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卿莫别离》 致以医护人员的最高崇敬 今天 明天……后天…… 距离这一次的抗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已经过去快两个月的时间了。 遇到了一些很感动事情,也看到了,下定决心去抗击这一次肺炎的一线工作者们,看着她们的坚定不移的信念,和无私奉献的精神。我们不得去称他们为英雄! 不知道大家看过一些网络上关于这一次病毒感染的视频。 有一个很令我感动,网上有这么一段视频,丈夫在湖北正在为前去援助武汉的妻子做着饭。网上称她为“石头妈妈”,是这一次抗击肺炎的护士,但不幸感染了病毒。 丈夫每天,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做好饭菜,去给她陪伴,用着手机记录她感染病毒的每一天,每当他来给她送餐时,“石头妈妈”总会说:“离我远点,我怕传染给你。” …… “石头妈妈”在之后的治疗时,丈夫内心都十分难受,他们结婚有六年了,丈夫在她身边陪伴着不离不弃,他说:“这种时刻,我更不能离开她,我在她身边就是对她最大的鼓励和帮助。” 接下来,是他们晚上视频的对话。 “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办?你会不会就不做饭了?” “我不做饭了我吃什么呀,我肯定做饭。” …… “老公,你后不后悔和我结婚呀。” “不后悔,我一点都不后悔。” “你后悔。” “不后悔。” “真的?” “真的,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后悔什么,我很幸福。” “你肯定后悔。” 他哽咽:“我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 …… 接下来是他们和儿子的对话。 “妈妈,现在要睡觉了,因为医院里面要关灯了,但是妈妈和爸爸跟你说了拜拜以后,你不许哭好吗?” “挂了……”(石头在哭) “妈妈给你点个赞。” 之后黑屏后,大家可以想象到那个孩子哭成什么样子。 石头的爸爸说:“儿子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样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希望他知道,那些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在用生命守护着他。” 呼~写到这里,其实内心已经很难受了,可能有看过这个视频的人,但还有最后一段,我想把它写完留在这本书里面。 (石头妈妈感染病毒的第二十六天) 石头爸爸觉得她已经快没有信心了,因为她说,她全身好疼……石头爸爸很难过,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给她鼓励和安慰。 “我想等我好了,再次嫁给你,你愿意吗?” “我愿意。” 她笑“我也愿意。” …… …… …… 呼~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世界加油! 等那一天我们去掉口罩,可以相互问候时,我想用一句网络上的用语为武汉加油! 当去掉口罩的那天起,我们一起逛三遍汉街,吃六碗热干面,登九次黄鹤楼,看十一次武大樱花,那时候即便武大人山人海,我也觉得这是美好的事情。 …… 最后,还是想提醒大家,注意安全:戴口罩,勤洗手,少外出,常通风,多饮水,不传谣。 加油,我们总会等到,可以相拥去看武大樱花的那天!!! Chapter 01:一场蓄谋已久的相遇 “陈先生,我们的咖啡馆已经到了打烊的时间了。” 随着时间咖啡馆中经理给予的时间提醒,陈少卿抬起左手看了看他那手腕上的豪华手表,随后用纸巾擦了擦手,这才从座位上离开。 他慢悠悠地向外走去,继而又看了几眼手腕上的表,喃喃自语道:“看来这相亲的事情又要泡汤了。” 他下午出门时,他尊敬的老父亲给他安排了这么一场相亲,本是拒绝的,可想起他这老父亲的身体,却让他不得不答应下来,而他表面上是答应了他,实际上现在却并未去见父亲安排的相亲对象,只因为他觉得二十五岁的年纪他还未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叮~叮~叮~ 电话铃声传来,他看了一眼手机号码,烦闷的滑过,挂掉。 走到街道上,他此刻的心情才变的好了许多,坐在就近处的公共休息椅上,闭着眼睛小憩着。 一阵酒味飘过,腿上传来些许的疼痛,他惊醒过来,眼前的这个陌生女子正坐在他的腿上,眼神恍惚的看着他。 “你的眉毛好好看哦。”她摇晃着脑袋分不清方向的指着,陈少卿想要将她推开,却在此刻,被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脖子。 他无语,看了看旁边,却也只有几片树叶掉落,没有任何的人出现。 连续轻唤几声“姑娘”,也不见她清醒,他侧了侧身子,将她放在休息椅上,准备离开。可走没一会儿,心中的那股正义感,促使他又再次返回去。 背着她到了最近的酒店,安排了一间房间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舒适的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 青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酒店二十八楼的窗户上缓缓的进入,他扯了扯床单,觉得有些许的不大对劲,迷糊的睁开眼,便是昨晚那女人正拿着刀子,对着睁开眼的他。 “喂喂喂!姑娘!有话好好说,这刀子可不可以先收掉……” 他还没说完,她便一口回绝,他咽了咽唾沫,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在此遭受折磨? “姑娘,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继续问着,可她却将刀子往他更靠近了一些,他见她精神恍惚,软的不吃便只能来硬的。 陈少卿庆幸自己从小和好友一起学过武术,一个侧翻便把她反压在床角,夺去了她手中的刀子。 她发疯!连着拍打他的胸膛,可任凭她使再大的力气,却也对他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正当陈少卿放开她,拿起外套准备离开时,她却在此时趁他不注意,爬上窗台,抱着窗户,一只脚放在外面。 他看见后被吓一跳:“姑娘,有事好商量,你这错杀我不成,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她哭着:“你是谁!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在这里!” 见她这么问后,他松了一口气,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她,可她不听他的解释,陈少卿无可奈何,换着一种语气说道:“好吧,那你跳吧,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是二十八楼,你看一看楼下。” 她咽了口唾沫,随他的意思看了看楼下,一时间头晕起来,陈少卿急忙将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还跳吗?要不我帮帮你?” 她从陈少卿怀中逃开:“我们昨晚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 “真的,我陈少卿对天发誓!再说了,你看看你的衣服,我动都没动好吧。” 她故作半信半疑的样子,看着眼前口中自称是“陈少卿”的男人,眼神中流露出来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恐怖而让人觉得悲伤。 陈少卿整理了一番外套,像他这么心思缜密的人,每天出门前的外套整理成为了必不可少的事情,他拍了拍外套后,她却急忙走到他的面前,给他穿戴着领结,扣上衣扣。 他目光呆滞,缓过神后用手将她推开 …… “姑娘,虽然我昨晚看你可怜才把你收留,但你大可不必这样,不需要什么报答!” 她见他这样说后,这才后退着。临走时,陈少卿回过头来看了看杵在原地的她,心中却对她多了些许的怜悯。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咬了咬嘴唇。 呵!陈少卿!我终会亲手让你接受报应的! 叮~叮~叮~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想都没想便知道是谁,再一次挂掉电话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具体地址。 “年轻人,水明山是个好地方啊!” 他轻笑,当然柳市人人都知道这“水明山”是什么地方,各式各样的别墅和这柳市中的风云人物都居住在这里。 坐在出租车上,无聊之中,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却在这时带出了一张白纸卡,看似很是普通,他准备丢出车外时,那纸片背后的黑色笔字迹却让他感到好奇。 ——对不起,昨晚的事情麻烦你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 柳市大学音乐系“莫蓠” 拿起白纸片,他苦笑,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可比他更清晰,不知道她几时放进自己口袋里面。他转眼看着窗外,此时嘴角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并将那纸片放在了服装的上衣口袋中。 “老爷,少卿回来了。”白管家进门,对着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着报纸的陈天海说道。 他闭了闭眼睛,挥了挥手让那白管家退下。 “爸,我回来了。” “嘿!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昨天和你相亲的是谁吗?你竟然不去!眼里怕是没有我这个父亲了吧!”陈天海怒吼道。 陈少卿低头不语,他知道这一次回来定是这个结果,没有反驳,只凭他在那里不停的训斥自己。 等到陈天海消气之后,他才向家中保姆寻要了一杯茶水递上。 “爸,我的婚事您就别操心了,再说了我今年也才二十五不到,还不着急结婚呢。” 他无可奈何的看着他:“算了算了!你现在大了翅膀硬了,我也说不动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吧,也不求你给我找门当户对的,只要能陪伴着你一生的便足以!不要像我和你妈一个样子。”…… “爸……”陈少卿担心起来,想起自己母亲从小便离开了他,父亲一个人将他抚养长大,直到现在父亲都从未再娶!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父亲对于母亲的那一份执著的思念。 “我没事,没事,我就是想起你母亲临走前给我说的话了。” 陈少卿抽了一两张纸巾,递给了他,他深知自己的父亲,每当想起自己母亲的时候,总会流下眼泪。 陈天海看着自己培养长大的儿子已经变得这般懂事,露出了笑容。陈少卿也激动不已,之前多少次的反抗无用,可今日不同,终于等来了父亲的这一句话。 世上所有的父母在这个年纪此刻都只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仅此而已。 谢过父亲后,陈少卿让白管家安排了一个饭局,既然是自己犯的错,也该是自己向那世家,郑家好好的赔礼道歉一番。 柳市大学,校园椅上,她等待着什么,眼睛似乎是刚刚哭过一番模样,竟有些许的泛红,她用一只手使劲的掐着胳膊,以至于那一块区域变得紫红,而她口中反复念叨着一句话:报仇!我要报仇! …… 陈少卿出了门,让父亲和白叔先去往酒店准备,自己却来到了柳市大学。 快车赶到柳市大学时,一进校门便看见了她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陈少卿悄悄的走过去,站在她的面前,不知道是自己不够明显还是其他原因,她像是不知道面前有人一样,头也不抬,只是呆呆的望着地面。 陈少卿见她没有反应,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像是被吓到一样,看见他后急忙站起,可终究还是没有站稳,被他接住揽到自己的怀中。 有些许的害羞与尴尬,她红透了脸颊,把他快速的推开,连忙对他说着:“对不起。” 陈少卿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不忍的笑着回道:“不是说有任何的要求都可以提吗?想要道歉的话,今天刚好有件事情还得你帮忙。” 听他这么一说,她点点头答应了他未说明白的要求,他虽有些好奇,好奇她不问自己需要她帮什么忙,但现在见她答应下来后,他便不再问她,随后让她跟在自己的身后,走出校门,来到自己的车子旁边。 “你……”刚到车子旁,他还未来得及告诉她,让她坐在后排位置,她倒好直接上了车子,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你怎么不上车呢?”她问。 “这就来。”陈少卿无助的挠挠头,给她关好车门,自己从另一侧进入了驾驶位。 还未驾驶,他便看见她的安全带没有系上,他动了动身子,替她将安全带系上,双目对视,他不经意间扰乱了心弦。 一路上,他都没有告诉她要帮自己什么事情,而她侧身坐在车子上也沉默不语,望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和熙熙攘攘的车辆,她更像是思索着什么事情一样。 到了目的地,陈少卿先下了车子,去给她开门,却发现她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他嘴角笑起端详的看着此刻深深睡去的她,可他现在仔细看看她后,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一样,不知在何时,不知在何地。 他轻轻关上了车门,让她继续在车中睡着,自己则去附近的商场为她挑选了一件合适的衣服带她来这种场合,可不能让她就这么打扮。 他给她挑选了件白色的连衣裙,用手比划了一下,感觉挺适合她的,便让那服务员装进了袋子,一并连他为她挑选的鞋子也一同提着回到了车子里面。 像他在商业界出了名的冷漠无情的人,现在却为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所操心,任谁也不会想象到会是这个样子,他为了她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车内,叫醒她的是那用钢琴编制的柔美铃声,陈少卿见她醒后,把电话急忙挂掉,转过头去向她微笑着说道:“忘了关手机了,把你吵醒了。” 她半低着头,脸微红着回道:“都到目的地了,你怎么不叫我呢?” “看你睡的那么香,心想在学校上课一定很累,所以便不忍心打扰你。” 没有任何虚假的说词,他把他的想法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她陷入了沉默的状态,一语不发…… “莫蓠小姐,既然醒了,就要帮我的忙咯。” 她点点头,笑着告诉他自己没有忘记帮他的这个承诺,而她又怎能忘记这件事情呢!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故作好奇的问道。 陈少卿看着她满是纯真的脸回道:“看来你这一觉醒来,忘记的事情很多啊,你忘了你给我留的那张白纸片,上面可是写着你的名字。” “哦!我记起来了。” 她轻快的回应了一声,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等会儿,去把衣服换了。”他拿着后排座椅上的衣物袋递给了她。她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满是疑惑。 “我这个样子的穿着不好吗?” “休闲短袖再加时尚小短裤,是挺好的,不过不大适合等会要做的事情。”他晃了晃手指,摇着头说道。 “切,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这么穿的,我就穿这个。”她反驳道。 “不行!快去换!”这一次他强硬的要求着,她见没有商量的余地,便只好服软,跟随着服务员去了更衣室。 等待他再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他便已经痴迷其中,白色的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完全是天配,本来就好看的她,此刻更是迷人。 她调皮的扯了扯他的衣袖,轻轻的摇晃着。 他一愣,怔住。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个样子,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的为人处事。商业上他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对任何人都处处防备,而他这一生,唯有她让他卸下来身上这厚重的铠甲,让他露出血红而又温暖的心,一碰就碎。 “想什么呢?”她拿起手在他眼前晃动着。 他低下头看了她一眼,对视许久后,他觉得心脏不知不觉的竟加快了速度,于是他急忙看向一边回道:“没想什么,走吧,陪我去吃个饭,就在上面的酒店。” 她嘟着嘴,怪着他不告诉自己需要帮什么忙,陈少卿不说话,给她打了个哑谜,随后她不乐意的向他走近了一步,挽着他的胳膊。 他苦笑着,这辈子恐怕都没有见到过令他毫无办法的女人。 楼上的酒会中,陈氏集团的掌门人陈天海和那世家郑飞宇两位大佬级的人物已经开始了酒杯的碰撞,而那郑飞宇也时不时的让自己的女儿“郑冬灵”起身为陈天海添酒。 “老爷,少卿来了。”白管家从门外进来,轻声的对着陈天海说道。 门慢慢地被打开,眼前的一幕让刚刚还在谈论婚嫁的郑飞宇,气愤不已! “郑叔叔,好。”陈少卿礼貌的向他问候道,看见“郑冬灵”也在后,他又亲切的唤了她一声“冬灵妹妹”。 那郑飞宇忍不住了看着自己的女儿,本应该是他未来的妻子,此刻却被他称为“妹妹”,心底里的愤怒彻底爆发! “少卿!我念你是姓陈,和我郑家世代交好,你今天不要太过分了,东灵昨日等你一下午,今日本是高高兴兴来商议你我两家婚姻大事,你却整这一出!你怕是没有把我和你父亲放在眼里!” “郑叔叔,少卿并不是不想与郑家交好,只是少卿已经有了心仪之人,我要是娶了冬灵妹妹,怕是一辈子都要愧对她了。” “你!”郑飞宇气愤的拍着桌子,一旁的郑冬灵急忙安抚着他,眼中的泪水打湿了眼眶,自小她都仰慕喜欢着他,可如今心意已知,他做出的决定谁又能拦得住呢? “别生气,别生气嘛,飞宇啊,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便是了,这婚姻之事可强求不得啊,往后的幸福才是关键。”陈天海连忙为陈少卿打着掩护,自己的儿子,他了解他的脾性。 郑飞宇听见此番话后,虽明白不可强求的道理,可他的面子还是要留下来,与陈天海连着碰了几杯酒后,再次对着陈少卿说道:“冬灵和你的事情,再考虑一番吧!” “无需考虑,我心意已决。” 他的回复让郑飞宇十分无奈,可他晓的他的为人处事,没有办法,也丢了面子,便气愤的带着郑冬灵离开了。 待郑飞宇离开后,陈天海看着紧紧挽着陈少卿胳膊的女孩,向她招了招手,意会着让她坐在他身边的位置上。 莫蓠有些慌张,松开他的胳膊,扯了扯他的衣角。 陈少卿俯下身子,贴在她耳边说道:“没事,我在这儿呢,再说了,可是你答应了要帮我的哦,可不能反悔。” 她囧,微微咬了咬下唇,半低着脑袋,慢慢的走到陈天海附近的位置上坐下。 “坐那么远干嘛?来,坐在这里。”陈天海指了指自己身边最近的位置。 莫蓠看了看陈少卿,他却倒好别过头去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莫蓠没了办法,她便只好按照陈天海的意思,坐在了离他最近的位置上。刚坐在那里,她见陈天海的酒杯中空荡荡的,便起身来给他添上了一杯酒,相对于那郑冬灵,莫蓠更是聪明活泼许多。 陈天海满意的点点头道:“叫什么名字?” “莫蓠”她轻声回道。本以为这样说没有什么问题,陈少卿听见后却不太满意,来到她身边坐下。 “莫不负卿的莫,芳草蓠蓠的蓠”陈少卿拿起酒桌上的茶杯,突然间拉着她的手说道。 她回过头,满是惊讶的看着他,随后他轻抚着她的头:“以后,要是有人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只许这样回答。”莫蓠深情的点点头,答应了他。 “莫蓠”……陈天海若有所思的沉醉其中。 “好名字,莫别离,看来你的父母很爱你,给你起这么一个不愿让你别离的名字。” 听见陈天海口中说出父母二字,她眼神恍惚,竟在这个时间点走了神。 “莫姑娘,没事吧?”陈天海看她忽然间不说话后,向她问起来。 她缓过神后回道:“没事,就是想起父母了,不小心走了神,对不起。” “哦?那莫姑娘,你父母现在在哪儿?改哪天我前去拜访一下你的父母,毕竟少卿喜欢,我这也要在意许多。” “不了不了,还是算了。”她赶快阻拦道。唯有她自己知道父母到底是什么情况,父亲的离去,只剩下她和母亲,可若是陈家现在去查,定会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而母亲也恐怕要收到牵连。事已至此,她只好告诉他们“父母双亡”。 “对不起,提起莫姑娘的伤心事了,我这也没听少卿说过,我自罚一杯。”陈天海说完后喝下一杯酒,莫蓠见状提起小酒壶再给他添上一杯。 就这样,这桌本来是为郑家与陈家的联姻,此刻却成了另一番风味。陈少卿端起酒杯和父亲对碰着,本就是随意找的人,没有多少的了解,他可不敢让父亲再继续问下去,生怕露出了破绽。 一旁的莫蓠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看到他们酒杯只要一空,她便提着小酒壶,为他们添满,陈天海见她如此活泼开朗,给她也倒上一小杯,她没有犹豫,接过喝掉。 可她是知道自己的酒量,之前去装作碰巧遇见陈少卿的那天,也是一杯便已足够她醉掉,喝完酒后,连她自己也觉得已经不是个好女孩的形象。 临走时陈少卿拍着她,见她没反应,父亲也喝的有点多,便自个将她抱起向酒店外面走去,看着她泛红的脸,陈天海笑着说道:“少卿啊,你这女朋友的酒量很是奇葩啊,一杯便成了这个样子,以后可不能让她出去喝酒啊。” 话语一出,陈少卿羞愧的脸微微红起,他也未曾想过,原来她是一杯就倒的酒量。 “我们回家,回家。” 两人正在谈论之时,她口中传出这么一席话,陈少卿惊慌,怕她说错话。他把她的脸往怀中靠了靠,准备逃离,把她送回去,可陈天海却拦住了他。 “莫姑娘想和谁一起回家啊?”陈天海问道。 随后,莫蓠从他的怀中伸出一只手来,放在他的胸前,之后摸了摸他的鼻子,开心的傻笑着回道:“我想和他一起回家休息,和他一起睡觉觉。” 陈少卿惊住,连他也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爸……她喝醉了……你别瞎猜。” 陈天海笑道:“睡觉好啊,睡觉好,要是出来个宝宝就更好了。” “……” 他无言以对。 给父亲打了声招呼后,他便将喝醉酒的她送回了她在学校的单人宿舍,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都有些手忙脚乱的。 陈少卿!你逃不出我设计的一切,为了这一天,我付出了多少! 有生之年,我要变成吸血鬼,将你慢慢的折磨! Chapter 02:你是令我微笑的天使 咚~咚~ “请进”。 一声低沉的男生从办公室中传来,手中的资料在他眼里一遍带过,随后迅速拿起笔来,在那需要他签字的地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陈少卿”。 忙完所有的事情后,他让自己唯一的男秘书带来一杯咖啡,坐在室内的沙发上,看着高楼窗户外面的风景。不经意间,想起来她,扰乱了心弦。 “今天把下午所有的事情推一推,给我备一辆车子,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好的,陈总,我这就去办。” 他向秘书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后,一口气喝完杯中剩下的咖啡,便穿好西装外套,整理了一番形象,下了楼开着那秘书备好的车子离开了集团。 叮~叮~ 电话铃声响起,另一边传来了她期待已久的声音,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你下午的时间,我收了!”他霸道的说完,不留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随后又快速挂掉电话,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想一想,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快乐了,可能这辈子能让他感到快乐的人,便只有她仅此一人了。 莫蓠急忙回到在校的单人宿舍,换上了她近日准备好的白色连衣裙,背着自己刚从网上用自己仅有的零花钱买回来的小斜挎包,将自己稍微打扮了一番,扎上马尾辫,这才满意的离开了宿舍。 陈少卿将车子停在了远处,看见她扎着马尾辫从校园中走出来站在校门外后,他的心再一次被她掀起波澜,绕了一圈悄悄地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背。莫蓠以为是谁在作弄她,转过身后却因自己的不小心,没有稳住重心,向后倒去。辛亏他反应快,将她搂入怀中。 两目相视,他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扶她站稳之后,竟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莫蓠笑他纯情,没和女孩子说过话,就这样看上几眼都不好意思。他回她,只是因为看的是你,所以让我不好意思罢了。 她问他为何不好意思,陈少卿却不再说话,只是别过头去,看着那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的那一丝被她勾起的波澜越来越汹涌澎湃。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此刻竟然满脸通红起来,只因为此刻陈少卿竟然反转着紧紧拉着她的手。 “到海边肯定是来海边玩啊,柳市的海边你可是第二个陪我一起去的女生。” 莫蓠故作生气道:“哦!哦!哦!原来我是第二个啊?” 他点点头,又急忙摇摇头:“不是不是。” “哪是什么?你将才可是说的,我是陪你一起来海边玩的第二个女生。”她更生气起来,双手悬绕在胸前,只留下背影对着他。 陈少卿慌张起来,自己说错了话,又不会讨女孩子欢心,恰好海边沙滩上坐着一对情侣也吵了架,他看见后思索了一番学习着。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背,莫蓠不想理他,向前走了一小步,陈少卿深深的意识到自己将才说错话的严重后果,再次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说道:“莫蓠小仙女,小可爱,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哼!” 他见此举没有效果,连忙走上前去,扮演着小猪的角色,用手指指着鼻子逗她开心:“阿蓠,其实那第一个陪我来的女生,是我的母亲。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我给你扮小猪,超级霸道又可爱的小猪先生。”说完,他再一次不顾形象的在她面前扮演起“小猪先生”的角色。 她见他这个样子,给自己解释清楚事情的真相,扮演着“小猪先生”的形象,她真的被他逗的忍不住笑了起来。见她笑后,他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喂,陈少卿,你如果是小猪先生的话,那我是什么啊?”她端详着用自己明亮纯情的大眼睛看着他问道。 “如果我是小猪先生的话,你就是……哈哈。”话还没说完,他的笑声便打断了后边的答案,被她营造起来的气氛,让他一个笑打破了。 “哎呀,有什么好笑的,你不说的话,我就继续不理你了。”她嘟着嘴望着他,满是不开心的样子。陈少卿却趁她一个不注意,用手将她的鼻子轻轻刮了一下。 “你!陈少卿!你给我站住!你玩完了!”她一边摸着自己的鼻子,一边跑上前去攥着小拳头拍打着他的背。 “哈哈,这下估计要变成猪鼻子了。”他笑着说道。 …… 下午时分,柳市海边阳光照射在这片沙滩上,美丽的夕阳用自己的光芒照亮此刻每一个在沙滩上正在嬉戏玩耍的人们,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最为符合这意境的便是坐在沙滩上互相依偎的他们。 “我该回学校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道。 “哦。”陈少卿简单利索的回答着,随后将她向着自己的怀中搂了搂,这时他才发觉,自己是多么不想让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哪怕是在一座城市里,哪怕是近在咫尺,只要是触碰不到她温度的“近”,他感觉都是假。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他忍着离别时莫名的悲伤,告诉她此时自己的决定。 “嗯。回学校吧。” 她答应后,便被他紧紧的拉着,再一次上了车子,而这一次,是他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莫蓠醒来的时候,是被那温暖的阳光折射照耀在她的脸上。她盘卧着双腿,坐在床上,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的脸上竟多了些许的红润。 面对这个样子的他,就连现在她自己也觉得,这一切来的太不真实,他的温柔发生在她身上,一切都不太可能,那么一个心狠手辣,冷漠无情的人,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恰好今天又是周六,费了这么多天脑筋的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刚准备躺下的时候,那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这一刻她的内心雀跃,她以为会是他打来电话,还未看手机号码的备注,她便接听了电话。 “喂,小猪先生,有什么事吗?” “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电话那旁,传来的声音不是她所期待的声音。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这股声音,冰凉刺骨,没有生机。 莫蓠化了淡淡的妆容,背上自己的小挎包,关上了宿舍门,走到校门口时,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往了电话中这个人所说的地方。 “来了啊?莫大小姐!” 她前脚刚踏进这家咖啡馆,便听见那靠在窗户边的位子上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男人叫喊着她的名字,没有过多的招呼,像认识许久的人一样,她径直的坐在他的对面座位上。 “怎么样?和那陈氏的公子哥玩的如何?听我手下的人说,他这几天可是被你迷的魂不守舍的,看来你们欠我的钱快要还给我了吧?”他搅动着手中的咖啡对她说道。 “陆正宇!你不要这样逼我!”她握紧拳头,小指的指尖深深的插进手心的肉里,双眼狠狠的盯着他。 “莫大小姐,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可对身体不好,再说了你要是生气,气坏身子了,你们娘俩欠我的钱该怎么办呢!” “你想怎么样?我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钱我会给你的,但是也请你给我点时间!” 陆正宇晃了晃头,站起身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为了还我的钱,也为了你的父亲和母亲。到时候你要是失败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接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正宇说完后,扣上衣扣,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哦,对了!最近你母亲的身体可不太好,听说为了不让你担心,独自一个人去了医院,现在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她怔住,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急忙掏出手机给母亲打着电话,但情况果然是如他所说,接电话的是医院的护士。向护士询问了关于母亲的情况之后,她忍着泪水,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前方的路不知是斜的太厉害,还是自己眼神的问题,刚拿出手机,按通了他的电话后,突然间她只觉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在不熟悉的房间中,望了望附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再一次昏了过去。 “阿蓠!” 阿蓠!醒醒! …… 不知道醒来要了多久,被轻唤几声后,她渐渐的睁开了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陈少卿。之后他身边的医生拿着诊单对陈少卿说道:“莫小姐没什么大事,就是她压力太大,自身本就有低血糖的症状,再加上她的饮食习惯不太好,有慢性胃炎的征兆,这习惯可不是一两天不吃饭出现的,而是长期!” 听着医生的话语,陈少卿一脸震惊,双目不离的看着她。被他这么盯着,莫蓠也不好意思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转过头去不去看他的眼睛。等到医生嘱咐另一些事情后,陈少卿坐在床边对她生起气来。 “怎么?这么节约粮食的?一天吃一顿啊?”陈少卿拿着那医生给自己的诊断单询问着她。她倒好,强挤了几滴泪水,看向了他:“你凶我,呜呜~” 陈少卿呆住,无语至极,简直像极了一个奶爸安慰自家女儿的场景,慌忙向她道歉,并拿着纸巾给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珠。 最后接受他道歉的是她那挨饿的肚子,不听使唤,叫出声来。仔细想想,的确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醒来,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的她可谓真的是虚弱至极,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陈少卿笑她,和自己讲理的时候力气可有的是,莫蓠气的嘟着嘴不再说话。他安排了房间外的保姆将那做好的饭菜送上来,她被他从床上扶起,靠在枕头上。 靠在他的肩膀上,那碗中可口的饭菜,被他用勺子一点点的亲自喂着她,监督着她吃完准备好的饭菜。 “对了,你怎么找到我的?”她问道。 “是你打电话给我的。” 莫蓠有点不敢相信,陈少卿让她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看通话记录,她才翻开手机发现最后的一通电话便是打给他的,看来是自己忘记了。 吃完饭后,她不知为何睡意再次涌了上来,不知不觉与他聊了会天,却睡着了。陈少卿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去了家中的备用卧室,换做从前的话,可没有谁能让他这个样子。 卧室中,他站在窗前,回想着与她发生的这些事情后,自己竟忍不住的笑着,不知有多长时间,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为一个人笑过了。 第二日醒来时,陈少卿打开了她房间的门,发现她还在睡觉后,又再次轻轻的把门光上,拿上了早点,告别了还在锻炼身体的父亲,去了公司。 她醒来后已经快临近中午饭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她便下了楼,看见楼下餐桌上摆好的点心,她的肚子在命令着她前去“试吃”,偷偷地拿起那热乎的点心,她便一口塞进了嘴里,味道十分美味,她满意的点点头,刚一转身便看见陈天海站在身后。 莫蓠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把弄着手,想要解释什么,却被口中还未咽下的食物生生的把话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呜”,类似于“对不起”的发音。 陈天海看她这样,笑的不行,让保姆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抱着水杯喝了几口,这才弱弱的对他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食物嘛,本来就是吃的。” 听陈天海这么说到,她才挠了挠脑袋,尴尬的笑了笑。陈天海安排了位置,让她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上,和他一起享用饭菜。 “多吃点吧,听昨天的医生说,你的饮食习惯可不太好,以后得多多注意身体健康。”陈天海一边说着一边给她夹着刚做好的红烧肉,放在她的碗中。 莫蓠慌忙接住说着:“谢谢。”,此后她老是这般客气的样子,让陈天海伤透了脑筋,他已把她看成一家人,又何必说着谢谢呢? “做少卿的女朋友可是很累的,这孩子不懂你们小女生的心思,商业上他那脑袋有用,可比起恋爱这种事情,我这老头子都能比他优秀几番。以后,还得你多多理解他啊。” 此刻她囧极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她和他的关系现在并没有那么确定,始终只是普通朋友一般模样的“谎言”,对于她来说,更是谎言中的谎言,就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一切来的太过于迅速。“女朋友”三个字,在此刻更是令她难以置信,她忘不了自己的事情,可陈天海和陈少卿带给她的温暖让她现在止步不前,可她明白比起这些事情,和陈家的仇恨显的更为重要。 莫蓠微微笑着,没有说什么,两人饭中没聊多久后,陈少卿便回到了家中,本是严肃的表情,在看到她后,却露出了笑容。坐下来吃了几口饭,陈天海看了看他们二人,却笑了起来,只因为,陈少卿想吃那美味可口的菜肴,用筷子去夹取时,却被她拦截,放进了自己的碗中,接下来好几波都是这样子,陈少卿无奈至极。 放下手中的筷子,他用着复杂的情绪看着她,她却把脸埋着偷偷的笑他。抬起头来看见他万般无奈的样子后,这才把夹好菜肴连同米饭递给了他。 “我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把你想吃的抢过来了,现在还给你,算我给你挑选的你爱吃的菜。” 陈少卿微微笑起,看着放在碗中的食物,甚是欣慰,两人现在的情况被陈老看见后,这不,在一旁笑的连嘴都合不上。 “你怎么从公司回来了?不是会很忙吗?”她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他问道。 陈少卿看见她嘴角处的米粒,拿了张纸巾,给她擦着:“因为啊,小猪先生想你了。” 莫蓠呆呆的望着他,心跳的速度加快了许多,看着他深情的眼睛,她不敢多停留几秒,此刻便又埋下了脑袋,只有他夹着菜,给她递到碗中。 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像现在这么单纯,活泼可爱,你会怎么办? 小猪先生…… 我多么希望,你是我的小猪先生,我是你的小猪夫人,我们像现在这样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该多好…… Chapter 03:摸了女生的头就是一辈子了 “就送到这里吧,小猪先生。” “哦,那小猪先生便只能乖乖听话,答应你了,送你到这里便是了。” 陈少卿给她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子替她开了车门,周一的柳市大学人来人往,莫蓠下了车后不舍的与他道别,与他生活了几日才发觉,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他。 学校的礼堂钟声来的是那么及时,沉重的钟声敲醒了她,挥了挥手与之告别后,她快速的向教学楼那边跑去,头也不回,只剩下他站在车前痴痴的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没有再见的话语,此今一别,连他都不知道会不会还有机会与她见面,而再一次的见面又会是何时,只是依稀间他觉得总有一日会和她再次相见。 教学楼中,莫蓠站在楼梯口处,隔着一层玻璃看着站在车前的他,一直等到他离开后,她才走进了教室。 上课后,她的心思远不在教室,想起与他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令她感到的不是别人口中所说的那般冷漠无情,而是他带给她的温暖和亲切感。 陈少卿回到了集团里面,开始了繁忙的工作,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般模样,是这么的不真实,唯有“莫蓠”这个名字,令他魂牵梦绕,在他的心中徘徊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周还是三周,陈氏集团内部的工作忙的差不多的时候,一场让他惊喜的邀请函,随之而来。 在柳市大学内,学校邀请了他作为青年企业家为柳市大学的学生进行演讲,当秘书告诉他这个消息时,本以为一向不会参加这种会议的他,竟然接受了! 集团内,每一个部门都在打赌他会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演讲,全公司的人都以为他会推掉或者拒绝,可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压错了。 陈少卿接受了邀请,就连柳市大学方面听见这个消息时都极为震惊。连着几天,柳市大学都在高调的宣传着“陈氏集团”年轻董事长来学校演讲的事情。其余市内的大学知道后,满是羡慕与嫉妒。 莫蓠知道这件事情时,还是那校园广播,提醒了他,这几天她手机被自己不小心给弄坏了,现在还在那校园外的维修手机的店里面修理着。 站在广播室外的校园报刊前,她清晰的看见并且了解到他会在后天来学校进行演讲的事情,莫蓠激动不已。 刚想打电话问一问这是不是真的,摸了摸口袋却只能作罢,手机的时代,她的手机还在维修站躺着。 另一边,陈少卿拿起电话不停地打着同一个号码,一旁的秘书看不下去,想着替他拨打号码,却被他坚定的拒绝,陈少卿有点不安起来,站在大厦窗户旁看向玻璃外的远方,眼里满是焦急。 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通电话,终于他还是忍不住自己对她的一份担心,拿起外套,叫上秘书同他一起去往了柳市大学,恰巧下楼时,多年的挚友李东缘从国外赶了回来,看着火急火燎的陈少卿,他一脸疑惑。 陈少卿看见他回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说了句:“有事,等我回来再说。”话刚说完,陈少卿便快步走着,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留下李东缘站在原地,挠着头,不知道他此刻急些什么事情。 坐在车子上,陈少卿的电话从未停过,可电话的那一旁传来的声音却只是冷冰冰的无人接听电话关机的字语,到了柳市大学,他直接前往了那校长办公室。 见到陈氏集团企业的大bss后,柳市大学的校长急忙迎接他,招待着他坐在办公室里面休息,了解了一番他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后,便让学校内的学生部部长,去音乐系的教室里面,唤她前来办公室。 “19钢琴系的莫蓠,校长办公室有人找你。” 还在上课的她听见后,先是一愣,随后便想到了是谁在寻她,现在这种事情除了他陈少卿,谁还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校长出力。 收拾了一下课本,向老师说明了一下情况,她这才去往了校长室。敲了敲门,推门进去后,果然如她所想,校长室沙发上坐的正是他。 莫蓠心中窃喜,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在看见他的这一刻更是如此,她恨不得扑在他温暖的怀中,而陈少卿看见她时,竟在第一时间坐不住,站了起来,随后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的喜悦,他便又严肃起来,向校长道别之后,拉着她气愤的离开了办公室。 “你慢点,我的手都被你咯疼了。”她带着一丝的不满对他说道。 此后,陈少卿才慢慢松开她的手,看着她确确实实毫无损伤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才渐渐的放下心来。 “你不接我电话!好大的胆子!说吧,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莫蓠窃喜,原来此次他来找我是为了这件事情。 而她却故意绕了绕圈子看着他对她着急的样子回他:“因为我的手机在男朋友那里。” 陈少卿气愤不已,听见从她口中说出“男朋友”三个字。再次拉着她,向前走去,严厉的对她说道:“好一个男朋友!我要见一见!” 随后,莫蓠笑着反拉着他:“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 不一会儿,他便站在了一个校外的手机修理维修处的广告牌下边,可他却看了半天只见那维修处店中四五十岁的大叔,并未见什么“男朋友”之类的人物。 陈少卿问了问她,莫蓠抬起手来指了指上面的广告牌,之后他才羞愧至极,那广告牌上的名字让他哭笑不得,只见那“蓝盆友手机维修店”几个大字闪闪发光,甚是辣眼。 “怎么样?是不是蓝盆友?”她大笑着问他。 陈少卿不甘心,看她笑的如此灿烂,指了指那手机店中的大叔:“我还以为是他呢,还在想你口味挺重的。” “什么!我我我!审美那么差的?” “不好说,不好说啊。” 陈少卿边说边摇着头调蓄着她,两人互闹几句,维修店的大叔可听不下去了,拿起纸巾将自己的耳朵堵住,不想听他们叽歪。 “同学,你的手机没法修了,这手机都修理好几回了吧?还是换一个用吧。”维修点老板拿着她的手机说道。 “不行,我舍不得换掉它,麻烦你再试一试吧,再修这最后一次,拜托拜托。”莫蓠急忙求着那维修点大叔。 想起自己每个月那点生活费,最近母亲又生病住院,她已经没有多余的钱,兼职也才找到,月底才给她工资,现在的她唯一的办法便是祈求那维修手机店大叔能够修好它。 “唉!我说姑娘啊,你也别折磨我了,这手机真的没有办法再修了,你还不如用这修手机的钱重新买一个手机呢,多划算啊。” 陈少卿听到那维修店师傅说着,看了一眼她的手机,那屏幕已经破碎,而手机型号也是几年前的,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真心佩服她能够如此节约,将一部手机用上好几年。 陈少卿拦了拦莫蓠,从维修店师傅手中接过来她的手机。莫蓠本想让老板试着再修理修理,可看见陈少卿从大叔手中收下后,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再祈求那维修店大叔能够修好手机。 看了一眼被他拿着的手机,便只能跟在他身后,离开了维修店。 “手机都成这个样子了,还要人家去帮你修啊?你这不是折磨人嘛。” “我用又不是你这位大老板用!破是破点,但是陪伴了我这么久,我可舍不得换掉它!”莫蓠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从他手中夺过手机。 陈少卿无言以对,看着现在如此可爱的她,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而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的头。 莫蓠嘟嘟嘴,满是委屈的看着他,等到陈少卿秘书赶到后,他便让秘书把自己不常用的手机送给了她。 “用这个吧,就当我送给你礼物。”他将她手摊开,把手机放在了她的手上。 “那你怎么办?尤其是工作的时候,这上面肯定有好多人的电话的。”她着急的问道,生怕会影响他的工作。 “没事,我工作用的手机不是它,这个手机是家用的,不信你看看通讯录。” 莫蓠听他这么一说,翻开了手机的通讯录,果不其然如他所说,上面只有几个备注名字,而当她看见那备注中“小猪夫人”的字语时,她点了进去,瞬间她的脸红了起来。那备注中的电话号码,正是她的手机号码。 陈少卿见她反应不太对劲,突然间想起手机中给她留下的备注,他想拿回手机解释一番,可莫蓠倒好,一个退步开心的将手机抱在怀中,陈少卿无可奈何,拿她没了办法。 “送给别人的东西就不能要回去了,再说了,摸了女生的头,就只能一辈子只宠她了。” “好啊!那我便一辈子只宠你!” 陈少卿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刚说完,他便立刻给了她答复。莫蓠眼角渐渐湿润起来,她站在原地,让泪珠肆意的流淌,不去顾及它。 陈少卿见她流泪后,急忙上前去安慰着她,他知道自己的嘴也笨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他担心自己的回答和安慰会不起作用,便从包中拿出纸巾来安扶着她,为她轻轻的擦着眼角的泪珠,而这一安扶可令他束手无策,莫蓠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着。 陈少卿没了办法,只能任凭她就这个样子哭泣,自己则在她的身边不停地安慰着,一旁的秘书看了看,为了避免尴尬,当场向他请了假,陈少卿应允后,那秘书便半捂着脸溜之大吉。 看见那男秘书逃走后,莫蓠许久后才抬起头来,深情的看着他询问道:“小猪先生,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不知道啊。”他不假思索的回道。 “那你还说一辈子只宠我!你骗我的咯!” 陈少卿继而一笑,再一次摸了摸她的头:“要是有你在我身旁,一辈子多长,我不想知道,和你在一起对我来说,便是一辈子吧。” “真的?”莫蓠从他手中拿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向了他,而这一次陈少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便是一个吻落在他的脸颊上,真诚而又单纯。 随后,她慌忙的逃开,脸上洋溢着笑容。只剩他站在原地用手轻轻抚摸着脸颊,心脏不停的跳动着。 可她深知自己不能这样! 而能让一个初恋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切告白…… 这日,他和她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陈少卿很是高兴,晚上一整晚都没有睡着,就连第二天公司开会的时候,时不时的笑着,整得当时全公司的人都以为他吃错了药,不然怎么可能会在开会的时候傻笑。 而莫蓠那天晚上很晚才回到学校,没有人知道她那日下午吻完他的脸颊后又去了哪里,只有她哭红的双眼,依稀还能够看得见。 世界这么大,你是我的仇人,我却喜欢上了你!我的心,就如那落叶的梧桐,困在孤寂中无法脱身,喜欢上你,是我没有计划到的事情,也是我要走错的路,无法回头。 Chapter 04:如果爱就别回头 我遇见过许多白着头发,还能手拉着手走在街道上,互相唠叨的老人。 如果说一辈子很久的话,那么我希望这辈子能与你一起度过,我想用我所拥有的一切去守护你,哪怕付出生命,只要是你我也愿意。 莫蓠,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的话 只因为,我爱你 …… 陈少卿在准备去柳市大学演讲的这天早上,给她打着电话,结果却不见她的回复。想起此前她手机摔坏的场景,陈少卿心中一沉。 “莫不是,这丫头把手机又给摔坏了?” “什么?哪有丫头!” 门被打开,陈少卿从小到大的玩伴李东缘走了进来,听见陈少卿口中嘟囔着“丫头”二字,李东缘唏嘘一番,抬起手来指着他:“咦~少卿啊,这才多久没见,你这生活怎么多出来个丫头啊?我看这集团里面可没什么丫头这号人物吧?想来之前我刚回来的那天,你肯定背着我去偷偷找小姐姐了,也不带上我!” “呵呵,我要是有那闲情逸致就好了,不过我可不像你闲的没事干,去勾搭陌生女人。” “哎哎哎!说谁呢,说谁呢,我是那种人吗?明明是心灵手巧,长相帅气的我人缘好,我看你今天发型不大好,要不我帮你收拾收拾。”李东缘指了指陈少卿的发型不满的说道。 “算了吧,你这花里胡哨的造型,还是别给我整了,我挺怕的。” “切!我这手艺,虽然比较业余,但基本操作还是有的。”李东缘拍着胸脯保证着。 陈少卿捂着脸满脸嫌弃的看着他:“别,光头你还是能做到的。”说完,他起身从座椅上站起来,拿着秘书准备好的演讲稿向外走去。李东缘则跟在他身后,因为身为集团总经理的他也被邀请了去。 “少卿,我问你件事。”走在他身后的李东缘疑惑不解的问着他。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他嫌弃着李东缘磨叽的样子。 “那我可就说了,你这原来从来不参加这些无所谓的演讲,怎么这一次还想着去参加了?” 陈少卿听他这么一问,停下了脚步,转向身后严肃地看着他。 被他这么一看,李东缘背后直冒冷汗,陈少卿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现在的他可不知道是不是触碰了他的那根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少卿简单的回答了他一句,李东缘无语的看着他向前离去的背影,心中更是好奇起来,照往常,他的这个样子都会生气或者埋怨他话多,可今天他的回答却多了些空缺。 李东缘挠了挠头,没有再多想什么,“哎,少卿!你等会儿我呀,慢点走。” 柳市大学内,全校的优秀师生,和前来参观陈少卿演讲的企业大亨都陆陆续续的到达了学校的演讲大厅。 莫蓠的宿舍内,手机的闹钟声音已经响了多少遍她已经不清楚了,只是胃的疼痛让她无暇去顾及,那反复的铃声。 而不知道在哪一次的铃声结束后,她便蜷缩着身子,昏了过去。 阿蓠!阿蓠!…… 在一阵声音的叫喊中,她用劲全力眯着眼睛看着门外的他,着急的奔向自己。 120!快! …… 医院病房内,陈少卿怀着担忧的心情牢牢的抓着她的手,不肯离开她半步。 眨眼间便是两天,他始终不见她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看他,而陈少卿却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憔悴的皱纹。 挚友李东缘拿着外卖的盒子推开了病房,看到这一幕时,他也想不出来可以说些什么去安慰他。 “吃点东西吧,少卿。” 李东缘问着他,陈少卿却没有回他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病床上还在躺着的她,眼中此刻只有她一人。 李东缘叹了口气,这两天来,他一直这个样子,想来也怪他。 那日演讲会开始时,陈少卿没有看到莫蓠,就已经十分担心,可李东缘也不知情,毕竟他也还没有告诉他,有这么一个在意的人,在学校里。 而他当时可倒好,非得让陈少卿演讲结束后,再去忙他自己的事情,这可倒好,演讲结束,便发生了这种事情。 “少卿,对不起啊,要是当时我让你来找她的话,就不会这么严重了。” 陈少卿听到他这么说后,微微笑着回他:“东缘,这不怪你,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事情,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明知道她有胃病,又是一个人,把她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李东缘惊呆了,在他所认识的陈少卿性格里面,可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的他,为了一个女人,把所有的错误归揽到自己身上。 两天两夜的照顾,作为从小到大与陈少卿长大的他,在此刻看明白了一件事情。 陈少卿在乎这个女孩,比起他的生命,他更想让她安全,这恐怕是他对所爱之人的表达方式吧! 李东缘看了看病床前的他,再看了看莫蓠,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笑容,拿起盒饭后,从菜盒中夹了些菜,递给了他。 “我想,她醒来后,肯定不会想看见你这个样子,少卿,多少吃点吧,就当是为了以后要保护好她,不能累坏了身子。” 陈少卿看了看李东缘,从他手中接过饭菜,吃了几口后,便放下了。 “集团那面要来事情了。”李东缘说道。 “哦,去接我爸,我安排好了,你代我去吧,我想陪陪她。”陈少卿拉紧她的手回道。 李东缘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拾好饭盒后,便关上了病房门,按照他的吩咐离开了。 陈氏集团这几日高层领导中,几人听问了陈少卿为了一个女人抛洒精力后,内部开始动荡不安。 李东缘离开医院后,便匆忙开着车子,去“水明山”接陈天海。 而这一次的动荡,也恰好为陈少卿揪出集团内的一些地头蛇,让他们显出身! 此时,陈氏集团高层开始了内部会议,为首的几个高层管理人,开始计划着将陈少卿推翻的方案。 陈天海赶往了集团与李东缘进入集团后,坐上了电梯赶往了高层会议室,李东缘先让陈老在外等一会儿,按照陈少卿的指示将手机调成录音状态,这才先行进入会议室。 “各位抱歉,开会我来晚了!”李东缘走到自己副总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不碍事,不碍事,东缘你来的正好,我们正提议废除陈少卿担任陈氏集团总裁一职的事情呢。”坐在与之对面的集团高层万雄说道。 “嗯……这个提议恐怕不太友好吧?”李东缘回他。 “哎!这有什么不好的?陈少卿不务正业,为了照顾一个女人,都快三天了,没来集团一次,大家可都在等他给一个解释呢!”那万雄奸笑着站起身子来说道。 李东缘只是扣着双手,扶着头,看着他的表演,随后万雄便指向集团的元老魏卓大声宣布着:“我推荐!魏老!来担任陈氏集团的新任董事兼总裁一职!有没有不同意的?” 众人议论,李东缘举了举手,回他:“我不同意。” 随后,又有些股东也跟着他举起手来,一番点数后,万雄大笑:“李副总可能要落败了!我们这边可是十个人,你那只有九个啊!” 正当他笑的正是热烈时,会议室的门渐渐的被打开,传来了严厉的声音:“万雄!你好大的胆子啊!” 万雄转过头颤抖着看门口的陈天海,他千算万算,漏掉了他!陈天海即便将陈氏集团交给了陈少卿,可这老头子手上的股份可是占了大半! 陈天海走近他,万雄吓得不轻,从座椅上滑落,而那同他一起出谋划策的那几人,刹那间都放下了手,他们可都知道比起陈少卿是商业冷兵器外,这陈天海更是残忍! “陈老,您终于来了。”一直隶属陈天海的几个股东,站起身来亲切的同他打着招呼。 “坐下吧,坐下吧,辛苦你们了,在集团帮了少卿不少忙。” “都是应该的,要不是陈老你的栽培,我们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陈天海笑着,伸手示意他们坐下,随后走到董事长位置上坐下。 那叛逆的几人,顿时间开始手脚不安,内心慌乱着,而当李东缘把那录音打开后,那几人刹那间脸色苍白,甚至几个胆小的,已经跪下认起错来。 “我和我儿子少卿,待你们不薄,今日发生这种情况,想必你们也是等待了许久的时机,看你们也挺累的,我也不好意思再收留你们,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们走,几位便自己选择吧!” 陈天海让东缘将免职书放在那几人面前,几人不带任何反抗,全都乖乖的签下了字,自觉的离开了会议室,他毫不留情! 处理完这些小人物后,剩下的万雄与那魏卓二人,李东缘也甩给了他们一份文件,他们深知这文件是何。 “今日你们二人做出这种事情,本是不留你们在集团!可是啊,少卿千叮咛万嘱咐,宁说你们二人对集团付出了许多,要我将你们留下,现在离职文件在你们手上!想走还是想留,你们自己决定!” 万雄和魏卓互相看看,眼中的一股泪水也随之而来,他们没有想到,还是他们要害的人前来求情,让他们留下。 随后二人站起身来,对天发誓:“我们二人,自此以后,绝不辜负少总对我们的期待!” 陈天海露出满意的笑容,一场风波就这样在计谋下不攻自破了,还为陈少卿多了两个得力的助手,这让陈天海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儿子在商业上的造化。 连他也想不出来这么好的点子,既能挽留人才,又能化解恩怨,让他们彻底死心,臣服于自己。 解决完公司所有事情以后,陈天海让李东缘带着自己前往医院,去看望自己的儿子陈少卿以及未来的儿媳。 车上李东缘和陈老开着玩笑说道:“伯父,那姑娘魅力太大,以后少卿可要吃亏了。” 此话一出,惹得陈天海笑的合不拢嘴回他:“哎,让他吃点亏未必不好,再说了,把他管住我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两人赶到医院后,陈天海看着自己儿子焦虑憔悴的面目后,很是心疼,再看看还未醒的莫蓠,他可着急了。 陈天海想到当年他对陈少卿的母亲的爱情,也是如此,不免触景伤情了些。 但陈天海庆幸,上天对陈家人不薄,对陈少卿不错,把她送到自己的这个孩子身边,有个值得他每天牵挂的人,时刻给予他温暖。 陈天海走近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来握着莫蓠的手,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可爱而又漂亮的未来儿媳。 “爸,阿蓠她会醒来的对吗?”陈少卿抬起头来,用着憔悴的眼神看着他。 陈天海放下莫蓠的手,走到儿子陈少卿身旁,拍着他的肩膀回他:“会的,这么可爱,活泼的女孩,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让她迷失在梦中。” 陈少卿沉默不语,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线希望,紧紧的握住她一旁的手,为她呼气递送温暖。 这一刻,陈少卿只想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醒来! 陈天海待了一会儿,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走了。陈少卿还是那样呆呆的看着她,陈天海临走前他告诉父亲“有她在的地方便是他未来的归宿。” 陈天海没有阻拦,也没有说些什么,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决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 等到陈天海和李东缘都走后,他反锁住病房门,这一刻,他只想现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阿蓠,都怪我,要是我演讲时早点去见你的话,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阿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一直在这里,我求求你不要再睡这么久了 阿蓠,等你醒后,和我生活在一起吧,你没有家人,我们便做你的家人,让我保护你一辈子 …… 阿蓠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只盼你能醒来,只要你想,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Chapter 05:命中注定的爱恋 …… 趴在病床前,陈少卿睡了过去,等到第二日清晨的阳光照进病房后,他才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片刻。 看着还在病床上躺着,不吃不喝还未醒的她,仅用那营养液维持着生命体征后,陈少卿的心越来越乱。 他害怕的事情再一次袭来,小时候他的母亲便是这个样子躺在病床上离他而去,陈少卿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推开病床的门,陈少卿大步赶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内,拍着他的桌子,极为凶狠的盯着他,责问着他,就连一旁的护士也被他凶恶的样子吓倒在地。 “陈先生,你先冷静一下,莫小姐的病情是他长时间拖延下来的,这不是靠一两天的药物补充就能恢复过来的。” “一两天!现在马上就要第三天了!要是她今天还醒不过来的话,我就让你们医院不得安宁!” 医生办公室门外,一群人堵在门口看这一出院方的笑话。 李东缘早上赶来给他从早餐时,推开病房的他却发现陈少卿没在病房内,轻轻放下早餐粥后,准备去找找他。 出门时,他却看见病床上的莫蓠苍白纤细的手指微微张动着。 李东缘激动不已,找不到陈少卿,他便只好先去那主治医生办公室,而在这时便看见了嚷嚷着要拆医院的陈少卿。 “少卿!醒了!醒了!”李东缘在办公室门外大声呼喊着他。 陈少卿转过头来看着他,眼中满是惊喜,拉着那主治医生便往病房中去,到了门外,他们被拦在病房外,唯有医生和几个护士走了进去。 陈少卿背靠在墙上,微闭着眼,像是在祷告什么…… 病房被医生打开,去掉口罩后,陈少卿看了眼被护士扶起靠在病床上的她。 “医生,她怎么样了?” “陈先生,好消息,莫小姐已无大碍,赶快进去看看她吧。” 陈少卿听医生这么说后,急忙推开门走进病房,护士见状都走了出去。看见陈少卿后,莫蓠微微皱眉。 “你变了……” 莫蓠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颊,陈少卿那嘴边的胡须这几日也长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自己措不及防。 陈少卿微微笑到,伸出手来也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回她:“呀,这几日胡子没处理,长了许多。” “我不是说这个。” 陈少卿疑惑不解,她连着说道:“你都变瘦了。” 他哭笑不得,拉起她的手回道:“唉,能不瘦吗?小猪先生这几天可是太想夫人了,所以变瘦了好多。” “哪……陈小猪先生,你为什么不吃饭呢?” 陈少卿继而回她:“因为,小猪夫人也没,吃饭呢,我在等夫人陪我一起吃饭。” 莫蓠被他的回答逗笑了,害羞的捂了捂脸:“好了好了,你朋友还在呢,我也不好意思,丢死人了。” 门口处,李东缘听见此话后,急忙转过身去,扣着墙。此刻他这个大电灯泡可算是明亮极了。 陈少卿叫了叫他,让他过来坐这里休息,听见他这番话后,李东缘可是兴奋的不得了,立马便来他身旁坐下。 刚好趁她醒来,李东缘就此机会可把自己好好的介绍了一番,还将这些天陈少卿是如何照顾她的事情全都吐槽了一遍,陈少卿扶着头尴尬的看了看莫蓠,随后踩了一下李东缘的脚,才让他安静下来。 “呀!痛!”李东缘叫出声来。 陈少卿给他一个眼神秒杀后,李东缘才用手示意k,闭上了自己爱唠嗑的嘴。看了看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早餐粥后。 “喂~小猪先生,现在你该休息,吃点东西了吧?”李东缘用着阴阳怪气的调子向陈少卿说着。 “停!小猪先生,这个称呼,不许你叫!我不同意!”莫蓠一把拉过陈少卿的手,气嘟嘟的对李东缘说着。 陈少卿看到这一幕后,双手握住莫蓠的手,转过头后,对李东缘严肃认真的说道:“抱歉,我也不许你这么叫,我家阿蓠会吃醋的。” “我去!醉了醉了,这么快就成你家的了,合起火来欺负我一个单身狗呗,也不知道是谁整天不吃不喝的,哭兮兮的样子。” 莫蓠听见李东缘的话后,惊讶不已,看了一眼陈少卿,心中愧对着他。 “哎,你可别听他瞎说,我可没那么柔软,整天哭兮兮的。”陈少卿急忙为自己解释道,可细细想想,这几天他的眼睛几时淌过泪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时,眼角有两道泪痕。 “谢谢你,东缘,告诉我这么多。”莫蓠向他道谢。 李东缘向她比划了个手势后,将桌子上放的早餐粥递给了陈少卿。他打开饭盒后,将它递给了莫蓠。 可莫蓠耸耸肩,看了看无力的双手后,陈少卿笑着自己的愚笨,拿起勺子挑起一勺粥后,吹了吹,喂着她。 “你先吃。”她闭着嘴。 “不行!你先吃!你都躺在病床快三天了,你得多吃点。” 他这么一说后,莫蓠故意装作不开心的样子,生气的说道:“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看你怎么办!” 陈少卿无可奈何的笑着:“这样吧,我们一人一口,一起吃好不好?” 莫蓠觉得这个方法甚好,点了点头答应了他,见他妥协后,陈少卿便用勺子挑起满满一勺喂着她。 “你怎么吃那少啊,不许耍赖!”莫蓠见他自己挑粥时,只是一小勺后,急忙提醒着他。 可还未说下一句,便被他再次喂的大勺粥,打断了话语,莫蓠知道他是为了她的健康考虑,也便不再多说什么。 李东缘这位千瓦大灯泡,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便悄悄离开了病房,莫蓠看见后本想同他打个招呼,却被陈少卿拦住。 “嘘,快吃饭,别说话。” “你的朋友走了,不去送一下吗?” “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女人,送什么送?”陈少卿故意这样说着,探寻她的语气。 “哼!你要是敢去送别的女人试试!”她抬了抬无力的小拳头对他说着。 “不敢不敢,小猪夫人既然开口了,小猪先生可得听夫人话才是。”他内心窃喜。 两周后,在陈少卿的照顾下,她的一日三餐可谓是丰富,身子也恢复的差不多。 而且最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自己以往一日一餐的习惯,被他这些天来纠正的几乎全都消失不见。 准备出院这天,莫蓠在病床上活蹦乱跳着,陈少卿可谓是手忙脚乱的,站在一旁护着她,生怕她这么大个人从病床上摔下来。 李东缘知道她要出院后,前来探望,刚一进门便看见了这一出,躲在门后偷偷笑着:想不到啊,从小到大,除过伯母,从来不让别的女人站在身边的你,也有放下包裹的这一天。 李东缘看着这幅场景后,为了帮自己兄弟一下,便折返下了医院,到就近的花店,给陈少卿发了条消息,问他需不需要花。 陈少卿收到消息后,看了看莫蓠,便回了他“要”随后又将需要的花,告诉了李东缘。 花店这边,李东缘将需要的花告诉了花店老板,那店家听见后,便给他说道:“先生,这种花,你买九十九朵吧。” 李东缘心想这花店老板有些坑人,虽然自己不缺钱但也不能这个样子,显然便是品德问题,考虑了一番他便回她:“老板,你这上来就是九十九朵,虽然我不缺钱,但是这也太浪费了吧。” 花店老板看了一眼他后问道:“先生是要送女朋友吗?” “不不不,是我兄弟拜托我来买花,送我未来嫂子的,也他让我来买这名叫蓝色妖姬的花。” “先生,此花的花语是清纯的爱,看来你兄弟的女朋友很善良,很单纯。” 李东缘听着店家这么解释后,一时间起了兴致,他没有想到,这小小的花,还有这么多的道理。 “老板,那这九十九朵蓝色妖姬,代表什么?” “哦,这九十九朵蓝色妖姬,花语便是,不知情从何处起,一往而情深,我今生唯爱你一人。” 听着花店老板的介绍,李东缘拍手称赞,看着旁边的花后,他也随之问了一番。 知道话语后,李东缘便让花店老板着手准备着这九十九朵蓝色妖姬,将它包装好,这才满意的离开了花店。 重回医院病房后,李东缘将买好的九十九朵蓝色妖姬递给了陈少卿,莫蓠不好意思接,她以为是李东缘给她买的。 直到陈少卿在一旁为她签着出院手续时,李东缘走近她,告诉她是那个家伙让他买的,说你喜欢。 莫蓠知道后,将花拿着闻了闻,放在床边,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抱着陈少卿。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花的?” 陈少卿挽过她的手,面向她回道:“丫头,你还记得上次去海边吗?路过一间花店,我看你盯着那蓝色妖姬多看了几眼,便知道了你喜欢它。” 莫蓠被他感动了些,那日的确,路过花店的,看见了摆放在店外的蓝色妖姬,因为一直喜欢这种花,便多盯着它看了几眼,可没想到,这几眼便被他牢记在心中。 被他这么煽情的一整,莫蓠的泪水便忍不住的流淌着,陈少卿连忙安扶着她,用手轻轻为她拭去眼泪。 那花店老板记得蓝色妖姬的花语,却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一句,蓝色妖姬不仅是代表单纯的爱,还代表着希望与不可能的事情。 …… 办理完所有的出院手续后,李东缘因为集团人事部那面需要他的签字,便告别了他们,急忙赶回集团。 陈少卿带着莫蓠来到医院的地下车库,给她开了车门,莫蓠却因为陈少卿要让她同自己一起生活,极为的不高兴。 “系好安全带咯。”陈少卿边说,边靠向她为她拉上安全带,可这时却被她阻拦着。 “不系!你不让我回学校宿舍,我就不系了!哼!”她推着他,气鼓鼓的看着他。 陈少卿表情黯淡下来,将她按在副驾驶位置上,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开出了地下车库。 “你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他没有说话,直到在红绿灯路口停留,她却开始捣乱,自己准备解开安全带时,陈少卿说道:“你看看,我们这是在哪儿?” 莫蓠见他这么说后,从车窗外看去,这条路她当然清楚,这正是去往柳市大学的主道路。 莫蓠安静下来,轻咬着下嘴唇,向车窗外看去,偷偷笑着陈少卿透过反视镜看见她笑后,这才放下心来。 他这一生唯独她令他束手无策,甚至改变做好的决定…… 柳市大学到了后,莫蓠便自己解开安全带,还没等陈少卿下车去给她开车门时,她便自己打开车门。 一溜烟的功夫,她边跑进了校园,跑到他前方,转过头来,像他扮了张“鬼脸”,惹得陈少卿不禁一笑。 “你快回去工作吧,明天我再告诉你,我会不会和你一起生活。” 陈少卿肚子站在校门口,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后,他虽不舍,可他也无法强求莫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既然她说明天再告诉他,他等便是了。 校园外他站了一会,手机消息传来,陈少卿看了一眼发来的图片后,无奈的笑着,不知道莫蓠在哪儿偷拍他,正是他现在的姿势。 随后消息再次传来:明天见,你快去忙你的事情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陈少卿看着消息,嘴角上扬,他知道莫蓠肯定还在哪儿偷偷看着他,便趁着人少,对着空气比了个心。 看见他的比心后,莫蓠脸微红着,发了个同样的比心手势,给他发送过去。 收到她的回复后,他内心欢喜,表面装着冷静的样子,打开车门,启动着车子这才离开了柳市大学。 校园内,小小的角落里,莫蓠看着他离开,心中好像空了许多,想起今日他的举动后,便已是热泪满盈。 傍晚时刻,躺在宿舍床上的莫蓠,刷着朋友圈,翻看着同他发过的消息,时不时开心的笑着,她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喜欢他,可自己的这份喜欢却含了许多的悲伤。 叮~ 一声手机消息铃声带过,莫蓠点开了消息,那一句“晚安”,让她心尖一暖。 回复了他一句“晚安”后,她抱着枕边的布偶熊,沉沉睡去。 水明山内,陈少卿收到了来自她的“晚安”,喝完手中的热牛奶后,放松的躺在床上,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柳市夜晚的星光在今夜变得更是明亮了些,星星们排成一排,好像在告诉迷路的人,找到可以回家的路。 不知道这个路途会有多远,但只要有你,便已足够。 …… Chapter 06:这一辈子对她无法强求 世人常说一句话,互相爱的人,不管是经历多久时间,多远的距离,他们终会在某一天,某一个地点相遇。 早上还未醒的莫蓠,蒙着脑袋,隔于世外,把她从梦境中叫醒的是那兼职工作处的电话,摸着不知在哪响着铃声的手机,迷糊的看了眼电话后,立马清醒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马上来,我睡过头了。” 她急忙道着歉,电话那边冰冷的挂断电话后,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叮~ “早安” 陈少卿一大早便给她发着这一句问候,刚才还难过的莫蓠,现在被这温暖而又亲切的问候,渲染着心情好了许多。 打了几字“嗯,早安”后,她又觉得不太合适,便删除那几字,换成了一张可爱到爆炸的早安表情包,给他发了过去。 收到她的回复后,陈少卿不禁笑起来,看着手机中的这张早安图,便忍不住给她打着电话。 莫蓠刚下床准备洗漱,手机铃声便响起,看了眼来电备注“小猪先生”后,她开心的接过电话。 “喂~小猪先生。”她轻声细语的问候着他。 “起来了?” “嗯嗯,刚醒,才准备去洗漱一下。” “要去上课吗?等会儿?”陈少卿问道。 “不,今天没课,我等会儿要去兼职,老板都打电话催我了。” “那你注意安全,记得把早餐吃上。” “哦~你也是~” 莫蓠扭扭捏捏的回着他,语气极为娇嫩,陈少卿不忍的当着电话的声音,笑了出来。 “干嘛~你笑我。” “没有没有,好了,你快起来洗漱一下,去忙事情吧。” “嗯嗯,那我先挂了。” “好。” 莫蓠不舍的按下挂断,将手机抱在怀里,开心的趴在床上,傻傻的笑着,要是不是单人宿舍,而是有舍友在的话,看见她这个样子,肯定会有人以为她疯掉了。 起床洗漱收拾了一番后,她化了淡淡的妆,穿着兼职要用的衣服,满怀愉快的心情,去往兼职的地方。 陈氏集团中,陈少卿把手边的事务处理结束后,便让身边的男秘书备好车子,告诉他有事情,让秘书将下午的事情往后推迟。 出了集团,秘书开着准备好的玛莎拉蒂,便载着陈少卿去柳市大学,因为他真的太想念她了,一天没有看见她,陈少卿就觉得少了许多东西。 到了大学后,陈少卿本想给她个惊喜,便去了她的宿舍找她,等到过去发现她不在宿舍后,这才想起来早上打电话时,她说出去兼职的事情,想必是还在工作。 还好他给她的那部手机,趁她在出院的那天装上gps定位系统,为了方便看见她在哪儿,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放心不下她,担心自己没在莫蓠身边,她会出现什么意外。 要是哪一天她在哪里晕倒了,这便可以靠gps去寻她,陈少卿可不想发生这种事情,为了她的安全起见,还是偷偷的给她安上。 跟随着她的定位,他便让秘书开车来到了莫蓠兼职的地方,透过车窗,望着那一家餐馆中来回奔波的她。 陈少卿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万分心疼,秘书给他开了车门,随陈少卿一起走到餐馆前,轻轻推开门,门口服务还未来得及说出“欢迎光临”,便被他制止。 啪~ “你是干什么吃的!” “对不起,对不起!”她急忙蹲下身子拿着干毛巾,替面前这位眼神凶恶的中年男人,擦着油渍。 她手滑了,盘子全都碎在了地上,溅起的油渍散落在那中年男人的鞋子上。 餐馆老板听闻动静后,连忙赶来向那位中年男人道歉,随后转口骂着她,并将她今日的兼职工资全部扣除。 莫蓠蹲在地上,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打着转,伸出手臂来,用袖子擦着眼泪,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就这样忍受着。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她,发现莫蓠长得十分漂亮,心中甚是喜欢,合他胃口:“呀!姑娘,看你这个样子,还在上大学吧!要不要叔叔我给你介绍一份来钱快的工作啊?” 莫蓠没有理他,用袖子擦了擦泪水后,继续捡着落在地上的盘子碎片。 中年男人见她不动声色,刚准备伸出手去触碰莫蓠时,陈少卿一把将他的手拦住,紧接着给了他狠狠的一个大耳光。 “把你的脏手拿开!” 中年男人摸着被他打得有些发疼的脸,缓过来后,向他吼道:“你谁啊!从哪来的混小子!不想混了是吧!” 陈少卿没有搭理他,蹲下身子将莫蓠拉起来,可莫蓠因为蹲的时间对于她来说有点长,一时间站起来后没有了力气。 陈少卿扶着她将她揽入自己怀中,靠在他的肩膀上,莫蓠睁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他,自己有多少的委屈,现在就有多少的眼泪流了下来。 陈少卿用另一只手为她轻轻擦去眼泪,亲吻着她的额头,对莫蓠温柔的说道:“丫头,对不起,我来晚了。” 莫蓠哭了出来,钻进他的怀中嚎啕大哭,一旁的中年男人看不下去,将才问了半天的话见他也没答,便挽起袖子,想要上前去揍陈少卿,而在这里却被陈少卿的秘书拦住,将这中年男人狠狠的揍了一番。 中年男人挨揍后,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憋了一肚子的气,抱着红肿的脸没有脸面的溜出了餐馆。 餐店老板看见那男人被打跑,溜之大吉后,无语至极,因为那人连账都未结,人就这么走了。 “喂,喂,喂!你把人给我打跑了,谁给我钱啊!” 陈少卿听那饭店老板话中带刺,不想与他多说什么,可饭店老板却得寸进尺说道:“我今天可损失大啊,你还护着这个小兼职!你先别走,把钱付清再走!” 饭店老板边说,边走到自家店门前,拉着店门,不让他们离开,指了指那因为打架损坏的座椅后,陈少卿向秘书挥手示意。 十几张红票从秘书手中带过,递给了正堵在门口的餐馆老板。看见这一张张闪闪发光的红色大钞后,那餐馆老板立马让出了位置,笑呵呵的对陈少卿十分友好。 陈少卿护着莫蓠,她被吓的也不轻,身体失了力气,走路都成了问题,陈少卿见她双腿发软后,便将她抱起,当着众人的面,抱着她离开了餐馆。 这一次,莫蓠答应了他,去他家中。陈少卿当然高兴,虽然她口中说的是只是去“水明山”待上几天,可总比她说不去的强。 一路上秘书开着车子,后排他们两人坐着,莫蓠靠在他肩膀上,不过一会儿功夫的时间,她便沉沉睡去。 陈少卿见她睡着后,拿起车内的毛毯,将她的双腿盖上,还让秘书将车内的冷空调稍微关掉一点,陈少卿抚着她的头发,此刻满是宠溺的看着她。 夜晚七八点左右,莫蓠醒了过来,看见熟悉的房间,她害羞的笑了笑。 当时到“水明山”后,陈少卿便抱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给她盖好被子,让她安心的睡着。莫蓠已经睡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在醒来后的她,摸了摸肚子,竟然有些饿了。 莫蓠掀开被子,想起他今天抱起她的那一刻,突然间内心雀跃,小鹿乱撞。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了。 床边放的是他的拖鞋,有些大号。被她随意穿上后,跑出了卧室,下别墅楼梯时,她这才发现拖鞋不仅穿着有点大,而且她还穿反了。 一瘸一拐的她,扶着楼梯慢慢的下着楼,因为拖鞋太大,抬脚的时候时不时滑落,她没了办法,生着气将它们踢掉后,光着脚丫子,像个三岁小孩似得,开心的下楼。 大厅沙发上,陈少卿和自己的父亲陈天海在谈论着关于集团未来的发展方向。陈少卿耳朵灵光,听见楼梯上的动静后,便走去楼梯处看了看。 刚到楼梯口处,莫蓠便扑在他的怀里,他见是她,便急忙张开双臂接着她,将她抱住。 陈少卿先是激动,但放下她下来时,却看见了她光着的脚丫子,看了看楼梯处被她丢在一旁的拖鞋后,他无奈的笑了笑,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 俯下身子,陈少卿又将她抱起来,莫蓠一瞬间脸上通红,心跳的速度渐渐的加快,他抱着她,将她放在沙发上,等她坐好后,他便蹲下身子用手抚了抚她光着的脚丫子。 “不再多休息会儿?”陈少卿问道。 “不了,蓠蓠睡醒了。”她用着叠词回他。 陈少卿见她红彤彤的脸蛋后,不禁笑着,随后起身去了厨房,清洗了一番手后,亲自给她做了份炒饭,热了杯牛奶,放在她的面前。 闻到香味的她,立马精神起来,陈天海看到此番举动后,坐在她一旁的沙发上,喝了一口热茶水后,苦笑着说道:“蓠蓠啊,你可比我这个活了大半岁的老头都厉害,少卿可从来没给我这么好的待遇,老头子我很是嫉妒啊。” 听着陈天海的说词,莫蓠开心地看着陈少卿,两个脚丫子开心的晃动着,像在荡秋千一样。 陈少卿看了看她的脚,趁她在吃饭同父亲聊天时,便起身去了家中的储备室,挑选了一双极其少女的粉色小号拖鞋,去掉包装后,满意的拿来出来。 走近她后,陈少卿蹲下身来,拿着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她的脚,随后将拖鞋一只只的穿在她的脚上。 “哇,真好看。”莫蓠低下头,伸了伸脚上的拖鞋说道。 “你喜欢便好。”他回道。 饭后,莫蓠没了睡意,宁是在沙发上让他陪她看会电视再去休息,陈少卿说她是个“夜猫子”,大晚上不睡觉。 莫蓠可倒好,每当陈少卿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将电视换成恐怖电影,去吓他。一时间陈少卿便没了睡意。 她以为是这恐怖片将他吓醒,可莫蓠不知,陈少卿是怕她看恐怖片被吓到,担心她所以不打算睡着。 没了睡意,陈少卿时不时的看看她,果不其然如他所想,没过一会儿,恐怖片便到了极为精彩的地方,她捂着眼睛像只收到惊吓的小猫一样,窜到他怀中。 陈少卿连忙安抚着她:“没事没事,我在呢,怕什么啊?” 随后他趁机关掉了电视。 莫蓠听他这么说后,抬起头来看了看被他关掉的电视后,这才放下心来,可这个时候,她也有些困意,伸了个懒腰后,笑着对他说道:“嘿嘿,有点瞌睡了。” 陈少卿拉着她的手,起身回道:“走吧,去休息。” 莫蓠红了脸,这个休息意味的事情有些多,陈少卿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着:“想什么呢?你睡我的房间,我整理了备用卧室,我睡那里。” “嗯嗯” 莫蓠欢快的答应了他,回到房间换上陈少卿的大号睡衣后,她却因为那恐怖片害怕起来睡不着觉。 唉…… 早知道我就不看恐怖片了 莫蓠心中这样想着,可恐怖片的影子在她脑海中挥之不掉,于是乎,她起身穿着大号睡衣,去了他的房间。 没有敲门,她便进去,看见的便是正在更换睡衣露出腹肌的陈少卿,莫蓠红透了脸,装过头,陈少卿不忍笑着。 “怎么了?来找我,不会是想?” “没有,没有,不是那个事情……”她连忙解释着。 “不是什么事情啊?”他邪笑。 莫蓠逃开,回到自己房间,蒙着被子,陈少卿轻轻打开房门,看她那样后问道:“是不是害怕屋子里面有鬼啊?” 被他这么一说后,莫蓠更是将被子捂得严实了些。 陈少卿哭笑不得,说她非得看恐怖片把自己吓倒后,莫蓠才探出脑袋来看着他回他,说是当时不想让他睡觉,才看的恐怖片。 陈少卿无奈的笑了笑,拿起书架上的神话故事书后,问她:“想听什么故事?给你讲故事吧,看你这么害怕。” 嗯…… 莫蓠思索一番,想了想后,便回他:“许仙与白娘子的故事吧,我想听这个。” 白蛇传是莫蓠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不管是新版还是旧版她都爱看,可直到这晚,陈少卿是一个为她,用尽温柔的话语给自己讲述他们的故事,莫蓠心中涌起暖意,没过多久,便在他的话语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陈少卿见她安然入睡后,轻手轻脚的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放进了被窝子中,盖好被子,在她耳旁呢喃着一句“晚安”后,便关上了灯,轻轻拉上了门,离开了卧室。 莫蓠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不管她用什么办法,都毫无意义。 现实中,这晚她哭了,眼角溢出的泪水,打湿了枕头。 我和你就像白蛇与许仙一样,虽然相互喜欢,相互爱着对方,可又会有多少个温暖的日子容我们度过呢? 我多么希望这与你一起生活的梦,不会想今日的梦境一样,幻灭破掉 …… Chapter 07:看似坚强实则软弱 “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吗?”陈少卿忧郁的看着青晨起来要离开的莫蓠问着她。 莫蓠见陈少卿有些放心不下,可这几天他把自己照顾的实在太好,有时候学校没课时,陈少卿便同她待在家里,陪伴她。 她知道自己不能每天都在这里,加上母亲的医药费和住院费要交,身上的钱也花的差不多,要是她继续在这里,陈少卿某天察觉到什么,又让她该如何是好。 “哎呀~你放心好了,我这次不会有事的,再说了,还有你在我身边保护我呢,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呢?”莫蓠边说,边拽着他的衣袖摇晃着向他撒着娇。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你再考虑一下吧,我想……我很需要你。” 莫蓠感动地看着他,思索了一番后,露出笑容来对他说道:“没事的啦,我保证,这次回学校一定没事的。” 陈少卿见她这样,不管莫蓠怎么说,他都不想放她离开。 莫蓠见这招不管用,便假装受了委屈一样,转过身去,挤出几滴眼泪,大声哭起来,陈少卿听到她哭后,原本这不让她离开的答案,在此刻她的哭声中,摇摇欲晃。 坚定在内心的答案,在她加大力度的哭声后,妥协了,被她打破了自己的界限,他说一不二。 对与莫蓠陈少卿无法强求…… “好了好了!你去便是,我不拦你!”他皱着眉头,大声回答着她。 莫蓠见他同意后,开心的走上前去抱着他,陈少卿见她这样无可奈何的笑着,只是对她这一次的离开回校,陈少卿很是担心! “不过有个条件,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陈少卿反抱着她说道。 “什么条件啊?” “每天晚上,回到水明山这里来,不然我会想你的。” 嗯……莫蓠悠长的思索着,每天晚上从学校回到水明山,坐公交车再转出租车的话,一共得要二三十块钱,一天的来回便得从兼职的钱中扣去一大半,这还不算她被他监督下的一日三餐,加上吃饭,她可没有多少剩余的钱可以攒下来。 可她看了看陈少卿坚定下来的眼神,要是现在她不答应他,自己又该怎么办才好?母亲的身体和仅存的一点积蓄,可不容她自己这个样子挥霍。 陈少卿看出了她的心思,这几日的相处,陈少卿深刻的了解到莫蓠身上的光芒,自食其力,坚强善良,平易近人让他都钦佩不已,甚至对于自己来说,他更喜欢她了。 “这样吧,每天我车接车送,外加一日三餐,只要你答应每天晚上回这里来,我现在便让你去兼职。” 莫蓠见陈少卿这么一说,内心雀跃,十分的开心。 仔细想想,兼职可攒的钱能全额存下,还能吃饱饭,这样一来她不仅能给母亲交那院方的医药费,而且还能让陈少卿觉得安心。 思索了一番后,莫蓠便答应了他的条件。 从第二日开始后,陈少卿便每天早早地在早上八点左右便起床亲自给她做着早餐。 当把早餐做好后,陈少卿这才上着楼梯,轻轻打开她的卧室门,前来叫她起床。 “小猪,该起床了,早餐都给你做好啦。”他伏在她耳旁轻声说道。 莫蓠故意把被子往上一拉,蒙着脑袋踢了踢被子回他:“不起不起。” “那我怎么做,小猪猪你才起来啊?” 听她这么问后,莫蓠探出脑袋来,将手放在嘴唇边,想了一下后,红着脸对他说道:“我要抱抱才起,不然不起了。” 陈少卿无奈的笑了笑,将她盖在身上的被子轻轻拉开,她穿着陈少卿的大号睡衣显得十分可爱,羞红着脸,伸出双臂示意让他抱着自己起来。 陈少卿没有犹豫什么,伏下身子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面,缓缓地将她抱起,莫蓠如同黏人的猫咪一样,此刻蜷缩在他怀中。 洗脸刷牙他都陪着,一番折腾后,陈少卿先行下了楼,毕竟莫蓠得把睡衣换掉,他可是个有原则的人。 带着她吃完早餐后,陈少卿便开着车子,载着她去往了学校。 柳市大学门口处,莫蓠下车后,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衣袖。 “下午六点,我来这里接你回水明山,学校到了,快去吧。” “嗯~知道啦。” 莫蓠松开他的衣袖,陈少卿临走时亲吻着她的额头,对她十分宠溺,莫蓠向他挥手告别,直到看见他开着车子消失在自己视野后,才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走进了校园。 陈少卿这几日,由于经常回水明山陪伴她,留下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文件,需要他确认签字,恰好今天时间多,回到公司的他,设置了两个闹钟。 一个:十一点半 另一个:五点半 坐在椅子上,陈少卿去掉手表,认真仔细的处理着手上的事情,时间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眨眼间,那闹钟铃声便想了起来。 陈少卿看了一眼时刻,恰好是十一点半,离中午莫蓠放学还有半个小时。让秘书准备好了车子,便自己开车去往了柳市大学。 放学后的莫蓠,走在校园内,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遗忘了,想起他今日说的一日三餐后,她才反应过来。 “早餐我吃过了,晚餐回水明山吃,不对啊?那我午餐在哪儿?” 莫蓠刚自言自语的说完后,手机消息提示音便响起,看了一眼是他发来的信息后,她露出激动的笑容,急忙向校门外跑去,刚离校门不远处,便看见了被围在学生堆里的他。 莫蓠走过去后,往那人群里挤了挤,便看见了陈少卿和自己学校的副校长在聊着天,时不时的那校长还亲切的问候着陈少卿的父亲,陈天海。 “陈总,有空余时间,能否赏个薄面,让我和你父亲一起吃个便饭啊。” “家父最近养生,要是有空余时间的话,我会给他提一提。”陈少卿回着校长。 “那边谢谢陈总,谢谢陈总了。” 校长伸出手来同他捂手,回礼后,陈少卿看见了人群中的莫蓠,走上前去,拉着她到了车子前,人群中。 柳大副校长看见莫蓠是他学校学生后,立马眉开眼笑,上前询问道:“陈总,我学校的这位同学,此刻是您什么人啊?” 陈少卿低头看了看莫蓠,摸了摸她的头发当着他们的面子回答:“哦,你说阿蓠啊,她是我的大宝贝!” 这副校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还是有些不解,传闻这陈氏集团董事长陈少卿,从不近女色,甚至连工作的时候安排的秘书都是男的,可见此刻,身边这个女人的重要性。 陈少卿给她开了车门,温柔的扶着她坐在车中后,这才关上车门,同柳大副校道别后,上了驾驶位。 陈少卿为莫蓠系安全带时,她气嘟嘟的询问他:“你有小宝贝吗?” “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将才说我是你的大宝贝!你肯定有小宝贝,有大就有小!” 看着莫蓠生气的样子,陈少卿给她系好安全带后,伏在她耳旁,轻声说道:“你要是以后和我生一个孩子,不就是我们的小宝贝了吗?” 莫蓠呆住,脸上泛着红光,捂着脸冲他回道:“陈小猪!你臭流氓!不要脸,谁要和你生孩子啊。” 陈少卿窃喜,抚着她那发红的脸,笑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们学校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当然有啊,不过……” 她拿下手来,看了看他的装扮,和这辆极为豪华的玛莎拉蒂,停下了话语。 “怎么了?看我这么久干什么,不会是想在这里对我有所企图吧?”陈少卿边说,边将衣服拉了拉。 “噗!我是看你的衣服,我几时对你有企图啊。” “哦……其实,有也可以。”他弱弱的说着,莫蓠没有听见。 “不过我这身打扮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很正常啊。” “当然了!你这一身行头,多么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穿这个样子前去的话,店家会不习惯的。” 陈少卿听的云里雾里的,自己的这身打扮又出了问题,可他一直以来便是这种穿着,他不明白莫蓠话中的意思。 直到到了一家离学校路口有四站远的距离处,莫蓠让他停下了车子,陈少卿转眼望去,巷子内,一排排的小吃铺子,摆满了巷道,生意极为的火爆。 他将车子停在巷口停车处,莫蓠下车后,便拉着他走了进去,在一家生意可以的店内停下了脚步。 “这就是附近好吃的啊?虽然看起来人挺多的,不过这能吃些什么东西呢?” “嗯,对我们学生来说这就是很好吃的东西了,不过像你这么有点的大bss来说,可就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了。” “好吃就行,我尝尝。”陈少卿一边说着,一遍叫着服务员,莫蓠不禁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被他称为服务员的人。 “老板,这边点餐。” 带着他,陈少卿尴尬的看了看菜单,随后又放下将它递给了莫蓠:“你先点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她拿起菜单想了想,对店家老板说道:“老板,来两份麻辣烫吧。” 店家老板看了看陈少卿的打扮极为奢华后,问着莫蓠:“姑娘……你男朋友,吃得了这么辣的吗?应该不习惯吧。” 听店家老板说的有理,莫蓠看了看陈少卿,便回老板:“一份清淡,少放点辣椒。” “好嘞,我这就去准备。” 店家老板拿着记录单走进了厨房,等了许久后,他们终于等到了属于他们的麻辣烫,外加两份米饭。 闻着飘香的气味,陈少卿觉得还不错,至少味道闻起来很香,他尝了一口,有点烫,也有点微辣。但就是这一口,他便满意的点点头。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啊,我没骗你吧?”莫蓠向他问道。 “嗯,不错不错,比起臭豆腐那个食物,这个闻起来也香,吃起来也好吃。” 莫蓠被他这么一说,微微笑起,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将“麻辣烫”同“臭豆腐”做比较的。 饭桌上,他们有说有笑的,今天带他一起来,莫蓠以前的孤单消失了许多,心里面也慢慢变得温暖起来。 陈少卿不会吃那牛丸,被汤汁烫到,莫蓠心疼他,用纸巾擦着他的嘴唇,看他有没有被烫到,陈少卿见她这么温柔,心中雀跃,拉过她的手,亲了一下。 “没事的,不用担心,不过这个东西怎么吃啊?”陈少卿指了指那碗中的丸子问道。 莫蓠回过手后,拿起筷子,夹上一个丸子,为他演示着:“这样子,先用一根筷子扎一下,然后挤一挤里面的汤汁,不然会很烫,然后轻轻咬伤一口,试一试温度,之后便不会被烫到了。” 看着莫蓠的演示后,陈少卿学会了她的吃法,亲自实践了一番后,将它吃到口中,入口后,他才不禁称赞,食物的美味。 中午饭后,莫蓠要去兼职,下午没了课。陈少卿便开着车子,载着她到了兼职的地方,可到了地方,陈少卿看了看那家兼职店后,有些不太高兴。 莫蓠见他看见兼职店面后神情突变,立马给他解释道:“少卿,这家店其实比较适合我,离学校也近。” “所以你就还是在这里兼职?你不知道之前是怎么出事的吗?你就让我这么把你放心的留在这里兼职吗?” 莫蓠沉默不语,陈少卿正在气头上,她知道解释清楚还是有点麻烦。 “少卿……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别担心好不好?” 陈少卿握着方向盘,没有看她,表情冷漠极了,看他这样,莫蓠便知道这回他是真的为她生气了。 兼职店老板的电话打来,比起以往,现在这家店的老板经历了之前的那件事情后对她可谓是亲切万分。 “嗯,好的,我已经到了,马上就去店里。” 莫蓠回复完,挂掉电话后,看了看还在沉默的他,自己解下安全带后,扣了扣紧张的手,准备拉开了车门。 “老板……打电话了,我得去店里面了。” “哦。”他轻声回了一句。 随后莫蓠打开了车门出去,给他再次关上车门后,陈少卿便发动车子,连话都没说,便开走,只剩下车影。 Chapter 08:这辈子不会离你而去 自陈少卿告别离开后,一整个下午莫蓠兼职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想起他中午离开时有些生气的表情,她心中有着悔意:早知道就不来这里继续兼职了。 可她又能怎么办?在这里快干满一个月了,马上就是月底,工资也要发给她了,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打大半个月的徒劳功夫,白白浪费掉。 怎么办啊?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莫蓠揉着头发,挤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怎么办才好,想起之前自己生气时,他会用各种方法哄她开心,莫蓠才知道一个人生气后有多可怕。 原来让一个人生气很容易,哄她开心却很难…… 看着时间一刻刻的流逝,莫蓠想要要让陈少卿开心,只能等到下午他来接她的时候再对他实行各种撒娇。 她知道自己的这一招极为管用,尤其对陈少卿来讲更是好用,一碰就灵。 陈氏集团内。 陈少卿刚刚准备结束今天下午最后的工作文件签收时准备去接莫蓠回家时,高层的领导却提议要开会。 陈氏集团未来进军的行业会议探讨,他必须得去,因为在家中的时候,父亲也常常提起,陈天海时常给他讲述陈氏集团未来发展的方向。 尤其是这个年头,房地产产业,酒店产业不太景气的时期下。 陈少卿把刚穿上的西装,再次脱下,挂在了衣架上,想着给莫蓠打电话说一声情况,害怕她会那么傻傻的等着。 可刚拿起电话,秘书走进来后,陈少卿改变了主意,让秘书开车去接她回家,安排好这件事情后,他才放下去往集团高层会议室开会。 莫蓠已经站在街道上等了许久也不见一辆车子停在她面前,然后摇下车窗出现让她盼望已久的陈少卿。 她想他,格外的想,可能今天自己做错的这件事情,本身便十分的严重,甚至触碰了他的底线。 她摇摇脑袋,不敢多想,只是呆呆的站在路边的线杆处最为显眼的地方等着他来接她。 几声喇叭过后,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陈少卿的秘书下了车子来为她开门。 “他呢?他怎么没来啊?”莫蓠的语气有些颤抖,眼眶中红润起来。 “陈总在开会,会很晚才回去,他让我来接你,怕莫小姐会出现意外,上车吧,我送你回水明山老总那里。” 莫蓠知道原因后,才收敛起红红的眼眶,轻声应道:“他在开会啊……我知道了。” 秘书为她打开后排车门,她这才上了车子,去往水明山。 陈天海老爷子在家中收到了陈少卿的电话后,他兴奋的站在门外等候着,生怕自己的这个未来儿媳不再前来。 不一会儿功夫,秘书便把她安全的送回到了水明山,陈天海看见她回来后,乐的不行,拉着莫蓠的胳膊便进了屋内,吩咐家中保姆将准备好的饭菜拿出来摆放在餐桌上。 可莫蓠却没有一丝的饿意,因为陈少卿不在,她还没有给他好好解释一番关于兼职的事情。 “蓠蓠啊,怎么不吃呢?是不合胃口吗?吃不下去的话再让保姆去做。”陈天海看她这个样子担心的问道。 “没有没有,叔叔,这个很好吃,只是我想等少卿回来……”她连忙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不吃饭的原因。 “哦,好啊好啊,有你这么一个能为少卿着想的姑娘,我老头子放心了。” 陈天海边说,边示意家中保姆先把饭菜去掉,放到厨房等他回来再加热一下。 陈氏集团高层会议室内,各个股东和高管提出来的方案和意见都很不错,但陈少卿有些漫不经心,时不时看看他手上豪华的手表,神情有些焦灼。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陈少卿再也忍不住,便切断了会议,留在明天早上再继续,众人也讲述的差不多了,便同意了他的做法。 集团楼下,他发动车子,车速比起以往要快上许多,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安排明天早上的事情时,他又再问了问秘书来接莫蓠时,她什么情况。 秘书告诉他,今天去接莫小姐的时候,她神情有些失落,都快要哭了出来,想必是因为陈总没来亲自接她,莫小姐有些委屈。 陈少卿挂掉了电话,紧握方向盘,再一次提了提速度,他明白莫蓠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她以为自己会生气,不理她。 可陈少卿又怎么能不疼她呢?即便生气,他也不会向她发气,只是他爱她的方式罢了。 “少卿,你回来了。”陈天海坐在沙发上说道。 “爸,阿蓠呢?”陈少卿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发现有她的踪迹。陈天海指了指上面她的房间,摇了摇头,一时间气愤的看着他。 “臭小子!你是不是今天欺负蓠蓠了?她今天非得等你回来吃饭,现在可是一口饭都没吃呀!”陈天海询问着他。 陈少卿有些慌张,听父亲这么一说,知道她的胃病可不允许她这么做,向父亲回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便匆忙上楼去看她。 陈少卿打开房间,卧室中听见动静的莫蓠拉紧了些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在被窝中,侧了侧身子背对着他的方向。 陈少卿一步步的接近,她便更是将那被子裹得紧了些,看着她装睡的样子,他坐在床边,用手将她被子拉开,露出脑袋来。 轻轻地将她留在嘴边的发丝整理了一番后,触碰到她的温度,他才安心下来。 “阿蓠,今天是我不对,说好的去接你,却失了承诺,对不起,让你受委屈生气了,你一定是看见我今天中午临走时的样子,所以不开心的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乖,起来把饭吃了再休息吧,我可不希望你在我身边待着还出现什么意外。” 陈少卿温柔的对她说着,莫蓠渐渐的睁开了眼睛,没过几秒的功夫,房间里便传来了她的哭声。 陈少卿拿着纸巾给她擦着泪水,莫蓠摇着脑袋不让他碰,陈少卿对她束手无策时,她却扑了上来。 带着众多委屈的泪水将吻轻柔快速的落在他的唇上,而后退却。 虽然只是片刻,但陈少卿内心却已是十分惊喜。 莫蓠嘟着嘴,像极了受委屈的孩子一样搂抱着他,抽泣的对他说道:“以后……以后……你不许,冲我发气。” 陈少卿哭笑不得,扶过她后,擦了擦她的泪水后,点着头:“好,我发誓,以后决不生气。” 莫蓠开心了些,随后看了看他,指着自己的唇说道:“还有,这是我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 “哦,原来这是你的初吻啊,看来被我只小猪先生取走了。”(注:此意为好白菜被猪拱了。) 莫蓠懂他的话中的意思,捧着肚子笑着,一时间笑的有些错了力气,肚子竟然疼了起来,陈少卿无语,抱着她坐在床边,蹲下身子为她将拖鞋穿好。 准备下楼时,莫蓠却叫住了他:“少卿,还有一件事情。” 陈少卿看了看她问着:“什么事啊?我的小小猪夫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你要是在某一天觉得我不是个好女孩的时候,或者骗了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她不敢看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陈少卿,艰难的说着这些话。 “不会的,我相信你不会是那种女孩,好了,快收拾收拾,下楼吃饭吧。 说完,陈少卿便怀着笑容先行下了楼去,将厨房中热的饭菜拿出来,摆放着。 一个人留在房间的她,失了魂…… 微张着口,对不起……对不起……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设计的一切,有一天会因为不确定的因素打破,而这一份不确定的因素,竟是自己对他的爱。 就像是枯树渴望得到水源,拼命往深地里面穿插扎根时,雨水却来临一样,剩下自己,已经在深处,无法自拔。 …… “蓠蓠呢?”陈天海看着陈少卿问道。 “她等会就下来。” 陈天海看见他脸上满写的笑容后,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把莫蓠哄开心了。 等她下来后,陈天海安排她去陈少卿身边坐着吃饭后,这才向房间走了走。 “爸,你不再吃点东西嘛?”陈少卿问道。 陈天海连忙挥着手说道:“行了行了,一天天的,光你们秀恩爱,我都快吃饱了,我看我啊,还是去睡觉的好。” 语音刚落,陈天海便向莫蓠挥了挥手,回到了自己房间,剩下他们二人,在餐桌旁甜蜜的吃着晚餐。 今晚的柳市宁静了许多,就连夏天喜欢鸣叫的知了,也停下了烦躁的叫声。 一家小医院内 “伯母,您最近的身如何啊?近日里可还好?”陆正宇带着一丝假意的担心问道,并将手中的水果篮子和礼品盒放在了桌子上。 “正宇啊,来都来了,带什么水果啊,伯母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我身体还好。”房少芳把枕头扶起,靠在枕头上高兴的看着他。 陆正宇回之一笑,和她聊着。 “伯母,我去住院部,想着为您交住院费时,人家却说已经有人为你付过了,不知道是不是蓠蓠那丫头已经知道你在住院了?” 陆正宇边说,边打开一旁的水果篮,拿起一个苹果,削着。 “那估计是她知道了吧,不过这孩子,最近都一个多月了,也是奇怪,以前大学周六日节假都回来看我的,这一次她都知道我住院了,为什么不来看我呢?”房少芳疑惑不解的问道,她知道陆正宇可能知道些什么。 停下手中正在削着的苹果,陆正宇先将它放在一边,站起身来回她:“伯母啊,这……蓠蓠的事情,我虽然多少知道点,但是她可是嘱咐过我,不让我告诉你。” 房少芳着急了些,听他这么一说后便知道那丫头肯定隐瞒着什么事情,房少芳必须得有所了解。 陆正宇见她心急后,又再次拿起之前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苹果,继续削了起来,直到苹果削完,将它递给房少芳手上时,他才笑了笑。 “伯母,我只能告诉你,蓠蓠她身处险境,这是她现在的电话号码,你还是自己问她吧,我不方便告诉你。” 说完,陆正宇将写好的电话号码纸条,递给了她,之后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医院。 病床上,看着手中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拿起手机拨打着,可能是太晚了,打了一通电话却没人接。 之后,她躺在病床上,心越来越乱,好像被什么东西牵绊着一样。 …… 莫蓠洗完澡换上了他的睡衣准备休息时,电话铃声却响起让她猝不及防,看着那熟悉的电话号码,心中一沉。 “阿蓠,睡了吗?”陈少卿看见她房间灯还亮着时,敲了敲门问道。 莫蓠慌张的将手机藏在枕边,拿起一本书来答复着他:“还没呢。” 陈少卿听见后,打开了她的房门,看见她还在枕边靠着看书,走进后,却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她竟然将书拿反了…… “这你能看懂讲的是什么吗?”陈少卿从她手中拿过书后,问道。 莫蓠挠了挠头发,捂着脸看着被自己拿反的书,也说不上一二来,只由得那本书的名字遇见方知天晴,她大概说了一通。 “这讲的肯定是两个人的爱情故事,这个……男主肯定很好……女主肯定可爱。”莫蓠讲解着自己看完书名后自己的理解。 莫蓠一字一句的说着,陈少卿也没否认,陈少卿希望莫蓠,看了这本书后,期待她看到的不是离别时的悔恨,而是结局时幸福的画面。 遇见你时,我的天空才会有着温暖的阳光,给我曾经灰暗的天空,带来了光明,照亮着每一个内心灰暗的角落。 陈少卿不言一笑:“好了,快休息吧。” 他为她下枕头,却发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莫蓠有些惊慌,解释着,告诉他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自己不认识便没有接听。 陈少卿没有说什么,亲吻着她的额头,让她好好休息着。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陈少卿抽出一张纸来,回忆起将才的电话号码,将它们写到了纸上,他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阿蓠,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可以随时为你遮风挡雨的地方,当你需要温暖时,我会毫不犹豫的给你怀抱,当你需要它的爱时,我会站在你面前,对你说着:我爱你,三个字。 Chapter 09:前尘往事究竟是何(一) 柳市清晨一家刚开店的小酒吧里,拿了一杯鸡尾酒正细细品尝的陆正宇,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毒恶的笑容。 坐在他一旁的人,看见他不正常甚至令人发寒的笑后,一时间都离他远远的,而在这时,放在酒桌上的手机,突然间消息提示音响起。 莫蓠:我母亲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是给她说什么了! 看着她的消息,陆正宇删掉消息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将剩下的鸡尾酒一饮而尽后,离开了酒吧。 柳市大学中午,莫蓠放学后,便看见开着车子在校门外等着的他,陈少卿很讲信用尤其是她,说的每天接她便是每天接她,若是有事,他一定会告诉她。 再一次送她来到兼职的地方,看了一眼这家兼职店后,他心中一沉,为她打开车门下了车后,陈少卿拉着她。 “这家兼职店老板这几天没有为难你吧?”他担心的问道。 “没有,没有,你放心吧,有你在他们这几天对我可好了。” “那好吧,要是他们欺负你,你要告诉我哦。” 莫蓠点着头:“好啦好啦,你可真啰嗦,几时比我还麻烦了,快去工作吧,陈小猪先生。” 陈少卿笑的不行:“有你这么送我的吗,还催着我走啊?” “那你想怎样?不然我用我的小拳头送你?”莫蓠举起自己的小拳,对他说着。 陈少卿伏下身子,将脸靠近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呐,亲一亲,我就走了。” 莫蓠羞红了脸,这里人来人往的,时不时有些同学还看着他们,她不好意思起来,捂着眼睛:“不亲亲,看不见,看不见。” 陈少卿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既然她不亲,他便亲吻着她的脸颊,莫蓠满脸透露着幸福的笑容。 “好啦,我真的要走了,下午来接你,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陈少卿拉开车门,向她挥了挥手说着,莫蓠还在处于害羞状态,轻咬着嘴唇对他挥着手说道:“拜拜~” 回到兼职店中,她刚准备开始工作,这时候却来了令她熟悉的电话,慌忙挂掉后,她向兼职店老板请了假。 莫蓠打了辆出租车赶到了医院,按了电梯,找了许久后这才赶往了房少芳的病房,护士恰巧刚给房少芳检查完身体状况,出门时便碰到了她。 “嘘~”她手势意会了一下护士,看懂她的意思后,护士微笑着从她身边过去。 莫蓠转身看了眼病房,犹豫许久后,这才推开了门。 “妈……我来看你了……” “蓠蓠!” 房少芳看见她来之后,开心地从病床上坐起,莫蓠忍不住掉下泪水,跑上前去,扶着她。 什么事情都可以没有,什么东西她都可以不去在乎,只要母亲无事,平平安安的便是她最大的梦想。 “妈,这几天你还好吗?好点没有啊?”莫蓠紧紧握着她的手问道。 “好,一切都好,你看,我这身体没问题的,再说了妈可不能有事,不然又成了你的负担了,将来就没人敢要你了。” 房少芳同她开着玩笑,莫蓠无奈的叹着气:“妈,你要是再这么说下去,可真的以后没人敢要我了。” “没事没事,没人要,妈养你啊。” 莫蓠被母亲感动了些,不禁笑着:“妈,那你可得把身体照顾好了,不然以后真的还得你养我了。” 房少芳伸出手去露着笑容抚着她的头发。 “对了,蓠儿,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啊?怎么不来看妈呢?” 莫蓠一愣,缓过神后回她:“妈……这几天你也知道快到暑假了,学校得考试,我得准备专业课的复习。” “哦,不过我听陆正宇说,你有危险?这是怎么回事?”房少芳拉着她的手紧张的问道。 “妈,这件事情……我想我没有办法告诉你……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莫蓠解释道。 房少芳见她不愿多说,也不想为难她,可从小到大这丫头遇到什么事后总会对她说,可能这一次的事情,她不想让自己知道。 莫蓠半低着脑袋,不敢看她,扣着双手,掩饰自己的紧张,她的心慌乱着。 一整个下午,莫蓠都在陪着她,没有离开半步,房少芳很开心有自己的女儿陪在身边。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便快到了陈少卿接她的时间,陈少卿提前给她发了个信息,让她在兼职的地方等一下,因为有些堵车。 莫蓠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后,却被房少芳看见了她的新手机,被母亲指着手机后,莫蓠连忙解释。 “拿过来,我看一看。”房少芳要求着她。 莫蓠按照她的意思,给她递去手机,看着这部手机,房少芳开始了一系列的盘问。 “谁给你的?” “朋友送我的……之前那个手机坏掉了……”莫蓠低着脑袋,扣着手。 “蓠蓠,你告诉妈,你是不是去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不然,这么昂贵的手机,谁会送给你!”她伸出手去,拍打着莫蓠。 一旁赶来的护士,看着这番情况,急忙上前拉住房少芳。 流着委屈的泪水,莫蓠抽泣的回她:“妈,我没有做那种事情,这真的是朋友送给我的,他看我手机坏了,便把他的手机给我了。” 房少芳忍了忍气,护士见她好点后放开了她。 “真的?”她问道。 “嗯,真的,妈,我不骗你,真的是朋友送给我的。” 房少芳看着莫蓠,叹着气:“蓠蓠啊,你还年轻,今年也快二十的人了,你可不能做些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啊,妈,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成长。” “妈……”莫蓠没了话语,只剩下泪水挂在眼眶。 “手机还给你,有时间向妈介绍介绍那位朋友,妈想好好谢谢他。”房少芳将手机还给了莫蓠。 她拿着手机,沉默不语。 陈少卿这边来到兼职店后,没有看见她,问过兼职店老板后,才得知她今天刚来店里接了个电话后便请假离开了。 回到车上,陈少卿这边给她打着电话,被挂断后,他开始着急起来,拿着手机,不得不打开她的手机定位,看了一眼系统上她出现的地方后,他拉紧了神经。 “医院!” 他在车内惊叫起来,着急的神情布满了面容,握紧方向盘,他急忙驱车赶往这个定位上的医院,他只盼她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不要再像之前那个样子。 病房内,莫蓠看着他给自己打的电话,急忙滑过挂掉,房少芳看到后说道:“是不是你那朋友打的电话啊?” 莫蓠点点头回应着她。 “那你快去吧,估计他挺着急的,电话都打来了。” 莫蓠看着自己的母亲,不舍的站起身来:“妈……你好好养病,我会努力赚钱,给你治病的。” “好了好了,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妈肯定会好起来的,快去吧,别让你那朋友等着急了。” “嗯,那妈……我走了。”莫蓠挥了挥手同她告别。 护士看莫蓠走后,笑着对房少芳说道:“阿姨,你家孩子有男朋友了吧?将才那手机备注,可很是亲昵啊。” “姑娘大了,有个喜欢的人也不错,既然知道她的手机是合理的,我便不再担心什么了,不过你还别说,我真想见见我家丫头这个男朋友长啥样。” “阿姨,看来你还是很疼姑娘的。” “那必须滴嘛。”房少芳笑着回她。 医院门外,莫蓠匆匆和母亲道别后下了楼,刚到医院门口时,便看见了开着车子刚到医院的陈少卿,打开车门神色慌张的向她走来。 “没事吧?怎么来医院了?身体怎么了?”他扶着莫蓠担心的问到。 莫蓠此刻的心无比疼痛,他是多么在意她,多么爱她,疼她,可自己却不是一个可以真正去爱他的人,对他的仇恨挥之不去。 莫蓠轻轻推开他,平静的看着他:“没事,我没事,我是来看我同学的,她生病了,不过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哦,那个……我问了兼职店老板,说你打车过来后,我便查了查出租车公司,便赶过来了。” “瞧你多费事啊,不嫌麻烦。” 陈少卿微微笑着:“不麻烦,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多少事情了呢。” “哈哈,怎么会呢,你看我是不是好好的。”说着,莫蓠转了个圈圈,可能转的太急,一不小心便扑到了他的怀中。 脸一红,她急忙从他怀里逃开,陈少卿见她这个样子后,放下心来,知道她是真的没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将她抱起,向停车的方向走去,一旁的人,满是羡慕。 “丢死人啦~”她将脑袋藏进他怀中。 陈少卿笑了笑:“怎么,我爱我的小猪夫人,还怕丢人啊。” 莫蓠不再说话,直到进入车内,她才蜷缩着把脸捂着。 陈少卿见她这个样子,不免笑起来,让她坐好,为她系好安全带后,去往了商场。莫蓠疑惑不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要带自己来这里,陈少卿也没有细说什么。 商场内,接待员跟在他们身后,到了一家女装店后,莫蓠很是开心,因为有好多的衣服她都喜欢。 可令她无语的事情来了,她喜欢的衣服陈少卿全都没要,反而是他看上的衣服,都买了下来。 “我不嘛~我就那件,那件好看。”莫蓠在店内向他撒起娇来。 “你先试试这几件,我先看看再说。” “哼,我不,你都把我喜欢的都拿走了,这些都没有那种风格了。”莫蓠指了指自己喜欢的衣服,她就是喜欢这种露点锁骨的。 “不行!太露了!我不喜欢。”他坚定的拒绝。 一旁接待员看出来些猫腻,拉着莫蓠到一旁劝说着:“莫小姐,陈先生他在乎你啊,你看看你选的衣服,锁骨露的那么多,陈先生看着肯难受,他多爱你,你就按他的意思吧。” 莫蓠认真想了想,觉得这接待员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反而是陈少卿在为她考虑后,她这才走过去,拿过他为自己选的衣服,气嘟嘟的走到试衣室里面去。 买下这些衣服后,莫蓠在商场看到了雪糕,陈少卿二话不说,为她买了个小份的,她觉得他抠门,殊不知陈少卿担心她的胃承受不住。 一家小众品牌店外,莫蓠看见了一件情侣睡衣,想起在水明山穿的还是他的大号睡衣后,便急忙拉着他进去。 “买一件吧~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陈少卿看着眼前的奶牛系睡衣后,时不时便传来牛叫的声音,本是该拒绝的他,看着莫蓠各式各样的撒娇后,他轻叹一声,将银行卡递给了售货员。 看着她天真烂漫的笑容,陈少卿也十分的开心,渐渐地被她的笑迷住。 “喂!陈小猪先生!在想什么呢?”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哦,没什么没什么。” “那你盯着我看那么久干嘛,切。” “因为,小小猪夫人,很漂亮啊。” 陈少卿抚着她发梢说着,莫蓠不禁一笑,随后双手叉腰,指着前方“快走吧,回家咯。” 提领着购物袋的陈少卿,跟在她身后,一些贼眉鼠眼的男人看着莫蓠这么漂亮,不禁眨着眼多看她几眼。 陈少卿实在忍不住了,便将手中的购物袋全都转向一只手提着,随之走向前去一把拉住她,靠在自己怀中。 “干嘛?”莫蓠疑惑的问道。 “不干嘛,就这样走吧。”他回道。 莫蓠看了看一旁被她迷住的男人后,不禁笑了,原来这平时高调的总裁,也会有为她吃醋的这一天。 商场停车场内,陈少卿打开后备箱将购物袋都放下,莫蓠清楚的看见,他的手被勒出一条印来。 “让你逞强,他们看就看呗,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他们。”她拉过他的手,看着那红印心疼的说道。 “那可不行,我不想让他们看你,因为你是我的!” 陈少卿说着,将她壁咚在车门前,他的主动渐渐的被加深,莫蓠享受着他的吻,数分钟过后,她平稳着呼吸,红着脸。 “阿蓠,你的唇可真香。” “我去!陈小猪,你臭流氓!”她急忙捂着嘴,羞红了脸看着他。 “好了,我们回家吧,该吃饭了。”陈少卿意欲未尽的用手触了触嘴唇对她说道。 莫蓠点点头,上了车。 “嘟嘟嘟,回家咯。”她开心的扯着安全带,故意不去系。 陈少卿看着她自己不系安全带后,笑着,站起身来拉过她手上的安全带,为她系上。 莫蓠知道他一定会这样,因为她喜欢他每次对自己这个样子,系好属于他们之间的安全带。 Chapter 10:前尘往事究竟是何(二) 陈少卿开着车子,跑过一站红绿灯路口时,停在此处等绿灯,他转过头去看她时,却发现莫蓠的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琴店”。 陈少卿想着,莫蓠是在柳市大学主修音乐,钢琴是个必修的课程,此刻他的心中有了一份送给她的惊喜礼物,这么多日来,他一直在想送她什么才好,看来一架属于她的钢琴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车子开动起来,莫蓠靠了靠车窗,看着他:“对了,我还没问呢,你今天突然间带我来商场干嘛?不会真的只是给我买衣服这么简单吧?” 陈少卿笑了笑:“这几天集团会举行一年一度的交谈会,到时候各界的精英都会前来参加。” 她点点头意会到他的想法:“所以我也得和你去呗。” 陈少卿回她:“你要是不想去的话,也可以啊,就是不知道那边的小姑娘会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真害怕。” “停!谁!谁说我不去的!去去去!”莫蓠将手环绕在胸前,气嘟嘟的看着他,心中叹道:真是个让人着迷的男人啊! 陈少卿窃喜,露出一丝微笑,开着车子不一会儿便回到了水明山。 开门后,便看见了在门口等着的陈天海。 “丫头啊,你可回来了,快饿死我这个老头子了。”陈天海拉着莫蓠十分委屈,陈少卿不禁笑出来。 “伯父,您怎么不先吃呢?” “别提了,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少卿,这小子非得让家中阿姨们等你们回来再上菜。”陈天海看了看一旁的陈少卿对莫蓠抱怨道。 莫蓠转身看了一眼陈少卿,发现莫蓠在看自己,他急忙转过头去,明明是自己的老父亲想儿媳,这可倒好又成了自己的锅。 上菜后,陈天海一直为她夹着菜品,什么好吃什么香,他都给她,尤其是那不腻口的红烧肉,给她夹着。 莫蓠吃不了太多,摸了摸肚子,给他递着眼神,意会到她的眼神后,莫蓠拿了拿手机,给陈少卿发着消息:伯父今天是怎么了?我快吃不下了,快解救我! 陈少卿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再看看她的眼神后,回着她:我也不知道啊,多吃点,也挺好的。 莫蓠无语了:不行不行,真的吃不下了,快救救宝宝吧~ 陈少卿笑着,拿着手机回她:那我试探一下,你先吃着。 莫蓠:你快点,试探!我是真的撑不住了,太饱了。 陈少卿:k 餐桌上,有来有回的消息铃声,再看看两个人的眼神交流,陈天海偷笑着,知道是他们在谈论什么事情。 随后,他放下筷子,莫蓠见他放下了筷子,紧张的也将筷子轻轻的放下,而今天一家人都不知道陈天海要准备说些什么。 “蓠蓠,你来这里多久了?”陈天海严肃起来,看着她。 “爸……你这也怎么了?气氛有点尴尬啊,这个问题,阿蓠住在咋家多久,你也知道啊。”陈少卿护着莫蓠向他回道。 “臭小子,让你插话了嘛,没问你。”陈天海训斥道。 陈少卿不乐意的坐在椅子上,拉着莫蓠,不与他争辩,只是好好的护着她。 莫蓠见他们二人这个样子,推了推陈少卿的手:“没事的,没事的。” 陈少卿眉头紧皱,见她这么说了,也便放松下来。 “回伯父,我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了。” “嗯,那你对这个家还满意吗?”陈天海这么问着,两人一头雾水,陈少卿想着:这什么情况? 莫蓠想了想回他:“满意,您和少卿对我都很好,我想没有哪个人能比你和少卿对我这么好的啦。” 陈天海笑而不语,看了一眼陈少卿后,便起身拉着莫蓠的手,放在陈少卿手中:“既然觉得这里好,这个家不错,我就把少卿留给你了,这个家欢迎你的到来。” “爸,你今天说这些干什么?” 陈少卿有些悲痛,他知道父亲此话一出是何意,也知道了父亲为何在今天说这些话,这都是为了他,以后能有个归宿。 小时候,母亲的离世让陈天海备受打击,本就患有绝症的父亲,从未想到,不是他先离去,而是妻子先走一步,那日病床前,陈少卿的母亲便告诉陈天海,让他好好培养少卿,做个撑起家的男人。 陈少卿在一旁的病床前,看着母亲的离世,陈天海悲痛欲绝,可他不忘陈少卿母亲的遗言,一直坚持到现在。 三年前,他二十二岁,接手了陈氏集团,代替父亲成为了全家的顶梁柱,也造就了商业奇才。 “爸……”他眼中含蓄。 “少卿啊,爸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只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爸希望在我为数不多的时间里,看到你和蓠蓠举办婚礼。” 陈天海看着莫蓠,她坐在一旁,听见婚礼二字,内心满是愧疚与煎熬,低着头沉默不语,扣着手上的指甲。 陈少卿看了眼有些紧张慌乱的她,随即便回父亲:“爸,结婚的事情,还得慢慢来,我相信我和阿蓠会有这么一天的。” “那便好,那我就放心了许多。”陈天海说着,让家中的白管家扶着自己回到房间,这些日他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陈少卿看着父亲的背影,同莫蓠坐在餐桌椅子旁。 “阿蓠,你愿意嫁给我吗?”他一语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莫蓠使劲扣着手,摇着头又点点头,她乱了,她的心乱极了,可以说是乱的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感觉到累,是那种精神上的崩溃。 比起每天在兼职的地方,洗碗,端盘子身体上的累,她的心更累,莫蓠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选择,她的心已坠入爱河,无法逃却。 “少卿……我有点累了。”莫蓠埋下脑袋,扶着头,她逃避着这个问题。 “好,我们休息。” 说完,陈少卿担心的看了一眼她,拉着她回到卧室,这晚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坐在她床边给她讲着睡前故事,陈少卿想给她留点空间和时间去考虑,亲吻了她的额头,给她说着晚安后,便挥了挥手离开了她的房间。 莫蓠靠在床边枕头上,望着窗外的些许闪着光芒的繁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 …… (三年前) “蓠儿,爸爸明天要去参加一场很重要的竞标会,你在家陪着妈妈,等爸爸回来好吗?要乖乖的哦。” 十六岁的莫蓠在春节结束后的这天,看着自己最亲爱的父亲点着头,拍着胸脯答应着他:“爸,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在家陪着妈的。” 莫正淳宠爱的摸着自己女儿莫蓠的头,眼里全是对她的爱。 第二天早上,房少芳在门外拉着他:“老莫,要我说还是别去了吧,这风险太大了,公司的资金可不多,你又借了那么多。” “少芳,别怕,都安排好了,再说了我们可是有中间人的,放心吧,没事,你在家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今天一过,我们莫家也能在这柳市有一番作为了。” “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女儿蓠蓠能不去吗?”房少芳有些抽泣着说话。 “你放心,少芳,要是没有办好的话,我也最多就是公司倒闭,没多大事,大不了我们再过穷日子罢了。” 莫正淳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看了看还关着门睡觉的莫蓠,对她说道:“在家和蓠儿,等我回来。” “莫总,我们该出发了!”门外秘书看了眼时间说道。 “知道了,我这就来。”他招了招手,随后同房少芳告别,再次看了眼女儿的房间,握了握拳头,坚定的走了出去。 (陈氏集团内部)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陈少卿穿着西装外套,问着一旁的李东缘。 “安排好了,这里是你父亲给你的竞标地皮的信息,他说你今天刚上任,就拿它锻炼一番。”李东缘给他递上一份文件,陈少卿点了点头,让他拿着便是。 李东缘看了看他,叹着气,陈少卿转过头来看着他:“干嘛这是?叹什么气啊?” “少卿,你看看你,再看看我,同样是今天上任的领导,你总裁,我副总,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天海伯父可真疼你,还给你这么个竞标玩玩。” 陈少卿不禁笑出来:“怎么了?不满意啊?要不我们换换?” 李东缘摇摇手:“我可不,我这副总多自由,我才不去做你那总裁呢,麻烦死了。” “好了好了,对了,我父亲还给你说什么了?快给我说说。” 李东缘挠挠头:“也没说什么了,就说让我好好辅佐你,毕竟从小到大我都在你身边,他比较放心,还有他说了,你不能在公司也拿我练身手,我前天脸上包才消了。” “哈哈,就你这个跟屁虫,从小到大不都是我护着你嘛,我爸他也太会护你了。” 李东缘尴尬的笑着,趴在沙发上玩弄靠枕:“就知道你厉害,损我的时候更是一套一套的,只要不要我陪你练手,啥事好商量。” 陈少卿笑着,套上西服后,用手机拍着他的撅起的屁股:“走了,竞标去。” 说完李东缘起身,摸着屁股回他:“轻点,这也是坨肉。” “肥肉。” 陈少卿不忘损他,李东缘无奈的看着他,扣了扣身上的西装纽扣,正经起来,跟在他身后,提着文件袋,随他一起去了竞标会。 两人一进场子,便备受瞩目,有些中小企业老板都向陈少卿问候着,一些稍大的企业也同他套近乎,站起身来同他握手。 一路径直走去,第一排的座位便是陈少卿的位置,他和李东缘坐下后,其余的公司老板也才坐下。 莫正淳到的时候,看见了坐在前面的陈少卿,他不免感叹:这孩子年轻有为,这么早便能独霸柳市,实在是少年才俊啊! “各位来宾,各位企业大老板,尤其是陈氏集团的陈少卿先生,欢迎你的到来。” 听着他的开场告白,陈少卿出于礼貌,还是站起了身子,转向后边彰显了一下身份。 伴随着各个地皮的竞标,其中不免有着陈少卿也看好的地皮,有实力的企业能和他较量一番,没实力的也就只能干看着他。 一番竞标后,陈少卿看中的东西全都收入囊中,光是集团拿下的地皮,已有两块,到了最后的一场竞标开始后,莫正淳有些坐不住了。 他开始担心起来,见陈氏集团实力如此雄厚,怕不是他的对手,可莫正淳想了想中间人告诉他的话,这一次陈少卿对它不感兴趣,这才让他缓着气。 而后发生的事情,让莫正淳真的吓到了! 陈少卿竟然是参与这一块地皮的竞标,而全场唯独只有他和陈氏集团竞争这块地皮。 “今日,这最后一块地皮的竞标,是柳市最好的风水宝地,这地方我们称它——风清月明,此次参与竞标的起价是三个亿!” 场上竞标员此话一出,莫正淳一时间傻了眼,陈少卿参加这一场竞标就算了,可这起价竟是三个亿,自己的公司情况是什么样的,他再清楚不过,三个亿!他上哪去整出三个亿来! 他前前后后还问别的公司在来之前也借了五千万,可这远远不够! “我出三点五亿!”陈少卿说着,李东缘在一旁举起了牌子。 “三点五亿!请问这便的先生,您出价多少呢?” 莫正淳已经呆住,竞拍员问了他半天也没得到回答,一声锤音下落,一切都结束了,莫正淳扶着额头,焦痛着。 叮~ 短信声音带过,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晕厥过去。 ——莫先生,不巧啊,你去竞标的时候,我把你的公司吞掉了,你可真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老头啊,哈哈!对了,你现在应该不止要亏很多钱,还有好多债还得你来还,别问我为什么,亏了钱不是我来替你还,你仔细想想我们签的合同,你可真的太好笑了! 什么也没有,什么痛苦也没有,什么钱,什么利,全都在这一瞬间消散不见,莫正淳躺在救护车内,等待着他的,是可怕的噩梦。 命运的噩梦正悄然来袭,天使却没有降临 …… Chapter 11:前尘往事究竟是何(三) 莫正淳被送到了医院,他前脚刚被医护人员送到病房中,后脚那“中间人”便背着个包赶了过来看他,坐在他的病床边。 护士看了看他,朝他礼貌的点了点头,他笑了笑,把弄着莫正淳的手指,问着:“护士,他这怎么不说话呢?” “奥,这位先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现在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恢复,只有意识没有办法去说话。”护士给他解释着。 “是吗?”陆正宇邪笑着,使劲掐着他的手腕,莫正淳只能忍着疼痛死死的盯着他,护士见后不敢说什么,收拾了一下医护工具,便离开了病房。 莫正淳看着他,眼中的血丝已经能看得出来,自己被这个小人算计,而他却什么也说不了,身体也不受控制,就这样躺着,莫正淳又能怎么办? “莫伯父,你这抗打击能力不行啊!这还没开始呢,你不打算翻身了?”陆正宇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 莫正淳说不出话来,呜呜的发出些生气的声音,陆正宇恶心至极的摸着他的脸,十分变态的样子。 “你别这么看我,谁叫你如此贪心呢!不过,借你的手,去帮我压一压陈少卿的士气也是合理的,陈氏集团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这一次可得让陈少卿好好折腾一番!”陆正宇边说边比划着,突然间大笑着看着莫正淳。 “你说,莫伯父,我要是把你咔嚓了,再把你死的原因归结到陈少卿身上,告诉爱你的妻子和女儿会怎么样?” 莫正淳听着他的话,扭动着身子,发出更大的“呜呜”声,可没人能够听见,没人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别激动!别激动,我接下来慢慢安排你,我可是很想玩一玩,这样一定会很有意思!您说,对吧,莫伯父?” 说完,莫正淳的眼角泪水打湿了枕头,他在求他,别动房少芳和莫蓠,可说不出来话的他,又动不了的他,自己现在什么办法也没有。 陆正宇看他那么狼狈的样子,十分满意,打开他带到病房的背包,里面是一套医生服,看来陆正宇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他穿上医生服,戴上手套,扶起莫正淳坐到轮椅上,有说有笑的将他带出了病房,周围无人察觉。 “陪我去看看那位今日同我一起竞标的那个人吧。”陈少卿对一旁正在整理文件的李东缘说道。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怎么去看一个手下败将啊?” “哎,不能这么说,我倒挺佩服这个人的,别人都不敢同我抢,他是第一个,我很欣赏,你收拾收拾,带点礼物我们去看看他。” “好吧,那我去准备,你到集团楼下等我。”李东缘放下手中的文件,将它们整理好先放在桌子上,下去按照他的指示,买了些水果和饮品。 陈少卿和李东缘赶到医院时,很巧与陆正宇擦肩而过,向前走了几步后,拿起手机转过身来,拍着陈少卿。 哈哈!天助我也!陈少卿你这来的也太巧了! …… “护士,这病房的病人呢?”李东缘和陈少卿赶到,打开病房门却发现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护士赶到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将才还在这里呢……哦,我记起来了,将才有医生推着轮椅带他出去了,估计等会就回来了,你们可以等一等。”护士给他解释着。 陈少卿抬起手表看了看,拍了拍李东缘,意会到他的意思后,李东缘埋怨着:“人都出去了,这东西白买,白送。” 他提着水果篮子和饮品盒子推给了陈少卿:“自己解决,非得来看,人毛都没有。” “去把它们放到病房桌子,找个纸条写上我的名字,也不白来,等他回来后看见,我们也不用多在这里浪费时间,心意到了。”陈少卿说着,李东缘便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临走时陈少卿觉得这样办事也不好,便问护士要了他的电话,这个年代毕竟是实名制,很快变查到他的电话。 记下电话号码后,陈少卿发了则消息给莫正淳,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医院。 医院地下车库中,陆正宇将莫正淳安排在副驾驶位置上,给他像模像样的系上安全带,开出了车库。 回莫正淳家的方向,有一段车辆很少,恰逢刚过完春节,人流量更是稀少,陆正宇算好时间,停在路边。 下了车子,他先将莫正淳的安全带打开,把他抱着,靠在主驾驶位置上,往车内倒满了汽油,打开打火机时,他的手机却亮了起来。 陆正宇拿过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后,邪笑着看着陈少卿发来的消息:前辈,今日你的勇气可嘉,不知您恢复的怎么样了,我给您买了些东西,放在桌子上,有时间我再来拜访您。 陈氏集团——陈少卿留言。 陆正宇笑疯了,看看莫正淳,眼角的眼泪都快笑的流出来:“莫老头,你知道谁给你发的消息吗?陈少卿哎!那个自以为是,心狠手辣的陈少卿哎!” 他尖叫着,莫正淳看着他的样子十分恐怖,陆正宇给他将陈少卿发来的短信朗读了一遍,声音极为惊悚。 莫正淳泪水直流,陈少卿佩服他的勇气,与胆量,发来的消息也是直入心扉,丝毫没有算计可言,莫正淳躺在汽车主驾驶位置上,轻闭双眼,十分后悔。 少芳……要是我听你的,不来参与这场毫无意义的竞标会,该多好啊。 