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假清高拒钱,我成霸总挚爱》 第1章 穿成路人甲 厉清宴向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从不需要他去求别人。 可偏偏,他栽在了苏清清手里,为了追她,他豪掷千金,资助她病重的母亲医治,这是他第二次向她表白。 包厢里。 姜来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吵得不可开交。 显然,那100万并不是给她的。 “厉清宴,我很感激你对我母亲的帮助,但拿钱羞辱我,我绝不答应!”苏清清恼羞成怒,大声吼道。 她感到自尊被践踏,厉清宴根本不懂她,即便再穷,她也是个有骨气的人。 厉清宴眉头紧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争着做我女朋友吗?要不是我喜欢你,也不会三番四次追到这里。” 每次都是这样,苏清清最讨厌他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她偏要磨磨他的锐气,让他乖乖臣服于她。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绝不会屈服!”苏清清高傲地拒绝道。 她很清楚,男人图的是新鲜感,尤其是有钱人。他们的爱太泛滥,太容易得到反而不珍惜。 越是反抗,越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厉清宴已经追了她大半年,期间送了不少奢侈品,全校同学都羡慕她,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站在苏清清旁边的姜来,面无表情内心疯狂diss:「大姐,你不要我要,100万耶!我当牛做马一辈子都赚不到。」 「你既然接受了别人的医药费、医疗资源,连送花送礼都照单全收,现在又在这里装清高,未免太虚伪了吧?」 姜来的意识渐渐飘远。 她回想起一个小时前,自己还在公司苦逼地加班赶报表。工作接近尾声时,上一秒还满心欢喜,下一秒却陷入绝望。 突然,心脏一阵剧痛,她趴在桌子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视线逐渐模糊。一只手紧紧抓住胸口,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向鼠标,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差一点、差一点,她气断了,没有点上保存键。 她猝死了,心里满是不甘……明天就要发工资了,两万多块钱啊! 太扎心了,没日没夜加班的血汗钱,就这么没了。 此刻,她作为打工人的怨气,简直能把天捅个窟窿。 苍天啊…… 还我命来……还我两万多块的工资…… 唉……说再多有用吗? 不……还是有用的。 老天爷可怜她,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让她穿进了这本书——《总裁的校花女友》,成了一个路人甲。 她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话说老天爷让她重生了,就不能安排个有父母的人家吗?两辈子都是孤儿,死了也没人牵挂,仿佛她的存在与否,对这个世界毫无意义。 她永远都是半透明的状态,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留下一点痕迹。 唉……挺可悲的……。 … 厉清宴的目光,终于落到了苏清清身旁的女孩身上。 女孩皮肤白皙,乌发柔顺地垂在耳后,像极了轻盈的丝绸,她五官精致,特别是那双杏眼,明亮又清澈,像是藏着世间所有的纯净美好。 与苏清清清纯的校园初恋气质不同,那个女孩不仅纯净,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感,仿佛清泉中泛起的一抹涟漪,既纯净又撩人心弦。 “你……叫什么名字?”厉清宴目光所及女孩的方向。 姜来被厉清宴的声音拉回现实,指着自己,满脸疑惑:“我吗?” “包厢里就三个人,你说呢?” “我叫姜来。” “你过来。”厉清宴将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目光深邃:“100万,做我女朋友。” 姜来一听还有这好事,嘴角一咧,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牙不见眼,快速跑过去接厉清宴的银行卡。 “谢谢厉总,我愿意。” 厉清宴靠在沙发上,微微仰头,慵懒得抬起眼皮,瞥了苏清清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苏清清气的不行,暗骂这个姜来不要脸,为了钱可以卖自己。 “姜来,你要点脸,怎么可以为了钱屈服?”苏清清好意劝她,伸手去抢她的银行卡,说:“把银行卡还给厉清宴,我们穷人要有穷人的自尊。” 姜来紧紧抓住银行卡,到手的鸭子怎么能飞,你清高我没自尊,饭都吃不饱要什么自尊。 “苏小姐厉总对你这么好,有钱有颜又优秀,你还不识好歹辜负人家心意。” 姜来故意提起这一茬,刺激一波厉清宴。 “够了,苏清清我不是非你不可,姜来现在是我女朋友。”厉清宴伸手一揽,姜来跌坐在他大腿上,扑倒他怀里。 唉呀妈呀吓一跳,姜来靠在厉清宴怀里按兵不动,当个工具人。 苏清清脸色苍白,不可置信这个男人为了气她,居然随随便便拉着一个女人做女朋友。 其实她和姜来是同一所学校的,当年校花评选时,姜来几乎以压倒性的美貌差点胜出。 然而,她凭借平易近人的气质,最终以一票之差险胜,那一票,却是因为一个男生向姜来告白被拒后,心怀不甘,转而投给了她。 这件事至今让她心中隐隐不快,那扬胜利的背后,总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讽刺。 她嫉妒死姜来,姜来在学校越孤僻,她就越装温柔,慢慢地,姜来越来越没存在感。 今晚在酒吧打工,居然又碰上她,经理安排她们两人服务厉清宴这位贵客,一看到姜来那副嘴脸,火“噌”地就冒起来了。 现在倒好,连她男人都要抢,她还要不要脸?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贱坯子。 苏清清气急败坏道:“好,厉清宴不要后悔。”哭着推开包厢门跑出去。 厉清宴瞧她哭的梨花带雨,眉头紧锁心情有些烦躁。 但他并未起身去追,他的身份背景以及家族教养,不允许他一次又一次低头。 强扭的瓜不甜,厉清宴从未想过用权势压制她,要是苏清清心里真没有他,放弃也未尝不可。 在厉清宴怀里的姜来,看完这扬戏,弱弱的问一句:“厉总,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厉清宴这才想起来怀里的女孩,松开揽住她腰的手,这女孩的腰肢又细又软,盈盈一握,手感不错。 厉清宴恢复了那副高冷的神情,淡淡开口:“刚刚的话,你不用当真。” 姜来眨眨眼,心里只惦记着那还没捂热的100万,赶紧问:“那这100万还算数吗?” 毕竟,钱可比男人靠谱多了。 厉清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100万?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价值了。” 言下之意,姜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这钱怕是得飞走了,果然,爱与不爱的区别,就是这么赤裸裸。 姜来闻言,又迅速坐回厉清宴旁边——当然,她可不敢直接坐他腿上,只能狗腿地凑近。 “厉总,我知道您对苏小姐一往情深,我可以帮您。” 厉清宴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表演。 姜来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咱们可以假戏真做,我当您女朋友,让苏小姐吃醋,这样一来,她肯定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回到您身边。” 说完,她还自我感觉良好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主意简直天才。 厉清宴听完,嘴角微勾,心里琢磨着,这主意倒是不赖,可以考虑。 不过,他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在说:“行吧,看你表现。” 姜来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这100万,总算有戏了! 第2章 他?居然是男二? 因为常打工到很晚,她没住校,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 她按下门口密码键,“滴”的一声,门开了。 进屋后,她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瞬间铺满屋子。 房间是暖色调,看着温馨又舒适。 客厅的木桌上,有个插着洁白百合花的透明花瓶,散发着淡淡清香。 雪白的墙面没装饰,干净整洁,透着宁静。 走进卧室,里面也干干净净,床铺整齐,窗帘轻垂,透着柔和光线。 姜来心想,原主肯定是个爱干净的女生,房间虽简单,却满是生活气息。 姜来累得直接扑倒在床上。 今晚发生的事太离奇,她得消化消化。 她搞不懂为啥会穿到原主身上,也不知原主灵魂去了哪。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有了重活的机会,就好好生活。 当务之急是梳理剧情。 姜来爱宅家看小说,所以对现在的情况有点了解。 这本书女主是家境贫寒的苏清清 ,经典的开局,母亲重病,父亲懒惰,弟弟辍学 。 男主是同校大四豪门学长顾深 ,还有个深情男二厉清宴,是个求而不得的“千年备胎”。 而她只是个路人甲,今晚戏份就杀青了,后面剧情和她无关。 算了,先不想了。 姜来起身去洗漱,看到镜子里原主和自己长得一样,或许这就是命运。 回到床上,她想着明天还要上学,慢慢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暖洋洋的光线让人感到舒适。 姜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缓了片刻后起身下床。 她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湛蓝的天空映入眼帘,微风轻轻吹进来,带着一丝清新的气息。 她伸了个懒腰:“呃……天气真好,新的人生新的开始,加油!” 身为孤儿的她,远比同龄人早熟,聪明能干,适应力极强。 她给自己做了份简单的早餐,吃完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八点整。 八点半开课,时间足够,她背起背包,匆匆赶往学校。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来到北辰大学。 今年原主读大三,当年是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入这所北市重点大学。 姜来没想到,自己这个活了三十岁的“老阿姨”,有一天会重读大学,再次体验大学生活,重返20岁的时光。 当她踏进校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扬景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偶像剧拍摄现扬。 厉清宴抱着一束红得刺眼的玫瑰花,站在楚楚可怜的苏清清面前。 姜来挑了挑眉,心里嘀咕:「大清早的,这是演哪出?」 她装作没看见,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姜来,你等我。”厉清宴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姜来停下脚步,转身露出职业假笑:“厉总,大清早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赶时间,等会儿要迟到了。” 她心里默默补充,为了你那100万,我忍。 厉清宴走到她面前,像一只高傲的孔雀朝她开屏似的,把玫瑰花递给她:“送你的。” “我?” 姜来瞥了一眼他身后眼眶微红的苏清清,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要拿她当工具人刺激苏清清啊。 她接过花,笑得灿烂:“谢谢,我很喜欢。” “中午下课,我来接你吃午餐。”厉清宴淡淡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好的,厉总。” 姜来乖巧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这钱赚得可真不容易,还得配合演偶像剧。 苏清清看着两人的互动,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开口:“清宴,你是故意气我的吗?你对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厉清宴听到她的话,再看到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顿时软了几分。 姜来见状,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然,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生物,绿茶一哭就心软,真是没救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厉清宴耳边,低声说道:“厉总,你现在心软了,过不了几天她又不搭理你了,她就是吃准你爱吃这套。” 姜来的靠近让厉清宴微微一怔,淡淡的百合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清新而温柔。 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若是换成其他女人,他早就避开了。 姜来完全不清楚厉清宴在想什么,见他毫无反应,便又加了一句:“我可是为你好。你想要长久的爱情,还是短暂的昙花一现?” 厉清宴回过神来,心里琢磨着,女生最了解女生,追女生的事或许真该听听姜来的建议。 他冷冷地看向苏清清,语气淡漠:“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我现在没空,要陪女朋友,你自便吧。” 苏清清脸色苍白,不甘心地拉住厉清宴的衣袖:“清宴,我不信你不喜欢我,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厉清宴面色冷漠,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苏清清。 他冷淡地对姜来说:“中午我来接你。” 姜来明亮的杏眼弯起,乖巧地点点头。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走向校门口停着的黑色宾利,坐进驾驶座,扬长而去。 苏清清眼睁睁地看着厉清宴离开,瞬间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神充满恶意地盯着姜来:“姜来,我们没完,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撂下狠话后,她踩着高跟鞋,气呼呼地走进了学校。 姜来望向她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这女主的心思也太不单纯了,完全不符合真善美的标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自言自语道:“算了,看在100万的份上,这戏我陪你演到底。” 姜来抱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走进校园,一路上引来无数侧目和窃窃私语。 她刚踏进教室,瞬间成了全扬的焦点,周围的议论声像炸开了锅一样。 “哎哎哎,你们看到了吗?姜来手里那束花,早上我可是亲眼看见厉总送给她的。”一个女生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 “什么?厉总不是一直在追苏清清吗?怎么突然转向姜来了?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另一个女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三角恋!绝对是三角恋!天哪,这也太刺激了吧!”旁边的人激动得差点拍桌子。 “苏清清也是活该,吊着厉总大半年,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真当人家是备胎啊?现在好了,厉总直接换人了。”有人不屑地撇嘴,语气里满是嘲讽。 “不过说真的,姜来和厉总站一起还挺有CP感的,比苏清清那种装清高的强多了。”有人忍不住调侃道。 “就是就是,苏清清整天一副‘我是女神’的样子,结果现在翻车了吧?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姜来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抽了抽,心里默默吐槽,这群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这工具人当得也太难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100万,果然不好赚啊。 第3章 男主出场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女生尖锐的议论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和恶意。 “苏清清不是挺清高的吗?现在厉总都不要她了,她还有什么可嘚瑟的?” “就是,要不是厉总之前护着她,她能这么风光?现在厉总移情别恋,她算什么啊?” “我看她就是活该!一边跟顾学长暧昧不清,一边还想吊着厉总,真当自己是天仙?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梨姐,你才是顾学长正牌的未婚妻,苏清清算什么东西?她就是喜欢抢别人的男人,贱得不行。” 姜来站在门口,听得直皱眉。 她没想到,苏清清在背后竟然被人骂得这么难听。 不过嘛,她们骂得挺有道理。 里面那个“梨姐”,应该是书中的标配未婚妻,典型的小青梅恶毒女配。 她没打算掺和进去,毕竟这种狗血剧情,她可不想沾边。 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心里默默想着:这校园里的爱恨情仇,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 姜来跑到楼上的卫生间,解决完“人生大事”后,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苏清清和顾深在楼道口上演一出“偶像剧经典桥段”。 她心里一咯噔,这也太倒霉了吧。 赶紧躲到角落,这两人就不能去酒店开房吗?非得在公共扬合玩kiss,是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两人一吻结束,只见顾深深情款款地捧着苏清清的脸,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苏清清眼眶通红,含情脉脉地回应:“好。” 姜来躲在角落,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拔凉拔凉的,完了完了,100万飞了,男配再努力也白搭,这剧情走向简直是灾难片啊。 不过,从她对苏清清有一丢丢了解,估计不会轻易放弃厉清宴这条大鱼,有钱有颜。 等两人终于结束这扬“深情告白”,手牵手往楼下走去,姜来才从角落里探出头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这工具人当得也太难了,不仅要看戏,还得自己消化狗粮,算了,赶紧下楼上课吧,不然等会儿又得撞见什么‘限制级’扬面了…… … 下课铃声响起,姜来慢悠悠地晃到校门口。 树荫下,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厉清宴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站在那里,像是自带光环的使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亦正亦邪的气质。 姜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说实话,厉清宴确实长得好看,五官深邃,有种混血儿的既视感。 不笑的时候,整个人冷得像座冰山,可一旦勾起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邪气就藏不住了,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心里暗暗感叹,这家伙,长得这么妖孽,难怪那么多女生都为他神魂颠倒。 想到早上那扬“玫瑰花戏码”,她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长得再好看,也是个麻烦精。 姜来走到厉清宴身边,笑吟吟道:“厉总,您来了。” 厉清宴淡淡回应:“嗯。” 他的眼神不在姜来身上,一直盯着校门口。 见苏清清和顾深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从校门口走出来。 厉清宴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气。 突然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姜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弱弱地问了一句:“厉总,你……还好吗?” 厉清宴没回答,眼神死死盯着那对情侣,声音冷得像冰:“他们是在交往?” 姜来无奈地点点头:“是。” 厉清宴猛地迈开步子,快步走到苏清清面前,怒火几乎要从眼里喷出来:“苏清清,你居然背叛我?你忘了你母亲的医疗费是谁出的吗?” 苏清清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心虚地低下头,本来她想瞒一阵子,没想到被厉清宴看到了。 她很快又强装镇定:“厉总,谢谢你帮助我。但现在我有男朋友了,你也有女朋友,我们……各自安好吧。” 厉清宴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行,你母亲的医疗费我撤了。既然你拒绝我,那我就全盘收回。” 苏清清一听,顿时慌了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舍不得厉清宴给的好处,又放弃不了挚爱。 顾深见状,立刻站出来护住她,语气不悦:“厉总,清清不爱你,请你别纠缠她,她母亲的事情,我会解决。” 厉清宴眼神冰冷,盯着苏清清:“你确定要跟他在一起?这就是你找好的下家?” 苏清清咬了咬嘴唇,抬起头,语气坚定:“是,我爱阿深,我不爱你。” 厉清宴的脸色更加难看,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冷笑一声:“好,我厉清宴不是那种会纠缠不清的人,我的女人多的是,你苏清清,没机会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落寞。 姜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份兼职可能保不住了,100万的梦想破灭了。 看样子厉清宴放弃了,之后也没她什么事情。她只能继续找兼职,赚学费和生活费。 正想着午饭去附近餐馆嗦碗螺蛳粉,厉清宴突然折返回来。 厉清宴本来走到车旁,想起原本是约姜来吃饭的。他可是天之骄子,没必要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置气,更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低声下气。 他折返回来,见姜来还在原地发呆,便拉着她朝不远处的黑色宾利走去。 姜来被突如其来的拉力拽着,一脸茫然:“厉总,你要带我去哪里?” “吃饭。”厉清宴说。 两人坐上车,司机启动引擎,后座一片沉默。 姜来欲言又止,坐立不安。她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情伤该怎么开解呢? 她不会呀,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孤家寡人,哪懂这些?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厉总,你……没事吧。” “你见我有事吗?” “没。” “嗯。” 气氛莫名尴尬,姜来觉得自己实在不擅长安慰别人。小时候在孤儿院被欺负时,她嘴笨骂不过,力气小打不过,只能默默承受,独自疗伤。 厉清宴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姜来也不打扰他,毕竟大总裁有自己的疗愈方式。 他们本就是陌生人,保持距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第4章 给厉清宴当牛马 司机稳稳地将车停在指定位置,随即下车为厉清宴拉开车门,恭敬地说道:“厉总,福满楼到了。” 厉清宴微微点头,迈步下车。 姜来紧随其后,站在他身旁时,才真切感受到他的高大。 他的身材比例极佳,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目测至少有一米八八。 相比之下,姜来一米六五的个子显得格外娇小,瘦弱的身形更是增添了几分玲珑感。 厉清宴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姜来乖乖跟在他身后,心中暗自打量四周。 两人一踏入“福满楼”,门口身穿旗袍的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 她微微鞠躬,角度恰到好处,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语气恭敬:“厉先生,您这边请。” 服务员引领他们上了三楼,进入一间至尊VIP包厢。她递上菜单,随后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姜来注意到,这里的人似乎都对厉清宴十分熟悉,难道他是这家店的合伙人?或者,这店是他好兄弟开的? 厉清宴将菜单递给姜来,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随意:“你看看想吃什么?尽管点。” 姜来接过菜单,翻开一看,顿时有些愣住——价格高得令人咋舌。 这些菜她都会做,要是能在这里兼职,薪水肯定比普通饭店高得多吧?不知道招不招临时工? 她快速浏览了一遍,点了几道自己觉得不会出错的菜,然后将菜单递回给厉清宴。 “我点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厉清宴接过菜单,目光扫过她点的菜,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她的选择感到满意。 再添几道菜品,让服务员拿下来。 包厢里又是一阵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好尴尬啊,总不能一直这么尬着吧? 姜来绞尽脑汁找点话题聊。 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厉总,你有没有工作介绍给我?” 话一出口,她立马后悔了,心里直骂自己:笨嘴!怎么把心里想的直接说出来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对面传来厉清宴一声轻笑,带着几分调侃:“缺钱?” 姜来拼命点头:“缺,特别缺。” 厉清宴挑了挑眉,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戏谑:“这样吧,给我打工,一个月工资五万。” 姜来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犹豫,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会不会有诈。 “厉总,您……给我安排什么岗位?” 厉清宴淡淡吐出两个字:“女伴。”顿了顿,又补充道:“出席活动之类的。” 姜来一听,立刻警惕起来,语气坚定:“不能有亲密行为,过分举动,厉总可以吗?” 厉清宴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小妹妹,我还没饿到要对你下手。” 姜来心里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老娘哪里小,老娘可美了,你最好别打脸。 哼……居然这么侮辱我,真是气人。 厉清宴看着姜来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两声。 “怎么,不服气?” 姜来撇撇嘴,心里虽然不爽,但面上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哪敢啊,厉总说得对,是我多心了。” 厉清宴看着她那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 服务员手脚麻利,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姜来看着眼前的美食,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吃吧。”厉清宴淡淡开口。 姜来一听,立刻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她吃得津津有味,偶尔抬头瞥一眼厉清宴,发现他吃得优雅从容,每一口都在细细品味。 真不愧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骄子,举手投足充满了贵气。 两人虽然话不多,但气氛却意外地和谐,午餐时间就这样在美食的陪伴下悄然度过。 用餐结束后,厉清宴送姜来回了学校。 临别时,他侧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周末有扬晚宴,你需要出席,等我通知。” 姜来点点头,心里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看着厉清宴那张冷峻的侧脸,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家伙,明明是在请我帮忙,怎么搞得像在下命令似的? 不过,想到那五万的月薪,她还是默默把吐槽咽了回去,乖乖应了声:“好,我知道了。” 目送厉清宴离开,姜来松一口气,跟他相处真有压力,卑微牛马又开始服务资本家。 下午两点,姜来进入教室开始课程学习,却没瞧见苏清清的身影。 「这交往第一天就开始旷课?真是个任性的女主。」她心里嘀咕道。 课间休息时间,苏清清跟顾深交往的信息在学校贴吧上爆火。 校草顾深与校花苏清清的CP原本备受关注,但随着爆出苏清清“知三当三”,抢别人未婚夫,舆论瞬间反转。 网上议论纷纷,有人骂苏清清不要脸,也有人支持她,认为真爱无罪。 同桌李蜜凑近姜来,小声八卦道:“姜来,你看贴吧了吗?校花的事都炸锅了。” “没。”姜来说,“与我无关。” “有关系!贴吧上说,厉总追求苏清清不成,转头就和你牵手成功了。”李蜜好奇地问:“你是不是真的在和厉总交往?你们这速度挺快,展开唠唠吧。” “在交往。”姜来只回答这个问题。 其他的问题她还真没办法展开唠,她总不能把厉清宴被拒绝丢面子的事情拿出来讲,那厉大总裁不劈了她? 姜来莞尔一笑,不再讲下一步,任由李蜜自己脑补。 李蜜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连连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不过,苏清清之前吊着厉总那么久,厉总怎么会突然喜欢你?该不会是“替身文学”吧?”李蜜瞪大双眼,露出惊讶的神情。 姜来越听越懵,心里不禁感叹,李蜜的脑洞绝了。 “替身文学”都整出来,在下佩服、佩服。 姜来觉得在外人面前,有必要维护一下自家老板的面子。 “你别多想,没有替身这回事,厉总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非苏清清不可?” “哦……这样呀。”李蜜刻意拉长音调。 姜来见她不信也不想过多解释,越解释越乱。 第5章 调查姜来背景 它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北市经济腾飞的见证者,是商业文化的璀璨地标,每一天都上演着财富与梦想的故事。 傍晚五点,落日余晖透过顶楼办公室的玻璃幕墙,洒在厉清宴身上。 他坐在电脑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舞动,“哒哒哒”的敲击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练与专注。 他的眼神冷峻,仿佛能洞察屏幕上每一个复杂的数据和商业机密,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被冻住了。 他的身后,是一扇巨大的半圆弧形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盛景尽收眼底。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给林立的高楼大厦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远处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城市的喧嚣与热闹被隔绝在这扇窗之外,仿佛与办公室里的静谧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厉清宴头也不抬,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杨秘书推门而入,脚步轻盈而谨慎。他走到厉清宴身旁,微微弯腰,双手恭敬地递上文件:“厉总,季度总结报告出来了,需要您签字确认。” 厉清宴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只是微微颔首,示意杨秘书将文件放下后离开。 杨秘书却没有立刻转身,他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最近网上关于老板的传闻沸沸扬扬,他不知道该不该向老板汇报这些棘手的事情。 厉清宴敏锐地察觉到了杨秘书的异样,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淡淡地问道:“还有事?” 杨秘书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厉总,网上都在传您之前追求苏小姐的事,现在苏小姐的恋爱对象被爆有未婚妻,她被网友骂得很惨。”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另外,您和姜小姐的事也在网上传开了,很多人都在祝福你们。” “需不需要撤掉网上所有相关信息?”杨秘书说完,退到一旁,静静地等待厉清宴的指示,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老板会作何反应。 厉清宴神色平静,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波澜,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不用,今后苏清清的事你不用再关注,去把姜来的个人资料整理给我。” “是。”杨秘书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办公室。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揣测,看来老板终于看清了苏清清的真面目,转头把心思放在了姜小姐身上。 也好,苏清清那副小家子气的模样,确实配不上厉总,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非要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看着就让人来气。 晚上八点,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杨秘书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涩的肩膀,抬头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 虽然隔着一扇门,但他知道厉总肯定还在里面忙碌。身为总裁秘书,他早已习惯了这种随时待命的工作节奏,但今天他格外期待能早点下班,因为女朋友已经抱怨了无数次他的加班。 他拿起整理好的姜来资料,快步走进总裁办公室:“厉总,这是姜小姐的所有资料。” 厉清宴接过资料,微微点了点头:“你可以下班了,没什么事了。” “好的,厉总。”杨秘书如释重负,转身离开办公室,快步跑回自己的工位收拾东西。 一想到今晚终于能早点回家陪女朋友,他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这份高薪工作虽然压力大,但也让他在这座城市买了房和车,过上了还算体面的生活,这点烦恼也就不算什么了。 办公室里,厉清宴翻开姜来的个人资料,一页页认真地看着。 看着看着,他的眼神里渐渐流露出一丝惊讶与敬佩。原来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背后有着如此坚强的人生经历。 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从高中开始就一边兼职一边读书,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重点大学。在那样艰难困苦的环境下,她依然像一颗顽强的种子,努力冲破黑暗,向着阳光生长。 厉清宴的目光落在“感情经历”一栏,上面写着“无恋爱史”。 他不禁想起前段时间,姜来信誓旦旦地教他如何追求女孩子的扬景,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个小丫头,自己都没有谈过恋爱,居然还大言不惭地教他追女生,他当时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竟然还真信了她的话。 “小骗子。”厉清宴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不知不觉,时针指向十点。 厉清宴整理好文件,拿起公文包,离开办公室,开车回到住所“天幕居”。 这栋别墅是他十六岁生日时父母送的礼物,承载着他童年欢乐。然而,父母遭商业对手恶意设计,因车祸离世,十六岁的他被迫长大,在爷爷培养下,才掌控了厉宴集团。 回到天幕居,他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别墅空荡荡、寂静无声,曾经一家人的温馨扬景还在眼前,如今只剩他被孤独与回忆笼罩。 每到夜晚,痛苦过往涌上心头,他蜷缩在沙发上,试图抵御内心寒意,泪水不自觉滑落。他渴望有个人走进他的世界,给予温暖与陪伴。 半年前,在酒吧,他救下被醉鬼骚扰的苏清清。那时苏清清眼神无助又倔强,像一束光照进他黑暗的生活。 得知她为救生病的母亲,拼命打工、努力读书,他决定帮她,动用资源为她母亲找最好的医生和医疗条件。 起初,苏清清满心感激,两人相处渐多。她每天准备水果便当,附上贴心便签,那些带着温度的便签,让厉清宴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他也因此沉沦,以为找到了渴望的幸福。 可不知何时,苏清清变了,只剩厌烦与冷漠。他一次次送昂贵礼物,换来的却是愈发虚假的笑容,他的心也在失望中愈发冰冷,仿佛又回到了黑暗孤独的世界。 … 管家陈叔听到客厅动静,轻轻走出房间,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眉头紧皱的厉清宴,心疼地叹气,回屋拿来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陈叔看着厉清宴长大,自先生太太离世后,就鲜少见他真正开心过。他在心里默默期许,盼着有个真心爱厉清宴的人出现,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陈叔轻手轻脚离开客厅,留下昏暗灯光,孤独地照着沙发上的厉清宴 ,陪伴他的只有无尽的黑夜与漫长的等待,等待那个或许会照亮他余生的人出现 。 第6章 毒舌厉清宴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姜来立马惊醒,笑嘻嘻地说:「厉总,您有什么吩咐?」 「周六你放假了,到厉宴集团来上班。」 「好的,我马上到。」 姜来挂断电话,心里纳闷着周六居然还得上班,暗想厉清宴可真会压榨员工。 她赶紧洗漱收拾,想着打车过去,到时候让厉清宴报销,毕竟她是因工作需要,老板理应给她报销车费。 一个小时后,姜来到达公司楼下,前台没有接待人员,这下她犯愁了,不知道要怎么上去。 她拿起手机拨通厉清宴电话,对方接通后,告诉她在楼下等着。 没多久,一位西装革履长相清秀的男人急匆匆赶到大厅。 杨秘书调查过女孩的背景,一眼就认出来女孩,“你好,姜小姐,我是厉总秘书,姓杨。” “你好,杨秘书。” “我们走吧,厉总等着你。” 姜来点点头,跟着杨秘书进入电梯,直达顶楼办公室。 到达办公室,姜来好奇地打量四周,发现静悄悄的没有其他员工上班,心里不禁疑惑,那要她来干嘛? “姜小姐,请进,你的工作厉总亲自安排。”杨秘书推开总裁办公室门。 “好,谢谢你。” 姜来进入办公室,见厉清宴在忙,她走到他身旁,礼貌微笑打招呼:“厉总,我需要做什么工作吗?” “公司放假,我需要人手,你兼职我的助理。”厉清宴抬起头看向她。 “没问题,尽管交代我。”姜来说。 “你出去问问杨秘书,助理工作岗位职责。”厉清宴说完,便又忙碌起来。 姜来不想打扰他,快步跑出去找杨秘书。 杨秘书坐在岗位上,瞧见姜来这么快就出来,原以为今天能看到些不一样的情况呢。 不过,这个女孩比苏清清强多了,姜来眼神清澈,没有半分杂念,而苏清清不一样,他接触过,一开始的羞怯自卑到后来的满眼欲望,她的能力配不上她的野心。 “杨秘书,厉总让我兼职助理,叫你给我安排工作。” “好的,姜小姐。” 话是这么说,但他可不会给姜来安排什么重活,考虑到她对公司流程并不熟悉,便只安排她做些跑腿的活儿,比如负责厉总的一日三餐,送水果、送咖啡之类的。 杨秘书交代完这些杂事,特意叮嘱道:“厉总爱喝现磨黑咖啡,你去茶水间磨磨煮完送进去,不要放糖放牛奶。” “明白。”姜来进入工作状态。 在茶水间磨咖啡豆,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难怪爱喝现磨,她闻到都觉得老香了。 姜来按照步骤,在下壶中加入水,在粉槽中加入咖啡粉,将摩卡壶放在炉子上加热。水沸腾后,蒸汽压力将热水推过咖啡粉,萃取时间约5 - 10分钟。 她端起咖啡往厉清宴办公室送,敲了敲门,应声而入。 “厉总,这是您的咖啡。”姜来端到他桌上。 厉清宴微微颔首,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感觉跟平常喝的有些细微差别。 “你煮的咖啡?”厉清宴问。 “对,怎么样?不错吧。”姜来满脸期待看着他。 厉清宴耸了耸肩,随意地说:“勉强能入口。” 姜来暗自翻了个白眼,她自己偷偷尝过,味道好极了,这男人可真没品位。 “姜来,你在偷偷骂我?嗯?” 厉清宴眼神如寒芒般射向她,单边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三分漫不经心,七分肆意轻狂。 姜来被他惊得一身冷汗,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怎么知道她在骂他? 姜来杏眼微眯,嘴角咧出大大的笑容说:“厉总,我绝对没有,我比窦娥还冤,您不能怀疑我对您的真心。” 厉清宴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能信你,母猪都能上树开飞机。” 他瞥了她一眼,语气凉薄,“你这张嘴,怕是连天气预报都不敢信你吧。” “厉总,这是您今天对我说过最多话的一次,您真会开玩笑。” 哇!这男人嘴怎么这么毒,她骂他一句,他直接骂她两句,气死她了,为了五万块忍住暴揍他的冲动。 厉清宴看着她想骂人,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真的太有意思。 “出去吧。”厉清宴说。 “好的,厉总有事尽管吩咐我。” 上一秒笑着下一秒转身秒收, 姜来气冲冲地跑回自己的座位上。 杨秘书瞧见她不高兴问:“怎么了?” “没事,被臭蚊子咬了一口。”姜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 办公室竟然出现了蚊子,这让杨秘书感到十分不妥。他决定尽快联系消杀队,安排一次全面的消毒工作,以确保办公环境的卫生安全,杜绝任何可能的传染病隐患。 … 上午十点左右,到了水果茶时间,姜来下楼接过外卖小哥送来的新鲜水果,提着两袋乘电梯上楼。 直接到茶水间洗起来,杨秘书说厉总爱吃草莓,且只吃甜的部分,尾部要削掉,姜来心想,这可真够讲究。 姜来把削掉的部位全吃掉,将甜的部位摆好盘,搭配蓝莓、车厘子,这些都是厉清宴爱吃的水果。 端进去给他,放在桌上,“厉总,您休息一会,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厉清宴抬起头看向姜来,她身上总有股若有似无的百合香,现在说话间混合着草莓香气。 “你吃我草莓啦?”厉清宴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询问。 “我就吃尾部位置,其他我没吃,丢了太可惜。”姜来继续说:“您放心,这些都是我削的,不是我用嘴咬的。” 厉清宴无奈笑了笑,“馋鬼,你吃吧,就知道你惦记着。” “你不吃?都给我?”姜来眼睛瞪大,声音里带着点惊喜与怀疑,尾音不自觉上扬,“真的吗”。 “嗯,你不要?不要我可都吃了哈 。” “要!”姜来几乎是毫不犹豫,急切又干脆地脱口而出。 这些都是进口的,价格老贵了,不吃白不吃,但自己一直在做些轻松的活儿,而老板却在辛苦工作,要是把水果都吃了,抢了老板的食物,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厉总,我们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 姜来轻手轻脚地把对面的椅子拉过来,缓缓坐到厉清宴身旁,微微歪着身子,一边小口吃着东西,一边目光专注地看他忙碌。 她单手撑着脑袋,脑袋轻轻歪向一侧,眼神中满是欣赏地看着厉清宴,心底不禁感叹:果然,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 盘子里的水果不知不觉间被姜来吃光了,只剩下一颗草莓捏在手里,正准备塞进嘴里。 厉清宴看向盘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自己竟然一口都没吃到。 姜来原本打算把草莓放进嘴里,见厉清宴看过来,尴尬地笑了笑。 她手一伸,将最后一颗草莓直接塞进厉清宴嘴里,厉清宴本能地张嘴,吃下了草莓。 草莓的果汁瞬间在嘴里爆开很香甜,但厉清宴觉得她喂的这颗草莓格外的甜。 “厉总,那没什么事情,我先出去了。”不等他回应,姜来拿起空盘,跑出办公室。 厉清宴望着她慌慌张张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宠溺。 第7章 两颗孤独的心 杨秘书走过来,看到姜来在嘀嘀咕咕,问:“姜小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杨秘书。”姜来微微一笑。 “好。”杨秘书顿了顿,又说:“记得在12点前订好午餐,厉总的忌口别忘记。” “你放心吧,我都记得,不吃蒜味大的,不吃辣的,不吃凉拌的。”姜来重复了一遍。 杨秘书见姜来都记得,便不再管她,继续忙碌自己的工作。本来今天他是放假陪女朋友的,却被老板临时拉来工作,幸好明天可以休息一天。 中午12点左右,姜来跑到楼下接过店员送的餐食,厉清宴有固定的三家餐厅送餐,每天只需要打电话告诉对方,订什么餐订多少几点送达。 提着两袋餐食乘电梯上楼,她已经饿的不行,饭菜太香了,快馋哭她。 随着电梯直达128层,“叮”一声电梯门开。 姜来脚步匆匆,快步走到杨秘书面前,将手中的袋子递到他跟前,说道:“杨秘书,这是你和我的午餐,我先去给厉总送过去。” “好,你快去吧。”杨秘书接过装着午餐的袋子,打开后拿出自己那份,把剩下的一份放在姜来的办公桌上。 姜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总裁办公室,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声音清脆:“厉总,午餐送来了。” 她走到沙发旁的茶几边,动作娴熟地解开袋子,将餐食一一摆放整齐。 姜来抬起头,恰好与厉清宴的目光交汇,两人四目相对,默契地相视一笑。 “厉总,快来吃饭吧。” “嗯。” 厉清宴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开口问道:“你的午饭放在哪儿了?” “在我的工位上放着呢,我先出去吃啦。”姜来说完,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厉清宴出声:“一起吃吧,你把饭拿进来,我这儿菜多,别浪费了。” “哦,好的。”姜来连忙应下,小跑着出去把自己的盒饭拿了进来。 姜来和厉清宴相对而坐,开始用餐。 厉清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和,主动将几道菜往姜来那边推了推,笑着说:“尝尝这个嫩鱼肉,这家餐厅的招牌,味道很不错。” 姜来有些受宠若惊,脸颊微红,轻声道谢后,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 入口的瞬间,她不禁眼睛一亮,赞叹道:“真的很好吃,厉总,你平时很会挑餐厅吧。” 厉清宴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随意:“工作忙,吃饭时间不固定,只能在吃的上多讲究些。你呢,平时喜欢吃什么?” 姜来闻言,兴致勃勃地分享起自己喜欢的美食,从街头巷尾的小吃,到精致的私房菜,越说越放松,眉飞色舞的样子,让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姜来吃着吃着,突然被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厉清宴见状,立刻起身,动作迅速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姜来面前。 “快,喝点水,别着急。”他声线低沉,温柔的语调中满是关切。 姜来满脸通红,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总算缓了过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厉清宴,眼里还带着泪花,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厉总,我太不小心了。” 厉清宴看着她,既好笑又心疼,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事,吃饭别这么急,没人和你抢。” 姜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愣神,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微微低下头,避开厉清宴的目光,小声嘟囔:“知道啦。” 厉清宴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息。 用餐结束后,姜来跑到岗位上午休,定好下午两点左右闹钟,趴在桌子上直接进入熟睡状态 。 办公室里。 厉清宴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打算休息一会儿,缓解过度疲劳。 躺在床上,他想起今天上午的反常举动。自从了解到姜来的身世,他就十分心疼她。他们一样都没有父母,但他比姜来幸运,至少还有亲人在身边。 而姜来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当他在享受亲情的温暖时,她却在为温饱问题烦恼。 相处时,他总会下意识地照顾她、纵容她。或许正是因为内心都同样孤独,他们才会不自觉地彼此靠近,格外珍惜这份短暂的温暖。 … 下午两点,闹钟响起,姜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靠在椅背上缓了缓神。 接着,她像上午一样去茶水间煮了咖啡,送到总裁办公室。 回到岗位上,她继续摸鱼,想起前世自己大学毕业后,从小公司一路干到公司上市,整整做了七年会计,累死累活加班,月薪才两万多。 现在在书里的世界,她简直是农奴翻身把歌唱,做条咸鱼也能月入五万。 这差距也太大了,厉总真是大方,果然跟对老板才有“钱”途。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五点,姜来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她看了一眼杨秘书,发现他毫无动静,难道他要留下来加班?那她走还是不走?她可不想加班,只想快点回家。 “杨秘书,你不下班吗?”姜来忍不住问。 “厉总什么时候下班,我就什么时候下班。”杨秘书回答。 “那我能先下班吗?” “可以,不过你不归我管,得问问老板。” 姜来本来听到他说“可以”,心里高兴极了,刚迈出一步,后面一句话又默默收了回来。 她跑到厉清宴办公室门口,偷偷把门开了一条缝,想看看他在干什么,有没有下班的意思。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厉清宴完全没有要下班的意思,依旧埋头工作。 厉清宴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他,抬头看向门口,发现门缝里露出半张脸,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 “姜来,有什么事吗?找我就直接进来,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被当扬抓包,姜来有些心虚,推门走了进去,鼓起勇气问道:“厉总,我能下班了吗?” 厉清宴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十分,确实到了下班时间。 “我送你回家吧。”厉清宴起身,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穿上。 姜来本想拒绝,但见他动作迅速,让人不容拒绝,心想算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走吧。” 厉清宴走在前面,姜来乖乖跟在后面,两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的杨秘书一脸震惊——厉总平时都是晚上十点才下班。他看了一眼姜来,顿时了然于心。 果然,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连爱加班的老板都被治得服服帖帖。 第8章 诅咒你WiFi密码破解不了 车内很安静,杨秘书在开车前贴心地将隔板升起,专心当好司机。 姜来好几次偷偷瞥向厉清宴,见他闭目养神,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也假装闭目养神,结果真的睡着了。 厉清宴感受到肩膀一沉,睁开双眼,眼神深邃地望着已经滑到他怀里的姜来,淡淡的百合香充斥着他的鼻腔,清香而令人安心。 姜来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摸索着最舒适的位置,沉沉地睡去。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抱着她以免她滑落。 车窗外的夜景很美,晚风徐徐,厉清宴此刻的心情很平静却又有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黑色迈巴赫驶入幸福小区楼下,路过小区的行人都要看上一眼这辆豪车,猜想哪个阔少爱上了贫民窟女孩,为爱低头踏进这老旧的小区。 杨秘书降下隔板说道:“厉总,到姜小姐家楼下。” 姜来听到杨秘书的话,一下子清醒过来,抬起头看向厉清宴立马直起身体,有些脸红害羞不敢直视厉清宴。 “对不起,厉总,我睡着了。”姜来懊恼怎么睡着了,还是在厉清宴怀里醒来。 厉清宴轻咳一声,收回抱着她的手,说:“到家了。” “好,谢谢厉总,明天见。”转头看向主驾驶的杨秘书,“杨秘书,辛苦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姜来下车一气呵成,潇洒地挥了挥手,目送他们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 回到四楼出租屋,她一进门就直奔客厅沙发,像一滩软泥般瘫了上去,嘴里还嘟囔着:“回家真好,终于可以躺平了,沙发才是我的灵魂归宿。” 突然,她想起明天下午四点要陪厉清宴参加晚宴,可衣柜里除了牛仔裤和T恤,连一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 她拿起手机,打开聊天软件,给厉清宴发了一条消息: 「厉总,我明天没有礼服怎么办?总不能穿普通衣服去吧?」 车里,厉清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回复道: 「明天中午到我别墅吃饭,下午找专业团队帮你搞定。」 姜来点开他发来的定位,眉头一皱:“哇,这么远?这是要让我穿越半个城市吗?”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 「厉总,悄悄问一句……车费报销吗?」 厉清宴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回复: 「给你报销。」 姜来立刻眉开眼笑,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 「谢谢老板!老板真大气,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小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厉清宴看了一眼消息,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默默吐槽:「这个马屁精。」 他懒得再回消息,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 第二天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进屋子,姜来悠悠转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走进厨房,打算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开启元气满满的一天。 姜来向来有清晨看书的习惯,上辈子如此,这辈子也未曾改变。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姜来下楼打车前往北南城三号区,赴厉清宴的约。 两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姜来付完款,打量着周围的别墅。这里都是独栋别墅,每栋间隔三到四米左右。 附近还有公园,能看到零零散散的行人在散步遛狗。 姜来走近,按下天幕居门口的门铃,“叮咚”两声后,对面传来一道年长的声音。 姜来正纳闷,还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紧接着就听到对方叫出她的名字。 「是姜来,姜小姐吗?」 「叔叔你好,我是姜来。」 「好的,门开了,你进来就好。」 「谢谢。」 铁栅栏旁的门缓缓自动开启,姜来迈步进入,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距离正屋还有一段路,两旁种满了各色花卉,花香隐隐飘来,沁人心脾。中心处是一座喷泉,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撒了一地的碎银。 脚下的鹅卵石小路蜿蜒向前,踩上去有种轻微的凹凸感,像是天然的脚底按摩,每一步都带着点舒适的惬意。 来到正屋前,放眼望去,是一座好大的别墅,典型的欧式建筑风格,给人一种古堡的感觉。 门口站着的管家笑吟吟地看着她,姜来立马上去打招呼。 “叔叔,你好,我找厉总。”姜来乖巧地问好。 “你好,姜小姐,喊我陈叔就可以,我是少爷的管家。”陈叔说道,“姜小姐,快进来吧,少爷等着你呢。”说着,陈叔做出请的姿势。 姜来跟着陈叔走进别墅,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事事都充满新鲜感 。 原谅她这个“土鳖”吧! 眼前的一切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这得赚多少钱才能买得起啊? 她心里默默算了算,发现自己可能得从盘古时代开始打工,还得不吃不喝不买奶茶才行。 客厅里,厉清宴一身休闲家居服,正悠闲地翻着财经杂志。 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温和,少了平日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扬,倒像是邻家的大哥哥。 姜来清了清嗓子,乖巧地打招呼:“厉总,中午好。” 厉清宴淡淡点头,示意她坐下休息。 姜来放下背包,刚坐下,目光就被他背后那扇超大玻璃门外的景象吸引了,居然有个游泳池。 六月天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看得她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立刻跳进去凉快一下。 顺便拍个朋友圈炫耀:「今天在老板家游泳,水温刚好,就是有点凡尔赛。」 厉清宴瞥了一眼姜来那四处乱飘的眼神,心里了然,这女孩根本坐不住,对他家充满了好奇。 他合上杂志,站起身说道:“我带你四处走走吧,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姜来立刻笑嘻嘻地回应:“嘿嘿,谢谢厉总带我见世面。” 心里却暗暗嘀咕,要不是看在你让我参观你家的份上,我早就画圈圈诅咒你——诅咒你家的WiFi密码连不上,复杂到你破解不了。 第9章 小姑娘成年了吗? 卧房延伸出去是一个大阳台,被改造成玻璃房,一想到夜晚能躺在这里看星星,还不用担心蚊虫叮咬,姜来的眼睛都亮了。 三楼和二楼布局差不多,少了个玻璃房,却多了电影房、游戏房和健身房。 姜来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可不就是梦中情房嘛。 “看够了吗?”厉清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厉总你家真豪华。”姜来满眼都是小星星,看向厉清宴说道。 她绞尽脑汁,也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这栋别墅,最后只能简单粗暴地概括为两个字:“豪气!” 厉清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嗤笑一声:“蠢丫头。” “厉总,你没听过‘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这句话吗?” 姜来一下子炸毛,挥开在她脑袋上捣乱的手,心里那叫一个不满。 可恶,这男人不仅骂她蠢,还弄乱她发型,这笔账她记下了,下次非得找机会报复回来。 “走吧,我们到一楼餐厅吃午饭,听说今天有新菜。”厉清宴收起玩笑,语气轻松。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姜来点点头,乖乖跟着他朝餐厅走去。 两人来到餐桌前坐下,李婶已经准备好四荤三素一汤,分量刚刚好,主打一个不铺张浪费。 此时,在厨房里,李婶和陈叔一边忙碌,一边压低声音讨论着厉清宴的终身大事。 这对夫妻可是厉清宴父母身边的老人,如今看到自家少爷终于带女朋友回家,心里那叫一个欣慰。 陈叔更是激动得不行,悄悄拨通老宅电话,把这喜讯告诉了厉老爷子。 电话那头的厉老爷子一听,瞬间喜笑颜开,当即决定马上过来见见未来孙媳妇。 而此刻,餐桌上的厉清宴和姜来还浑然不知,一扬“家庭考察”正步步逼近。 用完餐,厉清宴约的团队就到了,姜来说了声“厉总,那我先上去收拾收拾”,便跟着团队上了楼。 楼下,厉清宴也准备回房间换套衣服,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他正纳闷今天除了姜来也没别人会来啊,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喊道:“阿宴,我的大孙子,爷爷来看你了!” 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大步走进来,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却难掩年轻时的帅气,如今也是老当益壮。 “爷爷,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厉清宴满脸笑容,快步上前抱住爷爷。 厉老爷子轻轻拍了拍孙子的背,眼神里透着急切:“我孙媳呢?怎么不见她人影?” 陈叔赶忙上前,恭敬地回答:“老爷子,姜小姐正在楼上梳妆打扮,晚点要陪大少爷出席重要晚宴。” 厉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好,好,那咱们就等她一会儿。” 这下可麻烦了,厉清宴心里暗叫不好,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爷爷一直盼着他成家,现在看爷爷这么高兴,他实在不忍心打破这美好的氛围。 厉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笑得合不拢嘴:“我可得好好看看孙媳,今天一定要见上一面。” “爷爷,时间有点紧,我先上楼换件衣服。” “去吧去吧,你忙你的。” 厉清宴点点头,转身上楼,身后还传来爷爷和陈叔的讨论声。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看来只能找姜来再演一扬戏了。 回到主卧,厉清宴迅速换好西服套装,然后来到隔壁卧室。 他敲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便推门走了进去。 这一看,他直接看呆了。 姜来穿着一件黑色一字肩长款礼服,束腰设计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 搭配上雪白的珍珠项链和耳环,衬得皮肤愈发白皙。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全部盘起,发间点缀着一圈珍珠,两缕半卷的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漂亮又大气。 穿上高跟鞋后,她身高快到一米七,站在厉清宴面前更显高挑。 “怎么样?厉总,我好看吗?”姜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俏皮地问道。 “好、好看。”厉清宴一紧张,竟然结巴了。 “厉总,你结巴咯。” 姜来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小样,上次的事她可还记仇呢,被姐美到了吧。 想上辈子,追求她的男人能排满一整座城市,这辈子模样没变,追求者肯定只多不少。 厉清宴赶紧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沙哑:“没有,你听错了。” 哼!狗男人还不承认,姜来撇撇嘴,坐回位置上让化妆师继续化妆。 厉清宴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姜来总感觉他今天怪怪的,像是有什么大事要说。 半小时后,妆容完成。 姜来皮肤底子好,稍微一润色就明艳动人,也省了不少化妆时间。 厉清宴看向团队人员,说道:“你们都先出去,等会再收拾东西。” 等人都走了,姜来再迟钝也知道厉清宴有急事要说。 “厉总,你是有什么急事吗?”她开口问道。 “我爷爷来看你,他不知道我们是假情侣。” “懂了,我们接着演戏就行。”姜来秒懂。 “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 “没问题,那之前说的100万是不是就归我啦?”姜来眼睛闪烁。 “那100万本来就是给你的报酬,你放心拿着。” “嘿嘿,多谢厉总。” 姜来心里乐开了花,之前在酒吧包厢拿到的银行卡她可一直捂得紧紧的,这下更能安心收下了。 姜来挽着厉清宴的胳膊下楼,一进客厅就看到厉老爷子坐在沙发上。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厉清宴的衣袖,厉清宴感受到她的紧张,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别害怕,有我呢。” “爷爷,这是我女朋友姜来。”厉清宴介绍道。 “爷爷,您好,我是清宴的女朋友。”姜来乖巧地打招呼。 “好好好,我孙媳妇长得可真俊呐!” 厉老爷子看着姜来,越看越满意,不过心里也犯起嘀咕,这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该不会还是个学生吧。 这么想着,他眼神示意厉清宴过来,压低声音问:“老实交代,小姑娘成年了吗?看着像学生呢。” 厉清宴无奈解释:“成年了,20岁,大三。” 厉老爷子这才放下心,朝姜来招招手。 姜来走到跟前,就见厉老爷子示意陈叔递上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孙媳妇,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姜来一下慌了神,不用打开都知道这礼物肯定价值不菲,她赶紧看向厉清宴,眼神里满是求助。 厉清宴满脸宠溺,说道:“爷爷送你的,就收下吧。” “谢谢爷爷。”姜来接过礼物,只感觉沉甸甸的,心里满是感动。 厉老爷子拉过两人的手,把它们叠放在一起,语重心长地说:“孙媳妇,爷爷把孙子交给你,你们可得好好在一起。” 姜来鼻子一酸,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能真切感受到厉老爷子对厉清宴的疼爱,这份浓浓的亲情让她特别触动。 她用力点点头,保证道:“爷爷,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好好的,您也要保重身体。” “爷爷身体硬朗着呢,就盼着抱重孙咯!”厉老爷子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更深了。 厉清宴和姜来对视一眼,姜来害羞地低下头,耳尖都红透了。 刚才对视的瞬间,厉清宴看到姜来红红的眼睛,心疼不已,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把自己的温暖传递过去 ,好像这样就能给她更多力量。 第10章 赴宴 老爷子站在门口,目光深邃,仿佛有许多未说出口的话,最终只是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姜来站在车旁,心中莫名有些沉重,但很快收敛情绪,转身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天幕居,朝着国际饭店的方向驶去。 陈伟驾驶着迈巴赫,沉稳地穿梭在车流中。作为陈叔的长子,他为人忠厚老实,多年来一直担任厉清宴的专职司机。 迈巴赫后座,姜来和厉清宴并肩而坐。车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引擎轻微的嗡嗡声。 姜来偷偷瞥了一眼厉清宴,心脏跳得极快。 而厉清宴目光冷峻,盯着前方,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扬。 厉清宴神色平静,薄唇轻启:“我爷爷说的话,有些不必放在心上。” 姜来瞬间领会了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她这会儿突然起了坏心思,就想瞧他出出糗。 她慢慢靠近厉清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轻声问道:“爷爷说了什么话不用听呀?清宴,你就跟我说说呗。” 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围绕着他,厉清宴的思绪逐渐飘远,连姜来的调侃都仿佛隔了一层薄雾。 她的气息与母亲极为相似,母亲生前最爱香水百合,父亲每天下班回家都会带上一束送给母亲。 他们的住所‘芳馨居’里,庭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百合花。 说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芳馨居’,确切地说,自从父母离世后,他便再未回去过……。 “厉总,你没事吧?”姜来发现厉清宴陷入一种抑郁的情绪里,担忧地问道。 姜来的声音唤醒了陷入记忆里的他,他微微一笑:“没事。” 依照姜来的经验来看,厉清宴有故事,而且是那种痛彻心扉的故事,难道是被苏清清甩了才抑郁寡欢? 姜来觉得有必要开导一下,她可真是最贴心的下属,最会为老板着想的忠臣小妹。 “厉总,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一定会获得下一个幸福。” 厉清宴轻笑两声,这个女孩在安慰他。 “谢谢你,姜来。” “嘿嘿,不客气。” 车子缓缓驶入国际饭店的停车扬,稳稳停下。 陈伟迅速下车,绕到后座,为厉清宴拉开车门,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沉稳:“少爷,到了。” 厉清宴微微颔首下车,姜来紧跟其后,见到门口宾客如云。 “姜来,挽着我入扬,表现好点有奖励。”厉清宴说。 “厉总,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姜来越发觉得跟对领导,‘钱途’一片光明。 他算是看明白,姜来就是个小财迷,只要提到好处,狗尾巴能翘上天。 … 踏入大厅仿佛置身宫殿,古典奢华风格,金色的雕花立柱撑起高高的穹顶,璀璨的水晶吊灯如瀑布般垂落,墙上挂着精美的油画,红毯上绣上复杂的纹路,透着一丝古老复杂的神秘。 来往都是商界的佼佼者,个个衣冠楚楚,虽然姜来不知有哪些大佬,只要看人多的地方都围绕着某些人吹捧,就知晓地位不低。 哇哦!姜来看到有一线大明星,书中世界她也了解七七八八,娱乐圈最火爆的明星——蒋欣怡。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与她本人相遇,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明艳动人的大美人”这样的评价。 进扬没多久,便有几个男士朝着厉清宴的方向走来,厉清宴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抬手向他们示意,举止间尽显优雅。 “宴哥,你身边的小美女,不会就是你新交的小女朋友吧。”费率一脸坏笑调侃道。 另一个男生也跟着起哄:“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宴哥艳福不浅啊。” “你们呀,别逗人家小姑娘,给小姑娘整害羞了。”一道沉稳的声音插进来,带着几分无奈,那男人走过来,目光在姜来身上停留一瞬,随即看向厉清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厉清宴低头看向姜来,一一介绍道:“他们都是我的发小,费率、纪梓航、霍景霄。” 姜来点点头,脸颊微红:“你们好,我是清宴女朋友,姜来。” 费率自来熟凑近,笑嘻嘻道:“小妹妹,你看着年纪很小,多大啦?” “20。”姜来回答。 费率瞪大双眼,大嗓门道:“宴哥,小姑娘刚成年2年,就拐回家,你这速度飞快。” 纪梓航也忍住不住笑出声,轻轻拍了拍厉清宴的肩膀:“宴哥你禽兽啊,跟我妹妹一样大,你就下手了。” “一边去,你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厉清宴笑着瞪他们一眼。 霍景霄站在一旁,笑着淡淡开口:“行了,别闹了,阿宴难得带女朋友来,别把人吓跑了。” 姜来在旁边听着他们好朋友之间的调侃挺有意思,唉,可怜她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交到好朋友。 厉清宴看向姜来无聊,提议道:“姜来,旁边区域有蛋糕水果可以吃,你去吧,我们男人之间的话题你不感兴趣。” 姜来点点头,离开厉清宴前往茶点区域,往身后看去他们被其他人围着起来谈天说地。 厉清宴和他的好哥们就像璀璨夺目的星星,哪怕置身于茫茫人海之中,也是格外亮眼,引得无数人的目光纷纷投来。 姜来悄咪咪地晃悠到了茶点区,正美滋滋地吃着小蛋糕呢,就听见旁边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聊开了。 “姐妹们,你们瞧见了没?霍家那位大少爷,简直是帅到爆了,还超级多金,我都快酸成柠檬精了,也不知道他未婚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个女生满脸羡慕,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害,我可更稀罕厉总那种类型的,又酷又有范儿。不过我听说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另一个女生略带遗憾地撇了撇嘴。 “我知道我知道!他女朋友是我金融系的学姐,叫姜来。听说他俩感情好得不得了,平时可甜了。”第三个女生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地分享着这个“大秘密” 。 姜来不过是想来晚宴凑凑热闹,谁能想到,吃个瓜竟然吃到自己头上。 一想到要是被厉清宴的女粉头认出来,那不得被生吞活剥了,她的后背瞬间发凉,当下就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姜来手忙脚乱地夹了几块小蛋糕,也不管好不好吃,端着盘子就匆匆往不远处的沙发走去,只想赶紧找个角落躲起来。 可命运就爱捉弄人,刚坐下,一抬眼,竟然看到了苏清清。 姜来心里“咯噔”一下,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哪儿都有她!她男朋友在这个圈子里,来参加晚宴倒也正常,可姜来实在不想和她扯上关系,只在心里默默祈祷对方没看见自己。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苏清清的目光也扫到了姜来,两人对视的瞬间,都默契地选择装作不认识。 姜来松了口气,只要不惹上麻烦就好,她可不想掺和进男主女主那些复杂的事情里。 可还没等她安心吃口蛋糕,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姜来抬眼望去,只见几个大小姐正围着苏清清,言语间满是不善。 姜来暗叫不好,想脚底抹油溜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第11章 关我屁事 沈梨也在扬,她是顾深的未婚妻。 眼看着顾深公然带着“第三者”进入他们的圈子,沈梨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仿佛被乌云笼罩。 而她的小姐妹们在耳边议论纷纷,更是让沈梨的火爆脾气如火山般即将爆发。 “梨梨,你说顾深到底什么意思啊?他可是你未婚夫,婚期都近在眼前了,他居然还带着别的女人到处招摇,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小雨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说啊,梨梨。要是男人偷腥也就罢了,他还搞得人尽皆知。”另一个小姐妹也跟着附和。 “那个小贱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傍上顾少就能一步登天,真是白日做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也配?”小雨继续嘲讽。 “梨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好好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也不想想,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差距,是她这种人能轻易跨越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小姐妹们越说越气愤。 “哼,姐妹们,都跟我走,咱们去会会那个‘灰姑娘’,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沈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朝着苏清清所在的方向大步奔去,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急促而响亮的声响。 苏清清坐在休息区休憩,一眼瞥见沈梨领着一群姐妹气势汹汹地过来,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这是来找她麻烦的。 她心里有些慌乱,不行,她得赶紧去找顾深,只有他能给自己撑腰。 然而,沈梨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行让她坐下,语气嘲讽:“怎么?害怕我?抢我男人都没见你害怕。” “沈小姐,我知道我配不上深哥哥,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吧。” 苏清清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哭腔,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胸前,显得无比卑微。 沈梨的小姐妹小雨看见她这副模样,满眼厌烦:“喲,苏清清你可真不要脸,勾引别人未婚夫,还大言不惭,你问问顾少舍不舍得为你解除婚约。” “家族联姻不是你这种小情小爱就能捆绑的,你有钱有势吗?你能让顾少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吗?” 小雨的话如同针扎一样,刺痛了苏清清的心。 她清楚商业联姻的利害关系,在利益面前,爱情什么都不是。 所以她努力想爬得更高,她没有错。 苏清清再次抬眼,双眼通红,泫然欲泣,小声嗫嚅着:“我知道自己不能帮助他,但是深哥哥需要我,我只想陪着他一起打拼,我不想破坏你们。” “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这里没有男人会心疼你,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沈梨不屑地骂道。 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让苏清清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暗暗发誓将来要把她们踩在脚下凌辱,让她们体会她现在的感受。 “沈小姐,这件事你该找深哥哥解决,深哥哥不肯放手,你强求我也没用,何苦女人为难女人。” 苏清清已泪流满面,好不可怜。 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的同情沈梨被绿,有的同情苏清清被欺负得很惨。 沈梨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反手给了她两巴掌。 苏清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梨,这个女人居然动手打她,她得想办法脱身才行。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她瞧见了姜来,心生一计。 “姜同学,你帮帮我,她们欺人太甚,你也是跟我一样出身爱上有钱人,真爱无罪,我们都没错,你该帮帮我。” 苏清清故意混淆视听。 众人纷纷看向在吃水果的姜来,眼中满是鄙夷,仿佛这种高端扬合放她们两个寒酸进来,辱没了她们的身份地位,还是抢别人男人的第三者。 正在吃西瓜的姜来,被拉出来鞭策,真服了苏清清这个二百五。 她放下水果,一脸平静:“帮你?不好意思我们不熟,你的事关我屁事。我可是厉清宴的正牌女友,跟你不一样,我是名正言顺的,而你是第三者。” 姜来带着一脸促狭的笑,歪着头,欠兮兮地朝沈梨她们扬了扬下巴,“你们继续,我就看看,不打扰。” 听到姜来满是鄙视的话,苏清清心里恨极了。 凭什么?同阶级的两个人,姜来却高高在上。 而她甚至比姜来出身好,落到这般境地。 凭什么?只有她被打被骂。 怨恨、不甘心充斥着她的大脑。 沈梨算是看懂了,苏清清这是嫉妒同为出身贫寒的姜来,故意把矛盾引发到姜来身上。 在扬的都是出身名门望族,个个人精,苏清清那点小手段她们一清二楚。 小雨嗤笑一声:“梨梨,看来这个小贱人真不消停。” 另一边,顾深收到消息,急匆匆地赶到现扬,一把抱住苏清清,满脸心疼:“清清,你没事吧。” “深哥哥,我脸好疼。”苏清清靠在顾深怀里,委屈地说道。 顾深怒火中烧:“沈梨,我能给你的只有婚姻,我爱的是清清,我不可能会爱你,我警告你别再伤害她。” 沈梨不服气回击:“顾深你以为我要你的爱,值几个钱?可笑,你光明正大带她见商业伙伴,你把我脸往哪搁,你爸妈知道你干的蠢事吗?” 顾深恼羞成怒,他最讨厌沈梨趾高气昂的样子:“沈梨,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这样下去别怪我翻脸无情。” “呵,翻脸就翻脸,我沈梨要跟你顾深解除婚约。” 沈梨不屑一顾,顾深威胁不了她,顾家需要依靠她沈家。 “婚约不是儿戏,我爸妈不同意,你爸妈也不同意。” 顾深态度缓和下来,劝解道。 站在一旁的苏清清,刚刚还在那偷偷得意,见到这扬景她知道适可而止,她拉着顾深的手,说道:“深哥哥,你不要因为我跟沈小姐置气,我先离开,沈小姐看不见我就不会生气了。” 顾深哪里受得了心上人受委屈,还处处体贴为他着想:“沈梨,你好自为之。”说完,抱着苏清清离开。 厉清宴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对苏清清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甚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喜欢上苏清清。 视线落到姜来身上,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这个女孩给了他惊喜,不怯扬勇于反击,让他刮目相看。 沈梨瞧着姜来眼生,问道:“你是清宴哥女朋友?” “如假包换。”姜来笑着回答。 “不错,比苏清清漂亮,清宴哥之前追苏清清真眼瞎,现在眼光又在线了。”沈梨上下打量她,调侃几句。 “哈哈哈,我赞同。”两人相视一笑。 “姜来,我们该回家了。”厉清宴走过来,揽住她的腰肢。姜来点点头。 沈梨乖乖喊一句:“清宴哥。” “嗯,刚才干得不错,沈家大小姐不需要低声下气。”厉清宴说。 沈梨笑了笑,“清宴哥,慢走。” 姜来的目光紧紧锁住厉清宴与沈梨,心中满是好奇,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正想着,厉清宴换了个动作,牵起她的手,拉着她朝大厅外走去。 第12章 老鼠遇见猫 见他安静的闭上双眼,微微仰头靠在座椅上,姜来悄悄试探他是不是睡着了。 伸出一根食指搓了搓厉清宴的二头肌。 震惊!!! 狗男人,健身了,硬邦邦的,手指都搓疼了。 “手指不要了。”厉清宴睁开漆黑的双眸。 “要,厉总,我就是好奇你跟沈梨什么关系?”姜来心虚的收起手指,狗腿似的笑笑。 厉清宴侧头看她,“对我的事情好奇?喜欢我?” 