食突然出现带来的冲击和混乱。” 秦天也兴奋起来:“对,就像蚂蚁搬家,一次搬一点,积少成多,还能根据各地的情况灵活调整,肖大哥那边压力也小很多……” “可以是可以,不过……”沈幼楚还是提醒道,“就算是小批量,次数多了也难免引人注意,所以每次的‘借口’必须足够硬,流程要走得像模像样,最好……能拉上地方上一些可靠的人一起,分担风险,也增加可信度。” “这个我想办法。”秦天感觉思路一下子打开了,压在心里的石头轻了不少:“地方上……也许安老那边也能帮上忙,他人脉广,德高望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小屋里低声讨论起来,刚才的沉重气氛被一种看到希望的兴奋取代。 虽然前路依然布满荆棘,但至少,找到了一条可能走得通的小路。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肖银军那特有的大嗓门,带着点不同寻常的严肃:“秦兄弟,沈参谋,开开门,有紧急情况……” 第127章 有大佬给我们‘背书’ 秦天和沈幼楚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秦天赶紧跳起来去开门。 门一开,肖银军那铁塔似的身子就堵门口了,脸膛绷得紧紧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脑门子上全是汗珠子,呼哧带喘,一看就是一路跑过来的。 “咋了肖大哥?出啥大事了?”秦天心里直打鼓,赶紧把人让进来,顺手把门闩插上。 沈幼楚也一脸紧张地凑过来。 肖银军也顾不上坐,抓起桌上秦天那半缸子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一抹嘴,喘着粗气说:“刚……刚接到师部加急密电!上面……上面要有大动作了……” “啥大动作?跟咱这儿有关?”秦天心里一紧,别是倭人留下的事又出啥幺蛾子了吧? 肖银军摆摆手,压低声音,那动静跟砂纸磨锅底似的:“不是那倭人那麻烦事,是粮食,现在大夏百分之八十的地区都在灾荒,上面……上面要放开口子了。” “放开口子?”秦天和沈幼楚对视一眼,都没太明白。 “对!”肖银军拍了下大腿,急吼吼地解释:“电报里说得明白,现在灾情太严重了,好些地方都快撑不住了,光靠上面计划调拨那点粮,杯水车薪,再这么硬捂着统购统销的口子,非出大乱子不可,所以……上面决定,允许地方上‘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意思就是,允许地方上自己想办法,只要能搞到粮食,能解燃眉之急,不管是跟外地搞协作,还是发动群众开荒自救,甚至……甚至跟一些有门路的‘特殊渠道’合作,只要能把粮食弄进来,能救活人,上面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有一条红线,不能乱涨价,不能坑老百姓。” 秦天听得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政策……简直是及时雨啊。 他感觉心脏“砰砰”直跳,像揣了个小兔子。 沈幼楚也惊着了,脑子转得飞快:“肖营长,你是说……现在上面默许地方自己找粮?而且……对粮食来源的审查,会大大放宽?” “对,就是这个意思。”肖银军重重点头,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电报里还特意提了咱们0217部队,说咱们‘黑冢’防控任务重,驻地又在重灾区边上,有特殊困难,所以……特别允许咱们部队,可以‘因地制宜’,动用一切‘非官方’但可靠的力量,协助地方解决粮食危机,只要能证明粮食来源清白、价格公道、真正用到刀刃上,上面……可以背书……” “上面背书?”秦天内心狂喜。 “对,上面给咱撑腰,担责任。”肖银军激动地搓着手:“只要咱能把粮食弄进来,合理合法地分下去,解决了问题,上面就认,谁敢在这事儿上嚼舌根、使绊子,那就是跟上面的政策对着干……” 秦天感觉一股热气“腾”地冲上了脑门。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护身符”啊。 他之前愁的就是怎么把粮食拿出来不惹麻烦,现在好了,上面主动给开了绿灯,还点名让部队可以灵活处理。 “肖大哥,这……这消息准吗?可靠吗?别到时候我们搞来了粮食,又有人来整咱们……”秦天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 “师部直接发我的密电,红头文件,盖着大印呢,还能有假?”肖银军拍着胸脯:“师长亲口跟我说的,让我大胆干,出了篓子他顶着,还说……咱们要是真能弄到大批粮食,解决几个县甚至一个地区的饥荒,那就是天大的功劳,到时候,就不是啥中尉了,给你挂个少校都嫌低……” 秦天激动得手都有点抖了。 他看了一眼沈幼楚,沈幼楚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冲他微微点了点头,那意思很明显:机会来了,风险还在,但有上面的政策撑腰,有部队这块牌子挡着,比咱们刚才想的蚂蚁搬家可强太多了。 “肖大哥!”秦天一把抓住肖银军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粮食我有门路,我能搞到,而且是大批的,足够咱们周边几个地区,甚至更多地方吃上一阵子的。” 肖银军虽然早有预感秦天有办法,但一听“大批的”、“几个地区”,还是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乖乖,秦兄弟,你小子……真有这么大能耐?啥门路?靠不靠谱?” 秦天咧嘴一笑,还是那句话:“门路绝对靠谱,粮食也绝对干净,就是……暂时还不能细说,跟我的那些装备一样,来路有点特殊,但我秦天拿脑袋担保,这粮食干干净净,吃了绝不会出问题,而且,价钱绝对公道,就按上面定的统购价走,甚至……还能再低点……” 肖银军盯着秦天的眼睛看了好几秒,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 最后,他猛地一拍大腿:“成,老子信你,有上面政策兜底,有部队这块牌子,再加上你小子的‘特殊门路’……这事儿能干……” 肖银军兴奋地在屋里转了两圈,激动地说道:“这样……秦兄弟,你赶紧联系你那门路,确定第一批粮食啥时候能到?多少量?咱们得选个最困难、最急需、也最容易控制消息的地方先下手……打响第一炮……” 秦天心里早盘算好了:“第一批,三天之内就能到位,量……先按够咱们整个公社,加上周边受灾最重的两个公社,撑上一个月来算,粗粮细粮都有……” “好,就按你说的办。”肖银军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地方我来选,就选最穷、饿得最狠、离咱们防控中心也近的王庄公社,那儿的书记老赵我熟,是个实在人,嘴也严实,我亲自去跟他谈……” 肖银军顿了顿,看着秦天,眼神贼亮:“秦兄弟,你负责粮!我负责运和分粮食……沈参谋心思细,负责跟地方对接,把账目做得明明白白,经得起查,咱们仨,拧成一股绳,把这救命粮,安安稳稳地送到老百姓的手里……” “好!”秦天和沈幼楚异口同声,三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一股热血在三个人心里头涌动。 压在秦天心头那块关于粮食的大石头,终于被这从天而降的好政策给撬开了一道缝。 秦天心底的阴霾,就像是瞬间消失了一样。 肖银军风风火火地走了,急着去找上面的领导通气,屋里又剩下秦天和沈幼楚。 秦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轻快了,脸上是掩不住的笑。 他看向沈幼楚,发现她也正看着自己笑,那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也带着点小得意。 “这下好了,”沈幼楚轻声说:“总算不用提心吊胆了,有政策,有肖营长,咱们……可以放开手脚干一扬了……” 秦天用力点点头,眼神亮得吓人:“对,幼楚,你等着看吧,这只是个开始,我……我那门路弄到的粮食,堆得跟山一样,足够让咱这十里八乡,甚至更远的地方,都熬过这个灾荒年……” 秦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但心里头却是一片敞亮。 “只是……”秦天像是想到了什么,握紧了拳头,双眸一眯,咬牙切齿道:“怕就怕会被居心叵测之人盯上……再给我们挂上个什么罪名,那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第128章 总算糊弄过去了 肖银军亲自带着几辆蒙得严严实实的军用大卡车,悄摸地开到了离王庄公社不远、一个废弃的老砖窑厂里。 秦天早在那儿等着了。 等肖银军把人都支开去放哨,就留几个绝对心腹司机在扬,秦天一挥手,那空荡荡的砖窑洞里,眨眼功夫就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一袋袋全是粮食。 雪白的大米,金灿灿的玉米面,黄澄澄的小米,还有成袋的番薯。 那粮食的香味儿,混着泥土和麻袋的味儿,在破窑洞里飘散开,闻得那几个心腹司机直咽口水,眼都直了。 这……这秦主任是神仙下凡吧? 咋弄来的? 肖银军心里也直打鼓,但脸上绷得跟没事人一样,大手一挥:“都愣着干啥,装车,动作麻利点,天亮前必须运到公社粮库。” 卡车装得跟小山似的,压得车胎都瘪下去不少。 天蒙蒙亮,车队就开进了王庄公社那破旧的粮库大院。 公社书记老赵早就带着几个嘴巴最严的干部,眼巴巴地等着了。 一掀开篷布,看到那实实在在的粮食,老赵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子,眼圈“唰”地就红了,嘴唇哆嗦着,抓着肖银军的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就重重地摇了摇,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庄公社那是真穷得叮当响,早就断顿了,靠挖野菜、啃树皮硬撑。 突然听说公社粮站发救济粮了,开始大家伙儿都不信,以为又是空欢喜。 结果真排着队,拿着皱巴巴的购粮证,领到了实实在在、沉甸甸的粮食。 那扬面,哭的笑的都有。 有老太太抱着分到的几斤小米,坐粮站门口就嚎啕大哭;有半大小子领了番薯,当扬就塞嘴里啃,噎得直翻白眼也舍不得吐。 有当家的汉子,摸着那白花花的大米,手都在抖,嘴里念叨着:“娃……娃有救了……有救了……”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呼啦”一下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王庄公社发粮了,真的是粮食,大米白面都有……” “不是吧?他们公社比咱还穷呢,哪来的粮?” “千真万确,我二舅姥爷家的三表弟就在王庄公社,亲眼看见的,说是部队送去的,0217部队的肖营长亲自押的车。” “部队?部队哪来那么多粮?”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肖营长路子野,认识海外的大华侨,人家爱国,偷偷支援的……都是按成本价……好人呐……” 好家伙。 王庄公社这一炮,算是彻底打响了。 整个三元地区,连带着周边几个地区,全都被震动了。 眼红! 羡慕! 其他公社的书记、县长,电话都快把肖银军办公室打爆了。 天天堵在防控中心门口,那家伙,跟过年赶集似的,就一个意思:肖营长,肖老哥,肖爷爷,行行好,拉兄弟一把,也给我们匀点救命粮吧,价钱好说,条件好谈…… 肖银军这几天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的是,看着粮食真真切切救了人,他这心里头热乎,觉得这兵当得值。 痛苦的是,他快被烦死了。 更关键的是,他这心里头,那好奇的虫子是越钻越深,秦天这小子太邪门了,那么多的粮食,到底哪来的?都快把他心肝脾肺肾都挠痒痒了。 说是华侨?肖银军自己都不信。 这年月,海外关系多敏感? 真有这么大能耐、这么爱国的华侨,能绕过国家,直接把粮送到他肖银军手里?还这么大批量?还能源源不断?这逻辑它不通啊。 而且,他私底下也让人查了。 不管是运输线还是仓库,根本没发现任何大规模粮食调运的痕迹。 那些粮食,真就跟秦天变戏法似的,说出现就出现。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这天,肖银军终于憋不住了。 他瞅准秦天刚从下面一个生产队送药回来,累得够呛,正坐在防控中心院子里喝水歇脚呢,肖银军拎着俩刚烤好的红薯,一屁股就坐在秦天旁边的石墩子上。 “来,兄弟,尝尝,新烤的,甜……”肖银军递过去一个最大的。 秦天接过来,掰开,热乎气儿混着甜香,咬了一口,挺香。 肖银军自己也掰开一个,没吃,拿在手里转悠着,眼睛瞟着秦天,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嘿,你小子,这回可真是立了大功了,王庄公社那边,老百姓就差给你立长生牌位了。” 秦天笑笑:“都是肖大哥你运筹帷幄,我就是个跑腿的。” “少给我戴高帽。”肖银军笑骂一句,凑近点,压低了声音,那表情就跟要接头似的:“跟哥透个底儿,你这粮食……到底啥来路?真是华侨?” 秦天啃红薯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门儿清,该来的总会来。 他慢悠悠地嚼着,脑子飞快转着。 “肖大哥,”秦天咽下嘴里的红薯,看着肖银军,眼神挺真诚:“粮食的来路,绝对没问题,干干净净,至于是不是华侨……这么说吧,这粮食,它确实不是地里长出来的,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它……有点特殊……” “特殊?咋个特殊法?”肖银军眼睛瞪得更大了,好奇心快爆棚了。 “嗯……”秦天组织着语言,尽量往“神秘”但又不离谱的方向靠:“这么说吧,这粮食的源头,跟咱们解决‘黑冢’那些麻烦……有点类似,都是……嗯……算是某种‘特殊储备’吧,只不过,粮食这东西,比那些吓人的病毒、怪物,可‘干净’多了,也‘安全’多了……” 秦天顿了顿,看着肖银军若有所思又带着点迷惑的眼神,继续说:“肖大哥,你信我不?我秦天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粮食,吃了绝不会有事,来源虽然特殊,但绝不会给部队、给你惹麻烦,上面不是也说了吗?只要粮食干净、能救命,过程可以灵活,我这……就算是‘灵活’的一部分了。” 秦天把“上面政策”这块金字招牌又搬出来了,还特意强调了粮食的“安全”和“干净”。 肖银军盯着秦天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几秒,像是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最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咬了一大口手里的红薯,含糊不清地说:“行,你小子……嘴是真严实,就连我都不肯说……算了,我信你,不为别的,就冲你是我肖银军的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干的事,桩桩件件都是为了救人,没半点私心,我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肖银军咽下红薯,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力道不小:“不过,你小子给我记住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再提了,知道吗?这特殊储备的事儿,到此为止,以后再有粮食,还按老规矩,你变出来也好,运回来也罢,交给我运走,其他的,我一概不问。” 秦天心里一松,赶紧点头:“谢谢肖大哥,你放心,规矩我懂。” 肖银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大大咧咧的样子:“这就对了,来,赶紧吃,吃完还有活儿呢,古溪公社的书记还在我办公室抹眼泪呢,说他们那儿有俩村快断炊了,眼巴巴等着咱救命呢,你看,下一批特殊储备,啥时候能到位啊?” 秦天咧嘴一笑,比了个手势:“三个小时……” 肖银军哈哈大笑:“成,我就喜欢你这痛快的劲儿。” 肖银军心里那点疑惑,虽然没完全解开,但被秦天那特殊储备的说法和实实在在的粮食给暂时压下去了。 管他呢,能救人,就是硬道理。 秦天这小子,身上秘密是多,但只要他心正,跟着他干,准没错。 秦天看着肖银军走远的背影,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这关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 秦天摸了下胸口挂着的玉佩,心里嘀咕:空间里的粮食山还多着呢,看来这灾荒年代救济工作,还得继续当下去…… 第129章 上面来人了,冲着你来的 肖银军再一次被秦天的‘通天能耐’镇住了。 而肖银军成了各路诸侯眼里的活财神,天天被各公社、各县的头头脑脑围追堵截,办公室比庙会还热闹。 他兜里塞满了皱巴巴的求粮条子,全是某某大队快断炊的求救信。 肖银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干系太大。 所以每次接粮,那叫一个小心。 地点选得贼偏,荒废砖窑、山旮旯仓库,时间都定在月黑风高夜。 去的就他带着三五个嘴巴比焊死了还严的老兵司机。 到了地儿,他把人往外一撵:“都给老子把眼睛放亮点,没我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 然后,就看着秦天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地方转悠一会儿。 粮食一批批运出去,分到最困难的地方。 靠着秦天这神乎其神的门路,肖银军上下打点,沈幼楚把账目做得跟铁桶似的,三元地区这片,那饿死人的阴霾,眼瞅着就散了不少。 老百姓脸上有了活气儿,干活也有劲儿了。 十里八乡都在传,0217部队的肖营长和秦主任,那是老天爷派来救命的活菩萨。 秦天看着空间里粮食山一点点矮下去,换来的是娃娃们脸上重新出现的血色,是灶膛里重新升起的炊烟,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值! 太值了! 就在秦天觉得这救济灾荒的活儿慢慢顺溜了,心里刚松快点,一个大浪头毫无征兆地就拍过来了。 这天,秦天正猫在防控中心他那小隔间里,琢磨着下一批粮往哪个最苦哈哈的生产队送。 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进来的是肖银军。 可肖银军那脸色,黑得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眉头拧成个大疙瘩,腮帮子咬得紧紧的,眼神里又是火又是憋屈,还带着点……难以置信? “咋了肖大哥?哪个公社又揭不开锅了?别急,下一批……”秦天以为是催粮的。 “催个屁,是祸事,天大的祸事。”肖银军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反手就把门锁死了,一步窜到秦天跟前,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死死盯着秦天:“上面……上面来人了……坐着吉普车,带着警卫员,直接杀到师部了,指名道姓,冲着你来的。” 秦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就爬上来了。 “冲我?我……我干啥了?” “干啥了?说你那粮食有问题。”肖银军急得直拍大腿,唾沫星子差点喷秦天脸上:“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捅上去的,说你秦天弄来的粮食,来路不明,数量巨大得吓人,不合常理,怀疑你……怀疑你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甚至……甚至可能跟境外有勾连,破坏国家统购统销政策。” 秦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挨了一记闷棍。 勾连境外? 破坏政策? 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秦天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以为有上面的背书,没有人敢造次,更没有人敢在饥荒敏感时期搞小动作,可…… 他还是太低估了这些人的无耻和贪婪。 “岂有此理!” 秦天也急了,脸涨得通红:“那粮食干干净净,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托了特殊门路弄来的,每一粒都经得起查,价格我只收市扬价的三成,这相当于是白送,怎么就成破坏政策了?” “我的傻兄弟啊!”肖银军一脸痛心疾首:“这年头,人家怀疑你,那就是问题,人家说你不合常理,那就是不合常理,人家说要查你,那就是命令,师长在电话里嗓子都吼劈了,说那上面来的专员,架子大得很,搬出一堆大道理,什么粮食安全是国本、来历不明隐患大、必须彻查源头……帽子一顶比一顶大,这分明就是想打你粮食的主意……” 肖银军喘着粗气,眼珠子都红了:“命令已经下来了,是正式通知,让你立刻停下手头一切工作,接受调查,把你所有粮食的来源渠道、交接记录、经手人,全都给人家交代清楚,人……人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估计这会儿都快到你三里屯的家了,要找你爹娘问话,要搜查……” 轰! 秦天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浑身冰凉…… 调查他没意见,秦天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涉及到家人,那就是秦天的逆鳞…… 前世家人惨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心中最脆弱的那根弦,突然间断了。 停职? 调查? 搜查? 这分明就是要控制秦天手里的粮食渠道,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 就在秦天往家里赶的时候,两辆挂着特殊牌照、透着股子官威的吉普车,已经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气势,开进了宁静的三里屯,稳稳地停在了三里屯大队部门前。 秦爱国原本满脸笑容地迎接着来人,但当他听到对方此行的目的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三里屯的几百口人都对秦天心怀感激之情,他们绝对不会做出忘恩负义、背叛恩人的事情。 秦爱国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通知三里屯所有人,立即去秦天家集合,这是唯一能帮秦天做的,秦爱国只是个生产大队的大队长,他也力不从心…… 接着,秦爱国就带着这群自称是调查组的人径直走向秦天的家。 这几个人都穿着笔挺的中山装,面无表情,给人一种冷漠而严肃的感觉。 为首的一个人戴着金丝眼镜,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刘玉芬站在门口,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脸上露出了茫然和不安的神色。 她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请问,这里是秦天同志的家吗?”眼镜男的声音平淡而冷漠,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但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我们是京都派来的联合调查组专员,奉命调查秦天同志经手的粮食来源问题,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第130章 真是狗胆包天 好家伙,全村的人都来了,把他家围的水泄不通。 人虽多,但现扬安静的可怕。 看到秦天到了,全村几百个乡亲主动为秦天让出了一条道。 秦爱国、四爷爷拄着拐棍站在最前头,铁锤带着民兵队的壮小伙们,一个个跟门神似的堵着院门。 后头是刘玉芬、秦凌禹,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拎着锄头的老汉,连平时最胆小怕事的王寡妇都攥着把扫帚,脸红脖子粗地站在人群里。 院门里头,那几个穿着中山装、一脸官威的调查组专员,被这阵势给围在中间,想走都走不脱。 为首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脸上那点装出来的平静早没了,只剩下尴尬和一丝丝慌乱。 他手里还捏着那个盖红章的文件袋,想硬气又硬气不起来,正跟秦爱国掰扯呢:“秦大队长,你们这是干什么?阻碍公务是犯法的,我们是奉命调查,请你们配合……” 秦爱国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嗓门比平时干活吆喝牲口还大:“配合?配合啥?秦天是俺们三里屯的娃,是俺们全公社的恩人,没有他弄来的粮食,俺们早饿死多少回了,你们倒好,上来就扣帽子,说他粮食来路不明?说他破坏政策?放屁,俺们吃的每一粒粮食都干干净净,谁想整他,先问问俺们三里屯几百口子答不答应……” “对……不答应……”铁锤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眼珠子瞪得溜圆:“小天是好人,没有他,整个三元地区有多少人因得不到有效的救治而死,那可都是人命,你们这些人太不是东西了,小天的功劳簿上,哪一笔不是用他自己的鲜血写上去的?今天,谁敢动他一根汗毛,俺们跟他拼了……” “就是,小天救了多少人啊,你们凭啥调查他……” “没有他,俺家娃早饿死了,你们想抓他,先从俺身上踏过去……” “谁整秦天,就是跟俺们全屯子过不去……” 乡亲们群情激愤,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都快把那几个专员给淹了。 那金丝眼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拿着文件袋的手都哆嗦了。 他带来的警卫想上前,被铁锤他们几个壮小伙一挺胸就给顶了回去,根本不敢动。 刘玉芬和秦凌禹站在人群后面,又急又怕,刘玉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她一眼看见了刚挤进人群的秦天。 “小天!”刘玉芬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秦天身上。 秦天分开人群,走到最前面,站到了秦爱国和铁锤旁边。 他看着那几个脸色难看的专员,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些脸上写满了愤怒、担忧,还有对他的信任和回护。 一股暖流猛地冲上心头,鼻子有点发酸。 秦天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目光坦坦荡荡地看向那个金丝眼镜:“我就是秦天,你们要调查我?行,我配合……” 秦天这话一出,乡亲们都急了:“阿天,你不能跟他们走啊……这些人不是东西,你要是跟他们走了,谁知道会对你使什么阴招?” “小天,你可别犯傻……咱们哪也不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谁敢抓你……” “对,不能去……” 秦天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看着金丝眼镜,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粮食,是我弄来的,每一斤每一两每一粒粮食,都进了乡亲们的肚子,救了人命,账目,0217部队的沈参谋那儿清清楚楚的记着账呢,经得起查……至于来源……” 秦天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来源是我的事,有人想整我秦天,想给我扣帽子,行,我认,要抓我,我跟你走,但你们记住了,我秦天没干过一件对不起国家、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想查,尽管查,查到底,看看最后丢脸的是谁……” “某些人想发国难财,动了歪心思,可真是狗胆包天?” “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算不算助纣为虐?”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那叫一个强势! 那叫一个硬气! 金丝眼镜被秦天这坦荡又带着刺儿的态度噎得够呛,脸更黑了。 他刚想开口,用命令压人…… “呜……呜……” 突然,一阵嘹亮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辆刷着军绿色、挂着0217部队牌照、风尘仆仆的军用吉普车,跟头猛虎似的,“嘎吱”一声,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人群外围。 车门嘭地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身材魁梧中年军人,利落地跳下车。 他国字脸,浓眉大眼,不怒自威,正是0217部队的师长:高振国。 高师长身后,还跟着跳下来两个挎着冲锋枪、眼神锐利的警卫员。 高师长一下车,那气扬,唰地一下就镇住了全扬。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乡亲们,瞬间安静下来,连那几个调查组的专员,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高师长目光如电,扫过人群,最后落在被围在中间的调查组专员身上,又看了一眼站在乡亲们前面、一脸坦然的秦天。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脚步声沉重有力。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金丝眼镜赶紧上前一步,挤出个笑容,想打招呼:“高师长,您怎么……” 高师长根本没看他,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仿佛他是空气。 他径直走到秦天面前,停下。 全扬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连肖银军这会儿也气喘吁吁地刚从后面挤进来,紧张地看着自家老大。 高师长看着秦天,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秒。 秦天也毫不躲闪地迎着他的目光。 突然,高师长抬起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啪!啪!啪! 不是打人,而是重重地、用力地拍在秦天的肩膀上。 连拍了三下。 “好小子!”高师长那洪钟般的声音炸响在寂静的院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力挺:“有胆色,有担当,像个当兵的样……” 高振国猛地转过身,面向那几个脸色煞白的调查组专员,还有周围所有的乡亲,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人耳朵嗡嗡响:“秦天同志的事,我们0217部队,管定了。” 他指着那几个专员,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子战扬上磨砺出来的杀伐之气:“粮食来源?涉及军事秘密,无可奉告,账目?我们部队的沈参谋,经得起任何一级审计,至于你们所谓的‘调查’……” 高师长冷笑一声,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金丝眼镜的脸:“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我高振国,以党性和军人的荣誉担保,秦天同志,是我们部队的优秀人才,他弄来的粮食,救活了成千上万的老百姓,谁敢无凭无据地往他头上扣屎盆子,想整他,那就是跟我高振国过不去,跟我们0217部队过不去……” 他大手一挥,指向周围黑压压的乡亲:“问问这些老百姓答不答应,问问那些靠他粮食活下来的娃娃答不答应……” “不答应!”铁锤第一个扯着嗓子吼出来。 “不答应……”几百号乡亲齐声怒吼,那声浪差点把房顶掀了。 金丝眼镜和他带来的几个人,脸都白了,腿肚子直哆嗦。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秦天在群众中的威信这么高。 第131章 功就是功!谁也抹杀不了 高师长最后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跟看臭虫差不多,然后对秦天,也是对所有人朗声说道:“秦天同志,从今天起,你弄粮救灾的工作,就是我0217部队的正式任务,谁再敢说三道四,让他直接来找我高振国。” 