蓠蓠……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没有办法再回去看你了…… “莫伯父!您放心好了,伯母和您那宝贝女儿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你就放心去吧!对了!临死之前,别忘了我的名字!” 陆正宇! 说完后,他拉开车内的手刹,将瓶子放在他脚下,踩着油门,拿起打火机往车内扔去,一瞬间里面大火直撩,车子也冲进了悬崖坠落,一声爆炸声响起,所产生的气味随之而来,陆正宇深吸一口气,大笑着离开了现场。 整整一下午,房少芳在门口等着他回来,莫蓠出去上钢琴课了,毕竟明年她就要去参加艺考,虽然从小她都在练钢琴,可房少芳却还是担心她会不能考上自己满意的大学。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条消息发到了她的手机中,整片天都塌了下来,她扶着一旁的门把手,不让自己倒下。 一行人随之而来,二话不说,从她身上的口袋中搜出钥匙,用棍子指着她:“死老太婆,识相的赶紧把家里面值钱的东西自己拿出来!” 她没有说话,任凭他们在家里面乱搜,一行人出来的时候,极为气愤:“喂!我说,你们家就这点值钱的东西吗?好歹也是开公司的!” 房少芳还是不说话,呆呆的看着他们,莫蓠放学后回到家中,看见他们后,急忙跑上去护着自己的母亲。 “你们是谁啊!光天化日之下,还敢这么抢劫的嘛!” 一行人抱着肚子大笑,莫蓠看着不说话的母亲,望了望一旁却没有莫正淳的身影。 “妈,爸去哪儿?” 方少芳看着莫蓠,眼神悲伤,颤抖着告诉她:“你爸……你爸他……去世了。” 莫蓠不敢相信这一切,大叫着父亲的名字,却依旧没看见从小到大一直宠爱着她的父亲莫正淳。 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还未成年的她,又能去做些什么呢…… 母女俩人拥抱着,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一旁的人看不下去,用那棍子敲打着一边的门,声音极其震耳。 “好了!别在这里哭了!哭能解决我们来的问题吗!快说,存款在哪!钱在哪!”带头大哥大声吼道。 莫蓠看着凶神恶煞的他,问道:“我爸他,欠你们多少钱?” 那人掂了掂手中的棍子:“那这得问问你去阴间的老爸了!这可欠的不少啊!” “你说吧,多少钱,我们慢慢给你还。” “慢慢还?好啊,我算算,呀!这可不好算啊,不好算不好算!”他盘着手指,摇晃着脑袋,嘴里面重复说着。 莫蓠扶着母亲,看着他们:“多少钱,你们直说吧。” 带头大哥看了看她,笑着向她走近了些距离:“小姑娘,我看你长得挺水灵的,你要是去那个的话,估摸着套几个有钱的男人养你,十几年应该就还清了。” 方少芳听着那人下三滥的语气,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那人的部下十分气愤,想要伸手去打她,却被带头大哥拦住。 他摸了摸被她打的红起来的脸,鬼笑着:“哈哈,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吃硬不吃软的婆娘,我就直说了!莫正淳连本带利欠我们共计五百万元的债,白纸黑字,发票都在这里,你们可以看看!” 带头大哥边说,边将纸条拿出来,放在她们眼前,的确,那白纸黑字,这债难逃! 房少芳一时间看到这纸条,血压上了去,没有站稳,腿软着倒在地上,莫蓠大声哭着,可她的哭又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可以让这群恶霸离开,房少芳满是泪水,抚着莫蓠的脸颊,说着,没事没事。 艰难的再次站起后,房少芳扑通一声向那人跪着,莫蓠着急的拉着她,可她却将莫蓠狠狠推开。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快起来,快起来!” 房少芳不去理会她,往那人腿旁移动着,磕着响头:“大哥,大哥,我们母女真的没有钱,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去给你抵债,你要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不动我女儿,什么事都好商量。” 带头大哥满是嫌弃的看着她,一边的下属不停的笑着,将她推开后,带头大哥看着莫蓠露出了邪意的笑容:“哈哈,你这三四十岁的老娘我们可没兴趣,不过,你这么水嫩,长得有这么漂亮,可是这人间稀物啊!” 他挥了挥手,一旁的人冲了上去,抓住莫蓠,准备带走。 而这时,门口角落处,一个人吸着烟,暗中观察了很久,他表情时而激动时而低落,看着她们的样子,十分的搞笑。 掐灭了烟头,拍了拍身上的烟灰,猩猩作态的走近去,朝他们喊到:“大哥们,等会儿,等会儿。” 从门口走过来的人越来越清晰,他露出沮丧的的样子,强挤出几滴眼泪来,走到房少芳面前,十分悲伤的对她说道:“伯母,对不起,对不起啊,今日莫伯父去和那陈氏集团争夺地皮时,那陈氏集团耍诈于我们,莫伯父,惨遭陷害,伯母啊!对不住你啊!” 他哭丧着,没再往下说着什么,光是那泪水都已经让她们相信。 房少芳和莫蓠一脸懵圈的看着他,他们母子并未见过他,而他却这幅模样,实在令她们难以理解。 他揉着眼睛,看着她们疑惑的表情,心中不禁叹着:该死!她们还不知道我是谁,看来这莫正淳老儿,还停护家人的,竟然连我都没给她们介绍过。 他这么想着,随后哭诉道:“哎呀,伯母啊,莫伯父死的可真冤啊,他走了,公司欠了好多钱,我们是合作伙伴,你不记得我吗?” 房少芳摇摇头:“你是……哪位?我好像真的不认识啊。” 他紧了紧拳头,再一次满怀泪水的说道:“伯母,你知道竞标会这个是谁介绍的吗?是谁托关系打听情况的吗?莫伯父没有向您提起过吗?” 房少芳一时间想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他回道:“难道你就是正淳说的那个中间人?” 他点点头:“是我是我,伯母,你可算认出我了。” 房少芳流着泪水训斥着他:“怪你啊!怪你啊!要不是你让正淳去参加这个竞标会,他怎么会离去啊!” “伯母,你说错了,不是我和伯父的错,一切都是陈氏集团的错!是他们设计陷害了莫伯父,是他们啊。”他哭着喊着说道。 房少芳听见后,口中叫着:陈氏集团!陈氏集团!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莫蓠揉着哭红的眼睛问着他。 他也顺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陆正宇。” Chapter 12:前尘往事究竟是何(四)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哭啼啼的了!有意思吗!钱,钱才是最重要的!”带头大哥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极为烦恼,自己本来是要债的,这下成了看哭戏的一样,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用手中的棍子再一次狠狠的敲打着那门框,莫蓠被那声音吓得蜷起身子,蹲在地上,把耳朵捂起来。 陆正宇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去,表面上故作可怜的样子,随后将那带头大哥叫了出去,走到了门外。 陆正宇带他到了门外后,眼神一瞬间变得冷漠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个要债的人,他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莫正淳欠了你们多钱?我来还。” “你还?嘿!你和那莫正淳一起做生意,他都没钱了,你还有钱?” “这不用你管,你直接告诉我,他欠了你们多少钱就行了。” 带头大哥伸了伸手指:“五百万!她们还不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还!” 陆正宇轻笑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他:“整整五百万,你可要拿好了,别掉了,掉了可就没有了哦。” 那人看着这张支票,没有什么的问题,看了看陆正宇,一时间对他客气了许多,笑眯眯的向门里面的小弟招了招手,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被陆正宇叫住:“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我的支票给你了,你的票子呢?” “对对对!一时间忘了,忘了。”说着他急忙从口袋中拿出那一张欠条后递给了他,收下这张欠条之后,陆正宇这才让他们离去。 看了看手中的欠条,转眼又还了副悲伤的嘴脸,转身向她们走去。 “伯母,伯母,没事了,没事了。”陆正宇激动地拉着她的手说道。 房少芳看着那群人离开的背影,紧张的问着他:“他们怎么这就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你不会真的给我们还钱了吧?”莫蓠随后紧跟着问他。 “哦,是啊,我还他们钱了,问我认识的一些朋友借了点钱,这不,刚好凑齐了,便给他们了。” 房少芳听他解释着,十分感激他今天来解救她们,她无以为报,准备跪在地上给他磕头时,却被陆正宇假意客气的拦住,不让她答谢。 扶着她站起来后,他转过头去,皱起眉头来:“伯母,这个钱,你也知道了,我是问朋友借的,能解你们一时之急,你们可还是要还的。” 房少芳拉着莫蓠回他:“你放心,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还,只是这个时间能不能慢一点,给我们点时间。” “当然可以了,你们慢慢还给我就行,不过,伯母啊,这你可得给我个确切时间啊。” “你放心吧,五年,你看行吗,我们给你还。”房少芳说着自己的时间,可她心中慌乱至极,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五百万!她们可吃不消,五年…… 陆正宇没有为难她们,毕竟自己留着她们还有用处,临走时,陆正宇留给了她们自己的电话,房少芳看他现在要走,不忍耻辱的拉着他还是问他多借了一万元。 陆正宇没有犹豫,当场给了她一张银行卡,她不要,陆正宇宁塞给她说道:“你们母女现在身无分文,拿着先用吧,我这人也善良,见你们也难,这卡里面钱也不多,只有三万块,以后要是我有需要的话,你们还我便是了。” 房少芳见他这么说后,便收下了,那时在她们眼中,这个来解她们一时之难的男人就像是上天派来的神仙一样,照亮了这黑暗的一天。 回到柳市里,陆正宇第一时间没后家中,而是去了电视台那边,之前用钱买通的电视台人员正在那里等着他。 第二日,柳市内,陈少卿正在开会时,便被警察厅来的警员带走了,而这一切也让陈氏集团当天的股票市面大跌。 这日的新闻,全是针对陈少卿的,除过那“柳市霸主”“柳市财阀”的铭牌,他在今天还多出来了一个“杀人凶人”的铭牌——莫某昨日惨遭陈氏集团现任总裁陈少卿毒手现已身亡。 这件事情,连他也措不及防,中了小人的圈套。 公司上下震惊,可员工和高层领导都知道,陈氏集团现任总裁陈少卿虽然在商业领域上的确是心狠手辣,可懂他的人都知道,这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事情他绝不会做。 陈天海当日了解此事后,吩咐家中白管家速去查探,而自己披上外套,赶往集团稳住场面,他了解自己的儿子,这种事情恐怕是遭人陷害。 “陈先生,介于昨市发生的这一起车辆坠毁案,我们来请你配合调查。” 陈少卿坐在审问室内冷静的点点头:“车辆坠毁案?不是他杀案件吗?我看今天新闻上全是针对我的。” “不,陈先生,新闻所报不实,据我们前去了解,昨日与你一起竞标的莫先生是由于自己开车坠落悬崖的,他是坐在主驾驶位上的。” “那就是自杀咯,你们还抓我过来有什么可问的。”陈少卿冷漠的看着他们。 “陈先生,虽说是莫先生自己开的车子,但是疑惑的是,他临死之前有你发来的消息,所以请你前来解释一下。” “没什么可说的,这件事情,可以问问医院护士,或者集团副总,我们去医院看望他,到那的时候便已经没了人,我才查到他的电话号码,给他发了条短信,问候他。” 警员互相看看,一整个下午,陈少卿都在接受调查,可都没有什么证据指明是他计划了这一切。 临近傍晚,陈少卿便被放了出来,警厅这边,也已最后的结果判定了这是一起“交通事故案”结束了调查。 陆正宇看着手机报道的这一切,知道陈少卿又被放出来后脸上一沉,拿着手中的红酒杯子,摇晃了几下,许久后脸上又露出了奸险的笑容。 一个可怕的计谋,一场悲伤的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浮现出来。 一年渐渐过去了,莫蓠和母亲住在一个租的房子里生活着,日子过得极为艰辛,但房少芳从不让女儿受任何的委屈,只要是她想吃的东西,房少芳都会给她买来。 今年十七岁的莫蓠,也被他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成为了他手中的一枚棋子,掌握在手中。 “喂……” “是我,陆正宇,找你有点事情。” “好的,我马上到。” 莫蓠挂掉电话,现在刚好是放学时间,她便按他的要求去了要与他见面的地方,到了那里,角落中等待她许久的陆正宇向她挥了挥手,莫蓠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 “呀,莫小姐,你这是走路过来的?” 她点点头回应着。 “唉,你们这欠我的钱也还的够慢的,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不过你们这五年真的能还清我这五百万吗?” 陆正宇看着她,随后向服务员挥了挥手,既然是中午放学,他自然知道莫蓠还没有吃饭,便将菜单递给了她。 可莫蓠却无动于衷,她不敢点菜,也没法去点菜,她知道母亲挣钱不容易,她吃少一点无所谓,只要能让母亲轻松一点就好。 陆正宇看出来了她的想法,叹了口气:“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莫小姐现在不好受吧,这样的生活,把自己都饿瘦了,这么漂亮的人儿,看的让人心疼啊。” 莫蓠扣着手,紧张的看着他,陆正宇拿着纸巾擦了擦手说道:“你们母女俩欠我的钱,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还,不知道莫小姐你愿不愿意试试啊。” 莫蓠听他这么说,立马抬起头来看着他:“我愿意,我愿意!只要能让母亲不用那么累,什么我都愿意。” 那时的她天真烂漫,像极了一个青春时期单纯的少女,陆正宇的一句话,让她彻底坠入深渊,一去不返。 “别着急,先点菜,吃饭,我请客,你放心吃吧,我慢慢给你说是什么办法。” 饭后,他离开,只剩下莫蓠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他说的办法让她内心慌乱,不是别的,而是陆正宇让她去接近陈氏集团的总裁——陈少卿! 而十七岁这年,她信了他说的话,只要攀上陈少卿,所有的钱便能找个借口让他给自己还掉,不仅这样她还能在豪门中度过此生。 但莫蓠不曾想过,这一年她在了解他的某天中,知道了自己父亲当年正是被他害死,陈少卿不仅仅只是她的还钱工具,还成了她为父亲报仇的决心! …… 十七岁这年,她总会偷偷的攒下自己仅有的三块早餐钱,饿着肚子不去吃饭,然后在周六日放假时,偷偷的打辆出租车去看陈氏集团外面偷偷的看着他。 十八岁这年,她高考时她的分数足以去更好的学校,而她却选择了音乐,到了柳市大学在本地上学,房少芳问过她怎么不去更好的学校发展,莫蓠总会笑着告诉她:因为自己舍不得离开母亲,让母亲独自一个人拼命去挣钱,还钱,她也想为母亲减一份辛苦。 莫蓠是个好女孩,可陆正宇却在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她们,让她们还钱,让她们潜入困境,莫蓠彻底知道只有攀上陈少卿才能结束这一切。 也正是十八岁这一年,陆正宇托关系为她搞到了一张陈氏集团晚会的入场券后,莫蓠近距离的看到了他。 虽然只隔一尺之远,他在台上,她傻傻的挤在台下…… 十九岁这年,莫蓠与母亲房少芳一起过完生日,吹灭蜡烛后,陆正宇却找上门来,将她带了出去,给她递了张纸条说道:“这是他现在住的地方,之前他住的地方他已经不去了,你可得抓紧时间啊!” 莫蓠点着头答应着他,陆正宇准备离开时,却又回过头来对她说道:“还有件事情,陈少卿的父亲最近可是在给他介绍相亲对象呢,你可别被别人先抢了去,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她站在原地,紧握着拳头,看着陆正宇离开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野里,莫蓠的眼角被这已经入了秋的凉风吹的有些泛红。 不经意间,想起了父亲,她想,要是父亲还在的话,他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作弄自己的青春。 那日早上,莫蓠便拿着攒了一周的钱,打了辆出租车,去了陆正宇给她的那个地址,而这一看,便花费了她一整天的时间。 因为出租车属于外来车辆,莫蓠有没有这个名叫“水明山”别墅区的居住证,她根本没有办法进去,据她了解才知,这个地方都是些达官贵人居住,而这块地皮,却正是当年父亲前去竞标的那块地皮。 既然门卫不让她进去,最后的办法便是这个女孩大胆的从一边稍微矮一点的围墙上面翻过去。 而每当周六或者周日回到家中的时候,莫蓠的手上总会出现那么些疤痕,房少芳问她这是怎么回事,莫蓠总会拍拍手笑着告诉她,说是,兼职扒蟹子的时候不熟练,划伤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莫蓠所了解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就连他的生活作息,每天几点回水明山,每天几点出门去上班,每天为了不去相亲逃去哪里,她都摸索的十分清楚。 这年冬天的时候,因为太冷,手打滑了,在翻围墙的时候,滑落下去,扭伤了脚,宁是跌跌撞撞的走到一家还未装修的屋子里面躲起来,对于冬天的她来讲,她蜷缩着身体,抱着腿,眼泪被那寒风一吹,便瞬间没了温度,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个样子被冻死,可想起母亲,她咬着牙坚持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她发着烧,可脚上有了力气,扭伤的地方也好了许多,莫蓠用尽全力,翻着围墙,随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她含泪爬起,走了许久打了辆出租车,这才急忙赶回家。 等她回到家时,房少芳站在门口担心的看着她,见她满是狼狈的样子,心疼极了,她骗母亲告诉她去了工地搬砖,不小心在工地睡着了,房少芳没说什么,看她满身的伤痕,让她进屋坐下,给她处理着伤口。 冬去春来,日复一日,来年开春时,她便计划好了一切,这些年来对他的认识和了解,她都牢记在心…… Chapter 13:计划之外的是,我爱上了你 那日,莫蓠知道陈少卿会逃开家中父亲陈天海给他安排的相亲,来到这家他时常为了逃开相亲而来的咖啡馆中。 一旁的角落中,她站在外面从窗户静静地看着他,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看好时间,在门外等待着他,果然在那咖啡馆经理的一声提醒过后,陈少卿走了出来。 走到就近的公交休息站台的公共椅上,小憩着,她等了大概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她便喝下自己准备好的“江小白”喝上一口,趁着自己还不是太醉,将剩下的酒倒在手心,拍打在自己的脸上,向他走去。 “你的眉毛好好看哦~” “姑娘?” ……(注:阿蓠不知道真相。) 莫蓠靠在床边,她回忆着关于自己的一切事情,如果不是为了钱,如果不是为了还债,如果不是为了报仇,让他可以接受到报应。 她想,可能自己不会爱上他,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狠不下心去恨他。 你愿意嫁给我吗? 莫蓠看着窗外,想着他的话,不知何时自己的睡衣领口被自己流下的泪水打湿,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过最好听的话,可在她这里却显得十分悲哀,她的爱太假太假。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父亲没有死去,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如果…… 要是莫蓠和他真如那晚的恰巧相遇,那便有多好啊?这样她便能和陈少卿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那今日她的回答定是“我愿意” 可惜,这世界……没有如果!这些都不会如愿,上天给她的安排想逃也逃不开,她简直成为了那孤独而又悲伤的人。 蓝色妖姬像极了她,清纯而又善良的爱,奇迹却与不可能并存。(注:指阿蓠和他的爱会发生奇迹,或者也没有可能。) …… 陈少卿给莫蓠说的集团晚会,眨眼间便到了,这日陈少卿换上了更为精致的西装,莫蓠可痛苦了,在房间里面挑了大半天衣服,她苦恼的看着它们,很是难选。 因为这些衣服都是几天前,他带着她去商场买的,这都按照他的眼光买下的,此时看着它们,莫蓠内心微笑着:我太难了! 陈天海老爷子也穿上了许久未穿的正服,准备好一切后,却迟迟不见自己未来的儿媳莫蓠下楼。 陈少卿意会着白管家先带老爷子去集团压场面,白管家便按吩咐,告诉陈天海后,他们便先去往集团。 陈少卿叫着阿蓠,等他上了楼之后,却看见了令他哭笑不得的事情,莫蓠竟把高跟鞋的放在床边用刀划着鞋跟。 他站在门口大笑,莫蓠停下手上正忙着的事情,光着脚跑上前去,捂着他的嘴:“哎呀!你别笑,再笑我不陪你去了!” “不笑不笑,我憋着。”陈少卿说着,将她抱起来放到床边,她脸微红,看着他。 “都怪你啊,非得让我去参加这个酒会,这下好了,我这第一次穿高跟鞋,都站不稳,这下怎么办。” 莫蓠边说,便站起来穿上高跟鞋给他示范,果然她还没走几步便向一边倒过去,陈少卿急忙上前扶着她,说好的不笑她,可终究还是忍不住。 “你还笑!我不去了!头都大了。”她赌气,穿着挑选了半天的银白色礼服,索性躺在床上,捂着眼睛。 “别啊,唉……看来我还是自己去面对那些迷恋我的小迷妹们吧,你在家好好休息?”陈少卿轻声说着,向床边上的她爬去,扑在她身上,取下她捂着双眼的手。 两目相视,莫蓠红透了脸颊,她心跳加快,就连呼吸都渐渐有些困难,陈少卿内心窃喜,放开了她,站起身来。 “你去不去呢?不去的话,我也担心我会多看哪个姑娘一眼。” “你敢!”莫蓠醋意大发,从床上坐起,再次穿上了高跟鞋,极为艰难的走着,陈少卿急忙向前去扶着她。 “不用扶,小心我碰瓷,本仙女会走,不就是高跟鞋嘛,能有多难。” 莫蓠抱怨着,艰难的举步前行,一直到楼梯处,她看着一节节的楼梯,停止了步伐…… “怎么不走了啊?”陈少卿憋着笑看着她问道。 “走是走……可这个楼梯……有点不太友好,要不你还是扶着我吧。” “将才是谁说的,本仙女会走,高跟鞋不难这句话的?” 莫蓠嘟着嘴,很是委屈,都怪自己吃什么不好,非得吃醋,这下好了,这么长的楼梯,这种待遇,唉~造孽啊~ 她心中不平,站在下楼梯的地方扶着一旁的栏杆无助的像个孩子,陈少卿看着她,笑着摇摇头,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起,一步步的稳稳地下了楼梯,她内心欢喜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他怀中,直到上了车子,她才不舍的松开手。 陈氏集团的晚会内,大中小企业的老板都前来和陈天海打着招呼,果然这柳市霸主的地位不是水份的。 陈天海看着来来来往往前来参加陈氏集团晚会的人,问了问身旁白管家过去了多长时间,白管家告诉他快半个小时,他便让白管家打电话问问陈少卿几时到这里。 正当白管家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那门外的欢呼声便响起,陈天海一看便知道是他那人气很旺的儿子陈少卿来了。 下了车子,众多迷恋陈少卿的女人围成一圈,看见陈少卿下车后,都扑上去想要问他要个微信和qq,毕竟这要是能要到,可就能展开进一步的关系了。 陈少卿看着她们,原本是不想和她们打招呼的,可今天他却故意冲她们挥着手,并且悄悄的给她锁上了车门。 车内,莫蓠气鼓鼓的看着他,本想自己打开车门出去给他一套组合拳,虽然没啥用,但也能发泄一下子。 可她试了半天才发现……这个大魔王竟把车门锁上了,只能等他给自己开门,莫蓠气愤的盯着外面的那些女人,眼里都快要生出火来。 陈少卿看了看车内,她生气的样子,不禁偷笑着,随后走到副驾驶位置车门前,按了按车钥匙,给她开了车门。 打开车门,为莫蓠取下安全带的这一刻,那群将才还在欢呼的女人,此刻都惊讶不已。 陈少卿扶着她下了车子,莫蓠还有些生气,用自己的小拳头锤了锤他的胸膛后,看着那群女人,她又朝她们举起小拳头,用眼神告诉她们! “这是我的男人!” 陈少卿扶着还有些站不稳的她:“这么凶啊?路都走不稳还凶她们。” 莫蓠看着他:“不凶不行,我就看不下去,她们看你的那个眼神!” 陈少卿见她这个样子,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搂在怀中,莫蓠内心欣喜。 他很爱她,是那样的身不由己,无法控制,爱的毫无章则。 陈天海到了集团门外,见到他们后,很是高兴,尤其是莫蓠这丫头也在他身边陪着他,陈天海很是满意。 陈天海走上前去,拉了拉自己未来儿媳莫蓠的手腕,他满面笑容,莫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实在不太让自己放得开,尤其还是现在被陈天海一口一个“儿媳”的叫着。 一旁本就因为陈少卿去拉她就已经惊讶不已的她们,此刻已经都不敢相信眼前耳旁所了解到的一切,这个小女孩……竟如此厉害……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拍着,陈少卿也不顾他们,只要是他想做的,他想告诉的,都会去完成。 作为陈氏集团展开的酒会,陈少卿必然得上台去讲那么几句,便安排着莫蓠坐在台下的休息椅上。 “我去讲几句,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哦。”陈少卿吻着她额头说道。 “嗯~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不许你勾搭别的小姐姐哦,我可是盯着你看的哦。” “你都来了,我敢吗?再说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别的已经装不下了。” “那可不一定。”莫蓠嘟起嘴来,别过头去,自己开心的笑着,陈少卿上了台,开始为这次的晚会讲说几句。 看着台上的他,莫蓠想想也真的是命运,以前她挤破脑袋想尽办法的同记者们拥挤着,现在却可以现在这个样子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上看着他。 晚会半旬,便到了开始跳舞的时间,陈少卿拉着莫蓠让她陪自己跳一下,她可难受了,这…… “站都站不稳,我还是算了吧。” 她刚说完,陈少卿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语道:“我的舞伴,至此你一个人。” 莫蓠受不了他的甜言蜜语,几番劝说后,她便叹着气答应了他陪他跳舞,好不容易走到舞台,她却不会舞步,尴尬至极。 陈少卿搂着她:“没事,我教你,我们慢慢学。” 陈少卿教着她,一步步的仔细的带着她学习着,这天,莫蓠才知道自己笨的可以,学个舞步都这么费劲,还时不时的踩着他的脚。 “休息休息。”莫蓠说道。 陈少卿拉着她坐在休息处,莫蓠看着陈少卿鞋子上被她踩上的鞋印,自责道:“少卿……对不起,我太笨了。”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下去,跺了跺脚笑着回道:“怎么能说你笨呢?你今天已经学的很厉害了,而且比我当时学的都快。” 她用着深情的眼睛看着他:“真的吗?我比你学的还快。” 陈少卿抚了抚她的发梢:“真的,你很聪明。” 两人正聊着,一个身影却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手拿一杯香槟,摇晃着酒杯,到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 一时间,寒意突起。 “呀!陈总,今日可算是能和你喝上一杯了。” 莫蓠听着这熟悉而又冰凉的语气,整个人都凝固了表情,呆住。 “你是?”陈少卿看着他问道。 “哈哈!陈总果然是大人物,我这人物小,你不记得很正常,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陆,名正宇,这下您应该想起点什么来吧?” 他摇晃着酒杯,面带微笑的看着一旁的莫蓠。 陈少卿回忆了一番,这才想起他是谁:“哦,原来是你啊,我听说过。” “看来我的名字,陈总记得还算清楚啊。”他故意当做不认识莫蓠的样子,看了看她:“陈总,这是您的?” “奥,你说,阿蓠啊,她是我未婚妻。”陈少卿将他心中的答案当着陆正宇的面,给她说着,一切看似简单。 陆正宇喝了口酒,听他这么说后,被呛到,用手握嘴不让他们发现自己其实在偷笑! “陆先生这是怎么了?”陈少卿出于好意的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替陈总高兴,听闻陈总是这商业上的霸主,长年忙于工作,身边却从不有女人出现,就连秘书都是男士,今日看来,原来是家中藏有娇妻啊!”陆正宇露出笑容。 陈少卿回他一笑,转身看了看莫蓠,他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神色慌乱,苍白着脸。 陈少卿坐了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觉得她有点低烧,额头竟有些发凉,他知道她有些不太舒服后,给集团外的保安打了个电话:“把车子给我准备一下。” 陆正宇看着她,装作十分忧愁的样子:“陈总,这是怎么了?” 陈少卿看了看他:“今日就聊到这吧,我家阿蓠不太舒服,抱歉。” “没事没事,我一个小人物罢了,陈总快带她去看看吧,我就先行一步。”陆正宇边说,边往门外走去,将剩下的香槟摇了摇酒杯一口喝完。 “阿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额头这么凉啊。” 莫蓠看了看他,缓着气力对她说道:“少卿……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她看着他为自己担心的眉目,眼睛酸酸的感觉。 告诉自己的父亲陈天海莫蓠有些不舒服,和那正在晚会上表演着搞怪魔术的李东缘后,陈少卿便抱着她到集团外,准备好的车子上,给她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赶回水明山。 房间内,他将她抱着上了楼,放到卧室床上,为她去掉高跟鞋,抚着她靠在枕边,倒了杯温水,递给了她。 “少卿,谢谢你。”她眼角有些湿润,陈少卿伸出手去理了理她挂在脸庞的头发。 “谢我干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莫蓠微微笑着:“小猪先生,今天的夜空好像没有星星啊。” 她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晚,黑的实在是让人觉得孤独。 陈少卿看着窗外:“想要吗?我去摘给你一颗吧,送给你作为这世界上最难得的礼物。” 她被他逗笑:“要是你能摘的下来,我就答应嫁给你,怎么样?” “真的?我摘下来了,你就嫁给我,这可要说话算数,不许反悔啊。” “不反悔。”她点点头坚定地答应他。 “来,先拉勾,不然我挺怕,我上了天,摘了星星,你反悔了。”陈少卿伸出手来,莫蓠笑他像个孩子一样,承诺还得拉个勾,他却对她说:“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是个孩子。” “小猪先生,晚安。” “晚安~” 离开她卧室的那一刻,莫蓠翻了个身子,不去看他,随后轻声说了句让他心中十分欢喜的话语。 “我爱你,小猪……先生。” …… 他抚着门也同样轻声回道:“小猪夫人,我也爱你。” …… 夜空中的星光在此时偷偷探出头来,虽然只有几颗,可它们一闪一闪的很是亮眼。 莫蓠你说了,要是我把这星星摘给你,你便嫁于我。 夜空的漫天星河,我从不觉得它们很美,只是你已经先行进入到我的心中,在这星河中我却只有你。 阿蓠, 你可知,属于我的星星便是你 …… Chapter 14:恨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那一整晚,陈少卿没有睡着,他幻想着与莫蓠的未来会是什么模样,他想肯定身旁会多出一两个孩子来,站在他身边叫着他“爸爸”。 莫蓠那晚流够了眼泪,她问责了自己愚蠢至极的内心,也决定下来一件事情,一件可以让他安心的事情。 她不管什么仇恨,不管会有多大的阻拦,即使全世界都反对,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一个月后) 柳市大学即将迎来暑假,离莫蓠放假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她便很晚才让陈少卿来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陈少卿知道她要考试便在空余的时间问她:“你们大学的期末考试要到了,复习会不会很累啊?” 莫蓠露出微笑看着满是担心的他:“累啊,要不你帮我考吧,我就能休息会儿了。” “我又不是女的,你那学生证和身份证我可作不了假。” “切,将才还问我累不累呢,让你帮我考个试你怕了?哼!” 她转过身去,陈少卿从背后抱着她,这些日子莫蓠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因为这也是她内心仅存的温暖。 “等你暑假了,你想去哪儿?”陈少卿问道。 “嗯~去……去你心里啊,哈哈。” 莫蓠套路式的回答他,逃开他的怀抱,陈少卿笑着站在原地,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心中满是欢喜。 “好啊,我的心只给你留着。”他走到莫蓠身边,拉起她的手紧紧贴在他的心口处,让她感受着那温暖的跳动。 莫蓠眼角已有几滴眼泪悄然而至,她自己用手拭去泪珠,微红着脸回他:“那我可得把你的心挖一个洞,然后钻进去。” “好啊,到时候,我给你在这里面建个房子,你再钻进去,免得你玩累了,想休息没地方可去。” 陈少卿笑着在自己的胸口出比划着房子,莫蓠乱了心弦,见他这个样子,更是揪心的痛,去学校后,一整天她都在躲着他。 临近考试的三周里,莫蓠越来越忙,学习到很晚才打电话给陈少卿让他来接她,甚至她忙到中午休息的时候,闭着眼睛双手都在弹奏着乐曲。 她忙起来后,再也无暇顾及其它…… 陈少卿这天晚上来的早了些,便到校园四周转了转,他本以为临近考试时,前来学习的人会很多,可当他到了大学的音乐系教学楼下,往上望去,却只亮起寥寥无几的微弱灯光。 恰恰一个老师下了楼,陈少卿便走上前去,和他打着招呼:“这位老师,你好,我想问问,这楼上是音乐系的学生吗?” 那下楼的老师看了看他回道:“是啊,这是我们音乐系的教学楼。” “哦,是这样,我看这上面复习的人挺少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这些学生啊。” 那老师指了指楼上亮着灯的琴室,叹着气:“唉,这些学生他们有些是外地来的,总不能去学校外面练琴准备考试吧,这还有些呢,是因为家里面没有钢琴,所以留在学校练琴的。” 陈少卿皱起眉头来看着楼上那些灯光,原来莫蓠这丫头,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学校练琴。 “是这样啊,谢谢老师了。”他认真的答谢,随后上了楼。 那老师摸着自己光光的头,看着他: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好像和那个陈氏集团的大老板长得很像啊! 陈少卿上着楼梯,打了个喷嚏,他才摇摇头,不知道何时自己竟然变得如此亲切温柔起立,就连自己也不知道。 他在楼上挨着那些亮着灯的房间,打开房间一个个的寻找着莫蓠,最后他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趴在钢琴室里面睡着了。 陈少卿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盖在身上,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旁边的琴室传来悦耳的琴声,陈少卿想想,也难怪莫蓠会睡着。 他没有打扰莫蓠休息,一直到旁边钢琴室弹琴的那人弹错了音,她才一惊,醒来过来,发现陈少卿来后,她揉着还未彻底睁开的眼睛。 “你来了啊,我不小心睡着了,你等了很久吧?” “傻丫头,不久,我也是刚来没一会儿。”他伸手去抚摸着她的脸,莫蓠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 “对了,丫头,你怎么不给我说,是因为家中没有钢琴,所以你才会来学校练习考试曲目的啊?” “哎呀,考试也就几天结束了,再说了,也就考试的时候我来练练它,平时嘛,嘿嘿,都是大忽悠。” 莫蓠趴在他耳边说着,陈少卿无奈的笑着她:“你呀,好了好了,我们回家吧。” 她灿烂的笑着点点头:“嗯,回家咯。” 介于今天发生的事,陈少卿十分的在意,回想起上一次在路上停车的时候,莫蓠一直看着路边钢琴店的事情,本来他想给她一架钢琴庆祝几个月后她年满二十岁的生日,今天看来得提前给她了。 接莫蓠回到水明山后,陈少卿便去厨房准备了些吃的,等她吃完后,陈少卿便已收拾厨房的理由,让她先上楼休息,等会儿再陪她聊天。 莫蓠刚开始还不愿意,拉着他死活不放手,陈少卿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终于他停了下来往洗漱间方向指了指:“我去那里洗澡呀,你也跟着吧?” 莫蓠红着脸,转身撒腿就跑,到了楼上关上了门,躲在被窝里,那穿着奶牛款式睡衣的样子可爱极了。 看见她这个反应的陈少卿偷偷笑着,其实他并未去洗漱间,他走到楼梯口,看了看被莫蓠关上的门后,坐在大厅沙发上,将电话打到李东缘那里去。 还在自己单身公寓里面跳着舞的他,接着他打来的电话,一开口,他被他吓到,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你要钢琴?不是,我没听错吧?” 陈少卿捂了捂手机麦克风:“小点声音,能成不,我这是偷偷给你说的,你就说能不能给我整个好钢琴吧!” “能能能,我这人脉,我这消费水平,你要啥什么样的钢琴我都能给你整来,不过……” “不过什么?” “不是,我好奇,我们的陈大总裁,难道又要重回当年那个牛叉的钢琴小王子的时期吗?” “停!不是我弹,当年那个我,现在弹不动了。” 李东缘唏嘘一声:“哦!我知道了,你这是给小蓠蓠准备的吧,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弹琴呢,吓我一跳,屁股都摔疼了。” “你那屁股不值钱,摔就摔了吧,第二天就好了,没事。” 李东缘听着他讲话,这个心里面莫名的委屈,这什么哟,损人这么损的? 陈少卿挂掉电话,让他替自己问一问有没有好的进口钢琴,他花多少钱都买,李东缘答应他帮他问一问。 李东缘将手机扔去一旁,拍了拍屁股:“啧啧啧,你怎么不值钱呢?啧啧啧,我还想着能用你去勾搭小姐姐呢,啧啧啧,唉。” 他越想越委屈,从小到大的伙伴儿,有了女朋友就不要他了,恰好手边有个布熊,他便拿起它,指着它发泄。 等到气消了一大半,他打开电脑切换到聊天群里面,问着国外的朋友,让他们帮他挑选挑选。 不一会儿,一张张照片外加链接或者号码都给他发了过来,李东缘也顺手给陈少卿发过去,让他琢磨一下选哪个。 大厅中,陈少卿收到他的消息后,看着一张张钢琴图片,每一架钢琴都来自不同的品牌,各具特点陈少卿开始着精挑细选的工作。 筛选几番后,他从颜色和样式中,确定了这一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将他发给了李东缘。 陈少卿:就它了,样子颜色,和品牌都很好。 李东缘:好,我这就联系店家,问问什么情况,最迟后天给你答复。 陈少卿:尽量快一点。 怀着愉悦的心情,安排好这一切事情后,他这才上了楼,到了莫蓠的卧室中看她,她见陈少卿来之后,用被子盖着脑袋。 陈少卿走近她后,拉了拉她的被子,莫蓠这才露出个脑袋来,红着脸看他。 “你不是洗澡去了嘛,为什么你的身上,没闻到香香呢?” “哦,忘了,忘了,这……”陈少卿尴尬的笑着。 “你骗我啊,这你也能忘?” “我骗你什么了?你先说说看,我听着。” “你说的,你去洗澡了,可是你没洗。”莫蓠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质问着他。 陈少卿忍着笑,渐渐的靠近了她,两个人的鼻尖相互碰撞后,这么近的距离,她的心跳开始不断加速,脸也越发红润起来。 当莫蓠以为,陈少卿会亲她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而面前的他,刮着她的鼻子笑着说道:“傻丫头,想什么呢?” 莫蓠睁开眼睛,看着他:“羞死啦。” 被子被她捂在自己脸上,趴在床边,双手拍打着一旁的床单。 陈少卿见她这个样子,将她抱起后,把她捂在脸上的床单去了去,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来自他主动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轻柔而又温暖。 晚上,莫蓠没有让他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等陈少卿洗漱完后,让他陪自己待了一整晚。 莫蓠告诉他,没有确定结婚之前,不许动她,陈少卿笑着,坚定的答应了她。 半夜,莫蓠睡着后,不安分的滚来滚去,将腿搭在他的身上,双手搭在他胸前,陈少卿一时间没了睡意,宁是活生生的熬了整整一个晚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睡醒后,揉着眼睛,陈少卿也不曾敢动一下。 “醒了啊?”他温柔的问道。 “嗯~” 莫蓠回着他,突然间自己的距离和他有些不太正常后,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他的身上。 她捂着脸,竟像一只乌龟一样,锁着脑袋,钻进被窝,又将搭在他身上的脚,慢慢收回来蜷缩着。 想起昨晚的自己,她实在不好意思,不过他却真的如他所言,说不动她,便不动她,莫蓠满是欢喜,陈少卿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我再睡会儿。” 他微闭着双眼,昨天大半夜醒了,直到现在他还未好好休息一下。 莫蓠这丫头可不乐意,开始故意捣乱起来,趁他渐入梦境之时,用手抚摸着他的眉梢,和鼻尖,玩的甚是开心。 陈少卿可忍不住了,为了好好休息会儿,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她,随后将她抱在怀里:“让我休息会儿,昨晚我可是看了你一整晚啊。” 莫蓠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害羞的看着他:“那你,看了我一整晚,你还没看够啊?” 陈少卿微微笑起,用手扶着她的脑袋说道:“昨晚太黑了,没看清楚,现在好好的看看你,再说了,一辈子也看不够你啊。” “哦~”她藏进他怀中偷偷笑着。 大半个早上,陈少卿和莫蓠都没有起来,陈天海这老爷子想法也够奇特,他本以为陈少卿可能因为工作太累睡了个懒觉。 可等他让家中白管家去楼上叫莫蓠先来吃饭后,陈少卿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一听是少卿的声音,白管家赶忙下楼去给陈天海汇报,这一报,乐坏了老头子,坐在大厅沙发上激动的拍着沙发垫子,口中说着:“好啊,好啊,好事情啊,哈哈。” 陈少卿醒了过来,本是还想多睡会儿,可这白管家一叫,前来督促莫蓠按时吃饭后,他没了睡意。 起身吻了吻莫蓠,回到自己房间换好衣服,随后等她也换上衣服后,拉着她下楼前去餐桌上吃着早餐。 哈~ 陈少卿转过头去拉着长长的哈欠声,自己的睡意还是那么浓,眼皮子还时不时的打着颤,微微合上。 陈天海看了看他,给一旁的保姆说道:“今天去准备些海蛎子来,再买些排骨。” “爸?买这些干嘛?” “给你补补。” 噗哈哈~ 一旁的莫蓠笑的停不下来,就连白管家也转过头去偷偷笑着。 陈少卿无语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心情此刻真的是十分复杂,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五味现在可谓是应有尽有。 陈天海看了看一旁的开怀大笑的莫蓠,给她添了一勺粥后,清了清嗓子,准备问她一些问题。 Chapter 15:唯有你弹奏的乐曲称我心意(一) 餐桌上,陈天海看着自己未来的儿媳,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陈少卿,笑着问道:“蓠儿,昨天晚上,少卿没欺负你吧?” 莫蓠忍着笑,看着一边坐在椅子上无语的陈少卿回着他:“天海伯父,少卿他对我很好,并没有欺负我。” 陈天海叹着气,自言自语道:唉,自己的儿子怎么不把握机会呢? 莫蓠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陈少卿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这个爱操心的父亲:“爸,你想什么呢?我们还没到那种更亲密的关系呢,你别瞎想了,一天天的不害怕掉头发啊?” “我这是为你操心,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喜欢的姑娘,我这做父亲的能不多问问吗?再说了,这么好的姑娘可别被别人抢了去,否则我骂死你个臭小子。” 陈少卿无语了,低叹一声,莫蓠看着他向他靠了靠,随后告诉陈天海:“伯父,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什么人来都抢不走。” “真的?” 莫蓠点点头:“嗯,真的。” 陈天海一听此番话甚是开心,拉着自己自己未来儿媳的手,开怀大笑着。 陈少卿在一旁喝着茶,看着一家人相处的极为和谐,他也十分开心,而与莫蓠结婚的事情,在他心中更加坚定。 阿蓠,这辈子,我陈少卿也非你不娶! 第二天中午,李东缘便急匆匆的赶到他的办公室,给他说着一件重要的事情。 “哎,少卿,昨天你让我订的那架钢琴有着落了。”他拿起桌上陈少卿还未喝的咖啡一口气喝完。 “怎么样啊?什么情况现在是。”陈少卿询问着他。 “啊,舒服,还是咖啡爽口。”他感叹着,随后告诉他。 “是这样子,今天刚好有一架送往柳市,不过你说巧不巧,那家钢琴的款式颜色和我们选的是一模一样,只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便是。” “唉,少卿,你也知道,这进口钢琴预订后从国外运回到国内最起码得大半个月,要是在遇上海关检查一下,拖一段时间,这就又要另算时间。” 李东缘盘着手指头看着他:“我想着,你着急用,因为小蓠蓠这两三周要准备考试,只不过这架钢琴不是我们预订下来的,所以买家那方面不好说话。” 陈少卿翻转着手中的笔:“我从来不怕不好说话之类的事情,他多钱买的,我双倍给他,不行就三倍。” “不是,不是,哎,我们能不能不用钱去解决啊,你这老和钱过不去,钱这么花的嘛?” “哦,是嘛,我怎么记得,某人从国外办公回来之后,买了辆大g呢?买它不费钱嘛?” 李东缘挠着头:“你怎么知道我买了辆新车子,你不会派人暗中保护我吧,我觉得其实不用派人保护我的。” 陈少卿用手捂着脸,随后朝他一笑:“我派人保护个男人?我疯了吧?还是个自恋到家的?” 李东缘抿着嘴笑着,不说话。 “你去把钢琴买家地址找到,我们去和他谈一谈,按你说的,不用钱去让他放手,我们去和他聊聊。” “我没听错吧?真不用钱啊?” “怎么了有问题吗?”陈少卿问道。 李东缘急忙挥着手:“没有没有,我这就去找。” 他出了陈少卿的办公室,站在门外模仿着将才陈少卿的语气:我们去和他聊聊。 啧啧啧! 这小蓠蓠还是很可以的,竟然能把他的性子磨的这么平易近人,再看看自己,从小到大不是他去磨炼陈少卿,而是陈少卿来折磨他。 唉~ 李东缘叹着气:“都是爱情惹的祸啊,这玩意怎么这么可怕呢?” 这日中午三点左右,李东缘去了这家钢琴店,询问了店主关于那架到店的进口钢琴的事情,可琴店有着明确规定,不能透露买家的信息。 李东缘见没了办法,便拿出来吃奶的力气,憋红了脸,开始撩起这家琴店店长。 “美女,不!你是天上的仙女姐姐,你看看你,呀,多漂亮啊,不知是否有荣幸,能加你一个好友。”他拿出手机递上去。 店长看了一眼他:“厕所在左手边,想吃屎冷静的话,请去那边。” 李东缘呆在原地,不过这算什么,他整理了一下姿势,看着她:“这样吧,仙女姐姐,你给我提示一下信息,晚上任何要求你提便是!” “呵呵,真的吗?” 李东缘见这招有用,立马打起精神劲来看着她:“当然了,是真的。” 他刚说完,那店长便偷偷拿出手机按了“110”,李东缘还在远处给她展现自己妖娆的舞姿。 不过一会儿,那正在看他跳舞的店长,朝门外挥手:“警察同志,变态男,在这里!” 李东缘听她这么说后,转过头去,便看见了那门外的警察,随后他回过头来看着那挥动着手机的店主:“你……你……你这……仙女姐姐,太调皮了呀。” 李东缘气不打一处来,但警察都来了,他说什么也是集团副总,这面子可不能丢啊。 于是乎,这家钢琴店内,开始了一场时间极其短暂的追赶,不到一分钟,他便被警察抓住,按在一边的角落。 大半个小时后,陈少卿到了这家琴店,不为别的,只为把李东缘提领回去。 刚到店里,陈少卿便看见蜷缩在角落里面被两个警察盯着抱着头的李东缘。 一看见陈少卿后,他才站起身来,向他雀跃的跑过去,那警察看他的担保人来了之后,走上前去,其中的警员认出了他。 “陈总!”领班的警察尖叫道。 “你是?” “我是吴警长的下属,我姓王,小名叫小飞,你叫我小飞就行,我可崇拜你了,能为柳市做出很多的贡献。” 陈少卿被夸的不好意思起来,挥着手,笑着说道:“小飞,我记住你了,回头我给吴警长好好锻炼锻炼你,看你这么会说话。” 李东缘站在一旁,那名叫小飞的警员告诉了陈少卿关于李东缘的事情,误会这才解开,不过李东缘用“美男计”去诱惑钢琴店家的事情,可让陈少卿笑的不行。 “这……别笑了,都是为了你,整得尴尬死了。”李东缘表情十分委屈的看着他,头上一群群羊驼飘过,心情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琴店店长此刻知道他是柳市风云人物,陈氏集团总裁后,走上来赔礼道歉,陈少卿并没有怪罪这家店主,况且这是李东缘这小子整出来的幺蛾子事情。 琴店店主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可这关于客户隐私信息的问题,她也实在没有办法,不能透露,陈少卿知道此事不好询问。 准备离开琴店之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走进店来,身着灰色正装,年龄四五十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琴店店主看见他后,这才叫住门外的陈少卿:“陈总,那架钢琴的买家来了,正是将才进来的那位。” 陈少卿听见后大喜,随同李东缘和店主再次回到店内,走上去和那中年男人聊着。 “这位先生,不知您是不是订了一架纯白色的钢琴啊?”李东缘问道。 “哦,是啊,我听店主打电话说钢琴今天下午就要到店,所以我才赶过来看看。” 陈少卿一听连忙问他:“先生,不知你是否着急用这架钢琴?” 这中年男人摇着头叹气:“唉……说来也惭愧,这是给我家女儿买来的,今年她上小学三年级,想着让她练练钢琴,从小学着,好有一技之长。” “那是好事啊,为何老先生你叹气呢?” “唉,我那女儿这几天和我闹事,不喜欢钢琴,她喜欢舞蹈。家中老婆也疼女儿,没办法啊。” “既然如此……能否将这架钢琴让给我?”陈少卿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先行讨他的语气,看看这人怎么说。 “当然可以,今日前来就是趁钢琴还没到,我来申请退货的,不过……”中年男人犹豫着。 “你但说无妨,有什么要求提出来就行了。” “小伙子,关键是这架琴,我已经全款结清,要是将琴让给你……” 陈少卿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回他:“你放心,你将琴让给我,要多少钱,你出价便行。” “别别别,小伙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个钢琴是刚从国外运来的,这是新品,而且我们两人谁都没有动过,只不过我是第一个买家,是我转给你,听起来,有点像二手的意思。” “先生,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钢琴是还未拆封的,陈先生可以直接在我们这里重新办理购物,然后你再申请退货,我们签字就行了,和钢琴没有关系。”琴家店主解释着。 那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小伙子,你这是给谁买的啊?不会是给自己孩子买的吧?” 陈少卿笑着,看了看众人回他:“先生说笑了,我看起像是有小孩的人吗?” “那你是给谁买的?这么贵的琴,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为了谁呢?” “先生,您就别瞎猜了,这大魔头,是给家中的大宝贝买的。”李东缘为他解释着。 中年男人满脸笑容:“这大宝贝不会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陈少卿微笑着,点点头。 定下钢琴告别了这位中年先生后,陈少卿也安排了钢琴的后续事情,签办完手续后,陈少卿便安排琴店明日中午去安琴,随后将地址留给她们,和李东缘离开了这里。 第二日中午时分,那架钢琴便送到了“水明山”这边,前来安装钢琴的人给陈少卿打着电话。 陈少卿知道他们来了之后,马上停下手中的事情,赶回家中。 这日是周六节假日,莫蓠这日在家中和保姆阿姨学着做菜,中途听见院子内的动静后,她急忙跑出去看看。 白管家也扶着陈天海随之赶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先放到这里吧。”陈少卿赶回来之后,在门外指挥着他们,给他们拿了几瓶水,和烟递过去,说着:“各位辛苦了。” 陈天海出门看见那放在院子里的钢琴,惊叹不已,再听听儿子陈少卿这么亲切的话语,更是让他感到欣慰。 这还是多亏了有一个莫蓠在他的身边,将他的性子磨去了不少。 莫蓠站在门口看着这一架还未安装好的钢琴,兴奋不已,跑上前去抱着他,眼眶里面还挂着泪珠。 “哭什么?今天只能开心,不能哭,别让人家说我欺负老婆。” 莫蓠抬起头来看着他:“呸,谁是你老婆,臭流氓!” 陈少卿笑着看她:“阿蓠,不就是你吗?” 她笑了笑,看着它:“哎,你几时给我定的钢琴啊?” “奥,本来是打算你生日那天,我再给你的,可这些天看你太累了,在学校练琴也不方便,来回奔波挺累的,便给你订下来了这架钢琴。” 莫蓠心中一怔,紧紧的抱住他:“少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他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亲吻着她额头:“傻丫头,别说谢谢了,快想想你想把钢琴放在哪里?别让工人等时间长了,天气也热。” 莫蓠听他这么说后,眼神变的深邃起来,思了一会儿,看了看二楼的小花园后,她指了指那个地方。 “放在小花园里面吧,那里不是刚好,有一块空地嘛,不用占地方。” 陈少卿随她所知的地方看了看那二楼的小花园,眼神一沉眉头紧锁…… “怎么了?那里不好吗?”莫蓠挥着手在他眼前晃动着。 他缓过神后,舒展了紧锁的眉头,看着她勉强的笑着:“好,阿蓠你想放那里,我们就放那里。” 陈少卿给安装工人说着地方,随着钢琴位置的确认完毕之后,一个个工作人员用着工具和人力将钢琴摆放在那里,调试着钢琴的每一个音。 当安装人员结束工作后,回过头来看了看,这个小花园,它果然是个好地方,尤其是摆上这架钢琴后,更是令它多了几分色彩,几人赞叹不已。 陈少卿看着安装好的钢琴,给了安装工人小费后,因为集团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自己是临时回来一下,便准备再次赶回集团。 他走到莫蓠身边:“安装的差不多了,我还有些事情得去处理……” “嗯,你快去忙吧,你这突然回来,肯定耽搁了不少时间。”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这样吧,我下午一定会早早回来陪你。” 莫蓠走上前去亲着他的面颊:“不用担心我,家里面伯父,白管家还有保姆阿姨都陪我玩呢,你快去忙吧。” 陈少卿笑着:“他们的陪伴,能和我的比嘛。” “那可不好说。” 陈少卿十分无奈,看了看她,走到车子旁给她挥手:“下午一定很快回来,乖乖等我。” 她笑:“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等到挥手告别陈少卿离开后,莫蓠走到二楼小花园中,看着这架纯白色的钢琴,渐渐的悲伤起来。 陈天海也来到了这小花园内,走到她身边,看着这架钢琴。 莫蓠见他来后,揉了揉眼睛向他问候:“伯父,您来了。” 她抚着他坐在钢琴前。 陈天海用手触摸这这架钢琴,眼神渐渐变得忧愁。 “蓠蓠,你选的地方可真是个伤他心的地方啊。” “伯父……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和少卿今天的反应都很不一样。”她拉着他询问着。 “蓠蓠呀,少卿他很爱你,这一点不容置疑,这个地方是他的伤,是一个连我都无法将它抹去的伤。” “伯父,为什么您会这么说?这里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伤少卿的是什么?” 莫蓠着急的问着,陈天海回头看了看她:“此事,说来话长啊。” 他渐渐站起身来,从小花园的窗户里,看向外边,之后拿起小水壶,浇着花儿。 “少卿的母亲,当年生着病,在这里和他弹奏着最后的乐曲,那年他还小,但在同岁的孩子里面,他的理解能力更强!更为出色。” 陈天海放下水壶:“蓠蓠,其实你看得出来,这里以前是放过钢琴的吧?” 莫蓠点着头:“伯父,刚来的时候我无意来过一次这里和家中阿姨一起浇过花,那时候我就已经看到放过钢琴的旧痕迹了。” 陈天海走近了她,抚摸着身后的钢琴:“那你知道为什么少卿会卖掉之前的钢琴吗?” “是因为伯母最后同他弹奏乐曲的事情吗?” 陈天海摇摇头:“不是。” “那是,因为不喜欢钢琴嘛?”莫蓠再次答道。 “也不是。” 莫蓠猜不出来,陈天海打开钢琴,看了看她:“蓠蓠,刚买的琴,过来给我弹上一曲,好久没听过现场版的了。” 莫蓠轻应一声,答应了他,随后坐在钢琴旁弹奏起悦耳动听的琴声,陈天海站在钢琴旁,流下眼泪来。 往日的回忆一幕幕再现,由陈少卿母亲曾经弹琴的样子,浮现在自己脑海中,这一刻他好想她。 “伯父,你哭了……”莫蓠停下手中的琴键,看着他,随后给他拿了点纸巾递过去。 “哈哈,蓠蓠见笑了,老了,一想起往事,就忍不住流下眼泪来,都说往事随风走,可这回忆,再大的风,又能如何吹走呢。” 他用着莫蓠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泪水。 “伯父,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少卿卖掉钢琴吗?” 陈天海微笑着,同她一起坐在钢琴前的椅子上,莫蓠向一旁移了移。 陈天海的手搭在琴键上,感受着。 Chapter 16:唯有你弹奏的乐曲称我心意(二) “那年他母亲的去世,让我备受煎熬,那日她拖着生病的身体,同少卿在这里弹奏着最后的乐曲……” 他叹气。 “当年,他母亲临走时的那天,她在病床前,告诉了少卿我的身体状况,少卿答应了她,不再弹琴,选择走上商业的道路,代我撑起这个家。” “伯父,少卿他……做的决定是对的,他很有才。”莫蓠握着陈天海的手说道。 “蓠蓠啊,这孩子从小到大都与母亲形影不离,自她离开后的那天,身边就再也没有女生可以靠近得了,你是第一个陪在他身边的女孩。” 莫蓠有一丝的害羞,见他这么说自己,不禁一笑。 “少卿,长大了,我只希望能在我剩余的时间里面,看到他结婚生子,蓠蓠啊,你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吗?” “我……” 陈天海见她犹豫着,笑着安慰她:“没事,没事,慢慢来,我就是说一说,你们的事情,还得你们自己去安排,不要让我等太久就行了。” 说完,陈天海便从椅子上站起,离开了小花园。 莫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满是忧伤,她曾经听外界说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他们说陈天海有绝症,但却像个不死的战士一样,坚强的活着。 今日她才知道,他哪是不死的战士啊!他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这个家,更是为了少卿母亲离开人世的最后牵挂。 几个月的相处,让莫蓠更为心痛,要是他知道自己骗了他,会是如何…… 她不敢再去想,坐在钢琴旁边,她的手开始像跳芭蕾一样在琴键上跳动起来,白键与黑键的碰撞,产生的音乐十分的动听。 陈少卿下午按照约定,结束了手中的事情后,提前赶回来陪伴她。 回到水明山,他停下车子,刚一进门,便听见从二楼小花园中传来的微弱琴声,他走近了些,脸上却流着眼泪。 他打开花园门,琴声清晰了起来,传来的令他极为熟悉的曲子,那是和母亲曾经弹奏的曲子,他失了神,走上去。 看见坐在钢琴椅子上的她,陈少卿出现了幻觉,他以为是母亲回来了,站在她身后,已是湿透了眼眶。 莫蓠发觉背后有人,便停下弹奏,向后转去,看见了流着泪水的他:“少卿,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还以为是我母亲回来看我了……” 他急忙用手去拭去眼泪。 莫蓠窃喜:“嘿嘿,我是不是第一个看见你哭成这个样子的女孩子啊?” 陈少卿笑了笑:“不是,还有一个在你前面。” “哦,看来又是伯母啊。” “怎么吃醋了?” “她是你母亲,我才不会我吃醋呢,就是觉得你小时候太痛苦了。” 陈少卿默不作声,看着她为他担心的样子,伸出手来,抱住了她,温暖随之而来。 小时候,他害怕长大,父亲总会问他为何害怕长大,陈少卿告诉那时的他们:“我不想你和母亲变老,离开我。” 现在的他害怕失去,原来长大并不可怕,比起上天给予你生命的这一刻起,最可怕的是在这生命的最短距离处安排离开…… 莫蓠看出来了他害怕和恐惧的东西,他害怕任何人从他身边悄然离开。 少卿……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离开了你,你该怎么办?你会不会就再也不理这个世界了。 若我们的距离只在这些日子的朝朝暮暮,我与你白头偕老,只做一日夫妻,又如何! “陆正宇!你把银行卡给我,我要去给母亲,先交费用。” “哎呀,啧啧啧,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几天用钱快,前几天刚用你的卡去请客吃饭了。” 这天莫蓠看着手中的住院费用单,听了听陆正宇的话后,紧咬牙关握紧拳头,随后还没等他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对于她来说,陆正宇这么做的理由是为了逼她,可她现在又能怎么样?自己爱的人是陈少卿,即便她可以放弃仇恨,可债务在身,对于她来讲,这一刻她宁愿选择去死…… 叮~ 消息铃声传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陆正宇发来的消息:今天下午,老地方见。 莫蓠没了心情,这日下午,她只好趁陈少卿去忙工作后,告诉陈天海自己要回学校一趟,取个东西。 陈天海让白管家送她去,莫蓠却挥挥手笑着,去学校一会儿就回来了,不用麻烦白叔。 他们见她这么说了,也便不再说什么,出门前,陈天海告诉她,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莫蓠露出笑容挥动着手,告诉他自己长大了,这点小事,自己可以的,随后离开了水明山,到了陆正宇提的老地方。 依旧是那个角落,她走了进去,坐在他对面。 “哟,怎么还是这么可爱的小挎包啊?陈少卿是舍不得给你花钱吗?连个包也没给你换啊?” 莫蓠捏了捏衣角,并不是陈少卿不给她换,因为这个小包包,是她自己攒了好几周的钱买来的,虽然便宜,但她喜欢。 “要不我给你换一个吧?怎么样?”陆正宇见她不说话,继续刺激着她。 莫蓠笑了笑,伸出手来将自己的小挎包拿起来,摸了摸:“不用了,谢谢,这个包挺适合我的。” 陆正宇见她有点袒护陈少卿的意思,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蓠蓠啊,你可别真的喜欢上他了,我可要再提醒你一遍,你为什么接近他,别忘了你的事情!” “还有!你觉得陈少卿要是知道你的目的是他,还有钱的话,哈哈!他会怎么对你呢?我其实很想看一看。” “我知道了!”莫蓠大声的回他,一旁的店内的路人看了看她。 “哎呀,这么大的声音干什么?看来我们的蓠蓠长大了啊,不再听我的话了。” 陆正宇说完,站起身来,凶狠的看着她,随后起身离开。 她坐在原地,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比起陆正宇的逼迫,她更难受的是自己的内心,她难以抉择,自己的心却开始渐渐摇晃起来。 陆正宇说的很对,要是陈少卿知道的那一天,他会怎么做?他会不会不再对自己这么好了? 莫蓠怕了起来,她爱的即使能让自己义无反顾,可终究拼不过上天的安排,她担心,她怕。 …… 回水明山的路,她没了心情,出租车开到一半,她便想要走着回去,当做散散心。 陈少卿今天下午开完会,这些天外企对他们集团很是满意,所有的会议都一帆风顺的结束,他提前回来却看见路边走着的她。 秘书将车子停了下来,他下了车,挥手示意让秘书离开便是,自己则悄悄地跟在她身后,一步步的护着她。 走过两个路口后,她有些犯晕,陈少卿见她不稳的步伐后,走到她身后扶着她,她一回头满眼星辰便是他。 “你怎么跟在我身后啊?我都不知道。” “看你走路这么失神,歪歪扭扭的,这不是担心你嘛,才跟在你身后。” 她笑着:“我走路有那么像你说的歪歪扭扭的嘛?” “你还别说,将才你那步伐可美了,像极了上一次舞会时,你那站不稳的脚步。” 莫蓠嘟着嘴有些不开心:“你还好意思说呢,上次那舞会,高跟鞋可把我折腾惨了。” “那以后便不穿高跟鞋去参加舞会了,好不好?” “那可不行!我得穿上,不然你就不会因为我不穿高跟鞋走不稳路,过来扶着我了。” 陈少卿一笑,拉着她坐在路灯下面的椅子上:“不会的傻丫头,不管你是不是穿高跟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护着你,不管任何时候。” 他将她搂入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莫蓠被他感动着,钻进他的怀中哭起来,陈少卿不知发生了什么,连忙安慰着她,陪她在这个路口的休息处,静静的一直到夕阳的落下,路灯的亮起。 不知何时,她睡了过去,陈少卿用纸巾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微动了一下身子,将衣服取下搭在她的腿上。 夏天的夜晚依旧还是有些清风,陈少卿为了让她睡个好觉,给她打去飞来的虫子,不仅这样,他还露出胳膊摆在离她远的位置。 他说过,只要他在,就会护着她,一辈子都不变。 莫蓠睡着睡着,紧了紧眉头,陈少卿侧起身来,将她靠在自己的肩膀最舒适的地方,看着她烦琐的眉头,他用手轻轻的为她舒展开来。 小公主,噩梦快走开,开心快快来~ 轻声说着,他想,她必定是这几日要准备考试烦心了些吧。 陈少卿抬起头来看着星空,今日不知道是不是有着太多的人在许愿了,星星们都挂在了夜空中,就连月亮也圆亮起来。 微闭着眼睛,陈少卿许着愿望,随后深情的看了看靠在怀中的她。 阿蓠,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有你在我身边,每一天都能看见你开开心心的度过。 而我的愿望是:我希望你做我的新娘,我成为你一生的新郎。 …… 一滴汗水滑落掉在她脸上,莫蓠睁开了眼睛,看着伸出手臂让蚊虫叮咬的他。 “你疯了!”看着他胳膊上的红肿的痘痘,她使劲的拍打着他。 陈少卿却笑笑不说话。 “干嘛要这个样子,你对我这么好,我却什么都做不好。” 她哭起来,陈少卿看着她手臂上也红肿的一块后,拉起胳膊来,揉着:“我没保护好你,还是让你收到了伤害。” 她笑起:“我这才一个,你看看你,满手臂多少个啊!” 他见她笑后,抱了抱她:“我们回家吧。” 莫蓠从他怀中站起,却感觉到腿麻,看来是由于坐着睡觉所导致的结果。 陈少卿见她这样子,伏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 “上来,我背你。” “啊?不了吧,休息一下缓过劲就好了。”她捏着腿说道。 “那可不行,时间太晚了,快上来吧。” 陈少卿见她还是扭扭捏捏的站在原地不动,便对她使用强行,后抱着她的腿让她靠在自己的背上。 莫蓠身子很轻,他背起来毫不费力,她开心的趴在他身上,牢牢的抱着他。 “少卿,我和猪比,哪个重啊?” “什么?等会儿我没听错吧?”他站定了脚步问她。 “我说,我和猪比哪个重。” 他看了看趴在背上的她回道:“你确定这么问?我这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和猪做比较的,你可当真?” 莫蓠刹那间捂着脸,她想自己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是不是自己的脑袋进了水。 陈少卿抖了抖身子,吓得她靠在他背上,急忙搂紧他的脖子。 “想什么呢?笨猪?抱紧了。” “你!” 莫蓠气愤的在他身后拍打着他,陈少卿拿她没办法,任凭她这个样子。 突然间,走了几步后,他感觉肩膀处一阵热痛袭来,他站在原地忍受着这一丝的疼痛,渐渐地那一块区域麻木着。 莫蓠哭了,为什么哭,陈少卿根本不知道,他背着她往家中走着,背后的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闻着他独有的气息。 到家后,她伸出手去,触碰着被自己咬过的区域,满是心疼的看着他:“还疼吗?” 陈少卿摸了摸那块区域,说着:“疼啊,被猪啃了一口,能不疼吗?” 莫蓠别过头去擦去泪水,看了他一眼后,回到卧室中待着。 陈少卿在书房忙了一会儿公务后,洗漱完换上睡衣,他看了看这件睡衣,再次忍不住笑着,她挑的睡衣实在是别有风格。 每天的任务哄她睡觉,成了他的习惯,轻轻拉开房门,莫蓠早已像个孩子一样,乖乖的靠在枕边等着他。 陈少卿走近后,摸着她的头:“怎么,这都已经准备好了,在等我啊?” “不然呢?你是不是想逃!” 陈少卿想了想:“要不我逃一下试试?看看我能不能从你手中逃脱。” “哼!那你走吧,我不要你哄我睡觉了!快走快走!”说完莫蓠拉上被子,生气的躺下,陈少卿在她床边连忙哄她开心。 莫蓠也不愿生他的气,便在他说了几句后,起来靠在枕边。 看着他手上红肿的痘痘,莫蓠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随后下了床,去楼下问家中阿姨要了瓶花露水。 “真是的!手放在那面干什么啊,非得让虫子叮你,你叫醒我,我们回家不好吗?” “我看你太累了,想着让你多休息休息嘛,再说这蚊虫要的要不疼。” 她倒了些花露水给他擦着手臂,陈少卿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 “你肩膀还疼吗?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咬你啊?” “因为我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我不想问你为什么。” 陈少卿说完,莫蓠慢慢地躺在他怀中,到了休息的时间,莫蓠乖乖的回到床上,靠在枕边等他的故事。 陈少卿看着时间有点晚,让她先休息,明天再补回来。可她却告诉他,要是不给自己讲故事,今天晚上就不休息了,熬夜! 陈少卿没了办法,哭笑不得的看着令自己操心的傻丫头,他可不忍心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想听什么故事?” 她闭着眼睛想了想:“美女与野兽吧。” “好。” 陈少卿翻着手中的故事书,不管她听多么幼稚,纯真的故事,只要是她听,他都不觉得无趣。 有时候他常常会想,莫蓠没有家人,是多么的孤独,他想给她一个温暖的家,让她可以遮风挡雨。 夜晚渐渐的让她进入了梦乡,陈少卿回到这个的房间,他看了看这个房间,笑着。 莫蓠的房间是几个月前他的房间,现在的他却已经习惯了住在这个房间里面,一想到那个傻丫头住的是自己的房间,他心中很是欣喜。 房间里的她,熟睡着。 她做了一个让自己痛心的梦,在梦中,陈少卿对她冷漠无情,桌子上的刀子被自己拿起,抵在手腕上面,随后梦里面一道血迹出现,陈少卿消失在她的梦中,任凭她拖着手上的手去唤他,也不见他再一次的出现。 梦里面,她蜷缩着身子,天空中落起来雪花,她冷极了,四周灰暗无光。 …… 离柳市大学的期末考试开始还有一天的时间,陈少卿从一周前便放下手中的工作,全心全意的在家中同她交流钢琴曲目,陪她练习。 莫蓠选的曲子难度很大,每当她烦心的时候,陈少卿便想着法子,哄着她笑起来,一连几遍试下来,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稳定下来。 这天中午,陈少卿接到了一个电话,神色慌张的出了门。 莫蓠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她的心慌乱极了,问着他:“少卿,你去哪儿?” 他笑了笑:“有点事情,你先练琴,我去去就回来。” 拜拜后,他开车子飞快地行驶着。 柳市医院内 陈少卿坐上电梯,来到柳市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面。 白管家也在那里等着他,看他来后,急忙走上去迎接他,陈少卿拉着他的手,已满是,泪水。 院长在办公室里面同其他的权威医生商量着,看他到后,几人同他问候。 陈少卿挥了挥手,不用这些礼仪,他们是长辈。 院长走近他后,示意坐在沙发上再聊,一行人坐下去,都流露出了紧张和忧愁的面容。 陈少卿紧扣双手,坐在沙发上面,深呼吸着。 Chapter 17:唯有你弹奏的乐曲称我心意(三) “陈先生,您放松一下。” 院长办公室里,陈少卿已紧张的不行,扣着双手,颤抖着。 “院长,我父亲他……没事吧……” “陈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父亲的病情又恶化了,我们估计,他这一次是真的撑不住了。” 陈少卿听着院长说的话,心中已是痛苦不堪,忍着悲痛的心情看着那一份检查诊断单,白管家在一旁自责着,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他。 陈少卿连忙扶着年老的白管家,不将这一份责任推向他,陈少卿知道这一切是上天的安排,谁能去阻止呢? 可白管家不这么想,他自来到陈家,便和陈少卿的父亲陈天海相伴,有这么好的老板,白管家倍感荣幸。 “少卿啊,白叔我没用啊,要是今天没有带他来医院检查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了,让他知道自己的病情。” “白叔,这不怪你,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他吧。” 陈少卿拉着白管家,一同进入到病房中去,陈天海疲惫的睁开眼睛,看他们来后,露出笑容。 看着少卿,和一旁流出泪来的白管家,满是悲痛。 “老白啊,哭什么?你都多大岁数了,比我都要年长,你可别在医院里面给我丢人啊。”陈天海躺在病床上一言一语慢吞吞的说着。 白管家听见后,拿着纸巾擦着眼泪,身为陈家的老管家,今年已经六十五的他,在这里已经整整陪伴他们四十余年了。 不仅陈天海是他看着一步一步的将陈氏集团做大做强,而且陈少卿也是他看着一天一天的长大。 陈天海如同自己的挚友一样,对于白管家来说,多年的朋友如今要先行一步,他无法去相信,十分的痛心。 “爸,我们去国外治疗吧!”陈少卿拉着病床上陈天海的手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知道什么情况,人老了……终有一别,我……这一次是逃不掉了。”他不停的换着气力断断续续的说着。 陈天海微闭眼睛,松开陈少卿的手,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的苦痛愈发深刻,本想多陪他一会儿,陈天海却问起莫蓠,知道她一个人在家后,便让他赶快回去陪伴她。 “爸!” “不用担心……我,快回去,陪蓠蓠去吧……” 陈少卿拗不过自己的父亲,答应了他回去陪伴莫蓠,陈天海这才高兴了些许。 告别了父亲,陈少卿开着车子,一路上他的泪水挂在眼眶中,他想起当年母亲临走时的场景,和今日一模一样。 将车子停在门外,他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可一进家门,却还是被她一眼看了出来,一个不会因为小事情烦恼的人,他永远学不会怎么哭,才不会让人发现。 陈少卿正是这种人,表面看似冷漠无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早已被亲人的离别伤害的不再剩下些什么…… “少卿……你怎么了?” 他沉默不语。 “是不是,伯父他出什么事情了?你说一说啊。” 莫蓠问着他,陈少卿依旧没有说话,她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他。 他径直上了楼梯,回到自己的卧室,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他靠在枕头上面,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这么睡了过去。 打开房门,莫蓠看见疲惫不堪的他,将他平稳的放倒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准备离开时,却被他一把拉住,倒在床上被他紧紧抱着。 口中无力的说道:“别离开我,就这么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莫蓠没有拒绝他,侧了侧身子面向他,躺在他温暖的怀中。 “少卿,不管你做什么事情,以后我都会陪着你,即便未来的路铺满荆棘,只要有你在我都开心。” “我知道伯父的病,可能十分严重了,也知道你的心情十分的痛苦,我想……明天考完试后,去看看伯父,我想当着面,告诉他一件事情,一件可以让他放下心的事情。” 莫蓠躺在他的怀里说着,她决定了下来,决定明天去告诉陈天海一些事情,她想,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感觉到温暖,而这股温暖,此生恐怕唯有他能给予。 陈少卿将她再一次抱紧了些,闻着她的发香,微微笑着。 此生,阿蓠,我有你便足矣!无惧无求! 第二天,柳市大学的期末考试如期而至,莫蓠早上早早的便起了床,整理着自己的妆容,陈少卿为她梳着头发。 “这件好,还是这一件好呢?”莫蓠用手拿着衣服在面前比划着。 陈少卿都不喜欢,莫蓠气鼓鼓的将它们放下,随后他拉开衣柜,看到了一件粉色连衣裙,夏季穿它正好。 小女生粉的连衣裙,一字肩的设计,稍微露出了些天鹅颈,陈少卿看了看还能接受这一件衣服,毕竟要上台演出也不能不符合评委的眼光,但他只希望这一次她美美的去考试。 因为是给他看的!(铺垫一下。) 莫蓠换上他为自己挑选的衣服后,走了出来,陈少卿一时间看的入迷,他家的丫头实在是太漂亮了。 “怎么啦?不好看吗?”莫蓠看他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穿上这个不太好看。 “怎么会呢?我家阿蓠穿什么都好看。” 她笑着:“你可真会讲,伯父还说你不会哄女孩开心,怎么我没看出来啊?” “那是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啊。”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想再要几个呗?” 陈少卿捂着嘴:“没有,没有,只此你一个就够了。” 莫蓠说他嘴贫,之后去了小花园里面,再一次熟悉熟悉自己今天考试的曲子,弹奏着缓解自己的情绪问题。 陈少卿在楼下的厨房里面准备着早餐,等到时间点后,他这才上了楼去,叫她。 莫蓠刚收拾完自己的曲谱,应和他一声后,准备下楼,关上小花园的门,他就藏在门背后,将她吓了一跳。 不想,真的吓到了,她往后退着,却被陈少卿拉入怀中,抱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间胆子这么小了?” 莫蓠拍打着他:“我胆子小?那你别抱我了,放我下来,不让你抱了。” “我可不,我就喜欢抱小猪夫人。” 莫蓠心中窃喜,趴在他怀中,两人一起吃过早餐后,他开着车子,去往了柳市大学她准备考试的地方。 “乐谱记好了吗?” 车内,莫蓠大致翻了翻谱子回他:“差不多了,记得还算可以吧。” “一会儿你可别紧张啊。” “切,这都考了多少次试了,我会……我会……紧张吗?” “哦,可我听学校说,你每一次考试前都挺紧张的,导致最后的成绩也不算太好。” 莫蓠听到此番话后,尴尬的挠着后脑的头发,冲他笑着:“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哈,不碍事,不碍事,嘿嘿。” “对了,你等会在哪儿等我啊?” 陈少卿看了看她,摸着她的头:“好好考试,我就在你身边。” “哦。” 莫蓠开心的笑着,随后到了学校,她本想在校门外下车就好了,可陈少卿这一次却将车子直接开到了校园内,自己考试的音乐厅楼下的停车处。 下了车后,一群学生投来着羡慕的眼光,甚至有些男生已经跪下,口中弱弱的说着:好漂亮,好漂亮啊。 莫蓠对着一幅场面不太适应,都怪他,自己独自来的话可能还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你就在这里等我啊?”莫蓠看着一旁的同学实在不太好意思。 陈少卿笑着,没有回她。 “哼,不理我,我可走了,你自己慢慢在这里待着吧,呆子!” 说着,她准备转身离开,陈少卿将她拉了回来,抱着:“急什么?这还没开始呢,再放松放松。”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这就是你的放松方式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可羞死了。” “没事,让他们看吧,看半天又得不到。” 莫蓠无奈的看着他笑着:天啊!他是大魔王吧?怎么对我这么霸道?不过,我喜欢。 铛~铛~铛铛~ 几声铃声响过,陈少卿这才松开了她。 “我要去考场了……”她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手。 “去吧,记着我说的话,我会陪着你的。” “哦,那我走了。” 陈少卿挥了挥手,莫蓠坚定信心的走了进去。 他偷偷笑着,这丫头可真让他迷恋,这一辈子他只许她一人进入心中。 从包中他不知拿出来了个什么东西,随后走到一边的门里面,上了楼梯,走了进去。 考场外,一个个音乐系的大学生都准备着,拿着乐谱进入了考场,刚进去的一些女同学出来后都十分抱怨,一旁的同学问着她们。 “哎,里面监考的都是谁啊这一次,有没有我们的音乐老师。” 那几位女同学摇摇头叹着气:“别提了,里面就三个人。” “啊?不会吧?是哪两个啊?” “一个是学校音乐系的老教授,一个是咋们学校的校长。” “哪还有一个呢?”一旁的同学急忙问着。 她们叹叹气:“唉,还有一个人,桌子上面的牌子写的是钢琴大师,但是却没写名字。” “这……完了完了,简直就是三个元老级别的人物坐镇啊!这一次我怕要挂科了。” 几人叹着气。 莫蓠听见后,更加紧张,怎么今天这么的惨,她深呼吸着,以此来缓解心情。 一波接着一波的同学进去,可他们出来后都叹着气,抱怨着:“我去!这一次真的要完蛋了,今天的考察官实在是太严格了吧!” “你那还算好的,最起码还有个形象分,我穿的不好看吗?怎么你们男生形象分都挺正常的,我们女生怎么就那么低呢?” 这时另一位女生也抱怨着:“是啊是啊!我今天的穿着没问题啊,我也很低的形象分,为什么啊?” 几个男生一听这种情况后,舒畅下心来,原来他们不是最惨的,而是这些女生。 莫蓠脑海中萌发出来一幅画面,她在想这个老师会是长什么样子,她心中突然间一愣:靠!他不会是变态吧? 她正在想着,一旁的门打开,随后点名老师叫着她:“学号为三十的考生,该你了。” 伴随着那位老师的话语,莫蓠从等待区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虚着步伐跟着老师走进去。 到了场内的等候区,她依稀听得见,学校中的音乐系的老教授训斥台上学生的话语:“老师们是这样子教你们的吗!感情!节奏!上台后,一个都没见!” 那学生被训得有些惨,幕后等待区的她,更是紧张,不停的深呼吸着。 随后,那个学生哭着从她面前经过,她的心情有些崩溃,腿也变的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站在原地。 “三十号学生?”校长开始叫着她,可她依旧不见出现在舞台上。 考察区的校长和教授看了看他,随后他站起身子来向台上的等候区走去。 拉开帘子,她正颤抖着站在原地,看见他后,她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怎么不上去呢?”他问道。 “我怕了,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我比以往都要紧张。” 陈少卿笑着她,伸出手来扶着她:“傻丫头,我不是让你记住我说的话吗?” “你说什么了?我现在一紧张全忘了,呜呜。”她委屈的泪下泪来。 陈少卿拿出纸巾来为她擦着泪水:“别哭,今天可是要上台演出的,哭花了妆可就不好看了。” “那你……那你……还喜欢我吗?”她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着。 陈少卿抱了抱她,抚着她的头发:“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可是想娶你做我夫人的。” 莫蓠自己揉了揉眼睛,开心幸福的看着他,比起所有,她更想要这一份温暖。 陈少卿让她准备一下,而他这时站在舞台前的三角钢琴那边,向台下的校长和教授微微笑着。 他们拍着手,等待着一场许久都没有见过的演出,他希望同她一起,在这个舞台上,在这一架钢琴前。 场外,一个个在校老师,他们从舞台的另一个门里,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坐在舞台下的座位上。 陈少卿看着他们来后,鞠躬向他们表示感谢。 “三十号学生,你准备好了吗?” 老教授亲切的叫着她的学号,莫蓠闭着眼睛,站在等候区,等到她拉开帘子的这一刻,全场都亮了起来。 陈少卿站在她的对面,温柔似水的看着她。 阿蓠,一生很长,路途却很短,我的爱有限,一生只爱你一人! Chapter 18:一个小小的秘密 “阿蓠,我能邀请你弹奏一首曲子吗?同我一起。” 陈少卿站在她的对面,慢慢的向她走来。 莫蓠挂着泪水就这样看着他,渐渐的那一份原有的紧张霎时间全都消散云烟。 他伸出手来,莫蓠将手放于他的手中,陈少卿牢牢的握紧她的手,开心的笑着。 “阿蓠,这次的曲目是每天和你一起弹的曲子,不要紧张,有我陪着你。” “嗯,谢谢你,少卿。” 评审台下,校长拿起话筒:“三十号学生,你准备好了吗?”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他们:“报告评审老师们,我准备好了。” 陈少卿拉着她坐在钢琴旁,四手放在琴键上,陈少卿起奏,两人欢快的演奏这,这一四手联弹的动听曲目。 乐符的跳动,在这音乐大厅中,传出来的声音连绵起伏。 少卿,谢谢你,谢谢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我想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莫蓠看着他嘴角露出的笑容,那是多么的温暖,她不想失去他,失去这一份上天给她仅有的爱。 …… 考试结束后,莫蓠蹦蹦跳跳的在他身边开心的转着圈,陈少卿将她拉住:“你要是再这么转下去的话,我可就晕了。” “那你快晕,晕了我就跑了。”她笑着。 “唉,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做一套人工呼吸呢。” “噗!你这个脑子里面怎么总是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呢?” 陈少卿不言而喻,呆呆的看着她,轻声说着:“阿蓠,你今天真的好美啊。” 莫蓠没有听清楚,她也没问他,她的心情从考完试后,现在可以来说是极为的舒适,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陈少卿打开车门,她快速钻进车内,陈少卿看她这个样子,也实在是无可奈何的笑着,给她系好安全带后,他带着她出发前往医院。 陈天海在医院靠着枕头,看着窗外挂在天上的太阳。 陈少卿带着她赶到医院后,莫蓠看见他时,陈天海的面色已憔悴不堪,好像经历过生死劫一样。 莫蓠走近了他,陈天海看她来后,开心的笑着,将靠在枕头上的身体,艰难的往上拱着,莫蓠见他没力气前去扶他。 “蓠蓠来了啊,我这老头子可想你了,这些天少卿他没欺负你吧?” 莫蓠摇着头:“伯父,少卿没有欺负我。” 他笑了笑,陈天海挥手示意着让屋内的人出去,陈少卿和白管家遵循他的意思,离开了病房,在门外等候着。 病房内,陈天海刚有的笑容,渐渐的凝固起来,变得严肃。 他看了看莫蓠叹着气:“你的父亲,是莫正淳吧?” 惊! 静! ……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我没有说过什么啊! 莫蓠有些惊慌的看着他,她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概会是什么样子。 她也没敢多想,这么一天总会到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坐在病床的椅子上轻轻点着头,回应着他。 “是……我的父亲……是莫正淳。” 陈天海闭着双眼,感到有点不太相信,莫蓠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就知道她的身份,陈天海不妨也告诉了她,是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刻起,听见她的名字。 “少卿可以没有防备,可以任你计划着,可他多么爱你,你是知道的。” “伯父,我知道,我都知道。”她扣着手慌乱极了。 “蓠儿,你真的要去相信那些外界的传言?真的就相信别人说的,是他陷害了你的父亲吗?” “他们有照片,有证据,有当时他去找我父亲留下的纸条,他是最后一个去看我父亲的人,除过他没有别人了!”她流着泪坚定的说着。 陈天海无话可说,因为他深知莫蓠被那些假象彻底蒙蔽了双眼,只有那真正的证据,才能彻底说服她。 “蓠儿啊,这些月来,你和少卿也相处了许久,他的为人,他的性格你也都能看得出来,是真是假,是好是坏,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的,我身为他的父亲,他有没有去加害过别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只是希望你要相信他好吗?” 莫蓠埋着头,没有去看他告诉他答案,是否相信陈少卿,同他沉默了一会儿。 陈天海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要自己的儿子陈少卿喜欢,不管多大的代价他都会去试试,去为他付出,他的儿子,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看着她,陈天海皱着眉头:“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接近少卿吗?我想你除过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应该还别有用心吧?” “为了还钱,为了还债!” 陈天海看着她,从床边的柜子里面取出一张支票来,填上了五百万的金额后,递给了她:“这是五百万,要是为了钱,我想它应该对于你来说是够了。” 他将支票放在她手中:“但是,我把钱给你,你离开少卿!你愿意吗?” “不要!”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离不开他,她爱他,难以割舍。 自己不受控制的站起来,简单而又真诚的回答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她终究还是逃不出自己的爱,即便是自己的深仇大恨,也难以将她束缚起来。 陈天海微笑着,他能感觉到,这是她内心最为纯洁的想法,她爱自己的儿子,陈少卿。 “收下吧,如果说这么一张支票,能够让你的恨减少一些的话,我想这也算是我送给你和少卿最后的礼物了。” 陈天海边说,边将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床边的支票拿起,放进她的小挎包中,拉上拉链。 莫蓠痛心不已,渐渐地这股泪水便如洪水一般在眼眶中打转,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看着他默不作声。 “要是感激我的话,便同少卿结婚吧,就当给我这个老头子送行前的礼物吧,我送了你一份,你还我这一份礼物,如何?” 陈天海微闭着双眼,躺在床边的枕头上,他等着她的答案。 “嗯。”莫蓠轻嗯一声回他,见他脸上露出笑容后,莫蓠也随之开心起来,心中的包袱也一点点的尝试放下。 陈少卿进来后,莫蓠急忙擦了擦揉了眼眶上的泪水,笑着看他。 “爸,你是不是又对阿蓠说什么了?”陈少卿心疼的问着,一手伸出来为她擦着泪水。 “我可什么都没说,就是催了催你们的婚事罢了。” 陈天海眨着眼睛看着莫蓠。 她笑了笑:“嗯,伯父就是想催我和你早点在一起,然后给我说了些你的事情,把我感动了。” “所以,你这是感动的哭吗?”陈少卿问道。 她点点头:“嗯,那不然呢。” 他笑:“哦,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很大的,我家小宝贝还是挺容易被我感动的。” 陈天海看着他们这犟嘴的样子,不经意间笑着。 晚上,她与陈少卿离开医院时,陈天海朝她比划着“k”的手势,冲她笑着说道:“蓠儿,我们之间的秘密,只有你和我知道哦。” 莫蓠向他回着同样的手势回他:“伯父,我会好好陪在少卿身边的。” 随后,陈天海挥着手,他们离开了病房。 回家的路上,陈少卿在车中好奇的问她:“阿蓠,父亲和你说什么了?还是个秘密,这么隐蔽的吗?” “哎呀,秘密就是秘密,你要是知道了就不叫秘密了,不许问我了。” “好吧,那这个秘密我就不问你了。” 陈少卿见她不说,自己也便不再多问。 秘密就是秘密,说出去就不在是秘密了,可这么一份小小的秘密,又能持续多长时间,行驶多长的距离呢? 回到水明山后,她找着借口,说自己太困,便先回到自己的卧室中,洗完澡后换上睡衣,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回想起陈天海说的每一句话,想着他们相处的每一段时光,和这些甜蜜的日子,有很多的地方和外界所说的全然有些不太一样,不管是他的为人处事,还是性格方面,都完全不一样。 渐渐地莫蓠回忆起陆正宇当年给她的那些照片,即使那些照片已经被自己毁掉,可直到如今她还是印象深刻。 一幅幅照片从自己的脑海中带过,她记忆最为深刻的是那一张陈少卿去医院时的照片,还提领着礼物。 她在想着,陈少卿为何送完礼物后,却留下纸条,为什么自己父亲的手机上面的消息会有他留下来的信息。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巧合都指向他,莫蓠越想越不对劲,可自己却不知道这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儿。 莫蓠想着,可能唯一知道一些小细节的便只有他,当年的事情肯定也只有他知道。 第二日清晨,莫蓠早早的就起了床,这一次她想为他亲手做一顿早餐。 她按照之前和家中保姆阿姨学的一样,将小米洗好之后,放了些水,到小锅中,小火慢慢熬着。 随后她开始煎着鸡蛋饼,可自己终究还是不太熟练,油渍点在她手上,她不停的吹着手上被烫伤的小痘痘,虽然疼,但她却很开心。 陈少卿起来下楼后,便看见了厨房里面的她,他的内心惊叹不已。 走近后,他说她学会了早起,是一件好事情,尤其还是起这么早为他做着早餐。 莫蓠丢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陈少卿忍着笑,等她做好后将它们端到桌子上。 “你快尝尝,我做的好不好吃。”莫蓠激动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好吃,太好吃了。” “切,你常都没常呢,怎么知道好不好吃啊?” 陈少卿微微笑着:“你做的饭,肯定好吃啊。” “嘴贫!快尝尝,我还等着你的答复呢。” 陈少卿夹了一大块鸡蛋饼,一口咬下去,一时间他表情微妙,随后点着头:“嗯,好吃好吃。” 莫蓠一听,随着也夹了一块咬上一小口放进自己嘴里,还没一秒钟的时间,她便将那小块鸡蛋饼吐了出来。 她捂着脸趴在桌子上大哭,陈少卿着急了,忙手忙脚的拿出抽纸,安慰着她:“小祖宗,怎么了这是?” “呜~你骗我~” 陈少卿哭笑不得:“我骗你什么了?” 她抬起头来,指了指那盘中的鸡蛋饼:“那东西能吃吗?那么咸,都苦掉了。” “是吗?我可没吃出来,我觉得很好吃。” “真的?”她揉了揉眼睛。 陈少卿轻轻掐着她的小脸颊:“真的,我不骗你,很好吃。” 她被他逗笑,看着他:“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失落,所以才这么安慰我的。” 陈少卿摸着她的头:“傻瓜,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行了,再说了,这饼咸是咸了些,但是是你辛辛苦苦为我做的,光凭这一点就已经可以了。” 她靠在他肩膀:“少卿,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考试不敢上台,做饭也学不好,还很捣蛋,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陈少卿低着头看着她这傻傻的样子,不禁一笑:“傻丫头,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没用呢?有你在我身边,我的每一天都很开心,能让我笑,能让我时刻想着家。” 莫蓠红着眼眶,不再说话。 “好了,虽然饼有点咸,但是粥不错啊,很棒的,快喝点,免得着凉了不好喝。” 陈少卿扶着她,她依旧是那么可爱惹他操心,陈少卿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她吃完后,陈少卿给她擦擦嘴,这才喝上几口粥,将那饼全都吃完,她让他别吃了,味道不好,可陈少卿从不嫌弃。 “阿蓠,以后只要是你做的饭,我都爱吃。” 莫蓠心中欣喜着,听着他的话,内心温暖了许多,她很庆幸自己在了解他之后爱上了他。 陈少卿对自己是那么的重要,除过自己的已经离去的父亲外,对她来说,现在这个世界上,陈少卿是最疼爱他的男人,没有之一,只有唯一。 她靠在他怀中,陈少卿看着自己怀中的她,像是捡到什么珍贵的稀世宝贝一样,亲吻着她的额头。 如果说,上天给了我一份极为珍贵的礼物,我想那只可能是你。 阿蓠,你是我最大的梦,我只希望,在每天清晨,从梦中醒来,看着你,这样便足矣。 有你陪伴的每一天,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希望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可以开心度过。 希望从此以后,我的每一天都是你 …… Chapter 19:上天给我们的答案(一) 早餐过后,莫蓠告别了他,陈少卿告诉她,这几天他会有点忙,但是答应她暑假出去玩的计划不会变更。 莫蓠笑他做事情太认真,总会这么按时间去完成,陈少卿可被她冤枉了,因为他可只对她可以按照约定,遵循一切的时间,别人他要么是不理,要么就是推掉。 莫蓠站在门外挥动着手,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等他彻底不见后,莫蓠进了屋子里面,将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拿了出来,看了眼,将它装进小挎包里面。 到了与他约定的见面地点,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等待着他。 “莫大小姐,今日你找我有事吗?” 一阵寒意从一旁弥散开来,说话的人依旧是那么让人讨厌。 莫蓠知道是他来了,也没有同他多说几句,打了声招呼后,他安然的坐在她的对面。 “怎么?今天你不在家里陪着你那位大财阀先生,怎么来找我呢?” “少卿他去集团了,这几天忙,我今天是来给你还钱的。” “少卿?哎呦喂,你看你叫的这么亲切啊,难不成你真的爱上他了?”陆正宇邪笑着看着面前的她。 “我爱不爱他,不关你的事情,这是张五百万的支票,是我们欠你的钱,现在还给你,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莫蓠将手中的支票拿出来递给了他,陆正宇接过支票后看了她一眼,随后将欠条还给了她:“莫大小姐,看如今这个样子,你这是成功了啊,看来我要祝贺你能成为他的夫人了。” 她没有说话,陆正宇翘起腿来点上一根烟抽着:“你父亲的仇怎么办?不打算去害他了?” 莫蓠听到此话后,摇摇头:“不行,我下不去手,我想总有办法去化解这场恩怨的。” 她起身背着自己的小挎包准备离开:“今后,我们既然两清了,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哟!怎么?成为他心尖上的人之后,对我这个当时的救命恩人便如此冷淡啊?” “是,又怎么样,我的感情不用你来多问,钱我已经给你还了,其他的事情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牵扯什么事情了。” 莫蓠说着,又看了看他:“我想知道当年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还知道什么事情。” 陆正宇抽着烟吐出圈泡:“你知道便是我知道的,那些证据我不都给你看了吗,你该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是吗?可是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莫蓠看着他说道。 “那你便只能相信最后的结果,死于交通事故了。”陆正宇掐灭手中的烟。 莫蓠没再理他向前走着,陆正宇却起身将她的手臂狠狠拉住,假笑着看她:“既然这样,那我便只好祝莫大小姐幸福,我等着和你们的喜酒,到时候请我一下可好?” 她看着他:“谢谢,但喜酒你还是自行去酒吧里面喝吧。” 陆正宇松开了她,看着她离开时的背影,他坐在位置上面冷笑起来,端起桌上的茶杯,摇晃了几下,将它一口喝掉。 路过鱼摊时,他看着那鱼池中的小金鱼,问店家买上一条,装进袋子里面,随后带回家中,他却将袋子里的水一点点放掉,不过一会功夫的时间,它便因为没了水源,痛苦的摆摆尾巴,死去…… 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你就是一个我买来的鱼一样,被我放进袋子中,我牢牢掌控着你的命运,既然你这么想逃,不替我除掉他,那好!我便去掉你的水,看你能喘几口气!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奸诈的笑容,伸出手去摸着已死的小金鱼。 一切的一切这才刚刚开始,他的计划被她打乱着,他只好亲自动手。 若有人将你的命运掌握在手中,谁会任他宰割变成将死的羔羊? 陈氏集团迎来了夏季集团内务的检查与报告,为了能按照约定的时间,不耽搁暑假期间的行程,他整天开会,累的又瘦了一圈。 莫蓠在家中实在无事可干,想起几日前的那一份早餐,她不禁笑出声来,看来她得好好学习一番做菜。 于是她现在便每天拿着菜谱,全身心的投入到做菜这一行业里面,她想,未来要努力去成为他的好妻子,为她分忧。 等他回来时看她在家中忙来忙去的样子,十分心疼。 “别学了,手上都起红痘了,不疼啊?”陈少卿回来后拉着她的手问道。 “不疼不疼,小伤而已。”她开心的笑着。 陈少卿拉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储备室里面取出药膏为她轻轻涂抹着。 “以后做饭我来便是了,你就别学了,烫成这个样子,你不疼,我疼啊!” 莫蓠埋着脑袋偷偷笑着。 “明天我们就要去度假了,是你想去的地方。” 她点点头,笑的很开心。 假期一天天的过去,陈少卿和她度假回来的这一天,医院院长的电话也随之而来,怀着悲痛的心情,他忍着泪水带着莫蓠赶往了医院。 病床上,陈天海的面色看起来不错,可懂得人都知道那将死之人总会有那么几天出现回光返照的现象。 陈天海见他们回来后,微笑着看他们,比起当天的她,陈天海见他们紧紧的拉着手,他想莫蓠已经放下了沉重的包袱,全心全意的去爱,身旁的这个男人。 陈少卿表面看似坚强的站在床边看着他,其实内心早已经痛苦不堪,陈天海毫无气地问他:“婚期……订……了吗?” 陈少卿摇了摇头:“还没有。” “看来……我是没……有……机会……看到你……结婚生……子的……这一天……了……”他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着。 陈少卿眼眶中的泪水不停的在打着转,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再坚强的人面对这种情境也是无可奈何。 出病房后,医院院长将他带进了办公室里面,所有的情况都已告明,自己和父亲相处的时间也所剩无几。 晚上莫蓠陪伴着他,看着他那无助的身影,她无法去想象,他的老父亲陈天海离开后,他会怎么办? “少卿……你没事吧?”她走近他,靠在他的肩膀上。 “没事。”他看着窗外的繁星,口中说着没事,可那眼中却布满了泪水,心里面现在在接受什么样的战斗,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伸出手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十指相扣,紧握着他:“我们结婚吧,我想给伯父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少卿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她:“我不想因为这一件事情,来让你做出答案,你不后悔吗?” 她笑着:“后悔的事情我做的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要是你后悔了,你就逃吧。” 陈少卿吻着她的额头:“不,我从不后悔,我们结婚。” 他们的订婚仪式三天后,便已展开,莫蓠很开心终于可以同他生活在一起,可她却忽略了一个极为致命的细节。 这日下午,房少芳的电话匆忙的打给了正在办理订婚仪式的她,突然间陈少卿见她不说话,沉默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近后,她却将手机慌忙的盖着,可即便这样子,陈少卿依旧还是看到了那一串电话号码,正是与之前的那个陌生号码一模一样。 “怎么了?有事吗?”他问到。 “没事,就是陌生电话,不用管它。” 她用着谎言去瞒着他,陈少卿也没在意,她说是陌生人,便是陌生人罢了。 当天,结束完订婚仪式的她,找了说是回学校取考试成绩的借口,从陈少卿的身边离开,去往了医院。 可她不知,身后却有一个人一直跟在后边保护着她。 医院外,他担心的看着她,以为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来此处,可她却极为熟悉的走向了一层的病房。 “妈……你找我。” 房少芳看见她来后,将手中的报纸丢在了她的脸上痛斥:“蓠儿!你竟然瞒着我去和害你父亲的凶手订婚!你想干什么!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莫蓠捡起地上的报纸看了一眼,沉默着。 “你说啊!你想气死妈是吧!你这样做对的起你死去的父亲,对的起你的良心吗!” 莫蓠任她训斥,等她说完后,她才看着房少芳回道:“妈,你都已经知道了啊?” “你是不是以为,妈在医院待着,你就可以瞒天过海?你就可以胡来吗?” 莫蓠捏紧了些报纸的角边,看着她:“妈,其实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不爱他的,只是为了给我们还债,才这个样子的,你别生气了,你的身体受不了,,我和他绝对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你就别多想了。” …… 我不爱他 门外背靠着墙的他听着这一切,这个被她唤作是母亲的人,这一句从她口中说出来不爱他的人,为何会是她,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闭着眼睛,捂着胸口揪心的痛着,陈少卿劝着自己,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看到的一切也全是假的,可又有什么用呢? 伤已铸成,牢牢的拴在心上。 …… 房少芳看着眼神坚定的她:“真的?真的不是报道上写的我这个样子?” “真的,我不骗你,妈。” 莫蓠稳定着她的情绪,今天说的一切都是说给母亲听的,她想等到那一天与他结婚,生米煮成熟饭的那天再来劝说母亲,告诉她,她爱他。 门外的人早已离去,打着电话,给自己的好友李东缘。 “陪我喝两杯吧……”电话这旁传来的声音虚弱无力。 “少卿,你在哪儿?” 他将地址发给了他,一家小酒吧内,他一人的酒瓶显得极为特别,别人都喝的是酒吧调好的酒液,可他却不一样,一瓶瓶高浓度的白酒瓶在他的手旁整齐的摆放着。 李东缘走到他身边,拿过酒杯。 “发生什么事情了?少卿,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别拦我,让我喝点吧,这样我可能还好受些。” 一杯杯的白酒被他如同白水下肚一样,一口一口的喝着,李东缘看着他,心中实在不忍,可他不说话,他又怎能知道这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想喝,我就陪你喝!”李东缘拿起酒杯,与他对碰着,他轻声回他:“谢谢你了,东缘,有你这么好的兄弟在身边,我感到很庆幸。” “别这么说,从小到大,你护着我,当着我的大哥,我可这一辈子只认你当大哥,别人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那时的事情你还说啊?我那时就想不通了,同样是和我一起学的武术,为什么你永远都打不过他们呢?”陈少卿举起杯子和他碰着,一口气干掉酒杯。 李东缘替他满上后回道:“因为我知道你会站在我前面替我教训他们,有你在学校护着我,我还需要动手吗?” “哎,原来你这小子靠我啊,哈哈。”陈少卿大笑着,可笑着笑着,一旁的眼泪却掉了下来。 “东缘,如果有人看起来是那么单纯善良可爱,集所有的优点在身上的话,你会不会对她有那么一丝的疑惑,为什么世界会有这么令自己着迷的人啊?” 李东缘听着他问的话,一时间不太明白:“那么多优点的人,令人着迷不是挺好的吗?世界上也有很多这种人啊。” 陈少卿喝醉了,伸出手来探索着酒瓶:“我的酒呢?” 李东缘给服务员招了招手,让他换上温水,倒在杯中给他递了过去:“好,来,喝酒。” 他一口喝完笑了起来:“好小子,骗我啊?我还是尝的出来的,还骗我吗……” 李东缘摇着头:“都喝成什么样子了?还喝呢,这么晚了,小蓠蓠在家里都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你才和她订婚啊,别喝了,快回去陪陪她吧。” 陈少卿微微笑着摇了摇手:“不了不了,让我静一静吧,我想好好的休息,让我喝醉一点,这样什么都能忘记了……” 李东缘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趁他不注意间,陈少卿夺过酒瓶对着它连喝几口,李东缘急忙拦下了他。 “不要命了!少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给我说说啊!” 陈少卿喝的大醉,闭着眼睛趴在酒吧台上,李东缘拍了拍他,却没有一点的动静,他叹着气,将他扶着站起,一步一步的往外走着。 都说世间上最伤人的是这热灼的白酒,可其实最伤人的是恋人的心,将其伤的彻底。 …… Chapter 20:上天给我们的答案(二) 出了酒吧,李东缘打了一辆出租车,扶着他上了车子,回家。 “阿蓠,别走……不要……离开我……” 李东缘听着他口中的话,疑惑不解,明明已经订了婚,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小声的问道:“少卿,小蓠蓠怎么了?” 陈少卿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又再次晕睡过去,他从来没有喝的这么醉过,一次也没有,只是为了她一人,变成了如今的这幅狼狈不堪的样子,可怜至极。 水明山别墅门外,陈少卿下车后看着自己的家,李东缘想要将他送回去,可他却推了推李东缘,轻声说道:“到家了,我自己回去便是,不用送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能告诉我吗?发生了什么事情?少卿,不要一个人憋着。” 他看了看李东缘,红着脸,站都站不稳的挥着手:“没事,没事,你快回去吧,这都到家了,没什么事情了。” 说着,他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流着泪水,却在门前的柱子旁靠着一屁股倒在地上,忍着不让自己大声痛哭。 李东缘在门外看着他,他想去拉他起来,可终究还是忍住,对于他来说,就连同他一起从小到大长大的人都没见他这么痛苦的活着。 他不知道在陈少卿身上,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门外柱子旁,陈少卿哭够了看看天上的星星,那星星还是那么闪烁,像她眨着眼睛的样子,那么漂亮。 门被打开,莫蓠看着门外喝的酩酊大醉的他,十分担心的问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啊?你去哪儿了?” 他微笑着回她:“没事没事,就是高兴,我们订婚了,高兴……” 看着他的样子,莫蓠忍不住的心疼起来,扶着他站起身来,一步步的将他带回了屋内,让他倒在客厅沙发上。 屋外李东缘看着他们进去后,这才安心的离开。 陈少卿看着她,眼睛里面流着泪水,他趁她去厨房为自己熬着解酒汤时,艰难的站起身来,自己扶着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躺下。 莫蓠端着刚熬好的蜂蜜水,倒入碗中端到客厅时,却不见他的身影。 看见楼上他微微打开的房间,莫蓠走了上去,轻轻拉开门,坐在他床边,搅动着碗中的蜂蜜水。 “少卿,我给你熬好的蜂蜜水,这个解酒,你起来喝点吧,看着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你快起来喝几口再睡吧。”她端着蜂蜜水递给了他。 担心?难过?全是假的吗! 他酒晕,伸出手来将她手中的蜂蜜水打落在地,一声伴随着哭泣与尖叫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少卿……你不要这个样子,我怕……”她抽泣的说着。 床上侧着身子的他已是挂满了泪珠,闭着眼睛,不去理会她,可这又能怎么样?他爱她,爱的太深太深…… 她哭着,他揪心的痛,从床上起身后,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别离开我,我只求你这一件事,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好……” 她点点头允诺着。 陈少卿扶着晕乎乎的脑袋,拉着她的手,看着被蜂蜜水烫的有些发红的样子,他忍不住责怪着自己,为什么要去那么做。 莫蓠没有怪他,露出笑容:“你将才把我吓到了,以后不能这样。” 他迷糊中轻“嗯”一声,倒在了床上,莫蓠叫他时,他这才拼劲所剩不多的力气和仅有的意识睁开眼睛看着她:“阿蓠……你爱……我吗?” 莫蓠伏下身子趴在他怀中:“少卿,你知道,我爱你的。” 他开心的笑着,随后说了声“晚安”,便沉沉的睡去。 莫蓠为他拉好被子,脱掉鞋袜,平整的让他躺下,她离开了他的房间,莫蓠不知道这个下午在她离开后,他去了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想再多想什么,只要同他结婚,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靠时间慢慢去解决,慢慢去磨合。 晚上她准备休息,而这晚她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开灯起身后,担心房间里的他,又再一次去看他。 房间内,他小声嚷嚷着自己要喝水,莫蓠贴在他嘴边听见他的话后,急忙下楼去给他倒了一大杯的水,端上来。 她艰难的扶起他,靠在身后的枕头上,陈少卿大口的喝着那水杯中的水,喝完后,他的一句“谢谢”让她措不及防。 放下水杯,他躺在床上再一次睡去,夜晚的月光照在床上显得那么婀娜多姿,经过镜子的反光,更是妖娆。 莫蓠透过月光看着他,心里面对那一句“谢谢”有了阴影,他从不这样,为何今日却又不同,为何今天他这么反常? 想不明白,她刚回到房间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不知是自己的幻听,还是真实的声音,她依稀听见陈少卿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似乎和人在打着电话。 莫蓠从一旁的窗户看去,他的房间依旧是一片漆黑,正当她准备尝试入睡时,门外却出现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关门声,莫蓠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幻听,她披上外套,打开了门,这才看见楼下出门的他,她刚想叫他时,却只剩下了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莫蓠回到房间,干坐着,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莫蓠拿着手机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她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换好衣服后,也慌忙出门。 医院中,急救室的灯光一直没有跳动过,寂静的楼层里面,只有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李东缘站在那里走来走去,表情严肃极了。 陈少卿赶过来时,李东缘扶着他坐下,陈少卿告诉他没事,酒劲已经去了大半,现在还好,不用担心后,李东缘这才放下心来。 “东缘……我爸他怎么样了?这些天不是情况很好吗?” 李东缘流着眼泪:“少卿,你可要接受好自理准备,这些话本是伯父不让我和白叔告诉你的。” 陈少卿看着他:“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少卿,今天晚上可能是你与天海叔最后一次见面了,他让医生和我们一起骗了你,天海叔的情况从那一天你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糟透了,可他一直挺到现在,听到你们今日订婚仪式结束后,他便倒下了。” “不!这不是真的!我爸他肯定还等着我们结婚呢,这老头子肯定在哪里偷着乐呢,不……不……” “少卿……”李东缘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不知该说些什么。 突然间,他走向急救室门口,去拉那门,李东缘用尽全力去抱着他:“少卿!少卿!别这样,冷静一点!” “不!不!东缘,我爸他不能走!他还没看到我结婚时,身穿礼服的样子!他不能走啊,我不允许他离开!” 他拼命的去用手拍打着门。 “少卿,天海叔肯定不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冷静下来好吗!” 李东缘拉住他不让他失控,莫蓠赶到医院时,看见了他们,陈少卿看到她来后,快步走向去紧紧抱着她。 莫蓠像他一样伤心不已,他的亲人即将离开,而对于他来说,现在剩下唯一与自己最亲近的人,便只有她和李东缘两个人,仅此而已。 “少卿……我知道你很难过,现在有我陪着你,我们一起好不好?” 他点点头,慢慢松开了她:“阿蓠,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不应该喝那么多的酒,让你这么担心了。” 她嘟了嘟嘴,假装生着气:“是吧?那我看你挺凶的啊,冲我那么凶干嘛?” “喝多了,喝多了。” “以后再喝那么多,你看我不收拾你!”她举起小拳头来看着他。 陈少卿笑了笑却又凝固了应有的笑容。 急救室外的灯光跳动了,门缓缓门打开,陈少卿连忙走上去,看着身着手术服的院长:“我爸他怎么样了?” “陈总抱歉……” 一行出来的医生摘下口罩向他鞠躬。 陈少卿眼前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拍了一下似得,大脑顷刻间一片空白,呆呆的看着他们:“不是……院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陈总,我们已经尽力了,进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吧……” “你们!你们!”他揪着他们的领带,大声吼道,片刻间却又放下自己的手,握着脸偷偷擦着眼泪。 “陈总快进去吧,陈老先生在等着你。” 陈少卿差点没忍受住打击,双腿颤抖的往急救室里面走着,莫蓠扶着他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着。 手术台上,一块绿布包裹在他插满管子的身上,看见这一幕时陈少卿终究没有忍住,快步走上前跪在病床下,拉着他的手。 “爸……爸!” 陈天海艰难的睁开了双眼,看着身旁的他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好……儿子……爸,没有…时间……去看你……的婚礼了……” “没事,没事的爸,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好啊!”陈少卿哭喊着。 陈天海眼角流下了眼泪,他不舍的唯一还是这个曾经放弃了一切同他学习商业的儿子,还有什么比他更有意义的吗? 他看了看一旁的莫蓠,用还能勉强动的手指,指了指她:“蓠……儿……帮我……帮我……照顾好……少卿……麻烦……” 你了…… 叮—— 生命仪上传来了终结这一切的声音,那往常不断跳动的波纹,却在此刻化成一条直线,没有了那往日上下舞动的身影。 凌晨四点半,寂静的医院内,却在这里传来了一阵阵嚎哭,他哭的晕过去。 父亲……你答应过我,要看我的结婚典礼,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我。 早上他醒来时,呆呆的躺在病床上凝望这天花板,莫蓠握着他的手,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他。 转过头看见她时,陈少卿才觉得有了那么一丝的欣慰与安心。 李东缘带着好吃的早餐赶到了医院,见他来后,陈少卿笑了起来。 李东缘将早餐盒子打开,端给莫蓠:“今天还得吃一次你们的狗粮,呐,你喂少卿吧。” “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喂他呗。”莫蓠吹了吹有点烫的粥,向陈少卿递去。 看见他吃掉后,李东缘笑道:“关键我一个大男人,去喂他实在不太好意思,有点尴尬,你懂啥意思不?” “噗,原来你也怕啊?”莫蓠不禁笑出声来,陈少卿被他们逗笑了,看见莫蓠的笑容后,更是放松了下来。 “我自己来吧,你也去吃点。”陈少卿从她手中端过早餐盒子。 “那你慢点啊,别烫着了。” “没事,我都多大的人了,这还不得多多注意一下啊。” 莫蓠看着他这个样子,比起昨晚在医院的痛苦,他似乎好了许多。 李东缘坐在床边,搓动着手:“少卿……天海叔看见你现在坚强的样子一定会很欣慰的。” 陈少卿停下手中的勺子,望了望病房外的阳光:“是吧,但愿是这个样子,对了,东缘,有件事我想麻烦你一下。” “我猜一猜,是不是关于天海叔的葬礼一事?” 陈少卿点点头:“我爸说过,他这一辈子爱的人就是我的母亲,他闲聊时总说我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那么拼命去爱一个人,我说没您和母亲厉害,明知祖父不喜欢母亲,你却还要先斩后奏,他总是笑笑不语。” 说着,他看了看他:“东缘,麻烦你,去和墓园的人打声招呼,我想让我父亲能在天堂也能陪伴着自己最爱的人。” 李东缘明白了什么意思,他笑,因为那时他也问及天海叔如果有一天自己抗不下去了,最想去哪里?他的回答同少卿一样。 陈天海的葬礼三天后便结束了,陈少卿看着眼前的两个墓碑,他的眼泪流淌在眼角处,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爸,不知道你们在天堂是不是已经相遇了,不知道你看见妈的那一刻该有多么激动,但这个世界好不公平。 妈,我又想起小时候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了,虽然时间看起来很短,但是我们一家人却很幸福快乐,但是……对不起,妈我没有照顾好我爸,对不起…… Chapter 21: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 陈少卿父亲的葬礼结束的这天,莫蓠和李东缘替他处理后边的事情,他回到家的时候,白管家也向他递交了辞呈,看着从小到大陪伴着的白叔,陈少卿并不想去接住他手中送来的辞职信。 白管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自己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该离去了。 “少卿,白叔从小看着你长大,我这辈子最后的任务也完成了,自我成为你们陈家的管家算起,已经有三四十年了吧?我和你父亲也算是至交好友,你母亲临走前也嘱咐过我,说你父亲忙的时候,拜托我好好照顾你,想想那时背负沉重事情的你,白叔便觉得你太累太累了,小小的年纪便要独自一个人去承担。” “白叔,能不走吗!我不想看见你也从我身边离开。”陈少卿眼眶已湿润起来。 “哎,少卿,我的任务从今天开始就完成了,天海也走了,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连帮你分担都做不到,人嘛……总会有很多的不舍,可白叔不能总是麻烦你,我已是个老头子了,总有一天就会离开,就当白叔不想再让你难过,从此离开这里,做一个余生无忧无虑的老头子吧。” 他流下泪来,陈少卿咬着牙将他的辞呈接住,白叔去意已决,他也无力去挽留他,临走时,白叔将陈天海嘱咐的最后一件事情告诉了他。 “少卿,你父亲留给了你一些东西,去看看吧,在他的抽屉里,你小时候最爱跑到他房间里面玩的那个抽屉,这是钥匙,你父亲将他锁住了,说要在这个时间给你,快去看看吧。”白叔将口袋中的钥匙,交到了他的手上,随后戴上帽子,挥着手,告别离开。 白叔……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 陈少卿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中空荡了许多,本就难过的他此时更是痛苦不堪。 按照白叔所说的,陈少卿推开了父亲的房门,看着房间内拜访的一切,一时间回忆涌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少卿,来,老爸给你变个魔术…… 儿子,你说,你以后想不想成为一个商人啊? 少卿,快过来,老爹我刚藏了些私房钱,给你,去买点好吃的,算爸给你买的,够义气吧。 爸…… 一幕幕画面,浮现在自己眼中,他站在门口傻傻的笑着。 慢慢走着,他看见了自己小时候常来父亲这里最爱摆弄的抽屉,那个抽屉和其它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它的颜色陈少卿小的时候才对它情有独钟,最爱来父亲屋子内抽动它。 拿着钥匙,他打开了抽屉,看见的便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照片和每一次过生日时,所拍的纪念照。 从出生到现在,他的每一张照片都留在这里,拿出这些照片,他一张张的翻看着,泪水打湿了衣衫,最后一张合照的后面,陈天海给他最爱的儿子留下了一些话。 (少卿,我的好儿子。 当你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了,少了一个喜欢每天唠叨你几句“快去相亲”的老爹,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趣,其实老爹我也知道,你不愿去相亲,觉得这个年纪得找一个爱的人去度过每一天…… 可老爹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人终有一死,许多年前你母亲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开了,只是我不想这么快离开,因为还没有完成你母亲的遗愿,看见你结婚生子的那一天。 不过老爹我很庆幸,那一次相亲你逃开之后,带回来一位陌生的姑娘“蓠蓠”,她很可爱也很单纯,老爹我很喜欢这个整天粘着你的女孩,在她身上我看见了你母亲当年的样子,偷偷告诉你,我也知道她的一些小秘密,并和她约定,让她和你结婚。 老爹相信,她会好好的照顾你,因为老爹我看出来她很爱你,但是你们未来的道路会有很多的坎坷,我相信你们可以共同去客服它战胜它,未来的路还很长,能够同自己爱的人一起度过美妙的人生也甚是美好,我很期待,有一天你们可以手牵着手,带着我的小孙子,前来看我还有你的母亲,听见他叫我们“爷爷”和“奶奶”。 好了,老爹写不动了,也累了,该走了,要是有一天你遇到困难难以解决的时候,我和你的母亲一定会出现做你的指路明星,告诉你正确的选择。 蓠蓠是我留给你的一份礼物,也是你自己想要的礼物,不过你可不要忘记老爹哦,没事的时候,要和蓠蓠一起来看看我和你母亲哦。 少卿,我最爱的儿子,老爹祝你幸福。) 看着他亲手写的离别信,陈少卿闭着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爸……谢谢你…… 他擦了擦眼睛,呆呆的坐在父亲的床边。 …… 结束父亲葬礼的三周后,陈氏集团,陈少卿办公室内。 “东缘,去帮我查一件事情。” 陈少卿将所托之事告诉了他,李东缘大吃一惊:“什么?小蓠蓠,有母亲!不是……这什么情况?” 陈少卿静静地坐在原地:“去帮我查一下,回来之后,再说什么情况吧,我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好吧,我这就去派人去查一查。” 李东缘看着他有些悲伤的神情,想起那一次莫蓠同他订婚的那晚,他喝的酩酊大醉,估计便是此事。 没敢多猜,李东缘觉得有些不可能,便急忙前去安排人,调查一番。 清晨的阳光折射进来,莫蓠伸了伸懒腰,收拾了自己一番后,换上漂亮的衣服准备回学校,算上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今日也是她开学的日子。 陈少卿在厨房做着美味可口的早餐,将它们摆放在餐桌上,等着她。 “起来了,快来吃早餐,尝尝我今天煲的骨汤怎么样?” 莫蓠闻了闻空气中飘荡过来的味道,一时间食欲大发,坐在餐桌前,陈少卿为她盛了一碗骨汤,放在她面前。 “慢点,烫,等会儿再喝,先吃点糕点。”陈少卿见她忍不住的想要去尝那美味可口的汤,担心的提醒着她。 “哦。”她轻声回应,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陈少卿摇摇头,坐在她旁边,拿着勺子,舀过一小勺烫,轻轻吹着,待温度适合后,才喂着她喝下去。 “怎么样?好喝吗?”陈少卿问道。 莫蓠闭上眼睛享受着他为自己煲的汤,刚想要夸赞他的时候,陈少卿的吻却袭了上来,亲吻着她。 待她缓过来后,她捂着嘴唇指着他:“你!偷亲我!” 他笑:“嗯,是啊,亲都亲了,你想怎么报答我呢?” 莫蓠一头雾水,怎么明明是自己吃了亏,现在此话一出,怎么成了他吃亏的样子,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快喝吧,来张嘴,啊~”陈少卿像个奶爸一样,她笑着张口了嘴,却又被他偷亲了一下,莫蓠拍打着他,陈少卿却偷着乐。 “陈小猪!你今天是不是不想让我吃饭啦!你再亲我,我不吃了!”她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说着。 一旁家中的保姆阿姨听见后,转过头来,看着他们,忍不住笑着。 莫蓠听见笑声后,回过头去看她,一时间脸红润起来,害羞着。 “你……呜呜~” 她刚回过头来准备训他时,陈少卿却含了一口汤,亲吻上去,她被他喂下了他亲手做的骨汤,连同他对她的爱。 呜呜~ 陈少卿享受着她的吻,十分满意,等到结束后,莫蓠气鼓鼓的看着他,任凭他怎么喂她喝汤,她都不张嘴。 陈少卿有的是办法整治她,他喝了一口骨汤,咽下后,用手触碰了一下嘴唇看着她:“你要是再不好好吃饭的话,我可就这样子喂你了。” 莫蓠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邪笑的他,抱着碗大口喝了起来,陈少卿摇着头叹气:真是个可爱的傻丫头。 早餐结束,莫蓠回到房间,关着门躲着他,想起将才的事情,她的心跳速度比往常快了许多。 陈少卿穿着外套走上楼去轻轻敲着她的门:“阿蓠,快点哦,不然你上学可就迟到了。” “哦,马上。”她回应着他。 深吸一口气后,将书桌上的课本以及曲谱装在自己的手提布袋中,背上自己的粉色的小挎包,走了出来。 陈少卿替她拿着手中的手提袋牵着她一同下楼,走到车旁,他为她打开车门,细心的为她系好安全带。 “中午想去哪儿吃饭?” 到校门口时,陈少卿问着她。 “嗯~我想吃那家的麻辣烫了,中午去吃它吧。” 陈少卿点了点头:“好,中午我来接你。” “嗯嗯。” 她朝他挥手走近校园,开学的第一天,柳市大学人很多,陈少卿站在原地就那样看着告别的她,一直靠在车子旁看了许久,背影早已消失不见。 阿蓠,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 …… 半个月后,李东旭火急火燎的推开了陈少卿的办公室,带着手中的文件袋,将它丢在他的桌子上。 “水,水,渴死我了。” 陈少卿给他接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李东缘坐在沙发上大口喝着,等到舒适一点后,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说道:“看看吧,你让我找的东西。” 陈少卿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刚打开,李东缘气愤的说到:“我查了好几遍,刚开始还不太相信,本来一周前就查清楚了,可我害怕搞错,又多查了几遍,让我都不敢相信,小蓠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陈少卿停止了打开文件袋,他微微闭了闭眼睛,心中下定决心,不管是什么结果,不管这里面是什么,她就是她,在他眼里就是那个能令他开心的阿蓠! 只要能留她在自己身边!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接受! 一张张的照片,从文件袋中散落出来,那照片中熟悉的面容让他心痛。 李东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挑了其中的几张照片给他解说着:“这一张,她小时候的照片,一家人在一起。” “这一张!你看看她旁边的这个男人你记得吗!” 随着他的话,陈少卿抬起头来看着他手中的照片,里面莫蓠身旁的那个人让他大吃一惊:“这是……这是……” “没错,你还记得,少卿,当年那一起交通事故案,你被抓走的原因,就是他!” 陈少卿看着这张照片,有一丝的不敢相信。 “她旁边的这个人是他父亲吗?”陈少卿用手抚摸着手上的照片,他们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相似。 李东缘点头:“没错,他就是小蓠蓠的父亲,莫正淳。” 陈少卿翻看着剩下的照片,甚至还有那欠债还钱的照片印在她们现在住的房子外面的门上,一个个红色的文字,鲜艳明亮。 而其中护着莫蓠的女人正是房少芳,她的母亲。 “少卿,正如你现在所看到的一样,小蓠蓠是有预谋的接近你,她想利用你去还债,而且在我调查中得知,她不仅仅只是我为了还债这么简单,她的目标是你!”李东缘指着照片中笑着的莫蓠说道。 “东缘,你我都知道,当年我们并没有伤害过他的父亲,我和她也没有所谓的仇恨,三年前的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晓,只是一些憎恨我的人把她父亲的死归结到我的身上罢了。” “可是,少卿,你难道能保证她不会加害与你吗?” “我想,若是她想杀我,想要我的命,估计早就将我除掉了,可她并没有这么做,我现在相信她。” 李东缘有些头大:“少卿!若是她只相信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不去相信你和我说的,不是我们害死他的父亲,又该怎么办?你这么相信她,宠她,爱她!到时候真的后悔都来不及!” “好了!别说了,这件事情就此为止吧,我愿意去相信她!” 陈少卿不再去看那些照片,他知道要是再这样被李东缘劝说下去,他可能就真的无法去承受那些。 晚上,他接着莫蓠回到水明山,客厅沙发上的他有些事情他想去问,却又说不出口。 莫蓠今天的心情很好,因为今天去兼职的时候老板把上学期兼职的钱都给了她,想着明天就能给母亲交上医药费的事情,她便开心不已,当她满怀笑容的看着他时,心中却是疑惑,陈少卿竟然走着神,发着楞。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莫蓠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挥动着手。 陈少卿看着她,微微笑起:“没有……没有……就是一些琐事罢了。” “哦,那就好。” 莫蓠见他不愿说,自己也就没有继续多问他,只是乖乖的靠在他怀里,给他一丝温暖。 宁静的夜晚,陈少卿哄阿蓠睡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个样子在夜晚睡不着觉了。 我相信…… 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从不心疼我会付出什么,我想,哪怕是我的生命,只要你想要,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你。 阿蓠,我只是希望,你不会离开我,仅此而已…… Chapter 22: 天涯海角此生不弃(一) 柳市这晚下起了大雨,陈少卿穿好拖鞋,起身去了莫蓠的房间,轻轻推开了点门缝看着睡熟的她,他放心下来。 他还在担心,她会因为下雨的滴答声,将她吵醒,不过此刻,看见安睡的她后,陈少卿放心了许多。 可他原本就睡不着,现在更是如此。 他起身下了楼梯,到了楼下的书房中,打开灯,拿起几本书看着,可心烦意乱的他,想起这些事情,哪还有心思安下心来看它。 望着窗外的雨水,陈少卿的心情忧郁了起来,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但能看出来的是他那紧皱的眉头。 …… 阿蓠,我只要一个结果,一个能和你在一起的结果! …… 九月的最后一天是莫蓠的生日。 陈少卿这天早上一醒来,便给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外加一碗生日面,莫蓠醒来下楼后全然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太好啦,今天吃面啊。”她坐在餐桌上看着面前打着两个荷包蛋的面十分开心,似乎依旧没有发现今天是她的生日。 陈少卿笑着:“小笨蛋,你怎么不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莫蓠抬起头来看着他:“今天不就是九月底?有什么不对的嘛?” 她刚说完,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回道:“哎呀!今天是我的生日!!!” 陈少卿拉着她的手不禁笑起她将才的样子:“小笨蛋,你连你的生日都能忘记啊?今天可是你年满二十岁的生日啊。” 莫蓠低着脑袋笑着,心中却勾起一丝悲伤,是啊…… 今天是自己二十岁的生日,原来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快到我都来不及同那段痛苦的时光说声抱歉。 …… 莫蓠渐渐地流下泪来,她实在太脆弱了,她的整颗心都不禁颤抖着。 “怎么了?丫头?”陈少卿连忙抽出纸巾来给她擦着眼泪。 她摇了摇头说着,没事。 陈少卿知道她的心中一定是痛苦不堪的,但是他却什么也不能去做。 莫蓠缓了缓,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小笨蛋,傻丫头、傻瓜、小猪夫人,哎,你给我安排了多少个绰号啊?”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都只对你用这些绰号。” “切,怪难听的。”