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边陲重兵,陛下何故谋反?》 第1章 死而复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先帝驾崩,太子灵前即位,洛王苏常阳交接各方蛮夷,意图谋反,朕念其功劳,赐自尽,神武军交由副统帅楚云肖,择日进京,钦此!“ 尖锐声在军营响起,那手持金纹圣旨的太监冷笑着看向下方茫然的披甲主将,一旁不断有将领在求情,而周围军士则是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杀了这个阉人。 “洛王,咱家还要立刻启程回京禀告圣上,圣上让咱家带话给洛王,别忘了您在京城的家眷” 苏常阳抬头看向眼前阉人,随后深深低头道: “臣遵旨” 在一众将士的嘶吼声中男人挥剑斩向自己头颅,接着眼前陷入黑暗。 ...... “不!” 苏常阳猛地惊醒看向周围,脸上露出茫然之色,自己这是在哪? 马蹄的颠簸让苏常阳忍不住呕吐,而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欣喜的声音。 “王....王醒了!” 接着便是杂乱的呼喊声,苏常阳皱眉,这时无数记忆再次涌入脑海,吃痛一声苏常阳再次陷入了昏迷。 等苏常阳再次醒来时周围已然不再颠簸,两侧占满了披甲将士,一旁还有几个将领在着急徘徊,这时苏常阳起身,几位将军急忙上前。 “王,您没事吧” “刚才医师检查您身体并无恙,突然昏迷吓死我们了!” “是啊,是啊!” 苏常阳看向几人,随后摇头道: “你们先出去,我自己休息一会” 几人虽还想说什么,不过见苏常阳已经苏醒无大碍,便都离开了,等众人走后苏常阳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我记得当时我在开车,突然出了车祸,再次醒来竟然穿越到了这里,成为了大楚王朝的唯一异性王?” 苏常阳握了握拳头,随后站起身小心看向外界,接着开始整理脑海的记忆。 大楚王朝扫清了夷人统治,收复了中原之地,而今自己这位洛王便手握三十万边陲重兵提防中原以外的各族侵扰,可谓是大权独握。 接着苏常阳眼神逐渐便冷,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死了,死在了新帝即位的那一天! “现在是哪一日了?” 苏常阳看向军帐外的两侧军士问道,而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道: “王,如今是大楚三历一佑五日” 苏常阳点头,这是大楚王朝的日历法,三历便是开国第三年,一佑便代表一月,五日就是一月五日。 “不好,老帝明日便会驾崩!” 苏常阳心中一震,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老帝义子,感情极为深厚,不然也不会因为一纸诏令便自尽。 “实在是废物!” 苏常阳忍不住抱怨,手握三十万重兵,能因为一纸诏令便自尽? 当然自己家眷也在京城,那位新帝拿家眷威胁实在是不堪。 “好好当你的盛世帝王不好?非要弄这事!” 苏常阳眼神逐渐转冷,自古功高盖主者结局大都不太好,但谁让这家伙招惹的是自己! “毕竟是借助你的身体复活,那我便帮你一把!” 苏常阳走出军帐,随后看向一位年轻将领道: “安将军” 年轻将领走向苏常阳,而苏常阳想了想小声道: “接下来你要秘密帮我做一件事情,此去京城最快也要数十日,拿着我的令牌便可畅通无阻,你去京城秘密带着我的家眷和名单上的人家眷来此,京城守备将领秦野可放心驱使,记住,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安旭疑惑的看向苏常阳,不明白王为何要这样做,不过也没有询问,而是点头拿着令牌便离开了。 “宿主解锁攻伐无双系统” 冰冷的声音在苏常阳脑海响起。 系统! 苏常阳眼前一亮,接着再次回到军帐查看。 “攻伐无双: “凡攻必胜、战必取! 宿主每获得一场胜利便会积累一定功勋,反之则扣除,积累民心亦可获得功勋,功勋可兑换物品,凡战争死去尸体皆可回收利用,士卒尸体为一点功勋” 接着苏常阳眼前便看到了那数不尽的兑换物品,有各种攻城利器、冷兵器、热兵器,武学宝典、以及无数神异道具。 “我靠,这不是开挂?” 须知此刻苏常阳所在的时代还是冷兵器为王,试想一下战场上突然出现马克沁重机枪会是什么情况? “好!” 哪怕是在军帐中苏常阳都忍不住叫了出来,作为一个合格的现代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好青年,苏常阳本就不打算束手就擒,不然也不会接家眷来此。 “手握三十万重兵,我自己造反不行?” “不对,我不是造反,我是清君侧,诛奸佞!” 苏常阳很快便定下了口号,若是那位新帝善待于自己,那么自己也绝对不会造反,可奈何新帝软弱不堪,而且心胸狭窄,哪怕是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也曾对老帝说过: “世子多病,应更换太子以保江山社稷稳固!” 尽管此话有些大逆不道,但苏常阳觉得这身体原主人说得对,不然的话交给一个废物那这大楚王朝不得上演秦二世而亡的悲剧?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现代人,苏常阳也知道舆论的重要性,凡是如何都要一个正当的名声,而今距离先帝驾崩还有一天,自己还能准备! “传我令!” 随着苏常阳的声音响起,外边很快进来一位士卒,接着单膝跪地。 “神武军后撤三十里,辎重等一切舍弃 传王纛、百兴越、井图、刘光誉四人前来军帐商议要事,其余将军稳固军心,不得有误“ “是!” 很快士卒便将命令传了下去,而军帐也很快便骚乱起来,只不过此刻也有将领大声喧斥安稳军心,而没一会便有四位披甲武将走了进来。 “见过吾王!” 四人齐声躬身道,苏常阳忍不住点头,这具身体原主人也有些本事,至少手下士卒有许多都是忠心耿耿。 “王,如今花蛮部已经准备殊死一搏,我们若是撤离的话不就是弱了气势吗?” 身为军中抗纛的主将王纛忍不住道,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要撤军。 其余几位将军虽没有询问,但眼神也说明了一切。 而苏常阳则是示意几人坐下,接着道: “我若是告诉你们我马上就要死了,你们信吗?” 第2章 密谋,商议 “什么!” “脾气最为火爆的百兴越当即起身喊道,而老成持重的刘光誉则是挥手道: “坐下” 接着看向苏常阳疑惑道: “王,那些医师都说的王身体无恙,难道是他们看走眼了?” “这群庸医,老子这就弄死他们去!” 百兴越再次起身就要走出军帐弄死那些医师,而沉默寡言的井图则是默默起身拦在了百兴越身前。 “让开!” 井图不为所动,百兴越见状眯眼,而这时苏常阳继续道: “都给我坐下” 几人这才继续坐下,而苏常阳则是在观察几人,这些人是自己脑海中一直跟随原主人的几位将军,而且脾气都不同,这也是苏常阳让几人来的原因。 “明日老帝便会驾崩,太子楚自在登基,而楚自在心胸狭隘,一定会因为多年前的小事便记恨本王这位王朝唯一的异性王,接着便会想办法让本王死” 四位将军都沉默了下来,实在是苏常阳说的话太惊世骇人。 老帝尽管身上多战伤,但身体始终不错,怎会突然驾崩? 而且洛王忠心耿耿,周围蛮夷都惧怕苏常阳,赐死苏常阳只会让周围蛮夷痛快。 哪怕楚自在昏庸也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吧? “敢问吾王,您说的是几年前世子南巡在军帐中闹出的笑话?” 刘光誉说完几人恍然大悟,而王纛也是忍不住道: “那算个屁,再说了他楚自在本就不通兵法,若是让他指挥大战的话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常阳笑了,只要几人对楚自在本就不满便好。 “王,他楚自在自从监国后我们边陲的俸禄少了不说,就连粮草都克扣,那一次要不是王急中生智想到以物换粮,恐怕我们早就败了!” 脾气火爆的百兴越也是喊道,自从楚自在监国后他们便处处受到针对,军中将士本就不满! “王,那您想怎么做” 这时沉默的井图也是开口问道,而几人也看向苏常阳,苏常阳这一次喊他们来恐怕也不只是说说的。 “老帝英明神武,我本不想如此,可我不能眼看着大楚二世而亡,所以我打算清君侧,教教他如何当一名合格帝王!” 苏常阳说完军帐瞬间安静了下来,饶是脾气火爆的百兴越也没敢往这方面想,一来老帝对众人都不错,而来封建社会十分重视朝纲、伦理,谁都不想背负谋逆的名声。 不知过了多久,率先开口的是王纛。 “我的命是王救的,若是老帝真的驾崩,楚自在那个家伙咱们都清楚,我也不想看着老帝的江山被他给毁,所以我支持王!” 苏常阳没有表态,杀意逐渐褪去。 是的,这些人若真的不追随自己,苏常阳也绝对不会手软,哪怕这些人是身体原主人的同袍! “妈的,干就是了,我跟着王!” 百兴越也咬牙喊道,烂命一条就是干! “王,这件事我可以支持您,只是家眷此刻便在京城,若真的如此我怕.....” 老成持重的刘光誉说道,他不是其余几个光棍,是有家室在京的。 “此事我已经交给人去做,既然要做我便不会留下把柄,你且安心,而且你们要陪我演一出戏,至少等你们的家眷回来再做!” 让安将军去京城带着几位将领家眷来此是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几人。 苏常阳觉得自己不是君子,所以做这些事情也心安理得! “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刘光誉点了点头,而几人都看向井图,不知他是啥想法。 “井图,你难道真的要一心向着那楚自在?就为了狗屁的荣华富贵?” 百兴越看向井图问道,而井图则是摇头。 “王,一切我都无所谓,只求王在进入京城后能少些屠戮,千错万错都不是那些百姓的错” 苏常阳笑了。 “我所求并非王位,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若我是楚自在那般的人,你们也尽可背我而去!” 见事情已经定下,苏常阳再次道: “若是我猜的不错,等老帝驾崩后楚自在便会派人来取我性命,所以你们....” 苏常阳说完后刘光誉忍不住道: “王,这可以吗?” 实在是这个计划听都没听过,金蝉脱壳? “不愧是吾王,这种计谋我根本就想不到!” 百兴越忍不住说道,而苏常阳则是笑着摇头,三十六计在这个时代似乎能大展身手! ..... 大楚京都。 龙纹金床上躺着一名老者,只是此刻老者口角喊着黑血,已经没了生命气息,一旁站着神色冰冷的青年和一名贼眉鼠眼的红衣官卿。 “太子,一切已经准备妥当,您究竟想不想当皇帝!” 而神色冰冷的青年闻言浑身颤抖不已,脸忍不住抽动。 “我想当皇帝,我太想当皇帝了我!”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向那官卿,而男人闻言则是笑道: “此刻您就是陛下了,现在殿外文武百官都在等着我大楚王朝的新帝,陛下,一切就看您的表现了!” 男人说完小眼睛不断旋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快继续道: “陛下,您别忘了那位” “苏常阳?” “是啊,洛王手握大楚边军精锐,一旦真的谋反的话....” 楚自在点头,在屋子内酝酿了一番后来到了宫殿,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 尽管此刻的楚自在忍不住雀跃,可还是知道重要性,于是悲哀道: “父皇驾崩,吾秉承先帝遗旨即位,而今最重要的是稳固江山社稷,诸位都是我朝的功臣,朕初即位,还望诸位在朕有错时敢于谏言,这样才能使王朝一统万代!” 朝堂内百官互相私语,很快便有人带头道: “拜见陛下!” 很快整齐声响起,楚自在笑着和百官说了些事便宣布退朝。 等人都走后楚自在眼神变得阴冷,那些大臣如今只是表面对自己客气,根本不信服自己,看来还要找时间威慑百官! “陛下,那洛王一事?” 一旁声音尖锐的太监问道,而楚自在则是冷声道: “先帝崩殂,听闻他苏常阳早就私底下结交蛮夷,不知是何居心,你带着朕的旨意去,告诉他,朕念其功劳赐其自尽,如若不然的话京城家眷....” “是” 很快掌事太监便走了,而楚自在则是笑着走向深宫,父皇虽然被自己弄死了,可是他的那些嫔妃还在。 “哈哈哈哈!” 第3章 死讯 随着王纛三位将军走出军帐,很快便有数位医师再次进入军帐,一时间军中流言四起。 “你们听说了吗,王病重,如今就要不行了!” “再敢胡说打断你的腿!” “真的,据说左将军出去的时候一直在哭,恐怕是真的!” 很快苏常阳病重即将身死的消息便在神武军中流传开来,尤其是左将军百兴越哭的凄人,据说闻着无不落泪! 而此刻一个小战壕中,王纛几人聚集在一起,王纛狐疑道: “我说百兴越,你小子行啊,看不出来还是个演技派!” 而百兴越则是翻了个白眼,那不是王说的出去的时候悲伤一些吗,自己就是表演过很,竟然哭了出来,不过这一哭还真的出了效果。 大家都知道左将军性情豪爽,几乎从来不会撒谎! “你们还说呢,那些流言都是他井图传出来的,这家伙别看闷葫芦一个,可这小子使起坏来比谁都厉害!” 百兴越看向一旁沉默的井图说道。 “别说了,来人了!” 这时井图突然小声道,接着不动声色踢了一脚百兴越,而百兴越如同接到信号一般当即嗷嚎起来。 “王!王啊!我不能失去您!” 刚走来穿着华丽的男人神色古怪,接着忍不住道: “右将军,这是....” 楚云肖忍不住看向王纛问道,得知苏常阳病危,他本想进军帐查看,可那些医师说苏常阳得了疫病,传言性极强,不能靠近,于是他才找这几位将军,据说苏常阳之前喊了他们几个。 “你看不出来啊,王不行了!” 王纛没好气说道,朝廷的走狗,来军中就是混一个功劳而已! “那洛王之前传你们是....” 楚云肖说完后百兴越突然恶狠狠道: “王知道要不行了,怕神武军大乱,强撑身体喊我们进去吩咐一些事情,你问啥,你有啥问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见百兴越咄咄不休,楚云肖知道这家伙此刻心情不好,于是拱了拱手道: “我并非....哎....洛王为我朝重臣,这怎么....” 说完便走了,等人走后百兴越这才道: “王果然没说错,这楚云肖就是没好意,那楚自在安插这家伙在我们身旁分明就是不信任我们,哼!” 苏常阳让几人提防楚云肖,见机行事。 毕竟前世的诏书就是让楚云肖这个废物统领神武军,这家伙估计就是楚自在安插的狗! 而楚云肖离开后很快喊了一人。 “将这封书信带去京城,记住,一定要让太子亲自过目!” “是!” 一旁士卒很快离去,而这一切都被苏常阳吩咐的人暗中记了下来,并且很快通过医师告知了苏常阳。 此刻军帐中几位医师惶恐的看向苏常阳,只因苏常阳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告知了他们,并且说你们若是上报那本王就当一次刽子手,若是听命本王的话,那荣华富贵就是你们的! 故而有了如今的戏。 “我知道了,一会你们离去便将我已经逝世的消息传出去,我的棺木里面放上那些死鱼和腥臭之物” “大王,可如今死物不够,这腥臭之气无法形成” 一个医师有些无奈道,现在去哪找那么多死鱼啥的,总不能杀马屁吧? “哈哈,我有!” 苏常阳笑着拿出了许多橘红色罐头,在几名医师疑惑的眼神中打开了一罐。 “呕” 很快此起彼伏的“呕”声传来,一个医师忍不住道: “大王....呕....此物为何,竟然....呕...如此腥臭!” 苏常阳则是急忙放在一边。 “此物叫鲱鱼罐头,你们将这些全部打开放入棺材内即可,这段时间本王会藏起来!” 这些鲱鱼罐头自然是用系统兑换的,好在初始有些积分。 很快医师们哭喊声便在军帐中响起,而此刻军帐外围满了人,刘光誉悲伤走出看向周围的将士。 “诸位,王崩殂!” 许多兵器掉落,也有人当即红了眼睛,而百兴越则是忽然喊道: “让我进去看一眼,我要杀了那群医师!” 接着便带许多士卒冲了进去,很快都呕着走了出来,百兴越也忍不住小声道: “王到底放了啥,竟然如此腥臭!” 此刻一名不起眼的士卒则是默默低头不管周围红了眼的士卒,也是忍不住摇头。 这些古人都他娘的是实力派啊,能秒杀自己时代一众小鲜肉! 