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孙策》
绿帽子的来历
古时候,有一对夫妻。妻子是一位主妇,生得娇艳可人、风韵犹存,平时在家里做点针线活,因生得貌美,早就已招徕一些狂蜂浪蝶追求;丈夫是一个生意人,要经常到外地去做生意。
两口子的日子过得也富裕,在丈夫外出的日子里,妻子就不免枕冷襟寒、寂寞难耐。终于有一天,妻子忍不住跟街市一个卖布的好上了,在丈夫外出做生意的时候,他们就巫山云雨地在一起厮混。
有一次,丈夫回家后三个月都没有外出,直急得那个卖布的天天在他们家附近打转。一天,丈夫骑着马到城外打猎去了,经过街市,那卖布的见了非常高兴,以为他又要外出做生意,当晚就迫不及待地窜进了妻子的卧室,准备和相好幽会。
当晚丈夫回来了,几乎将他逮了个正着,妻子也吓了个半死,那卖布的只好哆嗦在人家的床底一整晚。
这件事后,妻子就向那卖布的要了一块绿色的布料,做了一顶帽子给丈夫,还和那卖布的约定,当你看见我丈夫戴上绿帽子外出的时候,你就可以来了。
过了几天,丈夫又要外出做生意了,妻子赶紧拿出那顶绿帽子对丈夫说:“外面的风沙大,戴上就不会弄脏头发。而且这颜色让你看起来很俊,以后你每次外出我都为你做一顶,就像我跟在你身边一样,你就不用牵挂我了。”
丈夫听了很开心,以为自己真的很俊,于是高高兴兴戴上那顶绿帽子,骑着马得意洋洋穿过街市,到外地做生意去了。当晚,他妻子就和那卖布的睡在他的床上。
以后,那个卖布的凡见了那丈夫戴着绿帽子外出时,心里都不禁心花怒放:“哈!你的绿帽子真是很俊,不过今晚该到我俊了。”于是,绿帽子的说法就这样传下来了。
传说之二
虽然民间也有很多关于“绿帽子”一词来源的说法.但是说法不一,都拿不出让人信服的真凭实据来。然而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其实“绿帽子”是来源于很久以前的唐宋。
话说唐宋时期文风特胜,正是名士倍出之时。文雅之士相互推崇,大家伙吟诗作赋,相互结交。有时候只为推敲诗词更是彻夜不眠,只道是知己难逢。
那时候有一个叫李缘铭的文人,他酷爱辞赋,经常邀朋唤友来家中作客,只为吟诗作对便可彻夜不眠。是故他也经常去友人家中作客,讨论辞赋。
此人有一妻貌若天仙。只怨嫁了李缘铭,是故常常独守空房。空房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但既以嫁了却也无甚怨言。
然而时间一长,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便觉得很是难受。住她家隔壁有一户人家,男子因丧妻一直单身。
这位男子自然见过这位天仙一般的美女,他常常爬在院墙上偷看她。并且一直垂涎着她的美貌,虽有色心却没色胆。
有一天,这位叫李缘铭的文人又去朋友家中作客,独留她冷清一人。闲来没事,她便依在门口看着门外发愣。这时隔壁的单身汉也正坐在门口发呆,她觉得太寂寞了,便叫来了单身汉陪她聊天。
那单身汉更是求之不得,于是在以后一段日子里,每当寂寞的时候她便找他聊天,而他也迫切的等着她来找他。
正所谓日久生情。时间一长,两人之间产生了些许的情愫。终于有一天双方做了出轨的事。这李缘铭平时本就很少在家,对她也是关注得少,因而他妻子和那单身汉的事情,他一点也不知道。
然而正所谓做贼心虚,虽然李缘铭很少在家,但有时候他毕竟还是会回家的,由于害怕俩人的事情被其察觉,所以他们思前想后决定想一个办法,以免正巧这李缘铭在家碰到。想来想去两人也没想不出个主意。
有一天,这位天仙女子准备上街卖点饰品,但此时太阳正烈,于是她便把自己相公平时戴的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而当时的文人都喜爱戴着绿色的帽子,也许是因为文人们觉得绿色有青春蓬勃之意。
也就是这样这名女子无意想到了一个好的主意。于是每当李缘铭不在家的时候,她便戴着他的绿帽子在外面走动,单身男子看到后就心领神会。
就这样安安心心的背着李缘铭偷情,虽然自以为万无一失,但事情总有出乎意料的时候。终于有一天,因为一卷诗词忘在家中,才出门不久的李源铭急匆匆的赶回了家。
结果妻子和那单身汉的事情被撞了个正着。一直文雅风流的李缘铭恼羞成怒。一气之下休掉了自己的妻子。从此子和那单身汉子偷情的事情也逐渐流传开来,后来大家便把那些不守妇道背着相公偷汉子的事情叫做戴“绿帽子”。
传说之三:南方朔《笑话反映恐惧》
绿头巾、绿帽子、戴绿帽,自明清以来,都用以指那个妻子出轨的丈夫。这种称呼不仅散见于小说里,更是庶民用语之一。除此之外,有关“戴绿帽子”的笑话也颇不少。
当代学者鲍威尔(hrisp.piaia.sea)在《社会里的幽默-抗拒和控制》论文集里指出过,许多笑话真实的意义乃是在于反映恐惧,借以加强和重塑道德的边界,达到社会控制之目的。根据他们的理论,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认为:
中国人社会有关“戴绿帽子”的笑话极多,所反映的即是对妻子红杏出墙的恐惧症。
因此,这类笑话遂具有社会警戒与社会控制的作用。
因此,绿头巾的称呼应起于明代,明代的乐户乃是一种半妓半伶的低贱职业,规定她们只能戴绿色的头巾,因而绿头巾遂成了低贱的娼妓式记号。老婆养汉,当然也就相当于这种戴了绿头巾的行业。
不过,将绿头巾认为起源于明代,其实并不十分正确。因为,早在元朝的至元五年,就已规定娼妓穿著紫皂衫子,戴角冠儿。娼妓之家长并亲属男子裹青头巾,明代的所为显然继承了元制。
不过,若对中国古代的服装、颜色,以及身分阶级的区隔稍加研究,则可发现到元朝的绿头巾并非向壁虚构而来。在更早的时代,巾和绿就一直是低贱者的专利。
以巾而论,它虽起源甚早,但直到东汉,它都是平民或贱民们的专属冠饰,由巾并发展出类似的冠饰,如汉代的帻、唐代的头等。
清代翟灏在《通俗编》卷十二里指出,远在春秋时代,有货妻女求食者,绿巾裹头,以别贵贱。足见绿头巾之早。汉代有了由巾变过来的帻。唐代颜师古在注解《汉书·东方朔传》里所提到的绿帻时,亦曰:绿帻,贱人之服也。
因此,东汉以前,士大夫阶级所戴的乃是冠,而巾只能用于平民或贱民,当时的绿头巾就已是娼妓之家的专属。
意大利近代符号学家艾柯(ubere)曾经对西方的色彩系统做过研究,认为每个时代虽然用同样的颜色字词,但这些字词所指的颜色却不可能一样;意思就是说,古代的绿和近代的绿不可能相同。
这种情况在中国亦然,以前所谓的绿指的大概是帛布的自然绿,它可能是一种青青寡寡,被水漂白过,有点营养不足的绿色,难怪它会成为贱民阶级专用的颜色。
汉代的奴仆阶级被称为苍头,原因即在于他们所戴的巾也是这种绿色。这种情况在欧洲亦然。
中古时的蓝色和今天不同,那是一种苔藓式的颜色、修道院的石质墙壁即这种颜色,因而近代遂称为修道士蓝。
因此,绿在中国古代的颜色评等上,乃是最低级的颜色。在唐代,官吏有袍,品级最低者也是绿色。唐代白居易的《怀微之》有诗句曰:分手各抛沧海畔,折腰俱老绿衫中。可以为证。
也正因为绿头巾为低贱之装束,唐代李封在当延陵令时,遂吏人有罪,不加杖罚,但令裹碧绿以辱之,随所犯轻重以定日数。
基于以上之论证,已可看出绿头巾长期以来,即一直是贱民隶卒或仆庶者流所使用的装束。
正因如此,它到了元朝开始,遂日益成为娼妓之家男子们之装束。将妻有淫行者称为绿头巾、绿帽子或戴绿帽子,乃是这种服色传统一脉相承之后的终极结果。绿头巾和绿帽子,也因此而从一种服装旳记号语言,升格成日常用语
不论来历如何,绿帽子终是出于低贱,或都是妻子出轨有关。所以男人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出轨,自然也就对这种帽子无比痛恨。
这也是恨屋及乌的一个典范了。绿帽子也就遭了这出轨的殃。祸及池鱼,被永远的打入了历史的垃圾堆,而且永无翻身的可能。
这就是绿帽的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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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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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起云
2012年3月日
新人榜第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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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起云
2012年3月2八日
从头修改人称
应朋友强烈要求,今天开始从头开始修改人称,真是一个大工程。累!3月31日改至21章。4月1日,终于全部改完。太痛苦了。
可以恢复正常更新,不然心里总是想着。什么事也做不好。
为作者青鋆、风天啸两人默哀三分钟!
昨夜才知道确切的消息。
在此为作者青鋆、风天啸两人默哀!风天啸的死因,则是一桩因高空坠物造成的意外事故。
青鋆的红袖添香网站签约写手,于4月2日因肺癌去世,年仅25岁。
原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健康、安乐、幸福!
峰起云
2012年4月
关于三国的十大猛将及十大谋士
三国时期猛将如云,我只是列举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啊。
1:吕布吕布(?—19八),字奉先,五原郡九原县(今内蒙古包头)人。东汉末年名将,汉末群雄之一,著名武将与割据军阀。曾先后为丁原、董卓的部将,后自成一方势力,于建安三年(19八)被曹操击败并处死。由于小说《三国演义》及各种民间艺术的影响,吕布向来是以“三国第一猛将”的形象存在于人们的心目之中。
历史评价陈寿:“吕布有虓虎之勇,而无英奇之略,轻狡反复,唯利是视。自古及今,未有若此不夷灭也。”(《三国志——吕布臧洪传第七评》)译文:吕布有咆哮老虎那样的勇猛,却没有超群智慧的谋略,轻抚狡诈而反复无常,眼中有的只是私利。从古到今,没有象这样的人不被消灭的。
时人语曰:“人中有吕布,马中有赤兔。”《曹瞒传》范晔:“术既叨贪,布亦翻覆。”(《后汉书——刘焉袁术吕布列传第六十五评》)译文:袁术已经贪婪成性,吕布也反复无常。
陈宫:“君,骁勇无敌,善战无前,然勇而少计,暴而少仁。恐众叛旦夕之间。”译文:(不知此文出自何处的,无法找到权威译文)君,骁勇善战,但有勇而少谋,残暴而缺少仁慈。恐怕众叛亲离也只是早晚的事。
高顺:“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译文:所有的国家覆灭,并不是因为没有智囊忠臣,只是因为听不进去良言。将军的行动,不肯仔细思考,喜欢听信谗言,犯得错太多了。
曹操:布,狼子野心,成难久养。译文:吕布,凶暴居心狠毒习性难改,很难长期的收留。
2:赵云赵云(?—公元229)字子龙;常山真定(今河北正定南)人,三国时期蜀汉名将。功绩卓著,有勇有谋,善始善终。卒于公元229年,追谥为顺平侯。三国常山真定(今河北正定南)人,字子龙。初从公孙瓒,后归刘备。曹操取荆州,刘备败于当阳长阪,他力战救护甘夫人和备子刘禅。刘备得益州,任为翊军将军,从攻汉中。建兴六年(公元22八年),从诸葛亮攻关中,分兵拒曹真主力,终寡不敌众,退回汉中,次年卒。他曾以数十骑拒曹操大军,被刘备誉为“一身都是胆”。
赵云的形象可以说自古以来便是文武双全、忠勇兼备的:他一方面是严肃厚重、强挚壮猛、克服战祸、救主于危难的猛将,一方面又是柔贤慈惠、执事有班、统时选士、跟随先主经营天下的开国忠臣。赵云的这种表现,正好符合传统儒家社会对武将和人臣的要求,因而特别得到人们的推崇和喜爱,在民间说书人和剧作家、小说家的口述以及演义抬高之下,赵云慢慢成为一个近乎完美的梦幻武将。
赵云在传统民间说书人的三国武将武勇排名中经常名列前十名之一,而近代有一吕二赵三典韦的说法,更是将赵云的武勇地位提高到三国第二的程度。而《三国演义》的广泛流传,更进一步让赵云成为文武双全、忠勇兼备的古代将领典范,时至今日,在各种影视媒体和动漫游戏的大力介绍推广之下,“常山赵子龙”已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的古代勇将代名词了。
3:典韦典韦(?—197),东汉末年陈留己吾(今河南商丘市宁陵县己吾城村)人。人称“古之恶来”(恶来是商纣王部下猛将)。曹操部下重要将领,同许褚共领虎卫军。典韦,陈留己吾(今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己吾城村)人,世称“古之恶来”。在京剧中被画为黄脸。三国时曹魏猛将。擅使大双戟,为人壮猛任侠,曾为乡人刘氏报仇,杀人出市,人莫敢近。军中的牙门旗既长且大,人们都不能把它举起,而典韦竟以一手便将其执而竖起,人们都以他的奇力为异。初属张邈手下司马赵宠,后属夏侯惇。曹操讨吕布于濮阳时,典韦奋力勇战,杀退吕布,为曹操所异。因其人忠诚谨重,自此引典韦为近侍,迁为都尉,置之于左右。后曹操于宛城时,张绣先降而复反,急迫曹操本营;典韦守着大门,殊死恶斗,杀敌甚众(200余人),最终因寡不敌众战死。
4:关羽关羽(160?—220年),字云长,本字长生[注],并州河东解州(今山西省运城市)人,汉族。据《三国演义》描写关羽身长九尺,使青龙偃月刀,《三国志》中无记载。东汉末年刘备麾下著名将领,与刘备,张飞桃园结义。曾任蜀汉政权前将军,爵至汉寿亭侯,谥曰“壮缪侯”。在《三国演义》中被描述为蜀汉五虎上将之首。死后受民间推崇,一直是历来民间祭祀的对象,被尊称为“关公”;又经历代朝廷褒封,被奉为“关圣帝君”,崇为“武圣”,与“文圣”孔子齐名;最后被封为“盖天古佛”。佛教中称其为“伽蓝菩萨”。《三国演义》中,描述了“温酒斩华雄”,“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单刀赴宴”,“水淹七军”等佳话,亦有“大意失荆州”,“走麦城”等憾事。
注:关羽的本字,可能因资料版本不同而有所出入,目前流传比较广泛的是“长生”和“寿长”这两说。
5:马超马超(176-222)字孟起,扶风茂陵(今陕西兴平)人,汉族,三国时期蜀汉大将。为战国赵国名将赵奢(号:马服君,“马”姓起源)与东汉著名的军事家伏波将军马援后人,汉征西将军马腾的儿子。
《三国志·蜀书·马超传》裴松之注引《典略》:其父(注:指马腾之父,即马超祖父)字子硕,尝为天水兰干尉。后失官,因留陇西,与羌错居。家贫无妻,遂娶羌女,生腾。腾少贫无产业,常从彰山中斫材木,负贩诣城市,以自供给。腾为人长八尺馀,身体洪大,面鼻雄异,而性贤厚,人多敬之。
6:张飞张飞(?-221年六月),字益德(《三国演义》、《华阳国志》中字翼德),涿郡(今河北涿州)人,三国时期蜀汉重要将领。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张飞以其勇猛、鲁莽、嫉恶如仇而著称,虽然此形象主要来源于小说和戏剧等民间艺术,但已深入人心。张飞,身高八尺,专用兵器:丈八蛇矛。认识刘备,关羽之前,以屠宰猪羊为生,是三国演义中桃园结义的老三。在长坂坡当阳桥头上一声吼,吓退曹操五千精骑。入川义释严颜,分定州县,率精兵击败张郃大军。刘备称汉中王后,拜为右将军,称帝后,拜为车骑将军,封西乡侯。章武元年(公元221年)为夺回荆州,同刘备起兵攻伐东吴,同年六月,张飞被部将范强(《三国演义》中误写作范疆,之所以会写错是因为强的异体字写作彊,彊与疆很像)、张达刺杀。
7:许楮许楮,字仲康,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在曹操宛城战张绣时,因屡建战功,赐关内侯。后与马超大战于潼关,威名大振。因勇猛知名,军中外号“虎痴”。曹丕称帝时,封万岁亭侯,升为武卫将军,总督中军禁兵。曹睿即位后,又进封许褚为牟分侯。许褚病死后,被追赠为壮侯。
八:黄忠黄忠(?-220年),字汉升,荆州南阳(今河南省南阳市)人。汉族。三国时期蜀汉名将,本为东汉末年群雄刘表麾下,后成为三国时期蜀汉著名将领,历任中郎将、讨虏将军、征西将军,官至后将军,死后谥为刚侯。
9:夏侯敦夏侯惇(?—220),字元让,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三国时魏国名将,曹操部下重要将领,汉朝开国功臣之一夏侯婴的后代。夏侯惇好学、专师,虽身在军旅,也会亲自迎接老师来讲学。但为人刚烈,14岁时有人羞辱其师,他便将那人杀死。为人极重外表,每每照镜看到自己盲了眼都会十分愤恨,将镜子推往地上,更不喜欢被人叫自己“盲夏侯”。虽然他位高权重,但生性俭朴,一生淡泊,有多余家财便会分及部下。
夏侯惇忠心于曹操,当时各将领都受与魏的官号,只有夏侯惇仍受前将军的汉官官职,便上书希望曹操封他魏官,表明他是忠于魏。但曹操却认为夏侯惇与他同为汉官,大家是友臣,夏侯惇怎能屈就魏的官号,夏侯惇便受任,可见他深得曹操重用、信任,在当时无人能及。
10:张辽张辽(169-222)字文远,三国时魏国雁门马邑(今山西朔城区大夫庄)人,曹魏著名将领,官至前将军、征东将军、晋阳侯。与乐进,于禁,张郃,徐晃并称曹魏的“五子良将”。他使用长枪、金戟,武功高强,又谋略过人,多次建立奇功。还有着武将少有的突出的语言才能。
昔从属丁原、董卓、吕布。及吕布败亡,归曹操。为中郎将,赐爵关内侯。辽随曹军征讨,战功累累。与关羽同解白马围,降昌豨于东海,攻袁尚于邺城,率先锋斩乌丸单于蹋顿于白狼山,又讨平梅成、陈兰等贼寇。曹操赤壁败退,独任张辽引李典、乐进等守合肥,以御孙权。后孙权引军入寇,张辽率队迎击,以八百之众袭孙权先锋,挫其锐气,后孙权军感染瘟疫,敌军十万退却,追击时,差点活捉孙权,威震敌国,名威天下,拜为征东将军。曹丕践祚,仍令张辽守御孙权。黄初二年,张辽屯雍丘,染病。黄初三年,抱病打退吴将吕范的进攻。辽病笃,卒于江都,谥刚侯。卒年五十四岁。
武将勇猛,却总是难免亡于阵上,再来看看多智的谋士。
三国时期人才辈出,有名的谋士也很多,我这只是列举一些大家熟识的。
1:孔明孔明是三国时期蜀汉丞相诸葛亮的表字。
诸葛亮(1年7月日~4年八月2八日),字孔明,号卧龙(也作伏龙),汉族,琅琊阳都(今山东临沂市沂南县)人,蜀汉丞相,三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外交家、发明家、军事家。在世时被封为武乡侯,谥曰忠武侯。后来的东晋政权为了推崇诸葛亮的军事才能,特追封他为武兴王。
诸葛亮之为相国也,抚百姓,示仪轨,约官职,从权制,开诚心,布公道;尽忠益时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者虽重必释,游辞巧饰者虽轻必戮;善无微而不赏,恶无纤而不贬;庶事精练,物理其本,循名责实,虚伪不齿;终于邦域之内,咸畏而爱之,刑政虽峻而无怨者,以其用心平而劝戒明也。可谓识治之良才,管、萧之亚匹矣。然连年动众,未能成功,盖应变将略,非其所长欤!
2:司马懿司马懿(179-251),字仲达,河内温(今河南温县)人。三国时期魏国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西晋王朝的奠基人。曾任职过曹魏的大都督,太尉,太傅。是辅佐了魏国三代的托孤辅政之重臣,后期成为全权掌控魏国朝政的权臣。平生最显著的功绩是多次亲率大军成功对抗诸葛亮的北伐。死后谥号舞阳宣文侯,次子司马昭被封晋王后,追封懿为宣王,司马炎称帝后,追尊懿为晋宣帝。
3:郭嘉郭嘉(170-207)字奉孝,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东汉末年曹操帐下谋士,官至军师祭酒。后于曹操征伐乌丸时病逝,年仅三十八岁。
历史评价曹操:“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唯奉孝为能知孤意”、“军祭酒郭嘉,自从征伐,十有一年。每有大议,临敌制变。臣策未决,嘉辄成之。平定天下,谋功为高。不幸短命,事业未终。追思嘉勋,实不可忘”、“故军祭酒郭嘉,忠良渊淑,体通性达。每有大议,发言盈庭,执中处理,动无遗策。自在军旅,十有馀年,行同骑乘,坐共幄席,东禽吕布,西取眭固,斩袁谭之首,平朔土之众,逾越险塞,荡定乌丸,震威辽东,以枭袁尚。虽假天威,易为指麾,至於临敌,发扬誓命,凶逆克殄,勋实由嘉。方将表显,短命早终。上为朝廷悼惜良臣,下自毒恨丧失奇佐。宜追增嘉封,并前千户,褒亡为存,厚往劝来也。”
《傅子》:“嘉少有远量。”
《三国志魏书十四》:“郭嘉才策谋略,世之奇士,虽清治德业,殊于荀攸,而筹画所料,是其伦也。”
《三国演义》对郭嘉的赞诗:“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谋如范蠡,决策似陈平。可惜身先丧,中原梁栋倾。”
曾多次提及郭嘉,称赞他:“才识超群,足智多谋,出谋划策,功绩卓著。”
《三国演义》“诸葛亮智算华容,关云长义释曹操”里,曹操曾说:“若奉孝在,决不使吾有此大失也。哀哉,奉孝!惜哉,奉孝!痛哉,奉孝!”
易中天品三国对郭嘉的评价:神机妙算,当机立断,出奇制胜,随机应变,料事如神,敢出险招,能与诸葛亮相匹敌,可惜英年早逝,没有让后人见到一场针锋对决的好戏。
4:贾诩贾诩(147—224),字文和,武威姑臧(今甘肃武威)人。三国时期魏国著名谋士,著名战术家,官至太尉。时人称之为“毒士”,奇谋百出,算无遗策。李傕郭汜作乱时,在李傕帐中任谋士,后李傕等人失败后,辗转成为张绣的谋士。张绣曾用他的计策两次打败曹操,官渡之战前他劝张绣归降曹操。曹操在官渡战袁绍、潼关破西凉马超、韩遂,皆有贾诩之谋。曹操占荆州想乘机顺江东下为贾诩劝阻,说应该安抚百姓等待时机,曹操不从,结果在赤壁之战中大败而归。在曹操立继位人问题上贾诩暗助了曹丕。曹丕日后称帝封其官为太尉、魏寿亭侯。曹丕问应先灭蜀还是吴,贾诩建议应先治理好国家再动武,曹丕不听,果然征吴无功而反。贾诩认为自己非曹操旧臣,却策谋深长,所以怕曹操猜嫌,于是采取自保策略,闭门自守,不与别人私下交往,他的子女婚嫁也不攀结权贵。死时七十七岁,谥曰肃候〔周泽雄评价其为“乱武”〕5:荀彧荀彧荀彧(yu)(163—212)字文若,颍川颍阴(今河南许昌)人。东汉末年曹操帐下首席谋臣,杰出的战略家,为曹操制定并规划了统一北方的蓝图和军事路线,并在战术方面也有诸多建树。政治方面为曹操举荐了钟繇,荀攸,司马懿,郭嘉等大量人才。官至汉侍中,守尚书令,谥曰敬侯。因其任尚书令,居中持重达数十年,后人敬称他为“荀令君”。
6:周瑜周瑜(175—210)字公瑾,庐江舒县(今安徽庐江西)人。东汉末年东吴名将,军事家,任东吴三军大都督,人称“美周郎”。自幼与孙坚之子孙策交好。美姿容,精音律,长壮有姿貌,民间流传名句:曲有误,周郎顾。24岁娶小乔为妻(或纳为妾),有两子一女。周瑜多谋善断,性度恢廓,忠君爱国。建安十三年(公元20八年)在赤壁之战中大败曹军。后图进中原,不幸于建安十五年(公元210年)十二月病故于巴丘(今湖南省岳阳市),年仅三十六岁。
7:陆逊陆逊(1八3-245)本名陆议,字伯言,吴郡吴县(今江苏苏州)人。三国时期东吴名将,历任东吴大都督、丞相。吴大帝孙权兄孙策之婿,世代为江东大族。于公元222年率军与入侵东吴的刘备军作战,以火攻大破之。后因卷入立嗣之争,力保太子孙和而累受孙权责罚,忧愤而死,葬于苏州,至今苏州有地名陆墓。
八:田丰田丰(?-200)字元皓,钜鹿(今河北巨鹿一带)人。东汉末年袁绍部下谋臣,官至冀州别驾。其为人刚直,曾多次向袁绍进言而不被采纳,曹操部下谋臣荀彧曾评价他“刚而犯上”。后因谏阻袁绍征伐曹操而被袁绍下令监禁。官渡之战后,田丰被袁绍杀害。
9:庞统庞统(179-214年八月29日),字士元,荆州襄阳(今湖北襄樊)人。东汉末年刘备帐下谋士,官拜军师中郎将。才智与诸葛亮齐名,道号“凤雏”。在进围雒县时,统率众攻城,不幸被流矢击中去世,时年三十六岁。追赐统为关内侯,谥曰靖侯。庞统死后,葬于落凤庞统墓坡。刘备之军师中郎将。少时朴钝,未有识者,唯颍川司马徽异之。后郡命为功曹,属周瑜。性好人伦,勤於长养。吴将周瑜卒,统送丧至吴。先主领荆州,统以从事守耒阳令,在县不治,免官。鲁肃、诸葛亮皆荐之,先主见与善谭,大器之,以为治中从事。亲待亚於诸葛亮,遂与亮并为军师中郎将。亮留镇荆州。统随从入蜀。益州牧刘璋与先主会涪,统进策除之,先主不从。璋既还成都,先主当为璋北征汉中,统复说三计。先主然其中计,即斩怀、沛,还向成都,所过辄克。进围雒县,统率众攻城,为流矢所中,卒,时年三十六。先主痛惜,言则流涕。拜统父议郎,迁谏议大夫,诸葛亮亲为之拜。追赐统爵关内侯,谥曰靖侯。
10:荀攸荀攸(157-214)字公达,颍川颍阴(今河南许昌)人。三国时期魏臣,荀彧之侄,曹操的重要谋士之一,杰出战术家,,被称为曹操的“谋主”,擅长灵活多变的克敌战术和军事策略。荀攸在何进掌权时期任黄门侍郎,在董卓进京时曾因密谋刺杀董卓而入狱,后弃官回家。曹操迎天子入许都之后,荀攸出任济南太守,又任尚书令,并为曹操军师。曹操征伐吕布时荀攸劝阻了曹操退兵,并献奇计水淹下邳城,活捉吕布。官渡之战荀攸献计声东击西,斩大将颜良。又策奇兵,派徐晃烧袁绍粮草,同时力主曹操接纳许攸,画策乌巢,立下大功。平定河北期间,荀攸力排众议,主张曹操消灭袁绍诸子,被曹操上奏朝廷封为陵树亭侯。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出任中军师,魏国建立之后出任尚书令。荀攸行事周密低调,计谋百出,深受曹操称赞。建安十九年(公元214年)荀攸死于曹操伐吴路上。正始年间追封谥号敬侯。
第一章刚睡醒的孙武寿
“苍天哪,我怎么这么冤呢!”一声凄惨的嚎叫突然响起,打破了时空新魂接收处的平静。
“我就出个闲差,稍微打了点小后手,这点小错也不能犯吗。我平时从不做坏事的,连只鸡都没杀过,你们不会找错人了吧。”
“不就打个盹吗!怎么也会出事呢?我冤啊。放我回去吧。我家里还有七老八十的老父母要孝顺。我不甘心啊!求您了!看看我充满全身的孝心,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下次坐车保证不瞌睡了。不,我保证再也不坐车出差了。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证回去多给你老烧香送纸。”
“可怜我刚买的新奔腾,还有我的新摩托啊!我再也用不了你们了。”
心里还不忘记加一句“我的女朋友啊,昨天才说定了,这次回去帮我脱处呢!哪不是彻底没戏了!”
今天是2000年农历4月初4,在时空新魂接收处今天运行的20000404号房间里。
黑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看起来简朴大方,房间正中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软椅上,坐的是一位穿着汉朝军队便装的英俊帅哥,看起来象是有点偏像现代的混血儿。
有些古气的衣服穿在他至少1八5公分修长而挺拔的身上,贴切的显示出他那完美的身体轮廓。
只见他舒服的坐着。帅而有形的俊脸上带着有兴趣的微笑,看着眼前正假装哭嚎,时不时偷眼扫自己一眼的家伙。这个家伙是清晨六点时来的。来的时候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就被新魂接引器接到了这里,刚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还是在做梦,拍戏呢。
等自己告诉他这里是时空新魂接待处,每个新离体的灵魂都要到这里报到,接受审定。并用法力调出了他刚才的车祸经过让他自己看。他已经在刚才睡着时出了车祸。开车的司机实在是太困了,打了个盹,打歪了方向。
高速行驶中的福特车,一下钻到了前面运送钢筋的卡车屁股下,右边的车头部分整个被挤到了卡车的后轮下边,而坐在后排的他则被一根长出的钢筋插入颅骨,当场就玩完了。而司机和后坐的另一同事只是受到撞击,轻度的脑震荡而已。他们也算是不大幸了,有惊无险。只有他一个人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刚看完时他只是呆呆的站在哪里看着自己被钢筋刺穿的特写,等叫醒他的时候,他立刻发出了一声迟到的惨嚎。倒是小小的吓了帅哥一跳。不过看起来心理素质还还错,知道马上想要找到出路,脑筋还算灵活,有点培养前途。
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不论如何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整整一千八百年了才等到的唯一的机会啊!应该就是他了。
帅哥坐直了身体,盯着他,直到他不再念叨。才冷冷的开口到,“你冷静下来了,接受现实吧,回去是不可能了。就算回去,你的身体受到的伤害太重,已经无法装载你灵魂,勉强去了,也只能是魂飞魄散,化为灰尘,连转生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刚才我查看了你的生平情况。孙武寿,真是个老土的名字。现浙江人氏,男26岁,1975年出生,身高190体重79kg,倒是个傻大个。职业是机械工人。学历是高文化。
现在刚开始自学大学课程。平时也就喜欢看书,嗯,还从小和爷爷练习太极拳,其它没什么爱好。偶尔喝点酒,和朋友们玩玩闹闹,倒是没做什么大的坏事,不过小毛病却是不少。
懒惰,贪吃,还爱占点小便宜。偶尔撒点小谎,喝酒、打架、闹事一样都少不了你。不过看起来你运气还不错,小打小闹的没怎么进过公安局,也没进过医院。”
“什么叫没怎么进过,我根本从来就没进去过这两个地方,这说明我还是个新时代的积极有上进心的优秀好青年。”
“再说了,我哪是哄人好不好,不是骗!都是为了让大家伙开心,那是善意的,没有危害性的。你可别给我乱戴帽子。再说我那也不叫懒惰,只是起床晚几点而已。”
“我每天晚上都练完太极才睡的,有我这么几十年如一日练功的懒惰者吗?什么叫傻大个,我这是高大威猛加英俊潇洒好不好。我看你对美好的事物是没一点欣赏水平,十足一个美盲,白长了一又有神的大眼睛了!”(意淫一下,这双眼睛要是换给我有多好。一定电死那些小美眉了)
“还有,名字是父母起的,只是希望我能健康长寿而已,一个善意的愿望罢了,叫阿猫,阿狗,小辫儿的都有,我的名比这些总有气概的多!”
“再说我也确实挺爱武术的,就是,就是,现在稍有点看起来,不太长寿!早知道直接改个名叫长寿多好!还有还有···嗳!怎么从你嘴里出来,我就一无是处了呢?你也太伤人自尊咧!”
那帅哥听了略扯了下嘴角,继续说到“我说的话还不如你说的多,真是多嘴。至于你说的不甘心,主要是你的女朋友吧!”
“说来,你还真是没用,看你也不象胆小的人啊。情商怎么这么低呢,都26了还是个处理男,真是丢我们孙家祖先的脸。白长那么大一个人了。你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
这个叫孙武寿的家伙听了一愣,马上明白了,“这是遇上亲戚了。搞好关系,一定有前途,亲戚不互相关照,哪不是都乱套嘛!”
马上换上了一副马屁的笑脸“哈哈,原来是先辈啊!不知先辈尊姓大名?你在这里是明察秋毫,自然也知道现在人间啥都涨,我没车没房没个好工作,找老婆难啊!”
“我看的上人家,人家嫌我没有面包!人家看上我,我嫌人家不够养眼!这不是宁缺勿滥嘛!这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家族的优良血统啊!要是我随便找个歪瓜裂枣的以身相许,你老人家不也看不过眼啊!”
帅哥瞪了他一眼,哪眼中似有冷电闪过,吓的孙武寿一个哆嗦。好厉害的眼神。“狡辩!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先人就行,我叫什么以后再告诉你。”
“那我总得有个称呼吧,是叫你大哥还是大爷,不会直接叫你老祖宗吧?就怕乱叫乱了辈份,嘿嘿,我可是个很遵守孝道的现代好青年啊!”孙武寿不服的说到。
心里却想,“知道你是亲戚,不过看起来岁数也不大,叫你祖宗会不会亏大啊!”
“你就是这样叫也没错,唉!这样!时间不多了,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算起来,我是你90世远祖,我乃孙策,字伯符。”
小孙同志呆住,“天啊!天啊!我的祖宗,真的是见到我的祖宗了!江东小霸王啊!我最崇拜的三国偶像啊!我们孙家最优秀的英雄啊!居然被我见到了,这次没白死,死了也不亏了。
看他的样子这么帅,一定没错的,再说了他一个会法力的神人,没必要来骗我这个小穷鬼地。反正死也死了,回去也是不可能了。如果能让他教我个三招两式,或者关照我一下,下辈子投个好胎,怎么也要比这辈子,噢!错了,是上辈子,要混的更精彩些!”
一个激楞,立马跪倒,“最尊敬的祖先在上,小孙武寿拜见先祖!”心里同时想到,“看来平时间拜祖先没白拜,祖宗真的会显灵啊。”
“还好家里还有哥哥姐姐在,父母不致于太过伤心,只是可惜了那个追了这么久才好不容易定下来的那个漂亮的女朋友,本来是下半年准备结婚的,现在就全免了。看来要下辈子才能脱光了。真要让那些狐朋狗友嘲笑到死了!”
“5555这可真是个让人伤心的结局。”
孙策说,“知道了!你先起来吧,你以前的情况我都了解过了,还是挺孝顺父母的一个孩子!本性还算是不错,我们遇到也是天定的缘份,我有件心愿希望你能帮我完成它。
做为报尝,我会尽自己的能力关照你的家人,给你父母一个美好的晚年,不过···”
小孙同志立刻回答“能为祖先出力是小孙无上的光荣,请老祖宗尽管下令,保证全心全意完成祖先交待的任务。我还要谢谢您能帮我报答对父母的养育之恩。您说的不过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的是你的那个女朋友,还是不要说她算了,这样的女人。唉!你自己看吧!”
说完空中又出现了一幕影像。小孙一看,不会吧!是不是放错片了,原来老祖宗也喜欢看a片的吗?老夫子说的,食色性也,真是放置千年不变的真理啊!基因啊!
正尴尬的要开口时,突然呆住了,这女主角挺漂亮的,还很眼熟,再仔细一看,哪女的不正是自己念念不忘的未来老婆吗?可是在她身下的那个男人却不是自己。看她那熟练的动作就知道她定是精通此道得很了。
似乎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伤心而屈辱的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这是我第一次付出的真爱啊!在我面前她是那么的清纯,可是怎么会这样!”
艰硬的转头看向孙策,“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你在骗我对不对!”
“很抱歉,我也希望这是假的,可是这是天眼的自动记录,右上角有时间和人物详细资料说明。”
小孙抬眼看去,果然右上角记录的时间正是2000年4月3日21点20分。正是他上车后和她通电话做每天一报的时间,就在那之前她还温柔对他做出了哪个让他感到份外甜蜜而且兴奋的无法平静的约定。
然而,可能她放下电话就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床。心痛的感觉更是让他像是一个人突然知道自己上了天堂,却又转眼间被一脚踢到下了地狱一般。
孙策冷静地说着“就象你开始看过的车祸影像一样,是天眼对每个人都有的行为记录,在所有的人回到这里的时候,对他进行终点评判的最重要的依据。
而只有时空元老会半数以上元老通过,并且至少有三位元老在场才能删改的内容。而我只有调阅权,而无权修改。我到这里千年了从来没看到有谁可以对这影像做出更改的。我也只是在调阅你的相关资料时不小心看到的。给你看,是希望你不要死了还蒙在鼓里。”
“是男人就不应该糊里糊涂的死去!
第二章穿越可以穿墙吗
见孙武寿不出声,孙策继续说:“现在的国人,思想越来越西化。放弃了祖宗留下来的传统文化,以为放纵自己是最好的。不忠不孝不在乎礼义廉耻,却不知道堕落到最后终究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只不过是时间未到罢了!而这个世上是从来都没有后悔药的。”
“像你这样在感情上单纯的男人现在实在不多了。好了,不要再为这种女人伤心了,优秀的人不怕没有优秀的人来爱的。而她终会为她的行为付出应付的代价!”
等了一会看到小孙逐渐沉静下来,孙策开口道:“现在可以说说我要你帮助我的事情了。”
孙武寿机械的点了点头,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心绪低沉的说道:“谢谢您告诉我真相,我明白了!我不会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请您吩咐吧要我做什么。”
“先问一下,你了解我以往的情况吗?”孙策问道。
“当然,你是我们孙姓历史上最有战斗力的一个人。从你父亲遇难起,你只用了九年的时间白手起家,就做到了从寄人篱下到打下了整个大汉的三分之一的江山,有了众多拥戴你的谋臣勇将。”
“真正是兵多将广,人才济济。为整个吴国的建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如果能给你足够的时间,你是完全有可能统一中国的一个英雄人物。你也是我们孙姓的骄傲。”
孙武寿认真的回答到。
心中想到:“开玩笑,我的祖先,我的偶像,我最喜欢的三国英雄,我怎么能不熟悉他的资料呢?”
“停,别再歌功颂德了,这些都已经是转眼成空的事了。”
“说我是英雄吗?可是好像英雄多是死在阴谋之下的。纵观古今,有几个英雄是真正死在战场上的呢?”
孙策听到这些,英俊的脸上略带着嘲讽的微微的笑了一下。
继续说到,“曾经,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一定可以成为一个英雄,一个能开创新的历史的真正的江东霸王。我一定能在众多伙伴的支持下,同心协力横扫天下,建一个全新的大汉帝国。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我也曾答应过她,让她做万众景仰的国母,但是我却不能实现自己的诺言了。我对她有愧啊!”
说到这孙策的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
“我明白,我明白您的,只是您少了点时间。要是多些时间的话,您一定能有达成自己的理想的。只是·····唉!这才是真正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巾啊!”
说到这孙武寿的心情也感到沉重起来。“如果不是许贡手下那三个该死的刺客,你也不会英雄遗恨了。”
“刺客!是许贡的门客吗?”
“你不知道吗?”
孙武寿疑惑的问到“史书上都是这样写的,公元200年你杀了许贡后。他的手下三个门客想要为他报仇,潜伏在江边,趁你出外打猎的时候,在路边对你暗加偷袭。射伤你后,你因为看到脸部受伤,觉得有损形像,而怒气大发。不愿好好调养而导致疮口崩裂而死的。”
“简直是放屁!史书的话你也能信?都是些表面上拿出来哄哄老百姓的东西。许贡是什么东西,他真有如此强悍的门客,又怎可能被我轻易斩杀!这里面其实充满了阴谋。”
“不过到底是什么,我也没来的及查清楚。当时,我的确是受了伤,不过根本没多严重。可以说,我是一个从小在马上长大的武将,难道遇到可疑的人不会防备吗?而且,我在马上战斗了一辈子,难道会呆呆的坐在马上任人来射中我的脸吗?如果真是这样,只怕我早已在上战场的时候死了一千次了!”
“至于发怒!不是我自夸,我从来都是个气量宽宏的人,这一点连周瑜都比不上我,所以他从来都很服我。你想对别人我都能有宽大的胸怀,去宽待他们的错漏之处。”
“我会受不了一点自己身上小小的挫折?这个写史的人真该让他去吃屎!真得是胡编乱造到何等地步,简直是让人无语之极了!事实上我只是在躲避攻击时,被一支毒箭射伤了小腿的迎面骨。华陀的徒弟来帮我治伤疗毒后,已无大碍了。但当晚我喝了一碗清除余毒的伤药,却陷入了狂暴。”
孙武寿立即接着说到“一定有人在药里做了手脚!”
“这谁都知道,还用你说吗?”
“可是为什么史书上什么也没说呢?”
孙策白了他一眼,却懒得回答,说到:“等我到了这里以后,就被我的师傅看中收下,并立即带我去了东海学艺,这一去就是八00年。所以后面发生的事,也就不太清楚了。”
“只听说,我的家人后来的境地非常的凄凉。我不知道我的哪个弟弟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都是他的亲人啊!当年的他对我是多么的尊敬,我对他又是那样的爱护。”
“我放心的把整个江东的基业交给他,他却····”
“原本,张子布他们是建议我把军权交托给三弟叔弼的。可是我担心,仲谋这个从小就有些阴沉的哥哥会反对,到时弄得兄弟阋于墙就只怕会是让江东大好的基业毁于一旦了啊!”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只是我想了一千年也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我不甘心啊!”
“后来我学艺有成后,去时空管理总部,考上了一级青龙神将。随后我就主动要求来管理这里,因为除非是长老院特批,否刚除了管理的神将,没有神可以调阅这些天眼的纪录。”
“而我到了这时才知道,这天眼的纪录最多也只能保存200年。200年世上的人早已换过几代了。恩怨都已经了结完了,资料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因此,我根本找不到当时的记录了。更不要说去找出过去事情真相了。”
“而来此之前师傅曾对我说过,如果我真想要搞清楚当年的事,在这里做管理员一千年后会有一个机会。而且是唯一的机会,而我只有等在这里,一千年了。今天已经是这千年的最后一天了。这都是天意!看来这个机会就是应在你的身上了。”
孙武寿不由问道“为什么你就确定是我呢?你当年怎么自己不回去看看,搞清楚这些情况呢?”
孙策深沉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以为穿越时空是哪么简单的事啊!”
“小说看多了吧你!时空的运行自有其规则,不是可以随便打乱的。谁都可以乱穿越的话历史早就乱套了。”
“当年我刚来这里时我的魂魄根本不能凝成实体,连走出这种房间的防护都不能长久存在,更不要说要去面对哪些无处不在的时空风暴了。等我成神后又能量大增,就更不可能去穿越了。”
孙武寿忍不住说到,“那我这个新魂不是一样一出门就化成小灰灰了。我怎么可能帮到你啊!”
“给我闭嘴,听我说下去!”孙策怒道。
小孙不由的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应了声。“噢!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也没说什么啊!”
“师傅当年说过,只有和我相配的十全之人才能在我只动用最微小的神力保护下破开轮回的封锁,穿越时空回到我的过去。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以最小的能量变动穿越时空。”
“不会引起强烈的变化,而我因为已经成神,想要穿越,所引起的能量变动是非常大的,最有可能会引起轮回的崩溃,那就是一场天崩地裂的灾难。甚至可能导致这个时空的彻底毁灭。”
“而穿越的神更是必然会在时空乱流里灰飞烟灭。不论他有多强大,都逃脱不了这规则的力量。所以从来也不会有强大的人能穿越时空的。”
听到这里,孙武寿举起手来,装出惶惶的样子轻声问到:“打扰一下,我能不能再问一个小小的问题?”
孙策看着他,不由展颜一笑:“被你气到了,真是个无知的家伙。好了,不要装可怜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十全之人是吗?”
小孙呆呆的看着孙策,喃喃的说到“你笑起来的样子帅到天了!我可,比老汤年轻的时候还要帅。甚至比我都要帅,我真的受打击了。你是不是迷倒了天下美女!才有人嫉妒你,拿碗药来害你!”
“你很帅吗!就你这样子也就一般化而已,还帅,醒醒吧!别在这臭美了!不过在真相查明之前,这未必不是一个可能的方向。”
小孙委屈道:“老祖宗!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不就没你帅吗?太伤人自尊了,太打击人了。不过,叫你老祖宗还真是别扭。”
孙策笑着说:“好了别打叉,我们时间可不多了!你可以叫我大哥,省得你再别扭。这个称呼我也有整整1八00年没听到了!恰好30个甲子的轮回啊!今年又是庚辰年了。至于,让你叫我大哥那是我要你去做的事有关了。”
“那好极了,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小孙立刻打蛇随棍上,先把称呼落实好了,不然一天到晚叫人老祖宗还是太累了。
“我知道大哥就是要我帮你回到过去看看,找出你来这里的来龙去脉嘛!不用说我就是那个唯一适合你的那个十全之人了。既然如此,我就代大哥走这一趟!”
“我定尽全力,帮你找出这个答案来的。不过你应该教会我隐身术,穿墙术这些特异功能的吧!”
小孙心中暗爽“哈哈,这次好了,可以免费去三国旅游了。看看真正的大场面。不是那些个影视基地里的假动作。查查案子,说不得,顺便还要看看三国的美女诸如大乔小乔或者貂婵的出浴图。
想想都要流鼻血啊。诱惑啊,诱惑,诱惑大大的!那肯定要比a上简单的图像要精彩的多了。废话,那可是世上最顶级美女的真人版嗳!谁能比我看到的更精彩,太有眼福了。耶!”
“我孙武寿就是死也要让你们羡慕的眼红死!”
第三章天上掉大馅饼了
“自作聪明的小子。”
孙策假怒道:“我要你做的事远比你想的复杂。而且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到你的行为,也没有那些你说的歪门邪术教给你。光明正大的作事,那些东西没用!”
孙武寿立刻垮下了脸,“那怎么会是歪门邪道呢?那是大神通吧,喔看来没戏了。”
“那我这样光溜溜的去,不是一下就穿帮了,什么自保的本事也没有。只怕事还没做,就被那些个老道士给捉去炼丹了。”
“什么鬼话!那些老道士,都只不过是些善于装神弄鬼,会些障眼法,骗骗肉眼凡胎的普通百姓罢了,哪里会有什么大神通。象我们这种精练过弓术的武将,一眼就看穿他们的把戏了。我们的眼神连天上飞的鸟儿都能看清,更不用说他们的假动作了。”
孙策笑道。
“啊,你也是神射啊!偶像啊!”
小孙两眼冒着小星星“喔,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些个老道士是江湖骗子!而且手段没练到家!在你面前穿帮了,难怪你对他们从来不感冒。这样就导致野史上说你是被于吉那个老道士害死的,你怎么不拆穿他们所玩的花样呢?这样大家就不会误解你了。”
“为什么要拆穿他们,他们多数只是一些利用普通百姓没见过的道具和手法,混口饭吃的可怜人罢了。就象你们现在的魔术大师,我就当他们在为我一个人表演节目而已。”
“再说,我一个日理万机,位高权重的将军,每天的事情忙的我都没空陪家人吃饭,我会有空去管那些无伤大雅的江湖骗子?真是幼稚的想法!”
小孙不由伤心:“这历史怎么又是假的,是啊,根本经不起推敲啊!可偏就有这么多人会去相信它!而且能流传下来,众口烁金啊!人言可畏的很呢。”
“我要你去并不只是让你去做一个寻找答案的游魂。”
孙策接着说道:“我师傅教会了我一个神法,利用我的神力把你送回到我的过去,代替我重活一次。我希望你能帮我去改变一些我们不想看到的东西。”
孙武寿张着能塞进一只鹅蛋的嘴,呆呆的傻了半天。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孙策到:“我!?你让我穿越!?用你的身体!?去做江东第一的帅哥!?那不是天下的美女都喜欢我!?我岂不是可以泡遍三国最美的美女!?我可以吗?不会吧!”
一边低下头,四处乱看。
“找什么呢?”孙策不由奇怪的问到。
“找馅饼呢!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吗?这么大个,我都要被砸晕了,怎么地上没有,你没看到嘛!是不是掉你桌子下面去了。我再仔细找找!嘿嘿!”
“你还是真的晕吧!看你这猥琐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孙氏江东子弟的豪气!真是想人大脚踹你几脚。我真怀疑让你去过去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如果要是还有别的选择,我真得是不想让你···”
孙策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到。
“别啊,老祖宗!你的决定肯定绝对是英明而有眼光的,就像你是江东第一帅哥一样铁板钉钉的事实!”
“小孙对你的英明远见,是景仰如滔滔江水向东流,而且是绵绵到海都不绝!您就不用再考虑临阵换人了,是我、是我、只能是我,我就是你的唯一。哈哈···”
欣喜若狂的孙武寿早就被大饼砸中的幸福感冲晕了。大哥也不叫了。满口的老祖宗叫起来也是顺溜之极。
喘了口气,他接着说道:“我只是惊奇,人家穿越的可都是大神级的人物,不是火药专家,就是武器高手。要不就是某专业的专家,博士。少说也是个本科才子的!而且少不得能吟的一手好诗!”
“反正都是学科精英带头人之流的。一去就能造出划时代的先进武器大杀四方的。这次怎么会这么好运轮到我这个小工人了呢?可我啥专长也不会啊!”
“不过还是让我去吧!我一定会为我们江东人民争光添彩的。为我们这些中等学历的穿越者竖立优秀的榜样。绝不给老祖宗你脸上抹黑!嘿嘿····!”
小孙发出了一种标准的星星牌的笑声。
好像看到孙策的手上,汉毛都立起来了。真是风吹过,鸡皮疙瘩掉满地啊!
“痴人说梦,你当我们那时代的人都是傻子啊!你要是这样想的话,你就是去了也会被人轻易的消灭,只能成为别人成功的垫脚石!”
“没错,这近两千年来,我眼看这个世界的发展是日新月异。人类都做到了上天下海,无所不能的地步了。我看见了太多我们那时想也不敢想像的东西。”
“科技大发展了,但是论起智力,却未必有多大的进步。你没看见当今有这么多人还在研究我们先祖孙武所著的《孙子兵法》吗?任何时候你都要牢记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小心阴沟里翻了船,你也知道,我就是吃的这个亏了。”
孙策语重心长的说:“特别是在战场上,你的一个轻率的决定,就有可能害得千万人因为你的失误而白白死去,甚至会葬送你和你的国家的前途。
所以遇事一定要冷静的做出通盘的考虑,多和谋士们商量,听听他们的意见,没有坏处。但决定一定要自己果敢的做出,要相信自己的决断!
这些东西,你多经历几次就会学好的。有不懂的,可以多问周瑜。他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我想在那个时空里没有几个人能比他的智慧更高了!”
“当然,你也你也不担心,你有你的优势,比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多了近二千年的文化积累,和现代的科技眼光,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加上我的身体全部向你开放,会与你的灵魂做完美的融合。等你完全融合我的力量和军事技能及所有的记忆,你的条件就要比我们哪时代的大多数人都有巨大的优势了。”
“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你自己能不能努力了,你要是一天到晚安于享乐,那就是给你一座金山你也是没有成功的希望的。希望老天爷能再给你多些运气了!”
听了这些,孙武寿有些迫不及待的说:“我也不问别的了,既然我就是那个十全之人,定是唯一一个能独一无二的,十全十美的配合你身体的那个人。老祖宗,你就让我去,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的,看我给你争光,把咱们老孙家丢的面子都找回来。”
孙策点点头,“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时间,地点,空间,血缘,等等都有关系。挺复杂的,既然你明白我就不再多解释了!这也是我们的缘份了!”
停顿了一下,孙策又问道:“你确定要去了吗?要记住,一旦去了就不可能回到这个时空点了。我送你的灵魂穿越时空的能量只能让你到那里,却不可能帮你回来的。”
“你就像是一颗传说中的探空卫星,永远有去无回。这是一次没有回头路的行动,一旦开始,就绝对不能停止的。否则,你也只能是化成时空尘埃!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吗?”。
“原来,我就只是个一次性用品啊!”
小孙的心中暗暗嘀咕,“这到好,发射后不管,成巡航导弹了!不过再怎么样如果能轰轰烈烈的过一生,也要比原来在别人手下低声下气的当一辈子的普通人的平淡日子要精彩万倍吧!”
“开玩笑,去见的都是大佬级的人物啊。而且自己也是去做老大了,只要是男人都会有一个梦想,都想能有机会轰轰烈烈的建功立业,经历出人头地的精彩人生。这是男人骨子里的本能之一!”
“放过了这个机会,哪才是要后悔终生呢!难道让我在快要老死的时候躺在床上后悔自己今天的放弃吗!”
“不,绝不!”
“哪怕最后是失败,死在哪里!临死前我也可以对自己说‘我奋斗过了!我没有可后悔的事了!’”
“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才好!”
看着孙策的眼睛,小孙握紧了拳头,坚定的说:“保证,坚决支持老祖宗的决定,我一定不会后悔的。再说你答应了照顾我的家人的。在这里我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那就好。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切记,切记!这一点,没有人能帮助你,而你就是你家人,你的团体,你的理想的根本!”
“永远不要再象我一样轻易的去逞匹夫之勇。一个勇将,冲锋陷阵是必须的,但我们却不单单只是做一个勇敢的将军,而是关系全局的灵魂。”
“当年我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道理,而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错误的位置上了。现在我才明白,如果你自己都不能保护好自己,还谈什么给家人幸福。建立大大的功业。”
“不论你有多雄才大略,豪情万千,你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那一切,就都只是风吹过的浮云了!”
“我记下了,老毛早就教导过我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是我们伟大理想的物质基础啊。这句是我说的。哈哈。我会小心的。我会好好的向刘备、曹操学习的。”
“从史书上看来,他们俩不论败的多慘,多么兵败如山倒,那怕周围的人都死光了,他们也总是能死里逃生,然后才有机会能卷土重来的。如果有任何一次失败,只怕天下也就没有三分的可能了!”
“哈哈,这两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我倒是相信他们有这样的能力的。他们是与我父亲一个时期的人物啊!”
孙策哈哈一笑。接着说:“另外,我怀疑,有一个阴谋,一直是在针对我们江东孙家的。有人在专门对付我们的领导阶层。你要细查清楚。而且只能和周瑜商量这件事,他应该会有对策。
而且不能让他人知道这件事,否则人心会散的。小心再小心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不要再轻易的把自己置之死地了。我们孙家付出的代价已经够惨重的了。”
第四章穿越之初成孙策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孙武寿认真的点点头,接到:“从当初你的父亲意外战死开始,到你,到周瑜,接下来是鲁肃、吕蒙和陆逊。几乎每一个主公和大都督都是英年早逝,非常态的死亡!”
“不是意外就是急病。没有几个是正常情况下寿终正寝的,一个两个还好说,几乎个个都是如此。还有许多的武将,谋士,也都是这样出现了种种不合常理的死亡方式,也就是说多有非正常死亡。”
“要说这里面没有幕后黑手,打死我也不信啊!这对咱们东吴的大业影响太大了。只是这史书上说的都是含混不清,谁也不知道后面隐藏了真正的内幕究竟是什么。”
听到这些,孙策也激愤起来道:“公瑾也被他们···,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事!根本是在拆我栋梁,毁我根基啊!其心如此险恶!仲谋他到底在做什么呢?这后面只怕不只一只手在做这些事啊!”
小孙不由的心里一惊“妈呀!看起来,这趟三国之旅,风险还挺大的。我一去就是出头鸟了!
只怕是一出现,就会被众多的鸟枪,不,是射鸟弓给瞄上了吧!看来要想想办法,先保护好自己这只小小鸟才行!要不然···,我都可以想象一只小鸟被乱箭射的羽毛满天飞的可怜样了。这种下场未免也太悲惨了!”
孙策沉吟片刻说:“这件事,你去了以后可以慢慢处理,现在想也没有用。还有要多招揽人才。不论平民还是士族,只要能为你所用,就一定要牢牢地抓住。这个道理你这个现代人应该比我认识的更深刻。只有拥有大量、足够的人才才能有美好的未来!”
“喔,我记下了。是啊!知识就是第一生产力,这是经过了现代世界的大发展验证的,绝对是真理。”除了点头答应,小孙没有别的可反应了。都是金玉良言,要牢记!
“其它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时间也就要到了。我打开时空缝隙你就可以出发了。我的神能会直接把你送到我1八00前时空的身体里!
以我的测算大约是我遇刺的前7到八天,可以让你熟悉一下我的身体。那样你应该可以避过那次刺杀了,如果实在避不过,只要你别喝那碗药就可以了!不过我想,这会是一个连环的针对我的行动,可能还会有后招,看来,是有人一定要我死啊!”
“最后,我还有一个私人的请求,你到了过去要对每一个家人都要好好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不要伤害自己的亲人!我不希望看见骨肉相残!你明白吗?”
看见孙武寿楞楞的点头他又说:“特别是对大乔!帮我实现对她的承诺,那是我欠她的!唉!回忆过去总是让我感怀不已!我对不起她,你就代我好好爱她吧!她的名字叫桥靓,我私下都是叫她月亮儿的。”
“大、大桥!我要做大桥的老公了,(大桥的老公,实在是有点别扭,虽然知道她们原本就是姓桥,不过按现代的习惯来说,以后还是叫大乔吧!)天下第二美女!?我没有准备好啊!不知道我稚嫩的心灵能不能承受的住,噢!天。他跳的太快了!”
小孙不由自主的喃喃说着:“为什么巨大的幸福总是来的这么突然呢?”
“给我滚!”
这时安静的的房间顶部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只见一股金色的能量瞬间把孙武寿包围起来。
并迅速地将他投入到了漩涡的中心,“卟”的一声后,孙武寿就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了!在他进入时间缝隙的漩涡那一瞬间,他分明看到了一张涨红的青筋布满额头的俊脸!
孙武寿心想,孙策一定是生气了,嗯!应该是很生气吧!
感觉好但象一瞬间,又感觉好象过了几千年。期间他只觉得灵魂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而自己的灵魂变得越来越小,都快要变成芝麻大的一点了,感觉自己似乎还存在,又似乎不存在了。
整个灵魂上下有如无数的针在穿刺一般!孙武寿想要大叫却完全发不出声音来。灵魂上的感觉好象那就要被压碎的玻璃一样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啊,太痛苦了!
“这就是穿越吗!我再也不想穿了。天那,为什么别人的穿越都好象很轻松。眼睛一闭,再眼睛一张,嗖的一声就完成了。怎么我的穿越这么苦呢?我是想要轰轰烈烈的穿越,但不是这样好象马上就要无声无息的毁灭,天啊我突然想到,不会是老孙策那家伙出错了吧!”
就在孙武寿感觉就快要崩溃的那一瞬,终于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轰的一声,灵魂瞬间分解成无数碎片,占领并溶入这整个空间,再也无分彼此。
孙武寿知道他终于整个的到站了,没有被那强大的时空压力压碎成粉,从现在起,孙策就是他,他就是孙策!而且这个新孙策一定会比老孙策飞的更高,飞的更好!
在陷入昏迷的之前,只想到了一件让他高兴的事,“老天保佑!我终于成为孙策了。果然是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啊!我的亲亲大乔,我来了!今晚我就要和你入洞房。要不然对不起我吃的这么大的苦!翻滚着,压缩着,粉身碎骨的也要来见你啊!”
而小孙没有听见的是,在那遥远的时空管理处里,孙策一个人的喃喃自语:“糟糕,一时生气的有点昏头,加在那个臭小子灵魂上的能量有点超标了。但愿不会引起不良的后果吧?
不过,就让那个气死人的小子吃点苦头也好。不理他了,看他自己的造化吧!相信苍天既然给了我这一个机会,一切自会有天定的。我还是做自己的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孙的意识终于逐渐开始苏醒过来,他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宛如千斤之重。
而身体也不象是自己的。也是,本来也就不是自己的。浑身上下的筋脉都似乎有无数的小人在用力的拉扯着,痛的要命。手脚也完全用不上一丝儿的力气。
“怎么回事,这是穿越时空的后遗症吗?难道,还是对这个孙策的身体有些水土不服吗?孙策不是说,他的身体会完全向我开放,配合我的入驻的嘛!”
“噢,可能、也许、大概还要有一个适应过程吧!毕竟本人这辈子是初次穿越,当然是属于菜鸟级的,一切经验都要从头摸索啊!”
没办法,为了早点看到亲爱的美丽的大乔,小孙同志只能不断的努力。心里,默念着大乔啊大乔!
终于,在大乔的精神支持下,终于撑开那沉重的眼皮,在这个三国的世界里他第一次睁开了自己纯净的双眼。
“天,居然这么蓝!山居然也是如此的绿!美景啊!真是正宗的原生态的美景。嗯!有点不对劲,怎么这景色还在上下晃动啊!”
“是我眼神还没有适应好,有点眼晕?还是坐在摇椅上呢?”
小孙用力的眨眨眼睛,不对,景色还是那么清新,美丽。
“难道是我家大乔看我在家里呆着太闷,带我出门踏青来了。对了大乔呢?”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个略显粗哑的声音,“大公子你醒了,程公你快来,大公子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
同时一张不算是英俊的,如长形大饼的脸。出现在新任孙策的视界里,仔细看去脸上还粗略的点缀着几颗小小的红豆。
孙策心底发出一声呻吟:“啊!为什么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这么大呢?大乔这时间不是应该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的吗?”
“我是伤员啊!老天,你太玩我了!我渴望看见的是我那美丽的大乔,而不是眼前这张大饼。虽然我现在也很饿。可也不能拿他当饭吃啊!”
孙策下意识的问到“大乔?大乔呢?大乔在哪里?”
大饼脸的汉子一楞,“大桥,这里根本没什么大桥的。大公子,我们倒是刚过了一座小桥的。那座桥只是架在一条小河沟上的。很小的,只容一个人过的,两个人并排都走不过的,一点也不象是一座大桥的!
咦,你怎么知道我们刚过了桥的!噢,大公子你刚才就已经醒了的是吗?你醒过来就是好事情了的!我们都很是担心你的!”
略一定神,“怎么来个唐僧啊!拜托你不要再‘的’了好吗?”
小孙的脑海里立刻出现眼前这个长着大饼脸汉子的综合资料“孙河,字伯海。出后姑俞氏,后因孙策喜爱,赐姓孙。少时便为孙坚心腹从讨四方。孙策东渡,又跟随孙策平定吴、会,从讨袁术,术破,拜威寇中郎将,领庐江太守。河质性忠直,讷言敏行,有气干,能服勤,常为前驱,后领左右兵,典知内事,待以腹心之任。”
这时边上又围上来几位高矮不一的穿着残破军服的汉子。七嘴八舌的说着“大公子醒了。太好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大公子这么好的人,老天爷真的开眼了啊!”
“破虏将军在天有灵,定然会保佑大公子没事的!”
这么多人都认识我。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我正式进入三国时代,成为孙策,孙伯符了!
第五章初战祖郎全军灭
边上几位,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看起来容貌虽然略显苍桑却更显出了男人的豪气。全身披挂盔甲的正是老将程普。
程普,字德谋,右北平土垠人,三国时东吴名将吴荡寇将军、江夏太守。初为州郡吏,有容貌计略,善於应对,孙氏麾下宿将,善使铁脊蛇矛。
初从孙坚,於汜水关杀死卓将胡轸。后坚得国玺,普述其源流,并劝坚回江东,观时局以应天命。后坚击刘表,普败蔡瑁、杀吕公。坚亡,普随孙策,讨王朗、严白虎,攻刘繇、黄祖,周旋江、淮,咸积功劳。
其他的人看来就都是一群穿着破烂但看起来就有一股彪悍杀气的士兵了,身上的累累的新鲜伤痕更显示出他们的血性。有些地方还渗着新鲜的血渍。看起来分外凄惨!
但孙策同样知道,这些个都是自己真正的心腹之人。他们不会骗自己。
孙策忙向程普略一点头,招呼道“程公,有劳你担心了。伯符有伤在身,请恕小子无礼了!”
程普忙扶住我一脸内疚地道:“都是普无能,累的大公子受此重伤。你好好休息!这次还算幸好大公子无事,不然普当万死!公子万金之躯!以后定要珍重,不可轻履刀兵之地!破虏将军的前车不远啊!切记。切记!”
“谢程公教诲,伯符记下了!我只是身上筋脉有些伤痛,休息些时候,谅无大碍。程公无需自责!”
孙策忙回答,并转向孙河疑惑的问道。
“伯海,现今是何时?”
“现在时辰约是辰时的,公子你晕了这么久的,难怪不知道时间了的。吕先生他们去前边是去探路的,应该就快回来了的。看到公子醒来,他们也一定很高兴的。”
“晕。这个人很能说啊!怎么说他忠直讷言呢?可是回答起问题有点东拉西扯的。的、的、的、讨厌的‘的’,从来没觉得过这个‘的’字让人火大过啊!有没有人说话不用‘的’字的啊!我都要被‘的’晕了!”孙策暗想。
“我是问你现在是什么年头了?”
孙河一脸雾水的看着孙策。并伸手摸上他的额头:“还好的,不是烫手的,我还以为公子睡了一场睡糊涂了的?吓死我的!怎么连到现今年月也忘记了的。是不是撞过头的,得了失魂症,忘记了以前的事的!”
看孙策一脸不善的瞪着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回答到:“公子,小的,马上就会告诉你的,现下是初平三年的四月初七日的,你已经晕了两天两夜这么久了的!”
我一楞,“初平三年,也就是公元192年了。四月初七。也就是说老爹孙坚战死刚刚一年多。
怎么回事?这个老孙策,他不是说都算好了吗?提前七,八天给我适应身体。这个超级老家伙,真是有点老糊涂了吗?也不知小学有没有毕业的!
说好的7、八天居然变成了7、八年。让他去算圆周率的话,怕是要把圆形算成直线了。真的是搞出大乌龙了。
那他还不如再加把劲,往前推点,干脆让我这个穿过来的孙策把孙坚救下来,我也好靠着大树去放心的泡妞。
噢!错了,是放心的去交游那些士族隐者,也好帮我们这吴国多收拢些人才。为我们的未来打下个好点的基础。而现在也就是说我一切要重新开始奋斗了。”
“可是我对这段历史根本没记得多少。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呢?我只记得一些演义里著名的大事的大概时间和情况。
谁知道,孙策一开始到底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啊!真得要被这个孙老头给折腾死了!早知道,我多去看几遍《三国演义》也好啊!可又有谁能早知道自己有机会被穿越呢?又不是大神。”
“苦啊!人家穿越都是位极人臣,条件优越。怎么到我就是一切从头再来,除了身边还有几十个穿着破烂的小兵,自己也只能在门板上躺着。
连块立足之地都没有了。混的怎么这么惨呢!
虽然说这年头什么都打折,就是没想到,这一辈子唯一一次的穿越怎么也要打折啊!是我上路时,没交回扣的缘故吗?可是,我就是想交也找不到神啊!”
“真是靠山山会倒,靠神神会跑,真是只能靠自己才最好!看来这次要把孙策做好,还要用死不少脑细胞啊!加油了,加油!我这个意外穿越的现代人。”
心里给自己有气无力的喊上两声加油。可我现在只想哭,还没有眼泪啊!
“啊!还有我的大乔儿,我还要等6年才能娶到你吗?这痛苦、漫长的、等待的感觉我想想都要崩溃了。
不行我要找个机会早点去,至少先看看我的美人。先见见面,培养一下感情也好。对,先预定下来,免得她跟人家跑了。
那才真的要让我哭了。如果穿越到内定的老婆都跑了,那我只怕也就是这世上众多穿越者中的独一份了。”
“那我们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狼狈!我浑身都痛,头也很晕,发生的事情都有些记不清了!”
我这个新任孙策冷静了一下情绪,看来现在装伤才是最好的,接着问道。
“还不是那个阴险的祖郎干得!”孙河怒声到。
“停、停、停!你别急,看大家都累了,干脆坐下休憩会。还是请程公来和我慢慢说清楚。你先到边上休息一下,好不好!”转头看向程普“程公有劳你了!”
程普含笑着点了点头:“也好,大家也赶了很久的路,好久没休息了,那就原地休息一会儿。”
孙河赶忙让两个抬着门板的兵士,找了块略微平整的路边放下了孙策。然后由程普说起了眼下的情况。
“自从,你向张纮先生请教,定下发展大略后。你就让其他几位将领,陪同张先生送老夫人和众位小公子去了江都暂居。
你就带着伯海和吕范吕子衡去找袁术,想要讨回以前跟随破虏将军的旧部。我不放心你,也就一同跟着来了。”
“你去见了袁术后,向他哭求,他却听信长史杨弘的话拒绝了。只给我们一道手令,让我们自己到丹阳招些兵来。他说等我们回到寿春,再给我们一些军资,以装备新兵。”
孙河插嘴道:“袁术真是个狼心狗肺的无义的人的,枉我们出生入死为他扫平了那么多地方的!破虏将军一去,他却如此无情的!真是一个十足小人的。”
孙策忙阻住他,“原来如此。伯海,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必竟看起来,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不得不依靠袁术。
现在这里都是自己的兄弟,但说多了难免会传到袁术的耳中去。哪我们就不好从中取事了。切记!一味的抱怨只能让我们的眼睛看不清前路。让我们的心混乱啊!”
这时程普用赞许的眼光看着孙策也说道:“说的好!大公子见事明了!破虏将军后继有人了!
伯海,大公子的眼光长远,你也是跟着将军多年的老兵了。要好好向大公子学习啊。千万不可因一时之气,坏了大公子的大事。”
“是,伯海知错的,我一定牢记的,就是心里对那个混蛋的不舒服的,我也会记住的!”
程普继续说:“我们前些日按商量好的决定,从丹阳出发。带这些新招的五百余士兵回寿春,希望到了寿春,能让袁公路帮我们配齐他们的军械装备。
于前日既四月初三日路过泾县,我们的辎重兵去收购粮草时,和祖郎的贼兵发生了冲突。当时也没闹的也不是很厉害,大家也就不以为意!我也就未曾特意加派警戒。”
“结果第二天清晨,祖郎就引来千余贼兵追来,偷袭了我们的宿营地。不知为何,当时我安排的值守人员未曾发出警讯。贼兵就已攻入了我们的营寨。
他们杀人放火,攻势极其凶狠。由于晨练时间未到,我们的所招的军士虽也精壮,但大多还在睡梦中。不及防护,顿时是死伤惨重。很多兄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贼兵杀害了。
可惜兄弟们都是一腔热血投效公子的江东俊杰,却多是手无寸铁的被这些贼子屠戮了。我好恨!我们一定要报仇血恨!杀光祖郞的贼众。”
我这个刚有些进入角色的孙策接道:“仇是一定要报的。却也不能急于一时。程公,你接着说。”
“是!幸好大公子勇猛无匹打头阵,伯海和我一起拼命,我们连杀了两百余人才带着剩下的这些兄弟杀透一条血路,冲出重围。
然后我们就一路狂奔一夜,才摆脱了贼子们的追杀!可怜我们那些兄弟只剩下不到五十人活下来。十不存一啊!而且,几乎个个是伤痕累累。
昨天,天一亮大公子你就晕倒了,这一下就睡了两天两夜。吕子衡说你是厮杀太猛,脱力了。怕是要休养一些时候。只是公子你总不醒,我们都很担心。”
又压低了声音说到:“我们已经有几位将士因为伤情太重,死在路上了。当时大伙也全是凭一口气杀透重围,又跑了这么远的路。
如今气泄了,加上个个带伤,如不及时寻医救治,怕是还要有伤重的人撑不下去啊!”
孙策顿时急道“这个这可如何是好!这荒山野岭的去哪里找郎中啊。兄弟们好不容易才活着冲出来,可不能倒在这里了。不行,我一定要把他们都带回去!”
“开玩笑,留这里的人,能活下来的就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用想也知道,谁没点实力能从千军万马的冲杀里杀出来,经过如此惨烈的搏杀,能留下的就都是真正的精锐啊!
这是我的起家资本。不行,一个也不能少!”
但是眼下,我却毫无办法。这可怎么办呢?
第六章青春脸的老华陀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敢问各位军汉,是那家将军的麾下?可是遇了山贼了?”
立时间,大家能动的都立刻拿起身边的兵器警戒的看了过去。
孙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低声对孙河说到:“幸好不是敌人来袭,我们还是不够小心啊,休息的时候连哨兵也忘记派了。要吸取教训啊!以后不论何时,扎营的规矩不可废!”
孙河的脸顿时红透了,挠了挠头皮:“是属下错的,只顾着说话的,下次定不再犯的。”
孙策试着想让自己坐起来,却被一股肌肉撕裂般的疼感给打败了。
只好略抬起头来向前看去。只见树林里走出一个形态俊朗,行动颇为飘逸的年轻的老男人。
无法形容他的年龄,给他适当的称呼。只见他头发已经雪白,可是脸色却红润鲜嫩,宛如幼年的儿童般的光洁。根本看不出他有几岁来。
他穿着一件普通却合身的紧身服,背上背着一个藤筐里面装满了各种植物,看来是满载而归。
只见他一只手拄着一根长棍,就是很放松的站在那里。却让人感觉他是那么自然的和这片树林融在了一起,似乎他原来就应该存在哪里似的。孙策心里暗想:“这一定不是个普通人。”
这时程普走上前去:“这位先生请了!敢问先生可是郎中?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官军?”
孙策细一看,还真是象重生前电视里面播过的一副标准的采药人形象。
不由得自嘲道:“我可真是见惯了穿白大褂的医生,不认得穿采药装的郎中呵。还要好好适应这个时代啊!努力!”
“哈哈”只见那个年轻的老头爽朗一笑,一点也不介意程普警惕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老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自信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一看你们就像是官军了。你们没有那些山贼流民的匪气。如果是那些整日只知道烧杀虏掠,祸害百姓的混帐东西,我才不会现身相见,那种混帐东西死一个少一个。百姓也可能少遭些苦难!”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在下乃是沛国谯人华陀,正是一个郎中。来此只是到此山中采些合用的药材。”
“华陀!神医啊!”孙策激动的叫了起来,“请救救我的兵士们吧!他们快撑不住了。”
“小将军,原来也知道在下的一点薄名!莫急,莫急,小将军可真是仁慈之人!老夫这么多年还不曾见过如此体恤下属的将军,想必将军更能爱惜百姓了!
我看那些兵士只是多是外伤,且多已止血,只要我稍待上些药,再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要弄裂了伤口,自无大碍!”
“我看倒是将军你的伤只怕更重些啊。我也从来没见过象你这样的伤势,可否让我细细察看一次。”
说完也不等我同意就迫不及待的走到孙策身边,抚摸起他的身体来。一边摸还一边不时的用手指在孙策身体上不同的部位或压或戳或按或挤。
对孙策来说,这种诊治的方法简直闻所未闻,现代医学哪里会有这种手段,到了医院直接送你去拍片就是了。
x片看不清还有,还看不清还可以3造影。手段多多,不过病人的钱包就要瘪下去多多了。
而孙策的身体在他的‘诊断’下真是痛也不是,痒也不是,这才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再看华陀的脸上的表情也是丰富多彩,一会而开心,一会疑惑!好象一个小孩子新拿到手一件新奇的玩具,马上就沉浸其中,探索其中的奥妙之处,至于玩具的感受了那是完全没功夫理会了!
直到好一会儿,才从他那探索的‘魔爪’下解放出来。孙策不由的重重的出了一口气,结果又不知牵动了哪条筋脉,痛的他又一阵呲牙列嘴。
华陀查看完孙策的身体,呆呆的就蹲在一旁。想了半天,似乎遇到了极其困扰的问题。程普,孙河等人都是大眼不敢眨,紧张的看着这位神医。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结果来。
只听华陀咕咕自语着:“奇怪!明明是用力过巨,伤害了好几条重要的筋脉,脉中都无了生气,这应该是个必死之人了。
可感觉怎么又那几条枯死的筋脉又有复苏的迹象呢?真是奇怪的人!还从不曾见过,有趣,有趣。心跳极强有力。应该是他本身身体强悍的缘故吧!嗯!应该是这样。否则无法解释啊,这样重的损伤,普通人肯定是活不下来的。”
因为他靠孙策很近,所以说的声音虽然低,但我也还是听清楚了。
孙策不由大吃一惊,“这样也看得出来。真不愧是神医啊!不是吹出来的。有实学啊!如果这次不是我穿过来,只怕孙策这时间已经是死人一个了,真是阴错阳差,只是历史上的孙策没有这么短命啊。
是不是当时也已经被哪个短命的家伙给穿了吧?还真是不幸啊!看来这副身体,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了。不能让孙策白死这么多次。
这个神医嘛,是个人才啊!一定不能放过。要不然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没地方打120。保险还是带在身边最好啊!怎么样才能拐到他呢?要好好想想!”
这时华陀终于站起身来,对着眼巴巴的望着他的程普,孙河等人说:“各位,你们的这位小将军本已是伤重不治了。”
一句话落地,程普立即呆住,大滴的泪从他略有皱纹的眼角涌出。孙河则和旁边的兵士立刻跪了一地,呜咽着哭成了一片。
孙河哭叫着:“为什么?不会的,不可能的!大公子你不会抛下我们的!你说过要带我们平定天下乱世,还大汉朝一个朗朗青天,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的啊!
你答应过我们的!为什么?现在我们才刚开始的,你就要走了的?老天爷啊!你太不公平的!为什么你刚夺走了破虏将军的生命,让他壮志难酬!现在刚给了我们一点希望,你又要带走大公子啊!
你待我孙氏何以如此不公啊!我宁愿你带走的是我!啊啊啊····”
眼泪在空中飞,明明要死的好像是我这个孙策,我的心里却也有些被感动了。这些都是真正能和我同生共死的最忠实的兄弟们啊!
孙策在心中暗暗立誓:“孙河,各位兄弟,只要你们今生不负我,我孙伯符今生定不负你们。”
这时华陀尴尬的说道:“原来是孙破虏后人,难怪看来一身正气!失敬,失敬!老夫有礼了!”
“还有,那位将军你先莫要哭了。这个,我的话还未说完呢!我的意思是说这大公子本已是不治了,但他身体极强健,似乎已经挺过最危险的难关,现在他已经开始恢复了。只要用我的伤药敷上十日,应可痊癒了!”
这次华陀似乎怕再被孙河他们打断,以极快的语速一口气说完了他要说的话。
众人听了,顿时呆住,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欢呼一声,“噢!大公子不用死了,我们又有希望了。”顿时两两抱在一起,欢跳起来,泪水在一张张充满了笑容的脸上绽开。
我的眼睛却是真的有点湿润起来。这就是人间的真情啊!
这是一群纯朴的汉子。他们为了一个希望追随了我,哪怕在自身将要面对死亡时也不曾皱一下眉头。却因为希望的将要破灭而泪如雨下,又因为希望的重生而欣喜若狂。
是啊,人,不就是因为有了一个个希望才能活的坚强吗!
“我孙策定不会再让他们,及所有把我当作希望的人失望。我一定要给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幸福。至少永远都有希望!”
正在我独自思考的时候。一声惊呼传来“老三,你什么了,你醒醒啊!你什么了?”
孙策抬眼看去,只见不远的地方躺着一个兵士,另一位大汉正抱着他发软的身体,捧着他的头,焦急的呼喊着。
华陀快步走过去,一探他的鼻息,一搭脉。摇了摇头。拍了拍边上那个汉子的肩膀。“你节哀吧!他是太过劳累,又遇大喜大悲,本已脆弱的身体自然经受不住,已经去了。唉!可惜这个汉子了!”
又对着边上的一群军士说:“你们也都要注意,不可太过喜怒。要好好休息几天。免得再出意外!”
只有我这个孙策在边上不停的想,“不对,大大喜大悲,情绪过分激动那会造成血压升高。可是这个士兵这么年轻,应该不会有高血压,心脏病。应该只是暂时性的休克,抢救的及时的话应该是可以救回来的。”
孙策忙对那个正在痛哭的汉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先不要哭了。听我说。”
那大汉抽噎着说:“回大公子,属下叫林家大,他是我家老三,叫林家三。我家老二前日已经死在那场混战里了。现在他也去了,我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孙策默然一下。“多好的三兄弟啊!他怎么不叫林家一呢?孙策还嘲笑我的名字老土。”
却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普通人通常是连名字也没有的。
我突然惊醒,忙道:“你还想要你兄弟的话就先不要哭,听我说,按我教你的方法做。你先让他平躺的在上。
好,对就这样。你深吸一口气,捏住老三的鼻子,不要让气漏出,然后你把气吹进他的嘴里。吹好后,放开手。停一息时间,继续吹气。按你呼吸的节奏不要停。”
“再来一人。”另一个看来受伤较轻的兵士走上来。孙策命令到“你跨跪老三腰侧。用掌根挤压老三的胸骨下缘,手指朝向老三的头部,另一手掌压住手背。什么不知道哪里是胸骨!就是乳根下一寸左右,笨!是左边不是右边。
手肘关节伸直。依靠体重和臂肩部肌肉的力量,垂直用力,向背方向压迫胸骨下段,使胸骨下段与其相连的肋骨下陷约一寸,别太用力,别把老三的骨头压断了。
挤压后突然放松,要注意掌握不能离开胸壁,依靠胸骨的弹性,使胸骨复位。按我的节奏做,不许停。”
说完我以一分钟约百次的速度报起数来:“一二一二一二·····”。
第七章用知识诱拐华陀
抢救在紧张的进行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好两个人都是体力不错的大汉,这种程度的体力活动,短时间应该不会吃不消。
何况,边上还有这么多侯补的。孙策也暗暗紧张。老孙策保佑,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人工急救可以成功吧!
终于,在过了至少一刻钟左右漫长的努力后,林家三终于自己吐出了一口气来。孙策的心顿时放松下来,成功了。我放松了紧张的脖子。靠在了床板上,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只见一直在边上看的莫名其妙的华陀敏捷的冲上前去,一探鼻息,一脸不敢相信的抓起了林家三的手腕测量起他的脉搏。一会儿他就张口惊呼道:“他活了,他真的活转来了。老天爷,这真是奇迹!大公子必是神人下凡啊!你真得能起死回生啊!”
众位兵士又跪了满地,齐声说道:“谢大公子,起死回生。救了林家老三。”
孙策不由汗颜,这在我们现代人看来最基本的医疗急救常识,到了这时代,居然轻易就变成神迹了。连华陀这个医学专家都看不懂了。
他正想解释一下,转念一想,“我怎么解释,说这只是常识而已。说我是穿越来的吗?只怕这对他们来说更是一种神迹了。越解释越麻烦,干脆保持点神秘感也好。就让他们心存一些畏惧吧!”
忙说道:“大家都起来。老三是你们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你们都是我同生共死过的兄弟。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你们记住。只要是我孙策的兄弟,我,就永远不会说放弃。”
众人顿时感动的齐声道:“愿为大公子效死!我们永远不说放弃!”
从此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条军规。
每个新兵进入我们的队伍要学的第一句话就是它。
不论是进攻,还是撤退。不论是包围还是被包围。它都发挥出了难以想象的魔力。
因为,有了它的存在我的士兵们心中就都有了希望。在一个群体里,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被自己的伙伴放弃,还有比这个更让人安心的吗?哪怕是战死,身边的战友也会带着你回到故乡。
故土难离,落叶归根。就是我们汉文化的精髓所在啊!他已经深刻在我们每个炎黄子孙的骨子里,溶入我们的血液中。不可更改,不能磨灭。
只听见华陀继续在哪里说着:“老夫行医多年,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救活我诊断为死亡的人。老夫的医术看来还差的公子太远,自愧不如!远远不如!恳请公子能收老夫为徒,教导我医术。”
这可真是尴尬了:“就我那些半吊子的医学常识,只怕三两下就要被这个痴迷于医学,真正的高级专家掏空了。
我拿什么教他啊!要是我也象那些穿越家们一样,也系统的学习过医术该多好啊。收个神医当徒弟,说出去那还真是分外有面子。”
“那个,这个,”
孙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老头也太钻了吧,一看不懂的东西就要钻透,有敬业精神,我喜欢,我敬佩!比现在那些医院里混日子的医生可强多了。可我只是一张医学白纸,拿什么让他钻啊!不穿帮才怪。”
孙策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华老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拜师的事就免了吧?我才十八岁,都还未曾冠礼。也就是说,还是个孩子,收你老人家为徒不是让人笑话吗?
俗语说,良医不自医,你先帮我和兄弟们治好这身上的伤病,我好了以后才能有精神和你一起探讨一下这医学方面的问题。到时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寿春,我们就可以常常探讨,互相学习!”
心中想到“开玩笑,我浑身痛的要裂开,你和我慢慢讨论医术,我又不是被虐狂。至于这讨论嘛!当然可以了,随便找几个可行性高的现代常识告诉他,至于怎么做,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就让他自己去钻研吧。看起来老头子有的是精力!反正结果我是知道的,大致的原理我也有些模糊的印象,想来他也不会走上什么错路。
就象是数学考试做弊了,直接抄答案,至于中间还差的运算步骤就让老师自己去搞定吧。嘿嘿、、、”
“这样一来这个老头子要总要请教我,还能离开我吗?一个神医到手,嘿嘿”
孙策不由得越想越得意,低笑出声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感觉现在自己就象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头子在诱惑一个一心求学的傻小子一样。
那些老头子总是慈祥的说:“徒弟啊!你的天资不错,我是很看好你的。这个功夫呢我就教你一次,记住多少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然后刷刷刷的打上一堆乱拳,使上一片花剑,其它的你自己呆一边钻研去吧。有成绩那是师父教的好,没结果那是你不够努力!
反正,师父绝对是有对没错。都说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啊。这种师父当真是天才,以为自己收了个摄像机徒弟呢。教一遍,谁能记得住。
就算天才是苦练出来的,但也要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有个参照物才能更好的发展啊,一切如果都是让自己去摸索,还拜师做什么。
只见华陀一听我拒绝收徒,顿时是一脸的沮丧。但又听孙策说愿意和他一起研究医学,顿时又是眉开眼笑起来。
“好,好!倒是老夫疏忽了!大家跟老夫来,到老夫的暂住地就可以为大家治疗了。就在前边不远了。”
这时远处走来几个人。孙河远远的看见,说到:“好象是吕先生他们探路回来的。这下到是正好赶上的。”
等他们走近了一看,果然就是吕范。
看见孙策已经醒来,吕范也是一脸的轻松地笑了起来:“大公子终于醒了,这可太好了!前面约十里外有几户住家,居然还有家郎中。大公子可以带兄弟们一起去歇息一番,也好治一治这身上的伤势!”
华陀笑着接口到,“真巧,原来你们找到那里了。那里就是老夫暂住的小村子了。既然人都来了。大家就一起去吧。哈哈!”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从孙策答应和他一同探讨医术,他就一直是笑口常开。看来有新知识可以学习,让这个老医痴分外心情好啊!
也是啊,一个人如果没有这种痴劲,又怎么可能在某种专业上出类拔萃,做出远超常人的成就来呢。
一路上,孙河他们七嘴八舌的把刚才在孙策指挥下,将死去的林家三救活的事,添油加醋的对吕范等几个刚回来的人‘的’了一遍。吕范也是大吃一惊。看孙策的眼光不由的又多了几分热切。
是啊,谁不想有个能起死回生的神仙在常在身边,遇到意外还可以把自己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也是到了后来孙策才想到,是不是这个时候,吕范才下定了跟自己的决心呢!
很快大家就来到了华陀的居处。只见路边的一片小树林的边,搭着二十来间简单的土坯茅草盖顶的房子。远处的小平原上是一片片齐整的绿色,应该是种了稻子这些农作物,看来长势正好。
可能是由于正是午后,村子里很是安静。看来这个小村子倒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安详。让人感觉不忍打扰它的宁静。
对于我这个穿越来的孙策来说,看惯了城市的喧闹和繁杂,突然到回了这里,只感到觉处处是风景,让人心旷神怡啊!看来我真的是习惯了当现代的城里人,一见自然的乡村风景就要陶醉其中了。
等孙策等人快要接近到村子边时,几只大大小小的狗狂吠着冲了出来。华陀喝了一声,那些狗立刻收声,围着他摇起了尾巴。只是狗眼看向这群衣衫破烂的残兵时,还不时的发出些低低的‘呜呜’的警告声。
孙策肚里暗骂:“狗眼看人低,要不是看在华陀的老面子,我今晚就烤香肉吃。多少年了,没能在风景这么优美的地方吃烧烤了。真是想得嘴巴里口水是哗哗的流。太可惜了!”
这时村子里走出来几个身影,大概是听见狗叫,出来看看什么状况。见是走来的这群残兵败将,就只是远远的站在村口看着,不敢迎过来。
等大家再走了近了一些,能看得清了,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家纺布裙的少女跑了过来。
随后就听见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父亲,你终于采药回来了。上午村里来了几个人,很是有礼!说是要找郎中帮他们治些伤。呀!你们已经碰上了。就是这群人吧?我看他们不象坏人,父亲你就帮帮他们吧!”
孙策心里暗想:“小姑娘真是太单纯,坏人的脑门子上是从来不会刻字的。你看一眼就知道人家是好是坏,那叫人家怎么开展行动呢?才真是奇怪了!
听这个小姑娘最多不过1八、9岁,怎么叫老头子父亲?这老爷子神医之名真不是盖得啊!怪怪,不得了,老树桩开花,枯树发新芽啊!
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几岁了。等会要好好盘问一下。有什么好的东西一定要收刮一份,给本公子留着,以后等我老了,老了的说不定可以用得到。
嘿嘿、、、有备无患嘛!什么东西总是揣到自己口袋里,才觉得放心。主要是因为上辈子穷怕了!口袋里是摸啥,啥没有。这可是真的没有。害自己得了口袋空虚症了。”
只见华陀疼爱的摸了摸女孩子的头发,“你这个疯丫头,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疯疯癫癫的在外边乱跑,小心嫁不出去。”
小姑娘娇声说道:“嘻嘻,嫁不出去,薇儿就赖在父亲身边,让父亲养我一辈子!反正你也不会老的!”
这位小姑娘想做三国啃老族了。看来可以给她评个‘啃老始祖’的名号了。
中国现代最流行的啃老一族的起源,就光荣的从今天开始了。
以后能起来了要把这件大事记下来。让它留传后世,免得那些历史学家整天去挖人家祖坟找证据。证据这种东西留在书面上,比留在坟洞里清晰而且省力些。
开个玩笑。向天下整天钻人家祖坟的那些‘钻家’们致以崇高的敬意!不论公私,‘钻家们’都是很有敬业精神的!
“哈哈!你呀!就知道调皮!来,薇儿!我给你引见一位英雄公子。”
华陀指着躺在床板上动弹不得的我说道。“这就是我们常说起的,孙破虏将军的大公子,大公子小小年经却是所学渊博,为父也不如他啊!
你不是很喜欢研究药材吗?现在有机会要好好的向大公子请教!”
又转向我说:“大公子,这是小女华薇,从小就爱跟着老夫摆弄那些药材。老夫太过于宠爱,倒象是山野之人,没了规矩。还请大公子多多海涵!有机会能指教她!”
小姑娘转过头来。让孙策眼前一亮,真是个美女啊。一管挺直的鼻梁下配合着一张带着笑意,微微上翘的樱桃小口,吹弹得破的白嫩肌肤带着健康的红晕。
一头漆黑的长发只是随便的扎了一个发圈,沿着两边如削的肩膀搭在了挺拔的前胸上,发育的很完全啊!
两只乌黑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俏皮。一身干净而朴素的浅蓝色长裙完美的贴合的她的身体。
而且身材高挑,完全不输于现代女子。让见惯于现代包装美女的我,不由的有了想吹口哨的冲动。
第八章爱不爱是个问题
这才是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啊!也不知道华陀这老爷子怎么整的。老了老了,还整出这么漂亮的一个闺女来,不佩服不行啊!
这可是我变成孙策后,在三国看到的第一个女人,而且是绝对的美女。单只看到她,这次来三国就值回票价了。比起前世去买高价的门票远远的看上那些所谓的当红明星一眼,那个含金量和养眼度是要高得多了。
只见美女用灵动的眼睛看着孙策这个躺在床板上的落魄的‘英雄公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好象在问,你真的有这么渊博吗?怎么看不出来?是英雄还被人打着这么惨啊?
不过还是轻轻的做了个优美的参见礼道,“小女子华薇,拜见英雄大公子。”
实在忍不住,还是‘嗤’的一声笑出来。
转身趴到华陀的耳边轻声道“父亲,我可没见过躺门板上不能动弹的‘英雄’,你不是太过夸奖他了吧!”
华陀轻声的训斥到“胡闹,大公子可是个有实学的人,我可是亲眼所见,以后你就知道了。”
向孙策抱歉的说道:“大公子还请见谅,小女野惯了,没了规矩,失礼处还请多多包涵!”
孙策忙笑笑说:“不妨事!华薇姑娘,这是真性情,天真浪漫,我倒是喜欢的紧。”
废话,看见这么漂亮的美女不喜欢的就是有病了。
“华老爷子也不必与我这么客气。你只叫我伯符即可。总是大公子大公子的显得太生分了!”
这可是一定要抓到手的专家,不拉紧关系人家可不会心甘情愿的跟你走。
一听到华陀说要华薇跟我研究药材,孙策立刻有些慌了手脚。就看他背篓里的那些应该是各种药材的花花草草。
在孙策眼中看来,也和路边的那些野草野花们没啥区别。对于中药,除了几味常见的偶尔用过的。
通常来说都是花草认得他,他不认得花草的。还是赶紧借口让头子治伤,先挺过这关,后面再用现代理论慢慢忽悠你。
第二天,华陀早早的就来到了孙策的房子里,看望这个除了脑袋以外,整个被包成棕子的伤员。守了一夜的孙河,趁机呵欠连天的溜出去找地方休息了。
昨天真得是累得华陀和华薇父女两人够呛。二十多人要清洗伤口,要上药,要熬药,还要包孙策这个棕子。
幸好有程普、吕范他们几个较为完好的一起帮忙,这样也还是忙到了半夜才完成。
几个领军的将领突围时冲锋在前,倒是都没有受到外伤。只有孙策因为是用力过猛,伤害到了筋脉。其它的人休息休息也就恢复过来了。
华陀坐到了孙策身边,“大公子,噢!伯符,感觉好些吗?”
孙策忙回道:“华老爷子,昨日真是辛苦你们父女二人了。老爷子,真乃神医,这一晚下来,伯符身上,已不太痛了。”
华陀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这些只是一些基本的手段,不值得什么。我只是钻研了一辈子,略为熟练了一些罢了。救死扶伤乃是我们为医者的基本职责。
除了那些为祸乡里的山贼,谁受伤了我都会出手相救的。伯符你不必如此客气。伯符,关于,你受伤的情况,我昨夜给将士们治伤时都了解了。你在突围的时候一直是冲在最前。
用枪挑飞了百多人,又没有骑马可以借力。如此不停的全力厮杀,完全没有歇息的使力,怎能不伤筋脉。你应该是有修习内功的?对吗?否则决无可能有此强横的长力。”
见孙策楞住,华陀马上接到:“我不是想打听你的功法,只是想告诉你。你练的内力,太过刚强,大幅增强你的力量的同时,对你的筋脉是很有伤害的。
这种内力必然不可久战。刚不可久啊!久之,必然要伤及筋脉,最严重的可能使你筋脉寸断。那样的话,那怕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轻则成为废人,重则当场身亡。
你该庆幸的是那天,敌人似没有很强的将领在场,否则···
而且,看起来,这种内力修练的越强,对你的筋脉伤害就越大。终有一天,会让你的经脉无法承受而爆裂开来,那时只怕也是同样的下场。”
“怎么是这样。那我不是迟早要成为一个废人?甚至是一个死人!”
“伯符,你应该见过杀猪的人吹皮的方法吧?你的经脉就象那张猪皮,内力就是吹进去的气了。当气足够强以后,皮终会被吹炸的!”
“是的。”
孙策搜索原来的记忆:“我小时候修练的是父亲教我的家传刀法,那时,我的力量也就和父亲的小时候的进度一般,并没有什么出色之处。
十四岁那年,我和周瑜一起,去乌江边的霸王亭凭吊霸王时,意外得到了一本《霸王功法》和一支重一百二十一斤的霸王枪。
书上面记载了一篇内功,和一篇枪法。从此我才转修枪法,并且醉心于此,日日苦练不休。
而我的力量从那时起,就一日强似一日。我十七岁时,最后一次和父亲过招,单纯在力量上已经不输于正当壮年的父亲了。
父亲说,我修练的应该确是当年霸王遗下的功法。”
“如此看来,当年霸王应该是在修练到最巅峰的时候。也应是感到内力快要失去控制了,才会心灰意冷,加上兵败而自刎于乌江吧!”
“唉!想当年霸王是何等豪情,那才是真正的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天下英雄无不望风披靡,无人是他对手。可惜!可叹!他的生命只有30年!”
华陀感慨到。
“30岁吗?如果注定我也只能活上30岁,那就让我象霸王一般,轰轰烈烈的横扫天下,死又有何惧!男子汉大丈夫,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只要我们努力的战斗过了,就没什么可后悔的!”
孙策心里想道:“唉!‘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英雄末路的霸王有虞姬相伴,我的大乔却是还是遥遥无期。
而且看来很可能还是活不过30岁啊!要不要去找她呢。还是算了吧!与其耽误了她一生,不如想办法,帮她找个好的归宿更好些。”
“还有老孙策的感觉是不是错了?看起来好象是当时的内力爆发造成了他的意外死去。不过只要不再出现意外。我离三十岁还有十二年,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只要把自己知道的,几个可能对江东造成威胁的大对头,来个斩首行动。凭孙权的能力,也是有可能为孙家一统天下的。
能建立一番基业,比起那无志之人空活百年,只做米虫要充实的多。曾经的前世我已经是窝囊了一生,甚至死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
现在能再重来一次,那怕只有十几年,那也是老天开眼,我又凭什么不珍惜这个机会呢?没什么可多想的。”
华陀听了我的话,看着我激昂的脸色,不由的站直了身子应道,“好一个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伯符有此豪气,真不愧为英雄之后。有子如此,破虏将军必能放心而去了。”
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嘻嘻!你们一个老英雄,一个小英雄,大清早的不要再在那里大发英雄气慨了!”
随着声音进来的正是端着一碗汤药的华薇,美丽的小脸上带着调皮的微笑。
看见我边上没人,就坐在孙策的头边:“好了,你这个粽子英雄该喝药了。喝了药才能早点站起来当英雄,否刚就只能继续躺在床上当棕子了。呵呵呵!”
华陀笑着点了点华薇:“你这个小丫头,总是这么调皮,真是讨打。”
闻着华薇身上带来的淡雅清香里,似乎还带着一丝药香。
孙策不由的尴尬的一笑:“姑娘取笑了。怎敢有劳姑娘,真是惭愧之极!”
华陀笑着对他说,“呵呵。伯符不必客气!我家这个小丫头,从小就在我身边打下手。很是帮我治理了些病患。而且她有经验,不会象你手下那群兵士般粗手粗脚。”
看不出来,这个调皮爱笑的小丫头还是个三国版的专业护士呵!我有福了。
果然,华薇的手法很专业,温软小手轻轻的扶高孙策的头,一口口喂他喝完了药。
再轻轻的将他放平。虽然药的苦味十足,但是美女在身边看着,再苦他也得皱着眉头咽下去。免得又要被她笑成是怕吃苦的棕子,那就糟糕之极了。
喂好了药,华薇还不忘笑上一句。“两位英雄慢慢谈,小女子告辞!哈哈,我帮你们做饭去!”
说完,转身带着一阵清新的风出门去了。
华陀微笑的摇摇头。眼里满是宠爱。转头说道:“老夫一生只求精研医道,年轻时周游四方,寻求良师。结果没能留下子嗣。
只在学有所成后,才略为稳定下来。我在60岁才有了这个女儿。只是她的母亲在产她时却故去了,从小她只和我相依为命。我太过宠爱,以至她的性略显骄纵了!伯符可莫要耻笑她。”
孙策吃惊,“华老说哪里话来,华姑娘的性子直爽可爱,分明是赤子之心怀。让人喜欢不及,怎么会笑她!可不象那些造做的官宦小姐。看着直让人心里生厌!”
心里想着:“你是没见过两千年后的新女性,好看不好看,各个象是骄傲的母鸡一样。特别是那些长成冬瓜样还要学貂婵的。
和以后的男人比,现在的男人那是幸福到天堂了。”
华陀满意的点点头说到:“那样就好!这样说吧,这孩子的婚事是我现在最担心的事了。
以往我不愿她嫁那些官宦人家,依她的性子去了官家,只怕要吃大苦头。而那些升斗小民,我又瞧不上。故而耽误了这孩子。现如今她已19岁了,再等下去就真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这两日我细观伯符颇有英雄气概,看来这也是她今生的缘份到了。不知伯符可愿助我了却这个心愿!
至于为妻为妾那就由你自行安排了。我倒也不在意!只求有一良人终生爱她,谅她,疼她我就放心了!”
“这、这、这个、”
孙策不由的结结巴巴起来。心中则幸福的想着“为什么我的幸福总是来的这么突然呵!能娶到如此美女,是不是我前辈子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造了很多福,福气都装满了一屋子!”
主要是因为上辈子太短,有点来不及行善。所以孙策知道肯定不是上辈子种下的缘份。正不知怎么回答。
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体,忙推托道:“华老,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筋脉,危险之极。而且,随时可能会遭遇强敌。接下去,我也不知能活多久,你让我娶了华姑娘,那不是害了她吗?”
只见华陀胸有成竹的抚一抚胡须,笑着对我说:“呵呵!这不是问题!我只问你肯不肯娶她!”
“爱或是不爱。这明明是个大问题。怎么说这不是问题呢?真是让人挠头!”
第九章练功谈情都重要
孙策仔细一想:“不对这老爷子一定是有了治我筋脉的方法。只怕这个方法就是嫁妆的一部分了。不答应怎么办。难道等死吗?可是在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时,有谁能甘愿去死呢?
只看他在历史上因为曹操的滥杀,能宁死不受曹操的征招。这也肯定是个有原则且倔强的老人,强来是肯定行不通的。而且,我还想带他去我的军营里建立医疗系统呢!可不能搞的鸡飞蛋打两头空。
虽说在这年代,只要有能耐你娶多少个也没人会说你。可灵魂是现代人的我,总觉的会对不起我的未来老婆大乔。(在孙策的印象里,最美丽的大乔就应该是自己的老婆。却是不知道,这个时代老婆也是分主从的。)
该不该牺牲自己的肉体呢?矛盾啊矛盾!不要说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真是个比较保守的传统中国男性哩!嘿嘿!”
狠下心来,不能放过这老头,先哄回去再说:“老爷子!伯符是很喜爱华姑娘的,只是这是大事,还需等回到江都,禀明我的母亲大人才好!”
华陀得意的笑了:“好!有你这句话就好!你母亲那里我会亲自去说!呵呵!”一副小子你逃不出我手心的态度。
“现在我们来说说怎么治你的伤势,老夫这里有一套我年青时自创的功法。我多年来练习不辍。感觉它应能帮助你强健筋脉,调匀内息。对你的身体应该是很有好处。
学了它,只要你能坚持下去,应该就能避免日后的筋脉爆裂之祸了。我先和你解说一下。大概了解后,你能起来了就可以开始练习。到时我再观察具体情况看看要不要改进它!”
孙策大喜:“有这样的功法,华老你一定要教我。”心里想到“果然是有办法。原来以为老头儿是个忠厚长者,现在看来却也是有些老奸巨滑!人说人老成精,果然有道理。莫非他说的功法就是五禽戏?”
果然,只听华陀说道“我这套功法是我模仿虎、鹿、熊、猿、鹤5种动物的动作创编的一套防病、强身、延年益寿的气功。它是一种‘外动内静’、‘动中求静’、‘动静兼备’、有刚有柔、刚柔并济、练内练外、内外兼练的仿生功法。
它的煅练必须要配合我的内息运行功法和六字真言共同进行,方能起最大的功效。否则它也就只是一种活动身体的方式,只能起到健体的功用。而达不到炼精化气,舒筋活络、强筋健骨的作用。”
“至于六字真言分别是呬、呵、呼、嘘、吹、嘻。呬字,呬主肺,肺连五脏,受风,即鼻塞有疾,作呬,吐纳治之。呵字,呵主心,心连舌、五脏,心热舌干有疾作呵,吐纳治之。呼字,呼主脾,脾连唇。论云:脾温即唇焦有疾,作呼,吐纳治之。嘘字,嘘主肝,肝连目。论云:肝盛即目赤有疾,作嘘,吐纳治之。吹字,吹主肾,肾连耳。论云:肾虚即耳聋有疾,作吹,吐纳治之。嘻字,嘻主三焦,有疾,作嘻,吐纳治之。”
“这套功法的大概情况就是这些了。现在我教你内息的运行方法,和行功路线。这十天,你躺在床上可以先行练习它。等熟悉后,它就能自然而然的在你身体里无时无刻不在自动运转。
帮你修补伤害,拓宽筋脉,日后,再加上身体外部的动功煅练。就算以后你想伤到自己的筋脉估计都难。哈哈!”
“另外,老夫,只有一个请求!”说到这里,华陀的脸突然变的非常的严肃“我听见了你和你的军士们的话。我希望你和你的部下能在以后都和以往一样,善待百姓。”
“唉!”叹了一口气“当今天下朝庭倒行逆施,各州兵祸连结,百姓是民不聊生啊!不论朝庭兴亡,最苦的都是百姓啊!”
孙策听了华陀的话,毫不犹豫的的说道:“伯符带着将士们要做的,就希望能平定天下的乱局,重新给百姓生灵们一个安居乐业的机会。
伯符希望在我的治下,百姓都能平安富裕。居有其屋,耕有其田。不再每天面对战火和杀戮。而我们大汉民族不再受外族蛮夷的欺侮,不论走到哪里,都能抬头挺胸的大声说出我是中国人,大汉人。这是我的理想,我会用今生的全部力量去实现它!任何人或事都不能阻挡。”
错眼间,孙策似乎看见华陀的眼里有星光闪动。
孙策趁热打铁说道:“不过,我要实现这个理想,还需要众多将士的和支持者的齐心协力。而凭一人之力最多只能救百人,救千人,你能救的整个天下人吗?不能,我们需要众多有志一同的志士来为这个理想共同努力!”
“所以我也需要你老的帮助,加入我们。你愿意我们一起奋斗,来打造出这样的一个全新的清平世界吗?”
华陀不带丝毫犹豫的说:“老夫一生!为民众的疾苦奔波,只愿天下百姓能少受些苦楚。却只看见当今朝政一年比一年混乱,民众一年比一年苦难。
天子不知民疾苦。只知贪图享受,却不知道天下已经到处是‘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的惨象!可看这个天下。上到天子,下到官伇,谁能为百姓求一个出头之日!
今日听得伯符有如此豪情抱负,我华陀这身老骨头,你若觉得还有用处就尽管拿去用便是。我代天下的百姓感谢你!”
“父亲,你去哪里?你不要丢下我!我也要去!”门口站着正是面带焦急的小美女华薇。
“哈哈,当然,我的宝贝女儿自然是要去的!不然怎么给你定下如愿的婆家啊!”
华薇顿时羞红了脸。跺脚转身就跑,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父亲你又来取笑人家。不给你吃早饭了!”
“哈哈,老夫今日两个难题都解决了,心情大好!定要吃上两大碗的!小丫头可不能没良心!饿着我老头子的话,当心不给你找婆家。哈哈···”
说着大笑着去了。
孙策苦笑着摇摇头,真是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
等华薇喂孙策吃过她亲手做的美味的原生态早饭,华陀就开始教他的五禽内功。
孙策听了后,感觉听起来有些类似于太极的内息调运法。不过在细节方面又有许多的不同。内气的行走位置,先后顺序都有所差异。不过任督二脉这些大经脉是必然相同的。
孙策心里暗想:“看来我以前练习的太极应该也是对我的身体修复有效的。毕竟也是流传千年,经前人千锤百炼的高级养生功法了,自有其过人之处。
这样就是说,很可能没有华陀的五禽戏,只怕我自己也可以治好自己的伤势,并消灭未来的隐患了。还是暂时不告诉他。以后等安定下来了找个机会再和他切磋切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在床上过起了幸福的日子。难道有谁会认为上床的日子不幸福吗?
每天饭来张口,吃饱就睡,不对,是吃饱就练。天天等着美女给我喂饭,难道不幸福吗?只不过整天被包成棕子也确实让我相当的郁闷,动弹不得,浑身都不爽快。
还好的是,或许是华陀的用药神奇,或者是内功发挥了作用。应该是两者皆有神效,孙策恢复的极其迅速。原来说是要十天的疗程,熬过第四天他就基本恢复,能从床上站立起来。
开始和华陀练习五禽戏的动功功法。华陀也是啧啧称奇!只是认为我的身体素质远强于常人。孙策自己却知道,这必然是得益于太极的内家功法,它使体内的运功路线更全面,自然恢复的更加快了。
而这四天以来,华薇可能是知道了老头子提的亲事。因而,除了喂饭也很少来孙策这里。不好意思和他单独相处了。脸嫩的小姑娘啊!而且一看见这个‘粽子英雄’就脸红。
怎么说,这只‘粽子’里包的很可能是她未来老公的一个帅哥啊!因而,现在她喂饭的过程相当的‘凶狠’,一口接一口,就是不想让孙策的嘴有空下来的机会。
虽然,她凶猛,但是孙策更喜欢。要好好的调戏一下。应该说是培养一下感情了,既然确定要娶她了,总不能不做一下感情上的沟通吧。他的嘴里不停,只用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只见她的脸渐渐的越来越红,变成了一块大红布。
终于停下了喂饭的动作。
低下了头噘着嘴轻声道:“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时隔三天,她终于对我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还是那样动听。
孙策赶紧咽下满嘴的饭菜笑着说:“我就是想说,我整个人真得被你当成粽子,快要被你填的满满的了!”
“啊呀!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一想到自己的填饭方式,孙策那里说的出话来,华薇的声音渐渐小下来,头也更低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哈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嘛!”
“你这个真是个大坏人!不和你说了”华薇说完,转身就逃了出去。
真是个纯净的女孩儿。对我来说,这样的女孩子才真是珍宝啊!不穿到三国来,哪里有这么优秀的女孩来给我泡。应该是欣赏!对,是得意的欣赏。
十几天后,孙策终于学会了五禽戏的动功的全部内容,剩下的就是持之以恒的练习和熟练了。他相信,只要再配合上太极功法,我的身体素质是肯定能更上一层楼。至于那个所谓的爆体之祸,那早就不再是一个问题了。
这十几天里,孙策是练功,谈情两不误。功夫学好了,与华薇的感情在我的刻意培养下也是急剧升温。
每天跟着华陀练功的时候,华薇就坐在一旁静静的观看,为两人准备好擦脸的汗巾和解渴的凉茶。真得是个细心周到的好女孩。孙策的心里美的是滋滋的冒泡。
华陀也是乐得成人之美的好父亲,每天一教会我一段五禽戏就丢下一句你再好好练习,熟练一下,我还要去看一下你的军士们。
临走时还会顺便拉着还想做灯泡的孙河说,“小子你也来给我打个下手。”
走远了还飘来一句,“伯符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请教小薇,我会的她都会的。”
到最后几天他干脆就借口要为兵士们换药很忙,让华薇全权代劳了。
本来这个五禽戏的动作就不是很复杂,主要是内力的运行才是最重要的。
而孙策的功底又好,通常每天只要花上很少时间他就可以领悟透彻。但是他当然不会放过老头子给自己创造的这么好的机会了。
他总是在完全掌握后,又借口这个不会,那个动作不清楚怎么做的去请教华薇。
有这个美丽的小姑娘亲手指导他的学习效果自然是‘进步龟速’了。因为时间都花在了研究华薇那细嫩洁白的小手,和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去了。
每次看到她因为自己的‘揩油’而羞红的美丽脸庞,孙策就觉得特别的有成就感。
至于每天傍晚就是华薇扶着孙策这个‘伤员’散步时间了。每次,走在荫凉的山间小路上,听着树影里清脆婉转的鸟叫声,身边又陪伴着一位对自己万分柔顺的大美人。
孙策总是感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而经过十来天的细心培养,慢慢华薇的心防也慢慢的为他打开了。
她也是无奈的想开了:“老爸把这个半路上捡来的‘无赖’的‘床板英雄’安排给了自己做夫君。父母之命,是我们这些小辈所无法抗拒的。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接受了。”
“何况这个男人长的还真是好看。自己随父亲行医见过的老老少少的男人也很是不少。却没有一个能象眼前这个‘无赖’的样子长的英俊的。”
“一见钟情,谁说与色无关啊!自从知道了父亲决定把自己嫁给他以后。不知道怎么的,现在自己每次看见他,心也会呯呯的跳的更快,脸自己也会发烧起来。
可是有时看不见他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闷的慌。而且他真的对自己很好。在这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年代里,遇到他,就是自己的幸福了。只希望他能永远对自己好下去。”
她也只是在孙策做出超过她接受程度的亲昵动作时,温柔的推拒一下,或是轻轻的说他一声“无赖”了。
而这只能是更加助长某儿郎的狼性。
结果这十几天来她对孙策说的最多的话,只怕就是‘无赖’这两个字了。
而今天,孙策终于借口教她人工呼吸,诱她躲入一处浓密的树荫里。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拥住了她发育完美的诱人身躯。一只狼爪颤抖着覆上了她胸前的坚挺,那种天然的少女柔软让他深深的着迷。常年的运动让它更加挺拔,却也让某狼更加的沉醉。
终于孙策吻上了她那充满少女芳香的红唇。这是两人今生的初吻啊!
她的美丽的小脸上布满醉人的红晕,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轻轻的挤出一声“你这无赖!唔”
就彻底软倒在醉人的深吻之中。
第十章还我一千江东兵
幸福的日子永远是过的最快的!
孙策身上的‘伤’终于完全好了。五禽戏也逐渐练的纯熟起来。再也没有拖延下去的理由。
于是大家决定!出发!回寿春,去见见那个大名鼎鼎的公路老伯。还好只是公路,叫铁路的话,不是天生的老大级人物吗?
而华陀则和华薇一起,由程普带人护送着去江都,见孙策的母亲吴夫人,等商量好婚事再回来与孙策会合。
看华陀一副自信满满地样子,看来这老爷子真有对对付孙策母亲的必杀技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招。
孙策不由的有些好奇。问了华陀,他却说对你这个小子保密。
渡过长江以后,依依惜别,各奔东西。
五天后,经过一路急行,孙策等人终于回到寿春。这是一个在汉末时期相当重要的大城市。
不得不说,当年孙坚老爹与袁术的配合是完美的。而且极具战略眼光。当年老爹进军洛阳之前,一路上就先后杀了荆州刺史王睿和南阳太守张咨,不但帮助袁术稳稳当当地占据了荆州最靠北的南阳郡,而且几乎将身后整个荆州都划入势力范围。
根据《后汉书》记载,南阳有三十七城,五十万户,总计超过二百四十万的人口,不论是农业、手工业还是商业都十分发达,是东汉第一大郡,南阳郡旁边的汝南也有三十七城,拥有四十万户,二百一十万人口,是规模仅次于南阳的第二大郡。
袁术自己占据着南阳,而汝南恰恰又是袁氏一族的乡里所在,毫无疑义地成为袁术强有力的后盾。就在老爹北上后不久,新任荆州刺史刘表上表天子,让袁术名正言顺地以后将军的身份领南阳太守,而袁术也趁机上表,让老爹做豫州刺史。
于是孙策等人便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家世显赫的袁术逢此乱世,可谓得天时;喜获老爹为前驱,可谓有人和;兼跨荆、豫、扬三州,可谓尽得地利,此时的袁术,已经大有天下谁与争锋之势了。正因如此,在其他诸侯战事不利的情况下,老爹却能在袁术的支持之下,逼走董卓,一路杀进洛阳。
而这时的东汉王朝已经是濒临崩溃。只剩下个空架子,等待那阵最后吹垮它的狂风了。
孙策站在城门前暗暗感慨:“肥肉啊!真正的富的流油的大肥肉啊。可是被袁术这个败家子在这里几年一弄,在袁术死去的时候这块肥肉已经完全被榨干了。加上天旱岁荒,士民冻馁,江、淮间人相食殆尽。民不聊生,这就是真正的民不聊生啊!
一个主政者的腐朽,会造成多少民众的苦难。真是该杀!可惜就目前的他,一穷二白,根本不具备取代袁术的实力。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膏腴之地被这个汉末的精英公子糟蹋个干干净净。”
真是可惜,可恨,可怜!
而且他们现在好象连到城门也进不去了。就因为他们穿的是一些破烂军装,难免要被怀疑,而接受仔细的盘查。经过吕范的一番交涉,城门守卫终于同意让他们入城。真奇怪,这个年代也有衣衫不整者禁止入内的要求啊!
一进城门,就感觉气氛不对。整个城里街道两边到初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好象过节一般。
孙策暗想,“现在应该是4月底,离端午节还有几天呢!怎么如此喜庆。难道寿春出了什么喜事。呀!192年4月底,莫不是董卓被义子吕布干掉了。”
连忙派孙河他们向路人一打听,果然如此。就在昨日,快马传来长安消息。
四月廿三日,乱臣贼子董卓被司徒王允、尚书仆射士孙瑞与董卓义子吕布共同密谋诛杀,董卓被杀后,满朝文武和所有士兵都高呼万岁!长安老百姓高兴得在大街小巷载歌载舞,共同庆祝奸贼被诛。
据说董卓死后,被暴尸东市,守尸吏把点燃的捻子插入董卓的肚脐眼中,点起天灯。因为董卓肥胖脂厚,“光明达曙,如是积日”。
看着兴高采烈的民众,孙策不由摇头苦笑。董卓是死了,可是真正的乱世也要开始了。这些正在庆祝的百姓知不知道,也许就在明天,他们的家产就会被剥夺,家人就会被杀死,家园就将被毁灭。不论是被袁术,或是乱军。
身处乱世,当真是人命贱如草啊!自己现在的力量太过渺小,而每次孙策只能看着这些,丝毫无能为力啊!
孙策的胸中充满愤怒,真想仰天大叫一声。他需要力量,强大的,横扫一切腐朽的力量。打破这个旧的牢笼,给这些善良的人民以真正的安乐详和的生活。
正在这时,前方的路上,走过来一队卫兵。看来是城中的巡逻队。路的中间一员将领样的人正坐在马上,懒洋洋的跟着队伍。走近一看马上的正是校尉张勋。倒是和后世清末的辫子军统帅一个名字。而这时候的他还只是个校尉级的武将。
但孙策知道,曾是袁术侍卫统领的他马上就要大大的升官了。而且,直到最后做到了大将军。未来的几年里,可以说是官运亨通。
在孙策第一次来寿春的时候,当年和父亲交往甚密的众人里。就仅只有他和桥蕤两个人还念着往昔的故人之情,对他比较关照,算是比较爽直的两个军人。对他们孙策也是颇有好感。
桥蕤听说过,孙策当年初次出战的阳人之战里,三个回合挑了华雄。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吃惊的很,拍着他的左肩,直说:“好!好!好!英雄出少年!”
张勋也是重重的拍着孙策的右肩说:“好样的,虎父无犬子!”
搞的他差点脸红起来。
看见孙策他们一群穿乞丐装的人站在路边,张勋正要过来查问。突然看见孙策和吕范。顿时大吃一惊道:“子衡!伯符,你二人不是同去丹阳募兵吗?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孙策与吕范上前拱手为礼,吕范回道:“张校尉!一言难尽啊!我们带新兵回来的路上,遭到泾县祖郎贼众的偷袭,猝不及防之下,几乎是全军覆灭。
只有伯符带我们这些人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才能逃出生天。我们都差一点就回不来了,现在我们大公子正要去回禀后将军。”
张勋一听,忙道:“后将军正在府中,我带你们同去。”
说完,交待让副手带军士们继续巡城。转身就和他们一起向城中的将军府走去。
不一会,众人来到了宏伟的将军府前。这可是整个寿春城里最大,最好的建筑了,真的是雕梁画栋,气势宏大。
张勋就去通报,等了一会出来:“将军让你们进去见他。”
压低了声音对孙策说:“现在将军挺高兴的。你有话就说。而且杨弘他们都不在。”
说完向他挤了挤眼。
孙策略一点头。轻谢了一声。看来杨弘阻止袁术还他父亲兵马的事,张勋也听说了。
交待了吕范,孙河他们,且在府外等候。孙策则与张勋同去见袁术回复情况。
走进大门,绕过门前巨大的照壁。走过一条雕花长廊。走了好一会,才到达了将军府的会客大厅。
袁术,这个目前豫、杨两州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孙策眼下不得不依附的人。正高高的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的悠闲的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显发福的圆脸上不时闪现一丝得意的笑。
边上两三个侍者正在待命。见孙策进来就挥了挥手说,“你们先下去吧。”
转头看向我道:“伯符,你不是去丹阳吗?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叔叔,我好苦啊!”想到这些日子的遭遇,和我所将要面对的困难,孙策不由的悲从中来。添油加醋的向着袁术哭诉了这些天的惨况。最后说到:“还请叔父你看在我亡故父亲的面上,帮帮小侄这次!”
袁术听了他的哭诉,心里暗想:“伯符勇则勇矣!还是未免太过稚嫩,一点点的打击就受不了了。看来,也不是有大才的人。比他父亲终是差的多啊!这样的人,就是给他点兵,也翻不了天,对,就这么办。”
袁术问张勋道:“子元(算是张勋的字吧),你看应当如何?”
张勋恭敬的大声回答道“将军英明神武,必然已有明断!”
然后俯近袁术的耳朵边轻声的说“属下记得城北大营里的后营里,还有一千多破虏将军的杂兵在那里经管粮草,暂时也没有别的安排。咱们兵多将广,也不差那丁点儿人,就给了伯符。
一则可收其心。
二则对故破虏将军也有个交待。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是,可以让天下人知道,将军是宽仁待人。不忘故旧,提携后进。如此,舍千余杂兵而做一箭三雕,实乃明主所为。天下英雄闻之,必会汹涌来投。”
一席话说的袁术心花怒放,连连点头,于是对我安慰到:“伯符且莫再伤心,做那小女儿态了!不就是五百新兵嘛!你父亲的旧部在我这里也不多,死得死,散的散了。
剩下的多数是你的堂兄孙贲带去攻打九江周昂,现也随他去了丹扬你舅父吴景那里了。我这里大概还有个千余老兵,现在天色还早,让张勋拿我手令带你去兵营,你就都了带回去吧!这样,我也算是对文台兄弟有个交待了。好了,你们就早些去吧!”
孙策心中惊喜,但不敢表现在脸上。继续装出感动的样子对着袁术千恩万谢的好话说了一大堆。这才随着张勋出了将军府,会合了众人后。
孙策拉着张勋的手:“张校尉,今日相助之情,伯符感激不尽。这里多谢了!日后但有所命,策必全力以报!”