她心中窃喜着。 莫蓠看了看餐桌上的面,又看了看旁边,眼睛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还有别的什么好吃的东西,或者礼物的影子出现。 她这才指了指面:“不会吧,就这么点东西,想把我打发了?” “嗯,就这点。”陈少卿严肃的看着她,心里边却偷偷乐着。 “不是吧……”她大惊。 “陈少卿!我就值这么一碗面钱嘛?你也太抠门了吧……” “哦,谁让你是我未来的夫人呢,抠门?你习惯一下就好了。” 莫蓠无语,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看着这碗生日面,再看看他得意的嘴角,想了想:算啦!不吃白不吃! 于是,她硬着头皮将它吃完,随后气鼓鼓的看着他。 陈少卿见她吃完后还特意问她:“怎么样?好吃吗?” 莫蓠更是气愤,握紧拳头,挤出微笑来,看着他:“呀!这生日面真的是太难吃了,你说,怎么能有这么难吃的东西呢?” 陈少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我也觉得,不过要是难吃的话,你怎么全吃完了呢?我看这汤你也喝的差不多啊。” 莫蓠无话可说,生气的站身来,向楼上走去。 “丫头,干嘛去啊?”他问道。 莫蓠攥着拳头,气愤的回他:“停!我不想和你说话,我想静静!” 陈少卿忍不住,笑着走上前去,从背后将她拉到怀中抱着:“今天晚上,早点回来,给你庆祝生日,我让秘书下午接你,今天就先委屈你一下,中午自己在学校外面吃饭了。” 听见他得这番话后,莫蓠红着脸偷偷高兴着,随即回他:“哦,那好吧。” 两人在家中聊了一会儿,等到陈少卿将餐具收拾好后,便到了莫蓠去学校的时间,陈少卿开着车子,将她安全准时的送回了学校。 中午的时间,莫蓠不像以前那么着急了,她可以有着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因为债都已经还清了,陈天海当时还给了她一点零用钱。 但她从来不乱花这些钱,对她来说只有自己亲手赚的钱,才是最安心的。 她吃完午饭后,看着时间还早,下午课也不是太急,便打了辆车子去医院看望母亲。 到了医院病房内,房少芳刚做完今日的检查,看到她来后,开心的招手示意她坐在床边。 “妈。” “哎,我的好蓠儿,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你看你这就来了。” “妈,你最近好点了嘛?还有没有什么不适?”莫蓠担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妈这身体都是些小事情,长年累积下来的小毛病,不碍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再说了这在医院,有医生在,我能有什么事啊?” 莫蓠笑着:“也是,不过妈,你要好好保养身体啊,以后女儿养你。” “真的?那我可得把身体治好了去,以后让你养我。”房少芳开着玩笑,看着眼前长大的女儿,她十分欣慰。 中途聊着聊天,医院的护士走了进来,将一个快递交给了房少芳:“阿姨,你托我买的东西送到了。” “哎呀,谢谢你了,我还担心今天这个东西送不到我手上该怎么办呢,哈哈,谢谢护士小姐了。” 她露出笑容:“阿姨,你让我买的这个,是给你女儿用的吧?你可真舍得给你女儿花钱,要是我的话,我最多就是看一看这款口红。” “口红?”莫蓠听着护士说的话,惊喜也随之而来,房少芳让她把盒子打开看一看。 莫蓠打开后不禁握着脸惊讶着,这款口红她在网上旗舰店看过,好像是九百多块钱左右,她看着它开心了许久。 “蓠儿,妈也不知道这个东西你喜不喜欢,我看价钱差不多,我就给你买了下来,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我这当妈的可不能亏待自己的女儿啊。” 莫蓠拿着它开心的笑着:“谢谢妈,你给的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我都看了好久都舍不得买,不过……妈,你是不是偷偷省钱了?” 房少芳惬意的笑着:“怎么可能嘛,妈怎么可能省钱……没省……” “真的?我怎么总觉得你省钱了呢?” “真的……”房少芳忙着回答她,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宁愿自己受累,也不让她遭罪,要是她知道这些天她省吃俭用的,估计又担心着她。 莫蓠不再说什么,她看出来了自己母亲的幌子,但她不敢提,要是她说了,欠的债都还清了的话,估计自己母亲的性格非得盘问她,她在等,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她。 “妈,谢谢你,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傻女儿,要是妈不疼你的话,还有谁疼你呢?要不你给妈领回来一个女婿回来,让我也高兴高兴啊。” “妈~你竟瞎说……” 房少芳看着害羞的她,大声笑了起来:“哎呦,我家的小公主长大了呀,都会害羞了。” 莫蓠红着脸,开心的笑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莫蓠按照陈少卿早上的安排,从医院出来后回到学校转悠了几圈后,这才等到秘书的前来,为她开着车门,叫着她“夫人”。 “停,这两个字……” “回夫人,陈总让我以后这么叫您。” 莫蓠头大,她才二十岁,才刚满二十呀,怎么感觉自己老了许多似的,她可听不惯这样的称呼。 “叫我蓠蓠就行了,别用那么尴尬的称呼了。” 可这秘书倒好,立马回绝了她:“抱歉,夫人,这是陈总的安排,我没办法擅自做主。” 莫蓠这下是真的无语,这大魔王可真是大魔王一枚,连自己的手下都教育的这么听话,实在是令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声气后,她上了车子,坐在后排车位上。 从小挎包中取出母亲送的礼物,她傻傻的笑着,心里很是开心。 “夫人,我看那支口红应该很贵吧,是陈总送给你的吗?”秘书从后视镜上看到后问道。 她拿了拿口红:“你说这个啊?这可不是那大魔王送的,他可抠门了,今天我过生日,就给我煮了碗生日面,把我打发了。” 秘书听见后咽着唾沫:“夫人……是……陈总亲自给您……煮的面?” “嗯,除过他还会有谁给我大早上起来,给我做早餐啊?”莫蓠抱怨着,因为实在是今天早上的那碗生日面让她想不通。 秘书震惊:不是吧?大早上的起来?两个人都住在一起了! 他忍着好奇的心问着莫蓠:“夫人,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现在和陈总的关系除过报道上的订婚,还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特别的关系?”她没听懂他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比如,你们现在是彻彻底底住在一起了吗?” 莫蓠这下听明白了,笑着回他:“嗯,算起来我和少卿住在一起应该有三四个月了吧。” 三四个月…… 秘书心情复杂,他以前送她的时候以为只是去水明山待上一小会儿时间,晚上就离开,可今日一问,让他尴尬了许多。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连忙摇着头:“没有了,没有了,我是没有想到,陈总竟然这么爱您。” 莫蓠对他的话题有了兴趣:“我问问你,少卿他在公司上班的时候都是什么样子的啊?我听别人说他很凶,很冷漠。” 秘书摇了摇头:“夫人,你这就听错了,外面都是嫉妒陈总,其实陈总是个很好的老板,对待员工,对待整个集团他都很用心,只不过就是有的时候看起来严肃了一点外,我们觉得他就是一个好企业老板的形象。” 莫蓠回应这笑容。点了点头:“看来,不能全听这外面的人瞎说啊。” “那可不是,夫人我给你讲一件发生在陈总身上的事情吧。” 莫蓠立马提起精神气来看着开着车子的他:“快说说,什么事情。” “这也是我听说的,说是集团三年前曾经历过一次大动荡,陈总被抓进了公安厅进行调查,说是陈总杀了人,可当时我们集团的高层和一些领导都深知这肯定不知道是哪一个公司的报复,最后,公安厅调查完后,陈总才安然无恙的回到集团,当时那个情况下,天啊,都没有见过那么了冷静的男人,简直就是我偶像,面对这种流言蜚语,他都面不改色,把集团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了出来。” 莫蓠听着他的话,陷入了沉思,秘书怎会知道,这三年前的那场事故的主人公的女儿便是现在他载着坐在后排位置上的她。 “后来呢……”莫蓠还想听完他的讲述。 “后来,后来陈总便被企业界称为大bss,以及商业才子。”秘书满是感叹的说着。 莫蓠看着窗外来往的车辆,靠在车椅上:原来,原来你是这么一个坚强的人,原来你这么优秀,我会不会误会了你,少卿? 水明上别墅内,陈少卿安排着家中的一切,将她同自己暑假去外面游玩时拍的照片,已经这几个月来偷偷拍下的关于她的美照和丑照细心仔细的用线串在一起,挂在了她的房间,他布置的很精心,就连家中阿姨看见后都感叹不已:“要是我有什么好的男朋友就好了。” 陈少卿将客厅随后也布置安排了一番,搬了张桌子放在二楼的小花园中,找了个好角度,放在这里,等会当做餐桌要用。 看着这布置好的一切,他这才打开一瓶红酒将它倒在醒酒器中,看了看时间,满意的笑了笑。 从小花园下楼后,他随即回到厨房中收拾准备着,这一次他想给她一个他所认为的最浪漫的生日,陈少卿觉得,只有这个样子,他才算是弥补了她这些年来,本该属于她快乐的生日时光。 秘书开着车子载着她安全的到达了水明山别墅区内,莫蓠准备下车,他却另有安排,连忙说着:“夫人,等会儿!别动,我打个电话,你先别急下车。” 说完他将车子反锁住,莫蓠一头雾水,好像整的挺神秘的样子,她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车外,秘书悄悄地拿出手机给陈少卿发着消息:陈总,夫人回来了。 …… Chapter 23:天涯海角此生不弃(二) 水明山外,秘书偷偷的给陈少卿发着消息,莫蓠无奈的坐车子里面等待着秘书前来给他开门。 :陈总!夫人回来了! 到消息的陈少卿看了眼手机消息后,回复着他:让她进来吧。 秘书这才放下手机,将车锁打开,尴尬的看着莫蓠:“夫人,对不住啊,忘记你在车子里面了。” 莫蓠无语…… 明明是他故意锁起来的,怎么又成了忘记了呢? 她叹着气,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秘书开着车子快速离开了此处。 水明山别墅门外,莫蓠推开了客房大厅的门,映入眼帘的一幕她不敢想象,各式各样的布娃娃摆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她半捂着脸,看着此刻的这一切,随后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些由人装扮的童话人物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围绕着她,莫蓠感动不已,看着陈少卿精心安排的这一切。 此刻,二楼的小花园中传来了悠美的琴声,这是她最爱听的钢琴曲,莫蓠快步跑到楼上的小花园里面,轻轻打开门,陈少卿便正坐在那里,十指欢快的舞动着,为她弹奏乐章。 莫蓠走近了他,站在他身后,静静的等待着他结束站起身来的时候,从后面紧紧抱着他,眼里已满是泪水。 陈少卿扶着她:“傻丫头,哭什么?” 他用手轻轻为她擦着眼泪,脸上布满了心疼。 “少卿,你对我太好了,我就过个生日,不用这么安排的。” “那可不行,只是一碗鸡蛋面,我可不能就这么对待我的爱人。”陈少卿宠溺的摸着她的头,轻语着。 莫蓠被他逗笑了些,陈少卿拉着她问道:“怎么样?这些你可喜欢?我挺怕我弄不好,让你失望的。” “少卿,这些都好,我都喜欢,你可真好,还让人将着童话故事里的人物让他们装扮着,废了很大的功夫吧?” “傻瓜,这些都是你喜欢的,我不嫌浪费时间和精力,再说了你喜欢每天让我给你讲故事,我便吧这故事送给你。” 莫蓠湿润着眼眶,自己转过身去揉着,不让它掉下来。 陈少卿拉着她坐在了小花园摆放好的餐桌上面,拍了拍手,那几个童话人物端着他用心准备好的西餐放在了他们面前,随后为他们添上一杯红酒点上桌子上的蜡烛,离开了此处。 陈少卿端过她的牛排,给她细心的切好后,放在了她面前:“今天是你的生日,安排了这些,阿蓠以后你的每一次生日我都会陪着你。” 莫蓠看着坚定着语气的他忍着心中的痛,答复着他:“好,以后我的生日,我都赖着你,那要是缺一次你该怎么办?” “缺一次的话,我就在我的胳膊上划一道印,怎么样?” “那可不行!那可多疼啊!不行不行。”她连说几个不行,陈少卿笑着,看她如此担心自己也便放下心来。 …… “我没喝醉,……没有……真没醉……” “好,没有没有,我家阿蓠没喝醉。” 两人进餐时,陈少卿等她喝掉手中的红酒之后,他才记起来这丫头,可是一杯就倒的酒量,这下子让他郁闷了许久。 陈少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责怪着自己,早知道就不给她倒红酒喝了。 他叹着气,将她抱着回到了她的卧室,让她休息着,随后他招呼了一下客厅中的扮演者们,让他们离开了这里。 陈少卿苦笑着,摇摇头将二楼小花园中的盘子收拾了一下,趁她休息时,大概得整理了一番房间。 等他回到她的房间,看着倒在床上红着脸熟睡的她时,不禁露出了笑容。 阿蓠,原来你是这么的好看,我的整个心都被你牵动着啊…… 轻轻抚着她的脸颊,陈少卿傻傻的坐在床边笑着,看了会儿她后,因为楼下的一个电话,这才下了楼去离开了她的房间。 “喂,陈总,今天的集团开会的资料还没给你送去呢。” “给我的秘书吧,让他收拾。” …… 莫蓠迷糊中睁开了眼,房中的灯光是那么的温柔,她看了看旁边,而后看见的一切让她顿时清醒过来,酒劲一下子被冲淡了许多。 从床上起身站起来后,她一步步慢慢的走着,看着房间内他们去度假时他拍着照片,莫蓠感动的流着眼泪,而每一张照片的背后,陈少卿都为她留下了一段话。 我亲爱的宝贝儿,生日快乐!爱你的少卿。 阿蓠,傻丫头,小笨蛋。 小猪夫人,一生有多远呢?恐怕有你在的一生才是我的一生。 阿蓠,我从来没有对你承诺过一件事情,今天我想告诉你…… …… 告诉我什么? 莫蓠寻找着照片背后最后的一句话究竟是什么,可翻遍了其余的照片,却都还未找见,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正站在门后的他。 伸出手触碰照片的那一刻,陈少卿将她拉入怀中:“小坏蛋儿,找什么呢?” “我……我……再找一句话。”她脸发红躲在她的怀中。 “你找不到的。” 她疑惑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没往这些照片背后写那一句话,这一句话我想当面告诉你。” “哦……那……你,想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啊?” “阿蓠,你很想知道吗?” 莫蓠确定的点点头,深情的看着他那双迷人的眼睛,随后来自陈少卿的一个吻轻柔,温暖的落在她的唇上。 片刻后,他抱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阿蓠,我陈少卿这一生只爱你一人,仅有你可以入我的心,我重来没给过你什么特别的承诺,可这一次我想告诉你!” 阿蓠,这一生一世,来生来世!我陈少卿永不负你! 卿不负蓠! 莫蓠流着泪水,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她愿意放弃一切,放弃所有的事情,只为他一人,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是他在的地方,她也愿意走上一遭! 所有的爱,今晚她都给了他,晚上群星闪烁,好像聚在一起开心地说着什么。 …… 清晨的阳光折射进来,莫蓠此刻躺在他的怀里安静的熟睡着,陈少卿为她盖好被子,静静的看着她。 昨晚的事情,他想起来,不觉的笑起,看着怀里躺着的这个从女孩成为女人的丫头,陈少卿更加的爱她,没有任何其它的理由,这一份爱更纯粹! 莫蓠眨了眨眼睛,醒来时,看着他在看着自己,全身酸困,下身有些痛的她,这才记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羞的此时脸竟然像樱桃一般,红润极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幸福还带有一丝的开心。 陈少卿用手撩过她的挂在脸上长发,看着她:“还疼吗?” 莫蓠心跳加快,这个问题来的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这该怎么回答,脸也滚烫,红彤彤的跳动着。 陈少卿摸了摸她的脸蛋,一时间还以为她发烧了,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昨晚自己将她累到了。 莫蓠看了看他回道:“不……不疼了……” “那你现在感觉舒服吗?” 她无语,眨着眼睛:“这……应该……舒服吧?” 陈少卿不知道她这是什么回答,他其实想问的是她昨晚和了红酒之后,现在头还痛吗? 怎么……现在的回答有些不太对劲,甚至对于他来说,好像自己在开车一样,把她带进了另一个脑回路中。 看着她羞红的脸,陈少卿不禁笑起:“傻丫头,你想什么呢?” “你不是问我的那个问题嘛……我不好意思说。” 陈少卿偷偷笑着,在被子里面朝她移动着,莫蓠慌乱极了拉着被子,想要藏在被窝里面,但还是被他及时拉住,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小坏蛋儿,你在想些什么啊?我问你的是还疼吗?怎么你以为我问的是什么啊?” 莫蓠咽了咽唾沫,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不大对劲,对于她来说,呼吸更是快了许多,让她难以呼吸。 陈少卿吻上了她的唇,享受了片刻后松开了她:“傻丫头,想问你的是喝完酒之后,你现在头还疼吗。” 莫蓠尴尬住,看着他轻声哭诉:“我以为……你说的……是那个事情后,我疼不疼……” 陈少卿笑着,轻轻刮着她的鼻子开着玩笑:“那你疼吗?” “疼啊……” 她好像说错了什么话,拉着被子钻进了被窝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胸膛:“陈小猪!臭流氓!不要脸!” 陈少卿心中窃喜,再次抱紧了她:“阿蓠,今年圣诞节,我们结婚吧。” 结婚…… 陈少卿为她拉下被子露出脑袋来,莫蓠听到他的话后,从他的怀中探出头来:“我……少卿,我真的可以吗?” 他知道她话里面的意思,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提,不去管那么多,他只想跟她在一起。 “当然啦,我不是说过吗,我陈少卿这一生一世,来生来世,只爱你一个人,我也只想娶你为妻。” 莫蓠偷偷的将头藏在他怀中哭泣着,陈少卿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却什么也没有办法去劝说,只是他想给她一个家,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好,我们圣诞节,结婚。”她藏在他怀中答应了他。 “你真的愿意吗?阿蓠?” “我愿意。” …… 爱情使人忘记时间,时间伴随着它悄悄流逝。 柳市的冬天转眼间便已来到,小雪花时不时的从天空上飘落下来,陈少卿不愿意让她在冬天也去兼职,害怕冬天太冷了冻着她。 莫蓠和他争辩了一番,说她自己喜欢这样,最起码可以有事情可做,但最后的抉择还陈少卿赢了。 她极不情愿的辞去了那家兼职店的工作,成为了他名副其实的家中娇妻。 而莫蓠辞去兼职的那一天,也才看透了那家兼职店老板的黑心程度,如果当时陈少卿没有跟她一起去的话,那估计她又是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任凭那老板扣她的钱。 她在兼职店内的冬季还差一周便是一个月的时间,可那老板却说她老是请假,这个月一分钱都不给。 陈少卿在兼职店外面等了好久,见她不出来,便走了进去,一看便知道了什么情况。 本不想与这黑心老板多说话,刚开始时陈少卿说给莫蓠说着:“就那几个钱,便宜他了,我们不和这种人计较。” 可莫蓠委屈了啊,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陈少卿一见她这个样子,也明白这钱不能就这样埋没了,既然她坚持,陈少卿也不怕惹事情。 将那老板叫到一旁,吓唬吓唬了他,可别说这一吓唬,那老板不仅将钱全额还给了她,还将以前扣她的工钱全额还清。 莫蓠收到钱后,她不停的跟在他身后问着,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让那老板竟然将之前扣的工钱也还给了她。 陈少卿得意的笑着,不愿告诉她。 实际上,他告诉了那家店的老板,若是不给莫蓠结清工钱,明天他的店就会从这一带彻底消失。 老板知道他厉害,但是也不怕他,直到陈少卿翻着手机给他看了看食品监督管理局局长的电话号码后,这老板安宁了许多。 回到水明山后,陈少卿在书房中看着今日集团的文件,莫蓠在自己的浴室中洗着澡,但她还是太好奇了,便洗完澡之后,没换睡衣,直接穿着浴衣便下楼去书房里面找他。 “你快点告诉我嘛~你给那老板究竟说了什么呀?” 陈少卿看着此刻如同出水芙蓉的她,一时间对手中的文件没了兴趣,起身抱起她后说道:“小坏蛋,你是来打扰我工作的吗?穿这么少?” 莫蓠没了话语,看了看身上的浴衣捂着脸,她忘记换了,都怪自己对他怎么解决那黑心老板太好奇了。 一头埋在他怀中,陈少卿抱着她上了楼去,本以为他会行驶权利,可他却只是单纯的将她放在床上,让她好好休息。 莫蓠红红的脸蛋,一时间温度降了下来,她以为今晚又是不可描述的夜晚,可陈少卿却因为她曾经说的一句“结婚之前,不许欺负她。”的话,还有些自责她生日那晚的事情。 “不就一句话吗?”莫蓠有些赌气。 陈少卿尴尬的笑了笑:“我可不好意思,这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啊。” “你!木头!” 她生气的指着他的鼻子说着,陈少卿哭笑不得,看她这个样子说自己,也任凭她这样。 他刚准备起身离开,莫蓠却将他拉住,用尽全力让她倒在床上,顺势关掉了灯光。 夜色阑珊,群星再一次齐聚在一起,美丽的辽阔的星空,有一次闪烁起来,距离上一次的星空还是她生日那晚。 这片星空却是最后一次再为他们跳动,闪烁着余尽的光芒,悲伤而又痛苦…… Chapter 24:天涯海角此生不弃(三) …… 离圣诞节的时间一点点的在靠近,陈少卿已写好了众多邀请函,这些邀请函他不让别人动手去写,全都是自己亲手一字一句的写出。 莫蓠看见书房里面在写着邀请函认真的他,心里面温暖着。 这天,房少芳的电话再一次的打了过来,她看着这通熟悉的电话号码后,心中一颤,依旧像往常一样,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说去学校拍个班级合照骗着他去了医院。 陈少卿没拦她,他知道这傻丫头要去干什么,这一次他也没有去跟踪她,因为他感觉到莫蓠是真的爱他,一个愿意放弃仇恨的女人实在让他觉得要好好珍惜。 陈少卿愿意去想信她,毕竟信任才是爱情结果的基础。 莫蓠到医院推开房少芳病房的那一刻…… 她便知道了事情的不简单,看见陆正宇笑的样子后,她的心在颤抖着,这个魔鬼他来到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莫蓠走到房少芳的床边,想要为她倒杯水时,却被她拦住将她手中的杯子打落在地下,莫蓠强忍着泪水蹲下身子去捡那些玻璃杯摔碎的渣子,看见母亲对自己的这一份态度,莫蓠委屈至极。 “妈……对不起!” “对不起?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么吗!我以为你给我说的不爱他是真的!可直到今天,要不是正宇来看我,我才知道这一切的事情!你告诉妈,你到底爱不爱他!还有那结婚的日子,可是真的!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女儿!” 房少芳生着气,训斥莫蓠的声音充满了整个病房,莫蓠流着泪,她知道自己瞒不住她了。 “伯母,伯母,你这别生气啊,虽然说是仇家吧,可人家也给你们还了债,就当两清吧,毕竟这蓠蓠喜欢啊。” “呸!两清!门都没有,就冲他陈少卿杀我丈夫,没有去监狱接受惩罚的事情,两清!不可能!”房少芳握着拳头气的面色通红。 “唉!伯母,你要不就同意蓠蓠吧,就一个仇家而已。”陆正宇故意为之,拉大着语气,挑唆着。 “休想!”房少芳怒吼道,气的咳嗽了几声。 莫蓠听见后,担心的抬起头来看她。 “妈……” “别叫我!你说吧,你爱不爱那个人,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从今往后你就别叫我妈了!” 莫蓠拿着那地上被摔碎的杯子起身站起:“妈,对不起,我爱他!” 房少芳呼吸不畅,指着门外:“滚!我今天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走,你走吧!” 莫蓠哭着,手上的碎杯子将自己的手划了一道口子,她不嫌疼,疼的不是它,而是心,转身向门外走去,莫蓠现在才明白母亲的执念有多么的深,恨意有多么的浓,她即便是与他结婚又能怎么样?日后的她恐怕也没有办法去说服母亲让他安下心来接受陈少卿。 她深刻的明白了,这不仅仅是自己的命运,也是母亲的命运…… 陆正宇从中挑事,把她的一切告诉了房少芳,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那莫蓠从何时开始就计划接近陈少卿的事情,都告诉了她,陆正宇还骗她,给房少芳说,莫蓠是因为想要去过富裕的生活,这才和陈少卿在一起,不想过这般无聊的日子,久而久之还真的爱上了他,只想和陈少卿过着走向人生之巅的日子。 房少芳相信了他口中的言论,她宁愿去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去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 陆正宇同房少芳一直聊到很晚,傍晚黄昏时,陆正宇看了一眼时间临走时告诉了她,好好养病,无需多想,面带笑容的离开了病房。 莫蓠一直在病房外听着,知道陆正宇出了病房后看见了她,邪意的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莫大小姐!好自为之啊!哈哈。” 从她身旁离开的那一瞬间,莫蓠再也没有了当时对他是好人的感觉,在她眼里,他像魔鬼,像恶一样,对她们的事情纠缠不休。 莫蓠回想着,要是没有这一切的阻拦该有多好? 她甚至还出现了一个错觉:若是没有爱上他,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果。 …… 客厅中零点的钟声响起,陈少卿看了一眼时刻,坐在沙发上不安起来。 他走出门去,看着灯光照耀的别墅区街道,却依旧没有出现她的任何身影,他想,要是之前不关掉设置在她手机上的定位系统,也许会更好一点,因为这样他便可一无时无刻的去保护好她。 微微闪着灯光的街道,已是冬季的路口,十分的寒冷,陈少卿仅仅只穿了一件羊毛衫,便在外面来来回回的走着,焦急的等着她。 他那起手机给她打着电话,可传来的声音却是那一句句的:对不起,您拨打的…… 终于,路口处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面,莫蓠回来了,在深夜的一点回到了水明山,看着在门外等着她的陈少卿,莫蓠满怀泪水的跑上前去抱着他,她知道自己这么晚回来,陈少卿一定等了许久。 抱着她,陈少卿抚摸着她的头发:“小坏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莫蓠抬起头来躲避着他的视线:“我和同学们去聚餐了……所以……所以回来的有些晚了。” 她再一次对他说了谎,陈少卿知道她在骗他,可自己不在意这些,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便好。 “回屋吧,外面冷极了,我都站不住脚了。”陈少卿跺了跺脚,搂着她走进了屋内,灯光的照耀下他看见了莫蓠受伤的手,他拿着她的手,心疼的看着。 莫蓠怕他发现什么,急忙从他手中将手收回来,可碰到了伤口,她不忍疼的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伤口这么大,里面怎么还有玻璃渣子?” 莫蓠心虚着,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陈少卿从储备室里面取着医疗箱,站在储备室门口处,看着她的背影:阿蓠,你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少卿为她处理着伤口,看着划伤的口子,他心疼极了,给她用着双氧水消毒的那一刻,莫蓠闭着眼睛忍受着,要是普通的伤口,还不算疼,可这已是深入肉里面,陈少卿看着她脸上微微变动的表情,就知道这还是有一丝的疼痛的。 “少卿……对不起……我今天回来的太晚了。” 陈少卿给她包扎着伤口时,她给他道着歉,陈少卿看了看藏满心事的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她看了看严肃起来的他,想了想告诉他:“聚餐的时候,杯子打碎了……去捡玻璃渣子的时候,扎伤了。” “以后出去注意安全啊。” “哦。”莫蓠看着语气突然温暖起来的他,心不禁被他打乱着。 “我给你打了电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陈少卿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寻问着她,莫蓠笑着从自己的小挎包里面取出手机给他看着。 “没有电了,关机了。” 陈少卿摇着头,无奈着,莫蓠看着他的样子,埋下脑袋问他:“打不通电话,你就站外面等着我啊?” “不然呢?我可不想一个人睡觉,那可很无趣啊,而且我想第一时间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陈少卿故意挑逗着她,把气氛谈开一些。 “切,陈傻猪先生!” 莫蓠冲着他大声的说着,陈少卿没有回答她什么,拉着她回到房间内,躲在暖气旁坐着取暖。 靠在他身边,莫蓠感觉到温暖从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涌出,这股暖意却让她不得不认真的做出抉择,因为关乎着未来他们是否会真正的幸福下去,为了他,莫蓠愿意。 一整个夜晚,从莫蓠回来后,陈少卿就这样子陪着她坐在房间床边,她靠在他的怀中,陈少卿怕她这样子靠着脖子不舒服,便趁她睡着后,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让她安静的躺着好好休息。 迷糊中莫蓠能感觉到是他,故意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的唇,轻语着:“我要亲亲~” 陈少卿不禁笑着此刻面前的傻丫头,俯下身子亲吻她一下,莫蓠忍着泪水,侧着身子:“陈小猪,我会不会有一天一觉醒来,你就不在我身边了呀?” “怎么会呢?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 “你可以再说一遍,那句话吗?我想听,今天特别的想。”莫蓠流着泪,可他却无法看见,要是看她这个样子,陈少卿又不知道会多么的心疼。 “你想听我说什么?” “我想听,你再问我那一句话……” 陈少卿知道了她的意思,微微笑起:“阿蓠,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躲在被子中哭泣,捂着颤抖着的嘴回他:“我……愿意嫁……给……你。” 陈少卿看着她这个样子,感觉一定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出现了些意外,或者说被莫蓠称为母亲的那个人,说了些什么,陈少卿安慰着她,心中决定,明天亲自去拜访一下她。 这晚,陈少卿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她一个晚上。 第二天中午时,陈少卿处理完手中的事情,便叫上了李东缘一起出了集团,李东缘问他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陈少卿说,是去拜访一下莫蓠的亲生母亲。 李东缘一听大吃一惊:“不是吧?我们现在去吗?这……” “怎么了?不好吗?” “不是不好,关键是……我担心她会对你不利,毕竟她认为是你害死了她的丈夫,我怕你这次去她会伤害你。” 李东缘的担心是对的,陈少卿也没有反驳他的意思,毕竟自己的这个身份的确会让房少芳痛恨,可他深知,若是自己不前去说清楚,莫蓠将会一直处于为难的地步。 “走吧,买点东西,带上,我想那种地方她也不敢乱来。” 李东缘叹着气看着执著的他没有办法,便按他的意思去买了些东西提领上,去了莫蓠亲生母亲“房少芳”所在的医院。 到了这里后,陈少卿看着门外的标识,她的名字后,深深呼吸着,连他这位见过众多大世面的人此时也有些吃力。 陈少卿推开了病房的门,带着准备好的礼物,走了进去。 “伯母,你好,我是陈少卿。” 房少芳听见这个名字后,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眼睛里面充斥着血丝:“你这个杀人魔头!你还敢来我这里!滚!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病房内,房少芳将自己手边上能丢的东西,都狠狠地扔在他的身上,病房内一时间破碎的声音随之响起,李东缘前去拉住房少芳后,她这才停下了手。 “阿姨!阿姨!我和少卿今日前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激化问题的,你先冷静一下好吗?我们好好说话,好好谈一谈。” “谈?我和他这种人有什么可以谈的!他害死了我的丈夫不说,还把我的女儿从我身边抢去!他这个大魔头,我不会和他谈的!”房少芳大声的喊着。 陈少卿走近了她,将自己买的水果放在她身旁的桌子上,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说道:“伯母,我知道您反对我和蓠蓠的婚礼,我也知道您对我们陈家无法消除恨意,我们陈家给你们带来了许多的麻烦,让你和天海伯父天人永隔,但是,我今天前来,不仅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蓠蓠,昨天晚上她很晚才回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从来没有告诉她我知道您,可是今天我来找您是来说清楚一些事情的。” “你无需说些什么!我不需要你在这里惺惺作态!” “阿姨,阿姨,我们先听一听,听一下吧。”李东缘在一旁劝说着她,房少芳也没了力气大声说话,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陈少卿看着她冷静后,给她说着:“伯母,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伯母一件我确定下来的事情,我爱蓠蓠,比我的生命都爱!若是你觉得要我的命才能抹去这段仇恨,我宁愿去让你千刀万剐我,我也甘愿接受你的惩罚,只求你,不要这么对待蓠蓠,她很伤心,我见不得她任何时候,留下眼泪的样子,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让蓠蓠不用每天都怀有仇恨的活着。” 房少芳微闭着眼睛,不去看他。 …… Chapter 25:命运将至我们该何去何从(上) 陈少卿来到走到她病床前,说着,房少芳微闭着眼睛不去看他。 可现在她的心底里面有了一丝动摇,陈少卿没有心急,他知道要是阿蓠的母亲可以祝福他们的话,那这个样子对于阿蓠来说才可以让她真正的放下,她才可以每天快快乐乐的在他身边。 “阿姨,其实当年是我给莫叔叔送的礼物,当时因为莫叔叔被医生从病房中接走了,所以少卿才让我写了张纸条并把礼物放在病床前的桌子上面,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当天下午,莫叔叔便离奇身亡,少卿被新闻上吐槽成为了嫌疑人,新闻报道上还挂着我们留下的纸条,以及少卿给莫叔叔发的短信。” 李东缘给她仔细的解释着,房少芳看着他,转头看向一旁,李东缘再一次说道:“阿姨,小蓠蓠和我也是好朋友,但即使这样,我对于你来说,还算是个外人,不会说是偏袒你们任何人,只是希望你别误会了少卿。” “误会?那新闻报道上面也明确的说了,就是他这大魔头干的,有理有据的,你们不是用钱收买了人心,不然,怎么能从公安厅中逃出来!” “哎呀,阿姨呀,你觉得这个社会,警察会偏袒保护坏人吗?那个时候就是因为警察查到,这件事情的不简单性,所以才放少卿离开的。” “不可能!少骗我了,多少人都在说,是他干的事情!” 李东缘努力的为当年的事情解释着,房少芳听着,心中的那份答案渐渐地有所怀疑起来,是啊,虽说陈少卿有钱有势,可犯罪这种事情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雪藏住。 她渐渐的回过头来看着他,如果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那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房少芳清醒了些许,她想给自己在天上的老公一个答案,一份交待,思索一番后决定也不冤枉任何人,只是她有一个条件,一个让她可以相信他的条件! ——若是以后房少芳找到证据!陈少卿便当着她的面,去当时莫正淳离世的地方自己跳下去。 陈少卿没有丝毫的忧犹豫答应了她,比起所谓的这个条件,阿蓠更重要! 这日下午,临走前,房少芳叫住了他:“小子!你要是敢对我们家蓠蓠不好的话,我还会来找你的!” 陈少卿看着病床上的她,不禁笑起,房少芳终究还是疼爱自己的女儿。 “伯母,您放心,我会好好对待蓠蓠的,你大可放心。” 出了医院,陈少卿和李东缘松了口气,一切的事情都正在慢慢变好起来,而他也可以放宽心来准备与她结婚的事情。 “东缘,柳市这边最好的婚纱店带我去看看。” “现在吗?要不把小蓠蓠也叫上?” “也是,这样吧,先回水明山,接上她一起去挑,记住,我要的是最贵最好的婚纱店。”陈少卿强调着。 “没问题,放心吧,绝对最好最贵。” 莫蓠手机铃声响起,昨晚迷糊了一整晚的她,现在一直躺在床上,直到陈少卿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今日去挑婚纱后,她才急忙起来,收拾了一番自己的形象后,这才满意的下楼。 陈少卿在楼下等着她,看她下楼后不禁笑起,看着她的眼眶:“刚才在家干嘛呢?” “哦……那个,我在弹钢琴呢……” “真的吗?我怎么将才没听见你的琴声呢?”陈少卿继续问着她。 “我……我……那个小花园遮音效果那么好,你耳朵,难不成是狗耳朵啊?” 陈少卿笑着她,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后,暗自开心的笑着:“今天我的丫头,很漂亮,我很喜欢。” 莫蓠露出了笑容,看着为自己开着车门的他,内心窃喜着。 李东缘给他们开着车子,带着他们来到了市里最好的婚纱店。 婚纱店内 陈少卿一进门便看见了一件他认为好看的婚纱,让店主取下来后,递给了莫蓠让她去换上看看好不好看。 “哎呀,先生,您可真有眼光,这件婚纱可是镇店之宝,出自法国设计师麦克之手,您夫人穿上肯定好看。” 店长站在他身边夸赞着这件婚纱,陈少卿对她不理睬,任她怎么介绍,他也看都不看她一眼。 莫蓠换上婚纱,拉开帘子出现在灯光下面的这一刻,陈少卿非常满意,莫蓠此时在灯光下如同仙女下凡一样,美丽漂亮极了。 陈少卿看的入迷了些,莫蓠见他那个痴痴的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 陈少卿站起身子,走近了她,将她抱起,莫蓠搂着他的脖子,大吃一惊:“你干嘛啊?抱我干嘛?” 陈少卿笑了笑:“我想先试试,感受一下。” “切,讨厌鬼。”她脸红着。 “先生,您夫人长得可真是水灵,这婚纱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店长连忙夸赞着,但这句话却是发自内心的一句赞美。 她身为女人,也头一回见过,可以美出天际的女子。 “就这件了,我很满意。”陈少卿稳稳的放她下来,等她站好后给店长说着。 当挑选完婚纱,准备离开时,这时莫蓠却非得拉着他去婚戒店里面看看,陈少卿也遂她的愿,陪着她去了这附近最大的婚戒店里面逛一逛。 婚戒店内,莫蓠走到那柜台旁,看着摆放在中心的戒指,心动着。 她从小就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她想以后嫁人的那天可以拥有一枚这样的璀璨闪亮的戒指,因为它们太美太美。 莫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枚戒指上面,不曾动摇片刻,陈少卿看出来了她的小心思,便意会了一下前台接待,让她将戒指取出来。 但这一次,她却摇摇头,她知道陈少卿已经准备好了戒指,她可不能再问他要这么贵的东西了。 “放回去吧,我就看看……”莫蓠给前台接待说着。 “等会儿。” 李东缘从前台接待手中拿过戒指:“小蓠蓠,喜欢怎么不拿着呢?怎么,难不成是心疼你家少卿?” 莫蓠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陈少卿,只看了一眼,便又急忙回过头来,像极了一个孩子在寻求父母的意见前来买东西一样。 “喜欢就拿上,不用给他省钱,就这点钱,少卿一周不到就赚回来了。”李东缘将戒指递给了她。 莫蓠伸出手去,碰了一下又缩回手来,回头又看了看陈少卿。 看着她这可爱的样子,陈少卿不忍一笑,将银行卡给了前台接待。 “我已经买下了,喜欢就戴着,你是我的女人,不用这么给我省钱。”陈少卿从李东缘手中取过戒指给她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 莫蓠很是感动,当场抱住了他埋在他怀中小声哭泣着,陈少卿安慰着她。 “呀呀呀!小蓠蓠是个爱哭鬼哦,这么爱哭啊?怪不得,我们家少卿这么宠你。”李东缘和她开着玩笑。 “你才是爱哭鬼!我没哭!” “嘤嘤嘤,将才是谁还在少卿怀里哭的?你泪珠还在脸上挂着呢。” 莫蓠听李东缘这么一说,揉了揉眼睛,可哪有什么泪珠,将才的泪水早已被陈少卿给她用纸巾擦掉了。 “李东缘!你死定了!” “爱哭鬼,略略略。” 陈少卿看着前去追着打李东缘的她,一时间他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想着她再天穿上婚纱的样子,陈少卿的脸上便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轰隆隆! “快回去吧,看着天气要下大雨了,这冬天下雨可不是好事啊。”婚戒店门外的保安用手盖住额头说着。 一行人出来后,天空飘起了雪加雨,陈少卿拉着莫蓠上了车子,李东缘启动了车子,往水明山开去。 …… 柳市医院内,入夜已深,顺着响彻云霄的雷声,房少芳的病房渐渐地被打开,但却一直没看见人影的出现。 一阵更为响裂的雷声划过天际,房少芳没了睡意,睁开了眼睛,她闻到一股清香的烟味,充斥在病房中,可她从不抽烟,而这股烟味令她熟悉。 病房角落处,一阵唏嘘的男声传来,他掐灭烟头,放在自己的口袋中,戴着手套。 “谁!谁在哪?” 轰…… 哈哈哈…… 一阵雷声再次划过,伴随着的还有奸诈的笑声。 “伯母,是我啊,我是正宇,我来看你了。” 轰!…… “哦,是正宇啊,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轰!轰! 几声雷声再次震过,房少芳被这雷声竟吓到了。 陆正宇手后拿着擦了药的织布,向她一步步靠近。 黑暗中,雷光亮透了病房,房少芳惊呼一下,便在一阵眩晕中没了知觉。 …… 柳市郊外一家废弃厂子,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正在悄然而至。 临近中午太阳从那云层中露出头来后,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房少芳看着眼前的陆正宇,和自己身上捆绑着的绳子,她满是疑惑。 “正宇,你这是干什么?”她问道。 “干什么?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你呢?”他拿着打火机旋转着,思索了一番后,用手将她的头发揪下来一根,随后用打火机点燃。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去和莫正淳见面啊,我想他在天上很想你吧!” 房少芳惊讶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一个曾经救过她们命的人,竟然是凶手! “你!原来,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当时不除掉我们母女,你救我们干什么!” “救你们?不不不,我其实救的是你的女儿,你都老成这个样子了,难不成是我救你,让你去勾引那陈少卿吗?” “你!”房少芳大声吼道。 “哎,别生气,伯母,听说陈少卿昨天来找你了,不过蓠蓠应该还不知道陈少卿和你的事情吧?” 他揉了揉手:“你说,蓠蓠看上了他什么?为什么都已经是杀父仇人了,为什么就能相爱呢!” “陆正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的女儿!” “为什么?!因为陈家该死!要不是他父亲当年毁我陆家,要不是他陈少卿告诉陈天海我们陆家不能留,吞并我们的产业,害我父亲吐血身亡,而我那可怜的母亲也自尽离开人世,我怎么会有今天!” “那是你的仇恨,我们莫家又碍你什么事情!” “哦,是吗?不过这一切都是你那贪心的老公莫正淳,他太贪心了,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要,既然他这么贪心,我便恰好利用他一下,也怪他啊,对我简直是太相信了,把所有的文件都交给我来处理,哈哈!连他都没想到,会有那么一天我在他背后捅上一刀,送他归天,顺便还把死因归结到陈少卿身上,可谁知,这愚昧的公安机关,竟然不继续追查下去,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所以,所以你找到我们,找到蓠蓠!你让她去接近陈少卿,让她带着仇恨去帮你铲除掉陈少卿对吗!” 陆正宇点上一根烟,吸上两口点点头:“你说的很对,是我安排着你的女儿去处心积虑的接近他,刚开始你的女儿很是争气,但剧本我都已经计划好了,可你的那个好女儿可真的让人头疼!竟然打破了我原有的计划,彻底的爱上了那个该死的男人,我万万没有想到,世界上比起仇恨,这该死的爱情也让人容易沉沦!” 哈哈~哈哈~ 房少芳大声笑着,她没想到,自己差一点就断送了女儿的幸福,她开心啊,有陈少卿那么一个爱着她的男人。 “你笑?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有心思笑!”陆正宇从包中取出刀子抵在她那正在发出笑声的嘴角处,眼神极为凶恶的看着她。 “我笑,我笑我昨天没有看错我那未来的女婿!陈少卿可真是一个好孩子啊!比起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终有一天!陆正宇你会得到报应的!” “报应?报应是什么呢?能吃吗?我看不能吃也不能用的,还是算了吧,我从不相信那东西。” “你这种人,真的被那天雷劈上千万遍都不解气,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令人作呕的人存在!”房少芳含着一口唾沫,向他用尽全力吐过去。 “老太婆!你找死!” 陆正宇起身向她一步步走近。 Chapter 26:命运将至我们该何去何从(下) “老太婆!你找死!” 陆正宇伸出手去打着她的耳光,直到自己的气意消退,他才停下了手。 突然间,他的嘴角扬起,给她的嘴里塞着白布捂着她不让她发出声音,随后将她用绳子拉着,一直到车子内。 “今天!我要让你也死去!我倒要看一看,莫蓠那丫头会不会给我解决掉陈少卿!” 说完,他将房少芳口中的白布取开,关上车窗。 “你这魔头!会有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咦!伯母话可不能这么说,会不会有报应谁会知晓呢?” 陆正宇拉开手刹,车子向前方缓缓跑去,房少芳的眼角流出泪来,她恨自己,恨自己没有好好的祝福自己的女儿莫蓠幸福快乐,但她更恨自己去相信一个外人的一言之词! 蓠蓠,妈可能无法看到你和少卿那孩子,结婚的时候了,妈真想看看我的蓠蓠穿上婚纱的那一刻…… 要是这一切能够重来,该有多好? 可这世间哪有什么回头路可走,走对了便是生,走错了便是死。 …… 柳市郊区医院,急救室忙碌起来。 “喂?是陈先生吗?” 下午,还在开会的签发文件的他,接到了这通电话,李东缘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莫蓠的母亲出事后,也随他赶往了郊外的医院。 车途中,陈少卿打着电话:“阿蓠……你……在家吗?” “嗯,在呢,我在家里练琴呢?怎么了?是不是你今天可以提前回来了。”莫蓠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出事的事情。 陈少卿确定她没事后,才平静地挂掉了电话,告诉莫蓠他今天有点事情,稍微晚点回家陪她。 莫蓠坐在钢琴边上,一头雾水,觉得他今天感觉怪怪的。 到达郊区医院后,陈少卿询问这医生情况,了解到是因为她自行开车坠入悬崖,还好车速不快,滑到崖边后,运气好挂在了下面的树枝上,生命虽说是保住了,可她旧疾还未痊愈,医生告诉陈少卿可能现在的她不好恢复。 李东缘看了看他,拉着陈少卿到一旁:“少卿,怎么觉得有些巧合呢?这个作案手法,太像了!” 陈少卿也随之想着:“的确,各个方面都像极了莫正淳那一次的意外死亡,不过这一次为什么他要针对房少芳呢?” “这个嘛……我也想不明白,你说会不会是,房少芳知道了什么,然后被凶手知道后,想要杀人灭口!” 陈少卿听李东缘这么一解释,点点头:“你的猜测也很有道理,如果说房少芳知道了什么,所以这个凶手想要来除掉她!” “那也还有个需要解释的地方,你说他怎么这么自信?就这么相信房少芳会坠入悬崖下面吗?” “他定是有把握的,早就蓄谋好的,只不过疏忽了这悬崖下的树了。” 陈少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李东缘思考着,虽然还有许多的疑问让他们一时间难以想通,但陈少卿知道现在的这种情况,得隐瞒着才行,为了房少芳的安全,也为了莫蓠的安全。 陈少卿有一丝感觉,他觉得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蓠蓠。 “东缘,办理转院手续,去市内医院,联系一下。” “这……明白了!我这就去!” 李东缘问着医生办理着转院手续,陈少卿将今天知情的人全都叫了过来,要求院方保密,这件事情不要对外提出。 除过他和李东缘以外,谁都不能提起,关于房少芳的事情! 郊外医院答应了他,毕竟这是陈氏集团的总裁,他们知道这等大人物得罪不起。 不过一会儿,室内医院开的车子,便来接走了房少芳,当晚她的情况稳定了下来,陈少卿也松了一口气。 莫蓠在家等待着他,洗完澡,换上睡衣静静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她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过于费神,刚闭上眼睛,便沉沉的睡去。 陈少卿解决处理好这些事情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了水明山,他还在想着自己该怎么告诉莫蓠这件事情。 轻轻推开她的房门后,却看见她已经睡着。 陈少卿抚摸着她的脸,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梦中她甜蜜的笑着。 傻丫头,我该怎么去告诉你这些事情? …… 陆正宇处理这自己的双手,以及一些犯罪细节后,倒上一杯白酒,笑着靠在床边,细细品味着,那辛辣猛烈的酒水。 打开手机,翻看着今天的报道,随之他停下了往上滑动的手,脸色灰暗起来:“该死!臭婆娘竟然没死!” 他气愤的摔碎手中的酒杯,声音极其刺耳。 夜晚,陆正宇再一次驾车到了郊外医院,寻问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医生给透露她的半点信息,可他没有得不到的消息,这种事情,用钱就能解决! 果然,他从这家医院一个实习医生的口中得知,今天下午,的确接到一个病人,听说是场事故,掉入悬崖,可幸运的是,挂在树上。 陆正宇不问这些,这些他当然知道,给了那医生更多的钱后,这实习生才告诉他,下午来了辆市内医院的救护车,将她转走了。 他表情扭曲了起来:呵!该死的东西!竟然逃过一劫!那便让我亲自动手除掉你陈少卿吧! 手中,他盛水用的纸杯被他捏的不像样子,所有的恨意一触即发,想着莫蓠的婚礼,想着陈少卿那幸福的样子,陆正宇的脸上渐渐凝聚着诡异的笑容。 看见你们那开心的样子,可不是我的风格! 凭什么,莫蓠你的人生和我一样,父亲都死去,为什么你还那么去爱他! 蓠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要怪就怪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 “东缘,怎么样?房少芳的情况。” 陈少卿问着东缘,看了看还在病床上躺着她。 “我也不太清楚,医生还没下定结论。” 陈少卿严肃的皱着眉头,李东缘将一些事情提了出来:“少卿,蓠蓠知道自己母亲的事情吗?” 他摇摇头:“还不知道,我还没有给她说。” “那我们还要继续瞒着她吗?要是她知道你很久之前就知道她的身份,你会怎么办?或者说……你该怎么给她解释?”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说,房少芳可以醒来的话,那她肯定知道凶手是谁。” “所以你打算瞒着小蓠蓠吗?” 陈少卿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房少芳:“她要是知道自己的母亲这个样子的话,我想她收到的打击会更大。” 李东缘望着他那忧愁的眼神,这是他第一看到陈少卿没有办法的时候。 这天下午,陈少卿忙着打理陈氏集团的年底报告,开了一两个会议下来后,他更是没有了力气。 李东缘看着他这个样子,给他接了杯温水放在他的办公桌子上:“怎么?我认识的陈少卿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眼神不坚定的。” 他笑:“我要是像你一样,没心没肺的活着,整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呦呵!你这是巴不得我,每天都来损我一下子啊!” 陈少卿端起他递过来的水杯,喝上一口:“东缘,快到圣诞节了,也快要到我和蓠蓠结婚的日子了。” 李东缘看着办公室窗外突然间下起的雪,感叹着:“是啊,圣诞节了,少卿,看来我终究还是没你结婚快啊。” “那你可得加把劲,找个对象,让我看看。” 李东缘摇摇头:“哎呦喂,对象,女朋友,我看还是算了吧,不感兴趣,以后再说吧,现在没有一丝的迫切需要。” 叮~ 叮!! 几声连续的短信通知声音响起,陈少卿很少去管那些消息,李东缘觉得这声音也烦,替他去关手机声音时,却惊讶着。 “少卿!出事了!” 李东缘将手机上的消息给他看着: 杀人凶手!你可真是厉害,回回都能逃掉! 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 陈少卿看着这一切,随后新闻报道上再一次涌了上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消息都已经封闭,可还是被爆了出来。 “少卿!这……明显是有人从中作梗!” 陈少卿看着这一条条消息,愤怒的拍着桌子! 莫蓠在水明山客厅中无事,正看着电视,陈少卿本是封闭了媒体的消息,却在这时一切都变了模样。 柳市今日报道:我市郊外,几天前发生了一起自驾车子落入悬崖的事件,据知情人声称,车子被中途的树枝所拦,并没有直接坠入悬崖,根据记者调查得知,这起事件的驾驶司机是,房女士。 莫蓠不敢相信这一切,看着电视报道中,那被打了马赛克的脸,她一眼便认出来了那是她的母亲,房少芳! 颤抖着双手,莫蓠拿起手机,拨打着电话,而电话那旁传来的无人接听,让她知道这一切有些不一样。 换上衣服,她跑了出去,外面的冰天雪地,也盖不住自己对母亲的那一份担心,水明山外,莫蓠站了好久才打到一辆出租车,赶往了母亲以前住的医院。 而等她问的时候,的确如同今日的报道一样,自己的母亲房少芳已经出了事故,现在不在他们的医院里面。 往常给房少芳换药的护士告诉她,前几日有两穿着打扮很是高贵的人来过,而且那日房少芳的情绪极不稳定,莫蓠问她,有没有他们更具体的消息,护士想了许久后回她:“好像一个叫什么卿,一个姓李的,我也记不清了。” 莫蓠将他们的名字说了出来:“是不是一个叫陈少卿!一个叫李东缘!” 护士点着头:“是是是,是他们,当时就是他们来这里,和你母亲聊了很久。” 莫蓠腿软了,她不相信这些,她不相信会是他,她更不想去相信,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却从未提起过! 医院内,莫蓠坐在椅子上神志恍惚,此时手机的消息铃声却一遍遍的传来,她从小挎包中取出手机看了一眼后,将那一张张照片接收着。 照片上全是陈少卿和李东缘来这里看望房少芳的照片,还有那在郊区医院当时和李东缘商量事情的照片。 看到它们的这一刻,莫蓠闭着眼睛,流着泪水。 水明山内,陈少卿下午回来后,却找不见她的身影,打电话给学校,学校却说今天下午老师家里有事请了假,所以下午没有课。 陈少卿坐在客厅中,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他的心慌乱的跳动着。 门铃声响起的这一刻,陈少卿走上前去,打开了门。 “阿蓠,你这是怎么了?”陈少卿看着她哭红的眼圈担心的问道。 莫蓠就那样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他。 “外面冷,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还在下着雪呢。” 说着,陈少卿伸出手去想要拉她,可自己伸出去的手,却被她迅速的躲开。 陈少卿笑着:“哎呀,你不会是生气了吧?我今天没给你打电话。” 莫蓠冷笑着,她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她想要的是他为什么骗她!为什么知道她的身份,还要这么爱她!为什么他要将母亲接走换医院的事实! 莫蓠自己一步步的走近了他,离他还有那短短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少卿,我问你一件事情,这几天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她面无表情,极其冷漠的问道。 陈少卿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她思索了一番笑着回道:“有啊,我们去挑选婚纱的事情啊,算不算很特别啊。” 莫蓠闭着眼睛不再看他,陈少卿欺骗着她,在她的心中,一切都是如此。 可莫蓠又怎么会知道,这是陈少卿想要保护她的方式,只要她不知道,她不去找房少芳,莫蓠待在水明山便是安全的。 陈少卿看着她突然间冷漠的态度,一时间他也没了办法,束手无策。 若是两情不长久,天涯海角我又该何去何从? 少卿,我多么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哪怕你凶我,骂我,打我都行,你都知道了这一切,我的心都给了你,还不够吗? 如果有一天,清晨起来的你发现我不在你的身边,该会有多么孤独? 命运让我去铲除你,可我却逆天而行爱上了你,我们的未来……它不快乐,也不会有着那应有的祝福。 少卿,天涯海角恐怕是我自欺欺人罢了! 我可能无法再去陪伴着你 …… Chapter 27:这一世唯有你将我伤的体无完肤(上) “装!你接着装!” 莫蓠不再忍耐,睁大了些眼睛,狠狠的盯着他! “我……我装什么了呀?阿蓠,你快进来,外面多冷。”陈少卿拉着她关上了门,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莫蓠打掉了他手上的衣服,将手机中陈少卿去看自己母亲的照片,以及出现在郊外医院时的照片递在他眼前看着。 陈少卿静静地看着她递到眼前的手机,那些照片让他惊慌了些,自己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她,可现在似乎已不大可能了,莫蓠眼中的那股恨意此刻正对着他。 “阿蓠,我……” “你别说话!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骗我!我的父亲就是那样走的,你还要把我最亲的母亲带走吗!” “蓠蓠,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好不好?” 陈少卿伸出手去想要抱她,莫蓠却将他用尽全力推开。 “别碰我!陈少卿!你好狠毒!” …… “蓠蓠……在你的心里我已是这个样子了吗?” “没错!”她再也不会傻傻地去相信他,从他知道自己母亲的那一刻,从他决定隐瞒事实的这一刻,陈少卿触碰了她唯一的底线,母亲不能出事! “蓠蓠,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很恨我,可是我从没想过要隐瞒着你什么,你的父亲的死我表示很痛心,可你的母亲,现在很安全,在医院接受治疗。” 莫蓠听见他提到自己的母亲,一时间情绪极其不稳:“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在哪儿?她在哪儿?” “蓠蓠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你让我怎么冷静!陈少卿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告诉我,我的母亲在哪儿?”莫蓠急得大哭着。 陈少卿看着她哭泣的样子,这是他见过的莫蓠以往的哭泣中最难过的样子,他痛心极了,可她不听解释,陈少卿无奈的站在原地。 “阿蓠,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告诉你这些事情,可是我请你相信,不是我要去害你的母亲,你能相信我吗?” 莫蓠抓着他的衣袖,哭着求全的样子:“我知道,我知道少卿,你对我最好了,你快告诉我,我母亲在哪儿?我母亲她在哪儿?你快告诉我啊……” “阿蓠,你不要这个样子,你的母亲很好,我安排的最好的医院,她在接受治疗。” “不不不!你让我见一见母亲好不好?让我见一面母亲吧,好不好,少卿?” 莫蓠委屈求全的样子让陈少卿的心越来越痛,看着她,他大声吼道:“够了!阿蓠!冷静下来好吗!” 陈少卿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摇晃着,一字一句的给她说着,希望这个样子能让她清醒过来,可换来的结果却是,她歇斯底里的哭声。 “阿蓠……”陈少卿忍不住的担心着。 “少卿,我知道,我知道你只要我,我把我给你,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求求你,求求你把母亲还给我,求求你了。”莫蓠开始一件件的褪去外套,陈少卿将她的手拉着,抱在怀里。 “不要不要,阿蓠求你不要这个样子。” 莫蓠再一次推开了他,突然间笑起来:“少卿,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只要你把母亲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解开自己的衣服,扑倒他的怀里。 “好!好!好!” 陈少卿紧握着拳头,将她横空抱起,面无表情的抱着她回到房间。 屋内对于莫蓠来说,一切都没有了昔日的幸福,暗淡无华的四周,光着身子的他,莫蓠双手撕裂着枕头,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来讲,她的心更痛,如同刀搅一般。 夜晚她的眼泪任它肆意流淌,打湿了枕头,陈少卿也被她今日的做法气的再无理智,霸道且内心痛苦着享受她的身体,比起往日再无温暖可言。 …… 二日清晨,来的似乎并不友好,天空中下起了鹅毛大雪,冬天真的来到了。 没有那阳光,没有了应有的亲切问候,只是身上,陈少卿在昨晚给她换上了睡衣,他知道这件睡衣是她那日亲自为他和自己挑选的。 莫蓠忍着身体的疼痛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连拖鞋也没有顾得上穿,开着门,扶着楼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楼下。 陈少卿依旧和往常一样,为她做着爱心早餐,煎了个荷包蛋挤了些酱汁,画了个笑脸,放在了餐桌上。 看着她下来后,陈少卿笑着走上前去扶着她:“怎么不穿拖鞋就往外面跑啊?” 她从他手中逃开,一眼都不去看他。 陈少卿心痛,痛的让他窒息,仿佛在滴血一样。 …… 餐桌上,陈少卿给她盛了碗粥,将煎好的鸡蛋饼放在她的面前:“丫头,这个粥是你最爱喝的红豆薏米粥,还有这个鸡蛋饼,你快尝一尝。” 莫蓠无动于衷,坐在椅子上,表情冷漠的看着他。 陈少卿看她这样子,端起粥来,用勺子盛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的嘴边,可莫蓠却紧闭嘴唇,别过头去。 他妥协了,端着手中的粥不再试图去喂她吃饭。 “阿蓠,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你告诉我,告诉我。” 莫蓠回过头来看着他,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我想要你死!” …… 陈少卿手中的勺子滑落,掉在地上,那声音在此刻显得极为刺耳。 他从未想过,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恨他,恨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竟然唯有死,才能让她放下心中的怨恨,看清真正的事实真相。 “只要我死是吗?” “对!只要你死!” 她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丝毫不去体会陈少卿的感觉。 “阿蓠……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少卿深情的看着她,扶着她的脸,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阿蓠,你可真心爱过我吗?” “从未真心!从未爱过!” 陈少卿无力的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随后站起身子来,拉着她将她锁在了家中的储备室里,莫蓠无助的哭声响彻了他的心。 “少卿,你放我出去,我求求你放我出去,你让我见一面母亲也好,一面就行,求求你,求求你了!” “休想!你不是说我害你母亲吗?今天我做一次坏人又如何!” “不要,不要,少卿我都给你了,我都把自己全都给你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背着储备室的门,那句狠心说着话的他,眼泪伴随着她的哭声流淌在脸颊上。 …… 几分钟过后,那哭声却渐渐消失,连剩下的抽泣声也消失不见。 “阿蓠!” 他打开了储备室的门,鲜血染红了那一件属于他们的情侣睡衣,记得那时,他不喜欢,她却想要便随她买了下来,而现在它没有了以往的颜色,不再完美,鲜血流进了令他都无法治愈的心,恐怕再怎么解释也都没有了用。 阿蓠……求求你,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 “医生,她怎么样了?” “陈先生,莫小姐暂时安全了,留院观察吧,不过以后可别让她这么做了,很危险!要是再晚些时间,恐怕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陈少卿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着,坐在她的病床前,看着插着氧气瓶的她,心慌乱着。 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陈少卿靠在椅子上的身影让人觉得落寞,孤独。 …… “东缘,让医院在房少芳的病床边留出一个位置来。”他声音毫无气力。 “少卿?你在哪儿?没事吧?怎么声音这么小?” 陈少卿挂掉了电话,静静的坐在莫蓠病床旁的椅子上面,看着未醒的她。 什么情况?李东缘被他挂掉电话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安排着陈少卿的事情,在办理病床需求时,他才得知莫蓠出了事情。 开着车子赶到医院时,站在门外的他,便看见了独自坐在椅子上的他。 “少卿……” “你来了。” 李东缘走近后,看着躺着的莫蓠问道:“少卿,小蓠蓠是不是都知道了?” 陈少卿轻轻点着头。 “唉,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她呢?要是早点告诉她不就好了?你非得等那房少芳醒来,这下子我们解释都没办法解释。” “怎么了?听你这么说,难不成!”陈少卿皱紧了眉头。 而在此时,一个身穿医务服饰的人混进了医院,随之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莫蓠,嘴角上扬。 李东缘带着陈少卿到房少芳的病房,身后的那人也跟着他们一起,看到陈少卿们进去后,他不用猜那便是房少芳的病房! “呵!一个糟老太婆子,你陈少卿竟然用得着派人这么保护着!” 看着四周被他安排的安保人员,他藏在墙角后等待着,随后,房少芳的主治医生赶到了病房。 “医生,怎么样了?现在的她是什么情况!”陈少卿拉住医生紧张的问着。 “陈先生,据我们的观察,房女士现在的这个情况有些危险,若是两天后她还不醒,恐怕就毫无生机,即便是能醒过来,恐怕也会忘记很多事情。” “这是什么意思!”李东缘问道。 “房女士,之前就有旧病,也是脑部的重病,加上今天的这一次撞上,新伤旧伤一起,可难愈合啊。” 病房内,生命检测仪上,房少芳的生命体征虽然都在运行着,可犹如一个废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主治医生从病房出来后,陆正宇趁机走上前去,和那医生闲聊,他一看是医院内穿着医生服的医生,便也给陆正宇说了些。 “你问这病房的病人啊?难说咯,看情况很难醒过来的。” 陆正宇知道后,大笑着,这是天意! 而对于陈少卿来说,现在棘手的事情可令他很难做,陈少卿不敢去想象,如果说没有房少芳的证词,没有她的证明,即便是自己说多少遍不是他陷害的她,莫蓠也不会再相信他。 对于莫蓠来讲,只要没有更适合的证据,陈少卿依旧还是那个杀人如麻,无法无天,冷血无情的人。 两天…… 两天要是房少芳醒不过来,就真的更难解释,陈少卿看着手机上的日子,那圣诞节也恰好是在那两天后。 “少卿,小蓠蓠那边医生怎么说的?”李东缘有些担心。 “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不知道何时她才会醒过来。” “后天……后天,可是你结婚的日子,你打算怎么办?是放手呢?还是继续这个样子折腾下去?” “继续!”他没有一丝的犹豫。 “好,有你这句话,我帮你去解决媒体那边,要是小蓠蓠那天还没醒的话,我们就推迟。” 陈少卿看着他:“东缘,麻烦你了,要是那天的婚礼出现意外,我希望无论如何,都要先护蓠蓠的安全。” 李东缘思索了一会儿:“你是说,那暗藏在角落的凶手!他会对小蓠蓠不利吗?我想他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在你的婚礼上捣乱。” “说不好,但是这一次蓠蓠让我看的那些照片,我能体会的到,这是一个棘手的家伙,现在的我们不知道他的目标会是谁。” “少卿,容我提醒一下,要是婚礼的那天出现问题,你才是最危险的!凶手好像不是冲着她们去的,而是你!” 陈少卿挥了挥手:“即使目标是我,我也希望,把他的这一份目标一直锁定在我的身上!因为这样,蓠蓠才能安全。” “少卿!为了她,值得吗?” 陈少卿闭上了眼睛,微笑着:“东缘,如果有一天,你也见到一个令自己心动的女孩,或许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东缘不再说话,同他道别后,叹着气将转病房的手续办理好之后,便回到集团,打理着内务。 陈少卿看着那令自己永远都无法后悔的她,灿烂的笑着。 我不许你离开,不许你从我身边消失不见,你想要我的生命,我给你便是。 阿蓠,你是我用生命做赌注所爱上的人,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只要结果是和你在一起便好。 我的漫天星河,一直在我的心中闪耀着,你依旧是我心中那一颗最闪亮的星星,我想把你留住,留在我的星河里面,照亮温暖着我,可我又该怎么去做呢? 阿蓠! 我爱你…… Chapter 28:这一世唯有你将我伤的体无完肤(下) 我不想让你离去,哪怕是一天也不可以! 阿蓠!我想要的,只是和你在一起,这小小的愿望也实现不了吗? …… “医生!” 晚上,陈少卿的一声喊叫,让准备下班的离开的医生又再一次回到了医院。 带着护士进行了一系列检查之后,医生去掉口罩,露出笑容来:“陈先生,莫小姐醒来了,现在暂时已无大碍。” 陈少卿说着谢谢,送别了医生一直到楼下,医生开车临走时告诉他,莫蓠情况可能不太好,需要特别注意。 陈少卿明白了医生的意思,深呼吸着,没有坐电梯,而是从那安全出口处,走上楼梯,一步步的楼上走去。 从一楼开始,到莫蓠所在的病房,共九层,一层十八个台阶,一共一百六十二个小台阶组成。 陈少卿走在这些台阶上面,一个个的数着,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些上面,到楼层上面后,他全都忘记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数了多少个。 站在莫蓠病房门前,他抿了抿嘴唇,呼着气,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阿蓠,你感觉好点了吗?” 他露出笑容看着她,温暖的拉起她的手,却被她抽出来,把手放在被子中。 陈少卿埋下了头,他无奈极了,口中轻轻说着:“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看着沉默不语的她,陈少卿缓缓说道:“你不是想见你的母亲吗?” 听见他这么说,莫蓠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他,可眼中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亮色,毫无光芒可言。 “想见你母亲的话,就好好休养,后天就是圣诞节了,你知道我的心思,只要你和我结婚,我便答应你,让你去见你的母亲!” 陈少卿脸色严肃的看着她,对于这份婚姻他太过于奢求,对于她,陈少卿只是希望她不要离开自己便好,若是能用这种办法将她捆绑在自己身边,他也愿意。 哪怕,是让莫蓠恨他一辈子! “只要能见到母亲!我都答应你!” 莫蓠冷淡的说着,静静地看着他,对于自己来说,眼前的这个人便也不再像以前那么令自己感到温暖。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闭上了眼睛:“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看你,到时候带你去你母亲那里。” 她没有回答,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 起身,陈少卿为她拉了拉被子,给她盖好,她不想让他碰一下,侧身躺着,背对着他。 阿蓠, 你当真如此恨我吗? …… 陈少卿放开了拉着被子的手,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他也未曾离开过半步。 莫蓠早晨醒来时,回过头的这一刻,便看见了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他,面无血色,晦暗的样子。 看着他的这个样子,莫蓠眼睛酸酸的,可那心却坚硬无比:“你的肾可真好!坐一晚上,也不走?” “想多看看你罢了,起床吧,不是想要去看你母亲吗?” 陈少卿起身,伸出手来,她却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 他将手收回来,无处可放。 他想要去拉她,想要上前去扶着她,可他们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他的手,他的温暖,不再令她心动片刻。 陈少卿改了主意,当场将病房门关住:“今天,不去看了,等我晚上过来,看看我的心情再说!” 说完,他摔门而去,留下莫蓠靠着病床,缓缓的坐下来。 为了防止她再做傻事,陈少卿离开医院时,安排了五六个安保待在医院里面,死死盯着她,就连她上厕所,也安排了护士去看着。 陈少卿这天离开医院去了墓园,买了些父亲和母亲喜欢的花送了过去,用纸巾擦了擦他们的碑文,和照片后,将花放在他们身旁。 爸,蓠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我是不是让你和母亲失望了? 我能做的现在也便只有这些,你和妈会不会训斥着我,不让我这么去办,可是我爱她,爱的毫无法则,哪怕是我的命,只要她想要,我都会给她。 爸妈,明天我就要结婚了,你们知道我想要的只有她一人,你们会在天上祝福我们的对吗? …… 陈少卿坐在他们的墓碑下面,坐了很久,说了很多,可每一句话里面都有她。 说着说着,陈少卿的眼泪都溢满了整个眼眶。 下午回到集团,陈少卿安排完内务,便告诉了李东缘莫蓠已经醒来的事情,随后他开始将准备好的婚礼邀请函一个个发送出去。 同李东缘下午一起,他们又去了柳市的礼堂,让婚礼策划人规划了一番,下午便开始着手准备着。 顺便还将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空下来一层,布置了一下用做他的婚礼。 “少卿,都布置好了,你现在想要怎么做?”李东缘看着他。 “我想让蓠蓠今天看一看她的母亲,晚上我会给她彻底说明关于自己母亲现在真实的情况。” “少卿,你要想清楚!她要是看见母亲还活着,情绪肯定不会崩溃,但要是你告诉她,自己的母亲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的话……”李东缘不想再往下说。 “我知道,要是这个样子,她必然会恨我一辈子。” 陈少卿低迷着眼神,看着远处的花园。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去做?她会恨你!即使这样,你也要去这样办吗?” “如果,她能待在我身边恨我一辈子,我想,我也愿意这么去做。” 李东缘还是想不通,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坚持下去,换做是他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去做。 陈少卿自始至终,恐怕只是一个人独奏着悲伤的乐章。 “少卿,不管你会怎么做,你要知道在你的身后,还有我这么一个好兄弟陪着你去闯,你放心就好!” 陈少卿看着他:“此生得缘做朋友,卿从不悔!” “此生得卿做朋友,缘也从不悔!” 他们互相看着笑起来。 少卿,你放心,我一定站在你身后,做你的后盾,不负天海伯父嘱托我的事情! …… “大哥哥,大哥哥,买一束花吧?今天平安夜,送给你的女朋友也好啊。” 回医院的途中,一个小女孩拉住了他,陈少卿看着她推着小车,车上各式各样的花束,摸了摸她的头。 “取一束,蓝色妖姬吧。”陈少卿从口袋中掏出钱包,取了一张一百的红票递给她,小女孩给他找钱,他却拦住了她。 “平安夜,去买点糖吃吧,就当哥哥请你啦。” 小女孩看着他点点头:“谢谢,好心的哥哥。” 陈少卿微笑着,他哪儿还是个好心的哥哥,以前是,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像了。 拿着这一束“蓝色妖姬”,陈少卿走到莫蓠病房门前时,将手背在身体后面,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可打开门的这一刻,他的整颗心又坠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阿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爱的花。” 陈少卿说着,将身后的蓝色妖姬取出来,递放在她眼前,可回应他的却是莫蓠冷漠至极的眼神。 他见她这样子,收回了手,笑了笑,将花放在桌子上面。 “我要去看母亲,带我去。”她淡淡的说着。 “好!” 随后,莫蓠起身下床,跟在他的身后。 重症监护室内,房少芳戴着氧气罩静静的躺在床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断了联系一样,没有生机。 莫蓠看着她,眼角缓缓的流下了泪水:“我妈她怎么了?” “医生说了,你母亲要是明天还醒不过来的话,就没有机会了。”陈少卿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说着。 莫蓠回过身去,狠狠的提打着他。 “你还我母亲!你把她还给我!你这杀人魔头!你把她还给我!” 陈少卿站在原地,任凭她用手脚来打自己,要是这样能让她好受些,他也愿意去接受。 你还我……母亲…… 莫蓠没了力气,手也拍打的有些困乏,至此,她才停了下来。 “阿蓠,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救回你的母亲,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别过头去,却被他双手托着脸,双目对视,陈少卿希望她能信任自己,相信他。 可莫蓠的眼神在逃避,在躲闪。 晚上,陈少卿带着她回到了水明山,做了些好吃的。 “吃点吧,明天早上恐怕来不及吃饭的。” “你吃吧,我回房间了。” 莫蓠说着,向楼上走去,陈少卿起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从身后抱着她:“阿蓠,我想再问你一遍,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没有回答,再也没有那傻傻的回答,告诉他:我愿意。 逃脱他的怀抱,扶着楼梯一步步向房间走去,脸上毫无光彩。 房间内,她打着电话,一个原本让人发寒的声音,此刻却让她感到希望。 对着手机那边的人,她说着:“好!就这么办!按你说的来。” 那边的人回她:“莫大小姐,我等你这一天等了好久啊,既然这样,那我就替你完成了心愿吧。” “他必须死!” 莫蓠拿着手机冷冷的说着,就看电话那旁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挂掉电话后,那人大笑着:陈少卿!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一切都该结束了。 …… (铛……铛……) 门德尔松的仲夏夜之梦钢琴曲声音响起,陈少卿在神父身边等待着。 李东缘牵过莫蓠的手,一步步的走过来,将她交给了陈少卿,所有人投来了掌声,李东缘鞠躬下台保护着他的安全。 今天她是他最美的新娘,心里爱的只有她 今天他是她最帅的新郎,却不再爱他 …… 请致宣誓词。 陈少卿拿过由人递上来的宣誓词,一字一句的读着: 我陈少卿愿意娶莫蓠,作为我的妻子。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放下宣誓词的那刻,莫蓠冷哼一声,神父看了看她:“莫小姐,您有话说吗?” 她回:“没有事情,神父。”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那份宣誓词,同陈少卿的一样,说着。 神父看着他们,拉起双方的手。 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陈少卿先生:你愿真心诚意与莫蓠小姐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终身忠诚地与她共建幸福的家庭,荣神益人!你愿意吗? …… 我愿意! …… 我愿意。 神父笑着,陈少卿将那枚准备好的戒指拿了出来,半跪在地上,为她戴上了戒指。 莫蓠取过他为她准备的戒指,给他戴在手上,脸上毫无波澜。 陈少卿心痛着,牵过她的手。 神父:“新郎可以拥吻新娘了!” 陈少卿随着神父的话,将她抱着,莫蓠闭上眼睛,紧紧的压着自己的牙齿,不让他攻进来自己的防备。 一阵掌声过后,陈少卿松开了她,可眼睛已经湿润着。 阿蓠,你果真如此恨我! 你的心我何时才能解开?你我又能何时回到那快乐的时光? …… 恭喜!恭喜! 陈总!新婚快乐! 祝陈总,莫夫人,百年好合,幸福美满! …… 婚礼的酒店,他安排了全市有名的企业家,就连市长也前来祝贺他,对于这场婚礼,众多的人都持以赞赏和羡慕。 多少人都没有想到,一个在商业上面的奇才,一个被众人所说是个不动女色的男人,也结了婚。 莫蓠坐在房间内,看着手中的戒指,她回想起将才陈少卿为他下跪的那一刻。 这一切……要是如愿发生,我们真如这个样子简简单单的遇见,平平淡淡的去爱该多好? 可是,终究我们还是不如愿,我们的未来不再美好。 陈少卿放下了包袱,他把她留在了身边,他相信时间可以去解释一切,只要有她在就好。 回到水明山,莫蓠换下了婚纱,穿着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静静的靠着。 陈少卿洗了个澡出来后,心情好极了,走上前去将她抱起:“我们结婚了,是不是今晚就可以做些什么事情呢?” 莫蓠冷笑着:“我肚子饿了。” 陈少卿放下了她:“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她故意装着,摸着肚子:“我想吃第一次,学校旁边的麻辣烫,看这个时间,他们还没关门呢。” 陈少卿笑她是个贪吃鬼,说完,亲吻着她的额头,回到楼上换了身衣服,拿着车钥匙出门去给她买那她想吃的麻辣烫。 推开客厅门的那刻,莫蓠眼神微变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忍着泪水,紧握双拳。 陈少卿坐在车子内,丝毫不知情,他以为只是她单纯的饿了想吃那一家店的东西,可他却不知道。 这是他与她的离别 阿蓠,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去给你买到,不管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都会去。 蓝色妖姬的花语,似乎终止在了“不可能的事情”之中。 …… 再见了!我的爱人! …… 终有一日,会有一个愿意为了你,爬山涉水的人来到你身边。 (至此,第一卷:琴瑟起,笙萧默。结束。下一卷:你是我的眼。) Chapter 29:一切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 若有一天,我会离你而去,请你不要哭泣,因为没有泪水会让我们的时光倒流。 如果说,这年夏天,我没有傻傻的坐在你的腿上,没有这一切蓄谋已久的计划,我还会是你最美的新娘吗? 要是时光可以倒流,你是否还会为我放弃所有?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我能够陪伴你一生 …… 可世间没有如果,再见!成为了你和我最后的离别。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再见了,少卿! 但愿,我们再一次相遇时,不再是这幅模样 …… “先生,这么晚了,你还来买麻辣烫啊?你要是再来晚那么一点,我这小店就要关门了,幸好你来的及时。” 陈少卿面带微笑:“是吧,我是给家里面的夫人买的。” “呀,是一起陪你来店里吃饭的那个丫头吗?你们结婚了呀?” “哦,是的店家,不过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其实也没有多记,就是那姑娘每次都带你来这里吃麻辣烫,看见你们那幸福的样子,我才能记得十分清楚,对你们的记忆尤为清晰。” 陈少卿笑着,店家将他点的麻辣烫装在盒子里面递给了他:“先生,你的麻辣烫好了。” 他接过店家递过来的麻辣烫,套在手上,随后,因为今日是他新婚第一天,便给了店家一张红票:“不用找了,今日是我新婚,就当我送给店家的一份红包吧,这么晚了,也实在麻烦你了。” “这……” “不用不好意思,收下吧。”陈少卿将钱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 “谢谢你了,祝你们幸福。” 陈少卿挥着手,心中还是有一丝的温暖,听这一份外人的祝福,他还是有一些的欣慰,提着给她打包好的麻辣烫,放在车子里面。 发动车子后,他旋转着方向盘。 下一个路口处,货车内,他点起一根烟,双指拿捏着,大口抽吸着,鼻子中吐出那白色的烟色。 寂静的街道上,唯有一辆车子的喇叭声按过。 他嘴角笑了笑,掐灭烟头。 将油门踩死! …… 吱!——嘭! 一声响彻云霄刺耳的声音,撕裂着这一片原本寂静无声的街道。 不过一会儿,混杂着血腥味和汽油味的空气,让在场的路人都屏住呼吸。 隐约间,能听到有人的大叫声以及那善良的人们打电话求救的声音。 救护车的笛声,警车的警鸣声在这一片街道上徘徊着。 从那大货车上走下来的陆正宇指着天空大笑着:“陈少卿!你也有今天!我总算给我们陆家报仇雪恨了!” 警察赶来将他围起来,戴上了手铐。 救护人员废了好大的力气,将血淋淋的陈少卿,从车子中抬了出来,可他怀里抱着的竟是给她买的那热气腾腾的麻辣烫。 闭着眼睛,他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仿佛世界都静止了一样,一动也不动,就那样浑身是血的,躺在医护架上面。 …… 再见! 莫蓠拉着行李箱,看着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居住的地方,闭着眼睛,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不留任何可以让他怀念的东西,连一份念想也不给他。 她是多么的狠心,多么绝情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李东缘用手使劲的砸着车子的方向盘,给她打着电话,却传来让他失望至极的声音,连拍了几下方向盘,都难以冷静下来。 极速的开着车子,他紧紧咬着牙齿,连闯几个红绿灯,到了医院后,他着急的询问着护士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情况。 陈少卿命在旦夕,房少芳也正在抢救之中! …… “医生!” 急救室的门匆忙地被打开,医生带着口罩急切的朝他走过来。 李东缘叫了他一声,他停了下来,看着他。 “医生,他怎么样了?” “病人情况极其不好!各方面都是对他极大的考验,就相当于在鬼门关一样,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 “医生!你们必须把他给我救活了!他不能死!不能死!” “李先生,我们会的,身为医生,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救陈先生的,但是现在需要请你签一份急救协议。”说着,医生将手中的协议单子递给了他。 李东缘颤抖着手,签下了它:“医生!你们一定要把他救活,他得活着!他是陈家唯一的主人!” 医生看着他含有期望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李东缘紧握着拳头,走出了医院,去往公安厅。 公安厅内,陆正宇坐在椅子上面,被手铐牢牢的拷着。 看到他来了后,陆正宇露出了邪笑。 这时,一个狠狠的拳头,顺势砸了过来,落在他的脸上:“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做!” 警察将他拉住:“李先生,请你冷静,这里是公安厅,还请不要伤人。” 陆正宇看着他大声笑着:“李东缘!为什么?那你可得问问陈少卿的好媳妇了,哈哈!要不是她帮我,我估计今天哪有机会,亲自动手除掉他!” “小蓠蓠?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她好骗了,哈哈!真是一个,让人怜惜的女人啊,陈少卿可真没白疼她!” 李东缘看着他大笑的样子,不顾警察的阻拦,再一次将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陆正宇被他打的口腔中有了血丝,他没有将它们吐出来,而是咽了下去,血味是他喜欢的东西! “李东缘先生,要我说,我可有一份大秘密呢,你想不想知道啊?” 他边说,边看着一旁桌子上他的手机,李东缘意会到后,拿过手机,对着他的脸解开密码后,看着他的手机,点开微信上的一段录音,此刻的这一幕让他惊讶。 莫蓠:我要杀了他! 陆正宇:莫大小姐,我等你这一天等了好久啊,既然这样,那我就替你完成了心愿吧! 莫蓠:他必须死! 陆正宇:放心吧,只要你在结婚那晚让他开车出门去买任何东西,他只要开车出来,我定会完成你的心愿! 莫蓠:好!就这么办! …… 看着他手机中被记录下来的声音,李东缘闭上了眼睛,对于他来说,按现在的这种情况,害陈少卿的不是他,而是莫蓠。 李东缘:“是你杀害的莫正淳和房少芳两人吗!” 陆正宇坐在椅子上面,咯咯的笑着:“是不是我呢?你猜一猜啊?即便是我,你又能怎么样呢!” 李东缘紧握双拳,狠狠地盯着他。 “哎!我说,让我害死陈少卿的可是她哦,你还不去抓她吗?她可就要消失了。” “她要去哪儿!”李东缘揪着他的衣领。 “那我可不知道,我只是个小人物罢了,哪敢知道她那个杀人犯的去向?” 李东缘拍着桌子,警察看着他:“李先生,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要去抓那个人。” 他们动身,却被李东缘先行拦住:“不用你们动手,等少卿醒了,我自会派人前去把她找到!” “李先生!这是我们的公事!” “那可不行!这也是陈家的家事!外人便不要插手了!” 他说完,回过头来,看着陆正宇:“明天!接受好制裁吧!” 临走时,陆正宇看着他的背影问道:“陈少卿!死了吗?” 他没有回他,只剩下陆正宇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公安厅里面,久久不能消散,看着李东缘无助的身影,他大笑:“他死了!他死了!哈哈!” 回到医院,李东缘看着两个正在抢救的人,一时间他不禁流下了泪:少卿!你错了!这一点都不值的! 下了医院,他发动车子,去往了水明山。 到了那里,门上挂着的钥匙,让他难以接受,打开了门,走进去,里面关着灯,在这有些冷的冬夜里面,毫无温暖可言。 他换着亲切的语气,扶着楼梯:“小蓠蓠!别躲了!少卿可会着急的!” 走到她的卧室,李东缘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手脚发凉着。 房间内的窗户被她打开,屋外寒冷的冬风,吹打着开着门的他,屋内再也没有那个令陈少卿想念的莫蓠。 桌子上,几张写满字的白纸,被压在书本下面,避免这冬风吹走,李东缘关上了窗户,屋内的暖气这才缓缓迎来。 看着手中的这张名为——离婚协议书,的纸张,李东缘将它紧紧攥在手里。 小蓠蓠,你可真的狠心! 离婚协议书下,一份信封,他拆开看着,那枚陈少卿同她的结婚戒指从中掉落出来,发出些声响。 致死去的少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就已经离开了你,很开心能与你度过那么快乐的时光,可命运不再是这么书写的,你骗了我,让我去相信你,你是个杀人魔头!我却相信了你!你害死我的父亲,现在又来害我的母亲,我受够了你! 什么是爱?在你的身上,让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恶心!愿你在地狱,好好生活,重新做人!最后的最后,我要告诉你,是我!是我,亲手杀了你! …… 李东缘看着这一个个充满恨意的字,将它们撕碎了丢在了垃圾桶中,而这一份离婚协议书,和那一枚戒指,他捡起来放在口袋中。 这哪是离别的话语,这分明就是让他死心的话语,多么浓烈的恨意,多么支离破碎的感情。 “喂!是李先生吗?你的家属没事了。” 李东缘接到电话后,惊喜着跑下了楼,开着车子,回到医院,可当他赶到时,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当场要了她的命! “李先生,房女士的状况稳定了,也醒了过来。” 李东缘挥动着手:“别说了,我都看见了,没什么好说的和她,你们照顾好就行了。” 回过头去,看着还在急救室的他,李东缘的腿在颤抖着:若是你当时相信我,去按我说的做,你怎么可能会被她还成这个样子?你用生命去护她,用爱去感动她,换来的是什么? 拿起电话,李东缘给自己的下属跑路的人发着消息与照片:去!给我找到这个女人!我要让她感受痛苦,而不是少卿! …… 第二天 柳市法院院内 李东缘将陆正宇告上了法庭,但却因为最重要的证据不足,只判了他谋杀陈少卿的罪行。 陆正宇看着法庭上的他:“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只有这么几年的时间,恐怕日后我们还得见面。” “你别太嚣张了,你要记住,你现在在里面待着,我在外面,等我找到了证据,我一定把你永远的留在这里!” “是吗?那我可就等着你所谓的证据了,不知道会不会下辈子,你才能找到呢?我看这辈子够呛的。” 李东缘揪着他,一旁的警察将他的情绪控制住。 “别生气嘛,你要是气坏了,可没人帮陈少卿报仇了哦,哈哈。” 临走时,陆正宇再一次转过头来:“对了,别忘了,快点让房少芳那臭婆娘好起来,我等着呢,她可是唯一的证据哦。” 李东缘狠狠的盯着他,目送他被警察带走。 医院内 李东缘看着房少芳的病床,那坐着的人,变了模样。 他走进去看着她。 “你是?” “哦,阿姨好,我是李东缘。” 他看着意识不清的她,摇摇头,医生告诉他,房少芳因为之前的车祸影响,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丧失记忆的人。 “医生,她的这种情况,没办法去治愈了吗?或者可以恢复记忆的办法有吗?” “对不起,她的这种情况,很难判定,毕竟是新伤旧伤一起,脑部神经损伤太严重,恐怕难以恢复。” “没办法吗?她不能就这么忘记所有的事情!” 医生看着她:“只能看日后的恢复了,说不定会有奇迹的发生。” 李东缘没再说什么,奇迹,好一个奇迹啊!哪还有什么奇迹可言?如果奇迹,他希望的不是她能醒来,而是陈少卿! 陈氏集团 “李总,陈少卿已经许多天没有来集团上班了,他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大家不要着急,陈少卿,陈总去国外和夫人度假去了,很快就回来,还请大家稍安勿躁,多等些时间。” “唉,罢了罢了,毕竟刚结婚嘛,也得需要时间去磨合磨合夫妻感情。”一旁的魏卓和几个陈天海安排的手下护着李东缘。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再过问。 李东缘坐在位置上转动着座椅,看着窗外:少卿!我一定把她给你带回来! Chapter 30:梦醒时分一切如过往云烟 阿蓠,你要去哪儿? 陈少卿!你这个杀人魔头!你这个骗子! 阿蓠,求求你别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别离开我。 梦中,她转身离去,冷漠的眼神,毫不留情的转身。 不!阿蓠!我求你!我求你别走! 他痛苦的摸着自己的胸口,跟在她的身后,他想去拉住她,一旁的场景却成为了冰天雪地,陈少卿冷极了,可他还是坚持的站起来,一步步的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自己没有了力气,再也站不起来,倒在雪地之中,大雪掩盖了他的身躯。 一周后 “李先生,陈先生醒来了,他说想要见你。” 医院内,看护的人给他说着,李东缘放下手中正在签文件的笔,穿上西装外套,向集团楼下走去。 三天前 “少卿!医生!” 随着他的一声叫喊,医生赶来了重症病房,随着而来的还有那医院的院长。 李东缘着急的在门外等着,陈少卿从鬼门关撑着,一只脚本来踏进去了,却凭着自己的意识,活活的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等到医生告诉他,陈少卿暂无大碍后,这才安心下来。 可陈少卿却一直不醒直到今天 …… 处理完陈氏集团内务的李东缘,匆忙的赶到了医院,前来看望他,一推开门,却听见被纱布包着的他口中用着轻微的余力喊着:“阿蓠。” 看护走上前来,给他说着:“李先生,他醒来后,现在一直在叫着这个人的名字。” 李东缘挥了挥手,意会他可以先去病房外面,他想同陈少卿说些话。 病床上,陈少卿一字一句的叫着那个他心爱的女人名字,没有一丝的停下来,不去叫她。 李东缘走近后,忍着泪水不想再听他这么折磨自己,继续去唤她的名字,看着被那白色纱布包裹着眼睛和脑袋的他,李东缘又何尝不痛苦,自己没有替陈天海保护好他。 李东缘开了口,打断了他得呼唤:“少卿!我来看你了!” 他听见李东缘的话,朝着他的方向看了看:“哦,东缘你来了啊。” “嗯,听你醒过来了,我就来看看你,现在看来,耳朵还是好使的,还是能听得出来是我。”李东缘开着玩笑对他说着。 陈少卿嘴角上扬了些:“我也觉得,我的耳朵还是可以的,对了,蓠蓠呢?我想她了,一直在梦里梦到她。” 李东缘紧握着拳头,强忍泪水平稳着语气回他:“小蓠蓠这几天去看她母亲了,你也知道,她在意她的母亲。” 李东缘骗着他,莫蓠已经消失了一周,李东缘派去的人这几天却一直没有消息。 听见李东缘这么说着,陈少卿沉默着,轻语道:“原来她还是那么担心她的母亲啊?也不来看看我……” “少卿……” 李东缘想要安慰他什么,话却堵在嘴边,说也说不出来,他想告诉他那个狠心的女人已经离开了他,可李东缘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因为他会疯掉! “你感觉怎么样?现在?”李东缘移开话题。 “还好,除过刚做完手术有些疼痛之外,没什么事了,东缘,我想去看看阿蓠,你把她叫过来吧。” 李东缘平稳着呼吸,眨着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好,我这就去叫她,你等着。” 他起身,走到医院的楼道里面,靠在楼梯处捂着嘴痛哭着:少卿!她走了!走了呀!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为什么还要去想她? 用纸巾擦了擦眼泪,他调整好了一番情绪后,再一次的回到病房内,看着他:“少卿……那个……小蓠蓠出去了,没在医院,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回水明山了吧。” 陈少卿渐渐的沉默不语,过了许久后,他淡淡的说了句:“她不会想要见我的对吗,东缘?其实,蓠蓠不在医院里面是吧?” 李东缘平稳着气息:“少卿,怎么可能呢,小蓠蓠在呢……在医院呢,就是现在不在,我给你去找她。” 说着,他转过身准备离开病房,却被陈少卿叫住,仅以一句话,打破了他欺骗着他的谎言,陈少卿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她走了,对不对?” 李东缘:“少卿……没有,小蓠蓠没走,我这就把她找回来。” “不!不用找了。” 李东缘不解:“少卿,她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要护着她到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她对你有多么的绝情!” 陈少卿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纱布:“她可能就是出去玩几天,玩几天,玩累了,自然就回来了。” “少卿!你到底在坚持着什么?我实话告诉你!那狠心的女人走了!”李东缘对他大声的说着,希望用声音来告诉陈少卿,让他相信这一切。 “不……东缘,你骗我的是吗?她肯定就是出去走走,玩一玩,过几天说不定就回来了,你说是不是?” 李东缘:“少卿!别再自欺欺人了!她走了!她背叛了你,彻底离开了!” 陈少卿还有些不信,他不信莫蓠会如此狠心,他不信,莫蓠会这个样子离开他,对于陈少卿来说,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看见。 气氛凝固起来 ……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养吧。”李东缘看着不愿相信这一切的他,大声说道,随后离开了病房。 陈少卿动也不动,连句拜拜也没有说,就那样躺在病床上,无动于衷。 被裹在白色纱布下面的他,不知是不是已经泪流满面了? 两个月后 …… “李先生,陈少卿先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医院的电话再一次给他打了过来,医生告诉他,今天是拆除纱布的时候,李东缘知道后,十分开心赶来医院。 病床前,阳光直射进入病房,陈少卿拆完纱布,静静的躺在床上。 “少卿,我来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陈少卿:“东缘,找到她了吗?” 他的第一句话,什么都不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不是担心往后的日子,而是担心着她,李东缘叹着气。 “少卿,有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你,怕你听到后难以承受,如果你想听,我不妨告诉你。” 陈少卿:“你说,是关于蓠蓠的事情吗?是不是有她的消息了?” 李东缘摇摇头,看着他:“第一点!她已经走了!我的人现在已经大概知道她去了哪儿。” 陈少卿着急着:“那快去把她带回来啊,我想她。” 李东缘:“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后面的,你再做决定!” 陈少卿不再吱声,安静着。 “第二点!她是想要把你害死的人!是她设计和那陆正宇一起将你害成今日这种情况!她不相信你!” 陈少卿小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蓠蓠不会这么对我的,东缘,你骗我对吗?” 李东缘没有再说什么,陈少卿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头:“东缘,怎么这么黑啊?是已经晚上了吗?” 惊! 李东缘看着照在他面前硕大的阳光,那可是直直照在此刻坐起身子来的他眼前,看着他的眼睛,李东缘用手在他眼前挥动着。 可陈少卿的眼珠却动也不动一下,只是呆呆的看着一处。 “少卿,你眼前有什么?”他紧张起来。 “天这么黑,你把病房灯打开吧。” 李东缘没有回答他,出门往医生办公室跑着大喊:“医生!医生!”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医生们得出的结论是,陈少卿的脑部因为受到车祸的撞击,导致了视神经损伤,造成了失明。 陈少卿听着医生说的话,坐在床边,抓着被单,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李东缘拉着医生走了出去,到门外问着他:“他的眼睛还有希望吗?还能恢复光明吗?” 医生摇了摇头叹着气:“目前看来,是难以治疗了和恢复的。” 两人正谈着,病房的门被陈少卿关住,病房内的他,使劲的砸着病房内他能触碰到的东西,用尽全力丢在地上,将病床推开发泄着。 李东缘看着病房内的他,陈少卿实在是太痛苦了。 “医生,这件事情,院方保密吧,谁也不能说。” “你放心,我们院方会保密的。” 医生离开后,李东缘让护士拿来病房的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拉住了还在发泄愤怒的他。 “冷静点吧,你这个样子,折腾自己,刚好的身体又怎么会吃的消呢!” …… “她还会回来吗?东缘?” “不会了,但是只要你想要,我一定把她给你带回来!” 陈少卿摸了摸眼睛,眉毛紧锁的他,别过了头:“不用了,东缘,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或许我不能去好好爱她了,让她走吧……” 李东缘从口袋中拿出那一纸离婚协议书:“少卿,这是她送给你最后的礼物。” 陈少卿能够感觉到,这张纸是何物,颤抖着双手去迎接它,触碰到它的那一刻,却将它狠狠丢开,他害怕去接受这一切,害怕极了。 “是她!她想害你!你努力去爱的人,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 陈少卿:“别说了,别说了……” 李东缘捡起来那纸离婚协议书,将它再次对折拿在手中:“少卿,她不爱你,这是她最后送你东西,戒指我也给你拿来了,你要怎么去接受,我都支持你,不再拦你。” 说完,李东缘将那枚戒指从包中拿了出来递在了他的手上。 …… 水明山前 陈少卿:“东缘,我想在这里也待够了。” 李东缘:“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啊。” 陈少卿摇着头:“以前是……可是现在没有了她,我住在这里只能感觉到寒冷,回忆起来的没有一丝的温暖可言。” 李东缘不解。 陈少卿松开他搀扶着自己的手,独自一个人向前走了几步,显然处在黑暗中看不见的他,还有些不太适应,摇摇晃晃的。 “答应我几件事情。”陈少卿落魄的声音浮现在他耳旁。 “你说,我定会去帮你完成!” 陈少卿:“东缘,不要再派人去找她了。” 他握紧了些拳头:“好!” 陈少卿:“你来做集团的总裁,帮我去好好管理公司,答应我,不要拒绝。” “好!” 陈少卿:“帮我在海边找个住的地方,我想我的余生都待在那里,无牵无挂,水明山找想要这套房子的人卖给他吧。” “好!” …… 李东缘艰难的答应了他的条件,陈少卿当日晚上,便用电脑召开了视频会议,会议中他任命李东缘为陈氏集团的现任总裁。 李东缘没有辜负他得期望,将集团进行了小部分的改革,再度把陈氏集团引领到新的高度,省内业绩首屈一指。 按照陈少卿的要求,李东缘也没再派人继续去寻找莫蓠那个狠心抛弃他的女人,调回了所有前去寻找她的人。 而那日,在某一个角落中,正在努力逃避的她,看见了他们接听了一个电话后,全都调头离开。 那时,她还在想着,陈少卿已经死去! 李东缘将水明山别墅区他的房子空了出来,看着那架还在二楼小花园中,挤了些灰尘的钢琴,他不禁叹着气。 当日为了她准备考试的复习,陈少卿是多么的在意她,为她买下这一架钢琴,而现在却伤透了他的心。 李东缘没有去擦掉那钢琴上面的灰尘,最后看了眼小花园,将它锁了起来。 走到陈少卿和她新婚时的房间,那热情的红色,和陈少卿亲自设计的房间样式,一时间都变了模样。 红色再也没有了那番应有的热情,爱就像是心尖上流出来的血一样,变得悲伤起来。 喜字和那百年好合的剪纸,被同他一起回到这里的陈少卿全都撕碎变成了一摊普普通通的纸屑留在了房间中。 “少卿,你确定这个房子要卖掉吗?” 他没有回答他,带着墨镜,望着眼前不分方向的面朝新婚房间。 “少卿,这是你和伯父,伯母一起生活的地方,真的要卖掉吗?” 李东缘再一次的问他,陈少卿握着拳头,紧咬牙齿回他:“再美好的记忆又如何?爸他们都离开了我,就连她……算了,卖掉吧。” 他说完,转过身去,用手摸着墙面,找寻着方向感,扶着楼梯一步步慢慢的走下去。 那墨镜下面的眼睛,早已经红透了眼眶。 Chapter 31:聆听大海的声音 “少卿!你真的不要水明山这套房子了吗?” 李东缘再一次的问他,看着他离开下楼时的背影,连他都猜不出来,陈少卿现在是有多么痛苦。 从小到大,天海伯父和伯母待他很好,小时候他们去上学都会一起,李家出事后,陈家便一直照顾着他,李东缘十分感激他们,看见陈少卿如今被她伤成这幅模样,他只能干看着他去承受这份痛苦,而自己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陈少卿一步步的下楼,听见他的话后,站住脚发了一会儿的愣,随后又继续扶着楼梯缓慢的向前走着。 “少卿!真的要卖掉吗!” 陈少卿:“人去城已空,我又何必住在这里呢?” 李东缘叹着气:“好,我会联系买家,海边的住宅已经安排好了,你随时都可以过去。” 说完,他走上前去扶着他,下楼。 世界上的黑暗再恐怖又能如何?对于他来说,不仅仅只是眼睛看不见了,就连心也被尘封起来。 海边住宅楼 李东缘带着他来到这里,房子临近大海,屋外时不时还有那海鸥飞过传来的声音,显得悠闲惬意。 他为了陈少卿的行动安全,安排了几个安保以及在原来家中安排的保姆,给他做饭,洗衣服,照料他生活中的琐事。 砰砰……砰砰…… 这日李东缘忙完集团的事情,赶到海边住宅的时候,一进屋子便听见他关在房间里面摔东西的声音。 保姆:“李先生,陈先生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每天都会在房间里面摔东西,今天又是这样。” 李东缘听着她说的话,走到楼上去敲了敲门:“少卿,我来看你了。” 听到门外李东缘的声音,他这才停止了继续摔东西,扶着墙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你来了啊,快进来坐。” 李东缘笑着,从地上捡起他完饭后摔碎的碗盘。 “生气了?生气也不能摔这些东西啊?多危险,你现在可……”他刚想说他看不见,却又制止了这句话。 陈少卿微微笑着:“我是个瞎子了,东缘,你说就是了,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不是多亏了你照顾。” 李东缘:“少卿,别这么说,我一定会找到医治你眼睛的办法。” 说着,李东缘扶着他走出房间门,下着楼梯。 “少卿,住楼下不好吗?你住楼上多麻烦,来来回回的上下楼,而且你这眼睛也不方便,要不就听我的咱们就住楼下好吗?” 陈少卿会心一笑:“东缘,我知道你的好意,为我着想,可是我不想如同一个废人一样,住在楼下找不到任何的事情可以去做,我觉得现在这样子最起码我还知道自己活着,每天还可以来来回回的上下楼。” 李东缘:“可是,万一你这磕碰着了怎么办?” “没事的,熟悉熟悉不就好了。” 他叹着气,无语的看着极其任性的陈少卿,毕竟这个性格他可改不过来,只有那个女人可以——可她却狠心的离开了他! 走到楼下大厅,李东缘扶着他坐在沙发上面,挥了挥手让门外的两个人走了进来。 “少卿,这是给你找的导盲老师,还有男看护,你不说早上起床穿衣服麻烦吗?找了个看护让他帮你,你看怎么样?” 陈少卿思索了一番后:“东缘,让他回去吧,我想你应该也明白,我那只是说说而已,衣服再难穿,我费点心思,研究一下熟练了也就好了。” 李东缘看了看皱着眉头的他:“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强求什么了,导盲老师我给你带来了,你和他好好交流一下。” “谢谢你了,东缘,对我的事情这么费心。” 李东缘笑了一下:“切,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啊,这有什么费心思的,你好好学习盲文,以后老了我也看不见的时候,你也教教我。” 陈少卿大笑:“你可不能像我这么瞎,不然我可教不了你,我本来就看不见,老了你再看不见,我找谁玩去?” 李东缘:“没事啊,两个老头子以后拄着拐杖撩妹去。” 陈少卿笑得不行:“那恐怕只有你了,我可做不出来那种事情。” 两人开着玩笑,李东缘许久都没有见过他这么开心的笑容了,仿佛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似的。 将盲文老师留下后,李东缘去了医院看看房少芳。 一进病房门,房少芳亲切的叫着他:“先生好。” 他没有回她,走近后问着护士:“怎么样?她的情况好点没有?记起什么事情了吗?” 护士摇摇头:“还是不行,但具体情况,你可以问问医生,他知道的清楚,可以给你一点建议。” 李东缘看着房少芳这个样子便十分来气,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这真的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反正莫蓠也以为她的母亲和陈少卿当日一起死去了。 萌生出了不好的想法,李东缘摇晃着脑袋,清醒着,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她的情况怎么样?还能恢复吗?” 医生告诉他:“李先生,这两个月来的观察和治疗下,她都无法康复,估计是要一直都这个样子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需要什么就说。” 医生摇着手:“不不不,不是钱的问题,我也知道房女士对于你和陈先生的重要性,但是病情就是这么个病情,药物治疗和手术都没有办法,只能靠她自己去慢慢回忆了。” 李东缘微微闭上眼睛:“要是她一直醒不过来呢?” 医生看着他:“我建议李先生带她去康复治疗医院,让她在那里生活,去接受治疗,或许会更好,那里有专业的康复治疗师,让他们帮助房女士,可能会有想不到的结果。” 李东缘想了想,觉得可行,随即让院方安排了柳市内最好的康复医院,让她在那里接受治疗。 从医院离开时,他又出于担心,去了那家康复医院,给他们说了些事情,让他们好好照顾一下她,这才放心下来。 临走时,路过盲人康复治疗部,看见那导盲杖后,寻问医院要了个质量最好的满意的拿着,摸了摸,掂了掂重量点着头。 下午他开着车子来到海边住宅楼,看着还在和导盲老师学习的他,李东缘坐在他旁边。 导盲老师看他来了打着招呼:“李先生,您来了。” 陈少卿一听,高兴极了:“东缘,你又来了,可无聊死我了,这盲文不好学啊,我这触感不行啊。” 李东缘故意装着嘲笑他的样子:“咦,还大bss呢?这点小事都学不会,我闭着眼睛试试。” 说着,他闭着眼睛将手触摸在那书本上,摸到的全是些凹凸不平的小点,只摸了一小会儿,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触觉疲劳,不知道自己摸的是什么。 陈少卿:“是吧,是不是不简单。” 李东缘死要面子活受罪:“这……这……有什么难的。” “那你摸出来了?”陈少卿忍着笑。 李东缘叹着气:“好了好了,你赢了,的确这不好学,但是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学会的,我还等着你教我呢。” 陈少卿回他:“好,绝对学会了它。” 说着,李东缘将导盲杖拿了出来放在他手中:“我今天去了康复医院,路过那里顺便给你带了一个,你试试用这个走路。” 陈少卿接过他递给自己的导盲杖,打开后站起身子来,随着导盲老师的指引下,陈少卿学的很快,熟悉了一番后,大概也学会了如何去用它。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来年陈少卿终于学会了去摸盲文,熟练地用导盲杖去生活。 他每天起来穿衣服是一件很费心的事情,也很费力的事情,陈少卿没有像以前那么的在意外表去分衣服的前后,正反。 来年冬天也冷,有时候他独自去外面溜达,时常因为风太大,吹的他头疼,不一会儿就迷失了方向,甚至该在哪个路口拐弯回家他都不记得,找不到回家的路。 路人成为了他求助的希望,他们见他是个瞎子,穿着虽然不太整齐,可都是名牌衣服,极其奢华。 好心的路人会将他送回,有时候遇到心意不好的路人,他们便把他口袋中的钱包偷走,拿完里面钱然后还给他,最后以一句不知道路怎么走,不清楚路线,偷走钱离开,把他丢在原地,直到有好心的人送他回家。 好几次他都遇到了这样的人,有些人已是惯犯,偷习惯了他的钱。 这年冬天,柳市下着雪,下了一整周都没有叫停的意思。 圣诞节这天,李东缘买了些好吃的食物,来看他,准备煮个火锅,让他感受一下这冬季的温暖,可到了他家,门外却都是他们着急的神情。 李东缘提着袋子走上前去。 安保:“李先生,陈先生不见了,我们找了好几遍,刚准备给你打电话说明情况。” 李东缘看着天空中又开始下着的大雪,放下手中的食物袋子,拉紧了衣服,独自出了院子,走向街道。 家中的安保和其余众人也随之赶出来,分头寻找着他。 李东缘走了好几个岔路口,天空的雪开始变大,路灯所映射的灯光都快要被这飘来的大雪覆盖着。 岔路口口的公共休息椅子上面,他看见了蜷缩着躺在上面哈着热气的他。 李东缘急忙走上前去,搀扶着他起身坐起来,被这冷气冻得直打抖擞的陈少卿,颤抖着双腿,就连牙齿都在打抖着。 李东缘把他背回了家中,靠在暖气旁,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后,让保姆阿姨煮了些姜汤水,给他喝着。 许久后,陈少卿才好了许多。 李东缘:“这么冷,跑出去干什么?” 一旁的安保告诉着他:“李先生,陈先生不让我们跟着他,而且他有时候出去,身上的钱都会被街道上的小偷偷走。” 李东缘不解的问着他:“少卿,为什么你不让安保跟着你?他们是我请来保护你的,你这个样子,出现什么事情了怎么办!” 陈少卿露出些笑容来:“没事的,我就是出去转转,我将才觉得雪下的小,就想着出去走一走,可没想到雪突然间一下子下的这么大,我都迷失了方向了。” 李东缘看着挨冻的他,对他说到:“今天出去,是因为圣诞节吧?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陈少卿尴尬的笑起来:“我哪有什么心思啊?就是单纯的出去走一走,这雪下了一整周……” “是因为莫蓠吧?” 李东缘一语说破,陈少卿还未解释完的话,憋回了口中。 是啊,今天是圣诞节,是他和她结婚的日子,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日子。 陈少卿沉默起来,端着手中还有些温暖的姜汤,摇晃着,将它们一口喝完,连同姜片也吃进嘴里面嚼着。 辣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他眼睛湿润起来,别人不知道,李东缘一眼就看出来他的心现在是多么的痛苦。 姜片的辣味,不足以让他的眼泪就这么流出,他难过的不是这辛辣的姜片,而是那莫蓠选择离开他的痛苦,让他流下泪来。 李东缘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少卿,我买了些好吃的,我们好久没喝酒吃火锅了,今天我们就在家里喝上几杯酒怎么样?” 陈少卿点着头,李东缘和家中保姆阿姨准备着,他回到楼上洗漱了一下,换了件衣服,穿好后,这才下来。 火锅味飘过他的味觉,一闻便很香。 见他拿着导盲杖走下来后,李东缘上前扶住他坐在餐桌旁。 “哎,你还别说,你学的挺快的,连这导盲杖都被你用的如此熟悉了。” 陈少卿收起导盲杖:“是吧,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不到五六个月我都学的差不多了,虽然不太熟练。” 李东缘给他碗中夹了个牛丸:“丸子好了,你快尝尝怎么样?试一试味道。” 陈少卿夹了夹那丸子,表情微变,将它叨起没有任何的步骤,竟然把它一口吞下。 “哎,你不嫌烫啊,这丸子也不是这么吃的啊,最起码凉一下啊。” 陈少卿紧咬着牙关,即便那汁水再烫,他也忍受着将它吃掉。 一幕幕回忆再现 …… 这样子,先用一根筷子扎一下,然后挤一挤里面的汤汁,不然会很烫,然后轻轻咬上一口,试一试温度,之后便不会被烫到了。 …… 他又怎会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么的烫? Chapter 32:遥望着大海的人 几日后 “你们说,那陈氏集团现任总裁李东缘,是不是图谋不轨?” “不好说不好说啊。” “我说也是,人心可都是假的,搞不好哪天李东缘就把陈少卿整下去了!” 陈氏集团内,谣言四起,一时间里面,都说着李东缘是想要除掉前任董事长陈少卿。 可他们又怎么会理解,这种当成亲人对待的感情,他早已把他当成哥哥去看待,谁都无法诋毁他们的友情。 陈少卿听到了网上传来的流言蜚语后,掩面而泣,他连累了李东缘,甚至说,自己让他的名声变的坏起来。 李东缘知道他得自责后,结束掉手中的工作,驾车赶往了电视台。 陈氏集团里面,李东缘安排打点好了一切,关于这则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流言,他必须亲手结束掉。 将事情全都处理好之后,他又连忙驾车赶往,去看望他。 陈少卿坐在沙发上面,拿着导盲杖焦急着,听见他来后,起身呼唤他:“东缘,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李东缘扶着他坐下:“没有,一切都好,我让媒体那边都解释清楚了,真不知道这个流言是从哪个人口中传出来的,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一定把他的嘴给打废了去!” “东缘,你大可不必为了我这个样子,怪麻烦的。” 李东缘看着他,皱着眉头:“说什么呢!从小到大你都护着我,这次该我保护你,保护陈家了,我也有责任去照顾好你。” “谢谢,谢谢你东缘,在我这么无助的时候陪伴着我。” 李东缘:“你要快点好起来,你知道的,我可不愿一直当这个总裁,太累了,我连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了。” 陈少卿笑着:“那可不行,你就好好待着吧,全当磨炼自己一下。” 李东缘拍着他的肩膀:“少卿,以后你是我大哥,像以前一样,不用说谢谢,你相信我,我一定找到治好你眼睛的办法!” 他承诺,陈少卿暂时接受着,毕竟这份心意他得收下。 这年开春,李东缘知道他喜欢去外面溜达,便找工人,在门外的建造了个石椅,他可以没事的时候去那里坐着。 刚开始还不熟悉,陈少卿一直由身边的看护扶着,他才能找得到石椅的位置。 之后,熟悉了,他每天就会早早地起来,穿好衣服,拿着导盲杖,数着步伐一步步的找到石椅,坐在那里听着大海的声音。 渐渐地陈少卿习惯了这种生活,李东缘也知道集团不忙的时候,没有大会议和约定的人见面事情时,都会来看他。 李东缘也总会带着些好吃的,或者带些日用品,衣服,盲文书前来陪伴他。 有时候,陈少卿想出去走走玩一玩,李东缘便推掉往后的事情,交给魏卓去办,毕竟现在的魏卓一心只为陈氏集团付出精力,再也没有一点儿的私心。 李东缘希望,陈少卿可以选择忘记,忘记那段痛苦的回忆,尤其是对那个狠心离开他的女人。 夜晚总会来临,每当这个时候,陈少卿都会坐在门外的石椅上面。 拿着导盲杖,望着眼前的大海,感受着被海风吹来的气息,听着那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声音,从身后看着他背影的安保们,此刻觉得他的背影极其悲伤。 他们不知道陈少卿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去做。 一年四季,来回的季节交替,他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未改变过。 阿蓠,这一辈子我本以为可以同你共度一生,无忧无虑。 可现实却将我的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我想爬起,却被那梦中的大雪压的喘不过气。 我想忘了从前的一切,那个可以为了你,愿意放弃生命的男人。 或许对你,对我,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是,我早就把心给你建起了一间房子,怕是想拆也难以拆掉了。 而我,真的可以忘记你吗?阿蓠? 时间如挂在箭弦上的箭一般模样,一去便是三年。 冬去春来,海边石亭总会有一位中年男子,每天坐在石亭上面凝望着大海,可有几人知晓,他望的不是海,而是心。 “是李东缘先生吗?” 柳市康复医院内,看护着房少芳的人打来了电话,正在开会的他,放下会议,急切的赶往那里。 看护早已在门外等着他,见他来后礼貌的打着招呼:“李东缘先生你来了。” 李东缘问着她:“怎么了?我听你说,房少芳不见了!” 看护:“是的,中午饭点时,我去给她打饭,可一转身,她便消失不见了,不在病房了,我便给你打电话。” 李东缘深吸着气,带着她到康复医院的监控室内,同安保人员看着视频。 最后,找到她的地方,是在康复医院楼后的小花园里面,正蜷缩着身体哭泣着。 李东缘走近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句道歉,让李东缘惊在了原地。 “对不起,对不起。” 李东缘看着她:“你……” 房少芳捂着脸痛哭:“对不起,我们莫家,对不起陈少卿啊,对不起他啊!” 他眼角酸痛着,眼泪挂在眼眶处。 三年了!三年了! 奇迹,他们不相信奇迹,可终究还是来了! 李东缘拉着她站起身来:“如果要说对不起的话,觉得对陈少卿有所亏欠,我希望你能把那日陆正宇对你做的事情,如实的告诉法官。” 房少芳看着他,眼里全是泪水往下流着。 李东缘转过身,向前走着:“你的好女儿还以为你死了,以为是陈少卿害死的你,但她也害死了陈少卿的心!”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再次回过头看着她。 “既然你都记起来之前的事情了,以后的事情怎么去处理,你自己看着办,我会申请开庭重新审判陆正宇,带着陈少卿一起来,到时后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话,或者道歉,给他说吧。” 李东缘说完,转身离去,坐在车子里面,给律师打着电话,让他申请重新审判陆正宇,并且告诉他证人已经清醒过来。 开着车子,李东缘来到了,一进院子,便看见了正坐在石椅上面的他。 门外安保看见他后,鞠着躬,他挥了挥手意会到他们不需要这么严肃,走到陈少卿身边坐了下来。 “东缘,是你吗?”陈少卿说着。 李东缘笑起来:“你的听力这么准啊?我都才刚坐下来,你都听出来是我了。” 陈少卿:“你都在我身边陪了我三年了,照顾了我这么长时间的你,我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听不出来是你的声音呢?” 李东缘看着他,表情严肃起来:“少卿,房少芳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陈少卿沉默着。 李东缘:“我已经重新申请了一下,关于陆正宇案件重新审判的问题,估计确定下来,应该就是下一周的事情了。” 陈少卿依旧不言不语,静静地望着。 李东缘看了看他:“少卿,下一周我会带你去法院,我陪着你一起去好不好?” 陈少卿拿着导盲杖:“东缘,我不想碰到她!不想听见她说话!关于她们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想知道!” 李东缘:“少卿,都过去了,你再怎么去忘记她,不也是没有办法成功忘记吗?既然,房少芳已经清醒过来,能证明你是清白的,算是给你自己一个交代,也给那些曾经被事实真相蒙骗了双眼的无知人们一个交代!” 陈少卿:“不!没有意义了,以前我拼尽全力去找寻证据,去努力挽回这一段事实的真相,都是为了她!可现在不是了,我和她们莫家没有任何的瓜葛!” “见她一面,听一听房少芳的道歉也不可以吗?” 陈少卿坚定的回答着他:“不可以!我不想听见这迟来的解释!” 李东缘叹着气。 陈少卿拿起导盲杖,一步步的探索着路,走回到了房间,李东缘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像是一个再也没有追求的人,落魄的人生。 李东缘劝说不动他,也便放弃了,告诉家中安保人员照顾好他后,就此先行离开了。 坐在床边上,陈少卿从口袋中拿出那一枚戒指,在手中感触着。 我要这一个道歉有什么用? 我要的只不过是她不要离开我这一件事情,为什么? 为什么上天要如此狠心,不让她早点醒过来,不让她记得记忆。 三年了……三年…… 陈少卿握着手掌中的戒指,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样,手上的青筋暴起。 本就是一场梦,梦醒了,人也走了。 我剩下的不过是我自己一个人独处黑暗之中,何来快乐?何来幸福?何来……温暖可言呢? 他这样想着,靠在床头边闭上了双眼。 我该去听一听那法院的裁决吗? 我该去接受房少芳的道歉吗? 我该忘记这一切,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吗? 一周后 “李总,车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门外,秘书给他说着。 李东缘点了点头,拿起衣架上的西装,穿好后,重新系了系,整理着一番形象,向楼下走着。 陈少卿早早的就已经起来,穿好了衣服,就连鞋子也让保姆前来擦的很是干净。 陈少卿:“阿姨,谢谢了。” 他亲切的谢过保姆阿姨此刻为他擦鞋的事情,随后告诉她:“阿姨,帮我打通李东缘的电话,你告诉他,我愿意去。” 家中保姆阿姨不太清楚是什么事情,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打通了李东缘的电话。 正在往法院赶的他,接到电话后惊喜着:“什么?他说他愿意!” “是的,李先生,陈先生让我告诉你,他愿意去。” 李东缘抱着电话:“好好好!你让他稍微等会儿,我马上就来接他。” 挂掉电话,李东缘让秘书开着车子,去往,一路上李东缘都忍不住那股喜悦的心情。 这不仅仅是个简单的见面,房少芳的道歉,还是让陈少卿得以放下执念的重要条件,这么多年了,他的心结终于要解开一个了。 车子很快到了,楼下,陈少卿已经站在那里,拿着导盲杖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 停好车子,李东缘匆忙打开车门,走到他身边搀扶着他。 “你可终于想通了,我可真为你高兴。” 陈少卿笑了笑:“有你这么每天在我耳边唠叨的兄弟,我真的不接受也难啊,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李东缘笑着:“你这比我还怕丢面子啊?自己想去,还赖我。” 陈少卿用手扶了扶墨镜:“庭审几点开始?” 李东缘看了看手腕上带着的表:“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出发吧,先到那里等着。” 陈少卿点着头,李东缘扶着他上了车子,坐稳后,秘书开着车子几人前去法院参加陆正宇的重新庭审。 法院内 房少芳被传入庭审,身为人证开始进行审问。 从陈少卿走过的那一刻,看着带着墨镜,冷淡的坐在位置上,手持着导盲杖的样子,房少芳自责着。 “证人,房少芳!请你根据当时的事情,做出陈述!” 律师询问着她。 陆正宇目瞪口呆的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这个本该死去,甚至失去记忆的人,此刻再一次回到这里,他得内心被击垮,不敢相信这一切。 房少芳将那日的事情,以及他当时怎么把她带出医院,怎么把她安排在车子上设计掉入悬崖的事情全都如实交代清楚。 陆正宇不相信当场在法庭大喊:“她没有证据!我没有去害她!” 房少芳笑着:“没有证据?你忘什么东西吧!那辆车子!它没有爆炸!有你指纹的地方在那方向盘上,我猜你开着那辆车子来的时候,没有带手套吧!” 陆正宇震惊! 而后,一旁的审查官翻着之前的车辆排查,因为当时都以为房少芳自己开的车子,所以只拍了当时的车辆照片,当做意外车祸结束了案件。 听她这么一说,随后因为李东缘当时的强烈要求车物保留,所以三年来,车子都未曾动过,果然一排查,车内的众多可疑之处暴露出来! 因为要进行指纹对比,陆正宇彻底败了,铐着手铐咯咯的笑着。 律师问了好几遍他,有没有想说的话,他摇摇头,事到如今怎么解释都是无用功,他认了,这亦是他的命。 笑了一会儿,他看着陪审团中的陈少卿,大笑着:“可惜呀!老天爷不助我陆家!陈少卿,你命可真大!” 陆正宇被带了下去,法官公正,先行退庭,直到指纹对比结束后,再宣判最后的审判结果。 对于法,任何犯错的人都不能逃开! 请:.biqu9. Chapter 33:那勾起回忆的名字(上) 陆正宇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对于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一件极其喜悦的事情。 可对于陈少卿来说,墨镜下的他,似乎什么也没有去进行考虑。 这件事情,是喜也是悲。 房少芳对于自己的女儿莫蓠所犯下的错误与愚蠢感到痛心不已,也为自己当时不去相信陈少卿深深的自责。 可事情已经发生,谁有能让时光重回?去阻止这一切的事情呢? 世上恐怕没有人有这种能力的人吧。 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他们又能做些什么? 那场蓄谋已久的相遇? 那场撕心裂肺的爱情? 那场不愿相信的事故? 那场头也不回的离别? 何必曾相逢?又何必想着再一次的相遇呢? 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命运是此,谁人可以去预知未来,规划好这一切,重新开始呢? 陈少卿拿着导盲杖站起身子来,李东缘扶着他,走出了法院,外面的阳光照耀在他们的身上,陈少卿此刻觉得被这阳光照的身上极其舒适。 身后一句道歉让他颤抖着身躯。 “对不起,陈少卿先生!” 房少芳鞠着躬向他表示歉意,陈少卿头也不回的,望着前方。 “东缘,送我回去吧,我想,坐在石椅上晒会儿太阳,会舒服很多。” 李东缘看着背后的她,叹着气:“好,我送你回去。” 房少芳看着他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寞,是他们莫家彻底害苦了他。 一万句的对不起,一万次的鞠躬道歉,有能有什么用呢。 临走离开时,陈少卿站在车子旁迟迟不上车,李东缘问着他:“怎么了?” 陈少卿:“给她点生活费吧,让她好好活着。” 李东缘点点头,本想拿钱包,陈少卿却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他。 “少卿,你都准备好了,怎么不自己去给她啊?” 陈少卿扶了扶墨镜边框,坐进了车子里面:“因为我不想再看见她们。” 李东缘明白了,拿着银行卡:“密码多少?” 陈少卿回他:“930……930” 他陷入沉思,这是她的生日,九月的最后一天,没有多余的日子,永远只是停留在三十号,这是他无法忘却的日子。 李东缘按照他的要求,将这张银行卡给了她:“收下吧,不是我给你的,是他给你的,还担心着你无依无靠了,也老了找不到工作,这卡里有多钱,我也不知道,你好好活着吧。” 说完,李东缘将银行卡递在了她的手上:“密码,你女儿的生日!930930!” 李东缘转身离开,留下房少芳一个人站在原地痛哭着,嘴里轻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车子开动 车内的他,望着车窗外,李东缘看见后和他聊着天:“少卿,你看见什么了?一直望着窗外。” 陈少卿嘴角上扬着:“我要是看得见还好,看不见就瞎望,幻想。” 李东缘笑着:“看你这个样子,你不会在想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陈少卿拿起导盲杖戳了他一下:“我看就你能这么想,我能想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我可不像你,发春梦。” 他被陈少卿一语点破,大声笑着。 “我说,你给了那房少芳多少钱啊?”李东缘问道。 “不多,忘记了多少钱了。” 李东缘:“啧,啥记性哦,给了多少钱都忘了,我白问了。” 陈少卿窃喜着,黑暗中的他,眼睛眨着:“东缘,外面有什么?给我讲讲吧,我就可以在我这黑暗的视野里,想象一番。” 李东缘听他这么说着,眼睛有些发红,看了看车窗外回他:“有车,护栏,小区,出租车,人行道。” 李东缘给他仔仔细细的说着路上所出现的东西。 一个好消息传来,国外的一位权威的眼科医生,举办了一场慈善晚会,恰好这一次的地点是选在了柳市。 李东缘了解到情况后,兴奋的睡不着觉,第二天晚上,他便赶到那里去打听。 经过多人的叙述后,他得知,这个眼科医生见面的方式有些特别,必须在这日慈善晚会上捐款最多的人才能同他见面。 李东缘毫不犹豫,自掏腰包,捐出了一千万,成为了个人慈善捐款最多的人,当日晚上,慈善晚会一结束,那医生便前来感谢他。 见到这位医生后,李东缘同他亲切的握着手。 坐在沙发上面,李东缘将陈少卿的情况细细的说了一番,从他怎么失明的,再到时间点上,已经失明多长时间都告诉了他。 刚说完,那医生思索了一番,便告诉他,陈少卿的眼睛可以试一试手术的办法去治疗。 李东缘:“医生,你确定可以这个样子吗?通过手术去对他进行视力的恢复治疗?” 医生明确的告诉他:“李先生,关于陈少卿先生的这种病例,我已经处理过一些了,都是恢复的没有问题,所以你大可放心,来相信我。” 李东缘露出了笑容:“若是医生你可以将他的眼睛治好,我一定再一次好好的谢谢你!” 医生:“李先生客气了,若是陈少卿先生准备好了,你可以带他前来进行治疗,我随时准备着。” 李东缘谢过医生,离开慈善晚会后,他便开车快速地前往海边住宅楼去给陈少卿也说一说,这个好消息来临。 心情的激动让李东缘开着车子都流出些泪来,终于,有可以治疗他的办法了。 海边住宅楼外 石椅上,陈少卿依旧坐在上面,静静地坐着望向海面。 李东缘赶来后,走到他身边:“少卿,又在听海啊?” “一天没事可干,无聊的时候便来听一听这海浪拍打石岸的声音,对了,现在几点了?” 李东缘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半。” 陈少卿吸着气:“晚上八点半,你怎么不回去休息啊?还来看我啊?我身体棒的很,不用担心。” 李东缘笑着:“我可对你放心的很,先进屋子里面去吧,我有件事情要给你说,是个好消息。” 说着,李东缘扶着他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向房间里面。 沙发上,陈少卿收起了导盲杖问他:“什么好消息,竟然能让你都这么晚过来还赶过来看望我?” 请:.biqu9. Chapter 34:那勾起回忆的名字(下) 看着对今晚他来这里如此好奇的陈少卿。 李东缘露出笑容告诉他:“少卿,你的眼睛有治了,我联系好了医生,是家国外权威的眼科医生,他可说了,你的眼睛他保证可以恢复,你这几天准备一下,我看这个月月底我们就去做手术,你看如何?” 陈少卿听见他的话表情高兴了片刻后,又沉默起来。 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的内心复杂着。 “东缘,若是将眼睛治好了,又能如何?好像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比起看得见光明,我现在反倒觉得黑暗更适合我。” 李东缘不理解:“少卿,有了可以医治眼睛的办法,你看的见,总比看不见方便吧?” 