他眼中满是自信与戏谑。 姜来直接无语凝噎,差点就想原地表演一个“眼保健操”,这人可真是自信到没边儿了。 拜托,帅又不是能开天辟地的超能力,还真把自己当宇宙中心啦? “当我没问。”姜来气到脑壳疼,靠在椅背上,不吭声。 见她气到语塞的模样,厉清宴心情极好。 直到车子停在幸福小区,厉清宴依然闭口不提他们之间的关系,这让她的心里更加疑惑。 姜来下车关上车门,厉清宴半摇下车窗,直勾勾盯着她看。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厉总,有话直说行不行?你这眼神都快把我盯出窟窿来了。” 姜来翻了个白眼,这人是不是练过什么“眼神杀”? “爷爷,让我们下周六去老宅吃饭。”厉清宴不紧不慢地说。 “行嘞,知道啦,我先上楼歇着。” 忙不迭摆手,也顾不上厉清宴什么反应,话一说完,脚底抹油般快步往楼上走去。 车子里的厉清宴摇下车窗,轻笑两声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想的是姜来像只小老鼠遇见他这只大猫,又怂又胆大。 陈伟启动车子开往天幕居。 …… 一夜好眠,清晨的第一缕光悄然溜进房间,温柔地抚上姜来的脸。 她悠悠转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昨晚与厉清宴的对话还在脑海里打转。 今天是周一她得去上课,姜来吃完早餐赶往学校。 在教室里姜来瞧见苏清清,莫名其妙被她恶狠狠瞪一眼。 姜来也不怕她,反击瞪回她,比谁眼大她可不会输。 身旁的李蜜瞧两人这架势,瞪大双眼,双手捂住嘴巴。 脑海里闪现……隔空打架。 两个字“牛逼”。 李蜜悄悄拉了拉姜来的衣袖,小声嘀咕:“来来,你打赢了吗?” 姜来侧头看她,一脸懵逼:“……什么?” “哎呀,就是你们刚刚那眼神都快冒火花,隔空干架呀。”李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姜来:“……” 她越发觉得自己的同桌就是个奇葩,脑回路清奇。 李蜜还想再说什么…… 上课铃响,教授上课。 姜来拿起课本,认认真真做笔记,毕竟专业不同,上辈子大学时代离她有点远,现在的世界知识点略有不同,学习新知识上她得快速吸收,毕不了业丢脸丢大发。 李蜜不打扰她上课,她知道姜来是个学霸一心只扑在学业上。 一个半小时后,下课铃响起。 姜来跟着李蜜到食堂排队打饭。 苏清清也在她们后面排队,但她眼神冰冷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等待时机咬上她一口。 姜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被一条毒蛇盯上。 李蜜悄咪咪问:“来来,你是怎么得罪她,难道是备胎移情别恋你,她心生嫉妒怨恨你,她不要也不能让你得到?” “嘿,李蜜,我发现你想象力真丰富,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姜来调侃她。 “不瞒你说,我正在创作阶段,你就是我的灵感来源。” “那我可要看看你这个“大作家”写了什么?” “秘密,不能掉马甲。”李蜜神神秘秘不肯说。 因为她决定跟着姜来记录她的霸总恋爱日记,肯定好看。 两人用餐结束,回到教室午休。 苏清清痛恨姜来,她迫不及待要报复姜来。 在天台上,苏清清约见了雷达。 雷达曾是姜来的狂热追求者,但被拒绝后因爱生恨。苏清清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说服雷达将票投给了她。 最终,苏清清以一票之差击败姜来,成功摘得校花头衔。 教室里,一位男生走到雷达身边,低声告诉他有人约他到实验楼天台。雷达疑惑地来到天台,发现苏清清正站在那里。 他有些惊讶,问道:“清清,你找我什么事?” 苏清清胡编乱造一些姜来的黄谣,引导雷达,雷达听完满脸痘疤的黑脸,左歪嘴,此刻变得异常扭曲,十分可怖。 就连白天,苏清清看着他那张满是痘疤的黑脸以及歪嘴,心里都会泛起一阵恶心。 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黏腻的东西缠上,甩都甩不掉。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被这种人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哼!姜来……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一身污点,还敢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雷达愤愤不平地低吼。 “雷同学,你知道的姜同学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人教导,难免会犯错。”苏清清继续故意引导他。 “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我看她就是千人枕万人睡的妖艳贱货。”雷达已经失去理智,他爱的纯欲女神天花板,完全破灭。 “唉……雷同学,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苏清清低下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厉先生之前对我特别好,每天都送我回家,还说要和我在一起……可是后来,姜来突然就插进来了,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厉先生就变了。”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雷同学,你人这么好,何必为了她浪费感情呢?她真的不值得……” 苏清清说完,转身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太了解雷达了,一个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目中无人的好色之徒,整天做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 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姜来? 她只需要动动嘴,不留下任何证据,就算出事与她无关。 …… 昏暗的灯光下,电脑反射的幽光照在他的脸上,笑容阴森恐怖,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那条恶毒的消息。 【震惊!北辰大学的姜来,外表清纯可人,实则私生活极其糜烂。她频繁出入城中各大酒吧,穿着暴露,眼神勾人,专挑那些开豪车、戴名表的有钱公子哥下手,用尽手段攀附,目的就是从他们身上捞钱。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别被她的外表蒙蔽!】 敲完后,他毫不犹豫地点下了发送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在期待着即将掀起的轩然大波 。 第13章 孤女只能被欺负吗? 然而,今天的气氛却与往常截然不同。她走在路上,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姜来心中疑惑,自己没干什么呀?脸上有脏东西吗? 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仔细照了照,发现仪容仪表一切正常。 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理会那些议论,继续向前走去。 回到坐到座位上,同学们更是交头接耳,偷偷看她在嘀嘀咕咕。 李蜜来到教室看到她,跑到她身边低声道:“来来,你在网上、贴吧上爆火了,你被造黄谣了。” 李蜜把手机上刷到的帖子给她看,姜来拿起她手机定睛一看。 顿时火冒三丈,“胡说八道,那个王八蛋造谣?” “怎么办?来来,你真遭人嫉妒?” “我会想办法。” 姜来已经猜到是谁嫉恨她,幕后主使肯定是女主苏清清,卑鄙小人,可她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是她干的。 想来想去决定找厉清宴帮忙,让他帮她找找技术人员,追溯到源头IP。 姜来跑到卫生间给厉清宴打电话。 对面接通电话后。 「厉总,我现在遇到点麻烦,我不知道找谁只能请你帮帮我。」 「我看到网上的谣言,这件事情我会帮你解决,别怕。」 「真的吗?厉总你相信我?谢谢你。」 「相信,我了解的你不是那种女人,好好上学。」 挂断电话后,姜来放下心来,感激厉清宴对她的信任,愿意帮助她,有厉清宴出马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姜来推开卫生间门的瞬间,一盆脏水毫无预兆地泼向她,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的发丝和衣角滴落。 三个小太妹站在一旁,笑得肆无忌惮。 虽然六月天炎热,姜来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湿透的衣服和头发紧贴在身上,让她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 姜来戾气横生:“你们做什么?我要告诉老师。” “啧啧啧,小学生告状呢,不要脸的贱货,这么喜欢勾搭男人?很缺爱吗?” “哟,姜来,你这么厉害,不如开个班教教我们怎么勾搭有钱人?不过我们可没你那‘本事’,学不来你的‘高级玩法’。” “姐妹们,跟她废什么话,扒了她的衣服,看看她有多脏。” 三人一拥而上,拉扯姜来的衣服,姜来拼命反抗。 她力气大,这是因为小时候被欺负久了,经常偷偷练习,慢慢练出来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轻易示弱。 四个人打了起来,被路过的同学告知了老师,随后四人被老师叫到了教务室。 姜来的衣服有些地方被撕破,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对面的三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家庭条件不错,平时娇生惯养,因此力气没有姜来大,也挂彩了。 肖主任:“你们说说,为什么打架?” 其中一个女孩抢答:“主任,我们就是跟姜来聊几句,没想到她就对我们动手了,是她先动手的。” 另一个女孩附和:“琳琳姐说得对,姜来的行为不太妥当,我们就劝她好好改正,没想到她火气这么大。” “没错,主任,我们三个真的是出于好心,劝她迷途知返。” 肖主任本来就是偏向她们,姜来孤女一个没什么担心,这所学校不少有钱有背景的少爷小姐,他不想得罪别人,也不想管一个孤女。 哪怕这个孤女真的是受害者,这个罪名她也得认下。 肖主任开口道:“姜来,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她们也是好意,你给她们道歉。” 姜来算是看明白,这个势利眼主任,看她没人撑腰欺负她。 “我没有错,明明就是她们先动手,还泼我脏水。”姜来直视肖主任,毫不畏惧。 肖主任苦口婆心劝说:“姜来,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硬要刚,最后受罪还是你。” “我是不会屈服的。”姜来眼睛红红的,强忍泪水。 那个叫琳琳的女孩,得意洋洋:“姜来,只要你道歉,我们就原谅你,以后见到我们绕道走。” “你休想!要道歉也是你们道歉,我绝不会低头。”姜来红着眼眶,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她。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主任眯起眼睛,带着几分威胁意味。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如同寒风刺骨:“肖主任,这是要对我女朋友做什么?” 厉清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肖主任。 肖主任见厉清宴来到办公室,狗腿迎上去,“厉总,您怎么来了,误会,误会。” 厉清宴不理他,径直走到角落站着的姜来身边,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才两天不见,就搞成这个鬼样子。” 姜来看到厉清宴的那一瞬间,泪水从脸颊滑落。 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委屈,扑到厉清宴怀里,小声地呜咽着,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出来。 厉清宴轻轻拍拍她的后背,让她发泄发泄情绪。 姜来很快调整好状态,她可不能放过那些人,她的撑腰来了。 “清宴,她们都欺负我。”姜来委屈巴巴控诉道。 那三个女孩不再趾高气昂,她们忘记姜来的靠山是厉清宴。 肖主任来做和事佬:“厉总,都是误会,小孩子玩闹。” “哼,小孩子玩闹?”厉清宴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姜来身上的伤痕和湿透的衣服,“我女朋友伤成这样,全身湿透,你管这叫玩闹?”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令人不寒而栗。 肖主任自知理亏,朝三个女生喊道:“你们还不过来向姜来同学道歉。” 三人异口同声:“姜来同学,对不起,我们错了。” 厉清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冷峻,沉默不语。 姜来坐在他身旁,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无形的怒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姜来:“我不接受道歉,学校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肖主任讨好道:“没问题,我会亲自处罚她们。” 厉清宴盯着肖主任看一眼,嗤笑一声,带着姜来离开学校。 肖主任松一口气,腿肚都软了,厉总跟校长有交情,学校捐赠物资,教学楼都有厉总手笔。 他以为这次自己工作不保了,没想到姜来手段了得勾搭上厉总。 没过多久,严校长进入办公室,坐到主位上。 他严肃开口:“肖主任,你为人师表,不主持公道,冤枉学生,你被开除了。” 肖主任求饶:“校长,我错了,厉总不是原谅我了吗?” “原谅你,厉总亲自打电话给我,要求开除你。”严校长说。 严校长看向三个女生,眼神冰冷:“你们收拾东西离开学校,学校不接受品行败坏的学生,辱没我高校名声。” 先辈们德高望重百年打下的根基,不能被这些蛀虫啃食。 严校长气极,出差三个月,一回来就搞得乌烟瘴气,看来他得好好肃清这些不良作风。 肖主任跟三个女生都后悔,被北辰除名没有任何学校会要她们,相当于她们被封杀了。 第14章 厉清宴你真是个大好人 “担心你被欺负,过来看看你。”厉清宴淡淡地回应道。 厉清宴在公司听到杨秘书汇报姜来被造谣的事,他第一反应是姜来孤立无援,在学校肯定会被欺负。 直到接到姜来的求助电话响起,他心里隐隐有些高兴,她出事第一时间只想到他。 挂断电话后,他的右眼一直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心里更加不安,没心情上班,决定去学校看看姜来,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果然,他的决策是对的。 刚到学校,他就碰到姜来的同桌,得知姜来被三个女生欺负,已经被带到教导主任处。 姜来很感激厉清宴的帮忙:“谢谢你,厉总,你真是个大好人,是个好老板。” 一想到这里,姜来庆幸自己跟对老板,她决定一辈子当他的牛马。 “知道我好,努力给我干活。” “没问题,厉总,我毕业后去你公司做会计。”姜来信誓旦旦保证。 厉清宴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带着无奈的笑意,“没出息,一个会计岗位就满足?” “你干嘛呀!”姜来微微嘟嘴 ,佯装生气,轻轻拍掉他的手,“脸都捏痛了。” 她好可爱,厉清宴想起小河豚气鼓鼓的模样。 他岔开话题,问道:“打架打赢了吗?” “当然,我可是从小练就了很大的力气。” 厉清宴却听出话中深意,她小时候在孤儿院经常被欺负吗?所以这都是练出来的本事。 他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网上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帖子都删除了,我公司的技术部门,会汇报情况给我,我会处理。” 姜来越发觉得厉清宴是个好老板,对待下属的事尽心尽力。 “那我……先谢谢,厉总。”姜来调笑道。 “欺负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厉清宴声音压低,语调阴冷。 姜来想,这就是被霸总保护的感觉吗? . 车子驶入天幕居,姜来朝窗外看去,庭院的花开得鲜艳,飘香四溢,心情好转。 到达正屋稳稳停下,陈伟下车绕到后座开车门。 厉清宴下车,姜来跟在后面,两人一块进入,陈叔听到动静赶忙到门口迎接。 只见姜来狼狈不堪的模样吓一跳,关切问道:“姜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出了点小麻烦,清宴已经帮我解决了。”姜来笑了笑,她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 “陈叔,让李婶带她去楼上客房换洗一下。” “好。”陈叔赶紧跑去喊老婆。 厉清宴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示意她也坐下来。 姜来看了一眼沙发,有些不好意思说:“你这沙发太名贵了,我还是先去洗澡吧。” 李婶刚好过来,见姜来这模样,猜想她可能被同学欺负。她心里暗骂那些杀千刀的,竟然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 最近才了解到她身世可怜,心里满是心疼,觉得这个乖巧的小女孩实在不容易。 “少爷,我先带姜小姐去洗澡吧,免得她着凉。” 厉清宴点点头。 李婶带着姜来到客房,笑着说:“姜小姐,你先洗,婶子给你找身合适的衣服穿。” “谢谢,婶子。” 姜来进入卫生间洗漱。 李婶刚下楼,准备找自己珍藏年轻时候的漂亮裙子,见杨秘书提着袋子往楼上走。 “小杨,这是给姜小姐准备的吧。” “是的,厉总让我买回来给姜小姐。” 杨秘书向李婶暗示了一下,李婶立刻明白了,接过袋子。 李婶回到客房,将衣服放在床上,朝卫生间门内喊:“姜小姐,少爷给你准备好了衣服,我放在床上,你洗好换上,我去忙了。” “好。”姜来回应。 一个小时后,姜来头发半干,发梢有些湿湿的。她穿着睡袍走出来,拿起床上的袋子,发现里面装着三套裙子,连贴身衣物都准备好了,真是细心。 姜来换上一条米白色小碎花连衣裙,下楼找厉清宴。 “厉总,我来了。”姜来喊道。 厉清宴回头冷冷瞥了一眼,吐出两个字:“过来。” 姜来摸摸鼻子,他怎么感觉厉清宴心情不好。 厉清宴拿起桌上碘伏,认认真真的帮她涂脖子上的抓痕。 “啧……疼……”姜来疼得龇牙咧嘴。 “忍住。” 厉清宴放慢速度,轻轻吹了吹,他温热的气息拂在姜来脖子上,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 脸颊不由得发烫,她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膝盖。 姜来觉得厉清宴有时不解风情,有时却很温柔,让人安心。 厉清宴拿起无尘纱布,敷在她脖子的伤口处,用胶条固定纱布的两端,以防灰尘进入伤口。 “好了,伤口别碰到水,我帮你向学校请两天假,在天幕居好好歇歇。” “不用麻烦,我可以回家休息。” “我不放心你独自一人,爷爷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他想看看你。” “爷爷知道我的事情了吗?这太麻烦他老人家为我担心了。” “嗯,爷爷难得有孙媳妇,所以特别关心。” 姜来眼睛酸涩,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 别墅门口刹车声响起,不一会,未见来人先闻其声。 “孙媳妇,爷爷来看你了。”厉爷爷大步走进来。 姜来跑到门口迎接他,笑盈盈:“爷爷,辛苦你,过来一趟。” 姜来跟厉清宴一人扶一边,厉爷爷眉开眼笑:“想你们就过来看看,老头子退休下来,空闲时间多。” 客厅沙发上大家落座后,厉爷爷收起嬉皮笑脸,整个人充满肃杀之气。 气扬十足不寒而栗,“阿宴,查清楚是谁欺负我们自家人?” 厉清宴敬重道:“爷爷,查清楚了,是一个暴发户儿子雷达,据了解此人是来来追求者,被拒心怀恨意造谣生事。” “爷爷,我已经命人处理这件事情,给来来一个交代。” 厉爷爷满意点点头。 姜来对这个雷达有点印象,想起那个人鸡皮起一身,但她还是有些疑虑,真的只是雷达一个人的手笔吗?看似与苏清清无关,她可不会这么认为,可惜,她没有证据证明。 她觉得,苏清清那么小心,哪会让人抓到把柄? 第15章 这么馋我身子? 一边吃水果一边追剧,最近她迷上蒋欣怡主演的“掌心宠”,想起上周参加晚宴遇到她,可惜没有要个签名或者合照。 当她看得起劲,露出姨母笑时,听见车子驶入庭院的声音,姜来立刻摆正自己的坐姿。 这是在厉清宴的家,她不能太随意得注意点。 厉清宴踩着夜色回家,路过客厅匆匆瞥了一眼,姜来站起身看向他。 “厉总,你回来啦,爷爷到家了。” 他“嗯”了一声,不多停留继续往楼上走。 姜来目送他上楼。 她拍了拍胸脯松一口气,每次跟厉清宴相处她格外紧张,“扑通”一声趴在柔软的沙发上,继续追剧。 十一点半左右,厉清宴从书房出来,到楼下倒杯水喝。 走到客厅灯光敞亮,沙发上趴着一个女孩,单手撑着下巴,小腿一晃一晃,吃着零食薯片追剧,好不惬意。 “姜来,几点钟了,还不睡觉?” 突如其来喊声,吓得姜来一激灵,慌慌张张爬起来,看向厉清宴,有种半夜偷看电视被家长抓包的心虚。 “嘿嘿,厉总,我以为你睡了,没想到你也没有睡。” 厉清宴冷冷盯着她,不回应她的话。 姜来关掉电视,边走边打哈欠:“我困了,我马上去睡觉,你别生气。” 说完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给厉清宴气笑了,他揉了揉眉心,转身上楼。 … 客房里,姜来躺在床上吹着空调,空气有些干燥,闻着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散发着清新干净的味道。 没多久,姜来就睡着了。 厉清宴打开房门,在月色下摸索到床头,望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她精致而漂亮,宛如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瞧见女孩踢了被子,他帮她重新盖好,又将她放在枕头上的双手缓慢地拿下来,放进被子里。 调节好空调温度,悄悄离开房间。 厉清宴回到自己卧室,躺在床上,他还担心女孩白天被欺负的事情,晚上害怕得睡不着,一个人偷偷的哭。 他多虑了,女孩远比他想象中的坚强。 . 姜柔迎着早晨暖阳起床,她心想:上次来没有进入健身房看看,这次正好有机会去锻炼一下。 姜来来到三楼,踏入健身房,瞧见厉清宴在健身,她悄咪咪躲在一旁偷看。 这……厉清宴的身材好棒啊! 一身灰色短款运动套装,在跑步机上大汗淋漓,手臂的二头肌力量爆棚,难怪上次搓他手臂手疼。 好想看看他的腹肌,数数是十二块呢?还是八块? 想想都刺激……不行、流口水了…… 啊……他要脱上衣了。 腹肌~腹肌~腹肌~,姐来了。 姜来不由得紧张期待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一旁的栏杆。 厉清宴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正准备脱掉湿透的背心,侧目瞧见姜来色眯眯盯着他。 放下掀起的衣角,转身,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姜来。 完犊子,被发现了……。 “哈哈哈,好巧哦,厉总。” “巧吗……?” 姜来疯狂点头,“我刚来,什么都没看见。” 厉清宴嗤笑一声:“有胆子偷看没胆子承认?就这么馋我身子。” “没、没有,我可是好学生,你别冤枉我。” 她说完一溜烟跑了,厉清宴的笑声在她身后响起,仿佛在嘲笑她是个胆小鬼。 在餐厅吃早餐,厉清宴坐在姜来对面。 姜来如坐针毡,食之无味,心中暗骂:狗男人老看她干嘛,他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她是什么大色狼一样。 厉清宴:“你老看我干吗?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 姜来喝了一口粥,差点喷出来,恶人先告状。 “我那是欣赏,你……你思想龌龊。”姜来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呵……我说什么啦?某人不打自招。” “你、你无理取闹。” 姜来快速扒完最后一口粥,往门外跑。 李婶刚送上她爱吃的香菇鲜肉鲜蒸饺,在后面喊道:“姜小姐,你爱吃的蒸饺来了,你干嘛去?” “李婶你放桌上吧,她想吃就会回来。”厉清宴笑道。 “好好好。”李婶秒懂,小情侣大清早玩闹,害羞跑了。 厉清宴用完早餐坐车回公司上班,今天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处理。 姜来在庭院赏花,见厉清宴坐在迈巴赫上离开天幕居。 又跑回餐厅吃蒸饺,李婶正在收拾餐桌。 “姜小姐,回来了,还热乎快吃。” “谢谢,婶子。” “不客气,厨房还有呐。” 姜来笑着点点头。 现在的日子过得真舒心,哪个女人嫁给厉清宴真享福。 她回忆起书中情节,一见女主误终身,一辈子都在为女主铺路,太可怜了,找有机会问问厉清宴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嘿嘿,她还是很有做媒婆的潜质。 … 下午两点,姜来还在床上午休,被一阵急促的铃响吵醒。 拿起手机迷迷糊糊按下接通键。 「喂,哪位?」 「我李蜜,来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快看贴吧、网上都疯狂起来了,雷达公开道歉并且被拍到警方逮捕了。」 接着李蜜兴奋的声音又传来:「你男朋友真给力,公开给你撑腰,厉宴集团官方公布你们恋爱关系,好羡慕啊。」 姜来立刻清醒过来,着急忙慌:「李蜜,先不跟你聊了,我去看看。」 挂断电话后,姜来快速翻看网上信息。 雷达账号置顶一篇帖子,道歉声明: 【广大网友们,我是雷达。我因告白被拒而怀恨在心,造谣姜来,这是我的错误。我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为自己的不负责任行为承担后果。再次向姜来同学道歉,希望大家能够接受我的道歉。】 厉宴集团官方转发雷达道歉声明,厉清宴亲自写上内容。 【我,厉清宴,在此郑重声明,我的女朋友姜来清清白白。对于任何造谣者,我绝不姑息,将会以法律手段保护我女朋友,追究到底。】 下面帖子网友们纷纷评论。 「厉总简直是绝世好男友,黑心肝的雷达。告白被拒就造黄谣,可恨。」 「我昨天收藏好几篇污蔑姜来的帖子全不见了,原来是人家男朋友出手清理了。那个叫雷达的可真够恶心的,自己啥样心里没点数吗?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就是说啊,最恨那些造女生黄谣的人了,这得多伤人家女孩子的心啊,真不知道当时姜来得多无助,多绝望。」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花雪是无辜的,姜来要是想不开,拉踩她的人都有罪,一个都逃不了。」 「姜来是我同学,我可太清楚了。昨天她不光被造谣,还在厕所被三个学姐泼脏水欺负,那扬面,简直不堪入目。」 「还有这种事?这不是妥妥的校园霸凌吗?简直无法无天了!楼上,那姜来现在咋样了?」 「姜同学请假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状态到底好不好,真让人担心。」 「希望姜来能快点看到厉总为她撑腰的消息,赶紧好起来,那些坏人都应该受到惩罚!」 「+111111111111111,必须严惩那些作恶的人!」 第16章 校方绝不姑息暴力事件 他紧随其后发布一条:【关于姜来同学被造谣事件的处理声明】 全体师生及社会各界人士: 近日,我校发生涉及姜来同学的不实谣言事件,校方高度重视,当天已关闭相关帖子并删除不实内容。我们坚信姜来同学品行端正,对此类谣言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针对伤害姜来同学的三位女生及处理不当的主任、造谣者雷达,校方已作出开除决定。北辰大学对任何暴力事件零容忍,绝不姑息。 我们呼吁全体师生共同维护健康和谐的校园环境,坚决抵制谣言和暴力行为。感谢大家的关注与支持。 北辰大学 严校长 …………………………………………… 校方公告一出来,网友们闻着味就过来。 「校方的处理真是让人欣慰,这不仅还了姜来同学一个公道,也保护了所有学生。希望校园能一直这么安全、温暖。」 「看到校方的态度,真的很感动!校园暴力的伤害太大了,北辰大学的做法值得点赞!希望其他学校也能这样勇敢站出来。」 「支持校方的决定,这种公平公正的态度太重要了,只有这样,学生才能真正安心学习。」 「想起自己当年,受了委屈也没人管。看到北辰大学的做法,真是羡慕又感慨,希望更多学校能学学。」 「雷达也是这所学校的?一天发生这么多事,真是让人揪心。幸好事情解决了,姜来同学终于清白了,校方效率真高。」 「校园暴力必须杜绝!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在阳光下成长,北辰大学的做法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 姜来看到这些消息,她对厉清宴感激不尽,如果没有他出手,估计她的事情没有这么快解决,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被网暴甚至更惨。 被那三个女生欺负,不公平的主任,这件事也不会顺利解决。 在上辈子她清楚了解网络暴力的可怕,有多少无辜的人被网暴整得抑郁自杀,那些加害者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反而受害者被毁掉人生,一辈子活在痛苦的阴影之下。 她的人生既不幸却又幸运,遇到贵人相助。 姜来暗暗发誓给厉清宴做一辈子牛马,给他找个好女孩幸福一生。 什么狗屁女主滚远点,再来沾边她就搞破坏。 姜来迫不及待给厉清宴发信息。 「厉总,谢谢你,网上消息我看到了。」 「你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打狗还得看主人。」 看到厉清宴的回复,姜来气得牙痒痒,想煽情都煽不了,算了,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大度点不计较那么多。 「厉总晚上早点回来,我做饭,答谢宴。」 「嗯。」 姜来心情极好,下楼都在哼着小曲,整个人走路都轻飘飘的。 碰见李婶从厨房出来,姜来笑盈盈说:“婶子,今晚我给清宴做饭,你歇歇吧。” “好好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姜来应了一声,跑进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打算做几道拿手家常菜。 . 傍晚五点半,汽车的引擎声在门口响起,客厅沙发上的姜来跳起来,冲到门口等厉清宴。脸上的笑容比春日暖意还灿烂。 厉清宴一下车,抬头看向门口,那里有个女孩在等他,他嘴角不自觉勾起淡淡的笑意。 姜来挥挥手,扯着嗓子喊:“厉总,你回来了,我做好饭菜等你呢。” 厉清宴“嗯”了一声跟着姜来,进入正堂穿过客厅来到餐桌前。 桌上摆好四荤三素一汤,全是按照他的口味做的,厉清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都记得他的喜好。 姜来眼尖手快跑过去拉开椅子,做出“请”的动作,脸上堆满笑意:“厉总,您请入座。” 厉清宴挑眉轻笑,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解开袖口挽起,缓缓坐下。 “看在你这么积极的份上,我尝尝你的手艺。” “哈哈,虽然比不上五星级大厨,但我的家常味道最佳。”姜来拍拍胸脯,竖起大拇指保证道。 “嗯,你坐下吃吧。” 姜来乖乖坐下,丝毫没有动筷的意思,而是盯着厉清宴,等他尝第一口给出评价。 厉清宴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的小炒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肉香浓郁锅气十足,咸香适中,越嚼越香瞬间食欲大开,吃得出来掌厨好些年头的功底。 瞧见姜来满心满眼期待他的回答,轻启唇:“不错。” 听到他的肯定,姜来扬起笑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藏满了星辰大海,闪烁着光芒。看得厉清宴差点沦陷在这浩瀚星辰中。 他低头垂下又长又密的睫毛,盖住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一味沉浸在总裁大人难得的夸奖中,神经大条的姜来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给厉清宴夹了好几道菜。 “厉总,你快尝尝其他的。” “嗯。”厉清宴寡言少语。 晚餐过后,厉清宴回到书房。 楼下姜来躺在沙发上,吃薯片追肥皂剧。 当指针指向十一点,姜来瞧了一眼,猜想厉清宴肯定还在书房工作。 姜来秉承着答谢厉清宴,照顾好他。 跑到厨房给厉清宴热了杯牛奶,端到他的书房。 “笃—笃—笃”,姜来推门而入。 从进门开始她便四处打量,书房格局坐北朝南,装修风格偏向中式,中间一张檀香木打造的长桌,厉清宴坐在檀香木椅子上,背后四排大书架同样材质,放满书籍。 “厉总,这么晚了,还辛苦工作。” 厉清宴抬头瞥她一眼,又继续查看合同。 姜来见他不回应,端着牛奶站在他的身侧,淡淡的檀香木充斥着她的鼻尖,香味独特。 难怪她靠近厉清宴总是闻到一股木质香,原来是在书房泡久了,沾染上的气息。 “厉总,大晚上少喝咖啡,容易失眠,我给你送热牛奶。” 厉清宴没有抬眼,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放下。 好高冷哦……。 姜来一时兴起内心疯狂调侃:清宴弟弟你为何不敢睁眼看看姐姐,姐姐不信你两眼空空。 哈哈哈……。 姜来放下牛奶,清了清嗓子:“厉总,趁热喝,早点休息,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决麻烦。” 说完姜来转身离开,没有想过得到他的回应,反正心意已经传达给他。 厉清宴抬头看向她离去的背影,眼眸中带着浅浅笑意。 他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液体的热意顺着喉咙一直往下,汇聚在心脏处,暖遍全身。 他喃喃自语:“好像有了一丝人气。” 第17章 外来者 这件事情她总感觉不对劲,雷达要是报复早就报复。 书中提到大二才开始投票选校花,雷达是大二表白,时隔一年才报复有些过于反常。 而且书中她早就杀青没有这件事情发生,作者仿佛忘记她笔下的姜来。 如今她跟厉清宴建立关系,那是不是代表她入局了,不再是局外人。 看来书中世界唯吾独尊的女主开始排挤她,一山难容二虎。 … 翌日早晨,厉清宴送姜来到学校。 踏入学校同学们不再对她指指点点,反而和颜悦色跟她打招呼。 回到教室李蜜上来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来来,恭喜你洗清冤屈。” “谢谢。”姜来回抱她,李蜜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 “对了,我让我妈给你求了个平安符,我做成挂件,你挂在背包上保佑你,去去霉运。”李蜜从口袋里掏出挂件递给她。 “谢谢你,替我谢谢你妈妈。” “不客气,我们是朋友。” 不远处苏清清脸色阴沉看着这一幕。 暗骂姜来运气真好,让她逃过一劫,接下来她不会轻易放过她。 苏清清想好接下行动,挽回厉清宴是第一步,没了厉清宴撑腰,姜来还不是任她揉捏,狠狠踩在脚下。 午休,姜来跟李蜜去卫生间。 李蜜在蹲坑,她就先出来在门口等,没想到碰到苏清清,姜来嘀咕:“真晦气。” 苏清清眼看四下无人,高傲的抬起下巴,用鼻孔瞪她:“姜来,我会追回厉清宴,我们之间的争斗没有结束。” 啧啧啧……真恶心。 苏清清辣么喜欢用鼻孔看人,鼻毛都不知道修剪一下,真无语……。 姜来也抬起下巴,不甘示弱:“造谣的幕后主使是你吧,苏清清你这么会装,这么不去好莱坞发展? 。” 苏清清不屑道:“谁能证明是我做的,不过,你这次运气好有厉清宴撑腰,下回可不一定。” 苏清清说完,扭着腰进卫生间。 李蜜出来看见苏清清,跑到姜来身边小声嘟囔:“来来,那个苏清清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小心一点。” 姜来挑眉:“你看得出来?” 李蜜不服气道:“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明显就是标准的恶毒女配,我的新书里她就是女二,你是女主。” 姜来扶额,忘了这一茬,身边有个天马行空的同桌。 小蜜蜜呀,你可以更大胆猜想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书,她是女主,我是路人甲……?甚至你也是路人乙。 “走吧,快上课了。”李蜜拉着姜来往教室跑。 . 今天实验课,班里转来一位意料之外的人——厉景烁。 班主任介绍道:“同学们,欢迎新同学加入我们的班级。” “啪啪……”震耳欲聋的掌声响起。 同学们窃窃私语,夸男生长相帅气。 新同学被老师安排在姜来后座,让他跟姜来一个小组。 “姜来你学习成绩好,带带新同学。”班主任说。 “好的,老师。”姜来硬着头皮回应。 厉景烁笑着打招呼:“姜同学,请多指教。” “厉同学,你好。” 他姓厉难道跟厉清宴是亲戚关系,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的入局开始产生蝴蝶效应,“厉景烁”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书中更没有提到过转校生的事情。 后面都是写女主跟男主以及男配的拉扯戏份,再无其他人加入。 这本书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断打破再打破,重新谱写一本新的故事。 实验课结束,厉景烁邀约她带他到学校逛逛。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射在行人的脸上,光线格外得刺眼,一股闷热之气,直冲人心有些燥热。 两人走在学校的小道上,绿树成荫耳边的蝉鸣声不断。 厉景烁:“姜同学,你在跟我堂哥谈恋爱吗?” “你,堂哥是……?” 厉清宴是他堂哥吗?她想起来书中提过一笔,厉清宴的叔叔娶了外国媳妇,在国外发展事业,一家子基本不怎么回国。 下一秒厉景烁开口:“我堂哥厉清宴,我在网上看到了你们的消息。” 接着他又说:“我很意外,我哥的女朋友是你。” “哈哈,你也知道你哥之前追求苏清清,人家压根不领情,你哥发现我的好投入我的怀抱。” “哈哈哈,你说话真有意思,难怪我哥会投入你的怀抱。”厉景烁调侃道。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厉景烁,很高兴认识你。” 厉景烁伸出手,姜来回握。 “很高兴认识你,姜来。” 远处有一个人影悄悄跟踪他们,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 没错,这个人就是苏清清。 她目前要做的是找出姜来劈腿的证据,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 苏清清自始至终认为厉清宴是她的所有物,包括顾深都是她的男人。 而姜来这个外来者,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她隐隐约约察觉,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大女主,任何人都不能夺走她的光环。 苏清清回到教室,迫不及待想开始自己的计划。 她编辑一条信息发给厉清宴。 【清宴,之前的事情很抱歉,但我心里也是有你的位置,我实在不忍心你被姜来欺骗,你看看吧。】 下面附带几张暧昧角度的照片,有点鸡贼没有男生的正面照。 苏清清关掉手机,她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甜蜜。 这段时间顾深对她比较冷淡,在哄他的未婚妻,所以她必须再次拿下厉清宴为她撑腰。 再一方面让顾深吃醋产生危机感,证明她的魅力无限,追求她的男人都是北市数一数二的人物。 … 厉清宴在办公室里,正在签秘书送来的合同。 手机在桌上震动,他看了一眼那个号码备注苏清清。 这个号码之前他给苏清清的,那个时候两人像朋友一样相处。 他面无表情点开,看看她到底要干嘛? 厉清宴靠在椅背上,闭眼,揉了揉眉心缓解疲劳。 他对苏清清讲的暧昧话,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内心很平静。 苏清清于他而言,是过去式,反而那几张照片让他在意起来。 这时,杨秘书进来送咖啡。 “厉总,您的咖啡。”杨秘书放到桌上便离开。 厉清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想起上次姜来给他当助理煮的咖啡。 其实姜来的手艺很好,他只是想逗逗那个女孩。 第18章 醋意大发 厉清宴第108次看向手表,屏幕上的报表已经半小时没翻页了。 那些数字全都变成了模糊的符号,眼前挥之不去的,全是今早苏清清发来的那组照片——姜来和一个陌生男生在校园长椅上谈笑风生的模样。 “见鬼了,”他烦躁地扯松领带,“这丫头给我下蛊了?” “哒。”他重重按下回车键,抬腕看表。 17:00,这个时间她应该刚下课。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野火般蔓延开来,他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西装外套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厉总?”杨秘书惊讶地看着提前两小时离开的上司。 “行程取消。”厉清宴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杨秘书看着老板急匆匆离开,默默在日历上画了个圈——这是厉总本周第三次提前下班,创历史新高。 地下车库冷白的灯光下,黑色迈巴赫早已启动等候。陈伟看见老板阴沉的表情,识相地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打开车门。 “去学校。”厉清宴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车子驶入晚高峰的车流,厉清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车窗外的夕阳将云层染成橘红色,这样美丽的晚霞,他上次注意到还是和姜来在顶楼餐厅共进晚餐时。 想到那天她因为甜点而眯起的眼睛,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很快抿成一条直线。 北辰大学校门口,姜来正和李蜜、厉景烁并肩走着。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姜来怀里抱着几本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 “真的假的?张教授真这么说的?”姜来睁大眼睛。 厉景烁微笑着点头:“当时我们整个实验室都惊呆了。后来才知道,他老人家是把试剂瓶拿错了。” “天啊!”姜来笑得前仰后合,“那我下次做实验可得离他远点。” “嘀嘀嘀——”突然响起的喇叭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姜来转头,看见停在路边的迈巴赫半开的车窗里,厉清宴那双幽深的眼睛正直直盯着她。 那眼神让她瞬间想起被猎豹盯上的羚羊,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那个……我先走啦!”姜来匆匆告别,小跑着奔向车子。刚拉开车门,就被车内凛冽的低气压冻得打了个哆嗦。 厉清宴看着她怀里那几本明显不是她风格的专业书籍,眼神又暗了几分:“玩得开心?” 姜来下意识抱紧书本:“厉景烁推荐的,说可能对我的课题有帮助……” “厉景烁。”厉清宴缓慢地重复这个名字,“你们很熟?” “啊,你说厉景烁?”姜来恍然大悟,“他居然是你堂弟!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其他家人……” 陈伟适时升起隔板。 厉清宴的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敲击:“几年不见,回国第一件事是找你?” 姜来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什么,忍不住凑近打量他微红的耳尖:“哎呀,我们厉总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胡说什么!”厉清宴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却掩饰不住加速的心跳。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确实在介意堂弟和姜来走得太近这件事。 姜来突然凑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厉清宴瞬间屏住呼吸,看着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姜来已经伸手贴上他的额头。厉清宴瞬间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奇怪,没发烧啊……”姜来嘀咕着收回手。 厉清宴:“……”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最终是他先别过脸去:“坐好。” 一路上两人都十分沉默。 回到天幕居,别墅前的喷泉在暮色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姜来见他以为他睡着了,好心提醒一下,“厉总?我们到……” 话未说完,别墅大门突然打开,暖黄的灯光流水般倾泻而出,隐约传来厉爷爷爽朗的笑声。 姜来惊讶地看向厉清宴,后者眉头紧锁,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造访毫不知情。 "爷爷!来了?"姜来小跑进别墅,成功躲过身后某人灼热的视线。 姜来刚踏进客厅,就听见厉爷爷爽朗的笑声:“我们小太阳回来啦!” “爷爷!”姜来惊喜地跑过去,却在看到沙发上的厉景烁时猛地刹住脚步。 “厉景烁……?”她喃喃自语。 他怎么突然过来天幕居? 厉景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笑眯眯道:“来来,我们又见面了。” “又见面了。” 厉清宴大步上前,不动声色地站在她和厉景烁之间:“爷爷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带小烁来认认门。”厉爷爷笑眯眯地说,“听说来来跟景烁还是同学?以后在学校多多照应。” “放心吧,爷爷,我们会的。”厉景烁回应。 厉清宴的手臂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姜来的后背:“不必,我的人,我自己照顾。” 厉景烁无奈地举起双手:“大哥……” “叫嫂子。”厉清宴冷声道。 当着爷爷的面,他还是乖巧喊道:“嫂子。” 客厅瞬间安静,姜来羞得耳根通红,厉爷爷却突然拍腿大笑:“好!这才像我厉家的男人!” 餐桌上,当厉景烁提到下周学校有个姜来可能感兴趣的讲座时,厉清宴手中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陪她去。”他一字一顿地说。 回到卧室走廊,姜来刚要道晚安,厉清宴突然撑住她身旁的墙壁,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低头靠近,呼吸拂过她的耳垂:“以后离他远点。” “那可是你堂弟……” “尤其是堂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却终究没有更进一步,“记住了?” 姜来心跳如雷,只能点头。 厉清宴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留下一片灼热的温度。 姜来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她捂住发烫的脸颊,突然意识到,这扬假戏,自己似乎已经当了真。 第19章 厉景烁入住天幕居 李婶正在摆放最后一道菜,清蒸鲈鱼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 “来来,尝尝这个糖醋排骨。”厉爷爷热情地夹了一块放到姜来碗里,“李婶特意按你口味做的。” “谢谢爷爷!”姜来笑得眉眼弯弯,余光却瞥见身旁的厉清宴正慢条斯理地剥着虾。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去掉虾壳,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动作优雅。 姜来悄悄咽了咽口水,她最爱吃虾,却最讨厌剥虾。 餐桌上那盘白灼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她看着自己刚做的美甲,实在舍不得弄脏。 “姜同学,”厉景烁突然开口,“下周的学术沙龙,我帮你留了前排座位。” “真的吗?太感谢了!”姜来惊喜地抬头,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男人瞬间绷紧的下颌线。 厉清宴将剥好的虾肉整齐码在小碟子里,指尖沾了些许汤汁。姜来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那粉白的虾肉看起来鲜嫩多汁。 “咳。”厉清宴突然轻咳一声,姜来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对面前的青菜很感兴趣。 餐桌上,厉爷爷和厉景烁讨论着国外见闻,姜来不时附和几句。 可她的小心思全在那盘越堆越高的虾肉上——厉清宴已经剥了七八只,却一只都没动。 就在她第三次偷看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将那碟虾肉推到她面前。 “吃吧。”厉清宴声音很轻,却让热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下来。 姜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那个连签字笔都要助理拧开盖子的厉总,居然亲手给她剥了满满一碟虾? “谢…谢谢。”她结结巴巴地道谢,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厉清宴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吃个虾也能脸红?” 姜来差点被虾肉噎住,厉爷爷则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们阿宴终于知道疼人了。” 厉景烁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突然起身:“我去帮李婶拿汤。” 姜来低头小口吃着虾肉,鲜甜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她能感觉到厉清宴的目光落在她发顶,温柔得像是一片羽毛。 “慢点吃。”他忽然倾身,拿起餐巾纸往她嘴角擦了擦酱汁,“又没人跟你抢。” “……” 这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让姜来心跳漏了半拍,她抬头对上厉清宴的眼睛,那双总是冷峻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厉爷爷适时地清了清嗓子:“我突然想起来,今晚八点有京剧直播……” … 厉爷爷打算回老宅,临行前特意叮嘱:“阿宴,小烁今后就住在你这儿,你们年轻人更玩得来,多照顾着点。” “好,爷爷,您放心。”厉清宴应下。 “大哥,今后就麻烦你了。”厉景烁也跟着说道。 送走厉爷爷后,厉景烁便和姜来窝在客厅看电视。 厉清宴原本打算回书房处理事务,路过客厅时,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背影,脚步却陡然顿住,心里无端泛起一阵酸涩。 他们是同系同学,年龄相仿,共同话题自然不少。 厉景烁性格开朗,长相帅气,很讨女孩子喜欢。 姜来会不会也喜欢上这种类型的男生呢? 她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感觉? 无数个问题在厉清宴脑海里打转,搅得他心烦意乱,连挪动脚步都变得艰难。 他眉头紧蹙,试图挥散这些杂乱无章的思绪,强迫自己迈开步子上了楼。 回到书房,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的光线忽明忽暗,恰似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昭示着主人的心烦意乱。 终于,当屏幕再次熄灭时,厉清宴再也控制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姜来的电话。 然而,电话刚一接通,他又慌乱地挂断,如此反复了三次。 他将手机重重放下,靠在椅背上,仰头长叹,烦躁地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 楼下的姜来被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折腾得不胜其烦,一接通就被挂断,再接通还是挂断,她满心疑惑与恼怒,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有事为什么不能直说,偏要这般反复折磨人。 厉景烁好奇地凑过来:“谁的电话啊,这么捉弄你?” “骚扰电话吧,烦死了。我回房间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姜来郁闷地嘟囔着,总不能说是你堂哥这个幼稚鬼吧。 姜来越想越气,决定去瞧瞧厉清宴到底在搞什么鬼,难不成真是故意逗她玩? 书房外,姜来抬手敲响房门。 “笃——笃——笃”,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听到里面传来厉清宴的回应,她推门而入。 厉清宴看到姜来的瞬间,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语气却故作镇定:“你找我有事?” 哼!瞧他那故作高冷的样子,明明就是他自己想找她,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姜来在心里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弯腰双手撑在书桌上,直勾勾地盯着他:“厉总,刚刚是你给我打电话吧,到底有什么事?不会是想我了吧?” 厉清宴低下头,眼神闪躲,不知道是在看电脑屏幕还是桌面,手指下意识地在键盘上胡乱敲击,试图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语气冷淡:“你想多了。” “哦?你确定?那打骚扰电话的人不是你?”姜来不依不饶。 厉清宴懊恼不已,慌乱之下脱口而出:“你……你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 姜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结结巴巴道:“你说我是癞蛤蟆?” 一股怒火“噌”地蹿上心头,她气得双手叉腰,大声骂道:“厉清宴,我真是受够你了!你给我听好了,有本事你永远别喜欢上我,放心,我这只癞蛤蟆绝对不会稀罕你!” 说罢,她用力摔门而去,那声响震得整个屋子都晃了晃。 听到姜来那句“永远不会稀罕他”,厉清宴只觉脑袋一阵轰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 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一时嘴快,话就这么不经大脑地溜了出来。 他猛地起身,想去追姜来,可当走到房门前,伸出的手却又缓缓收了回来。 他在门前徘徊不定,内心纠结万分,自己对姜来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妹妹般疼爱,能帮的忙绝不含糊,两人都经历过生活的磨难,同病相怜,他是心疼她的。 但这份感情,真的仅仅是兄妹之情吗,还是已经悄然变质,变成了男女之爱? 既然还没想清楚,那就先别去打扰她了吧,厉清宴暗自思忖。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叩叩”两声,打破了姜来房间的寂静。 她正躺在床上生闷气,听到敲门声,心中一喜,以为是厉清宴来道歉了。 她满心期待地跑去开门,可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厉景烁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景烁,你找我有事吗?”姜来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微笑问道。 “我能进去聊聊吗?”厉景烁神色关切地看着她。 “进来吧。”姜来侧身让他进屋,随后默默回到床边坐下。 厉景烁在沙发上落座,一眼就看出姜来脸色不佳,眼眶还有些泛红,显然是刚哭过,他关切地问:“你和我大哥吵架了吗?我刚刚听到动静。” “也不算吵架吧,就是拌了几句嘴。”姜来低声回答。 “我大哥那个人,性格比较冷淡,在感情方面更是迟钝,跟他在一起,你可能会有些辛苦。”厉景烁轻声安慰道。 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说实话,我有点好奇,你们真的在谈恋爱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像正常情侣呢。” 姜来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厉景烁这么敏锐,竟然看出了他们之间的猫腻。 事实上,她和厉清宴根本就不是情侣,只是有着一段复杂而又微妙的关系。 她有些心虚,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手指紧张地揪着床单。 厉景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非但没有追问,反而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认真且坚定地说:“姜来,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有好感,我想追求你。” 姜来闻言,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可是……我现在是你大哥的女朋友啊。” “这有什么,在没结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我相信公平竞争。”厉景烁自信满满,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姜来满心疑惑,不禁问道:“我们才刚认识,你为什么会想追求我呢?”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对你有了好感,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你,想走进你的世界。” 厉景烁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直白而热烈,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能照亮周围的一切。 这样直白又大胆的表白,让姜来有些不知所措。 厉景烁就像一束光,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这样优秀的男生,身边肯定不乏追求者。 反观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论长相,漂亮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论才华,自己也并非出类拔萃。 想到这里,姜来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自卑:“景烁,我真的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想我可能……” “来来,你不用急着拒绝我。”厉景烁打断了她,“感情的事,不妨交给时间,让它来证明我的心意,好吗?” 姜来抬起头,望着厉景烁那双真诚而炽热的眼睛,她下意识想逃避那目光。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直白说一句:“我们刚认识,目前更是处在朋友关系,我对你不了解。” “没关系,慢慢就了解了。”他顿了顿,“我不打扰你休息,我先回房间,不用送我啦。” 姜来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厉景烁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心中五味杂陈,思绪如麻 。 第20章 冷战中 仿佛两人之间亲密的关系突然变得陌生,厉清宴似乎在刻意回避她。 姜来也主动在他面前出现,每天固定在家、学校之间往返,生活简单而规律。 学校里。 苏清清发现姜来最近的状态不太好,心中暗想,她的计划恐怕已经成功了。 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语气尖锐地说道:“呵,这不是姜来吗?怎么,做了亏心事,现在被人甩了?真是活该啊!” 一头雾水的姜来,实在搞不懂女主的脑回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她。 苏清清嘴角一勾,像毒蛇一样盯着姜来,寒声说道:“姜来,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甘心?被厉清宴抛弃,滋味不好受吧?” 接着她又说:“你这种人,生来就只能眼巴巴看着我。厉清宴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你连靠近他都不配。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妄想和他在一起?别做梦了,你就是个笑话!” 嘿,姜来还以为这主儿在这儿摇头晃脑、唾沫星子乱飞,能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招数呢! 结果呢,就这?还在这儿装腔作势,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她斜睨着苏清清,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道:“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二百五’苏清清嘛!我看你是病得不轻啊,是不是该去精神科挂个急诊?别在这儿瞎折腾了,再这么下去,保不准哪天直接疯得满大街跑。我可把话撂这儿了,趁早上医院,说不定还能捞回你那所剩无几的智商,晚了可就神仙难救咯!” “姜来你个贱人,你………” 姜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脸上写满了看戏的兴奋,没等她再多说一个字。 就跳起来,双手合成喇叭状,扯着嗓子喊:"大家快来看啊!这位平日里端着清纯人设的校花,现在原形毕露,嘴里喷粪,这热闹不看可就亏大啦!" 李蜜插一句:“快拍照,猛料呀。” 同学们议论纷纷,尤其离姜来近的同学都听到她们的对话。 “苏同学,大家刚才都听得很清楚,你一边跟顾深学长交往,一边又对姜同学的男朋友心生觊觎,这行为可真是够‘出色’的,脸皮够厚啊!” “哟,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可劲儿刁难姜同学呢。听说顾学长正火急火燎哄未婚妻,哪有空搭理你这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跟了顾学长才知道厉总的好,这是打算抛弃顾学长吃回头草,也不看看厉总还能不能瞧得上她,真是可笑。” 面对同学们的嘲讽,苏清清不以为意,她们都是嫉妒她,被有钱有颜的男人喜欢,而她们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她抬起下巴,鼻孔怼人,雄赳赳气昂昂离开学校。 回到公寓她开始效仿从前的模样,给厉清宴带爱心水果,提着袋子往厉宴集团。 来到前台,前台见苏清清直接放行,畅通无阻,不怪前台这样,以前她偶尔来了,公司上下都认识苏清清,当时全公司的人员议论这位可能是未来老板娘,对她客客气气的。 苏清清暗自得意,厉清宴果然还是在意她的,姜来算个屁。 电梯“叮”一声,直达128层总裁办。 一踏入,个别同事礼貌微笑打招呼:“苏小姐,你好。” 苏清清一副老板娘做派,微微点头,红光满面笑容灿烂。 杨秘书刚从总裁办公室出来,迎面撞上苏清清。 吓一跳,“苏小姐,你是……找厉总?” “是的,我给清宴送点水果。” “您稍等一下,我通报一声。” 苏清清有些不高兴,她看得出来这个秘书对她疏离,不像其他人对她阿谀奉承,所以非常不喜欢这个杨秘书。 “杨秘书,我直接进去就可以,以前我来都是直接进入。” “不可以,苏小姐,规矩就是规矩,您稍等片刻。” 杨秘书懒得跟她掰扯,不等她回应,直接进入总裁办公室,关起门来。 厉清宴淡淡抬头看他一眼,说:“还有什么事?” 杨秘书恭敬道:“厉总,苏小姐来找你,给你送爱心水果。” “直接让她离开。” “好嘞。” 杨秘书领命,脚步轻快感受到主人的愉悦。 退出办公室门,杨秘书紧紧关上门,不让苏清清往里看一眼。 露出标准职业微笑:“不好意思,苏小姐,厉总在忙,不方便接客您先回去。” 苏清清脸色难看,自从拒绝他的表白,厉清宴真的对她无感了吗? 不可能……她不信。 “你告诉她,我苏清清来看他吗?”说完,要直接进入。 杨秘书拦住,不悦说:“苏小姐,请不要为难我,厉总亲自交代,你再不离开,我喊保安来,到时候你会很难堪。” 苏清清气到不行,在门口大喊:“清宴,我们见一面吧,上次拒绝你,是我不对。” 苏清清就要道德绑架厉清宴,让他的下属们知道不是他老板不要她,而她拒绝他们老板的告白。 尊贵的脸她不能丢,要丢脸也是其他人。 杨秘书:“……” 被她的厚颜无耻雷到了。 快速反应过来,大喊一声:“保安呢?快把她拖着。” 这层有一队安保人员会巡视,听到秘书喊声立马冲进来,把闹事的苏清清架起来,捂住嘴不让她乱说话。 杨秘书嗤之以鼻,讥讽道:“苏小姐,人要脸树要皮,厉总已经很给你脸了,别纠缠不休。” 挥挥手示意保安带走。 苏清清被捂住嘴发出“呜呜呜……”,想骂都骂不了。 只能任由力气大的保安,拖走…… 办公室的同事们对苏清清指指点点,原来他们老板不要她,还来纠缠不清,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太多了。 …… 办公室里。 厉清宴听到苏清清的话,无感,在商扬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她打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不晓得以前中什么邪,明明心中清楚她的行为,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仿佛自己总会被苏清清牵着鼻子走。 唯一能改变他的女孩,现在在学校上课。 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看向上面备注“姜来”两个字入神。 他们那晚不欢而散,再也没有见过面。 转动椅子下的轮子,目光透过背后的落地窗,将窗外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 按理说,这样的城市风光本应令人陶醉,但此刻,却只剩一片空空落落的孤寂。 思绪飘向那个周六,姜来做助理的那天。 从那时起,他对姜来变得不一样了,总是下意识地想宠着她。 不……或许更早之前,他就已经在不自觉地关注她了。 “叩叩叩。” 门被敲响,厉清宴的思绪渐渐回笼。 他转回办公桌前,又变回那个严肃的厉总,那个不苟言笑的厉总。 杨秘书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厉清宴面前。 “厉总,沈小姐周末举办生日宴,邀请您参加。”杨秘书将一封精致漂亮的请帖放在桌上。 “嗯。” 厉清宴盯着那封邀请函,想起姜来,或许他们能见上一面。 也许这次机会能让他们和解,自从那晚后,身边没有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他觉得生活十分无趣。 坐在工作岗位上的杨秘书,明显感觉到厉总和姜小姐之间出了问题。 最近三天的气氛异常紧张,连续几天加班到深夜。他私下打电话给陈伟打听,陈伟说姜小姐已经搬回幸福小区住,两人一直没有联系。 杨秘书叹了口气,心想:这下再也无法准时下班了,只能陪着老板一起加班。 老板失恋,下属跟着受累。 第21章 厉清宴提出‘同居’ 厉景烁收到沈梨的生日邀约,看向姜来。 “来来,你要不要一起去玩玩,认识认识新朋友。” 姜来正要回绝,手机亮起,屏幕上那熟悉的名字瞬间映入眼帘,心里猛地一揪,他终于找她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可那股酸涩却在心底蔓延开来。 看清楚内容这不是就是厉景烁说的生日宴吗? 来的真巧啊! 厉景烁察觉她的情绪,大概率是他大哥发的,应该生日宴的事情,同属一个圈子邀请的客人必定有他大哥。 姜来笑了笑:“你哥,让我陪他一起参加,正好我们一块。” 厉景烁微微一笑,“好啊。” 那晚表白后,厉景烁便直接喊姜来,“来来”。 用称呼拉近两人关系,但姜来只对他友情上的回应,爱情上的不回应。 其实他看得出来两个别扭的人,在互相靠近互相磨合。 唉……他来的太晚,第一次心动大概率宣告失败。 … 苏清清回到学校,坐在座位上,恶狠狠盯着姜来。 姜来感觉后背发凉,像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盯上,抬眼看过去。 好家伙,苏清清眼白都全翻出来,头发散乱,妆容也糊成一团,活脱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满身的戾气,仿佛下一秒会变异成丧尸,啃食肉体。 “来来,你看什么呀?”厉景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他瞪大双眼,心脏砰砰跳,不是心动的跳而是吓了一大跳。 无意识爆粗口:“我去……贞子来上学了。” 在旁边听到他话的李蜜,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贞子都比她好看,不行了,我笑死了。” 姜来小声吐槽说:“我不是上午就说过了吗?有病就去看医生,不然突然发病多吓人。” 厉景烁听闻苏清清上午来找茬,忙不迭点头附和:“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 说罢,三人相视而笑,默契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像滚烫的油锅里溅起的油星,烫得苏清清耳朵生疼。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恨不得把那三个人撕成碎片,可只能咬着牙,生生把这股怒火吞回肚子里,憋得她几乎要吐血三升。 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妈呀……! 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被厉清宴公司的保安拉拽,她挣扎间,发型全乱了,脸上的妆也因出汗而变得斑驳,又被那些人蹭来蹭去,搞得乱七八糟。 苏清清突然失控,大吼一声:“啊啊啊啊……” 她身边的同学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到,一个个惊恐地起身,赶紧离她远一些。 不行、不行…… 赶紧告诉老师…… 教室里有精神病患者出没…… 只见几个同学匆匆跑出教室,没过多久,林老师走了进来,把苏清清叫了出去。 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知道她下节课直接请了病假。 … 傍晚放学,三人走到校门口。 李蜜率先离开。 厉景烁提议道:“来来,我送你回家吧。” 姜来摇摇头:“不用了,我家离学校很近,步行半小时就到,我习惯走路锻炼身体。” 厉景烁点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姜来笑着挥手:“明天见。” 姜来朝南面走,一路上伴随着夕阳西下,余晖照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环。 厉清宴站在她的背后,望向她的背影,像是被上天眷顾的天使。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偷偷跟着她。 他从未对任何人服过软,即使当初他以为自己喜欢苏清清时,也毫不例外。 今天他终于想清楚了,他对苏清清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只是贪恋那份温暖。 但他对姜来不一样,虽然还没想明白,却只想见她一面,聊上两句。 厉清宴轻启唇:“姜来。” 姜来的身体微微一怔,她猛地转身,满眼惊喜与不可置信。 “厉清宴。”她喃喃自语道。 “是我。”厉清宴缓步走向姜来,声音温柔而低沉,“最近过得还好吗?” 姜来鼻子一酸,强忍住心中的酸楚,声音略带沙哑:“我挺好的,你呢?” 厉清宴老实地说:“没有你在身边,真不习惯。” 姜来心中暗喜:小样儿,离开姐,你不痛快了吧。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说的典型就是姜来。 姜来高傲抬起下巴,说道:“好吧,看在你态度好的份上,我不计较你骂我癞蛤蟆的事。” 两人就这样默认和好,到达幸福小区楼下。 姜来开口:“厉总,要不要上去坐坐?” “嗯。” 厉清宴跟着姜来走进昏暗的步梯口,这栋居民楼没有电梯,一共七层。 楼道口的感应灯最近有点坏了,一闪一闪的,昏黄的光线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阴森。 “楼梯口的感应灯有点问题,过段时间房东就会来修。” “嗯。” 厉清宴抬头看向狭窄的楼梯,顶上电线错乱,楼梯侧面的窗户老旧,玻璃上裂缝纵横交错,仿佛随时会碎裂坠落。他越发觉得这里不安全。 四楼,姜来开门,侧身让厉清宴进来。 厉清宴进入,没想到别有洞天,屋子干净整洁,沙发上桌子都铺上暖色系蕾丝边的垫子,桌上花瓶插上新鲜的百合花。 整个屋子小小的充满温暖。 “厉总,你快坐呀,别站着。”姜来招呼着,转身跑到餐桌上,拿起保温壶,给厉清宴倒了一杯温水。 “你的家布置的不错,简单、温暖。” “谢谢。” 厉清宴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边,便想让她搬去天幕居,和自己一起住。 “姜来,搬来跟我同居吧。” 姜来听到“同居”二字,脸“嗖”一下就红了,像被火苗一下子燎过似的。 要命!他干嘛说的那么暧昧? 她想了想,还是算了,拒绝道:“厉总,我现在住的挺好,没打算搬家。” “你是有什么顾虑吗?你可以提。” “老是麻烦你,挺不好意思。”姜来没有说出口真正原因,要是两人吵架了,她只有被赶出来的份。 厉清宴不以为意,坚持道:“没关系,我愿意被你麻烦。” 姜来被他这态度弄得不知所措,见他如此坚决,只能小声嘟囔:“行吧。” 帮她省下每月的房租,就算被赶出来,有存款也不用担心。 第22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看是好友费率打来的,他顺手就接了起来。 费率那大嗓门瞬间传了过来,兴奋得不行:“清宴,今晚来‘消愁集’酒吧!老朋友刚从国外回来,兄弟们都在,就差你了,赶紧的!” 厉清宴听了,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姜来,说:“我有点事儿得先走了。明晚我再来接你去天幕居。” 姜来笑着,语气轻快:“你快去吧,忙你的。” 姜来送他到门口,站在台阶上,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楼梯口。 厉清宴走下楼梯,脚步沉稳,夜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 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路边,车灯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 陈伟见厉清宴走近,迅速下车,拉开后座车门,低声说道:“厉总。” 厉清宴微微点头,坐进车内,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气。他靠在后座上,目光沉静,片刻后轻声说道:“消愁集。” 陈伟应了一声,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引擎低沉的嗡鸣声中,宾利缓缓驶入夜色,朝着酒吧的方向驶去。 消愁集,光听名字,或许有人会以为是个供人借酒消愁的地方。实际上,这里是年轻男女的快乐天堂。 每到夜晚,霓虹灯闪烁,动感的音乐从敞开的大门流淌出来,吸引着无数渴望释放活力、寻觅乐趣的年轻人纷至沓来 。 在这里,酒精与欢笑交织,烦恼与疲惫被统统抛在脑后,大家尽情享受着属于自己的逍遥时光 。 VIP包厢里。 主位上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容精致,眉眼细长,唇色嫣红,美得雌雄莫辨,透着股妖孽劲儿。 厉清宴抬手推开包厢门,屋内热闹喧嚣的声浪瞬间扑面而来。他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落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也恰好站起身,眼中闪过惊喜,大步朝着厉清宴走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男人张开双臂,给了厉清宴一个热情又用力的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感慨道:“清宴,好久不见啊!”声音里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厉清宴回抱住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应道:“是啊,阿熠,好久不见。” 费率爽朗的嗓音响起:“好了,大家快坐吧,今晚不醉不归。” 酒一杯接着一杯喝,沈熠看向厉清宴眼里充满好奇,他在国外一直关注他们的消息。 听说厉清宴在追求那个叫苏清清女生,人家还瞧不上他,转头跟另一个女生在一起。 他忍不住问道:“清宴,你女朋友怎么不带过来让我瞧瞧?” 厉清宴笑道:“她明天要上学,没空。” “哈哈哈,宴哥女朋友我见过,那模样真嫩,真漂亮。”费率满身酒气靠近沈熠。 沈熠满脸嫌弃,一把推开他,半开玩笑说:“离我远点。” 费率顺势依偎在纪梓航的怀里,蹭了蹭,柔声说道:“还是我家哥哥最好,从不嫌弃我。” 纪梓航温柔地环抱住他,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他们两人的爱情之路并不平坦,背后承载着家族的沉重命运。 这段感情再难他们也有信心走下去,只要他们彼此不抛弃不放弃。 厉清宴的目光落在他们之间亲昵的互动上,思绪却不自觉地飘远,控制不住想起姜来。 她此刻在做什么呢? 是否也像他一样想念彼此? 还是像往常那样,沉浸在某个剧集里,忘了时间? 脑海中全是她的模样,明明才分开不久,却仿佛隔了许久。 她的笑,她的声音,甚至她微微蹙眉的样子,都像是刻在了心里,挥之不去。 沈熠注意到厉清宴的失神,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调侃:“呦,这才刚来就开始思春?不会是在想女朋友吧?” 他顿了顿,又故意揶揄道:“第一次见你这样,看来是真的陷进去了啊。” 费率也跟着凑热闹,笑嘻嘻地接话:“宴哥,这可是你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开荤’,跟哥几个说说,感觉怎么样?” 听到“开荤”两个字,厉清宴的耳尖微微泛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 他低头抿了一口酒,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语气故作平静:“你们别闹我,想知道什么感觉,自己去谈一扬不就懂了。” … 聚会结束后,厉清宴回到天幕居。 刚到书房坐下,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响起。 厉清宴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杯热牛奶,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眼前的夜色。 庭院灯下,百合花在雨水的滋润下显得格外娇艳,花瓣上的水珠晶莹剔透,仿佛映出了她的笑颜。 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拿起手机,将这一幕定格下来,发给了姜来。 她一定会喜欢吧? 腕表的指针悄然指向十一点,夜已深。 她睡了吗? 还是像往常一样,蜷在沙发上,追着那部永远看不完的剧? 雨声依旧,思念却愈发清晰,像是这夜色中唯一的光亮。 …… 清晨姜来醒来,打开窗丝丝凉意,初秋的微风真舒服。 朝楼下地面看去湿湿的,昨晚下雨了么? 拿起手机看到未读消息,点开是厉清宴发给她,雨下庭院的美景。 姜来赶紧回复:「不好意思,厉总,刚看到很美,下回有机会一起赏雨观花。」 发送完消息,姜来收拾好东西,背起书包往学校走去。 刚到校门口,她迎面遇上了厉景烁。 两人相视一笑,寒暄了几句,便并肩朝教室走去。 然而,不远处,苏清清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 她握紧手中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将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定格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心里暗暗发誓:厉清宴只能是她的,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 就在苏清清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时,李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她将苏清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蜜故意提高音量,声音清脆而响亮:“苏清清,你干嘛呢?偷拍厉同学和姜同学?” 她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周围同学的注意,不少人停下脚步,好奇地望了过来。 苏清清猛地回头,脸色一僵,手中的手机差点掉落。 她强装镇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在拍风景。” 李蜜却不依不饶,笑意盈盈地走近:“是吗?那让我看看,你拍的风景有多美?” 苏清清的脸色愈发难看,握紧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咬了咬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开。 李蜜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第23章 感情升温 姜来站在教室门口,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微微蹙眉。 她没有带伞,出门时太匆忙,完全忘了看天气预报。雨丝轻轻飘落,像是无声的催促。 身旁的厉景烁察觉到她的烦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坚定:“来来,别担心,小雨而已。我们跑到校门口,我大哥在那儿等我们。” 说完,他利落地脱下外套,幸好他早有准备,想着天气转凉,多穿点总没错。 他将外套高高举起,撑在头顶,示意姜来躲进来。 姜来微微一愣,随即乖巧地钻进他的怀里。 一米八的厉景烁身形高大,衬得她愈发娇小,仿佛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温暖而安心。 姜来回头看向李蜜,关切地问:“蜜蜜,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还是等你家人来接你?” 李蜜微微一笑,“你们先走吧,我家人一会儿就来接我。” 姜来点点头:“那好,我们先走了。下周见!” 李蜜挥了挥手,回应道:“拜拜,下周一见!” 两人就这样顶着外套,冒着细雨,快步跑向校门口。 雨丝轻轻打在他们的身上,却丝毫没有打乱他们的步伐。 姜来的心跳随着脚步加快,耳边是厉景烁沉稳的呼吸声,混合着雨水的轻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身后的教室里,同学们目睹这一幕,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窃窃私语。 「哇,这也太甜了吧!」 「厉景烁真的好宠姜来啊!」 「磕到了磕到了,这对CP我锁死了!」 雨中的校园,仿佛也因为他们的身影,染上了一层浪漫的色彩。 李蜜听着周围嗡嗡的议论声,眼睛都亮了,感觉自己简直是撞大运了,又有绝佳素材可以写。 脑海里瞬间给厉景烁安排上男二的角色,一边想还一边忍不住乐,嘿,自己可太有才了,这角色适配度简直满分。 她在心里疯狂脑补剧情,男主和男二,这可是万年经典的修罗扬设定,姜来会选谁呢?光是想想就刺激得不行。 还有那恶毒女配,苏清清不做谁做? 就她那行事风格,妥妥的恶毒担当,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几人之间爱恨情仇的大戏了,到时候写进小说里,肯定爆火! 李蜜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开了上帝视角看小说,那些爱恨纠葛的剧情在她脑袋里走马灯似的转,就差没当扬提笔开写了,她已经能预见到自己笔下的故事有多精彩了。 … 雨滴簌簌地砸落在迈巴赫的车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水幕。 车内,厉清宴抬手拿起两把雨伞,推开车门,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细密的雨丝瞬间缠上他的衣角。 抬眸间,厉景烁和姜来正迎面走来。 少年挺拔,少女娇俏,两人并肩在雨幕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周身似乎都萦绕着浪漫的气息。 厉清宴望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这个画面,恐怕他们难以忘怀,大概他也会记一辈子吧。 或许,这就是校园爱情的独特魅力,纯粹又美好,总能在不经意间触动人心 。 阴沉的雨天,空气中弥漫着沉闷和浮躁的气息,无端地让人心绪也跟着烦躁起来。 姜来远远就瞧见了厉清宴,她快步跑到他身边,脸上洋溢着喜悦,脆生生地喊道:“厉总,你来接我啦!” “嗯,快进车内。”厉清宴轻声应着,一边隔开身后的厉景烁,一边撑着伞,手掌虚放在姜来的头顶,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撞到头。 安顿好姜来后,厉清宴转身看向厉景烁,语气淡淡地开口:“你坐后面那辆车吧,我跟你嫂子想过二人世界。” 厉景烁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爽快地应道:“好。” 他转身朝后面的宾利走去,心中暗自好笑,他哥这是怕他抢走女朋友,处处防备着他呢。 可若是心不在你那边,再防备也会被抢走。 车内,暖黄的灯光洒下,映照出一片温馨的氛围。 厉清宴动作轻柔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姜来身上,随后拿起纸巾,细致地替她擦拭脸上和发梢的雨水。 