张勋毫不在意的到:“这些许小事,举手之劳而已。伯符不要在意。伯符,我与桥蕤和你父亲三人之间相交甚为亲厚。
可天不佑英雄!痛惜文台兄,英年早逝!为此桥蕤和我曾一起大醉了一场!他在这次去前方以前,还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我们就不要说这些多余的话了。我是看你将来也是个人物才真心相助于你,走吧,我们去城北兵营。”
孙策忙道“如此,两位叔父的情谊,伯符会永记在心!我们走!”
孙策心中感慨到:“是啊!这就是雪中送炭啊!只有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能不计回报,全心全力真心给你帮助的人,才是你最需要感谢的人啊!这种帮助或许不大,但是他却也已经尽了自己的能力。单是这份心意,就可以让处于困境而一筹莫展人感激不尽。
患难见真情的道理谁都懂,可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这件事呢?这样的人,应该牢牢的记在心里,有朝一日,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认真的报答的。
至于象杨弘这样的人,只是各为其主罢了,他也算是忠心于袁术,打击我也没有错。不过除非他为我效力,不然有机会还是要打击他一下的。嘿嘿,我是个恩怨分明的男人啊!”
终于,心急的孙策他们来到了城北大营。张勋拿了袁术的手令,和营中当值的校尉做了交待。因为他还要当值,就先行告辞离去。
孙策再次谢过他,看他走远,才在那校尉的陪同下,一同进了军营。
他终于看见了。
那群曾经在老爹的统领下,几乎是战无不胜的江东精兵。
第十一章以陈武立威建军
当他们走进混乱的后营里,看见这群‘军卒’的时候,孙策立时楞住了。
眼前的这些人还是当年自己在阳人曾经带过的,那群嗷嗷叫着杀敌不眨眼的凶悍部下吗?
只见营地的地面上到处是散落的粮包和草料。操场上的空地里丛生着许多的荒草也长了有半尺高。再看那些兵士们,有的正毫无目的的东游西逛。
有的一群群的聚在一起闲聊,更有些家伙敞开了胸前的衣裳,倒在草料垛上晒太阳。整个兵营里充满了一种懒散颓废的味道,哪里还有一点精兵强将的影子。
孙策不由的有些怒火中烧,看向那带他们过来的叫李丰的校尉:“李校尉!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难道是我父亲的兵吗?”
李丰苦笑一下:“就是他们了。这都是纪灵将军的安排,我也只能听令行事。当年他们随大队来到这里,其他服从分配的人都打散了编入后将军的各支部队了,这里剩下的都是些不听号令的老兵。
纪灵将军说,就让他们做辎重兵,好好的磨磨他们的性子,看他们还敢不敢不听话。可是这些家伙到了这里,就把这后营弄得混乱之极。
加上这里面也有几个凶暴之人,上面也不愿太管他们,只好由他们去了。这也就是现在不打仗,要是战时误了军令,这些人怕是一多半要掉脑袋的。”
孙策沉吟了一下,原来如此:“看来,这里留下的都是些有血性,有能力的老兵油子了,好样的。这才是我孙策想要的兵。有本事的人,谁会没有点脾气,没点血性呢?
只是不知道,这一年多的消磨有没有让他们骨头都锈住了呢?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给他们的骨头加加油。”
孙策的嘴角微微的放出一丝邪恶的冷笑。看的边上的李丰打了个冷颤。
他暗暗透了口气想到:“看来这群恶兵的幸福日子终于要到头了,也就是这个看上去高大俊朗又笑起来邪恶的大公子才吃得住他们了。老子终于可以不再受这群老混帐们的气了。
想我一个堂堂校尉,却要怕这些个小兵,说出去还真是没面子。我是完全没办法管他们。就是纪灵将军来了不也是拿他们没办法吗!”
“总不能都拉去杀了,都是有些功劳的老兵了。上次纪灵将军想要拉一个犯错的军士去杀一儆百,没想到差点引起兵变。
没办法,这些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亡命之徒。又是团结一心,我有家有口的,没必要和他们计较太多。反正我也要出头了。今晚找第三房小妾去乐乐,庆祝一番才好!想到这个小老婆的身材,就兴奋啊!嘿嘿!今天值得高兴的事可挺多啊!
哈哈!这些个老爷兵还是早点送走才好。我也得安排下面接手后营的人了。”
想到这里,李丰抬头对我说:“孙大公子,你的兵都在这里了。我去安排一下,按将军命令给你们另外准备一个小营!这里的事,我也还要安排人接手。我先告辞了。”说完挥了挥手快乐的离开了。
孙策高声回答道“有劳李校尉了!”
他头也不回的摇摇手道:“不妨事,不妨事,哈哈!我只是听令行事!大公子不必和我客气。”
孙策却不知道,李丰为什么会如此的快乐。看起来真是奇怪的人。
这时,兵营里的那些老兵们,都看见了站在大营门口的,这一小群人。
几个人懒洋洋的晃过来,其中的一个长着一张方正脸孔,生的是仪表堂堂,身材也是几人中最高大强壮的汉子。
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远远的就叫起来:“那里来的野兽,跑这里来混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兵营重地吗?哪里来的,还不滚回哪里去!今日后营不放粮!”
孙策不由的怒极反笑:“你们这群混帐!当辎重兵,还当成太上皇了!脾气大涨啊!不放粮,你让将士们吃什么?”
那个大汉听了孙策的喝斥,不由大怒,吼了起来:“兄弟们,有人来找碴子了,大伙儿都起来松松骨头。”
立时,周围的许多军士都站了起来,许多人发出了哄笑声。有人叫到“陈蛮子,你不是最爱打架的吗?正好,你一个人上去就收拾了!哪里还有我们的汤喝啊!我们看着你动手,给你压阵就是了。哈······”
显然,各个都对这个高大的汉子很有信心啊!
那叫陈蛮子的也不生气:“哈哈。我那个叫比武,叫切磋,好不好!没知识的家伙,还打架呢!等我教训过这几个小白脸,再来和你切磋切磋。”
那个起哄的顿时哑巴了,看来这还是个军中一霸了。
“有点意思!怎么不认识我呢,可能是新加入的吧。”
那个大汉走到孙策面前站定。刚毅的脸上看上去阳刚之气十足。个头也和孙策差不多高,足有1八5公分。
只听他大声说道:“长得还真是不错,小子你很狂妄啊!你在这认个错,马上给我滚蛋。我军中一虎气量大,就放你一马,不然的话,哼哼···”
说着在孙策面前握紧了他那强壮的拳头,在孙策眼前挥了挥。
这段时间,每天的五禽戏内息调养,加上太极内功的互补增强作用。孙策的身体上的伤终于完全好了。而且感觉体内的霸王功法也大有进步。
孙策根本懒得理他,对这种粗豪的人,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让他臣服,再多的话都是废话。
直接一个跨步上前,搭住了陈武伸到自己眼前的手腕,使了个加料的太极中的旋转推劲。
强悍的力量,重重的推在了陈武的身上。他巨大的身体顿时飞了出去。只见他在空中手舞足蹈的哇哇叫着,飞出去近10米才重重的落到地上。
登时摔了个七荤八素,好半天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悲愤的用颤抖的手指着我说:“你无耻,你偷袭,你···”
孙策打断他说:“你什么你!你给我闭嘴,在战场上,你的敌人可会告诉你,我要砍你的脖子了。等你做好准备再来砍你。连这点随机应变的反应能力都没有,就你这样的人还想上战场吗?
你这样的反应也就只配在大街上和那些混大街的地痞闲汉们面前,称王称霸罢了!”
这时,一开始只是站在周围看热闹的军士们意外的看到这个大汉被孙策一招打倒,都是大感惊讶。
“嗡”的一声,象炸了窝的马蜂一般,纷纷围上前来,想要看个究竟。
突然,一个看来刚才正晒太阳,现在还敞着胸口的军士喊了起来,“大公子!是大公子回来了!大公子回来接我们了!”
立时间,整个后营都骚动起来,军士们都以孙策为中心围拢上来。
孙策笑着向他点点头,问到:“你认得我?”
他激动的说道:“认识!我当然认识大公子!我是邓当啊!我就是当初阳人之战时跟着你运粮的后军校尉。那天,我们突然遭遇董卓的贼军偷袭。
大公子你枪挑华雄的时候,我就跟在你的身后不远!你只用了三个回合就把那个狂妄的老小子挑于马下。真是大涨我军声威啊!后来我跟他们说我是亲眼看见了,他们都还不信我!真是的!”
“原来是老战友了。”
孙策暗想:“《三国演义》中说是关羽温酒斩的华雄,难怪我说华雄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呢!
这个老罗真是有才之极,怎么老抢我家的功劳往刘备手下安那!
划船借箭,是当年老爹初征黃祖时做的,枪挑华雄是我做的。那看来,他的书不太可信啊!刘备那家的实力未必有多高,完全是生拉硬造出来的嘛!
这姓罗的跟我们老孙家有仇咋的?难道说是我老爹一不小心抢了老罗的祖奶奶吗?”
孙策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问他:“老兄弟,好样的!你们现在是由谁统领!”
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大公子真是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这帮小子又在搞鬼!
破虏将军属下别部司马韩当,领江东将士16人,参见大公子!大公子,这一年多来,我们在这里是度日如年啊!这里留下的都是江东起就跟着破虏将军的老人了。
大伙天天盼望你早日来带我们回老家去。一年多了,我们还以为你再也不来带我们了。
我们都感到茫然,不知道前路该怎么走了!弟兄们很多都有些心灰意冷,整天在这里打架闹事,你再不来,我都不知道,我们还能在这里忍受多久!”
说着语气不由得有些哽咽起来。
孙策的眼圈也不由得有些发红:“韩叔,这两年来辛苦你们了!”
然后站到一块高台上大声说道:“兄弟们!各位叔伯们!你们多是跟随我父亲征战多年的老兵了!
我的父亲有幸带着诸位征战四方,承诸君奋勇,鲜有败绩。我和我的父亲就象天下所有人一样,对你们英勇奋战的精神是无比崇敬的。”
“你们就是当今天下最强的一群战士。那是你们用是用众多敌人的头颅和惨败,同样也有你们自己的鲜血和宝贵的生命换来的荣誉,谁也无法抹杀。
而我的父亲不幸在作战中遭遇奸人暗害,半途而止。那么我作为他的长子,我就必定要接过他的遗愿,沿着他走过的路继续走下去!你们愿意和我一起走完这条路吗?”
同样红了眼圈的汉子们高呼“愿意!”这一年多的压制、歧视、贬斥、甚至是虐待,所有的不平、痛苦、怨恨也都在这一声吼叫里爆发出来。
孙策继续大声问道:“你们的血性还在吗?你们愿意,为了自己拿起刀枪,消灭一切与你们为敌的人吗?”更加大声的“愿意。”
孙策全力大吼“你们愿意为了我扛起军旗,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我们的理想再去冲锋吗?”
所有在场的老兵都狂暴起来:“愿意!我们愿意!愿为大公子效死!”
面对如此豪勇的战士,孙策想,哪怕前面现在有一座山,他们也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把它冲垮,把它打破,把它踏成齑粉。
士气可用啊!
第十二章收吕蒙宋谦陈武
终于,等所有人平静下来。
孙策说到:“大家多是老兵了,还记得当年我们的军规吗?”
第一条:不听上级号令指挥者,杀!
第二条:烧杀虏掠祸害百姓者,杀!
第三条:通敌卖国谎报军情者,杀!
以上三条孙策每念一条众人就跟着再念了一遍。
江东军的军规并不复杂,当初就认为重要的是在于军心的建立。太多的内容,大家也不方便记忆。很快三条军规念完。
孙策说到:“现在我要在我们的军规上加上一条。它将是我们的军规的总纲。
那就是‘永不放弃。’不放弃的内容有二。
一是自己兄弟。二是敌对目标。大家明白了没有!”
“明白!”声音震耳欲聋,气势冲天。
“好!我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明白的。”
孙策指着一个看起来高大而英俊的壮汉叫道:“你上来说说看,你明白的是什么?什么才是永不放弃。”
大汉豪爽的跳上台来,“是!大公子,我不太认字,按我想的就是只要是自己兄弟,不论死活都要带他们回家。只要是自己敌人,不论死活都要把他们干掉。”
“好,你不错,哈哈,你还真是个人才啊!理解的很精僻,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回大公子,我叫吕蒙,字子明,今年···”
说到这他有点犹豫的摸摸自己的头说:“嘿嘿!今年15岁了。我从小就是能吃,所以长的快!”
孙策一听,不由得一楞,:“15岁,真的假的。看来怎么象25了。你还真是属于表面老化的比较快的一类啊。”
台下众人顿时哄然大笑起来。
孙策同时心中想到:“这吕蒙,吕子明莫不是设计打败并活捉关羽的那位大佬。嗯,字子明,应该就是他了,大有前途的人才啊!他怎么这么早就出现了啊。记得他是后来孙权提拔起来的。看来江东同样是人才济济!只是身为主君的我没有善加利用啊!”
孙策对吕蒙说:“看来你的头脑不错,今天起,跟着我,给我做亲卫吧。在我身边锻炼一段时间,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成材!”
看吕蒙似乎有点犹豫,孙策不由的有点不悦道:“怎么,给我做亲卫你不愿意吗?”
吕蒙把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不、不、不、不、当然不是!大公子武勇,一直是我们最崇拜的英雄!
能跟随在大公子身边,我是求之不得的。如有机会得大公子教导一二的话,那就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了。
只怕用义(宋谦的字)他们要羡慕死了。只是,我不知道我姐夫同不同意。我怕他禀报我娘,我娘亲要训斥于我。我这次是偷跑出来的。”
孙策不由的好奇心想到:“这样啊!不过我可不管他姐夫,他妈是谁。这个未来的高级人才既然撞到我手里了。哪是绝对不会白白放过的。”
孙策问道:“呵呵,有意思!说说,你姐夫是那位?他在不在这里?”
这时最先认出孙策来的那个校尉,走到台下。
拱拱手,仰着头说道:“破虏军后军校尉邓当拜见大公子!这混小子就是末将的妻弟,从小顽劣不堪。
今日擅闯军营,还请公子看他年幼的份上,饶恕他这一回。并请大公子责罚末将管教不严之罪!”
孙策不在意的摆摆手道:“邓校尉不必自责。现在不是战时,又未有军令,家人不得来军营探亲。
再说,他也未在营里闹出什么事来。你去和你家岳母说上一声,就说我看着子明机灵,留在身边了。
将来让他锻炼好了,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去建上一份大大的功劳!也好光宗耀祖!封妻荫子。”
孙策心想“你们却不知道,他将来可是要名留青史的。关羽克星啊!
这用计擒杀关羽父子,夺得荆州。这个可是开疆拓土功劳。这功劳在东吴中后期可是最大的一份了。这之后好象直到被灭国,东吴再也没有能扩大国家的疆域。
而似乎他取得这个最辉煌的胜利后不久,就病死了。这里面又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被孙策先开口堵住了要说的话,邓当只能苦笑着点点头说到:“是,大公子。我回去劝劝岳母。这个混小子,也该有人管教一番了。只是,要是这小子太过调皮还请大公子宽恕一二。他可是家里的宝贝。家里人都宠爱的很。”
说完,低下头去轻声自语到:“这个混小子,就会给我惹麻烦。这下子篓子大了。也不知道回去怎么和家里的两个老虎交待啊!”
看来也真是个好人,老婆岳母一起怕了。
吕蒙听到孙策为他说情,终于留下了他。
立即躬身说道:“谢大公子成全!子明定不负大公子所愿。定要立大大的功劳回家,我娘亲一定就会开心。她含辛茹苦将我养大成人,从小就希望我有大出息的!
我早就和他们说我已经长大了,要象大公子一样可以建功立业了,他们就是不信。总是说我还小,还小。大公子不也是十五岁就上战场杀敌扬威了吗!”
孙策笑着对他说到:“好!有孝心!是个孝子!看来你还是个好孩子。做人如不能孝敬父母,这样的人枉活世上。
俗话说,百善孝为先,如果你连到生养自己的父母也不能敬爱,那真是很难想象你还能对真心对待别人了。
子明啊!至于我帮你说情是一回事,能不能有出息,成就大功,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去努力争取的。你可明白。”
这个看起来有些鲁莽的小子,也是要敲敲警钟的,否则放任到脱了缰也不行。
吕蒙憨笑了一下,回到:“嘿嘿,大公子你就放心吧!子明明白的。子明一定认真听大公子的教诲,努力上进的!”
略停了一下说道:“还有,大公子,军中我有一个好友宋谦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他和我一样都是景仰大公子英勇已久,要不让他和我一起给大公子做卫士好不好!”
孙策笑着点点头“这样!你就做我的亲卫队长。至于,卫队的人员就由你安排好了!你认为是人才的可以自己去和韩当将军申请调用。”
吕蒙一蹦老高“呜啊!太好了,我又可以和用义一起了!大公子英明!”
孙策好笑的点点头:“这和我是否英明无关,这只是于历史的必然有关。”
转头看向众人。
突然看见刚才被自己打飞的那个大汉,远远的站在人群后面。一脸的尴尬,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的身体高大。哪怕是站在普遍不是很高的人群最后面,看起来也是那么显眼。
看来这也是人有点实力的人才。打了他一棒子,也不能忘给他一个甜枣。也算是拿他立威的一点报偿吧。
于是,孙策招招手,高声招呼他:“那个汉子!叫陈蛮子的。你也上前来。”
陈蛮子听见孙策召唤。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来,众人都为他让开一条路。
一路上,不时有人看着他,窃窃私语道:“这下陈蛮子要倒霉了。”
“谁说不是呢,平时仗着自己力气大,有点本事总是欺侮我们。这下碰到大公子,看大公子怎么收拾他。”
“就是,谁让他平日里张狂惯了,这次终于有报应了。”
看来这个强壮的汉子不太得人心啊!
陈蛮子走到孙策面前停下,僵硬的向他躬了一下身体:“小校陈武陈子烈,拜见大公子。不识大公子驾到,冒犯虎威,还请大公子恕陈武不知之罪。”
“陈武,陈子烈!”又是一员大将啊,孙策真心的笑起来。
哈哈一笑,上前扶起他来:“子烈,不必多礼,我一看你就知道你知道子烈必是豪爽英杰之人。以后,我们都要多亲近亲近啊!都说不知者不罪嘛!刚才没有伤到你吧!”
陈武咧嘴苦笑一下:“并无大碍。只是屁股有些痛!大公子勇武,子烈,心服了!”
知道不是别人对手,赶紧说明啊!
看来是怕被人再摔他屁股,孙策哈哈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哈哈!子烈莫要生气,这就算是我罚过你的不识人之罪了!好等会这里散了你到我军帐里来,我们慢慢再谈!”
这众人面前,当将领的面子还是要留住的,不然让他以后如何带兵。
看来,这个后军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就看眼前这几个大汉,个顶个的都是英雄人物。可都是江东军未来的主要干将啊。真是惊喜一个连一个,老爹还真是留了一份大礼给我。”
孙策继续对众人说道:“过往的事,我们就不再提了。今天,后将军又把大家交还给我了。从现在起,我们就要重新开始振作起来,重新成为那一支战无不胜的强军,大伙有没有信心。”众人大声回答“遵大公子令!重建强军!”
“好,目前我们暂按我父亲大人的旧制。
韩当,义公依旧为别部司马,骑都尉,总领全军精习骑射。
吕范,子衡为督军总理,监督军纪,如有做奸犯科者,严惩不怠!
孙河、陈武、邓当暂为练军都尉,并助义公操练军士。吕蒙为我亲兵队长,负责警戒传令。
好暂且如此安排,大伙如果没有异议,下午移入小营,做好准备,明日清晨开始操练。谁要是不认真操练,我可是要打屁股的。”
众人一阵哄笑。孙策静等了一下,看没有人反对,宣布解散。
众军散去为明天做准备。剩下这几个领军者,一起走进原来韩当的军帐。
商量一下,明天的训练内容。除了原来的骑射和军阵攻防等常规项目一个都不能少外。孙策额外做了一个要求,每天清晨越野跑5公里。而且规定最后的5个人没有早饭吃!
开玩笑,没有强大的体力保证,在这个没有机动车的时代,大军团的机动力就是基本上就是体力了。
没办法,谁叫这是交通基本靠走的古代呢!只能看有机会慢慢来改进了。
未来的征战里,不论是进攻还是撤退,没有强悍的体力,只怕还没冲到敌人面前自己就爬下了。还怎么拿武器去拼杀。
更不要说,打了败仗,或者说战略转移的时候,没体力保证,只怕一下就被敌人追上给喀嚓掉了。
还谈什么建功立业,直接去时空管理处报道吧。
众人听了,都认为很有道理。决定以后练兵,不论怎样,这一条是不能改变的。又谈了一会,大家才各自散去,也各自去做训练前的准备。
军帐中只留下孙策和陈武。
吕蒙自然是守在军帐门前忠心的开始他的护卫职责。而陈武不知孙策要怎么对他,也不敢先开口问,只是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眼前这个年青的主帅。
孙策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子烈,我知道你是个豪气之人。只是你觉得,你自己在营中和众位兄弟的关系如何?”
第十三章许久未见的周瑜
陈武一呆:“大家对我都不错,而且大都害怕我。”
说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呐呐难言。“我对大家也挺好的。”
孙策微笑的看着他,直到他低下了头:“看来你也有些感觉到了,不错大家都怕你。而且你也很是受到一些人的欢迎。而且这些多是看你和别人‘切磋切磋’时,在边上起哄的最响的吧!”
陈武不由的点头到:“就是啊。我们大家在一起都很开心的。”
“开心的只是你和那些旁观的人吧!你有没有想过被你‘切磋’的哪个人的心情呢?就象开始,我打败了你,而且是公平的较量。
只有一次的‘切磋’落败,你尚有些接受不了。更何况那些常被你‘切磋’的那些兄弟了。如果我每天在众人面前,和你‘切磋’那么一次,你会有何种感受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再看你倒在哪里半晌,连一个人都没有去扶你一下,你认为你还是对的吗?”
陈武的脸色变得发白。
孙策继续说到:“如果,当时是在战场上,乱军之中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想象的到吧!就象今天,你会遇上我,你不会知道,明天会不会遇上一个比我更强的?
强中自有强中手,你不可能永远都能胜利,一个人去战胜所有的敌人。只有靠众人之力,才能真正的做到常胜不败!正常的切磋我是非常支持的,但切磋后,你当指出对手的不足,真心的帮助他们和你一起进步。
只有你用真心才能换来他们的真心,那样才是真正的兄弟之情。我对你的期望很大,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众军拥戴的有大能力建大功业的将军,而不是一个只知斗力,欺侮弱者,让众人畏惧的武夫。那样的人,我不要也罢。”
陈武激动的涨红了脸,跪了下来拜伏道:“大公子,子烈错了!子烈读书少。从前,这些道理就是想不明白。
我也知道,弟兄们虽然惧我,却并不心服与我。从来也不曾有人和我说过交心的话,更不用说有真正心腹的兄弟。我也一直奇怪,不论我再怎么对他们客气,就是感觉好不到骨子里。
我想不明白怎会如此。但子烈一直听说老将军和大公子爱兵如子,用兵如神!将士们都是有如兄弟般齐心,就一直都不太相信,投入军中,只是想来见识一下。
如今得大公子教诲,子烈方才明白!子烈从此愿奉大公子为主,一生追随大公子,甘效犬马之劳!只盼得能常常听得大公子教诲,让子烈能做个象大公子一般的顶天立地的真英雄。”
这时一直在帐门口旁听的吕蒙也上前跪倒:“大公子,子明也是常常如此的想不明白!刚才听到大公子的话,我才明白了很多的道理。我也愿跟随大公子。奉大公子为主,从此能常听到大公子的教诲。大公子你就收下我们俩吧!”
孙策不由笑到:“子明,快起来,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吕蒙倔强的一抬脸,说道:“从来家里人都是宠我爱我,我做错了事,闯了大祸,家人也都会帮我处置后事。虽有时会责我、打我,但从来没有人教我这么深的做人道理。我知道,如果这次错过了大公子,只怕我这一生都未必能有大成就,还请大公子成全子明学以向上的心愿!”
看着眼前这两张激动的面孔,孙策不由的感慨起来:“是啊,这两个可都是有上进心的人才。他们的坚毅的性格,能使他们更好的投入到学习中去,只要有合适的人教导、扶助。
而不是象现在这样放任自流,他们必能早几年成为栋梁之材,帮助我的理想撑起一片宽阔的天空。”
孙策认真的点点头,抬手扶起了他俩:“既如此,我就暂时收下你们两个。只是跟着我,你们要有准备,要付出更多的辛苦,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但你们要记住,如果你们不能吃苦,那我也会随时放弃你们。”
两人同时施礼:“谢主公!子烈(子明)不怕吃苦!”
孙策欣赏的看了他们一眼说:“好!今天就这样。子烈,你也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开始练兵了。你要记住,人与人之间从来都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感情,不论是恨是爱。
你付出的是什么,那么你也就得到什么。决不会有半点差错。只要你能宽待下属,常能对他们施之以恩义,他们心里自会有你的好,终会报答你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啊!我倚望你能为我军练出一支上下一心的超强军队来。”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说的太好了!主公!子烈,记下了。定不负主公所望,子烈去了!”说完抱拳离开。
这时,军帐里只剩下孙策和急的抓耳挠腮的吕蒙,看孙策看向他,忙问到:“主公,子烈兄都有事做,不知我该做什么?不如让他们也分点人给我,我也去练练兵!”
孙策瞪他一眼:“胡闹,你以为练兵是儿戏吗?兵者,乃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它关系到你和你士兵的生命,关系到所有士兵的家庭幸福,更关系到一个国家的繁荣稳定。
象你这样的新手,自己对兵之道都不了解,怎么去练兵,带兵。你看看,哪个善战的将军不是有空就去钻研兵书战策。你要记住,用兵之道,不单是从实战中获得,更多的是从书上汲取前人的经验。
这样一旦有一日你自己单独统领一军,就可以避免走很多弯路。去拿上桌上那本韩当将军的兵书,站门口读一遍再说。等读完了,我要考你。”
吕蒙登时苦了脸弱弱的问道:“主公,我不认识的字,能不能问你呢?”
“去问你师兄子烈,我这几天会很忙。也可以去问你姐夫,只要你真心向学,我想不论是谁都会很高兴地教你的。”
正当吕蒙要出门之际,一个卫士走进来报告:“报,大公子,大营门外来了几个人,说是你的老朋友周瑜来看你了。”
孙策不由一呆:“这个周瑜,我才刚回来,他就来了。这么巧,不愧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好兄弟。
真是缘份哪,这个有缘份的人真得是到哪里都遇的到。自从随父出征离开舒县后,转眼两年没见到他了,还真是想念他!一想他,他就来了。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孙策招呼了一声吕蒙,他就迫不及待的放下手中的兵书,立马跟上孙策窜向了营门。等两人跑到大营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几个穿着便装的几个人中的那个他。
高大的挺直的身形少说也有1八5厘米,俊俏的脸部曲线,并不特别浓密的眉毛,衬着一双特别明亮有如含着一潭深水的大眼睛,与高隆挺直的鼻梁配合起来,是看着那么的养眼。
这可是孙策看到的除自己以外第二个俊男了。难怪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毫无疑问,那个众人之中最是显得鹤立鸡群的就是周瑜了,孙策一生最好的兄弟。能在孙策最开始的弱小时给他最重要的一步帮助的亲人。
孙策冲到他面前。没有说话,重重地拥抱住周瑜,重重地拍拍他的背。
拥抱了一会儿,孙策才说道:“公谨,你来了!”
“伯符,我来了。”
不再需要别的话,不再需要多余的礼节,不再需要那些对常人的虚假客套。
这就是两人从十二岁第一次见面起就养成的默契。让人感觉到无比轻松,无比贴近的亲情。就好象是整体复制出来两个人一样。如同心有灵犀,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转身,同时起步向大营内走去。
就在孙策拥抱周瑜的同时,寿春城的将军府内。袁术正坐在书房内宽大的靠椅中。手中拿着侍者刚刚奉上的香茶,悠闲的饮着。
书桌前面的地上,站着的正是他手下的几个心腹之人,将军纪灵、偏将刘勋。长史杨弘、主薄阎象,还有一个侍立在袁术手边的正是刚从军营回来的张勋。
只听袁术开口到:“众人都来齐了,下面议一议这几日的事务。前些天,长安急报董贼被王司徒等合力处死,也算是为我袁氏一族报了血海深仇啊!真是大快人心。我已传令下去全城欢庆三日。”
众人齐声恭贺。
袁术接着说道:“如今长安已平。我担心接下去,王司徒等人会不会清理朝政,收回地方军权。诸位怎么看,这天下形势,该何去何从。”
下面诸人相视一眼。杨弘上前到:“将军,不必担心。如今皇帝年幼,不能亲政,朝中大权多已旁落众官手中。他们在朝堂上争权夺利还来不及,又怎么敢轻易得罪拥有重兵的地各个外藩呢?”
“就算他们要动,也要有哪个实力才行。但看现在朝庭手中,东拼西凑也是兵不过几万,将不过吕布等廖廖数人而已,自保中枢尚嫌不足,更不要说出兵征伐天下了。我想他们下一步要做的应该是内争实权,外结强藩。”
“将军只需坐守豫,扬两州。手握重兵,虎视荆襄,徐州,寻机吞并之。如此,将军坐拥天下膏腴之地,兵精粮足,再借四世三公之名,自可广收天下士人心。余下只要耐心等待时机,只要时机一到,何愁将军霸业不成。”
袁术满意的咧嘴大笑到:“哈哈···嗯!长史说的很有道理。观当今天下,我们有天下最大的地盘,还有最多地士卒,最丰足的粮草,最富有的民众。
现在只等时机而已。好,很好!经长史这样一说,我就可以放心了,只是还需大家奋勇行事啊!哈哈。”
下面的诸人齐声答道:“恭祝主公大业早成!我等愿为主公大业效死!在所不辞!”
袁术得意的笑过一会,接着说道:“公孙伯珪前日有信来,信中说‘我弟弟的死都是袁绍惹出来的’他想为公孙越的死报复袁绍。现在已经出兵磐河,又得他堂弟公孙范之助,以渤海兵力协助,并扫平了青州、徐州黄巾军余孽。
如今他是兵势日益强盛只等我们和陶恭祖共同出兵夹击袁绍、曹操。你们商量一下看怎么样,是出兵好,还是不出兵坐等时机为好?”
第十四章议将来密谋泄漏
这时杨弘(假设字子禄)又开口分析道:“主公!我认为,还是出兵的好处多。
一来可以联结旧时盟友,加强关系。虽然现在我军已是天下最强,坐拥天下中心最富饶之地。但要成大事,初起之时总还是需要盟友守望相助。以远交近攻的原则,连结边远的公孙瓒来攻打袁绍、曹操联盟,正是最合兵法的上上之策。
二来,我们也可以借此大战,操练士兵。以期能练出一支精兵来。顺便还可以虏掠一番以充军资。
三者,我们可以趁机去除两个后起的对手。以后也可以少些对手。至于占领的地盘嘛。毫无疑义,就是我们的属地了。嘿嘿。我想只要众位将军用命,主公必然又有一批进项了!”
袁术大悦:“好,子禄,说的很好!想袁绍和曹操那两个小鬼,一个仅是我家家奴,一个只是起于微末的小官。何德何能,也来充做与我平起平坐的一方牧守。
如此的两个小人,窃居高位,实在是让我想起来就气得要吃不下饭,早日扫平他们也好出我胸中一口恶气。我决定出兵了。”
主簿阎象说道:“主公!如此贸然出兵,怕是不好吧?
一则师出无名,二则,如今两州新定,州务尚须整治,人心思定。三则兵士虽然众多,但是操练不够,精兵太少。只怕于接战不利啊!我以为还是先治理内部,练好强兵,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为好。!”
同样也是一、二、三的很有道理。
将军纪灵立刻反驳到:“阎象你不要在主公面前胡言乱语。我们几人的手下都在日夜操练兵士,现下早已精通战阵,只等为主公上阵杀敌立功。
你为何要如此贬低我们。看我们要立功劳你很是眼红是不是?”
边上其他几将也是随声附合,声讨起阎象来。
袁术不耐烦的挥挥手:“阎主簿你不懂军事,做好你的文书往来工作就行了。”
杨弘怕众人再争吵下去,忙转移话题:“主公,你怎么让孙策去兵营收了那破虏将军的旧军呢?我们不是商量过,不让他带回破虏将军的旧军的吗?”
袁术听了哈哈一笑:“子禄,过虑了!我看伯符也不过如是而已,比他的父亲文台坚毅仁勇的境界差得太远了。这个人,看来也就是武力强些,没有太大的能力,成不了大事的!”
“何况,只是千余杂兵,给了他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还可以收到一箭三雕的奇效。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还准备上表朝庭,给他讨个怀义校尉当当,让他彻底归心于我。如此我又多一员猛将,岂不是人财两得嘛!他老子只帮我打了一半的地盘,就让他再接着帮我打天下!
只要我们控制好粮草供应,他们父子再英雄也只能是为我袁家做牛马罢了!哈哈”
想到得意处,更是哈哈笑个不停。
众人一起躬身:“主公(将军)英明!思谋周详,神机妙算,我等众人远远不及主公之万一!那孙伯符定然逃不出将军的手心。”
笑过之后,袁术下令,众人分头去做出征准备,择日出征兖州,消灭曹操和袁绍这两个以下犯上的小不点。
孙策与周瑜转到了新立的独立于袁术大军营寨外的小营后,两人都正忙着叙谈分别之后的各自情况及碰到的趣事。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又被那个杨弘给‘坑’上一次。幸好,之前张勋的美言,加上袁术的‘英明神武’救了自己。
孙策对周瑜说了离开舒县后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以及过去的孙策记忆里和张纮的谈话。重点就是立足江东,以待天时。
周瑜听了赞许的直点头,接着分析道:“嗯,这个张纮果然不愧是人人都说是有大才能的人。他把形势看的很清楚。伯符你能收到他做谋主,实在是如虎添翼了。你也知道了,前些天董卓已被吕布所杀!也许我们的机会就要来了。”
“如果我推测的没错,董卓的手下必然不会就此罢休,凉州军里定会有厉害的人物带他们替董卓报仇,而不会接受朝廷的整编。
这样接下来的两年,天下必然大乱。这个王朝崩溃的时代,朝廷不拿百姓当人看待,民心自然也就不会再向着朝廷了,否则也不会有百万黃巾的大暴乱。”
孙策佩服的点头道:“公谨,你的眼光真是太准了。我也想到了一些,不过没有你这么详细。你接着说,你的分析,我最爱听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开玩笑,现在的孙策是知道一些历史的,在这种没有电话,电视和卫星的时代,谋主们只能开动脑筋,根据已有的资料、信息来推测出接下来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孙策想能象周瑜这样分析的如此准确的,只怕是极少有人能做到了。
或者诸葛亮长大以后可以做到。但是现在的他才是个十一岁的小毛头,他能懂事就不错了。离他历史上出山跟随刘备的日了还有十六年呢!不过孙策还是保持怀疑。
毕竟,孙策知道的三国历史多是来自于老罗的演义版的,只是小说家所言罢了。加上电视剧里乌七八糟的篡改,和这真实的历史相比起来,早已是面目全非了。拿到这来生搬硬套,非吃大苦头不可。
周瑜点点头,对孙策笑了笑:“我早就猜到伯符肯定也有与我相同的见解。所以说,我们才是最贴心的兄弟!才会心有灵犀一点通!哈···!”
孙策笑道:“去,我可不和你一点通,我可从来不好男风,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今晚别跟我睡一床。你去睡地铺去,免得让人误会我。哈··”
孙策故做恶心状,还没说完,俩人都笑弯了腰。
笑了一会,孙策让周瑜接着往下说。
周瑜止住笑,接着说:“你这家伙,还是爱乱开玩笑。让人听去了可不得了,家里面正准备要帮我说媒呢。以为我是这样的人,谁还敢嫁给我!那我岂不是娶不到媳妇了!哈哈;”
“你要娶妻了呀!好事啊!看来,公谨也要长大成人了。恭喜恭喜!你要真娶不到媳妇,就让我帮你找个天下第一美女给你做媳妇!”
孙策拍着胸膛保证。
心想着:“看来公谨的正妻不可能是小乔了。毕竟,现在的人结婚都早,让他再等上几年吧。再说,就算现在要娶,大乔她们最多只有十二三岁,未免有摧残幼女的嫌疑了。还是等她们长熟一些,再说好了。
不过,倒是可以找个时间带周瑜一起去看看她们俩,培养一下感情也好。我就不信,两大英俊无敌的帅哥杀到,还迷不住两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好!那说好了,能不能找到满意的媳妇,就包给你了!我可等你给我送媳妇来。”
这奸诈的小子趁机讹上我了。
“好了,玩笑过了,我们接着说正事。我们要做的就是趁此机会,大力发展自己的实力。首先要有自己的部队,这个问题现在看来你已经解决了。
虽然目前部队还很弱小,但都是以前老将军手下的精兵强将。只要招来兵员,再加以强化训练,不难扩充成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
看孙策赞许的点点头,周瑜接着说:“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块自己的足够发展的地盘。没有地盘,太多的事情无法展开,就更不会让有大才能的人来主动投效我们。
没有人才,我们的发展前途也就有限了。只是现在怎么样才能搞到一块地盘的问题了。周围的地都是有主之地,又多是朝廷选派的官员。看来我们还是要耐心的等候机会的到来啊!这天下,现在还不够乱呢!”
孙策接到:“是啊!就目前来看,占领江东的时机还不成熟!不但周围的官员们不会支持我们,就是袁术也不会让我成功的。
就是现在手上的这些兵马,还是我装傻装脆弱才从他手里骗回来的。也就是他自觉得兵多将广看不上这些残兵败将,他若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都是精锐之士,只怕这点兵将他都还不肯还我呢!”
“这个家伙,目光还是太短了些,哪里能猜到我们的雄心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他这里先骗块地盘来。他的地盘可都是膏腴之地啊!”
周瑜接到:“办法是好,但如果我们从袁术的地盘里发展的话。长远来看,是不利于我们发展的,肯定会受到他的压制。
而且,以后想要脱离他,在大义上怕是也会有点麻烦!如果背上背主之名,那对我们的影响就太大了。”
孙策笑笑说:“这地盘也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要脱离袁术,我倒是有个计划,保证天衣无缝!让他乖乖入套!嘿嘿!不过这个计划要用到那样东西。”
周瑜默然一下,忽的眼睛一亮。
与孙策相视一笑。
孙策说道:“你也想到了。”
他不出声的点点了头。
正当他们还要说下去时,吕蒙进来了:“报,主公,外面有巡营的兵士刚才来报告说,看见伍长李大狗爬在帐篷后边,不知道在做什么,喝问他,他才慌慌张张的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孙策和周瑜都是一惊,不好,有奸细。俩人迅速对视一眼,立即站起身来。
孙策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大声喝道:“他人呢?带他进来。”
开玩笑,这肯定是袁术方面安插在自己军营里的奸细了。实在是今天与周瑜久别重逢高兴的有点放松了警惕,太大意了。
孙策和周瑜所商量的事情,一旦让袁术听到风声,不要说能给他们地盘,只怕马上就会刀剑临头,死无葬身之地了。
中国历史上,哪个有野心的军阀会容忍手下比他自己的野心更大呢?
幸好今天安排了值班的巡哨,不然只怕孙策和周瑜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吕蒙见我发问,忙接着说:“我问了,那个巡营的亲兵说看到他向大营门口走了。”
周瑜立刻接到:“马上让那个卫兵带我们去追!”
第十五章闯大营强杀奸细
吕蒙接口:“那个李大狗,我也认得,我带主公去。”
众人立刻冲出营帐,冲向军营大门。
等他们冲到军营门口,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远远的,只见一个黑影正在向远处的袁术大营狂奔而去。
吕蒙一问营门口值守的两个军士,果然那个就是叫李大狗的伍长,说是还有东西落在那边营地里,要去拿回来,还说只要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他们大急,眼见李大狗逃的飞快,凭脚力是不可能追上他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只怕就是刀兵相见,血溅当场的结局了。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逃掉。孙策一回头,幸好,大营门口的拴马桩上,还拴着两匹马,这是给来客使用的。
“周瑜,还真是我孙策的福星啊!而吕蒙这个机灵的家伙,已经冲上前去,解下了缰绳,把马牵了过来。
孙策立刻翻身上马,不顾一切的向李大狗追去。清脆的马蹄声,立刻冲破了宁静的空气。暮色中的景物在孙策眼中飞快的向后退去。
“快点,再快点。”
孙策不断的用马鞭抽打的正在奋力狂奔的马。李大狗也似乎看见了孙策骑马追来,更是没命般的跑的更快。
毕竟他提前的时间太多,没等孙策骑马跑完两座营房间的一半路,他已经到了袁术大营门口,只耽搁了一会儿就进去了。
等孙策追到大营门口,只见他已经快到中军大帐了。
孙策不顾一切的驱马向他冲去,门前的两个卫兵见他冲势猛烈,知道拦阻不住。立即敲响警钟。
同时大喝起来:“快来人啊!有人闯营了!”
顿时,整坐大营里,人声鼎沸。都不知道谁吃了豹子胆找死,居然胆敢擅闯军营。
孙策发现,尽管他已经是尽全力催马狂冲猛赶,终究还是起步的太晚,来不及了。
李大狗一头扎进了中军大帐,孙策的眼前几乎一黑。眼下,除非杀光中军帐里的人。
或者,立即反出寿春。否则,后果可想而知。问题是不反是死,反了,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不说手下那些人能有多少人能杀出去,就算杀了出去。单是这背主的名声,就可以让孙策这一生的前途毫无希望了。
“是杀?是反?还是马上转身逃跑?怎么办?我已无路可退!”孙策遭遇到了重生以来最大的一个难题!
“难道,我刚刚起步的事业又要夭折了吗?”
狂奔的战马带着孙策,终于冲到了中军大帐前。周围已经纷乱的围上来一些零散的袁术士兵。
孙策脑子急转,没办法,只能趁周围的士兵没反应过来,搏一次了。
孙策大喝一声:“都给孙策让开!江东军擒拿反贼!有胆敢阻扰者,与反贼同罪!”
说完,孙策大步迈进中军大帐。门前的两个卫士正想伸手拦阻。被他用两手同时一个左右推手,远远的推离了大帐门口。
孙策一闯进大帐,吊到喉咙口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老天爷还是保佑我的啊!不至于让我白吃哪穿越的苦。”
只见,平时至少有几个将官值守的中军大帐里,今天不知为何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累的象狗一样,双手撑着膝盖在那儿狂喘气的李大狗。孙策的嘴角不由的微微扯动了一下“李大狗,你命不好,享受不了这天大的功劳了。”
李大狗一看孙策居然敢闯入中军大帐,顿时傻眼。哆哆嗦嗦的用手指着孙策:“你怎么敢擅闯中军大帐,你不要命了。你不能杀我,你胆敢杀了我,纪将军不会放···呃!”
孙策手中的刀划出一道明亮的光影,把他想说的话封锁在了他的肺里。剩下的既然都是废话,就让它永远留在他的肺里好了。
“纪将军是吗?只要不是袁术的人,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何况,就算是他直接派来的,死无对证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是有点怀疑罢了。而他又什么时候完全相信过我呢?”
孙策迅速转身走出大帐,对着帐外纷乱的军士高声说道:“反贼李大狗拒捕,已被我当场格杀,各军士各守已位,不得喧哗!违者军法处置!”
然后转头问两个值守的卫士:“你们将军在哪里,带我去和他们说明一下情况。”
两个值守士兵回答:“下午,将军府来人,让将领们都去城中议事了!”
看来是要有大的行动了,又要谢谢袁术大人啊!不然事情必然会乱的不可收拾。
孙策迅速说道:“我会去将军府,找后将军的禀报的。”
两个卫士:“可是,这,这情况,我们怎么和纪将军他们交待。”
孙策眼一瞪:“后将军那里我会和他说。这里的后事,你们找人处理了。如果纪将军问起,你们就说这反贼乃我江东孙策所杀!”
孙策转身骑上马,迅速向城中驰去。路过自己的军营时,看见周瑜他们还在大门前紧张的等候最新的消息。
孙策微一点头,周瑜也向孙策微微点头,放松了身体,嘴角也是带上了一丝笑意。最大的危机总算过去了。剩下就是怎么去蒙袁术那个老家伙了,毕竟冲闯军营不论在何时也是死罪了。
孙策迅速赶到将军府门前,让人通报后就在门前等候袁术的召见。
还好,看来将军府还挺安静的,自己闯营的消息还没有传开。
很快,孙策就见到了袁术。正在和张勋谈话的他,看来他的心情很不错,已显的臃肿的脸上带着愉快的笑。
袁术看着孙策说:“伯符你来了。军务都安排好了吧?我已经下令让他们满足你一切要求,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管来和我说!我去训他们!”
“哈哈!你来的正好,本来我准备明天召你来再说的。我今天已经上表朝廷,表你为怀义校尉,等朝廷批准了,再让你领偏将军的职务。
你先好好整顿一下部属,另外你准备好,过段时间我想让你出任九江太守。到时你可要为我好好治理地方啊!不可辜负了我的一片信任,也免得堕了你父亲的名声。”
听了这些话,孙策心情一阵激动。暗想,“今天还真是有惊有喜。想什么就来什么,这不是老天关照我让我心想事成吗?老爹在天有显灵了啊!谢谢老天,再谢谢老爹!”
不得不说一句,袁术这个人,还是比较会拢络人心的,不然也发展不到这么大的场面,如果仅只靠父辈的余荫,是不可能有此成就的。只看汉未,排的上号的名人,哪个没有点真本事。没本事的都是一出场就被灭了的龙套角色。
看孙策似乎被好消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袁术满意他的表现。
暗想道:“张勋张子元果然说的没错,只看孙策这小子的傻样,就知道他心里必是感动之极了。
这样一来,以后只要我再时时对他加以褒奖,亲厚于他,他自然会死心踏地的为我打天下了。这才叫子承父业,做牛做马呢!
到时再让这小子去进攻袁绍那个贱人养得。让他看看什么才是大家风范,什么才是天下英雄来投!哈哈···”
微笑着对孙策说:“伯符,今天你新入军营,应该也很忙了这么晚来见求见于我,必是有要事了。说说,是什么事情吧?”
孙策做出感动之极状:“袁伯父,高情隆义!真乃世之贤人!如此体恤小侄,提携故人,天下人必然会景仰你的高贵品德,颂赞你的高风亮洁。家父在天有灵,也必能含笑九天了!小侄在此拜谢了!小侄从此愿为伯父前驱,扫平天下不臣!”
孙策知道,袁术最想听的只怕还是这最后一句话了。
孙策现在只希望,袁术可以早点相信自己的忠诚。让自己早日拥有自己的地盘。不过在那之前,只怕还是要老老实实帮他打天下啊!
孙策想这是一个必须的过程,既然无法避免,那就要尽力把时间缩短。如果不能抓紧机会,等天下都定下来了,你还能去争什么?只能是让天下的百姓更加苦难罢了。
只见袁术一脸满意,笑的眼角都绽出花来了,孙策接着说了一遍擅闯大营杀死奸细的事。
当然,孙策会把那个该死的李大狗说成不服军令,扰乱军纪,十恶不赫的兵痞一只。这样的人自然是人人欲除之而后快。
袁术听了果然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这算什么大事!伯符也太小家子气了,这种军中败类从来不少,杀上个把兵痞以立威信,这是最起码的为将之道。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这种小事,你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用不着来禀告于我。
为将者,当有所决断。否则,样样都要我来指教于你,岂不是尽误军机。伯符,你毕竟年岁还小啊!还要好好学习,有空多读些兵书才好!我说的,你要好好记住啊!”
孙策顿时泪流满面:“侄儿谢过伯父,伯父的忠言教诲,侄儿定会牢记于心!”
袁术笑着继续说:“看看你,就象个长不大的孩子,男子汉大丈夫,别动不动就在人面前哭哭啼啼的,象个女人似的。想当年,我象你这么大已经开始游侠于江湖了。
哪里有你这么脆弱!到底是女人养大的孩子,不够坚强啊!你父亲到是和我颇为相象,有豪气。
只可惜!你父亲一生征战,教你太少啊!”
看孙策逐渐收了眼泪,袁术继续说到:“好了,不说这些了。想起文台伟烈,我也是心下凄然啊!”
顿了一下接着道:“伯符啊!我军明日将要出征兖州。消灭袁绍和曹操两个小东西。”
伸手阻止了想要说话的孙策:“这次就不带你出征了。听说你这次被袭,自己也受了重伤,你就好好在家休养一段时间。操练一下自己的新军。
我知道你一片忠心,等你养好了伤,整顿好部队。以后有你建功立业的机会。切不可操之过急,须知欲速则不达!”倒真象是一位慈祥的长辈,在教育自己的子弟。
孙策只好看起来委屈的领命:“如此,小侄遵命就是!只是小侄想要全面的操练军士,因此希望能在州府间自由活动。
这样如遇紧急情况,也可及时作出反应。”
第十六章精兵必须有军魂
袁术略一考虑,一则他不担心孙策带这千把杂兵能玩出什么明堂。二则看来孙策已是基本得到他的信任了。
于是爽快地说道:“这样也好,有一支机动的兵力,四方巡视,也可震服宵小,那我就特许你便宜行事。
你自己的部队及相应的军用物资,可由你任意调动。你练兵之余还可以顺便为我维持一下地方的秩序!
以免有人趁我大军出战的时机做乱。好了,这样你就先回去吧!我会让张勋传令下去的。”
孙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辞别袁术,赶回自己的营地时。紧随着孙策的离开的脚步,将军纪灵又去拜见了袁术。
他报告了袁术说,那个被孙策杀了的伍长李大狗正是他的亲信,是他安插在孙策的军队中的潜伏的探子。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孙策他们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才会被孙策追杀至死。
袁术听了以后,阴沉着胖脸,静默了很久。
才对纪灵说:“这件事,确实是有疑问,不过伯符刚才赶来和我解释过,又不好马上叫他回来问话,这样未免摆明了不信任他。”
“我又刚提拔他担任了怀义校尉,如果因为这件事,让他心冷了,我们前面的付出岂不是都白废了。而且你的探子肯定是被他发现了,这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
闹起来平白坏了我们宽待旧人的名声,只能暂时压一下。以后找机会,再处理这件事吧!不过看来这小子还是太野,要不先晾他一下?暂时就不必安排他做九江太守了。”
纪灵躬身道:“将军英明,掌控人的手段越来越高了!孙伯符那个只知打打杀杀的混小子定会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末将对将军是永远佩服的五体投地!嘻嘻!”
袁术得意的挥挥手,说:“好了你们也都下去吧,杨长史已经选好了吉日,明天要出征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去会会袁绍和曹操哪两个小混帐东西。让本将军不舒服,我就灭了你们。”
袁术的心这时候已经被迅猛发展的实力冲晕了,只知道胜利来得是那么容易。
而孙策却知道,袁绍,曹操是必然会获得最后的胜利,这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真理。不可改变,不可避免。
就象自己意外的来到了这个时代,并且要改造它,也是不可改变一样。
而孙策不知道的就是到手的地盘,又被纪灵给玩没了。知道的话,只怕他又要泪流满面了。
这个时代,热心的人不少,孙策就已经碰到好几个。而且都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可是阴人却是更多啊!
孙策回到营中,周瑜和诸位将领都已经在军帐中等他。
等孙策说明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和结果,大家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各个直说还好,幸好孙策反应快,胆气过人,千军包围之中能做到如此处置果断,不然只怕现在自己这些人已经是后果堪虞了。
而且现在看来结局也很不错,因为他们就要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了。虽然还是别人的属下,但比起现在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那是要风光也要有前途多了。
这个乱战的年代,有地盘才是一切发展的根本前提。
大家开心的围着我好一通夸奖,连我这个一向脸皮厚的人都有点脸红的感觉了,只好赶紧让大家暂停。冷静一下。
我等众人高兴劲一过就说到:“现在大家都在这,我有两个事和大家商量一下。都一起来出出主意,看看怎么样才是最好。我想在我们的军队里设置新的军旗,还有军歌。
吕蒙这个小猴子第一个跳出来道:“主公,我知道军旗。不就是行军打仗时用的战旗嘛!不过你说的那个军歌是什么东西啊!”
看众人都在那里点头,更是得意的问道“是兄弟们平时闲下来时唱的小曲吗?你还要教大家伙唱小曲吗?
这个我会,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姐姐们就教会了我很多小曲的,不如让我来教吧!这样就可以让大家都叫我师傅了。嘿嘿!”
孙策虚踢他一脚:“你这小子!以后我让大家都叫你小跳蚤!还师傅呢?就想着占别人口头上的便宜,看来你别的本事没有,去逗姑娘的水平倒是不错。”
这小子居然还洋洋得意的笑道:“那是,咱老家那里不论老的小的大姐小妹小嫂子的都可喜欢我了。都说我是她们的宝,我这次跑出来她们还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呢!”
众人都不由的大笑,孙策说:“那以后我就专门让你去使美男计。你也不要上战场打仗了,免得伤了你那英俊的小白脸,让一大堆大姑娘老媳妇的来找我拼命,我可不想把自己赔给你家乡那班爱煞你的娘子军!”
大家更是笑的更是大声。
笑声稍停,周瑜问道:“伯符,你的意思是专属于军队的歌曲吗?好象以前,秦军也有这样的事例,这倒是个激发士气的好手段,只是眼下好象没有合适的曲子。而且你准备用什么样的旗帜呢?”
帐内的众将一下也安静下来,静静的听孙策们说话。
“公瑾真是大智之人,书读的多就是好,我一说你就明白了。至于这些内容我都想过了,现在就是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参详一下,确定下来就不再更改了。
它们将帮助我们建立我们的军魂。我想一支没有军魂的军队,他的战斗力是不会有多强大的。哪怕体能训练的再强大,盔甲穿的再坚固,手中的武器最锋利也只是一个躯壳而已。而且,这种队伍也必然不会长久,只要战败溃散了,就不容易再召集起来。
我要让我们的军队有自己的魂,也就是军士对军队的归属感。不论让我们的军士走到哪里,他都会牢牢的记住,他是一名江东军的军人。
他的一切行为就代表了我们江东军的形象。不论在他的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已经被深深的打上了我们江东军的烙印。”
“所以,我们做为将帅,就要告诉他们,他们是谁!是从那里来的!又是为了什么而去浴血奋战!
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个理想,一个希望!一支没有奋斗目标的队伍,只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这样的队伍,我并不称他为军队,只是一只队伍而已,遇胜则蜂拥群起,遇败则溃如山崩。
而我想要的是一支能横扫天下的精锐之师,要的是他们面对胜利时,不骄不燥,稳步前进,逢败时能奋勇而起,挽狂澜于即倒!这就是今天晚上,我们在这里要定下的规程。”
只看见周围一片的小星星。那是崇拜的、敬仰的感觉啊!
周瑜首先发话:“伯符兄,说的太好了。你说出了我心里常常在想,却不能明确的述说出来的这些东西。听君一席话,公谨真是受益匪浅!你解决了困扰我多日的问题。多谢了!”
说着向孙策深深的一鞠躬。
孙策连忙扶住他的手说道:“公谨,我是了解你的。你是有大才之人,不可过谦!”
周瑜正色到:“不然,公谨虽喜欢遍读兵书,却从未发现自古以来有哪本兵书上能说的如此清楚明白,发人深省啊!
伯符你给了我们建设军队的方向。公谨总是在想,不管现在还是过去,战场上为什么总是容易发生溃兵事件,却总以为是将帅太无能。
可遍观历史那些名将也同样会遭遇到军士遇败溃散,现在公谨终于知道了,那是因为战士的心里没有魂啊!”
静默了一会,急急的又说到:“伯符,你接着说,你的言论真的是太让公谨惊喜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你的构想了。这一定是一个伟大的,前无古人所能想到的构想。公谨似乎都可以看见一支有着不朽军魂的军队,在做无敌的冲锋了。”
孙策不由的感觉有点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暗想:“怎么这个理论很先进吗?好象,现代的地球人都知道啊!
不过也是,就现在看来这国家的军队也就是穿上了军服的农民,稍加训练而成。只要能多参加几次作战,胆子大一些就已经是精兵了!
和现代专业的部队不论是精神面貌还是训练水平,各方面的素质都是天差地远。要怎么说时代在发展,人类在进步呢?”
孙策咳了一声接着说:“我想好了,以后我们的军旗,就叫江东狮军旗。”
孙策突然想到,还好我们不是从黃河以东来的军队,不然岂不是要叫河东狮军,那真要吓死天下男人了。只怕那样不用打仗,直接拿旗出去一挥就可以震倒一大片了。
“我们的信念,就是永不放弃!
“我们的理想,就是还家人一个天下太平的幸福生活!
只听到军帐里一片叫好声,这群没文化的家伙,就没有人会提出反意见吗?
孙策看向周瑜,他也是笑着象我点头,看来也是同意孙策的决定。
没办法,只有继续:“还有我们的军歌就是《精忠报国》。”
孙策毫不犹豫的报出了这首自己最爱的,也是他这个半歌盲会的,为数不多能整首唱下来的歌。
就因为他的大气磅礴,就因为他的壮怀激烈,就因为他的让人热血沸腾。
“曾经的我不得不认真的学会它。唱功不好无所谓,只要是中国的男人就应该会这首歌。应该用它感觉一下大汉民族的不屈意志。”
周瑜惊奇的说道:“伯符,你还会唱歌了?你不是从小就厌烦那些宫、商、角、徵、羽吗?
我还笑你人长的如此英俊,样样都好,唯独可惜有些五音不全!让我少了一个知音之友,我弹琴时,我还每每笑你,我是在对牛弹琴呢!你什么时候学了乐曲了,是跟那位大贤学的?
我想能教会你这头牛唱曲的,必是贤者。我定要拜访一二。请他指教的。”
孙策不由尴尬到:“公瑾,你别添乱。那个,我确是五音不全,但哼上支小曲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我也只是这次出门在行军途中,一个山野间听到某个野人唱的好听,就记下来了。
也许那真是个隐世的贤者,不过我也没能见到那贤人的真面目,说来倒是可惜了!你先听我唱过再评论一下吧。”
不敢再理他的发问的眼神,赶紧清清嗓子唱了起来。
第十七章间谍头子选周瑜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长江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唱第二遍的时候,孙策把长江改回了黃河。
孙策想只有这样,这首歌才能算是真正的完整吧!在孙策的自然而然的意识中,中国自然是包括了长江与黃河两条大河的。
还是要感谢我们的屠前辈,这么好的一支歌怎么能让它不世世代代的流传下去呢?就让它提前到这个最适合它的年代诞生吧!
当孙策用苍凉而略粗旷的声音开始唱出这首歌,原本宽大的帐篷,似乎突然变的缩小了。整个军帐里都充满了这雄浑的声音,直到再也容纳不下这宏大的歌声,让它飘了出去,并向四周军营扩散开去。
当帐里的众将合着孙策的曲调一起跟唱了几遍后,众将忽然发现军帐外也传来相同的歌声。
走出门外一看,只见帐外黑压压的都站满了士兵。他们也一起跟着将领们一起哼唱起来,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好似直冲到九天云霄上去,连天上略略聚集的乌云也被这冲天的气概给冲散了。
忽然,孙策发现,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自己。都已经泪流满面。这支歌不就是写出了当年老爹的艰苦征战的情景吗?
而在场的众人里,纵然不是当年的‘纵横谁能相抗’的勇士,也是听着他们的英勇事迹长大的江东后起子弟。谁会不以之为荣呢?谁会不身有所感呢?
这一刻,孙策深信:“有他们的衷心支持,我必成功!”
看着面前这一大群泪流满面而慷慨高歌的军人,是啊!
在他们之中又有谁不曾在战场上长刀所向,有谁不曾在回家的路上泪眼满眶,有谁没有亲如手足的袍泽永远留在昔日战场。有谁又不曾激情燃烧与敌人做过拼死搏杀。
谁说无情才是英雄!孙策却知道周围这群泪流满面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英雄。这才是侠骨柔情。
孙策相信,有情的自己。一定能在这个世界里更比原来只知道征战的孙策更能做到完美。
愿所有的遗憾都不再重来!只愿为天下苍生求一个太平!
歌声终于渐渐沉寂。孙策相信,眼前的这群人他们的灵魂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因为他们有了新的军魂,因为有孙策,为他们指出了他们能为之奋斗的目标和希望。这是一支有了希望的军队,那么胜利还会远吗?
孙策顺势宣布了刚才经过众人商讨并一至通过的决定,大家自然也是毫无异议!更是群情激动的讨论着这些新的规程。孙策怕大家太过兴奋,明早操练起不来,就只好强行解散他们。
“都给我回营睡觉,明天清早,谁晚到了,可是要小心屁股遭殃。”大家在我用军棍强烈的威胁下,才终于在韩当、孙河、陈武他们的疏导下散去。各自回营,至于睡不睡的着,那就不是孙策这个始作俑者要担心的问题了。要担心的只是他们的小屁屁而已。
孙策与周瑜一起回到了中军大帐,两人躺在一张硬板的行军床上,倒也不显得很挤。
周瑜问道:“伯符,这两年没见,我发现你真得变了很多。”
孙策笑着说:“是不是变得更帅了,要是比你都帅了。那可要抢了你在美人面前的风头了。哈哈。”
周瑜笑着说:“若论长相,你本来也就不比我丑,你不要再来取笑我。只是公谨觉得,你的看事处事的水平比起我们上次在舒县刚分别的时候,是大有进步。
我现在更是佩服你了,感觉你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啊。说话,做事,都是干净利落,处置的条理分明,而且很多东西都能让公谨如当头棒喝一般,让我豁然开朗。
公谨是真得为你的进步感到高兴。更为我今生能交到你这样朋友感到满足!”
孙策深刻地看了他一眼:“公谨,你不要再捧我了。我也是一样的,有你这样志趣相近,胸怀宽广的朋友做好兄弟,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坚信,我们的生命必然能在我们相互的支持下,发出让世人仰望的光彩!”
“记住,在这乱世,不论如何,我们都要好好保重自己!我希望等我们完成自己的理想。平安的老去了以后,还可以象现在这样一起牵手去游遍五湖四海。”
“我知道你从来喜欢的是琴棋书画,那些君子所爱的东西。但是你的身体也一定要加油锻炼。
我不希望,等我老了,身边没有你的陪伴!明天开始我教你一套,我新学自神医华陀的功法,对身体很有好处。你一定要学会它并坚持下去。”
周瑜笑着说:“你又来了,不是说过你不逼我学武,我不逼你学琴的嘛?”
孙策霸道的一挥手“这次的功法真的不同,你学一下就知道了。就当我这个将军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去执行好了。明白要执行,不明白更要执行。哈哈!”
周瑜又笑起来:“你才刚当上校尉,就以将军自居了。还真是个官迷,当心袁大将军听到了不但要撤了你的校尉,只怕还要砍你的头。
不过说来今天,还真是好险。如果这件事让来我处理,今天咱们只怕要糟糕了!想来还真后怕。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奸细在这里!”
孙策笑道:“我们只是两个小鬼,在袁术眼里,还不太看的上眼呢。估计暂时是不会有人来监视我们的行动了。而且,这次这个奸细也是纪灵私自派来的,他被杀前漏出来了。”
他们同时会心一笑,周瑜接着说道:“不过说到奸细,我觉得我们也应该有自己的间谍队伍,不然,以后万一要想独立可是没有情报的来源。到时可就是盲人瞎马,那可就会很被动了。”
孙策点点头:“公谨,你说的对。这是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这个事情,我看就要辛苦你,由你来负责。你就做我的间谍头子,专门帮我军收集、分析各方而的情报。如何?
我现在的手下,都是以前跟随老爹的,别人都清楚,而且也没有人有这方面的才干。只有你还没有出仕过,知道你的人不多,而且有雄才大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另外,眼下我倒是确定了一个目标人物。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他那里应该至少有一个,很好的间谍人才。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投入我们的阵营。我还要去试一试,等有了结果,我让人来找你报道。”
“好的,公谨明天回去丹扬就开始着手准备,不过这人手看来暂时要先从我叔父那里调用了。以后主要还应是自己培养为主。”
孙策点头同意周瑜的设想:“我们可以收留一些父母双亡的孤儿,加以专业的训练。这样出身的孩子吃得下苦,而且又容易培养出对我军的忠心,只要不是太笨的人,应该都可以使之成才的。”
沉默一下,孙策问周瑜:“另外,我们下午最后谈的那件事,你认为怎么样?”
周瑜一下来了精神,压低了声音说:“我觉得可行,你说说看你的详细计划看。”
虽然知道外面值守的都是最亲信的人,但孙策还是凑到周瑜耳边才轻声的告诉了他:“我的计划就是,你去把家里藏着的那物仿制一件出来。以你的手段,必然是可以做到天衣无缝,不过最好是留一下十分容易找到的破绽,”
“反正那东西现在也只有我们才见过。变成什么样了,还是是随我们怎么说。
以后再看情况,我们再把它送给袁术,他必然会野心膨涨,到时我们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脱离他。其实,就算他真的不膨涨,我也会安排些人在他面前吹吹风,把他的心吹涨起来。”
听完了计划,周瑜已经是连连点头:“伯符现在越来越有深谋了!这个计划环环相扣,我们必然会是最大的得利者。
而且只要袁术有这个野心,他必然会上钩的。我看他自从有了两州之地后的言行举止,这个人必然会踏出那一步。
到时我们再拿出真物,彻底让他的希望破灭。好,就这么办,我明天就回去准备!真是好计,看来我们越来越狡诈了!嘿嘿嘿···”
两个人在低低的笑声中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早早的醒来,天空中的星星还闪闪的亮着。清新的春风吹在人的脸上让人顿时是神志一清。
每天清晨,孙策深深地呼吸着近二千年前的毫无污染的空气。
只觉得,整个人的身体似乎都清新通透起来。这种原味的日子在后世是极难享受到了。想想现在,整个地球上也就只有差不多后世百分之一的人口,又没有工业污染。怎么会不原汁原味呢?对孙策来说,这也是一种幸福啊!
孙策和周瑜,就站在练兵场的一个角落里。孙策认真的教着周瑜,华陀教他的五禽戏。指导他做出正确的姿势,一边告诉他呼吸和内力运行的要诀。
凭他的聪明,倒是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很快就学会并记住了全部内容。孙策再一次的叮嘱他,一定要认真练习,不可放松。”
虽然看起来他的身体现在还算比较好,孙策可不希望他在这一世还是36岁就英年早逝。
孙策必须杜绝一切的有危害性的因素。当然他现在看上去还算是强壮的身体和孙策的强悍根本不是一个级数的,没法比的!
周瑜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孙策,勉强答应了他的要求。
肚子里却在想“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要求自己练武的孙伯符吃错什么药了?一定要自己学这些怪模怪样的动物形象。
这样子说实在的太有损自己英俊的帅哥形象了,被人看见了还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你见过一只帅哥形状的狗熊吗?还是见过这么帅的猿猴啊!抑或是见过那总是扭着脖子的帅哥鹿呢?
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不过配合着口诀练了一遍,感觉身体倒也确实轻松了很多。比起平时里舞剑、射箭什么的还要舒服些。
看在他这次这么认真要求的情况下,难看就难看一点吧。最多躲着人一点,找个角落里去练好了。
堂堂风流倜傥的周家大公子,总不能当众耍猴戏吧!
第十八章出击前要做准备
时间过的很快,袁术那边的大营也开始热闹起来。因为要出征了,所有兵将也是早早的就起来准备。现在可能都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让吕蒙留守大营,监督军士们继续长跑后的攻防操练。孙策等几个将领翻身上马向袁术大营驰去,去为袁术的大军送行。
而周瑜则与孙策告别后,直接带着他的从人继续赶路,去他叔父丹阳太守周尚处。
为江东军的独立做前期的准备工作,并且马上要建立情报部队。这样孙策到九江任职时就可以直接拥有自己的情报系统了。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别又是一年半载。不过中间,彼此都是有书信,并有专人往来联系,倒也不是特别思念了。
随着队伍的行进,很快一个上午就过去了。袁术是个喜欢讲排场的人。他的前军,开道就用了10八面大大小小的各式旗帜。至于加上其它的鼓乐号手就更是夸张的多达二千人。
吹吹打打的行进队伍,不象是出征的战旅,倒像是民间送亲的队列,松垮而热闹。
农历的五月初,天气温度的已经相当的高起来了。众将站在点将台下(我们这些非亲信,又都只是司马,校尉一级的下属小官,是没有资格站到点将台上去阅兵的。)也有点些煎熬的感觉,更是同情那些扛大旗的军士。
终于送走了人数众多的袁术部队去打败仗。孙策等人站在台下时,纪灵阴冷的眼光不时的瞟向孙策。
孙策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只是装做看不到。饶有兴趣的看着象一条懒蛇一样,滑向天边远处的部队。
这样毫无士气的队伍,能打胜仗,那除非袁绍和曹操的部队都是沙子堆起来的还差不多,上去一踩就垮。真有点佩服,纪灵他们的勇气,带这样的一队老百姓也敢上战场去打仗。
这是战争,又不是种地,还用人多力量大。也难怪,这个年头的战争主要都是只能靠着武将的单挑来决定胜败了。胜了就用这些老百姓来当搬运工。败了,就让他们去挡住追兵当替身了。
袁术的车驾一消失在送行的众人的视野里。
孙策就和留守的新任的扬州刺史陈瑀告辞了一声,回自己的军营里练兵去了。
如果要等兵士们全部上路加上后军辎重营,只怕到明天才走的完。众人走的匆忙,却没有人看到,陈瑀在他们身后那复杂难明的眼光。
孙策回到自己的军营中,已经过了中午,军士们都吃过饭,休息去了。
孙策他们匆匆吃了饭,先各回自己的军帐,韩当把中军大帐让给了孙策,自己又到旁边让亲卫搭了一个小一号的军帐。与孙策隔邻而居。
孙策看了一会韩当的军用地图。现在的地图太简单,可孙策记得的现代地图也不是很清楚。没办法,穿越来的太突然,孙策实在是没啥准备。只是个大概的方位而已。
看到了徐州不由得就想到了陶谦这个老小子:“这个陶謙老头实在是太小气了。当初老孙策不就从他的地盘上挖走了个张纮吗,在江都这么久老孙策也只联结了这一个大才,够给你面子了。”
“你自己招不到人才那是你魅力值不够,也没办法,偏来拿我来撒气。真的是好笑,居然派人来赶我走。”
“如果不是要按张纮的意见来投奔袁术,以谋大事,还真要和他玩玩手段。还亏得老爹当年在攻打董卓,兵力那么紧张的情况下还派朱治带兵支援他。”
这才是真正的人走茶凉,过河拆桥啊!这个活了几十年的老头,早已经成了人精了。想想这家伙似乎没几年好蹦达了,不和他计较了。
未来还是属于我们年轻一代的啊!”
下午,大家休息过后,又来到孙策的大帐里讨论未来的方略。之前,一定要孙策再教他们唱两遍咱们的新军歌,于是帐篷里又充满了壮烈的歌声。
唱了两遍之后,孙策给了他们一张纸,上面记得是歌词。让他们自己抄去,大家立时抢成一团。
孙策看了笑道:“抢什么呢,一个个抄不行吗?抢老婆也没见你们这么拼命啊!好了好了,一个个来,谁都不要抢。按官阶,年龄大小排队,有点素质行不行。咱们是讲文明的江东军人。”
开始大家都还不理孙策,后面的话说出来,才终于起了效果。大家都静下来,憨憨的冲着孙策傻笑,好象只有这样笑了,才是文明的军人一样。
孙策看了不由的哭笑不得:“一个个发花痴啊!这里又没有大姑娘,小媳妇的用的着笑的这么暧昧吗?文明不是装像,是由内心自然表现出来的修养。真是一群假货。好了,把歌词先交给义公将军,上下有序好不好。”
众人里,只有韩当始终是稳稳当当的坐在一边没有参与抢夺。
当下他得意的笑了笑。说到:“大公子在这里,自有明断。你们这群小子抢来抢去,费了老大的劲,出了一身的臭汗,还不是便宜了旁观人。所以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看清形势,不要做了相争的鹬蚌,白白便宜了旁观的渔翁。哈哈··”
说着伸手从陈武手中拿过已经被攥成一团的纸,重新铺在书桌上抄写起来。
孙策不由赞叹道:“义公,真是个将才啊!不论什么时候,不忘记教育后辈。不愧是从军多年的老将了。”
韩当听了孙策的夸奖,却是一声叹息:“唉!这些都是当年破虏将军教我们的。想当年我们几个跟在将军身边,都是情同手足,就象你们这样···,唉,不说了。想到将军就伤心啊!”
大家都不由的沉默下来。这时陈武带头唱起了《精忠报国》,唱到后面,帐中众人又是不由的潸然泪下。
最让人伤心的时候不是失去,而是怀念啊!
等大家都抄的差不多了,孙策开口到:“义公,大家听我说,我有一个计划。大家一起讨论一下。我想趁现在袁术不在,让大家把队伍拉到外面去,四面转转,到外边进行实战和半实战的训练。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意见吗?”
大家同时眼睛一亮,立刻活跃起来。看来都是一群好战分子啊。
纷纷问道“大公子,是打哪里?”
“怎么打?大公子,你只管吩咐,我们一定冲锋在前,不坠了江东勇士的威名。”
只有韩当没有说话,看来一支部队里老成的将领确实是必须要有啊!面对事情沉着冷静,考虑事情要全面的多,都要是象这群野小子一样一窝蜂般的,人都会被他们闹的晕掉。
我孙策声命令:“你们都出去准备,明天凌晨饱饭后出发。陈武(子烈)你和邓当、吕范你们三个带人去后将军大营找军需校尉给我们备足一个月的军需,路上支用。刀枪弓驽箭支盾牌都要备足,你们商量着安排,另外让他给我们准备一人一匹战马。好了各自去做事,我与义公将军再商量一下行动方案。”
众人一路喧闹着离开:“这下好,大家都成骑军了,可以放马狂奔了。呜呜···”
“我上次骑马都过了两年了。”
“还是大公子有办法,一来咱们就可以出营了。哈哈”
“就是啊,在这营里呆了快一年了,人都闷得长毛了。”
“子烈,你原来没有长毛的吗,怎么才刚长出来的啊!”
“去死,我就这么一说。你孙伯海才没长毛呢。”
看着这群闹哄哄的汉子,孙策苦笑,可要是没有这种活力也不行,暮气深沉的将领带着部队打仗也没有激情啊!只是要控制好这个度才行,要是变成冲动那就容易坏事了。
孙策转向韩当说道:“韩叔!来,我们做下说。这帮家伙真是闹,把他们赶走就安静多了。
我们来商量一下,我这次的计划就是想要让队伍做沿路操练,将他们分甲乙两队,可轮流做步兵,和骑兵。一队攻一队守,两队人数也可以不断调整,以适应不同形势下的各种战法,主要以实战为目的。练习不同情况下的骑步互练攻防。”
韩当满意的点头,“大公子还是叫我义公就是了!不必客气,大公子的设想真是妙的很,这样一来我们一次练兵就可以把各种情况下的战术都摸索一下。
很好,很好。很有新意的练兵方法。不过袁将军那边能不能让我们随便调动呢?那个陈刺史会不会不同意我们随便出营。”
“韩叔!伯符已经拿到袁术的手令,准许我们在州府间自由行动。现在袁术自己北上兖州,只要我们在这长江两岸不造他的反,就不会有人管得了我们了。”
“伯符,做的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路训练,寻找各种地形,对军士们好好操练了。大家都有一年多没有这种操练的机会了。这次我一定把他们重新变成一支精兵。复我江东军威!哈哈。”
孙策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韩叔,练兵是重要的,其实我最终的设想,实际上是在练兵的最后突然过江消灭泾县祖郎这伙山贼。来一次实战检验训练成果。”
韩当一楞,深深的看了孙策一眼:“祖郎?这伙家伙可不太好对付啊?我听说他们可是有三五千人马,而且他们据山而守,易守难攻。官兵几次围剿不成,反让他越发的坐大。
而且听说,祖郎寨中有几个高来高去的游侠儿,功夫很是不错。而且,我们这么多人过江,动静有点大。就怕他早有防备,那就不好动他们了。”
“就是他们,这些游侠儿。”
孙策想到,“当时我们的哨兵没有出声就被祖郎杀入大营,导致我们全军覆灭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他们了。
这些人可是真正的原始形态的特种部队啊!如果能用好他们,肯定可以在以后的作战中发挥巨大的战略战术作用。一定要收伏他们。”
在孙策的印象中浙江一带是没有很高大险峻的山峰的,更何况在后世再高再险的山峰都可以被人登顶。这些小小的丘陵而已,只要动动脑筋,总会有办法地。”
第十九章霸王功法霸王枪
孙策对韩当分析到:“韩叔,祖郎号称有三五千人,伯符推算他最多不过二千人左右。而且去除老弱,能战之士定不会过千。
上次我们被袭时,他带来的必定已经是他全部的精锐了。毕竟我们是军营,他并不知道我们的装备情况。只知道我们大概人数,所以他必然是要全力以赴。不过就看他敢袭击军营,也算是有胆识之人了。”
“所以,他就算安排有留守山寨的精壮也不会有很多。我们全灭,他也不好过,至少被我们杀掉了近三百人。
伯符就算他还有八百人,他的贼兵有我们一手带出来的身经百战的将士精锐吗?不可能。他的士气会有我们士气高吗?没有。”
“而且,我们的军士将会装备全副的盔甲,而他们只是一群暴乱的山民,连铁制的武器都不能配全,更不用说防具了。你说如果,我们的精锐先锋勇士能趁夜色加以偷袭。
他们的抵抗会有多强呢?上次他偷袭我是二打一。这次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给他来个二打一。就当给将士们练一下手吧。”
韩当点头:“大公子说的有理,条理清楚,敌我态势一经你分析,立刻就清晰无比啊。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还是要小心行事才好。要当心祖郎他们几个游侠儿狗急跳墙。”
孙策点点头,“韩叔你放心,对付他们,我另有安排的。还请你安排一下斥候,尽量详细的确定敌人的人数,驻地,武器。防御强度,设施等等各方面的详细情况。能多探听一些消息,就尽量多探听些消息来,毕竟,我刚才的分析,也只是估算。我们一定要知己知彼才好。”
韩当赞许的点头答应一定派出最优秀的斥候去完成这个任务。
孙策又转头对吕蒙说道:“子明,你和宋谦一起去办些事。首先,让你姐夫在营中挑选些身手好,脑子灵的军士。让他们抽空多多练习攀爬之术,可能会用到。
另外,再到养马场征用几个擅长套马的马夫,我要他们随军出征,顺便照顾马匹。还要找几个渔夫多备几张结实的大渔网来。”
吕蒙答应一声说道:“好嘞,我这就去办。”兴冲冲的去了。
孙策暗暗一笑,这就是穿越的好处了,现代不是有句名言怎么说地:“对了,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不过我不想杀人,那可都是要回收利用的精英人才啊!
不都说了废物利用,功在千秋的嘛!所以菜刀是不能使地!渔网是有的,套索也是可以用的。办法是很多地,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而已。”
一切都安排好,孙策剩下的工作就是休息了。都是在战场上混出来的精兵,该做什么自然会安排停当,自动进入角色。
何况,全军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进行行军、准备和针对性的训练时间。
训练完成后,江东军会慢慢靠近猎物,然后寻找机会,突然袭击,一下搞定,孙策要收伏祖郎。当然,他不投降那也就只有一条路给他走了。
孙策怎么会放纵一个潜在的敌人呢,不投降就灭亡,这是历史的必然规律。
“未来的江东可是我的地盘,少让他们祸害一天,我就少一点损失啊。”
有了袁术的手令,一切都准备的相当顺利。本来那个后勤校尉还想刁难江东军一下。当他的亲兵告诉他。孙策曾经直闯大营帅帐,杀死李大狗。
而事后大将纪灵吭一声都没有吭。袁术更是连问都没有问时,就知道。孙策是不好得罪的,不然只怕自己死了都白死。加上刺史陈瑀的指示,他只好乖乖的把孙策他们索要的军事物资交了出来。
备齐了装备的江东军在第二天天蒙蒙亮时,就跨上自己的战马,轰轰的马蹄声里,带着渔夫,马夫出发了。
除了带了十个人留守小军营的小队长贾华,知道自己队伍开往的大概方向。
没有人知道,重新醒来的江东军到底去哪里。目标是何方。
山间的清晨,空气格外的清新。孙策早早的醒来。先合着内力的运行练了一趟太极,又用五禽戏活动开了骨肉筋脉,天空才刚刚完全放亮。
只见那不远处青翠的枝叶上挂满了晶莹的露水,反射着新升的阳光。轻风一吹,宛若无数的钻石,挂在了绿叶草丛之中。仿佛你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摘到一般,风景如此美好,让人不由得陶醉。
微歇了一下,我孙策下来练习的就是一路刚猛无匹的霸王枪法。配合着一股刚猛的内劲,饱经五禽戏和太极内功两种内息滋养的筋脉,再也不会感到有一丝的不适。
只觉得体内越来越强悍的气流如大河一般奔腾不息,却偏又是毫无阻碍。这种练功的感觉,才真是酣畅淋漓。不象是过去一路枪法,使到转折处需要暴发使劲的地方总觉的体内会有丝丝的刺痛。关键点总是不能用出完全的实力。
孙策感觉到随着内力的运转自如,现在的霸王枪法,才是真正可以傲视天下的枪法。
只要给他更长一些的时间。孙策想:“我一定可以战胜一切敌人。就算是现在,我想我也可以打败绝大多数的敌人了。”
当一路枪法使下来,孙策体内的内息也已经沸腾起来。人与枪完全合为一体,人随枪走,一股不可压抑的气势随着枪法的最后一招发射了出去。
只见银亮的长枪如出水的蛟龙一般划出一道银色的残影,就像一道银色的闪电,突破了空间的阻碍,瞬间穿刺到眼前的一棵快要一人合抱的大树上。只听得,轰然一声炸响,粗壮的树干立即被长枪穿透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刺穿了!孙策楞楞的看着那个树洞,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如此好的状态。就象现在手中握着的重六十斤的全钢长枪,在自己穿越前的老孙策还觉得运转的不算是很顺手。
现在孙策拿在手中就觉得有些轻飘飘的了。看来经历过一次生死之间的拼杀,进度很大啊!
霸王功法应该是突破第五级,进入第六级的境界了。而孙策来以前老孙策的内力进到第五级已经快两年了,而这两年来内力一点要进步的意思也没有。
自从孙策十四岁那年去乌江边的乌江亭吊念霸王,意外得到了霸王功法和霸王枪。
从此开始修练算起,前面的五级进步每一级都是要花上翻倍的时间。
从第一个月筑基成功开始,到第三个月的第二级,第七个月是第三级,第十五个月进入第四级,一、二、四、八、十六个月。
每一次突破一个等级所花费的时间,增加的长度恰好是上一级修练时间的一倍。
孙策想着:“这样修练下去,何年有个头啊!”
第二十章男人善射才幸福
而手中的长枪能顺畅使出霸王枪法的重量,也刚好是每一级可以增加十二斤。
老爹传下来的那把四十八斤重的古锭刀,孙策在达到第四级的时候就可以运转自如了。因为刀法是从小就练起的,早已是溶入到这具身体的本能里了。
当孙策十六岁的下半年霸王功法突破第四级进入第五级以后。
最后一次用重新打造的霸王枪和老爹交手时,却是因为怕老爹老羞成怒事后打屁股而没敢用出全力。
从那一刻起老孙策就知道,如果全力施展出强悍的内力加上精妙的枪法。老爹其实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而从那次比试之后,老爹再也没有和自己喂过招。但老爹看他的眼神却是充满了的欣慰和自豪!
这天下又有那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超越自己呢!
又有那个父亲不为自己的儿子能超越自己的成就,而感到由衷的自豪与高兴呢!
这一时间,孙策也为自己感到骄傲:“想我前世和现在的孙策比起来,那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书生了。
虽然,现在的这张脸确实比以前的还要白,还要俊。但是男人的成就靠的是自身的实力而不是出卖脸蛋来换取的。
而如果按这样修练的时间规律计算下来,那么突破第五级的时间应该在明年年中才会到。
反而这次‘死’了一次就突破了,倒是因祸得福了。看来这个项羽的霸王功法,真的是要生死之间才能容易获得突破啊!
孙策忽然想到,也许,这才是霸王枪法的真义吧!只有经常经历生死,才能漠视生死。
只有漠视生死的才是真正的霸王之气啊!你如果连自己的生死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你的眼里还会有值得一看的敌手吗?
只有一往无前,视生死于无物,才能真正发挥出霸王枪法的真正的气势呀!
等这仗打完,这支枪就又得重新打造,加重到七十二斤了。离用霸王枪的日子又迈进了一步啊!
但是下一次提高霸王功法的等级按计算是在六十四个月之后了。就是说还要五年多的时间。也不知道这次只用了十八月,就跳升一级会不会对内力的提升规律有影响。
而且按规律来算的话,下一次会不会只用三十六个月就可以再升一级了?
如果还是按以前的规律来晋级的话。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把霸王功法提升到最高的十级了。一定是有诀窍的,不然怎么用那一百二十一斤的霸王枪。
一百二十一斤啊!也不知道项羽那个狂人是怎么练的,难道他经常在生死之间搏杀的吗?
三十岁就可以练到顶极的内力。可惜的是,他没有孙策的调养功法。内力到达巅峰之日,也就是他丧命之时啊!
努力的越多,进步的越快,死亡也就来得越快!当他真正达到天下无敌之日,也就是他生命的末日。这才真是英雄的悲哀啊!”
收起了感怀的情绪,看向了外围的军营。
不远处的军营里的简易操场上,早已热闹起来。完成早跑的队伍已经回来,热火朝天的开始了每天的各项训练计划,再也不看见孙策第一次在寿春大营里见到他们时,那种颓废丧气的模样。
从寿春出来后,行军的第四天,全军就来到了这座离长江边不远,比较高而且有多处险要的关口,利于防守的山峰。看起来挺符合孙策提出的训练要求。
于是,队伍就地驻扎下来,进行模拟的攻防训练。
毕竟,在营帐中讲上一百遍,还不如来这山上实打实的对攻一次。
正好,邓当毛遂自荐,他本是出身山越,是正宗的原始山地战老手。他和他手下的二百士兵就成了教官加考官。(从这一战后,孙策就以邓当的部队为基础,正式建立了山地战部队。当然要以后逐步壮大。)经过一番指导,孙策又派吕蒙和二百士兵给邓当,做为防守一方。
然后,让韩当做攻方主将,带着孙河,陈武他们做为攻方。一阵完成后攻守互换,当然,人员数量也会相应做出调整。有时攻方多些,有时守方多些,然后继续演练。
务必要让每个人都能熟悉在各种情况下进攻和防守的不同位置,角度和最佳攻击方位。知道了这些,在进攻的过程中自然就会找到最佳的,保护自己的方法,从而有效的减少伤亡。
重点训练方向还是偷袭,但为防止偷袭失败强攻训练当然也是不能少的。
所有的人都投入了热火朝天的攻防演习中。演习这种训练方式,可是划时代的举措。这个年代,能在兵营里训练上一个月单人攻防,能开弓射箭的都可以当精兵了。最多的只是按照某些将领的要求,特别练习某些军阵的站位与配合。
根本从来没有人能象孙策这样的,用如此接近实战的方式来训练部队。领先近两千年的经验积累下来的战术理论水平,那怕是随便道听途说了一些现代军事知识的孙策,到这个时代那也绝对是可以当的起军事天才的名号了。
至于孙策则和吕范坐在一起观阵,做起了评判。
因为孙策说:“在攻山方面,众将都是专家,只有自己是业余,我不靠边休息谁休息。再说也确实需要有两个人做裁判。要不然乱打一气,训练起来肯定效果就要差很多了。
至于评判之余,利用在现代常常自己一群朋友一起出去野营,玩烧烤时学会的技巧。烤上几条渔夫新打来的鲜鱼,加上新鲜的山珍、蘑菇之类,再烤上几串山鸡走兽的嫩肉更是少不了的,只要加上点花椒盐面,根本无需其它调料。
哪个鲜美浓香啊!孙策和吕范都差点儿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
吕范这家伙总是吃了自己嘴里,想着别人手上拿的,两只眼睛还要盯着火堆上还在烤着的。吃得比孙策还要凶猛,还要多。
没办法,做饭的人总是没饭吃!
这段时间的休闲生活,让孙策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穿越到这种时代的男人,一定要善射才会有幸福的生活啊!
驻扎山间,飞禽走兽数不胜数,这可真的是原生态,健康品,吃吃更健康,射射有口福了。
我是孙策,弓箭水平自然是一等一的,一射一个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肯定是没错的。
孙策和吕范一边看攻山大戏,一边吃的满嘴流油,等演习最终结束的时候。
孙策发现当裁判的这两个似乎都胖了一圈。
体重大幅的增加,这应该是纯属意外的收获了。
第二十一章偷袭轻功对武功
不过,到后来孙策与吕范又兼了一职,为参加演习的几个将领烤野味。因为,他们生气了。这主要是嫉妒的心理惹得祸啊!
所以说,人是不应该随便嫉妒别人地!嘿嘿,后果有点严重,只好亲手做些重要的事情,来让他们消消气,才会为孙策更好的表演,噢又错了,是演习啊!总不能要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饱。
孙策可是一个很体恤下属的领导嗳!而孙策烧烤的方法也被吕蒙,宋谦他们几个侍卫学会并传了出去,很快,全军上下就都普及了这种简单而美味的食物加工方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烧烤运动。
这样一来,这整个山区的植物,动物都是大大的遭殃了。就是不知道,那些动物如果会说话的话,是不是会骂江东军这群人为‘遭殃军’了。哈哈!
只是听说,他们离开以后,一年之内,猎户都没有在这座山里打到过一只野兽,不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嘿嘿,真得是刮山三尺了。这群贪吃的家伙。
“我只能说不是我们的错,这都是口腹欲惹得祸!”
一转眼,这种攻防互换的演练已经过了二十多天。今天,孙策终于决定结束训练。其实主要是因为一个月份量的物资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虽然,训练之余大家也打打野味,常常也做一做那采蘑菇的大男孩。补充了很大一批食物,但终究架不住一千二百多个整天嗷嗷叫的大汉的狂吃猛嚼啊!
当吕范来报,物资里的粮食供应只有五天的量了。孙策就决定,停止演练,休息一晚,明天开始过江。两天之内赶到祖郎的贼窝,抄了它,抓人报仇。
“开玩笑,害我全身痛了十几天的罪魁祸首,我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一想到他还做着那逍遥法外的山大王,我的心就不爽。我不爽,后果当然不会轻松了。”
过江后的第二天的傍晚,全军就赶到了祖郎贼营所在山峰不远处的一条山沟里。说起来韩当派出的间谍工作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基本摸清了祖郎的底细。他们几个本来就是江东人,因而轻松的假扮成附近的山民混入了祖郎的营寨,把整个营寨的人数,武器,大约的防卫力量,布防规则基本搞清楚了。
也就是说,祖郎的大营现在在孙策他们眼中基本没有秘密了。毕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尽管他们也几次打败了前来围剿的同样是乌合之众的官军。他们的本质依然是刚放下农具和锄头的一群乌合之众的农民。
当部队到达之隐蔽的山沟后,晴朗了多日的天空中终于开始堆积起了厚重的云朵,遮蔽了刚刚升上山岗的玄月。好象老天也要为祖郎注定的惨败而出上一份力了。
当然,这月黑风高的的日子里正是偷袭的最佳时节,不过也幸好,雨还没有下,不然可能就要取消攻击计划了。开玩笑,谁敢在下大雨的时候进山,那也是和找死差不多了。不说下雨,山陡路滑,遇上个泥石流,山洪暴发。你躲都没地方躲去,只怕是死了也没人知道你埋哪儿了。
很快,半夜到了,这是开始和间谍约定好的攻击发起时间。除留下少量人员看守马匹,守护辎重外,所有的战士都已经披挂整齐,除武器盔甲外,一律轻装,部队开始沉默而迅速的向对面山头上的山寨进发。
整支队伍里,除了军鞋与山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和偶尔有一些小石块滚落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可真是望山跑死马,全体急行军也足足用了一个多时辰,才到达了祖郎山寨的外面。发出了约定的信号后,只见山寨的大门轻轻的被从里面打开了,看来间谍们已经顺利得手了。
有惊无险,孙策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么多天的演习,白练了。
士兵们迅速沿着打开的山寨大门涌了进去,若大的山寨,除了江东军的几个潜伏的间谍站在寨墙上装样子,居然再没有一个哨兵,孙策不由得惊叹,祖郎他们也太大意了吧。
后来才知道,除了间谍们主动换下去的四个岗哨外,只有两个人还在值夜。其他的十几个人,都在后半夜溜回去偷懒睡觉了。而且根本没有安排暗哨,更没有首领半夜出来巡哨了。因为他们做山贼这么多年来,因为山势较为险峻,从来没有人敢在夜间登山。
仅有的两次与来征剿的官军交锋也都是大白天。那些官军,比他们的战斗力还要差的多。他们几乎只要做一个冲锋就可以让官军溃散了。而且最近的一次攻山行动也已经是快两年前了,后来都是自己出去找官兵的麻烦,没见那支官军敢来惹他们的。
太平日子过的太久,人心自然也就麻痹大意起来。以为根本不会有人胆敢来攻打他们了。又各个都觉得还有别人在值守,少自己一个也无所谓。整夜对着漆黑的空荡荡的山头,却实是让人分外想睡。
人的惰性发作起来,真的是无药可救。至于留下值夜的两个人,太简单,弄晕就是。
对于他们把性命寄托到别人的手上,孙策自然是高兴的接受的。虽然,对于这群基本成分上是农民为主的山贼,哪怕是强攻,孙策也是有十足的把握打败并消灭他们的。但是孙策却不能保证自己的手下在战斗中没有损伤。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我现阶段最宝贵的种子啊!只要加以认真的培养,谁能确定他们中间不会再出一个吕蒙或是孙河呢?
在充分的开发训练下,人的发展潜力是无穷尽的。而人的忠心却是最难以培养的,这群人却已经是在老爹的带领下经历了多年血与火的考验,他们才是老爹留给我最重要的一批财富!”
“只有有了忠诚于自己的人,才能拥有其它的一切。如果只靠我自己一个人,又能成什么大事呢?
自己的财产平白受损谁会不心疼呢?所以为了避免我自己心疼,自然这强攻就能省则省的,只有实在无法可想的情况下,才可以使用这最后也是最笨的一招了。”
随着江东军进入山寨,训练有素的军士们迅速分散,各自手执强弓硬弩,守住了山寨的各个制高点。完全控制场面后,天色也开始微微放亮了。
开始行动,抓山贼,绝大多数山贼被从他们的破房子里被赶到山寨中间的场地上时,还都是睡眼迷朦。
正是凌晨,最好睡觉的时间,却被打扰了美梦。换做是谁也会怒气值到顶。轻松的胜利,让孙策忘了大家都是一夜未睡了。
韩当,邓当,吕蒙,孙河,宋谦他们则在几个间谍的带领下,分头行动,第一时间冲进了几个头目的房间里,把他们都抓了出来。
至于孙策,当然是兵对兵,将对将,孙郎对祖郎了。孙策亲自出手请出了祖郎。这个混球的拳脚功夫居然还很不错,能和孙策过上几招。可不看看孙策是谁:“我可是集两千年文明与智慧与一身,英俊与武功而并重的穿越人士。”
修习多年的太极推手加上我的霸王内功,见招拆招,借力打力,几乎是拳拳到肉让他自己打了自己几拳后,他只好乖乖的束手就擒。
力气没孙策大,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掉。难道还有人喜欢自虐吗?害的孙策本来想把他那还挺英俊的脸变身成熊猫的希望也落空了。
孙策不由的有些郁闷的说道:“难怪人家叫你祖郎。长的还不错,快赶上有我一半帅了。你怎么不再坚持两招呢?只要两招就差不多了咧!”
把祖郎听得郁闷的差点用头去撞墙,不过其实就算真撞了也没大事。都是木板房,最多也就会有点脑震荡而已。
很快大家都押着各自的俘虏走了出来,只有吕蒙负责的那个头目出了问题。这家伙终究还是小了点,功夫不够到家。黑着两个眼圈,被人一脚从大门里给踹的飞了出来。
幸好,孙策动作最快,早已请出了祖郎一起到了外面。于是一伸手接住他,用了个‘卸’字诀,转了一个圈,卸去了他身上的冲力。
不错啊!这一脚踹的有实力,如果不是孙策在,这一脚吕蒙只怕就要受内伤。孙策不由的大感兴趣,这里还有个高手啊!
孙策看着吕蒙不由的笑道:“子明啊!你以后可以改名叫吕猫熊了。两个那么大的黑眼圈挂在那里,真的是十分可爱。”
孙策不过是无心的一声调侃,却不料,以后在军中亲近的一群人中却都叫他吕猫了。
到后来,他也是以此名为荣。得意的对人说:“我这是主公亲口赐名,你们想要还没有那个资格呢?那是说明,主公也认为我身法灵活,武艺高超。”
这一点的真相,孙策自然也不会向别人去特别说明,放在自己肚子里偷笑两声好了。哈哈!
就在孙策正要迈步,走向吕蒙被踹出来的那间房间。想要去见识见识这个时代遇到的第一个武林高手时。
只听见“呀”的一声怪叫,一个穿着游侠劲装,一脸胡子的高大汉子手里提着一把大砍刀,就从门里冲了出来。一看见外面军队,已经重重包围了这里,也不说话。一蹬脚,一耸身,强壮的身体就立刻冲天而起。
孙策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天啊,这世界真的有轻功啊!原来这有关轻功的一切不都只是传说。”
也难怪,孙策都有了强大的霸王内功,凭什么别人的轻功就只能是传说呢?只是孙策从来没有真实的遇到过轻功高手。也许是在后世真得失传了,也许是会的人不愿显示出来。其实,功夫从来不是传说,它一真都是存在的。
只不过普通人,没有人告诉他们而已。练功之人,都是以修身养性为主要目的,少有人拿出来炫耀的。至于现代在场上比赛的那种叫术,而不是功。只是一种提升身体灵活度和力量的技巧罢了。
第二十二章妫善心碎的英雄
今天再发一章庆祝三八节,愿天下所有的女同胞节日快乐!
眼前这个可是个轻功高手,孙策哪里会让高手从自己的眼皮低下溜走。一挥手,嗖嗖之声不绝于耳,只见飞在半空中的大汉的上下前后左右都飞出了巨大的套索和渔网。
这才真正的是天罗地网呢!那个大汉,可能是正在得意自己马上就可以逃出包围圈,一时没反应过来,立刻被几根套索加几张大网包的严严实实。
一口气换不上来,顿时是重重的摔下地来。真是飞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重。没事你蹦那么高干嘛呢,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那个家伙还真是硬气的很,这么高摔下来居然哼也不哼一声。人躺在地上的渔网中还破口大骂到:“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小人,就会偷偷摸摸的做些无耻下流的偷袭吗?是男子汉的话,和我正大光明的战上一场,否则,我死也不放过你们。”
孙策踱到他的面前,笑道:“阴谋算计别人失败了的才叫小人,我们这叫神人。叫神机妙算,叫算无遗策。你们只是我们的猎物而已。所以说,人没文化真是可怕,用词都用不来。啧啧,看来脑子都长脚脖子上去了,难怪跳的这么高。”
那大汉挣红了红吼道:“士可杀不可辱!小白脸!你有种就放开我和你单挑,不然我死也不会服气的!”
看来他是把孙策当成现场最软的柿子,想要好好的捏捏孙策了。
孙策故意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看起来你倒还有点象个男人,就是不知道,你说话算不算话呢?说不定我一放开你,你就跳起来跑了。到时,我们轻功没你好,到哪里去找你啊!”
“放屁,!告诉你,老子叫妫善,行走江湖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做出过说话不算话的那种女人才会做的破事来。江湖人都称我为信公,意思是言而有信你懂不懂,你个小白脸,你敢不敢放我出来单挑。”
“姓公啊!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姓母呢?妫善,还鬼善呢?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人!”
孙策故意火上浇油的激他。“我都已经抓住你了,为什么还要花那个冤枉力气再和你打一次。你当我傻了啊!一点也没好处,没意思!要不这样,我就和你打个赌,比一场,你赢了我就放了你,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至于我赢了的话,你就起誓做我的随从好了。愿赌服输,怎么样?你敢不敢比呢?”
不下点猛药,只怕这小子顾着自己就跑路了,孙策就白花那么多心思了。还可以加一个要求,诱惑啊,诱惑!看你这个叫姓公的鬼善敢不上钩。
这汉子眼睛四下转了一圈,看见广场上站满了被俘的兄弟们个个都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指望着自己能搭救他们呢!
也许是怕孙策派出高手出战,他马上就对他眼中的软柿子孙策说:“小白脸,有种你就不要叫别人,我和你比!我就赌了。”
却没有看见祖郎在一边不停的给他打眼色。
这里的众人,除了江东军中的自己人,只有祖郎和孙策交过手,知道孙策的实力。
其它人,看见众将里只有孙策一个人是穿着轻甲,认为孙策一定只是个谋士类的人物。就算有些本事,也肯定不会是全山寨第一高手的对手。要知道他可是祖郎都打不过的游侠儿啊!
看他答应了,许多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可以活下去了。要知道,这时候的造反,当强盗只要被官方抓住,那是绝对的十死无生的,可没人管你是主犯还是从犯。所以每次官兵来围剿山寨,大家也才能齐心协力的拼死而战,所幸两次都获胜了。看来这次也是要有惊无险了。只要周善胜了,凭他的义气,他一定会保大家平安的。只要过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加强防守,再也不能让官兵如此轻易的就偷进山寨了。
孙策看了妫善一眼说:“你确定要和我比?你不会反悔吧?”
妫善一看孙策,以为他有些犹豫,马上接口说道:“就是和你比!是比拳脚功夫!小白脸,你不是没种,不敢和我比试拳脚吧?”
得意洋洋的看着孙策说,为拆穿孙策的语言陷阱而自豪。
“唉!”
孙策不由得叹了口气:“既然你一定要送上门来,我不收下你。那也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了。好吧,我答应和你比,就我们两个,只能比试拳脚,愿赌服输!”
俘虏们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只有祖郎,面如死灰的沉下头去。不愿再看场中一眼,只有他已经知道自己这群人的结局已经注定。有时候能预知结果却无力改变那感觉也真得是糟的很!
当妫善凶狠的扑了上来,却被孙策用和对付祖郎同样的方法,只用了不到十招,就让妫善用自己的拳头打倒了他自己。
因为他也认为自己是整个山寨的全体兄弟们最后的希望,自然也是全力以赴的出手。但这样却是让他败的更快,更惨罢了。
当他终于悲壮的倒下时。所有的俘虏顿时都是呆若木鸡,怎么会是这样。看来这个小白脸甚至一拳也没出啊!
妫善居然就自己把自己给打倒了!在他们的感觉中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是不是被妫善这个伪君子给出卖了!
毕竟,他们中的大多数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农民。就算那些功夫不错的人,又哪里见过两个人比武,拳头只往自己身上招呼的。
可怕的沉默,突然被一声悲吼打破:“妫善!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为了当官兵的走狗,居然出卖我们全体弟兄们!枉我们平日里还当你是个人物!敬你!重你!你这个畜生!我们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几乎所有的俘虏都冲动而愤怒的呼喊起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叛贼!”
他们能接受被砍头的命运,但却不愿接受最好的兄弟的背叛。因为,无论怎么说,看起来都是他们心中最后的希望背叛了他们。
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妫善眼睛都涨红了,但他却只能喃喃着用孙策和他自己才能的见的声音说:“我没有!我没有!我已经尽力了!我真得已经尽全力了!”
声音却是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是啊,这种时候分辩有什么用呢?谁会相信呢?就连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会是这样的结局吧。
这又是一个为大家拚尽了全力去奋斗,却反被为之拚命的大家们所误解的悲情英雄。
人类的情绪,永远是那么冲动。他们永远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耳朵所听到的东西。误解吗?又有几个真正的英雄会不被误解呢?
孙策似乎听见了,某种东西破裂的声音,那么清脆,那么动人心魄。
谁说英雄不流泪,只缘你还未心成灰。
误会已经发生,孙策自然懒得解释!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祖郎又被江东军的卫士看押着,无法解释。
孙策不理会群情激奋的众俘虏。招了招手,让吕蒙,宋谦带着祖郎走进了位于山寨中央的议事厅。这间整体上多是用整颗的原木建造而成的议事大厅,在一片破旧的木板房子中间看起来修建的倒是蛮宏伟的,颇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孙策静静的看着跪坐在堂下的祖郎,等到外面的怒吼声逐渐小了下去,叫了这么久。看来仇恨还有使人忘记饥渴的作用啊!
开口问道:“祖郎啊!你的名字是什么。”
祖郎没有抬头,只是用刚好听得见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我从小就没有名字,后来长大了,人人都这样叫我,我也就自称为祖郎了。”
“那算了,我也就叫你祖郎了。”
孙策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要来找你这个老朋友吗?”
“有这样刀架上脖子上来找朋友的吗?我根本不认得他,还朋友,真是个无耻之徒!”
祖郎腹诽不已。口里应到:“你不就是官军吗?来剿灭了我们,好拿我等头颅去邀功请赏呗!败在你手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只求你能放过外面的几千兄弟,他们只不过是一群穷苦百姓,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才上山求碗饭吃的。平时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所有的坏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杀了我去请功好了。”
“这倒也是条汉子,不过说起话来哄小孩呢?”孙策暗想。
孙策嘿嘿一笑:“没做什么坏事?你们就敢攻杀官军,抗拒王命?你们就敢下山抢别人家的粮食、财产夺占他们的妻女?你们下山行劫时杀的人还少吗?你们为祸乡里多年。就你一个人做的出来,只怕早就被人碎尸万段,磨成肉泥喂狗去了吧!现在倒在我面前充好汉子来了?”
祖郎还是嘴硬:“我们杀的都是那些大户和他们的家丁从人,并不曾杀害过一个不反抗我们的普通百姓。那些大户家的家丁从人来杀我们,难道我们不反抗让他们杀吗?”
“哼!不反抗你们!就许你们反抗官府的压迫,却偏不许别人反抗你们的抢掠!你们抢光了他们的过日子的粮食,他们一样要饿死。你要他们去那里找粮食填饱肚子。去找那些只知道盘剥他们的官府吗?就算你说没有杀他们,他们却同样因你们而死。你们又和那些只知道欺压百姓,逼你们上山为贼的狗官们有什么区别?你说你从没杀过普通百姓,那些家丁从人又有几个不是穷苦的百姓呢?”
第二十三章武大狼与武二狼
“不,不一样的!我们会给他们留条活路的,我们会给他们留下些粮食,不会让他们马上饿死的。而且,我们也说过实在活不下去了。可以上山来的,只要有我们口饭吃,就会有他们一口粥喝的,至少不会被活活饿死。不像官府和官军是真的要我们的命啊!”
“你让他们都上山来!好!现在你山寨里有三千人,你养的起,以后再有人来,一万人,三万人了。
你准备怎么养活他们?就靠你们继续去抢吗?等抢到山下无人种田,等遇到天下饥荒你们再上那里去抢?你认为这样抢下去,会有活路吗?你最后只会让他们跟着你活活饿死而已!”
祖郎哭着回答:“我也知道会是这样!可我们也不想的啊!难道我们天生喜欢过这种有今天无明日的生活吗?我们原只是奉公守法的平民百姓,是官府逼的我们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与其马上饿死,还不如上山做强人,还可以杀上几个狗官。死也可以出口恶气!都是官府逼命太甚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只想着能活一天是一天了,不上山做强盗,又有什么办法活下去呢?谁又能救我们呢?”
孙策沉默了一下说道:“祖郎,来之前我就打听过你,你在众山贼中,还算是有点人性。不是太过贪婪好杀。否则现在我早就已经一刀砍了你了。你想没想过以后的日子呢?还是准备这一辈子就这样下去,死了连祖宗也没脸去见?”
祖郎愤怒的说:“我说过我们也不想这样的,谁不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又不是天生反骨。一世贱命。实在是被逼的活不下去了,我们这些兄弟才会上山为贼的嘛!”
“好,你能这样想就好!”
孙策点点头“看来你还有药可救。我给你一条路,从今天起,重新做人,跟随我,做我的手下。”
“大人是要我跟着你去做官兵吗?”
祖郎抬头,一脸疑问的看向孙策。“可是我觉得,那不过是更坏的一群贼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要被那些贪官污吏压迫。还不如在这里做山大王来的自由自在。要不将军你来咱们山寨,我带着全体弟兄们,奉你为首领。”
居然策反起孙策来了。还真是个有水平的山贼。
孙策不由的苦笑,摇摇头:“我要你做的不是让你去做官兵,而是要你继续做你的山大王。
只不过以后暗里要听我的命令,帮我整合这周围的山贼势力,顺便做我的眼线,帮我收集情报。等我平定了江东后,我答应你,给你和兄弟们一个安身立命的新生活。”
祖郎大吃一惊道:“你要平定江东?你究竟是谁?江东之地各方势力混杂,你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孙策看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道:“实话对你说吧,江东乃是我家乡之地。我就是破虏将军的长子,孙策。当年我父亲也曾在此地征召军勇。现在我的队伍里还有你们这里的乡里人。”
祖郎一听大喜道:“原来是破虏将军的后人,你怎么不早说呢!你现在是来救我们了吗?当年将军在乡里募兵的时候,大家就都知晓就将军是爱民如子,爱兵如子,是大汉朝唯一的好将军了。
都希望将军能来自己的地方做太守,青壮们当兵也愿意当将军的兵,可惜这个老天怎么就不能让好人长命些,让百姓过上些好日子呢?我当年也想参军的,只是因为年纪太小,没能加入将军的部队。后来家里出了事,才被那些狗官逼的上了山做了贼的!”
孙策点点头:“你们还记得我父亲的好,我代父亲谢谢你们!只是,当年我父亲遭暗袭身故,没能带给你们江东百姓多少平安喜乐的生活。现在,我回来了。
我将要把他没做到的事,接续下去,把它做好,做完!我愿给百姓们一个宁静的天下。你愿意来帮我一起做这件事吗?”
祖郎立即应到:“祖郎原本就想要做破虏将军的兵,只是种种缘故···!今天大公子不嫌祖郎是贼子之身,刀下留情,还愿意给我们众位兄弟这样一个最盼望的许诺,祖郎自然是相信公子的。从此祖郎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了。愿为大公子效死!”
孙策满意的点点头。想道:“看来这个祖郎应是真心归附了,虽是乱世,可谁又是天生想要作贼的呢!这样就好,免得我动手杀人了。都是人才,一刀杀了太可惜了。”
孙策继续问道:“祖郎啊!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一个月前,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那五百新兵的营地。”
祖郎大惊:“那是公子的人?啊!那晚杀出去的就是公子你们了!祖郎该死!不知是公子的大驾真是该死,祖郎犯下大罪,还请公子责罚。”
心里暗想,这还是人吗?一个人当晚就挑死了自己手下的两百多最为强壮的兄弟。到后来弟兄们都不敢靠近这个杀神了。实在是被杀破胆了。幸亏这次,他不是杀进来的,不然只怕弟兄们早就崩溃了。
孙策无奈的挥挥手:“算了,那时,你也不认识我。如今我们是同为一军了,只是可惜了那五百弟兄,死的太过冤枉。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活下来的几个解释了。还有,你告诉我,你那天为何会去偷袭我们的军营。”
祖郎回忆到:“那天,我们在城里探子送来消息,说是听有人说你营中有很多财宝和粮草,而且只是押送辎重的后勤兵,没什么战力。
正好那时山上就要无粮了,我们不得不出手。那天我们全寨的精壮都出动了,只是没想到大公子如此神勇!”
“弟兄们损失太大了,又没抢到多少粮食。还好回来的路上,我们抢了一家大户,才得手了一批粮食。
事后那个探子也被我狠狠责罚了一顿。他也说只是在酒肆里听来的消息,后来斥候探营时确实看见你的兵士运粮入营了。只不过没想到,营里的粮食不多而已。”
孙策深思道:“看来是有人故意散布假消息,引你带人来对付我们!这个人会是谁呢?”
“其实想来也很简单。现在的孙策还实在是太弱小,一个没有地盘、没有军队、十八岁的半大小子罢了,哪里入得了那些英雄人物的法眼。
肯如此出力对付我的人必然是现在与我有利益相关的,那就是袁术那方面的了。
至于是谁做的。袁术手下的武将里估计不会有人有这个脑子,看来那多半是长史杨弘的手段了。这个杨弘,我那里得罪他了吗?要如此处心积虑的处处对付我。”
幸好这次跟来攻山寨的都是那群老兵。上次剩下的新兵里,林家大带着一部分跟着程普去了江都,余下十个人都留守军营了,不然这次行动可要多费很多口舌。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交待了。还好,省下了很多口水。
让吕蒙把妫善带了进来,这个心碎的英雄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开始的豪气。整个人象是被抽掉了脊梁,面色灰败,眼睛里毫无神采。孙策打了个眼色给祖郎。
祖郎会意地上前搂住妫善的肩膀心痛的说:“好兄弟!苦了你了。大哥知道你的!你不会做对不起兄弟们的事情。主公也都跟我说过了!只是现在兄弟们误会了你,你最好先和主公一起回去。避过了这次的风头,我再慢慢和兄弟们解释清楚就好了。”
妫善的眼中突然暴发出一片精光,迫切的盯着祖郎说道:“什么!祖郎大哥!你明白我,你真的明白我的!你知道我尽力了的!我根本没有出卖大家的。对,对吗?”
人还是心里要有希望,才能活的下去,活得精彩啊!
看见祖郎对他重重的点点头,他才重重的出了口气:“还好,还好有大哥在。嗯大哥,你说主公?是谁啊!是这个小···哦是这位高手公子吗?”
还算好反应及时,没叫出小白脸三个字。“大哥,你也投效他了吗?”
祖郎点头代孙策做了介绍,并说了孙策对他的许诺。妫善听了大喜,跪倒说道:“主公在上,妫善拜见主公。妫善这一生别无所求,只想要帮助百姓做些事情,让他们能在这乱世少些苦难。有主公这样的忠勇将军出马,必定能成就大业。善愿此生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请主公成全。”
孙策笑着扶起他:“你本来就已经把自己输给我了。你不为我效劳,我可要说你没赌品了。以后,我还有很多要借重各位出力之处,还望你们能鼎力相助啊!”
两人异口同声抱拳说道:“但凭主公差遣,我等愿为主公效死力!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孙策开口说道:“这样,祖郎就继续留在这里经营,暂时就由我的结拜兄弟周瑜周公谨来统领你们。你将收集来的情报交给他处理,现在他总负责这件事。
你还需要配合他收拢流民。并要挑选出流民中精壮的组成一支队伍,加以训练。
还要尽力并拢别的山头的山贼。让他们也少对百姓做恶事,否则,我将来必然不饶他们。
至于妫善,你这一身轻身的功夫很是有用,不可埋没了。你就去周瑜那里,一来给他做副手,再则做祖郎和周瑜的联络官吧。公谨现在丹阳太守处正在收拢流民,组织斥候队。我让亲兵送你去他那里,他会安排你做事。”
两人都道:“是!定不负主公所命!”
祖郎说:“主公,我前日在山里打猎时,捉得两只小狼崽子。浑身毛皮雪白,我觉得不是普通的狼,就留下了。我这里有老猎手说它们长大了可能是会成为狼王的。我想把它们献给主公,请主公笑纳。”
呐呐的又说到:“其实,主要是寨子里人都要吃不饱了,又那里有肉来喂着两个畜生。我也舍不得送人的,只是看着它们饿死,只好送于主公了。”
孙策大感兴趣让他抱上来看看。只见他走出大门,一会儿就象捧宝似的抱着两只狼崽子走了回来。
两只雪白皮毛的小家伙,眼睛都没有睁开,可能是饿了正到处拱着小脑袋找**呢!在后世里灰色的狼倒是常见。雪白的就非常少见到了,一看就知道是稀有品种。当然要收下了。
在现代,孙策可是非常渴望能养上一条大黑背的。可是条件不允许,只能是永远的遗憾了。
现在倒好直接送两只纯狼来让孙策解脱遗憾。真得是完美人生呵!
孙策轻轻的把它们抱过来,抚摸了两下,发现两条小狼的样子几乎完全一样,只有一条的尾巴尖是淡淡的黑色。
孙策立刻决定全身雪白的这条就叫武大狼了,至于另一条自然就是当之无愧的武二狼了!
第二十四章直说理想的吕范
孙策马上命令其中一个卫士到山下去牵匹有奶的马上山来,并通知山下的人马可以集结了。现在咱可找不到狼奶。只好用马奶先凑和了,总不能让两个小狼崽子饿坏了,孙策可是会心痛。
很快,祖郎和孙策安排好众人解除封锁状态。各自休息,那群山贼听说可以不用死了,自是欢声雷动,在他们简单的大脑里。
只要能活下去,根本不会有几个人会去考虑眼前这只队伍是哪里来,为什么要攻击他们,又为什么不杀他们。只知道今天这颗脑袋是保住了,又可以有饭吃了。
乱世之中的百姓可怜又可悲。普通百姓要求的只是能有一口平平安安的饱饭啊!
孙策一面和祖郎商议着下面他要做的安排,一面等着奶马上山。在众人解散之前,孙策早已另派了一个侍卫,拿了自己的信从后门送妫善去了周瑜处报道。
妫善到了丹阳后,周瑜让侍卫带来了回信,除了诉说别情外,还说妫善这个人轻功的确很不错,在做情报方面很有能力。他高超的轻功对情报方面的好处是不用讳言的。
而且还安排他带了一帮新收拢的孤儿训练他们的轻身,潜行,近战,侦察等各方面的功夫,让这些孩子从小练起,准备将来专门用于江东军的斥候部队处。从小培养起来的人员,只要加强思想教育。忠心方面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没见到这个年代家族的死士横行吗。
周瑜把他收为了心腹,还让他改姓了周,以后就叫他周善了。孙策不由的想,周善,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在哪里听说过呢?想不起来就不用再想了。
大概过了两个辰不到的时间,只见山道上飞奔上来了两个骑兵,其中一个正是开始派去牵马的卫士。只见两马飞快的奔进了山寨大门。骑在后面一匹马上的骑士,一到大厅前,就滚下马来。
跪在了孙策的面前略带哽咽的说道:“大公子!留营小队队长贾华向你报道。”
只见他身上有几处的伤口只是胡乱的包扎了一下,有些地方甚至还有渗血。看来伤的不轻。
孙策不由的心里一惊,寿春出事了!把两只小狼交给吕蒙,让他给它们喂奶。连忙上前扶起他来“贾华,你辛苦了,坐下,慢慢讲,到底怎么了?”
听着贾华的诉说,孙策终于慢慢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江东军出征这一个月来,中原大地是乱战一片,首先是初平三年(192)四月,董卓被王允、吕布谋杀,随后牛辅也被杀,李傕等人归来时无所依托,本欲解散部队逃归家乡,又怕仍得不到赦免。武威人贾诩当时在李傕军中任职,
贾诩劝李傕说:“听长安人议论说欲诛尽凉州人,各位如果弃军单行,则一个小小的亭长就能抓住你们了。不如率军西进,攻打长安,为董卓报仇。事情如果成功了,则奉国家以正天下;
如果不成功,再走也不迟。”
李傕等人采纳了贾诩的建议,对士兵们造谣说:“朝廷不会赦免我们,我们应当拼死作战。如果攻克长安,则一切都好。就算攻不下,我们就抢夺京都周围地方的妇女财物,西归故乡,还可以做富家翁。”
部下们纷纷响应,于是同郭汜、张济等人结盟,率军几千人,日夜兼程,攻向长安。王允听说后,派董卓旧部将领胡轸﹑徐荣在新丰迎击李傕。徐荣战死,胡轸率部投降。李傕沿途收集部队,到达长安时已有十余万人。
五月,李傕等人又与董卓的旧部樊稠、李蒙、王方等人会合,一起围攻长安。十几日前接到最后的消息是,乱军已经包围了长安,正在猛烈攻城。长安的吕布兵马不多,很可能是守不住的。
孙策想道:“长安这个时候肯定已经是被攻陷了。只是这个徐荣,曾以少胜多,打败老爹。又同样打败过曹操的优势兵力,倒也是个将才。只可惜,我还没来的及亲自打败他,为老爹报仇,他就无声无息的死在乱军之中了。
真是瓦罐难免井口破,将军总是阵前亡啊!不过做为一个将军死在战场上,倒也不是很遗憾了。”
孙策只是觉得这种大将之才的人物,怎么会这么无声无息就死掉了,未免有些奇怪了。
孙策狐疑的摇摇头,又问贾华:“长安大乱,你怎么会受伤呢?你不会跑长安救驾去了吧!”
贾华愤愤的摇头说道:“属下倒是不曾去长安。这伤是十余日前,是袁将军的新任杨州刺史陈瑀做的。
十天前,他突然派兵进入我们的营中,将我们留守的兄弟们都抓起来了。我趁营中混乱时溜出了军营,最后在夺马时被发现。和他的兵士拼杀了一番,才逃出来找公子报信的。”
孙策不由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陈公玮,他想做什么呢?嗯!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暂且不要与别人乱说,我要看看这个陈公玮究竟有何打算。”
贾华点头道:“他肯定是想造反了!就在那天,我们看了邸报后。知道了长安的消息。没多久,就有前方军报传来,说我方联军吃了大败仗。”
“公孙瓒将军的部队在界桥之战中被袁绍军打的大败,他最为精锐的两万白马义从军,在进攻的时候,遭到了袁绍手下大将麴义的陷阵营为首的强弩部队埋伏而全军溃败,骑兵溃退时又冲散了紧跟其后的步军,全军崩溃,士兵所余无几啊。
就连冀州州牧严纲也被麴义活捉后给砍了脑袋。公孙瓒也已经逃去蓟县。听说袁将军现在停军驻扎在封丘。暂时也不敢随意行动,说是准备要联系好了徐州陶刺史再一起发动进攻。”
孙策不由想要骂人,这个袁术手下都是废物吗?这个时候联盟的一方已经遭遇惨败,就只能是迅速发起攻击,趁现在兵力局部占优势的情况下,全力击溃初占兖州立足未稳的曹操部队。才能挽回一些已方的颓势,怎么这个时候还想要去慢慢地联系外援。
这个年代,通信又慢,等你联系好了,战机早已是溜走了。只怕等你的部队开始进攻时,袁绍早已回援和曹操早已经做好准备,就等你自己往口袋里钻了。
但是孙策只是牵着贾华的手说道:“贾华你做的很好,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先和宋谦去包好伤口,好好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就出发回营。我到想看看,那个陈刺史究竟卖的什么药?”
孙策脑袋里急转:“这个陈瑀陈公玮,没怎么听说过他啊!只是看他文文弱弱的倒是想不到这样的人也有野心了。他究竟会是属于那一方势力呢?还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想要取袁术之位而代之呢?这次回去倒是要好好认识认识他了。”
“还有界桥之战后不久,赵云应该就回家赴兄丧了,他是不是看公孙瓒败了,趁机找个借口脱离公孙瓒啊!好象他后面直到建安五年也就是200年才投入刘备的帐下。
至于,这中间的七、八年他去做什么了?是就在家等别人去找他,还是在观察,等候明主出现呢?