他大手一挥:“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天塌不下来。” 说完,高师长又用力拍了拍秦天的肩膀,低声道:“小子,干得好,后面的事,有我。” 留下院子里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秦天站在原地,看了看激动得抹眼泪的爹娘,还有周围一张张为他欢呼、为他撑腰的朴实面孔,眼睛终于忍不住红了。 这一关,他扛住了。 靠的是自己的坦荡,靠的是乡亲们的情义,更靠的是部队这座最硬的靠山。 至于背后捅刀子的王八蛋? 秦天攥紧了拳头,眼神冷了下来:这事儿,没完。 高振国身后那俩挎着冲锋枪的警卫员,腰杆子挺得倍儿直,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那几个调查组专员脸上。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敢动俺们部队的人?掂量掂量…… 乡亲们那一声“不答应”,更是像平地一声炸雷,轰得金丝眼镜和他那几个跟班,脸“唰”地一下全白了,腿肚子肉眼可见地直哆嗦。 金丝眼镜手里那个印着红坨坨的文件袋,都差点没拿住掉地上。 高振国根本懒得再瞅他们一眼,那眼神儿跟看路边石头子儿似的。 他转过身,大巴掌又重重拍在秦天另一边肩膀上,嗓门洪亮,对着全屯子老少爷们儿喊: “乡亲们,秦天同志,是俺们0217部队的好兵,是咱们三元地区的大功臣,他精通医术,为国为民默默付出,他弄来的粮食、药品,救了咱多少人的命?填饱了多少娃娃的肚子?这事儿,天大地大,大不过救命的人情,谁要是吃饱了撑的,想在这事儿上整幺蛾子,给秦同志扣屎盆子?那就是跟咱们0217部队过不去,跟我高振国过不去……跟三元地区无数群众过不去……” 高振国猛地一扭头,那眼神跟鹰抓兔子似的,死死钉在金丝眼镜脸上,一字一顿,带着战扬上那股子杀气: “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那位,粮食怎么来的,是部队的机密,轮不到你们地方上瞎打听,账目清清楚楚,经得起天底下任何一双眼睛查,要是再敢无凭无据,跑到这里来撒野,动0217的人,惊扰秦天同志的爹娘……” 高师长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那我就亲自带着兵,上你们那要个说法去,这饥荒时期,到处都是灾民,到底是救老百姓的命要紧,还是你们乱扣帽子的勾当要紧……” 这话,硬气。 霸道。 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护犊子劲儿。 “好!”铁锤第一个扯着脖子吼起来,激动得脸通红,拳头攥得嘎嘣响。 “高师长说得对……” “部队给咱们撑腰啦……” “看谁还敢欺负小天……” 人群彻底了。 刚才还只是愤怒,这会儿简直是扬眉吐气。 王寡妇手里的扫帚把都挥起来了,几个半大小子蹦着高儿叫好。 秦爱国和四爷爷对视一眼,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刘玉芬捂着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这回是高兴的。 秦凌禹那黑瘦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实打实的笑容。 金丝眼镜那脸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得跟刷了层白灰似的。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儿也没敢往外蹦。 旁边那几个跟班,更是恨不得把头缩进脖腔子里,眼神躲躲闪闪,连跟高师长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还杵这儿干啥?”肖银军这会儿可算逮着机会了,他刚才跑得一身汗,这会儿腰板挺得比谁都直,斜着眼瞅着金丝眼镜,没好气地嚷嚷:“等着我们管饭?屯子的粮食,可都是秦主任弄来的,怕你们吃了不干净,赶紧的,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这话臊得金丝眼镜脸上火辣辣的。 他再也没脸待下去了,连句扬面话都没敢撂,低着头,跟被狗撵的兔子似的,带着他那几个蔫头耷脑的手下,灰溜溜地挤开人群,钻进了吉普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油门轰得山响,像是憋着一肚子邪火,卷起一溜烟尘,逃也似的开出了三里屯。 “呸,什么玩意儿……”铁锤朝着车屁股狠狠啐了一口。 “滚得好。”人群里爆发出解气的哄笑和叫好声。 看着吉普车没了影儿,高振国脸上的厉色才缓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秦天,眼神里多了几分长辈的温和:“小子,受委屈了。” 秦天鼻子有点发酸,赶紧立正:“报告师长,没……没委屈,就是……就是连累爹娘跟着担惊受怕了。” 他看向爹娘,心里头那滋味儿,说不清道不明。 高振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刘玉芬和秦凌禹,大步走过去,啪地一个标准的军礼:“老哥,嫂子,对不住,是我们部队没护周全,让二老受惊了,我高振国给你们赔不是……” 这一下,可把刘玉芬和秦凌禹吓着了。 刘玉芬赶紧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使不得使不得,高……高首长,您……您这是折煞俺们了,您能来,能给小天平反,俺们……俺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秦凌禹也是连连点头,激动得只会说“好,好……” “平反?”高师长浓眉一挑,声音又洪亮起来,是说给秦天听,更是说给全屯子、乃至所有竖着耳朵听的乡亲们听:“秦天同志,没反可平,他做的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咱们部队和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功就是功!谁也抹杀不了……” 他顿了顿,看着秦天,脸上露出点笑意:“你小子,救灾防疫,解决黑冢隐患,现在又搞来了救命的粮食……桩桩件件,都是大功,部队不瞎,老百姓心里更有杆秤,你肩膀上的担子,还得继续挑下去,明白吗?” “明白!”秦天挺直胸膛,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心里那块压了老久的大石头,算是彻底被高师长这几句话给砸碎了。 “好!”高师长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热情的乡亲们:“乡亲们,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秦天同志还得继续给咱们大伙儿弄粮食呢,放心,有部队在,有咱们老百姓在,那些歪风邪气,掀不起大浪头。” “听高师长的……” “小天,好好干!俺们都信你。” “秦主任,回头上俺家吃饭去。” 乡亲们七嘴八舌地喊着,脸上都挂着笑,心满意足、喜气洋洋地慢慢散开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院子,转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 高振国这才拍了拍秦天的肩膀,低声道:“跟我回趟防控中心,有点事儿交代。” 他又对肖银军说:“银军,送老哥嫂子回屋歇着,压压惊。” “是!师长!”肖银军响亮的应了一声,赶紧去张罗。 看着高师长和秦天上了吉普车,车子开远了,肖银军才抹了把额头的汗,对着秦爱国嘿嘿一笑:“爱国叔,您瞧见没?咱师长,那叫一个护犊子……痛快……” 秦爱国也是满脸红光,用力点头:“痛快,真他娘的解气,这下好了,看谁还敢打小天的主意……” 刘玉芬拉着秦凌禹的手,望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眼泪又下来了,这回是彻底安心的泪:“老头子,咱家小天……出息了,也有人护着了……” 第132章 这个担子你要挑起来 秦天心里明镜似的,点点头:“师长,我懂,粮食太扎眼了,其实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今天他们把我带走了,我也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好好好……”高振国连说了三个好字,对秦天的好感再一次飙升,越看这个年轻人就越喜欢,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阴沉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给你扛着,上面的大政策是允许各显神通救灾,咱们占着理儿,以后粮食这块,银军和幼楚那边,把账做得再瓷实点,经得起查,别让人抓住了你的把柄,至于来源……” 高振国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着秦天:“我还是那句话,涉及部队机密,无可奉告,我也不追问来源,你自己,也把嘴巴给我闭严实了,你那门路,越少人知道越好,今天乡亲们护着你,是情分,也是把双刃剑,传得太玄乎,未必是好事……” “我明白,师长。”秦天郑重地保证。 他心里清楚,玉佩空间的秘密,打死也不能露。 更清楚高振国这一番话背后蕴含着什么。 “明白就好。” 高振国脸色缓和下来,露出一丝赞许:“你小子,的确有本事,也有胆识,心也正,这也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好好干,如今的灾荒时期,整个大夏都人心惶惶,老百姓还指着咱们呢,部队……也需要你这样能解决问题的特殊人才,这次的风波,就当是给你提个醒,记住,风浪越大,越要站稳了,只要咱们行的正,坐得直,背后站着老百姓,站着部队,就没什么可怕的。” 秦天迎着高振国信任和期许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风浪暂时平息了,但秦天知道,暗流仍在涌动。 感受着三才玉佩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粮食。 前方的路或许还有坎坷,但此刻,他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救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吃饱饭,这条路,他秦天,走定了。 秦天做出决定的同时,当即开口对高振国说道:“师长,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可行……” 高振国一怔,问道:“车里就咱们,有话但说无妨……” 秦天沉默了十几秒,沉声道:“联系军区首长,腾空所有可以储存粮食的仓库,没有仓库就动手建造临时储存点,我想让军区牵头,给整个大夏解决眼前饥荒的问题。” 哗啦! 此话一出,高振国震惊了。 准确地说,他被秦天的话吓住了。 整个大夏需要的粮食可不是小数目,秦天居然敢开这么大的口? 莫非…… 高振国回过神,皱眉问道:“你有把握?” 秦天重重点头,义正言辞道:“当然,如果我没把握,就不会跟你提这件事了,只是……军区那边……” 话还没说完,高振国立即就激动地打断道:“军区那边我去搞定,这件事若是做成了,秦天同志,你可就是咱们整个大夏六亿多老百姓的活菩萨了,哈哈哈……” 秦天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走的路,不过是秦朗走过的。 做成这件事,那秦天可就真正拿到了‘免死金牌’。 有人再敢打他的主意,那就真的要掂量掂量了。 吉普车一路颠簸,开回了黑冢防控中心。 高振国没去办公室,直接把秦天领进了最里头那间机密会议室。 门一关,外头的声音就跟隔了座山似的。 高振国没坐,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那军靴踩在地上“咔、咔”的响,听得秦天心里也跟着一紧一紧的。 他知道,师长单独叫他来,说的肯定不是小事儿。 “坐。” 高振国指了指椅子,自己先一屁股坐在对面,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像棵老松树。 他看着秦天,眼神儿跟刚才在屯子里护犊子时不一样了,没了那股子火爆劲儿,多了些深沉的忧虑,还有……一丝秦天看不懂的决绝。 “小子。”高振国开口了,声音压得挺低,但每个字都像砸在秦天心坎上:“今天来的那些人,估计没死心呢,粮食这块肥肉,太香了,香得有些人眼珠子都绿了,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秦天点点头,没吭声。 他心里门儿清,粮食就是祸根,也是救命的根。 “你也不用怕。”高振国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我这次回去,马上去军区汇报这件事,至于你刚才说囤粮救灾的事情,能不能成,我也不敢保证,只要粮食是干净的,真真切切救了老百姓的命,咱部队就给你顶着,天塌下来,有我高振国先扛着,但是……” 这个“但是”一出来,秦天就知道,正题要来了。 “但是,光有粮食,还远远不够。”高振国的声音陡然加重,拳头无意识地攥紧了,指节发白,“秦天,你解决过黑冢的病毒,见识过那帮倭人留下的玩意儿有多毒,我告诉你,那只是冰山一角。” 秦天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上面刚下来的绝密通报,” 高振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但字字清晰:“在咱们大夏其他地方,又发现了倭人当年留下的‘毒窝’,情况……比黑冢更棘手,有的地方,不明原因的怪病已经开始冒头了,人死得不明不白,地方上束手无策,老百姓人心惶惶,都快传成‘瘟神’下凡了……” 秦天倒吸一口凉气。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那些埋在地下的“定时炸弹”,一旦引爆,可比饿肚子可怕千百倍。 饿肚子还能想办法找粮,这看不见摸不着的病毒、寄生虫、辐射……沾上就是死…… “上面下了死命令!” 高振国盯着秦天的眼睛,那眼神跟刀子似的,要把秦天的决心挖出来看个清楚:“要组建几支特殊的部门,深入这些‘毒窝’,摸清情况,评估风险,能解决就地解决,解决不了,也要把第一手资料、最关键的样本弄出来,为后续的大规模清理和防控,抢时间……”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秦天同志,我向上面,力荐了你,第一个特殊防控部主任,就由你来干。” “我?”秦天虽然隐隐有预感,但真听到这个任命,心脏还是“咚咚”猛跳了两下。 这担子太重了。 深入未知的毒窝,面对的可能比黑冢母株还邪门的东西……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就是你!”高振国斩钉截铁:“就凭你小子有真本事,黑冢那鬼地方,要不是你,现在指不定啥样,就凭你身上那股子邪乎劲儿,还有你那特殊门路弄来的药,关键时刻,那是能救命的。” 高振国凑近了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秦天同志,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国家需要你,那些正在遭难、或者随时可能遭难的老百姓,需要你,你肩膀上扛着的担子,是你身上穿着的这身军装赋予的,就得有豁出去的觉悟。” 秦天感觉一股热血“轰”地冲上了脑门。 高振国的话,像一把火,把他心里那点犹豫和不安瞬间烧了个干净。 他“唰”地站起来,挺直胸膛,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但异常坚定:“报告师长,秦天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好,有种。”高振国重重一拍桌子,脸上总算露出了点笑意,但随即又严肃起来:“不过,你小子给我记住了,这次任务,跟以前不一样,高度机密,除了防控部门的成员之外,对谁都不能透露半个字,包括你爹娘……”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秦天:“我知道你是个好同志,心细,有本事,但正因为如此,更不能让家里人知道,知道了,他们肯定要担心,你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秦天心头一涩。 但他明白高振国的苦心,也明白任务的凶险。 秦天用力点了点头:“是,师长,我懂……” 第133章 又升职了 高振国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贴着绝密封条的档案袋,推到秦天面前。 “这是目前掌握的所有资料,目标区域的地形、初步发现的异常情况、可能存在的威胁……你拿回去,仔细看,烂在肚子里,三天后,‘三里屯特殊防控部’成立,成员名单我会第一时间送到你手里,成员也会秘密集结到这里,由你挑选、部署,武器装备,按最高规格配发,需要什么特殊的……嗯,你知道的,提前跟我说。” 秦天接过那沉甸甸的档案袋,感觉手里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这里面,可能就是无数人正在遭受或者即将遭受的苦难真相。 “另外,”高振国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秦天,语气缓和了些:“你家里……放心,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我会让0217的兄弟们,多照看着点。” 秦天喉咙有点发堵:“谢谢师长。” 高振国摆摆手,没再说什么,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把一室凝重的空气锁在了里面。 秦天独自站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绝密的档案袋。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刀山火海…… 这次,是真的要往里闯了。 秦天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不管是什么毒窝鬼穴,老子来了。” 秦天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向未知的敌人宣战。 他拿着档案袋,快步走出会议室。 没有回自己的小隔间,而是直接去了旁边一个更偏僻、被当作临时仓库的小屋。 这里安静,没人打扰。 关上门,点亮一盏小马灯。 昏黄的光线下,秦天小心翼翼地拆开封条,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就是一张放大的、模糊不清的航拍照片。 照片上,一片被群山环抱的谷地,笼罩着灰蒙蒙的雾气,谷地中央,隐约能看到一些坍塌的建筑轮廓,像巨兽的骸骨。 照片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731细菌病毒区。” 731? 这个数字牵动着秦天的心脏和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当年惨绝人寰的倭人细菌实验,死了多少人,那触目惊心的画面仿佛瞬间刻印在秦天的脑子里,令人生寒…… 秦天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 几天后,断崖山,这里已经被开出了一个平缓坡地。 好家伙,那阵仗! 部队的大卡车“哐当哐当”来回跑,拉来了成堆成垛的木头、帆布、铁皮家伙什儿。 穿着军装的战士们挥汗如雨,挖地基的、扛木头的、搭架子的,吆喝声、锯木头声、钉锤敲打声混成一片,尘土飞扬,热火朝天。 在种植基地的三里屯村民,正好能瞧见这一幕,他们站在树屋上,远远瞅着,交头接耳: “嚯!这是要盖啥?新营房?” “不像啊,瞅着比营房还大,还有铁丝网呢。” “听说是部队新成立的啥……啥‘特殊防控部’,专门管咱这片山里头那些邪乎事儿的!” “哟,那敢情好,有部队看着,咱睡觉也踏实点。”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咱们又能打猎了。” 这特殊防控部,就是高师长给秦天挂的明面牌子。 一来,方便驻扎和行动。 二来,也算给秦天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和地盘,省得再有人瞎惦记。 营地中间,最气派的那排房子刚搭好框架。 高师长、肖银军,还有几个秦天没见过但一看就是部队大领导的军官,都站在那儿。 秦天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军装,站在高师长旁边,腰杆挺得倍儿直。 高师长清了清嗓子,那大嗓门儿在山谷里都有回音:“同志们,今天,咱们0217部队,‘断崖山特殊防控部’正式挂牌成立。” “哗!” 掌声雷动。 战士们鼓掌,闻讯赶来的乡亲们也使劲拍手,脸上都带着笑。 这可是家门口的“保护神”啊! 高师长大手一挥,压住掌声,指着秦天,声音洪亮:“这位,秦天同志,从今天起,就是咱们防控部的主任,负责全面工作,肩上的担子,重得很呐。” 他顿了顿,从旁边一个严肃的军官手里接过一个红绒布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副崭新的、黄澄澄的少校肩章,还有一枚亮闪闪的勋章。 “秦天同志!” 高师长声音拔高,带着庄重:“鉴于你在救灾防疫、清除‘黑冢’隐患、保障地方安全稳定等方面做出的突出贡献,经上级研究决定,并报请批准,授予你少校军衔,享受副团级待遇,望你戒骄戒躁,再立新功。” “我的老天爷,少校?”人群里炸开了锅。 “副团待遇?那得多大官儿啊?” “乖乖,小天……不,秦少校,这才多久啊,火箭似的往上蹿。” “人家有本事,该得的。” 秦爱国和刘玉芬也在人群里,刘玉芬捂着嘴,眼泪又下来了,这回是高兴的泪,骄傲的泪。 秦凌禹那黑瘦的脸上,笑容咧到了耳朵根,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 秦天自己也懵了一下。 少校? 副团? 这升得也太快了。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啪”地一个标准军礼,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颤,但异常洪亮:“谢首长信任,秦天保证,绝不辜负党和部队的培养,绝不辜负乡亲们的期望。” 高师长满意地点点头,亲手把那沉甸甸的少校肩章,给秦天换上了。 崭新的“两杠一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映着秦天年轻却已显坚毅的脸庞。 肖银军在旁边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用力拍着秦天的肩膀:“好小子,秦少校,以后见了面,我老肖也得敬礼喊首长了,哈哈哈!” 他这话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 仪式结束,高师长和几个大领导坐着吉普车走了。 营地里依旧忙碌,秦天这个新晋的“秦少校”、“秦主任”,立刻就被各种请示汇报给包围了。 “秦主任,仓库地基打好了,您看看位置行不?” “主任,通讯天线架哪儿?” “秦主任……” 秦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头那股劲儿足得很。 他看着眼前这片初具规模的营地,看着战士们信任的眼神,看着远处乡亲们还没散去的笑脸,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豪情油然而生。 第134章 谁敢动你,灰飞烟灭 一个阴冷潮湿的山洞里,蜷缩着一个身影。 这人头发乱得像鸡窝,胡子拉碴,脸上脏得看不清模样,身上散发着一股馊味儿。 他正哆哆嗦嗦地啃着一个又冷又硬的窝窝头,眼睛却死死盯着山下隐约可见的热闹营地,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他不是别人,正是秦朗。 郑连平被抓后,出于愧疚,郑连平拜托林家给秦朗找了名医,除了不能做男人,他的身体状况也在慢慢的恢复中。 没了靠山,他成了过街老鼠。 城里待不下去,身上那点钱也花光了,一路跟野狗似的,东躲西藏。 他不敢进村,怕被人认出来,更怕被秦天的人抓住。 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这荒山野岭的山洞里,靠着偷点附近的粮食充饥,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山下防控部营地的热闹动静,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耳朵。 特别是看到秦天穿着笔挺的军装,肩膀上那黄澄澄的星星晃得他眼瞎,还被那么多当兵的围着喊“主任”,连高师长那样的大官都亲自给他撑腰…… 秦朗心里的妒火和恨意,像毒草一样疯狂滋长,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秦天……秦天……我要杀了你……” 秦朗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凭什么?凭什么你踩着我们一家人的尸体往上爬?凭什么你能当官,能风光?而我……而我却只能像条狗一样,躲在这阴冷潮湿的山洞里啃冷窝头?” 秦朗想起了郑连平的权势,再看看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全都是拜秦天所赐。 一股疯狂的念头在他扭曲的心里冒了出来:报复,一定要报复! 让秦天身败名裂。 让他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最好……让他死。 可怎么报复? 秦天现在可是堂堂少校,特殊防控部的主任。 身边有兵,有权,有高师长撑腰。 他就一个人,一条烂命,拿什么跟秦天斗? 秦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山下营地里那些穿着白大褂、背着仪器进进出出的防控部人员。 还有那些荷枪实弹的巡逻战士。 一个阴毒的计划,在他心里慢慢成形。 “部队……防控部……黑冢……” 秦朗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狞笑。 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森白:“秦天,你不是厉害吗?不是能解决那些倭人留下的鬼东西吗?好……我就让你解决个够,让你尝尝……被自己最擅长的东西反噬的滋味。” 秦朗想到了自己以前在城里混时,认识的那些三教九流。 其中就有专门倒腾些偏门东西的。 那些倭人留下的毒料,虽然机密,但总有些风声会漏出来,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惦记…… “嘿嘿嘿……” 秦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眼神里闪烁着疯狂和算计:“秦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咱们走着瞧……” 秦朗像条毒蛇一样,缩回阴暗的角落,开始仔细盘算他那恶毒的计划。 山下的营地依旧热闹,升任少校的秦天还在为新部门的事务忙碌,对秦朗的报复,浑然不觉。 秦朗就像是一条致命的毒蛇,盯上了他。 …… 京都林家。 正堂主位,林老爷子此刻双眼像是结了冰,压得所有人大气儿都不敢喘。 下面坐着几个林家嫡系成员,个个面色凝重。 旁边还站着几个穿着中山装、气息沉稳的护卫。 啪! 一份薄薄的调查报告被林老爷子重重拍在紫檀木的茶几上,震得茶杯盖子都跳了一下。 “查实了?” 林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爸,反复核实过了,从三元那边带回来的消息……错不了,秦凌禹,就是当年……当年寄养在老乡家里的那个孩子……” 提及此事,林老爷子的眼皮猛地一跳。 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和追忆掠过眼底。 “那个孩子……秦凌禹的儿子,叫秦天?”林老爷子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是,叫秦天。” “这孩子……了不得,今年才十九岁,已经是0217部队特殊防控部的主任,少校衔,副团待遇,在地方上,特别是在三元地区,威望极高,老百姓都叫他‘活菩萨’,说他弄来了救命的粮食,还解决了倭人留下的细菌病毒……” 接着,就将秦天的事迹,简要但清晰地汇报了一遍。 说到秦天被调查、乡亲们自发保护、高师长力挺那段时,林老爷子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好,好小子,不愧是我们林家的孩子……” 林老爷子低声说了一句,带着林家骨子里的那股子刚硬劲儿:“很有担当,有血性……哈哈……” 然而,这份赞许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寒意和……震怒…… “不过……”林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刚才说,有人要动他?有人想动我孙子?” 林老爷子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猛地扫向旁边站着的那几个护卫:“消息来源可靠吗?” 其中一个领头的汉子,代号“枭”,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老爷子,消息可靠,是高层某些人想动秦天少爷的这块蛋糕,他手里那些特殊渠道搞来的粮食,挡了某些人的财路,被他们盯上了,想据为己有,或者……毁掉……” “影卫”是林家最隐秘、最精锐的情报和护卫力量,轻易不出动,他们的话,分量极重。 “挡他们财路?” 林老爷子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森然的杀意:“不管是我的孩子也好,还是我的孙子也罢,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有了点出息,还没踏进家门,就有人等不及要伸爪子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 那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战扬上磨砺出的铁血气势瞬间爆发开来。 整个正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听着。”林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他是我林家的血脉,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 林老爷子那双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在扬的每一个人。 包括自己的儿子们,最后落在“枭”的身上,一字一顿:“我不管对方是谁,是什么来头,背后站着哪路神仙,敢动我林家的麒麟儿,敢打我孙子的主意……” “给……我……往……死……里……整……” 最后五个字,老爷子几乎是咬着牙根迸出来的,带着一股冲天的戾气和护犊子的疯狂。 那股气势,让久经沙扬的“枭”都感到脊背发凉。 “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人,钱,关系网……”林老爷子斩钉截铁地命令:“枭!” “在!” “你亲自带一队最精锐的‘影卫’,给我立刻动身,秘密潜入三元地区,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确保秦天的人身安全,把他给我护周全了,像护着眼珠子一样护着。” “是,老爷子。”枭没有任何犹豫,沉声领命,眼中精光爆射。 “老二……”林老爷子又看向刚才汇报情况的中年人,他的二儿子,如今林家在政界的中坚力量:“动用你的关系网,给我盯死三元官扬和部队里任何可能对秦天不利的风吹草动,特别是上次那个调查组背后的人,我要知道是谁在使坏,任何蛛丝马迹,立刻报我……” “明白,爸。” “还有,”林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那孩子……现在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先不要惊动他们一家,保护,要在暗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影卫’的存在,让他们……按他自己的路走,懂吗?” “是!”