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演员,都会给自己加戏! 而这时楚云肖也被拥护进去,很快走了出来,脸色十分难看。 臭! “咳咳,诸位,如今洛王已逝,神武军不可一日无将....” 只是楚云肖还没说完,百兴越已经将刀给抽出。 “干啥,吾王刚逝,你就打神武军的主意吗,我告诉你,待吾王安葬后等待朝廷旨意再说!” “百兴越,我乃陛下胞弟!” “你就是我爹都没用,在敢多言老子就不客气了!” 楚云肖看向周围,这些士卒眼神都不善,一旁也有谋士劝说,最终楚云肖干笑一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诸位.....节哀” 楚云肖也走了,来到一处空地后忍不住骂道: “该死的东西,就算是死了也不安生,这群人想要造反吗,这天下是我楚家的!” 接着眼神逐渐便冷,等楚自在的消息,到时候这群人都给自己等着! 第4章 计策 苏常阳的棺材就这样放在军帐中,腥臭之气从棺木中散发出来,于是周围空地没有留人。 即便是楚云肖想去查看也没有什么办法,还没靠近便根本承受不住。 而这几日苏常阳则是装作寻常士卒跟随王纛几人不断在军营中徘徊。 “鬼....有鬼!” 此刻一个军帐中几名壮汉在尖叫,因为他们在王纛将军旁见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洛王苏常阳! “别叫,王没死,你小子平日不是很大胆么,都敢睡人家的祖坟,怎么现在就软了?” 百兴越也是忍不住说道,而壮汉则是尴尬挠头。 “咱....咱不是吹牛吗,将军,那都是咱吹出来的” 苏常阳笑了笑,对军帐更了解的还是这几位将军,此刻苏常阳就是先拉拢一部分神武军,见大家都平静了下来苏常阳正色道: “诸位,本王迫不得已必须死....” 很快苏常阳将自己的洗脑方针说了出来,并且一旁还有王纛几名将军符合,很快几个军帐便收复。 很快几人在军帐中不断撺掇。很快在一个军帐中停了下来。 苏常阳进去后继续按照方针游说,而周围几名士卒也不断点头,只是一名士卒却悄然开始后退,苏常阳神色平静,朝着百兴越示意眼神,后者很快走了过去。 “白景轩,你说本王对你们如何?” 这时苏常阳忽然看向一名士卒笑道,见状这位士卒不在后退,而是笑道: “自....自然是极好,王,你说啥我们都干!” 苏常阳也是笑着点头,只不过突然白景轩猛地转身,接着张开口大喊道: “王....” 只是刚说出王字后一柄匕首便刺穿了白景轩的胸口,男人低头看向胸口,接着抬头震惊的看向百兴越,而百兴越则是一脚将对方踢倒。 白景轩口中不断吐血,却什么都说不出。 “叛徒,王对咱们这么好你竟然还想着背叛,一直当楚云肖的狗很好?” 周围士卒纷纷警戒的看向苏常阳,而苏常阳则是平静道: “白景轩一直都是皇室的人,是楚自在派来监视我们的,你们要走我不拦着,只是你们不能声张,我不能将几十万将士的命交在你们手中!” 很快苏常阳几人离开,留下战战赫赫的士卒。 有些时候必要的见血是最好的办法,这一点苏常阳从来不会犹豫。 “算一算时间安将军应该到京城了,大家都准备一下!” 苏常阳说道,很快几位将军吩咐了下去,大家都提前做好准备。 ..... 大楚京城由周围各城镇拱卫,城墙高大,还有护城河形成天然屏障。 而此刻城门口一人骑马赶来,很快有士卒道: “来者何人,城内实行宵禁,没有圣旨一律不得夜晚入城!” 安将军面露疑惑,京城什么时候实行宵禁了? 不过一想到王的命令,安将军还是急忙道: “请传报守城将军秦野,就说远方故人来,有要事禀告!” 士卒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怕耽误秦野将军的事情,于是还是有人去禀告了秦野,很快秦野便来到了城墙,而这时安将军则是将那紫金色的令牌拿了出来,秦野当即脸色一变。 “放人!” “将军,这....” “老子说放人你听不见?” 很快士卒拉开城门,而安将军则是进入城内并且很快见到了秦野,此刻秦野带着几人。 “这位大人,不知洛王有何事需要我等?” “秦野将军,在下安旭,劳烦带着几位信得过的同伴将这些名单上的人还有家眷都送出城,事情紧急,今晚必须完成!” 秦野看了一眼名单,不动声色。 这名单上的都是神武军几位将领的家眷,看来洛王那边出事了,不过秦野没有犹豫,带着几人很快悄然前行,他们本就是洛王的人马! 而安将军则是朝洛王府邸走去,只是还没靠近时忽然走入一旁小巷,再次小心看向那气派府邸。 此刻府邸外竟然站着几人! “监视?还是其他?” 安将军想了想很快从另外一边走了进去,接着翻过小墙进入了府邸,并且见到了王的家眷。 王的生父母早死,只有一位夫人,而夫人也因难产死去,但留下了子嗣,所以偌大的王府中只有几位管事的和乳母照看那孩子。 而安将军很快便带着那幼小的孩子离去,府邸只有几个仆人。 过了许久,天快明亮时秦野几人才匆忙赶来,许多人都惶恐和仓促的看向安将军。 “秦将军,你们便回去吧,只是当晚守城的士卒....” “大人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野回答道,至于那个不听自己命的士卒和那两个见过昨晚景象的士卒都要死! “诸位,在下是神武军肃平都尉安旭,奉吾王和几位将军的命令前来接诸位去神武军,只是事出有因便不敢张扬,等诸位到了便全部都知道了!” 得知是神武军十二实权都尉之一,众人也放下了心,主要是此刻也没别的办法了,于是很快跟着安旭走了。 而安旭刚走不久,便再次有人进城。 秦野看向来人,只见来人拿出了一枚金色令牌,秦野很快将人放了进去。 “安旭都尉秘密前来,这人又手持肖王令牌,神武军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野总觉得有大事发生,只是此刻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何事。 皇庭内。 大殿中的楚自在身穿龙袍看向来人手持的书信,那是肖王爷亲笔书信,不会作假。 “诸位,神武军来报,洛王感染疫病,此刻....崩殂了!” 楚自在看向台下大臣们说道,很快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洛王不是旁人,被先帝成为王朝定海神针,突然崩殂影响太大! “陛下,此刻最重要的是边陲安慰,洛王崩殂,谁可堪当大任!” 有大臣站出喊道,顿时引来附和,而楚自在则是神色平静。 “肖王爷此刻便在神武军中,而且肖王爷随着先帝一起打了天下,其武治不逊于洛王,本王这就下旨命肖王爷掌管神武军,则日进京报丧!” “目前先帝刚驾崩,洛王便也崩殂,只是此事不可声张,否则各方蛮夷便会闻声行动,所以,楚岚” “臣在!”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出,此人是大楚五位王爷中的岚王,一直统御京城御林军。 “你将洛王的家眷带入朝廷,本帝怕有人走漏风声对洛王不利,亲自照看,诸位爱卿都不要走,等岚王叔回来!” “是!” 楚岚冷笑一声便走了出去,他苏常阳不是很嚣张吗,权利竟然还在他们几位楚姓王爷之上,现在呢! 一众大臣只得互相对视,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5章 收服神武军 “你说将军叫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 “不知道,就说有要事需要全军一同商议,我估计是王的后事” “在看看吧” 此刻神武军驻扎营地内,除了安排那些早已收复的士卒警戒外,所有士卒纷纷卸下利器来到了一处大平原,据说军中有大事需要大家一起商议。 而楚云肖也是一脸懵逼,这种事其余几个将军不和自己商议? “前将军,究竟是何事竟然连本王事先也不知晓?” 楚云肖笑着看向刘光誉问道。 “王爷很快就知道了”,刘光誉也是笑道。 “可你们事先不和本王商议一下,是不是有些逾规?” 楚云肖再次问道,而这时百兴越突然冷笑。 “就是不告诉你,你能怎么样!” “百兴越!” 楚云肖怒视百兴越,不过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自己熟悉的一些面孔都看不见了,而且这几人的态度有些不对! 身为大楚亲王,这些将军哪怕对自己在不屑至少表面功夫会做足,但如今甚至表面功夫都不在应付! 见大军都到齐了,刘光誉拿出王提前给他的叫喇叭的东西。 “大家都安静一下!” 刘光誉的声音在大平原不断扩散,众人都好奇看着刘光誉手中的物品,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神效? “诸位,接下来有个人我想让大家见识一下” 刘光誉说完忽然左侧的一名士卒迈出径直走上台前,楚云肖死死盯着那士卒,忽然流露出不安。 只见士卒缓缓抬头,接着将头盔摘下。 “吾....吾王?” “是洛王!” “王不是....死了吗?” 台下所有士卒沸腾起来,不过也觉得疑惑,王不是死了吗,那棺材都散发着恶臭! “苏常阳,你...你没死!” 而楚云肖也是大惊,不过很快便内心一震,这家伙是假死,他想要敢什么! “怎么?本王没死你很失望?” “洛...洛王何出此言,你没死本王这才高兴....” 苏常阳冷笑,接着随意道: “把他拿下!” “你敢!” 楚云肖大惊,苏常阳想造反吗! 只是还没有所反应一旁的百兴越和王纛忽然暴起便将楚云肖给死死按在地上,而披头散发的楚云肖趴在地上吼道: “苏常阳,我楚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敢造反,你们这群神武军也要造反吗!” 楚云肖说完果然军中出现异动,毕竟造反的罪名太大。 而苏常阳则是早有对策,示意百兴越堵住他的嘴后这才看向茫然的士卒道: “神武军的将士,我身为楚帝义子,更深深爱着大楚,然老帝驾崩,楚自在上位,而他上位后第一件事便是将我处死,这个心胸狭隘的家伙可配称帝王” 而苏常阳说完士卒们顿时更加茫然,老帝驾崩?楚自在即位? 而楚云肖更是忍不住吼道: “苏常阳,你竟然为了造反无所不用,竟然还咒杀老帝驾崩!” 苏常阳看向趴在地上的楚云肖,而百兴越更是骂道: “妈的,堵你嘴你都不老实?” 说着就要扒鞋拿袜子塞这家伙,楚云霄顿时开始挣扎,而苏常阳则是挥了挥手。 “你说我是诅咒,可我告诉你,京城守卫将领秦野是我的人,他的书信昨晚刚到,楚自在已经继位,并且在京城开始实行宵禁,而后会派人来赐死我,让你这位肖王爷掌管神武军,楚云肖,我说的对不对?“ 即位的事苏常阳知道,而宵禁则是瞎说的,当然苏常阳不知道的是京城确实实行了宵禁! 楚云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见楚云肖沉默,许多人都不在吭声,而苏常阳则是继续道: “楚自在心胸狭隘,软弱无能,诸位想看着我大楚就这样衰亡吗? 夷人频频入侵边境,民不聊生,我身为大楚王侯定然不能做事不管,所以第一件事便是教他楚自在如何成为一名皇帝!“ 苏常阳不断说着,而一旁的几位将军也不时插话。 “大家都知道,自从他楚自在监国后咱们神武军是不是经常被克扣俸禄和粮草!他不让咱们活,咱们就不能让他活!”,百兴越大吼道。 “洛王执掌神武军数十年,对大家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们在看看他楚云霄,谁想让这个废物执掌神武军!“,王纛也说道。 而楚云肖则是已经转过去了头,放弃了挣扎。 “此行是义举,一旦成了大家都是功臣!”,刘光誉笑道。 见众人意动,苏常阳知道时机到了,于是笑道: “我知道大家还有顾虑,我自己的词算不得什么,等楚自在派人来,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了! 这两日谁都不能离开军帐,不然别怪我不念昔日同袍之情” 苏常阳说完转身看向楚云肖,而楚云肖也是干脆道: “要杀要剐随你,本王不会皱眉!” “是吗?” 苏常阳说完突然拿出匕首刺进了楚云肖的肩膀,顿时楚云肖疼的开始挣扎,只是被人死死按着。 而苏常阳继续下刀,没刺一刀楚云肖便哀嚎一声。 “下一刀我就会送你走,来世祈祷自己投胎一户好人家吧”,苏常阳说完持刀刺下,目标正是楚云肖的脑袋! “我投降,本王投降!” 就在匕首即将刺进楚云肖的脑袋时忽然下方的楚云肖大喊了起来。 “都是楚自在的主意,本王也没有办法,你要做什么本王都答应你!” 苏常阳冷笑,就知道以楚云肖的性格不会如此强硬! “早这样不就完了,百兴越,此人交给你照看,只要不死就行!” 他还有大用,至少不是现在死。 百兴越笑着点头,接着喊人把楚云肖给拖走,而苏常阳也带着几个将军离开了此地。 留下老成持重的刘光誉来稳定局势,毕竟大家也需要消化今天的信息。 “你们现在都准备一下,检查下神武军的辎重和粮草,并且去京城的一些沿途官方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试试看能不能联络!” 苏常阳看向几位将军说道,能少一些伤亡最好。 几人点头,各自开始着手安排,而苏常阳则是看向系统,自己初始的积分中剩的不多,现在考虑粮草和一些攻城利器。 “我神武军攻城利器太少,粮草的话昨天算了算大概能维持一个月” 一个月的话若是顺利是可以逼近京城的! 第6章 借一样东西 “岚王叔?” 朝堂上楚自在看向空手而归的楚岚不襟疑惑问道,而楚岚也是脸色难看。 “陛下,洛王府邸中只有一个乳母和几个管事,据乳母说今早他们醒来就发现洛王世子消失了,如今也在满城寻找!” “什么!” 楚自在猛地惊起,见失态便再次坐下忍不住道: “怎么会消失,立刻调御林军寻找!” “陛下不可!” 这时一旁有身穿红袍的大臣忽然出列喊道,只见此人留着八字胡,眼神狡诈,见此人出列楚自在也顿时道: “林爱卿说说这是为何?” 林奇,此人便是一直为他出谋划策的人,也是为他制定计谋除掉先帝和洛王的,只是洛王忽然感染疫病死去。 “陛下,先帝刚刚驾崩,若是在城内,在您的统治下洛王世子忽然消失,闹得满城皆知,到时候人民会怎么看您,所以您要派人悄悄寻找,并且不能让洛王府邸的管事声张!” 楚自在恍然,接着点头道: “爱卿说的是,就按爱卿说的做!” 于是楚岚很快带着御林军离开,而楚自在则是宣布散朝,笑着再次走向那深宫,昨夜几位嫔妃的滋味甚是不错! ..... 神武军各处都在分发装备,而此刻一只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向神武军驻地,很快有带刀侍卫朝着神武军守卫喊道: “圣旨到!” 士卒很快进去传信,没一会刘光誉带着其余几位将军来到军营外。 “咱家怎么没看到肖王爷?” 掌事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为何不见肖王? “肖王爷昨日伤到了脚,不方便出行,希望公公能进去宣布圣旨,不然肖王也不方便走出。” 掌事太监尽管面露疑色,不过还是点头道:“起轿” 轿子缓缓朝着神武军中走去,就在经过百兴越的时候,忽然百兴越小声道: “没根的东西,看着就恶心!” 掌事太监身体一哆嗦,也忍不住打开轿子看向两侧,只是见众人纷纷低头后冷哼一声,便继续前行。 随着轿子深入驻地,不断有士卒看向这马轿,难道真的是洛王说的那般? “肖王爷呢?怎么还不出来接旨?” 掌事太监也忽然问道,这都进来了怎么还不见肖王爷? “公公,您还是先宣读圣旨吧”,这时刘光誉笑道。 “不行!陛下有旨需要肖王接旨,肖王爷呢,肖王!” 掌事太监尖锐喊道,只是始终不见人出来,这一刻掌事太监忽然大喊道: “你们把肖王爷怎么样了!” 而两侧的几名带刀侍卫则是纷纷抽刀警戒,百兴越则是当即就朝着那阉人捉去。 “你们敢....造反!” 掌事太监吼道,而两侧的带刀侍卫则根本不是神武军之敌,很快人头落地,只剩下一个哆嗦的掌事太监。 也就是在这时,苏常阳身着王服走了出来。 “洛....洛王?” 掌事太监惊恐,而苏常阳则是笑道: “宣布一下圣旨!” “不.....是” 见刀架在了脖子上,掌事太监只得哆嗦的拿出圣旨,接着张开,却没有宣读。 “读啊!” 百兴越喊道,而掌事太监急忙道: “圣旨需要跪听.....” 只是说完见这些将士没一人跪地掌事太监内心悲凉,陛下完了! “读” 苏常阳淡淡声响起,掌事太监只得诵读。 