陈少卿摇摇头:“对于我这种人来说,看得见和看不见又有什么区别呢?无非就是多了双眼睛,没什么意思,这个世界我已经失望了。” 李东缘叹着气,毕竟他受的伤不仅仅是那眼睛上的看不见的伤,而是心伤。 世界上有两种难以愈合的伤,一种是肉体上的旧伤,一种是被情岁所伤透的心,但凡有一个伤口,都会要很长的时间去愈合。 可不巧的是,陈少卿两种伤都存在,将他伤的彻彻底底。 李东缘:“少卿,真的不再试一试吗?真的不再去看一看这个世界吗?对这个世界果真如此失望吗?” 陈少卿拿起导盲杖站起来:“我心意已决,再黑的天,再痛苦的日子,再难的事情我都坚持着度过了,我已习惯这样的生活。” “你不是爱听海吗?你都不想再看看它吗?” 陈少卿:“看不见眼净,心也平静。你不用再劝我了,就这样吧。” 说完,他独自探索着路,一步步的走上楼去。 终究,他还是没有劝动他,陈少卿不想再去奢求些什么了。 李东缘知道,陈少卿在等,在等一个解释,一个结果,一个可以让他彻底忘记曾经一切的人。 他开着车子,离开了海边住宅楼。 陈少卿坐在床边发着愣,呆呆的坐着,闭着眼睛,黑暗中,任谁也看不出来,是不是他流下了眼泪,滴落在衣服上,发出了声响。 我想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 一个月后 柳市迎来了秋季,人们都说秋天的思念最能让人的愿望成真。 当你握紧双手,祈祷心中那个人的时候,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可秋季,不仅仅是个思念的季节,亦是充满悲伤的季节。 柳市火车站外 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女人,步伐不免有些迟疑,比起散步来讲,她的步伐更为缓慢。 这个人好眼熟!? 他走上去假装询问着:“姑娘,你知道陈氏集团怎么走吗?我也刚下火车,要去那里,但好像不知路怎么走。” 她神情微变,锁紧了眉梢指着那远处最高的大厦:“那里就是。” 他继续询问着:“姑娘,你是本地人吗?刚回来?” 她点点头,他不再多问,随后那人问了她一句:“姑娘,你认识陈少卿吗?” 她怔住,站在原地,随后摇着头,低声细语道:“抱歉……我不认识他,他……是谁啊?” 那人一眼看出来,她的假装,没再多问,放她离开了这里。 叮铃铃~叮铃铃~ 李东缘接过电话。 “李总,三年前,你让我们去找的那个女人,她回来了,今天刚回来。” 李东缘大惊:“真的吗!真的是她吗!你确定!” “回李总,今日我的下属去火车站接孩子的时候,看见她,他非常确定,是三年前你托我们找的那个女人无疑!” 李东缘:“好!终于回来了!去!给我找到她!把她的地址给我发过来!” 李东缘接完电话后,气愤的挂掉,咬着牙齿望向大厦窗外:莫蓠!你让我们好等啊!让少卿痛苦了这么久! 柳市苍海胡同 “这位小姐,这间房子价格不能再低了,你看着给钱吧,这又不是卖房子,你这租房子住,还讲价啊?” 房屋中介对她乞求着,好话都说尽了,不知道的以为是她在给中介介绍房子似得。 “好了好了,我给你说,这苍海胡同这在柳市也是很出名的,不是那种低配胡同,你这以前在柳市生活的,应该知道的。” 她想了想回她:“你这也拿介绍费,你也就只拿一次,就没了,你给我算便宜点,我就租下来了,怎么样?” 中介思索了一番看着她:“你打算租多长时间?”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年!”中介咽了口唾沫。 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形象看着她:“我们也是小中介,这样吧,我看你时间租的长,我就按租房子的原价给你,但是中介费我就另算了。” 她微笑着:“那你先算,把钥匙给我,我去看看这个房子。” 说完,房屋中介将钥匙给了她,拿着钥匙,她将手中拖托着的行李箱,放进了卧室内,仔细的铺着床单,整理着被子。 将衣服放进柜子里面,收拾了一下晚上要休息的屋子后,这才满意的叹着气。 房屋中介算好钱数后,给她比划了三根手指:“三千,我的介绍费,然后你租五年的房子,就收你六万六,图个吉利,你看怎么样?” 她没有多想,直接告诉了她:“我租了。” 房屋中介十分开心,连说几个谢谢,随后带着她再一次来到了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内,拿出合同来双方签署着。 “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的话,可以提出来。” 她接过合同大致扫了一眼,觉得没有问题,便按照要求和手续顺序依次有序的办理着。 合同上的签字栏中,一个写法具有风格的名字流露出来。 房屋中介待她签署完合同后,看着她:“莫蓠,起的名字可真好听。” 她微微笑着,随口说出了那一句话:“莫不负卿的莫,芳草蓠蓠的蓠。” 房屋中介听见后抬起头来,寻问着:“莫小姐,你将才是在介绍自己的名字吗?” 她回过神来,摇摇头:“合同都签完了吧,钱也给你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拿着自己的那份租房合同,匆忙转身离开,像是在逃避这什么一样,害怕着。 请:.biqu9. Chapter 35: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上) 回到苍海胡同内的小院里面,她像是经历了什么难过的事情一样,脸色极为难看,苍白着脸,看着脚下的地板。 行李箱打开,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整齐的摆放着,而这衣服的最底下,有着她最在意的东西——这是一张关于他的照片。 是她偷偷地在那一次度假时,拍下来的,想起那段时光,她的脸上不禁微微笑起。 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可是被她亲手埋葬。 房屋中介店里,来了一群身穿便服的人。 第一眼看见他们,那房屋中介还以为是街头上的混混过来找茬的,一时间紧张兮兮的,直到他们说是来看房子的,她才放下心来。 其中一人坐下后,眼神示意着他的下属,意会到意思后,那下属笑起来说道:“我们大哥想要一套别墅,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可以介绍的房子?” 一听是别墅,这房屋中介立马打起来精神:“有有有!你想要啥房子,我都有。” 他挥动着手:“啧,你这店里面什么气味?怎么这么臭呢?” 房屋中介凑起鼻子闻了闻:“没有气味啊?这位大哥,你是不是鼻子不太好使?” 下属:“你怎么说话呢!说谁鼻子不好使了!我们大哥的鼻子,好不好使是你说了算的吗!” 房屋中介闭上了嘴心想:狗鼻子都没你好使,拉条狗过来恐怕都闻不到臭味! 那大哥揉了揉手,把弄了一会儿说道:“我听说,你昨天租出去了一套小院,不知道那家小院在哪儿?” 房屋中介回忆了一下:“哦,大哥,你说的是那个姑娘租的小院啊,在苍海胡同,难不成,大哥你也想要一个苍海胡同里面的房子吗?” “苍海胡同?”这人再次问道。 “对啊,苍海胡同,大哥你也知道这苍海胡同很有名吧?说实话,这柳市所有的胡同,就苍海和红潮两个胡同小院好,你要是想在那里买一套小别院也挺好的。” 房屋中介给他认真仔细的讲解着,听完后,他起身向外走去。 “哎!这位大哥,你不是要我给你介绍别墅吗?怎么还没介绍你就走了啊?” 房屋中介想去拉他,却被身后的随从拉扯住:“你的房子很好,不过可惜的是,我们大哥看不上。” “不是!你们连问都没问,就这么走了?玩我呢?” 他转身给她留了一张百元钞票放在桌子上面:“就当咨询费了。” 说完,一行人离开了此处,向往苍海胡同。 取出照片,一个个挨家挨户的询问着,还没开始好好调查,一个如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内。 “大哥,就是她!” 他对着照片看了看,拍下了她的面容给李东缘发了过去:李总,你确认一下,看看是不是她。” 叮~叮~ 手机微信铃声响起,李东缘看了一眼发过来的照片,用手指翻滚着手机,望着大厦外面的风景。 狠心的女人!你终于回来了! 李东缘回复着他们:去!给我查清楚,她在哪里住着! 看到他的消息后,一行人跟在她身后,跟踪着她。 超市内 她走进零食区,取了两桶泡面拿着,外加一袋火腿肠和面包片,抱在怀里,向收银台慢步走去。 “一共二十八元,现金还是微信?” 她微笑着:“现金吧。” 说完,她将口袋中准备好的零钱递给了收银员,结完账出来的时候,后边的人随之小步跟紧了她。 莫蓠走了一小会儿,回过头来,那几人随之停下来装着聊天的模样,将她迷惑成功。 到家后,莫蓠用电磁炉烧着开水,拆开泡面桶,放上了火腿肠,坐在床边发着呆。 呼呼呼~呼呼呼! 水烧的煮沸着,莫蓠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将盖子揭开,可水蒸气温度太高,将她的手烫了一下,不一会儿便起了一小块小水痘。 她关掉电磁炉,用嘴轻轻的吹着手上鼓起的小水泡,安慰着自己:“不疼,不疼。” 说完她拿起水壶向泡面桶里面倒着,盖上泡面盖子,等待着。 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眼号码,叹了口气,接听着。 “莫蓠!不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员工!招呼都不打一声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打来电话的是她这三年里面,打工地方的老板所打来的电话,语气十分气愤,像要是把她就地处决一样。 “鱿鱼叔,我要是说我现在就要辞职,马上就要走,你会同意吗?” “不会!” 莫蓠:“对啊,就是因为你不会让我立马走人,我这不才出此计谋,没有给你打招呼离开了,不然你又不放我走。” “你这死丫头!那你也好歹给我说句再见啊!你这一走,我店里面的服务员去哪找啊!今天晚上的生意都没了!” “对不起,对不起,鱿鱼叔。”她连说着道歉。 “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你这一次走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啊?以前你请假都会给我说,怎么这一次就直接离开了?” 莫蓠一时间发着愣,直到电话那旁大声的“喂”了一声后,她才回过神来。 “我做错了一件事情,一件可能无法被原谅的事情。” “什么事情?能给鱿鱼叔说说吗?你这以前请假出去,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他不解的问道。 莫蓠沉思了片刻:“鱿鱼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得好好回答,不能开玩笑哦。” “放心吧,你鱿鱼叔正经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 莫蓠:“如果,鱿鱼叔你因为一件事情误会了你爱的人,并且杀害了她,有一天你知道了事情的事实真相,你该怎么办?” “这……我想,我还不会这么笨,如果有一件事情其中的误会,可以让自己去杀了我所爱的人,那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莫蓠沉默着,流出了泪水。 “喂?” 他再次发出声音,莫蓠揉着眼睛回他:“哎,我在呢,鱿鱼叔。” 他听见她的身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又晕倒了呢?” 莫蓠笑道:“我有那么脆弱吗?” “死丫头,你之前在我店里晕了好几次,可把我们吓坏了,不过你这次出去了,可得把饭按时吃上,别累到自己。” 她湿润着眼眶回他:“知道了鱿鱼叔。” Chapter 36: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下) 她感动着,自己在离开柳市的这三年里,到了外地,遇到了这么好的大叔,如同自己的父亲一样无时无刻的关爱照顾着她。 “死丫头,还记得你当时第一次的到店里来参加面试应聘,把你紧张的样子,说着方言你也听不懂,可把我郁闷坏了。” 莫蓠笑了下:“嘿嘿,还是多亏了鱿鱼叔,要不是你当时看我懂事,说不定我就没人要了。” 他回应着笑声:“那时的面试,可把我笑坏了,我们考的方言题,你给我答的什么?还记得吗?” 她偷偷的笑着:“记得,怎么能不记得呢。” “你这死丫头,哈哈,想起来我就想笑。当时那一题,方言讲的是做的好,巴适。你给我答的什么?” 莫蓠回想着:“我记得,我把巴适理解成了巴士,以为是大巴的意思。” “你还知道呀,可把我当时看懵圈了,哈哈。” 他笑着,可是笑了会儿,却又难受起来:“死丫头,你可要照顾好你自己,鱿鱼叔不能看护着你了,你在柳市可要好好的,别委屈了自己。” “知道了,鱿鱼叔。”她语气坚强的说着,眼泪却不停的打着转。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再说几句,你又不耐烦了,挂了吧,挂了吧,你快休息吧,也坐了一整天的火车了。” “鱿鱼叔,谢谢你!” 他从耳旁移动着手机,听见这一句谢谢,心中十分难过。 人的一生,会遇到多少个不同的人,拥有不一样的经历,没人会知道下一次的相遇会是什么,是好是坏,都无人能够预知。 莫蓠很庆幸,自己能在这么大的世界里面,遇到一位对待自己如亲生女儿一般模样的鱿鱼叔。 但同时人生也是残酷的…… 如同一辆火车一样,启程出发后,必定有人会上车,也有人会下车。 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这个样子,上了车,路途到了也就下了车,后会无期成为了最后的道别。 但却为了那终点的结果,拼尽全力! 莫蓠看着那手中被开水泡的软绵绵的泡面,拿起叉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她又何尝不是为了那一个结果,去拼尽全力呢? 可她不知道,那迟来的光明会是什么时候。 苍海胡同,门外跟着她前来的一行人将她的院子和门牌号拍下,给他发了过去。 李东缘接收到,看着手机里面的照片和消息:苍海胡同,131号。 “李总,我给你发过去的消息,您看到了吗?” 他接到电话后回他:“看到了,你们办事效率还算可以,钱我会打到你的账户,不多也就五万元的跑路费。” “那我就谢谢李总了,这跑路费我就收下了。” 挂掉电话,李东缘坐在椅子上,微微闭着眼睛,过了片刻,他拿着手机给秘书打着电话:“明天中午的事情给我推掉,我有事情需要出去一下。” “好的,李总。” 海外住宅楼 “陈先生,这么晚了,我们该回房间里面了,这外面有些凉了。” 陈少卿扶着手中的导盲杖深深的叹着气。 “陈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安保问着他。 陈少卿听着海鸟的叫声问着他:“你说,这年年都有海鸟飞回这里,它们是怎么记得回家的路线的?” 安保挠着头回他:“抱歉,陈先生,我读书少,这个问题恐怕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陈少卿笑着:“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会就是不会,没什么对不起的,本来问的人也不知道。” 安保:“陈先生,我想是因为它们的家应该安在这里吧?不然,它们怎么会年年都飞回这里来呢?” 陈少卿点着头:“是啊,可能它们的家安住在这里吧。” 他说完,继续听着那海鸟的叫声,安保想要劝他回屋,可见他又再一次的闭上眼睛,也放弃了想法,站在他的身旁等待着。 这是一群候鸟,随着季节的变换更替,每年都会按照固定的时间飞回这里,年年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陈少卿在想,连候鸟都会按照固定的时间回到这里,而自己心中的房子,却空荡了很长的时间了。 坐在石椅上,入秋的晚风吹的有些寒凉,安保为了他的身体安全,便再一次的提醒着他,这一次陈少卿没有拒绝。 “走吧,回屋子里面。” 说着他撑起手中的导盲杖,熟悉的用着它站起身子来。 安保前去扶他,他却微微笑着,将他的手缓缓推开:“怎么,我都走了这么多年了,还怕我出什么事情吗?” “陈先生,为了你的安全,还是我扶着吧。” 陈少卿摇摇手:“不用了,没事的,我们快回屋去,你还别说,这秋风吹的人的确有些发凉。” 他边说边拿着导盲杖探索着路,一步步的向前走着。 回到房间后,他依旧那个样子坐在床边,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事情,还是因为面前是窗户的原因,有月光的照耀,他一直望向窗外,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 “陈先生,祝你好梦,有什么事情,随时用传呼机叫我便是。” 门外安保走进来,将传呼机调试好后,放在他手边的小桌上。 关门临走时,陈少卿说着:“今天你的回答,我很满意。” 安保愉快的笑着:“谢陈先生夸赞。” 随后,他轻轻关上了门,走到楼下去,休息着值班。 第二天中午 “李总,你要我安排的车子,我已经准备好了,停在了集团楼下。” 秘书给他说着,李东缘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下楼开着车子前往了她现在的住址。 苍海胡同外 昂贵的皮鞋走路所产生的清脆声音,充斥着这个名为苍海的胡同内,走到那与手机微信照片上所拍摄的门牌号码前,站定了脚,停止了步伐。 推开门外的护栏,他向着院子内走去。 一个身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人,出现在他眼前。 这个狠心的女人,此刻正背对着他拿着水壶浇灌着院庭中的花朵,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站在身后的他。 哐当当…… 浇花用的小铁壶在她转过身看见他的这一刻,掉落在地上。 李东缘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捡起那掉落的小铁壶端正的摆好。 “东缘……”她轻声唤着他,颤抖着双手,像是有些害怕。 “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一声?” Chapter 37:隐藏起来的爱(一) “东缘……” 她轻声地叫着他,像是犯了错的犯人在等待着审判一样,扣动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手。 “你可真让我好找啊!”李东缘放下手中的小铁壶,站起身子来。 她无话可说埋着脑袋。 李东缘看着她:“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吗?你当真这么狠心?你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把他亲手送进地狱!你怎么就能生活的如此安心呢?” “东缘,对不起,对不起……” 李东缘生气着:“三年了!三年了,莫蓠!你一次都不回来看看他吗?你知道他有多想你吗!你知道,你走了之后,他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吗!你怎么忍心?” 莫蓠红着眼眶,流着泪一句句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李东缘盯着她:“就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这句对不起,你应该给少卿说!你对不起的是他,不是我!” 她更加难受,听见耳边陈少卿的名字,将脑袋低的更深了些,眼泪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莫蓠!你可好狠心!我真的是看错了你!” 她揉了揉眼睛,哭着说道:“东缘,不是的,我回来过,回来看过他的。” 李东缘不信:“你恐怕是回来看他死的彻底了吧,甚至说,你是回来想看看他的坟墓埋在哪里吧!” 莫蓠抽泣着,她知道自己说什么,可能对于李东眼来说,都是假话,像她这么狠心的人,又怎么会看起来可怜呢? 她沉默着走进屋子里面,从行李箱中,拿出那一张张的火车票,不同的期次,每一年回来的具体时间,都在上面标注着。 看着她手中的火车票,李东缘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接过火车票看了一眼后,将它们丢向了空中。 李东缘狠狠地看着她:“你以为你的这些票能做出什么事情?只会让我和少卿,更加讨厌你!” 她再次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掉下。 李东缘发泄完,转身准备离开,她的一句:“能让我见一见她吗?”让已经打开护栏门的李东缘停下了脚步。 “你觉得呢?你还有脸去见他吗?” 莫蓠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昔日的好友,却再也没有了往日说不完的话语,只是多了份悲伤。 她揉了揉眼睛,心神不定的走向了房间里面,坐在床边,看着那一张照片,暗自下定决定来,她想去看看他。 海外住宅楼外 陈少卿拦住了身边的安保:“我自己出去走一走,你们不用跟着我。” 安保还是不放心:“陈先生,李总吩咐了,得让我们好好看着你,不能像之前那样让你的安全出现问题。” 陈少卿无奈的摇着头:“好吧,那就不去了,我想喝瓶红酒,你去酒窖里面随便取一瓶吧。” 安保向他鞠着躬:“好的,我这就去酒窖。” 临走时,陈少卿还特意嘱咐他:“我要年份好一点的,你多看一眼年份,挑瓶好酒。” “好的。” 说完,安保走向了酒窖,留下陈少卿一人站在门外站着。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后,他拿着导盲杖探寻着路,一步步的向外面走着,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 就像是一个被困在家里面没办法出去玩的孩子一样,心情好极了。 安保走近酒窖的这一刻,看着酒窖内各种各样年份的红酒,一时间头大了起来,叹着气。 一瓶瓶费力的拿下来,看了看,这是瓶91年的。 他以为这瓶年份还可以,又抽出来一瓶,却让他心态爆炸,一看是一瓶八9年的。 安保懵圈了,来来回回的取下酒瓶,又放回酒瓶,一折腾就是大半个小时,最后用余光才扫到了一张贴在墙上的纸 ——第一层,00年份。第二层,95~90年份,第三层…… 他看着这张写满红酒年份的纸条,此刻无语着。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笨?摆放酒瓶的年份都已经给写好了,就在那里贴着,他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这不是最尴尬的,更尴尬的是,自己还蠢的可爱,将酒窖的红酒一瓶瓶的拿出来看着…… 安保自己都醉了(现代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笨的人。 取好红酒后,他回到了房间里面,可这时的陈少卿早都已经不见了身影,都已经跑出去大半个小时了。 他急忙给李东缘打着电话,告诉他现在的情况,随后李东缘开着车子赶了过来。 看着他,李东缘止不住的责怪着他:“你这安保,是怎么当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忙着给李东缘道歉:“对不起,李总,我没有想到,陈先生会用骗我去酒窖的方法偷跑出去。” 李东缘缓了缓气:“好了好了!趁着天还没黑,快找找他,不然这秋天的海边,等会吹起风来,这天气可转凉了。” 安保随即跑出门去寻找着,李东缘也叹着气,开着车子穿梭在每一个街道上。 太阳一点点的下落,挂在海面上,犹豫仙境一般的黄昏,照射在街道上面,形成了一幅极具诗情画意的悠美景色。 海边秋风吹起,海边街道旁的枫叶沙沙的作响,一片片的枫叶伴随着秋风,摇曳着飘落下来。 陈少卿坐在一旁的休息椅子上面,走累了,将导盲杖靠在手边,微闭着眼睛,静静地坐在这里听着这美妙的声音。 一旁走过来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他东张西望着,看旁边没有人,便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陈少卿听见身边来人之后,露出了笑容:“你也是路途的旅行者吗?走累了坐在这里休息的吗?” 他回:“不是,我就是……就是看看风景的。” 听见这个声音,陈少卿叹着气,回忆了片刻,便知道他是谁了。 那人靠近了些他,伸出手来,将他的导盲杖放在一边远处,因为之前他偷陈少卿钱的时候,可没少被他拿着杖子挨打。 看着他口中里面鼓起的钱包,他咽着口水,轻咬着舌头,将手一点一点的缓缓靠近他的口袋。 陈少卿能感觉到那双罪恶的手,便故意向旁边的位置上移动着,可他却不打算收手,继续靠近着他,直到陈少卿从椅子上滑落,他借着去拉他的时候,取走了钱包。 得手后,将他又放倒在地上。 放以前,要是他眼睛好起来的话,谁会这么嚣张的当着他的面敢偷他的钱包,可现在已不是往日。 那人掏出手中的钱包,取出里面的钱,一张张的数着。 而身后,却出现了一把模型刀具抵在他的背上。 Chapter 38:隐藏起来的爱(二) 一把模型的小刀具抵在这人的身后,而拿着模型小刀的人双手颤抖着。 “大哥……有话好好说……”小偷心情忐忑着,腿直打哆嗦。 可后面拿刀的人却一句话也不说,因为她知道要是自己开了口去说话,陈少卿一定会比这个小偷更想知道她是谁! 小偷将手中的钱包放下,搁在椅子上面,转过身后,看到是一个女人,他气的不行,可见她手中有刀,路人也出现几个,他便灰溜溜的走了。 陈少卿伏在地上,去寻找着被那小偷搁置在一边的导盲杖,她看见后,捡起它,送到了陈少卿的手中。 陈少卿露出微笑:“谢谢你,你可帮了我个极为棘手的事情。” 她没有回复,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 夕阳照耀在他的身上,此刻的他被这光芒照射的是那么的沧桑。 陈少卿见没有人回复,他也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男是女,想邀请人家吃个饭,他也说不出口是叫先生,还是姑娘。 莫蓠看着他,将被小偷放在椅子上的钱包拿了起来,放在了他的手上。 陈少卿故意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柔软的感觉随着触觉传来,现在的他知道,该称呼她“姑娘”了。 接过钱包,他从中抽出几张纸币,递给了她:“这位姑娘,谢谢你帮我把那个小偷赶走,这里应该是三百块钱,你收下吧。” 莫蓠伸出手来,接过他递的钱,一瞬间却被赶来的李东缘,用手拦住。 看见他的那一刻,莫蓠紧张的扣着手,一步步的后退着。 “少卿,你没事吧?”李东缘急忙问着他,生怕莫蓠又会对他不利,又想来害他。 陈少卿听见是他的声音,笑了笑回他:“东缘我没事,不过我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样了?她将才有没有受伤?” 李东缘看了一眼她:“放心吧!生龙活虎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陈少卿觉得他语气有些冲,便用手拉了拉他,意会着他,说话温柔点。 可陈少卿要是知道眼前的这个被他称为“姑娘”的人,就是她的话,心会怎么样?可能比起李东缘,他更想训斥她。 陈少卿微微笑着:“这位姑娘,你别介意,我这兄弟就是这个样子,对我身边的陌生人都是这个样子。” 莫蓠看着他身旁狠狠盯着她的李东缘,此刻更是不敢说话。 陈少卿等了片刻,以为她会同他们说句话,可等他说完停留了好几分钟,也没见她的回复,几个人站在原地,气氛凝固着。 陈少卿尴尬的一笑:“东缘,这姑娘走了吗?怎么没人说话了呢?” “她哪儿还敢走?我看要让她走,就要用撵人的棍子打走才行!” 陈少卿连忙轻拍着他:“说什么呢,人家帮我把小偷赶走了都,你这么凶干什么?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给李东缘说完,他继而望向前方,将手中攥着的钱递给了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对她说道:“姑娘,这是将才你帮我赶走小偷应得的,快收下吧。” “少卿!”李东缘叫着他。 陈少卿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帮了他,怎么以前都没见他有过这么大的脾气。 陈少卿依旧将钱递给了她:“收下吧,我也该走了。” 李东缘叹着气,看着莫蓠,大声说道:“站在那里干什么!想收就收下,只要你面子够大!脸厚!” 莫蓠被他说的埋下了头,是啊……我都已经把他害成这个样子了,我还有有脸来看他吗,我真的好不要脸…… 她想了片刻,继而转身准备离开,陈少卿见手中的钱迟迟没人来接住,便开了口:“姑娘,你怎么不收下钱呢?我手都酸了。” 随后他问着李东缘:“东缘,这姑娘怎么不说话呢?” 他回他:“是个哑巴!” 陈少卿轻“哦”了一声,吸了口气,从钱包里面将全额一百整的纸币拿了出来递给了她:“姑娘,拿着吧,你我都是残疾人,命很苦的人,这点钱就拿去买点好吃的吧。” 莫蓠回过身来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已经溢出了眼眶。 李东缘看着她那个样子,从陈少卿手中接过钱,走上前去,拍在了她的手上:“钱给你!请你快点走吧!” 莫蓠咬着嘴唇看着他眼中的泪水更是如洪水一般,流着。 李东缘咬着牙把她拉到一旁去。 “你要干什么!你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李东缘将她拉到离陈少卿很远的地方大声问着她。 莫蓠扣着手,流着泪回他:“东缘,我就想再看一看他。” “看一看?现在你也看完了!不!你不仅看完了,你还拿到了钱,快走吧,他不想见到你!” 莫蓠:“东缘……我会走的……我知道他不想见到我,不会原谅我的。” 李东缘冷笑着:“自己有自知之明就好!你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自己都清楚,我也不想为难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莫蓠轻轻点着头:“我知道……” 李东缘:“对了!以后别来找他了,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莫蓠一个人等他离开后,抱着头蹲在地上埋头痛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少卿……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 陈少卿站在原地等着他,等到李东缘来了后,他抱怨着:“喂,你对人家那没法说话的姑娘怎么脾气那么大?把我都吓了一跳,就不能好好说话?” 李东缘微笑着:“哎呀,这不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害怕那哑巴有什么动机对你不利的,你全当我为了你,护你安全就好了。” 陈少卿摇着头叹气:“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好吧好吧,不过,那个姑娘走了吗?” “怎么了?她已经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她拿了你什么东西?”李东缘慌忙的问道。 陈少卿微微笑起:“没有,没有,那姑娘很好,帮我赶走了小偷,虽然是个哑巴,但是给我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李东缘尴尬的笑着:“怎么可能呢,就一个陌生的哑巴姑娘,你还熟悉起来了,真拿你没办法。” 陈少卿拿着导盲杖望着前方,似乎担心着什么事情一样,紧张着。 请:.biqu9. Chapter 39:隐藏起来的爱(三) 看着神情有些担心的陈少卿,李东缘将他拉走,回到了海边住宅楼。 一到家里面,李东缘就又将那赶回来的安保数落了一番,陈少卿连忙制止,毕竟这是他偷偷跑出去的,不碍他们的事情。 李东缘大声的叹着气“哎”! 陈少卿笑起来:“别说他们了,一件小事情罢了,再说了,我这偷偷跑出去,和他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李东缘扶着他坐在沙发上:“这入秋了,外面凉,你这动不动就跑出去,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到时候可别赖我。” 陈少卿听出来他有些生气,便用手探寻着桌子上面摆放着的水果,摸到个香蕉递给他:“别生气,吃个香蕉泄泄火。” 他无语的看着他,突然间又被陈少卿的这个做法逗笑:“以后得让安保跟着你,不能像今天这个样子了,不然这多危险啊。” 陈少卿点着头:“好,你安排就行,我就服从领导的安排了。” 李东缘笑着将他递过来的香蕉剥开又送到他的手里:“你吃吧,我可吃不下去,看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不再多玩会儿?”陈少卿问道。 “不了,还有件事情得去处理。” 陈少卿送别了他,李东缘开着车子,第一时间去往了苍海胡同,找她。 李东缘一直在她门外站了许久,她才慢悠悠的走回来,看到他的那一刻,莫蓠的步伐变的更慢。 李东缘:“不能走快点!?自己走的多慢,不知道吗?” 莫蓠埋着头。 他指了指门外的护栏:“怎么?我都来了,你也不打算开门让我进去坐会儿?这晚上的秋风吹起来可凉快的很!” 她反应过来,忙着从自己的小挎包里面,翻出钥匙将护栏上面的锁子打开。 李东缘看着她身上背着的小挎包,不知道是不是嘲笑着她,对她说道:“这都三年了,没钱换包吗?还背着这个包呢?” 莫蓠沉默不语,走进庭院里面,把门打开请他进去坐,烧了壶开水给他泡了些茶,端着放在桌子上面。 李东缘吹了吹水杯中的茶叶喝了一口:“呸!你这茶叶放了多长时间了?都成什么味道的了!” 他一口吐掉口中的茶叶,莫蓠手忙脚乱的讲那杯茶水端过来倒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喝茶……所以不知道这茶叶放时间长了些……” 李东缘看着她:“你是想把我也送上黄泉路吧?嫌少卿没死?再把我送进去?” 莫蓠:“不是不是……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茶叶放时间长了,没法喝……” 李东缘挥着断了她的话:“好了!别怪我说些难听的话!我不知道你这一次回来是不是好心的,但是我还是劝你不要再试图去接近他了。” “看一眼也不可以吗……”莫蓠湿润着眼睛低着头小声说着。 李东缘见她那个样子,自己觉得这个看都不让她看一眼实在不太好。 “给我倒杯白水!我喝上一杯。”他指着水壶说道。 莫蓠听见后,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走上前去,给他倒了杯白开水再一次端了过来。 “只要你如同这杯白开水一样,对他没有坏心思,看他一眼还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再像今天这个样子去接近他!否则,我一定让你离开柳市!” 她答应着他,点点头。 李东缘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眼神的余光停留在了那张陈少卿的照片上面。 莫蓠将它用相框裱起来了,为了防止自己将它损伤。 看见它的那一刻,李东缘起身走到放照片的桌子上面拿过它:“几时拍的他?” 他看着照片中微微笑着的陈少卿问着莫蓠。 “那年我和他去度假的时候拍下的。”她回他。 李东缘笑了笑:“想不到你还挺有心的,将它用相框裱起来,不过,你再怎么看,再怎么去护着照片,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愿意放弃生命去护着你的男人了。” 莫蓠再一次沉默起来,气氛渐渐的变的寒冷。 “莫蓠,你太狠心了!我直到现在也没能理解透,甚至想明白,为什么你能将他摧残成那个样子?他多么爱你,你不知道吗?”李东缘放下了手中的照片给她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他爱我……我知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对不起他,可是当时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 李东缘攥起拳头,眼神凶狠起来:“你要是当时愿意去相信他多好!你要是愿意去听他解释完多好!你宁愿去用别人的想法去对待他,你都不用自己心去直面他,去信任他!” 她湿润着眼眶,确实如他所说,要是自己当时对他多一份信任,自己好好的去听他的解释,现在他和她又会是另一种结果。 “莫蓠,你要是当时看见那个车祸的现场,你就知道他有多爱你了,可惜啊,你终究伤透了他的心。” 李东缘拿起桌子上的凉了半会儿的白开水喝完扣上西服纽扣向外走去。 莫蓠听不明白他的话,那个车祸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呆站在原地,直到门被关上后,她追了出去。 “东缘,车祸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他做了什么事情?”她急切的想要知道。 李东缘停下了步伐,站住脚后没有回头来看她。 “东缘,他当时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好好回忆一下,那晚你让他去做什么事情吧。” 莫蓠:“我不敢去想……东缘,你告诉我好不好?车祸那晚,他究竟怎么了?” “莫蓠!他爱你!不惜生命!只是为了你说,你想吃的麻辣烫,他就连他在发生车祸的那一刻!他用生命护着你想吃的东西!哪怕是自己遍体鳞伤,在最后一刻竟然守住了那一份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只是你的一句话,一句我想吃麻辣烫的话!” “那时的他!知道会有人害他,可他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你!” 李东缘愤愤不平的声音充斥着庭院,随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此处。 莫蓠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大声哭起来。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少卿,对不起。 她埋头痛哭,哭的声音即便沙哑也不想停下,她心中难受着。 莫蓠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个傻傻的男人,会真的为了她所想吃的东西,宁愿选择用生命去争取…… Chapter 40:隐藏起来的爱(四) “喂,你好,帮我转接一下,你们集团李总的电话,我有事情给他说。” “您好,你预约了吗?”秘书问着电话中的那人。 “抱歉,没有,不过你说是眼科医生就行了,他就知道了。” 秘书按照他的要求,将电话连接到李东缘那里去:“李总,一位眼科医生给你打的电话,他说你认识他。” 李东缘没有多想就知道是他:“电话接过来就行。” 说完,秘书将这则电话接通到他的座机上面,没再多说些什么。 李东缘:“医生是你吗?这个点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边叹着气:“李先生,你上次说的那个病人怎么还没来呢?我得看看什么情况啊,不然后续治疗的话我这心里也没个把握啊。” 李东缘思索了一番回他:“这样吧,我再去给他说一说。” 医生:“麻烦你快一点回我,因为我也快到了回国的时间了,那边还有事情等着我处理。” 李东缘答应着他,并向他道谢。 挂掉电话的这一刻,他扶着额头,呼叫着秘书:“给我准备车子,把下午的事情推掉,我出去一趟。” 秘书看了看手中的时间安排给他说着:“李总,下午有一个股东大会,您必须参加啊,要不开完会再去?” “几点的会议?” “马上,还有半个小时。” 李东缘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此刻是中午的一点零一刻,他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秘书,开完会再走。 可李东缘却没有想到的是,这场会议时间有些长,一直谈了两个半小时这才结束掉会议。 开完这漫长的会议,李东缘有些困乏但想起关于他眼睛的事情,李东缘便又打起精神,让秘书准备着车子,随后下楼离开。 海边住宅楼外,陈少卿依旧像往常一个样子,坐在石椅上面凝望着大海。 只不过这一次,他竟然站在上面伸开了手,感受着这入秋的阵阵凉风,而一旁的安保都张开手生怕他掉下来。 李东缘到的时候,看见这一幕,吓的不轻,着急地跑上前去将他扶着,接了下来。 “干什么呢!站这么高,多危险啊!” 陈少卿拿着导盲杖微微笑起:“没事,这不是还有这两个小伙子们护着我呢。” 他依旧那么乐观,李东缘也不好说什么。 陈少卿拉了拉他:“东缘,今天没到时间点下班吧?怎么你又来了?” 李东缘轻咳了一声,随之问他:“那个……少卿,你要不再考虑考虑一下,关于你眼睛治疗的问题?” “不,我都已经说过了,不去治疗。”陈少卿果断的拒绝掉。 李东缘苦恼着:“少卿啊,咱们去找医生看看什么情况也好啊,不能说是看不见就看不见了吧。” 陈少卿:“说吧,请这个医生你花了多少钱?” 李东缘将他的手指点了点。 “一千万?自掏腰包的?”陈少卿平静的说着。 “不看白不看,退也退不回来了,听我的去看看眼睛吧。”李东缘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恨不得直接把他绑到那医生面前去。 陈少卿转动着手中的导盲杖思考着。 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他的一句“不去。” 他无语了,自己劝不动他,可当想到这里,李东缘想起了莫蓠——自己劝不动,她可以啊! 李东缘意识到了什么,和陈少卿随便聊了几句,变找了个借口快步逃离,开着车子赶往苍海胡同。 庭院内,莫蓠正拿着小铁壶浇着花儿,听见门外护栏传来的动静,便走上前去看着,见他来后,急忙放下水壶给他打开了护栏。 李东缘走了进去,将她放在地上的小水壶拿起来,替她浇着花儿。 莫蓠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情况,站在原地,发着愣。 “这些花儿都得看到自己喜欢的主人才长得快,就如同某一个人一样。”李东缘借花比喻着陈少卿。 莫蓠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从他手中接过小水壶:“东缘,是不是少卿出什么事情了?你快给我说说。” 李东缘砸了咂嘴,表示着这件事情不太好说,而他也在犹豫着,莫蓠到底还会不会伤害陈少卿。 “东缘你快说说啊,少卿他怎么了?”莫蓠见他不说话,更是着急起来。 “唉……我相信你一次!但也只有这一次!你别让我彻底对你失去希望了!要是你对少卿不利,我会把你永远的从柳市赶出去!” 莫蓠伸手起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对陈少卿再起恶意,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东缘:“好了好了……你这后面的就不要了,我怕晚上我做噩梦。” 他看了看着急的莫蓠,接着告诉了她:“少卿的眼睛有救了。” 她听见后,开心的笑着:“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你这么愁眉苦脸的样子呢?难不成是手术风险太大了吗?” 李东缘摇着头:“唉,手术风险不大,但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需要你帮忙,而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可以办到。” 莫蓠:“东缘,你说吧,这一次哪怕让我去死,我也愿意,只要能治好他的眼睛,什么我都可以去做。” 李东缘回她:“少卿现在不想接受治疗,不希望看见这个不太友好的世界,所以他打算一辈子都处在黑暗中,宁愿眼瞎,也不愿再恢复光明。” “为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好的机会,有办法治疗眼睛,他不去呢?真的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友好吗?”莫蓠问着他。 李东缘摇摇头:“恐怕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办法猜透,但是莫蓠,他的心思只有你能去猜透,并且安抚他。” 莫蓠:“我应该怎么做?” 李东缘来回走着思考了半会儿,想到了办法。 “少卿现在很恨你,所以你不能以真正的身份去见他,否则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我也不敢说。” 莫蓠:“你的意思是,我换一个身份去见他。” 李东缘轻点着头:“只有这个办法可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这样子。” 她没有过多的思考,点头答应着,哪怕是让她此刻换张容貌,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陪着他,莫蓠都愿意去做。 Chapter 41:隐藏起来的的爱(五) 莫蓠答应着李东缘替他去说服陈少卿,虽然这条路不好走,可她觉得要是自己的不去试一试,他可就真的没有再可以看到光明的机会了。 李东缘:“想好了?想好了的话明天就去见他,我会安排好的,你要做的就是让少卿好起来,让他愿意去做手术。”李东缘给她说着。 莫蓠回他:“你放心吧,我一定劝他去做手术,一定会说服他的。” 李东缘看着自信满满的她,也便不再说些什么。 莫蓠想要留他吃个下午饭,也被他拒绝着,临走时,他告诉她:“要是他再出现任何的意外,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下狠手!” 她点着头:“不会的,我再也不会那么傻的去害他了。” 李东缘离开了这里,看着他的背影,莫蓠觉得此刻的他又变回了昔日的好友,温柔了许多,比起自己刚回来的那天,可好了不少。 回到房间,莫蓠庆幸着李东缘幸好没有留下来吃饭,她看了看又买好的泡面,无奈的摇摇头。 这三年里面,她想,自己要是没有遇到鱿鱼叔那么好的大叔,估计她就要流落街头,成为女流浪汉。 她想着,给鱿鱼叔打了个电话问候着,却在这时,再也打不通电话。 原来,当确定离别的那刻,鱿鱼叔便已经决定忘记她,因为他知道,莫蓠这一走,便不会再回来了,何必留一份挂念呢? 莫蓠再一次陷入了沉思,看着手中的泡面桶,此刻却没有了胃口,只是看着它,脑海中一直在想着鱿鱼叔。 那日,铁板鱿鱼小吃店外。 “老板,外面有一个女娃娃找你,说是要来应聘工作。”店里面的服务员给他说着。 鱿鱼叔出门看了看她,便让她进店里面来。 而这个人就是莫蓠,被他们用地方方言称为“女娃娃”的人。 之后,一些列的面试下来,鱿鱼叔没有要别的前来面试的人,偏偏就挑中了她。 那时,莫蓠有时候趁着店里面不太忙,或者休息的时候总会去问一问他:“鱿鱼叔,你为什么当时就选中了我当服务员啊?” 而鱿鱼叔也会告诉她:“因为你这年龄,像极了我那可爱的宝贝女儿。” “那你的女儿现在在哪儿?” 他沉默着,片刻指了指天空:“呐,在天上化成星星看着我呢。” 莫蓠这才知道原来鱿鱼叔的宝贝女儿,在学校时被一些嫉妒她的女生给害死了。 她也才从这个时候得知,原来学校的暴力事件真的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莫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忆着自己的这一段经历,回首往事,一幕幕的场景随之浮现在脑海中,仿佛就如昨天刚刚发生过的一样。 可属于自己的这一份过往经历,却丢失了一个人,一个曾给予她一丝温暖的“鱿鱼叔”。 莫蓠痛心着。 而此刻,在远方的鱿鱼叔,在外面的一家店铺里面喝着酒,留着眼泪。 他这把年纪了,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东西,身边也本就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老伴儿也离开了人世,就连女儿也化成星星挂在了天上。 鱿鱼叔在想着,自己的一生是多么的可悲,没有一番作为,也没有任何的成就,身边也没有个陪伴自己的人。 他都安排好了,也计划好了,在莫蓠离开的第二天,他就将那家铁板鱿鱼小吃店卖掉了。 一生的心血又能怎么样?大半辈子的努力做给谁看? 他想好了,自己老都老了,世界这么大,他得带着老伴儿和女儿梦想去看一看,至于自己死在哪里,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人生在世,只为活的精彩,活的开心。 鱿鱼叔就是这么一个人,不让别人担心,也不想要他人挂念。 莫蓠躺在床上,流着泪水,不知道怎么了,她竟然莫名其妙的不停流出泪来。 起身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眼睛,摸了摸肚子,发觉不吃点东西,还是受不了,便起床泡了通泡面吃完,这才抱着被子躲进去,盖的严严实实的。 这晚,柳市刮起了好大的风,就连躲在被窝里面捂着耳朵的她,也能听见窗外那狂风的怒吼声。 风声传来,莫蓠更是用被子将自己裹的严实。 其实她不怕冷,而是怕着这黑夜,和这怪吓人的风声,好似那魔鬼的叫喊一样,可怕至极。 海边住宅楼 陈少卿拿着手上的传呼机叫着安保,等他们来了后,他指了指窗户:“是窗户坏了吗?怎么我听见嘶嘶的声音?” 安保走过去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陈先生,可能是外面刮着大风,导致的这窗户被风吹的嘶嘶作响。” 陈少卿轻“哦”一声:“原来是这个样子,今天晚上的风,看来很凶啊。” 安保不去插嘴,陈少啊挥了挥让他退下:“快休息休息吧,谢谢你赶过来,给我说这天气。” “陈先生,这都是我该做的,能给你解答问题,是我的荣幸。” 陈少卿笑他突然间会说好听的话,安保尴尬的笑着:虽然我之前有点笨,但是还是可以改掉的嘛。 安保将窗户检查关严实后,又大致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的离开他的卧室。 陈少卿坐在床边,听着这嘶嘶作响的风声,不免心中有些悲伤,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在此刻竟无缘无故的落下。 阿蓠…… 你过得还好吗?柳市今天的风很大,你现在在哪里? 陈少卿望着窗外,看见的黑暗随之袭来,他坐在床边许久后,才起身脱掉衣服,躺在床上。 但躺下后,却又迟迟不能入睡,呆呆的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第二日早上,莫蓠起得很早,李东缘电话打来后,她穿好衣服,洗漱完后,等他安排好陈少卿那边的事情后来接自己。 海边住宅楼外,陈少卿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坐在石椅上面,不出任何声音的拿着导盲杖望向大海。 李东缘这一次没有去叫他,而是挥了挥手将那身边的安保,同家中的保姆叫了过来,细细的说着此后的事情。 “是莫小姐吗?”先前陈家的保姆听见李东缘的话后,问到。 李东缘点点头:“阿姨,你得帮我们保密,你也知道少卿和她现在处于什么关系。” 请:.biqu9. Chapter 42:隐藏起来的爱(六) 李东缘:“阿姨,你在陈家也工作了许久,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我希望这一次她回来的事情你先保密。” 保姆:“李先生,你放心,只要是为了帮助陈先生,我都无所谓,不过莫小姐,来这里你确定,不会让陈先生,生气吗?” 他思索着,来来回回走了几步,叹着气:“没事的,就让她用别的身份待在这里,我想少卿不会去刻意了解的。” 李东缘安排着海边住宅楼的事情,交待了关于莫蓠来这里照顾他的事,他让所有的人都保密,先不告诉他。 临走时,李东缘看着石椅上坐着的他,那个背影是那么的忧伤,孤独,他看着都难受。 苍海胡同外,李东缘将车子停下来后,匆忙走进莫蓠现在住的地方。 “走吧!都安排好了。” 莫蓠听见他的的话后,跟随在他身后,一步步的向胡同外走去。 李东缘开着车子,没有直接带她去海边住宅楼,而是带着她去往了超市,买了些日用品给她用。 “回来了,没钱的时候给我说就是了,不用和我客气,只要你对少卿好,再也不会去伤害他。” 这是李东缘给她的要求,他想明白了,如果说陈少卿能选择去做手术把眼睛治好,他想,任何的代价都是可以满足。 对于李东缘来讲,莫蓠是唯一一个能劝动陈少卿去做手术的人,这个世界上仅有她一人可以这样。 受伤的心,还需要动刀的人来解掉!解铃还须系铃人! “东缘,相信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伤害他了。”莫蓠向他保证着。 带着从超市里面买来的日用品,再次回到海边住宅楼的这一刻,李东缘将日用品交给了保姆。 “阿姨,给莫小姐准备的房间收拾好了吗?”李东缘问着。 “好了,按照你的要求,将陈先生旁边的卧室腾出来了。” 李东缘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家中保姆将那些日用品拿着上了楼去,放进了她的房间。 莫蓠站在车子旁,看着那石椅上面坐着他,慢慢地走上前去,那个人是这三年来,她最想念的人啊! 李东缘看她这个样子,带领着她走到石椅旁。 “少卿,每天来这里坐着,不无聊啊?”李东缘问着他。 他笑着:“这有什么无聊的,看不见,就用耳朵听,可有趣了现在。” 陈少卿指着远处的海鸟叫声:“你听,那鸟的声音多好听,这海浪的拍打声也压不住它唱歌的声音。” 咕……咕咕咕…… 他刚说完,那远处的海鸟便开始了鸣叫,在此刻显的极为和谐。 “东缘,你旁边是有人吗?”陈少卿灵敏的听觉察觉到他的身边将才有个不一样的脚步声,此刻问着他。 李东缘拉了拉莫蓠的衣袖,让她靠近了陈少卿:“是的,这是我刚给你请来的生活老师,负责陪你没事干聊天的,不然你在这里无聊,我看着也难受。” 陈少卿握着导盲杖严肃着表情,好像不太喜欢自己身边来个陌生人,还是陪他聊天的。 李东缘意会着莫蓠:“来,先认识一下吧,我请都请来,又花了钱的,你可不能当面拒绝。” 莫蓠靠近了陈少卿,鞠着躬,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想念的男人说道:“陈先生……您好……” 声音!这声音! 像!像极了她! 是她吗!绝对是她! 陈少卿惊讶着表情,望着此刻站在一旁的她,眼神一时间寒意四起,愤怒从心中迸发出来。 “你还有脸回来!滚!我不想见到你!”他拿着导盲杖颤抖着身躯大声吼道,连李东缘都没有想到他的恨竟然如此浓烈。 李东缘急忙安抚着他:“少卿,你这是干什么?” “让她滚!滚的远远的!别再靠近这里,这里不欢迎她!”陈少卿紧紧握着手中的导盲杖,咬着牙齿狠狠的说着。 “冷静点少卿,她是我给你请的生活老师,不是莫蓠。李东缘为她打着掩护。 陈少卿:“不可能!绝对是她!这声音,三年了!没人比我更熟悉这个声音!我太了解了!” “哎,少卿啊,她不是莫蓠,你别这个样子,吓到人家了,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活老师,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摸摸看,是不是她。” 李东缘将一旁的莫蓠拉了过来,三年前的声音即便陈少卿记得,可那只是声音,他现在看不见,而她的容貌却不可能光靠用手触摸可以感觉出来的。 陈少卿换换地伸出手去,刚落在她的鼻尖上面一点,便叹着气将手缩回去对他说道:“算了,是我的执念太深了。” 李东缘松了口气:“少卿,你能想明白就好了,放下往事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他将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用导盲杖探着方向望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东缘忽略了关于名字的这件事情,安排了所有的事情,却唯独漏掉了这件事情,他连忙给莫蓠示意着眼神。 莫蓠看了看他,回着他:“我叫雪晴,雪舞纷飞的雪,晴空万里的晴,陈先生要是不介意直接唤我雪晴就好了。” 他沉思着。 雪舞纷飞的雪,晴空万里的晴 莫不负卿的莫,芳草蓠蓠的蓠 陈少卿苦笑,连介绍名字她和她都这么相似,仿佛是同一个模板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他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作弄他,世界上竟会有如此特别的人。 莫蓠介绍完这个虚假的名字后,看见他深沉的眼神,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话。 “陈先生,这句介绍名字的话,是我常用的,为了好理解,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陈少卿回过神来:“没有,问题,雪晴……是个好名字。” 莫蓠此刻也松了口气,见他没有疑心。 李东缘看他平稳下来,便陪陈少卿坐在石椅上面,对他说道:“少卿,既然都互相认识了一下,我就当你接受了,雪晴这位生活老师,我就给你留下了。” 陈少卿思考着,拿着导盲杖不停的上下来回用手擦试着。 “少卿,这可是我耗费大把力气给你找来的生活老师,人家在这一个领域很出名的,我可花了钱了,你可得把人家留下。” 陈少卿停下了手中正在擦拭的导盲杖,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大海。 Chapter 43:隐藏起来的爱(七) 陈少卿并没有想要去真正拒绝掉他的好意,李东缘再一次的劝阻下来,他便欣然接受着。 “真的!那可就这么说定了,我就把这位生活老师给你留下了陪你聊天了。” 陈少卿:“好,也只有你这么会折腾。” 说完,他给一旁的安保吩咐着:“你们先带雪晴老师去熟悉一下环境吧,我和李先生说几句话。” 安保听见他的吩咐后,随之带走了莫蓠。 李东缘给她意会着眼神:放心吧,这里有我处理。 莫蓠看了看他,得知意思后,也放下心来,跟随着安保转悠着,熟悉房子。 听见走远的声音,陈少卿拍了拍李东缘的腿:“东缘,她真的不是莫蓠?” 李东缘回他:“不是的少卿,我给你保证好吧,她绝对不是,你要是不信,你问一问保姆阿姨就知道是不是了。” 说着,李东缘挥手示意着在门口等着保姆阿姨,走上来。 当场保姆阿姨便给他说着:“陈先生,确实那不是莫小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只是声音像莫小姐仅此而已。” 陈少卿听着她的回答,微微笑着轻声说道:“看来是我多想了。” 李东缘挥了挥手:“阿姨,你快去忙吧,给雪晴老师再去好好整理一下房间。” “好的,那我就先回屋了,李先生,陈先生。” 李东缘朝她满意的点点头,保姆微笑着,回到屋子里。 陈少卿此刻却沉默起来,凝固着表情,呆呆地坐在石椅上面。 “少卿,我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如实回答我,好不好?”李东缘见他不说话了,自己便主动问他。 陈少卿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你问吧,我先听听是什么事情,再考虑是不是该如实回答你。” 李东缘抱怨着:“你这就抠门了,还考虑考虑呢?不带考虑的。” 陈少卿站起身子来:“你问不问?不问我可就不回答了。” “问问问!不问的话,我可亏了。”李东缘委屈的说着,像极了小孩子一样。 李东缘:“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莫蓠有一天真的回来了,你会怎么办?我先了解一下你的思想。” 陈少卿望着海面,站了许久他才回过头来对他回复着。 “没有如果,要是她回来的话,我一定再送她离开!”他冰冷着话语,丝毫没有一丝的温暖可言。 李东缘叹着气:“只是一句如果,你别多想了,只是,要是你真的想要忘记她,那你可要下定决心了。” 陈少卿听着微微笑起,他也想去下定决心去忘记,可自己能否办得到都还是个未知数,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忘记她。 屋内,保姆阿姨带着莫蓠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看着。 保姆阿姨:“看来这以后我得习惯性的叫你雪晴老师了,莫小姐的这个别称暂时就没法用了。” 莫蓠看着她:“阿姨谢谢你,谢谢你还和东缘这个样子亲切地对待我。” 她微笑着说道:“没有什么谢不谢的,阿姨不图什么,也当了陈家的保姆一职很多年了,和白管家一样,希望陈先生能够幸福。” 莫蓠:“阿姨,真的多谢你这么多年了照顾。” 保姆阿姨揉着湿润着的眼泪:“好了好了,再说下去我这年龄大的大妈都顶不住了,你快看看这间屋子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去给你准备准备。” 莫蓠看着屋子内,大致扫了一眼:“阿姨现在没什么需要的,要是有需要的东西我再给你说。” “好,那你要是缺什么东西,随时告诉我就行,那你先在屋子里面坐会儿,我去做点午饭我们一起吃一点。” 说完,保姆阿姨下了楼去,莫蓠坐在床边静静地坐着,看着这收拾好的房间。 等到家中保姆将饭做好后,他们一行人才坐在一起吃了着饭,陈少卿被李东缘安排着和莫蓠坐在一起。 而此时的他却有一丝的熟悉感袭来,自己却不会排斥她。 莫蓠故意坐近了些,她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眼眶不知何时湿润起来,陈少卿没有言语只是坐在餐桌前很安静地坐着。 陈少卿:“雪晴老师,快吃饭吧,你要是再这样子看我的话,我可就不留你了。” 莫蓠听见他的话后,连忙抱着碗,动起筷子来,李东缘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给她夹着些好吃的菜品。 她趁次机会也给陈少卿夹着些好吃的菜,放在他的碗里。 陈少卿感觉到后,笑了笑:“雪晴老师,你自己吃就好了,不用照顾我。” 说完他让保姆夹掉了莫蓠所夹给他的菜。 莫蓠看着他这番拒绝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坐在椅子上面沉默起来。 李东缘见这番尴尬的场面,再一次为她圆场,可气氛却依旧静的可怕。 “今年多大了?”陈少卿打破了这份宁静,向她问着。 莫蓠反应过来,思索着,幽默风趣的回答着他:“陈先生,你这也太直白了,哪有一上来就问人家女生的芳龄的问题?太直了吧?得改一改。” 哈哈~ 陈少卿被她逗笑:“确实,确实是,我这人太直了,雪晴老师你别介意,直男癌犯了不容易改正。” 莫蓠回他:“陈先生,叫我雪晴就行了,多了老师好像显得我的年龄很大一样。” 陈少卿点着头:“当然可以,不过听雪晴老师……不,雪晴你这么一说,看来你的年龄是比我小的啊。” 李东缘借此插着话:“别问人家年龄了,我都快听不下去了,聊些别的,吃个饭怎么氛围怪怪的。” 陈少卿:“有吗?我倒觉得挺好的,哪里怪了?” 李东缘偷笑着:“怪,怪极了,像那相亲的人一个样子,问人家年龄,你不害臊啊?” 陈少卿明白了他的话,一时间露出了那许久都没有见到过发自内心的温暖笑容,莫蓠也跟着笑起来。 仿佛只有看见他的笑容,自己才会好受一些。 下午饭结束后,陈少卿依旧像往常一个模样,吃完午饭便又拿着导盲杖探寻着路,坐在那石椅上面凝望着大海。 李东缘叹着气告诉她:“小蓠蓠,他很孤独,你也看到了他的这幅模样。” 莫蓠看着陈少卿独自前往石椅时的背影,红润着眼眶。 李东缘告诉她…… 请:.biqu9. Chapter 44:隐藏起来的爱(八) 李东缘看着她“小蓠蓠,若是他的眼睛好起来,要是知道这些日子陪伴着他的人是你,你要走要留,便由你自己决定了,我只有一个条件,必须让少卿每天开心快乐的活着,不要再经历那些痛心的事情了,你能答应我吗” 莫蓠听着他的话深思着,看着那远处坐在石椅上的他。 “东缘,我想这一次,不管他打我骂我,甚至说讨厌我,我也不想再丢下他一个人了,我想陪伴他一生。” 李东缘嘴角上扬微笑着“小蓠蓠,你好像不再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小蓠蓠了,变得更成熟了。” 李东缘放下心来,将陈少卿再一次交给她,或许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一同走上去,李东缘拍着他的肩膀“少卿,我就先回去了,有雪晴在这里陪着你,我很放心。” 陈少卿“好,你要是来的话,可要给我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些好吃的,不能光让你给我带了。” 李东缘不禁一笑“知道了,不过现在有雪晴在,你会不会就不想我了我可就孤独终老了。” 陈少卿皱着眉“会吗我是那种人吗应该不可能吧。” “哈哈,逗你的,那我就回去了,雪晴,你好好陪陪他,有时间再来看你们。”李东缘说完,看了眼莫蓠转身离开。 莫蓠站在他身旁,陈少卿拍了拍一旁的石椅“坐下吧,站着也累。” 她按照他的要求坐在石椅上面,她故意向他移动着,希望能让自己离他近一些。 陈少卿却也移动着身子,离她远了几分距离。 莫蓠放弃了,就不再移动,静静地陪他坐在石椅上,什么话也没说,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他深邃的眼神,一直到他撑起导盲杖站起来的这一刻。 “雪晴,休息吧,已经很晚了。”陈少卿不动面色的说道。 莫蓠轻“嗯”一声,向前去扶他,却被他拒绝掉。 无奈她便跟在他身后,一步步的走着,生怕他会摔倒在地上。 夜晚悄悄降临,陈少卿的老习惯是没有办法去改掉,独自在这孤独的深夜里面坐在床边,望着面前靠海的窗户。 晚上的海面,有了那月光的照耀,十分美丽,犹如鱼鳞一般模样,闪闪发光。 却是个瞎子,世界都处于黑暗中,只是不知为什么每天他都要这样呆呆的望着窗外。 莫蓠换上睡衣准备休息时,却不知为何睡不着觉,想要下楼去倒杯水喝,却在这时发现他的门透出的一丝微弱的灯光。 上前走去,她敲了敲门,里面轻声说了句“请进”。 莫蓠拉开了门,看见了面朝窗户的他。 走近后,陈少卿问道“是阿姨吗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莫蓠轻咳了一下,陈少卿听出来声音后,知道是她来了。 “哦,原来是雪晴,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莫蓠“没有,没有,我就是看你的房间还亮着灯,就来看一看,陈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也没休息呢” 陈少卿深深呼吸着“睡不着觉,我就起来坐这里玩儿,你也知道我一个瞎子,去做不了什么事情。” 她听见 他说自己是瞎子的一瞬间,眼角流下了泪水,忍住后,她平稳着心。 莫蓠“陈先生,我听李先生说了,你的眼睛是有办法恢复的,为什么你不去试一试呢这样就能看见了。” 陈少卿沉默片刻后问她“雪晴,能给我讲一讲,现在窗外的海面吗我看不见,所以我想请你讲述一下。” 莫蓠揉了揉眼睛,走到窗户旁“陈先生,现在的海面美极了,海面上挂这个大月亮,在着月光的照耀下,海面反射着波光粼粼的浪纹,我想陈先生你现在一定能够想象得出来这一幅美景的。” 他满意的点点头,在她的解说下,他幻想的东西也丰富了些。 “谢谢你了,替我描述出这么一幅美景,让我能够有一丝的想象。” 莫蓠“陈先生,你好像还没有告诉我,将才我所问的问题呢你是不是忘了回答我” 陈少卿将才还亲切的面容,一时间变得冷淡,他故意绕着话题,就是选择让她继续问自己的这个问题,可她似乎不想放弃。 “雪晴姑娘,这么晚了,你留在我的房间也不合适,我也该休息了,你也回房间好好休息吧。”陈少卿说道。 莫蓠“又不是” 她想说,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可话到了嘴边却连忙制止着,差一点就让自己彻底暴露出来。 陈少卿听见后问着她“雪晴姑娘想要说些什么呢又不是什么” 莫蓠想了个借口给他说着“又不是陌生人了,我是你的生活老师,想了解一下,不可以吗” 陈少卿坚定的回她“是的,不可以” 她不再说什么,直到陈少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后,她才离开他 的房间,给他拉上门的时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让她没有一丝丝的防备。 “小猪夫人,晚安。” 她愣了半响,忍着自己颤抖的声音“陈先生,你在说什么什么小猪夫人啊你是在给我说吗” 陈少卿侧了侧身子“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他不让人知的悲伤,独自一个人承受着。 看来,她不是“她”,是我多想了。 莫蓠给他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捂着被子偷偷的哭泣着。 那一句“晚安”,将她的内心的坚强,内心的自责全都激发出来。 那是陈少卿每天晚上,亲吻她额头,伏在她耳边说出来最为温暖动听的话语。 三年了,她竟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再一次的听见他对自己的说出“小猪夫人,晚安。” 可再也没有了那一股曾经熟悉的温暖,只有他对她身份的试探。 三年,三年自己对他做了些什么想起所有的往事,莫蓠唯有躲在被窝里面埋头痛哭,要不是以“雪晴”这个身份去掩饰,估计他哪怕是看不见,也要亲手撕碎她。 可莫蓠,希望他能如此做法,只要能够弥补他,只要能让他不再恨自己,她都愿意一试。 三年前,他为她差点没了性命 她欠他,欠他一条命 而他恨她,恨她丢下他一人离开 物是人非 Chapter 45:隐藏起来的爱(九) 深夜中,海浪拍打着岸边石头所传出来的清脆的响声,莫蓠躺下,准备入睡时,却被这海浪声吵的失了眠。 本来就因为陈少卿将才的一句话,让自己难以入眠,现在更是如此。 躲在被窝里面,她在想着:陈少卿在晚上是怎么睡着的呢? 第二天一早,陈少卿的叫喊声从他的房间里面传来。 莫蓠第一时间听见他的叫声后,拉开了门,却在一瞬间深呼吸着捂着眼睛。 陈少卿早上刚洗完澡,此刻只有那身上裹着的浴巾,正露着上身望着门外。 他以为是家中的安保前来,便没有顾虑的说出:“我的内衣和内裤帮我取一下吧,应该还是被阿姨放在柜子里面的。” 莫蓠没敢吱声,用手半捂着眼睛,一步步的靠近着他口中所说的衣柜。 她尴尬的不行,经过他时,都走的小心翼翼地,好不容易走到衣柜,找到他的内衣内裤,拿给他时,却被他数落。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喷香水了!”陈少卿大声训斥着。 “有吗?”莫蓠开口说了话,嗅着身上,可她明明没有喷香水啊。 陈少卿听见不是那安保的声音,而是她之后,脸色突变。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莫蓠:“你不是要拿内衣内裤吗?我给你拿这些的。” 陈少卿没再听她的解释,将她狠狠推开:“安保!安保!” “陈先生,我来了。” 陈少卿:“把她给我带出去!” 安保听见他的吩咐后,连忙推着她:“雪晴小姐,快出去快出去,你可闯大祸了,别再进来了。” 莫蓠被他推到门外,安保将门关上后,里面传来的全是陈少卿的训斥声。 “你怎么回事!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怎么就能让她进来!” 安保鞠着躬:“对不起,陈先生,我来晚了。” 陈少卿发着怒火,随后将衣服穿好后,大步走着,将门打开。 莫蓠还在门外,见他出来后,想要说句“对不起”,却被他准确的将手抓住,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陈少卿:“像!真像!连身上的体香都这么像她!” 陈少卿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莫蓠撑不住他所带来的压力,产生的疼痛感,用另一只手推着他。 “陈先生,你别这个样子,我像谁啊?”莫蓠说着。 可陈少卿却依旧不打算收手。 “陈先生,你快放手,你的手力气太大了,弄疼我了!” 莫蓠用尽力气将他的手推开,陈少卿一时间眉头紧锁,手中还在细细品味着将才的那个触感,却在一瞬间有一丝的熟悉感带过。 上一次,那个帮助他赶走小偷的人也是这个触感,虽然只是一小下的接触,可他还是依旧记得。 他不说话,可眼中却多了些矛盾的事情。 陈少卿知道自己虽然眼睛看不见,只能靠耳朵,靠触觉去感受这个世界,可他今日却出现了复杂的判断。 陈少卿问着她:“前几天你遇到过什么事情吗?比如说是,在哪个地方碰到过我?” 莫蓠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很坚定自己的判断:“没有,我和你昨天第一次见面。” “真的?”他继续问着,而心里多了些不确定。 “陈先生,我是昨天真的第一次和你见面,所以你不用再多问了。” 陈少卿站在原地不语,他懵圈了,他无法去判断现在用手触摸所带来的感觉是否正确。 转过身,安保给他递上导盲杖后,他拿着它,慢慢走着下了楼,坐在餐桌前。 “阿姨今天家里面有些事情,你是饿的话,我给你先做些吃的,你先吃着。”莫蓠揉着手腕给他说道。 陈少卿默不做声,呆呆的望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餐。” 莫蓠说完动身,穿上了围裙去了厨房,准备着早餐。 三年的时间里,她和鱿鱼叔也学了不少厨艺,见厨房冰箱里面有好多的可以用的食材,便亲自动手开始操作起来。 将早餐做好,给他放在餐桌上面后,陈少卿嗅了嗅空气中飘来的芳香气味,表情微变。 “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不是她,她也不可能是你,即便拥有着太多的相似点,可这厨艺造不了假。” 莫蓠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问他:“陈先生,怎么你现在如此确定我不是你口中的她了呢?” 陈少卿坐在椅子上微微闭上了眼睛:“因为她做的饭,很难吃!” 很难吃…… 莫蓠眼眶变得湿润起来,起身给他煎了杯温牛奶后放在他手边。 “陈先生,她做饭那么难吃,那你怎么会选择每一次都将它们吃完呢?” 陈少卿诧异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做的饭我都吃完了呢!”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中生智:“陈先生,你不是说了她做饭很难吃吗?要是你不吃的话,你可就不知道难吃了。” 她一语说破,圆着慌。 陈少卿笑了笑:“这都被雪晴姑娘猜中了,看来你很懂我的心思,也像她。” 陈少卿陷入了深思,讲手边她煎好的温牛奶喝完:“雪晴姑娘的厨艺还是不错,但今天我没有胃口,就不吃了,为了表示对将才事情的抱歉,我就喝完这杯牛奶当做我的歉意吧。” 莫蓠想要说些什么,可见他一口气喝完了牛奶,也便将想说的话压回了肚子里。 陈少卿拿着导盲杖,支撑着身体,离开餐桌,再一次习惯性的用着手中的杖子探索着路,走到石椅处,坐下。 这是莫蓠第一次见他这么轻车熟路的使用导盲杖找寻着去往石椅的路。 看着他一步都没有停留,也没有失误地走到那石椅处,莫蓠痛心着。 这样熟练的步伐,她从心里知道,陈少卿一定用了许久的时间,才熟悉路途。 站在门口,莫蓠看着他的背影,那是多么的孤独。 海边的秋风吹起,将他的头发吹乱了几分,显得更加沧桑,他笑也不笑一下,在此刻,这一份沧桑感尤为突出。 而这秋季早上清凉的海风,让人有了想要添衣保暖的想法。 莫蓠回到屋子里面,拿了个毛毯,走到他身边坐下。 若是有一天,你在海边碰到这样的一位望着大海的人,请一定停下来陪他聊几句,因为他是一个充满故事的人。 可能你喜欢听甜蜜的故事,但每个故事都是在痛苦之后,变得甜蜜起来。 而海边的守望者,他们的故事只是有些悲伤罢了。 请:.biqu9. Chapter 46:让我做你的眼睛(一) 莫蓠坐在他的身边,看着此刻面无表情的他,问道:“陈先生,你怎么这么熟悉这一段路程?” 陈少卿不嫌她啰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拿着导盲杖起身,重新走回门口,向她挥了挥手。 “雪晴,你过来,我给你说我是怎么走的。”陈少卿叫着她。 莫蓠将手上的毛毯先行放下后,走上前去。 陈少卿让她扶着他,然后一步步的数着步数。 二十一 四十九 八十八 九十九…… “一百。”莫蓠轻声数着,可陈少卿的口中却没有再和她一起数这最后一步。 撑着导盲杖,随后探了探石椅,坐了下去。 莫蓠不解疑惑,明明是一百步整,他却只数了九十九步,便不再数步数,现在的她,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 “陈先生,从门口到这里一共百步整,为什么你却只数九十九步呢?”她好奇的问着。 陈少卿微闭着眼睛,望向了她:“雪晴姑娘,不瞒你说,这走过的步数,如同我的爱情一个模样,本是整整一百步,却剩下最后一步被丢弃。” 莫蓠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海风吹来,不只是因为太凉,还是风太大,她的眼眶此刻装满了泪水。 是啊少卿,你想同我在一起一辈子,一共百步,却被我狠狠从中折断,丢弃。 少卿,要是有一天,你知道我不是这个虚假的“雪晴”,而是曾经伤害过你的我,你会不会恨我啊? 她心中想着,看着陈少卿孤独的身影,将手边的毛毯给他搭在身上,自己忍着泪,转身回到房间痛哭着。 夜晚再次降临,家中安保来给他关门时,陈少卿问着他:“今天是几号了?” “回先生,明天是九月底,今年国庆节和中秋节恰好都是在同一周里面。”安保给他仔细的讲述着。 “九月三十……”他轻声的说着。 “先生,是的,明天是九月三十号。”安保听见后补充着。 陈少卿:“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情也训的你可能心里面也难受,抱歉了。” 安保连忙回他:“先生,先生不用这么客气,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我没有办好事情,让你失望了。” 陈少卿亲切的笑着:“快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可一定要提前来我这里。” 说完,安保转身离开,关门时,却又被他叫住:“对了,明天市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吗?临近月底,也到了中秋节了。” 安保想了想回他:“先生,有的,中秋节的庙会今天就已经开始了,可以有庙会去玩一玩,先生这么问我,是不是想要明天去玩?” 陈少卿摇着手:“没有,没有,就是问一问。” 安保:“这样啊,不过,要是先生想去玩的话,和我说一声,我得给李先生报备一下,做好保护措施。” 陈少卿叹着气:“就是问问,不用给李先生说了,快回去休息吧。” 他说着,安保相信了他,转身关好门后,离开了他的房间。 陈少卿依旧那样,坐在床边,望着窗外。 明天就是九月底了,是她的生日,他曾经说过:以后你的生日,我都不会忘记。 三年过去了,他的确没有忘记,尝试过去忘记这段往事,却被往事狠狠打了回来,徘徊在原地。 不能前进一步,甚至在原地转圈。 站起身来,他摸着床边,一步步的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将那些精致的礼物盒子逐一摆放在桌子上面。 一共三个盒子,三年的礼物盒子,没有一年落下。 他看不见颜色,知道她喜欢粉色,便订下来的全是些粉色的盒子,两个盒子里面都是他亲手折的千纸鹤。 一个看不见的人,动手折出它们,是多么的不容易。 而这三个盒子里面却有一个与之不同,装的不是别的,是她那日留下来的戒指。 陈少卿将它拿起,捂在手上,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却丝毫没有感觉,任由它们挂在脸上,肆无忌惮的流淌。 三年的礼物,三年的承诺,只是这一次他却实在想不到该准备些什么。 第二天早上,陈少卿便穿好衣服像往常一样继续坐在石椅上面,他安排了些事情,就在昨晚。 安保接到一通奇怪的电话,说是有陈少卿的快递放在市中心的快递总站让他去取一下子。 安保为了确认是不是有这件事情存在,这才问他:“陈先生,这里有通电话,说你订了个东西,放在市中心的快递总站。” 陈少卿点着头:“是的,我是订了一个东西,你要是有时间,就帮我去取一下吧。” 安保从他口中确认到是有这么一件事后,告诉他:“好的,等我把工作给李总汇报一下,我就去。” 说完,安保便给李东缘打着电话,接到电话的他,知道此事后,便同意了,让他去取快递,可以暂时离开一下。 陈氏集团这边,李东缘因为事情太忙,也没有怀疑,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他。 李东缘也想着,有莫蓠在他身边,也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 海边住宅楼这边,安保得到了李东缘的许可之后,告别了他,暂时离开了这里,去市中心的快递总站为他取东西。 临走时,为了安全,还特地给还在和帮家中保姆阿姨打扫房间的莫蓠嘱咐着:“雪晴小姐,我有事出去一下,陈先生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你去忙就是了,这里有我呢。” 说完,安保这才真正放下心来,离开海边住宅楼。 门外石椅上,陈少卿听见安保发动车子离开的渐行渐远的声音,兴奋的撑着导盲杖,快步探寻着路,回到屋子里面。 “雪晴,你累不累啊?累的话就去休息一下,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阿姨担心的问着她。 莫蓠:“一点小事了,还用不着休息呢,没事的。” 她拿着毛巾擦着窗户,一双手却将她拉住,看见是他,莫蓠还想说些什么,陈少卿却“嘘”的一身打住了她的话。 随后拉着她往外走着,家中阿姨看见后也没有阻拦,只是多了些许的欣慰。 “陈先生,我们这是去哪儿?” 莫蓠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Chapter 47:让我做你的眼睛(二) 陈少卿将她拉着一直到门外,从口袋中掏出墨镜戴上。 “我听说柳市的庙会开始了,我想去转一转,没人陪我,安保有事也出去了,要不,雪晴姑娘陪我去吧。” 莫蓠看着戴着墨镜突然间严肃起来的他,不禁笑起:“陈先生,你是怕安保知道你去庙会人多的地方,告诉李先生吧?担心他不会让你去。” 陈少卿尴尬着:“这就有点不太好意思了,被你发现了,看来我的心思都被你猜出来了,的确是我把安保支开的。” 莫蓠无奈的摇着头:“真的就这么想去?” “嗯,特别的想,家里面一直坐着有人没事可干,还不如去庙会玩一玩呢。” “那我给阿姨说一声,免得等会他们担心。” 她转身准备回屋子里面,却被他一把拉住:“不用了,怪麻烦的,走吧,玩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莫蓠想了想,点着头:“好吧,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然我可不能带你出去。” 她想起之前陈少卿随意出门被小偷骗的事情,一时间有些担心。 陈少卿:“说吧,什么条件,只要能出去玩,我都答应你。” 莫蓠伸出手来扶着他:“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不能随便乱跑,不能……” “好好好,都行,没问题。”他听的有些烦琐,忙着打断了她的话,全都答应下来。 莫蓠:“你耍赖,我都还没说完呢,这可不算数,等会你要是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陈少卿思索了一下,把手拿了出来:“这样吧,我们拉个勾,怎么样?” 听着他的话,一时间里回忆涌起。 来,先拉勾,要是我摘了星星下来,你反悔了怎么办? 那时的她开心的伸出手来回应着他,还说他像个孩子一样。 而陈少卿却说:“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是个孩子。” 三年后的今天,依旧是拉勾,可场景像是变了番模样,不再是那么开心,反而多了许多的悲伤。 “雪晴姑娘?”陈少卿伸着手,许久都没有见她的回复,不停的叫着她。 莫蓠听见他的叫声后,回过神来回他:“抱歉,将才走了神,想别的事情去了。” 说着她伸着手同他拉着勾,眼神却四处飘荡着。 搀扶着他,莫蓠一直到街道旁,打到出租车,扶着他进了车子后,她才敢松开。 柳市快递总站,此时多了幅极为窘迫的场景。 “先生,你是有快递来取吗?” 安保到了这里后,被快递服务员问着,听见后他回着她:“嗯,是来取快递的。” 说着,他打着电话给将才打来的号码,接住的人却换了声音,已经变成另一个人。 “你好,市内快递,你是?” “我是来接到电话取快递的,是之前那个人打电话来的,也是这个电话号码。” “哦,你说的那个人啊,是我们的总经理,你那个快递根本不存在,是那个陈氏集团前任总裁吩咐的,让你过来取快递。” 安保呆住…… 这么说,我又被陈先生给套路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 不带脑子出门的? 满满的都是套路啊! 挂掉电话,一旁快递的服务员再一次问道:“先生,你还取快递吗?” 他苦笑着挥手:“不了不了,不取了,不取了,取什么取,都没有这个快递,我可真够蠢的,又被先生骗了。” 快递服务员挠着头看着他离开轻声说道:“这个人怎么怪怪的?头一回听见有人说自己蠢的。” 回到车内,他想都不用多想,就给李东缘打着电话,汇报着他:“李总,我又被骗了,陈先生让我来取快递,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他的快递可取,估计陈先生现在已经又跑出去了吧。” 李东缘:“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 李东缘挂掉了他打来的电话,看了眼微信发过来的消息:东缘,少卿说想要出去玩,我陪他出去了,你不用担心,我会看护好他的。 小蓠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你,希望你能照顾好少卿。 他想着,电话铃声再一次响来,他看了看号码,笑着:“阿姨,你是不是也是打电话来说少卿出去的事情?” “咦,我这还没说呢,你这么快就知道了。”保姆阿姨说着。 李东缘叹着气:“我都知道了,莫蓠给我说了,你也不用担心,现在他都出去溜达了,你忙完事情,好好休息。” 保姆阿姨:“好,我把屋里面收拾一下,就休息休息。” 说完,他这才挂掉了电话,连忙把手机调成静音,生怕再打来电话。 毕竟此时,是集团的午休时间,他还想躺在沙发上多睡会儿。 柳市庙会,莫蓠下了车子给他开着门,搀扶着他一步步的朝里面走着。 这庙会开的地方人多热闹起来,大街小巷都挤满了人,河灯,许愿灯、荷包、还有那卖香囊的摊子此刻都占满了摊位。 陈少卿听着那些小贩们吆喝的声音,心情喜悦着,毕竟好久他都没有来过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与世交流了。 他鼻子嗅觉灵敏,闻到了那远在百米处“糖葫芦”的气味,就连莫蓠都还没看见,他都已经闻到。 “你这鼻子也太夸张了吧?这也能闻得到啊?”莫蓠惊讶着。 陈少卿摇着手告诉她:“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可不是狗鼻子能嗅的这么清楚。” “那你是怎么闻到的?”她好奇着。 陈少卿给她说着答案:“将才我身边应该是走过一个拿着糖葫芦吃的人,而且听他说着,这里的糖葫芦真好吃,我才猜得到这附近应该是有卖糖葫芦的地方。” 莫蓠叹着气:“我都没听见,你这不仅嗅觉好使,听觉也不赖啊。” 陈少卿微微笑着,莫蓠看了看那远处的糖葫芦摊子,将他扶着到一旁可以坐下稍加休息的地方。 “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给你买糖葫芦,可不能乱跑,知道吗?”莫蓠给他说着。 “好,不过怎么感觉怪怪的呢?”陈少卿皱着眉头。 “哪里怪了?” 她问着,路旁来了对母子,此刻母亲也是如此给他说着同样的话:“儿子,你在这里等妈妈,要乖乖的,不然不给你买好吃的了。” 陈少卿无语。 Chapter 48:让我做你的眼睛(三) 听着这对母子的对话,陈少卿表情微变,十分的窘迫。 莫蓠看着他那泛着尴尬的样子,忍不住笑着他“好了,陈先生,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个糖葫芦就回来,好不好” 她轻声说着,陈少卿也有些不好意思忙着点头答应她“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我就这里等你。” “那我很快就回来。” 边说,莫蓠把他的导盲杖放在他手边让他拿着。 自己快步走上前去,赶到百米处的“糖葫芦”摊点。 “老板,来一串糖葫芦。”她从裤包里面拿出来一些零钱递给了老板。 掏钱时还因为裤包太紧,费了些力气。 她有些苦恼,但也是迫不得已,自己粉嘟嘟的小挎包这可没办法带着,她担心那一天戴着它,陈少卿发现些蛛丝马迹她可就不好解释了。 “姑娘,就买一个吗”糖葫芦摊主问道。 莫蓠想了想,思索了一番又放弃只买一个的想法,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会让他怀疑。 “那个再取一串吧,买两个。” “好嘞,这就给你准备。” 说完,糖葫芦摊主将她要买的糖葫芦从透明小箱里面取了出来“姑娘,要袋子装起来了吗” 莫蓠看了看笑着伸出手去接过他手中的糖葫芦“谢谢摊主,不用那么麻烦,我用手拿着就好了。” 庙会停留处,陈少卿在莫蓠离开去买糖葫芦的时候,听见那传来唱戏的声音,之后便起身拿着导盲杖离开了这里。 莫蓠拿着糖葫芦回来时,却不见他的踪影,拿着糖葫芦忙着问起路人。 “大叔,你看见这里坐着的男人去哪了吗”她着急地问着。 路人摇着手表示不知,莫蓠连问了好几人都是如此,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无助着急的她,害怕着她会把他弄丢,蹲在地上竟担心的哭出来。 少卿,你去哪了不是说好的,不要乱跑吗 她片刻的流泪后,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刚准备给李东缘说一声,让他来帮忙找找他时,一声声戏文从远处传来。 憔悴难对满眼秋 山边枫叶红似染 不堪回首忆旧游 想那时三月西湖春如绣 与许郎花前月下结鸾俦 实指望夫妻恩爱同偕老 注选自白蛇传越剧唱曲 她转过头去,看着那远处搭建的戏台子,快步走过去,陈少卿正在这戏台子下坐着,静静的听着他们演唱着戏曲。 莫蓠走到他身后,蹲下来看着他有没有受伤,看着他没有受伤时,她却失声痛哭。 “你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半天,我还以为我把你弄丢了,不是让你就呆在原地等我回来吗” 陈少卿一时间惊讶着,听见她的哭声,也和莫蓠是那么的相似,自己的心在此时空荡荡的。 不知是习惯,还是内心的真实反应,陈少卿的手自然的摸着她的头,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去做,只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别哭了,雪晴姑娘,我实在是可恶,在这种地方乱跑,让你担心了。”陈少卿安慰着她。 莫蓠揉了揉眼睛,没有去怪他,只是听见这则戏文时,她深知陈少卿为何 会来这里。 你想听什么故事啊 嗯许仙与白娘子的。 那我可要给你慢慢讲了,这书哄你睡觉刚好。 莫蓠回忆着三年前的事情,那是的他为了哄她睡觉,每天都会按时间来哄她,即便是因为有事,他也会提前告知自己。 她别过头去,深深呼吸了一下,平稳着语气给他说着“陈先生,我把糖葫芦给你买来了,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说着,她将手中拿着的糖葫芦分了一个递给他。 陈少卿轻咬一口,露出笑容“嗯,味道不错,谢谢雪晴了。” 她犹豫了片刻,看了看这戏台,问道“陈先生,你很爱听这则戏文吗” 他沉默不语。 莫蓠“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补充着,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没有办法改正过来。 陈少卿像是装作没有听见她问的问题一样,沉默着坐在椅子上。 “陈先生” “雪晴姑娘,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坐在我旁边一起听听吧。”他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定是有意这样。 莫蓠不再说话,按他的要求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面,看着那台上灵巧的戏曲家门,生动的演绎着。 陈少卿“雪晴姑娘,麻烦你让那些艺术家们再演唱一遍吧,我想听一段完整的。” 戏曲结束后,陈少卿转过头来望着她对她说着。 莫蓠看着那已经下台的演唱者,匆忙起 身“陈先生这一次你可不能再乱跑了,我去给那些戏班子说一声。” 陈少卿点点头,坐在椅子上,这一回他哪都不去。 莫蓠小跑着到这戏班子面前“请问你们还能再演一遍吗” 他们看了看她摇着头“姑娘我们的时间是安排好的,这则戏曲就这么点了,后面有其他的安排,你可以听一听别的戏曲。” 莫蓠有些无助,但回头看了看还在等待着戏曲的陈少卿,她又不想放弃。 “你们看这个样子可以吗我给你出场费,你们演一遍完整的可以吗” 戏班子“姑娘,不是我们不想给你帮忙,而是这时间的的却却是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可没办法随意更改。” 她着急着“就再演一遍,就一遍可以吗求求你们了。” 戏班子们看着她这副模样,不忍再拒绝,带头的人叹着气“姑娘,你这么坚持是为了什么呢莫非你真的是很喜欢这则戏文吗” 莫蓠回他“是为了一个人,也是为了我自己可以赎罪,所以麻烦你们再演唱一遍,就一遍可以吗” 他们彻底被她说服了,点了点头,回过身去给身后的幕台下面坐着的老大爷说着。 随后那位老大爷挥了挥手让莫蓠过去。 老大爷“这位姑娘,我们的时间已定,怕是不好更改。” 她沉默着,有些落魄。 “不过,如果你想听,这也是可以的,我老头子活了这么久,也是头一回遇见有人和我喜欢同一则戏文。” 莫蓠“大爷,你这是同意了吗” ------题外话------ 冲压没动力 谁能松瓶脉动让我回来 Chapter 49:让我做你的眼睛(四) 莫蓠看着他急切的问到。 “小姑娘,既然身为观众的你,都跑来要求了,我们的这些戏曲家们,怎么可能不去满足你的这个愿望呢?” 她兴奋着:“真的吗,谢谢大爷,谢谢你们。” 莫蓠回过头看着还在戏台下坐着的他,她湿润着眼眶,傻傻的笑了。 老大爷看见她细微表情,起身看着那戏台下戴着墨镜手持导盲杖的男人,他没有过多的猜测,那一定是个盲人。 “小姑娘你是为了他吧?那个坐在台子下面的人。” 老大爷一语道破,她回过头来摇着头:“没有……没有……” “别装假了,我都活这么大岁数了,都看的很明白,你那担心的眼神,都在看着他,我能猜不到吗?” 莫蓠惬意的笑着:“大爷,没想到这都能被你看出来。” 他笑道:“小姑娘,你能决心去陪伴一个盲人,去不离不弃的照顾着他,我都被你们感动了,他有你在身边,可真幸福。” 哪有幸福可言…… 莫蓠沉默着,片刻后回他:“大爷谢谢你了,帮我再安排着这一场演出。” 她刚想从裤包中那出些钱给他,可当场便被他拒绝掉:“不用了,你我是有缘人,既然都喜欢这一则白蛇传,就当我送给你们的。” 她鞠躬道谢,世界上可能最好的事情莫过于社会带来的温暖。 回到戏台下,她用纸巾点了点眼眶,换着心情坐在他身边。 “这一次你可算听话了,没有乱跑。” 陈少卿微微笑着:“是吗,我本来打算跑的。” 莫蓠皱着眉::你还跑?狗腿子?你跑丢了谁负责?” 陈少卿低声回她:“不跑了,跑不动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都跑了三年了,我也累了。” 她茫然无措,拉着他的手:“陈先生你能想明白真的是太好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再乱跑了。” 他叹着气:“真的不是你吗?阿蓠?” 他再一次的试探,可试探的结果却又是失败的结束,对于他来说此刻自己的内心一片混乱,她究竟是谁? 莫蓠回他:“怎么可能,我叫雪晴,我可不认识什么阿蓠,不过陈先生这阿蓠,是你的什么人啊?” 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避开他的怀疑问着他。 黑色的墨镜下,谁也看不见他此刻的眼睛是什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原来他只要想起她,心就会是痛的。 “陈先生快告诉我,我挺好奇的,这阿蓠是你的什么人啊?” 陈少卿转了转手上的导盲杖:“她……她是我的仇人,是一个欠了我许多债的女人!” 莫蓠听着他的话,此刻万般惆怅,无奈着:原来,我在你的心里是这个样子,是你的仇人,是欠了你债的女人。 戏台上,戏班子们开始准备着,陆陆续续的走上台。 莫蓠看着戴着墨镜与世隔绝,突然间冷漠着表情的他,心中无比悔恨,当初对他做下的种种事情。 李东缘说的对,道歉没有办法去磨灭他心中的那一股恨意。 三年前,他多么爱她,但当她背叛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有多么的恨她。 “陈先生,阿蓠一直都是你的仇人吗?”她继续编造着,生怕他会再次怀疑自己。 “听戏吧,不要再聊这些了,她已经死了对我来说。” 沉默着,莫蓠埋下了头,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面。 她多想有一天当着他的面,给他说句对不起,可如今看来,恐怕是很难再有机会去告诉他。 时间一点点的消磨,一遍完整的戏文结束后,已经到了夕阳的落下。 莫蓠看他听戏如此沉醉其中,便不忍打扰他,此时的她肚子已经在和她进行抗争,饿的疼起来。 陈少卿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一旁爱说话的她,竟然在戏文结束后,没有说一句话。 “雪晴姑娘?”他轻声叫着她。 “嗯,我在呢。” 莫蓠捂着肚子,回答他话的时候,竟颤抖着语气。 陈少卿意识到她的问题,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她笑了笑:“没事,就是肚子饿了,有些发疼,陈先生不用担心,休息休息等会就好了。” 陈少卿错愕。 老天爷,你送到我身边的人可像她啊! 陈少卿同情着她,莫蓠以为他会生气,可他却等她稍微舒适一点后,让她扶着自己先离开戏台。 莫蓠问着他:“怎么走了?你不听其他的戏曲了吗?” 陈少卿冷漠着表情:“我肚子饿了,先去吃饭,吃完再说。” 莫蓠听见他说去吃饭,开心的笑着,摸了摸肚子扶着他,陈少卿能感觉到她在笑,不知为何他也跟着嘴角上扬了些。 庙会里面,小吃摊子也很多,莫蓠的意思是找一家店,随便吃一点,可他却不想,路过一个个小吃店,就问问她里面有什么吃的。 莫蓠对他无语,只是找个吃饭的地方,怎么到这里后,还变的这么挑剔,她无奈的看着他,走过小吃店就给他介绍里面有什么吃的。 一直走到一家麻辣烫小吃摊,莫蓠还没给他说是什么,他便直接告诉她:“就吃这个了,好久没吃了。” 她发着愣,原来他还记得,她最爱吃的东西。 “陈先生,你是想要吃这个吗?”莫蓠问道。 他点了点头:“以前吃的时候,觉得这个很好吃,今天我们就吃这个吧,雪晴你觉得怎么样?” 莫蓠当然没有什么想要去拒绝的,既然他想吃,便就决定是这一家小吃摊了。 扶着陈少卿坐下,她叫来小吃摊服务员问了问:“你们这里的麻辣烫怎么收费的啊?” “姑娘是按斤数收费的,你可以自己挑,或者我们来给你挑选。”小吃摊服务员仔细的介绍着。 陈少卿:“你们帮帮挑吧,我看不见,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服务员看着戴着墨镜,拿着手杖的他,看出来他的不方便回他:“好的先生。” 莫蓠此刻竟很自然的,习惯性的对服务员说出:“麻烦你了,一份少放点辣椒,不要放芝麻酱。” 陈少卿诧异着:“雪晴姑娘,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吃不吃辣椒,你怎么这么清楚?” 莫蓠惊慌着…… Chapter 50:让我做你的眼睛(五) 莫蓠慌乱的看着他,是啊…… 她还没有问他吃什么口味的,而现在莫名其妙的一句:一份少放点辣椒。 让她陷入了不容易解释的地步。 陈少卿连着追问:“你怎么这么清楚我吃这个的习惯?芝麻酱我的确不爱吃,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莫蓠哑口无言,自己说错了话,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办法,和可以让自己解释逃脱这个谎言的借口。 陈少卿再一次的迫问:“你为什么这么清楚!”此刻,她的心在颤抖着,不敢去直面他一眼。 “两位客人,这是小店给你们准备的饮品。”小摊店主见他们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句他不爱吃什么的话,竟然就吵起来。 他的声音也是够大的,引的一群人都在一瞬间转过头来看着他。 莫蓠给他打开可乐瓶盖放在他手边,却被他一把将手紧紧抓住:“回答我!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认识她!” “陈先生,你松手,我的手很疼。” 陈少卿在她这么一说后,更是用力:“告诉我!你和那女人到底什么关系!” 莫蓠:“陈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她,一点都不认识,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说谎的功夫还是这么厉害!”陈少卿试探着她。 莫蓠也没有中他的试探,用尽力气从他手中挣脱:“对不起!陈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以此来逃过他的怀疑。 陈少卿沉默了片刻,将手收回来后,微微的笑着。 莫蓠当即回他:“陈先生!你不吃辣椒,不吃芝麻酱是李先生告诉我的!请你以后不要在这个样子了!” 他没有作声,一直等到小吃店摊主将做好的麻辣烫放在他们的桌子上,莫蓠给他拆开筷子后,他才说着话。 “雪晴姑娘,怪我,是我太自作多情了,实在不太好意思。” 莫蓠黯淡下眼神,埋着脑袋夹着食物,静静地吃着。 陈少卿夹起一枚牛丸说道:“雪晴姑娘,你知道这个牛丸怎么吃吗?” 她看了眼,抬起头来:“抱歉,陈先生,我可能没有办法帮到你,应该只是用筷子扎一下就行。” 他呼着气,当着她的面一口吞掉,冷淡着表情,忍着烫。 “少……”她停止了去叫他,一句亲切的称呼,到了嘴边却又停了下来。 他见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没有提,摇着头一口口吃着碗里面的东西。 傍晚的时候,庙会才真正到了好玩的时候,灯光照耀下,街道和巷子都开始变的万紫千红起来。 莫蓠看着这各式各样的灯光,想和他交流一番,可看到他没有办法看到景色的眼睛,内心自责着。 陈少卿听见那一旁的的人们讨论着这庙会的灯光,听见后也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想象着这一切。 莫蓠看到他的样子,问着他:“陈先生,你想知道这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陈少卿听见她的话点着头:“当然,不过我看不见了,只能靠听和想象,这样吧,你像上一次一样给我说说吧。” “陈先生你也希望眼睛能看见,为什么不去试试手术呢?”她借此机会问他。 陈少卿思考了许久,那一旁小孩子们放的烟花爆炸声让他回过神来。 “虽然我看不见这闪耀着的灯花,可是现在有你,雪晴姑娘你看的见,你可以做我的眼睛,代我看遍我看不见的世界。” 莫蓠听着他的话,湿透了眼眶,他拿着导盲杖站起来时,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后连忙扶着他站起。 陈少卿:“走吧,我们好好的去看一看这个庙会,我想肯定很有趣,你就帮我讲一讲这庙会有什么吗!” 莫蓠微笑着:“好,我一定给你好好讲述一下这个庙会。” 陈少卿没有再说什么,便命令着她扶好他。 他也故意将胳膊抬起,让莫蓠套着他的胳膊。 莫蓠看着他的小心思,发自内心的欣慰着,套着他的胳膊,一时间陈少卿像是回忆起什么,愣了一会儿。 “怎么了?陈先生我们该出发去逛庙会了。”莫蓠问着他。 陈少卿回着她:“这就出发吧,我们去看灯会。” 莫蓠挽着他的胳膊搀扶着他。 他皱着眉头心中质问着:好像……好像她,连这个动作此刻都是这么的相似,像极了他记忆中的她。 逛着庙会中的灯会,莫蓠给他一个个的讲着都是些什么样式的灯光,他听着她的讲述,心中甚是欣慰。 “哎,陈先生,你说这等会是谁安排的啊?放到庙会里面挺好的,而且还吸引人们的眼光,都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莫蓠给他说着。 陈少卿扬起嘴角轻轻笑起:“这个灯会啊?陈氏集团赞助的。” 莫蓠听见后无语地看着他:什么都变了,唯独这个霸道的样子还是没有改变。 她深深地叹着气。 扶着他看着逛着灯会,要是哪一个灯让莫蓠特别喜欢,停下来多看两眼,他都会让她好好描述一番。 牢记在心里,将它们保存在脑海中。 有个花灯特别的美,灯光照射出来如同星星一样,零碎的飘散着。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陈少卿问着她这个灯是什么样子,她告诉他:“像极了天上的星光,真的很好看,要是你的眼睛看得见的话该多好。” 陈少卿微微笑着叫着店家。 “先生怎么了?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花灯店主问道。 陈少卿拉了拉她:“你将才喜欢的花灯是哪个?给他说一说。” 莫蓠指了指面前的花灯,店家夸赞着她:“这位姑娘好眼光啊,这个花灯可是漂亮,连设计都与其它的花灯不一样,你可真有眼光。” 陈少卿让她帮自己拿着手杖,随后掏出自己的钱包:“店家我就买这个了,给我包装一下,我买下它。” “好的好的,先生,我马上给你包装好,您稍等片刻。” 说完那店主便给他取下花灯用包装盒精致的包装一番后,递给了他。 莫蓠还想着,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可没想到他会亲自掏钱给自己买下它。 请:.biqu9. Chapter 51:情落断肠处(上) 陈少卿让她接住“快拿着吧,你不是喜欢这个灯花吗” 莫蓠跟随着他的话,将它接住“麻烦陈先生了,还给我买这么好看的灯花。” 他抖了抖胳膊“别麻烦了,快拉着我,我可找不到路。” 她收好灯花后,马上走上前去扶着他。 庙会上的小贩开始着紧张的吆喝,拉拢着来逛庙会的人,购买他们的东西。 “来看看,来看看今年最新的发带款式,有喜欢的可以来看一看。” 陈少卿听见后,让她带着自己前去那卖发带的小摊处。 “先生,你是要买发带吗”小贩问着他。 “我眼睛不好使,雪晴姑娘你帮我看一看,这发带漂亮吗”陈少卿说道。 莫蓠随着他的意思,将那发带一个个的拿起来给他讲述着“陈先生,依我看这些发带都很漂亮,而且款式都很多,颜色也好看。” 陈少卿点着头“给我取一条粉色的发带,雪晴姑娘你带上试一试。” “我”莫蓠惊讶着。 “是,就当帮我一个忙,我看不见也不知道这发带戴上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你就代替我看一看吧。” 说完,那小贩便把那一条粉色发带递给了她“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吧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你可真幸福。” 要是三年前我没有逃开他,或许真的会很幸福的同他生活。 看着陈少卿突然间严肃起来的表情,莫蓠就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果不其然当即他就给那小贩说着。 “抱歉,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而且我这个人眼睛不好使,怎么配的上别人呢” 小贩“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原来你是个盲人,对不起。” 他急忙道歉,陈少卿也知道他不是故意这样子说的,做生意的人嘛,就是这个样子,夸赞别人才会获得好感,只不过这个小贩不知情罢了。 莫蓠“陈先生你不用这么给我说,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都还担心自己配不上你呢。” 陈少卿笑了笑“那照你的意思,我是可以找你做我女朋友” 莫蓠怔住。 “哈哈,骗你的,我就是说一说,你快戴上发带看一看好不好看。”陈少卿缓解着气氛的尴尬。 莫蓠也就按照他的要求将发带戴在头发上。 “先生,你的朋友戴上这个发带可真漂亮。”小贩发自内心的赞美着,他也是头一次见过这么仙气的女子实在美得不像话。 陈少卿会心一笑“可惜啊,我没办法看见。” 莫蓠听他这么一说,忙着把发带取下“陈先生,你都看不见,我戴了也是白戴,所以我还是把它摘下来的好。” 说着莫蓠将发带递还给了小贩,陈少卿叫停“等一下,这是我自己想要买的礼物,既然你戴上好看,我就收下了。” 莫蓠不太明白,陈少卿告诉她“我只是让你试一试,其实买下这个发带也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她有些好奇便问他“陈先生,你今天执意要买下这个发带是为什么呢” 他笑而不语,抬起胳膊来“别问了,快扶着我,再转会儿,就要回去 了,我还没玩够呢。” 莫蓠无奈着,将手套在他的胳膊上,他给小贩付完钱,让他准备着用精致的盒子装好,还特别强调着,要用粉色的礼物小盒。 她又好奇地问他“为什么都要用粉色的呢” 他微微笑着“雪晴姑娘你不知道,我也不好说,至于这个颜色,是那个人喜欢的颜色。” 莫蓠看着他那深邃而又恍惚着的眼神,“那个人”指的是她吗 “陈先生你是不是指的你的前女友”她紧张的问着他。 陈少卿微微笑着,礼貌而又不失风度“如果是为了她,那我一定是心有问题还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浪费着我的时间与精力。” 莫蓠失望着埋下了脑袋,原来原来他已经是这么恨她,而自己犯的错误再也没有办法去原谅。 逛着庙会,一旁的许愿树上挂着许愿牌,随着夜晚的秋风摇曳着。 书上的风铃声引起了陈少卿的注意,听见这番动静的他连忙问着她“雪晴姑娘,那边是干什么的” 他指着风铃声所传来的地方问着她。 莫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回他“陈先生那边是庙会许愿的地方,挂了个风铃在树上,传来的声音。” “许愿的地方”他思索着。 随后当即他便命令着莫蓠“雪晴姑娘,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我想写个愿望试试,看看灵不灵验。” 莫蓠“陈先生原来你也是相信这种东西的,我还以为你从来不相信这些呢。” 他笑着“是吗,其实我挺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灵存在的,只是我不像其他人一样将神灵挂在嘴边不停地去讲述罢了。” ,莫蓠扶着他到这颗许愿树下,他用手去触碰着它。 “阿弥陀佛,两位是要求牌子吗如果是的话,在这边办个许愿牌,然后来这里挂上就可以了,保准灵验。”树下的接待和尚双手合一的说着。 莫蓠看见他的样子后,将手从陈少卿胳膊里逃开,也双手合一的回着他“师傅,我们想求个牌子,还请你办一个许愿牌让我们挂上。” 和尚指着桌子上各种各样的许愿牌“女施主这就是许愿牌了,都是不同款式的,你看上哪一个,就用哪一个吧。” 陈少卿看不见那些款式不同的牌子,用手触摸了会儿叹着气“雪晴,还是你来吧,我是没办法去看出来哪个牌子好看。” 莫蓠拉着他的手触摸着一个许愿牌“我觉得这个好看,款式还挺特别的,我们就选这个吧,怎么样” 陈少卿轻点着头“就按你看到的订,就选这个,一切都听你的。” “师傅,我们要这个牌子,你帮我们祈祷一下可以吗”莫蓠给那和尚说着。 拿着手中他们挑好的牌子,他回着“当然可以了,你们有什么愿望可以写到这上面,只要不是太难的,保证梦想成真。” 莫蓠被他这么一句话逗笑了,如果真有这么夸张,那她很早之前就已经许愿成为富豪了,把债还清。 说白了,这其实就是一种祷告,希望生活美好起来罢了。 ------题外话------ 咆哮吧,皮卡丘童鞋 皮卡抱歉没电啦。 Chapter 52:情落断肠处(中) “陈先生,你想写什么愿望啊?”莫蓠询问着他。 陈少卿思考了片刻后回她:“雪晴姑娘要是我把愿望给你说了,那可就不是愿望了,我自己来写吧。” “那好吧。”莫蓠妥协将许愿牌递给了他,他拿着牌子写好后交给那和尚。 陈少卿:“麻烦师傅,帮我挂在许愿树上吧。” 和尚轻点着头,接过他的许愿牌子,挂在了树上。 陈少卿抬了抬胳膊:“我们回家吧,有点累了。” 莫蓠看着他抬起的胳膊,再一次搀扶着他:“好的,陈先生我们回家。” 海外住宅楼内,李东缘等了他们许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焦急的抖着腿,见他们回来后这才放下心来。 “少卿,你们回来了。” 他一听是李东缘,心情再一次好起来:“东缘,你来玩了,我今天可去了个好地方,可好玩了。” 莫蓠吐槽着:“是挺好玩的,就是前面的时候老是乱跑,可把人急死了。” 陈少卿咯咯一笑,李东缘也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我先回楼上放个东西,待会下来。”陈少卿说着,拿着手杖带着口袋中买好的发带回到房间里面。 将这盒子拉开抽屉放下后,他才下了楼。 李东缘从厨房带来了生日蛋糕,摆放在餐桌上面,配上点水果沙拉,显得不太单调。 莫蓠有些疑惑不解:“今天是谁的生日吗?” 李东缘指了指她,莫蓠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她太忙,忙到连自己的生日都没有记清。 而他太恨她,恨的连她的生日都不曾忘记! 绕着弯,莫蓠就以雪晴的身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问着他:“陈先生,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陈少卿严肃着表情:“不,不是我的生日。” 气氛寒意四起…… “好了好了,这就是他想吃蛋糕了找的借口罢了,雪晴你就不要再问了,问多了他也不会告诉你的。” 李东缘切了块蛋糕放在他的碗中,陈少卿抓起那块蛋糕,直接塞入嘴中,眼神透露着满满的恨意。 莫蓠沉默了,李东缘看她不说话的样子也知道她此刻是在想些什么,等到陈少卿怀着那股恨意上了楼后,他才告诉她。 “小蓠蓠,你竟然连自己的生日是几号都忘记了。”李东缘说着。 她的眼眸闪过一丝苦楚回着他:“太忙了,忙到忘记了自己的生日是多少号了,让你见笑了。” 李东缘别过头冷冷地笑着:“你忘记了,可他却一直没有忘记,你给他的伤害,以及他给过你的承诺都没有忘记。” “小蓠蓠,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后悔吗?”李东缘回过头来问着她。 莫蓠看着他的眼睛:“后悔,我一直都活在悔恨中,是我对不起他。” 李东缘:“可光是后悔是没有用的,你也看见了,他对你那时候的你,是十分抗拒的现在。” “东缘,你放心我一定用我的全力去弥补他。” 他叹着气抬起手来看了眼时间:“我走了,你好好照顾他,劝他把眼睛的手术做了。”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遍衣服,扣上衣扣向外走着。 “我送送你吧。”莫蓠礼貌的说着。 “不用了,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连路都不会走,那可焦灼了,头大了。” 他挥着手:“照顾好他,这几天集团很多事情要处理,来不及看他,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别让我失望。” 莫蓠向他挥着手:“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他。” 李东缘开着车子,离开了这里,可他却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开车去了他市,和他市的企业谈谈合作问题。 虽然可以直接坐飞机去,可他并不愿意,秘书也劝不动。 李东缘也只想自己开车透透风而已,毕竟自己不是当总裁的料,实在是让他这三年来累的不成样子。 半个月的时间只在眨眼间飘散。 李东缘回来的那天,问着莫蓠他愿不愿意去做手术时,莫蓠摇着头告诉他,陈少卿依旧不愿去,而自己也没有再问过他。 李东缘开始着急着,担心他的眼睛再这样拖下去可能不太好处理,有些难治。 莫蓠也知道他的担心,便告诉他,让他给自己一周的时间,一周后给他回复,这一周里面她好好的去劝他,让他去进行手术。 这日早晨陈少卿依旧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个人起的很早,坐在靠海的石椅上,望着远方。 秋季渐凉的空气在这海风的吹打下变得尤为寒凉,让人不禁打着冷颤。 莫蓠起来时,看见他那孤寂的背影,转身将搁置在沙发上的毛毯拿着,走出去给他披在身上,随之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看着这辽阔的海面。 陈少卿听见是她的脚步声,坐在他身旁的那一刻,心里面有着一丝的暖意。 “陈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一件我特别想知道的事情,我知道你之前的回答是假的,所以这一次,还请你如实告诉我。”莫蓠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陈少卿听见她的话,将披在身上的毛毯拿下来展开也给她盖上:“你问吧。” 他简单利索的答应着她。 莫蓠被他此时的温暖动作,再一次被他触动心弦,与他相处的这些天,他待她很好,可由于身份的特殊,他也会把持着距离。 说是来照顾他的,是他的生活老师,倒不如此刻说是,陈少卿变成她的生活老师一样。 她给他拉了拉毛毯让他盖的可以好一些,陈少卿微微一笑,她才借此问道:“我听李先生提过好几次了,你的眼睛可以医治,我也问过你提起过,可你的答案好像太过于虚假,能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呢?” 陈少卿沉默不语,一直到有几只海鸥在那海边石岩上放生高歌后,他才望向了她:“雪晴姑娘,这件事情我无法去用语言来告诉你,我很抱歉,没办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莫蓠皱紧了眉头:“你也不缺钱,也不是想不开事理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不去接受这能让自己重新复明的机会呢?” 陈少卿冷淡地回着她:“如果人人都可以重新来过,我想我的眼睛依旧还是会这个样子。” 请:.biqu9. Chapter 53:情落断肠处(下) “可是我听李先生说了是你因为你前妻的事情,你才不愿意见这个世界,她给你的伤害真的就这么深刻吗你就如此恨她吗” 莫蓠升着语调问他,她希望这个样子可以让他清楚明白一些事情。 “够了别再说了”他拿起手边的导盲杖,转身向屋内走去,莫蓠不愿就此放开这个话题,收起毛毯后,一直跟在他身后。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说” 陈少卿的步伐混乱着,拿着导盲杖的手也在颤抖着。 “陈先生,你告诉我吧,她给你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你告诉我我替你给她转达,只是希望你不要放弃这可以治疗眼睛的机会” “你你不配雪晴姑娘请你注意和我说话的语气你只是我的生活老师,陪我聊天的过路人而已你没有资格询问我这些问题”陈少卿停下脚步拉开了房门。 莫蓠用手去抓着眼看要被关上的门“陈先生” “松手我的力气失控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你的手夹断”陈少卿提醒着她。 “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对我这个样子的” 陈少卿用了些力气关门,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挤在门缝中。 莫蓠忍着疼痛把她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 “陈先生看来我猜的没错,你表面上装作恨她其实你还是放不下她,也忘不掉她,所以宁愿自己失去视觉,也不愿再看到她对吗” 陈少卿咬着牙“不你在胡说我恨她,透入骨髓的恨” 说完他用尽全力拉着门,莫蓠忍着疼痛用最后的倔强说着“在我看来,你是在等她回来,在等一个答案。” 陈少卿迟疑了,站在原地双手慢慢松开了正在拉着门的手,双腿竟感到有些发软着,只能依靠扶着那一旁的门把手,勉强让自己保持平衡,不让自己倒下。 她猜对了,自己这么些年来,为的是什么别人永远不知道,他是在等她,等她回来给自己一个答复。 为她忍受了多少次痛苦,可她呢现在在哪儿过得还好吗还会回来吗恐怕再也没有办法去见到她了吧。 莫蓠呼着受伤的手,冷吸了一口凉气,那手指时而发热时而变凉,血液不通让她倍感难受。 见他沉默着,她不远放过这一次劝说他的机会。 “陈先生” “雪晴老师你被我开除了李东缘先生等会会和你说的。”他冷冷的一句话打断了莫蓠想说的一切。 关上门,陈少卿毫不留情,只是因为自己的伤口在被她一点点的挖掘。 他明白要是这个样子下去,他的曾经都会被她了解的透彻,他想让她离开,即便这些日子的相处合的来,此刻也无法再留她在自己的身旁。 对于陈少卿来讲,这个看不清面貌的生活老师知道自己的事情太多太多,多的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怀疑着。 莫蓠看着被他牢牢锁住的房门,闭上了眼睛靠在门边。 心的疼痛原来是这么难受,疼的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找把刀子将它挖出来减去这份痛苦。 她流着泪水少卿,你真的如此恨我吗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少卿,我多想当面告诉你,我是阿蓠,是那 个亲手把你害成现在这幅模样的阿蓠,是我的错将你伤害成现在这幅模样。 对不起少卿,如果我真的有勇气有这么一天站在你的面前告诉你,我是莫蓠,在那个时候,不管你用多大的力气来打我,骂我,我都毫无怨言,只是希望你不要这么恨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希望那晚的我,不会那么愚蠢的做出来这一份决定,去伤害你。 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终究还是没有勇气也没有办法当面告诉你。 她流够了泪水,蹲下身子靠在他的房间门,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脑袋搭在腿上。 屋内,陈少卿生气的摔东西的声音,砰砰砰的传来,他的怒火要是有人看得见,能进去的话恐怕就知道是多么的恐怖。 泄够了火,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思索着事情。 随后拿起手机,按下sir说着“打电话给小李子。” 陈氏集团内,李东缘还在开着会议,见到这一通电话,忙着叫停了会议,出了会议室接着他的电话。 而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事情时,一句冷冰冰的话传来“辞掉这个生活老师” 李东缘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她没做错什么事情吧” 陈少卿回他“做了,做的一件让我十分生气的事情简直能把我烦死” 李东缘哭笑不得“有人烦你还不好吗你瞧你这冷言冷语,一上来就给我说辞掉人家,我可给了钱了,辞不掉了。” “不行必须给我辞了”陈少卿强烈的要求着。 李东缘叹着气“不是我说,少卿,她这到底犯什么错误了至于要辞掉她才可以 吗给我说说呗。” 电话那旁沉默了许久。 “因为她太像了太像她了。”陈少卿缓慢地说着。 李东缘缓解着气氛笑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女人,你别瞎说了,少卿她不是莫蓠。” “真的吗真的不是吗”陈少卿问着他。 “不是,真的不是,你别瞎想了,我们这些认识她的人都说不是了,而且我们看得见,可以肯定,她不是莫蓠。”李东缘向他保证着。 陈少卿“可是她真的好像”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就别考虑这些事了。”李东缘给他说着。 陈少卿不语,李东缘趁此问着他“少卿,那你还打算留下这位生活老师吗你做决定,要不留的话,明天我就让她走就是了,大不了不要那钱。” 陈少卿碍于面子回他“看你吧,我反正是不想留她,简直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走哪都甩不掉” 李东缘笑着“人家跟着你,你还不高兴啊我可记得这没有其他的人敢这样子跟在你身后吧。” 陈少卿轻“哦”一声“最好给我开除了,别来烦了我了。” 说完他挂掉电话,起身坐在床边。 ------题外话------ 我决定了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嗯,我要努力实现它。 Chapter 54:原来他那么爱我(上) 莫蓠一直等到早上陈少卿愿意再一次出来,她才揉着眼睛,轻声地去叫着他:“陈先生……”。 陈少卿听见她有些抽泣的声音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可事情已然发生,他可没有能让时光倒流的办法,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他可爱面子收不回来了。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真的要我赶你走吗才好吗?”陈少卿故意装作有些凶的样子,对她说道。 莫蓠低着脑袋轻声回他:“李先生还没给我回电话呢,所以我现在还是你的生活老师,要对你负责的。” “不需要,我不需要好吧,话说你是一个生活老师,你教的生活课我怎么也没感觉到你对我有什么帮助呢?” 她愣住呆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回他:“我是按照李先生的要求,对您负责任的,而且每一次我问你的问题,你也避开了,从未回答过我。” 陈少卿有些生气,尤其是听到她说“问题”两字,现在更是生气,当场就告诉她:“你不用再管我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就好,你已经被我辞职了。” 说完他转身独自又走回到楼下。 下午三点左右,李东缘忙完手中的事情,给莫蓠打着电话让她从海边住宅楼里面出来,到他发的咖啡店位置这边来。 第一反应,她以为李东缘已经答应了陈少卿的要求,要把她辞去,心情还是有些不安。 临走时,她还是走到陈少卿的身边给他报备着:“陈先生,李先生叫我,午饭阿姨给你做好了,我就不回来吃了。” 莫蓠给他说完,转过身子一步步地向外走着。 陈少卿也不说话,连一句“再见”,也不愿开口,唯有他的心此刻在她出门后,竟然有些不舍。 咖啡店中,李东缘点了两杯原味咖啡,什么也没加。 莫蓠到了这个地方后,整个人都表现出一副难受的样子,无精打采的给人一种压抑感。 她一直走到他面前的座位上面坐下来。 看着她这个失落的样子,李东缘将点好的咖啡推给了她。 莫蓠的注意力丝毫没在这杯咖啡上面,端着它喝了一口后,被这苦咖啡呛到,捂着嘴,眼睛紧闭着将它咽下去,却没有将它吐出去。 “这么苦啊。”她说道。 李东缘看着她的表情大笑着:“哈哈,是原味的现磨咖啡,没有加糖,所以才会这么苦。” 莫蓠:“太难喝了。” 李东缘点着头,同意她的看法:“是挺难喝的,不过这么难喝你为什么不吐出来呢?” 她摇着头:“虽然苦,但是喝都喝了,吐出去又能干什么呢?即便吐出去,可嘴里面还是苦的,还不如直接咽下去,不会亏本。” 李东缘很满意她的想法,三年不见,好像她真的比起往日,更加懂事了些。 “你为什么要点这苦咖啡呢?不换一杯吗?”莫蓠问着他。 李东缘掂了掂手中的咖啡杯,拿起来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喝上一口回她:“都已经习惯喝这么苦的咖啡了,已经习惯了苦,怎么又会觉得苦呢?” 莫蓠轻声“嗯”着,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李东缘的回话是什么意思,还没有理解到他的话中想要去表达的东西。 李东缘问着她:“和少卿怎么样了?” 她埋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有些难受,她知道李东缘已经知道了陈少卿要开除她的事情,可她还没有劝动陈少卿去做眼睛的手术。 “对不起……”她回着他。 李东缘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着:“对不起什么?” “他把我开除了,我劝不动他,就连我现在感觉到自己好像什么用处都没有,他不听我的劝,只随他的想法去做,我可能没有办法去帮他了。” 李东缘拍着桌子故意吓着她:“小蓠蓠!你不会是想现在临阵脱逃吧!” 她埋着脑袋不语。 “小蓠蓠,你别忘记了,答应过我什么,你发过誓,也给我做过保证,自己会劝他去做手术的,你可不能现在又逃开,把他又丢下。” 莫蓠听着他的话,泪水不经意间流了出来,李东缘给她递着纸巾:“擦一擦吧,今天叫你过来就是给你说这件事情的。” “小蓠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喝着一杯苦咖啡吗?明明有好喝的咖啡可以喝到,却不去点它们,而是点这一杯咖啡。” 莫蓠摇着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他此意为何,甚至自己也没有猜到他为何要请自己来这个咖啡店。 李东缘指了指咖啡。 “少卿就像这一杯苦咖啡一样,他的心已经苦透了。” 看着桌子上的咖啡,他的回忆也正在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少卿小时候在母亲离开他后,他的生活就已经从一杯加过糖的咖啡,变成了苦味的咖啡,天海伯父对他的关心和照顾让他时刻记住母亲当年的话语,他也不曾忘记,也不敢忘记,于是这一杯咖啡再一次苦起来,可他也有甜的时候。” 李东缘看着莫蓠:“直到你的出现让他这一杯生活中的苦咖啡变的再一次甜润起来,他穷极一生,用尽所有的办法,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想办法把你留在身边,他有多爱你,那这一杯咖啡便有多甜美。” 莫蓠明白了他的话,李东缘将桌子上的咖啡用勺子搅动着:“可是这一杯慢慢开始变的甜美的咖啡却又变了味道。” “他爱你,你不是不知道,一个愿意为了你哪怕付出生命的男人,却被你狠狠的打击着,彻底失去了理智,与对生活的向往,从你离开的那一天开始,刚变的甜美的咖啡便再度苦起来,甚至这一份已经雪上加霜,就像是你第一次品常这苦咖啡一样,深入骨髓的苦楚,苦的彻底。” 莫蓠埋下了脑袋,她知道这一切的结果都是自己亲手导致的,她恨自己,恨自己当时竟会那么傻,傻的做出那种事情,让他陷入深渊,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说没有这一切事情,陈少卿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痛苦不堪,甚至也不会用余生去恨她。 可就如已经喝到嘴里面的苦咖啡一样,已经喝进了口中,再苦也要坚持着喝下去。 李东缘见她埋着脑袋的样子,想了想也不妨把当年的一些事情告诉她,让她也明白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Chapter 55:原来他那么爱我(下) 看着她埋下的脑袋,李东缘告诉她“你应该知道,有一晚少卿喝的伶仃大醉的躺在门外的场景吧” 莫蓠看着他摇着头“我知道那晚他喝醉了,可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一个在商业上打交道这么多年的人,他的酒量有多好自然不用我多说,你都没有想过,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喝醉呢”李东缘提醒着她。 莫蓠急切地等着他的回答,和这一份答案。 李东缘看向咖啡店的窗外,随后端起咖啡杯细细品尝了一口。 莫蓠不懂他那晚到底为什么喝多,也不明白他是如何将自己喝醉,她只记得那晚他喝醉后问她的问题。 阿蓠你爱我吗 而现在从李东缘口中提出来后,她才知道现在的这个问题似乎不仅仅只是喝醉了酒那么简单。 他今天既然这么说了,莫蓠也察觉到关于那件事情有些不太一样。 “东缘,你是不是知道,他那晚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莫蓠神色匆匆的问着他,她想知道这一份答案。 “他和我一起,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喝的大醉了,一瓶瓶的白酒在他的手边放着,如果你能看见的话,就知道他那副痛苦的模样了。” 李东缘告诉着她“小蓠蓠,他都是为了你,为了你才这个样子的,他乞求你不要离开他,可你终究还是伤了他的心。” 莫蓠“为了我可是他没有和我说任何的原因,我不知道” 李东缘看了看她“你不知道也能理解,这都是他一个人在承受这些,他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 李东缘叫了叫服务员“纸巾取一些拿过来。” 他看着莫蓠手边的纸巾已经用完,将那服务员叫过来。 等到纸巾到位后,李东缘这才继续给她说着“你知道他其实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的事情,可你也不愿意想一想,他为什么明明自己知道还不愿告诉你吗” 她摇着头。 “那日他跟着你去了医院,也在你母亲的门口他听见了你和你母亲的对话,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莫蓠抬起头来回想到那一幕,她说了一句话,一句妈,我不爱他。 原来他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什么这个样子呢我不是说过,有一天要是你知道我骗了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吗 少卿对不起,对不起 李东缘看着她忧愁悲伤的眼神“少卿其实一直在婚礼那天都担心的是你,因为不知道那个凶手是谁,便一直让我安排着去好好保护你,要是出现任何意外,他都要让我第一时间安全的送你离开婚礼现场。” 莫蓠抽泣着“东缘对不起,我对不起他让他的一生都围绕着我,不得幸福,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李东缘叹着气“唉你现在的自责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主要的事情是他的眼睛,既然现在有办法去让他恢复视力,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劝劝他去进行手术。” 莫蓠点着头“我会的,可是现在” 李东缘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我之前也告诉过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小蓠蓠一人可以帮他走出这个困境,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另 外一个人可以这个样子了。” “可是可是我已经被他开除了。”莫蓠轻声的说着。 李东缘笑着“你和他相处过,你还不知道他那口是心非的性格吗” 莫蓠一头雾水,想了一番后,这才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少卿其实不愿意让我离开所以当面说着开除我。” 他点着头“看来我认识的小蓠蓠,不仅仅是长得更漂亮了,也变得聪明了许多,他今天打的电话正是此意,不过是由我决定。” 她寻问着他“所以他当面说着开除我,其实是要你决定,只要你不说开除,我便还能留下来。” 李东缘摇着头“不,不是我想留你,还是少卿想留你罢了,只是男人嘛,这个面子问题还是得留住的,你要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就不会开除你了。” 莫蓠开心的笑着,原来陈少卿还是那个待人温柔的男人,只是表面装着严肃而已。 咖啡桌上,李东缘的电话袭来,拿起来看了一眼后,露出了笑容,给莫蓠说着“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少卿打来的电话,被他接住。 “东缘,你开除她了吗”陈少卿明显话语中有些焦急。 “开了,刚开除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陈少卿支支吾吾了半天,随后叹着气“算了,开除了就开除了,没什么好说的。” 李东缘笑着“少卿,我看你是不想让她走吧,你要是直说的话我就把她留下了,现在马上出去找她回来。” 陈少卿口中说道“不,我可没有 说要留住她,就这个样子了,我先挂了,最好别找她回来,我嫌她麻烦。” 说完电话便被他匆忙挂上了,李东缘摇着头笑着他。 随后看了看莫蓠“呐,你也看见了,少卿对你还是在意的,他这个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莫蓠揉了揉眼睛笑着“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就回去。” 她起身准备离开,李东缘笑她着急,也不忘提醒着她“小蓠蓠,别忘了要好好劝他,把眼睛的手术做一下,我还在等回复呢。” 她“嗯”了一声,李东缘见她要离开,自己也无事,便结完账同她一起走出了咖啡店。 在她坐上出租车的这一刻,李东缘给她说着“加油哦,雪晴老师,你一定可不能放弃哦,期待着你给我的答案。” 莫蓠窃喜着透过车窗回他“谢谢你,东缘,谢谢你帮我这么多,这一次我会全力去试的。” 李东缘挥动着手“好了,快回去吧,好好给他道个歉什么的。” 她轻点着头。 看着她的离开,李东缘也渐渐放下心来,他似乎也少了许多的压力。 一个小秘密他还没有给陈少卿说过,只是这个小秘密,是陈天海老爷子嘱咐他的事情。 与其说是报答陈天海的恩情,不如说是李东缘也心甘情愿的去完成他所交代的事。 ------题外话------ 这个秘密明天就知道了,后天经典剧情求打赏 Chapter 56:多年来的陪伴 等到告别莫蓠后,李东缘开着车子在去往陈氏集团的路上,突然间拐了路口,去了鲜花店里面买了两束鲜花。 一束白百合,一束红玫瑰。 买下它们后,李东缘开往了柳市郊外的墓园。 径直走去,那远远的两块墓碑尤为的突出,唯有他们在这众多的墓碑中很是显眼。 他走近后,将手中所持的鲜花分别放在墓碑台前。 白百何给了“慈父陈天海”。 红玫瑰给了“严母兰芝”。 看着他们,李东缘替他们擦了擦墓碑上面的些许小灰,虽然墓园有园丁过来打扫,但在他看来也就是个幌子。 这一份工作,又有几个人敢真的来做呢? 擦了擦墓碑,他渐渐笑了起来。 “伯父,我把小蓠蓠带回来了,她真的和你当时说的一样,会犯很多错误。伯父,你也知道她不是故意要这个样子的。” “对了,伯父,少卿的眼睛有救了,现在小蓠蓠正在努力的去说服他劝他去做手术,若是不出意外,这一周里应该会有结果。” 李东缘看了看他们的碑文又补充道:“伯父,伯母,少卿他不是不想来看你们,而是觉得没有脸来见你们,他也很难受,你们在天堂不会生气吧?希望你们见谅。” “知道你们喜欢这花,小时候你们留我待在少卿身边时,我看伯父总爱送你玫瑰,便给伯母你买了这一束玫瑰,伯父我给他留了一束百合,看他在世的时候老是想念你,希望你们在那边保佑少卿,让他快点好起来吧。” 李东缘给他们说了好多的话,待在他们墓碑前许久,说着一些事情,临走时,他开着玩笑。 “对了,伯父,你要是在天上没事做的话,给我也找一个女朋友吧,看着少卿和小蓠蓠我这可没少吃他们的狗粮啊。”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还把想要找的女朋友什么形象的,都统统给他们在墓碑前说了一遍。 但也只是个玩笑话罢了,他还没想过,真的有一天自己的身边有一个女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告别了他们,李东缘这才开着车子离开,再一次回到集团坐镇。 莫蓠打着出租车回到海边住宅楼时,将钱付给了出租车司机后,她便蹑手蹑脚的一路上轻盈的走着。 石椅处,陈少卿又像上一次一样站在上面张开胳膊。 看见他这么危险的动作,莫蓠着急的跑上前去将他扶着,把他从石椅上拉下来。 掺杂着担心与生气的语气对他说道:“你干什么!站这么高,难道不怕摔到地上出现意外吗!” 陈少卿表情严肃起来将她一把推开:“你还回来干什么!李先生没有告诉你,你已经被我辞去了吗!这里不欢迎你!” 莫蓠见他生气,可自己万万不能乱了阵脚回他:“是吗?可是李先生并没有让我现在就离开,根据合约看,我可必须要在这里待够三个月才行。” “三个月!”陈少卿大声的说着。 “嗯,三个月,合约上是这么写的,他也没办法,既然都这么写了,我就要在这里继续陪着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想不想,都得这个样子。” 陈少卿拿着导盲杖不再与她争辩,本意就是吓吓她,内心还是希望她留下来。 