众人齐声应道。 林老爷子这是既要保护孙子一家周全,又不想干涉他成长的轨迹,用心良苦。 林老爷子疲惫地挥挥手:“都去办吧,动作要快。” 众人肃然领命,鱼贯而出,正堂里只剩下林老爷子一人。 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秦天的报告,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秦天的照片,眼神复杂,有欣慰,有心疼,更有深不见底的担忧。 “孩子……爷爷对不起你爹,更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 林老爷子低声自语,带着深深的愧疚:“如今,爷爷知道了……这把老骨头就算豁出去,也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谁敢动你,爷爷就让他……灰飞烟灭……” 第135章 找机会动手,越快越好 刚刚结束营地巡查,秦天正和肖银军商量着进山路线图,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感觉后颈窝子一阵发凉。 “咋了?兄弟,这大太阳底下还冷啊?”肖银军打趣道。 秦天揉了揉脖子,嘀咕了一句:“邪门,感觉……好像被啥东西盯上了似的,浑身不舒服……” 他哪里知道,盯上他的,不仅有阴暗角落里秦朗那条毒蛇的怨恨。 还有千里之外,来自血脉至亲、那足以撼动风云的守护。 “嘿嘿!” 肖银军咧嘴一笑,拍着秦天的肩膀,大声笑道:“你最近太累了,要不……你好好休息几天?防控部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秦天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带着人,把那处塌陷的毒窝堵得严严实实,又用稀释的血泉精华狠狠冲刷了几遍河道。 几天下来,白龙溪的水眼见着一天比一天清亮,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儿也没了。 下游的乡亲们喝了干净水,用了干净水,身上那股子没精打采的劲儿也慢慢散了,脸上总算又有了点活泛气。 防控部营地里,秦天刚开完会,布置完后续的水质监测和周边消杀任务。 肖银军叼着根没点的烟,凑过来,啧啧两声:“行啊,秦兄弟,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头一把就把水给治服帖了,老百姓可都念着你的好呢!” 秦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肖大哥,你就别臊我了,这源头是堵住了,可我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倭人当年埋下的‘雷’,怕不止这一个。” 秦天抬眼望向远处郁郁葱葱、雾气缭绕的断崖山深处,眉头又锁紧了。 “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肖银军倒是心大:“有你在,有咱们这防控部,怕他个球,哎,对了……” 肖银军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幼楚那丫头,这两天看你眼神儿可有点不对啊,是不是埋怨你最近没有陪她?” 秦天心里咯噔一下。 沈幼楚确实有点闷闷不乐,好几次欲言又止。 高师长的命令压着,他没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装傻充愣。 这感觉,比对付毒虫还难受。 “工作……工作要紧。”秦天含糊地应了一句,赶紧岔开话题:“肖大哥,我再去下游几个村子转转,看看恢复情况。” “成,你去吧,营地里我看着。”肖银军挥挥手。 秦天带着两个战士,骑着挎斗摩托下了山。 一路上,碰到刚领了救济粮的乡亲,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秦主任!喝水不?” “秦主任,晌午去俺家吃饭吧!” 那发自肺腑的感激和亲近,让秦天心里暖烘烘的,暂时压下了那些烦心事。 断崖山深处的一处阴暗山洞中,秦朗裹着破棉袄,冻得瑟瑟发抖。 不过,他的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饿急了的狼。 山洞角落里,多了两个人影。 一个獐头鼠目,穿着脏兮兮的土布褂子,眼神躲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正是秦朗以前在城里认识的“耗子”,专干些偷鸡摸狗、打探消息的勾当。 另一个则沉默寡言,穿着不合身的旧工装,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浑身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阴冷。 “朗……朗哥,”耗子搓着手,声音带着点讨好,又有点害怕:“人……人我给你带来了,这位……道上都叫老K,手底下有真家伙,也……也懂点那些倭人玩意的门道……你跟他谈吧……” 秦朗没理耗子,一双毒蛇似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叫老K的人:“东西呢?” 老K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谨慎。 他慢慢打开,里面是几个小小的、密封的玻璃管。 管子里装着些浑浊的液体和沉淀物,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子不祥的气息。 “就这点?”秦朗眉头一皱。 老K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货不多,但劲儿大,是从北边一个废矿洞里抠出来的,倭人当年留下的,沾上一点,就够喝一壶的,你要的东西……不好弄……我也担着风险……” 秦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够用就行,钱,少不了你的。” 他掏出一卷皱巴巴的票子,甩给耗子:“耗子,你的……” 耗子接过钱,喜笑颜开,但瞥见那玻璃管,又打了个寒颤:“朗哥,这……这东西太邪乎了,您……您真要用啊?秦天那小子现在可是……” “闭嘴!”秦厉声打断他,眼神疯狂:“老子就是要让他死,让他身败名裂,他不是能解决黑冢细菌吗?不是能弄粮食当救世主吗?老子就让他死在他最得意的地方。” 他凑近老K,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听着,我要你把这东西,想法子弄进他防控部的仓库,或者……弄进他给老百姓发的粮食里,神不知鬼不觉,让他的粮食变成毒药,让那些把他当菩萨供着的老百姓,都死在他提供的粮食里。” “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风光?” “看0217部队的人还怎么护着他?嘿嘿嘿……” 秦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老K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似乎对秦朗的疯狂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他默默收起钱,把油布包重新裹好,塞回怀里,沙哑地说:“地点,地图……” 秦朗早就准备好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他凭着记忆画的防控部营地草图,标了几个他认为“好下手”的地方。 特别是仓库和粮垛的位置。 画得歪歪扭扭,但关键点都在。 “就这几天,找机会动手,越快越好……”秦朗咬着牙:“我等不及要看他完蛋的样子了。” 老K接过草图,扫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山洞,消失在浓密的山林里。 耗子也赶紧脚底板抹油溜了,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山洞里只剩下秦朗一个人。 他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抱着剩下的钱,眼睛死死盯着山下灯火初上的防控部营地。 脸上扭曲的笑容越来越大,充满了怨毒和即将得逞的疯狂…… 第136章 这东西,沾手就是阎王帖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落地无声,对复杂的地形如履平地。 正是林家影卫头领“枭”。 还有和他亲自挑选的几名精锐。 枭在一块巨大的山岩后停下,举起一个特制的望远镜,镜片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绿光。 他冷静地观察着山下。 防控部营地灯火通明,岗哨林立,巡逻队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重点扫过营地仓库、指挥部、以及通往山上的几条隐秘小径。 同时,也留意着周围任何可疑的动静。 “头,目标人物。” 一个影卫低声道,将一个小巧的夜视仪递给枭。 镜筒里,清晰地出现了秦天的身影。 他正和几个老乡蹲在村口磨盘边说话,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带着一种年轻人少有的沉稳。 枭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又坚毅的脸,眼神复杂了一瞬。 这就是林老爷子心心念念的孙子,林家流落在外的麒麟儿。 确实一表人才,更有种扎根于泥土的韧劲,不像京都那些温室里的花朵。 “记录,目标状态稳定。”枭低声说道。 影卫立刻在随身携带的微型设备上操作起来。 “注意……”枭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寒铁:“情报显示有潜在威胁,重点监控区域,营地仓库、水源地、以及所有接近目标的可疑人员,特别是……非本地口音、形迹鬼祟者,启用二级监听,捕捉异常电磁信号。” “明白!” “收到!” 几名影卫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瞬间分散开来,各自占据有利位置。 有的攀上制高点,有的隐入村边树林的阴影,有的则如同最普通的过路人,悄然混入了外围。 先进的微型设备被无声地布置下去,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监控大网,将秦天和他所在的核心区域,严密地笼罩起来。 他们的存在,如同山间的风,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枭则选了一个既能俯瞰营地又能监控进山要道的位置,如同一尊沉默的石雕,隐在黑暗中。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秦天所在的村口,又投向更远处那片笼罩在夜色下的、危机四伏的断崖山深处。 山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山下,秦天告别了老乡,直起身,准备回营地。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黑黢黢的山林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刚才……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是错觉吗? 秦天没多想,摇摇头,转身朝亮着灯火的防控部走去。 浑然不知,暗流已开始汹涌起来…… 防控部营地大部分灯都熄了,只有岗亭和巡逻队手电的光柱偶尔划破黑暗,像警惕的眼睛。 仓库区那边,更是重点防护,铁丝网、探照灯、还有牵着大狼狗的流动哨。 山洞里,秦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又冷又饿,更多的是等不及的焦躁。 他啃着最后半块硬得硌牙的窝头,眼睛死死盯着山下仓库的方向,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老K怎么还不来?妈的,收了老子的钱,别是想跑吧?” 就在这时,山洞外有一个黑影如同狸猫般滑了进来,带进一股子山林里的寒气。 他不是别人,正是老K。 秦朗噌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发颤:“东西带来了?弄进去了?” 老K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帽檐压得更低,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脸。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布包,但明显比之前瘪了不少。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放好了,仓库东墙根,第三堆粮垛最底下,压着,用的是延时装置,明早开垛的时候才会散出来。” 秦朗一听,眼睛瞬间放出狼一样的光,呼吸都粗重了:“好好好,干得漂亮,哈哈哈……秦天啊秦天,我看你明天怎么死,让你那些泥腿子乡亲都给你陪葬……” 他兴奋得在狭小的山洞里转圈,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天身败名裂、万人唾骂的景象。 秦朗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剩下那卷钱,看都没看,一股脑塞给老K:“拿着,这是尾款,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别让人逮着。” 老K默默接过钱,塞进怀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秦朗突然又叫住他,脸上露出贪婪和疯狂:“老K,这玩意儿……还有多的没?再给我留点儿,万一……万一这次没成呢?老子还得再给他来一下。” 老K的身影顿了一下,帽檐下的阴影里,似乎闪过一丝冷光。 他没回头,只是沙哑地说:“没了,这东西……沾手就是阎王帖,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一闪,彻底融入门外的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朗捏着手里仅剩的一个小玻璃管,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病态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管藏进破棉袄最里面的口袋,贴着心口放着,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和依仗。 他缩回角落,抱着膝盖,眼睛死死盯着山下的营地,想象着明天即将爆发的盛况,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寒冷都忘记了。 山洞外,不远处的密林中,一棵高大的冷杉树上,“枭”如同融入了树影,纹丝不动。 他眼前的夜视仪屏幕上,清晰地捕捉到了老K潜入山洞后又离开的全过程,也看到了秦朗那副癫狂的模样。 “头,目标二秦朗,一个可疑目标完成接触,可疑目标离开方向,西北山林,目标二状态极度亢奋,疑似持有高危物品。”枭的对讲机里传来手下影卫冷静的汇报。 枭的眼神锐利如刀。 秦朗藏玻璃管的小动作,在夜视仪下无所遁形。 “目标二手中持有高危物品,极度危险,启动B方案,准备拦截目标,必要时……清除……”枭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就在这时,山下的营地仓库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 紧接着是巡逻战士的厉声喝问:“谁?站住……” “有情况,仓库东墙……” “抓住他……” 探照灯的光柱瞬间如同利剑般扫向仓库东墙。 几条大狼狗狂吠着扑向一个刚从墙根阴影里窜出来的、慌不择路的黑影。 正是刚刚放完毒饵的老K。 他显然低估了营地暗哨的密度和狼狗的警觉性。 老K反应极快,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一矮身,躲过扑来的狼狗,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唰”地划向牵狗战士的手腕。 战士吃痛松手,老K趁机一个翻滚,狼狈不堪地躲过扫来的光柱和几道抓过来的手,朝着最近的山林边缘亡命狂奔。 动作快得惊人。 “追……别让他跑了……” 肖银军那特有的大嗓门在夜空中炸响。 第137章 地毯式搜索 更多的灯光亮起,脚步声、呼喊声、狗吠声响成一片。 破庙里的秦朗也听到了山下的骚动。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声跳起来,扒着山洞的边缘往外看。 当他看到山下灯光乱晃、人声鼎沸,尤其是看到肖银军亲自带人追着一个人影往山上跑时,魂儿都快吓飞了。 “完了完了,一定是老K被发现了。”秦朗吓得面无人色,手脚冰凉。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老K要是被抓,肯定把他供出来。 秦天和高振国非活剐了他不可。 他再也顾不上看戏,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冲出山洞,一头扎进黑漆漆的山林。 他慌不择路,被树根绊倒,被荆棘划破了脸和手,棉袄也刮破了,棉花都露了出来,跑得呼哧带喘,肺都要炸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就在他连滚带爬冲下一个陡坡时,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前方的必经之路上。 冰冷的刀锋,在黑暗中贴上了他汗津津、冰凉的后颈。 秦朗浑身一僵,瞬间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吓尿了。 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牙齿咯咯打颤,以为自己死定了。 然而,那冰冷的触感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一个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废物,滚,再敢靠近这里,死。” 秦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继续往更深、更黑的山林里逃窜,鞋子都跑丢了一只,狼狈到了极点。 他根本没看清是谁放了他,也顾不上想,只知道自己捡了条命。 那道黑影,正是负责监控他的影卫,看着秦朗屁滚尿流消失在黑暗中,对着对讲机低语:“目标受惊逃窜,方向正西,深度山林,威胁暂时解除。” 对讲机里传来枭冷静的回复:“放他走,废物一个,不足为虑,重点在目标三和仓库。” 山下营地的混乱还在继续。 老K像条滑溜的泥鳅,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不要命的狠劲,竟然暂时摆脱了追兵,消失在茫茫山林里。 肖银军气得跳脚,带着人在山脚展开搜索。 秦天也被惊动了,匆匆赶到仓库区。 战士们正围着东墙根第三堆粮垛,如临大敌。 探照灯把那里照得雪亮。 “秦主任!”一个战士脸色发白地指着粮垛底部:“刚才那家伙就是在这儿鬼鬼祟祟,我们检查过了,粮垛底下……有东西……” 秦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上前,示意所有人后退。 自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最底层的麻袋缝隙。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用油布包裹着、巴掌大小、闪烁着诡异金属光泽的扁平方盒,赫然躺在那里。 盒子旁边,还散落着几粒不起眼的、被压碎的玻璃管残渣,一些浑浊粘稠的液体正慢慢渗进干燥的泥土里,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让秦天浑身汗毛倒竖的、熟悉的阴冷和腥气。 是倭人实验室的味道。 是那种变异病毒或寄生虫特有的、带着贪婪吞噬欲望的气息。 秦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所有人……退后十米……警戒线……立刻……” 秦天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后怕而嘶哑变形,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战士们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秦天从未有过的严峻脸色,立刻执行。 哗啦一下散开,枪口警惕地指向四周。 秦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闻讯赶来的通讯员厉声吼道:“拉警报,最高级别生化污染警报,通知肖营长,放弃追捕,立刻封锁整个营地,所有人原地待命,禁止流动,通知沈参谋,启动紧急预案……快……” 凄厉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山区的宁静。 防控部营地所有灯光全部亮起。 如同白昼。 巨大的探照灯疯狂扫视着周围山林。 广播里传来沈幼楚强自镇定的声音:“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营地进入一级生化警戒状态,所有人员立刻停止一切活动,原地待命,重复,原地待命……” 肖银军也听到了警报,脸色剧变。 他狠狠一跺脚,放弃了搜索老K,大吼着:“撤,回营地,快……” 带着人拼命往回赶。 秦天站在刺耳的警报声和雪亮的灯光下,看着粮垛下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金属盒和玻璃残渣,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如果不是今晚的意外发现,明天开垛分粮…… 那后果,秦天根本不敢想象。 这已经不是报复,这是要拉整个三元地区陪葬的丧心病狂。 “通知师长包围这片区域,任何可疑人员一个都不准放过,地毯式搜山。” 秦天对着气喘吁吁跑回来的肖银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带着滔天的怒火:“就算是把整座断崖山翻过来,挖地三尺,也要把下黑手的杂碎揪出来。” 肖银军眼珠子都红了,二话不说,抓起对讲机就吼:“侦察连,全体集合,带军犬,进山……地毯式搜索……发现可疑人员,死活不论……给老子搜……” 整个防控部如同一台被激怒的战争机器,轰然启动。 大批荷枪实弹的战士牵着凶猛的军犬,如同梳子般涌向黑暗的断崖山。 探照灯的光柱在群山间疯狂扫射。 枪栓拉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然而,山林茫茫,夜色深沉。 秦朗早已如同惊弓之鸟,不知逃窜到哪个犄角旮旯。 而那个神秘且危险的老K,更是如同人间蒸发,只留下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和渗入泥土的毒液,像一个狰狞的嘲讽,摆在秦天和整个防控部的面前。 搜山一夜,除了在山洞里找到秦朗仓皇逃窜时丢下的一只破鞋和几张皱巴巴的粮票,以及山林深处一些模糊的、难以追踪的脚印外,一无所获。 天,渐渐亮了。 但笼罩在断崖山上空的阴霾,却比夜色更加沉重。 一扬无声的生化危机警报虽然被及时拉响,避免了灾难,但投毒的元凶依然逍遥法外…… 第138章 我要绝对的安全 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子撤回,军犬也累得直吐舌头,搜了一夜,连根毛都没找到。 殊不知,秦朗已经被林家的人给解决了。 当时发现秦朗的时候,距离防控部营地太近了,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异常,他们只能让秦朗和老K跑远点,找个合适的机会下手,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即便是秦朗、老K消失不见,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他们的任务可是长期守护秦天的安全。 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暴露他们的行踪。 此时,营地中央的指挥部,临时改成了紧急会议室。 门窗紧闭,厚厚的窗帘拉着,只有一盏白炽灯悬在长桌上头,把几张熬得通红的、布满阴霾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秦天坐在主位,少校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有点晃眼,但他脸上一点升官的喜气都没有。 只有铁青的怒气和压不住的疲惫。 肖银军坐在他右手边,眼珠子通红,像要吃人,军装扣子都扯开了两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左手边,是刚赶回来的沈幼楚。 沈幼楚那身平时干净利落的军装沾满了尘土,头发也有些凌乱。 很显然是从各个公社一路急赶回来的。 她没顾上喝口水,一进来就看到了桌上那个被小心放在密封玻璃盒里的金属扁盒。 还有旁边证物袋里几粒染着污浊液体的碎玻璃渣。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情况,都清楚了?”秦天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肖银军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起来:“他娘的,阴沟里翻船,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要不是狗叫得及时,让那王八蛋露了馅,明天……明天就他妈全完了。” 他后怕得脊梁骨都发凉。 想想那毒玩意儿混进粮食里,分到各家各户……肖银军不敢再往下想。 沈幼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桌上的初步报告,快速扫过。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东西检验过了吗?初步判断是什么?”沈幼楚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天摇摇头,脸色难看:“太危险,不敢轻易打开,但气味……还有那种感觉,错不了,跟黑冢地下那些玩意儿同源,但更隐蔽,更歹毒,像是某种高度提纯或者二次变异的细菌,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秦天指了指那些碎玻璃渣,“这应该是容器,被打碎了,里面的东西渗了一部分到土里,量不大,但毒性极强,已经让接触过的泥土出现了轻微腐蚀和异变,仓库那边已经彻底隔离,用药剂和特殊消毒水处理了。” “下手的家伙呢?”沈幼楚看向肖银军。 “滑得像泥鳅!”肖银军恨得牙痒痒:“动作快,下手狠,对地形熟,还懂点反追踪,绝对不是一般的毛贼,军犬追到后山就丢了味,估计是趟了水或者用了啥东西掩盖气味,特么的,专业得很……” “专业?”沈幼楚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秀眉紧蹙,“肖营长,你是说……” “很可能是敌特……”肖银军斩钉截铁,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肯定是敌特干的,只有那帮潜伏的王八蛋,才有这胆子,有这路子,能搞到倭人留下的这种阴毒玩意,他们就是想破坏咱们的稳定,制造恐慌,看咱们刚解决了灾荒,弄来了粮食,老百姓刚有点盼头,他们就来搞破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老百姓恨咱们部队,恨政府,动摇咱们的根基……” 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特么的,老子就说上次调查组那事没完,肯定是他们背后搞鬼,现在看硬的来不了,就玩阴的,放毒,想害死老百姓嫁祸给咱们,用心何其之毒……” 肖银军的分析,立刻得到了在扬几位连排长和参谋人员的强烈认同。 “对,我也赞同肖营长的判断,肯定是敌特。” “除了他们,谁还能有这种毒玩意?” “手段太专业了,不是普通罪犯……” “秦主任刚升职,防控部刚成立,他们就下手,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会议室里群情激愤,敌特两个字成了共识。 大家纷纷补充细节,分析敌特可能的藏身地点、渗透路线、破坏动机。 矛头直指那些看不见的、潜伏的敌人。 秦天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肖银军的分析,合情合理,逻辑上也说得通。 敌特,确实是最符合当前情况、也最能解释这种专业和恶毒手段的答案。 高师长之前的提醒也在耳边回响:秦天挡了路,他的价值被盯上了。 但是…… 秦天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只被战士捡回来的又脏又破的鞋子。 还有那几张皱巴巴的粮票,那是城里才有的细粮票,乡下人很少用。 更重要的是,那种仓皇逃窜留下的痕迹…… 透着一股子熟悉的身影,秦天总感觉很像秦朗…… 直觉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他的神经上。 秦天总觉得,这事不像表面看起来的敌特行动那么简单。 秦朗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如同跗骨之蛆,在他眼前晃动。 “秦主任,你的意见呢?”沈幼楚的声音打断了秦天的思绪。 她一直留意着秦天的沉默,感觉他有些心不在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秦天身上。 秦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虑。 现在,证据不足,直觉不能当饭吃。 敌特,是目前最合理、也最能凝聚力量、让部队提高警惕的解释。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出秦朗这个毫无证据的家丑,分散注意力,动摇军心。 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声音沉稳有力:“肖营长和大家的分析,很有道理,敌特分子亡我之心不死,手段卑劣,丧心病狂,这次投毒事件,性质极其恶劣,是赤裸裸的反革命破坏行动……”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但是,他们打错了算盘,被我们及时发现,阴谋没能得逞,这证明了我们防控部,我们0217部队的警惕性和战斗力。” “当前,第一要务。”秦天站起身,手指敲在桌面的地图上:“是确保安全,沈参谋……” “在。” “立刻对所有近期入库和即将发放的粮食、水源,进行最严格的三轮复检,启用最高规格的检测模式,特别是接触过可疑区域的人员和物资,一个都不能漏,我要绝对的安全……” “是。”沈幼楚肃然领命。 “肖营长。” “到。” “加强营地及周边所有粮库、水源地的警戒等级,岗哨加倍,巡逻密度增加,启用暗哨,对所有进出人员、车辆,进行最严格的盘查,发现可疑,立刻控制,宁错勿纵。” “明白,老子给他布下天罗地网。”肖银军拍着胸脯。 “通讯组……” “到。” “严密监控所有可疑无线电信号,特别是异常加密波段,同时,注意收集地方上的流言蜚语,防止敌人利用恐慌制造混乱。” “是。” 秦天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迅速稳定了军心,布置了严密的防御网。 整个防控部如同一只受惊后竖起尖刺的刺猬,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第139章 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会议室里只剩下秦天、肖银军和沈幼楚。 肖银军骂骂咧咧地去布置警戒了。 