不会是就在家为兄守孝八年吧。实在是没有这个道理啊?英雄有几个八年可以蹉跎啊!有机会也要去结交一下。这种终身制的终极大将是将来的千古名将啊,大名能流传后世,自然有出众的本事。
有机会还是要收到自己属下才是硬道理啊!只不过自己的地盘都还没定下来,对以后的事业开展影响很大啊!这次回去要探一探袁术的口风,看看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到九江上任?不过自己去问又可能引起袁术的猜疑,看来这次还是要求到张勋去做这件事了。”
“唉,事情很多,手下的可用的文人却是不多!目前也只有张纮,吕范这两个可用的人,还是要多收些文官方面的人才才是啊!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这块倒是兵少将多了。人员职位实在是不好安排了。大大小小的将领差不多有二十人了。可是兵才一千,分也不够。总不能让大小将领一股脑的全去当排长吧!长此下去可不是事!还是地盘惹得祸。
这件事,是目前的头一位的重要事情,嗯!回去就让张勋去催催袁术,这件事情决不能再耽搁了。
瓶颈啊,瓶颈,真是个要命的瓶颈。这个袁术不会是打败仗打晕了头,忘记了给我的承诺吧!”
想到吕范,孙策忙叫吕蒙让他进来,现在徐州也马上要大战了。也是极不安全。
好象过不了多久,曹操也要进攻徐州了吧。
“只记得这个老家伙,为了他家更老的老家伙的意外被害,简直象吃了兴奋剂,疯了一般要在徐州大开杀戒。
虽然说,这也只是为了占领徐州找的一个借口,不过曹操这个人的亲人的生死看得还是挺重的。他可以说出‘宁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话,却不能接受父亲的被杀,而不顾一切的要杀光徐州人。这也是一个极端以自我为中心的枭雄。
他心中的底线就是亲人。以至于,完全不听身边谋士的劝阻,不顾粮草还没有准备,更是不顾在兖州的立足未稳。就匆忙发兵,这是曹操在历史上几十年征战里,最大的一次冲动吧。
也可以看出,这个对百姓冷血的英雄血脉里流着一丝只针对家人的温情。
而他的这次出兵,也只能是无功而返,只是杀光了徐州的百姓。只为了出自己的一口恶气。
搞的原本被陶谦治理的还算是汉末最后一块乐土的徐州是赤地千里,都是被血给染红的啊!他死了老爹就要几十万无辜陪葬。还真是不拿百姓当人命啊!如此残暴的人,怎么能让他掌管中国的国家权力呢?能不能拿这一点大大的做做文章呢?”
这时,吕范进来了躬身道:“大公子,你找子衡有何事。”
孙策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亲热的说:“子衡兄,这段时间,你跟着我东奔西走,真的是辛苦你了。”
吕范毫不在意的说:“主公太客气了!子衡当初认你为主时就说过,跟着主公就是为了创一番功业,这是为了将来更好的享乐生活,若是这点苦也吃不下。子衡又怎么对得起主公的期望呢?”
“好!好!子衡确是爽直汉子,伯符也在此明言,但有一日成就功业,定许你吕子衡一个天下人都称羡的富贵生活。但首先你可不能违犯法纪。哈哈···”
两人握手,一起默契的大笑。
孙策想:“象吕范这样的人,是必须有话说在前头的,他需要的是一场无人可及的富贵。
与其说他是我的追随者,不如说是我的合伙人、风险投资者更贴切些。从他看中我这支潜力股,集中全部实力投资在我身上起,他和我就是休戚相关的一船之人,没有退路,不能下船。
成则双赢,败者同亡!
任何的欺骗,隐瞒都会损害到彼此之间亲密无间、互相支撑的关系。我很喜欢他的直接,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一定给他我所能给的,各取所需全力合作。
这个人很有现代商业素质,有些象吕不韦。都姓吕,吕不韦会不会
就是他家的先祖啊!
第二十五章捉大鱼需撒大网
当晚,江东军几个将领一起,和祖郎吃过晚饭。其他人都去休息,孙策与祖郎,吕范继续谈论以后相互配合的细节问题,结束后孙策让吕范和自己一起回到暂住的房子里。
“子衡,明天一早下山后,你就去江都我母亲处。我估计,徐州将要发生大战,现在看来那里也不安全了。你的家人和仆众现在也都在江都吧?
到了那里,你要随时观察情况,如果感觉不对,你就把我母亲和众弟妹,送往丹扬我舅舅吴景处暂住。别忘了向华陀他们代我问个好!”
“好的!大公子主要是想念美丽的华薇姑娘了吧!这次老夫人应该已经同意你们的喜事了。不知大公子何时成亲啊!也好早些有子嗣啊。”
孙策开玩笑道:“还真的是想她了。至于子嗣嘛!等成亲了,我一定会努力的。哈哈。”
吕范和孙策一起笑道:“只是大公子,有没有必要把全家迁到丹扬去啊。依子衡来看徐州还是很太平的啊!
再说江都又在徐州东南角,应该是比较安静。就算徐州有战事,也难以波及到江都吧?难道你真的认为徐州会有大战吗?”
“对!”
孙策肯定的点点头道:“在伯符看来,徐州是南北联通之地,袁术和曹操都必然会眼红这块最后的富庶之地。他们定会在内部略为稳定之后谋取徐州。陶谦并无多大的军事实力,是不可能在众狼环伺之下保住徐州这块肥肉的。”
“另外陶谦这个人,只是个表面上装出来的忠厚长者,内心则是个很小家子气且目光短浅的人,你此次去江都,定要小心,他有可能对我们造成危险。”
“大公子说的很有道理,子衡记住了。有程公,黃(盖)公他们的亲兵,还有张纮先生在,子衡会和他们商量行事的。以我们在江都的实力,除非大队人马来攻,否则应该不会出现危险的。
另外,子衡会让手下人小心注意陶谦的。倒是这次公子和韩当将军回寿春也要小心啊!你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啊!
请切勿轻入险境!那个陈瑀手下还有万余兵马。我看他这样的小动作,很可能是要拥兵自重,只要袁术败亡之日,只怕就是他反叛之时了。”
孙策欣赏的看了吕范一眼:“子衡所虑极是,伯符明白了。我也自然会小心从事,你也一样。”
两人相视之间,又发出一阵知己的笑声。
第二天,天还未亮,众将就和祖郎告别下山了。
之前,孙策就吩咐祖郎让他告诫属下,不许随便向外人说出江东军来过。否则就逐出山寨。当然就算有人想说,也不会有人知道这支来去如风的骑兵来自何处,究竟是谁。来做什么。
除了祖郎和他的心腹之人,孙策都不曾向别人泄漏半点行踪。祖郎所占据的山寨本就是偏僻之地,更不会有人来这种强盗窝子来串门。否则不是钱太多就是嫌命太长了。
当全军离开这片荒凉的山区,跑了很远的路也没有看见一个人。直到大队上了官道,才看到稀疏的人流在官道上穿行。
在东西向的岔路口,孙策与吕范互道珍重后又一次各奔东西。他去江都,孙策则踏上回寿春的路。
农历六月的阳光正是一年之中最为最火暴的时间,相当于后世的暑假期间了。
漫长的官道上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多余的人影。远处能看到蒸腾的水汽在空气中淡淡向上对流翻涌。呼吸间只觉得空气都可能把肺给烫熟了。
天地间能活动的东西,似乎只有江东军这群骑兵,还坐在马上,在这几乎能晒人干的太阳下坚持前进。
身上都只穿了宽大的便服,盔甲是早已收入了马背上的包裹里,开玩笑,这这种大太阳下穿铁制的盔甲,除非有人晚上想吃自己身上的铁板烤肉了。
孙策也想让大家休息,可是一路行来,路边连一块荫凉之地也没有。早上本来是想趁着凉爽多赶几步路,结果就错过了休息点,谁知这一路走下来快一个时辰了,也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停马坐人的地方。
往回走根本是不可能的。大家只好硬着头皮向前挪了,想想这样不是办法啊。还是要赶紧找个荫凉处休息才行,否则就算人还熬的下去。这一直在赶路的马,怕是坚持不住了。
正当大家都在马背上,被这毒日头晒的焉头瘪脑的拚命坚持时。走在最前面探路的先锋游骑传来话说,前方转过弯不远发现一片树林。正适合全体人马休息,大家立刻是精神大振。也不顾惜马力了,各自让自己胯下的马都小跑起来。
很快全军就赶到了那坐树林前,就在大家将要停住马时,先锋突然发出警告。意思是树林里有埋伏,大家一下子紧张起来,这种天气,遭遇埋伏那还得了。人马的战斗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一半。
只怕还没开战,人就要热晕了。怎么办?但是大家还是抽出了武器,拿起了挂在马背上的盾牌。以防万一啊!做些必要的防御也是必须的。只见树林里走出了大约一百人左右的军士。
看穿着,是大汉朝正规军的军服,只是不太整齐。手上倒是没有拿着强弓之类的远程武器。也没有做出什么攻击性的动作来。
孙策不由的略略放心下来,示意吕蒙上前搭话。
于是,吕蒙催马上前,用略干涩的声音问道:“你们是那里的部队?从那里来?要去那里?可有通关文书?那位是领军将军?请出来答话!”
这时一个足有八尺高,相貌粗豪的大汉从人群后面走上前来。对吕蒙说道:“这位小兄弟请了,我们是长安的守备部队。这次到扬州来是路过,有重要的事务要去办。你要查验文书的话,还请你们的主将来查看。如何?如此大的太阳,大家不如都下马到林中休息一下。”
大家一听到这里,都认为是自己人。就放下了刀盾,转头看向孙策,等着孙策下令入林休息。
孙策暗想:“这家伙的形象怎么和我印象里的张飞很是相象啊。高大、强壮、黑脸、大胡子,他不会就是张飞吧!”
正想说话,身边的韩当轻轻的一拉孙策轻声道:“大公子,我认得他,他就是董卓的部将徐荣啊?
当年我跟随将军在阳人之战前的梁之山战时亲眼见过他,肯定是他。他在梁山两次打败了我们,我不会认错的!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何况他还生的这么丑!”
孙策不由的乐了:“昨天还听贾华报告了徐荣的死讯,还暗自后悔没能亲手打败他呢?
今天他却能千里迢迢的送上门来让我报仇,这不是天意是什么?一定是老爹在天上闷得慌,拿他到我面前来帮他消遣吧!哈哈!”孙策不由的暗笑着想到。
孙策低声道:“韩叔,他不认得我,我先上去稳住他们。你准备安排兄弟们下手,这次我们要捉活这条大鱼。嘿嘿!”
韩当会意的点点头,自去安排人手。江东军有一千多人,而且个个都是精壮的百战之军,对付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孙策轻松的下马,走向徐荣,拱手道:“这位将军,我是这部骑兵的行军校尉,我乃贾明贾子龙。你们是从长安来的贵客啊!不知怎么称呼啊!能让我看看你们的通关文书吗?”
徐荣果然不认识孙策,也回礼道:“我乃是长安西城防卫军,后军校尉徐逸。我们的通关文书在林中休憩的军师手中。请贾校尉入林中验看,顺便休息一下避避日头如何?贾小兄弟小小年纪就已经是行军校尉,果然英雄出少年,年少有为!哈哈!不知是哪家将门虎子?”
“居然也用假名。有意思!不知他的军师又谁。以为我孙策是靠父辈余荫才出来混的纨绔子弟了。谁让我长的有那么点象小白脸呢?
真是郁闷,我只是有点帅好不好!这个徐荣,自己长的丑,就看不得别人帅而且能干呢!我也是很努力的在挣未来的,只不过现在刚起步而已。”
孙策哈哈一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装做迫切的道:“徐校尉是从长安来的?那可是天子之城,大地方来的人啊!想来定不会欺骗我们这些小山沟里出来的人。
公文什么的看不看都无所谓,也就是骗骗小孩子的玩意儿!你那里如何热闹,将好玩的事与我说说吧。子龙我老早就想去逛逛,可是咱家老头子就是不让我去。
还说是子龙不懂事,怕我闯祸,可子龙已经十八岁了,天天关在这小州小县的小山沟里,一点也没好玩的,闷啊!真是闷死我了。”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向林中迈进,只看见入林不远处或站或坐着三两个人。其中一个看来三十来岁,穿着儒士的长衫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军师了。另外几个都是穿着下人打扮,应是他的家仆随从了。
看见他们进来,林中众人也都站了起来,以示迎候他们。
孙策回头看了一眼韩当。只见他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看来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到位了,不错,速度还挺快的,有打劫的前途。
再似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周围。只见整个林子里都站满了江东军的兄弟,并且有意无意的,每个徐荣手下的身边都至少站了两个人。
只见徐荣听到孙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果然没错!只是个一肚草包的公子哥。如此贪玩连公文都不难看就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也不知道是谁家养出来的纨绔,可是好象在这扬州附近地面上,没听说有那家姓贾的实力强横的大族啊!贾明,假名!啊呀!不好上当了。
正反应过来,想要先下手为强擒住我这个领头的纨绔公子时。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大力传来,手臂立刻被孙策反剪到了背后,手臂上的剧痛不由得让他呲开了牙。
他顺势想要抬腿后踢。孙策却早已经是一脚踢到他的脚窝里,他顿时被踢的曲膝跪了下来。后面紧跟上来的吕蒙带着两个亲兵,已经准备好了绳索,立马把他绑了个严实。
大家看见孙策一动手,立刻一起发动。整个原本阴凉的树林里顿时是烟尘四起,吼声连连。
只几分钟时间徐荣和他的近百名手下就被江东军全部拿下。有几个有点实力的,虽然反抗的很激烈,但是再厉害的双拳也抵抗不了七手八脚啊!
江东军十倍于他们的人数,加上吕蒙、陈武这两个营中霸王到处捡漏,贾华、宋谦,韩当,和孙策等几个将领亲自压阵,真的是哪有不服哪有我!
一杯凉白开水的功夫,就轻松搞定收工了。
第二十六章逃兵之徐荣李儒
等到尘埃落定,孙策怀里捧宝似的抱着武大狼和武二狼。轻轻的抚摸着它们的还很细嫩的毛皮,小动物和小孩子的本性一样,要多多的抚摸它们才会和人类的感情更好。
这也是当初孙策从书上看来的。所以说,人就要多看书,书中有一切我们想要的知识啊。
孙策一屁股坐在了原先那个儒士坐过的位置上。居然还有个软垫,逃难的人条件真不错,是个懂得享受的人才。
孙策冷冷的看着被绑倒在地下的徐荣。开口说道:“徐将军,你不在长安好好的守护京畿重地,保护天子。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鸟不生蛋的地方来有何贵干呢?”
徐荣的牛眼睛急转,脸上挤出了几丝笑意:“贾小兄弟,你是误会了吧!徐逸可不是什么将军,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而已。
这次是保护军师路过贵地,没想着做什么对你们扬州不利的事。真的是朝廷有命,令我等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啊!要不你先把我们松开,咱们坐下来再慢慢谈!好不好?”
孙策暗想:“当我傻啊!把你放开再跟我重新打过吗?这大热天的,我可不想白出汗,出工没利益,一向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误会?嘿嘿!你都叫我假兄弟了!我还和你做什么真兄弟。你也不用拿朝廷压我,在你的眼里还有朝廷的吗?
我们这位已经光荣战死在新丰的徐荣大将军!当今朝廷还想表彰你的忠烈英勇,你却来这里当了逃兵!”
徐荣原本偏黑的脸瞬间变的煞白,但声音还算沉稳:“你究竟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唉!难道这样还是逃不过他们的手心吗?天不佑我啊!算了,小兄弟,我本也不想做什么逃兵,如果不是···唉!与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的。你放过我们的军师,拿徐荣的头去领功吧!”
孙策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更是好奇,“这个家伙有问题啊!宁可自己死也要保这个儒士,你越这样说,岂不是越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来这个总是喜欢嘴角带笑的儒士也是条大鱼呵!
不过!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果然是条大鱼,一条能让我心满意足的超级大黑鱼啊!只不知道,这两条大鱼怎么会游到一个窝里?而我这张小网能不能网住这条大鱼呢?”
孙策对着那个儒士点点头道:“这位先生请坐。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啊!”
边上的侍卫拿来一张毛毡,铺在孙策的边上,请那儒士坐下。
那位先生也不客套,大方的跪坐了下来:“在下现在的名字叫李孝儒,字文优。不知小将军有何指教。”
看来他已经看出孙策猜出了他的身份,所以干脆也不愿再做徒劳的隐瞒,索性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名字。
“好,先生不愧是天下有数的聪明人之一啊。果然是聪明人只做聪明事,李儒,李孝儒原来就是一个人啊!对于先生的本事本小将从来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徐荣在一边着急的道:“军师,你怎么自己说出来了。不是说好了你叫贾武的吗?这可糟糕了。臭小子,你不许伤害到军师,不然徐某绝不放过你。”
孙策好笑的看看他:“你真是个笨牛,取名字也不取会取得好听一点‘甲午’还‘庚辰’呢?你说,你不放过我,你准备拿什么来对付我?手脚吗?可惜你被绑住了,头嘛?可惜你不是只大乌龟,脖子又不能伸长,你根本够不到我。”
“还是想说等你自己做鬼了,也不放过我。那么幼稚的话,你自己信吗?当年梁山之战你活煮了颍川太守李旻,还杀了我这么多江淮军士,你就不怕他来活煮了你,不怕他们来一口口啃了你肉,喝你的血吗?哈哈,你怕不怕!真的是头大笨牛!”
孙策轻声嘀咕道:“真是奇怪了,这头会生煮活人的徐荣大蛮牛是怎么打败老爹的呢?”
怎么看,他也不象地很有军事头脑的样子啊!可是韩当他们都经历过那一战,不可能乱说的。
而且,那两战老爹确实是败了。只可惜自己是在战后才押送的粮草赶到阳人城的。而那时候,部队都已经败退入城了,徐荣也在野战得胜后退兵回洛阳去了。
他带的兵不多,自然不可能强行攻击防御还算坚固的阳人城,那就真得是在找死了。不然当时就可以和他做一番‘沟通’了解一下详细情况了。
就象和那个前来偷袭我押运的粮草队的倒霉鬼华雄一样的‘沟通一番’不至于现在闷在鼓里百思不得其解了。
想想也好笑:“当时,那个华雄可能是杀粮草兵杀顺手了,冲在了整个攻击队伍的最前面,完全没想到在后队里还有我这样一个武力超群的小将在押送。
当时我突然从士兵队里杀出来时,他还带着轻视的眼神接了我第一枪,结果是差点当场就被我这一枪打下马来。他马上就慌了手脚,所以才会被我的连击三枪挑下马来。做了我扬名天下的第一块踏脚石。好象听说他也是董卓手下的一员都督级的大将了。
所以说,任何时候人都不可以小看别人。特别是有异常情况出现的时候。不是都说,事出反常即有妖吗?粗心大意的最后总是自己吃亏啊!
可是徐荣这家伙不会是有精神分裂症的吧?一时变天才,一时变蠢牛。他必竟还大败过曹操的,这个战绩肯定不会是做假的。
这是曹操自己告诉十八路诸候的事啊!想曹操也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被一个不是董卓军主将的将军打的丢盔弃甲,连自己都差点阵亡当场,想来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必然不会说谎。何况他手下还有这么多士兵在说。”
这时李孝儒在一边用清淡的声音说话了:“平生,(徐荣的字)你又莽撞了。与你说过多少次了,只要你能冷静下来处理问题,你就不差于任何名将的!怎么在战阵上记得住,一到平时就又忘记了呢?真是屡教不改!”
徐荣在一边挣红了脸,却又似乎不敢大声对李孝儒说话,看来是十分敬服李孝儒了。
只是呐呐的道:“这次明明是军师你自己沉不住气,把自己暴露出来了。不然,说不定我们能骗过这个小子的。再说,这场面太小,平生就提不起精神来啊!”
李孝儒淡淡一笑道:“你这个人,总是一着急就失去正确判断事情的能力了。今天你的绣花时间加长一个时辰。你总是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位孙伯符孙大公子,早就认出我们的身份了!只是在耍着你玩呢?不过,他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教训完徐荣后,李儒现在应该叫李孝儒,转向我说道:“大公子说的没错,不过他现在的名字叫徐逸,字平生。而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这次轮到孙策大吃一惊,倒抽一口冷气道:“咝!李先生真是厉害,冷眼如电啊!你知道我认出你们了不奇怪。可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孙伯符的呢?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想拿你们头去长安领赏呢?
逸者逃也,倒也有道理!逸就逸吧,反正也没什么关系。”
同时孙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副东方不败绣花的‘冻人’场面。一个八尺大汉,穿红挂绿,在昏暗的油灯下,手捏细小的绣花针。
彪悍‘冻’人的绣着美丽的花布。孙策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不过这倒也是个磨炼急燥脾气的好办法。也不知李儒的超灵的脑袋里怎么想出来的,这么一个折磨人的‘恶毒’方法来的。
李孝儒的嘴角总是带着那一丝淡淡的笑,显得分外的优雅。让人一看不由的就能想象到,这是一个十分有品质的男人。自信而且骄傲,似乎一切事物在他的眼中都是那么简单,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激动。因为,一切事情都已被他看透,并掌握在手中了。
“你年轻,你是江东人氏,你手下有一群精兵,你牢记梁山之战的失败,你认得出徐平生,并讨厌他,但却并不讨厌我。
但你也仅仅只是讨厌平生,你的眼中毫无杀气,看的出你只是想出口心中的不服之气。而你却又能猜得出我是谁,你还会伪装说明你很有计谋,而且心理素质过人,还用我再说下去吗?想要为你父亲雪两败之恨,却又宽宏大量的孙家大公子。”
孙策扰扰头,略带尴尬的笑笑“嘿嘿!听李先生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到处是破绽呢?表现的太明显了一点。我还以为可以骗过先生,和你玩玩猜谜游戏呢?还请李先生原谅小子鲁莽,班门弄斧了!”
李孝儒接着继续用他那特有的沉静的声音说:“孙大公子,如此客气的对待文优,是希望能收伏文优,让文优为大公子效力吗?可惜文优此时心已冷,不想再让这个纷扰的乱世人情搅扰我的心了,文优只想和平生一起找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平静地了此残生罢了!”
孙策心想到:“还好,你只是心冷而已,不是心已死。只要你不是心死如灰,我就要让你心血沸腾起来。不然我不是白穿一回了。这么重要的人物搞不定,以后怎么招贤纳士啊!”
孙策不慌不忙的拿起手边的水壶喝了一大口水,水壶里的水也被一上午的太阳晒的滚烫。热水流入干渴的喉咙,很是滋润。
孙策舒服的咂咂嘴,似在回味刚才水味的甜美。
然后孙策看向李孝儒:“先生与徐将军,已经放弃今生的愿望了吗?不用说,陪你的岳父董卓一起死在长安的一定是你安排的烈士了。看来,这位徐荣,噢!错了,是徐逸徐平生将军在新丰战场成功的金蝉脱壳也是你安排的妙计了。”
“我想问一声。李先生,徐将军!你们真得愿意这一生就这样把自己这一身的文才武艺从此埋没于荒草野滩,而背负千载的反贼之名,被后世的忠良、千万百姓所唾弃吗?你们学了一身经天维地的雄才大略,目的难道只是想在史书上的做两个人人喊打的反贼吗?”
“人的死有重于泰山,有的轻于鸿毛,你们的老师,父母,家人难道可以接受像你们这样的亲人吗?还会以你们为荣耀吗?
还是你们认为这样让自己一逃了之,就可以一生无悔的生活下去。最后自己也可以问心无愧,平静的老死于家中了呢?如果你们是这样认为的,算我孙伯符看走了眼。你们可以随意离开,我不会放低身份和两个懦夫为难的!”
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孙策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李孝儒。
他的心却是上下激烈的跳动,但愿刚才的这些话能产生威力,他们的尊严能让他们产生希望吧!而这时的徐荣,也是睁大着血红的双眼,紧盯着李孝儒的脸。看来,这个汉子也是很不甘心就这样接受失败啊!
思索了半晌,李孝儒的脸终于没有了微笑。
第二十七章强助是用来收伏的
只见李孝儒原本轻松的脸色慢慢变的严肃起来。从见到他开始,始终挂在他脸上的那丝笑意彻底消失不见。
颓然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想我李孝儒自认为一世聪明,却居然有一天会糊涂到了看不清自己的心境的地步。真是当局者自迷啊!
想起来,等以后安定下来,仔细想想的话。就算我能宽解自己的失败,平生也是不会甘心如此屈辱的死去的啊!
多谢大公子当头一棒打醒了文优这个糊涂之人,文优险些误了平生的一世英名!我看不清自己的前途,还差点连累了平生,让你也要与我受这不白之冤了!实在是愧对于你啊!惭愧惭愧!”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还在懊恼今天要多绣二小时花的徐荣(现在改叫徐逸了)说的。
徐逸反应过来,忙连连摇手说道:“军师切不可如此说话。平生这一生,承蒙军师眷顾,多有提携,总是为平生的鲁莽劳心费神。不然西凉多年征战,平生这身筋肉早就已经是不知埋骨何方了。
这条性命原本就是军师给的,不论说是绣花还是什么混球的屈辱,我徐荣今生也心甘情愿陪着军师一力承担起来的。只要军师有令,平生的这条命就随时可以让军师收了回去。”
怎么看起来这两个感情深的有点‘狠’啊!
孙策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再叙衷情:“李先生,徐将军先不要忙着自我批评了。圣人都说过‘事不关己,关心则乱’嘛!你也只是身在山中而不自知自己身在何处罢了。”
李孝儒疑惑的说道“‘事不关己,关心则乱’这句话圣人说过吗?是哪一位圣人?出自何本典籍,公子必是博览群书,才真是有大才之人啊!说出来的话语总是深有含意,让文优如同振聋发聩,心里是深深拜服公子的才情啊!”
孙策不由的尴尬暗想:“晕了,这句话不是孔子说的吗?我还以为名人名言都是那个充满智慧的孔老头子说出来的呢?这下穿帮了!”
忙说道:“这话,我也只是从我的结义兄弟周瑜周公瑾那里听说的,他最喜欢看书了。李先生下次可以去问他。”
关于经典句子的出处,这么复杂的问题,可不是我孙策的专长。到时候就让公瑾去头痛吧。反正他也喜欢看书,就再给他一个读书破万卷的机会了。
李孝儒听了,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大才的义弟公瑾啊!文优心深向往之!只是如今天下之大,未必还有我和平生的立锥之地啊!
百姓当我们是反贼,李傕他们也根本看不起我们,只会想要杀我们这些不愿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叛徒。天下之英雄之多,又有谁敢收留我们呢?我们该怎么办呢?”
“哈哈,机会到了!”
孙策心中惊喜脸上却摆正了脸色,一拱手道“李先生,伯符现在有个不情之请,如不嫌弃伯符眼下的实力微弱。我想要请你与徐逸将军一起加入我江东军的队伍,帮助伯符一起实现平定天下的梦想。”
“伯符想告诉你,我和我的军队的理想就是要平定现今天下这个乱世,重新还给百姓们一个安乐祥和的新生活。
孙策知道,先生是有大报负的智慧之人,只可惜你所遇到的董卓并不是明主。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加了解,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还不是什么强大的明主,但我和我的追随者们都绝不会放弃我们的理想。不知道李先生认为怎样?”
看着我热切的望着他的眼神,李孝儒渐渐的陷入了对过往的一切的回忆。
“眼前的这个少年,眼光中充满了坚定的光彩。他的目标,就象自己年少时的理想一样,达则兼济天下。只不过自己当年还不自己量力的想要匡扶汉室于既倒!
带着一腔热血加入了看来威武雄壮的凉州军团。那时的凉州军,才是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啊!将士齐心,奋不怕死。杀得那些叛乱的羌人是血流成河,闻风丧胆。
大长大汉士民的志气啊!每次战斗,都能让我的心振奋很久,深为自己加入的是一支铁血部队而感到荣耀。”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当年我们万分景仰而加入的英雄豪爽,奋勇无敌,威震北疆的凉州军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我的心好苦啊!
可是在凉州军的将领里,只有我和徐平生是后来从外州加入的。因为我们不是凉州本地人士,他们都看不起我们俩。处处为难我们。在军营里,只有他才和我同病相怜!我们就常在一起借酒浇愁,而变得相交莫逆,最后,我们还结成了结义兄弟!”
“再到后来,我被到偶尔到军营游乐的董小姐看中,成了董家的女婿。我也被提升为随军军师。一开始,我也想借地位的提高,来帮助凉州军团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军。
那时候我尽力的工作。帮助岳父出谋划策,真正做到了惮精竭虑。岳父也都能听进我的谋划,几乎把所有的重要的事都交给了我来处理。那时,他几乎当我是亲生的儿子看待。对我的话是那么信任,几乎是言听计从。眼看着凉州军的日渐强大,我真得是非常有成就感。”
“我还利用手中的权利,把徐荣从厮杀最惨烈的前线调回了身边,提升为了中郎将。那前线,简直如同地狱一般。
羌人的野蛮善战,让整个战场都没有了安全的地方,当年的前线,单是统兵的校尉就战死了十几个。更不要说总是冲杀在最前锋的兵士了。其实以他的功绩,他早就应该是中郎将了的。但就仅仅因为他不是凉州人这一个理由,他做了十年都尉,而不得升迁。
但他调回来后,却再也不向以往那样和我称兄道弟了。他变的十分敬重我,却与我生分起来。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们的地位变化的缘故,我们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他把我看成了恩人,是要报答恩情的人。而不再是当年同病相怜的,可以一起在晚上大碗喝酒借酒消愁的患难兄弟了!
但只要他还在我身边,我知道他还好好的活着。我就安心了。
我又何尝不是想要尽力报答岳父董卓的知遇之恩呢?我们都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成为兄弟啊!”
“但是我最后悔的就是建议董卓进京啊!岳父自从进京之后就整个的变了,突如其来的急剧膨胀的权力他渐渐变的沉迷于安逸享乐,他再也听不进我的劝诫。越来越变得刚愎自用,独断专行,荒淫无道
。他不但派将士四处掳掠民众,还残杀百姓冒做军功。他淫辱宫女是随性所至,整个皇宫里都是他的手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他最后甚至胆敢奸杀了何太后,被少帝发现后,他还强令我去鸩杀了少帝。呜呜呜,我的伤心又能对谁去诉说。连平生也不行,我怕害了他。”
想到伤心处他终于开始痛哭起来:“他居然还说,只要我不去,就会杀了我让我代少帝去死。我只不过是他董卓养得一条善于摇尾巴的狗而已。那时候自己真的对整个凉州军团彻底的死心了。
我知道,凉州军团已经完了,它已经从上到下,彻底的腐朽了,除了贪婪,就只剩下为杀戮而做的杀戮!我多年的努力,终于还是被权力和美色给打败了。
可我不想死,我不是败在了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的战场上。我不甘心我多年的报负就这样被权利、欲望和一个女人打败,那时,我就开始安排自己和平生的退路。
当我把计划告诉平生时,他却激烈的反对,说英雄就是该死在战场上。但我又怎么会让自己一生中唯一的,好友、兄弟去为那个已经没有理想,没有了希望的庞然大物做白白的牺牲呢!
那对他来说根本只是一个悲剧而已。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于听命于我,利用这一点,我终于还是半强迫的说服了他。
后来发生的一切情况也果然如自己所料。平生果然被派去抵挡,被王允那个蠢货逼的反叛了的凉州军团。哪是一群早已被董卓的放纵,培养出不可抑制的野性的疯狗。其实,原本只要稍微安抚一下他们。以后用几十个武士,加几杯毒酒就可以做好的事。却终究酿成了滔天的兵祸。谁愿意甘心被别人轻易的杀死呢?王允逼反了他们,自己却是毫无准备,整天只知道在那群唯唯诺诺的大臣面前耀武扬威,炫耀着他对国家社稷的大功。
位极人臣的荣耀也终于冲昏了他那简单的,只知道在朝堂上争权夺利的头脑。轻易得来的胜利本就是不牢靠的,他却根本没有意识到。也许给他长一点时间,让他对突然降临的巨大权力有个适应,冷静的过程,那样或者他会做的更好一些吧!可是这种生死存亡的事,谁会给你机会让你重新安排一次呢?
你败了就是败了,永远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在自己预先安排下,自己两个人算是有惊无险的逃了出来。只是两个做替身的亲信死士再也回不来了。”
“原本以为,今生就要这样老死荒野了。可现在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再次给了我实现自己理想的希望,点燃了自己心中快要熄灭的希望之火。要不要相信他呢?他会不会也会象董卓一样,初尝权力的滋味就被它的贪婪本性给吞灭了。
权力这个东西对于男人来说,就是生命中最毒的包着蜂蜜的毒药啊!不管他了,他说的话都是那样的有道理。这个人定是有毅力的人,只要自己在他身边常提醒他,应该不会步入凉州的后尘。最不济,那就再来一次金蝉脱壳好了!总不能让自己和徐平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埋骨荒野。遭后人唾弃!”
他终于想明白,理清了思路,起身向着孙策一鞠躬道:“大公子不以我等为反叛潜逃之徒,还肯真心以对文优,点化文优的愚鲁。如大公子不嫌弃文优愚钝!文优愿以残生相报主公的知遇之恩。”
“成了。”
孙策大喜过望。大笑起身握住李孝儒的胳膊,并让卫士解开徐逸的绳索:“我孙策今日得李先生和徐将军的助力,真是如虎添冀,他日我们若能成就自己的理想。两位必然功不可没,我定然会让两位,名流青史!流芳千古!”
孙策知道,李孝儒和徐荣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象史书上写的一样。徐荣战死新丰,李儒被‘仆人’绑送吕布,结果吕布看也不想看,这个曾经亲密合作过的军师战友最后一眼,就直接下令推出去斩首了事。
至于这些‘叛主的’仆人必定也是李儒的安排了。
“很可能情况是,吕布当时刚刚如愿以偿的霸占了董卓的小妾--貂蝉。也觉得无顔以对这个曾经的战友,这个熟知他底细的人物。所以连给他正名的机会都不给了。
这种情形下,还真的是相见真如不见了。吕布的反应,应该也是在李孝儒的算计之中了。
否则,只怕吕布一见,他的计划就要穿帮了。必竟,当时两个人一个做为军师,一个是侍卫头领。
每天在董卓的相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然是熟识的很的。李儒安排做为替身的死士骗得过别人,却不太可能瞒的过吕布。然而,李孝儒果然成功了,真的好算计。
就算他们象现在这样不死,也已经是身败名裂,终身没有出头之日了。更不用说李孝儒还毒死了汉少帝。虽然,他只是接受董卓的命令,可是外面的人谁会管你是不是委屈呢?
更是只怕人人都想得而诛之,以他的人头向大汉朝廷换一份功劳了。杀死叛国的奸臣成就自己响亮名声,只怕是任何一个大汉臣民都十分乐意去做的事。”
“现在,孙策给了他们一个最想要的,翻身的机会!还反而有可能名流千古,就不信你们两个能不怦然心动!
强大的助手是用来收服为已用的,让他们为我发光发热的。而不是白白的放走,让他们埋没于荒山枯水。或是被一些愚蠢的人白白砍了有超人智慧、本领的头颅,去换上两杯薄酒的赏钱。”
他们的价值不应如此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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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思念未来或过去
这时徐荣身上的绳索也被解了开来。
走上前来对孙策拱拱手说:“我听军师的!再说你小子说得还算有道理,我这个精明的人听了都很赞同你的想法。”
“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轰轰烈烈的战死也不能呃···,那个什么的!嘿嘿!不是,我不是说军师你的!反正,我就也跟着军师拜你为主公了!希望你会做道说话算话,给我和军师一个交待!”
孙策拍拍他那粗壮的肩膀说道:“徐将军,放心。像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轻易的被我这个臭小子骗了呢!
哈哈。我想怕是能骗了你这个精明的将军的人,还呆在娘胎里发呆吧!你放心,我能请动李先生,就是希望让他做为我的随军参谋,做我的军师,帮助我做决断。”
“让我们的行军做战不会出现致命的错误。使我们的发展壮大不致于走上不必要的弯路死路。我和你一样敬重李先生的才能和人品。你放心,我可是很看重先生的大才的,我也害怕,我害怕的是李先生在我这里是小用了他的才能。”
徐逸板板起了他那张黑脸恶狠狠的说:“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其实就算你哄骗了我,我老徐气量大,不和你这小子一般见识,因为我现在看你还算顺眼。但要是有一天被我知道,你胆敢骗我们军师。我们这群凉州兵真的就会是死也不放过你的?你记住了没有。”
孙策这话听了,怎么这么象是大哥嫁小妹时,对着妹夫说的那一套啊!孙策身上顿时起了好一阵鸡皮疙瘩。
听了他这样严肃的说话,孙策还是正色的大声对他说道:“徐逸将军,我孙策从来不是个轻易许诺的人!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的队伍第一条军规就是永远不说放弃。
不管是谁,只要是真心的加入了我的队伍,就是我孙伯符的兄弟手足。只要你做出了功劳就会有一份相应的奖励。
决不会亏待了任何一位辛苦的付出,而建立了功劳的人。当然你要在我这里混吃等死,我也不会白养着你。到时,别怪我赶你。”
徐逸大怒:“我?呀!小子,你也太小看徐某了!你走着瞧!我老徐还非得做一番事业出来,让你见识一下老徐我的手段。让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噢!主公心服口服才好!永不说放弃是吧,我也会做到的,而且不会比你差。”
孙策乐得哈哈大笑:“好,徐将军的爽快!我很欣赏。我就在你身后拭目以待了!”
这时李孝儒走上来笑着说道:“好了,平生!你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牛脾气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主公说话!我们既然认了大公子为主公,就要做好为臣下的本分!怎么,今晚还想加练吗?你没看明白主公只是在逗你玩吗?”
孙策和徐荣同时打了个哆嗦。徐荣讪笑着看着李孝儒说道:“那个,军师这就不必了吧。今晚就不要再加了吧!都加过一个时辰了。再说我也就是想为咱们凉州军挣点面子嘛!”
那媚谄的笑让韩当,陈武这群围观的将领都是不忍再看。只好转头向孙策拱手为礼道:“恭喜大公子(主公)又良臣猛将,如虎添翼。”
孙策哈哈大笑:“大家都不用客气。你们都是我孙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的前途依然要靠大家和我一起继续努力!我想大家都会名留青史的。
因为你们都将和我一起,去创造出崭新的辉煌历史。这历史将会是我们亲笔书写。你们想不想在上面写下你们父母给你起的,注定要被光荣笼罩的名字呢?”
大家一起兴奋的大叫起来:“想,愿意!”
“好!大家!现在一起回寿春。去会会陈瑀那个胆子长毛了的老小子。”
一番闹腾,时间已过正午,日头的热力已经明显减弱。江东军走出树林,重新上马列队开拔,向着寿春前进。李孝儒站在孙策的身旁,看着这支充满朝气的队伍,满意的点点头。
因为行动有序,使江东军的行军速度很快。那怕路上只用半天的时间赶路,半天的时间训练。从祖郎的山寨离开后的第五天,孙策又一次渡过了滚滚东去的长江。又一次回到了江北土地上。
站在这个古老的风凌渡口,看着渡口上大大小小的各种船只忙碌的运送着江东军的人马过江。这个时代的运输能力还是比较原始啊!
除非是军用的,否则在江面上很难看到大型船只。现在又没有战争,渡口通常是没有大型船只进行运输工作的。成本太高。
所以部队也只能征用一些中小型的船只来多运几次了。
孙策望着东去的江水,看着他滔滔不绝的永远不会回头,根本不会在乎他这个,渺小的只能站在它的身边,看着它前进的人的感受。
孙策突然想:“它会不会带着我的思念流到后世的家人身边,带去我的问候呢?”
“可惜,人永远不会知道江水的想法。任凭这个世界上的人风云变幻,王朝更替。江水永远是我行我素的按照自己轨迹走自己的路,没有人可以干涉他的脚步。
这个时代没有电话,更没有手机,就连通信都基本靠马力来完成。不然怎么也该给后世的家人报个平安。告诉他们我现在过得很是充实,我很幸福,但我也很想家。
有他们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啊!想念着1八00年后的亲人们。是啊!1八00年没有见面了。
父亲,母亲,哥哥、姐姐,你们都还好吧!但是现在的我,站在这个时空点上,却不知道是在思念过去的你们,还是未来的你们了。我的思想也混乱了。
失去我这个家里最小的孩子,肯定会让大家都伤心很久吧!一转眼,过来这里有两个多月了。家里亲人们的伤心也该淡了些吧!但愿父母的身体能吃得消,这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孩儿真是不孝顺,再也无法和你们一起共享天伦了。
还好老孙策答应代为照顾父母的生活,也算是给我这个不孝的孩子一点心理安慰,让我不至于因为自己的不能尽孝而永远愧疚下去,也算是对辛苦了一世的父母的一丁点的补偿吧。在这里我一定会活的很好的。你们应该也会放心离家远游的孩子吧!愿天下父母都能安享天年。
不知道天下和我一样穿越了的人,是不是都会想家。”
李孝儒来到了孙策的身边,静静的站在那里。和他一起看着这奔流不息直向大海的江水。
落日的余辉照着他们的身影,在地上拉出很长的倒影。完美的解释了形影不离这个词,有光的地方自然有影子,而影子被光线拉长的再长也不会,更不能离开身体。它是以身体为根本而存在的。
这几天,孙策与李孝儒真正做到了形影不离。与他的交流后,孙策感觉到他的知识之丰富程度,和周瑜差不多,只能说各有所长。但他的见识却是周瑜,没法相比的。
一个是凉州军主政多年的军师,几乎可以说整个凉州军团的发展壮大,有他一半的功劳。而另一个是初出茅庐,还没有工作经验的军政新人。
虽然同样都是智慧超人,但对于处理起问题的手段,方法上面有经验的人自然是大占优势了。
部队终于全部过江了,开始整理队伍,准备开往今晚的宿营地。整支队伍紧张而有序的行动着。每个士兵都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没有人喧哗拥挤。
这就体现出了从军多年的老兵优势来了。很多时候,经验是人必不可少的行动准则。它可以让人更有效率,更完美的处理相同类似的事情。所以说姜永远是老的辣!
孙策带着一丝恭敬的情绪问:“军师,你看。我们的队伍怎么样,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军师能给我们指教!”
李孝儒:“主公,文优要说士兵们都很精锐,士气很高!证明主公和部将们各个都是善于带兵之人。有很强的鼓舞士气的本领。”
看孙策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不过文优在想主公的理想如果只是想要争一州一地。那么这样的军队已经足够保证主公攻取并守卫它们了。
但是主公如果真的想要扫荡天下之不平,这样的部队,就还略微差了一些。要知道士气这个东西,只有在两军战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相遇,并发起决战的时候才可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但是真正有实力的军队,从来不是张扬的军队。他们不会把把高昂的士气放到表面来。”
孙策不由得呆住:“什么意思?现在打仗靠的不就是士气吗?”
李孝儒继续他的优雅的微笑:“主公不明白吗?其实不论是国家,还是军队,抑或是拿武将来说他们的本质上都是相同的。就象主公你,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优美俊俏,象个只会读书的公子哥儿。”
“不知道你的人,绝对会以为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而已。最多只是看起来长的高大,结实、英俊了一些。但是文优却知道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徐平生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你对付他,就算不用突然袭击,也能在大概三十回合可以打败他!”
见孙策一脸的疑惑他笑了笑,继续说到:“我是从你的行动方式,和你部下对你的心服程度来判断。你绝对是一个高手。”
“再加上我听说,你曾经只用三个回合枪挑了华雄。华雄的马步战的功夫我是知道的,也就只是低于徐荣一筹而已。他也是久经战阵的宿将了,当年在剿灭叛羌这么凶险的战场他也能在十几年的征战中杀进杀出,毫无损伤。他遇到的惊险情况绝对是不会少的。与他同时出征的将士,能活下来的,只有几个人而已,也就是现在的凉州军那几个主力的将军,校尉了。”
“他们都是百战余生的勇将,临阵搏杀的经验是极其丰富的。死在他刀下的羌族勇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文优想就算是平生的突袭也决不可能让他慌乱。
所以我知道,你的武力必然是远超华雄,才会让他根本承受不住你的突然的攻击而手忙脚乱,故而在你手下走不过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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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李儒请主公做贼
孙策不由自主的点头说道:“这个事情还真是经不起分析哎!看起来好象很难解释的事情,让军师说穿了似乎又变得很简单了。”
就象后世的魔术大师,你不明白的时候,你会觉得他们的行为神奇的如同神迹。但一旦说穿了,你会说不过如此啊!魔术师只是利用了各种设备,和手法技巧上简单的视觉欺骗而已。
李孝儒又接着说:“虽然,你的实力比现在的很多武将都要强,但我却从来没有在你身上看到过那些普通的武将身上常有的那种骄横,那种不可一世的霸道气势。
那些人,总爱好把自己的武勇表现出来,巴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强壮,好似全天下就是他的武功最高一样。他们就象是一只只骄傲的公鸡,总是想要欺凌鸡群里比他弱小的存在。
但武将终究不是公鸡,他们主要面对的敌人是外来的,而不是群体内部的。其实那样的人通常才是在战场上最容易死去的。因为他的耀眼存在,敌人自然会以他们为首要的攻击目标。那么除非他们是真正的无敌,否则他们的死也就在瞬间罢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对着人张牙舞爪的老虎?而我只见过张牙舞爪的猫。真有实力的人物都是象老虎一般默不做声,只会隐藏于不受人注意的地方,静静地寻找机会,给敌人来一次致命的突袭。”
“它们是不会给猎物留下机会认识到它们的可怕,而做出防御反应的时间的。它们出击的时候永远都是猎物防御最松懈的时候。而不是象猫一样整天在那里喵喵大叫让人注意到它。用不能让人伤筋动骨的小爪子,对靠近它的敌人做出威胁,并发出软弱而毫无效果的叫声。”
孙策点头接口到:“军师,现在我有些明白你要说的意思了!其实,这种种情况说穿了,也就是一种自身实力和自信的表现形式。你举的这些事例,就是想要我明白!自身的实力强大才是真正的决定胜败的条件,是不是?”
“就拿老虎来说,当它们遇见猫眼中的强敌。也就是我们人类时,因为我们的身体通常比它们弱小,所它们他只是把我们看做猎物,对我们自然是不屑一顾的。
大概,只有在它饥饿的时候才会对我们加以关心一回了。但是当它遇到实力比他更强大,来抢它地盘的别的大老虎时。只怕,它也只能是吼叫两声落荒而逃了。”
李孝儒看见孙策这么快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很是满意的点头道:“主公,天资聪敏,能闻一而知三。文优十分欣慰,你让我没有了怀才不遇的机会啊!哈哈”
孙策只好羞涩地陪他一起笑。
笑过后他接着说道:“而士气这东西就象是虎的吼声,也只有对比自己弱小的猎物才会有效果。如果遇到比我们吼声更大的老虎,只怕要害怕的就是我们自己了。
现在主公的军队只有千余人,而且都是当年百战余生的老兵。就是现在跟着我一起来的这群凉州军,也都是曾经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见惯沙场的勇士。
他们只要和主公现有的军士稍加训练,就可以做到配合默契。现在的他们就是一群无敌的老虎。在相同的条件下,有主公的带领,他们几乎可以无敌。
但是敌人是不可能只有和我们相同人数,或是比我们还要少。所以,主公迟早有一天,要大量招收新兵。那时侯,这只老虎只怕就象是刚生养小虎过后的雌虎,空有虎威,而无实力了。”
孙策不由得也是苦恼的点点头道:“这也确实是个大问题,要发展,一开始的阶段,必然会降低队伍的战力。但是我们现在却还没有自己的可供发展的地盘啊。
袁术出征前,曾答应过让我去做九江太守。不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借口出兵,而故意忘记了。到现在也没有确切的消息。军师你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才好?”
李孝儒略加思考整理了一下思路,看着孙策说“就这两天的情况看,现在的这支军队,对主公的忠心是无可置疑的。而主公如今投身在袁术门下,他的言行显示出来,他必定也是个有野心的人。
所以他不可能让我们拥有太大的兵力,能给主公这里的千余将士,估计就到顶点了。”
“否则很可能会引来他的猜嫉。到时对我们恐怕就会是灭顶之灾了,毕竟现在我们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而我们又不可能主动的去反叛,脱离袁术。否则成了背主之军,只怕,我们将在这个天下寸步难行。更不要想去发展壮大,吸引贤才了。”
李孝儒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深沉的看着我说:“主公,你可曾想过去做山贼呢?”
孙策不由得傻眼,暗想:“我这请得是什么军师啊!老爹好不容易,真正是拚掉了老命才打下来的基础,和还算是光辉的声誉。我收了个军师却让我放弃这一切,跑去做山贼!只怕老爹知道了,也要从天上伸只脚下来狠狠的抽我两嘴巴。”
孙策不由得狐疑的看着李孝儒:“军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们放弃现在的声望,从贼做起吗?
可是百万黃巾之众还不是被官军灭的干干净净。现在连公孙瓒都已平定了他治下的黃巾余党。
而且最重要的是,名分大义的问题。我们一旦做了山贼,再想脱身就根本不可能了。这个世道,虽然大乱,但是没有英雄志士会接受一个山贼出身的主公的。军师,你这次出的可不能算是好主意!”
李孝儒哈哈一笑:“主公误解文优的话了!依我看,袁术这个人猜疑之心甚重,对于部将的兵权掌握的是相当的严密。不是十分亲信的将领根本不可能让他们领兵。象公子这样,能给你一支精兵且能让你自由练兵的情况是绝无仅有的特例了。
文优认为他一是念着老将军帮他打天下的情谊,看在故人之子的面子上不照顾你,不好交待。
二是不知道这是一支精锐之兵。很可能这千余兵将在他的印象中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三是想要收主公的心,他看中了主公的武勇,想让主公接替老将军继续帮他打这个天下啊!只不过看你现在还小,不到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所以想要暂时关你一段时间,一来让你学会服从于他。二者,也可以进一步的了解你的性格,看你是不是值得他信任。
孙策听了连连点头。这个李孝儒,还真得是有本事的。这事情一点没过他的眼,只是这两天的谈论,他就可以把袁术的想法分析清清楚楚。简直和周瑜那天在寿春分析出来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接着说道:“至于九江太守的位置,我看主公就暂时不必考虑了。我想他当时许诺你去做九江太守很可能是一时头脑发热,只怕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不好面对你,他才会亲自出马去攻打袁绍和曹操的。
一则他自己领兵可以放心,不会有大将拿到了兵权趁机反叛他。
二来也可以避开你的追讨太守之位。到那时,把九江给你,他不放心。不给,你又会心生怨气。为了免得两人见面都尴尬,他还不如一走了之!袁术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孙策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难怪呢?
他本来完全可以在出兵以前,把我的任命颁布出来的。却根本没有行动,伯符开始还以为他是军事太忙,忘记了。其实他真的有心的话,完全可以现在随便派个人来发布一下命令也可以的。
每天从前线发来的军报不知有多少,调兵的,运粮的将士也是来往不绝。这样看来他是根本没有这个打算了。
还是对我信任不够啊!那可怎么办?我们的后继步骤岂不是都做不去了。这样下去,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地盘啊!岂不是要大大的落后于别人吗?落后就要挨打啊!”
李孝儒神秘一笑:“主公,你先不要心急,你应该听过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这条兵法吧!
见孙策点点头,又说道:“我这也是昨天听主公说起才想到的。你昨天说你安排了周瑜去做预先的准备工作和建立初步情报网络。说道这里我又要佩服主公的未雨绸缪,这一步走的简直是太好了。”
“都说军无令不行,但是没有各方面的情报综合,却是令不能行了。任何一支想要打胜仗的军队,保证情报的清晰和准确程度都是第一位的,证明公子已是深知兵法的精髓了。
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文优却和主公想的一样,应是情报先行才对啊!”
孙策真正的佩服这个李孝儒了,现代战争的前提就是大量准确的情报收集,你就看世界上各个强国拼命的砸钱,不惜血本的去研究各种卫星,和高科技侦察机以及各种间谍器材。
几乎可以这样说,当今的科技最先进的就是用于间谍事业方面的了,军事行动已经居于次席了。
我方对敌方的一切了如指掌,从谈判桌上就可以把你打垮了。还有什么必要出兵呢。
当然,必要的武器先进性是必须保持的,否则就没有了威慑力。别人也根本不会听你说话,人家不肯坐下来,一切也就无从谈起了。
从这里就可以知道。情报在战争中绝对是首屈一指的重要性。因为说起来不论做什么决策,都离不开准确收集和分析出来的详细情报。
有的放矢,才能用最少的损耗,更有效,更准确的打击敌人的要害,以达到最快的速度瓦解敌人的目的。
李孝儒继续说道:“文优觉得把情报网络的铺开是最为重要的第一步,这是一切行动的前提保证。与此同时,我们还可以另派一员大将,带领一部分忠心的将士去做山贼。”
第三十章邓当做正当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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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说三国没有天才,我肯定不能同意,我感觉李孝儒至少也是个军事方面的天才。
多年的军事指挥让他的见识眼光是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普通军人。他的战略眼光完全不比我这个两千年后的人差了。
要知道,我虽然没有扛过枪,没有打过仗。可是看过那么多的军事报道,战斗纪录,电影报纸上天天都必有的军事行动,各方大神们的分析,盘点。
至少到了这里,我的军事眼光是超级水平了。纸上谈兵的技术绝对是专家级的了。
没吃过猪肉,猪跑总是经常见的吧!而纸上谈兵之所以会失败,只是因为赵括的太过于自以为是,听不得不同意见,脱离了实际情况。
成为了一个完全遵循教条主义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不失败呢?
但是我就不同了,我有最先进的理论,还有最谦虚宽宏的态度。我虚心的请教我的辅佐谋士,互相拿出对一件事情彼此的意见和看法进行讨论。
我尊重他们,拿他们当老师。认真的和他们一直研究形势,分析这个天下的各种势力对将来历史走向的影响。
不论是对周瑜,还是眼前的这个李孝儒。(至于张纮那是老孙策收的,我来以后还没见到他。他还在江都等我的消息,主要是等我有自己的地盘)。
因为我对于这个三国时期的英雄和智囊们还是心存畏惧的。因为他们被历代的作品演绎的太过神化了。都是鬼神妖孽级数的。你说,你不怕鬼吗?
那好,晚上他会去找你的。哈哈。
鬼其实就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心中!”
主题有点跑偏了。
听了李孝儒的话,孙策的眼睛终于亮了,笑着看着他:“军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自己派兵去做山贼?但又不做山贼。”
果然李孝儒听了也笑了起来:“主公果然聪明!文优正是这个意思。只要我们派一员得力干将做领袖,到江东一带,站下脚。
以文优所见中原大地中只有江东一带,并没有什么很强大的地方豪强。所以只有这里才最适合我们这样尚嫌弱小的军队做为成就大业的起点。”
“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一边暗中发展地盘,一边收拢流民山贼中的精壮之人。并加以严格的军事操练,使之成为精锐之师。
等到有一定规模之后,就可以让他借用江东都尉的名义出兵,扫平周围的其他山贼势力,收合他们的兵士,抢夺他们的粮草,杀掉不服管教的山贼。”
“同时还可以联结当地士族乡绅。然后继续操练新收之人。再继续进行下一步的扩张行动。
这样一来,一则可以有了自己的外援。
二则为我们提前扫平一些我们不方便出面处置的阻碍。
三可以收江东民心为已用,等到某日时机成熟。主公只需打过长江,振臂一呼,必定江东士民景丛,何愁江东不定,天下不伏呢?”
“军师妙计!高明,真是高明之极!简直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平定江东你要记首功啊!”
孙策高兴的说道。
这简直就是农村包围城市的李孝儒版,而现在只要派去做贼头的将领经营的好!江东,肯定是孙策盘中的肉了。
孙策和周瑜想要的只是找机会脱离袁术后才能进行大力发展自己的力量,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了袁术的支持上。
却没想过,如果袁术不给支持怎么办,而且现在看来,他确实是不想给他们。而经过李孝儒的一番分说,江东军现在马上就可以开始建设自己地盘了。
一个计划是被动的等待别人给予,一个却是主动的去收取。
高低立判啊!这也就是高手与学徒的最大区别了。同样一个内容类似的计划,只要有经验的老手稍加润色,效果差别绝对是天地之远。
当然,从这一点上不能说孙策和周瑜就比不上他了。毕竟孙策两人只是粗略的定了一个方向,本来一切都要等孙策的地盘确定下来以后仔细商量后再进行。却是没考虑到一方诸候也会赖帐。
这也显示出了孙策和周瑜终究还是初出茅庐,考虑事情的不周到处,太嫩了!这些人,个个老奸巨滑,相信他们,真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好了。
李孝儒依然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道:“主公不必太过夸奖文优。我也只是从你昨天说的计划里才能想到的,主要还是你们俩自己的功劳啊!我只是拾点牙慧罢了。”
“当前我们最重要的还是博取袁术的信任,最好尽快让他主动给我们一块地盘。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有利的发展。毕竟,正大光明的发展,很多事情也就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能白得一块地,对我们的发展只有好处,
一来可以有个名目。
二来可以在扬州有块立足之地。
三来有朝一日我们收取了江东,可以让两地相互支持。更容易发展一些。好处是很多啊。”
“只不过眼下,对于袁术赖账的问题,不太好处理。如果你抱怨的太多,必定会惹他厌烦!但如果你不闻不问,又怕他说你太会隐忍,对主公的防范更甚。这还真是个两难的选择。”
深思了一会,继续说道:“只有你去傕上一回,以后就看他的安排,不可逼他过紧,否则只怕是只能得到相反的效果了!”
孙策信服的说道:“军师考虑周详,伯符拜谢了!我会遵照军师的安排去做的。只是目前,这去江东开拓之人必然要武力超人,还要智谋过人才行。
不过我军眼下手下武将不少,只是太缺谋士。没有明确的地盘,少有文士象军师这样有眼光,会看好我,而来投奔,这可如何是好!该让谁去做这个贼头呢?”
李孝儒不由得腹诽:“我也是被你强绑来的好不好。”
“文优对于主公的部下眼下还不熟悉。这件事也只能由主公自己先安排了,以后再看情况调整人手吧。至于说文人谋士,暂时也是强求不来的,只能慢慢的看,有机会就招些来了。”
孙策苦思良久。看来只能照军师的办法,这样先安排下去以后再看着调整了。
至于做山贼的人手,孙策首先就想到了吕蒙的姐夫邓当。
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给孙策的感觉是还算有勇有谋。而且熟悉山地作战,自身武艺也还不错。
再让他以祖郎的山寨为基地,让祖郎他们配合他,应该可以有个不错的发展前途。而且也可以加强对祖郎他们的控制。祖郎他们的能力要守成容易,开创新局面则不足,孙策开始也只是想到要他们探听消息而已。
就是他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叫‘邓当’(要是他姓郑就更正当了)的人做了山贼,还能不能只做‘正当’的事。
孙策转头对吕蒙说道:“你去叫你姐夫来这一趟,我有重要的事交给他做!”
吕蒙一听,大喜道:“主公,能不能让子明去做这重要的事,也好让我培养些经验。以后也可独当一面,为主公分忧!”
孙策好笑道:“你很喜欢当山贼吗?那是好事,不过眼下你还太嫩,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再让你去做山贼好了!还不快去叫你姐夫去!”
吕蒙的脸一下垮了下来:“主公,你能不能别让我姐夫去做山贼,要不然让我姐知道了。姐夫又要遭罪了。好好的官军校尉,变成了山贼,回家里可是要闹大事的!”
孙策笑起来:“你这个小舅子当得可真好。很会帮姐夫说话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姐夫真正的去做山贼的。
我与军师的话,你刚才也听到了!你只要告诉你家里人,你姐夫只是我派去平定江东的先锋官而已。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闹事呢?”
吕蒙一呆:“也是,主公真是智谋超群,子明明白了!谢谢主公给我姐夫一个大大的功劳,子明这就去叫他,嘿嘿!扫平江东先锋官!姐夫听了也定然高兴的!”说完匆匆的跑出帐去。
孙策与李孝儒对视一眼,不由的都是摇头苦笑。这个吕子明,聪明是极聪明的,只是毕竟还是缺少知识和阅历,还要好好的训练啊!
这样才能在以后挑大梁啊。等下他回来就必须要他开始读兵书了。还有他姐夫的去向安排不能对别人乱说,不然可能会害死他。
奔跑中的吕蒙突地打了个冷颤,疑惑道:“谁想我了?定是家里的阿姐阿母想我了。等有时间要回去看看她们了。我也有点想家了!”
很快,邓当就来到孙策的军帐中。
孙策交待了他的任务,最重要的是希望他能从贼众里,挑选出一部分精壮带他们进行山地战法的训练。吕蒙看来已经把情况告诉了他,也没有见到他有什么犹豫的神色,这让孙策对他的能力和前景更是高看一眼。
最后,孙策叮嘱道:“邓校尉,你一个人身在贼营,当事事自己小心。有事情多请祖郎配合。
不可轻易自蹈险境。如遇你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事可以去丹阳找周瑜周公瑾帮你。切记,切记!我军平定江东的希望就都寄在你的身上了。”
邓当豪迈的说道:“邓当都记下了!邓当追随主公,就是想要建一番功业!蒙主公赐下使命,自当为主公大业尽心竭力!请主公放心就是!邓当去了!”
说完,拿起孙策的书信,转身干净利索的出营去了。
望着他矫健的背影,孙策感慨到,多么豪气自信的一位英杰,江东军的希望就从他开始了。
第三十一章与陈瑀的初较量
这一路上,孙策每天抱着两只狼崽子入睡。两只小狼在孙策和吕蒙、宋谦三人的细心照料下,已经长大了不少。银白的毛又浓密了几分,抚摸起来象是一匹缎子一般柔顺光滑。前些天已经睁开了它们乌黑发亮的小眼睛。
当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孙策了。
据书上说,动物总是把初次睁眼后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成父母。孙策怎么会放过这么重要的时刻呢,那些天,孙策是每天晚上都把它俩带在身边一起入睡的。
记得有位著名的训兽师的经验是,要让野兽接受你,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和它们睡在一起。让它们以为你就是亲人。不论有没有效,孙策都试了。
不过看来确实效果不错。和人与人之间一样,多睡睡就熟了。
两个小家伙现在是对孙策粘的很,不论孙策走到哪里,它们都要用刚开始学步的脚步蹒跚的跟着孙策,看起来象是两个喝醉酒的小家伙,摇摇摆摆的走在身后,充足的马奶把它们喂的圆滚滚的。
走起来象是两只白色的绒球在地上滚动。看着不象是狼,倒是有点象小猪了,不过形象确实可爱之极。让孙策有时候不得不放慢脚步去等两个小家伙,迈着它们的小胖步赶上来。
经过十几天的行军,全军终于回到了寿春。
一路上,每天上午半天的各项军事训练从没有停止过。孙策深深的明白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个至理,所以巴不得能把这群兵身上的油都榨出来。当孙策说出这句话时,久经沙场的老兵们立刻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他们能在无数次的战斗中活下来,本来就比那些已经战死的战友们更强壮,对自己的训练更多,要求更严格。只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而已。
一听见这句话,他们就比任何人都能理解的更透彻。那是用太多的战友的鲜血与生命做出的注释。
从此对于训练,哪怕是晕倒当场也从没有一人叫过一声苦。他们都明白,孙策这是真正的在为他们的生命负责。而这句话,也就成了以后他们带兵后,操练那些年青新兵时最常挂在口头上的一句。
这次行动,前后共一个半月左右的训练,每个人都重新变得彪悍了起来。比起当初孙策在阳人之战时带领的孙家军的强悍更是上了一个台阶。
那时候的训练,哪里会有孙策现在对他们的训练这么系统性而且严格到一丝不苟的地步。
从伍与伍之间,最小单位的攻防对战。到每边分做六百多人的较大规模对战,以及不同比例的人数之间的包围,攻坚。各种战术战法,都被孙策和韩当用了出来,军士们仿佛又回到了真正的战场。这种仿真度极高的演习行动,让每个人的战斗素质,配合能力都大大的提高起来。
看着眼前快速行进的朝气蓬勃的骑士们。孙策知道,当年的精锐孙家军又重新回来了。
在三国这个战场里,象眼前这支经过系统性训练。配合默契、训练有素的军队打那些乌合之众的队伍,以一当十绝对是轻松之极。要是指挥得法,以一当百也未必不可能。
在到达寿春之前,孙策和李孝儒商量后。决定让徐逸带他的一百精壮凉州军卒先走一步,化妆成各种身份先行潜入寿春隐蔽起来。就算万一被发现,也可以说是从长安溃散下来的残兵。最多加入寿春军,还可以更方便配合大队将来有可能要做出的行动。
现在吕布被郭汜、李傕他们击败,长安在六月初一被攻陷的消息也已经随着逃难的流民,传到了寿春。这些跟随流民逃散的军士,一般是不可能被当地的守将杀死的,多是选择让他们加入自己的军队。
必竟是有战斗经验的老兵。又是强壮的人,只要不是黃巾余党。被有头脑的武将看见,当然不会放过这些上乘的兵源。
在这个只讲人数,不论质量的人海战术时代。只要是男子,从十六岁到六十岁的都随时有可能被征入伍。青壮年的老兵自然更受欢迎了,谁不想让自己手下多一些壮士呢?手下强壮了,自己的生命才更多一份保障。
经过十几天的训练、行军江东军终于到达了寿春城的南门。因为,先行派传令兵通报过守军,所以当大队到达城门前时,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混乱。
城门倒也没有关闭,只是城门前的守卫明显加多了。随着江东军这群骑兵的逐渐靠近。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原来一般只有十几人守卫的城门两边,现在居然站出了两、三百人,有点夹道欢迎的意思啊!
城头上也站满了士兵,正中间站着的正是身穿官服的刺史陈瑀,削瘦的下巴上飘着几缕疏散的胡须,看起来倒有一些文士的气质,精明的小眼里,不时的冒出一丝阴狠。
看来,这个陈瑀还真是挺看得起江东军,这群曾经被丢弃在后营里管后勤的垃圾兵们。居然亲自上城迎接啊!是想要给孙策一个下马威吗?可笑而幼稚的家伙。
孙策骑马来到城下,远远的停下马。让队伍继续前进,并且暗中做好警戒。
孙策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想:“这个陈瑀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他真的,想靠着留守寿春城的一万老少参杂的兵士反叛袁术吗?这一万人里,最多只有五千精壮,也是很少训练的普通新兵。老兵精锐多在汝南大营,被袁术带着去打袁绍和曹操去了。
不说这里面有多少人愿意和他一起反叛。就看城门前这几百兵看起来也都健壮,但他们的战力,实在是看不入我的眼。许多人连手中的长枪都拿不正,整个队伍看起来就是一片混乱的感觉。
我军的骑兵只要一个冲锋,就有十足的把握完全击溃并消灭他们。打仗不是种地,并不是只靠人多就行的。
陈瑀终究只是个文士,根本不会打仗啊!看来他对于反还是不反,还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
他可能也是没料到,原来这群他眼中的垃圾兵会突然回到寿春,而且看起来是面貌一新,训练有素。整支队伍里暴发出强烈的杀气。”
就象一把蒙尘多年的宝剑,丢弃在路边无人理睬。突然有一天被孙策这块磨刀石发现,重新打磨后又回复了当年的锋锐,而且变得更加的无坚不摧。
孙策停马看了一会,和李孝儒交换了一个眼色。也开始跟随着部队的行进,逐渐靠近了城门。
直到孙策进入了城门,他终于暗暗的松下了一口气。这时候韩当带领的前军已经到达了寿春城的北门,如果陈瑀这时候再发动,那他就纯粹是在找死了。
看来孙策的军队的突然变的如此精锐震动了他,终究使他不敢轻举妄动了。
第一回合,孙策军完胜。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战争的最高境界。
江东军很快就穿城而过,来到了自己出发前新建的军营前。却看见,韩当带着先到达的众军,被挡在了军营门口。军士们个个愤怒,但却没有人轻举妄动。
一个满脸横肉,下巴胡渣粗砺的矮胖将军,带着几百人拿着刀枪,正堵住了大门口。
只见他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更显出他的矮胖来。
手中正得意的挥舞着一支马鞭,在那里趾高气昂、唾沫横飞的道:“本将乃徐州陈牧。奉刺史大人之命,查封这个营寨,追捕奸细。你们另找地方安营,不听本将军号令者与奸细同罪。到时别怪本将不认兄弟的情面,刀下不留情。”
看来是陈瑀手下的铁杆亲信分子了。可怜的陈瑀,手下无大将,陈牧充先锋啊!
孙策看了不由觉得好笑,不论什么年代,这世界上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太多人以为自己骑上了白马就是王子了,完全不考虑自己长的对不对得起观众。
孙策缓缓骑马上前,冷冷的对着那个陈胖子说道:“陈牧是吗!我是江东孙伯符,现在我要回我的营寨,我数十声,都给我滚蛋。否则做冲撞军营论处,格杀勿论!”
身后,韩当等将士也同时大声喊道“擅闯军营!格杀勿论!”
人群里顿时起了一阵波动。
紧跟着孙策大声一字一顿的数起来“一、二、···八。”
数到这里,孙策冷冷的盯着他,抬起了手中银亮的霸王枪,指向了他的咽喉。他顿时打了个哆嗦。浑身了胖肉也随之起了一阵波动。
孙策身后的将士们也同时起枪,抽刀。场上立刻形成一股锋锐的杀气直冲前方的这一群人。
看着江东军随时可能发起冲锋,营前的人群霎时蜂乱起来。
当孙策与将士们一起大声数出‘九’时。陈牧终于坚持不住,拔马回头,喊了声‘撤’带头向着城门落荒而逃。
一边逃还不忘交待一声“孙伯符,你等着,你胆敢不遵号令。刺史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他带来的那群兵士看见他首先逃跑,立刻也是一哄而散,完全就是老百姓看大戏散场一般的混乱,根本没有一点军队的样子。
甚至还有两个人没拿好手中的长枪,刺中了前面跑的慢了人的后臀。又是引起一片夹杂着一阵谩骂声,你推我踹的混乱。
场上只剩下江东军一方爽朗的笑声。这是胜利者的笑声,它格外的响亮。就象一阵皮鞭抽在那群正在奋力逃跑的人身上。让他们跑的更快,更努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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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甲:“各位看官,有没有人帮忙推荐、收藏一下啊!我拿着枪跑不动了,都戳到前面的兄弟的屁屁了!谢谢了”
第三十二章拯救被抓的兄弟
队伍入营后,发现营内的设置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留守的兄弟们不见了。于是孙策让宋谦带几个兄弟去打听一下,他们都怎么样了,看情况再做处置。
孙策希望陈瑀不会这么愚蠢,把他们都给杀害了,那样的话就只能是立即和他翻脸了。不过看情况,应该没那么糟。否则,刚才入城的时候,就不会是这么平静了。
孙策与韩当,李儒,孙河,陈武等将校坐在军帐中的条桌前。条桌上放的是最近的一批军报,现在上面的内容多是长安兵变。看完了这些,孙策他们才知道了最近的具体消息。
李傕、郭汜等人在新丰之战时,说降了新附汉朝的中郎将胡轸。让他暗杀了统军将军‘徐荣’,夺取了他的兵权。合兵一起攻打长安。除了徐荣与胡轸带走的两万精兵,长安加上所有的老弱士兵才勉强达到两万人马。
而李、郭大军沿路收拢原来董卓被杀时,溃散的凉州军士。加上强拉来的壮丁,及四方汇集而来的流寇,到达长安时。联合军队已经达到恐怖的近二十万人。而且武将云集樊稠、李蒙、张济、张绣等不下百员的战将。攻打一个只有吕布算是出色的武将的长安。只用了十天,长安就陷落了。
吕布带着一部残兵败将杀出重围,自己逃生去了。只留下一班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大臣们面对那些凶暴的匪兵。整个长安城陷入了一片血雨腥风的疯狂抢掠,屠杀之中。司徒王允不愿与吕布一起丢下皇帝逃跑,在长安沦陷时。慷慨赴死,被乱军所杀。时年五十六岁,王允的宗族老幼,尽被杀害,只有两个侄儿逃出生天。
看完军报,军帐中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这是王允这个一生刚直,被人称做王佐之才的忠臣宿命,没有人可以改变。原本作为诛杀国贼的首要功臣,王允自然少不了朝廷的嘉赏和人民的称赞。但是,这些歌功颂德的话听多了。王允自然也就开始变得飘飘然起来。他日渐变的刚愎自用。
就因为董卓死时,大儒蔡邕发出一声叹息,他就不顾众人劝解,求情,甚至蔡邕陈辞谢罪,自己愿意承受刺剑削足的酷刑以保全余生。
他也不能接受,硬生生的逼死了他。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与董卓的所为并无两样了。也就完全的得罪了朝中众多的士族。
接下来又在处置凉州军的问题上逼反了凉州四大中郎将。这时朝廷才刚刚稳定下来,哪里会有实力对付这些有着强悍战力的边军。不覆灭又怎么会有第二种结果呢?
只是最苦的依然是长安周围郡县的百姓。又一次遭受到了灭顶之灾。
军帐中的人各自猜测皇帝的命运。只有孙策知道,汉献帝是不会死的,他还有二十多年的傀儡要做。而现在帐里居然还有一个人可以肯定的说出汉献帝的命运。
他就是李孝儒了:“有贾文和在,李傕郭汜必然不会杀害献帝,必然是拥兵自重,挟天子以令诸侯。”
又是这个大名鼎鼎的毒士贾诩,孙策不由得沉默起来,这个东汉最后的乱局。终究是由这个毒士一手导演下来了。一计可以危邦,片言可以乱国。他才真正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标杆式人物。只要自己能活得好,活得下去,别人的死活,与他何关?至于百姓在他眼中更只是一群蝼蚁而已。真想见见这个贾文和,看看是不是他的心真的是黑色的。
就在帐中各人各自陷入深思时,刚刚被为升为后军都尉的贾华被宋谦带了进来。
贾华禀告说:“袁军留守大营的那个后军校尉,不肯发军用物资给我们了。这样我们中午的军粮就成问题了。”
本来这次江东军出征就只带了一个月的军粮出发。沿路补充了一些,才支持到现在。如今陈瑀想要断了他们的军粮,那不是想掐他们的脖子吗?
这个陈瑀简直是阴毒的要死。看来,这也是他原本就准备好对付江东军的招式之一了。
只要他们一个按捺不住,陈瑀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派兵剿灭。到时就算是袁术怪罪下来,陈瑀也可推说是江东军反叛,他只是平乱而已。
这时宋谦也禀告说找到了袁术大营里一个老朋友打听过了。被抓去的留守兄弟们就被关在马营旁的小屋子里。
每天被严刑拷打,就是想要让他们招供出孙策想要反叛袁术。已经有好几个兄弟被活活折磨致死。留下来的只怕也是撑不久了,说着痛哭起来,求我们快去救回那几位兄弟。
孙策一听怒了:“这陈瑀,简直是明目张胆的陷害了。如果我不去救他们出来,以后谁还能为我效命,不说冷了众人的心。刚立的军规,永不言放弃,就只连一个屁都不如了。以后还怎么服众让大家遵守军规。
孙策立即下令,全军集结,备战。
这次少不得要和陈瑀撕破脸皮,大杀一场了。至于袁术那里只能到时候想办法去解释了。
遇到这种意外情况,李李孝儒也只能是无奈的苦笑摇头。知道无法劝阻他们,也就不愿出声了。
听到这种消息,在场众将也都是怒气冲天,纷纷回去带各自的部卒,准备出战。
正当江东军迅速的集结完成,将要出营时。只见大营门口,突然大开,唿啦啦一下,涌进来一大群袁术兵,为首的一个正是陈瑀的部将陈牧这个矮胖子。
只是这次他完全变了一副嘴脸。满面的笑容,堆在那肥胖的脸上,层层叠叠的肥肉几乎让人分不清他的眼睛长在了什么地方。
只见得他远远的就叫起来:“啊!孙校尉!孙大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先别生气。大家伙都先别生气。
这件事情,我们陈刺史也是刚听下人禀报才知道的。都是下面的人自做主张,太胆大妄为了。我回去一定让刺史大人好好教训这些家伙。你看,我这不是亲自带着人给你送军粮来了嘛!”
说着让开了马。果然,只见大门口又进来一群挑着粮食的民夫。
孙策冷冷道:“这是其一,我想知道!陈大人为何要抓去我留守军营的将士,还要将他们拷打致死。究竟有何图谋,今天你们不给我个交待,别怨我手中的枪不答应。”
陈牧一听楞了一下,涨红了脸:“还有这样的事!我可真是不知道啊!一定又是那群家伙胡作非为了。我马上回去查清楚,再来回告孙校尉。请大家暂且息怒,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孙策冷笑着回答到:“陈将军,我就在这等你的回信。如果你不早点回来,我就自己去接我的兄弟们回来。”
第三十三章侦骑四出我愤怒
陈牧连忙说着稍待,拨马出营,果然没多就就打马回来,脸上尴尬的笑着:“嘿嘿,孙大公子我刚去查明了。只是手下人抓了一个私通袁绍的奸细,他说有个同伙在公子营中,于是就把几个军士都请去问话了。
不过下手重了些,有几个没能···不过那个奸细招认,他的同伙已经熬不住刑,死了!
嘿嘿,都是误会,误会!他们也是一心为了后将军的后方安定,才会这么草木皆兵的,我已经训斥过他们。让他们等会把其他几个军士都送回来了。”
孙策怒道:“奸细所言?那奸细说我孙伯符是他的同党,你陈将军是不是也要拿我去拷问一番呢?”
陈牧忙说:“不会不会,谁也不会相信大公子是奸细,这次只是个误会,真的是个误会。
那只不过是几个小兵,所以我们那边的手下就鲁莽了些!苦了那几位兄弟了。我这就回去给他们家人安排抚恤!就算是给他们一些补偿吧!告辞,告辞了!”
孙策不由大感奇怪:“这个陈牧,或说是他背后的那个陈瑀究竟在搞什么阴谋?前倨后恭的样子也太离谱了。一开始,摆的样子恨不得立马消灭我们。转了个脸就风向大变?这里面会有什么问题呢?”
不过这两件事暂时已经解决,江东军也就没有了发怒的理由,只能命令全军解散,暂时回营休息。
就象是已经蓄积全力的一拳,却突然找不到目标了。真是让人感到郁闷不已!
孙策等几个将领回到军帐,都不由感到奇怪,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李孝儒说到:“从前面的情况看来,这个陈瑀肯定是要反叛的。只是可能他觉得时机还未成熟罢了。
对他来说,他很可能是觉得没办法完美的解决我们这支突然出现的精兵。因为他也看得出来,凭他手上的这些兵将。就算解决了我们,损伤必然很大。后面袁术回军他就不好处理了。”
“那么,他必然要先解决了我们,才可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要想攻破我们,无非是从内部或是外部入手。
现在我们的内部基本可以确定是没有什么问题,而他现在已有的兵力对付我们又会很吃力。文优想他很可能是在等待一批,他认为能对付我们的外援,只有援兵来了,才会发动对我们的致命一击?”
大家都点头认为有理。孙策说道:“看来,情况很可能就是这样了。那么,徐逸他们还是要继续在城里和袁术的兵营里潜伏下去了,这段时间,要他们一定要仔细注意城里和兵营里的动静。
哈哈,这次这个老徐可是要好好的练绣花了。现在起我们的军营就要全面戒备起来,绝不可疏忽大意,给陈瑀可趁之机。”
“而且,明天开始,在寿春城外的各个方向、路口我们都要派出明暗几路的斥候,明里就做为巡哨,四方巡视。暗里的可潜伏不动,也可装扮成农夫,商贩。轮流监视每一个方向的各个路口。
务必防止敌人援兵潜入,打我们个措手不及。至少我们要知道陈瑀援军的种类,人数和大概实力,越详细越好。”
“其他人,暂时没有轮到侦探任务的就在营中继续操练。为了我们的未来,练兵不可有一日荒废!”
众人齐声应诺。
这时宋谦进来报告说,被陈瑀那边抓去的十个兄弟只剩下六人被送回来了。原来是七人,还有一人在半路上没熬住又死了。而且回来的也各个都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有两个都已经不成人形,只留下一口气了。
孙策看着他们血糊糊的身体上累累的伤痕,立刻暴发起来。这还是人做的事吗?
孙策愤怒的大吼道:“送他们来的人呢?我要宰了他们!给兄弟们报仇!我要杀光他们!”
韩当,孙河,吕蒙,宋谦一起扑上来死死抱住了孙策。
李孝儒苦劝道:“主公,我们消耗的箭支,武器都还没有补充好,而陈瑀方面定然已经是严加戒备了。
现在打起来,虽然也可以重创陈瑀,但匆忙之间我们必然会全部战亡。你难道想要这么多的兄弟一起陪葬吗?我们还有破虏将军留下的大业要等着你去完成啊!”
“你还要想想你的家人,他们都在盼着你能平安的去接他们回来。还有我们这些全心依靠你的将士,都希望永远的跟随你平靖天下。而不是仅仅就是现在在这里葬身于一群小人手中啊!”
看孙策略为冷静下来他才放缓了语气说:“我们不是不报仇,只是要找个更好的时机,做好准备才行。”
虽然孙策深切的知道,冲动是魔鬼。但是身体的本能里还是带着几分老孙策的性格,影响了自己的情绪啊!
孙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情。才说道:“好了,诸位放开我吧!我知道了!军师,伯符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不会如此冲动。还请军师以后都能及时制止伯符的错误。伯符在这里拜谢了。”
孙策走到几位倒在地下的兵身边向他们说道:“兄弟们,你们受苦了。你们要好好养伤,等养好了伤,我孙策答应你们,终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一起为冤死的兄弟们报仇的。”
其中一个伤兵哭着说道:“将军!将军啊!你一定要带我们报仇啊!我们知道的。在那边我们都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再苦再痛!我们都熬住了!因为我们都相信将军说过的,你对我们说!过,永不放弃任何一个兄弟的!你也一定不会放弃我们这几个兄弟,一定会来救我们出去的!
我们一直在等着你们!我们终于等到了,可是赵大牛他们却受的刑太重都等不到将军了啊!
围在周围的将士都是纷纷落下了勇士之泪。不知道是谁带头唱起了新学会的军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长江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这时间,整个天地间也被这也被这带着血泪的歌声充满了。
第三十四章浊酒一杯喜相逢
营帐里,只剩下孙策和李孝儒。其他的众人各自去安排自己的事务。
伤兵们交给贾华负责送往兵营找郎中治伤。
孙策终于冷静下来和李孝儒继续开始与众人商谈过的话题。
李孝儒赞许的说:“主公真乃雄才大略之明主。完全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你现在终于成长起来了。而且对计谋的运用也不差于文优了,兵书说,夫未战,庙算已胜之。件件事情安排下来,井井有条,陈瑀的所有行动都在我们监控之下了。不愧为兵法大家之后人!”
孙策苦笑道:“军师,你太客气了!我也只是按照你的思路做出相应的安排。这次倒是抢了军师的功劳了,对不住了!哈哈!下次一定不和你抢肉吃!”
李孝儒也微微一笑:“主公英明,能闻一而知三,且算无遗漏。文优为能投到主公帐下,为主公出些微薄之力而庆幸。不敢言功啊!”
孙策想道:“这个李儒还真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捧上级一把。他是深明功高震主的道理啊!难怪能在当初深得董卓的信任。
而且,看事情又明白,分晰能力又强。这才真得是阅历丰富成熟了的高级人才啊!这样的人才,是绝对不能让他冷了心的。要常常鼓励,大大表扬才好。收心之道,不就是属下让你有成就感,你让属下也有成就感嘛!”
孙策走到李儒身边,抓起他的手,认真的对他说:“军师,老天爷真的是眷顾于我!把你这样的大才送到我这个无名小子身边!助我达成我们的理想。这段时间以来,你的尽心尽力,我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只是我们现在条件尚且不好,只能暂时委屈军师了。
等到日后,我们平定了江东,我孙策定会论功行赏。不会埋没了军师的大功!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是你!文优助我平定了天下的乱局。”
李儒的眼角有了一丝湿润,他想到:“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追寻的明主吗!虽然,他相对来说还很年青。他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甚至可以说是还没有起步。但他的表现却是可圈可点,待人处事的态度,方法完全不象是他这个年龄的人所能做出来的。”
“他几乎不比历史上任何一个能成就霸业的诸候差。
性情决定成就啊!他宽容,大度,知道调动下属的积极情绪而且不武断的做出决定!假以时日,等他再成长一些。天下未必会有人能是他的对手啊!文优原以为这辈子已经再没有了希望。却在逃难中遇上了他,这难道不也是老天对自己的照顾吗?”
李儒轻轻松开孙策的手,一揖到地:“主公,不以文优才薄,如此宽待文优。救文优叛逆之身于不可挽救之中。主公的重活之恩,文优必粉身以报!”
孙策手忙脚乱的扶起他:“好了,军师。我们就不要再互相感谢了!单是你的江东一策,你就称的上是我的张子房,你的功劳我们都会记住的!再谢下去,咱俩也不用谈正事了。哈哈!”
两人笑了一会孙策继续说道:“军师,我们是否需要把这里的情况通报给袁术。提醒他一下,这个陈瑀可能反叛的事情?”
李儒摇摇头:“主公,文优觉得没必要。你想,袁术信你还是信陈瑀!须知疏不间亲啊!而且,袁术自己也必然有眼线留在寿春,这里的情形必定会有人报告于他。
我们只须把自己的情况详细情况报告给他就行了。让他知道,我军并不是事端挑起的一方就可以了。加上陈瑀现在还没有确实的造反,我们如果这样报告了。到时出现意外情况,反而不好解释。”
孙策信服的点点头:“那好,暂时就先这样安排。”
孙策转头向吕蒙说道:“吕蒙你和宋谦明天带上十名亲卫,我们也去加入斥候队。顺便一起去逛逛寿春城。”
吕蒙立刻高兴的跳进来:“好的主公!我马上去安排人手。要说寿春城,可没人比我更熟的了。
主公你不知道,你没来以前,我和宋谦差不多都把这城里里外外的都逛了几遍了。游寿春找我带路,那肯定是没错的!”
说完话,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又匆匆的跑了出去。真是个孩子气的家伙。也难怪除了长的高大一些,看起来老相一些。他也毕竟才十五岁,你要他老气横秋那不是要他的命吗!只好随着他一些了。
不过这段时间,孙策让他一空就看兵书,他倒也确实聪明。只需看过几遍就能牢记,而且很能发挥想象力,把兵法活学活用起来,能和军中这些有经验的老将们进行探讨,不是个死读书的孩子。很有培养前途啊!
等再过一段时间,学完营中所有的兵书了,孙策就会安排他开始尝试着带一队士兵。在实践中的学习才更加有效,让他进步的更迅速,更扎实。
孙策庆幸的想:“自己提前开始培养吕蒙,相信他的成就,应该会比原来只能在孙权手下发挥出来的更高吧。
而陈武毕竟大了三岁,也已经自己独立开始操练兵马。从上一次单独与他谈话后,就很少让我操心了。军中打架的事再也见不到他的影子。反而是劝架的人里常常有他存在。
我只要给供应给他充足的兵书学习就行了,他也知道我要忙的事情多。于是,就总是见到他捧着兵书围着韩当这个军中唯一的老将转悠,也不知道韩当会不会被他转的眼晕。
没办法,谁让江都那边也要人手保护呢!几个老将都没能过来。只好暂时辛苦韩当帮我教徒弟了。
谁让我这个年青的主公忙呢!做主公的要操心的事情本来就很多嘛!”
当天晚上的晚宴上,孙策第一次喝到了,这个时代的酒。不知道陈瑀在考虑什么,送了粮食不够,居然还送来了几坛子黃酒。
众人当然不会放松查验了。以防他下药。不过一番试验,到是没发现酒里下了药。看来是想让孙策相信他和平的诚意了。
虽然,这个时代的酒看起来酒液比较混浊,不过,喝起来和孙策在现代喝过的黃酒口味到是差不多,只不过要更淡一些,酒精度明显没现代这么高,而且略感酸涩。
酿制工艺的还是比较落后。对于三国的人来说,这就是美酒了。但对于习惯于后世的醇正酒味的孙策,就感觉是三国的酒,味道有点酸了。
从二千年前杜康造出酒发展到今天,酒的种类已经是很多了,各种有含有淀粉和糖的植物被酿制成不同的酒了。如葡萄酒,甘蔗酒,花椒酒,乳酒(主要是游牧民族所制)等等。种类极为丰富。不过因为没有好的过滤手段,酒多是带着一部分酒糟的,因而看起来比较混浊。所以,人们招待宾客时通常都会说,浊酒一杯喜相逢了。
就在东汉末,人们已经学会了用简单的蒸馏器皿来制做蒸馏酒了。当然,度数也不会很高。大约二十五度左右。而这些酒因为制法复杂,加工工艺的不成熟,加温过程中,酒精的损耗极大,所以产量很少,度数更不可能达到很高。
因而,这种酒耗费的粮食是普通酒的十倍以上,在这个粮食极端紧张的年代也只能是偶尔做上一点,用以供应王公贵族节庆时饮用。
普通的百姓饮用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酿造酒,最多也就五到十度,相当于现代的低度米酒或啤酒之类了。
所以酒量大的人常常是千杯不醉。就看我们现代人,酒量好的,有几个人能被啤酒灌醉了的。
第三十五章吃豆腐引起杀戮
端着手中的酒碗,看着碗中浑浊的酒液。喝惯了现代净酒的孙策确实是提不起多少酒兴来。
孙策心中暗想,以后等事业稳定下来了,倒是可以改进一下酒加工业。这种一斗葡萄酒就能换得一州之长官的年代,这造高档酒的生意还不是跟抢钱一样。
想的孙策心里美美的,咧嘴直笑。一起饮酒的几个将官还以为孙策喝醉了,发起酒疯来了。直劝孙策少喝些。
“哈哈!众人皆醉我独醒,谁又能知我所乐!”
第二天,完成每天的晨练后,孙策就带着亲卫们,骑上了各自的战马出发,去接替昨夜城北方向的哨探。其它方向自然有韩当会安排斥候查探。两只小白狼蹲坐在马背上为它们特制的两个深深的背筐里,它们站起来时,恰好露出两只眼睛,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
孙策让它们自己跑一段再骑一段时间的马。两个小家伙,营养有些过剩了。再不让它们锻练起来,孙策就真的变成在养猪而不是养狼了。
孙策安排了五个亲卫化妆为普通百姓分散负责各个路口的值守。另外五人骑着马跟着我们沿着官道一路向北,如同散心一般,一路欣赏路两边的风景。
这么久了,大家整天不是行军,就是操练,难得象今天一样趁机出来溜达一下。也算是‘出公差’了。
离开寿春城不远,就进入了北部山区。看着两边的高耸的山岭,紧夹着官道。在孙策看来倒是一个打伏击的好地点。路边的苍翠山色,更是赏心悦目。嘲笑一下自己,倒是得了‘职业病’了。
这时只听宋谦说道,这里就是著名的八公山了。当年淮南王刘安,就是在这里跟着八位神仙学会了做豆腐。
传说:刘安在家炼丹不成,胸中烦闷,外出散心,忽见对面北山下来八位老人,虽须长齐胸,但神采奕奕,健步如飞。刘安大惊,疑是神仙,便求长生不老妙方,老人说是吃了用磨碎大豆做成的食物。刘安如法炮制,得豆腐。
从此,豆腐之法就从八公山下向全国传播开来,当地人制作豆腐的技艺世代相传,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做豆腐。很多人都掌握了一套好手艺,这种豆腐采用纯黄豆作原料,只用八公山的泉水精制而成。做出的豆腐细、白、鲜、嫩,深受欢迎。
孙策听了宋谦和吕蒙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诉才明白,原来豆腐这种养生美食的起源是这样的。
“只可怜刘安这个豆腐之祖,欲反不成反而被手下出卖,也真是个悲剧的王爷。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想造反,也是未必。
这个世道,皇帝说你想反,你不反也是反的。一切都是为了皇权。
想来,我也好久没吃豆腐了,豆腐可是我最爱的美食一之啊。来了这里就干脆去尝尝原产地的鲜豆腐,看是不是真得有传说的那么好。”
想到这里孙策哈哈一笑道:“既然到了这豆腐发源地。子明,你去瞧瞧哪里有豆腐作坊,我们一起去吃刘祖师做的豆腐。”
孙策众人又骑马向前走了大约两三里路,终于,在路边的一个小山岙里发现了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远远看去,一条清澈的山涧在离小村子不远地方潺潺流过。青翠的竹林掩映间散布着几十间茅屋,袅袅的炊烟轻轻的向上升起,好一片温馨的山村景象。
肚里的馋虫顿时被勾起,孙策加快了马速,向着想象中美味的豆腐冲去。
等快到村口时,突然反现有点不对劲。怎么村子里好象有些鸡飞狗跳的?还有人发出惨叫。
不好,可能是村子里遭遇山贼了。
孙策立刻愤怒起来:“谁居然会狠心对这个宁静的小山村下手,今天被我发现了,我一定要剿灭了他。”
孙策全力驾马向村里冲去。
进入村子里唯一一条小村道,只见前面纷纷扰扰的一群人。为首的两个大汉,正挟着一个女子匆匆向孙策的方向走过来。
后面还有五六个长像凶狠的人,拿着各式武器,正在和十余个村民模样的汉子打斗,阻拦他们的追击。
村民虽然人多且齐心,但却明显不是人少的一方的装备精良且训练有素,一路上已经躺着好几位伤者,在哪里捂着伤口翻滚惨叫。这让还能站立着进攻的人群更加的暴怒,各个奋力冲击,但是却始终不能冲过他们的封锁。
孙策立即抬枪冲锋,狂奔的战马瞬间突进到那两个抓人的山贼大汉面前。霸王枪一招左右逢源,带出两道银色的闪电,几乎同一时间就在两人的喉咙上开出两个大洞。
直到孙策停住马,两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贼子才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软软的倒在了地下。
鲜红的血液涌出,脆弱的生命完结。
这是来到三国成为孙策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手杀人。
但心中的愤怒却让他完全没有惧怕,悔恨的感受。
“这种做恶多端,为祸乡里的贼子,人人得而杀之!他们不思保家卫国,却只擅长欺压良善。整天只想着欺男霸女,做奸犯科,这种人渣少一个,社会就更安定一些。
何况,他们破坏了我吃豆腐的心境。”
紧跟着孙策的吕蒙等人,突骑上前,刀砍枪刺,原本在村民面前耀武扬威的山贼们立马崩溃。最后,只剩下两个人受伤倒地,其他人也是当场被杀掉了。看来大家都是深恨山贼之祸啊!
正当卫士们要下手结果他们时。
其中一个看来是头领的人嚎叫起来:“你们这些混蛋,不能杀我,我是扬州虎家的大管事。我
们家老爷和你们家城守大人陈牧将军是结拜兄弟!你们不过是些巡哨的小兵,杀了我你们将军肯定会砍了你们的脑袋给我报仇的!你们不能杀我!”
原来不是山贼啊!只是扮成山贼来这里强抢民女的。很嚣张的气焰啊!扬州虎是什么东西?就算陈牧也不过是个孙策看不上眼的草包而已。
孙策不动声色的挥挥手,两个亲卫见孙策的示意立刻挥刀砍下。
只见那个管事的脑袋顿时离他而去,嗵的一声,落在孙策脚前不远的地方。张大着嘴巴,瞪大的眼睛里是满满地不可思议。他真是死也想不明白,这些人只不过是些小小的巡逻兵,怎么胆大到敢不怕城守大将陈牧的威风。
这可是投靠陈虎以来他第一次遇上,当然也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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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刚才主公说了,没有推荐,收藏不够,不让我吃豆腐了。各位看官帮忙一下。有推的出点推力,有藏的来点收藏。要不磨不出豆腐来咧!
第三十六章村长送我个美女
吕蒙上前来禀告说:“主公,这个扬州虎子明知道。他名叫陈虎,和陈牧确是结拜兄弟。
这两年陈牧和他是狼狈为奸,横行地方,在扬州地面上很是有名气。当然是恶名,算得上是扬州一霸了。
被他们祸害的百姓、小吏真是不知凡几。常人说到扬州虎,人人都是闻之色变,避如蛇蝎。可是几年来,有陈牧在背后都是无人能动得了他。”
孙策轻轻的点点头,扬州一霸是吗?这个世界官匪勾结的恶霸到是哪个时代都有啊!有机会倒是可以会会他。他的背后除了陈牧,只怕还有一个陈瑀在哪里撑着呢。至于袁术,只怕还看不上这种市井混混出身的恶霸。
就在两个亲卫砍杀最后两个恶棍后,那个被抢的女子发出一声悲伤的啼叫“父亲!兄长!”就向着村子里的一间半旧的院落奔了过去。
一个白须老者拄着拐棍,走到孙策的面前。说道:“老夫是本村村长,可惜本村村小人少。突逢贼祸,多谢小将军援手之德。老夫在此拜谢了!”
孙策连忙下马,扶住他说道:“老丈无需客气,这些为祸乡里的山贼,人人得而诛之。保境安民这也是我们身为军人的本职而已。”
村长叹息一声:“唉!听那贼人临死前说是扬州虎的手下,只怕小将军回去不好交待啊!”
多好的百姓,不考虑自己有没有后患,却为了孙策考虑后果。这样的人民,孙策如果不能加以好好保护,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孙策傲然一笑:“一个小小的泼皮混球而已,也敢枉称扬州虎。却不知道,我江东军专剥虎皮。老丈无需担心小子回去怎么交待。我以为,老丈的村子倒是有些危险。不知老丈可有应对之策。”
“江东?小将军莫不是江东破虏将军的孙家子弟,难怪有此英雄豪气,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久仰破虏将军威名,可惜天不佑英雄也!”
孙策恭敬的一拱手道:“原来老丈也听说过我江东孙家。些许薄名,不足挂齿!只是不知为何会有人假扮山贼来袭击你的村子。”
村长听了苦笑着说:“这次的事情原本也是出自刘家女子。她父亲前些年为避黃巾之乱,带他兄妹二人来到本村。听说以前是从颖川那边过来的,来到本村后就以做豆腐为生,他做豆腐的手艺倒是我们村子里数一数二的,所以送到寿春城里卖的也很好。赚了些钱倒也能养活得了一家老小。”
“平日里只听得他父兄都唤她莹儿。她今年年方二八,正是花样年华,生得是甚为美貌。前日,城里来了一些人说是到山上打猎,骑马弯弓闹哄哄的,路过我们村子。”
“正好看见刘家女子在路边采桑,见她生的美丽,其中就有两人上去调戏她。结果被村人看见,与她父亲兄长一起把他们打了回去。这才会引出今天的祸事来。今天,莹儿的父兄都被这伙强人杀了。
如今只留下她独自一人,孤苦无依,只怕是那班贼人还要来祸害了她。老夫看小孙将军英武,不如救人救到底,收留了她,不管为奴为婢,还是为妻为妾也好有个依靠。总好过留在本村,遭那班恶棍的糟蹋。如此,她那惨死的父兄也能瞑目一些!”
最后,老村长叹息了一声:“唉!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里,丽质天生者在小百姓家就是个祸害啊!”
孙策不由楞了:“送美女给我?这年头怎么美女这么泛滥了?居然随便就能送人了。”
不过想想也是,就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不是山贼流寇烧杀抢掠,就是地痞恶棍横行乡里。没有强大的实力能保护自己家人的话,美女和财宝一样放在家里还真是个祸。
眼前的刘氏父子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例证。也怪不得这老村长迫不及待的就要把这个叫刘莹儿的美女送人,哪怕她的父兄尸骨未寒。这也是为了全村人免遭祸害啊!毕竟村子太小,没有多少人手可以护得了她了。可是这祸害哪里是你这样做就能避免得了的。
孙策摇头道:“老丈先不要着急!我们先帮那刘莹儿姑娘安葬了父兄再问过刘姑娘,由她自己决定去留,可好。”
村长用奇怪的眼神仔细的盯了孙策一眼:“啊!这样啊!那好吧!那就让那小莹儿自己决定好了!”
嘴里还嘟嘟念着:“真让人不敢相信!这会是破虏将军家的公子。一个小女子而已,父兄都被她克死了,她还想怎么样!
还要听她的意思!真是没道理,看来这小将军还只是个孩子,没见过美人啊!不过我这样做这对小莹儿来说也就是个最好的归宿了!算是对得起枉死的刘家父子了。”
孙策感觉身上有出刷刷的冷汗的感觉,到了这个时代,还是改不了原来‘尊重’女性,特别是美女的习惯啊!这样看来,好象与这些人的思想有点儿脱节了。不管怎样,话已经说出去了,就先看一下情况再处理了。
孩子就孩子吧!反正就目前来看,孙策活了两辈子都确实不算成人。
很快,在众多村民的帮助下。两坐简陋的新坟就在村子后边的山脚下垒起来了。在这种非常情况下,也只好一切从简了。只见,那个叫刘莹儿的女孩已经换上了一身雪白孝服。看上去柔弱的背影象是一团白云,跪伏在坟前。哭的真正是凄凄惨惨,痛彻心腓。
是啊,任谁在一天内失去唯一两个相依为命的亲人。而自己的命运又随时会被打入深渊,将会被那些不知是谁的恶霸淫棍所霸占欺辱。做为一个娇弱的女人,完全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对象,没有坚强后盾的支持。面对未来那不可预知的悲惨境遇,有谁会不恐惧伤心到骨子里呢?
两个健壮的村妇陪在刘莹儿的身边陪着她一边哭泣,一边劝解。终于,大约半个时辰后,哭声才小了下来。渐渐的只剩下轻轻的抽泣声了。
只见刘莹儿慢慢站起身来,转身向孙策走来。应该是两个村妇把村长的意思告诉她了,她可能也有了决断。可能是打击太大,又可能是哭的太过伤心劳累,她走路的样子有点发飘的感觉。
当她象一朵白云‘飘’到孙策面前,轻轻的行了个礼道:“小女子刘莹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孙策却看得有点呆住了。人说要想俏,一身孝,真的是很有道理。古人诚不欺我!只见她那精致的脸庞上一双淡淡描绘过的娥眉,盖在一双犹如一泓秋水般动人的眼睛上,眼角边布满的是梨花带雨的哀愁。
娇美挺秀的瑶鼻边还挂着一滴来不及抺去的晶莹的泪珠。雪白的衣裙衬着她皎白的肤色,更显出她的柔弱。因为是在悲伤中,脸上没有华薇的那种似乎永远不会消失的笑意。却是有着更让人感到我见犹怜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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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一抖他的老身板:“再来点推荐,收藏,评论什么地每人送你你一个美女啊!来啊,来了就有的送了!”
第三十七章美女的以身相许
这样的美女哪里只是甚为美貌,这个老头太不会用形容词了。根本就是娇艳如花,人美如画了。孙策见过的女人也不少了,也只有华薇的样貌和她可以一比。不过论起风情,两人却是各有千秋了。毕竟她现在服丧,根本不可能快乐的起来。
见孙策发呆,她有些羞怒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孙策才猛然醒来,干咳了两声,厚着脸皮说:“咳咳!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对不住,那个,刘小姐!你不用谢我。
这只是我们这些身为军人的人份内的职责而已,没能早些赶到这里救下你的父兄,让贼子逞凶于此,倒是我们的不是了。还有,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你要自己保重身体!才能让你父兄的在天之灵放心啊!”
刘莹原来不叫刘莹儿正色说道:“小女子多谢将军关心。刚才两位婶婶已经将村长对将军之言告知于我。刘莹谢过将军的宽宏,不过刘莹还有两个请求,祈望公子能答应。否则,刘莹也只能随父兄同死了。”
孙策一听这话,连忙收敛了心情,正色道:“刘小姐,不必如此,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孙策一定尽力为你做主。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还是要想开些为好!”
孙策是真心实意的说出这番话来,看着如此美女在眼前香消玉殒,不加制止那就纯粹是对人类的犯罪了。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男人这个称号啊!
刘莹见孙策答应了,就接着说到:“我父兄只有我一个亲人,如今因为我而惨死贼手。我要为他们守孝三年。以谢他们的养育之恩!以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孙策毫不犹豫的说道:“刘小姐这份亲人情谊,伯符敬佩不已。这本是人伦常情,自然是我们为人子女所应该做到地本份。我定然是要支持刘小姐这样做的!”
刘莹接着说:“谢谢将军能体谅小女子的心情!第二件事,是我担心那些贼人还会来这村子里,我已经害了父亲兄弟,实在是不想再连累到这里的父老乡亲。否则,刘莹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刘莹心中想到:“本来应该是有三个条件的。他说等我长大了会来娶我,我也想等他。
可是现在的他却不知道逃往何方。那个没良心的人,只知道为兄弟去杀人放火,逃难江湖。今天我家遭此大难,他却不能来救我一救!如果不是眼前这个英俊的小将军,我这个身体现在都已经不知道死在何处荒山野岭下,任山间野兽饱餐了。”
“对他,纵使自小有情,又能如何?现在还有什么可念想的呢?自从我十二岁的时候,他逃离家乡开始,他就再也没有了音信。只是让我每天担心,怕听见他被官府抓住,被仇家杀死的消息传来。也不知道,他如今究竟是死是活。”
“为了避黃巾叛乱,父亲带我们离开了家乡,如今我却又不知道将跟着这个小将军去往何方。今生也未必能再见到他了。看这个小将军也是个可托付终身的良善之人,不象那些登徒子一般,整日只是用那种骇人的眼光来看着我。
这也是我的命吧!只寄望这看来有礼的小将军能善待于我了。唉!就算他不能好好待我,也是我们身为女人的命了。我这三年的守孝,也算是为了他做的!就将心里的这份感情一并埋葬了吧!”
这又是一个善良到极点的女人。孙策不由有些感动。她完全没有为自己的打算,除了要报答养育自己长大的父兄,就是还相互帮助的乡亲们的情。哪怕,现在这些乡亲要把她这个‘祸水’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虽然这也是无奈之举。她也毫无怨恨的想要报答乡亲们。不愿意乡亲们再因为她而遭受不幸。
孙策感叹:“现代的人只觉得自己索取的永远不够多,得到的永远比别人少。还有人会在自身遭受不幸的时候,不忘记感恩吗?只怕我是找不到了!”
孙策正色说道:“刘小姐!这件事本来我也会追查下去。你不必担心,孙策定然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结果。”
刘莹略带着哀怨的说:“既如此,三年后,不论为奴为婢,贱妾这不祥之身就听凭将军处置!”
孙策不由又楞住了:“哦,这么简单就以身相许了。不怕我骗财骗色啊!不过这样的绝色,谁就是骗到了也肯定舍不得丢下跑路的了。
可是就这样放任她被一群恶棍践踏,我又肯定于心不忍。为了美女的幸福生活,还是勉强收下了吧。至于以后怎么安排,那就走着看好了。嘿嘿!”
“还是古人好啊!讲究的是言而有信。男子汉大丈夫更是说话算话,而且必须要有一诺千金的气概,否则就会被整个世界的人所唾弃。而且这样做人也不必那么累。人人待我以诚,我亦以诚待人。不用整天想要去骗别人,也不必整天提防着被人骗。
就象前世的女友。我完全的信任着她,她却完全的欺骗了我。
不能说是谁对谁错,只能说是社会主流思想惹得祸。当整个社会已经流行这样的风气,普通的人又能改变什么,无法抗争,就只能是随波逐流了。
当然我不会认同有人出轨就要浸猪笼沉江,或是被全村人乱石砸死这种惨烈的太过封建的手段。毕竟,每个也有追寻自己爱的权利。
只是至少,在婚姻中男人与女人要保持最基本的对伴侣的忠诚。如果连最亲密的夫妻之间都没有了信任。那么这个社会的道德就已经彻底沦丧了。我们还应该相信谁?还能够相信谁?”
而现在孙策的感觉:“就是欺骗什么的都是浮云啊!她骗了我,自然会有最后的时空管理处的对错评定,会对她的对错加以奖惩。而上天却通过老孙策给了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而且是那么的完美,前世的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小的工人。重生的自己,却将要创立一份众人景仰的丰功伟业。
又有了一个将会全心全意的爱我美丽的女人。现在又来一个,我知道未来至少还有一个。她们都会全心全意的爱我,还有什么不满意,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经历过这段时间的三国生活,成为孙策的我,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
“所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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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莹说,各位看官,你们再不把我推荐给公子,我就要做逃跑的新娘去了!谢谢了!
第三十八章绿帽就这样诞生
等做完了一切,孙策让两个亲卫留守在这里,以防陈虎再派手下来捣乱。并又派了一个人去兵营里调二十名军士来这里埋伏。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所谓的扬州恶虎。
这种无赖,就象是禽兽一样,不斩断他的为恶的爪牙他是不会对你收敛他的狂妄的。
刘莹收拾了一个包裹,大大的,她几乎拿不动。孙策有点想笑,这女人,还真是婆妈,走到哪里都要带上自己的那一点‘家底’,家里的那怕是一棵草也要当做珍宝,珍惜的舍不得丢掉。
也许这样的女人更能持家过日子吧!
还好孙策这里有的是力气大的人。倒是不怕她的包裹大。再大再重,他们也得出力抬回家。
让她自己和包裹一起坐了一匹马,众人出发回城。看着走在前方刘莹动人的背影,孙策不由得苦笑摇摇头。
这次跑过来才是真正的吃到了一块嫩豆腐了,不过还要发酵三年才有的吃,那应该说是吃到豆腐乳了。
时间,就在孙策和陈瑀两方耐心的等待中飞快的过去。双方居然都沉得住气,没有什么冲突暴发出来。
似乎连扬州恶虎的陈虎也不出现了,但孙策也并没有撤回那二十人的潜伏队伍,只是进行了一次轮换,也算是对他们进行野外生存的训练了。
平静的表面掩盖下,敌我双方都知道,一旦发动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现在已是初平三年七月中旬了。
转眼来这个时代三个多月了。现在的孙策,已经适应并溶入了这里的生活,平淡而充实的日子,带着点淡淡的甜蜜。
没有电视,没有电影,更没有电脑,每天就是操场军帐两点一线的修练生活。休息的时候,看着武大狼和武二狼在两人的脚边打转,嬉戏,再望一眼帐篷的角落里,坐在那儿安静的做女红的美好身形。
真的感觉到,这就是孙策最想要的温馨幸福的生活啊!
营帐外传来两声响亮的叫声:“绿帽,绿帽。江都有信来了,你给主公送去!”
孙策不由的奇怪,听说话的声音是陈武,他在叫谁呢?营中似乎并无人叫绿帽的啊!谁的父母居然能这么前卫,取了个这么不怕死的名字。这个人只怕也是要注定的名垂青史的了。不过好象这个时候绿帽这个词还是不带几贬意的。
只是到了元朝,统治者规定妓女着紫衫,在妓院里做工的男人戴绿头巾,以示与正常人的区别。延续至今,就诞生了中国男人最怕的一顶帽子:绿帽子。
中国男人怕这顶帽子怕到了发疯的地步,所谓中国男人最不可忍的两件大事就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种惧怕延伸到女人身上,就是生死是小,失节是大,别以为只有中国的女人被贞节牌坊给束缚住了,事实上同时被束缚着的还有中国男人。上至宫廷,下至平民百姓,多少人为了这顶绿帽子大打出手,血流成河。
这时吕蒙从开着的帐门外拿着一叠书信,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孙策一楞,顿时想了起来:“当时他被周善打黑了双眼时,我和他开过一个玩笑,叫他吕猫熊来着。怎么叫绿帽了呢?”
孙策有点想笑,又有点疑惑的看着吕蒙,搞得他还以为自己身上的衣服那里不妥当。扭着脖子,绕着自己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啊!又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两吧。
实在找不出哪里出了问题,孙策这个主公,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才疑惑的问道:“主公,子明怎么了你用这种样子看着我,看的我实在是心里慌兮兮的。子明究竟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
孙策回答他:“子明啊!我刚才怎么听子烈叫你‘绿帽’啊!你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别号啊!”
吕蒙有点委屈的说:“还不是上次,主公带我们攻祖郎时,我被那个妫善,噢!他现在叫周善了的。被他害的,他打黑了我的眼睛,主公说我象猫熊。正好被子烈他们听到了,从那回来之后,就都开始叫我吕猫熊,再叫着叫着就变成吕猫了。”
孙策这才明白:“原来是吕猫,而不是绿帽,只是两个词发音太近。让我听混了。”
孙策嘿嘿一笑,自然也没必要去点破,毕竟,这个时代还是不太在意这个词的,解释起来反而太麻烦。就象关羽总是最喜欢这副装扮一般,在他身上永远是绿巾,绿袍。
“我却是象老爹一样喜欢使用赤色的巾来做帻,这样戴在头上,感觉人也精神很多。红色可以让人更加热血沸腾。至于绿色头巾就让那个关羽独享好了。
关于这个笑话就让我这个重生来的人,放在心中自己一个人快乐吧。这是一种虽处众人之中,我独自寂寞的快乐。”
看孙策微笑,吕蒙转变的开心起来,又说道:“不过主公,那个周善还算是个有豪气的汉子,那天他去丹扬周先生那里之前,来找过子明。
说是当时出于事态紧急,他急着逃跑对我下手重了些,感觉对不住我,就给了我一本练习他的轻功的家传功法秘本。说是看我还小,身手也还算合适这门功夫,就算给子明的补偿。”
“不过他说不许我传给别人,否则就要收回我的功夫。当时我就答应他了,说实在的我对他的本事也是羡慕的很。
只一脚就把我给踢飞了,我挡都挡不住。而且他一跃而起的那个姿势简直是太帅了。等我把轻功练好了,我回家也练给妈妈和众位姐姐们看,她们一定会更喜欢我的。”
“只是他说什么也不肯教我其他功夫,也不愿我叫他师父,说我是主公的徒弟,再说他会的其他的功夫,不适合我练习。不过就算如此,我也已经原谅他了。”
“这两个多月以来,我天天按着秘本上的方法练习,原来我只能跃高四尺,现在我已经可以跃到五尺高了。主公不信我跃给你看!”
孙策心里想到:“还真是个孩子心性的小子,如此绝技练会了,只想着去泡姐姐,哄娘亲开心,也不知周善听了他这‘伟大心愿’会不会气的吐血。
呵呵!这小子,虽然比起一般人来,拳脚刀剑功夫还算不错,毕竟心思还是太嫩了些,不过这童真的心性,不正是我喜爱他的原因之一嘛!
倒是这个周善,心思倒是挺细的,知道主公身边的人不好得罪,居然能用家传的轻功秘本来结好吕蒙,倒也舍得下血本。
子明这小子因祸得福了,挨了一顿拳脚,换来一门绝技。这样算来,这顿揍也是挨的有所值了。”
孙策笑着说:“好啦!好啦!我怎么会不信你呢?那是好事啊!只是你定要更加用心去练好这个轻功,不要辜负了你周善师傅的一片苦心。多一门功夫防身,就比别人多一些优势。
等哪天你可以比周善跃的更高了,你再跃给我看就是了。那时,你就是真正的一只吕猫了。”
吕蒙笑着连连点头说:“主公说的对,子明一定会比周善师傅跃的更高的。我一定超过他。做一只真正的猫!”
说着还握了握拳头,一副自信满满地样子。
孙策笑着接过吕蒙手上的信件,让他出去。发现都是江都来的消息,孙策仔细看了起来。
江都传来消息:“大家都很好。母亲来信说很是中意华薇,同意让她做我的妾室,只不过要让她陪自己一段时间,过些日子才肯放她来给我。
而她的身体原来经常腹痛的厉害,现在经过华薇用银针为她做了针炙,神医华陀开的药方的调养,现在已经完全好了。现在正在服用华陀为她特制的丸药,而且,效果极好,精神也健旺起来了。
直夸我这个孝顺儿子的好!帮她找来了神医,治好了困扰她几年的宿疾。还说,华陀担心我这里有用的到他的地方,过几天就会先行回来。”
“原来如此,华陀肯定是有一些拿手的药物,对妇女的身体和病症有特效。所以才会坚信,只要他出面就可以说服母亲同意这桩亲事。难怪他不告诉我了。回来就好,”
我想道,“我要做的医疗队也可以开始进行了。只是现在人手少了一些,就暂时安排十来个人运转起来。没办法,现在本身就人手太少,以后再慢慢发展好了。
种子撒下了,参天大树还会遥远不可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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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我说大家把推荐,收藏的太高,我是只能跃高五尺,但我不是个无耻之徒。大家就发点善心,给我一点鼓励。下次我一定跃个七尺给大家看!”
第三十九章主公你春心动了
另外母亲在信中告诉孙策,如果有中意的女孩可以先收入房中,以后告诉她再补办婚礼就行。还说希望孙策早日有个后代也好,否则整天在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成亲了。都已经十八岁了,可以长大成人了。
其实主要就是一句话,无后为大!
现在孙策这边到是有个可以帮忙造人的人手。可人家要发酵三年才成熟。强吃可不是孙策的风格,他怕酸倒牙。
而因为不放心让她一个女人住在城里,只好让她暂时躲在军营里,另外给她搭了个小帐。白天无事的时候,她就常来孙策这陪着他,闲的时候两人一起聊聊天,逗弄武大和武二。
孙策忙的时候,她就在一边安静的做女红,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培养感情方式了。
等这阵子风波平静了。再好好安排她。只是发觉,越来越熟悉以后,她对孙策的诱惑也是越来越大。孙策只能当自己在练习忍者神功了。
忍,孙策一忍再忍。没办法,也只好再忍忍了。
“等华薇那个精灵般的小丫头回来,我的幸福也就来了。”
想到这,孙策不由得有些心血膨胀。马上又重重的打了自己手掌一拳,想什么呢?刚刚才告诉自己不要戒急用忍,马上又想歪了。越练越没定力了。罪过罪过!
引的角落里的美女瞟来一阵狐疑的温柔眼波。差点把孙策给淹没了。
“而且,母亲最近也在帮我物色正妻的人选。当然这个人选是重要的,必须对我的事业有助力的才行。只是太小的家族,母亲看不上,主要是对我们的助力太小。大的家族又看不上我们这样发展到半路,正是青黄不接的家族,所以看来我的婚事想要合意还是有点困难。”
孙策倒也不急。只是无奈的叹息着想:“这也是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必然的一条路了,这个军阀割据的年代谁想要向上,都离不开家族的支持啊!也不知道,将来会是哪家的小姐,来做我的正室。那就都是缘份的注定了。”
猿粪啊!猿粪!看来有空要去研究一下猿粪里的秘密了!
另外,吕范也平安地到了徐州,回报说徐州现在也很平静。没有发生战事,但是徐州牧陶谦最近却在策划一件大事。
他以朱儁名臣,数有战功,可委以大事,联合了前杨州刺史周干、琅邪相阴德、东海相刘馗、彭城相汲廉、北海相孔融、沛相袁忠、泰山太守应劭、汝南太守徐璆、前九江太守服虔、博士郑玄等人共朱儁为太师,移檄牧伯,同讨李傕等,奉迎天子,一时声势浩大。
然而这件事在十二月,李傕用太尉周忠、尚书贾诩的计谋,以献帝名义征召朱儁入朝。朱儁部下都知入关不妙,欲响应陶谦起兵。可惜朱儁本人认为傕、汜小竖,樊稠庸儿,可乘机而灭。于是辞谢陶谦的提议,应召入朝,又被任命为太仆。结果事于愿违,后李郭虽然相争,但朱儁为郭汜所劫持,秉性刚烈的他即日发病而死。事情终因为贾诩的釜底抽薪之计彻底失败了。
当然这是后话了,但现在刚开始,却是有些轰轰烈烈的很有气势,对李傕,郭汜身处长安的他们造成了很大的政治压力。
孙策一边看着信件,一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突然,门外冲进来一个身影。孙策一惊,迅速站了起来。仔细一看,这不是贾华吗?前次轮换小山村的守卫时。他说后勤现在一点事也没有,强烈要求一去小山村轮岗,打打地痞无赖也不错,好过呆在兵营数大米玩。
孙策就干脆让他负责那个小队伍的指挥。现在跑回来,莫非是村子里出事了。不应该啊!去的二十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战阵的配合是相当的凶悍的,加上出去的时候都是把他们全副武装了的。普通的流氓地痞,只怕二百人也是能轻松搞定。
再说,也没要求他们把那些恶棍打手全灭,只是要下狠手打死、打残、打散罢了!不至于让他跑的这么狼狈吧。
难道那个怎么恶虎实力这么强?派了几百人去灭那十几家的小村子?
那孙策倒还真得是要对那头恶虎另眼相看了。
孙策忙上前扶着贾华,让他休息一下再说。吕蒙忙去端来一杯凉水,准备给满头大汗的贾华饮用,孙策忙让他去换杯温热的开水。
这么热的天气,跑的这么热火朝天的一杯冰凉的井水下去,保证要出问题,孙策可不希望自己的卫兵,还没上战场就躺床上起不来了。
贾华定了会气:“来了,来了,主公,他们来了!”
孙策笑道:“你把气喘匀了慢慢说,谁来了!你媳妇啊!害你这么火烧火燎的!”
贾华终于稳住了气,才接着说:“主公。不是我媳妇,我娘还没给我说媳妇。是我们要等的人来了。足足有五六百人,而且还不断有人加入。
看来他们都是翻山越岭而来,并没有走大路。现在就集结在我们守的那个小村子里,村子里的人都给看起来了。”
“我们幸好是遵照主公军令,藏身在村外,靠城里一方的山边。不然只怕就被他们给发现消灭了。
那些人看来各个面相凶狠,身体高大。必然都是些皆是亡命之徒。我发现我们人少就没敢惊扰他们,只是让兄弟们继续隐蔽监视。就先跑来报告主公了。”
孙策不由的一惊,一喜:“这是那里来的队伍?没有走大路?难怪各方面斥候都没有回报。
看来陈瑀这次也知道我四方都派了侦骑的了。还真是挺狡滑的啊!亏他想的出来,让近千人都爬山过来。那就是说,现在这些人手上没有重武器,那他们最多也就是一群战斗力较强的轻步兵了。
都是亡命之徒啊,看来都是家族里豢养的打手恶棍了。不错,调来还真的都是精兵强将。
也只有几个大家族才养得起这些穷凶极恶的私兵了。而且看来不是一家的兵员。是几家合作,想在这扬州搞点大事业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几家。
如果真有这样一支队伍,趁晚上我们不备突袭我军大营,加上几千的人马包围攻击,我们还真的是很有可能被陈瑀他们全灭。”
喜的是:“这次歪打正着,为了保护刘莹的村人,却被我们意外发现了他们的集结地。要不然的话,等他们准备完成,里应外合,突然发动偷袭。两面夹攻下来,就算我们有所防备,也必然要伤亡惨重。
还好这次因为怕在村子里还要有一场大战,坚持把刘莹带出来了。不然落到那群凶人手里只怕也是后果严重啊!”
孙策拍拍额头,庆幸,庆幸!
孙策忙让吕蒙去请李孝儒。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军师请来了,放家里雪藏,我孙策可没这么奢侈的做派。该用的就要用起来,也让他们有积极性和成就感。
孙策笑着看着刘莹说:“小莹,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谢谢你了!”
刘莹通红了小脸说:“将军,刘莹什么也没有做啊!”
孙策哈哈笑着,走到她的身边,抚了一下她黑亮柔顺的长发,说到:“就是因为你什么也没做,我才要谢谢你。我的福星!”
说完,孙策很自然的搂着她,亲了一下她光洁而饱满的额头。看着她越发红润的脸庞,映在雪白的衣裙之下,孙策又发现自己的定力在直线下降了。
刘莹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微微发颤,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将军,莹儿还在孝期啊!”
孙策想要进一步侵犯她的欲望立刻崩溃,只能强制自己放开怀中的温软。这也太磨人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男人就非得要言而有信呢?
就象一头大灰狼,抓住一只小白羊,正想要下嘴大餐一顿时,小白羊突然弱弱的说出一声,“老狼同志,我还没熟呢!”
大灰狼会放开小白兔吗?
当然是,不!
但孙策会。
“因为我是新时代的穿越五好青年,讲究的是爱护美女,人人有责的新风尚。美女是要用自己的心来爱的,不是用来摧残的。孙策不是大灰狼,最多也就算是永远不吃羊的灰太狼了。”
原来还以为三年时间并不算长。一眨眼就过去了。可现在发现,当美人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偏是不能动手的时候,那种感觉才真得叫折磨。可偏偏那个时间老人似乎去睡觉了,让人无语的···
还有三年啊!现在三个星期还没到,孙策就有点抵抗不住她那纯洁的诱惑了。诱惑的让人心如猫抓!