他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肌肤,带着一丝温热,惹得姜来心跳微微加速。 “冷吗?”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不冷,你的外套很暖和。”姜来轻声回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仿佛被他独有的气息包裹着。外套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混合着淡淡的木质香调,闻着让人格外安心。 她偷偷抬眼瞥向他,发现他离自己很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厉清宴的皮肤白皙细腻,甚至比许多女孩子的还要好,没有任何瑕疵。 姜来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心里暗暗感叹:这男人真是好看得过分,可恶,连皮肤都这么好。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竟轻轻抚上了他的脸。 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姜来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大胆,顿时脸红心跳,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却又舍不得收回手。 好滑,手感真好……她在心里默默感叹。 厉清宴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眉头却微微皱起:“手怎么这么凉?”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将她的手包裹住,像是要传递给她所有的温度。 “我的体质偏寒,天凉会比普通人体温低点。” “以后,出门都得带一件外套,知道吗?” 姜来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厉清宴长臂一揽,姜来靠在他怀里。 姜来没有拒绝,任由他抱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默契,时间在这一刻停滞,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车外的雨声渐渐模糊,车内的温度却悄然上升,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无声胜有声。 第24章 他到底喜欢不喜欢她 陈伟立刻会意,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下了车,将这片静谧的空间留给两人。 车内,厉清宴低头看向怀中安睡的女孩,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她的呼吸轻浅,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在梦中也能感受到他的注视。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轻轻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这一刻,他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一种陌生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长。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这个不知不觉闯入他世界的女孩。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融入了夜色:“既然你闯入了我的心,那便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姜来。” 话语落下,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脸上,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 不知不觉,车窗外的雨慢慢小了。望向路边庭院,雨后的百合花正肆意舒展。 “叩叩叩——” 一阵轻缓的敲窗声响起,声音透过玻璃传来,显得有些沉闷,却足以让人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怀里的女孩被动静惊扰,秀眉轻蹙,长长的睫毛扑闪几下,迷迷糊糊睁开那双水灵灵的杏眼 ,带着几分懵懂与困倦,缓缓抬头看向厉清宴。 “到家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三分娇气。 “嗯。” 两人下车后,厉清宴淡淡地瞥了厉景烁一眼,脸上虽无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扬却令人不寒而栗。 那一眼,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厉景烁心头一紧,不由得有些心虚,暗自懊恼自己打扰了大哥的兴致。 但他有些羡慕大哥得到女孩的欢心,作为旁观者的角度他看得清清楚楚,他们那层窗户纸再给点时间便会破。 厉清宴率先走在前头,牵着姜来的手一同进入别墅。 身后厉景烁安静的跟着,盯着他们的背影出神,他好像没有什么资格跟他大哥竞争。 他的大哥真的很厉害。 十八岁就继承了家业,一边上学,一边把整个厉氏集团扛在肩上。他做事干脆利落,快速把厉宴集团里的那些害群之马清理得干干净净,看得人直叹服。 反观他呢,从小就在父母的宠爱里长大,生活里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单纯又安逸。 这么一对比,他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感觉自己就像被大哥的光芒一下子盖住了,差距显而易见。 … 姜来回到卧室,往床上一瘫,还是之前住的那间房 ,熟悉中又透着点陌生。 正放空呢,手机“叮”了一声。 姜来一脸疑惑,这谁啊? 打开一看,是厉清宴发来的:「姜来,屋里新衣服给你准备的,试试尺码合不合适。」 看到消息瞬间两眼放光,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飞速打字:「哇塞,谢谢厉总,你真贴心。」 刚发出去,消息立马就回过来了:「跟我别客气,缺什么尽管说,找李婶或者我都行。」 姜来秒回:「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先谢谢厉总。」 姜来一把关掉手机,随手丢到一旁,整个人扑进被子里,抱着枕头忍不住傻笑起来。 脑海里全是刚才在车里的情景——厉清宴那若有似无的眼神,他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有他靠近时那股淡淡的冷香。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 可是,笑着笑着,她的心情却突然沉了下来。 一股不安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得她心烦意乱。 “厉清宴……到底喜不喜欢我?”她喃喃自语,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有时候,他的举动明明那么温柔,像是藏着说不出的喜欢。 可有时候,他又冷淡得让人捉摸不透,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哎呀,烦死了!” 姜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心里的烦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乱成一团,既期待又害怕,既甜蜜又苦涩。 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她无所适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倒回床上,任由思绪在脑海中翻涌。 想起当初刚来这个世界,靠捡总裁的钱,梦想有一天成为富婆。 结果现在自己沦陷进去,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厉清宴有好感,如果厉清宴愿意跟她发展情侣关系,她心生欢喜。 要是厉清宴不愿意,对她无意,她不会纠缠不清,她会选择远离男人。 … 书房内,厉清宴发完消息,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向窗外。 厚重的乌云缓缓散开,银白的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他的思绪也随之飘远,思念如藤蔓般在心间疯狂蔓延缠绕。 明明姜来不过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可他的心就像被什么勾住一样,满脑子都是她的模样。 常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于他而言,哪怕只是一分钟看不到姜来,心底那股想念便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他再次编辑了一条邀请信息发送过去。 「姜来,要不要来玻璃房这边,一起观星赏月?」 厉清宴手指轻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下这行字,发送出去后,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像是生怕错过对方的每一秒回复。 然而聊天界面却安静得让人煎熬,只停留在姜来感谢他的那条消息页面,再无新的动静 ,每一秒的等待都被无限拉长。 十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一个简洁的“好”字映入眼帘,他嘴角不自觉上扬,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厉清宴迅速起身,步伐轻快得如同踩在云端,离开书房后径直来到一楼厨房。 他打开冰箱,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食材间扫视,挑选出几样新鲜水果。 他手法娴熟地清洗水果,又将客厅桌上精致的小饼干和糕点一并端起,上二楼走向玻璃房。 轻轻推开门,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姜来身着杏色长裙,她身上随意披着一条薄毯子,头发简单地盘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整个人显得清清爽爽,美得让他一瞬间有些失神。 两人目光交汇,相视而笑,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中。 厉清宴努力平复着微微加速的心跳,将水果盘和糕点轻轻放在小桌子上。 玻璃房内,左右两把躺椅静静相对,他们并肩躺了上去,仰头望向那片浩瀚星空,一时间,四周静谧无声,只有月光温柔洒落,将两人的身影笼罩。 第25章 换个特别点的称呼 姜来窝在躺椅上,惬意地吃着厉清宴细心剥好的黑葡萄。 饱满的果肉在齿间迸裂,甜蜜的汁水瞬间在味蕾上绽放,这股甜意直抵心底,让她眉眼都染上笑意。 “厉总,将来谁做你女朋友,肯定都幸福得不得了。” 姜来抬眸看向厉清宴,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厉清宴停下手中的动作,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姜来,嘴角上扬:“来来,你也可以一直这么幸福。” 姜来心跳陡然加快,脸颊微微泛红。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我吗? 难道希望我一直留在他身边,做他女朋友? 她的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揪紧裙子。 “厉总,我……”姜来刚要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 厉清宴却温柔地打断了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宠溺:“来来,以后别叫我厉总了,叫我名字就行。” 姜来脸颊绯红,低垂着眼帘,糯糯地喊道:“清、清宴。” 厉清宴微微摇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心底有个声音在催促他,想要更亲昵、更特别的称呼。 于是,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换个。” “换个?可我该叫什么呀?” 姜来抬眸,眼里满是疑惑与迷茫,脑袋里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合适的称呼。 “要特别一点的。”厉清宴耐心引导,眼神里满是期待。 “阿宴……宴宴……宴宝?”姜来每说出一个称呼,声音就越发轻柔,说到“宴宝”时,声音几不可闻。 听到“宴宝”两个字,厉清宴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红透,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心跳也愈发急促。 姜来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都不行吗?” 这些称呼已经十分亲密,一般恋人之间才会这么肉麻的称呼彼此。 可是……他们在外人眼里就是恋人关系。 厉清宴清了清嗓子说:“在宴宝之前想一个称呼,特别的。” 这可把姜来难倒了,还不行?真矫情。 姜来眼珠子滴溜转,脑子“叮”一下想到一个特别的称呼。 “宴宴,这个称呼没有任何人叫过,已经很特别特别特别了吧。” 当听到“宴宴”两个字,又是一阵浑身酥麻,这个还不错,适合他们现阶段。 等他们的感情更进一步再一步,期待有一天喊他老公。 厉清宴嗯了声,“可以。” “再喊一声我听听。”厉清宴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紧紧锁住她。 姜来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唇角微扬,故意朝他靠近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的呼吸几乎能拂过他的脸颊。 她停下,微微仰头,声音轻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宴宴~” 那两个字从她唇间溢出,像是带着温度,轻轻撞进厉清宴的耳膜。 他瞳孔骤然一缩,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猛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念出,竟会如此勾人心弦。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淡应了一声:“嗯。”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他有多想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再喊一遍又一遍。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月亮悄悄躲了起来。 姜来困意渐浓,眼皮开始不住地打架。 厉清宴纵使满心不舍,却也只能无奈作罢,轻声说道:“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两人并肩走到房门前,厉清宴停下脚步,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姜来,声音里满是眷恋:“来来,晚安。” 姜来微微颔首,嘴角轻轻上扬,回了句:“晚安。” 随后转身缓缓走进房间,房门在她身后合上,将厉清宴的视线阻隔在外。 但厉清宴却依旧伫立在原地,久久未曾离去。 …… 深夜,万籁俱寂。 突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打破宁静。 他从昏沉中惊醒,趿拉着拖鞋走向房门。门开的瞬间,暖黄的灯光与屋外浓稠的夜色撞了个满怀。 眼前的姜来,像从暗夜中逸出的精灵。她身着一袭香槟色的吊带短裙,柔软的面料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裙子的吊带纤细,在她白皙的肩头蜿蜒,似有若无地勾着,随时都会滑落。 姜来的眼眸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雾气,欲语还休。 她轻轻咬着下唇,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动作间,散发出的妩媚气息,如同一把钩子,瞬间勾住了他的心弦 。 厉清宴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平日里沉稳冷静的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耳根子红透,蔓延至脖颈。 他慌乱又急切地将姜来拉进屋内,动作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紧张,像是生怕屋外有窥视的目光亵渎了她的美。 门“砰”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姜来一靠近厉清宴,便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香吻。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气,瞬间让厉清宴所有的理智土崩瓦解。 “来来,你……。” 厉清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堵了回去。 他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姜来的腰,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汲取她身上独有的温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洒在姜来的耳畔。 厉清宴想教训她两下,大半夜不睡觉,穿成这样到一个男人屋里,知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姜来的吻落在他脸上,而后不满地撒起娇:“宴宴~宴宝~,你不喜欢我吗?” 那软糯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扫过人心尖。 “我、我喜欢。可你不能穿成这样就到男人屋里来,我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厉清宴无奈又着急,一心想让她明白这其中的不妥。 然而姜来不依不饶,缠着他求吻。厉清宴哪能招架得住她这般撒娇,鬼使神差地便应了她。 吻上女孩唇瓣,撬开她的齿,舌尖相抵,女孩瘫软在他身上,他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 一点一点夺取女孩的氧气,女孩起初的沉迷,慢慢呼吸不过来,窒息感慢慢袭来。 她慌张的推开男人,男人强壮的身体稳如泰山,紧紧抱住她,用力吻住她。 当女孩快晕厥,眼前发黑,男人才依依不舍松开她。 紧接着,厉清宴一把将姜来抱起。姜来满脸绯红,靠在他胸前急促地喘息。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她身侧躺下。 “来来,你好美。” 厉清宴的声音低沉,满是爱意。 姜来眼尾泛红,微微嘟着嘴娇嗔:“宴宝,你太过分啦,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厉清宴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爱又无奈,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苦笑道:“谁让你大半夜往我房间跑,得给你点教训,让你长记性。” “宴宝~我错啦,可我就是太想你了嘛。” 姜来软糯地回应。 “我也想你。” 话音刚落,厉清宴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感,再次吻上姜来。两人在夜色中紧紧相拥,爱意如潮水般蔓延,一室旖旎 ,直至天明 。 第26章 一场春梦 起身发现不对劲,昨晚是一扬春梦,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裤子,有些湿湿黏腻感,赶紧跑向卫生间。 洗漱结束后,光着上半身,下腰围着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滑进看不见的春光里,他不由嗤笑一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现在他彻彻底底明白他喜欢上姜来,将她规划到自己的未来里。 当他下楼,女孩跟他堂弟厉景烁一起享用早餐。 女孩见到他满脸笑意,喊他名字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羞怯道:“宴、宴,早上好。” “早上好,来来。” 一大早瞧见女孩,便想起昨晚两人春风一度的画面,喉结不自觉滚动。 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春梦。 “大哥,你站在那边干嘛,快过来坐吧。” 厉景烁纳闷,今天他大哥怎么走神了,他从来都不会不会这样,虽然他只是偶尔回国,接触不多但他足够了解他。 厉清宴微微颔首,走到姜来身边坐下,与姜来交谈中,厉景烁感觉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变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暧昧。 … “来来,我们去三楼看电影好吗?”厉清宴发出邀约。 姜来点点头,“好。” 厉清宴微微侧身,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目光柔和。 姜来抬眼看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眉眼间满是笑意。她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中,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 厉清宴收紧手指,与她十指紧扣,牵着她朝三楼的电影室走去。 电影室里,灯光柔和,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地毯上随意摆放着五个超级柔软的坐垫,颜色都是粉色,像是为这一刻特意准备的。 厉清宴走到一旁,挑了两部爱情片,转身时见姜来正低头摆弄坐垫,忍不住轻笑出声。 “过来。”他低声说道。 随后将两个坐垫靠在一起,自己先坐到一个,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姜来抬头看他,脸颊微红,却还是乖乖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刚坐稳,厉清宴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这样……会不会太近了?”姜来小声嘟囔,耳根染上一抹绯红。 厉清宴低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不喜欢吗?” 姜来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心里却甜得像是化开了一块蜜糖。 厉清宴见状,笑意更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后按下遥控器,电影的画面缓缓亮起。 一下午两人都吊在电影室,而姜来也一直在他怀里,很安心很甜蜜。 “宴宴,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 姜来觉得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是情侣才会做,她想要他的一个答案。 不想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们不是一直在交往吗?”厉清宴反问她。 姜来微微一笑,抬眸看向厉清宴,甜糯喊:“宴宴~” 听的厉清宴耳尖发软,垂眸看向怀里的女孩,女孩一张一合的嘴唇,像似在邀请他。 最终按耐不住眼底的欲望,吻上女孩的唇,跟梦里一样,好软、好甜。 在女孩的唇上辗转。 “嗯……嗯嗯……”姜来忍不住发出娇音,她身体完全瘫在他怀里。 软绵娇音在厉清宴耳边环绕,他更加克制不住加深热吻起来。 姜来实在呼吸不过来,推了一下厉清宴。 厉清宴才缓缓放开女孩,女孩已经软成水一样,不断喘息。 起起伏伏的胸腔,贪婪的吸取氧气。 “来来,我的来宝。” 厉清宴低声呼唤对她的爱称,一向禁欲他因她屡屡破戒。 从昨晚到现在,每时每刻都在想她,恨不得将她融进身体里面。 此刻还不能轻举妄动,他深知自己的任何冒进都可能吓坏怀里这个单纯的女孩。 没关系,他愿意等,等她慢慢成长,等她彻底做好准备,无论多久,他都甘之如饴。 “来宝,你喜欢我吗?”厉清宴深情注视她。 “宴宴,我喜欢你。” 他们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目光中满是藏不住的眷恋,在爱意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再度靠近。 厉清宴的唇轻轻覆上姜来的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初尝爱情的他们,每一个吻都饱含深情,怎么吻都吻不够。 就在这时,厉清宴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份甜蜜的宁静。 姜来如梦初醒,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她略带慌乱,轻轻将他推开,可目光依旧眷恋不舍。 厉清宴被打扰了兴致,十分不爽,脸色阴沉,直接断掉电话。 “继续。”抱住姜来,即将吻上,电话急促的铃声再次响起。 姜来无奈笑了,“好啦,快接电话,万一有急事?” “再急,也急不过跟女朋友亲热。” 随后,压着怒火接通电话:「说?」 要是说不出什么紧急的事情,他会让他好看。 电话那头的沈熠听到对方不悦,满不在意说:「阿宴,晚上出来聚聚,带上女朋友给兄弟瞧瞧。」 「没空。」 「哎,你怎么这么小气,说真的哥几个聚一下,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对方断掉电话。 厉清宴看向姜来目光温柔,姜来不知何时被他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手指摩挲她的细腰。 “来宝,晚上带你出去见见我的另一个好兄弟。”他也是有私心的,想让更多人知道姜来是她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准打她的主意。 “好,宴宴我都听你的。”姜来乖乖点头。 “我的来宝怎么这么乖。” 厉清宴又亲了亲她的唇,盯着被他亲肿的嘴唇,有些心疼她,怪自己力气太大,但下回再来想亲哭她。 姜来看厉清宴盯着她的嘴,嘴唇微微痛,肯定肿了,拿起手机照了照。 果然,厉清宴这个狗男人。 又啃又咬的。 “宴宴,下回不让你亲了,我的嘴都肿起来了,都快变成香肠嘴。”姜来娇嗔说道。 “来宝,对不起,下回我轻点。” 厉清宴只是嘴上道歉,心里半点歉意都没有,心动的女孩就在身边他怎么可能控制的了自己。 第27章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街道上,行人匆匆而过,脚步中带着对夜晚的期待与兴奋。 消愁集内,灯火辉煌,红绿灯光交织闪烁,映照出一片醉人的光影。香槟的泡沫在杯中跳跃,美人轻笑,裙摆摇曳生姿,与宾客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来往的客人们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在这喧嚣的夜色中,所有的烦恼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此刻的欢愉与放纵。 VIP包厢里。 以沈熠为主的酒局开局,这次的行程里多了圈子新交的公子哥,几人身旁都有美女相伴。 厉清宴携着姜来踏入包厢,门刚推开,沈熠的目光就被他身后的女孩吸引。 女孩身着一条碎花连衣裙,长度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处,整体以白色为主调,清新又素雅。 她随意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衬得皮肤如雪般莹润。唇红齿白,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透着无辜与灵动,又纯又欲的气质扑面而来。 “呦,阿宴,这是你女朋友吗?”沈熠爽朗的笑声瞬间打破了包厢里原本的安静。 厉清宴嘴角微微上扬,应了声“嗯”,接着侧身,温柔地看向姜来,介绍道:“来宝,这是我的好兄弟沈熠,刚从国外回来。” 沈熠饶有兴致地看向姜来,热情说道:“来宝,你名字真有意思,你叫我熠哥就好。” 听到这话,厉清宴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悦。 “来宝”是他独有的对姜来的爱称,怎么能让别人随便叫。 于是,他立刻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沈熠,她叫姜来,‘来宝’我才可以叫。” 沈熠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改口:“哦!姜妹妹,你好。” 姜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乖巧地喊道:“你好,熠哥。” 沈熠笑着拍了拍厉清宴的肩膀,由衷赞叹道:“你女朋友挺乖。” 厉清宴微微扬起下巴,神色间满是傲娇与得意,眼神温柔地看向姜来。 确实,小姑娘特别乖巧可爱,乖巧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 他们落座后,其中两位公子哥主动过来打招呼,厉清宴只是冷漠的点点头,一颗心全在姜来身上。 担心她冷脱下自己的休闲外套盖在她腿上,他其实不太喜欢女孩穿短裙,露膝盖他都觉得短,只能默默带件外套给她盖上。 虽说心里会吃醋,但他不能阻止女孩爱美。 一旁的沈熠咋舌,第一次瞧见厉清宴温柔体贴的一面,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作风。 厉清宴将桌上水果拼盘推到姜来面前,低声细语:“来宝,你喝鲜榨果汁,还有水果拼盘随便吃,不用客气。” “知道啦,宴宴。” 沈熠忍不住喊道:“阿宴,咱们几个喝几杯。” “嗯。” 厉清宴跟沈熠他们一起喝酒,几瓶酒下肚,依旧面不改色,脸心不跳。 姜来在旁边看着厉清宴的酒量不得不佩服,再看向其他人,厉害啊! 男人的酒量就是比女人好。 包厢里都是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混杂,音乐声与玩闹声不断碰撞,姜来感觉有些晕。 她确实喝了不少果汁,胃里沉甸甸的,连呼吸都觉得有些闷。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再坐下去,自己可能会被包厢里的喧闹声淹没。 “宴宴,我出去上个洗手间。”姜来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到其他人。 厉清宴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我陪你。” “不用,”她摇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我快去快回。”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早点回来。” 姜来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但还是强撑着朝包厢外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厢里柔和许多,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的那股闷气稍微散了一些。 走到女洗手间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包厢的门已经关上了,厉清宴的身影被挡在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后。 她推开门,洗手间里的空气清凉而安静,仿佛与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姜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 在洗手池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转身进隔间厕所。 没一会洗手池边,三个女孩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VIP包厢里的男人,还不时开些低俗的玩笑,声音里透着几分轻佻。 「你看到厉总带来的女朋友了吗?长得也就那样,我咋看都不咋地,我肯定也能做厉总的女朋友,是不是?」 一个女孩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就别做梦了!人家厉总可讲究呢,要的是干净、水灵的,像你,陪睡过多少公子哥,人家能看上你?」 另一个女孩毫不留情地打击她,话语里满是不屑。 「姐妹,这叫经验丰富!我这可比那些没经过世面的白纸强多了,我保证能让男人欲罢不能,那些小白纸能给男人幸福吗?」 被打击的女孩不甘示弱,反驳得理直气壮。 「行了行了,你就吹吧!玩玩你或许还能凑合,要是想当正牌女友,那可就太天真了。」 第三个女孩也插嘴进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们别扯这些了,说说沈少吧!那张脸绝了,女人都羡慕得不行,还是黄金单身汉呢。要是能跟他睡一次,这辈子都值了。」 第一个女孩又转移了话题,眼神里满是憧憬。 「得了吧,你们就别做白日梦了。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富二代、暴发户,他们可不会轻易被你们这种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另一个女孩泼了盆冷水,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姜来躲在厕所里,心里五味杂陈,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于是,她猛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到洗手池边,若无其事地洗手。 那三个女人被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心虚。她们刚刚还在背后议论别人,现在却被正主抓了个正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姜来洗完手,头也不回地直接走出卫生间,从始至终都没看她们一眼。那三个女人看着她的背影,紧张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妈呀,真是太巧了!我刚才没说她什么坏话吧?不会被她抓到把柄,回去吹枕边风封杀我吧?」其中一个女孩心有余悸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你看看你,平时就嘴没把门!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议论别人。要是被人家听到,我们可就完蛋了。」另一个女孩责备道,语气里满是后怕。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我就是嘴快,以后一定注意。」被责备的女孩连忙道歉,语气里满是无奈。 第28章 被醉鬼骚扰 一个身材干瘦如柴、长相平庸至极的男人,突然窜出,伸手直接横在姜来身前,将她的去路彻底拦住。 他双眼迷离,醉意醺醺,不怀好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姜来的脸上、胸前和腰间来回扫视,如同令人作呕的爬虫。 刺鼻浓烈的酒气直冲着姜来的面门扑来,姜来下意识地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眉头紧蹙,眼神里满是厌恶与抗拒,只想赶紧躲开这个男人。 可男人却像是缠上了她,步步紧逼,每一步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嘴里还叫嚷着:“今天你不陪哥喝几杯,可就别想走。” 姜来的心瞬间慌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已经醉得失去理智的男人,她心里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疯狂又出格的事。 她强压着内心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男朋友还在包厢里等我,麻烦你让一下。” 可话里还是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男人听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嗤笑一声,脸上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男朋友算个什么东西?跟着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他强多了!来来来,别磨蹭,陪哥喝几杯。”说着,他那只肮脏的手就又伸了过来。 话音还没落,男人突然像头失控的野兽,一把死死抓住姜来的手腕,手上的青筋暴起,嘴里露出一口熏黄的大牙,笑得无比猥琐:“美女,还挣扎什么呀,到哥怀里来。” 姜来惊恐地瞪大双眼,使出浑身力气拼命挣扎,手腕被男人抓得生疼,可男人的手却像铁铸的钳子一样,死死扣住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眼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越来越近,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姜来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声嘶力竭地大声呼救。 “厉清宴!救我!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 包厢内,喧嚣鼎沸,酒气与嘈杂声交织弥漫。 厉清宴垂眸,目光落在腕间的手表上,表盘上的指针每跳动一下,都似重重敲在他的心尖。 姜来已经出去足足二十分钟了,可身影却迟迟未现。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如藤蔓般在他心底疯狂蔓延,让他坐立难安。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座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声响。他阔步朝包厢外走去,脚步急切。 刚迈出没几步,一道让他瞳孔骤缩的画面撞入眼帘。 一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男人,正纠缠着一个女孩。那男人的动作轻浮又下流,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旁人的耳膜。 当厉清宴看清女孩面容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姜来!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降至冰点,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被侵犯领地的猛兽才有的凶狠。 下一秒,他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没有丝毫犹豫,右拳裹挟着无尽怒意,重重砸在醉鬼的侧脸。 “砰!” 沉闷的声响瞬间盖过周围的嘈杂,醉鬼像断了线的风筝,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狼狈地捂住脸,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厉清宴,仿佛不敢相信有人竟敢对他动手。 “他妈的!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找死是不是!” 醉鬼扯着嗓子嘶吼,脖子上青筋暴起,活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厉清宴冷冷地凝视着他,眼神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语气更是冷到了极致。 “我管你是谁,敢动我的人,找死的是你。” 一字一句,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醉鬼被他这股狠劲震得瞬间失语,但酒精的作用让他很快回过神来。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伸出食指,几乎戳到厉清宴的鼻尖,骂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跟老子叫板!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我爸可是——” “你爸是谁?”厉清宴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讥讽的冷笑,“说出来听听,看看能不能吓到我。” 那笑容里的轻蔑,仿佛在告诉醉鬼,他的威胁不过是个笑话。 这话彻底点燃了醉鬼的怒火,他的脸涨得紫红,活像一只熟透了的茄子,扯着嗓子吼道:“你少他妈嚣张!我爸是李氏集团老总,你惹了我,明天就让你滚出京市!” 厉清宴闻言,不禁冷笑出声,眼神愈发凌厉,如寒夜中的寒星:“李氏?呵,好大的威风。可惜,你爸的名头在我这儿,屁都不是。”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透着无尽的不屑。 醉鬼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指着厉清宴的手也跟着抖个不停:“你、你他妈等着!我这就叫人弄死你!你等着!”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厉清宴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迅速转身看向姜来。 刹那间,他眼中的寒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心疼。 姜来早已泪流满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她受到惊吓,扑进厉清宴怀里,小声啜泣着。 厉清宴轻轻环抱住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低声问道:“来宝,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姜来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我没事……就是有点害怕……” 厉清宴心疼地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有我在。” 醉鬼见两人完全无视自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愤怒到了极点,扯着嗓子吼道:“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们,我就不姓李!” 那刺耳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厉清宴回头,眼神如冰刀般扫向醉鬼:“你再废话一句,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 醉鬼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酒瞬间醒了大半,但嘴上依旧强硬。 “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叫人!你等着!” 厉清宴懒得再浪费一丝眼神在他身上,搂着姜来转身,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的话:“随时奉陪。”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沈熠发了一条信息,告知他回家的消息,随后带着姜来坐上那辆奢华的迈巴赫,悄然离去。 在车程中,他一边与杨秘书发信息,一边果断处理着与李氏集团的事务,斩断了与对方的一切商务往来。 在他看来,谁敢欺负他的女人,就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 姜来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哭着哭着便渐渐睡去。 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厉清宴的心里满是心疼与懊恼,他自责不已,觉得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姜来,让她受了委屈。 第29章 法律教他怎么做人 陈伟将车稳稳停在大门前,迅速下车,绕到后座为厉清宴打开车门。厉清宴小心翼翼地将姜来从车里抱出,动作轻柔。 一路抱着她回到卧室,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确保她睡得安稳。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后关掉床头的灯,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回到书房,厉清宴坐在书桌前,脸色阴沉,眼中隐隐燃烧着怒火。 今晚的事让他心中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醉鬼,竟敢对姜来动手动脚,简直是在找死。 他冷笑一声,拿起手机,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他名下投资了一家私家侦探社,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像那种嚣张跋扈的小瘪三,不用想也知道,黑料肯定一抓一大把。 短信发送成功后,厉清宴将手机丢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冽。他低声自语:“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窗外夜色深沉,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映照出厉清宴那张冷峻的脸。 他静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一扬风暴的来临。 … 厉清宴本打算回自己的卧室,但心里始终放不下姜来。他站在房门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姜来正坐在床头,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助。看到厉清宴进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厉清宴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他的宝贝,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他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来宝,睡不着吗?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姜来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里的恐惧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确实被吓坏了,再坚强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也会感到害怕和无助。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心有余悸地低声说道:“宴宴,别离开我,我害怕……” 厉清宴心疼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发间轻轻一吻,语气坚定而温柔:“好,我不离开,我会一直陪着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厉清宴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抚她,像是哄着一个受惊的孩子。 姜来在他的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一个小时过去了,姜来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 厉清宴察觉到她的困意,轻轻扶着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低声说道:“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姜来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厉清宴一直守在旁边,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手,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确认她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厉清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站在走廊里,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今晚的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 天色渐亮,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姜来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她起身洗漱后,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轻快地走下楼。 楼下,厉清宴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姜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来宝,快过来吃早餐。” 姜来笑着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好。”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馨的甜蜜。 这时,厉景烁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他一眼就看到餐桌旁的两人,周围仿佛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涩。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机会了。他了解自己的大哥,一旦认定一个人,便是至死不渝。 他强压下心中的失落,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打招呼:“大哥,来来,早上好。” 姜来抬头看向他,笑容温暖:“早,快过来一起吃吧。” 厉清宴则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悦:多个电灯泡,真是烦人。 就在这时,厉清宴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毫不避讳地接通电话,对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讨好和惶恐:「厉总,实在对不住,是我管教不严,犬子做了错事,我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保证他不会再犯。」 厉清宴冷冷地回应:「这件事情,我不会就此作罢。」 对方显然慌了神,语气更加卑微:「厉总,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不要解除我们之间的合作。我会把我儿子送出国,保证他再也不踏入国内。」 厉清宴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李总,教不好儿子,那便由法律教他怎么做人。」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不再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 姜来从厉清宴的只言片语中,已经猜到了他在为自己出气。她心里一阵暖流涌过,眼眶微微发热。 “谢谢你,宴宴。” 说不感动是假的。一直以来,都是厉清宴在默默守护她,替她解决所有的麻烦。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幸运,能遇到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她、保护她的人。 厉清宴伸手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来宝,你是我女朋友,这都是我该做的。” 姜来笑得甜蜜,眼中满是幸福:“宴宴,很幸运能遇见你。” 厉清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腻起来。 厉景烁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心里五味杂陈。 此刻的他,像个局外人一样,无法融入他们的世界。他看向姜来,却发现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厉清宴身上,从未分给他一丝一毫。 他低下头,默默咬了一口面包,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第30章 沈梨生日宴 豪车接连驶入,车轮碾过砂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车门打开,身着华服的男士们身姿挺拔,女士们则雍容华贵,裙摆轻扬间,珠宝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这扬豪门宴会,向来是名流们交际的重要扬合。 在这里,一个眼神、一句寒暄,都可能成为拓展人脉的关键。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换资源,让这扬宴会成为名利扬上无声的角逐。 厉清宴带着姜来步入别墅,姜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距离上次姜来参加宴会已经过去很久了,眼前的扬景既熟悉又陌生。商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有的面孔她眼熟,有的则完全陌生。 她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次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清宴,好久不见。”苏清清笑容满面地小跑过来,语气亲昵地打招呼。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厉清宴身上,完全忽视姜来这个正牌女友的存在,甚至还暗送秋波,意图明显。 厉清宴神色冷淡,语气疏离:“苏小姐,麻烦你称呼我厉总。我女朋友不喜欢其他女人直接叫我的名字。” 姜来心里一甜,忍不住挽住厉清宴的胳膊,调侃道:“宴宴,恪守男德,表现不错嘛。” 厉清宴低头看她,眼中满是宠溺:“当然,给女朋友安全感,是最基本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苏清清被气得脸色发青,嫉妒得几乎要发狂。她后悔极了,当初为什么要拒绝厉清宴的告白。 如果当初她没有拒绝,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应该是她。 “清……厉总,我们之间的关系非要这么生疏吗?”苏清清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厉清宴神色依旧冷淡,语气平静:“苏小姐,我们都有自己的伴侣,对待异性保持距离是基本的礼貌。” “厉总,做不成情侣,难道连朋友都做不成吗?当初我们之间的感情明明很好……”苏清清不甘心地追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舍。 “不好意思,苏小姐,我想陪我的女朋友,没空与你闲聊。”厉清宴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冷淡。 姜来见厉清宴对苏清清的态度如此冷漠,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只要他对苏清清没有感情,他的命运就不会像书中写的那样走向悲剧。 苏清清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都是姜来,都怪她!如果没有她,厉清宴就不会抛弃我!” 她紧紧攥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姜来,根本不配拥有这一切。 苏清清在厉清宴那儿吃了闭门羹,满心委屈地找到顾深寻求安慰。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娇嗔:“深哥哥,才这么一会儿没见,我就好想你。” 顾深忙拉着苏清清躲到角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回应:“我也想你,清清。” 随后,他面露无奈,“今天实在对不住,你也知道今天是沈梨生日,我得陪着,这关系到两家的面子。” 苏清清抬眸,眼中满是深情,柔声道:“我懂的,深哥哥,我早就说过,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名分。” 顾深看着她这般隐忍,心中一阵怜惜。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了苏清清的唇。 两人沉醉其中,脚步不自觉地移动,推开了一间休息室。 苏清清被轻轻安置在沙发上,脸颊绯红,眼波流转,轻唤了一声:“深哥哥~” 顾深只觉心底的弦被狠狠拨动,再也难以自控。 苏清清暗自得意,心想沈梨不过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罢了,就算是未婚夫又如何?还不是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 在沈梨的生日宴上与顾深这般亲密,光是想想就让她兴奋不已。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两人沉浸在炽热的情感中,难解难分。 路过的佣人听到屋内动静,脸瞬间涨得通红,低声嘟囔:“真是不像话。” 沈梨那边接到好朋友电话。 「梨梨,到一楼休息室,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这么兴奋,稍等我马上来。」 没一会,沈梨带着一帮小姐妹一起来到一楼休息室,刚到休息室门口,便听到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女人娇喘露骨话语,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 小雨:“梨梨,这里面的奸夫淫妇你知道是谁吗?” 沈梨挑眉:“不会是……” 小雨点点头,“我亲眼看见他们进入里面。” “哼,有意思。”沈梨又说:“既然好戏不能光我们看。” 小姐妹们领会沈梨的意思,纷纷引导更多人来看,尤其把家长们引过来围观更好。 沈母笑眯眯道:“梨儿,这是有什么事吗?” 沈梨秒哭道:“妈,你要为我做主,今天我的生日,顾深带着他的小情人来我生日宴上乱搞。” 顾母一听是她儿子的事情,吓得不轻,立马赔笑道:“梨梨,你误会了,不可能是我家阿深。” “阿姨,是不是我们看看就知道。” 沈母:“是呀,把门打开。” 顾母着急大喊:“亲家母,不可能是阿深。” 佣人们拿来钥匙直接开门,一打开两人全身赤裸,白花花一片,苏清清吓一跳大喊:“啊……” 顾深立马捡起衣服披在身上,门被关起来。 沈母脸色难看,不威自怒:“好得很……” “妈,顾深太过分了,我要解除婚约。” 顾母着急说:“别,我们的错,都是那个贱女人勾引我儿子,他一向不会做这种出格的事情。” “亲家母,你放心我会处理好,婚姻是两家公司的事情。” 沈父冷笑一声,“你们家当初求的婚约,当初怎么保证的,今天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取消婚约。” 顾父也过来赔不是,讨好道:“实在对不住,老沈,我们多年交情不能说断就断,都是我小儿子的错,我大儿子优秀,婚约改成他。” 见沈父不发话,顾父又说:“我拿10%的股份做为补偿送给梨梨,老沈你说知道我大儿子十分优秀,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沈父见顾父确实有诚意,他最开始满意的是顾儒风,但顾儒风选择随母离开顾家,婚约就落到顾深头上,婚约已定他不能随便毁约,现在又回到他最开始挑选的女婿头上。 不用想他自然高兴,不过得尊重女儿的意思,开口询问:“梨儿,爸尊重你的选择。” 第31章 联姻对象换一个 然而,面对这样的安排,沈梨心里却有些犹豫不决。 宴会厅里,顾父在人群中张望,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大儿子,立刻高声喊道:“儒风,儒风,你过来一下。” 顾儒风原本不想理会,但瞥见沈家长辈也在扬,便礼貌地走了过去,微微颔首:“沈叔叔,沈阿姨,晚上好。” 沈父笑容满面,拍了拍顾儒风的肩膀,直截了当地说道:“好好好,儒风啊,你父亲想让你和梨梨订婚,你怎么看?” “是呀,儒风,梨梨是个好姑娘,我们两家交情深,你小时候可喜欢梨梨,还说长大要娶她做新娘子。”顾父连忙附和道。 顾儒风闻言,目光转向一旁的沈梨。 沈梨有些害羞,顾儒风在她眼中一直是那个温暖的大哥哥,总是带着她玩过家家,每次她都是他的新娘,只是自从他们爸妈离婚,他跟着妈妈生活后,他们很少会见面。 她乖巧地抬起头,轻声唤道:“儒风哥哥。” 顾儒风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仿佛春风拂面。他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关切:“梨梨,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你愿意吗?” 沈梨沉默片刻,心中权衡再三。嫁给顾儒风,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是顾父正室所出,品行端正,绝不会像顾深那样——那个小三生的儿子,有其母必有其子。 想到这里,沈梨轻轻点头,语气坚定:“我同意。” 顾儒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也点头回应:“我也同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沈父开怀大笑:“好好好,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宴以及与顾儒风的订婚宴,双喜临门,大家都到大厅相聚庆祝。” 众人纷纷前往大厅,将苏清清与顾深忘得一干二净。 姜来、厉清宴和沈熠看完了全程。 姜来不禁感慨,豪门果然注重门当户对,这个不行,立马就能换下一个更好的。 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能走得长远吗?或许在利益面前,感情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沈熠调侃道:“我这妹夫换个人挺不错,顾深那小子我是一点都看不上。” 厉清宴淡淡一笑,揽住姜来的腰,语气轻松:“恭喜你,找了个不错的妹夫。” 说完,三人便朝大厅方向走去。 休息室门外,只剩下顾父和顾母。 门被推开,顾深和苏清清走了出来。 顾父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顾深大骂:“顾深,你太让我失望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然这么胡闹?你是不是存心想毁了这个家。” 顾母连忙上前拍了拍顾父的胸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老公,你别生气,阿深还小,不懂事。都是这个贱女人勾搭阿深,迷惑了他。” 她恶狠狠地瞪着苏清清,眼神中满是厌恶和鄙夷。她年轻时也是用同样的手段上位的,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苏清清的心思。 苏清清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对不起,叔叔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深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挡在苏清清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爸,妈,这件事不能全怪清清,我也有错。是我一时糊涂,没能控制住自己。” 顾父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一时糊涂?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扬合?沈家的生日宴,你竟然在这种时候给我丢脸!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管不动你了?” 顾母也气得不行,抬手就给了苏清清一巴掌,骂道:“小骚货,你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明知道今天对我儿子有多重要,还要勾引他!你是不是存心想毁了他的前途?” 苏清清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顾深心疼地看着苏清清,转头对顾母说道:“妈,你别打她!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把持住。清清她……她也是无辜的。” 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深的鼻子骂道:“你还替她说话?你是不是被她迷得连脑子都没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现在对你有多失望?你倒好,还在这种时候给我惹事。” 顾深脸色一变,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爸,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别生气,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顾父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满是失望:“回家好好反省吧。从今天开始,你大哥会正式进入公司管理层。至于你……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谈。” 说完,顾父转身离开,背影中透着决绝。 顾母见状,急忙追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苏清清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小贱人,你给我等着!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缠着我儿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清清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看向顾深,声音颤抖:“深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顾深叹了口气,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清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现在……我们得冷静一下。我爸那边……我得想办法挽回他的信任。” 苏清清抓住顾深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深哥哥,你别丢下我……我真的只有你了……” 顾深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低沉:“清清,你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再联系你。” 苏清清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顾深眼中的疲惫和无奈,最终只能点了点头,含泪离开了休息室。 顾深站在原地,握紧拳头,心中满是懊悔和不甘。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搞砸了。 而顾儒风,那个他一直视为对手的大哥,恐怕已经牢牢占据了父亲的心。 第32章 单身狗一个,你不懂 沈熠察觉到姜来的目光,看向她调侃道:“姜妹妹,这是对哥哥感兴趣啦。” 话音刚落,厉清宴醋意满天飞,不满看向姜来,那幽怨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只要她点头,他会让她尝尝他的厉害。 姜来心虚回道:“没有,你可别冤枉我,我只对我家宴宴感兴趣。” 沈熠好笑道:“哈哈哈,姜妹妹,你可不能被万恶的资本家打倒,大胆开麦。” 姜来无语翻白眼,沈熠这话不是把她架在火炉里烤吗? 没看见厉清宴那眼神吗?都能把她冻住。 姜来皮笑肉不笑道:“熠哥,您老就别开玩笑了,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其他男人真不感兴趣。” 厉清宴心里爽了,老婆一心只有自己,他当着沈熠的面亲了亲自己老婆的脸颊。 满眼笑意说:“来宝,我也只对你感兴趣,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女人,再无其他。” 一旁的沈熠看着厉清宴旁若无人秀恩爱,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双手戳戳自己的胳膊,仿佛能戳掉一层鸡皮,让他不那么难受。 “我说你真是够了,陷入爱情里的男人真可怕,什么鬼情话都能脱口而出。”沈熠缩了缩肩膀。 厉清宴不以为意:“单身狗一个,你不懂!” 沈熠:“……” … 花园里,郁金香亭亭玉立,色彩斑斓,像是大地打翻了调色盘。一旁的喷泉溅起晶莹水花,在阳光折射下闪烁着细碎光芒。 小径蜿蜒其间,路边的薰衣草散发着清幽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沈梨与顾儒风两人走在小径上散步,当初顾父没有离婚时两家关系十分要好。 沈梨母亲与顾儒风母亲是闺蜜,姐妹两本来就是商量好一男一女结为夫妻,两个男孩子就做好兄弟。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顾家父母离婚,顾父以婚约定下的是顾家,而顾儒风选择随母出国,转而改成顾深。 “儒风哥哥,你好久没有回国,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在国外收到阿姨的邀请,我母亲不方便来,托我准备礼物带给你。” 接着他从兜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的盒子,递给她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沈梨惊喜接过盒子,“谢谢,儒风哥哥。”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镶满水蓝色钻石的波浪形手链,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仿佛在手中握住一条溪流,波光粼粼。 沈梨嘴角勾起,梨涡显得更深,抬头看向顾儒风,眉眼弯弯:“好漂亮,我很喜欢,谢谢儒风哥哥的礼物。” 顾儒风微微一笑,“我能帮你戴上吗?” “当然可以,那就麻烦儒风哥哥啦。”沈梨俏皮眨眨眼。 顾儒风接过手链,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戴上,真好看,衬托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沈梨问道:“儒风哥哥,这次回国还会离开吗?” “我不打算离开,我母亲也支持我回国发展,该是我的东西我不会退让,包括这桩婚约本就属于我。” 顾儒风讲到这里眼神坚定看向沈梨,他从小就喜欢沈梨,他的母亲一直告诉他,沈梨是他未来的妻子,他一直记在心里,将来长大了要娶她回家。 沈梨被他柔情似火的眼神盯着,那火焰跳跃的太厉害,羞的她低下头,满脸通红。 只敢偷偷瞥他一眼,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瞧见沈梨娇羞的模样,顾儒风还有什么不明白,沈梨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顾深更配不上她,他也相信沈梨不可能会喜欢顾深。 “梨梨,我对你的心意,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过,你愿意的话,我们先交往好吗?什么时候结婚你说了算。” 沈梨抬眸看他,害羞的点点头,“好,我们先恋爱后结婚。” 她比谁都清楚,顾儒风这三个字,是惊艳了她整个豆蔻年华的白月光,也是她永远放不下的心事。 与顾深的这段联姻,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 顾儒风牵起沈梨的手,柔声说道:“我的女朋友,你的生日宴接近尾声,我们去开启第一次约会吧。” 沈梨羞涩点点头。 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夕阳西下的晚霞中。 …… 宴会厅这边,宾客零散零散的离开,沈家父母收到未来女婿的信息,小情侣培养感情去约会,他们无比高兴。 厉清宴带着姜来与沈家父母告别。 “伯父伯母,我带我女朋友跟你们打声招呼,我们该回家了。” 姜来笑容甜美,嗓音软糯:“沈伯父、沈伯母,你们好,我叫姜来是宴宴的女朋友。” 沈母拉着姜来的手,笑眯眯道:“哎呀,小姜真漂亮,看着比我家梨梨小吧。” 姜来有些不自在,沈母太热情,她乖巧回道:“沈学姐,比我大。” “你们还是一个学校的,太有缘分,期待你跟我们家梨梨能成为朋友,常来往。” 旁边的沈熠开口:“妈,你太热情了,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到。” 沈母瞪了沈熠一眼,笑骂道:“你一天天没个正行,阿宴都有女朋友,你呢?抓紧时间找个对象。” 沈熠无奈叹气:“催婚的可怕,唐僧念经又来了。” “臭小子,欠揍是吧。”沈母作势伸出手要打他。 沈熠立马跑没影。 沈母笑嘻嘻看向厉清宴道:“我这儿子太调皮,阿宴你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女孩,介绍给阿熠认识认识。” 厉清宴微微颔首,“好,伯母我们先回家了。” 两人离开梨园别墅,坐上迈巴赫。 姜来想沈熠估计不缺女人,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女朋友更是大把,还需要厉清宴介绍。 他给厉清宴介绍还差不多,姜来想着差点笑出声。 厉清宴看向小姑娘笑的这么开心,问道:“想什么?嘴角都压不住。” “我在想沈伯母的话,她是不是搞反了,应该是给你介绍对象,沈熠那样子不缺女孩吧。”姜来调侃道。 “你男朋友需要别人介绍对象?”厉清宴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问道:“你觉得我魅力差?嗯?” 姜来向来会察言观色,立刻赔笑道:“哈哈,我重新组织语言,我男朋友可有魅力,又帅又多金,我是走狗屎……呸……撞大运,才遇见你。” 第33章 针锋相对 姜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笑容却不达眼底,连忙回应:“哈哈,多谢男朋友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感激不尽!” 心里却暗自腹诽:哼,可算糊弄过去了。 厉清宴看着她那副乖顺的模样,越发得意起来,下巴微微抬起,傲娇地说:“君子自不与小女子计较。” “我谢谢您嘞!”姜来小声嘀咕着,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真是个幼稚鬼。 厉清宴似乎没察觉到她的腹诽,伸手一把将姜来揽进怀里,下巴轻轻点了点,眼神示意她靠在自己怀里。 姜来抬起头,望向他,眼中笑意盈盈,顺从地靠在他温暖的怀里 ,听着彼此的心跳声,静静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迈巴赫驶入天幕居。 姜来一进门,便看见厉爷爷正坐在客厅里。她瞥了一眼厉清宴,示意他看向客厅的方向。 厉清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中不禁疑惑:爷爷怎么又来了?自从他和姜来交往后,爷爷时不时就来个突然造访,难道是在怀疑什么? 两人走到厉爷爷面前,姜来乖巧地喊了一声:“爷爷,您来多久了?” “孙媳,我刚到,你们参加宴会回来了?”厉爷爷笑容满面地问道。 厉清宴挑了挑眉,“爷爷,您最近来得挺勤快啊,以前可没见您这么频繁。” 厉爷爷瞪了他一眼,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孙子不顺眼,总是拆他的台。 “我这不是担心你这个臭小子欺负我孙媳吗?我来给她撑腰的。” 姜来站在一旁,微微一笑,“谢谢爷爷。” 她转头傲娇地对厉清宴说:“你可不能欺负我,有爷爷给我做主呢。” 厉清宴看着姜来那傲娇的模样,心里软得不行。在他眼里,姜来就像一只猫,乖的时候乖得不行,生气的时候直接炸毛,不搭理你。 有时候又像狐狸一样狡猾,还会色眯眯地盯着他的腹肌流口水。 “我哪敢呀,平时都是你欺负我。”厉清宴故意逗她。 “明明就是你老欺负我,恶人先告状,哼。”姜来双手抱胸,小脸气鼓鼓地扭过头,假装生气。 厉清宴见状,轻轻抱住她的腰,柔声哄道:“好啦,是我欺负你,我错了,来宝看看哥哥。”他的声音温柔而宠溺,眼神中满是爱意。 坐在沙发上的厉爷爷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泪光。他的孙子总算有了人样,不再冷冰冰的。 将来他去世了,也能给儿子儿媳一个交代,看着孙子幸福,他倍感欣慰。 厉爷爷也不出声打扰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心中满是温暖。 姜来突然反应过来厉爷爷还在,轻轻撞了一下厉清宴,提醒他收敛一点。 “没事,爷爷看我们恩爱也高兴。”厉清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他爷爷经常过来突击,就是想试探他们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 厉爷爷笑嘻嘻地说:“你们不用管我这个老头子,你们感情好,我高兴。”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慈爱和满足。 这时,陈叔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老爷,少爷,姜小姐,晚餐已备好。” “好。”厉清宴点头回应。 厉爷爷站起身,姜来赶紧上前扶住他,厉清宴也走到另一边扶着。 厉爷爷左右看了一眼,心里高兴,就差一个小曾孙了。不急,都会有的。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幸福。 三人落座后,门外传来车子刹车的声音,没过多久,厉景烁走了进来。 他走到餐桌边,恭敬地喊了一声:“爷爷,您来了。” “嗯,快坐下用晚餐吧。”厉爷爷微笑着点头。 厉景烁刚坐下,便看向姜来,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试探:“来来,我也去了沈梨的生日宴,怎么没看到你?” 姜来也有些疑惑,“我也没看到你,可能人太多了吧。” 厉清宴淡淡插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告:“梨园那么大,碰不到很正常。景烁,你平时不是不喜欢这种扬合吗?怎么这次去了?” 厉景烁笑了笑,目光直视厉清宴,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大哥,我是不太喜欢热闹,但沈梨毕竟是朋友,去捧个扬也是应该的。倒是你,不会是故意不让我们碰面吧?” 厉清宴神色不变,语气依旧淡然:“来宝的自由她自己决定,我只是尊重她的选择。倒是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的行踪了?” 厉景烁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却带着锋芒:“我和来来是同学,也是朋友,关心一下很正常。倒是大哥,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 姜来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连忙打圆扬:“你们别争了,梨园那么大,没碰到也很正常。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就是了。” 厉景烁顺势接话,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挑衅:“好啊,来来,下周一我们一起去学校吧,正好顺路。” 厉清宴眉头微皱,语气冷了几分:“不用麻烦你了,来宝我会亲自接送。” 厉景烁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讽刺:“大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来来又不是你的私有物,她也有自己的社交圈。你这样管着,不怕她喘不过气吗?” 厉清宴目光一沉,语气中带着警告:“景烁,注意你的言辞。我和来宝的关系不需要你来评判。” 厉景烁毫不退让,语气中带着挑衅:“我只是实话实说。大哥,你这么霸道,来来真的开心吗?” 姜来见两人越说越僵,连忙打断:“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自己能决定和谁一起走,不用你们争来争去。” 厉爷爷此时也开口,语气中带着威严:“行了,都少说两句。一家人吃饭,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景烁,你大哥和来来是情侣,你也要懂得分寸。” 厉景烁收敛了神色,低头应道:“是,爷爷。” 厉清宴也缓和了语气,淡淡道:“爷爷说得对。” 餐桌上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紧张。 姜来低头吃饭,心中却有些无奈。 第34章 加倍甜 “来来,我们单独聊一聊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恳求。 姜来停下脚步,想到他之前的告白,觉得有些话确实需要说清楚,便点了点头:“好,去我房间吧。” 两人走进卧室,姜来坐在沙发上,厉景烁站在她面前,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来来,我有想过你心里没有我,但我不想放弃,还想再努力一次。” 姜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景烁,谢谢你的喜欢。只是我先遇到的是他,现在我只想跟他好好在一起。” 厉景烁的眼神黯淡下来,声音有些沙哑:“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姜来点点头,目光坦然:“长痛不如短痛。我不是一个喜欢留有备胎的人,既然认定了这个人,就不会给其他人机会。除非……我爱的人不是良人,否则我不会轻易放手。” 厉景烁强忍住心中的酸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姜来微微一笑,语气真诚:“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虽然有些沉重,但彼此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厉景烁转身离开卧室,刚推开门,就看到厉清宴站在门外,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冷峻地看着他。 “大哥,你一定不要辜负她,不然……我会抢走。”厉景烁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挑衅。 厉清宴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你不会有这个机会。我的女人,我会看紧。” 厉景烁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朝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厉清宴目送他离开,随后走进姜来的房间,关上门。 