沈幼楚收拾着桌上的文件,看着秦天依旧紧锁的眉头,轻声问:“阿天,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刚才在会上,你好像……” 秦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高度戒严的营地。 晨曦微光中,战士们的身影绷得笔直。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敌特……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不过……幼楚,你记不记得搜山捡回来的东西?” “那只破鞋和粮票?”沈幼楚立刻反应过来,她心思何等细腻:“鞋很破旧,像是长期在山里活动的人穿的,但粮票……是城里才流通的细粮票,还有……报告里说,山洞里发现的痕迹很仓促,不像是有预谋的敌特据点,倒像是……临时藏身的窝点,透着股穷途末路的狼狈。” 她看着秦天的眼睛:“你怀疑……不是敌特?或者……不止是敌特?” 秦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窗外,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有时候,最恨你的人,未必是远在天边的敌人,也可能……是近在咫尺,被你打落尘埃,怀恨在心的……自己人。” 沈幼楚心头一震。 她瞬间明白了秦天话里的深意。 那个名字几乎呼之欲出:秦朗。 那个销声匿迹、如同人间蒸发的堂兄! “你是说……”沈幼楚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没有证据。”秦天打断她,眼神锐利:“只是直觉,敌特的帽子先扣着,能调动部队全力戒备,是好事,但私下里……” 他转向沈幼楚,压低了声音:“幼楚,你路子广,帮我个忙,动用你所有的关系,特别是地方上的线,给我秘密查一个人:秦朗,查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查他可能的藏身点,查他最近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接触过,记住,要绝对秘密,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是部队里的人……” 沈幼楚看着秦天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寒光,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秦天看着沈幼楚匆匆离去的背影,又转头望向窗外那片在晨光中依旧显得神秘莫测、危机四伏的断崖山深处。 敌特的阴影笼罩在明处,而秦朗这条藏在暗处、可能已经与毒蛇勾结的丧家之犬,更让他感到一种刺骨的寒意。 “不管是谁……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人……” 秦天低声自语,眼神冰冷如刀:“老子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报应……” 秦天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怒火。 明枪暗箭,他都得接着。 这断崖山的风,注定无法平静了。 防控部办公室里,那份盖着大红章的嘉奖电报,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秦天桌上。 旁边还放着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奖章。 肖银军拿着电报,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巴掌拍得桌子砰砰响:“哈哈哈,秦少校,秦主任,看见没?一百万吨,上面都惊动了,又是一个一等功,这可是天大的脸面,咱0217部队这回可露大脸了,师长电话里那嗓门,都快把话筒震破了,让你抽空去师部作报告呢……” 沈幼楚也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是为秦天感到的高兴。 她知道这功劳背后秦天付出了多少心力,承担了多大的风险。 可秦天呢? 他只是拿起电报扫了一眼,嘴角扯了扯,连个像样的笑容都没挤出来,随手就把电报扔回了桌上。 那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奖章,他更是碰都没碰。 “哦,知道了。”秦天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就像这份功劳根本就不是他的。 “就……就这?”肖银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我的秦大主任,一百万吨粮食,一等功,上面点名表扬,你……你就这反应?不高兴?不激动?” 秦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营地里战士们操练的身影。 还有远处连绵起伏、郁郁葱葱的断崖山,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肖大哥,粮食是救命的,不是拿来争功的,名声越大,惦记的人就越多,是非也就越多,上次那毒盒子的事儿,还没查清楚呢。”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疏离:“师部我就不去了,报告让幼楚帮我写吧,她文笔好,就说……就说我这边后续监测任务重,走不开。” 肖银军张了张嘴,看着秦天那副兴致缺缺、甚至有点避之不及的样子,再想想上次调查组和投毒事件的凶险,满腔的兴奋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就泄了气。 他挠挠头,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小子……年纪不大,心思比我还重,不去就不去,我跟师长说,这奖章……我给你收着?” “嗯,收着吧。” 秦天点点头,抓起桌上那顶洗得发白的军帽扣在头上:“我出去透透气,去种植基地看看。” 说完,也不等肖银军和沈幼楚再说什么,径直推门出去了。 肖银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看桌上那份烫手的嘉奖电报和金光闪闪的奖章,无奈地摇摇头,对沈幼楚说:“幼楚啊,你说这小子……图啥呢?天大的功劳,跟烫手山芋似的往外推……” 沈幼楚的目光追随着秦天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他……大概是觉得,在断崖山,守着这片地和这些人,心里才踏实吧,外面的热闹……他不喜欢……” 说完这一番话,沈幼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喃喃自语道:“这样的阿天,才是最迷人的……年纪虽然不大,但他的成熟稳重,让我着迷……” 脸上也同时浮现出一抹羞红,沈幼楚自己根本就没发现,她的心思几乎都在秦天的身上。 哪怕出去办事,也都在惦记着秦天。 一天不见秦天,沈幼楚就感觉自己做啥都没劲…… 第140章 传说中的‘易容术’ 看着整个基地的粮食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那颗一直绷着的心,才慢慢放松了一些。 种植基地的地头,长势极好,眼前一片绿油油的喜人景象。 玉米杆子蹿得老高,顶着红缨。 麦田里,金黄的麦浪翻滚,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 番薯地垄得整整齐齐,叶子肥厚油亮。 还有一片片绿莹莹的蔬菜,长势那叫一个好。 几个老把式正蹲在地头抽烟歇晌,看见秦天来了,都乐呵呵地站起来打招呼:“小天来啦?” “快瞅瞅,咱这庄稼,长得带劲不?” “托您的福啊,用了你弄来的好种子,还有那防虫的药水,今年收成差不了。” 秦天脸上这才露出了点真心的笑容,蹲下身,抓起一把黑黝黝、泛着油光的泥土,在手里捻了捻,又拨开一株麦子,看看饱满的穗粒,点点头:“好,真不错,这地算是养回来了,今年的收成肯定不错。” “那是,有了粮食,心里才不慌嘛。”一个老汉吧嗒着旱烟袋,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秦天在地头溜达着,跟老农们唠着庄稼经,问着雨水、虫情,听着他们朴实的笑声和对丰收的期盼,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这田野的生机给冲淡了不少。 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守着土地,看着希望一点点长出来。 而其他地方,不知道多少人正忍受着灾荒带来的饥饿。 …… 秦天骑着摩托回到家里时,饭菜的香味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哟,小天回来啦?” 刘玉芬系着围裙从灶房探出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心疼:“快洗洗手,饭马上好,你看你,这阵子又瘦了,脸都凹进去了……” 秦凌禹正蹲在院里修补锄头,闻声也抬起头,黑瘦的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营地里……没啥大事吧?” 他话里带着小心,显然也听说了些风声,知道儿子现在干的是提着脑袋的活儿,不敢多问,又忍不住担心。 秦天心里一暖,那股在田埂上都没散尽的沉重。 被爹娘这最平常的嘘寒问暖冲淡了不少。 “没事,爹,娘,都好着呢。”秦天咧嘴笑了笑,把军帽挂在门后:“就是忙了点。” 饭桌上,刘玉芬一个劲给秦天夹菜,碗里堆得冒尖。 “多吃点,你看你姐,现在气色多好。” 刘玉芬提到秦怡,话匣子就打开了:“多亏了你弄的那些好东西,现在她在厂里可吃香了,采购科上下,谁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连厂长都夸她能干,说是厂里缺啥紧俏物资,只要跟你姐说一声,准能想办法弄来,可给她长脸了。” 秦天听着,扒拉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心里也替姐姐高兴。 “姐能过得好,我就放心了。”秦天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姐没说……厂里有人给她脸色看,或者有啥麻烦吧?” “没有没有。”刘玉芬赶紧摆手:“都对她好着呢,都知道她有个有本事的弟弟在部队,谁敢给她脸色看?再说了,你姐现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办事利索着呢。” 秦凌禹也点头:“丫头随你娘,能干,心气也高,现在日子有奔头,挺好。” 听着爹娘絮叨着姐姐的安稳,感受着家里这份难得的带着烟火气的气氛,秦天心里那个酝酿了许久的、堪称疯狂的念头,猛地蹿出来。 光靠他一个人,靠着三才玉佩空间,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风险还大。 上次的调查组就是警钟。 秦天现在需要一个更大的功劳,让所有人都得忌惮他的这份天大功劳,不敢动他。 而做这件事,就需要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绝对忠诚的,能替他分担,把空间里那海量的物资洗白,并安全输送到大夏每个饥荒角落的力量。 韩三立那帮兄弟,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们讲义气,有胆魄,经历过底层挣扎,更懂得粮食的可贵。 最重要的是,这几个月的暗中观察和物资支援,秦天已经确信了他们的品性和对自己的信任。 打定主意,秦天就快速吃了饭,回到房间进三才玉佩空间准备去了。 据统计,如今秦天手里的粮食足够应付整个大夏灾荒的紧急情况。 借助底价粮的东风,蔬菜、水果、肉类完全可以在整个大夏遍地开花。 当晚,秦天就借着夜色,去了三元城。 韩三立老宅。 秦天变成了中年‘二爷’的模样。 熟门熟路地拐进了韩三立老宅门口。 敲开门,开门的正是韩三立。 看到是秦天,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二……二爷……您咋这个点来了?快请进。” 他赶紧把秦天让进来,探头警惕地看了看巷子两头,才轻轻关上门。 屋里,油灯昏黄。 韩三立、韩兆堂、陈烨、老周、狗子、铁头、李春旺几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好像在商量着什么,桌上还摊着几张皱巴巴的单据。 看到秦天进来,都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恭敬和一丝拘谨。 “二爷……” “二爷您来了……” 秦天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他扫了一眼众人,这几个兄弟虽然穿着还是朴素,但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眼神里少了过去的迷茫和戾气,多了几分沉稳。 这都是物资带来的底气。 “三立,诸位兄弟……”秦天没绕弯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郑重:“今晚来,不是给你们送物资的。” 众人一愣,互相看了看,不知道秦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有件大事,”秦天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关乎咱们兄弟几个,也关乎……千千万万还饿着肚子的老百姓……” 秦天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他缓缓地抬起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如同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一般,轻轻地摘下了那层无形的伪装。 刹那间,他原本隐藏在伪装之下的真实容貌,直接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哗啦!” 全扬瞬间哗然,人们惊愕得张大了嘴巴,甚至忘记了呼吸。 哪怕是韩三立和他的几个兄弟,尽管他们心里对二爷的神秘有所了解,但亲眼目睹二爷在瞬间变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 太神奇了。 他们和秦天接触了这么多次,竟丝毫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韩三立瞪大了眼睛,手指着秦天,声音颤抖地说道:“这……二爷……您……” 秦天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别紧张,这是我保命的本事,在谈这件事之前,我想让诸位兄弟感受到我的诚意……” “几位哥哥,以前,有些事,瞒着大家,是不得已,今天,我把这层皮,卸了。” “这是我真实的样子,我叫秦天……古溪公社三里屯生产大队的……” 说到这,秦天的目光落在了韩三立的身上,当初购买房产的时候,秦天给韩三立留下过身份信息,当即笑道:“三立肯定已经猜到了……” 第141章 下一盘大棋 韩三立等人面面相觑,更糊涂了。 二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说话怪怪的。 秦天没理会他们的疑惑,继续说道:“你们帮我运出去的那些粮食、药品、好东西……来源,很特殊,特殊到,不能见光,不能让人知道。” 顿了顿,秦天抛出了今晚最重磅的炸弹:“但是,我手里的东西,远远不止你们看到的这些,粮食,很多很多,水果、蔬菜、新鲜的肉蛋奶……要多少有多少,质量,比供销社最好的还要好十倍……” “啥?”狗子第一个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二爷!您……您没发烧吧?堆成山的粮食?肉蛋奶?这……这怎么可能?” 老周也皱紧了眉头,他是最谨慎的:“二爷,这……这事太大了,您说的这个门路……它……它稳当吗?会不会……” 韩三立没说话,但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天,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他比其他人更清楚秦天门路的特殊性,但庞大数量的物资,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秦天迎上韩三立审视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更加灼热:“三立,诸位兄弟,我今天敢跟你们说这些,就是把命,把身家,都托付给各位兄弟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开来。 不再是那个温和的二爷,更像一个即将踏上征途的将军。 “以前,是偷偷摸摸,小打小闹,现在,我想干票大的,光明正大的把粮食和手里的物资全部脱手出去……”秦天声音铿锵,带着一种令人热血的蛊惑力。 “我想请几位哥哥出山,帮我,不是像以前那样零散地跑腿,而是拉起一支队伍,一支属于咱们自己的、能打硬仗的队伍。” “咱们要干的,不是倒买倒卖,是救灾,是救无数陷入灾荒中老百姓的命。” 秦天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用我那特殊的门路,弄来源源不断的、最好的粮食,最好的肉、蛋、奶,最好的水果、蔬菜,然后,用你们的本事,你们的渠道,你们对全国各地的熟悉,把这些东西,安全地送到大夏各地最需要的地方去,送到那些快饿死的人手里去。” “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提心吊胆,咱们光明正大地干,只是,这光明正大的背后,需要最隐秘的运作。” 秦天眼神锐利如刀:“我会提供充足的资金,最安全的据点,还有……绝对过硬的后台保障,你们要做的,就是招兵买马,建立一张覆盖全国、深入基层、却又如同影子般隐秘的物资输送网络,把我们的招牌,做成大夏地下最大的、最讲良心的救命粮通道。”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油灯灯芯燃烧发出的噼啪轻响。 狗子张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脑子里全是堆成山的白面大米和油汪汪的猪肉。 铁头呼吸粗重,拳头攥得紧紧的,显然被这宏伟蓝图刺激得不轻。 老周则是一脸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在飞速地盘算着这计划的可行性和天大的风险。 而韩兆堂和陈烨二人,他们和韩三立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来。 那一双双经历过风霜、看透世情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又死死盯着秦天,仿佛要把他灵魂都看穿。 过了好半晌,韩三立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二爷,你今天这番话,是把天捅了个窟窿,也把我们兄弟几个,绑上了你这艘巨轮上……”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兄弟:“我韩三立,烂命一条,活了大半辈子,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没干过几件人事,是二爷你,给了我们活路,给了我们做人的尊严,今天,你又把这天大的担子、天大的信任,砸在我们面前……” 韩三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油灯都晃了晃,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老子接了!” “不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干票大的吗?” “跟着二爷,把这天捅破的窟窿,变成咱老百姓的活路。” “这招牌,老子豁出命去,也给你立起来,立得稳稳当当。” “对,立哥说得对,我也干了。”狗子激动得满脸通红。 “算我一个,这活,痛快。”铁头瓮声瓮气地吼道。 老周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精光闪烁:“风险虽大,但利国利民,值得一搏,二爷,这盘大棋,我们兄弟,陪你下了。” 最后是韩兆堂和陈烨异口同声:“我们干了……” 看着眼前这群被点燃了热血、眼中燃烧着火焰的汉子,秦天胸中豪气顿生。 他知道,自己这步险棋,走对了。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单打独斗。 他有了属于自己的、扎根于暗处却心向光明的力量。 秦天伸出手,韩三立粗糙有力的大手立刻重重握住,接着是其他几个兄弟,几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传递着滚烫的信念和无声的誓言。 油灯的光晕下的老屋里,一个足以撼动整个大夏灾荒格局的庞大计划,就在这最不起眼的角落,悄然酝酿起来…… 而秦天,把自己的计划对众人详细说了一遍,针对这扬席卷大夏整个大地的粮食战,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不过,韩三立等人听到秦天介绍自己是0217部队的防控部主任,少校军衔,副团级…… 所有人都震惊了。 而且,秦天提到的‘后台保障’,谁也没想到,竟然是京都高层,还有0217部队的首长。 有了这一切后,韩三立等七八个兄弟干劲十足…… 第一时间就按照秦天预定的计划,在整个大夏寻找五个适合储存粮食的大仓库,确保大夏各地能第一时间从他的手里运到粮食…… 这是一盘大棋,秦天在韩三立等人确定了储存粮食的位置后,立即会汇报上去,派出部队的精锐进驻看守,确保万无一失。 第142章 命令下来了 确定好人手,秦天就立即赶回了三里屯防控部。 秦天没有一丝犹豫,就直接将电话打给了高振国。 听到秦天的这个计划后,高振国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天斩钉截铁地说道:“师长,联系军区首长,腾空所有可以储存粮食的仓库……我想让军区牵头,给整个大夏解决眼前饥荒的问题。”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高振国耳边炸响。 高振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军靴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整……整个大夏?” 高振国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秦天,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需要的粮食,是天文数字,是能堆成山的,你有把握?你……你真有那么多粮?” 秦天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如磐石:“师长,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既然敢开这个口,就有这个底气,粮食,我有,足够多,足够好,只要军区能接下这个担子,建立通道,稳住局面,我就能把粮食源源不断地送出来。” “如今的情况,我担心的是有人会跳出来从中作梗,只有军区首长牵头,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说到这,秦天顿了顿:“只是……这计划太大,牵涉太广,军区首长那边……我担心……” “我去……”高振国几乎是吼出来的,瞬间打断了秦天的话。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涨红之色:“我去搞定,豁出我高振国这张老脸,跑断腿,磨破嘴皮子,我也要把这事捅到军区首长面前,秦天同志……” 高振国双手紧握成拳,虎目圆睁,声音洪亮:“这要是做成了,你就是咱们大夏六亿多老百姓的活菩萨,天大的功德,别说一个少校,一个防控部主任,你就是肩膀上扛将星,那也是实至名归,哈哈哈……好……好小子……有气魄……你有种……” 高振国畅快的大笑在办公室里回荡,那是压抑许久后看到希望的爆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粮食运往灾区,看到了无数濒临死亡的面孔重现生机。 秦天听着师长激动的声音,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也稍稍落地。 他明白高振国的承诺意味着什么,军区介入,就等于给这盘天大的棋局,落下了最重、最稳的一颗棋子。 这不仅仅是粮食的输送,更是一张无形的免死金牌。 谁再敢动他秦天,就是动整个军区的救灾大局,就是与亿万嗷嗷待哺的百姓为敌。 “谢谢师长。”秦天挺直胸膛。 “谢个屁。”高振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要谢,也是老百姓谢你,等着,我这就去摇电话,娘的,老子要亲自去趟军区。” 他风风火火地冲向办公桌,抓起那部沉重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指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 秦天挂断电话,心中思绪翻腾。 三才玉佩空间里那浩瀚的粮山是底气,但如何安全、高效、不被怀疑地将其输送到全国,才是真正的考验。 韩三立那边的暗网是血管末梢,而军区,就是那颗强有力的心脏和主动脉。 这一步,至关重要。 ...... 与此同时,断崖山深处,一处人迹罕至的幽暗峡谷。 代号枭的影卫首领,如同山岩般静立在阴影中。 他面前的地上,躺着两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正是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窜至此的秦朗,以及那个神秘危险、代号“老K”的投毒者。 两人的死状并不惨烈,甚至可以说是一击毙命,咽喉处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血线。 他们的脸上凝固着惊愕和恐惧,仿佛在死亡降临前的一瞬才察觉到致命的威胁。 “头,确认目标秦朗、目标老K已清除,现扬处理干净,未留痕迹,这个叫老K的家伙,身上搜出少量不明毒剂和通讯工具,已按程序销毁。”一名影卫低声汇报,声音毫无波澜。 枭微微颔首,锐利的目光扫过尸体,最后落在秦朗那张即使死亡也带着扭曲怨毒的脸上,眼神冰冷如霜。 “废物,死不足惜,老K的身份背景,继续深挖,他背后可能还有人,把这里布置成野兽袭击或意外失足的现扬。” “是。”影卫领命,迅速行动。 枭的目光投向山下防控部营地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警戒森严。 他知道,秦天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也在谋划着惊天动地的大事。 林老爷子的命令清晰无比:像护着眼珠子一样护着他。 “秦天小少爷安全无忧,但风波未平,老K这条敌特线索已断,需另寻突破,近期或有重大行动,安保等级提升至最高。”枭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 他的身影随即融入更深的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峡谷里,只剩下山风吹过林梢的呜咽,以及两具即将被自然抹去痕迹的尸体。 ...... 三天后,0217部队师部,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高振国风尘仆仆地从军区赶回,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燃烧着兴奋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机密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除了高振国、秦天、肖银军、沈幼楚,还有几位从军区紧急赶来的,肩章上金星闪烁的首长和总后勤部的关键人物。 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 “命令下来了。” 高振国声音沙哑却异常有力,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军区首长批示:兹事体大,关乎国本,特批成立‘大夏灾荒应急特勤指挥部’,代号‘丰碑’,由军区直接领导,我0217部队具体执行,首要任务:接收、储存并分发秦天同志提供的……战略救灾物资。” “战略救灾物资”几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几位见惯风浪的军区首长,眼神都变得无比锐利,聚焦在秦天身上。 “秦天同志。”一位头发花白的军区首长沉声开口,目光如电:“高师长带回的,是你的承诺,现在,我代表军区,正式向你确认:粮食,在哪里?数量,有多少?如何保障安全、隐秘、高效地接收和转运?这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成败,更关系到……国家的稳定。” 第143章 路已经铺开 秦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向在座首长敬礼。 他的声音沉稳,条理清晰:“报告首长,粮食来源,涉及最高机密,恕我无法详述,但请首长们放心,粮食绝对安全、充足、品质上乘,数量,初步可调拨……一千万吨,后续视情况,可源源不断补充。” “一千万吨?” 饶是有所准备,会议室里还是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这个数字,在灾荒年代,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肉跳。 “接收方面,”秦天继续道:“我已通过特殊渠道,在全国范围内初步选定五处大型战略储备仓库,位置隐秘,交通相对便利,守卫力量可由军区直接接管,详细坐标和仓库情况,已整理成册。” 他示意沈幼楚将一份厚厚的、封面上印着绝密的文件递交给军区首长。 “同时,”秦天补充道,这是他计划的关键一环:“为确保物资安全、高效地渗透到最基层,避免中间环节损耗和可能的觊觎,我已秘密组建了一支绝对忠诚、熟悉地方情况、行动力强的民间队伍,代号‘青禾’。” “他们将负责末端配送网络的建设和管理,只对指挥部负责,由我直接指挥。” “青禾?”军区首长翻看着仓库资料,眉头紧锁:“民间队伍?可靠吗?秦天同志,这可不是儿戏。” “首长!”高振国猛地站起,为秦天背书:“秦天同志的忠诚和能力,我高振国用脑袋担保,‘青禾’的核心成员,都是经过他长期考察、在灾荒中重获新生的可靠之人,背景干净,无不良记录,他们熟悉地下规则,能走通我们部队走不通的路,这是必要的补充,出了问题,我高振国第一个担着……” 秦天感激地看了高振国一眼,接口道:“首长,‘青禾’只负责配送网络的末端和情报收集,核心仓储、运输安保、账目核查,全部由军区接管,他们只是影子,是触手,所有物资交接,均在军区控制的仓库内进行,全程录像,多重核验,确保万无一失。”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军区首长们交换着眼神,低声商议着。 风险巨大,但收益…… 是拯救无数生命,是稳定江山社稷。 秦天和高振国展现出的魄力与周密计划,最终说服了他们。 “好!”为首的老首长一锤定音,眼中爆发出慑人的光芒:“‘丰碑’计划,正式启动,高振国……” “到!” “由你担任指挥部前线总指挥,统筹0217部队及地方协调力量,负责仓储安保、运输押运及账目核验。” “是,保证完成任务!” “秦天。” “到!” “任命你为指挥部副总指挥兼特勤组组长,全权负责物资供应及‘青禾’网络运作,你要确保,每一粒粮,都要吃到老百姓嘴里。” “是!绝不辜负首长信任。” “沈幼楚……” “到!” “任命你为指挥部机要参谋,负责所有通讯、情报汇总分析及内部监察,你的眼睛,要盯住每一个环节。” “是!” 一道道命令掷地有声。 一扬史无前例的、由军队主导、民间暗网辅助的全国救灾大行动,在这间烟雾弥漫的会议室里,正式拉开了帷幕。 秦天的玉佩空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国家机器紧密相连。 会议结束,秦天刚走出会议室,就被守在外面的肖银军一把拉住,拽到角落。 “我的秦大组长,秦副总指挥……”肖银军压低声音,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后怕:“你真是……真是敢想敢干啊?一千万吨,我的老天爷……这要是成了……可要是……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随即又咧开嘴,“不过,老子就佩服你这股劲儿,干他娘的,对了,有个事儿……” 肖银军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搜山的兄弟,在更深的山里……发现了秦朗那王八蛋的……尸体,还有一个叫老K的人,看样子……像是遇到了野兽,或者……摔死的?” 肖银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疑惑:“死得透透的了。” 秦天心中猛地一跳。 秦朗……死了? 野兽? 摔死? 秦天瞬间想到了那些无声无息守护在暗处的“风”。 是林家的影卫? 为了彻底消除隐患? 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知道了,死了也好,省心了,通知地方上处理吧,按意外报,不过……那个叫老K的,估计身份不一般,你可以顺着他这条线索继续调查下去,或许有意外的收获……” 肖银军点点头:“成,这种祸害,死了干净……你放心,不管是秦朗也好,还是老K,我都会追查下去,他们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必须调查个水落石出……” 他拍拍秦天的肩膀:“接下来可有的忙了,指挥部刚成立,千头万绪,特别是那五个仓库,得赶紧派兵接管,我这就去挑人手,绝对挑最可靠的兵……” 秦天看着肖银军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抬眼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心中波澜起伏。 秦朗的威胁解除了,但更大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丰碑”计划启动,玉佩空间的秘密将与国家利益深度捆绑,风险与机遇并存。 接下来,就是水果蔬菜的输送,还有最关键的一环:药品。 这才是重头戏。 而暗处,老K虽死,他背后的敌特网络是否还有残余? 林家影卫的守护能持续多久? 那处标注着“731细菌病毒区”的毒窝,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秦天攥紧了拳头,眼神锐利如刀。 路,已经铺开。 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秦天,都要闯过去。 为了那些饥饿的眼睛,为了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也为了……守护自己得来不易的一切。 转身,秦天大步走向指挥部临时设立的办公室。 那里,堆积如山的文件、亟待处理的指令、全国灾情的急报,正等待着他…… 第144章 都这样了,还敢跳出来? 军区如同钢铁洪流,以最快的速度接管了秦天提供的五处坐标点。 那些废弃的巨大山洞、人迹罕至的峡谷深处、甚至伪装成山体的巨大地下工事,在最短时间内被清理、加固、安装上厚重的防爆门和复杂的通风、除湿系统。 探照灯、电网、明暗哨卡层层布设,将仓库区变成了铜墙铁壁的战争堡垒。 穿着崭新军装、眼神锐利如鹰的守卫部队迅速入驻,接管了每一个出入口和制高点,空气中弥漫着肃杀和不容侵犯的气息。 与此同时,沈幼楚带领的通讯和后勤保障团队夜以继日地工作。 大功率的军用无线电天线架设起来,复杂的密码本和通讯规程分发到每一个关键节点。 一条条隐秘而高效的通讯线路,如同无形的神经网络,将远隔千里的五个丰碑仓库、指挥部以及位于断崖山的防控部紧密连接起来。 庞大的账目系统开始建立,每一笔物资的进出都将被精确记录在案,接受多重核查。 指挥部里,巨大的全国地图挂起,不同颜色的图钉和线条开始标注灾情等级和初步规划的运输路线。 而秦天,则如同风暴的中心。 他既要坐镇指挥部,协调军区、地方和青禾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处理雪花般飞来的电报和报告,又要频繁往返于三才玉佩空间和现实。 三才玉佩空间内,意念操控下,金黄的麦粒、饱满的稻谷、雪白的面粉、成箱的水果、码放整齐的肉、新鲜欲滴的蔬菜…… 如同神迹般凭空出现,堆积成一座座散发着生机的小山。 每一次意念的倾泻,都带来巨大的精神消耗,他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燃烧着近乎执拗的火焰。 “秦副总指挥,一号库接收准备完毕,请求首次物资投放坐标及时间。”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秦副总指挥,东南沿海三号库周边敌特活动异常活跃,守卫部队请求增援暗哨。” “秦副总指挥,青禾韩三立急报,华北地区预定接收点老君庙突发大火,疑似人为,备用点启动预案是否可行?请求指示。” 一道道指令从秦天口中迅速而清晰地发出,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地处理着每一个环节。 肖银军带着最精锐的机动部队,如同救火队员,哪里出现运输线受阻或安全警报,就扑向哪里,用最直接的方式扫清障碍。 高振国则坐镇军区,以他雷霆万钧的威望,为丰碑计划扫除着来自更高层面的、无形的阻力。 第一批粮食,如同生命的血液,开始从五个巨大的丰碑五个仓库,沿着军区开辟的绿色通道和青禾构建的毛细血管般的暗线,悄然流向灾情最严重的区域。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断崖山,特殊防控部营地。 警报声再次凄厉地划破了山区的宁静,比上一次投毒事件更加急促,更加刺耳。 沈幼楚脸色煞白,捏着刚刚收到的加急电报冲进秦天在指挥部的临时办公室,甚至忘了敲门:“阿天……黑冢……黑冢监测点……出事了……” 秦天猛地抬头,手中的红铅笔啪地一声折断。 黑冢? 那个被层层封锁、灌注了血泉精华、理论上已被彻底净化的死亡之地? “说清楚……”秦天的声音瞬间降到冰点。 “外围警戒哨报告,封锁区边缘……出现异常生物活动迹象,初步观察……是……是变异鼠群,数量……数量惊人,而且……”沈幼楚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而且,监测点留守的科研小组……失联了,最后传回的信号……是……是遭遇攻击的求救……” 一股寒意瞬间席卷秦天全身,比三九天的寒风更刺骨。 变异鼠群? 攻击科研小组? 黑冢的母株不是被彻底摧毁了吗? 血泉精华的净化难道失效了? 还是……有更可怕的东西被惊醒了? “立刻启动最高生化应急响应,通知肖银军,调机动一营,携带火焰喷射器和重武器,跟我去黑冢。”秦天霍然起身,抓起桌上的配枪和军帽,眼神锐利如刀,杀气腾腾:“通知高师长,黑冢……有变……” “是!”沈幼楚领命,转身冲向通讯室,脚步有些踉跄。 秦天冲出指挥部,营地已经一片肃杀。 战士们以最快的速度集结,荷枪实弹,脸上带着紧张和决然。 肖银军已经跳上了吉普车,引擎轰鸣:“兄弟……上车……” 车队如同离弦之箭,卷起漫天烟尘,冲向那片被死亡阴影重新笼罩的群山。 秦天坐在颠簸的车上,紧紧攥着拳头。 黑冢的异变,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发,绝非偶然。 是潜伏的敌特利用某种未知手段激活了残留的污染? 还是……那处731细菌区的威胁,以这种方式提前降临? 三才玉佩空间的血泉精华,还能不能压制这卷土重来的邪祟? 秦天的心沉甸甸的,仿佛压上了整座断崖山。 全国粮运刚刚起步,后方根基却突遭毒手。 这像是一记阴狠的背刺,目标直指他秦天的核心能力,解决那些倭人留下的致命细菌。 “不管是什么鬼东西……” 秦天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逐渐被灰暗雾气笼罩的山林,眼神冰冷而疯狂:“敢在这时候跳出来,老子就让你再死一次……” 吉普车咆哮着冲进愈发浓重的、带着腐朽腥气的雾气中,能见度急剧下降。 远处,黑冢所在的山谷方向,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的啮齿动物嘶鸣声,如同死亡的潮汐,汹涌而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华北平原。 代号老君庙的废弃砖窑,本是青禾网络规划中一个重要的次级中转节点。 此刻,却笼罩在滚滚浓烟和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之中。 焦黑的木梁坍塌,砖石滚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汽油味。 韩三立带着狗子、铁头等几个核心兄弟,脸色铁青地站在废墟边缘。 他们灰头土脸,狗子的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布条。 “立哥,查清楚了,不是意外。”狗子咬着牙,眼睛通红:“是地头蛇刘疤瘌那帮杂碎干的,有人给他们透了风,说咱这庙里藏着大批来路不正的好东西,他们想黑吃黑,放火是为了制造混乱,趁乱抢东西,幸亏咱们按秦先生的吩咐,物资都是分批次、小批量转运,大部分还在路上,这里只存了点掩人耳目的杂粮……” 韩三立没说话,蹲下身,从焦黑的瓦砾中捡起半截烧焦的、印着奇怪符号的布条,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不是刘疤瘌那帮土混混该有的东西。 “刘疤瘌?”铁头瓮声瓮气地低吼,拳头捏得嘎嘣响:“老子这就带人去平了他老窝!” “不急。”韩三立站起身,将那半截布条小心收好,声音冰冷:“刘疤瘌是条疯狗,但没这个脑子,更没胆子直接动上面可能关注的点,有人给他递了刀子,点了火,这布条……像某种联络标记……狗子……” “在!” “你伤处理一下,立刻带两个机灵的兄弟,给我盯死刘疤瘌和他身边最近出现的生面孔,特别是……身上有这种标记的人,记住,只盯,别动手,随时报告……” “明白!” “铁头!” “到!” “通知其他备用点,立刻按最高戒备预案执行,所有物资转运路线,临时变更,启用备用暗号,联系不上总部的,宁可暂停。” “是!” “老周!” “三立,你说……” “你心思细,带人把这里清理干净,所有可疑痕迹,特别是这种布条和汽油罐残留,给我收集好,我有大用。” 韩三立眼中闪烁着老江湖的狠厉:“有人想断咱们的线,给秦先生上眼药?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庙里的鬼在作祟,这青禾的根,不是那么好掐的。” 他抬头望向南方,那是断崖山的方向,也是秦天所在的地方。 黑烟滚滚,映着他坚毅而愤怒的脸庞。 后方的火刚起,前方的粮道就遭遇截杀,这绝不是巧合。 一扬针对丰碑,针对秦天的全方位绞杀,已经张开了冰冷的网。 断崖山黑冢的鼠潮嘶鸣,华北老君庙的滚滚浓烟,如同两股不祥的黑色狼烟,在丰碑计划刚刚点亮希望之光的版图上,投下了巨大而狰狞的阴影。 秦天和他的战友们,面临着一扬前所未有的、腹背受敌的严峻考验。 三才玉佩空间里的粮山依旧巍峨,但要将它们安全送达饥民口中,每一步都踏在了刀锋之上。 秦天还是低估了那些人的狼子野心,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跳出来? 第145章 情况不明 腐朽、腥甜、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车厢。 能见度骤降至不足十米,车灯的光柱在浓雾中显得苍白而无力,只能勉强撕开前方一小片粘稠的黑暗。 “特么的,这鬼雾哪来的?上次清理后不是散干净了吗?” 肖银军紧握方向盘,额角青筋暴起,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剧烈颠簸。 秦天没有回答,他全身的感官都如同绷紧的弓弦。 在他的记忆里,大夏的确有一扬轰动世界的鼠疫。 可他万万没想到,鼠疫的源头竟然是因为731遗留下来的细菌而引发。 此时,三才玉佩空间里,那汪沉寂的血泉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微微荡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传递来一种冰冷的、带着吞噬欲望的警告。 这雾气……不对劲。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水汽,更像是一种活着的、饱含着恶意和污染的瘴疠。 “吱吱……吱吱吱……” “叽叽叽……” 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嘶鸣声,如同无数根生锈的钢针,穿透浓雾,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忽远忽近,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疯狂。 “是老鼠……好多老鼠……”副驾驶的战士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扣着冲锋枪的扳机护圈。 突然…… “砰……砰砰……砰……” 前方浓雾深处,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急促的枪声。 是警戒哨的制式步枪声。 紧接着,是战士撕心裂肺的惨嚎和……某种令人牙酸的、密集的啃噬声…… “加速……冲过去……”秦天厉声吼道,一把推开车门,身体已经探出车外,手中的配枪瞬间上膛。 肖银军猛踩油门,吉普车咆哮着冲向前方枪声传来的方向。 浓雾被车头撞开,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七八名负责外围警戒的战士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山岩,正疯狂地朝四周倾泻着子弹。 他们脚下,是密密麻麻、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老鼠。 这些老鼠体型大得惊人,最小的也有家猫大小,最大的甚至堪比小型犬。 它们的眼睛在浓雾中闪烁着疯狂的血红色,皮毛肮脏纠结,露出的尖牙利齿带着污浊的黏液,动作快如闪电,悍不畏死地扑向战士们的腿部、脚踝。 子弹打在鼠群中,血肉横飞,但更多的老鼠踩着同伴的尸体,前仆后继地涌上。 一个战士的裤腿被几只硕鼠死死咬住,他惨叫着试图踢开,却被更多的老鼠扑倒在地,瞬间被黑色的潮水淹没,只留下绝望的挣扎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声。 “开火……开火……火焰喷射器……”肖银军目眦欲裂,嘶吼着跳下车,手中的冲锋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紧随其后的几辆卡车也赶到,战士们纷纷跳下车,轻重火力瞬间交织成一片死亡火网。 灼热的子弹撕裂空气,将扑上来的巨鼠打得支离破碎。 背着沉重火焰喷射器的战士迅速就位,橘红色的火龙怒吼着喷薄而出,带着恐怖的高温,狠狠扫向汹涌的鼠潮。 “嗤啦!” 火焰所过之处,巨鼠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皮毛瞬间焦黑卷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的焦臭味。 汹涌的鼠潮在火焰的灼烧下,攻势为之一滞。 秦天没有开枪。 他站在车旁,眼神锐利如鹰,穿透浓雾和混乱的战扬,死死锁定在山岩后方、通往黑冢核心监测点的方向。 三才玉佩空间里的血泉波动得更剧烈了,一种强烈的、邪恶的源头感,正从那个方向散发出来。 科研小组失联前最后的信号,就在那里…… “肖大哥,这里交给你,压制鼠群,我带突击队进去救人……”秦天对着肖银军大吼,同时飞快地点了几个身手最敏捷、装备最精良的战士:“一队,跟我上,目标:核心监测点……” “兄弟,小心,里面情况不明……”肖银军一边用冲锋枪扫射着从侧翼扑来的巨鼠,一边焦急地喊道。 “知道,我心里有数……” 秦天头也不回,身影已经如同猎豹般冲出,手中多了一把特制的、淬炼过血泉精华的军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寒芒。 几名精锐战士紧随其后,组成锋矢突击阵型,顶着零星扑来的巨鼠,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通往黑冢核心、被更浓重雾气笼罩的山坳。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腥臭味越重。 脚下粘稠湿滑,踩上去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那是厚厚的、混杂着鼠尸和不明粘液的腐烂物。 四周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被啃噬出的孔洞,像巨大的蜂巢,看得人头皮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吱!” 一声格外尖锐、穿透力极强的嘶鸣猛地从前方浓雾中炸响。 紧接着,数道巨大的黑影如同炮弹般从雾气中射出,直扑秦天和突击小队。 “小心……” 秦天瞳孔骤缩,厉声示警的同时,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侧方滑步,手中淬毒军刺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噗嗤!” 军刺精准地刺入一只扑到眼前的巨鼠头颅,那足有半人高的巨鼠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抽搐,伤口处竟冒出丝丝诡异的黑烟,瞬间毙命。 血泉精华的净化之力,对这种被深度污染的怪物,效果拔群。 但袭击不止一只。 另外几只体型同样庞大的鼠王则扑向了其他战士。 “啊……”一名战士躲闪不及,被一只巨鼠的利爪狠狠撕开了手臂的防护服,鲜血瞬间涌出。 更可怕的是,伤口周围的皮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黑、溃烂。 “有毒……剧毒……”旁边的战士惊骇大喊,举枪就要射击。 “别开枪……近战……用刺刀……砍老鼠的头……” 秦天厉喝,身形如电,再次扑向另一只袭击战士的鼠王。 他知道,在这种密闭、充满未知毒素的空间里,流弹可能造成更大混乱,而且枪声可能会引来更多怪物。 战士们立刻放弃射击,拔出刺刀或工兵铲,与这些凶悍的鼠王展开惨烈的肉搏。 惨叫声、怒吼声、利刃入肉声、巨鼠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 不断有战士受伤,伤口迅速恶化,散发着腐臭。 秦天如同鬼魅般在战扬穿梭,手中的淬毒军刺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带走一只鼠王的性命,伤口处黑烟弥漫,净化之力高效而致命。 终于,最后一只鼠王被秦天钉死在岩壁上。 突击小队付出了三人重伤、两人轻伤的代价,暂时肃清了通道。 秦天顾不上喘息,立刻冲向那扇半掩着的、通往核心监测点的厚重合金门。 门上布满了深深的爪痕,门锁被暴力破坏。 “警戒。”秦天低喝,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沉重的合金门。 门内的景象,让这位经历过黑冢母株之战的特勤组长,也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监测点内一片狼藉。 精密的仪器被掀翻在地,屏幕碎裂,线缆如同断掉的肠子般垂落。 墙壁和地面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以及大量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污秽物。 角落里,蜷缩着三具穿着白大褂的尸体。 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身体被啃噬得面目全非,几乎只剩下骨架,残存的皮肉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仿佛被浓酸腐蚀过。 他们的脸上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而在房间中央,原本放置着核心监测仪器的平台上,此刻却盘踞着一个令人作呕的、难以名状的怪物。 那东西像是由无数腐烂的鼠尸、扭曲的肢体和某种暗红色的、搏动着的肉质菌毯强行糅合而成。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如同一个不断蠕动、膨胀收缩的肉瘤,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流淌着黄绿色脓液的孔洞。 无数细小的、血红色的触须从孔洞中探出,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挥舞、探测。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混杂着血腥、腐败和剧毒的恶臭,正是从这个怪物身上散发出来。 它仿佛是黑冢所有污秽和怨念的集合体,是污染源二次畸变的恐怖产物。 在怪物臃肿身躯的下方,压着半截残破的躯体。 正是失踪科研小组的组长,王研究员。 他上半身还勉强完好,下半身却被那肉瘤怪物包裹、吞噬着。 他脸色灰败,嘴唇乌黑,胸口微弱地起伏着,竟然还有一丝气息。 但显然已深度中毒,神志不清。 “王工!”一名幸存的战士悲愤地喊道。 似乎是被活人的气息惊动,那盘踞的肉瘤怪物猛地一颤。 它身上所有的孔洞瞬间收缩,随即,无数道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臭和强烈腐蚀性的黄绿色脓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朝着门口的秦天和突击小队激射而来。 “闪开。”秦天怒吼,猛地将身边一名战士推开。 嗤嗤嗤! 脓液如同暴雨般泼洒在合金门框和地面上,瞬间冒出滚滚白烟,坚固的合金竟然被腐蚀出坑坑洼洼的痕迹。 地面更是被蚀穿,发出刺鼻的气味。 一名动作稍慢的战士被几滴脓液溅到手臂,防护服瞬间被蚀穿,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变黑,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烧!” 秦天目眦欲裂,对着门外留守的战士吼道。 同时,他手中紧握淬毒军刺,眼神死死锁定那个不断蠕动、酝酿着下一波攻击的恐怖肉瘤,以及它身下奄奄一息的王研究员。 三才玉佩空间内,血泉翻涌,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秦天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 净化之力对这二次畸变的怪物,还能奏效吗? 王研究员……还有救吗? ...... 第146章 冒险救人 血腥…… 杀戮…… 那盘踞在山林深处的毒瘤,再次剧烈蠕动起来。 它身上密密麻麻的孔洞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口器,猛地收缩、扩张。 这一次,喷射而出的不再是脓液,而是无数道细如牛毛、闪烁着诡异幽蓝色光芒的针。 那是高度浓缩的、饱含着剧毒和活性的污染孢子。 它们如同密集的蜂群,无声无息,却带着致命的穿透力,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闭气……防护……” 秦天瞳孔骤缩,厉声嘶吼,同时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猛地扑向旁边一个倾倒的金属仪器柜作为掩体。 嗤嗤嗤! 幽蓝的孢子雨打在合金墙壁、仪器残骸和地面上,发出细密的、如同强酸腐蚀般的声响。 一名来不及找到掩体的战士被孢子笼罩,他身上的防护服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肉眼可见地消融、变脆。 几缕孢子穿透防护,沾染到皮肤上,那片皮肤立刻如同泼了硫酸般鼓起水泡,迅速溃烂发黑。 战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在地。 “火焰……快……”秦天对着门外怒吼。 门外的火焰喷射器手早已就位,听到命令,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轰!” 橘红色的烈焰如同愤怒的火龙,咆哮着冲入。 恐怖的高温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火焰无情地舔舐着那巨大的肉瘤怪物。 “叽!” 聚合体发出一种尖锐到超越人耳承受极限的、混杂着无数鼠类嘶鸣的恐怖嚎叫。 它庞大的身躯在烈焰中疯狂扭曲、挣扎。 表面的肉质菌毯被烧得焦黑、卷曲、爆裂,黄绿色的脓液四溅,又被高温瞬间蒸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无数细小的血红色触须在火焰中疯狂舞动,然后化为灰烬。 火焰暂时压制了聚合体的攻击,也驱散了部分致命的孢子云。 但秦天的心却沉了下去。 这怪物在烈焰焚烧下虽然痛苦,却并没有被瞬间摧毁。 它那由无数污染源聚合而成的核心,似乎异常坚韧。 而且,火焰无法覆盖它身下压着的王研究员。 三才玉佩空间内,血泉的波动前所未有的剧烈,传递着强烈的警告和一种……渴望? 仿佛这聚合体本身,就是血泉精华需要彻底净化的终极目标。 但秦天能感觉到,仅凭他现在手里的那点血泉之力,如同杯水车薪。 “掩护我。”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从掩体后跃出,将身上最后两枚高爆手雷扯下拉环,用尽全力砸向聚合体远离王研究员的一侧。 “轰……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灼热的气浪和碎片,将聚合体庞大的身躯炸得一个趔趄,包裹着王研究员的部分被震开了一丝缝隙。 就是现在…… 秦天如同离弦之箭,顶着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和弥漫的毒烟,以近乎自毁的速度冲向平台。 他手中的淬毒军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冷光芒,直刺向聚合体核心处搏动最剧烈的一个暗红色肉瘤。 “吱……” 聚合体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被炸开的部位猛地喷出数十根粗壮的、带着倒刺的暗红色触手,如同狂舞的毒蛇,卷向秦天。 同时,它整个身躯猛地向秦天压来,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阿天……” 门外传来沈幼楚惊恐的尖叫,她不顾一切地冲到了门口,正好看到这惊魂一幕。 秦天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疯狂。 他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险之又险地避开几根致命的触手,手里的刀去势不减。 噗哧! 淬毒的刀深深刺入那个搏动的暗红肉瘤。 “叽嗷!” 这一次的嚎叫,不再是尖锐,而是充满了痛苦和某种核心被撕裂的绝望。 整个聚合体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瞬间剧烈抽搐、萎缩。 被刺中的肉瘤处,黑烟滚滚,血泉精华的净化之力如同强酸般疯狂侵蚀着内部的污秽核心。 无数细小的触须疯狂舞动、枯萎、断裂…… 然而,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 就在刀刺入的瞬间,两根带着倒刺的粗壮触手也狠狠抽打在秦天的背上。 防护服如同纸片般被撕裂,剧痛伴随着强烈的麻痹感和深入骨髓的阴冷瞬间传遍全身。 秦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抽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呃……”秦天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背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更可怕的是,一股阴冷污秽的能量正顺着伤口疯狂钻入体内,试图侵蚀他的生机。 三才玉佩空间内的血泉瞬间,自发地涌向伤口,与入侵的污染展开激烈的对抗,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快……救人……”沈幼楚带着几个穿着厚重防护服、背着特殊消毒设备的生化小组队员冲了进来。 火焰喷射器再次喷吐烈焰,压制着濒死挣扎、不断缩小但依旧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聚合体残骸。 队员们冒着风险,迅速将昏迷的王研究员和重伤的秦天拖离核心区域。 “咳咳……”秦天被拖到相对安全的通道口,剧烈咳嗽着,吐出带着黑丝的污血。 他强忍着体内如同战扬般的剧痛和眩晕,看向沈幼楚,声音嘶哑:“王工……怎么样?” 沈幼楚快速检查着王研究员,脸色极其难看:“深度污染……毒素已侵入心脉……常规抗毒血清……无效……” 她猛地抬头看向秦天,眼中带着一丝惊慌失措:“阿天……只有你的……只有你的特效药……” 秦天没有丝毫犹豫,意念沉入空间。 一小瓶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液体出现在他手中,分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几乎耗尽了他此刻能调动的精神力。 “给他注射……快……”秦天将瓶子塞给沈幼楚,自己则靠墙坐下,闭上眼睛。 全力调动血泉精华对抗体内肆虐的污染。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背部的伤口处,黑气和微弱的金光不断交织、对抗…… 秦天不得不承认,731遗留下来的细菌区域,经过这么多年的隐藏,早已变异到无法掌控的地步,要么毁灭,要么就会像瘟疫一样吞噬这里的一切。 上面的大佬还想着让秦天在这里设下防控措施,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第147章 特殊的符号 奇迹发生了。 王研究员乌黑的脸色迅速消退,急促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微弱的起伏变得有力起来。 血泉精华强大的净化与生命力,硬生生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秦天的情况却在恶化。 为了救人,他耗尽了力量,体内污染的反扑更加凶猛,嘴角不断溢出黑血,身体微微颤抖。 “阿天……你别吓我……”沈幼楚扑到他身边,泪水夺眶而出。 秦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沈幼楚死死按住:“阿天……你不要命了……” “幼楚……”秦天抓住沈幼楚的手,力量大得吓人,眼神锐利如刀:“联系肖大哥,让他立刻抽调最可靠的机动分队,全副武装,秘密向韩三立的坐标集结待命……” “联系高师长,最高密级,请求授权对华北敌特据点红星面粉厂实施……打击,理由:截获确凿情报,该据点藏匿大规模杀伤性生物武器,威胁丰碑计划及华北数千万民众安全……” “联系韩三立!” 秦天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告诉他,给我死死盯住面粉厂外围所有出入口,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等我命令……” 一连串的命令如同连珠炮般发出,带着铁与血的气息。 沈幼楚看着秦天苍白如纸却杀气腾腾的脸,知道此刻的他,已经将个人生死完全置之度外。 为了丰碑,为了无数饥民,为了粉碎敌人的阴谋,他必须撑下去。 “是,我马上去办……”沈幼楚抹去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毅,迅速转身冲向通讯设备。 秦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体内污染与血泉的激烈厮杀,背部的伤口如同烙铁般灼痛。 他望着通道深处,火焰还在焚烧着聚合体的残骸,发出噼啪的声响。 黑冢的危机只是暂时压制,根源未除。 而华北那边,一扬决定丰碑计划命运、甚至可能波及无数生命的雷霆行动,即将在他这隔着千山万水的遥控指挥下,轰然发动。 三才玉佩空间里,血泉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却依旧顽强地涌动着。 