李孝儒很快就随着吕蒙匆匆赶来,看来他是正在午睡,还略带着一点迷糊。
看孙策僵硬的站在桌案边发呆,张口就问道:“主公你怎么了?还有刘姑娘,你怎么脸这么红,不是昨夜没有睡好,凉着了吧?”
刘莹慌乱的说了声:“啊!没有,我回帐中还有事。军师你们先谈公事要紧!”
说完略提着她的白裙,飘然小跑了出去。孙策楞楞的看着她的背影,她跑动起来的身体,曲线也显得更加动人。
李孝儒顺着孙策的眼光看着刘莹的逃跑,突然明白了过来:“啊哟!文优多嘴了!该罚该罚,今晚文优自罚三杯向主公谢罪!
嘿嘿!主公!要不要文优写封信去江都,让华薇姑娘,早点回来。就说主公你想她了!嗯!是很想她了!”
孙策急道:“你少来啊!母亲要华薇陪她一段时间。那是她的福气,能代我敬孝于母亲膝下,我想她,那···咳!我在外面,心里也好过一些。你可不要多管闲事,军师看来是有点闲得慌了!看来以后我要给你加些担子了。嘿嘿!”
我突然看见李孝儒带着调笑的目光,醒悟过来。连忙转移话题。
李孝儒还是笑出声来:“主公就不必害羞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人之本性。文优理会得。那个少年不怀春啊!”
“呵呵!主公!你春心动了!”
第四十章发现陈瑀的援军
孙策脸皮厚,不怕羞,斥道:“去,你才春心动了呢?还不快来说正事!”
羞红了脸匆匆跑回自己的小帐蓬的刘莹,一头钻了进去,再也不敢露头。
躲进帐篷的刘莹,就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想起了小心思:“这个叫做孙伯符的小将军,还真是个很特别的怪人呢!想着就让人好笑。”
“他居然叫那大狼,二狼两只畜生叫宝宝,它们确实很可爱,可他却好象真得是对自己孩子们般的宠爱它们。他这么喜欢孩子,怎么自己不去生几个来!嘻嘻!啊呀!羞死了,他要和谁生孩子啊!”
“不过他还算象个男人,真是说话算话。这么多天了,居然真得没有做出什么非礼我的事情来。听说别的当武将的都是粗鲁的男子,不守礼教,哪里会有他那么潇洒守礼。
看他身边那几个老将军就知道了,各个是胡子一大把,样子都是粗糙的很。不过今天,他却也是,真是羞人啊!他居然吻了我的额头。麻麻的痒痒的呢!现在好象还有些热热的感觉呀!他前些天都不会这么做的。今天怎么会这么大胆,也不怕别人看见,真是不知羞呀!”
“可是我看到他那双黑的星星一样闪亮的眼睛,和那温柔的笑容。我似乎整个人都被吸入进去了。而且不知怎么了我只觉得紧张的发抖,全身上下却是用不出一丝的力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我是喜欢他了吗?”
“说真的,他笑起来真的是很好看呢!他还说我是他的福星呢!他也喜欢我的吗?我也没做什么啊!他怎么这样说,好象很高兴的样子呢!看见他高兴,我自己的心里好象也是甜丝丝的呀!”
这时几位带兵的将领接到亲兵的通知。也飞快的赶到孙策的军帐,听到要有大行动了,个个是兴奋的嗷嗷叫。
一个个都快要憋了两年没动手打仗了。孙策来以后虽然天天训练,可那也只能是过过干瘾,演习那都是自己人和自己人的训练,只是不见血的战斗。怎么有看着敌人在自己的武器下鲜血四溅来的真实,来的激情四射,豪气冲天。
孙策让挥挥手大家安静下来,然后问李孝儒道:“陈瑀他们终于要开始发动了!军师你看我们怎么做才能完胜他们。”
李孝儒又笑了两声道:“这件事情,说难也难,简单也简单。就看我们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了。主公,还有大家一起来看,现在我们是在城东驻扎,陈瑀他们是在城中及城北,半包围了我们。他们现在的实力也只和我们差之不多。所以只能是对恃状态。”
李孝儒指点着地图说道:“如今贾华又意外发现,他们的强援是从我们的北方偷偷过来的。看来他们是想来个全面包围,一网打尽了。只要他们发动突击,我们至少要三面受敌。而很可能陈瑀会从东门派一部分人来偷袭,他毕竟有充足的人手。那我们就必定要手忙脚乱,只要他们集中精兵从一面强攻,我们定然只会溃败一途。算计的很好啊!”
“不过,主公想要完胜不太容易!回到目前这种势均力敌的对恃状态却是不难!”
孙策笑道和他易口同声的说:“断其强援!哈哈!”
李孝儒接着分析道:“现在我们发现陈瑀外援的集结地是一个意外。出去埋伏的兄弟们也都没有暴露出来。哪个陈瑀更是不可能知道,我们已经撞破了他的计划,这才叫人算不如天算啊,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而他们只会是按照自己原来既定的计划来行动。我们现在要知道的就是他们具体发动进攻的时间。
到时我们就全军出动,给他们来个先发制人的反袭击,消灭他最强的那支援军,这样陈瑀就等于是老虎去掉了最锋利的尖牙,看他还怎么吃我们这块咬不动的铁疙瘩。”
略略思考了一下,李孝儒接着说道:“而且,文优认为他们援军的潜藏必定不会长久,那个村子离城不远,地点也并不是很隐蔽。平时必定是常有人来往于城中。现在他们已经开始集结,必然担心会暴露出来。那么,发动袭击的时间,肯定是今天晚上。久了就不容易封锁消息了。”
孙策说:“对啊!到明天村子里的豆腐不能送进城里,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的。那他们也就穿帮了!”
孙策听完李儒的分析立即下令:“全军立即开始准备,后勤兵把准备好的武器防具发放下去后,自己也要装备起来暂时归队。等打完这仗再回后勤。
下午全军提前吃饭,饱餐后做好准备,等天黑下来就悄悄出动。不可有人喧哗,禁止有人点燃烟火。到离我们大营北方不远的官道两边的两座山头上埋伏起来。”
“韩叔你和伯海领一半人到路左边的山头埋伏,我带另一半人到路右边的山头埋伏。
子烈,你先带上自己的一部分人分散出营,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去官道上挖掘陷阱,布置机关。”
陈武立即起身,领命去办事了。
“子明你和宋谦一起带亲卫队封锁消息,另外派人去通知城里的徐逸他们一起协助,只要是出城想要往北走的人都暂时给我先扣起来,要注意查看里面有没有陈瑀的信使。”
李孝儒笑道:“他们应该在这之前,我们没有察觉时就已经联系好行动细节了,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进行联系发动攻击的时间。
以防信使被我们所获,而暴露出他们的阴谋来。所以,我们不必担心陈瑀再派出信使,不过吕蒙你们几个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孙策点头道:“军师说的也有道理。另外,贾华你再带上二十个人,多带箭只。回小村附近和原来在那里的兄弟们汇合继续埋伏,不许轻易出击。等我们这么杀起来了,你们再出动抓俘虏。尽量不要放走一个。”
“如果有胆敢反抗、逃跑的就直接给我射成筛子。你们不要与他们近战,只要让他们原地跪下,抛下武器就行等着我们这边的大部队来接手就行。
你们人少,免得他们这些亡命之徒逼急了拚命,避免不必要的损伤。一切以兄弟们的性命为重。”
贾华感动的一揖:“主公仁慈!华等敢不效死命!贾华一定会将主公的关心爱护告知手下的兄弟们。”
众人都是一起感动的点头抱拳道:“将军(主公、大公子叫什么的都有了)仁慈,乃是我军众兵将之福!”
第四十一章平衡用暴力维持
这个年头,士兵命和百姓的生命都是贱如草芥,能有几个上官、主公会把他们的生命看在眼里的。
孙策这样尊重生命的主公,只怕在整个三国也是独一无二的。众将怎么不感动。毕竟站在这里的没有几个不是从小兵开始,挣扎的升上来的。自然这种感受就更加深刻了。
孙策环视了一圈帐中的众将,说道:“各位,这是我们江东军重建后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仗。这很可能会是一场恶战,大家也都明白了。这一仗,事关我们江东军的生死存亡。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的训练演习也不少了。伯符想大家也都是已经早就手痒难耐了吧!伯符希望这次,大家都能奋勇杀敌,真正的打出我们江东军的威风来!大家认为能不能!”
众将齐声吼道:“能!”
孙策满意的挥手,让大家更去备战。
太阳跑了一天,终于累了,缓缓的落下山去。天色黑下来,饱餐休息后。江东军全部就摸黑无声的向着各自预定的埋伏区域开去。
很快,各部就赶到了自己分配到的山头,进入潜伏位置。剩下的就是等待敌人自己进入伏击圈了。
陈武他们布置完陷阱机关,就撤到战场外缘,守住了通向寿春方向的唯一路口,担任封袋口的阻击任务。
去除陈武的百人队。两边山头上各有五百余名士兵,孙策相信,在江东军强大的箭雨夹弓驽的打击下,足够让来犯之敌全军覆灭了。
果然,不出李孝儒所料,还没到半夜,贾华那里的斥候就传来了消息。村子里的队伍开始集结出动了,总数约在八百人左右。看来,下午这段时间,他们的人手又有所增加了。
不过只要不是增加的太多,再来一些,也只是多给江东军严阵以待的战士们准备些箭靶而已。
“陈瑀这样的安排是想要让我们看不见明天早晨升起的太阳了。这个阴狠的老狐狸,想要麻弊我们,玩了这么多花样。幸好老天爷,帮了我们一把。看来好事是要多做做的,好心有好报啊!我倒要看看是谁才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陈瑀的援军集结的小山村,离江东军的埋伏点并不算远。斥候来报告后不到半个时辰,就看见陈瑀招来的‘精兵们’排成了比较整齐的四列纵队,在深夜宽阔无人的大道上大摇大摆的向江东军的埋伏圈走来。
队伍的中间隔着很长的距离才点了一支火把。只是勉强可以让他们看清道路,不至于撞到山上去。
看来敌人的指挥官还真是比较‘小心谨慎’啊!这样就算有的值夜哨兵远远的发现了火把,也只会以为只有少量几个人在赶夜路,而不会太加以戒备。
看来他们还是想要趁夜色突袭江东军营了。但是整支队伍基本上都是聚在一起。没有前哨,没有探路分队。更没有任何防备。
大概他们认为自己的行踪隐藏的已经是天衣无缝,也以为江东军已经象以往情报里说的一样,在自己的大营里象猪一样呼呼大睡,就等着他们这些高手去屠宰了吧?
孙策暗暗的想到:“人啊!是不能骄傲自大。一骄傲就要出问题啊!因为这个世界永远会有意外!
就象我意外的死了,意外的来到了这个世界,又意外的穿错了时间。又象贾华意外的发现了他们的集结地,他们就必然会进入到我们的埋伏圈。
众多的意外堆积起来,肯定会导致一个必然的结果,而这个结果也必然是于他们的初始愿望天差地远了。
人就是不能太想当然,以为别人永远一成不变的等你去杀上门。就象眼下这群人,把别人看成待屠宰的猪,却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已经送到刀口下的肥猪了。”
眼看着他们迅速通过自己的眼前,毫不停顿的走向死亡的终点,双方之间无论是谁,都没有人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终于,走在第一排的几个人踩中陈武他们下午布下的陷阱。跌入陷阱的前排士兵凄厉的惨号声,成了江东军发动攻击的信号。
随着第一批火箭射入路两边下午早已铺好,并且浇遍火油的干草上,熊熊的烈焰顿时排空而起。照亮了山谷里狭长的官道。
借着火光的照亮,整个天空立即被如雨的箭支填满了。刷刷不绝的箭尾划过空气的声音,如同蚕儿吃桑叶的声音。
但这声音的后面产生的却不是美丽的丝绸,而是开出了血色的花朵,以及痛苦的悲嚎。
箭支不停的在蚕食着山谷中的生命。从一开始的漫射,到集束射。因为下面还能站立的人越来越少。
每一个站着的、活动着的人都会引来一堆的箭支集中射击。越是到后面被箭雨照顾到的人,身上插上的箭支就越多,越密集。
而靠近山边是熊熊的烈火,平坦的官道上根本没有可以遮掩藏身的地方。他们翻山而来,身上多是穿着轻便的皮甲,有些人甚至直接穿着布衣。极少有人能穿着铁甲的。更不要说有人会携带厚重的盾牌来翻山越岭了。
在这种无差别,无死角,极端密集的箭雨火力齐射下,除非你直接拿口铜钟把自己罩住,否则,只要你还在弓箭的射程之内。你就是没有机会躲过攻击的。
孙策突然发现,他的这群手下将士都有点疯了。
他们象是在做射击训练,毫无同情心的拿那些活生生的人做箭靶,那些人蹦的越厉害,他们的箭支追击的也就越疯狂,直到将之射成刺猬才会嘻哈乱叫着,转向下一个目标。
直到在他们眼中再没有一个能活蹦乱跳的人。他们完全把这次伏击战当成了射击游戏了。完全没有是在屠杀生命的觉悟。
孙策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战场真得是一个生产疯子的最佳工厂。
屠杀,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结束了。每个人都几乎射完了箭壶里的箭。八百多人的队伍,只有最初一部分落在最后的,反应比较快的几十个人外。其它的人都被穿成了刺猬倒在了这被烈火照亮的官道上。按数字来算,平均每个人差不多要被射上三十支箭,偶尔有一些未死去的伤者,捂着自己的伤口倒在血泊中翻滚,惨嚎!
伤者与死者流出的鲜血在路边汇集成了一条小溪,碰到烈焰的灰烬,不时发出嗞嗞的响声,然后缓慢坚定地向着远处的黑暗中流去。
孙策不愿再看这些悲惨的屠场,命令让韩当那一边的人收拾战场。自己这边的人则负责追击残余的溃兵。
平衡的天平是必须要用暴力才能维持的更稳定!
只有消灭了破坏平衡的因素,和平才会再次到来啊!
第四十二章战后的虚假和平
孙策集合自己这一边山头的军士后,沿着官道追击残余的敌人。没追出多远,就看见了前面的路上,贾华正带着他的小队,张弓搭箭,气势汹汹的堵住了一群狼狈的溃兵。
看来他们还不甘心就这样投降,手中的武器高昂着,挥动着。显示出它们的主人还在犹豫不定,究竟是战是降。
在他们的面前,又躺倒了十来个伤亡者。看来这群人也已经试过想要强行突围,却是被贾华他们遵守孙策的命令当场射在了地下。
在错误的场合下,最勇猛冲的最快的人也永远是死的最快的。
看到孙策的大队人马杀到,活下来的二十余人,都立刻神情沮丧的放低了手中的武器。
江东士卒围住他们,一队军士上前收缴了他们的武器,将他们都绑成了一串。其间,看来这些人也是真的绝望了,再也没有人出头反抗。
孙策一挥手,活着的全部带回营去,留下一些人处理战场。至于这些战俘,全军自然会有专门负责的军士负责审讯他们。他们自有办法逼些精壮的汉子开口招供。
审讯的结果很快就报告上来。俘虏的人里面招供,他们确实是来自于江东的几家大族门阀。都是听了徐州陈家的鼓动,联合起来想要共同占据扬州,好向朝廷要胁谋个出身。
反正这个年头,有地盘就有官当了。各个都有野心在啊!谁都想要当个割据一方的军阀,才能有更好的搜刮钱粮的借口。看来江东的几个家族对江东这个‘小地方’有些不满足了啊!
这乱世之时,看来不只是孙策想着打过江东去,他们也想要攻过来啊!是人皆有野心,更何况都是一方豪强。谁不想让自己的地盘大点,更大点呢!
当孙策带队赶回军营后,寿春城里的军队才刚刚有了一些反应。
据俘虏中的一个小头目交待,本来为了防止我们惊觉,他们已经与寿春城里的陈瑀约定好了。他们摸到我们大营边时,先放火为号,然后就利用几个武艺高强的侠客带头来突进大营,打乱江东军的指挥和建制。
城中的兵马再冲杀出来,趁乱一举歼灭我们,只是那几个武功高手因为要先行发动,都是走在队伍前方的,连江东的营寨边也走不到,就全部被射成了刺猬,在猛烈的箭雨覆盖下,武功再好也是白费。
计划原本是设计的很好,很有突然性。可惜被贾华他们歪打正着的识破了。
只能说陈瑀他们是失道者寡助了!天也不愿看他们这些自私自利,以百姓为鱼肉的人成功。
而当他们看见事情的发展与他们所约定的计划不同时,却又缺少了应变的能力。远远的望见山间起火,却连一兵一卒也没有派出城来。让这样麻木且战场反应迟钝的将领来指挥战斗,又怎能不失败呢?
终于,寿春城的北门轰隆隆的打开了。一群步卒蜂拥而出,却被吕蒙宋谦他们带人一顿乱箭给射回去了。黑暗的城门外,谁也看不清倒底埋伏了多少人,埋伏的又是何方神圣。当兵的也是聪明人,谁也不愿黑灯瞎火的跑出城来找死啊。在身后将军的强力驱赶下勉强冲了两次,被射倒了几十个人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出来送死了。
兵丁甲看着那些躺倒在城门前,死去的和还活着惨叫的兄弟们。
就在刚才,他们还是活蹦乱跳的和自己一起,呐喊着向前冲锋的战友啊。
转眼间就死的死,躺的躺了。让人看了心寒啊,前两次冲锋运气好,那箭只是射中了身边的战友。看着他们突然惨叫一声后无力的倒下,心里面是凉嗖嗖的冷气直冒啊。
“说不定下次冲锋就轮到我头上了,我可不想再去送死了。”
他的脚步不被人察觉的向着混乱的人群后部移去。
当天快要亮了的时候,韩当,贾华他们一起留下打扫战场的人也都回到大营。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陈瑀与孙策方的态势又回到了开始的模样。而几大家族的精锐也都被孙策军所歼灭,他再也不可能对江东军做出很强力的威胁来了。除非,他愿意于江东军来个同归于尽。
但是象他们这种养尊处优惯了的世家子弟。自觉得身娇肉贵,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哪里会舍得自己的一身娇肉,来换江东军这些在他们眼中粗鄙不堪的武夫的贱命啊!
让他们去抢钱、抢人、抢地盘,他们一定会是蜂拥而上,唯恐落后别人半步。让他们去拚命那就必然是退避三舍了。还不忘为自己美言一句,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也!”
天终于大亮了。吕蒙宋谦那一队人在孙策他们,大队人马回到大营后,也已经完成阻击任务,撤了回来。
现在江东军的营寨里,依然象是以往每天清晨一样,正在进行着热火朝天的操练。操场上的军卒们,经过了一夜的杀戮,士气反而更加旺盛起来。丝毫看不出谁身上有疲劳的迹象。
这样的表现,更是让城墙上观望的陈瑀他们惊疑不定。怎么约好的昨夜的突袭没有发生呢?而昨夜山中的大火又是怎么回事呢?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些问题,短时间内他们是想不清楚了。
接下来的一段很长的日子里,孙策与陈瑀之间的关系就进入了很微妙的平衡状态。
两者之间依旧在表面上维持着正常的公务往来。大家都在那里装傻,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坐以似的。
而暗地里,陈瑀奈何不了孙策,孙策也吃不下他,更不可能主动去吃掉他。那样实在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就让他自己在袁术面前暴露出他的野心好了。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孙策就接到了确切的消息。
前些天,袁术没有通知寿春城里的任何人。悄悄地安排了他自己手下的亲信将军,丹阳人陈纪去上任了,上任的地点就是原本许诺给孙策的地盘--九江太守。九江,孙策终于彻底没戏了。
虽然,李儒早已在上次江边时帮孙策分析出了这个结局,孙策好像也死了心的。可是这个消息一天没有确定下来,孙策的心中终究还是会有点念想的不是。
人,总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可是为什么!孙策的起点怎么就这么多磨难呢?只好自己安慰一下自己,英雄自古磨砺出了。
写了封信给袁术,略微表达了一下自己心中的郁闷,在最后,还要说自己对袁术的如此安排表示理解,他定是有他的苦衷。伯符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希望自己能早日帮他出力云云。
这封信可真是不好写。信里的话不说又不行,说过了又不行。这种夹生的措辞,让孙策又一次郁闷的将要抓狂,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憋屈啊!
最后,只能是让李孝儒这个老鬼起草,孙策抄写了一遍才算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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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华陀的发展方向
看着孙策抓耳挠腮写信的样子,让边上的刘莹差点笑掉了大牙。被美人嘲笑,孙策自然是要色向胆边生,恶狠狠的抱回来了。
拥着她曲线玲珑的娇躯,看着她羞涩的红透的美顔,孙策就特别有成就感,什么见鬼的九江太守,全都随风飘远吧!
“也是幸好,身边还有这个可以陪我聊天,可以偶尔调戏一下的贴心美女。和两只整天围着我们打转的小狼,帮助我舒缓一下郁闷的心情。才让我不至于被生生的闷死。”
初平三月的七月底,华陀回来了,孙策自然喜出望外。
“不喜又能怎么办,他现在可是我的准老丈人,不拍他的马屁,万一他一怒之下不肯把华薇嫁给我了怎么办。哈哈。我现在可是想老婆的人了。”
“对我来说,什么妻啊妾啊的,反正都是我的老婆!公平合理,不分大小。
再说他本人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呢?不让这个老丈人把余热都散发出来,我想他也是要死不瞑目的吧!”
和他一起走入军帐的居然还有老将程普、黃盖。
原来是程普不太放心孙策这边的安全,反正江都这边有蒋钦、祖茂、吕范等人在,看来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他就干脆拉上黃盖和华陀一起回来了,正好黃盖在江都闲了这么久,很是闷的慌。
一听程普说孙策这边可能会有仗打。马上是一拍即合,立即辞别将军夫人,收拾好行装一路跟来了。
他们一来,这下江东军的人手多多啊。
欢迎,当然是热烈欢迎!大家互相打过招呼,一起进入军帐,坐下慢慢叙述分别后各自经历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孙策手下兵员实在太少,只好对众将说声抱歉。让他们几个将领每个人都先暂领百人左右的亲兵。
暂时挂着别部司马的空名,做个小小的曲长了,没办法。没粮没地盘,兵员又太少。只好将军拿来当连长了。究竟是孙策太奢侈,还是老天太捉弄他。
下午,在众将一叠声的无妨声中,孙策把各人的军卒都分配了下去。这下孙策的手里的直接兵力只剩下不到五百人。
真是是汗顔。来这里四个月了,才混成个营长,还是兵不满员的。真是有点感觉失败的很。
当晚,江东军十几位大大小小的将领,在军帐中摆开宴席。
一来为程普,黃盖,华陀接风洗尘,共叙别情。二来庆祝此次的大胜,挫败了陈瑀想要偷袭消灭江东军的阴谋。
这一战,江东军除了几个军卒在上山下山时跌倒受了些皮伤外,几乎是无一个伤亡。这不论在什么时候,以相近的人数全歼敌人,而自己一方无损的都可以算得上大胜了。
酒宴上的气氛永远都是热烈的。特别是同一群体的军人,本来就都是豪爽的汉子。加上生死相托的战友之情,一半以上的人都喝的醉倒了。让亲兵扶着才能回到自己的营帐休息。
第二天早上,孙策早早的起来,和华陀一边练习五禽戏,一边讨论了一些关于上次体外挤压配合人工呼吸救活林家三的细节原理。
然后孙策对他谈起了关于组建医护营的设想。
老头子本来,还说不想留下来,说要去到民间去继续做他的游医。可以为更多的百姓造福。
孙策鼓动如簧巧舌对他说道:“华老!”
却被他假装生气的打断:“你叫我什么呢?”
孙策赶紧改口,这也是拉近关系的方式嘛:“岳丈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
看着他开心的笑,孙策也笑着到:“岳丈的爱人之心,天下人人皆知。可你忘记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时说过的话了吗?伯符说过,我的理想是带着大家平靖天下,给百姓万民一个真正的幸福平安的生活。”
看他点头,孙策接着说:“你记得就好,所以你知道。我们的军队的性质就是为了平乱救民。是为了解救这个乱世天下,千千万万的受苦百姓的。可是我们如果只是用嘴巴去说,别人是不会放弃手中的权利的。压迫百姓让他们得到锦衣玉食,让他们享受到荣华富贵,没有人会放弃这到手的一切利益。
所以,我们必然要动用我们的武力才能解决他们。让百姓们能不再受他们的压榨。我们将要与那众多的山贼、拥兵自重的诸候,分裂国家的,各地不服王化的强梁们做血与火的争斗。才能取得这个最终的胜利,这是要我们的军队里所有的军卒拿命去拼回来才行的。
他们才是真正为了这个理想出力的主要力量。而他们每死伤一人,我们的力量就会减少一分,平定全国的速度就慢一分,时间晚一天,人民的苦难就多受一天。
你是愿用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拯救一千个习惯于逆来顺受的百姓的身体,然后再让他们去受那些官府,地主、山贼流寇的欺凌压迫。还是愿意保住这些为理想奋斗的勇士的生命。治好他们的伤,让他们重返战场,代你去解救更多的百姓呢?
如果他们平定了一个城市,那一个城市里的几万人就不用再过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你说那一种救治的意义更大更重要,对百姓的幸福生活更有效。
华陀的脸有些发红道:“伯符,好你说的太好了,是老夫执着了。我只看到了眼前的小名小利,远不如你这个孩子眼光远大。惭愧了。你安排吧,你要我做什么。我自然全力配合你的命令。”
孙策忙说道:“岳丈言重了。小婿不敢命令你。只是希望,能代我的将士们请求你,你能在我的军营里设置一个军医营,专门为我们救治伤兵。
帮我们培养一批,由你亲自教出来的郎中和救护人员,另外还需要加上造药的制药师。我想要打造一个全面的医护系统起来。就由你做我们营里的总医官。你看如何?”
“而且,平时没有战事,营中没有伤员的时候,你也可以抽出时间在军营门口开诊,可以为百姓治病疗伤。
伯符想你如果有一个固定的医疗地点,百姓找你治病救命的时候也方便些。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军中,民间两不耽误了。”
“好!这样最好!最好了!”
华陀激动的说道:“这个世道,从来没有我们医者的地位,那些达官贵人在用到我们的时候就奴顔卑膝,用不到的时候或者治不了他们的病就会尽显恶象。
多少医者都被他们无端害死了。好似天下百姓的命不是命,就只有他们的命才高贵一般。可我偏就是不喜欢为他们治病。”
孙策心里暗想,原来华陀这老小孩还是个愤青啊。难怪他对曹操的头痛病的治疗不冷不热的,结果害的曹操陪着他两个人一起死了。
他死也要捞个大佬陪葬啊!真是个有个性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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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袁术败归回寿春
华陀接着说道:“老夫还有三个徒弟,一个叫吴普,广陵(今江都)人,从我学医多年,主要长于草药学。
一个叫樊阿,彭城国(今江苏徐州)人主要长于针炙之术。
还有一个叫李当之,少通医经,修神农旧经,后来跟着我,得到我的真传,尤为精工于药学现在已有人称他为药王了。可以让他们一起来给我帮忙。”
孙策忙说:“那就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们的医护营建好了,你老人家也不用那么累。尽量可以交给年轻人来做。
另外,我不但要你的徒弟们来帮忙。我还要招揽天下最好的郎中,让大家到一起交流经验。互相学习,互相教授自己的专长,这样就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单独摸索过程。”
“然后,最好开一个医学馆,由你们这些名医做医官。把你们的医术都教给那些有志于为人民治病解困的人。为我们的将来培养大量的郎中,到时你可以做总医官,就做郎中令。下面再分为内、外两科。
这样一来我们的医疗体系就差不多建成了。至于还有不足的地方我们还可以边做边完善。”
华陀的两只眼睛放出了光彩:“伯符的想法,还真是古怪。完全是前人未曾有过的创举。你说的这些事,一旦做成了,必然会为我大汉的医术带来极大的好处。我真的要代天下的郎中和万民来谢谢你了。”
孙策嘿嘿一笑道:“岳丈过奖了,我们就是要做到最好,而且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才能推动整个医术乃至国家的进步啊!你还不是一样做到了帮人开膛刨腹的治内疾的先河吗?伯符只是想要把你的这项技术推广开来,并让它大大的发展起来。让后世的人都记住你的大名,而不是让它消失在不可复见的历史中。”
华陀顿时感动:“有婿如此,华陀真是此生无悔了!”
接下来,孙策让吕蒙从营中挑了十个心灵手巧的军卒给华陀做亲卫,顺带着和他学习一些基础的医术。正式开始了医疗队的组建。
袁术,公孙瓒,陶谦联军果然被袁绍和曹操各个击破。
初平三年八月初,袁绍和曹操终于缓过劲来。以迅猛的攻势。分别打败了,公孙瓒、陶谦、袁术的三家联军。说是联军,却是被他俩的军队各个击破。根本没有形成有效的配合。
本来就是天气火热,军无战心。一碰上曹操军强大的攻势,袁术军立刻是兵败如山倒。十万大军顷刻间如雪崩般的溃散了。这让袁术的心也如同遭遇雪崩般的瓜凉瓜凉的。
他不得不带着几百亲信护卫远远的逃回寿春。以图日后复起,再找他们报仇。当袁术的几百护卫进入扬州后,就被江东军派出的侦骑发现了。孙策立刻,知道时机来了。
这是孙策的时机,也是陈瑀反叛的时机。果然,当袁术的残兵进入寿春城的视野里时。发现寿春的城门却是紧闭起来。根本无法进入。
袁术的一路上积累的怒火顿时暴发出来,指着城上的陈瑀破口大骂道:“陈瑀,你这个吃里爬外的畜生。枉我袁术如此看的起你,让你做了扬州刺史。你却如此辜负我的信任。居然,做出这等背主之事。你等着天下人的万世骂名吧。”
城头上的陈瑀听着袁术的怒骂,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不由有些老羞成怒。命令身边的将领道:“你们谁去给我拿下这个老匹夫,活捉的赏银千两,官升三级。死了拿他的头来也是一样的赏。”
众将顿时轰然领命,各自分头下城集合兵马,要出城来抢这个看起来唾手可得的大功劳。
袁术身边的几百士兵顿时有些骚乱起来。本来就是逃的人困马乏。想要到了寿春好好休息两天。恢复一下精神的,谁会想到这个陈瑀居然会选择这个时候反了。现在还要派兵出城格杀他们做功劳。这不是糟糕透顶的事情吗。而且自己的家人也多在城里。若是打起来了。谁能救他们呢?
再说逃了这么久,早饭也没吃,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谁还有那个气力去拼杀啊!问题是现在就是自己想跑,胯下的马也跑不动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片绝望的神色。有些人不由得暗暗的埋怨起袁术来,如果他不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也不会惹恼了陈瑀,让他出兵追杀。最多忍这一时之气等整顿了兵马再来找他算帐就是了,却是忘记了刚才袁术骂人时,自己也听的津津有味,分外解气呢!
人总是喜欢在出问题的时候推卸自己身上的责任。只要责任不在自己身上,谁会管别人的死活呢?
就在寿春大门刚刚打开。城里的兵卒准备开始向外冲出时。
江东军的铁骑已经做好准备,各个是全副武装的从大营里向外狂奔而出。一千多匹马的铁蹄踏在坚硬干燥的大地上,卷起冲天的烟尘。
五千马蹄同时狂踩地面,发出如雷的轰响。传出去很远很远。两边正准备交战的队伍顿时都停了下来。各自守住了自己的阵角。迟疑的看着这群突然冲进战场的骑兵。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城里的兵员已经停止向处涌出,城头上的弓箭手都全神戒备起来,只要江东军显出攻城的迹象,只怕立刻就是箭如雨下的结果。
江东军当然不会做这种蠢事,只是奔到两军之间,把他们分割开来。
孙策冲到陈瑀军前大吼一声:“江东军孙策在此,谁再敢上前一步。死!”
身后的众骑兵一起大吼:“死、死、死!”
冲天的气势,让眼前的几百人顿时萎缩下去。官升三级的诱惑确实很强,可也要留着命能拿到手才行啊。单看眼前的骑兵的气势,就知道这是一支精兵了。
要是没有城墙的依靠,普通步卒冲上去,还不是送死吗?再说那个官升三级,还不一定落在自己头上呢,没必要为别人的升官拼掉自己的命啊!
孙策知道,只要双方还没打起来就一切都可以慢慢解决。现在陈瑀在城外不过几百人,江东军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孙策减缓马速缓缓走近了袁术,大声说道:“不知袁伯父已经回来,伯符迎驾来迟还请伯父恕罪。”
这句话一说完,孙策明显的看见袁术的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并且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气。
他哈哈干笑两声:“好,好原来是伯符来了!那就好办了。”
看来他还担心孙策记着他的言而无信的事,怕孙策在他最为脆弱的时候落井下石啊!
他冷静了一下。对孙策招了招手说:“伯符,你到我身边来。”
他身边的纪灵还想阻止,却被他挡住:“我们已经落魄如此。还能如何。伯符如真要对我们不利,你们挡的住他的骑兵吗?
他的铁骑没有对我们发起冲锋,这就说明他心中并无其他的意思。而且他和他兵将的身上并没有多少杀气,你们别做出傻事来。我们再受不起打击了。”
第四十五章陈瑀的望风而逃
众人听了默然退开,也的确,就凭这群残兵败将。怎么抵得住江东军养精蓄锐的精锐骑兵的冲锋呢?袁术这时候的眼光却是奇准无比。不愧是久经江湖的侠客,对杀气依然是非常的敏感!
孙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袁术的面前。正要躬身行礼。
袁术连忙让孙策免礼。对他说道:“真的是落难方知人心啊!伯符辛苦了,还好你来的及时,不然这次我怕是已经死在陈瑀这个叛逆的刀下了。”
孙策忙谢过说道:“伯父,现在我们兵力不占优势,而且伯符手下多是骑兵,不宜攻城。如果损失贻尽,只怕保护伯父的力量也没有了。不如我们暂且先退往阴陵,收拢兵马粮草,等兵粮齐备再打回来收拾这个陈反贼如何?”
袁术顿时大喜道:“伯符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啊!好,就这么办。伯符,这次你立此大功,等安定下来后,我定要重重奖赏于你。”
孙策听了心里暗想道:“我也不想要什么物质奖励,你就给我块地盘就好了。”
当然这话也只能是放在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的,不然他还以为我孙策趁机要胁。就算现在答应了,以后不会反悔吗?他又不是没做过。
嘴上却应道:“这是伯符应该做的。后将军的提携之恩,伯符不敢稍有忘记!只怕不能报答将军于万一啊!事情紧急,还请后将军和众位一起,马上回阴陵城如何!”
袁术点头道:“好!好!伯符,全军撤往阴陵!”
全军在孙策的骑兵殿后下,在陈瑀的急红了眼的注视中向着阴陵撤退。
众人回到阴陵城后,江淮之地的丰饶就产生了明显的作用。
民间富裕,其实这就是最大的战争潜力。只见袁术一声令下,军粮物资源源不断的从周围各地转运过来,而袁术也很快聚集起了流散的士兵。
只用了十天时间,一切就准备就绪了。在要出兵前孙策则申请为先锋,为袁术军开道。看来是孙策的诚意打动了袁术,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孙策的请求。并另外拔给孙策二千步卒,充实了孙策的军力。
孙策和李孝儒商量过后,决定让隐藏在寿春的徐逸他们开始发动攻心战。在城里的酒肆,客栈军营里发布谣言,就说,袁术已经整合十八万大军,不日就将回攻寿春。要是有敢顽抗者,格杀勿论。只要不抵抗,就可以不论旧犯,宽大处理。
在这混乱的年代,谣言却是十分有效的,你听见了根本没地方去查问事情的真伪到底如何。
果然,谣言一起,整个寿春城顿时是人心惶惶。到处都是人与人躲在墙角里、树影后做窃窃私语状。没过多久,军营里就开始出现了逃兵。而陈牧这些当将军的平日里克扣太过,不说没有奖赏,还常连饭也吃不饱。现在要打仗了又要让士卒上前送死,属下的军心自然不齐,逃兵的人数越来越多。
当得知孙策带着先锋军三千人马赶往寿春城时。城中的军民都已经是完全乱成了一团。
扬州刺史府,就是原来的后将军府。书房内,陈瑀正焦急的在房内团团乱转。陈牧则和几员将领站在门边的空位上,呆呆的看着陈瑀不停的脚步。
这时,一个亲兵一声拉长的‘报---’打破了书房内压抑而沉闷的气氛。
陈瑀烦燥的怒道:“吼什么,叫这么响做什么,嚎丧啊!”
那个亲兵委曲的说:“是刺史大人你交待的,有情况要大声喊报的啊!”
陈瑀恨恨的瞪了亲兵一眼:“废话这么多,有何事,快报上来滚蛋!”
亲兵一呆,问道:“刺史大人,你是要我报事,还是要我滚蛋?”
陈瑀破口大骂道:“你猪啊!谁让你来当亲卫的,简直是比猪还笨了。把事情报上来,自己去领二十军棍。以后不用当亲兵了,去给我修城墙去。”
亲兵顿时心凉似冰,知道自己是当了出气筒了,这个报信的程序平时都是这样的,也没见陈瑀发过彪,而且他以前还很是享受这种人家向他喊报告的感觉的。
心中暗想:“今天不高兴就拿老子来出气,老子出门就不干了,还打老子二十军棍。当我傻啊,打伤了屁屁,等跑路的时候怎么跑的动。你们这些当官的有马骑着跑,我是要靠脚力的。打我军棍,你下辈子吧?”
当下忍气吞声道:“报,前方斥候报来,袁术将军的前锋已经杀来,现在离城还有不到七十里,只有一天的路程了。前军的将领正是江东孙策!”
忽然看见陈瑀的眼睛里暴发出一道凶光,啊呀不好!这老头要杀我,是我说错话了吗?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段剑尖从胸前冒了出来。转头只见矮胖的陈牧站在身后,手里正拿着那把要命的剑。
嘴里还说着:“口口声声袁术将军,你想造反了吗?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暗想:“我怎么会安排这么一个人做亲兵呢?真得是比猪还笨。”
转头向陈瑀说道:“刺史大人,袁术那个奸贼来的这么快。我们该怎么办。听说他有十八万人马。
我们城里现在是人心惶惶,城外军营里也发现了许多逃兵。现在,我们全部兵马也不过八千人左右了。而且军心涣散,可能还会有更多人逃跑。”
陈瑀急道:“你怎么带的兵,平时说跟你说了这么多次,要你用心点带兵。你就是不听,整天就知道和那个陈虎一起花天酒地,欺男霸女。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我早把你给砍头一百次了。”
“现在倒好,你的兵逃跑了,你来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我要是会打仗还要你来当这个将军吗?真是个废物!气死我了!我手下怎么没有孙伯符这样的猛将啊!”
陈牧的脸上一脸委曲,心想:“我和陈虎收上来的钱粮,宝物,美女这些的不是一半多被你得去了吗?
我们只不过吃点你留下的残汤剩水罢了。你现在来怪我,当初收钱,收美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发火!真是倒霉的我!”
嘴上却是不敢发出一声。陈瑀怒了一阵,终于消了些气问道:“你们大家说说看,我们能不能打败袁术守住寿春城?”
几个将领都不说话,只是把眼睛看向了陈牧。陈瑀看了更是生气:“我怎么养得尽是些废物呢?平时看你们也都是人五人六的挺有将军气势,怎么一到关键时候,你们就萎了呢?”
看众将都望着自己,陈牧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刺史大人,末将以为现在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不如我们暂时先退守江东,整顿军队,来日再和袁术这老小子决一雌雄如何?”
同时用眼角瞟了一眼门边的众将。众将连忙应是附合。
陈牧见陈瑀还有些犹豫不定,忙道:“刺史大人,现在袁术前锋还未到,还来不及围城。我们要走还来得及,等他们围住了城,再想要突围就不好走了。”
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表哥,你的娇妻美妾们,还有那些府里珍藏的金珠宝贝都不好运啊!要走就得早走,晚了只怕还是要便宜了袁术那个贪心不死的老色棍!”
陈瑀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好,我们立刻出城,撤往江东。陈牧,你安排人留守,拖住孙策,袁术的追兵。”
原来老家伙早已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只是想要找个台阶下而已。
众将一听顿时的有的高兴,有的悲哀。高兴的自然是亲信,知道自己可以安全的撤退,不必面对袁术的十八万大军的进攻了。
悲哀的就是旁系了,知道自己肯定又是替死鬼的角色。
第四十六章偷城之重夺寿春
等孙策第二天下午带着部队赶到寿春城下的时候。城头上只留下了一个被抛弃了倒霉的校尉,做为寿春的临时最高长官,带着一千老弱残兵守城,目的只是拖住孙策的追兵两天而已。
而江东军这次因为带着两千步卒,和一些攻城的器械,自然不可能走的很快。也没有考虑到陈瑀会如此果断的弃城而逃,还是低估了他对自己性命的看重程度。
因此赶到寿春城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只能就地扎营,先休息一晚让士卒养好了力气,准备明早攻城。
当天夜里,一支带着密信的箭射在了江东军临时军营的大门上。
是徐逸的信,信中说明了城中的详细情况。并约定,当晚子时动手,混入陈瑀军的几个凉州兵士都找各种借口留了下来,准备利用晚上值夜的机会配合大军打开城门。
在大家都是逃命要紧的情况下,谁还顾的上你自愿留下等死,是不是有所企图,巴不得后面多留几个人,可以为自己的逃命多争取一刻时间。
孙策看完信,知道城内空虚,立刻就安排下去,全军马上行动起来,暗中准备,半夜偷城。
时间很快就到了半夜,寿春城的大门果然准时打开了。轰隆隆的开门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分外的响。
好象是死神的脚步声突然在浓重的夜色中响起,不知它从何处来,将在何处停止。
开始,是一个城墙上的值夜的卫兵发现了异常。但是他刚刚发出一声喊叫,就被一支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飞出来的利箭,射穿了咽喉。但他临死前的叫声,还是惊动了其他的守卫。
混乱,不可制止的从城墙上开始,接着是城门的附近迅速的向着整个城市漫延开来。所有的还留在寿春城里的人都似乎恐慌的不可抑制的叫喊起来。冷静的人只是惊醒了,继续躲在家里,只是把家门用各种的可以移动的东西加固再加固,以免得乱兵冲进家里。
而更多没有经历过乱兵的人们,带着自己的家人和为数不多的财产,匆匆的冲出家门,奔到街上。向着另外三个较为安静的城门奔去。想要趁着黑夜逃离这个混乱的城市,以期能求得一线生机。却不料,常常是遇上了炸了营的乱军,挥刀砍下,顿时断绝了逃生的希望。
韩当一马当先带着他的亲卫骑兵,冲向了城门,顺利的冲进了城中。城门的里面的街道上,几十个穿着各种行业服饰的凉州精兵,正在与大群的乱兵浴血拼杀。不断的有人倒在了乱兵的刀下。
在他们的最前方正是他们的将军徐逸,只见他拿着两把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两把战刀疯狂的挥舞着,每一个靠近他的敌人,几乎都被他一挥两段。也正是他的奋力战斗,才使得已经疯狂了的乱军,始终不能冲过他们几十个人组成的看来极为薄弱的防线。
然而,城中的乱军因为过度的恐惧早已失去了控制,他们认为每个当官的都抛弃了他们,让他们只能在这个牢笼里等死。他们的最高长官,那个留守的校尉。在混乱刚开始的时候,还想要阻止手下的兵士。却立刻被疯狂了士兵们砍成了肉泥。他只能是带着没来的及投降的遗憾,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乱刀削灭了。
现在这群乱兵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简单的信念,一定要杀光打开并守住城门的这群人,只要关上了城门,那大队的敌人就进不来了,那样就会安全了。
疯狂的人是没有理性的,他们似乎没有了痛觉,暴发出的更是平时几倍的力量。哪怕前面不断有人被徐逸这个杀神挥刀砍成两段。后面依然不断的有人踏着前面倒下的那个战友的一腔喷射而出的热血,向徐逸冲去。完全不再顾惜自己的生命,更不用说是战友的生命了。
眼看他们的冲击就要成功,挡住他们前进的步伐的堤岸就要被冲垮时,一阵连绵不绝的隆隆蹄声冲进了城门洞里。
一连三支利箭,掠过不远的距离‘嗞’的一声,分别准确的没入三个冲在最前面的乱军的眼眶里。
顿时,三声惨号惊醒了沉闷搏杀中的战场。正在疯狂冲锋的士兵们似乎突然从梦中被惊醒了过来。整个战场似乎都发生了一个短暂的停顿。瞬间乱兵们就轰然散去,抛下了一地的死伤者,和四处散落的残肢断刃。
除了一部分跑的慢的乱兵被追上的箭支钉死在地上,以及被骑兵们追上砍成两段以外。余下的残军都消失在了寿春城大大小小的街巷里了。
紧跟着冲入城中的黃盖、程普的队伍,都被这血腥的战场吓了一跳,不过见惯战争的他们惊叹过后也就很快适应,立即开始向城中攻击前进。
只要发现有人就呼喊一声‘降者不死’的口号,投降的就有让他们就地蹲下,等待后继部队跟上接收。如有反抗的就地消灭,绝不留情。
随着各支部队的进入。城里的抵抗迅速的减弱,原本就只有一千左右的老弱残兵,并没有多少人有战斗到到底的意志。刚才地城门一战,他们中间最后战斗欲望也已经被彻底摧毁。
到江东军最后的围城部队也进入城里的时候。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江东军的士兵接管了四个城门,所有的街口都已经被封锁戒严。乱跑的民众被勒令就地站住,等待接受甄别检查。防止有逃兵混入平民百姓中,趁机做乱。
天刚刚放亮的时候,城里已是完全恢复了平静的样子。只是整个城市里显的静悄悄的,街上并没有往日的喧闹的人流。
街口站满了执枪挎刀的士兵。只有某个街角和城门口那一滩滩来不及冲洗掉的已经干涸、略微发黑的血迹显示出昨夜残酷厮杀的痕迹。
战后的结果,让将领们有些吃惊,就在城门打开,到江东大军攻入城里这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徐逸的凉州精兵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也就是说有近五十人死在了发狂的乱军刀下。孙策不由得有些伤感。
疯狂的战争里,人命总是贱如草芥。最重要的是人命,而最不值钱的也是人命。
看着一脸哀伤的徐逸,孙策只能是重重的拍拍他宽厚的肩膀。
这些死去的军士应该都是跟着他多年一起出生入死拼杀过来的兄弟。这些人没有在过去的战斗中死去,却意外的在这个以前与他们毫无关系的城市里,死于一些原本是谁也看不上眼的老弱病残的弃兵发狂之下。
谁会不心痛,不伤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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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抚摸的感觉很好
到了晌午时分,袁术的大队人马也终于开到了寿春城外。让他意外的是,孙策军居然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损伤的拿回了寿春城。
损失的必竟只是徐逸从长安带出来的亲兵为主,而且几十人的损失,会放到袁术的眼里吗?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城市的所有权,以及能供他享乐的场所和美女而已。
激动的他连连的夸奖孙策用兵手段大有进步。
孙策只能谦虚的回应,要把主要功劳加到他的头上才行。主要就说是后将军领导有方,加上将军的大军压境,给叛逆陈瑀军以强大的压力。他们才会闻风而逃,孙策只是仗着后将军的威风捡了个大便宜而已。
说的袁术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好象这个寿春城真是他虎躯一震就自动投降了似的。
不说众将各司其职,安排自己的部队各自归营。
袁术不知出于对孙策的信任,还是忘记了,也没有要求孙策交出两千新调给孙策的步兵的军权。
有这种好事,孙策自然也就闷声发大财了。
张勋在经过孙策身边时,对他说:“这次战败,桥蕤将军也从前线撤回来了。他说很久没有见到你了,今晚准备在桥蕤的将军府里,我们两人一起宴请你。你一定要准时赶到。要不然,我俩都是会生气的。”
孙策连忙恭敬的答应。
“在这袁术军众多的武将谋士中,当年与孙坚老爹相交甚好的众人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对我还念着故人之情,对我明里暗里的多方加以照顾。
人只有在最困难的时候,才能找到真正的可以信任的情谊啊!故而我也只对他们两人真正的心存感激。
如果不是张勋的美言,只怕,我到现在还是只能在袁术手下,当个有职无权的光杆司令。根本不可能手里掌握这样一支精兵。更不可能为将来的独立做出这许多准备工作来。”
纷纷乱乱的一下午,孙策也没忘记派吕蒙他们几个人,去接回了战前送回小山村暂避的刘莹。
两只小狼也是跟着她一起去了村里。毕竟要行军打仗,带着她们总是不太方便。这一别半月,还真是挺想念她们的,现在主要是想人,其次想狼!
孙策一直都在说:“我们要坚持以人为本的思想一百年不动摇。没说过吗?噢,我忘记了,我一直是在心里说的,你们没听见罢了!”
在众人准备出营赴宴前,吕蒙他们终于带着刘莹和两只小狼赶了回来。
三个小家伙都好象又长大了一些。两狼长的主要是身体的长和高度。刘莹也长高了一丁点,而且,看起来前胸某部位也长大了一些。
看来这段时间的营养都还不错,没有吃什么苦。看的孙策真想上去摸一摸,确认一下自己的眼光是否准确。
“什么!不能摸?谁说的,我的宠爱,我说能摸就能摸。你看我的手不是已经在摸那两只宝贝了吗?嗯!果然长势很好,很柔软,很光滑,也很顺手。”
“人家还一副享受的样子,不点也不见外。更是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你看人家还把身体用力的向我怀里挤,说明人家也是喜欢我的温柔的抚摸的。别挤了,再挤我就要摔倒了。
你们想什么?倒了更好?我只是蹲在那里摸武大狼和武二狼的背毛而已。让它们把我推倒了舔我英俊的脸啊!我可不干。满脸的狼口水,想着都让人鸡皮疙瘩落一地。”
开个玩笑,人经常能笑笑就一切都好了。
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刘莹。前段时间,抱啊抱的她也有些习惯了。这一下半个月没抱过了,她又有些陌生了,身体有些僵硬,脸蛋也总是那么红。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又要重新开始拥抱训练了。
拥抱的培训任重而道远,孙策之辈尚需努力啊!
和她们暂时告别,说晚上回来再和她叙话。习惯性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在她羞涩而眷恋的眼神里出帐而去。
孙策、程普、黃盖、孙河带着各自的亲兵,一起去桥府赴宴。两个老将和孙河当年跟着老爹的时候,都和桥蕤他们打过交道。也是属于老朋友了。
听说桥蕤请客,当然是一个个是义不容辞的要陪孙策前去。名曰保护孙策的安全,实行蹭饭之事实!当然看老朋友的含义也是要顺便附带一下包括在内了的。要不不是让人寒心吗?
一帮人连吕蒙、陈武、宋谦他们几十个,主要是顺便带这些小子来见一下世面。浩浩荡荡的杀到桥将军府门前。吓了守门的卫士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孙策带人来抄家了呢?
心中不由得暗自腹诽:“哪有吃饭来这么大一帮的。真象是没吃过宴席的一群乡巴佬。”
恨恨的为孙策通报,得到桥蕤的批准后。大家才稍微收敛了一些,鱼贯进入了桥府的大门。
进入主宴会厅前,亲兵们都被桥蕤的亲兵请下去另外招待了。要不然岂不是闹的慌。也不符合礼节,让人笑话。只有孙策这几个将领才进入了主宴厅。
酒席上,黃盖、程普和桥蕤他们都是老朋友,几年没见也是忆往昔,论今朝,觥筹交错喝的不亦乐乎,气氛是热烈而融洽。
而喝惯了现代酒的孙策,对这种带酒糟的混浊酒液实在是不感冒,只是略略喝了几杯,就只说是要如厕,借口尿遁了。
走在桥府的花园里,借着皎洁的月光照亮,孙策一个人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散步。消消食,顺便醒醒酒,虽然本来也没多少酒意。月色下的花儿,看起来更有一种朦胧的美丽。
不知不觉中,孙策走到了花园的深处,却一时间找不到了出去的路。
挠头想到:“这桥叔叔,没事修这么大的花园做什么?真是个有钱的暴发户!
不过要是有一天,我有钱了,我就修个比这里更大的花园。嘿嘿!谁不喜欢怡情养性,放松精神的好地方!自然是修的越大越好了。
反正,这年头,又没什么土地成本。有条件,为什么不建的大一些呢?”
看见不远处的假山上似乎一座凉亭。孙策想着,到上面去看看,站的高,看得远应该可以找到出路,至少可以看清大概的方向,不致于象现在这样毫无目标的到处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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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完美的大桥小桥
走到山脚下,却听的夜色中的凉亭上,飘下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声音清脆不是很响,唧唧喳喳的语速挺快,却让孙策有一种如同听到久未听见的钢琴曲的感受。
孙策有些陶醉在这个声音里。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想要多听一些这个动听的声音。却发现原来是在说孙策带来的这群蹭饭吃的酒鬼呢!
只听她说道“妹妹,你不知道,刚才我偷偷过去看了一下父亲请来的那班老友。难怪父亲不让我们到前边去,一个个是又老又丑,粗形恶相,没一个看着顺眼的。
根本没有一个是年青的,很英俊的。再加上个个喝起酒来象疯子似的,都喝得脸红脖子粗了,还不停的大叫大嚷,真是让人看了都有些害怕啊!
嘻嘻,只是爹爹的存酒这下要少下去一大半了。怕是他又要心痛半年了。”
另一个柔柔的却同样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你又不听爹爹的话了,被爹爹知道了只怕又要打你的手心了。”
“哎呀!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爹爹又整天不让我们出门,我只是整天呆在这个后园里太闷了,想去找点好玩的事情和你一起说说解解闷罢了,又不是偷偷溜出府去玩。
没做什么坏事,爹爹怎么会舍得打我这个心尖女儿的手心呢?噢,难不是你要去向爹爹告密。出卖我这个最疼你的好姐姐啊!看我不呵你痒痒!哈哈···”
天上飘下来一串清新如天籁,动听似银铃般的笑声。
孙策没有喝醉,却陶醉在这醉人的笑声里了。
他的脚似乎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自知中自动的迈开了步子走上了假山。就在离凉亭还有几步路的时候,终于,两个在凉亭中嬉闹的娇俏的倩影突然停住了。
清亮的声音传来“是谁,怎敢擅闯后花园,不知道这里是禁止你们侍卫进入的吗?”
随着声音责问,声音的主人终于站到了孙策的面前:“你是新来的侍卫吗?你是哪个统领的属下,没人交待过你,这后园不是你们可以进来的吗,真是···
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那些到我家里骗吃骗喝的人带来的侍卫,难怪不知道规矩。今天本小姐正好闲着,就帮你家主人管教管教你。”
伸手就摆出一个某种拳术的招式向孙策攻来。这个年代的武术,还是以技击为主的,一招一式还是以伤敌为目的。
不象现代有了热兵器后,武术只能是用来表演健体为主了。她大概是和护院的武师学过一些功夫。
这一招类似现代的黑虎掏心的招式倒也有些模样,只是身上穿着漂亮长裙的她,实在是打起人来也象是在跳舞。
就在她那洁白细嫩的小拳头,就要碰到孙策的胸前时,凉亭里传来一声轻呼“姐姐,你不要打伤了他,让他回去就是了!他必竟是客人,可能真得不知道规矩,让爹爹说他几句下次不要再犯也就是了!”
真是个好心的孩子,看来对姐姐的功夫很有信心。
孙策一个侧身滑步,右手划出一个小圈,轻轻的带着她的小手一牵一引。她本来前倾的姿势立刻失去了平衡,娇小的身体顿时向地面扑去。
孙策当然不会唐突了佳人,立时伸出左手去牵住她的手,右手顺手挽住了她迷人的小腰。孙策半蹲的把这个小人儿拥在怀里,手掌间传来的丝滑的触感让他心神激荡。
以前总感觉电影里出现这个镜头是经典而老土的,可经典终究是经典。之所以能成为经典,正是因为它是最能让人砰然心动的典范行为。就象是现在的孙策,心动了!
他低头盯视着自己怀中的这个小美人。
而她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盯视着孙策,这就是宿命的眼神!注定的姻缘谁也无法拆分。不论孙策的灵魂怎么改变,那怕孙策穿越了千年的时空,只要孙策这个人还是孙策,孙伯符。
月老的系上的红绳就不会改变,这眼神是真正穿透了时空的眷恋。这时的孙策,真正的相信了宿命的存在。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美丽啊!眼前的美丽绝非人间的笔墨可以形容。她比孙策所有见过及印象中的影星、美女、梦中情人都更要完美!
皎洁的月色下,美的如此惊心动魄,让孙策不由得忘记了呼吸。完美的五官配合在如玉般光洁的脸庞上,在月色下似乎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让孙策恍忽中以为那抱在怀中的就是一块温润的美玉。毫无瑕疵的脸孔,让孙策集中所有的眼神也找不出一丁点的缺憾来。
如果硬要说在这张脸上还有还有一点缺点的话,那就是她还略带着的一丝的青涩了。
孙策沉醉在这个经典动作里,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的入迷,只见这张脸上迅速泛上了醉人红晕。
小人儿的嘴里也喃喃的说出了一句:“妹妹,你快来,快来看!姐姐这次真的看见了一个美丽的男人。”
大吃一惊的孙策差点失手丢下她。
谁说一见钟情,与色无关呢?
这时,凉亭边传来一声惊讶的娇呼:“呀!姐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顿时,惊醒了两个各自沉醉在自己的感觉里的梦中人。
孙策迅速的把怀里的小美女扶正,再认真的打量着她。嗯!完美的身材比例,包裹在一袭浅紫色的丝裙里。微微的清凉夜风拂动她的裙角,落入孙策眼中,仿佛她正要乘风飞去。让人几乎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挽留住她。
虽然,一米六左右的个头,在身高一米九的孙策眼中还稍有些娇小。不过看来她的岁数不会很大,应该还会再长高吧!
孙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究竟是谁!确定她的身份对现在的孙策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迷人的小脸上,带着一抺红晕。只见她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可能也是在稳定急跳的心吧。
细嫩的小指头,颤颤的指住了孙策:“你这个登徒子,居然敢抱我,你、你、你、你非礼了我,我娘说过女孩子的身子是不能让男人抱的,除非是···人家不管啦!你要赔我,要不然这次爹爹定会打我手心的!”
孙策不由哑然失笑,有点彪悍的样子啊!到是很有现代女子吃了亏时讨债的勇气。只是拿来做威胁的条件有点轻了,打手心而已,自己倒是愿意代替她挨这个罚。
孙策微微一笑,对她说道:“不知小姐芳名为何?小将孙策这里有礼了!孙策一时迷路了,不知两位小姐在此,冒犯了小姐。
在下知罪了!只是小姐想要让孙策如何赔你呢?只要你说出来,这个责任孙策一定担下就是!”
小美女一楞:“你别再对我笑了,我看不得你笑!你一笑,我的心又跳的好乱!还有母亲说过,女孩子的名字不能随便告诉别人,我又怎么可以告诉你。”
这时那个妹妹,也从凉亭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只见她居然和孙策眼前站着的这个女孩子,长的一模一样,连身高也没有差别。只是身上穿着的却是浅绿的丝裙。看来是一对稀世之宝的双胞胎姐妹了。
只听她用虽然恼怒却依然温柔的声音说到:“你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胆敢欺侮姐姐!本来我们不想罚你的,现在你欺侮了姐姐,我定要让父亲重重的责怪你了,你叫孙策是吗?
你这个人长的倒也俊俏,只是行为却是有些过份了。你跟我们来,一起去见爹爹,让他老人家决断吧。”
顿了一下又说道:“你不用怕,如果罚的太重,我们会帮你求情的!”
孙策顿时被她的善良所征服,真是一对不谙世事的纯洁的姐妹花。这次来的如果不是孙策,只是一个府中护卫的话。
这样去禀告她们的父亲,单单是调戏小姐的罪名,就足够给她们的父亲要孙策的命的理由了。
在这个法律不全的年代里,一个身居高位的将军在自己府中处死一个卫士,根本没有人会感觉惊讶。整个将军府都是人家的,你一个护卫,更何况犯下了欺侮小姐的大错,不死那才有奇怪了。
这时姐姐在边上轻声的对妹妹说道:“妹妹,你看,就不要禀告父亲了吧!看他这个人也怪英、啊!是怪可怜的!我看他也不象个坏人,我们就放过他这一次好了。”
那个妹妹听了姐姐的话,不由得迟疑起来,用疑惑的眼神扫了一眼姐姐和孙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孙策突地灵机一动,脱口而出:“小姐莫非就是桥靓!”
孙策记得穿越时空前,老孙策拜托他的话。让重生的孙策替他用一世去爱护的就是桥靓这个名字。
这里正是桥府,而且两人又是如此相似,如此美好的姐妹。只是现在看起来,她们虽然已经出落的分外美丽,却依然还小,谁让自己来早了八年呢!
这才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正只在桥府。
孙策还准备等下一段时间,有空了就去皖城找找看那位桥公的家,认认岳丈的门也好啊。谁知这桥公却是近在眼前了。
现在的他们还住在寿春,应该是以后桥蕤出征时,怕有危险才把家迁到了属于大后方的皖城吧。如果孙策现在去了皖城,只怕也只能是空跑一趟了。
孙策的一个问题,换来的却是两声惊呼,两双美丽的大眼睛一起瞪向孙策:“你怎么会得知我(姐姐)的名字?”
绿裙的妹妹立刻严肃起来:“看你这个人好像挺老实,居然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你还不老实交待!你究竟是谁?居然在哪里打听到了我姐姐的名字。
啊呀!你一定是别有居心的坏人,你跟孙策们去和爹爹交待清楚!”
就这样,孙策只能被一样美丽的两姐妹押往前厅,去见她俩的爹爹。(难道孙策还能反抗吗?)
孙策早已闻名已久,却是久思而不得一见的桥公先生。
第四十九章孙家何来登徒子
当两姐妹‘押着’孙策回到前厅外时,宴会正进入到了兴致最高的时候。每个人手中都拿着盛满了浑浊酒液的大碗,在那里自己痛快的豪饮同时,还不忘让身边的对手们一起干了碗中的酒液。
喧闹的劝酒声一声比一声高,似乎想要掀开屋顶,看看夜色是多么的好。
两姐妹的脸上也已经遮上了与自己身上衣服相同色彩的面纱,让已经见过两个美人真面目的孙策,看了更觉得她们象是有一种朦胧而诱人的甜美。
孙策在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大桥!不论是你大乔还是大桥!你是我的!这辈子,上辈子,不论是哪辈子,你都是我的!我决不会错过你了!我一定会用心去给你幸福!再不会让你象上一世一般的凄苦凋零。我会呵护着你,等你长大的。”
孙策发誓,我会为你好好活着!我要活到你先离我而去的那一天,看着你在我的怀中静静的老去,我才会闭上我的眼睛!我再也不愿你在这一世受那么多的委屈了!
厅里太过喧闹,三人只是站在大门外,让卫士去通报桥蕤。然后,就站在门外等候。孙策只是直直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桥靓。好似看穿了她脸上遮掩玉容的蒙面彩巾。
孙策看见她的额头又开始镀上一层动人的红晕。她拿那双漆黑灵动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狠狠的剜了孙策一眼。象是在说,看什么看!都已经被遮住了。
孙策也不说话,用手指指她,然后再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瞬间对面就抛过来两对大白眼。孙策却感觉到,一个的意思是含羞的撒娇。一个却是真的在恶狠狠的骂他登徒子了。
然而,孙策的心中却是畅快的想要大笑。
桥蕤的酒量看来不错,在中年人当中算得上是相当英气的俊脸,也只是布上了一层酒意。倒也没有伶仃大醉。孙策尴尬的对着他咧嘴一笑。毕竟,有意思偷人家宝贝女儿的心,自己的心里也是难免要有那么一点忐忑不安的。
只见桥蕤回了孙策一笑说道:“伯符,你这个小子,倒是奸滑,怎么喝酒只喝到一半就跑去哪里去了。”
大小桥齐声惊讶道:“呀!爹爹你认识这个登徒子啊!”
孙策连忙双手齐摆,赶忙说道:“不是这样的,桥叔,这真的只是个误会,误会而已!”
桥蕤用奇怪的眼神扫视了他们三个一眼。似乎在奇怪孙策这个喝酒场上半路逃跑的小子,怎么会和两个宝贝女儿碰到一起了。
看着两个女儿欲言又止,他终究是什么也没问,只是说道:“来,都跟我去书房谈吧!”
这时,只是程普也从大厅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半醉的张勋,看来这些老将在热火朝天的酒桌上,也是能冷静的保持自己的清醒啊,这才是真正的大将风度。
程普谨慎的问道:“桥将军,你带我家大公子去做什么!”
桥蕤微微一笑道:“程公和子元也一起来吧,我有些话要说。你们也算是文台兄长家里的老人和旧友了。就算是来做个见证,好吧!”
孙策和程普都是一楞,这是什么情况?还要有个见证。俩人对视一眼,再看看张勋。
张勋向俩人点点头,他俩也就跟着点头,跟上了桥蕤父女的步伐,相信他也不会害他们。要害早就可以害了,就象那个长史杨弘一般。
大家步入书房,分宾主跪坐在榻上。大小桥分立在桥蕤的身后两边,帮他轻轻的揉着肩膀,真是孝顺懂事的两个女孩。
只听两个小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用清脆和温柔的声音向他们的爹爹,控诉着孙策在花园里的登徒子行径。
纵使孙策脸皮厚也不由得觉得脸上有些发烧。虽然如此,听着她们的美妙的声音,孙策还是很享受的。只是让两个长辈发笑了。
等两个小丫头说完,孙策忙说道:“桥叔,这一切只是误会,伯符···”
桥蕤笑着抬手打断孙策说:“伯符,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英雄伟烈的文台兄家里怎么会教出个登徒子来呢?”
孙策不由汗颜,想到:“桥叔叔真是好人啊!相信我是清白的!人品好就是好啊!不过,好像我本来也就是清白的。”
桥蕤又接着来了一句:“只是你在喝酒上面有点偷奸耍滑。这点上比起文台兄可差的太远!哈哈!”
孙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桥叔莫怪小侄,只是小侄实在是喝不惯这浊酒,下次有机会,我带些清爽的烈酒来给桥叔尝尝,保证你会喜欢。”
桥蕤吃惊到:“醇酒吗?你会做?这可都是宫里秘制,当年只是赏给立功之臣才能有那么一小坛的。传言说,是因为制这种酒耗费太大,先朝时就把这个制酒的法子禁了,怕民间传开了大损国力。据说后来这个法子也遗失了,所以现在宫中也没有这种酒了。
孙策挠头说:“伯符也只是听家里的一个老人说过,应该可以制出这种酒。到时我试试,如果能做出来,就一定带一些给桥叔你。”
桥蕤一听,顿时失望的说:“我还以为你家里就有呢?毕竟当年只有文台兄打进了洛阳,整理过宫室。原来只是这样啊!那等你制好了醇酒,不要忘记给我送两瓶来就是了!”
桥蕤转向对程普开口道:“程公!伯符,子元这两个丫头就是我桥家的双生宝贝了,今年年方十四岁。着紫裙的那个叫桥靓,家里都叫她大桥。
另一个穿绿裙的叫桥婉,家里就叫她小桥。她们俩是的娘把她们当做了心头肉,从小捧到天上去了。我又常年不在家里,少了管教。对她俩人太过娇惯,很是调皮,有失礼得罪之处,还请你们不要生她们的气啊!
几人连忙表示不会。孙策肯定是真心的,终于确定了大桥的身份了。孙策脑子里还想着怎么通过这个‘桥公’把他的大桥‘定’到手呢。至于程普和张勋是不是随口应上一句,孙策就不知道了。
桥蕤继续对程普和张勋说道:“你们知道,当初我与文台兄在鲁阳一见如故,我们两人意气相投,交情很是不错。那时我们也曾与一起畅饮达旦,大家就像今天这样的快意,融洽!”
看见程普和张勋点头称是,他接着说道:“唉!可是今日饮酒的众人里,却少了一个最是英雄的孙文台啊!英雄早逝,每每想起文台兄的英容,总是让我思之泪下!”
房中的气氛一下沉痛起来。
第五十章大桥小桥定姻缘
孙策立起身来,对着桥蕤说道:“叔叔对家父的深情厚谊,小侄感受得到!此次小侄来寿春幸好有叔叔与张叔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伯符才能拿回父亲当年留下的精兵。
今天我所得到的,都是两位长者所赐,伯符永远记在心里。我自会继承先父的遗志,把他未能走完的路走完。对于两位叔叔的恩情,终有一日,伯符会有所报答。”
桥蕤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能这样想很好,有子如此,文台兄的在天之灵也能含笑了。你最近做的事,子元都告诉我了。你做的很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不比文台兄当年做的差!”
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要说报答什么的,我老了,也没有什么可求的了。英雄也难免阵上亡啊!只希望有一天我如果不幸战死在沙场,伯符你能代我照顾这一家老弱妇孺。
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主要还是我这两个宝贝女儿啊!”
大小桥一起惊呼,挽住桥蕤的手摇晃着说道:“爹爹你不要说这样丧气的话,靓儿(婉儿)听了会伤心的!还有娘亲,你这样说,她更是会痛苦万分的啊!”
桥蕤拍拍两人的手背,对着程普说道:“程公!你不知道,文台那次孤身一人来鲁阳催发粮草时,与我见面的情形吧!哪次,子元也是陪着我们一起的。”
程普一脸迷惑的摇摇头,张勋却是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道:“当时我们都喝的分外畅快,我笑说家里有两个小女还算是有些顔色。听闻文台兄家有虎子,我愿让他们结亲,让我们兄弟更是亲上加亲。
文台兄当时大笑着同意了,说待扫平了董卓,恢复汉家朝廷的清明。就会让家里派人来下聘,不负我的一片美意。子元当时也说要做我们两家的大媒人的。”
张勋看来也是想起了当日的情形,口齿略微不清的说道:“我那睌也如今晚一般有些醉了,桥兄你不说起,我还真没想起来。差点漏了我一顿媒人酒啊!哈哈。”
桥蕤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子元,你这个人样样都好,就是见到了酒就不要命一般,要知道饮醉了酒,可是要误事的啊!
子元,你可要注意了,以前你只是将军的卫士队长,不当值时自然可以痛饮一番。可如今你也算是一个独领一军的将领了,可再不能如此牛饮了。”
孙策看向两个小美人,虽然还遮着面纱,但那脸色羞红的风情却是无法完全遮挡的。他似乎又要陶醉了。
两个小女儿一起摇着桥蕤的手说:“爹爹,你不要说了,孩儿们还小呢!不想嫁人,就陪着爹爹,娘亲到老才好。”
桥蕤笑着说:“好,好两个宝贝儿长大了才嫁。”
惹得两个美人又是一阵不依。
笑过后,桥蕤接着说:“当时,我说这事倒是不急,毕竟那时靓儿,婉儿尚还年幼。等过了几年,她们长大了到及笄之日。就算他不派儿子迎娶,我也要把女儿送上门去的。
到时,我一定要和他喝个一醉方休。要到他家里把他从我这里喝去的酒都喝回来。文台当时豪气的笑言,让我尽管去喝,好酒管够啊!”
停顿了一会,可能又想起了老爹的豪气,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可是谁知那一别却是我与文台兄的最后一次见面。思及文台兄的英雄豪情,怎不让我心痛欲裂啊!可恨这苍天当真没有眼吗?”
说着便是呜呜的痛哭起来。身旁的两个小女儿,也伤心的一起陪着他嘤嘤的哭了起来。想念着老爹当年的豪情与壮志难酬,程普与孙策自然也是泪水满眶。
孙策不由得悲叹一声说:“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书房内顿时充满了凄凉的哭声。大家哭了好一会。
桥蕤才收住眼泪,看着我们说道:“唉!伯符好文彩,好一个不许英雄见白头。想起文台兄,我就失态了啊!可是我桥蕤活了这么几十年,只见过文台兄一个,可以算是真英雄的人物。我们互相引以为一生的知己啊···
好了,不说了,你们两个小丫头也不要再哭了。”
两个小丫头摇着桥蕤的手你说一句,我接一句的道:“爹爹我们不嫁人,我们就陪着爹爹到老,你答应我们要好好的活着,一直陪着我们和娘亲。再不要说这样不吉的话了。好不好!”
配合的真是十分的默契。软软的话语,悦耳动听,两个娇美的小人儿向你撒娇,只怕是再硬心肠的人也不能拒绝她们的请求。
桥蕤微微一笑:“好!听你们的,爹爹不说了,你们去陪陪你娘亲,看看她睡了没。我和你们伯符哥哥还有要紧的事要说。”
小桥愤愤的说:“这个登徒子,爹爹你不罚他了吗?他可是欺侮了姐姐。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孙策一听不由得挠头道:“小桥妹妹,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一切真得都是意外。”
桥蕤佯做生气的说道:“婉儿,你不要再调皮了。我刚才说过了,你姐姐可已经算是半个孙家的人了,你爹爹我这一生不曾对别人食言,也最为痛恨别人的食言而肥。你难道想要爹爹对破虏将军的在天之灵,言而无信吗?”
然后看对孙策和程普道:“程公,伯符。话我就这样说了,如果你们还看得起我桥蕤,今日就在这里,程公你就是伯符的家长,和子元又算是大媒,把这桩亲事定了下来,也算是了结我一桩心事。
等再过两年,靓儿及笄了,就让她嫁过去吧!还有婉儿,如果伯符你有合适的兄弟,到时也可一并娶了去,免得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姐妹俩,长大了倒要分开。”
孙策一楞,忙回答:“我愿意,愿意的,能娶到靓儿妹妹是伯符的福气,只是目前伯符的事业,还未曾稳定下来,只望桥叔不要嫌弃我家才好。
伯符倒是有个结义兄弟叫周瑜字公谨。他叔父是现任丹扬太守周尚,人材也很是风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和小桥妹妹倒是很般配的一对,到时我让他一起来迎亲就是了。”
很奇怪的,这个时候,孙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出现自己的亲弟弟,孙权的影子。
小桥愤声道:“跟你这个登徒子,做结义兄弟的一定也不是个好东西,哼!我才不嫁呢!爹爹,你欺负我!我告诉娘亲去!”
说完恨恨的扭身而去。
大桥也含羞看了孙策一眼,对桥蕤说了声:“爹爹!我也去看看娘亲了!”跟着去了。
孙策的灵魂好象也被这一眼勾走了。只是坐在那里楞楞的看的她的背影发呆。
“我真的有这么幸福吗?刚才还在想怎么样能找个合理合法的借口向桥公提亲呢。转眼间老爹却已经早已帮我把姻缘安排好了。这样的幸福来的真是太过突然,幸好我的心脏一向强健。不然还真是吃不消。
老孙策如此,老爹也是如此,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猿粪啊猿粪,猿粪这个东西总是在你最不相信的时候,落到你的头上,而且由不得你不喜欢。”
第五十一章桥蕤的最后决定
孙策不知道周瑜听到自己被从未见面的美人骂成登徒子,不知有何想法。
好象也不是孙策的错,只是误会惹得祸。不知他现在是不是耳朵痒,或是打喷嚏了!有电话就好了!信息不发达的坏处就在这里了。
“哼哼!”桥蕤微笑的看着孙策发呆,只好干咳两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见孙策反应过来就接着说道:“程公,伯符,你们两人看当今后将军这个人如何?
不要和我说那些不着边的废话。既然我愿把我最为疼爱的靓儿,婉儿嫁给你们孙家,我就是拿你们当自己一家人看待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自己人。我不希望一家人里面还会说那些场面上的废话!”
程普差一点就想要后将军是个好人出来了,被桥蕤这一顿话抢白了回去,差点儿呛住。
孙策深深的注视着桥蕤的眼神想着:“这是个自己说与老爹的相交甚笃的好友。但我们却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是袁术派来试探我们真实态度的。他说得话都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我们也没有地方可以求证了。天上也不通电话。
在我的记忆中,袁术最终都是没有完全相信过孙策,当然也没有过分的为难过孙策。两人之间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袁术也不是傻子,白白的把孙策培养壮大,来威胁到自己的统治。他也知道,孙策也不是久居人下之辈,事情当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最好。那样一来,也就是这样目前的情况,不会更好,也不会更糟糕。
而且桥蕤也一只也不是袁术最为亲信的人。袁术的是亲信的人,我只记得纪灵。在三国里,这个万人敌的大将,好象也是做了刘备军的垫脚石的。
只是演义里也是有些乱套,纪灵能拿五十斤的三尖刀和关羽大战三十个回合,打个平手。不是落于下风。却挡不住张飞的十个回合。不是说张飞胜过关羽太多了?
这个桥蕤应该是真诚可信的。就信他一次。”
这时桥蕤见我们还有犹豫,接着说到:“当年我也只是看到了后将军是四世三公,也算是个有豪气的英雄人物,故而投奔于他。但如今看来,这个人一朝得势也只是自私贪婪之极之人。最近以来他越发的穷尽极奢,贪淫好色,压榨百姓。更是有功不赏,有过重罚。
完全不顾臣下与士民之死活。如此行径无异于自毁根基,自掘坟墓,与我心中之明主差之甚远。这样下去,他必然败亡之日不远了!
可是我却无法脱离他。毕竟当年,他对我还是有些恩情在。我不愿背上背主之名。
前几日,将军下令,让众将军文臣,须将自己家中成年未婚配的女儿送入将军府!做他的小妾!说是对属下的关心,可以和大家结为亲戚。
也实在是不知道谁人出了这个恶毒的计策。众将士是各个议论纷纷,只是各个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我实在是不愿我的大小桥···,虽然她们现在年纪还小,但是再过两年,只怕我也保不住她们了。”
而张勋只是呆在一边楞楞的听着,沮丧的不出一声。
桥蕤的眼光还是很清醒的,深刻的认识到了袁术的本性。可是有史以来,忠臣良将向来在昏庸之主的手下是没有好下场的。只有愿与之同流合污的奸佞小人才会投其所好,而能得以重用。
而象他这种人能和老爹打成一片的武将,自然也是与老爹性格相近的人才行。孙策绝对是相信老爹的眼光的。
而且孙策知道的是,大桥小桥必然是自己与周瑜的妻子。男子汉大丈夫总是瞻前顾后的,怎么成大事。只可惜桥蕤,这是一个心怀大志却怀才不遇的汉子。可惜的是也是选错了主公。如果他不能改换门庭的话,只能是死也没有出头之地。
孙策轻轻的对程普点点头。认为他应当是可信的。至少不会以出卖他们来换取袁术的奖赏。而且,这是书房,谁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呢。最多到时翻口不认人好了。
孙策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如果这样下去。后将军只怕真的是败亡不远了。”
心里想到你现在就觉得袁术的腐败已经到了极点,却不知道,以后当袁术称帝的时候的铺张的程度,只怕到那个时候,你才真的是会吃惊的目瞪口呆啊!
你想以五六百万的相对富裕的人口基数来养他一个人的穷极奢欲。以至于仅用了五年的时间就把汉末,最为富饶的的两州之地折腾到人尽相食的地步。这种情况,对人民的收刮这惨烈,何止是刮地三尺啊!
桥蕤听见孙策赞同他的话,严肃的脸色终于有所放松道:“伯符!我是很看好你的将来,所以我把靓儿许了你。今后,你就是我桥家的女婿。
你我翁婿一场,我在这里只望你能不要负了我家靓儿。给她一个好的归宿,不论我能不能活着看到你们的将来。”
抬手阻止孙策道:“你不用多说。这次战败我已经看的很明白了。曹操他们的部队,才是真正的精兵。
他手下的将领个个用命争功,军纪严明,士卒人人悍不畏死,士气高昂。反过来看我们的部队,我都不好意思说他们还是军队。除了排场大一些,鼓乐响一些。
你是没看见啊!当时我是在后营压阵,曹操军一冲锋,只用了几个回合,连一顿饭的工夫也不到,我们就全军崩溃了。这根本就只是一支完全没有战力的队伍,也只能是杀的过那些造反的乱民罢了。
溃散的乱军根本不辨方向的乱冲一气,直接冲散了我们的中军,后军,引起全军的溃败。可恨那几个混帐东西,还每天在后将军那里,吹嘘自己的兵练的多么的好!多么的勇猛善战。
却原来,都只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们迟早也是要死在这些整天只知道争权夺利的废物的手里啊!
原本身为武将者!为主公战死沙场原本没有什么可遗憾的,这本就是我们这些为将者的宿命。只是死在这些废物的连累之下。我才真是心有不甘啊!
只恨我桥蕤今生错投了主公!你们不必劝我,如今我家的两个宝贝女儿有了依靠,我就是以死成全武者的名节,又有什么可遗憾的!”
说完他挥挥手:“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也累了。程公,伯符,还有子元你们就先回去吧!”
主人逐客,孙策他们只好带着沉重的心情,暂时先告辞离开桥府各自回营。
孙策终于能娶到大桥的快乐心情,也消散的一干二净。这桥蕤居然也是一个心怀壮烈的真正武士,在明知事不可为的情况下,他宁愿用自己的死,去坚持自己身为武将的操守。
这样的人,真的不多了。在孙策所有的记忆里,这个时候,武将里只有高顺和他的情怀相似吧!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心志高洁的将军。只可惜他跟错了人,在史书上连死了都是模模糊糊的。不象高顺至少还留下了一个千古忠名。
孙策使劲的想:“怎么办呢,怎样才能救下他来?如果他死去,两个小美人不是也要伤心死。只是看来桥蕤的死志很坚决了,不然不会这么早就开始交代后事了。
他是真的对袁术军绝望了。他也知道,很可能下次再和曹操他们做战,袁术军是根本不可能战胜的,而且就算是身为大将也随时会有性命之忧了。
看来用空要让周瑜一起想想办法。怎么说也是他的老丈人,他不出力谁出力呢?
帮他找了个极品老婆,他还没谢我呢!找时间一定要去敲他的复竹杠一把了。”
第五十二章华陀的外科方向
回到营中刘莹和两只小狼的热情迎接,又让孙策略微沉重的心情重新变得好了起来。是啊,现在担心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要先解决掉自己的地盘问题。
只有这个才是根本。虽然现在让祖郎和周瑜在暗中发展。可是终究不是光明正大的,名不正则言不顺啊。只能是收集些流民,操练些精兵出来,顺便收拢民心。
“虽然,精兵也很重要,但是没有文官方面的人才,打下来地盘让谁来管理。更不要说将来的江东将是我的立足之地,向天下发展的根基。根基都不能准备好。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但是在这个儒家一统的世道下,大义、名份才是那些人材士子最看重的东西。没有正统的名份,没有立足且可以发展的地盘,一般的大大小小的人才根本不会理你。
除非你是亲戚,或者是很有战略眼光的那种智近大妖级的智者才会来,就象诸葛亮看上刘备,张纮,李儒看中我一样。哈哈,只能说他们也都是有眼光的智者,能看到我的潜力远大。
说错了,应该是我们志趣相投而已。物毕竟是以类聚的。”
接下来,孙策总算是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每天就是练练功,调戏一下刘莹,逗弄两只小狼,或者和去找医护营的华陀,聊上一些医学常识,继续让他认定我孙策的医术高明,至少是理论上的高明。
当然孙策的意见绝对是最为正确的。起码包扎的绷带要消毒,就是经过沸水煮一段时间这种重要的常识总是要告诉他们的,华陀听的两眼异彩连连,直问这是为什么呢?
手边没有显微镜,孙策只能尽可能形象的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是人还是什么东西上,都是有一些细小的生物的。
它们使我们伤员的伤口更加容易化脓,腐烂而引起高烧,进而危及他们的生命。
华陀听的是连连点头,继续问这是为什么呢?实在被逼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细菌的样子了,只好告诉他。
那个蛆虫就是差不多放大了一千倍的细菌,其它的你自己去想。这下老神医终于做出恍然大悟状了。总算还好他能理解明白。
所以专业的事就只能和专业的人去说。否则只怕孙策废尽口舌别人还是要云里雾里的莫名其妙的。
而关于使用酒精消毒杀菌的方法,因为现在的酒,度数太低,也不会有很大的作用,还是等以后提炼出高度数的酒精来了再让他们使用酒精消毒法吧。
关于这一点只是和华陀提了一下。告诉他:“我还有一种杀死大多数细菌的办法,只不过现在条件还不具备。等以后准备好了就会告诉他。”
老神医对于又有新的东西可以学习,永远是那么的热情高涨。对于医术的嗜好,在他的生命中是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
似乎除了生命再没有什么比学习钻研医术更加重要东西更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了。
孙策趁热打铁的和他商讨了一下关于输血的常识。孙策告诉他,人类身体内的血液,基本上可以分为甲乙丙丁四种血型,向他普及了一下血型的知识。只是用甲乙丙丁来代替了a、b、、ab四种代号。跟他说ab他也听不明白啊!
孙策想这个我们所熟知的常识,对他来说也一定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技术难关了。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能够在手术中提供病人所流失的血液,那么手术的时间就可以相应的延长,手术成功的机会自然也就被加大了。
对病人的术后的恢复都可以加快。那么他这个外科手术的始祖,必然会多一份底气,动起手来更加有保障,自然能加大手术的成功率,而这种外科手术做的多了也就能相应的推动外科技术的大发展,这样就可以在医学方面形成一种很好的良性循环。
孙策想着:“华陀绝对是全世界公认的外科手术第一人,他的治疗方法,领先了西方的外科医学近一千五百年,只是因为曹操和后世的统治者没能认识到这个医术的巨大价值,只以自己的心情和无知决定了中国医学的生死。
以至于,到了现代,历史悠久的中医,还要在暴发户似的西医四面围剿下的夹缝里苟延残喘。
一种医学,存在了这么多年,治好了不知道多少中国及亚洲人的病,却被认为是没有科学依据而打入了冷宫,这不能不说是中医的悲哀,更是所有中国人的悲哀了。
既然,老天让我来到了这里,我就不会让它再被埋没掉,我要让它发扬光大,使之形成规范的治疗方法。让中医不需要再借着装神弄鬼,来提升病人的信任度,这只是一种饮鸩止渴的行为,只会在最后彻底的毁掉中医的形象。
我要让华陀来为中医的大发展奠基,我要让中国人,让全世界,明确的知道,中国医学才是世界医学的发源地。”
楞楞的听孙策说完,华陀还楞了好久才终于语无伦次的暴发出来:“啊!伯符,你、你、你莫非真是神仙转世不曾,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简直是神乎其技啊、啊、啊我终于知道了!天啊!老夫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如此,原来是这般光景啊!伯符啊,你可真是老夫的明师啊!我投奔你果然是我这一辈子做出的最为正确的选择。”
“啊,我代表我八辈子祖宗感谢你!你所说的如果是真的话,那就解决了困扰老夫一辈子的难题啊!我在帮人开胸刨腹去除内中死物时,总是要用最短的时间做最多的事。必然是有些手忙脚乱的,有时难免会出现些错误。
如果这个血液能象伯符你说的,可以在人体间互换流通,病人就不会因流血过多而死,或是术后身体虚弱而恢复缓慢了,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把这刨腹之术做的更完美。哈哈,茅塞顿开了!我太激动了,我,我要去试试,我现在就去找人试试。”
我不由得出了一头冷汗,很难想象,这老爷子因为时间紧张。手忙脚乱的缝合病人的刀口时,会不会把杀猪刀落在病人的肚子里,或者是留点针头线脑什么的。
就现代医学这么先进,有无影灯的照亮条件下,边上众多的助理,护士帮忙,还要隔三岔五的出点手术中的小尾巴。
病人的肚子里,也是时不时的被医生们当成了储藏室,要不留块纱布,要不存个止血钳,要不就是割错了部位什么地。更别说这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一个人要做一个开膛手术了。
我忙拦住他:“我说老爷子,你先别激动!”
华陀立刻和我吹胡子瞪眼的怒道:“你这混小子!我怎么能不高兴!这是我想了一辈子也没想明白的东西啊!你别拦着我,你再拦着我,老夫我就要和你翻脸了!”
我苦笑着说道:“老爷子,你先冷静一下,你这种激动的样子,小薇看见了还不是要责怪死我,再说你这样以后再有什么东西我哪里还敢和你说呢?”
一听我这样说老华陀的脸立刻变了一副样子,是真正做到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最高境界。让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对他的佩服之处又多了一点。
只见他嘿嘿笑着说:“好,好,我不激动,我不激动了!小薇不会怪你的,就她怪你,让我去和她说清楚就没事了的。那伯符你以后还要再教些我,这种重要的医术,好不好!”
真象是个向大人耍赖,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我真的败服了,姜是老的辣,变脸果然也是老的快。
我和他分析道:“老爷子你想啊!这个输血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呢,就算你解决了血型之间配合的问题,你总不能把所有来献血的人,血脉上都开上个大口子吧?你得让伤口越小越好,这样子止血才能越快。我想最好的办法是用空心的针头来扎个小洞来输血、抽血,这样让人家来给你输血才能放心一些吧!”
“你要让人家的血哗哗的往外流而止不住,那不是救了一个,又杀了一个吗?只怕以后别人要叫你杀人神医了。”
“再说,你用什么东西来在存放抽出来的血液呢?又或者拿什么东西做通道,来把血液输送到另一个血型合适的人身体里呢?血液碰到空气是要凝结住的,就没有用了,输进人体内那是要害死人的!”
兴奋的老爷子苦恼了一下:“这些还真是问题,伯符,你不说,我还真没考虑到。那该怎么办呢?”
略想了一下,突然惊喜道:“啊!我想到了,你说的血脉上开口倒不是大问题,我让制银针的师傅们想想办法,做出两段空心的银针来就可以了,针如果做的粗一些,弄成空心倒是不成问题。”
我惊讶,这就解决了?真是神医高手啊!说到自己专业的东西是思路灵巧的很。转眼就是一个办法。
华陀呆了一下,又高兴起来:“那些暂时不用管,我想只要你说的血型相配这个根本问题解决了,其它都可以慢慢想办法解决掉的。伯符,我还是想去试试。”
我不得不佩服华陀的钻研精神,对于一个新知识,他不会只听别人说的就相信,而是一定会迫不及待的自己亲手进行实验验证后才确信。也只有这样才能完全的掌握新的知识点,并加以消化吸收。
我无奈的被他的执着打败,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岳父大人,战俘营里还关着二十几个战俘,你可以先用他们来做一下试验。
你就说帮他们检查身体就是了,采点血下来,也不会要他们的命的。我们的战士,你就暂时先不要下手了。
好不好!我让贾华陪你去,他负责那批俘虏。去了好说话一些,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出面说明一下。”
华陀应了声好,就兴冲冲的去找贾华了。
第五十三章只会做酒与水泥
孙策苦笑着摇摇头。“这个老头,对于自己的专业的热情是无人可比的。我也正是钦佩他的专注,他的执着。就是有时候医学瘾上来,让人有点招架不了。”
孙策的铁枪已经开始重新打制一条,重量是七十二斤的。因为是用普通的百练钢,所以材料也不难找,只是要铁匠营的铁匠们多花费些功夫就行。
军营的中铁匠头目姓李,营中众人都叫他李铁匠。孙策来了这后就直接把他叫成了李铁,他也乐得接受这个新的名字。
汉朝多是继承秦朝的制度,士农工商,四等阶级的划分。在经过汉武帝推行的独尊儒术后,到今天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极致。
这就决定了这时候的匠人和商人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只是比没有了自由,卖身的家奴高上一点而已。
而他们在军营中的匠人地位就更加的低人一等了。因为兵与武将也是属于士之一族,可以称之为兵士与武士,比他们高了两个阶级。平时与他们打交道,自然对他们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很多人甚至是稍有不如意就是责打辱骂。在对待匠人时很是暴虐。
弱者在受到强者的欺侮时,不敢去找强者报仇,只能找一些比他们更弱势的人,来发泄自己的痛苦。而且更加的变本加厉,好象也只有看着别人比他们经历更深痛苦,他们心中的创伤才能平复。
只有孙策这个后世来的穿越将军,会尊重他们的劳动,会与他们和气的做平等交流。从来不会自己欺侮他们这些匠人,也不允许在自己的眼前出现这种情况。
自然很快就与他们这群匠人打成了一片,李铁这个大匠级的高手,更是决定要亲自出手为孙策打炼制新枪。
没有人是天生低贱的,每个人的内心里都渴望得到他人的尊重。只要你真正的正视了别人的劳动成果,你就可以很容易的得到他们的友谊。
孙策想到:“等新枪打好了,我中的这支六十斤的枪也就可以回炉了重造了,它也是陪着我快两年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不过好象离霸王枪的距离还有点远,那只枪的材料也不知道是什么,差不多是普通长枪的样子,重量却要大的多。我第一次想拿起他时,就被他的表象给骗了,差点当场出丑。
而且,把它带回家后,老爹拿古锭刀试砍了一次,刀有了点缺口,它却连一点刀痕也没有,当时把老爹是心痛的不行。据当初帮我制枪的老铁匠说,这支枪很可能是当年大匠欧冶子,用天外陨铁打制的,故而它不象普通凡铁一样冷冰冰的,握在手中终年都是如玉一般温润的。”
想想,还真是期待,用新的枪来使出霸王枪法,肯定是威力更足啊!我孙策又变得厉害了!可是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发挥出霸王枪的全部威力啊!遥远而漫长的修练之路。
另外孙策和李铁做了一番交流,让他抽空用铜做材料,按照孙策的要求去做一个蒸馏器出来。
也不知道,那个嘴里连连说从未见过这种器物的李铁。能不能按孙策画给他的图纸,制做出这种大肚小口,有着蛇形冷凝管,对密封要求越高越好的器具来。
孙策倒也不想去催他。让他们慢慢研究吧,估计这个过程不会很顺利。急也急不来的。
孙策也只是知道其中的原理,画出个大概的模样给他们,毕竟当年的初中化学课上也都是用过蒸馏器的,只要把它放大个几十倍就可行了。只要有一个试验成功了,孙策就可以成立一个作坊,专门用来生产酒精。
而蒸馏过的酒糟进行二次、三次发酵以后,可以多次蒸馏制出浓度更高的酒精来,也就是现代人常喝的锅头或者糟烧了。工艺不同,酒精的浓度香味也不同。只要有了蒸馏器,多做上几次试验这些都不是问题。
最后余下的残渣还可以喂猪,养家畜,一点也不会浪费,而不是象现在这种低效的提练酒精方式,只会造成大量的粮食浪费,当然不会被统治阶级大力推广了。
现代的经验,使我们知道一种事物的大概发展方向。只要指明了方向,至少可以让这个时代的匠人们,少走许多不必要的弯路,就可能节约大量的成本。
这就是我们穿越者的优势所在了。从现代带来的知识就是最大生产力!
毕竟将来我们要用的酒精量应该是很大的,除了喝的,医疗方面的用量,肯定不在少数。
只是蒸馏器的密封和导液管不好处理,具体该怎么做,也只能靠李铁他们这些铁匠,自己慢慢摸索出来了。至于用途孙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猜吧。
孙策高兴的想着:“只要设备有了,我就可以开始大量制做酒了。可惜我根本不知道玻璃的制做方法,要不然倒是可以用玻璃来做,既方便又能美观干净,而且还可以做成其它的产品,保证大卖啊!
可是我连玻璃厂是怎么样的都没见过,更不知道其中的方法了。虽然在现代生活中天天要面对着镜子和各种玻璃制品,我也只是知道玻璃的主料应该是种叫石英的矿石。
可是除非自己亲自接触过的东西,其它的物品谁知道他们具体的制做方法呢。
有谁敢说自己家里的常用物品,自己都可以在啥条件也没有情况下制造出来。除非你就是神,说要有什么就会有什么。或者是时刻准备着,做一个穿越者。背足了穿越要用到的各方面知识。
倒是以前在水泥厂做业务的时候,对水泥的制法了解的详细一些,知道它们是用石灰石、粘土、铁矿粉按比例磨细混合,然后进行煅烧,一般温度在一千五百度左右,煅烧后的产物叫熟料。
然后将熟料和石膏一起磨细,按比例混合。不过也是要进行实验,对于这水泥的制做,成功的把握还是比较大的。多试上几次,应该没有问题的。
算一算,自己在这个时代里,凭借现代的知识,可以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啊!优势还是巨大的,只是还少一块可以大展鸿图的空间而已。
当然,眼下现在我很多东西我都不会做出来。难道帮袁术发展的很强大,让自己以后啃不动他吗?”
“上次攻寿春时的还有十几个伤员还在营中接受护理和治疗。其实倒不如说他们是医护营成立以来的第一批练手的实验品好。不过有华陀这个神医的坐镇,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只是几个伤员多受些苦痛罢了。也是为未来的受伤兄弟们做大贡献啊!
至于我军中的一切,有这么多老老小小的将领在那里管理,不是我不去,是我根本插不下脚了。我再跑去指手划脚的,让军士们到底听谁的。”
我这个主公的任务就是培训将领,每天抽一个时间,把传自于先祖的《孙子兵法》一点点教给他们。
孙策想:“把我要他们做的训练告诉这些老将,他们自然会带领士兵做的比我亲自带做的更好。总不能让我亲自去训练每个士兵吧。
我可不愿象诸葛亮一样事事自己亲力亲为,累死了自己!害惨了下一代。虽然,这样可能使自己名流千古,可也等于是毁了一个国家的发展前途,这种短视的事,决不是我该做的。”
人的积极性,只有在觉得自己是重要的,必不可少的情况下才能更大更好的发挥出来。
第五十四章萝莉的养成计划
如此一来东游西逛的孙策,倒真是有点游手好闲的味道了,清闲的他当然不会忘记要常常去桥将军府,沟通一下和自家的大桥的感情了。
以前不知道她在哪,想下手也找不到目标。如今终于有了下落,而且也算是正式定下了婚约,虽然她还只是个萝莉级的美女。
但某位大神说过,萝莉的养成就是要每天去陪她,哄她,爱她,给她讲故事。让她为有你的存在而快乐,然后她才会离不开你。
孙策当然要遵照行事,不能轻轻放过这个培养感情的机会。
而大桥虽然才十四岁,看来却也是情怀初开。这时人少女心智同样早熟啊!自从那夜在她家后花园的‘凉亭之战’以来,对孙策也是很有好感,看来孙策的英俊也是让她深深的喜欢上了孙策。
现在大桥和孙策打的是一片火热,只怪他不能天天早些去陪着她谈人生,谈理想什么地。
只有孙策未来的小姨小桥同学,一开始,大概还在生气。应该是气孙策帮她找了个‘登徒子’的夫君周瑜,整天对着孙策是横眉竖眼,小鼻子是哼哼声不绝,真有点美人气歪了鼻子的样子。
只是孙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对大桥的感情培养中,整个人都是泡在了蜜水的,她发射出来的那一点酸味,早就被中和免疫,忽略不计了。
后来在孙策的现代童话故事攻势下,她就和大桥一起被故事迷的晕乎乎的,哪里还有精神记得和孙策的那一点别扭。
而孙策总是故意把原本完美的童话故事加以改编,使它们多以悲剧结尾。倒是平时性格看来沉静些的小桥,对童话故事的结局更为紧张一些。
孙策暗自得意,平时看的书多了,肚子里故事自然就多了,至少可以在这里哄哄未来老婆和小姨子。
现在小女孩就是好哄啊!她们单纯的生活经历里,哪里会听过如些精彩且凄凉版的,童话爱情故事。一个虚构的故事就能让她的眼泪是刷刷的流啊!
看的孙策都有点不忍心再对她讲这类悲情催泪弹级的故事了,不过说真的看见美女因自己而流泪还真的特别有成就感。
“哈哈!谁让你老是来刁难我来着。哭一哭!对眼睛更有益!”
大桥的性子更为爽直一些,没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只是每每故事说完了,她才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总会不小心的坐在孙策的大腿上,而且整个娇软的身子,被孙策舒服的拥在怀中。
她也总是忙不迭的跳起来。羞红着迷人的小脸,骂上孙策一句“你这个登徒子,又来骗我们家小妹的眼泪了。”
对于尚还年幼,但心智已开的她,对自己名份上的未来夫君,她的男女之防,却也不是那么强烈的。
每到这一刻,孙策的心就真的动了。
而袁术军也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备战运动,他对于这次的大败自然是不服气的。准备把粮草人马备的足足的,再次攻打曹操。而他的备战的手段,也就是更加激烈的收刮各种的民间物资为已所用了。
至于练兵嘛,孙策各个兵营转了一圈,发现除了江东的军营里,也只有桥蕤、张勋的兵还在做正常的操练。其他将领都带着手下的队伍下乡征粮招人去了,这也是袁术军一贯的传统了。
看来还是没有人接受这次战败的教训,他们的练兵方法就是以征发物资代替操练了。这个准备过程至少也要让扬州地面上混乱几个月了。
所以孙策准备趁着眼前暂时的平静专门出一趟远门,去看看有什么没被人发现地武将名士可以勾引的。
没有地盘,孙策也只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自己的远大理想来忽悠那些个名士了。
不论你是谁,只要你心中有着达者兼济天下的伟大儒家理想。我孙策就有希望把你忽悠到手了。不对应该是勾引,也不对!
“那是招贤,对招贤!我要大大的招揽贤才,为我江东的未来做充足的人材储备。”
面包会有的,地盘也会有的,金银、美人、权势这一切都会有的,当然前提是只要你自己肯努力就行了。
了解过现代传销理念的孙策,深知洗脑的重要性。
“只要你心中有所渴求,我就可以提供满足你的理想的创业平台。不怕你有所求,就怕你无欲无求,那就是老天爷也拿你没辙了。更不要说我孙策只是一个小小的穿越者了。”
这天,孙策正在和吕蒙,宋谦等亲卫一起收拾行装。出远门,总是准备的充分一点,要多带些东西。刀枪箭矢,粮食装备,换洗的衣物,杂七杂八的一大堆。
自从黃巾之乱后,各地又多是兵祸连结,贼匪横行。中原大地很多地方是十室九空,往往是有钱也没地方买东西。
也就只能是自己多准备一些了。幸好江东军营中马匹比较多,他们十几个人就调动了三十几匹马。一半多用来驼物资了。
这次出门,程普是一定要跟着了,他说他再也经不起一次打击了。老爹的意外战死,让他内疚了很久,到现在他还是不能原谅自己的失误。
他认为身为主将,而被偷袭致死,这就是手下亲卫将领的防卫没有做到位,是不可原谅的错误。按军规都是该砍头才行,只是孙策这个新主公,宽宏大量才没有责怪他们,他自然不会让自己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
这又一次给孙策提了个醒啊!
“身为主公,轻赴死地,万一有所不测,对整个集团成员所造成的后果都是太过严重,严重到可能会使整个集团瞬间崩溃。要注意自我保重啊!
我孙策怎么舍得砍他们的头呢?都是大将之才!我求也求不到,只会拿他们每一个都当宝来爱护,更不会轻易责罚他们。”
拗不过他,只好让他也跟着了。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有些场面,还是很有必要让老将出面拉进感情的嘛!
“必竟程公的人头也比我熟的多。孙策的名气还是小了一些,名气就象是星球。球太小,引力自然就不够大了。
黃盖,韩当本来也说要去,但营里总得有人留守。
“当大家是出去旅游啊!我们可是有勾人指标的,完不成可是要挨军棍的!”
孙策只好连求带哄的才让两位老将同意留守大营。
没有老将镇守,孙策怕是几个年青将领镇不住场面啊!就算万一袁术有什么小动作,有他们这几个老练的人在,也好处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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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吕瘟猴的贼兵到
就在大家一切准备就绪,准备上马出发时。
斥候突然来报。江东军派出的侦骑,在大营北方三十里外发现几百名的溃兵。
看来正是从汝阴方向过来的,现正在一个小镇里烧杀虏掠。由于对方人多,斥候不敢太过靠近,也没有看见对方打的旗号,所以不知是谁家的兵马,只好先来报信了。
孙策一听,顿时怒了:“我还是负有安定地方的责任的呀!在我的地盘上杀人抢劫,是哪里来的蟊贼,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不知道人命关天吗?杀鸡取卵的行为一向是我最为痛恨的了。”
刘莹担心的走到孙策身边说道:“公子,只怕村子里会遭遇兵灾!求你再去救乡亲一次吧!”
在孙策的一再强烈要求下,她终于改叫孙策公子了,这样才显得亲近。老是将军、将军的叫着,总觉的有着一种隔阂感。
再说现在孙策也只是个预备役的偏将军,一个定下了名份的怀义校尉而已,偏将军都还没拿到手呢?自己家里叫叫,满足一下心里的虚荣心也不错,传到外面让袁术听到就不太好了。
再说,叫公子,远比叫将军更有情调,更让人感觉贴心嘛!
孙策一听刘莹的话,对啊!她家原来所在的那个小村子,就在从北方来寿春的必经之路上。很可能会被路过的乱兵攻击。孙策忙让吕蒙他们暂停出发,立即传令下去让二千步兵留守大营,集合全体骑兵,去剿灭这帮匪兵再说。
大家立即就兴冲冲的出去了。一说到要打仗,各个都兴奋起来了。看来连场的轻松胜利,和丰厚奖励,让这群人变成一群战争狂人了。
孙策与众将商量后,规定把每次获得的战利品充公后,除去部分军用品,其它的就拿出了一部分,做为奖赏给了他们做为功劳的奖赏。
剩下的就做为军需留用了。这样每个人做战后都能根据自己的功劳大小,得到一部分物资或是钱财的奖励。
而且孙策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主要是现在没有独立的财政收入)开始实行军饷制度。
这个没有军饷的年代,江东的部队的福利将来绝对是最好的。所以别人靠抢百姓的东西过日子。江东军的士兵却从不需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这样更有助于把他们练成一支精兵。一只整天只想着去抢劫的部队,对于操练是不可能有精神的。那样的部队也已经是堕落腐朽了的,与那些山贼之流的乌合之众没什么区别。
只看历史上有名的常胜军,无一不是纪律严明不扰民的部队。从来没有那里的山贼,土匪的队伍能够常盛不衰的。
孙策在出门前,搂住了刘莹动人的娇躯:“小莹,你要你的未来夫君为你效劳,有没有奖励的啊!”
刘莹马上又是羞红着俏脸,轻声说道:“我能给你什么奖励呢?我什么也没有啊!要不我为你磨一盘豆腐等你回来吃好了。”
自从刘莹来了以后孙策就常常有豆腐吃了,看不出来,这丫头还真是做豆腐的一把好手,磨出的豆腐是又细,又嫩,又白。卤水点的是恰到好处,调上味后真的是十足美味,清爽怡口。
也难怪这丫头生的这么白嫩,原来都是豆腐滋润出来的,孙策好有口福了。
孙策笑道:“你磨的豆腐我是一定要吃的。不过现在我就要吃你的豆腐,你就亲我一下,算是给我一些鼓励。这样我保护起你的村人来也多一些力气。”
实在是不能违背她尽孝的意思,不过吃不到嘴的东西,先讨要些红利来也不错。
刘莹嗔道:“呀!公子,你这个人最坏了,明知莹儿还在孝中!却总是让莹儿屡屡犯错。不和你玩了。快去吧!我求你了!”
孙策哈哈一笑,放开了她:“哈哈!好,我不逼你犯错了。那你就照顾好我们那俩个宝宝,我去看看情形,回来再吃我家莹儿的豆腐!”
刘莹又是一阵羞恼的责怪:“你这个人怎么总是乱说啊!明明是大狼,二狼,总也不说清楚些,让人听得不明不白的。不是羞死人吗!”
孙策大笑着走出营帐的门口。调戏一下这种优秀传统的闺秀,还真得是让人心情愉快,精神旺盛之极啊!我就象大力水手偷吃了菠菜,力量马上就是杠杠的。
所有敌人都是纸老虎,我孙策要轻松搞定他们。
刚刚走到帐外,就看见李儒(还是叫李儒吧,听起来更亲切一些)正站在帐边,脸上带着一种明了的微笑。
看来他是全程监听了孙策刚才的说话啊,这个有偷听癖的老间谍。怎么每次在孙策调戏刘莹的时候,都会发现你的影子啊!
你不是读圣贤书出身的吗,圣人也教过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啊!学不以致用,书都读到耳朵上去了。真希望你长上针眼,兔子耳!
孙策只敢在心里悄悄的咒他一句。
孙策的厚脸也不由一红,忙堆着笑走上前去说道:“咳咳!那个军师你来了,你也听到军报了。你怎么看这个情报呢?”
李儒带着一脸的得意的笑说道:“文优都‘听’到了!现在就是来和主公商量一下军情的。”
孙策狂晕,暗想:“你就是听到了,也不用这么得意的在我面前说的这么明白吧。显示你的兔子耳朵听力超群还是怎么地。真是个老不尊的家伙!”
孙策一把拖着他就向营门走去,在这里说要是被刘莹听见了,孙策又要遭她的粉拳‘暴打一顿’了。
“嘿嘿!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她的‘暴力打击’的。”
想想自己十八岁了,还真是有点悲哀,好不容易有三个可能的老婆了,一个要守礼三年,一个还要再长三年。最有可能的一个,还在江都陪母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要过三年才会被放回来看她这个没人疼的老公。这世道,也就只有我孙策是这样,有三个老婆。
却都是看的见,想的到,却吃不着的了,有和没有一个样了。只能在内心里自我安慰一下,想开些,想开些。基调已经确定下来了,高潮的时候还会远吗?
走到前营,李儒被孙策拉着走的是气喘吁吁。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孙策心里隐隐有一丝小得意,看你以后还来偷听。
嘴上却说:“啊呀!军师,不好意思,我心里急,走的快了一些,害军师受累了。”
‘呼呼’李儒重重的喘了两口气,才终于缓过来。“主公,你要累死文优啊!下次再不能这样跑了,我会断了气的。呼呼呼···”
孙策关心的说到:“军师,你这样可不行,跑这几步就喘成这样,你要多加运动了。
我要为你的健康着想,以后早上早些起来,和我一起练五禽戏了。华老神医出品,只要你学会了长期坚持下去,神医包你身轻体健,轻松活到九十九的!”
李儒苦笑着说道:“可是文优只想早上睡足一些,白天才会有精神,更好的为主公筹谋算计啊!”
看见孙策不善的眼神,连忙委屈的转口:“那好吧!主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文优遵命就是。只是现下主公就准备出兵去征剿乱兵吗?文优觉得,还是同时向袁将军通报一声为好。”
孙策一惊:“对啊!现在袁术正在城里,我如果不先禀告他一声,就算是胜利了,他必然会心里不爽。”
孙策也是被前一段时间的自由行动,冲的有些昏头了。在人家手底下工作就是不爽啊!顾忌太多,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除非你有自己的地盘,才能少受人制约的去做自己的规划,现在还是必需要遵守游戏规则的。地盘还是地盘。
天下第一的武将吕布够强了吧!可你终究还是被人赶的东跑西颠的,落脚的地都没有。不管哪个时代,但靠个人的武力,只能称一地之霸主,且不能长久。真正想要争霸天下的,就必须要善用众人之长,以攻敌人之短才行的。
当然,自身有强大的武力那就更好了,至少身体健康些,老婆可以多娶几个,自身安全也更有保障。
孙策连忙叫过一个亲兵,让他去给袁术通报一下乱兵的情况,就说江东军已经出兵征剿了。
看孙策安排好亲兵,李儒继续说道:“这次来犯的乱兵,据我推测,很可能是从长安流窜过来的败兵。
听闻他们前些日子还在汝阴地方抢掠百姓,如今终于渡过淮水来犯我寿春了。只是他们这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就凭几百乱军就敢大肆的劫掠地方呢?真是奇怪!”
忽的一惊道:“长安陷落后,只有温候吕布带人突围后下落不明,难道是他来了!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啊呀!不好,我得去藏起来!让他发现我和徐荣在这里就不得了。”
孙策兴奋的一把拉住他:“军师你说什么?吕布来了,就是那个万人莫敌的吕布吕瘟猴?”
李儒一脸不解道:“主公你怎么了?不就是吕布来了吗?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吕布又算得了什么,以前他还要天天来拜见我。
只是现在我不太方便见他了而已,要不然···哼,只是个眼光短浅,无信背主的三姓家奴而已!见到我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高兴啊!”
虽然他对凉州军团的下场早已看透,而且死心,但对于吕布这个摧毁了凉州军团的主要凶手也还是怨念深重啊。
孙策连忙摆手向他解释道:“伯符不是这个意思!军师,你放心,我对于那个整天上窜下跳,祸乱天下的发瘟猴子不感兴趣。
那个家伙到哪里,那里就要倒霉的。不是瘟猴是什么!我只是听说,他实在是手下有几员忠义的大将,其中是不是有一个叫高顺,一个叫张辽的。伯符仰慕已久了,想要结交一番罢了。”
李儒的眼中一亮,嘴里却还硬撑着说道:“那个瘟猴的手下又能好到那里去了呢?”
“只是主公你这张嘴还真是损人不留情!哈哈,温候,瘟猴!还真的是精僻,谁沾了他的边谁就要倒大霉啊!
丁原如此,董卓如此,现在王允也是步他们的后尘了,就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了。”
“主公多谢了,文优久未如此笑过了,主公一句话,真是大快我心。”
哈哈笑过之后,李儒继续思考着说道:“主公按你的意思是,想要把他手下的将领拉拢过来吗?据我所知吕布手下倒是有几员将领,不似那瘟猴无义,而颇有忠义武勇。”
孙策一楞,这吕布手下除了高顺、张辽还有别的能让李儒看得上眼的武将吗?看来凉州军还真得是人材济济。单是吕布这个败将手下就有好几个未来的名将啊!
不过也是,不如此也不会凭着开始的几千逃兵发展到现在的横扫京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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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吕布军中没高顺
只听李儒说道:“据文优所知,吕布手下还是有着几个颇有实力的将领的。最为出众的就是号称‘八健将’之称的张辽、臧霸、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和侯成。
不过主公你说的高顺是谁?文优好似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按说,如果是我见过的人,听过的名字我都是会有印象的。
要不主公可以叫平生来询问一下,他整天呆在军营里,应该比文优更熟悉吕布的属下一些。”
孙策不由的大惊,没听说过。
“这么千古唯一忠的人,怎么会没人听说过呢?这可是我当年看三国志时,除了孙策最为喜欢的一个武将了。
有勇有智有谋有忠心,宠辱不惊的个性,只是坚守自己的信念。
胜不骄,而且从未有过战败的纪录。低调的风格,是我最为佩服的。只有他的敌人才能领会到,他沉默外表下所掩藏的,是那座攻无不克的火山。
简直是历代名将之表率,所有叛徒的耻辱镜。在我的思想中,就算是把天下所有对武将的溢美之词,都加诸其身也不为过。”
忽然想起史书上说的:“‘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布从郝萌反后,更疏顺。以魏续有外内之亲,悉夺顺所将兵以与续。及当攻战,故令顺将续所领兵,顺亦终无恨意’而且这之前根本没有说到过有关他的只言片语,他的事迹也都是在吕布到徐州后才出现的。
也许正是因为是新加入吕布军这样的原因,吕布才不能放心的信任他。必竟对于高顺,是属于他不太了解的武将,又是那么有能力,在士兵中太有威信,是不是引起了吕布的嫉妒呢?
好像高顺到慷慨赴死为止,最高也只掌握过七百人的部队,虽然精锐,却也起不了改变战局的作用。
因他仅凭借着七百余人就能做到‘每所攻者,无不破也’,成就了赫赫有名的陷阵营。这也说明他训练士兵的方法是极好,
最后,吕布连到这七百人也不让他常带,而是夺其兵权交于魏续,高顺从来也是毫无怨言。可是为什么他会在吕布溃败的时候,才会加入吕布军呢?我该怎么才能找到他呢?我的帅才啊!呜呜,我都想哭了。还以为遇上吕布就可以看见高顺了呢?
吕布真的会这么瞎眼看不到这样一位五德俱全的帅才吗?还是不愿意使高顺出头,抢了他自己名将的风头呢?
那样的话,连如此忠心手下的优秀之处,他都没有容纳的肚量。那他的败亡又有什么可疑问的呢?”
也就是说,很可能现在高顺要么就是不出众,还没被吕布发现!要么就是真的还没有来到吕布军中,做他的手下。疑问太多,孙策都有点想的头晕了。
不论如何,我得去看看再说。至少也要见一见闻名后世的‘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神模样。
很快,将士们就准备完成了。所有人都骑在自己的战马上,士气高昂。几个月以来的多兵种大强度训练。加上连番的损失微小的大胜仗,让所有的将士都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常胜军的心态,就是要靠着不断的胜利来积累起来的。
孙策小心的培养着他们的心态。这只队伍将是江东的种子。他们的心态将会影响到后续建立的整个部队的心态。
一支有着优秀的战斗素质的军队,必定是一支有着常胜传统的军队。
孙策骑上自己的战马,来到排列整齐的队伍前方。
黃盖,韩当他们分列在孙策的两边。
孙策对着他们做战前动员,这可以在战前大大的鼓舞士气:“将士们,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敌人现在就在我们的大营不远处,他们在抢掠我们所属的城镇,屠杀我们保护的百姓,毁坏他们居住的家园,夺走我们明天要吃的粮草!你们能放过这群贼兵吗?”
众兵士气高涨的大吼到:“谁敢抢我们粮草!杀光他们!”
孙策楞住,这群牲口,就只知道吃了。手一挥,出发。
全军策马向北,千骑雷动。众人热血沸腾的奔向抢了他们伙食的贼兵们。
三十里的路程,并不很遥远,骑着快马,一忽儿的功夫就到了。
只见前方的大路上,有一群一百人左右的乱兵,他们的衣着破烂,行动也非常混乱,有的人骑马,有的人步行。
团团围住一群家将打扮的行人,正在进行攻击。可能是在前面不远的镇子上,已经满足了这些匪兵抢掠杀人的欲望,所以没了悍兵的杀气。
攻势看来倒也不是很凶狠,双方之间也各自倒下了一些人。看来家将中倒也有几个功夫还过的去,所以勉强还能守住自己的阵角。
家将中只有一个看来最为高大彪悍的汉子,可能是他们的头领,手上使刀的功夫非常好,一把大砍刀舞的极是顺手,只见他左劈右挡,眼前的乱军没有一个人能攻入他的防御圈内的。所以双方正处于相持阶段。
在圈子的中央是四辆并拢的马车,家将们缩小的护卫圈子,正好可以把几辆车护在其中。四辆车子的外观看起来也比较豪华,装修精致,一看就知道是官宦人家的车辆。只是车上的落下的灰尘有些多,看来是赶了很远路来的。
孙策暗想,不知是谁家的亲戚出远门回来。肯定是正走到这里,却遇上了这群从镇子里抢劫出来的先头匪兵。看到他们的车辆华贵,以为又有大批的财宝好抢。所以蜂拥而上的把他们围了起来。
还好没有碰到溃兵的大队,如果这真的是那个‘瘟猴’的队伍的话,只怕人家随便出个大将,这些家将还不够人家一气儿杀的。只有那个大汉还有可能抵挡一阵,不过想到那只瘟猴在历史上的赫赫凶名,孙策对他的前途自然也不看好。
看来就是这群兵了,他们抢完了镇子,居然连过路的旅客也不放过了。在强盗的眼里,这个世界上一切他们可以搬动的东西就都他们的。手中握刀的贼是不会和弱者讲道理的。
孙策远远的看见镇子里已经是到处冒起了黑烟。这说明他们主力已经是抢完了镇子,看那大火汹涌的状况,很可能整个镇子里都不会留下活口了。
孙策的心中猛的升起了强烈的悲凉,还是来迟了一步,这帮匪兵好专业,好迅速。
这说明他们做这件事已经是非常熟练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把一个小镇扫荡一空。虽然,这个镇不算大,人口也不会有很多,但是镇上一、两千人肯定还是有的。
这还是大汉朝的军队吗?想当年,这些人也曾经是大汉的官军啊!曾经以保家卫国为己任,抗击匈奴为最高荣耀的大汉精兵!
不论他们来自并州还是洛阳,他们必定都是曾经赫赫有名,威震天下的大汉精兵,如今黃巾之乱后才只这么几年,这只军队却成了大汉百姓最大的梦魇。
第五十七章亲爱的华薇来了
黄巾乱军,只杀死州官和将军。他们认为都是这些贪官污吏们,造成了他们的困苦生活。至于普通的士兵,只要你不反抗,没有人会当场要你的命。
山贼如祖郎一群人,也知道要给被抢的百姓留点口粮,不至于让他们马上活活饿死。
而眼前这群曾经的精锐官军,却是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的进行着彻底毁灭。只看他们精熟的手段,一路上他们所杀的人,所毁灭的村镇绝对不在少数。
王朝的腐朽,军队也堕落了。当年越是精锐的军队,现在脱离了国家的强权控制之后,造成的损害也是越发的巨大。对普通百姓和整个社会的伤害,也就更加让人无法接受。
看着因为江东军的来意不明,而选择同时住手的双方战士。
孙策的口中冷冷的崩出一个字:“杀!”
连孙策自己也不相信这会是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它是那么的冰寒彻骨,让所有的人都如同进入了地狱一般,浑身发冷的一抖。
听见孙策的命令,黄盖这个好久没打仗的老将,立即是一马当先的向前冲去。紧随其后的就是韩当、陈武、孙河等人。
而吕蒙是亲卫队长,孙策没有动,他自然也没敢动,程普这个老将在边上盯着呢!
这段时间,程普把亲卫队的训练权从孙策这里特地要过去了,就是为了操练出一支合格的亲卫队伍来。
在程普的要求里,就是吕蒙和宋谦两人必须时刻带领亲卫守卫在孙策的身边。不论何时,都不能擅离职守。
这是一个亲卫队长的最高,更是最基本的职责。孙策认为他做的很对。
所以自然也就给于了全力的支持。江东这个脆弱的集团,再也经不起一次类似的打击了。
老孙策的死,有他自己的原因在内,但是不论怎么说,亲卫队也是属于严重的失职了。看现代的领导保卫工作,卫士是有权拒绝所保卫的领导做出不符合安全条件的行为的。
所以,孙策想:“我还需要把亲卫的权力提高一些。至少,让他们有权劝阻我做出太过疯狂的决定。
例如一个人去冲击敌阵啊这样的傻事。当然现在的我,没有十分的必要,也绝对不会去做。虽然我有自信能杀他个三进三出,但谁知道,自己下一次冲阵的时候不会有意外发生呢!
就是因为现在的我还很弱小,那些虎视眈眈的狼眼还看不到我的存在,暂时不会做出针对我的行动来。
但当我慢慢强大起来。就会引起众多有野心的人注意,肯定会有人希望把我消灭在幼苗状态的。
意外啊!这个世界总会出太多的意外。天然的,人为的!你又怎么知道,你的下一次意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算计到你呢?
只有从最小的可能开始,就做好防范,才能不给人以可趁之机。把所有的危险都消灭在萌芽状态,才是最好的保卫自己的方法。
如非必要,我决不会再去做毫无意义的个人英雄主义的冒险行为。”
江东军的五百骑兵的狂冲,让那群匪兵顿时显得更加的混乱起来。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成了一团,再也没有人有心思去攻击马车了。
这时被围在中间的家将们也顿时士气大振,反而开始主动向身边的乱兵发起了反击。
这时,从骑兵冲锋腾起的烟尘中,孙策突然看见马车的车辕上站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熟悉的身影,远远的向孙策挥着手。不需要看清她的脸。
孙策的心告诉了自己:“是你-我亲爱的华薇!你终于回来了!我日思夜想的人儿!”