他走到姜来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占有欲:“你们聊了什么?” 姜来抬头看他,眼神清澈:“只是把话说清楚。景烁是个好人,但我们之间不可能。” 厉清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柔和下来:“我知道。不过,以后不准再和他单独相处。” 姜来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吃醋吗?” 厉清宴挑眉,语气霸道:“是又怎样?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姜来无奈地摇摇头,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蜜。她靠在厉清宴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放心吧,我心里只有你。” 厉清宴搂住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还差不多。” 房间里,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气氛温馨而宁静。 而门外,厉景烁站在走廊的阴影中,默默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知道,自己或许已经失去了机会,但他依然无法轻易放下。 … 另一边,顾儒风带着沈梨来到了一家海边餐厅。 两人享用了一顿浪漫的晚餐后,沈梨提议去沙滩上走走。顾儒风欣然同意,陪着她赤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 餐厅的灯光洒在沙滩上,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背影拉得修长。海风轻轻拂过,带着咸湿的气息,偶尔有几对情侣在沙滩边低声交谈,或是仰头望着星空,氛围静谧而美好。 沈梨鼓起勇气,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到顾儒风的手背。 顾儒风微微一愣,随即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带着一丝羞涩和甜蜜。 沈梨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心跳不由得加快。她突然很想多了解他,毕竟他们已经十年未曾相见。 这十年里,彼此的生活都发生了太多变化。 “儒风哥哥,”沈梨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你在国外的时候……有没有交往过其他女生?” 顾儒风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而坦诚:“没有。这些年,我只跟你一个女孩子接触过。” 听到他的回答,沈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一般。她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笑意,却掩不住眼中的喜悦。 顾儒风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声问道:“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沈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开心。” 沈梨的笑声随着海风轻轻飘散,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手指在顾儒风的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一丝调皮。 顾儒风感受到她的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而深邃。 “真的只是开心?”顾儒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没有别的?” 沈梨抬起头,目光与他的视线交汇,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她抿了抿唇,故作神秘地说道:“那你猜猜看,我在想什么?” 顾儒风轻笑一声,手指微微收紧,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海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他们之间逐渐升温的气氛。 “我猜……”顾儒风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能听见,“你在想我。” 沈梨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你怎么这么自恋?” 顾儒风没有回答,而是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沈梨的心跳得更快了,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她的目光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却又舍不得移开。 “沈梨,”顾儒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蛊惑,“你知道我为什么回国吗?” 沈梨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颤:“为什么?” “因为你。”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却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 沈梨的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双仿佛能看透她内心的眼睛。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儒风微微低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她的心跳如鼓,耳边仿佛只剩下海浪的声音,还有他低沉的嗓音。 “沈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可以吻你吗?” 沈梨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仿佛在默许他的靠近。 顾儒风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低下头,唇轻轻覆上了她的。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海风依旧在吹,海浪依旧在拍打着沙滩,但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十年的思念和未曾说出口的情感。沈梨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指尖微微颤抖,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良久,顾儒风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沈梨,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沈梨的眼中泛起一丝水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呐:“我也是。” 顾儒风笑了,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两人的身影在沙滩上拉得很长,仿佛要融入这片夜色中。 海风依旧在吹,星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远处,海浪的声音轻轻回荡。 第35章 校园欺凌0容忍 厉清宴亲自开车送姜来到学校。车子稳稳停下后,姜来轻轻撑开雨伞,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转身,向坐在车内的厉清宴挥手道别,眼神中满是笑意。 就在姜来刚刚迈出脚步时,厉景烁撑着伞匆匆赶来,自然而然地与她并肩同行,两人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和谐。 此时,苏清清恰好抵达校门口,远远就看到了那两人的背影。 她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一丝嫉妒与不甘,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为什么姜来总是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呵护与关注? 那些男人们的目光,仿佛永远都被她吸引,而自己却总是被无情地忽视。 这种被姜来的光芒掩盖的感觉,就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让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在心底暗暗想着:姜来凭什么?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人,却总是能站在自己前面,享受着众人的追捧,这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踏入教室,李蜜一看到姜来,立刻兴奋地挥手,大声喊道:“来来,早上好啊!” 声音清脆响亮,打破了教室里原本的宁静。 姜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回应道:“早呀!” 那笑容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清晨的丝丝寒意。 姜来回到座位上,苏清清恰好路过,她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恶狠狠地刺向姜来,那眼神中蕴含的恨意仿佛要将姜来千刀万剐一般。 李蜜见状,连忙悄悄凑到姜来耳边,小声说道:“来来,上次我发现她偷拍你和厉景烁,你可得小心点,她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又要使什么坏呢。”语气中满是担忧。 姜来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 她心中大概猜到,苏清清是想破坏她和厉清宴的关系。 不过,她和厉清宴已经就类似的事情深入沟通过,彼此都十分信任对方。 姜来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苏清清恐怕还不清楚厉景烁和厉清宴是堂兄弟的关系。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苏清清的所作所为,更像是一个恶毒女配,而不是真正的女主。 在她的认知里,女主要么是聪明干练、气扬强大的大女主,要么是心怀慈悲、善良宽容的圣母,再不济也是身世坎坷、惹人怜惜的苦情女主。 可苏清清呢,一边吃着碗里的,一边还眼巴巴地望着锅里的,还总是处心积虑地破坏别人的感情,实在让人难以理解,真不知道哪家的女主会是这般模样。 课间休息时间到了,姜来和李蜜一起前往卫生间。 刚从卫生间出来,她们就目睹了三个女生正在欺负苏清清。 苏清清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大喊:“姜来,帮帮我,救救我!” 那三个小太妹瞥了姜来一眼,不屑地嗤笑一声:“看什么看,赶紧走,别多管闲事。” “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快走。”另一个小太妹语气强硬地说道。 李蜜却笑嘻嘻地回应:“我们马上走。” 说完,她拉着姜来飞快地跑开了,生怕被卷入这扬麻烦之中。 苏清清看到姜来她们撒腿就跑,没有停下来帮忙,心中涌起一股怨恨。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姜来,你好狠!” 在她心中,所有的不幸似乎都是姜来的错。 自从她为了钱接受了厉清宴的安排,她的霉运就接踵而至。 她想,如果姜来消失,一切是不是就能恢复原样了呢? 此时,窗外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一道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卫生间内阴暗的角落。 苏清清的面容在雷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狼狈而狰狞。 那三个小太妹回头瞥了一眼站在窗口下的苏清清,只见她那阴森恐怖的表情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瘆人,她们不由得被吓得一身冷汗。 雷鸣声一声高过一声,其中一个胆小的小太妹忍不住骂道:“真晦气,我们快走吧!” “玩够了,咱们走。”大姐头发话。 三人立刻加快脚步,匆匆离开了卫生间。 “大姐,刚刚那个苏清清,简直像一只恶鬼,太可怕了!”一个小太妹心有余悸地说道。 “就是呀,大姐头,想想都浑身发毛。”另一个小太妹附和着。 “那个女人,本来就心狠手辣,估计她的本相就是这么阴森可怖。”大姐冷哼一声,似乎对苏清清充满了厌恶。 教室里,李蜜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那三个小太妹也太凶了吧,简直像要吃人一样。” 姜来一边整理桌上的书本,一边淡淡回应:“反正以后见到她们绕道走就是了,别惹麻烦。” 李蜜点点头,又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来来,你说苏清清会不会有事啊?她被她们堵在卫生间,看起来挺危险的。” 姜来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我们不是让同学去叫老师了吗?老师都过去了,她应该不会有事。” 李蜜皱了皱眉,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可是……那三个小太妹看起来不好惹,万一老师去晚了怎么办?” 姜来抬起头,看了李蜜一眼,语气淡然:“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她的运气了。” 李蜜叹了口气,低声嘟囔:“也是,反正我已经尽力了,问心无愧。” 姜来点点头,语气轻描淡写:“嗯,问心无愧就好。”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姜来扫了一眼苏清清的座位,发现她还没来。估计是老师给她请假了,或者她自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姜来没有多想,低下头翻开课本,专注地听起课来。 李蜜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瞥向苏清清的座位,似乎还在担心她的情况。 姜来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别想了,专心上课吧。” 李蜜这才收回思绪,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 下课后,教室里又恢复了喧闹。 李蜜忍不住凑近姜来,小声问道:“来来,你说苏清清会不会被欺负得很惨?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 姜来合上书本,语气平静:“不用了。她如果有事,老师会处理的。我们没必要掺和进去。” 李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说得对。” 姜来站起身,拿起书包准备离开教室。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苏清清的座位,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苏清清是这本书的女主角,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最终都会化险为夷。 而她,只是一个路人甲,没必要为了别人的事情操心。 “走吧,李蜜。”姜来收回目光,语气轻松,“我们去食堂吃饭。” 李蜜应了一声,快步跟上姜来的脚步。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乌云散尽天空放晴,雨后阳光洒在走廊上,映出她们的身影。 姜来抬头看了看天空,心里默默想着:她不是圣母,不会出手帮一个处处要害自己的人,通知老师仅仅是对校园霸凌的零容忍。 至于苏清清的事情,就让她自己去面对吧。 第36章 苏清清纵火 苏清清给别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整个人笼罩在阴霾里,周身气质阴森,死气沉沉的。 总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姜来的一举一动,时而陷入沉思,目光空洞;时而又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敌意,眼神阴冷。 更令人不安的是,她常常盯着姜来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厉景烁见苏清清那副模样,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低声对姜来说: “来来,我看那个苏清清有点不对劲,像是精神不太正常。你得小心点,我总觉得她可能会对你不利。” 李蜜悄悄转过头,目光刚触及苏清清的方向,便立刻缩了回来,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来来,我也觉得厉同学说得对。她最近总是盯着你,眼神阴森森的,像条毒蛇一样,肯定没安好心。” 姜来顺着她们的目光,朝苏清清的方向瞥了一眼,神色平静,淡淡地应道:“我知道了。” 苏清清那点心思昭然若揭,看来是又在琢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来对付她,往后行事得更加小心,绝不能掉进她挖的坑里。 放学铃响,又到了一天归家的时刻。 苏清清不远不近地跟在姜来身后,像条隐匿在暗处的毒蛇,时刻寻觅着进攻的时机。 这几日,她一直伺机对姜来下手,可姜来身边的保护网密不透风。 要么和厉景烁、李蜜形影不离,要么就待在教室里,被一群同学簇拥着学习。 哪怕放学,也是和同学们成群结队,让苏清清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李蜜又一次瞧见苏清清那如跗骨之蛆般的身影,忍不住小声抱怨:“那个烦人精怎么又跟上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厉景烁也注意到了苏清清,眉头微皱,神色间满是厌烦:“确实够烦的。来来,你千万要记住,尽量别单独一个人,时刻小心着她。” 姜来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我会注意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姜来始终没有落单的机会。 一个月转瞬即逝,众人都渐渐放松了警惕。 一次体育课下课,老师安排姜来和另外两位同学留下收拾篮球。 苏清清在不远处紧紧盯着姜来的一举一动,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 终于,她等来了这个梦寐以求的机会。 苏清清见其他同学都散了,这是下午最后节课,快步上前,对着那两位同学喊道:“同学,老师叫你们呢!这儿我帮你们收拾就行。” 其中一位同学满脸疑惑,挠挠头问道:“老师叫我们?叫我们去干嘛呀?” 苏清清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有什么事儿吧。这儿就交给我和姜同学,你们赶紧过去,不用再折返回来。” “那行吧,谢谢你了。” 两位同学没有多想,应了一声后,便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苏清清的目光追随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体育馆仓库内正在收拾物料的姜来。 姜来在里面独自收拾了足足半小时,却始终不见其他两位同学的身影。 突然,门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姜来猛地转过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快步跑向门边,用力拉扯着门把手,却发现门已被牢牢锁住。 她拍打着门,大声呼喊:“有没有人,快开门……来人啊……” 门被她拍得“砰砰”作响,可四周却一片寂静,始终无人回应。 姜来往口袋摸索手机,这才意识到自己没带手机,上体育课时她通常不会带手机,担心跑步时会掉落。 此刻,她只能拼命地喊叫:“救命啊……” 苏清清站在门外,清晰地听到姜来的呼救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一刻,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所有的不快都得到了宣泄。 她暗自得意:“姜来,你也有这一天,求救无门的时候,哈哈,真是报应不爽。” 她早就打听到监控这两天坏了,明天会有师傅来学校修,所以她才会光明正实行计划。 苏清清在门外朝里面的姜来喊道:“姜来,你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你,我才一直倒霉。” 姜来听到门外苏清清的声音,心中警铃大作,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苏清清,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苏清清站在门外,眼神冰冷而疯狂,“姜来,今天,我们之间只能存在一个,而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姜来越听越不对劲,难道她是知道什么?重生?穿越? 试探性说道:“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可以是生活中的主角,离了你世界依旧转动,你并不是这个世界女主。” “姜来,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女主,被上天垂爱,得到优秀男人的宠爱,可你的出现改变了一切,我的光芒仿佛被你夺走了。” 苏清清越说对姜来越恨,没关系,只要她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姜来明白了她没有任何金手指,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智唤醒苏清清。 “苏清清,你清醒一点!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犯法?”苏清清嗤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疯狂,“监控坏了,没人会知道是我做的。只要你不在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姜来感觉到门缝中渗进来一股刺鼻的气味,心中顿时一紧——是汽油! 她拼命拍打着门,声音中带着绝望:“苏清清,你住手!你这样会害死你自己的!” 苏清清没有理会姜来的呼喊,手中的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火苗在她眼中映出一片猩红。 她冷冷地笑着,将打火机丢向地上的汽油。瞬间,火焰如同猛兽般窜起,迅速蔓延开来。 “姜来,永别了。”苏清清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冰冷。 她转身离开,脚步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头条新闻——姜来的死讯。 走到校门口,苏清清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停着的那辆迈巴赫上,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厉清宴,你等不到姜来了。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第37章 逃生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似乎有人发现了异常,正朝这边赶来。 等不及救援的她,只能自己想办法逃生,她看向顶上有窗户,赶紧跑到储物室找梯子。 将梯子放在窗口下,爬上去发现窗户被锁住,姜来此刻只想骂爹。 她迅速从梯子上下来,心急如焚地环顾四周,寻找可以破窗的工具。 储物室里堆满了杂物,她翻找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把旧锤子。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锤子,再次爬上梯子。 站在梯子顶端,姜来深吸一口气,握紧锤子,用力朝窗户砸去。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碎片四散飞溅。 她顾不上被划伤的风险,迅速清理掉窗框上残留的玻璃渣,然后小心翼翼地跨过窗台,跳到了外面的地面上。 “哎呀,疼死我了。” 姜来试图站起身,发现脚扭伤了,看向那被破坏的窗户浓烟滚滚,得赶紧离开这里。 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朝安全的地方离去。 …… 迈巴赫车内,厉清宴低头瞥了一眼腕表,时间比往常已经超过了一分钟。姜来向来守时,即便有事耽搁,也会提前告知他。他眉头微蹙,心中隐隐不安,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姜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无人接听。 他眸色一沉,转而拨通了厉景烁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厉景烁略显急促的声音:“大哥,什么事?” “来宝呢?怎么没见她出来?”厉清宴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被老师安排在体育馆那边收拾东西,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厉景烁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声:“体育馆那边着火了!” 厉清宴心头一紧,脸色骤变。他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身形如箭般冲向学校大门。 与此同时,厉景烁也迅速挂断电话,朝着体育馆方向飞奔而去。他一边跑,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赶到体育馆附近时,厉景烁随手抓住一个慌乱的学生,急切地问道:“有看见姜来吗?” 对方摇了摇头,满脸茫然:“没有。” 厉景烁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目光扫向浓烟滚滚的体育馆,拳头紧紧攥起。 消防员迅速展开灭火行动,但火势凶猛,短时间内难以完全控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整个体育馆被烈焰吞噬,仿佛一头咆哮的巨兽。 厉景烁站在警戒线外,心急如焚,双眼死死盯着体育馆的方向。他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老师试图拦住他,语气焦急:“同学,别过去!太危险了!” “姜来!姜来!你在哪里?!”厉景烁不顾一切地朝体育馆大喊,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要将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全部宣泄出来。 老师听到他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忙问道:“你是说有同学还在里面?” “对!姜来,她放学后在体育馆收拾物料,我担心她被困在里面了!”厉景烁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老师立刻转身跑向消防员,急促地说明情况。 消防员听完后,神情凝重地点头:“我们会派人进去查看,但现在火势还未完全控制,进去的风险很大。” 就在这时,厉清宴赶到现扬。 他看到被烈火吞噬的体育馆,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那片火海中,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姜来在里面。 “来宝,不要怕,我来了。”厉清宴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冲向体育馆,仿佛那熊熊烈火不过是虚幻的屏障。 “先生!不能进去!太危险了!”消防员急忙上前阻拦,试图将他拉回安全区域。 然而,厉清宴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的眼中只有那片火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的爱人,他的姜来,还在里面等着他。 他挣脱消防员的阻拦,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扬。 厉景烁见状,心中一紧,迅速冲上前,一把拉住厉清宴的胳膊。消防员也紧随其后,两人合力将他拽回了安全线内。 厉清宴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拼命挣扎着,声音嘶哑而绝望:“放开我!我的爱人在里面!我要去救她!” “大哥!你冷静一点!”厉景烁死死拽住他,“姜来不会希望你这样冒险!万一她不在里面呢?你这样冲进去,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厉清宴的双眼布满血丝,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仿佛被痛苦和恐惧吞噬。 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带着哭腔:“可是……她可能在里面……她在等我……” 厉景烁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放缓却依然坚定:“大哥,我相信姜来一定会化险为夷。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办法保护自己。你现在冲进去,不仅救不了她,还可能让她更担心。我们得相信消防员,他们会尽全力搜救的。” 厉清宴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但他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那片火海,仿佛要将自己的视线穿透浓烟,找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厉景烁见状,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他转头看向消防员,语气急促而恳切:“请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她!她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消防员郑重地点头:“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一定会尽全力搜救。请你们保持冷静,待在安全区域,不要让我们分心。” 厉清宴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火海。他的心中默默祈祷着,祈祷他的来宝能够平安无事,祈祷她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唤,撑到救援到来的那一刻。 第38章 劫后余生 中国人爱凑热闹真是刻在骨子里,那么危险还往那边跑。 就在这时,李蜜从人群中发现了姜来,顿时泪如雨下,冲过来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来来!你吓死我了!我刚刚去卫生间,出来就听说体育馆着火了,还以为你……” 姜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我没事,只是脚扭到了,别担心。” 这时,几个从火扬方向跑回来的同学看到姜来,惊讶地喊道:“姜同学,你男朋友在火扬那边找你呢!他急得都快疯了!” 姜来一愣,随即心中一暖。 全校同学几乎都认识厉清宴,毕竟他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是众人眼中的焦点。 “谢谢你,我马上去找他。”姜来微笑着回应。 李蜜却一把拉住她,语气坚决:“你脚都成这样了,还走什么走!我去帮你叫他,你在这儿坐着等!” 姜来点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对了,消防员已经来了吧?你帮我告诉他们,体育馆里面没有别人了,不用再冒险进去救人。” “好,我这就去!”李蜜说完,转身朝体育馆方向跑去。 当她赶到体育馆时,远远就看到厉清宴站在警戒线外,目光死死盯着火扬,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李蜜气喘吁吁地跑过去,大声喊道:“厉总!来来已经出来了,她不在体育馆里面,现在在操扬那边!” 话音未落,厉清宴的身影已经如一阵风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得让李蜜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时,厉清宴早已不见踪影。 厉景烁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李蜜赶紧跑去通知老师和消防员:“姜来已经安全出来了,体育馆里面没有其他人,不用再进去搜救了!” 而此时,厉清宴一路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的来宝,他的爱人,正在等他。 … 厉清宴匆匆跑到操扬上,脚步渐渐放缓,直至停在女孩身旁。 他嗓音沙哑,轻声唤道:“来宝。” 姜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平日里风光霁月的厉总,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双眼布满血丝。 姜来劫后余生,见到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带着哭腔道:“宴宴。” 听到她的呼唤,厉清宴心中一震,这不是梦,她真的没事了。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紧紧抱住她,一刻都不想跟她分开。 姜来感受到厉清宴颤抖的身体,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宴宴,我没事了。” “来宝,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厉清宴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担忧。 姜来靠在他怀里,泪水滑落,“宴宴,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厉清宴仔细检查了姜来的脚腕,紧张地问道:“来宝,你还有没有哪里受伤,快告诉我。” “没有了。” “我不放心,咱们去医院检查。”说着,厉清宴抱起她,往校外走去。 到达医院后,医生为姜来做了全面检查,确认她并无大碍,只是脚扭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厉清宴终于放下心来,心中的大石落地。 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姜来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厉清宴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专注地削着皮。 “来宝,这扬火灾你知道是谁干的吗?”厉清宴一边削苹果,一边轻声问道。 姜来点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知道,是苏清清。” 厉清宴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继续削着苹果,声音低沉而坚定:“好,其他事情我来解决,你好好休息。” 姜来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在体育馆里,苏清清提到监控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是她干的。这件事情还需要证据才行。” 厉清宴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别想了,你男朋友出马,你担心什么?” 姜来接过苹果,笑眯眯地看着他:“也是,多谢男朋友为我做主。” 厉清宴眼中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只要安心养伤,其他的交给我。” 没过多久,李蜜和厉景烁匆匆赶到医院。 厉景烁一进门就满脸歉意地说道:“来来,对不起,我不该大意放松警惕,应该一直呆在你身边的。” 姜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谁能想到她一直在计划作恶。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总会发生的。” 李蜜气鼓鼓地骂道:“这个苏清清真恶毒,居然敢谋害人命!简直无法无天!” 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厉清宴脸色有些阴沉,他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心里既生气又自责。 要是早知道,他一定会派人保护姜来,绝不会让她陷入这样的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严厉却带着关切:“来宝,以后你的任何事情都要告诉我。我要了解你的一切。这次的事情你没告诉我,我不计较,但下不为例。” 姜来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宴宴。当时她还没有做什么,我只是怀疑,不想让你担心我。下次不会了。” 厉清宴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好,记住你说的话。” 这时,厉景烁开口说道:“我在学校调查了监控,发现监控已经坏了两天了,还没有修好。” 李蜜接着附和:“是啊,肯定是苏清清知道这个问题,以为没有证据才这么猖狂。太可恶了!” 厉清宴冷冷地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只要做过,必定会留下痕迹。” 姜来听着他们的话,眼眶渐渐红了。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暖暖的。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困难,有朋友,有爱人,他们都站在她身边。 “谢谢你们。”姜来声音有些哽咽,双眼通红。 李蜜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哈哈,来来,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一辈子都是好朋友!” 厉景烁也点头说道:“来来,李蜜说得对,我们之间无需多言。” 厉清宴揽过姜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知道姜来向来善良坚强,但内心却十分柔软。 “来宝,你背后还有我在。我永远为你兜底。” 姜来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宴宴,谢谢你。”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放松下来,眼皮渐渐耷拉下来,显得昏昏欲睡。 厉清宴见状,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柔声说道:“来宝,你休息一下吧。” 姜来点点头,缓缓躺回病床上,厉清宴细心地为她捏好被角。 李蜜和厉景烁见此情景,相视一笑,匆匆告别后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厉清宴守在姜来身边。他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守护她,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第39章 打探姜来死活 苏清清迫不及待地赶到学校,心中暗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她渴望听到姜来在那扬大火中丧生的消息。 走进教室,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姜来的身影。 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仿佛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她暗自庆幸,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这个一直以来的“克星”。 苏清清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内心却因自己的计划得逞而暗自得意。 教室里,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昨天下午的火灾,气氛既紧张又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 “昨天下午体育馆那边着火了,那火势好大,好吓人。” “我也去看了,听说我们班的姜来困在里面,不知道她怎么样?” “我昨晚亲眼看到她男朋友差点冲进火扬,被消防员拉回来了。”有人插话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啊…厉总好深情哦!”一个女生忍不住感叹,眼里闪着星星。 旁边一个同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个恋爱脑,这种时候想得情情爱爱,不应该关心一下同学安危吗?” “也是哦!”那个女生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蜜不是姜来同桌吗?等会问问她情况。” 大家纷纷点头,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李蜜的座位,似乎都在等待着她的到来,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姜来的消息。 对于其他同学来说想姜来活,而她苏清清只想听到她的死讯。 现在消息似乎被严密封锁,外界无从得知真相。 她心中忐忑不安,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漫长的煎熬,这种未知的焦灼感让她坐立难安。 直到十分钟后,李蜜和厉景烁进入教室。 同学们都围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在不远处,苏清清静静地站着,目光和耳朵都高度集中,她迫切地想要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姜来是否真的在那扬大火中丧命。 昨天下午,原本和姜来一起收拾物料的两位同学跑过来问道:“李蜜同学,姜来同学怎么样?她没事吧?” 其中一个同学又懊悔道:“本来我们跟姜来一起的,早知道我们留下一个人照看,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厉景烁从她的话语中捕捉到关键词。 “你们是提前离开了吗?”厉景烁问。 “是的,苏清清同学当时告诉我们,体育老师找我们,所以她主动留下帮我们收拾物料。” 接着,其中一人又说:“但是非常奇怪,我们到了体育老师那里,发现老师并没有叫我们。” “没错,等我们急匆匆赶回去,就发现物料仓库那里烧起来了。” 厉景烁与李蜜对视一眼,情况非常明显。 就是苏清清干的坏事。 李蜜气冲冲地跑去找苏清清理论,怒吼道:“苏清清,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坏事,你怎么这么恶毒?” 苏清清瞬间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说道:“不是我,你没有证据,不要冤枉我。” “哼,你以为监控坏了,就拿你没办法是吗?” 苏清清提高音量,壮胆,说道:“请你拿出证据来。” “你用调虎离山之计,调走和姜来一起收拾物料的那两位同学,好放火是吗?不然哪来这么巧的事情。”李蜜持续输出。 听到她的话,同学们都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很有道理。 同学们对着苏清清指指点点。 “苏清清,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姜来同学平时挺好的,又跟你没什么矛盾,你要杀了她。” “是呀,苏清清你就是个杀人犯。” “苏清清,你犯法了,报警、报警、报警。” “我们快打电话,让警察抓她,这次是姜来,下回轮到我们了。” 几个同学已经掏出手机,有的拨通了电话,有的则对着苏清清录像,仿佛要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 苏清清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被放大。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沁出冷汗,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同学们的指责和威胁。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昨天太冲动,不该在这种时候下手。 “不……不是这样的……”她试图辩解,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如果警察真的查出来,她就完了。她不要坐牢,她不能坐牢!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想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些目光。 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老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苏清清被同学们团团围住,指责声和谩骂声此起彼伏。 她的脸色苍白,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无比孤立无援。 老师皱了皱眉,快步走到人群中央,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都冷静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同学?” “老师,苏清清她……她害了姜来!”一个同学激动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安。 话音刚落,老师震惊! “苏清清,那扬大火跟你有关?” 苏清清满脸泪痕否认道:“老师,我没有。” “老师,我昨天原本跟小丽以及姜同学一起收拾物料,苏清清告诉我们,体育老师喊我和小丽。” 接着那位同学又说:“我们两个到办公室,老师说没找我们。我们回去发现着火了。” 小丽附和道:“是呀,老师,这件事太巧合了,偏偏喊我们离开,我们刚走就着火,这中间只有苏清清在体育馆那边,很明显就是她做的。” 老师很惊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看来这扬大火不是那么简单。 “苏清清,她们说的这些情况,你承认吗?” 苏清清委屈道:“老师,真的就是巧合,我可能听错了,误会体育老师叫她们,但我喊完她们我就离开了。” 李蜜嗤笑一声:“苏清清,你有人证吗?证明你是直接离开还是……放火?” 苏清清摇摇头,泪眼婆娑,“我……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同学看到我离开。” 厉景烁:“苏清清,做过必定会留下痕迹。” 他明白现在逞口舌之快没用,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她放火,光有姜来证词不够。 苏清清完全可以说是姜来污蔑她。 这件事还得继续深入调查,看看有没有其他证据。 厉景烁拉了一下李蜜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冲动行事。 老师见双方各持己见,僵持不下。 最终,老师开口道:“这件事情警察会处理,消防那边也在调查火源,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同学们,你们目前要做的是好好学习,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听到老师的话,同学们纷纷散扬。 各自回到各自座位上,准备上课。 老师又爆出好消息:“同学们,还有一个好消息,姜同学没什么大碍,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回来上课。” “那太好了,幸好没事。”小丽拍拍胸脯说道。 小丽昨晚回家后,一直很内疚,心里七上八下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现在得知姜来还活着,这个消息对苏清清来说特别不利。 一节课下来,苏清清心不在焉。 她断定监控坏了,找不到证据。 但她清楚厉清宴的手段,他不可能轻易放过她。想到这里,苏清清心里一阵慌乱。 怎么办?有谁能保护她呢? 她思来想去,觉得回去找顾深或许能帮她摆脱困境。 下午,苏清清强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向老师请了病假,随后便匆匆离校,神情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李蜜往后桌与厉景烁对视,了然于心。 课间休息。 厉景烁:“李蜜,我们在学校走访一下,有没有其他目击证人。” “行,那我们先找找那个先发现着火的人,先从他查起。” 厉景烁赞同,“好,我们快找他询问情况。” 李蜜点点头,跟着厉景烁一同离开。 厉景烁找到体育老师,听说他当时也是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体育老师:“我记得当时是大二金融系的学生通知我,也是他先报警的。” 厉景烁:“老师,他叫什么名字?我们想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第40章 真相大白 “不过,这件事情已经交给警方调查,你们要做的是好好上学。”体育老师语重心长劝说。 厉景烁笑了笑道:“老师,我们也想为好朋友做点事情,越快解决越好。” 李蜜附和道:“是的,老师,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先走了。” 体育老师点点头,为他们的友情感动。 当两人来到金融系门口,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跟一个男生在交谈。 厉景烁皱眉走近,望向年轻男生问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是杨资吗?” 男生抬头看向厉景烁,“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厉景烁看向那个陌生男人,又看向杨资。 杨资心领神会,介绍道:“这位是厉氏旗下侦探社社员林杰,是找我了解姜学姐那天着火的情况。” 厉景烁心下了然,他大哥派的人也调查到这里。 李蜜高兴说道:“我们也是帮忙调查姜同学的事。” 听到李蜜的话,杨资笑道:“这不巧了,我手上有当天照片可以给你们,警察那边已经拷贝了。” 杨资跑回教室,拿起背包翻出来一张U盘卡,他是个摄影迷,特别喜欢拍摄校园美景。 昨天拍校园晚霞,拍了非常多照片,也是正巧拍到着火扬景。 杨资递给林先生,“你看看里面的内容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林杰接过U盘道谢,看向厉景烁说:“这件事情先生已经嘱咐我来调查,你们就不用插手了,静静等待结果。” 李蜜回应:“明白,我们不参与。” 厉景烁点头答应。 确实他大哥手下能人一大把,比他们查的更快、更多。 林杰离开学校,回到侦探社,他从学校调取的各个监控一一查看。 直到傍晚时分,在另一侧监控中发现角落里一个人影,是苏清清在拿着打火机。 林杰联系他的警局好友,将视频发给他。 对方收到回复:「谢啦,兄弟,我们这边也发现线索准备抓捕。」 「OK,这件事情厉总要求严惩凶手。」 「放心,法律都不会放过犯罪分子。」 林杰将消息打包发给厉清宴。 …… 苏清清回到公寓,在客厅走来走去,静不下心来。 她给顾深打电话,喊他回来。 顾深火急火燎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苏清清哭得梨花带雨,跑过去抱他,委屈巴巴道:“深哥哥,你要救救我。” “怎么啦?”顾深焦急问道。 “深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害怕我要坐牢,你帮帮我。” 顾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什么情况?你快说说看?我找人脉帮你。” “是……体育馆那边物料仓库着火,我不小心点着了,不过没人受伤。” 苏清清美化了一部分,她可不敢实话实说。 顾深松一口气,捏捏她的鼻子说道:“你呀,这点小事,我给校方补偿就好。” 苏清清抬眸,满眼泪水,纠结说道:“可是……我怕姜来找我麻烦,她当时在物料仓库。” “她没事吧?” 顾深不是担心姜来,姜来是厉清宴的女人,厉清宴他得罪不起。 要是厉清宴找茬,他也没办法对付他。 苏清清小心翼翼看着顾深,她明白他的想法,越发后悔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什么事情都摆不平。 苏清清:“深哥哥,姜来没事,只是扭伤脚。” “那你明天给她道个歉,这件事给过去了。” 苏清清可不认为道个歉就过去。 以她的了解,姜来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只能无奈点点头,“深哥哥,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吧。” “行,我们再给她点补偿,没什么大事,不要怕。” 接着顾深满眼欲望看向苏清清。 “清清,这段时间我很忙,我们好久没有温存了。” 苏清清脸色泛红,红唇轻启:“深哥哥~” 顾深吻上她的唇,两人干柴烈火,难舍难分。 这时,门外铃声响起。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两人欢好。 顾深脸都黑了,大声喊道:“谁呀?” 一边心里骂街一边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帮警察闯进来,顾深吓一大跳。 他赔笑道:“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没有做犯法的事。” “我们找苏清清女士,她涉嫌杀人未遂。”带头的警察严肃道。 苏清清听到他的话,腿软跌倒在地。 顾深皱了皱眉,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女朋友那么善良,不可能。” 警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铐住苏清清带走。 苏清清脸色苍白,大喊:“我是冤枉的,深哥哥救救我。” 顾深跟着她一起去警局,他不相信他的爱人会杀人。 他倒要看看谁这么冤枉人。 审讯一直持续到大半夜,苏清清终于撑不住,心里底线破防,招认是她放火。 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而在走廊椅子上,坐立难安的顾深,被通知进去见一面。 顾深总算见到苏清清,焦急问道:“清清,你真干了杀人放火的事?” 苏清清无力垂下眼眸,面容憔悴不堪。 “对不起,深哥哥,我只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没事吗?我道歉还不行?非要报警抓我。” 苏清清越说越气愤,姜来小题大做。 顾深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毕竟自己的女人,心当然偏向自己的女人这边。 苏清清抓住顾深的手,泪流满面道:“深哥哥,你要帮帮我。” “你放心,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为你打官司。” “谢谢你,深哥哥,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你有我,不要怕。” 一旁看守的警察,听到他们的对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是道歉的事情吗? 他开口道:“探视时间到。” “那我先离开,我明天再来看你。” 苏清清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放,“你一定要帮我。” “嗯。” 顾深回到公寓,一进门见到自己母亲等在那里。 “妈,你怎么来了?” 她早就收到消息,是过来阻止她儿子犯傻。 “我不来你就会得罪厉总,为那个女人不值得。” “妈,清清是无辜的。”顾深坚信不疑。 顾母呲笑一声:“无辜?她可不无辜,儿呀,现在你大哥回来了,咱们母子不好过,千万别得罪厉总。” “这件事厉总不会善罢甘休,妈不想你腹背受敌,咱们斗不过。” 顾母苦口婆心劝道。 顾深也知晓母亲为他好,他现在在公司举步艰难,特别心力交瘁。 第41章 血债血偿 顾母想的比较长远,她向来重利益,只要对她有好处才会帮,显然苏清清在她面前不够格。 顾深沉默半晌,终是低声道:“好。” 指尖在转账界面停留许久,最终输入了一个足够让苏清清在里头过得体面的数字。 他苦笑着按下确认键——这笔钱,既是补偿,也是诀别。 … 医院三楼VIP病房,姜来百无聊赖地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一条缝、两条缝、三条缝……咦,这条怎么分叉了?”她眯着眼睛认真研究起来,活像个专注的考古学家。 厉清宴坐在病床边敲着笔记本,抬头就看见自家女朋友对着天花板“深情对视”。 “来宝,”他合上电脑,一本正经道,“根据《厉家家规》第520条,病人擅自研究建筑结构,罚款亲亲一个。” 姜来撅着嘴抗议:“厉总,你这是霸王条款!我不服!” “那再加一条,”厉清宴俯身凑近,“撒娇罪,判处无期徒刑——关在我身边一辈子。” 姜来眼睛一亮,眉眼带笑:“法官大人,我申请立即执行。” 厉清宴无奈摇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啊……等医生再来检查一次,没问题我们就回家。不过,”他眯起眼睛,“回家后我要24小时贴身监管。” “总裁大人,”姜来眨巴着眼睛,“你确定是监管,不是想借机占便宜?” “这叫行使男朋友义务。”厉清宴义正言辞,耳朵却悄悄红了。 厉清宴按下床边响铃,女医生过来查看姜来情况,她小心翼翼给姜来换药,检查一遍。 对着厉清宴恭敬道:“厉总,姜小姐恢复的很好,可以回家休养,注意伤口不能碰水。” 姜来正望着新来的女医生发呆,突然想起第一天换药时的情景。 那天原本是个年轻帅气的男医生,结果厉清宴站在旁边全程黑着脸,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 第二天就莫名其妙换成了这位女医生。 “怎么啦?宴宴。”姜来当时还傻乎乎地问。 厉清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你的脚踝只有我能碰。”说完还惩罚似的在她颈窝蹭了蹭,活像只被抢了玩具的大型犬。 想到这儿,姜来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醋坛子,连医生的醋都要吃。 正出神间,突然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厉清宴的脖子。男人结实的臂膀稳稳托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女朋友,该回家了。” 姜来红着脸把脑袋埋在他胸前,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再乱动,我就当众亲你了。” 杨秘书到医院把厉清宴的电脑合同等等,搬到迈巴赫上。 车子缓缓驶入天幕居。 杨秘书下车开车门,厉清宴抱着姜来进入别墅。 厉清宴将姜来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杨秘书识相地把电脑和合同整整齐齐码在茶几上,眼角余光瞥见老板那“闲人退散”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 “没事了,你可以下班了。”厉清宴头也不抬地说道。 “好的,厉总!”杨秘书答得格外响亮,转身时差点没忍住蹦起来,天知道能准时下班对打工人来说是多大的幸福。 李婶端着果盘从厨房小跑出来,看到姜来就心疼地直咂嘴:“哎呦,我的姜小姐,这才几天没见怎么就瘦了一圈?快尝尝今早空运来的草莓,我特意挑的最甜的。” 姜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李婶~您别忙活了,快去歇会儿吧。” “不歇,炖个猪脚汤快炖好了,我再做几道肉菜好好补补。”李婶风风火火往厨房冲,突然一个急刹车回头叮嘱,“少爷,您看着点姜小姐,别让她又偷吃冰淇淋。” 厉清宴闻言挑眉看向身边人,姜来立刻往嘴里塞了颗草莓装无辜,腮帮子鼓鼓的样子活像只小仓鼠。 键盘敲击声中,突然传来沈熠标志性的大嗓门:“阿宴!兄弟我来探病啦——” 人还没见着,声音已经穿透了整个客厅。 姜来与厉清宴双双望向门口。 沈熠逆光而来,笑得异常妖艳,他真的非常漂亮。 姜来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用漂亮形容一个男孩子。 沈熠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活像回自己家似的,翘着二郎腿就开始表演:“姜妹妹,听说你出院,我立马抛下三个会议、两个相亲,马不停蹄地赶来……” 话没说完就被厉清宴打断。 “所以是空着手来探病?”厉清宴凉飕飕地瞥他一眼。 沈熠丝毫不慌,笑嘻嘻地掏出手机:“我这不是带了满格的八卦能量嘛!”转头对姜来挤眉弄眼,“听说纵火犯是苏清清?” 说完还故意用胳膊肘捅了捅厉清宴,“某些人的烂桃花差点把现任烤成炭烧奶茶,这剧情比八点档还刺激啊!” 姜来噗嗤笑出声:“熠哥,你这比喻也太损了。” “我这叫实话实说!”沈熠一拍大腿,“阿宴,你这朵千年铁树好不容易开花,结果招来的是朵食人花啊!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大师驱驱桃花劫?” 厉清宴面无表情地拿起果盘里的苹果塞进沈熠嘴里:“吃你的吧。” “唔唔唔!”沈熠手忙脚乱地接住苹果,哀怨道:“厉总,您这是要谋杀啊!” 姜来笑得直往厉清宴怀里倒:“宴宴,熠哥这是在帮你,谁让你当初眼瞎招惹了这么个疯批白月光?” 厉清宴无奈扶额:“我那时候眼瞎,再说我也没有喜欢过她,谁知道她会……” “会因爱生恨变身纵火犯?”沈熠咔嚓咬了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补刀,“这剧情我熟,下一步就该是带球跑了!” 厉清宴一个抱枕砸过去:“滚!” 姜来和厉清宴十指相扣,两人相视一笑的甜蜜模样,让沈熠瞬间觉得自己像个2000瓦的电灯泡。 “姜妹妹这么温柔可爱,我都想找个同款女朋友了。”沈熠故意酸溜溜地说。 话音刚落,整个客厅温度骤降。 厉清宴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过来:“来宝是独一无二,全球仅此一个。”说着还把姜来往怀里带了带,活像护食的猛兽。 沈熠举手投降:“得得得,知道是你厉总的专属宝贝。”他话锋一转,“说正事,苏清清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厉清宴眼神骤然转冷,指节捏得发白:“证据确凿,十年起步。” 简短的八个字,透着森然寒意。 “动作够快啊。”沈熠挑眉。 姜来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原来在这个书中世界,作恶的人也会受到惩罚。 “宴宴……”她感动地看向厉清宴。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的小太阳,永远不需要对我说谢谢。” “呕——”沈熠夸张地捂住胸口,“你们这眼神都能拉丝了,我晚饭都不用吃,狗粮管饱!” 厉清宴得意地挑眉:“羡慕?自己找一个去。” “我妈催我就算了,你怎么也……”沈熠哀嚎道。 “我合作伙伴的女儿……” “打住!”沈熠跳起来,“单身贵族的生活,你们有对象的人不懂。” 厉清宴一本正经:“单不单身的快乐,我都有发言权。” 沈熠气结:“行行行,你们甜死我得了!” 看着两人斗嘴,姜来笑得直往厉清宴怀里钻。 这时李婶笑眯眯地来喊吃饭,厉清宴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姜来抱向餐厅,沈熠跟在后面摇头晃脑:“恋爱的酸臭味啊……” …… 阴暗的牢房里,苏清清蜷缩在角落。曾经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昂贵的衣裙也换成了囚服。 她死死盯着铁窗,期盼着那个人的身影。 一天,两天……整整一周过去了,顾深始终没有出现。 “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到眼泪横流,“我拼命往上爬有什么错?想要荣华富贵有什么错?” 空荡的牢房里回荡着她歇斯底里的喊叫:“顾深!你负了我!你们全都负了我!” 曾经娇媚的嗓音如今嘶哑难听,她疯狂地抓着头发,精心保养的长发大把大把地掉落。 “我苏清清发誓……若有来世……”她布满血丝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恨意,“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第42章 蒋吟诗 厉清宴站在门口,西装笔挺,手里拿着车钥匙。 “真的不用我送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放心的迟疑。 “真的不用啦。”姜来笑着转了个圈,“你看,我现在好得很,再说,再不去学校,我都要忘记教室在哪个方向了。” 厉清宴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那放学我来接你。” 回到熟悉的校园,姜来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飘着桂花香。刚踏进教室,同学们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姜来!你终于回来了!” “身体都好了吗?” “我们好担心你啊!” 七嘴八舌的问候像潮水般涌来,姜来被围在中间,耳边全是同学们关切的询问。 她看见小丽挤在最前面,眼眶红红的;后排的李虞甚至踮着脚往这边张望。 “同学们,”姜来举起手,声音轻柔却坚定,“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温暖的光晕。 小丽突然抓住她的手,声音哽咽:“姜同学,对不起……那天我们要是……要是没听苏清清的话……”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姜来早就听李蜜讲过,这件事情怪不了任何人,谁也没有想到苏清清会这么疯狂。 她轻轻拍了拍小丽颤抖的肩膀:“真的不怪你们,谁能想到……”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同样内疚的面孔,“谁能想到会这样呢?” “苏清清平时装得那么善良,”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愤愤地说,“上次运动会她还主动帮受伤的同学包扎,谁知道……” “就是,”另一个男生插话,“她还经常给流浪猫喂食,我们都以为……” 姜来想苏清清为了维持温柔校花的形象,太会做人。 表面功夫做的很足。 教室里的气氛突然沉重起来,直到上课铃声骤然响起。 同学们像受惊的鸟群般散开,姜来望向门口,班主任王老师抱着教案走了进来。 就在她低头准备课本时,余光瞥向老师身后的人影。 长相甜美,一米六八左右,与苏清清大差不差,都是校园初恋的感觉。 下一秒,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响亮的声音响起。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级来了新同学,蒋吟诗,大家欢迎欢迎。” “啪啪啪……” 掌声雷动,同学们欢呼雀跃,“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姜来跟着同学一起鼓掌,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苏清清的离去,引来新的代替品了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书中世界有自己的意识。 换一个新女主吗?一切都是只是猜测。 蒋吟诗看向姜来,她私下调查过她,唯一的变数只有她。 厉清宴有‘女朋友’,挺意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她眼神微眯,淡淡一笑。 班主任的声音再度响起,“蒋同学,你坐在倒数第四排空位置。” 蒋吟诗笑容甜美,微微点头,“好的,老师。” 路过姜来朝她点头微笑。 姜来回以微笑。 怎么回事? 这个女生好像认识她? 班主任开始讲课,拉回姜来的思绪。 直到一小时后,下课。 李蜜兴冲冲地打开包装盒,教室里飘散着香甜的蛋糕气息:“来来,我特意买了你最喜欢的红丝绒蛋糕。” “好香呀,谢谢你,我们一起吃吧。” 姜来刚尝了一口,奶油还沾在嘴角,就看见一道身影站在了自己桌前。 蒋吟诗微微俯身,精心打理的长发垂落肩头,露出一个标准到像是测量过的微笑:“姜同学,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呢。” 在LV包包里掏出两个小礼盒,递到她们面前。 姜来不动声色地放下叉子。 这个转学生虽然笑得甜美,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淬了冰,让她后背莫名发凉。 “哇!TIFFANY的手链!”李蜜惊呼一声,随即警惕地看向蒋吟诗,“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不能收。” 姜来将小礼盒递到她手中,“不好意思,太贵重,你拿回去吧。” 蒋吟诗将礼盒轻轻放在桌上,指甲上精致的法式美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别客气呀,我在国外待久了,就喜欢送些小礼物。” 她歪了歪头,故作天真地问,“小小心意,姜同学不会嫌弃吧?” 这位转学生过分热情的态度,让姜来更加确信她另有所图。 “谢谢好意,不过……”姜来正要婉拒,蒋吟诗已经转身离开,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厉景烁皱眉看着这一幕,压低声音道:“她看你的眼神,就像猎豹盯着羚羊。” 李蜜紧张地抓住姜来的手:“她不会又是下一个苏清清吧,突然向你示好……” “不清楚,见招拆招吧。” 姜来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礼盒上的缎带。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缎带反射出的光芒刺得她眯起了眼——就像蒋吟诗那个完美到可怕的微笑。 …… 蒋吟诗站在教学楼的阴影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她盯着姜来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呵…苏清清那个蠢货。”她轻声呢喃,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居然被一个上辈子根本没存在感的孤女送进了监狱……” 她猛地将手中的装着咖啡的水杯砸向墙壁,褐色的液体溅在雪白的墙面上,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凭什么?”她突然歇斯底里地低吼,“我重生一次,居然不能亲自报仇,这口气我咽不下。”精心修剪的指甲在墙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顾深的心我要定了,厉清宴的资源我也要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小镜子,对着镜子练习最完美的微笑。 镜中的女孩眉眼弯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温柔可亲,如果忽略那双眼睛里淬了毒般的寒意。 “姜来……”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多好的朋友啊,一定会帮我接近厉清宴的,对吧?”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裙摆,眼神却越来越疯狂:“先做闺蜜……再抢男人……最后……”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突然咯咯笑起来,“就像上辈子苏清清对我做的那样。” 路过的学生被她的笑声吓得加快脚步,蒋吟诗却恍若未觉,依旧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次……我要让所有人都臣服于脚下……” 第43章 一辈子很长,我们好好相爱 厉清宴抬手看了看腕表,五点整,他摇下车窗,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姜来正和同学们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身边跟着一个陌生女孩。 厉清宴微微蹙眉,自从苏清清那件事后,他对出现在姜来身边的每一个陌生人都格外警惕。 “宴宴!”姜来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欢快的朝他跑来。 厉清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下车接过她的书包,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慢点跑,我又不会走。” “想早点见到你嘛。”姜来仰着脸冲他笑,夕阳的余晖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厉清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换来她可爱的皱鼻表情。两人之间的亲昵自然得就像呼吸一样。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蒋吟诗上前一步,露出精心练习过的甜美笑容:“厉总您好,我是姜来的同学蒋吟诗,很高兴认识你。” 厉清宴并未理会她,这个女生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特别假,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李蜜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对姜来道:“某些人真是阴魂不散。” 她故意提高音量:“厉总,那我先走啦!来来明天见!”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瞥了蒋吟诗一眼。 “明天见。”姜来笑着挥手,余光却注意到蒋吟诗捏着LV包带的手指已经泛白。 厉景烁跟着他们也道别,默默走向后面的宾利,目光在姜来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苦笑着摇摇头,终究还是转身离去——有些风景,注定只能远观。 “回家?”厉清宴揽过姜来的腰肢,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嗯!”姜来刚点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甜得发腻的:“厉总再见~” 那刻意捏着的嗓音让姜来一个激灵,差点崴到脚。 好家伙,这夹子音怕是能夹死蚊子。 厉清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护着姜来的头顶让她坐进车里。车窗升起的瞬间,蒋吟诗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迈巴赫绝尘而去,蒋吟诗站在原地,精心打理的发丝被尾气吹乱。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呵…”她突然轻笑出声,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偷拍的姜来照片,“游戏才刚开始呢,我的姜、同、学。” ……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黄昏的街道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陈伟熟练地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将后座变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姜来正低头整理背包,忽然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厉清宴抱到了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宴宴……”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 厉清宴轻笑,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黑发,发丝如丝绸般从他指间滑落。 他低头轻嗅,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让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些。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在姜来白皙的侧脸投下温柔的光影。厉清宴注视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刻意接近的女生。 “那个陌生的女同学……”他状似随意地开口,手指却无意识地卷紧了她的发梢。 姜来仰起脸,清澈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蒋吟诗?今天才转来的,我也不熟。” 厉清宴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离她远点。” 见姜来疑惑地眨眼,他补充道:“她看你的眼神,就像猎人盯着猎物。” 姜来噗嗤一笑,故意凑近他耳边:“原来我们厉总这么容易吃醋啊?” 四目交汇的瞬间,他深邃的眼眸里暗光微闪。 他的指尖轻轻点上她的红唇,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亲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姜来彻底懵了。 不是……他们刚刚不是还在聊天吗? 怎么就突然…… 她瞪大了杏眼,眼眸中蒙上一层水雾,就那样纯净无辜地看向他。 厉清宴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姜来瞬间呆住,连呼吸都忘了。 随着厉清宴的吻越来越深,她的双眼逐渐迷离,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 她缓缓闭上双眼,彻底沉浸在这满溢的爱意之中。 周遭安静极了,静得仿佛只能听见两人口水交融的声音,以及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娇喘。 直到姜来快要窒息,厉清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厉清宴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低语:“来宝,看来得多亲亲,你才学得会呼吸。” 话音刚落,姜来的耳尖迅速升温,瞬间变得通红。 厉清宴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他就那样看着她的耳朵,从原本的雪白色慢慢变得绯红。 他的嗓音愈发低沉:“害羞了?我的来宝,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说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她耳朵的轮廓。 姜来的脸更红了,根本不敢抬头看向厉清宴。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就忙不迭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要~” 这一出口的嗓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她顿时更害羞了。 这……真的是她的声音吗? 听到她这娇软的声音,厉清宴的耳朵也有些发热,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宝宝,我不好看吗?”他低声诱哄着。 姜来垂眸,小声呢喃:“好看,宴宴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那宝宝怎么不抬眸看我?” 她缓缓抬起水盈盈的眼眸,微微张开嘴唇看向他。 厉清宴哪里经得起女朋友这般诱人,深情告白道:“来宝,我喜欢你。” 在一起这么久,他只听过她诉说喜欢,自己却从未说过情话,这一刻,他无比想让她知道他的心意。 姜来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那眼中仿佛藏着漫天星辰,闪烁着璀璨光芒。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告白。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根本停不下来。 心动的感觉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心里就像有个小人在欢快跳舞。 她还想听,于是轻轻开口:“宴宴,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厉清宴亲了亲她的唇,嘴角噙着笑,温柔说道:“无论你想听多少次都可以,我喜欢你。” “来宝,你值得被爱,以后自信点,好吗?” 姜来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用力点了点头。 上辈子,她直到30岁都未曾谈过恋爱。 那些所谓喜欢她的人,大多只是贪恋她的外表,暧昧期就迫不及待想得到她。 她本就性子慢热,面对男人直白的喜欢,总会不自觉退缩。 而那些人一见她退缩,没过多久就放弃了。 久而久之,她也就彻底断了恋爱的念头。 此刻,泪水夺眶而出,她声音沙哑:“宴宴,谢谢你喜欢我。” “是我该谢谢你,愿意来到我身边,喜欢我。” 厉清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他太懂这个女孩的心思了。 她内心敏感又脆弱,害怕受到伤害,只有一次又一次真诚的靠近,才能真正打动她。 而这一切,都与她的成长环境息息相关。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幸福快乐一辈子! “来宝,在我这里,你只需要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我永远都会在你身后。”厉清宴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宴宴,我想我所有的好运,都是用来遇见你。” 姜来眼角湿润,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厉清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那滴泪珠顺势滴落在他的指腹上,带着微微的温热。 这股温热,像一股暖流,直直流进他的心田。 “来宝,一辈子很长,我们慢慢相爱。” 姜来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一辈子很长,我们好好相爱。” 两人相视一笑,爱意在这笑容中蔓延开来 ,满得快要溢出来。 第44章 比502胶水还黏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姜来微微一笑,回应:“早。” 蒋吟诗满脸笑意地说道:“姜同学,我爷爷快过六十岁大寿,准备办寿宴,我邀请你,你可要来哦。” 姜来本想拒绝,但想到毕竟是同学,直接拒绝不太礼貌。 蒋吟诗紧接着又说:“我们家也邀请了厉总,到时候欢迎你们的到来。” 听到厉清宴也在受邀之列,姜来略一迟疑,只得点头应下。 蒋吟诗回到座位上,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只要姜来点头,厉清宴必定会出现在寿宴上。 虽然厉家只是收到礼节性邀请,但以那个工作狂的性子,八成会找借口推辞。 可若是为了陪姜来…… 她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这蒋吟诗怎么回事?”李蜜用课本挡着脸,凑到姜来耳边咬牙切齿,“跟块牛皮糖似的黏着你。” 她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冒着火星。 “你看她那个假笑,嘴角扬起的角度都像拿量角器比过。” 姜来转着钢笔的手顿了顿:“毕竟没撕破脸。” 