而圣旨内容和苏常阳记忆中的几乎一致,赐死苏常阳,让肖王接管神武军,却没提及老帝驾崩一事! “告诉他们,先帝如何了” 苏常阳继续说道,周围士卒则是杀气腾腾的看向这掌事太监。 “先帝....先帝已经驾崩!” 一切都和苏常阳说的吻合,此刻顿时有人怒吼道: “我们为大楚舍生忘死,可他楚自在就是这样对我们的,反了!” “杀了这阉人,杀了楚自在!” “.....” 听着这些士卒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掌事太监终于忍不住了。 “诸位....这是谋反啊” 苏常阳对此淡然一笑,接着将百兴越腰间长刀抽出看向一脸恐惧的掌事太监。 “公公,我想向你借一样东西” “洛....洛王说笑了,咱家就是一个阉人,洛王想借啥尽管拿去便是....” 苏常阳笑了,下一秒刀光闪耀。 一颗头颅掉在了地上,而掌事太监的脸上还带着恐惧之色。 只见苏常阳将刀插在头颅上,接着高高举起,口中大喊道: “清君侧、护山河!” 身旁几位将军顿时抽出武器大喊。 “清君侧、护山河!” 而所有士卒也纷纷举起长矛或是其他高声振臂呼喊。 “清君侧、护山河!” 苏常阳看着所有疯狂的士卒笑了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 而这时苏常阳脑海中也再次响起系统冰冷的声音。 “民心所望,宿主成功收复神武军各部,获得300点功勋值” 闻言苏常阳笑的更加灿烂,因为苏常阳知道这一次定然会成功,跟随自己的是一群士气旺盛、有着坚定信念的士卒。 这一刻苏常阳望向京城之地,眼中好似燃起熊熊烈火。 京城,我来了! 第7章 刘师 “王,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目前我们商议的路线是由西南省为起点,一路北上抵达京城,若是顺利的话我们大概用半个月便可以抵达京城!” 刘光誉在军帐中给苏常阳绘制行军路线,而且用的便是苏常阳准备的沙盘。 沙盘是自己在系统中兑换的,这样一来也更方便和直观演示。 而刘光誉对于沙盘是爱不释手,经常独自一人半夜琢磨。 “你也说了是顺利,可我们不能只谈理想,不顾及现实,要知道此行京城会路过三个大省以及几个重镇,我记得没错沿途还会经过一个亲王的属地?” 刘光誉点头指向其中一块大的沙地道: “这里是段王的属地,而段王当年跟随先帝打天下,并非肖王之辈可以相比,另外段王和烈王各自掌兵十五万,对我们来说也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苏常阳脑海中也浮现出那位段王的模样,在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皇室几位亲王也唯有段烈二王有实权,由此可见二人并非平庸之辈。 “我知道了,只是段王的驻军算是京城的门槛,所以不会很早遇到他,先把沿途的地区给解决掉,尽量不要泄露消息和行踪” 苏常阳说着便看向军帐中几人,随后吩咐道: “牛倚山、楚岩” 只见两个略显年轻的人走出,而苏常阳则是想了想再次开口。 “你们二人各带三十精锐分批进入剑门阁,等我的信号你们就将城内给引起骚动!” 两人点头,而楚岩则是问道: “王,您的信号为何?” 苏常阳笑着拿出一把红色手枪,奇特造型吸引了军帐的所有人。 “此物名为信号弹,到时你们看到天空红色光芒出现后便知道,现在就准备,身份的话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两人点头,接着准备挑人进入。 “王,大军何时动身?” 王纛问道,而苏常阳则是笑了笑。 “这个不急,等安旭将军回来,而且我也需要让楚自在得知一些消息,以此来蒙蔽他的视线” 毕竟手中还有一个肖王,传信还是十分便捷的。 很快苏常阳便将命令给下发,接着神武大军便再次动了起来。 ..... 京城已经家家悬挂缟素,先帝驾崩、举国同悲。 而此刻的朝堂上一众大臣则是等着新帝,只是不知为何新帝迟迟没有出现。 “林大人,你知道陛下去哪了吗?” 这时有朝臣看向林奇,毕竟林奇和新帝走的很近,而且新帝似乎也很听里林奇的。 只见贼眉鼠眼的林奇笑着摇头。 陛下? 此刻陛下估计在九霄云外吧,自己可是派人从各地寻找妖艳女子进宫,果然吸引了楚自在。 而此刻的楚自在也确实如林奇所料,正在激战,全然不知天地为何物,而没一会楚自在便趴在了床上,一旁的两个妖艳女子则是红着脸蛋轻轻低语。 “陛下这就不行了吗?” “哈哈哈,那朕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下!” 说着楚自在再次起身将女子压倒,自然是继续春光无限。 ..... 而此刻的神武军则是再次舍弃粮草和一些甲胄,大军奔袭,只留下一地的狼狈。 而就在神武军撤离没多久,只见后方丛林中有几个谨慎的身影走了出来,在确定神武军撤离后男人也立刻撤离。 在中原之外生活着各方蛮夷部落,其中苏常阳所在的神武军主要防备的便是花蛮以及南蛮。 只见在一处群落中,一群头上插花的人正在听着下方探子的来报,接着众人看向居中的身影。 “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声音是有些蹩脚的中原话,而很快一旁有赤裸上身的壮汉忍不住道: “直接杀过去,神武军如此匆忙的撤离定然是出了大事,此刻追过去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对,那群中原人屠了我们很多部落,神武军更是可恶,我们花蛮一族已经死伤无数,必须报仇!” “报仇!” “报仇!” 群落中众人不断锤击胸膛怒吼,见此居中身影看向一侧始终沉默的人问道: “刘师有何意见?” 被花蛮族长称作刘师的男人穿着和这些花蛮人不同,神色平静,更像是一名中原人。 “族长,神武军撤离实在是诡异,毕竟我们花蛮已经岌岌可危,他们在逼近的话我们恐怕就要覆灭” 此话一出周围花蛮将士都怒视男人,见此男人却神色平静。 “而我也得知了消息,据说这几日神武军的士卒都身披缟素,神色悲伤,这是我们中原人的规矩,有长者死去才会如此,而能让整个神武军如此的,恐怕不是四位大将,也不是那位楚姓亲王,唯有一人!” 男人说完花蛮族长也是顿时道: “洛王?” 男人点头,顿时周围噤声,仿佛洛王二字便是禁忌。 “我猜测可能是洛王出事,才会导致强大的神武军如此动荡,只是我也担心会是洛王的计谋,因此不敢断定,若族长再给我几日的话....” “还给?” 这时花蛮族长身旁另外一名年轻人起身道,而此人身份也格外不同,是花蛮族长之子。 “阿父,我愿带领三万族人奇袭神武军!” 男人皱眉,而花蛮族长思虑许久也是点头道:“那好,便让花杨带领族人前往,只是你要记住刘师的告诫,一旦有诈立刻就跑!” 只是这位年轻的花蛮将军没等族长说完便走出了群落,很快外边便传来大军开动的声音。 群落中花蛮诸位将军都在庆祝,只有那位中原人眉头紧皱。 “希望不会出事!” 第8章 设计埋伏 寒落山脉,两侧为天然屏障,属埋伏最佳之地。 而此刻在山脉上方以及两侧全部都埋伏着神武军的将士,只见上方某处百兴越叼着草忍不住道: “王,你就这么确定那群蛮子会追上来?” 之前舍弃辎重,如今又舍弃粮草,百兴越总觉得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只是说不出来。 “这叫做引蛇出洞、诱敌深入,只有我们示弱才能让那群蛮子信服,而且舍弃的物资我也计算过,只要能顺利拿下剑门阁那一切损失都可以不计!” 苏常阳则是背负双手笑道,两侧的投石车已经准备好,只等待敌人进来! “可我还是觉得....” 百兴越还是觉得此计会不会有些不可靠,见此王纛忍不住道: “闭嘴,听王的就行!” 百兴越还想再开口,苏常阳忽然道: “闭嘴!” 见状百兴越瞬间噤声,而苏常阳则是趴在地上开始感受,一旁几人见状有模有样的模仿,苏常阳这时忽然道: “感受到什么了吗?” “大地在震动,只是有些不清晰!”,刘光誉不确定道。 “没错,如此巨大的震动传来,只有无数马匹一起行进才可以造成,而我们后方拥有如此马匹的你们说是谁?” 听见苏常阳的话,几人眼前一亮。 蛮族! “传我令,下方的士卒一律等待我的信号才可行动,谁敢先动手斩立决!” 很快军令顺着传下,而苏常阳则是吩咐两侧的将士准备好。 很快乌泱泱的身影也抵达这寒落山脉外,而那位花蛮族长之子花杨一马当先,很快有人上前。 “少族长,这两侧实在是险峻,如若那些神武军真的埋伏在两侧我们就危险了,而且老师说此事可能有诈,我们不如回去” 只是这花蛮族人刚说完顿时便迎来花杨锋利的目光。 “住口!” “拜那中原人为师,你就已经不再是我花蛮一族的勇士,我花蛮一族何曾畏惧,进!” 说着这位少族长便抽动马鞭直接冲了进去,而一旁的花蛮将领也是冷笑一声跟了上去,那之前劝告的人见状也是挣扎着跟了进去。 “王,上吗?” 百兴越忍不住道,而苏常阳则是摇头,人进来的不算多,前方已经堵住,现在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才是,所以必须方一些人进去。 “再等等” 苏常阳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也是内心激动,毕竟自己是第一次上战场! “哼,那中原人我看本事也不怎么样,这哪里有埋伏?” “就是,那家伙以后干脆别跟着我们了,就跟着那中原人多好!” “那中原人细品嫩肉的,说不定他们俩,嘿嘿....” 而花杨也是冷笑,大军都已经全部进来了,哪里有埋伏,这一次回去后定然告知父亲杀了那中原人! 也就是在这时,山脉两侧上方忽然站起无数身影,只见苏常阳怒吼道: “放!” 随着苏常阳的军令发出,无数落石被那些投石器给射出,纷纷砸在了山脉下方,那些花蛮人此刻只能看着上方落石如雨而降,很快便传来了惨叫。 “啊!” “不好,有埋伏!” “少族长,我们中计了!” 惨叫夹杂着嘶吼声传来,顷刻间无数花蛮族人便倒在了血泊中,也有花蛮族人侥幸躲过了落石,却被那些惊慌的马匹给踩成肉泥,十分凄惨。 花杨茫然的看着这一切,直到身旁有人拉着他撤时花杨才知道自己中计了,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该死,杀了他们,我要报仇!” “少族长我们先撤” 只是这位少族长却一把推开身旁的族人,接着手持砍刀怒吼道: “只有战死的花蛮族人,没有撤退的花蛮族人!” 只是刚说完一颗落石便砸了他一旁,而身下的马匹则是受惊一撅便将花杨给摔在地上。 “兽人永不为奴?” 苏常阳笑了笑,看着下方的一切,不知为何内心热血澎湃,接着提起长枪怒吼道: “杀啊!” 而百兴越则是手持长剑奋而起身怒吼道: “诸位随我杀,杀了这群蛮子!” 下方将士见上方已经动身,直到这就是军令后也顿时冲了出去,瞬间无数身影涌入山脉,而那些侥幸未死的花蛮族人则是发出怒吼也冲向神武军的将士。 只是这注定是螳臂挡车! 神武军本就是大楚最精锐的士卒,所以制式装甲也是最好的,只见那些冲上前的花蛮族人刚要挥砍便被刺穿身体,接着倒地。 而苏常阳再进入战场后也是扫视四方,接着没有任何犹豫冲向一地怒吼道: “死!” 银色长枪瞬间刺穿一个花蛮族人的肉体,接着苏常阳怒吼着将男人提起猛地一甩,男人尸体瞬间落在了那群尸体中。 初次杀人的苏常阳没有任何慌张,反而露出了笑脸。 体内似乎血液在沸腾,在呼唤! 四方将士不断厮杀,很快厮杀声逐渐减弱,而这时百兴越的声音响起。 “王,这里有一条大鱼!” 苏常阳闻讯走了过去,很快士卒纷纷让路,而苏常阳则是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几名花蛮族人视死如归的看着周围的神武军将士,而在他们里面则是围着一个头破血流的青年。 “苏常阳!” 青年看见苏常阳后怒吼,而苏常阳脑海中也浮现了此人的信息。 花杨,花蛮族长之子,曾多次骚扰神武军驻地,并且屠杀了之前边陲许多村落。 “你们这群狡猾的中原人,敢不敢和我单独厮杀!” 花杨怒吼着看向周围的士卒,即便知道自己要死也没有畏惧,见此身上染满敌人鲜血的百兴越笑道: “老子来!” 而这时苏常阳忽然开口道: “让我来” 众人看向苏常阳,刘光誉想说什么,却见苏常阳摇头便作罢,见此无数神武军士卒在呼喊,而苏常阳则是提着长枪走出。 几个花蛮族人则是不断低语,似乎要阻拦他们少族长走出。 第9章 枪名饮者 “你们这些蛮子都会死,而此刻我亲自出手是给了你们最后的荣耀,在不出来那我就会吩咐他们同时出手,到时候你们一样会死” 苏常阳看着几个花蛮族人平静道。 虽然自己和这些蛮子没仇,但是那股恨意却无法消散,苏常阳知道是这具身体原主人对他们的恨太重。 无法忘却! 这也让苏常阳响起了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他们这些人也有一种仇恨无法忘却。 即便敌人偏安一偶,可级恶主义始终未曾消散! 纵然时光飞溅、沧海桑田,此仇不可忘! 最终花杨还是走了出来,只见花杨将头顶的花朵给摘下放在了地上,接着举起手中战斧指向苏常阳。 “我后悔没有听从那小子的话,不然我不会上当!” 说完花杨怒吼着冲向苏常阳,而两侧的神武军士卒却没有动,一是苏常阳的军令,二来都知道洛王神勇无双,至少一个花杨是不够看的。 见花杨袭来苏常阳却并没有动,而是闭上了双眼,脑海中浮现自己提前兑换的那部枪法。 “王为何没动?” 这时百兴越忽然道,一旁的王纛也是露出异色。 王天生神力,所以招式一般都是喜欢主动出击,以神力来逼迫敌人。 因此和王对敌的人常常都会因为虎口震裂不得不放下兵器。 井图则是默默走出,准备随时出手。 而就在花杨即将落斧,周围神武士卒纷纷忍不住就要上前时,苏常阳动了。 只见苏常阳忽然转身,身体轻轻一侧,左手扶在额头好似昏睡,右手则是提枪挥出。 银色长枪自苏常阳身体另外一侧冲出,被苏常阳的半边身子给挡住,以至于花杨根本没有看见,而花杨的战斧则是落在半空便停了下来。 花杨低头颤抖的看向自己胸口。 不知何时,银色的枪头竟然已经刺穿了自己的身体,花杨口角开始渗血,而花杨则是怒吼一声再次挥动战斧砍下。 苏常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长枪在花杨胸口一个旋转,接着抽枪拔出,只见花杨身体猛地一颤,喷出一口血后便重重摔倒在地。 剩下几个花蛮族人见状怒吼着冲向苏常阳,却被早有准备的神武军士卒蜂拥而上给砍死。 夕阳映射在苏常阳的白袍之上,枪尖上还伴随着些许血迹。 枪名 饮者! 古来圣贤多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而自己手中银色长枪,此刻也多了一份玄之又玄的能力。 血灭! 而苏常阳则是将长枪高高举起看向两侧露出羡慕神色的士卒们。 “此战大胜,整齐装备回驻地等待肃平都尉归来,而后我带着你们回京城!” 苏常阳说完再次响起无尽的欢呼声,而士气的提升使得苏常阳的功勋再次暴涨,接着苏常阳看向一旁的刘光誉道: “将花杨的头颅割下装入盒子中,让楚云肖上书我们神武军在他的指挥下打了胜仗,周围蛮夷已经被震慑,希望留下足够守卫之人,其余人等跟随回京!” 刘光誉点头,接着将花杨头颅割下便离开了此地。 “大军收整同袍遗体,凡是阵亡者我神武军供养家人三代!” 顿时再次引来无数呼喊声,而苏常阳则是找了个地方坐下,脑海中浮现自己手中那枪法的记忆。 这具身体原主人天生神力,以至于刚才苏常阳用力过猛差点便踉跄倒地。 “看来我还是要适应一下这具身体” 等众人收集统计完尸体后苏常阳一人断后,接着看向山脉中数不尽的花蛮族人尸体。 “系统,回收尸体!” 很快苏常阳便看到地上的花蛮尸体开始消失,而自己脑海中系统功勋值开始疯长,没过多久尸体便回收完毕,山脉下除了那些被鲜血侵染的地面几乎根本就看不出此地前不久还发生了大战! 苏常阳接着打开系统开始选择兑换物品。 “这一套玄冰铁甲,采取万年玄冰打造,以现在这个时代来看估计是没有人可以打破,三千功勋?” 兑换! 苏常阳没有犹豫直接兑换。 自己打了胜仗就不能享受享受? 接着奏乐!接着舞! 当然,这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接着苏常阳开始继续挑选,很快便看到了令自己感兴趣的一项。 “战旗?” 兑换功勋则是来到了15000点,直接快要去自己半数功勋,而且还是有消耗性的! 苏常阳犹豫片刻也选择了兑换,很快便找到了那战旗套装,接着满意点头。 