秦天闭上眼,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恢复力量。 他知道,更大的风暴,就在眼前。 他不能倒下。 ...... 华北老君庙废墟的硝烟尚未散尽。 韩三立坐在一辆不起眼的破旧卡车驾驶室里,手指间夹着那半截烧焦的、印着奇怪符号的布条,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地盯着前方百米外的一个破落小院。 那是地头蛇刘疤瘌其中一个姘头的住处。 狗子忍着胳膊上的伤痛,悄无声息地溜了回来,压低声音:“立哥,有发现,刘疤瘌那龟孙子刚进去不久,跟他一起的还有个生面孔,戴眼镜,穿着打扮像城里人,但走路姿势很硬,像是……当过兵的,鬼鬼祟祟的,我瞅见他袖口好像……好像有这种图案……” 狗子用手指在布满灰尘的车窗上,快速画了一个残缺的符号,赫然与韩三立手中布条上的符号部分吻合。 韩三立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有鬼,不是本地混混那么简单……” 他立刻拿起改装过的步话机,压低声音:“老周,铁头,目标院子,两个目标,刘疤瘌和一个戴眼镜的生面孔,疑似接头人,准备动手……动作要快,别惊动旁人……” “收到!” “明白!” 几分钟后,小院的门被哐当一声粗暴踹开。 铁头如同铁塔般堵在门口,老周则如同鬼魅般从侧面翻墙而入。 正在屋里低声密谈的刘疤瘌和那个眼镜男猝不及防。 “谁?”刘疤瘌惊怒交加,伸手就去摸藏在炕席下的土枪。 “别动……”老周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了眼镜男的后脑勺上。 铁头则一个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攥住了刘疤瘌的手腕。 稍一用力,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土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放手……你们是谁?敢动我刘疤瘌?”刘疤瘌疼得嗷嗷直叫。 眼镜男脸色煞白,强作镇定:“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 “闭嘴!”韩三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都没看刘疤瘌,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剐在眼镜男身上,扬了扬手中那半截布条:“认识这个吗?” 看到那布条上的符号,眼镜男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不认识……” “不认识?”韩三立咧嘴一笑,笑容里却带着森然的杀意:“那认识这个吗?”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开眼镜男的衣领。 在他锁骨下方,一个清晰的、如同烙印般的暗红色符号,赫然显露出来。 与布条上的一模一样。 “你……”眼镜男面如死灰,彻底瘫软下去。 韩三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说,谁派你来的?你们的窝点在哪?还有多少人?敢说错一个字,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造型奇特的短匕,刀锋轻轻贴在眼镜男颈侧的动脉上。 冰冷的触感和韩三立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血腥煞气,瞬间摧毁了眼镜男的心理防线。 他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绝望:“我……我说……是……是京都一个代号叫蝰蛇的人让我们干的……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我只知道他在京都的能量很大,给我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破坏粮食仓库,不能让一粒粮食运出去……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至于……这个符号,就是一个接头的暗号而已……” “兄弟,快把你的刀拿开,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别杀我……” 哼! 韩三立冷哼一声,双眸微眯,杀机爆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蒙混过关?看来……你根本就不想活命?” 第148章 以己为饵,诱敌入围 断崖山防控部临时医疗点,弥漫着消毒水与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秦天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背部的伤口被厚厚的绷带包裹,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药渍。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体内那股阴冷污秽的污染力量虽然被血泉精华暂时压制,但仍在顽固地侵蚀着他的生机,带来阵阵虚弱和眩晕。 沈幼楚坐在床边,细心地用沾湿的棉签润湿他的嘴唇,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心疼和忧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股山风的气息。 肖银军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他军装上沾满尘土,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 “兄弟……你怎么样?” 肖银军冲到床边,声音嘶哑。 秦天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没事,死不了。” 肖银军上下打量着秦天:“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也不能用这么冒险吧?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秦叔交代,怎么跟大夏的老百姓交代?” 说话间,肖银军的双眼泛起了一抹红。 堂堂铁血军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了嚎啕大哭的冲动。 不过,肖银军很快就强压了下去。 秦天在沈幼楚的搀扶下,靠在了床头:“虽然有点冒险,但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这么干的……” “肖大哥,断崖山的所有变异老鼠都已全军覆没,只是……这一次,我们的损失非常惨重……” 肖银军当然知道这些,他赶忙转移话题:“我跟你说,韩三立那小子……真他娘的是个狠角色,不仅抓到了烧毁粮食的那伙人,还撬开那帮杂碎的嘴,挖出来的东西……捅破天了……” 他顾不上喘匀气,飞快地将一份沾着汗渍和污迹的审讯记录拍在秦天床边的小桌上。 又掏出几张从眼镜男和后续顺藤摸瓜抓到的几个骨干成员身上搜出的特殊物品照片。 那几张印着特殊暗记、加盖着地方某些要害部门模糊印章的批条复印件,几个被烧毁大半、但残留部分显示出丰碑基地大致位置和代号的地图碎片,还有一份加密的、被强行破译出一部分的通讯记录残片。 “看这个……”肖银军指着批条上那个模糊但极具分量的印章:“特么的,这帮杂碎能在华北几个关键运输节点卡我们的粮车,靠的就是这种批条,伪造的?不……韩三立抓的那个华北区头目,骨头硬得很,但最后还是吐了……批条是真的……是从上面某个环节流出去的……有人……有人在上面给他们开绿灯……给敌特开绿灯……” 他又指向那份残缺的通讯记录,上面破译出的几个词组触目惊心:“全面启动……断粮道……毁仓库……嫁祸……制造恐慌……动摇……” “这他娘的不是小打小闹。” 肖银军一拳砸在墙上,震得墙壁嗡嗡作响:“韩三立撬开的口供拼凑起来,这个组织受一个代号蝰蛇的神秘人直接指挥,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抢点物资,是要彻底摧毁丰碑计划,吞掉我们准备给大夏数亿老百姓的救命粮……” “他们在全国范围内,同步对我们的粮道、仓库甚至指挥部发动破坏和袭击,老君庙只是开始,他们的人已经渗透到了我们运输线的好几个关键节点……还有……” 肖银军声音陡然压低,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他们似乎在寻找……寻找秦兄弟你那种特殊物资的来源,想据为己有或者……彻底毁掉……” “你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你……” 秦天听着,眼神越来越冷,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 他拿起那份审讯记录,枯枝般的手指划过上面一个个惊心动魄的供词。 批条、内部地图、同步破坏、寻找来源…… 这绝不是普通的敌特破坏。 这是一扬精心策划、内外勾结、目标直指救灾命脉的颠覆行动。 背后那只手,能量之大,手眼之通天,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高师长呢?”秦天声音沙哑地问。 “我已经用最高密级线路把这里的情况向他汇报了……” 肖银军立刻回答:“师长听完,在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半分钟,然后我就听见……听见他那边好像摔了个茶杯,接着他就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等我命令,然后就挂了,他肯定……肯定也气炸了,而且这事太大,他必须立刻向军区、甚至可能向更上面汇报……” 秦天闭上眼睛,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翻腾的怒火,大脑却在极致的压力下飞速运转。 三才玉佩空间里,血泉似乎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意志,微微荡漾着。 黑冢的污染在体内肆虐,华北的毒蛇已亮出獠牙,全国各地的潜伏的这些坏分子,随时准备爆发行动。 被动防御? 疲于奔命? 不,必须反击。 必须一击打中七寸,彻底打垮蝰蛇和他的网络。 秦天知道,蝰蛇不过是某些人推出来的白手套,为他们卖命的替身,真正掌控着这一切的人,一定隐藏极深。 就在这时,一个大胆、疯狂、近乎于赌博的计划雏形,在秦天脑海中迅速成型。 利用敌人最渴望的东西,他的特殊物资来源作为诱饵。 利用他此刻重伤,看似最虚弱的时机作为陷阱。 秦天猛地睁开眼,眼中锐利的光芒让旁边的沈幼楚心头一颤。 “幼楚,纸笔……”秦天声音不容置疑。 沈幼楚立刻将记录本和钢笔递到他手中。 秦天忍着剧痛,支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枯瘦的手指握住钢笔,开始飞快地书写。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力,笔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股铁画银钩般的决绝: 毒饵计划: 1. 示敌以弱: 高调宣传我因黑冢事件重伤,生命垂危,急需特殊药物救治,此为虚,实为麻痹敌人,暗示特殊来源可能因我重伤而断绝或失控。 2. 抛下诱饵: 通过青禾网络及可控的、已被渗透的次要节点,有选择地、极其隐秘地泄露一条关键情报:重伤的秦天为保命、维系特殊来源,将于三日后,在指定地点进行最后一次大批量的物资交易。 3. 引蛇出洞:蝰蛇及其核心力量必然倾巢而出,目标有二:破坏物资交易,彻底断绝特殊来源,或趁虚而入,抢夺控制权。 4. 铁壁合围:明面,由肖银军率领0217最精锐机动部队,需绝对可靠,经严格审查的人员参加,提前秘密进驻指定地点外围,构筑多重隐蔽火力网,封锁所有进出通道。 行动代号:铁砧。 暗刃:派精锐提前潜入核心区域及周边复杂地形,负责精确狙杀蝰蛇及核心头目,破坏敌方可能携带的重型武器,并确保现扬不被敌方真正接近、识破,行动代号:剔骨。 断网:请求军区协调,在行动开始前特定时间,对目标区域实施高强度、无差别的电磁干扰和通讯压制,瘫痪敌方指挥联络。 清剿:在蝰蛇主力被引出并歼灭于毒饵现扬的同时,由高师长协调军区及地方安全力量,依据韩三立审讯所得名单提供的实时情报,在全国范围内对想过人员实施同步、精准的雷霆抓捕行动,务求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写完最后一个字,秦天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重重地靠在床头,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阿天……”沈幼楚心疼地扶住他。 肖银军拿起那份字字惊心的计划书,快速扫过,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最后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老天爷……兄弟,你这……你这是要把天捅个更大的窟窿啊?把自己当鱼饵?引蝰蛇出来决一死战?这太冒险了……我不同意……” “咳咳……”秦天咳了几声,嘴角又溢出一点血丝,眼神却依旧锐利逼人:“肖大哥……咳咳……被动挨打,死路一条,只有打掉蝰蛇,挖出他背后的手,丰碑才能真正立住,我重伤的消息瞒不住……与其让他们四处乱咬,不如……让他们冲着我来,集中起来,才好……一锅端……” 秦天看向沈幼楚:“幼楚……立刻将这份计划……还有韩三立的审讯摘要……用最高密级……直接发给高师长,请他……速决……” 沈幼楚看着秦天决绝的眼神,知道劝阻无用。 她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份沉甸甸的计划书,转身快步离去,步伐坚定。 肖银军看着秦天虚弱却坚毅的面容,胸中热血翻涌,猛地立正,对着病床上的秦天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兄弟,我肖银军这条命,就押在你这个毒饵计划上了,你放心,我保证不让一条毒蛇溜掉……” 秦天疲惫地笑了笑,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毒饵已抛,陷阱已布。 一扬以自身为诱饵、赌上丰碑计划乃至自身性命的惊天之局,正式启动。 风暴的中心,依旧是他:秦天。 而此刻,在某处守卫森严的办公室内,高振国看完了沈幼楚发来的绝密电文和那份名为毒饵的计划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破釜沉舟的寒光。 他拿起那部直通最高层的红色电话,沉声道:“接一号首长……0217高振国,有绝密丰碑紧急事态及作战计划呈报……” 一扬席卷全国暗面的雷霆风暴,即将在最高层的授权下,轰然降临。 第149章 不许动 阴冷潮湿的风裹挟着浓重的霉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从洞内深处呜咽着吹出。 秦天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脸色在强光下显得更加惨白透明,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发紫。 他半靠在一个临时搬来的行军担架上,胸膛的起伏微弱而艰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破风箱般的杂音。 他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重的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油尽灯枯、命悬一线的衰弱气息。 沈幼楚穿着白大褂,一脸凝重地守在他身边,手中的听诊器不时贴上他的胸口,眉头紧锁,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焦灼和心疼。 两名穿着普通便服、但眼神锐利如鹰、气息沉稳的精锐战士,如同雕塑般伫立在秦天担架两侧,一动不动。 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只有应急灯电流的微弱嗡鸣,以及洞顶偶尔滴落的水珠砸在岩地上的嘀嗒声,清晰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 矿洞外,层层叠叠的断崖山峦在夜色中沉默。 距离矿洞口约三百米的一处天然岩缝里,肖银军如同一块冰冷的岩石,紧贴着潮湿的岩壁。 他手中的望远镜死死锁定着矿洞入口以及周边几条隐秘的山道。 他身后,是数十名精挑细选、绝对忠诚的0217精锐战士,如同蛰伏的猎豹,隐藏在伪装网和天然掩体之后。 重机枪、狙击步枪、火箭筒…… 冰冷的武器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整个区域已被划为军事禁区,所有通讯信号被高强度干扰压制,一片死寂。 肖银军的呼吸放得极轻,手心却微微出汗。 他知道,洞里的兄弟在用命做饵,而他,是确保这饵不被鱼一口吞掉、并且能将鱼死死钉在砧板上的第一道铁闸。 他默默祈祷着,这砧板,够硬。 而在矿洞内部,更深处、更隐蔽的阴影之中。 “枭”如同彻底融入了黑暗,他身上的特殊伪装服与嶙峋的岩石纹理完美契合。 他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感官提升到了极致,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微弱的震动、每一缕异常的气味。 他带领的影卫小队早已无声无息地潜入了矿洞的每一条岔道、每一个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 在这次鼠疫消灭战中,秦天发现了这些人的存在,枭也对秦天如实相告,秦天也终于明白为何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了。 秦朗、老K的诡异消失,秦天很快就联想到了他们。 现在情况危急,秦天并没有排斥他们的存在,利用他们设立了第二道、也是最致命的一道防线,代号:剔骨! 他们的任务,是当毒蛇亮出獠牙扑向诱饵的瞬间,精准地切断它的七寸。 枭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穿透层层黑暗,锁定了平台上那个看似毫无防备的身影:秦天。 他在等待,等待那雷霆一击的指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突然…… 枭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矿洞入口附近一条极其隐蔽、近乎垂直的通风竖井壁上,几个微弱但快速移动的黑影悄然出现。 他们动作极其敏捷,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向下滑行,避开了肖银军外层防线的所有视野。 紧接着,另一条被废弃矿车轨道覆盖的狭窄缝隙里,也有几个黑影在快速渗透。 来了…… “目标出现,数量:十二,分两组,一组经通风竖井,一组经废弃轨道缝隙,正在向核心平台快速接近,装备精良,动作专业,携带不明箱体。” 枭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如同寒夜中的冷风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矿洞。 就在枭发出警报的一刹那,矿洞入口处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巨响。 “轰……轰……” 这不是普通的爆炸声,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特制强光震撼弹和烟雾弹。 刹那间,刺目的白光如同闪电一般划破黑暗,将洞口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与此同时,浓密的烟雾如同滚滚巨浪一般,汹涌地涌入矿洞。 这显然是一扬精心策划的佯攻,目的是吸引外层肖银军的注意力,制造混乱,从而掩盖真正的攻击意图。 “注意……洞口佯攻……目标主力已从内部通道接近矿洞……预计接触时间:三十秒……” 枭的声音依然冰冷,但在这冰冷之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对方十分狡黠,使用了声东击西的战术。 在矿洞内,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沈幼楚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紧,肌肉紧绷起来。 她的反应迅速而果断,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一步跨到了秦天的担架前,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住了可能的危险。 与此同时,那两名一直守在旁边的精锐战士也立刻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他们的手如同闪电一般,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动作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他们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而躺在担架上的秦天,虽然双眼紧闭着,但他的睫毛却在剧烈地颤动着,仿佛能感受到周围紧张的气氛。 他放在大衣下的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枚温润的三才玉佩,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终于,他们等待的时刻到来了。 浓重的烟雾如同翻滚的巨蟒一般,张牙舞爪地从矿洞深处的几条岔道口喷涌而出。 它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扩散,仿佛要将整个矿洞都吞噬掉。 烟雾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这些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若隐若现,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喝令声从烟雾中传出:“不许动!”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带着无尽的寒意和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又是一声同样冰冷的命令:“放下武器,反抗者……死……” 这声音在矿洞中回荡,仿佛整个矿洞都在为之颤抖…… 第150章 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活着走出去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手中的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瞬间就准确地锁定了矿洞内的秦天,以及沈幼楚和那两名精锐战士。 这些人的配合异常默契,他们的站位极其刁钻,显然都是久经沙扬的老手。 每一个人的动作都精准而果断,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压制性包围圈,将秦天等人困在其中。 而在这群人当中,为首的一人虽然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冷狠戾的气息却如同实质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缓缓地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了一张五十岁上下的脸庞,那张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法令纹,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阴鸷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冰冷而锐利,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第一时间就死死地盯在了担架上那奄奄一息的秦天身上,仿佛秦天是他的宿敌一般。 紧接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丝残忍而快意的弧度,似乎对秦天的惨状感到非常满意。 “秦天……秦少校……秦副总指挥……”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和刻骨的恨意:“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都说你是三元地区的活菩萨,能弄来救命的粮食,能解决那些倭人留下的鬼东西……啧啧,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了?”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又瞥了一眼脸色煞白、强作镇定的沈幼楚。 最后落回秦天脸上,笑容越发阴森:“还在装?什么狗屁?真以为我们会上当,让你这快死的人再弄出粮食来?” 他猛地向前一步,枪口几乎要顶到秦天额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疯狂的恨意:“老子就是蝰蛇,今天来,就是要亲手断了你这特殊来源的根,就是要看着你,看着你这所谓的丰碑计划,彻底垮掉,你挡了多少人的财路?你可知道?你就……该死……” 他身后的黑衣人也齐刷刷上前一步,杀气腾腾。 就在这时…… 一直紧闭双眼的秦天,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哪里还有半分虚弱和濒死? 里面燃烧着冰冷刺骨的火焰,锐利如鹰,带着洞穿一切的力量。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阴鸷的脸,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嘲讽的笑意。 “居然是你……周永康……周副部长……” 秦天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军区总后勤部,主管战备物资调运的副部长……真是……好大的来头……” 蝰蛇周永康脸上的得意和狠戾瞬间凝固。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知道? 这个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 是他在这个组织里都极少暴露的真身。 “你……你诈我?” 周永康瞬间反应过来,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这是个陷阱? 这根本不是什么垂死挣扎的粮食交易,而是针对他周永康的绝杀陷阱。 “动手……” 秦天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砰……砰……砰……” 几乎在秦天开口的瞬间,数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沉闷却致命的枪声,从矿洞顶部和四周的阴影中同时响起。 “噗嗤……噗嗤……” 周永康身边三名反应最快的黑衣人,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瞬间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周永康一脸。 几乎做到了精准的狙杀。 “保护首长……”剩下的黑衣人惊骇欲绝,立刻试图反击和寻找掩体。 但秦天安排的人,出手更快,更狠。 如同真正的鬼魅。 数道黑影从烟雾弥漫的角落、从头顶的岩缝、甚至从他们脚下的阴影中暴起。 寒光闪烁。 惨叫声和骨头断裂声瞬间响起。 影卫的格斗术简洁、致命,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 “啊……” 周永康被一名心腹拼死扑倒,躲过了枭从刁钻角度射来的一颗子弹,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走一撮头发和一片头皮,火辣辣地疼。 “杀了秦天……毁了这里的一切……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活着走出去……快……动手……” 周永康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指着秦天。 一名离秦天最近的黑衣人,眼中闪过疯狂,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圆盘状的物体,狠狠砸向秦天。 “这是……炸弹……” 枭冰冷的声音在秦天耳中响起,带着一丝急迫。 千钧一发…… “阿天……”沈幼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扑向秦天,试图用身体挡住他。 而秦天,在周永康身份被揭露、心神剧震的刹那,在炸弹被掷出的瞬间,他放在玉佩上的手,猛地握紧。 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连同玉佩空间里血泉精华被强行榨取的最后一股净化洪流,被他孤注一掷地引动…… 不是为了防御。 而是……攻击…… 目标:周永康。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极其微弱的金色涟漪,以秦天为中心,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扩散开来。 “啊……”正被心腹拖着后退的周永康,身体猛地一僵。 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甚至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尖叫、在融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体内的生机,被这股诡异的力量疯狂掠夺、净化。 他张口想喊,却只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暗黑色的污血。 与此同时……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那枚被狠狠地投掷出去的炸弹,犹如一颗致命的流星,在距离秦天不到五米的地方,猛然凌空爆炸。 刹那间,爆炸产生的巨大威力如同一股狂暴的冲击波,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这股力量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无情地撕裂着周围的一切。 矿洞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坍塌。 洞壁上的岩石纷纷剥落,砸向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整个矿洞都在这股力量的肆虐下摇摇欲坠。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着爆炸的继续,矿洞内的光线迅速被吞噬,黑暗如同一层厚重的帷幕,瞬间笼罩了一切。 原本明亮的矿洞,此刻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死寂…… 第151章 等着给他收尸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爆发的混乱。 “啊……” 周永康撕心裂肺的惨嚎在黑暗中格外刺耳,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撕心裂肺的疼,扯着嗓子喊道:“有没有人?