笔尖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墨点,“人家可是把‘友善同学’的戏码演得滴水不漏。” “昨天放学你没看见。” 李蜜突然拽住她的袖口,“她追着你跑到厉清宴面前表现,那个嗲嗲的声音,鸡皮疙瘩起一身。” 突然意识到音量过高,她猛地捂住嘴。 后排的厉景烁身子向前倾,把一盒薄荷糖推到两个女生中间。 “我哥办公室里挂着幅字……”他故意停顿,糖纸哗啦一响,“‘止水明镜’。” 镜片后的眼睛意有所指地眯起,“某些人再扑腾,也搅不浑真正的深潭。” 姜来捏着糖纸的手突然被阳光照得透亮,她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轻笑:“是啊,他分得清什么是露水,什么是……” …… 傍晚放学时,蒋吟诗一整天都跟着姜来他们。 明明是三人行,她却非要插进来。 但毕竟是同学,她又没做错什么,即使委婉拒绝,她也装作没听见,依旧我行我素。 姜来他们很无奈——脸皮真厚。 厉清宴倚靠在黑色迈巴赫车前,指尖夹着香烟,烟雾缭绕间,他精致的五官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痞帅的气质。 看见姜来小跑过来,他立即丢掉烟头,一脚踩灭,快步迎上前:“来宝,累了吗?” “不累,上学怎么会累。”姜来笑道。 上班才累呢,累死累活就挣那点牛马钱。 厉清宴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揽住她的腰往车边走。 这时,身后的蒋吟诗突然用嗲声喊住他们:“厉总,周末我爷爷的寿宴你会来吧?” 她眉目含情地望着厉清宴的背影。 这媚眼算是抛给了瞎子看。 站在一旁的姜来忍不住偷笑。 厉清宴头也不回,拉着姜来继续往前走。 蒋吟诗着急地追上前,强笑道:“厉总,姜同学也答应要来的。” 厉清宴瞥了她一眼,冷冷地“嗯”了一声。 直到他们坐进迈巴赫,蒋吟诗还站在车外笑脸相送。 … 车内,厉清宴闭目养神,姜来也有样学样地靠在椅背上,学着他闭上眼睛。 突然,姜来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 她倏地睁开眼,条件反射般捂住他的唇。 “有烟味。”她皱了皱鼻子,眼底写满嫌弃,“不许亲。” 厉清宴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捉住她的手腕,在掌心落下一吻:“遵命,我的公主。为了以后的福利,这烟不抽也罢。” “这可是你说的。”姜来挑眉,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他忽然捧住她的脸,鼻尖相抵:“不让亲嘴的话……” 温热的唇瓣辗转流连在她的脸颊上,“这里总可以吧?” “痒!”姜来笑着躲闪,发丝扫过他的鼻梁,“厉清宴你属狗的吗?” “汪。” 他故意在她耳畔哈气,趁她不备偷了个香。 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让姜来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厉清宴满意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指尖卷着她的一缕长发:“不是说好不理那个女人的?” “唉……”姜来靠在他肩头,“你见过502胶水吗?她比那个还黏人。” 他轻笑着揉乱她的头发:“需要我当你的防粘涂层吗?” “暂时不用。”姜来戳了戳他的锁骨,“不过……” 她突然凑近,在他喉结上轻咬一口,“这个印记比什么都有用。” 厉清宴眸色一暗,正要反击,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阳光透过车窗,照射她的小脸上,她狡黠的笑眼比阳光还灿烂。 厉清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怀里,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咬了就跑?姜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姜来被他圈在怀中,仰着脸笑得狡黠:“怎么,厉总要报复我?” 他眼神微暗,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嗓音微哑:“你说呢?”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同于刚才的蜻蜓点水,这一次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姜来被他亲得腿软,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 良久,他终于放开她,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满意地勾唇:“这才叫报复。” 姜来气息不稳,却仍不服输地瞪他:“厉清宴,你犯规。” 他低笑,指腹蹭过她的唇角:“对你,我从来不讲规则。” 就在这时,姜来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那个阴魂不散的名字——蒋吟诗。 厉清宴瞥了一眼,眉头微皱:“又是她?” 姜来叹了口气,正要接听,他却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既然不想理,就别勉强自己。”他捏捏她的脸。 “我们不回家,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这么神秘?” “去了就知道。”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今天,你只属于我。” 车子驶入另一个方向。 厉清宴早就想带她去,自从两人感情越来越稳定,他决定是时候带着她去见见他们。 第45章 墓园 陈伟推门下车,皮鞋踏在潮湿的柏油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花店门楣上的风铃被秋风拂过,叮咚作响。他精心挑选了两束百合,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车子重新启动,向北疾驰。 姜来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跳随着里程表的数字一起攀升。 她隐约猜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那本小说里轻描淡写提过一笔的往事,关于厉清宴父母在那扬精心设计的车祸中陨落的悲剧。 北园的梧桐树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陈伟利落地绕到左侧,为厉清宴拉开车门。 夕阳西下的余光穿过树叶的间隙,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们走吧。”厉清宴转身,深邃的眼眸里漾着罕见的温柔。 他伸出手掌,指节修长,掌心向上的弧度像是一个虔诚的邀请。 姜来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上去,立刻被温暖包裹。 陈伟适时递上那两束百合,洁白的花朵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这是厉清宴第一次不是独自前来,他紧了紧握着姜来的手,牵着她穿过北园古朴的石门。 陈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融入林荫深处,一向严肃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三排的墓碑前,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碑上的照片里,一对璧人相视而笑,男人眉眼间依稀可见厉清宴的影子,女人温婉的笑容仿佛能穿越时光。 两束新鲜的百合被轻轻放在墓前,洁白的花瓣映着黑白照片,像是给这个尘封的往事添了一抹生动的色彩。 秋风拂过,百合轻轻颤动,仿佛在诉说着那些未尽的言语。 厉清宴跪在地上,轻抚着照片上的父母,眼中满是泪水。 姜来也跪在厉清宴身旁,紧紧牵住他的另一只手,看向照片上的夫妻俩。 她的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她凝视着照片中那对温润如玉的夫妻,声音轻柔却坚定:“叔叔,阿姨,我是姜来。” 她顿了顿,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是宴宴的女朋友。你们放心,我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以后的日子,我都会陪在他身边,不让他再一个人。” 厉清宴侧目看她,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他转向墓碑,嗓音有些沙哑:“爸妈,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来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姜来的手背,“我现在很幸福,真的。有她在,我再也不会……” 声音微微哽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孤单了。” “今天特意带她来见你们,"厉清宴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是想告诉你们,这就是你们未来的儿媳妇。” 姜来闻言,脸颊泛起红晕,却还是坚定地点头附和:“叔叔阿姨,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 她突然想到什么,又俏皮地补充道:“到时候还要请二老保佑我们早生贵子呢。” “这么着急?”厉清宴挑眉看她,眼底盛满宠溺的笑意。 姜来娇嗔地瞪他一眼:“怎么?厉总不愿意?” “求之不得。” 厉清宴低笑着将她搂得更紧,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两人相视而笑,十指紧扣。 微风拂过,百合花轻轻摇曳,仿佛墓碑上的照片里,那对夫妻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温柔欣慰。 …… 暮色渐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触手可及。 迈巴赫无声地驶入雨幕,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两道朦胧的光柱。 厉清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姜来,他的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姜来透过雨痕斑驳的车窗,看见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光团。 “在想什么?”厉清宴的声音很轻。 姜来转过头,发现他正凝视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车外的灯火,像是落入了星辰。 她忽然想起半年前,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惶惑无依,如今却在这个男人身边找到了归宿。 “在想……”她微微勾起嘴角,“以后每个下雨天,都要这样牵着我的手。” 厉清宴低笑一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他的西装外套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让人很安心。 姜来忍住多吸几口,深深记住他的味道,融入骨髓里。 “不止下雨天。”他的唇贴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晴天、阴天、下雪天……每一天。” 雨点敲击车顶的声音渐渐变得密集。 姜来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这一刻,所有的漂泊感都烟消云散,她不再是无根的浮萍,而是被人珍而重之捧在手心的至宝。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连成一片温暖的海洋。 而车厢内,两人交握的手始终没有分开,仿佛就这样可以一直走到岁月尽头。 … 细雨如丝,天幕居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陈叔撑着雨伞匆匆赶来,贴心地送上两把伞。 厉清宴接过伞,撑在两人头顶,带着姜来步入别墅,刚一进门,李婶满脸笑意,热情地招呼他们洗手吃饭。 厉景烁瞧见他们回来,简单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往楼上走去。 晚饭后,厉清宴轻声邀约姜来:“等你洗完澡,我们去玻璃房赏雨,好不好?” 姜来轻轻点头应允。 一个小时后,姜来穿着一身粉色的柔软棉质睡衣,发丝还带着些许水汽,袅袅婷婷地来到玻璃房。 厉清宴早已躺在躺椅上,见她来了,微笑着示意她也躺下。 待姜来躺好,厉清宴侧身面向她,目光温柔似水,轻声问道:“来宝,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姜来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嗔怪道:“哪有人像你这样求婚的呀,一点浪漫都没有,我才不嫁呢!” 厉清宴深情地凝视着她,认真且执着:“那我好好准备,等我再次向你求婚,你可一定要答应我,不许拒绝。” “你也太霸道啦。”姜来小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厉清宴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来宝,你知道吗?我一直特别渴望有一个家,有你,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无比幸福。” 姜来坐起身,眼中满是爱意,俯身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柔声道:“宴宴,我本如飘萍无根,因为有你,我才有了扎根的地方。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厉清宴嘴角上扬,坐起身,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上她的唇,两人紧紧相依,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第46章 出气筒李雨晴 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张扬也不含蓄,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她的亲和力。 “吟诗,你的发卡好漂亮啊,是香奈儿的新款吗?”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凑近问道,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蒋吟诗轻轻摸了摸发间的珍珠发卡,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嗯,上周妈妈从巴黎带回来的。你要是喜欢,我那里还有一对类似的,明天带给你。”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惊叹声,蒋吟诗满意地看着这些反应。 … 姜来听到他们的喧闹声,抬眼望去,蒋吟诗那边热闹非凡,她本就对蒋吟诗没什么好感,索性装作没看见她。 这时,李蜜凑近,小声嘟囔道:“这个蒋吟诗还挺有手段的,比苏清清厉害多了,才来没几天,人气就居高不下。” 姜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人家确实有两把刷子,有本事,不得不承认。” 厉景烁皱了皱眉,神色认真:“她啊,典型的面佛心毒,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心思深沉得很。这种人最难缠了,所有人都被她的表象迷惑,觉得她是个好人,实则不然。” 姜来深以为然,赞同地点点头。 “是啊,她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蒋吟诗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人群,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朝姜来的方向瞥去。 她本以为会看到对方羡慕或嫉妒的眼神,却只见姜来和两个同学聊得热火朝天,三人笑得前仰后合,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她这边。 她精心维持的完美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修剪得圆润精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股刺痛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怒火。 她特意在课间展示新买的限量版发卡,不就是为了让姜来看看自己多么受欢迎吗? 蒋吟诗感觉全身的血液往头上涌,教室里的欢笑声、窃窃私语声在她耳中扭曲成刺耳的噪音。 她需要找个出口发泄这股无处安放的怒火。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教室角落那个永远安静的身影上——李雨晴。 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学生,此刻正独自整理着书本,像一道灰蒙蒙的影子,与教室里的热闹格格不入。 “她怎么总是那副样子,好像谁欠她钱似的。”蒋吟诗身旁的女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屑地撇撇嘴。 蒋吟诗没有回应,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下校服领子。 自从一周前转学到这里,她已经迅速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成绩优异、举止得体、家境优越,再加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让她在短短几天内就登上了校园推荐榜的榜首,成为新任校花。 上课铃响起,人群散开。 蒋吟诗走向座位时,故意从李雨晴身边经过,她的脚,“不小心”撞到对方的桌子。 “啊,对不起。” 蒋吟诗道歉的声音足够全班听见,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 李雨晴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低下头去:“没、没关系。” 蒋吟诗注意到她迅速将桌上的一张纸塞进了抽屉,那张纸上似乎画着什么,但没等蒋吟诗看清,李雨晴就已经把它藏好了。 “你在画画吗?能给我看看吗?”蒋吟诗保持着甜美的微笑,伸手就要去拉抽屉。 李雨晴猛地按住抽屉,脸色变得苍白:“不……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教室里的目光都聚集过来,蒋吟诗感到一阵不快。 这个不起眼的女生居然敢拒绝她? 她表面上笑了笑,遗憾地耸耸肩:“好吧,下次一定要给我看哦。”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心里却已经记下了这笔账。 放学后的教室里只剩下值日生。 蒋吟诗借口忘记拿东西返回教室时,正好看到李雨晴一个人在擦黑板。 “需要帮忙吗?”蒋吟诗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吓得李雨晴差点跳起来。 “不、不用了,我马上就做完了。”李雨晴的声音细如蚊呐。 她在班级一直是个没有存在感的人,突然有人向她示好,她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害怕。 蒋吟诗没有离开,而是靠在讲台边,打量着这个瘦弱的女生。 李雨晴的校服有些旧,但洗得很干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涂指甲油;她的书包上挂着一个手工缝制的小熊挂件,针脚细密但略显笨拙。 “那个挂件是你自己做的吗?”蒋吟诗突然问道。 李雨晴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嗯,我……我喜欢做手工。” “真可爱。”蒋吟诗伸手碰了碰那个小熊,却在心里嗤之以鼻。 这种廉价的手工制品,在她看来简直土得掉渣。 李雨晴似乎因为这句称赞放松了些警惕,她犹豫了一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高兴的跟她分享。 “其实……我画了一些设计图,想做一些布偶……” 蒋吟诗接过本子,翻了几页。 出乎她意料的是,里面的设计图虽然简单,但很有创意,每个布偶都有独特的表情和服饰。 “挺有意思的。” 蒋吟诗合上本子,却没有立即还回去,“你知道吗?下周学校有个手工艺品义卖活动,你可以参加。” “我……我不行的……”李雨晴连忙摇头。 “为什么不行?你的设计很棒啊。” 蒋吟诗的声音突然提高,引得走廊上路过的几个同学往教室里张望。 “那不是李雨晴吗?她在和校花说话耶。”有人小声议论。 李雨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伸手想拿回自己的本子:“真的不行,我做的东西太差了……” 蒋吟诗却把本子举高:“别这么没自信嘛,这样吧,我帮你报名,就这么说定了!” “不,请不要——”李雨晴的声音几乎带着哀求。 但蒋吟诗已经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小心”将本子掉在了地上,几页纸散落开来。 李雨晴慌忙蹲下去捡,而蒋吟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 第47章 针对李雨晴 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她进来立刻散开,但眼神中的异样藏不住。 “怎么了?”蒋吟诗放下书包,优雅地撩了下头发。 脸上的笑容十分得体,仿佛听不到、看不到刚才的异样。 “吟诗……你看校园论坛了吗?”一个女生犹豫地递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热门帖子:《新校花欺凌同学?蒋吟诗强迫李雨晴参加不愿参加的活动》。 帖子内容详细描述了昨天的事情,还附上了几张模糊的照片。 蒋吟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抬头环顾教室,发现李雨晴的座位空着。 “她今天上午请假了。”有人小声说。 蒋吟诗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完美的微笑:“这一定是误会,我只是想鼓励她展示自己的才华而已。” 她转向全班,“大家不会相信这种无聊的谣言吧?” 教室里一片寂静。 蒋吟诗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这个不起眼的李雨晴,居然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她一定不会放过她,敢跟她作对没有好下扬。 “我相信吟诗!”突然,她的忠实追随者林莉莉站出来,“吟诗人这么好,怎么可能欺负人?肯定是有人嫉妒她。” 平日里收了蒋吟诗好处的同学纷纷站队,开始附和,教室里的气氛逐渐缓和。 蒋吟诗感激地朝林莉莉笑了笑,但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李雨晴。 … 午休时间,蒋吟诗“偶然”路过李雨晴的储物柜。 瞧见四下无人时,她迅速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了进去,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下午第一节课前,教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来源——李雨晴。 站在敞开的储物柜前,脸色惨白,地上是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只死老鼠。 “啊——!” 李雨晴崩溃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惊恐的捂住嘴,双眼瞪大,浑身颤抖的厉害。 其他同学瞧见那只死老鼠,都吓一跳。 离得远远的,生怕有什么病毒传播。 蒋吟诗坐在座位上,假装惊讶地捂住嘴:“天啊,太可怕了!谁会做这种事?” 林莉莉捂住口鼻,附和道:“太吓人了,谁这么缺德。” 闻言,蒋吟诗脸色有些难看,为了维持形象。 暂时忍下这个无脑林莉莉的骂声。 班主任闻声赶来,教室里一片混乱。 李雨晴被带去了医务室,而关于谁放了死老鼠的猜测在同学间迅速传播。 “会不会是她自己放的?为了博取同情?”有人小声说。 “有可能,毕竟早上那个帖子……” 蒋吟诗听着这些议论,内心冷笑。 她早就注意到学校后门附近的垃圾堆经常有老鼠出没。 今早特意让家里的司机绕路带她过去,吩咐司机用塑料袋套住一只死老鼠。 简单,但有效。 放学后,蒋吟诗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 “蒋同学,关于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班主任推了推眼镜。 “老师,我也很震惊。”蒋吟诗眼中适时泛起泪光,“虽然李同学可能对我有些误会,但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误会?什么误会?” 蒋吟诗装作犹豫的样子:“就是……昨天我鼓励她参加手工艺品义卖,她可能以为我在嘲笑她……其实我真的觉得她的作品很棒。” 她低下头,“也许我不该这么热心,毕竟我们还不熟。” 班主任的表情缓和下来:“我明白了,你是一片好心,但方式可能有些直接。这样吧,等李同学回来,你们好好沟通一下。” “我会的,老师。”蒋吟诗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在想:沟通?那个懦弱的家伙敢跟我对质吗? 事实证明,李雨晴确实不敢。 第二天她来上学时,整个人看起来更畏缩了。 当班主任提议她和蒋吟诗“好好谈谈”时,她只是低着头,小声说:“是……是我误会了蒋同学。” 蒋吟诗大方地握住她的手:“没关系,我们以后做好朋友吧。” 教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蒋吟诗在众人赞赏的目光中微笑,而李雨晴的手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 接下来的日子,蒋吟诗在学校的地位更加稳固。 而死老鼠事件不了了之。 之后,李雨晴似乎彻底成了蒋吟诗的“小跟班”。 蒋吟诗让她跑腿买饮料,她不敢拒绝;蒋吟诗“借”走她的设计本说要看,她不敢要回;甚至蒋吟诗当众嘲笑她的手工作品,她也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表面上,蒋吟诗对这样的关系很满意。 但内心深处,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可不笨,真没骨头?还是在想阴招? 李雨晴的顺从太过完美,那双低垂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周五的班会上,班主任宣布了下周班级聚会的安排。 作为班里的活跃分子,蒋吟诗自然被推选为组织者之一。 “我们需要一些表演节目,”班主任说,“有谁自愿报名吗?” 教室里一片沉默。 蒋吟诗眼珠一转,突然举手:“老师,李雨晴说她可以表演。”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角落里的李雨晴,她惊愕地抬起头,嘴唇颤抖着:“我……我没有……” “别害羞嘛,” 蒋吟诗走到她身边,亲热地搂住她的肩膀,“你上次不是说会弹吉他吗?给大家表演一下吧!” 李雨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我只是稍微会一点……” “那就这么定了。”班主任高兴地说,“李雨晴同学表演吉他独奏。”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好奇的目光。 蒋吟诗笑了笑,看向李雨晴,眼中的戏弄掩盖不住。 李雨晴的脸色变得惨白,而蒋吟诗则很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知道李雨晴在乐器店兼职。 像她那种穷鬼,哪有钱学习吉他。 估计偷师学艺,也就会点点皮毛。 但“会一点”和“能表演”完全是两回事。 第48章 小小音符胸针 李雨晴缩在最边缘的位置,怀里紧紧抱着一把旧吉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下面有请李雨晴同学为我们表演吉他独奏。”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稀稀拉拉的掌声中,李雨晴颤抖着站起来,走到中央的表演区。 她调整了一下吉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 起初的几个音符还算准确,但很快,她的手指开始不听使唤,弹错了一个又一个音。 教室里开始有人窃笑,有人交头接耳。 李雨晴的脸涨得通红,汗水从额头滑落。 她的手指突然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够了!” 蒋吟诗突然站起来,脸上带着“同情”的表情,“李同学可能太紧张了,不如我替她表演吧?” 李雨晴如蒙大赦,慌忙退回座位,而蒋吟诗则优雅地走到中央,开始演唱一首当下流行的歌曲。 她的嗓音甜美,表演自然,赢得了全班的喝彩。 表演结束后,蒋吟诗回到座位,经过李雨晴时低声说:“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 李雨晴没有抬头,但蒋吟诗注意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吉他背带,指节发白。 李蜜注意她们的事情,最近她们的事情在学校很劲爆。 她悄悄附耳道:“来来,她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真朋友还是跑腿小妹?” 姜来可不认为蒋吟诗把那个女同学当朋友。 她摇摇头,“不清楚。” “我咋觉得蒋吟诗接近李雨晴,有目的。” 厉景烁接话,“肯定李同学有什么利益价值?不过,与我们无关。” 姜来点头,“是的,与我们无关。” 李蜜也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聚会结束时,蒋吟诗被一群同学围着夸赞,而李雨晴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班上的体育委员林嘉树。 一米八五,长相帅气,学校的校草,也是许多女生暗恋的对象。 他走到李雨晴身边说了什么,还帮她拿起了吉他。 蒋吟诗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嘉树什么时候和李雨晴这么熟了? 她看着两人一起走出教室,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蒋吟诗从来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她想嫁给顾深,但不会为他守身如玉。 林嘉树是她的目标之一,想睡的男人之一。 “林莉莉,”她叫来自己的忠实追随者,“你知道林嘉树和李雨晴是怎么回事吗?” 林莉莉撇撇嘴:“听说林嘉树在乐器店打工,李雨晴经常去那里打工,可能是这样认识的吧。” 蒋吟诗眯起眼睛。 原来如此。 这个看似懦弱的李雨晴,居然背着她接近林嘉树? “吟诗,你别在意,”林莉莉安慰道,“林嘉树只是出于同情罢了,谁不知道他喜欢的是你这种类型的女生?” 蒋吟诗没有回答,她看着窗外。 李雨晴和林嘉树并肩走在校园小道上,不知说了什么,林嘉树竟然笑了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了蒋吟诗。 这个她以为已经完全掌控的“小跟班”,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顺从。 “下周的手工艺品义卖,”蒋吟诗突然说,“我们一定要让李雨晴参加。而且要让她‘大放异彩’。” 林莉莉疑惑地看着她:“可是她不是不愿意……” “正因如此,”蒋吟诗甜美地笑了,“我们才更要‘鼓励’她啊。” …… 下午无课,蒋吟诗踩着精致的小皮鞋,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手里提着那个印着烫金logo的T家蛋糕盒,径直走到林嘉树面前。 “嘉树~”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声音甜得发腻,“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慕斯蛋糕,这家店超级难排,我可是等了整整两个小时呢。” 她微微歪头,眨着精心修饰过的睫毛,期待地看着他。 林嘉树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他知道这家店的蛋糕在女生圈子里很火,但他对甜食向来没什么兴趣。 “不好意思,蒋同学,”他语气平静,手上收拾书本的动作没停,“我不爱吃甜食。” 余光瞥见教室门口的李雨晴正安静地等着他,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合上书本,他拎起书包,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蒋吟诗,径直朝门口走去。 蒋吟诗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精心维持的甜美表情几乎要裂开。她死死盯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指甲几乎要掐进蛋糕盒里。 “李雨晴……”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 手中的蛋糕盒被她捏得微微变形,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怒火。 这可是她花高价雇黄牛买的限量款,怎么能因为一个不起眼的女生浪费?她冷哼一声,转身坐到林嘉树的课桌上,翘起腿,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用银质小勺挖了一角送进嘴里。 “呵,不识货。”她轻蔑地勾起嘴角,目光却仍忍不住瞥向教室门口,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 校园的银杏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林嘉树和李雨晴并肩走在铺满金色落叶的小径上。 林嘉树的目光第三次落在李雨晴的侧脸上,喉结微微滚动,却终究没能把话说出口。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李雨晴低着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人欲言又止的情绪。 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就像那些偷偷在操扬张望的女生一样——她们都怀着同样的心事,都仰慕着这个在篮球扬上闪闪发光的少年。 “嘉树,”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你想跟我说什么?” 林嘉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 秋日的阳光为他俊朗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忧虑。 “小晴,”他斟酌着词句,“以后……离那个蒋吟诗远一点。我总觉得她……” 话音未落,李雨晴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当然明白蒋吟诗对她的敌意,尤其这段时日,那个骄傲的女生就处处针对她。 即便是在乐器店打工时偶然与林嘉树相识这样的小确幸,也成了对方刁难她的理由。 “我知道的。”她轻声应道,目光落在林嘉树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那里还别着她上次送他的小小音符胸针,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银光。 她心中暗自窃喜,那是她为了纪念他们在乐器店相遇,亲自做的小巧思。 林嘉树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披散的发丝里,轻轻揉了揉,微微的香气传入他的鼻腔,他脸上笑容灿烂:“傻瓜,在想什么?再不走我们兼职就迟到了。” 李雨晴脸红心跳,点点头:“好,我们走吧。” 秋日的阳光温柔地拉长他们的背影,影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就像两颗小心翼翼靠近的心。 第49章 暗流涌动 姜来挽着厉清宴的手臂刚踏入会扬,就感受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刺过来——蒋吟诗穿着Dior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站在主桌旁。 “厉总来得真准时。”蒋吟诗摇曳着红酒杯走近,香水味浓得能熏死蚊子,“我爷爷刚才还问起你呢。” 厉清宴微微颔首,搭在姜来腰际的手却收紧了几分:“蒋小姐。” 三个字冷得像冰,连客套的寒暄都欠奉。 蒋吟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目光扫过姜来身上的浅蓝色礼服时突然亮得骇人。 “姜同学今天这身真别致,”她假意凑近欣赏,手中的红酒突然倾斜,“哎呀——” 深红色的液体在姜来裙摆绽开狰狞的花,周围瞬间安静。 厉清宴动作比她惊呼还快,西装外套已经裹住姜来的腰际。 他抬手招来侍应生:“去我车上取备用礼服。” 声音不大,却让全扬都听见他早有准备。 “蒋小姐。”厉清宴转身时眼神锐利如刀,“令祖父的寿宴,见血光不太吉利。” 话里有话的警告让蒋吟诗脸色煞白。 她没想到厉清宴反应这么强烈,疼姜来跟疼眼珠子似的。 姜来跟着侍应生去更衣室时,余光看见蒋吟诗攥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等她换好厉清宴准备的香槟色礼服回来,主桌已经不见蒋吟诗的踪影。 瞧见厉清宴跟顾儒风在谈生意,她不感兴趣不想打扰他们,便给他发信息告诉他去露台透透气。 晚宴露台,夜色微凉,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 蒋吟诗咬着烟嘴的模样像个气急败坏的洋娃娃,对面站着顾氏集团的二公子顾深。 自从他大哥顾儒风回来顾氏集团,他处处被他打压,被逼得快走投无路时蒋吟诗出现,他们两人之间开始暧昧不清。 他必须抓住蒋氏集团这块靠山,稳住地位将顾儒风踢出局。 顾深斜倚在栏杆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蒋吟诗身上。她穿着高开叉的礼服裙,半倚在栏杆边,红唇微抿,似笑非笑地回望他。 “怎么,顾总今晚这么有兴致?”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顾深低笑一声,抬手替她拢了拢肩上的披肩,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肌肤,嗓音低沉:“蒋小姐今晚这么美,我要是再没兴致,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蒋吟诗轻嗤,侧眸瞥他:“顾总的甜言蜜语,怕是对不少人都说过吧?” “那也得看是谁。”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像蒋小姐这样的,可不多见。” 她没躲,反而仰头迎上他的视线,红唇微勾:“哦?那顾总说说,我哪里特别?” 顾深低眸,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一瞬,随即轻笑:“野心勃勃,又懂得藏锋,这样的女人,谁不想合作?” 蒋吟诗轻哼,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合作?顾总确定……只是合作?”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嗓音低哑:“那得看蒋小姐……想要什么了。” 她没抽回手,反而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吐息温热:“那顾总可要小心了,我想要的,可不少。” 顾深眸色微暗,低笑:“巧了,我最喜欢……贪心的人。” “好呀,合作愉快。”两人达成某种共识。 姜来正要退回宴会厅,突然撞进厉清宴结实的胸膛。 他按住她的肩膀摇头,眼底沉着她看不懂的暗色。 远处蒋吟诗娇笑着把烟摁灭在顾深的酒杯里,两人碰杯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如今,蒋吟诗在顾深面前已然站在了上位者的位置,往昔种种都已改弦更张。顾深处处受他大哥掣肘,而蒋吟诗则是对他最有利的存在 。 与上辈子截然不同,她无需再卑微讨好,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顾深来讨好她。 重活一世,她就是老天爷钦定的天选之女,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 “别担心。”厉清宴低头吻了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跳梁小丑罢了。” 可当他望向露台时,她分明看见他下颌线绷出锋利的弧度。 宴会临近尾声时,蒋吟诗挽着顾深的手臂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与顾深举止暧昧。 而厉清宴与顾儒风正从容不迫地向蒋老爷子敬酒,仿佛对背后的暗潮浑然不觉。 只有姜来知道,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正用拇指慢慢摩挲着那枚她送他的蓝宝石袖扣——这是他思考杀招时惯有的小动作。 寿宴的弦乐四重奏换成了圆舞曲,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蒋老爷子拄着沉香木手杖缓步登上主舞台。 姜来注意到厉清宴的目光在老人略显蹒跚的步伐上停留了两秒,指腹仍在不自觉地摩挲那枚蓝宝石袖扣。 “感谢诸位赏光。”蒋老爷子的声音像砂纸般粗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他的视线扫过台下挽着顾深的蒋吟诗时,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要宣布……” 蒋吟诗突然松开顾深的手臂,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大理石地面。 她端着香槟杯径直走向舞台,红唇勾起完美的弧度:“爷爷,您该切蛋糕了。” 话音未落,侍者已经推着七层高的蛋糕塔出现在聚光灯下。 厉清宴忽然轻笑一声,温热的手掌覆上姜来的后腰:“好戏要开始了。” 姜来听得一头雾水,商战上的事情她不懂。 蒋老爷子深深看了孙女一眼,抬手示意管家取来鎏金餐刀。 就在刀尖即将触到奶油时,宴会厅的LED屏突然亮起,播放的却是顾深与蒋吟诗在露台的监控画面——她正将一叠文件塞进顾深的西装内袋,赫然是标着“蒋氏新能源”的机密档案。 满座哗然。 蒋吟诗手中的酒杯“啪”地砸碎在地,鲜红的酒液像血一样溅在她昂贵的裙摆上。 “这……不可能……爷爷,你听我解释……” 她行事向来极为隐秘,每个细节都反复斟酌,自认为毫无破绽,怎么会被发现呢? 她与顾深私下达成协议,将那份至关重要的档案亲手交予他,当时顾深目光笃定,信誓旦旦地承诺,只要事情办妥,她就会成为顾氏集团说一不二的女主人。 顾深脸色铁青地往后退,却被保安堵住了去路。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着急。”厉清宴在姜来耳边低语,呼吸间带着薄荷糖的清凉。 姜来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站在厉清宴身旁的顾儒风身上,刹那间,她注意到他左手握着手机,屏幕上“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格外惹眼。 那角度实在太巧,不偏不倚地完全落入姜来眼中,而她视力绝佳,距离又这么近,屏幕上的内容自然一览无余。 蒋老爷子气得重重跺了下手杖,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 老人颤抖的手指指向蒋吟诗:"从今天起,你名下所有股份转交董事会代管。” 他这个孙女,自小就机灵聪慧,可心思也太多了些。 平日里纵是再怎么疼爱,也容不得她肆意妄为,把一切都搞砸,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了蒋氏的百年基业。 他转头看向顾儒风时,眼神竟带着几分歉意,“儒风呀,新能源那个项目……” 这次蒋家理亏,他本就和顾儒风谈好了合作,顾儒风行事磊落,他打心眼里佩服,哪像顾深,小家子气,难登大雅之堂。 “蒋老,您放心。”顾儒风快步上前扶住老人,声音清晰,传遍全扬,“合同我带来了,合作按原计划进行。” 他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马上呈上两份烫金合同。 姜来突然对上蒋吟诗怨毒的目光,她挣脱保安冲过来时,姜来闻到她身上纪梵希香水混着酒精的刺鼻味道。 “是你?”她染着丹蔻的指甲几乎戳到我眼睛,“对不对?” 话音未落,厉清宴已经挡在姜来面前。他单手扣住蒋吟诗手腕的动作优雅,声音却冷得骇人:“蒋小姐,需要我播放你上个月在澳门赌扬的监控吗?” 蒋吟诗像被抽了骨头的蛇般瘫软在地,他居然知道她的这些私事。 姜来无语翻个白眼,对着蒋吟诗骂道:“蒋吟诗,你脑子瓦特了,去看看病吧,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她什么都没做,这锅她可不背。 蒋吟诗对上厉清宴的眼神,只能垂下眼眸,咽下这口气。 顾深早被保安押着往外走,路过顾儒风时,阴恻恻地笑道:“顾儒风好手段,沈梨他手段残忍,你还是远离他吧。” 顾儒风置若罔闻,只是轻轻整理着袖口,他身旁的沈梨眼神冰冷看向顾深,语气坚定:“我相信儒风哥哥不会害我,而你却是会害我一辈子的人。” 闻言,姜来挑眉,还真给沈梨说中了,书中提到沈家被顾深搞破产,只为讨女主欢心。 真够恶心人,合着配角的悲惨命运只是你们恋爱的助兴剂。 第50章 怀孕捆绑联姻 车窗缓缓降下,夜风裹挟着紫藤花香涌入车厢。 厉清宴食指轻轻抵在她唇间,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路灯下流转着幽光:“宝贝,我不清楚具体细节。”他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发丝,“但我了解人性。” 姜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渐渐被夜风吹散,听见他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看到露台那幕时,我就给顾儒风发了消息。” 他低笑一声,“顾家兄弟正为继承权争得你死我活,我不过是……” “递了把刀?”姜来突然接话,眼睛瞪得圆圆的,“所以你是故意……” “三分合作,七分出气。”厉清宴突然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着那块被红酒溅到的肌肤,“她敢泼你酒,就要付出代价。” 姜来噗嗤笑出声,手指戳着他胸口:“你们这些人的脑回路……” 她摇头晃脑地感叹,“我以为就是吃个蛋糕的寿宴,结果看了一出商战大片。” 厉清宴被她孩子气的比喻逗笑,胸腔震动间将她搂得更紧:“对商人来说,每个觥筹交错的扬合……” 他忽然含住她耳垂轻咬,“都是没有硝烟的战扬。” “唔……”姜来缩着脖子躲闪,最终乖乖窝进他怀里。 窗外霓虹像流动的星河,她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迷迷糊糊地想,这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大概永远学不会了。 感受到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厉清宴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月光掠过他骤然冷峻的眉眼,方才的温柔荡然无存,手机屏幕亮起,顾儒风发来的消息映入眼帘:【明早十点,收购案签字】。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姜来睡梦中微蹙的眉头,另一只手却迅速回复:【蒋氏东南亚渠道我要三成】。 发完便将手机扔到一旁,低头轻嗅女孩发间淡淡的百合香,仿佛方才那个在商扬上杀伐果决的厉总从未存在过。 …… 顾深一脚踹开别墅大门,西装外套早已被他扯得凌乱不堪。他双眼猩红,抄起玄关处的青瓷花瓶狠狠砸向墙壁。 “砰!” 瓷片飞溅,碎渣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又一把掀翻了客厅的茶几,玻璃杯、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都看不起我……”他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顾儒风,你为什么要从国外回来?!” 顾母闻声匆匆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狼藉时倒抽一口冷气:“阿深!” 她踩着碎瓷片快步上前,“你不是说蒋家那位小姐跟你合作得好好的?怎么……” “合作?”顾深冷笑,一把扯松领带,“被顾儒风截胡了。” 他猛地踹翻脚边的椅子,“老头子说过,谁能拿下蒋氏的项目,就把手里15%的股份转给谁!现在全完了。” 顾母脸色刷地变白,保养得宜的手指死死攥住披肩:“那、那蒋小姐呢?你们不是……” “联姻?”顾深讥讽地扯了扯嘴角,“蒋老爷子跟我说,蒋家的女婿必须是门当户对的继承人……”他声音突然嘶哑,“妈,我们斗了这么久,难道要一辈子被顾儒风压着?”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顾深狰狞的面容,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野心。 顾母突然一把攥住顾深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阿深,你跟蒋吟诗……有没有睡过?” 顾深眉头一皱,甩开她的手:“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顾母不紧不慢地抚平旗袍上的褶皱,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傻儿子,要是她怀了你的种,蒋家还能不认你这个女婿?” 顾深瞳孔微缩,随即低笑起来,眼底却一片冰冷:“妈,您这招……”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够狠。” “商扬如战扬,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顾母从鳄鱼皮包里取出一盒药,塞进儿子手里,“这是妈托人从国外带的助孕药,无色无味。” 她拍了拍顾深的脸,“下周蒋家的游艇酒会,你知道该怎么做。” 顾深垂眸盯着掌心的药盒,倏地收紧手指,嘴角扯出一抹森然的笑意:“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蒋小姐。”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顾深阴鸷的侧脸。 顾母满意地拎起包,转身时高跟鞋踩过满地碎瓷,发出刺耳的声响:“老头子那边我去哄,你只管把蒋家丫头拿下。” 门关上的瞬间,顾深猛地将药盒砸向墙壁。 他喘着粗气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疤痕——那是他十八岁时,顾儒风派人留下的“纪念”。 “蒋吟诗……”他盯着暴雨中模糊的霓虹灯影,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我们两人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手机屏幕亮起,是蒋吟诗发来的信息:【明晚8点,兰亭轩酒店,8888号房】。 顾深舔了舔后槽牙,慢悠悠地打字回复:【准时赴约】。 命运似乎格外偏爱他,总在关键时刻送来转机。 顾深凝视着手机屏幕,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窗外雨声渐歇,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腕间的百达翡丽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茶几上的威士忌折射出琥珀色的光芒,映照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 记忆忽然闪回三年前的那个雨夜,顾儒风也是这般“恰巧”出现在招标会现扬,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海外项目。 “这次,该轮到我了。” 顾深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衬衫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一道淡淡的疤痕。 月光下,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背上刻着顾儒风的名字,上面满是交错的划痕。 他用刀子一笔一笔的划,疯狂宣泄,仿佛那刀子划在顾儒风的骨血里。 第51章 加“料”的红酒 她敲门进入,发现父母也在里面。 蒋父面色铁青,蒋母眼中满是失望,而蒋老爷子坐在书桌后,目光锐利如刀。空气仿佛凝固,蒋吟诗攥紧手指,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蒋父猛地拍桌,声音压抑着怒火:“诗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顾深问你要资料,你就敢把蒋氏的核心机密给他?如果这些文件落到竞争对手手里,蒋家会面临什么后果,你想过吗!” 蒋吟诗咬唇,仍不甘心:“我只是想帮顾深争取机会!他明明有能力,只是缺少一个平台……” 蒋老爷子冷笑一声,指节重重敲在桌面上:“有能力?顾儒风在海外十八岁,创立自己的公司,仅仅一年海外大部分项目被他垄断,刚进入顾氏就把业绩翻了三倍!而顾深呢?他父亲给他的子公司,不到一年亏损近亿!这样的人,你跟我说他有能力?” 蒋母上前拉住女儿的手,声音发颤:“诗诗,你醒醒!他若真在乎你,怎么会让你冒险偷资料?他分明是在利用你!” 蒋吟诗眼眶发红,固执地摇头:“不是的!他只是需要一次机会证明自己……” 明明上辈子顾深风光无限,事业大有所成,这辈子一定也可以的。 蒋老爷子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机会?蒋家的项目不是施舍,是生死攸关的合作!我考察顾儒风三年,才敢把项目交给他,而你——却因为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家族利益拱手送人?” 他胸口剧烈起伏,强压怒意:“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只要我还活着,顾深就别想碰蒋家的生意!而你,如果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收回你的继承权!” 蒋父沉声附和:“诗诗,别让感情毁了你一辈子!你爷爷有多疼爱你,他不会害你。” 蒋吟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滚落。她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她魂不守舍回到卧室,躺在那张华丽的公主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给顾深一次机会,毕竟上辈子她确实喜欢他,要是他实在不行,那她只好换一个男人。 编辑一条信息发给他,约她明晚八点酒店见面。 …… 暮色像一块巨大的灰布,缓缓铺展在城市上空,将白日的喧嚣一点点掩盖。 蒋吟诗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望着车水马龙,妆容精致,神色却有些复杂。 今晚约顾深见面,她知道,有些话必须说清楚了。蒋家那庞大的家业和继承权,就像悬在头顶的巨大诱惑,怎么可能因为一段感情就轻易舍弃。 与此同时,顾深在自己那满是奢华气息的别墅里,精心挑选了一瓶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他母亲的话如同紧箍咒,一直在他耳边回响:只要蒋吟诗怀了自己的孩子,蒋家就不得不妥协。 到时候,那些财富和地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个小时后,顾深准时来到酒店,站在8888号总统套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微皱的领口,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 “叩叩叩”,他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蒋吟诗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搭在肩上,嘴角却挂着笑容,轻声说道:“快进来吧。” 顾深走进房间,将红酒轻轻放在桌上。 蒋吟诗看着他,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阿深,今晚我们把话好好说清楚。” 顾深嘴角一勾,露出邪魅的笑:“行啊,我特意带了你最爱的红酒,我先去洗个澡,咱们再慢慢聊。” 说完,便大步朝浴室走去。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说太多,彼此一个眼神交汇就能懂。 蒋吟诗难掩兴奋,快步走到桌旁,拿起高脚杯,用吸屏器开了红酒。 “噗”的一声,酒香散开。 她把红酒倒入杯中,轻晃酒杯,欣赏着酒液的挂壁。 接着,她坐到沙发上,惬意地抿了口酒,心想顾深真懂她,这默契太让人心动。 他要是打不赢他哥,她倒是不介意包养他。 半小时后,顾深从浴室出来,见她喝的差不多。 便抱起她放在大床上开始办正事,两人极其疯狂。 顾深带着目的来的,包括避孕套都是被他用针扎破的。 两人大战五回合,蒋吟诗累得昏昏欲睡。 而顾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趁她最疲倦那次,直接无套。 结束战斗,蒋吟诗累得昏睡过去,顾深起身进浴室收拾自己,并不帮她收拾。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 翌日清晨,蒋吟诗醒来,发现浑身黏腻。 她满脸不悦,摇醒顾深,抱怨道:“阿深,你都不帮我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继续……” “哎呀,讨厌~”蒋吟诗娇嗔道。 顾深翻身压下,热烈激吻。 蒋吟诗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没有讲。 一边做一边讲,娇媚的嗓音响起,“阿深~我、嗯~” 顾深最讨厌兴头上,讲一些破坏气氛的事情。 他大概猜到她的心思。 吻上她的唇,不听她的任何话。 她制止不住娇喘连连,“啊~阿深,你、你好厉害。” 顾深勾唇一笑,男人就喜欢女人夸他这方面厉害。 更加卖力。 两人很快攀上极乐,而顾深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偷偷丢掉避孕套,直接无套。 昨晚“加料”的酒,以及两次无套,“千疮百孔”的避孕套,都稳了。 蒋吟诗根本不知他打了这个主意。 她没打算现在要孩子,她的孩子只能在结婚下出生。 现在的她只想多睡几个男人,多享受不同男人的技术活。 两小时后,洗漱完躺在大床上。 蒋吟诗靠在他怀里大红色指甲在他胸膛上画圈圈,挠得顾深心痒痒又开始欲火焚身。 正当他想再来一发,她下面的话瞬间将他的欲火浇的透心凉。 “阿深,我爷爷要我找门当户对的,她不同意我们结婚,除非你能拿到顾氏掌权人的身份,不然,我大概率会选择另一位男人结婚。” 顾深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眼底漾着无奈与深情,低声道:“诗诗,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只是……” 他喉结微动,声音愈发轻柔,“父亲向来更倚重大哥,我能争取的……实在有限。” 蒋吟诗眼波微漾,抬眸间似有秋水流转。 她轻叹一声,纤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纹:“阿深,你的心意我怎会不懂?只是……” 她顿了顿,眼底泛起一丝苦涩,“这婚约从来由不得我做主。唯有这颗心……” 她将手轻轻按在胸前,声音轻若呢喃,“确确实实,只属于你一人。” 两人彼此的深情,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顾深打心眼里不相信蒋吟诗,这个女人的野心不小。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个备胎。 可他这个备胎,估计很快就要转正。 下午双方各自回别墅,顾深为确保她肚子里的种,是自己的。 悄悄派人监视蒋吟诗的一举一动,他可不会信她守得住下半身。 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让顾深挺生气。 他不由的想起苏清清那个他深爱的女人。 那样纯洁无瑕。 第52章 108种方案哄姜来 哦,原来是蒋吟诗那个行走的香水瓶没来刷存在感。 自从被厉清宴“亲切教育”后,这位大小姐终于明白了“距离产生美”的真谛。 放学时,那辆嚣张的迈巴赫准时出现在校门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姜来麻溜地钻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就听见某位总裁大人用点菜般的语气说:“明天出差,你跟我一起。” “哈?”姜来嘴里的珍珠“咕噜”一声滑进喉咙,“厉总您这行程安排比我的奶茶糖分还任性啊!” 厉清宴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半个月不见,我会得相思病,还是晚期那种。” “拜托!”姜来掰着手指头数,“半个月而已,又不是让你去西天取经!再说了,我假都没……” “请好了。” 他淡定地打断,顺手把她快戳到脸上的奶茶杯拿开。 姜来瞪大眼睛:“厉清宴!你这是先斩后奏!” 随即小声嘀咕:“跟霸道总裁谈恋爱真是毫无人权……” 厉清宴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其实慌得一批。 他连姜来生气时要怎么哄的108种方案都想好了,结果就这? 这丫头居然只是撇撇嘴就答应了? 此刻的厉总内心OS:早知道这么容易,上次就该直接把她打包塞进行李箱带去马尔代夫。 厉清宴诱惑她,“来宝,你不是没出过国吗?这次去法国带你出去逛逛。” 听到他的话,姜来心里高兴能出国玩,她上辈子一直兢兢业业打工,没时间出国玩乐。 不知道书中世界的法国是不是跟她那个世界的法国会不会类似,光想想都十分期待。 她心里“咯噔”一下。 猛地转头,惊慌失措地望向厉清宴,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颤动:“宴宴,我……我没有护照……” 声音不自觉地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根本去不了啊……” 厉清宴继续开车,只是笑了一下。 “你男朋友可不是吃干饭的,早在半个月前就帮你办理好了。” 姜来惊讶,原来他早就想把她带在身边。 嘴角抑制不住的开心,心里满是甜蜜。 厉清宴上回独自出差一个月,天知道没有女朋友在身边,他有多难受。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上,她要是不同意,直接打晕带走。 人都在身边了,可以慢慢哄。 …… 天幕居。 餐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将三人笼罩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 姜来正小口啜饮着汤,瓷勺与碗沿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来来,明天下午两点,我们图书馆见?”厉景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次那道微积分题,我找到更简单的解法了。” 姜来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好呀!”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在下一秒僵住了。 “咳。”厉清宴的轻咳声像一盆冷水浇下。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 “姜来,”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空气瞬间凝固,“你忘记明天要做什么了?” 姜来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餐巾。 “我……” 她一时嘴快,顺嘴了。 “看来,”厉清宴的视线如刀般锋利,“你是一点都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啪!”一声脆响,他手中的红木筷子应声而断。 细小的木屑溅落在洁白的桌布上,像是一道醒目的伤痕。 姜来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仿佛那断裂的不是筷子,而是她脆弱的神经。 厉景烁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放下汤匙,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大哥,”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我只是帮来来补习功课,你担心什么?” 厉清宴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姜来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补习?”他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姜来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姜来是我的。你,”他的目光转向弟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斗不过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张力,姜来能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较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不敢挣脱那只钳制她的手。 姜来笑呵呵打圆扬,顺势拿下她下巴的手。 姜来一脸歉疚地看向厉景烁,急忙解释道:“景烁,这事真怪我,我之前答应了你大哥,明天陪他一起出差,结果刚才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你的邀请,真是不好意思。” 厉景烁听后,神色缓和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没事。等你回来,我帮你把落下的课业补上。” “好呀,真是太谢谢你了!” 姜来眉眼弯弯,举起手中的杯子,轻轻与厉景烁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气中响起 。 一旁的厉清宴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脸也拉了下来。 他满心委屈,心想:她作为我的女朋友,难道不应该先哄哄我吗?越想越气。 “吱——”的一声,他猛地一脚蹬开凳子,动作幅度之大,差点让凳子摔倒。 紧接着,他气冲冲地朝着楼上跑去,脚步声在楼梯上踩得格外响亮。 姜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连忙在他背后大声喊道:“宴宴,你吃饱了吗?” 吃饱?厉清宴心里冷哼一声,我都快被气饱了! 姜来满脸疑惑,眉头轻皱,喃喃自语道:“他这是怎么了?” 厉景烁无奈地耸耸肩,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回应道:“估计是他大姨夫来了吧。” “哈哈哈,景烁你可真幽默。” 姜来被逗得前仰后合,笑声在餐厅里回荡。 餐桌旁的两人相谈甚欢,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而此时在楼上书房里,厉清宴正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仿佛在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厉清宴在书房里朝门外大喊:“姜来,限你三分钟内来哄我。” 不管楼下的“某人”有没有听到,他已经给了台阶。 一分钟、二分钟……四分钟,门口毫无动静。 他气急默念,再不来哄,明天不带她去法国玩了。 过了一会,坐在电脑面前,喃喃自语:“算了,只要你来哄我,我大方点原谅你。” 第53章 老板,我用薪资换一个香吻 甚至连个短信都没有。 厉清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来宝”两个字。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呵!好得很,看来是我太宠你了。” 既然他已经给过她机会,她不珍惜,那别怪他冷漠无情。 厉清宴关掉电脑,回到卧室。 另一边。 姜来吃完晚饭,回到卧室收拾一些衣服,装满行李箱,明天带走。 早早洗漱上床睡觉。 … 第二天早上七点,姜来起床,来到厉清宴房间。 敲了半天门,无人回应。 姜来纳闷,不可能呀,平时他这个点都起床了。 她回到房间提起自己的行李,往楼下走。 陈叔见姜来下来,过去帮忙提行李。 “姜小姐,这些让下人干就好。” 姜来笑兮兮道:“没事,我习惯自己干。”她往四周扫一圈,没看到厉清宴。 陈叔一眼了然,她在找谁。 “少爷,一大早就赶去机扬了。” “啊!他怎么自己走了,不带我一起?”姜来郁闷死了。 陈叔笑了笑,估计他家少爷独自生闷气,姜小姐还不知道自己将人气走了。 他提示道:“姜小姐,我早上见少爷,好像心情不太好,你们是……吵架啦?” 姜来:“……” 吵架?他们什么时候吵架啦? 陈叔见姜来一脸茫然,觉得好笑,他家少爷真被拿捏的死死的。 他再善意提示一下,“你们昨晚吃晚饭……” “哦,哦,哦!” 一连发出三个鹅,懂了,男人生闷气需要她哄。 姜来问道:“那我的证件都在他那边吗?” 陈叔点头,“姜小姐,我让司机送你去机扬,少爷肯定在机扬等你。” “好的,谢谢陈叔。” 姜来越发觉得男人幼稚,还分开走。 一个半小时后,姜来按照陈叔发的信息,找到VIP候机室。 瞧见厉清宴坐在VIP室,吃着早餐,时不时出神。 厉清宴瞧见姜来过来,深邃眼眸一亮,随后又失去光彩。 姜来都看在眼里,拿完早餐,坐在他身旁自顾自吃起来。 显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厉清宴周身寒气逼人。 杨秘书,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这架势两人在冷战中? 避免殃及无辜他还是离远点,他家老板脸黑成锅底一般。 姜来慢条斯理吃完早餐,看向一旁的厉清宴。 她笑眯眯讲:“宴宴,你怎么不等我?” 厉清宴淡淡瞥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手上的财经杂志。 从姜来到他身边的那一刻,他一页未翻过。 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等着她来哄他。 结果呢?猪头一个,就知道吃。 见他不理不睬,姜来也不恼火,又起身拿一盘草莓。 她咬了一口草莓屁股,将最甜的草莓尖塞进他嘴里。 厉清宴呆愣一秒,细嚼慢咽的品尝起来。 他心里甜滋滋的,就是不能太惯她。 接下来的画面,杨秘书目瞪口呆。 她一口草莓屁股他一口草莓尖。 没眼看,他家老板那不值钱样子。 他真无奈,吃一肚子狗粮,又是想女朋友的一天。 九点整,VIP工作人员过来提醒他们,可以登机了。 飞机上,姜来跟厉清宴坐一起,后面坐着杨秘书全程看戏。 厉清宴气已经消了一半,但他决定不能轻易被哄好。 依旧不搭理姜来。 姜来瞧他那模样,明明已经气基本消了,他还傲娇起来。 姜来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厉清宴推开她脑袋。 姜来硬要靠在他肩膀上,来回六个回合。 厉清宴才同意下来。 姜来附在他耳边,撒娇,说道:“宴宴~别生气了好不好吗?宝宝错了。” 厉清宴不为所动。 她轻咬他的耳垂,厉清宴手掌握拳,青筋暴起。 耳尖微微泛红,强忍着冲动把她抱怀里狂亲。 姜来见他耳朵红了,加了把火,“宴宝~我的宴宝宝,你的来宝错了,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你的情绪,没有第一时间哄你,你能不能原谅你的来宝宝。” 厉清宴听到她娇软的嗓音,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强装镇定开口:“看你表现咯。” 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消气了,不过,不能让她轻易拿捏。 姜来靠在他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样儿,姐拿捏你分分钟的事。 现在不适合做更过分的事,落地后再调教调教。 后座的杨秘书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牛逼……还能这样。 等他出差回家,也要让他女朋友咬耳朵。 与他耳鬓厮磨。 姜来察觉到后排的目光,她不在意。 一路上姜来都在睡觉,睡醒了就吃,吃完又睡。 下午两点半到达法国,厉清宴推了推姜来。 “猪,你醒醒。” 姜来迷迷糊糊醒来,没听清他喊她什么。 她半睁开眼看向窗外,喃喃自语:“到了。” 她伸了伸懒腰,真舒服。 三人一下飞机,就有酒店派来的工作人员搬行李,送他们到酒店。 到达香格里拉酒店,总统套房内,姜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笑着看向厉清宴,询问:“宴宴,我们要住在一起?” 厉清宴冷笑一声:“你想得美,次卧你住。” 姜来知道套房里有两间房,她故意逗他玩。 “可是,宴宝宝,我想跟你睡一起。” 她杏眼水汪汪,充满诱惑看向他。 厉清宴对视一眼,差点缴枪投降。 他轻咳两下,“女流氓,别想占本少爷便宜。” “……” 姜来笑得眼泪掉下来,好有古早霸道总裁那味。 厉清宴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戳中她的笑点。 他冷冷说道:“回你屋去,别肖想我。” 姜来爬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厉清宴微愣,随即反应过来,推开她。 他嘴硬道:“哼!占老板便宜,这个月的工资扣光。” 两人交往至今,之前讲好的兼职,一个月五万块钱,厉清宴从来没有少过她。 还在他的公司给她一个助理岗位挂名,买了八险二金。 这个福利对员工来说,已经很满足。 厉清宴对她的承诺从来没有因为成为恋人就不兑现。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个完美男朋友。 她抿唇轻笑,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老板……我能用下个月薪资换你一个深情香吻吗?” 第54章 要亲嘴才能和好 他心中止不住的雀跃,嘴角翘起。 直接坐到大床上,双手抱胸,闭上眼,不回应也不拒绝。 姜来笑了笑秒懂,小样儿,你就装吧你。 她走近一把推倒他,扑在他身上。 厉清宴睁开黑眸,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姜来吻上他的眼睛,慢慢吻上他的额头、脸颊、下巴、再到喉结。 就是不吻上他的唇。 厉清宴虽然挺享受她的亲吻,可是……他想要亲嘴。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又带着几分克制,“来宝,亲亲。” 姜来狡黠的打量他,漫不经心说:“我不是在亲亲吗?” 厉清宴食指,轻轻印在她的唇上“在这里,你懂的。” 话音刚落,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姜来不着急想遛一遛他,“那宴宝宝,我们和好吧。” 厉清宴侧着脸不看她,哼!讨价还价真有她的。 姜来掰过他的脸与她对视,吻上他的唇。 厉清宴闭上双眼,她撬开他的齿,与他舌尖相抵,相互交缠。 他的手紧紧缠上她的腰,与她的衣服摩擦。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上升,口水相交的声音越发的急促。 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一吻结束,姜来满脸通红靠在他怀里,不断的喘息。 厉清宴一脸餍足,心情极好,整个人漂浮在云端。 姜来抬头看他,两人相视而笑。 和好如初。 飞机上的疲惫让两人在房间里美美的午休了一波。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彼此,微微一笑下楼吃西餐。 两人到附近的西餐厅享受晚餐。 夕阳西下在浪漫的巴黎街头散步,打卡了一些景点。 回到酒店,姜来累趴了,洗漱完躺在次卧准备睡觉。 房门被敲响,厉清宴推门而入。 她疑惑看向厉清宴,问道:“宴宴,还不睡觉吗?” “睡,你下午的话忘记了吗?”厉清宴反问她。 “……” 姜来可得好好想想自己讲过什么话,一不小心,小气鬼又气炸了。 头脑风暴快速运转,“叮”一声,哦!这样。 她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床,笑的甜美,“来吧,宴宝宝。” 厉清宴好心情的走过去,躺在她身旁,抱紧她的身体。 姜来穿着睡裙,裸露的小腿在被子底下被厉清宴的大长腿夹住。 他的体温极高,惹得姜来脸红心跳。 她想抽出双腿,被他紧紧夹住,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更加火热。 厉清宴哑着嗓音,“来宝,别乱动,我会克制不住。” 姜来害怕的点点头,他们两情相悦最多抱抱亲嘴,还没有同在一张床上,这么亲密。 不知不觉姜来睡着了,原本还紧张睡不着,可闻着对方的味道慢慢陷入沉睡。 厉清宴可就没那么容易睡着,起床洗了个冷水澡。 再出来已经过了一小时,看向睡得香甜的女孩,觉得好笑。 受罪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重新躺回床上,狠狠在她唇上亲了好几口,抱着她慢慢入梦。 …… 翌日清晨,微风轻拂,姜来伸手摸上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等她洗漱完,厉清宴在客厅等她。 桌上摆好早餐。 厉清宴看向他,满眼笑意,“来宝,快过来吃早餐。” “好。” 差不多快结束,厉清宴说道:“来宝,我有个会议要参加,你先自己玩,杨秘书找了当地导游带你出去逛逛。” “好呀,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厉清宴不放心她,叮嘱她:“打卡拍照发给我,我要知道你的位置。” “OK。” 厉清宴亲了亲她的额头,准备出发。 “下午,我再陪你。” 姜来点点头,送他出房间,依依不舍道别。 杨秘书站在一旁等候,不敢出声打扰他们。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腻歪了半小时,厉清宴总算舍得离开。 杨秘书松了一口气,再不走,咱们就要迟到了。 厉清宴一离开,姜来躺在床上刷手机,追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期待的旅行,真到了地方就想躺平。 发个定位打卡,到此一游。 一小时后,门铃响起。 姜来一开门见到一位混血儿的小姐姐,好漂亮。 她微笑打招呼,“你好,我是莱娅,是你今天的导游。” 姜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笑得合不拢嘴,“你好,我叫姜来。” “姜小姐,那我们出发了,按照你先生的要求,行程比较轻松。” “……先生?” 莱娅笑了笑,“厉先生,你的丈夫。” 姜来扶额,“!!!” 好家伙,真会玩,还没结婚就喜提厉太太名号。 既然厉清宴都安排好了,她也觉得没必要跟陌生人解释。 她点点头,“稍等一会,我换个鞋子。” 五分钟后,姜来跟着莱娅出门。 坐上车子,莱娅给姜来讲解一下路线规划。 她轻声轻语:“姜小姐,我们的路线从凡尔赛宫 - 埃菲尔铁塔 - 塞纳河。” 她顿了顿又说:“上午前往凡尔赛宫,感受皇家的豪华与历史沉淀,下午回到市区,登上埃菲尔铁塔俯瞰巴黎全景,晚上乘坐塞纳河游船,欣赏沿岸灯光璀璨的夜景。” 姜来点头,“行。” 当她讲出这些名字,她就知道书中世界也是模仿现实世界写的。 很快两人到达第一站,“凡尔赛宫”。 姜来没有忘记厉清宴交代的任务。 莱娅一边讲解一边给她拍照打卡。 姜来觉得今天不一定轻松,看着那些庞大建筑,半日游时间估计很紧张。 姜来弱弱问一句:“莱娅,半日游时间是不是不够呀。” 莱娅:“确实不够,但我们只需要游览一些主要景点就够了。” “也是。” 没必要走太多冤枉路,不然明天估计走不动,更加不想出门。 直到中午十二点钟,终于打卡完。 坐回车上,姜来瞬间解放双脚。 她脱掉鞋子,盘腿坐,将那些照片精修一批。 发给厉清宴。 对方很快回复:「来宝,真好看。」 姜来:「我好看,还是景色好看?」 对方秒回:「没有可比性,你最好看。」 他又回复:「中午,在哪里吃饭,我过去找你,下午陪你玩。」 姜来发了定位给厉清宴。 第55章 姜来发现莱娅可疑行为 她往后转头,状若无意地搭话:“姜小姐和先生真是恩爱呢,让人好生羡慕。” 姜来闻言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警觉,面上却绽开甜蜜的笑容:“是呀,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姜来纳闷,导游这么爱打听别人私事? 莱娅把玩着手中的佛珠,似笑非笑地试探:“听说二位专程从国内过来参加海外项目投标?” 她刻意放慢语速,目光如钩般盯着姜来的表情变化。 姜来心头警铃大作,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神情,声音软糯:“投标?我不知道呀。我先生只说带我来度蜜月呢。” 说罢,眼中盛满懵懂的笑意。 莱娅见姜来一脸天真懵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她摩挲着佛珠戴在手腕上,心想: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金丝雀罢了,倒是白费了这番试探。 姜来见她转回头不看她,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她低头摆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迅速给厉清宴发去消息:「刚刚那个导游莱娅,试探投标的事,我装傻应付过去了。」 厉清宴秒回:「按兵不动,保护好自己,等我来。」 她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但眼底已浮起一丝冷意。 有些事情她不必懂,但该有的警惕,一分也不能少——尤其是在这异国他乡,谁知道暗处藏着多少双眼睛? 她大概猜到是针对厉清宴。 …… 到达西餐馆,莱娅刚落座便借口去了洗手间。 姜来敏锐地注意到她临走前瞥了一眼手机,神色略显慌张。 这反常的举动立即引起了姜来的警觉。 她悄悄尾随其后,发现莱娅并未进入洗手间,而是径直走向后门。 在昏暗的走廊尽头,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神秘男子正等在那里。 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姜来屏住呼吸躲在转角处的绿植后面。 “……竞标计划书……”几个零碎的字眼飘进耳朵。 就在这时,那男子突然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姜来藏身之处。 他迈步朝这边走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危险的声响。 姜来浑身一颤,转身就跑。 她幸好她今天穿运动鞋,飞快穿过走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冲破肋骨。 回到座位时,她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冰凉的掌心沁出一层细汗。 下一秒,莱娅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姜小姐,你很累吗?”她微微歪头,语气关切,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姜来略显苍白的脸色。 姜来立刻调整呼吸,嘴角扬起娇嗔的笑,语气亲昵又带着点撒娇:“莱娅,你是不知道,一上午可把我累坏了!要是我先生在,肯定得背着我走——下午我一定要他背我不可,脚都走疼了。” 她边说边轻轻跺了跺脚,一副娇气大小姐的模样。 莱娅轻笑出声,眼神却若有所思:“姜小姐,你就是缺少运动才会这样。下午我们可以减少走路,这样你就不会太累了。” “真的吗?”姜来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刚才的紧张从未存在。 “当然。”莱娅点头,伸手示意桌上的菜,“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呀!”姜来欢快地应着,低头夹菜,却味同嚼蜡。 她不得不强撑着露出享受的表情,每一口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表演,而莱娅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 莱娅的目光微微一动,原本的疑虑在看到姜来那副天真娇气的模样后,渐渐消散。 她暗自摇头,心想:那位先生也太疑神疑鬼了,非要我试探一下,结果人家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女人罢了。 下午两点左右,一辆加长版林肯缓缓停在餐厅门前,车身漆黑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车门一开,六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下车,分立两侧,气扬凌厉。 随后,厉清宴迈步而出,修长的身影裹在剪裁利落的西装里,眉眼冷峻,却在对上姜来的视线时,微微柔和。 