孙策的眼中似乎进了一点沙子,他轻轻的用手揉了揉眼角,抹去了那里的一点泪花。
孙策不由得感到万分的庆幸!这次真得是万幸了。
如果孙策他们来的晚一些。又如果乱兵们的大队,在小镇中的行动再快一点。再如果华薇她们的车队走得慢了一点,刚好经过那个小镇。或者说,如果孙策提前了一天出发了,因而不能赶来救援这个被乱军袭击的小镇。
孙策想:“任何一种情况出现,都会发生让我后悔终生的伤心之事。万幸的是,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这些的如果也不可能再发生,因为我的军队恰好在我的正义感指使下,及时赶到了。”
正当孙策欲驱马上前,迎接她回自己的怀抱时,前面正在交战的地方,突然一阵人仰马翻的大乱。原来在战场的不远处有一员年青的将领,带着几骑亲卫站在那里压阵,看守着一群空马。
而江东骑兵只看到眼前做乱的大队匪兵,还以为那些只是看马的后勤兵,谁也没去留意那一小撮人。看见江东军大队杀上,那员将领也忙带他的亲卫冲上前来,想要阻拦敌人的进攻。
孙策心中一惊,他不会就是那只名传历史的‘瘟猴’吧!再一细看,应该不是。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岁,长的高大帅气,一脸的英气勃发。
手里拿着一把八尺大长刀,上下翻飞,一会儿功夫就砍倒了自己方好几个士兵。
胯下骑的是匹白马,虽然也还算得上是良马,但不是李儒说的通体鲜红的高头大宛马。赤兔可是从来不离吕布之身的。而且他的年龄,武器都不对。
孙策小小的出了一口气,暗想:“其实除了传说中的吕布,张飞,等有限几个超一流猛将外,以我现在六级霸王功法加上太极功法的强大防守实力是谁也不怕的。
看来我还是让罗贯中给忽悠出了‘恐布症’了。”
正当张辽还想要往里冲,去救那些被江东的骑兵包围砍杀的匪兵时。黄盖驾马冲了上去,挡住了他的去路。
只听黄盖大喝一声:“江东黄盖在此!贼将何人,通名受死!”
黄盖也够狠的,直接给他们冠上了贼名。
那个年青的将领收住刀势大声回道:“我乃雁门张辽张文远。来将何人,为何带人杀我兵将?”
孙策在后面一听,他就是张辽,果然挺帅的一个帅哥。啊哟!不得了。这可是员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怎么才能收为己用呢?
一定要想想办法。找不到高顺,随便挖个张辽回来,也算是补偿一下我这颗失落的心吧。”
黄盖呸了一声怒喝到:“你个小娃儿!这些就是你带的贼兵吗?简直是丢尽我们堂堂大汉武将的脸,如此行径与那些山贼流寇何异。
你们比那黄巾贼乱匪更是不堪,你不记得你当将军的职责了吗?身为大汉的官军,却在这里大肆屠杀大汉的百姓。你还有脸去见你的父母,列祖列宗与地下吗?”
“既然你白读了兵书,白做了将军,我就代天下饱受尔等祸害之苦的百姓,教训教训你!看刀!”
只见黄盖每骂一句,张辽的脸就红一分,头也垂了下去。到了最后,似乎连刀也拿不稳了。直到听到黄盖的大喝‘看刀’才抬起脸来。满脸涨红,眼中已经是眼光闪动。
只见黄盖的大刀已经如风雷般的迎头而下,似乎这一刀就想要把他劈成两半。
他只好奋起精神,提刀挡住了黄盖这狂暴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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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黄盖打张辽愿挨
只听的场中是‘当’的一声金铁交击的大响。
附近的士卒立刻向外围退去,只想离这个发出震耳欲聋噪音的战场越远越好。
张辽挡了黃盖的全力一刀,上身猛烈的晃了几晃,胯下的马却是退后了好几步。
黃盖也是被这一挡,阻住了后继的攻击,不由得一个停顿。
他可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清秀的年青将军还有些实力,居然能挡住他全力以赴的必杀一刀。
两人都是用刀的高手,黃盖的眼光中略微带上了一丝欣赏和痛惜的眼神。好好的一员大将,奈何为贼啊!
他扬起手中大刀,对着张辽说道:“倒是有些本事,奈何却是做了祸害百姓的贼子,我们再来。”
说完不由分说的,提刀杀上。
张辽顿时陷入了黃盖狂风暴雨般的刀势之中。
孙策在后面观看了一会。也想趁机了解一下。这个历史上,以后将会威震江东,能止小儿夜啼的凶悍大将,究竟有多少实力。
却看他只是遮挡黃盖的攻击,却是连一刀也没有进行反击。
英俊的脸上带着却是一片悲苦的神色。
他不还手,黃盖却毫不领情,手中的大刀舞的象风车一般的不断向张辽劈去。刀与刀之间迸发出一片片的火星,当当大响之声不绝于耳。
这时,张辽手下的乱兵们,除了一小部分见机的快,一见江东军对他们发动冲锋,撒腿就跑的以外。其他来不及跑的,都已经被黃盖他们手的将士们,配合圈里的家将们一起,内外夹攻给全部包了饺子。
而孙策手下的将士们在杀光身边的乱兵后,立即回到各自的所属的将领身后。列队肃立,静静的观看起场中的大将之战。
孙策满意的点头,这一支精锐部队终于算是练出来了。虽然,目前的人数还少了一些,但是有了他们做种子,只要招人来,还怕练不出大量的精兵吗?他们的素质就决定了整支部队的素质。
孙策向马车上的华薇挥了挥手,示意她先不要出来,等我们处理完战场再说。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美丽的脸上飞起了一朵红云,转身钻回到马车里去了。
孙策转过头看象场中还在一攻一守的两将,只见黃盖是打出了真火,大概以为张辽的不还手,是看不起他吧!完全不加防守的全力进攻,一把大刀使的是精彩纷呈,妙招不断。
而张辽却咬紧牙关,一脸沮丧的全力防守,东抵西挡,虽然有些忙乱,却也不落下风。
眼见两个人好似打铁般的你攻我守,弄得整个空间里噪音不断。孙策都有些忍耐不住了。
再看张辽,处于防守的一方终究是要吃力些。看来,他的功夫和力量比黃盖要高一些,不然也撑不了这么久。
打了这么久,两个人都已经是额头见汗了。气息也有些粗了起来。
孙策突然想到:“这个场情不正是‘黃盖打张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不过我可不想就这样让张辽落败身亡。”
对着程普招呼了一声,一起纵马上前,各用自己的兵器劝阻了他们的战斗。
等两人气息稍平,孙策直视着张辽的眼睛说道:“张辽将军!我乃江东孙策,字伯符。现在是江东军的主将。我看你的所为,还算是一条汉子,舍不得你就这样死在我们黃公刀下。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对你手下的军士所做所为是否也有悔意!”
张辽痛苦的摇摇头说:“我又有什么办法?军令如山,吕布将军有令,自己的队伍自己负责解决粮草,可是这些地方都不愿为我们提供粮草。
我又不能看着兄弟们饿死,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如今也不能变出粮草来啊!”
孙策大声喝道:“那你们就有理由,让你们的军士做那烧杀抢掠的强盗行径吗?正象我们黃将军所说,你们与那些穷凶极恶的山贼流寇有什么不同。
你们还不如那些人人喊打的黃巾所为,他们也只是活不下去了想要找口饭吃,最多只是裹挟着流民一起造反,少有杀害平民的。虽然造反也是该杀,可也情有可恕!”
“可看看你们的手下军士呢?难道说打了败仗,你们就连大汉军人的职责与荣耀也不要了吗?”
张辽突然抬起低垂的头,大声说:“不是的,张辽一直以来也没有让手下将士参与屠杀百姓。刚才,我就是看不下去吕布将军他们在镇中的作为,才请命带着他们先行出来探路的。
只是见到这群行路的车马,军士们在魏续的挑唆下再不愿听我指挥,认为我挡了他们的粮道。害得他们还要整天接受其他兄弟队伍的接济才有口饭吃。
看别的队里的兄弟们各个抢的大量的资财,他们也不愿意再听我的命令。而是一定要跟着魏续,也想要抢上一次。”
孙策冷冷的道:“那你就眼看着他们如此堕落下去?你不会杀掉不听军令的领头之人吗?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杀害无辜,也不加阻止?你也只是个帮凶罢了!你又何必为自己找借口欺骗自己的良心呢?军令不能通行!你怎么带的兵?”
“张辽,原来以为你是个有做为的英雄!现在我对你很是感到失望!”
张辽闷声道:“你知道什么!我只是一个副职的骑都尉而已,魏续才是这支队伍真正的主将,他的军职比我还要高上一些。
更很况,他还是吕布将军的大舅。我能拿他怎样!杀了他,再让吕布将军杀了我吗?”
孙策默然一下,倒也确实,如果张辽动手杀死魏续,那就是不服上官。吕布的军令是自己解决粮草,虽然他们现在就是一群乱军,也可以算是违反军令,欺杀上官。
最后吕布自然可以给他安上个反叛的罪名,一杀了之,只怕他死了都没地方去申冤。
孙策考虑了一下,继续对他说道:“如此,张将军,看来倒是我们错怪你了!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所带的军队,他们的所做所为还能算是一支大汉的军队吗?
如果这样的军队还能让你感到值得效忠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我今天会放过你,但我一辈子看不起你。百姓乃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们连父母的恩情也不在意了,你就不配大汉军人这个称号了。”
孙策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张将军,我看你的言行,觉得你还算是一个有良心且心中怜悯天下百姓的人。
我有一个建议,你可以加入我们江东军。我们要理想就是为扫平天下不靖,还百姓一个太平。你可愿意与我们一起创造这个梦想?”
看着张辽沉吟不语,孙策知道,他心动了。就现在这种情况下的吕布的所做所为,也实在是不能让有头脑的人倾心相从啊!
橄榄枝已经递出,就看这个张辽会不会明智的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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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挖角张辽初失手
孙策更进一步的用诱惑性的语气,鼓动张辽的情绪:“文远兄!我希望你能够想想清楚。是愿意就这样沉沦下去,跟着他们一起做人人憎恶的乱匪贼兵,做个愧对祖先的叛臣贼子。
还是选择加入我们,做一个保家卫国,造福百姓,使天下万众景仰,流芳青史的真心英雄。”
却没看见,在我背后众军环绕下,那个高大的家将头目眼中,闪过的一抹异彩。
那个头目的脑海中暗想:“这个世道,难道还有真正拿我们百姓,当人看的高官上将吗?他不是在骗人吧!对,他肯定是在骗人了。
我根本不信,都说这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就从来没见过一个有了权势不盘剥,不欺压百姓的官僚将军。
加上这些年,黃巾为祸。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选择加入了他们,我的家早在前两年,乡里开始闹黃巾之时,就已经被毁于战火了。
这个世道,连我们这些习武之人都活不下去,更不要说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百姓了。
如果不是那些,不把百姓当人看待的贪官污吏,盘剥的太过凶残,这世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乱民贼寇。我的全家老小,又怎么会遭此大祸。他说的一定是假话,肯定只是一个骗局。
唉!就算真是骗局,又能怎么样呢?家人全部都死了,我的心也死了。如果上次不是华小姐派手下出手相救,就算是自己,也早已经死在哪群当初的兄弟刀下,化为尘土了吧!
不过哪样也好,也许,我们一家人也就又能团聚了!
唉!我又何必考虑太多,苟活下来的这条贱命,等以后哪天华小姐若是遇上困难,就拼上自己这条烂命,报答了华小姐的救命之恩也就是了。”
孙策却不知道,背后有人在那里考虑他自己那么多的事。只是专心致志的招揽眼前张辽。
张辽思索了一下说道:“孙将军志向高远!文远万分佩服!将军对文远的关爱之情,文远心中记下了。只是这是大事!容文远回去再考虑一番,定给小将军一个答复就是!
但我保证,我张辽张文远此生定不会向一个无辜百姓出手!”
孙策大晕,说了半天还是一个意思。就象现代的女孩拒绝求爱的标准台词,‘先生你是个好人,只是我们暂时不合适’。
这一套,他当年求爱时,经历过这么多次,简直太熟悉了。
看来最主要的还是自己和江东军的吸引力不够大啊!
晃眼间,看见已经转过马头的张辽,又在马背上转过身来。孙策心中一喜,莫非还有戏!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却听张辽说道:“孙将军,你要小心吕布。他可是一个马上高手,而且很是有些护短,而且脾气火暴。你杀光了文远和魏续手下的兵卒,刚才文远看见魏续已经带着余下的人,向镇子那边去了。
只怕,他很快就会来找你报负了,这些年,文远还没有见过有人能在马上单挑上胜过他的。还有他的马很快,你们一定要小心了。
哦!还有,京畿之地有一句传言,‘并州铁骑,天下无双’他们的骑兵突击能力也是很强的。你多保重,文远告辞了!”
孙策楞住,这算是忠告吗?
转眼一看,远处的那几十匹马果然也不见了,看来是魏续那些败军骑走了。可怜他的眼里只有张辽,却是没有注意到魏续他们,是什么时候溜走的。
而孙策现在最渴望招揽的张辽,却是无视他的诚意!看来张辽还很不看好他,认为他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啊!
看不起人吗?
孙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冲天的火焰,这是霸王功法的骄傲本性,它不能容忍别人的蔑视。
“你是张辽又怎么样,是吕布又怎么样,是天下无敌的并州铁骑又怎么样,我孙策就是要把你们的轻视都统统打破,霸王之魂不容蔑视,绝对不能,谁也不能。”
孙策哈哈大笑一声:“吕布!天下无双的并州铁骑是吗?”
转头看向身后整齐肃立的全体战骑,他们当中又有一些兄弟,永远倒在了刚才与乱军混战的战场上。
但在他们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个人显出一丝退缩。他们只是用静默严肃的眼神看着孙策。
看着孙策这个已被他们认同的年青的新主公。孙策知道,那是信任,是可以把性命交托在主公手上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孙策慷慨大呼:“将士们!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
整齐而豪气的声音“江东狮军!”
“对!江东狮军!我们是大汉的江东狮军!我们的军规第二条是什么?”我又问道。
“烧杀虏掠,祸害百姓者,杀!”
更整齐更响亮的声音响起。
孙策满意的点点头:“那么你们会害怕你们将要面对的强大敌人吗?你们害怕天下无双的并州铁骑吗?”
冲天的嚎叫:“消灭他们!”
“好!将士们!也许随着我这个决定,今天倒下的将有更多兄弟。你们再也不能回到家里,你们会后悔吗?”
“永不放弃!”
豪气满天。因为他们知道哪怕是只剩下最后一个兄弟活着,他们也是肯定能回到江东,回葬自己的故土的!
“你们是大汉的士兵,你们愿意为大汉的子民赴死吗?”
“祸害百姓者死。”
就在我们激昂的誓言中,从前方的小镇方向,卷起了冲天的烟尘。孙策知道,被誉为所谓的‘天下无双的’并州铁骑出现了。
虽然,他们只剩下几百人的残兵,但他们的主将是吕布。一个公认的天下第一武力的武将。
孙策大吼:“将士们!自古以来军有所战,有所不战!今天为了江东的百姓,让我们领教一下天下闻名的并州铁骑吧!”
全军大喝三声“杀!杀!杀!”
“全军列锋矢阵!”
孙策大喝下令,两边待命多时的亲兵迅速挥动手中的令旗。
全军按照平时早已精熟的操练,迅速形成一、三、五排列的锋矢阵形。
孙策的座骑排在全军的第一位,形成了全军最为锋锐的一点。
纵观全军就象是一只成形的箭头,箭尖的一点牢牢的指向了如同一群纷乱的黃蜂,蜂拥而来的几百并州铁骑。
第六十章与吕布军第一战
发了个关于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写的调查。希望大家看后能去看看。先试发一章。不习惯的请提下意见。让峰起云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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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喝退了黄盖,程普的劝阻,只让他们紧随在自己的身后。他心中的战意已经燃烧沸腾,任谁也不能阻挡。
他带头唱起了军歌《精忠报国》,慷慨激烈的歌声瞬时就布满肃杀的军阵。
这歌声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逐渐的,家将群中众人也开始跟着一起哼唱起来。
孙策知道,这是一场为了证明他自己生命价值,必须的一战。
否则不说张辽会看不上他。连他修练的霸王功法,必然也从此再难寸进。
这一刻,孙策的心中坚信,纵然是面对吕布亲自带领的无敌铁骑,自己也一定能打他个落花满地。
无形的战神之手已经拉紧了准备发射的弓弦。
吕布的并州铁骑越来越近,已经隐约可见腾起的烟尘中马匹的影子。
轰响的马蹄声中不时的响起走调的嚎叫,那是敌人的骑兵在振作他们的士气。
“冲锋!”
传令兵前进的令旗挥下,全军紧跟上孙策的步伐开始加速,加速,再加速。
全速行进的双方,迅速的接近。如两股涌动的大浪,猛烈的冲击到一起。
从高处看下来,江东军的队伍排成整齐而坚固的黑色箭头,就象是刺穿了水波一样,迅速的把并州骑兵原本散乱的阵形,分成了两半。
并州骑兵士气果然强悍。虽然已是败军,衣甲零乱,全无军纪,和冲击阵型。有些人的马背上,甚至还放着匆忙中来不及丢下,不知从那家无辜百姓家中,抢来的粮草袋。
但见他们同样是个个是毫不畏死的全力冲锋,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立即跟上。两个拼不掉我们一个,就上来四个。
但在这种骑兵疯狂的实力交锋中,丝毫没有偷巧的可能。交锋的时间也只是两马交错的一瞬间,之后你就要马上面对下一个敌手迎面而来的武器。
谁的实力更强,谁的后劲更足,谁的装备训练更好,谁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更很况,江东军的人数是他们这群乱军的两倍以上。
但是看他们仅凭这群混乱的士卒,就敢向江东军严整的阵型发起冲锋。至少也称得起是一群不畏死的悍兵了。
也许是他们从长安逃出来后,一路上打的顺风仗太多了,已经完全看不起地方部队的战斗力了吧!只是他们却曾料道,会在这里遇上江东军这群,真正训练有素的百战精兵。
想想也是,这一路过来,有谁能是天下第一将的对手呢?
双方马匹冲撞的同时,马上的骑士立刻开始了全力的搏杀。刀枪入肉,血光飞溅。
战士受伤临死前的惨叫,奋力出招时的怒喝,兵器相交时的脆响,武器割开骨肉时发出的钝音。战马互相冲锋,猛烈撞击后的长嘶,响彻了这片小小的平原。
在全力的搏杀出现在眼前的敌人时,每一个投身战场的人,脸色都变的狰狞起来。每一个人都抓紧自己手的武器,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去消灭面前的对手,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只是为自己和身边的战友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刀光枪影之间,并州军的骑士,就纷纷被装备相对精良许多,冲锋阵型坚固的江东军士兵挑落下马。
当孙策手中的霸王枪,刺入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那个脸色带着一些稚嫩,眼光中却暴发出一种嗜血凶光的并州骑兵胸膛开始。
他就一直在全力驱马向前冲击,一路的冲杀下来,已经不知道杀死了几个人,打倒了几匹马。
在这种战马全力相对冲刺的战场上,倒地也同样可以宣布这个人的死亡。
不是被敌人,就是被后面战友跟上的马蹄踩死。
在孙策的面前,完全没有一个人,一匹马能受他的一枪之威,在他前方方圆一丈的空间里,没有一个并州骑兵可以存活下来。人的生命再没有会比在战场上,显得更为脆弱的地方了。
孙策渐渐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霸王内息,也开始随着他的全力杀戮急速的运转,壮大。孙策心中一喜,果然,只有浴血的拼死厮杀,才能让霸王内功进步的更快。
霸王之气,就是杀戮之气啊!
就在孙策感觉到兴奋的冲击时,突然,眼前一空,压力顿时消失,眼前再无一个敌人。
这么轻松的就杀穿了敌阵?他的心突然被一阵莫名的担心抽紧。
吕布呢?那个人人称颂的温候吕布,‘天下第一武将’在什么地方?
还有他手下的八健将呢?这几个最强实力的人,怎么一个也没有遇到?他们都没在阵里,他们去了哪里?
忽然,孙策的眼角闪过一片红影。他手中的枪,下意识的全速抬起,挡在了咽喉的前方。
他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强力,正击在自己奋力抬起的钢枪上,并顺着枪身狂暴的灌入他的身体。在这个没有双边马蹬的时代,他的脚再也无处借力。
原本夹紧马腹,稳坐在马背上的身体。象是被一柄巨大的铁锤击中一般,顿时远远地飞了出。任他的经脉被两种最优秀的养生内功,调养的再柔韧,也经受不住如此狂猛力量的冲击。
飞到空中的孙策狂喷出一口鲜血。
在他晕过去之前,视线最后的扫到的景象是。他刚才骑的那匹战马,已经坐倒在地上,正悲惨的嘶叫着,使劲挣扎,却再没能爬起来。
在倒下的战马的前面,立着的是一个从头到脚,全身火红的人。
红色的头盔,红色的披风,红色的铠甲,红色的高大骏马。就连手中的大戟,似乎也被这红色映衬着,闪烁出刺目而妖异的红光。
虽然看起来已经不算年轻容顔,但却更有一种成熟男人气质。他的脸庞显得是那样的白,如羊脂玉一般,白的像个女人。
孙策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名不虚传呀!只是这个‘瘟猴’还真是挺骚包的,一个威风凛凛的大男人,还居然穿着这么大红大绿的。不嫌大太阳晒的慌吗?
这么一个英俊的小白脸,号称天下第一的武将!居然还跟自己这个三国年龄,尚未成年的毛头小子玩偷袭。真得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太对不起小白的称号了。不过徐逸给自己的小白脸称号,也终于可以转交给他吕布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真的比自己白。
陷入了昏迷的孙策,再也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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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洛洛萧语、xyb520、狂潇天下、黃松铿的打赏。愿大家每天都能开心一笑。
第六十一章一睡又是三天
不知过了多久,孙策从一个娶媳妇的美梦中悠然醒来。
慢慢睁开眼睛,赫然发现,在他的眼前是一个漆黑的圆状物体。吓了他一跳,再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颗人头。
还是一颗长着柔顺长发的女人头。这是谁,是华薇,还是刘莹?大乔那小丫头看起来没这么大,是华薇吧?只有她的身上才有这种特有的淡淡的草药清香。孙策顿时放松下来。明白他是回到自己的军帐里了。
孙策想起来了,当时他被吕布给一戟从马背上挑飞了出去。不过看来自己现在这样子,应该是还没有死了。那家伙那么狂暴的力量,可真得不象是能从人的身体上发出来的。
孙策没有出声,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还好手脚都还在,没缺了哪个重要部件。只是衣服里面,又被包成了粽子。周身有一种熟悉的清凉感觉,看来华陀知道他的筋脉受了重创,又用上了上次的伤药。
怎么还多了一只手?感觉一下,才知道是还有一只温润的小手,和他的左手握在一起。只是他身上的筋脉可能伤的不轻,依旧在隐隐作痛,手脚也使不出气力来。
如今想来,当时的情况还真得是万分危急。如果当时不是自己的反应稍快那么一点,而且力量恰好足够,筋脉被扩张滋养的强韧之极,又正好处在最前突的那个位置。换任何一个其他武将做前锋,那么江东军必然要损失一员大将了。
这个吕瘟猴真得是太阴险了,这个可是真正从战场上打滚出来的悍将啊!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一个人最放松的时候,而那个时候也必然是最容易偷袭成功的时候。
他居然并不带着他自己手下的骑兵冲锋,而是隐蔽在最后,想要做那致命的一击。
他的战术也的确很对,这个时代主将一旦被杀,只怕立时就是全军崩溃的后果!这也是他以弱势兵力,战胜江东军这个强大一方的最好方法了。
只是他没想到我的反应能这么迅速,力量也不算弱。而且还有一种技巧,居然能借他的枪劲飞了出去,这才让他的必杀一戟落空了吧!
想想自己当时的处境,心里真正的有点凉!仿佛还能感受到,吕布那戟尖上刺骨的逼人杀气。孙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当时,在场中的自己根本来不及感觉到害怕,就被一戟打飞了出去,现在能静想一下,才真的是后怕了,后怕,后怕,事后想来才知道害怕。
孙策的手一抖,身边的人儿立刻就被惊醒过来。
低声的惊呼中,抬起头来,果然是华薇这个准老婆。孙策的心里涌上一股甜蜜的感觉。
任谁在自己伤病虚弱的时候,有心爱的人日夜陪伴在自己身边,就算身体是痛苦的,心里必然是甜美的。
孙策轻轻的握紧她的手深情的说:“小薇!你回来了!辛苦你了!”
华薇的委屈一下都暴发出来,扑到他的身上大哭起来。
压得孙策胸口一阵闷痛,却强忍住没有哼出声来。
“就让她哭一会吧!哭出来委屈少一些,以后心情会好一些。怎么能不委屈呢?她历尽辛苦的赶回来,却是话也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我又差点被吕布干掉,害她差点成为未婚先寡的弃妇。
看情况,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应该不会短了,这段时间里,只怕她的神经也是紧张的要命了。看我醒来,自然也是要松一口气,能发泄一下郁积多日的情绪当然是最好的。”
只是听见华薇的哭声,帐外很快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一会儿就涌入了大群的人。
华陀领头进来,一进来就问道:“薇儿你哭什么?伯符他怎么样了?”
马上看到我睁开的双眼,立时明白过来,惊喜道:“伯符,你终于醒过来了!谢天谢地!”
华薇忙站起来,抽噎着说道:“父亲。这个木头,他醒过来了!”
呵,孙策又成了她嘴里的木头人。
后面跟进的人都是七嘴八舌的问候着我。孙策一一点头示意。看来自己没有醒过来,大家也都是睡不踏实啊!孙策一边招呼,一边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很好大家都在,李儒、黃盖、韩当、程普、吕蒙、宋谦、徐逸这个常绣花的老粗也来了。看来没啥损失。
他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想着:“这些人可都是我的宝啊,损失了谁,我也会心疼的!”
还有门边的角落里站的那个是刘莹了,两只小狼一直由她悉心照看着。现在跟在她的身后,简直是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看到这里,孙策不由有些愤怒,狼就是狼,一看见美女,连自己这个正牌主人也不要了。
刘莹看到华薇站在我的身边,可能是心里有些别扭吧,只是远远的站在那里,望着他。却没有靠近过来。毕竟,她现在还只是个什么身份也没有的守孝女子。
看到这情景,孙策感到有些头痛,等以后慢慢再为她们解释吧!
一眼扫过众人,孙策一楞,怎么没看到陈武和贾华他们。
看见他眼中的疑惑,程普上前说道:“伯符,你不用担心,陈武他们也只是受了伤。有华陀神医在此,他们都没有危险了,只是你的随身亲卫,这次当场战死了十余人。”
众人一起沉默了一会,程普又开口道:“伯符,你这次太危险了。不是程叔我要说你,如果不是后来你的亲卫们尽忠职守,舍身取义。争得了一些时间,加上众将一起拼命,只怕这次的后果···!
你以后决不可再做出如此鲁莽的事情来了。当你被吕布一戟挑飞时,我们的心都差点要裂开了了!”
孙策苦笑了一下,说道:“程公,众位!你们的心情,伯符都理解!也分外的感谢大家的担心和爱护!可是这次的事情,伯符一点也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伯符还是要去这样子做的!
我们这次面对的是号称武将中天下第一的高手的吕布。不是伯符自夸,你们自己想想!当时的那种情形下,你们谁能挡住吕布那必杀的一戟。
在场的诸位都是伯符的心腹手足,都是我们江东军的精英人物。折了你们任何一人,都是我军的巨大损失,是伯符的心里承受不起的。
如今,只是以我的受伤就能换来你们的平安。我心满意足了。程公,只是希望你能代伯符,厚葬那些,此次因战而死的兄弟们。另外,我们还要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伯符在此立下誓言,只要有江东军在的一天,他们的家人就是我们全军将士的家人。”
众人顿时感动,黃盖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我等无能!累主公受此重伤!实是无地自容。主公胸怀宽厚,实是我等为将者之福,黃盖再遇明主,愿一生追随主公,誓死不悔!”
众人齐声应到:“一生追随主公,誓死不悔!”
第六十二章亲人关怀最是福
是啊!在当时的那种一击必杀的情况下,能得到这种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众将心中也明白,除了孙策这个练习了霸王功法,力量上还勉强抗得过去的变态小主公外。谁对上吕布当时借着赤兔那狂奔的速度而发出的惊世一戟,都只有死路一条。
孙策高兴的点头。怎么能不高兴呢?手下的大将一个未损,只是伤了三个将领,就能换来众将的全心效忠,还有能比这个情况能让我更高兴的事情吗?
除非是入洞房了,不过,就孙策现在这副样子,就算入了洞房他也只能是干瞪眼,身上没力气,爬不动啊!
至于,那十余个亲兵战死,虽然也让孙策心痛。
但比起来死上一个现在或未来的大将们,这样的损失,相比起来让他稍稍好过一些吧。
“对于他们的英勇献身,我只能以自己的能力来照顾好他们的家人,算是对他们忠心的一点报答了吧。”
听着众将的宣誓声,孙策的心里美美的说道:“众位免礼!我很欣慰。不过,黃公你说错了,这次根本不是大家的错,因为我们遇上的是吕布。
更何况他们再强又能如何!我们还不是一样打的他们屁滚尿流嘛!我们可以骄傲的说,我们勇猛的江东军也是一支无敌的军队了。
而且我们从一开始走到一起,伯符就当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伯符希望大家不论何时,也能牢记今天。让我们一起齐心协力,打出一片新天地来。”
众将轰然应诺。然后才在华陀的劝说下,纷纷回各自的营帐做事,让孙策继续休息了。
毕竟他昏了三天,刚醒过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自然还需要多多休息。而且这么一闹,天也要亮起来了,还要带着将士们早起训练呢!众将纷纷散去。
只有华薇,和站在帐前略显的手足无措的刘莹留了下来。
华陀看众将都走了,也嘱咐孙策要好好休息。看了一眼刘莹,摇摇他的年青的老头。不再说话,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留下静默的三个人。正当孙策受不住这尴尬的气氛,想要开口为她俩互相介绍一下时。
华薇终于先开口了:“刘莹妹妹,你先陪一下公子。公子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我去外面拿些粥来给公子喝。”
刘莹似有些惊讶华薇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也打听到了,这个三天来一直陪着他的女人的名字了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何况听说,她的父亲还是郎中营里的总医官,她又有什么打听不到的呢?
还听说她已经经老夫人允许,和他定下了亲事。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妾室身份了。可是再看看自己,父兄因自己而死,自己又不能给他什么帮助,真是的孤苦零丁的一个人。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悲从中来。
还没来得及应声,华薇已经飘然走出帐去。留下刘莹一个人,楞楞的看着躺在床上,不能起身的孙策。
泪水是不知道从那里来的,扑漱漱的往下掉。终于再也忍不住跑过去,扑到孙策的身上,痛哭起来。
孙策感觉自己那悲催的胸口,又一次差点没闷的他闭过气去,只能又一次的忍耐住。两个都是心爱的美人,总也不能厚此薄彼吧。
只可怜他胸口的衣襟,一片还未干透,一片又来湿透。幸好他的胸襟宽广,可惜臂弯有点无力。不然倒是要好好的抚慰一下怀中的小美人们。
他的心中却是不停的诅咒:“可惜啊可惜,这个该死的‘瘟猴’我一辈子诅咒你。让我错失这小雨纷纷的谈情时机。”
不多时,华薇端着一碗温暖飘香的肉粥就回来了。
看见刘莹还趴在孙策的胸前低声抽泣,就笑道:“刘莹妹妹,你再哭,公子的衣裳明天就不用洗了。”
却一点也不记得,这个免洗的基础可是她自己打下的。
刘莹顿时羞红了脸,站了起来,起身前还不忘拧了孙策一把,轻声道:“都是你,又害得我出丑!”
呵!又是男人的错,没办法。谁让他错了呢,不该看她啊!
刘莹站起身来迎向华薇说:“姐姐,让我来喂公子吧!你守了公子这么多天,我又什么也不会,只能干看着。你就歇会儿,免得累着了!”
这丫头倒也聪明,直接叫起姐姐来了。挺会拉关系的啊!
华薇微微一笑,把粥碗递给了刘莹,真象个姐姐,有宽容的胸怀。
孙策心中暗喜:“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犒劳小薇你一下。”
孙策吃着香糯的肉粥,边问道:“小薇啊!听他们说,我晕过去三天了?我晕过去后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你和我说说吧。”
华薇轻笑着点点头,用她那温柔的声音说道:“你这个爱当粽子的英雄啊!怎么每次见到你,你都要变成粽子呢?
你不知道,我看见你这样子,会心痛吗?真是个让人揪心的小家伙。”
这丫头比我大一岁,居然叫起孙策小家伙来了。
可是听着她这温软的话语,孙策的心里怎么好象某个软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暖暖的,酸酸的让他有一种想抱着眼前的小薇哭上一声的冲动呢?
亲人的一声发自内心的关怀,不正是我们常常渴望,却又通常却不可得的吗?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呵!
他暗想:“啊!这个小丫头,敢骗我的眼泪,看我不家法侍候!噢,等我手上有力气了再算罢。先欠着好了!下次等身体好了,让她连本带利一起还。”
华薇没有在意孙策的反应,只是站到我身边,用她的小手帮他,轻轻的抹去那一丝的泪花。继续用她温柔的声音来骗他的眼泪。
“我来之前,老夫人交待过了,要我好好照顾你!她还要我带话给你,你现在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注意保重自己,再不可轻易冲动的去做些危险的事情。
要你记住你不单单是为自己活着了,你的身后还有很多人都跟着你,望着你。只有你才能给大家希望和幸福的未来。”
孙策抬头看向华薇。她的脸上一片的圣洁,去了一趟江都,怎么整个人的性子都变了呢?看来老妈的洗脑功夫也很不错啊!
孙策对华薇说:“小薇,我怎么感觉你这样子特别的庄重,我看着都想叫你娘亲了。”
华薇扑哧一笑:“你这个坏人,总是没有正经的样子。刚想和你认真的说两句话呢!你又来逗人家笑!我只是想起夫人,她真的苦啊!”
第六十三章小薇捡来的高顺
听到小薇这句话,孙策也不由黯然。
可是怎么办呢?母亲的苦,他当然知道,可是让她改嫁吗?
这个年代,虽然对寡妇还没有后世那么变态的要求守节终生,可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女人却也少有改嫁的。
想想母亲现在也只不过三十六岁啊!正是人生的黃金时期。但由于老爹的意外,她却要从此寂寞一生,重生过的孙策知道,这当然是最为痛苦的人生际遇了。
他想如果母亲有合适的改嫁对象,肯定也不会拦着她的。看看眼前的两个美女,再想想大乔,如果自己也出了意外,她们以后不也一样要如此的悲剧结局吗?
孙策不由得感觉肩上的担子更是重了几分。
“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啊!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不是绝对的必要,我将绝不再轻易的出战了。”
华薇不理我的深思,接着说到:“那天,你带着人开始冲锋后,我就又站到了车外看着你。不过公子你策马冲杀的样子还真是好看,象是你整天和父亲挂在嘴上的那个英雄的样子。”
孙策不顾刘莹送到口边的粥,说道:“那公子我现在就不英雄了吗?”
华薇轻撇一下小嘴笑道:“你怎么这样喜欢包成粽子,躺在床板上做英雄呢?真是好笑!你乖乖的吃粥,再要打叉我就不说了。让你一个人说个够,你看刘莹妹妹手都喂酸了。你不心疼吗?”
刘莹不依道:“姐姐你说这个家伙就是了,怎么又来笑话我了。”
孙策连忙陪笑说道:“好了,好了,我们都不说了,小薇你说,你说,我们都洗耳恭听小薇大人的讲话。”
华薇白我一眼说:“还不是你话最多!那天,你们冲过去后,并州的乱兵就散了。你们冲的那么勇猛,没有人能挡住你们的冲锋。
我还看到公子,你头上那鲜艳的红帻始终飘在战阵的最前锋位置。那么多人都跟着你向前冲。那么的豪气冲天,那么的势不可挡。
不过后来,就在你们停下来那一瞬间,我突然看见你右前方冲出来一片红影,他是那么快。我叫你,你却听不见。我就赶紧让高顺骑上马去告诉你。但是他没有跑出很远,我就看见你飞了起来,飞的那么高,还吐出那么多的血。
我当时感觉是我飞起来一般,没了一丝的力气。我的心却是落下去了,好似是落入了万丈深渊一般,我连气也喘不过来了。我好害怕,我当时真的是好怕。”
孙策握紧了她的手,笑道:“傻丫头,你怕什么?我说过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再说我们都还没洞房呢!我怎么舍得就这样放开你们,一个人就走。”
转头对听的呆住了的刘莹问道:“小莹,你说是不是?”
刘莹大概也没有想到当时会是这么的危险。小脸上是一片的震惊的样子楞楞的点点头。完全没有经过思考的说出了一句:“是啊!”
忽然转过神来:“公子你问什么?”
华薇却是红着脸说道:“小莹妹妹,我们不要理这个登徒子,说不出三句好话来听。真是个冤家。”
华薇不想让刘莹继续问这个问题,又白了孙策一眼,白的我他的通身都酥了一般。
孙策第一次发现,原来被心爱的人翻白眼,也能让人爽到心窝里去啊!
他一边心里暗爽,一边却总想着一个问题,好像只顾着偷爽了,却好象漏过了一条很重要的信息。是什么呢?
华薇说道:“我当时只是远远的看见,那些跟在你身边,穿着黑甲的战士。舍命的向那片红云扑上去,想要阻拦那片红云的前进,又被那片红云扫了出来。
紧接着,随在你身后的将军们也都拥了上去,最后高顺也赶到了,加入了围攻,那片红云才退了开去。
孙策的手猛然握紧,华薇一声娇呼:“啊哟!公子你弄痛我了!”
他连忙松开手,把华薇的手捧到嘴边一边揉,一边吹气,嘴里还不停的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的亲亲小薇。公子不小心弄疼你了,你就打两下回去,我保证不叫痛好了。‘呼呼’公子帮你吹吹,帮你吹吹你就不疼了。”
只见华薇的脸色变的越来越红,只是强撑着站在那里。孙策暗想,如果不是刘莹还在边上,只怕她就要软倒了。看来小丫头的手也很是敏感啊!
他为自己的发现欢呼一声。看你以后还敢不听话,不听话就拿手过来让公子我执行家法。嘿嘿!
孙策偷偷的看了一眼华薇娇嫩的小手,发现居然有了一圈青色了。不由得冒出一头冷汗,幸好,现在自己的力气还没恢复,要不然这个祸可是闯大了!只是这手也实在是太嫩了些!
心疼啊心疼!不过被她发现的话我就要肉疼了。
赶紧转移话题。
“小薇!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袁术将军就带着大军到了。后将军看起来和那个穿红衣的将军说说笑笑的,好象很亲热的样子。他会不会对公子不利吧!”
孙策心中暗想:“袁术和吕布会有勾结的吗?应该不会吧!吕布后来是占兖州、徐州去了。应该只是路过这里吧!
只不过现在自己也算是和吕布打了一场恶仗,杀了他这么多兵,也算得上是死敌了!倒是要防着他一些,免得这个‘瘟猴’来个猴急跳墙。袁术与吕布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好,要拿我的头来套人情的。”
听见华薇问,连忙肯定地回答道:“他们不会,小薇你尽管放心好了。”
他转脸对华薇嘻笑着说:“小薇啊!公子对你好不好!”
华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到仅可耳闻的哼声。
怎么感觉自己又变身成大灰狼的样子,在那里骗小绵羊呢!
孙策摆摆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接着问:“小薇啊!刚才听你说到一个人,名字叫高顺的是不是?这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孙策一脸拜托的看着眼前的华薇。
华薇转过神来:“噢,那个高顺啊!我们从江都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顺便捡来的呀!”
一句话,惊的孙策,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这种有着绝世名将潜质的高手,随便也能在路上捡到的?
孙策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这种名将难道也如路边的野菜一样泛滥了吗?随便也能捡上一棵了。难道只是一个同名的人?
第六十四章陶谦的暗中黑手
大家等久了,新章到!仰望大家手中的票票。呵呵!
如果大家没有意见地话,以后就都用第三人称写了吧!
华薇一脸惊讶的看着孙策说:“这个人,公子你也见过的。那天站在我们的马车前抵挡乱兵的人里,拿着大刀那个,最高的大汉就是他了。公子你怎么认识他吗?”
孙策回忆了一下,心想到:“很普通的一个人啊!就是人长的高大些,一脸的苦水像。不过刀法好象还不错。整个人看起来真的不是那么出众。我当时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武功好些的家将呢?”
连忙否认说:“不认识,不认识。不过小薇啊!我看他也有点功夫,只做家将看家护院的,有些埋没了人才。你把他让给我,让他做我的练兵都尉好不好!”
华薇娇俏的鼻子一翘说道:“这事,公子你还是自己与他说去吧!我和他可不熟,公子愿意提拔他也是他的福气。
他也是个可怜之人啊!当初我们遇到他时,他正在和一群贼人打斗,且受了重伤,看起来全身血淋淋的。我看他一个人就要支持不住,就请吕先生派人救下了他。
我只是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罢了。不过后来才听说,那天他的家人都被那些贼人给害死了,还是家将们帮着一起掩埋的。
他自己也是伤的几乎不能动了,后来小薇治好了他的伤,他就跟着我们一起来了。这一路上,都是吕范先生在和他交待事情,我可没和他说过几句话的。”
孙策笑道:“我又没有怪你什么,小薇你做的太对了!你这丫头,忙着撇清什么!”
突然反应过来:“嗯?你说吕范?子衡?他怎么回来了?我刚才怎么没见到他!江都出什么事了?怎么没人和我说起呢?”
华薇看到孙策着急,忙安慰道:“公子,你别急嘛!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不是刚回来,你就被打晕了吗?
人家也是等到现在才和你说上话呢!他们要么是不想你知道了担心,要不就是来不及和你说这件事。这次的事情,吕范先生说主要是陶谦在背后指使江都令做出来的。”
孙策恨声道:“又是陶谦这个糟老头,他完全不顾念我父亲与他的旧情了,这只白眼狼,我早晚要他好看。”
华薇拍拍孙策的手背,接着说:“我们到江都后,我就在家里陪着老夫人。而吕范先生就带了两个他的随从,每天出门去拜访江都附近的各位名士和大族豪门。
他通过张纮先生的引荐,结交了彭城张昭、广陵秦松、陈端等名士,整日里与他们饮酒游乐,倒也自在。只是那一日,他出门拜会张昭先生后却是一直都没有回来。
到傍晚时,才有他的一个随从逃回来报信。说是江都令突然派了官兵围住了张昭先生的家,把张昭全家和吕范先生都抓入大牢里关起来了。
这个家仆看势头不对,躲入了张昭先生家后院的柴房,才好不容易逃出来回家报信的。
后来我们去江都府打听才知道。原来起因是陶谦要征辟张昭先生为徐州从事,可是张先生两次都推说生病给拒绝了,陶谦听了很是生气。
正好有人报告他说,吕范先生正在江都,和张昭先生整天在一起游乐。陶谦就命令江都令,让他派人抓捕两位先生。就说他们是奸细,意图偷取徐州情报,图谋不轨。
当时,蒋钦和祖茂将军就要带人去向江都令要回先生。说是如果不给就准备集合人手硬抢了,反正不能让吕范先生他们,被江都令给白白害了。
不过老夫人阻止了他们,我们在江都毕竟还是有这么多老少家人在。老夫人就派人请了张纮先生来请他帮我们参谋。
张纮先生说,要我们放心,他原来就和吕范先生做过商量。说公子你在吕范先生去江都前,就交待过他们,要他们防着陶谦一手。还直夸公子眼光长远,看人很准。
所以他们事前也做了一些准备的,他就要我们马上收拾好东西,让两位将军护送出城前往丹扬,舅父吴大人那里。我们就连夜收拾好东西,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后来才听回来的,吕范先生的家将们说,就在我们离开江都的第三天的晚上。因为收到消息说,江都令要在第二天,以奸细的罪名处斩吕范先生。
他们就在祖茂将军的带领下,突然袭击了江都大牢。和守卫们打了一仗,双方都是各有死伤,还好把吕范先生救出来了。
只是在之前他们对吕范先生动了大刑,伤的不轻,身上断了几根骨头,我帮他用上了父亲的接骨膏,不过至少要静养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了。而他们查问牢里的看守才得知,江都令早在两天前就把张昭先生一家,秘密押往徐州了。
所以,他们没能救出张昭先生。只能让张纮先生再另外找人想办法了。听祖茂将军回来说,张纮先生会去请他的同乡好友,广陵太守赵昱出面救援张昭先生的。”
听到这里,孙策才算松了一口气,他早知道,陶谦这人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却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就扯破脸皮,对自己的家人下手。
总算他还来不及下死手,要不然,这次的事情,纵使家里的妇孺没事,这些护卫人员只怕要全部遭难了。
吕范这个人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他几乎不放过任何机会,在为扩大江东军的势力,为未来的发展而努力。这样的人一定要用好,他就是自己现在的一大助力。
至于张昭,孙策倒是不太担心的。因为他知道,这个张昭以后还要担任东吴的主要谋士之一,未来的托孤重臣,那他这次肯定也是有惊无险的。
华薇接着说道:“后来,吕范先生说要回公子这边养伤。老夫人说,公子这边可能需要我的照顾,就让我跟着吕范先生回来了。
因为徐、扬一带比较太平,没听说有什么乱匪贼寇,我们就只带了吕范先生余下的家将们一起回来了。
蒋钦和祖茂将军送老夫人和各位小弟、妹妹们去了丹扬。
我们和老夫人分开没多久,路上就捡到了那个受伤的高顺。不过,也幸好有他在,不然只怕这次我们也等不到公子来救了。没想到,现在扬州这边却也不太平了。”
孙策叹了口气道:“这个天下,只怕将要越来越乱了。这乱世才只是刚刚开始啊!”
这时帐外传来了嘹亮的训练的口号,还有整齐的军歌声。
天大亮了。几天没听见这些熟悉的声音了,听起来,好象今天的特别的响亮,特别的有力量。
也许是随着他们主公的身体恢复,使得大家对于自己的未来更有信心了吧!
第六十五章天下大儒马日磾
这时,刘莹惊呼一声:“啊呀!粥都凉了!对不起!公子,我真没用,什么事都做不好。不象姐姐这么能干,能帮你做这么多事,我好笨啊!”
说着居然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孙策好笑着说:“傻丫头,你做的豆腐是我最喜欢吃的啊!你怎么会什么事都做不好呢?粥冷了,要不你就去帮我们磨盘豆腐来吃吃吧。好几天没吃到了,我的嘴里可馋的很。”
小丫头这才破涕为笑的说:“对啊!我还会做豆腐,姐姐,你和公子等一下。我这就去做来给你也尝尝。我做的豆腐,可是正宗的八公山泉水豆腐。保证你吃了更加漂亮!嘻嘻!”
华薇听了也笑着说道:“刘莹妹妹就是常吃豆腐才生这么白嫩漂亮的吧!那你快去做吧。我急等着吃呢!”
刘莹说:“姐姐可不要笑我,你可比妹妹我漂亮多了,不过呀!吃了我做的豆腐,你就会更加漂亮了。公子就会更加喜欢你了。嘻嘻,我去了!”
说完,就象一只快乐的蝴蝶一般向帐外飞去。
华薇红着脸笑骂到:“你这个疯丫头,居然调笑起我来了。公子倒是常吃你的豆腐才是。”
回答她的只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孙策轻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红润的美丽脸庞:“小薇啊!这么久没见了,你想我吗?”
她的脸更加的红透,轻轻的哼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我抚摸着她的手又引诱道:“想我就亲亲我,好不好!”
她一下跳起来羞道:“公子,你这个人真坏,又来调笑我了。啊哟!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捏的青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呢?”
哦,这下只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他的罪行还是暴露出来了。接着就是,孙策震惊全营的惨叫了。
哈哈,你身上的肉被自己的女人掐住了,你不叫的响一些,她怎么会心疼呢?
孙策的叫声刚落,吕蒙就从帐外冲了进来。华薇忙松开了手,红着小脸,说去热一下粥,转身就溜走了。
孙策笑看着吕蒙:“子明,你来的很及时啊!”
这小子这次对上吕布居然没受什么伤,看来那轻功没白学,到底是学机灵了。
吕蒙嘿嘿笑着:“打扰主公的雅兴了,子明该罚!”
“你小子人小鬼大,说吧有什么事吗?这么急急忙忙的!”
吕蒙回报:“主公,就是那个太傅马日磾又来了。他昨天和后将军一起来看过你,见你没醒就走了。说是今天再来看你的,没想到这么早就赶过来了。”
孙策皱着眉说:“马日磾是谁?好像很有名的样子!他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事?我很有名吗?”
正在这时,李儒套了一件连着头套的披风,从外面钻了进来。急忙忙的走到我床边说道:“主公,太傅马日磾听说你已经醒了就说要来看看你。”
孙策挠挠头问道:“军师,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不热吗?还有这个马日磾是谁?我怎么好象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啊!就是想不起来了。”
李儒楞住:“马太傅你也不知道?他是大儒马融的族孙。我以前在洛阳,长安时与他见过几面。我怕他认出我,昨天避开他了,没想到他今天又来了,我就干脆这样穿上,遮住了脸。免得被他认出我来。到时主公不好解释。”
孙策无语了,差点忘记了他们两个在朝廷那边的记录,都是已经死亡了已久的人了。
孙策说道:“军师委屈你们了,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要为你和徐逸两人正名。”
李儒感慨到:“主公言重了!主公的心思,文优明白的,我相信我们会有那一天的。”
沉默一会,李儒继续说:“关于这个马太傅,年轻的时候就很有文名,他继承了他祖父马融的经典,并且以才学闻名天下,而得以入仕朝廷。
曾任谏议大夫,并与议郎卢植、议郎蔡邕、杨彪等一同在东观典校官藏的《五经》记传,并补续《东观汉记》。后来转任光禄大夫,与杨彪、卢植、蔡邕等典校中书,历位九卿,遂登台辅,为太尉。
现在他被拜为太傅,持节代天子巡视天下,安抚士民。而且更带来了朝廷的旨意,特来拜授袁术左将军、阳翟侯。
也就是说他这次来很可能是来奉旨封官的。
至于他这么急着来看你,或许是承着破虏将军的旧情了。主公你应该好好结交于他。如果能将他收于帐下,对天下士人的影响力可是非比寻常的大啊!”
孙策这才想起来这个人,不过好象在演义里,没有他的戏份。看来他应该是在历史上没有做出什么有影响的大事来。
孙策想起来的当然不是他,而是他叔祖马融先生了。
这个当世大儒郑玄、卢植的老师,刘备的师祖。(虽然刘备只是个混学历的纨绔学生,每天只知道飞鹰走狗的)名将马援的从孙,东汉儒家学者,著名经学家,尤长于古文经学。
他设帐授徒,门人常有千人之多,和马超他们还是本家。
这可是一个真正的被各种光环笼罩着的神人级的人物呀!
这个马日磾既然继承了马融的学说,李儒又说他的地位又比卢植他们还高上一个阶层,那他肯定也是有大才的儒士了。
原来李儒这么急着来见孙策,就是希望他能收伏这个大儒马日磾啊!
好办法。确实,只要手下有这样一个有影响力的大儒在,对名士的吸引力可是要比任何条件都要强。这可是个能做为当代文化标杆的人物啊!
不过就怕这个人书读多了,满嘴的‘之乎者也’,一脑子的僵化教条那就头痛了。
想到这里,孙策不由又有些灰心道:“军师,我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汉军骑都尉都不能招揽下来,你让我去招揽这人名闻天下的大儒,不是太强我所难了吧?”
李儒笑道:“主公是说那个张辽吗?他倒是个人才,年纪轻轻就能和我军大将黃盖将军战成平手,看来应该是有些前途。
不过那只是件小事,我前日听见军士回报,说主公对他很有兴趣,就已经擅自做了一点安排。还请主公恕文优擅做主张之罪。”
孙策哈哈大笑:“军师,你太小心了!只要是对我军有利的军务,你尽管去做。对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更别说你是在帮我排忧解难。要是真能让张辽投顺我军,伯符一定要好好的敬军师三杯!”
李儒笑着说:“那这三杯酒文优是喝定了。如今只要主公你,把眼前这名动天下的大儒收归帐下。文优敢说,这大汉的天下,一半已入主公之手。”
我连忙摆手:“军师,咱们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我尽力试试吧!”
李儒的眼中闪过一声兴奋的光,我没有明确的拒绝他的话语,这说明我对于这整个大汉的天下是有野心的。前途遥远,还怕他没有发挥所长的机会吗?
孙策感叹的说道“不过你说你有办法收张辽吗?是什么办法?要是能让他投奔我军那就太好了。这人如果能培养得好了,将来可是个名将之材啊!”
李儒神秘的笑着说:“主公你这么看好这个张辽吗?如此,你还是忙着招待长安来的贵客吧。文优自有妙计!让那张辽小子自己来找你报道!”
孙策疑惑的看着李儒那自信的笑脸,摇摇头,这老小子,跟自己这个主公还卖起关子来了。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就在这里等他的好消息吧。
吕蒙进来通报说:“主公,太傅马日磾已到帐外,是否要请他进来。”
孙策看了一眼李儒,见他点点头。连忙大声说:“快快有请,快快有请马太傅!”
第六十六章孙策受封偏将军
帐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光看不清他的长相。
孙策心想:“长大这么高大。他既然是有锦马超之称的马家亲戚,长相想来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马日磾在宋谦的引领下,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孙策的床前。
果然,一张俊脸。不过就是太老了一些,脸上已经布满了岁月的沧桑。看来是一幅忠厚长者的模样,有文化的人果然装样的水平都比一般人要高。
看他走到床前,孙策装做极力想要起身的样子。
马日磾立刻极为热情的按住:“孙将军你好好休息,你有伤在身,无需多礼!”
孙策只有顺势躺下,说了声:“马太傅恕小子不敬之罪了!只是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当不起太傅的将军之称啊!”
孙策嘴上客气着,心里却在想:“在自己人面前,怎么叫只有自己知道,可以无所谓一些。而这些在京城里做了一辈子官的老油子面前,还是老实的当我的小校尉好一些,谁知道,他们的心中会有什么样的忌讳呢?”
“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他们坑了,还莫明其妙的帮他们数钱。再说了,我跟他不是很熟啊!也从没听说老爹生前结交过什么大儒。
他摆出这么一幅热情的面孔来,看起来比当初桥蕤和张勋,这两位老爹以前的至交老友初次见到我,还要熟络的样子。他想做什么呢?”
孙策的心中不由得暗生警惕。
马日磾果然不愧是个学富五车的大儒,说起话来,是长篇大论,滔滔不绝。
孙策大概听了一下,总之是在颂扬他老爹当年的光辉事迹。什么不畏强权啊,什么英明神武啊,什么勇遂虎狼之董卓,修缮倾颓的宫室、、、总之是什么好听说什么。
连起来,可以算是老爹的一篇纪念性的传记了。
孙策看了一眼带着披风和面罩,毫无反应的站在一边的李儒暗想:“演义里说,董卓和他的属下所做的坏事,都是李儒出的主意。就连杀人放火也是他来主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军师现在听了马日磾说的这些是不是会气暴了。
其实,凉州军从来就有着抢劫的传统,当年在西凉大地,与羌人打仗时,从来都是双方相互抢掠。而且那种打败仗的情况下,不抢也不可能了。有史以来,战败的溃军从来都是社会最大的破坏者。
李儒他是一个有大略的谋士,应该不会主张做这种无益于胜利的事。很可能,又是老罗在那里生搬硬造的往他头上安罪名了。
对于马日磾的吹捧,孙策更加的提高了警惕:“这个莫明其妙的老头匆匆从长安赶来,就是为了说这一通夸奖的话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不知道他的肚子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我想招揽他的话还一句都没说出口呢,他已经是口若悬河的放出了一大堆的谀词。可是我现在几乎一无所有。
我可不相信自己这个浑身包满药布,只能躺在床上会见他的小娃儿会有那么大的王霸之气,能让他这个举世闻名的大儒,巴巴的从长安赶来倾心相投。那他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孙策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马日磾的夸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难道他是来找那件东西的吗?哼,很有可能!原来我想要招揽他做手下,他却也在打着我的主意啊!
哈哈!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有趣,你想着算计别人,别人又何尝不是一样在算计着你呢?世界上原本只有两个主义。就是你打我的主意,我打你的主意呵!
原来打的这么一个好算盘。我知道了,看你怎么演这场戏好了。”
夸了老爹半天,马日磾终于开始把话题转到我身上,又是一通好夸。
最后可能是口水也夸干了,才宣布到,朝廷鉴与我父子二人忠义可嘉。这次派他来特提升我为怀义校尉,领偏将军衔。
其实也就是袁术提请的那两个职位。他们拿来送个顺水人情罢了。
孙策听了任命,开心的想到“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我孙策就是朝廷正式挂号了的将军了,虽然是偏的,但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让别人叫将军了。小薇她们将来,也就是将军夫人了。她们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也会为之感到高兴吧。”
看大家听了这个诏令,各个都为我高兴万分,面露笑容。
马日磾得意的笑了笑,心想:“朝廷的威严还是很高的嘛!只看自己来到这寿春以后,这个后将军袁术,对了,现在已经是左将军了。他坐拥大汉天下近一半的土地,势大权重,对自己一样是客气有加。自己要什么就给什么!
这种日子还真是比在长安还要风光,难怪那些京官一有到外面来的机会,个个都是抢着争着要让自己上,原来出一次官差是这么风光,这么有油水的。
看自己宣读圣旨时,他那个高兴的样子,只不过是个不值钱的阳翟侯罢了。还是四世三公家的大公子,居然也这么见识浅薄。一个候爷罢了,放到当年洛阳时。说不定在你前面走路,晃荡的那个人都是候爷。你只要花点钱,什么爷都有的做。
更何况这个武夫出身的孙家大公子了,更是不堪,还是个孩子而已。他懂什么东西,一个偏将军,就把他高兴成那个样子。
乡巴佬终究是乡巴佬啊!看来这次可能不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就可以完成任务了。这种小毛孩加冠之礼都没有,老夫出马一定是手到擒来了。嘿嘿!”
想到得意处,不由得嘿嘿笑出声来。
孙策听见他的笑声,打了一个冷颤:“笑的这么奸诈。有问题,看来这个老家伙要出招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堂堂新时代的青年会怕你这个老酸儒,要不是军师说你有大用处,我还真的懒的待见你。跟你这个帅老头在那里瞎侃,还不如去多摸两下我家小薇的嫩手呢?也可以培养一下彼此间的感情。”
果然,马日磾被自己的笑声突然惊醒,一脸尴尬的扫视了帐中的众人一眼。
发现我正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连忙又干笑两声说:“嘿嘿!我为孙将军的荣升将军一样感到高兴。对高兴!和大家一样高兴!”
于是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第六十七章孙策痛斥马日磾
笑声刚歇,马日磾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看看众人说:“孙将军!可否请其他各位出去一会,我有要事想与你单独谈谈!”
果然,正戏上场了。孙策点点头说道:“你们大家都先出去吧!军师请留下。”
李儒和马日磾都是一楞,待吕蒙宋谦出去后。
孙策淡淡的开口说道:“马太傅,你有话尽管说,我对我的军师没什么事情可以隐瞒的。”
李儒披着披风的身体是一阵激动。
马日磾的脸上却是一份不可思议,混合着疑惑。说道:“这位是?可是,孙将军,我要说的这件事,事关重大!你····”
孙策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话:“马太傅,这位是我军的军师,他的脸被火烧伤了,不好见风,只好做这幅打扮,你别在意!在我这里,我的军中,任何事都可以告诉军师。无所谓重大还是微小,而且军师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如果你老人家不想说,那你请自便。”
李儒没有出声,深深地躬身一礼。就站在了床边不再行动,也不再说话。只是和孙策一起静静的看着处于发楞状态的马日磾。大概他没想到孙策会对他玩这一手出来吧。
反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他那件‘事关重大’的事了。大概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堆圣贤书化成的浆糊了。书上可没有这种意外情况的处理方法啊!
人总是在一厢情愿的想问题,把别人的思想都想的简单了。所以这样的人就总是要吃亏,却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你心里想着这样、那样的安排,认为自己的安排都已经很完美了,却也不去想想别人会不会接你的计划。每个人必定都会有自己的打算,自己的利益考虑,又怎么会完全让别人来安排自己的行动方式呢?
人与人之间,还是要多加沟通才好啊!
只见焦急的马日磾,涨红了脸,急的在军帐里转起了圈圈。一边转圈,一边用自己的左手,使劲的揉搓着的右手。
考虑了半晌,握紧了两手,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站定在孙策面前:“孙将军,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孙策微微点头。
马日磾看了一眼李儒,说:“我真的说了。”
孙策好笑的看着他:“马太傅,事无不可对人言!军师和我就是一体的。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
马日磾咬了咬牙,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如今天子在长安定都,只是百废待兴。很多政务需要处理,大家也都忙着重新建设···”
孙策打断他的废话:“马太傅!我知道,现在天子很忙,大臣们也很忙!而且百姓的生活也很好。你还是直接说正题吧?”
孙策已经大概的猜到了他的最终目的,自然不会再想着给他怎么好脸色。这个马太傅只是个对大汉朝廷愚忠的书痴,在那里一厢情愿的做他的白日梦罢了。
他根本看不清楚当今的形势。整个天下,在经过这么几次大的动乱之后,还有谁会拿大汉的皇权真正当回事。
有眼光的人,如想要建一番功业。再不会象以往一般,一心投靠朝廷。而是想要选择一个能带给自己更好未来的明主做主公。
君择臣,臣亦择君。君主都多到可以随便选择了。谁的心中还能真正的向往那个坐在庙堂之上的傀儡之君呢?只有这些被忠君思想洗脑了的老顽固了吧!
孙策有些恶毒的想着:“真正的权力只是掌握在有军权的各个军阀手里。就说那件东西,先不论我有没有。就算我有,你能把东西拿回去吗?
就算我交出来了,袁术会让你带走吗?
其实就算你带回去了,也只不过是从一个小军阀手里,换到另一个实力强一些军阀手里罢了。
可是我有吗?当然是没有!这种东西就是打死也不能有啊!”
这可真正的是怀璧其罪的祸根!
马日磾终于说道:“乡间传闻,当年你爹破虏将军孤军打败董卓后,攻入洛阳。整个洛阳始终都只有你们江东军一只部队。而且,有人传言说,看见破虏将军在整理宫室,皇陵时,发现了大汉的传国玉玺,并将它私自藏匿起来。不知···”
“哈哈哈···”果然如此。
孙策气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也几乎流出来了。
“我说马太傅,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恶毒了。想你也是个当今之世遍读圣贤书的大儒,大贤者了。
你也说了是‘乡间传闻’!这个到处小人横行的世道,乡间传闻也能信的吗?你呀还真的是书读的太多了,老天真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种事发生的还少吗?
你这话当我面前说说尚可,传到外面去,那不就是要杀了我,灭我孙氏满门吗?”
孙策越说越生气,大声说道:“当年,我先父为救大汉天下于水火之中。不畏艰险,亲冒矢石。以孤弱之身,率数万起于微末之军,力战董卓的虎狼之师。转战豫州,洛阳,几次都是险死还生,那才是真正的孤军奋斗啊!
可你也知道,那些手掌大军,权势滔天的十余路诸候们,当年都做了些什么!幸好得到先父手下众位将士用命,浴血奋战才得以驱逐董卓,恢复洛阳。
可你再看看,那些诸候又做了些什么,他们整日里只知争夺自己的那一点蝇头小利,个个是贪生怕死,争权夺利。不但不给先父的孤军以支援,还离间后将军与先父的关系,想要断了先父的粮草。幸好,后将军终是名将,识穿了这条奸计,使先父方能尽其功。
更有甚者,有人连朝廷封给先父的守地也不放过,欲在背后下手,想要偷取之。使得先父欲要乘胜西征董卓,还大汉天子一个清朗乾坤。也只能是半途而废,无法可施。
这种人难道不是董卓一党,毒害国家的罪人吗?这等罪人,朝廷也不去加以讨伐吗?
如今,却居然有人在背后造出此等谣言来中伤先父,欲害我家这忠良之后。朝廷之中,却也有人会相信。
你们不但不加封赏,还欲谗害忠良世家。你们这种所为,岂不是让天下英雄寒心?让天下忠魂寒心吗?”
孙策这一番义正辞严的话,把个马太傅说的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的汗都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刷刷的往下淌。嗫嚅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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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孙策师从马日磾
孙策是一个感恩的人。首先感谢一下昨天洛洛和尘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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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一口气把上面的话说完也有点吃惊,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口才了。居然能把这个一生穷尽经典的大儒,都能驳的哑口无言,还真是有成就感啊!
马日磾憋了半天,才沮丧的说道:“这个,孙将军。这个我也只是听说,听说而已!当不得真啊!
你说的真是太有道理,警醒了老夫啊!想老夫自诩一世清明,这一次也真得是急糊涂了,被这些谣言所骗。险些犯下大错,害了忠良之家啊!
唉!我这也只是病急乱投医,想和你打听一下。这个,毕竟,大汉朝廷没了传国玉玺终究是一件没体面的事!这个既然小将军如此说来,我明白了,定会如实禀告朝廷,将军家的忠义,我也会上报朝廷的,让朝廷给你们一个合适的封赏的。”
孙策听了心里暗想:“现在这个朝廷,已经落入郭、李凉州军团手里。只求他们不借用朝廷的名义,找我这个老对头的儿子的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奢望有什么奖赏。我只愿他们少注意到我就行了。”
孙策忙阻止马日磾说道:“马太傅!这奖赏就不必了。想我孙家一门忠义,为我大汉出力尽忠。从来也没想要朝廷什么封赏。只希望你能向朝廷上书时,陈明我家的苦处,还我屈死的先父一个清白就好了。”
马日磾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激动的说道:“我大汉还有如此忠勇不贪功、不求赏的武将之家。如果天下诸候都如将军一样,大汉朝必能重振昔日声威。重还一个寰宇太平啊。”
孙策听了不由得以下暗骂:“这个老书痴,想匡扶大汉都想疯了!难道你还看不明白,这大汉如今已经是积重难返,病入膏肓,根本无药可救了。
可他的思想偏偏中毒太深,又不能骂他。这样自诩忠于朝廷的人,想要收为已用,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不过如此一来,军师的收人任务就完不成了。怎么办呢?唉!自己是拿这种老书虫没办法了!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是慢慢再想办法去招文人士子来了!”
孙策无奈的望向李儒,李儒只是眼中满含赞许的向我点点头。
“呃!点头是什么意思?是表扬我的口才?还是让我再试试?可怎么开口呢?”
只能硬着头皮的试试看了,孙策向着马日磾说道:“马太傅!那个。小子学识浅薄,人又愚钝,刚才所言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只恨伯符生平读书太少,遇到很多事总也想不明白。不知能否有幸拜马太傅为师,请太傅为我授业解惑。”
想不到别的借口,只好找这个最笨也是最直接的借口了。到时候师傅帮徒弟,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了。
就算再差,也可以在和那些士子交往时说本人师从马日磾,至少也是获得马融真传的大儒,比起刘备的师傅卢植名头那是更为响亮了。
只见李儒在披风的包裹下鬼鬼祟祟的向孙策竖起了大拇指。让他有点发晕的感觉。这样也行?
马日磾听了孙策这句话。突然睁大了自己那双,看来有些近视的小眼睛。逼近他,并死死的盯着他。似乎想要把孙策的内心看穿的样子。
孙策不由得有点心里毛毛的感觉。毕竟,他现在打的主意,也就和当年刘备的心思差不多。有点想要利用马日磾名气的意思。
至于说到对太傅大人的尊敬嘛!至少到目前为止,对于这个圣人之学问做多太多,政治思想幼稚的‘师父’,在孙策的内心里那是一丁点也没有找到的。
终于,在马日磾终于看到眼睛发酸的时候,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孙策也随着他的叹气声,放松了下来,看来没戏了。不过反正,我这个人对于文言文这种文体还真是不太感冒。能不用学还是不学的更好。这么说,也就是在军师面前好交待一些而已。
马日磾叹完了一口气,说道:“唉!当今之世,还有几人还能诚心向学啊!”
孙策呆住,“这也看的出来,神人啊!长了又透视眼吗?就盯着我看这么一会儿,就能发现我的真实意图。有点小看这老太傅了啊!人家有真才实学可是不吹出来的。真是大有识人之明啊!”
只听马日磾一脸深沉的接着说道:“乱世当头,人人只顾了自己的生活。谁还能认真的做圣人的学问啊!”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有你,不愧为破虏将军之后,满心忠义,居然还能潜心向学!好,真好!
子曰‘有教无类’!只要有心向学,当年孔圣人尚能不问出身之贵贱高低,一视同仁的教导门下弟子。
我这个自诩学了些圣人之论皮毛的夫子,又怎能不遵从圣人的典范呢?更何况象你这样的忠良之后,能教导你们成材,更是我们这些做学问者,不可推卸的责任!收你为弟子,善莫大焉!”
孙策顿时无语之极:“怎么会是这样!这不是给自己找个套儿钻吗?我最恐怖的文言文,中学毕业后,我还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也无需再遭受这种精神与肉体双重痛苦的折磨了。
现在却求来了一个正宗的文言文大师,让他来跟自己天天往自己脑袋里灌之乎者也之类。
这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吗?”
他不由有一种欲哭无泪之感,暗想:“我说老马同志啊!你怎么就这么轻率,那么随便的就答应了别人的请求呢?怎么也该推拒一下的啊!意志也太不坚定了。真是让人痛彻心腓啊。呜呜呜呜!我苦啊!”
这时李儒在边上满怀喜悦的说道:“好,如此甚好!嗯,后日就是吉日,那时主公也就能下地走路了,就让我家主公行拜师之礼。也让我们在寿春留下一段‘马大儒义收小将军’并将忠良之后,教导成材的佳话吧。”
孙策痛苦的有气无力的说道:“噢!军师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那就辛苦军师安排一切拜师事宜,后日行拜师之礼好了!”
马日磾哈哈大笑三声:“哈哈···老夫得此忠良之后为徒,老怀大开啊!那我后日清早再来就是。”
马日磾说完,用比来时还快一倍的速度从帐篷里走了出去。那灵活的样子,真的不象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的身手。
看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手脚都轻灵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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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正文再来个一个笑话放松下下:课堂上,男老师气愤地对上课睡觉的女生说:“我在上面累的要死,你在下面一动不动!不配合也就罢了,连点反应都没有!将来要是肚子里没东西,别怪老师不行!结果全班晕倒······
肚子里没东西没关系,把当种子的票票留点下来吧!拜谢大家了!
第六十九章没教养的吕瘟猴
等他走后,李儒连忙脱下身上的披风,这时间,天气还是有些热的。
他走上前来,恭喜到:“主公真是英明之极,居然能想出拜师之策。我原以为你说了上面一番话,必然大大惹恼了马太傅,收他为助已经没有希望了。
这次可真是峰回路转啊!主公机智,文优敬佩!恭喜主公又得强助!有马大儒做你的师傅,对主公在士族间的名声哪是大有好处啊!”
孙策呻吟着说道:“军师啊!我这还不是被你逼出来的嘛!我知道名声的好处,可是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怕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一看见它们我就浑身的犯酸儿。
我宁可再去抄上百遍的孙子兵法,也不愿去对着那些‘之乎者也’摇头晃脑。你让我跟那马太傅做徒弟,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就怕到时他嫌我愚钝。被他逐出门墙,那就太丢脸了。”
李儒苦笑着说:“这个读书的事,主公我也没办法帮你了。可是主公你要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个马大儒起初只是专心做学问,后来入朝后忙于政务,却是从未收过弟子!
你可是他收下的唯一弟子。我还担心你此次冒然拜师,他不会收你呢!真是没想到啊!他居然突然开了窍吗?居然会对主公这种粗鲁的武将青眼有加!
噢!不,不对!主公看起来也还是比较文雅的!比较文雅!
嘿嘿!主公,你这次可一定是要认真一些···”
孙策恨恨地瞪了李儒一眼,苦着脸打断了他的话:“好啦,好啦!军师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尽量认真努力地去学习就是了。我躺在这里,什么事也做不得,闷得很呢!军师你就和我说说这几日的情况吧。”
李儒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主公,那我就从前日你昏迷以后说起吧。那是你昏过去后,吕布还欲上前刺杀主公,幸好,紧跟在你身后的亲卫们誓死抵抗。加上众将齐出,合众人之力,才逼退了他。
当他重整残军,想要再来冲杀时。后将军正好就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这一战,我们前后一共,杀掉了吕布的三百多兵马,不过我们自己也战死了三十多个士卒,包括主公的那十个亲卫,他们也多是死在了吕布的戟下。”
孙策恨恨道:“吕布这只瘟猴,杀我如此多的士卒,我定不与他干休。”
心里想着:“怎么样想个办法,狠狠的坑这只‘瘟猴’一把才好,不然岂不是对不起,那几十位惨死在吕布戟下的勇士吗?”
在他的心里却是根本没想过,那被自己的部队杀掉的三百多吕布的军卒。他们是敌人,他才不管他们的死活呢?死光了,江东军的军士也就不会有损失了。
李儒接着说道:“嗯!主公说得是,这个仇我们以后是要找机会报回来的。不过这件事,还要等待时机。我想吕布也不会长久的驻扎在寿春的。”
孙策奇道:“军师,你怎么知道吕布不会长驻寿春?”
自己是从历史中预先知道,吕布的大概去向。李儒又是从那里知道的呢?
李儒笑着说:“后将军和吕布两人,刚相见时倒是比较相合,相互吹捧,后将军还让后营的军需,给吕布送上了大量的粮草物资。
后来吕布自己夸耀,说是对后将军全家有大恩,帮他们家报了杀父大仇。指责后将军不思报答,还派人杀他手下士卒,要求后将军把主公交给他处置。
后将军这才生气了,只是让他们在城外安营,就没有再理睬他。
昨日后将军陪同马太傅来看你时,听说你硬挡了吕布的必杀一枪,表示对主公你很是满意。只说了一句,‘使有子如孙郎,夫复何恨?’看来这次,后将军对主公的印象是大大提高了。”
沉吟一下,李儒又继续说道:“这次,吕布后来所说的言语,很是惹怒了后将军,而后将军也并不是个能容人的明主。
他难道能长久的容忍吕布这个官职上与他平级,爵位远比他为高的京官,长久地驻扎在自己的地盘上吗?故而我猜想到,吕布在寿春也住不长久。
再加上吕布这个人,当初在长安时,我就知道他是个刚愎自用,狂傲无比的人。
从来只有他欺侮别人,容不得别人对他有半点的不敬,当年太师就是平日里没有给他留面子,才会惨死在这个叛徒刀下。不过现在他兵败如此,尚不知收敛,日后这必然是他的取死之路。”
孙策回忆了一下脑子里关于吕布的资料,对李儒说道:“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吕布这个人的情报。他九岁那年,随父母拜见外公,外公想要杀羊招待他们。
大人们在羊群中逮羊不得手,他却上去生擒两只,观者为此惊叹,外公大喜,当即送与好马一匹。从此吕布与马为伴,精心料理,爱马如痴。
十一岁时,匈汉两族边民在白马寺庙举行大型庆典,吕布随父前去参加,在赛马比赛中,他的骑技超人,马快如箭,一举取得了骑手荣誉。
好斗的吕布,在观看摔跤比赛时,他看到摔跤手屡战屡胜全无对手,心中不服冲入赛场,大声喊道:“我来试试!”
摔跤胜者见是一童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二人扭在一起。经过几个回合较量,吕布竟将身高和体重比他超出几倍的大力士摔跤手撂翻在地,顿时轰动了整个赛场,人们呼之为大力士神童。
这样一个人,从小人们就把他捧上了天。自然就没人能教育他,这样就会养成他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狂妄性格。一个十岁起就没人能教导的孩子,你让他的性格能有多优秀,那是不可能的。按我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孩子。”
李儒大感惊奇:“主公从何得知这些情报,莫非主公手中有一支专门的情报队伍吗?这可真的是此道高手了。能搜集到如此详细的情报,看来主公的潜藏实力还有很多啊!”
孙策尴尬的说道:“军师,我跟你说过的,我的结拜兄弟周瑜,在安排间谍营建立的事,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周善在帮他。
他上次来信也说过,现在只是刚刚起步而已,人员也都是新招收来的,还在训练他们的基本能力,那里能有这么快出现效果。
你不知道这些关于吕布的传言吗?伯符以为这种传言应天下人尽皆知的了。我也只是以前,听一个常年来往于西部的行商说过罢了。
不过我想这个传言就算有夸大,应该还是有七分是真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如今这个没娘教的吕瘟猴。”
第七十章吕布的特殊爱好
李儒笑道:“主公说的很对。我这两天听派往吕布营中的探子回报说···”
孙策一惊,向李儒问道“你向他营中派探子了啊!”
李儒微笑着点头:“我与平生带来的人里,本来在长安时,就有与吕布军中的士卒是旧识的人。他们想要混进吕布那个守备混乱的军营,自是毫无阻碍的。”
孙策微微点头:“噢!嗯?不对啊!军师,你派人到他营中做什么?难道他那里,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情报不成?”
李儒点头笑道:“主公的真是聪明,一听文优的话,就知道文优想要做什么了!文优佩服!”
孙策连忙摆手说:“军师,你就别再跟我卖关子了,快和我说说你的安排吧!我急着想听你的妙计呢!你是要派过去的人用计吗?”
李儒笑笑说道:“不错,文优派去的人,主要是让他们做两件事,一件是探听一些吕布军中的消息,以防他们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不利于我军的行动。
第二个嘛,就是要他们再散布一些消息出去了。而且,我想这个安排的结果也快要显现出来了。”
见孙策不再发问,李儒继续说:“昨日我军探子传来的消息,说吕布这个人在营中还是象以往在长安时一样粗暴,动辄打骂手下,不论是将领还是士卒。只要有谁犯了一丝儿小错,被那个瘟猴看到了,少不得就是一顿毒打。
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亲卫被他打伤了,轮到侍卫的兵士们个个都是胆战心惊的在那里值守。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来一顿暴打。不过他们值守时也有一个时间,是最为平安的。
看着孙策一脸的好奇,李儒得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个时间就是吕布每天晚上的叙旧时间了,只有在那个时间里他才绝对不会发作他的怒火。
所以,他们那些做卫士的军士,每天下午饭后,都要进行一次赌博。只有赌赢了的人,才能有幸轮到在晚上值勤。
因为吕布这个人,有个十分特殊的习惯。他极为喜欢和手下将领的妻子叙旧。
他对于将士们很是凶暴,动辄拳打脚踢。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发过一丝的脾气。而且对她们真的是关心的无微不至。
而这次他们在李傕,郭汜他们还未完全围城时,就及时撤离了长安。故而吕布手下众将中有多数人,是带了妻子家人一起逃出来的。
这一路上,众位将领里只要是有些姿色的妻子,都曾经在夜间被带入过吕布的军帐,而且他与女子们的叙旧时间又特别的长,通常都是要到天亮才会放她们回去。
将士们私下里在营中都传疯了,只是没有人敢在吕布面前说上半句而已。”
孙策听了呆住:“这个吕瘟猴真得是不要命了,除了对将士凶暴,居然有如此特殊的爱好。连手下将领的老婆也一个都不肯放过。叙旧,聊天!一聊就是一夜吗?真是好笑。
这样的主公,又有几个人会真心与他交心,肯为他拼死卖命的。
看来这只瘟猴还真是个四肢太发达,头脑太简单的家伙。难怪日后会被手下出卖,吊死白门楼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习惯,就有什么样的命啊,怨不得老天爷不帮你!”
孙策被这个消息震的有点呆楞,向李儒问道:“这个,军师,这个消息不会是真的吧?”
李儒嘴角带笑的说道:“不会有错,我派去的那些探子的旧识里,有一个正是吕布的亲卫,有几夜他还亲自带着秦宜禄的老婆,去过吕布的帐中,对众人只说是与之叙旧。他也是那之后才知道,他们叙的是什么旧的。
而且吕布最近晚上见的最多的,也是这个秦宜禄的老婆。
他值夜回来后,曾在我们的探子面前吹嘘说。他见过了这个世上最为漂亮的女人。还听过了这世上最好听的叫床声。
还说如果哪个男人能搂着她这么美的女人睡上一觉,那真的就算是马上去死,这辈子也值得了。”
说道这里,孙策和李儒俩人不由得相视会心一笑。一个小小的卫兵而已,以他这种当兵出身的眼界,哪里知道什么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都说当兵三个月,母猪也赛貂婵的啊!那个女人可能确实有些漂亮,自然要被他,这种没见过真正的美女的小兵当做天仙了。再说了如果不漂亮,吕布也不会常常地要找她夜半私聊了。
而李儒当初跟着董卓来往于洛阳与长安之间,又是常住皇宫中,当然见到的都是全国最为优秀的女人。见惯了宫中美女的他,眼界真不是一般的高。
孙策则拥有了华薇,刘莹这两个美女,以他这个穿越的现代人,阅遍全球美女的专家眼光来看,她俩都是算得上是一流美女了。更不要说,他还有个真正的未来天下第一美人,大桥了。
笑过后,李儒接着说道:“这个秦宜禄我倒是知道的,长的人高马大,面目倒还算是俊朗。只是看起来性子是有些弱了。当年他是太师府的亲卫小队长,当初我离开长安时,他是还没有娶媳妇的。
如今看来这小子也出息了,居然娶了个漂亮的媳妇啊!不然吕布这只瘟猴,也不会常常掂记着他家的媳妇。”
孙策不由得为这个秦宜禄悲哀了一下,这种乱世原本如此。像董卓、曹操这样上位了的强权者,就能一生攻城略地、欺男霸女,快意人生。
他们可以凭着自己的兴趣,喜乐轻易决定别人的生死。想要谁就要谁,想杀谁就杀谁。
而像秦宜禄这样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不仅仅难以保全自己妻子、儿女的安全,还要受尽压迫最后只怕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能免于一死。
就象当初刘莹的父兄一样,只能被那些垂涎刘莹的美色,有所企图的奸人所害。
弱者无罪,怀璧其罪!美人如财宝,没有实力保护,拥有了只会人财两空。
活着委屈,死的无声。自己不能强大,连自己的妻子都会沦为那些‘强者’的禁糜。被他们肆意玩弄,自己却只能呆在一边屈辱到死,男人的悲剧莫过于此啊!
孙策心里想到,决不能让自己的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怕是有点血性的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和亲人们身上。这种事是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没有男人能宽心接受的。
吕布的所做所为,对我是一个很重要的提醒啊!做人不能欺人太甚。这不论是对自己,还是自己的手下,以及周围的亲人的关系和情感都是一种严重的伤害。
不论何时,江东都应该做到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让大家齐心协力,为一个共同的目标一起出力,也只有这样,江东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崛起。
对于别人优秀的地方,我们要认真的学习借鉴,对于别人的缺点也要学会从中找出特点,对自己也是一种提醒。
至少让自己知道,这些行为是错误的,不能也去做这种相同的害人害已的事。
如果总是放纵自己的欲望,不能进行自我克制,就只能象吕布一样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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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四女相见之争锋
正当孙策在那里走神,想着秦宜禄和他的老婆时,一阵清风吹进来一条轻盈的影子。
随着风飘来一阵淡雅迷人的体香。这个没有香水的年代,每个女孩子的体味,就是她们的味道。原汁原味,各有特色啊!
他立刻知道,美丽的亲亲大桥来了。
孙策有些得意的想到:“鼻子灵就是好啊!一闻就知道,哪个美女朋友来了。就算你蒙住我的眼睛,跟我玩让我猜猜你是谁的游戏,我也决不会犯错,免得让美人们伤心呵!
可惜她们现在还都不会玩,看来以后有空,可以教她们做一做这个游戏。这也是增进感情的一个方式嘛!”
大桥一进来就扑到了孙策的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完全不在乎还有李儒在边上看着。
少女的心思一旦系到了情人的身上,别的什么东西就都成了不相干的,而自动被忽视掉了。
哭了一会儿才抬起她娇美的小脸,原来黑亮的大眼睛里布满了泪水。原本遮住脸的面纱也都被打湿了,松了一边下来,看起来更是有了一种迷朦的美丽。
害得孙策的心一阵抽疼,抬起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孙策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大桥说道:“小月亮,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手啊,脚啊这些兄弟们,都还是好好在他们该在的地方呀!我就是有些累了,躺床上休息两天,就可以恢复如初了的。你别哭好不好,你哭了我看着心疼!”
小丫头居然对他摆出了一幅凶狠的样子:“心疼,你还知道心疼我吗?前几日,我还以为你真的出门去了。你知不知道,今天上午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我才真正的心疼呢!
我真的害怕你会有什么不测。你这个登徒子,你如果真的心疼我,怎么不好好的保重自己呢,你太坏了!为什么你总是要做些让我们姐妹俩流泪的事情呢?”
一边说一边用她的嫩手敲打着他的手臂,那里是没有包扎药布的地方。
孙策的心中荡漾着的是轻柔的感动,“多好的女人,虽然年纪还略小了一些。但是性格就已经是完全在向着贤妻的方向发展,能细心的照顾到我受伤的身体。不让我再多受一点的伤痛,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小月亮,我也舍不得善良可爱的你受一丝的伤害的。”
这时,门口人影闪动,又进来几个人。有桥蕤,张勋和他们手下的几个亲信,还有同样蒙着面纱的小桥。
“这个小丫头居然也晓得来探视一下未来姐夫了。还算是有良心,总算没白讲那么多故事哄她流眼泪。哈哈。”
几人七嘴八舌的对孙策问候了一番,他也只能不停的表示感谢。
桥蕤说道:“我因为怕大桥担心,就一直没有告诉她你的受伤。只是派了亲兵守在帐外,关注着你的情况。
早晨,听亲兵回报,说你已经醒来,我才告诉了她们实情。结果两个小丫头就马上闹着要来看你,我只好马上就把她们亲自送过来了。”
孙策握住已经站在一边的大桥的小手,看了一眼站在桥蕤身边,依然那么沉静优美的小桥。她同样美丽的大眼睛里,带着也是同样的一种真诚的关切。
虽然,从她进来以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但却能感觉得到,她也是真正的关心着自己伤情的。这些就是最关心自己的亲人们啊!
人在伤病的时候,总是最为脆弱。不论平时多么坚强的人,总是期望能够得到最在乎的亲友的问候。
这种问候不一定郑重其事,但一定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孙策的心毫无疑问的又被她们感动。
这时,帐门一掀,又走进来两个人。
是华薇和刘莹了,一个捧着一盘豆腐,一个捧着的是热好的粥。两个人一入帐门,看见孙策握着大桥的手,顿时楞在门口。
只看见三个。不,是四个女人(小桥自然是要帮姐姐的)之间的空气里似乎有爆烈的迹象。
孙策连忙笑着招呼两女过来:“我饿了,我是真的饿了。”
这种时候,就是要皮厚,对皮厚,胆大、心细才行。刘莹还是有些气鼓鼓的,华薇却似乎理解了他的尴尬,转而笑起来。
快步走到两人身边说:“公子,你不帮我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漂亮的小妹妹吗?”
真是个贴心的好宝贝。
孙策忙接着她的话:“我正要帮你们介绍呢?这个是桥蕤将军的大女儿,名叫桥靓的,当年他父亲曾与我爹订下过婚约的,她就是你的妹妹了。
那边的是她妹妹,叫桥婉。她俩是双胞姐妹。桥靓,这是你华薇和刘莹姐姐,她们是我母亲为我订下的亲事。嘿嘿!”
直接把这个责任往老爹、老妈身上推,至少以后,可以少受点拷问,少挨点折磨。
嘿嘿!人不‘无耻’枉为人子!
只不过屋里除去了不相关的男人们,用略带暧昧的眼神看着他。
孙策一下就收到了六双白眼球,四双是女孩子们,还有两双是桥蕤和张勋的!
哈哈!这也没办法。也就是情债多了不愁。不敢再去考虑太多,到时让她们自己去协商解决吧。
华薇拉过了大桥的手亲热的说道:“桥靓妹妹真的是个美人坯子呢!这还小小年纪的就已经出落的如此动人,长大了还不是要迷死天下人了。我看了都喜欢的紧!”
大桥听到华薇真心的夸奖,羞涩的低下了头说:“姐姐可比我要漂亮呢!你就不要再笑话我了。”
华薇笑着说:“妹妹不必客气,你将来必然会比姐姐漂亮的。我们到刘莹姐姐的帐篷里去,聊我们自己的姐妹的私房话。让你刘莹姐姐喂公子吃些东西,免得饿坏了这个坏蛋。小桥妹妹也一起来吧!”
说着,牵着两个小美女出帐去了。孙策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真是个贴心的好姐姐,贤内助,大有孙家大媳妇的风范啊!
看到大桥终于在华薇的柔情攻势下放松了下来。孙策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还有华薇这个贤内助救场,不然今天的场面还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只是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教育的,怎么这几个月带她在身边,就把她教的这么贤淑了呢?真是一个谜!只能说是母亲教导有方了。但孙策的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对不起华薇的感觉。
可是眼前的几个可爱的女孩子我一个也不想放过,(当然,小桥必须除外了,必竟是内定给兄弟了,还没这个通吃的习惯。还是不够无耻啊!)只能是以后收敛一点,不要再去招惹美女才好。对华薇好一点再好一点,才对的起她所受的委屈了。
众人见孙策开始进食,都纷纷告辞。只留下桥蕤与张勋由李儒陪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顺带等大桥她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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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李儒对张辽算计
正当孙策刚喝完美味的豆腐脑,和一大碗香甜的肉粥。正想美美的回味一下时。
吕蒙快步走了进来,靠近李儒的耳边说了几句。
李儒立刻向孙策和两个客人抱了一下拳说:“主公,两位将军,文优有些事要处理,暂且失陪一会。”
说完不待帐中几人反应过来,就匆匆走了出去。
过了不多久,出去说私房话的三个美女就回来了。人多嘴杂,大家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桥蕤两人就起身告辞。
孙策只好让吕蒙和华薇代为送客了。
纷纷扰扰之中,大桥终于在她父亲和小桥的半劝半拖下,带着略含忧怨的眼神,一步三回头的回家去了。没办法,也只能等以后身体恢复了,再去好好的哄哄她了。
只是小桥的眼神里,有股怒火燃烧的样子。
那眼神让孙策有点发虚,心里自我安慰道:“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父母之命’我们做小辈的只能逆来顺受的遵从。”
众人刚走一会儿,李儒就兴冲冲的走回进来。
直接走到孙策身边,轻声对他说了声:“恭喜主公,事成了!”
搞得孙策一头雾水的问:“军师,大桥她们才刚走。成什么事了啊!我现在还没行大礼成亲呢?”
李儒好笑的看着他:“主公怎么糊涂了,我不是和你说过关于张辽的事情,文优事先做了些小手段吗?”
孙策一楞,顿时大喜问他:“军师,莫非张辽真的来投我军了?”
李儒得意的一笑道:“虽不中亦不远矣!”
孙策一下有点丧气:“那就是说,他还是不肯来我军效力了!那又有什么可恭喜的,军师你可不要没事来消遣我。”
李儒笑道:“主公不想听听这其中的情况,再下结论吗?”
孙策忽然清醒过来:“对啊!军师如此有谋略之人,对付张辽必有完全的手段。伯符在此洗耳恭听了。”
李儒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主公的反应还真是快啊!其实这个事情,说穿来还是很简单的。主公如此折节下交拉拢他,那个张辽也不愿投向主公,这说明他定是一个有主见之人。
而且很要面子,不愿轻易的背上背主之名。再加上,在他眼里也可能是认为主公目前的实力,尚还略嫌弱小。”
孙策插嘴到:“我们哪里是弱,表面上看起来,我们根本不能算是一方诸候。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其他诸候手下的别部司马罢了。
他如果投到我的手下,最多也只能做一个都尉、校尉之类的小官职,还要担个背主的骂名。必然会觉得自己屈才了。这一点伯符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军师不用给我留着面子。”
李儒满意的笑笑:“文优知道主公是明事的人。嘿嘿!这个事情呢。文优想既然他不想来,主公你又很想要他来。
那我们就让吕布亲自送他过来,不就行了!只要他到了我们营中,凭主公的手段,文优估计他也逃不出主公的手心了。”
孙策不由得愤愤道:“军师你不要用这种语调说我,我怎么感觉我们,现在好像在做‘逼良为娼’的恶事似的。你快说,你究竟有什么方法能让吕布,把这个大将之才拱手相让呢!”
李儒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逼良为娼,我要做的就是‘逼辽为创’。我刚才与主公提过派过去几个人潜伏到吕布的军中,我让他们放出谣言。
就说当日张辽把他的手下出卖了,想要投靠袁术,只不过被我们拒绝了。不然为何当天留下的人全都战死了,就只有他一个人完好无损的回到大营呢?
加上他平时不许手下兵将们抢掠,魏续他们早已经因为他挡了财路,看他不顺眼了。听到这条消息,必然会从中推波助澜。在吕布耳边大加挑拔。
吕布那种凶暴的脾气,本来没事还要找茬殴打将士,更不要说有人想要背叛他了。嘿嘿!这一顿暴打,张辽是肯定逃不过的了。也算是对他轻视主公的一点教训吧!
那时我们再请桥蕤和张勋将军,去说动袁术出面。就说军中士卒需要操练,缺少将官,吕布那边的人又都闲着慌,白养着他们,不如让吕布调些将领来,帮我们当教练,操练兵马。
这操兵可是个苦差事,又没有油水可捞。他们必然会派出不得吕布欢心的将领出来。”
孙策恍然大悟道:“这样一来,刚被吕布责罚过的张辽自然是避不过了,这也算是给吕布提供了一种惩罚他的手段了。”
李儒笑着说:“这时,只要主公出面,私下从左将军那里,把他要过来,就说是帮我们练那二千新兵。
不练好兵,我们怎么也不能放他回去啊!至于这批兵士应该达到的程度,就可以随便设定个一般人达不到的目标,或者日后再加以提高也行。
嘿嘿!主公只要再对他用上些怀柔手段。文优以为以吕布凶暴,主公亲厚,两边这一比,还怕他不归心与主公吗?”
孙策一拍床沿,嘿嘿笑着说道:“军师!你简直太坏了!这个计划是环环相扣,精彩绝伦。如此一来,张辽这犟牛白捱一顿打,必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人心就怕有比较呵!
不过这件事就只有你知!我知!噢还有小莹,就我们三个人知道!谁也不能泄漏出去了。”
一直在一边,听着这主从俩密谋害人,而起了一身鸡皮的刘莹马上用力点点头。
心里想:“这个坏公子,还说军师是坏人,自己才是背后的主谋才是。如果不是你要求,军师怎么会出这么坏的主意害别人呢?”
对李儒来说,从凉州军与并州军里出身的这几个武将的性格,他早已是了如指掌。他的这个计划已经把每人的反应,及相应会做的事,都算计的一清二楚。
孙策心想:“唉!文远啊文远,你要是一开始就爽快地投靠了我,那不是不用再挨这顿打了吗?
没办法,谁让你太有才了,又谁让你被我和军师给掂记上了呢?
没办法啊没办法!看上了你,自然要折腾你。这也算是天将降大任于你的事前准备吧。这就是真正的怀才之罪!
为了你和我未来的幸福生活,你还是早点从了我吧!”
“不出意外的话,看来这次我们江东军,又要多一员大有潜力的将才了。有人才收我就高兴啊!嘿嘿!”
感觉自己的心里象是一个恶霸,刚刚霸占了一个委屈的小媳妇般的得意。
孙策的嘴里不由得哼起了小曲:“我得意的笑···”
第七十三章魏续张辽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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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果然都按照李儒的设计剧情发展了下去。
吕布在这天中午,喝了许多酒。听到几个心腹属下的汇报加挑拔后,抓来了张辽,不由分说的就是一顿好打,把他自己在袁术和孙策这里受饱的气,就顺便拿张辽当了出气筒。
尽管一开始,张辽也尽力为自己分辨了。可是在吕布营中众将里,原本也只有他一个人能洁身自好,坚持一个武将的操守。
曲高和寡,本来他就没有什么朋友。
加上现在的吕布醉酒后暴发出来的淫威,谁又能帮他出面求情呢?就是能也不敢,更不愿!
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骑都尉,吕布这个奋武将军级,且狂傲惯了的温候,那里会把他的委屈放在眼里,一顿皮鞭下来,顿时是皮开肉绽。
打到后来,趴在地上的张辽,再也不发出一声。屈辱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听着站在不远处观望的,那些幸灾乐祸的将领们的嘲笑声。他只是死死的握紧自己的拳头,被咬破的下唇流下了鲜红的血,滴在了军营干硬的泥土上。
他的耿耿忠心,却只能换来这样的屈辱。这样的主公还有怎么值得他效忠呢。
这天下午,就有袁术的使者来到吕布军中,带来了袁术的一个指令。
指令上要求吕布,派遣一些营中有经验的将领,帮助扬州军训练军士。吕布拿了人家的军资,吃着袁术的粮草,还住着他的地盘。
这种帮忙练兵的小事,自然是不好,也不能拒绝。
他简单的头脑里,更不会对这条命令里面,是不是会有什么其他的意图而有所怀疑。
半醉的他,就随手指派让自己的亲信。正站在自己身边的大舅子魏续,去安排派出帮忙的将领。
自己则回到军帐里,继续忙他,与将领们的贤妻间的私聊大业去了。
魏续心中暗爽的想道:“本来就看着张辽这个副手,总是要对自己的行动指手画脚的,干涉自己的发财大计感到很不舒服。
以前在长安时,看着他有些本事。偏偏自己又不懂军事,主要是想要靠他操练兵马。彼此还要留些面子,对他是处处忍让。
可自从逃出长安后,这一路下来。每次看着别队的将领出去,都抢痛快淋漓,腰包丰足。可是自己却还要去求别人分点粮草,才能填饱肚子。心里是越来越是感到不爽。
也就是一路上抢来的粮草大有富余,他和手下的军士们,还能从别人的队伍里讨要到一些粮草。没有饿着肚子逃跑。
要是没有抢到足够的粮草,只怕首先饿死的就是自己手下这班兄弟。再说每次自己去讨粮时,看着那些分粮兵卒鄙视的眼神,他也是早就憋着一肚子火。
这回胸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他与张辽彻底撕破了脸皮。仗着自己是上官,强令张辽靠边去。
原以为找到了一只肥羊,能好好的抢上一笔,可以弥补以前错过的损失。
却不料第一次真正的出手,就踢到了铁板。不但没有抢到东西,还白白赔上了五六十条兄弟的性命。
跑回来搬救兵时,更是让其他人笑掉了大牙。
后来听说那些马车上的人,都是袁术手下一个叫孙策的武将的家眷。他居然可以硬撑妹夫必杀的一戟,看来他也算是个人物。
而听袁术说,那个孙策和手下正好出来巡逻,正好遇上了自己在打劫他的家眷。难怪他们下手这么凶狠,一上来就是招呼也不打一个,就往死里杀人。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只怕反应会比这个叫孙策的还要狠吧!
“要是我,我就会扒了冒犯自己家人的贼子的皮,唉!谁让自己惹了人家,又不如人家实力强呢?”
“可是自己也太过倒霉了吧。这还不是都要怪那个张文远,要不是他一路上,总是出面阻扰自己的行动。自己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带着弟兄们上去围攻。”
“早知道如此,一开始先上去问问清楚对方的来历,也不会闹这么大的乌龙出来。”
“还好妹夫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暂时也没有说什么。但那眼神也实在是让人感到冰冷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手揍上自己一顿。”
这次张辽挨打的事,本来就是他受不了张辽的多事而搞出来的,听到军营里四处传播的小道消息,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要说张辽会叛变,他是绝对不信的。
在魏续的感觉中“张辽这个人一直坚持的,就是他说的自以为是的,所谓武将的骄傲。却不想想,人都要活活饿死了,还有什么好骄傲的。真是个十足的蠢货!”
本来也不想冤枉他,但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好过一些,牺牲他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舒服了,管他张辽怎么死呢!
他积极的做了主要的幕后推手。就是想要把这失败的责任都推卸给张辽。看来还真得是很有效。妹夫又重新信任自己了。
这下吕布给他权力,他自然要好好的报答吕布的器重,和平日里张辽的‘关照’了。
还不到傍晚,他就在军营中的告示栏上,贴出了外派的军官名单。在他的拟定的名单上,刚被鞭打的张辽赫然是排在了第一位。张辽也只是看了一眼榜单,沉默的一个人走出营去。
西斜的残阳拉长了他孤单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凄凉落魄。
就连一起被‘发配’将领们,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一起走的。谁让他现在是吕布眼中的‘大红人’呢?
要是跟他一起走,万一吕布一时间心血来潮,连自己也一起关照一番,那也真得是有冤没地方申了。
就在吕布军派出军官训练团的第二天一早,李儒就派吕蒙去通过桥蕤,把张辽调入江东军的军营中。
反正大家都是袁术将军手下的兵,在哪里练兵那还不是由袁术军自己安排。
其它兵营里驻扎的军士,都忙着去乡间收缴粮草。根本没有几个留守的兵在营中,只有桥蕤和张勋的大营中,还算满员。
在进行正常的日常训练。吕布军派来的教官团里的人,也就是在我们三个军营之间安排了。
张辽反正也没人理,一直是孤单的一个。被李儒调了来,也没有谁会做出反应。而且江东军营中也只调了他一个人来。
本来吕布方面派来的军官团里,也只有一个张辽能让孙策看上眼的,其它人调过来反而看了碍事。而且人多了,也不利于封锁消息。[bki=226203八,bknae=《虚拟传奇世界之亿千仇》]
第七十四章大家一起练太极
华陀的伤药果然不愧是精品级,只经过一晚的休息。
第二天,孙策已经可以起床自己走动,只是有些费力的行动还有些不太利索而已。
再练习了一遍五禽戏加太极。顿时随着筋脉里汹涌的内息开始流动,体内伤痛的感觉,大大的减轻了下来。
华陀与华薇、刘莹都不放心孙策的伤情,也都是早早就起来陪着他。而高顺,一直以来则是整天不出一声的守护着华薇。象是个无声的哑巴随从。华薇到哪里,他就跟到哪,几乎是寸步不离。
华薇进了孙策的军帐,他也就只是和吕蒙宋谦他们一群亲卫一样守在帐门外,也不和任何人交谈。
别人问他什么,他也只是淡漠的哼上一声,平常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吕蒙他们做事。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不会主动的说一句话。
好似这周围除了华薇的出现,能让他有所反应以外。其他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
这让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怪人。只是大家都知道了他是华薇在路上捡回来的一个可怜人。只要他不擅闯军帐,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也就没有人去为难过他。
不知是吕范交给他的任务,还是他自己的要求,他直接把自己当成了华薇的随身跟班加保镖了。
华薇则是不分日夜的陪在孙策的身边,对他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完全尽到了她三国第一女护士(而且现在已经是贴身服务)的职责。感动的孙策是心情澎湃,只觉得无以为报,直想以身相许了。嘿嘿!
第一次看见孙策练习太极拳,华陀、华薇等在一旁相陪的人,都是十分惊讶!
一老一少都争着,要跟着孙策学这看起来潇洒飘逸的拳法。华薇抱着孙策的手臂直说他太会藏私了。
这么好的东西都不早些拿出来教她,害她还要每天上午早早的起来,躲在帐里才做那些猴、虎、鹿的动作,怎么有这种拳法来的让人赏心悦目。
就算是正大光明的在操场上表演也不羞人,孙策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小薇儿,我今天晚上回去了会好好教你的。”
华薇顿时羞红了脸,白了他一眼。
就在昨夜,在孙策的强烈要求下,再三保证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没事。只要好好休息就行的情况下,华薇终于上了他的床。
劳累了三天三夜的她,把整个身体都窝入了孙策的怀里,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美美的睡了一觉。
看着这几天为自己的伤情操心,疲惫的都有些憔悴的小薇,孙策的心里除了温暖,再没有丝毫的别样情绪。
只觉得能让她能在自己怀中安静的睡上一会,好好的休息一下,孙策的心就已经特别的满足了。
拥着她温软的娇躯,他感觉自己拥抱住了幸福。
只是在早晨醒来的时候,经一夜好睡的两人都是精神旺盛。这时的孙策自然不会放过怀中的美味,当然是要化身为狼好好品味一番了。
只觉得几个月不曾品尝的美味,更加香甜可口了,在她妖娆的躯体上纵横穿梭的孙策,越来越激动兴致高涨。
要不是华薇最后的坚决推拒,孙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
孙策终于强压下自己的心火,心中想到:“这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确实是不宜动土啊。要不然耕耘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伤情发作,出什么问题,那不是太煞风景了吗!还是再忍耐几天吧。
毕竟这两世为人的第一次,一定要完美才好!希望就在眼前,我要努力恢复。”
嘿嘿,小薇已经是千肯万肯,只是时机不对。
孙策又一次诅咒这个该死的吕布:“吕布!我一定要你血债人偿,要不是你这个混球,残暴的纵兵抢掠。现在我和小薇早已是洞房花烛夜了。
那里还用象现在一样忍的那么辛苦,身上还要受这么多伤痛。害得华薇她们也是辛苦、担心了三天三夜。
所以嘛,这个张辽,就算是你送来给我们抵债的好了。嘿嘿!至于高顺,本身就是小薇捡来的,就更不能算数了。”
孙策知道,小薇是担心着他的伤势,才最终拒绝的他。心中对她的体贴更是喜爱。
男人在头脑发热的时候,就是需要有亲近的人常常沷点冷水呵!
对于华陀和华薇的学习太极的要求,孙策当然不会拒绝,甚至顺便还要拉上旁观的刘莹一起练习。
每个亲人都要有良好的身体素质才行啊!
一开始,刘莹还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扭捏着,放不开手脚。
但是一趟跟了下来,她立时就被这飘逸,如行云流水般的功法深深的吸引了。几次下来三个新学的人中反倒是她的功架,最是有模有样起来。
这可真是出乎孙策的意料了,看不出,平常一副柔弱的小姐样子的她,对太极这种功法的领悟如此的迅速,很有潜力的新人啊。
当然太极架势人人能练,内功心法就不是人人可传的了。毕竟配合上内功心法的太极拳,太过于强大。四两拔千斤,以弱胜强决不是吹出来的。如果被品性不好的人学会了,肯定会造成严重的恶果。
所以不论什么时候,正当的大门派在传授绝技以前,都是要经过长期的品德考验。
教给他们三人内功心法之前,孙策特意叮嘱了他们一遍,这个功法只有自己最为亲近可靠的人才能传授。不可以轻易的外传他人,以免的为害民间。他们当然点头应是。
华陀是老江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关节,就看他对自已五禽戏的内功心法,也是严格保密,一般只是教给别人健身的动功部分。
孙策只是一提点,他就心领神会了。有他在一边监督,自然不用担心这种功法的秘密会外流。
当然,孙策也只是暂时把初级的入门口诀告诉了他们,这样也够他们研习一段时间了。
没有了内功之法,太极也就是个活动身体,专门用以养生的优雅体操而已,并不具备太大的攻击能力。如果只是依靠体力去推倒别人,那就不是太极了。
因此太极的功架运动当然无需限制,想后世至少有几千万人练太极,又有几个练成高手了呢。
看他们基本学会了前几节的动作,也让他们自己练习熟悉一番。
孙策走向了一边看几人练习太极,而有些入神的高顺。看来他好象也喜欢这种飘逸的功法!
如果能学到的话,又有谁会不喜欢太极,这种已经算是千锤百炼,近乎完美的功法呢?
第七十五章高顺对战太极拳
看见孙策走近,高顺才回过神来,只是向他略躬了一下身体。也不出一声,就只是眼神淡然的看着孙策。
孙策向高顺咧嘴一笑,他高顺却并不理会,只是那样静静看着他,等待他说话。
孙策只好叹口气:“高顺!你觉得这种功夫还好吗?”
高顺只说:“好看!”又闭住了嘴。
孙策诱惑的说:“你认为只是好看吗?你想不想学呢?”
高顺继续冷淡的说:“适合小姐!···和郎中。”
看不起太极?
孙策惊讶的说道:“高顺!你认为,这只是花拳绣腿吗?”
高顺扫他一眼,没有出声。那种带着蔑视的眼神,让孙策有想生气的感觉。
孙策生气道:“好,要不这样,我用这拳法与你切磋一番如何!”
高顺说:“我怕伤了公子!”
孙策真的怒了:“这个高顺,太看不起我这个继承了太极加霸王功法的正宗传人了。看来他是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高手哪里是用普通人的眼光能轻易看透的。
孙策故意激他,对他勾了勾手指:“来试试看吧!”
高顺抬眼看了一眼孙策,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如仙人起舞般的华薇和刘莹。她俩正跟着仙风道骨的华陀,一起行云流水的打着舒缓的太极,形成一道美好的风景。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高顺居然点头答应了孙策的挑战。
或许他是看不顺眼这个主人的未来夫君一副小白脸的样子!
又或许,是想要在华薇面前证明自己的武勇可以保护主人。哈哈!
他沉稳的走入场中,站在孙策的面前,只是向他抬抬手做了一个抱拳为礼的动作。
孙策抬眼看见远处的营门方向,走来几个强壮的身影,看来是吕蒙把事情办妥回来交差了。
转头对高顺又勾了一下手指。
高顺却依然象是没看见一般,不理他的挑衅。只是面无表情的一个踏步上前,对着孙策的胸膛,平平正正的打出了一拳。拳法很严整,就象是他的个性,严肃而没有花巧。
力量用也不是很足,看来他对孙策这个伤员还是在手下留情!
还是看不起人啊!嘿嘿!
却不知道,太极的精义就是借力打力,四两拔千斤的功夫。他手下留情,没有用出全力却正是帮了他自己。
孙策并没有接他这简单而无实力的拳招。
只是脚下跨出一道玄妙的弧线,身体已经在高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来到他的背面,轻轻的在他的宽厚的背上拍了一掌。
如果,此时孙策的手里有一把武器在,高顺已经倒下了。
高顺大吃一惊,迅速的转过身来,重新面对着孙策。
脸色变得更加沉稳起来。看来有些脸色有些黑沉沉的样子,终于能正视眼前的这个‘伤员’了吗?
功夫的好坏,并不只靠蛮力大小来评判。好的功夫。除了必须的力量,更加注重施展的技巧。
孙策对着他微微一笑。
高顺依旧不理孙策的笑容,冷静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用这个年代特有的简洁、凌厉的武术,开始向孙策发起了进攻。
只看他出手时,用力的速度和角度。就可以知道,他的拳头必然有很大的杀伤力。
只要他能够触碰到敌人的身体,肯定可以给对手造成非常沉重的打击。而且多数招式是可以达到一击制敌的目的。
果然是实用型为主的格斗技巧,可以看出,高顺必然经历过非常激烈的生死搏杀。
他的出手基本上就是简洁凌厉,直奔敌人的要害部位。
给孙策的感觉,就象是在面对一个打黑拳的地下拳手在对攻。高顺的每一击,似乎都让孙策感觉到了一丝凌烈的杀气。
而孙策只是脚下踩着大大小小的圈子,忽远忽近的绕着他打转。太极拳法的飘洒轻逸,让孙策发挥到了极致。
只见高顺一连攻出了二三十招,却连孙策的衣角也没有碰到。
他们比试的场地周围,慢慢的围上了一些旁观的人。吕蒙果然带着张辽回来了。正等在一边看着,要等两人比试结束,好上来复命。
还有黃盖他们,几个住在附近帐篷的将领听见动静,也围了过来。华陀他们也停下了练习,转过来看孙策这个正宗的当代太极宗师,怎么对付这个高傲顽强的高顺。
看见众人的围观,久攻不下的高顺,好象略微变得有些焦燥。不过马上又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也变得重新沉静下来。
孙策还真有些佩服他,不愧是未来的名将。在场面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马上能让自己冷静,认真的面对敌手,不至于让对手有可乘之机。
只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来自千年之后的最顶级的功夫,任他再怎么冷静,对孙策的防守和进攻,他也是无计可施。
孙策脚下所走的步伐,哪里是从未见过这种功夫的他,所能看的明白的。
看见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孙策开始主动发起了进攻。
“我们又不是在耍猴玩,我可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观。”
被围观,这种感觉的确不舒服。还是速战速决好了!
他轻松的切入了高顺进攻的路线,只用两招就让他势大力沉的拳头,改变了攻击方向。使得高顺顿时中门大开。并且迅速的逼近他的身体,用手指住了高顺的咽喉。
孙策笑笑的看着他:“高顺,你还敢轻视天下武功吗?”
高顺无言的呆住,楞楞的看着孙策的手。
如果说开始的第一次失败是他的大意所致。这一次就是孙策与他真正的正面相抗,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投机取巧。
而他依然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就被孙策从正面突破了他的防御,并且随时能做出致命一击。
孙策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样,高顺,你来做我的练兵都尉,如果兵练的好。我除了升你为将军,还答应把这套功夫教你。”
高顺呆楞了一下,似乎才明白过来孙策刚才对他说的意思。
严肃的回答说:“高顺这条命是华薇小姐给的,就已经交给华小姐了。别的事我不会去做,也不想做。只要华薇小姐有事,高顺自会舍了这条命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的。
而且这次比斗,到最后,你虽然能杀死我!但是你也活不了!”
第七十六章劝服高顺与张辽
孙策一楞:“碰到老顽固了,这种必杀的情况下,难道这个高顺还留有最强的杀招!
以命搏命吗?他究竟是个什么人?难道说他会是一个杀手吗?
不会吧!怎么好象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里都是这样说的。
杀手只留下最强的一招。为的是在绝境中,做出最后的反击,哪怕是于敌人同归于尽。
以前没有碰到过,不会穿越到这里,却还能碰上真正的杀手!只是如果高顺是个杀手,未免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孙策苦笑着摇摇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孙策知道,眼前这个人可是一个传说中的练兵高手。当然不会轻轻放过。
“不管你原来是做什么的,我都要发挥出你的专长来!看我怎么搞定你。”
孙策笑着说:“高顺,有句俗语,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堂堂八尺男儿,被一个女孩子家救了。你就只想着一命抵一命的,就算报答过人家的恩情了吗?”
高顺听了,呆住一会。
突然痛苦且满面愤怒的对孙策叫到:“那我还能怎么样?我的家人都死光了,剩下我一个人,活着还有意思吗?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能用什么来报答她!高顺只有一条命了,你还想要什么?这条命如果你现在想要的话,拿去就是!”
孙策拍拍高顺宽厚的肩膀,说道:“高兄,你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偏激了。
你的家人遭遇不幸,我也很难过!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的家人为什么会遭到不幸?
还是不因为你一个人太过势单力薄了。
你说你愿意以自己一死,来报答华薇小姐的救命之恩。可是你又想过没有。要是你都战死了,证明攻来的敌人实力肯定很强大,华薇肯定也是逃不过这个敌人的毒手。那你的死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如果把自己的安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却如此轻易的放弃她自己去寻死,你不是反而害了她吗?”
高顺的头上出现了一层密集的汗珠,看来他也开始想到了这个可怕的后果。
但他却依然强声说道:“我会在死前拖住敌人,让华小姐有足够的时间逃跑的。”
孙策嗤声一笑:“拖住?你能拖住一个两个。那十个百个呢?你能拖住几个!
不是我愿意揭你的疮疤,我知道这样很残忍,会让你心很疼。可你想过没有,你的家人不就是这样的遭遇吗?难道你还想让华薇小姐也步你家人的后尘吗?”
高顺额头上的汗水刷刷的往下流起来。他的神智也终于从失去家人的悲伤中清醒过来了。
喃喃的念着:“哪我该怎么办?”
孙策拍着他的背说道:“不要让痛苦蒙敝了你的心智啊!死者已逝,这么久了,你应该放下心中的悲痛了。
你的家人肯定也不会希望,你就这样沉沦下去。他们只会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起来,并代他们快乐的活下去吧!
而且他们也一定希望你能够去消灭那些肆意为恶的山贼,让这个世上少出些象你们家这样的悲剧吧!
你要还真正算是一个男人的话。想要报恩,你就应该尽心尽力的保护自己的恩人,让她一生一世,都在你的保护下,不受那些可以避免的伤害。
你自己再想一想吧,想清楚了,就来找我。我会交给你一队士卒,把他们训练好。只要我们的江东军不败,也就是对华薇小姐最好的保护了。”
说完不再理他,大步走向了正站在一边待命的吕蒙和张辽。
吕蒙见我过来立刻上前禀告:“主公,张辽都尉请回来了。”
孙策赞许的点点头,说道:“子明,你做的很好,去帐里看兵书吧,张辽就交给我好了。”
吕蒙只好苦着脸,耷拉着脑袋,拖着脚步向军帐走去了。
这小子,这么久了,还是看见书就头大。呵呵!真是个懒小子。
张辽见孙策转向他,行了一个拱手礼道:“汉军骑都尉张辽奉命前来练兵!见过将军!”
孙策大步来到张辽身边,故意在他肩背上重重的拍了两掌。
哈哈大笑着说:“文远兄!你终于来了!伯符可是盼你盼到望眼欲穿了!好、好,你来了,伯符就高兴了!”
张辽的平静的脸顿时扭曲了起来,并且发出了‘嗞’的一声轻轻的吸气声,同时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肩膀上的被拍到的地方,迅速的渗出了一些血水来,洇湿了一小片衣服。
孙策装做不知的大惊道:“咦!文远兄!你怎么受伤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是哪个混蛋那么不长眼,打伤了你。你告诉伯符,我定要帮你报仇。”
张辽原本平静的脸色,终于显示出一丝感激。
说道:“张辽只是一个微末小卒,不敢有劳将军。而且这只是对张辽,不遵将令的惩戒罢了。无需报仇,多谢将军关心了!
还请将军吩咐,要操练的士卒在哪里。早日练好了,文远也可以早日回营交令。”
孙策听了,心中不由暗想:“这个张辽还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家伙。不过他要是知道,是我和军师合谋害他成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了。”
“嘿嘿!不过这件事,他这辈子是没有机会知道了。”
孙策一把牵起他的手,向帐中拉去,一边走一边说:“来、来、来,文远兄!我们这边正好有华神医在。他的药十分的灵效,我让他帮文远兄看看伤情。
总得你自己身上利索了,才方便练兵的。好将还不差饿兵呢!更不要说你现在有伤在身了。练兵的事咱们不着急,慢慢来。来日方长呵!眼下还是你的伤势要紧啊!”
一边走,一边招呼华陀拿伤药来。
等孙策带着张辽进入军帐,华陀也进来了,后面宋谦背着他的百宝药箱。
华陀让张辽把身上的衣甲脱下,张辽犹豫了一下,大概伤痛确实难熬,也就不再推辞,小心的开始脱下身上穿着的衣服。
吕蒙看众人进来,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兵书,站起来为我们帮忙。这个偷懒的小子。
第七十七章以爱心勾引张辽
衣服开始脱下,露出张辽健壮的背部,围观的大家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只见他的宽阔的背上,几乎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
交错的鞭子的痕迹填满了每一寸皮肤。
很多地方的鞭痕都张开了小口,衣服也被凝固的血液结住了。一脱衣服牵扯到伤口,就又开始缓缓的流血。
真不敢相信,这个张辽还真是个硬汉,这样的伤势,居然还能忍受到现在。伤口不及时处理是会感染的。
孙策可不想绞尽脑汁的挖来的这个大将,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就半路翘掉了,连忙让亲卫去端来一盆温热的开水,让吕蒙两人一边小心的用温开水洗去凝结的血块,一边往下脱衣服。免得把伤口弄得更大,只不过这其中的痛苦,张辽是肯定要忍受的了。
孙策暗想:“这个吕瘟猴还真的下死手啊!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大吗?”
孙策背着张辽偷偷示意了吕蒙和宋谦一下。
这两小子也真是机灵,马上就明白了自家主公的意图。
他们一边小心的帮助张辽脱衣服。
一边故意一唱一和、大呼小叫的说:“啊呀!啊哟!太过份了,这里小心、小心又流血了。马马呀!这个行刑的人,怎么下手如此之重,难道一点也不顾同僚之情吗?还真是个心黑手辣的家伙。”
“就是,咱们主公可从来不会如此责罚自家兄弟,就算是真犯了军规,也都是手下留情,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的啊!”
“就是,这简直是没有人性的家伙!张大哥你告诉我们是谁,有机会,我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执刑的人一顿。帮张大哥出这口恶气!”
他俩的这一番话,顿时把张辽满腹的委屈都激发了出来。他低下头去,想要遮掩自己眼眶中不可抑制的泪水。
想想也是:“自己忠心耿耿的为吕布效力,跟随他不顾艰险的东奔西走。只是因为自己坚持了一个武将的基本操守,却被整个军营里的其他将领所排挤,打击,处处加以刁难。
现在就连吕布这个自己当初最为敬佩的英雄人物,如今在也魏续等人的挑唆下,看自己不顺眼了。
同僚之情!他们的心中还有一丁点的所谓同僚之情的话,也不至于在自己惨遭毒打时,没有一个人出面来劝阻一下吕布。”
想起当时自己被吕布鞭打时,吕布的下手更是毫不留情,每一鞭都象是抽在了他的心上。
再想到当时,众人在一边围观嘲笑的嘴脸,张辽真的是悲从中来。
被鞭打时也没有流出的泪水,再也不受眼眶的约束,扑漱漱的落了下来。
孙策轻声的说道:“唉!文远兄,哭吧!哭出来了,心里就会好过些!其实在那些只知贪婪、享乐的愚夫眼里,哪里容得下你文远的心志高洁啊!”
这句话,真正的刺到了张辽的内心深处,他终于如遇知音般的痛哭起来。
也许这是这个强壮的汉子第一次真正伤心的痛哭吧,让人感觉他是如此的痛彻心腓。
谁说英雄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时呵。
终于,张辽畅快彻底的哭了一阵后,逐渐止歇了哭声。
看着众人都在一旁,呆呆的等着他哭完。
有点尴尬的抹去了脸上的泪水,说道:“诸君见谅,文远有些失态了。”
大家忙说着不妨事,你继续。哭一哭心情就好了。
华陀让吕蒙宋谦两人继续小心的把剩下的衣甲脱下来。
然后让张辽趴在了卧榻之上,从他自己的百宝箱里拿出一个密封的如酒杯大的木罐。打开盖子,显示出罐里存放着一种嫩黃如果冻般的物质,军帐里顿时充盈着一股清新的药香。
一看就知道,这个药必然是某种珍贵的药品。看来华陀知道了孙策十分看重这个张辽,也是拿出了他压箱底的好药来了。
只听华陀心疼的说道:“这是老夫根据古方,花费了十年时间。才找全了配方药材。费了大心力炼制出来的上品灵药-止血生肌玉蝶散。里面的药材玉蝶太过珍贵,现在也就只此一副了。
不过它的药效极佳,用了以后,不但止血止痛,消肿生肌,还可以完全消除伤痕。
要不是伯符你说话,我还真舍不得拿出来用了。可惜,这是最后一份了!只怕以后这世上,再也难以见到这止血生肌散了。
孙策一把抢过了药罐,嘿嘿笑着说道:“嘿嘿!岳父大人,这世上再好的药制出来不就是为了救人吗!要是不能拿来救人,再好的药它也不如一堆烂泥。
你这么舍不得,我们最多省着点用罢了。你把药方给我,说不定以后伯符还能帮你找全药材,还可以再炼制一些出来呢!”
张辽听说药材珍贵,连忙谢道:“神医,将军,文远乃是粗陋之人。你们只需找些普通的伤药给文远治伤,文远就感激不尽了,如何敢让神医耗费如此良药。”
孙策轻轻的拍拍他的手:“文远,不必客套了。你只管趴着就是,我们开始用药了,我岳父既然说此药灵效。必然不会是假的,我们不能浪费了它。
再说,你也不想让那些鄙夫,在你自己身上留下这么多的耻辱的印记吧!”