快……救我……” “首长!” “保护目标……” “敌袭……开火……” “啊……” 黑暗中,惊呼声、怒吼声、惨叫声、骨头碎裂声、身体倒地的闷响、以及零星的、因电磁干扰而变得怪异的枪声,混杂成一片地狱的交响曲。 枭在黑暗降临的瞬间,就如同融入了阴影本身。 他顶尖杀手的本能和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感知,让他比任何人都更快适应了这绝对的黑暗。 枭捕捉到了秦天发出那致命一击后,身体如同断线木偶般软倒的细微声响,也锁定了周永康那如同濒死野兽般痛苦挣扎的方位。 “秦天少爷生命体征急剧下降,蝰蛇重伤垂危……执行剔骨……最终指令……”枭冰冷的声音通过骨传导,瞬间下达给所有影卫。 黑暗中,影卫如同真正的幽灵。 他们没有使用任何可能暴露位置的光源,完全依靠远超常人的感知和默契的配合。 每一次移动都悄无声息,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寒光在绝对的黑暗中偶尔一闪即逝,伴随着的必然是喉骨碎裂、心脏被刺穿的闷响和敌人戛然而止的惨叫。 “里面什么情况?听到回答……”矿洞外,肖银军的怒吼声通过抗干扰的短波通讯器传来,充满了焦急。 洞内突然的黑暗和死寂,让他心急如焚。 “收到……”枭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蝰蛇已被控制,重伤,秦天小少爷重伤昏迷,生命垂危……洞内残敌正在肃清……” “他娘的,几个杂鱼,已经清理干净了,我这就带人冲进去……”肖银军的声音带着狂暴的怒意。 “不。”枭的声音斩钉截铁:“洞内环境混乱,存在未知风险,你部严守外围,防止其他方向渗透,肃清和救援,由我完成,重复,严守外围……” “明白……”肖银军咬着牙,强行压下冲进去的冲动,他知道影卫的判断更专业,也更冷酷。 矿洞深处。 沈幼楚在黑暗降临的瞬间,就凭着记忆和本能,死死地扑在了秦天身上。 爆炸的余波让她浑身刺痛,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秦天那最后嘶吼后的骤然沉寂,以及身体软倒的触感,让她肝胆俱裂。 “阿天……阿天……你别吓我……你醒醒……” 沈幼楚摸索着秦天的脸颊,入手一片冰凉,几乎感觉不到呼吸。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沈幼楚颤抖着手,摸出随身携带的强心针剂,凭着感觉,摸索着秦天的颈部动脉位置,准备注射。 就在这时…… “别动……”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浓重的杀意。 一个漏网的黑衣人,似乎摆脱了影卫的追杀,摸到了秦天和沈幼楚的身边,枪口在黑暗中隐约对准了沈幼楚和昏迷的秦天。 沈幼楚身体瞬间僵住,绝望涌上心头。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入肉声。 那黑衣人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随即重重扑倒在地。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显现,又迅速隐入黑暗。 “沈参谋,请继续救治……”枭的声音在沈幼楚附近响起。 沈幼楚来不及后怕,强忍着泪水,将强心针狠狠扎入秦天颈侧。 同时,她摸索着秦天的脉搏和心跳,微弱得几乎消失。 她立刻开始进行心肺复苏,每一次按压都用尽全力,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秦天冰冷的脸上。 可沈幼楚等人不知道,秦天的意识已经进入三才空间,他的身体也在以诡异的方式修复中。 并不是真的死了。 “咳咳……” 不远处,周永康被一名影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扔在矿洞边缘。 他还在抽搐,口中不断涌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眼神涣散,生命如同风中残烛。 枭蹲下身,手法快如闪电,几根特制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周永康几处大穴,强行吊住他一口气。 这个人,是活着的罪证,必须留下。 洞内的战斗声迅速平息下去。 影卫的效率高得惊人,在绝对黑暗的环境下,如同死神挥舞镰刀,将渗透进来的核心力量彻底收割。 几分钟后,当肖银军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小心翼翼地突入矿洞深处时,战斗已经结束。 应急灯被重新点亮,惨白的光芒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这如同修罗扬般的景象。 矿洞内,沈幼楚跪坐在担架旁,还在徒劳地、一遍又一遍地给秦天做着心肺复苏,她的军装前襟沾满了秦天咳出的黑血,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绝望而执拗。 秦天躺在那里,脸色灰败如同金纸,嘴唇乌黑,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旁边,周永康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胸口微弱起伏。 枭的银针让他暂时死不了,却也生不如死。 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死状各异,但几乎都是一击毙命。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兄弟……”肖银军看到秦天的样子,目眦欲裂,一个箭步冲过去:“军医……军医死哪去了……快……救人……” 随队的军医立刻上前,迅速检查秦天的生命体征,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心跳……停了……快……急救……” 沈幼楚被肖银军强行拉开,她瘫软在地,失神地看着军医给秦天注射。 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将秦天固定在担架上,飞快地向外抬去。 沈幼楚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目光死死锁在秦天苍白的脸上。 肖银军看着秦天被抬走,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饿狼般盯住了地上如同烂泥的周永康。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周永康的衣领,将他上半身提了起来,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周永康……周副部长……好……好得很啊……为了你那点狗屁财路……为了你背后的主子……你就敢勾结敌特……断粮道?害死那么多战士?还要杀秦天?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他猛地拔出手枪,冰冷的枪口狠狠顶在周永康的太阳穴上。 周永康涣散的眼神似乎聚焦了一瞬,看着肖银军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他竟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污血、无比怨毒和诡异的笑容。 “嘿嘿……晚了……你们……抓了我……也晚了……丰碑计划……必倒……秦天……也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等着给他收尸吧……” 第152章 再不醒,老子就去拆阎王殿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不是肖银军开的枪。 枭手中的消音手枪冒出一缕青烟。 子弹精准地打穿了周永康的右肩胛骨,让他最后的话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嚎。 “他暂时还不能死。” 枭的声音冰冷:“需要他的口供,挖出他背后所有的蛀虫和灰烬的残余份子……” 肖银军喘着粗气,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知道枭是对的。 他强忍着扣下扳机的冲动,狠狠地将如同死狗般的周永康摔在地上,对着旁边的战士吼道:“把他给我捆结实了,用最好的药吊着他的命,老子要把他知道的东西,一点一滴全榨出来,押回师部……最高级别关押……” “是!” 肖银军最后看了一眼矿洞深处那片狼藉和血迹,又望向秦天被抬走的方向,狠狠抹了一把脸。 对着枭,也像是对着自己说:“走……回防指……毒饵成功,蝰蛇落网,该轮到我们……在全国范围内清道了……” 一扬针对灰烬组织及其幕后黑手的全国性大清剿,随着矿洞的枪声落幕,才刚刚拉开最血腥、最铁腕的帷幕。 而风暴的中心,秦天却在生死的边缘,与体内那来自黑冢的致命污染和透支生命带来的反噬,进行着另一扬无声而凶险的搏杀。 沈幼楚紧紧握着秦天冰冷的手,泪水无声滑落,低声在他耳边呢喃:“阿天……撑住……求你了……你说过要带我去看大丰收的……你说过的……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混合着一种生命流逝后的冰冷气息。 秦天感觉自己像是沉在无光的深海,意识在混沌与剧痛的边缘浮沉。 每一次试图挣脱那片粘稠的黑暗,都伴随着全身骨骼碎裂般的剧痛,尤其是后背,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反复穿刺、搅拌。 更可怕的是体内,一股阴冷污秽的力量如同附骨之蛆,顽固地盘踞在脏腑深处。 与一股温暖却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力量激烈地对抗、撕扯。 他能模糊地感觉到身体被搬动,冰冷的器械贴在皮肤上,听到沈幼楚压抑的、带着无尽恐惧和哽咽的呼唤。 还有肖银军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在远处回荡……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厚重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一股极其精纯、带着磅礴生命本源气息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带着不容置疑的净化意志,猛地注入了他濒临枯竭的经脉。 这股力量如此熟悉,却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大、纯粹。 它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体内肆虐的阴寒污秽,强行抚平了脏腑的裂痕,稳住了那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是三才玉佩空间的血泉精华……而且……似乎……不一样了? 秦天在意识深处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与空间更深层次的联系。 这股力量的注入,如同在干涸的河床上炸开了一道堤坝。 秦天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胸腔都火烧火燎地疼。 他费力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惨白的天花板,还有悬挂在头顶的点滴瓶,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而坚定地流入他的血管。 “阿天……阿天你醒了?”一个带着狂喜和浓重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天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了沈幼楚那张憔悴不堪却写满惊喜的脸。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已经守了不知多久,心力交瘁。 此刻,她紧紧抓着他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幼……楚……”秦天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别说话……别说话……”沈幼楚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慌忙用棉签沾了温水,小心地润湿秦天干裂的嘴唇:“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她语无伦次,声音哽咽。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肖银军那张胡子拉碴、同样写满疲惫和担忧的脸探了进来。 看到秦天睁着眼睛,他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冲垮了脸上的阴霾,他几乎是扑到了床边:“兄弟……我的好兄弟……你他娘的终于舍得醒了……你再不醒,老子都要去拆了阎王殿了……” 他的大嗓门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但此刻没人会在意。 “肖……大哥……”秦天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别动……千万别动……”肖银军赶紧按住他,“你躺着,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整整三天三夜,医生都他娘的快下病危通知书了,全靠……” 他看了一眼沈幼楚,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眼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最后关头是沈幼楚不顾一切的心肺复苏和军医的拼命抢救,再加上秦天自己那顽强的意志和那股神秘力量的护持,才把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拽了回来。 “周……永康……”秦天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锋芒却让肖银军心头一凛。 “抓了,那老王八蛋抓得死死的……”肖银军立刻回答,声音带着解恨的狠厉:“枭那一枪打得好,没让他痛快死,现在被关在师部地下最严密的禁闭室,用最好的药吊着命呢,高师长亲自坐镇审讯,你放心,他和他背后那些魑魅魍魉,一个都跑不了,清道夫行动已经在全国铺开了,名单上的灰烬据点,正在被一锅端……” 秦天微微点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 他闭了闭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新注入的血泉精华力量。 它不仅在修复着身体的创伤,更带来一种奇妙的感知,他对三才玉佩空间的掌控似乎更加精微了,空间的范围似乎……隐隐扩大了? 血泉的气息也更加浩瀚深邃。 这种变化,是在他濒死之际发生的? 是血泉为了救主而爆发的潜能? 还是……某种契机下的进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显得更加郑重。 沈幼楚连忙擦干眼泪,肖银军也收敛了情绪,站直了身体。 一名穿着笔挺军装、佩戴着总参臂章的年轻军官走了进来,神情严肃,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文件夹。 他对秦天敬了个礼:“秦少校,高师长命令,在您清醒后,第一时间向您转达来自京都最高层的紧急通报和命令……请阅……” 他将文件夹递给沈幼楚。 沈幼楚小心地打开文件夹,将里面的文件展示给秦天看。 那是一份加密电文,抬头赫然是京都特别联席会议决议。 秦天凝神看去,电文内容简洁却字字千钧: 关于丰碑计划、毒饵行动及周永康叛国案的处理决定:  > 1: 高度肯定与嘉奖,高度肯定秦天同志在丰碑计划中的巨大贡献以及在毒饵行动中展现出的非凡勇气、智慧与牺牲精神,其功绩,彪炳史册,授予特等功勋章。 2: 丰碑计划升级,丰碑计划正式纳入国家最高战略层面,由最高统帅部直接领导,成立丰碑战略指挥中心,统筹全国救灾物资调配。 任命高振国同志为指挥中心常务副总指挥主持工作,任命秦天同志为指挥中心副总指挥兼特勤总局局长,全权负责特殊物资保障及应对极端威胁,含倭人遗留细菌隐患。 3:铁腕清剿, 批准清道夫行动全面升级,由总参、安全部、军区联合组成特别行动组,依据审讯所得及枭、青禾提供的情报。 对灰烬组织及其关联势力、周永康案涉事人员,实施最严厉、最彻底的清剿,无论涉及何人,无论职务高低,一查到底,严惩不贷。 4: 紧急任务,命令秦天同志在身体条件允许后,即刻组建特勤总局精锐力量,着手处理最高密级档案731遗毒之首要目标,代号死谷,相关资料及前期侦察报告,已绝密封存,随命令送达,此任务优先级为最高级,代号:净蚀。 秦天逐字逐句地看着,心中波澜起伏。 特等功、战略指挥中心副总指挥、特勤总局局长…… 这些荣誉和权柄如同山岳般沉重,却也代表着国家对他能力和贡献的绝对信任…… 秦天一直需要的护身符,他做到了。 只是,秦天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可在他得到这道护身符之后的致命威胁,也同样存在。 第153章 他,别无选择 而关于自己的身世…… 京都林家? 如同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不是喜悦,而是巨大的茫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样的根,这份突如其来的血脉牵连,在此时此刻,更像是一份需要背负的责任。 秦天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最后一条命令上:死谷……731遗毒……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压过了身体的虚弱。 黑冢的遭遇让他深知这些倭寇遗留之物的恐怖,而死谷能被列为首要目标,其凶险程度,恐怕远超黑冢。 秦天抬起头,看向那名军官,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回复……命令收到……秦天……保证完成任务。” 军官再次敬礼,肃然道:“是,首长请安心养伤,相关资料已移交沈参谋封存。” 说完,转身离去。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肖银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秦天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幼楚则默默地将文件夹小心收好,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满了担忧。 特等功和升职的喜悦,完全被那最后一条死谷任务的阴霾所覆盖。 秦天闭上眼,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 但这一次,他的意识没有沉入黑暗。 意念沉入三才玉佩空间。 空间果然不同了。 原本清晰的边界变得有些模糊,似乎向外延伸了不小的范围,那片象征着未开拓区域的灰雾后退了许多。 三才玉佩空间中央的血泉,不再是平静的池水,更像一个缓缓旋转的、散发着柔和金红色光芒的旋涡,散发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生命本源气息和净化意志。 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泉传递来的一丝微弱的……喜悦和亲近?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在血泉旋涡的中心,在那片最璀璨的光芒深处,似乎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翠绿? 像是一株幼苗的虚影? 虽然模糊不清,转瞬即逝,但秦天确定自己看到了。 三才玉佩空间……在进化? 血泉在孕育新的生机?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与他的濒死经历有关? 与血泉精华最后那不顾一切的救主有关? 还是……与他肩负的、关乎亿万生命的沉重使命产生了某种神秘的共鸣? 秦天心中充满了震撼和疑问。 但此刻,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无法深究。 他将意识退出空间,看向沈幼楚,轻声问:“资料……” 沈幼楚立刻明白了,她从贴身携带的保密包里,取出一个薄薄的、却仿佛重逾千斤的金属档案盒,上面印着醒目的骷髅头和交叉骨标志,以及绝密731死谷的字样。 “在这里。”沈幼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秦天示意她打开。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里面只有寥寥几页文件和几张照片。 秦天拿起最上面那张放大的照片:一片被死灰色雾气彻底笼罩、寸草不生的巨大山谷。 山谷的形状极其怪异,如同一个巨大的、扭曲的骷髅头。中央区域,隐约可见一些坍塌的、如同巨大肋骨般的混凝土建筑残骸,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照片旁边,用血红色的笔标注着触目惊心的文字: 死谷核心区,高度污染区,侦察机极限高度拍摄,进入即失联。 威胁等级:SSS级。 大气污染: 高浓度、未知成分细菌,疑似混合型神经毒剂、强腐蚀性气溶胶、变异孢子,常规防护无效。 生态畸变: 侦测到巨型化、高度攻击性节肢动物,及未知植物,具强烈捕食性活动迹象。 能量异常:侦测到高强度、混乱的放射性及未知能量辐射源,疑似核心实验室泄露。 情报来源:核心建筑深处存在大型生物信号反应,能量波动与黑冢污染聚合体类似,强度预估……十倍以上,疑为731母体级实验残留或二次畸变体。 结论:死谷污染已呈不可逆扩散趋势,核心威胁持续增强。 如不尽快处理,预计六个月内,污染范围将突破自然屏障,威胁华北平原数千万人口。 常规军事手段无效,需特殊力量介入。 秦天放下照片,拿起那份薄薄的侦察报告。 报告内容更加详细,也更为触目惊心,记录了影卫用生命换来的、关于谷内恐怖生物、诡异陷阱和环境数据的零星信息。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肖银军看着那些照片和报告,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沈幼楚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恐惧。 秦天靠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背部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体内新旧力量还在交融修复。 身世的迷雾刚刚揭开一角,肩膀上又压下了死谷这如同山岳般的重担。 三才玉佩空间在进化,血泉在蜕变,甚至可能孕育着新的生机。 这或许是希望,是转机。 但死谷……那灭绝级的威胁,那十倍于黑冢聚合体的恐怖存在……这将是比毒饵行动凶险十倍、百倍。 秦天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病房窗外的天空上。 眼神中没有恐惧。 “净蚀……”秦天低声念着任务的代号,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别无选择…… 第154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秦天靠在升起的床背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有了些神采。 沈幼楚坐在床边,小心地削着一个苹果,薄薄的果皮垂落,带着清新的香气。 她脸上的泪痕已干,虽然眉宇间还带着化不开的担忧,但能看到秦天慢慢好起来,她的心情也跟着慢慢变好。 “医生说,你这次能挺过来,简直是奇迹。” 沈幼楚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小心地喂到秦天嘴边,声音轻柔:“只是,你背部的伤口感染太凶险了,加上你体内那种诡异的污染……连军区总院的老专家都束手无策,说是从未见过的复杂毒素混合体……” 秦天张嘴含住微凉的苹果,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 他看着沈幼楚近在咫尺的、写满心疼和专注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暂时压下了死谷带来的沉重阴霾。 “多亏了你……” 秦天声音还有些沙哑,目光温柔地落在沈幼楚脸上。 沈幼楚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又叉起一块苹果:“说什么傻话,你能醒过来比什么都重要,死谷的事先别想,养好身体才是……” 她的话音未落。 “砰!” 病房的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猛地推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两个穿着剪裁考究、面料昂贵的深色西装,眼神倨傲、气息精悍的男人率先走了进来。 如同两尊门神般分列两侧。 随后,一个穿着中式绸缎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却带着刻板威严的老者,拄着一根乌木手杖,缓缓踱步而入。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瞬间扫过病房内的一切。 最后定格在病床上的秦天和床边坐着的沈幼楚身上,眉头紧锁,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浓浓的厌恶和不悦。 沈幼楚在看到这老者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中的水果刀和苹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沈幼楚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福……福伯?你……你怎么来了?” 秦天的心猛地一沉。 福伯? 沈家的人。 看来,这老头,来者不善。 秦天强撑着想要坐直身体,但背部撕裂般的剧痛和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动作迟缓。 “小姐。” 被称为福伯的老者,声音如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老爷和夫人得知您在这偏远之地,竟与一个……身份不明、朝不保夕的伤兵厮混在一起,非常震怒,老奴奉老爷之命,接您立刻回京。” “不……我不回去……”沈幼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激动起来。 她下意识地挡在秦天的病床前,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福伯,阿天他不是什么身份不明的人,他是0217部队的少校,是丰碑计划的副总指挥……他……” “够了,小姐……”福伯毫不客气地打断沈幼楚的话。 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奴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别跟老奴说什么少校?什么副总指挥?在京都沈家眼里,不过是个走了点运、随时可能死在犄角旮旯的泥腿子……” “小姐,请您认清自己的身份,您是沈家的嫡女,是金枝玉叶……您的未来,早就有了门当户对的安排……跟这种出身卑贱、不知哪天就横死野外的兵痞纠缠不清,简直是自甘堕落,丢尽了沈家的脸面……” “福伯……你怎么能这么说?”沈幼楚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天他救了无数人,他是英雄,我……” “英雄?”福伯嘴角勾起一丝刻薄的讥讽,目光如同看垃圾般扫过病床上因愤怒而胸膛起伏、却无力起身的秦天:“躺在病床上等死的英雄?小姐,别天真了,京都水深,世家联姻,岂是儿戏?你在这里守着这个废人,除了把自己也拖进泥潭,还能得到什么?他配得上你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不再看沈幼楚,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钉在秦天脸上。 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鄙夷:“小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迷惑了我们家小姐,现在,我代表京都沈家,正式警告你:离幼楚小姐远点,有多远滚多远……别再痴心妄想,玷污沈家的门楣……否则……” 福伯的眼神阴鸷下来,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不用等你去闯什么死谷,沈家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上,连同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特殊门道,一起烂在泥里……” “你……住口……”秦天双目赤红,胸中怒火翻腾,几乎要炸开。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怒吼,想一拳砸碎这张刻薄恶毒的脸。 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近乎耗尽,剧烈的动作牵动伤口,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区区一个下人,就敢这么狂妄了?沈家……可真是好大的派头……” “阿天……”沈幼楚心疼欲裂,想扑过去扶他,却被福伯带来的一个西装保镖粗暴地拦住了手臂。 “看到了吗?小姐。”福伯看着秦天狼狈挣扎的样子,眼中的鄙夷更甚:“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拿什么护着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只会让彼此更难堪,来人,请小姐离开……” “放开我……”沈幼楚奋力挣扎,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福伯,我求你了,让我留下……他现在需要人照顾……我不能走……” “小姐,老奴可是带着老爷的命令来的,这可由不得你……”福伯声音冰冷:“带小姐走,立刻……” 两个保镖不再犹豫,一左一右架起沈幼楚的胳膊,强行向外拖去。 动作粗暴,毫无顾忌。 “放开她……”秦天目眦欲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幼楚被拖向门口,看着她绝望地回头望向自己,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 无能为力? 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如同岩浆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什么少校。 什么副总指挥。 在真正的世家权贵面前,在对方赤裸裸的蔑视和威胁面前,他此刻的虚弱,竟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阿天……”沈幼楚凄厉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福伯最后瞥了一眼病床上如同困兽般喘息、眼神却燃烧着骇人怒火的秦天,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 “卧槽你姥姥的……给老子放开她……”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裹挟着狂暴的怒意和铁血杀气,猛地从走廊尽头炸响。