故作要面子的样子,让她给李东缘打了个电话,可李东缘那边也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见电话也打不通,也放弃了质问李东缘,轻声低语道:“跟屁虫一样,真烦人。” 莫蓠是听见的,微微笑着:“哦,原来我是个跟屁虫啊?这么招你烦的?” 他上前用导盲杖探寻着路,走上几步后见她没有上前来扶着自己时,便站定身子大声说道:“干什么?不快一点来扶着我吗?想要我真的把你开除?” 莫蓠苦笑着,真的如李东缘所说,给他个台阶下一切都好了,口是心非的毛病,陈少卿依旧改不了。 她急忙上前去搀扶着他,陈少卿的嘴角才扬起了笑容,博得他的一笑。 这天晚上,陈少卿失了眠,实在是无事可干,房间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声音,他觉得无聊极了。 将她叫到自己的房间,陪他说说话,聊聊天。 莫蓠答应后,便同他坐在床边一起望向那窗外的海面,此情此景,她觉得不亚于和他在看电影一样。 “雪晴姑娘,你的父母呢?”他问着她。 莫蓠犹豫片刻后组织好谎言:“父母在老家养老呢,没事可干,他们年纪也大了,我就让他们辞职回家玩。” 陈少卿笑着:“看来雪晴姑娘还是一个孝敬父母的好女孩。” 她笑:“我可没陈先生说的那么好。” 陈少卿:“大学你是在哪儿毕业的?学的什么专业?” “柳市大学……”她愣了会儿接着回他:“心理学专业毕业的。” 陈少卿见她犹豫的那片刻时间,他的心里面就已经有了一份不太清晰的答案。 莫蓠也知道自己的话组织的不太对劲,因为他问的问题实在是让人来不接编制谎言,直接就随口而出。 她缓解着情绪笑着:“陈先生怎么老是聊我的事情呢?我也来问问你吧,怎么样?” “你这一位心理学毕业的老师,我可受不了你几句攻陷的话。”陈少卿逃避着。 莫蓠:“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是什么心理学问题。” 她忙着解释,再说了自己可不会什么心理学,她要是懂那门学科,现在还至于不知道他的心里面为什么拒绝眼睛的治疗吗? 陈少卿听她说随便问问,便也叫她说说看,看看自己能不能回答出来她所提出的问题。 陈少卿很自信的告诉她:“如果问题我答不出来的话,你可以设置一个惩罚,但题目不能超纲。” 莫蓠:“嗯,绝对不会超纲的,不过惩罚的话,我也不喜欢设置这个东西,就免了。” 陈少卿一听觉得不错,便点着头答应了她:“好,那既然这样,我就接受你提出的问题,我尽量好好作答。” 莫蓠欣慰着,随后打开手机搜了些查探心理的题问着他,先打开他的心房,同他愉快的交流着。 请:.biqu9. Chapter 57:原来真的是你(上) 几番问题结束后,陈少卿依旧还是那样,冷淡的回答,冷淡的结束每一个问题,好像所有的问题都是个幌子一样,在他的心里藏着另外一件事情。 莫蓠看着他深邃的眼神,再一次忍不住的问着:“陈先生,你每天这个样子望着窗外,不累吗?” 他惬意的笑着,笑了笑用手在眼前晃动着:“这有什么累的,看也看不见,图个想象些东西,念想罢了。” 莫蓠继续刨根问底地问着他:“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意思是……比如说,每天定时地去屋外的石椅上坐着。” 陈少卿低下了高傲的头:“是啊,我为什么这么做呢?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思索了一番后,他捂着心:“可能是在等一个人吧。” “是她吗?陈先生……”莫蓠怯怯的问着他。 “也许就是在等她吧。”他回答着,眼神中布满了惆怅,两个眼珠子颤抖着,眼眶红了起来。 莫蓠听着他的回答,呆住,原来他心中的答案是这个样子的。 傻猪先生……我就在你身边,你等到我了,都怪我…… 她一时间陷入沉默,看着他饱经沧桑的发丝,这一切都是她害他成为这个样子,全是她自己的错误。 莫蓠深深地自责着自己,眼泪随着脸颊一滴滴的流下来,落在她指缝中。 陈少卿望的久了,见她不说话,还有些担心:“怎么了?雪晴姑娘,怎么突然间不问我问题了呢?” 她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没有没有,我在考虑你是属于什么类型的人,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抱歉陈先生。” 陈少卿听她这么一说,兴趣立马提了起来:“那不知雪晴姑娘,我的这个类型是什么?” “霸道且待人真诚,平易近人,对待家人温柔,对待朋友大方,但也有个缺点,太容易相信一个女人的话。”莫蓠说着。 陈少卿愣了半天勉强露出了笑容:“看来雪晴姑娘这个心理学专业的确厉害,几个问题都能把我了解的这么透彻。” 她扣着手,自己怎么可能对你的了解不多呢? 那些年我为了去了解你,用了我的整个青春。 都说青春如水,流走了便再也回不来,看来这是真的。 不过现在的我从未后悔的事情是我用了整个青春去换来了你。 她想着想着,陈少卿打破了突然间沉默的空气,给她提着一个要求。 陈少卿:“雪晴姑娘,能帮我一件事情吗?” 她回他:“当然可以,陈先生你说就是了,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我都尽力去完成。” 陈少卿微微笑着:“不是什么难事,也不需要用尽全力,就是想让你今天晚上待在我这个房间里面仅此而已。” “你的房间……”莫蓠咽着唾沫,心想:他要干什么?为什么会要求我留在这里? “雪晴姑娘你不要多想,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请你在我的房间里面,多陪我聊聊天而已,希望你不要多想。”陈少卿解释着。 莫蓠尴尬的笑了笑:“是吧,那看来是我多想了。” 她轻轻拍着脑袋:傻蓠蓠,想什么呢?那种事情他可能会做吗!三年前在酒店他都不下手,今天也不可能。 陈少卿按动着呼叫器:“上来一下。” 安保人员快速的赶到他的房间:“陈先生,你叫我们有什么事吗?” “帮我去取瓶红酒吧,晚上我和雪晴姑娘喝一点。”陈少卿吩咐着。 莫蓠有些慌张…… 喝酒,她的酒量自己可是知道的,实在是一杯就倒的,她一想到酒后吐真言的事情,就有些慌乱。 等到陈少卿拆开那那安保拿上来的红酒后,让安保给她倒着,正好三分之一的量,不多也不少。 莫蓠深呼吸着,而陈少卿今晚要做的事情纯粹了一些,他想好好看一看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莫蓠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安保笑了笑:“我们两个人喝酒我倒就行了,安保大哥你还是别在这里站着了,快出去吧。” 她想让他离开,自己趁着他眼睛看不见,自己找个办法将红酒倒掉。 陈少卿听透了她的小心思,便告诉他:“没什么事的话,就给我和雪晴姑娘倒酒吧,工资提成。” 一听“钱”这个字,安保立马精神了起来:“没问题陈先生,我会在这里好好给你倒酒的,请放心。” 莫蓠无语的看着安保,指了指垃圾桶,眼神示意着:把这杯红酒给我倒掉。 安保理解到她的意思,点着头,将垃圾桶悄悄地递给了她。 陈少卿怎么也想不到,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即便是安保,也是在保守着莫蓠的真实身份。 任他再怎么试探,也难以探查出来什么问题。 几杯红酒下肚后,莫蓠的话语清晰,丝毫不见有什么绕口的语言出现,思绪十分清楚明了,没有任何的破绽。 陈少卿渐渐的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子,如果真的是莫蓠的话,她可撑不住这几杯酒。 一点点的探查他觉得有些可疑,但可疑的地方他又说不出来。 安保依旧给他们添着酒,莫蓠也和他碰杯之后,将红酒倒入垃圾桶内,为了防止他听见,安保倒酒时从她手中将酒杯拿的远远的倒入垃圾桶中。 陈少卿思索着什么,突然间问着她:“雪晴姑娘,这红酒味道你感觉怎么样?” 莫蓠愣着,她还没有想到陈少卿会问这个问题,琢磨了片刻后回他:“嗯,陈先生,这红酒确实好喝,入口有些涩涩的感觉,但酒的后味却有一丝的香甜。” 陈少卿点着头:“看来雪晴姑娘对红酒的研究也尚佳啊,可谓是把手中这瓶红酒的味道全都仔细的描述出来,我很是佩服。” 莫蓠笑着:“陈先生,我还没有你这位常便各式各样红酒的人厉害呢,你才是真正懂这瓶红酒的大佬。” 被她这么一说,陈少卿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红酒杯子摇了摇一口喝掉。 看着那一旁的红酒瓶子,大部分都被陈少卿喝了去。 “雪晴姑娘,我想再麻烦你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拒绝我。”陈少卿给她说着。 莫蓠呆住,不知道他这一次又会是什么事情。 Chapter 58:原来真的是你(中) 莫蓠看着他点着头:“陈先生你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事情?” 陈少卿拿了拿手杖撑起身子来:“今天晚上,雪晴姑娘能否听一听我讲故事?” “讲故事?”她好奇的问着。 陈少卿回着她:“是的,讲故事,我好久都没有试一试给别人讲故事了,希望雪晴姑娘能让我给你讲个故事。” 莫蓠有些懵圈,这又是什么套路,他会不会又想测试出来一些什么问题?或者说,他依旧还是高度的怀疑自己的身份。 “雪晴姑娘你能答应我吗?”陈少卿将她从现实想法中拉了回来。 莫蓠看了看他:“当然可以了,陈先生,不过你怎么突然间想讲故事了?怎么起这么一个兴致了?” 陈少卿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间有这个想法了,便来给你讲一讲,也是过个故事瘾。” 说完他继续给她说着:“雪晴姑娘,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在我床上听我讲故事吧。” 莫蓠脸通红 陈少卿见她不说话,连忙解释着:“我的意思是,我讲故事可能会让人很容易入眠,我怕你睡着了,所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今天就睡我房间吧。” 莫蓠明了他的话后红着小脸答应着他:“那好吧,那我先回房间换个睡衣,再过来听陈先生你讲故事,可以吗?” 陈少卿当然不介意她这么做,当即就答应了她。 等到莫蓠离开了他的房间后,他这才问着安保:“雪晴姑娘将才把红酒都喝掉了吗?” 安保回他:“陈先生,我给雪晴老师倒的红酒她全部喝完的。” “好奇怪……”他轻声的嘟囔着。 莫蓠回到房间里面换着睡衣,等到穿好后,她又喝了杯温水,避免自己说话时不太圆润,让他产生一丝不一样的错觉。 拉门的这一刻,莫蓠犹豫着,站在门外呆呆的看着前方。 “故事?为什么他要给我讲故事呢?”她小声说出问题,思索着。 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清,陈少卿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答应了他要听他讲故事,并没有再犹豫。 拉开了门走进来。 陈少卿挥动着手:“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和雪晴姑娘好好聊一下,就不用你就担心。” 安保回着他:“陈先生,如有需要,按这传呼机就好。” 陈少卿点点头:“有事情的话一定叫你。” 安保走后,陈少卿这才开始着他的计划,拿着导盲杖站起身来走到书桌旁,抚摸着书桌上摆放的盲文书。 找到一本后,他这才露出开心的笑容,拿着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望着她。 莫蓠也按照他的要求,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给自己讲故事。 陈少卿坐好后问着她:“雪晴姑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故事,我就随便讲一讲了,可能速度有些慢。” 莫蓠没有说话,转向面对着她,仔细的看着他的面容,讲故事时那种特有的面容,她都看在眼里。 可她不知道是他讲的太精彩,还是自己太困了,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不久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进入到了梦乡。 在梦里,她听见一个声音,一个来自他的声音,他依旧像以前一样,在她的睡觉的时候,亲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着“晚安。” 而她也会在梦中不自觉的从被窝里面伸出小手来,拉着他准备离开的衣服回着他“小猪先生,晚安。” 陈少卿其实这晚并不是单纯的讲故事,而是来看看她究竟是不是自己心尖上的那个。 容貌他看不见,声音他却听得见,给他的感觉更是如此。 这一次他赌赢了,他赌她定是自己心尖上的人,这世界上唯有她可以和自己紧紧靠着,离自己这么近。 名字换的再诱人,谎言说的再好听,他都不相信了,她就是她,该有的习惯,她是改不了的! 陈少卿致命的“晚安”让她彻底暴露,没有人会如此巧合,没有人会和她的晚安一样说出“小猪先生”。 陈少卿坐在椅子上面,空气静的连她的均匀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他笑了,笑着笑着却又捂着嘴哭起来,稳定好心情后,他转身拿着导盲杖,从座椅上站起身子离开房间。 下楼时,他的双腿打着颤,一步步的搀扶着楼梯走下去。 打开客厅的门,他径直数着脚步。 二十一 五十二 八十九 九十九……一百…… 走到石椅处,他数完最后的一步坐了下来,一整晚他都没有睡觉,也没有任何的困意,确定她是莫蓠后,便成了这个样子。 屋外的石椅上,他呆呆地坐着。 夜晚的海风直扑他的面孔,一旁院子里面的枫树叶子在这黑夜中让秋风吹走了最后的骄傲,再也没有值得炫耀的资本。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回来? 为什么天涯海角我都放你走了,你还要回来? 为什么当时的你那么决绝,现在又待我如此温柔? 世界那么大,你别回来了,可好? 陈少卿望着本就是一片漆黑的海面,在眼前使劲的挥动着手,好像想用这个方法来让自己看得见一样,也可能是为了宣发自己内心的愤怒。 无一例外的是,他最后的安静是坐在石椅上面,扶着导盲杖一直没有离开。 他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李东缘早已和家中的人说好了,关于莫蓠的身份要瞒着他,不让他知道她回来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莫蓠很早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眨了眨看着四周,却没有他的踪影。 叫了几句“陈先生”后,也没见有他的回答。 起身下床,拉开窗帘的这一刻,她才看见坐在那石椅上面孤寂地背影。 “原来你又这么早去楼下石椅上面坐着了。”她轻声说着,见他没有乱跑也就放下了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换好衣服后,这才下楼倒了杯温水,装了些点心拿着毛毯走到他的身边。 给他将毛毯盖上后,递过温水:“陈先生,今天你怎么比往日还要早呢?我感到十分意外。” 陈少卿没有回她,扶着导盲杖的手却在颤抖着。 请:.biqu9. Chapter 59:原来真的是你(下) “陈先生,你怎么了?”莫蓠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他起身的一瞬间,颤抖着身躯。 “陈先生!” 他倒了下去,还未和她说上一句话,便重重的倒在地上,她都来不及反应。 扶着他,她慌张的叫着安保,怀中抱着他。 对不起,少卿,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别出事了,求求你了。 “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她拼尽权力的去叫安保和一切能及时刚过来的人。 看到陈少卿倒下去,安保连忙跑上前来,打着电话给医院,莫蓠却哭成了泪人儿,安保让她先别着急。 可这种情况下,她怎会不去着急,怎会放的下心来? 泪水止不住的流着,直到医院的救护车赶来,她才连忙揉着眼睛。 “你是?”护士问着她。 “我是他家人。”莫蓠回着她,随后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安保的电话随之也匆忙打给了李东缘告诉他情况后,李东缘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安排着最好的医院。 当他赶去医院时,莫蓠坐在医院病房外的椅子上面,双眼已经红肿起来,想必是难过了好久,哭的时间太长了些。 “东缘……”她唤着他。 “小蓠蓠,没事的,我们先等医生检查出来,看看他们怎么说的。”李东缘安扶着她焦急的心情。 医生许久的时间也未能从医院病房出来,等到病房门开的那一刻,众人的心也提领起来,开始紧张着。 医生见是李东缘,便把他叫到了一旁细说着陈少卿的事情。 李东缘:“医生,他怎么样?还好吧?没多大的问题吧?” 一连串的问题,医生放心的告诉他:“李先生你放心,陈先生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事情了,只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是需要李先生如实回答我比较好。” 李东缘思索着,他当然知道医生所指的是什么事情。 医生:“陈先生不单单只是眼睛看不到这么简单吧?他的脑部应该也受到了伤害,他病历上面没写,但要我猜的话也是能猜出来的。” 李东缘点着头。 三年前,陈少卿的那场被莫蓠和陆正宇谋划好的车祸,当时的他十分严重,甚至已经危及到他生命。 当时为了救他,李东缘让医生尽全力去诊治,将他救活,可事后不单单只是眼睛看不见这么简单。 他的大脑也受到了创伤,那日的主治医生告诉他,陈少卿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逝,而且一旦消逝便是永久性的创伤。 医生听见他所说的事情后,大为一惊,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竟是真的。 他叹着气,看着陈少卿的病床:正值大好年华,却要经历这种痛苦的事情。 李东缘告诉他:“医生,这件事情麻烦你还是不要给别人说,需要让你帮忙保密一下,毕竟他的身份特殊。” 医生答应着他,身为陈氏集团前任的董事长,光这一个身份就值许多人的窥视。 “医生但是这三年了,他并未有什么记忆消逝的现象发生啊?会不会有奇迹的出现?”李东缘问着他。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他:“李先生,奇迹这种事情固然是有的,但是得看看陈少卿先生他到底会怎么去做。” “你的意思是?” 医生:“陈少卿先生,这一次好像对于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有些遗忘,可能他是想要忘记让自己最难受的那些日子吧。” 李东缘怔住:“忘掉过去?” “是的,陈少卿先生似乎在选择忘记它,并不是记忆永久性的损伤,他想通过忘记那段记忆,来挽留其他的记忆。” 李东缘叹着气,他最难忘的记忆,不就是莫蓠同他在一起的日子吗? 如果说他想忘记这些事情的话,那么之后,在他的记忆里面,便再也没有一个女人的名字叫“莫蓠”的人了。 李东缘想着看向了病房:“医生先带我去看看他吧,我想看看他现在在做些什么事情。” “好的,李先生。”医生答应着他,带着他进入到病房里面,莫蓠也想进去看看,却被他拦住。 “你就先在外面稍微等会儿,我先进去看看他什么情况。” 莫蓠点着头,再一次不安的坐在病房外座椅上面。 推开病房的这一刻,陈少卿大写着忧伤的侧脸让他一览而尽。 李东缘叫着他:“少卿,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有的话可一定要给我说一声。” 陈少卿笑了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既然你都来了,我在这里待着也没事可干,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 李东缘摇着头:“不行,还没有好透彻呢,不能回去,等你好的差不多了再说。” “我这真的好多了,你看手脚都能灵活运用,你就别担心了,我们就先回去吧。”陈少卿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除非你眼睛好了,愿意治疗,我就带你回家,否则就在这里度过了。” 陈少卿苦笑着:“东缘你这不是为难我呢吗?明知道我看不见,也不想看见,还这么说。” 李东缘没有吱声,坐在他的床边,为他着急着,他在想陈少卿的眼睛不能再这么拖下去,有办法了总比不去试强的多。 若有一天,他真的丧失了记忆,李东缘希望在这之前他能看见这个世界,记住他这么一位好兄弟。 哪怕是他们重新认识,重新做朋友也行,只要他的眼睛能看的见话就好。 他抚着陈少卿的肩膀:“少卿,这一次就听我的劝好不好?我们去治眼睛吧?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陈少卿微闭着眼睛:“东缘,你知道我的想法,这个世界对我太残忍了,看不见为好,看见了反而失望。” 陈少卿再一次的拒绝了他,李东缘知道他的坚定,他的任性,他对莫蓠的恨。 病房外面的她着急的不行,时不时站起身子来,透过那劲有的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 李东缘看着病房门外着急相见陈少卿的她,叹着气。 好不容易将莫蓠送回来到他的身边,却又发生着这样的意外,李东缘叹息着,希望陈少卿选择忘记痛苦的事情不是她。 否则这样太不值得了。 请:.biqu9. Chapter 60:心的疼痛(上) 莫蓠站在病房门外,透过窗户看着里面躺着的他,看见李东缘在看自己时,却又躲开他的眼神。 李东缘给他说着:“少卿,雪晴老师也来看你了,多亏了人家,发现你的不对劲,送你到医院的。” 说着他起身,走到病房门外去,打开门看着她:“雪晴老师进来吧。” 莫蓠点着头,走进来唤着他:“陈先生,你还好吗?没什么问题吧?没有受伤吧?饿不饿我给你去买些吃的吧?” 一大堆的话问着他,陈少卿的眼神却极其难看,皱着眉头随后闭上眼睛:“东缘,明天出院吧。” 李东缘意外的看着他叹着气:“哦,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他没想到,陈少卿对于莫蓠的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只是气氛有些冷冰冰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 莫蓠再一次问着他:“陈先生,你想吃东西吗?想吃的话我去给你买。” 他拉了拉被子,侧了侧身子:“东缘让他们都离开吧,我困了,想睡会儿觉。” 李东缘拦着莫蓠,眼神示意着她别再问了,至此陈少卿在她进来后,一句话也没和她说过,连她的问候也没有回答。 出了病房门,李东缘看着她:“唉,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他好像不太想搭理你了?你昨天回去他正常吗?” 莫蓠摇着头,回忆着昨天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 “那就奇怪了,他怎么好端端不理你呢?这就怪了。”李东缘挠着头,对于陈少卿现在的这个情况,还有些蒙圈。 莫蓠给他说着:“昨晚他叫我在他房间里面休息。” “嗯?”李东缘睁着眼睛看着她。 “不是……他让你去的吗?”李东缘反问着她。 莫蓠点点头:“嗯,昨晚其实挺奇怪的,我想他应该是想测试我,还给我准备的红酒,不过好在是安保给我将红酒倒掉了,否则我可是一杯就倒。” 李东缘这下更是不解:“你没喝酒,也不会说错话。” “嗯,没有,之后他还给我讲故事,只是听着听着我睡着了,醒来之后他就在石椅上面坐着,最后便来了医院。” 莫蓠给他讲述着昨晚的事情,李东缘也听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会不会是因为昨晚没好好听他故事,所以他有些生气,不想理你?”李东缘将想法说出来。 莫蓠咬着下唇想了想也觉得有点道理:“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可能,会不会就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没有好好听他讲故事,所以才成了这幅模样?” 李东缘摇着头:“那可别问我,我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今天不想理你的原因是什么。” “……”她无话可说,看了看病房,埋着头。 李东缘看了看时间,给她说着:“让他好好休息吧,你也出去走走散散心,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了,就不用在这里呆着了。” 可莫蓠却不这么想,她放心不下他,便告别了李东缘,自己主动留在医院里面照看他。 李东缘指了指病房:“你可要想好了,他估计不会让你进去的,你就这么在病房外面坐一晚上,身子可吃不消。” 她笑笑:“没事的,就一个晚上罢了。” 李东缘也没法去劝她,便按她的意思去执行,给医院的护士打着招呼,让她们有事情给莫蓠说。 李东缘走后,她无事可干,进也进不去,只能呆呆地站在病房外面看着他。 深夜的时候,她看着快手抖音,没事可做,直到陈少卿起床,安保给他打开病房们的时候,莫蓠才动了动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站起来唤着他:“陈先生,你起来了。” 他依旧理都不理她一下,给安保说着:“我们去走一走,转一下。” 莫蓠看见他不理自己,眼圈有些泛红,眼泪都已经挂在了眼角处。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理我了?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为什么又不理我了? 她想着这些问题,可没人能帮她回答,只是她一个人独自探讨问题罢了。 等到陈少卿在医院里面同安保溜达了一圈回来后,他也照旧不理她一下下,径直让安保打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莫蓠拦了拦安保轻声问着他:“陈先生怎么样了?” 他摇着头:“放心吧雪晴老师,他没有什么大问题,倒是你,还没吃饭,在外面也睡不好觉,何必呢?” 莫蓠笑他不懂,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去做,因为那是她深爱的人啊,她愿意亲自陪伴着他。 安保让她注意休息,陈少卿叫了叫他,他连忙关上了门。 “陈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安保问着他。 陈少卿皱着眉头:“这秋天晚上也凉,病房里面还算暖和,这毯子太不实用了,给我扔了吧。” 说完他将搭在被子上面的毯子一把抓起丢了出去。 安保不明白他怎么又对毯子生起气来,但他已经这样吩咐了,安保便按他的要求,将毛毯拿着准备丢出去。 门再一次被打开,安保看见坐在门外蜷缩着的她,想了想就把毛毯给了莫蓠:“陈先生说这毯子不好用,想让我丢了,雪晴老师不介意的话,这也还能用,外边也有些凉,虽然开的有暖气,但这医院大,暖气也不好使,你盖着这个毯子吧,这样可以暖和一点。” 莫蓠接过他递来的毯子,他再一次关上门走了进去。 看着手中的毯子,莫蓠微微笑着,陈少卿可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害怕她着凉,他故意那个样子说的。 回到房间,陈少卿轻咳一下问着他:“这么快就把毯子丢了?” 安保听他问后,便告诉他:“陈先生,我看外面也凉,雪晴老师在外面坐着,我就把毯子给她了,防止她着凉。” 陈少卿:“给她干嘛,简直浪费了,她身体好的很,这点凉风还冻不死她。” 安保咽着唾沫紧张着:“那……要不我去把毯子要回来,丢去垃圾桶?”他边说边大步往门口走着。 陈少卿果断的叫住他:“干嘛去?都给浪费了,还在乎丢不丢垃圾桶的?不用了,让她用吧,本身她就是垃圾!” 安保有些不太赞成他的话。 Chapter 61:心的疼痛(下) 听着他的话,安保回着他:“陈先生,你怎么能说雪晴老师是垃圾呢?要不是她的话,今天早上你的情况可就没这么好了。” 陈少卿听他顶撞着自己,他都感到郁闷:“这不是你一个下属该管的事情,做好你的本分的工作就行了。” 安保依旧还是想为病房外的她争一句公道话,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能说出去,任凭话语在肚子里面打转。 莫蓠盖好毯子,坐在椅子上面靠着,可能是心里面藏着的事情太多,她便怎么睡也睡不着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睁着眼睛,待了一晚上。 第二日,陈少卿起床时,问及安保:“她还在吗?” 安保看了眼门外探出头来望着病房的她回道:“陈先生,雪晴老师在外面看着你呢,要不让她进来陪你聊会儿天?” 他沉默片刻:“让她看吧,也看不出什么花来,由她那个样子算了。” 李东缘早上到医院给他办理出院手续,看见门外还在张望的莫蓠时,他走近问着她:“怎么还在外面?他没让你进去?” 她摇着头,李东缘也没什么可说的:“这样吧,跟着我,进去别说话,轻轻地别出声音,不然他听出来你进去了,我可难说。” 莫蓠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蹑手蹑脚的轻轻走着,大步都不敢动一下,身子放的很轻。 他打开病房门叫着他:“少卿,我把出院手续给你办好了,你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吧,你看怎么样?” 陈少卿听着他的声音笑着:“当然可以了,那事不宜迟,现在就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去吧。” 李东缘当然不拦他了,他拦不住也劝不动,任由他现在折腾,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莫蓠的身上。 陈少卿耳朵尖,听见有些细微的动静,他知道是她,可这一次为了给她留下面子,他什么话也没说。 出院临走前,医生给开了几副中药,让他调理调理身体,权当养生一样,也预防他忘记事情,以防万一备用着。 李东缘谢过医生,将那些中药交给了莫蓠,让她回去后,给他煎着喝。 莫蓠还不知道,他会慢慢消失记忆的事情,若是知道的话,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回到海滨住宅楼后,莫蓠在家中做着些饭菜,收拾了一下餐桌让他们休息休息吃点好吃的。 陈少卿站在餐桌旁,缓缓地坐下,李东缘坐在他旁边,问他想要吃些什么,并把桌子上的食物给他讲了一遍,由谁做的也给他说了一番。 陈少卿皱着眉头听着他的话,前面全是由她做的饭菜,他一概不知,当做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家中阿姨煲好汤之后,陈少卿却笑了起来:“东缘,今天我就只喝汤了,你随便吃,那些菜我没有胃口,光是听见名字都烦。” 陈少卿故意这个样子说着,他是给她说的,餐桌上下,就只有她一个人烧了些菜,而唯有汤是家中阿姨做的。 “嗯,阿姨你这个汤做的可真香,不错不错,挺好喝的。”陈少卿边喝边夸赞着。 他很不正常,李东缘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听见他夸赞阿姨做的汤好喝,并且大口喝着后,他的疑惑也有些不成立。 一旁的莫蓠放下了筷子,埋着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尤其是听见他夸赞阿姨做的好吃,而对自己烧的菜一概不提的时候。 李东缘看她难过,借机夹了些菜给陈少卿放到碗里,希望他吃上一口。 可他吃到嘴里时,却感到不对劲将它们吐了出来还说着:“呸!太难吃了!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菜!” 随后他还数落着李东缘:“别给我夹那些难吃的菜了,影响我胃口,还脏了嘴!” 莫蓠听他这么一说更是难过,直接放下筷子,转身离开了座位,上了楼去,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没人知道她是不是在哭…… 李东缘见莫蓠被他气走之后,常了一口将才的饭菜,味道都挺好的,那就是他故意这个样子说。 李东缘的一丝想法从心中浮起: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少卿依旧大口喝着汤,面容笑呵呵的样子,李东缘想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安慰着自己:可能就是莫蓠做错了事情而已,他应该不知道她是莫蓠。 要离开海边住宅楼时,李东缘有些担心莫蓠,想起来她从昨天开始好像就没有在吃过什么东西,一直到今天。 本来可以吃点东西了,却又被陈少卿给气饱了。 他走上楼去,敲了敲她的房门:“雪晴老师?你没事吧?” 门内莫蓠打开房间,红红的眼眶让李东缘知道她是哭过的。 “他吃完了,去石椅那边坐着了,你快去吃点东西吧,趁他不在餐桌上。”李东缘给她说着,希望她去吃点东西。 她摇着头:“我不饿,不想吃了,谢谢你东缘。” 他指了指她的胃:“你要是不吃饭的话,胃可受不了吧?” “没事的,你放心吧。”莫蓠说完关上了门,李东缘还想说什么,安慰安慰她,可想了想也作罢,他这个拉红线的人可真不好当。 石椅旁,李东缘拍着他的肩膀:“少卿,我走了,今天就陪你到这里了,不能再逗留了,要快点回集团处理事情了。” 陈少卿扶着导盲杖站起身子来:“我送送你吧。” 李东缘连忙按下他:“那还是算了,你这送一下我可看不住你,别送完我,你偷跑了,我还得再回来找你。” 陈少卿笑着:“这都被你发现了,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路上注意安全,车子别开快了。” 李东缘拍着他:“没问题,绝对是安全第一,放心吧我这车技,漂移都行。” 说完陈少卿不禁笑着他:“行了,你快去忙吧,今天集团里面的事情还得麻烦你了。” 李东缘叹着气,再一次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离开了此处。 陈少卿一直听到车子的发动离开的声音,他一时间的笑容,却凝固起来。 望着眼前看不见的海面,他继而拿起双手在眼前晃动着。 整个世界一片黑暗 Chapter 62:我见不得你受伤(上) 他伸出双手来,在眼前比划着,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却又装作看的见一样,在黑暗中。 楼上的莫蓠抱着被子趴在腿上面,静静地撑着脸,心中似乎有什么事情,不愿给他人述说出来。 夜已经悄悄来临,一直到晚上休息前,他们一个人坐在石椅上,一个趴在被子上,都各怀心事。 莫蓠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但她却也没有感觉到饿意。 晚上他站在石椅处触摸着地上,寻找着掉落在地上不知去哪儿了的导盲杖。 莫蓠隔着窗户看见他那个样子后,连忙赶下楼去,走到他的身边。 听见她脚步的陈少卿咬着牙:“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莫蓠本打算转身离开,但看他付在地上用手探寻导盲杖的样子,又促使她走进去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导盲杖送到他的手边。 莫蓠:“给你!我找到了!请你拿好!” 她大声的说着,陈少卿也发着脾气,但语气还是有所保留。 “这么大声干什么!雪晴姑娘!你家亲戚来了吗!” 莫蓠听懂了他的话语,脸瞬间烧红起来,红透了面颊。 陈少卿继续说着:“亲戚来了,就去问阿姨要药!别在这里和我大声说话!我嫌烦!” “我还嫌你麻烦呢!”莫蓠忍不住的说道。 陈少卿眉头一皱,不想去理她,也不想同她争辩着什么,既然找到了导盲杖,他便有行动的资本。 拿着它,往屋内走着,莫蓠揉着红红的眼睛,上前去扶着他,却被他狠狠地推开,他的力气出奇的大。 比起以往的轻推,这一次他好像用尽了全力,莫蓠被他推倒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雪晴姑娘!要是你受不了我,就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想我已经有点后悔把你留下来了!”陈少卿背对着她说着。 她忍着颤抖的声音回他:“不!说好的三个月就是三个月!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 陈少卿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导盲杖:“雪晴姑娘!还请你留有分寸!离我远一点,否则我都不知道会在哪一天,哪一个时间段里,将你丑恶的心,掏出来丢在地上碾碎!” 莫蓠:“那你掏便是了!我任你掏!” 陈少卿气的不行,咬着嘴唇回她:“不可理喻!” 随后他走近房间里面,重重地关上了门,整个房间里面都充斥着他如同狼叫一般的愤怒声音。 倒在地上的莫蓠站起身子来,忍着泪水在脸上的肆意逃窜,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哭出声来。 她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陈少卿依稀间听到那正在哭泣的声音,他停下自己的愤怒,安静了许多。 坐在床边,听着她的哭声,心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上一样,难受极了。 比起掏她的心来说,此刻的他更想把自己的掏出去狠狠丢掉,因为实在是太痛太痛,痛的他只能用手捂着,眼角也流下了泪。 三年了,你终究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 可物是人非,你不是那个我人认识的阿蓠了,我也不再是那个为了你放弃所有的陈少卿了。 何必再回来了呢? 陈少卿扶着胸口躺在床上,一直到隔壁的房间再也没有了哭声,他才渐渐冷静下来。 莫蓠哭的太累了,躺在床上连被子也没有盖,眼睛红了一圈,枕头已经是被她的眼泪淋湿了大半。 连在睡梦中,她都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给他说着“少卿,对不起。” 二日早上,她醒来的很晚,可能是昨晚哭的太累,也可能是自己没吃东西,太饿了的原因,现在的她感觉到全身毫无气力,浑身没劲。 陈少卿早已起床,昨晚他一晚都没有睡觉,因为她的哭声让他痛的无法入眠。 而这日却有了不同,他再也没有去那石椅处早早地坐着,而是在家中客厅沙发上听着一些钢琴曲陶冶情操,悠然的闭上了眼睛,仔仔细细聆听着。 直到听见她下楼后的的动静,陈少卿这才暂停了那音乐的播放。 “家中阿姨今天有事请假了,周天安保也不在,我饿了!去给我做点吃的!”陈少卿命令着她。 莫蓠扶着脑袋苍白着声音回他:“好的,陈先生,我这就去。” 回完,她走近厨房里面,给他准备着早餐,看见昨天李东缘让她拿着的中药后,泡了泡给他煎着药。 做饭途中,她感到眼前恍惚着,有些站不住脚,便时不时拍一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可自己的克制还是出现了问题,她撑不住就虚弱的靠在厨房门旁,稍微休息片刻,希望这个样子自己可以好受一些。 可正当自己舒服一些时,陈少卿的手杖也快准狠的落在了她的手臂上,瞬间那一块地方就泛起了一大块红印,透露在皮肤表面。 陈少卿大声训斥着她:“谁让你在这里休息了!要休息,乘早给我滚!心甘情愿的走就行了!” 她回着他:“知道了……陈先生。” 陈少卿听见她有些不太对劲的声音,咬了咬嘴里面的肉,再一次狠下心来:“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情!” 莫蓠生不起气来,也就回着他:“陈先生,你先去餐桌旁稍等片刻,我做好了,就给你端过去。” 陈少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比起之前的强硬话语,稍加温柔些:“做好了,给我说一声。” “嗯”她轻声地回着他。 陈少卿听着她的声音总感觉不太对劲,但是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莫蓠再一次拍着自己的脸,把自己打醒来后,她看熬的中药也好了,便端着罐子给他倒在碗里面,给他端了过去。 “这什么?”陈少卿问着她。 “李先生让我给你熬的药。”莫蓠回着他。 陈少卿触碰到碗后闻了闻:“好,知道了,我会喝的。” 她听他这么一说,便开心了许多,回到厨房里面,揉了揉将才被他打的地方,准备好后,将煮粥的灶具取了下来。 倒进碗中后,端着它,一步步地朝他走着。 不知道是因为手壁被他打了一下发疼的缘故,还是自己身体的缘故,渐渐地她泛着晕,捂着头。 倒在了地上…… 请:.biqu9. Chapter 63:我见不得你受伤(下) 哐当当—— 一声掉落在上摔碎而产生的当当声音,以及那莫蓠昏迷倒在地上沉闷的倒地声响起。 地上全是那给他做好的早餐粥,滚烫的粥米,溅落在她的身上,一小会儿时间,便起了小红点印,露在皮肤表面很是明显。 陈少卿慌忙地叫着她,用导盲杖探寻着路,一步步的走来,伸手探寻着她。 地上的因为早餐粥散发出来的热度,让他知道将才的事情是多么危险,可他现在却却只能这个样子将他抱在怀中。 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喊破喉咙叫着门外的安保,他好恨!好恨自己那个样子去对她,明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不舍,却还装作坏人的样子去对待她。 如果…… 如果现在他有一双眼睛可以看得见的话,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也做不了。 阿蓠,我见不得受伤,哪怕是我也不可以! 安保进来的时候,看见莫蓠的这个样子,忙着打电话叫来医生,陈少卿让他扶着莫蓠回到他他的房间里面。 他跟在莫蓠的身后,一直到安保把她放在房间里面。 “医生呢!医生来了吗!”陈少卿问着安保。 “陈先生,稍等一下,医生正在往这边赶,还需要些时间,你先不要着急,很快就来了。”安保解释着。 陈少卿:“再去催一催!” 得到要求后,安保也只能按他说的来做,再一次给医生打着电话。 十余分钟过后,医生匆忙的赶来,陈少卿连忙让开让医生看看她什么情况。 待医生检查完后,他的一句话,让陈少卿彻底相信了现在这个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就是她,没有任何疑问。 医生:“陈先生,雪晴小姐是因为多年来的胃炎导致的,昨天她估计也没有吃饭,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这种昏迷出现。” 陈少卿突然间笑起:“这可真是讽刺啊,呵!” 医生不太明白他突然笑起的意思,只是开了些药,让他按时给她服用上,还特别提醒他,这几日不能让她再不按时吃饭折腾自己。 陈少卿一一答应了医生,让安保去取药后,自己坐在床边,望着看不见的她。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你终究还是藏不住,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又是你? 伤我一次心,不就可以了吗? 为什么还要我的心再一次为你跳动呢? “陈先生,这是雪晴老师的药。”安保将手中包好的药片放在他手中,让他定夺。 陈少卿接过那些药片,握在手里面轻声说道:“一直都不爱按时吃饭,何必这个样子折磨自己呢?” 安保:“啊?陈先生是在和我说话吗?” 他摇了摇头又将药片递回给了他:“你督促她吧,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吃药。” “这……”安保有些不明白,李东缘交代过,莫蓠要是出事的话他不会不管,可如今这个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陈少卿拿着导盲杖一步步的向外面走着,坐在楼下的沙发上面。 安保站在门外等待着莫蓠醒过来,必须在第一时间里,要告诉陈少卿。 一直到下午的五点,房间里面的她才渐渐醒了过来,扶着还有些发痛的脑袋,看着房间的四周。 这不是我的房间……是他的…… 莫蓠用手摸着他的被子,开心的笑着,门外的安保敲着门:“雪晴老师,你醒了吗?” 她回他:“醒来了,你进来吧。” 门被打开,安保拿着药将包好的药递给了她:“这是早上医生来之后,给雪晴老师你配好的药。” 她看着那些药,回忆汹涌而至—— 那年的他,看见她倒在宿舍时的场景一幕幕浮现出来,那是的他多疼她啊。 安保:“雪晴老师?” 她走了神,听见他叫自己才回着:“哦,药我会喝的,不知道是谁给我叫的医生?医生说了些什么?” 安保叹着气:“是陈先生让我叫的医生,医生没说什么,就说了你是因为长时间不吃饭,胃炎的问题,让你多注意点,不能不按时吃饭。” 莫蓠听见后,连忙问他:“少卿……不……那个陈先生听见后是什么反应?” 她有些担心,会因为自己的胃病问题而暴露身份。 安保回她:“陈先生听见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让我之后监督你好好吃饭的事情,还有按时喝药。” 莫蓠听到后,心中的顾虑也消去了大半心想:看来少卿是没有看出来。 她转眼看了看四周说道:“陈先生呢?他人怎么不在?” 安保指了指楼下:“陈先生在楼下坐着呢,要是雪晴老师想要见他的话,我去叫叫他。”说着他向门外走去。 到陈少卿身旁站定后告诉他:“陈先生,雪晴老师醒过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她刚才还问你呢。” “问我?” 安保:“雪晴老师刚醒,然后问起你了,想必是想感谢陈先生。” 陈少卿笑了笑:“感谢我?我看不用她那么好意了。” 说完他起身拿着导盲杖向楼上走去,到自己房间门口对房间里面的她问道:“好点了吗?好点的话,就工作去。” 他毫不怜惜的说着,莫蓠从床上下来,捂着肚子回他:“知道了,陈先生我现在就离开你的房间。” 拿着药她又给他道着歉:“对不起陈先生,今天早上的早餐没有让你按时吃上,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莫蓠连说几句对不起,陈少卿立定站着拿着导盲杖的手却在颤抖,心也在隐隐作痛,不知道为何会这么痛。 此刻她从他身旁离开,却被他的手抓住:“药喝了吗?” 她恍惚着,被他一句亲切的话语攻破了防线:“没……还没……喝。” 陈少卿吩咐着安保:“去把水杯拿来。” 安保走上前去将桌子上面的水杯拿过来,陈少卿给他说着:“我看不见,你把水杯给雪晴姑娘,盯着她现在就把药喝完。” 安保按他的要求把水杯递给了她。 “雪晴姑娘,我担心你不会那么乖乖的喝药,就在这里喝吧,喝完了再去工作。”陈少卿望向她。 莫蓠看了看那包好的药片,拆开后,感到了痛苦,她不爱喝药,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陈少卿无非就是不想让她把药吐掉,所以让她就在此处喝药。 Chapter 64:她是我的妻子(上) “陈先生,我能自己回房间,等会儿喝掉它吗?”莫蓠紧张地问着。 陈少卿摇着头:“不可以!必须在这里把它喝完!否则就别想回房间!别想工作!” 莫蓠没有办法,当着他的面,将纸包里面的药片一下子全都放在嘴里,大口喝着水,一杯水不够,安保就给她倒两杯。 一声声咳嗽传来,莫蓠被药苦的一瞬间神清气爽起来,头也不痛了。 陈少卿听见后,心中欣喜着,随后让开门口:“雪晴姑娘可以去忙了,不过你的胳膊……还疼吗?” 莫蓠看着他挥着手:“陈先生不用担心,现在已经不疼了。” 陈少卿听见她说没时候后,这才放下心来:“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做饭什么的就不用你动手了。” 说完他先行让安保扶着他再一次下了楼,留下莫蓠还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他这是怎么了?这算是关心我吗? 楼下,陈少卿让安保给家中保姆阿姨打电话问问她几时回来,安保刚掏出手机,便又放下了。 期待的声音传来过来。 “陈先生,我回来了。”家中阿姨说着。 陈少卿露出了笑容:“阿姨,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做点好吃的,这几天得麻烦你一下,雪晴姑娘受伤了,所以不能让她多动。” 阿姨当面回他“没问题”,随后等他去外面石椅坐着的时候,问了问安保才知道了请假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晚饭过后,莫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陈少卿拿着些水果去看她,他没敲门,可能是有些紧张,毕竟第一次来她的房间。 莫蓠正在换着自己的衣服,见他进来时连忙把那些内衣收拾起来,放在柜子中。 她拍着胸脯深呼吸着,还好陈少卿现在看不见,否则自己又难以解释。 想起以前,她穿了件浴衣便让他受不了,要是他看见今天自己的这幅模样,肯定难逃他的欺负。 陈少卿撑着手杖问着她:“雪晴姑娘,这是准备休息了吗?” 莫蓠见他手上端着的水果盘子,穿好衣服走上前去接过来:“没,这么早呢,刚吃完饭也睡不着觉。” 陈少卿听见她等会才休息的话后,微微笑着指了指房间里面:“雪晴姑娘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吗?这样站着说话也不方便。” “哦……对对对,光顾着聊天了。”莫蓠笑着,扶着他坐在房间里面的椅子上。 双脚不安定地跺着,似乎他有着想要说的话,却在这时不太好开口。 他轻声一咳,叫着:“阿蓠……” 空气突然间安静下来,他想听一听她叫他的名字就行。 莫蓠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她选择绕开这个话题:“陈先生……你没事吧?” 陈少卿浸润了眼眶,皱着眉头淡淡地回她:“没事……没事……将才叫错人了,我真以为你会是她,所以自己老是这个样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莫蓠看着他,她多想就现在,就在此刻告诉他,自己就是莫蓠,就是那个害了他三年的恶毒女人。 可她不能那么去做,只能像现在这个样子,不去告诉他。 她怕,怕他会因为再一次伤害了他,但她更怕,怕他失去理智,抓狂。 陈少卿停下了正在跺着的脚:“雪晴姑娘,你不是一直想问我一些事情吗?今天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算我给你道歉,你看可以吗?” 莫蓠听到他的话后,十分高兴,她可以知道许多他以前不愿意多说几句的事情,得到一些真正的答案,慢慢解开她的心结。 “真的吗?真的可以问你三个问题吗?” 陈少卿:“当然是真的,我一直说话算数,只要我能回答,我便都告诉你真正的答案。” 莫蓠看着他严肃起来的样子,就知道这是真的,因为他认真起来思考问题时,都会这个样子,她再清楚不过。 莫蓠思索着:“好吧,那让我想想,有什么好的问题问你。” 她扶着额头随后问着他第一个问题:“陈先生,能告诉我关于她的事情吗?我想从你口中知道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陈少卿呆住,连他都没有想到这一上来便是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他皱着眉,拿起导盲杖站起身子来。 莫蓠以为他要逃跑,立马说道:“别走啊,你答应了我要回答三个问题的,不许给我逃跑。” 陈少卿笑了笑:“我都说了,自己会好好回答你的问题,所以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好好回答的。” “那你站起来干什么?”她问着。 “坐在椅子上不舒服,站起来走一走。” “……”她无话可说。 陈少卿走到窗户旁用手摸着窗户给她留着背影。 陈少卿:“她叫莫蓠,莫不负卿的莫,芳草蓠蓠的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 莫蓠颤抖着语气:“陈先生……为什么难以忘记呢?” 他没有回答这个敏感的问题:“雪晴姑娘不要以为我们只是口头上的夫妻关系,我和她可是结过婚的,是有证件的合法关系。” 莫蓠继续问着他:“陈先生,你和莫小姐怎么认识的?” 他听着这个问题笑了起来:“算不上认识,而是命运让我们相遇罢了,很奇妙的缘分,说不上来。” 陈少卿走了走:“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喝醉了酒坐在我的腿上,没人在她身边陪着她,我便待她去了酒店。” 莫蓠故意再一次问着他:“那你不打算下手啊?” 陈少卿扶着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后悔了,当时怎么不下手呢?” 她气嘟嘟的看着他心想:好啊!你还真敢想! 陈少卿继续说着:“当时的房间我把她放到房间里面本来就要离开的,将她留在酒店,可一想,一个女孩子在酒店比较危险,还是决定陪着她,为了防止自己做坏事,就把她放在了沙发上,自己躺在床上休息。” 莫蓠想都不敢想,原来那天晚上是这么一回事,他可真敢说,把她丢在沙发上休息,而他却躺在床上休息。 陈少卿一点点的说着,眼中充满了对那个时候的欢喜,莫蓠也听的入迷,往事随着一幕幕浮现。 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是这么一个人。 请:.biqu9. Chapter 65:她是我的妻子(下) 莫蓠还在想着,要是当时陈少卿没有管住自己的手脚,她便早已取了他的性命。 骚扰良家妇女,那可是她的大忌。 莫蓠暗自庆幸,幸好当初的他没有那么做,否则和他便再也没有了以后。 她继续听着他给自己叙述以前的事情。 “可是……” 陈少卿断开了语言,忧愁悲伤的样子,让莫蓠知道他要说的事情是什么。 可是因为她的背叛与不信任将她和他都推入了深渊一去不返。 陈少卿停止了后边的话,只是潦草的告诉她,同她分开了,便快速地结束了她问的第一个问题。 莫蓠虽然知道但还是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缠着问他:“可是?可是她怎么了?出什么事去了吗?陈先生你能再说一说吗?” 陈少卿:“害……没什么可说的,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就这么简单。” 莫蓠听到他的话后,便不再说话,也不在为难他盘问着他。 她弱弱的问了他一句,可能是不该问的问题,让陈少卿显得有些不自在。 莫蓠抓着自己的衣角问道:“陈先生……你……恨她吗?” 陈少卿听见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表情冷漠了下来,痛苦的皱起了眉头,他的心被她的这个问题,折磨的好痛。 她看着他的样子,埋下了头抓破了衣角再一次紧张的问道:“陈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会回来的话,你最希望她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陈少卿闭着眼睛:“雪晴姑娘,这算你的第二个问题吗?” 莫蓠回着他:“算,这便是我的第二个问题。” 陈少卿思考着,还未准备好去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问的问题实在太苛刻,问的他的心毫无防备,仿佛是要把他受伤的心再一次掏出来一样,痛苦随之而来。 可莫蓠却是想让他通过这样的办法,治疗他受伤的心。 “雪晴姑娘,容我想想这个问题吧,让我想想怎么去回答你,这个问题我还未曾仔细的想过。” 陈少卿回过头来,背靠在房间里面的衣柜上思考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陷入了沉思,一个思考的死循环中。 莫蓠打破了他的思绪,只是一句:“她要是爱着你,然后真的会回来呢?” 他惊住,呆在原地,望着她,你……还会爱着我吗? 陈少卿深吸一口气:“如果,如果她会回来的话,我希望她能再给我做一次饭,我不要那些好吃的东西,我要她第一次给我做的那个鸡蛋饼和粥,那是我记忆里面最好吃的东西,若是可以,这恐怕就是我最希望她做的事情了吧。” 陈少卿移动着身子,拿着导盲杖寻找着出路,他有些承受不住了,要是被她再这么问下去,自己会怎么样,他也不知道。 莫蓠的最后一个问题自己也没有想好,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再问下去,便告诉他:“陈先生,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 “当然可以,雪晴姑娘想好的话随时问我便好了。”陈少卿答应着她。 让她早点休息,自己就不打扰她睡觉,便拿着导盲杖探寻着路一步步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莫蓠鼻子酸酸的,眼睛有些泛红。 屋内,陈少卿的世界很黑很黑,黑暗中的他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将自己完完全全的锁起来。 可笑的是,自己伸出手来晃动着,却只能感觉到自己挥动的手带过的轻风,眼中却依旧还是晦暗无光。 他忍不住地流下泪来,用手狠狠的敲击着床面,没人知道他的痛苦,只是习惯了这个样子,惩罚自己而已。 回忆着以前的事情,多年前的自己,渐渐地他处在回忆里面迷失了方向,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思绪慢慢变的模糊起来,直到深夜他都没有睡着,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他越想那些事情,头也就愈发的疼痛,疼的自己咬牙坚持,一整晚都是如此,流了一晚的汗水。 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莫蓠以为他又会像以前那样,早早地坐在门外石椅上面,可今天却没有他的身影。 陈少卿迷糊中醒来的时候,伸出手在眼前挥动着,像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看不见一样,来来回回摆动着双手。 从床边坐起,扶着头冷吸一口气,还有些疼痛。 换好衣服后,他却忘记了之前睡觉休息时,自己把导盲杖丢在了哪里? 蹲在地上,他用手没有方向的触摸着地板探寻着,直到门被打开,莫蓠敲了敲门走进来,看见他探寻手杖时,给他从地上拾起来交给他。 陈少卿却皱起了眉头:“谢谢你……不过,你是哪位?” 莫蓠不解疑惑的看着他:“陈先生,我是雪晴啊,你没有听出来我的脚步声吗?你这和我开玩笑呢吧。” 陈少卿一时间听见她的名字回忆起来:“哦,原来是雪晴姑娘啊,你瞧我这马虎的样子,怎么会没听出来呢。” 莫蓠摇着头:“陈先生,你该把眼睛治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看不见东西,而找不到了。” 陈少卿笑了笑:“雪晴姑娘,怎么老是拿这件事情开涮呢?眼睛这件事情就先别提了,提的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好,不提了。”莫蓠无奈的妥协,将这件事情延迟再提。 而陈少卿却从这天起,再也没有在每天的清晨去门外的石椅上坐着,也再也没有像之前晚上睡觉时的那一种习惯,坐在床边望着看不见的窗外。 莫蓠以为他只是不想动,想要改变那个生活的方式,并没有起疑。 只是她眼里的他,总觉得这几日下来,他变得更加沧桑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这个样子。 莫蓠有时候看着他突然间不说话的表情,总觉得他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可自己也感觉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最后的一个问题,她在想着如何用婉转的方法劝说他去进行眼睛的治疗。 想了许久,她也终于想到了一个最好的办法,或许只有这样子去问他才会让他不至于那么难受。 请:.biqu9. Chapter 65:只要我还在一定等到你 “陈先生,今天你能回答我第三个问题吗?我想知道你会怎么回答。” 莫蓠趁着这日天气尚好,同他出来散步走在这枫树林中,坐在休息椅上,问着他,希望他能在这个时刻告诉他。 陈少卿当然遵守约定,他还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她,要回答她三个问题,今天是最后的一个。 他点点头问她:“雪晴姑娘,你想清楚了这最后的一个问题吗?” 莫蓠回他:“嗯,最后一个问题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觉得在这个枫树林中回答这个问题恰好不过了。” 陈少卿对这个问题突然间感觉到好奇起来:“什么问题?还需要这外景来衬托一下,我有些感到好奇了。” 莫蓠从休息椅上站起,走到他的面前,拉着他站起来。 “陈先生,你能走几步吗?不用手上的导盲杖,可以吗?”她提着要求。 陈少卿没有拒绝,放下手中的导盲杖,站起身子来,一步步慢慢地走着,前面有颗枫树,他看不见,直直的撞了上去。 她心疼着,可不能就此去安慰他。 这时,她却故意装着不开心的语气对他讲到:“陈先生,看你这个样子,我都不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了。” 陈少卿不解,问她:“雪晴姑娘,为什么不问我最后一个问题了呢?你快问吧,我一定能回答出来。” 莫蓠告诉他:“陈先生,如果你的眼睛治不好的话,我想,无论如何这个问题你是回答不了的。” 陈少卿着急着:“这样吧,雪晴姑娘,你先给我说说,这个问题是什么吧,我先听一听,你看可以吗?” 她看了一眼陈少卿,问着他这最后一个问题:“陈先生,今天我漂亮吗?” 他咽着唾沫,深深吸着气,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无法告诉她,因为自己看不见。 但他笃定她是莫蓠,便回她:“雪晴姑娘,你今天很漂亮。” 莫蓠流着泪别过头去擦着眼睛:“你胡说,你都看不见,我今天穿的什么衣服,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骗我说我漂亮呢?” 陈少卿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呆在原地看着她:“雪晴姑娘,你很漂亮,这是我感觉得到的答案,只是我眼睛看不见罢了,少了份视觉上的表现而已。” 莫蓠揉着眼睛:“陈先生,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看见我,再亲口告诉我,我很漂亮,可以吗?” 陈少卿点着头:“当然可以,不过这份答案,估计得要很久时间了,希望你愿意等着这一份答案。” 莫蓠笑着:“放心吧,只要我还在,我一定等。” 陈少卿微微笑着,心里面温暖了许多,好像所有的烦恼都随风而去。 回到海边住宅楼,莫蓠依旧没有想明白,陈少卿为何这么苦苦的坚持,明明自己很想看看这个世界,却又拒绝接受。 莫蓠在想着,当年她的刀若是没有刺进他的心,自己和他便真的能够白头偕老,相伴一生,从此不离不弃。 可终究还是被她自己亲手埋葬,什么也不留。 连续好几日,陈少卿在晚上每每回忆起那些同她在一起时的记忆,头都会隐隐作痛,可他坚持着忍受痛苦。 直到这一天的清晨,他下了楼,却没有同她说一句话,只是呆呆地坐在客厅沙发上面,拿着导盲杖望着墙上的壁纸,依旧一片黑暗。 莫蓠总觉得有一丝奇怪的地方,这些日子,他给她的一种感觉,依稀间觉得他好像经常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一样,只有她提醒才能回忆的起来。 就连前一天吃了什么,去哪儿溜达了,他都记不清楚。 这天傍晚,陈少卿坐在楼下沙发上面听着那些古典的钢琴曲。 莫蓠给他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床底下面被他丢弃的“离婚协议书”。 多少年过去了,在这张离婚协议书上面却只有她一个人的签名留在上面,莫蓠捂着嘴,不让自己哭泣。 原来他从来都不曾想要放开她,他也不曾想要亲手签下这离婚协议书,在他的心中永远也只有她“莫蓠”一个人。 她依旧是他的合法妻子! 擦干眼泪,从地上拿着它站起来的时候,她把它放进了衣袋里面。 给他整理柜子时,也看见了那些他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三年无一间断,全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而那枚他给她约定一生的戒指,也放在那里,依旧是那么闪耀,只是差一个能够再一次戴着它的她。 陈少卿当晚回到自己的房间,听到她还在房间里面的声音,打了声亲切的招呼,也没有再说什么话语。 莫蓠明白,有一件事情她必须结束,这张离婚协议书,由她写,也该由她er !她想亲手毁掉它。 哪怕他会问,哪怕他会怪她又将自己锁在身边,但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相伴在他左右,一生有他便足矣。 二日清晨,莫蓠给他说着:“陈先生,我得请一天的假。” 陈少卿问着她:“雪晴姑娘,今天请假是想去哪里呢?是出去玩吗?还是去见……朋友之类的?” 莫蓠笑着他:“哎,陈先生,你怎么管我的事情这么多啊?” 陈少卿尴尬的笑了笑:“的确……我是管的有些多了,那个……你打算几点回来啊?” 她看了看他回道:“不清楚,尽量我会很快就回来的。” 陈少卿想了想答应了她:“那你去吧。” 莫蓠看他突然间深思起来的面容,和他开着玩笑:“那我真走了?要不多请一天假,明天再回来?” 陈少卿立马有了反应,拿着导盲杖:“不行,不行!要是明天才回来的话,你今天就不能出去了。” 她偷笑着:“那脚还在我腿上长着呢,我是自由的,再说了,陈先生你这么管我,可不好。” “我……这……唉……”他叹着气,挥着手:“快走吧,别说了,真不怕等会我把你留下来,不让你出去了!” 莫蓠给他说着:“不怕,要是怕的话,你早就不同意我出去了。” 陈少卿拿她没有办法,他还在想着,要是她是去见什么男朋友之类的人,该怎么办? 他现在看不见,可真有些麻烦。 请:.biqu9. Chapter 66:妈,我回来了 “陈先生,那我可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可以吗?”莫蓠给他说着。 陈少卿有些不舍她:“好,那你去忙吧。” 他嘴上答应了她,其实心里却不想让她离开,虽然只有短短一天的假期,他也不想让她离开。 莫蓠要走时,陈少卿给她说着:“雪晴姑娘……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会……想……” 他停下没有再说,声音越来越小,回过头大声的以一句:“快去快回。”结束了同她交流的话语。 陈少卿坐在沙发上面,屋外莫蓠站在门口,一直等到家中保姆阿姨来之后,告诉她陈少卿还没有吃早饭,让她准备一些吃的。 同家中保姆阿姨交接了一下家中的事情,随后这才放心的离开。 一直走到街道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这才到了一个靠近市边的巷子门口停下来。 她这是回来后第一次来见自己的母亲房少芳,三年了都没有再见她,当时的她还以为自己的母亲不会再醒过来。 可奇迹总会发生,好歹上天也眷顾她们,没有让悲剧再一次发生。 回到柳市的近两个月以来,她也未曾来看过她,一直到今天请假来找她。 看着小小的巷子,虽然看起来不太好看,巷子口有些狭窄,但是总体来说还是算比较经典的老院子形象了。 巷子里面正是房少芳生活的地方,她就在这众多的院子里面住着。 莫蓠看着这些房子,也才发觉,或许这就是母亲想要的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吧。 她依据李东缘给自己的母亲住址慢慢地走在巷子里面寻找着,可到了地方后,这木质的大门却敞开着。 里面传来了一句句的破骂声,让莫蓠急忙走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房东:“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你这脑子有问题的人就是脑子有问题!没话可说!赶紧的,把这个月的房租费交了!” 莫蓠听见后说道:“房租费我来给!” 一句熟悉的声音,一张思念的面容,房少芳流着泪唤着她:“蓠蓠是你吗?是你吗?” “妈,对不起,我回来的太晚了。”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儿,自从自己记起来事情后,便从未停止过对自己女儿的思念,看见她回来的这一刻,更是如此。 “喂,这是你女儿吧!来的正好,你母亲这个月的房租费你来给吧!”房东凶狠的大声对她说道。 莫蓠看了看她:“多钱,我给你。” 房东比了比手指:“你母亲是月租房,一个月八百。” 她拿出手机来:“八百是吧?我支付宝转给你。” 听见她要给自己钱后,马上她变了语气,对她们毕恭毕敬的样子,比起之前亲切了一番,还夸赞着莫蓠:“房女士,你的女儿长的不仅漂亮,还直爽,可真羡慕。” 房少芳和莫蓠没有理她,她也见不太好意思留在这里,拽着头手里拿着钱转身离开。 那背影像极了曾经看过的电影里面“包租婆”的形象,可人家那是霸道中的正义体现。 而这个房东,却只是个欺负穷人,心肠不好的坏房东。 莫蓠看着自己的母亲,那已经变白了许多的发丝,让她不禁眼睛酸酸的。 揉了揉眼睛,她给母亲说着:“妈,明天你换个地方住吧,我租了五年的房子现在也空着,你去我那里住吧。” 房少芳点着头:“好,好,妈听你的安排,都听你的。” 她开心的笑着。 房少芳拉着她走进屋内忙着做些吃的,可自己却没有买任何的菜,家里面也拿不出来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莫蓠问着她:“妈,要是没有钱的话,给我说,我这里这些年还存了不少。” 房少芳叹着气:“钱……其实我从康复医院出来的时候,陈少卿是给了我钱的……” 莫蓠听她这么一说,便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不敢花钱的原因。 房少芳:“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不想再欠他陈家什么人情了,便一直没动银行卡。” 莫蓠明白回她:“妈,你这么做是对的,我们欠陈家的太多太多了。” 房少芳让她先坐着,走到屋子里面取出来放在被子里面藏着的银行卡,交给了她:“这张银行卡我想,还是交给你定夺,再好不过了。” 莫蓠接过她递来的银行卡看着它:“妈,我会好好处理这张卡的。” 房少芳点着头,还是忍不住内心见到女儿的激动心情:“蓠蓠,你回来多久了啊?这些年过的还好吗?在外面是不是收了很多的委屈啊?我看你又瘦了好多,在外面是不是没有吃好穿好啊?” 莫蓠笑着自己的母亲:“妈,你一下子问这么多的问题,我怎么回答啊?这可难死我了。” 房少芳也笑着:“你看妈,就是太担心你了,这么多年了,我们可一直都没有见过几面啊,你说我能不担心你吗。” 她看着白了头发的母亲回道:“出去了三年我过的很好,遇到了很多人生中的知己,和朋友,教会了我很多的道理。” 房少芳问着藏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事情:“蓠蓠,这一次回来,你去见过陈少卿了吗?是不是还没去呢?快去看看他吧,他很需要你。” 莫蓠沉默了片刻告诉她:“妈,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见过他了,不仅仅是见过,现在我也在和他一起生活着。” “那他这是原谅你了吗?你们既然住在一起,他肯定原谅你了是不是?”房少芳期待着有希望的答案。 莫蓠摇着头:“妈……我给他带来的伤害实在太大了,他不会原谅我的吧……” “那你现在和他住在一起……”房少芳疑惑着。 莫蓠给她解释:“妈,我现在是以另外一个身份待在他身边的,没有告诉他我就是莫蓠,现在我在给他当生活老师。” “李东缘知道吗?” 她笑着:“妈,正是我和东缘商量之后决定的,也是我想要这样陪伴他的。” 房少芳扶着额头自责着:“蓠蓠啊,我们莫家真的对不起他,对不起他啊。” 莫蓠安慰着自己的母亲:“妈,就让我好好去弥补莫家对他的伤害吧,你不要自责了,这一切错的最大的是我。” Chapter 67:你逃不过制裁 房少芳告诉着她:“蓠蓠,错不在你,要是当时的我们不去相信那个魔鬼的话,一切就好了,我们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莫蓠知道自己的母亲说的是谁,那个魔鬼终究还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房少芳担心的寻问着她:“蓠蓠,陈少卿的眼睛以后真的会看不见吗?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治好吗?” 莫蓠回她:“妈,有办法治好的,都是有办法的,只不过他现在不太愿意去治疗眼睛,我正在想办法让他安心的接受眼睛的治疗。” 房少芳不太理解:“有办法治疗眼睛,为什么?为什么陈少卿不去试一试呢?能看见总比看不见的好啊。” 她摇着头:“他不愿意,任谁也没有办法,东缘说了,他受的是心伤,得先把心伤治好才行。” 房少芳看着她:“是……是你不告而别抛开他的事情吧……” 莫蓠点点头:“我的离开对他来说简直比失去生命都痛苦,是我的错,让他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蓠蓠,既然李东缘安排着让你待在他的身边,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希望看见陈少卿再一次见到光明。” “妈,我会的,我会好好珍惜这一次的上天给我的机会,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了。”莫蓠坚定的说着。 和自己的母亲聊了许久时间,莫蓠临走时把苍海胡同那一个被自己连租五年的房间钥匙交给了她。 “妈,明天你就去那里住着吧,离市区也算近便,比起这里来说会好一点。” 房少芳接过她递来的钥匙:“妈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妈,要开开心心的生活着好不好?” 莫蓠惬意的露出笑容来:“妈,你看我,现在够开心吧。” 房少芳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将她的额头点了一下:“你这丫头,长大了怎么有时候还像个小女孩一样啊。” 莫蓠抱了抱她:“妈,我永远在你身边都是个小女孩,还是那个看见你会笑的蓠蓠。” 房少芳揉着红红的眼睛挥着手:“快走吧,你这一来就让我流眼泪,真讨厌,赶快回去吧,陈少卿还需要你呢。” 莫蓠转过身去流着眼泪,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妈,你多多注意身体,需要钱了你给我说,这些日子我可能很少会过来看你,不过一有机会我一定来找你玩。” 房少芳朝她挥着手大声说道:“蓠蓠,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妈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大胆的去爱,相信自己内心的选择,别再毁了青春,也毁了自己。” 莫蓠听着她的话,露出了笑容: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房少芳看着自己女儿离开的背影,心里的酸楚,还是在不经意间透过眼睛流露出来。 出了巷子,莫蓠看了看时间,她还拜托李东缘预约了一件事情,再一次拦着出租车,前往了柳市的监狱。 吱—— 看管门随着声音打开。 “00121号,有人来看你了。”狱警拿着棍子给他戴上手铐。 身穿监狱服的陆正宇慢慢地走进审视间内,看见是莫蓠时,竟然开始“咯咯”的笑着,不知道是藐视她,还是在笑她的蠢。 莫蓠没有被他那恶心的笑声打乱思绪,看着他被戴上手铐的样子,不禁也笑着他:“这个手铐挺适合你这种人的,不大不小你戴上刚刚好。” 陆正宇笑着看她:“莫大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呢?怎么?还好意思回来呢?陈少卿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 “你!”莫蓠站起身子来咬着牙:“我回来是为了给他道歉的!” 陆正宇说着:“道歉?我看是没用的吧,那位嫉恶如仇的大bss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你害他的事情,他可是会记一辈子的。” 莫蓠愤愤地回着他:“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现在也回来了,既然是为了弥补他,自然我不在乎什么。” “不在乎?我看你是为了他的钱吧!” 她笑了笑:“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动不动就提钱的事情!我可不会再像你一样了。” 陆正宇见话语刺激不了她,便冷漠着脸:“我也不和莫大小姐多废话了,今日你来找我一定有事情吧?” 她笑起来:“没错,今日来我就是看看你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过得好不好,既然看到你在这里稳稳地待着,我就放心了。” 他握着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一旁的狱警连忙制止了他。 陆正宇大吼一声,渐渐地再一次埋下了脑袋,嘴角邪笑着。 一丝的冷气从他的表情上流露出来,莫蓠不禁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身子打了个颤。 她看不下去他那副恶心的样子,起身准备离开:“陆正宇!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吧!接受你亲手酿成的后果,像你这样的魔鬼,人世间的渣渣!恐怕整个世界都不欢迎你!” 莫蓠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陆正宇的笑声再一次传入她的耳朵:“哈哈!” 她听见后,本要离开的心思,却被他的笑声又吸引回来,心中对他的气愤更是多了几分,平稳着心情,她回过头来对他说道:“陆正宇!你也只配在这监狱中笑一笑了。” “天意!天意啊!哈哈!” 他听见她的话并未停止那令人寒碜的笑声,嘴里面还不停的说着“天意”二字,一遍又一遍的传到她耳中。 “陆正宇!什么天意!天意就是你得到了应该有的惩罚!这就是天意!” 陆正宇看着她:“莫大小姐!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你还是这么分不清楚状况啊?还是这么冲动。” “我的性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你这种人就该死!” 陆正宇:“莫大小姐,话可别说的这么难听,虽然陈少卿没有死,从阎王爷那里逃了出来,可是你就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莫蓠不想再理会他什么,送给了他四个字:“陆正宇!送你一句话!好自为之!” 她说完再一次推开门向外走去,被狱警拉着坐在审讯室里面陆正宇,准备把他再一次带回监狱里。 “莫大小姐!你还不知道吧!我猜李东缘还没告诉你吧!” 他用着最大的声音喊道。 莫蓠听见他的话,转过身来,还有些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Chapter 68:倒映在窗户上的眼泪 她看着面容突然冷淡起来的陆正宇,隔着一块玻璃问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李东缘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陆正宇大笑着“看来你还不知道吧,也难怪,你现在只知道陈少卿失去记忆这么些事情吧” 莫蓠被他说的话大吃一惊着“你说什么陈少卿他失去了记忆你这谎话编的可还行啊很厉害啊,怎么就能大白天的净说瞎话呢” 陆正宇见她的样子,的确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继而笑出声来“莫大小姐,李东缘看来是不想告诉你啊,你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你就错了李东缘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陆正宇“是吗我猜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发现陈少卿有些不太对劲吧怎么你就没有感觉到吗” 莫蓠眼神迷离着,是啊这几日陈少卿的行为举止实在是让她有些琢磨不透。 陆正宇见她回忆着事情,不免继续浇着滚烫的油“哎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啊,你也不想想,三年前那场车祸多严重啊,他能从阎王爷那里逃出来,你认为只有眼睛看不见这么简单吗” 莫蓠听着他的话,陷入沉思,他说的对,那场车祸严重的不敢想象,眼睛看不见除外,还有许多不可知的隐患存在。 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只是眼睛失明了,可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李东缘没有告诉她的,也是她不知道的。 “喂莫大小姐你好好想想吧,我现在可是被抓住的,骗不了你,你好好想一想吧,怎么可能有人出了那么严重的车祸,只是眼睛看不见呢,哈哈哈” 他冷笑着被狱警带出了审讯室。 莫蓠呆在原地,陆正宇的这些话令她的心一瞬间刺痛起来。 少卿会失忆,会忘记事情 她不敢再想下去,街道上她一步步慢慢地走着,神情恍惚着,每每想起陆正宇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晚秋的风吹动着街道路旁的树叶,使它们随着风一片片的落下,掉落在她的肩膀上面。 路旁的休息椅上,一对情侣坐在椅子上相互亲吻着。 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她不禁一笑,想起当年和他相遇的那个场景。 莫蓠走累了,就背靠着树,停下来休息休息,看见自己肩膀上掉落的树叶,她轻轻地将它们从肩膀上取下。 秋风再一次吹起,几片树叶稳稳地落在她的手心,看着手中的树叶,莫蓠的心在颤抖着,已满是悲伤。 他会忘记她,忘记所有与她的事情,甚至不会再记起她,不会想起曾经与她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 过往的点点滴滴,所有的快乐的回忆,痛苦的回忆,全然都会忘记。 若是有一天,她问其他,她叫什么名字时。 他再也不可能叫她阿蓠。 莫蓠抱着头蹲在树下痛哭起来,却忍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让泪水滴落在地上,捂着胸口。 她的泪水浸透了衣衫,本是微咸的眼泪,此刻变了模样,苦涩至极,咸上加咸,苦中泛着苦。 电话铃声响起,李东缘接过电话的这刻,听见她抽泣着的颤抖声音,还不清楚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约定好在陈氏集楼下的咖啡馆等她。 莫蓠来的这一刻,他看见的是她那哭红的双 “小蓠蓠,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少卿他又欺负你了惹你生气了”李东缘担心的问着她。 她摇摇头。 李东缘叫来服务员,点了杯果汁递给了她“喝点果汁心情会好点。” 她看着桌子上递过的果汁,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问着“少卿少卿他会忘记我吗忘记我和他所有的事情吗” 李东缘沉默了片刻,拿起手中的咖啡杯喝上一口叹着气“小蓠蓠,看来你都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这件事情” 莫蓠本已经流够眼泪的眼眶,此刻听见他的回答,再一次溢出泪水来。 原来,这是真的。 “东缘,我问你,他真的会忘记我吗真的会彻彻底底忘记吗”她加大声音问着他,眼里还是满满的不相信。 李东缘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他也只能实话实说,先行平稳着她的心态。 “小蓠蓠,你先冷静一下,我慢慢给你说明情况。”李东缘安抚着她此刻的心情。 莫蓠“我怕,东缘,我怕,真的好怕,怕他会忘记我,如果这是真的,我是不是从今往后就如同路人一样,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 李东缘摇着头“小蓠蓠,你先听我说完,我给你按医生的原话给你解释一下他的失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靠在身后的椅子上面“三年前,少卿因为那场车祸,失去了光明,但是实际的情况比这更为 严峻,那年的他可是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阴间,差点就回不来了。” “但把他救回来后,失去的不仅仅是光明,还有那受到撞击的大脑,医生说了,视神经看不见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大脑受到的撞击,致使他以后可能会在某一天失去记忆。” 莫蓠听着他的话,内心煎熬着。 “小蓠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上一次他晕倒后去医院的那天,医生也提出来了这件事情。” 李东缘看着她说道,还补充了一句“还有,医生说,如果他真的会忘记事情的话,他会选择性的忘记,忘记那以前的事情,而且是针对性忘记意思就是他可能会选择忘记你,因为那是他最想忘记的痛苦,你知道的。” 莫蓠脑袋“嗡”的一下,空白了许多。 “会忘记之前的所有”她问着,似乎对这个答案实在不太相信。 “小蓠蓠,现在的他还算稳定的吧,若是可以,你和他的事情,你们自行定夺吧,我就不再参与了。” 莫蓠怀着泪水看着他“东缘,谢谢你,谢谢你还这么支持我。” 滴滴答答 外面下起了雨,路上的行人来来回回奔波着,躲在房屋檐下避雨。 老天爷我知道我对他亏欠的太多太多了。 或许他忘记我才是我对最好的选择吧。 她望着窗外避雨的行人,窗户上的雨珠顺着雨水的逃窜顺势流淌。 倒映在窗户上面,她的面庞,也正如那窗户上的雨水一样,眼泪顺势而下,让人从窗外看见后,都无法分辨出 她是否在哭泣 ------题外话------ 呼打赏起来,我想看见畅销榜,长啥样,算了,以后再想吧 Chapter 69:你终究还是爱着他的小蓠蓠 叮铃铃~ 李东缘的电话在这雨声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你怎么回去啊?”李东缘问着站在咖啡馆屋檐下的她。 莫蓠看了看这漂泊大雨,想了想回他:“等会吧,我看看这雨能不能停,估计这么大的雨,等会儿就停了,我再等等看看。” 李东缘想了想回着她:“那好吧,那你先等一等,实在不行我回公司让人给你送把雨伞,你拿着。” 莫蓠笑着:“不用了,你快去忙吧,我再等等,看这种雨也不会下的很大,估计没一会儿就会停下来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点着头同她告别,淋了些雨回到集团,刚进集团,到门口的前台给他拿着毛巾擦拭衣服时,电话声再一次传来。 这一次他接过来手机。 “李先生,对不起,陈先生又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整个街道,都找不到他了。” 安保打来的电话让他极为气愤但还夹杂着担心:“什么!他又不见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李东缘挂掉电话,他知道这不是安保的问题,实在是陈少卿太机智了,总会找个理由消失不见。 还未擦干衣服,他又连忙小跑回到咖啡馆。 莫蓠站在屋檐下看见他又回来,疑惑的问着他:“东缘,你不是回集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少卿……不见了,又跑了。”他缓着气给她说道。 莫蓠的世界崩塌了:“不是……他不是答应了我,要乖乖在家里面等我回去吗?怎么又不见了啊?东缘我们快回去找找他。” 她开始着急着,李东缘让她稍微等会儿,他去把车子开过来。 一直在回海边住宅楼的期间,那后视镜中折射出来的,全是她担心紧张的面容,李东缘看着她的表情,不免加快了些车速。 他也十分担忧,现在陈少卿的处境,毕竟这雨下的真大。 回到海边住宅楼里面,莫蓠飞快地打开车门,没有顾及外面的大雨,直奔家中。 “陈先生!陈先生!”她大声的唤着他,希望他只是想同她玩躲猫猫一样,让她找他。 可几声呼唤下来,却没有任何的人影出现。 李东缘锁好车子赶进来的时候,看着家中空无一人的景象,他拿起手机给他们打着电话:“怎么样?找到陈先生了吗?” 安保回着他:“对不起李先生,我们正在努力的寻找,可是还是找不到陈先生去了哪里,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应该会有消息的。” “快找,一定要把他安全的带回家!”李东缘命令着。 挂掉电话转过身子来的时候,却看见了腿发软靠在沙发上的莫蓠。 他急忙走上去扶着她:“小蓠蓠,你先别着急,可能少卿就是在这附近哪儿转悠呢,外面雨下的大,所以在哪儿避雨呢,我们在这附近找找看,好不好?” 她看了看他,轻点着头:“对,我们找找他,少卿一定是因为下了雨所以回不回来了,在哪儿避雨呢。” 说完她拿着门后的雨伞大步向外走去,李东缘也拿着门后的备用雨伞跟着她。 汗水夹杂着雨水,莫蓠不怕累,连续小跑着在路边寻找着他,只要找到他,她才可以放下心来。 附近的街道上,出现的全是他们的呼唤。 “大妈,你看见有一个拿着手杖的盲人呢吗?”莫蓠着急的问着路人。 那大妈摇摇头表示不知。 “叔,你看见一个拿着手杖的盲人吗?比我高,也比你稍微高一点。” 他挥着手:“没看过,没看过。” 她不放弃,连续问了好几个路人,要么是没有回答,要么就是说着“没看见。” 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天空中的雨水也随着变化起来,变小了些。 可此刻街道却显得有些孤寂,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 可好消息却依旧没有传来,还是没有找到陈少卿。 李东缘隐隐约约感觉到他这一次的消失,实在有些不太对劲,以往的他只会在这附近溜达溜达,他们会找到。 可这一次,他们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 李东缘没有了办法,立即报了人口失踪案,想依靠警方的力量,来寻找到他。 莫蓠依旧在街道上面询问着路人关于陈少卿的事情,有几次她问过的路人,她也会不自觉的再问一遍。 那些路人都有些怕她,有些人还以为她是个精神病,来来回回的问着“有没有看见一个盲人。” 李东缘找到莫蓠的时候,看见她那神情恍惚的样子,扶着她在一家便利店门口的休息处坐下来休息。 李东缘安扶着她的心情:“小蓠蓠,别担心了,他眼睛看不见能跑去哪里呢?我已经报案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莫蓠一时间泪水止不住的流下:“东缘……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他害成了这样子,让他饱受痛苦,都是我的错。” 李东缘叹着气:“小蓠蓠,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只是你做的错事不是你心甘情愿去做的,是有人把你当做傀儡,这不是你的错。” “不……不一样的,东缘,即便有人把我当做傀儡,可是我却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就去接受了那个恐怖的提议,其实错的还是我,要是我不答应那件事情,要是我能阻止那件事情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发生了。”莫蓠哭着说道。 李东缘看着她流着泪水的脸颊,笑了笑:“小蓠蓠,今天有你的这么些话,我想要是少卿,听见的话肯定无论如何都会原谅你。” “东缘,这一次我不想再抛弃他,让他饱受痛苦了,这一次我不管他想不想知道我是谁,都想告诉他一些我的心里话,不求他能原谅我,只求他能记得我就行。” 李东缘看着她:“小蓠蓠,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我是看着你和他如何相爱的人,我也亲眼目睹了你们曾经的快乐时光,也明白你和他不会就此结束。” 他站起身子看着她:“你终究还是那个依然爱着他的小蓠蓠,这么多年过去了,丝毫不会改变。” “东缘,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请:.biqu9. Chapter 70:我的星河还是你 李东缘给她继续说着:“小蓠蓠,我真心希望的是你和少卿,不会像一个陌生的路人一样,送走缘分,我还是那句话,等他治好眼睛,要走要留,你自己决定,我不做任何的看法,只是我想说一句,希望你能够留下来。” 雨已经停了下来,莫蓠听完他说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今晚的星空。 她已经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没有看到过这么美丽的星空了。 不自觉的伸出手来,她伸出手来想要去抓住它们,可那星星在天上,她是抓不住的。 不经意间她笑了出来,笑的眼泪也从眼旁落了下来。 李东缘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星空,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流泪的地方,对她突然间流出的泪水感到好奇。 他指了指天空:“小蓠蓠,这天上有什么啊?” 她回着他:“星星啊。” “是啊,是有星星,不过你看个星星怎么又哭起来了?不至于吧?”李东缘抬头看了看,又指了指她眼眶。 莫蓠笑着用手轻轻拭去眼泪:“没事没事……让你见笑了,就是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了。” 李东缘问着她:“什么事情能让你看个星星都能流出泪来?” 她不说话傻傻的笑着,随后闭上了眼睛回忆起来。 想要吗?我给你摘下来一颗吧,送给你作为这个世界上最难得的礼物。 要是你能摘的下来,我就答应嫁给你,怎么样? 拉勾! 不反悔! 那晚的承诺多年想起来后,她自己都觉的好笑,笑的不是他的玩笑,也不笑那星星,而是笑自己太傻。 他从未告诉她,在他的心上有一颗星星,有她在此生便足矣! 那漫天星河,至此至终只有她一人。 莫蓠你就是我的星星。 李东缘看着她闭起的双眸,微微笑着,或许真的是什么回忆让她想起来了,突然间感动到哭呢? 他看的出来,这一次她的泪水,不再痛苦忧愁,而是回忆着让她内心感动的事情。 夜晚的秋风所带来的凉意,配合着刚下完雨的寒意,让这本就静起来的街道此刻变得更是寂静。 路上的行人从寥寥无几,变到空无一人,仿佛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被这秋风吹着,她睁开眼睛揉了揉看着路灯下的人影。 “少卿!” 她起身跑上前去。 李东缘听见她的叫声后,回过头来看着,那里哪有什么陈少卿啊,只是个陌生人身高像了些罢了。 她也是跑近后才发现,同那人说了句“抱歉,认错人了。”这句话后,她才又失落的回到椅子上坐着。 李东缘拍着她的肩膀:“小蓠蓠,这么晚了,外面也凉,要不我们先回去,回去慢慢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 莫蓠埋着脑袋回他:“东缘,你先回去吧,看看他是不是回家了,要是回家了的话,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回去了。” “这……” 李东缘犹豫着,其实他知道莫蓠是不愿意回去的,因为没有找到他,也没有等到他回家。 而莫蓠说着要他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陈少卿的话,则是她不想李东缘也跟着她在这里受凉,他还要照顾陈氏集团,莫蓠明事理,也顾的别人的感受。 李东缘明白她的好意便接受了:“既然这个样子,那我就回去先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回去了,要是回去了的话,就给你打个电话。” 她轻声“嗯”着,李东缘担心她着凉,就把外套递给了她:“别多想,我可是怕我的兄弟媳妇感冒了,要是你出事了,以后少卿可得数落我了。” 莫蓠笑着接过他递来的外套:“谢谢你,东缘。” 他挥着手:“别说谢了,要是等会晚了,还没等到他,你就回来休息吧,既然我已经报案了,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她沉默着低着头,她的心在颤抖着。 少卿,你在哪儿?有没有淋到雨? 你会不会遇到坏人了? 会不会是因为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李东缘看着她埋下头的样子不禁叹着气,让她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太放心。 “小蓠蓠,要不你还是和我一起回去吧,你在这里也是等,在家里也是个等,这里太凉了,听我的劝好不好?”李东缘劝说着她。 她摇着头:“不,我想在这里等着他,我想第一眼睁开就能看见他。” “唉……” 他接着叹气,自己劝不动她,也便只能按照之前说的了:“那等会要是太晚了,你就回来休息,可千万不能在这里坐一晚上,会着凉的,要是你感冒了,我可真怕少卿把我炖了。” 莫蓠被他逗笑了些:“好,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再等等他。” 说完李东缘挥动着手离开了这里。 回到海边住宅楼的时候,他打着电话询问家中的安保:“都去哪儿找人了?都给我回来!我要了解情况!” 他一声令下,电话那旁连忙回答着:“马上回来。” 片刻后,门外院子几声小跑着步的脚步声响起,家中安排的两个安保,回到了这海边住宅楼。 李东缘看着他们:“说说吧,陈先生这一次又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其中一个看管外面事情的安保推辞着:“李先生,这件事情我是不知情的,我管的范围不是每天跟着陈先生,只是管理整个院子的安全。” 他找的借口可谓是很好。 陈少卿的常用安保委屈的低着头,李东缘知道他傻乎乎的个性,但上一次红酒的计谋把他骗了一次后,这一次应该没那么容易的,可偏偏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安保看着李东缘:“李先生,都是我的大意,我又中了陈先生的计谋了,对不起。” 李东缘也不想过多的训斥他,毕竟陈少卿可是商业大bss,不懂运用一些计谋是不可能的。 安保给他说着:“今日陈先生说,他想要喝红酒,但是我知道上一次被他骗后,我就很怀疑,所以没有相信他。” 李东缘点着头:“那你还算聪明,知道他可能又要骗你,但是他怎么还能逃出去?” 安保挠着头:“那个……他见我不去取红酒,他就自己去了……然后趁我回房间给他安排酒杯的时候跑掉了。” 李东缘对他无话可说,一个计谋换了个方式,竟然把他又骗的团团转。 他叹着气拍着他的头:“猪脑!” Chapter 71:发现了隐藏起来的爱 安保埋着头不再说话,毕竟自己的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李东缘叹着气“好好反省一下你怎么就这么傻呢白长一身肌肉” 安保看着他“李先生,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笨啊” 李东缘听着他的话,还想数落他几句,手机铃声却在此刻响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他的手机上面。 “喂你好”李东缘接过电话问道。 “是李东缘,李先生吗” 那旁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李东缘听着这个声音好像是在哪儿听见过一样,可自己却很难想起来。 他问着“你认识我,那你是” “哦,是李先生啊,是这个样子的,我是水明山别墅区的门卫,陈先生现在在我们的门卫室里面。” “什么在水明山”李东缘惊讶的说道。 没人会知道陈少卿是怎么去的水明山,是怎么突然间就离开这里回到曾经的那个地方。 李东缘回着他“麻烦你忙我先好好照顾他,我马上赶来。” 挂掉电话,他的脸上终于不是太难看,露出一丝笑容来,有了他的消息后,悬着的心也平稳地放下来。 安保看着他问道“李先生,是有陈先生的消息了吗” 他“嗯”一声,转身离开,又回过头来给他说着“没事的话,就休息去吧,陈先生找到了,这件事情也不赖你,好好休息。” 安保给他鞠着躬,这也是他感到欣慰的事情,第一次做安保的他,遇到一位好老板,是他最难忘的事情。 李东缘开着车子,来到街道路口,停下车子讲车窗摇了下来“小蓠蓠走吧,我们找到少卿了。” 莫蓠听着他的话,立马从座椅上站起身子来“真的吗东缘,有他的消息了,他在哪儿啊” 李东缘指了指车门“先上车吧,我给你慢慢说。” 她点着头,拉开车门上了车子。 李东缘发动车子慢慢提起速度。 莫蓠问着他“东缘,少卿去了哪儿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李东缘听着她的问题片刻后回她“一个你和我都知道的老地方,那里有着你和他的回忆,曾经幸福快乐生活的地方。” 她听着他的回答发着愣“东缘是水明山吗” “嗯” 莫蓠眼神迷离着,找了他半天没有找到他,原来他去了那里。 可莫蓠也好奇的事情随之而来,片刻后她和李东缘异口同声道“他为什么要去那里” 停下车子,李东缘和她互相看了看,他说道“小蓠蓠看来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少卿究竟为什么去那里。” 莫蓠想了想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少卿不会是要开始失去记忆吧 她不敢再接着想下去,如果要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这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李东缘和她此刻的想法是一个样子的,他也在害怕着,害怕陈少卿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消失记忆。 晚上路上人也少,他开的仔细,因为担心陈少卿现在的情况,他渐渐提了提速度。 几个小时前 海边的街道路口,他伸出手来站在路口拦着车子。 一辆车子停在他面前,摇下车窗,可不见他上车,司机师傅再看了看带着墨镜,拿着导盲杖的他,口中轻声道“原来是个盲人。” 他起身下车,将他搀扶着坐到车子里面,随后关上车门回到驾驶位上问他“先生,你去哪儿” 他没有犹豫的告诉他“回家,去水明山。” 司机师傅看着他“水明山吗那地方可是个好地段,但是我可没办法把你送进去,只能在附近停下。” 陈少卿点着头“师傅放心吧,我有那里的出入证件,你不用担心没办法送我进去。” 司机师傅一听他的话,大吃一惊道“先生你没有骗人吧” “我像骗人的样子吗”陈少卿问着他。 他看着陈少卿没有办法看见的模样点着头“有点像骗人的样子哎。” 陈少卿哭笑不得“既然你不信的话,送我去那里,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司机师傅也没再说什么,相信了他,启动车子向“水明山”开去。 等到了水明山的门口,一个实习的门卫将他的车子拦住。 “对不起,这里禁止外来车辆进入,请原路返回。”年轻的门卫说着。 陈少卿拿着导盲杖打开车门走出来“我也不可以进去吗” 他看了一眼他“先生,如果你有居住证的话,才可以进去,否则是不可以这样随便进去的。” 陈少卿问着他“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就在这里住着呢,怎么你竟然不认识我,不怕我开除你吗” 年轻的门卫摇着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有明确规定,不能让外来人员禁入,请你理解。” 司机师傅摇着头小声说道“这年轻人,眼睛不好使,脑袋也坏掉了。” 司机师傅拿着钱摇着头“这位先生,大款也不是你这么装的啊,这地方里面住的人可都是有钱人,你就别做作了。” 陈少卿撑着导盲杖“这里就是我生活的地方,这就是我的家,这里面一号别墅楼就是我生活的地方。” “一号楼哈哈先生你没有搞错吧这吹牛逼也得有限度的。”年轻的门卫嘲笑着他,给他浇着冷水。 “怎么不相信吗”他有些生气。 司机师傅是看不下去了,摇着头“这位先生,我就不陪你在这里丢人了,先走一步了,你慢慢玩儿。” 他说着上了出租车子,启动车子匆忙逃开,车子里面的他打着抖擞“唉,世界上可怜的人真的可怜,这人啊年纪轻轻脑袋都迷糊了,真可怜啊。” 听着出租车越行越远的声音,他站在原地。 天空中也开始飘起了小雨,之后越下越大,年轻的门卫不敢留他,毕竟规矩是定了的,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但他也不忍心让他站在没有任何遮拦的天空下淋雨,本就是个瞎子,脑袋也不好使,他叹着气。 “先生,你就站在这里避雨吧,我想你会想明白离开的。” 年轻的门卫将他带到门卫室的屋檐下让他站在这里避遮雨。 ------题外话------ 哎呀, 苍天啊 我想静静,送我一个静静吧 Chapter 72:等待终会有结果(上) “先生,你怎么还没走啊?快走吧!这雨下的这么大,你感冒了可就不好了!你的家人会担心的!” 水明山的年轻小门卫再一次出来给他说着,希望这一次的劝说可以让他就此离开。 陈少卿靠在墙上,屋檐上面的雨水精准地滴落在他的皮鞋上面,发出些“嗒嗒”的声音。 门卫叹着气看着他也不说话,就此打住,转身离开时,却听见他轻声说道:“阿蓠……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来接我呢……” 年轻的门卫看着他问起:“这位先生,你是在等人吗?是这水明山里面的人吗?要是等的是里面住的人,我去给你叫一叫,让他们出来接你。” 他拿着导盲杖不说话,只是扶了扶墨镜,陷入了沉思。 “先生,你是在等人吗?是的话你吱一声,我好给你去里面找人接你。”门卫再度好心的问着他。 “等人……” “对啊,你是不是在等人?”他听见他口中说的话,着急的问道。 陈少卿转动着手中的导盲杖摇着头:“我是在等谁呢……在等谁呢?” 门卫咽着唾沫:“先生……你不会忘记了在等谁吧?” “是啊……我是在等谁呢,我怎么有些忘记了。”陈少卿自言自语道。 “唉!”门卫叹着气,随后问着他:“先生,你将才口中说过一个叫阿蓠的人,你是在等她吗?她是住在这里面的人吗?原名叫什么啊?” 陈少卿听见他的问题却自然而然的回答着他:“莫不负卿的莫,芳草蓠蓠的蓠,她叫莫蓠,是我的妻子。” “妻子,莫蓠……那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这就去问问有没有这个人。”门卫说着离开了屋檐下面回到门卫室里面翻着住户表。 看着手中的住户表,他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有一家住户是用这个姓名的,门卫想着,可能是哪一家住户的亲戚或者朋友,于是准备打电话给自己师父。 可他拨打了几次,都是有人占线,他没有办法联系到自己的师父,问问他这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屋檐下陈少卿依旧那个样子笔直地站着,他也不嫌累。 门卫看他站着也是站着,进也进不来,自己也无事干便索性同他一样站在屋檐下面,同他聊会儿天。 门卫:“先生,脚往后靠一点,这屋檐的雨水都滴落在你的脚上了,难不成先生你想让那雨落鞋穿?” 他边说边扶着他向后靠着,陈少卿听见他的话忍不住笑起来。 “你在这里刚刚工作的吧?”他问着他。 “嗯,刚来没多久,算是实习的,这里工作轻松,而且赚的也多,认识的人都是些大老板或者贵人,在这里生活着我觉得挺好。”年轻的门卫回着他。 陈少卿点着头赞成着他的想法不过还对他有些担心:“你这么想是对的,可是你没有想过,光和他们打交道,他们会给你带来什么呢?” 门卫挠挠头:“先生,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没想过。” “你的梦想是什么?能和我说说吗?”陈少卿问着他。 “梦想?现在还哪有什么梦想可言啊,都破灭了。” 陈少卿摇着头:“你不说出来,不去实践怎么会知道破灭了呢?我笃定你肯定还没有去尝试吧。” 门卫比着手指赞着他:“先生你神人啊,我都还没说,我试没试,你就已经猜出来,怎么这么厉害。” 他笑笑:“你的语言都已经暴露了,要是是去真正试过的话,你应该会说的是,梦想都已经试过了破灭了,而不是单单一句梦想破灭了。” “哇!先生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都怀疑你是不是个盲人了,简直太神了,看都没看我的表情,光听我的一句胡就猜出来了。” 陈少卿问着他:“我也不是神人,不过你的梦想是什么?” 年轻门卫叹着气:“梦想梦想,一个白日梦,一份痴心妄想而已,都是虚假的,没什么可说的。” 陈少卿见他不想说,也没再多问,年轻的门卫这时候却独自小声哭了起来,声音很小,他却能够听见。 陈少卿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来递给他:“擦一擦吧,要是想到难过的事情,就给我说一说,或许我能解开你的疑惑呢。” 他接过他递来的纸巾:“先生,你心痛过吗?” 陈少卿被他的问题一提出来他不禁抖动了一下摸着胸口回忆着回他:“哪有人不会心痛啊,都是过来人了。” 一幕幕地记忆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口中再一次轻声唤起她的名字“阿蓠”。 年轻的门卫听见后,再一次问起他:“先生,你已经叫这个名字有两次了,今天你在这里是在等她吗?” 陈少卿点着头又摇着头回他:“没有,她走了,已经离开了我。” “离开了……先生她不会是化成星星不在这个世界了吧?还是说只是不在这个城市了?”门卫问着他。 陈少卿抬起头来微闭着眼睛,墨镜下的他,皱着眉头:“她跑了,把我抛弃在这里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先生,你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所以她才离开了你?” 陈少卿摇着头:“可能是我做错了些事情吧,我头有些痛,就跳过这个话题吧,可能找了点雨吧。” 他不愿告诉这位年轻的门卫,他和那个口中的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独自回忆起那一幕幕的过往。 年轻的门卫也明白,不想说话的人,肯定心里面是装有事情,就像他不想给他说自己的梦想一样。 跳开这话题,年轻的门卫借着这大雨开始说着些他记得的李白有名的诗句。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陈少卿听着他的诗句,忧愁也随之而来,年轻的门卫看了看他问道:“先生,你有没有看过张爱玲女士的爱情小说集吗?” 陈少卿点着头,随之一句小说中的话语从口中自然流出。 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会永远等着你的。 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总会有那么一个人。 “先生,你记得可真清楚啊。” 请:.biqu9. Chapter 73:等待终会有结果(下) 门卫看着已经看不见世界的陈少卿打心底里面佩服他。 “先生,你记得可真清楚。”他夸赞着他。 陈少卿笑了笑听着渐渐开始变小的雨声“哎,现在的雨是不是小了点了我听见的雨声没之前大了。” 门卫点着头“先生,这雨是小了些,不过还挺悬,飘着些小雨点,现在也晚了,你这怎么也见有人没来接你啊。” 陈少卿回着他“给你说我就在这里面住着,你不信我。” 门卫无语地看着他“先生,不是我不让你进去,关键这里的规矩就是这个样子,再说了这一片可居住的都是些大人物,要是被我无意之中放进去一个小偷,或者杀人犯怎么办” 陈少卿指着自己的眼睛“你见过有盲人去去偷东西,去杀人的吗那岂不是很丢人,没有面子的事情。” 门卫点着头“先生,你这个想法是挺正确的,不过免不了有人装瞎,混进去,所以抱歉我不能让你进去。” 他笑了笑“我念你是新来的,不和你计较。” “先生,如果你执意要说,是这个别墅区里面的住户,那我再去给我师父打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或许他认识你。”门卫说道。 陈少卿点着头答应着他,或许真就如他所说的一样,他的师父认识他。 雨已经停了下来,年轻的门卫也终于给自己的师父打通了电话,不过片刻的时间点,他便来到了这里。 看见陈少卿的第一时间里,他向他鞠着躬“陈先生,你怎么来这里了” 陈少卿告诉他“回家啊,我的家在这里啊。” 年老的门卫挠着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不是已经搬走了吗为什么今天又再一次的回来了呢 陈少卿见他认识自己便吩咐着他“给我开门吧,我要回家了,这下子你们不会拦我了吧。” 老门卫叹着气,年轻的门卫问着他“师父,这是谁啊真的是这水明山里面的人吗我怎么没查到呢” 他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啊,多去看看新闻,别打游戏了,你可真令我气大,他你都不认识” 年轻的门卫挠着头“我这个他也没说他叫什么啊我就记得些大佬的名字,他不说我又不知道” 老门卫摇着头“陈少卿这名字熟悉吧” “啊你说的是曾经那个叱咤柳市商业的大bss不会就是他吧”年轻的门卫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戴着墨镜的人。 “我叫他陈先生,你说呢,他是不是。” 年轻的门卫咽着唾沫,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位墨镜男,竟然是他的偶像,他的梦想就是超越他,实在太难。 可现在看来别说超越了,梦想都是夸大海口的词语。 将才还给他吟诗渲染一番气氛 他想起来这件事情,半捂着脸,实在是太丢人了,自己竟然在这么一位大佬面前秀诗文,秀文化 年轻的门卫看着他摇着头哭丧着脸向他鞠着躬说道“陈先生,抱歉了我太傻了,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是你。” 陈少卿微微笑着“没事,你不是还陪着我聊了会儿天吗,再说了有你这么敬职敬业的门卫在,我想这水明山的安全是不会有问题的。” 老门卫将他扶住“陈先生,你不是已 经去别的地方住了吗怎么这又一个人独自回来了啊” 陈少卿回着他“不会的不会的,我一直在这里住着啊,怎么可能去别的地方生活呢你这肯定是在忽悠我吧。” “陈先生这我哪敢忽悠你啊。”老门卫说着。 陈少卿不信让他带着自己去一号别墅,老门卫说不过他,也扶着他去看看,可还没走到一半,他便停了下来,往回走着。 老门卫一脸茫然问道“陈先生,你的别墅是在这个方向,你怎么回头了” 他没有说话,任何的话语也说不出来,心里面好像压着一块石头,搬也搬不走,只能任由它压在心中。 他好像忘记了些事情,拿着导盲杖,记忆才一点点的浮现起来。 老门卫看他这个样子实在担心,便搀扶着他“陈先生,这么晚了,你先在门卫室里面休息休息,我给李东缘先生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什么情况。” 陈少卿听见他要给李东缘打电话,一时间点着头“对对对,给东缘打电话,他肯定知道我是怎么了。” 老门卫看着他翻着糊涂的样子摇着头,心中想着,莫非陈先生的脑子也有问题了 让陈少卿坐在门卫室后,他忙着寻找着李东缘的电话,幸好之前说要卖掉这栋别墅时,他留下了电话,不然他也没有办法。 “喂,是李东缘先生吗” 此处省略,前文对话 打完电话后的他按照李东缘的要求,问着他“陈先生你肚子饿吗要不要给你买一点吃的东西。” 他叹着气摸了摸肚子“是有些 饿了,那就麻烦你们,帮我准备些吃的吧,谢谢你们了。” 说着他掏出口袋中的钱包取出一张百元递给了他。 老门卫说着不用他掏钱,可陈少卿已经给别人的东西,他是不会再收回来,尤其是这一份自己的吃喝问题。 老门卫收下他的钱,让他先在这里等一会儿,他们出去给他买吃的,毕竟这里是水明山,而且又是深夜,卖吃的小吃店都已经关上了门,只能去给超市里面给他买点能垫肚子的东西。 去超市的路上,年轻的门卫问着他“师父,我记得陈先生之前很厉害的,虽然知道他因为眼睛看不见的问题退位了,可是他好端端的怎么眼睛就看不见了呢” 老门卫拍了一下的头“这是你能问的事情吗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 “哎呦,他可是我的偶像,将才还在他面前出丑了,我脸都丢光了,实在不好意思,而且我很崇拜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老门卫叹着气,加快了些步伐,他也随之跟上去缠着他问道“师父,你就给我说说吧,你肯定知道原因。” 老门卫渐渐停了些脚步看着他“孩子啊,但愿你以后别被人骗伤了心就好。” 年轻的门卫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题外话------ 我还是相信 星星会说话 月亮会想我 石头会开花 当你穿过四季的交替,终有一日你还是会抵达我的身边。 Chapter 74:原来骗一个人的结果是这样 “师父,你的意思是陈先生是被人骗了,所以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老门卫回着他:“若是没有那个人的存在,或许他还是我们柳市的骄傲,依旧是这著名的商业界大bss。” “那他是被人陷害欺骗的吗?”年轻的门卫继续问着他。 老门卫笑了笑,摇着头:“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陷害呢?那么一个对外界也有些抵触的人又怎么可能被人陷害呢?” 年轻的门卫越听越糊涂,想不到这里面还有什么。 突然间他想起陈少卿将才和他聊天时,他问起是否之前看过张爱玲女士的小说。 陈少卿的回答让他一下子明了,原来能把他欺骗的,是别人。 年轻的门卫看着身旁的老门卫问道:“师父,是一个女人欺骗了他吧?” 老门卫微微笑起:“看来你还是不太笨的,猜到了。” “师父,那……那个欺骗了陈先生的女人去了哪里?是不是叫阿蓠?”他又想起来将才陈少卿口中的轻声细语问着他。 “孩子,别问了,问了我们也帮不了他什么忙。” 到了超市里面,老门卫给陈少卿挑了些面包,买了些熟食,付完账后走出了超市,唯独年轻的门卫还摇晃着脑袋想听他继续说一说他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他不停的问,最后的答复是老门卫嫌他问的太烦了,让他归拢好问题,一次性给他讲个明白。 年轻的门卫激动不已。 “师父,我来提着吧,你也怪累的。”说着他将他手中提拎着的购物袋拿了过来。 “师父,那我就问了。” 老门卫点着头说道:“那你可要想好了,就一个问题,问完结束话题,你老问人家的事情,可比那些记者八卦多了。” 他一笑带过,想了想问题,思索了一番后,这才问着他。 “师父,那个叫阿蓠的女人漂亮吗?还有为什么她要欺骗陈先生呢?为什么现在她却没有在陈先生身边呢?” 老门卫皱着眉头拍着他:“臭小子!你这算是一个问题吗?你这……一连串的攻击啊?说好的一个问题就一个。” 年轻的门卫盯着他:“你不说我就不走了,反正这些吃的在我手里,我看你回去怎么交差。” “好啊,好啊,你这混小子玩这一出。”老门卫苦笑着。 “人生在世,不玩一点花里胡哨的,那可不行。”年轻的门卫嘚瑟起来。 老门卫也拿他这么一个活泼的年轻人没有办法,答应着他,而后他才严肃起来跟在老门卫身后。 “师父,快说说,我听着呢。” 老门卫走在前面背对着他:“不要叫她那个女人,因为她很漂亮,是你想象不到的好看,如果你叫的话,叫她小姐姐吧,或许更适合她。” “小姐姐?”他盘着手指,今年他刚满二十二,那岂不是这位叫阿蓠的姐姐比自己大上一点…… 他没有多想,继续听老门卫说着。 “她为什么欺骗陈先生,这一点我也不知,没有办法回答你,只是有一点我了解,那就是陈先生很爱她,这是我在水明山之前工作时亲眼看到的。” “那时的陈先生,只要看见是她,他都会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对她从来都不会打骂,只会好好的宠爱着她。” 老门卫记忆力差劲,想了想他将才问的问题,竟然忘记了最后一个他问的是什么,这才回过头来看着他。 “最后一个问题,你刚才问的是什么?” 年轻的门卫听的有些入迷,回过神来,想了想:“师父,她为什么现在不在陈先生身边呢?怎么看不见她呢?” “走了!” “啊?我在走啊……”年轻的门卫被他这么一叫,以为是老门卫在叫他。 “我回答的是你的问题,答案是,走了。” 年轻的门卫愣在原地,睁着眼睛看着老门卫,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说的这一切,毕竟一个那么宠爱自己心上人的男人,她怎么会选择离开。 “师父,她为什么要从陈先生身边离开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年轻的门卫问着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一份答案。 可惜的是,老门卫也不知道这里面的隐情,毕竟是被李东缘封锁了消息的,又有几个人能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呢? 他摇着头回他:“你的问题我可都答完了,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年轻的门卫的好奇心被解开了一半,自是很开心,虽说最后的问题老门卫也回答不上来,但他也算是知道那大bss的一些秘密了。 比起之前的了解,现在的他更是对他有了些许的深层了解。 路上他和老门卫开着玩笑:“师父,那位小姐姐真的很漂亮吗?” 老门卫脸上泛着光彩:“那可是我看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了,我这眼光也不会差到哪去,毕竟这可是陈先生喜欢的姑娘。” 年轻的门卫想象着,可被水明山中一位老总的女朋友,那残暴的性格给打退回来,心想:不会陈先生……喜欢的人也是那么凶吧…… 他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偶像应该审美不会那个样子的,太恐怖了。 回到门卫室,老门卫将他手中提拎着的食物放在陈少卿面前,给他打开了面包袋,放在他手中。 “陈先生,让你受委屈了,这附近的小吃店太晚了,现在也关上了门,只能先去超市里面买些面包,和熟食,你先垫垫肚子,等李先生来了后,他再带你去吃好吃的。”老门卫给他仔细的说着。 陈少卿拿着手中的面包笑了笑:“没事,这些已经可以了,不过你们买的有些多,你们饿吗?和我一起吃吧。” 年轻的门卫咽着口水:“好啊,好啊,我确实有些饿了,也想吃。” 老门卫拍着他:“给陈先生买的,你也想吃,混小子没大没小的。” 他像是受了委屈一样,埋着脑袋轻语道:“那我还不是想和偶像一起吃个饭吗……这不是刚好可以嘛。” 陈少卿听见他的话后笑着向他挥着手:“拿个椅子吧,坐这里和我一起吃。” 老门卫急忙拦住:“陈先生,这恐怕不太合适啊。” “没事的,他饿都饿了,怎么能因为我的身份,而不让他吃饭呢?再说了买了这么多,我自己也吃不完。” 年轻的门卫一听他的话,开心的拿过椅子坐在他对面。 老门卫也无奈地摇着头,任由他这样。 请:.biqu9. Chapter 75:我回来晚了,少卿对不起 “陈先生,你以前都是和谁一起吃饭啊?”年轻的门卫又开始着胡言乱语的问着他。 陈少卿笑了笑,没有和他多说些什么,只是一点点吃着手中的面包。 水明山 莫蓠看着这个曾经住在这里许久的地方,不忍轻声叹道:“东缘,少卿他真的是在这里吗?” “当然了,是那以前的门卫给我打的电话说他在这里,肯定不会有错的。” 李东缘看着她突然颤抖着的身躯问着她:“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是不舒服吗?要不你先在车里面等一下,我去接他回来。” 她摇着头:“不用了,我没事,就是有些紧张而已,不用担心。” 李东缘拍着她的肩膀:“又想起之前的事情了吧?” 莫蓠轻点着头:“每当我想起这个地方,都会忍不住的回忆起那天他临走前的画面,那副画面我不敢忘记。” “没事的,实在不行的话,听我的你就在车子里面等着吧,我去接他就行了。” “东缘,谢谢你,不过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李东缘看着她坚定下来的样子,微微笑起:“小蓠蓠,如果有一天我能遇到像你这么一个有性格的女孩该多好。” 她笑着:“说什么呢,你肯定会遇到的,实在不行,我给你找。” “哈哈,那好啊,等我什么时候想谈恋爱了,你给我找一个让我也体验一下做男朋友的感觉。”李东缘开心的笑着。 门卫室内,陈少卿正在吃着手中的面包和熟食。 门外到达此处的李东缘看见后,急忙走上去,老门卫看见他后想称呼他时,却被他亲切的拦住。 挥了挥手,朝他们微笑着。 陈少卿不知道他已经来到这里,拿起手中的水杯喝掉后,问着他们:“还有水吗?麻烦再倒一点。” 李东缘听他这么说后,拿着一旁的热水壶,给他倒上一杯,陈少卿听见了水声,刚想拿起来喝上一口。 却被李东缘拦下:“别着急啊,还没凉好,这可是热水,等凉一会儿再喝。” 他听见是他的声音,心中一喜,李东缘看着他问道:“少卿,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他尴尬的笑着:“东缘,你可终于来了,我本来回家的,可是他们说我的家不在这里,我好像忘记了些什么事情,你带我去看看我的家吧?” 李东缘听着他的话问着:“少卿,你还记得雪晴老师吗?还记得石椅吗?” 他思索着,不过一会儿头就有些疼痛,他扶着脑袋回着他:“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我有些迷糊了。” “那你再想想,你现在的家是在这里吗?” 陈少卿沉默着,眉头一紧,扶着脑袋用另一只手在眼前晃动着,几分钟过后,他停止了动作,安静地坐在门卫室椅子上面。 “少卿,你记起来什么了吗?这里是你的家吗?” 他神情悲伤,不经意间流下了眼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连忙用衣袖擦去这挂在脸颊上的眼泪。 “东缘,爸走了……” “嗯。” “妈也走了……” “嗯。” 他怎么问,李东缘便怎么答。 片刻后,他突然笑起:“东缘,阿蓠离开我了是吗?她不会再回来了对不对?” 门口听着这一切的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泣着。 李东缘点着头又摇着头:“少卿,她会回来的,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她吗?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你对小蓠蓠没有恨,只是放心不下她一个人离开,放不下她会不会在外面有危险,吃不好,睡不好的,不是吗?” 陈少卿眼角的泪水伴随着自己看似冷漠的面容流下。 “东缘,我好像忘记了许多的事情,我想去记起,可是我的脑袋却格外的疼痛,阿蓠……她会在外面过的很好吗?” 李东缘眼角红起来:“会的,会的,你都这么担心她了,她怎么会过得不好呢?要相信这一切,她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陈少卿笑了笑:“人们常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我的情却不太好,被上天狠狠地按在了地上,站不起身子。” 李东缘摇着头:“怎么会呢?你和小蓠蓠都互相喜欢着对方,怎么可能就这样子结束呢?我相信老天爷不会就这么折磨你的。” “东缘,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做过的数学题吗?你总是算错数字,那时的我就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李东缘擦着眼角笑着:“你还记的我们的小时候啊,看来情况还不是太糟糕。” 他笑了笑:“我又怎么会忘记和你从小到大的记忆呢?这一份记忆对我来说太快乐了,我想我不会忘记。” “少卿,这样吧!我们先去医院,去医院先休息休息怎么样?”李东缘对他还是有些担心害怕着。 前去扶他时,却被他轻轻推着:“若是忘记的话,会不会更好一点呢?我的情况我自己是知道的,不用担心我了。” 李东缘忍着随时要痛哭的情绪看着他揉了揉眼睛:“好……那你说说,你将才给我要说什么?什么数学题。” 陈少卿拿着手边的导盲杖:“那时的我们有时候总爱算错题,尤其是你,其实生活中也有一个道理教会了我。” 李东缘:“什么道理啊?我怎么不知道。” “方程式的解步过程,过程错了,再怎么做,做到最后都还是会错。” 李东缘看着他:“你在说你和小蓠蓠吧?” 他微笑起来:“若是我和她的方程式的解题步骤全然是对的,那么我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可这解题步骤已经乱掉,恐怕便再也没有完美的答案了。” 的确,方程式的结果,就像是数学老师交给生活的一个道理:过程错了,再怎么做都是错,一步错,,步步错。 李东缘看着眼神忧愁的他问道:“少卿,如果说结果我们蒙对了呢?” “不会的,因为我只能靠步骤去做对它,而不会蒙对它,这是铁定的做题规则,我们没法去篡改。” “那要是这一次你真的蒙对了呢?步骤即使错了,但结果正确了呢。” Chapter 76:我是阿蓠 “如果这一次,步骤错了,绕远了一大圈,但结果正确呢?”李东缘给他说着。 陈少卿低下了头:“东缘,你觉得这一次我的答案会是正确的吗?她已经走了!连头也不回!” “那她要是回来了,就在你身边呢!” 门外的她擦了擦眼泪,呼唤着他的名字:“少卿。” 李东缘看着她向她点点头,年轻的门卫看着这突然走进来的仙女姐姐,一时间看的呆住,一旁的老门卫叫着她:“莫小姐,你来了。” “师父,她难道就是……”年轻的门卫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老门卫点点头。 原来真的如自己的师父所说,她果真是个仙女姐姐,实在是漂亮极了。 这温暖亲切而又熟悉的声音,唤起了他的回忆,陈少卿皱着眉头,眼角的泪水挂在眼眶,一点点的下落。 他拿着导盲杖站起身子来,颤抖着手:“阿蓠,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少卿,是我,对不起我回来的太晚了,对不起。” 陈少卿让李东缘扶着她走近些,他看不见却只想用手去触摸确认。 可刚碰到她的鼻尖,他的手却快速地收了回去,表情一瞬间凝固起来,甚至推开了她,李东缘也受到了波及。 莫蓠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会到来。 李东缘也有些担心他此刻不稳定的状态问着他:“少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把小蓠蓠推开呢?” “别说话!”他咬着牙。 陈少卿望着眼前看不见的她说道:“把手抬起来。” 莫蓠按照他的要求将手递给了他,他一点点地向上探寻着,颤抖着双手去接近着让他感到自责的伤疤,那日他用手杖打在了她的手臂上才留下来的伤疤。 触碰到后,他苦笑着:“不……不……你不是阿蓠,不是……你是雪晴,你的这个伤疤还在呢,你不是她。” 陈少卿后退着身体,不愿相信这一切,虽然他很希望她是,可这一切的事情来的让他措不及防。 莫蓠看着他的样子,用手捂着胸口,让自己不去发出哭泣的声音。 李东缘见他这样子忙着解释:“少卿,其实雪晴就是小蓠蓠,小蓠蓠就是雪晴,这一次是我隐瞒了你。” 陈少卿闭着眼睛不去相信他所说的话,宁愿选择装作什么都听不见的样子。 “少卿,你还记得吗,第一次和你真正相遇的时候,我故意喝醉坐在你的腿上,你将我送到了酒店,却没有丢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待着,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一生我注定要和你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 莫蓠给他一字一句的说着,陈少卿听着她的答复。 “还有,第一次你亲口说让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第一次和你去海边沙滩玩耍,第一次和你一起吃饭,第一次听见你的晚安,第一次看见你给我做饭……” “够了!别说了!你不会是她,不会的,她说了不会回来的。”陈少卿拦住她继续说下去,生怕自己会软下心来,去相信她。 “少卿啊,她就是小蓠蓠啊,你怎么就不能去接受这个现实了呢?你不是还想让她回来吗?”李东缘劝说着他。 陈少卿摇着头:“不……不可能……她说了,说的不会再回来了,东缘你不是最清楚吗?她都说了,不会再回来了。” “少卿!”李东缘看着失去了理智的他,大声呼唤着。 往事一幕幕的浮现,陈少卿不敢相信一个月了,他赌她是阿蓠,可是她也刻意去欺骗他,隐瞒着自己的身份,她骗了她从前,也骗了他现在。 “少卿……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留下你,让你这么痛苦的,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他微闭着双眼说道:“你是雪晴,不是她,不是……她已经走了,我依旧记得她给我说的话,她不爱我……从不曾爱过……” “少卿……”莫蓠在脸上逃窜的泪水肆意的流淌着。 他撑着手中的导盲杖一步步地向前走去,身后的她哭泣的声音传来,他的心一阵阵的发痛,用另一只手捂着。 “少卿!我爱你!我爱你!” 身后带着哭腔的三个字,闯进了他的心弦,微闭着眼睛一直走到门外,他流着泪水抬起头来望着看不见的天空。 老天爷 为什么你总是和我开玩笑,你又把她送回来。 他紧咬着牙齿,勉强露出笑容来。 双腿一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便一头栽在地上,倒了下去。 少卿! 李东缘和她叫着他,可终究还是来不及去将他扶住,任由他倒在地上。 “对不起……少卿……对不起……求求你别吓我好不好?不要这个样子……我害怕。” 门外的她扶着他靠在自己的腿上,搂抱着他,陈少卿紧闭着双眼,不闻世事。 李东缘忙着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派来救护车。 带走陈少卿来到医院的这一刻,她静静地坐在病床旁看着他。 “医生,少卿他怎么样了?”李东缘紧张的问着他。 “李先生,陈先生的病情我已经说过了,三年前的那场车祸,还伤及了他的大脑,脑部收到了损伤,会在以后的哪个时间里面丢失一段最痛苦的记忆,甚至消失全部的记忆,今天他的情况便是这个样子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个样子慢慢忘记一些重要的人和事情吗?”李东缘问着。 “李先生,其实比起全部失忆,陈先生的情况现在估计是会好一点。” “你的意思是?少卿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将记忆全部抹掉,而是选择了一部分去忘记。” 医生点着头:“今天的情况暂时是可以这么下结论的,陈先生是有选择的忘记了一段往事,最为痛苦的事情忘却,但至于是不是这个结果,现在还得等陈先生醒来,才能下最后的定论。” 李东缘叹着气,在门外看着陪着陈少卿床边的她。 医生也随之看了看病房说道:“李先生,那位便是三年前的莫小姐吧?我想要是她回来了,或许还有些希望。” “希望……也许吧。”李东缘笑了笑。 真希望的确会有奇迹这种事情发生。 Chapter 77:梦中离开的她 “医生,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的意思是如果少卿他这一次醒来真的忘记了某些事情的话,我们该怎么做?”李东缘问着他此刻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建议要对陈先生尽快做眼睛的复明手术,我知道李先生已经找到了权威的医生去给他治疗,若是他这一次醒来忘记了些事情,最起码得让他能够看见,这样也才有助于他看见实物,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希望会大很多。”医生给他详细说着。 李东缘和他想的一样,的确是该做手术了,若是这一次他真的忘记了事情,那可时间棘手的事,必须要让他的眼睛好起来才行。 ……(梦境中) “你不爱我!”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不需要!”他伸出手去将她轻轻一推,可身后本应该是街道,此刻却变成了悬崖,他已经出手,收不回来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笑着:“少卿,对不起,我要走了。” “不!不!不!”他大叫着,伸手去抓她,可什么也抓不住。 面前的场景一变幻,又是另一副模样。 墓园中,他失魂落魄的站在一个墓碑面前,看着上面刻着的文字失声痛哭着。 他痛心极了,不知道手中从哪儿掏出来了一把刀子,搭在自己手腕上那么轻轻一划,随后微微笑着靠在她的墓碑上,沉沉睡去。 陈少卿做了好些天的梦,梦中的他都同她离开,他不想就此放开她,宁愿和她一起去死,也不愿独自留在人世间。 “小蓠蓠,这都已经第二天了,你这不吃东西,就喝几口水,这能行吗?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他。”李东缘担心的问着她。 莫蓠摇着头:“不,我想等他醒来……” “唉,听我的,快回去休息,吃点东西,不然等他醒来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非得数落我几句。” 她扣着手,听着他的话还是有些不舍:“不要,我想好好陪陪他。” 李东缘叹着气:“小蓠蓠听我的话,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明天早上你再来,今天晚上就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她埋着头摇着。 “唉,你说要是少卿醒来之后看见你这个样子的话,会怎么样啊?又要担心死你了,你说是不是?” 李东缘这一说后,她也渐渐地被他劝的有些动摇。 “我可是认真说的,你说少卿醒来你即没好好吃饭,又没有乖乖去休息,不得数落我啊?所以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你放心吧,不会出任何事故的。”李东缘拍着胸脯。 莫蓠也想通了,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回去,不然也是给他瞎添些矛盾,反而更不好意思。 当她离开后,李东缘打着电话给家中的阿姨:“莫小姐回去了,你做些好吃的东西,她这几天没吃什么,把药也给她备好。” “李先生,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莫小姐的,毕竟这可是陈先生心尖上的那个人,我可不敢怠慢。” “阿姨,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我已经派人去送她了,估计十分钟左右应该就能到,那你就先准备,我就先挂掉电话了。” 说着他听完阿姨的回答后,划过手机的挂机键。 看着病床上躺着还在昏睡状态的陈少卿,李东缘也有些难过,给他拉了拉被子:“少卿,你说你明明就是希望小蓠蓠回来,现在可倒好,人家回来了,你又不接受。” 他叹着气:“你说你,何必呢这是?小蓠蓠倒也道歉了,反正这一次人家是真心诚意的,不管你醒来之后怎么办吧,要是你赶小蓠蓠走,我第一个就不同意,别看你现在躺着我拿你没办法,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我肯定说的过你。” “要是你有心,真希望你能在醒来的时候,不要忘记一些最珍贵的记忆。” 路上回海边住宅楼的车子里面,莫蓠趴在车中窗户上面看着外面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容,虽然有些人还是有些痛苦的表情,但是比起来开心的笑容,那些难过的人们,便差劲了许多。 她想要开心的笑起来,却在此时此刻没有无法开心地笑起,心里面的负担压着她没有办法像那些正在笑着的路人一样,开心起来。 回到海边住宅楼后,阿姨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莫小姐,现在我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这么称呼你了。” 莫蓠听她这么说,挥着手:“阿姨,我现在可是还没有真正回到陈家呢,你不用这么称呼我的。” “没事没事,我已经听李先生说了,你和陈先生已经相认了,这些天也知道了点事情,既然都已经告诉陈先生了,那你现在便安心的休息休息,等陈先生醒来吧。” 