下了这么大的血本,孙策当然不会再放过挑拔他和吕布的机会。
说完不等他反对,在华陀心痛欲碎的眼神中,伸手从罐中挖出了一团滑嫩的药膏来,开始亲手仔细在张辽的背上涂抹了起来。
张辽再不做声,孙策却看到,他低垂的头下方,有点点的水珠滴落。
“呵呵,人心都是肉长的啊!只要你张辽还懂得感动,知道感激。我就不相信,两下一对比,你张辽还过得了我招温情关。
想这个天下,也不会有那个主公,为了收伏一个手下,亲自为之治伤求药的!
送他们一件衣服,都能让他们死心踏地的归心了,别说我如此有诚意的行动。
更何况现在二十来岁的张辽,也只是个寂寂无名之辈,官职不过骑都尉。
恐怕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将来会成为多么的辉煌的一颗将星吧!
第七十八章高顺的来历
终于上完了药。
孙策叮嘱张辽要好生休息。至于练兵的事,就等他的身体养好了再开始就是了。
这次张辽的只是认命般的,说了一声遵命。就由吕蒙、宋谦扶着背上涂满了药膏的他去旁边的军帐了。
“很好,大有进步!大恩不言谢呐!看来这个文远已经没多少问题了,只是不知那个高顺想通了没。你这个吕瘟猴,害我现在都不能洞房。我孙策不使劲挖你个墙倒屋塌,我又怎么对得起你如此大力的关照呢!哼哼!”
孙策心中恨恨的想着。
他转头看向一边的华陀,突然发现这老头的脸上似乎没有了刚才的心痛表情。
“嗯,我几乎把整罐药都用在了张辽的背上。他反而不心痛了呢?这个老狐狸!有猫腻!”
孙策凑到他身边:“岳父大人,你刚才说的那个灵药真的只有一份了吗?”
华陀脸也不红的说道:“没错,这是世上的最后一份了啊!不过你岳父我在制成这最后一份的时候,把它分成了五罐而已。
你笑什么!就说这个主药玉蝶,还是当年我从西方大秦国来的贩药商人手里。用了两支五百年的老山参,好不容易才换到的一只。当时,那个商人说这种玉蝶,就是他们本地也没有很多出产了。
加上如今兵荒马乱的,这转眼过了十几年,我再也没有见过这种稀有的药材了。所以说,这个药是最后一份也没错啊!”
孙策恍然道:“原来是如此的最后一份啊!那以后我们平定了天下,再去找些玉蝶再炼制几份出来也就是了。
华陀怅然道:“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那一天。再说那些配伍的药材也不好找,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想配就配的出来的。”
孙策连忙应是:“岳父大人,你还年青的很,再活上几十年根本没问题。我还想你给我们外孙们保平安康健呢!”
华陀听了笑的合不拢口。
孙策趁机说道:“岳父大人,明天是个好日子。我明天上午要向马太傅行拜师之礼。小婿想干脆来个双喜临门,明天下午就和薇儿行了婚礼,你看行不?”
华陀的嫩脸上笑开了:“如此,最好!你不说,我还正想找你商量这个事呢!我家小薇都要二十了。我可有点急着想做外公了呢!”
俩人相视一笑:“那我就安排下去了,只是如今条件简陋,要委屈小薇了。”
华陀笑道:“不委屈!不委屈!我与小薇都理解的。这次从江都回来之前,我就与你母亲商量过,让你早些纳了小薇。
小薇在江都也已经向你母亲敬过茶,嗑过头的,当时你母亲大人也是认下这个媳妇了。只要你今后能好好待她,我们就高兴了。好了,伯符,你这里没有事,我去告诉小薇一声,让她也好做些准备!呵呵!还有你别忘记去看看吕范先生。”
说完,就匆匆的蹿出帐去了。
孙策看着他‘矫健’的背影发楞“原来如此,难怪小薇从江都回来就变了一个人似得,成熟了很多。原来,她心里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孙家的媳妇了。呵呵!只有我不知道啊!”
想着,孙策信步走出军帐,让吕蒙,宋谦两人带路,先到陈武和贾华他们的治伤的军医帐中,探望了受伤的亲卫们。好一通慰问,安抚了一下众伤患。
最后才到吕范休养的帐篷里,去看望伤筋动骨后,正在静养的吕范。
想来也好笑。这主从两个人,啥事还没做呢,都是个个成重伤员了。不是孙策躺下就是吕范躺下的。还真是有点多灾多难的感觉。
当吕蒙带着孙策进入的帐中,吕范一看见。就忙想着挣扎起来,孙策赶紧上前按住了他。让他好好躺着休息,免得再有损伤。
再说以两人之间的交情,还有什么好客套的。吕范听了孙策这样说,也就只好躺下。
两人彼此叙述了离别三个月的情况。基本上来说,大家的情况都算是彼此了解。因为中间都有通信,并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了。
吕范主要说了他们回来的路上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关于高顺的一些情况。
以他的观察来看,高顺很可能与杀死他家人的那伙贼人,原本是一伙的。不过这些人的打扮都很是杂乱,看不出他们原来是做什么的。
而高顺很可能是想要暗地脱离他们。结果事情的防御没做好,泄了密才导致贼子们追上来杀了他全家。
因为看起来当时那群贼人攻的虽然很凶狠,却是没有几个,算得上很高手的。而高顺虽然算是个高手,开始却只是抵挡。还听他叫过,不要逼他什么的,对山贼们并没有下痛下杀手。
直到最后,山贼们下狠手杀了他的家人后。他才暴怒起来杀了他们其中几个,可这时,他自己也已经伤重无力了。如果不是大家正好路过,小薇又一时心软,让吕范派了人相救,只怕他也是难逃一死。
孙策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吕布始终不太信任高顺了。
一日为贼,终身为贼吗!
可是这个兵祸连结,十室九空的年头。你要么去做官,要不就是做贼。
普通的百姓又能有多少能平安的活下来呢!要不就是被官府逼死,要不就是被强盗掠夺、杀害,也同样是活不下去。
想那个高顺想必也是如此,一时无奈为贼,却是再也脱不了身了。最后依旧累的全家人惨死。
他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呢。这个乱世里,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这个下午,就在孙策与吕范的闲谈中过去了,后来忙碌的李儒也赶了过来,与吕范一起恭喜了孙策之后。谈了关于明天两次大礼所要准备的东西。
双喜临门,虽说非常时期,一切从简。可是总也要做到有个大概的样子,场面太过糟糕那还不如全都省略了的好。
当天,晚饭后,孙策才发现华薇居然没在两人的军帐中等他。
不由想到:“奇怪了,小薇她回来后就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不曾离开一步。这下我想找她聊聊了,她却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问了吕蒙,这小子才奸笑着告诉他,按照规矩,婚礼的头天,新娘与新郎是不能在一起地。故而,今晚华薇躲到刘莹的帐蓬里去做准备了。
这小子说完,居然还不忘调笑孙策一句,主公心里莫非有些等不及了。
孙策这下才知道,原来这个习俗现在就有了的。
第七十九章孙策的拜师典礼
感谢今天七水的孙的打赏。今天家里有事,大家都知道的。只有两更了。祖先还是要多拜拜的,真得有用啊!祖先保佑我们!!
孙策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了,这真是个早熟的时代。
吕蒙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毛孩子,也敢来嘲笑主公了,真是个人小鬼大的主。
虚踢了他一脚,让他滚了出去,罚他回自己的军帐里去看兵书。才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呆呆的想起了心思。
想的当然还是过去,现在,未来的一些必须处理的事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安排,基本上现在自己所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主要的问题,还是缺地盘和文士的支持。武将现在倒是不少,只是兵太少。
没有地盘,施展不开啊!可又能怎么办呢!怎么说,现在也算是袁术的属下,直接反叛这是肯定行不通的。只能是继续忍耐,让周瑜他们先坚持暗中发展势力,等待时机了。
再想到明天,就要和华薇成亲入洞房了。
孙策的心不由得又一次火热起来,两世的处理男问题就要彻底解脱了,怎么会让人不兴奋!
“想起了一句笑话,女人的‘折旧率’煞是惊人,从‘新’娘变成‘老’婆,只消一个晚上的时间。其实,一般算起来,一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嘿嘿。
经过这两天的调养加上一上午的锻炼活动,感觉现在筋脉已经基本恢复了。
想来就是做一些激烈的运动,也肯定也是没有问题了。只能说华陀的药,效果极为灵验啊,果然不愧是有神医职称的正宗专家!
更不用说,明天,才是正式洞房的日子,还有一天可以恢复呢!”
孙策想着今天上午醒来时,怀中的美人,想着从今天起就可以每天都抱她在怀中醒来。在憧憬中沉入了梦乡。
梦里会出现什么,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二天,一大早,孙策就被李儒从美梦中叫醒,李儒可能还是第一次起的这么早吧。看来还是有些睡眠不足的样子,说着话的同时,不时的打着长长的哈欠。
一问才知道,他昨天下午在吕范由里三人会谈之后,昨晚居然整夜没睡。带着几个亲卫和一些军士,在忙着为今天营中的两件大事做准备。
孙策有些愧疚的想道:“自己这正主啥也不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却让李儒这个军师操心的半死,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挠着头说:“军师,辛苦你了,这个我、、、”
李儒大手一挥:“主公不必如此挂怀,这些事情本应是我等属下应当做的。
主公拜师、大婚,对我们的未来都是无比重要的事。不好好准备一下,就是我们这些属下的失职了。再说主公又不懂这些东西。就放心的交给我们这些有经验的老人来做吧。”
孙策只好点头应是。走出帐篷,不由的大吃了一惊。
天色还没有大亮,却也能让他看得见周围的情景,只见整个军营四周都插上了彩旗。而且孙策和刘莹的帐篷上,都被盖上了一层红色的绸布,看起来喜气十足。
孙策呆住,看向李儒:“军师!不用搞的这么大吧!”
李儒笑着看着自己等人忙了一夜的劳动成果,坚决的说道:“不行!当然不能小!只是时间太匆忙,我们没办法布置的更好,而且场地也不对。
只好这样请主公将就些了。主公的大事,怎么布置也不过份。将来我们的事业创建了,文优还要帮主公搞的更热闹。哈哈!”
看来他一点也不担心,江东军事业的前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孙策却是不知道,亲身经历过凉州军团的兴起到失败的李儒。深刻的认识到的却是:不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集团。只要心中有目标存在,还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奋斗,他们就会有着无可比拟朝气。
如果你的最后的成果不够大,那也只是因为别人比你付出了更多的努力。你的成就只是会比别人要小上一些。不会存在付出没有回报的道理。
如果不是运气实在糟糕,只要坚持到底,一定都可以获得成功。
更和况还有自己这个有完善经验的老手在一旁扶助,主公对自己又是信任有加,几乎可以说是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随着他对这个年轻主公认同度的增加,他就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了为江东军的发展建设中去。
当然这个年轻的主公自己的头脑也是格外的灵敏,有时候他脑袋中想出来的事情,自己也想不到。这样一来,主从两人的配合就显得十分的默契。
这使他坚信,只要一有机会,这个年轻的主公必然会一飞冲天,毫无疑问会比起当年的凉州集团得到更大的成就。
天刚大亮的时候,马日磾就兴冲冲的赶来了。看来孙策这个忠良世家子弟的身份,也让他对这个徒弟感到颇为满意吧。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文士打扮,看来颇有文才的人。
马日磾为他们介绍,左边那个高大一些的,是河内名士张范,字公仪,出生是大汉的官宦世家,祖父张歆为大汉司徒,父亲张延为大汉太尉,家中颇有名望。
另一个,稍矮一些的那个却是现任的袁术军中从事,叫袁涣字曜卿,陈郡扶乐人,父亲叫袁滂,也曾担任过大汉司徒。
两人都是名门之后。这次特地应他的邀请来为我们的仪式做个见证。
介绍过后,大家好一通久仰之类的客套。
李儒远远的看见他们来了,赶紧披上了他的那身伪装,把自己严密的包扎起来。
看来,孙策拜的这个便宜师父,还真得很是看重这次的仪式。知道徒弟名望浅。连见证人也帮忙自带了。
真想问他一声,有没有自带酒水的。要是菜也打包带来了就更好了。嘿嘿!
没想到是这拜师是要求穿儒士服的。这可是不论是孙策,还是老孙策都从来没有穿过的服装。平时就算是休息,孙策也是喜欢穿着武士服。
毕竟这种衣服更象是后世的短装类的衣服一些,而且人的活动也要灵活的多。
孙策刚想对马日磾说,这个真没有时。
李儒及时的从旁边递上了一套崭新的儒士服。孙策也只好苦着脸,在马师父殷切的眼神中,跟着李儒到后面去换上了衣服。
做别的事,孙策自然不会有问题,但穿着儒士服却真的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自然是手忙脚乱的,不是穿错了袖子,就是系错了衣襟的方向。还好有李儒这个正宗的儒士在,穿上衣服后,不至于前后颠倒,让人笑掉大牙。
倒是在一边帮忙的李儒,闷出了一头大汗。没办法,要忙前忙后还要防止穿帮,只能把自己给闷着了。
孙策想就怕自己的样子,穿上了儒服也不象书生那就糟糕之极。不过穿戴完成之后,亲卫拿来了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还真有那么一丝儒雅的模样。
人长的帅就是好,穿啥都好看。嘿嘿!又让孙策的心里小小的自得了一把。
拜师典礼就在一种庄重严肃的气氛中开始了。
第八十章袁术之妾冯方氏
今天清明,又是一年祭祖时,今天你去祭拜祖先了吗?去拜拜吧!祖先保佑我们!今年的清明却是难得!没有下雨!
因为是儒家的拜师,拒绝一众武夫的围观。
所以除了孙策、李儒这几个相关的人员,帐中也就只有吕蒙和宋谦,两个亲兵留下做为帮手。其他人,都没有被允许参加。
因为在军营之中,条件不是太好,只好一切从简。
第一项要做的就是给马大儒带来的孔圣人牌位上香叩头。
接下来才是开始拜师的服从具体步骤。
首先、孙策做为弟子向师父马日磾献上一杯清茶。
接着、孙策向见证人张范先生和袁涣先生献茶。
最后、弟子孙策向师父三叩首。并献一些染成五色的谷物和干肉,做为象征性的学费。
看那肉干,分明是军中伙房里常用的军粮。
李儒也不知让谁从那里拿来充数的。好在这也只是个形式,看马日磾根本没有在意,就收下了。
成为师父的马日磾,赠给孙策一套文房四宝、一本他自己当年的著作《论语经注》,和一句勉励孙策向学的话。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这就是孙策学到的第一句圣人之文了。
孙策心道:“从今天起,我孙策就也算是一个正式的孔门弟子了。不过孔夫子的话,还是很多都是非常有道理的。看来我从今天起看来就要学而时习之,不亦苦乎了!”
张范和袁涣又对马日磾一通恭贺,恭喜他终于收得一个好弟子。一生所学终有传人了。
马日磾好像很忙,拜师典礼一结束,就带着张范两人匆匆告辞,说是还有要事。
只说是等下午三人看情形,有时间才能赶回来喝喜酒,还说孙策也不是娶亲的大婚,只是一个纳妾仪式而已。他们参不参加都没有多大关系。
如果他赶不到,就不用等他们了。
三人说完,就一脸‘我有急事’的样子匆忙离开。
几句话说得孙策和李儒两人一楞一楞的,什么事这么要紧?
新收的徒弟纳妾,虽说在这些儒家大师眼中算不上大事,可怎么也得来走个过场吧。
这个马日磾干脆说可能没空,来不了!真是有点不知所谓。
孙策想到:“反正他也是我师父了,这个名份定下来,他是逃不掉的。不来也好,众人还能放的开些,李儒和徐逸也不用遮遮掩掩的难受的慌。”
两人也就不再强求,只是稍做挽留,就一起把这三位大儒,名士送出了军营,大家就又开始着手为下午的婚礼做准备了。
这一下,整个军营里顿时热闹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开始行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只因为主公的婚礼?还是因为今天有酒席吃,能好好的给肚子里加些油水啊!
其实不论是因为什么,难得的快乐是第一位的。
在婚礼前,袁术居然也听到了消息,派了张勋送来了一份贺礼,算是对孙策的祝贺了。这种下属武将纳妾的小喜事,他可有点看不上眼,来参加的话,会让他感到没了身价。
桥蕤也跟着一起来了,他还要在婚礼后,接两个下午先到的宝贝女儿一起回府。
因为习俗就是如此,在他们看来,娶妾也并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所以在桥蕤的脸上同样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带着笑容,和张勋一起,真心的向孙策道贺。
谁让自家的女儿还太小呢!总不能让人家孙策,再等上几年也不娶亲吧!
听到张勋说袁术这头老狼不来,大家倒是一起松了一口气。要是他来了到处乱蹿,被他发现这里还有刘莹和大桥、小桥姐妹俩,那就要真正的天下大乱了。
桥家两姐妹,上次和华薇私下聊过之后,和她的感情好的不得了。这两天常来找她谈心,害得孙策与华薇独处的时间也少了很多。
孙策看的都眼红,她俩这次听到华薇要出嫁,就都争着来给她当伴娘。
张勋解释道:“左将军几个月前,新纳了个小妾。就是从司隶迁来扬州,躲避兵祸的冯方家的女儿。
那天,将军正在城里巡视防务,而这个冯家小姐正好路过。被他看见了,顿时是惊为天人。不顾她的家人的反对,硬是直接把她带回了将军府,当天就纳了她为妾。”
“这个冯方氏真的是天姿国色!”张勋说:“不论是我见过的左将军的这么多妻妾,还是其他官宦人家的内眷,就属她最是美丽,她的举手投足无不是动人心魄,一颦一笑更是让人迷醉。”
“当初将军新纳了冯方氏时,足足有好些天都不曾出门。每天就是守着她,对她是宠爱有加,而且事后对她的家人,也是给了一笔很丰厚的礼金。”
“这可是将军从来没做过的事情。我跟了将军这么久,知道以往他只是收别人的贺礼,却是少有纳妾给人家如此丰厚的聘礼。”
“就象这次给伯符的贺礼,左将军也是看在伯符,是他颇有渊源的小辈份上,且这段时间立下了大功。才下了很大的决心,好不容易舍得拿出来的。也算是极给伯符面子了。”
“而前段时间,因为要出兵打仗,又不能将冯氏一直带在身边。所以这几天回来后,将军也是什么事都交给了属下去做,自己整天呆在将军府里,陪着这个冯方氏饮酒作乐去了。”
“除了那次要去处理吕布的事之外,也就是前日陪着马日磾来看了伯符一次,除此以外。回到寿春以后将军就不曾出门过。”
看来这个冯氏才真的是个超级大美女了。
孙策与李儒不相信那个吕布的亲兵的眼光。对于他所说的,秦宜禄的老婆是个天下第一大美女的话表示怀疑。
但对于袁术这个阅遍天下美色的老将的眼光,还是相信的。
偌大的将军府里,早已不知藏了多少‘娇’在内了。能把他迷的公务全抛的,没有颠倒众生的颜色,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再加上这里还有一个见过所有袁术妻妾,对美色的阅历,几乎不差于袁术的张勋所言。
听到这只袁老狼不来,大家才算真的是放心下来,全心投入到婚礼中去。
婚礼的热闹是不用提的,大家的情绪都是极为高涨。军营中一片热闹的景象,每个人都放开了肚子在那里狂吃海喝。
这是江东军重新建军后,第一次真正的狂欢。
现在没有发现敌情,这寿春又是大后方。根本不会有敌人能威胁到这里。于是将领商量了一下,干脆除了必须的哨兵,全营放假一天,为主公的婚礼庆祝了。
所以虽然孙策的家人都不能到场,场面却是更加的热闹。
第八十一章孙策的纳妾婚礼
马日磾和张范、袁涣三人果然没能出席孙策的纳妾之礼。也不知道三人究竟去忙些什么了。
孙和华薇的婚礼,只能在黃盖和程普,这两个自告奋勇的,半吊子主婚人主持之下进行了。两个菜鸟的主婚人在一边商量,一边询问他人意见的情况下。总算将婚礼完成了下来,半路出马的必然手忙脚乱。
一会让两人拜天地,一会儿让两人夫妻对拜。匆忙中却是忘记了要向华陀,这个双方父母的代表行礼,就想要送入洞房了。
闹的是笑料百出的,混乱之极,还好华陀的性子宽容,也不跟那两个糊涂的老兵头计较。依旧笑呵呵的,接受了孙策与华薇的迟到的参拜。
当拜堂的过程结束后,孙策送了华薇进了暂时充做两人洞房的军帐,又被陈武,孙河等一群将领和亲卫们拉出来敬酒。
这么难喝的酒却还不能让人代喝,对于孙策来说可真是个艰巨的任务。
每个到场的兵士都放大了胆子,来向孙策敬酒。
平日里只有将领们训他们(虽然孙策也很少亲自去训练他们)他们哪里有这么好的机会来戏弄将领。
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没有被责罚‘危险’的调笑一个将领,而不必担心他发怒。
当使坏无需成本,没有事后处罚的压力,任谁都可以变成胆大包天的坏种。
每个人都是手捧酒碗,踊跃上前。毕竟,能够放倒一位将军的机会,对他们来说可以算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了,将来在同僚面前也是一项吹嘘的资本。
还好的是,孙策的酒量还算是过得去,虽然喝下去不少,却也是依旧清醒。可是端着酒碗的他心里却是心急如火,满脑子想的都是‘新房’里的华薇。哪有那么多心情来喝酒。
总算,两位老将还没有喝糊涂,有些眼力。
依仗平日练兵打仗,积累出来的威严,亲自扶着小主公‘杀出重围’,在众人的哄笑声里,结束了这目标为‘灌倒将军’的无止境劝酒活动。
孙策带着微醺的酒意,走到了自己帐门外。只听着帐中传来各位美女叽叽喳喳的,快乐而动听的声音。
孙策忽然有些感到情怯,现在军帐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或者将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
特别是刘莹和大桥,听说孙策今天和华薇的婚礼后。看他的眼神里都带上了一丝让他不敢正视的幽怨。虽然这两天,自己也抽空哄了她们几次,可这种怨气却是不减反增。看起来自己哄女孩子的水平还是远未合格。
至于小桥那点愤怒,自动就被孙策忽略了。她是在为自己的姐姐不平嘛!可是她是个标准的淑女,淑女的愤怒对他们这些‘当兵的粗人’来说是没有多少威慑力的。
倒是大桥和刘莹的那两双幽深如潭水的目光,对孙策的杀伤力更强上许多。
孙策心中暗想:“可是我也没办法!谁让你们两人一个时间未到,一个年纪还太小。我还想一股脑儿的都娶了,可以左拥右抱,大被同眠呢!可那不是条件都还不允许嘛!这也不是我的错呀。”
该来的逃不过,再艰难也总要面对,何况里面还有他今晚的新娘在。
孙策一咬牙,正要抬步跨入帐中,两只已经有普通家犬大小的小白狼,却已经先从里面热情的扑了上来。爬到他的身上,伸出长长的舌头就舔。
幸好孙策的反应迅速之极,否则,今晚的初吻就肯定要交待在这两个的狼吻之下了。
孙策不由得在心底诅咒一句:“他那个什么地!谁说狼不会摇尾巴的,看它俩的尾巴摇的象风扇似的。”
真得是尽信书不如无书。只恨当初小学课本上的严重误导,让孙策一直以来都以为,狼真得是不会摇尾巴的呢!单纯的小孩子就是容易上当哟!
众人看到小狼的表现,都知道是今晚的男主角来了。原本热闹的喜帐中,突然一下静默了下来,沸腾般的笑闹声突然消失。
帐中众人的眼光刷的一下,聚焦到正站在帐门口的孙策身上。
孙策被这环境的突然变化给吓了一跳,楞在了帐门口,抬着一只脚进退不得。
终于,大桥的声音响起:“姐姐,你们看,我们把公子的脸看的红起来了。”
众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大桥的玩笑开得真没水平,好象我的脸本就是红的吧。”
孙策尴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顺势走入了帐中。
原来还有两位帮忙的喜娘在一起。
想想也是!就靠这几个小丫头,洞房里的事,她们自己也没有经历过,更是不懂,还能做出什么有帮助的事情来。
众女在两位喜娘的带领下,涌上前来,伸出众多娇嫩的小手向这个脸红的新郎讨要红包。
孙策顿时被众女包围在一片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中。他有些头大,更多的却是一种幸福的乐在其中的享受了。只能是笑着,接受着众女对今晚新郎装的自己调笑。
混乱中,孙策甚至不知那只嫩手趁机在自己的肋下狠狠地拧了一把,痛的他只能是咬牙苦忍下来。
心中暗想:“都是自己的亲人,心中有点怨气也是难免,就算是让她们出口气罢。只是不知究竟是哪只嫩手,怎么会对自己如此‘狠辣’下此‘黑手’?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吗!看来自己肋下这片皮肉要青上两天了。”
“要是被自己知道是哪个丫头,暗中下此狠手,以后非得找机会好好‘教育’一番了。”
再看面前的众女,每一个都是笑得那么灿烂,从她们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异常’来。
“会是哪个呢?两位喜娘,拿到两个厚实的大红包,出自真心的笑着合不拢口,再说自己根本不认识她们,不会是她们。”
“大桥爽直,有话自会直说出来,平时开玩笑时,打自己一下也舍不得。加上这两天也她的怨气也发的差不多了,更不会舍得向她夫君下如此重手!刘莹吗?有可能!不过这两天自己也是小心的和她陪过礼了。平时她的动作可是比这次的轻柔许多,她的性子一向温婉,应该也不会是她。”
“难道会是小桥?”孙策不由被自己的推测惊到。
“亏我这个姐夫这么尽心的对你好,绞尽脑汁的给你讲这么多好听的故事。要真是她的话,以后非要周瑜好好教育她一下了。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感恩呢!冤的我!就你姐也没舍得这么对我啊!”
再仔细盯着小桥,却发现只在她的美丽的脸上,腾起两朵红云。却依然还是丝毫看不出线索来。
孙策心里不由感慨:“这里面的水很深啊!各个都是深藏不露的掐手!”
第八十二章洞房花烛夜
清明呵!大家别忘记祭祖,也别忘记投票,谢谢支持!
这时华陀笑着走上前来,手中捧着一个红色的托盘,上面放着银制的酒壶与酒杯。看来这是为新婚夫妇准备的交杯酒了。
难怪老爷子刚才喝了两杯酒就不见了,原来是准备这个事来了。要是靠黃盖和程普两个半吊子主婚。只怕,今晚的交杯酒是想不到了。
他把托盘放在了几案上,笑着对帐中大大小小的美女们说:“好了,大家都出去吧!别耽误了伯符的良辰美景。等你们成亲的日子到了,老夫少不得也要凑个热闹的!”
一句话说的众女都羞怯的脸了红,嘻哈的祝福了两人后。就和刘莹带着小狼说笑着,一起回刘莹的帐篷。等酒宴结束后,桥蕤自会带大桥她们回府。
军帐中红烛摇曳,光影下美人如画,孙策用银挑杆轻轻的掀起华薇头上的红盖头。
醉里挑灯看美人,灯火之下的美人更是让人目醉神迷。
吹弹得破的俏脸上,荡漾着浅红的胭脂也不能遮掩住的红晕。
她深情的抬头望了孙策一眼,马上如受惊的小鹿般,避开了他火热的眼神。
站起身来,轻柔的飘到几案前,额头上的步摇微微的抖动,显示出她心中的紧张。
拿起了酒壶斟下两杯酒。缓缓地递了一杯到孙策的手上,两人互相盯视着对方,交互着喝完了这杯象征美好的酒。
看着她羞涩而深情的眼神,孙策终于轻轻的拥住她,重重的吻上她娇嫩的红唇。在不知觉中,她的身体,变的如发面一般的软了下去。
孙策拥起她柔若无骨的娇躯,抱着她大步走到装扮的十分喜庆的婚床边,把她轻轻的放下。
一边掠夺她的红艳的丰唇,一边开始在她的周身探索奥妙。
感觉掌下的佳人那常年帮助华陀采药制药,练习五禽戏而结实流畅的肌肉。被包裹在女性特有的柔软的身躯里,那完美的触感,让人一摸上去总是欲罢不能。
此时的小薇,已经完全迷醉在孙策激烈的亲吻和温柔的爱抚动作中,她的手无意识的摇动着,似是在推拒,又好象在牵引。
孙策终于在她的半梦半醒下,将她的衣服全部都解落下来。
她越发的羞涩,紧闭着双眼似乎想要把整个世界关在外面。
难怪古人总是在说美人如玉,如今孙策终于见识到这句话的真谛。眼前的这具完全呈现在眼前的美体,就象是一块真正的美玉。娇羞且激动的情绪,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象是镀上了一层红润的光辉。
‘日照暖玉生紫烟’,孙策的心里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不知道,这时如果有阳光照在小薇的身上。是不是,也会从她身上升起袅袅的紫烟呢。
小薇从用绵软的喉音,软弱的说了一声:“夫君,把灯熄了吧!”
孙策当然毫不犹豫的拒绝:“小薇,今晚的你真是太美了,我一定要从头到脚好好的看清你。我要把今夜的你,我最美丽的新娘,永远印在我的心里。直到有一天我们一起老去,我也要永远要把你珍藏在我的心上。”
听了孙策说完这些绵绵的情话,华薇似乎突然来了力气,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眼。挺起了她的骄傲的上身,伸手把他的脖子重重搂住。用她那让人永远亲不够的小嘴,堵住了孙策的嘴唇。
当孙策用自己巨大的坚硬,突破她的柔软的屏障时,她的喉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着的痛呼。
迅速的抬头死死的吻住孙策,并用两腿夹紧他做恶的身体,不让他继续动作。初次的她对于容纳孙策的巨大,可能确实有些困难。
但是困难总是要克服,在孙策的坚定的意志坚持下,幸福终于逐渐进入了正轨。华薇也开始了快乐的旅行。
但是尽管身下的香汗淋漓的小薇一次次的攀上了巅峰,不知为何孙策却还是没有到达终点。
直到最后接近虚脱的小薇,再一次死死的抱紧孙策,然后才软弱无力的向他诉说,她再也承受不住时。
两世为人的孙策,才在她的哀告声里,达到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巅峰。
如同火山岩浆般的喷射,让华薇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孙策突然发现自已的霸王内力,自动运转起来,也在喷射中涌向了华薇的身体。
只见她的身体,渐渐的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包围。
等了好一会儿,这层金色又逐渐随着一股暖流一起,重新回到孙策的身上,隐没不见。
他很是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对小薇和自己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吧。
孙策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任何的异常。而且霸王内功的运行力量,似乎又有了很大的进步,感觉自己周身都充满了强悍的力量,却又偏偏感觉更加的柔顺如意。
如果说以前是内力算是激流般汹涌的江水,现在的感觉就象是一种经历过所有风浪回归宁静的大海了,拥有了宽阔的内涵,完美自如的感觉。
再低头看小薇,她的身体已经一切恢复正常,没有了异常的金光。
可能真得累了,她已经深深的进入了梦乡。看着她平静的呼吸,醉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孙策知道,她应该没有大碍。稍稍的放下心来,搂着她重新躺下。
心中暗想:“刚才这是怎么回事呢?那金色的光是什么?好象在哪里见过,很眼熟的样子。对了我想起来了。”
孙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在穿越时空之时,老孙策发出的神力,也是这样的光芒,只不过他身上发出的光,要比我刚才在小薇身上见到的要强上很多倍。
莫非,是他当时传送我的能量没掌握好,多用了一些。这才让我提前了八年来到这里,虽然这样让我错过了马上见到大桥的机会。但却也是给了我重新来过,把事情做的更完美的一个新的开始。
而且现在自己的霸王内力进步神速,是不是也是其中有神力的影响在呢!那样一来,自己会不会比霸王的进步更快呢?真得是有点期待啊!
但是现在它的突然出现又代表了什么呢?不会再次发做,又把我在这个时空点上,再向前推上个一年半载吧!
那可就糟糕之极了,想我在这段时间里,做出的全部努力,可就全部都要付诸流水了。
更何况现在我终于有了第一个真正的爱妻。我承诺了要爱她一生一世,要是刚过新婚之夜就失踪了,那不是又害苦了一个女人吗?
我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我也不要让自己的女人再承受任何的痛苦的感觉了。”
[bki=22070八9,bknae=《九垓仙狂》]
第八十三章霸王枪谁能炼制
时间在孙策的内心的忐忑中悄悄过去,等他稍微迷糊了一下,醒来时发现帐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微微的放亮。
而华薇已经不在他的怀中。
孙策扫视一眼帐中,只见华薇已经穿好了衣裳,梳起了一个高耸的妇人发髻。美好的身体已经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正蹲在帐篷边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些什么。
那绷紧布料,清晰的显示出她那美好的腰背部位的曲线来。修长的脖子上,新露出来洁白细腻的肌肤,衬着乌黑油亮高高束起的发髻,显示出新妇特有的成熟风韵,看得孙策顿时火焰高涨。
孙策赤着脚,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后,一把抱起她柔软的身体。她吓的一声惊呼。伸出两手来挽住了孙策的脖子,一只手上还拿着一块洁白的绸布。
孙策亲亲她发烫的脸,问道:“亲亲小薇,你在做什么?昨夜累坏你了,现在还早,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当孙策看到布上盛开的红花,和角落里打开的小木箱。顿时明白了过来,他不再需要回答。
只是笑着看着缩在自己怀中,美丽而羞红了脸的新娘。
当孙策拥着华薇走出军帐时,发现她的身体,在行动中并没有多大的别扭的感觉。
看来昨夜最后阶段的内力的洗礼,同样也帮助她恢复了不少体力。看来这个阴阳相合的霸王内功作用很大啊!
一夜的狂欢已经过去,生活又回到正轨。
江东军的军士们已经开始每日清早的例行操练。雄壮的军歌声伴随着整齐的操练动作,看起来是那么士气高涨。
当孙策一身轻松,精神抖擞的加入到众位将领们晨练的队伍时,大家都一脸笑意的看看他。
随后一起迎着初升的朝阳,跟在华陀后面,做起了每日必练的五禽戏和太极拳。
自从前日孙策用太极打败了高顺。众将看见华陀他们几人,每天清晨都在练习这种拳法,也都眼热的很。
不约而同的把操练士兵的任务都丢给了手下的小校们。自己开始跟在后面学习起来,很快太极就在军中高层将领间普及开来。
这之后就很少有人用五禽戏做为公众区的早炼项目了。怎么说,太极也要比五禽戏来的更加的优美漂逸。
至于五禽戏还是回到自己帐中做才好。毕竟,它对于身体的筋脉影响要不同于太极,算是各有所长了。
等大家练完一趟太极,各自散去后。
华薇拉了华陀到一边的角落里去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什么秘密的事情,她美丽的大眼睛,不时的扫过孙策。而华陀也是一脸的惊讶,看着孙策。
孙策听不到他们在聊些什么,只是被他们父女两人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感觉自己好象是一只正被专家们研究的小白鼠似的。
无聊中走到场边,拿起自己几日不用的钢枪,想要试一下这几天因受伤而没有演练的霸王枪法。才发现枪身也已经有些弯曲了。
可能是弯曲的不很明显的缘故。当时众将也只是急着把他这个受伤昏迷的主公抢回来。
匆忙间只是把这支枪也捡了回来,顺手就放在了校场边,自然也不会有谁去仔细的检查它。所以谁也没能发现它的异常,否则早该拿去军匠营里修理一下的。
再一次感慨,当日吕布的那惊天一戟。他与赤兔的配合是如此的完美,力量加上速度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
作战,突袭就是王道啊!不论是对付敌人的大军还是武将,好象关羽也喜欢玩这招,前提是要有一匹快马,以后碰上这**快的家伙,一定要提前预防了。
拿着略微弯曲的钢枪,孙策总觉得别扭,随便使了几招。一条变形了的枪,而且感觉枪身也变得轻了,很是不顺手啊,怎么会感觉差这么多呢?难道说自己的内力又一次晋级了吗?
实在是找不到使枪的感觉,只好颓然放弃。提着枪带着亲卫,向军匠营走去。
枪要修理,顺便看一下,前些日子交代匠营里做的两样东西,进度如何。
众人很快到就来到了城东,单独成营的匠营里。
匠营按照方位,被分成东西南北四个小营。每个小营里早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到处都是高耸的炼钢小高炉,炉边的地上放满了各种型制的泥范。
每一个营区都分别负责某种类型的武器装备的专业制作。这个时代的钢铁技术已经发展到一个相当高度,很多技术,一直沿袭到后世,影响到现代的钢铁制造工业。
孙策随便拉了一个工匠带路,找到了正在亲自打制钢枪的李铁。这个已经身为匠作营大匠的大汉,正精赤着上身,露着浑身结实如铁的肌肉。
挥汗如雨的用手中的大铁锤,和两个协助的副手一起,重重的敲打着眼前红透的钢制枪坯。看着他们全神贯注的模样,根本注意不到身边有旁人的到来。
孙策满意的点头,在一边看了一会儿。
突然,正在全力敲击枪坯的李铁放下了手中的铁锤。
一声叹息:“唉!还是不行啊!”
孙策连忙凑上前去,问道:“李铁,怎么了?这不是打的好好的,你怎么不继续呢?”
李铁这个平时已经不需亲自出手的大匠,一看孙策居然来了,以为他是来取枪的。不由得脸上显露出羞愧之色。
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啊,原来是孙将军来了!那个,你交待的东西还没做好呢?嘿嘿!还没做好呢?”
孙策笑道:“没事,我就是来看一下进度,顺便让你帮我校直一下手上的这支枪。它有些变形了,用着极不顺手。”
李铁又是扯了一下嘴角,苦笑道:“唉!少将军,不瞒你说。李铁我实在是没脸见你了。自从小将军交待我们这两件差事以来。我们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琢磨这两件东西。
可是我,唉!实在是有愧啊!我们共打出来十余支枪坯,却是没有一支能打造完成的。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试枪时枪身总是变得太脆,没试上几下就会发生崩裂,断折。
看来老天爷不让这件凶器出世啊!
第八十四章所谓神兵不难作
李铁的表情变的肃穆起来。也许是因为说到了庇佑万民的神灵,让这个纯朴的汉子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接着说道:“我们试过了很多方法,可能是枪身粗了些。总是不能完美的增加枪的韧性。”
“还有你要的那个壶,我们已经做出了壶体,但是却怎么也无法做到你要求的密封不漏气,而且这个弯管也怎么也弯不出你要的样子来。惭愧之极了!实在是愧对这个大匠的名号啊!”
孙策楞了一下,想道:“钢铁的韧性不足吗?如果是材料的问题,那么就要改善材料了。可是现在可没法检验材料的属性,到底多了什么?还是少了什么元素都是无法确定的。”
“再说自己现在用的这支钢枪,也是他们用相同方法打制的,那就应该不是材料问题。”
“问题不在材料上,那也就是在枪浇铸时,及打制后的应力反应了。枪身的变粗,使枪的加工难度大大增加。造成枪内的应力不能及时消除。按原来同样的方法制做,自然就容易产生断裂了。”
“而我们现代的消除应力法,除了用合适的手段进行淬火,还可以用回火调质技术,来改善大型器具的加工过程中产生的应力。”
“难道现在他们还不会使用这种回火的技术吗?看来热处理的手段还不够先进啊!”
“不过这个热处理当年自己做工人的时候了解的还是比较全面的。巨大的东西不好处理,至少处理一下这些长枪什么的是没有大的问题。”
“看他们制做钢铁的技术已经是蛮全面了。例如炒钢法炼制钢铁技术也已经出现。钢铁产量的大幅增长,才能在如今的大规模的在战争中,应用各种钢铁制造的武器和盔甲。”
“过去曾经也有些优秀的铁匠,也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先进的淬火技术,所以才能在偶然中制造出一些所谓的神兵利器,只是这些技术多是私人珍藏,秘不外传的。”
“而且,这些站在技术尖端的匠人们,通常无法用现代科学的学说去解释,这些偶尔出现的成功作品。”
“无法解释,只好将之神化。说是在神兵淬火时,要加入活物,甚至活人进行生祭之类的迷信行为,才能使老天认同这件神兵的出世。”
“其实他们加入了活物,有了阻碍物,炉中钢铁直接受火减少,温度自然就会降低。这就形成了意外的高温回火状态,只要时间与炉中钢件器型恰好合适。”
“那使之成为较完美状态的成品就不是问题了。
他们也只是大概的知道,这样可能会产生出神兵利器,找不出其中的规律,成功率自然也就低的出奇了。
不象现代的生产工艺,什么秘密都被发掘出来,并形成了生产制度。只要你认识字,严格的去遵照生产工艺上的要求去做,你就可以做出任何想要生产的东西出来。
根本无需培养什么专家,你只要懂得操作机器就可以做出一切你想要的东西。
而这个原始的生产工艺时代,如果成功了,就只能说是神灵们收到了他们的祈求,而失败了就相反了。
却不知道,只要控制住回火的温度和时间,根据钢件的大小形状不同做出调整,所谓的神兵根本不是难以生产出来的东西。
再加上普通百姓对这种现象的发生,更加不懂。听了大师们的传言,越传越玄,也就更是加重了这种神兵出世的神秘感。
而频繁的战争,又造成了这些有绝技的匠人常常的遭遇意外。很多他们私自珍藏的绝技就会失传,工艺的传承就自然产生了断代。新一代的匠人们只能重新进行探索。这样就严重的制约了钢铁制造技术的进一步大规模发展。
其实,按现代的热处理理论就很容易解释了。只要在兵器的淬火后,加上高温回火相结合的热处理进行调质。就可以得到不论是硬度,还是韧性都很是完美的钢铁制品。
经过这种技术处理的钢材,不论是硬度还是韧性,都可以通过淬火时的温度和时间来控制。”
孙策又详细的询问了李铁,他们的制枪过程。
果然,他们还是象以往处理较细的枪身一样,对这支新枪来进行相同的淬火处理,难怪了。粗细程度的不同,所需要的处理温度和时间都是不同的。
枪身内的应力不能想出办法来完全消除掉,你就是造多少支枪坯出来也只能是得到一个断裂报废的结果。
现在也就只能让自己亲自来试着制做这支新枪了。只不过这个技术要不要教李铁呢?
考虑了一下,暂时这件事先放一下吧,这些技术都是关系到自己日后的发展的关键,不能轻易的泄漏出去,除非是自己的属下,且能完全信任的自己人。
孙策把自己手中的钢枪交到李铁手中,说道:“李铁,制枪这件事你们可以暂时放一下,慢慢再想办法。你先帮我把这支老枪先调整好,凑和着用吧。关于你说的那个壶你拿来我看看,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等李铁让助手拿来了已制成一大半的壶,孙策真的惊讶了。他们完全造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地上放着的是一套,分解为三个部分的铜制器件。
一个巨大的铜制壶体,上部的是一个可以与之合拢的漏斗形铜盖帽。两者中间有一段较长的重合部位,经过纯手工的打磨,可以做到最大程度的密封。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铜制的蛇形导流管无法成型,七扭八歪的躺在哪里,就象李铁现在的心情,很是有点纠结。更不要说想要安装,至于密封就更没办法进行了。
这个问题倒不是很难解决,其实,现在没有橡胶的密封件。要达到那种完全的密封是不太可能。
不过在少量制做的前提下,用动物皮革之类的代替橡胶也是可行的。毕竟这个蒸馏器没有什么压力要求,这样的密封措施,也就基本上可以达到要求了。
再说这个蒸馏装置,就算稍微漏点气,影响也不会很大,只是会损失一些酒精蒸气,不能制出最高纯度的酒精而已。要求并不高,更不要说现在这个器件,做的完全像是个工艺品了。
自己当初说的要求高些,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更加用心的做的好一些,没想到,他们还真得是用心去做了。
真是淳朴的人民呵,只要居上位者能够稍微对他们好一些,就能获得他们全心的回报。
他们根本就只是要求有一个安身之处,有一口饱饭而已。
第八十五章挖角大匠师李铁
感谢一下残余夕阳的打赏!!!
为作者青鋆、风天啸两人默哀三分钟!
孙策笑的咧开了嘴,对李铁说道:“好,能做成这样就很好了。多谢李大匠了,你们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真是辛苦你们了。”
李铁搓着他粗大的双掌,咧嘴笑道:“嘿嘿!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的,这比起打铁来可是轻松的多了。小将军不责怪我等无用,不能完成将军交托的任务就很好了。这些许小手段那里值得小将军的感谢!”
孙策笑道:“你们付出了努力,就应该有所回报。当然还是要谢谢大伙儿,如此尽心为本将军做事。至于这个铜管子的形状不好成型嘛!让我想想,对了你们这是铜管。这样就好办了,你们可以把铜管制做出来后,把这加热烧红,让它变软易弯。
再找根合适大小的铁棒,用烧红的铜管在上面绕上几圈。等冷却就可以成型,这个螺旋的形状倒是比蛇形管更合用。
至于密封嘛!你们只要把这个管子用榫钉,铆在上面的盖子上。尽量不要让它从接缝中漏气就可以了。你们还可以在接缝的中间,加上几层丝布或者皮革之类的。
等最后铆钉打进去了,自然可以提高它地密封性。还有要小心,尽量不要磕着碰着了,这铜材可是软料,小心不要把它给碰坏了。”
李铁听了孙策的建议,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奇,在他憨厚的脑袋里只怕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年轻而和气的小将军,怎么对自己这种下践的行业,会这么熟悉!却不知道,这个小将军也是他近二千年后的真正同行了。
李铁一脸奇怪的看着孙策,心中想到:“看这小将军对各种材料的性质,也是了如指掌,只看他随口就想出了办法,解决了困扰大家多日不能解决的问题。”
虽然这个办法虽然还没有经过实践去验证,但是李铁凭多年的匠作经验就知道,这个方法多半是可行的。
“他怎么会懂得这么多呢?真是个奇怪的小将军。难道,他也很喜欢这种奇巧淫技的小玩意吗?也是,不然他怎么会总是对匠人那么客气,这倒是我们这些匠人之福了。”
带着想通的表情,李铁笑着说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小将军可真是有大才之人,这样的办法也可以想得到。”
“这可真是个好办法!我们匠作营这么多匠人,想了这么久。却是根本想不到还有这种办法,真是一群吃白饭的蠢人呢!我看小将军倒是可以来我们这里做···。噢!李铁说错了!”
“小将军乃是高贵之人,哪里需要做这种粗鄙之事。如今这个管子的问题解决了,这几天我会让大家赶工把这个壶做好。这个宝贝我们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大家也一定会小心保护好的。”
“李铁只是担心,小将军对我们这么照顾。我们却连小将军交待的一件事也做不好,那真的是对不住小将军!有愧于你的关照啊!”
孙策连忙说道:“李铁大匠你也不用太过客气了,我江东军会尊重一切有能耐的人。只要你有一技之长,就值得我的敬重。只要你付出了努力,我军就不会埋没任何一个人的功劳!”
李铁更是目瞪口呆,在他只知道完成每天任务的大脑里,除了怎么做好今天的任务,根本从来不曾接受过这样的信息。
低贱的匠人也可以和其他人一样,有功劳就有赏赐的吗?他只知道,在军营里只有努力完成每天的定额任务,才能有饭吃,晚上才会有地方睡觉。
至于任务完成不了,或者制出的产物品质不好,都会受到匠作监的惩罚。轻则是没饭吃,重则是一顿毒打,好像那样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里还想有什么赏赐。
就是这样,在军营里,除了不能自由出营外,其他方面还是很自由的。而且比起外面的百姓来说,安全也是有着很好的保证,至少不会被那些乱匪黃巾所杀。
李铁被孙策给他这个信息,想的有些整个大脑都发晕,转身说道:“我们马上去做,这就去做。这枪修理倒是简单,不用多久就能调整好。等做好了,李铁就亲自给小将军送过去。”
说完,转身就去做事了。
孙策暗自点头,想到:“这个李铁倒是个实在的匠人。只是自己现在这番话看来是有些惊吓到他了,现在的人那里会懂得人人平等的道理呢?这个理论还是太超越这个时代了。
不过人的适应性是很强的,只要自己治下开始对他们实施这种福利政策,想来他们很快就能适应这种更宽松舒适的生活吧。
没有人会不喜欢更加舒适的生活环境。只怕到时他们还会觉得享受的不够多吧!就看现代各国各阶层,层出不穷的罢工运动就可以知道了。人心永远不足!
这件事还是要等以后再慢慢去做。只是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李铁收为已用,还是要好好对待他。看看有没有培养前途,如果可以的话,就把他从袁术那里要过来,对他就要加以重点培养。也该开始为江东的未来,准备一批自己的工匠队伍了。
三天后,李铁果然亲自送来了调整好的钢枪。
至于那个铜壶(蒸馏器),李铁说还要细细打磨,争取尽量做的完美一些。所以还要多一些时间才能完成,孙策说没关系,让李铁回去以后尽管慢慢做。并且极为热情的招待他一起吃午饭。
害得李铁受宠若惊的连连感谢,他只是一个入了匠籍的铁匠。如果不是技术出众,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地位。
说起来他们是比商人还要高上一级,可是事实上,身处军营,没有人身自由的他们,那里会有什么尊严。匠人这个技术群体,在这个时代,只是一群被诸候们牢牢控制的奴隶而已,所谓的地位只是有名无实的安慰而已。
他们真实的地位卑微,却又必不可少。
平时在军中不被将士们打骂,就已经是很客气了。更是从来没有一个将军会对他们如此关照,还能请他同帐吃饭。
这是他有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荣耀。一直以来对于孙策的关照,深深感动的他,立时拍着自己强壮的胸膛表示,只要是孙策有命,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完成。
孙策在他满意饱餐一顿后的,让吕蒙送千恩万谢的他回匠营去了。
有些事情,时候还未到,太早做了,只会让情况更加的糟糕而已。
现在只要在他的心中种下一颗种子,那他迟早会自动投奔到更加光明的天地来。
孩子的头被小朋友打伤,到今天三四天了,上午起床吐,不放心去检查一下,今天要跑一天的医院。真晕!!
第八十六章正版的黄帝内经
再次为英年早逝的两位作者哀悼!!!
前日从匠营回来的之后,华陀一脸神秘的走入孙策的军帐。
就这样不出一声的走到孙策身边。盯着他看了半晌。又伸手搭住了他的手腕,为孙策把脉,弄得不知所以的孙策一头雾水,感觉自己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样子。
华陀这个老神医岳父是在做什么呢?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华陀才睁开他的眼睛问道:“伯符,你可有感觉不适之处,譬如内息,经脉是否还有感觉不适的。”
孙策坚决的摇摇头:“岳父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自从练了你教的五禽戏,加上我自己的太极功法的调养之后。自觉经脉顺畅,没有丝毫的不妥当之处。难道你有发现我什么地方不对头吗?”
华陀微微点头道:“没有就好!我也看你脸色红润,应是血脉旺盛之象。听你说话,声音响亮,说明你中气充足。你自觉没有异常,且我切脉所得也觉得你的脉象是健壮之极。”
“只是感觉有些过于强盛了,应该也是于你修习的霸王功法这种生性刚猛的功法有关了。”
孙策惊讶道:“岳父大人,这就是汉医的望闻问切之法吗?”
华陀赞许的点头:“原来伯符你也听说过这些手段,你小小年纪,见识也算是不少了!”
顿了下又说道:“老夫听小薇说,你的房事过于持久,小薇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你了。”
孙策听岳父这样说顿时有些尴尬,红着脸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这个,呵呵!岳父大人,能不能不讨论这个问题。”
心中暗想:“这个小薇怎么把这么隐私的问题也和她老爹讨论吗?还真是父女连心,知无不言了!”
“难怪他们两人上午躲在一边,鬼鬼祟祟的。原来就是在讨论这个问题!可是我的身体功能强大,这是天生的!也不是我的错啊!又有那个男人不想自己能各方面都更强大一点呢?”
却是不知道,华薇的母亲难产早死,华陀一个人又要当爹又要当妈,又要钻研医术。自然对于华薇是怎么简单怎么带,从小拿她当成男孩子一般培养。
特别是华薇长大后,帮他做助手的时间也不在少数,在华陀的悉心教导下。华薇比华陀的三个徒弟,跟着华陀学习的时间都要多,也算是半个经验丰富的郎中。
两人也是常常要对病患的症状,用药,治疗手段,进行讨论。加上华陀常为人治病开刀,没有旁人可以商量,两人之间,自然也是少不得进行三国时代的特殊会诊。
在他们的眼中,人体自然是没什么特别隐私和秘密的东西。有的只是病症的轻重之别而已。华陀的习惯是,从来对病人的病情,都是直说不讳。
病人有救,就是你只有一口气,也不用怕。病人如果没救,那怕看起来十分健康,他也是说没救,根本不怕别人听了会不舒服。以至于,使得曹操这个多疑的人,误以为华陀不想帮他治疗头风病,而闹到最后两人一起同死。
只看第一次遇到华陀时,他对于林家三的死毫不隐瞒就可以知道。他对于一个病人的生死,态度上还是看的很轻的。应该是见惯了的缘故吧。
就看现代的医生里,不论医术的好坏,又有几个人能不漠视生死的呢?那种冷酷的态度和话语,对于处于伤心状态的病患家属来说,无疑更是一种伤口上撒盐般的伤害。
孙策看了一眼华陀:“这个倔老头,有时间一定要劝劝他改正一下行医的态度,这也是医德的一部分哪!”
当然,华陀的医术水平和其他医德方面,是绝对没有话说的。只要是他能救活的,就决不会轻易放弃。而且绝不会有那些,收了红包却救不了人的丑闻之类的事情发生!
华陀好笑的看着孙策说道:“我只是听了小薇说了这样的情况。你不用介意,就当我们只是做为郎中和病患,讨论一下你的身体的不正常之处即可。”
“希望能加以调养,使情况变得更好而已。如果你长期这样下去,对小薇的身体会不太好。我这里还有一种功法,可以帮助到你。”
孙策讪讪的笑道:“我知道,太强也是病,可是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啊!岳父大人真的能有功法能帮到我吗?是什么功法呢?”
华陀微笑着说道:“一定可以的。它就是我完善过的《黄帝内经》。它成书于战国至秦汉时期,是前人长期与疾病做斗争的经验总结。《黄帝内经》是一部历朝以来,综合论述汉医理论的经典著作。”
“它是以前代的解剖知识为基础,阴阳思想为指导。通过对生命现象的长期观察,以及医疗实践的反复验证。由感性到理性,由片断到综合,逐渐发展而成的。”
“这一医学体系,在前朝阴阳辩证法思想的指导下,提出了许多重要的理论原则和学术观点。为大汉医学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如今我已经把上面的内容,融会贯通,对于其中的解剖手术部分,我已经没有多少问题,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实践验证,老夫做的已经比它上面说的更加好,有了很多它上面没有的认识。”
“只是《内经》上面的养生功法,老夫练了这么多年,感觉确实非常有效。你看我的脸,现在也一点不显老。我认为它可以做为五禽戏的高等功法来练习。”
“老夫练习它后有一个发现,可以做到控制自己身体内的精气运行。”
孙策一楞说道:“《黄帝内经》?这可是大名远扬的经典医书,不是说早就失传了吗?岳父大人,难道说这本医家宝典你也有?”
“还有我们现在练习的内力不就是在控制自己精力吗?就因为霸王内力的强大,我才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当年的霸王也才能天下无敌的威风啊!”
华陀笑笑说:“不是你认为的这种精力,你练的霸王内力是粗略的力量增强,通常来说那只是人的身体肌肉内的精力。”
“我说的是人控制人的生老病死的真正的精气,它只存在于人的筋络之中,是一个人的体内真正的精华所在。”
“只要你能掌握了它,你就可以控制自己的生命过程的四种状态。而且可以轻易控制你房事的时辰。练到后面,就像我这般,控制自己的生命的衰老的程度。”
孙策听到这里急问道:“岳父你说的真有这么神奇吗?连房事时辰长短也可以由心控制?长短随心吗?”
华陀傲然笑道:“不但是房事时间长短随心所欲。伯符你可以选择马上就完,也可以永远不结束。到以后真正精通了,能做到还精补脑的程度时。就算是生与不生,你也可以随心控制。”
“想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骗过任何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这些都是我本人亲身尝试过的,要不然老夫怎么能在六十岁了,还能有小薇这个漂亮女儿。”
孙策不由得为这华陀版《黄帝内经》的强悍,感到不可思议。
“真的有这么强悍?!只看后世这满地的壮阳补阴的小广告,都能经久不衰!证明这个市场有多大。如果这个正宗的《华陀版的黄帝内经》传到后世,只怕会让所有的成年男女都要抢破头。
什么都随心?生男生女,随不随心?
噢!这大概不能吧!要不然华陀不会只有一个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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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吕布为祸寿春城
也许老天真得认为孙策目前不适合出远门。
孙策经过华陀的悉心教导,完全掌握了完全版的《黄帝内经》内的养生功法后,他每天的练功都多了一个必修项目。
经过几天的勤加练习,孙策终于在华陀的悉心指导下,掌握了精华的控制方法,从此可以自由的操控自己的幸福生活。
自此以后孙策就和华薇,过上了幸福合谐的生活,再也不会象初次那般的艰难,以至于他沉浸在幸福中,都有些冷落了刘莹。
后果就是,每次到了刘莹的帐中,免不得要在皮肤上留下些指甲印什么的回来,孙策自己穿行在两女之间却也是乐在其中,并不以为苦。
华陀的三个徒弟吴普、樊阿、李当之也终于在接到恩师的书信后,陆续来到了寿春,投入了军医营中。
孙策为他们的到来,举行了一场全军级的盛大欢迎宴会,显示出他对于这师徒四人的极为看重。
虽然人们对郎中也是用到时方颇为看重,但平时,郎中的地位也是颇为低下,并没有什么人很看得起郎中。
只有孙策明白的知道,拥有一群好的医生,对于战争和整个社会的的重要性,他们的存在,对于士气、民心的影响,不亚于充分的后勤保障。虽然,他们也可以归属于后勤中的一类。
更不要说他们能高效的在战场上,挽救下众多老兵的生命,谁都知道,老兵,就是一支部队的元气和灵魂。只要有老兵在,部队的战斗力就强,更不要说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经历过生死血战的老兵了。
平时他们还可以为平民百姓治病,稳定民心的同时,也可以锻练提高新人的医术水平。
倒是华陀的三个神医徒弟,受到孙策的如此重视,而且都被封为了医官,各自被安排管理自己擅长的一个科目。整个军医营其实是由他们说了算,华陀不太喜欢管具体的事务。
吴普管药品的收发,各种药物的研究和制作。樊阿主管的是平常的保健和治疗。李当之则主要是负责战时的救护和外科手术。
三人各有所长,却也对各方面的学识是互相了解,有各自的独特见解。聚在一起,相互学习吸收别人的长处后,对整个医学事业起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三人心中自是感动之极。对这次师父的引荐真的是深感满意,都觉得师父为他们找到了一条好的出路。为大汉的医学找到了一个好的发展模式,对于自己的医护营的建设更是卖力。
他们一来,顿时大大加强了医护营的专家力量。在李儒的安排下,又从军营中调了二十名精干的士兵。
并从各地流亡来的难民中,挑选了一批相对机灵的孤儿招收进军营,让他们师从三大名医学习医术。
华陀则是起到总的指导作用,总管全局。
也算是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免得无人照顾,饿死街头。同时大大充实了医护营的人数,使得从医的人员一下达到了二百人。
而这二百余人在一老三少,四位神医的认真教导下,成为了日后江东军的生命挽救线。经过他们的手不知道抢回了多少江东军士兵的生命,为江东军保下了一大批的精英将士。
医护营也得到了江东军全体将士的忠心爱戴,谁能不爱自己的生命保护神呢!
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完全,营中诸事也都安排完毕,而自己新拜的便宜师傅,马日磾。这段日子不知在忙些什么,始终不曾出现。
正想趁此机会再次出门踏上他的发现名士之旅,一来避免被抓着念古文,二来也是为江东军的未来多准备些人才。
一个袁术帐下的传令小校,急匆匆地送来了袁术的亲笔命令。
命令上写着,孙策立刻全军出动。捉拿吕布及其手下的全部人马,而且务必要求不能走脱了一个活人。
话要从头说起。现在驻扎在寿春城的守军里,除了一些官府中的差役外,只剩下了三支成建制的部队留守。
桥蕤、张勋各掌一军共约两万人驻扎在城南的大营中。
孙策和吕布各分一队,各自驻扎在城北的两端。
孙策原本的江东军老兵加上新发来的步兵,一共有三千余人。
而吕布的军队人数最少,只有五、六百人。
本来跟他从长安逃出加上路上收拢的残兵,还有近千人的。却在上次遭遇孙策的江东军,一次反打劫加突击,生生地消灭了三百多人。这一直以来就让吕布心痛不已,耿耿于怀。
双方的军营虽然驻扎的距离很近,却也是如仇敌一般互相敌视着,关系极为僵硬。
而吕布自以为对袁术的家族有大功,非常的狂傲。谁的帐也不买。每天无所事事,干脆就带着一班亲兵,去寿春城里横行霸道的瞎逛。
这群无人约束的败兵,看见中意的东西就抢,碰到看得上眼的女人,就掳回营中享用。这些天来,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惨遭横祸。
据说凡是被抢进吕布军营的女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整个寿春城,被这几百匪兵搅得是一片乌烟瘴气。不论是中小官吏,还是平民百姓。家里有女儿的都是胆战心惊,生怕被这班土匪般的军士们找上门来。
女人们更都是几乎连大白天也不敢出门了。(某种级别的除外)
而袁术,整天只顾着陪他的美人,花天酒地,根本不管这些小事。
在他眼里,吕布这群人,只不过找上几个女人和索要一点钱财玩物。对自己也影响不大,根本没空去管他的风流艳事。
而且女人嘛!自己也喜欢,与吕布也算是有同好之风了。何必因为这些小事,要搞的和他这个天下第一将翻脸呢?
再说城里十万百姓,里面的女人多的是,让他抢上些庸脂俗粉的去泄泄火,也可以让他少惹些事端出来。说不定哪天还有用到他的时候。
袁术的默许放纵,更加助长了吕布军的骄横。而寿春城中没实力人家,的只能是逆来顺受,就算有人去官府求告,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袁术不出面,谁敢出头去找这个温候吕布的麻烦呢。不说武力远不如他,除了袁术是寿春实际上的最高首领,就是这个吕布的官衔最大了。
而那些有兵力管的将领,也只能是听从袁术的意思。只要不犯到自己头上,对吕布军的暴行就自动选择视而不见了。
大桥小桥也同样被桥蕤下了严令,不得出门半步。免得遇上了吕布的匪兵,惹出麻烦来。
大桥不能来,孙策只能自己常去看她了。
免得到时她又要怪罪,说成对她不在乎,自从与华薇成亲后,小丫头现在醋心开始大涨了。要是不常去专程看望她,只怕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开心了的成果就又要泡汤了。
要是让小萝莉在醋罐里泡大的话,孙策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第八十八章陈虎率众劫吴府
这天上午,孙策带着自己的亲卫队走在通向桥府的大街上。准备这一次去桥府陪上大桥一整天,明天就要出发上路去发掘人才了。
他们沿着城北的城门大道,转入了一条商家林立的大街。穿过了这条街,就是如今寿春官员们的集中住宅区了。
孙策众人骑在马上,随着大街上人潮涌动,缓步前进,他们的身边并没有普通百姓敢于太过靠近,毕竟他们是兵,谁知道他们的本质是好是坏呢。
众人边走边看着街道两边,各种店铺的幌子上挂着五花八门各具特色的招牌。这些招牌让路过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家店里主要经营的是什么东西,这让孙策很是感叹三国商人的想象力。
整条街上一派繁华的景象。每个人都在忙碌的交易自己需要的货物。
当初第一次经过这里时,吕蒙就对孙策解释过,这条街是去桥将军府上最近的一条路,要是从外面绕路的话,只怕要多走上一盏茶的时间。本来这条街上是走不过骑兵的,人气太旺了。
以前就是行人步行也是有些挤着慌。但自从吕布军来这里抢过几次女人和商家的东西后,自认为有些姿色的女人们,根本不敢到这里买东西了。
都只是托了家人出来采买物资,而且普通的百姓也是尽量的减少出门。加上有些商家害怕被抢,也是关门歇业了,这一下这条街上的人就少了一多半。就是这样,如今的街面上,也是看起来很是热闹。
必竟,这条街集中了全城一半民众的大部分生活物资供应。可以想象,当初这里的繁华状况了。
孙策听了不由得想笑:“这些吕布军倒是很有些后世城管的潜质!”
突然发现前面的街道上一阵的鸡飞狗跳,街上的行人小贩顿时一阵大乱,人人是争相逃窜,商人们则抢着收拾自家的货物。
派了吕蒙带着几个亲兵上前一打探,原来,前面有人又在强抢民女了。而且这个带队之人居然还是个老熟人。就是当初派人去刘莹家里抢人、杀人的恶霸扬州虎陈虎。
孙策听了吕蒙回报暗想:“陈虎!还以为他跟着陈瑀他们一起跑了,原来这个恶棍也是故土难离。只是他怎么胆子又变得这么大了呢,居然胆敢大白天的出来抢人。”
“平时没看到也就罢了。这次在自己地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看得下去。更何况还是‘老朋友’了。那就更是要好好关照这个陈虎一番了,刘莹父兄的仇还没有报呢!”
原来,吕布这几天没找到新的美女,无处发泄,正在营中发怒。
而这个地头蛇‘扬州虎’陈虎,自从陈瑀和陈牧逃走后,没了靠山。很是萎萎缩缩的躲在角落里,避了一阵子风头。
等过了一阵子,发觉没有人去找他的麻烦。又听说孙策被吕布一戟给打的起不了床了,就放大了胆子去找这个瘟猴吕布。
两个臭味相投,各有所需的恶棍,顿时就是一拍即合。
吕布当场就高兴地收下了这个陈虎送来的见面礼,并收了陈虎做他的小弟,让他当自己为非作歹的爪牙。
地头蛇总是对自己的地盘更加熟悉一些。哪里有好东西,哪里有美女,现在对吕布都不再是问题。
而这个扬州虎,仗着自己傍上了袁术也不‘敢’管的奋威将军,自以为得到了强大的后台支撑。狂妄的不得了,变本加厉的更加在城里横行起来。
这几天,他一直亲自带着吕布的一帮亲卫,帮着吕布收刮百姓,强闯民宅抢夺美女。大大的出了一口前段时间,做老鼠般东躲西藏的闷气,重振了自己扬州虎的威名。
今天一大早,陈虎又带人来到城北的这家吴家商号的大门外。这家的家主,据说在外面有一个远房兄弟在当大官,但是谁也没有真正见过。
“这年头,今天你还做着人上人的官。说不定,明天你就被黃巾、山贼什么的给干掉了。听说,前一段时间,兖州刺史刘岱都被黃巾贼给打败并杀死了,人家这还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来的。谁知道他家的那个兄弟还在不在任,反正从来没人见过。”
“再说,人家又是远房的亲戚,能不能帮他出头还是两说呢!自己现在有真正的扬州一霸,吕温候撑腰,怕他什么!”
陈虎坐在吴家门外的一辆马车车辕上,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一边看着手下的兄弟们,带着吕布的亲卫,打倒了门口的两个家丁,强闯进了吴家商铺,并向着铺子里的后宅里闯去。
在他眼里,在吕布亲兵这种专业劫匪出动的情形下。这原本对他这种地头蛇,态度强硬的吴家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一定会被轻松搞定的。
这种小场面自己早就看多了,没有了出手的兴趣,反正到时兄弟们抢来的东西,都是要先孝敬上来供自己享用,美人也是由着自己先挑,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还不如舒服的坐在这里看大戏的好。
每次看着那些被抢的人家哭天喊地的情形,陈虎的心里就会有一种无可名状的满足感。看着那些弱者的悲哀,每次都能让陈虎的心感到飘然。他们哭叫的越是凄惨,陈虎就越是兴奋。
在他的感觉里,这就是强者,是人上人才能有的享受。
于是他只是带着两个亲信的手下,呆在吴家大门外准备再看上一场久违的,让他痛快的大戏。
同时心里想着自己的事:“当初弟兄们说,这家老板颇有些钱财,而且有个美若天仙的女儿,自己还不相信。趁她出门上香时,亲自去偷看了才知道,果然是名不虚传,很是美貌。”
“当时自己还想上前搭讪,却被他家的家仆粗暴的赶开了,谁让自己当时带的人手不够呢。要不是接下来,陈瑀他们跑了,这大美人早就被自己抢到手了。”
“不过也幸好没来得及动手,要不然就算把她送给了陈瑀,自己也换不来什么好处。这次把她留下来,正好拿她来讨好新主子吕温候。”
“不过说起来那个温候,还真是个色中饿鬼,一天没有女人就过不下去。这家伙还真得是很能干,反正比老子能干,嘿嘿!”
“这次送给他这么一个上好的货色,说不得他要给自己一个偏将、中郎将什么的当当。到时再把兄弟们全都弄到军营里去,各个穿上一身大汉军的虎皮。”
“那时再出来欺男霸女,手下的兄弟们就是军爷了!哈哈,大汉军办事!看谁还敢在老子面前张狂。到那时自己才真得算是扬州虎了,嘿嘿!男人还是要有权才行啊!”
想到这里,陈虎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很快,毫无防备,突遭匪兵袭击的吴家宅子里就大乱起来。
经过这些天的试探、观察。发现整个寿春城,都没有人愿意出面来管他们的为非作歹。吕布手下这群匪兵越来越加猖厥起来。从原来的拦路抢人,发展到现在的入室抢人加抢钱了。
所以说,任何事物一旦失去了监管和控制,必然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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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出来混终究要还
当孙策带着亲卫队赶到吴家商铺大门外时,正是这群匪兵从里面扫荡了一番涌了出来,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女人凄惨的嚎哭之声。
看来抢劫大户的丰硕成果,真的让他们很满意吧!
这群禽兽,连人家看得入眼的丫环也没有放过,一起抢了出来。
他们想着的是,等下把这最漂亮的小姐献给了吕将军,这些个出力了的弟兄们,也应该给自己留些汤水滋润一下。
他们身后,追着几个零散、畏缩的家仆。仆佣们手里拿着一些刀枪棍棒之类的武器,却谁也不敢再上前拼命。内院里那些死伤了一地的护院们,就是教训。
他们专业的护院都不行,自己这些人只是负责打酱油、打扫庭院的业余人士就更不行了。
正当处在他们犹豫不决的忐忑中时。从后院拱门中,追出来了一个四十来岁,商人打扮的肥壮男人,看来就是这家的主人了。
只见肥头大耳的他一边口中怒骂着,一边跌跌撞撞的跑来。
嘴里大喘气的叫嚷着:“你们这群畜生,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闯民宅。抢了钱财还要掳人,我家兄弟回来定然要你们好看。”
这群匪兵里,一个看来象是头目的站在门槛上,看着他,张狂的笑着说道:“王法,在这块地盘上,我们家吕温候就是王法。老头,你家女儿长的确实很貌美如仙,我们奋威将军肯定能看上她的!将来她就是将军夫人了。”
“你该高兴和我家吕将军成了亲家,那样你就有福了。到时,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我家将军肯定会给你撑腰的。谁让你成了吕将军的岳父呢!”
“再说你家那个兄弟的官职,可有咱家温候的大?没有的话,就让他不要来送死了,免得到时候死了还没有人埋。嘿嘿!”
说完转身就走。
在他想法里:“就这么个小地方的商贾贱籍之家,能有什么做大官的亲戚。能有机会攀上温候的高枝,才真是你家的运气。”
“想当年自己跟着温候从洛阳到长安,也算是见多了达官贵人。随便拿个出来,到这个小地方只怕都是一方大员了。”
“所以说,不要在天子脚下比官大。咱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出来的。”
“堂堂假节的奋威将军,温候手下。这个地方的最高长官,左将军见了咱家将军还要差上半级呢。”
“就你一个乡巴佬,还敢在我面前逞你那个,不知在那个小角落里,当个小破官的堂兄弟的官威。可真得是鲁班门前耍斧头,找祖师爷的抽了。”
听了他的恐吓,那个老员外立马不敢再叫喊了。因为自己的远房兄弟,在袁术手下做的是一郡之首,他也常在自己一班熟识的商贾朋友圈子里以之炫耀。所以他对于大汉的官制还是比较熟悉的。
这时单是听到那个匪兵头目说的,假节、温候、奋威将军等一连串的官衔,立刻知道,这可是了不得的大官了。
哪怕是新近被封为左将军的袁术,只怕都没有他的官大。自己那个堂兄弟就算是亲自在这里,只怕也是无计可施。
更何况那个远房兄弟久未联络,人家还不知道,记不记得自己还有这门亲戚。
垂下肥大的头颅,心下暗叹:“唉!早知道,就不心痛那点礼物,平日里多去走动走动,也不至于如今遭遇横祸却是求告无路了。”
担心给自己的堂兄弟带来灾祸,再也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群匪兵,挟持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和悲惨哭叫着的几个丫环,向大门外呼啸而去。
心中在滴血,却是毫无办法。家里原本养着的十几个护院,吓吓平头百姓小蟊贼尚可,一遇上这群凶悍的匪兵却是根本不经打。现在是死的死,伤的伤,在内院里躺满了一院子。等着他去处理后事呢!
“怎么办!老天爷!谁来救我可怜的女儿啊!自己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宝贝女儿,落到这些禽兽手中,哪里还有好下场啊!还不如死了干净!丢人啊!”
“可是这是什么天下,怎么就没有人治得住这班畜生啊!”
正当胖员外绝望的蹲在地上,痛哭流涕时。
却突然看到,那群乱哄哄吵嚷着,拥到了大门外的匪兵,突然变的静默下来。一个个放开了手中的财物和女人,拔出腰间的军刀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紧接着,就看见他们发一声喊,向着前面他看不到的地方冲去,门外立刻就是一阵刀光剑影。激烈的刀枪交击声中,夹杂着受伤濒死的惨号,男人奋力拼杀时的怒喝声中,还夹杂着四处抱头乱窜,躲避刀枪的女人的尖叫。
等吴大商人,拖着他肥壮的身体,连滚带爬的来到自己家店铺的门前时。门外的激烈且短暂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他亲眼看着一个高大强壮的军汉,迅猛的一刀,砍下了最后那个还在顽抗着,刚刚和他说过话的匪兵头目的脑袋。这鲜血喷溅的场面,惊得他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打了个哆嗦。
得救的喜悦却是丝毫没有冲淡他心中的恐惧感,反而他的心里更是有些寒凉的感觉。
这群在家丁、护院面前强悍的匪兵,却在一群看起来更加强悍的军士手下,如同羊群遇着了虎狼,只要还有敢反抗的,才这么一会儿就被杀了个干净。
而羊群再多又怎么伤得了凶暴的虎狼。只看,那些穿着扬州军服的大汉没有一个倒下的,只是大多数身上都溅上了多多少少的血渍。也不知是他们自己流出来的,还是刚才杀人时沾上的敌人的鲜血。
院门外,刚才还在家将护院面前,嚣张拔扈的十几个匪兵,大半都已经倒在血水里没了声息。只剩下两个受伤的吕布军兵士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处,倒在地上呻吟,惨叫着。
吴姓商人还看到一身无赖打扮的陈虎呆呆立在一边,身后站着两个强壮的卫兵,看来是正看押着他。
陈虎在寿春城里为恶多年,时常带着手下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他自然是熟悉的。看来今天终于有人能治他了,这个泼皮,在寿春霸道了这么多年,终于也到这恶贯满盈一天了。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啊!吴姓商人的心中似是出了口恶气般的畅快。
当初,他可没少被陈虎这些流氓恶棍给敲诈过。毕竟要做生意,也当只是花钱买个平安罢了。都说小鬼难缠呐!
要说怕他,那到不至于了。必竟,大家也知道自己还是有些后台的,他们也不敢欺人太甚。
陈虎身边的地下躺着两个同样无赖打扮的汉子,看来也已经没了气息。
吴老板楞楞的看着这群看起来更加凶悍的军士,不知道,这次究竟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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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高顺求娶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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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姓商人,眼看着刚才杀了匪兵头目的那个高大的军汉,缓步走出了那群军士的队伍,来到了自己女儿身边。
托起了她的脸,看了一眼,他的脸上顿时现出一种惊喜的神情。
吴大商人的心立刻就抽紧起来,整张肥脸也痛苦的皱成了一团,让人有些分不清他鼻子与眼睛的位置。
心中伤心的想着:“不用说,这次是前门拒狼,后门进虎了。女儿看起来终究还是保不住了。只是这些杀人不眨眼悍卒,不知是什么人手下的。”
“不过他们的官职肯定不会比那个吕温候大罢!惨了!惨了!这回的生意真得做是太亏了。想来女儿的将军夫人肯定也是做不成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干脆让刚才那群该死的匪兵带去,将来还有个将军给自己撑腰,如今这样才真正的是鸡飞蛋打两头空了。”
“那个汉子,衣着上来看只不过是个亲卫士兵,虽然武艺不错,可武艺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用?他能有什么权势啊!至少那个骑在马上的年青人,看起来也比他要有些地位吧。悔啊!悔啊!”
当局势稍为稳定下来,一个商人,就只会看到眼前的实际情况。一切从自家利益出发,绞尽脑汁习惯性的盘算,自己所能收获的最大收益了。至于,那个大兵的发展前途,有几个人的眼光能有那么长远呢?
他看着那个大汉走回到队伍前,向骑马的年青军官禀告:“将军,高顺想要娶这个女人,她与我的亡妻很是相象,看见她我就想起···!望将军成全高顺这次!”
原来,前些天,高顺前思后想之后终于找到孙策。
固执的他,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想法。只说自己家人全都不在了,自己已经是心如死灰。等着日后有机会,报答了华薇的救命之恩就行了,不想再去帮孙策操练士兵。
孙策一时无法可想,恼怒这个颓丧的榆木疙瘩不开窍。干脆把他从华薇身边,调到了自己的亲卫队里,让他当一名小兵卒。
按照孙策的说法:“反正,现在华薇小姐,整天呆在军营中,根本无需保护。我总不能白养着你高顺这么一个壮实,每天要吃八碗饭的大汉,却让你一点力也不出!”
心中的想法却是“暂时没什么办法说通他,只好把这根榆木带在身边,还可以时常联系一下感情。说不定这个木头疙瘩什么时候,就心血来潮突然被我的诚意,感动的想通了也不一定。”
对高顺的思想的改造,孙策的心里是永远不会放弃的。再怎么样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再试试。如果一个大有潜力的名将,就这样浪费掉,任何惜才的人都会心痛的。
对于孙策的这个决定,高顺也没有出声反对,见华薇也答应下来。他只是从第二天开始,就不出声的出现在了孙策的亲卫队里。
那个胖胖的吴姓商人,听到高顺这番求婚的话,再也不顾心中的害怕冲上前来。
他用发颤的声音反对道:“不、不可,绝对不可能,你、你一个小小的卫士,也妄想求娶我吴家的小姐,这绝对不行。你要是娶了我女儿,你能给她什么?”
“我吴家的女儿,少说也要嫁个将军。就如这位少年将军一般才勉、噢,才能配得上我家的女儿。”
看着高顺沮丧的低下去的头,孙策呵呵一笑说:“大叔,你贵姓啊!你可不要看不起我们家这位壮士!本将军是很想让他当将军,为我军操练兵将,只是他自己不愿而已。你以为他以后就不能成为将军吗?你可不要小看了我们年轻人,呵呵!”
吴姓商人看见孙策对他如此的和颜悦色,心中刚才看他们杀人的寒气消散,胆气顿时一壮。
嚷嚷着说道:“好说,好说,我姓吴,叫吴用。我、我家堂兄那可是堂堂的丹扬太守。你们可别看我脾气好,就认为我欺侮,我家上面是有人地。到时候,我家堂兄回来定会要你们好看。”
指着高顺对孙策说道:“还有,你看看他!一脸的苦像,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有福气的人!”
“再说他的年纪,比小将军你还大许多吧!现在还只在将军手下做个小兵。居然还不想做将领,就他这样不求上进的人。我女儿嫁了他不是要吃上一世的苦吗?”
“不行不行,我是死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一边说一边把头摇的似拨浪鼓似的。看来他看见孙策等人,穿着的是扬州军的衣甲。认为他们是城里是官军,而且看起来他们也没有一副匪兵的样子。对于他们的恐惧自然是要远远少于对吕布军了。
高顺一听,知道这个商人,是在嫌弃他的身份,认为他没有地位。但是自己才刚和将军说过不想领兵,只是做个卫士足以。难道转眼间又要食言吗?这个一向是杀人不眨眼的八尺大汉,顿时是尴尬的楞在当场,进退两难。
孙策好笑的看着他,这可真象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三伏天吃冰淇淋一样爽快。
心中想到:“自己正想着把高顺带在身边,想点什么办法法感化这个顽固分子。好让他把那两千步兵操练起来,免得大家的资源都浪费呢!”
“这个胖商人就把枕头送到自己头下面来了。真得是要感谢他啊!好!你反对的越是激烈越好。等事成了,高顺的感动就越大!”
“我当然要尽力成其好事了。高顺好,江东的部队也就好了。哈哈!”
孙策正得意间,突然想到:“丹扬吴太守!那不正是自己家的舅舅吗?难道说他也是母亲家的亲戚吗?可没听说过扬州有这么一家亲戚啊!不会是假冒的吧!”
孙策看了一眼那已经起身,在众位丫环的搀扶下,避到一边的吴家小姐。可能是刚从乱兵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看起来很是一副娇弱可怜的样子。
孙策心里暗赞道:“看起来还真隐约有几分母亲的样子。果真是个美人,皮肤也很细腻。看来高顺这家伙选老婆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只是这吴小姐,缺少些大桥她们拥有的爽朗气质,一副有些怯怯的大家闺秀模样。”
却是没考虑到,一个千娇百媚的大小姐。突遇兵灾,又看见这么血淋淋的杀戮场面,没有当场昏倒已经称得上是神志坚强的人了。
第九十一章皇叔也可能冒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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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带着点怀疑的转头看向吴用:“吴老板,你说你是丹扬吴太守的堂弟?有什么凭据吗?”
吴用一楞,有些生气的说道:“这还要什么凭据,吴太守本来就是我的本家兄弟,寿春城里大大小小的官绅有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要不然会没有人敢欺侮到我家头上来吗?再说了,难道说认吴太守是我自己的本家,还要拿证据出来吗?”
孙策呵呵一笑:“那是当然,须知口说无凭!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人家是你亲戚。你要是说你和左将军是表兄弟,或者说自己是大汉皇叔什么的,我也听你说了就信吗?”
“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冒认皇亲的都多了去了。更不要说你只是冒认一个太守的亲戚了。
如果你真能证明自己是吴太守的亲戚,本将军倒是可以保你家人平安。不过要是你不能拿出凭证来,我却少不得要治你个冒认官亲,招摇撞骗之罪!”
孙策心中暗想:“他如果真是吴景舅舅的堂兄弟,和我自然也是甥舅辈的亲戚了。这样就不好逼他太过,不然日后在吴景舅舅那里可不好交差。”
“毕竟现在家里的老小都在他那里寓居呢!自己要是连他老吴家的一个亲戚也照顾不好,就有点不好说话了。不说舅舅,就是自己母亲那里也是无法交待!”
“事先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要亲自出头去欺侮一下,那就实在是太过份了些!”
但孙策肯定也不会轻易信他,毕竟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日子下,就算是皇亲国戚什么的也是太多,关系也太复杂。连皇叔也有人敢冒认,天下还有什么亲戚关系是不可能假冒的呢?
当年看演义的时候,孙策就对刘备这个嘴巴上说的,皇叔身份深表怀疑。
都说是口说无凭,以刘备的枭雄性格,不要说是对他有利的假冒皇叔了。家眷亲人都可以随时像丢破衣服一般的放弃,又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呢?
汉献帝当时被曹操所控制,肯定是实在没有办法可想。从小身处皇家环境长大的他,也必定是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手中皇权的岌岌可危。
这种时候任何一个有军权的保皇派,在他的面前说自己是皇亲。
只要你姓刘,很有可能的情况是,哪怕你不姓刘。献帝也肯定会迫不及待的,从皇室宗谱上找出证据来证明你的话正确有效,以便挽住这根救命稻草。
权力掌握在支持自己的亲戚手中,总比完全操控在外姓人手里更能让皇帝放心吧!
当时,刘备只是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小皇帝立刻就是大喜。根本不问他要什么凭证,就让人去找证据。
而所谓的证据,就是随便翻上一下皇室的族谱,就确实了他皇叔的身份。又没有验na的手段,更是没有人证、物证什么的。
所以说孙策一直是认为,刘备的这个卖草席,编草鞋家境凄凉的混混,一下子就白捡了个皇叔来当。
如果日后有机会,自己到汉献帝的面前也说是大汉皇帝的亲戚,不知道,会不会也能混个皇表弟什么的来当当。
天下的中国人原本就是一家,大家都是三皇五帝的后代,从头排下来有谁会没有亲戚关系的。
真是族谱靠的住,公猪也上树。
不能不说,当时的献帝反应还是很快的。对刘备的话音一听就懂,当然他也迫切需要有实力的军阀支持,而刘备急需一个有力的身份给自己正名。两个都是急切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配合起来确实是默契之极。
不过眼下这个吴用却是有点气的发抖,又不敢在孙策的面前发怒,叫嚣些什么。不说人家本身就是个看起来强大的武将。何况他身边还带着几十个,刚才杀人不眨眼的悍卒。
但他急切间却也实在是拿不出什么有力的凭证,来证明自己和吴太守是亲戚之家。
正当他有急的脸色发紫时候。终于从乱兵的惊吓中,镇定下来的吴小姐悄悄的走近他的身边。
轻声说道:“爹爹你先莫急,女儿记得书房里的信匣最下面,还有一封当年你与伯父的书信。而且家里还有族谱的记载,你可以拿来给这位小将军来验证一番。”
吴用用力一拍自己的肥头。那用力的样子,真得把自己的一颗肥头拍的晃了三晃,让人真担心他的脖子,会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就这样把那颗肥头给丢了下来。
吴用激动的说道:“唉!就是、就是,看我这个糊涂虫!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记不住。多亏有我家聪明女儿提醒,好、好,我这就去拿来给小将军看。”
说完匆匆返身,急急扭动着他的肥身,回入家门去拿那些可以证明自己家世的凭证。
再看,高顺与那吴小姐,也许真的是缘份吧。他变身花痴般深情的盯着她看着。看的人家吴小姐满面羞红,也不眨一下眼,看来他是真得很在意当初的爱妻。
吴家小姐感受到他火辣的目光,再加上听到他刚才求亲的话语,自然是感到一种本能的羞怯。躲闪着他的盯视,只是在闪烁之间,偶尔的偷看上他一眼,然后又被烫着了似的马上转移开她的视线。
这样下去,原本对于他的英雄救美,心带感激的吴小姐,只怕也要对他的粗鲁行为起反感了吧!那种如狼的表情,害得大家跟着他一起尴尬。
真怀疑他原来的老婆有没有眼前这个吴小姐漂亮,不过没有她年青这是肯定的了。看他这副样子不象是见惯美女的反应啊!
孙策只好想办法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把眼光扫向地上的两个伤兵,对吕蒙做了个示意,立时就有几个亲卫上前,嚓嚓两刀,把两个还在惨叫的伤兵送上了路。
对于这种已经习惯于烧杀抢掠,坏事做尽的贼兵。为恶的欲望已经深深的浸入他们的本性。
无法改造他们的思想习惯。留下来也只是害群之马,少一个,这个世上也就少一份罪恶。
孙策信奉的是除恶即是行善,且除恶务尽的道理,对于这些人渣,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第九十二章远亲吴用属奸商
亲眼看到卫士们杀人,站在一边等候发落的吴府众人又是一阵惊叫。纷乱之中。纷纷背过身去不敢再看现场的血腥。
孙策又看向站在一边的陈虎,只见这个平时在寿春城横行霸道,风光多年的流氓头子,看着连片的尸体和血渍。当年也曾凶狠的心性,却变得也有些怯懦。
陈虎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看着眼前的景象,自己的两只脚就不由自主的就有些颤抖起来。
“难道我真的有些老了吗?想当年面对几十人的围攻,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害怕过,可是今天碰上了这群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恶兵,却是真的心里有些发虚了。”
孙策冷冷的看着他:“陈虎,扬州虎是吗?久闻大名了。今天本将军,倒是有幸能见上你一面。你知道本将是谁吗?”
陈虎硬着头皮说道:“老子才不管你是谁!想我陈虎纵横扬州地面十余年,也是见过刀光血影的人物。吃喝玩乐,该享受的都享受过!风光也风光过!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有什么可害怕的!”
说道这里,语气却突然软了下来:“只是你究竟是谁,为何要与我们为难。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是不很好吗?扬州城里的大小官员这么多,也没有人出头管这些小事的。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不怕吕温候来报复你吗?”
孙策冷笑道:“本将军还以为你真能不怕死呢!呵呵!吕布,他不来找我,我还想要去找他的麻烦呢!实话告诉你吧,本将就是孙策,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
陈虎一下瞪大了眼睛:“你就是孙策,没想到啊!你还只是个,这么小的年轻人。唉!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啊!”
说完,颓然的低下了他那颗略显苍老的头。看来这两个月避难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吧。东躲西藏的日子已经耗尽了他当年的豪气。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完全明白孙策与自己的恩怨。知道自己没有得到宽恕的理由,也就不再去做那徒劳的挣扎。
倒也算是个有血性的人物,没有白混这么多年江湖。
正当陈虎沉默下去后,从吴家商铺大门里匆匆跑出来吴用那肥胖的身躯。看来这个家伙虽然胖,但体力还不错。没有象一般的胖子一样,完全走不动道的程度。
他手里拿一支卷起来的绢帛和一封信。口中兴奋的叫道:“找到了,找到了,小将军你看,这是当年我堂兄写给我的信。还有这是我吴家的族谱,第三十八代孙就是我们的名字,我和吴景太守就是堂兄弟,你看,我没有乱说吧。我上面真的是有人的。”
孙策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信来细看,信是很久以前写的。用的纸是珍贵的左伯纸,只是由于年数长久有些泛黃了,倒也符合吴家大族的身份。
纸上字迹倒也有八九分象是吴景的字,孙策与舅舅吴景的联系虽然不多,但是几封书信还是有的。就是现在,他的军帐里还有一封刚收到的来自丹扬太守府的信。
内容除了叙旧外,主要内容是说,他的母亲和家人们已经平安到达丹扬,无须挂念什么的。
吴景的字体孙策自然也算是比较熟悉的。
看着眼前的这封信,孙策可以确定,这个吴用确实是自己家的亲戚了。不过他和吴景的关系,也不是什么非常亲厚。
只看信上的内容也就是一般的日常亲戚间,互相的问候,所用的词句也只是一些客套话。
也就是说些如今你爹好不好,你妈好不好,你奶奶养的小鸡儿下蛋了没。这些无关痛痒的亲戚间的例行问候而已。
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应该只是一门关系淡薄的远房的旁亲。
这样对于高顺的求亲倒是还有些可能,只希望这个吴用不要太顽固,要让自己动用武力才好。为了高顺,哪怕是远房亲戚。也只好发彪一次,就当这家的妹妹被吕布抢了去就是。
吕布来抢也是抢,帮高顺抢也是抢,不抢白不抢。
打定了主意,孙策跳下马来。
向着吴用躬身一礼,说道:“外甥孙策,拜见吴用舅舅!”
一句话把个在场的人都惊到了。特别是吴用,夸张的张大了他那张肥厚的嘴。
粗肥的手指哆嗦着指着孙策说道:“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你是我外甥?也就是说、说我是你舅舅?小将军,你,你不是在耍笑我吧!我们吴家那里会有孙姓的外甥啊!居然还是个将军?”
“果然只是个极远房亲戚的,连当年自己母亲出嫁的事只怕他也不知道吧!”
孙策微微一笑说道:“我母亲是吴景舅舅的亲妹妹,你不也就是我的舅舅吗?”
吴用呆楞了半晌,喃喃自语道:“我想起来了,好象以前听谁说过。吴堂妹嫁的是孙家的,一个叫孙坚的小县丞···!可怎么来了一个将军外甥呢?孙坚这个名字好象很熟的样子,在哪里听过吗?”
突然反应过来,发狂般的大笑起来:“哈哈,老天,我家也有将军的亲戚了!我再也不用受那些鸟兵和泼皮们的气了。外甥,哈哈好外甥,你可一定要给我撑腰啊!我吴用如今也要扬眉吐气一回了。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个王八蛋还敢看不起我。”
孙策心中鄙视:“真是一副奸商的嘴脸,变脸比翻书还快!而且还这么势利眼!这么看不起教给老爹!难道老爹一辈子只能当个县丞吗?当年老爹想必也是受够这些亲戚的鸟气吧!这次要替老爹出口恶气!”
想完脸上笑哈哈的接着回答:“舅舅只要把这位妹妹,嫁给了我家这位未来的将军,他也一样可以帮你撑腰的。”
吴用用他那双肥脸中显得特别渺小的眼睛扫了一眼高顺,说道:“外甥啊!你就别在这里骗舅舅我了,你看他的穿的根本就只是个卫士。你总不希望自己的表妹,嫁个废物一辈子受苦吧。你怎么也该帮你表妹,物色个象你一样的年少才俊,才对的起你表妹这幅如花似玉的容貌吧!”
接着用极快的语速对孙策说:“当年你母亲出嫁后。在亲戚间,大家还都曾经议论过好长一阵子。说你母亲是看错了人,嫁错了郎君!你不希望自己的表妹也走这条路,让大家在背后议论纷纷吧。你接受的了,我却接受不了。”
“不过,现在看来你倒是也出息了,真是年少有为啊!长的也是这么俊,也算是替你的母亲争了口气了。真快啊!转眼都过了二十年了。外甥,你现在娶媳妇了没!”
第九十三章高顺定亲心无伤
一连串的发问,孙策不得不举手打断他滔滔不绝的发言。
心想:“这个有些势利眼的奸商舅舅,还知道老爹的名讳,难道他就没有听说过破虏将军的名字吗?”
“应该是眼窝太浅,看不起我们孙家,根本想不到我孙家能出几个将军吧!在他眼里,只怕父亲永远只是一个没前途的小县丞吧!”
按下心中的鄙视,孙策说道:“舅舅,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我家这位壮士是有大才之人,你只要把妹妹嫁给他。外甥保证,将来他的地位比我现在的官职要高上很多。绝对不会让妹妹吃上一点苦头。”
“还有,要是你不同意的话。到时,吕布手下的贼兵定然会再来找你。我们没有名份,也就不好出面帮忙,你说对不对!我们与吕布军说起来总还是友军的,总不能太过翻脸!不然左将军那里也不好交待!”
“可是你如果是我们江东军的亲家,我们自然就师出有名了。不管你有什么事,我们当然要管。你现在拿出的凭据,证明我们是亲戚。这些东西,我们自已一家人认识,可是别人未必能信吧。他们又没见过吴景舅舅的字迹。”
“再说如果妹妹有了夫家,就算有什么事,我们这位壮士也就可以有理由出面帮忙了。”
吴用一听,吕布还会来,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暗想:“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他的兵都死在这里,那个吕温候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还会派人来。那我就等着就是,等他们再来时,我把女儿送给他,做个将军夫人,怎么也比嫁了这个小兵有前途啊!”
孙策一看他的表情一副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他肚子里,肯定是想要打吕布的主意了。
用一副嘲笑的口气说道:“舅父,你还是想着要把表妹,嫁给吕布那个瘟猴吗?”
吴用一听,讪讪的笑笑,却也不推托道:“那也比嫁给这个小兵要来的好些吧,至少也是个将军夫人。”
孙策压下心中的怒火,恨恨的笑道:“将军夫人的名号,妹妹是没有机会了。据外甥所知,吕布已经至少有了十几房妻妾,而且个个凶悍、泼辣。”
“妹妹嫁过去,最多只能是做个妾室,先不说能不能得吕布那厮的宠爱吧。就是看妹妹这娇弱的样子,一旦得宠,只怕是不容于众妻。到那时,只怕妹妹性命也会有危险。”
看吴用轻轻的点头赞同,孙策接着说:“哪里会有我军这位壮士一般,这样忠诚专一。外甥可以为他做保,只要妹妹嫁了他,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是将军夫人。”
说到这里,孙策凑近了吴用的耳边轻声说道:“吕布这段时间,在寿春城里的所做所为,舅舅你当有所闻。”
“你仔细想想,他的所做所为会有长的日子吗?实话对你说吧,外甥我已经得到内部消息。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舅舅的份上,不想看着你全家白白的去送死,我才不会告诉你。”
“左将军早已经看吕布的行为不顺眼了,私下里对亲信说过,早晚会对他有所动作。只怕,你把妹妹送给了他,到时你全家反而要受其连累了。”
说的吴用顿时出了一头冷汗,连连点头称是。
吴用抹了一把汗说道:“幸好,幸好。幸好有外甥你有内部消息,上面有人就是好。这次老夫险些犯下急功近利的大错,险些害了全家人的性命啊!”
“不过外甥啊!你说,你的这个卫士真的有前途吗?你可不要欺骗舅舅我,误了你家表妹的终身大事啊!”
孙策心想到:“真是晕人,我可真得是没办法了。为了你这个名将高顺,我孙策连媒婆都客串上了。”
“威逼利诱,坑蒙拐骗的手段一样也不少,都为你拿出来对付自家的亲人。你再不肯出山,我是彻底没辙了。只希望,我这个和你老婆相象的表妹能让你动心了。”
孙策沉住气,转身向着高顺问道:“高顺,你也听见了我家舅舅的条件。本将军现在正式任命你为江东军司马,专为我军练兵。日后有功再行升赏,你可愿意。”
高顺刚才在一边,听见孙策与吴用的全部对话,自然明白孙策的意思。对孙策的全力支持心中已是十分的感激。
心中想着:“他果然没有说谎。我活了这么多年来,从来也没有听说过那个主公能有如此胸怀,关爱下属。这段时间看下来,他果然对自己军中的每一个属下,不论将士,都是关爱有加。将士们对他们的这个小主公也是心服口服。”
“这个年青人,武力也很是高强,却也从不恃强凌弱。手下又有这么多的大将之才,却还是几次三番的劝解招揽于我。”
“想我高顺又有何德何能,只不过是一个不上道的贼人出身而已。吕范先生必然会把当初遇到我的情形告诉他。他却一直也不轻看我,依旧真心实意的对待我。”
“这次为了能帮我娶上这个吴家小姐,甚至是不惜放低身份,连自己的舅舅也一起哄骗了。我这些天一直在他身边,又何曾有人向他透露什么内部消息。必然是他自己编出来的。”
“能被他如此看重,也是我高顺的荣耀,如今能娶到吴家小姐,就好象她又回到我身边了,我又有什么遗憾呢!倒是这个年青的孙将军,不因为我几次拒绝发怒。深有宽怀容人之量,还愿给我这次机会。我还有什么不服的呢?”
看了一眼身边的吴小姐,对孙策深深的一躬。感激到:“士为知己者死,高顺拜谢主公宽宏大量!日后主公有但有所命,高顺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孙策听了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感慨的想道:“这个硬骨头,千啃万啃,总算是啃下来了。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固执!不过话说回来应该是自己这边实力太小,对他没有足够的吸引力才对。”
连忙伸手挽住高顺的胳膊,哈哈大笑道:“好!很好!高顺!我收下你,不是要你去赴死的!只要你今后好好的爱我家这个美丽的小表妹就好,你要一辈子对她好,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高顺更是心服的躬身领命。
孙策收下大将,满心欢喜的转向着吴用说道:“舅舅,那这样,他们两人的婚事就算是定下来了。看看最近有没有吉日,我们早些把这桩婚事办了吧!”
吴用还是有些犹豫,想了一想,总算是咬牙应道:“外甥,你可不能骗我这个舅舅!算了,事已如此,那好吧!你回去选个日子,让他来迎娶就是。”
第九十四章陈虎的最后作用
孙策与舅舅商量好高顺的婚约事宜。
就把那些被消灭的吕布军士卒的尸体,交给了跚跚来迟的官府差役们处理。
桥蕤的将军府也不去了,准备先押着陈虎返回军营一趟再说。
就在孙策与自己的吴用舅舅商量婚约时,那些刚才看到吕布军这些土匪又来上街抢劫而逃散,如今看事情已经平息下来。其中一下胆大的百姓已经逐渐靠拢过来,围观这个惨烈的战斗现场。
好像任何朝代,任何时候,都不缺少爱看热闹的人。
看见地上一地的死去的兵士和鲜血,及滚落了一地的人头,围观的人开始也是一阵惊呼。
当他们大着胆子打听到,这些死在地上的,都是那些前段时间里,横行霸道而无人敢管的吕布军的士兵时,他们迅速把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向外传递了出去。
本来,这条街道就是闹市,一向以来都是人山人海的,虽然现在人少了些,但是消息传播的依然特别的快。
寿春百姓这段日子里,是深受吕布军的荼毒之苦。不知有多少百姓人家原本平静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却遭遇飞来横祸,被吕布军害的家破人亡。
只是因为这些人的家里通常都拥有那么一些,原本值得主人骄傲的宝物,或者是美丽的女子。
原本可以向周围的朋友炫耀的资本,却成了乱世里的催命符。
当他们遇上了吕布军的上门抢掠,只要表现的稍有不从,立刻就是刀枪加身,惨死当场的结局。
去报官吗?那些官府却根本都不敢管,甚至寿春府的官员还说,要求报官的苦主自己带凶手上堂对质。这不是屁话吗!要是自己有能力抓住凶手,还用得着到你们官府报案吗?早就让这些贼兵血债血偿了。
官府不敢出面帮百姓申冤,老百姓也只能是感叹着天道不公,官府的不为民做主的无能,忍气吞声的咽下这口气。
今天终于有人敢出面处死这群匪兵。看到的人自然都是拍手称快。
大声的叫好声、愤怒的责骂声、冤仇得报的哭诉声。充斥了整条街道,几乎响彻全城。当孙策众人起身要走,围观的百姓们立刻自发的跪拜起来。
更多的人在外围大声叫好欢呼着!无不称颂孙将军英明神武,终于替百姓申冤报仇了。
淳朴的百姓们的要求永远不会太高,他们所要的只是一个能安心生活的环境,能有一个相对公正的法制,不会让大多数人都活不下去就行。有人能出面帮他们除去他们自己力所不及的仇人就能获得他们忠心的爱戴和拥护。
孙策带着亲卫们押送着陈虎穿城而过时,越来越多的百姓听到了消息,无数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围观这个恶贯满盈的恶棍的下场。
不知道是谁首先向陈虎投掷了一个鸡蛋。顿时无数的臭鸡蛋,烂菜叶之类的‘暗器’就向着陈虎飞来。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掉。
幸好还有孙策的亲兵队在一边护送,不然,陈虎定然走不出这个寿春城。他为祸扬州十余年,被他祸害的百姓官吏不知凡几,极少有人不对其切齿痛恨的。
特别是这些日子投靠了吕布之后。更是带着吕布的手下恶兵,无恶不作。比起以前更是变本加厉的为祸乡里,甚至已经开始引乱兵进行入室抢劫,不但抢钱抢物,更主要的是还抢女人。
每一个家里有姿色尚好的女儿,妻子的人家,都是在战战兢兢的捱日子。生怕这个熟知寿春城的恶棍,会有一天带着这些匪兵来砸破自己家的大门。
这真正是一个惹的天怒人怨的恶棍。如果不是孙策亲卫的保护,他的下场定然不会比董卓好上一点。
好不容易,孙策带着众卫士,才从愤怒民众的包围圈里,挤出一条泥泞的‘臭’路。把陈虎还算完整的带回了自己的军营之中。送到了刘莹的面前。
大仇得报的刘莹,激动的第一次主动亲了孙策一口。喜的孙策一脸的笑容。今天的初吻,就给了刘莹了。
等刘莹用陈虎的首级,祭拜过了自己冤死的父兄。孙策才把陈虎的首级挂到了寿春城的城墙上,示众三天。
并且下令让吕蒙在城门口张贴了江东军第一张布告。一张由孙策口述,李儒执笔的布告,落款上盖的是江东军的大印。
上面写明了处死陈虎的原因,以及他的所犯下的大致恶行。格式就是仿照了后世的最高法院判决书。
在边上附有一张空白的榜文,城中某个自告奋勇的秀才主动承担了书写的任务,由围观者控诉这个陈虎的累累罪行。
不到一个时辰,就发现他的恶行根本就写不下了。可见其的凶恶程度,实在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从此这也就是江东军的一个传统。
实行任何大的新政前,都要张帖一张布告。说明其中原因,目的和想要达到的结果。
因此还出现了一群专门解说布告的义务解说员。
必竟现在识字的人还是不多,而他们的出现,到后来使得江东军的政策有了一群坚定的支持者。
他们的解说,使得孙策江东军的政策,与民众间得到了很好的沟通和理解,政令的通行难度大大降低。并从中吸收了一批中低阶层的文士的投效,这倒是孙策意想不到的收获了。
围观的人群太多且久久不肯散去,结果太过拥挤,甚至一度堵住了寿春城的北门的通行。以至后来,不得不出动大批的郡兵疏散人群。
城里城外,几乎每个人都在庆祝陈虎这个恶贯满盈的恶棍的伏法。热闹的程度甚至比当初董卓的死还要让人群兴奋快乐。
毕竟董卓的为祸主要是在洛阳和长安的京畿地区,对于他的恶行,大家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多数只是听从官府的命令,应个景罢了。而陈虎却是寿春百姓真正有着切肤之痛的地头蛇。
没有人不称赞孙策是个为民做主的青天好将军。
陈虎这个为恶一生的恶棍,却是从没有想到过他会用自己的人头为孙策赢得了扬州的民心。
第九十五章吕布强掳冯方氏
就在孙策等人在城北,忙于处理陈虎带领的吕布军士和高顺的婚事时。
与孙策等人相对应的城南大街上,吕布正骑着如火一般的赤兔马,兴冲冲的向自己的城外的大营方向奔去。
赤兔马的背上正横放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
吕布不时的看上她美丽迷人的脸庞一眼。甚至感觉,她比每天和自己叙旧的,秦宜禄老婆的美貌也是不相上下。但与她沟通时,她的身体反应却是比秦宜禄老婆的反应更为优秀,让见惯了美人的吕布都是沉醉其中,快乐不已。
他得意的抱紧了身前的这个诱人的娇躯,感觉着满手的温软滑腻,发现自己刚刚才在她身上发泄过的欲望,又开始涌动了。
真是个惹火的尤物。先前第一眼见到她时,自己居然有了当年初见貂婵时动心的感觉。
还是赶紧回营去再好好享用一番。
吕布心中想到:“想想自己这辈子,还真是有艳福。这几天自己都是呆在大营里,等着那个自动上门来的陈虎,带手下去抢来美女供自己享用。结果今天自己在营中呆的实在有些无聊,就带着几个亲兵出营来逛上一圈,透透气。没想到,居然就能在大街上,碰上这么一个极品的美人。”
“要知道,自己这群人来了以后,寿春的大街上,还真的找不到几个女人了,更不要说是美貌的女人。在陈虎没来以前,自己也只能用营中的那几个老熟人来沟通一番。不过沟通多了,也就实在没了滋味!”
“如今手上这个美人,也许是谁家刚从外面回来的家眷吧!肯定是不太了解寿春现在的情况。偏偏今天就来上街闲逛,这就恰好便宜了我吕布。这难道不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缘份吗?”
“当时她正在专心的挑选胭脂香粉,两个手段平庸的家将在一旁守护着她。看我上前,居然话也不说一句,敢拨刀就砍。那么差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出手。不是找死是什么。”
“想我当时只用了一剑就削掉了两人的脑袋,这个美丽的女人肯定是从没见过如此惨事。当时有些吓呆了。”
“直到我在路边随便找了家客店,迫不及待挺身进入她,她才有些反应过来。不过她的反应真的很好,这样的女人真得是人中极品。一定要自己独自慢慢享用才行,只一次怎么够呢。”
“想我吕布这一生,脾气火暴,只是却从未有对马和女人生气过。这也是老天特地给我的天性吧。”
“不知为何一见到她们我就生不出气来。也正是如此,老天才关照我,给我送来一个比一个更极品的美人来,我一定要遵从老天的意思,好好的疼爱她们才是!”
品味着怀中的美人,色心又起的吕布,轻轻的一磕马腹。昂扬的赤兔,如同一缕红色的风,载着背上意气风发的主人,穿过了城中宽阔的大街。
带领着一群同样嚣张的卫士,直出东门,向着城外东北角的吕布军营飙去。
左将军袁术在这天难得一大早就来到将军府前厅,处理了一些重要的公事。
因为,大清早的,属下就来报告,说是前夜,本来拘留在城东别院的刘和居然逃跑了。
询问了来报的卫士,才知道了具体的情况。
本来,别院是派有专门的两个卫士看守的。
但是前日太傅马日磾和随军从事袁涣、名士张范三个又来到别院拜访刘和。三人象以往一样,不让他们在一旁侍候,说是会扰了众人喝酒的雅兴。
就把两个看守的卫士赶到了房外,命令他们只能在门外守着。
马日磾和张范两人,是左将军袁术也尊敬有加的人。加上袁涣也是有些军权,本来又是一个严肃的人,在军中颇有威名。
再说这段时间以来,这三人常常结伴来看望这个刘和。一直以来都是让两个人在房外等候。两个小小的侍卫对这些官员,自是不敢得罪。再加上这么久了,也没出过什么事,只好乖乖听令。
结果在他们的帮助下,刘和装扮成送酒的侍者,逃出了寿春,直到昨天下午,才被进去送饭的侍者发现情况不对。
连忙去找了一夜,但早已经已经找他不到了,这才硬着头皮来将军府回报袁术。
这让袁术份外地生气。大清早的报来这种混帐的消息。自己前面所做的事情都是白费了。
袁术立刻下令匆匆拘来马日磾三人。
在等待三人的时间里,袁术回想着这个刘和的情况:“刘和,东海郯城人,光武帝的后裔,幽州牧刘虞之子。”
“刘和本是朝廷的侍中,受献帝的密令逃出长安去见父亲,让刘虞率兵奉迎驾天子。当时刘和途中经过汝南,本将军只是设宴好好款待了他一番,他就将献帝的秘密旨意告知了我,真是个好骗的小子。”
“我想这个却是扩大我地盘的好机会,要是能趁机吞并了刘虞兵马,顺道占据了他的幽州。我的地盘、实力只怕又要大大的扩张上一倍有余。正好长史杨弘来与我献计,居然和我的谋划不谋而合。”
“于是将刘和扣留下来,并致书刘虞,让他率兵前来,一同进兵长安。却不知为何,刘虞还没来,公孙瓒却派他堂弟公孙越率领一千骑兵来主动加入我军,并送来重礼结纳于我。”
“还通过公孙越暗中让我擒下刘和,并趁机夺取刘虞的人马。他的这些想法和我原来的设想是如此相合。我当然要全力支持了。”
“不过不知道何故,刘虞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这些都是公孙瓒在其中使坏。自此公孙瓒与刘虞便结下了仇怨。”
“只可恨,如今刘和被马日磾他们放跑了,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去要胁刘虞了。这样一来,幽州,看来是没我的份了。”
袁术却是没想到,这个与袁家份外有缘的刘和,自寿春逃离后,前往北方,却又被袁绍扣留,真是一家人,两兄弟,现在虽然敌对,但是思想却都差不多。
很快,三个阴谋者被卫士们陆续带到。
马日磾有一些不安,袁涣略有些背叛主公后被发现的窘迫。只有张范依旧是一脸的风清云淡,好象这件事,与他完全无关一般。
第九十六章都是日磾惹的祸
袁术愤怒的责问马日磾:“马太傅,想你来到寿春之后,我袁术自认为对你是待如上宾,只要你说的出来的事情,我都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满足你的要求!”
“可是你看你究竟有何居心,竟然如此背叛我。枉我对你一片诚心啊!我真得后悔看错了你!枉我还以为你是个忠厚的长者,读的是圣贤之书,自然是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想我袁术什么时候对人如此客气过。却还会被你出卖!真的是气杀我了!对眼下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马日磾听到袁术如此斥责他,一张老脸还真的是有些燥热,讪讪的说不话来。
心中想道:“确实,自从自己来寿春后,人家左将军对自己是客气的不得了,可是自己却是利用他的信任和宽大,联结张范和袁涣,私自放走了刘和。不告而为之,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啊!”
“不过这次也幸好有他们两人的帮助,全靠他们联结军中军士和自家的门客,一起出力。否则,只怕自己也是根本没有办法可想呢!”
转念一想:“可是这也是皇命。谁让你袁术先把刘和非法拘押了,害得皇命无法传达。我这次来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我又有什么错!再说这人放也放了,你还能拿我这个,奉旨安抚天下的朝廷钦差大臣怎么样吗!除非你真得想要造反!我可不怕你!”
还在为自己的这一步妙棋得意不已。却是不知道,现在袁术,只是看在他对天下士族影响巨大的大儒身份上,才对他保持着客气并尊敬有加。而所谓朝廷饮差什么的脸面,在袁术这种拥兵自重的诸候的眼里,早已经是一钱不值了。
想到这里,马日磾才勉强辩解说道:“袁将军这个事情的起因你自己也是明白地。主要是因为你私自扣押刘虞之子,我也只是看他小小年纪有些可怜。才将他放走了的。这和袁涣,张范先生两人无关,你就只管责问老夫就是了!”
袁术暴怒道:“马日磾你这个惹祸精,坏了本将军的大事。来人,将他们三人押去别院监禁。等以后处置,把马日磾的符节缴了,呈了上来。”
“马日磾啊马日磾!你这个不知进退的老夫子,符节就由我暂时替你保管了。”
马日磾顿时大惊道:“左将军你想要做什么,你敢抢饮差的天子符节,视同造反。你真得想要造反不成。你不能如此做为···!”
可是他一个一辈子读书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夫子,哪里会是一群身强力壮的卫士对手。三下二下,身上挂着的饮差符节就被袁术的侍卫抢了过去,呈交给了袁术。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当初兵还给秀才留些面子,秀才好象很是风光。可是当兵脸皮扯破,显露出他暴力的真面目时,秀才就只有吃苦头的份了。
马日磾一脸不敢相信的,被气的浑身颤抖。最后还是与另外两个一脸丧气的同谋,袁涣和张范。被押进原来拘押刘和的别院里,代替刘和开始了他们的幽禁岁月。
等孙策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
当时他还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马日磾前来。正满心疑惑的在营中和李儒讨论,这个便宜师傅怎么不来教导自己了呢,拜师都过了半个多月了,他有什么事也该忙出个结果来了。
就算是他再忙,也该派人个来通知一声。他难道不知道还有个徒弟,在这里‘望眼欲穿’的等着他的教诲吗!难道他就这样放弃自己这个刚拜入门下,他最喜欢的忠良世家的徒弟了吗?(貌似他也只能是最喜欢,谁让马日磾只收了这一个徒弟)
直到接到张勋的私下通报,听到他们三人被袁术幽禁的消息,两人这才是恍然大悟,更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听了张勋的解说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经过,这是后事。
袁术在处理完一些必要的公事后,窝了一肚子的火。就想要回到后堂,在自己的美人身上,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
只要一和让人销*魂的冯方氏在一起,真得是什么火都没有了。
匆匆赶回了后院,却发现自己的宠妾冯方氏。趁着这个自己难得办公的机会,说是出门去逛一下大街,还没有回来。
袁术只好随便找了个小妾来陪自己。反正自己女人多,美女也不少。想来这些天冯方氏陪着自己也很是辛苦了,就让她放松一下也好。
袁术左等右等。等到过了中午,日头开始逐渐偏西,也不见冯方氏回来,心里变得十分焦躁,接连打发了四五班人出去找寻。
在他这个名符其实的寿春王的地盘上,他可不会相信还有人胆大到敢打自己的女人的主意,只是以为她很久没有出门,玩得有些忘记回来的时间了。
再说陪着她的那两个亲信的家将功夫也还过得去,而且都是带着将军府令牌,他们随时可以调用寿春城中,任何一支守军和官差守护。
根本没有想到,偏偏就能遇上吕布这个强悍的流氓。
吕布这家伙一直以来就是目空一切,走在大街上,突然看见了貌若天仙的冯方氏,顿时大感惊艳,上来就要非礼。两个随从的家将,也是仗着将军府的威风横行惯了的人。
看见居然有个不知那时钻出来的楞小子,居然敢在扬州地面上无视他们的存在,想要非礼‘寿春王’的女人。
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气,上来就是二话不说,拨刀就砍,结果就是枉送了自己的性命。连给袁术报信的人也没有了。
终于,袁术最早派出去找人的一班人回来了,没有带回冯方氏,只带来了巡查的官差。和一个让袁术分外暴怒的消息,自己最爱的小妾冯方氏不见了。
而且陪护她的两人个家将,竟然也不知道被谁砍了脑袋,尸体丢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刚刚才被路过的巡城官差们发现。
袁术的暴怒,顿时,整个寿春城大乱起来。全城开始全面戒严,搜索疑凶和冯方氏的下落。全体城卫军和官差全部出动,严格的盘查每一个进出城门的行人,和商旅们的行李车驾。
城中的每一家商铺、店家都有兵士、官差匆匆的闯入,闹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又匆匆的闯出来,扑向下一个可能有发现的地方。
每一个疑凶和冯方氏可能藏身的地方,都至少被搜查了三次。
可是这时,吕布早已经带着冯方氏,出了寿春城。回到了自己的军营里,正在全力享用她的美好多汁的身体。
等到一个时辰后,袁术才收到消息。
官差们回报,上午城南有一家客店,曾经闯入一群带着卫士的将军。带着一个女人,住了一回就走了。
第九十七章发兵全歼吕布军
客店的掌柜报告说,看那班军士的打扮,正是这段时间里肆虐寿春城的吕布军,因为以前就是报官,也没人有胆去管他们。
故而掌柜的也就没有敢阻止他们,也没有想到去报官。只是等他们离开后自认倒霉收拾了房间了事,直到现在官差来查问才说了出来。看他们离去的方向,应该就是城北的军营。
袁术听了回报,大怒之下,把他最喜欢的茶壶也给重重的砸在了地下。
狂吼着:“吕布,你这个混帐王八蛋,胆敢抢我最心爱的爱妾。我袁术今天不杀了你,怎能消我心中之恨。你们去,先把那个知情不报的客店给本将扫平了!一个人也不许放过!”
袁术知道是因为自己,对吕布的放纵才有今天的自食其果。但这个果,却是他怎么也不能接受的。只能是迁怒于一些弱者,来发泄自己的怒火和郁闷心情。
别的女人也就罢了,这个冯方氏可真的是自己的心尖肉,她被抢走,袁术只觉得自己胸膛中的血似乎都快要喷涌而出。
长史杨弘上前说道:“主公,暂且息怒!早知如此,还不如早几天收到长安来的檄令时,就将吕布拿下,送往长安。不但不会出事,还能有一份大大的功劳。”
看见袁术眼神阴郁的盯着他,杨弘打了一个冷战连忙转口道:“事已至此,悔也无用。主公还请赶快下令,让城北离吕布最近的江东军立即出动,包围吕布营寨,抢回将军的爱妾。”
袁术压下自己的怒火,沉声喝道:“想我袁术还从未有受过如此耻辱。我定要让那吕布不得好死。子禄你说的对,来人,速去传我将令。命孙策马上出兵,包围吕布军营。”
“再令人去城南通知张勋,桥蕤调集所有手中的精锐,支援孙策,决不能让吕布这贼子逃了出去。我要全歼了吕布军。”
袁术心中的怒火真是分外高涨。今天怎么都是这些让人欲哭无泪的消息。刘和在马日磾他们的帮助下逃走了。现在心头肉也被抢了。这让他暴怒不已,却又无处发泄。
披上战甲,带着亲卫们一起向外涌去,去拯救自己的最爱的女人。
而此前。吕布的中军帐里,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喘息着从冯方氏诱人的身上滚下来。
暂且休息时,才从醒过神来,哭哭涕涕的冯方氏口中知道,自己抢的居然是袁术的爱妾。立刻知道事情不妙,这次是真得闯大祸了,袁术这个同样狂傲的人如果发现此事,定然不肯放过他。
立时起身下令全军拨营,准备好必须的粮草。并且立即命令魏续护送着走的慢的家眷们,放弃一切杂物,先行出发。并派人通知所有参加援助训练的将领马上返回营中。
他想要在袁术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先行逃离寿春,整个吕布军营顿时与城中一样,变得一片混乱起来。
正当出去的参与援助的将领们,都匆匆从各个军营赶回来以后,忙乱中的众人没有一个人会想起来,还有一个张辽没有出现。
传令兵来到江东军帐前时,直接让李儒派人给打发走了,一句话,我们营中没有你们军的将领。
就在吕布军准备就绪,将要领兵出营逃窜之时。孙策接到命令,带着骑兵赶到,恰好把吕布军堵在了营中。
吕布一见大怒,骑着他的赤兔,手执方天画戟。想要带领士卒冲出营寨,结果却被孙策军一阵乱箭结射了回来。
孙策现在对这千余骑兵里的每一个士兵都是宝贝的很,轻易不进行近身战,以避免无谓的伤亡。
所以现在的江东军每个骑兵都配上了强弓硬驽,被加上了大量的骑射训练,虽然还不是很精熟,以这种密集箭雨封锁道路还是游刃有余的。
吕布被堵在营中,急的团团乱转。他也知道,这次捅出个如此大的漏子,袁术肯定容不下他,而且会全力对付他。拖的时间越久,他逃生的可能性就越小。
吕布独自跳出营门,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对着江东军的军阵大声叫着。
“孙策,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却是几次三番的为难于我。如果你还是男人就出来单挑决一雌雄。”
孙策听了他的挑战,也策马上前几步嘲笑到:“吕布!你这个三姓家奴,你还有脸出来叫嚣吗!你为非做歹,为虎作伥,为祸国家,人人得而诛之。”
“如今朝廷使命已到,要求各州府不得收留你这个反贼,还可以拿你的头去领取朝廷的一等大功。左将军如今也已经发下军令,要捉你问罪。你还想要顽抗到底吗?”
吕布一听,更是着急。大吼到:“孙策,你这个无耻小人,是男人你就不要射箭,与我单独战上一场。”
孙策大笑到:“吕布,你是不是整天的玩女人弄昏头了。你让我以我的弱项,来攻你的长处吗?你真得是吃多了猪油蒙了心吧!不过看你那呆样,也就知道你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了。”
“你要单挑!行啊!你一个上来挑我们一群,还是我们一群来挑你一个。”
听得身后的李儒哑然而笑,想着:“自己这个主公样样都好,就是有点和自己一样聪明。有时候他的想法总是出人意料,却不得不佩服他收卖人心的手段。”
“这个年青人不但是武勇过人,辩才也是超人一等。别人找他单挑,他也能找出一大堆的理由来埋汰别人,却还能让人觉得是他们自己理亏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吕布气地哇哇大叫,却又是毫无办法可想。只好暂时退回营中让被困的众人再想办法。
退入营中的众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吕布一人丧气的坐在一边。每个人都在等待别人想办法出来,或者是一起等死。
巡营的副将曹性走上前来禀告说:“将军,孙策军已经围住两边的营门,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出路了,现在营中家眷已经撤出,留下的都是精干的兵将。”
“依末将来看不如把多余的粮草放在营门前点燃,迷惑孙策军。我们再选上一处方便冲击的侧边,放倒寨墙。将军带我们一起杀出,要不然再这样等下去,袁术大军一到,我们就是必死无疑了。”
吕布眼睛一亮:“好!真是个好主意!你叫什么名字。这次突围成功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记你一功!”
曹性心中暗想:“你只要开恩不带我的老婆回帐私聊,我就谢天谢地了!如果不是这次不冲出去,大家都要死在这里,我才懒得帮你出主意呢!”