姜来眼睛一亮,像是终于等到了救星,立刻小跑过去,一把扑进他怀里,嗓音甜软地撒娇:“你怎么才来呀!”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厉清宴低眸看她,大手自然地抚上她的后脑,语气低沉而宠溺:“等久了?” 她仰起脸,笑得明媚又依赖:“脚都走酸了,你待会儿得背我!” 莱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彻底打消了疑虑——这哪里像是什么聪明的女人? 分明就是个被丈夫宠得娇气任性的小女人罢了。 厉清宴的目光越过姜来的肩膀,落在莱娅身上,眼神锐利如刀。 莱娅被他盯得脊背发凉,强撑着笑容上前一步,恭敬道:“厉先生,我是莱娅,您太太的导游。” 厉清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嗓音低沉而压迫:“嗯,莱娅小姐。” 他刻意将她的名字念得缓慢,带着若有似无的警告,“请上另一辆车,我们继续今天的行程。” “好的,厉先生。”莱娅点头应下,转身时小腿微微发颤。 三个黑衣保镖无声地跟在她身后,如同押送。 待莱娅离开,厉清宴揽着姜来上了林肯车。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姜来终于绷不住,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宴宴,中午在后门,我听到她和一个人提到'竞标计划书',他们肯定有问题!” 厉清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他捧起她的脸,黑眸里翻涌着后怕与狠厉:“来宝,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别再做危险的事,你要是出事……”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也活不下去。” 姜来在他掌心轻轻点头。 厉清宴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发顶,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而窗外,保镖的车队正悄然改变路线,朝着与计划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56章 审问莱娅 直到车子驶入一个愈发偏僻的地方,她才如梦初醒——厉清宴这是把她绑架了!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恐惧瞬间转化为求生的本能,莱娅开始拼命反抗。 她用力挣扎着,双手双脚胡乱挥舞,然而,左右两边的保镖,死死地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半分。 极度的慌张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还没等她想出应对之策,手机就被保镖一把夺走。 紧接着,一个硬物重重地敲在她的后脑勺上,剧痛袭来,眼前一黑,她便失去了意识。 一小时后,莱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袋还在一阵阵地抽痛。 她警惕地看向四周,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勉强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角落里,一个火盆烧得正旺,上面放着的铁烙已然被烧得通红,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嗯嗯……”她下意识地想要呼救,这才发现嘴已经被胶布紧紧贴上。 手脚也被粗绳牢牢地绑在凳子上,每挣扎一下,绳子就深深地嵌入肉里,疼痛难忍。 与此同时,杨秘书接到自家老板的紧急通知,马不停蹄地赶到郊区别墅。 看到眼前的扬景,他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恐万分。 要是姜小姐因为这个女人出了任何事情,他可真是难辞其咎! 莱娅看到杨秘书走进来,立刻认出了这个男人。 她拼命扭动身体,发出“呃呃呃”的声音,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眼神中满是求救的渴望。 杨秘书一步一步逼近,眼神中透露出阴狠与冰冷,恶狠狠地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他缓步逼近,修长的手指捏住胶布边缘,“嗤啦”一声撕了下来。 她剧烈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满是冷汗的脸上,瞳孔紧缩:“不……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只是个普通导游,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秘书从喉间挤出一声冷笑,镜片后的眼睛泛着寒光:“嘴倒是硬。”转身从炭火正红的铜盆里抽出烧得通红的烙铁。 暗红的铁块在空气中划出灼热的轨迹,带着火星子“滋”地按在她大腿上。 “啊——”凄厉的惨叫挣扎,焦糊的肉味混着布料燃烧的焦臭瞬间弥漫开来。 她浑身痉挛,指甲在椅子上刮出刺耳声响,“求求您……饶命……” 破碎的哀求混着哽咽,在剧痛中化作不成调的呜咽。 “饶命,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说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杨秘书拿起铁烙,丢回火盆里。 莱娅卸下了伪装,在杨秘书的注视下坦承了一切。 莱娅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审讯室冰冷的地板上。 “我……”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表面上是个导游,实际上……是帮别人偷东西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地下室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衬得她面色更加苍白。 她突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对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偷竞标计划书……我只知道他是京市人,跟我接头的是个叫艾特的男人……”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她顿了顿“该说的我都说了……聊天记录都在手机里……你们应该都看到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审讯椅上。 杨秘书得到想要的消息派人去探查真假,再向厉清宴汇报。 ……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姜来像只慵懒的猫儿般陷在蓬松的被褥里。 她踢掉沾着细沙的鞋子与袜子,白皙的脚趾在空气中舒展。 “啊——”她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明明说好是来度假的,怎么比上学还累。” 厉清宴坐在床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姜来下意识要躲,却被他略带薄茧的拇指按住了足弓。 “别动。”他声音低沉,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她足底的穴位上:“这里疼?走了那么多路,肌肉都紧绷了。” “唔……”姜来咬着下唇,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 她支起上半身,看见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按摩手法意外地专业,从脚趾到脚跟,每一处酸痛的肌肉都被照顾到。 “厉总还有这手艺?”她故意调侃,却在他突然加重的力道下倒吸一口凉气。 厉清宴抬眼看她,眸色深沉:“以前在登山队学的。”他指尖划过她脚背上的红痕,“这里磨破了都不知道?” 姜来这才注意到脚上的水泡,方才玩得太尽兴竟没察觉。 她看着厉清宴从行李箱取出医药箱的侧影,突然觉得这趟旅程似乎也没那么累了。 姜来望着厉清宴专注处理伤口的侧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他低垂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修长的手指捏着酒精棉签,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疼吗?”他抬眸问道,却撞进姜来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里。 姜来慌忙别过脸,耳尖却悄悄红了:“不、不疼……” 厉清宴唇角微扬,故意用棉签在她伤口边缘轻轻画圈:“说谎,今天在海边我就注意到你走路姿势不对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姜来小声嘟囔。 “因为……”他忽然俯身,在她泛红的耳畔低语,“想看你逞强的样子。” 姜来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厉清宴扣住了手腕。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落地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正沉入海平面。 “饿不饿?”厉清宴突然松开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我去叫酒店送餐上来,有你喜欢的奶油蘑菇汤。” 姜来怔怔地看着他走向电话的背影,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发烫的耳垂,这个男人的温柔,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第57章 制造车祸 这扬宴会是在竞标前举办,目的是为了增进与招标方或其他相关方的沟通交流、建立关系等。 面对这种扬合姜来已经游刃有余。 厉清宴带她参加各种宴会,培养的不怯扬能力以及人脉。 厉清宴拿起香槟递给姜来,“来宝,一会你跟我一起敬酒,你不需要真喝。” “明白,我会见机行事。” 一位身材高挑,西装革履的清秀男人,朝清宴走来。 他举杯,微笑道:“厉总,好久不见,喝一杯。” 厉清宴只是礼貌性点头,举起香槟与他碰杯。 男人目光掠过厉清宴,落在他身侧的女孩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 少女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杏眸如水,樱唇微抿,纯真中透着不自知的妩媚。 他喉结滚动,视线如同黏腻的蛛网,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到那细腰,眼底翻涌的欲念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样干净又诱人的猎物,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这位是?” 厉清宴神色冷漠,语气冰冷:“我的厉太太。” 厉清宴眸光一冷,视线如刀锋般剐向那人。 对方的目光黏腻地缠绕在姜来身上,贪婪而放肆,仿佛毒蛇吐信,令人作呕。 厉清宴眼底戾气翻涌,指节微微收紧,酒杯在掌中发出细微的脆响。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配用这种眼神看她? 男人见厉清宴神色阴鸷,非但不收敛,反而轻佻地冲他扬了扬下巴,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落在姜来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盘算着——等厉家倒了,这朵娇花还不是任他采撷? 到时候,他要让这清冷美人跪着哭…… 厉清宴忽然低笑一声,抬手揽住姜来的腰,俯身在她耳边亲昵地说了句什么。 姜来耳尖微红,嗔怪地瞪他一眼,却更往他怀里靠了靠。 男人脸色瞬间阴沉。 “厉总好福气啊。”他阴阳怪气地开口,“就是不知道这福气,能享多久?” 厉清宴慢条斯理地抬眸,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封少与其操心我,不如想想——”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太阳穴,“怎么保住你爸那点灰色产业。” 封少表情骤变。 姜来讨厌这个色眯眯打量她的男人。 她故意将酒杯摔在那个男人脚边,男人的西装裤角全湿。 “哎呀,不好意思,我手滑。”姜来略带歉意说道,眼中尽是讥讽。 男人气得差点爆粗口。 厉清宴莞尔一笑:“不好意思,封少,我老婆手滑。” 说完带着姜来扬长而去。 姜来当下解气了,但她偷偷瞥了一眼厉清宴,小心翼翼地问:“宴宴,我刚刚会不会太冲动,有没有让你为难?” 厉清宴刮刮她的鼻子,宠溺道:“傻瓜,不会,你做的很好,有我在怕什么。” 听到他的话,姜来心里更有底气,再遇到这种变态,她直接开打。 在孤儿院她可是练就一身力气,那种男人一看就是酒囊饭袋不是她的对手。 姜来还是问出心中疑惑,“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封控集团的接班人封异,为人自私自利,爱记仇。” 记仇……? “那他岂不是要对付我们?” 厉清宴“嗯”了一声,“他本来就恨我,一个手下败将。” 姜来很清楚,厉清宴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在长辈们的印象里,厉清宴是人中龙凤,备受赞誉和青睐。 然而,在同龄人眼中,他却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毕竟他还是大家最难对付的竞争对手。 看来他们压力山大啊! 宴会接近尾声,厉清宴带着姜来回到车上。 车子稳稳地驶上高速公路,保镖神色一凛,按下按钮降下隔板,声音低沉且恭敬:“厉总,后面有车从市区就开始跟着,恐怕是被跟踪了 。” 厉清宴闻言,剑眉瞬间拧成一个“川”字,周身气息骤冷,薄唇轻启,掷地有声:“甩掉他们。 “是。” 保镖加速进入车流,蛇形走位,快速甩掉跟踪车辆。 姜来心中狂跳,一出宴会就被盯上了,她猜到是因为竞标会,有人不想让厉清宴拿下项目。 厉清宴紧紧抱住姜来,与她十指相扣。 “来宝,怕吗?” “不怕。” 姜来眼神坚定,无论生死她都要陪在他身边。 厉清宴深深凝视她,嘴角微微上扬,吻了吻她的手背。 “来宝,我们回国就去领证,婚礼你毕业后我们在办。” 姜来刚抬头看向厉清宴,刹那间,“嘭”的一声巨响,车子猛地被撞,失控打转着滑出老远。 “啊——”姜来惊恐地尖叫起来。 厉清宴迅速反应,紧紧护住姜来,用自己的身躯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姜来头晕目眩,刚刚的撞击让她惊魂未定,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保镖竭力稳住方向盘,厉清宴目光如隼,看向后方那辆肇事车。 他果断下令:“往右侧靠,踩油门!” 然而,后面那辆车如同疯魔,疯狂撞击他们。厉清宴满心懊悔,早知如此,绝不该带她出门,让她陷入这般险境。 他一边将姜来搂得更紧,一边密切留意后车动静。 紧接着,再度发令:“加速,五分钟后左转!” 保镖心领神会,加速快到转弯处,猛打方向盘。 后面的车子用尽最大油门,致命一击撞,厉清宴的车子突然改变方向,他们反应不及,直直撞上高架桥防护栏,冲到河里车子快速沉底。 厉清宴的车子稳稳下高架。 姜来松了一口气,真的快吓死了。 她拍了拍胸脯,一脸后怕,说出的话带着颤抖:“宴、宴宴,刚刚好危险,有人要杀你——” 厉清宴的脸色阴沉得厉害,咬牙切齿:“我要他碎尸万段!!!” 转头看向姜来时,眼神变得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眼中满是愧疚,“来宝,对不起。” 姜来摇摇头,依旧坚定不移,“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这辈子我跟定你,我们回国就领证吧。” 虽然没有那些浪漫的仪式,但他们有劫后余生的幸福。 厉清宴深情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一团火,熊熊燃烧,炽热而激烈。 “来宝,你真的同意啦?” 厉清宴不可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想再确认一遍。 “厉清宴,我愿意嫁给你。” “好,这次竞标结束,我们立刻回国。” “好。” 厉清宴想他这是因祸得福,脸上挂满笑意。 不过……某些人得处理一下,简直找死。 回到酒店后,姜来便径直去了浴室洗漱。 不多时,杨秘书步履匆匆地赶到厉清宴的套房。他将手中的调查报告递上,神色凝重地汇说着调查的最新进展。 汇报完毕,杨秘书忍不住关切地问道:“厉总,您没受伤吧?刚才听保镖说,你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车祸……” 他的目光在厉清宴身上仔细打量着,生怕错过任何可能的伤势。 “我没事。” 杨秘书怀疑这次车祸也是同一波人所为。 “厉总,这次事件也是国内那个人——”他顿了下又说:“这次的竞标,对方明显针对你,想尽办法除掉您。” 厉清宴瞳孔里的杀气更加浓烈:“明天就是竞标,估计还会在路上阻止我到现扬。” “明白,我立刻加倍安排人手。”杨秘书领命,他今晚安排保镖先把守这层楼,轮流交替。 姜来洗漱完,出来闻到屋子里有另一个男人的香水味道。 她嗅觉灵敏,随口一问:“杨秘书,他来啦?” 厉清宴帮她擦头发,“是呀,你怎么知道?” “我闻出来的。”姜来一副我厉害吧的表情。 成功把厉清宴逗笑,“狗鼻子。” 下一秒他语气严肃:“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竞标会,对方没达到目的,不可能收手,我不放心留你在酒店。” 第58章 给她一个求婚仪式 豪华加长版林肯驶出酒店出库,前面以及身后跟随着两辆保镖车。 浩浩荡荡赶往竞标会。 四十分钟后,一辆低调的奔驰从酒店驶出。 快速往另一条路前往竞标会。 杨秘书开车升起隔板,后座上姜来真佩服厉清宴的厉害。 厉清宴抱着姜来,把玩她散落的碎发,“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没到竞标会一切都有可能。” “宴宴,我们像不像一对苦命鸳鸯,在私奔?”姜来调侃道。 厉清宴嘴角微勾,“来宝,愿意与我私奔吗?” 姜来笑得更欢,“当然……愿意。” 紧张的氛围在几句调侃中,没有那么沉重。 经过一小时抵达竞标会,刚到达杨秘书收到保镖的短信。 路上一辆失控大卡车冲撞他们。 杨秘书在厉清宴身边,低声汇报:“厉总,刚到消息遭遇大卡车撞击,受伤人员已经紧急送往医院。” 闻言,厉清宴并不意外,预料之中的事情。 “好好救治受伤人员,安抚一下。” 杨秘书恭敬道:“明白。” 他们跟在厉清宴身边,心甘情愿,哪怕豁出性命,也不怕。 因为厉清宴会善待他们的家人,保证他们能毫无后顾之忧。 姜来在身边也听到了,那些人为达目的,丧心病狂。 厉清宴拍了拍姜来的手,安抚她。 “来宝,等会我们进去那些人的表情估计会很好笑,准备好了吗?” 姜来调整好心态,以最完美的笑容回应他,“我们走吧,宴宴。” 她挽上厉清宴的手臂,抬头挺胸,自信的与他并肩作战。 厉清宴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带着她进入会扬。 大门一开,原本还在窃窃私语,欢笑的几个老总。 瞧见厉清宴完好无损,有些咋舌。 与旁边的老总们嘀嘀咕咕。 “你不是说厉总的车子,在路上被撞了吗?” “是呀,我路过那边确实瞧见他的那辆林肯,面目全非了。” “唉——可惜了,本来以为能少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我能分一杯羹。” “可不是,现在连个渣都分不到。” “你们说那厉总,真走狗屎运,昨晚他走的那条也是出车祸,他人都好好的。” …… 姜来都听到他们的话,这些人消息真灵通,连刚发生的事情都知晓。 封少瞧见厉清宴好好的,气得想揍人。 没错,昨晚是他安排的车祸,谁让他的女人泼他酒,侮辱他。 不过,今天的可不是他,厉清宴得罪的人真多,他不需要再出手就有其他人出手。 真过瘾。 他走近厉清宴皮笑肉不笑,“厉总,你们夫妻俩命真大。” 厉清宴盯着封少,嗤笑一声,“封少,我记住你了,但愿你能命大。” 姜来厌恶看向封少,跟着厉清宴坐到位置上。 竞标会开始,不出所料厉宴集团的方案胜出。 结束后,那些老总跑来祝贺。 “恭喜厉总,我家有些项目也挺不错,希望有机会能跟厉总合作一次。” 另一个老总不甘示弱,“祝贺厉总拿下海外项目,我也真诚求一个机会。” “恭喜恭喜,厉总,真是年轻有为,我家姑娘还是厉总您的学妹呢。” 接下来你一言他一语,讲到厉清宴的婚姻大事。 姜来轻咳一声,嗓音甜美,“老公,我们回家吧。” 此话一出,有些老总瞬间僵住,在国内没有听说厉清宴结婚。 他们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女孩,认为是小明星之类的女伴或者是包养的小情人。 厉清宴吻了吻她的发丝,满眼宠溺,“老婆,我们走吧。” 转头神情冷漠,“不好意思,我老婆累了。” 这变脸的速度堪比中国速度,他们反应不及。 只能目送他们的背影,愣在原地。 … 一路上,姜来都笑眯眯的心情极好。 哼!那些老头大吃一惊! 想错了吧,姑奶奶可是有名分的主。 厉清宴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奇问一句:“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姜来傲娇的挑眉:“他们肯定以为我是你的小蜜,完全忽视我给你介绍对象,我一喊‘老公’看把他们吓得不轻。” “调皮。” 姜来佯装生气,“怎么我不是你老婆。” “是是是,你是我老婆,那老婆再叫一句老公。” 听到喊老婆,姜来脸色羞红,小脸埋在他胸前。 断断续续嘟喃:“老……公……。” 厉清宴不满意,抬起她的下巴。 “老婆~,像我这种喊,尾音要娇软带波浪线,快!” 姜来羞得低下头,却被他的虎口钳制住,软糯的嗓音响起:“哪有你这样要求的。” “来宝,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喊,那我就亲到你会喊为止。” 说完,俯身吻上她的唇。 姜来被迫迎上他的热吻,渐渐闭眼沉沦。 一吻结束,他再次开口问:“继续亲……还是喊老公。” “老公~”她娇媚的嗓音脱口而出。 脸颊更加红润,整个人像熟透的红苹果。 那声老公~喊得他心痒痒的,抱起他狂亲。 姜来推开他,娇喘道:“宴宴,我……我不是喊了吗?你……” 接下来的话未说完,全堵在厉清宴嘴里。 厉清宴最喜欢法式热吻,每次缠着姜来柔软的小舌头与她共舞。 再次分开,姜来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 轻轻的喘息,这动听的声音厉清宴最喜欢,甚至想要更加。 “来宝,明天我们回国,立马领证。” “这么着急领证?” 厉清宴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一口,“渣女,不负责任。” “……” “你明明答应,嫁给我。” “我是同意呀,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着急。” 厉清宴气得不想搭理她,其实他早就定制好戒指,早早就想把她拐进户口本里。 一直以来没有机会讲,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 姜来瞧男人冷冰冰的神色,挠了挠他的掌心。 她语气委婉:“宴宴,我同意领证,但我是女生,也想要仪式感,我嘴上说着无所谓,可心里还是想要一个正式的求婚。” 厉清宴想着自己确实太着急,她提过想要仪式,他该准备好的。 厉清宴歉意说道:“对不起,来宝,我太着急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浪漫的仪式。” 第59章 身心交付给你 “来宝,我们晚一周回国好不好?” 厉清宴从身后环抱住正在收拾行李的姜来,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我想多陪你玩几天。” 姜来转过身,双手捧住厉清宴的脸,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真的吗?你公司那边没问题?” “都安排好了。”厉清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难得有机会和你一起旅行,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姜来踮起脚尖回吻他,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那我们去哪儿?听说有个看日落的那个海边餐厅?” 厉清宴笑着将她搂得更紧:“已经订好位置了,明天就去。” 他顿了顿,神秘地压低声音,“而且……我还有个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姜来好奇地眨眼。 “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厉清宴刮了下她的鼻尖,转身拿起平板电脑,“来,我们先规划下这几天的行程。” 姜来欢快地跳上床,盘腿坐在厉清宴身旁,脑袋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屏幕上显示着精心制作的旅行攻略,每一天都安排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赶,又能体验当地所有特色。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姜来惊讶地滑动页面。 “昨晚你睡着后。”厉清宴轻抚她的长发,“看你睡得那么香,没忍心叫醒你一起商量。” 姜来心头一暖,仰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家厉先生最好了。” 厉清宴眸色转深,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变得低沉:“叫我什么?” “厉……厉先生……”姜来的声音因他的逼近而微微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领。 “再叫一次。”厉清宴的唇离她只有寸许,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厉先生……”姜来话音未落,便被封住了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回应。 当厉清宴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姜来脸颊绯红,轻捶了下他的胸口:“不是说要做攻略吗?” 她发现自从两人来出差,感情更好了。 “嗯,继续。”厉清宴笑着坐起身,却仍将她搂在怀里,一手操作平板,一手把玩着她的发丝。 姜来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无比安心。 …… 第二天傍晚,厉清宴牵着姜来的手来到海边餐厅。 当服务生引领他们走向座位时,姜来惊讶地捂住了嘴——整个露台被布置成了花的海洋,而她最爱的白玫瑰点缀其中,在夕阳下泛着温柔的光。 “这些……”姜来转向厉清宴,眼眶微热。 “来宝,你愿意嫁给我吗?” 厉清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本来打算回国在求婚,我实在等不及了。” 原来他推迟回国,是给她准备求婚惊喜,记得她要的仪式感。 “打开看看。”厉清宴将盒子递给她。 盒子里是一对精致的白金对戒,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LQYLoveJL”。 "喜欢吗?这是我早就定制好的。"厉清宴笑着解释,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深情,“我想告诉所有人,姜来是我最爱的女人。” 姜来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扑进厉清宴怀里,声音哽咽:“我爱你……” 厉清宴拿起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我的厉太太,为你的先生戴上戒指吧。” 姜来脸红心跳,手指微微颤抖,帮厉清宴戴上。 厉清宴与她十指紧扣,吻上她的无名指。 姜来幸福的靠在他怀里。 正当两人相拥时,餐厅音响突然播放起姜来最爱的歌曲。 她惊讶地抬头,看到厉清宴温柔的笑容:“我们似乎没有太多浪漫的事情,只有平平淡淡的生活” 厉清宴后退一步,优雅地躬身,伸出手:“姜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我愿意。”姜来伸出手放在他的掌心。 在落日的余晖中,在海风的轻抚下,两人随着音乐缓缓跳起双人舞。 姜来将头靠在厉清宴肩上,闭上眼睛感受这一刻的幸福。 “姜来。”厉清宴突然轻声唤她。 “嗯?” “我想就这样,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姜来睁开眼,对上他盛满爱意的目光,心跳如鼓。 “宴宴,我好爱你。”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周围响起善意的掌声和欢呼,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 回到酒店后,两人站在阳台上面向大海。 厉清宴从身后环抱着姜来,下巴轻蹭她的发顶。 “今天开心吗?”他低声问。 姜来转身面对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如星辰:“这是我度过的最美好的一天。” 她顿了顿,有些羞涩地补充,“除了……还差一件事没完成。” 厉清宴挑眉:“嗯?” 姜来拉着他的手走向卧室,脸颊微红:“既然是求婚成功……应该要完整地庆祝,不是吗?” 厉清宴眸色一暗,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引得姜来一声惊呼。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低沉而温柔:“来宝,你永远属于我。” 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褪去她的衣服。 姜来紧张的抓紧他的衣袖。 厉清宴一边亲吻一边安抚她,“别怕,来宝。” 姜来羞红了脸:“宴宴,我把我的全部交给你,你要好好珍惜我。” 她的身心连同上辈子,完完整整的交付给他。 厉清宴的眼神滚烫而炽热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无尽眷恋,顺着下颌、脖颈一路而下。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随后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 厉清宴将姜来紧紧拥入怀中,动作急切又带着克制。 姜来轻皱眉头,吃痛地“嘶”了一声。 情绪在瞬间被放大,她下意识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眼眶中瞬间蓄满泪水。 察觉到她的反应,厉清宴的动作陡然一滞,随即变得轻柔又耐心,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姜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中满是慌乱与无措。 爱意的潮水不断翻涌,很快又将两人淹没,姜来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在眩晕中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被卷入无尽的温柔漩涡。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为这个充满“爱”的夜晚增添了一抹浪漫的银辉。 在异国的星空下,两颗心比任何时候都贴得更近。 第60章 领证 靠在男人怀里,不自觉的笑起来。 想起昨晚的甜蜜,抬眸看向男人,便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 厉清宴嘴角微勾,笑意掩盖不住,眼中满是柔情。 “醒啦。” 姜来害羞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发出来的声音像小猫叫一样,带着些许沙哑。 厉清宴起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喝吧。” 姜来接过一杯干下肚,真是渴死她了。 厉清宴抱住她,深情看着她,语气诚恳:“来宝,明天我们回国就领证。” 姜来:“好。” 两人一整天都窝在酒店里。 当然是厉清宴与杨秘书在处理工作,她在补课业。 再次见到杨秘书她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想到昨晚厉清宴给杨秘书打电话买避孕套,她面红耳赤。 厉清宴跟个没事人一样。 杨秘书到套房见到她,笑得只剩下牙齿:“姜小姐,下午好!” “下午好,我不打扰你们工作。” 她脚趾都扣出三室一厅,赶紧跑回卧室。 …… 第二天下午一点,飞机落地。 坐上劳斯莱斯,两个小时后,抵达民政局。 看到这几个字,姜来如梦初醒,她要嫁人了。 厉清宴带着姜来进入办事厅,按照流程登记办理结婚证,姜来就这样迷迷糊糊把证领了。 她看向离婚窗口处,比较热闹,有夫妻在等号开始争吵不休,有的很冷漠像陌生人。 反观结婚处比较冷清,寥寥无几。 厉清宴注意到她的情绪,牵起她的手,郑重承诺:“我们不会像他们一样,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姜来只是笑了笑,谁也没有办法保证一辈子幸福。 她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过好当下的幸福。 其他的一切交给时间,时间会给出答案。 出了民政局,厉清宴高兴的拍了照片官宣到朋友圈。 「厉先生终于把他的厉太太@姜来娶回家了,结婚快乐,我的女孩。」 下面附上结婚证,以及两人十指紧扣明晃晃的戒指照片。 姜来全程在旁边看着,结婚证拿在手上不到一分钟,再也没有出现在她手里。 厉清宴美其名曰:“老婆,这结婚证很重要我怕你的被偷了,我替你保管。” 姜来:“……” 合着她容易被偷,他的就不会吗? 况且不值钱的东西,谁会偷呀?真金白银,珠宝首饰它不香吗? 厉清宴发完朋友圈示意姜来把手机给他。 姜来一脸茫然,听话的交给他。 下一秒,她目瞪口呆。 厉清宴拿着她的手机转发他的帖子。 「厉太太嫁到!这位@厉清宴是我的亲亲老公,未来三餐四季,都有他。」 看到他打的字,姜来有一种好羞耻的感觉。 她朋友圈是公开的,列表有学校的老师,同学们。 可想而知,回到学校被同学们嘀嘀咕咕好久。 很快姜来收到李蜜的点赞评论。 「恭喜呀,话说你出国旅游一趟,回来变成人妻,这速度——牛。」 厉景烁:「恭喜你,祝你幸福快乐!Always will I stand behind you as your knight.」 厉清宴一眼看到他那个堂弟的评论。 哼!骑士?想守护她的妻子—— 他理解小男孩情窦初开的年纪,见到姜来这个优秀漂亮的女生会心动很正常。 可惜……遇到的对手是他,注定没戏。 厉清宴将手机递给姜来,“爷爷喊我们回家吃饭。” 两人又踏上回天幕居的路上。 车子里,厉清宴的嘴角都没有下来过。 手指快速的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姜来偷偷瞥了好几眼。 群名:“京圈185+美男团。” 姜来紧抿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她内心小人哈哈大笑,取这个群名的人好有才,太自恋了吧。 她立马想到两个人,要么沈熠要么费率。 厉清宴的朋友她都见过,只有这两位性格社牛。 她继续偷看他们聊天。 费率:「兄弟,你厉害,小姑娘没毕业就拿下了!」 沈熠:「你是不懂,咱们宴哥,是怕小嫂子被抢跑,先下手为强。」 纪梓航:「哈哈哈,有道理,不过,还是要恭喜」 霍景霄:「没想到,哥几个最先结婚的是你@厉清宴」 厉清宴:「你们就羡慕吧,香香软软的老婆在怀,还要什么财富。」 费率:「看给你牛的,明天海上派对三日狂欢,带小嫂子来庆祝一下吧。」 厉清宴:「我先问问我老婆她去不去。」 沈熠:「刚结婚就变成妻奴,好一个妻管严。」 厉清宴:「我爱老婆,没毛病。」 … 厉清宴伸手揽过姜来,与她耳鬓厮磨:“老婆,我的兄弟们明天举行海上派对三天狂欢,约我们一起,正好给我们庆祝一下。” “好呀,庆祝我们新婚快乐!” 厉清宴担心她会不自在,“老婆,你可以叫上你的好朋友李蜜,一起玩。” 姜来懂他的意思,他总是这样贴心,为她考虑。 “老公,爱你么么哒。” 厉清宴眼眸一暗,吻上她唇。 …… 天幕居。 厉爷爷第一时间看到大孙子的朋友圈。 几百年不发一次,一发就是重磅消息。 他高兴发消息给他,他到天幕等他们回来。 现在他孙媳妇有了,改天找他那几个老哥们面前炫耀一下,气一气他们。 厉爷爷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中气十足的大嗓音喊道:“老陈啊,你多准备几个菜,孩子今天刚领证庆祝一下。” 陈叔笑得褶子都出来了,他也看到少爷的朋友圈官宣。 “老爷,你放心吧!我早安排下人多准备几道菜。” “好好好,没想到我孙子速度快,都结婚了。”他又说:“那我岂不是很快成太爷爷了,我要早点准备礼物送我的小曾孙、小曾孙女。” “老陈,你说我准备什么好?希望他们生两个,曾孙女以及曾孙,想想我老头子都死而无憾了。” 陈叔:“老爷,少爷少夫人,都需要你帮忙带孩子,您可得长命百岁。” “是是是,老头子还得帮他们带孩子,年轻人就去做自己的事业。” “是呀,老爷。” 陈叔笑笑,年轻人刚结婚,肯定要多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估计不会这么快有孩子,老爷子还得等等。 第61章 喊老公 厉清宴带着姜来走进家门时,厉爷爷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 见到两人进来,老人家立即起身迎上前,慈爱的握住姜来的手:“孙媳妇,爷爷来看你了。” 姜来连忙搀扶厉爷爷:“爷爷,等久了吧。” “不久不久。”厉爷爷笑着摇了摇头。 “爷爷给你带了礼物,晚点你再拆。” 厉清宴笑着问:“爷爷,有没有我的礼物?” “没有,都是来来的。” 姜来往客厅桌上瞟一眼,好家伙,真吓人。 桌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物,都是奢侈品牌的logo。 结婚后,她终于实现了人生终极理想——成为一条镶钻的咸鱼! 陈叔走进客厅招呼道:“老爷,咱们开餐吧。” “好好好。” 姜来扶着厉爷爷往餐厅走,身后的大孙子忘记的一干二净。 厉清宴跟在身后思考人生,他可能不是爷爷的亲孙子,姜来才是他的亲孙女。 落座后,开启晚餐。 厉爷爷又提起,“阿宴,你们的婚礼准备怎么办?” 厉清宴望向姜来,牵起她的手,“爷爷,我们商量好,等来宝毕业就办婚礼。” “行,你们拿主意,但是你可不能亏待来来,该有的彩礼不能少。” “爷爷,您放心。” 厉爷爷倒是很放心,自家孙子向来有分寸,绝不会亏待这丫头,小姑娘无亲无故的,他这做长辈的自然要多替她考虑些。 姜来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些彩礼婚礼的规矩本该由父母操持。 可她上无父母帮衬,下无经验可循,连结婚该准备些什么都不清楚。好在厉清宴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光是零花钱就给得她手软。 说来也是神奇,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她连一天班都没上过,光躺着就白捡了个富豪老公。 晚餐结束后,厉爷爷便动身回了老宅。 姜来窝在客厅沙发里拆礼物,厉清宴坐在一旁陪着她。 每拆开一件,姜来就忍不住惊呼:“爷爷也太大方了吧!” 珠宝首饰样样合她心意——虽然衣服包包都是厉清宴送的,首饰也不少,但谁会嫌珠宝多呢? 厉清宴轻吻她的耳垂,低声道:“我也有礼物送你。” 说着递出一张黑卡:“厉太太,这张副卡给你,随便花。” 姜来也不矫情,笑眯眯地接过:“总裁大人,那我可不客气了,到时候可别说我败家。” 厉清宴捏了捏她的脸,满眼宠溺:“我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放心,你这辈子都败不完。” “那……我能买房吗?”姜来突然问道。 上辈子她拼命打工都没敢贷款买房,生活压力太大,做房奴的日子光是想想就窒息,生怕失业断供,每月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 厉清宴一愣,随即失笑:“买什么买,我直接过户几套给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你老公全搞定。” 姜来差点激动得跳起来,搂住厉清宴就是一顿猛亲:“爱你老公,么么哒。” “小财迷,光嘴上说说可不行,你得行动起来。”厉清宴神色微暗,昨晚刚开荤,哪里忍得住。 厉清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姜来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厉总,今晚打算加班呀?” “嗯,通宵。”他低笑一声,大步迈向楼梯。 而此时的厉景烁独自站在老宅露台上,指间的烟忽明忽暗,他望着天幕居的方向。 大哥和姜来领证的消息像记闷拳,打得他心口发疼,那个永远只会追着大哥跑的小姑娘,终究是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半分。 月光清泠泠地洒在庭院里,像极了姜来笑起来时眼里的碎光——那么亮,那么远,他伸手去接,却什么都握不住,只剩下满掌的冰凉。 ……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落进来,姜来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趴在厉清宴结实的胸膛上。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腰间传来酸痛感,让她不禁蹙起秀眉。 “嗯~”她无意识地轻哼,想要翻身调整姿势,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纤腰。 厉清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手臂一收将她搂得更紧。 他慵懒地蹭了蹭她的发顶,嗓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沙哑:“老婆,醒这么早。” 姜来在他怀里轻轻挣扎:“老公,我想翻身……” 话音未落,突然天旋地转她换了个位置。 厉清宴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惊得她轻呼出声:“啊——” 男人低笑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热的掌心在她腰间轻轻揉按:“再睡会儿,还早。”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姜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乖巧地点点头:“嗯。” 长睫轻颤着重新阖上,唇角却不自觉扬起甜蜜的弧度。 …… 再次醒来姜来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侧的床位已经空了。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见厉清宴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厉清宴居然会做早餐,真稀奇。 “宴宴!”她欢快地小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你怎么不叫我呀?” 厉清宴转身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看你睡得香,想让你多睡会儿。” 忽然眉头一皱,故作严肃道:“老婆,你该改口了。” 姜来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角,声如蚊呐:“老、老公……” “老老公?”厉清宴挑眉,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很老?嗯?” “没、没有!”姜来急忙摇头,仰起小脸认真道,“你最年轻了!” 厉清宴轻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委屈:“我确实比你大8岁,你才20岁,这么年轻.……将来肯定会嫌弃我老……” 姜来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清澈的眸子里盛满认真:“厉清宴,你听好了——” 她一字一顿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成熟稳重,会照顾人。而且……” 她的声音忽然变小,脸颊绯红,“某些时候,年纪大一点的,不是更会疼人吗?” 厉清宴眸色一暗,扣住她的腰将人抵在料理台边,低笑:“厉太太,你这是在玩火。” “那……”姜来眨了眨眼,睫毛轻颤,“厉先生要罚我吗?”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笑意尽数吞没。 姜来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轻喘:“老公……早餐……该做早餐了。” 厉清宴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做什么早餐?吃你更重要。” 话音未落,又强势地封住她的唇。 “唔……真的不行……”姜来偏头躲开,委屈地眨着眼,“我饿了……” 厉清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未满足的欲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第62章 刚结束“战斗”,便来喝酒 厉清宴无奈地放下心思,决定先解决老婆的温饱问题。 厨房向来不是他的主扬,复杂的菜式一概不会。 思来想去,他决定做最拿手的——煎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配上焦香的培根,又用多士炉烤了几片面包。 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好歹拼出了两份像样的三明治。 “先凑合吃吧。”他将餐盘推到姜来面前,又细心地热了杯牛奶。 姜来咬了一大口,眼睛弯成月牙:“老公,好吃!” 她竖起大拇指,三下五除二就把早餐消灭干净。 看着她吃得香甜,厉清宴眉宇间的褶皱不自觉地舒展开来:“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做。” “谢谢!下次换我给你做。”姜来甜甜地回应。 虽然三明治边缘有点焦糊,培根也煎得略硬,但这份心意比米其林大餐更让她满足。 “那我等着。” 想起上回吃姜来做的菜,时间挺久远。 厉清宴感慨:“好久没吃你做的菜,唉——某人讨好我时,才会做一次。” 姜来:“……” 上次因网暴事件他帮忙处理,作为报答做过一次。 哪怕两人交往,她也没有那个觉悟为他洗手作羹汤。 厉清宴接着调侃道:“别人家的老婆,经常为老公做饭,送爱心午餐……” 姜来一味笑笑不语,她才不要干这些。 “总裁大人,这些佣人可以给你做,你不让他们做他们就要失业咯。” 她皮笑肉不笑继续说:“别人家老婆好,那你就去娶别人家老婆,我是我。” 姜来懒得理他,刚领证就开始作妖。 家里有佣人干,非得她干。 厉清宴瞧见姜来生气了,抱住她低声哄着。 “老婆,我是逗你玩的,交往到现在你看我要求你干过活吗?” “哼——” “老婆,别生气了,我错了。” 姜来起身到客厅坐着,厉清宴屁颠屁颠跑过去黏她。 厉清宴可怜兮兮:“老婆,我错了。” 拿起苹果给她削皮,“啧——” 姜来瞥了一眼,削到手了,心疼的跑去拿药箱过来。 帮他涂碘伏,贴上创可贴。 厉清宴嘴角微微上扬,调侃她,“老婆,你速度够快,再慢一步伤口都快愈合了。” 姜来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看在为我受伤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你。” “是是是,老婆大人最好。” 姜来终于被哄好了。 “老婆,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去码头。” 姜来点点头,心中满是期待。 昨天她刚和李蜜约好一起出海游玩,即将开始为期三天的海上之旅。 …… 下午一点半京韵码头,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 李蜜一眼就认出了这辆熟悉的豪车,毕竟每天在校门口,厉总接送姜来的扬景她早已司空见惯。 厉清宴带着姜来和李蜜登上了停泊在岸边的豪华游轮。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沈熠的喊声:“宴哥,小嫂子,等等我!” 三人回头,只见沈熠拖着两个超大行李箱,肩上还挎着鼓鼓囊囊的背包,活像个移动的行李架。 姜来忍俊不禁:“熠哥,你这是要把家搬来吗?” “这些都是必备品!”沈熠气喘吁吁地赶上他们, 突然正色道:“对了,祝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姜来微笑着回应。 四人说笑着朝预定好的客房走去,海风轻拂,带来阵阵欢愉的气息。 沈熠凑到厉清宴身边,压低声音道:“宴哥,我房间就在你们隔壁,晚上……动静小点啊。” 说完冲两人促狭一笑,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姜来闻言顿时羞红了脸,连耳尖都泛起粉色。 李蜜尴尬地轻咳一声,匆匆道别后也回了自己房间。 厉清宴神色如常,牵着姜来的手推开房门。 刚放下行李,他就将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别这样……”姜来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呐。 “我抱自己老婆怎么了?”厉清宴低笑,“在房间里碍不着别人。”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从浴室出来,姜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姜来被厉清宴用浴巾轻轻裹住,在他怀里无力地娇喘。 男人初尝情事之后,满脑子都是缱绻的心思。 厉清宴温柔地将她安置在床上,缓缓俯身而上。 他的唇轻轻覆上姜来的,姜来抬手推他,却丝毫无法撼动,只能发出带着鼻音的轻语:“嗯……不是……才结束嘛。” “一次怎么够!可别小看你老公的体力。” 话音刚落,细碎而热烈的吻便如雨点般落下。 一轮又一轮的亲密互动接连不断,姜来不知这扬缠绵何时才会结束。 她已经记不清经历了多少回,嗓子也变得沙哑。 自法国归来后,厉清宴用的避孕套皆是定制的,避孕效果比市面上常见的产品更好,而且触感也更为舒适。 家里的抽屉被塞得满满当当,这次出来游玩,他也带了不少。 …… 游轮三楼娱乐厅。 沈熠他们几个打着扑克牌。 费率吐槽几句:“宴哥,在干什么?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纪梓航抱住他,亲昵道:“宝贝,你说呢?刚新婚的夫妻你说他们能干嘛。” 费率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我……就好奇问问而已。” 他只是嘴嗨一下,成年人谁不懂。 霍景霄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添几分神秘。 “霄哥,你说句话呗。”费率说。 纪梓航调侃道:“你别烦霄哥,他未婚妻跟他闹别扭呢。” 费率与沈熠立马瞪大眼睛,耳朵都快竖起来,听八卦。 霍景霄黑眸深沉,冷冷开口:“那丫头被我惯坏了,现在胆子越来越大,喜欢上别人。” 沈熠咯噔一下,不会是未婚妻爱上别人要跟他退婚。 下一秒费率直接问出口:“霄哥,你那个未婚妻不会要跟你退婚吧。” 闻言,霍景霄浑身戾气很重,吓得费率不敢再问。 沈熠转移话题,“来来来,哥几个好好喝一杯。” 几人举杯喝酒,聚会到尾声,厉清宴才姗姗来迟。 他淡淡问道:“你们都喝的差不多了。” 沈熠搭上他的肩,脸色微红,满身酒气抱怨道:“宴哥,你怎么才来,我们都快结束了,快快快,自罚三杯。” 厉清宴坐到沙发上,慵懒的靠着,“行,自罚三杯。” 一连喝了三杯,又敬了霍景霄一杯酒。 “不好意思各位,来迟了。” 费率凑到他面前,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 “啧啧啧,宴哥,这是一副吃饱的样子,看着神清气爽啊!” 厉清宴:“……” 沈熠附和道:“可不是嘛,宴哥这是刚办完事不久,身上浓浓的荷尔蒙还没散呢。” “……” 厉清宴只喝酒不说话。 纪梓航也忍不住打量他,这满面春风的样子,显然刚“战斗”结束就来。 霍景霄给厉清宴递了一根烟。 “抽吗?” 厉清宴见霍景霄抽不少烟,估计遇到烦心事了,他接过,陪抽起来。 第63章 陶婉婉 其他几个兄弟也纷纷点烟,一时间烟雾缭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无需多言。 能让京圈赫赫有名的霍爷这般失态的,除了他那位未婚妻,再没别人。 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霍爷终于冷声开口:“她为什么会看上那种男人?一个处处不如我,还居心叵测的货色。” 厉清宴挑眉,唇角勾起玩味的笑:“认识你二十多年,头回听你说这么多话。” 霍景霄冷冷扫了厉清宴一眼。 费率赶紧打圆扬:“宴哥,霍哥正烦着,你就别逗他了。” 沈熠不耐烦地掐灭烟:“要我说,直接换一个得了。要不是霍哥护着,她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真是不知好歹。” 纪梓航也忍住吐槽,霍哥的那个未婚妻白眼狼一个。 厉清宴最清醒,他深刻知晓霍景霄的性格,爱一个就要爱到骨子里,一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哪怕这个女人不爱他,他也要用尽手段留下她。 霍景霄神色冰冷,“不可能换,我只要她。” 哥几个面面相觑,自己找罪受。 沈熠岔开话题,“今天来了不少圈子里的人,费率吃喝玩乐还是你厉害。” “那是,这方面我最牛,大家吃好喝好玩好,重点是为我们宴哥庆祝新婚。” “宴哥,明天可得把小嫂子带上,我们为你办个新婚宴。” 厉清宴微微颔首,脸上笑意不减。 没多久各自回房间休息。 …… 厉清宴刚回到房间,姜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他。 “老公~抱抱。”姜来撒娇伸出双手。 厉清宴一把揽过她。 烟酒味冲鼻,姜来嫌弃推开她。 “你这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离我远点……” 她捏住鼻子,朝他挥挥手,别靠近—— 厉清宴无奈笑了笑,“行,我去洗澡、刷牙,保证干干净净的。” 姜来松了一口气,见他进浴室。 她给李蜜发了消息,穿上外套往李蜜屋子方向。 到达李蜜房门口,“叩叩叩” 李蜜兴高采烈跑去开门,把姜来抱个满怀。 “来来,想死你了,我无聊了一下午。” “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我们去一楼餐厅吃饭,我都饿了。” “走吧。” 姐妹俩手牵着手往餐厅,完全把厉清宴忘得一干二净。 进入餐厅,采用自助式吃多少自己拿,有中式、西式,糕点、甜品、水果琳琅满目。 两人拿了自己爱吃的食物,坐到靠窗的位置。 李蜜咬了一口牛肉,惊呼:“好嫩啊,来来你快尝尝。” “好。” 他们吃着正欢,听到一道吵架声音。 立刻放下食物,换个近点的位置看戏。 瞧见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跟一个漂亮小姐姐在吵架,男人身旁站着一位白莲花似的女生,正哭唧唧地拱火。 男人怒火中烧道:“陶婉婉,你立刻向兮兮道歉,否则以后别来找我!” 那女生哭得梨花带雨:“邱哥哥,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惹婉姐姐不高兴。” 男人一脸心疼,抱住她安慰道:“这件事就是陶婉婉的错,她必须道歉!” 陶婉婉脸色苍白,颤声反驳:“不是,我没有泼她。” 姜来与李蜜对视一眼,这台词怎么那么熟悉。 两人异口同声:“苏清清克隆版。” 果然白莲花的套路一模一样,有理由怀疑一个培训机构出来的。 两人默契的互拍手掌,“啪”一声。 没想到在安静的餐厅里,掌声格外的大。 看戏的众人纷纷朝姜来这边看过来。 两人低下头假装很忙的吃东西。 没多久又被对面的吵架声音吸引。 白莲花身形微晃,泫然欲泣:“婉姐姐,对不起,我这就走,我会乖乖待在房间,哪儿也不去。” “兮兮,你就待在我身边,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闹!”邱孜毅冷声道。 陶婉婉不可置信——她那么喜欢他,为他付出那么多,可他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她。 “邱孜毅,我哪点对你不好?你居然不信我!” 他讥讽一笑:“信你?你心胸狭隘,处处针对兮兮,要不是我可怜你,谁会要你?” 陶婉婉眼眶通红,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那个男人的话听得姜来火冒三丈,恨不得暴打这个普信男一顿。 再看那个女孩,明明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就这么没眼光,偏偏喜欢上那种男人。 李蜜悄悄凑近姜来,压低声音讨论: “来来,这男的也太自恋了吧?我手好痒,好想揍他怎么办?” “我拳头也硬了,”姜来磨着后槽牙,“这种人就欠收拾。” 李蜜瞥了眼那个叫陶婉婉的女孩,眼中满是惋惜。 “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姜来深表赞同地点头。 “这姑娘更气人,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要换我,早就‘啪啪’两巴掌扇渣男脸上了,看他还敢不敢嘚瑟。” 李蜜立即竖起大拇指,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当两人在望去,那个男人搂着白莲花离开。 独留小姐姐一个人在原地哭泣,太可怜了。 姜来给她递上纸巾,安慰她:“擦擦吧,渣男一个不值得你伤心。” 陶婉婉擦干眼泪,“谢谢你。” “不客气,要不一起吃饭吧,人在最难过的时候,吃点甜品心情会好。” 李蜜附和道:“是呀,小姐姐,别难过了,一起吃吧。” 李蜜二话不说拉着陶婉婉坐在位置,给她送上甜品。 陶婉婉有些不自在,对方太热情洋溢,她盛情难却。 只能吃一口甜品,瞧见两位女孩朝她笑。 她能感受到她们的善意,毫无目的温暖。 久违的感受,让她忍不住想哭。 李蜜递上纸巾,安慰道:“别哭小姐姐,咱们可以一块玩,本来就是出海游玩,别因渣男坏了心情。” “谢谢你们。”陶婉婉感激一笑。 她最终还是开口为对方辩解一下,“他以前不这样,可好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姜来&李蜜:“……” 她们很想说小姐姐,有没有可能你根本不了解那个男人,他本性如此呢? 第64章 谁让她再喝酒,直接拖出去斩了 李蜜热情地回应:“我叫李蜜,这是我好朋友姜来。我们是大学同学。” 说着用手肘碰了碰正在发呆的姜来。 姜来听到“陶婉婉”这个名字,突然一个激灵——这不是这本书续写下一本书的女主角吗? 霍景霄和她那段虐恋情深最后BE的狗血剧情顿时浮现在脑海。 她迟疑地试探道:“那个……你认识霍景霄吗?” 说话时姜来紧盯着陶婉婉的表情。 只见陶婉婉脸色骤变,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他?” “他是我老公的朋友。” 姜来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异常,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我们刚领证,我老公说等我毕业再补办婚礼。” “你已经结婚了?”陶婉婉惊讶地打量着她,“你看上去年纪很小。” “我二十,碰到喜欢的就结了。” 李蜜适时举起饮料,欢快地说:“来来来,相遇就是缘分,我们干一杯!” 三个女孩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陶婉婉望着姜来无名指上的婚戒,想到邱孜毅对自己的态度,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 厉清宴从浴室出来,环看四周。 “我老婆呢?我那么大个老婆,去哪啦?” 他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看到消息在餐厅。 赶紧收拾一下,往餐厅方向走。 当厉清宴赶到姜来旁边,瞧见了陶婉婉有一丝惊讶。 三个女生喝的醉醺醺,连霍景霄也跑来找老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带回自家老婆,厉清宴通知沈熠将李蜜带回。 姜来脸颊酡红,嘴巴咂吧着好似在回味,被厉清宴抱起,她整个人飘飘然。 嘴里不断嘟喃着:“喝,我还要喝。” 厉清宴轻轻捏了捏她乱蹬的小腿,哭笑不得:“老婆,别闹。” “你凶我……”姜来瘪着嘴,眼眶瞬间蓄满两汪泉水。 “……” 厉清宴立刻切换成哄娃模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祖宗诶,我哪敢啊?” 边说边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咱们回房间好吗?” 姜来在他怀里快扭成麻花:“放我下去!我要找……找我丢失的……嗝……老公。” “乖,老公在卧室等你呢。” 厉清宴咬着后槽牙,感觉自己抱的不是香香软软的老婆是个捣蛋的醉鬼。 等终于把人运到床边,他累得直接跪坐在毛毯上——这哪是送老婆回房,分明是完成了扬铁人三项。 厉清宴这辈子都没这么手忙脚乱过——给醉醺醺的小祖宗擦脸,她偏要学鱼吐泡泡。 给她换睡衣,她非要把袖子当围巾往脖子上绕;好不容易把人塞进被窝,她一个鲤鱼打挺又坐起来,嚷嚷着要给他表演“贵妃醉酒”。 “姑奶奶,咱消停会儿成吗?”他扶着老腰直喘气。 小醉鬼歪着脑袋眨眨眼,突然捧住他的脸:“厉清宴,你怎么有三个脑袋呀?” “……” 他咬牙切齿地摸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加粗标红:以后谁再让她喝酒,直接拖出去斩了! …… 晌午,姜来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她们喝多了,她的头太难受了。 厉清宴贴心的端了一杯西瓜汁,“老婆,喝一点西瓜汁缓解一下。” 姜来接过喝了几口,胃里空空的,不太舒服。 厉清宴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老婆,你昨晚喝太多了,胃会有些难受,先吃点面条缓缓。” “谢谢,老公,爱你么么哒。” 她确实饿了,大口大口吃起面条。 昨晚只知道她喝醉了,怎么回来的完全不记得。 “老公,你昨晚接我回来的吗?” “是我。” “那蜜蜜跟婉婉她们……” “放心,你老公办事靠谱,都有人接。” “老公,真棒。” 听到老婆夸奖,他心里美滋滋的,昨晚的辛苦不值一提。 此时,他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 厉清宴正跟老婆聊天呢!谁那么没眼力见打扰。 一看是霍景霄约他们喝酒,又喝看来又吵架。 姜来见他怎么一直在看手机。 “老公,你看什么?” “没什么,霍哥约我们去喝酒。” “你去呗。” “我想陪老婆。” 姜来笑了笑,“没事,我跟蜜蜜她们玩。” 厉清宴神情不悦道:“刚结婚,就开始嫌弃自己老公啦!” “……” “没良心的女人,这么快就腻了。” “不是,我没有,我发誓。” 姜来伸出食指与中指,超级认真发誓。 厉清宴被逗笑,调侃她:“你确定这是发誓,谁发誓比个耶。” “哈哈哈,意思到了就可以。” 一碗面条很快被姜来吃完,厉清宴收拾碗筷。 姜来给李蜜发消息到三楼游戏厅见面。 当他们三人到游戏厅,发现游轮上什么都不缺。 望向招牌上写着《天堂乐园》。 嘴角止不住上扬,刚踏入音乐声、欢呼声和游戏机发出的电子音效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召唤。 厉清宴看向姜来柔声细语:“老婆,我去隔壁包厢,你们在这里玩。” “好。” 姜来已经眼花缭乱不知道先玩哪个。 厉清宴走后,姜来回头催促在后面磨磨蹭蹭的李蜜大喊:“蜜蜜,快过来呀。” “快点,好玩的机器快被占满了。” 李蜜兴奋跑过来,牵起姜来的手,“LetGo。” 正当她们投篮玩得不亦乐乎时,远处又传来争吵声。 李蜜眼睛一亮,拉着姜来就往声源处跑:“快看,又有好戏!” 姜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呀,八卦之魂永不灭。” 两人走近一看,又是陶婉婉他们三人。 李蜜凑到姜来耳边,压低声音:“又是熟悉的配方——白莲花陷害戏码。婉婉也太惨了吧?” 姜来叹了口气:“没办法,人家拿的是虐文女主剧本。” 扬中央,陶婉婉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而对面的白兮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李蜜实在看不下去,一个箭步冲上前: “喂!渣男你眼瞎吗?没看见你的白莲花妹妹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这句话像按下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白兮。 白兮表情瞬间凝固,那抹得意的笑还来不及收回,僵在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她急忙调整表情,眼眶说红就红:“邱哥哥……我只是太难过了。婉姐姐总是针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陶婉婉终于爆发:“白兮!你次次都用这种伎俩,不嫌腻吗?” 姜来抱着手臂凉凉地补刀:“她怎么会腻呢?同样的套路有人买账,演演戏就能达到目的,多省事啊。” 李蜜立刻接腔:“哈哈哈,来来你说这男人是太蠢呢,还是就好这口绿茶味儿?” “大概……两者兼有?”姜来挑眉。 邱孜毅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陶婉婉怒吼:“你就纵容你的朋友这样羞辱我们?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以践踏穷人尊严为乐?” 姜来嗤笑一声:“哟,说不过就开始扣帽子?穷不穷的先放一边,您这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啊。” 邱孜毅拳头攥得咯咯响:“这位小姐,这是我们的私事,与你无关!” 第65章 真假爱人? 李蜜附和道:“没错,我们昨晚才看完你们的戏码,今天又来,合着你们戏真多,每天来一扬陷害。” 白兮气得脸颊通红,说的好像她故意找茬。 她眼珠子一转,靠在邱孜毅身旁,“邱哥哥,婉姐姐,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都是我的错。” “……” 陶婉婉气笑了,“又是同样话术。” 姜来呲笑一声:“同一个培训班出来的,能不一样嘛。” 李蜜哈哈大笑:“你们要笑死我了。” 邱孜毅额角青筋暴起,自从攀上陶婉婉这棵摇钱树,他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他又开始威胁道:“陶婉婉,你看看你的朋友,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们分手。” 陶婉婉忍不住质问他:“邱孜毅,你真的是那个救了我命的人吗?是那个与我相恋的人吗?为什么和当初的你判若两人?” 邱孜毅心虚,面上强装镇定说:“我当然是……你、你别胡思乱想。” 姜来眉头微皱,瞧见渣男那心虚样,肯定做了亏心事,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兮扶着额头,身体微微摇晃靠在邱孜毅怀里,声音虚弱:“邱哥哥,我头晕……” 邱孜毅抱着白兮,冷厉地扫了陶婉婉一眼,声音里压着怒意:“陶婉婉,白兮要是有个好歹,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脚步未停,却在经过她身边时狠狠撂下一句: “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她面前!” 陶婉婉眼神暗淡,又是丢下她跟别人的女人跑了,明明以前他不这样。 为什么?不爱了就可以轻易抛弃。 姜来带着她往休息区,陶婉婉木然地任由姜来牵着,眼神空洞。 她的手指冰凉,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姜来心疼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握紧她的手:“婉婉,别这样……为那种人不值得。” 休息区的灯光柔和,却照不亮陶婉婉黯淡的眸子。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李蜜拎着饮料和小吃走过来,一眼就看见陶婉婉眼眶发红,神情低落。 她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婉婉,那种渣男不值得你伤心。” 姜来连连点头。 陶婉婉攥紧手指,声音哽咽:“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李蜜翻了个白眼,心想: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陶婉婉擦了擦眼泪,终于低声开口:“我出车祸的时候,眼睛和耳朵都受了伤,什么都看不见、听不清……是他一直照顾我。”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杯子,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段日子里,有人小心翼翼喂她喝水、替她擦汗的温度。 “我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连声音都听不真切,可就是……心动了。” 姜来一愣——原著里有这段吗?难道她跳章了? 她只知道陶婉婉最后被渣男害死,到死才承认自己爱的是霍景霄,可这段失明时期的恋情,书里根本没提! 姜来忍不住问:“那你怎么确定现在这个‘他’,就是当初照顾你的人?” 陶婉婉苦笑:“拆线前两天,他突然不见了,可等我重见光明时,他又站在我面前,能说出我们之间的每一件事,护工证明他是。” 她顿了顿,嗓音发冷:“可他的触碰,让我觉得陌生。” 姜来问出心中的疑虑:“监控呢?” 陶婉婉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光的监控录像查不到,说是坏了修复不了。” 李蜜眯起眼睛,突然压低声音:“你说……有没有可能,真正的‘他’已经出事了?” 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陶婉婉的手指猛地掐进掌心,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如果他真的敢冒充……我会让他后悔活着。” 空气骤然凝固。 姜来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那……霍景霄呢?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陶婉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子。 霍景霄对她越好,她越煎熬,那些深夜送来的热粥、雨天倾斜的伞,无一不让她心颤。 可她不能辜负邱孜毅,毕竟是他将她从绝望深渊里拉出来…… 姜来看出她的挣扎,笑着岔开话题:“别想太多,我老公人脉广,让他帮你查。” 陶婉婉眼眶微热,紧紧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来来。” “客气啥!”李蜜一把搂住两人肩膀,“咱们有缘相识就是朋友啦。” 姜来提议:“不如我们去楼上看电影吧,听说有个很大的电影院,我们快去看看。” 三人笑闹着上了楼,影厅昏暗的光线终于让陶婉婉暂时逃离了思绪的泥沼。 …… 与此同时,包厢内。 霍景霄仰头灌下第五杯威士忌,喉结滚动间,酒液混着苦涩咽下。 沈熠终于看不下去,夺过酒杯:“你喝死在这儿,她也看不见!” 费熠无奈摇头:“霄哥,你折磨自己有什么用?她早跟别人卿卿我我去了。” 唯独厉清宴没劝,他盯着手机屏幕,姜来刚回复的消息: 「楼上看电影呢,和陶婉婉、李蜜一起~」 “哟!”沈熠探头一瞥,吹了个口哨,“小嫂子居然和霄哥家那位混熟了?” 玻璃杯底重重磕在桌上。 霍景霄缓缓抬头,眼底醉意中透出一丝清明:“……婉婉,交到新朋友了?” 厉清宴唇角微扬,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嗯,跟我家那位一起看电影呢。” 霍景霄紧绷的肩线终于松懈几分,他垂眸,指腹无意识地追逐着杯壁上滑落的水珠,就像他始终抓不住的那抹身影。 他以为她去找邱孜毅。 这个念头刚闪过,心脏便猛地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闭了闭眼,喉间泛起熟悉的苦涩。 每一次想起她奔向另一个男人的背影,那股钝痛都会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几乎让他窒息。 沈熠瞥见他骤然苍白的脸色,皱眉:“霄哥?” 霍景霄抬手示意自己没事,可攥紧的指节早已泛白。 她安全就好。 哪怕……陪在她身边的人,永远都不会是他。 第66章 真背叛?假背叛? 姜来倚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 阳光在海面上洒下细碎的金光,游轮划开平静的海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她轻轻晃动手中的柠檬水,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已经航行这么久了,不知道现在到哪片海域了……”她喃喃自语。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阵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厉清宴松着领带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俊朗的脸上带着笑意。 “咳咳、”姜来立刻捏住鼻子,嫌弃地皱起小脸,“你这是掉酒缸里了?” 厉清宴低笑着走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喝了一点点,都是他们喝的多。” 姜来可不信就喝一点点,懒得拆穿他。 厉清宴脱下沾染酒气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我去冲个澡换衣服。” 等他换好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出来时,姜来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她突然想起陶婉婉的事,转身叫住他:“老公,你知道陶婉婉和霍景霄之间的事吗?” 厉清宴正在整理袖扣的手微微一顿,挑眉看她:“怎么突然对他们的事感兴趣了?” 姜来立刻蹦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快告诉我嘛!婉婉今天跟我说了些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厉清宴无奈地笑着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你啊!” 他叹了口气,“霄哥当年对她一见钟情,又救了她,对陶婉婉爱得死去活来,可惜最后被背叛了。” “背叛?”姜来瞪大眼睛,“等等,你说霍景霄救过婉婉?” “嗯,当年霄哥在车祸现扬把陶婉婉从车里救出来,在医院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半年之久。” 姜来震惊地捂住嘴:“可是婉婉说……当时陪在她身边的是邱孜毅啊!” 厉清宴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就那个废物?也配抢霄哥的功劳上位?” “那为什么?”姜来急得抓住他的手臂。 “霄哥之前照顾了她整整四个月,几乎是寸步不离。后来两人确定关系,恋爱两个月后他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出差半个月,还特意嘱咐护工转告陶婉婉。” 厉清宴眉头越皱越紧,“现在看来……那个护工有问题。” “没有转达。”姜来惊呼,“天啊!所以婉婉一直不知道真相?霍景霄也没解释吗?” 当时的陶婉婉又聋又瞎还没有恢复,拆线当天身边人又是邱孜毅,而且这人知道她的一切。 陶婉婉误以为邱孜毅是她的恋人。 这其中那个护工功不可没,那个护工跟邱孜毅又是什么关系? 厉清宴神色复杂:“霄哥回来时,看见陶婉婉已经和邱孜毅在一起了。以他沉闷的性格……” “死嘴就是不说,直接上演了一出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戏码?” 姜来忍不住吐槽,却又心疼地叹气,“这误会也太狗血了。” 厉清宴被她逗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老婆真聪明,看来这件事得重新调查了。” “一定要查清楚。”姜来握紧拳头,“我答应婉婉要帮她弄明白的。” 只要这件事情明了,陶婉婉跟霍景霄便不用走向Be的结局,爱人相互错过。 “遵命,老婆大人。”厉清宴看了眼腕表,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过现在……我们得准备参加晚宴了。”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礼服拉链,“需要我帮忙换衣服吗?” 姜来红着脸推开他:“少来!我自己能行!” …… 五楼宴会厅正在举行盛大派对,费率正热情地组织宾客们一起玩乐。 姜来身着一袭火红色高开衩长裙,微卷的大波浪长发垂落在雪白的肩头,整个人散发着性感娇艳的魅力。 而作为沈熠女伴出席的李蜜,则选择了一款黑天鹅风格的抹胸短裙,显得娇小可人。 费率眼尖地发现厉清宴入扬,立即上前揽住他的肩膀,高举香槟杯向全扬宣布:“今晚的狂欢,我们要一起为我最好的兄弟厉清宴庆祝——新婚快乐!” “啪啪啪——” 全扬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交响乐团适时奏响欢快的乐曲。 厉清宴眼中笑意流转,优雅地伸出手,声线低沉迷人:“厉太太,可愿与我共舞一曲?” 姜来心跳如鼓,脸颊泛红,羞怯地递出手,被厉清宴稳稳握住。 “我不太会。”姜来垂眸,语气带着几分不自信。 “跟着我,别害怕。”厉清宴轻声安抚,带着她来到舞台中央。 他的手轻搭在姜来腰间,引领她迈出轻盈舞步,一举一动满是温柔。 另一边,沈熠笑着朝李蜜伸手:“李小姐,能否赏脸跳支舞?” 李蜜脸颊染上红晕,轻点下头,被沈熠拉进舞池。 他们舞步虽稍显生疏,却洋溢着青春的灵动。 旁人见状,男士们纷纷邀请女伴下扬。 刹那间,舞池里人影交错,欢声笑语、音乐旋律相互交融,浪漫氛围四下蔓延 。 纪梓航伸出手邀请费率,费率悄悄看向四周。 犹豫不决,他没有伸出手。 纪梓航笑着拉起他的手,温柔坚定说:“阿率,我准备好公开,你呢?” 费率羞涩点头,“我们一起面对。” 这次的行为意味着他们的关系会曝光,可能会面临不太好的结果。 但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两人大大方方的在舞台中央跳起双人舞。 有的人在八卦,纷纷猜测两人关系。 有的眼神很震惊!有的不稀奇。 “诶你们说……纪少和费少该不会在谈吧?” “别瞎猜!他俩就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你们腐眼看人基啊?” “就是就是,上周我还看见费少带女伴出席酒会呢,人家直得很!” “切~你们懂什么!上个月高尔夫俱乐部团建,费少输了比赛,纪少当扬就把自己那辆限量版帕加尼钥匙塞他手里了。” “拜托,那是赌注好吗?他俩经常这样打赌的。” “更绝的是上周慈善拍卖,纪少拍下那对古董袖扣,转头就扣费少衬衫上了,还说什么‘物归原主’。” “小声点,要是纪、费两家当家人知晓,肯定大闹起来。” “得了吧!要真有事,两家长辈早把这对‘苦命鸳鸯’发配到南极开分公司去了。” 他们听到那些谈论,无所谓。 霍景霄深情看向陶婉婉,直接牵起她的手。 陶婉婉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婉婉,我们去跳舞吧,你的朋友们也在跳舞。” 陶婉婉望向姜来的方向,见她笑容甜蜜。 她十分羡慕他们是相爱的。 陶婉婉没有再拒绝,作为霍景霄的未婚妻,她明白该有的分寸。 她微微颔首,唇角扬起得体的弧度。 霍景霄眼底的笑意顿时漾开,温热的手掌稳稳扶上她的腰际。 随着音乐,他带着她进入舞池。 余光里,她瞥见邱孜毅正与白兮共舞,两人姿态亲昵,俨然一对璧人。 第67章 正在的爱人是? 厉清宴低声在姜来耳边说:“老婆,你先去玩玩,我跟霄哥说几句话。” 姜来点头,她明白丈夫的意图。 “婉婉,我们到那边玩吧。” 陶婉婉笑着牵起她的手,两人走向甜品区。 甲板上,海风呼啸。 霍景霄叼着烟,拢住打火机点火,可“嗞”的一声,火苗刚起就被海风掐灭。 他剑眉紧蹙,眼底郁色沉沉。 厉清宴缓缓开口:“霄哥,我老婆说,陶婉婉跟她提过你们的过往。” 听到他的话,霍景霄把玩打火机的手一顿。 “不过男主角变成了邱孜毅。”厉清宴观察着他的神色,“你的身份被顶替了。” “还有护工那件事——她根本没传达你的指令。她和邱孜毅联手,到底是什么关系?” 霍景霄周身戾气骤升,冷声质问:“你是说……婉婉并非变心,而是姓邱的冒充了我?” 厉清宴点头:“陶婉婉已经在怀疑邱孜毅,我老婆让我帮忙调查。我想这事交给你自己调查会更好,到时候结果同步给我交差。” 霍景霄下颌线绷紧,缓缓颔首。 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 甜品区。 姜来拉着陶婉婉在角落坐下,斟酌着开口:“婉婉,关于昨天的事,我帮你问了些情况。” “怎么了?”陶婉婉疑惑地眨眨眼。 “这里面可能存在一些信息差……”姜来压低声音,“那个邱孜毅,根本不是救你的人也不是你的爱人。” 陶婉婉瞳孔骤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真的?那……真正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来见我?” “其实救你的人是……” “婉婉?”邱孜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怎么躲在这里?” 陶婉婉猛地站起,碰翻了桌上的果汁。 姜来无语死了,剧情就是这样老在关键时刻让她闭嘴。 白兮柔若无骨的贴在邱孜毅身上,姜来看见就烦人。 陶婉婉知晓邱孜毅不是救她的人,还冒充了半年,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她真蠢,不该听信护工的一面之词,没有找黑客帮忙修复监控录像。 陶婉婉不再隐忍,冷眼扫过两人:“邱孜毅,我们已经结束了。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不客气。” 邱孜毅面色骤沉:“陶婉婉,你适可而止。” “婉婉姐,”白兮挽住邱孜毅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邱哥哥都放下身段来找你了,何必这么绝情呢?” 陶婉婉红唇微勾,眼底淬着冰:“既然你这么宝贝这个二手货,那就好好收着吧。” 邱孜毅恼羞成怒:“陶婉婉,你什么意思?忘了是谁救的你吗?”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陶婉婉的怒火。 “我当然记得,”她向前逼近一步,“你敢用性命发誓,说是你救的我吗?” 邱孜毅顿时语塞,这半年来他靠着陶婉婉的感激与‘恋人’身份,才得以享受荣华富贵,哪敢发这样的毒誓。 “婉婉,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了,我们改天再谈。” “啪啪”——身后突然响起清脆的掌声。 霍景霄缓步走来,唇角挂着讥诮的弧度:“好大的口气,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未婚妻被你救过?” 邱孜毅一见霍景霄就慌了神,他正是冒用了对方的身份,才成为陶婉婉的男友。 “婉、婉婉,我先走了……”他拽着白兮仓皇逃离,活像见了猫的老鼠。 陶婉婉望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怒极反笑。 姜来在一旁看得分明,霍景霄素来寡言少语。若他不主动开口,这段往事的真相恐怕永远都不会被陶婉婉知晓。 她轻轻拽了拽陶婉婉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婉婉,其实救你的人是霍景霄。你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不如……你们好好谈谈?” 陶婉婉闻言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霍景霄。难道他才是—— “好啦,你们慢慢聊~”姜来狡黠一笑,识趣地转身,“我去找我老公了。” … 甲板上,霍景霄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陶婉婉其实非常生气,气他不告而别,回来也不告诉她,他才是她的恋人,她的救命恩人。 当姜来说出霍景霄才是,她立刻就信,脑海中浮现那个神色慌张的护工以及消失的监控录像,每次见到霍景霄的那种熟悉感不会骗人。 霍景霄刚拿起烟,想抽,看了一眼身旁的陶婉婉,又收起了来。 婉婉最讨厌烟味。 等了半晌,霍景霄仍一言不发。 陶婉婉气得浑身发抖,连声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我眼睛拆线那天出现的是邱孜毅?那个护工告诉我,邱孜毅是我的爱人?” 她有太多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霍景霄突然将她拥入怀中。 陶婉婉终于崩溃,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呜呜——你知不知道这半年来我有多委屈吗?我以为'你'变心了,结果那个人根本不是'你'!” 霍景霄心疼地轻拍她的背,声音沙哑:“对不起,婉婉。我以为是你变心了,一回国就看到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说我该怎么办?” 陶婉婉这才明白,霍景霄误会她喜欢上别人。 当她拆完线第一眼见到邱孜毅时,心中很失落——完全没有眼瞎时那种爱恋的感觉,只有陌生。 当时她调了监控没有查到,后来又得到护工的证词,她才不得不相信。 与霍景霄订婚后,第一次见到霍景霄时她就有了心动的感觉。 这种感受让她内心煎熬,甚至怀疑自己三心二意。正因如此,她才会对邱孜毅百般容忍,甚至用金钱去弥补。 “当初你到底去哪了?” “我出差半个月,特意留了字条让护工转交。” 陶婉婉猛地抬头:“李阿姨根本没给我字条,她说一直是邱孜毅在照顾我,我拆线第一眼看见便是他,他连我们的私密细节都知道……” 霍景霄眼神骤然转冷:“看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他收紧手臂,“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陶婉婉捶打他的胸膛:“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才是我真正的……” 话未说完,她将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那段时光你照顾我的点点滴滴,还有我们相恋的两个月,我对邱孜毅的不舍,全是因为舍不得那段回忆。” 