这套战旗阵很不错,有血战旗、治愈战旗、无畏战旗三种,能力各不相同。 没有犹豫苏常阳驾马离开了这里。 驻地外,此刻神武军已经将驻地给恢复好,而这时王纛赶来。 “王,之前驻地内有几名花蛮的探子,我们杀了一些,还跑了一些” “王纛,我想要追,你却拦住了我,王,你说说王纛啥意思!” 王纛看着一旁骂骂咧咧的百兴越忍不住道: “王,现在已经黑夜,万一敌人提前设下了埋伏,你说说百兴越这家伙脑袋究竟是咋做的?” 百兴越当即暴起,苏常阳笑着摇头道: “他....只是不爱动脑,对!” “而且王纛做的不错,留下几个探子回去让他们知道这里的情况,要是花蛮聪明的话应该不会再有小动作” 接着苏常阳正色道: “花蛮损失惨重,但也有可能会来报仇,所以不得不准备,王纛你带着人提前布置埋伏,今夜让士卒轮换去睡!” “是!” 王纛说着便离开了军帐,而百兴越则是一脸期待的看向苏常阳,不知道王会给自己啥任务,苏常阳想了想笑道: “百兴越,你去楚云肖关押之地,叫他写一篇奉旨清扫叛逆的缴文,告诉他此事关乎性命,要是不好好写的话留着就没有必要了” “是!” 百兴越兴奋着离开了军帐,而苏常阳则是继续看向沙盘,将驻扎地后方的花蛮给清除,接着继续开始分析战局。 花蛮群落中,几个探子凄惨着来到了这里。 “族长,那些中原人回来了,我们许多族人都没有撤离,死在了那里!” 花蛮族长猛地惊起。 第10章 一切就绪! “花杨人呢,他带去了我花蛮三万精兵,人呢!” 花蛮族长怒吼道,而一旁跪地的斥候却也是颤抖,见状那刘姓中原人也是急忙道: “你别紧张,如实汇报便是,我切问你,神武军是全部回来了吗?在里面你见到我们花蛮族人了吗?他们当时是什么情况” 而斥候也是急忙抬头道: “我...我们当时按照少族长的命令一直留守照看物资,只是后来听见马蹄后以为是咱们的人回来,谁想到箭矢忽然射向了我们,我们这才知道回来的是神武军 当时实在是黑夜,而且我也不敢回头,不知道有没有我们花蛮族人,但是那些神武军的人十分凶狠,恨不得将我们全部留在那里“ 斥候紧张的说着,而男人则是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刘师,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们花蛮族人呢,花杨人呢” 一旁花蛮族长忍不住问道,这位刘师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只因部族曾经出现了叛乱,而当时自己身旁没有护卫之人,仅靠着这位刘师一张嘴便平静了叛乱! 舌战群儒在刘师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族长,花杨和那些族人恐怕....” “恐怕怎么样了!” 花蛮族长紧张问道,而刘姓中原人见状也只是摇了摇头。 “我若猜的不错这一切都是那位洛王的计谋,现在看来花杨他们是中计了,我想应该是战死了” “什么!” 花蛮族长起身,接着茫然坐了下来,很快便昏死了过去,耳边只能隐约听见刘师的着急声和呼喊声。 .... “王,按照您的吩咐文章已经写好了,请您过目” 刘光誉来到军帐中将文章交给苏常阳,而苏常阳也是看向书信,很快笑了出来。 “这个肖王当真是怕死,这文章我觉得写的比那些状元郎都要好,不错,现在立刻派人加急送往京城,连带着花杨的头颅!” “是!” 刘光誉刚要离开,接着又转身道: “王,刚才百兴越也进去了,说是奉您的命令让肖王写缴文?” 苏常阳点头,这是自己的命令。 “那就好,我看百兴越上来就拿鞭子抽向肖王,本来我想阻止,不过一想到是您的命令就没有再管,只是提醒他不要杀了肖王。 “随他去,只要肖王不死就好” 很快刘光誉派人将信件和头颅连夜送往京城,有肖王的书信,周围沿途也不敢拦截。 正当苏常阳准备继续分析局势时,军帐外再次响起声音。 “王,安旭求见” 听见是安旭,苏常阳立马起身走出军帐,而此刻军帐外除了这些士卒外,多出了许多身穿不同颜色服饰的人,有老人、有俊美女子、也有幼儿。 “王,您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苏常阳笑着点头,接着拍了拍安旭的肩膀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安旭点头,不过接着看向后方,只见几名女子走出,而其中一名女子怀中抱着一个稚儿,只是此刻稚儿已经睡去。 苏常阳脑海中瞬间涌出一股情感,他知道这是谁了。 “王,少主近日睡得还算安稳,多亏了几位将军夫人的照看”,安旭说道。 苏常阳对众人笑着点头,接着看向两侧士卒道: “将诸位将军的家眷送入各自军帐,他们会像你们解释为何要来我神武军驻地” 很快这些士卒带着诸位将军的家眷离开,而苏常阳看向睡去的稚儿犹豫片刻还是说道: “此刻军中许多事情需要我处理,关于生儿我也暂时不能照顾,安旭,生儿的安危我此刻要交给你,若是生儿有事你难辞其咎!” 苏常阳神色复杂,一方面他不想被原主人身体遗留的情感控制。 另一方面,一想到眼下稚儿是这位洛王唯一的血脉后也不忍抛弃。 “是,请王放心,安旭定会护佑少主安危!” 说完安旭便抱着苏源生离开了这里,等人走后苏常阳脸色逐渐恢复冷漠,如今安旭也已经回来了,那么自己也不需要惧怕什么了,明日大军便可启程,当然不会立刻动手,最好让这些沿途关镇放大军通行。 这就需要看那封大胜的书信有没有用了! “希望有用,这样也好少一些杀戮” 苏常阳看着月色喃喃自语,接着扛起长枪借助月光开始练习那学习的枪法以及掌控适应这具身体! 周围无风自起,似乎在响应着什么。 第11章 大楚....危矣 自古以来便有八百里加急一说。 而八百里加急信使皆身披黄袍,胯下战马更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可日行千里不倒,往往这些战马也会最终活脱脱累死,此刻京城之外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只见京城高耸城墙之外不断有客商于平民进出,两侧届是装备精良的士卒,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异动,接着后方的平民纷纷跑向两侧,似乎是要躲避什么。 见此情景有士卒皱眉走向后方大吼道: “天之脚下,皇城禁地,都不准乱!” 只是士卒刚刚说完便听见急促的喘息声,接着定晴一看竟然是一匹红棕色大马在疾驰,身后黄土飞扬。 “京城内不得骑乘战马,来人止步!” 只是那身影似乎仿佛没有听见,胯下战马竟然笔直朝着士卒撞来,见此情景士卒大骂一声也急忙逃走,一切都没自己的小命重要。 而那士卒连同战马轻易跨越了守城士卒的包围进入了京城,见此守城士卒顿时就要追去,却见这时秦野忽然道: “一群蠢货,刚刚那个是八百里加急信使,你们这几个蠢货竟然还想阻拦,是嫌自己命长还是嫌自己九族人多?” 莫不是想上演一场九族消消乐? 此话一出几名士卒脸色都变了,据说先帝征战一统中原时曾多次使用八百里加急,可随着大楚建立,四方蛮夷不敢侵犯中原,这八百里加急一事便几乎不可闻了,他们这些京城士卒自然是没有见过。 但大楚法律中已经标明八百里加急沿途不得阻拦! 而秦野则是始终看向那士卒消失的背影,随后摇头道: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先是神武军十二实权都尉的安旭来此,将神武军许多将军的家眷都带走了,接着是肖王的人马也来了京城,随后京城戒严。 但他秦野还是打听到了一些东西。 据说边疆,也就是神武军出事了,或者准确来说是洛王出事了! “看来我也需要做一个选择了!” 秦野说完便离开了城头,他也需要做出选择了。 ...... 而此刻京城皇庭内一众大臣都苦不堪言,本以为楚自在即位后大楚一切会照旧,可似乎这位新帝其志向不在于此。 看着上方耀武扬威的林奇,许多大臣都露出鄙夷之色,这个林奇本就是靠银子才做得官,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得,竟然得到了楚自在的信任。 此刻先帝还没有下葬,那楚自在竟然根本不来朝会,而且整日出没于后宫,据说宫内传言这位新帝和先帝的许多嫔妃都有染,实在是骇人听闻! “林兄,敢问陛下此刻何为?为何还不来上朝?” 终于有一位老者开口问道,而老者说完一众大臣也看向此人,似乎此人地位非凡。 林奇闻言也是顿时笑道: “何尚书,陛下此刻正在处理国家大事,耽误不得,因此今日的早朝还是照例由我来主持,有事禀告、无事退朝!” 林奇看向老者笑道,这个老家伙是随先帝打下江山的人,如今贵为大楚的兵部尚书,如今随没有多少实权,但地位非凡。 听见林奇的花众人敢怒不敢言,而何尚书也深深叹了一口气,接着就要离开。 只是突然,耳边传来怒斥声。 “林奇,你个小人,究竟是如何欺骗了陛下,竟然让陛下如此信任你,我不能眼看着大楚的江山毁在你这个小人手上!” 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走上前怒斥道,而林奇也是看向黑脸壮汉,随后冷哼一声。 “淮安候,你竟敢辱骂陛下!” 黑脸壮汉闻言一愣,不过又怒斥道: “让你这个卑鄙小人给欺骗,他楚自在是眼瞎了吗!” 此话一出,许多人倒吸一口凉气,更有大臣急忙看向林奇道: “林大人,淮安候是一时糊涂才这样说,我这就带他走” “老子不走!” 淮安候一把挣脱来人,接着走向林奇,而林奇见状则是脸色微变开始后退,淮安候这老家伙毕竟是从死人堆爬出来的,自己只是商人,如何是他的对手? 但是他既然辱骂了陛下,今天正好拿他开刀! 只是林奇刚要命令,却见后方突然再次传来声音。 “淮安候,你胆子不小!” 听见这声,林奇急忙转身跪地恭敬道: “拜见陛下,陛下,临安候仗着军功侮辱臣事小,可竟敢辱骂陛下!” 楚自在此刻衣裳不整,脖子上还有许多红印,双眼皮发黑,脸色苍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表现。 “临安候,本帝问你,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侮辱本帝!” 面对楚自在,临安候却根本不觑,闻言冷笑道: “这是老子自己的意思,先帝曾经说过一旦他决策有误,凡是大楚子民皆可上书指责,以此来保我大楚万年不衰,可你竟然重用林奇这等小人,整日沉迷酒色,以至于耽误国家大事,你看看你还有帝王之象吗!“ 临安候此刻对楚自在是真的失望,也不知道为何先帝如此圣明之人会选择楚自在即位! 楚自在闻言怒笑,这些混蛋果然露出尾巴了,一个个表面对自己尊敬,可根本看不起自己! 也好,今日拿临安候开刀! “来人,给我把临安候绑了!” 楚自在说完皇庭安静了几秒,却没有侍卫走出,见此楚自在更是愤怒。 “你们没听见吗?朕说了把临安候绑了!” 两侧有士卒走向临安候,而临安候只是挣扎了几秒便被按在了地下。 “哈哈,楚自在,你这般心胸狭隘之人也配称帝王?先帝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还有蹊跷,你不让任何人看望先帝,你这个位置究竟是怎么来的.....” 皇城中已经有小道流传楚自在即位不正,先帝死因成迷! “够了!” 楚自在怒吼,接着抽出长剑走向临安候,而临安候则是一直看着楚自在,随后不屑一笑。 楚自在深吸一口气,接着命人将临安候舌头给拔出,随后一剑斩下! 一瞬间皇庭安静了下来,许多大臣都闭上了眼睛,也有人面露悲色,好好的大楚怎么成这样了? 而临安候被斩下舌头后只是含糊将血水吞下,继续抬头盯着楚自在。 楚自在被盯着十分发毛,再次开口道: “把他的双眼给我挖了!” “陛下....” “快点!” 两侧士卒犹豫几秒后最终还是走上前,接着将临安市双眸给活生生挖了下来! 楚自在看着踉跄倒地的临安候终于笑了出来。 “哈哈哈,看到了吧,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和朕作对的下场!” 老将军的惨叫在寂静的皇宫内格外响亮,而楚自在则是闭上了眼。 似乎临安侯的惨叫让他格外享受! 所有人噤声,楚自在再次冷笑,果然,只有这样这群人才会老实下来。 “把临安候....不,把王样朗双臂和双足斩下,给我扔囚车中游街示众,他的家人全部发配塞北苦寒之地!” 楚自在要把临安侯做成人彘! 很快有士卒上前将临安候给拖走,血液就这样染着皇宫。 有人想求情,却见身旁几位同僚都低头摇着,这位陛下根本不是表面那样简单。 大楚.....危矣! 第12章 八百里加急 楚自在以残暴手段解决了闹事了临安候,此刻皇庭大殿鸦雀无声,唯有楚自在一人狂笑,就连后方的林奇也隐约有些后悔选楚自在即位了。 “这家伙莫不是失心疯?” 林奇暗自猜测,却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而就在这时外边的传声再次打破了寂静的皇庭,只见门外有人大喊道: “禀陛下,宫廷之外有八百里信使求见!” 八百里信使? 此话一出,许多大臣纷纷对视,脸色都有些不自然,自从先帝一统中原后八百里加急也随之消失,如今竟然再次出现。 要知道哪怕是洛王暴毙都没有八百里加急。 足以看出此事有多么重要。 而楚自在挑眉,闻言也是正色道: “带上来!” 很快有禁军士卒带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士卒走了进来,而来人则是看了一眼皇庭大臣们,接着看向楚自在后跪地道: “神武军八百里信使,奉肖王之命呈现陛下,请陛下阅” 说着信使将书信给呈上,连同的还有一个木盒,很快有人将信呈现给楚自在,而楚自在听见是神武军来信后也是皱眉,肖王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此刻已经收归了神武军,不知有何要紧的事竟八百里加急。 看着书信,楚自在的神色逐渐舒缓,很快便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好啊,不愧是肖王叔!“ 楚自在笑得忘乎所以,让台下的群臣也纷纷感到疑惑,见此楚自在当即笑道: “林奇,把八百里加急的书信给所有人念一遍!” 林奇走上前将书信拿过,很快也露出了笑容,接着看向群臣道: “四方蛮夷之花蛮部在听闻神武军出事后竟贼心不死,妄图袭击我神武军驻地,幸而被肖王识破,设计埋伏,在寒落山脉中一战诛杀花蛮部三万余人,诛杀花蛮族长之子花杨,此刻花杨头颅以呈现陛下!” 随着林奇的话响起,许多大臣都露出了笑容,纷纷道贺。 “恭喜陛下,初登基便有如此作为,天佑我大楚!” “肖王爷神勇,此战扬我大楚神威!” “臣奏请嘉奖肖王爷!” “.....” 看着不断道贺的大臣,楚自在也是格外喜悦,而就在这时林奇忽然道: “陛下,书信上说肖王之意是想要携带神武军主力回京祭奠先帝,是否有些不妥......” 楚自在笑声戛然而止,接着转身冷冷看向林奇。 “陛下,高公公还没有回来,而且神武军是我大楚边军主力,若是贸然回归的话,我怕....” 只是林奇还没说完,便听见一声冷哼。 “哼,林爱卿这是什么意思,肖王叔是先帝之胞弟,如今又为我大楚立下如此功劳,何况王叔在边军已有数十年,始终未曾回京,这一次携带大胜之势回归,正好扬我大楚神威!” “可是陛下....” “够了,我意已决!” 见楚自在态度如此坚决,林奇只得闭嘴,但内心还是感到疑惑,毕竟肖王为人如何大家都知道,在京时便放荡不吝、荒淫无度,为了磨炼他的性子先帝才将他仍边军。 难道数十年未见性格真的转变了? “诸位爱卿也听到了王叔的信,看来真是天佑我大楚,齐铭黎” 只见楚自在说完顿时有官员走上前,而此人正是大楚的礼部尚书。 “这几天给我造势,边军造势,宣扬王叔归京的消息,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大楚打了胜仗!” “是” “岚王叔” 而楚岚则是站出,只见楚自在起身笑道: “传朕旨意,神武军为我大楚打了胜仗,朕特许神武大军归京,沿途关镇不得阻拦,并且要为神武军做好沿途补给,若是谁敢怠慢休怪朕无情!” “是” 随后楚岚也走了,见此楚自在挥了挥手。 “诸位爱卿可以退朝了,当然,那临安候今日就给我游街示众,他的家眷立刻缉拿流放!” 说完楚自在率先离开,后宫还有几个美人等着自己呢! 见楚自在走了,许多大臣也跟着离去,而林奇则是走向准备离开的八百里神武军信使。 “站住” “大人” 信使低头喊道,而林奇则是眯眼打量着信使,随后继续道: “抬头让本大人看看” 信使抬头,林奇则是死死盯着男人,希望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不过这注定是徒劳。 “你走吧,记得代本大人向肖王问好!” “大人说笑了,在下只是神武军一普通士卒,只是腿脚利索些才会有此任务” 林奇点了点头,接着让士卒回去了。 “你跟着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林奇看向身边的人说道。 总觉得事有蹊跷! ...... 而此刻的神武军驻地也不安静,因为苏常阳下达了大军开赴的消息。 “王,我们这样一走,这两方的蛮夷万一进犯....” 王纛看着正在盯着沙盘的苏常阳问道,一旦他们决定开赴京城,这后方不顾也不行。 只是对此苏常阳笑了笑。 “刘光誉,给王纛将军解释下” 而操纵沙盘的刘光誉闻言也是摸着胡须笑道: “王纛,两方蛮夷中不乏聪明人,这一次我们设计埋伏重创了花蛮部,你以为他们还敢进犯?” 不得不说王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尤其是在昏迷苏醒后更是如此! “没事,他们若真的敢进犯我也有应对之策!” 苏常阳开口说道,眼神中透露锐利锋芒! 若是那些蛮夷真的敢进犯,就让他们见识下21世纪火药有多可怕! 第13章 听说过地雷吗? “将军,这些东西究竟是啥啊?” 借着夜色,百兴越带着几个手脚利索的士卒来到了神武军驻地之外的草原,而这里昔年是花蛮部族的领地,只是被苏常阳带着神武军给打跑了。 “都小点声,万一被花蛮的探子发现就浪费了!” 百兴越说完接着笑道: “你们都给我记住刚才告诉你们的话,这个东西布置都是有规律的,记住了,千万别踩到自己布置的地雷,谁要是踩到了那就连尸体也运不回去,本将军只能带着你们的骨灰回去!” 百兴越看着手中的圆形物品一阵感慨,也不知道王是从哪里弄来如此稀奇古怪的家伙,偏偏这东西威力大得要命。 百兴越还记得王拿着这东西时眉飞色舞给自己介绍。 “听说过地雷吗?” 他可是亲眼看见就那么一小块便将地面给炸开一个大洞,可惜不能量产,不然那些蛮夷谁还敢进犯? 几人蹑手蹑脚地将地雷给布置好,百兴越见状招呼了一声便带着众人回去了。 月光下,草地上有几块被翻开,只是这注定不会被人给注意,毕竟马蹄之下地面有坑洞不是正常的吗? 而此刻军帐中的苏常阳安详端坐,一旁王纛则是不断请教刘光誉这沙盘的操作,就在这时军帐外再次传来声音。 “王,末将回来了!” 苏常阳睁开眼,只见百兴越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见到王纛二人后只是笑了笑。 “王,一切都已经做好准备,那些蛮夷若是敢进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苏常阳笑着点头,让旁边的两位将军一脸疑惑。 “传我令!” 就在这时苏常阳忽然喊道,见状三人立刻站在军帐中间单膝跪地。 “神武军丢弃腌臜辎重,带着常备装置随时准备撤离,神武军转变战时,攻城器械保养好,随时使用,四位将军统率四部,除我军令一切不得妄动!“ “是!” 三人接受军令后便走出了军帐,很快神武军营再次传来响动,苏常阳则是走向沙盘,随后将其中一地给圈了起来。 剑门阁! ..... 日出破晓,花蛮山脉部落显得格外安静。 本来每日清晨花蛮部落都会遵循古老习俗高声呐喊,只是今日却没有一点动静。 山脉群落间,躺在兽皮大床上的花蛮族长脸色十分苍白,身旁刘师则是安静坐着,这时外边再次有声音传来。 “族长,神武军撤了!” 刘师猛地睁眼,而花蛮族长也是挣扎着起身,见状男人立刻上前搀扶这位老族长。 “他....他们撤了?” 群落间有几人走来,每一人身材都很魁梧,这些都是花蛮一族的大将,闻言有人喊道: “族长,为花杨报仇,我们杀过去!” “对,杀了那群中原狗!” “族长,我们上吧!” 几人都在怒吼,而刘师则是眉头紧皱,见搀扶的老族长神色变化,于是急忙道: “不可,族长,这是那洛王的计谋,花杨就是中计才死在了神武军的手中!” 刘师此刻很担心老族长会被仇恨蒙蔽双眼,同时也在思考破敌之策,那洛王不知怎的似乎换了一个人。 之前的洛王虽也会用计谋,但大多都是堂堂正正,可现在的洛王却会使各种.....阴谋诡计! “刘本逸,你这个中原人,几次插手我花蛮部落的大事,真当老子是好脾气吗!” 只见脸上有刀痕的花蛮将军朝刘本逸抓去,见此刘师没有躲避,而躺在大床上的老族长则是喊道: “都住手!” 哪怕是如此虚弱,可老族长的话依旧没人敢违背。 “刘师,花杨没听你的话死在了那苏常阳的手中,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花蛮一族好,只是看着仇人离去却没有作为,不是我花蛮一族的理念,所以即便是陷阱,我也要闯上一闯!” 说完这位老族长艰难起身,接着拿起桌子上的鼓棒。 “所有族人集合!” ..... “王,真的就这样撤吗?” 刘光誉看着地上的遍地狼藉问道,对此苏常阳解释道: “若是肖王的信起了作用,那么此刻楚自在的圣旨估计很快就到,毕竟圣旨不同其它,而我们更要做好准备,须知时间不等人,要打一个信息差!” 至于那些蛮子敢入侵? 那就让他们常常21世纪的火药神力! “全军出击!” 苏常阳说完大军开动,目标便是剑门阁外驻地,方便随时进取。 而就在神武大军开动不久后,驻地之外的大草原出现零零碎碎的几个探子,而探子们望了一眼便朝着后方赶去。 而此刻花蛮一族大军出动,花蛮老族长身披战甲走在最前方,身旁则是几名大将和刘本逸,见此有人不屑道: “刘师恐怕是第一次来战场吧?一会别被马给甩下去啊” 此话一出引起一阵嘲笑,对此刘本逸只是笑了笑,而花蛮族长则是摆了摆手,这时前方有探子赶来。 “族长,那群中原人已经全部撤离了,阵旗都给抗走了!” 花蛮老族长点头,旗帜对于那些中原人很重要,哪怕是大战都要随身携带,看来那神武军是真的撤了。 “我们跟上!” 老族长说着驾马追了上前,很快大军来到了神武军驻地之外的大草原,而这时刘本逸忽然道: “族长,先停下!” 老族长闻言看向刘本逸,而刘本逸则是不断环顾大草原,随后掐指笔画着什么。 “奇怪,为何是大凶之象?” 刘本逸暗暗说着,自己这观天叵测之术十分神异,这也是他能立足的根本。 见身后有躁动,刘本逸则是看向老族长道: “族长,这地方十分适合埋伏,你若是苏常阳,会浪费这块空地?” 哪怕是那些毁坏马匹的凶器多少也会布置一些。 而老族长则是若有所思,见状那额头带着刀疤的男人忽然喊道: “在耽误那苏常阳就带着神武军跑没影了,我先来!” 说着纵马朝大草原冲去,而后方则是跟着数百人,刘本逸看着逐渐深入的男人皱眉。 难道洛王真的没有布置? 正当刘本逸怀疑时,忽然一声巨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那刀疤脸将军身旁的副将骑着马忽然被炸飞,地面泥土飞扬,而那副将甚至一句话没有喊出便被炸得粉碎。 仿佛连锁反应一般,很快那些花蛮族人脚下纷纷炸开,惨叫声在大草原响彻,那刀疤脸将军则是茫然地看着一切,身下马匹受惊刚才就自己跑了,只是没跑几步就炸得粉碎。 那血都溅在自己脸上! “阿大骨,快回来!” 只见有将军怒吼,喊着那刀疤脸将军的名字,而一旁也有将军看向刘本逸道: “刘师,你快救救阿大骨” 刘本逸摇了摇头。 无解! 第14章 刺杀 而此刻朝着剑门阁赶去的神武大军也听见了后方传来的响声,许多士卒止步好奇看向后方,毕竟地雷一事苏常阳没有告诉太多的人,就连刘光誉几人也被蒙在鼓里。 “王,应该是那些蛮子中计了,咱们要不过去看看?” 这时百兴越上前一脸兴奋道,见此苏常阳却摇了摇头,在百兴越疑惑的眼神中解释道: “四方蛮夷中花蛮已经遭受重创不足为虑,此地还有南蛮的主力,这一次无论是哪方势力上前,我想他们短时间都不敢在妄动,而且这些蛮夷也没有全军将士的性命重要,大军加快些速度!” 苏常阳平静说着,毕竟神武军的士卒都是冒着被诛杀的风险跟随自己。 要知道谋逆在哪朝都是重罪! 不诛其族已经是开恩。 刘光誉想询问什么又放弃了,整片草地只留下大军开拔的动静。 而此刻神武军驻地后方,那位花蛮一族的大将阿大骨浑身战甲已经尽碎,一条腿也被炸得血肉模糊,此刻的他凄惨地趴在地上望着后方的花蛮大军。 虽然视野模糊,可这位花蛮大将还是用尽了力气嘶吼道: “族...族长,你们快走!” 花杨没有听那个中原人的话惨死,没想到自己也步入对方后尘。 难道中原人就这么可怕吗? 这位花蛮大将喘着大气再次吼道:“刘....刘本逸,帮助....族长,帮助我花蛮” 说完这位花蛮大将便彻底没了生机,而老族长见状眼神瞪大,抽出腰间的短刀纵马就要上前,可却被一旁早有准备的刘本逸给死死拉住,哪怕那马绳拉得自己双手疼痛也没有松开。 “族长,你没听见阿将军说的话吗,你要是想葬送花蛮一族那就给我上前” 一瞬间老族长胯下的大马安静了下来,良久后众人只能听见一声落寞的声音。 “走....都走” ....... 京城为四方拱卫之地,在京城外还有护城河形成天险,而南华城则是守卫京城的门槛,所以此地常年重兵集结。 而大楚五位亲王之一的段王便驻守此地。 此刻南华城的城中心,一位身穿锦绣长袍的老者随意的在闲逛,老者不怒自威,身上有一股难言之气质,仿佛天生便是高位者一般。 而此刻老者刚逛到一处酒楼,忽然周围多出几人,老者见状没有在意继续上前。 就在老者靠近其中一个头戴蓑帽的男人时,忽然变故滋生。 只见那蓑衣男人竟从腰间拔出长刀径直朝老者刺去,而周围则是出现尖叫,许多人被吓得开始遁逃,一旁几个商贩见状竟纷纷从摊位上抽出长刀便朝老者杀去。 这一突然变故若是旁人可能会当场吓得不知所以,然而老者却始终神色平静,根本不为所动。 在那蓑帽男子即将把刀插在老者眉心处时老者动了,只见老者将头轻轻一侧,那长刀便落在了老者的肩膀处,而男子见状则是用力一砍。 叮! 想象中的画面没有传来,只见那长刀竟然根本无法砍下,男子脸色一变收手就要遁逃,只见老者冷笑一声。 “几个反贼还想妄图刺杀本王?” 老者说完右手抓在了男子肩膀处,只见老者轻轻一掰,顿时惨叫声传来,男子身子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 而老者没有犹豫身子猛地一转抬手就是一拳,这一拳打下身后正准备持刀劈砍老者头部的男子仿佛静止一般僵在原地。 而男子的胸口则是出现一个血洞! 另外两人震惊,朝着不同方向跑去,而老者一脚将身后男子给踹飞,接着拿起长刀就是一投掷,长刀穿过了一个遁逃男子的后背,而男子则是被钉杀在地面。 最后一人则是遁逃中身前忽然出现两人,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眼前一黑便被一人给用拳砸昏,很快被砸得血肉模糊,直至没了呼吸那身披金甲的人这才罢手。 “把他带入刑狱,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本王下手” 老者说完那身披金甲的男人上前将倒地哀嚎的男人给拖曳着离开,很快周围出现许多官兵开始清扫,而老者则是走进了酒楼。 “说吧,本王闭关的这几天发生什么事情了,黄龙说解释不清楚” 老者自顾自喝着茶问道,而一身书生装扮的人则是恭敬道: “王爷,您闭关的这几天确实发生了许多事情,先帝已经驾崩,楚自在即位” 老者皱眉,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先帝驾崩后新帝数次传来圣旨希望王爷去京城戴孝,只是让我以闭关为由给拒了” 老者冷笑。 “楚自在何德何能可以承继帝位?他的心思本王岂能不懂,只是本王念着我大楚江山根本不愿和他计较,算了,此事就此作罢” 哪怕楚自在已经登机,可是段王和周围几人谈论时言语依旧十分不屑。 “第二件事让属下费解,京城有传言说神武军主帅洛王感染疫病暴毙,而后肖王爷接管神武军,毕竟设计埋伏了花蛮一部,将花蛮族长之子花杨斩杀,头颅被八百里信使给带回了京城” 而书生说完这位老者忽然起身,眉头紧皱。 前边的事他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洛王暴毙? “而且肖王来信说想要悼念先帝,只留下一部分人看守边疆,带着神武大军要赶回京城,此事陛下已经准许” 而书生说完忽然响起杯子破碎的声音。 “不可!” 段王爷再也不复之前的神情,即便是那些刺杀他都不放在心上,毕竟大楚是他们这些人打下来的,什么血战没经历过? 但是这件事背后却让段王觉得不安。 肖王有这本事? 对方是什么人他十分清楚,更不可能上书带着大军来京城。 “楚自在的人呢?” “前几天已经离去” “南华城今日起进入战时状态,你派几个人去边疆城镇,告诉他们本王说了不准神武军进入,此事你亲自去办!“ “是!” 段王做完这一切看向南华城外。 他楚云肖想做什么? 苏常阳真的暴毙了? 第15章 进入剑门阁 此刻的苏常阳也不知道段王那边的动静,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计划。 毕竟在计划中段王那边本就是难啃的骨头。 而此刻神武大军经过几天的追赶已经临近剑门阁,只见走在最前方的苏常阳忽然道: “全军整备,就在此地安营扎寨” 现在还不能直接进入剑门阁,因为剑门阁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虽然神武军可以攻破剑门阁,但事情恐怕也就败露了,而且只会折损过多人马。 这对于苏常阳来说是十分不划算的。 “王,我们该如何进去?” 军帐内四位主将已经来到苏常阳身旁,而苏常阳则是缓缓道: “不急,等楚自在的圣旨来,到时候会轻松许多,当然在此之前我需要去面见剑门阁的太守,看看对方是什么态度。” 若是能直接收复剑门阁的太守,那就会更轻松了。 “王,我跟着您!” 百兴越当即喊道,而苏常阳则是继续摇头,在四人中扫视了几眼后终于到: “井图跟着我,你们三个整备大军,信号弹便是接收信号,只要看见那就带着大军入城!” 听见苏常阳不带着自己,百兴越有些着急,而刘光誉则是笑道: “井图,王我们就托付给你了” 井图依旧沉默,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 于是苏常阳带着井图前往了剑门阁,而剑门阁因为是边镇,因此对于来往之人检查十分严格,当然苏常阳却不担心。 这些边镇的士卒其实除了危险一点那过得比京城等地的要滋润很多,毕竟天高皇帝远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苏常阳敢笃定这剑门阁的太守说话甚至比圣旨都要管用! 只见苏常阳和井图乔装打扮了下便混在了过往的队伍中,没一会便到了两人这。 大楚建国后对于户籍有了一些想法,只是实行起来很难,于是便形成了短暂的文书,也就是每人都有一张合法身份的纸张,有户部主管。 想要通行某处就需要出示身份文书,而此刻的苏常阳二人自然没有,于是苏常阳当即走上前笑道: “两位大人,我和弟弟本来在不远处的临海镇做些皮毛买卖,但是被查处了,就连身份文书也没了,能否行个方便.....” 两个士卒看着灰头土脸的苏常阳二人,只见一个士卒当即没好气道: “说那么多干什么,没身份文书就不能进我们剑门阁!” 说着就做出驱赶动作,而就在那士卒的手推苏常阳肩膀的那一刻,只见苏常阳忽然伸出右手抓向那士卒的口袋,而士卒慌乱间当即动怒就要抓苏常阳,却见苏常阳撅嘴示意着什么。 士卒想到什么摸了摸口袋,很快笑了出来。 “你这小子如此上道,临海城的那些家伙怎么会抓你俩?” “大人,这不是咱们身上都被收走了,那些大人有些不满意....” “原来如此,他们竟然如此贪劣,罢了罢了,你们进去吧,只是不能随意走动,万一被查到没有身份文书可别怪我!” “那是当然,多谢大人” 说着苏常阳拉着井图便走了进去,进来后井图终于打破了沉默。 “王....您....” 刚才对付那些士卒的拙劣手法看着可不像是新人,可在记忆中王似乎一直高高在上,这让井图十分费解。 “井图,你要知道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但是咱们也不能过于忍让,只是刚才那就是小事,先找一下折冲都尉和镇护都尉他们,本王让这些人去深入剑门阁,好方便大军行事” 苏常阳二人便在剑门阁城内走着,只是剑门阁很大,若只是想找几人估计会很难,这让苏常阳有些犯难,该如何寻找呢? 