嘴上却是恭顺的应道:“不敢求将军赏赐!末将乃是郝萌将军的副将,曹性,正是现任巡营校尉。”
吕布呵呵大笑起来:“好,曹性,本将军记得你了!你去安排一下。随本将军一起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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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对吕布的追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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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吕布的营寨大门就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光夹杂着烟尘,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同时间,高顺陈武也带着后继的两千步卒赶到现场,迅速的开到骑兵阵型前列阵待命。
李儒催马上前对孙策说道:“主公,看来吕布马上要突围了。”
孙策严肃的点点头说道:“他再不突围就要成‘火烤瘟猴’了。军师,悄悄传令下去,大家都不要逼吕布军太紧。”
“能用弓箭就尽量用弓箭,避免和吕布军近战。他们已经是孤注一掷的笼中困兽,要进行最后一搏了。我军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平白折损了自己的精锐军士。”
“等他们撤退了,由我带骑兵佯装追击,军师你负责带步卒接收吕布营中留下的辎重物资,吕布这段时间抢劫了不少好东西,别忘了给咱们自己留多些,呵呵!”
说完,两人相视会心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这时,孙策已经从自己的探子处,知道了事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心中一直是感慨不已:“自己的运气还真得不是一般的好!正在想用什么办法扳倒吕布呢,这个大色棍就自己送上来个理由。真是色作孽不可活!不过为了两个争风吃醋的老头,损失自己的士兵,我孙策还没那么犯傻。”
果然,很快吕布军的几百骑兵,就从一侧被拆倒的营栅栏处,纷乱的冲了出来。
孙策一看,嗯不对呀,怎么全是战马,连一辆马车什么的也没有,吕布不准备带着自己的家眷们撤走了吗?犹豫了一下,见他的营寨中再没有什么人出来。除了零散的火焰,营中也没任何动静。
这才下令陈武带着步兵灭火、进营,陪着李儒清查物资。他自己则是和余下的所有将领,带着骑兵部队,向吕布军逃窜的方向远远的追了下去。
去追击吕布可不是闹着玩的,有实力的将领还是越多越好,万一有个什么事也可以多一把手帮忙。
至于张辽,还在大营里养伤,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情况,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孙策可不想给他重回吕布怀抱的机会。
追击的路上,孙策心中还是感到奇怪:“吕布军的那些家眷都去了哪里?刚才扫了一眼他的大营也没看到还有活动的人存在呀!难道他还能把那些抢来的女人和将领的家眷都变没了吗?不可能,他应该没那个法术!”
“不过看他们的将士刚才出来时,已经是整理好行装。莫非已经先把妇孺给送走了?那吕布这猴子的反应也很快啊!”
孙策心不在焉想着心思,带队沿着蹄印,不紧不慢的追赶着。
眼见日头已经开始西斜,心里想着:“看来是追不到了,这个瘟猴逃跑倒是迅速!这样也好,再追上一会,也可以回营向袁术交差了。”
却不料,当江东军骑兵的大队人马接近一片小树林时。
突然从树林中轰隆隆的冲出几百凶悍的战骑。正前方,一马当先的耀眼一骑,正是全身披着红甲,看起来威风凛凛的温候吕布。
吕布一见孙策,登时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咬牙暗想:“这个该死的孙策,本来自己逃出长安后一直是顺风顺水的,怎么自己到了扬州地面,遇上了这个孙策就变得分外倒霉了,他难道是我的灾星吗?”
“还这么死缠着我不放,刚想休息一下,他却又追上来了。好象最近我的每一次挫折都是他在搞鬼,可是他还偏偏挺抗揍的,上次我乘其不备,全力的突击居然还打不死他!”
“这次他还敢跟过来,老子一定要想办法全力杀死这个混蛋。每次都是他来坏老子的好事。说不定杀了他,也许老子就转运了呢?”
吕布的心思和袁术其实是一样的,两个都是有资本骄傲的首领。遇到挫折,总是在挑别人的毛病,却不会认为是自己犯下的错。
吕布想毕,挺戟催马上前。大戟指着孙策,叫道:“孙策小子,吕布在此等你很久了!你这个毛也没长全的小子。总是跟本将军做对,你想要找死吗?今天我不杀了你,我誓不罢兵!”
孙策大笑道:“你个死不要脸的吕瘟猴,都已经惶惶如丧家之犬般的逃命了,还敢在我面前如此大言不惭。要不是我心疼弟兄们,觉得他们伤在你这个流寇恶棍手下实在是不值。你早死了一千次了,还能让你跑这来撒泼吗?”
孙策心中却是想着:“原本心想着已经从你手下挖来了张辽,就趁着袁术不在,暗中放你一马。你却偏偏还要回头来送死,跟我玩埋伏,当真以为我江东军怕你怎么着。”
却不知道,吕布这次真得是被冤枉了,他只是觉得跑的够远了而停下来休息一下,加上天色已快暗下来了,甚至准备就地扎营休息了。生性狂傲的他,根本不宵于做这种埋伏的小动作。谁想到刚缓过劲来,还没到半个时辰。孙策就带着队伍追了上来。
他当时正坐在林间的草地上想着:“这次幸好自己反应快,提前一个时辰,让他们放弃一切累缀之物,把家眷都送了出去,还有那个一起送走的冯方氏。”
一想到冯方氏的美艳动人之处,他的浑身又开始火热起来。
“等明天追上了家眷队伍,少不得还要再好好的疼疼她。仔细探查一番她的美妙之处。这次,就算是如此狼狈,能抢到她也算是败有所值了。”
这时殿后的探子又来报,还有追兵跟了上来。他好匆忙披挂上马。这次是真的根本没想过要埋伏,而且这个稀疏的树林也不是埋伏的好地方。
吕布从小到大都不曾被人如此小看。因为小看他的人,都受到了他惨重的教训。就算是当初从长安落荒而逃时,李傕,郭汜他们知道他的武勇,也不敢派兵太过追击、逼迫他。
而是听从贾诩的计谋,发檄文给地方,开出一个高的悬赏,让别人出力去抓捕。一个空头的侯爵而已,又没有什么实际的赏赐。
朝廷所费的只是张张嘴,在榜文上盖上几次金印,就可以让那些眼红赏格的人去跑断腿。
吕布听的孙策如此小看他,意思自己堂堂温候的性命,还不如他手下的一个小兵了。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看扁。立刻是火冒三丈,额头上青筋突起,英俊白皙的脸霎时涨的通红。
这下他真的象是一只刚煮熟的大虾一般,整个人从头到脚红透了。
暴发的怒火,使他放弃了原本想要激怒孙策,诱他单挑。然后趁机杀他的谋划。
吕布愤怒的叫到:“你这个狗娘养的孙策,胆小如鼠,根本不配称武将这个称号。你不敢来是吗?那就让我过来再会会你这个打不死的小兔崽子。”
两脚一夹胯下的赤兔,赤兔通灵的一声长嘶,如龙一般风卷而来。
第九十九章吕布逞凶战三英
一人一骑象是一股红色的旋风,直直的冲入孙策的军中,暗红色的戟尖仿佛破开了空间,如两道闪电划向两个不及反应的前哨骑兵,他们还没来得及抬起自己的兵器,已经被吕布两戟劈落下马。
两股鲜红的血箭,带着两位勇士不屈信念飚射到说嘴高高的空中,他们失去意识之前,还努力的让自己已经沉重的身体,向着吕布的方向倒去。
只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一下他的冲击,为身后的主公和兄弟们,争取那怕一瞬的时间。这已经是他们今生所能为江东尽的,自己最后的一份力。
两个骑兵的死,终是有些效果,稍稍阻挡了吕布的突击之势。孙策马上反应过来,这个吕瘟猴,又来这招,仗着自己马快玩突袭。只是现在双方距离太近,江东的弓箭根本来不及反应。
孙策心痛两个骑兵的战死,立即抬枪迎上吕布凶悍的攻势,貌似如今的江东军里也只有他,勉强可以在力量上抗住吕布的攻击。
而吕布也一向是靠着自己强悍无匹的力量,纵横天下无有敌手。
方天画戟划开空气,发出慑人的厉啸,以极高的速度重重落在孙策高举的钢枪上。发出一声震撼人心的暴响。
力量够强大,方天画戟攻击的速度就显得很快,戟身在空气中不断的划出一道道暗红的残影。配合着吕布的怒目相视,戟尖凄厉的破空之声,形成一副惊心的画面。
吕布不断的发出势大力沉的强招,枪戟相击的声音砰砰当当响成了一片。
他现在心中对孙策的恨意已经是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只想要一气把孙策斩于马下,全力的进行着猛烈的饱和式的攻击。
孙策的钢枪只是防御,相对移动的距离就要小很多。虽然吕布一轮狂攻下,他的身体如同暴风中的树叶般摇摇欲坠,却是依旧勉强撑了下来。
可是想要还击却是根本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两人之间的攻防,三十余招转眼即过,孙策身后的程普、韩当、黃盖开始还只是看着,等三人一见孙策危急,顿时抄起自己的兵器一拥而上,奋不顾身的上前夹击吕布。
三将顶上,孙策不由得暗松一口气退了下来。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刚才的一轮硬拼中,尽管自己从马背上借了很大的力。但自己的手臂也已经有些发软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是撑不了几招必然会被吕布打败。
退下来的孙策已经是两手发麻,有些软弱无力的把钢枪横放在了马背上,却发现胯下的马儿的脚也有些发软。只好招来亲卫换上了另一匹。
孙策一边迅速的恢复自己的体力,一边想到:“还好这次没有换成新枪,使自己还富有余力,要不然自己能不能撑到现在还真是个问题。
看来和吕布的差距还是有点大啊!看他强攻了这么久,发出的力量远比自己的大,现在面对江东三员勇将的围攻还是象没事人似的,游刃有余。
这次江东三英战吕布,人数是对了。可是三将虽然也算勇猛,终究还差着张飞,关羽不止一筹啊!看起来,反倒是江东三将的局面显得更加吃力一些。
虽然说起来,刘备比不上江东三将中的任何一人,可是三人的总体实力就差的多了一些。张飞可是能和吕布单挑不败的猛人。
这样看来自己和张飞也还是有着差距。更不用说是战胜吕布了。如果加上自己和他们三人应该就可以和吕布一战了,只可惜现在自己的力量,实在是还没能恢复过来。”
再看场中,江东三将走马灯似的发挥出自己最强的武力,围着吕布狂攻不休。却吃亏在力量上远远不及吕布的强大,三人都是接连遇险,幸好三将已是多年的战友,配合还算是默契,一人有险,另外两人立刻全力加大攻势,吸引吕布的注意。
这种情况,除非吕布拼着重伤,换上一个人的性命,否则也是短时间内打不垮他们三人的组合攻击。但江东军这边还有这么多的兵将在后面虎视耽耽,他又怎么敢让自己轻易的受伤。
他也只能是全力打击眼前的三人,期望他们中有一个早点力竭,好击破三人的围攻。这样还有可能趁势杀死孙策。只看孙策在场边焦急的样子,看来他远还没有恢复。
吕布心中暗想:“这个姓孙的小子,倒也称得上是个勇将。可是终究还是嫩些,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啊!还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以后他要是再长大一些那可就难说了!我要斩草除根,把他先干掉,那他就永远也没有称雄的希望了,哈哈!”
吕布的心中不由得升起满腔的骄傲,一边出招压着三员武将狂攻不休,一边大声喊道:“孙策小儿,你就只会仗着人多围攻吗?就算如此,你又能奈我何!今天我吕布就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勇!”
叫到这里,吕布似乎借着叫声突然奋起了精神,大力的连出三戟,韩当、程普顿时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重击,胯下的马踉跄着被逼的退了出去。
场中只剩下了黃盖一个面对吕布的方天画戟的攻击,场面顿时急转直下,吕布的第三戟也毫不停顿的劈上了黃盖的大刀。
只听一声惊天的巨响,吕布看来也是在这一戟上用出了全力。黃盖胯下的坐骑,本来经过几十回合的大战,已经有些脚软。这一下吕布的全力下劈,顿时支撑不住巨大的压力,咴咴的一阵乱叫,屈膝委顿了下去。黃盖措不及防,立刻被压在了倒下的马身下。
围观的江东军众将顿时大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全场。
这时候他们都只是站在外围观战,最近的韩当、程普又刚被逼退,根本不及上前。不管是谁想要从吕布的戟下,抢救黃盖都已是鞭长莫及了。
眼见吕布击倒黃盖后,又是奋起一戟想要先将他斩杀戟下。
高高挥起的戟身,随着尖锐的破空声落下,眼见一代良将就要丧命吕布这个凶人手下。
黃盖自己又被软倒的战马压住,动弹不得,根本无法抵抗头顶上落下的戟刃,睁圆了一双眼睛大吼到:“主公,黃盖无能,再不能伴你征战天下,你自己保重,黃盖先去见破虏将军了!”
吼完,黃盖瞪大了挣红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吕布。他要在死亡的降临的同时,牢牢的记住自己的仇人。
江东众将无不瞠目大叫:“不要!”
孙策也是大惊:“吕布住手!”
吕布只是用眼角扫了一眼江东军众将,嘴角拉出一道残忍的微笑,手中的方天画戟更是加快了几分下落的速度。
第一百章黄忠神箭救黄盖
众将的叫啸声阻止不了吕布的凶器下落的轨迹,更只是加强了它对于即将再次夺命的快感。
正当江东众将都已经绝望,准备一拥而上,为黃盖报仇之际。
似乎从那遥远的天边,传来一声断喝:“兀那匹夫住手!休伤我家兄弟!”
随着怒喝声,飞来一支神奇的利箭。它仿佛带着主人的愤怒,突破了速度的限制一般,沿着夕阳的光线怒射而来,原本黝黑的箭头,仿佛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箭支没有丝毫阻碍的,穿入了根本不及反应的吕布肩甲的缝隙中,深深地扎了进去。吕布手中大戟下劈的动作顿时停住。
顿了一瞬,吕布涨红了脸大吼一声:“哪个不要脸的龟蛋,你们江东军就只会偷袭射暗箭吗?老子今天偏要杀了你这个龟蛋的兄弟!”
不顾肩上的箭伤的剧烈疼痛。扭曲着他英俊的脸,又一次奋起全力,高高举起他那巨大的方天画戟。重重的向下劈去,看来这次他是铁了心要把黃盖击杀于戟下。
但那箭的主人却似早已料到了他的反应一般,接下来箭支不断射出,如同算定了吕布下面的每一步动作。画戟刚刚开始落下,又一支箭已经飞到了吕布的眼前,这一箭却是真正的夺命之箭,它的目标是吕布的眼睛。
吕布只好中途改变画戟落下的线路。挡开了飞到眼前的箭支。但不等他变招,下一支箭又到了他的胸前,下一支又是他的咽喉。
吕布挥舞着他沉重的方天画戟,仿佛在那里表演跳大神一般,又象是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手舞足蹈起来。
孙策与场中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呆住。
孙策想着:“这怎么这么象当年玩过游戏中才出现过的风筝战术!这又是哪位大神出现了,这才真正的是神乎其技。”
其他围观的众将,想法却多是一个:“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强悍的箭法!这个射箭的人究竟是谁?”
这样的箭术,只要有足够的箭支,只怕天下间根本没有人能从这个射箭的人手下逃脱。
孙策正想到这里,远处传来一声大喝:“还不快救人。”
只见远处南来的官道上,并立着三骑,却是两男一女。
两边的男女都很年轻,也都是一副武士打扮。看来自有一番英雄之气,让人一眼看去不由得心生好感。
那女孩儿十八九岁的年纪,却是生的妩媚多姿。娇美的瓜子脸上,有一管挺直而圆润的琼鼻,一双大眼睛同样是闪亮有神。
淡雅合身的黄色劲装,包裹着她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健美成熟的身体。秀美的脸上却是始终带着一幅骄傲不服输的神色。看得出,这是一个自傲而倔强的姑娘。
她的身上斜挎着一张大弓,弓弦正从高耸的双峰间穿过,勾勒出两峰间深深的曲线。随着战马的走动,一颤一颤的,突显出她傲世的美妙身材。让看到的人浮想连篇。
那个看起来约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却也是英俊非凡。小小年纪,却是一副高大帅气,气度沉稳的模样。
两只手中却是各提着一把刀锋雪亮的八尺大刀,看起来也不显得的吃力,显示出他过人的实力。其中一把,应该是前面正在射箭大汉的武器。
他的身上虽是只穿着普通武士服,却也遮掩不住他英俊的风采。等再长大一些,一定会是迷倒少女们的梦中情人。
他们的身后还有几个普通郡兵打扮的人,远远的护着一辆装饰普通的马车跟在后面。看来应该是他们的同来的家眷了。
中间那一个最为高大的汉子,颌下养着一部灰黑色的大胡子。看来约摸四十来岁,高大魁伟的骑在马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扫掠之间有如冷电闪烁,又似晨星般的闪亮。胯下乘着一匹雄壮的黃骠马,双手间正张开着一张搭着利箭的巨大的铁弓。
那张弓要比普通的军士用的弓大了近一倍,粗壮的弓身似乎本身就带着一丝丝的冷意。一看就让人感觉到它是一张强悍的杀人利器。
只看那大汉正以近乎完美的手法,不断向着吕布射出一支支的必救之箭。
抽箭、张弓、射击,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协调,如同设定好的程序没有一丝的错乱。每射一支箭,就驱马向前行进几步,马停下时,正好完成他的发射准备。
箭支流水般的从他手中发射出去,只是他背上箭壶里的箭支却已经不多了,难怪他要大叫救人。
发呆围观中的众将听他大叫,顿时如梦初醒,一拥上前,七手八脚的把黃盖从瘫软的马下抢了回来。
这时吕布已经被这一轮神射,给逼退到了十余步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众将把他差点到手的战果抢了回去。
气的他额头两边的涨起的青筋如同粗大的扭曲爬行的蚯蚓,不停的在他的涨红的皮肤下边浮动。虽是暴跳如雷,却又毫无办法。
这时吕布军的骑兵看见江东众将上前来抢黃盖,也是一声呐喊,向场中冲来,想要阻止江东方面的行动。
早已经严阵以待的江东军骑兵们,也立即发动了全面的进攻。
吕布很快就隐没在他自己的骑兵队伍里,再也看不到他那刺眼的红色身影,大概避到哪里去处理伤口了。
但是江东军却不可能给他慢慢治伤的时间。全线压上的江东军,总数上差不多是吕布军的三倍人马。训练配合又是远强于吕布军,几十步的距离,在狂奔起来的马蹄下,转眼即至。瞬间的冲撞中,冲在最前锋的士卒,纷纷惨叫着被敌人打落马下。
双方的骑兵对冲,虽是各有死伤。但是两者间的比例却是悬殊的很。而且江东军的后继部队,对吕布军来说就是源源不绝的浪潮,迅猛的冲垮他们的锋线精锐也只是几息的时间。
很快,并没有多少战意的吕布军就崩溃了,他们的后队骑兵甚至还没有接战,在前锋的百余人被江东军骑兵杀死、打残后就开始全线崩溃,四散逃开了。
不久前同样是这支强悍的部队给予的一次惨败,还深深的刻在他们的脑海里,那一战,只是一次对攻,他们就差不多死伤了一半人马。
那几乎已经不算是战争,而是单方面的虐杀了。眼前的这群骑兵,用完美的相互配合,只付出了相对来说极小的伤亡代价,就彻底打垮了他们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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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黄忠训斥小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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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骑兵混战的战场后方,那个射箭的威风长须大汉收好弓箭,来到江东众人之前,轻快的跳下马来。
向江东军众将一拱手道:“在下南阳黃忠、黃汉升。各位既是我堂弟黃盖的同僚,那就必是江东的诸位将军了。在下有礼了。”
说完不等大家全部反应过来,就弯下腰去看黃盖的情况,连声问道:“公覆你如何了,身上可有何不妥。哥哥来看你了!”
仔细看看黃盖身上好象没有什么缺损,也没有什么地方流血、内伤的情况,他才松了一口气下来。
江东众将里因为本来就是他救下了黃盖,对他就存着一份感激。看他对自己的兄弟如此看重,对他的人品,又是多了一层敬佩。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份佩服之色。
全场的人却是都没有发觉现场上有一个呆若木鸡的人,正坐在马上发呆。
“黃忠与黃盖,是堂兄弟?这个黃忠不会就是刘备的那个五虎上将之一吧!那老天也太能搞了吧!这应该是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有些事情改变了。谁能告诉我!这他什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论是哪段历史上也从来也没有人说过,他们两人是有亲戚关系的啊!我可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呢!他可是黃忠啊!我要收了他,收了他,把他收入帐下。”
“天啊!这真是个疯狂的时代,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什么时候这五虎上将什么的,都可以满地打滚的随便捡了。”
黃盖经过刚才的倾力一战,还有些脱力。加上几次从吕布戟下死里逃生的紧张,说起话来更是有些气喘。
看着眼前的黃忠说道:“汉、汉升哥哥!你来的正好,小弟这次真得是差点就死在了吕布这个贼子手下,若不是兄长来的及时,小弟真得就再也见不到兄长了!”
黃忠带着精光的双眼一眯:“吕布?莫非他就是长安发出檄令,重赏擒拿的叛逆吕布?拿下他就可以直接封候吗?听说他还有天下第一飞将之称?”
看见众人点头回应:“好,公覆贤弟,你让人大处帮着照顾哥哥的家眷,我黃忠也去会会他,这个所谓地当世第一的飞将军!”
孙策一听,连忙阻止道:“汉升将军且慢!这个吕布还真的是有些武力,我们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黃忠看了孙策一眼,略带轻蔑的眼神严肃的说道:“你是谁家的小孩子,嘴上毛也没长齐。怎么也跑到这战场上来凑热闹。不知道这里危险吗!你家大人也不管教你吗?小孩子家的,不好好的呆在家里读书,大人的事情你少在这里指手划脚的!一边呆着去!”
义正辞严的一番话,说得孙策和在场的众人无不呆住。
韩当、程普等老将都是一脸呆滞的看着憋红了脸的黃盖。孙河、陈武、吕蒙他们是一脸的想笑又不敢笑,各个是咬着嘴唇,转过头去,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连着一向板材脸的高顺也是有些涨红了脸,暗想:“终于有人敢教训这个人小鬼大的主公了。呵呵,大快我心啊!这个叫黃忠的猛将,不但是箭射的好,口才也很好啊!”
黃忠看着众人一片窘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道:“公覆,大家这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在众人的尴尬中,急的涨红了脸的黃盖终于艰难的开口说道:“哦!那个!汉升兄长。这个、这个年轻人,正是我江东军的主公孙策孙伯符。你···!”
说到这里,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何去化解这尴尬的场面。
听说孙策是江东军的主公,黃忠身后的两人也是呆住。
少年心想:“这又是那家的公子哥了,不然怎么会小小年纪就做了这些将军的主公,没有家世的支持,这根本没可能。只可惜,我没有这么好的家世,不然我一定能做的比他更好。”
他猜中了开头,却是没猜中过程。没有经历过众多的艰难,自身没有强大实力,孙策也不可能这么快收伏众将的心。
美女想的却是:“这个男人,长的倒也高大,相貌也还勉强过得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象荆州那班纨绔公子一般,都是一群绣花枕头草包肚的废物。”
“那些人,整天就知道围着我身边打转,没有一个能有长进的。想我一身武艺,什么看得上那些草包。想娶我,起码得捱的起我三拳两脚不趴下才行。想想好笑,把他们揍了个遍,他们却给我起了个老虎的名号,‘黃老虎’倒也有气势,挺好听的。”
孙策心中暗想:“你这个黃老头,不就是比我长了一大把黃胡子吗!用得着这么看不起我们,这些比你英俊的年轻人吗?难道他是个远视眼吗?他那能操控‘瘟猴’的箭神之技,倒的确不是吹出来的。”
“不过这近处看人的眼神看来有点不太好,连这个群体是以谁为中心的还分辨不出来。官场意识有待培养啊!”
黃忠听了黃盖的话一下呆住:“你说什么,这个小···这个,这个年青人就是你的主公?哦!对不住!那你是破虏将军的儿子了,难怪?黃忠鲁莽,还请小将军原谅则个。你父亲破虏将军一生忠义,一直是黃忠最为佩服的英雄。”
孙策连忙不在意的摇摇手说到:“黃将军无须客气,汉升将军的大名,小子孙策早已是闻名已久了。还请将军有机会多多指教于我!”
黃忠一脸的惊讶说道:“小将军客气了!小将军怎么也听说过黃忠的名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丞而已,哪里敢称什么将军啊!我有这么出名吗?噢!一定是公覆告诉小将军的吧!”
孙策连忙阻止黃盖想要说明的意思,抢着说到:“是,我是听说过将军武艺超群,神射之术天下无双,故而对将军的印象十分的深刻。”
心中暗想:“看来现在这个黃忠还不得志啊!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只是个县丞。不过看他对人的态度上,忠厚有余,机变不足。也难怪在官场上混不开啊。”
黃忠听到孙策说真得是对他印象深刻很是高兴,呵呵笑道:“这真是黃忠的荣幸了,多谢小将军的夸奖。要说武艺我不敢说是最强,但要说到射术,我黃忠到现在为止,还真没有遇见过一个对手。只恨不能生在前朝,与飞将军李广一比高下啊!”
说完拈须而笑,一副神往的样子。
孙策不由得笑想:“有才的人果然都是骄傲的。要说李广这个飞将军虽然有名,你黃忠的箭术也是可以名传千古的,你又何必去羡慕他人呢?”
为什么大家都要守着自己的金饭碗盯着别人手中的银饭碗呢?每每过后才回来后悔,才会发现还是原来的第一个碗最好,最适合自己的手感。
所以还是盯好自己眼前的碗才好!
第一零二章黄忠逞强追吕布
就在众人客套之间,吕布军的队伍,在江东军强大的打击面前,已经完全溃败了。
只见远远能看到的,吕布那一片红云带着一群残兵向北方撤去。
黃忠一看吕布要跑,急忙骑上自己的黃膘马,挎好弓,拿起他的大刀,就要去追击吕布。江东军众将还想要阻拦,黃忠根本却是不听,策马加鞭而去。
江东军众将也只好在孙策的带领下纷纷上马,招呼部队,向着黃忠和吕布追去。怎么说他也是黃盖的堂兄,而且刚才帮大家解了围,总不能眼看着他不明不白的死在吕布手下。
现场只留下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黃盖与他的亲兵,跟黃忠的几个亲兵留在原地,顺带着守住了黃忠家眷的车驾。那两个年轻男女武将也一起跟了上来。
众将一直追了半个时辰,一路上也没看到黃忠的身影。看来他是立功心切,在全力策马追击,才把众人远远的抛在了后面。眼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大家都开始感到有些焦急起来。
这个猛黃忠,不会出什么事吧!真出了事,对黃盖可不好交待!
正在此时,远远的看到,前方不远出现了一处小平地。整个场地都被笼罩在一片被马蹄踏起的的烟尘中。烟尘中隐约传来刀枪相交的声音,和出招发力的大喝声,看来黃忠已经追上了吕布军,而且正被吕布军给围攻。
跟着黃忠来的两个年轻武将立刻急了起来,驾马就要向战场里冲去。却被孙策等人挡住。
孙策大怒道:“站住!你们想去送死吗?什么情况也不清楚就往里冲,你们以为自己是谁,难道救汉升将军不够,还要让大家来费力救你们吗?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怎么混下来的!”
两人中那个美丽的女子顿时怒气大涨,向着孙策娇声斥责道:“就知道你们这些公子哥都是绣花枕头,亏你长了这么大的个子,却这么胆小怕死。我的父亲还在里面拚杀,你给本小姐让开。”
声音很动听,却是一点也不给孙策留面子。
少女见孙策没反应,还想再骂!却被那男子阻住。
“黄姐姐且慢,孙将军说的有理,我们这般冲入进去,只是添乱而已。一个不小心自己也有可能陷在里面。”
那名英气十足的女子怒道:“小魏子,那怎么办!我父亲可是被困在里面···”
那沉稳的少年向孙策一拱手说道:“在下魏延字文长,义阳人,拜见各位将军,在下是黃县丞的随身亲卫,也是他的弟子。”
“这位小姐是黃县丞的女儿,名叫黃蝶舞。刚才是我们心急了些。请小将军见谅,只是事情紧急,还请小将军马上出手救援黃县丞。”
孙策又一次震惊:“难怪,看起来这个小军士,最多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却是气度沉稳,果然是从小就有名将之风。怎么名将的手下也是都是名将哎!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呐!”
“魏延!可是蜀后期的主将,可惜在最后的争权中失败,被对手借着诸葛亮的名头陷害致死,啥功业也建不成。不但害得诸葛亮背了个黑锅,自己还背上了千年反贼的骂名。也是一个倒霉的英雄!”
夺权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残酷活动,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至于写什么,那就由着活着的人高兴了。
孙策对他点了点头,说道:“小兄弟不用担心,黃县丞我们是一定会救的。我军现在比吕布军多上几倍,不必担心救不出黃县丞,但如果就这样冒然冲进去,只会徒增伤亡而已。”
说完不再理会那黃蝶舞有些愤怒有些急燥的眼神。
转头下令到:“全军分左右,成长蛇阵包围上去,把整个战场围起来。不要放走一个匪兵。”
正当众将接到命令,准备展开阵型进行包围时,烟尘里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吕布军早已经发现江东军赶到。
本来还想着趁着视线不清,偷袭一下江东军,现在一看江东军并不是直冲进入战场。而是要仗着优势兵力展开包围,进行瓮中捉鳖的意图,立刻就放弃了他们趁机打埋伏的计划,迅速的撤离了。
随着吕布军的撤离,很快,浓重的烟尘消散。偌大的战场上只留下一个累的气喘吁吁的黃忠,浑身上下狼狈的很。一把大胡子都被汗水打湿了,混合着尘土,结成了一块,不过看起来倒是没有受伤。
虽然他的功夫不错,但一个人要面对几个吕布军大将的围攻,也是够他喝上一壶的。幸好吕布先是伤在了他的箭下,不能亲自出手。不然只怕他根本撑不到江东援军赶到。
此时的黃忠才是一个县的县丞,也就是相当于现在公安局长的低级武官,自认为一身武力强悍,说好听些是对自己的实力信心十足,说不好听就是骄傲自满了。刚才与吕布的对战中并没有和吕布直接交手,自然觉不出吕布有多强悍。
黃忠想要得到更大的功劳,长安朝廷对于吕布的悬赏,更是让他这个没有品级的小县丞眼红,那可是直接封候啊。
却不想,巨大的利益后面,定然是巨大的风险!两者之间从来都是对等的关系。不然这果实只怕早就被人给摘走了。吕布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也是一时间的骄傲,加上被巨大的利益冲晕了头脑啊。
看见众人赶到,黃忠调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开口说道:“众位将军,刚才黃忠已经看到吕布的后军马车了,上面一定都是辎重,只是那时他们突然冲了出来围住了我。我们一起去截下来也好象朝廷求些个功劳。”
这个老将,看来有些贪功了。不过一个男人四十岁了还没有自己的事业,心中的压力必然是可想而知。
孙策心想:“这黃忠说的,也有道理!这次追击吕布,搞得是险相环生,如果不是黃忠恰好赶到,救下了黃盖。现在大家和吕布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那样的话,就算大家能够拼命干掉吕布,只怕现在在这里将领必然有些很多人要陪着吕布一起完蛋。”
“就算真能干掉他,江东众将只怕也留不下几个,谁知道那个武力变态的吕布,在必死的情况下会不会来个小宇宙暴发什么的。如果真的出现那样的情况,对我们江东军来说就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孙策听了黃忠的话,暗想:“看来吕布军的家眷应该不远了,追击一下,能抓点俘虏自己出口恶气,也能向袁术交差了。”
“而且看这个黃忠也是一脸的不服气,肯定还是想要再追。这一代名将,好不容易遇上了,怎么说也是缘份呐!收藏了才是王道!怎么能轻易让他去送死呢?”
第一零三章俘获吕布军后营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黑灯瞎火的,吕布的后队肯定逃不快,只要快马加鞭,只怕随时可以追上他们。”
孙策和众将一番商议,决定立即出发,再追击一个时辰,追上了算吕布军倒霉,追不上就算他们侥幸了。
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前方的斥候就传来了消息,在官道边的小树林旁,发现了吕布军的踪迹。
他们大概正在原地休息,看情形是要连夜赶路,大家听到这个报告,不由庆幸,要是等明天再来追击的话,只怕吕布他们已经渡过淮水,逃往豫州地界,毛也追不到一根了。
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骑在马上,大家就是打着火把,也不敢快策马狂奔。除了宽阔的道路别的什么景物也看不清楚。试想谁敢在晚上不开车灯,用四、五十公里的速度开车呢。
没有灯光的照亮,这个时代也是极少有将军敢在夜里出战打仗的。就算是偷袭也是必须早早的摸清了地形才敢进行的高难度事情,真要是复杂的地形,伤亡惨重是必然的结果。
只不过这次的追击基本上是沿着平坦的官道在行进,所以,骑兵的速度也不是很慢。当江东军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吕布军就开始行动起来,看来他们也发现了江东军赶上来了。也是时刻提防着追捕。已经完全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虽然,江东军距离还远,但是全是精锐的骑兵,有了营地中火把照亮的指引,冲刺起来速度要比吕布军快的很多。吕布军必竟还有这么多的马车和家眷的拖累。
很快就看见了前方树林旁陷入混乱的吕布军,大概他们根本没想到江东军真得会摸黑追击。
一看到远方出现了追兵的火把。霎时间,整个吕布军暂歇的营地里。就变得一片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士兵大嗓子的嚎叫,惊马的长嘶,女人的尖叫,混乱的响成一片。有两驾马车在慌乱中重重的撞到了一起,其中的一辆猛烈的翻倒,又是引起一起激烈的混乱。
不知道是谁碰倒了身边的火把,引起了树林里的草木开始熊熊的燃烧。火光顿时也照亮了夜色。整个暂时营地清晰的显示出来。
正在冯方氏身边寻找快乐的吕布,听到曹性来报,江东军再次追来。他的心顿时紧紧的抽成一团,仿佛落入了谷底。
他明白的知道,这次在袁术的压力下,不论是江东军还是扬州军,在没有找回自己身边,这个美妙的冯方氏之前,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就看这个江东军几次三番如同牛皮糖般的追上来。那怕是几个时辰前自己差点杀掉他们的大将,也不放弃。更不用说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受了箭伤,根本无法再出击动手。
以他一向狂妄的神经他也知道,这次已经是十分危急的情形了。所有人在经过一下午的被追击,都已经是精疲力竭。
加上一路上只顾着逃跑战斗,根本没时间埋锅造饭,每人个都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再无丝毫的战意。只怕几次打败他们的江东军一到,全军立即是溃散的结局。
吕布带着眷恋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冯方氏。叹息一声:“唉!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美人儿我和你真得只能是缘尽于此!”
转身下了马车。吕布的心如滴血般的,一向强悍的他,实在是舍不得再一次被迫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这个自己刚抢到一天,还没来得及认真疼爱的女人。
望向来时的寿春方向,吕布愤怒的发誓:“孙策,你这个小王八蛋,几次三番为难于我,吕布今生誓要杀你雪恨!”
正在一旁等候吕布决断的曹性怕他发疯,带全军不顾一切的上去与江东军拼死,他可不想就这样窝囊的死去。
连忙劝阻道:“将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还是应当立即各自撤退,明晨到江边集合。等过了江,再整顿一番军马商议去向的好!将军再不下令,江东军就追上来了!”
看见曹性出头,几个胆子大了一些的武将也立即附合。纷纷赞同曹性的意见,认为大部队在一起撤退的目标太大,还是各自分散撤退,明晨到江边集中的好。
吕布就着火光看了一眼肩膀上包扎的箭伤,终于狠下了决心,嘴角蹦出一个字“撤!”
说完,走向自己的赤兔,翻身上马领先而去,众将也立即做鸟兽散。
再也没有人能控制的了全局,几个武将抱着自己最宠爱的妻妾,或是自认为最珍贵的事物翻身上马,在各自亲卫的簇拥下匆匆向着远处浓重的夜色中逃去,只想着快点避开这暴露在火光中的危险之地。心无斗志的军士们也各自翻身上马,一哄而散。
根本没有人会想要留下战斗一番!在绝对多数的敌人包围下,再强悍勇猛的武将也不可能长久的战斗下去,留下只是死路一条而已。
至于被抛下的女人们的死活,已经与他们无关了,他们自己能够逃得性命就已经是万幸,那里还顾得了这么许多女人的命运。
对于他们这些抢掠惯的人来说,这些都只是一些不重要的工具。只要能留着自己的性命,工具丢了就丢了,等下次想用了,随时去别的地方抢回来就是!工具这种东西,那里没有呢?
转眼间,江东军的大队骑兵冲入并占领了整个临时营地,迅猛的消灭了几个来不及逃跑的吕布军士兵后,在将领们的约束下,也不再去追赶那些逃散了的吕布残兵。
穷寇莫追的道理,每个人都是知道的。
这下,吕布的后营最后的辎重,几乎全部落入了江东军的手里。
没有一辆马车来得及逃出去。除了那些被武将抱着逃走的妻妾们,场地里充斥着让人头痛的一片女人的哭喊声。
却是没有人发现吕布的踪迹。都认为他很可能是去探路,或者是先行离开了。
就在孙策带领手下,忙着清理战场,计算缴获时。远从寿春方向又开来一支骑兵队伍,借着火把的照亮,孙策惊讶的发现,左袁术居然也不辞辛苦的亲自赶来了,张勋这个新任的大将也跟在他的身边。
孙策暗想:“这个吕布还真得是个瘟猴,闹的整个寿春城都不安生。真是抢了女一个,闹翻全寿春!就连这个如大家闺秀般,轻易不出门的袁术大将军都亲自出动了,还真是有面子。”
袁术拖着他有些发胖的身体,匆匆策马上前,向孙策问道:“伯符,情况如何?吕布呢?可曾捉到这个万恶的银贼!”
孙策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那个吕布太过强悍,我军将士无人是他的对手,小侄惭愧留不下他,只是伤了他一只肩膀。”
袁术面上一喜:“抓不到就算了,我知道你们也都是尽力!伤了也好,也算出口气!冯方氏可曾救下来了。”
孙策忙回答道:“小侄正在清查人员,吕布的马车都被拦下来了,应该没有女人逃脱。只是还不曾找到冯方氏的下落。还请叔叔稍等。”
心里却在担心:“看刚才似乎有几个人是带着女人逃走的。不知道,有没有带走冯方氏,希望不是。要不然看袁术这怒气冲天的样子,还要继续追下去了。这黑灯瞎火的,又没打赏,噢!是没加班费,没动力啊!总不能开口和袁术讨要吧!真这么说,那不挨抽才怪!”
袁术听见回答,连忙吩咐自己的亲卫们马上一起去查找,众人听令立刻行动起来。
袁术转头向孙策说道:“伯符,这次又辛苦你了。”
孙策连忙拜谢,一脸诚恳的道:“为袁叔叔效力乃是侄儿的本份,没什么辛苦的!”
袁术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这次你的部下还是有些功劳,我来时,听带路的亲卫说,那个将领叫做黄盖的是吧!他还险些战死在吕布戟下?”
孙策点头称是:“是啊,当时我们众将都惊呆住了,幸好有他堂兄攸县县丞黃忠及时赶到。他在背后偷射了一箭,正好伤了吕布,这才救下他来。那边那个骑着黃膘马,邋蹋之极的汉子就是他的堂兄了。”
袁术听了孙策这样一说,随着孙策的指点,扫了不远处狼狈的黃忠一眼。
点头微笑道:“他是长沙来的,原来是刘表的手下吗?”
孙策忙应道:“是啊叔叔!不过长沙刘表那边看不上他那点武艺,他实在混不下去了,就来投奔自己兄弟,以后也就是我们的属下了。”
袁术说道:“这样就好!你们这群人,还真是太嫩了,这瞬息万变的战场这上皆能发呆,那可是要命的事情!想当年!我游侠江湖时,反应那是从来都是迅捷无比,朋友们都夸我身手好。再说对阵之时,怎么可以发呆呢,你们下次都要好好反省一下!”
孙策心中鄙视想到:“就看你现在的熊级身材,马都快要驼不动了,也只能谈谈想当年的英雄事迹了。人啊,不能太享福了!”
表面上却是忙躬身领教他的训导:“叔叔教训的是,叔叔风姿俊朗,英明神武,乃是当世之英雄!小侄很小的时候就对叔叔的游侠事迹景仰不已了!”!”
第一零四章冯方氏花般凋落
袁术被孙策的马屁拍的很舒坦,得意的微微一笑说:“那些都是当年的事情了,你父亲也曾与你说过吗!嗯,很好!很好!”
心中暗想:“我的名气还是挺响亮的嘛!看来,文台当年也是对我很是佩服,才会死心踏地的投奔于我,帮我打江山。这说明我用人的手段还是相当的不错啊!只是可惜文台福薄,死的早了一点。”
“不然的话到如今,只怕他早已经帮我打下荆州和兖州。那里还会在今天受刘景升和那个曹阿瞒的闲气。”
“孙伯符,还是缺少历练。终究是年少之人,没经过好好的培养,看来他的才能也就是一般,比不得他的父亲英勇干练。文台毕竟也是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伯符却是没上过战场。缺少独当一面的气魄啊!有机会还是要把他锻炼一下。也好成材!”
“至于那个射箭的家伙,原本听那个带路的卫士吹的神乎其神,开始还真想见见他,如果是个人物就把他收入帐下也好。”
“原来他只是在背后偷袭成功的,看他的样子一副狼狈像,胡子都结成一块了,也不晓得清洗一下。一副猥琐的样子,那里有一点的英雄气概!”
“这么大的岁数了,还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丞而已,能有什么大本事!真有本事,刘表这家伙新定荆州,正急等着用人之时,怎么会放过他吗?小人物说的话就是不可信。看那个糟糕样,他甚至还没有张勋、桥蕤他们的模样威武。”
袁术打消了召见攸县县丞黃忠,并收他为将的兴趣,呆在一边想自己的心思去了。
他一边等待着亲卫的回报,一边阴沉着脸坐在马上想着:“这两天的事情当真是事事不顺的很啊!这个吕布还真是象个瘟猴,走到那里那里就倒霉。也不知是谁给他起了这个绰号,‘瘟猴’还真是形象的很。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他!以泄我心头之恨!”
“想想真是要气死人,就连马日磾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儒。居然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跟我这个堂堂的左将军来做对。坏了我的大事!这些书读多了的呆子,就是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真是不知死活的几个混帐,给他们面子却不知道珍惜。”
“还是眼前这个孙家的小子要好些,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的观察下来,他还算是有勇有谋了。而且很是尽心尽力的为我做了些事情。就说上次陈瑀的事,要不是有他在,只怕后果真得是不堪设想,总算没有白养他。”
“嗯!我今天怎么尽在考虑伯符的事情了。不过也是,他再过几个月就已经十九了,可以成才了。看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考虑让他出去做上一处郡守什么的,也该好好培养一下,也可以更好的为我效力。”
“嗯!这些没用的混蛋,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有找到人吗?真是一群废物!”
当袁术越来越不耐烦等待的时候,最靠近树林内侧的一辆马车边一声大叫传来。原来是他手下的一个亲卫终于在那辆马车上,发现了被劫的冯方氏。
孙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吕布没来得及带她走,今夜不用免费加班了,真好,回去好好陪陪小薇才是!要不要尝试一下新的花式呢?老是一个姿势,有点无聊了。就是不知道小薇会不会同意!嘿嘿!想想就动心呀!”
袁术听见报告,立即策马上前。掀开马车上的布帘探头一看,车里坐着的正是衣不蔽体,正在那里嘤嘤痛哭的冯方氏。
立即更加愤怒的大骂道:“吕布你这个王八蛋,竟然连我的女人也敢玩,实在是欺我太甚,我袁术必定跟你不死不休。”
虽然心里早已经知道是这个结局,但是如今亲眼见到,袁术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当时任谁也不会轻松接受,何况袁术这个一向没人敢欺侮的土皇帝。
骂罢转身向亲卫下令:“传本将军令,豫、扬两州全境通辑吕布,有活捉之封将军,赏银千两,地百亩。杀之减半,我一定要这个混帐东西死!回城!”
说完转马而去,再不想看这个一片混乱的临时营地一眼。
冯方氏回城不久,就因为受不了袁术妻妾们的冷嘲热讽,认为她已经被吕布玩弄过了,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还说袁术再也不会疼爱她。
袁术也的确没有再向以往一般的日日宠爱她,而是连续三天没有去看她一眼,也许他也需要冷静一下吧。
惶恐中的冯方氏却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失宠。终于在回城后的第三天晚上,痛哭了一场,用一根白绫,结束了自己短暂而美丽如花般的生命。
袁术听闻她自杀身死,立刻大感懊悔。其实他的气已经消了,也已经在想,什么时候再回去宠爱这个女人。
冯方氏的美妙对他的诱惑太大,大到袁术已经可以无视她的缺点的地步。更何况,她也只是被吕布掳去了一天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就象是一件自己最喜爱的衣服,而且价值不菲。被朋友不出声的拿去穿了一天,纵然当时会暴跳如雷的生气。等事后拿了回来,洗洗干净还是会很高兴的穿上它吧!
没想到,这个从小在受亲人爱护,如同温室中长大的花儿一般的娇弱女人,却是一点打击也受不了。只是妻妾间一些饱含妒嫉的流言蜚语,就轻易要了她的命。
袁术最后倒还算是有些情谊。念着她为自己带来的快乐享受。用还算丰厚的陪葬品,以妻礼安葬了她。这也是袁术以往的逝去的妻妾中最丰厚的一次,也算是对这冯方氏夫妻一场的交代了。
冯方氏下葬的当晚,袁术的房中,就响起了另一个原来颇为受宠的小妾的快乐呻吟。最大的对手已经消灭,她如今又重受将军久违的宠爱,又怎么会让她不快乐的欲仙欲死。
冯方氏已经死去,她的美丽也如同袁术生命中的一眼云烟。随着简单的葬礼结束,马上就从袁术的生命里消散的干干净净。
至于她生命中的另一个男人吕布,除了从她身上得到快乐外,连逃跑也不能带上她。也许有哪天,他在爬上一个新的女人时,会在脑子里对这个自己还没有尽兴享用的女人,想上一秒钟吧。他甚至可能连她的名字也不能记住!
美丽东西人人都想要独自占有,但是当这种美丽是自己占不到的,宁可毁在自己手上也不给别人。这就是人自私的本性。
灿烂的阳光,每天总是准时升起,不会为任何事情所耽搁一秒。不论逝去的是美丽还是丑陋事物,对于它都没有什么分别。
第一零五章有功的奖个老婆
三天的时间,在战后的忙乱中,转眼就过去。
江东军中每个人都在忙着处理战后的混乱情况。处理伤员,整理营地,清点物资和俘获,进行功勋的登记造册。
这天事情基本处理完结的孙策,在每天必修的晨练后,和众将一起走入军医营看望伤兵。
跟随的众将都有些不习惯,这个事,可是以前从来没做过的。
不说没有伤兵营,以往大家就算是受伤了,能随便包扎一下,就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自家这个小主公还真得是花样多,居然还能整出个伤兵营来。
由郎中们!不是,现在叫医生了,听这个小主公说,医生就是医治生命的意思。有医生们专门帮大家治伤,看那些士兵们冲锋的劲头都大了很多。
如今主公居然还要带领众位将军亲自来医护营中慰问。
不过想想,受伤了有个地方可以休养,还有主将们亲来看望,倒也让军士心里有被关爱的感觉,暖暖的,有谁会不渴望得到关爱呢,人与人之间就是因为有了关爱才会有感情。
只看那些军士们从内心的发出的爽朗笑声,打胜仗的快乐,同样也笼罩着伤兵们,肉体的伤痛被心灵的快乐冲淡了。
军中甚至有了传言,听说这次最高的军功,和勇猛战斗受伤的人,等养好了伤,还有老婆可以奖励。一群无聊的伤兵,躺在病床上,整天对着帐篷顶,讨论最多的就是这个话题。
男人,特别是军队中的男人,闲聊的话题中怎么能离开女人呢?
胜利者的伤兵营。一片的欢乐气氛,每个伤员都在谈论着昨夜的追击战,不论是有没有参与其中的人。
打败了号称天下无双的并州铁骑,追得天下第一武将狼狈逃窜。每个江东军将士都感觉到了兴奋,因为这是整支部队的荣誉。而他们正是组成江东军的一分子。
经过这段时间孙策强制要求进行的思想教育,大家都已经把江东军这个集体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每个将士都能以自己是一个江东军人为荣。
只一首军歌就可以把他们的真情调动。只一句话永不放弃,就可以把他们的精神凝聚,只需要告诉他们,我们是为了大汉的平安而战,他们就永远有不息的斗志。
其实任何时候对于军队的主导思想,政治宣传的力量是影响极大的。
众将的看望,顿时让伤兵们感动的热泪盈眶。他们以前就是在破虏老将军的属下时,也没有过这样的待遇。更是没有听说过那个支部队里当兵的,能有这样的后勤保障了。
受伤不重还好,否则基本上就是任你倒在战场上自生自灭了。运气不好,说不定还会被打扫战场的自己人或敌人补上一刀,一埋了事。
必竟埋人的坑挖大了,也不差多放一个人的地方。而救治回来则耗费太大且过于麻烦,浪费时间,浪费药材不说,也没那么多郎中给你一个小兵来治病。
所以士兵们上战场前,只能是祈祷自己冲锋时不要受伤,至少也要能自己走回来才好。否则还真得是下场可知。
更不要说现在江东军里,受伤了有专门的医生给治伤。听消息灵通的军士说,主公还成立了军法处,有专人记下每个士兵的功劳,以后积累功劳到一定程度还有军职上的奖赏。
这个消息使得每个江东军士兵的斗志都是高涨的不得了,只恨现在打仗的机会太少。士气完全和以往的队伍不同。
每个士兵都是憋了一股子劲,只希望天天能出战,天天能立功。天天战斗,天天向上!
在众将将要走出医护营时,终于有一个胆大的色兵,可能是急着娶媳妇了。
忍不住叫了出来:“将军!听说这次做战受伤的人,都会有媳妇奖励,是不是真的。”
孙策与众将顿时相顾愕然:“这消息还真是传播的超快速啊!”
上午众将还在主公帐中,一起商量着怎么处理这次的缴获。物资什么的倒还好说,该分的分,该赏的赏。该上缴的就必须上缴。
主要的是吕布军的家眷,和六百多被他们强掳的女人。袁术当时气极攻心,只是让亲兵带走了冯方氏回城。根本没有理这些残花败柳,再说他也看不上这些。
那些原来嚣张的亲兵没有袁术的命令,也是不敢在孙策军中放肆,想当初孙策可是闯了大营杀人的狂人,也没人拿他怎么样。
虽然看起来,这些女人多是颇有姿色,但也要虎口夺色的勇气不是。就算是夺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去享受,他们也就第一次到大军中没有收获,灰溜溜的跟随袁术回城了。
而这些女人被掳时,其中有很多家人,都已经被吕布的兵士们给灭门了。也算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现在全部交由刘莹,这个与她们遭遇相似的未来主母之一管理。免得她们再担惊受怕。
其实被抢到吕布军营这段时间里,她们中间除了那些被吕布军从长安逃亡初时,就沿路抢来的外。后面从寿春城里抢去的,多是被吕布玩弄几天,就赏给了手下。到后面女人多了,有些吕布看不上眼的就直接赏了,基本上都是人人有份。
这些女人的日子也就不是很难过,不象是一开始女人少的时候,那种日子才真是难熬,一天下来都不知道要侍候多少男人。许多人甚至没能撑下来,就死在了路上。
这次跟随吕布军心惊肉跳的跑了几个时辰,终于还是被截回来,她们自然会有所恐慌,必竟面对的是一群新的不了解的男人,而且这群军士看起来更加凶悍,更加冷酷。
虽然,她们中间多数都是寿春人,能重回寿春总是好的。但谁知道,这群看起来冷酷的兵士们会怎么处置她们。
他们看起来有这么多人,回营后,人更是多了几倍。真要是和以前在吕布军中一样,不知道还能有几个姐妹能活下去。
而刘莹这时的出现就很好的安定了她们紧张的情绪。孙策他们这些武将,可没精力去安抚每一个女人。
最后,众将商量的结果就是,其实主要还是孙策的意见。继续张贴布告,就是江东军的第二张布告。
内容就是‘失人招领’。这下那些义务宣传员又有事情可做了。毫无疑问这又将要引起寿春全城的轰动,哪里有人听说过被乱军抢走的女人,还有送回来的事情发生。
让城里有被抢的妇人的家里,自己上报,名字,年龄,性别,(噢错了!这个可以没有!)特征。然后到营中核对,有人领的就让家人领回去。
没人领的就问一下,肯不肯嫁给将士们,肯的话,就留下来专门成立一个女营。到时论功行赏时,给每个立有足够功勋的将士都奖上一个美人。
这可是比升官更好的奖赏了,那个有血性的男人不想自己收获军功的同时,回家还有个暖床的美丽女人等着自己呢!更何况,这可是功劳的象征,这说明自己比别的兄弟们付出了更多。
经过一天的纷扰之后,六百多名被抢的美丽女人里,只有一百多人被家人领了回去,其它的人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已经是没有人要了。
孙策看着满营的美女,心中感叹:“唉!这年头,什么日子啊!美人没人要,名将满地跑!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对,不是人过的,是神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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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菊花很好很灿烂
这留下的五百多人里,绝大多数都已经是孤苦无依了。只有吕布军各将领不及带走的的近三十名家眷,暂时分开关押,等日后另行处置。根本没有人会问她们意见。
这些事情的安排自然不需要孙策头痛,有李儒这个军务专家处理的井井有条。
最后剩下的五百人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愿意嫁给江东军军士了。她们的遭遇本就悲惨,就算被家人领回家去也必然是被他人指指点点,不可能嫁到好人家。还不如就在军营里找个人嫁了,还有个保障。
至少这军营中的汉子,还没有什么缺陷的人存在。只要不是特别倒霉,当兵的人至少要比军营外,普通的百姓高大强壮一些!人也要长的英俊一些,更不可能是缺胳膊少腿的。至于以后会不会缺胳膊少腿,以后再说呗!谁在离乱之中还能想的那么长远呢!
在想明白的女人们相互劝说,除了少数几个长的漂亮,可能是被吕布和高级将领看上的女人,因为没怎么受苦,性子中还存有些高傲,没有做出明确的回答。她们就和吕布的家眷们一起另营安置了。
既然她们自己不选择,李儒日后自然会进行强制分配,江东军从来不白养没用的废物。不论男女。
愿意嫁人的都在女营中安置了下来。这样营中才会有立功受赏奖老婆的传言流行开来。
看着众多伤员一脸的渴望。
孙策对着那个发问的军士哈哈一笑道:“你这家伙,叫什么名字!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就想些花花肠子的主意!狗耳朵倒是挺灵的。你哪里听来的消息。”
那个伤兵嘿嘿笑着说道:“小人是江东骑军伍长冯则。也就是闲着无聊,听大伙都在这营里传着这个事,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好事!想向将军打听一下。嘿嘿!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
孙策笑道:“有个底?你想要什么底!莫非,你想一下娶上十来个老婆?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消!说说,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功劳就敢来向我要老婆!”
冯则讪讪的笑笑说道:“小人就是那么一想!我昨天前后一共杀了二个瘟猴军的骑士。还第一个冲入他们的营地里,又斩了二个步卒。就是他们人太少,不够我砍的。不然我一定不止这点功劳的。嘿嘿!将军不知道,这些功劳,够不够奖个老婆的!”
孙策惊讶的望了他一眼:“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建功啊。一个人杀了四人,我们全军统共也没杀到百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冯则身边的一个伤员说道:“我们伍长的骑术可精通了。比骑马我可是没有见过哪个人比他更快的。”
冯则接着说到:“小人家里从小就有马,以前经常骑。家里的老马倌教我摸熟了马性,骑起来就比别人快上一些。以前在家乡比起跑马还没有一个人能胜的过我的。”
孙策暗想:“又是一个人才啊!倒是可以让他去帮助韩当训练骑兵士卒们的骑术。”
哈哈笑道:“你是那里人氏,从小家里能有马的可是不多。你难道是从北方来的吗?”
冯则说道:“小人家是原是北地的马户,家中最多时养过上千匹马。不过后来闹贼兵,马都被抢了,小人才随着家人一路流徙到了江东,也才有机会加入江东军。不过将军你可不能让我去养马,我父亲养了一辈子马,却是受尽了各方欺凌。”
“最后还险些被乱贼所杀,那种生活,怎么有我现在纵马杀敌来的痛快。”
孙策一听,想到:“这小子反应还真得很快啊!是个好苗子。本来还真想着人尽其才,让他去管养马的诸多事宜。不过他这么说就不好勉强了!不过让他去训练骑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决定后,向着冯则说道:“那好,本将军不让你管马。你等伤好了,去韩当将军那里报道。暂时先做个骑军练兵都尉,以后就跟着韩将军一起训练骑兵,日后有功再赏。”
看着冯则大喜点头答应,孙策接着说道:“你这次功劳不错,不过现在你有没有老婆不是本将军说的算。大伙儿也都知道,我们江东军现在成立军法处了。”
“他们专门管这些事,等你伤好了,自己去问问他们就是。有没有老婆,可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努力程度了。还有他们管的可不只是奖励,还管打屁*股呢!你们以后要是犯了错,也是要去里面坐坐的。要小心自己的屁屁啊!”
说的众伤兵吓出一身冷汗,江东军一般不会动用军法,主要也只是起到威慑作用。但一旦用上军法,只怕就要去掉一层皮了。
孙策最后说道:“只要你们自己不断的努力,军功会有的!奖赏会有的!老婆也会有的!老婆有了,那孩子还会远吗!大家一定要加油努力!”
众伤员顿时响起了一阵夹杂着痛叫声的欢呼。有人太激动,把伤口给撑裂了。都说冲动是魔鬼啊!看来这位太过激动的兄弟,离他的娶老婆的时间又远了两个月。
看望好伤员,孙策与众人分开,各自回帐处理一天的军务。
孙策来到了自己的军帐前,正要进入,却听见帐中传来两个美女的声音。
只听刘莹说道:“姐姐,我的菊花好痒。你来看看。”
站在帐外的孙策立时停下了进帐的脚步,这两个美女,这么新潮的玩什么呢?只听帐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孙策的脑中不由得浮现一副暧昧的场景:“一个美女光着雪白的屁屁,让另一个同样级别的美女护士帮她做检查吗?”
“诱惑、诱惑、真是太大的诱惑啊!说起来,这么久了,由于天天挑灯夜战,用心钻研。小薇那醉人的身体已经研究的比较彻底。不过还没机会看过刘莹的那个什么呢?”
正当孙策探头探脑的向着帐中慢慢的看去,想要一睹某个美人的春光时。
华薇的声音响起:“妹妹你的菊花真漂亮。”
孙策只感觉自己的鼻腔一热,冲动之下,再顾不得隐藏身形,大步走入帐中。一进入帐中,他顿时楞住。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永远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只见两位娇美的人儿正站在帐中,看他进来,都转身略带惊讶的向他笑笑。似乎惊讶他怎么了,这样匆忙的闯进帐来。
怎么回事呢。两人的衣衫都穿着整齐,并无丝毫的零乱之象。
只见帐中的地上,放着的是两盆菊花,和一盆芍药。菊花已经盛开,开出了两朵灿烂的黃色大花,芍药却是连花蕊也无一个。
呵呵,本就是金秋十月赏菊时节,芍药的花期却是早已过去了。
孙策失望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原来两女是在一起欣赏这两朵菊花。
眼前这菊花开的还真是很黄、很好、很灿烂。不过想想真要是看到自己想象的那个迷人场景,还不真知道怎么面对了。
第一零七章周瑜丹扬练新军
孙策借故和两女调笑一番,掩饰自己意料错误的尴尬。然后再一本正经的转身说去办正事,在两个心爱的女人面前,白天的正人君子形象还是要加以维持的。晚上有什么事再说呗!
他正步走出帐门,向黃盖的军帐走去,专程去看看黃忠和魏延他们两个。趁现在闲着没事,拉拢每一个可能收到的人才,这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远在丹扬的周瑜,正站在原来郡兵所属的校场上。十月的秋风已经带着寒意,但是他原来在武将中算是有些孱弱的身体,看起来却是健壮了很多。
看来,这几个月,他也没少练习五禽戏。他也认识到了练功的好处,自然会是勤加练习。只是因为当初考虑到时间紧张,孙策来不及教他更加复杂的太极功法。只能是让他先把简单些的功夫学会,锻炼起来再说。早一天练习就对于他的身体就早一天好。
也不知道,以后学太极时。习惯于做‘禽兽’的周瑜,会不会痛骂孙策一通,‘明明可以让我做帅哥的,为什么天天要我做禽兽呢?’也许他只能悲叹一声,孙策,毁帅哥不倦!
加上最近与士兵们一起操练,每天日晒风吹,原来白晰的俊脸,也变得有些黑。更是显示出几分硬汉的姿态。
周瑜一边看着自己最近费了老大的心思,招揽到的这个叫凌操的豪杰,一边想着自己眼前所面临的问题。
“凌操是吴郡余杭人,为人侠义有胆气,使了一手好刀法,是个优秀的步兵将领,且颇有军略。现在正帮自己练兵。”
只是校场上士卒有些多,都是未经训练的生手。操练不过来。加上士卒们用力踏步时激起的烟尘。看起来整个场面都有些混浊不清,尽管如此,这些新人们还是充满了训练的激情。
这人命贱如草的年代,能衣足饭饱,还有地方睡安稳觉,有什么理由不出力的呢?只是这样的队伍,还只能是一个强壮的躯壳,他们还缺少的是铁血的精神。但是,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没有为之奋斗的目标,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周瑜没有出声,虽然他也有些着急,可是眼下没有有练兵经验的武将,全都是只能靠自己和这个凌操来操持,乱一些也没办法。
“也是没经验的缘故,想当初一张贴出募兵榜文。说是当兵管饭,来报名的人差点挤破了招兵处的大门。只是来的人太杂,什么岁数的老头小孩子都来了,当我们是闹黄巾呢!”
“最近一段时间,经过仔细挑选,尽可能的选择本地的人充做士卒,这里可是出精兵的地方。”
“这样也已经招募到二千看来强大的青壮。成军以后,一直在占据着这块校场。让一些有经验的老郡兵进行基本的军阵、体能的基础训练。”
“其实现在到处是兵荒马乱的,流离失所的百姓太多,只要是供应食物,还是能招到很多的流民的。”
“如今,有幸得到家族的同意,叔父也对自己想做一番事业大力的支持。将这两千人充做了郡兵的编制,只是由我自己管理而已。不然单是这两千人的吃饭问题都难以解决。什么事情永远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因为没有马,就暂时只能进行步兵方面的训练。只是现在基础训练已经按伯符的要求进行了快要两个月了。真不明白伯符为什么说,新兵的基础训练一定要达到连续的三个月,以前的那些郡兵,招收来了可都只是田间闲时才练上几日。”
“这是在练精兵吧!不过按伯符的要求,每天早晨二十里路跑下来,再进行其他的基本功练习,这批新兵的素质还真得是提高的很快。只是跑在最后的三个人不能吃早饭这一条,就大大提升他们的训练热情了。”
“只看每到最后的冲刺阶段,人人都是不甘心落后,都是玩命的在哪里狂奔,跑完之后,各个是喘成了风箱。这么损的主意也想的出,也不知道伯符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简单的一条策略但却是非常有效。不过再过一个月以后的训练却是没有人能很好的胜任了。”
“就算是我自己以前也只是纸上谈兵。那里有这么多的经验。这里的人,谁也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杀过敌,攻过城啊!”
“说是一回事,真要实际操练起来,总是有点不知从何下手。要是有个老将在这里就可以省力的多,而且,这么多人,多上几个将领也好管理。前些日子去信给伯符说明了情况,不知道,这次会让谁过来帮我。”
“不过伯符以前说过,可以把兵士分成两组,互练攻守,这倒是个练兵的好办法。这样的练兵,倒是很有几分真实的战场意味。等新兵期结束,我倒是可以用兵书上的阵法操练他们。两千人的对阵,场面也不算小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了出来的,发现他真得是奇思妙想不断。这样就算不用上战场,士卒们也会有了战场经验,我也可以再不是做个纸上谈兵的书生了。不过这种先进的练兵方法一定要做到保密才好。”
“这个大哥,自己定亲居然也不忘记我,还是要谢谢他帮我定下的亲事。不过家族里现在已经和江东的大族吴郡朱家定下了婚事。而且现在身边也有几个侍妾。暂时不想考虑再纳妾的事,专心练好眼前的兵才好。”
想到这里,周瑜不由暗笑。当他看孙策的来信时还在想:“这个伯符还真是个好大哥,连娶亲都不忘记关照自己这个义弟。听他说这个叫小桥的是个大美女,是他新定的妻子的双生姐妹。两人长的都是一模一样。就是现在年纪还小了些。”
周瑜当然是相信孙策的眼光的,不是美女他也肯定看不上。
却不知道孙策看到他拒婚的回信后,同样在心中说周瑜是个‘三国工作狂’。只是认为周瑜没有见过小桥,不然一定会被她的美丽所折服的。就不信他不动心,因为这也是上天早已注定的缘份。呵呵!
周瑜继续自己的思路:“本来招来的人更多,还好有周善带了从新兵中挑出的五百名较为灵活的,和那些暗中收来的五百少年孤儿一起,去了祖郎、邓当的山寨里。只要能供应饱食,那些流民对于去哪里当兵的反应倒不是很大。”
“对外只说是进行野战训练,等他们能从山寨出来时,应该都已经是成熟的精兵,自然不会有人多嘴。会多嘴的,只怕周善他们也都会让他们永远的闭嘴。这是一开始就定下的策略。”
“祖郎那边的山寨,是一招暗棋,目前还是不能暴露出来。这也是伯符严格要求过的,不知道他究竟在担心什么?对了!应该是担心被袁术知道,怕他有异心吧!必竟现在还是要借袁术的实力来壮大自己。”
“只是现在周善也走了,身边没了商量的人,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那批人除了和邓当的山贼部下们一起操练山地战外,还按照伯符以前信上的要求。由周善教他们修习潜伏、刺杀之类的专业战法。对于那些孩子,还会选择其中有潜力的,教授他们轻功。看来伯符是把这批人做为精英斥候来培养了。”
周瑜有些感叹:“才一年不见,伯符却是成长到这种地步了。看他的布局还真得是很长远,很全面。我也要奋起直追,不然就会被他落下太多。都是十八岁,我考虑的却是远不如他全面。而山寨那部分人的训练有他们几个将领在,暂时不用担心。”
“现在周善的问题,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祖郎已经向兄弟们解释清楚。大家也都已经知道当初是冤枉了周善,现在对他又是向以往一般的敬重。而且个个都服周善的功夫,对他的话也很是服从。”
“这些都在信中对伯符做了详细的说明。不过为防泄密,都是做为家信派干练的亲信,化妆成普通百姓或商人送去寄来。伯符还真是小心,不过也不得不小心一些。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是很弱。经不起任何打击,毕竟小心无大错。”
有周瑜主管这些事,孙策自然是比自己管都要放心一些。只要派个大将去帮忙练兵,根本不用操心什么事情。
孙策一直在感叹,有才的兄弟如此倾心相助,就是幸福啊!
第一零八章姑娘你比我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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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步走入黄盖的军帐,孙策意外的发现帐中居然坐满了人。除了黄忠、黄盖外,那个看来有些小姐脾气的黄蝶舞正陪着黄忠,坐在他的身边正听着众人说话。
年少的魏延立在黄忠的身后,忠实的执行着他卫士的角色。
江东军的众将韩当、程普、徐逸、孙河、陈武等人都在,孙策发现伤势已经基本恢复的张辽居然也在其中。
看到徐逸,张辽两人也在,孙策很是高兴,看来他俩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很好的融入到江东军的众将之中。
孙策奇怪的问道:“大家操练完了没别的事了吗?都跑到这里开茶话会呢?”
看见他走进帐中的众将连忙起身迎接孙策,整齐且尊敬的说道:“恭迎主公”。
几个月的相处下来,特别是最近几次的战斗,大家对于孙策这个年轻的主公已经是心服口服。他的武勇和谋略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和尊敬,每个人都已经真心的敬重他,拿他当做一个真正值得投效的主公来看待。
而不是象以前一样,只是因为破虏将军的遗命才跟随他。
众人中只有黄蝶舞对着这个当时不给她面子训斥了她。而且不敢发动冲锋,白白放跑了吕布军的草包将军,一脸的鄙视。
心中暗想:“这个草包,还敢当这么多人面前训我。想我黄老虎,自小聪明美丽,就是爹爹也是从未如此骂过我,还总是夸我象只小老虎。这废物自己胆小怕死,还要责怪别人鲁莽。”
“当时如果你一赶到就下令冲锋的话,至少也能干掉吕布的一半人马。一定要找个机会教训回来,让你也知道,本姑娘荆州黄老虎的威名不是白得的。”
人不怕勇敢,就怕无知。这娇滴滴的小姑娘,还以黄老虎的名号为荣。不知道,后世那个擅长抢亲的黄老虎是不是也会感动。不过,眼前的这个黄老虎不擅长抢亲,而擅长抢白。
她却不想,当时如果真的立即冲锋,和吕布军来上一场混战,只怕江东军的损失就不是这么一点了。战场上刀枪无眼,有组织的进攻和无组织的混战,那战果可就差得太远了。现在任何一个老兵的损失都是孙策必须要尽量避免的。
孙策自然不会想到,帐中还有人在对他耿耿于怀,只顾与帐中众将客气一番,分主从坐下。
韩当说道:“主公,我等众人,看黄县丞箭术了得,刀马娴熟,特来向他讨教一番。”
孙策一听,心想:“原来都是些好斗分子,大家这是来和黄忠切磋武艺来了。这可是好事,只要公平公正,只会促进各人的武艺进步,都是有上进心的武将。谁不想争第一呢!这种精神自然要大力支持。”
“看来韩当在箭术上还是对黄忠有些不服吧。他原本就是军的骑步教头。可以说是江东军第一神箭手。自然有骄傲的理由。”
孙策哈哈一笑:“军营中相互切磋,倒是没错的!不过现在我们先和两位黄公说会话。等下午咱们一起到校场上比试一番。只是不能白比,我们加点彩头如何!”
众将原本还在担心,主公会对他们挑战黄忠这个客人生气,却见主公也支持他们。还要加上彩头主动参与,各个兴致高涨。纷纷询问是什么彩头。
却听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好呀、好呀!我们俩下午就比试一番,谁输了,就叫赢了的人做老大好不好。”
黄蝶舞听了孙策这个提议,高兴万分,正想着找不到借口呢!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却是马上跳出来直接向孙策发出了挑战,想是要趁机教训这个草包主公一顿了。凭她打遍荆州公子哥的无敌身手,自然是对自身的武艺大有信心。
众人一起侧目,都是心中暗想:“这个黄忠家的女儿还真是火暴。这么多大男人在这里议事,也不知道避嫌。居然还不自量力的想要挑战小主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只看当初高顺这个猛男,也是轻易的被主公给收拾了。”
“不过这娇滴滴的小姑娘上去,也不知道主公下不下得了手,看起来水嫩的小姑娘,反正如果是我,肯定下不去手的。这胜败还真得是有些复杂了···。”
黄忠的老脸不由得有些发烧,却也只是轻声的说了她一句:“蝶儿不可向小将军无礼!孙将军还请原谅小女的鲁莽冒犯!”
可见他对这个女儿也是宠爱至极,根本舍不得大声责备。
黄忠心中却是酸涩的想到:“没办法!老天不公啊!让我的独生子病弱如此,根本连路也不能走快!一身的箭术就都教给了蝶儿。平时对她太过宠爱,现在却是改不过来了,只好让自己这张老脸再无光一次好了。谁让她学箭的天赋,真是让自己满意之极呢。”
“不过自己的刀法却是基本上传给了魏延。这小子倒确实是个学刀的天才,不但学会了我教的一手刀法。还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创新。”
“小小年纪,只论刀法已经不在我这个师傅之下了。不过箭术嘛!就有些看不上眼了。可能是全心学刀了吧,箭术也就是勉强会射而已,比小蝶也是差了太多。而且太过于想要做官,心性上有些让人瞧不起。”
孙策则根本没向心里去,摆手说道:“不妨事!不妨事!倒是昨日策在阵上性急了,语气重了些,还要请黄小姐和魏家兄弟原谅一二呢!”
魏延连忙上前拜谢道:“将军折杀小子了。本是我们有错在先,将军批评的对。小子下次定会牢记再不鲁莽行事了。”
黄蝶舞却鼻孔里哼出一口气,说道:“还算你聪明,知道认错。不过既然爹爹也开口了,这次暂时就放你一马好了。下次可别犯到本姑娘的手上,要不然就跟本姑娘比比射术。”
孙策只好苦笑摇头暗想着:“唉!好男不和恶女斗哇!何况还是个最有料的大波浪美女。”
口中随口应道:“黄小姐威风,孙策甘拜下风。你家学渊源射术高超,不用比了。我承认姑娘你比我会射,不对!你比我能射,也不对!这个话怎么就这么拗口呢?哪里会跑出这么个比男人能射的美女来。这话可怎么说呢?”
黄蝶舞却不明白孙策在那里挠着头,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反正听起来他是在向自己认输就行。
孙策肚里暗笑:“小姑娘没有经过现代语言的教育,心思却是相当的单纯。”
第一零九章比武引发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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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韩当、程普、黃盖三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着商量了几句。
程普站起身向孙策说道:“伯符,刚才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干脆我们就举行一次全军大比武,选出前十名的将士给予重奖。除了官升一级外,还可以自己去女营选个美人当老婆。”
孙策眼睛一亮,赞同道:“自选老婆!好,程公你们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只是如今营中有三千余士卒,女营里却只有五百多。还要留下一些,奖励前两日的有功之士。”
孙策沉吟了一下:“这样好了,前十名升一级的奖励不变。再取前一百名,不,就二百名好了。女营里二选一也不错了,比试结果出来了,就让他们按名次顺序去女营选老婆。选好了就让他们结婚。”
“这样,干脆挑个好日子,来个集体婚礼!高顺,噫!高顺没来啊!让他也和我表妹一起结婚。他们俩做第一对,其他的二百对算是做陪,好好热闹一番。我要举办这大汉的第一场集体婚礼!”
众人不由再次为小主公的滔滔不绝的奇思妙想而震惊。
吕蒙这个小鬼第一个跳出来,问道:“主公!什么是集体婚礼!”
孙策轻轻的敲了他的脑袋说道:“笨!就是让这二百零一对新人同时、同场结婚了。对了子明,你去军师那里,让他挑个好日子,最好就这两天。全军大比一结束就成婚!还有别忘记贴张布告出去,通告全城!我要请大家结婚了!”
心中得意的想到:“都听说过有请人吃饭,请人跳舞什么的,有谁听说过请人结婚的吗?呵呵,我还真是个天才!”
孙策越想越高兴笑道:“哈哈!到时,我们干脆玩的大些,开放军营。让全城愿意来的百姓一起参加婚礼狂欢。那样才真是热闹呢!这才叫军民同庆!军民一家亲!”
吕蒙听得有好玩的事情,自然也是十分积极,高兴的应了一声就匆匆的跑去找李儒做准备。
“好!就这么定了。呵呵,到时,黃公,程公还是要你们当主婚人啊!”
心中暗想:“你们两个当初这么积极的当主婚耍我!这次干脆让你们当个爽。二百对新人啊!这可真是大场面了。嘿嘿,看不把你们两把老骨头给累散架了!就知道好玩。”
程普、黃盖,不由得有眼傻眼。当初自己主公的一对新人,都搞的两个半吊子的婚礼主持人手忙脚乱。如今两百对还要加一,那还不知道怎么搞呢。出了错只怕是要被这群兵士,和全城来看热闹的百姓骂死还要被当成笑料了。
这媒婆让自己两人做成‘霉公’,那还不丢死人去。这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人连忙站起身想要推托,却见孙策一脸坏笑的盯着他们,立刻明白这是这个狡滑的小主公,在借此机会报复他们他新婚当夜的耍弄了。
两人只好相视一眼,想要拒绝的话也堵在了喉咙口再说不出来。
苦着脸应承下来,心中都是担心:“要是这次推掉,还不知道这最喜欢借题发挥的小主公,下次会给我们来个什么样的大场面呢!”
程普与黄盖再次对视,都是暗自摇头后悔:“这次怎么一时的鬼迷心窍,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出来。真是早知道就不出这个主意了。只是这个小主公以后还真得是不能得罪了。不然这回报可真得是大的让人受不了。”
众人中都是或呆滞,或沮丧着想着自己的心思。
只有黃蝶舞一个人一脸的向往:“四百多人的婚礼啊!还真是非常隆重的大场面了。还加上参与其中的兵士和百姓。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婚礼,肯定会很好玩。”
“现在看来这个草包也不是那么讨厌啊。居然想得出这么独特、奇怪,好玩的主意来!想起来就有意思!这么盛大的场面,这么多人的祝福,只怕只有皇帝的婚礼才能有那么大的排场吧!”
“还真是向往啊!要是我也能有这么盛大的婚礼,那该有多么的幸福呀!啊呀!我在想些什么,真是不知羞!”
黃蝶舞一边想着女孩特有的小心思,一边看着那个原本让她讨厌的草包男人。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看起来还真得不再是那么让人不顺眼了,至少比那些荆州真正的纨绔公子多了些小聪明。
思想的转变总是在一念之间,不论任何时代的女人总是喜欢独特的浪漫。就是这个总是自视甚高的黃蝶舞也不能例外。
一切议定,等众人回过神来,孙策与黃忠、黃盖聊起了家常。他真的好奇这两个人怎么会是堂兄弟。真正的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今天就特意来问个明白。
孙策问起:“黃公,你和黃校尉真得是堂兄弟吗?我还真有点转不过来。他是南阳人,你却是零陵人,差的有点远啊!”
这句话却是引来了两双白眼,黃蝶舞是当然必白的一个。
心里想着:“这家伙还是个草包!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家大业大的家族,分家另过,搬到别处生活,这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黃忠身后的魏延却只是隐蔽的白了一眼孙策,看来也是对这个问出这个幼稚问题的纨绔有些鄙视,却是没有被孙策发现。他只被眼前那双美丽大白眼,给吸引了心神。
黃忠和黃盖却是相视一笑。对孙策的问题却是抱着宽容的态度。
黃盖说道:“盖与汉升兄,都是当年南阳太守黄子廉的后人。只后来黄氏家族慢慢壮大,枝叶分离。盖的祖上迁徙到零陵定居下来。”
“只是当年盖三岁时,父亲意外早亡,盖一家顿时陷入孤苦无依之境。幸好有汉升兄长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伯父,后来到零陵寻找分别多年的兄弟,却不料兄弟已经去世多年,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盖的家。”
“伯父见到盖家的生活艰苦,给了大力的接济,盖与先母才能支撑下来。否则当初黃盖就有可能饿死街头了。”
说道这里,黃忠也似乎想起了当年两人的相交过往。伸手握住了自己这个身世凄苦的小弟大手。两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第一一零章黄忠辞官投寿春
黄盖的声音略有些哽咽,看着帐中的众人都是纷纷点头,对他孤苦的身世深表同情。
黄盖继续说道:“更不要说兄长的到来才使盖,有了学习文武艺的机会!当年,如不是汉升哥哥对我这个身世可怜的小弟也是格外关照!还教导盖自己的家传刀法。如不是哥哥一家,黄盖那里有今天安身立命的机会。”
黄忠也是很是动情,握紧了自己兄弟的手,说道:“这也是当年公覆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当年你年方十岁,却是吃够了被人看不起的苦。小小年纪就十分的懂事,遇到难得的学习的机会,自是牢牢抓住,每日都是跟在我后面勤学苦练。”
“加上天资聪明,终于在半年后忠要回南阳前,基本掌握了黄家的刀法!从此,公覆就没有放松过锻练,直到如今,才有了这一身的功夫。要知道,我可是苦学了两年才掌握的。却被你半年就学完了。”
韩当应道:“是啊!只有吃够了苦的人,才知道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才懂得珍惜啊!”
众将也是纷纷的赞同点头。不吃苦中苦,怎为人上人啊!
黄盖冷静了一下情绪说:“自从盖十岁与汉升兄长分别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盖长大,出仕于郡府后。都一直在多方打听汉升哥哥家的消息,想要报答兄长一家当年的提携活命之恩。”
“功夫不负有心人,前两年盖终于从一个南阳来客处打听到,兄长在长沙郡攸县当了一个县丞,我两人之间才有了信件往来。”
“而这以后盖一直追随着破虏将军征战四方。我二人间的消息也不是太稳定,只有当盖主动联系到他才有些消息。直到将军战死,盖同众人回到江都略为稳定后,我俩之间的书信往来才算恢复正常。幸而兄长是一直也没动地方,二十年抱着那个小县丞不挪窝。”
黄盖说道这里,众将也都是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韩当略带嘲笑的说:“汉升兄,你一身武艺,怎么不出来投军呢?就是随便投到哪个主公手下,去剿灭黄巾得些功劳,也不至于与窝在那个小县丞的位置上二十年不挪窝啊!”
韩当说着话,还用略带鄙夷的眼神扫视了黃忠一眼。那意思好象在说:“任你黃忠箭法再厉害,也只是个抱窝的母鸡,不思进取的家雀而已,有什么可稀罕的!我们才是真正纵横沙场的男子汉!”
黄盖看见黄忠听了这话有些脸色发黑。连忙伸手点了点韩当,为黄忠辩解道:“义公你不了解情况,不要瞎说,当初我也曾邀请汉升兄长来我军效力。只是兄长家中有独生子病弱,走不得远路。他家中三代只有这一个爱子,当然不能放心出征。故而误了仕途。”
黄盖当初听黄忠在信中说过,知道黄忠的儿子黄叙,从小得了伤寒病身体很弱。黄忠为之操碎了心,却是始终收效甚微。
就连他的那并不丰厚的薪俸,也是大多花在了为独生子的求医问药上,只希望能让儿子的病情能有所起色。
黄忠的心里烦闷,仕途又不顺,也就写信告诉了自己最好的兄弟。黄盖知道后,也一直在留心这件事,知道兄长的心里苦楚,也希望能找到办法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
黄盖说道:“前几个月盖正好在江都遇上华陀神医,盖请教之后,才知道黄叙的病如果不及时控制,只怕是活不过二十岁。而且是越早治疗,效果越好。”
当然其实什么病都是越早治越好的。
“盖印象中记得黄叙已经是十五六岁,就连忙写信给汉升兄,让他就算放弃一切,也要马上带黄叙来寿春会合,否则,黄叙只怕是有性命之忧。”
“这样因缘际会之下,却是正好救了盖自己的性命!看来人还是要多做好事才行,善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只有知恩图报的人才能有好的际遇!”
说道这里,帐中众人才恍然大悟,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都说怎么这么巧,黄忠就赶来救下黄盖一命呢?
黄忠却是一脸愤恨的接着说道:“忠这次本想是趁着县里平静,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家叙儿的病有了起色再回去复职。可恨哪个攸县县令却还不同意。他早就想让自己的舅爷来替我这个闲职。”
“没办法!为了叙儿的性命,忠只能和县令大吵一场,辞去了县丞的职务,赶来寿春。”
黄忠心里想着:“那个县丞当了近二十年,永远是不死不活的在那里混日子,根本没什么建功立业的机会。当初只是为了叙儿治病才不得不在那个破位置上熬着。”
“不过想自己除了有把力气,只会射箭,其它的也没有什么赚钱的本事。如今没了职务,将来还不知道怎么过下去,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总不能总靠着公覆兄弟啊!蝶舞的岁数又大了,再不找婆家只怕也是要耽误一生了。这些都是要用钱财之处!唉!”
想到这里黄忠不由得低头长叹一声!
却是没有看见,前方的某人的眼中对着他,放出了绿涔涔的光芒来。
孙策听得黄忠的叹气,心中狂喜暗想:“黄忠这个人,就是不懂资源合理利用的典型了。就象是同样的一瓶饮料,便利店里卖二块钱,五星饭店里却可以卖到六十块。”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所在的位置。你黄忠一身功夫,箭术更可以说是天下无双。如果窝在一个平静安稳的小县城里,最多有两个小毛贼给你练手。”
“又不会拍马屁,这辈子你就只能是当你的小县丞。别说二十年,就算再过上二十年你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说起来,他这一辈子就都是牵绊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可见他也是个很重感情的人物。”
“但是如今不同,因为你遇到了我,那你未来的人生就完全改变了,因为江东军就是可以把你这瓶‘饮料’卖出六十块钱的那个位置。”
“就让我来把你的才能发掘出来,让世人都来景仰你,你该好好的感谢我才是。谁说金子在哪里都可以发光的,那也需要在拥有合适光源的环境才行。”
“不过对这个不懂转弯的汉子,还是要讲点耐心,不要把他吓跑了才好。好不容易瞒过了袁术,再让他跑到别人手下去了,那我岂不白费这么多的心思了!”
第一一一章黄蝶舞议嫁孙策
孙策抬起头,看了一眼黄忠说道:“黄公,县丞什么的辞了就算了,那个小破官不当也没啥好可惜的!都说树挪死人挪活,换个地方,说不定你就腾飞了。”
“再说男子汉大丈夫,当此乱世当立志建大功业。难道你就准备一辈子就这样默默无闻的,让你的一身功夫和你一起埋没掉吗?”
孙策用鼓动的语气说道:“你该想着去做个将军什么的才是。等哪天我真正的称你一声汉升将军,那才是你应该树立的目标!”
黄忠一脸苦笑的回答:“想我黄忠只是个县丞,一个在攸县当了二十年的小县丞。老都老了,还能去做什么。谁又能来提拨我。”
“昨天我也想去试着捉拿吕布,好搏个朝廷的封赏,直接封个候回来。真正试过了才知道自己是那么的不自量力。若不是众位相救,我连自己的命都差点带不来回来,还妄想着擒拿吕布,真是可笑。这个大功不是那么好拿的啊。”
孙策也是摇头叹气想到:“你黄忠是个神箭手,而不是无敌的战神,用你自己的短处去硬撼别人的长处,你才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味了。如果,你能耐心一点,用自己最擅长的弓箭去对付敌人,昨天就算拿不下吕布,至少可以立两个小功劳吧!”
边想边说道:“这样,江东军里正好有个位置,你可以帮我去练兵,俸禄就按你当县丞时的一倍计算。而且,你只要加入了我们江东军,我们还可以让神医华陀,帮黄叙小弟免费治病。你看如何。”
黄忠一脸惊喜:“小将军愿意聘用我,那是黄忠的荣幸,不过你真的要帮我家的黄叙免费治病吗?小儿生病这十年来,我花尽了钱财,费尽了心思!听郎中们说,小儿这病可不好治。实话说,我实在也是拿不出钱财来给他治病了。”
孙策听了暗想:“没有医保害死人啊!就看这黄忠一世武勇,却被家里的一个病人给折磨的是意气消沉,整个人都没了斗志。”
“幸好的是,历史上他的儿子黄叙也是死的很早,他才解脱了这个沉重的负担。而且好象他儿子死后不久,他就被新任荆州刺史刘表提升为中郎将了。”
“不过在中郎将的位置上,一坐又是十六、七年。直到投靠了刘备,才被刘备看重,迅速升官的,这个人大半辈子还真得是没什么官运。也难怪刘备封他为五虎上将时,高傲的关羽看不起他,说出了某不与老兵同伍的讥讽之语。”
“这也是因为我招收了华陀引起的改变,让他早了十五年出荆州,黄忠的提前出现,会出现什么样的影响呢?这只小蝴蝶的翅膀,威力还真不是盖的啊!”
想到这里,孙策一挥手说道:“华神医之名可不是吹出来的,不是那些乡间土郎中可以比的。只要你答应加入我江东军,我不敢保证黄叙小弟能治好,但我要说,如果华神医也没办法的话,想这天下间也没有人能够治好黄叙兄弟的病了。”
魏延和黄蝶舞终究年轻,立刻惊呼出声来,魏延是一脸的喜形于色,高兴自己的主人有了一个好的前景,至少要比原来的县丞有前途,而自己的前途也要好一些吧。
魏延这个人从来都是一个官迷,他的心里建大功业的的欲望,比黄忠要强上很多。而且常常表现的很直白,黄忠这个老将也一直不是很喜欢他。只是看在他的学武的天份不错,用起来还算顺手的情况下,才勉强一直带着他。
这样的人,黄忠不喜欢,孙策却是最喜欢,就象吕范那样。什么都直说,我投奔你孙策就是为了图个前程。其实这没什么不好的,没有人希望自己是个无用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别人的重视。
人不可能只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总是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
魏延和吕范一定会是好朋友,因为他俩是一类的人。直接说出自己的想要的,而不是搞那么多虚伪的掩饰。
倒是黄忠,他开始并没有向大家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直到刚刚才说出自己实际上就是冲着能封候才去追吕布的,却差点因为贪功冒进丢了自己的一条老命。
黄蝶舞这个姐姐大概是听到自己最心疼的弟弟可能会有救了,顿时也高兴的跳了起来,也顾不得和孙策斗气了,只觉得这个说出了自己心中最盼望的事的草包看起来也是顺眼了许多。
更没有注意到在场的人,都是一群大兵,一边跳一边拍手叫着:“太好了,太好了,弟弟就要有救啦。”
虽然是真情流露,可是,因为常拉弓射箭的关系,她胸前的波涛发育的实在是充分。那汹涌的浪头顿时吸引了全部男人的目光。就连孙策这看惯小碟的新潮人物也是被这波浪潮冲的眼晕。
等黄蝶舞终于平定下来,才发现除了自己的父亲,众人都在围观自己的某个引人的部位,顿时醒过神来,涨红了脸,狠狠的白了一眼众人中眼睛瞪的最大的孙策。
飞快的向帐外奔去,还不忘说一句:“我去告诉弟弟这个好消息。”
直到她离开后,黄忠才尴尬的开口说道:“小女从小喜欢象男孩子一般舞枪弄棒的,不太在意这些礼节,是黄忠失于管束了,各位莫怪小女鲁莽。只是如今小女已经十九岁,还未许婆家,不知各位可有合适的对象,帮小女牵线一二。黄忠必会衷心感谢!”
帐中众人听了黄忠的一番话,顿时傻眼,这个时候真接就提亲,这个黄忠还真是有才人,懂得不放过一个机会的推销自己的女儿。
众将对视一眼,直接把目光瞄准了正坐在主位上。回想当年的小碟的自家主公。
人人都在邪恶的想着:“这样波辣的女孩子,也只有主公这个特别的人才会吃得消。也只有主公才会喜欢吧!我们大家还是喜欢那些温雅的大家闺秀的。这样的女人主公不娶,太没天理!”
直到这个反应迟钝的主公从自己遐想中清醒过来。
孙策一脸迷惑的看着众人问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吗?”
众将一起躬身说道:“某等,恭喜主公,又得美妾。”
说完不理孙策满脑子浆糊的追问,纷纷告辞离去,准备明天的全军大比武去了。
很快军帐中只留下,高兴的黄忠、黄盖和一脸迷糊的孙策。
黄忠对于能把女儿嫁给这个新拜的英俊主公也很是满意,抚着胡须笑道:“好,好,这样才好,有了主公的关照,我家小蝶的终身大事总算有了着落,我也就放下一半的心了。等你们成亲了,我就去丹扬。”
黄忠终于在现实的压力和孙策、黄盖的‘威逼利诱’之下,同意了加入江东军。孙策当即任命他,担任了江东军丹扬新军的军事训练校尉。让他在周瑜的领导下教练新兵。
为了黄忠这个神射手大将能为自己尽心尽力的练兵,孙策也只好再一次选择妥协,再牺牲一次自己。稀里糊涂中就成了黄蝶舞的未婚夫,黄叙的未来姐夫。
孙策自己也感到奇怪,怎么这两老婆都是自己姐姐级的人物啊。是自己的错,还是他们父母惹出来的事啊。这也不是我的本意啊。
孙策一声叹气:“不过貌似这两个姐姐的身材和模样都很不错,也算是对自我牺牲的一点安慰吧!”
牺牲吧!多牺牲上几次,也就习惯咧!
第一一二章黄叙的伤寒重症
华陀在接到孙策派去的卫士通知后,带着自己的得意弟子,药王李当之匆匆来到军帐后,和孙策、黃忠一起来了黃叙暂住的营帐里。
黃蝶舞正在轻轻拍着猛烈咳嗽的弟弟的背脊,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担忧。
心里焦虑的想着:“唉!弟弟的咳嗽又开始发作了,这么多年,看过了这么多大夫,这次真的能被神医治得好吗?不,他肯定能治好弟弟的,他可是神医啊!一定能治好的。”
多年来,见过这么多郎中对自己弟弟的病情总是束手无策。白白花去了大量的诊费。这让黃蝶舞对这个孙策军中的所谓神医,也有了一丝的怀疑。
却不知道就在她前脚离开,自己的父亲后脚就已经把她给一起送给了新主公。
看见华陀等人进来,她忙从弟弟身边站起。
只是看见孙策却是想到刚才在他帐中的窘态,第一次在孙策面前羞红了脸。
必竟她已经十九岁,虽然还没有出嫁,却已经是个完全成熟的女人。平时也听多了要好的姐妹们对男人的话。自然是知道,那些男人看着自己胸前的隐秘含意。
看见孙策还是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黃蝶舞暗想道:“这个孙策怎么这个样子,还是个主公呢!太过份了,这样看着人家的羞处。也不知道收敛一些。等以后他们治好了弟弟,本姑娘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的收拾他一下。”
却不知道,孙策看了自己的未婚妻却是在心中暗叹:“看不出来这个凶女人,害羞起来还是挺漂亮的,身材也算好,很好,很大好,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她算了。唉,谁让我命苦呢?”
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盘算,华陀和李当之却是一进入帐中立即投入了自己的专业工作中。对于这两个医学专家,病人的病情才是他们最感兴趣的。在黃蝶舞略带疑问的注视下,两人在黃叙的身上做了一整套的望闻问切的手续。
等到诊断结束时,华陀两人在这渐凉的天气里竟都累出了汗。他们的行动,才是真正的在亲力亲为的看病了。
完全不同与后世的所谓中医,只是坐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搭下脉就可以给人开药了。有什么问题用机器去检查就是了。
师徒对视一眼,华陀向黃忠开口问道:“黄校尉,你家这位小哥的身体已经病了多年了。而且吃过太多的药物。须知是药三分毒啊!很多药是有毒害作用的,如此反而伤害了他的气脉。”
“他得的是伤寒重症,本就气脉虚弱,而你们一味的用猛药来激发他自身的潜力。服药当时或者有效,但药效一过,只怕反而是犯的更厉害些。”
黃忠和黃蝶舞顿时是一脸信服的用力点头,看来情况的确如华陀所说。
黃忠不断的点头激动的说道:“神医明鉴,确是如此。我们当初多方寻求名医,好不容易找到这副药,可以稍稍控制住犬子的病情。我们以为有效,就一直在用它,以至才会象今天这样。”
“神医如此明鉴如此。定能有妙手,治好我家叙儿的病!还请神医救命!忠全家定是感激不尽。”
华陀点头说道:“果然如此,你们这样做才真是要了他的命了。原本他还有三五年的性命,可是被你们长时间的用药,他的命只怕随时会断了。老夫说的难听,你们可不要怨怪老夫。”
黃蝶舞和黃忠顿时楞住,黃叙病了这么多年。虽然两人也知道,自己的亲人不会再陪自己很长的时间。可如今被神医真说出来,心还是痛的有些受不了。却又不能向谁发泄自己胸中的闷气。
黃叙忍住了咳嗽,艰难的说道:“父亲,姐姐,你们不要再为我如此费尽心力了。叙儿也知道,我这个没用的病人拖累了你们很多年,你们就不要再管我,让我自己去了吧!叙儿一样也会感激你们,就算···”
一段话没说完,就被泪水涟涟的姐姐捂住了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黃忠只能强忍着痛苦,向华陀问道:“不知神医可还有挽救之法。还请救救犬子吧。”
华陀长叹一声道:“这伤寒重症,自古难医,它损的是心肺之脉。就算当初一得这个病,你就带这孩子来找我们,我们也只有五成的把握治好他。”
““加之你们又太长时间用了过猛的药。我现在能做的只是用调养之药,尽力增强他自身的体质,先吊住他一条命再说。”
“三年五年后,等他长大了,看他自己的体质能不能撑过去了。只是这其中的花费只怕是不菲。如果你们要是再用这原来的药,我估算他的活不过今年年底。”
听到这里,孙策连忙接话到:“花费的问题不用计较,只要我们能有一丝希望就要全力挽救黃叙小弟的性命。”
这句话让孙策感觉自己很是有领导感,只差着大手一挥什么的,增加说话的气势就更象了,这让他感觉自己此时的形象一定很光辉。
一句话,听得黃忠父女两人的眼光中是泪光闪动。
黃蝶舞眼中闪光的看着孙策:“看来这草包还真是个好人,如此主动的承诺小弟治病的费用。想家里的钱财也是没有多少了吧!”
“爹爹是为了小弟治病是费尽了心思和财力。这样可真好,爹爹也可以松口气。要是弟弟这次真能治好,却不知道该怎么谢他了。”
她单纯的心里有的只是感激,却不会去想孙策为什么会这么主动的为她们的家付出,天下可是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
老的一个想:“这个新认的主公贤婿还真是个好人。如此主动的承诺费用,这可真得是救了我的燃眉之急。”
他们不知道的是,孙策心里早已盘算过了:“不论是从主从身份还是翁婿的身份来说。这份药费我都是要出的,因为黃忠、黃盖刚才就说过,现在他根本就是个穷光蛋,拿不出几个钱来。”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等到他们伸手要上门来,不如自己干脆爽快的承担下来,还能让他们感动一下。说穿了我就是一个后勤部长,家属模范!为了他们更好的在前方为我江东军出力,我就甘心做他们稳定的大后方好了。”
“再说,多是自家的产品,自家的医生,自家产的药,成本就低的多。
那个啥!咱自产自销不差钱!”
第一一三章医圣张机的作用
感谢一下洛洛萧语的赏!
听着黄忠父女的感激之言。孙策心想:“这个伤寒病怎么听的这么耳熟啊!好象有个人是在这个时代专门治这个病的。对了,是张仲景!医圣张机,张仲景!”
“就是他还写出了《伤寒杂病论》这本典籍。好像他也做过长沙太守的,倒是和老爹当年一个工作单位。只是不知道他在长沙做太守的具体时间。“
而在孙策的记忆里现任的长沙太守是一个名叫张羡的南阳人。他是在老爹出事后,接替了老爹的位置新上任的,必竟是当年老爹起家的地方,孙策对长沙方面的消息也一向都是特别的放在心上,所以才知道这些具体的情况。
“不知道,现在的这个长沙太守张羡是不是就是张机。要是的话,只要找到他,这一切事情不就简单了吗!嗯!很有可能是他,至少两个人都姓张。就算不是,这个张羡应该也是知道张机这个人的下落的。”
孙策有些得意的想到:“这就是预知道历史的好处了,可以对各种资源进行有效的整合。信息就是财富,就是生产力啊!”
孙策想到这里顺口就向华陀问道:“岳父大人,你知不知道张仲景这个人?”
华陀听问,沉思后摇摇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孙策急道:“他好象还有一个名字叫张机什么的。”
华陀还是摇头,然后转头问李当之。李当之听了也是回答说是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还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信息不流通所致。不论是郎中与郎中之间,还是其它的各种行业的精英间。根本没有多少可以联系的机会,都只是在各自的领域摸索着自己的技术,不但是造成了大量的时间上的浪费,更是人力物力的浪费,严重的阻碍了各种科技的发展速度。
象华陀师徒四人,都是医科的专家级的人物,能如此被孙策聚拢在一起研究医学。在这个时代,那是绝无仅有的情形。
只有广泛的交流,让学术的研究者直接站在前人的基础上,才能促进科技的大发展。什么事情都要从头开始摸索,那发展的就太慢了。
孙策有些焦急的挠挠头:“看来要去一趟长沙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了,也不知道那个张羡是不是就是我要找人。”
倒是一边的黄忠听到孙策询问张机的下落,却感道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孙策。
接口道:“主公你怎么也知道张机、张仲景吗?忠却是认得他!他本就是黄忠的同乡,也是南阳人。他与如今的长沙太守张羡倒也是远房兄弟的亲戚。”
看着孙策一脸的惊讶,黄忠笑笑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说道:“张机从小就师从宗族的族叔张伯祖学医,得其真传。他长大后在南阳也是个很有名气郎中。”
“当初叙儿刚得这个病的时候,我们就慕名回乡,让他帮叙儿看过病,只是他却也说没有手段治这个病。还开出了叙儿现在用的这个方子。”
孙策大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黄公,你还真是能给我惊喜!你说张机他现在南阳?你原来用的方子,是张机所开?那他现在几岁了?”
黄忠肯定的点头应道:“是的,据忠所知,他现在还在南阳。前些日子,听家乡来人说是刚举了孝廉,看来就要出仕州府了。他张家倒是出了两个有出息的人物!”
感慨了一下张家的兴旺后,黄忠继续说道:“当年开这张方子时,张机大概三十岁,与忠差不多的年纪。当初他开方子时也叮嘱过,这药不能过多服用,只能是止病人一时之咳。”
“还说本来他是不能开这个方子的,只是看在同乡人的份止,加上不忍看年幼的叙儿咳的太过辛苦,才给我们这个方子。”
“可是后来我们看过了许多的郎中,叙儿的病却是总不见好。咳的又厉害,我们又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张机开来的这帖药,可以让叙儿短暂的平静一些。只好让他接着用药,想着能止咳一时算一时。”
“用第一副药时让他好了几个月,后来药有效的时间就越来越短,到如今只能止住几天了。没想到却终究是害了叙儿的性命。”
孙策暗想着:“这就是耐药性的问题了。药用的越多,效果就越差,果然没错。只看现代的超级细菌都出现了,就可以知道,这个耐药性的问题有多严重。也不知道,人类的未来会不会被毁灭在这个超级细菌上面。”
“看来当年,张仲景对这个病还是不很了解。应该是还年青经验不足的缘故。不知道如今过了十年了,已经四十岁的他有没有研究出,这个伤寒的对症药方来。不过想他辞官后,才能在六十多岁才完成这本巨着。可能是还没有吧!”
“从事一种职业,还是要全心全意去钻研才能有大的成就啊!”
“这个未来的医圣也要把他收入营中,如果他还没有成功克服伤寒病,就让他和华陀他们一起攻关,什么长沙太守就不要做了。他做医生的作用远比当一个长沙太守,对大汉民族的作用大得多。记得好像建安元年以后是有一场大瘟疫的。”
“不先攻克这个病以后对整个大汉民族的损伤实在太大了。会有三分之二的人在那场瘟疫中丧生,杀伤力丝毫不比日后欧洲的黑死病来的差。”
“再加上连年的军阀混战,整个中国大地上的人口十不存一。人口的严重损失,造成了战力不足。才会让那些只知道杀戮的愚昧牧民来个五胡乱华,给大汉的文明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灾难。大汉的文明也伤不起啊!这环环相扣的影响太过深远!”
“如果真得是在天有灵的话。当年打的那些凶残的匈奴骑兵远逃西亚,为整个大汉男人争得‘男子汉’这个荣耀的名称的先辈们,只怕在天上看着自己的后代,只会短视的为着自己的那点蝇头小利,忙着自相残杀,拼命的自我削弱,痛骂不已吧!”
“荣耀是用刀枪拼出来的。民族气节从来都是只能在血与火中才能诞生!忍耐退让,能让我们得到的只有东亚病夫的类似称号!”
“中国男人真的弱吗?弱的只是执政的思想罢了!不论何时,中国民众的骨子里从来不缺少热血!”
“不过既然老天爷让自己来到这里了,我孙策还会让这一切再次发生吗?不可能!我也绝对不会让这一切重演。”
“大汉要崛起,‘男子汉大丈夫’这个光辉的名号,要永立世界之巅!”
第一一四章江东军之陷阵营
孙策打定主意,要尽快起程,寻找一些必要的人才,很多事情,必须要开始抓紧准备了,不是有句名言,机会只会青睐有准备的人嘛!
名单上第一位的就是这个张机、张仲景医生。
其次是赵云,孙策一直对他这八年失踪感到好奇,他究竟在的八年里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一去八年的赵云,会在200年才出山投靠刘备,而且只是做了刘备的随身侍卫。倒是和现在的高顺情况有点相似。
已是农历九月的天气,温度开始直线下降。士兵们都已经换上了挺厚实的秋装。
众多下乡收集粮草什么的,其他队伍的士兵们,也都已经开始陆续收兵回城。能收的东西都已经收上来了。
总不能真的搞的颗粒归公,把百姓都饿死。那不用说接下来饿死的就是自己了。
孙策这一段时间为袁术出了大力,颇得袁术的信任。他要的什么物资都是敞开了优先供应。就象现在整个匠营里的全体工匠,都在为江东军的士卒赶制铠甲兵器。
孙策之前的打算是趁着其他部队没回来,没有什么竞争对手。先把自己的军队全部武装到位。等到其他的收粮队伍都回来,匠营肯定就没空了。
前几日从追击吕布回来后,已经过袁术的亲口确认。这批二千名步兵也交给孙策统领,这两千人本就是当初回攻寿春时孙策从扬州军中挑选的精壮,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也已经是比较顺手。
袁术能把这些兵确实交给他,也正是孙策所渴望的。
袁术脑子里的想法是:“毕竟伯符现在也是一个偏将军的职务了,总不能只带着原来的千余骑兵,还不如别的势力里的一个别部司马带的兵多。”
“这样的消息如果传出去,丢了伯符的面子事小,别人不知道的还会认为扬州兵力不足,如果被敌人的探子听到,那可就会出大问题了。再说两千人又不多,寿春城至少有两万亲信的手下在,倒是不怕他翻上天去。”
江东军这次的换装甲,不只是骑兵全部秘密安装了马掌,配制了三枝四尺长的投枪,做为中程打击武器,这样远、中、近的攻击手段就全部具备了。(孙策暂时没有安排双边马蹬的制做,认为时机还不到)。
最重要的是步卒的武器和盔甲都要更换,步卒的具体要求,全部由高顺说了算,让他有什么要求直接和李铁大匠协商。
李铁从上次与孙策一起吃过饭后,对孙策这个对匠人们一向宽容的将军已经是死心踏地。只要他的命令下来,一定是第一位的完成的。
就看现在孙策请他配合高顺,他就积极的不得了,每天都是跟在高顺的身边。帮助高顺进行武装的测试,只要高顺有所要求,他立即会让身边的助手传达下去,对任务是不折不扣的完成。
这一日孙策巡视军营来到高顺的营区,看着整齐肃然排成方阵的军队,听着操练中响亮的口号声。
孙策感慨:“好一个陷阵营!果然名不虚传。高顺还真是个练兵的天才,才短短的几天,这批原来有些油条的老兵气质就完全变了幅样子。”
全身黑色盔甲的高顺看见孙策来到。跑上前来,严肃的行了一个军礼。
大声禀报到:“禀主公!江东军新兵,一千八百人在此集合操练。还请主公为新军赐名。”
孙策一楞,压低了声音,对高顺说道:“高顺,这些人,陈武他们也训练了很是有些日子!再说这些兵也曾跟着我军打过几次仗,都已经算是老兵了!”
“还有你这个数字也不对,应该是二千人的,怎么还少二百人。这些人可都是我从扬州军里挑来的精锐,你把他们都处理哪里去了?还有你难道没有给自己的部队命名吗?”
高顺不理孙策的掩饰,依旧大声回答:“在高顺眼中,凡是没有经过我亲手操练的士兵就是新兵!那些没有在这里的,都是犯了错和不听号令的违纪之人。高顺让他们都到后勤管粮草去了!请主公为江东新军赐名。”
孙策松一口气:“那还好,那还好!花了那么多功夫,要是让他们回袁术军去,我们就亏大了。只要还在营中就好!你也太严厉了,在我看来他们可都好兵!
正当高顺黑下了他本已经有些黑的脸,想要反驳孙策的话时。
孙策转口说道:“不过我不会插手管你怎么练兵,这支部队的一切权力,不论是选人、武器装备还是训练过程,我就全部交给你高顺。”
“有什么要求你只管说,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支持!我只希望日后能看到一支强悍的军队!嗯!至于新军之名嘛!当属陷阵。还能是什么名字?”
高顺听的,眼睛一亮,喃喃念道:“陷阵,陷阵,冲锋陷阵,无往不胜吗?”
孙策却是大声应道:“对!你们的名字就是江东陷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高顺深深的与孙策互视一会,他也深刻的感觉到了这个主公对自己的重托和信任。重重的一点头。
高顺转身走回阵前。大吼一声:“兄弟们,你们听到没有,主公今天给我们赐名了。以后我们的名字就叫‘江东陷阵营’,江东陷阵,无往不胜。”
无数的嘹亮声音响起:“江东陷阵,无往不胜!”
那声音,仿佛要摧裂了天地,摧毁一切的阻碍。
凛冽的寒风吹起,这也许就是老天也在预示这个名号注定要流传千古,让万人折戟的杀人之阵,终于在这一天,成形。
孙策的欣慰的看眼前这支精悍的队伍,看着队伍前方,在迎风飘扬的江东狮旗下挺立的陷阵营主将高顺。他披挂着盔甲的身影是那么的坚定,再不是前一段时间那种死气深沉的模样。
因为他有了一个新的家,这个家就是他要为之奋斗的希望。
高顺从来都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自从他与吴家小姐的婚姻确定后,他整个人都似乎换了一个,爆发出极其旺盛的精力来。整天不是在校场上操练兵卒的战阵配合,就是在匠营里和李铁一起改进武器盔甲。
这一段时间操练下来,高顺的名将之才果然显出强大的效果。军阵已经初具效果,只是军卒却也有累趴下的,只是却都被高顺的士卒身先所折服,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有所抱怨。
而且将军们也都说过,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所有参与训练的士卒也都是咬牙在坚持着,不能让别人看扁了。至于坚持不了,或者不服的人,都被高顺踢到兵营打杂去了。反正那里也缺人。
看过高顺的训练方式,孙策不由得有些疑惑,怎么有点象是后世的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高顺这哥们不是也是从后来穿越过来的吧。不过看起来还是不象。问了他,他也只是一脸的茫然,什么是穿越?
看着眼前热血沸腾的军阵,孙策的心中涌动着一句话:“精兵在手,未来我有!”
第一一五章李儒考虑的问题
遥想当年还是未来,孙策又有些糊涂了,就还是想当年吧,还是这个顺口些。
高顺的七百陷阵,未逢敌手。不知道,如今同样全副装备,完全听从高顺指挥的二千精卒,会不会真正的天下无敌呢?再想那以后,如果高顺的手下再增加,有五千陷阵,一万陷阵呢?
孙策一个人在一边憶想着,不由得有点激动的发抖。“真得要有那么一天。这两千士卒练好了,我如果把他们每个人都升为伍长,让他们再把自己学到的东西传授给新人!”
“想想一万雄壮的陷阵,天下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东西吗?曹操的虎豹骑吗?还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还是袁绍的大戟士?他们才都是浮云啊!就让他们都成为死在沙滩上的前浪吧!”
“还有陈武,这段时间听韩当,程普等几个老将说,他还真是个上进的年青人。每天都是追着几个老将请教兵法,而且很有自己的主见。是个有前途的好苗子。”
听见众将夸奖他,孙策也是很高兴,“这个徒弟没白收。还是很给自己这个师父争气的。都说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自己扭转了他浅薄的霸王思想,对他就是最大的教育了。”
“嘿嘿!其它的,那还不是主要靠他自习吗?就象吕蒙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压他也不喜欢看兵书,总不能真的把他头悬梁,锥刺股吧!反正他年纪还小,等他自己懂事了,他自己也会努力起来的。不强求,不强按吕蒙这个牛头去喝水。”
这才是真正的兵精将勇,江东军的前途就在他们的手中。
军营大比武的准备工作,依靠李儒的出色组织能力,使得这次匆忙中决定下来的大赛事,也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只用了一下午,加一晚上。整个比赛场地就都已经安排到位了。军营后面的校场上搭起了一个巨大的擂台。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就很牢固。
而且恰好第三天就是一个良辰吉日。比赛完成后,各个胜出者挑完媳妇,休息一天。正好够准备时间。这个台子还顺便可以做为婚礼的场地来使用。
全军大婚,黃蝶舞期待中的大场面就要来了。
李儒在接到吕蒙的通知时,也很是楞了一下,不由得有些好笑:“自己的这个小主公还真是有意思,总是会玩些常人想破头也想不到的花样。不过这样也好,让有些关注他的人看不到他的真实想法,还以为他只是个贪玩的大孩子。“
“他是真的贪玩吗?只有这样才可能更好的为自己的想要进行的事情做准备吧!而且他一向都做的很好,很隐蔽,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听说他在丹扬的那个结义兄弟是叫周瑜的吧,(这小子好像还是个才子,居然知道我也不知道的圣人之语)练的兵已经初具规模了。马上要派新收的黃忠过去做进一步的训练。”
“而这小主公还真是眼光长远,只看他花大力气招揽了神医华陀,就可以有这么多的好处,只怕谁也想不到吧。就是我李儒从来自诩聪明过人,也是在看到事情的发展才慢慢想明白的。”
“他的每一步看起来幼稚的谋划,都是事后才让人恍然大悟。让人惊叹他的远见。”
“看现在这个新招揽的黃忠的态度就可以想象了。谁或者家里人会没个三病二灾的呢?
再说虽然现在的装备越来越精良,但日后要是上了战场,那将士们的伤亡肯定是会有的。有了这些医护兵,那可以挽救下来的精兵就又能多了不少。对士气的影响真不是一般的大!”
“有时候自己还真是看不懂这个主公的想法到底有多深!只看他如今还在屈意结交那些身份卑微的低贱匠人,他那个常人想不透的脑袋里,不知道又有些什么想法了。”
李儒在听到孙策的通知后,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对等着复命的吕蒙说道:“子明,你回去告诉主公,就说军师我要把最终悬赏的美人,提高到三百名!这样除去原本有功人员的奖赏,差不多是十里挑一的娶妻比赛了。”
“还有而且前十名分任正、副都尉。一至五名为正,六至十名为副,各领军一曲(一曲约五百人)。余下的两百九十人,各按实力顺序分任队长、什长、伍长。”
“呵呵!主公还真是会想!不过现在人多了,我们的队伍也该做出个规范的调整。子明你可以顺便一路上通知下去。也好给参赛的众军士多些激励!”
李儒又一次发挥了他的所长,在孙策原来的想法基础上,进一步完善了这个设想。很好的处理大比的奖赏,而且顺便还理顺了军队中的指挥系统。
这就显示出李儒,这个长期处理军务的熟手,比孙策这个半吊子的军事专家的高明之处了。丰富的经验,加上他考虑问题角度不同,使他就经常能制定出更加完善的计划。
孙策是有先进的军事理念,但是却是缺乏实际全面的军事管理经验,万幸的是,他不失时机的把李儒这个真正的军事专家‘捞’到了手中。只能说他也是有点傻福了。
吕蒙听得庆典场面又扩大了。一蹦老高,看来他轻功的水准也是大有提高。高兴地应道:“遵命,军师,我就去报告主公!”
一头冲出帐外,兴冲冲的回去报告了。
李儒看着他的背影,楞了一下才苦笑的摇摇头:“真是个冲动的毛头小子!”
孙策听了吕蒙的回报,连夸这个军师想得真是周到之极,填补了自己想法上的疏漏之处,使这个集体婚礼的计划理加的完美。
最新奖励计划传达下去,士兵们动力自然就是更足。每个军人的想法都差不多。除去那些极少数几个自觉实力不够,没有信心的人放弃了比赛,愿意做个看热闹的围观者外。
其他的军士多是勇猛参与,参赛的士兵都拿出了自己的最高实力,不单单是为了在军中证明自身的武勇。就象主公所说,还为了自己的老婆。
每个参赛的军士都在想着:“如果老婆都有了,只要自己再听主公的话,好好努力努力,那么孩子也就不远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了孩子,就算是上了战场也有底气一些。不怕万一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回去对不起祖先了。”
再说女营中都是美丽的女人。也给这些血气方刚的男人们更多奋斗的动力。平时,这些粗鲁的大头兵可没机会娶到这样级别的美人为妻。
第一一六章黄忠韩当终握手
差点忘记更新了!!不好意思!
全营大比在第二天清晨,准时开始。
将领们间的较技,最先进行,这也是给兵士一个观摩、学习的机会。其实众将之间私下里也是经常有比试,早就基本排定了各自的实力,所以很少有需要上场再较量的。
所以这次将领间主要进行的比试,就是新加入的黃忠和韩当的箭术比赛。韩当这个江东军第一神射手自然不会对新来的神箭心服,较量一下那就是必须的,也是一个彼此了解的过程。
黃忠是客,自然由他先射,只见他拿起了自己终日不离手的强弓。瞬间,整个人身上突然暴发出强大的气势,丝毫没有一点昨日帐中憋屈的小县丞的模样。
在射箭上他从来都有着无以伦比的信心,因为他的内心里深深的知道,自己在这个方面的强大。在以往众多的比试和训练中,他早已对自己的箭术有了坚定不移的信心。
一个有了充分自信心的男人,气势又怎么是一个窝囊的小人物所能比拟的呢!
黃忠拉开手中的强弓,轻松的看着百步之外的箭靶,一瞬间就是三箭连发。
他眼中那巨大的红心,让他心中有些好笑的想到:“看来这个韩义公是想要我出丑了,一上来就把箭靶放的这么远。”
“却不知道我黃忠天生一双鹰眼,你就是直接把箭靶放到一百五十步,我同样能看的清清楚楚,对我来说也只是多费些力气罢了。”
“想当初我也曾专程去襄阳,求教于闻名于世的武圣童渊。记得那时他刚新收了一个小徒弟,名字好象是叫张任,这小娃儿对我的箭术也是十分的崇拜。”
“这个张任还曾痴缠着我向我请教,只是他却没有我的鹰眼,自然也只能是学会些皮毛。他在箭术上的成就应该远不如,和我一样天生有着一双鹰眼的小蝶。”
黃忠的这份感慨,他不知道却是,就是这个在他这里学会了一点皮毛的张任。在二十年后的某一天,在一个叫落凤坡的地方,一箭射落了一只满怀壮志,意气风发的骑着白马的小凤凰。
黃忠依旧继续着自己的感想:“童师观看我箭术后,也是啧啧稀奇,帮我仔细检查了一番。他对我解说过后,我才明白这天下间再没有人如我这般,能看的如此远的善射之人了。”
“小蝶似乎也拥有鹰眼,只是她却没有我看的远,而且终究是女子,没有我这般的力量。唉!也不知道,以后谁能真正继承我这张神弓了!”
“我的神箭之术,就是童师也是自认不能比拟。不过这是他唯一向我认输的地方,其它的武艺,我却都是远不如他。想着跟着他那两个月,对我的武艺也是进步良多。真不愧是武圣,虽然他不用刀,却对刀法有着清晰的了解。”
黃忠连环三箭的箭技,毫无悬念的技压全场,惹起了一阵阵的欢呼声。
韩当这个原本自信的江东军神射手,只能是苦笑着摇头,屈居下风。
韩当看着被卫士拿到眼前的箭靶上,牢牢钉在红心上的三支利箭。心想:“真是神技,我的箭技虽自以为强,却是绝无可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上,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连出三箭,且都能正中红心。能中两箭就不错了!不服不行啊!还是不要现丑,直接认输吧!”
韩当走到黃忠身边抱拳为礼:“汉升兄果然神技,韩当拜服!前日还以为汉升兄是凭一时侥幸,才能射中吕布一箭。其后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汉升兄原谅一二。”
看到韩当弃赛认输,围观的众兵们都是大声的为江东军的新箭神,黃忠欢呼起来。
韩当心想:“真是被这群‘背叛的’手下们给打败了,这有什么办法!自己的箭术确实还差着黃忠一筹。平时教他们的时候又是十分的严格,看到教练吃憋他们一定很解气吧!看我回头不好好的操练你们!”
韩当却是知道,黃忠已经被主公选定,派往丹扬周瑜那里任职。自己的骑射总教头的地位,根本不会受到影响,苦的只是这些不明真相趁机起哄的围观者。
黃忠早就从黃盖那里仔细的打听过江东军众将。却也知道这些都是军中的老将,自然会有他们的骄傲。看见韩当不经比赛就直接认输,知道韩当也是被自己的神箭之技所折服。
也是放下自己身段,连忙扶住韩当,谦虚的说道:“早听得公覆说过义公将军神勇,忠有幸能与将军一起共事,也是忠之荣幸。还请日后将军能多多包涵!”
说完,两人一起下台,再不看他人的比赛,到一边把臂言欢去了。新箭神与老箭神之间自然是有共同语言的。
孙策看着两个射中高手,能如此轻松的握手言和,自然是高兴的,手下将士的团结和睦,一向是孙策积极倡导的治军思想。
孙策看着眼前的箭靶,也是对黃忠的神箭无比佩服:“真得不愧是名传千古的神射手。看他刚才那轻松的样子,根本没有拿出全部实力来。”
“至少我是做不他的程度了,最多就是只有他一半的水平。也就是五十步之内可以保证射箭的精度,差不多七十五米的距离。也算是不错了!我是主公,靠的是头脑中的知识和用好这些武将的手段!呵呵!”
“不过他的箭术越强,我就越高兴,有这样的一员武将,简直是有了一支超级狙击。让他训练出一批狙击箭手倒是不错!”
有了黃忠的神箭表演,和韩当这个老神箭手的直接认输。接下来,众将自然不会再有射箭的兴趣。比试也就直接进入了军士们的大比武环节。
普通士卒的箭术和箭神来比,看上去自然是索然无味了。但是军士们有军士们的评判标准。依然将比赛进行的热火朝天。
角力、格斗、现在还加上了孙策独创的几个项目跑步,跳远,跳高。
这些项目本来也就是军中传出来的,可以有效的增强一个士兵体能的锻练活动。孙策还在考虑,要不要在军营中搞几场球赛。
什么足球、蓝球、乒乓球的,条件没有,橄榄球总是可以制出来的。只要有一个不易破的球体,形状什么的有点偏差也是影响不大的。规则对就行。
想想以后史书上记载,橄榄球也是起源于中国,是不是会气死那些英国人,至于会不会被某些小杂碎考证成自己国家的原创,那就不是孙策现在要担心的事情了。
几千年之后的事情,谁管的了这么多呢,只要我还没成为那个国家的开国始祖就行,其他的重要的东西,还是要在史书上注明一下标明发明权才好。
你用就用,如果用到后面,连版权都要贪污去,那就实在是有些贪得无厌了,惹主人生厌了。
当比赛即将结束,所有人都准备一同跟去女营,围观最后胜出的三百名军士挑老婆的热闹。少不得有些惜败的人要眼红的捣点小乱。
不过更多的人却只是怀着祝福的心思。必竟将来自己也是有可能会有这个机会的。
谁说将来没有机会,机会只给努力的人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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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来自蝶舞的偷袭
孙策独自一个人离开了众人,想要回自己的军帐陪陪小薇和刘莹。既然士兵找到了士兵们的快乐,他这个做主公的当然也想要去寻找自己的快乐之源了。
再说眼前这种小场面,对于见惯了当代阅兵的大场面的孙策也确实有些索然无味。
吕蒙想要跟着,但是又有些舍不得这眼前的热闹,毕竟还是有些小孩子的心性,贪图这百年难见的热闹。犹豫之中,正思量着怎么向要走的主公开口。
吕蒙心里暗想:“我们这样贪玩,不知道会不会被程老将责备。不过主公反正也只是在营中行动,我去了也是在帐外发呆,还是这里好玩的多。将士们打斗起来真是精彩。等下看完了比赛早点回去就是!”