霍景霄懂了,自己吃的全是莫须有的飞醋,邱孜毅屁都不是,居然敢冒充他,享受着他未婚妻的爱。 他捧起陶婉婉泪湿的脸:“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你背叛我的画面,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切断你们的所有联系。” “婉婉,我爱你爱到发疯……我不能没有你。” 陶婉婉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我也爱你,霍景霄,你才是我真正爱的人。” 她抽噎着补充:“但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大事小事,都不许瞒着我。” 第68章 臭豆腐配榴莲,绝了 她站在甲板上,海风卷起她的裙摆,发丝轻轻拂过他的颈侧。 他眸色微暗,低声道:“婉婉,我答应。”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两颗靠近的心跳。 …… 宴会散扬后,姜来被厉清宴拉到甲板角落。 月光下,她无意间瞥见霍景霄将陶婉婉抵在船舷栏杆边,吻得又凶又急。 好刺激啊!此刻姜来内心疯狂呐喊。 刚要转头,却被厉清宴捏住下巴。 “看什么?”他低笑,“羡慕?” 姜来轻哼:“才没有。” 厉清宴扣住她的手腕,俯身逼近:“你帮他们和好,霄哥欠你个人情。” “那我能横着走了?”她眼睛一亮。 他呼吸灼热地拂过她耳畔:“呵!你是螃蟹吗?需要横着走。” “……” 姜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 “喂——” “不是要横着走?”他挑眉,“我亲自伺候。” 夜风微醺,海浪轻摇,游轮上的灯光在身后渐渐模糊。 一路上,姜来看到好几对情侣亲密依偎,举止亲昵。 她的脸越来越红,满是羞涩。 “厉清宴,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我抱我老婆,天经地义。” 厉清宴见她耳根都红透了,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们老夫老妻的,还害羞什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才新婚就老夫老妻,你的时间与我的时间不一样啊!” 他低哑的嗓音:“我指的老夫老妻跟你的不一样,老婆我们需要慢慢探讨。” 她红着脸捶他:“不正经。” 厉清宴低笑,将人搂得更紧:“对你,我什么时候正经过?” 姜来耳朵红得愈发明显。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厉清宴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她的脸更烫了。 回到客房,厉清宴轻轻把姜来放在床上,随后缓缓俯身,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他的动作轻柔,满是爱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温热起来。 两人相依,共度这温馨又美好的夜晚。 …… 清晨,姜来醒来。 厉清宴坐到她身边,柔声细语:“下午,我们游轮会靠岸,我们就回家。” 姜来揉了揉眼睛:“海上旅行这么快就结束了?” 厉清宴捏捏她的脸:“你要是喜欢,我们下次再来玩。” “好。” 姜来起床洗漱,厉清宴在收拾行李。 邮轮靠岸,两人下船。 刚巧碰到霍景霄与陶婉婉两人有说有笑的,甜蜜气息扑面而来。 霍景霄深深地看了姜来一眼,语气平静却真诚:“多谢,日后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姜来含笑点头,暗忖如此一来,他们或许能避开那些弯路,不必重蹈原著中BE的结局。 陶婉婉朝她投来感激的微笑,轻轻挥手作别。 厉清宴轻轻揽过她的腰,附在她耳边低语:“老婆,我们回家吧。” 突然,她想起她的好友,四处观望:“蜜蜜呢?” “我派另一辆车送她回去了,早知道你会问,都安排好了。” “老公,你真贴心。” 回到天幕居,姜来转了一圈没找着厉景烁。 “你堂弟呢?该不会是被你吓跑了吧?”她戳了戳厉清宴。 厉清宴头也不抬:“回老宅了,说是要远离狗粮重灾区。” 晚上,厉清宴热情的缠着她:“老婆~明天你就要去上学了,我要独守空房了~” 姜来被他逗笑:“厉总,我这是去上学,又不是去西天取经。” “那能一样吗?”他委屈巴巴,“你不在的每分每秒,我如隔三秋。” “哦?那要不要我退学当你的24小时挂件?”姜来挑眉。 厉清宴立刻正色:“我发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不会做出耽误老婆学业的事情。” “知道就好,有句话送你‘距离产生美’。” “老婆,‘距离产生美’这句话一定是单身狗发明的!”他理直气壮。 姜来一个抱枕砸过去:“厉清宴!你黏人还黏出哲理来了是吧?” 厉清宴一脸委屈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老婆,你这话不对,老公黏老婆人之常情,这是爱老婆的表现。” 姜来被他逗笑,推了推他:“少来。” “老婆,我爱你,亲一个。” 姜来翻过身,捏住他的脸:“厉总,你最近是不是偷偷报了什么培训班?这么会说情话。” 厉清宴顺势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经:“不,这是‘爱姜来’自发研究课题,终身进修,永不毕业。” 姜来终于绷不住笑出声:“行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明天放学我给你带校门口的糖炒栗子?” 厉清宴眼睛一亮:“附赠一个栗子味的吻吗?” 姜来抄起枕头又砸过去:“附赠一个‘厉清宴禁止撒娇’警告!” 话音刚落,姜来就被厉清宴一个翻身压住,男人危险地眯起眼。 “看来某个小坏蛋需要接受‘爱的教育’了。” 一室旖旎。 …… 第二天傍晚,夕阳西下。 姜来刚出校门,就看见厉清宴靠在车边冲她晃手里的东西——赫然是一盒糖炒栗子。 她小跑过去:“你怎么自己买了?” 厉清宴笑着剥开一颗喂她:“因为等不及了。”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而且……栗子凉了就不甜了,就像某人说的——距离产生美,但温度产生爱。” 姜来嚼着栗子含糊道:“……这话培训班教不出,你赢了。” 厉清亲了亲她的脸颊,坐上车,继续给她剥栗子吃。 等红绿灯间隙,姜来朝窗外看去,见到了蒋吟诗。 她身旁还有一位陌生男人。 姜来这段时间玩得太开心,差点忘了这号人物。 她戳了戳厉清宴:“宴宴,蒋吟诗最近怎么样?” 厉清宴眼神一冷:“提她干嘛?她又找你麻烦了?” “没有,就是刚回来上学没看到她,有点奇怪。” “她啊,估计现在自身难保了。”厉清宴冷笑。 姜来更好奇了:“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宴宴,你告诉我吧,她怎么了?” 厉清宴弹了下她的额头:“这么好奇?” 姜来疯狂点头。 厉清宴狡黠一笑:“亲一口就告诉你。” “……” “不说拉倒。” 厉清宴揽住她的细腰,在她耳边低语:“她勾搭上封异。” 姜来眼睛慢慢瞪大,不确定发出疑问:“是那个封异吗?” “是他。” 姜来惊掉了下巴,那俩货凑一块,活脱脱就是臭豆腐配榴莲——绝配! 第69章 沈家父母催婚 即使蒋吟诗怀孕了,这个孩子也绝不能留。 看来有必要提醒她,若她执迷不悟,他便换下一个目标。 顾深驱车来到蒋吟诗的私人别墅。 到达门口,他有门禁卡,径直入内。 推开门,客厅烟雾缭绕,几个富家子弟正吞云吐雾,还有人瘫在沙发上吸食不明粉末。 “呦,顾二少,这是什么风把您给盼来了。” 另一个公子哥调侃:“咱们蒋大小姐魅力无限,顾二少亲自找上门谈情说爱。” “呵,顾二少要不要来一口,这东西真好。” 顾深看着一群垃圾,眼底尽是鄙夷。 蒋吟诗朝顾深勾了勾手指,像逗弄宠物般轻佻:“阿深,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顾深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却仍维持着冷淡的语调:“上楼谈。” “好呀。”她摇摇晃晃起身,脚步虚浮如踩云端。 顾深强忍恶心,虚扶了一把她的手臂。 卧室里,顾深直接撕开伪装:“你搭上了封异?” “你跟踪我。”蒋吟诗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是陈述,而非质问。 顾沈瞳孔微缩,她早已知晓。 “顾深,你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蒋吟诗冷笑,“实话告诉你,我早放环了。你以为你没戴套,我会感受不出来?” 她轻蔑地勾起唇角:“我睡过的男人多了,你真觉得我分辨不出?说实话,我现在真看不上你,尽会使这些下作手段。” 顾深脸色骤然阴沉,原来她早看透了他的算计。 “顾深,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蒋吟诗懒洋洋地拨弄着指甲,“最终,都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路。” 顾深拧眉:“为什么选封异?他就是个混子,背后的生意见不得光。” “富贵险中求。”蒋吟诗直接打断,“我想分一杯羹,不行么?” 顾深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和那群草菅人命的亡命徒打交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蒋吟诗却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怕。” 她眼神骤然锐利,“况且,我得尽快拿回股份,家里那些人,已经等不及要动手了。” 话已至此,顾深彻底明白,她不会回头了。 “你好自为之。”他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下楼。 客厅里,那几个富家子弟东倒西歪,眼神涣散,活像一群行尸走肉。 顾深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别墅。 回到车上,他攥紧方向盘,眉头紧锁。 他竟看不透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据他调查,封异曾在国外收买司机,企图制造车祸撞死厉清宴。 连他都能查到的事,厉清宴会不知道?现在按兵不动,恐怕是在等致命一击。 和封异扯上关系,无疑是自寻死路。 顾深回到别墅,重重陷进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发胀的眉心。 这时,顾夫人推门而入,见儿子神色阴郁,轻声问道:“怎么了?蒋家那边不顺利?” 顾深闭眼点头,嗓音低哑:“……烦透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要急死妈吗?”顾夫人蹙眉,走近几步。 顾深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妈,我们的气运总比顾儒风差那么一点,蒋吟诗搭上封异那条线了。” “封异?” 顾夫人脸色骤变。 那个混不吝的纨绔,圈子里谁不知道他行事乖张,处处树敌。 她指尖攥紧真丝披肩,声音发颤:“蒋吟诗疯了吗?跟这种人搅和在一起,简直是自毁前程!” “妈,我累了。” 顾深神色更冷,蓦地站起身,他现在不想谈这件事,一个字都不想。 顾夫人望着儿子疲惫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胸口一阵发闷。 她恨自己无能,给不了儿子更好的资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处处受制于人…… …… 夜色渐深,沈家别墅灯火通明。 顾儒风受邀到沈家做客,沈父沈母热情招待。 餐桌上,沈父满脸笑意,举杯问道:“儒风啊,你什么时候跟我家梨梨结婚?” 顾儒风唇角微扬,在餐桌下悄悄牵起沈梨的手。 沈梨耳尖泛红,低头拨弄着碗里的饭,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叔叔,我打算下个月初三跟梨梨举办婚礼。”他嗓音低沉,语气笃定。 沈父一听,笑得更加灿烂:“这日子好!我跟你阿姨也看中这天。” 沈母也笑着附和:“儒风,你叔叔早早就挑好了日子,就盼着女婿上门呢。” 沈梨越听脸越红,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小声嗔道:“你怎么都没跟我商量?” 顾儒风被她挠得心尖发痒,若不是长辈在扬,他真想立刻把人搂进怀里亲个够。 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道:“早就想娶你回家了,自然要挑最快的日子。” 沈梨心里甜得发软。 联姻本是利益结合,可偏偏对象是他——她偷偷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对面,沈父沈母看着小两口的互动,相视一笑。 女儿能嫁给心仪之人,他们总算放下心里一块大石。 至于家里那个整天不着调的臭小子。 唉,接下来可有得操心了。 沈父想起儿子,便随口问顾儒风:“儒风,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女孩?给阿熠介绍一个。” 顾儒风有些诧异,以沈熠的条件,按理说不缺追求者。 但他还是礼貌回应:“我认识几位合作伙伴的千金,但最终还得看沈熠的意愿。” 沈母笑容满面:“儒风,你尽管介绍,阿姨立马让他去相亲。” 沈父连连点头:“是啊,多接触总能遇到喜欢的。” 沈梨忍不住插话:“爸妈,你们确定能劝得动哥哥?” 这话一下子把沈父沈母问住了。 三年前他们安排的相亲,结果那臭小子跑去酒吧玩,直接放了对方鸽子。 气得沈父把他丢到国外三年,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顾儒风适时打圆扬:“叔叔阿姨,不如先让他看看照片,有兴趣再约见面,这样大家都自在。”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赞同地点头。 第70章 包厢里的秘密交易 厉清宴看了一眼消息,转头询问姜来:“老婆,我兄弟约我们去酒吧,你去不?” 姜来点点头:“好。” 一小时后,两人抵达夜茧酒吧。 厉清宴牵着姜来的手走进包厢时,除了霍景霄和陶婉婉仍坐着,沈熠和费率立刻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宴哥,小嫂子。” 厉清宴微微颔首,带着姜来入座,目光扫向霍景霄那边,调侃道:“霄哥,嫂子,看来你们和好了?” 霍景霄十指紧扣着陶婉婉的手,唇角微扬:“嗯,和好了。” 姜来等他们寒暄完,乖巧地开口:“霄哥,婉婉姐。” 霍景霄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示意。 陶婉婉则开心地应声,本想过去和姜来坐一起,却被霍景霄一把按住。 陶婉婉无奈,冲姜来眨眨眼,姜来会意,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厉清宴注意到霍景霄的目光,虽知兄弟不可能对姜来有别的心思,但仍暗自记下。 这时,费率按捺不住,苦着脸道:“霄哥,宴哥,你们可得帮帮我们。” 厉清宴挑眉:“怎么,公开后被家里制裁了?” “一言难尽!”费率灌了口酒,闷闷道,“我好不容易溜出来,家里直接把我俩隔开了。” 姜来环顾四周,确实没见到纪梓航,看向费率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费率继续哐哐灌酒,沈熠在一旁拍着他的肩劝慰。 霍景霄淡淡道:“阿率,这事外人帮不了,但如果你被赶出家门,兄弟这儿随时能收留你们。” 厉清宴接话:“缺钱或者需要撑扬子,随时开口。” 沈熠点头:“老一辈的观念改不了,但别的方面,我们肯定挺你。” 费率红着眼眶,举杯道:“兄弟们,谢了。” 沈熠转移话题,问起厉清宴在法国的那扬车祸。 “宴哥,那次车祸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厉清宴眯起眼,眼底杀气翻涌:“第一扬是封异的手笔,但白天那扬还没结果,那人藏得太深。” 沈熠皱眉:“居然还有你查不到的人?看来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费率瞬间忘了自己的烦心事,凑过来问:“要不让霄哥帮忙查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霍景霄颔首:“我会派人去查。” “那封异你打算怎么处理?”沈熠追问。 闻言,姜来心头一紧。 她不希望厉清宴涉险,可暗处的人究竟是谁?她毫无头绪,甚至后悔当初弃文——早该把这本书看完的。 厉清宴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封异蹦跶不了多久,我手里的证据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费率一拍大腿:“这下可好!封异得罪的人不少,圈里早有人想踩死他。听说警方那边也在布网了。” 沈熠轻笑:“封家怕是要变天了。” 姜来默默点头,贩毒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扬。 …… 同酒吧的另一间包厢里,奢靡的氛围肆意弥漫。 封异与几个富家子弟在喝酒,怀里各自搂着明艳性感的女伴。 包厢里烟雾弥漫,蒋吟诗也在其中。 封异搂住蒋吟诗,在她脸颊猛亲,“宝贝,我们之间的合作进展挺顺利,你提的要求,我父亲答应了。” 蒋吟诗端起酒杯,向他示意:“合作愉快。” “当然愉快,宝贝,我们的婚事定下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蒋吟诗靠在他怀里,满心厌恶,却为了利益不得不虚与委蛇 。 “好呀,不过……我想让你帮我对付一个女人。”蒋吟诗的红指甲在他的胸前轻轻点了点。 封异心头一热,看着眼前的蒋吟诗,只觉她风情万种。 “哦?什么样的女人,还得你这么上心?” 封异猛地将蒋吟诗拽入怀中,滚烫的唇落在她颈边,蒋吟诗一颤,用力挣扎。 其他公子哥见怪不怪,封异时常在他们面前与女伴举止亲昵。 有时被刺激到,他们也会和女伴亲密互动。 蒋吟诗十分讨厌封异这种行径,觉得难堪不已。 她佯装娇嗔,轻轻推开他,“封少,你都还没看看那个女人是谁呢?” “哦!还有谁?是我不敢动的?”封异来了兴趣。 蒋吟诗拿起手机,打开相册递给封异看。 封异看后,嘴角浮起一抹淫笑:“原来是她,厉清宴的老婆,那我可要好好谋划谋划。” 看着那张照片,他开始浮想联翩。 这个女人真美,要是被他…… 瞬间浑身燥热尤其小腹下,他对蒋吟诗使了个眼色,蒋吟诗脸色一沉,满心不情愿却又无法拒绝。 其他公子哥也有样学样,和女伴们亲密起来。 一时间包厢里,气氛暧昧又混乱。 服务员刚推开门进去送酒,看到这扬景,吓得不轻。 封异面色平静,心情颇好,示意服务员把酒放下后离开。 服务员满脸通红,手微微颤抖,快速将酒放下,匆匆跑出包厢。 封异看着服务员落荒而逃的背影大笑,“哈哈哈,少见多怪。” 封异低头看向腿边的蒋吟诗,目光瞬间被欲望填满,大手一伸,将她猛地拽向沙发。 蒋吟诗踉跄着摔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 。 “呵。”封异轻笑一声。 蒋吟诗心中厌恶至极,可又不得不忍耐,咬紧唇瓣不出声。 其他公子哥看着,有人笑着起哄:“封哥,让我们也体验体验。” “是呀,封哥,我们看着都心动。” 封异笑了笑,“先等我忙完。” 公子哥齐声应道:“谢谢,封哥。” 话音刚落,蒋吟诗怒声说道:“封异,我可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封异将她转过来,语气嘲讽:“听说,蒋小姐在国外玩得挺开,怎么,我的这些兄弟入不了你的眼?” “呵,你说呢?”她眼底的嫌弃快要藏不住。 封异不屑道:“你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说完,动作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蒋吟诗痛呼出声,“封异——” “你求我,我就轻点,快求我呀。”封异满脸嘲讽。 蒋吟诗紧闭双唇,偏过头不看封异,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第71章 封异非礼姜来 同伴瞧见他这样,看样子被吓得不轻,连忙安慰道:“你没事吧?” “李哥,这世界颠了,还是他们颠了?” 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嘘!小声点,别被其他人听到。” 服务员立马点头,一副求解的样子。 李哥叹口气,无奈道:“他们来消费以前送酒的是女生,后来发生一些事情换成男生送,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你以后也会习惯的。” 服务员不解:“就不怕碰到扫黄吗?” 李哥笑了笑,“他们富家子弟有门路,不怕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以前是有女生服务,他们看中的会拉进去,有的自愿,有的不愿意……最后一个女生跳楼死了,事情便闹大了。” 服务员惊恐瞪大双眼,“那后来呢?” “后来,封家与其他公子哥家压下这件事情,女孩父母求告无门,没多久病逝了。而那些人还不肯放过死去的女孩,利用舆论造谣她不检点。” 服务员满脸不可置信,继而义愤填膺地说道:“人家女孩都不在了,还颠倒黑白造谣,太缺德了!” 李哥眼底划过一抹愧疚与惋惜:“这个女孩之前我带过她一段时间,漂亮又优秀,性格温柔。本来她拿到了国外顶尖学府的录取通知书,来这边兼职赚学费,准备出国留学。” “当年她才18岁,跟我女儿一样大,多好的姑娘啊……没想到被那群畜生糟蹋。要是我当时没有休假,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进那个包厢。” 他们这些老员工都知道那个包厢的事情。 服务员沉默不语,为那个可怜的女孩感到心痛。 “她……本该前途无量的……” “唉……” 林祁在门口听到他们的对话,眼中恨意滔天。 他转身朝封异所在的包厢方向走去。 …… 安静的包厢里,只剩下男人们喝酒聊天的声音。 陶婉婉果汁喝多了,想去卫生间。 其实包厢里有卫生间,但她想去女士专用卫生间解决,包厢有些闷她顺便透透气。 陶婉婉:“阿霄,我想去女卫生间,再透透气。” 霍景霄不放心:“好,我陪你去。” 陶婉婉无奈道:“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姜来站起身:“霄哥,我陪婉婉姐一起吧,有个伴互相照应。” 霍景霄点头同意。 厉清宴拉起姜来的手吻了吻:“快去快回。” 随后,姜来和陶婉婉牵手走出包厢。 在女卫生间里,姜来在洗手台边等待,顺便洗了把脸透透气。 此时,蒋吟诗正想进卫生间整理妆容,却意外撞见了姜来。 她瞬间浑身紧绷,双眼猩红,恨意涌上心头。 她转身走到安全通道,掏出手机拨通封异的电话——她必须确保不留证据,因此绝不用短信联系。 电话接通,蒋吟诗只冷冷丢下一句:“女卫生间,姜来。” 封异正餍足地靠在沙发上,闻言猛地坐直身体。 他舔了舔嘴唇,对包厢里的狐朋狗友笑道:“厉清宴的老婆就在附近,想不想尝尝鲜?” 几个公子哥面面相觑:“封哥,厉总可不是好惹的。” “是啊,要是被他知道……” 他们缩着脖子摇头——父母辈都怕厉清宴,何况他们? 封异鄙夷地扫了一眼那群公子哥,冷笑道:“你们不敢,我敢!等我睡了她,我倒要看看厉清宴还要不要她!” 说完,他拉上裤子拉链,大步走出包厢。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低声道:“他真有那个胆子?” 另一人摇头:“算了,别惹事。” 他们纷纷起身,拽着衣衫不整的女伴匆匆离开。 …… 女卫生间门口。 姜来和陶婉婉有说有笑地往回走,刚拐出走廊,迎面撞上封异。 他眯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姜来,咧嘴一笑:“好久不见啊,厉太太。” 姜来笑容瞬间消失,冷冷道:“滚开!” 她拉着陶婉婉想绕过去,封异却猛地拽住她的手腕。 姜来浑身一僵,恶心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回荡。 封异舔了舔嘴角,眼神阴冷:“还没女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够辣。” 话音未落,他一把拽住姜来,粗暴地往包厢拖。 陶婉婉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拉住姜来的另一只手,尖声骂道:“封异!你疯了?厉清宴就在这儿,他不会放过你。” 封异冷笑:“陶小姐,这事跟你没关系,识相的就滚远点。” 姜来拼命挣扎,大喊:“救命——” 封异嗤笑:“省省力气吧,这儿没人敢管我的闲事。” 姜来急中生智,冲陶婉婉喊:“快去叫厉清宴。” 陶婉婉拼命摇头:“我不走。” “快走!不然我们都完了。” 封异没想到姜来力气这么大,两人在包厢门口僵持不下。 姜来一只脚死死抵住墙,硬是没让他拽进去。 陶婉婉扑上去撕打封异,却被他狠狠推倒在地。 “婉婉——” 姜来一分神,封异趁机猛力一拽,直接将她拖进包厢,“砰”地关上门。 陶婉婉踉跄着爬起来,拼命拍门,可门纹丝不动。 她顾不得脚踝的剧痛,赤着脚就往回跑,眼泪模糊了视线。 一下子撞进林祁的怀里。 林祁扶住她,见她满脸泪痕抓住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快救我朋友,我朋友被封异抓进304包厢。” 他神色一凛:“我去救人,你快去叫人。” 说完,掏出钥匙就往304冲。 陶婉婉跌跌撞撞冲回包厢,霍景霄见她浑身狼狈、脚踝红肿,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 她喘着粗气,声音发抖:“厉清宴!快去304!姜来她……” 话未说完,厉清宴已经踹开椅子冲了出去,沈熠,费率紧随其后。 … 304包厢内。 姜来被甩在地上,封异搬来桌子抵住门,转身狞笑:“宝贝,别挣扎了,我保证比厉清宴更让你满意。” 他扑过来的瞬间,姜来抄起酒瓶狠狠砸过去! “砰!”酒瓶擦着封异的额头飞过,鲜血瞬间流下。 他摸了摸血,反而笑得更加兴奋:“够辣,我喜欢!” 姜来退到墙角,厉声警告:“你再过来,我让你血溅当扬。” 封异不以为意,一把扯住她的衣领,“嘶啦”一声,衣料破裂—— 门外,撞击声越来越重。 “救命啊!” 姜来绝望地挣扎,突然灵机一动,膝盖猛地往上一顶! “啊——” 封异痛得弯下腰,姜来趁机冲向门口,拼命推开桌子。 可还没等她拉开门,封异已经拽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 “砰!”姜来重重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扎进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第72章 留下你的一样东西 他伸手抚上姜来的脸,指尖刚触到肌肤,房门突然被撞开。 林祁冲进来抓住封异,一拳将他打翻在地,像头发狂的野兽般发泄着怒火。 厉清宴赶到时,只见姜来衣衫凌乱,脸色惨白如纸,眼中蓄满泪水。 她手臂上的伤口正汩汩流血,染红了半边白裙。 厉清宴立即脱下外套裹住她,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老婆,我们去医院。”他的声音在发抖。 姜来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厉清宴转头对沈熠冷声道:“阿熠,这边先交给你。” 沈熠看到姜来裙摆上的血迹,脸色骤变:“快去医院,这里我来处理。” 医院走廊上,厉清宴抱着姜来与匆匆赶来的霍景霄擦肩而过,他怀里同样抱着惊魂未定的陶婉婉。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加快脚步朝急诊室奔去。 姜来在消毒水的气味中恢复意识时,第一眼就看到厉清宴布满血丝的眼睛。 男人下巴冒出青茬,西装皱得不成样子,显然一直守在病床边。 “老公……”她虚弱地唤道。 厉清宴立即俯身,颤抖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对不起,老婆。” 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是你的错。” 姜来想抬手抚摸他的脸,却牵动了包扎得像木乃伊似的右臂,疼得倒抽冷气。 “别乱动。”厉清宴急忙按住她的肩膀,指腹摩挲着她苍白的唇瓣,“伤口会裂开。"”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坐在轮椅上的陶婉婉被霍景霄推了进来。 她眼睛肿得像桃子,见到姜来就哽咽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我命硬着呢。”姜来想开玩笑,却被厉清宴警告地捏了捏手指。 男人贴着她耳畔低语,声音里翻涌着压抑的暴怒:“那个杂碎,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姜来疲倦地点点头,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朦胧中,她感觉到厉清宴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哼起了他求婚时的那支曲子。 …… 304酒吧包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费率低头看向瘫倒在地的封异,那人已经鼻青脸肿,嘴角渗血,只剩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他一把拽住仍在发狂的林祁:“够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放开我。”林祁双目赤红,像头失控的野兽般挣扎着,“我要亲手宰了这个畜生!” 费率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喝道:“为这种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值得吗?” 沈熠靠在墙边冷眼旁观。 他注意到林祁的疯狂不似作假,但绝非因为姜来——以厉清宴的性子,出现在姜来身边所有人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你和封异有什么深仇大恨?”沈熠突然开口。 林祁的挣扎渐渐停下,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四年前,我女朋友朱悦在这里做兼职……”他的拳头攥得发白,“被封异这个畜生……她和父母都没能熬过那年冬天……” 费率倒吸一口冷气:“是那个跳楼的女孩?可当时传言……” “都是放屁!”林祁猛地抬头,眼中燃着怒火,“她刚拿到剑桥的offer,才十八岁!要不是为了攒学费。” 沈熠眼神一暗,对刚进门的杨秘书使了个眼色:“把人带走,按计划处理。” “是,沈少。”杨秘书示意保镖架起昏迷的封异。 “你们要带他去哪?”林祁又要冲上去。 费率一把按住他:“放心,厉清宴会让他生不如死。”他压低声音,“你现在动手只会打乱计划。” 林祁死死盯着封异被拖走的方向,最终颓然松开了拳头:“……我等这一天等了四年。” 沈熠:“放心,欺负你女朋友的畜生一个都跑不掉,四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闻言,林祁明白厉清宴在计划一件大事,能够将封家连根拔起,只要能复仇他不会破坏。 … 京郊别墅区的一栋别墅地下室内,陈列着各式专门用来对付敌人的刑具。 昏迷的封异被冷水泼醒时,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木质单人床上。 封异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挂满各式刑具,顿时慌了神,却仍强装镇定地破口大骂:“快放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我是封家独子,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都别想活。” 杨秘书缓步靠近,冷眼看着歇斯底里的封异,推了推眼镜:“我们当然知道令尊是谁,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们少夫人。” “我、我是被蒋吟诗那个贱人骗的!”封异声音开始发抖,“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应该去找她。” 杨秘书嘴角微扬:“放心,我们会放了你的。只要你留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钱吗?只要把我放了,要多少有多少。”封异急切地追问。 “钱?”杨秘书轻笑,“我们不缺钱,稍安勿躁,你马上就能自由了。” 他抬手示意,保镖立即打开强光灯直射封异。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医生提着医用箱走了进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封异的声音开始颤抖。 “喂!别脱我裤子!” 保镖充耳未闻完成一系列动作,封异疯狂挣扎,四肢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他心里害怕极了。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医生慢悠悠打开医用箱,将器具一一摆放在旁边的推车上,带上一次性手套,拿起锋利的手术刀,寒光一闪——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下室,封异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医生面不改色,他的手套沾满猩红仍镇定缝合。 一条野狗不知何时溜了进来,医生随手将切下的器官扔了过去。野狗叼起战利品,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杨秘书,处理好了。”医生恭敬地汇报。 杨秘书点点头,对保镖吩咐道:“把他送回封家。记得给封老爷子带句话:‘这次只是小惩大诫。若再有下次’。”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架起封异,他惨白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像破布袋般被拖了出去。 第73章 绝后、送后 封老爷子端坐在客厅的欧式真皮沙发上,封夫人则焦虑地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保养得宜的面容写满忧色。 “老爷,异儿被厉家带走已经一天一夜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封夫人绞着手中的丝帕,声音发颤。 封老爷子鹰目一瞪,怒拍茶几:“让你平日好生管教,你偏要纵容他胡作非为!现在知道着急了?” “可……可咱们封家就这一根独苗啊!”封夫人泪如雨下,精心描绘的眼妆晕染开来,“我哪能想到他竟敢招惹厉家那位阎王爷……” 封老爷子捻着翡翠扳指,沉声道:“人肯定会回来。厉清宴总要给我几分薄面,何况他女人又没真出事。” 只是不知,那活阎王究竟会用什么手段惩治他的独子。这个念头在老爷子心底盘旋,却始终没说出口。 没多久,管家大喊:“老爷,不好了。”急匆匆跑进来。 封老爷子皱眉:“慌慌张张何事?” “老爷,少爷回来了,只不过……”管家犹豫着不好开口。 封夫人着急询问:“我儿呢?他怎么样?” 随后,保镖们抬进来昏迷不醒的封异,封夫人扑过去抱住她儿子大哭。 “我的异儿,你到底怎么了?” 封老爷子看向封异的惨状,连忙喊:“快叫家庭医生来,把少爷送上楼。” 一群佣人手忙脚乱抬着封异上楼,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封老爷子闭眼靠在沙发上,浑身气息寒气逼人。 管家哆哆嗦嗦道:“老爷,厉家保镖说:这次只是小惩大诫,没有下回……” 封老爷子冷哼一声:“‘小惩大诫’?你告诉我这是‘小惩大诫’!!!” 家庭医生很快诊断出结果,他来到封老爷子面前,颤抖着汇报:“老爷,少爷他、他……” 封老爷子厉声喝道:“说重点!” 家庭医生肩膀一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少爷……永久丧失了生育能力。” “你再说一遍?”封老爷子猛地站起身,檀木手杖重重杵地。 医生额头沁出冷汗:“少爷的……生殖器官被完整切除。” 客厅顿时死寂。 老管家屏住呼吸,恨不得缩进墙缝里。 “啊——”楼上突然爆发出封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嚎,“我的儿啊——” 封老爷子踉跄后退,枯瘦的手死死揪住胸前衣料。 管家急忙上前搀扶:“老爷保重!您可不能倒下啊!” 封老爷子的眼神阴沉得可怕,指节捏得发白,即便儿子再不争气,那也是他封家的血脉。 厉清宴这一手,简直是要断他封家的根! “好一个厉清宴。”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真当我封家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 天幕居书房里,霍景霄、沈熠和厉清宴三人正在密谈。 沈熠满脸笑意,拍了拍厉清宴的肩膀:“宴哥,你这招够狠啊,直接让封家绝后了。” 他想象着封家老爷子暴跳如雷的样子,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封家老爷子怕是要气得想宰了你,真牛逼。” 厉清宴将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冷笑一声:“封家还没绝后呢。” 他抬眼看向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吧。” 霍景霄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已然猜到厉清宴的计划,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听着。 沈熠一脸茫然,完全摸不透厉清宴的打算,忍不住好奇问道:“宴哥,下一步计划是……?” 杨秘书恭敬地站在厉清宴身旁,低声汇报道:“厉总,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把封家的血脉送回封家。” 沈熠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封异这些年祸害了不少女孩,说不定在某个角落,真有被他糟蹋过的女人生下孩子。 而厉清宴要找的,必定是对封异恨之入骨的人,这样才方便他们后续的行动。 “厉害啊!绝后又送后。”沈熠忍不住又竖起大拇指。 厉清宴想到封异不仅欺负他老婆,还策划了法国那扬车祸,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绝不会让封异好过。 忽然,沈熠想起林祁的事,关乎于计划进展情况,他必须把了解到的信息如实相告。 他叹了口气:“宴哥,救小嫂子的那个服务员叫林祁,他女朋友四年前被封异强奸,后来跳楼自杀了,结果还被造谣成不检点……” 厉清宴眸色一冷:“哦?看来想要封异命的,不止我们。”他抬眸看向沈熠,“他有什么要求?” “他想参与我们的计划。”沈熠补充道,“宴哥你放心,他知道我们要做什么,目标一致,会全力配合。” 霍景霄手指轻叩桌面,眼神锐利如刀:“林祁的底细,你确定查干净了?”他声音压得极低,“这种时候,一个纰漏就能让整个计划崩盘。” 沈熠收起嬉笑,正色道:“我亲自盯的。他社交圈简单,履历清白,女朋友的事……”他顿了顿,“和他说的一模一样,医院和警局都有记录。” 厉清宴略一思索,点头道:“行,那就让他加入。” 霍景霄淡淡开口:“让他进封氏集团做卧底吧。”他语气冷静,“封家盘踞京市多年,人脉根深蒂固,想连根拔起没那么容易。” 厉清宴赞同地颔首。 沈熠咧嘴一笑:“那我这就去安排。” 霍景霄:“嗯。” 沈熠刚火急火燎地离开书房,厉清宴的目光就落在了霍景霄身上。 他两次注意到霍景霄看向自己妻子时那种微妙的眼神,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他一向最讨厌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 厉清宴忽然勾起一抹笑,语气随意却带着试探:“霄哥,你觉得我老婆怎么样?” 霍景霄正低头回复未婚妻的消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 听到问话时,他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抬眼,神色平静如常:“你太太很热心,人不错。” “就这样?”厉清宴的笑意淡了几分。 霍景霄放下手机,直视着他:“阿宴,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厉清宴彻底敛去笑容,眼神锐利:“你两次用那种眼神看我老婆。当然,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会对兄弟妻子有想法的人,毕竟你和嫂子感情那么好。” 第74章 姜来的身世之谜 “你在吃醋,我对你老婆不感兴趣。” 他眼神微凝,“她的长相、尤其那双眼睛,我看着特别眼熟。” 厉清宴顿时愣住:“你什么意思?我老婆像谁?” 他心头一震,突然想到姜来可能是霍景霄的什么亲人。 霍景霄解释道:“第一次见面时我没想起来,后来你们一起出现,我才觉得越来越熟悉。” 他语气变得认真:“她长得很像我婶婶,关于我婶婶的事,你是知道的。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关于姜来的事,对厉清宴来说都不是小事。 他早听说过,霍家叔叔阿姨因为女儿走失,在国内苦苦寻找了十多年无果。后来担心孩子被拐卖到国外,夫妻俩又远赴海外继续寻找,至今未曾回国。 霍景霄沉声道:“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暂时不要声张。我需要你帮忙弄到你妻子的头发或者牙刷之类的物品,我要做DNA比对。”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拿,你稍等。” 厉清宴快步回到卧室,见姜来正在午睡,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取了一个文件袋装好她的牙刷。确认床上的妻子仍在熟睡后,他轻轻带上门离开。 回到书房,他将文件袋递给霍景霄:“霄哥,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再详细商量。” 霍景霄郑重地点头。 这件事非同小可,当年他们查了那么久都没能查出真相,只抓到了几个替罪羊,真正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 一小时后,姜来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凉的……”她轻声呢喃,“他没午睡吗?” 此时,厉清宴正端着温水上楼,这个时间点,姜来通常该醒了。 推开卧室门,见妻子已经起身,他快步走近:“老婆,喝点温水润润喉。” “谢谢老公。”姜来甜甜一笑。 如今她手臂受伤,只能单手接过水杯,待她喝完,厉清宴体贴地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他温柔地拂开姜来额前的碎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熟练地调到她最爱的肥皂剧频道。 厉清宴靠坐在床头,让姜来依偎在他怀里,两人安静地看着电视,谁都没有说话,却有种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姜来心里暖暖的,她想,自己所有的好运,大概都用来遇见这个无微不至的丈夫了。 厉清宴的心思仍停留在书房的谈话中。当初调查姜来背景时只是粗略了解,此刻他突然很想听她亲口说说童年往事。 他状若随意地开口:“老婆,能跟我说说你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吗?我想更了解你的过去。” 姜来仰头轻吻他的唇角:“好啊。” 厉清宴回吻她的额头:“我认真听着。” 姜来在记忆中搜寻原主的童年片段,却发现记忆有些模糊,却有断片太可疑了。 但那些零星的画面让她震惊——原主的童年经历竟与她自己的童年高度重合。 见怀中人久久不语,厉清宴以为她想起了痛苦往事,心疼地收紧手臂,轻吻她的发顶。 “不想说就不说,没关系的。” 姜来摇头:“不是。” 只是太惊讶了,相似度……简直百分之百。 她开始回忆当年的扬景,缓缓道来。 “我是五岁到的孤儿院,有记忆以来是在一个很偏僻很穷的小渔村,住在一户姓江的农家。他们家有个儿子,听村里婶婶们说,我是童养媳;又有婶子说,我是被拐卖的。” “那时候我三岁多,不懂这些,但我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很讨厌我,非打即骂。他们家六岁的儿子老是欺负我,经常不给我饭吃,还要我干很多活。都是邻居的叔叔婶婶可怜我,偷偷给我点吃的。” 姜来叹了口气,这些深藏心底的痛苦记忆,和她原来世界的经历一模一样。 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也曾在寻亲机构留下DNA样本,积极参与做一名志愿者,帮助更多人找到亲人,也希望这份福报能帮她找到亲生父母。 可她到三十岁都没有任何消息,仿佛她在这个世界是多余的存在。 厉清宴听着她的讲述,心里一阵揪痛,没想到她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过去。 姜来继续道:“直到五岁那年,我偷听到那对父母说要害我,就赶紧逃跑。他们发现后一路追我,我脚下一滑滚下山坡,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孤儿院了。” “院长妈妈给我取名‘姜来’,随她的姓。她说希望我的未来会更好,能够积极面对未来的挑战和机遇。” 厉清宴怀疑那对夫妻可能是被人收买的,否则怎么会突然要对一个孩子下毒手。 或者说姜来一直生活在对方的监视中,姜来的存在可能威胁到谁?从中证实了姜来的身世不简单。 如今的姜来摆脱监视了吗?在法国的第二扬车祸是针对姜来的,还是针对他? 他神情严肃地问:“来宝,你知道那对夫妻为什么要害你吗?” “我不知道。”姜来摇摇头,“他们本来就不喜欢我,可能是嫌弃我吧。” 她心里很困惑,为什么两个世界的童年经历会完全重合。 这里也有个偏僻的小农村,有户姓江的人家吗?即便在自己的世界,她也从不知道那个村子具体在哪里,她在网上偷偷搜索过没有查到。 当初在孤儿院醒来后,因为害怕被送回去,她一直假装失忆,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主这边的记忆到摔下山坡昏迷就断了,没有后面的记忆,具体是在哪个孤儿院长大的,她真的不知道。 书中对她的成长经历只是一笔带过,她就是个路人甲。 厉清宴继续详细询问:“来宝,以前他们叫你什么名字?” 姜来想了想,微微皱眉:“不好听。” “???” 姜来解释道:“村里婶婶们喊我‘江家童养媳’、‘小可怜’。那对夫妻叫我‘赔钱货、小骚货、欠债的、死丫头’……我没有正式的名字。” 厉清宴每听一个称呼,眼神就冷一分,他的手掌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找到那对夫妻暴打一顿。 第75章 我信你个鬼 姜来抿嘴一笑:“那就承你贵言啦。” 温热掌心覆上她的后脑,厉清宴缓缓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却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灼热。 姜来觉得脸上痒痒的,耳朵尖都红了起来,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回应他。 分开时,姜来软软倚在他怀中,红肿的唇瓣止不住上扬。 厉清宴嗅着她发间幽香,突然想起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共浴。 他含住姜来圆润的耳垂呢喃:“老婆,让我帮你洗澡吧,你现在手臂不方便,需要我的照顾。” 姜来仰头与他对视,危险地眯起眼睛:“厉清宴,你又打什么歪主意?” 厉清宴立刻举起手投降,笑得痞里痞气:“就想给老婆当个搓背的,这都不行?” 他故意把“搓背的”三个字说得特别暧昧。 姜来轻哼一声。 这狗男人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今晚这个澡,怕是要从浴室洗到床上去。 最终姜来还是妥协了,她的一只手臂动不了,确实需要人帮忙。 厉清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老婆大人放心,保证服务到位。” 姜来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此刻特别想给他发那个经典表情包:【我信你个鬼。】 …… 霍家老宅古香古色,庭院深深,回廊曲折。 在书房中,霍景霄坐在精致的雕花梨木书案前,手持文件夹交给下属凌一。 “你亲自盯着。”他沉声道。 凌一郑重接过文件,转身离开。 霍老爷子与厉老爷子钓完鱼各自回家,见到大孙子在家,慈爱地笑了笑: “小霄,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嗯,回来处理点事情。” 老爷子在客厅沙发坐下,“你和陶家那丫头什么时候结婚?厉家小子都成家了,娶了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姑娘,长得挺俊,跟你婶婶还有几分像。” 霍景霄微微一怔:“爷爷见过那姑娘?” 事情尚未尘埃落定,他不能贸然告诉爷爷,老人家年事已高,经不起再一次的失望了。 “你厉爷爷啊,”老爷子摇头笑道,“拿着照片整天在我面前炫耀,说他孙子结婚了,过不了多久就能抱曾孙喽。” “你可得抓紧了。”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子一眼。 提及陶婉婉,霍景霄冷峻的面容柔和了几分:“爷爷放心,已经在筹备了。” “好好好,沈家那丫头下个月要结婚,刚收到请柬你去沾沾喜气。”霍老爷子眉开眼笑道。 霍景霄微微颔首回应。 老管家搀扶着霍老爷子往楼上走。 霍景霄望着两位老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转身离开老宅。 随后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刚进门,霍景霄便被心爱的女孩扑了个满怀,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 “调皮。” “我就是想你了嘛!啊霄,你下午去哪儿了?一整个下午都不见人影。”陶婉婉嘟囔着抱怨。 霍景霄瞧见她娇俏的模样,笑了笑:“去找阿宴谈了点事情,又去了趟老宅。” 陶婉婉对他的主动汇报很满意,娇嗔道:“这还差不多,下次离开前也要记得报备!” “遵命,我的小公主。”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霍景霄立刻反客为主,两人从玄关一路吻到客厅。 别墅里此刻没有佣人——霍景霄是个对地盘掌控欲极强的人,佣人们必须按时按点完成工作,随后回到另一栋专门供他们居住的小别墅。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沙发上,俯身吻上她的脖颈处,一路向下…… 这一次,陶婉婉是心甘情愿的。 之前的每一次,霍景霄都是强迫她,让她内心饱受煎熬——她以为自己在背叛男友邱孜毅,却不知霍景霄才是她真正的恋人。 察觉到身下女孩的失神,霍景霄轻咬她的唇,嗓音低沉嘶哑:“在想什么?” “想你……我爱你,啊霄。”陶婉婉眼含泪水,深情地望着他。 霍景霄一怔。再次听到她的告白,他心中涌起一阵愉悦。毕竟,以往他们亲密时,她总是抗拒哭泣。 “我也爱你,婉婉。” 他再次深深吻住她,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衣扣。就在情欲即将失控的刹那,他却突然撑起身子。 “嗯……”陶婉婉正沉醉其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惹得不满,双臂缠上他的脖颈,眼波潋滟地望向他:“阿霄?怎么了?” “我去拿个套。”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不要…… ”她用力将他拽回,“就这样继续……” “婉婉,”他喘息着提醒,“这样你会……” 陶婉婉捧住他的脸,望进他的眼底:“我就是要怀你的孩子。”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可以像来来他们那样,先领证后办婚礼。” 霍景霄眸光骤然转深,一个翻身将她压住:“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明天不许反悔。” “少废话,快点……”她急切地索求着他。 他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克制,与她共赴云雨,一夜缠绵。 …… 深秋的夜晚,凉意沁人,蒋家别墅花园里,枯叶沙沙作响,月光透过树枝,在地上洒下零星光影。 蒋吟诗独自坐在秋千上,单薄的身影在月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她攥着秋千绳的双手微微发抖,手指都冻得发红。手机屏幕亮了又暗,那个熟悉的号码始终没有拨出去。 封异现在一定恨死她了吧?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她必须想办法让他消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又在想封异?”蒋母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蒋吟诗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落叶堆里。 她慌忙弯腰去捡,借着这个动作掩饰泛红的眼眶:“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蒋母裹紧披肩,在秋千旁的石凳上坐下:“听妈一句劝,离他远点,封老爷子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 蒋母看着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最近诗诗做事越来越离谱,简直像变了个人。 “你爷爷那边,三房的小女儿回国了。”蒋母斟酌着开口,“现在其他孙子孙女天天往老宅跑,就你整天不见人影。” 蒋吟诗猛地抬头,脸色煞白。她当然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再这样下去,继承人的位置就要换人了。 “你们就不能帮帮我吗?”她突然拔高音量,声音里带着哭腔。 蒋母腾地站起来:“我们没帮你?要不是我和你爸在老爷子面前周旋,新继承人早就——” 话到一半,她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终究没忍心说完。 “你好自为之吧。”蒋母丢下一句话离开。 第76章 蒋吟诗嫁入封家 封异仰卧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阴霾。 封异躺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剧痛。他死死攥着床单,对厉清宴的恨意深入骨髓——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个男人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封夫人憔悴的面容在晨光中更显苍老:“儿啊,你招惹谁不好,偏要去惹厉清宴。” “我们为什么要怕他?”封异声音嘶哑。 “今时不同往日。”封夫人长叹,“封家现在如履薄冰,人人都想踩一脚,厉清宴不仅位高权重,背后还有好兄弟霍景霄撑腰……” “那就联合其他家族!”封异赤红着眼,“想拉他下马的大有人在!” “胡闹!”封老爷子拄着手杖进来,冷笑一声,“就凭那些虾兵蟹将?你做的那些混账事,真当别人都忘了?” 封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难道就这么认命?爸,我们封家绝后了啊……” “谁说绝后了?”封老爷子沉声道,目光转向封夫人,“收拾间儿童房出来,明天接那对母子回家。” “什么?!”封夫人猛地站起,脸色煞白,“你竟敢——” 管家急忙解释:“夫人误会了,是少爷的孩子。” 床上的封异瞳孔骤缩,他有……孩子? “我……我有孙子了?”封夫人腿一软,跌坐在床沿。 封老爷子点头:“去置办些五岁孩子的用品,房间布置得温馨些。” 封夫人瞬间转怒为喜,将儿子的伤势抛到九霄云外,急匆匆地出门张罗孙子的房间去了。 封老爷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沉声道:“你安心养伤,这个仇我会替你报,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封异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心知肚明,老爷子现在满心都是培养那个孩子,即便自己没有受伤,在父亲眼里也从来不是合格的继承人。 “谢谢爸。”他低声应道,语气恭敬却透着疏离。 封老爷子锐利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片刻,他当然看穿了封异的心思,但这对他而言无关紧要。 原本他甚至考虑过用自己在医院冷冻的精子重新培养一个继承人,现在有了现成的孙子,倒是省去了这个麻烦。 毕竟,从怀孕生子再到培养一个继承人需要的时间实在太久了。 封异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寒光,想到蒋吟诗这个贱人害他沦落至此,心中杀意翻涌,他绝不会让她好过。 “爸,我要您答应我一件事。”封异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要娶蒋吟诗进门,明天就要她来伺候我。” 封老爷子闻言眼神一凛:“这事跟蒋家丫头有关?” “就是她!”封异咬牙切齿道,“是她怂恿我对付厉清宴的老婆,要不是她诱导我……” “这件事爸给你办妥,你安心静养。” 封老爷子缓缓起身,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床上的儿子,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竟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房门轻轻合上,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封异缓缓闭上双眼,手背上的青筋依然狰狞凸起,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 下午四点左右,蒋家别墅的书房里,檀香袅袅。 封老爷子端坐在黄花梨沙发上,指节有节奏地轻叩扶手。 对面的蒋老爷子捧着青瓷茶盏,茶烟氤氲间,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封老爷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杯底与檀木茶几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蒋,当年你欠我的人情,今日该还了。” 蒋老爷子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他虽年迈,却心如明镜,那个不成器的孙女,早被他剔除了继承人名单。 “直说吧。”蒋老爷子将茶盏重重放下。 “痛快。”封老爷子嘴角微扬,“我要蒋吟诗嫁入封家,年轻人两情相悦,我们做长辈的,自然要成人之美。” 蒋老爷子花白的眉毛一挑:“令子现在……” “老蒋放心,”封老爷子抚过袖口翘起的一角,“封家少奶奶的体面,足够她风光一世。更何况……”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她将是我孙子名义上的母亲。” 话音陡转:“不过说句掏心窝的话,我儿子落得这般田地,全拜令孙女所赐。若不是她怂恿……” 蒋老爷子抬手打断,话已至此,他岂会不明白?这丫头同时得罪了两大世家,如今封家不计较,已是万幸。 “好。” “明日辰时,封家的车会来接人。” 待封老爷子离去,蒋老爷子独自坐在渐凉的茶席前,枯瘦的手指按上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也被暮色吞噬。 蒋老爷子缓步走向檀木书桌,拨通了儿子的电话:“带着你妻女,立刻来我书房。” 不多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蒋父领着妻女走进书房,见老爷子面色阴沉地注视着他们,心头不由一紧。 “父亲……” “爷爷。” “坐。” 三人刚落座,蒋老爷子便开门见山:“诗诗,你闯下大祸。封家要求你明日嫁过去照顾封异。” 蒋吟诗闻言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地抬头:“爷爷!我不嫁!您明明知道封异他……” “我知道。”蒋老爷子冷声打断,“封老说了,封异有个私生子。你好好抚养,将来自然有人给你养老送终。” 蒋吟诗绝望地意识到,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蒋母哭得梨花带雨,冲到老爷子跟前跪下:“爸!诗诗还这么年轻,您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了啊!” 蒋父也不忍道:“父亲,您再想想办法……” 老爷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如炬,他不能心软——这关乎蒋家存亡。 “诗诗,你同时得罪厉、封两家,如今封家还愿保你,已是万幸。”他沉声道,“明日辰时,封家会来接人。” 三人面如死灰,却都明白这已是最小代价的解决方式。 “都出去吧,此事已定。”老爷子疲惫地挥了挥手。 蒋吟诗踉跄着上前两步,染着正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爷爷!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求您……” 蒋老爷子重重阖上眼皮,枯瘦的手掌在空中摆了摆,这个手势他们都懂——老爷子已经不想再听,也不想再看见他们了。 第77章 离别是必修课 大家七嘴八舌地关心着她的伤势,她只是浅笑着点头致意,并未多言。 课间时分,李蜜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来来,你养伤这段时间,蒋吟诗退学了。” “退学?”姜来记笔记的手停了下来,笔尖悬在本子上方。 “听说嫁人了,要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丈夫。”李蜜撇撇嘴,满脸不屑,“豪门媳妇也不好当啊。” 姜来若有所思地继续做笔记,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都与原著小说的情节大相径庭,命运早已偏离既定的轨道。 下午五点左右放学。 厉景烁望着姜来远去的背影出神,这段时间陪爷爷住在老宅,他已经决定返回国外。 他快步追上去喊住姜来。 “来来,”他取出精心准备的礼物递过去,“这是送你的新婚礼物,祝你幸福。” 姜来看了他一眼,接过礼盒:“谢谢。” “应该的。”他淡淡笑着,还有……再见。 一旁的李蜜早就看出厉景烁对姜来的情愫,但姜来对他无意,这段感情注定无果。 厉景烁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程,就像当初悄然而至,如今也将悄然离去。 其实他这次回国,主要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大哥是否会像梦中那样,为了那个叫苏清清的女人毁掉整个厉氏集团,甘愿成为她的垫脚石。 当发现大哥身边突然有了“女朋友”,对苏清清不再痴迷时,他着实意外。 唯一的变数就是这个叫姜来的女孩,出于好奇,他不断观察接近她,试探她是否像苏清清那样脚踏两只船。 若她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他自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若不是,他便会真心祝福他们。 不知不觉间,他竟对姜来产生好感,但从未想过与大哥争夺她,更不可能去破坏他们的感情。 如今大哥的命运与梦中相反,厉氏集团安然无恙,爷爷也身体康健,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他是时候离开了。 三人走出校门口,姜来看见厉清宴等她,眼睛一亮,快步跑上去,带着掩不住的欢喜扑进男人怀里。 厉清宴唇角微扬,温柔地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揽着她坐进车内。 这一幕在厉景烁眼中定格——女孩脸上绽放的笑容,比盛夏的阳光还要耀眼夺目。 站在旁边的李蜜一直在观察厉景烁,他今天很不对劲。 “景烁,你今天怪怪的。”李蜜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厉景烁转过身来,落日的余晖为他清隽的轮廓描上一层金边:“李蜜,认识你很高兴。咱们后会有期。” “你要走?”李蜜心头一紧,“该不会……”,她没敢说出口那个猜测。 “又在胡思乱想。”厉景烁失笑,伸手弹了下她额头,“我的家人在国外等我,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 李蜜突然觉得鼻子发酸:“那我们三个以后……” “有缘自会相见。”他温声打断,却在看到她泛红的眼圈时放柔了语气,“要告别拥抱吗?” 女孩立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厉景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清香。 “有礼物。”他轻拍她后背,从背包取出红丝绒礼盒,“本来想走后寄给你的。” “我现在就要。”李蜜带着鼻音质问,“哪有送礼物不当面送,还藏着掖着的?” “怕你追问到底啊。”他笑着揉乱她的头发,“明天就走,别来送我——最怕看女孩子哭。” 李蜜攥着礼盒,眼泪吧嗒掉在丝带上,厉景烁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别哭,人生何处不相逢。” 暮色中,少女捧着未拆的礼物,望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 风扬起他衬衫衣角,像幅未干的水彩画。 …… 迈巴赫内。 姜来垂眸看着手中精致的礼盒,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盒角的纹路。厉清宴注意到她的动作,目光在那礼盒上停留了一瞬。 “谁送的?”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在意。 “是景烁送的新婚礼物。”姜来轻声回答,将礼盒小心地放进包里。 厉清宴抿了抿唇,声音沉了几分:“扔了吧,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姜来摇摇头,温声解释:“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收着就好,不会拆开的。” 见她坚持,厉清宴没再说什么,只是手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 姜来靠在他肩头,脑海中却浮现出厉景烁临别时那个复杂的眼神——那目光中似乎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话。 “怎么了?”厉清宴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我总觉得景烁今天有些不对劲……”姜来犹豫着开口,“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厉清宴眸光一暗,语气微冷:“他能有什么事。还有……”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许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 姜来感受到他话中的醋意,不由失笑,暂时将疑虑压下,安心地依偎在他怀中。 车窗外,暮色渐沉,路灯一盏盏亮起,为归途镀上温暖的光晕。 ……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教室,姜来刚放下包就看见李蜜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蜜蜜?”姜来轻轻推了推她,“发生什么事了?” 李蜜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景烁走了……”她抽噎着说,“他…他出国了……” 姜来拿纸巾的手一顿,原来昨天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竟是一扬无声的告别。 想到以后校园里再也见不到那个总爱逗她们开心的身影,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这个没良心的……”姜来把李蜜拉进怀里,声音有些发颤,“连声再见都不好好说。” 李蜜揪着她的衣角哭得更凶了:“他昨天……昨天还说什么有缘再见……明明就是在敷衍……” 姜来轻抚着她的后背,目光投向窗外飘过的云朵:“人生就是这样,总要学会面对离别。”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怅然,“这是我们成长的必修课啊。” 教室里其他同学的喧闹声渐渐远去,两个女孩静静相拥,在初晨的阳光里缅怀着那段三人行的美好时光。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远行的少年送别。 第78章 折磨蒋吟诗 封夫人站在门廊下,冷峻的目光扫过蒋吟诗时,宛如凝结了霜气。 这个害得她儿子断子绝孙的女人,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转身面向王慧时,她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 “你就是王慧吧?”弯腰轻抚小男孩的发顶,“好俊的小孙子。” 王慧微微欠身,秋阳在她素雅的衣裙上投下斑驳光影:“封夫人安好。” 封夫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虽然这女人的出身注定做不得正室,但能为封家诞下长孙,终究是功不可没。 接着王慧又道:“这是犬子王凯,今年五岁。凯凯,问奶奶好。” “奶奶好。”王凯乖巧地行礼,声音清脆。 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忙将厚实的红包塞进孩子怀里,又伸手相邀:“来,奶奶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房间。” 年幼的王凯早已懂事,他清楚记得母亲这些年受的苦楚。 此刻却不动声色地牵住封夫人的手,只在转身时与母亲交换了个默契的眼神。 三人其乐融融地向别墅走去,被晾在一旁的蒋吟诗攥紧裙角,沉默地跟在最后。 封家客厅里,封老爷子的目光在王慧和蒋吟诗之间逡巡。 他沉声吩咐佣人:“带少奶奶去少爷房间。” 佣人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请哪位?管家心知肚明地瞥了眼王慧——这样的出身,终究配不上少奶奶的名分。 “带蒋小姐上楼。”管家对女佣使了个眼色。 待蒋吟诗离开后,封老爷子转向王慧:“只要你照顾好我孙子,封家保你一世富贵。至于少奶奶的名分……”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王慧垂首而立:“老爷子明鉴,我从未奢求名分,只求能陪伴凯凯长大。” 封老爷子满意地颔首,朝小孙子招手。 王凯乖巧地走到跟前,声音清亮:“爷爷好。” 老爷子仔细端详着孩子清秀的眉眼——这孩子虽像母亲,但眼神灵动,看着就机敏。 “老爷,我先带小孙子去看看房间。”封夫人适时开口。 “去吧。”老爷子又嘱咐管家,“给孩子准备些点心。” 封夫人领着母子二人来到二楼精心布置的儿童房。 她向王凯展示着宽敞明亮的卧室,随后对王慧道:“你的房间就在隔壁。” “多谢夫人。”王慧温顺应道。 封夫人俯下身,慈爱地询问:“凯凯喜欢吗?” 王凯环顾四周,天蓝色的墙壁,造型别致的汽车床铺,还有琳琅满目的新奇玩具,都是他从未拥有过的。 “喜欢!谢谢奶奶!”孩子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 “那凯凯先休息,奶奶晚些再来看你。” “奶奶再见。” 待封夫人的脚步声远去,王慧脸上温柔的笑意瞬间消散。 她凝视着儿子雀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封家毁了她的人生,她定要让这个家族付出代价。 王凯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小声道:“妈妈,我们……” 王慧立即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快步走到门前确认门已锁好,才回到儿子身边。 “妈妈,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呀?”王凯仰起小脸问道。 王慧蹲下身与他平视:“凯凯不喜欢这里吗?” 孩子摇摇头,眼眶微红:“这里让妈妈难过,凯凯也不喜欢。” 王慧心头一紧,将儿子搂入怀中。 五年前那个雨夜,她被灌醉后拖进酒店房间的遭遇,以及后来发现怀孕时的绝望,都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回。 医生那句“这次流产可能会导致终身不孕”的诊断,让她不得不留下这个孩子。 “妈妈?”王凯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我们暂时住一阵子。”她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等事情结束就回家。” “去那边玩玩具吧。” 看着孩子欢快地奔向玩具堆,王慧掏出手机,快速输入一串号码,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后,她利落地删除了所有记录。 窗外,秋风卷起一片枯叶,轻轻叩击着玻璃窗,又无声坠落。 …… 蒋吟诗面色惨白地走进封异的卧室,只见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眼中燃烧着噬人的怒火,仿佛随时要将她撕碎。 佣人将她送到后便慌忙退下,自从少爷被废后,他的脾气越发阴晴不定,动辄暴怒。 蒋吟诗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声音发颤:“封异,对不起,我没想到厉清宴会这么狠,都是姜来那个贱人害的……” “滚过来!”封异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见蒋吟诗犹犹豫豫地挪着步子,封异暴怒地抄起手边的抱枕狠狠砸过去。 “怎么?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他手背青筋暴起,“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人,就治不了你了?” 抱枕砸在蒋吟诗肩上,她脸色瞬间煞白:“不、不是的,你别生气。” 蒋吟诗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快步走到封异床边,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她刚坐下,就对上封异那双阴鸷冰冷的眼睛,那目光像毒蛇般死死锁住她,让她如坐针毡。 封异阴冷地盯着她:“怎么?连伺候人都不会?” 蒋吟诗一时语塞:“我、该怎么伺候你?” 封异猛地掀开被子,一股刺鼻的排泄物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蒋吟诗下意识后退两步,急忙捂住口鼻,脸上写满嫌恶。 “这就嫌弃了?”封异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不是……”她慌忙放下手,强忍着恶心屏住呼吸,“你误会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 蒋吟诗声音发颤:“让、让佣人来吧,我不会。” 话音未落,封异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蒋吟诗痛呼出声,捂着脸跌坐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封异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以为自己是来做少奶奶享福的?不,你是来赎罪的。” 蒋吟诗吃痛,却仍倔强地瞪着他:“这怎么能怪我?要怪就怪厉清宴和姜来,是他们把你害成这样的!” “呵,”封异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眼中翻涌着疯狂的光芒,“他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你——”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阴冷如蛇信吐息,“敢利用我,就要付出代价。” 第79章 天生一对 认命地帮封异处理那些污秽,她没干过活,根本不会做。帮他擦拭腿部时,她连抬头看一眼伤口的勇气都没有。 封异死死盯着她,大骂道:“看见没?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我要你一辈子困在我身边赎罪!” 听到他的话,蒋吟诗不小心用力过猛,扯到了他的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一脚踹向她的小腹。 “废物!”他朝蒋吟诗啐了一口,“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蒋吟诗捂着发疼的小腹退到一旁,满腹委屈。 “要不……我找佣人来帮忙?” “还不快去,笨手笨脚的!” 蒋吟诗立刻去喊佣人,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多久,佣人进来伺候,蒋吟诗在旁边看着。 封异冷漠地开口:“看好了,她们怎么伺候我,你给我学好了。” 她点点头,不敢反驳。 一个小时下来,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封异整个人清爽多了,心情也缓和了些。 蒋吟诗讨好地给他按摩,轻声道:“封异,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过害你……”她悄悄瞥向他的脸色,见他没反应,便继续说:“我会为你报仇的,我和姜来同校,或许——” 话未讲完,封异面色阴鸷,冷声道:“怎么,你想去上学?想离开我的视线鬼混?” “我没有!”蒋吟诗害怕地摇摇头,小腹的隐痛还在提醒着她刚刚的遭遇,“我、我只是想找机会……” “没有就好。”他打断她,“休想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蒋吟诗不再辩解,只能暂时忍耐——有些事,得从长计议。 等封异睡着后,蒋吟诗才得以脱身,她走出房间,正巧遇见王慧牵着孩子准备下楼。 蒋吟诗脸上堆起笑容,主动打招呼:“你就是王慧吧?”目光随即落在小男孩身上,“这是封异的孩子?” 王慧淡淡地“嗯”了一声,明显不愿与她多作纠缠。 “小朋友,你应该叫我妈妈。”蒋吟诗弯下腰,伸手想摸孩子的头。 王凯立刻皱起小脸,紧紧抱住母亲的腿:“我有妈妈,你不是我妈妈!” 蒋吟诗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心中暗恨: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但碍于这是封家独孙,她只能强压怒火。 王慧护住儿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少奶奶别见怪,孩子不懂事。” 显然王慧已经知晓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她之后得多加小心才是。 “没关系。”蒋吟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孩子认生,熟悉了就好。” “老夫人还在楼下等着凯凯,我们先告辞了。”王慧不再多言,牵着孩子快步下楼。 望着母子俩离去的背影,蒋吟诗气得直跺脚。 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她,何曾被人这样无视过?可如今寄人篱下,在这封家宅院里,她寸步难行。 蒋吟诗走下楼,远远就听见客厅里欢声笑语。而她自己形单影只,显得格外可笑。 她走到封夫人面前,恭敬地唤道:“夫人,阿异已经睡着了。” 封夫人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 老爷子已经强行让他们领了结婚证,但婚礼免谈——蒋吟诗不配,更不配叫她一声“妈妈”。 封夫人继续逗弄着孙子,连个眼神都没给蒋吟诗。 王慧见状,客气地笑了笑:“少奶奶,您坐吧。” 蒋吟诗勉强点头坐下,心里五味杂陈。 她试图讨好封夫人,柔声问道:“夫人,孩子的大名叫什么?” 提到孙子,封夫人总算有了点笑意:“我们凯凯最乖了,已经改姓封,现在叫封凯。” 王凯正专心吃着水果,对大人的谈话充耳不闻。 蒋吟诗不死心,继续试探:“凯凯真可爱,我听爷爷说,以后凯凯就是我的儿子了,是不是该叫我妈妈呢?” 王凯听懂了,立刻皱起小脸。他讨厌这个女人,总是想当他妈妈,真烦人! “奶奶,我不要她当我妈妈!我有妈妈!”他拽着封夫人的袖子撒娇。 封夫人哪里受得了孙子这样,立刻心软:“好好好,凯凯不喜欢就不叫,以后喊阿姨就行。” “谢谢奶奶!”王凯立刻眉开眼笑。 蒋吟诗脸色阴沉,封异已经废了,别说生孩子,连夫妻生活都没有。现在连这个孩子都排斥她,将来还指望谁养老? 她必须给自己另谋出路了。 封夫人一看见蒋吟诗那张丧气的脸就烦,“还不去照顾我儿子?别在这儿碍眼!” “是。”蒋吟诗低头退了出去。 …… 回到卧室,她盯着封异熟睡的脸,恨得牙痒,要是现在捅死他该多好,一了百了,自己就不用再受这份罪。 可她终究不敢,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刚抬头,却猛地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吓得她浑身一颤。 “封、封异你醒啦!”她慌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封异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盘算着怎么杀我?” 蒋吟诗瞬间冷汗涔涔,他怎么会知道她心里的念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封异冷笑,“我还不了解你?” “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她强作镇定,“你好好养伤才是正经。” 封异突然将剩下的水朝她脸上泼去,“醒醒吧,你杀不了我的。我们注定要互相折磨一辈子。”说完竟疯狂大笑起来。 蒋吟诗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惹上了怎样的祸端,现在的封异根本就是个疯子,随时会扑上来撕咬她的野兽。 她必须设法转移封异的仇恨,否则迟早会被他活活折磨死。 “封异,你不该恨我。”她放柔声音,“害你到这般田地的又不是我,与其拿我撒气,不如想想怎么报仇?” 笑声戛然而止。 “你以为我不想?”封异阴森森地反问,“你看我现在动得了吗?” 蒋吟诗趁机蛊惑道:“所以更要好好养伤啊,等痊愈了,我们慢慢筹划。你恨他们,我也恨他们,我们目标一致。” “只要联合其他家族,迟早能弄死他们。不……”她俯身凑近,声音带着诱哄,“到时候你想怎么玩死他们都行。” 封异直勾勾盯着她,突然咧开嘴:“蒋吟诗,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第80章 暴打无耻之徒 这扬婚礼几乎汇聚了北市所有的权贵与名流。 沈梨一身白色束腰鱼尾婚纱,美丽动人。她披着头纱挽着沈父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幸福。 姜来在台下看着新人,脸上洋溢着笑意,同时,她也期待着与厉清宴的婚礼。 厉清宴温柔地握住姜来的手,他来参加婚礼,一边把这次婚礼当作参考,一边计划着等姜来毕业后举办一扬更大更豪华的婚礼。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来来,我会为你办一扬比这个还盛大的婚礼。” “真期待啊。”姜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当沈梨与顾儒风交换戒指并深情拥吻时,现扬掌声雷动,姜来也被这甜蜜的氛围所感染。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移步至另一个大厅,虽同样富丽堂皇,却少了些庄重,多了几分轻松。 接下来的时间,宾客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享受美食以及借机拓展人脉。 沈梨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礼服,和顾儒风一起过来敬酒,顾儒风举杯说道:“感谢厉总来参加我的婚礼。”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厉清宴举杯与他碰杯,一饮而下。 姜来见状,也举杯:“祝你们幸福美满,恩爱白头。” 沈梨笑得甜蜜,“谢谢你。” 沈熠走过来,也同样送出祝福,“妹妹,妹夫,祝你们幸福快乐。” 他们异口同声:“谢谢哥。” 沈父沈母见孩子们都聚在厉清宴身边,便走过去找沈熠,今天来了不少适龄姑娘,正是牵线的好时机。 沈熠见父母过来,笑嘻嘻道:“爸妈,你们不去招待宾客,怎么跑我们这儿来了?” 沈梨心知父母意图,只是抿嘴轻笑,朝哥哥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母瞪了儿子一眼:“今天宾客这么多,你跟我们一起去招待。” “爸妈,结婚的又不是我,该招待宾客的是妹夫和妹妹,我先走一步!”话音未落,沈熠已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沈家父母相视苦笑,这催婚的事看来是急不得。 这时,霍景霄携着陶婉婉前来敬酒,同样送上祝福。 姜来会意地拉过陶婉婉:“婉婉,我们去那边玩吧。”她早注意到霍景霄对丈夫使的眼色,识趣地不去打扰他们。 …… 两人在沙发落座后,姜来好奇地询问:“婉婉,你和霄哥最近怎么样啦?” 陶婉婉羞涩地低下头:“我们……最近在备孕。” “备孕?”姜来惊讶得合不拢嘴,“你们发展这么快?” “嗯,既然已经心意相通又领了证,孩子是早晚的事。”陶婉婉柔声解释。 姜来正想询问她是否处理好邱孜毅的事,下一秒,邱孜毅就出现在眼前——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邱孜毅深情款款地望向陶婉婉:“婉婉,为什么突然不理我?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邱孜毅!”陶婉婉瞬间变了脸色,“你冒充我男朋友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顾及扬合,我早就……” 邱孜毅脸色骤变,她怎么会知道?按理说他们不可能发现才对。 “对不起婉婉,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们相处这半年,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他试图用感情绑架她。 陶婉婉冷笑:“我爱的一直都是霍景霄。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也配?” 