总不能直接打信号枪吧,这样的话神武大军也会收到信号动身。 就在苏常阳思索之际耳边传来井图的声音。 “王” “嗯?” 苏常阳回神看向井图,喊自己干啥。 “您看看前边那人像不像牛倚山?” 苏常阳揉了揉眼睛看向推着木车进入太守府的背影,有些不确定点头。 是牛倚山吗? 对方混到了给太守府送餐的位置? 看来自己这神武军果然是出人才的地方啊! “那就等等吧” 二人就这样坐着,过了许久终于有人推着木车走了出来,之前车上载满的食物已经没了,而牛倚山则是殷勤的和看守的两个士卒说着什么,很快便离开了。 “跟上” 苏常阳说完便跟了上去,两人跟着牛倚山不断拐弯,穿越小巷,直至一处死胡同两人这才停下。 “二位跟了我许久,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恐怕你们就不能这么轻松离开了!” 身后传来冷漠的声意,只见脸蛋肥胖的牛倚山和神色冷漠的楚岩各自朝着棍棒走了上前。 “井图,看来我们神武军中不乏人才啊” “王说的是,我们神武军本就是大楚第一边军” 听见这两道声音,牛倚山二人忽然止步,神色疑惑地看着背身的二人。 怎么声音他娘的这么熟悉? 只是还没等牛倚山说啥一旁的楚岩忽然跪倒在地喊道: “楚岩拜见后将军,参见吾王!” 而牛倚山则是慢了两秒,接着心中在咒骂楚岩这小子狡猾,听出声音后竟然不告诉自己就拜,果然是贼人! 变脸不扣豆! 当然这也不妨碍牛倚山拜,只见牛倚山跪下后磕的地面砰砰作响。 “王,您终于来了,您不知道这几日见不到王让俺心里一直发怵,见到王后不知怎的竟然一切都平静了!” 苏常阳背负双手看着牛倚山,一旁的楚岩似乎也被同袍不要面皮的行为折服于是起身。 而牛倚山见苏常阳笑着看向自己后也尴尬挠了挠头便起身。 是不是跪的有点不真切? 表演过头了这是! “你们二位也不用再表演了,本王来便是询问你们都做到哪一步了,是否深入了剑门阁内部?” 听见是聊正事两人神色一正,还是牛倚山率先开口。 “王,那剑门阁太守生性谨慎,属下废了无数功夫才有了给太守府送菜的职事” 第16章 京城来人 牛倚山说着也是不断叹气,这剑门阁的太守生性谨慎,因此才会被调任这里当值,也正因为如此对于府邸之事这位堂堂太守大人竟然都亲自过问。 “王,您不知道我为了这个职事不仅将从军中带来的财物全部给打点出去,就连剑门阁太守李治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这老家伙要求每日饭食必须新鲜,而且每一道菜都要经过试菜后才能享用,就连带我进府邸的那个老管事都是趁着李治不再府邸的时候才让我进去送菜” 没别的,包括送菜的人李治都十分熟悉,所以那老管事不敢让牛倚山见到李治“ 苏常阳听后不襟皱眉,没想到李治竟然如此谨慎,这样的话想见到对方就很难了。 而且城内官兵众多,也不太好强闯。 “算了,你这几天且继续送菜,和那老管事混熟悉,我见机行事,另外等等楚自在的圣旨” 若是圣旨到了那倒也不必费这么多事,只是苏常阳不敢保证李治是谁的人。 自己的神武大军只要进驻之后就必须掌控全城! “是!” 牛倚山和楚岩默默退去,而苏常阳则是带着井图找了个客栈住下。 而此刻就在剑门阁太守府邸内,一位身穿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正跪在一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身前。 只因对方来自京城,携带圣旨! “洛王暴毙,肖王接管神武军,设计重创花蛮一族,现朕恩准肖王叔带领神武大军进京戴孝,接受朕的赏赐,沿途各省及城镇不得阻拦,钦此!” 而年轻人念完圣旨后李治便缓缓起身接过,看着那圣旨上的印章便知道做不得假,何况这天下也没人敢对圣旨造假。 只是李治却依旧疑惑,为何洛王暴毙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这位边关城镇的太守都不知道此事。 肖王能带着神武军重创花蛮一族? “上钦,敢问此事是谁提及,可否有准确凭证....” 听见李治这么说,年轻人顿时不悦道: “大胆,李治,你身为我大楚臣子,竟然敢质疑圣旨,质疑陛下,你可之罪!” 李治急忙跪地。 “微臣不敢,只是事出有因,微臣也怕陛下受到小人奸计.....” 年轻人轻蔑一笑,身为大楚皇室成员自然有他的傲气,而且他还是岚王长子,迟早会继承亲王身份,如今一个边镇太守都敢质疑自己,看来林奇说得没错,那些边镇太守恐怕都仗着地域远的缘故有恃无恐! 着实可恶! 不过楚载佑也知道自己无权,至少在这剑门阁不是李治的对手,于是放缓语气道: “李太守多虑了,此乃肖王叔派人八百里加急传旨,就连花蛮族长之子花杨的头颅都一并呈了上来” 听见这话,饶是谨慎的李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得摇了摇头道: “可惜洛王了,毕竟是我大楚定鼎之臣” 听见李治的话,楚载佑再次冷哼一声,身为大楚王室成员,就没有几个不恨苏常阳的,身为一个外人,竟然地位比他们这些王室成员都要尊贵。 在先帝还在世的时候也公开称言洛王之地位如同太子,王室成员见之皆要行礼! 如何不让他们生气。 好在上苍开眼,洛王竟然暴毙,他们心中的一块石头才落地。 “李太守失言了,事实证明肖王叔也不逊色于他苏常阳,带我入住这里最好的客栈,明日我便前往神武军驻地迎接肖王叔!” “上钦,要不就在下官府邸小憩?” 李治觉得不易让楚载佑多走动,毕竟对方背负圣旨,然而楚载佑只是不屑道: “算了吧,你这府邸太小,本世子住得不习惯,带路!” 虽然李治生性谨慎,但他并不贪婪,所以太守府只是比寻常住宅大些,但很朴素,这让习惯锦衣玉食的楚载佑如何住惯? “你们带着上钦去剑门阁最好的酒楼” 李治吩咐了几句便回去了,还要继续处理城内的事情。 .... 夜晚,客栈内苏常阳和井图二人正在商议事情,忽然房门敲墙。 井图起身脚步不带声响来到门外,这时门外也传来声音。 “王,将军,是我” 听见声音井图开门,只见牛倚山走了进来,苏常阳知道这家伙不会不顾登门,于是便说道: “说吧,有什么事情” “不愧是王!” 先是夸了一句,接着牛倚山正色道: “今日那太守府邸管事忽然叫我准备吃食送往那来迎酒楼,叫我将吃食放在了某处房间便走,那房间经过了特别的准备,就连熏香都换了一种,我四处打听才有一些眉目!” 本来牛倚山还想叫王和后将军询问自己,只是见二人都看着自己于是便急忙道: “那人据说十分骄横,来了以后便直接进了太守府,没一会太守李治恭敬地派人带着他去了这酒楼,我想来人十分不凡,那老管事也说对方不是这边境之人,身上气质不同,想必来自京城!” 京城? 苏常阳想到了什么,随后起身道: ‘走,去看看那个家伙是谁“ “王,恐怕此事不行,那来迎酒楼我观察到四周布满了太守府的探子,一有动静就会被察觉” 此话一出苏常阳更是兴奋,那李治越是大动干戈越是表明来人身份重要。 能让一个如此谨慎的人这般对待,苏常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没事,我已经有了计划” 很快牛倚山离去,再回来时竟然拿着两套和牛倚山相似的服装。 苏常阳二人换好衣裳后便跟着牛倚山离开了客栈,很快绕路来到了太守府附近,接着牛倚山推车送菜的车子带领苏常阳二人朝着那来迎酒楼走去。 三人刚刚走进酒楼便听见一声呵斥,接着黑暗中有几个官兵走了上前。 “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大晚上来这来迎酒楼做什么!” 面对着质问牛倚山不慌不忙,抬头挤出笑脸。 “爷,我是太守府送食的人啊,今天就是我送食到来迎酒楼的,太守大人说想让我带着新准备的吃食送过去,免得上边的那位大人觉得太守大人怠慢” 牛倚山内心十分冷静。 反正老子有合法身份,怕个怂蛋! 第17章 楚载佑 “他们呢?” 对方没有怀疑牛倚山的身份,因为身旁的人告诉他了下午时确实看见这个牛倚山送食到了这里。 “他们?这两个是新来太守府送食的人,正好我带着他们,也让他们学着点,避免犯错啥的” 那军官模样的男人闻言走近苏常阳,接着仔细打量,而一旁的井图则是暗暗蓄力,一旦对方有什么异动,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出手控制住他。 “你们两个还不给几位大人问好,没见识的东西!” 牛倚山突然呵斥了出来,而苏常阳则是当即低头道: “见过几位大人....俺....俺们是跟着牛哥来的” 那军官见状看向牛倚山送食的车子,里面确实有些食材,只是此刻天已经黑了下来也不好辨别,于是军官当即不耐烦道: “去去去,你们给我利索一点,送完就马上下来,千万不要惊扰那位大人,不然出事谁也保不了你们!” “大人您就放心吧,你们俩还不快些!” 牛倚山笑着应付道,而苏常阳则是和井图推着车子朝那酒楼上边走去,见此那军官也是笑道: “奇了怪,也不知道那位大人究竟有啥嗜好,这么晚了还要吃食?” 一旁的士卒接着附和道: “大人您不懂了吧,小人有亲戚在京城那边,据说他们那边都喜欢一种叫夜宵的吃食,也就是大夜在吃一顿,这样的话睡得也安稳!” “去你娘蛋,就你知道的多,还不给我巡视!” 打发走士卒后那军官也是摇头,夜宵? 打扰了自己和婆娘温存,可惜没有啥办法。 而此刻进入酒楼后牛倚山开始带路,苏常阳忽然笑道: “牛倚山,你小子反应不慢,做得不错” “王,属下还要向您请罪,刚才事出有因所以不得不如此,还请王降罪!” 说着牛倚山转身就要下跪,苏常阳则是笑着摇头。 “此刻楚岩应该也准备好了,一会给他打暗号,计划若是顺利那些士卒不成问题!” 苏常阳语气平静道,刚才也让楚岩来了,商量了一下计策。 等到了楚载佑的房门前,牛倚山忽然来到一旁接着喉咙发出十分古怪的叫声,那声音就和狐狸一般,没一会在来迎酒楼外的街道上忽然走出几人,而且几人十分明确,目标就是那些士卒! “你们是谁,站住,这里不能通行!” 见有人靠近一名暗中的士卒当即走出来喊道,只是谁都没想到此人刚喊完迎面一把飞刀正中士卒的面门,而士卒带着震惊之色倒了下去。 “有刺客!” 暗中那军官大吼一声,接着暗中出现许多士卒朝着那街道上突然出现的几人杀去。 “撤!” 楚岩轻呵一声便带着几人离去,而士卒们见状纷纷追去,确见这时那军官忽然道: “你们几个去追,其余人跟着我照看此地!” 见状人群分开有士卒追去,也有人停留原地,而对此苏常阳并不意外。 这时楚载佑的大门忽然打开,只见赤裸上身的楚载佑满脸不悦道: “你们.....” 只是他还没说完便不再张口,因为有人用木棍抵住了他的身体。 “别动!” 牛倚山冷声道,楚载佑则是急忙闭口,接着看向几人,只是因为黑暗,在加上几人没有抬头,楚载佑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 “告诉下边的人都去追那几个刺客,离开这里!若是你敢说别的话,先想想你能不能活下来!” 听见牛倚山的话,楚载佑咽了口唾沫,虽然他就是这么想的,可他也知道面前这几个家伙恐怕不是等闲之辈,于是当即看向下方喊道: “你们这些家伙吵死本世子了,都给我去追刺客,别留这里了!” 黑暗中那军官走出有些为难。 “大人.....” “他娘的听不见啊,本世子说了都给我去追刺客,再不滚你们不要脑袋了!” “我....都跟着我去追!” 那军官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带着暗中的士卒离开了此地,见所有人都走了牛倚山将长棍给放下,而楚载佑也是急忙道: “几位,本世子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你们还要什么,钱财本世子出来没有携带多少....” 楚载佑觉得这些人无非就是要钱财,而这时牛倚山身后的苏常阳忽然道: “世子?看来真的抓到一个大鱼,进去” 听声音有些熟悉,楚载佑看向苏常阳,而牛倚山则是急忙道: ’听不见?给我进去!“ 楚载佑无奈只得进入房门,而此刻床边竟然还有一个赤裸的女子,只是抛媚眼的女人在看见楚载佑身后还带着人时则是急忙将床被盖在身上。 “几位,本世子虽然没有带多少钱财,但这个女人还是极好的,身材也十分不错,你们几位若是喜欢那就拿去,本世子不会阻拦!” 楚载佑这时再次开口,这女子也是自己解乏随意找的,虽然给那些人有些可惜,但自己性命更加金贵。 “你!” 女子难以置信,而这时苏常阳忽然道: “果然和你爹都是一个德行” 楚载佑看向苏常阳,当苏常阳缓缓抬头时楚载佑逐渐瞪大了眼睛,等彻底看清苏常阳的面孔时楚载佑竟然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你没死....这.....这不可能!” 洛王,他不是死了吗! “本王没死你很震惊?其实本王就是来找你们索命的” 苏常阳忽然贴近楚载佑说道,而楚载佑则是怪叫一声竟然被吓昏了过去。 “王....这小子昏倒了” 牛倚山十分无语,这小子他娘的也太胆小了吧。 “给他泼醒,本王还需要他” 苏常阳淡淡道,接着坐在了一旁,而井图则是默默走向里面拿出水桶泼了上去。 楚载佑深吸一口气再次惊醒,只是在看见苏常阳后连滚带爬地跑到一边。 “没想到来的是你,楚载佑,你爹还好吗,楚自在还好吗?” 苏常阳笑道,只是这笑容在楚载佑的眼中却格外的恐怖。 阎王的微笑! 第18章 终见李治 “洛....洛王,你没死,那肖王叔大胜是怎么回事,花杨的头颅又是怎么回事!” 楚载佑忽然问道,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要是苏常阳没死,那肖王叔在书信中提及的洛王感染疫病暴毙是怎么回事,打了打胜仗又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自己之所以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就是因为肖王叔派人八百里加急的书信,陛下大喜这才赏赐神武军将士得以回京召见的殊荣,此刻楚载佑忽然内心发凉,苏常阳没死,那么京城的书信恐怕..... “你倒是不傻,这本就是一点小计谋,本王只是假借楚云肖的身份来告诉楚自在一些事情” 苏常阳没有隐瞒,毕竟楚载佑即便是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把圣旨拿出来让本王看看” 苏常阳看向楚载佑道,而楚载佑见状犹豫片刻忽然转头,见状苏常阳朝着牛倚山点头。 只见牛倚山笑着上前,接着抓起楚载佑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了楚载佑的胸膛上。 楚载佑剧烈咳嗽,而苏常阳看了一眼外边觉得不该在耽误时间了,于是继续道: “把圣旨让本王看看,然后跟着本王去太守府一趟,做完这一切你可活,本王给你五秒钟的考虑时间,时间到了你若是继续沉默本王就当你是不愿配合,那索性就成全你好了,本王手中此刻还没有沾染楚家人的血,你就当第一个祭旗的” 苏常阳说完只见楚载佑的脸色明显一变,而这时苏常阳已经开始计时。 “一....五!” 说完一后苏常阳瞬间说五,与此同时井图已然手握木棍朝着楚载佑的脑袋砸去。 “投...投降,洛王大人有话好说!” 苏常阳笑了笑,果然他们楚家人都是一个德行,那楚云肖也是如此,真正危及自己性命后便不会顾及其他。 “好,你是个聪明人,现在跟着我们去太守府,一会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若是你想尝试拼死反抗也可以试一试,神武三十万大军此刻就在剑门阁外十里路外驻扎” 听见神武大军在外边驻扎,楚载佑最后一点心思也彻底放弃,无奈点了点头。 很快几人便离开了房间,至于那女子则是被牛倚山给弄昏,明日便会醒来。 到了下边后果然没有了那些士卒,楚载佑的话还是很好使的,那些士卒知道上边的人身份尊贵,不能怠慢。 路上楚载佑走在中间,最前边是牛倚山,井图在最后边,而苏常阳则是紧靠着楚载佑。 “苏....洛王,有什么话咱们都可以好好说,先帝待你不薄,我楚家人也待你不薄” 楚载佑还是挣扎道,毕竟洛王手中的神武军本就是大楚最精锐的士卒,无论是兵革还是其他,楚载佑能想象到一旦洛王真的谋反,那对于大楚来说恐怕是灾难性的打击。 更何况新帝刚刚登基,朝堂还有些动荡。 