莫蓠叹着气回道:“阿姨,其实……少卿他可能状况没你想的这么好。” “不会吧?陈先生怎么了?”她担心地问着她。 莫蓠知道这是件不能说的秘密,要是更多的人现在知道了,估计会传开来,到时候又是一群记者的八卦,实在难以想象。 阿姨也看出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莫蓠不说,她也不再多问她些什么。 “莫小姐,李先生吩咐了,让我给你做些好吃的,已经放在餐桌上了,对了,还有胃药,也给你放在那里了。”阿姨指了指餐桌。 莫蓠没有胃口,只是浑身没劲,这一次她的胃没有折腾她,可能不知道会在哪个时间点里面爆发。 “莫小姐,你要是担心陈先生的话,就更应该多吃点了,不然他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该多伤心,他对你的那份爱,可是亘古不变的,算是为了他,你也要把身体照顾好不是吗?”阿姨看出来她的想法,劝说着她。 莫蓠被她这么一劝说,想了想还是走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在碗中,配着米饭吃了两口。 阿姨站在远处将她吃法的样子拍下,给李东缘发过去:李先生,你放心,一切都很好,莫小姐已经吃饭了。 叮—— 消息铃声带过,李东缘看了眼手机照片,放心的深吸一口气。 Chapter 78:第一句清醒过来的话 李东缘回复着她:别忘记了,提醒她把胃药喝上。 家中阿姨收到消息后微微一笑。 等到莫蓠吃完饭后,她递过水杯:“莫小姐,把药喝了吧。” 她也没有犹豫,拿起药来紧闭着眼睛,一口气将它配合着温水喝掉。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坐在床边,脸上不自觉的流下泪水,她用手轻轻拭去泪珠。 可能是自己太想他,躺在床上没有第一时间睡着。 脑海中的回忆如同写的小说书本一样,来来回回的翻动着,一幕幕的过往在她的回忆里面浮现,闭着眼睛,泪水也止不住的从旁落下,打湿了枕头。 少卿……你说过,你要给我摘一颗星星,这一次我不许你忘记。 “李先生,你终于打电话了。”国外的眼科医生这天早上欣喜的接着他的电话。 “r,现在做手术的话有没有问题?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话最近就准备一下吧。” “李先生,不知道现在陈先生的状况怎么样了?若是贸然进行手术的话,恐怕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让他的眼睛恢复光明,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李东缘了解他口中的危险,便给他说着:“r 若是你需要什么,随时可以给我说,这些天实在麻烦你了,还是请你在这里再住些天,我想陈先生也快要醒来了。” 国外医生叹着气:“李先生的人品我都了解,能帮助陈先生这样的优秀商业人才恢复视力,我表示很荣幸,不过李先生,我必须得回去准备了,毕竟我的团队可不是在国内。” 李东缘拍着脑袋:“你瞧我着,这商业做惯了,总是会对别的事情不太了解,都没有想到r医生你的团队问题。” 电话那旁浅浅一笑:“那既然这样的话,李先生,我就准备近些日子回去准备了,你随时带着陈先生来便是。” “好的,那到时候就拜托你了。”李东缘先行谢过他。 挂掉电话后,他再次松口气。 已经是第四天了,来来回回的等待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一直没有醒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医生也没有办法。 看着一切的生命体征都正常着的他,李东缘多希望他都现在就立马醒过来,和他唠叨几句,像小时候和在集团办公室一样。 滋滋~滋滋~ 轻轻的一声划被子抬手的声音,在这天尤为安静的早晨显得和谐。 他睁开疲惫的双眼,不在乎什么世界的黑暗,只要她在,便是晴天。 “阿蓠……” 他醒来的第一句便是她的名字,李东缘看着他惊喜着:“少卿!你终于醒来了啊!我的天啊,五天了!” 他听见是他的声音,艰难的微微扬起嘴角:“东缘……是你……啊……雪晴呢…不…阿蓠呢?她在哪儿……” 李东缘听着他的声音拉着他的手:“小蓠蓠在家休息呢,每天白天来看护你,有些累了,我便让她回去休息了,你要见她吗?我这就去给她打电话。” 他刚准备掏出手,陈少卿微弱的说着:“不,不用了……让她……好好休息……不着急,不着急。” 他的语气更为的虚弱,李东缘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立即让医生过来,可还没等到医生赶来,他便又再一次昏迷过去。 李东缘站在病房门外给莫蓠打着电话告诉她陈少卿醒来的事情,接到电话的她,打着出租车急忙赶到了医院。 “东缘,少卿他醒来了?怎么样了啊?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莫蓠担心至极。 “别着急,医生还在检查着,他也就醒来没一会儿又昏迷过去了,具体情况是什么我现在也还不清楚。” 莫蓠抱着脑袋坐在门外的椅子上面,李东缘看她着急,便告诉了她:“小蓠蓠,你知道吗?将才少卿和我说话了,虽然只有几句。” 她听见他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少卿……他说什么了?” 李东缘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故意绕着弯说道:“你猜一猜啊,不猜没意思,你觉得少卿会给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啊……猜不出来……” 李东缘笑着:“使劲猜,好的坏的都猜一猜,你希望他醒来的时候说什么啊?” 莫蓠看着他:“我希望……我希望他好起来就行了,没什么别的。” “看来你还是蛮在乎少卿的,看你这么不愿多猜,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 他看了眼她:“少卿叫你了,第一句就是你的名字,怎么样?现在心里面是不是舒服一些了?不着急了吧。” 莫蓠小脸一红:“没……我可……没着急……” 李东缘笑着她:“可真是会害羞,连这么一句话都能让你高兴起来,看来你这喜欢少卿的程度可纯了。” “东缘,都这个时候,你还和我开玩笑,不理你了。”她抱着头戴上连体帽趴在腿上面偷偷高兴着。 这一句话不仅仅是让她开心,也让李东缘安心着,因为这句话从陈少卿口中说出,首先说明了他没有忘记她,依旧是记得她。 病房门许久后徐徐打开,医生看着他微微点着头,李东缘意会后,跟着医生走去了办公室,莫蓠想要进去看看,却被医生暂时拦住:“莫小姐,稍微等会儿再进去,现在的陈先生还在昏迷中。” 她咬着下唇,李东缘看了看她说道:“那你现在这里等会儿,我和医生先去了解了解情况,等会儿你再进去。” 莫蓠点点头,安静地站在病房外透过窗户看着里面躺着的他。 医生办公室内,他关好了门,同他交谈着。 “李先生,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了,陈先生的状况好像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现在的他再一次的昏迷,可能……” “医生你说便是,我们能承受住答案。”李东缘平静地神态下面,内心正不停地争斗着。 “李先生,那我便直说了,陈先生的昏迷状态要是他再一次醒来的话,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了,而这一次可能会永久的忘记,或者说只是短暂的忘记,一时间内还是可以记忆起来。” “短暂的忘记?你的意思是?” “陈先生会忘记事情,但是可能会在某个时间段里面记起,或者因为某个人。”医生给他说着。 请:.biqu9. Chapter 79:我又怎能不去想你 “若是这样的话,那少卿岂不是可以不用忘记了?为什么医生你要说是个不好的情况呢?”李东缘不解疑惑,明明是个听起来不错的消息,为什么被他说成是个坏消息。 医生叹着气:“李先生,是的,这个状况你听起来像是没有问题,但是陈先生的这一次情况,比起前一种,后一种的希望有些渺小,当然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你是指……前一种的完全忘记一部分事情的概率比这后一种暂时性的失忆几率要大很多?” “是的,陈先生的情况现在基本上就是如此,所以还请李先生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和他聊了许久的话,问了很多的问题,也了解到了如果陈少卿再度醒来,他们要面临的情况。 病房外,莫蓠静静地坐在门外的椅子上面,等着李东缘从医生办公室里面出来。 看见她低落的目光,李东缘搓着手站在角落想了想该怎么告诉她。 走近后他微微笑着:“小蓠蓠,你饿吗?这大早上的叫你前来,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走吧。”他伸出手来。 莫蓠摇着头:“东缘,我不饿没事,你要是饿的话你去吃点吧。” 李东缘有些尴尬,收回来手,但面容微变的难过表情,还是被她看了出来。 “东缘,少卿他怎么样了?医生怎说的啊?他现在几时才会醒?”一连串的问题袭来,李东缘叹着气,坐在她一旁的椅子上面。 “小蓠蓠,可能事情有些不受控制,少卿现在的状况医生说不是太好,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一时间她忍着泪水:“不会的……他不会……” “医生说了,这一次他要是再醒来的话,会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他会完全失去以往的某一段记忆。第二种情况,他会暂时性的失忆,会很快因为某一件事或者某一个人记起来。但现在第一种的可能性会很大。” 他越说,莫蓠便越难过,李东缘搓着不知所措的手给她说道:“你别难过,这不是医生也只是说了第一种情况有些大而已,也没有说第二种情况不会存在,搞不好是第二种情况呢?你说是吧。” 莫蓠听着他说的话,这才抬起头来:“真的吗?我们会有奇迹发生吗?” “会的会的,你想想,连你母亲几年前都忘记了那么多事情,到最后还不是记起来了?少卿也是一样,再怎么忘记,终会记忆起来不是吗?” 莫蓠揉了揉眼睛:“东缘你怕是电视剧看多了吧……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李东缘无奈地看着她:“小蓠蓠,要是你都不去相信这一份奇迹出现,那可就没办法了,我也就像你一样失落了。” 她摇着头:“不要,我……没说不相信,我相信这一份奇迹。” 李东缘勉强的露出笑容来:“那我们现在去吃点东西吧,然后我去工作,你留在这里陪他,晚上我再来。” 她没有起身,面对李东缘的提议还是摇着头:“我不饿,你快去吃点东西去忙吧,我想陪着他。” 李东缘想了想也罢:“那你进去看看他吧,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稳定下来了。要是他醒来的话,你给我打电话就行,随时随地赶过来。” 莫蓠点着头:“知道了,那你快去吃点东西,去忙。要是他出现什么事情的话,我给你打电话。” 李东缘站起身来忧愁的看了眼她,挥了挥手离开了医院。 椅子上的她起身拉开病房门,悄悄地走进去,关上了门,安静地坐在病床旁看着沉睡的他。 一直到很晚,李东缘打了个电话给她:“小蓠蓠,我可能一时间赶不回去了,现在还在外地,今晚我很难赶回去了。” 莫蓠:“没事的,这里有我在,今晚我来看护他。” 挂掉电话的这一刻,莫蓠微微笑起,人的一生中会遇到什么样的朋友?或许就如他们一样吧。 莫蓠很庆幸,少卿能有他这么一位好兄弟,也庆幸,她有这么一位好朋友。 这晚莫蓠没有了睡意,趴在病床旁边,像以前那样,他宠爱的摸着着她的头一样,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头上。 看着他,泪水一点点地从眼角滑落,她多么希望他能醒过来像以前一样,这般抚摸着她的头。 摸了女孩子的头就是一辈子了。 好,那就一辈子吧。 她忍着哭泣的声音,但安静的病房中还是存有这么些许细微的抽泣声。 少卿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还在等你给我讲故事呢? 少卿你快醒过来吧,你不是恨我吗?你起来打我骂我两句也好啊,别躺着了,我真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少卿你还记得吗?有一次在回水明山的时候,你背着我,我狠狠地咬了你一口,你没有问我为什么咬你,还说我是笨猪,那个时候把我气的,恨不得再咬你一口。 当时你要是问我为什么咬你,我都会告诉你。 而我却还是没有当面告诉你,我咬你那一口是为了让你记住,这一辈子我给你带来的不仅仅是甜蜜,还有着令你措不及防的痛苦。 也是想让你记住,这辈子你要记得我,不能忘记我。 莫蓠给昏睡的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现在想想,当时的我可真的笨,干嘛只咬你那一口啊?应该多啃你几口,不然你会忘了我……” 她将手放在他的手心:“少卿,这一次换我来拉着你可以吗?这辈子我再也不想松开你了。” 莫蓠说着这些话用手撮着他的鼻子:“小猪先生,我爱你。” 随后她将椅子移近了些轻轻地趴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将手放在他胸口,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听着他的心跳莫蓠渐渐地沉入了梦境,在梦里她希望发生的事情出现着,她和少卿重回那一次婚礼。 而这一次她的脸上全是开心的笑容,那一份曾经的痛苦全然不见,换眼看去陈少卿,他也是如此开心快乐。 原来真的如老舍先生的一句话一样:生活是一种律动,须有光有影,有左有右,有晴有雨,趣味就在这变而不猛的曲折里,微微暗些再明亮起来。 或许爱情也是这样,经历过众多的曲折,才能成就最后的幸福生活。 一双手渐渐有了动静 Chapter 80:我的心只为你跳动着 一双手渐渐有了知觉,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趴在他怀中数着心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将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肩膀上面。 莫蓠迷糊中睁开眼睛,将他的手抓住。 “少卿……” 她刚叫了他一句,此刻便被他一把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仿佛一刻都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听着变得更快的心跳声,世界上没有比心跳的声音更诚实的东西,语言上他会说谎,会对她充满恨意,可身体里的它却不会因此而骗她。 “阿蓠……我的心……这一生只为你……跳动。” 有些虚弱的他一字一句的给她说着。 片刻后,他缓过力气松开了她,莫蓠看着清醒过来的他,最惊喜的事情是他没有忘记她,奇迹终会出现的。 “我……那个……嗯……”莫蓠从他怀中起来的时候,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要是陈少卿能够看得见,一定会看到那个曾经时常因为他一句情话而红透整个脸颊的她。 一位女子的脸红,胜过世间一大堆告白的话语。 莫蓠扶着他靠在枕头上面,气氛有些微妙,他不说话,她便不说。 休息了许久后,陈少卿才开了口:“都让它过去吧,我会忘记那些事情的。” 莫蓠看着他:“你都知道了吗?你会忘记的这件事情……” “自己的身体,自己能不清楚?许久之前我都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不想说罢了,就当它不存在而已。” 莫蓠不说话,沉默着。 “阿蓠,你知道我为什么每一天要去门外的石椅上面坐着吗?” 她摇着头:“为什么?” “因为你。”陈少卿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因为我……” “那还没建石椅的时候,有一次我的安保说门外时常有个姑娘不定时的会在某一个月中过来看我,那时的我便已经知道那个姑娘是你,于是,每天去门外石椅那里早早地坐着,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会回来能够第一时间可以看见我。” 莫蓠心痛着:“少卿……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勇气回来见你,都怪我……” 她渐渐地止不住泪水,让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陈少卿听着她颤抖的声音,依旧像以前一样,伸出手去为她擦着眼泪,即便看不见,可他却凭着感觉很熟练。 莫蓠不知道的是,陈少卿每天晚上坐在床边,伸手在眼前晃动,都以为他是查探自己的眼睛,实则是在练习着为她擦眼泪的场景。 每天晚上的他,都是如此对着空气一次次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练着。 莫蓠抽泣着,他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一哭就不好看了。” 她自己用手揉了揉眼睛:“你都看不见,怎么能知道我现在哭起来不好看了,一天到晚你就知道瞎说。” 陈少卿露出笑容来:“因为你每一次哭的样子都不好看,我可都记得。” 莫蓠听着他说的话紧张的问道:“少卿,那你还记得我们之前那些美好的事情吗?” 他皱着眉头回她:“记得,我可不敢忘记。” 听他这么一说,她悬着的心放空落下来,心中偷乐着。 “我去叫医生,然后给东缘打个电话说一声。”说着她起身准备向门外走去,却被他一下拉住。 “现在估计也很晚了吧?既然我都醒来了,就不要去麻烦别人了,我这个人也不喜欢总是去麻烦别人。” “可是……你才刚醒过来,不是得让医生了解了解情况吗?而且我也给东缘答应了,要是你醒来的话,要第一时间去告诉他。” 陈少卿摇着头:“那你说说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半……”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给他说着。 “是啊,都已经凌晨两点半了,这不能把人家从睡梦中吵醒来吧?实在不太好吧?”陈少卿给她讲着道理。 “那好吧……”莫蓠妥协了,选择他的建议。 陈少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一旁移动着留出来一大块位置给她:“过来休息吧,我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莫蓠红着脸:“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在旁边的空床位休息吧……” 陈少卿哭笑不得说道:“怎么?害怕我吗?” “没有……怎么可能……” 陈少卿听见后微微笑着,拍着身旁的空位:“我都好久没有抱过你了,不能让我再抱你一次吗?” 莫蓠呆在原地咬着下唇,随后躺下,他也伸出手来靠在她脖子后,将她搂在怀中。 “阿蓠,其实当你说出来你不是雪晴,将我们的过去说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信了你,只是我也还有些难以接受,昏迷这些天,让你担心了。”陈少卿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发梢对她温柔的说着。 莫蓠真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依旧会如同以前一样,这个样子来宠着自己。 仿佛是梦境一样,她在他轻柔地安抚下渐渐进入了梦乡,靠在他的肩膀上面,一切都似曾相识。 若是一场梦,莫蓠也希望这个梦能是真的,她哪怕沉睡在梦中都可以,只要梦里是他就可以。 陈少卿轻轻抚着她,像以前一样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后,在她的额头上亲着,他不曾忘记曾经答应她的事情。 这一辈子,都只爱她一人。 他微微闭上眼睛,可能是睡了许久,所以没有了睡意,只是闭上眼睛想着一件事情,一件关于自己眼睛的事情。 在他的心里面,他十分想念莫蓠,就如那晚李东缘所说的一样,他很在意她,比起自己的生命,他更在乎她。 既然莫蓠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没有什么别的可以牵挂的事情,他想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苦苦坚持下去。 要是看不见她的样子,陈少卿感觉到自己都会抓狂,他想看见她,想看见多年来自己心心念念着她的模样。 那份以前的样子会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会不会比起以前她更成熟呢? 会不会比以前更好看了呢? 陈少卿一点点地想着这些只能在脑海中存在的问题,不禁躺在床上微笑着。 在他的心里,此刻已经十分清楚地决定了要去试一试那个国外眼科医生的建议了,他意识到,自己的光明也是时候恢复了。 Chapter 81:猪命要紧 清晨醒来的的她,躺在他身边,脖子下面是他那护着自己的胳膊。 看来昨天晚上她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 莫蓠紧张的叫着他:“少卿……你醒了吗?” 陈少卿一晚没睡听着她这么叫自己,偷偷笑着,随后闭着眼睛,平静着呼吸。 她见他不说话,转过身来看着他。 不会是…… 她用手在他鼻下测试着。 “少卿!” 他故意屏住呼吸吓她,莫蓠此刻手忙脚乱的摇着他口中说道:“你不许死,不许死!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呢!” 陈少卿被她摇的憋不住了,马上深吸着气:“停,别摇了,你在这么摇下去,好人都要被你摇成残废了。” 莫蓠见他是装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拍打着他胸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这种玩笑!吓死我了你知道嘛!” “哎呀呀,疼,别打了。”他连忙叫停,轻咳了几声。 莫蓠心疼着停下手来,又慌忙的给他揉着:“还疼吗?我再也不打你了。” “疼,特别的疼,疼的都快要说不出来话了,哎呀呀,这可疼死我了。”陈少卿皱着眉头说着。 莫蓠着急了,忙着问着他:“还有哪儿疼啊?我不打你了,再也不打了,你快说,我给你揉揉。” 陈少卿将手放在额头上面随后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哎呀呀,心口疼,太疼了,需要小猪夫人揉一揉才能好,不然可就快要疼死我了。” 她听见他这么一说,这才缓过思绪,发现他是故意这个样子。 好啊,你又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莫蓠微微笑着,将计就计,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面。 你不是心疼吗,看我怎么整你。 她将手直接从他的衣服底下伸过,直处他肉体,一丝凉意从陈少卿胸口传来,他“嘶”的一声,莫蓠偷笑着。 “凉快吗?”莫蓠问着他。 陈少卿适应了片刻,拉着他趴在自己的身上,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那温暖的温度让她倍感温馨。 起身后,她的眼眶突然间湿润起来,看着面带笑容的他。 莫蓠咬着下唇说道:“还揉吗?要不要再给你好好揉一揉?” 陈少卿摇着头求饶着:“还是猪命要紧。” 她转过身子,擦了擦眼泪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手边的桌子上面,随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 陈少卿将她的手拉过问道:“有什么话想要问的,你告诉我吧,我知道在你的心里肯定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现在我醒了,你也该问我了。” 莫蓠告诉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因为我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啊,你想什么事情,我都知道,猜的差不多了。”陈少卿回着她。 莫蓠点着头:“确实……我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她继而趴在他胸口上面:“少卿,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能回到以前那样吗?你恨我吗?” 陈少卿沉默半许,嘴角上扬微笑着,用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告诉她:“比起恨,我的心好像不允许我去那么做,我也曾让自己忘记你,可是三年了,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如愿成功,甚至对我来说,如何忘记你都是对我的考验,这件事情难以想象,所以阿蓠,我对你根本谈不上什么恨,只是当年的你选择离开我的时候,我有些不舍,伤心难过罢了。” 她红着眼眶忍着泪水的侵入:“少卿,那……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他笑着:“如果你不介意,如果你愿意,如果你同意,我都会选择陪伴着你,因为曾经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少卿,谢谢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发誓,以后绝不丢下你一个人。”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眼泪从眼角旁缓缓流下,他等这一份答案实在是太久太久了,四季的交替,他无时无刻的不在等着她,等着她可以在这么一天中给自己这一份想要的答案。 轻扶着她的发梢,陈少卿说道:“给东缘打电话吧,我想有件事情也该确定下来了。” 莫蓠揉了揉眼睛看着他:“好,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一声你醒来了。” 说着,她将电话打给了李东缘,接过电话的他本来晚上加班累了一晚还有些困意的他,听见陈少卿醒来的消息,精神瞬间四起。 “天哪!少卿真的醒来了?小蓠蓠,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李东缘还有些激动,难以平复内心的喜悦。 莫蓠回着他:“真的,少卿醒过来了,而且他还记得我,也记得一切事情。” “我的天啊,那你先陪着他,我马上到。” 李东缘满是笑容的挂掉电话,开着车子的司机听见后也高兴着:“李总,是陈总今天醒来了吗?” 李东缘回着他:“不容易啊,天啊,都多久时间了,真的是让你担忧的,不过现在就可以放心了,他醒过来了,一切就快要好起来了。” 他开心地望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此刻的心情十分舒畅给司机说道:“走,直接回医院。” 司机轻应一声:“好的,李总。” 车子变换着车道,他搓动着手,掩饰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东缘怎么说的?他几时到?”陈少卿问着她。 “快了,他让司机直接开回医院,估计很快就到了,我们稍微等一等,要不了多长时间就来看你了。” 陈少卿笑着:“东缘,从小和我玩到大,以前的他在学校可搞笑了,时常是属于那种逗比类型的,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一直陪我走到今天,真是辛苦他了。” “少卿,你要是再这么夸他的话,我都快忍不住吃醋了。”莫蓠开着玩笑对他说着。 陈少卿皱着眉头挥动着手,莫蓠疑惑的问着他:“干嘛?” “你靠近点。”陈少卿说道。 “切。”她缓缓地接近着他,随后被他双手扶着脑袋,一个吻正渐渐靠近着。 咔嚓…… 到了医院的这一刻,他整理着衣裳,怀着愉悦的心情到了他的病房门外,推开病房的那一刻,他恨不得躲开。 “嗯嗯……我待会再进来,你们继续……” 请:.biqu9. Chapter 82:我答应去做手术 李东缘迅速拉上了病房门,尴尬地站在门外,不断叹息着,心想早知道我就不这么着急了,这实在是尴尬死我了。 病房内莫蓠红透了脸颊,咬着下唇都快要亲上了,现在可好了,还被人看见了,丢死人了。 陈少卿知道是李东缘来到了这里,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便猜到了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着,气氛微变。 “等会怎么说”莫蓠先开口问着他。 “嗯那我就说,是因为我看不见,然后脸上有东西让你帮我取一下呗。”陈少卿语气极不情愿的说着。 莫蓠听着他的回答,这个借口让她满意着“那你就这么说,不许变哦。” “好,不变。”陈少卿答应着她。 莫蓠去给李东缘开门后,背靠在门上的李东缘步伐一乱看着她说道“这才刚醒来,你们就这样吗不太好吧” 她红着脸“没有没有你肯定是看错了,将才就是他说自己脸上有东西,所以让我贴近些看一看嗯看一看” 李东缘听着她勉强的借口笑着“小蓠蓠,这该不会是少卿教你说的吧,这一看就不是你的风格。” 她无话可说,擦着额头的微汗“其实,我那个将才是他强制我的,我可没有说什么。” 李东缘摇着头“好了,看把你羞的样子,这样子也挺好的,你们关系也慢慢会好起来,我也就放下心了,不然老是操心你们的事情,我都快赶上天海伯父了。” “嘿嘿”莫蓠笑着。 “你也不用解释什么了,你和他啵啵,以前都习惯了,现在也没什么,大不了再吃一顿狗粮。”李东缘拉开着微妙的气氛,让他们可以很好的交流。 看了看病房内的陈少卿说道“怎么样了他几时醒过来的” 莫蓠回道“他昨晚其实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他不让我给你说,毕竟你这么累,跑集团的业务,所以就没有打扰你。” 李东缘听着她这么说,叹息道“唉,原来大魔王也还是疼我的,还担心我的休息问题,实在是让人温暖一阵子。” “让医生看过情况吗”李东缘问起主要问题。 莫蓠摇着头自己也忘记了这件主要的事情“还没呢你要是不提的话,我就忘记了,还没找医生来看现在的情况呢。” 李东缘听她说完起身说道“我去找医生来看一下什么情况,你先陪他一会儿,等医生来看看什么情况。” 说完他转身去往医生的办公室,而她也回到病床旁。 陈少卿叫了叫李东缘却没有回答,便问着她“东缘呢不是来了吗,怎么又不见人了啊” 莫蓠给他拉了拉被子“他去找医生了,让他们过来看看你现在的情况如何。” 陈少卿点着头,不过一会儿,李东缘便带着医生赶了过来。 他露出笑容来叫着他“东缘,辛苦你了这阵子。” “哎呀我去还真的啊,你这脑子还好使啊,那我就放心了。”李东缘开着玩笑,逗的大家也笑着。 生活就是这样,有个人添些快乐的因素,总会是再好不过的了。 医生问着他“陈先生,你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可以 给我们说一说吗” 陈少卿摇着头“现在自我感觉挺好的,就是胳膊有些疼,这个胸口也有些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有些发麻。” 莫蓠听着他的话,脸微微泛红,这明显就是在说她。 医生不知道这其中的事理,还以为他会出现其他的病情,刚想问时,李东缘拦住了他“医生,别被他带跑思路了,他那胳膊好着呢,胸口疼这个问题吗,还是小蓠蓠回答比较好。” “我”莫蓠红着脸愣住。 医生也是个聪明人笑了笑“无碍,无碍,我大概清楚了,不过陈先生,除过这些疼痛的地方,不知道现在你的头部或者别的地方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的感觉。” 陈少卿抬着手摸了摸额头“现在感觉一切都挺好,我想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头部也没有什么发疼的地方。” 一旁的护士给他测了测体温,量了量血压等汇报了一下结果,医生露出笑容来“陈先生,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已经算是出现了奇迹。” 李东缘激动着问道“医生,你的意思是,少卿他现在就属于第二种情况,短暂的消失了记忆,又很快记起来吗” 医生点着头“李先生,陈先生的情况也有可能不在第二种情况上面,可能他连同记忆全然都没有忘记。” “真的吗这实在是个好消息,简直没有比这个消息更好的了。”李东缘拍着手,对于这份结果的肯定。 医生检查完走后,陈少卿叫着莫蓠“过来,你看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红着脸,简直了陈少卿丝毫不知道,她已经给李东缘解释了一遍,现在的他还以为她没 有解释。 莫蓠尴尬的朝李东缘笑了笑,走近陈少卿身边,却被他的手一把拉住。 贴在她耳边说道“我们再演一遍,东缘就相信了。” 莫蓠哭笑不得的配合着他,一旁的李东缘忍不住笑出声来后,她才红着脸站起身子来“哎哟,丢死人了。” 陈少卿听见李东缘的笑声问道“见笑了,将才其实我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你看到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噗,哈哈少卿别演了,我都看不下去你演的样子,小蓠蓠都全招了,你就别在这里给我演一遍假戏了。”李东缘笑着说道。 “你都说了啊”陈少卿问着莫蓠。 “嗯”她轻声嗯着。 陈少卿扶着额头,半捂着脸,原来他也是一个会为了心爱的她,而微红着脸的男人啊。 李东缘和他说道“少卿,你要是现在看得见的话,你就能看见小蓠蓠现在脸红成什么样子了,真是让人着迷,可爱的不行。” 陈少卿将她拉着“东缘既然你回来了,我也想给你说一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是时候去做眼睛手术了。” 他和莫蓠听着他此刻说的话内心欣喜着。 ------题外话------ 求赏,求推荐, Chapter 83:暴风雨的来临 “等会儿,我要拿用手机录下来,不然你耍赖。”李东缘开心地掏出手机,让他再说一遍,这一遍被他录入了手机。 三人在一起聊了好久,二李东缘便将集团的事务处理结束后,便给r医生打了电话。 “r这一周就开始准备吧,我想在这一周里面,找个时间给少卿做手术,希望你能够在这一周时间里面准备好。”李东缘给他说着。 r:“李先生,我已经听你们哪儿常和我联系的医生说了陈先生的状况,既然现在已经稳定下来,那么我便时刻准备着。” 李东缘:“既然这样,到时候就请医生用全力去治疗他了。” r:“当然,这是医生的职责所在。” 挂掉电话的这一刻,坐在集团大厦总裁办公室的他,摸了摸椅子:等他眼睛好了,我终于就可以不用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了,该把这个位置还给他了。 他微微笑着,自己不太适合这个位置,虽然自己将陈氏集团提升的很好,但是自己却还是不够力度。 李东缘扶着椅子心好了许多,再坚持坚持,就该好好休息了,他这个玩的人,也在这个位置上劳累了许久。 比起陈少卿这个有天赋做总裁的人,他做总裁实在是难受,本又是个管闲事的人,集团的大小事他都要问,不像陈少卿只是简单询问一下便可以。 看来这做个总裁天赋不够,再努力也是难受。 李东缘已经下定了决心,当他眼睛好起来的时候,就将集团还给他。 一切准备就绪,一周后的国外这家医院内,着绿色手术装的陈少卿被医生送到手术室门外。 “别担心,我很快就能看见你了,等着我,阿蓠。” 她拉着他的手,丝毫没有想要松开的意思,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她担心着。 李东缘见她那个样子把她拦了下来:“好了好了,小蓠蓠别担心了,他会很快就好起来的,我们在外面等着吧。” 李东缘劝着她,莫蓠也没有办法,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她只能答应陈少卿和他,怀揣着内心的不安坐在椅子上面,看着陈少卿被医生推入手术室内。 李东缘坐在她旁边:“你和他算是重新开始了,这都在一起近一周时间了,还这么舍不得啊?” 莫蓠回着他:“东缘,不是舍不得,而是我总感觉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心跳的很慌乱,会觉得他出什么事。” 李东缘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手术室:“不会的,你别瞎猜了,这手术现在他稳定下来,成功几率大了很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可是……” “小蓠蓠,别担心了,我们静待答案吧。”李东缘安抚着她乱猜的心。 人们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尤其是对一个人特别在意的时候,更是准确无误,莫蓠亦是如此。 手术室的灯光两个小时后都未曾跳动,李东缘在这个时候也开始有点担心起来,因为在进手术手术室之前,他问过医生最长时间和最短时间。 医生给他说了,最长两小时,最短一个小时,后者况属于特别顺利,前者想比就有些吃力了。 看着时间的悄然流逝,李东缘虽然没有莫蓠那么把慌乱写在脸上,可他却紧张地搓动着双手。 莫蓠实在担心问着他:“东缘,少卿不会真的出现什么状况吧?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不太舒服了,心里面好乱啊。” 李东缘盯着那手术室门外显示着“手术中”的灯光,听她这么一说反倒不安地站起子来,来回走动着。 莫蓠见他都已经这个样子,自己的第六感可能是正确的,手术中的他肯定遇到了些不太好处理的问题。 半刻钟再度过去,手术室的灯闪烁着,门被打开,r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亲切的笑容,并和李东缘握手:“李先生,陈先生的手术比预期要晚了一些,不过还好,手术很成功。” 听着医生的话,莫蓠悬着的心一瞬间都坠落下来,她用手轻抚着自己的心口,自己安慰着自己:“没事了,没事了。” 李东缘也露出了笑容告诉医生:“谢谢你了,实在是麻烦医生了,这样吧,待会儿要是医生不介意的话,我们去吃个便饭如何?” “当然可以,能和李先生吃一顿便饭是我的荣幸。”医生当场接受了他的提议。 陈少卿被送入了病房,莫蓠看着被白纱布包裹着眼睛的他,都不免心疼着,待会儿要是麻药过了,那会不会很疼? 病房内她坐在陈少卿旁的空位上,等待着他麻药的消退清醒过来,李东缘和医生去吃着便饭,毕竟人家也忙了这么长时间。 临走时,李东缘让护士给她点了一份西餐,送到了病房。 可终究是在国外,她的外语水平不是太好,多年没有复习,也有些难以同别人交流,尤其是在这原生态的国外显得尤为突出。 护士送过来点的西餐时,两三句非常流利的外语当场让她听的有些模糊,但大概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接过护士送来的西餐糕点,可能自己不太习惯这地方的口味,比起这西餐,还是中餐好吃,对她来说。 她想着,要是有一桶泡面垫吧垫吧,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她也终归只是想想,这毕竟还是在国外,这食谱还得按照这里的来,就先习惯尝试吃一吃。 她一边吃着西餐糕点,一边看着病上的他。 片刻钟后,他的手微微抬起,在单上面轻点着,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时不时跳动一下,可能是因为麻药过后眼睛有些疼痛,他不免皱了皱眉头。 莫蓠收拾完吃结束的西餐糕点,看见他手指颤动的这刻,激动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呼唤着他:“少卿,少卿,你感觉什么样啊?眼睛现在会不会很疼啊?” 陈少卿被白纱布蒙着的眼睛皱着眉头第一时间点里,没有回答她的话。 莫蓠生着气对他说道:“哼!就做了一个手术,醒来你就又不理我了是吧!你这头臭猪!怎么可以这么坏!” 陈少卿紧皱着眉头抬起手来扶着额头说道:“姑娘……我们认识吗……” ------题外话------ 我们每个人的痛苦不在于一无所有,而是得到后却又失去…… Chapter 84:原来只是短暂的相识 莫蓠以为他是在和自己开着玩笑,不禁一笑道:“少卿,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又想忽悠我啊?我可看出来了。” 他放松了些眉头:“姑娘,我们真的认识吗?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和你是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她呆在原地,他没有和自己开玩笑,他好像真的记不得她是谁,连声音都辩不出来,似乎从来没有听见过她的声音一样。 莫蓠颤抖着手去碰着他的手,却被他下意识的避开说道:“姑娘请你自重,我们不应该这个样子,请你马上离开!” 眼睛好酸……好酸…… 她拿着手机,捂住嘴跑出了病房外,电话随之打给了李东缘。 “喂?小蓠蓠怎么了?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李东缘接过电话时因为陈少卿眼睛手术很好,还有些开心地问着她。 可电话那旁却传来了痛哭的声音。 李东缘担心的问道:“小蓠蓠,你怎么了?是不是少卿发生什么事情了?” “东缘……”她哭泣着。 “怎么了?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李东缘也有些着急起来。 “他不记得我了……” 一语惊人,让李东缘拿着手机也愣了好久这才缓缓挂掉电话,身旁的医生问起情况时,也大吃一惊。 李东缘和他当即赶回到了医院,看到病房外面靠着门的伤心的她,李东缘走过去安慰着:“没事吧?小蓠蓠?” 她揉着眼睛:“没事,快让医生看看吧,他真的忘记了我。” 李东缘不敢想信,一旁的r医生也随即联系了医院内的相关医生前来检查。 一刻钟过后,医生从病房检查完出来的时候,将他叫到了一旁说道:“先生,他的情况我不是很熟悉他曾经的状况,所以只能说是这位病人应该是属于暂时性失忆,至于这个失忆的恢复时间,我也无法断定,毕竟这是一件让人无法操控的事情。” 听着他的检查推断,李东缘勉强能接受:“只是暂时性失忆吗?” “先生,据我的诊断,可以说是暂时性的失忆,但这也只是大概的诊断,毕竟我是不知道那位先生的病史。” 医生再看了眼手中的报告再一次说道:“先生,那位先生的情况还有一点我需要提出,可能之前是他老是刻意去回忆某些过往,无时无刻的去记忆所以导致了大脑排斥那些他每天刻意要进行回忆的事情,将那一段记忆消除,至于他忘记了什么,这个我不能轻易下定结论。” 李东缘谢过他,看着身后的莫蓠不免有些悲痛,明明都已经好起来了,老天爷却好像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走到她身边,莫蓠问着他:“东缘,怎么样啊?医生怎么说的?他会不会再也记不起来我是谁了啊?” 李东缘摇着头:“小蓠蓠,别担心,医生只是说他暂时性失忆,比起永久性的忘记,这个答案或许我们能接受不是吗?” 莫蓠沉默着,艰难的点着头,她万万没有想到,之前做的心理准备,会在这一天用上,她和他才相认了一周…… 李东缘拍着她的肩:“走吧,我们进去看看他,怎么样?” 她点着头,打开病房门看着靠在枕头上面眼睛包裹着白纱布的他,李东缘忍着心中的痛苦和他说着:“少卿,你醒了。” “你是……” “你这记忆力可不好啊,我是东缘啊,你不会把我也忘记了吧?”他试探着他,希望陈少卿不会连他也忘记。 “东缘……东缘……是和我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李东缘吗?” 他露出些笑容来:“对对对,是我,是我,少卿看来你还记得我啊。” 李东缘激动地拍着腿,随后他将莫蓠拉了拉:“少卿,你真的不记得她了吗?” “她?你说的是谁啊?” 莫蓠叫了叫他,陈少卿说道:“将才不是已经叫你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不过东缘,我和她认识吗?” “莫蓠,莫不负卿的莫,芳草蓠蓠的蓠,这是你给她说过的话,让她介绍名字只许加上你的卿字,你难道都忘记了吗?”李东缘着急着,他多么希望他能因此想起来。 “莫蓠……好熟悉的名字,可是我真的认识她吗?对我来说好像再怎么记,也没有办法去回忆起。” 李东缘有些生气:“少卿!你怎么能忘记她呢!你可以忘记任何的人唯独不能忘记她啊,你不能这么做。” 陈少卿皱着眉:“为什么?东缘……为什么我不能忘记她?” “她是你的女人,是你这辈子宁愿用生命去换回来的人!你可以忘记所有的人,但你不能这么狠心的忘记她,因为这个世界上,你是她的唯一,唯一不能让你想要忘记的人啊!” 陈少卿扶着脑袋有些疼痛,想是要炸裂一样,难受着。 莫蓠不忍他那个样子,走上前去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将她抱住,那熟悉的体香,那温暖的怀抱让他忘却了疼痛,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他的脑海中飘过一句话。 他轻声说道:“阿蓠……” 莫蓠将他抱的更紧,躲在他怀中哭泣,或许任何的事情都没有此刻他能够记起这么一丁点的记忆都要激动开心。 陈少卿伸出了手靠着感觉轻抚着她的头发,闻着她的发香。 李东缘走了出去,留给他们一点空间,让他们去互相去了解。 医生办公室内,他也把将才的事情告诉了医生,医生听见后明确地告诉了他陈少卿现在属于暂时性失忆,会在某一个时间段再一次回忆起来。 等到李东缘再一次回到病房时,他们的关系好像融洽了很多。 李东缘也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了他,至于他是怎么就眼睛看不见的问题,他找个借口编了一段车祸,制造了一段善意的谎言忽悠了过去。 莫蓠拉着他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里面有万般的无奈,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意外总会让人措不及防,让人对它毫无办法。 陈少卿许久后向她道着歉:“对不起,原来你是我的妻子,很抱歉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忆起你。” 她吊着快要流出的眼泪,咬着下唇摇着头:“没事,只要最后是你,就可以了。” 他扶着头拼命的想要去记起她,却被莫蓠拦住:“少卿,好了,别去回忆了,不着急,我们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渐渐放松下来,不去刻意回忆那些事情,李东缘也笑着,他们共同期待着陈少卿回忆起来那些事情的时候。 请:.biqu9. Chapter 85:爱情的号码牌 病床上靠着枕头的他,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一刻都不想放开。 李东缘摇着头说道:“好了好了,别在这里给我秀恩爱了,真让人头大,你们再这样的话,我还是出去自己溜达去了。” 莫蓠听见脸红着,想要抽出来拉着她的手,却没能如愿。 片刻后他的一句:“东缘,我爸他呢?怎么没见我爸呢?他可是无时无刻担心着我的人啊,他怎么没来?” 李东缘沉默着,这个问题对于现在忘记了一些事情的他来说有些难以回答。 他见李东缘不回他,自己的心里也有了一个答案,毕竟自己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体状况的,自己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或许父亲也可能…… 他转过语气问着莫蓠:“你知道我父亲去哪儿了吗?” 莫蓠低下了头,轻声说道:“爸去了另一个世界了……” 陈少卿一时间难以接受,要不是有那白纱布包裹着眼睛,估计他又得难过的哭起来,可这一次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少卿,你没事吧?还好吗?”莫蓠担心的问着他。 “没事,就是听见这个消息有些难过,看来我得好好回忆回忆之前的事情了,不然老是记不起来的话,会影响大家的心情。” 他自我安慰着,宁可自己难过也不愿他人跟随着他的痛苦。 陈少卿:“阿蓠。” 他轻声叫了她一下。 “哎,在呢。” 他微微笑起:“你这么可爱的风格,想必很久之前是我追的你吧?而且我们结婚的那一天一定是很开心的吧?” 空气一时间静的可怕。 李东缘咽着唾沫,惬意地笑起:“哎呀,少卿那当然了,你和小蓠蓠结婚的那天能不开心吗?当时可把你乐坏了,还使劲给我炫耀呢。” “我猜我当时也会是那个样子,毕竟我的审美不会差。” 他依旧含着自己的风格,浑身上下独有的性格还是没变。 气氛再一次被拉开后,莫蓠也随之笑着,陈少卿问着李东缘:“难道之前真的是我追的莫蓠吗?” 莫蓠听见他这么问后,“哼”了一声回他:“难不成我还去追你吗?你还是这么自恋,陈小猪先生!” 她的手很自然的捏着他的鼻子,陈少卿却将她搂住用着看不见的眼睛对她说道:“可以给我讲一讲我们之前的事情吗?我很想知道。” 他搂着她离的很近,近的双方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莫蓠“嗯”了一声答应他后,才被他渐渐松开。 但是莫蓠也是有条件的,她告诉他:“你要是想听我们的之间的故事,得等你眼睛好起来的时候我才能告诉你。” 陈少卿没有拒绝,答应了她这个条件,就等他自己眼睛好起来的时候,再让她给自己讲一讲之前的事情。 “少卿,你再叫我一声阿蓠,可好?”莫蓠对他说道。 “怎么了?”陈少卿皱着眉头。 “哎呀,你再叫我一次嘛,我想听。”她撒着娇,陈少卿内心的真实举动便是拿她毫无办法,她一撒娇更是如此。 李东缘叹着气,手背在身后,摇着头“啧啧啧”着,离开了病房。 陈少卿微微笑起唤着她:“阿蓠。” 她低着头咬着下唇开心了好久。 陈少卿:“我可能还不太习惯去这个样子称呼你,你不会介意吧?我不知道和以前的叫法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有些难听?” 莫蓠笑着:“我喜欢你这么叫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虽然语调有些轻,但只要是你叫我,我都开心。” 她说完趴在陈少卿的怀里,他的手自然的伸出,摸着她的头对她说着:“阿蓠……阿蓠……” 她也不嫌麻烦,他叫一句,她便答一句。 莫蓠在他的怀中更紧地贴在他的胸膛,这是她对这份感情的不舍,也是她对他一直以来坚持到底的爱。 “阿蓠,你不怕我真的会忘记你吗?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怕啊,我可没说不怕。”她回着他。 “既然怕的话,为什么还要选择陪着我呢?离开重新选择一份崭新的生活,何必为了一个眼睛看不见,也忘记了你的人这个样子呢?” 她的泪水从眼角落下,滴落在他的衣衫上,她连忙用手擦去,紧紧拉住他的手。 “少卿,哪怕是你忘记了我,只要我还记得,我不怕得需要多久的时间去让你记起,只要待在你的身边,便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这天莫蓠趴在他的胸膛上面沉沉地睡去,这些天她也累了,而他是她唯一可以停靠的港湾。 陈少卿感受着她的趴在自己身上所带来的平稳地呼吸,为了让她可以休息的很好,可以睡个好觉,他用他手边仅有的枕套搭在她的身上。 用手去偷偷触摸她的脸颊时,他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来:我真想快一点看到你的样子,或许我就能记起来了,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李东缘买了些水果带回病房看见他们的一瞬间,脸上挂满了笑容。 轻轻打开门后,将水果轻放在桌子上面后,将搭在莫蓠身上的枕套拉了拉盖好,又给陈少卿也拉了拉被子盖好。 两个人此刻都睡着的样子,他不禁一笑,秋季的落日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透过窗户,此刻他们的样子更是像充满故事的人。 李东缘偷偷拿出手机拍下来这一张照片,他期待着,有一天待他回忆起来之前的事情时,可以给他看看这一幅属于她们的曾经。 秋天的渐去,连同国外的大街小巷上面都落满了树叶,犹如一幅靓丽的风景画,像是被哪位大师级别的人物用彩笔刻画出来的一样,放映在城市之中。 路上的来来往往的行人穿上了风衣,天空中时不时也会飘下来几点雨滴,可它却不曾下大,让人们对它捉摸不透。 一两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划过天际,停歇在一颗树上,不过一会儿又起身飞去另一颗树上,仿佛在一起述说着什么事情一样。 原来上天安排我们遇见,是这样一种奇特的爱恋。 爱情的号码牌终究会有一天到来,当你拿上属于自己号码牌的那一刻,这一生便注定唯爱一人。 Chapter 86:结果之外的事情 “可以了,恢复的很不错,今天便可以把纱布去掉了。”r 医生说道。 随后他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便给李东缘报告情况,今天就去掉纱布,看看陈少卿的情况。 莫蓠告诉他要拆纱布的这一刻,陈少卿激动着,口中还说着:“快拆快拆,我可想看见你了,终于要实现我的愿望了。” 她不禁笑着拍他:“你就这么想要看见我吗?” “那当然了,你是我现在最迫切想要看见的人啊,那必须得第一时间看见你才行,我可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呢。” 她开着玩笑道:“你就不害怕我长的像个糟老太婆一样吗?又丑又矮又胖的?” 陈少卿也开着玩笑话回着她:“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怕了,你要是真的如同你现在说的这个样子,那我岂不是要吃大亏了?” “好啊你!你想打退堂鼓?”她有些生气。 陈少卿忍着笑回她:“多钱可以打一下退堂鼓?我突然想去试一试了?要不然我打一下试试?” “你!休想!” 莫蓠双手环抱在胸前,生气地看着他,李东缘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对活神仙摇着头:“唉,辣眼睛,辣眼睛啊。” 她不好意思的看着一旁的他们,这才有些尴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他们在这里,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医生也笑着他们,不过他也羡慕着:“陈先生,你有什么一个可爱的女伴在身边,实在是令人感到无比的羡慕。” 他也敞开心扉回着他:“r说笑了,这能不可爱吗?想来我以前,或许真的可爱她了。” 一句谐音字,一段带有浓厚感情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动听,她没有想到,原来也会有这么一天的幸福话语,会再现。 医生让他们先行出去,护士进来后给他去掉眼睛上的纱布,医生观察了一下情况,让他睁开眼睛试一试,看一看,他却不想。 医生问着他:“陈先生,你要是不睁开眼睛的话可是看不见的。” 陈少卿笑着回他:“我想第一眼看见的是她,所以我现在想要先闭上眼睛,快让他们进来吧。” 医生也拿他没有办法,便让护士出去,顺便将李东缘和莫蓠叫了进来。 李东缘问着他:“r情况怎么样?他能看见了吗?” 医生摇着头叹息:“唉,陈先生的性格我可没有办法,他不愿睁开眼睛,他要第一眼看莫小姐才行,所以还请莫小姐和他见面吧。” 莫蓠听着他的话,苦笑着走到陈少卿面前蹲下身子来看着他的眼睛:“好啦,我来了,这一次你该睁开眼睛了吧?” 陈少卿听见面前的她说话,露出微笑来同她开着玩笑话:“那我可要睁开眼睛了,你可别吓到我了。” “你话真多,唠叨死了,快睁开。”莫蓠故意刺激着他。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慢慢睁开眼睛,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事物出现在自己可见的范围内。 世界还是一片漆黑,他依旧还是看不见东西,眼睛没有好起来。 他皱着眉头,莫蓠以为他看见了自己,又想说一些什么奇怪的话,可她不知道陈少卿根本还是看不见。 李东缘叫着他:“少卿,怎么样?是不是小蓠蓠比你想象中的要好看很多啊。” 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脸颊,却因为还是看不见的缘由,在面前伸手寻找着。 莫蓠知道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用手在他眼前晃动着,他的眼珠子也丝毫不去转动,她连忙拉过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面。 陈少卿叹着气:“对不起,我们好像空欢喜了一场……我还是看不见你……” 莫蓠摇着头:“没事的,没事的。” 她趴在他怀中,陈少卿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要是以后我再也看不见了该怎么办?没有办法看见你,没有办法照顾你,保护你怎么办?” 莫蓠躲在他怀中流着眼泪:“我不许你这么说……即便你看不见了,但是我能看见,大不了我当你的眼睛,只要我们一辈子不再分开就好。” 陈少卿吻着她的发梢:“哪怕我现在不仅看不见,也记不清,你也愿意这么做吗?可能对你不公平。” 莫蓠紧紧贴着他。 不公平的事情多着呢,若是这个世界是公平的,那么当初的我们也不会那个样子,现在的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想着他的话此刻回答着他:“少卿,我们的经历就如同一列远去的火车一样,本来能够同行去往终点站,我却中途下了车,这一次,我再一次上了车,却再也不想下车了,也请你不要怕自己会连累我,丢下我下车好不好?” 他流下了泪,虽然现在的自己记不起来和她有些什么事情,但是他的心在告诉着他,自己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陈少卿答应着她:“上了车,你就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都不能再下车了。” 她点着头,有哭有笑。 李东缘看着他们的样子,和医生先行出去,到了办公室后,他才不解的问着他:“你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为什么现在他依旧还是这个样子,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李先生,手术的确很成功,陈少卿先生的眼睛应该是能看的见才对,你也先别急,我和我的团队再深讨一下,再给你结论,你看可以吗?” 李东缘也不会为难一个医生,既然手术也做了,他们都愿意相信他,把希望交给他,那便只能静待最后的结果如何。 李东缘给他说着:“我相信你和你的团队,但是如果最后的结果不能令我满意,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结束。” 医生着急着,毕竟这么一位大老板,他也爱做生意,好不容易蹭上个大佬,可不能就这么失败了。 但身为医生的他也毫无头绪,手术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可为什么陈少卿的眼睛还是看不见?他也思索着。 自己生平遇到过多少个大大小小眼部的疾病问题,都没有出现过现在的这种情况,治好陈少卿也是他的本则,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李先生,你放心,陈少卿先生的眼睛我和我的团队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也请你再相信我们。” 请:.biqu9. Chapter 87:新的生活新的开始 李东缘不再问医生些什么问题,他也知道要是他这个眼睛的手术没有做好的话,医生便属于了那种拿砖头砸自己脚的人,显然他们医生也不愿这种事情的发生。 他将自己的团队叫了过来,深刻的探讨了一番,叽叽喳喳的说了大半天,李东缘也从中听到了些答案。 “李先生,我们认真探讨了一下,陈少卿先生的这个眼睛问题,手术这边是绝对没有任何失误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那他现在的眼睛怎么会还是看不见呢?” 医生回着他:“李先生,你先别着急,陈少卿先生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眼睛恢复期比起其他的患者来说,他的恢复期要的会长一些,所以还请你不要着急,耐心等待一下,他会慢慢恢复视力的。” 李东缘看着他们:“最多几天恢复视力,给我一个准确的数字天数。” “这……” 医生们互相看看,其中一个医生站出来告诉他:“李先生,这种情况太特殊了,这个恢复期可能一个月,半年,一年,谁也说不准,但手术已经成功了,术后恢复不会太慢。” 李东缘:“既然不会太慢,那你们怎么不给我直接说一个结论时间点呢,说一说吧到底几个月,还是几年?” “李先生……你这也让我们有些为难,这病情特殊情况,不好说啊。” 医生们着实有些难受,这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要说一个准确的时间还真不好回答,要是错过了这个时间,陈少卿还没看见的话,还是把自己的招牌砸了。 左右为难之下,r站了出来:“李先生,既然你非要问个时间点的话,我只能说一个月之内,陈少卿先生一定会恢复视力。” “哎呀!你这……” “大哥,不确定啊。” 几个医生劝说着他,毕竟这种事情算是堵上名誉了。 李东缘见他这么自信的说出,也不想再为难他们:“好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到时候要是他看得见的话还好说,看不见的话,商业合作就免了。” “哎……别……” r医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叫着他,可李东缘却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剩下一群医生苦恼着。 “大哥,这种情况我们可从未遇见过啊,以往的车祸失明的病人哪怕再难的手术我们也做成功了,取下纱布就能看见,可他却怎么偏偏却成了现在这种情况呢?你这现在又给李先生了明确的时间,这要是那陈少卿先生以后要是还看不见的话,我们这可丢人了。” r叹着气:“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既然手术成功了,那么或许我们就只能等待了,用中国的古话来说,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同来的医生都扶着头低沉着,有些郁闷。 李东缘回到病房,陈少卿问着他:“东缘,我是不是眼睛再也没办法看见了?” “瞎说,不是这样的,你也别担心了,你的眼睛会好的。” 莫蓠给他倒了杯水:“医生怎么说的?” 李东缘回着他们:“其实也没什么,手术这个的确是很成功,毋庸置疑是给少卿把眼睛治好了的,只不过现在需要时间去等,他的情况比较特殊而已。” “那得需要多长时间啊?”陈少卿问道。 “不知道,但是医生还是给了我个大概时间点,一个月,一个月你就真的能看见了。”李东缘喝着手中的水,内心紧张地说着,毕竟这医生也不敢断定这准确的时间。 陈少卿听到这个时间点后,也没有刻意去在乎它,对于一个看不见的人来说,时间好像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身边有个陪伴着自己的人,开开心心地生活着不就很好了吗。 很快李东缘在一周后给他安排着出院手续,准备回国在家里面养身体。 知道快要离开国外了,陈少卿还竟显浪漫,趁着莫蓠那日去给自己下楼取药的时候,告诉李东缘让他给自己一天的游玩时间,带莫蓠在这里玩一玩。 李东缘一听立马便给他安排了一下,放在他们要离开的前一天。 这天莫蓠还在收拾着床铺,李东缘陪着陈少卿先行出去了,她不知道之后会有这么一出,还挺感动的。 陈少卿和他回来的时候,一句:走吧,我们出去玩的话。把她实在是雷到了,看着他那霸道的样子不禁的笑着。 陈少卿轻咳几声:“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突然间要带我出去玩,还有些惊讶的,怎么?难不成你良心发现了?”莫蓠面带笑容的说道。 陈少卿用胳膊碰了碰李东缘:“我之前很抠门吗?没带她出去玩过吗?不可能吧?” 李东缘轻咳着:“咳咳……我嗓子不舒服,我去找护士姐姐看一看,你们去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说完,一溜烟的功夫消失在他们面前,莫蓠憋着笑看着他:“哦豁,东缘走了呀,你要怎么解释呢?” 陈少卿强挤着微笑:“解释什么?” “你还没有说,你自己到底抠不抠门呢。” 他拿着手杖往前走着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可能抠门呢?我这么有钱还用得着抠门吗?不至于吧?” 莫蓠走在一旁听着他的话偷偷笑着,只是和他说着闹着玩的,没想到他还真的当真,这么严肃的想着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一二三!立定!”莫蓠叫着前面离他一步之远的他。 陈少卿听着她的口令也随之停下脚步,拿着手杖转过身来皱着眉头问着她:“突然叫住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窃喜着,内心愉悦地走上前去挽着他的胳膊:“你把你的小可爱落下了,你得好好拉着才行。” 陈少卿哭笑不得,心里面暖暖的,尤其是她在挽着自己的那一刻,一种熟悉感也随之而来,脑海中的一些片段记忆,让他一时间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莫蓠见他不走,轻轻掐着他的手指:“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思考了一下。”陈少卿笑着回她。 随后将她挽着的手取了下来,十指相扣牢牢地拉着她。 莫蓠微红着脸看着他。 少卿,虽然现在的你看不见我,也有些记不起我,但是只要能在你身边,我都很快乐,这或许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Chapter 88:蓝色妖姬所代表的事情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呢?” 路过一家门外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店门前时,莫蓠停下了脚步。 一阵花香飘过来,陈少卿嗅到了空气中飘来的淡淡花香味,又听见花店老板用着流利的外语谈及到花朵时,也才知道此刻她突然站住脚,不走的原因。 “喜欢花儿?”陈少卿问着她。 她轻声“嗯”着。 陈少卿笑着她,将她拉着:“走吧,带我去花店。” “还是算了吧,我们不去了吧。”莫蓠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你喜欢,那我们就去看一看,放正有的是时间,去花店看看花儿,也没什么不好的,况且这花还挺香的。”陈少卿给她说着,希望她能够决定去花店转一转。 莫蓠见他都说了理由了,也便拉着他走到花店。 店家是个华人,看见他们来的这一刻,脸上喜悦的笑容也渲染着他们:“你们是大陆来的吧?老乡啊!”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露出了微笑:“老乡,都是国人,不分内外。” 莫蓠也算是第一次见到华侨,还是个混血华侨,看着她的眼睛,莫蓠都有些迷恋上她的眼睛。 店家也注意到戴着墨镜的他,用手轻轻挥了挥问道:“小姐,你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是天生的吗?” “不是……” “不是,是一场意外,以后就好了。”陈少卿截住莫蓠的话,自己先行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慢慢看,要是有喜欢的花儿,你们随便拿就行了。”店家客气的说着。 莫蓠挥着手:“不不不,我们就是看看,不会打扰你做生意的。” 店家亲切的笑着也不再说什么。 陈少卿问着她:“阿蓠,你喜欢什么花呢?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你心里面喜欢的花儿?你看一看要是有的话告诉我。” “切~看见了也不告诉你。” 莫蓠故意气着他,转眼看了看花店内摆放的花,一眼便看到了那插在瓶中的“蓝色妖姬”,不免像以前一样,多看了几眼。 可终是物是人非,陈少卿看不见她所看到的花,要是他能看见,他不用她说,便直接会给她买下。 “阿蓠?怎么不说话呢?”陈少卿感到疑惑,心中想着,或许是她看到了什么花儿,所以多看了几眼。 “奥……那个没什么,就是看到一束花挺好看的。”莫蓠给他说着。 “店家,麻烦你过来一下。”陈少卿突然间叫着花店店主。 听见他叫自己后,店主走过来问着他:“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呢?” 他拉了拉莫蓠:“你看的那束花在哪儿?” 莫蓠转眼看着那柜台花瓶中的“蓝色妖姬”,陈少卿的手也悄悄轻抚在她的脸上,知道她正在看着那束花后,笑起来给店家说道:“麻烦你,帮我看看,我夫人所看的方向,那边有什么好看的花儿吗?能给我说一说吗?” 店家看着他此刻的做法,不免为之感动,看着莫蓠所看的方向,给他说着:“有……白玫瑰,兰花,月季……还有,蓝色妖姬。” “蓝色妖姬……”他口中自然而然的说出那花的名字。 莫蓠回过头来看着他,眼神似乎在说着:是不是记起来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陈少卿摇着头皱着眉抚了抚脑袋,莫蓠看他有些痛苦,便急忙拦着他:“少卿,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回去吧。” 他忙着挥动着手:“无碍,我没事,就是听见这个花的名字,有些熟悉感,对了,阿蓠,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花?” 她软绵绵地嗯了好久,陈少卿不免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我猜你是喜欢这花的。” “店家,麻烦你帮我挑一挑这蓝色妖姬,包装好看一些。”陈少卿给她说着。 “好的,先生包你满意。”店家回着他,将那“蓝色妖姬”抽出来三束包装好之后,将它递给了莫蓠。 “给你装了三束,希望小姐,你能喜欢。”店家给她说着。 拿着三束“蓝色妖姬”,莫蓠也爱花,知道这里面的意思,唯有陈少卿还有些不太懂,毕竟他对花的研究没有商业多。 “为什么是三束花呢?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陈少卿不解地问着店家。 “先生,这蓝色妖姬呢,我们也称为蓝玫瑰,是这花中的新贵,开的花也是娇艳迷人,这里面的寓意所指的是相守是一种承诺,而这三束蓝色妖姬,我想你身旁的这位小姐一定知道。”店家看向了莫蓠微微笑着。 陈少卿拉了拉她:“阿蓠,你知道这三束蓝色妖姬的花语吗?” 莫蓠挽着他的胳膊回着他:“好了好了,我们去遛一遛吧,就别在人家花店这里给人家添乱了。” 说着她掏出钱包来给店家付着钱,陈少卿拦住:“收回去,我来。” 莫蓠苦笑着:“不都是一样的吗?” 陈少卿摇着头:“哪一样了?这可是我带你来花店让你挑的花,怎么能让你付钱呢?应该我付才可以,不然就不是我买给你的花,而是你买给你自己的花了,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她无言以对,句里行间都是满满的道理,自己也说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自己的钱,让他付款。 陈少卿将钱给了店家,本来执意不收的店主,也在他的一堆道理之下,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他的钱。 莫蓠觉得陈少卿还是向以前一样,那么的霸道,从不欠别人人情,也不随意让别人来欠自己。 或许不再任何事情上面拖拖绊绊才成就了他这么一位远赴盛名的商业大bss。 可莫蓠还是有些自责自己以前的做法,毕竟这么一位从不让人进入心里的高冷总裁,却因为她的缘故,毫无防备的打开心门让她攻陷,却成了今天的这幅面貌。 看着陈少卿此刻拉着自己走在情侣街道上面开心的样子,莫蓠的心也随之微微颤动着,只要他开心,她也开心。 “阿蓠,你就告诉我吧,这三束蓝色妖姬的话语是什么啊?” 她微微笑起:“少卿,你是我最深的爱恋,希望我们永远记得属于我们的这一段美丽地爱情故事。”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随后紧紧十指相扣着她:“我会记起来的,相信我,阿蓠。” 她顺势亲着他的脸颊:“我相信你。” 请:.biqu9. Chapter 89:在你的怀里我才能感受到温暖 第二天中午,他们回到柳市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多月,李东缘刚一回去便要急着去处理集团的事务,忙的不可开交。 同陈少卿回来道别的时候,陈少卿心疼着自己的这位好兄弟:“好好处理事情,有时间了你再过来看我,这些天也累到你了,帮我打理好集团,别让我失望。” 回到海边住宅楼的这天,家中的保姆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菜,为的就是能第一时间迎接他回到这里。 她也听李东缘说了,陈少卿的眼睛现在依旧看不见,需要时间去恢复,倍感同情他,全心全意的做着自己身为保姆力所能及应该做到的事情。 莫蓠回来的第一时间,把那一份曾经她亲印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自己房间的抽屉里面。 前段时间她还想去毁掉它,但最后却放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这个东西牵绊了她一整个人生,她最后悔的可能就是当初写下它的那一瞬间,和将它留给陈少卿。 或许现在将它留下给自己一份曾经做错事情的念想,当作时时刻刻的提醒可能更好,这样的话,自己也就能用它来警醒着自己,不要再做些傻事了。 她刚把它放好,楼下此刻便传来了他的呼唤:“阿蓠,快陪我一起吃饭了,你在楼上干什么呢?快下来了。” “哦,知道了,我这就下来。”她回着他,拉上了门,走到楼下去。 看着陈少卿担心自己的眼神,她不禁回想着以前,以前的他也是现在的这幅模样,她要是不见了,一时半会儿不在他身边了,便是这副模样。 “干嘛去了,阿姨做的饭,快来吃。”陈少卿伸出手来,莫蓠也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手心,任他拉着自己。 坐在餐桌上面,他让家中阿姨给莫蓠夹些肉食。 莫蓠:“别听他的阿姨,我可吃不了那么多的肉。” 听着她的话,保姆阿姨也不再给她夹着肉食,反倒是陈少卿皱着眉放下勺子,一动也不动的望着她的方向。 莫蓠见他这个样子不解地问着他:“怎么了?怎么不吃饭了呢?” “你要是不多吃一点,我也就不吃了。”陈少卿严肃起来给她说着。 莫蓠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用筷子轻轻碰了碰碗边,传来清脆的声响然后对他说道:“好,我现在吃了,你也吃吧。” 听见这个声音后,陈少卿这才高兴起来,拿着自己的勺子吃着手中的饭。 二日清晨,陈少卿起来的很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偏偏是在早晨的这个时间点里面突然醒了过来,这一醒便再也睡不着,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徘徊在自己的脑海中一直挥不去,抹不掉一样。 穿好衣服,拿着昨晚放好在自己床头边上的导盲杖,他起身站起,一步步打开卧室门向楼下大厅外面走去。 一旁房间的莫蓠被一声轻响的关门声音惊醒,她忙着起床穿着拖鞋打开门,轻轻敲着他的房间门,却没有他回答的任何声音传来。 打开门她这才发现,陈少卿已经不在卧室里面了。 穿着睡衣的她,走去了楼下打开客厅门,这才看见门外身穿着黑色毛大衣,手拿导盲杖一步步向前面石椅走着的他。 陈少卿嘴里面轻轻数着数,一直到脑海中的九十九步数完,他才停了下来,自然而然地伸出导盲杖探索着。 莫蓠看着他离石椅还差一步时,走上前去扶着他问道:“少卿,你怎么起来这么早?不多休息会儿?” “阿蓠,你也起来了,我这想起来一些事情,从大厅到这里是有一个石椅的,可是我怎么数完了步数,身边却没有那个石椅呢?” 莫蓠问着他:“你记起这件事情了吗?这里的确是有一个石椅的。” 他皱着眉:“可是,我的记忆中只有九十九步,我已经走完了所有的步伐,可是却没有石椅出现,是不是少了些什么?还是说我的步伐太小了,应该迈大一点?” 她摇着头:“不是的,少卿,你数的没有错,你记起来的这件事情也没有错,因为你的记忆中只有这九十九步,你从来没有数过那最后一步。” 说着莫蓠将他搀扶着向前迈出了一步:“你现在试试看,看看是不是有一个石椅在你的右手边。”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用导盲杖探寻着,果然探索到一个障碍物类似于坐的地方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阿蓠,我的记忆中,只有九十九步,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明明是一百步的距离,为何会丢下这一步,不去数呢?”陈少卿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希望莫蓠能告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和答案。 她扶着他坐在石椅上,自己却不禁打着寒颤,一阵晚秋的海风吹来,让她不禁感到一丝凉意,身上毛绒绒的睡衣也抵不住这一阵一阵的海风。 陈少卿伸出手去无意中本来是想拉她一起坐在石椅上聊聊天,可触碰到她手指的那一刻,有些寒凉。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他边说,边拉近了她,用手摸着她的胳膊这才知道她还是穿的睡衣。 “将才为了找你,没来得及换衣服呢,便只穿了件睡衣出来了。” 海风再次吹着她,莫蓠不禁凉意再次袭来,跺了跺还穿着拖鞋的脚。 陈少卿站起来将自己身上的长款黑色毛大衣取下,坐在石椅上面,将她拉着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大衣包裹着她,紧紧抱入怀中,像只招人爱的小猫咪一样。 “我……” “嘘,别乱动,就这样子抱一会儿就好,顺便回答我的问题。”陈少卿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拉了拉大衣将她的脚也牢牢盖住。 莫蓠红着脸躲在他怀中,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能这个样子再躲在他的怀中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温暖。 这一天也终究还是来了,她庆幸自己没有放弃,而是坚持下去,哪怕走错了些路途,绕了远路,可一切都值得。 人世间有着好多的不舍,有时候不舍也会变成舍得,或许只有短暂的分别,才会让自己深刻明白,原来曾经自己真正不曾舍得的东西到头来还会是有些不舍。 莫蓠开心着,因为自己不愿舍去的东西,在经历一些需要自己舍得的事情后,才庆幸自己没有在那个时候放弃他。 Chapter 90:往事随风散 海风徐徐吹来,陈少卿将坐在腿上的她用他的长款毛大衣裹紧了些,紧紧抱住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你还没给我说呢,为什么这明明是百步的路程,我却只记了九十九步?那个时候的我为什么这么做呢?”陈少卿闻着她发香问着她。 莫蓠贴近了些回他:“这百步的路程就如我们的爱情一样,明明是百步,却在路途中丢失了一步,逃开了。” “阿蓠,之前的我们是不是有些误会?” 她沉默片刻,藏在他怀中微微点点头。 “误会很深吗?”陈少卿问着她。 “嗯,是一个很深很深的误会,如果不是这个误会,你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我是我错怪了你。”她又开始自责起来,躲在他怀里抽泣着。 陈少卿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阿蓠,我已经不记得那些事情了,或许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人们常说,不开心的事情就忘记,既然那件事情让我们彼此都不开心,与其这个样子,我们还不如就此忘记的好。” “真的吗……”她从他怀中探出头来。 陈少卿看不见她的样子,却还是伸出手来熟练地为她拭去泪水。 “傻丫头,我不知道以前的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的你,是我的女人,是我陈少卿的妻子,是我曾经用尽全力保护的人,凭这几点就已经足够了。” “少卿……”她眼睛酸酸的看着他,要是陈少卿看得见的话,一定心疼的要死。 他微微笑着:“可别趁我现在看不见的时候,你又哭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切,哪有的事情啊,我才不会呢。”她连忙揉着眼睛,双手环抱在他腰前靠在他的胸脯上面。 陈少卿偷偷笑着,将自己的长款大衣给她拉了拉盖好。 百步路程,九十九步唯差一步才算圆满,而这百步的圆满却是那前面九十九步的积攒才苦苦换来的,若是没有那九十九步的坚持,何来这最后百步的圆满? “阿姨,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先不要给阿蓠说。” 几日后的某天下午陈少卿趁着莫蓠去酒窖放置红酒时,陈少卿偷偷叫着家中阿姨给她说着。 原来是陈少卿想着给她补办一次生日,在他的记忆里面,好像自己和她有过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面了,所以他想给她补办一次生日。 听见他这古怪的要求后,家中阿姨也只好照做,替他预订蛋糕。 可陈少卿又怎会记得,一个月以前他刚因为某些原因,带着她在柳市庙会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生日。 “先生,你放心我不会给夫人说的。”家中阿姨替他保密着。 等到忙完酒窖里面的事情,回到大厅的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进大厅就坐在他的身旁,小鸟依人的靠着他的肩膀。 陈少卿轻轻摸着她的头说道:“怎么了?累了吗?” 她轻声“嗯”着回他:“有点呢,感觉昨晚有些没休息好。” “哦,难不成是因为没和我同床休息的原因?”陈少卿故意开着玩笑,莫蓠听见后,脸红了大半,拍打着他。 “说什么呢你,臭流氓。” “哈哈。” 陈少卿笑出声来,将她抱住:“要是累的话,回房间休息去吧,休息休息下午吃饭的时候我去叫你。” 她微闭着眼睛思考了会儿回他:“那好吧,我是真的太困了,那我就回房间休息了,今天就先不陪你了。” 陈少卿点着头:“去吧,等晚一点我再叫你。” “嗯。” 莫蓠说完用手捂着嘴打着哈欠,今天的她是真的困,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没有力气,她不免想到将才自己去了酒窖,心里面还开着玩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后,还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因为今天闻的酒香味太重了,光凭气味我就醉了?” 她越想越深沉,眼皮一闪一闪的,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门被打开,他轻声唤着她见她没有回答他,这才断定她已经睡着了。 他将窗户和窗帘拉紧了些,坐在床边摸着被子给她盖好了些,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这才放心的离开她的房间。 楼下客厅中,家中保姆阿姨打着电话给她所认识的糕点店预定着蛋糕,蛋糕的款式也糕点师傅说了,按照陈少卿的要求,只要心形的款式,多放点水果。 等了一个多小时,那预定的蛋糕便送到了这里,陈少卿都诧异惊叹:“你们这家店的服务不错。” 要是换成别的糕点店,估计时间可要不了他们这么快,想来也是因为家中阿姨认识熟人的缘故。 陈少卿还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礼物,这个礼物还是托李东缘当时他在国外住院期间让他给自己偷偷买下的。 晚上七点,陈少卿换好一身精致的正装后,去往她的房间轻轻拉开门,坐在她的床边。 莫蓠其实十分钟以前都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不想起床,有些迷糊,但看见他来后,还是从床上坐起来靠在枕边。 “醒了啊?”陈少卿听见一丝轻微的动静问着他。 “刚醒没多久,这不是看你来了,我才起床。” 陈少卿笑着,她看着有些不太一样的他,问道:“你要出门吗?还是准备去哪儿?我陪你去吧。” 他眨着看不见的眼睛疑惑着:“不去哪儿呀,这么晚了,天都黑了能去哪儿?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莫蓠拉了拉他的衣服说道:“那你穿的这么正式干什么,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你穿的这么正式。” 陈少卿笑了笑:“你说衣服啊,就是突然间想穿这种款式的衣服,便换了一身穿一穿,不过我这正装穿上还可以吧?” 莫蓠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挺帅的,不愧是我老公。” “等会儿。”陈少卿突然叫停。 她起身穿着拖鞋问着他:“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陈少卿轻嗯几下回着她:“你将才说了什么?”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莫蓠回着他。 “不是不是,在上一句,叫我什么?” “老公~” “哎。” 他回着她,脸上布满了笑容。 请:.biqu9. Chapter 91:我很喜欢,喜欢你 一声“老公”,将陈少卿的心刺激的飞起,莫蓠看着他那开心的样子,不忍多逗逗他,起身走到他身边,直接抱着他扑在他怀里,连续地说道:“老公~老公~” “哎哎哎” 陈少卿不停地回着她,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双手环抱着她,更是开心地笑着,莫蓠好久都没有看到他这样子笑起了,不免自己也觉得开心,多叫了几句。 “好了好了,你要是再这么叫下去,我怕我会受不了,快下楼吧,吃点好吃的。”陈少卿摸着她的头,言语之间满是对她的宠爱。 莫蓠点着头摸了摸肚子:“你不说的话我还真没感觉到,现在仔细一想的确是有些饿,那我就去吃一点吧。” 陈少卿用导盲杖探寻着路,拉着她走到楼下,可眼前靓丽的一幕让她不禁一时间捂着嘴惊讶着,娇小可爱的叫着他:“少卿~” 眼前正是被家中阿姨将她的生日蛋糕放在了餐桌上面,还摆了些可爱的小布偶。 “以前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很少给你过生日,但是现在我想补给你一次。”陈少卿靠着方向感指着餐桌上的生日蛋糕。 莫蓠露出笑容来抱住他:“其实,你每一次都给我过了生日的,少卿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 他轻揉着她的脸:“这有什么好感谢的,你是我的老婆,是要陪伴我一生的妻子,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呢?” 她揉了揉因为有些感动而酸困的眼睛看向他。 陈少卿也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她,莫蓠接过后问着他:“这是什么啊?” “给你的,打开看看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顺着他的话将盒子打开,里面一条精致做工的项链一时间出现在她的眼前,上面吊坠上的珠宝闪闪发光,十分美丽。 “喜欢吗?”陈少卿紧张的问道。 “嗯,喜欢,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欢。”她将盒子盖好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带给她的温暖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陈少卿拉近了些她,将她手中的盒子的项链取出来:“转过身,我给你戴上,让阿姨帮我再审核一下,看一看好不好看。” 说着,他扶着莫蓠转了个身子,背对着他。 莫蓠开着玩笑话:“你不会因为看不见,然后戴不上吧?” 陈少卿笑着:“我可没有那么差劲的技术吧。”说完,他便给她戴好了项链,就好像是眼睛看得见一样,清楚的看到链叩。 “这么快?”莫蓠不禁感叹道。 陈少卿笑而不语,其实在她醒来之前,他还特别进行了不知道有多少次的模拟操作了,对着空气排练了许久,这才有了现在这么快的操作流程。 “阿姨,来帮我看看。”陈少卿叫着家中的保姆阿姨。 待到在厨房做了些好菜的阿姨过来看见莫蓠脖子上的漂亮的项链时,她好听赞耀的话,也一刻不停的说给了她。 莫蓠开心着:“阿姨,你快去忙你的吧,别听他的了。” “可不能这么说,我还没听够呢。” “谁是老大?”莫蓠问着他。 “你” 陈少卿立马用手拉住嘴,一时间这位霸道冷漠的男人,变成了乖巧的小孩子一样,不再说什么话。 保姆阿姨看着他这个样子,笑的合不拢嘴,转身再次回到厨房,继续操作起来今天的晚餐。 换成莫蓠此刻拉住他走到餐桌旁的椅子旁坐下,同他坐在一起,蛋糕上面的蜡烛也燃烧着应有的焰光。 陈少卿拉着她的手,站在门后的安保,因为他的一个指定动作,陈少卿事先交待了他,看见这个动作便把灯关掉,此时他伸手将大厅的灯按掉。 莫蓠因为一时来的黑暗刹那间躲在他怀里,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断电的事故。 “别怕,快许个愿望吧。”陈少卿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 她听着他的话,从他的怀中起身,看着餐桌上面戴着生日蜡烛还在旋转的灯光,不禁笑起来,看了看陈少卿,她合上了双手,闭着眼睛许着愿望。 我希望,他的眼睛能快点好起来,这一个愿望就已经足够了。 陈少卿:“怎么样?许的什么愿望啊?” “不能告诉你,要是说出来的话,就不灵了,不许问了。”莫蓠回着他,随后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吹蜡烛了,我们一起。 说完,陈少卿点点头牵过她的手。 “先说好,要一起吹灭哦。”莫蓠说着。 “嗯。” “一…二…三…” 蜡烛吹灭,陈少卿的亲吻也随着准确的落在她的脸庞,一句“辛苦你了”让莫蓠的泪水也随之落下。 虽然今天不是她的生日日期,虽然只是一个补办的生日,但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今天还能让她更值得回味的事情。 这么些年来的坚持,所回报的事情,恰恰是她最想要实现的事情。 她的愿望不多,唯有他就行。 这天夜晚的休息时刻,陈少卿自然地拿着一本盲文书,来到了她的房间,莫蓠刚躺下准备休息,见他来后立马起身扶着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啊?”陈少卿问着她。 “本来都要休息的,见你来了,这不是又睡不着了呀。” 陈少卿笑着拍了拍手中的盲文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想拿着这个书过来给你讲故事,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感觉以前的我好像每次都是这个样子。” 莫蓠鼻尖一阵酸楚,随后拿着枕头靠在床边:“好了,我准备好了,你给我讲好听的故事吧。” 陈少卿翻开手中的盲文书用手指一点点的去摸索,虽然讲的很慢,很慢,但此刻的意境却很美很美。 她扶着脑袋看着认真讲故事的他心,曾经的他又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好像是一场有来有回的梦境一般,虽然丢失了些东西,却又换来了最珍贵的回忆。 在他慢悠悠的讲故事的语气中,她的困意也随之而来,眼睛一眨一眨的终究还是靠在枕头上沉沉的睡去,他讲的故事还是那么的有魔力,能让她有个不错的睡眠。 Chapter 92:给他讲述往事 夜深人静,陈少卿听见她那进入梦乡的沉稳的呼吸声时。 合上了手中的书,起身给她盖好被子的时候,这才发现她还靠在枕头上面睡着,不禁心疼了几分。 扶着她将她平稳地躺在床上。 莫蓠在睡梦中,梦见了他,开心地笑着,一句句梦话也随之而来,仔细听着她说的话,陈少卿不忍的微笑着。 “小馋虫,都睡着了,还想着和我一起吃饭呢。”陈少卿轻声说道,随后伏下身子亲吻着她的额头。 晚安。 多日后,陈氏集团的内部会议展开,李东缘开展了这一项集团高层股东大会。 “今天请大家来,不是为了别的什么投资事情,而是要着手准备往后集团发展规划了,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随时在今天的会议上提出来。” 会议结束后,魏卓前来给他交着今年的工作报告,相比很久之前的他,现在的魏卓可是全心全意的为陈氏集团效力,即便自己年龄大了,但他还是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为集团出一份微薄之力。 见他来后,李东缘急忙起身前去扶着他:“魏老,你送个报告还亲自来啊,我让秘书去取就行了。” 魏卓年老的笑容看起来极为亲切:“哎,他们底下的人过来送报告,我不放心,还是自己来送最起码还能过来和你聊聊天之类的。” “坐这里,魏老。”李东缘扶着他坐在沙发上面。 “少卿怎么样啊?我听说他去国外治疗眼睛了,可是没见他回来,是又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了吗?” 李东缘给他沏着茶水回着他:“他的眼睛还是看不见,现在还有些棘手,医生也解释不了情况,只是说一个月的时间里面,他可能会恢复视力,但是具体需要多久,其实他们也不敢保证。” 魏卓叹着气:“真希望少卿的眼睛能够好起来,这些年也把你劳累到了,为陈氏集团尽心尽力。” “这都是应该的,毕竟天海伯父对我的栽培也让我终身难忘,很感谢他对一直以来的照顾,这点劳累的事情算不上什么大事,尽心尽力做好,对我来说就算是很欣慰的事情了。”李东缘递给他茶水。 “魏老,尝一尝,这还是上次去国外带回来的茶叶,口感不错,少卿还特意嘱咐我,带回来给你也尝一尝。”李东缘再一次说道。 魏卓笑着拿起茶杯细细品尝着:“嗯,好茶,醇香味俱全,我就在此谢谢少卿了。” 说着他渐渐流下泪来,李东缘给他递过纸巾,他擦着眼泪说道:“那年我做的事情实在是畜生都不如啊,趁火打劫的手段,想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好傻,要不是少卿愿意留我,我现在恐怕就已经是那茶楼里面整天闲着没事干的糟老头子一枚了。” 李东缘安慰着:“魏老别这么说,这些年你为集团付出了不少,在你的帮助下,集团也稳步更快地发展起来,这一切你的付出更多,我们应该更要感谢你。” 魏卓用纸巾擦着眼泪:“我这老头子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有力出力也是我该做的事情了。” 李东缘微微笑起,突然拍了拍头:“对了对了,魏老稍等,我还给你带了个小礼物。” 说着,李东缘起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置物柜里面取出来一个用盒装的礼物,打开后,他取出里面的手杖递给了魏卓。 “魏老试试这个,看看称不称手。”李东缘说道。 接过手杖的魏卓晃了晃:“嗯,不错,不错,用起来挺合手的。” 李东缘:“魏老用起来舒适就好了,我见你年纪大了,还是拿个手杖在身边安全些,便给你带了一份这个礼物,魏老喜欢就好。” “你真会替我这老头子着想,前些日子我也刚好有买一个手杖的想法,既然你送给我一个了,那我就收下了,刚好完成了我的心愿。” 李东缘开心地同魏卓笑着,他本来也是不知道的魏老的身体状况的,也是听下属说起过,说魏老身体不适,走路有时候走着走着便没有力气靠在墙边休息。 知道这件事情后,李东缘也才安排着市内知名的工艺大师,制作了这一个手杖,为了魏卓的身体着想。 他也不知道,原来魏卓也在考虑着买个手杖,刚好这一次实现了他的愿望,两人的想法想到了一块去。 这日下午,李东缘打着电话叫莫蓠出来到咖啡厅说件重要的事情,因为是李东缘叫她,她便没有给陈少卿说,只是给家中阿姨说了几句,便匆忙离开了海边住宅楼。 到了陈氏集团大厦下面的咖啡厅,老地方坐在那里等着她的李东缘朝她挥了挥手。 看见他后,莫蓠露出微笑来坐在他对面问道:“怎么了?听你电话中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是关于什么的?” 李东缘叹息着:“先点杯喝的吧,边喝边聊。” 他叫来服务员,刚说完要两杯咖啡,便被莫蓠制止了,苦笑道:“我可不要喝咖啡了,上一次的苦咖啡可让我记忆深刻。” 李东缘笑起:“我有那么鸡贼吗?这一次还给你准备苦咖啡,都已经开始甜起来了,给你再准备苦咖啡这可不好。” 说完他转头向服务员说道:“一杯纯味咖啡,一杯卡布奇诺。” “好的,李总,这就去给你准备。”服务员面带职业式的微笑说道。 莫蓠也趁服务员离开后问着他:“东缘,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快说说吧,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李东缘扶着额头:“最坏的消息都已经过去了,哪有什么坏消息了?现在都是些好消息,至于这件事情吧,算不上什么消息。” “你可别绕弯子了。”莫蓠扶着脑袋,她可猜不透这些拥有商业头脑的大人物们的思想。 李东缘大笑着:“好了,好了,其实吧就是把你叫出来聊聊天,然后请你喝杯咖啡,先行犒劳一下你这些日子对陈少卿的照顾。” 莫蓠微微笑着开起玩笑话来:“不会吧,就这么点事情,还请我喝杯咖啡,太值了呀。” Chapter 93:嘴唇有些干亲一下 “是吧,我也觉得挺值的。”李东缘笑着说道。 莫蓠看他那个有事情装在肚子里面的样子,对他说道:“好了,快说说吧,看你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说的,快说吧,我听听看。” 李东缘看着她:“还是小蓠蓠聪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确除了犒劳你这些日子来照顾少卿,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嗯。”莫蓠轻嗯着,表示此刻准备认真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几日吧,集团的事情比较多,所以吧,没多少时间来看他,就麻烦你了,多照顾他,毕竟这个月他的情况得特别注意一下。李东缘表情严肃的说着。 莫蓠看着他此刻的样子,不免笑出声来。 “笑什么啊,怎么了这是?”李东缘用手摸着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说因为我昨晚没休息好,长了个痘痘?” 莫蓠摇着头:“没有啦,俊俏着呢,脸上可没有什么东西,只是笑你啊。” “笑我……” “对啊,这么点事情电话里面提醒我就行了,还把我叫出来,当面说着,好像我们是特工行动队一样。”莫蓠边说边笑着。 李东缘挠挠头:“你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的,早知道我就电话给你说说了,整得现在尴尬着。” “李总,你点的原味咖啡,还有卡布奇诺齐了,您慢用。”服务员走近后将手中的咖啡杯子拿起来徐徐放下。 看着这一杯咖啡与牛奶相互配合着的卡布奇诺,莫蓠露出了笑容:“东缘,这杯你给我点的咖啡又意味着什么呢?肯定是有道理的吧。” 李东缘搅拌了一下自己的咖啡说道:“想比我喜欢苦咖啡来说,你也该尝一尝更好喝的咖啡不是吗?” 莫蓠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笑起回他:“如果没有你之前给我的那杯苦咖啡让我感受,恐怕我便不能再喝到好喝的咖啡了。” 她轻轻搅拌着手中的咖啡,端起杯子来品味着,一点点的甜味充斥着她的味蕾。 原来幸福,真的需要双方的努力才能实现最后真正的甜美。 “谢谢你,东缘。” 从咖啡店离开时,她将这一句谢谢告诉了他。 李东缘笑着:“好好陪伴他了,要是他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告诉我。” 她点着头,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海边住宅楼。 当她下车走到门外时,屋内的呼唤声便传来。 陈少卿叫着她“阿蓠”…… 家中保姆见她回来后,还准备告诉他的确是莫蓠回来了,却被莫蓠拦住,摇着手意会着她不要告诉他。 家中阿姨点着头,陈少卿反倒着急起来问着:“阿姨,门外不是阿蓠回来了吗?” “陈先生,不是夫人回来了,是安保取了个东西,拿了出去。”家中阿姨说着慌,此刻哄骗着他。 陈少卿皱着眉:“可是我明明听那脚步声,是我家阿蓠没错啊。” 我家阿蓠。 听着他的话,莫蓠心中偷偷笑着。 “不是的,不是的,陈先生你肯定是听错了,不是夫人。”家中阿姨继续说着善意的谎言,忽悠着他。 陈少卿无可奈何,自己又看不见,便只能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发着呆,嘴里面还不停嘟囔着:“死丫头,跑哪去了?” 他无聊,打开电视听着那人物的对白,莫蓠悄悄地走到他的身旁,坐在离他较近的位置上,她以为陈少卿没有感觉到她此刻的出现,还偷偷的去把他手边的遥控器偷过来。 这时陈少卿嘴角上扬了些,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倒在自己的怀中躺下。 “将才叫你半天,等了你也有些时间了,说,跑去哪儿了?”陈少卿皱紧了眉头望着怀中看不见的她。 莫蓠倒在他的怀中看着突然间皱着眉,表情十分严肃的他,不禁笑着。 “不许笑,严肃点,如实招来,跑哪儿去了?”陈少卿说道。 她伸手去推去他紧皱的眉头:“没去哪儿啊,就是有帅气的小哥哥找我,我去和小哥哥聊天去了。” 陈少卿生着气:“什么!以后不许去!要去也得把我带上!” “哼!我才不呢,为什么要带你呢,我偏不,我就要一个人去见帅气的小哥哥。”莫蓠故意气着他。 陈少卿忍不住自己内心中的那一份强大的占有欲,吃着浓厚的老年陈醋。 “怎么你这是关心……呜呜……” 她还没说完,陈少卿便依着自己的感觉吻上她的唇,霸道且有深情,随后一点点的吻被他加深,任由他攻陷着。 莫蓠被他吻的气息有些不稳,等他停下来后,又被他靠在怀中紧紧抱住。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陈少卿过了门的妻子!我命令你,以后不许再见那些什么帅气的小哥哥!” 她看着他吃醋为自己操心,霸道的样子不忍地笑着,贴着他的胸腹回着他:“好,以后去哪儿,我都带着你。” 听见她这么说了,陈少卿这才满意了些,慢慢松开她继而问道:“那你快告诉我,你将才出去做什么去了?” “东缘找我啊,去喝了杯咖啡,他告诉我,这些日子集团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没办法来看你,让我好好照顾你。” 陈少卿愣住:“东缘……找你啊……那你说是帅气小哥哥?” 莫蓠指着他:“哦,原来你的意思是,东缘不帅啊,看我再天不给他反应一下你的这句话,我肯定帮着他数落你。” 他哭笑不得的望着她,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莫蓠此刻肯定在偷偷笑着。 “我好渴啊。”陈少卿给她说着。 “我去给你倒杯水,等会啊。”说着她站起身子来。 陈少卿故意问道:“电视遥控器是不是在你手上。” 莫蓠站起来朝他摊开手:“我可没拿,遥控器不是在你手边吗?” 他微微笑着,伸手掠过她的小手,莫蓠就此又坐在他的腿上,她刚想说什么,却被他又准确的找到嘴唇再一次吻上。 “干嘛啊,你不是要喝水吗?”莫蓠靠在他怀中问着。 “是啊,嘴唇有些干,亲一下我们中和一下就好了。” 莫蓠红着脸看着说情话也不犹豫一下的他,忍不住笑着。 请:.biqu9. Chapter 94:听着她真正讲述以前的事情 “阿蓠,给我说一说吧,我们之间过去发生的事情,今天都告诉我吧,我想知道。”陈少卿搂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她。 莫蓠靠着他问道:“你真的想要知道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吗?可能这些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我不介意,我很想知道,或许这些事情能让我回忆起来之前的一些事情呢?你给我说一说吧。” 陈少卿再一次的寻问着她,莫蓠看着他渴望得到答案的急迫眼神,答应着他:“好,我都告诉你。” 她想,或许会出现什么不一样的结果吧。 从他腿上离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思索着,该怎么去给她讲述这一段曾经让他痛心欲绝,满身是伤的感情。 莫蓠看着他深深呼吸了好几次,陈少卿坐近了些凭着感觉拉住她落在沙发上的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去休息吧,明天再给我说也不迟。” 她笑了笑回他:“没事,你今天想要知道的话,我现在告诉你便是,可能把这一份秘密的事情保留的太沉重了,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我们的曾经若是你忘记了,对你对我还是个有着隔阂的事情,若是以后你记起来的话……” “阿蓠……”陈少卿轻声唤着她。 “我没事的,就是今天下午,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听我接下来说的话,好不好?”莫蓠双手拉住他,好像害怕他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在某一天选择逃开她。 陈少卿见她这个样子,这件事情可能对于她来说,是有些痛苦,不然她又怎么会如此害怕,紧张地拉着他的手。 他任由着她拉着自己摸着她的头说道:“你讲吧,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在这里陪着你。” 说着他紧紧地拉着此刻她捂着自己的双手,安抚着她有些不安的心。 莫蓠点着头。 我们相识是因为一场意外,一场被人谋划了的意外。 开始的我们,是在六月炎炎夏季的时候,那天的你因为自己的父亲给安排的相亲,而逃开没有去,而我也按照自己的计划,从这个时候渐渐接近了你。 那天我们的婚礼,照常举行着,而你却保护着我,我却傻傻地恨着你,恨了一天。 晚上,我骗着你,告诉你我想吃学校旁我们一起去吃的麻辣烫,你毫不犹豫的接受,那天的你没有一丝的犹豫。 车祸就在我和那个恶魔的计划中完美的进行了。 你好傻啊,少卿。 故事的开始让人向往着,但结局却令人悲伤,往往缺的不是故事而是人。 正如一句常话所说。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 故事讲完了,莫蓠哭了,哭的一塌糊涂,拉着他的手用尽全力去拉住他。 所有事情的经过,所有事情的缘由,最后事情的结果都结束了。 中途的她忍住了泪水,坚持地说完,现在的她,哭花了妆容,紧紧地拉住他,害怕着他会因为这个结果逃开。 陈少卿微微笑着,从她手中抽出手来,莫蓠以为他要丢下她,哭的更是厉害,一把将他牢牢抱住。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她大声地哭着,断断续续的抽泣着说道。 陈少卿抚摸着她头,温柔地亲着她的额头:“我不是说了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说话算数。” “好了,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现在的样子吧?”陈少卿轻轻扶着她,他好想看看她现在难过的样子,他光是听见她哭泣的声音,内心便如同刀搅一样。 “你都看不见,你骗人。” 陈少卿伸手去触摸着放在桌子上面的纸盒,抽出纸巾来,靠着自己的直觉,给她擦着眼泪,他不可不忍心看着她这个样子的哭泣。 “小宝贝儿,别哭了好不好?笑一笑,我听一听。”陈少卿安慰着她,还给她做着自己的鬼脸,逗着她。 莫蓠看见他的样子,终于还是笑了,陈少卿听着她带来的笑声,自己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张开怀抱,莫蓠揉了揉还吊了些泪水的眼睛,扑在他的怀中。 “少卿,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啊?会不会觉得我很坏?你就再也不要我了?再也不爱我了?” “怎么会呢?”陈少卿回着她。 “我做的事情可坏了,你不会原谅我的。” 陈少卿苦笑着:“小家伙,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又不是你的错,你不是也说了吗?是一个恶魔他让你这么做的,所以归根结底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吗?” “可是……可是最后的结果……” “最后的结果,不就是此时此刻的我们吗?” 莫蓠看着他,明白他的话,是啊,虽然经过不好,但是结果还是完整无缺的,她的身边依旧是他,没有改变。 原来兜兜转转了一圈,火车到站了,站台前等着她的还是他。 “少卿,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坏呢?”她没有了心中的那股沉重的悲伤,反而此刻因为心中的纠结解开后,觉得轻松了很多。 陈少卿抚着她的肩想了想回她:“如果要是你很坏的话,我想当时的我便不会那么爱你,只会是对你讨厌,我相信当时的我,也相信现在的我所做出的选择,你是我老婆,是要陪伴我走完一生的人。” 莫蓠从他的怀中探出头来,被他感动的泪水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下,发出些哭泣的声音,惹得陈少卿好一阵子的安慰,心疼死了。 “别哭了,傻丫头,你可是我陈少卿的女人,可不能随意掉眼泪了哦。” “我不,我就要在你面前掉眼泪。”莫蓠哭着说道。 “为什么啊?你这样哭的话,我可会心疼的。” “因为只要我哭,你永远都会安慰着我。” 他苦笑着:“傻瓜,哪怕你即便不哭,遇到烦心的事情难过,我也会陪在你身边安慰着你,不是吗?” “真的吗?”她看着他,渐渐停下了抽泣的声音。 “真的。” 拉勾…… 她伸出手来,同他套在小指上,随后按上了大拇指的印记。 五年前 有请我们的陈氏集团的董事长兼e,陈少卿先生讲话。 那日的莫蓠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他,虽然他在台上,她在台下。 可那时的她其实已经在心里面迷恋上这个站在台上帅气的演讲者,但她也不曾相信,自己身为一个复仇的人,却深深爱上了他。 她也不敢相信,自那日过后,她会真的爱上眼前的这个男人,成为他的妻子。 或许缘分就是这样,有缘的话,终有一天,会再见面。 Chapter 95:一丝微弱可见的光芒 莫蓠哭的累了,陈少卿陪着她回到房间,给她讲着故事,安抚她睡下后,这才放下心来。 睡梦中莫蓠拉着他要离开的手,用着轻弱的语气给他说道“别离开我,我不想你离开。” 陈少卿轻抚着她的脸颊,揉了揉“好好休息吧,我保证不会离开你的,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你骗人,你等会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莫蓠迷糊着眼睛,弱弱地说道。 陈少卿笑着放下手中的导盲杖“好吧,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快休息吧,我可看不见,不知道你有没有睡着哦,可要乖乖听话,好好休息才行。” 莫蓠困的没有了力气,最后沉睡前的话语留给了他“晚安” “晚安,丫头。”陈少卿回着她,睡梦中她的手紧紧地拉着他的衣袖,没有一丝想要放开手的意思。 直到很晚很晚,她的手才慢慢松开了拉着他的衣袖。 陈少卿叹着气将她的手放入被窝,拉动着她没有盖好的被子。 回到自己房间的这一刻,他坐在床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头疼的厉害,但他却在此时让自己努力的去回想同她以前那些美好的经历,他越去那么想,此刻的脑袋也愈发胀痛的厉害。 可他不想就此停下来,一闪带过关于她的笑容,一幕幕的出现,可又很快消失,无法从脑海中找寻出来。 黑夜中的他,半捂着头,眼睛突然间有些酸疼感袭来,他用手在眼前晃动着,一个黑影出现在他的眼中,他来回的多晃动了几下,那黑影也越发清晰,伴着月光好像是在他眼前跳动着美妙的音符一样。 伴随着心中的一丝喜悦,和自己还发疼的脑袋,陈少卿几乎是在昏迷中睡着的,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是莫蓠突然间趴在他身上所传来的哭泣声音。 “阿蓠” 她看见他醒来后,忙着问着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陈少卿扶着还有些发疼的脑袋回着她“就有些头痛,不碍事,让你担心了,实在抱歉。” 她扑在他的身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担心死了。” 陈少卿安慰着她“好着呢,不用担心了,你快去换衣服吧,这还穿着睡衣呢。”他用手触摸到她手腕上的睡衣袖子。 莫蓠点着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她离开后房间后,陈少卿将手捂在眼睛上面,缓缓退过手掌后,一阵微弱的亮光袭来,眼前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丝光芒让他惊喜着,用手又开始晃动着,眼前的一丝光芒也伴随着手掌的影子开始变化着。 陈少卿激动不已,忙着穿好衣服,赶去了她的房间,莫蓠也正巧刚挑完衣服背对着门换衣服事,他敲了敲门赶了进来。 眼前好像看到什么了,他连忙转过身去也背对着她,莫蓠还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奇怪的只是他突然间的转身。 “你你在穿衣服吗”陈少卿有些尴尬的问着她。 “嗯,换了件长袖穿,这几天天气也逐渐转凉了,换件长袖还暖和些,对了,你也要多穿点哦,不然着凉了。”莫蓠边换着衣服,边给他说着。 陈少卿也回过头去,偷偷喵上几眼,虽然看的不是太清晰,但是莫蓠优美 的身姿还是被他看见了。 陈少卿不禁咳嗽了几声“那个还有点凉,我也换件衣服去,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差点就要忘记了添衣服的事情了,那你换完衣服直接下楼吃早点哦,就不用先等我了。” “哦,知道了,那你快去添些衣服吧,你这忘记的事情也挺多的,不差这一件事啦。”莫蓠回着他,这个时候才觉得他有些怪怪的感觉,但她自己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给她的感觉,今天的他,不管是语言,还是行动举止方面都挺怪的,话都有些不搭边的样子。 “也是啊,老婆说的对。”陈少卿说道。 莫蓠一笑,套上长袖后,走近些距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啊” 陈少卿继续装着看不见的样子回道“有嘛没有吧,哪里怪了” “怪可爱的。”莫蓠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的笑起来。 陈少卿被她套路了,不禁也无奈地摇着头“那我就先去添衣服了,你已经穿好了,就先去吃早餐吧。” “嗯,知道了。”莫蓠回着他,陈少卿趁此机会快速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着门看来得给她一个惊喜才好,还是先不说了。 莫蓠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有些奇怪的地方她看了出来,自言自语道“没有导盲杖在手边,他也能靠感觉走的这么快吗” 她揉着头发“他将才说什么了你已经穿好了他看得见吗” 莫蓠带着疑问路过他房间时,还特意看了看他,发现他此刻的行为举止还是一样。 “阿蓠”陈少卿叫着她。 打开门的她回着他 “我就是来看看你,我先去吃早饭了。” 她说完连忙关上了门,匆忙跑到楼下,安静地坐在餐桌上面,此刻就连她自己也觉得今天她的行为举止也很奇怪了,比起陈少卿的行为举止来说。 房间内,陈少卿拍着胸脯“还好,还好,没有怀疑我。” 说完他拿着枕头边上的手机,以前要用语音来打电话的他,现在凭着不太清晰的视力,看着电话薄给李东缘打着电话。 “下午,集团忙不忙要是没有事情的话,陪我去医院吧。”陈少卿说道。 李东缘“下午事情也不算多,小蓠蓠没在你身旁吗” “在呢。” “那你怎么不让小蓠蓠陪着你去呢她陪着你,总比我这个大男人陪着你去强很多吧。” “阿蓠,太漂亮了,让她陪着的话,我怕医院的回头率高达百分之百,影响不好。”陈少卿回着他。 电话那旁的李东缘无语着,陈少卿接着说道“其实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你就来接我就是了,对了,记住不能给阿蓠说,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 “这样啊,好,那我下午来接你。” 挂掉电话,李东缘还一头雾水,丝毫不知道这日下午将有着惊喜的事情发生。 ------题外话------ 男人的爱情如果不专一,那他和任何女人在一起都会感到幸福。 今天,让我想想爆更这件事情 Chapter 96:肾疼 “你怎么现在才下来呢?”莫蓠看着满脸写着开心的陈少卿问道。 “换衣服嘛,我又看不见,慢了一些,难不成你想看裸体?”陈少卿开着玩笑话,莫蓠脸一阵白一阵红的看着他。 “不要脸!”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偷偷笑着,依旧还是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去伸手探寻着椅子:“哎呀,这是椅子吗?” 他的手搭在椅子上面问着。 莫蓠白了他一眼:“你今天是不是傻了?怎么这么令我无语呢?椅子你都摸到了还问呢,说是不是故意的。” “我可没有,这是椅子吗?我今天手感不太好。” “打游戏呢?你以为,还手感……”莫蓠苦笑着。 陈少卿嘿嘿一笑拉开了椅子坐下,用着一丝微弱的目光看着面前给他倒着果汁的她,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她真的美若天仙,尤其是那笑容,让他沉醉其中。 看的有些入了迷,莫蓠用手在他眼前晃动着,晃了好几次他才回过神来:“阿蓠,你好美啊。” 莫蓠无语着。 “你不怕说违心的话啊,看都看不见我,你还说我美,我可不会因为你这么一哄就开心起来的。” 说完,她偷偷笑着,陈少卿看着她,本来还想说说她笑了,但说出来不就暴露了他现在可以看得见了吗? 忍了忍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为了去医院确定一下眼睛此刻最真实的情况,还没下定结论之前,他觉得还是不要给她说为好,也免得要是只是短暂的复明,一瞬间又失去了视力,不就又要空欢喜一场。 要是这个样子的话,他都觉得自己还不如去做梦好一点,至少梦里面他想着视力恢复正常起来。 陈少卿此刻故意探寻着果汁杯,莫蓠耐心的将杯子递在他手边:“少卿,你今天真的是笨死啦。” 他笑着拿起果汁杯喝上一口:“有嘛?我以前很聪明吗?” “那肯定是的啊,以前的你可总是仗着自己聪明然后欺负我呢。”莫蓠委屈地说着,还揉着眼睛。 陈少卿哭笑不得的看着此时的她:“哎呀,受委屈了,我给你道歉,我不该那么聪明的,以后我学笨一点。” “那可不行,你要是笨了,以后……以后……”莫蓠结结巴巴地说着。 “以后怎么了?”陈少卿不解风趣的问着她。 莫蓠看了他一眼,气的放下筷子:“不和你聊天了,反正你不能变笨,绝对不可以,你要是变笨了,以后孩子也变笨了怎么办?” 陈少卿愣了片刻,微微笑起:“孩子。” 莫蓠捂着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怎么提到了孩子二字。 “我没说……”她急忙自己给自己打着掩护。 陈少卿皱着眉头:“阿蓠,你很想要个孩子吗?我的意思是……” “嗯。”她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着他。 “少卿,我想了好久,我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家里面有着你,还有着我们的孩子,可以每天快快乐乐地生活着,这也是我未来想要去实现的事情。” 听着她此时此刻的话,陈少卿的心被深深触动着,伸出手来,拉着一旁坐着的她:“阿蓠,这件事情我们不着急,我答应你,给你一个温暖的家,我说到做到,这一辈子也只想和你在一起,至于孩子这个事情,就看天意了,毕竟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莫蓠红了些脸看着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她连忙端起杯子,喝上几口那带着酸味的果汁,靠着它来缓解自己此刻的害羞。 中午十二点左右,他和莫蓠准备吃午饭时,门外熟悉的汽车鸣笛声音响起,一听这个声音,他们便知道是李东缘来了。 走到房间内,李东缘看着他发着呆,他以为陈少卿要说些什么,可等了半天陈少卿却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陈少卿此刻也正在等着他的话语,两人有意思的互相耗着。 莫蓠看着来到这里的他问道:“东缘,今天你也没有提前来给打电话,说你要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嘛?” 听着莫蓠的问题,李东缘灵机一动回道:“是有一件急事,所以把没有第一时间给你们说。” “什么事情啊?” 李东缘指了指陈少卿:“那个……少卿啊,医院那边叫你去做一下检查,不知道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 陈少卿听着他传来的话憋在心里,扶着额头思索了片刻后回着他:“哎呦喂,有点不舒服,不舒服,快带我去医院把。” 他边说,边拿着导盲杖向门外走去却被莫蓠制止:“等一下,我也跟着去。” “不行不行……”李东缘拦住她。 “为什么不行啊?你们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她看着陈少卿的眼睛,好像要从他的眼睛看出个答案一样。仔仔细细滴盯着他。 李东缘摇着手:“小蓠蓠,别这么盯着少卿了,其实吧……有件事情有些麻烦,不过你要承受住。” 她点点头,李东缘强挤出了几滴眼泪:“小蓠蓠阿,其实今天是少卿给我打的电话,他给我说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然后现在需要去一下医院。” “什么事情?”莫蓠问道。 李东缘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往陈少卿身边靠了靠小声地问道:“我们去医院是去干什么呢?” “你随便编一个吧……”陈少卿也轻声回着他。 哈哈…… 李东缘突然间一笑,随便编一个,不是吧? “到底为什么今天你突然来找他去医院啊?少卿怎么了?”莫蓠看着他们两个老顽童一样的,不知道在悄悄说些什么的他们,更为的好奇,也紧张着,担心陈少卿的身体状况。 李东缘挠了挠头对他轻声回道:“这可是你让我随便编一个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刚和陈少卿说完,李东缘笑起来:“小蓠蓠啊,其实少卿说他肾疼!让我待他去医院看一看。” “肾疼?”莫蓠睁大了些眼睛,看着陈少卿和李东缘。 陈少卿揉着额头,一切突然间不太友好起来,这么一个现场编织的理由,怎么听起来那么令自己后悔呢,早知道还不如自己随便编一个理由。 Chapter 97:他的肾好不好我试过 陈少卿不经意间咽着唾沫尴尬的笑起来:“是,肾不好,我去医院检查检查,好好看一看。” 说着他轻轻掐了一下李东缘轻声在他耳旁说道:“你也太狠了,这个理由我都佩服了。” “是吧,我也觉得。”他偷偷笑着。 莫蓠看着他走近了些,轻轻拍着陈少卿的腰间:“他没事啊,你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陈少卿呆在原地,瞬间又捂着腰间装作痛苦的样子:“哎呦喂,疼疼疼,这是真的疼,快走快走。” 说完他伸出手,李东缘见状扶着他:“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就去,走走走。” 他连忙拉着陈少卿往外走去,身后的一句:“等会儿。”让他们又站住脚,不敢动弹,李东缘和陈少卿无奈着。 莫蓠拍了拍陈少卿给李东缘说着:“他的肾好不好,我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你们肯定在瞒着我什么。” 李东缘慢悠悠地回过头来,说笑就笑:“真的啊,少卿这个肾啊,是有些不好了。” “哦,我又不是没试过。”莫蓠嘟着嘴看着他。 李东缘编不出来了,被莫蓠的这一句话,彻底打败,无话可说。 陈少卿尴尬地笑着,此时也不扶着腰间。 莫蓠看着他们两个人,走上前去给陈少卿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把领口收拾了一下,扣好了他衣服的纽扣。 “好了,我不问你们什么问题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去做吧,我也不是想要去拦着你们的,只是担心。”说着她不舍地松开了整理他衣衫的手。 陈少卿接着拉过她的手:“就这一次,在家等我回来。” 她点着头,笑着:“好了,我不拦你了,你快去医院检查身体吧,我就不去了,但是你要快一点回来,好不好?别让我担心。” 陈少卿:“好,我答应你,很快就回来。” 莫蓠再一次又看向了李东缘:“东缘,不知道你们这次去是做些什么,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小蓠蓠有我在,少卿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的,你就安心下来吧。” 说着,她挥着手:“拜拜……你们早些回来。” 告别了莫蓠,出了门外,一直走到院子外的停车场后,李东缘这才问着他:“少卿,你今天很奇怪,怎么突然间叫我呢?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医院?还是说去别的地方玩?” 陈少卿窃喜着:“难不成,你也以为我是为了出去玩,所以才来叫你带我出去吗?我可不是那种人。” 李东缘点着头回他:“想想也是,小蓠蓠就已经回来了,像你宠小蓠蓠的性格,去哪儿玩,不得带着她啊,那你快说,今天叫我来我们难不成真的要去医院啊?你到底哪儿不舒服啊?” 他有些紧张起来,不是为了出去玩,那就真的是去医院,他在想着陈少卿难不成真的是身体哪儿不太舒服,要去医院检查。 他刚这么想着,一旁的他将手中的导盲杖收住,拿在手上,大步走上前去站在车门旁,准确无误地拉开了车门。 “你你你……你你你……”李东缘惊讶着,看着他此刻的举动。 陈少卿摇下车窗:“现在知道为什么要去医院了吧?快来开车子,我刚恢复,视力还不是太清晰。” 李东缘激动地回着他:“好好好,这就来开车。” 回完,他连忙拉开驾驶位车门,坐进去看着他,脸上都布满了开心地笑容:“少卿,这是几?” 他伸出双手来全都展开问着他。 “十。”陈少卿回道。 “我的天啊。”他不禁感叹着,随后又伸出一只手指来问着他:“这次呢?是多少?” “一。” 陈少卿“啧”了一下:“你在这么问下去,我可倒数了,实在不行我打车自己去,你这问题可真多。” 李东缘笑着:“那可不行,自家有车,还用得着打车去吗,实在不好。” 他看着他:“少卿,你眼睛真的好了啊?” “看是能看的见了,只是有些模糊,但比起早上刚起来,现在看的要清楚一丢丢了,好了许多。”说着他伸出手来在眼睛前挥动着。 “那你今天还不给小蓠蓠说,还找个理由。”李东缘说着。 陈少卿白了他一眼:“你还说,我让你找个理由,你找的那个理由也太……厉害了吧,那是理由吗。” “哈哈,那不是你非得让我找理由嘛,我就找了个,这可是你让我想的理由,我可什么也没多说哦。”李东缘偷偷笑着,启动着车子,徐徐向前开去。 “对了,你眼睛都看得见了,那你今天不打算给小蓠蓠说一说吗?她要是知道你眼睛可以看见的话,肯定高兴死了。” 陈少卿听着他的话,望着窗外:“会的,我会告诉她的,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但还得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若是眼睛真的没有意外情况出现的话,我就告诉她,要是又只是短暂的复明……我也不想让她空欢喜一场。” “秀恩爱啊,你这是。”李东缘说着。 陈少卿只是淡淡地一笑,想起来早上她说的那些话,在他的心中欣慰着。 孩子,一个家,他注定要成为她可以依靠的港湾,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陈少卿闭着眼睛回忆着,一些曾经的过往瞬间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地逼迫自己去回忆。 而记忆却奔涌而至,一幕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李东缘透过后视镜看着微闭着眼睛的他,不禁微微笑起,为他复明的事情,感到开心着,多年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 到了医院楼下,陈少卿拿着手中的导盲杖看了看给他说道:“这个小物件陪伴了三年多的时间,现在竟然还有些舍不得丢下它了。” “眼睛都好了,你要是想用它的话,没事干的时候就闭上眼睛,再用用它不是也一样的,就别留念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李东缘笑着他。 陈少卿收好导盲杖看着李东缘:“这还不重要啊,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算是一件比较珍贵的礼物了。” 李东缘同他笑起,那些日子兄弟两人的互相陪伴,依然成为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而陈少卿也正在慢慢恢复着,那些丢失的美好瞬间。 Chapter 98:令人激动的好消息 “医生,怎么样现在他的情况还算稳定吗” 医生办公室内,李东缘问着面前表情严肃的医生,希望从他的口中可以得到一个不错的答案结果。 医生看了看陈少卿的眼睛,皱着眉“陈先生,我想还是等我们医院的林医生做完手术出来后,让他来看看你的情况吧,我不是你的主治医生,不太了解你现在的情况。” 陈少卿亲切的笑着“没事,既然这样,,我们就等一等林医生,等他来了再看一看现在我的眼睛是什么情况。” “陈先生,抱歉,没能帮到你。”医生向着他道歉,传闻这陈少卿是一个了冷漠的人,他也今天第一次见,实在有些害怕。 “没事的,医生的心情能理解,我们等一等林医生便是了,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不用着急。”陈少卿又加了几分亲切的笑容给他说着。 医生看着他,不禁也露出了笑容,因为外面有病人的呼唤,便先行告别了他们。 走到门外时,他感叹着现在的这些传闻可真假,这么温柔,待人友善的一位大佬,怎么能被说成是个冷漠的人呢 办公室内,李东缘给他说道“看来小蓠蓠把你教育的可是很好啊,又成了曾经那个温柔男了。” 陈少卿笑了笑“怎么我以前对别人也不够温柔吗还是说,我以前太凶了,你有点怕” 李东缘咽着唾沫结巴的回着他“哪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怕你呢,真的是,搞笑,不可能怕你。” “哦,原来你是不怕我啊” 李东缘掉进了他的坑中,无语地坐在椅子上面看着正笑着他的陈少卿。 “对了,集团怎么样啊没什么不好处理的事情吧”陈少卿问道,毕竟他以前看不见的时候帮不上什么忙,现在的他看的见了,若是需要帮忙的话,他还是能够给他指点一下的。 李东缘点点头“有,有个特别大的事情呢。” “什么事情,连你也处理不了”陈少卿严肃起来看着他。 李东缘指了指自己“我啊,我太难了,整天看着文件资料头都要炸掉了,实在是太难受了。” “这算是什么大事情”陈少卿扶着额头,叹息着。 李东缘拍着他“我靠,兄弟的事情不算是大事情吗真的是,我都当这个总裁累死我了。” 陈少卿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笑了笑“怎么了总裁不好玩吗有钱赚还能锻炼自己的商业才能,你怎么还不愿意呢” 李东缘苦笑道“对于你这位有着商业头脑的大佬来说是这个样子没错,但对于我这一个没天赋当领头的来说,这可真的是太难熬了啊,一天都没有空余的时间休息的,我就好奇怎么你就感觉不到累呢以前也没见你发累。” “那是你没看见,其实刚开始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的,我也是过来人,当初和你一样的方法,只是摸索出来了一些小技巧而已。” 陈少卿伸出手来张开手指“你看我们的手指,是连接在一起的,但是每一个手指都有自己的用处,其实当总裁也是一样的,我猜你是把别人的要做的事情也抢了过来吧”陈少卿笑着他。 “你还别说,还真的就是这样。”李东缘挠着头说道。 “以后别为难自己了,把他们的工作抢过来自己做不就更累吗这个样子不好的,他们的工作让他们自己去完成便是了。” 李东缘听着他的话,若有体会的点点头。 办公室门,在此刻渐渐被打开,林医生走了进来,看见陈少卿的这一刻,忙着叫他“陈总好。” 陈少卿抬了抬手挥动着“不用这么客气,现在我是你的病人,就别叫什么陈总了,也不好意思。” 给主治林医生说明情况后,他仔仔细细地给他检查了一番,中途陈少卿还要求拍个脑部的片子,看一看头部有没有什么变化。 最后得出的结论,医生告诉他们,陈少卿的眼睛现在属于彻底恢复了正常,不用太过于担心。 李东缘开心地笑起来,就连医生也为他庆幸着。 电话随之打给了国外的r医生,接到电话听清楚情况的那一刻,r摘下了眼镜,竟然激动地哭了起来。 这便是身为医生,他们所能尽到的职责,职责所在,没有光荣,只有看到患者的安全,便是他们最大的殊荣。 李东缘感谢着他,还和他开着玩笑,一个月可不太行,比起一个月现在的他情况可早了些,还笑着说他推算的时间不太准确。 陈少卿让他别和人家开玩笑了,好好道谢后,这才挂掉了电话。 拿着最后的眼睛复明报告单,陈少卿整个心都放了下来,曾经他最担心的事情是这辈子没有办法再看她一眼,现在不会了。 眼睛的复明让他可以放下以往的痛苦,他终于可以永远看着莫蓠一辈子,一辈子都不会看腻。 李东缘问着他“现在既然确定下来了眼睛好起来了,你现在 打底该如何打算,准备几时给小蓠蓠说一声呢” 陈少卿怀着内心地激动“我想最迟今天晚上就告诉她。” 他点点头“那好,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天海伯父交待我的事情,我都完成了,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吧,集团还有事情,你就赶快打车回去,我找个好的时间点来看你。” 陈少卿问道“我爸我爸他还给你交待了事情的啊什么事情啊” 李东缘笑着“不能说,秘密就是秘密,不过我想,有一天你会到这个秘密的。” 说完他挥着手“那我先走了,你打辆车子早点回去,不然小蓠蓠的电话可没完没了的,我可到时候难说。” 看着他离开的车子,陈少卿将自己的复明报告单叠好后装进了口袋中,怀着愉悦的心情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子,向海外住宅楼而去。 车内李东缘微笑着,路过街道路旁的红绿灯时,停了下来,打开手机看着相册中的陈天海,那个笑容让他此刻无比怀念着陈天海小时候对于他这位别家小孩的教导,一生受用。 ------题外话------ 身上有毒,我便离那个人远一些,一人一张桌子吃饭总该行 容貌尽毁,我喜欢就行,与旁人何干 Chapter 99:陈天海当年给他的交待 “东缘……我可能等不到,少卿结婚的那天了。”陈天海用微弱的语气说着。 李东缘拉过他的手:“不会的,天海叔,不会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孩子,我从小看你和少卿长大,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带我去完成,这件事情关乎着少卿以后的幸福生活。” 李东缘点着头答应着他,陈天海也在这个时候告诉了他,可能莫蓠以后会离开陈少卿。 陈天海也在这个时候希望他能够帮助陈少卿度过这一个难关,若是莫蓠离开的话,他希望李东缘按照陈少卿的意愿,一切怎么安排都听他的。 李东缘全都答应了他,果然而后的一切事情都随之而来。 但那时的陈天海却藏着一个小秘密,那个秘密也只有他和莫蓠两个人知道,他也在等,等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不计前嫌,将事情说明了的那一天。 “天海叔,你在天上也等着急了吧?这一天来的有些慢了,但是很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是终归等到了。”李东缘握紧了些方向盘,开心地笑起来。 海边住宅楼内,莫蓠双手扶着头,趴在沙发上面,滚来滚去的,时不时问着家中的保姆阿姨,少卿回来了吗? 看着她那痴痴等等待的样子,就连家中阿姨,都忍不住的笑着她给她说道:“莫小姐,你要是实在等不下去了,我就给陈先生打个电话吧。” 她听着她的话摇着头,又点点头,随后又摇着头:“不了不了,他让我在家里面等他,那我就在家里面等他就是了,不那么麻烦了。” 说完她又继续双手扶着脑袋趴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两只腿不停地摆动着。 门外的陈少卿付完出租车的款后,拿着手中的导盲杖打开它,轻声说道:“小家伙,这恐怕是我最后一天使用你了,再完成这最后一件事情吧。” 陈少卿用它点了点路面,固定着眼神,原来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太容易,比起看得见,实在有些难装。 客厅门被慢慢打开了些,陈少卿在门外安保的扶持下走近了房间内。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莫蓠激动不已,从沙发上坐起来,随后穿上拖鞋像只小兔子一样,跳着走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 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陈少卿忍着笑,面无表情的看着别处,分开自己的注意力。 莫蓠拉着他的衣袖摇晃着:“少卿,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怎么样啊?你去医院检查情况。” 陈少卿摸着她的头,开着玩笑话:“没事,肾挺好的。” “噗……哈哈。” 她笑起来,明明自己没有想着问他这个问题,此刻却被他换了种方式答着,拍了拍他的肩回道:“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肾好不好。” 陈少卿双手捧着她的脸:“看来以前的确是经常用肾啊,累到你了。” “你!不和你说话了!哼!” 她别过头去,转身小步坐到沙发上抱着枕头。 陈少卿笑着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么可爱的她总是令他无奈。 “我先上去换件衣服,等会来陪你。”陈少卿说着,向楼上走去。 莫蓠偷偷看着向楼上走去的他,背影还是那么的帅气迷人。 陈少卿关上了房间门,拿出手机来,给李东缘发着消息:到家了,一切都好,切记不要给莫蓠说这件事情,她等会按照她的习惯,肯定会担心地问你今天去医院的事情。 李东缘收到消息秒回着他:你说了算,我不会给她说的,你亲自给她说就是了。 陈少卿:k! 发完消息,果然没过一会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的莫蓠便打着电话给了李东缘,询问着今天去医院做了些什么检查。 李东缘也告诉了莫蓠只是单单检查了一下身体,没别的检查,让她具体情况问陈少卿。 