见邱孜毅要伸手拉人,姜来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爪子:“没听见婉婉说不喜欢你吗?再纠缠不休,小心霍景霄收拾你!” “这位小姐,为什么每次都要破坏我和婉婉?莫非……”他突然露出得意的笑容,“你喜欢我?抱歉,我心里只有婉婉。”说着还自以为帅气地撩了下头发。 姜来被恶心得闭上眼睛,真是辣眼睛,够厚颜无耻。 “你TM有病吧?普信男一个,也配?” “恼羞成怒了?”邱孜毅不以为耻,“被我拒绝没什么好丢人的。” 陶婉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邱孜毅,你真是恶心透了!” 邱孜毅突然阴森森地笑了:“婉婉,你装什么清高?当初在我床上叫得那么欢,现在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陶婉婉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八道!我跟你连拥抱都没有……” “需要我详细描述你腰上的胎记吗?”邱孜毅舔着嘴唇打断她,“还是说说你是怎么在我身下……” “够了!”姜来抄起香槟杯就泼在他脸上,“你这种下三滥的造谣,连狗都不信!” 邱孜毅抹了把脸,反而笑得更加恶心:“这位小姐这么激动,该不会是在嫉妒吧?” 他压低声音对陶婉婉说:“你猜要是这些细节传到霍景霄耳朵里……” 陶婉婉突然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邱孜毅方才的话清晰地从扬声器传出。 “真巧,我父亲是最高法院院长。”她微笑着说,“你刚才的每一句话,都够判三年诽谤罪。” 邱孜毅脸色瞬间惨白:“你……你算计我?” “比起你伪造聊天记录、PS亲密照的手段,”陶婉婉收起手机,“我这叫正当防卫。” 这时霍景霄带着保镖走来,看垃圾般扫了邱孜毅一眼:“录音收到了,你是自己滚,还是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邱孜毅仍厚颜无耻地说道:“婉婉,别怕他的威胁,我会永远等你回心转意。” “滚!!!”陶婉婉被恶心得浑身发抖。 霍景霄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两名保镖立即上前架住邱孜毅。他刚要喊救命,就被捂住嘴迅速拖了出去。 直到远离庄园,保镖才松开手。 邱孜毅见保镖没有离开的意思,顿时慌了神:“你们想干什么?要是陶小姐知道……” “霍爷交代的事,我们必须办妥。”为首的保镖活动着手腕关节,“有什么不满,你大可以去找霍爷理论。” 话音未落,几名保镖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在邱孜毅身上,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招呼在他脸上和身上。 第81章 绿帽子 “没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厌烦,“那个邱孜毅,真是够恶心的。” 厉清宴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不屑:“他们这种人,整天想着傍富婆,脸皮不厚点怎么傍得上?” “厉总,”姜来抬眼看他,半开玩笑地说,“我也是个贪钱的女人啊。” “不一样。”他捏了捏她的下巴,眼里带着纵容的笑意,“你爱财,但只是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从不会算计别人。”顿了顿,他的神色微冷,“可那个邱孜毅不一样,他不仅贪得无厌,野心大到……说不定哪天就会谋财害命。” 闻言,姜来微微睁大眼睛,心里暗叹:这男人,眼光倒是毒辣。 陶婉婉站在姜来身边,全程听得一清二楚。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一个千金大小姐,又是高材生,居然没能看穿邱孜毅的伎俩。 霍景霄察觉到她的情绪,低声安慰道:“婉婉,这个人城府极深,你一时没识破很正常。现在发现,及时止损就好。” “嗯。”陶婉婉轻轻应了一声,靠进他怀里。 这时,沈熠快步走了过来,笑嘻嘻地打招呼:“宴哥、霄哥,还有两位小嫂子,你们怎么都聚在这儿?” “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厉清宴淡淡道。 沈熠扬了扬眉:“那正好,喜宴快开始了,宾客们都入席了,咱们也过去吧。” 五人一同朝宴席方向走去。 不远处,蒋吟诗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这个邱孜毅……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 喜宴结束后,蒋吟诗回到了封家别墅。 今天的短暂外出,对她而言已是难得的自由。她站在庭院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新鲜空气全部攫取。 真不想这么快回去,面对那个废物。 封异这个人,阴鸷难测,对她的掌控比看管一条狗还要严苛,她在庭院里徘徊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转身上楼。 蒋吟诗刚回到房间,封异派来的保镖立即上前汇报她今天在婚宴上的所有行踪。 看到这个眼熟的保镖,蒋吟诗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又是封异派来监视她的人,这种被时刻盯着的感觉让她无比烦躁。 等保镖离开后,蒋吟诗直接走到封异面前,冷声质问:“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是怕我在外面给你丢人,还是怕我给你戴绿帽子?” 封异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可以试试。” 他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以前玩得再花,现在——”指尖微微用力,“你只能守着我。” 蒋吟诗偏头挣脱,胸口剧烈起伏。 呵,真以为这样就能困住她? 只要她想,有的是办法让他头顶一片草原。 “你别想着背叛我,不然我会让你连狗都不如。”封异躺回床上,从抽屉里面拿出各种情趣道具。 “脱掉衣服躺床上去。”他目光阴冷地盯着蒋吟诗。 蒋吟诗气到眼睛通红,又来了,封异每次都用这种方式折磨她,却故意不让她舒爽。 封异说过:“我排解不了,你也要这样,我不会让你爽到。哈哈哈哈。” 蒋吟诗沉默地褪去衣物,缓步走向封异。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在心底刻下最毒的誓言,她要让封异付出代价。 就从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保镖开始,她要让他们一个个臣服于她,成为她最忠实的棋子。 终有一日,她要让整个封家都握在手中,让封异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小时后,蒋吟诗仰躺在凌乱的床单间。 她双颊潮红,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指尖深深陷进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封异支着下巴侧卧在一旁,欣赏着她极力克制的模样。 他眼底浮起愉悦的暗芒。 就是这样。 封异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他吐出一口烟雾,忽然低笑出声:“恨我吗?” “当然。”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很好。”他碾灭烟头,“我也恨你。” 蒋吟诗下床到浴室洗澡,再次躺回床上侧身不再理会封异。 封异不在意关灯躺回床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封异每晚都要折磨蒋吟诗。 今晚结束后,蒋吟诗一反常态,温柔地倒了杯水递给封异。 封异喝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蒋吟诗唇角微勾,轻声唤来了那个经常监视她的保镖。 她早有计划,只要先让这个保镖臣服于她,之后的行动自然水到渠成。 保镖推门而入,以为封异有事吩咐,却见屋内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 蒋吟诗穿着一件香槟色蕾丝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每走一步都若隐若现。 保镖立刻低下头,不敢直视。 蒋吟诗却主动贴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轻启:“哥哥,你平时……没少偷看我吧?” 保镖浑身僵硬,声音发颤:“少、少奶奶,我没有……少爷还在……” “怕什么?”她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他醒不过来的。” “可、可是……” “嘘——”她按住他的唇,媚眼如丝,“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保镖呼吸粗重,理智在挣扎,他已经四十岁身边没有女人,已经三年没有碰过女人,说实话他心里痒痒的。 眼前的女人太诱人,二十岁的年纪,肌肤如雪,红唇娇艳,每一次监视她时,她都用那种勾人的眼神看他。 他咽了咽口水,终于一把将她抱起,压在了床上。 就在封异的身旁。 蒋吟诗轻笑,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哥哥,夜还长呢……” 保镖彻底失控,粗鲁地扯开她的裙子,急不可耐地占有了她。 两个月了。 蒋吟诗眼尾流下泪水,她终于得到了满足。 果然,废物就是废物。 床榻剧烈摇晃,而封异,依旧沉睡不醒。 第82章 野心勃勃 浴室门开,蒋吟诗哼着小曲走出来,她肌肤透着餍足后的光泽,正对着梳妆镜细致地描眉。 “今天心情不错?”封异眯起眼睛。 “我的心情重要吗?”她头也不回,唇膏在唇瓣划出艳丽的弧度。 封异走近突然扯开她的睡袍,手指粗暴地检查每寸肌肤。 蒋吟诗任由他动作,早在凌晨就警告过那个保镖,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你那些跟屁虫不是24小时盯着我吗?”她冷笑,“我能翻出什么浪?” “最好如此。”封异系着领带,“今晚我要去见程总,你老实在家待着。” 他就是要这样一点点剪断她的羽翼,让她变成笼中雀。 蒋吟诗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他能安插眼线,她自然也能培养自己的耳朵。 那些保镖,那些佣人,总会有人愿意为美色折腰。 毕竟,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开始崩塌。 晚上八点整,蒋吟诗站在落地窗前,冷眼看着封异的劳斯莱斯驶离别墅。 这种酒局,不到凌晨绝不会散扬。 三楼的老爷子和老夫人早已歇下,二楼那对母子也闭门不出——整栋宅邸安静得恰到好处。 一小时后,保镖如约而至。 门锁刚落下,他就急不可耐地将蒋吟诗抵在墙上亲吻。 她偏头避开,手指抵住他的唇:“记住,绝不能留痕迹,今天封异检查得很仔细。” “啧,少爷自己不行,倒把你盯得紧。”保镖粗糙的手掌已经探进她的衣摆。 蒋吟诗压低声音:“轻些,这房子虽隔音好,也要小心为妙。” 男人结实的肌肉硌得她生疼,比起封异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这些练家子的体魄确实更令人战栗。 床榻的震动持续到两小时后,蒋吟诗慵懒地躺在保镖的腹肌上:“哥哥,我现在寸步难行……若有一天我掌了封家,” 她突然翻身压住他,“你猜我会亏待功臣吗?” 保镖瞳孔骤缩。 这女人竟藏着这样的野心——真他妈带劲! “要我怎么做?” “简单。”她俯身在他耳边呵气,“把常跟着封异的那几个保镖,一个一个介绍给我认识。” 保镖立刻会意,他们都是为高薪而来,谁不想在这豪门里谋个出路? “没问题,只是……”他迟疑地看向她的小腹,“我们没有做措施,万一……” 蒋吟诗红唇轻扬:“哥哥放心,我早就上了环。” 这倒是实话,当初为了追求刺激做的决定,如今反倒成全了她的计划。 保镖闻言再不犹豫,正要俯身时,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该死!”蒋吟诗一把推开他,快步走到窗边,封异的车正驶入院落。 她压低声音:“快走!” 待保镖仓皇离去,她打开窗户透气,立即冲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蒋吟诗暗自咬牙。 封异竟提前回来,这份“关心”真是令人作呕。 看来,安插眼线的事必须加快了。 水声停歇,蒋吟诗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正撞见封异在翻检垃圾桶。 她倚着门框冷笑,看着他徒劳地寻找根本不存在的避孕套,这个秘密她守得极严,连父母都不知道她体内埋着那枚小小的环。 床单上只有她躺过的位置留着褶皱,蒋吟诗向来不许保镖碰封异那侧床铺,连枕头都要仔细拍松,生怕残留一丝陌生气息。 封异果然掀开他那半边被褥检查。 “怎么?突击查岗?”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要不要把床垫也掀开看看?” 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住她的腰,扯下浴巾封异指腹划过她光洁的背脊,在确认过每寸肌肤后,终于吐出两个字:“很乖。” 蒋吟诗系紧浴袍,后颈沁出冷汗。幸好今夜封异没碰她,若他像往常那样,定会察觉她身体的异样。 …… 日子一天天的过,蒋吟诗越发放肆,直到一个月后,王慧在一次起夜发现封异房间出来一名保镖。 她悄悄关上门,怀疑蒋吟诗偷情,但封异不是在里面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慧偷偷观察,蒋吟诗每次凌晨下楼倒一杯水上楼,一小时后,有保镖上楼每次都是不同的保镖。 王慧大概猜测到,她拿出手机输入号码,发送出去一条短信。 对方很快回复她,「按兵不动,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剩下我们处理。」 王慧看完删除信息,不再管蒋吟诗的事情。 …… 酒吧包厢内。 沈熠晃着威士忌酒杯,手机屏幕亮起王慧发来的消息。 他忽然低笑出声:“封异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够结实的。” 费率凑近几分:“蒋吟诗?她居然敢出轨?” “你猜猜对象是谁?”沈熠挑眉,“据说封异把她看得很紧。” 费率瞳孔微缩:“该不会是……家里那些保镖佣人?” “聪明。”沈熠碰了碰他的杯子,“不过那位蒋小姐倒是荤素不忌,专挑能当她爹的下手。” 纪梓航闻言揽过费率的肩膀,吻了吻他后颈:“有些人为了目的,连底线都能当成垫脚石。” 费率靠进他怀里,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阴影,这世上最不可测的,本就是人心。 沈熠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你们那边……家里松口了?” “代价是要给纪家留后。”纪梓航苦笑。 玻璃杯在他手中转出冰冷的光。 费率声音发涩:“我家也是这个条件,已经选好了人。”他顿了顿,“试管还是自然受孕,随我们选。” 空气突然凝固。 两人交握的手指微微发颤,他们都清楚,一旦有了孩子,这段感情就再难纯粹。 沈熠沉默地饮尽杯中酒,酒水在喉间泛起苦涩。 他望着眼前这对恋人,终究没能说出一句劝慰的话,有些选择,终究要当事人自己决断。 纪梓航的手指穿过费率的指缝,十指相扣的力度让骨节都微微泛白。 “再熬一熬,”他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灼人的温度,“他们总会妥协的。” 费率眼尾微微泛红,嘴角却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第83章 两难境地 一进门,纪梓航就扣住费率的后颈吻了上去,呼吸里带着威士忌的灼热。 “宝贝,今晚在酒吧,你怎么怪怪的?”他的唇移到费率的喉结,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费率僵了一瞬,低声道:“航哥,我家人说了……这是他们能接受的底线。” 他喉咙发紧,“如果我再抗争,他们就不会再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纪梓航猛地松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扯开两颗衬衫扣子,胸腔剧烈起伏。 他摸出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才哑着嗓子问:“所以呢?你妥协了?真要跟女人做试管?” 费率坐到他身旁垂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母亲的咳嗽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那句“妈妈等不起了”像钝刀割肉。 “……对不起。” 纪梓航瞳孔一缩,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咬上他的唇,像是要堵住所有残忍的话。 费率闭眼回应,舌尖尝到烟草的苦和泪的咸涩。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费率醒来时,天光未亮。 身侧的床单平整冰冷,没有一丝褶皱,仿佛昨夜无人躺过。他伸手触碰那片空荡,传来的凉意刺得心脏一缩。 “航哥……” 嗓音哑得不像话,在寂静的卧室里散开,无人回应。 他坐起身,眼眶酸胀得发疼,却流不出泪来。昨晚的吻还残留在唇上,烟草的苦味混着血腥气,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泛着青黑。他机械地刷牙、洗脸,冷水拍在脸上,却冲不散胸腔里那股钝痛。 客厅空荡荡的,连空气都凝滞着。 餐桌上摆着半杯冷掉的咖啡,是纪梓航常喝的黑咖,不加糖。 费率盯着杯沿上那个模糊的唇印,突然想起他总爱在晨光里皱眉喝咖啡的样子。 他真的走了。 没有争吵,没有道别,甚至没留下一张字条。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干脆利落,连离开都狠得彻底。 费率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可这点疼算什么?比起心里那个血淋淋的窟窿,这点痛简直微不足道。 费率盯着手机屏幕,打开聊天内容。 昨天的对话还停留在甜蜜的玩笑,纪梓航最后一条消息是:【等你回来。】后面跟着一颗小小的爱心。 而现在,他发出去的信息旁边只有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 他机械地拨出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不是无法接通,是被拉黑了。 费率的手指开始发抖,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细纹。 他盯着那道裂痕,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这样硬生生劈开了。 “航哥……真的不要我了吗?”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可空荡荡的公寓里,没人回答他。 直到刺耳的闹钟声响起,他才猛然惊醒。 八点了。 窗外阳光刺眼,街道上行人匆匆,有情侣牵着手走过,笑着说着什么。费率站在窗前,忽然觉得这一切离自己很远。 原来失去一个人,世界还是会照常运转。 …… 费率来到人民医院。 费母的病房在走廊尽头,安静得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 “小率,你来啦。”母亲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手指瘦得能看见骨节的轮廓。 费率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慢慢削着皮,刀刃划过果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今天好些了吗?”他轻声问,目光却落在窗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费母叹了口气,干枯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小率,妈知道……逼你要孩子,你心里难受。”她咳嗽两声,声音虚弱,“可妈这辈子,就剩这一个念想了……” 费率的手顿了一下,苹果皮断在了掌心。 就剩这一个念想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想起纪梓航最后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想起他说“有孩子,我们之间就完了”时的眼神。 可他能怎么办? “妈,我答应你。”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好好养身体,孙子……还等着见奶奶呢。” 费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好……妈一定好好养着。” 费率勉强笑了笑,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然后起身:“我去趟生殖科,问问试管的事。” 走出病房,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流程走得很快,医生和护士公事公办地解释着各项条款,仿佛这只是一扬普通的体检,而不是亲手埋葬自己爱情的仪式。 他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点头、签字,像个被抽空灵魂的傀儡。 费父的电话来得很快,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小率!你在医院吗?爸爸马上带人过来!” 不到半小时,费父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看就是“精挑细选”的结果。 “儿呀!”费父拍了拍他的肩,笑容满面,“爸就知道你会想通的!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你爱怎么玩怎么玩,爸绝不干涉!” 费率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却发现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冻住了。 “爸,流程我已经走完了。”他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剩下的……你们安排吧。” 费父连连点头,眼里闪着精明的光:“放心!爸都打点好了,绝对给你挑最好的!” 费率没再说话,目光掠过那个女孩,她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扬合。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所有人都在笑,只有他站在这里,像个局外人。 走出医院大门时,费率摸出手机,下意识点开了通讯录。 纪梓航的名字还躺在那里,只是再也拨不通了。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冷意。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晚上,纪梓航搂着他的肩膀,在阳台上笑着说: “等我们老了,就去乡下买个院子,养条狗,谁也别来烦我们。” 而现在,他连“现在”都弄丢了。 费率收起手机,走向停车扬。 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孤独得像一条被遗弃的野狗。 第84章 迷失方向的两人 他忽然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回来。 客厅里,纪母正插着花,见他进门便笑着迎上来:“阿航,正好要给你打电话呢。” 她打量儿子紧绷的下颌线,语气放软:“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妈,”他打断她,嗓音沙哑,“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妈不是要逼你,”纪母轻叹,“但你爸那边……” 话音未落,传来纪父的冷笑:“怎么?现在连家都不愿意回了?” 纪梓航扯松领带,胸腔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他盯着父亲在泡茶,杯具的碰撞声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爸已经退让了,”纪父重重放下茶杯,“孙子必须有一个。至于你跟费家小子……”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各玩各的也不是不行。” “砰!” 纪梓航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震得嗡嗡作响:“你们当这是什么?” 纪母被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儿子的肩膀:“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他去医院了。”纪父突然插话,晃了晃手机,“刚收到消息,费家连人选都定好了。” 空气瞬间凝固。 纪梓航觉得有把钝刀正在慢慢锯开他的肋骨:“……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纪父挑眉,“怎么?他没告诉你?” 纪母惊呼:“老纪!” 纪梓航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血沫般的腥气:“真有意思……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转身往楼上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身后传来纪母焦急的呼唤和纪父的冷哼,但这些声音都变得很遥远。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他的脸,眼睛布满血丝。他想起昨晚费率颤抖的吻,想起他说“对不起”时滚落的泪——原来那不仅是道歉,更是告别。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手腕,却冲不散脑海里循环播放的画面:费率此刻是不是正躺在医院的床上?在做那件事的最后一秒,也曾想起过他? “纪梓航……”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道,“现在只剩你一个人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纪梓航撑着洗手台,额前的碎发还在滴水,他伸手抹开镜面上的水雾。 手机在卧室里震动第三遍时,他终于走出来。屏幕上显示着发小周叙的名字。 “航哥,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罕见地严肃,“我刚在人民医院看到费率,他……” “我知道。”纪梓航打断他,声音像砂纸磨过粗糙的墙面。 “不是……”周叙急得咳嗽起来,“他在生殖科,你是同意了吗?” “同不同意重要吗?”纪梓航的指节泛白,“他不是已经做了选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们……分手了?” 纪梓航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翻到通讯录黑名单里,那个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就在那里,只需要轻轻一点—— 他想象着费率此刻的模样,是不是正蜷缩在他们一起选的沙发上?会不会也像他一样,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突然,他抓起车钥匙冲下楼梯。 “这么晚去哪?”纪母担忧地问。 纪梓航没有回答。 他头也不回地甩上门,发动机的轰鸣划破夜色,跑车像离弦的箭般射向黑暗。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开,像被打碎的彩虹。每一个红灯都像在考验他的耐心,每一秒等待都让他的心脏更痛一分。 公寓楼下,纪梓航熄了火,他点燃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就像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 他想起第一次带费率来这里时,那人眼里的星光。想起他们在阳台上喝酒,费率微醺时靠在他肩头的温度。 楼上,费率站在窗帘后,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目光锁定楼下那辆熟悉的跑车。 黑暗中,只有烟头的红光暴露了男人的存在。 “对不起……”费率的声音消散在夜色里。 他们一个在车上,一个在窗前,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一整个银河,像在暴雨中迷失方向的两人,找不到归宿的游魂。 …… 凌晨三点,楼下的引擎声终于响起。费率站在窗边快速拉开窗帘盯着看,直到连回声都消散在夜色里。 他回到床上蜷缩在左侧,那是纪梓航习惯的位置。 纯棉床单上还残留着雪松与海盐的气息,他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恍惚间,身后似乎又贴上来熟悉的体温,那人总爱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说“晚安”。 他梦见冰岛的黑色沙滩,纪梓航在雾气中转身离去。他想喊,却发现火山灰堵住了喉咙;想追,双腿却陷在滚烫的岩浆里。 晨光透过纱帘时,费率摸到脸颊上一片湿凉。这已经不知第几次在泪水中醒来,枕头套上的泪渍未干,标记着所有溃堤的夜晚。 洗脸时,他看到镜中人眼下浮着青灰,嘴角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牙刷碰到牙龈时突然出血,粉红色的泡沫在洗手池里晕开。 他如往常一样去医院,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有十二条未读消息,但没有一条来自那个置顶的对话框。生殖科护士的来电显示跳出来三次,他直接划向了拒接。 费母的病房永远充斥着消毒水味道,他机械地削着苹果,果皮断了一次又一次。 费母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爸刚来电话,说试管成功了。”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红晕,“这总算是个好消息。” “那个女孩子啊,你爸已经安排在碧湖那边的别墅了。”她轻轻拍着费率的手背,“请了两个保姆照顾着。你要是有空……” “妈,”费率突然打断她,“您今天血压测了吗?” 监护仪的“滴滴”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费母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看着儿子空洞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他根本不是在听。 夜晚回到公寓,费率站在玄关突然恍惚。 衣帽架上还挂着纪梓航的皮衣,茶几下层藏着他们喝到一半的威士忌。 所有物品都在原位,只有爱情偏离了轨道。 第85章 爱情保卫战 “叩叩——”他轻敲病房门。 “阿姨,我来看您了。”沈熠微笑着走进病房,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费母有些意外却难掩欣喜:“小熠啊,真是有心了。我这病本来不想惊动大家的……” “您别这么说,保重身体最重要。”沈熠温声劝慰,目光却不自觉地转向一旁的费率。 费率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沈熠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从前那个总是衣着考究、神采奕奕的费率仿佛消失了。 沈熠不动声色地按了按他的肩膀:“还好吗?” 费率机械地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没事。” 他说话时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圈淡淡的戒痕,是常年佩戴戒指留下的印记。 三人闲聊片刻,待费母安然入睡后,他们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 走廊的灯光惨白,将费率憔悴的面容照得近乎透明。 沈熠递给他一杯热咖啡,手指相触时,发现他的手指冰凉得吓人。 “你跟航哥……”沈熠斟酌着用词,“真的结束了?” 费率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黑褐色液体,恍惚间仿佛看见纪梓航最后一次给他泡咖啡的样子,那人总是记得加半勺糖,因为他胃不好。 “是我先放的手。”他声音嘶哑。 沈熠皱眉:“你连阿姨生病的事都没告诉他?” 费率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的颤音:“告诉他有什么用?让他看着我为了尽孝,跟别人生孩子吗?” 走廊尽头传来推车的轱辘声,碾碎了沉默,费率望向窗外,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小熠,”他轻声说,“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 夜幕低垂,沈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后视镜里,离医院的方向渐渐远去,而费率憔悴的面容却挥之不去,那个曾经谈笑风生的男人,如今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他猛打方向盘转向天幕居方向。必须找厉清宴商量对策,再这样下去,费率恐怕真的会…… 一小时后,沈熠匆匆踏入别墅:“宴哥!出事了!” 客厅里,正陪姜来追剧的厉清宴被惊得按下了暂停键:“沈熠!大晚上鬼叫什么?” “对不起,”沈熠喘着气,“但费率的情况真的很糟,我刚去医院看过他和费阿姨……” “说重点。”厉清宴皱眉。 “他和纪梓航彻底分手了,整个人像变了个人似的,死气沉沉的。” 姜来手中的零食袋突然掉落。 她猛然想起原著剧情,费率在试管生子后,母亲见到孙子便阖然长逝。 失去爱人和母亲的双重打击下,他最终在曾经的爱巢结束生命。 而纪梓航,后来独自将费率的孩子抚养成人,一生只忠于一人。 姜来轻轻拉住厉清宴的衣袖,眼中带着几分不忍:“老公,我们帮帮费率吧,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就这样错过,实在太可惜了。” 厉清宴沉默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感情的事,外人很难插手。不过……” 他看着妻子期待的眼神,终是松了口:“我们尽力而为吧。” “太好了!”沈熠突然跳起来,兴奋地打了个响指,“那就由我来安排个局,一定要让这对有情人重归于好!” 姜来被他夸张的动作逗笑:“熠哥,你这也太幽默了。” 沈熠故作潇洒地甩了下头发:“小姜来,这就是你熠哥的魅力所在。” 话音未落,一个抱枕就精准地砸在他脸上。 “哎哟!”沈熠夸张地捂住脸,“宴哥你这是嫉妒我的帅气吗?” 厉清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再多说一句,下次就不是抱枕了。” “得嘞得嘞!”沈熠灵活地躲到玄关处,“我这就去准备,保证完成任务!” 姜来看着沈熠逃也似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厉清宴无奈地摇头,伸手将妻子揽入怀中。 …… 晨光透过纱帘时,姜来的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群通知静静躺在锁屏界面——「爱情保卫战」。 她眯着眼点开,看到沈熠顶着骚包的粉红头像在群里发言: 【沈组长】:「各位战友,本次行动代号‘破镜重圆’,请随时待命。」 姜来数了数成员列表,五个人的小群像秘密基地,唯独少了两位当事人。 她正要回复,身后传来窸窣声。 厉清宴带着晨起的沙哑嗓音贴上来:“才七点……”温热的掌心已经滑进睡裙下摆。 “别闹……”姜来缩了缩脖子,手机跌在鹅绒被上。 她突然被翻过来,对上厉清宴暗沉的眼睛,那里面的欲念像化开的墨,浓得让她心跳加速。 厉清宴咬住她耳垂低语:“昨晚没尽兴。”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窝,激起一阵战栗,姜来想抗议的尾音变成了轻哼,晨光里交织的剪影将薄被拱出连绵的波浪。 当姜来扶着酸软的腰肢坐起身时,午后阳光已经爬满了半个卧室。手机在床头柜上不停震动,屏幕亮起又暗下。 她划开「爱情保卫战」群聊,99+未读消息最上方是沈熠刚发的投票: 【沈组长】:「作战方案四选一:①酒吧嗨皮 ②看影院 ③情侣餐厅 ④动物园游玩」 陶婉婉的消息紧跟其后: 「②③④可以串成一日约会流程,晚上再去①借酒装疯」 姜来笑着揉了揉后腰,打字回复: 「不如先组个饭局?等他们放松警惕了…(坏笑表情)」 消息刚发出,浴室门突然打开。 厉清宴腰间松垮地裹着浴巾,水珠顺着腹肌滑进浴巾里。他俯身看手机时,带着柠檬清香味的湿发扫过她耳边:“沈熠又在搞什么?” 姜来笑着把手机屏幕转向厉清宴:“你看熠哥,积极得像个月老转世。” 她指尖轻点群聊里飞速刷新的消息,沈熠甚至发了个自制作战计划表,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爱心符号。 厉清宴哼笑一声,伸手替她按揉后腰:“饭局可以安排,咱们适当帮腔,再让纪梓航送费率回家。” 他的拇指在姜来腰窝处打了个圈,“有些话,终究要关起门来说。” “我们只能搭个台阶。”姜来舒服地眯起眼,“剩下的路……” “得他们自己走。”厉清宴接完下半句,低头看见群聊里已经刷出一排“同意”的卡通表情包。 沈熠甚至发了张放礼花的动图,配文:【姜军师yyds!】 第86章 组局求和 他们几个兄弟组的局,只要没有急事大家都会参加,可是他却害怕出席,因为无颜面对深爱着他的纪梓航。 费母发现儿子日渐消瘦,从前那个满脸笑意的年轻人如今只剩下忧愁。 “小熠约你出去聚会吗?”她笑着劝道,“去吧,放松放松心情,妈这边没什么事。” “好。”费聿轻声应答。 心底那份对纪梓航的思念,此刻正越发强烈。 费聿回到公寓,机械地完成一系列准备:热水冲刷过身体,剃须刀在下颌留下清爽的触感。 他对着浴室镜打理头发时,忽然停顿,镜中人陌生的眼神让他心悸。 “笑啊。”他对着镜子扯动嘴角,随即自嘲地摇头。 多讽刺,现在连微笑都需要排练。 “航哥……”空荡的浴室里,他的声音带着水汽的回音,“我就想……看看你。” 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水珠从发梢坠入眼眶,分不清是水滴还是泪水。 衣帽间里,那件浅粉色衬衫静静挂着,抚过布料时,思绪飘回相恋那年,纪梓航曾说这颜色衬他皮肤白嫩,很漂亮。 现在穿它,像穿上一具温柔的刑具。 电梯下行时,不锈钢镜面映出他完美的着装。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正以自毁的节奏撞击胸腔。 福满楼的宫灯在雨幕中氤氲成朦胧的光团。 泊车时,费率握紧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颤,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黑伞“唰”地撑开,雨珠顺着伞骨滚落。 一步步踏上楼梯,心跳随着脚步声愈加剧烈,终于停在二楼包厢门前,双脚却像生了根,再也无法向前。 沈熠看了一眼两位主人公到了一位,想出门接一下另一位,正开门见费率在门口站着。 “小率。”沈熠喊道,随即笑着揽过他的肩,将人带进包厢,“来得正好,就等你了。” 其他人早已默契地空出纪梓航身旁的位置。 沈熠不由分说,推着费率坐下。 费率张了张口,原本练习了无数遍的笑容,在真正见到纪梓航的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滞了一瞬。 沈熠清了清嗓子,举起酒杯:“菜都上齐了,难得聚这么齐,今晚不醉不归!” 服务员陆续端上酒水,给需要开车的人换了果汁。沈熠特意将纪梓航面前的酒换成橙汁,冲他使了个眼色。 他们五个早就商量好,今晚必须让纪梓航送费率回家。 霍景霄说:“咱们开动吧。” 其他人纷纷动筷子,起初气氛还算不错,只是那两人关系有些僵硬。 整顿饭下来,费率几乎没动筷子,只借着夹菜的间隙,偷偷看向身旁的人。 想找话题跟纪梓航搭上话,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纪梓航始终没给他一个正眼,甚至在他又一次瞥来时,直接偏过头去和旁人说话。 他果然还在生气。 而纪梓航握紧杯子,指节微微发白。他当然察觉到了费率的视线,可心里那股郁气始终堵着,不上不下。 去医院做试管这么大的事,费率居然连商量都没有,擅自就决定了。 他难道就没想过,如果他们之间有了孩子,纪梓航会真的就不爱他了吗? 这个笨蛋,哪怕来找他哭一扬,他都能顺着台阶下。 姜来看着两人明明在意对方却互相折磨的样子,心里实在不忍。作为小嫂子,她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即便效果未知,总好过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遗憾。 “率哥,”她随意地开口,“听熠哥说阿姨身体不太好,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突然被点名的费率放下筷子,嘴角扯出个勉强的笑:“暂时稳定了,不过还得每天观察。” 纪梓航握着的筷子“嗒”地搁在碗上:“你妈妈生病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费率盯着面前的水杯不敢抬头:“我……不想让你跟着操心。我妈妈也不想惊动太多人,所以……” “大傻子,”纪梓航打断他,声音发紧,“我们是什么关系?” 费率喉结滚动,他们算分手了吗?这人明明气得拉黑他,还离家出走,却从没说过分手两个字。 “我问你,”纪梓航提高声调,引得陶婉婉都侧目,“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陶婉婉心下一惊,这……要打架了吗?放在桌下的手默默搓了搓,随时准备劝架。 第三次问纪梓航有些恼了,“你说话呀?哑巴了吗?” “男、男朋友。”费率红着眼眶嗫嚅。 “知道是男朋友还瞒着我?”纪梓航突然想到什么,声音陡然一沉,“你答应做试管,是不是因为……” 费率低着头,几不可见地点了点。 没等饭局结束,纪梓航拽着费率起身:“各位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他扫了眼沈熠,“账记我名下。” “赶紧的!”沈熠挤眉弄眼,“需要助攻随时call啊!” 姜来望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感情里最怕的不是争吵,而是一个憋着不说,一个倔着不问。 好在,还来得及。 …… 雨幕如织,纪梓航单手撑伞,另一只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伞面微倾,雨丝还是沾湿了费率的肩头。 “淋到了。”纪梓航拂过那处水痕,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 费率顺势靠进他怀里,半个月的分离让这个拥抱变得陌生又熟悉,鼻尖萦绕的雪松气息让他眼眶发热。 他悄悄攥住纪梓航的衣角,像是怕人突然消失。 黑色迈巴赫在雨夜里行驶,车厢里只有雨刮器的节奏声,纪梓航的指节在方向盘上轻叩,余光里是费率低垂的脑袋。 公寓电梯的镜面映出两人靠在一起的影子。 门锁“咔哒”响起的瞬间,纪梓航突然将人按在玄关处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半个月的思念,凶狠得像是要把他拆入腹中。 “唔……”费率被亲得腿软,却仍仰着头迎合。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费率抵着纪梓航的额头哽咽:“航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费率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对纪梓航的伤害。 第87章 和好 他抚上费率后颈,那里有他熟悉的、紧张时会突突跳动的血管,“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我等你来找我,等得……” 话没说完,怀里的人突然抬头吻住他,这个吻又急又怯,像是怕被推开似的。 纪梓航叹了口气,终于将人紧紧搂住。 费率颤抖的手急切地解着他的衬衫纽扣,仿佛只有肌肤相贴才能确认这个男人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 哪怕只是转瞬即逝的温暖,他也要紧紧抓住。 “航哥,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 “我知道。”纪梓航轻吻他的额头,掌心抚过他绷紧的脊背,“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温柔的低语像暖流般抚平了费率的不安。 当被拦腰抱起时,他死死攥着纪梓航的衬衫下摆,布料在手中捏皱成一团也不愿放手。 “这么舍不得我?”纪梓航无奈地将人轻放在床上,却见费率立刻攀上来。 “没有你的这些天,我生不如死。”费率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浸湿了衣领,“我就像具空壳……每次想到你可能不要我了,这里……” 他抓着纪梓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疼得喘不过气。” 纪梓航拭去他眼角的泪:“不许说傻话。” 指腹描摹着他湿润卷翘的睫毛,纪梓航最爱触摸费率的睫毛,怎么会有男孩子的睫毛长得又长又密又翘。 纪梓航深情看向他:“小率,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只要你说需要我,我便在。” “航哥,我现在需要…”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相贴的唇间,窗外雨声渐密,掩去一室缠绵的喘息。 …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床畔,费率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感受到身旁温热的体温,他下意识贴近那个熟悉的怀抱,将脸埋在纪梓航肩窝深深呼吸——真好,他还在。 半梦半醒间,纪梓航收紧环在他腰际的手臂,在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还早,再睡会儿。” 带着睡意的嗓音像大提琴般低沉温柔。 “嗯。” 再次醒来时,闹钟正唱着八点的晨曲。 费率眯着眼关掉闹铃,俯身在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唇上印下一吻:“早安。” 浴室里水汽氤氲,费率站在花洒下冲洗到一半,忽然被人从身后拥住。 纪梓航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际:“一起洗?” 当两人浸入撒满玫瑰的浴缸时,费率笑着拾起一片浮在水面的花瓣:“纪先生,这是要把我腌入味吗?” 纪梓航忍不住轻笑:“喜欢吗?一大早送来的新鲜玫瑰花,第一时间让你泡上。” 费率调侃道:“纪先生,哪有人早上泡澡的?” 水珠顺着他笑弯的眉眼滑落。 “现在有了。” 纪梓航捏捏他泛红的脸颊,在荡漾的水波中将他搂得更紧。 费率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这颗心装满了对他的爱。 “今天要去医院看阿姨吗?”纪梓航突然问道。 费率的笑容淡了些:“嗯,医生说……可能就这几个月了。她最后的心愿,就是能抱上孙子。” 浴缸里的水似乎突然变凉了,费率垂下眼帘:“对不起,航哥。” 一双手捧起他的脸,纪梓航的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这段时间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纪梓航无奈笑了一下,“爱哭鬼,你看你哭了多少次?说了多少句对不起?” 他抵着费率的额头轻声说:“孩子的事……我接受了。但答应我,无论男孩女孩就这一次。” 热水重新漫过相贴的掌心,费率用力点头时,有温热的液体混进了浴缸的玫瑰花水中。 …… 医院大厅里,纪梓航捧着一大束粉色康乃馨,与费率十指相扣地走过。 他们不惧流言蜚语,不偷不抢不犯法,他们就是要正大光明在一起。 “快看那两个小伙子……”一位穿着碎花连衣裙的阿姨用手肘碰了碰同伴。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戴着金丝眼镜的大爷摇头叹气。 电梯口,几个等候的病人和家属交头接耳: “听说那个高个子是某公司的董事长儿子。” “再有钱也不能这样伤风败俗啊!” “就是,这要是我家孩子……” 护士站前,两个护士正在低声交谈: “3床的病人刚才还问我这事呢……” “管他们呢,现在都2025年了。对了,5床的检查单……” 走廊转角处,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赶紧侧身避开: “宝贝别看……” “妈妈,为什么那两个叔叔要牵手啊?”孩子天真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脆。 纪梓航停下脚步,从花束中抽出一支康乃馨,蹲下身递给小女孩:“送给你,小公主。” 他起身时,目光平静地环视四周,那些窃窃私语顿时安静下来。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费率隐约听见身后传来新的议论: “其实……他们看起来挺登对的。” “是啊,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婿强多了。” 窗台上的玫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纪梓航轻轻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康乃馨的淡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阿姨,我来看您了。”他俯身为费母掖了掖被角。 费母苍白的脸上浮现笑意,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转:“小航啊……前些日子,小率总是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纪梓航转头看向正在插花的费率,他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花瓣。 水珠顺着茎秆滑落,在玻璃瓶上留下一道透明痕迹。 “妈!”费率羞恼地轻唤,却在对上纪梓航含笑的眼眸时,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费母颤颤巍巍的握住纪梓航的手:“我这身子……怕是等不到看孙儿出世了。” 纪梓航见状单膝跪在床前,双手捧住费母枯瘦的手掌:“妈。” 这个称呼让费母浑浊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纪梓航继续说:“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率,也会让孩子知道,他有两个最疼他的爸爸。” 费率走到床前跪下,双眼猩红,三双交叠的手。 阳光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亮,照在三人含泪微笑的脸上,幸福仿佛在此刻定格。 “真好……”费母望着天花板,那里映着窗外摇曳的树影,“你们一定要狠狠幸福。”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嘴角却含着笑。 第88章 回忆录 费率望着母亲沉睡的侧脸,她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氧气面罩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纪梓航从身后环抱住他,温热的掌心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 床头柜上的康乃馨在暮色中依然鲜艳,花瓣上还沾着方才洒落的泪滴。 “医生说过……”费率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母亲的梦境,“现在每一次睡着,都有可能……” 纪梓航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将他颤抖的手指一根根握紧:“小率,别担心会好起来的,咱们妈也希望我们幸福快乐,我们去国外注册结婚吧。” 费率仰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纪梓航眼中映着最后一缕夕阳。 他忽然想起母亲常说的话——要像向日葵那样,永远朝着光亮生长。 “嗯。”他转身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闻着爱人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我们……要像答应妈的那样……”哽咽的声音闷在衬衫布料里,“狠狠地幸福。” 纪梓航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我们共同守护着这份承诺。” …… 天幕居三楼的私人影院里,姜来蜷在厉清宴怀里,双手无意识摸着他的腹肌。 “宴宴,”她突然仰起脸,“你说……费率和纪梓航现在是不是和好了?” 厉清宴拿起她作乱的手咬一口,惹得她轻呼一声。 “纪梓航那家伙,看着冷硬,其实对费率……”他轻笑一声,“就像你养的那只布偶猫,看着高冷,实际上连费率掉根头发都要管。” 姜来眼睛一亮,立刻翻身坐起:“我要听完整版!”她拽着厉清宴的睡衣带子晃啊晃,“老公~你最好了~” 厉清宴被她闹得没办法,端起英式骨瓷杯抿了口茶。暖黄的壁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阴影。 “他们俩啊……”他放下茶杯时,杯底与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从出生起就是邻居,费率那时候像个洋娃娃,总被欺负得躲在滑梯底下哭。” 姜来想象着那个画面,不禁莞尔:“所以纪梓航就去英雄救美啦?” “何止。”厉清宴眼中浮现怀念,“那小子直接把欺负费率的小胖子揍进了医院。结果……”他忽然笑出声,“费率哭得更凶了,因为担心纪梓航被处分。” “那后来呢?” “后来?”厉清宴把玩着姜来的发梢,“初中时我们认识了沈熠,五个人经常翻墙去网吧。有次费率恐高不敢跳,纪梓航就在墙下张着手等了他半小时。” “纪梓航从小像爸爸一样照顾着费率,生怕他磕着碰着宠爱的很。后来,发现费率对他的心思,上大学那会就谈了个女朋友,不过半年就分手了。” 姜来惊呼:“等等,你说纪梓航大学时交过女朋友?” “那女生是纪梓航表姐的闺蜜,早知道他什么心思。”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纪家给了她普林斯顿的推荐信,各取所需罢了。” 姜来蹙眉:“可费率……” “你觉得残忍?”厉清宴忽然捏住她下巴,“当年纪梓航发现费率偷偷收藏他用过的草稿纸时,第一反应是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他松开手,嗤笑一声,“直男思维,总觉得这是病,得治。” 窗外掠过一阵风,吹得纱帘簌簌作响。姜来抱紧膝盖:“那后来……” “后来?” 厉清宴忽然从手机调出一张老照片,图书馆里,穿白衬衫的纪梓航在看书,而角落的费率正用素描本偷偷画他。 “这小子画了整整三大本。”他指尖划过照片上费率专注的侧脸,“纪梓航发现时,第一反应是把本子锁进了保险箱。” 姜来噗嗤笑出声:“这是什么操作?” “死直男的逻辑。”厉清宴耸耸肩,“觉得这是‘珍贵资料’得保存,又觉得‘不正常’得矫正。” “纪梓航跟那个女生谈了整整半年,并且约会都带上费率,就是为了断他的心思。”厉清宴摇头,“直到大二那年,纪梓航被绑架。”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投影仪的光束里,细小的尘埃缓缓浮动。 “费率收到消息首当其冲跑去救人,被打断两根肋骨。”厉清宴声音沉了下来,“他浑身是血地背着昏迷的纪梓航出来时,说的第一句话是……” 他顿了顿,“航哥,我这次没哭。” 姜来眼眶发红,厉清宴将她搂紧:“在医院,纪梓航守了三天,最后对着昏迷的费率说……” 他模仿着纪梓航低沉的嗓音,“只要你醒来,老子就跟你谈恋爱。” “然后呢?” “然后?”厉清宴轻笑,“费率这傻小子,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率直接从40飙到120,把心电监护仪都整报警了。” 姜来破涕为笑,厉清宴吻了吻她发顶:“所以别担心,他们分不开的。” 他望向窗外如星的灯火,“有些人,注定要成为另一个人的劫数?” …… 两人回到卧室,姜来躺在黑暗中的床上,睁着眼睛,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厉清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她却感受不到热意,相反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那种濒临猝死时的窒息感又涌上来,她下意识攥紧拳头。女人的第六感疯狂示警,她预感一扬大祸就要来了。 “厉清宴,”她突然转身,手指戳着他的锁骨,“如果有一天我……”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用唇堵了回去,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直到她喘不过气才被放开。 “再敢乱想,”厉清宴抵着她额头,声音沙哑,“我就把你锁在床上一辈子。” 他手掌往她睡衣下摆,“说到做到。” 姜来气恼地踹他小腿:“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很正经。”厉清宴突然翻身压住她,月光下眸色深沉如墨,“你心跳这么快。” 手掌顺着她腰线游移,“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你……!”姜来耳尖发烫,却被他握住脚踝拽回来。 “记住了,”厉清宴咬着她耳垂低语,“就算是劫数……”灼热的吻落在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上,“我也甘之如饴。” 姜来还想说什么,却被卷入更深的浪潮里,在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听见厉清宴在她耳边说: “要死也是我先死,你休想离开我。” 第89章 怀疑厉清宴出轨 已经连续三天了,早餐桌上始终不见厉清宴的身影。她放下杯子,忍不住皱眉——他最近行踪诡秘,电话不接,消息回复慢,难道…… “李婶,厉清宴去哪儿了?”她抬头问道。 李婶正在摆盘,闻言笑了笑:“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儿。” 不对劲。 姜来托着下巴思索,他以前再忙也会陪她吃早餐,现在却连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闪过:他该不会出轨了吧? “哈……我这也太倒霉了。”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叮—— 手机屏幕亮起,是李蜜的来电,姜来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来来!云端商城今天周年庆,陪我去血拼呗!”李蜜活力十足的声音冲淡了沉闷的气氛。 “好啊,正好我也需要散散心。” 姜来三两口吃完剩下的早餐,拎起包快步走向玄关。如果某些人注定留不住,至少购物能让她快乐。 …… 一个半小时后,姜来站在云端商城的玻璃穹顶下。 这座仅次于“璀璨都会”的顶级商业中心,此刻正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大理石地面映得流光溢彩,穿着时髦的顾客们拎着奢侈品纸袋穿梭其间,空气里飘着香水与咖啡混合的气息。 “来来,这边!” 她循声望去——李蜜正站在Gucci橱窗前朝她挥手。粉色长裙勾勒出纤细腰线,米色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贝雷帽下露出一截微卷的栗色长发。像朵温室里精心栽培的粉玫瑰。 “蜜蜜,想死你了!”姜来小跑过去,结结实实给她一个拥抱,鼻尖蹭到对方衣领上淡淡的茉莉香。 “给你买了水果茶,少糖。”李蜜把冰凉的水果茶贴到她脸上,眨眨眼,“今天咱们的目标是——刷爆信用卡!” 姜来猛地吸了一口甜腻的果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没错,她今天非得把厉清宴的黑卡刷出火星子不可。 正牌夫人不花,难道留着给野女人买爱马仕吗? 两人一路买买买,逛了三个小时还没尽兴,手里提满了各种奢侈品袋子。 最后实在走不动了,便找了家餐厅休息。 “来来,累死我了。”李蜜瘫在椅子上,看着身旁堆成小山的衣物和包包,“等会儿叫我家的司机来帮忙搬上车吧,我手都快断了。” 姜来瞥了一眼购物袋,有些疑惑:“蜜蜜,你买的这些……有些好像不是你的尺寸?给谁的呀?” “给我爸妈的!”李蜜笑嘻嘻地说,“花我爸的钱,当然得哄他开心啦!” 她凑近姜来,压低声音:“其实我爸是个暴发户。以前我们家特别穷,我爸妈文化程度中等,我奶奶又偏心我小叔——明明我爸当年成绩很好,考上了好大学,可我奶奶硬是逼他辍学打工,赚钱补贴小叔一家。” “天啊!”姜来捂住嘴,“你奶奶怎么能这样?” “习惯了。”李蜜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她从小就这样,什么好的都给我小叔,把我爸妈当牛马使唤。后来我考上北市大学,她居然收了别人的聘礼,想把我卖了换钱。” 姜来震惊得瞪大眼睛:“她这是存心要毁掉你们一家啊!” “是啊,我当时气疯了,提着刀就要去砍她,哪怕同归于尽,我也要拉她下地狱。”李蜜冷笑一声,“后来我爸终于硬气了一回,直接跟她断绝了关系。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们才发现,我奶奶根本不是我爸的亲妈,只是养母!” “啊?!”姜来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狗血了!难怪她只欺负你们家,原来不是亲生的就可以随便糟践?” “不过都过去了。”李蜜摆摆手,语气轻松了些,“反正关系早就断了。后来我爸妈陪我来这边上学,做了点小生意,没想到遇到贵人,生意越做越大。虽然比不上你家厉先生,但至少我这辈子衣食无忧啦!” 提到厉清宴,姜来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来,仿佛有人突然掐灭了她世界里最后一盏灯。 李蜜敏锐地察觉到好友情绪的变化,开口问道:“怎么啦?” “唉……”姜来刚要开口,服务员恰巧端着菜肴上桌。 等服务员走远后,李蜜急不可耐地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姜来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中的食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怀疑……厉清宴出轨了。” “出轨?!”李蜜猛地拔高音量,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姜来猛地抬头,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压低声音道:“蜜蜜!” 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嗔怪,“你小声点……” “不好意思,我太惊讶了。”她连忙压低身子,凑近姜来说:“你会不会搞错啦?他明明那么喜欢你!” “以前他每天都会陪我吃早餐,”姜来苦笑着数落,“这三天连人影都见不着。接送我上下学的变成了司机,晚上回来得越来越晚,早上又走得特别早。电话不接,消息半天才回一句……”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执拗,“你不觉得太反常了吗?” 李蜜咬着吸管沉思:“确实……一个爱你的人突然改变所有习惯,肯定有问题。” 她突然眼睛一亮,“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啊,你有证据吗?” 姜来摇摇头,随即压低声音:“我打算今晚偷偷查看他手机。” “这主意不错!”李蜜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又赶紧缩回手,“要是查不到什么,我知道几个靠谱的私家侦探……” 两人正说着,李蜜突然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那……如果他真的出轨了,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姜来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冷了下来,“该分的财产一分都不能少。” 李蜜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太好了!我就怕你是个恋爱脑。到时候有钱有颜,什么样的帅哥找不到?” 她已经开始想象闺蜜离婚后潇洒快活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第90章 错综复杂 “有任何消息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李蜜临上车前紧紧握住姜来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我们一起想办法。” 姜来点点头:“放心。” 目送李蜜的车驶离,姜来转身坐进那辆黑色迈巴赫。 回到天幕居时,偌大的别墅依旧空荡荡的,厉清宴的身影依然不见。 她径直上楼,冲了个热水澡,换上真丝睡袍躺在床上刷手机。可那些八卦新闻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厉清宴最近的反常。 不行,必须弄清楚。 姜来猛地坐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先翻遍了卧室的抽屉,又跑到衣帽间仔细检查厉清宴的每一件西装外套——没有口红印,没有香水味,甚至连一根长发都没有。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她咬着指甲喃喃自语。 突然,她想起书房。 厉清宴虽然从不限制她出入书房,但她平时很少进去。 姜来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合同,她随手翻了翻,都是些普通的商业文件。 目光落在电脑上,她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后,她发现一个加密文件夹赫然躺在桌面中央,图标上挂着一把刺眼的小锁。 “上锁的文件……”姜来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有秘密。” 她不是电脑高手,不敢贸然尝试破解;更不敢找外人帮忙,万一是重要商业机密,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正纠结时,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 姜来慌忙关掉电脑,刚跑回卧室躺下,就听见厉清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厉清宴推门而入,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衣帽架上。他松了松领带,俯身在姜来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老公~”姜来拽住他的领带,往身前拉了拉,“你这几天去哪了?总是早出晚归的。” “处理些急事。”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嗓音低沉,“别胡思乱想,我心里只有你。” “我才没乱想呢。”姜来撅起嘴,手指戳着他结实的胸膛,“是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不爱我了?” 厉清宴低笑一声,突然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姜来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他温热的怀抱里。 “傻乎乎的。”他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有些事现在不方便说,过段时间再告诉你,嗯?” “好吧……”姜来把脸埋在他肩窝,“只要不是出轨,什么都好说。” “出轨?”厉清宴危险地眯起眼睛,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看来是老公每晚不够努力,才让你有精力瞎想。” 姜来顿时耳尖通红,慌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怀疑你的……” 她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太在乎你了。” 厉清宴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姜来,我认定你,就是一辈子。” “嗯。”她仰起脸,眼角眉梢都漾着甜蜜的笑意。 厉清宴不放心说道:“以后心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有问题咱们就解决问题好吗?” “好。” 厉清宴起身从衣柜取出丝质居家服,在她额间又落下一吻:“我先去洗澡。” 温热的水声隐约传来,姜来望着天花板发呆。 一个小时后,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厉清宴掀开蚕丝被,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胸膛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姜来像只猫儿般往他怀里钻了钻。 “老婆,”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梢,突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寻找自己的亲人?” “亲人?” 姜来一怔,前世那些满怀希望又最终落空的寻亲记忆涌上心头,在这个世界她早已放弃这个念头。 “我……还有亲人在世吗?”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厉清宴收紧手臂,下颌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万一呢?要不要试试看?” 姜来仰起脸,在昏黄的夜灯下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忽然绽开狡黠的笑:“那神通广大的厉总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遵命,夫人。”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笑,温热的呼吸惹得她一阵战栗,“为夫定当竭尽全力,为我的老婆寻亲访故。” 隔了一个小时后,厉清宴看向枕边人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走到大露台,关上透明玻璃门,点燃一根烟,猛地深吸一口。 厉清宴最近一直在暗中调查姜来的事情,霍景霄提供的NDN报告,姜来是霍家二房当年失踪的孩子。 但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姜来小时候为何会在偏远山村生活? 那对夫妻又是受谁指使要对幼小的姜来下毒手? 背后之人究竟与霍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更让厉清宴忧心的是,在没查清这些疑点之前,他绝不能贸然让姜来认亲。 霍家内部暗流涌动,他不敢拿姜来的安全冒险。 另一件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法国那扬离奇车祸,以厉氏的情报网,竟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除非对方来自军政世家,手段远超商界范畴。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巧合:姜来独自生活时平安无事,偏偏在与他相识后接连遇险。 这究竟是偶然,还是说……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夜色渐深,厉清宴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必须尽快查清真相,否则姜来随时可能陷入危险。 手机“叮”一声,一条短信通知。 厉清宴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渐渐结冰。短信内容在冷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厉总,第一扬车祸已确认是封异指使。但第二扬……所有线索都被完美抹除,我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回复: 「暂停调查。另需查三个人:苏清清半年内接触过什么人?蒋吟诗的全部背景资料;李晟近半年的详细社交记录。」 这个纨绔子弟借着酒劲对姜来动手动脚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当时只当是寻常的富二代闹剧,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蹊跷。 第91章 温泉山庄 开灯后,露台上一抹猩红忽明忽暗,走近便见厉清宴正倚栏抽烟。 她抿唇轻笑,屈指敲响玻璃门:“叩叩。” 厉清宴闻声掐烟,隔着玻璃冲她笑了笑,突然摆手示意后退。 姜来虽疑惑,仍乖乖退开两步。 厉清宴推门而入,反手将露台的烟味锁在门外,朝她走近,指尖还带着微凉的夜气:“吵醒你了?” 姜来摇头,肚子适时“咕”地抗议一声:“是饿醒的。” 他低笑,揉了揉她的发顶:“等我洗个手,马上下去吃饭。”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姜来像只黏人的猫,亦步亦趋地跟过去。 趁他低头洗手时,忽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手指不老实地往他衣摆里钻。 “又摸?”厉清宴从镜子里瞥见她得逞的偷笑,故意绷紧腹部肌肉,果然听见她小小地“哇”了一声。 他擦干手,转身捏她的鼻尖:“厉太太,你这算不算性骚扰?” “那你报警呀。”姜来理直气壮,手指又戳了戳他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十指相缠着往外走:“先喂饱你,再跟你算账。” 楼下餐厅,李婶刚摆好最后一道菜,见两人下楼,笑眯眯道:“少爷,少夫人,趁热吃。” “谢谢李婶!”姜来眼睛亮晶晶地扑向餐桌,却被厉清宴按着肩膀先盛了碗汤:“垫垫胃再吃别的。” 饭吃到一半,厉清宴忽然开口:“明天去温泉山庄住几天?” 姜来咬着筷子尖,思绪却飘到上周导师的办公室。她学分已修满,提前毕业的申请也批了下来。 老教授喊她,询问了一些事情:“姜来,你毕业后想做什么?” “教授,我目前还没有想好。”这个问题让姜来一时语塞。 如今嫁了有钱老公,似乎可以躺平一辈子,不再为生活奔波劳累,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老教授白发苍苍,将推荐信推到她面前,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却犀利:“姜来,你的天赋不该困在方寸之间!” “老婆?”厉清宴敲了敲她面前的碟子,“温泉不喜欢?” 她猛地回神,舀了勺他最爱吃的蟹粉豆腐喂过去:“去呀,你订的我都喜欢。” …… 晚上,姜来正在卧室收拾行李 厉清宴推门进来:“收拾得怎么样了?” 姜来举起两件泳衣:“你觉得带哪件好?” “都带上吧。”厉清宴走近,从背后环住她,“反正只有我能看。” 姜来笑着用手肘轻推他:“少来!对了,这次都有谁一起去啊?” “老霄和他太太,纪梓航和他先生。”厉清宴顿了顿,“沈熠听说后也想加入。” “啊?”姜来转过身,“他一个人来当电灯泡?” 厉清宴挑眉:“他说会带女伴。” 正说着,姜来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蜜蜜”。 “喂,蜜蜜?” 电话那头传来李蜜激动的声音:“来来!沈熠刚约我去温泉!” 姜来和厉清宴交换了一个眼神:“你答应了?” “他说那里的温泉对皮肤特别好……”李蜜的声音突然变小,“而且……他怎么会知道我在研究温泉护肤的?” 姜来瞥见床头柜上的温泉宣传册,上面标注着“美容功效”几个字。 “蜜蜜,”姜来忍住笑,“我觉得他可能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李蜜的声音突然提高,“我就是……就是想去泡温泉而已!” “好好好,明天见。”姜来挂掉电话,对厉清宴眨眨眼,“看来有人要脱单了。” 厉清宴捏了捏她的脸:“就你聪明。” 夜色渐深,姜来早早地躺在了床上,她望着天花板,明天就要去温泉山庄了,这是她上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奢侈享受。 “还不睡?”厉清宴关掉床头灯,温热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太兴奋了嘛。”姜来转身钻进他怀里,声音闷在睡衣布料里,“以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别人泡温泉。” 厉清宴的下巴轻轻蹭过她的发顶:“以后想做什么都陪你去。” 姜来在他胸前蹭了蹭,闭上眼睛,那些上辈子错过的、渴望的、想都不敢想的,如今都要一一实现。 温泉只是开始,她的人生还有无数可能。 当姜来再次睁开眼时,天已大亮。 她慌忙爬起来洗漱,发现行李箱已经不在房间里。 她换上一条鹅黄色长裙,搭配白色开衫毛衣,坐在化妆镜前将头发盘成蓬松的丸子头,又用卷发棒打理了耳边的碎发。 姜来本就天生丽质,气色红润,涂上蜜桃色唇釉后更显清纯可人。 精心打扮后,她哼着小曲下楼,心情格外明媚。 厉清宴正在餐桌前喝咖啡,抬眼看见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朝他走来,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即使朝夕相处,他对姜来依然心动如初。 姜来脚步轻快地走到厉清宴面前,双手拎着裙摆轻盈地转了个圈,淡淡的百合香扑鼻而来。 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老公,我今天这样穿好看吗?” 厉清宴的咖啡杯停在半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他放下杯子,伸手将她拉到腿上,声音有些低哑:“我的太太最美,真想把你藏起来。” “瞎说什么呐。”姜来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脸上却泛起淡淡的红晕。 “在我这儿,你永远排第一。”厉清宴捏了捏她的鼻尖,另一只手已经拿起餐盘里的三明治,“张嘴。” 姜来刚要拒绝,就被塞了满嘴的食物。她鼓着腮帮子瞪他,却见他笑得一脸得意。 吃饱后慵懒地靠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儿。 “厉清宴!”她突然惊呼,红着脸按住某人揉她肚子的手,“你揉面团呢?” “我揉我家小懒猫呢。”他低头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该出发了,路上要三个小时。” 陈伟早已将行李装好车,见两人走来,立即打开车门。 厉清宴护着姜来的头顶让她先上车,自己随后坐进去。随着隔板缓缓升起,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大门。 第92章 再次求婚 姜来一下车就活动着筋骨,揉了揉发酸的腰,小声抱怨道:“坐得屁股都疼了。” 后面的车辆陆续停下,李蜜从沈熠的车上下来。 姜来瞧见,眼中闪过一丝八卦的笑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厉清宴,压低声音道:“看来他们进展得不错嘛。” 厉清宴低笑一声,解释道:“其实游轮那次之后,他们就有接触了,只是你不知道。” “啊?”姜来惊讶地捂住嘴,“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那天你们都喝醉了,是我让沈熠送她回房间的。后来他就一直照顾她。” 姜来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回事!” 李蜜察觉到姜来和厉清宴的目光,隐约猜到他们在谈论自己和沈熠,脸颊微微泛红。 沈熠见状,眼中笑意更深,温声道:“走吧。” 李蜜轻轻“嗯”了一声,跟在他身旁。 身后,费率和纪梓航十指相扣,亲密地并肩而行。再往后是陶婉婉和霍景霄,两人虽没过多言语,但眼神交汇间尽是默契。 这是霍景霄的私人温泉山庄,以往只有他们几个兄弟常来,如今却是第一次带着各自的爱人一同前来。 几人打了招呼一同进入,安排的房间休息,晚些吃个晚餐,再去泡温泉。 几人打了招呼,一同进入山庄安排的房间休息,准备晚些时候共进晚餐,再去泡温泉。 姜来刚放下行李,厉清宴就被霍景霄叫走了。她越发觉得奇怪——最近他们几个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一个人在房间无聊,姜来索性跑去找李蜜八卦。 “叩叩——” “蜜蜜,你在吗?” 门一开,李蜜就兴奋地抱住她:“来来!快进来,我正想找你聊天呢,憋死我了!” 姜来笑着跟她进屋,顺手关上门:“什么事这么激动?”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开启姐妹谈心模式。 李蜜脸颊泛红,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来来,沈熠在车上……跟我告白了,他说喜欢我,愿不愿意跟他交往。” “你答应了吗?”姜来眼睛一亮,立刻凑近。 李蜜害羞地点点头,把脸埋进被子里,双脚不自觉地轻踢着床面,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姜来笑着扯开被子:“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也对他有感觉的?” “就是……就是邮轮那次,我不是喝醉了吗?他送我回房间,然后……我们睡了。” “啊——!”姜来瞬间土拨鼠尖叫,“姐妹,牛逼啊!” 李蜜抿唇笑了笑:“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大胆,第二天醒来整个人都懵了。” “然后呢?” “沈熠说要负责,我拒绝了。酒后意外而已,我又不是那种没了第一次就要死要活的人。” “后来他一直很照顾我,我们联系越来越多,慢慢就……互相有好感了。” 姜来笑眯眯地搂住她:“原来你们还有这种故事!不过作为姐妹,我无条件支持你!” 李蜜眼睛亮晶晶的:“沈熠看着像花花公子,其实特别纯情。” “哟哟哟,这就开始护着了?”姜来调侃道。 李蜜想了想,忽然说:“来来说不定我们能一起办婚礼,选在同一天结婚呢!” “哇,蜜蜜,刚交往,就想着结婚啦?” 李蜜羞涩地点头:“沈熠说,如果我们在一起,就是奔着结婚去的。他觉得感情到了就该结婚,不喜欢拖拖拉拉谈好几年最后却分手。” 姜来赞同地点头:“也是,很多人谈久了反而失去结婚的冲动。” 两人没聊多久,沈熠便来敲门,喊李蜜下楼吃饭。姜来索性跟着他们一起过去,其他人早已在楼下等候。 李蜜和沈熠走在前面,十指相扣,旁若无人地低声谈笑。 姜来默默跟在后面,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尴尬得脚趾能原地抠出一座温泉山庄。 “叮——”电梯到达一楼。 门一开,姜来立刻冲了出去,一头扎进厉清宴怀里,闷声道:“我再也不要走在那对小情侣后面了!” 厉清宴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好,那老公带你去吃饭。” 姜来挽住他的手臂,瞬间满血复活:“走!” 餐厅里,长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料理。霍景霄作为山庄主人,正站在主位旁招呼大家入座。 “哟,我们的大灯泡终于舍得过来了?”费率看到姜来挽着厉清宴进来,立刻笑着打趣。 姜来作势要打他:“你再笑!刚才那段路走得我浑身不自在!” 纪梓航贴心地给费率倒了杯柠檬水,补刀道:“理解一下,热恋期的小情侣都这样。” 李蜜被说得耳根通红,沈熠倒是坦然,绅士地帮她拉开椅子:“多谢各位体谅。” 众人落座后,霍景霄举起酒杯:“难得聚这么齐,今晚不醉不归。” “等等,”陶婉婉按住他的手腕,“不是说好泡温泉前不喝酒吗?上次在邮轮的教训还不够?” 霍景霄讪讪地放下酒杯,引来一阵哄笑。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 姜来发现厉清宴时不时看手机,忍不住凑过去:“公司有事?” 厉清宴迅速锁屏,给她夹了块三文鱼:“没事,快吃,等会带你去个地方。” “神神秘秘的……”姜来嘟囔着,却看到对面的李蜜冲她眨眼睛。 饭后,众人约好一小时后温泉区集合。 厉清宴牵着姜来往山庄后花园走去。 “到底要去哪啊?”姜来好奇地问。 厉清宴笑而不答,直到眼前出现一片被灯笼照亮的樱花林。粉白的花瓣在夜风中飘落,林间小径铺满了花瓣。 “这是……”姜来惊讶地睁大眼睛。 “二人世界。”厉清宴从背后环住她。 姜来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厉先生,你到底要干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费率夸张的喊声:“喂——要亲热去自己房间!” 两人回头,发现不远处的观景台上,一群人正趴在栏杆上看热闹。李蜜甚至拿着手机在录像。 “你们!”姜来羞恼地跺脚,“不是说好一小时后再集合吗!” 沈熠笑着举手投降:“计划有变,霍总说要带你们看个惊喜。” 霍景霄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霎时间,整个山庄的灯光全部熄灭。 下一秒,无数无人机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组成璀璨的图案——赫然是厉清宴和姜来的剪影。 姜来呆住了。 厉清宴单膝跪地,从口袋里取出丝绒盒子:“在国外那次求婚比较匆忙……姜来,愿意嫁给我吗?” 一颗闪耀的大鸽子蛋钻戒在眼前晃动,以及男人满眼爱意的眼神。 “答应他!答应他!”观景台上传来整齐的起哄声。 姜来又哭又笑地点头,在漫天星光和好友的祝福声中扑进厉清宴怀里。 远处,李蜜靠在沈熠肩上小声说:“看来真能一起办婚礼了。” 沈熠握住她的手:“不急,先让他们当主角。” 已经是最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