苏常阳没有理会楚载佑,而是最前方的牛倚山怒骂。 “呸,那楚自在这个小人,成为皇帝后竟然无故就要杀死吾王,让楚云肖那个废物来接管我神武军,我问你,若是没有吾王的话,大楚边疆数十年来能如此安定!” 如今这岚王世子竟然还不要面皮的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这让牛倚山打心眼里厌恶。 对于牛倚山的反应苏常阳很是满意,这么长时间的洗脑战术还是管用,当然这和他自身在军中的威望也有关。 神武军越是厌恶如今的大楚,对自己越有利。 楚载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闭上嘴巴。 很快几人便靠近了太守府,而这时苏常阳也是平静道: “我已经告诉了你活下去的办法,你若是觉得可以在本王手中活下去那也自便” “洛王大人说笑了....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几人靠近了太守府,而这时外边也有披甲士卒走上前。 “站住,太守府邸无故不得靠近!”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不见本世子吗,本世子找李治有点事情,都给我滚开!” 只见楚载佑忽然高喊道,而那阻拦的士卒也是愣了一下,急忙看向一旁的披甲武将。 “大人....这...” 而那披甲武将闻言也是上前,他只知道此人来自京城背负圣旨,可不知道具体身份,如今在对方的口中也能确定,来人竟然是一名世子。 要知道在大楚可称世子的唯有亲王嫡长子。 “大人,太守大人如今已经入睡,若是大人有事的话可以等明日.....” 只是武将还没说完楚载佑竟直接将车内一些菜扔向那武将。 “这是在哪?这里还是不是我大楚的天下!一个小小的太守竟然要本世子来等,你是谁,本世子回京后定要灭你三族!” 楚载佑的话让武将脸色大变,无论对方是不是恐吓,可一个世子只要真想计较,那也不是自己可以担责的,于是急忙道: “大人饶命,小人这就进去禀报” 说着武将急匆匆进去禀报,楚载佑则是满脸傲人神色,只是此刻早已冷汗直流,因为一个尖锐的东西就抵在自己腰间,甚至隐约开始渗血。 只是楚载佑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做任何事情。 很快那武将走了出来,接着急忙道: “大人请,太守大人已经在前堂等着大人了” “这还差不多,你们几个跟本世子一起进来,本世子要当着李治的面问问你们究竟会不会做奴才!” 武将有些为难,不过却还是放行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太守大人烦恼吧。 而此刻前堂李治已经起身等候,身旁站着之前商议对策的师爷。 “大人,那位世子殿下夜半忽然来此,恐怕来者不善” 师爷忧心忡忡说道,而李治则是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了,很快楚载佑便带着伪装的苏常阳三人走了进来,而此刻前堂除了他们几人外也没有其他人。 “敢问上钦,不知有何事如此着急” 李治上前问道,而这时楚载佑身后忽然有声音响起。 “李太守,又见面了” 第19章 入主剑门阁 李治看向楚载佑身后,这声音为何有些熟悉? 而这时苏常阳则是缓缓抬头,当苏常阳和李治对视一眼后,只见李治忽然开始倒退,脸色捉摸不定。 一旁的师爷见状急忙搀扶李治。 “大人,这是....” 师爷疑惑,此人究竟是谁竟然让一向谨慎的太守大人如此惶恐,甚至都顾不上平日的气度。 要知道李治最重视的就是日常的气度。 而李治没有开口,但是那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而此刻牛倚山已经默默走向后方观察,只要察觉到不对他可以及时汇报,井图则是默默站在苏常阳身侧。 而楚载佑则是已经被无视。 “怎么,见到本王该有的礼数也没了?还是说在你眼中本王就如此不被重视?” 苏常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趣道,而李治闻言脸色再次一变,接着挣脱一旁的师爷后忽然跪倒在苏常阳身前。 “洛王大人言重,下官一向仰慕洛王大人,只是....只是....” 李治断断续续说着,一旁的师爷则是知道为何一向镇定的太守大人会如此事态,只因为自己身前坐着的是那位被大楚先帝誉为大楚定海神针的洛王。 王朝唯一异性王!唯一享有可持刀上堂的殊荣! “只是你听说本王已经死了所以才震惊,那本王告诉你,其实本王一直没有死,而本王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控制剑门阁,本王要借道回京” 苏常阳语气十分平静,但李治的脸色却在不断变化。 沉默许久后李治终于咬牙问道: “敢问洛王大人,此行是以何种身份回京?” 李治不傻,相反李治十分聪明,仅从这几句话以及楚载佑的表现就判断出了许多。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苏常阳再次笑道,而李治却一个踉跄,若非一旁的师爷急忙搀扶,恐怕李治已经倒地。 “洛王,先帝厚重于您,可您为何要谋反啊!” 李治痛心吼道,苏常阳神色平静,一旁的师爷则是瞪大了眼睛,楚载佑则是一脸着急地看着李治,这老家伙莫非是老糊涂了,如此激怒于他,就不怕苏常阳动怒杀了他? 当然万一这家伙在不小心波及自己就麻烦了.... 苏常阳身旁的井图眯眼,脚步轻轻超前迈出,而楚载佑则是干脆闭上了眼,血腥的场面还是别看了。 只是李治却没有任何变化,见此苏常阳满意点头。 “李治,你是一个好官,天底下也需要和你一般的人,本王不愿解释这么多,所以只是来告诉你要借道,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剑门阁外十里驻扎着我神武军三十万士卒,你若是为了剑门阁的子民着想那就不要考虑其他。” 威胁? 苏常阳觉得这不是威胁,而是阐述事实。 相信李治如此聪明的人也不会做出糊涂的事情,当然对方若是执意做忠臣的话那自己就送他一程。 “若是下官不同意呢?” 听见李治的话,后方的牛倚山已经快步走上前,和这种老东西废话,王太有耐心了! 而苏常阳则是抬起一根手指,见状井图和牛倚山则是止步。 “你若是不答应那本王现在就打响信号,神武军三十万士卒会涌入剑门阁,为了我三十万将士的性命,本王不会手软,你,包括剑门阁的子民都要死” 苏常阳十分平静说着,剑门阁的子民纵然无辜,他也不能手软。 毕竟有三十万士卒愿意相信、将一切托付自己! 李治闭上了双眼,而苏常阳则是耐心等着,因为他知道李治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在这宿主原有的记忆中,便对李治评价很高。 良久后李治睁眼,随后躬身道: “请洛王不要惊扰剑门阁的子民,他们都是无辜的” 苏常阳笑了。 “本王此行不为烧杀抢掠,请太守跟着我一起去城楼” 李治点头,而师爷则是看向李治。 “我相信我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李治说完便跟着苏常阳离开了府邸。 而府邸内则是有师爷和楚载佑,以及井图和牛倚山。 “二位还是老实待着,我不想杀人”,井图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骑着马二人很快来到了城楼,李治亮明身份后守城的士卒们打开了城墙大门,而苏常阳见状则是默默打响了信号枪。 黑夜中一抹红光骤然升起,那红光让已经寂静的剑门阁再次热闹起来,许多人讨论是不是天生异象。 而没一会守城士卒则是听见了远处沉闷的声音,仿佛是有数不尽的生物在涌向剑门阁,有士卒看向太守李治,只是见对方一直站在这里便放下了心。 但也对一旁的苏常阳感到好奇,此人又是谁? 终于大军接近剑门阁,也是眼尖的士卒看见,顿时吼道: “马....战马,数不尽的战马!” 士卒们慌了,而这时李治却突然喊道: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要动,此乃我大楚神武军将士,而今神武军将士重创蛮夷,陛下赏赐大军回京,都给我稳住!” 而这时苏常阳则是默默走了下去,一人走向那数不尽的大军。 接下来的一幕让这些守城士卒们头皮发麻,足以刻印一生不忘。 只见那些战马在靠近下方的身影时忽然纷纷止步,接着大军中走出三骑,当三人下马以后所有士卒纷纷下马。 “参见吾王!” 一瞬间所有士卒单膝跪地,战马低头。 所有人都对着那道渺小的身影跪拜,那发自内心的尊敬无法掩饰。 尽管在这些数不尽的黑影前那道身影如此渺小,可让人一看便产生一种想法。 一人横当百万军! “都起,本王令士卒分批进入剑门阁,战马在城外放置,所有人不得惊扰剑门阁子民,违令者斩!” “谨遵王令!” 士卒纷纷呐喊,而见此一幕饶是李治也是内心不平静。 他终于知道为何先帝会说洛王为大楚定海神针! 接着在诸多将军的指挥下士卒们纷纷进入剑门阁,所有人都是坐在街道或者门前,没有一人擅动城内的建筑。 苏常阳看向李治平静道: “神武大军如何?” “大楚之幸!” 第20章 信仰之种 尽管神武大军没有惊扰剑门阁内的人,只是厚重的装甲彼此交错传来的声音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于是当有人好奇打开房门后顿时倒吸凉气。 无数身披黑甲的士卒整齐地行走着,接着纷纷列在两侧安静站着,随着将军的声音响起,那些士卒才纷纷坐下。 苏常阳带着李治也回到了太守府,此刻太守府邸内已经被神武军给围住,那些剑门阁的士卒则是在李治的吩咐下都回去了。 毕竟神武军在这,他们留下也没什么用。 “王,这就是那岚王世子啊,要不让他去陪着楚云肖,我看那个老家伙一个人怪孤单的” 百兴越看着站在角落的楚载佑毫不客气道,听牛倚山说这个家伙和楚云肖是一个德行,也不知道先帝如此勇武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怂包族人。 这家伙要是慷慨赴死那还能让自己高看一眼。 对此楚载佑也是急忙道: “肖....肖王叔还活着吗?那可以让我去看看吗” 本来楚载佑以为楚云肖已经死了,毕竟神武军反叛,留着你一个大楚亲王有啥用,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洛王竟然没有杀楚云肖,看来对方真的不准备杀了他们。 这也让楚载佑多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着哪怕是受些委屈又能怎样,大不了回到京城在对付苏常阳。 此刻楚载佑还是觉得洛王造反不会成功,毕竟段王和烈王分掌十五万精锐,足以和神武军对抗,再加上他们大楚是皇室正统,先帝对臣民很好,这些都不是他苏常阳具备的! 而楚载佑的小心思对于苏常阳这个看过无数历史剧的人来说十分清晰,随后便笑道: “可以,你就去陪着肖王” 接着便让人带楚载佑离开了,而李治见状也再次问道: “洛王,您为何要造反?” 洛王的名声一向很好,这也是李治得知苏常阳造反后震惊的原因。 在他看来无论是谁造反他苏常阳都不会造反! “呵,你这个文人懂什么,那楚自在心胸狭隘,曾经因为在吾王手中吃过亏就记恨到了现在,这不他刚即位就迫不及待准备杀了吾王,让楚云肖这个废物接管神武军,恐怕没多久大楚的边疆就会再次被蛮夷给夺去!” 百兴越为苏常阳打不平道,而李治则是面色不定,接着摇头道: “可.....新帝毕竟刚刚上位,他可能也是想早些掌握大权,再加上朝廷上据岚王世子说是林奇总览朝政,那就是一个卑鄙商人,恐怕新君一时被蒙蔽了。” 李治还是想要劝说苏常阳回头是岸,毕竟在他们这些文人的观念中君臣就是父子,哪怕是新君也是如此。 “老家伙,在废话老子就杀了你!” 百兴越忽然抽刀冷声道,竟然劝王放弃,就楚自在的性格,即便王放弃了,那他们这些神武军的人恐怕都没有好下场! 一旁的刘光誉难得支持百兴越,也是脸色阴沉看着李治。 “好了,李太守,如何做官本王还不需要你来教,而且本王不是楚自在这种人,此刻本王所控的边疆已经平定,花蛮一族受到重创,就在本王带兵来剑门阁之前也再次设计埋伏了蛮夷,这一趟回京城本王只想教导楚自在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君王” 苏常阳说完便转身离去,临走时再次道: “我会派人进入你们的伙房,毕竟打仗没有力气不行,神武军的粮草会自己供给,希望李太守也莫犯糊涂。” 苏常阳带着几位将军离开了太守府邸,李治是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李治不敢” 李治则是恭身道,洛王既然没有屠杀之心,那自己还是不要激怒对方。 ...... 第二日清早,有人打开房门,只见外边安静坐着或者躺着神武军的士卒,这时有老者忽然道: “诸位大人,老身屋子大,你们可以进来休息!” 这些人从昨天晚上来了后始终没有进来,让这位年迈老者内心不忍。 自己的儿子就是去参军,只是一去不回。 看着这些面孔让老者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若是活着也该这么大了。 只是对此没有一位士卒起身,而一旁忽然有大门打开,只见一个红衣小女孩捧着干粮就放在一名年轻士卒身前。 “大哥哥,给” 年轻士卒犹豫片刻笑着收下,而这时忽然有鞭子抽下,接着一个年长的黑甲士卒呵斥道: “忘记将军,忘记王说的话了吗!” 士卒急忙起身,而一旁的小女孩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见此那黑甲士卒蹲下身尽量憋出笑容把粮食还给了小女孩。 黑甲士卒环顾四周,只见那些神武军都看着自己。 “洛王令 坚决不拿群众一根一线、违令者斩! 无故擅闯百姓房屋者、斩! 奸淫掳掠败坏军纪者、斩! 贪污金银军功者、斩! 临阵脱逃者、斩!“ 士卒们纷纷立正,而一旁始终观察着这些士卒的李治则是默默离开。 他们不是在给自己表演,而是在奉行苏常阳的理念。 只因为苏常阳曾经给他们这些神武军的人讲述了另外一个时空的军队,那些人的纪律只会比他们更多、更严,却从未有人抱怨。 只因人人心中有信仰! 而此刻苏常阳做的便是让这些人的心中都孕育信仰之种。 李治在师爷的带领下不断巡视着神武军,他看到了更多神武军的士卒,纷纷在践行这些誓言。 而此刻太守府邸中的一间小屋内,苏常阳和几位将军在沙盘上不断部署计划,这时门外忽然有声音传来。 “李治求见” 百兴越皱眉,他对李治这个老迂腐很不满! “进来。” 李治走了进来,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只见李治忽然看向苏常阳道: “洛王,敢问若是您夺取了天下后,会如何对待大楚的子民?” 第21章 小考验 苏常阳抬头看向李治,不明白这位一心忠于大楚的臣子为何会突然这样询问自己,而几位将军也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的刘光誉笑道: “李太守,你这是什么话,王说了我们此行只是为了教出自在如何做合格的君王,你这样不是将王推向风口吗....” 刘光誉说完一旁五大三粗的王纛也是如小鸡啄米一般不断点头。 对此李治只是摇头。 “我从小便接受国学教育,在心中已经将和我自己链接在一起,而陛下则是所有子民之父,对此我也一直坚信这个道理,只是看了神武军后我却忽然生出了别的想法” 自己一直坚持的理念已经产生了动摇。 “洛王,我本来想着您只是因为年轻,所以一时冲动才有了这种想法,但下官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神武军被你整治得井井有条,军纪严明,在进入剑门阁后所有士卒都没有破坏城内的一草一木,这实在是难得。” 他出生时天下混乱,大楚先帝当是已然掌握了中原大半,而那时士卒们往往在攻陷一座城池后会大肆毁坏其中的建筑,无论是值钱还是不值钱,只要看上就会夺走。 可此刻的神武军却没一人有这种想法,难道仅仅靠苏常阳一句话就能命令所有人? 不! 这更多还是他们自身的想法,而传递这个想法的人便是眼前的洛王! “您已经具备了一位君王的所有条件,我若是楚姓皇室恐怕也容不下您!” 