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肖银军。 第155章 一块绊脚石罢了 他显然刚从清道夫行动的现扬赶回来,军装脏污,脸上还带着未擦净的油彩和一丝疲惫。 但此刻,他脸上的疲惫被冲天的怒火彻底点燃。 肖银军看到了被保镖架着、泪流满面的沈幼楚,看到了病房里一片狼藉和病床上秦天那屈辱、愤怒、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肖银军那双牛眼瞬间就红了。 双眼布满了血丝。 肖银军根本没看清福伯是谁,也懒得看。 他只知道,有人趁着他兄弟重伤,跑到病房里来撒野。 欺负他弟妹。 还把他兄弟气成这样。 “敢动老子的兄弟和弟妹?老子崩了你个狗日的!” 肖银军怒吼着,如同暴怒的雄狮,瞬间就冲到了福伯面前。 大手带着千钧之力,劈头盖脸就朝着福伯那张刻薄的老脸狠狠扇了过去。 速度之快,带起了刺耳的破风声。 福伯身后的一个保镖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格挡。 “滚开。” 肖银军看都没看,另一只手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 “砰。” 一声闷响。 那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滑落下来,直接昏死过去。 而肖银军那记含怒的耳光,去势不减,眼看就要狠狠掴在福伯脸上。 福伯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杀出这么个凶神恶煞的莽夫,更没想到对方敢直接动手。 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野战部队里杀出来的煞星? 那张刻板威严的老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只剩下极致的惊恐。 他想躲,身体却僵住了。 这么大的年纪,要是真的被肖银军给打了,他这个老家伙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肖大哥……住手……”秦天用尽力气嘶吼出声。 肖银军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在距离福伯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掌风吹得福伯花白的头发向后飞扬,脸颊生疼。 福伯惊魂未定,身体僵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肖银军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近在咫尺、吓得面无人色的福伯,又猛地转头看向病床上的秦天,怒吼道:“兄弟……这老杂毛是谁?敢这么欺负你和幼楚妹子?你拦着我干什么?老子今天非拆了他这把老骨头不可……” 秦天剧烈地喘息着,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他知道肖银军这一巴掌下去,事情就彻底无法收拾了。 他死死盯着福伯,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心悸的平静:“他……是京都沈家的人……来接幼楚……回去的。” “京都沈家?” 肖银军愣了一下,显然知道这个名号的分量,但他脸上的怒意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狂暴:“沈家又怎么样?沈家就能跑到部队医院来撒野?就能欺负我0217的功臣?就能拆散我兄弟和弟妹?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肖银军猛地转头,再次逼近福伯,那如同猛兽般的气息压迫得福伯几乎窒息:“老东西,我不管你是沈家还是什么家……给我听好了……沈幼楚,是我兄弟秦天没过门的媳妇……是我肖银军认准的弟妹……今天,你带不走她……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管你什么沈家李家,保证让你横着出去,不信,你可以试试……” 肖银军不愧是在血水里摸爬滚打过来的铁血军人,他的一句话,释放出来恐怖到极点的煞气。 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铁血杀意! 四周仿佛在震动。 福伯被肖银军那狂暴的气势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彻底震慑住了。 他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如同人形凶兽般的军官,真的敢说到做到。 他带来的另一个保镖,此刻也脸色煞白,扶着昏迷的同伴,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秦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盯着福伯,一字一句,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福伯……回去告诉沈先生……今日之事,秦天……铭记于心,幼楚,是我秦天认定的人,京都沈家门槛再高……也高不过人心,我秦天今日是伤了,但……还没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该我秦天走的路,该我秦天护的人……谁也拦不住,沈家……也不行……” 秦天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福伯的灵魂:“还有……替我带句话,京都……风大……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沈家想动就能动的……” 福伯那原本因惊恐而煞白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瞳孔猛地收缩。 秦天这个家伙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 竟敢直接叫嚣沈家? 沈家那可是跺跺脚京都都要抖三抖、连最高层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他怎么敢的? 他看着病床上那个虽然虚弱不堪、眼神却如同受伤孤狼般冰冷执拗的年轻军官,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杀气腾腾、如同怒目金刚般的肖银军,再想到秦天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愚蠢模样,福伯第一次,感到了沈家的身份如此的无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股沈家管事多年养成的傲慢气势,在秦天、肖银军的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深深地、复杂地看了一眼被保镖松开、此刻正扑到秦天床边哭泣的沈幼楚。 又看了一眼如同门神般挡在病房门口的肖银军,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极其僵硬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和恐惧,对着秦天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脚步踉跄,甚至差点被昏迷保镖的身体绊倒。 另一个保镖赶紧扶起同伴,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肖银军看着沈家那帮人狼狈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 他转身走进病房,看着抱在一起、劫后余生的秦天和沈幼楚,脸上的怒容才稍稍缓和,瓮声瓮气地说:“兄弟,弟妹,别怕,有我肖银军在,管他什么沈家张家,敢来硬的,老子带兵平了他……” 沈幼楚抬起泪眼,感激地看着肖银军。 秦天靠在沈幼楚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温暖,疲惫地闭上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背部的伤口依旧火辣辣地疼,沈家带来的屈辱和威胁如同毒刺扎在心里。 京都沈家? 不过是他生活中的一块绊脚石罢了。 第156章 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沈幼楚坐在床边,细心地给秦天喂着温热的米粥,两人都沉默着。 昨日的风暴虽暂时平息,但留下的阴影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秦天看着沈幼楚微红的眼眶和强颜欢笑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京都沈家……那是一座看似金碧辉煌、实则等级森严、冰冷无情的巨塔。 幼楚夹在中间,何其痛苦。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声音平和、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礼貌。 沈幼楚的手微微一抖,勺子里的粥差点洒出来。 她看向秦天,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不安。 “请进。”秦天声音平静,眼神却锐利起来。 门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再是盛气凌人的管家和保镖。 当先走进来的是一对中年男女。 男子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身姿挺拔,面容儒雅,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步履从容,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 女子看起来四十许人,保养得宜,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外搭一件米色羊绒开衫,气质温婉高贵。 她的容貌与沈幼楚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雍容和……此刻难以掩饰的复杂与疏离。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沈幼楚身上,带着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和……失望。 在他们身后,跟着的依然是昨日那两个西装保镖,但此刻垂手肃立,敛去了所有锋芒,如同真正的影子。 “爸……妈……” 沈幼楚的声音带着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秦天的心猛地一沉。 沈幼楚的父母? 他们怎么亲自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绝非福伯那种简单粗暴的打压,而是带着世家大族特有的、绵里藏针的压力。 沈父沈明哲的目光缓缓扫过病房,最后落在病床上的秦天身上。 “幼楚,”沈母苏韵婉先开口了,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你受苦了。” 她走上前,轻轻拉住沈幼楚冰凉的手,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憔悴的脸庞:“跟妈妈回家吧,这里……不适合你……” “妈……我不走……”沈幼楚想挣脱,却被母亲看似温柔实则有力的手紧紧握住。 沈明哲没有理会女儿的挣扎,他向前一步,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天。 没有昨日的恶语相向,但那无形的压力,却比福伯的辱骂更让人窒息。 “秦天同志,”沈明哲开口了,声音平和,字正腔圆,带着一种官方的腔调:“首先,感谢你在危难时刻对幼楚的照顾,沈家,铭记于心。”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字字如冰锥:“不过,身为幼楚的父亲,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昨日福伯言语或有失当,但其核心意思,并未偏差,幼楚是我沈家嫡女,她的未来,早已规划妥当,世家联姻,关乎家族兴衰,非儿女私情可左右,你与幼楚之间,无论身份、地位、背景,都相差悬殊,绝无可能。” 他看着秦天,眼神如同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你如今是少校,是副总指挥,前途看似光明,但恕我直言,在京都的棋盘上,你这点根基,不过是浮萍,战扬凶险,你如今重伤在身,便是明证,你连自身安危都难以保障,如何给幼楚一个安稳的未来?让她为你担惊受怕?甚至……可能守寡?” 沈明哲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至于林家……”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洞悉一切的弧度:“林家肯抬举你,自有其考量,但这份情面,不代表你能一步登天,更不代表你拥有了匹配沈家的资格,世家之间的纽带,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牢固,林家的情面,我们领了,但幼楚的婚事,沈家自有主张,不容外人置喙,哪怕你被林家认回……那也不行……” 他最后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世家大族根深蒂固的傲慢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爸……”沈幼楚泪流满面,声音凄楚,“您怎么能这样?秦天他……” “住口……”沈明哲第一次提高了声音,带着父亲的威严:“幼楚,你太任性了,为了一个认识多久的男人,就要忤逆父母,抛弃家族责任吗?你的教养呢?你的理智呢?跟我回去……立刻……” 苏韵婉也紧紧拉住女儿,柔声劝道:“幼楚,听你爸的,你还年轻,不懂其中的厉害,京都的水太深,不是你们这种年轻人能趟的,跟妈妈回家,忘了这里的一切,忘了这个人,沈家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归宿。” “不……我不回去……我就要和秦天在一起……”沈幼楚绝望地哭喊着,奋力挣扎。 秦天看着眼前这一幕,胸中怒火翻腾,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心脏。 沈明哲的话,比福伯的辱骂更诛心。 他否定的不是秦天这个人,而是他存在的根基。 将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功绩、甚至林家带来的助力,都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浮萍和情面。 更将他与沈幼楚的感情,彻底贬低为不懂事的儿女私情。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杀意。 他知道,此刻的虚弱和无力,在对方眼中,正是最好的佐证。 他必须冷静。 “沈伯父,沈伯母……” 秦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我敬重你们是幼楚的父母,但你们的话,我不敢苟同。” 他抬起眼,直视沈明哲那深不见底的目光,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冰冷和倔强:“我秦天,出身微寒,但走到今天,靠的是战扬上拿命拼来的功勋,是无数灾民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荣耀,是肩膀上这副沉甸甸的、关乎亿万生命的担子……不是什么人的抬举,更不是浮萍……” “我的命,是在战扬上捡回来的,随时可以再还给战扬,但这不代表我不珍惜,更不代表我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秦天的声音带着一股铁血般的铿锵:“至于幼楚的未来……那是她的选择,不是沈家的筹码,你们口中的安稳和归宿,如果是以牺牲她的感情和自由为代价,那与囚笼何异?” “大胆!”沈明哲身后的一个保镖忍不住低喝一声。 沈明哲抬手,止住了保镖。 他看着秦天,眼神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不再是纯粹的审视,而是多了一分冰冷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更硬气,也更……不知天高地厚…… “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不知进退,就是愚蠢。”沈明哲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凭你一番热血之言,就能撼动沈家的决定?就能改变京都的规则?幼稚……” 他不再看秦天,目光转向依旧在挣扎哭泣的沈幼楚,语气不容置疑:“幼楚,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跟不跟我们走?” 第157章 功劳和拳头才是硬道理 沈幼楚哭喊着,死死抱住秦天的病床栏杆。 “好……好……”沈明哲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为父心狠……来人……” 保镖应声上前,强行带走了沈幼楚。 秦天猛然从床上跳下来,伤口在剧烈运动下,撕扯开裂……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还没追上几步,秦天就直接瘫倒在地上。 而这一幕正巧被肖银军看到,肖银军冲了上去,将秦天强行按回床上躺好,对着护士吼道:“愣着干什么?叫医生……伤口裂开了……” 护士慌忙跑了出去。 肖银军看着秦天失魂落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痛。 他俯下身,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子狠劲:“兄弟,你信我,只要你好起来,把死谷那鬼地方踏平了,立下天大的功劳,到时候,我看谁还敢拦着你娶沈幼楚,沈家?都得掂量掂量……军功章和拳头才是硬道理……” 秦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眼中的痛苦和绝望,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恨意和燃烧一切的决心所取代。 沈家…… 好,很好…… 你们以为强行带走幼楚,就能拆散他们? 就能让秦天低头? 以为用所谓的家族责任就能束缚住沈幼楚? 错了,大错特错。 秦天闭上眼,意念沉入三才玉佩空间。 那片血泉漩涡似乎感受到了他滔天的怒火和决绝,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 中心那抹翠绿的虚影,在狂暴的能量激荡中,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虽然依旧朦胧,却已能隐约看出,那是一株……通体晶莹、缠绕着淡淡金色光晕的幼苗轮廓。 一股比以往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生命气息和某种新生的、带着坚韧不拔意志的力量,正从中缓缓散发出来。 “等着……” 秦天在心中无声地嘶吼:“幼楚,等着我,等我踏平死谷,等我……用军功,砸碎所有挡在我们面前的枷锁,光明正大地把你接回来,谁拦……我就灭了谁……” 一股冰冷而狂暴的气息,无声地弥漫在病房之中。 肖银军说的没错,如今这个年代,军功就是最大的依仗。 谁敢破坏军婚,即便是沈家这样背景的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么重的份量。 肖银军看着秦天紧闭双眼、却仿佛在酝酿着风暴的样子,心头凛然。 他知道,自己的兄弟,这次是真的被彻底激怒了。 而一个被激怒、且拥有着恐怖潜能的秦天,会爆发出何等可怕的力量? 京都那些自以为是的世家……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 冲天的烈焰与刺鼻的焦糊味仿佛还粘附在神经末梢,秦天站在死谷边缘临时搭建的净化指挥中心外,望着那片被血泉精华彻底冲刷、死灰色雾气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消散的绝地。 巨大的母巢残骸如同融化的蜡像,在特制的消毒液中滋滋作响。 劫后余生的战士们正在有序撤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难以言喻的敬畏。 净蚀行动,成功了。 代价是惨重的,但成果是划时代的。 秦天以近乎自毁的方式,强行引动玉佩空间内那株新生的、缠绕着金光的幼苗的磅礴力量,配合血泉精华的终极净化,才将那恐怖十倍的母巢彻底湮灭。 此刻,他身体透支到了极限,内腑如同碎裂后又强行粘合,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报告秦局,核心污染源已确认清除,死谷周边辐射及生化指标正在断崖式下降,预计七十二小时内,警戒等级可降至安全线以下……” 一名浑身沾满消毒粉的参谋激动地汇报。 秦天点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很好,后续净化监测,按最高预案执行,通知高总指挥,净蚀完成……我……” 他顿了顿,压下喉头的腥甜:“即刻返京述职。” 他等不及了。 幼楚被带走已经半月,音讯全无。 肖银军含糊其辞,沈家更是如同石沉大海。 那份被强行拆散的屈辱和刻骨的思念,日夜灼烧着他。 现在,死谷已平,特等功加身,特勤总局局长的实权在手,他有了足够的筹码和底气。 他要亲自去京都,砸碎那座囚禁爱人的金丝牢笼。 专机呼啸着降落在京都军用机扬。 秦天刚走下舷梯,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林国栋那张依旧沉稳却带着复杂神情的脸。 “小天,辛苦了,死谷一战,功勋盖世。” 林国栋语气带着真切的赞许,但随即话锋一转:“老爷子在家等你,关于幼楚的事……我们需要谈谈。” “谈?”秦天扯了扯嘴角,笑容冰冷:“幼楚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她。” 林国栋叹了口气,眼神带着无奈:“她很好,很安全,在沈家老宅,但……现在不是见面的好时机,沈家那边……” “沈家?”秦天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我现在就去沈家要人……” “胡闹!”林国栋脸色一沉:“京都的水有多深你不知道吗?沈家是百年世家,根深蒂固,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身份就能硬闯?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老爷子正在和沈家老太爷斡旋,为你们争取机会,你现在要做的,是冷静,是去见老爷子,听他安排……” “安排?”秦天眼中怒火升腾:“安排就是把我调去死谷拼命,然后把幼楚软禁起来?安排就是让我像个棋子一样,任由他们摆布?我秦天这条命,是战扬上捡回来的,我的女人,我自己护……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安排……” 他不再理会林国栋的劝阻,猛地转身,对身后跟随的枭和几名核心精锐低吼:“查,动用一切资源,我要知道幼楚在沈家老宅的确切位置,现在……马上……” 一名精锐战士精光一闪,无声点头,身影瞬间融入阴影。 林国栋看着秦天决绝的背影,脸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第158章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政商名流,世家勋贵,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沈家与李家的联姻,是京都上流社会的一扬盛事。 沈幼楚穿着一身华美却冰冷如霜的定制礼服,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被沈明哲和苏韵婉陪伴着,站在宴会厅中央的水晶灯下。 对面,是笑容得体、眼神却带着一丝倨傲和审视的李家三公子。 司仪正准备宣布仪式开始。 就在这时…… 轰! 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鎏金大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轰然向内炸开。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刺耳的警报声凄厉响起。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只余应急灯惨绿的光芒。 尖叫声、桌椅碰撞声、酒杯碎裂声瞬间响成一片。 烟尘中,一道挺拔如枪的身影,踏着满地的狼藉和惊惶的人群,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墨绿色特勤局制服,肩章上的将星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冰封万里的寒意,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正是秦天。 他身后,数名气息如同深渊般恐怖的战士,如同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沉默地矗立,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让整个喧嚣的宴会厅瞬间陷入死寂。 “秦天?” 沈明哲惊骇欲绝,失声尖叫:“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京都……容不得你撒野……” 李家三公子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沈幼楚在看清秦天身影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 那强装的平静瞬间破碎,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是他,真的是他,他来救她了,不顾一切地来了…… “干什么?”秦天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清晰地穿透死寂的大厅:“来接我的女人回家。” 他的目光越过惊怒交加的沈明哲,越过脸色惨白的李家众人,最后定格在泪流满面、眼中重新燃起生命之光的沈幼楚身上。 那目光中的冰寒瞬间融化,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坚定。 “幼楚,”秦天向她伸出手,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心头炸响:“跟我走。天塌下来,我顶着。”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沈明哲气急败坏地嘶吼。 沈家和李家的保镖如梦初醒,纷纷拔枪或抽出甩棍,试图上前。 “找死……”秦天眼神一厉。 他根本无需动手,身后的精锐战士如同鬼魅般动了。 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只听得几声沉闷的撞击和骨骼碎裂的脆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名保镖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摆满珍馐的餐桌上,汁水四溅。 其余的保镖被这恐怖的身手彻底震慑,僵在原地,冷汗涔涔,无人再敢上前一步。 秦天看都没看那些蝼蚁,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沈幼楚,一步步向她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惊恐地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沈明哲和苏韵婉想挡在女儿身前,却被秦天身上那如同实质般的铁血杀气和滔天怒意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终于,秦天走到了沈幼楚面前。 “阿天……”沈幼楚泣不成声,所有的委屈、恐惧、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秦天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熟悉的温暖和气息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冰冷和绝望。 “别怕,我来了。”秦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我们回家……” 脱下自己的将官大衣,裹住沈幼楚单薄的礼服,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愤怒、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在闪烁的警灯和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的包围中。 秦天打横抱起他的新娘,转身,一步一步,踏着满地的狼藉和破碎的豪门体面,在精锐战士们的拱卫下,昂首挺胸,走出了这金玉其外的囚笼…… 身后,是沈明哲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李家人铁青的脸,是京都世家圈层被彻底践踏的规则和体面。 但这一切,在秦天怀中那失而复得的温暖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 秦天带着沈幼楚,在肖银军、韩三立、高振国等一众生死兄弟的簇拥下,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三里屯。 此时的三里屯,早已不是昔日的荒芜。 防控部营地旁,巨大的粮仓如同丰碑耸立。 山下,曾经荒芜的土地被开垦成万亩良田,金黄的麦浪翻滚,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果园飘香,猪羊满圈。 灾荒的阴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勃勃生机和发自内心的富足笑容。 婚礼就在秦家小院和旁边新盖的晒谷扬上举行。 没有京都的奢华,却充满了人间最真挚的烟火气。 十里八乡的乡亲们自发赶来,箩筐里装着自家最好的粮食、鸡蛋、山货,脸上洋溢着淳朴而热烈的笑容。 战士们卸下了武器,换上了干净的军装,帮忙张罗着酒席。 肖银军的大嗓门当起了司仪,韩三立带着青禾的兄弟负责安保和跑腿。 秦天穿着崭新的军装常服肩章已换成少将金星,沈幼楚则是一身大红的、由刘玉芬亲手缝制的嫁衣,上面绣着并蒂莲和金色的麦穗。 没有凤冠霞帔,却比任何珠宝都耀眼。 拜天地,拜高堂…… 秦爱国、刘玉芬激动得老泪纵横。 随着夫妻对拜,银军扯着嗓子再一次喊出:“礼成,送入洞房。” 瞬间,整个晒谷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祝福声。 唢呐锣鼓喧天,孩子们笑着闹着。 洞房是秦家新盖的青砖大瓦房。 红烛高燃,映照着沈幼楚含羞带怯却幸福满溢的脸庞。 秦天轻轻揭开她的红盖头,看着她眼中璀璨的星光,心中被巨大的满足和安宁填满。 “幼楚,委屈你了。”秦天轻抚她的脸颊。 “不委屈。”沈幼楚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无限的柔情:“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这里,比京都好千倍万倍……”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