为了不引起莫蓠的怀疑,他也匆忙说了几句,依照公司要开会了,瞬间挂掉了电话。 听见嘟嘟的手机挂掉的铃声,莫蓠揉了揉头发,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在她看来,肯定今天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这两个人在偷偷办着。 陈少卿站在楼梯口处,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偷偷笑着。 办公室内,李东缘签署着文件时,男秘书走了进来,突然间李东缘停下手中的签字笔,抬起头来看着他。 男秘书被他这么一看,以为自己的身后站的有人,还特意往身后看了看,发现没人在自己的身后站着。 他问着李东缘:“李总,你是有什么事情要交给我去办的吗?” 啧啧啧 李东缘咂着嘴:“你之前也是少卿身边的秘书,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如实回答我。” 男秘书点着头:李总你问便是了,只要是能回答上来的问题,我都给你好好回答,绝对保证你满意。” 李东缘看着他:“我帅不帅?” 静…… 男秘书微笑着:“李总,你肯定帅啊,你怎么能不帅呢?” 李东缘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话语一样,瞬间打起精神劲来:“真的啊?” 男秘书:“真的,真的,这公司上下,除了陈总外,现在只有你最帅了。” “……”他此刻无语。 白嫖了男秘书一眼后说道:“哦,搞半天,我还是不帅。” “李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现在全公司上下你最帅了,没人可比的。” “那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吧。”李东缘向他勾了勾手指。 男秘书靠近了些他,李东缘给他说道:“既然我这么帅,那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吧,你给我介绍几个妹子吧,介绍介绍给我。” 男秘书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回他,刚好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他连忙拿着手机接起电话来:“喂?听不见啊,我这里信号不好,等一会儿,我出去接电话……” 李东缘看着他逃开的背影,摇晃着头笑着他:“哎,别忘记了哦,我可等着呢。” 门外男秘书拍着胸脯,松缓着气,小声道:“我可不敢给上司介绍对象啊。” 他惊慌着,连忙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面去。 请:.biqu9. Chapter 100:一份离婚协议书的事情 “咳咳。”陈少卿轻轻的咳嗽着,莫蓠看着他下楼回到客厅装模作样的样子,故意当做没听见一样,不去理他。 陈少卿看着她那装着小心思的眼神,窃喜着。 他刚走近她旁坐下,莫蓠却突然间站起子来,对他羞的“哼”了一句,陈少卿云里雾里的看着她。 莫蓠看了看他:“自己看电视,不想和你说话了。” 陈少卿挠着头:我又做错什么了吗?什么况这是? 她没有再说他什么,叫着家中保姆阿姨说道:“阿姨,我来帮你做饭了。” 说着,她朝着厨房内走去,陈少卿回过头来,看着依旧像个小孩一样可的她,脸上挂满了笑容。 客厅中坐着的他,闭上了眼睛,用耳朵去听着那电视中正放着的音乐,中途他故意将声音调的大了些,不为别的,就是想要偷偷转过头去看看她。 围上围裙的莫蓠将头发用他上一次给自己买的发带扎起来,陈少卿看的入迷了些,轻声叹道:“天啊,我的妻子真美。” 听见客厅中电视音乐声大了些,莫蓠向客厅中看去,陈少卿一时间稳住了阵脚,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将脑袋扶着。 莫蓠走进了他问道:“少卿,你怎么了?是头疼吗?要不要喝点药啊?” 陈少卿掐着自己的手回着她:“没有,没有,就是有些饿了。” “哦,你先别急,再等会儿,我马上就做好饭了,快了。” 说完,莫蓠又再一次急忙回到厨房内,和家中阿姨准备着饭菜,陈少卿拍了拍自己的头:“真要命,幸好没发现。” 一直到下午饭的结束,晚上莫蓠回到了房间里面,洗漱了一下,换上了睡衣,坐在书桌旁,打开台灯整理着一些今天的花销账单。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突然间对这个花销问题感到了兴趣。 拉开抽屉看见了放在抽屉里面的那一纸“离婚协议书”,她将它拿了出来看了看,似乎是想要让自己清晰地记住这件事一样,仔细地看着它。 台灯所照的灯光,反在这一纸“离婚协议书”上面,明亮的灯光下面,纸上的黑色签字笔所签下的名字,让她觉得有些刺眼,眼睛一酸,自然地流下了眼泪。 门外的他拿着导盲杖,揣着童话故事书向她的房间轻声敲响了她的房门。 “来了。”莫蓠回着他,起朝门外走去,拉开了门看着手持故事书的他说道:“这么快就来给我讲故事了,我都还没有准备好呢。” “我一个人在房间也没事可做,和你聊天有意思的。”陈少卿回着她。 “怎么不让我进去吗?”他微微笑着。 莫蓠揉了揉将才流着眼泪的眼眶回着他:“哦,快进来吧,我可不敢说不让你进来,你官大。” 陈少卿笑着她,拿着导盲杖路过书桌的这一刻,他用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一时间站在原地。 慢慢地,咬着牙,他转过头来,看着书桌上的那一纸“离婚协议书”,一时间本是开心前来的他,表突变,望着那书桌。 莫蓠关上门后,回过头看着他,走上前去拉着他:“怎么了?椅子给你放好了,不坐下休息吗?” 陈少卿推开她此刻拉着自己的手,一步步走近着书桌,拿起这一纸“离婚协议书”,看着它上面被她签下的名字。 “这是什么?”陈少卿问着她。 莫蓠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他打断:“离婚协议书!阿蓠,怎么你想要和我离婚吗?” 她摇着头:“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听我给你说,这个东西是怎么一回事。” “不!不用听了!你都已经签下了字!就差我的了吧!”陈少卿大声地说着,心中此刻原有的理智被这一纸协议书冲洗着。 莫蓠看着他那愤怒地表也害怕着,但看见他的眼睛后,她走近了些拉着他:“少卿……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可以看得见了?” 他推了推她看着她:“对!没错,我能看见了!我真是庆幸,自己在能看见的那一刻,没有告诉你,不然今天我还被你傻傻地蒙在鼓里吧!” “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啊。”莫蓠有些着急起来。 陈少卿一把掠过她的手,狠狠地抓住:“白纸黑字!你都已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差我的名字了吧?是不是想要找个好的时间,然后骗我趁着我眼睛不好的时候,让我把把它签下来!” “不是的……不是的……”她的声音渐渐有些哭腔,陈少卿抓着她的手,在她的哭声中,松去了些力气,怕把她伤着。 “不用解释了,既然你这么想要离开我,那我就签下它一了百了!” 陈少卿拿起桌子上面笔筒内的黑色签字笔,打开笔帽。 “不!不要!”她冲上去,双手握住他手中的黑色签字笔,哭着看着他,摇晃着脑袋:“少卿,你听我给你解释啊,我求求你,不要签,不要签啊。” “起开!”他冷漠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的不忍。 莫蓠摇着头,眼眶的泪水哗哗地流在两侧的脸颊。 陈少卿拉着她,将她抱起丢在上:“告诉你!字我一定会签,你都已经签好的协议书,我又怎么忍心让你的计划破灭呢?” 说完他起,拿起那带着恨意的签字笔,将自己“陈少卿”三个字,牢牢地写在了上面,随后丢给了她。 “拿去!我还你自由!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 “少卿……不是这样的……”她拾起上的这纸“离婚协议书”看着因为它,而失去理智的陈少卿。 “你干什么!” 一声声地纸条撕碎的声音传来,陈少卿看着她这个样子的做法,不理解。 莫蓠流着泪将这纸“离婚协议书”全都撕碎,丢在了地上。 陈少卿呆在原地看着她:“我都还你自由了,为什么不走?” 她站起来靠近了些他,踮起脚尖吻着他的唇,逐渐加深着吻。 陈少卿双手渐渐地搂住了她的腰,被她所带起的那一些回忆也在此刻汹涌而至。 她流着泪换来的是他此时的温柔,你说过的,你会陪着我一辈子。 衣服被他用手渐渐褪去,多年来的温存再一次在今晚出现。 夜空漆黑寒冷的夜里,几颗繁星再一次闪烁起应有的光芒,它们等待这一天也等待了许久。 终有一,会有人拼荆斩棘的来到你的边,他还在路上,可能困难比较多,也可能堵了车,慢了些。 ------题外话------ 一百章了! 最后的一段话,也送给读者朋友们,相信大家终会等来那一个让自己难忘的人。 感谢各位的支持!!! Chapter 101:对不起 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传来,照射在他们的身上,莫蓠躺在他的怀里,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脸庞,像从前那样记忆着他温柔的样子。 “对不起。”陈少卿握住她抚摸着自己脸庞的手。 “没事。”她笑着回道。 陈少卿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听着她的话,自己误会了她,没有好好听她的解释,还那么冲动,对于她来说,当时该有多害怕。 “少卿,其实现在挺好的,我很幸福,和你在一起,是我做的最好的选择。” “阿蓠……” 陈少卿轻唤着她的名字,在她的额头上面落吻。 这辈子,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一生一世,来生来世,我只有你,也唯有你。 陈氏集团内,李东缘收拾一番形象,不知道昨晚他们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一定是个好的消息。 给海边住宅楼那边的莫蓠打着电话,可无人接听,开了勿扰模式,直接回绝了。 李东缘细细一想,不禁笑了起来。 最后的选择是打给了陈少卿,果然他的手机是通着的,想想便知道肯定是昨晚他把莫蓠的电话偷偷设置成勿扰模式,陈少卿的小心思他都懂一些。 “喂,东缘怎么了?”陈少卿拿着电话问着他。 李东缘在电话那边轻咳几下:“咳咳!小蓠蓠还好吧?你没欺负人家吧?” 一旁听见电话里面传来声音的她红着小脸,蜷缩在他的怀中。 昨天还说肾不好…… “没有,我可没欺负她,你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陈少卿问着他此刻打电话来的缘由。 也回到正题上面,李东缘便笑起来:“今天晚上我们聚个餐吧,好久都没和你在外面吃顿饭了。” 莫蓠听见在外面吃饭的话,抿着嘴用着期望的眼神看着他。 陈少卿看见怀中她的样子,不仅笑了笑:“好,晚上位置还是以前的老位置吧,你订好时间,下午准备好了,我们就去。”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李东缘开心地挂掉电话,随之着手给以前常去的饭馆打着电话,原来他们平常的用餐也只会是一家小馆子。 陈少卿挂掉电话笑起来,莫蓠看着突然笑的他,皱起个小眉头来问他:“笑什么呢?有什么事情让你开心成这个样子。” 陈少卿看着她突然间将她压在身下:“笑你啊,不过……”他脸上布满了天马行空的思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莫蓠咽着口水,脸越来越红,像那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看着身前的他。 陈少卿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不行。”她忍不住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陈少卿看她求饶的样子,也收回了手笑起来:“昨天我好像记起来你说了什么?今天不再试试了?” 她连忙摇着头拉着被子回他:“不许欺负我。” “好,傻丫头。” 他伸手拉过她,将她再一次抱在怀中,可能昨晚的确累到了她,这一睡竟然过了大半天的时间。 等到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是,中午的两点左右去了。 起床时,陈少卿还是偷偷地先起来穿好衣服,避免到时候她泛着尴尬劲儿,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穿衣服。 当她醒来时,陈少卿已经备好了她下午同他一起去吃饭要穿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一醒便看见了它们,也看见了已经穿好衣服的他。 “衣服给你放好了,我就先出去在楼下等你了。”陈少卿说着,朝她挥了挥手,拉上了门下了楼去。 莫蓠竟然在这个时候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开心地在床上翻滚着,可没想到门再一次被打开,她慌忙拉着被子,看着门外站着正笑着她的陈少卿。 “干什么呢?这么高兴?”陈少卿问着她。 “我……那个……下午要吃饭……高兴。”她勉强憋出几句话来,陈少卿了解她在想什么,毕竟自己也记起来了许多事情,那些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傻瓜,起来吧,我不看,楼下等你。”说完,这一次他关上了门,站在房间门外,又没有下楼去。 莫蓠见他离开,连忙穿着衣服,小步跑到门口打开门,偷偷看着,刚一打开,往旁边看了看,她便笑着,将脑袋缩回来,关上了门。 陈少卿站在门外,靠着墙笑着她此刻的做法。 这一次他真的下了楼去,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丫头还是依旧这么的可爱,性格从不曾改变。 而他改变了很多,变的温柔,变的爱笑,变的不再过度冷漠着。 都是她,改变了他。 人们都说,结了婚每个人都会变的不一样,无形之中双方会牵绊着双方,互相学习各自的想法,互相弥补着生活上的不足。 陈少卿想来,这个说法,是这么一回事,自己也因为这份爱,经历了许多,也改变了许多。 下午时刻,他们要准备出去,去往李东缘订好的餐馆,莫蓠化了美美的妆,陈少卿看的眼珠子都离不开,本来就很美的她,此刻有了这个妆容的衬托更是仙上几分。 到了预订的餐馆,下了车,一旁的行人都时不时转过头来看上几眼莫蓠,陈少卿也暗自开心着。 “我的丫头可真美啊。”他说道。 她笑着:“你可别夸我了,我都饿了,快点快点,东缘在哪儿呢?” 陈少卿看着她想吃饭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吃货手边没有零食着急的神情。 他晃了晃自己的胳膊,用眼神示意着,来挽着我。 莫蓠看着他的样子,冷“哼”一声,向前走去,陈少卿霸道的将她的手拉起,套过自己的胳膊让她挽着他。 “还想跑?”陈少卿看着她说道。 “我跑的了嘛?你都这么强势了,我可跑不了,庙都在你这里安上了,跑一跑还不得又回来啊。” 陈少卿轻轻挂了挂她的鼻子:“小嘴可真甜。” “要不,你试试现在甜不甜?”莫蓠开着玩笑话,可没想到他当着行人的面,亲吻着她。 亲完后还抿着嘴说道:“嗯,还是那么甜,吃起来味道不错。” 请:.biqu9. Chapter 102:臭流氓 “不要脸,臭流氓。” 莫蓠用另一只手捂着嘴看着他,还用余光看了看一旁偷笑的行人,她的脸都红润起来,因为他的这个举动。 “不要脸也只是对你一个人不要脸,臭流氓这个,我可没耍流氓,你是我的女人,我耍流氓不可能吧。” “好你个陈猪头!要不以后叫你陈流氓吧?我觉得挺好听的,适合你。”莫蓠笑着说他。 陈少卿若有深意的点着头:“陈流氓,这不太适合我吧,风格可差了好多。” “切。”她别过头去。 “将才说什么了?臭流氓?陈流氓?” 侧面李东缘赶到了这里,将才离了些距离,可就离了些距离,照样还是听见了此刻他们的对话。 陈少卿和莫蓠看着赶来的他,尤其是莫蓠听见他说的话,像是来了救星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李东缘看见她的样子,眨了眨眼睛问着:“少卿……你是不是将才欺负小蓠蓠,看把他委屈的样子。” “我可没有,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可不敢让她受委屈。”陈少卿忙着解释。 “呜呜呜,就是他,就是他欺负我,我都没办法说他。”莫蓠假装用手揉着眼睛,还时不时偷偷看着陈少卿。 看着她此刻的样子,陈少卿笑了笑贴近了些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宝贝儿,看来今天晚上我要好好欺负你一下了。” 她本回归平静地脸,此刻瞬间再一次燃烧起来。 李东缘看着他们此时卿卿我我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比起往日,今天更多的是庆祝一下。 “好了,别秀恩爱了,真让我这只单身狗看着你们秀恩爱啊?小心我吃饱了狗粮,不请你们吃饭了。”李东缘开起了玩笑话。 随后李东缘带着他们来到了订好的位置,看起来一家大小中等的餐馆,莫蓠实在是没想到生意竟然可以这么好,基本上所有的位置都坐满了客人。 他们订了一间大包间,点了些正常的中餐,等到摆放在桌子上的这一刻,莫蓠看着那些菜品都在流着口水。 陈少卿看了看她用筷子夹起一个红烧的鸡腿放在她碗中:“吃吧,看把你馋的样子,多吃点。” 她点着头,啃着他夹过来的鸡腿,嘴上吃的沾了些油,他便用纸巾给她轻轻擦去,莫蓠是真的饿了,昨晚被他欺负了一整晚,可真有些受委屈了。 李东缘看着她吃的那么香,餐桌上的他也没闲着,每一个菜都给他介绍一番,还给她夹一份让她品尝。 莫蓠听着他说的话,吃着碗里的菜品,不知不觉竟然将餐桌上面的每一个菜都吃了一遍,她慢慢摸了摸肚子,笑着说道:“吃饱了,太香了。” 陈少卿和李东缘看着她那股可爱的样子,都不禁笑起来。 “小蓠蓠,过来一下,给你说件事情。”李东缘叫着她。 莫蓠站起身子来,走了过去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面,问着他:“什么事情啊?” 李东缘用手机和她发着消息:求你一件私事吧。 莫蓠看着手机中飘过的微信消息回着他:什么事情啊,要是太难的话,我可不敢接。 李东缘:没事,一件小事情,等会儿,我要给少卿说一件事情,让他回集团,你可不能帮他说话哦。 莫蓠: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陈少卿看着他们互发着消息,想看看在聊些什么,刚起身,莫蓠便关上了手机,不让他看见。 略略略 她吐着舌头,陈少卿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地坐在椅子上面说着气话:“不看就不看吧,你再递给我看,我以后也不看。” 她听着他的话,笑起来又起身回到他的身边,忙着给他说:“哎呀,又不是什么事情,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别生气嘛。” 她摇着陈少卿的胳膊,他可受不了她的撒娇,瞬间就认了。 李东缘看着他说道:“少卿啊,你现在也看得见了,记忆也在慢慢的恢复着,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就等着这一天告诉你。” “你说便是了,你和我之间不用藏着掖着,都算是一家人了,直说吧。”陈少卿回着他。 李东缘起身到他这边,倒好一杯酒,自己也添上一杯,随后从包中拿出一个极为精致的钢笔,递给了他。 看见这一支钢笔的时候,陈少卿就大概猜出来了接下来会有些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他也猜到了莫蓠将才去李东缘身旁是为了什么。 “少卿,从小到大,陈家都待我如同亲人一样,我是个孤儿,在学校也没有什么亲人,你第一次把我带到家里面玩,天海叔和兰芝姨都待我很好,往后的学费生活费你们陈家都替我照料着,这一份恩情我不会忘记。” “东缘……”陈少卿叫着他,希望他可以停止说下去。 “你先听我说完,少卿,天海叔生前快要离开人世的前一周其实已经拜托过我,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一下,他猜到了未来你和小蓠蓠会有些坎坷,既然现在这一份困难解决了,你们也和好如初,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这支钢笔,你认得它,正是天海叔最爱的那支钢笔,现在也是时候归还给你了。” 陈少卿皱着眉头:“东缘,你也知道,我待你如亲兄弟一样,既然这三年你把集团照顾的很好,那你现在就好好干啊,把陈氏集团发扬光大。” “少卿,我反正是不适合这个位置,你比我有才华,集团都在等着你,你若不回来当这个董事长,我便立马辞职,甩手走人。”李东缘已经下定了决心。 莫蓠:“少卿,既然是咱爸要求的东缘,东缘也说了有些累,他也替你照顾了集团三年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是吗?” 陈少卿看着莫蓠,拉着她的手叹着气:“好啊,你们两个都来劝着我,我这一张嘴可说不过你们两张嘴。” 李东缘同莫蓠比着k,两人笑起来,陈少卿接过他手上递过来的精致钢笔,看了看:“当年,我爸说了,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支笔交给我,看来他指的机会就是现在啊。” 陈少卿看着他:“东缘,我可以回去担任董事长,但是东缘,你可不能辞职甩手走人,集团还是需要你的。” Chapter 103:不平静的夜晚 第(1/2)页 “没问题的,只要你回去当集团的总裁,我绝对不会辞去。”李东缘答应着陈少卿,拿起手边倒好的白酒杯子。 陈少卿看了看莫蓠,她表示喝就喝呗,转过头去,刚拿上杯子时,却又被她接过偷偷抿了一小口。 “嘿呀,替你喝点。”她啧了啧嘴唇,陈少卿和李东缘碰完酒杯后,一口喝掉了它,转过头时,却发现了微红着脸,低耸着脑袋的莫蓠。 陈少卿无可奈何地笑着“看来我就不应该让这个傻丫头喝这一口小酒,这下可好了,醉成了这样。” 李东缘看着迷糊着的莫蓠笑着“我看啊,今天我们的小聚餐就到这里吧,时间也不早了,明天你也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来集团。” 陈少卿点着头“好,那就先这样吧。” 两人说完,莫蓠瞬间抬起头来,迷瞪着眼睛朝陈少卿笑着“臭流氓。” “这”李东缘憋着笑。 陈少卿尴尬地笑了笑,起身将她公主抱,抱起一直到外面车子中。 告别了李东缘回到家的这一刻,陈少卿下车给她开着门,扶着她从副驾驶位上离开的这一刻,他都无语了。 莫蓠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陈少卿不知道这丫头的酒量到底有多差劲,以前他以为最多一杯酒的量,现在看来是他猜多了,今日看来这是一小口都不到就能醉倒的量。 抱着她回到房间,莫蓠张开双手躺在床上,陈少卿看着她现在这迷人的样子,凑近了些“你记得今天我给你说了些什么吗” 她摇着头扶着脑袋“不记得了。” 陈少卿去掉自己的外套“小猪夫人,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话语间,他的脸上布满了一丝诱人的笑容。 莫蓠听的云里雾里的,回着他“我们我们不是刚吃完饭回来吗你怎么又饿了呀” “我想吃你。” 灯光下陈少卿看见她微妙的神情,用手抚摸着她的额头“怎么了有心事吗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想给我说吧。” 她眨着眼“嗯,那个少卿,我想给你商量一件事情。” “说一说,我听听看是什么事情。” 莫蓠轻咬着下唇“我想复学,毕竟当年我逃学离开了,我想把我最后的学业完成,算是我的一个梦想吧。” 陈少卿了看她问道“怎么突然间想起要复学呢” 莫蓠“我这不是担心学历低了,配不上你吗” 陈少卿笑着用手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说什么呢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分学历吗要是分学历的话,那样的爱情,我想也不会快乐。” 莫蓠偷乐着“那就算是梦想吧,我想去完成这个梦想,完成最后那半年的学习任务。” “好,就依你的想法去办吧,这几天我会给柳市大学校长打个招呼,给他说一声,你便安心地去完成你的梦想吧,我支持你。”陈少卿搂了搂她说着。 莫蓠“少卿,谢谢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2/2)页 你。” 说完她带着幸福的笑容沉沉地睡去,陈少卿看着她躺在自己怀里熟睡的样子,对于过去更美好的回忆也随之袭来。 可能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也和她更深的了解彼此想法,他对她曾经丢失的那段记忆,此刻正慢慢勾勒描绘着。 “衣服领带没系好。” 早餐起床的这一刻,陈少卿要早早地去陈氏集团接任总裁一职,换上了正装,看见他领带歪斜后,莫蓠穿着睡衣走到他面前给他拉正些领带带,整理着衣裳。 陈少卿看着穿着白色单薄睡衣露着些锁骨的她笑着贴在她耳旁“阿蓠,你这个样子可让我难受啊。” 说完他给她把睡衣带子向上提了提遮住那露出的锁骨。 莫蓠微红着脸“你今天要去集团了,路上注意安全” 陈少卿摸着她的头“有阿蓠在我身边,我可真的算是捡到宝了,人世稀物,真是我的大宝贝儿。” 听着他的话,莫蓠高兴的笑起“好了,别贫嘴了,就你会说话,快去吧,东缘他们估计都在等着你呢,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吃饭。” “好。”他伏着身子亲吻着她的额头,宠上了天。 陈少卿开着车子去往了陈氏集团,到了这里,楼下的员工和高管都已经站在大堂门口等着他。 李东缘安排着,把大堂门前好好收拾了一番,铺上了红毯,整得十分隆重,毕竟是这个集团大bss回来,他可严肃认真地对待。 莫蓠看着他离开的车影,靠在窗台前向他挥着小手,虽然陈少卿看不见,但这是她的一份心意。 起床换上厚一点的衣服后,她下了楼,家中阿姨看她下来,连忙将早餐摆放在餐桌上面“莫小姐,来吃早饭了。” 听到家中阿姨的说词,莫蓠也知道这是陈少卿交代给她的任务,为的就是让她在家里面好好吃饭,养好身体。 家中阿姨也熬了些红豆薏米 粥,她知道这两晚,陈先生把这位小贤妻晚上给累到了,折腾的够呛,熬了些补气血的粥,还加了些大枣。 “莫小姐,那你先吃,我去买点菜。”家中阿姨说着。 “等会儿一起吧,我想给少卿亲手做点好吃的。”莫蓠叫住了她。 家中阿姨听着她的话笑起来“莫小姐,看来陈老爷子的眼光很厉害,挑了你这么一个既漂亮又持家的女孩。” 莫蓠听着她的话,也有些好奇“阿姨,难道以前的时候,我爸他挑媳妇的眼光很挑剔吗” “那肯定的啊,你有所不知,陈老爷子当时给陈先生找的对象,可都挑的是些名门贵族,虽说最后按的是陈先生的心意来,不过陈老爷子第一眼就看上了你,也是佩服他的眼光啊。”家中阿姨称赞着。 莫蓠笑了笑,原来所有的故事都会有个小小的插曲,故事的开始与结局都围绕着每个人来转动,她和他注定是要在一起,所有的插曲谱成了一首美妙的乐章。 Chapter 104:曾经的那个男人回来了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啊?” “你不知道吗?我们陈氏集团的大bss回来了。” “李总不就在大堂门前站着呢吗?他不就是陈氏集团的大bss吗?” 员工甲:“……我看你是不知道吧,算了你也是新来的,我给你说,这个大bss可不是李总,指的是别人。” 员工乙:“别人?这高管现在都在这里,最大的不就是李总吗?” 员工甲:“商业界霸主,号称商业大魔王的你知道是谁吗?” 员工乙:“你是说,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员工甲无语凝噎中,搞半天他这是白介绍半天,浪费些口水吗? “陈……陈什么来着……”员工乙再一次卡壳。 员工甲拍了拍他:“兄弟,好自为之,你要是记不起来他,以后你在公司有的受了,到时候多少个人都会每天提醒你。” 员工乙流着汗水,拍着脑袋:“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陈大bss,陈少卿。” 滴滴滴! 一辆车子驶过大堂门前,门外的记者也随之在保安的阻拦下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着,关于他的消息,今天甚至这一周都将是头条。 车内的他,停好车子,打开了门,面貌清秀的他扣上正装的最后一枚纽扣,看着门外的他们露出了笑容。 好帅啊 我去,这就是我们陈氏集团的老总吗?这么帅。 不行了,快掐一掐我吧 李东缘走近了他伸出手来:“欢迎回来,陈总。” 陈少卿笑着握住他的手:“李总,今天可很帅哦。” 李东缘白了一眼他:“我每天都很帅的好不好,你整天就知道损我,不损一下我,你好像就不乐意。” 听着他们的对话,一旁的记者们吃惊着,本以为是两个老总的打打杀杀,可现在却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反而更像是亲人之间的相互问候。 “走吧陈总,上楼开会了。”李东缘比着手势:“请”。 陈少卿也比着手势:“同行”。 两人笑起来。 高管已经部分股东看见这一举动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唯有底下一些刚来入职不懂缘由的员工,还有些懵圈,和那些记者一样,以为这两个人见面,要掀起一股热浪来,吵起来甚至打起来,可现在气氛却是如此和谐。 高层会议中,李东缘正式卸去了陈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的职务,按照陈少卿所持的股份以及名望,股东大会一致通过了他复任总裁一职。 李东缘也再一次回到了自己喜欢做的职位上面,集团副总还是适合他,比起总裁一职,他觉得副总还是轻松些。 会后,他的办公室可热闹起来,一些叔叔阿姨们都来同他道喜,恭贺他回归复任总裁一职,陈少卿也都谢过他们,这些年来在陈氏集团所付出的心力。 魏卓赶来时,还特地带了个小礼物送给他,陈少卿打开礼物盒子后,里面的东西是一些小豆包。 “我这老头子,也想不到有什么能给你送的了,也不需要钱,昨晚问了问我的老婆子,她便亲手做了些小豆包,听说莫蓠那丫头爱吃,我就带了给你,回去给我们这集团夫人蒸一蒸常个鲜。”魏卓亲切地说着。 陈少卿露出笑容来看着这些手工做的小豆包:“魏老那我就收下了,这礼物可比钱和金银珠宝好多了,辛苦你和阿姨了,不过……我家阿蓠爱吃,这件事情魏老你是怎么知道的?” 魏卓看了看一旁的李东缘:“昨晚我给东缘打电话问了问,他给我说的。” “不是不是……”李东缘摇着手笑道。 陈少卿看着他:“东缘,我家阿蓠很能吃吗?” 李东缘笑着:“那不然呢,你看昨天她吃的多香啊,满满一桌的菜品她都常了个遍,这还不能算是吃货啊。” 陈少卿点着头:“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我竟然无言以对。” 海边住宅楼内,莫蓠打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喷嚏。 “哎呀,谁说我呢?” 她揉了揉酸酸的鼻子自言自语地说着。 陈少卿同他们聊完开始着繁忙的工作,今日是第一天上任,必然要把自己的工作全都处理好,安排好。 晚秋的夜晚终究是来的早一些,一眨眼的功夫天色都开始慢慢暗了下来,陈少卿停下了打着键盘的手,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给男秘书打着电话:“快给我准备车子,今天你忙完手中的事情,整理好,明天交给我。” 男秘书收到他的指令后,起身去往楼下,将车子开到大厦楼下,等着他。 陈少卿穿好衣服敲了敲李东缘的办公室,打开门看见在看文件的他后说道:“我先走了,家里面的宝贝儿还在等我呢。” 李东缘笑着他:“行了行了,别给我秀了,去去去,要走快走,这狗粮给我撒的。” 陈少卿看着他憋着笑:“忙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见了。” 李东缘挥着手:“好,快走吧你,小心小蓠蓠看你回去晚了,收拾你。” 陈少卿被他逗笑,挥着手告别下了楼,接过男秘书手中的车钥匙,开着车子赶回了海边住宅楼。 莫蓠还在等着他,躺在客厅沙发上面玩着王者荣耀这款现在很火的游戏,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等着自己死亡时间时睡着了,陈少卿回来,她已经安静地睡去。 家中阿姨看他回来,想要叫醒莫蓠,却被他拦住:“让她睡吧,累到这小家伙了,让她多休息会儿。” 说完,家中阿姨指了指餐桌上摆好的饭菜提醒着他:“陈先生,那是莫小姐亲自给你做的,她还在等着你回来和她一起吃饭。” 陈少卿伸出手来抚着莫蓠的发梢,将那“游戏失败”后的手机画面看了看,拿起一旁沙发上面的毛毯,怕她着凉刚给她盖上时,她却醒了过来。 莫蓠揉着还有些迷瞪的眼睛眨了眨看着他。 陈少卿摸着她的脸:“早知道我就不给你盖这个毛毯了,还想着让你多休息会儿呢,这下可好,把你吵醒了。” 莫蓠摇着头:“没事,就是做好菜之后打了会儿游戏,有些瞌睡了,睡着了。” 说着她拿起手机来,看了看嘟着嘴:“哎呀,我又输了。” 请:.biqu9. Chapter 105:福布斯富豪上榜 陈少卿看着她那因为游戏输了后,不开心地样子,摸着她的头:“好了,傻丫头,一把游戏而已,实在不行,我晚上带你玩儿。” “真的?”莫蓠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陈少卿吻着她的额头:“当然是真的,来吃饭吧,让我尝尝你今天的手艺怎么样。” 莫蓠坐在沙发上面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陈少卿以为是今天回来的晚了些,所以她现在是在生着气,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阿蓠,今天是我第一天复任,事情有点繁琐,没有来得及回家,导致回来晚了些。” 听着他说出集团事情繁琐的事情,莫蓠着急地问着他:“那你工作岂不是还没有忙完啊?早知道我就不说让你早点回来的话了,你还这么快的赶回来陪我。” 陈少卿摇着头,满眼宠溺地看着她:“那可不行,夫人给我做的饭菜,无论如何都要快一点赶回来吃上一口才行,不然可对不起夫人的小心意了。” 莫蓠被他这么一说,倒也开心起来,伸出另一只手对他说道:“这样的话,那你拉着我起来,我们去吃饭吧。” 陈少卿倒好,直接将她公主抱抱起,一直到餐桌椅子下放下她,屋内的保姆阿姨目睹着事情的经过,看着他们这个样子,笑的合不拢嘴。 莫蓠拍着他的胸脯说道:“丢死人了,阿姨还在呢,你还这样抱我。” 陈少卿哈哈一笑给她夹着烧好的排骨:“来来来,自己辛苦做的,你可得多吃一点才好。” 她拦着他:“不行不行,吃胖了怎么办?” 陈少卿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胖什么胖,再胖有我养着你,你怕什么?” 她掉了些泪水:“那你要是……要是……嫌弃我了呢?” 陈少卿不禁笑着:“傻丫头,就你这么吃下去,猴年马月也胖不了,多吃点吧,我不会嫌弃你的,你可是我的妻子,再怎么的,我也不会说是嫌弃你的。” 他用着纸巾给她擦着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再哭下去我也要哭出来了。” 莫蓠看着严肃起来的他,他说话算话,她一想陈少卿说不定还真的会因此哭出来,连忙自己擦去眼泪。 她拿起筷子来给他夹着:“你也多吃点,尝一尝。” 陈少卿夹起她给自己夹的红烧肉,毫不犹豫地一口吃下去夸赞道:“嗯,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真好吃。” 莫蓠开心地笑着。 第二日中午时,陈少卿处理完手边的工作后,赶回了海边住宅楼,带着一个好的消息,要告诉莫蓠。 正在客厅里面往沙发上面摆放着一些小布偶的莫蓠,看见他回来的这一刻,露出了笑容来,跑上前去抱住他。 莫蓠:“你怎么今天这个点就回来了啊?集团里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陈少卿回道:“嗯,都结束了,你这拿着些小布偶干什么呢?” “哦,我把沙发装饰一下,不然太单调了,不好看。” 陈少卿看了看摆放着五颜六色的小布偶笑起来:“的确放一些小布偶在沙发上面确实很好看。” 莫蓠笑了笑,回过头来看着他:“哎,对了,你还没说,你这么早回来做什么呢?有什么突发事情吗?” 陈少卿嘴角上扬了些:“你说呢?其实,我指不定是想你了呢。” 她连忙后退着:“不行,这……这……不能想我。” “你这么怕啊?”陈少卿笑着她。 “我……我可不怕……”莫蓠挺胸抬头看着他。 陈少卿挂着她的鼻子:“好了,不逗你了,快上去换件衣服,下午我们去一趟柳市大学,你不是说想要复学吗?今天我带你去和校长说一说。” “真的啊。”莫蓠开心着雀跃起来。 他点着头,莫蓠手忙脚乱的,像个因为得到糖果而激动的孩子一样。 陈少卿看着她说道:“去吧,换件衣服,等会儿出发。” 莫蓠听着他的话,小跑着上楼去,打开柜子挑选着衣服,换上一套好看的衣服,化了个清新淡雅的妆容,背着自己许久都没有背的小挎包蹦蹦跳跳地下楼去。 陈少卿看着她此刻美美的样子,露出着笑容,看见那个小挎包时问着她:“这个包陪伴了你好多年了吧?” 莫蓠看着他盯着自己包包的样子,立马打消着他的念头:“不行,你别想打我包包的主意,不能换。” 她抱着自己的小包,陈少卿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又咽回到了肚子中。 莫蓠:“以后除非是它不能用了,否则我才不会换掉它呢,这可是我上学的时候自己亲手攒下来的钱买来的,意义很大的,所以你不能对它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陈少卿叹着气:“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对你的包包有想法,你说了算,要是想换包包的话,给我说。” 莫蓠听着他的话,这才安心的放下手中抱着的小包,轻轻抚摸着它。 陈少卿倒有些不太自然,觉得亏待了她,但自己也了解莫蓠的性格,勤俭持家,这可是她的习惯,尤其是结婚后,跟是如此。 明明自己的老公很有钱,但她却格外的低调。 莫蓠坐在车子上的这一刻,问着他一个连他都没想到的问题:“少卿,像你们这种大企业的人都有着身价,我都嫁给你了,是不是我也有身价了。” 陈少卿路过街道口的红灯时看着她笑道:“嗯,是有这么一说。” 回完她的话,莫蓠竟然立马掏出手机来,着:陈氏集团总裁夫人的身价。 陈少卿不经意间喵了一眼笑着:“怎么样?搜到了吗?” 网页跳转,莫蓠没看见她的身价倒是看到了他,伸出小手来眯着手机上的数字,一个个的数着。 个……十,百……千…… 百万……千万……,十亿……百亿…… 她咽着口水看着他——百亿富豪,还是美金,这全球福布斯榜单上面可算是进入了前百强了。 陈少卿开着车子,从反视镜中看到了她的表情,问道:“怎么了?这个样子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莫蓠点着头,趁着下一个路口红灯亮起时,她伸出手来摸着他的脸:“都是钱啊,少卿,你太厉害了。” “什么啊?”他一头雾水,拿过她的手机看了眼,很是平静地说着:“唉,最近怎么一不小心身价又上去了。” 她无话可说。 Chapter 106:面见柳大校长 柳市大学这边,校长已经在外等着他的到来,听闻他要前来,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毕竟这可不是哪个学校可以见到的大人物。 陈少卿开着车子,到这里时,下车给莫蓠打开车门。 看见他们后,柳大校长便让自己的下属去订个酒店想着好好地招待一下陈少卿,想和他拉近点关系。 陈少卿知道这校长的心意说道“校长的好意我就心领了,陈某就在此道谢了,不过过来时,才和妻子一起用过餐,今日便不用大摆酒席,简单聊会儿天,办点事情便要回集团了。” 柳市校长一听他说此话,也不再客气什么伸出手来“哎,陈总前来我们学校,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像您这么优秀的企业家,我们难得坐在一起吃个便饭,还是我去请陈总小酌一两杯吧。” 陈少卿突然间也不再亲切,冷漠着脸“不用了,还是谢谢校长的好意了,有时间我们再在一起聚一聚。” 柳市校长看着他严肃起来的表情,也不再阻拦着他,毕竟这自己也不利,要是惹恼了这个大魔王,恐怕自己也难在柳市待下去。 他收回着伸出去的手,尴尬的笑起“陈总,请我们去我的办公室里面,我们好好谈一谈。” 说着,他走在前面带着路,陈少卿拉着莫蓠慢步地走着。 等到了办公室内,那下属给他们倒了杯茶水,放在桌子上面。 “不知道,陈总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你直说便是,我必定用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你。” 陈少卿摇了摇手“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也给你的下属提前说过,他没有告诉你吗” 校长皱着眉头看了眼自己的下属说道“你怎么办的事情陈总提前说过的事情,你怎么什么也没给我说还想不想混了” 下属被他吓到,指了指他桌子上的文件“校长,对不起,早上来的时候我给你本来要说的,但是你办公室里面没人,我就把文件袋放在你桌子上了,忘记了给你说。” “你” 陈少卿“好了,也没什么,就别责怪下属了,都会有失误的那一刻,就当吸取个教训,以后注意一点。” 陈少卿给他打着掩护,柳大校长也不好说些什么,见他都发此话了,自己再为难下属,显得自己没有素质了。 下属将文件袋给他从桌子上带来,他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个学生档案,里面穿着学生制服照片的人和陈少卿身边坐的女人一个模样。 校长看着她指了指手中的文件袋“陈总,这是” 他刚问,下属便替陈少卿回着“校长,陈总昨天给我说,希望文件袋里面的这个人可以复学。” “哦,原来陈总是要申请一份复学报告单啊,这事情好办。” 陈少卿微微笑起“既然好办的话,那就有劳校长你帮我帮一下了。” 说着,陈少卿将一旁坐着的莫蓠拉着,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那校长看了一眼便已经知晓,这个女人和他的关系必定不一般,而他也总觉得好像以前在哪 儿见过她。 柳大校长“陈总,你这身旁便是夫人无疑吧不知道如何称呼” 说着,他礼貌性的伸手想同莫蓠交个朋友,却被陈少卿拦住“我这丫头不喜欢说话,平时也对我冷冰冰的,校长还是免了吧,否则这手就显的有些长了。” 这校长听他此话,冷吸一口凉气尴尬地笑起“哈哈。” 莫蓠见他那难堪的样子,便回着他“我叫莫蓠,莫不负于卿的莫,芳草蓠蓠的蓠,校长你应该记得,三年前你见过我。” 陈少卿听着她的介绍,微微笑起,没想到这个介绍名字的习惯,她还是记得,以前不会忘记,现在也不会。 柳大校长摸着后脑勺,看了看她“哦,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是有一次你在学校不接陈总电话,陈总找到学校来,还问我们要人的事,这事情可忘不了,记忆尤新啊,看来这一次的确要帮一帮莫小姐你了。” 说完,这校长给下属说道“把复学申请表,去学生部取一张过来,让他们盖好章子。” “好的,校长。” 下属紧接着大步走了出去,而校长的脸上却布满了些困惑,陈少卿看了看他,说道“校长不用担心什么,我想你也有什么条件吧看你的样子,像是有话要说。” “陈总,莫小姐,让你们见笑了,关于莫小姐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忙办好,而且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莫小姐之前是属于我们学校的学生,办个复学申请很简便。” 陈少卿“那便在这里先麻烦校长多多留意了。” “小事,小事不过”他磕磕绊绊的说着。 陈少卿直接一语戳破“是关于学校内,宿舍生活设备的问题吧,听说你想为学校的学生们换一换住宿环境,改一改设施。” 柳大校长叹着气“唉,还是陈总了解的多,学校宿舍问题,一直以来是学校除不去的一个大问题,前 年快到冬天的时候,住宿的学生们都已经反映,冬天的时候这学校的宿舍太冷了,学生们都要求学校换一换设备” 陈少卿“我猜是因为资金不足吧” “陈总还是明白人,这些年柳市大学送出去的学生,有些也算是小企业的老板,但他们都去了外地发展,学校也求不来他们的赞助,这马上就要入冬了,要是学校设备还是来不及更换的话,学生们就难受了,又要挨冻了。” 陈少卿猜的已经到了他的心里,便给他说道“校长放心,关于柳市大学的学生宿舍设备换新问题,我来解决。” “真的吗,感谢陈总啊,这是在是雪中送炭啊。”校长站起身来给他鞠着躬,陈少卿将他拦下。 “校长不必这样给我道谢,我也是个生意人,还希望能在学校做一些生意上面的事情。” 他激动地看着答应下来条件的陈少卿抱着拳说道“陈总,但说无妨,你帮了学校,你需要什么尽管说便是。” ------题外话------ 其实社会上的每一个人都需要一份关爱 Chapter 107:拉猪蹄? 陈少卿见他答应的如此爽快,便告诉了他:“校长你也知道,我们陈氏集团业务分布的广,投资也是其中的爱好,这一次我们想给我们柳市大学一个投资,但我的前提条件是,往后的优秀毕业生,和特优生以及所有学校认为有实力的学生,要第一时间引进到陈氏集团来。” “这……这恐怕有些难……这些特优生都想自己创一番……”校长也为这个条件犯着愁,毕竟这年代创业走出去的学生很多。 陈少卿微微笑起道:“没事,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他们愿意来,我给他们可以创业的资金,刚毕业的学生们也有梦想,我可不能不去帮他们,这也是柳市未来的希望。” 校长听着他这大度的话语,无不感动,曾经以为这些富豪都是些不讲道理的人,尤其是他这在柳市拥有这“大魔王”称号的他。 可现在在校长眼里看来,这些都是狗屁话语,谁说这陈少卿是个冷漠君王,不通人情,这分明就是外界的排斥,嫉妒他。 校长擦了擦眼泪:“陈总这份心意我一定给学校里的每一个学生带到,柳市有您这样的风云人物,真是柳市的骄傲。” 陈少卿笑了笑:“生意人罢了,算不上什么风云。” 他这么一说,两人互相看了眼,笑起来,柳市大学校长也当即答应了他,往后的优秀毕业生给他介绍去。 陈少卿也答应了校长,他们的往后未来,不管是创业还是留在陈氏集团工作,都会给他们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或许这就是一个当代企业家的风范,为社会上的人才谋福利,为社会上需要关怀的人去创造生活的美好条件。 其实陈少卿也有一点小心思,毕竟听见校长说,优秀的企业家都跑去了外地发展,不回柳市了,在他看来,也有些难过,毕竟发展好家乡也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年轻人,需要机会,那就先这么说定了。”陈少卿终于向他伸出手来。 校长激动地在腿上擦了擦手同他握着:“谢谢陈总了,我代表柳市大学的在校师生表示感谢。” 说着,他又站起身来向他鞠着躬,陈少卿再一次扶起他:“都是些小事情而已,还请校长把我家傻丫头的事情办理好。” “一定一定,陈总放心。”校长答应道。 莫蓠在一旁看着这一幅画面,看见他这处理样子帅帅的模样,和那些为学生们考虑的情怀,拍着小手夸赞着。 陈少卿看着她这可爱的样子,将她的手拉过来,从自己的手腕处绕过放在自己的口袋中,同他的手十指相扣着,紧紧握住。 “干嘛呀,这还有别人看着呢,怪尴尬的。”莫蓠微红着小脸。 陈少卿就爱看她这个样子,笑着说道:“害羞了?我看你手冷,使劲拍着,所以给你放到口袋里面暖一暖,顺便拉一拉猪蹄。” 莫蓠眨着眼睛:“切,我几时说手冷了,将才拍手是给你鼓掌呢,你就是找借口,想拉我了,而且我这是仙女的手,不是猪蹄。” 陈少卿笑着她,的确是这个样子,是他想要拉她,但更多的是,等会出去的话,会有些凉,他事先把她拉住。 他没有在说些什么,莫蓠看出来他的心思,他再怎么掩饰自己的小心思,找借口都没有用了。 校长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不禁转过头去,陈少卿见时间也长,今天也有充足的时间,便先行告别了校长,带着她到校园中溜达。 走在柳市大学的校园,路上有认识陈少卿,迷恋着他的小学妹,时不时地从他身边过的时候都多看他几眼。 路过一学校报刊时,一个认识他的,极为崇拜他的学妹叫住了他:“请问是陈少卿先生吗?” 他点着头:“是我,有事吗?” “陈先生,陈先生,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很喜欢你在商业上发表的文章,还有你自己写的书,我都看过,很符合当代的商业环境理论。”学妹激动地同他谈论着。 莫蓠嫌他和小学妹搭话不理她,索性到操场上面看着那些在篮球场上面打着篮球的男生们,她倒好还时不时朝他们挥着手。 那些男生看见她这么漂亮的小姐姐挥手,别提那个心脏速度加快了多少倍,简直扑通扑通的停不下来。 陈少卿见她挥手的样子,皱着眉,眼前的小学妹还想和他聊上几句,却被他打断了话题,把她晾在一边。 陈少卿看了看她还有些可怜的样子也不忍心:“你不是想要我的签名吗?带笔了吗?我有点事情,给你签个名字就行了,就不聊天。” 学妹听他这么说,开心起来点点头,连忙从包包中拿出个笔和书来,看着那本书,陈少卿也才知道这个小学妹是真的崇拜他,的确是看过他所写的书。 他签好名字后,将笔还给了她,时不时还回过头去看一看莫蓠。 学妹看着他的目光笑了笑:“陈先生,你是在看那位漂亮姐姐吧。” 陈少卿微微笑起,挥了挥手:“没有,没有,我是在看猪。” 学妹被他幽默的语言逗笑了,也不想打扰他,就此离开。 他将手背在身后,一步步地走近了她,走到她身旁停了下来看着面前正在打着篮球的一些学生们。 莫蓠生着他的气说道:“你和小学妹聊完了?说好了?” 陈少卿回着她:“说好了,人家还准备请我吃饭呢,我都没有去。” “切!那你去!别过来!去去去!”她更是生气。 陈少卿憋着笑,向后退了几步:“那我去了,真走了。” 莫蓠皱着眉,不回头看他,一时间身后真的没有了声音,她一想不会是真去了吧。 等到她回过头来时,他的嘴唇也随之同她紧紧贴着,陈少卿搂抱住她,享受着这属于他们的这份难的的时间。 莫蓠红着脸,他当着学校里面来来往往的同学的面,亲吻着她,她恨不得找个地洞此刻就此钻进去,躲一躲一旁所注视来的羡慕眼光。 不知道是不是这秋风故意的,这时的他们,因为秋风所吹落下来的树叶,像诗情画意一样,飘落在他们的身旁。 请:.biqu9. Chapter 108:紧急的事情 “我饿啦。” 莫蓠在校园转了些许时间,莫蓠摸着肚子给他说道。 陈少卿摸着她的头笑着:“走吧,去食堂吃点好吃的?” 她点着头答应着,自己也好久没有来学校食堂吃过饭菜了,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就在食堂吃一点也挺好,尤其是和他一起。 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陈少卿端着些饭菜,到位置上坐下来。 “谁啊?”莫蓠问着他。 陈少卿看了眼回她:“东缘打的电话。” “哦。” 陈少卿接过电话,电话那旁,李东缘严肃的话语一句句地传来,陈少卿听着他的话,也渐渐地皱起眉头来。 莫蓠看着他突然间变的冷漠的表情,担心着,等他挂掉电话的那刻,她问着:“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现什么状况了?” 陈少卿看着她担心的样子,笑起来:“没事,就是些小事情,等会儿我回去处理一下,不用担心。” 莫蓠:“哦……” 她埋着头,看起来有些失落。 陈少卿从座位上站起来,坐去了她的旁边,搂着她:“怎么了?丫头,怎么不开心了呢?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莫蓠看着如此宠他的陈少卿回道:“少卿,我好没用啊……” “怎么了这是?我的宝贝儿怎么会没用呢?”陈少卿安慰着。 “你这商业上面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懂,帮不了你。”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不禁笑起,吻着她的额头:“好了,傻丫头,有你在我身边就行了,足够了,这商业上的事情,我来就可以了,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地就好。” 莫蓠看着他,陈少卿给她用筷子夹了块牛肉放在她嘴边:“来张嘴,啊~” 莫蓠随着他的话,一口吃掉了他喂着自己的小块牛肉。 对于陈少卿来说,莫蓠是他的全部,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要去珍惜和爱护的女人,他不希望她累到,也不希望她为自己担心什么,只要看到她开开心心地同他在一起生活着,这便已经足够了。 下午在学校吃完午饭后,陈少卿本想着先送她回去,可莫蓠却不允许,她知道陈少卿有事情要忙,便果断拒绝了,还笑着告诉他,自己又不是小女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陈少卿无奈地摇着头,在他的眼里,她永远都是个小女孩。 街道旁,陈少卿拦了辆出租车,莫蓠上车前,看着他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他点着头:“在家等我,到家后给我发条消息,或者打个电话。” “好。” 告别了莫蓠,陈少卿把钱给司机师傅付清,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影,他这才发觉原来真正的爱情就像是现在。 即便是生活在了一起,可还是会因为短时间的分开而牵挂着对方。 他也深刻的明白,莫蓠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却的爱。 陈氏集团高层会议室内,李东缘先行和一些股东们交谈着。 “陈总呢?”坐在尾后的几位小股东问着。 李东缘看了看时间回道:“应该快回来了,大家先别急,我们再商讨一下,等他回来做个决定。” 会议室门被打开,陈少卿微微笑起,看着在座的每一位股东,随后轻轻拍了拍魏卓和李东缘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们了。” 紧接着,陈少卿主持着大局:“具体情况,东缘已经给我发了资料,我已经看完了,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想说的,可以说一说。” 李东缘一句:“少卿,我们集团旗下的服装产业,这一次被这一家外企所模仿,不单单是名字,包括lg都是一样的,这完全是我们服装的盗版类型!” “陈总,这一家外企明显就是想和我们陈氏集团作对,就按这lg和品牌名字来说,完全就是针对我们。”股东说着。 陈少卿思索着问着李东缘:“关于这家公司,你确定他们的品牌和lg和我们的是完全一样的吗?” 李东缘拿出来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他:“你看看。” 陈少卿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照片,摇着头,原来仔细一看,那品牌的中间留有一个小标点,包括lg也是,中间的字母连在了一起,故意让人混淆。 陈少卿看完照片,那个公司的心思,他也能猜到大半,他不禁笑起,李东缘看着他笑,紧张着。 “哎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啊。”李东缘看着陈少卿。 “这件事情,我们慢慢处理,不用着急,这家公司其实是想让我们着急起来,要是我们先乱了阵脚,不就让他们得逞了?”陈少卿说道。 随之他拿起文件资料继续讲道:“这家外国公司,看起来牌子和我们公司的是一样的,但是仔细一看还是有区别的,所以现在,让网络部那边准备一下,发几篇报道,先让消费者明白这里面的真假品。” 李东缘不解:“少卿,要是那外国公司怒了,直接和我们整成一样的牌子怎么办?” “你见过有那么大胆子的蚂蚁吗?不怕被真的大象踩碎了?” 李东缘听他这么一说,明白了些,但小股东们还是有些不理解,纷纷说道:“陈总,他们要和我们作对,我们就和他们拼一拼,比一比。” “对啊,陈总!他们那点实力,我们敢拼!” 众人齐说,陈少卿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招了招手,意会着他们,安静下来。 陈少卿属于那种特别喜欢和自己对着来的事情,既然股东们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想让这个外企得逞。 他看了看李东缘问道:“这家外企实力如何?还有背景怎么样?调查了吗?” 李东缘点着头,打开电脑投影在大屏幕上面:“这是我调查的结果,他们这家公司,具体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这已经是惯犯了,也去过别的城市和国家,设计些一样的品牌,赚一些不正当的钱,根据前去调查的人来说,他们是在国外经常盗窃别家设计的公司,性质很恶劣。” 众人听李东缘这么一介绍,都感到恶心,年长的一位股东直接拍着桌子说道:“真让人恶心!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这种公司也能存在?”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老总是个什么样的龟孙子!竟然做这种事情。” 几人纷纷开始数落着,那一家性质恶劣的外企公司。 Chapter 109:我的傻丫头 几个股东讲完话后,陈少卿站起身子来,向他们鞠躬表示着感谢。 “各位叔叔们,我知道这种情况是令人愤怒的一件事情,但是我们要大度一点,若是他们真的敢在我们国家捣乱!那不好意思,我会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国企业家不是好欺负!也让他们知道我们陈氏集团也不是好欺负的!”陈少卿握紧了拳头。 李东缘接着讲道:“这种下三滥的公司,我们是不会允许他们胡作非为的,要扫他们离开柳市,离开我们的国家,这种败坏风气的公司,不能让他们兴风作浪!” “好!说得好!我魏某支持!” 众人一看激动地各自大声说道:“支持!” “支持!支持!” 回忆结束后,陈少卿便和李东缘回到办公室里面谈论起来,连同集团内部几位德高望重的叔叔们一起商议决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王叔:“少卿啊,我听说那家国外的公司,将服装生产的成本压到了最低,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整到手的材料,和我们的材质一样,还便宜好多倍。” 陈少卿皱着眉头:“这消息可靠吗?” 王叔点着头回他:“这都是我手底下的几个记者说的,至于准确性还是可以相信的,毕竟手底下的这几个都不会说谎。” 听着王叔的话,众人都有些惆怅起来,包括陈少卿也是一样,如果这个消息属实,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这服装的原材料都是一样的,他们陈氏集团也用的是最好的原材料,他们的进价都是固定不变的,他们又从哪儿进到的比他们陈氏集团还要便宜的原材料呢? 陈少卿问着李东缘:“他们的原材料进货的地方有没有那方面的消息?” 李东缘摇着头:“暂时还没有打听到,现在只知道他们的公司进货的地方好像使他们自己的仓库,可能是自家研制出来的原材料。” 陈少卿坐在椅子上面,轻轻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思索起来,突然间笑起:“看来他们是心虚了,不然不会不把进货场消息流出来。” 他笑着站起身来:“他们这么便宜的进货,确实也只有两种方法可以做到,要么是自己做出来原材料,要么就是蒙蔽着我们,其实他们进货和我们几乎是一样的,只是对外宣称便宜。” 李东缘和他互相看看也笑起来:“少卿,原来你的意思是,他们其实是在掩耳盗铃。” 陈少卿摇着手:“不不不,是我们要掩耳盗铃。” 众人疑惑着,陈少卿说道:“既然他们以为我们听到的消息是真实的,那么我们也就将计就计把耳朵封起来,装作什么不知道,看他们下一步怎么走。” 说完,众人也才反应过来,陈少卿也紧接着给自己原校友的报社朋友打着电话,让他们帮忙通过一些小道消息,来为他时刻关注此刻驻扎在柳市的外国公司,也希望他们往后带来的消息可以成为推翻这家盗版公司的有力证据。 直到很晚很晚,陈少卿才结束了办公室内的小会议,结束会议时李东缘看了眼时间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心疼起陈少卿来。 回过头看见李东缘的表情后,陈少卿收拾着文件问着他:“怎么了这个样子看我,我很不舒服,转过头去。” 李东缘笑着他:“少卿,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陈少卿放好文件袋说道:“什么事情被我忘记了啊?” “哎呀呀,这外面天色怎么这么黑啊,好黑啊,真的是太黑了,都看不清楚了。”李东缘嬉笑着。 陈少卿望了望大厦外面回他:“是挺黑的。” 说完陈少卿想起来不对劲的地方,看了眼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大叫着:“完了!” 李东缘笑着他:“哎,要不给家里面阿姨打个电话,今天你先住我那里,不然这么晚回去,小蓠蓠估计也睡了。” 陈少卿摇着手:“不了不了,你不说还好,你这一说,我可得赶快回去了。” 李东缘开着玩笑话:“怎么了这是?莫不是你这大魔王害怕了?” 陈少卿回道:“怕啊,怕她一个人睡觉我不放心,她那爱掀被子的习惯,我不在的话可甚是担心,所以我得赶快回去。” 说完陈少卿小跑着坐上电梯下楼去,李东缘看着他离开,又看了看被他关上灯后的大厦说道:“等等我,这么黑我怕。” 等到了楼下,陈少卿看了眼李东缘说道:“哎,你这家伙,单身多少年了,不打算找一个啊?也不嫌生活没滋没味的,无不无聊,找个爱的人多好。” 李东缘叹着气:“说的容易,是我不想找吗?明明是我太帅了,魅力太大了,她们不太适合我。” 说着他还来劲了,不停地夸赞着自己,陈少卿对他无言以对,趁他自恋之时,偷偷开着车子从他面前驶过。 李东缘看着他的车子大叫着:“哎!我还没说完呢。” 陈少卿打开窗户挥着手说道:“你慢慢想吧,我先回去陪我的宝贝儿去了,留着羡慕着我吧。” 李东缘生无可恋的站在原地,看了看一旁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走进去买了瓶可乐,一口气喝掉半瓶。 随后打了个嗝说道:“这才是生活嘛,单身也是有单身的理由的。” 说完他自己拍了拍脑袋看着天空说道:“老天爷,要不你给我挑一个仙女妹妹吧,我不挑食,好看就行。” 路上几个女生经过,看见他的样子都离的远了些。 “那个人不会是脑残吧?” “不知道。” 李东缘看着面前经过的她们,无语着站在原地。 心中好像在说着:我很像个脑残吗? 陈少卿开着车子,这一回是真的太晚了,路上都没有几辆车子驶过,连一直闪烁的红绿灯这时候也停止了跳动,一直闪烁着黄色的灯光,表示着夜已深。 家家户户房间里的灯光,也在这一刻无一灯光亮起。 回到海边住宅楼,车子停在停车场后,陈少卿便看见了还亮着灯的客厅,他就知道自己的“傻丫头”还在等着他,没有睡觉。 Chapter 110:大早上的你亲我 陈少卿走打海边住宅楼门外,轻轻地打开了门,声音放的很小,看见靠在沙发上抱着布偶熊穿着睡衣正在睡觉的莫蓠,他更是小心翼翼地放慢着脚步。 走到沙发旁边,莫蓠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着脑袋,陈少卿连忙用手扶住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他用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随后起身将她抱起,莫蓠也在此刻迷糊着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他。 “你回来了……”她微弱地眨着眼睛无力地说道。 陈少卿微微笑着:“别动,好好休息吧,我带你回房间睡,在这里睡容易感冒,下次不能在这里睡着了,听见没有。” 莫蓠嘟着嘴:“还不是你回来的太晚了……” 陈少卿叹着气,将他抱回房间让她躺在床上,可莫蓠却拉着他的衣服领口,不让他此时离开。 “傻瓜,我又不会跑了,你先休息,我去忙完手中的事情,就来休息,好不好?听话。” 莫蓠躺在床上摇着头,陈少卿给她讲道:“丫头,今天集团开了重要的会议,我得去书房整理一下资料,你先睡不用等我了。” 听着他要工作的话,莫蓠这才勉强松开了手,陈少卿给她盖好被子后,这才安心离开,去了楼下书房。 毕竟这一次面对这个盗仿自己集团旗下的服装产品的公司,他每每想到这个公司的所做所为,干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他的心中也愈发痛恨着他们。 打开电脑,陈少卿立即开始搜索着关于这家公司的一切消息,和有关的情况,对比着李东缘发过来的资料,陈少卿对他们也了解的越来越多。 原来他们在国外的时候,不单单只是谋窃别家企业的产品,还给自己家乡产业搞破坏,经常与自己国家的企业打官司。 陈少卿看着这些资料,心中的那股正义感也随之而来。 但他其实好奇着一点,他们打的官司明明都是要输的官司,却很少输过,相反他们还赢了很多次,这让他很是疑惑。 深夜里,陈少卿也感到了乏累,带着一些明天要处理的问题,将他们记录好之后,这才回到卧室休息。 悄悄拉开门,看着熟睡着的莫蓠微微笑着,她又把被子踢开。 陈少卿拉了拉被子,换上睡衣躺下,闭上了眼睛。 莫蓠却在这时,侧着身子嘴角勾起了些笑容来,将腿搭在他的小腹上,抱着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他肩膀处,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面,安稳地睡着。 陈少卿一脸无奈的样子,想哭又想笑,这个姿势实在是让他一时间没有了睡意,实在是太诱人了。 直到很晚,陈少卿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传来,他也才伴随着她的呼吸声,闻着她的体香,渐渐进入了梦境。 清晨醒来的时候,莫蓠红着脸看向他,急忙把搭在他小腹上面的腿收了回来。 陈少卿故意调皮地说道:“哎呀,昨晚这个睡姿可真是诱人啊。” 莫蓠听他这么一说,更是不好意思起来,直接拉着被子,往被窝里面钻。 陈少卿在被窝中拉着她的手:“好了,阿蓠别学土拨鼠挖洞了,看把你羞的,我就是随便说一说。” 他边说,边伸出另一只手来将她钻到被窝里面的脑袋找寻出来。 “不要不要,丢死人了。”莫蓠大声说道。 陈少卿没有办法便用双手拉过她的被子直接露出她的脑袋来,仔仔细细地看着此刻露出脑袋来的她。 看着看着,陈少卿便突然袭来了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一个没亲够,他就多亲了几下。 “臭流氓!大早上的你亲我,我都还没洗脸呢。” 陈少卿看着娇羞的她说道:“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把腿搭在我腹上的,可把我憋坏了,要不今天我就做一个流氓吧。” 他边说边故意在她锁骨处用手轻轻滑着,一直到胸带的地方停了片刻,随后又滑向她的睡衣纽扣处,解开一枚。 莫蓠呆呆地看着他,脸更是红润起来,身子微微颤动着,正当她闭上眼睛,陈少卿却笑着移开了位置,下了床。 陈少卿:“傻瓜,一天天的在想什么呢?不会是想那些事情吧。” 莫蓠睁开眼睛看着突然间不再挑逗他的陈少卿,哭笑不得的喊道:“陈少猪!你就是个臭流氓!” 骂完他,莫蓠连忙把头捂起来,躲在被窝里面笑着自己将才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自言自语轻声道:“莫蓠你怎么那么馋他的身子呢?丢死人了。” 陈少卿笑着躲在被窝里的她,拉了拉被子说道:“今天可是你去学校复学的第一天,要先去试试环境氛围哦。” 莫蓠慌乱看了一眼时间,还好时间来得及,她故意摇了摇脑袋,开始赖床不起,陈少卿也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他故作不知的看着她:“怎么了?不想起床吗?” 莫蓠打开手机给他看着:“你看人家起床,我也想要这样的。” 陈少卿看着手机上面的情侣起床方式,苦笑着。 “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不然不起床了。”莫蓠说完轻咬着下唇,像是个孩子一样等待着他的回复。 陈少卿甜蜜地笑起,伏下身子在她唇上轻轻落吻,双手环抱在她腰间,将她抱起,莫蓠双腿盘绕着他的腰,和他吻着。 陈少卿:“这样可以吧?” 她满意地点着头,一直到陈少卿抱着她到洗漱间后,她才从他的怀中下来。 洗漱间内一切都变成了双,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美好,陈少卿给她挤着牙膏,同她一起刷着牙,洗着脸。 陈少卿也没有想到,和自己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其实最开心地事情很简单,需要的只是双方的温暖共存。 洗漱完,陈少卿先行走出洗漱间换上了衣服,莫蓠偷偷地从洗漱间里面探出头来看着他,红着个小脸,看着他那健壮的身子。 陈少卿透过窗户上面的反光点看到了她,不禁笑起。 换好衣服后,他转身走去洗漱间看着手忙脚乱的莫蓠说道:“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饭哦,我等你。” 说完他还走近她,偷偷地亲着她那水润的脸颊。 Chapter 111:第一天的报道 等到莫蓠换上一件好看的衣服下楼后,陈少卿上前去拉着她,走到餐桌椅子旁,给她拉开椅子坐下。 莫蓠看着突然间细致起来的他,问道:“你是不是昨晚做什么亏心事了?” 陈少卿:“怎么可能呢,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件亏心事。” “好啊!我就说嘛!” 莫蓠嘟起嘴来生着气,陈少卿看着她的样子,双手扶着她的脸颊,吃着她那粉嘟嘟的唇,过后还添上一句:“昨晚我可想了一晚上的那些事情。” 莫蓠红着脸,一旁的阿姨憋不住笑,捂着嘴先行忍了忍:“我去厨房取点榨菜。”随后她去了厨房偷偷笑着。 看着家中保姆阿姨的离开,莫蓠更是不好意思起来,生着气:“不吃了,不吃了!你个臭流氓。”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忙着安抚着她坐下:“我不逗你了,吃饭吧。” 莫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粥碗,眼神示意了一下,陈少卿笑着端起碗来:“来来来,我来喂我的宝贝儿。” 说完,他用小勺子盛起碗中的粥,轻轻吹着这才递给了她,莫蓠开心地吃着他递到嘴边的粥,他喂一勺,她便吃一勺。 “对了,昨天集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从来没见过你忙到这么晚。”莫蓠咽下一勺粥后,问着他。 陈少卿微微笑着:“都是些小事情,一些想要同集团较量的外来公司挑事罢了。” “哦。”莫蓠轻声应着他,陈少卿再一次将粥递到她嘴旁,她也咬着勺子不放,逗的陈少卿也笑起。 早餐过后,陈少卿开着车子在门外等着,同她一同去了柳市大学,进行报道,毕竟今天是她第一天复学,陈少卿一刻也不能懈怠。 学校门外,柳市大学校长也在此等候着,见他们来后,亲切的打着招呼,同陈少卿友好地握着手。 “陈总,莫小姐,请进我们在这里等你们许久了。” 陈少卿看了眼门外的仗势,老师和学校其他部门的领导都在此等候着他,实在是太张扬了,他便走到校长身边轻声说道:“我这个人也不太喜欢高调,以后这个仗势还是低调点吧,用不着这么大的场地。” 校长听见后,尴尬地摸着头:“陈总关键人气高,老师们都想来看看,一睹风采罢了,既然陈总这么说了,我们以后就低调点。” 莫蓠拉了拉陈少卿,觉得校长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便接受这个好意算了,反正也就这一次,也别让学校丢了面子。 陈少卿也是个明白道理的人,自然也就不再说些什么,再加上莫蓠这个心头宝贝儿,也已经发话了,也就作罢。 办理完复学的手续,莫蓠便要去进行今天的第一节课,陈少卿虽然不舍离开,但莫蓠的梦想就是完成曾经未完成的学业,他明白要支持着她。 透过玻璃看着进入教室,坐在座位上面的她,陈少卿的眼神充满了爱恋,莫蓠看见他后,挥着小手与他道别,陈少卿见后也向她挥着手告别。 刚离开走到校园外,手机上的微信消息,也随之而来,他看了一眼不禁笑起。 (不许偷看小姐姐 不许在任何时候都不想我 不许不接我电话还有消息,还有这一次不许回来的太晚,最重要的,不许你把自己累到。) 五个不许,让他心中再度温暖起来,陈少卿拿着手机回复着她:报告长官,收到。 教室里的她开心地笑着。 陈氏集团内,陈少卿从柳市大学赶回来后,便匆忙的召开了会议,一时间所有的高层都迅速集结,彰显着集团领导力的强大。 会议中 陈少卿:“昨晚,我也去查了一下,这家公司的具体情况,还有整理了一些昨天开会时还没有涉及到的问题,大家先看一些资料。” 说完,一旁的秘书将资料投放在公屏上,看着一幕幕地资料,众人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李东缘也随之问着陈少卿:“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呢?” 陈少卿拍了拍手:“大家先听我说,这家外国来的盗窃公司名为k,是由被他们称为k先生的人带领着,这个人有些不简单,常在外国进行一些捣乱的事情,扰乱社会的稳定,是一个很猖狂的人,而且他做事情都有着严谨的计划,是一个棘手的手。” “那这一次k公司到底想要在我们这里图谋些什么东西呢?不会就是想要打倒我们旗下的服装产业吧?”魏卓问道。 陈少卿摇着头:“他们什么也图不到!也休想从我这里拿去什么,他们这种人还不配在我们国家,在我的地方和我争斗。” “既然这样,陈总是否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王叔问道。 陈少卿站起身子来,露出些笑容看着在座的每一位值得信赖的人说道:“各位看到的问题,也是我们准备要去攻破的问题,昨晚我也想到了解决的方法,只不过要用个计谋。” 众人看着陈少卿异口同声道:“计谋?” 陈少卿点着头:“既然这个k先生,如此的棘手,那我们就不能按照之前的想法,等他来找我们了,而是我们要去攻陷他。” 说着,他将自己要使用的计谋发给了在座的每一位股东和高层领导的电脑界面上,看着充满打击力的三个“苦肉计”字样,李东缘也先行问他。 “少卿,苦肉计?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全部的人都要装累,装穷苦一阵子?” 陈少卿笑着他,摇着手开着玩笑:“我要是让大家装穷苦,那陈氏集团的员工怎么看?外面的人不得笑死我啊,我可不想。” 众人听着他的话大声笑起,李东缘也不例外这一次被他幽默的语言逗笑。 陈少卿看了看众人说道:“大家都是陈氏集团多年来的领头人,为陈氏集团也尽心尽力着,看着陈氏集团走到今天辉煌的时刻付出了很多的心血,这一次我们不仅仅是为了这家盗版公司竞争,还是为了整个社会的安康,我们要率先打击这种喜欢偷鸡摸狗的社会不良风气行为,把他们从我们的国家赶出去!” Chapter 112:名为K的男人 “对!赶出去!” 众人心此刻连在一起。 陈少卿看着他们,心中的一份决定也随之而来,这一场战斗,无论如何,他必须打赢,也是必须要努力去做的,这是陈氏集团的荣誉,也是社会的一份责任感。 k公司内,坐在办公室沙发上面,要不是那额头上的一丝皱纹,光凭他那身打扮来看,都会让人以为是一个还在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而实际上他已经三十五出头了。 门慢慢被打开,门外的美女秘书走了进来看着他鞠着躬:“k总,你找我?” “陈氏集团那面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美女秘书看着他回道:“k总,据现在派出的手下打探,和一部分消息拦截,我们可以知道的消息是,陈氏集团从昨天开始知道我们k公司来临之后,连着今天已经开了两次会议了。” k先生:“哦?两次会议?他们这么不重视我的吗?以为两次会议就能把我按倒在地上,让我不得抬头吗?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 说完,他挥着手意会着自己的秘书,看见k朝自己招手后,她也随之坐在他的腿上,像极了一个小三的样子。 “k总,我们这个样子,不太好吧~”美女秘书娇嫩着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给你发工资,让你当秘书,可不是仅仅做个秘书这么简单的,可是要陪我玩的。” k边说边伸出手来解开她的衣扣,门却在此刻被打开,而他也停止下来了手上的动作,美女秘书也连忙站起身来。 她朝着门口的人叫到:“先生好。” 这个头发有些发白的男人没有过多理会她,白了她一眼说道:“我和k总谈话,没事的话就离开这里,在外面看着点。” “好的好的。”美女秘书拿着自己所带来的文件,匆忙地离开了办公室。 “怎么?几日没见,这才刚到这里,你就开始兽性大发了?你可别忘记了,你来这里的原因,和要准备做的事情!”被称为先生的人说道。 k先生:“你这就见外了,我是逗一逗她,这么漂亮的秘书,光是看看,实在太可惜了,对于我来说,能玩则玩。” “说点正事,那批货怎么样了?”先生问道。 “放心吧,这批货是我的人亲自护送的,你就别操心这些了,想要赚钱就别这么多问题,把安全措施给我做好,我保证你有钱赚。” 说着,k向他递去了一杯茶水,先生看了看,笑着说道:“这么好的茶水,可惜了,茶叶再好,也得分等级。” 他接过茶杯,将它们吹了吹,待到凉了些后一口气喝掉,随后又看了看k,脸上严肃起来问着他:“陈氏集团,陈少卿那边现在什么反应?” k大笑起来:“那么年轻的一个黄毛小子,能有多大的反应,要我说,他这个总裁可不行啊,真的是下等总裁,没脑子。”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这么是要吃大亏的,可千万不要小瞧他。” “一个虎头虎脑的黄毛小子,怎么能让你害怕成这个样子呢?这又不用担心什么。” 看了看他那高傲自大的样子,摇着头叹息道:“你要明白,他这总裁可不是吃素食长大的,你也知道这柳市里面,唯有他一家企业独大,我希望你知道,他陈少卿能被柳市商业界称为商业才子,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k拍了拍沙发大吼道:“就他!哈哈!我会害怕他吗?商业才子?这一次我把他按倒了,看谁是商业霸王。” “唉,你好自为之,这批货送完,以后我们还是少联系了。” 他叹着气向门外走去,k也随之叫住了他:“怎么?难不成你害怕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先生看着如此高傲的他,眼神似乎在说着,面前的这个人多么狂妄自大,实在可怜。 他看了看他回道:“是,本来是不怕的,但是看见了你现在的这幅模样,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会不会是很好的商业伙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数落我吗?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子,天不怕地不怕,你要是觉得我会怕他一个陈少卿的话,那可就太贬低我了。” 先生拉开了门:“好自为之,这一次货我收下后,以后我们还是停止合作吧,你不太适合我的理想合作伙伴。” “先生!你们中国有句古话,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觉得你能跑的掉吗?还是说,你认为自己有能力逃开?” 他没有理会他,将门用尽力气拉上,一声“嘭”的宏亮声传来。 办公室内,k气的跺着脚,拍着桌子。 看着面前用相框包装好的照片,他咬着牙说道:“陈少卿!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同你这位年轻人交手,我可真不打算高看你!” 面前他的那些照片伴随窗外的阳光,折射在他脸上。 这都是些他从公司开始,和自己的伙伴们打赢官司后,留下来的照片,所有的照片都是他亲自拍下来,放在相框中包装好的。 对于他来说,自己的成功虽然是从别人那里盗取来的,可他认为自己是通过实力,从那些没用的企业领导人手中抢来的。 此刻的他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来,按着电话,叫着秘书:“进来一下,有些事情要和你探讨一番。” 门外瞬间响起了敲门声,他的一句“进来”,让那门外的美女秘书走了进来。 “k总,有什么事情吗?”美女秘书问着他。 他勾了勾手指,秘书意会到后,走近了他将耳朵凑近了些听他讲话:“给我让人好好观察陈氏集团那边的动作,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行动。” 说着,他的手也随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继而说道:“现在,我们要完成将才没有完成的一些事情了。” 陈氏集团此刻魏卓和一些叔叔们都聚集在陈少卿的办公室内商讨着一些事情。 会议中,陈少卿皱着眉,时不时多看几眼魏老。 关于早上会议所提出来的“苦肉计”,陈少卿在心里面有了合适的人选。 Chapter 113:苦肉计 陈少卿办公室内 魏卓也发现陈少卿一直在看着他,想必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问着他:“少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的?” 他叹了口气,看着魏卓说道:“魏叔这几年来带给集团的财富是最为宝贵的,你为集团付出了很多,但有件事情,我希望魏叔能够担此大任。” “少卿,你但说无妨,这都是自己人了,有什么需要我这老头子帮忙的,你直接提出来便是了,我一定尽全力去实现。” 陈少卿看着他回道:“好!有魏叔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笔来写下“苦肉计”三个字,将它递给了魏卓。 打开看着纸上的三个字,魏卓看着陈少卿问道:“少卿,这是?” “魏叔,关于对付这个k公司的事情,或许还得让你来当这个实行苦肉计的人,我希望你能够打到k公司内部,了解他们的情况,然后看看他们的原材料到底是怎么来的。”陈少卿用着信任的眼神看着他。 拿着纸条的魏卓看着各个老股东们坚信不移的眼神,他点着头:“没问题!我老了,再折腾这一次也算是为集团做出最后的贡献了。” 他又看看陈少卿问道:“不过,少卿你为什么要选我呢?” 陈少卿回着他:“三年前,魏叔你想着谋反,但那时候还好迷途知返,这么多年了,你为集团付出了许多,在k往后的行动中,他肯定要来了解情况,这时候魏叔你就是最好的诱饵。” 魏卓听着他的讲述一切都明了起来看着他说道:“那年我犯下了弥天大错,脑子进水了,差点毁了陈氏集团这个大家庭,我错的太让我悔恨了。” 陈少卿安慰着他:“魏叔,这一次你的任务很艰巨,这一次可不单单只是商业上的较量和竞争,还是国产企业形象的斗争,我希望魏叔尽全力去完成这次重任。” 魏卓抱着拳道:“少卿你放心,魏叔我必定尽全力去完成这个任务,为当年我犯下的错误也有个交代,也替柳市赶出这个祸害社会治安的盗权企业!” “魏叔,那便辛苦你了。” 陈少卿同他激动地握手拥抱着,一旁的老股东们和李东缘也拍着手为他们高兴着。 等到办公室会议结束后,一行人都随之离开后,李东缘留在他的办公室里面,一屁股倒在沙发上叹道:“哎呀呀,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可累死我了。” 陈少卿回到办公桌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他笑道:“你怎么越来越懒了呢?” “喂!你这话说的,别人听见还真以为我是个懒虫呢,我这分明是个勤快的人,你可不能瞎说。” 他摇着头:“好好好,勤快的小李子。” “别叫我绰号了,我这都长大了,你还拿小时候的说词,让别人听见我形象可就没了。”李东缘说着站起身子去把门关好。 陈少卿不禁笑着他:“东缘,昨天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说什么呢?什么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李东缘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着他。 陈少卿:“不会吧?难不成你真的忘记了昨晚我说的话?找个女朋友陪伴着你的事情吗?不至于吧?就一晚上过后就忘记了?” 李东缘听着他的话叹息道:“还是算了吧,现在还没遇见呢,等遇到了心仪的女孩,再说吧。” 听他这么说了,陈少卿也觉得很好,他的想法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东缘,你和我从小到大都是好兄弟,现在我有了一生的陪伴,但是看见你没有这一份陪伴,我是真的有些替你着急,既然你都说了会遇到的,那我就不再强迫什么了。” 李东缘看着他,开着玩笑话:“哎,你不会是想给我搞什么相亲大会吧?” 陈少卿点着头:“你这么一说的话,我还真的有点这种想法了,要不然我们去筹划一次这种活动?”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去。”李东缘摇着手。 “对了,小蓠蓠怎么样?你昨晚回去她还好吧?” 陈少卿听见莫蓠的名字,眼神一瞬间明亮了起来,眼里满是星辰,笑着回他:“你说傻丫头啊,昨晚可真傻,一直等到我回家才睡。” 李东缘莫名其妙的又吃了他的狗粮,咽着口水挥手:“再见,我走了,这一天天的,还不如不聊你们呢,动不动就塞狗粮,天啊!” 陈少卿偷笑着,李东缘走到了门口处,陈少卿随之也告诉他:“东缘,茫茫人海中,肯定会有一个你往后一生的伴侣,我相信那么一天的到来,你也会很期待吧?” 李东缘听完他的话,拉上了门,回到自己的副总办公室里面坐在椅子上面靠着看向大厦外的远方。 是啊,我会遇到她的,上天都会有最好的安排。 柳市大学内,莫蓠坐在校园休息椅上,听着音乐,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们从她面前走过,时不时会有情侣牵着手停留在她面前。 莫蓠看着他们脸上都布满着笑容,那种看起来很幸福的笑容。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我快到校门口了,你发个定位给我。 莫蓠回着他:我直接出来就是了,你在外面等着我吧。 回复完消息,她背着自己的小包包,一步步慢慢地向外走着,站在校门外的树下最显眼的地方等着他。 一旁几个男生把一个很俊俏的男生互推着说道:“去啊,大胆一点,去吧,别怂!” 那俊俏的男生慌乱着摇头:“算了吧……要不还是不要去了……” 几个男生中站出来一个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我刚买的奶茶,送你了,去吧,你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呢?” 俊俏的男生看着树下站着的莫蓠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回头又看了看他们。 接下那男生手中的奶茶杯子自己给自己打着气:“相信自己!ggg!” 一旁的男生们也随之给他说道:“别怕!加油!要是不成功的话你别回来见我们了,哈哈哈。” Chapter 114:抱歉这是我的女人 拿着自己朋友给的热乎着的奶茶,俊俏的男生走一步回头看他们一眼,他们也着急着,给他挥着手。 俊俏的男生紧了些拳头,深呼吸着走上前去,将奶茶递给了站在树下正等着陈少卿的莫蓠。 “那个……你好,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莫蓠看着面前俊郎的男生,又看了看身后发现没人,随之问着他:“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男生点点头回她:“嗯。” 她尴尬地笑了笑,男生再一次朝她递了递奶茶说道:“我叫余飞,咱们大学计算机系的……然后,是计算机系主席,所以你能和我交个朋友吗?” 莫蓠看着说话都紧张的他,不用想就知道面前这个男生是怎样的想法,她看了看他说道:“朋友嘛,这个可以交。” 男生激动着把奶茶再一次递到她面前:“这是我交朋友的第一份礼物,请你收下。” 她摇着手:“不了,谢谢你。” 俊俏的男生多看了几眼她,被莫蓠的好看的五官吸引着,随之说道:“我……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能做你的女朋友吗?” 滴滴~ 车声响起,莫蓠看着远处驶来的车子,露出了笑容来,陈少卿透过车子看见她一旁站着的男生。 他从车子里面下车,径直走向了她。 俊俏的男生面对气场这么强大的人随之也颤抖着,再看看那辆停靠在面前的豪车,他更是提心吊胆的。 陈少卿走近了些,拉过莫蓠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包中暖着:“路上有些堵车,来晚了些,没等着急吧。” 莫蓠摇着头笑着回他:“没有没有,我也刚出来没一会儿。” 他问完莫蓠又看了看一旁的男生亲切的问道:“你是柳市大学的学生吧?” 男生点着头,陈少卿看了看莫蓠给他说道:“这是我的女人,已经名花有主了,你要是到了生理期急需陪伴的话,我不介意给你安排一个。” 男生尴尬地站在原地,莫蓠拉了拉陈少卿的衣袖:“没有没有,少卿,他只是想和我交个朋友而已。” 俊俏的男生也看的出来他们的关系,也礼貌地鞠着躬道歉:“对不起,是我冒昧打扰了,对不起。” 随后他转身拿着奶茶离开回到了朋友身边,可其中的几位朋友都已经目瞪口呆,尤其是看见莫蓠身边的他。 “你们这是怎么了?都这幅表情,我不就是失败了嘛,不至于这个样子吧?”俊俏的男生叹着气。 一旁的朋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去!你小子真的命大!” “什么啊?什么命大不大的?你们都说些什么啊?” 朋友指了指远处还在树下聊着天的他们说道:“那可是个狠人,大人物啊,在这柳市里面,可没人敢和那个人直面几句。” 俊俏的男生回头再一次看了看他,回忆着,自言自语道:“你们这么说的话,他还真的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几个朋友提醒着他:“陈氏集团。” 俊俏的男生眨着眼睛看着远处树下的他:“我的天啊!是那个大bss!” 他不禁额头上出了些冷汗,想起来刚刚那段时间点里面,他可是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尤其是自己还傻乎乎地走上前去和她做朋友的事情。 一旁的朋友们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们先走了,唉,兄弟好自为之。” 说完他们都随之散开,留下这男生站在原地受着说不完的委屈,他想着:早知道将才就不那么介绍自己的名字了,现在指不定她会说些什么。 远处树下,陈少卿拉着她问道:“那男生是谁啊?” 莫蓠看了看远处站在原地发着愣的男生回着陈少卿:“一个学校里面的同学。” “同学吗?”陈少卿疑惑的问着。 “好了好了,是追求我的人。”莫蓠故意气着他。 陈少卿当场准备去质问那个男生,却被莫蓠拦住:“怎么了?你是不是吃醋了呀?”她笑着看着他。 陈少卿转过头去回她:“怎么可能,我像是很容易随随便便就吃醋的人吗?” 莫蓠看着他,在他面前跳来跳去的:“你看你就是我吃醋了,都不敢看我了。” 听着她这么说,陈少卿立马正眼看着此刻正满是笑容的她:“怎么样我没吃醋……嗯……” 踮起脚尖,莫蓠双手伏在他胸前,吻着他的唇,陈少卿双手抱住了她,看着此刻怀里的娇妻。 “怎么这样啊?”陈少卿说道。 莫蓠:“哪样啊?” 陈少卿:“不应该是我亲你吗?怎么这一次还反过来?” 莫蓠嘟嘟嘴:“哦,我是看你吃醋了,奖励你的。” 陈少卿笑着她宠溺地摸着她的头,看了看学校附近的奶茶店,找了家最近的店,拉着她走进去。 “来这里干什么,我们不回家吗?”莫蓠疑惑的问道。 陈少卿回着她:“那可不行,我也得给自己的丫头买杯奶茶喝一喝,不然真的显得我是个抠门鬼。” 莫蓠笑着他,心里面暖暖的,挽着他的胳膊。 陈少卿:“把你们店里面最好的奶茶制作一杯。” 随后服务员给他快速地调配着奶茶,途中问及莫蓠想喝的口味,知道她口味的他,直接回复着服务员。 拿着做好的奶茶,莫蓠插上吸管后,向他递去:“快尝一尝。” 陈少卿小小的吸了一口,竖起大拇指来:“嗯,味道不错。” 莫蓠抱着奶茶杯子也吸上一小口,开心地笑着。 看着时间也充足,回家显得有些过早,尤其是有了奶茶后,更是如此。 莫蓠便要求着陈少卿在附近转一转,陈少卿停好车子,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园里面陪着她散散步。 看着公园亭子里面手拉着手并排坐着的老人,莫蓠和他互相看了几眼笑着,陈少卿紧紧地拉住她的手。 “阿蓠,我们以后就会像那些白发皑皑的老人们一样了。” 莫蓠靠在他肩膀上:“谁要和你啊,我才不呢。” 陈少卿吻着她的额头:“谢谢你的陪伴,谢谢你选择和我在一起,谢谢你坚持了下来。” 莫蓠流出了些感动的泪水回他:“陈先生,也谢谢你原谅我,谢谢你依旧选择爱我。” 他为她拭去泪珠:“傻丫头,我爱你。” “我也爱你。” 请:.biqu9. Chapter 115:雨中漫步 “要下雨了。” 莫蓠看着天上突然积聚在一起的乌云说着,还没等陈少卿回复,那雨水便已经低落下来,亭子中一时间站满了人。 陈少卿抱着她靠在柱子旁,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莫蓠看见后心疼着“早知道我就不任性出来散步了。” 陈少卿紧紧抱着她“怎么,难不成想要补偿我啊” 莫蓠不说话,陈少卿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要是想补偿我的话,晚上就好好休息,别乱动哦。” 她红着脸看了看旁边的人,还好雨声比较大,再加上身旁是些老人,年轻人也在玩着手机游戏,没有注意到他们说话。 “臭流氓”莫蓠靠着嘴型对他说道,说完就扑在他的怀中紧紧贴着他。 陈少卿哭笑不得,真是个心嘴不一的家中可爱娇妻。 一旁避雨的人好朋友们或者家人都送来了伞,莫蓠看着一个个都离开的人,到最后只剩下了他们留在此处。 “这雨下的好大,停不下来了怎么办我们不会要在这里呆着吧。”莫蓠忧愁着,晚秋的凉风夹杂着些许雨水吹来。 陈少卿看着这越下越大的雨,想了想把衣服披在了莫蓠身上说道“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子开到就近能停的地方,然后我们回家,看这雨恐怕是停不下来了。” 披上外套,莫蓠担心着他,看着他冲入雨水中喊道“少卿,注意安全。” 他向身后比着k,莫蓠看着模糊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过了五六分钟左右,那朦胧地雨雾中,再一次出来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跑入到亭子里面的时候,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经被雨水浸湿了。 莫蓠给他擦着脸上的雨珠,陈少卿指了指不远的街道旁说道“走吧,车子我停在路边了,我们跑过去。” 说完他将搭在莫蓠身上的外套裹在她的头上,莫蓠看着他说道“你把外套都给我裹起来,那你又要淋湿了,会着凉的。” 陈少卿微微笑着“傻瓜,只要你没事就好。” 莫蓠觉得不好,将外套拉开给了他,陈少卿拿着外套叹着气,随后想了想低了低身子,将外套搭在他和她的头上。 “丫头,这次应该可以了吧,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会儿下的更大了。”陈少卿说着,莫蓠跟着他走到亭子口。 “一,二,三跑。” 伴随着陈少卿的口令,他遮盖着莫蓠,护着她向路边跑去,莫蓠看着他为她担心的样子,这个样子便是她为什么要选择他的原因。 因为这是他们的爱。 车内,陈少卿拿着纸巾给她擦着头发,雨水打落在车窗上面响起了清脆悦耳的声音,莫蓠看着认真为自己擦着头发水珠的他说道“这雨水也爱开玩笑,现在才给我们唱歌。” 陈少卿笑道“傻丫头,我可真拿你没有办法。” 莫蓠“你也别给我擦了,你快擦擦自己的头发吧。” 看着他头发的水珠,莫蓠担心着他,毕竟来来回回陈少卿跑了三次,也淋了三次雨水。 他微笑着摇着头“没事没事,我这身体你放心吧,就这点小雨水,不会把我伤害到了,倒是你,我才担心呢。” 莫蓠给他拿着纸巾擦着脸,陈少卿 说道“来,坐好,我们回家。” 说着他扶着莫蓠坐在位置上,给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慢悠悠地行驶着,副驾驶位置上的她看着朦胧的雨雾说道“这雨真的好大啊,都快看不见了。” 陈少卿听见她的话,更是减慢了许多的速度。 回到了海边住宅楼后,莫蓠刚一进门就是一个喷嚏打了出来,陈少卿扶着她担心着回到房间里面。 “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陈少卿看着她担心地说着。 莫蓠点着头却拉着陈少卿不许他离开“那我去洗澡了,你要去干什么啊” 陈少卿指了指楼下回着她“我去楼下洗漱啊。” “那” 陈少卿看着她突然间微红起来的脸开着玩笑说道“丫头,你不会是想着我和你一起洗澡吧” 莫蓠“哪有的事我我我我没说。” 她红透了脸颊转过头去,陈少卿无可奈何地摇着头笑道“这么想要和我一起洗澡啊这么迫不及待啊。” 莫蓠拍着他“你快去楼下洗吧,臭流氓” 陈少卿站起身子来,突然间把她抱起“那你都这么愿意了,我能拒绝你的好意吗,只能接受了。” 说完他抱着莫蓠进入到洗浴间,莫蓠埋着脑袋在他的怀中。 洗完澡后,陈少卿换上浴衣将同样穿着浴衣的莫蓠抱着坐在化妆台前,拿着吹风机给她吹着湿漉漉的头发。 陈少卿还低着头贴在她耳边闻着她的发香“我的阿蓠可真香啊。” 她红着小脸不去回答他,陈少卿看着镜子里面的莫蓠,微微笑着。 等到彻底吹干了头 发,陈少卿又抱着她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莫蓠看他要下楼,急忙拉住了他“你要去哪儿啊” 陈少卿拉过她的手回道“等我,我去厨房一下,很快就回来陪你。” 莫蓠皱着眉头松开了拉着他的手,不知道他要去厨房做些什么,虽然自己也想要去陪着他,可是身上没了力气,毕竟将才和他一起洗了澡,被他折腾的现在可是浑身没劲。 陈少卿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安扶着她说道“很快,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给莫蓠拉了拉被子盖好后,起身往楼下小跑去,到厨房切了些姜丝,从柜子中准确地找放置的红糖,打开电磁炉,开始熬着些红糖姜丝水。 莫蓠等了十分钟左右都没见他回来,时不时睁开眼睛看看门,期待的小眼神,直直地盯着卧室的门。 陈少卿煎热好后,倒入杯中上了楼,打开门的这一刻看见突然间背过身子的莫蓠,他就知道,这小家伙又生气了。 “阿蓠,生气了啊”他问着她。 莫蓠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陈少卿笑着“好了,傻丫头,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怎么样,尝一尝。” 莫蓠听着他的话睁开眼睛来看了看他手中装着红糖姜丝水的杯子,她的眼眶湿润起来,泪水打着转。 陈少卿见后忙着安慰道“呀呀呀,别哭,别哭。” Chapter 116:干嘛要对我这么好 “干什么吗……呜呜……” 莫蓠流着泪,陈少卿拿着纸巾慌乱着手给她擦着眼角的泪珠。 “傻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呀?”陈少卿担心的皱着眉,自己就去楼下厨房了半会儿时间,这便成了这个样子。 莫蓠看着他:“干什么嘛,干嘛要对我这么好啊……” 陈少卿不禁笑着此刻哭成个泪人的她:“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对你不好呢?” “那我不当你老婆了。”莫蓠抽泣着。 陈少卿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可不行,都已经结婚了,你可逃不掉。” 莫蓠从床上爬起来扑到他的怀里,陈少卿稳稳地端着杯子,生怕溅到她身上。 “好了,喝点姜茶,预防一下感冒,看你一进门咳嗽着,我挺担心的。”陈少卿轻抚着她的头。 莫蓠渐渐地伸出手来揉了揉眼睛,看着他点着头。 陈少卿将杯子递给了她,莫蓠接住后喝上了一小口,微微闭着眼睛,虽然姜片有点冲,但是放了红糖后,还挺好喝的。 “怎么样。”陈少卿问着。 莫蓠点着头:“嗯,好喝。” 陈少卿轻轻刮着她的鼻子:“傻瓜,我问的是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她傻笑着:“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这个姜糖水味道怎么样呢。” 他无奈地笑了笑,等到她喝完收好杯子后,陈少卿也钻到了被窝,本来是准备给她讲故事的,因为这是她的习惯也是他的习惯。 莫蓠今天再一次拦住了给他说道:“先不讲故事了,这几天也爱睡觉,不用哄就睡着了。” 陈少卿听她这么一说,也便放下了手中的书,躺在被窝中。 莫蓠伸出手来在空气中比划着说道:“少卿,我们以后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啊?” 陈少卿看着她在眼前比划着的双手,也随之伸出手来拉着她的手回着:“以后我们的家啊,有你有我,你是我的大宝贝,然后外加一个我们的小宝贝,我们一家人开心地生活着。” 莫蓠看了看他,故意说着:“切,我才不要给你生个小宝贝呢,不聊了,睡觉觉。” 他看着说睡就睡,立马闭上了眼睛的莫蓠,心里面开心了许久,而她也在这个时候,自然地把腿搭在他的小腹上面,抱着他。 或许真正的爱情在遇见合适的人后,就连睡觉的姿势都会因此而改变,互相依偎着。 夜深的时候,喝了姜糖水的莫蓠夜晚感觉到热,掀开了被子,双手放在了外面,凉着胳膊。 陈少卿感觉到她伸出手后,踢被子,醒了过来起身给她盖着被子,将手放进被窝里面,陈少卿知道,是因为那姜糖水的作用,正在助她抵御着寒气。 片刻后莫蓠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平稳着呼吸,再次睡着。 陈少卿这也安心下来,随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 (梦中) “哇哇哇!” “哇哇哇~” 两个不同声音的叫唤声传来,陈少卿手中多了些婴儿的器具,他双手持着奶瓶抱起其中的女婴嘴里面唱着歌哄着她。 莫蓠也随之出现在他的身边,陈少卿见她来后,将孩子们喂完奶放下后,看着她说道:“阿蓠,辛苦你了。” 她微微笑着,摇着头回他:“不辛苦。” 陈少卿抱紧了她,那表情充满了对她的疼爱。 梦中的莫蓠,看起来也有了不一样的美,那种全身散发着母爱的风采和往日比起来更是诱人。 两个躺在婴儿车里面的孩子,看着他们的样子,好像是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一样,哈哈的笑着。 第二日早晨起床,莫蓠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便足以让她脸红起来。 看着面前正在看着自己的陈少卿,她目光落他的嘴唇上面。 陈少卿看着她醒来说道:“看来昨晚上喝的姜糖水,效果很不错,今天早上一起来你这脸上的光泽都十分漂亮。” 莫蓠听他这么说后,伸出手来摸了摸此刻红着的脸。 “小家伙,你猜一猜昨晚你折腾了我几次。”陈少卿对她说着。 她听他这么一说,脸红的更是厉害,动了动下身,她也没觉得疼痛,想了想也不可能是自己昨晚和他又…… 莫蓠皱着眉,难不成昨晚我睡的太死了?没感觉到?不可能啊?他那肾多么厉害,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陈少卿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怎么脸红成这个样子啊?你不会又是在想着,那些不可言语的事情吧?” 莫蓠忙着摇头:“……我可没有……” 说完,她忙着闭上眼睛,平复着内心。 陈少卿说道:“你昨晚可把被子踢了足足有五次啊,我可是见一次醒来一次,你说你怎么老爱踢被子呢,要不然以后睡觉,我把你腿拴在我腿上吧。” 莫蓠点着头:“好啊,好啊,这样的话,我晚上就不会踢被子了。” 陈少卿捏着她的小鼻子:“好什么好,那你可不得把我的折腾死,我要是把你拴住了,指不定你把我踢下床去呢。” 莫蓠笑着:“你说的蛮有道理的。” 他伸出手来抱着她起身:“好了,我的宝贝,该起床了,你们今天有早课,可不能迟到哦。” 莫蓠听他这么一说,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又查看了一下课表,睁大了眼睛叹着气说道:“完了完了,我要迟到了。” 看着她的样子,陈少卿苦笑着。 她起身推着陈少卿:“快转身,我要换衣服,换衣服了。” “好好好,我转身了。”陈少卿背对着她。 莫蓠忙着换着衣服,直到她换好衣服后,陈少卿这才回过头来。 “我今天的早餐实在不行就在学校吃了,你也快换衣服,完了完了,要迟了,哎呀呀……”莫蓠着急着下楼去等着他。 陈少卿换好衣服脸都没洗,赶忙下了楼,拿着雨伞给她撑着一直到车子旁,她坐进去后,陈少卿这才坐到主驾驶位置上面。 他依旧没有忘记,给她系好安全带,莫蓠见他没洗脸还笑着他。 “脸都不洗了,陈小猪流氓先生。”莫蓠捂着嘴偷笑着。 陈少卿无奈的叹着气:“这不是看你赶时间吗,等会儿去公司再洗也不迟。” 请:.biqu9. Chapter 117:没洗脸的大BOSS 看着陈少卿没有洗的脸,莫蓠越看越想笑,陈少卿看着她苦笑着:“别笑了,别笑了,再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莫蓠:“你敢吗?” 陈少卿听她这么一说,给她系完安全带后,直接从车中位置山站起身子来,吻着她的唇,莫蓠“呜呜”着,用手轻推着他。 直到陈少卿享受着她的唇片刻,才又回到主驾驶座位上。 “你!” “我怎么了?” “臭流氓!” 他笑而不语,拉动了手刹,随后这才对她说道:“坐好了,出发。” 莫蓠装作不开心的样子,看着车窗外,时不时发出“哼”的一声引起他的注意,实际上的她却在偷着乐笑着。 到了学校后,陈少卿拿着雨伞先行出来,给她开了车门,为她遮拦着空中的小雨。 “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估计这恐怕今天都停不下。”陈少卿拉着她说道。 莫蓠看着他因为给她打伞而淋湿的肩膀,挽着他的胳膊紧紧贴着他,随后陈少卿也移动了些伞的位置,这一次才将他们两个人都充分遮盖着。 莫蓠知道陈少卿宠爱他,可她也不想他这么累,毕竟爱情是两个人共同创造出来的。 到了教学楼下,学校中的教导主任路过看见了他,随之走近打着招呼:“陈总好。” 陈少卿点着头,莫蓠看见他礼貌的称呼着:“主任好。” “别别别,可别这么叫。”教导主任忙着挥手,这叫出来他生怕陈少卿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害怕着。 “老师不用客气,这也是在学校,一切都按照学校的规矩来办事就行了,称呼这个也属于礼仪,应该的。”陈少卿说道。 教导主任一看他如此识大体,真如柳大校长所说,此人是个面善之人,可仔细看了看他后,却又忍住了笑意,莫蓠也随之摇着头告诉他别说出来。 陈少卿觉得好奇,也摸了摸脸,没什么毛病。 “陈总,果然是个大老板,待人很是真诚,今天是来送莫小姐上课吧?”他问道。 “对。” 教导主任看了看时间回道:“看这也到了上课的时间了,超了些许时间,这样吧,莫小姐你随我来去教室,我给老师说明一下情况,免得扣你的学分。” 听他这么说,莫蓠当然是很高兴,唯独陈少卿逗着她:“这么开心啊?我说还是扣她的学分吧。” “你敢!”莫蓠伸出手来指着他。 陈少卿走近了些一把搂住她的腰:“是吗,我敢不敢做这件事情,将才你不应该是深有体会吗?” 莫蓠脸红着不去看他。 陈少卿吻着她的额头:“好了,我也要走了,不逗你了,快去上课去吧。” 他看了看教导主任说道:“老师,她今天就麻烦你了,学分还是不要给她扣了,不然晚上我可就没有清闲的觉可睡了。” “明白,明白。”教导主任笑着回他。 他回过头看着不想理他的莫蓠,抱了抱她:“丫头,那我就去集团了。” 说完,他渐渐松开了她,将手中的雨伞递在她的手上,莫蓠挥着手给他拜拜。 等到陈少卿走远后,教导主任亲切地说道:“莫小姐,那我们就去上课吧。” 莫蓠看着远方拿起陈少卿给自己留下的雨伞,暖意四起,回头看了看教导主任微笑着:“谢谢主任了。” “莫小姐,见外了。” 等到她尾随教导主任到教室的那一刻,所有的同学都对她崇拜着,因为昨天下午的事情,现在学校里面已经传开了。 此刻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她是这柳市商业大bss,陈氏集团总裁陈少卿的女友,可他们却不曾想过,何止是女友,还是他的妻子。 “快进快进。”讲台上授课的老师露出着笑容。 莫蓠随之走进了教室,教导主任一个眼神,让老师也明白了,便从点名簿上勾去了她的名字,标注着重点符号。 教室内的同学也在此刻都给她让出位置来。 “坐我这里。” “这里有空位。” 面对同学们的一系列盛情邀请,莫蓠心里面叹着气:陈少卿大流氓,你的名声可真响啊,可怕。 在众人的邀请下,她往后排座位上面走去独自坐在一个单人座位上,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不曾想过,一时间几个女生也随之赶来坐在她身边。 莫蓠尴尬的朝她们笑着。 其中一个女孩问着她:“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和我们的偶像就在一起了啊?” 莫蓠:“偶像?” “对啊,陈少卿,陈大bss可是我们的偶像啊,姐姐快说说吧,你是怎么和他在一起的啊?” 莫蓠扶着额头,天啊,这是什么妖魔鬼怪啊,我能选择不回答嘛。 “后排座位不要说话了,继续上课了!有事情,下课再聊!”讲台上老师打乱着她们,救出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莫蓠。 而等到下课后,莫蓠可谓是想逃出教室的心都有。 “姐姐,你爱陈少卿先生吗?是为了他的钱吗?” “姐姐你和陈先生会不会是什么签定契约之类的啊?” “姐姐,陈先生是不是特别帅啊。” 莫蓠捂着头:“你们一个个的问,我答,我都告诉你们。” 她被她们彻底击败了,一个个的问题把头都轰炸了,想一想都可怕。 一时间教室里面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学生们站成一列,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上前去问着她关于各种想要八卦的问题。 一时间这些问题,她回答完之后也出现在了学校的论坛以及微博上面,都快赶上了热搜。 陈少卿开着车子,电话铃声也随之响起,男秘书说道:“陈总,你看一看微博。” 挂掉电话后,他在路边停下车子来,翻看着微博。 这一看,他不禁嘴角露出了笑容来,随后,他也发着微博将莫蓠穿着毛绒睡衣躺在他怀里偷拍的照片发在了自己的微博上面。 不仅这样,他还特地发着文字了莫蓠的微博:瞧!我的小猪夫人睡着的样子多好看。 一时间他发出去,下面的评论也随之炸开。 仙女姐姐! 我的天,太漂亮了吧! 恭喜陈总,收获女友一枚。 学校中莫蓠看着他发的微博,艰难地笑着:好你个陈少猪!偷拍我,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随后,她点着赞回复着:我老公真好! 请:.biqu9. Chapter 118:热搜上榜 “我的天啊” 陈氏集团内,李东缘看着微博热搜,打开一看,惊叹着。 随后他也在底下评论道小蓠蓠,可真漂亮,你这大魔头,娶了个多贤惠的妻子啊,让人好生羡慕。 发完此话,一瞬间再度升温,底下的评论也随之不断地响起。 校园教室内,莫蓠咽着唾沫,她无语极了,陈少卿整这么一出,再加上李东缘的点火,现在可谓是人人皆知她和陈少卿的关系如何。 包括学生们也在此刻知道,原来她不仅仅是陈少卿的女友,还是妻子。 众人羡慕极了,莫蓠半捂着脸,趴在桌子上,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害羞起来,这么多人投来的羡慕眼神,让她也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洞藏里面去。 陈少卿到了集团,停好车子进入集团大厦的这一刻,前台连忙向他打着招呼,鞠着躬,抬头看他时,却都忍不住笑起来。 陈少卿问道“笑什么”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 “算了,你们去工作吧,真是的,一天天的笑什么。” 说完,他乘着电梯上楼去,回到办公室,去室内洗漱间时,透过镜子他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面全是“草莓”印记。 陈少卿想起来早上的一幕,莫蓠也是笑着他,陈少卿这才想明白,原来自己的丫头偷偷给他种下了“草莓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陈少卿没有洗去那脖子上方的她的专属标记“草莓印”,任它就这样留在自己的脖子上面,简单洗了洗脸,这才回到办公椅上面坐着。 “唉唉唉呀” 李东缘走在门外就开始不断的叹着气,陈少卿疑惑地问着他“怎么了这是一大早地过来就叹气” “受刺激了,很大的那种。”李东缘回着他。 “什么刺激啊我可从来不知道有什么刺激的事情能打击到你的。” 李东缘看了看陈少卿,又看到他脖子上面的“草莓印”叹着气“你看你,脖子上面的那是啥,哎呀,我都快羡慕疯了。” 陈少卿摸着自己的脖子笑着“你说这个啊,阿蓠不知道几时给我印的,你这么想要,就听我的,找一个吧。” 李东缘看了看他摇着头“天注定,天注定,顺其自然吧。” “好了,不让你吃我和阿蓠的狗粮了,说点正经的事情。”陈少卿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坐在李东缘一旁的沙发上。 李东缘问着他“什么事情啊这么严肃的你,我可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了。” 陈少卿“我们集团旗下的服装产业,不是最近要推出几款冬季外套吗这几日你就准备一下冬季服装发布会,我们来一场和k公司的小规模较量,让他们也做好准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着召开一个发布会,和对付k公司有什么关系呢”李东缘不解疑惑地问着他。 陈少卿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k公司主要是干什么的” 李东缘“盗取别家企业的成果,小偷公司。” “那你觉 得我们这一次要是进行冬季服装发布会,你觉得k公司会怎么样”陈少卿问着不理解的他说道。 李东缘挠了挠脑袋说着“因为是偷取别家产业的成果,所以k公司会来参加这一次冬季服装发展会。”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李东缘大叫着。 陈少卿“嘘”的手势传来。 “少卿,原来你的想法是这个样子的,我都理解慢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要做些什么事情了。”陈少卿微微笑着。 李东缘“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要和k见上一面了。” 陈少卿看着大厦外的美景说道“就让他先得意片刻,像他这种人身上的漏洞多了去了,不用我过多的操心,他自然会露出手脚来。” 随后陈少卿拉开办公桌抽屉,从中交给他一封文件。 “这是”李东缘问着他。 “这是给魏老准备的一份假合同,足够对付这个k先生了。” 李东缘接过文件袋看了看,感叹着“少卿,还是你厉害啊。” 他准备离开办公室去送文件袋给魏老时,陈少卿叫住了他“还有件事情,你今天就去告诉外界的人,把我们要开服装发布会的消息传开,让每个报社的记者都来一下。” 李东缘“好的,我会给每一家报社说一说。” 陈少卿点着头“好了,你去给魏老送文件吧,今天事情就先到这里。” 说完李东缘走了出去,到魏卓的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魏老,在吗” 办公室门被打开,魏卓给他打开了门“怎么了不是让我最近和你们少沟通,尽量别说话,准备计划吗” 李东缘将文件袋交给了他“少卿给你带的文件,里面是一份假合同,少卿的意思就是在不损害你的利益面前 ,希望你能完成这一份任务。” 魏卓结果这一份假合同,看了几眼点着头“这样一来,要是往后k问我提起股权的事情,我也能毫无顾虑了。” 李东缘打理着一些事情,将魏老安排好之后,又去柳市的报社,让其中的一个社长打电话通报,这几天内陈氏集团要开展冬季服装发布会的事情。 而后李东缘让自己的秘书带着他,开着车子去了陈氏集团旗下的服装公司。 听闻集团副总李东缘要来这里视察时,服装公司各个部门的经理以及领导都在门外等着他的到来。 一声车笛响起,给他打开了门,李东缘走了出来。 本想着自己低调一点,可陈少卿却故意这么安排,就是要在这种时刻,做个k公司手下来打探消息的人看。 “李总,不知道你这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经理问道。 李东缘“怎么我没有事情的话,就不能来这里视察一下工作吗这恐怕说不通吧。” “当然可以,李总上去坐坐,我们再谈。” 李东缘随着他一步步地走上楼去,路途乘坐电梯时,经理同他站在一起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话题好。 Chapter 119:尬聊 “李总,这快到中午了,您视察完,我们去吃点东西?” 李东缘看了眼他:“不去。” “那要不下午,我请李总你去唱个歌,或者跳个舞?” “不去。” “……”他哽咽着。 想来可能是这副总和集团的大bss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变得也木讷了些。 “李总,今天陈总怎么没来啊?” “这个问题,是你能问的吗?”李东缘看着正在看着自己的总经理。 “对不起……对不起……李总你瞧我着问的问题,实在是太没有水平了。”总经理拍着自己的嘴。 李东缘看了看他说道:“好了,去会议室开会,有些事情我要好好问问你们,做一些安排,你也就不要在这里和我尬聊了,我对你不敢兴趣。” 总经理点着头,带着他赶去了会议厅,进行着会议的交流。 “几天后的冬季服装发布会,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李东缘问着他们。 “李总,这个请你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各个的宣传都已经安排好了。”经理给他说道。 说着,他的面前多了一份发布会的计划书。 李东缘简单翻看了几眼便合上了它:“这一次的冬季服装发布会,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但是现在我代表集团陈总的意思,来给你们说件事情。” 众人急忙拿出纸币来,一旁的秘书也随之打开电脑随时记录着。 李东缘挥着手说着:“不用这么紧张,就是一个小提议而已,不需要记录,别整得好像是什么大会议一样,没有必要。” 随他这么一说,众人又忙着收回纸币,安静地坐着,时刻准备着听他的讲述。 “这一次的冬季时装发布会,我带陈总的意思来给你们说一声,最低要求,就是让这一次新来柳市的k公司来看服装发布会!” “k公司?”经理疑惑着:“李总,这不应该是自愿来看的吗?怎么这一次会让那个k公司来这里看我们的时装发布会呢?” “这个事情你就不用过多的询问了,上面有上面的安排,你们只需要好好去办就行了,办好了有奖励。” “李总,能先说说奖励吗?”一个年轻的小秘书问道。 李东缘微笑着:“看你们这么辛苦,如果这一次你们能让k公司来看这一次的时装发布会,集团就决定给你们发奖金,算作你们的年终奖。” 几人互看几眼,盘着手指算着,这离年底可不远了。 “李总,大概多钱啊?要是这一次发布会把k公司叫来的话。” “每人年终奖,一万。”李东缘说道,随后又补充道:“外加我的特别奖励金,一起平分给你们。” “李总,我能再问你一下,你的特别奖励金是多少啊?”年轻的小秘书再一次问道。 李东缘比划了两根手指。 “两万……” 李东缘摇着手。 “二十万?” 他停下了手,看着他们:“二十万我的特别奖励金。” 众人不敢相信,等到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李东缘站起身子来,也才给他们说道:“对了,最重要的不是k公司能来参加,而是让k先生来参加,这一点将才忘记说了。” 经理面对着钱,可是头晕眼花的,瞬间就答应了他,李东缘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好好做,期待再天看见k先生来,这样你的奖金就有了。” 众人点着头,他们又怎么能知道,这个k先生,实在不好请。 李东缘嘴角上扬了些,看着坚定着能把k先生请过来的经理,点点头,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总,我送你。”经理笑着,以为拍肩膀这个动作这是李东缘给自己的肯定。 他摇了摇手回着:“不用了,我自己下去,你们还是赶快想一想,为了那奖励金,怎么把那k先生,请过来吧。” “对了!最重要的一点!不能告诉k先生,是陈氏集团高层邀请他来参加这一次的冬季服装发布会,至于用什么办法请,这就看你们了。” 李东缘提示完,往楼下走去。 剩下的他们互相看看,尤其是经理,立马安排着自己秘书:“快快快!行动起来,去查一查,这个k先生是什么来头,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请到他。” 众人皆醉,受苦受累的是他们,到最后奖励金估计又要落在了经理的手上。 唉…… 众人唉声叹气着。 “干什么你们,打起点精神来!快快快!行动起来。”经理拍着手,可众人却无一人站起来配合着他。 手机群消息铃声闪过,陈氏集团服装公司弹出来群——今天开会的人,关于奖励金这个东西,谁第一个把k先生请来,谁就先得到,我亲自颁发。 众人看见这条群,经理和他们互相对视几眼,随后撒腿就往外跑。 其他的人亦是如此,拿着自己的家伙,就往外面跑去。 就如群上面所说,谁先请到k先生来参加冬季服装发布会,谁就是第一个得到最多奖励金的那个人。 电梯中,有趣的一幕也随之发生。 “别挤……别挤……” “我的肚子要挤没了。” “快,下去一个!超重了!” “要下去,也是经理你下,你多重,没点数吗?” 几人相互怼着,丝毫不想放过一丝乘坐电梯下楼,去办理关于k先生的事情。 最后的结果,还是其中的一个人下了电梯,往楼下跑着,等到跑下来后,他雀跃着,自己还是比他们快,而楼上依旧电梯超重。 李东缘说走其实也没走,一直在门外等着,看谁先出来。 等到看见那奔跑着的员工,他不禁摇着头笑着,一旁的秘书问着他:“李总,我们这样做的话,不就大肆张扬了我们陈氏集团服装公司吗?” 李东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车子:“集团高层的事情,向来是这么我行我素,不用担心什么张扬问题,我们要知道,我们是有资本张扬的。” 秘书使劲点着头,李东缘看了看时间说道:“今天给你放个假,听说你快要结婚了,快回去陪你的未婚妻吧。” 秘书看着李东缘鞠着躬:“谢谢李总,谢谢李总。” 李东缘拿过车钥匙坐在驾驶位置上摇下车窗:“记得,明天按时来上班。” “好的,李总,你放心,明天绝对按时到。” 请:.biqu9. Chapter 120:路上的仙女小姐姐 “好的好的,李总,明天准时到公司上班。”秘书鞠着躬礼仪性的向他表示感谢,李东缘微微笑着,踩下油门离开。 结束了一天的视察工作,中途回几天的路上他才想起来,今天开会光是说了些重要的事情,细节性的模特问题还没有解决。 想起旗下这服装公司现在应有的模特,李东缘便只能摇头叹息,可谓是少了许多好苗子,不是陈氏集团不惜人才,而是其中有些人,迷上了钱,和别人发生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身为陈氏集团旗下的员工,发生这种事情,当然是陈少卿所看不下去的,工资也从未亏待过她们,既然她们不懂世事,陈少卿也不便留她们在集团工作。 李东缘想想这件事情,也是,毕竟每一次她们出了事情被抓住后,都要陈氏集团来给她们解决,任谁都没有这份耐心。 但想起这一次的冬季服装发布会,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再三考虑,还是在路边打着转向灯停下车子来,用最快的手速给服装公司群里面发着消息:聘请些好模特,让新人这一次上去锻炼锻炼。 发完消息,他刚准备发动车子,抬起头来的这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面前一位长相十分淡雅的女生从他面前走过,站在了那公交车站台下,等着车子。 虽然穿着打扮不是那种艳丽的类型,但光凭那清新脱俗的面容,便让陈少卿不得不看入迷了些时间。 吵醒他渐入佳境的是后面车子的喇叭声,可能因为他是豪车的缘故,后边的车子也不敢下车和他理论。 李东缘发动车子,最后一眼再一次看了看她,竟有一些不舍,但还是离开了这里。 他叹着气,这么清新的小女生,可惜啊,有缘无份说的就是我吧,看见了也搭不上什么话,就这么离开。 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还是继续做我的“单身狗”吧。 回到陈氏集团,李东缘把车子停稳后,到了陈少卿的办公室。 “你这表情有些不太对劲啊?”陈少卿看着他有些忧愁的表情说道。 李东缘叹着气拿出手机来照了照自己:“有吗?” 陈少卿仔仔细细地再看了看他:“有,我十分肯定是有的,你这满脸写着的就是遇见什么事情了,你同我待的时间这么长,我能不知道?” 李东缘:“唉……还是你懂我。” 陈少卿给他递过一杯淡水问道:“说吧,是因为服装公司那边出现问题了吗?” 他摇着头。 “那是怎么一回事?” 李东缘:“这件事情,要从我把车子停在路边说起。” “你不会是……把人家车子给撞了吧?”陈少卿问着他,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就能绕到路边停车这个话题,但突然间扯到路边,陈少卿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李东缘回过头来看着他:“我的车技有那么惨吗?还能撞车子的……” 陈少卿点着头:“你不说还好,你这一说,我还真担心。” “没法聊了,不说了不说了。”李东缘挥着手,站起身子来。 陈少卿连忙拉住他说道:“好了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你现在说说看,你把车子停在路边做什么了?” 李东缘听他这么一说,回过头来看着他:“这一次啊,我停路边看到一个漂亮的小仙女,可美了。” 陈少卿愣了片刻,转过身子向自己的座椅方向走去,闹半天,这家伙不是撞车子了,而是迷上了“小仙女”。 “少卿,你不知道,这个小姐姐可漂亮了,简直就是我的菜。” 李东缘自顾自地发着痴劲,陈少卿摇着头,门外男秘书打开了门,陈少卿也随之拿起衣服走了出去。 等李东缘回过头来的时候,陈少卿就已经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 “人呢……”李东缘挠着头,门外等着他的男秘书,回着他:“李总,陈总在楼下等着你呢,让你发完痴,快点下去。” “痴……”李东缘尴尬地笑笑,路过男秘书的时候,他回着他:“其实这个痴,是他要请我吃东西。” “好的……知道了李总……” 尴尬地解释了一番,李东缘半扶着脑袋,乘着电梯下楼去。 大堂门口沙发上,陈少卿正坐在那里等着他看他来后,不禁笑着他。 “你这句,痴,可让我好好解释了许久,不能换个词吗?”李东缘说道。 “那你将才的样子,我还能用什么给你表达一下呢?” “行行行,和你聊天光怼我,我无话可说。”李东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同样是坐在沙发上面的陈少卿。 坐了几分钟,李东缘看了看他,明明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的,怎么现在坐在这里一动也不动了呢? “什么情况?不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坐在这里不动了呢?”李东缘不解疑惑地问着,此刻正翘着腿,喝着前台送来纯水的他。 “等人,等一个今天很重要的人。”陈少卿回着他。 李东缘东张西望着:“哪有什么重要的人啊?你这瞎说。” 陈少卿制止着他:“别乱看,外面是有k派来的探子。” 李东缘一时间回过头来,直直地坐着,严肃起来:“少卿,明明我们是要一切事情躲着他们去做,为什么今天我们这么明显?”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啊,不然我们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 “那我们现在是等谁啊?明知道他们在外面,为什么还不主动出击。” 陈少卿笑着说道:“不是说了嘛,我们在等人,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李东缘听的云里雾里的,明明在自家的集团里面,现在处过他们就是前台接待,这哪还有什么人可等啊? “该等的人不就在外面偷拍着我们吗?哪还有要等的人啊?”李东缘问着他。 陈少卿:“哎,那外面的那些人虽然也是我们要等的,不过,我们要等的可不单单只是他们,还有我们的人。” 李东缘想了想脑海中重复着他的话,我们的人…… 前台接待此刻看见一个年迈的身躯,连忙走过去给他打着招呼:“魏总好。” 李东缘转过来看到魏老后,他才恍然大悟。 Chapter 121:唱个戏给猴看 听着魏老的声音,李东缘这才恍然大悟,轻声给陈少卿说道:“原来我们在这里要等的人是魏老啊。” 陈少卿微微笑起:“你还是不笨的,没错在这里等的人就是魏老,既然等的人齐了,我们就该行动了。” 他站起身子来,李东缘也随之站起:“什么行动啊?怎么没提前给我说啊。” 陈少卿整理着衣裳:“要是给你说了,我估计将才不就显得不太自然了?” 李东缘:“什么行动啊?什么自不自然的。” “唱个戏。”陈少卿回着他。 “唱戏?”李东缘看了看迎面走来的魏老,一时间内他明白了些什么。 陈少卿给他说着:“算你反应快,今天我们就和魏老一起,先给他们k公司小唱一段,让他们先消化消化。” 说着,陈少卿突然间嘴角上扬了些,看着魏老走上前去:“魏老,这都下午了,你这才来集团工作啊?” 魏卓:“回陈总,在家无事可干,还不如过来集团看一看,我这也该尽点心力。” 陈少卿笑了笑:“魏老戎马一生,为集团付出了很多,这样吧,今天下午我和李总也无事可干,刚好要去咖啡厅喝一杯,魏老不介意的话,便和我们一同去吧。” 魏卓看着他们思索着:“这……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李东缘:“这能有什么合不合适的?魏老和我们一同喝咖啡,我们可是很迫切希望的,魏老就不要拒绝了。” “那好吧。”魏卓看着他们递来的眼神答应了下来。 集团楼下附近就是咖啡厅,李东缘按着陈少卿的眼神示意,先行走出了集团,站在门口假意伸着懒腰,实则是在看着那角落中偷偷拍着照片的人。 他回过头来轻笑着说道:“这雨停了,空气也变好了许多啊,真是让人舒畅了许多,魏老你觉得呢?” “我这老人了,可感觉不到。”魏卓回道。 随后李东缘向他们挤了挤眼睛,意会着陈少卿和魏卓,k公司派来的探子在角落后,几人便开始准备上演着一场耍猴的戏码。 而看他们演戏的猴子,便是那角落中偷拍着他们的人。 就近的咖啡厅中,陈少卿故意挑选着一个靠近窗户的座位,透过窗户可以清晰地让那探子拍到。 而后,他们刚坐下,门外紧随着他们也来了位外国人。 打扮极为时尚,身穿夹克,戴着帽子在他们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陈少卿三人斜眼看了看他,随之三人都明白这个人的不简单。 “服务员。”李东缘叫着。 “李总,陈总,魏总三人大驾光临,实在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不知道你们要喝点什么呢?”赶来的服务员向他们打着招呼。 陈少卿看了眼他回道:“卡布奇诺。” 李东缘听见后,回过头来看着他笑道:“你和小蓠蓠是装了心灵感应器的吧?真的巧,让人不得不怀疑。” 陈少卿看着他问道:“什么啊?是我点的有问题?” “没没没,我可不敢说你点的有问题,只不过小蓠蓠,上一次来喝咖啡时,我给她点的也是这个。” 陈少卿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随后等到服务员上齐了每个人的咖啡后,他逐渐冷漠起来,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魏卓看着那服务员端上来的咖啡,接住后给陈少卿递去,故意手抖着,洒落在桌子上面,连同陈少卿的衣服上也沾满了咖啡。 “陈总,对不起,对不起,我这……” 陈少卿拦住了他向自己递来擦纸巾的手:“不用了,我自己擦就行了,魏叔,你这么些年也辛苦你好多了,你看你头发都白了好多。” “陈总说笑了,我这老了,头发自然是白了些。” 陈少卿:“魏叔,你觉得你可以在陈氏集团还能工作几年?” 魏卓听着他的话皱着眉头:“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想要问一问魏叔的雄心壮志到底是什么?看一看魏叔你那小心思还在不在。” 魏卓:“陈总,你这可就见外了!我这些年的努力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为陈氏集团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曾经的我的确是有那些小心思,可是现在的我可没有啊。” 李东缘也在这时插着话:“魏叔,你恐怕是忘记了当年你是怎么捣乱的了。” 魏卓见自己的想法不能让他们信服,随后故意配合着他们说道:“哎,李总你这可就说笑了,这陈氏集团当年做大做强又不是你年轻的时候拼下来的,而是我辅佐着陈总的父亲那辈的人打下来的江山,当年的你们上阵实在太年轻了,就现在来看,也还算是年轻的太多了。” 一声拍桌子的响亮声音传来,在座的客人都无不抬起头来看向他们,而门外的照相机也随之按下快门,坐在他们旁边k公司的探子也打开手机录着音。 “魏卓!你不要太过分了!少卿也是看在你年老的份上,这才没和你计较,你要是再这么为所欲为下去,可别就依仗着自己年纪大赖着我们!” 李东缘站起来拍着桌子给他说着。 陈少卿拉了拉站起身来的他:“这么多人看着呢,坐下坐下,我们可不能这么凶残的对待老人,显得我们很没有礼貌。” 李东缘听他这么说后,坐了下来,随后看了看旁边的那人说道:“兄弟,你点的什么啊?” 正在录音的男人属实被他吓到了些回着他:“先生,我还没有点咖啡呢。” 李东缘给了他些钱:“那就麻烦你,去咖啡前台,给我们重新点一杯卡布奇诺,剩下的钱就当做是给你的跑路费了。” 男人听见后松了口气看了看李东缘拿起桌子上正在录音的手机小跑到前台,点着咖啡。 李东缘随之假装喝着咖啡偷偷看着门外角落中的人。 等到那男人再一次回来之后,他们三人又再一次吵起来。 “别动气,别动气,你们这两位可是集团的主心骨,要是把你们气坏了可损失不少宝贵的财产呢,到时候你们要是被气坏了身体,陈氏集团可就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了。”魏卓继续配合着他们说道。 请:.biqu9. Chapter 122:戏码结束 “别生气嘛你们,气坏了身子可得不偿失。”魏卓看着发着气的李东缘说道。 看起来像是忍不住了,李东缘伸出手来想要去打魏老的时候,陈少卿面色平静着将他拦下,这要是真打下去,真实的话还容易骗身旁坐着的男人,要是露馅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李东缘也知道陈少卿必定会拦住他,也就借意当个幌子。 魏老果然也是个老将,临危不乱坐在位置上面,配合着他们。 陈少卿看了看他说道“魏叔我见你对集团这些年来做出的贡献也是极大的,既然你就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只要魏叔你以集团利益为重,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你的事情,不去在追究你之前的事情,也不再追究你这一次私自启用集团资金的事情,如果你不以集团的利益为重,这一次我就也不再给你留情面了” 服务员此刻再一次端着咖啡来,陈少卿亲自接下咖啡放在桌子上,搅拌着。 魏卓看了看他笑道“我猜你可是没有直接性的证据证明是我这一次偷偷启用集团资金的吧” 陈少卿微微笑着打开手机来给他看着,魏卓一时间面色突变。 陈少卿也随之锁上手机屏幕,从他手中收回手机,故意动作很大让那探子看着。 “你你是怎么查到的”魏卓表情着急慌张着。 陈少卿笑着他“魏老恐怕是一个做事情极不仔细的人啊,自己做过的事情,竟然还留有着蛛丝马迹,恐怕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 说完,陈少卿再一次搅动着咖啡喝了一小口后,拿起杯子来摔在地上。 “魏叔,这一杯咖啡可是你欠我的,以后我等着你给我还。”陈少卿摔完咖啡杯子后,给他说道。 魏卓装作被吓到的样子,不禁颤着腿坐在位置上面。 陈少卿看了看李东缘拿起自己的外套说道“东缘,我们走,回去。” 李东缘听他这么一说,也随着跟在他身后,还特意拍了拍身旁的男人说道“将才谢谢你,帮我们点咖啡,祝你好运。” 男人点点头谢过他的好意。 李东缘回过头来拍了拍魏卓的肩膀,捏了捏“魏老啊,你这藏的太深,可别有一天摔到地上爬不起来了。” 说完李东缘走了出去,留下魏卓颤着双腿。 一旁的男人借机端着自己的咖啡坐在他的对面问道“大叔,原来你就是陈氏集团的魏卓魏总啊。” 他点了点头“你是” “哦,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是个无事青年,没什么爱好,就随便溜达的那种,今日有幸碰到你,真的是太幸运了。” 男人露出热情的笑容,魏卓也随之摇着手“不不不,我都是个老人了,不太适合做你们这些小青年的偶像了,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一次能在这里有认识我的人。” 男人挠着头,哼哼,你一个老头子我会崇拜你要不是你现在有利于k先生,我才不会说这些违心的话呢。 男人“魏总,那将才和你一同说话的人,岂不就是陈少卿陈总,和李东缘李总两个大才子” 魏卓点点头惊叹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会是哪个报社的跟踪者吧” 男人忙着摇头“怎么会呢我也不是那跟踪魔,今天也是有幸在这里喝咖啡,第一次见到魏总你的,这也算是种缘分。” 魏卓故作镇定看了看他两眼,男人继续问 着自己此刻最想知道的问题“魏总,将才我看你和陈总和李总有些冲突,不知道你们这之间有什么突发事情吗” “我不认识你,你也是个陌生人,我们集团的事情,你问了也没用。”说着魏卓起身站起来拿着李东缘上次给的拐杖往外走着。 男人看他可怜兮兮的,还特地走上前去扶着他,可被魏卓拒绝着。 走到咖啡厅门外,男人嘴角处露出些冷笑来,一旁角落的男人也拿着照相机走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样拍到了吗” “放心吧,大哥,都拍到了,按这情况来看,似乎这陈氏集团的魏卓和那陈少卿以及李东缘都是有着冲突的啊。” 男人笑着“这对于我们k先生来说,不就是极好的事情吗他们隔阂越深对我们也就越好。” “也是,毕竟这是他们集团的内乱。” “好了,我们也该给k先生汇报情况了,该走了。”男人向前走去,身后的他也随之跟在他的身后。 陈氏集团内,陈少卿在监控室里面看着他们此刻的一举一动,他们可真是小瞧了陈少卿,这附近安装的摄像头,陈氏集团也是联络在集团网络上面的,就是为了这突发状况。 办公室内,陈少卿和李东缘此刻正等着魏老回来。 不过给魏老开着门。 陈少卿“魏叔,辛苦了,辛苦了。” 魏卓笑了笑“都是为了集团,为了铲除这个k公司,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李东缘也随之笑着“魏老今天和我们唱的戏,我差点就以为是真的,身临其境啊。” 陈少卿拍着他“还说呢,你将才那抬手的动作准备打魏老的动作,差点没把我也吓到,你要是那一巴掌下去,今天我还非得数落你几句。” 李东缘“嘿嘿”一笑“这不是知道你会拦着我嘛。” 魏卓也替李东缘说着“少卿啊,东缘做的没错,毕竟这唱戏嘛,要是不身临其境,不就被人看出来了。” 三人聊了些许时间,魏卓因为一通电话匆忙离开。 李东缘问着陈少卿“什么情况这是魏老这么着急” 陈少卿笑着回他“我让魏老把自己存在银行的钱转一下,转到另外一个他另外的银行卡里面。” 李东缘明白他此刻的做法,毕竟资金嘛,得装的像一些。 李东缘“那这一次,你给魏老准备了多少钱也让我享用一点呗。” 陈少卿看了看他“没有,我没给魏叔准备,是他自己的钱。” 李东缘惊叹道“好啊,你个抠门陈,我要给小蓠蓠说,你让人家办事情,到头来还是人家自掏腰包,看小蓠蓠怎么数落你。” 他苦笑着,看着李东缘“这可不是我的想法,这可是魏叔自己的想法,这可不能说我抠门啊。” 李东缘捂着耳朵“不听,反正我要给小蓠蓠理论一番。” 陈少卿囧“” ------题外话------ 有没有打赏什么的,作者很难,面对压力,但诚意的一点,永不断更 大家可安心入坑 最后,求点打赏,明天爆更一下子啊, Chapter 123:欧巴和啵啵 说着李东缘拿出手机来,点着莫蓠的微信号,陈少卿一看,上前去夺过他的手机。 