李治最终还是扯下了楚王室的遮羞布,或许就是因为苏常阳的优秀,让那位新帝急不可耐。 若是对方有先帝的手段,或许还不怕。 可他毕竟只是楚自在,不是先帝。 看着此刻的李治,苏常阳也是平静开口。 “做不做帝王取决于楚自在,他若是能叫我合格,那我便守卫大楚边疆,他若是不能合格,那本王即便是成为皇帝又有何不同?” 苏常阳说着缓缓起身,这一刻几位将军纷纷散开。 “你刚才问我若是成为了皇帝会如何对待大楚子民?” 李治点头。 “那本王便告诉你,对于我而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凡是日月所照之处皆为我大楚的天下,我要做的便是先帝也未曾做到之事,四方蛮夷臣服于我,大楚子民可游历天下 我要做的车同文、书同轨、度同制、行同伦、地同域“ 苏常阳说着内心也逐渐激荡,先帝只是打跑了蛮夷,可他们仍然虎视眈眈的盘踞边境,而自己要做到的就是彻底统一他们,这便是他的理念。 不臣服那就杀! 杀到世间无人称尊! 而苏常阳说完后百兴越恨不得仰天嘶吼,这才是他认识的洛王,这才是他要追随的洛王! “愿为吾王开疆扩土!” 随着百兴越说完,只见王纛三位将军也纷纷单膝跪倒。 “愿为吾王开疆扩土!” 而李治则是身体在颤抖,实在是苏常阳说的话过于宏大,不断冲击着他本有的世界观。 而苏常阳说的话也正是国学中他们这些文人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 大一统! 李治心情无法平复,内心因为激动导致身体不断颤抖,良久后喉咙干燥的李治颤抖的说道: “洛王,能否让李治做些事情,让我也能贡献自己的一些力量。” 苏常阳点头,李治肯帮忙那就更好了。 “李治,我神武军的粮草辎重便交给你掌管,而你的任务就是保证我神武军在进入京城之前不能饿着肚子。” “是!” 李治激动的离开了,从现在开始他就不是剑门阁的太守,而是神武军的一员。 等李治走后百兴越忍不住道: “王,您真的如此放心李治?” “放心吧,李治是一个合格的文人,而不是政客” 苏常阳说了一句让他们都不理解的话,接着苏常阳再次指向沙盘一处。 “目前我神武军已经掌控了剑门阁,而且沿途城镇都已经收到了楚自在的圣旨,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明日开始神武大军分批前行,目标便是前方三镇!” 剑门阁前方有三座城镇,其中一座则是边疆重镇,神武军若是强行攻取的话恐怕也会造成一些损失。 所以这个时候楚载佑的作用便出现了。 “南沽镇和落鱼镇由刘光誉和井图攻取,占据后切断一切联系,整备后停留一日在曙光城镇外集合!” “是!” 随着苏常阳的命令发出,很快剑门阁内的神武军再次动了起来,有条不紊的分批离开剑门阁。 大军动身后很快李治找到了苏常阳,见到苏常阳后李治果然叹了一口气道: “洛王,我刚要来了账目本,粮草一事统计后怎么只够大军维持15日?” 要知道苏常阳是准备造反,可粮草本就事关重大,本来李治还以为苏常阳有充分准备才会如此,可现在看来这家伙甚至都没有准备。 而且神武军是边疆重军,粮草一事不会怠慢,一般都会储存一年之久的粮食。 “你也察觉到不对了?” 苏常阳笑了笑,对于李治的反应苏常阳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就算是神武军中也没几人知道粮草具体能维持多久。 而这具身体原主人之前频繁攻打花蛮一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用战事来消耗些人口,并且获取一些粮草。 尽管有些残酷,可也没有别的办法。 自打楚帝病重后,楚自在监国,对于神武军的粮草和俸禄便一直在克扣。 俸禄还好,身体原主人一直变卖京城家产供给士卒,可粮草却不行。 这也是苏常阳看不上身体原主人的一点,有些过于优柔。 “所以本王也想问问你,如何能多的维持我神武军的粮草,可我神武军却不能去抢夺百姓的粮草。” 苏常阳看着李治,不知道这位国学文人会如何做。 这也是自己考验李治的方法,没点本事的话留在神武军只会浪费粮草,那还不如老实待在剑门阁当一位太守。 李治沉思片刻后一言不发便离开了。 “王,您说这老家伙究竟有没有办法?” 百兴越看着李治离去的背景问道。 第22章 变革 “有没有都不妨碍我下一步的计划,而且李治是一个能人,让他有些紧张感也是好的,说不定就能发挥他的作用,你也准备准备吧。” “是!” 百兴越兴奋地离开了这里,既然王有办法解决粮草问题,他就不需要管这么多了。 而且自己只是一个粗鄙的武夫。 百兴越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十分清晰的,等人走后苏常阳眉眼中才闪过一丝忧虑。 毕竟事关三十万将士,由不得不谨慎。 很快苏常阳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接着见四下无人后开始闭目,没一会再苏常阳的脑海中便出现许多兑换清单,这些都是系统可以兑换的物品。 “这个世界的农耕技术不算发达,而且人们的主食基本都是稷和黍,也就是现代农业中的小米和黄米,而且是不分南北的! 这也是让苏常阳疑惑的点,按理来说气候的不同也会使农作物的生长有显著特点,可这个世界却很奇怪,当然并非没有麦类的农作物,只是让苏常阳震惊的是麦类农作物往往都是王公大臣才能享用的,需要专人种植! 在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中,仅有的几次使用麦类作物而制的粮食都是打了胜仗赏赐的! 至于肉类的话限制也比较严格,例如能耕作的牛便禁止食用,平常百姓吃得最多的便是猪和鸡,而且猪也是因为落后的屠宰和厨艺导致使用起来格外骚腥,以至于大多数人都吃鸡。 除了活不下去才吃猪! 苏常阳在内心为某位哥哥鸣不平,谁知道来了这里还是如此悲剧。 “所以我即想要改变这个世界,那就要改变大家的认知” 有些很难改变,例如深入骨髓的皇权至上,但有的却可以改变,那就是生活方式。 苏常阳在系统中不断挑选,最终选择了一些农作物的种子和肥料、催化剂、以及一些设计图纸。 “我还需要改变现有的土地制度” 作为接受了良好教育的优秀青年,苏常阳觉得自己的优势不光是系统,更是那种凝聚所有时代精华的眼光,这个是所有人所不及的。 而这时苏常阳听见了外边的声音,随后打断思绪走了出去。 出来后只见李治带着几名神武军的士卒找了过来,而李治见到苏常阳后便直接道: “洛王,我初步制定了一个办法,想要听听您的意见。” “哦?” 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了主意?苏常阳笑着点头示意李治开口。 “目前我们的优势便是无人知道洛王谋反,而且此刻楚自在的圣旨估计已经传遍了大楚,所以那些行省和重镇的官员也不会难为我们。 圣旨在谁敢阻拦? 苏常阳微笑点头,而李治则是继续道: “我们大军又不能主动去掠夺沿途城镇的百姓口粮,那何不进行交换?” 交换? “我刚刚询问了神武军后备的几位,他们说了因为神武军常年驻扎边疆,一直都是和蛮夷打交道,所以整个神武军其实有许多蛮夷的物品,而这些是中原百姓从未见识过的” 苏常阳笑了出来,他知道李治的办法了。 “例如那些牲畜的皮革和犄角啥的,我们中原因为地势广大所以很少有这种机会,我相信许多人都会感兴趣,在加上圣旨,我们何不以物换物?” 李治说完便看向苏常阳,这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李治,让你当我神武军的后备粮官真是委屈你了,你这个办法很不错,那些物品你需要什么只管用!” 李治提出的想法苏常阳很早之前也想到过,只是觉得会有更好的办法便放弃了。 如今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更多,因此这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李治点头,接着带领几个粮草官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苏常阳忽然喊住了几人。 “李治,本王问你,纵观历朝历代,你觉得什么是王朝覆灭的根本?” 李治一愣,不过身为国学大师还是很快便道: “洛王,下官以为王朝的更迭是因为统治者的无能和腐朽,而天命之人才会出现,此刻大楚已经展现衰败之意,而你便是那天命之子!” 这次轮到苏常阳愣住了,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是一个老神棍! “咳咳,你夸我可没好处!” “下官不敢,这是李治的真心话” 苏常阳笑了笑,即便是所谓的国学大师也会受到时代的局限性。 “那好,李治,本王今日便好好教教你,你可敢听?” 李治眯眼,神色不定。 “洛王,李治并非自夸,只是小人祖上世世代代为国学大家,只有到了小人这一代才衰败下去,但即便如此.....” 李治没有继续说,但表达的意思却很清楚。 苏常阳也不生气,接着背身不看几人。 “在我看来,王朝更迭尽管有当权者无能,但最重要的是人民,是一代代百姓的反抗才会使强大的王朝衰败,你以为是君王统治天下? 错! 是百姓统治君王!” 苏常阳说完李治神色挣扎,许久后才道: “洛...洛王,你错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君王为上天代表,而我等只是.....只是.....” 苏常阳转身看向这位国学大师。 “君王为上天代表?那你为何要跟着本王造反?为何要反楚自在?” “我....我.....” 李治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那我告诉你,是因为你在内心便否定这个想法,所以你会跟着我,而所谓的帝王那更是如此,谁都可以成为帝王 所谓皇帝轮流做、今天到我家,真正能决定这一切的是随处可见的百姓,李治,你实际一直都是这个心理,你觉得先帝都能成就大业,自己为何不能,对不对!“ 苏常阳说完李治脚步踉跄,差一点倒地。 “不...不对,我李...李家世代忠臣....” 苏常阳摇头,接着转身离去。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思考,思考我说的话,明日你可以带着答案来找我,若是结果让我满意,那本王便给你机会,给你名垂青史的机会!“ 说完没给李治任何开口的机会,苏常阳走了,留下神色呆滞的太守李治。 第23章 土地改革 而事实上当天夜里李治便找上了门。 夜半,苏常阳带着几位将军在沙盘上演练,明日刘光誉和井图就会各带着一部分士卒夺取两座城池,随后三方包围曙光镇。 只因曙光镇的守将是那段王麾下的人。 苏常阳不敢大意,那段王一直都针对自己,何况那圣旨对他来说恐怕也没多大用处。 几人在沙盘上聚精会神听着,听苏常阳的军事理论。 “王,我觉得那闪电战就十分不错,您口中的那位冠军侯真叫人羡慕啊” 百兴越则是开口说道,见此苏常阳也打趣道: “那你若是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表现出色,本王就让你当我的冠军侯又有何不可?” “真的吗!” 百兴越激动地跳了起来,王纛则是骂百兴越没出息。 身为神武军的四方将军,本身职位就和那些所谓的候相当,而且他们都没有实权,四方将军是货真价实的实权大将! “非也,王纛将军这句话就不对,名声谁都想要,哪怕是我这个老家伙也爱慕虚名”,刘光誉插嘴笑道。 而这时忽然有士卒通报李治求见,见此百兴越也是当即道: “王,您把李治这家伙弄成啥样了,我下午见他的时候就看见这老家伙口里一直嘟囔啥,靠近听才知道这老家伙只会喊错了、错了,我看他是疯了!” 苏常阳没管这家伙,而是叫人喊李治过来。 而李治进来后没有看四位将军,忽然朝苏常阳躬身。 “洛王,李治错了” 四位将军纷纷看向苏常阳,不明白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啥药。 而苏常阳则是神色平静。 “洛王,李治回去后一直在思考百姓和君王的关系,即便现在李治仍然觉得自己坚信的没错,但不知为何却始终觉得您说得也对,求洛王解惑!” 李治觉得自己没错,但也觉得苏常阳说得对,因此才会困惑。 “水可载舟、亦能覆舟,你将百姓比作水,将君王比作小舟便能理解了” 苏常阳说道,而李治则是忽然瞪大眼睛。 仅仅是这两句话便带给他太大的冲击,甚至比上午苏常阳说的话带的冲击更大。 “我记的王说过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百兴越来到认真听着的王纛身前问道。 而王纛则是摇头,见此百兴越摇头。 这孩子没救了! “李治,神武军的战斗力足够,但却缺少实干的文人,本王看好你,所以才会点拨你。”,苏常阳看着李治笑道。 苏常阳说着也有些无奈,毕竟当年山河颠覆,到处都是战争,所以整体文化都很低,而神武军更多的是战斗力。 按照大楚先帝的话来说: “学习?学个蛋,都他娘的给本帝学砍人!” 李治深深拜鞠,而苏常阳见时机成熟便对着李治问道: “本王问你,你觉得大楚的土地制度如何?” 李治皱眉,他知道这是苏常阳在考自己,于是便说道: “洛王,大楚吸收了前几代王朝的教训,没有将土地收归王室,而且叫所有人一同耕田,因此大楚的屯田制我觉得十分不错。” 所谓屯田制便是王室将一块土地分给一群人,这群人中出一个屯长管理田地,所有人一起耕种屯田,收成半数上交王室,每两年收一次! 而前几代王朝则基本都是将土地掌握在王室手中,所有人都没田地,因此李治觉得大楚的制度还不错。 毕竟有了粮食能让自己分配,不至于饿死。 而李治说完苏常阳看向这四位将军,也是微微笑道: “你们几位觉得李治说的如何?” 最终还是刘光誉先开口。 “王,我觉得还不错,毕竟从前都没有粮食,现在好歹能吃些。” 哪怕不能果腹,至少能充饥一些! 其余几人也是点头,苏常阳也没有说什么,这些人见识如此也不能怪他们。 “那好,本王决定在剑门阁开始实行土地改革制度,将田地均分,按照人头分配给每一家,这样一来家家都有自己的田地,也不需要去一起耕作,那样只会让一些人坐享其成,而改革后便是要丰衣足食!” 苏常阳说完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很快李治打破了平静。 “洛...洛王,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把田地分给所有人? 那王室如何能统治所有人,除了武力外不就是靠这些田地。 更何况那些士卒也需要填饱肚子才行。 “本王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土地不变革的话即便本王成功夺取了天下,若干年后会在有一个苏常阳造反,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苏常阳说完李治安静了下来,似乎也在思考。 而刘光誉则是明显急了,于是急忙道: “可...王,那这样做的话肯定有许多人不愿意,即便一开始跟随您推翻王室,恐怕都会变革!” 那些屯长会允许苏常阳瓜分自己的田地? 而且许多富商和官卿都掌握大量的田地,他们都不会允许苏常阳这样做。 包括神武军的许多人恐怕都是屯长甚至有家人是官卿。 “所以我要放弃?我说了我做的是超越你们所有人限制的事情,只有做了才会出现变革,你们若是不同意本王不会强求,你们只需要带兵打仗即可,本王找别人来做!” 决心已定,苏常阳不准备妥协。 再说了自己就是一个过客,迟早会消失,既然如此为何要蹑手蹑脚? 而这时百兴越口中低吼着什么,接着忽然骂道: “妈的造反老子都干了还怕这个?王,您说吧要怎么做,俺不会皱一个眉头!” 百兴越说完王纛也裂开嘴巴笑了。 “还是那句话,洛王救了俺,俺的命是洛王的!” 井图则是默默站在一旁没有开口,三人看向沉默的刘光誉,而刘光誉也是笑了笑。 “我要是不同意你们不得弄我,罢了罢了,老子又没家人是屯长啥的,关我何事!” 就这样四位主将都答应了下来,接着几人看向李治。 这个计划的实施一定要有李治帮忙,因此苏常阳也是看向李治,想知道这家伙的想法。 “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