李东缘:“嘿!我终于知道你这大魔王害怕谁了!原来你是怕小蓠蓠,快把手机还给我,我要给小蓠蓠告状。” 陈少卿见他这么坚决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来:“我记得上一次有人把银行卡好像是给我了吧。”说着陈少卿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张令李东缘熟悉的银行卡来。 李东缘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你……” “我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这张卡?既然我这么抠门,要不要你大方一点,给魏老就当投资了?”陈少卿荡漾着手中的银行卡说道。 李东缘双手随着他摇摆的幅度也随之摇晃着手:“不了不了,我还是挺穷的,你还是不要来坑我了。” 陈少卿:“那多不好意思啊,将才谁还给我建议来着?” “嗯~欧巴~你放过我吧,欧巴~” 陈少卿无言以对,用手捂着他此刻撒起娇来的脸,向远处推着他:“别恶心我了,我给你,我给你。” 李东缘笑着从他手中拿过银行卡:“这下你没我把柄了,我再给小蓠蓠说,反正你是逃不掉了。” 说完李东缘撒腿就往外跑,留下陈少卿摸着头站在原地,回顾着将才李东缘的那副表情,陈少卿又不得不笑了起来,连他都没想到,自己的兄弟还真有一副小丑逗人笑的本领。 不知不觉中,陈少卿又想起了自家的傻丫头,莫蓠。 莫蓠:你干什么呢啊? 陈少卿看着手机上的微信消息,备注着:猪夫人。的通讯录上传来了一个令他可以瞬间放下手中一切事务的人所发来的信息。 陈少卿回着:没干什么,刚才想你呢。 莫蓠:哦,原来只是刚才想我啊。 陈少卿苦笑着打着字母:我可不敢,今天脑子里面都是你。 莫蓠:切! 消息刚结束后,莫蓠的电话便随之打了过来,他接住故作冷静:“喂,哪位?” “呸!”莫蓠在电话那旁偷笑着。 陈少卿:“呀,这不是我的宝贝老婆吗?怎么了?消息聊不够,这电话就来了。” 莫蓠:“切,我才没有,我只是想给你说件事情,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教授没来,所以我就提前回家了。” 陈少卿担心着:“这么突然?你现在在哪儿?” 莫蓠:“我在离开学校的路上,这里有好多小弟弟啊,哇~他们好帅啊。” 陈少卿一时间忍着心中的醋意回道:“那你慢慢看,别把眼睛闪着了。” 说完他挂掉电话,而正在往校门外走着的莫蓠此刻脸上布满了笑容。 “这位漂亮的小姐姐,请问……” “不用问了,我结婚了。” 路途中又来一个学弟问着她,莫蓠看了看他果断拒绝了,与其让他们痛苦,还不如直接打消他们的念头。 他身边的朋友们看着气质非凡的莫蓠,翻看了一眼校园论坛,这也才知道今天这个轰动校园的人便是她。 出了校园,莫蓠看了看时间也还早,离往日放学的时间还有近两个多小时,想了想陈少卿,他肯定也没有忙完工作。 于是莫蓠便先行去了超市,今天她想乘着有个好时间给他好好操作一番,做一些好菜。 挑选好食材,回到海边住宅楼的这一刻,莫蓠可是心情激动了许多,尤其是到厨房的这一刻,更是如此。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好饭菜后,看了看时间,她拿着手机再一次给陈少卿打着电话,两秒的铃声刚过,陈少卿的声音便传到她耳旁。 “喂,阿蓠,怎么了?”陈少卿接过电话说道。 莫蓠:“亲爱的~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吗?” 一声酥软的声音传来,陈少卿感觉到浑身上下都仿佛受到皮卡丘的电击一样。 “咳咳!”他故作镇定,咳嗽几声回道:“快了,有什么事情吗?” 莫蓠撒着娇:“那你~那你几时回来啊。” “不知道,还没确定。”陈少卿保持着自己的镇定。 莫蓠受了委屈,变了语气:“那你……那你还是会很晚才回来吗?” 陈少卿听着她突变的语气,连忙回道:“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就回去了。” 听着他具体的时间点,莫蓠这才透露出些笑容来:“哼,这还差不多,那你可要快点回来,要是回来晚了,今天晚上你就别和我睡觉啦。” 陈少卿咽着唾沫:“好,绝对,绝对按时回去。” “嗯,那你先忙吧,我等你回来,” 她开心地隔着屏幕对他啵啵着,陈少卿也回着她。 门口处突然站来的李东缘无语地靠着墙,看着面前这位温柔起来的总裁,又看了看那令自己羡慕的啵啵,叹着气。 陈少卿挂掉电话看见他后说道:“东缘,你来啊,有什么事情吗?” 李东缘回道:“将才本来是有一件事情的,现在看来是没有了。” 陈少卿看着表情像个憨憨的他笑道:“什么情况,既然有事情,那你给我说说呗,免得你憋在肚子里面等会儿难受。” 他看着陈少卿:“待会儿去转一转?溜达一圈?” 陈少卿摇着手:“那还是算了吧,阿蓠在家里面等我呢,我得快一点回去,不然今天晚上可就睡门外了。” 李东缘听他这话笑着他:“哎,小蓠蓠可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降服你的女生了。” 陈少卿微微笑着:“东缘啊,我觉得吧,现在的你实在是有必要找一个陪伴了,以前我还能陪陪你出去转一转,不然现在孩子大了,爸爸也管不住了。” 李东缘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莫名其妙地被陈少卿占了小便宜。 走到办公室门前,陈少卿回过头来看着他:“东缘,你快找到你的人生答案吧,也别光顾着工作了,我欠了你三年时光呢,快去找个陪伴吧,不然我心里面可过意不去。”陈少卿把他最想说的话告诉了他。 李东缘向他挥了挥手说道:“嗷,知道了,你也赶快回去吧,不然等会小蓠蓠的电话就要给我打过来了。” 陈少卿笑了笑,拉开了门离开。 Chapter 124:吃不够要吃你 看着陈少卿离开,李东缘坐在沙发上面发着愣,时不时地叹着气,无聊的透过窗户看着已经暗下来的黑夜。 唉…… 这下可好了,少卿有小蓠蓠,我以后可真的要自己玩毛线了。 不对啊,毛线我也不会玩啊,那也不是我能玩的啊。 我又不会织毛衣 李东缘自言自语着,半捂着头,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以令自己感到有兴趣的事情,思索了半天无奈之中还是走到了楼下。 无事可干的他,下楼后更是惆怅,凉风一吹,李东缘不禁打折哆嗦,哎呦,不愧是晚秋,还是挺冷的。 刚走到离集团停车场不远的他,也在这时看见路边滚动的广告牌上面,标识着“诚招代驾”的字样。 扶着额头李东缘拍着手:“对啊,我没事干,我去干个代驾试一试多好,还能练车技,这个好。” 说着他给那家代驾公司打着电话,而这个电话号码却在此刻出现在自己原有的通讯录中,原来是他的大学同学。 李东缘欣慰着,这样看来不就好说话了,果然打通电话的这一刻,另一边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缘哥?” “是我是我,飞弟。”李东缘叫着他的小名。 “真的是缘哥啊,我的天哪。”那边被称为飞弟的人激动着。 李东缘安扶着他:“好了好了,你先别激动,我有件事情找你帮忙。” “缘哥,你直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提。” 李东缘:“是这样,我看这里打着广告,说你诚招代驾司机,不知道我这样子可不可以去给你当个代驾司机。” “这……缘哥我没听错吧?你要当代驾司机?你不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但你也不可能啊,陈氏集团又没有出事,你这也不像是没有钱的样子啊。” 李东缘回着他:“你就说吧,帮不帮我,就一件事的答案怎么这么麻烦呢,我这就是晚上没事可做,看见你这里诚招代驾,想着晚上跑跑车子也挺好。” “……”他犹豫着,片刻后问道:“缘哥,这……你确定吗?” 李东缘着急了些:“这还有假的不成?” “不是不是,我可没那意思……那既然是缘哥你开口了,我就给你安排一下,不过缘哥你也有车子,做个代驾不太好,你就做我们组织的专车司机吧。” 李东缘点了点头:“你这个办法好,我觉得可行。” 听见李东缘答应下来后,他继而说道:“缘哥今天晚上,你跑车子吗?要是跑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安排一下。” 李东缘忙着回他:“跑,今天本来就是下班没事可做,就从现在开始吧,我来接一接单子。” “好的,我让员工给你注册一下信息,你下载一个柳市代驾app,然后等我们技术人员给你注册好信息后,你就可以开始接客户了。” 说完,李东缘挂掉电话,刚下载完成,没过多长时间,他再次打开手机来一看,便已是专车代驾司机了。 李东缘自言自语道:“现在这网络可真发达,这么快就给我安排好了。” 叮~叮~ 电话再一次响过,李东缘接过电话满意地回着他:“飞弟,你这件事情办理的让我很满意,多谢了。” “小事小事,不过你真的只是无事可干……所以来做代驾的吗?” 李东缘猜到他肯定是害怕他来了解市场,连忙回着他:“不会的,你放心吧,我是真的无事可干所以晚上找个可以玩的工作,这个就挺不错,再说了,陈氏集团可不会突然间来抢你们的饭碗,这可是大忌。” 电话那旁的他,抚着胸脯安心下来:“有缘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有时间我请缘哥吃个饭吧。” “好,有时间我一定让你请我,哈哈。” 聊完,李东缘挂掉电话后,心情实在好极了,打开app看了看,里面有个备注专车牌子的,需要他自己填,想了想他走近陈氏集团的车库里面,看着停放在属于他专属停车位上的几辆豪车从中挑选着。 “劳斯莱斯?不行太招摇。” “玛莎拉蒂?不行太渣了。” “兰博基尼?也不行,太高调了。” 看了看车子,李东缘瞟了眼旁边的黑色奔驰大g,想了想说道:“就你了,开起来绝对帅,视野还好。” 自言自语的说完,李东缘拿着车钥匙上了车子,将车子开去了车库外。 陈少卿回到海边住宅楼时,莫蓠听见门外他回来的动静,悄悄地藏在门后,等着他进门好好吓吓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少卿刚触碰到门,却发现是开着的,而仔细一看那下面熟悉的粉色毛绒款拖鞋让他知道门后是有她的。 陈少卿微微笑起,心中想着:傻丫头。 他推开了门,莫蓠也随之跳出来,可能没站稳重心向后倒着,陈少卿连忙抱住她,两人的姿势实在诱人,家中阿姨无意中看见,忍不住笑起来。 “臭流氓,放开我。”莫蓠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陈少卿看了看她:“真的要我放开吗?想好了?我这一放,你可就摔地上了,会很疼的哦。” 莫蓠:“摔地上就摔地上,是我摔疼了,又不是你。” 陈少卿借此机会偷偷亲着她:“那可不行,我的心肝宝贝,要是就这样摔下去了,我可就心疼死了。” 莫蓠脸微红着避开他的眼神:“切,我才不信呢。” “不信?那要不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莫蓠拦住了他:“别,你要是把心掏出来,不就凉了嘛,我可不要你死。” 陈少卿看她那可爱极了的样子,将她公主抱抱起,莫蓠拍着他的肩膀:“干嘛呀,放我下来。” “干什么?当然是吃饭啊。”陈少卿看了看那桌子上她摆好的饭菜说道。 莫蓠轻声“哦”着,心里面的小鹿快速的跳动着。 餐桌上陈少卿将她做的饭菜尝了个遍,每一个都夸赞了一番。 “这个土豆丝炒的很脆。” “这个红烧肉很不错,好吃。” “这个紫菜汤味道鲜美,嗯,好喝。” 饭后他看了一眼莫蓠,偷笑着,趁着她站起准备去沙发上的那一刻,将她再一次抱起。 “干嘛呀……” 陈少卿:“嗷,我还没吃饱呢。” “那你再去吃点?” “不。” “你不是饿吗?” “不是还有你呢吗?让我好好品尝一下。” 她红透了脸躲在他怀中拍着他的肩膀:“陈少卿!你个臭流氓!” 他偷偷笑着。 Chapter 125:李东缘的红线 晚秋的柳市吹来的风都感觉让人毛孔瞬间收缩着,李东缘透过车窗外看着来来往往忙完工作回家的人,他们双手插在衣袋里面,被风吹起来的发型,让他躲在车子里面看着都觉得冷,不禁自己也在车中打着哆嗦。 空调开到最为暖和的温度,还正在想怎么没有客户来,刚想完,手机便自己报着:你有第一个接单客户了。 李东缘笑起来:“这么灵性的吗,还第一个,真够可以的。” 说完,他看了看单子信息,开着车子往单子客户那个方向赶去,很快他便看见了指定位置的马路边上低着脑袋手中拿着手机正等着车子的她。 李东缘开近了些,仔细一看。 那不是……那不是今天看到的仙女小姐姐吗?不是吧,这么巧? 李东缘在远处按了几下喇叭,他也想开到那里去,可是那个地方不允许停车子,她站的地方实在是太不好了。 再次连按了几下喇叭,李东缘也感到好奇,因为连她身边来往的路人都回过头来看看他,可唯独她低着头时不时靠着一旁的风景树。 无奈之余,没有办法他只能下车去接她,走到她旁边时,这才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李东缘:“你好,请问是你叫的专车吗?” 她听见他说话,点了点头,李东缘看她摇摇晃晃地便上前去急忙扶住了她:“这位姑娘,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要你管……”一句轻柔十分好听的声音传来,李东缘看了看她,不仅长的清新脱俗,就连声音也动听。 “姑娘,先上车吧,看你醉成这个样子,这外面风大,你喝了酒,也容易着凉。”李东缘好心地提示着。 她看了看他,又四处看了看说道:“你的车子呢……我怎么没看到啊……” 李东缘指了指远处停着的黑色大g说道:“我的车子在那里停着,我扶你过去吧。” 说完李东缘搀扶着路都走不清楚的她,虽然意识还是有的,连李东缘都佩服面前他眼中的仙女姐姐,竟然这么能喝酒。 到了车子旁,她低拉着脑袋,李东缘是真的后悔今天开一辆大g出来,毕竟这个车门有些高,喝醉了酒的她,要上车子可真不容易。 没办法,李东缘便先行对她说道:“姑娘,在此得罪了。” 说着他搂抱着她,将她扶上了车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给她关上门,等自己回到主驾驶位置上后,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喝醉的她,李东缘好意地想要给她系上安全带,可还没碰到安全带,她便反应过来,看着他:“干什么!” 很大的一声惊吓声传来,让李东缘哭笑不得,指了指安全带说道:“你没系安全带,我只是看你喝醉了,想着给你系安全带,姑娘我并无恶意。” 她死死地盯着他一时片刻的酒劲被消磨的差不多:“我自己会系……你你你,你别动手。” 李东缘尴尬地笑笑,放下了手看着她:“姑娘,那你自己先系好安全带。” 说完他竟然傻乎乎地问着:“姑娘,你要去哪里?” 她不可思议的盯着他,又仔细看了看车标回道:“不是吧!你是专车司机吗……那手机上不是注明了目的地的吗?” 李东缘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就傻了呢?问的这什么问题啊。 “姑娘,那请你系好安全带,我们这就出发。”李东缘温柔的笑起。 她系好安全带后,便靠在了车窗旁,闭上眼睛,可能是喝的太多,中途的一个紧急刹车让她一时间头晕目眩,胃中很不舒服。 果然,没过一会儿,她便吐了出来,直接吐在了他的车子里面,一时间浓烈的酒味袭来,李东缘碰巧看到附近有个小药店,便在路边停了下来。 “姑娘,你稍等片刻,我去买点药。”李东缘说道。 她倒是敏感起来,买点药……不会是…… 扶着有些疼的脑袋,透过车窗看着,一旁是药店,而离药店不远的距离处竟有个成人用品店。 她敲着车门,想要下去,可哪知这车门早已被李东缘锁上,毕竟一个喝醉的人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意外。 走近药店,李东缘买了些解酒的药片,顺便还问店家寻要了一瓶矿泉水,随后匆忙赶内查看她的情况。 刚回到车中,她便紧紧地贴在一旁窗户上,用着有些害怕的眼神看着他。 李东缘看了看身后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你你你……你休要非礼我!” 李东缘尴尬极了,这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怎么就连着被她误会呢?他摸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拿出买好的解酒药连同矿泉水递给她后说道:“姑娘,我将才是去买解酒药去了,你不会以为我去买了些不清不楚的东西吧?” 他顺着看了看车窗外那四个大字“成人用品”笑着。 她还有些不信,李东缘看了看也没办法,拆开药盒后给她看着:“你看,这可是全新的包装,这还有买了解酒药给的发票,你看看。” 她接过李东缘递来的发票看了看,这才相信了他给的的确是解酒药片。 李东缘看着受惊的她,摇着头笑道:“哎,我说姑娘,你这为人处世也太紧张了些吧,这么担心我是那种人吗?” 她放下了防备微笑着,那种特别的笑容,让李东缘的心在此颤动着,她的笑仿佛充满了希望,又好像是对生活的向往。 “师傅,谢谢你了。”她轻柔的话语回响在他耳边。 李东缘也放开了紧张交谈的心笑起来:“哈哈,不用谢我,这我们做专车司机的,不就是要为客户着想吗,一样的都是为了生活。” “为了生活……”她轻声重复着他说的话,随后回着他:“师傅,今天还是得多谢你了,不过……这……” 她指了指车内的呕吐物,李东缘摇着手回她:“没事没事,小事情了,我回头就收拾了,你身为客户不用但心这些,只是姑娘快把解酒药喝了吧,不然要是等会儿你再吐出来,我可就只能赶你下车了。” 他开着玩笑话,她听着他此刻所说的话,望着车窗外闭着眼睛笑着,眼角却流下了眼泪。 生活真的很辛苦,没人能够理解看似坚强的人背后的所有艰辛,可能一个安慰的话语,一个温暖的举动,便能时刻让人为之感动。 请:.biqu9. Chapter 126:缘份的靠近 李东缘拿了些纸巾将她哦呕吐的东西遮盖住,随后看着手机上面的目的地位置,启动车子往那个地方驶去。 路途中,李东缘按着控制台,给她将车窗打开了些,尽量让她不那么难受的待在车子里面,路过红绿灯时,他时不时地偷偷看她两眼。 可能是因为不想太快的让她就此回去,李东缘故意趁她睡着的时候,绕了几圈,等她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的这一刻,她眉头紧皱着。 “师傅,这怎么都快一个多小时了,怎么我们走了半天,还在这里啊?”她问着李东缘。 “嗷……那个……将才那条路堵车了,可能这是晚峰期,所以我就绕了绕,我们走这条路,还能快一些。”李东缘大概解释着。 她也愿意相信他,便没有多想,恰好这条路前面出了些意外,还真的就堵在了这里,动也不动一下。 她扶着额头看着说道:“师傅,这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回去啊?我着急赶回去呢。” 李东缘看着她慌乱的神情,自己也后悔了,绕这么一大圈的行为举动,早知道这个样子的话,他也就不绕圈子了,也不至于现在真的堵在了这里。 “姑娘,你先别着急,估计前面很快就开放了,你也就快要回家了。”李东缘安慰着她,看得出来她的确是有什么事情让她着急着。 李东缘见此,也和她聊着天平静着她此刻的心情:“姑娘,你今天喝这么多的酒,想来是去谈些大买卖吧?” 她笑了笑摇着头否认着:“大买卖?我要是有那个本事的话,现在也不至于陪人喝酒吧,还喝的这么狼狈不堪。” 说着说着她哭了出来,李东缘递过纸巾说道:“姑娘,那你这是因为什么喝成了这个样子啊?” “今天去面试,本来是找了个好工作,可面试结束完,老总让我和他们去喝酒,说的是庆祝我入职,其实都是一群狼,真让人恶心。”她接过他的纸巾擦着眼睛。 李东缘听着她的话,握紧了拳头,问着她:“姑娘,你是去的哪一家公司面试的啊?” “非凡服装设计公司。”她回道。 李东缘嘴角勾起了些笑容,好一个小公司,背后竟然对待入职员工是这个样子的。 说完,他拿着手机,给自己的秘书发过一条短信:把非法服装设计室处理掉。 发完消息后,他看着依旧因为喝了醉酒难受的她再次问道:“姑娘,你今天是逃出来的吧?我猜你没有和他们继续喝下去。” 她回过头来看着他:“师傅,你猜的可真对,我也没有那么傻啊,明知道是个恐怖的地方,当然我就跑了。” 李东缘笑着:“那你现在后悔吗?” “后悔什么?” “你都跑出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溜走了,明天岂不是没有办法去入职上班了?这样的话你不是没有工作了?”李东缘提醒着她,她也才反应过来,抱着头痛苦着:“完了完了,我怎么没打招呼就跑了,完蛋了。” 李东缘无奈地摇着头微微笑着:“逃出来不是一件好事情吗?这样的话不就自由了吗?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那可不行,我还得挣钱呢。”她说道。 李东缘也爱开玩笑话,当场就说道:“没事,我来挣钱。” 一时间气氛微妙了起来,李东缘也意会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笑着:“那个……其实就是开个玩笑……” “哦。”她轻声回着他。 “其实,我也挺喜欢有一天有人会在我的身边,给我说这么一句话的。”她继而补充着未说完的话。 前面的车子也在此刻慢慢开始行动起来,李东缘仔细地开着车子,看着路面,可一想到她说的话,心里面对她充满了同情。 一直到目的地停下来后,李东缘这也才发现这个地方的不同,这片区域属于郊区,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外地来打工的,或者就是很早之前就住在郊区来的人。 最为严重的问题,还是因为太偏僻了,没有过多的公交车来此处,可能一天两三趟公交来这里,便已是好事情了。 李东缘看着这里的旧小区,随之也下了车子,给她打开了车门,可能是因为车子有些高,她喝了酒还没真正缓过来,所以不敢下车,李东缘见她害怕,便伸手给她说道:“没事的,我扶着你,你慢慢下。” “那你……那你可要扶好些。”她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信任。 李东缘点着头:“放心吧,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会扶住你的。” 说完他拍着手,她也不再害怕,下着车子,可终究还是一下子扑在了他怀里,李东缘也没有反应过来,随之倒在地上,两人双目互相对视着。 她红着脸急忙起身:“师傅,对不起,对不起。” 李东缘一时间还处在将才那幸福的时刻,偷笑着,听她说对不起后,回过神来摇着头:“没事,没事,你没受伤就行了。” 她看了看李东缘:“师傅,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这一路上老是叫你师傅师傅的,怪不好听的。” “李……李东缘。”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名字。 “李东缘……”她回忆着,好像之前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她不记得了,可能是自己之前在饭店打工哪个老板提起过吧。 “怎么了?”他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你的名字挺好听的。”她回着他。 李东缘:“我也给你说了我的名字了,你不再给我也说说,你叫什么?” 她转过身去,像极了正在撒娇的小女孩模样:“不告诉你。” “你耍赖啊,我都给你说了。”李东缘挠着头说道。 “我又没说,你非得告诉我。”她得意的回道,黑夜中他的黑色大g显得更黑,这郊区路灯也少之又少,她再次看了看他的车子,还以为这是辆普通的吉普车,可她也不懂车子,所以也难理解。 “对了,我还没有把钱给你支付呢,等会嗷。”说着她掏出手机来,点开app,看了眼价钱后,倒吸一口凉气。 李东缘随之也看了看app里面的结款,明白她为什么这个样子,随后笑了笑回她:“你直接给我五十块钱就行了,这app上面贵了两倍价钱呢。” 请:.biqu9. Chapter 127:喜剧之王 “不行,你这app上写的可是一百多块钱呢,你怎么能只收我五十块钱呢?”她皱着眉,担心地看着他。 眼神似乎生怕李东缘在钱这方面和自己这位陌生人过不去,顺手拿出钱包来,将里面仅有的两张红色百元钞票递给了他。 李东缘拦着她:“不用给我这么多,我不说了吗,平台上面给我扣了很多,你就给我五十就行了。” “不可以,那你今天就算是白跑一趟了。”她使劲地给他塞着钱。 李东缘也没有办法说她些什么,想了想也罢,还是收下了,免得她又过意不去,可当自己拿着这两张钞票时,却又令自己哭笑不得,他很少带钱包的,现在微信支付那么方便,这找现金可真有些为难他了。 尴尬地站在原地看了看她,李东缘笑了笑:“那个……我这也没带零钱给你找钱,要不我微信给你转过去吧。” 他这么说着,实则也是为了偷偷加她一个微信。 “好吧,那你扫我吧。”说着她拿出手机来,放在他面前。 李东缘也借此机会将流量关掉,连扫几次后出现失误的画面这才又给她说道:“姑娘,要不还是我加你吧,给你发个红包或者好友转账,我这直接扫不了。” 她看着他那扫码失误的标签,想了想便打开自己的身份二维码说道:“那你加我吧,试试看能不能加我。” 李东缘内心激动着,拿着手机趁她不注意点开自己的流量,轻轻一扫他惊讶着:“哎呀,你看这还是得加上成为朋友之后这才让我转账啊。” 说完李东缘又找了个借口给她说着:“姑娘,我能接你手机用一用吗?” 她丝毫没有犹豫,毕竟也算是个互相都见过面的人了,她也知道李东缘是个好人,便没有任何怀疑的将手机给了他。 李东缘拿着她的手机备注着自己:专车司机李东缘。 随后,他又拿着自己的手机给她发过去了一个二百元的红包,他也随之用她的手机收下了,递还给她后,李东缘还悄悄把红包消息删掉。 “好了,给你备注结束了。”李东缘递还给她。 拿着自己的手机,她也表现的这一次很信任李东缘,没有一丝的疑惑,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手机里面多出来了两百块钱。 “今天麻烦师傅了,谢谢师傅送我回家。”她礼貌地鞠着躬,李东缘挥着手:“好了,这都是小事情。” 当他想要送她回家,看看她家住在这片小区的什么地方时,却被她拦住:“师傅,不用了,我现在喝了你给的解酒药,好多了,不用送我了,你也快回家休息吧。” 说完,她转过身去,李东缘偷偷地拉了拉她,顺势趁她不注意把那两张二百的红钞塞进了她的衣袋中。 “师傅……你要……你要干什么……”她同他离的有些近,紧张的问着他。 李东缘微微笑起:“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看你头发上面掉了一片树叶,想给你摘下来,没吓到你吧。”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李东缘亲切的笑了笑,随之挥着手准备回到车子里面离开这里,可她却将他叫住。 “师傅,我可以换个别称叫你吗?” 李东缘回过头来看看她:“当然可以,我就是一个专车司机,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她开心地笑着,想了想叫着他:“东缘哥,你看过喜剧之王那部电影吗?” 李东缘回忆了一下,点着头,她继而说道:“你能不能给我说一下里面的经典台词?我挺希望有一天会有一个男孩子给我这样说的。” 他看着站在原地的她说道:“可不可以不去上班?” “不上班你养我啊?” 李东缘犹豫了片刻,虽然同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相处,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喜欢着她,虽然看起来很是不和谐,但李东缘发现,面前的这个女生,有着不一样的故事,而她却坚强的生活着。 “你怎么不说话了呢?不会是忘记了吧?”她说道。 李东缘挠了挠脑袋回她:“是……的确忘记了,后面是什么记不清楚了。” 她听着他的话随之笑了笑向他挥动着手:“以后要是遇到的话,我就叫你东缘哥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她还没等李东缘给她说声再见,她便绕了个胡同消失在他的视野里面,留下李东缘站在原地缓慢地挥着手,轻声自言自语道“再……再见……” 等她回到家后,房间里面便传来一声极为慈祥的声音“笑笑。”她听见后连忙跑到自己母亲的房间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蹲在床边。 “妈,我今天回来的晚了,让你担心了。”她看着床上躺着的母亲道着歉。 “没事,能看见你安全回来就行。”躺在床上的母亲回着她,一时间自己的母亲闻到了酒味,免不了母亲的唠叨。 “笑笑!你怎么又去喝酒了呢?”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训斥道。 “妈,我就喝了一丢丢,就一丢丢而已。”她说着谎话。 “傻孩子,少喝点酒,不想受公司的委屈,我们就不去了,又不是非得留在那一家公司干活才行?” “妈,你不懂,我这好不容易找到个适合我的工作,再委屈,我也得忍受着才行啊,不然我可就没有正式工作可做了。”她委屈地说道,只是希望母亲能够理解她。 “告诉妈,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母亲看着她说着。 “没有,我看他们对我不单纯我就先行离开了,你放心吧,妈,他们那群老男人我才不会让他们占我便宜呢。”她笑起来对母亲回道,可她越是笑,母亲也便越难过。 整个家都是她的女儿扛起来的,何况这一份是她所喜爱的工作,本就难得,这没有陪人家喝完酒,她不用多猜,这一次的工作肯定又泡汤了。 “傻女儿,没有工作的话,我们慢慢找,不着急不着急,那些素质不好的公司,我们不去也罢,去了还玷污了我们的名声。”母亲安慰着她,希望此刻的她,心里面可以好受一点。 Chapter 128:呆笑笑 她揉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妈,我才不生那些让自己难过的气呢,没有任何的意思,难受的还是自己,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此刻她给母亲按着胳膊,说着:“妈,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专车师傅,今天回来的时候可省下了一大笔钱呢。” 说着她掏出手机给母亲看着口中说道:“妈,以前我打车回来都要二百多,今天这个师傅才收了我一百五,你看。” 她打开微信,却发现自己的钱原封不动的在上面,她明明给李东缘支付出去了,明明是给他付完款了,可现在却还有两百存在自己的零钱上面。 她有些懵圈,点开账单这才发现原来是李东缘给自己把钱还了回来,他借她的手机一用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刚以为这就结束了,可她掏衣袋时,两张钱票的手感瞬间出现,她再一次拿出来仔细一看,又是两张红色百元钞票。 母亲看着她疑惑的表情问着她:“笑笑,怎么了?” “妈,将才的师傅……,他没有收我的车费钱。”她看着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两百,她忙着拿出手机来,给他发着消息,看着微信的备注,她心中温暖着。 师傅,你怎么又给我把钱发回来了? 李东缘开着车子,等到回到公寓里面后,这才发现手机上面的消息,给她回着:是嘛,我没注意,那你先收着吧,买点好吃的,算我交你这么一个朋友吧。 她:那可不行,师傅,这钱的事情,可不能这么随便的。 她发完这一句话,转账也随之给了他两百整。 李东缘惬意地笑了笑回着她:将才走的时候还叫我的东缘哥,现在又变师傅了?再说了我占你便宜让你认了我这么一个哥哥,我能不疼自己的妹妹吗? 她看着屏幕上面回过的消息,不知怎么了,可能有些感动,泪珠挂在眼睛上面。 母亲一看事情不对劲,看她一哭,便着急着:“笑笑,怎么了这是?他说什么了?” “妈,东缘哥他不要我的钱,还说占了我的便宜,认了我一个妹妹。”她揉了揉眼睛说道。 “哈哈,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别哭了傻孩子,你这师傅也不叫了?换别称了,改叫东缘哥了。”母亲笑着她。 “妈,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这样子叫人家显得亲切一点。” “笑笑,这个专车司机你能叫他哥,说明年龄大不了你几岁吧?照你这么说,人品各方面都挺好的。” 母亲说着些不搭边的话,她一听母亲的唠叨连忙起身说着:“妈,你可别给我胡乱猜测啊,我和东缘哥也才刚认识。” 说完她红着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背靠门,安扶着慌乱的心。 回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她不免有些庆幸和开心,庆幸自己今天有着不一样的运气,遇到李东缘这么好的司机师傅,开心自己今天能够说上那一句对白。 但她还有些失落,因为李东缘忘记了那最后一句经典的对白。 躺在床上,她看着房间里面的天花板,可终究还是睡不着,靠着枕头再一次发着消息:大叔,我明天还是到你店里面兼职吧。 被她称为大叔的人,是她一直以来去做兼职的地方老板。 她连忙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怎么了?是今天去入职没成功吗? 她回着:嗯,出了些事情,可能不会要我了。 大叔:没关系,笑笑,明天你来就行了,这新服务员我嫌他们干活不利索,还得你来。 她回着:谢谢你,大叔。 看着一段段的话语,她其实发现这个社会上还是充满着关爱的,虽然为了利益而去做的事情很多,但世界上更多的还是关爱。 微信上面,她给李东缘转账的两百,李东缘也没有收下,只要他不收,明天就会自动退还给她。 她再一次提醒着他:东缘哥,你把钱收一下吧。 发完这则消息,她等了许久却也没有回应。 另一边李东缘吃着小点心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连他都没有想到这是一位多么负责的女生,他没有回她。 又拿起手机点开她的朋友圈看着,不禁感叹着,她的朋友圈发文少之又少,果然人如其名,微信上面她这起的名字恰到好处——呆笑笑。 李东缘此刻也不免摇着头无奈地笑笑。 等不到消息的她,终究是在床上翻滚了片刻后,盖上了被子睡着了。 “几点了,才回来!”莫蓠第二天下午气鼓鼓地站在门外看着陈少卿说道。 陈少卿连忙上前去抱着她:“路上堵车,晚了些,让你等着急了吧。” 莫蓠看着他赌着气:“你以后要是真的再回来晚了,就一个人睡觉去,我不和你睡了。” 他听她当面给自己说这话后,看了看时间表,严肃地回着:“好,那以后我定个时间,回来晚了任你处置。” “真的假的?” “真的,我非常确定的事情。” 莫蓠看着他认真起来的样子,踮起了脚尖亲着他的面颊:“这还差不多,忙了一天了,你也累了,快点休息吧。” 她拉着陈少卿,听见这话的他,从背后抱着她,莫蓠看着突然间又对自己这个样子的他问道:“你又要做什么?” 陈少卿嘴角上扬了一些弧度:“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莫蓠脸红着:“臭流氓,什么叫我们该做的事情。” “比如,要一个小宝贝啊。” 说着,陈少卿抱着她回到了房间,一阵折腾下来后,她羞红了脸,趴在他的身上,温暖的胸膛是她这辈子都想要的。 陈少卿抚着她的发梢,看着趴在身上的莫蓠:“这几天集团旗下的服装产业有个发布会,到时候有很多的记者也会随之而来,所以我想带你去。” 莫蓠想了想回他:“嗯,听起来不错,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陈少卿:“什么叫勉为其难啊……必须去啊。” 莫蓠趴在他的怀里偷笑着:“就是,就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呗。” 陈少卿拿她没有办法,任凭她开心地笑着,只要她高兴,他也就高兴。 请:.biqu9. Chapter 129:我想给你一个家 夜晚,陈少卿看着躲在怀里睡着的她,搂的紧了些,他全都记起来曾经所有的一切,但他却不曾后悔爱上她。 “阿蓠……”陈少卿轻声叫着她。 “嗯~”一声轻微地声音回应着他。 “傻丫头,还没睡着吗?”他问着,此刻躲在怀中的她。 莫蓠轻声再一次“嗯”着,陈少卿不免微微笑起。 傻丫头,我曾经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可以为你遮风挡雨,温暖的家,这个家里面有我,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现在我们正在慢慢实现着。 或许我们的曾经伤痕累累,但是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陈少卿唯一的牵绊。 那一场不完美的婚礼,等找个机会,我一定重新补办。 陈少卿给她轻声说着,莫蓠露出了笑容,眼角处的泪水也随之而来,这是她用自己的坚持,换来的幸福。 次日清晨,莫蓠睡的很香,陈少卿见她熟睡着,便不忍叫她,发了条短信给了那柳市大学的校长,算上这几天的发布会,一共给她请了一周的假期。 换上正装,他亲吻着莫蓠的额头,看了眼躺在床上自己的睡美人,留了张便条放在了床前,便先行离开了,去了集团处理琐事。 临走时,陈少卿还特意交代家中的保姆阿姨,不要打扰她休息,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李东缘这日早上也起的够早,并且满脸都洋溢着笑容,心情看起来很好,而引起这一激动心情的则是那由“呆笑笑”发来的消息——东缘哥,能过来接我去个地方吗? 郊外这边,李东缘开着车子到了这里等待着,时不时地他照照镜子整理一下衣衫树立好自己的一番形象,拿出最好的心情来迎接她。 顺便昨天还特意去了专车公司那边,办理了一张专车司机证,此刻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面,这样显得自己是专业的。 “东缘哥,抱歉抱歉,你一定等了很久吧,实在对不起。”她处理完母亲的事情,给大叔请了假,这才急忙赶出来,却在这时发现李东缘早已经在这里等着她。 李东缘挥着手:“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不久,再说了我们这做专车司机的,本来就是随时待命,不用说什么对不起的话。” “上车吧。”李东缘给她打开了车门。 这一次在白天,自己不迷糊的情况下这才看见这辆车子。 “东缘哥,你这辆车子好像我在网上看见过,不是吉普车吧,这还是个奔驰的车标,应该很贵吧。” 李东缘笑着:“这车子啊……这车子……问公司老板租的车子,让我开的,而且这车子也不贵,一天一百多。” 李东缘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明明是自己车子,可他话到口边却又咽回去,他担心她会有个心理上的不平衡,认为他是个专门忽悠人的骗子,毕竟这网上好多的视频都是这样子,专门骗一些无知的女生。 她思索了一番,好好看了看车子伸出手来给李东缘:“今天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笑笑,东缘哥可以叫我笑笑就行了,这是我小名,叫起来简便。” 李东缘回味着:“笑笑……笑口常开,好名字啊。” 说完他指了指车门:“上车吧,不知道你今天要去哪里呢?” 徐笑笑打着电话,给他说了个地址,随后李东缘向目的地驶去,也在这时,她却满眼都是惆怅的看着窗外,突然间沉默不语。 李东缘:“笑笑,怎么不高兴了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看了看李东缘摇着头:“没事,就是将才给男朋友打电话,思考着一些事情。” “男朋友……”李东缘握紧了些方向盘,他以为徐笑笑没有男朋友。 “东缘哥,怎么了?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徐笑笑问着他。 “哦,没事没事,就是早上起来的早了些,有些不舒服困乏罢了,不碍事,不过你给男朋友打电话,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吗?为什么此刻变得这么惆怅?” “是啊……给男朋友打电话不应该是开心的吗……可是我却怎么开心不起来呢。”她质问着自己,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责。 李东缘听她这么一说后,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身为外人他也不便多说什么,不然显得自己多事,爱管闲事,况且现在他和她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密的那种,还算只是普通朋友一样。 到了徐笑笑说好的地点,一共二十公里的路程,李东缘这一次没有用app,只收了她三十,徐笑笑也想趁机用微信给他还回去那欠着他的钱,可李东缘是谁啊,可聪明着呢,直接设定了金额,令她没有一点办法。 她觉得亏欠着他,可李东缘也只是想着帮帮她,毕竟自己是有能力可以去帮她一下的。 徐笑笑下了车,站在树下等着人,李东缘也不想就此离开,也陪着她站在树下,她看见他也下车到自己旁边站着后,不免感动着。 “你不去跑车子吗?怎么要和我一样,站在这里等人吗?”徐笑笑说着。 李东缘耸了耸肩膀说道:“还没有客户来订单,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你在这里等一等你的男朋友,我也好看一看你的男朋友风姿如何,给你把把关。” 徐笑笑微微笑着,看着站在自己旁边阳光气息十足的李东缘,她的心为之温暖着,可她明白,自己不能够这么去想。 这个时候,曾经徐笑笑的入职公司老板落魄的走在了街道上面,李东缘看见后,回过身去,假意去买水,先躲了起来,避免这个人认出自己来。 徐笑笑看见那前天还要求她陪他喝酒的老板,如今成了这幅普普通通的模样,摇着头叹道,幸好我没有去正式入职。 可她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明白,这件事情是李东缘处理的,只是因为他看不惯,别的公司老板欺负女员工。 等到李东缘买水回来后,徐笑笑这才给他说着:“东缘哥,现在的公司竞争力是不是都挺大的?” “为什么这么说?”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呐,我前天晚上就是和那个人喝的酒,这才两天不见他就成了那个样子了。”徐笑笑看着已经走远的男人给他说道。 李东缘看了看笑着回她:“对待员工都不尊重的人,可想而知对待公司又是如何的了,让他开公司也是毁了公司罢了。” 请:.biqu9. Chapter 130:第一次见渣男 徐笑笑看着说着大道理的李东缘,不禁崇拜着他:“东缘哥,你说的这些话真的实在是太有水平了,感觉你都可以去当大老板了。” 李东缘咽了口唾沫,挠着头:“是……是吗……我可当不了大老板……你可别瞎说,就我这开个专车就够了。” 李东缘双手插在裤包中,深呼吸着。 两人站的距离也不知不觉的近了些,而在这时,身后一个年轻男子走了上来,使劲地推开了李东缘吼道:“你谁啊!” “干什么你!”徐笑笑连忙走上前去扶着李东缘,担心着他。 李东缘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不用担心我。” 随后他看了看这个白白净净的男生说道:“你是谁啊?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我想揍你!”白白净净的男生举起拳头来直直的朝他挥动去,可他又怎么会了解到李东缘会武术,从小便和陈少卿练手,是个练家子,这白白净净的男生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只见李东缘一手迅速地将他的拳头拿过,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腋下,直接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胳膊也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貌似是脱臼了。 白白净净的男生躺在地上痛苦地扶着自己的胳膊,眼泪水都绕了眼眶整整一圈。 “飞宇……”徐笑笑叫着他,叹着气前去又将他扶起来,李东缘这才理解到,原来这个白白净净的男生就是徐笑笑口中所说的“男朋友”。 而徐笑笑刚把他扶起来后,一旁却又传来了一声妖娆的女声:“哎呀,飞宇,你这是怎么了?” 李东缘看着突如其来,身着性感的女人又看了看徐笑笑那渐渐凝固的面容,他能想象到,此刻这个性感妖娆的女人是什么来头——小三。 “飞宇,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刚下酒店的时候没注意看见你,让你遭到他们的欺负了。” “酒店……?飞宇你和她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吗?”徐笑笑看着同那女人站在一起的男人,问着他。 白白净净的男人脸上勾起一丝邪笑来,李东缘一切都确定了,眼前这个男生就是个“渣男”,渣的彻底。 徐笑笑不敢相信,走上前去想要好好的听他说,却被那性感妖娆的女人狠狠地推开,推到在地上。 李东缘看着徐笑笑狼狈不堪的样子,这可忍不了,走上前去先行拉着徐笑笑站起来递给了她一些纸巾擦去眼泪后,看着身后的他们。 随之大笑起来:“这位性感的小狐狸,这是你女朋友啊?” “你!你说谁是狐狸呢!嘴巴怎么那么损啊!”女人朝他大声说道。 李东缘皱着眉头,嫌弃的用手捂着脸:“脾气这么大啊?这口水得收敛一下了,都喷我脸上了,真恶心。” “你这男人!什么人啊,你是!”女人被李东缘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半捂着嘴问着李东缘。 “我是你男朋友的爸爸啊。” “你放屁!”被称为飞宇的人,捂着胳膊对他吼道。 李东缘笑了笑表情微变:“哎呀,儿子啊,实在不好意思,将才老爸我下手有些重了,不好意思啊,让你受痛了,我来给你揉一揉疏散一下筋骨。” 说着李东缘靠近着他,白白净净的男人连忙往后躲着:“你别过来,你又不是医生,我的胳膊不用你揉。” 李东缘停下了脚步,一旁的女人见此还假意哭起来:“哎呀呀,大家快来看看啊,这欺负人呢,还把我男朋友的胳膊打折了。” 一时间路人围在了一起,李东缘看着耍着赖皮劲儿的他们,摇着头叹道:“真是一对,狗男女,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渣就算了,还渣的这么不要脸!” “快!赔钱!我们去医院检查。”女人说道。 李东缘看围起来的群众,又看了看还在抽泣的徐笑笑,回着那个女人:“对不起哈,你这男朋友太弱了,实在不禁打,我就摔了一下就倒了,你们刚从酒店下来,估计办事情也不顺畅吧?卡卡顿顿的。” 女人的脸红一阵子又白一阵子的看着他:“要你……要你管啊!你现在打人在前,快赔钱,我不要你这假惺惺的道歉。” 李东缘指了指那白白净净的男人:“喂!你这也够渣的,背着自己的女朋友,去和这个女人开房,你不心里面不愧疚吗?” 男人看了看他:“管你什么事。” 说完他对着徐笑笑说道:“徐笑笑,今天你既然也看到了,那我就直说了,这是我的女朋友,能玩能睡,我和你徐笑笑从今天开始就分手了,记好了。” “飞宇……”徐笑笑轻声唤着他,眼里满是苦楚。 李东缘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拉着徐笑笑的手,当着他们的面说道:“像你这种人,还有资格提分手?你这背着女朋友去和别的女人来酒店消遣的人,还有资格提分手。” 一旁的路人搞清楚状况后,都对那白白净净的男生指点着:“什么人这是?这么渣的男人,恶心。” “渣男!” 众议纷纷,听着众人的谈话,一时间这白白净净的男人慌乱起来。 李东缘拉着徐笑笑再次说道:“再说了,笑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不珍惜这么好的女孩,我就来珍惜。” 徐笑笑停止了抽泣,惊讶的看着此刻说这句话的李东缘。 哈哈! 那白白净净的男子听他这么说后大笑起来,看见他脖子上面挂着的专车司机证件嘲笑道:“你珍惜?你一个小小的专车司机,你有钱吗?你养的起她吗?你知道她家里什么情况吗?穷的叮当响,兄弟我劝你啊,要好好考虑考虑哦,别后悔。” 李东缘握紧了另一手的拳头,这个白白净净的男人果然像极了渣男所拥有的一切形象,外加个小白脸。 终于忍不住的他,挥动着拳头打着这个“小白脸”,一旁的那位性感狡诈的女人,被这一幕吓到,拦也不敢拦一下,生怕会伤到自己,任凭李东缘打着。 最后制止李东缘不去打“小白脸”的还是徐笑笑和其他围观的热血青年。 请:.biqu9. Chapter 131:医疗费 “好了好了,大哥,别打这种人了,这种人不值得我们动手。” 身旁的路人拦住了李东缘,徐笑笑也拉住了他:“东缘哥,别生气了。” 李东缘也在这个时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停止了去揍他的举动。 小白脸渣男此刻对着他大笑着,嘴角的血丝都拉长了些,不长记性,边笑边说着:“这位兄弟,我劝你啊,别说大话,没钱就和她玩玩就行了,最好同床一晚就更好了,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哈哈哈。” 李东缘再一次握紧了拳头,徐笑笑拦住了他对那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来的他说道:“楚飞宇!我们分手!但是我请你道歉!我和你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是你想要得到我,不惜一切的同我纠缠,我不让你碰,你便看不惯我,连话都不说,这一次你已经提出来了分手,分手就分手!我正有此意,你这种渣男,让我感到恶心!” 徐笑笑用尽所有的力气,歇斯底里的喊着,将自己心里面所受到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众人为之同情着。 “臭婊子,你配说话吗?你做我的女朋友,碰都不让我多碰一下,你的职责呢?我谈恋爱不能碰你?” 李东缘眼神凶恶的看着那个白白净净的男生,可能被李东缘这么一盯,有些没有底气,往后退缩着。 “难不成,做你女朋友的人都要负责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就要满足你的意愿吗?你是哪位神仙?还有这种待遇?”李东缘反驳着他,被他这么一说,那男人更是羞愧的躲在那妖娆的女子身后。 这妖娆的女人看着眼神凶恶的他,也有些害怕,可她也没想到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竟然就这个样子在众人面前躲在她的身后。 “我去!姓楚的!你个大男人躲在我身后干什么!还要不要脸了,让我来给你当挡箭牌吗?”女人大吼着,引的一群人看着她,呵呵的笑着。 “我是男人,可我打不过他啊。”白白净净的楚飞宇摸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颊说道。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老娘来!” 说完,他拉着楚飞宇到李东缘面前:“你看看!这医疗费用你怎么算吧,这胳膊这被你打肿的脸,你可不能说什么不管的话,这件事情你得负责到底!” 李东缘举起拳头来,吓了吓他们,两人随之以为他要打他们,被吓得躲闪着。 李东缘:“别怕别怕,我就是挠挠头而已,看把你们吓的,淡定淡定。” 妖娆的女人放松了心情,看着他:“你你你……你看这情况你怎么处理吧,不给我一个说法不行。” 她一个眼神递到楚飞宇,收到她眼神示意后,他连忙抱着自己的胳膊,蹲在地上大叫着:“哎呦喂,哎呦喂,好疼啊,疼死我了。” “你看,他都被你打成这个样子了,你必须在这里给我一个说法,不然的话,我就报警了,让公安来解决。” 李东缘嘴角勾起了些弧度看着蹲在地上同样也在看着他的楚飞宇说道:“呀,你这也太不抗揍了,这胳膊都经不起我折腾,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妖娆的女人说道:“你还看得出来啊,那这样就好说了,该陪多少钱,出多少治疗费用,我们就在这里说清楚吧。” 徐笑笑听着他们的话,从包中掏着钱,李东缘却将她拦住,别过头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徐笑笑。 “不用这么着急,钱这东西,不着急给他们。”李东缘接过她手中的银行卡,还给了徐笑笑。 “可是,东缘哥,这是我的事情,你别替我受罪了。”徐笑笑满是伤心的表情,让李东缘感到心疼。 “说什么呢,不是说好的吗,我当你的东缘哥,既然这哥哥都已经叫了,我可不能放手不管你的事情,今天的事情算我的,我给你解决了,以后你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就行了。”李东缘给予着她信任坚定的眼神。 徐笑笑看了看他不禁一瞬间感到欣慰,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她的事情,而操碎了心,而这个人,竟然是自己刚认识不久的专车司机。 她在这一瞬间,才明白,原来这世界上的缘份很是奇妙,虽然不知道和他属于哪一种类型的缘份,可她隐隐约约觉得面前的李东缘可能会是自己未来要去遇见的那个人。 “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别再叽叽歪歪的了,烦不烦人啊,这还有好多人看着呢。”妖娆的女人看不下去他们聊天的样子,继而大吼着。 李东缘勉强挤出了些笑容来,向他们走近了些,那妖娆的女人也因此向后倒退着步伐:“你……你……要干什么?” 李东缘:“干什么?你说呢?这么好的公共场合,你说我要干什么?” 妖娆的女人紧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推着他:“别过来,别过来。” 李东缘李东缘听着她说这话,停了下来,看着地上蹲着看着这一切的楚飞宇说道:“你打算想让我赔给你多少钱?” “五万!”妖娆的女人咬着牙狠狠地说着。 李东缘轻笑着对她说道:“五万?五万够不够啊?” 那女人被李东缘整得也随之笑了起来:“臭司机,你一个开专车的司机,能赚多少钱啊?你还在这里摆架子?五万块钱够是够了,你拿的出来吗?” 他看着收到伤害的徐笑笑,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妖娆女人:“钱你不用管了,拿不拿得出来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担保,他这受到的伤,够五万医疗费就行。” 妖娆的女人嘲笑着,双手插在腰前:“我到要看看你怎么给我这五万块钱,你可别吹牛啊,不然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失了颜面,自己难堪。” 一旁的徐笑笑拉住了他:“东缘哥,你别听她这么说,真的要去医院,用不了这么多钱的。” 李东缘揉着她的眼眶:“这点小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长这么大,碰到这种事情我就觉得恶心,这种人得受到惩罚。” 说完他看向那妖娆奸诈的女人。 请:.biqu9. Chapter 132:你见过开大G的专车司机吗 “小伙子,你这可真别说大话啊,叔叔劝你,跟这种人不要私下解决了,这张口就是天价医疗费用啊。”一旁的大叔们也劝着他。 李东缘不禁感叹,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温暖。 “没事没事,你们放心。”李东缘微微笑起。 “喂!决定好了没有,叽叽喳喳地吵死人了,快点决定,这受伤的胳膊可拖欠不得。”狡诈的女人说道。 李东缘拿出了手机,问着她:“银行卡号给我,我现在就让人给你转过去。” 那狡诈的女人半信半疑地从包中拿出银行卡递给了他,李东缘打着电话给自己的秘书:“给你说个卡号,往这张卡里面打十万快钱。” 十万…… 徐笑笑先行皱着眉,扣着紧张的手,十万这可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小数字。 “东缘哥,你怎么要给她十万啊?不是只要五万吗?”徐笑笑忍不住心中的着急,问着此刻挂掉电话的他。 李东缘:“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李东缘看着面前那妖娆狡诈的女人。 “我看你这吹牛能吹多长时间,还十万!呸!”狡诈的女人嘲笑着李东缘,连同身边的小白脸男人也偷笑着他。 李东缘嘴角微微上扬了些,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一声消息提示音同时响起,秘书给李东缘发着消息:李总,钱已经给转过去了。 随后他看了看惊讶地站在原地正看着银行发过来的到账十万元整的短信消息的狡诈女人。 “怎么样?我想应该是我的钱到你那里了吧。”李东缘说道。 两人不敢相信,还特地登上银行账户查看了一番,的的却却多出来了十万元整,他们对于眼前的这个专车司机有点害怕起来。 狡诈妖娆的女人也在这时变了语气:“大哥,大哥,看不出来你还是有钱人嘛,你看我长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啊。” 李东缘冷笑一声:“就你?我看不上,这人呐,外表再好看,你这心可坏到了极致,我看你和你的男朋友将才不也挺凶的吗,现在低头讨好干什么?” “大哥,我那是有眼不识泰山啊,那谁知道你真的这么有钱,再说了我和他没有关系的,一晚上很快就忘了。”妖娆的女人笑着说道。 小白脸楚飞宇看着变相这么快的女人冷哼一声:“好你一个臭婊子!这一看见钱,你就掉钱眼里面出不出来了!” “你有人家有钱吗。”狡诈的女人说道,像极了一个拜金女应有的模样。 李东缘指着他们:“一个渣男,小白脸,配上你这么一个拜金女,你们两个人简直就是绝配啊,我就不掺和你们了,显得我没素质。” 说着,李东缘凶狠地看向那个小白脸:“将才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你这一条胳膊的治疗费用是五万,我给了你们十万,这可不是白给的!” 他还没等说完话,便讯速地抓着这个小白脸的另一只手来,拍着他的胳膊,使劲一转,咯嘣一声随之传来。 小白脸疼的在地上打滚,一旁的女人看见后不免咽着唾沫,抿了抿嘴唇。 李东缘也再一次靠近了她:“你这么喜欢钱,跟着他不就遭罪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大腕?” 妖娆的女人疯狂点着头:“好好好,好啊。” 李东缘无语地看着她说道:“可惜啊,那些大腕可能不会要你,因为人家喜欢的可不是你这种类型的人,我想他们家的宠物可能对你有兴趣。” “那他们家的宠物是什么啊。” 李东缘白了他一眼:“猪。” 妖娆的女人站在原地尴尬地笑着,一旁看戏的人们也都纷纷笑着他们,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小白脸在地上翻滚着,李东缘看了看她说道:“怎么你这无动于衷呢?你看看你这小白脸男友疼成什么样了,还不送他去医院看看。” 李东缘提醒完,那妖娆的女人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来搜索着:胳膊骨折两只,治疗需要多钱。 一时间答案充斥着她的眼球。 大概两只近一万块钱吧 严重的话一万左右,打个石膏住几天院好的快。 那女人看着搜索出来的答案,这才缓了口气轻声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不算太贵,这看病才花去十分之一。” 李东缘无奈地看着她,简直用一句话来概括她便是:此人没救了。 随后李东缘又看了看那小白脸摇着头:活该你受罪。 “东缘哥,这里是三百块钱,我现在现金只有这么多了,你先收下。”徐笑笑从包中拿出来三张百元钞票递给了他。 “你这是做什么?”李东缘看着她那钱包中为数不多的金钱问道。 徐笑笑:“东缘哥,我只有这么些,你今天给他们了十万元,我恐怕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还给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凑齐这十万元,给你一个交代的。” 李东缘无可奈何的笑着她:“傻妹妹,我这做哥哥的要是护不了你,还让你受委屈,那还能行吗?今天不算你的,这是我看不惯他们的行为举止,这十万元你不用还给我,就当我掏钱给你买了个教训吧,以后可要睁大眼睛挑男人才行啊。” 徐笑笑摇着头:“不行,不行,说了会还给你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不能赊账,我妈说了,做人就要诚实守信,帮助过我的人,我一定会好好去回报的。” 李东缘苦笑着看了看她:“好,那就要一个回抱。” 说完他轻轻抱了抱她,徐笑笑呆在原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他:“我说的……回报……不是这个回抱。” 李东缘微微笑着:“好了好了,回抱也结束了,别想这么多了。” 他说完拉着徐笑笑的手腕回到远处的车子旁,上了车子,随之开到了这一对天赐绝配的小白脸和拜金女面前。 打开车窗,李东缘给他们说道:“好自为之,祝你们幸福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他启动车子关上车窗大笑起来。 “……这……你见过开大g的专车司机吗?” “没有……” 两人互相看着车子的离去,不禁心头一颤,他们得罪的人,身份不简单。 请:.biqu9. Chapter 133:每天和我一起吃饭就行 “东缘哥……要不我还是给你还钱吧。” 车内,徐笑笑思考了半天还是憋出来了这句话。 前面路口的红灯也在这时亮起,他停下了车子,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紧张的她,似乎看起来有些不安。 李东缘问着她:“看你也不像是,不会找男朋友的女孩子啊?怎么会和那种小白脸在一起呢。” “没有……其实他刚开始对我挺好的……只不过我不想让他碰我所以……” 李东缘见她不想说出来,也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毕竟没有真正下定决心的这一刻,任何一个懂得保护自己的女生都有权利去这么做。 “东缘哥,你开专车赚不了几个钱,我还是那句话,要是以后我有钱了,我给你还上这十万元,你可不能拒绝我这一次。”徐笑笑严肃认真的说着。 李东缘叹着气看着熄灭的红灯,和那亮起的绿灯,踩着油门,过着马路。 “去哪儿?回家还是?”李东缘绕开了话题。 “回家……”她轻声回答着他。 “你不去上班吗?今天不找工作了?”李东缘问着她。 她尴尬地笑了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找个工作啊,没时间了,再说了素质好的公司怎么可能会收留我呢。” 打着方向盘,李东缘偷偷看了眼她:“今天的事情,你也别往心里去了,我知道你还在想着关于还我钱的事情,开心一点,笑一笑,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她无力反驳他说的,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以同他理论的话语。 “这样吧,你笑一笑,关于这钱的事情,我给你一个处理办法。” 听他这么一说,她疑惑地看着专心开着车子的他问道:“东缘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东缘微微笑起:“那不然呢?你看你这担心的样子,我看着都难受,别说你本人了,说好了,你笑一下我就给你说处理的办法。” 说着,徐笑笑也随之笑起来,李东缘看见她这幅可爱的样子,也随之思考着,怎么来解决这十万块钱的事情。 “好了,东缘哥,你该告诉我了,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啊,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今天让你看见解决了,还掏了钱。” 李东缘叹着气过后回她:“这样吧,十万块钱就当聘请你陪我吃饭了。” “吃饭?”徐笑笑不敢相信。 “一天你和我一起吃饭,每一天你可以减去一百元,十万块钱就从每一次吃饭里面减去。”李东缘给她说着。 徐笑笑盘着手指算着,整整一千天,这就是说,她要陪着李东缘一起吃饭,要这个样子持续一千天,三年左右。 “怎么样?可不可以?”李东缘等待着她的回答。 徐笑笑抚着额头的头发,想了想问着他:“东缘哥,三年……时间有些长了啊,这样的话你要是有女朋友了,我要再和你吃饭……不就有些不太适合了。” 李东缘看着她那担心的样子摇着头笑着:“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女朋友这件事情等以后有了,再考虑。” 徐笑笑见他这么说了,也就答应了他:“那好吧,我答应你,每天和你一起吃个饭,就当还你钱了。” 李东缘轻点着头:“既然说好了,那这件事情可就不能变了,每天我都要见到你,每天你必须陪我一起吃个便饭,每天我都会来接你。” 她听着他说的话,一时间脸微微泛着红光,怎么明明是自己欠了他的钱,可现在听起来好像是正在谈恋爱的人在给她说着些约定一样。 李东缘意识到自己的语言有些过于暧昧,连忙给她解释着:“这个……其实主要是为了确定你不会跑路,不会给我还钱了,所以才这么要求你。” “哦。”徐笑笑轻声回答着,可心里面已是满满的温暖齐聚在心头。 “我们现在也算是真正互帮互助了,算是好朋友了吧。”李东缘开着车子,脸上急迫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嗯,算是了,而且还是属于我很好的朋友了。”徐笑笑回着他。 李东缘:“笑笑,将才我不是问了你上班的事情吗?你现在应该是没有工作吧,那你现在一般是做些什么呢?” 她靠着车窗:“嗯……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但几乎都是在我认识的大叔那里,给他帮帮忙,在他的超市里面做个收银员。” “一个月多钱啊?”李东缘问道。 “不多……生意要是好的话,大叔也会给我多一点,但一个月基本上就是三千块钱左右了。”她露出些微笑来回着他。 李东缘故意将车速放下来了些,这一次为了能和她多说说话。 “你没有梦想吗?比如成为一个老板或者科学家,企业家之类的,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呆在超市里面当收银员吗?” 她望着窗外说道:“梦想……梦想终究是梦,不是吗?” 李东缘惬意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梦想就是要去努力实现的啊,这不才是为了梦想奋斗吗。” 她淡淡地笑着:“我大学的时候学的是服装设计,我希望有一天可以设计出来人人都喜欢的款式衣服。” “这不挺好的梦想吗。”李东缘接着她的话。 “可它终究还是梦,抵不过现实的残酷,我的院校太次了,没有公司想要收留我,尤其是服装设计师这一行业,没有好的文凭根本不过关。” 李东缘:“服装设计师,原来你的梦想是它啊,挺好的,不过你也别失望放弃啊,毕竟这个职业也是需要磨砺的。” “东缘哥,谢谢你鼓励我,梦想的事情,等有机会吧,我再考虑,现在我只想好好的生活着,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李东缘看着她谈起梦想,眼睛里面已经失去原有光泽的神情,不禁觉得这个世界现实中的残酷。 多少个追梦的人,被一次次的打趴在地上,那种无助,而放弃的神情。 李东缘看着她,此刻心里面也有些颤动,一直到送她回到郊外住宅区后,他才给她说着:“晚上,我来接你,从今天开始算起吧,每天和我一起吃饭。” Chapter 134:集团夫人(上) “好,我晚上等你电话。”徐笑笑看着他回道。 李东缘挥着手告别了她,看着她的背影,李东缘觉得面前这个女生一个人所承受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他也不知道在她的身上,究竟还有着什么故事。 毕竟老是问别人家事,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回到家中,徐笑笑的母亲也随之听见了那关门的声音,和那躲在自己房间里面哭泣的声音,她身为母亲,心痛着,可自己此刻却什么也没有办法去做,她恨自己,恨自己是一个残废,只能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弹一下。 “笑笑,笑笑。”她大声地唤着,希望传来一声自己的心爱的女儿一句简简单单地回答。 门“吱”的一声被打开,徐笑笑的眼眶还挂着些泪水,可她却勉强地向母亲露出着微笑来,只有这样她才能让母亲安心。 “妈。”她叫着她。 “笑笑啊,你没事吧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快给妈说说看,别一个人憋在心里面,这样太委屈自己了。” “妈,我没事,再说了,有事情的话,已经有人给我处理好了。” “哦是上次回来你给我说的那个东缘哥吗”母亲问着她。 徐笑笑摇着脑袋又点着脑袋,脸还微微泛着红,母亲看到她的样子,不禁笑着她“原来我的笑笑,还会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不仅爱笑,遇到喜欢的人了,也会脸红啊。” “妈哪有啊我可没说。”她急忙回过头去“不过妈,这一次我挺感谢东缘哥的,要不是他,楚飞宇今天肯定会为难我。” “楚飞宇他怎么了那混小子,没有欺负你吧。”母亲担心着。 “妈,他没有乱来,幸好这一次有东缘哥在我身边护着我,不然我也就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渣的彻底的男人。” 徐笑笑给母亲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给她演绎着当时李东缘的做法,母亲看着她的样子开心地笑着。 “笑笑,有机会把你口中所说的大英雄东缘哥带家里面来坐一坐,让妈见一见这位让你赞不绝口的人。” 徐笑笑看着母亲道“妈,你不会给人家胡乱说些什么吧” 母亲偷笑着“怎么会呢,妈可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你要是不喜欢,妈可不会强求你的,主要还是你自己喜欢才行,只要你喜欢,妈什么都不反对。” 徐笑笑看着自己的母亲流着眼泪“妈” “傻孩子,你也大了,妈已经是个不能动的人了,最后还不是希望你能找个爱的人,能够照顾你的人陪着你一起度过余生,这就是妈最大的愿望了。” “妈,我们好好地生活着,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强求,能和妈在一起就好了。”徐笑笑趴在母亲的怀里感受着温暖。 她轻抚着自己女儿柔软的头发开着玩笑“笑笑的头发可真好,要是以后哪个幸运的男孩子娶走了我家的笑笑,那运气可真是比中彩票都要开心的。” “妈,你就爱说这些事情,你要再说的话,我就不陪你聊天了,我就去超市干活去了。”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今天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可得陪妈好好说说话。” “这还差不多。”徐 笑笑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母亲,露出着欣慰的笑容。 “妈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谢谢你从小到大的陪伴,谢谢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 “傻女儿” 海边住宅楼里面,一声尖叫随之传来 “啊啊啊” 家中的保姆阿姨随之急忙赶上楼去打开房间门问着“莫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阿姨完蛋啦,我睡过头了,这都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我没去学校上课啊。”莫蓠揪着自己的头发趴在床上痛哭着。 “这莫小姐,陈先生给你已经安排好了,学校那边给你请了假的,你放心。”阿姨给她说道。 “请假”莫蓠惊住,看着家中阿姨。 “是的,陈先生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还特别提醒了我,不让我叫你起床,让你好好休息,应该是怕你累着。” “怕我累到我”莫蓠红透了脸,又想到了昨晚折腾的事情。 阿姨不好说什么,悄悄地溜走,回到了客厅楼下。 “好你个陈少猪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莫蓠嘴角勾起了一丝邪笑来,捏着自己细长的手指。 中午一点,陈氏集团大厦楼下,此刻站着一个身材和容貌都十分靓丽的女人,加上淡妆,看起来更是艳丽。 走进集团的这刻,大堂中的前台接待都随之为她着迷,不禁如此,她们还感觉到,这个漂亮的女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有些面熟。 “你好,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前台接待问道。 “给我把陈少卿叫出来,让他乖乖来见我。”她语气灼灼逼人,也只有她敢这样称呼陈少卿的全名。 前天接待一时间被惊到笑了笑“这位小姐,你这里没事吧”她指着她的脑袋轻声地问着。 “我正常着呢,快把陈少卿给我叫出来。” 前台接待摇着头“对不起,这位小姐,你要是没有预约的话,是不可以去见他的,需要提前预约才行。” “我见他还要预约”说着,她气不打一处来,直直地走向电梯处。 前台接待和一旁的工作人员随之拦着她“这位小姐,没有预约你真的不能上去,你不要让我们为难啊。” “切那你们叫他下来,我现在就要让他下来接我。” 几人面面相觑眼神似乎在说着她不会是疯子吧 “快点,快点,你们快给他说。”她要求着,接待也随之向他的秘书打着专线电话。 “喂,男秘书,楼下来了个很漂亮的女人,说是要找陈总。” 男秘书“哦,这样啊,你问问她是谁,要找陈总有什么事情。” 前台接待看着蹲在地上不走了的她问道“小姐,男秘书让我问你,你是陈总的什么人啊找陈总有什么事情” “我是他,老婆” ------题外话------ 有这样的母亲,做她的女儿或者儿子一定很幸运。 Chapter 135:集团夫人(下) “老婆”前台接待大吃一惊,电话那边的人随之也问道“什么你说什么,老什么” 接待“那个这位小姐,说说是陈总的老婆。” 接电话的人瞬间挂掉了电话,匆忙跑到陈少卿的办公室内。 “陈总”他慌乱的叫着他,在他身边呆这么久,当然他是知道陈少卿是有娇妻的人。 陈少卿“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男秘书“陈总,夫人来了,在楼下等着你。” “什么傻丫头来了,这可有点令我兴奋啊,她怎么不上来呢”陈少卿问着男秘书。 “陈总,自从你出了车祸后,一直隐姓埋名,公司上下都认为你和夫人分开了,连同外界也是传言你已经离婚了,所以所以现在夫人被前台拦住了,她们不知道情况。” 陈少卿邹着眉头对于这件事情他要认真地去对待,连忙披上正装外套,匆忙地乘着电梯赶下楼去。 陈氏集团大厦楼下的前台接待,依旧劝说着她“这位小姐,你还不能上去,没得到答复之前,你也体谅体谅我们一下吧。” 莫蓠委屈地蹲在电梯门口,看着她们。 电梯门一点点地自动打开,看见里面的他,前台接待礼貌地同他打着招呼“陈总,好。” 莫蓠听见后,回过头来看着他。 陈少卿见她这副模样,像个小孩子似的蹲在地上,不免笑着她,走出电梯门后,也蹲在地上。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莫蓠委屈地声音听着让人心疼不已。 陈少卿轻轻刮着她的鼻尖“傻瓜,来找我干什么” “哼不想和你说话了。”莫蓠赌着气。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这一幅场景,明显就是情侣之间的暧昧。 陈少卿问着前台“她几时来的” “回陈总,来了有二十分钟左右了,这位姑娘说是你的老婆,我们还不知道陈总现在是否单身,所以没敢让她上去。”前台接待回着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位小姐,你看你这生着气呢,要不要先回去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他开起了小玩笑话来,让众人此刻也分不清什么情况。 “你”莫蓠指着他的鼻子,陈少卿靠近了些问道“怎么了这位小姐,你怎么胆子这么大呢” 莫蓠深呼吸着,看着得意洋洋的他,随即把他扑到在地上骑在他的腰上,众人被此刻她的举动所吓到连呼“陈总,您没事吧” 他笑着挥着手“没事,没事。” “你将才说什么了”莫蓠问着他,像是在讯问犯人一样。 陈少卿“哎呀,我将才没说什么吧,我记不清了。” 说着陈少卿将身子一抖,莫蓠瞬间被他抱入怀中,当着众人的面子,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那种不可描述的姿势。 “放开,快放开。”莫蓠连续说着,陈少卿用了些力气瞬间将她抱起来,她双腿盘绕在他腰间,紧紧抱着他,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陈少卿苦笑着“这么害怕啊既然这么害怕你还敢盘着我” sp;莫蓠睁开眼睛来看着此刻自己的举动,脸可谓是一阵接着一阵的红透着,尤其还是当着集团来来往往的员工面前。 “那是陈总的女朋友吗怎么这么放肆呢”远处看见这个举动的员工不解地问道。 “放肆是放肆了些,不过陈总就是喜欢那种类型的。”背后出现的男人,让他们在评论之中瞬间停止了话语。 “李总”她们礼貌地称呼着他。 李东缘刚送完徐笑笑刚回来,碰巧这一进集团,就看见了这幅场景,不知道的人在瞎猜,知道的人可谓是又吃着狗粮少卿牌狗粮。 “李总,那个女人真的是陈总的夫人吗”一些员工凑到他面前问着。 李东缘笑了笑,叹了些气“你们看看就行了,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李东缘向陈少卿和莫蓠走去,说道“小蓠蓠,你来了呀,怎么没去学校,来集团着少卿了” 一旁众人失色听到这样的话语,也便明白了很多,看来这是陈总的夫人无疑 “还在还在上学”一员工惊叹着。 “人家上学就已经领先我们一步了,你就别做梦了嗷,再说了这夫人长的可真好看。” 几人议论着。 听着身后李东缘的声音,莫蓠抖着双腿给陈少卿说道“东缘来了,快放我下来。” 陈少卿摇着头“将才还把我抱的紧紧地,都不松一下,现在又让我放你下来,可以,不过有条件。” 莫蓠看着他“什么条件啊” 陈少卿看着她那诱人的唇,趁她不注意当着众人的面子偷亲着她。 也在此番动作之后,才放她下来。 莫蓠的脸可谓是红的彻底,李东缘走近后,看着她那红红的 脸颊故意问道“小蓠蓠,你这脸是怎么了发烧了吗” “没有没有”莫蓠连忙把脸用手捂住,陈少卿笑着如此可爱的她。 “对了,今天怎么不去学校了”李东缘问着。 莫蓠“都怪少卿,我本来是要去学校的,可是他给我请了假,还把闹钟给我关上了,我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 “那你来这里” “就是为了找他理论一番。”莫蓠自信地说道。 陈少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这不是看你昨晚太累了吗,早上起来看你睡的太香了,我这才给你请的假。” “谁谁昨晚累了,我可没说。”莫蓠脸又是一阵泛红。 陈少卿见她那害羞的样子,趴在她耳旁说道“要不,老婆,今天晚上我们再努力努力辛苦一下子。” 莫蓠眨着眼睛看他,李东缘不禁笑出声来“我先上去了,你们慢慢聊,吃饱咯。” “陈少猪你找刺激”莫蓠反应过来后,拍打着他的胸口。 “疼疼疼,好疼啊。”陈少卿一把将她的手拉过,放在自己的心口“丫头,你把我的心打疼了。” 莫蓠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笑起来“你这说甜言蜜语的时候,我看谁都拦不住你。” Chapter 136:唯有你是我的漫天星河 第三卷结束,票, “说吧,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不会就是为了看我,所以才来的吧?”陈少卿摸着她的脸颊问道。 “呐,这都中午了,我这不是想着,过来陪你一起吃一顿午餐嘛。”莫蓠看着他,认真地说着。 陈少卿无可奈何地看着她,拉着她走去了集团食堂餐厅。 刚一进餐厅,员工们的礼仪性招呼随之而来,莫蓠看着他:“喂,想不到你这人气挺高的啊,员工都对你这么礼貌。” 陈少卿微微笑着拉着她坐在食堂位置最为显眼的地方。 “身为大bss,你说我能不受人尊敬吗?”陈少卿回着她,随之点着饭菜,食堂给他配送着。 我的天啊,那是陈总吗? 我去!陈总来食堂了? 他身边的那个是谁啊?我的天,太漂亮了。 食堂中,公司员工们开始议论纷纷,都时不时望向陈少卿和莫蓠,连同公司的群里面,也随之转发着此刻在食堂里面的他们。 不过一会儿功夫,食堂中便来了许多的员工,连同高管也来几个凑凑热闹,见一见这位大bss的小娇妻。 “啊~”陈少卿用着勺子喂着她,引的一群员工羡慕着。 陈少卿:“等会儿,吃完午饭,待在我办公室里面陪我,发布会时间也确定下来了,不出意外的话会在明天举行,下午我们去商场,给你买些衣服,冬季穿。” 莫蓠点着头,嚼着嘴里面的饭菜随后回着他:“那我会不会打扰你工作啊?要是待在你办公室里面的话。” “应该不会吧,不过你要是敢打扰我工作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治你。”陈少卿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笑容来。 “你要干嘛?”莫蓠双手环绕在胸前。 “不干嘛啊。” “不行哦,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休息,不能那样,再说了,这里可是集团,你不能欺负我。”莫蓠站起来给他说着,自己的脸也渐渐烧红起来。 一旁的员工听见他们此刻的对话,差点没被他们之间对话笑的喷出饭来。 陈少卿尴尬地轻声咳嗽了几声,拉着她急忙坐下,莫蓠嘟着嘴说道:“你每天就知道欺负我,今天绝对不行。” 众人再次笑出声来,陈少卿也忍不住笑起来问着她:“什么不行啊?不可以哪样?我又是怎么欺负你的呢?” “嗯……就那个……今天不可以的……累。” 陈少卿故意继续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她:“什么不可以啊?我怎么不理解你的意思呢?有点不好理解。” 莫蓠悄悄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员工,站起身子来,躲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就是羞羞的事情,今天不可以,很累。” “哦!原来是……” 莫蓠急忙把他嘴捂住:“别说出来,丢死人了。” 陈少卿点着头,她才将手慢慢从他嘴上移开:“不许说,我才不累呢,不许你乱说。” “嗯嗯,好。”陈少卿用手势表演着拉链一样,拉上了自己的嘴。 吃完午餐后,陈少卿便带着她这么可爱的娇妻去往了办公室,李东缘看见他后递给了他一份文件。 陈少卿:“东缘,你中午没吃饭吧?” “光你们的狗粮就够我吃一顿的呢。”他笑着回陈少卿。 看了看身后的莫蓠他给她说道:“来公司挺无聊的,小蓠蓠你要是觉得在他办公室里面不好玩,就来找我,我带你逛一逛这集团。” 莫蓠点着头:“好,要是真的无聊的话,我就找你逛集团。” “好了,该忙工作了。”说着,陈少卿拉着她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莫蓠刚想说,自己会乖乖地不捣乱他工作。 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自己说出来,陈少卿便将她壁咚在门后,莫蓠睁大了些眼睛看着他,心跳加快了许多。 “……你要干什么……”她双眼迷离的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陈少卿撩起她的发梢说道:“夫人这么聪明,你猜一猜我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事情呢。” 莫蓠咽着口水,小脸蛋也自觉的红润起来,不好意思去看他。 陈少卿亲吻着她的唇,片刻钟过后,他缓缓地放开了她,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说道:“还是夫人的小唇好吃,真香。” 他笑着看她,脸上大写着得意,满足,开心。 莫蓠用手指着他的鼻尖:“陈少猪!你个臭流氓!哼!” 莫蓠撒起娇来的样子,实在令他魂牵梦绕,可爱极了。 陈少卿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的状态,一份份的文件被他仔细地审视着,签下自己的名字,为了让莫蓠不感觉到无聊,他还特地问秘书要来了平板电脑,让莫蓠可以在沙发上面躺着追剧。 时不时的会传来莫蓠因为看到搞笑的视频,所传来的笑声。 陈少卿随之也会停下手中的笔,也随她笑一会儿。 “少卿,你还有多久啊?” 中途莫蓠拉了张椅子坐在他身旁问着他,眼睛也随之眨动着,似乎有些困意。 “快了,还有五六个文件,我再审查一遍,今天的工作就算结束了。”陈少卿摸着她的头说道。 “哦。”她轻声回应着他,双手抚着脑袋看着认真工作的他。 时间慢慢地溜走,陈少卿突然间放下了手中的笔,好奇着身旁的她怎么没有了动静,连句话都没有说。 回过头来看她时,陈少卿微微笑起,莫蓠双手扶着脑袋闭着眼睛正摇摇晃晃地打着盹儿。 陈少卿走到沙发旁,取了个抱枕,回到办公桌上,轻轻地将她的双手取开,将抱枕垫在她脑袋下面。 陈少卿也没有了审视文件的那份认真,停下了笔来,看着睡着的她,嘴角的微笑伴随着神情,透露着温暖。 他偷偷地亲着她的额头,莫蓠感觉到后,将手搭在自己的鼻子上,这副模样,陈少卿看着都觉得娇羞可爱。 “阿蓠,有你这么陪着我,我此生又有什么遗憾呢?” “傻丫头,我爱你。” 陈少卿轻声说道,看着她熟睡的脸颊,又忍不住亲吻了她一下。 如果说,满天星河是述说时间的年轮 每一颗繁星是代表着时间的过往记忆 那么,唯有你, 阿蓠,你一直都是我记忆深处,属于我一人的漫天星河。 Chapter 137:请客吃饭 李东缘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已是下午的五点半左右,大厦外已经黑了天,这就是冬季,一个时间和黑夜较量的天气。 敲了敲门走近陈少卿的办公室后,看见还在睡着的莫蓠,他放轻了脚步。 “小蓠蓠,睡着了啊?”他轻声问着陈少卿。 “嗯,睡了又一阵子时间了。”陈少卿回着。 李东缘:“那我先走了,就不和你们在这里玩了,有点事情。”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陈少卿有一丝怀疑他:“你这还有事情?从实招来,去哪玩去啊?不会是自嗨去吧。” 李东缘摇着手轻语道:“就是有些私事,不和你说了,我赶时间,反正不是什么自嗨,我哪有那闲工夫。” “好了,不拦你了,这晚上出去注意安全。”陈少卿同他道别。 下了楼后,李东缘拍着自己的胸脯,要是被陈少卿知道自己现在有了喜欢的人,那还不得整天监视着他,恨不得把他送出去。 开着车子,路上行驶的车辆去往郊区的也少之又少,很快李东缘便到了这里,将车子靠边停着,等待着徐笑笑的到来。 “妈,我要出去一下,要和一个重要的人吃个晚饭,可能晚上回来的会晚一点。”徐笑笑来到母亲的房间给她说着。 “重要的人,你这丫头,编个理由也不会编,直接给我说是你那东缘哥不就行了,还重要的人,看来人家在你心里已经很特别了啊。”徐笑笑的母亲开着玩笑话。 徐笑笑傻笑着:“妈,那我可走了,我尽量很快就回来,毕竟我答应了东缘哥,还他那十万快钱的方法,陪他每天吃一次饭。” 徐笑笑的母亲虽然不曾见过这个男生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是今日从徐笑笑的口中说出来后,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准确的判断,这个被自己的女儿称为东缘哥的男生,一定是一个负责任,有同情心的好男孩。 “笑笑,既然你要和你那东缘哥出去吃晚饭,你也不能穿这一身去吧?”徐笑笑的母亲看着她此刻的穿着问道。 徐笑笑也看着自己的这一身行头,的确要不是母亲提醒,她可真没有发现有些不适合:“妈,只是出去吃一顿晚饭而已,穿那么好看干什么啊?” “你这丫头,这就太应付人家了吧,快去换身好看的衣服,这样才能和你那东缘哥,出去的时候不失了他的面子啊。” 徐笑笑:“妈,你这一说还蛮有道理的,那好吧,我这就去换一身。” 说着,徐笑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从衣柜里面挑出自己在这晚秋仅有的衣服,等到穿好衣服后,她又化了淡妆,尽量让自己变的更好看些,正如自己母亲说的一样,出去吃晚餐,这可不能丢了东缘哥的面子。 一切准备就绪后,徐笑笑将母亲专用的手机放在她枕头旁:“妈,要是你有什么事情,感到身体不舒服的话,你可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啊,我给你调试好了,给你放老地方了,你在家有事情可一定一定记住我说的话哦。” “好了好了,快去吧,我猜你那东缘哥已经在外面等你不少时间了吧,快出去看看人家,别让人家久等了,外面也怪凉的。”母亲给她严肃认真的说着。 徐笑笑终究还是不舍地离开了母亲,关上门的这一刻,她回过头来看着,眼里全是对母亲的担心。 李东缘搓着手,来来回回地走着,远远地便看见从街道角落旁,走出来的她,他也随之走上去,递给她一片暖宝宝:“暖暖手吧,这马上就要入冬了,外面还真的很冷,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东缘哥,我让你等了很久吧?”徐笑笑紧张地问着他。 “不久,我也刚到没多长时间,能见到夜晚这么漂亮的仙女,我感觉这个等待还是值得的。” 徐笑笑害羞着:“东缘哥,你怎么就这么爱开玩笑啊,我可一点都不漂亮,你就别夸我了,不值得你夸赞。” 李东缘笑了笑:“那可不行,你见过哪个哥哥不好好夸一夸自己的妹妹的,再说了笑笑你啊,的确很漂亮,这我可不敢乱说。” 她偷偷笑着,李东缘给她拉开了车门说道:“上车吧,我们准备出发,去吃晚饭。” 说完,李东缘扶着她上了车子,本想着自己给她系安全带借此来套套近乎,可他这一次却失算了,没想到徐笑笑一上车便自己将安全带系上,没给他留一点可以展现气魄的机会。 李东缘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脸上大写着尴尬。 “东缘哥,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呢?”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市中心,徐笑笑有些慌张了,要是在这里吃饭的话,钱可不太够。 她本想今天是第一天和他一起吃饭,先行掏钱请他,可一见这些地方,她有些紧张起来,看了看自己的钱包,里面可只有三百快钱,微信上面的零头算上也才五百左右。 ”李东缘告诉了她要去吃饭的地方。 徐笑笑当然知道这个地方,这可是柳市最为出名的西餐厅,她也在超市兼职的时候听到过,这个西餐厅菜品很贵。 李东缘:“看你这疑惑的样子,以前去过这里吗?” “没有,但是它的名气很大,听超市兼职的朋友们提起过,不过……东缘哥,那里的东西挺贵的呀。” 李东缘笑了笑:“你是在担心吃饭钱的事情吧?说了的,我请你,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老是在我面前提钱呢?” “那还不是……欠你的人情太多了,我可不好意思。”徐笑笑回着他。 李东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好的,你只需要陪着我一起吃个饭就行,不用你掏钱,我就是一个人吃饭无聊,找个能聊天的一起。” 徐笑笑看着他,不理解地问道:“东缘哥,你的父母呢?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过。” “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了。” 徐笑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给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东缘哥你的父母已经离开了。” 请:.biqu9. Chapter 138:可怜的总经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父母已经离开了。”徐笑笑忙着给他道歉。 李东缘微微一笑“没事,这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提一下也无妨。” 徐笑笑看了看他,其实心中还有很多的疑问接连问着他“东缘哥,我想问问你,你一天能赚多少钱啊开专车,应该也不赚钱吧。” “嗷,是不赚钱,不过不过挣个生活费还是绰绰有余的。”李东缘说着谎话,欺骗着她,但他也不想这样。 “生活费,真羡慕,还能赚到自己的生活费,不像我有时候连工资都不稳定。”徐笑笑靠在车窗上,忧愁着。 “你不是在超市干活吗老板不给你开工资吗” 徐笑笑“老板大叔,是个好人,他会给我们开工资,可是店面太小了点,常来超市买东西的人也很少,所以挣不了几个钱,要是赶上冷季,更是连工资老板都拿不起。” 李东缘皱着眉,对于他来说,徐笑笑的处境原来已经是这么的残酷,他都不敢想象,以前的她是怎么走过来的,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换做是自己,李东缘认为,他自己肯定坚持不过一个月。 “对了,东缘哥,你这车子,我上网查了查,挺贵的啊,这车子你租一天的话,不得也要很多钱那你这一天需要拉多少单,才行啊”徐笑笑问道。 李东缘走了些神,等到徐笑笑再一次问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回她“哦,这个车子啊,老板和我是熟人,所以也算不上租车,就权当我开着赚钱用。” “是这个样子啊,我还以为你租车子,也要好多钱,这来来往往拉我就已经耽搁了不少单子。”徐笑笑有些自责着。 “没事没事,这不是也没事可干吗就当练车技了。” “东缘哥,认识你这么一个善良,热情的专车司机师傅,我可真的是太幸运了,简直就是抽到彩票中奖了一样。” 李东缘笑着她“我可和那彩票想比,可没那么多的好运,我可比不上一张彩票,这身份都不行。” 徐笑笑摇着头“谁说的,东缘哥,你就是我的彩票,能遇到你做我的哥哥,这可是我捡都捡不来的运气。” 李东缘的手不自然地搭在方向盘上,颤抖了一下“是吗那你可得没事的时候多多给我五星好评啊。” “那当然,放心吧,以后的五星好评,我全都给你,安排上。”她笑起来,李东缘透过车镜,看着她的笑容,被她的笑不禁扰乱了心弦,像是有某种牵引力一样,温暖着自己无法打开的心。 柳市最大的西餐厅,这里每天临近傍晚的时候都坐满了客人,可以说,即便你有钱也很难抢到位置,包括客人也是如此,以至于没有人敢和这家餐厅作对,不仅仅是因为远近闻名的食材,更重要的是,这家西餐厅背后最大的投资者,甚至说是餐厅老板,就是陈氏集团。 而餐厅有着餐厅的规则,即便是有钱也要按着规则来办事才行,也因为背后的势力太过强大,以至于人人都不敢在这里撒野,都乖 乖地按着规矩做事。 李东缘和徐笑笑到这里后,那餐厅的总经理已经在外面恭候着他们,为李东缘接风洗尘似的,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 李东缘下车的一瞬间,便拉着他走到角落里面。 “记住,千万别叫我李总,什么的,也别叫我副总,就叫我李先生就行了,给下面的人都说一声,尤其是等会儿要给我上菜的服务生交待一声,别说错话了。”李东缘嘱咐着站在面前的西餐厅总经理。 “李总这样叫你李先生的话,恐怕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们要记住千万千万不要说错话了,听清楚没” “好的好的,李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你说的来办事情。” 李东缘指着他“别叫李总。” 餐厅总经理意会过来,连忙唤着他“李先生好。” 李东缘“这不就对了,给下面的人都说一声,别给我整的难堪。” 餐厅总经理鞠着躬向他点着头,随后这才回到车子旁,轻咳几声。 “东缘哥,你和人家说了些什么啊”徐笑笑好奇地问道。 李东缘眼神示意着他想个理由,快一点。 餐厅总经理飞速旋转着大脑回道“李先生,将才问了问我,有没有位置。” 徐笑笑看了看他们问道“那现在有没有位置啊要是没有位置的话,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吃饭吧。” 李东缘看着她笑着回道“有,当然有位置啊。” 说着,他再一次眼神示意着餐厅总经理,看明白他意思的餐厅总经理,连忙重复着他的话“这位小姐,当然有位置了,你们随我来。” 说完,李东缘便拉着徐笑笑上了楼,到了楼上的区里面坐下,徐笑笑看见这豪华的装饰区域,转眼又看到了那明晃晃写着区几个大字问着“东缘哥,我们是不是做 错地方了这里可是区啊。” 李东缘回过头来问着餐厅总经理“我们怎么来区了呢这里我们可以坐吗” 餐厅总经理满脸写着“难”,这解释起来可真的伤透了脑筋,憋了半天,他艰难地说着“当然可以了,李先生和这位小姐坐这里实在是太好了。” 徐笑笑“可是这里是区啊,我们这是穷人,不太适合我们。” 餐厅总经理实在太憋屈了,要不是李东缘在这里,他估计就想对徐笑笑说上一句这位小姐,你别问问题了,我回答的很艰难。 餐厅经理一个勉强地笑容露出来说道“没事的,这楼下的普通区人满了,区既然有位置,那不得尊照客户优先对待的原则吗。” 徐笑笑想了想也对,毕竟这开餐厅的老板们,都不会赶走客人。 她也不再过问,李东缘用纸巾也顺势擦了一下冷汗,餐厅总经理松了一口气,赶紧叫来了点餐员,给他说明了情况,让他来处理后面的事情。 Chapter 139:奇怪的折扣 “李先生,这是菜单,您看一下需要点什么” 点餐员将一本如同杂志一般模样厚的菜单递给了他,李东缘是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好吃的,但他要尽量保持着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笑笑,你看看你想吃什么,你点吧,我就不点了。”李东缘给坐在对面的徐笑笑说道。 拿着菜单的这一刻,徐笑笑看着上面的食物价格后,不免被这昂贵的价格吓到,那上面标注着的可是美元。 “这”徐笑笑不太好点,丝毫无从下手的地方,随随便便就是一两百块钱。 李东缘见她不忍点那些贵的菜品后,便告诉服务生“把你们餐厅里面的招牌菜都上了,我听说有一个套餐,就按套餐来。” 李东缘递给他一个眼神,收到眼神后的服务生,连忙点着头“对对对,李先生,我们是有这个套餐的。” 徐笑笑叫住了李东缘“东缘哥,你点什么套餐啊这上面怎么没有啊不会非常贵吧” 他笑了笑打着手势让服务员先行离开,随后给徐笑笑说道“不贵不贵,我也是听说今天这家餐厅做活动,那个套餐打折扣的,你就放心好了。” 徐笑笑不安地看着他“东缘哥,你不会骗我吧。”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你就放心吧。” “那我等会儿去结账,你不许抢。”徐笑笑给他说着,李东缘笑着点了点头“好,你结账,我不抢。” 听他这么一说,徐笑笑这才放心下来,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心想这么豪华的西餐厅,怎么可能会有便宜的套餐呢 为了以防不测,徐笑笑特意还悄悄地从自己的银行卡里面转了五百到微信的零钱上面,算上包包里面的钱,她觉得应该是差不多够用了。 李东缘知道她在寻思着结账的事情,找着借口先行一步离开,说着去洗手间,实则去往了前台告诉服务人员一些事情。 “等会儿,你们上菜时不要乱说话,一定记住叫我李先生就行了。” “好的,李先生。”服务生们异口同声道。 “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吃完结账的时候,她肯定会来亲自结账,你们等会准备一张一百元的发票,就说套餐折扣下来,就是一百元,其余不管她怎么问,你们都说,折扣打下来就是一百。” 服务生们互相看看,点着头,因为还有些服务生去上菜了,所以没及时告知,李东缘告诉前台,等那些服务生回来时告诉他们,要确保等会结账时,所有的员工都知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能露馅。 临走时,一位员工的叫法,让他头皮发麻着。 “好的,李总,我们知道了。” 李东缘回过头来,倒吸一口凉气“先生,先生,我的天啊,低调低调一点,别叫错了,多练练好不好。” 那说错话的服务生尴尬的看着他,记清楚他此刻所说的话。 徐笑笑等了许久,也没见李东缘回来,也忍不住站起身子来,去找找他,毕竟一个人坐在区的位置上,不太好意思。 刚一走到角落处 ,她便看见了同服务生说完话的李东缘。 回过头来也发现徐笑笑的他,临走时轻声给服务生们说道“等会可千万别忘了,要是忘记的话,我扣工资” 服务生们听见后,忙着摇头。 楼上角落处的徐笑笑看着面无其事的李东缘上楼回到区后,她站在楼道口,将他拦住。 “东缘哥,你不是去洗手间了吗”她问道。 “哦,楼上洗手间将才有人,我就去楼下了。” “那你将才和那些服务生说了什么事情啊”她再一次问着。 李东缘“我问他们将才我们点的套餐多少折扣,你猜猜他们说多少。” 徐笑笑疑惑地看着他“多少啊” “先不告诉你,不过我现在知道这个折扣可是很大的。”李东缘绕着圈子给她说,徐笑笑也就放下了紧张的心,她也单纯,便没有再多想什么,就此相信了李东缘所说的话。 “好了好了,我们快回到位置上面坐着吧,不然等会被人抢了位置去。”李东缘拉了拉她的手腕说道。 徐笑笑点着头“也是哦,那我们快回去乖乖坐着。” 他拉着她回到座位上,一直到那服务生来给他们发着热毛巾擦手,李东缘也才轻松地和她聊着天。 “服务生,将才我问的你们这里的套餐折扣真的很大吗”李东缘问道。 服务生也按照他的要求回答着“是的,先生,我们这里的这一份套餐很便宜,所以你和这位小姐不用担心价格的问题,保证你们吃好喝好。” 徐笑笑听着他的话,接着问他“那你们这里的套餐折扣是打几折啊” “这”服务生囧,这折扣李东缘是说了,但也没告诉他们说是几折啊,这一下有些尴尬起来,他眼神看向他,求助着李东缘。 “咳咳”李东缘轻声咳嗽着。 服务生理解了他的意思,忙着说道“先生,你这是需要茶水吧,我去给你准备,你稍等一下。” 借着他的这个举动,服务生趁机溜走,徐笑笑想拦住好好问问,可人家已经跑了,她问也来不及问。 “好了好了,你也别为难人家服务生的了,怪可怜的,毕竟这套餐折扣我去问的时候也没告诉我,想来这应该是人家西餐厅里面的一个销售秘密,要是被我们知道了,恐怕也不好,你说呢” 徐笑笑思索了半会儿觉得李东缘说的话很有道理,的确,要是这个隐藏套餐是人家西餐厅里面的销售秘密呢,不想让人知道内情。 “东缘哥,你说,这家西餐厅里面的套餐,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呢”徐笑笑改变了思路,既然这西餐厅这么有名,而且还有着不为人知的隐藏套餐。 这样一想,此刻的她更是好奇着,这一份套餐,到底是什么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食材,配上的又是什么样的折扣。 “等会不就知道了,我现在也说不出来。”李东缘埋着谎,告诉她。 徐笑笑看了看他,扶着头回他“也是哦,等会不就知道了。” Chapter 140:总裁夫人好 “也是哦,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徐笑笑心里面有些疑惑,但还是放下了那一丝的执着,等这套餐上来后,她看到真材实料后,再选择问还是不问。 陈氏集团内,李东缘看着睡的香香的莫蓠,可能睡梦中梦见红烧肉了,陈少卿用手抚摸着她发梢时,被她一把拉住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莫蓠睁着大眼睛,眨了眨看着此刻被咬着的他。 陈少卿:“傻丫头,还不快松口。” 听着他说这话,莫蓠连忙松开牙齿,陈少卿用着纸巾给她擦着嘴角的口水说道:“梦里面看见什么了?能把你馋成这个样子,睡的时间也不少,肚子是不是也饿了?” 莫蓠点着头回他:“你怎么知道,我将才的确梦见好吃的了,好多好多肉呢,我都尝了一遍。” “是不是还有你爱吃的红烧肉?” 莫蓠使劲点着头:“嗯嗯嗯,你猜的可真准,还有我喜欢的红烧肉,可香了。” “所以,你就抱着我的胳膊,啃上一口,尝尝鲜?” 她微红着脸,害羞起来:“那……那谁让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摸我脸呢。” “那还不是因为,我的小娇妻,太可爱了,长的又好看,不得多摸几下你这水嫩的脸吗。”陈少卿说道。 “谁是你的小娇妻了,我才不要做你的小娇妻,哼!”她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高傲地站在他面前。 陈少卿反手将她拉入怀中,坐在自己的腿上,闻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阿蓠,你可真香。”陈少卿对她说着。 莫蓠红了些脸颊回道:“臭流氓,你又想欺负我。” “那可不敢,老婆大人不同意,我可不敢动手动脚的,我还害怕晚上回去真的要睡门外,那可惨了。” “我又那么凶吗?我会忍心让你睡门外?”莫蓠嘟着嘴看着他。 陈少卿偷偷亲吻了一下:“我的阿蓠,不凶,对我可好了。” 莫蓠捏着他的鼻子说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挺乐意听你说上几句话的。” 陈少卿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莫蓠翻看了一下他桌子上面的文件袋,问着他:“你桌子上面的文件资料都签好字了?” “嗯,签好了,每一份都已经整整齐齐地安排好了,现在你也醒来了,我们该去办正经的事情了。”陈少卿紧紧地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她。 “什么事情啊?”她这一觉睡醒来,忘记了有什么事情是她答应过的。 哎呀呀~ “干嘛弹我的头啊,会弹傻的。”莫蓠委屈地嘟着嘴看着他。 陈少卿笑着回她:“本来就傻,再傻一点更可爱。” “你!哼!” 她别过头去,不理他。 “好了,明天不是有公司的冬季新款服装发布会吗?可得好好打扮一下,说好的去商场买衣服哦。” “哦”她轻快地回答着。 陈少卿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无可奈何地摇着头伸出手来:“那现在也不晚了,我们这就出发去商场。” 说着莫蓠准备起身,却又被他拦住:“等会儿。” “干嘛呀?” 他指了指唇:“亲一下,再走。” 莫蓠无语地看着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他,苦笑着,陈少卿慢慢靠近着她那诱人的嘟嘟唇,可不巧办公室门被男秘书打开。 三人尴尬着。 “陈总,抱歉……抱歉……你们继续。”他转身拉住办公室门,急忙向外跑出去,一溜烟间,便不见了踪影。 莫蓠看着他问道:“那个……我们还继续吗……” 陈少卿皱着眉叹道:“算了,晚上回去再继续。” 她听见他说的话后,连忙起身,从他的怀中站起,逃出办公室,背靠着门深呼吸着模仿着他的表情:算了,晚上回去再继续。 她捂着嘴偷笑着,想起来他的那副样子,和那充满着诱惑的话语,背靠着门的她,便止不住笑起来。 自己也才睡了一觉醒来,活脱脱的便变成了一个小妖精一样,诱惑着他。 陈少卿看着她逃开时的背影,微微笑着将才和她之间的对话,唯有这个傻傻的丫头,能够令自己说出如此疯狂的话语。 恰好,莫蓠在下楼时,要经过员工区,有还在自主加班的员工,看见她后,急忙都站起身子来向她问候道:“总裁夫人好!” 这是什么情况? 莫蓠尴尬的朝他们微笑着,走近了些,给他们说着:“别叫我夫人了,叫我蓠蓠就行,或者莫小姐也行。” 集团员工们互相看看,摇着头,其中一人站出来说:“不行,不行,因为中午的时候,你同陈总去食堂吃饭,那时候陈总便在公司群里面通知了,必须叫你夫人,要是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我们可不敢换别称叫你。” 莫蓠看着可怜的他们,叹着气:“你们这叫的我可都不太好意思了。” 陈少卿穿上了外套,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在员工区说着话,便走近了些,莫蓠没有察觉到他在身后。 面前的员工一时间都慌乱地站起来鞠着躬,莫蓠挥着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太令我不好意思了。” 陈少卿手势示意着他们,不要叫她,随后站在莫蓠身后的陈少卿,压了压嗓子,学着另一种语气说道:“夫人,千万不要客气,不过将才夫人为何叹气呢?” 莫蓠用手指在桌子上画着圈:“还不是那霸道糟老头子总裁,非得让这些员工叫我总裁夫人,这多别扭啊。” “那……你希望他们叫你什么呢?”陈少卿继续压着嗓子说道。 莫蓠回过头来的这一刻,她就不得不承受住,陈少卿伏下身子突入其来的亲吻,准确的落在她的唇上。 员工们羡慕嫉妒着。 莫蓠轻轻拍着他,陈少卿离开她那诱人的嘟嘟唇后,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 “陈少猪!你偷亲我!” 她红着脸捂着嘴,向后退了几步,害羞的神情,令员工们都十分向往。 “没办法啊,谁让你的唇这么香呢,让我不得不为你着迷啊。” 请:.biqu9. Chapter 141:补一下亲亲 “你!不是说好的,晚上回去再亲亲嘛?”莫蓠大声的说出来,似乎忘却了一旁还存在着的员工们。 陈少卿憋着笑回她:“是吗,那我忘记了,我们晚上重新亲一下不就补回来了,你就别生气了。” “补回来?”莫蓠听着他的用词,扶着脑袋,无话可说,就在这时她也才反应过来,看看四周投来羡慕嫉妒眼光的他们。 哎呀呀~ 一时间她竟然叫着扑到了陈少卿的怀里,简直在此刻真的是羞死人了。 陈少卿摸着她的头问道:“怎么了这是?” “都怪你!问的什么问题哦,丢死人了都。”她边说,边抖动着身子,躲在他的怀里面,迟迟不肯探头。 “好了哈,不就是一句话吗,想开了些,别害羞了,这不是很正常的聊天吗。” “正常个大头鬼哦,就你看起来这像是正常的吗?”莫蓠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陈少卿忍着痛任她折腾。 “阿蓠,我们可不能在这里这么待下去,该去商场了,不然等会儿太晚了,商场店铺关门了可不好。” 莫蓠听着他此刻的话,这才探出个小脑袋来,用着那迷人的眼睛看着他:“那我们可得快点去呢。” 说完,陈少卿松开了她,伸出来手,莫蓠将手放在他的手心说道:“请叫我,小仙女,小可爱,或者亲爱的。” 陈少卿不忍露出了些笑容来,拉着她的手回道:“好的,小仙女,小可爱,亲爱的,我们要出发去商场了哦。” “这还差不多。”莫蓠开心着,一旁看着此时此刻发生着不可思议一切事情的员工们,像是受到了百万吨暴击伤害一样,都纷纷感到了狗粮来的措不及防。 陈少卿看了看他们,想了想,便告诉他们:“这样吧,以后你们叫她,夫人就好了,去掉总裁二字。” 众人点点头:“好的,陈总。” 刚说完,众人又礼仪性的朝莫蓠鞠着躬叫道:“夫人好。” 莫蓠不愿意,觉得为难了他们,但这里可是陈氏集团,陈少卿说了算,她想说不愿意他们这么叫法,可拦也拦不住,想了想就按他们说的来算了。 “夫人,我拉你进公司的群吧。”一位员工摇着手机给她说着。 陈少卿咳嗽了几声:“那个……群里面太大,不好说话,还是别加了。” “不好说话?”莫蓠疑惑着,这组织的语言是什么鬼,怎么自己糊里糊涂的了。 但陈少卿越是阻拦,莫蓠也就越是反抗,立马拉住了陈少卿先行一步掏出手机,只听“滴”的一声。 她扫码进了集团的员工群。 刚进去,一条条的消息也随之而来。 夫人好 夫人安康 夫人真的好 看着一条条的消息,就连陈少卿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员工群,不禁窃喜着。 莫蓠被这群里面热情的称呼,叫的有些太激动,随之也回复着他们:大家好啊。 刚回复完,不知道是群里面的哪位高人,瞬间发出个表情包来,要说是表情包还好,关键这个表情包可绝了,是用陈少卿的表情配的图。 “哈哈哈。”莫蓠忍不住的笑起来,陈少卿看见后也无奈地笑起来,在群里面淡淡的了那个发表情包的人。 群里面一时间消息炸起来,笑着,欢乐的气氛在此刻显得很是和谐。 走出集团的这一刻,莫蓠搂紧着他的的胳膊,依偎着他。 天已经算是黑的彻底,靠着路面上的灯光,才能够看得见,来来往往的行人,下楼的这一刻,一阵寒风吹来,莫蓠不禁打了个冷颤。 陈少卿感受到后,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披在她的身上,扣好纽扣,裹住。 “傻瓜,这慢慢地要入冬了,天气也寒凉了许多,出门以后多穿点,这不也是你提醒我的事情吗,今天你还穿的这么薄。” 莫蓠嘿嘿一笑回他:“还不是你今天给我整那么一出,没给我说就私自请了假,这不是出来的着急,里面套的衣服也少了些。” 陈少卿摸着她的脸,随后拉着她的双手,哈着气暖着。 莫蓠回过头看着大厦楼上问道:“你都已经下班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员工在工作呢?你是不是虐待员工啊,不让他们下班!” 他苦笑道:“冤枉啊,冤枉啊,这你可就真的冤枉死我了。” “不然呢,这天都黑了,他们还在工作,加班。” 陈少卿回她:“阿蓠,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生活嘛,就是这个样子,每个人的家庭是不一样的。” “所以你就,强迫他们加班?” 陈少卿哭笑不得:“你听我解释一下,再说了,你老公我,有这么抠门吗?还压榨员工的休息时间呢?” “……”莫蓠倾听着他。 “就是因为他们的家庭情况,所以集团对于工资分配的问题也有着对策,集团的工作原则就是多劳多得,有些员工是为了家,为了家里面所爱的人,有些员工是怀着对梦想期待的心,有些员工是为了未来能有个好的生活环境,但是不管他们为了什么,集团每一年都会给每个员工一份福利,包括他们加班加点的钱,我都会按照他们的打卡记录,增加收入。” 莫蓠好奇地问道:“哦,那……这些还在加班的员工,一般情况下,一个月的工资算下来是多少钱啊?” 陈少卿靠近了她的耳旁回着她。 莫蓠听见他的答案后,惊讶着捂住自己的嘴:“一个月一万多的收入啊。” 陈少卿给她拉着披在身上的风衣:“这有什么好惊叹的,这都是加班的员工应该分配到的工资,要是算上年底的福利,评选出辛勤员工,基本上一年下来二十万左右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年收入二十万……”莫蓠咽着口水,这种待遇,放在以前,她要是去打零工的话,得两年才能赚到。 眨了眨眼睛,她撒着娇来看着陈少卿。 “怎么了?风太大了吗?怎么你一直都在眨着眼睛?” 说着,他伏下身子仔细地看着她,还用手探查着她的眼睛。 Chapter 142:裹起来 “没事没事,我眼睛好着呢。”莫蓠将他的手牢牢握住。 “那你使劲眨着眼睛做什么” 莫蓠怀着些小心思回他“那个集团加班的职务还缺人吗” “你你要做什么” “你看看我合不合适,年收入二十万啊,不要白不要。”莫蓠给他说道。 陈少卿苦笑着,轻轻挂了一下她的鼻子“傻丫头。” “你就说,还有没有这加班加薪的职务啊快说快说。” 陈少卿思索了一下,拉过她抱在怀里“有啊,当然有,而且这个加班加薪,可不是二十万。” “真的啊,是什么职务啊。”莫蓠激动着。 陈少卿轻咬着她的耳垂,叹息着“这个嘛,就是晚上陪我锻炼身体。” 她红透了脸,不禁笑出来,锻炼身体,这也只有他这位大魔王能够想出来,这等毫不羞涩的话语。 “怎么样这个职位你可满意”陈少卿憋着笑问她。 “哼不满意。” 莫蓠转过身去,逃开他的手,同他上演着一场你追我赶的画面。 到了车库旁,莫蓠才停下来,喘着气“不跑了不跑了,跑不动了。” 陈少卿看着她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将车门打开,贴心的用手递在门框上,防止她的头碰到车门。 坐在车子里面,等到陈少卿把安全带给她系好后,莫蓠问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疼爱集团的员工,想来是我误会你了。” 陈少卿微微笑着“这是我身为老板应该做的事情,尽心尽力对员工负责,也是我身为企业家该做的。” 莫蓠挠挠头“不对啊,你疼爱他们了,那我可怎么办” 陈少卿愣住,看着莫蓠不禁脸上满满的都写满了无奈。 他起身偷亲了一下她说道“在集团我是老板,回家了,在家里面你可是我的大老板,我得更疼爱疼爱你才行。” 莫蓠红着脸问他“那你要怎么疼爱我呢” 陈少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你不是已经想到了我会怎么疼爱你的办法吗,怎么红着脸不好意思说呢。” “我才没有呢”此刻她的脸更是红润。 陈少卿摇着头笑着,启动了车子“好了,出发去商场。” 莫蓠坐在车子里面,想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红着脸时不时偷偷笑着,见陈少卿偷看她时,她又连忙严肃起来,望着车窗。 两人到商场时,莫蓠很快就挑选了一件漂亮的衣服,那是件长款的连衣裙,冬天穿的话,一定会很好看。 但是陈少卿却又不满意,不包括这一件冬季连衣裙。 莫蓠除过这件连衣裙,还挑选了几件看起来好看,但是不保暖的衣服,拿着这些衣服看了看,陈少卿皱起了眉头。 为了她的身体健康,他便果断地拒绝了她买几件衣服,唯独留下了那一件连衣裙后,拉着她到冬季羽绒服店里面他亲自挑着。 “哎呀都看不见了,陈少 卿你可真讨厌”莫蓠被他所挑选的一件羽绒服彻底打败了。 拉上拉链的这一刻,轻柔的羽绒服活生生地把她包裹着,直接令身材苗条的她,消失在羽绒服里面,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要不是她双手插在腰间,生着气,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个衣架。 陈少卿看了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莫蓠,满意地点着头,走上前去边说边把她的羽绒服帽子给她扣上“不错不错,就这一件了,我家的阿蓠可爱极了。” 莫蓠气鼓鼓地用手将羽绒服的帽子一把拉掉“哪里可爱了,把我裹的这么严实,这都成什么样子了,肯定丑死了。” 陈少卿拉过她的手,将她抱着“那可不一定,我的阿蓠穿什么都好看,这么可爱的夫人,我可不能让人拐跑了去,得保护好。” 莫蓠“哪有你这么保护的嘛,呜呜” 她假装哭起来,陈少卿着急地从包中拿出纸巾来哄着她,给她讲着道理“这不是快要入冬了,外面也冷,裹得严严实实的就不会冻着了。” 莫蓠揉着眼睛,气鼓鼓地转过身去“我不管,我不穿它。” 陈少卿见她这样,小跑回将才的那一家店里面,将她之前看到的那一件漂亮的礼群买下,又小跑回羽绒服店里面。 看着这一件白色的礼群,莫蓠这才笑起来,一时间内,陈少卿这才知道了,原来这丫头,又是装的不开心,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买下自己喜欢的衣服。 陈少卿苦笑着,自己又被莫蓠忽悠了,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去吧,换上这件礼服,我看看好不好看。” 陈少卿妥协了,既然她这么喜欢这一件礼群,那就给她买下便是了。 莫蓠拿着它,欢喜地去往了试衣间,换上这一件礼群,出来后的她,将陈少卿的眼球深深勾引着。 “怎么了不好看吗”莫蓠看着他那直勾勾地 眼神问道。 “不不不,是太好看了,我家丫头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我都喜欢死了。”陈少卿忍不住走近她后,亲吻着她的额头。 “就你会说话,不过,说的还挺好听的,我很满意。” 一旁的推销员看他们这个样子,笑着对莫蓠说道“小姐,陈先生可真是疼爱你啊。” 莫蓠看着陈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可别夸他了,你看他现在在这里是对我挺好的,回家后,就知道欺负我。” 陈少卿一把拉过她的手“有嘛我欺负你什么了” “你反正反正就是欺负我。” 陈少卿笑着“哦。” 挑选好明天要穿的礼服,陈少卿还给莫蓠安排好了冬季穿的衣服,明天只穿一件礼群,对于陈少卿来说,他可不希望莫蓠受冻。 最后结账的时候,他趁莫蓠去看别的衣服款式时,还特地偷偷将那一件可以包裹着她的羽绒服买了下来,他还是宠她,爱她,怕她受到任何的危险,连冬天的寒凉都不放过。 出了商场门,陈少卿提拎着购物袋子,将购物袋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中,莫蓠也随之发现了那一件眼熟的羽绒服。 那不是将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羽绒服吗 Chapter 143:你欺负我 “哎呀~”莫蓠嘟着嘴,指着那后备箱中的那一件羽绒服说道:“怎么你还是给我把它买下来了啊?” 陈少卿看了看如此可爱的她回道:“怕你冻着了,明天去参加服装发布会的时候,把它套在外面,不然冻着你了可不好。” “哎呦,它那么大,穿上看不见了都。” 陈少卿摸着她头:“好了,听话啦,实在不行,明天到发布会现场后,里面开的有暖气,要是暖和的话,你再去掉这件外套,你看这样做,可不可以?” 莫蓠看了看严肃的他,思索了一番后,也是知道陈少卿是为了她着想。 “那好吧,就依你说的办就行了,要是明天发布会现场暖和的话,我就去掉它,不过先说好,你可到时候不许耍赖。” 陈少卿点着头,莫蓠相信了他,可到时候的事情,谁又能想得到呢? 坐回到车子里面,陈少卿刚把车钥匙插上,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一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便传来了。 莫蓠微红着脸,摸着自己的肚子。 陈少卿看到后,嘴角扬起了笑容:“走吧,去吃饭,想吃什么经管提,保证满足你的食欲。” 听见他的话,莫蓠第一时间就将那西餐厅的名字说了出来:“happen 西餐厅,我还没和你去过呢。” 陈少卿微笑着:“你还知道这一家西餐厅啊?” “那可不然呢,这家西餐厅在柳市这么出名,不知道都不行,简直就是经典的西餐厅,而且听说里面西餐厅的装饰风格极其浪漫。” 陈少卿不可否认她此刻的想法,的确这一家西餐厅的装饰风格是如大家说所的极其浪漫。 “好,那我们就去happen 西餐厅。”陈少卿果断的答应了莫蓠。 她看了看时间,皱着眉:“还是算了吧,现在去的话,肯定没有座位了,那家西餐厅的生意可火爆了,听说定位置需要提起三天才可以,我们这一时兴起,都没来得及订呢。” “哈哈,有我在你还害怕去不了西餐厅吃饭?” “嗷,这一次,你也不行啊,我听说那家店里面的规矩就是不允许随意插队,即便再有钱也不可以的。”莫蓠叹着气对他说道。 陈少卿轻笑道:“搞半天,你还是不相信你老公我啊,不看一看我在这柳市中的地位,一个西餐厅我能订不到位置?” 莫蓠冲他伴着鬼脸:“略略略,那你给我订一个位置来,我看看你本事有多大,我就不信,那家店的规矩,能让你打破了。” 陈少卿拿出手机来在她面前摇晃着:“这可是就说的,那我们就打个赌,看看到底能不能订到位置。” “好啊,你说吧,我们赌什么。”莫蓠坚定地看着他。 陈少卿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来,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就赌,晚上你会继续求饶。” “臭流氓!”莫蓠红透了脸,用手抱着自己的头说着。 “怎么样?这个赌敢不敢来?” 莫蓠拍着他:“你耍赖,我这不管怎么赌都是输啊,我都没机会赢你的,反正你晚上都要欺负我,我能不求饶嘛~” 陈少卿忍着笑:“哦,那你可以不求饶啊。” “……”莫蓠委屈的看着他:“这……这是我能控制住的事情嘛……这种事情……我……我可没办法。” 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陈少卿无奈的摇着头,笑着此刻呆萌的她,拿起电话来,随之打给了西餐厅那边。 总经理,你的电话。 被员工叫来的西餐厅总经理,看了眼那手机号码的备注:老板。 急忙接起了电话说道:“老板好,不知道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呢?” 陈少卿:“给我准备一个位置,我等会要和夫人来吃饭。” 总经理:“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老板,我马上安排,请你放心,一定给你办的完美无缺的。” 陈少卿挂掉了电话,而身边的莫蓠惊讶着,用着自己不敢相信此刻情况的眼神,看着他:“你在和谁打电话呢?” “哦,happen 西餐厅的经理啊,怎么了?”陈少卿故作镇定的给她说着,手搭在方向盘上,启动着车子。 莫蓠问着他:“怎么可能啊,那家西餐厅的老板,从来都没人知道,只有个总经理在店里面,你怎么会认识他呢?” 陈少卿微微笑起,莫蓠看着他那满脸写着的高傲感,一时间指着他说道:“该不会!你就是那个happen 西餐厅的老板吧!” “看来我的丫头,还不是太傻。”陈少卿笑着将车子驶出了车库。 “我的天啊,你怎么会是那家西餐厅的老板呢!”莫蓠惊叹着。 坐在车子里面,手舞足蹈着,比起他是陈氏集团的总裁一职,莫蓠好像更是喜欢他是西餐厅老板的这一个充满吃的职位。 陈少卿无奈的叹着气:“怎么?你对你的老公就这么不相信的吗?刚刚谁还在谈着,今天我没能耐的,我可没有忘记晚上的赌约哦。” 莫蓠红着脸,嘟着嘴:“我怎么知道你连这家西餐厅店都是你的,再说了,这里面的老板又从来不公开身份,我又不知道是你嘛。” 陈少卿趁着街道口等着红灯,拉过她的手:“好了好了,我就是开个玩笑话,我有那么喜欢欺负你吗?” “有!” “啊?不是吧。”陈少卿皱着眉看她,似乎要光靠着眼睛就要去窥视到她内心的想法一样,满是疑问地盯着她。 莫蓠噘着嘴说道:“欺负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什么啊?我可没欺负你啊,你可别懵我。”陈少卿苦笑着。 莫蓠偷偷看了眼紧张的陈少卿笑着他,此刻坐立不安的窘迫样子。 “你快开车吧,红灯都结束了。”莫蓠指着前面的路灯说道,后面等着过红绿灯的车子都按响了喇叭。 陈少卿反应过来后踩着油门平稳地向前驶去。 他随之也严肃起来:“说吧,我哪里欺负你了,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就改,绝对以后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莫蓠被他这股严肃劲儿逗笑了,别过头去看着车窗外,默不作声。 陈少卿心中焦急着,在马路边上停下了车子。 请:.biqu9. Chapter 144:恰逢其会 莫蓠看着他停下来将车子停在路边后,也装作十分镇定的样子问他:“干什么啊?不是要去西餐厅吗?停在路边干什么?” 陈少卿看着她,伸出手来勾起莫蓠的下巴:“你还没给我说,我欺负你什么了?” 莫蓠被他这么一看,还有些羞涩回着他:“不想说,不想说。” 陈少卿靠近了些,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给她说道:“这车子里面的窗户都是特别制造了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车子里面会发生什么,你要是不说的话,嘿嘿。” 他用手划过莫蓠的衣领,随后挠着她的痒痒,她瞬间笑着求饶道:“哈哈哈,我说我说,别挠了,痒死了。” 陈少卿放开自己的手,看着她:“快说,我欺负你什么了?我现在被你说的,此刻心里面特别特别想知道。” 莫蓠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姿势在车中狭隘的位置上显得十分优美…… “你呀~就是欺负我,你看将才不就是嘛。” 陈少卿听着她的话,苦笑着,吻着她的额头道:“现在要去西餐厅吃饭,等晚上回去,我再好好的欺负一下你。” 莫蓠笑出来对他说道:“切,这一次你看看谁晚上欺负谁。” 陈少卿无奈地笑起来,再一次启动车子,一路直奔haeni西餐厅店。 刚到门口处,只见穿着店内制服的工作人员都整齐地站在楼下面等待着他,准备着迎接这位低调的老板。 开车门的这一刻,他下车时的帅气面容,迷倒了所有前来的女性,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可陈少卿却例外,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平稳地走到副驾驶位置上,给莫蓠拉开了车门。 从车内拉着陈少卿的手走出来的她,看了眼一旁的众多女性,微微一笑,站好身子后,一把搂住陈少卿的胳膊,靠在他怀里。 一时间引的一群女人的尖叫声传来。 莫蓠此刻小鸟依人的样子,也让陈少卿不得不佩服她,这女人的要强心还真是可怕,不过他很喜欢,她这幅可爱的样子。 陈少卿拉过她说道:“这么要强,害怕我被人抢走了不成?” “呸呸呸!谁怕你被抢走啊,你让她们抢一个试试。” 陈少卿笑着回她:“搂着多不好看,挽着我吧,还有,我的心很小,里面只装的下你一个丫头,别人来只有被赶出去的份儿。” 莫蓠紧紧地挽着他:“这还差不多,好挺自觉的你。” “老板好,你的位置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和夫人这就上去用餐吧。”西餐厅总经理鞠着躬说着。 “嗯,麻烦你了。”莫蓠替陈少卿回着,也不免多问了一句:“不知道,你准备的什么好吃的啊?” 西餐厅总经理露出亲切的笑容来:“夫人前去看看便知,绝对适合你的口味。” 莫蓠不经意间咽着口水,抿着嘴唇看了看陈少卿,用另一手摸了摸肚子:“老公~我们快去吃饭吧,我饿啦。” 老公…… 老公…… 老公…… 陈少卿脸上的那种藏都藏不住的笑容此刻幸福的洋溢在脸上,莫蓠看着他那得意忘形的开心,拍了拍他:“快点,我饿了。” 陈少卿:“走走走。” 说着他带着莫蓠上楼上来,刚一上楼,那接待区的服务员便一个接着一个的唤着他:“老板好。” 看见莫蓠后,又连忙唤着:“夫人好。” 莫蓠看了看陈少卿:“这……她们又没有在公司群里面,为什么也这么叫我啊?是不是你搞得鬼?” 陈少卿委屈地回着她:“老婆,这你可冤枉死我了,他们这一看见我们这么恩爱的样子,能不叫你夫人吗。” “真的?”莫蓠不太相信。 陈少卿疯狂点着头:“百分之百的就是这样子,不信你问问她们。” 一旁的服务员都随之回道:“是的,夫人,因为你和老板很亲密,所以我们才叫你夫人的。” 莫蓠暂且相信了她们说的话,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区,这时候便看见了坐在远处的李东缘,还有同他面对面的不知名的陌生女性,一起吃着西餐厅,时不时还笑着。 她拍了拍他,陈少卿问道:“怎么了阿蓠?” “东缘,今天他有没有给你说,他去哪儿了?”莫蓠问道。 陈少卿摇着头:“他给我说有点事情要处理,就提前离开集团了,你问他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处理。” 莫蓠指着李东缘的座位方向:“那个人,我应该没看错吧,是东缘对不对?” 陈少卿看着她所指的方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对面的年轻姑娘引起了他的好奇。 “李总,今天一直和那个女孩做在一起吗?”陈少卿问着餐厅的总经理。 “是的,老板,李总今天有些奇怪,他还不让我们说,他是这里的老板,尤其是嘱咐我们不要在那个女生面前乱说话,似乎是要把自己的身份隐蔽起来,故意瞒着那位小姐。”西餐厅总经理给他仔细的介绍着此刻的情况。 陈少卿再一次问道:“李总和那位女生今天是第一天一起来这里吗?” “是的,陈总,我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李总带个女生过来在我们的西餐厅吃饭。” 陈少卿一下子便明白了很多,莫蓠也理解到了李东缘这么做的小心思。 莫蓠和陈少卿此刻互视一眼,笑着,看来这几天副总,终于是想明白了,要找个能陪伴自己一生的人了。 “你说我们怎么惩罚惩罚,东缘这个偷偷撩妹子的人呢?” 陈少卿想了想给莫蓠说道:“我们去演台戏怎么样?看看他什么反应,吓唬一下他。” “好想法,我就替东缘审视一下这个女生。” 随后,陈少卿和莫蓠故意走过李东缘的身边。 他和徐笑笑聊的正开心,看到陈少卿和莫蓠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一瞬间,他连忙将自己的脸用双手捂住,生怕他们会发现是他。 徐笑笑看着突然间慌乱的李东缘担心得问着:“东缘哥,你没事吧?” 他笑着装作揉眼睛:“没事没事,就是眼睛进了点东西,不舒服,揉一下眼睛。” Chapter 145:一份善意的爱情谎言 “没事没事,就是眼睛不舒服揉一下就好了。”李东缘边揉着眼睛,一边把脑袋转到身后,捂着脸。 陈少卿看见他这么窘迫的样子,偷笑着,随之和莫蓠演着戏文。 陈少卿:“丫头,将才我好像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啊,怎么到这里后,找不到他人了呢?你看见没有?” 莫蓠:“哦,我看见了,是在这里啊,将才我还特别多看了两眼,就是为了防止我认错人了。” 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李东缘此刻更是双手捂着脸,不敢放下来,徐笑笑看着他的样子疑惑地问着他:“东缘哥,你没事吧?实在不行的话,就快回家吧。” 陈少卿听到后,回过头看着她问道:“这位小姐,你和这位先生是?” “他是我朋友,也是我的哥哥。”徐笑笑回着陈少卿,跟本不知道此刻和自己搭话的人就是这柳市的大人物。 陈少卿再一次问她:“小姐,不知道你将才有没有看见这有个很帅的男人?特别自恋的男人。” 莫蓠紧接着插上一句:“而且这个男人还很忙,说的有事情做,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李东缘听着他们的话,脸上的表情,幸好是用手捂住的,他们看不见,否则一定会让他们笑死。 徐笑笑摇着头:“这……我不知道啊,你们说的人我没见过啊……可能帮不了你们了。” “没事没事,可能我们已经找到他了,只不过他可能不想让我们发现而已。”陈少卿发现这个女生不错,待人也算亲切,挺适合李东缘这个闷闷的类型。 莫蓠见陈少卿点了点头后,她走近了她伸出手来:“你好小姐,我叫莫蓠,莫不负于卿的莫,芳草蓠蓠的蓠,初次见面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见莫蓠如此热情,忙着站起身来同她握着手:“我叫徐笑笑,都是很普通的字,没什么可以修辞的话语。” 第一映像——纯朴。 这是带给莫蓠的直觉,女人最懂女人,不用太多的话,她便能凭着感觉,知道这徐笑笑是个好女孩。 莫蓠同她握着手,看了一眼还在握着脸的李东缘问道:“请问,这位先生,为何一直捂着脸呢?是脸上有些什么不好看的地方,见不得人吗?” 李东缘头上冒着汗水,紧张着,陈少卿看着他那害怕的样子,再一次偷偷笑着。 “他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一直捂着脸呢?”莫蓠问着徐笑笑。 “我也不知道。”说着她伸手拉了拉李东缘:东缘哥,你怎么了呀?怎么老是捂着脸,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摇着头,又点着头,陈少卿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没什么可怕的,你有长的不丑,干嘛不让我们看呢?” 李东缘被他这么一拍,身子直溜起来,不安着。 莫蓠笑着他说道:“好了好了,东缘,我们不和你开玩笑了,你这装的可真的不像啊,以后得藏到桌子底下去才行。” 听着莫蓠这么说了,李东缘这也才缓缓地拿开手,徐笑笑看着他们说道:“原来,你们认识东缘哥啊。” 莫蓠点着头:“何止认识,简直太熟悉了,已经不能用好朋友来说了。” 李东缘担心自己的秘密被莫蓠说出去忙着插话:“是最好的上下属关系。” 他忙着给莫蓠和陈少卿打着眼神,他们也不再说什么,毕竟他会给他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果然李东缘说完便拉着陈少卿带着他到一旁的角落中解释。 “说吧,你这有事情,就是来撩妹子啊?”陈少卿严肃地问着他,好似审讯犯人一样,此刻严厉极了。 李东缘摇着手:“我可没……没撩妹子……” “那这个叫徐笑笑的女生,和你没任何的关系吗?不可能吧,你可休想骗我,将才上楼的时候就看见你们聊天时不时笑,就冲这个笑,你们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唉……” 李东缘叹着气:“好吧……我都招了。” “说吧。” “还记得上一次我回来的时候给你说的,一个很漂亮的仙女小姐姐吗?” 陈少卿回忆着看了看远处和莫蓠正在说话的徐笑笑:“你说的那位漂亮的小仙女姐姐,应该就是现在的这个女生吧?” 李东缘点着头:“嗯,是她,我这不是上一次错过了吗,然后有天晚上我没事可做就去开专车,碰巧……就又遇到了,然后……” “然后就成这个情况了?”陈少卿问着他。 “嗷。” “可以啊!”陈少卿拍着他的肩膀,李东缘惊讶着看向他。 “想不到啊,你这速度还是蛮快的,让你找个女朋友陪着你,你这便就实施起来了。”陈少卿给他说着,一时间那股之前的严肃劲儿荡然无存。 “什么啊,我和笑笑……还不是那种关系呢……”李东缘无奈低耸着脑袋。 陈少卿拍着他的肩膀:“没事,我相信你,迟早的事情,我力挺你,你尽管放手去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的,随便提。” 李东缘听他这么说了,便回他:“哎,现在还真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的。” “你说,需要我帮你什么。” 李东缘看了看他说道:“我不是我是在开专车的时候碰到她的吗,然后现在她也只是以为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专车司机,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先瞒住她。” “什么!瞒住她?不好吧,东缘,这样做的话不就是等于欺骗人家吗?”陈少卿明确的清楚这样的做法不适合。 “她这几天一直都以为我是个司机师傅,这样子和她相处其实蛮不错的,她也放的开,聊得来。”李东缘给陈少卿说着内心的想法。 陈少卿听明白他的话语间透露出来的意思后,拍着他的肩膀叹着气:“你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谎言吗?她要是知道你依照专车司机的这一个身份,才和她相处,往后要是又知道你不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专车司机,还是陈氏集团的副总,这柳市的高层人物,她身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她会怎么看你!” Chapter 146:黑心抠门的老公 “她会怎么看你,你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吗”陈少卿给他说着这里面的各种不适合的问题,希望着他可以正确对待。 李东缘被他这么一说,沉默着。 “你要知道,这越是普通,纯情的女孩,心里面要是装下了你,往后受伤的时候,可是会令她生不如死的。” 他依旧不做声响,陈少卿看着他再一次说道“你要知道,你是集团的副总,你也是个有钱的人,光凭这一点,以后她要是知道你很有钱,那一定会以为你只是陪她玩玩而已,毕竟大部分的有钱人都是这种的思维。” 李东缘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笑笑,很可爱,很单纯,也很善良,我从来都没有想让她受到伤害,尤其是在我的身边,我也见不得她受伤。” “那你还不愿意给她解释清楚,你的身份吗” “以后再说吧我想用这个身份好好和她相处,我想当她知道我是个很有钱的人了,我也可以好好的给她解释清楚,要是现在给她说了我是个有钱人,恐怕她不会再和我有任何的交集了。” 陈少卿看着他无奈地摇着头“就是因为这种姑娘,不懂太多的人情世故,她们也不喜欢着撒谎的人,东缘我该说的都说了,我是很期待你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还是劝你,要是真的喜欢那姑娘,就找个机会解释清楚,不然时间太长了,更不好解释。” 李东缘“我知道了,我会找个好时间给她解释清楚的。” 陈少卿露出些微笑来“喜欢是好事,我也巴不得你赶快找个女朋友,但是喜欢就是喜欢,没必要撒些谎话,那姑娘你也说了挺不错的,好好把握,我会在背后支持你的。” 李东缘也笑起来回他“谢谢大bss了,有你这句话,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对待人家小姑娘。” 两人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徐笑笑看着回来的李东缘,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挺担心李东缘的,毕竟她还不清楚,此刻究竟是什么情况。 “东缘哥,还有这位先生,我该怎称呼你呢”徐笑笑看着陈少卿说道。 “用不上什么称呼。”陈少卿看着她回道,随后拍了拍陈少卿“我是他的上司,也是他的老板。” 徐笑笑听见他说此话后,忙着对他打着招呼“老板好。” 这话一出,李东缘不禁笑出来“笑笑,不至于吧,虽然他是我的老板,但是他又不是你的老板,你怕什么,还给他鞠躬称呼呢。” 徐笑笑尴尬地笑着“也是哦我一时紧张。” 随之她走近了李东缘身边,悄悄问着“东缘哥,你们老板和老板娘这么年轻的吗” “嗷,那当然了。”李东缘回着她。 徐笑笑思索了一番后,对他和莫蓠说道“老板,你和老板娘还没吃饭呢吧,不介意的话,我请你们吃饭吧。” 莫蓠摇着手回着“笑笑,不用你掏钱请我们了,我给你说,我今天好不容易让我这黑心抠门的老公请一次客,你可不能自掏腰包,不然可就破坏了我的计划。” 徐笑笑和李东缘笑起来看着此刻委屈地陈少卿。 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