孙策却是知道他心思般,先一步开口道:“子明,你带大家都留下继续看比试,我回去陪你的小薇姐姐。等下午有最后结果了你再来告诉我就是。”
听到孙策的吩咐,吕蒙大喜,恨不得跳起来拥抱一下眼前可爱的主公。不过心底却是不敢对这个师父兼主公放肆。
心中警醒自己到:“真要是这样做了不但看不成比赛,只怕又要被罚去看兵书了。”
吕蒙还是压制了自己的兴奋,与宋谦等人对视一眼,看到的都是满眼的欣喜,看来大家都舍不得离开这个热闹的场地。
却是老老实实的答应了孙策:“是主公,蒙等比赛一结束就马上回来。”
却不知道孙策的心里却是在想:“总不能让子明、用义他们这些小子,也学会李儒那个老不修的习惯。爱听人墙角。”
想到李儒,孙策不由得有点奇怪,好象有那里不对劲。
仔细去想想,却又觉得想不出什么东西来。一切都似乎很正常,想不出什么明显不同的东西来。
营中现在很不对劲的地方,只有两个老将。两人在接到了主公发下的艰巨任务后,怕在全军面前出大丑。
就专程去城里请来了一个专业的主婚人,这两天正跟着那个婚庆专家,练习仪式主持。看来这两人还真得是在象专业靠拢啊。以后江东军不愁找不到庆典的主持人了。
他们两人的行为让孙策不由感慨:“老将不愧是老将,做什么事都是那么的扎实。连兼职都要做到专业级水准。不象一般的年轻人,浮躁的连自己的专业也做的不如业余的人。”
“譬如吕蒙这小子,如果不是确实知道他的未来会是一代名将。还真的想要教训他一下。这个小子人是非常的机灵,学什么都是很快就能上手。”
“就是让他看兵书总是在那里偷工减料,能少看几分钟也好!就象是当年的自己学古文时的态度。这家伙,学习态度不端正啊!”
“唉!也许是时候未到吧,不是都说读书是有开窍的时机吗?时间到了,开窍了,自然就会认真的学习了。不想他了。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能象陈武一样专心就好了。”
“还有李儒这个有着特别爱好的军师,好象每次自己想要和小薇她们,做些暧昧的事情。事后总能发现,这个军师会神奇的出现在自己的军帐周围。”
“如果不是知道现在没有那么先进的监视器材,我真的想在自己的帐中找出个针孔探头什么的来。”
“真怀疑这个李儒是不是长了一只苍蝇的鼻子和兔子的耳朵。可说了他几次却是当面应承的很爽快,下一次还是照来不误。”
孙策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总不能象吕布一般看谁不顺眼就暴打他一顿,李儒可是我最看重的军师,真要伤了他的心不帮自己做事那就出大麻烦了。”
到后来,孙策也就慢慢习惯下来,自我安慰着:“听就听吧,反正自己也没看见,有人偷听的房中之事还感觉更刺激些。不过这个情况可要一定要和小薇保密,要不然我们的幸福生活只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孙策离开了校场,穿过大营后面的马房和粮仓进入了住宿营区,大家都去看比武选亲了,大营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安静,与后面喧闹的校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当孙策心急的想着小薇,急步穿过整齐而寂静无人的营区时,突然从一个营帐边窜出来一条黃色的人影,二话不说挥拳就向着他高挺的鼻梁袭来。
孙策吓得一个狮子摇头,急转身,喝道:“哪里来的刺客!”
险险避开了这一下对鼻梁的偷袭,正想发怒,却是闻到一股好闻的香风,扫过了鼻尖。
“难道这刺客是个女的?”
定睛一看,眼前的却是黃蝶舞这个新定下的未来老婆。只好是苦苦的一笑,说道:“小舞你怎么了,不去看大家选妻!你不是最喜欢热闹吗?”
黃蝶舞却是一脸凶相的挥舞着她的粉拳:“你这个胆小鬼,我只不过想教训你一下,那里有什么刺客!”
“不过看来你居然还有点本事,能避过本姑娘这一下偷袭。不过你这个草包不许叫我小舞,这是我爹爹才能叫的名字。”
“再说那些粗手粗脚的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本小姐是个有眼光的人,要看就看明天的集体婚礼,那才是真正的热闹呢!”
看来这个大美女对与孙策初见时,对她的轻视态度还是很有些耿耿于怀。而她对孙策是草包的观点,虽然有所转变,却是还不能完全改变过来。
刚才看到孙策一个人走出校场,就偷偷的跟了上来。想要趁现在这个胆小鬼难得落单的机会,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想吃她的老虎肉的草包公子。
她隐蔽的远远地跟着孙策,起伏跃动间,黃色的身影在白色的帐篷间窜动,显示出他高超的轻身功夫。只看她的姿势就知道,轻身功夫只怕还要比吕蒙这个学了半吊子的要高上一筹。
黃蝶舞一边追踪孙策一边想:“也不知道咱家的老爹怎么想的,就看上这个小白脸了,才一不留神他居然就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卖了。昨天还兴冲冲兴的来向我报喜,真是的!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以前老爹都是由着自己,这次遇上这个草包怎么就变了性子。却是问也不问的就把自己的亲事给定下来了。”
“这不眼下正在气闷!看见有这个机会自然要抓住了,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自量力的草包一次。那怕弟弟的病还没有治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一一八章孙策收伏黄老虎
看见周围已经再看不到一个人,她就跳了出来,拦下了孙策。
孙策无奈的笑笑说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就叫你小黄什么的吧,感觉倒是有点象是在叫我家的大武、小武一般!要不就叫你小蝶,这个名字倒也可爱,挺适合你!”
黃蝶舞更是恼怒:“不行,什么小蝶不小蝶的,肉麻的很。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油嘴滑舌的。”
“本姑娘比你大,你小子少不得叫我一声黄姐。不行,还是太娘娘腔了,你叫我老虎姐好了,当初在荆州时大家伙都是这样尊称本小姐的。”
孙策哑然失笑:“老虎,黃老虎!呵呵,你给自己起名的水平,还真是有创意的很!不知道我的黃老虎小姐,你在这半路劫道,对孙策有何指教吗?”
黃蝶舞皱起她好看的眉头,愤恨的道:“你正经点行不行,怎么原来这么有的气势的名字,到了你这个软蛋的嘴里就变的不是那个味了呢?再说了,现在谁是你的什么人!不许说是你的!”
老虎姐看着孙策挠头的样子,心里又有些想笑:“这个小子还不是一样被我吃的死死的,不过他的样子比起荆州的那些真正草包们又有些不同。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就是抓头的样子有些傻,不像那些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装风流倜傥。”
孙策听了不由得分外郁闷:“这个老虎妞怎么回事?前两天和她陪了礼,表现还好好的。今天一出现就是一通乱叫。不是草包就是胆小鬼,现在居然连软蛋都出来,真得是要让人生气。”
“还没跟我圆房,就敢叫我软蛋。这都是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个老黄忠怎么教的女儿。简直越来越过份了,你爷爷的!老公不发威,你就当我小灰灰啊!”
“这样下去,被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孙策这么夫纲不振成妻管严了。不行,这样的女人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怎么教育呢?打脸肯定是不行的,别的地方又有些舍不得,还是选那肉最多的地方吧,那里肉厚,再说就算打青了别人也看不见。”
黃蝶舞看着孙策的眼睛不停的瞄着自己身上某个高耸的部位,脸上带着明显的邪恶笑意,不由自主得就有些紧张起来,胸中的怒火也是熊熊的上升。
心中暗想:“这个草包果然和那些荆州的纨绔子弟个一个德性。这种人第一次见到本姑娘,就都想要打我的坏主意。不过他们每个这样想的人最终都被本姑娘给痛揍了一顿。”
“等他们都吃足了苦头,才给了本姑娘一个老虎的名号。不过那以后可是再没有人送上门来挨揍了。这次总算抓到一个,老虎姐的拳头可是闲了好久了,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打个痛快!不让你跪地求饶,本姑娘就不要荆州黃老虎的名号了!”
想到这里,嘴上说道:“我爹爹说就你这个草包想要娶我!你小子,老爹当初也说你嘴上毛都没长齐呢!就想娶姐姐我?拿点实力出来让我先看看,看你能不能挨住姐姐的三拳两脚!”
说完,不等孙策出言反对。不过就算他反对,也只能被这头急着揍人,过过拳脚瘾的老虎姐判定无效吧。只看她话音未落,就挥拳又向孙策攻来。
孙策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的攻击:“不错!对女孩子来说,他的力量技巧什么的是相当的强大了。而且对付多数没练过高超武艺的男人也已经足够,难怪她这么嚣张的看不起男人!不过在自己这个集多家大师级功夫于一身的搏击高手面前,还是有点不够看!”
跟黃蝶舞周旋了两圈。孙策看着她的身法灵动,感觉还真得是挺好看,只那波涛汹涌的样子就已经很养眼了,脸上虽然是带着怒气,却显得更是红润,别有一种风情。
“只不过这只老虎的脾气真得是大的很,动不动就骂自己草包什么的。看来还是要打上一顿老虎,只有打伏的老虎,才是真正养眼的老虎啊!”
没有耐心再与她周旋,看准了她的一个破绽。孙策欺身上前,伸手叨住她的手腕,一个左揽雀,加上脚下顺势一勾踢,旋转推掌,不轻不重的推在这头有些怒气暴发的黃老虎背上,触手之间只觉得手感还真是不错。
正当越战越怒的黃老虎,因为始终不能打到孙策,感到有些惊心。
心里掠过一丝悔意,有些焦急的想到:“根本没想到自己口中的这个草包的功夫会这么好,看他平时都不显示出来,是在诱本姑娘上钩吗?早知道如此,就让小魏子一起来对付这个草包,小魏子的拳脚功夫要比我好。怎么办?这次看来要真得吃亏了。”
怒火上升的她,正是全力攻出一拳时,孙策却是借着她的力量,轻轻的转了一圈。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失去了重心,小脸朝下重重的向着军营坚硬的地面摔去。
原本嚣张的黃老虎顿时变色。想到:“啊!早知道这个家伙这么厉害,我怎么也不会来找他麻烦了。他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怎么说,本姑娘,也算是跟他定亲了的人!妈呀~这下惨了!可怜我黃老虎的花容月貌啊!”
却不想,如果孙策没有这一身功夫,只怕也是要象那些荆州的纨绔子弟们一样,被她虐成个体无完肤。
孙策突然发现这个太极拳法可真是居家、旅行、泡妞必备!
只是这次完败在孙策手下,从未在年青男子手下有过败绩的黃老虎,却是立马对他是五体投地的佩服。心中的一丝好感也完全变成了爱慕.这个崇尚暴力的女人,一旦在自己引以自傲的领地上被征服,立刻就是全身心的投降了孙策。
何况,原本父亲也与孙策定下了婚约。父母之命不可违,她只是在为自己一贯的骄傲,寻找一个臣服的借口罢了。
孙策本想重重摔她一跤,教训一下她的傲气。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失色的花容。还是不太忍心,终在她与地面做亲密接触前,接住了她的身体。
只觉得入手的女人身体触感柔软,一身的肌肤却是比着华薇更加有弹性。心中想着她的傲气和口不留情的话语。又有些怒火中烧,顺手在她挺翘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两掌,那强烈的弹性顿时吸引了孙策的全部感觉。
最后,拍打不可避免的演变成了抚摸,而手下的女人却也是根本惊魂未定,从破相的厄运逃脱出来的黃蝶舞,开始只是楞楞的感觉着孙策的抚摸,直到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却是不知何时已经被孙策翻过身来。变成了脸朝上,靠在孙策腿上的姿势。
那充血通红的如同朝霞的美脸,娇艳欲滴的红唇,汹涌澎湃的前胸,看得他是火往上升。低下头去重重的与她吻在了一起。少女却也是有些情动,生涩的反应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孙策终于离开诱人的少女红唇。扶起了第一次感到娇羞的少女,说道:“你去准备一下,后日我们和大家一起成亲。别忘记去和你的父亲说上一声!”
黃蝶舞完全不似开始拦住孙策时狂妄的样子,只是用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对这个第一次让自己动心的男人的回应。抬眼瞟了孙策一眼,立即躲开他的火热眼神,娇笑一声转身向着来时的校场跑去找她的父亲商量大事去了。
孙策则是被这头老虎温软的眼神扫视的定住,暗想:“原来老虎也是会变身淑女的。到底女人是老虎,还是老虎是女人呢?或者她们本来就是两者合一的综合体吧!”
转过了身,急着去找华薇倾泄刚刚被挑起的大火。
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一一九章李儒军帐也藏娇
全军比武挑妻后第二天,所有人都还在忙碌的准备着明天更大的热闹。那将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军民同乐的集体婚礼。
孙策一大早做完晨练,又来到了吕范的帐中。
昨天,已经卧床休养了两个月的吕范,让亲兵抬着也去看了军士们比武。毕竟再难看的比赛也要比帐篷顶好看。单是现场那热闹的气氛就是大家都喜欢的。
看比赛前,他说有关于军纪的话要说,请孙策第二天,到他的帐中详谈。
孙策刚坐下与吕范聊了一下,吕范就说到了关于军纪的问题。
吕范严肃对孙策说道:“主公,范以为现在江东军的军纪太过于宽松了。”
孙策一楞:“怎么了,子衡,现在队伍里不是一切都很正常吗?不过也对!你考虑的很对,本来我也正想要和你们商量一下关于这个军规、军纪的事。”
“噢!这样!子衡,你先等一下,我去找军师来一起商量下这个事情。趁着今天有空,我们就把这个规章仔细商讨一下,记录、确定下来。”
说完,在一脸惊讶的吕范注视下,兴冲冲的出帐去找李儒,准备让他一起来参与这个讨论。
吕范躺在自己的床上摇摇头想到:“这个主公还真是个急性子,原来他早有所考虑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我的意见,着手严肃军纪呢?要是不能严肃军纪,这支部队只怕迟早要垮啊!主公虽然年纪不大不过见识还是很高的!他应该也看到了这里面的问题!”
孙策在走近李儒的帐篷时,突然反应过来。
“难怪我昨天感到奇怪,原来是这样,与吕布一战后军师就不来找我了。他从来都最喜欢听我的墙角,每天有事没事都至少到帐里来上几趟的。怎么这一下有好些天没有来了?”
“反常,真是反常!习惯了他的存在,这一不来,我反倒还真是有点想念他了,他是不是生病了,可是也没听人说起他有不适啊。”
带着点疑惑,孙策走进了样了李儒的帐中。一入帐门,孙策顿时觉得帐中的空气有些不同以往的味道。
用力的嗅嗅,对了,这是女人的脂粉香。虽然很淡,但却是很好闻。在这个都是男人汗酸味的军营中,有一点脂粉味都能让人轻易的嗅出来。
何况,这段时间,在华薇,大乔三女身上嗅惯了这种相似的味道,如今孙策已是熟知这种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自然是一嗅便知。
孙策大感好奇:“难怪这个军师这些天影子都不出现在我眼前,看来是怕我闻出这个味道啊!这老家伙也春心动了,想开始玩帐篷藏娇吗?”
“每次都是让他处理缴获的物资,就连那几个不肯嫁给普通军士的女人,也让他安排合适的将领们分了。看来他给自己也留了一个啊!”
“真是个‘中饱私囊’的家伙。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么有吸引力。居然能让这个眼高于顶的老狐狸都能看上眼。”
孙策轻咳一声,先提醒一下帐中人,才步入帐中,免得出现什么不宜的镜头。自己可是五好青年,没这个老狐狸那种特殊的爱好。
孙策转入挡在帐门前的屏风,军帐里好像也没什么惊慌的动静传来。孙策的心里不免有些微微的失望,看来这个军师没有在大清早的做晨起运动啊。
“那他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呢?忙的连每天的例行报到也不来了。”
孙策走出屏风遮挡的范围,却突然感觉自己好象被一道耀眼的光芒给射中了,抬着一只脚迈步前进,却是忘记了马上放下来。
一声清雅的琴音同时响起,动听之处能让这个不懂音律的孙策,也隐隐陶醉其中。琴音没有被孙策的突然出现所中断,依然我行我素的响着。
只见帐中的琴桌前,正跪坐着一个如仙的女子。
孙策承认自己见过许多的美女,但却从不曾见过象她这样的美女。醉人却不娇艳,迷人而又清新,这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真实范例。
只看她的年纪绝不会很大,二十不到的模样,却偏偏显示出阅遍人生的成熟。合体的浅红色女士服,穿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显示出别具一格的诱人风韵。
这样如仙般的美人,自然是有骄傲的资本。她可以不理睬任何男人跳动复杂的眼光,顾自弹着自己手中的乐曲,仿佛那乐曲中才有她关注的一切,快乐和悲伤。
孙策看到她,只觉得这个女人的美丽真正的冲动了自己还算是坚强的神经。有一种只想把眼前这个美人抱入怀中轻怜蜜爱一辈子的冲动。
“果然是个丰肌玉骨,动人心魄的美人。”
孙策的眼神死死的盯住了她!好象是想要把她的影像看穿一般。并且想要把她深深的映入自己的脑海里,永远不忘记才好!
虽然知道这个是李儒的女人,但是孙策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自己的心为之所动,这么美丽的女人,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心动!
只不过象吕布,董卓他们会以直接行动抱她上床,而孙策却是必会以自己的毅力,克制自己的欲望,这就是明主与禽兽的区别了。
此时李儒却是不在帐中。孙策顿时有些尴尬,一个人和这个诱人犯罪的大美女在一起,谁能不尴尬。
被琴音惊醒过来的孙策,心中惊叹:“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也不知道大桥以后长大了有没有她这么美!她会是谁呢?怎么会一个人坐在军师的军帐中,这个狡滑的军师,大清早的跑那里去了。难怪这几天人影也不出现,原来真的是在这里藏娇了。”
“只是这样的美女藏在这里,怎么也不让我来参观一下呢。难道他还怕我这个帅哥抢了他这个老男人的风头吗?我可是从来都大方的很,让他一起参观过大乔,小薇她们的。不够意思的军师,有了美人,让我养养眼都舍不得!”
正在孙策感到进退两难时,帐门外又走进来一个身影,这才是正主李儒了。他的手中却是端着一个放着些食物的盘子。原来是去准备早餐了,原来他转身变成了个顾家好男人。
李儒一边走入帐中,一边带着讨好的语气说着:“阿昌,饿了吧!我早晨一起来,就去帮你准备了你最爱喝的奶茶,还烫着呢,你···!”
却是突然看到孙策正站着屏风后,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盯着他。不由得吓得手一抖,碗中的奶茶也撒了一些出来。
端着个盘子,仿佛心底的秘密被戳穿,却是楞在哪里同样的变得进退不得。直到那个美人一支动听的短曲结束,突然的安静才使他醒过神来。
第一二零章孙策李儒任红昌
李儒楞楞看着帐中的两人,心中想着:“我这是怎么了,我真得是心里有鬼吗?怎么看到了主公心里虚的慌。是怕他抢走红昌吗?我怎么会这样呢?我还是真的在乎她了!”
“可是看起来他们两人才是最为相配的一对了。红昌毕竟才刚刚十八岁而已,与主公却是年纪相当。这两年她如此委曲自己,如今总算是熬出头了!我也应该给她找个更好的归属,而不是自私的把她捆在自己这个半老头子身边啊!”
任红昌却是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个呆在屏风前的男人,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这个年青的将军长的还真是俊美,看起来,应该是比吕布更好看!而且他要比吕布年轻许多。”
“年轻真好啊!他应该就是文优说的那个新投靠的主公吧?看来还是挺有英雄之气!但却是比任何我见过的男人更有毅力!”
“只看他一开始进来时,也和别的男人一样。被我的颜色所惊,却只是在眼神中出现过短暂迷醉的神色,却是很快就能恢复清明,转变成了欣赏的眼神。而且并不像别的男人一样,马上想要靠上来与我说话,想方设法要与我亲近,玩弄于我。”
“这个年青人的毅力之大,自制力之强,是我见过的男人里绝无仅有的。他与文优对我是发自真心的爱又有不同。”
“很想知道,这个年青人最想要的会是什么呢?是权力吗?应该是吧!男人不就是为了权利和女人生存的吗!他们整天在那里想破了头也要得到的,不就是这些吗?”
“李儒这个人样样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些。明明喜欢着,默默的关爱我,却总是不敢说出口。男女之间不就是这样吗?你都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我就不会同意呢?”
暗自思量的她却是不知道,暗恋中的男人对自己的暗恋对象最是胆小。不论他的经历有多少,生怕会对心中的女神有所惊扰。
表白这件事情,永远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爱的越深就越是难。
任红昌继续自己的默想:“唉!文优啊!你也是个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可是你还是看不穿吗?还是在害怕别人闲话吗?我却是无畏了。这两年,经历过这么多事,这么多男人,我却是已经看透,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他们为了权力,无一不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想要去害死别人。这么多有本事的人都死在这个权力的争斗上。义父死了,宠爱我的董卓也死了!蔡邕蔡中郎也死了,可他们为什么都要把这份沉重的罪责,推到我这个弱女子的身上呢?”
“我又做了什么错事?一切都是他们在盘算,在谋划。可这一切,最后却都要我来承担。我的心真得好沉重!”
“原本以为长安暴乱那日之后,再也不能见到文优这个儒雅而温柔,总是在背后默默的关爱着我的男人,我甚至真得以为他已经···!”
“本来以为我最后的希望都已经断绝,我的心也已经死了,如同一个生命还在却已经没有了知觉的布偶,任人玩弄。”
“不论是哪个男人爬到我的身上,秦宜禄也好,吕布也好,我却是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只是简单的在那里活着。吕布明明是想要我,却是还自作聪明的把我送给秦宜禄当老婆,却又不肯放过我。”
“头脑简单的他还以为这样就能瞒的过天下人的眼睛,堵住天下人的嘴。让人以为,他杀死董卓只是为民除害,而不是为了我这个女人,这么让他丢脸的理由!”
“他们逃跑时,秦宜禄被派去探路,不在营中,我不怪他。只能说是与他姻缘已尽。奉先这个平日里嘴上总是说拿我当宝,永不舍弃我的‘英雄’却是头也不回的抛下了我。”
“他从那架马车上下来就驾马而去,只怕他根本就忘记了还有我的存在吧!在他的眼中,我终究也只是一件衣服,一件让他比较喜爱的,漂亮,却已经被他穿腻的衣服啊!”
“不料如今却能因祸得福,在这个年青人的军营中再次遇到文优,他却已经成为了这个年青人的军师,这简直就是奇迹!有才能的人到那里都会被人重用!”
“原本以为吕布他们都只顾着自己逃命,放弃了我们这些女人。还不知道这次会遭遇到什么样的男人呢!听说这次是因为奉先意外抢了袁术的女人,才搞的这么狼狈!”
“他这个贪色的毛病他总也改不掉,这次有此祸事,这也是迟早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想来那个被抢的,也是一个十分迷人的女人吧!难怪那些天,吕布都不来找我叙旧了。”
“还以为我也会被抢回去送给袁术,那些找人的军士们却没有来到我的车前,就找到了那个被抢的女子。她还是幸福的吧!至少这世上还能有个男人真正的在宠爱着她,能为了她如此兴师动众的挽救她!”
“只是不知道,如今的文优,是不是会真正的如此爱我一生呢?应该会吧,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真心爱意。”
“至于死!我却是没有考虑过!又世间有哪个男人,见到了我们这些还有些姿色的女人会轻易放弃呢?在他们眼中,我们这些女人,也只是一些可以被送来送去的衣服而已。”
李儒喃喃说道:“主公,这个我要向你解释一下。这个我和红昌是清白的。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几天我、我都是睡在边上的军帐里···”
李儒的嗑嗑巴巴的几句话,搞的孙策有点摸不着头脑,笑道:“军师,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有怪你什么。你跟我解释什么啊?我倒是希望你们之间能发生些什么,到时也让我来听听你的响动。呵呵!”
李儒的老脸顿时变得通红,更加是说不出话来。
却是那个如仙一般的美女,用她独有的清雅声音说道:“文优你不请你家主公先落座吗?”
李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中的托盘放在几案上,要请孙策入坐。
孙策连忙婉拒:“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姐姐如何称呼,军师你不帮我们互相介绍一下吗?”
李儒听到孙策的问话暗想:“看来小主公也是很喜欢红昌,急着打听她的名字。是啊!像红昌这样完美的女人又有谁能不喜爱呢!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又有点疼呢?我又要再一次失去她了吗?”
一个再聪明的人,遇到关系自身的幸福时,总是会有些患得患失。不免会想的太多。
嘴里应到:“是主公,这位小姐就是当年王允先生的义女任红昌。当初她还有一个名字叫貂婵。”
转头对貂婵说道:“阿昌,他就是我新投靠的主公,孙策,孙伯符。他是故破虏将军的大公子,如今朝廷刚封了他为偏将军。今年也是十八岁,与你一般年纪,是个真正的年少有为的英雄少年。”
语气中却是带着两个被震惊的人,都忽略的一丝苦涩味道。
第一二一章孙策眼中的貂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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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开始为这个美丽、优雅的女人感到惊艳陶醉,但是孙策还是没有如现在听到貂婵这个名字更加的震惊。
心里有些激动的想着:“她就是貂婵!‘天下第一大美女’!天啊!我眼前的这个极品美人真是貂婵吗?一定是她了!想这天下谁能有她的三分着色,都可以称得上是美女了!”
“也只有这样的她,才能配的上这个名动千古,引动天下男人心的名字!难怪刚才自己第一眼见到她就会冲动的感觉,不愧是貂婵之名,艳冠天下的美名绝对是名符其实!”
压制着自己的激动,孙策连忙向着貂婵施了一礼。
用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说道:“孙策一向对貂婵姐姐的侠肝义胆,景仰不已。你能为大汉平靖,不惜舍自己的娇弱之身以事贼!历经艰险方成就大功,你比这天下大多数浑浑噩噩混日子的七尺男人,更加当得起英雄的称号!”
“今日一见姐姐,得偿所愿,孙策真是三生有幸。孙策代大汉百姓谢谢貂婵姐姐,不论结果如何,你终究是为了这个大汉的天下,付出了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努力。”
一席话听得李儒更是呆滞,貂婵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却是泛起了异彩,两人的双眼却都是牢牢的盯视着眼前,说出这番惊世骇俗之语的孙策身上。
貂禅一脸惊喜冲口而出说道:“将军真得是如此认为的吗?你真得认为贱妾的所做所为都是对的吗,不是对大汉无用的吗?可是他们都说是贱妾崩坏了大汉的天下,害苦了大汉的百姓!”
心中激动的想着:“这么久了,居然能在这里,这个年轻的将军口中听到第一句肯定自己的话,这与当初义父实施离间计划前,对我说过的话如此相似!但是同样的意思从这个小将军嘴里说出来,却是更加的精僻!”
“真让人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和自己一样岁数的少年吗?听他的话却是老成之极,想到了大多数人都不能想到的东西。”
“就在董卓死在吕布之手后,每个人都说我是祸水,害死了宠爱我的男人。就是文优也对我们的如此做为有些不高兴。事前他还曾责备过我,却是没有当时就拆穿我与义父的计划。”
“不过想来他也知道,在那时候他说的话对已经被我所迷的董卓,根本没有了作用。他当时也是对董卓感到心灰意冷了吧!”
“文优啊!现在连你的主公也是认为我的所做所为是正确的,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孙策听了貂婵的心急的追问,毫不迟疑的说道:“这有什么可疑问的,姐姐你只是一个孤弱女子又能做出什么危害国家,危害百姓的事情。只是那些居心叵测的蠢夫,却又不敢自己承担应负的责任,才会把罪名往你头上推罢!”
“这天下百姓生死,国家安危存亡的权利,从来都是掌握在那些高居庙堂的男人手里。与你这非一人之敌的弱女子又有何干!其实就算你不出现,他们也迟早会在各自的本心驱使之下,走到那一步!”
貂婵那精致美丽却一直是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丝惊心的诱人笑容。在边上看到的孙策,感到自己的心似乎也漏跳了一拍。
“这样完美的女人,难怪这么多有权的男人都要为她打破了头。何况董卓和吕布这样的禽兽就算是为了她的一个笑容,定然是丢了性命也是再所不惜!”
貂婵起身施礼,轻声说道:“多谢将军能仗义直言,为红昌正名!只是貂婵之名,早已是过去的事情,小女子现在叫任红昌。将军不必如此客气,你就直接叫我红昌就是。”
孙策说着:“那不太好,怎么说,你如今也算是我家军师的夫人!我还是先叫你姐姐好了。姐姐,你先用早餐,我带军师去吕范那里商量些军务。等会再把军师还你!”
任红昌听了孙策的话红了脸,偷偷的扫了身边发呆的李儒一眼。
心中却是有些甜蜜的想道:“文优啊!现在你的主公也愿意你来娶我,你难道还能继续逃避下去吗?”
“以前我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做主的权力,但是我的心里却是真的只有你!这个永远在身后默默的关爱着我,处理事情起来永远都成熟自信的男人!除了在我这个弱女子面前,偶然会有的失措外,我就没有见到过他有没把握的事情!”
“文优根本不象是董太师那样的凶残暴虐。只看太师动不动就要割掉人的耳朵、鼻子,或是用各种人所未见的残酷方式,来杀死一个人,只是为了用来取乐,就可以知道他的脾性。哪怕一个人并没有丝毫的得罪过他。”
“吕布虽然英雄过人,长的也是高大俊美。在夜晚却总是喜欢像个孩子似的钻在我的怀中,而且真正处理起军国大事来,也是如一个孩子般冲动任性,任意而为。从来不喜欢仔细的去考虑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要是有人稍加挑唆,他就会变成一只没有了羁绊,野性十足的野兽,伤害任何一个哪怕是对他十分亲善的人。在这样的人身边,谁都会感觉到可怕!可笑他们却只看到了他的武勇可用,却是没人看到他的兽性本质!”
孙策说完拉起一脸呆滞的李儒就出帐,向着吕范的营帐走去。
边走边埋怨着李儒:“军师,你这次做的也太不够意思了。私藏了貂婵姐姐,也不和我们说声,我还想要喝你的喜酒呢!以后你可以让貂婵姐姐和小薇她们常常往来,她们也好在营中有个伴。”
李儒一脸凝固的被孙策拖着走出了老远,似乎才醒过神来,说道:“主公,其实文优是想,让你娶了红昌!在文优心中想来也只有你才有能力给她幸福的生活!”
这一句话,顿时换成了孙策变得一脸的凝固。
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军师你说我!军师你说把貂婵嫁给我?”
第一二二章貂婵终得嫁李儒
听到李儒的话,孙策的心,却有了一丝的惊动:“我真的有可能娶到貂婵?能娶到如此美女只怕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渴望的吧!真能娶到她才是幸福的男人!这也是我当初过来时最大的愿望之一啊!居然会在今天实现吗?天啊!我又要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所笼罩了!”
孙策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显出某种得意的微笑,这笑容却又突然被一个念头给打断:“不对!只看李儒与貂婵的眼神,这两人肯定是有情的。而且看他们绵绵不绝的样子,我如果真得娶了貂婵做老婆,只怕不但得不到貂婵的心,还要失去李儒的忠诚!”
看着一脸沮丧的李儒,孙策继续想着:““而且看这两人之间是郞有情,妾有意,差的只是一把火。说不定什么时候,两人还会把我头上的红帻换成绿色!那我不是与那董卓一个德性了吗?不行,绝对不行!这种名传千古的事情,怎么也不该是由我来完成的!”
“而我又怎么能因为自己对一个女人的渴望,毁掉自己真正想要达到的目标呢?李儒是我目前最爱重的谋士,而且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他的忠诚,难道就这样放弃他吗?那是绝对只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
“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几个美丽的女人,还有一个未来的天下第一美女大桥在等着我。我一个普通的小穿越,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唉!人不能太贪心的,不然只怕要被老天雷的外焦里嫩了。美丽的东西可不一定要收入自己的怀中,才算是拥有!”
“不过说起来,李儒抛出的这个诱惑还真的是让人动心啊!呼!现任的天下第一美人!”
想通的孙策终于长吁出一口气。
李儒说完刚才的话,就一直在忐忑中等待着孙策的回答。只是看着这个年青的主公的脸色改变的比翻书还快,不由得更是紧张。有点期待,孙策的拒绝,又有点希望孙策能给心中的女神一个好的归宿。
七上八下的心被孙策脸上急速变幻的风云弄得越来越紧张,看见孙策吐气,他也有跟着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主公已经有了决断。
孙策指着一脸肯定的李儒,半天才说道:“军师啊!你一定是这两天被貂婵姐姐的美貌给迷昏头了吧!”
“你有没搞错,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你对她的感情。更可以看到,她对你同样是深有情义!你让我做第三者。这个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要不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李儒却是认真再次的说道:“主公,文优真不是在说笑,我以为只有主公这样的年少英雄才能给红昌幸福,她这两年过的真是很苦。不如你明天也趁着全军大婚一起娶了红昌。”
孙策认真的看着李儒说道:“军师,我尊重你,但是你也应该尊重你自己和貂婵姐姐的心。我要告诉你一句话,爱,就大声说出来,因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不要等错过了,才想着回头后悔!”
孙策脑筋一转,突然一脸笑意的看着李儒说道:“军师你说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明天,你和貂婵姐姐与我们一起举行婚礼吧!这样刚好是三百零三对对新人,正好凑个好数字!好了!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下来!等下我会让小薇去帮红昌姐姐做准备!”
李儒看出孙策的真诚,心中感激:“原来他是真的在照顾我和红昌,这倒是看不出来,平时看他对自己的女人极尽调戏之能事,还以为他也是个有些贪花好色之人。”
“但他能不为红昌的绝世美色所迷醉,我又看不懂他的想法了。当初红昌一见过太师,当天就被他收入了太师府。后来我看见吕布看红昌那种如火般的眼神,就知道要出事。”
“出于军师的责任,我曾也劝太师把红昌赏给吕布,以安他的狼子野心。却是被太师狠狠的训斥了一通。气晕了的他,还说怎么不拿我自己的老婆去送人。却是忘记了我的老婆只有一个,就是他的那个粗鲁却好妒的女儿了。”
“我倒是想把她送人,可是我能吗?就算是能,我也不敢呐!再说,我又不是主公,没必要送女人给属下以收其心。我要是真的如此做了,只怕太师早就把我打上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罪名了。”
想到这里,李儒对自己以往的尴尬处境又是一阵自嘲的苦笑:“上次趁吕布做乱逃出长安时,我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红昌了。我也就死了这份心,把她深深地埋在了心底。那之后也再没有了她的消息。”
“却不料前几日,主公让我去处理一下,她们几个不愿嫁给士卒的女人。想将她们分给众将做侍女时,我居然意外的能在其中看到她那动人熟悉的身影。”
“当时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她终究还是被吕布霸占,却是又被他给轻轻的抛弃!这是老天对我们的关照吗?让他把红昌不远千里的送到我的身边!”
“当她看到我时,她的眼睛里似乎也是有那么一些喜悦的!难道她也会有些喜欢我?知道我对她的爱意吗?还是这只是我的错觉,我的奢望呢?或者这只是一个娇弱的女孩子在险境中,看到一个能救她的熟人时正常的表现吧!”
“他们都叫她貂婵,我却是只喜欢叫她的名字,红昌。这是以前她曾告诉过我的名字。”
“红昌的美是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当初我日日见到她的温柔笑容,却也是不由自主陷入了她的情网,再也说不出那将她送人的话!只是想着每日能看着她的姿容,看着她温柔的微笑,我就满足了。却是没想到,这次主公居然真能让我娶她,而不是象别人一样将她收入自己帐中!”
“他居然能抵挡住红昌的美色的诱惑,他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啊!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有哪个男人能象他一样自制,这才是真正能成就大业的有明断的主公!能投效到这样的主公真是我李文优这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说来总是话长,几人的各自思索只是用了一会儿的时间。
第一二三章吕范执掌军法处
静思半晌,李儒终于躬身下拜道:“文优拜谢主公宽宏。佩服主公的宽大胸怀。能容让文优先前对主公的隐瞒。还能让文优能得偿所愿,只是怕红昌她不会答应嫁我!我毕竟是大了她那么多,而且有主公这么英俊年少的英雄···!”
孙策打断他说道:“军师,你一世聪明,这次却真得是当局者迷了。以我的眼光来看,貂婵姐姐肯定是一样喜欢你的!你根本是有些患得患失了!”
孙策有些被打击的感觉,心中暗想:“看来这个貂婵姐姐,以后应该叫任红昌姐姐了。不是任盈盈就好,呵呵,要是真得惹出个任我行那可是麻烦大了!不过感觉她好象有点恋父情结,对军师这种成熟男士才有兴趣啊!对我嘛!那种感激的眼神最多就只能算是一个知已罢了!”
看李儒似乎顿时有了一些惊醒,孙策继续说道:“对于我这个人,军师应该也已经很是了解了。应该知道我向来就是如此有一说一,你不必多想。策原本就当你是亲人一般,你知道我信任你,以后有什么话还请军师直言相告。”
“任姐姐的美丽是人都会喜欢!不过正因为我们是懂情理的人,所以才不会见了美人就要收入自己的怀中,就象你同样也是对她尊敬有加!”
“好了,你好好想想我们的军纪问题,等下商量完,你下午做些准备明天大家一起成亲。”
李儒又想了半天,犹豫地说道:“主公,有一句话,文优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看到孙策坚定、坚决的点头,李儒一脸无奈的说道:“你口口声声的叫红昌姐姐,只是据文优所知,红昌比你的生辰在月份上还要晚上个把月!”
孙策顿时‘大怒’道:“军师你怎么不早说!这下亏大了,明天你就要娶她为妻了,就算你只是做我叔叔辈,我也要称她为婶子。那我不是一直要做小了。不行!我得趁现在回去,让她叫我两声哥哥听听!”
感觉在名份上太过吃亏的孙策,却终是被李儒半拉半拖的,拉进了吕范的营中。
看的倒在床上的吕范一阵奇怪:“是不是我看错了?什么时候主公的力气变得这么小了,李儒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居然也能拉的动一向力贯全军的主公了?两人这是在演得哪出戏啊!只是两人的表演也太假了一些!不好看!”
两人围着吕范坐下,开始继续商量军纪,军规,军法处的话题。。
前些日子,孙策与李儒一起商量的初创了江东军军法处,就是考虑过以后维护军纪的问题。当时也只是想了个大概,今天吕范一提出来,正好让孙策想要把这个军纪的相关问题处理,完善一下。
等两人坐定,吕范接着前面对孙策说过的话说道:“主公、军师,吕范以为,我军以前的军卒都是江东的老人,所以大家都是很有自觉性!能够遵守军规,自觉的维护我们的军纪。”
“但范听说,扬州军的那两千人调来后,军纪就开始变得有些乱了。这些天,我们的队伍时常有人有违反军规的事情发生,甚至还有人不愿意参与操演,还说练这种庄稼把式没有用。”
“主公不觉得趁着现在人还少,我们还来得及控制军士的思想。等以后有朝一日,我们一旦大量扩军,士卒的思想就会散了,到那时我们就要再花费更多的精力去教训他们。”
李儒听了赞同的点点头,支持道:“子衡说得很对,所以,儒与主公前些日子经过简单的商量,暂时成立了这个军法处。”
“让它专门处置关于这个军纪的问题,只是目前还没有合适的军法处掌管人选。他们现在也只是记录军功的作用,儒与主公的设想是,它的功用应该在日后能成为,我们江东军赏优罚劣的强力执行部门。”
吕范一听,有些着急的说道:“军师,你就不用再考虑别人了。这个职位就让吕范我来担当吧!”
李儒狐疑的看了一眼吕范,又看看孙策说道:“子衡,你的伤还没有全好呢?这样怎么行呢?”
吕范急忙说道:“范已经基本上恢复了,这下马上到三个月了。范在这军帐中躺的骨头都松了。前日华神医已经给我重新做了诊治,认为我的身体复原的很好。已经可以下地,进行恢复锻练!昨日我已经在卫士的扶助下开始下地练走路了。用不了几日,范就又可以恢复正常的!军师你放心就是!”
转而向孙策说道:“吕范知道,这都是拜华薇主母所赐,如果不是当时她正在江都,身边有着灵药!只怕,范这次能不能重新站起来也是难说。还请主公受吕范拜谢这次的救命之恩!”
孙策连忙扶着吕范的手,动情的说道:“子衡不必多礼,想小薇也是很高兴能有机会为咱们江东军出力的,你就不要再多说了!这次本就是我让你去的江都,只恨陶谦那个老贼太过翻脸无情。他将来总是不得好死的!”
李儒说道:“对!我们不要再说这些让人生气的话,子衡你恢复了就好。你以后只要好好帮我军管好军纪就是对主公,主母的最大报答,只是有些委屈了你的才干了!”
吕范看了一眼孙策,见主公也是终于点头答应。知道自己这个军法处执掌者的位置已经是正式定了下来。
心中有些苦涩的暗想:“当初我投效伯符时,他虽是事事于我相商量,却也从来没有如此信任过我。这个文优却是在我离开这几个月,就完全取代了我的位置,甚至能帮伯符做出决定。”
“不过看来他也是有大才之人,不然伯符这个深有识人之明的主公不会对他如此依重。这样也好,我可以省下很多力气,尽力抓好自己的军法处就是。只要我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伯符是个守信的人,他答应过我的自然也不会食言。”
吕范继续说道:“现在我军一切都只是初起阶段,职位的高低,吕范根本不在意,只是希望能为主公打下一个更坚实的基础就好了!只是原来我们的军纪有些太过简单,不知道主公和军师可有更好的谋划!”
孙策重重拍了一下床沿,惊了吕范一下。
高兴的说道:“看我这记性!军师,子衡,关于军纪条例我倒是有些想法。”
当然孙策所知到的,就有很多的经过历史证明的完美经验。就算是当年红军初创时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足以震倒这两个当今之世的精英人物了。孙策默想了一下,只是把革命换成江东就顺口唱了起来。
听见孙策用粗俗的曲调唱出这几条,简单易记就算不识字的人,也能朗朗上口,其中的内容却是直指民心的政策时。两个自视甚高的精英开始还是一脸的鄙夷之色。
等孙策唱完,他们细一品味,果然如孙策所料的变成了一脸的震惊。
第一章袁术的算计
李儒连连追问:“主公!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吗?不能不说它是一个很能收卖民心的政策,只要能让百姓听到这个新军规,对收取民心必然会有巨大的效果。”
孙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说道:“这是我这几天来考虑出来的,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没有。没有的话,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了。”
李儒、吕范两人却是一脸的崇拜,都是暗想:“主公的想法真是太厉害了。这样一来,只怕听到这些消息的百姓定然会是死心踏地的望风归附。”
“民心啊!这些手段也是这个年幼的小主公想出来的吗?他这小小的年纪就能想到怎么收取民心了吗?简直是不可思议,看他也没动什么脑筋的样子,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天纵之才吗?让我们来改,我们还能改什么呢?”
被打击到了的两个精英却是没想到,这的确是某位天纵之才才能想出来的东西。只不过是被眼前的主公在一千八百年前的今天,无齿的盗用了一下。
正当城外孙策军营中正热闹的举行盛大的婚礼时,寿春城内的左将军府书房内。
杨弘正躬身向袁术报告孙策军营中的动静:“将军,孙策那小子这次把军营婚礼搞得这么盛大,弄得全城万人空巷,多数城民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了。弘怎么感觉这小子有点是在收买人心的样子。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袁术哈哈笑道:“子禄,你这就多心了。这次的事情,伯符早已与我说过了,我前日也答应过他,你不用多想。不过伯符这小子也是,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贪玩。”
“这只是件小事,他要和那些贱民一起热闹,就随他去好了。这也恰好说明他没有什么野心,再说那些女人只不过都是些吕布军玩剩下的残花败柳,有什么打紧的。”
正忙着在军营中进行婚礼的孙策,可没有想到,这次带着耍弄两个老将的恶作剧。却是歪打正着的增强了袁术对他的信任。
袁术扫了一眼沮丧中的杨弘,心下明了,轻轻的点了下头说道:“莫不是子禄,你舍不得那些兵卒们要娶的那些女人吗?你呀!不要否认,本将与你相交也有十年了,你的心思我还不了解吗?那种吕布军玩剩下的女人,你不用心痛。”
“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些刚搜罗上来的美人,她们可都是完璧之身,比那些残花败柳要好上百倍,这些女人那才是真正的精品呢!呵呵!”
“干脆!等下你代我传令下去,让偏将军以上的将领,每人都到将军府来选一个去当侍妾。你自己可以先去选上一个!”
“我们也来个全军大庆,每人发个美女。不过伯符就不用给他了!谁让他今天也结婚呢!这个小子,出风头倒也有些手段。”
杨弘听了大喜,又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袁术,心里揣测:“不知道,这次左将军说的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要知道他可是从来没有如此大方的赏赐过属下,而且对于美人和礼物他可是从来都是只入不出的。如果只是试探自己,而自己又表现不当,那就糟糕了!”
心中想要拒绝,却又舍不得这难得的机会。艰难的开口,正想要说些什么时。
袁术却是知道他的心思挥手阻止了他的话头:“好了,我说赏你们就是赏你们。女人嘛!又不是什么宝贝的事物。让你去就去,别磨磨蹭蹭的!难道我袁术什么时候还骗过你吗?”
杨弘大喜,心想:“本来是想挑动左将军派我去接收孙策俘获的那批美人,从中挑上几个女人私下收藏。想不到将军现在这么信任孙伯符这个臭小子!”
“不过能得到将军赏赐的美人那才是真正的精品。真的如将军说的,比那些被吕布军将士们玩烂了的好上十倍不止,加上我还可以先挑岂不是更妙!”
连忙躬身应到:“弘,谢过将军赏赐!将军宽仁大度,弘深感将军之恩,必肝脑涂地以报将军。”
袁术不耐的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只要你们认真的帮本将军出力,我都会看在眼里。有本将军一口饭吃,自然会有你们这些人的汤喝。”
杨弘连忙再次高兴的躬身应是,说道:“如此谢将军赏赐!”
袁术又问道:“那个吕瘟猴可有消息了?”
杨弘呆了一下说道:“禀将军,还是以前的那些消息。那天,他们连夜逃到江边,强逼船工为他们开船。渡过淮水后就没人再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避到那个山沟里去了。按日程推算,他们那些残兵败将应该是已经逃出豫州了。”
袁术恨声道:“还是被这个银贼给逃走了吗?真是恨不能将他剥皮抽骨,生吃了他的肉。可惜我的冯方氏!”
等袁术气过之后,杨弘接着说道:“将军!我军要在年后,再次和袁绍和曹操他们开战了。只是目前看来各军收上来的粮草还是不够,必须要多备些粮草,只有粮草充足,才有可能打败曹操他们。”
袁术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点头赞许:“这样才对,你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才好。不枉本将军赏赐你们一番的苦心!”
想了一下说道:“子禄,你让孙策办完这次的婚礼,去一趟庐江,带本将军的命令找陆康那个老头。听说他庐江的粮食今年又是大丰收,很是屯积了些余粮。你代本将军写封命令去,让他支援我们十万斛充做军粮!”
杨弘点头遵命:“是!将军英明神武!不过将军,这个陆康仗着自己是江东大族之首!向来狂妄,不太把我们汝南袁家看在眼里!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听令给我们支援!”
袁术拍拍身前的桌案,怒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这次我们手上不是还有马日磾的天使符令吗?我就不信他还敢抗饮差大臣的命令。这个老头,一向自诩遵守皇命,本将军这次倒要看看,他说出的话和所做的事是不是相符!”
“这个该死的倔老头。如果他真的胆敢抗命,我们也就有了出兵消灭他的理由了,到时庐江的物资还不都是我们的掌中之物吗?还可以趁机锻炼一下孙策的能力。”
杨弘一脸佩服的说道:“将军英明睿智!这可真是完美之极的一箭三雕之策,弘还不曾想到马日磾这老书呆子,还有这样的用处。这样一来我们的粮草就足够了!明年一定能大破曹操袁绍联军,弘预祝将军旗开得胜!”
袁术的心中却有着对杨弘也没有说出来的一个念头:“孙策这个小子,只要他对陆康动手,并消灭了他,就彻底得罪了江东大族。那他也就只能是在我的手下安安稳稳的做个将军了。”
“若有一天他真想要自立,根本就不会有世家大族会和他站在一边。那他就算是自立成就也就有限了。我这可是一石四鸟之计,子禄也是猜不到我全部的心思嗬!要是猜得到,他也就是主公了。哈哈!我还真是足智多谋!”
他终究还是对孙策不能彻底的放心。又有那个主公会对自己手下有实力,且掌握兵权的武将完全放心的呢,否则这世上也不会有狡兔死走狗烹这句话了。
杨弘的私欲得到满足,心情大好之下。拍马屁的话如滔滔江水,汹涌不绝。听的袁术是心怀大放,哈哈大笑起来。主从两人的阴谋敲定,都是满意的开怀大笑起来。
第二章张勋急报讯
盛大的婚礼后,自然是崭新的幸福生活开始,孙策再一次步入喜气洋洋的喜帐。这一次他终于脱去了往日的青涩,算是一只老鸟了。
一步步走近端坐在床沿娇美的黃蝶舞,看着她诱人的身姿,孙策发现自己的心居然又有了几分紧张,几分期盼。从今夜起,又有一个美丽的女人的生命,将要和自己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再不可分。
当孙策挑开了鲜红的盖头。在伴娘们的再三告诫下,好不容易耐着性子等他已久的黃蝶舞,终于有了活动的机会,立起身来。
对着孙策就是一阵叫唤:“你这个笨家伙怎么现在才来,这么慢!都闷坏我了。来!来!来我们先干上三杯酒吧!”
孙策一楞,闷声道:“小蝶你等急了吗?不是吧,这么着急要我来疼你!嘿嘿!你不用心急,我这不是来了吗?”
黃蝶舞没有看见孙策的眼睛,也没仔细听他口齿不清的在那里嘟囔。
只是顾自心想:“真是憋坏本姑娘了,居然让我呆坐在这里这么久!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输给了这个坏蛋!要不然以后还不是要被他欺侮死!我要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折服他!有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黃蝶舞在饮过交杯酒后,放下了酒具。摆出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样子,款步走到略带醉意的孙策面前。伸出娇嫩的小手,勾住了孙策胡茬青青的下巴。只是她娇嫩的手指一触到扎手须根,顿时想要缩回,却又是咬牙忍住了。
孙策这个从没遭遇过被美女调戏的菜鸟,面对如此阵仗,顿时有些石化,带着醉意的眼睛逐渐有了发红的迹象。而沉浸在扮演的恶棍角色中的某个丰润的美女,却是没有丝毫的觉察自身的危险处境,继续自己的征服大业。
她嘿嘿奸笑着说道:“你这毛也没长齐的小子,板着个脸做什么!这大喜的日子,给本老虎灿烂的笑一个瞧瞧!”
话还没说完,自己却是笑得弯下了腰。不过还没等她笑出声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腾空起来!脚下失去了稳定的感觉,黃老虎刚到喉头的笑声化成了一声惊叫。
可就是这叫声,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半,就被一张大嘴给堵了回去。
还想要逞威风的黃老虎的胸前雄伟山峰,迅速的攀上了一只狼爪。正想挣扎的美好身体马上就化做了绕指柔。再也没有了一丝儿力气和反抗的勇气。
红烛掩映之下,隐约间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和一些几乎听不见的低浅咿咿呀呀的诱人声响。
整个春意盎然的婚帐中只有一双不时跳动的红烛,照亮了整个红色的帐篷,见证着一对新人的幸福时光。
幸福的日子总是很快的溜走,转眼又是三天。
黃忠终于看到黃蝶舞成亲,感觉自己原来火辣的女儿,突然似乎变成了温顺的家猫一般。再没有以往的青涩火暴,不由得老怀大慰。
常常总是楞楞的看着盘起了一头长发的女儿,直到她红着脸撒娇着的扑到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捶上自己两下。
却是哈哈的笑的更是畅快:“女孩子还是要有男人疼爱才是完美啊!原来我家的老虎蝶儿也是天生就会撒娇的!呵呵!”
黃忠更开心的想着是:“叙儿在华陀神医师徒的悉心医治下,病情终于得到了控制。不再象以往那般剧烈的咳嗽,只是眼下却是不可能断根。偶有的一阵,却也是明显好转。”
这样,黃忠也终于放下了对儿女的担心,带着卫士魏延一起动身离开寿春,去周瑜处做作他的练兵校尉。从此开始了他飞黄腾达的第一步。
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后,孙策正和华薇、刘莹,坐在李儒的帐中,听着任红昌弹着动听的琴曲。两只大狼守在门口,这几个月下来,吃的好,睡的好的它们也终于长大了。
而黃蝶舞这个暴力小妞,在听过一次琴曲后,就没有了第二次的兴趣,这次又是借口去看弟弟的病情,溜走了,看来也是个属牛的。
自从那天孙策对任红昌说了认同一番话后。她就一直拿孙策当做了自己这一生的知音。
与李儒成婚后,心情变得重新愉快起来的任红昌,常常邀请华薇她们一起和孙策到她的帐中听她弹琴。
闻着清淡的檀香味道,看着闭月羞花的美人,听着高山流水的曲子。孙策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美人弹琴的模样比琴声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孙策自嘲的想到:“公瑾说的真是没错,这就是对牛弹琴。看来我这个人只是个视觉型,而不是听觉型的才子啊!”
看着他那神不守舍的样子,华薇却是常常要在袖底下,轻轻的扭上一下孙策厚实的老腰。自从上次被孙策的大叫打断后,她总是要找机会扭上一次,大概是想在总量上加以补足吧。却不自觉的增加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情趣。
正当帐中各人,各自欣赏各自的美好时。吕蒙匆匆进来,到孙策身边报告:“主公,张勋将军急着找你。”
孙策奇道:“张叔?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我们这里,子明你怎么不让他到这里来呢?他有说什么事情吗?”
吕蒙摇头回答:“没有,他只是看来很急的样子,没有说是什么事,却是只让我赶紧找主公回去。我想着主公没说去那里,又听见琴声,就找到这里来了。”
孙策带着疑惑,抬眼看了正陶醉在琴音中的李儒。只好打断这家伙的摇头晃脑的样子,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是真的在享受音乐的美妙,还是在给新婚夫人捧场。
向着任红昌告了个罪,让华薇她们陪她,孙策就再一次拖着李儒向自己的军帐赶去。
一边走,一边在想:“张勋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呢?他可从来没有大清早的来过这里,看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却不知道,会是什么?不会是祖郎那边的事吧!”
李儒正在享受自己夫人的美妙乐曲,却是突然被孙策打断了听觉上美妙的享受,拖出了帐来,正是一肚子的郁闷,没跑上几步就有些气喘吁吁。
只好说着:“主公你慢些,文优跟不上你的步子了。现在也不会有什么急事,你不用太匆忙地。让文优喘口气吧!”
看孙策依旧不理他的狂奔向自己的帅帐,有点吃不消的李儒,终于放开嗓子大声说道:“主公,你再这样走。我等下有事也想不出办法了!”
听到这句话,疾走中的孙策终于停下了脚步来,嘿嘿笑道:“军师你刚才说什么?”
李儒被孙策的笑声惊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说道:“文优没说什么!没说什么,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张将军还在帐中等主公呢!”
说完却是自己一溜小跑的向着中军帐跑去,自己跑总是比被人拖着跑要舒服上一些。还好这里离中军帐已经不远,当孙策和喘着粗气的李儒走入帐中,只见焦急的张勋正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正在帐中团团乱转。
一看见两人进来,赶紧迎了上来。
张口就问:“伯符,你是不是拜了马日磾马太傅为师?”
第三章李儒解危机
孙策与正忙着喘气的李儒对视一眼,疑惑的应道:“正是!这件事,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向外宣布!叔叔你怎么就知道了!”
“策在十余日前,拜了马太傅为师。只是他却说很忙,到今天也没有来教过小侄一个字!我还正奇怪他究竟在忙些什么呢!连我这个好徒弟都不来管了。怎么了张叔叔?”
张勋顿时有些丧气,一拍双手说道:“果真如此!这下可真的要糟糕了。”
看着孙策和李儒一脸的不解,张勋接着说到:“你新拜的那个老师,做下了好大的事情,他伙同名士张范、军中从事袁涣二人私自放走了被左将军幽禁的刘虞之子刘和。”
不理两人的一脸震惊,张勋说道:“左将军当时可是大怒差点要斩了他们,不过将军还有些顾忌他们的文名。故而只是夺了马日磾的符节,将他们三人幽禁了起来。”
“要知道,就是那天,吕布才劫去了左将军最爱的冯方氏,左将军把这一切都是怪罪在了马日磾的身上。认为是都是他惹出来的祸事。对他是恨之入骨。”
“刚才杨弘去报告左将军说你是马日磾的弟子,还说你很有可能也是当时害死冯方氏的同谋,桥蕤兄还骂他在污蔑你,与他大吵了一通。只是那个纪灵却好像也是支持杨弘,我眼下是趁着他们不注意赶来通知你一声,你们最好赶紧想想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左将军当时听了这个消息也是十分的生气,估计他马上会派人来传你去问话了。这次的事情还真是不好处理了。”
“你要是说不是,这个假话迟早会被拆穿。可你要说是,只怕马上就会被左将军记恨,更是怕他直接就会把你关入大牢,甚至是直接拖去杀了什么的!那就什么事都难做了!”
孙策听的不由得出了一头的冷汗:“原想的借这个大儒的名头,结交些士族,却没想到,这个书痴的老太傅却是胆大到如此程度,真是书呆子无畏啊!袁术的虎须你也去掳。”
“不是找死吗?好死不死的还间接的害死了冯方氏,袁术抓不到吕布,自然要拿你马日磾来当替罪羊了出一口心中的恶气了。”
“可是偏偏现在我又与他有了师徒关系。只是袁术的迁怒,就不是我能承受的事。就看那天袁术铁青的脸,下了死命令要吕布的命。就知道,他有多么的愤怒。这还真是个不可弥补的大乱子!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呢?”
孙策却真得是有些紧张起来,这可是关系到江东军全体的未来,弄得不好就是生死存亡的局面。不由自主的看向经验最足的李儒。
却只见李儒的脸上却是一片平静。孙策心立刻稳定下来。
“是啊!有什么好紧张的,我还有天下最聪明的人之一,李大军师,他都不慌,我慌有什么用。想他一定会有完美的应对方法。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干他一家伙也没什么可怕的。这憋屈的日子也实在是让人过的腻味!”
李儒和孙策的平静,却是急坏了为孙策担心的张勋。
张勋跺了一下脚,怒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还跟没事的人一样,还不快点想办法!真是两个粗笨的家伙,这都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们怎么不急呢?真是急死我了。”
李儒这才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张将军,多谢你能赶来告知我等!不过这可是个极其难得的好机会啊!”
“趁此机会,就可以让左将军知道我家主公是个真正的忠义之人!”
李儒看着平静下来的孙策,对自家主公的表现满意的点点头,知道孙策是对自己的谋划有着完全的信任。
李儒对还是不明所以,一脸焦急的张勋说道:“张将军,这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还能走的只有一条路,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伯符你马上和张将军一起去左将军府,把你拜师的情况详细的禀报袁术。”
“并且一定要好好解释清楚,你拜师是冯方氏的事情发生之前,对马日磾他们的作为,你并不知情!但是你最后要告诉袁术,你既然拜了马日磾为师,就必须要尊重自己的师长。请袁术一并责罚!”
张勋大急打断道:“李军师,这样怎么行?你这不是送伯符进火坑吗?我们现在避之尚且不及,你却让伯符自己去领罚。”
“只怕左将军一怒之下,真的会斩了伯符。他不愿杀那三个有名望的大儒名士,怕坏了自己的名头。但是伯符终究只是个无名小卒,杀了他只怕左将军连眼也不会眨一下。你出的是什么破主意啊!你想害死伯符吗?”
说着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严厉起来,看来是真的对李儒生气了。
孙策却是连忙劝阻道:“张叔,你且息怒,军师必有后招,你放心军师一定不会害我的!”
张勋听了孙策也这样说,才勉强控制自己的怒火,握着拳头,恨恨的站在一边盯着李儒。
不服的对孙策说道:“你这样相信他,好!我倒要看他还有什么话说,不然定不会与他甘休!”
李儒却依然是脸色自如的微微一笑,说道:“张将军!暂且息怒!你的心意,李儒明白。伯符是我的主公,李儒自不会害他。所以李儒这次还要恳求你和桥蕤两位将军出面,帮伯符说话,否则这次只怕会是弄巧成拙!”
张勋怒声道:“帮伯符说话那是一定的,不用你废话,我们两人也会如此做的!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何要让伯符去送死?”
李儒不理张勋的愤怒,依旧保持着自己脸上淡淡的自信笑容,心平气和的说道:“张将军你想!左将军之所以不杀马太傅他们,不过是为了求个善待贤士的好名声。”
“而你桥蕤将军只要告诉他,伯符的忠义不正是他想要的吗?想伯符能对拜师一日的马太傅如此忠义,对有大恩于他的左将军的忠心,难道还会比这个一日为师的马日磾还要少吗?”
“只要袁术还有些聪明,还想将来有所企图就不会做出些蠢事!除非他真得不想要一个能忠诚于他的属下。当然,儒会让程公他们做好准备,以防万一,能不能得到信任就在此一举啊!”
张勋这才明白过来,讪讪的说道:“嗯!李军师,你说的还算有道理,张勋一时心急,倒是错怪了你。对不住啊!不过如此行事,却是有些冒险!唉!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希望左将军能网开一面,听我们俩的劝才好!”
李儒微笑道:“无妨,张将军也是心系我家主公。还要请两位将军多多费心,如果不是有两位将军能在主公背后支持,李儒也不敢行此险着!”
张勋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是马上回去,先和桥兄通个气才行,这次我们一定尽全力要保下伯符!”
李儒点头说道:“这样也好,还请两位将军先去做些准备。”
第四章孙策答袁术
果然,张勋走了没一会,就有左将军府卫士队来招孙策入府问话。带队的却是老熟人,当初带孙策入营收回江东军老兵的李丰校尉。
原来他现已经接替了升官的张勋,担任了将军府的卫队长。这次却是袁术的吩咐,亲自来招孙策。说招,不如说是带有押送的意思。
刚看到李丰时,孙策还想着与他客套上几句,对他当初的帮助表示一下感谢。却是被他一番不阴不阳的话给堵了回来。
李丰用手上的马鞭,轻轻的抽了一下自己崭新的卫士服,嘴角一撇说道:“孙校尉,左将军有请,你看别让兄弟们难做,就快些跟我们走一趟吧!”
孙策看他这种做派,立刻打消了和这种得志的小人沟通的念头。
心中有些愤怒,有些鄙视的暗想:“呸!真得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一见他人有可能落难了,就摆出这副嘴脸来。真得是没见识的家伙,不说我这次我会不会倒下,你自己难道就没有落毛的时候吗?真是什么德性!”
有点气哼哼的跨上自己马,两脚一夹马腹,加鞭向左将军府而去。李丰可能没料到孙策会突然上马就走,忙带着手下的卫士个乱哄哄的翻身上马,向孙策追去。生怕追慢了一步,就让孙策给跑了。
孙策却是没有要他担心,径直来到左将军府。下马入府去见袁术。
袁术看着孙策进来,坐在书桌后,阴沉着胖胖的圆脸问孙策道:“伯符,听说你拜了马日磾那个老混帐为师?”
孙策抬头扫视了一圈,室内的几人。杨弘和纪灵站在袁术的左手边,一脸的阴谋相,冷冷的看着自己。
桥蕤大概已经明白了李儒的计划。与张勋一起,两人都是脸色平静的站在袁术的右手边,似乎谁也没看,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孙策重新看向袁术,咬一下牙:“叔叔,侄儿确实是在十余日前拜了马太傅为师。只是侄儿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新拜的师父居然做下如此大的错事!不过圣人有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小侄请叔叔一并责罚!”
袁术一听果然大怒,重重的拍着桌子,大声喝道:“来人,来人啊!把这个背主的小子拖出去砍了!”
看来孙策的如实招认让这个左将军异常的愤怒。而事情的一切发展,也就按照李儒的设计进行了下去。
站在袁术左手边的杨弘和纪灵一脸的得意的微笑:“看你孙伯符这次还不死!让你整天抱着桥蕤的粗腿。这下你知道投错门了吧!哼哼,跟我斗,一次整不死你还有下次,看你能捱过多少次。就是可惜了这个孙伯符还算是个有点潜力的人才。”
孙策看着两人得意,却是很冤的想到:“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得罪过这两人,他们怎么从一开始就这么想要我死呢?真是冤死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却是不知道,自己只是当了袁术集团内部斗争的牺牲品。仇恨与关爱从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它必然是与某些人的利益相关联。只是有时候当事人自己也不知道卷入了其中而已。
门外的卫士们轰然应声上前,纷纷抓住了孙策的手,想要拖他出去行刑时。
张勋和桥蕤终于出面阻止,并把李儒教的意思,用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事关袁术的名誉,和未来的事业,杨弘和纪灵自然不敢再多说。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两人还一定要坚持杀死孙策的话,就显得他俩居心叵测了。
袁术听到张、桥两个亲信的劝解,费力的扭动了一下他窝在椅子中肥胖的身体。从冯方氏意外死去后,他一直是吃的很多,这几天的时间,人又胖了几斤。
袁术心想:“子元和桥蕤两人说的对啊!这不正是说明了伯符这小子,是个一根筋的忠良子弟吗?而我眼下想要的不正是他对我的忠心吗?”
“冯方氏终究已经去了,就算是杀了这小子也是于事无补。反而是留下他,我可能得到的是一个忠心的武将,和一个礼贤下士的名声!”
“何况,伯符这小子,自从投靠过来以后,看起来也确实是比较忠心的样子。至少他还是有些功劳的。而且小小年纪能不居功自傲,也算是不错了!不过我对他的赏赐也不少了,给了他兵,给了他权,还有这么多的军用物资。他对我忠心也是他的本份!”
袁术扫视了一眼正跪在地上的孙策:“他对我的忠诚应该还是不错的吧?看来还是不能让他冷了心啊!要不然前面的付出这么多努力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
想到这里,袁术缓和了神色,从书案后面站了起来,亲自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孙策。
亲热的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伯符,你起来吧!看来这件事,说起来还真得是不能怪你!大家都知道,本将军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本将军也知道你素来忠义,只是以后还有这样的情况你可不能瞒着我,免得我误会了你!”
孙策躬身用真诚的语气,感激的说道:“侄儿谢过叔叔宽大!叔叔的胸襟如此广阔,实是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当一世奉之为楷模!策定要向叔叔好好学习!”
顿了一下,孙策把腰弯的更低,继续说:“只是俗语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所以侄儿想着,叔叔能允许侄儿能常常去看望师傅,以全侄儿的忠孝之心。”
厅中的空气突然变得紧绷起来。
原本已经放弃这次机会,想下次再对付孙策的杨弘和纪灵一阵错愕,相视一眼。
嘴角都是带上了一丝隐秘的微笑:“呵呵!这个孙伯符还当真是个不知进退的楞小子,左将军在那两人的劝说下,好不容易才放下了对他的杀意。他却是居然自己紧赶的送上门去,真得是活腻味了,还敢去触将军的逆鳞,真得是想要找死吗?”
张勋和桥蕤却是急出了一身的冷汗,握紧了各自的拳头,连连向孙策打眼色,孙策却始终低垂着头,继续向袁术述说自己的要求,根本没能看到他们的暗示。
袁术听了孙策的一番话,开始还挺受用,最后一句话却让他胸中刚刚压下的怒气,又一次开始升腾:“混帐东西,当真是不知进退,真的当本将军没脾气,不舍得杀你了吗?”
第五章吴用也抗税
孙策感觉到气氛不对心头一阵发紧。不顾袁术的怒目而视,脸色严肃丝毫不敢停顿的继续说道:“同时我们还向天下士人展示叔叔的大量,让天下的人都知道,叔叔有着对属下宽广容人的胸怀。那怕侄儿的师父几人犯下如此大错,叔叔也能宽大处理他们。实在是非一代明主不能做到如此大度!”
袁术气的发抖的手刚刚抬起,想要指向孙策,怒斥他几句。却听见孙策接下来的这段话,又只能是生生的把怒火压制下去。只觉得心中的憋气的想要爆炸。
袁术收回手,用力的坐回自己的椅子,重重的捶了自己的大腿一拳。
他的双眼死死的盯住孙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心中愤怒的想着:“这个混帐小子,居然拿我刚说过的话来挤兑我。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遇着这个蠢小子还真是让人郁闷万分!简直比吕布这个狗娘养的还让我郁闷了!”
“不过,我难道就这样放弃他吗?他姑姑地!早知道这样受气,刚才干脆直接拖出去杀了他反倒更好!怎么会让我遇到这样一个愚鲁的家伙呢?”
转念一想:“不过这样的伯符,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智谋,也许将来更好控制吧!只不过他这样说是有几分出自于真心?还是仅只是在我面前的表演呢?”
“怎么办?杀还是不杀?杀了他!除了能解我心头这口恶气,确实没有其他任何好处!留下他的话,想起来还真是好处远大于坏处!”
袁术考虑了一会,终于重新放松了下来:“算了!本将军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就再忍下他这次。希望他不要再得寸进尺,非要逼我发飙杀他才好!”
袁术阴沉着脸,扫视了房中的各人一眼,最后恨恨的瞪了孙策一下。
挥挥手有气无力的说道:“算了,本将军成全你的忠心,你可以去看你的师父。但他们三人绝不能走出院门一步,否则我必杀之!”
孙策口中响亮的应着:“谢叔叔宽仁,师父他老人家定是一时的糊涂才做下如此蠢事,策去告诉他们叔叔的仁心慈意,他们必然会感谢叔叔的!”
袁术换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伯符,你可要牢牢的记住,本将军今天对你的好!还有一直以来对你的关照!做人要晓得知恩图报!”
好似突然想起来:“噢!还有明日你准备一下,这两天去庐江陆康那里走一趟,为本将军办些军务。好了,你出去吧!到时自会有人把公文给你送去!”
这次却是直接把需要孙策的效忠摆明出来,看来他还是很希望能得到孙策的忠心的。
袁术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孙策快走。看来他也有些头痛这个得寸进尺的小子。
孙策倒退着小心的退出了大厅,仿佛显得很尊敬袁术。直到离开了大门,厅内的人看不见他了,才转身匆匆离开。
只有紧跟在他身后的吕蒙、宋谦才看见在他的背上,有一片衣衫赫然已经被汗水沾湿了。
孙策走出将军府,会合了在府外不远处等候的众亲卫,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将军府的大门。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出来。
心里想着:“还好。终于算是整个的走回出来了。都说富贵险中求,这次李儒的计划虽然很是冒险,搞不好,就会被袁术直接给‘咔嚓’了。”
“不过现在看效果还是不错,只要袁术气过去,就应该明白我的忠义之心。他现在应该也是接受了我的忠义,不然就不会让我去庐江办事了。”
回头却看见,亲卫中的好几个人,都有些遮遮掩掩的站在众人中间。仔细一看,那几个居然是陈武、孙河、贾华,张辽、高顺居然也杂然其中。
几个老将却都没有来,必竟,做卫士的人中间站上几个中年人,也有些显眼了。他们就都留在营中枕戈待命,以防突然的变化。
孙策顿时有些感动:“这些就是自己的兄弟啊!他们明知这次的行动,一旦发动绝对是九死一生的结果,他们担心主公的安危却还是义不容辞的来了。有他们在,我孙策还有何可惧!”
孙策上马,与众人对视一眼,双腿用力夹了一下胯下的战马。
心情轻松的大呼了一声:“兄弟们,我们走!”
一马当先的向着城东关押着马日磾他们的别院而去。
当路过城中那条最热闹的大街时。孙策等人发现,如今的大街上又恢复成,那种人如潮水般的热闹场面。看来吕布的败逃,对寿春的环境是大有好处啊!至少不会让百姓们总是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在沉重的压力下。
这次街市上人流恢复热闹,却是不能从中直穿而过了。正当孙策他们想要绕道通过时。离他们不远的一家店铺前,却是传来了一阵狂妄的熟悉叫嚷声。
“老子上面是有人的!如今在寿春城里,还没那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来惹老子呢?你是那棵葱也敢到我家店里来撒野。想找死吗?当心我家的将军侄儿来一刀砍了你!”
人流顿时中断,看见有热闹可看,马上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窃窃私语的议论着,居然还有人记得就是这家店铺门前,不久前还被江东军很是杀过一些吕布的匪兵。
也就是那天寿春城里闹翻天了,不过那之后,大家的日子总算是太平了。因为江东军赶走了吕布那群贼兵。原来大家都在传这些事完全成了江东军的功劳了。听得江东军众人心里都是美滋滋的。谁不喜欢在背后听到被别人称赞呢?
孙策一听到大叫的声音,与高顺对视一眼,这嚣张说话的声音不正是吴用吗?这肥老头又在和谁发飙了。自从上次帮高顺定亲后,孙策倒是有一段时间没看到这个白捡的便宜舅舅了。如果不是为了高顺,孙策还真是不想认这门势利眼的亲戚。
不过如今路过,遇上他有麻烦总是要出手帮忙一下的。不知道,他现在遇上的会是什么!
孙策与高顺,只是带着几个卫士悄悄的靠近了现场。他们也并没有直接上前干涉,而是想要先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出相应的处置,毕竟两人都不是喜欢恃强凌弱的人。
只见高顺的新任岳父,大腹便便的吴用正对着大门口的几个穿着税衣的官差,口水横飞的在那里骂大街。看起来是人家上门收税,他不想交,暴力抗税吗?
这次可真得是上面有人,腰杆也挺了,连税也敢不交了!有后台就是硬气,胆敢理直气壮的对抗商人们最为惧怕的税官了!不过不交税总是不好的。关系到国计民生啊!
那些税官得到城税主管,长史杨弘的暗中授意,在这寿春城里从来都是横冲直撞。想怎么收税就怎么收税,税率的高低只是他们是否高兴或者只是他们的一个念头而已。
以往只要有人敢抗税不交,直接就是封店抓人的结果。
一句话,要么你交税,要么就是家破人亡的结果,随你自选。
第六章税官难做啊
原来这次事情的起因是两个收税的小吏,奉命收缴本月的税费。
刚鸡飞狗跳的收了几家,来到这里,却遇到向来老实纳税的吴用,这个月居然也敢抗税不交。听他口口声声说上面有人,还是个将军,就不敢强来。只好回报,收税小队长方大脸一听就火了。臭骂了两个手下一顿。
亲自出马来到吴用的店铺,他准备只要吴用一反抗就让手下报城卫处封店抓人了。但看着吴用当着他的面,依然如此强硬嚣张不由又有些狐疑不定。
方大脸暗想:“这个吴胖子,上个月还是没什么名堂,乖乖的交了税金的。怎么过了一个月整个变样了。居然这么狂,难道他真得是抱上了那位将军的粗腿了吗?没听人说过啊!”
“不过看他敢在本官面前都这么强硬,应该不是在吹牛。要不就回去打听清楚再回来,不然真的得罪了哪家将军,只怕自己死了也是白死!”
“想我花了这么多的钱财,送了这么多重礼才搞定这个肥缺,我可不想还没捞回本来就把小命给报销了。那只会便宜了城税总管,我要是死了他根本不可能帮我报仇,只怕还要笑的合不拢口。”
“只要我一完蛋,这个肥缺又可以让他大赚上一笔了。这年头,税官也难做啊!要防着上面,还要哄着下面,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得罪有大靠山的小民。”
打定主意,有些摸不着吴用底细的方大税官,低头和几个手下商量了一下,都没有人有确定的消息。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准备走人。
方税官还有些不甘心,转身走回吴用身边,对吴用轻声说道:“吴掌柜,这个税你是一定要交的,不论你是谁的亲戚还是朋友。”
“左将军有命,这个月的税是十税三成半,你看要不兄弟做主,私下给你免去半成,就收三成。你就交一下,免得兄弟们再跑一趟如何!”
吴用听了,使劲瞪大了他的小眼睛,骂道:“滚你的蛋!你们也太狠了!要喝干我的血吗?上个月交的税才是二成三,一下就涨了一成还要多,你让我们这些讨口饭吃的人怎么活得下去!”
“反正我不怕,我现在上面有人,你们谁也不敢把我怎么样。那,方税官,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天我也给你面子!要么我这里就交二成五,要不就一文也没有。”
方税官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吴掌柜的,冒昧的打听一下,你说你上面有人,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兄弟回去也好向上面有个交代是不是!要不然上官问起,兄弟我连回话也不能了!”
吴用小眼一睁,得意的说道:“你听好了,我女婿就是江东军现任练兵校尉,他们将军可是很看好他的,还说他迟早可以升将军的。”
方大脸一听哈哈一笑,得意的心想:“他爷爷的,幸亏老子聪明,多问了一句,差点让这头奸商给蒙过去了。”
“原来不是咱们左将军家的将军啊!江东军!哈哈!江东军里最大的也不过只是个偏将军,总不能他也是你家的亲戚吧!”
“搬弄了半天,你女婿也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校尉而已,还只是练兵的。迟早升将军?真是会说笑,等你入土了也不算迟吧!这老吴还真拿根鸡毛当令箭啊!”
“有才,真是太有才了。江东军我是不敢当面得罪,可我也是奉命行事,他们敢得罪我们家总管长史杨弘吗?除非他们派队兵来守着你,我怕你只鸟啊!”
施施然转过身来,对着已经走到大街上的几个手下,扬眉吐气的说道:“小子们,给我封店抓人!今天不交上三成五的税来,明天就让他游街示众!三天不交,就把他的财产全部充公。还他爷爷的一个小小的校尉,敢冒充将军,你奶娘的,不想活了吧?”
方大脸的手下本就憋了一肚子气,一听的上司如此命令,立即如狼似虎的开进吴用的店铺,开始执行上官的命令。他们根本不想顶头上司怎么突然改变命令了。反正有上司的命令,自己只管执行就是,出了事,自然有上司担着。
吴用看着这群刚才还温和的象羊,现在却突然变得象原来一样凶狠的税官,顿时有些傻眼,心中暗想:“这个江东军的名号貌似不太灵验啊!”
“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呢?这么说起来练兵校尉的官职还是不够大吗?我就知道这个女儿是嫁亏了,只看这小小的税官都镇压不住。这可真得是亏大了!唉!”
眼见店就要被封,吴用心急似火,两只小眼睛四下乱瞄,突然看到了正站在人群中的孙策和高顺,顿时大喜。
甚至用他那肥壮的身体,用力跳了两跳,大声叫道:“外甥,我的好外甥!你来的正好,你是来给舅舅解难来了吗?还算你们有良心,我没的把女儿白嫁了你们江东军!这真是太好了!”
方大脸一听吴用叫外甥,心想:“这个老吴用气晕了吧,不是说他女婿是江东军里的小头目吗?怎么又叫起外甥来了!”
嘴里调侃吴用到:“老吴,我倒要看看你的外甥是什么大神人物!不是江东军里的哪个什长,伍长什么的吧!哈哈!”
这时他的手下已经完成了在店中赶人的行动,准备开始封店了。听见方大脸的调侃,好象是听到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一般,纷纷捧场大笑起来。
孙策和高顺听见吴用的叫喊,只好和几个跟随的卫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方大面的身前。
吕蒙对方税官说道:“这位乃是江东军校尉高顺,这位是我家主公孙策将军。”
方大脸有点不相信,犹豫的打量了一遍孙策:“这么年轻!是不是真的?”
这时他的一个手下凑到他耳边轻声的说道:“头,他是真的江东军将军。那天他们大营里举办婚礼,我也去看了,见过他的面目。他就是那个最近颇得左将军亲信,新提拔上来的偏将军孙策了。这段日子他可是做了一些大事的。”
方税官一个哆嗦:“他就是孙策?你确定没看错?‘
边上两个税兵也是凑上前来说道:“是啊!头,那天我们也去了。我们也见过他。就是他没错的。他以前可是闯过大营杀过人的。这段时间,还斩了陈虎,赶走了吕布呢!”
方大脸有些恼怒:“怎么你们都见过,就是我没去过啊!不过听你说起来这个少年,还真是个将军了!”
连忙把头转向了孙策,笑的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对他来说,得罪了别的武将,可能不会要命。但是得罪了孙策这个恶棍杀神,可是让他的心里总是感到空落落的,仿佛脖子上总有一丝凉意在那里盘绕。他不由得缩了一下粗短的脖子。
“孙将军,高校尉!幸会幸会!久仰久仰!在下方大脸,主管城东这片的税赋,现在正执行公务,不知你们几位来此有何贵干?”
吕蒙说道:“这位吴掌柜是我家将军的舅舅。今天路过这里,特来看望一下。怎么你方大税官不同意吗!”
听吕蒙的口气,看来他也认识这个方税官,而且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方税官的额头上一下渗出了一片冷汗,连忙说:“不敢,不敢,小人不敢。只是上面有命要我们出来收税而已。不知道是将军亲眷,多有冒犯,还请原谅!我们就走,这就走!”
说完就想要指挥着几个原本嚣张的属下赶快溜走。他可不想在这个除恶不眨眼的‘恶人’身边多呆那怕一会儿,那简直让他的脚都感觉到有些发软。
众多围观的百姓看了一场一波三折的好戏,看到人见人厌的税官们灰溜溜的想要逃跑,都是大声的起哄起来。
看来不论什么时候,仗势欺人的官吏总是让人民讨厌的。
第七章官与商结合
正当几个税兵沮丧的跟在方大脸身后,刚刚走出不远。
孙策出声道:“方税官,请留步!”
吓的方大脸一个哆嗦,哭丧着脸转过身,可怜巴巴的看着孙策,嘴里说着:“孙将军,我都不收你舅舅家的税了,你怎么还要为难我呢?你就大人大量,放过下官这次吧,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来着!”
孙策扯动了一下嘴角,说道:“据我所知,左将军本月并没有命令要加赋税,你是奉谁之命如此做的。如果你敢自作主张,我可不饶了你!”
方大脸一下子脸可是这个税赋程度是自己早就开始收的了,只不过各家情况不同,实收的税也有些差异。”都有些发青。心中暗想:“这下糟糕了!本来上面最先传下来的命令是从一成七加赋到两成五,
“不如此,怎么打点上官,怎么中饱私囊!这买官的银子自己到哪里捞回来?本来想着这次干脆加的狠些,早点捞够了本,早点回家享福算了。那晓得才刚开始,就偏偏遇上了这个江东军的杀神呢?”
“看来,下面还是少刮些才行,弄得太狠了老天爷也不保我了。没办法!这次只能是死撑下去,只要不是当场被干掉,就还有翻本的机会!”
方大脸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有些发颤的声音说道:“小官也不知道,这都是总管大人杨弘发下来的命令!小官也只是奉命行事!”
孙策听得又是杨弘这个长史的命令,虽然知道,这个方大脸的话中肯定有水份,却也是不好相逼太过。何况,这又不是自己的职权范围,管得太多,肯定不会有好事。
只是双眼盯视着心虚的方税官,用淡淡的口吻说道:“好!看在长史的面上,本将军这次放过你,你去想想清楚,再回来收你应收的税。你走吧!”
看着这个方大脸千恩万谢的狼狈远去。
孙策心想着:“相信这个奸滑的家伙会有所收敛,这种人比任何人都要精明。只是这个城税在袁术的最终授意下,终究会是越来越高。谁也无法阻止,你要袁术不去享福,那不是自己去找块豆腐撞死来的干脆。”
围观的城民看到税官们的狼狈逃窜,又看到了这段时间来寿春城的红人孙策,一个个又是大声叫好起来。
众人都在那里传播着:“孙郎来了!那个杀了陈虎,赶走吕瘟猴的孙郎来了!”
路人们争相议论起来,张三说:“快来看啊!他就是孙郞,他是江东军的主将!他长的真是俊美!听说他的武艺十分的高强,只用了三招就杀的吕布丢盔卸甲的大败而逃!”
钱六说道:“那是肯定的,听说孙郞他只用一只手就能举起一头牛,还面不改色的。他的力气比我都差不多大了!”
前面半句话,众人听了纷纷称是,后面半句却是引来一片‘嘘’声。
有人嘲讽道:“钱六啊!你也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看你这猴干的样子,你两只手也不知道能不能举起一只羊来呢,在这里胡吹大气。人家孙郞才是真材实料的英雄人物!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哈哈!”
那个叫钱六的瘦小汉子,被戳破了牛皮,有些恼羞成怒。却看看对方比自己大上两圈的身板也只好忍下了这口气,不再出声。
李四回道:“对啊,站在那里的人中间,那个最高大的就是他了!上次他营中集体婚礼我也去观礼过的!那个场面可真是壮观!想我李四一辈子走南闯北,也从来没见过如此风光的婚礼。那才叫真正的热闹呢!”
王五着说:“那有什么,我也参与了观礼,我们全家都去了。我还给了他们随礼,我们也是江东军的亲人了!”
李家老汉应和道:“就是,就是啊!老夫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能与咱们百姓同欢的军队。真是开大汉朝的先河了!这样的队伍必定是与我们百姓一条心的!听说他们的军中士卒也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真是一群好兵啊!”
张三又说:“对啊,我来了寿春这么久,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有哪个江东军的士卒做奸犯科。你看那大街上走的最象大汉朝勇士的军人,必定就是江东军的士卒了。他们的军纪可严了,都是真正的精兵啊!”
李四打断张三道:“你笨啊!我一眼就可以认出江东军的军士来了!什么,你看不来!真笨!你看军服啊!他们的衣服上绣着一只狮子的,就是江东军的人了。”
王五也凑上来说道:“对呀,张三,你不认识狮子?还真是笨死了!看来你应该改名叫张眼瞎了!呶,就是那边马队的旗手,拿着的那枝军旗上画的那个。那只有很长卷毛的大狗儿,就是狮子了!”
“还真是个乡巴佬,你说去过江东军的军营?你是吹牛的吧!江东军狮子旗都不认识。”
看来经过一系列的事件以来。江东军现在在寿春百姓中的口碑,已经是好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了。
更多的人听到孙郞在此的消息,都向着这边涌来,眼前人潮就要把吴用的店门给封住。
孙策一看这情形有点不对,怎么一不小心又被围观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真得走不了了。
匆匆与吴用聊了两句,就赶紧和他告辞,听他说因为生意本就不太好,税又这么高,而且有越来越高的趋势,他每天都要愁死了。只是一连声的感谢这次好外甥专程来帮他解了围。
孙策就对吴用说道:“舅父!你过些日子到军营里来,甥儿有些要紧的事与你商量!只是最近甥儿没空闲,等从庐江回来再派人来通知你好了。”
然后一边和百姓们客气的打着招呼,一边向街外等候的卫士马群走去。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江东军众人才挤出了热情围观的人群,以孙策强壮的身体也是出了身汗。
感慨的想到:“什么时候,我们江东军居然这么有名气了吗?城民们看来都很是拥护江东军了。终于知道明星们为什么这么累了,都是被追星一族给追的。说起来真是起也粉丝,毁也粉丝啊。”
“这就是淳朴的百姓啊,他们根本没什么奢求!你只要对他们稍微有些好,他们都是会记在心里的啊!民心,易得也易失!”
孙策与卫士们继续策马向马日磾的所关押的别院行去。
一边对着身边的高顺说道:“高顺啊!这个你岳父的态度,你要提醒他注意了。不能仗着与江东军有关系就太过嚣张。你也知道,现在城里还是有敌视我们的势力存在。让他收敛一些,不然他肯定会被当成出头鸟给灭了,等出了事,我们就是赶来也来不及了!”
高顺点头应道:“是!主公,高顺明白的,等下高顺就去告诫他一番。”
孙策沉思了一下,说道:“还是要让他低调一些才好。商人的态度,决定了他生意的成败和大小,不是都说和气生财嘛!你去问一下他想不想要发财!我倒是也几个能赚钱的生意可以让他独做,不过,要等我们从庐江回来再说了。”
高顺依旧严肃的回答:“顺!代家岳谢过主公的关照!”
孙策摆摆手,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想着:“现在这个纸张的工艺还不普及。蔡候纸只不过是用树皮,草秸杆、渔网这些废料制做的纸,都只是在高层权贵手中流通。更不要说是用料昂贵的左伯纸,就更是贵族的专用品了。”
“难得见到的书本更多是手抄本,人工装订起来。根本没有完善的印刷技术,这就会严重的限制了大汉的各种知识的传播和进步。这个吴用舅舅表面上看起来肥肥的,好象有些呆头呆脑的样子,实际上却肯定是个精明的商人,不然也不会做到这么大的家业。”
没有真正无用的人,只是人没有被安排处于正确的位置啊!
“至于这两种技术倒是可以让他先做起来。进行技术垄断的话,相信必定能让他很快就发财的,对大汉的文明也是有极大的好处。不过前提是必须让他把家业都迁移到丹扬去,这样,让周瑜监管着,也不容易泄密。”
“必竟,以后的事情还是有许多是要暂时或永久保密的。李铁把蒸馏器也早就交来了。只是没有合适的地方开工,只能在那里先搁着。”
“只要他能同意迁往江东,那么就连制酒也要交给他负责的。怎么说,现在也算是着双重保险,是个比较放心的亲戚了。当然这些事情的保密监管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至于酒的销售模式,他是商人自然会懂得建立自己的销售渠道。价格嘛,肯定是要向后世的高中低档看齐了。没看见以后会有高档的茅台、五粮液外,也还有价格低廉的散装酒。这简直是把水当成黄金来卖了。”
“还可以让他用酒糟养猪、另外种桑,养蚕,搞循环农业模式。肯定没错的。只要他想做、愿意去做,我孙策就一定能把他培养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超级资本家!官与商结合本就是最佳的经营模式,只要放开了他的手脚,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呢?”
“只要让周瑜做好保密工作。在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他还不能发展起来,只能说是我孙策瞎眼看错了人了!嘿嘿!我脑子里有的可是发财的路千万条,条条大路通金山!自己现在不能做的事,可以安排合适的人去做,这才是我这个做主公的应该考虑的。”
第八章马日磾觉悟
照例感谢一下洛洛萧语、清茶醉的打赏!!
在孙策的思考中,快速奔行的的马儿,很快就带着他们赶到了马日磾三人的‘临时监狱’。
房子很大,环境也非常好,必竟这里本来就是袁术休息用的别院,可是现在却是到处都是寂静无声。除了几个偶尔出现的或明,或暗的巡逻哨兵外,就没有任何闲杂人员出现了。
终于孙策看到了被卫士监押的马日磾、袁涣、张范三人。
通过两组卫士的检查,一进入房中,孙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就是马日磾。这十几天不见,他却是如同老了十几年,这才真得是一夜白头!身体也衰老的如同一株没有了水份的树,整个人看上去都好象干瘪了不少。
马日磾有些欣慰的看着快步走入进来的孙策,那眼光却已经没有了前些日子里的激动,看来这次的打击对这个学识渊博的文士还真是十分的沉重。
他用低哑的声音说道:“伯符!你来了。很好,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个弟子,你果然是忠义之人。为师这次做下的事情,没有当时就通知你,就是不想连累到你,左将军他没有为难你吧!”
孙策心想:“为难倒是没有,只不过差点拿我的脑袋去祭拜冯方氏。在袁术眼中,我只是一个小卒,不如你们这些大儒的份量足啊!要不是桥蕤和张勋的说情,只怕,这时候我的境况,早就挂在城墙上,惨的连老妈都不敢认了。”
却是吕蒙在一边插话,把刚才在左将军府的惊险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通。听得三人都是倒吸一阵冷气。
孙策扫了一眼门外探头探脑的两个守卫,大声说道:“师父,左将军对我很好,哪里会为难我!就是对你他也是宽大为怀的。你不用担心,过不久等他气消了。就会放你们出去的。”
听了孙策的话,房中坐着的三人都是一阵冷笑。
袁涣的笑声却是带着苦涩,说道:“小将军你就不要在这里安慰我们了,本来我们私下放跑了刘和,左将军就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我们当初也是为了朝廷,拼下了受罚的决心,才做下这事。想是最多硬挨左将军的一顿责罚,等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可谁会料到,却又偏偏遇上吕布贼子,正好做下这么大的恶事!”
“当时若能抓到他,也许还有我们的出门之日。如今我们只是替他们两人背了这个债,怕今生都是出门无望了。只能说是老天爷要罚我们以下犯上之罪!不该啊,真是不该!”
张范看了一眼沮丧的袁涣,依旧清淡的说道:“曜卿,你过于自责了,这本是我们三人商量好的事情。做下了,就没什么可后悔的。我们是在为大汉的天下在出力,受上点苦又有什么可报怨的呢?你这个老古板的认真脾气还是改不过来啊!”
袁涣依旧苦笑:“公仪我与你的清淡从来不同,要说此次帮马太傅做成这件事,涣根本不会后悔。只是看着天下动荡,涣却是只能被拘在此,无所做为。实在是对不起当年师尊的教诲,对不起我当年在师尊面前发下的誓言,对不起天下人!而是是怕吃苦,你不要误会了。”
马日磾连忙接道:“唉!说到底,这次还是日磾鲁莽行事,连带着害了两位!日磾实在真是有愧于你们两位的厚谊!唉,惭愧、惭愧!”
三人又是一阵的你推我扯的客气。
听得孙策一阵气闷不止,暗想:“这有什么好丧气的!大不了,等以后时间长一些后,这里看守放松。袁术不记得你们时,我派上几个人来接你们出去就是。”
“一个两个唉声叹气,好象真的天要塌下来似的。真是脑袋里被书塞多了,没了转圈的余地。不过也是,手中没有资源的人,想法自然就会有些简单!”
“所以说,文人与武将看事情的角度不同,考虑的方式也就不同。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眼中是难于登天的事情,我们武将出马却是手到擒来的轻松搞定。不过在计谋上一般武将就不是文士的对手了。必竟动脑子的机会比较少。只能说是各有所长了。”
正想说上一句,让他们三人宽心。可是考虑到门口还有两个探子在那里,就忍住了,没有再说话。
就让这三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先在这里关上一段时间,也好让他们的头脑清醒一下。就当做是放大假休息了。
马日磾三人客气完,才转头对孙策说道:“伯符啊!自从我收你为徒后就没能给你上过一堂课,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你的那几个拜师的响头。”
孙策忙应道:“师父,策如今已经拜你老为师,这些都不碍事的。策虽然只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粗俗之人,可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就是在左将军面前我也是如此说,将军才会让我来看望你!以后我也可以在此处跟着师父学习!”
孙策心想:“这头也磕给你了,你想要赖帐不收我那怎么行,反正你也不可能磕还我。就算你还我,我也不能要啊!收你那个老头一磕,那才折寿呢!再说我孙策这个头是不会轻易磕的,一旦磕出去,那就概不回收了。”
听得孙策如此说,马日磾显得略感安慰的说道:“好,好!伯符你的心思我明白,知道你是忠义之人。只是在这囚室之中,这圣贤之书不教也罢!免得污了圣人之语。只是这半个月来,关在这里,倒是让为师从来没有的安静。让我仔细的想通了些东西。”
说道这里,他压低了声音对孙策说道:“这大汉朝只怕是真得撑不下去了!大汉王朝完了!”
一句轻轻的话语,却是如一声惊雷,震的室中的几人都是有点发楞,几人都是呆呆的看着这个一向以维护朝廷利益为己任的老太傅。
孙策心中松了一口气,心想:“你老有这么多的规矩就好,要不然天天来你这里报道,还真得是要我这么健壮的小命了。你总算是觉悟了吗!看来我前些日子的话没有白说!人哪!就是要偶尔被虐待一下,否则就不容易开窍啊!”
张范和袁涣听了马日磾的一句话,都是脸上变色,吃吃的说不出话来。
在他们的心中却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这个一向是忠于朝廷的大儒,怎么也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莫不是,被关在这里半个月,有些失心疯了!”
第九章日磾的嘱托
马日磾却是不理他们三人的异样眼光,只是继续对着孙策低沉的说道:“一直以来,老夫总在骗自己!骗自己这个大汉还会有救的。只要有个明主,只要再有些忠臣良将,大汉必然能有再次中兴的机会。”
“这十余日来,为师把这段年岁的经历都重头想了一遍。才发现,大汉却已经真得是无法挽救了。这些年来看了这么多事情!这么多所谓英雄的所做所为,还有谁能把这大汉朝和当今皇上放在眼中!”
“现在的大汉皇权就是一只柔心弱骨的羔羊,就算是有一天他长大了,它依然只是一只肉多了一些,更加肥美的羊。”
“群狼环伺之下,都不知道,它还能剩下多少骨肉下来!大汉朝完了!伯符,真正的教你读书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为师听你以往所言,观你所行,知你也是个有见识的人物。你努力一番,或者能在这乱世成就一番功业。只是人不能无知,书本还是不能放下的。往后你就自学去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自可来向为师请教!”
孙策不由得又一次泪流满面:“自学!怎么又见自学,人说六月的债还得快,现在都十月了,怎么还这么快呢?不久前刚得意自己对陈武、吕蒙的自学教育方案,这才几天,自己却也陷入自学陷阱了。真是有其徒必有其师!家学渊源呢!”
袁涣、张范听了马日磾的话,两人最终也只能是一声长叹,张了张口,却是什么也不能说。
事实如此,这个时代只要有点眼光的人都可以看出大汉朝的没落已经是必然的结果,不是凭借几个人的力量能够挽救的。更不要说是他们这些站在这个时代尖端,学识渊博的人物。
只是太多的人不愿意去点破,去深想而已。如今被关在这间院子里,还不知有没有出头之日。说出这句话的人,和听到这句话的人也就同样的没有了平常时日的心理负担。
“不过这个师父总算是想通了,居然突然想的比我都通。学识渊博的人就是睿智,只要给他们时间思考,就一定能相通各种关节。思想进步神速,也算是一件好事。”
孙策不由感叹:“人不经历打击,总是喜欢活在虚幻之中啊!看来这个次的打击总算是让他清醒过来了。那从今以后,看来自己还是要去攻读一下那本论语来应个景的。”
孙策苦笑着答应马日磾的要求,眼珠一转说道:“师父!只是左将军派学生近日要去一趟庐江陆康太守处执行公务。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这些日子学生就可能没空闲看书了,还请师父原谅!等从庐江回来后,学生一定会努力攻读一下圣人之书的!”
马日磾惊讶道:“左将军他派你去庐江做什么?噢,不管他让你去做什么!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事,就看我现在自己也是难保。从今往后,为师就专心去修续后汉志,以尽蔡邕未尽的遗愿,可惜伯喈旷世逸才。当此乱世,却是求修一志而不可得,真是可怜可叹!”
“只是你去庐江,如果能有空闲,就去代我看一下他的家人,人走茶凉啊,听说他的家人现在过得很是不堪。我是他当初相交最善的挚友,你算是我今生唯一的弟子,就尽你自己的力,代为师去关照他的家人一下吧!”
孙策点点头,说道:“遵命,师傅!弟子一定会完成师傅的这个嘱托,只是师傅你自己也要放宽些心思!不要想得过多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差人来交付弟子去做就是。不过还不知道这个蔡府是在哪里呢?”
被拘押这些天来,马日磾第一次绽开了笑颜,欣慰的看着孙策说道:“为师知道了!看为师都老糊涂了,伯喈被害之后,他的家人都是回了陈留老家。庐江在寿春的西南边,而那陈留则是在北边,两地相隔千里之远,为师这些天还真是被关的脑子都有些乱了。”
孙策豪爽的说到:“师父不必如此说话,想我如今在营中也暂时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师父有命,弟子服其劳,这句话策还是知道的。”
“我们马快,千里之地,多走上个几日也就到了。等策去过庐江完成了公务,策为师父走这一趟就是了。如果他们家里实在不行的话,就把他们接来寿春也可。”
马日磾想不到这个自己无意间收下的弟子,居然会如此尽心尽力的听他的话。不由得被感动的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连连点头道:“好!好伯符你果然是个好孩子!这样为师日后就是再见到蔡伯喈,对他也有一个交待了。”
袁涣和张范满目的赞许,看来对于蔡邕也是景仰的很。连连说道:“伯符真是赤子忠心之人,我们也要替大汉士子们感谢你对蔡先生家人的仗义相助!”
孙策连忙谢过,连说:“两位先生太客气了,只是事情还没做呢!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样的结果来,不过无论如何策必会尽力的!”
马日磾对孙策是越看越满意,想了一下,主动说道:“这样的话!听说陆家是江东大户,为师就顺便帮你写封拜帖,代你求见陆家家主。”
“也算是我这个无能师父能为你做的一丁点帮助吧!想我马日磾在士族间,还是有些薄名,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弟子,应该多少会给我一些面子吧。”
孙策大喜道:“嘿嘿!如此最好,有师父的名头在那里,可比弟子一个人面子大多了。多谢师父想得周全。能对徒弟照顾有加!”
直到孙策回到大营看到军用地图,才知道马日磾为什么会那么说,庐江与陈留两个地方还真是有点南辕北辙的意思了。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下来,自然是要认真去完成这件事情了。反正自己也早就打算着抽空出门,去四方溜达一圈。
孙策拜谢了马日磾后,带着马日磾书信和重托,离开了宽广寂静的别院。赶回大营与李儒等焦急的众将汇合商量了一番。
营中正担心的众将看到主公安然无恙的回来,知道这次的危机果然如同李儒所算,已经平安过去。自然也都是松了一口气,解除了备战的紧张状态。
至于普通的士兵们,为了防止泄漏消息,当时只是命令他们全体不能出营,必须呆在营中待命,并没有通知他们备战,所以军中的气氛也是很快就一切恢复了正常。
第十章刁钻小姨子
几件最重要的事情基本解决,孙策放松了心情。带着众卫士,在晚餐后赶到了桥蕤府报到。集体婚礼以来,已经有几天没有来看望小美人,再不来只怕是桥府的大门都要进不去了。
再加上这几天知道自己又要出远门,现在不解开她们的心结。时间再拖下去,只怕更是要让两个精灵般的美人误会。
感情有了问题,就必须要及时沟通,取得互相的谅解才好。这不是有关领土主权的重大问题,可以暂时搁置。
拖延只能使原本浓烈的情谊越来越淡漠,时间一长自然就容易出现不可挽救的后果!
孙策深知其中的道理,又怎么会让自己的身上出现这样的状况呢!
站在两女的闺房门口,孙策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的想道:“这次只怕又要被大桥和小桥好一顿的埋怨了。加上小姑娘听到他又娶了一个美妾,只怕更是醋意十足。肯定很不好伺候。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关。唉!这都是爱情惹得祸,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吧!”
他身边的卫士们遵照规矩,自然是不能进入后院了,于是都在前厅坐等他回来,让这个主公一个人去面对未来的主母,这也是必然的事情。
果然大桥看见孙策进来,只装做没看见一般。把娇美的小脸只是一扭,转向了身边形影不离的妹妹小桥。小桥也是一样,更是眼也不的瞟一眼。还真是有默契的一双妙人。
这却是让孙策再一次有了一种看到了镜子的错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美人,两脸相对之下,根本让人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幸好还有衣着上的顔色可以区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向着谁去献殷勤了。
孙策首先是腆着脸,笑嘻嘻的对着小桥说道:“婉儿妹妹,呵呵!靓儿妹妹!你们好啊!好些天不见了,哥哥可想你们了!”
经过这么多次的交往,孙策早就摸出了规律,桥靓很是在意自己的这个妹妹。而且有些宠爱她,一般都是由着她的性子。
只要桥婉开心她就开心,桥婉不喜欢的她也就不喜欢。只要哄好了精明些的桥婉,一般来说比较宽容,柔顺的大桥自然就很容易搞定了。
所以孙策把这回的主攻目标放在了小桥的身上。
只是小桥却是不领他的情,美目冷冷的扫了一眼,话中带刺的说道:“哎呀!这不是孙将军吗?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桥家逛逛啊!不陪你帐中的大美人了吗?再说,我是你什么人?可当不起你的笑脸!不去哄姐姐,跑来小妹这里无事献什么殷勤!”
孙策讪讪的说道:“这不是给你们两位好妹妹赔礼来了吗?嘿嘿!婉儿妹妹你的声音可真是好听之极。你可是我最敬爱的小姨子,对你好,也是哥哥的本份!怎么会是无事献殷勤呢?”
小桥听了微微一楞,心中有些惊疑的想着:“这个姐夫怎么什么话也说的出口,真是个马屁大王,难怪姐姐那么容易就被他哄住了心思,一颗心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如今与我说话都是常常的走神。真得是小姐一见了公子,就失却了一颗芳心吗?他也就是故事说的好听些,又有什么本事让姐姐如此喜欢呢?”
小桥没有享受过大桥的待遇,自然不会知道孙策在大桥身上花费的心思。只是对姐姐心的沦陷如此迅速,感到有些好奇罢了。
大桥看着孙策低三下四的样子,又有些想气,又有些想笑,心中感觉有些不忍。正想张嘴说什么,却被妹妹用眼神制止了动作。只好低下头去,强忍着笑意不看两人,任由自己的妹妹去借题发挥。
孙策看在眼里,心中却是欣慰:“还是我家的亲亲月亮儿知道体贴未来相公,真是幸福啊!等下一定要好好的哄哄她。这么完美的小贤妻不认真疼爱,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还好我要娶的不是刁钻精灵的桥婉,公瑾你将来可有罪受了!嘿嘿!”
小桥依旧板着她娇美的脸庞,说道:“赔礼吗?我可担当不起,你向姐姐赔礼就是了。不过我可是要在一边看着,看看你有没有赔礼的诚意!总不能让你又象以往一般,用上三两句花言巧语,就把我家的傻姐姐给哄骗了过去。”
大桥听了,嗔怪的抬起头来,轻轻的白了小桥一眼,好象在说:“你这个丫头怎么如此口无遮拦的说姐姐!真是调皮。”
那仿佛是会说话的眼波,却是差点淹没了一旁站着某只男人。
孙策心想:“几天没见,我家的小月亮儿出落的更加勾人了,那眼神水汪汪的简直如海浪一般的,真是要幸福的淹死人了。”
“看来我们的幸福就快要更上一层楼了。至于小桥所说的诚意嘛!那是一定有的,而且是全心全意的。我的心中全部都是啊!这个小桥怎么看不见呢?”
“到底该用什么方法满足这个刁钻的小姨子呢?还是要想出一个出奇制胜的办法来才好啊!讲故事吗?很多故事都讲过了,听多了故事两个小丫头的品味也刁钻了起来,不一定能攻克她们。再说这个气氛下也不适合讲故事。这可怎么办呢!”
小桥与大桥对视一眼,似乎也有些不忍看着孙策如此愁眉不展的想不出办法。
小桥开口道:“你想不出办法,就准备就这样站一夜吗?就算你想站着,我和姐姐看着还嫌碍眼呢!算了,看你平日里讲的故事还算精彩的份上!”
孙策大喜连忙接上:“那哥哥就再给两位好妹妹,讲个更精彩的故事!这次保证比上回的那个更好听!”
小桥也是一个白眼丢了过来:“故事嘛!下次再听好了!这次换个题目,你给姐姐赋诗一首,要是做的还好,就放过你。不行你就继续罚站想办法好了!”
小桥心中很有些得意,看着孙策想到:“这下看你还敢骗本小姐的眼泪,你这个不通诗书的家伙,又能做出什么好词赋来。你要是做些打油诗,我就只说不好罢了,就让你罚站一晚。”
“可不是我没给你机会哟!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也免得姐姐心痛他这个亲相公,责怪于我!嘻嘻!”
大桥听了小桥的话语,还是责怪的剜了一眼妹妹。
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这个主意,还不是跟没出一样吗?明知道看他的一副武将的样子,就不是做诗的料。还真是会想些怪主意来刁难人家!”
孙策听了楞神了一下,为难的说道:“两位好妹妹,能不能换别的题目啊!这个事情哥哥真得不是很擅长地!要不哥哥射箭给你们看!好不好!”
小桥听了想笑,强忍下来,心想:“就是要你做不到的才好难住你,让你长点记性。要不然岂不是太便宜你这个登徒子了。呵呵!”
嘴上却是强硬的说着:“那可不行,我们不要看你射,只要听你做。这已经是宽大待你了。要不是看了姐姐心痛,本姑娘才不给你出主意呢!难道你还想拒绝我的好意吗?”
孙策一听大惊,讶然叫到:“只能做,不能射吗?这难度也太高了些!婉儿妹妹,你也太有才了。”
五一了,祝大家放假愉快!!
第十一章大桥的初吻
小桥不明白为什么孙策如此惊讶,只以为他对这次的题目难度太高,反应有点过激。
肯定的点点她可爱的小脑袋,说道:“对啊,就是只能做不能射,我和姐姐可都等着你哟!伯符哥哥,你别让我们失望啊!”
孙策心中悸动:“终于又叫我伯符哥哥了,看来形势开始缓解!看不出来,这个婉儿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啊!唯一可惜的是,她听不懂这些,我这也算是在对牛谈情了!失败!失败!”
“看这个丫头与我熟识了之后,倒是比之初见时手段辣了许多!是怪我对她的关注太少吗?总是在变着花样想法折腾我!”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你可是我家结拜兄弟的内定妻子,算是小姨子加未来弟妹了。总不能让我监守自盗,替公瑾来疼爱你吧!不过还是要想法把她治服才行,要不老是在一边捣蛋,我与月亮儿的幸福恋爱活动都是大打折扣了!”
“嘿嘿!哥哥这次被你逼出绝招,要是这样还不能让你彻底服了我,我就改姓苏!当真是姐夫不发威,小姨当我草木灰!啊!我要出绝招了!”
想到这里,孙策面色沉重如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首先说好,哥哥这回是第一次为咱家月亮儿做诗赋词,如果做的不好,你们姐妹俩可不能笑话哥哥!”
小桥心里正担心这个武姐夫怯场,忙轻笑着应声道:“不会,不会,伯符哥哥只要你做了,就算你真是做的不好,我和姐姐保证也会原谅你的,呵呵!新手嘛,总是可以原谅的!”
小桥心里却在想:“笑话你到是不会,原谅也是必须的,就是让你重做一首就是。直到你做好,做到我们姐妹满意为止也就是了!”
“不对!至少要到本小姐满意才行,看姐姐那陶醉的样子,只怕这个家伙就算念出‘树下一条狗,狗有四条腿,身上还有毛,’这样的句子来,她也会认为是好诗了!嗯,姐姐的意见自然是作不得数的,这次就由本小姐亲自辛苦一番,做这个公正的评审好了。”
大桥也只是显露出她倾城的容顔,鼓励的对着孙策抿嘴一笑,看来虽然知道孙策不会做诗什么的,她也还是有些期盼啊!深闺中的小姐,总是爱多才的书生吗!
孙策却是不知道小桥的真心思,听了她的话,看着大桥娇美动人的笑容,感动的谢道:“婉儿妹妹知道哥哥是新人,还真是能体贴哥哥!哥哥这里谢谢你了!呵呵!”
房中三人却是各有各自的快乐,一起笑出声来。
孙策推开窗棂,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夜空,说道:“看这天色如此之好,要不哥哥就应个景儿赋词一首吧!先说好了,第一次做你们都不许笑话我!”
小桥撇了一下嘴角,那简单的动作在她同样完美容顔的脸上,也是分外的显得妩媚诱人。
轻皱了一下她那完美如画的柳叶眉,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责怪道:“伯符哥哥你到底会不会做呀!真要是不会的话就直说好了!磨磨蹭蹭的没丁点儿诚意,难道你真是个银样蜡枪头吗?”
一句话脆生生的话又让孙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连忙重重的咳了两声,顺了一下气,怕这丫头再出惊心之语,毫不犹豫的背起了初中时就背熟了的《水调歌头》。
心中想着:“本来实在是不想做这个盗版的,如今实在是被这个猖狂之极的小姨子给逼到头上了!不拿出点法宝就镇不住她!没办法,委屈了我,还不如委屈一下苏三大婶了。”
“盗一是为盗,盗二是为偷,盗得千万人我就成大神!”
“他什么的,不管了,为了过这猛于虎的小姨子的关,只好委屈你苏婶了。反正你才情横溢,到时多动动脑筋,多喝上几杯,就又是一首脍炙人口的新词!你就多多见谅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清朗的男中音在温暖怡人的闺房中响起。
再看房中的三人,大桥小桥都是惊讶着双眼放光的看着孙策。
完全被这首脍炙人口的千古绝唱所震惊,她们是真得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除了脸色白皙俊美,气质上完全不象是文人的武夫,居然能随口吟出如此意境高深的绝美之词来。
姐妹俩的心在同一时间沉浸在了这千古未有的醉人诗意里。
再看孙策却是不知道何时,已经牵住大桥的娇嫩的小手,对着她美丽且一脸陶醉的小脸念着‘自己’做的新词。
皎洁的月光下,三人停滞的身影如同镀上了一层银色涂层的雕像。
如果能显现在画板上,就是那么完美的一幅孙策月夜泡妞图。
孙策看着眼前的两个娇美迷醉的小美人。
小桥被词意所迷,一边琢磨着意境深远的新词,一边望向了天空中的那一轮皎洁的圆月。沉浸其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
大桥却是被孙策专为她所做的新词,真正的感动的有些呆了。用万分崇拜的眼光,牢牢的盯视着自己多才多艺、文武双全、堪称完美的未来相公。她心中最后的一点遗憾,也被这一首动人之极的新词给彻底粉碎了。
“谁说武夫就无才!我的相公有大才!”
她因吃惊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露出一点点的洁白的细牙。粉嫩的红唇与细碎的白牙在湿润的状态下,看来如同最诱人美味的果实。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扑上去细细美美的品尝一番。
不知过了多久,小桥终于从诗情画意的迷醉中醒过神来。却突然发现眼前的情景却是那么的羞人,那个刚刚吟出一首如此动人好词的孙策哥哥。
此时却是正捧着姐姐醉人的红润脸庞,正在狠狠的品尝她动人的小嘴。而姐姐却也是咿唔有声,两只手放在他的腰间,似在挣扎,又是在享受。
她顿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本能反应是要大叫一声,惊醒越轨的两人。却是最终都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红透了同样醉人的脸,静静在一边观看着。眼神闪动,却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终于当孙策恋恋不舍的停下来换气时,醒过神来的大桥发现了静立一边观礼的妹妹,顿时大羞的发威起来,孙策第一反应就是落荒而逃。
一边跑,一边不忘向两姐妹告辞:“妹妹们,哥哥明天出远门办公差去了,过些日子才能来看你们。哥哥会想你们的!”
叫完,丢下两个同样羞红了脸的美人,一溜烟的跑向前厅去了。
品尝完桥靓青涩却美味的初吻,心中深感大有所获的孙策,深知自己也该回营享受小薇自己的幸福生活去了。
第十二章出征前准备
出发前,安排了一下随行的人员,因为高顺要抓紧时间练兵,并带他的‘新兵们’适应新的装备。每天周旋与练兵场与匠营的他,忙的真是连擦屁股的时间都挤了出来,根本不会有兴趣远行。孙策也不会让他浪费时间跟自己出去瞎逛。
对他这种人才来说,练兵才是他最能发挥专长的岗位。
吕蒙、宋谦作为亲卫队的正副队长是一定要带上的。程普开始以为孙策只是去庐江,感觉距离不是很远,就决定这次不跟去。想要在营中休息几天,跟着留守的韩当等几个老兄弟喝点小酒,谈天论地的增加一下感情。
如今的卫士队经过这么久的训练和实践,他能教的也已经基本完成,可以放心的加以使用。有他们出动,程普也是比较放心了。再加上一个武力还过得去忠心可靠的孙河,只是送信而已,路程又不长,自然也就没有多大的问题。
后面听主公说还要‘顺便’去一趟汝南和陈留兜个圈子。
程普顿时就反应过来,气愤的对孙策说道:“伯符,以后切记再不可如此任意行事!出行前你必须把具体行程完全告知与我,方便卫士队做好安排。我们绝不能再次大意出要命的问题。”
看着孙策也是一脸的后悔,表现尚好,程普略微消去了怒气,放缓了声音说到:“此次去汝南尚好,陈留可是中原之地,听军报说曹操他们也是刚剿灭了百万黃巾,如今必定到处是黃巾余党,山贼横行。”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这次必须同去,而且伯符必须另带上一千骑兵做随身卫队,最好是把全体骑兵都带上,这可全部都是最老最忠心的班底。单是一年多来,不离不弃的等待你的回来,就足以证明他们的忠诚。”
“虽然一路太平,可也至少也可以练一下骑战之术。更是预防万一,这种年月,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几百人的山贼队伍。”
在程普的眼中任何事情都不如保障孙策的安全重要,哪怕是大家都饿死。他是真正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一番长篇大论说得孙策苦笑摇头,只能是基本同意程普的意见。毕竟他自己有错在先,漏报了行程,自然理屈。而且程普的话说的都在理,安全第一也是孙策一直支持的,只是程普这次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一点。
孙策费了好大的口舌,才好不容易说服气愤中的程普,这个尽职的卫队总指挥。必竟长途跋涉,路上补给什么的也是个问题。他才勉强同意只带五百精锐骑兵,加上原本的百余卫士,一共六百多人,再少就绝不肯答应。在程普想来只有这样,才能面对大多数意外。
而出发前黃盖这个闲得发慌的老鬼精,听说能顺便出门‘溜达’,还在中原之地转上一圈,他也就死皮赖脸的搭上了程普的‘顺风车’。
还要挟程普说:“老程,你把我从江都拉回来,总不能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军营里不管了吧,做人要有爱心,对老朋友更要有责任心,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硬是要求程普出面,帮他在出行的队伍里求到了一个位置。
孙策只好听从程普的安排,并命令张辽、徐逸也跟着自己一起出发。这一下,送信队伍也算是兵多将广了。
必竟骑战方面,徐逸与张辽出身凉州、并州都是骑兵专家,让他们练兵的同时,还可以进一步的培养一下感情。
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离得近了,多相处、善待他才能更加的浓厚。离得远了,威严也许会加强,感情就肯定会淡了。
至于象周瑜这个结拜兄弟间的感情,在这世上只怕也是绝无仅有的。两人的志趣相投,年龄相同,性格又是相辅相成,也都是宽宏雅量的人。又怎么会不相互吸引。
出门前,自然是少不得和亲爱的华薇亲热一番,再一次饱尝羞涩美人醉人的滋味。
奉令留守的众将都必须听从李儒、韩当的安排。其实各个都是老将,根本不需要李儒他们去操什么心。
黃蝶舞这个闲不住的母老虎,却是在这段时间,从刘莹那里费尽心力的抢到了两条大狼的养育权。吃了她亲手喂的不知几顿肉,武大与武二终于经不住美女加美味的诱惑,总算是与黃蝶舞开始熟识,亲近起来。
这些天,这只闲不住的黃老虎又总是骑着马,带着它们出放风打猎什么的。倒是让这两只喜欢自由狂奔的大狼更是快乐,反而是更亲近了她一些,必竟跟在文静的刘莹身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只能是陪着她静静的呆在军营里数草根。
而且现在经过黃老虎一段时间带领的武大,武二,看起来更加的野性,剽悍。一身雪白的毛皮在秋风中飘洒的飞扬着。
幽蓝的眼神,看上去是一种纯净的冰冷。看起来象是小牛犊一般的身躯,不需要做出什么威胁的动作,就让看到它们的人生出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
但他们对于孙策的感情却也依然是那么的热烈,这是他们第一眼见到的亲人,是其他任何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取代的。
这次的出访队伍里当然不能少了这一虎二狼的组合。否则,回来孙策非吃不了兜着走不可。一向彪悍的黃老虎可不是好欺侮的。
当天下午,袁术就差人送来了他发给陆康的公文。孙策吩咐众人做好一切准备,就在第二天晨练后与三女一起用过一顿五味杂陈的幸福早餐,带着浩浩荡荡的六百精锐骑兵出发了。
新装上的马掌扣在坚硬的官路上,发出一声声扣人心弦的脆响。装备了马掌这使得战马的奔跑更加的稳定、迅速。更是杜绝了马失前蹄的现象的发生。
在那种狂奔的马儿背上摔下来,不但马基本上是报废的结果,就是人也基本要完蛋。而有了铁制的马掌让骑士们顿时放心的策马狂奔也不再有心理阴影。
马背两侧各有两支黝黑的标枪,每支都有七八斤重。这是经过仔细的测试才定下的重量,不但适合骑兵的远距离投掷,对马匹的负重也是到了一个极限。再加大的话,想要长途奔袭就不太可能了。
只是孙策早已在军中下过严令,任何人都不能把马掌的事情告诉别人。骑兵轻易不能外出,平时也只能是骑着那些没有装备上马掌标枪的备用马匹出营。
第十三章陆家与孙家
已是十月的深秋时节,风吹的人身上隐隐的发冷起来。太阳刚刚升起,气温还没有转暖。大家也都不愿意策马狂奔。这天气谁愿意没事找冻啊!
被寒霜冻的有些板结的土地上,只有几颗干枯的草茎,在寒风中萧瑟的抖动着它们脆弱的身体,守护着秋收后荒凉的大地。或许,它们也在等待着春天来临,等着看到接替它们的新芽出现才肯让自己倒下去吧!
两只白狼的幽灵般身影在队伍的周围漂移,一会儿出现在前,一会儿出现在远远的两侧,他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惊叹的高度,只是它们从来不会主动靠近大队。
骑兵的奔行毕竟迅速,加上孙策急着赶路。装备上了马掌的铁骑,只用不到两天就来到了离寿春六百里外的庐江治所舒县--这个好兄弟周瑜的家乡。
这一路的狂奔之下居然没有损伤一匹马,让所有的江东骑士都深刻的认识到,主公新制马掌的重要性,更是自主加强了对这种秘密装备的保密程度。
以往这种程度的长途奔袭,至少要有十几匹马会伤到脚掌而退出军队,所以一般不是紧急情况骑士都不可能象这样放马狂奔。
吩咐张辽、徐逸两人带领骑士们在城外扎营,孙策带着程普、黃盖两位老将在几个卫士的簇拥下,入城去拜访当今庐江太守陆康。这个陆太守有一个更为重要的身份,就是江东大族陆氏的现任族长。听说他是一个性情严正,极有威严的人。
他的任何一个身份都让人不敢小视于他。
走在宽阔的青石板铺就的入城大道上,看着这个古老的小城,跟以后的大城市来说,它只能算是微小的城市了。比寿春都还要小上一圈,最多只有四里见方的城墙围着一块不大的地方,城门内甚至连瓮城也没有。
这让孙策有一种莫名的感触:“这种耗费了极大人力修建的城墙,连城砖也没有完全覆盖。看来这个陆太守并没有把心思放在军备上。或者说就是有些爱民如子了吧!”
“到了后世有了重型火炮时,也许只要一炮就可以轰开,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难怪城墙这种看来强大的防御体系,最终都是退出了战争的舞台。”
“可惜周瑜不在这里,不然少不得又要与他彻夜长谈一番,这是真正的男人间的谈人生,谈理想而不涉其它了。嘿嘿!不知道他的五禽戏练习的如何了?一想到他那一脸正经的书生公子样,却被逼做着猴样,还真是有点搞笑。”
孙策几人来到了太守府外,众人纷纷下马以示对主人的尊敬。
吕蒙自然上前,向守门的卫士拱手示敬,并递上了求见的拜贴,朗声说道:“江东军偏将军孙策,奉命求见陆太守,有劳各位大哥帮忙通报一声!”
首先向守卫呈上了袁术的公文和马日磾的亲笔信,几个守门的士卒不知孙策他们这群寿春来客的深浅,自然不敢怠慢。
领头的卫士接了公文:“你们是从寿春来的啊!我就去通报大人,各位在此稍等。”
连忙进门去通报了。
从来时路上黃盖和程普在中途休息时谈论中,孙策才知道当年老爹对陆家也是有恩情的。
黃盖说:“中平四年(1八7),长沙区星聚众万余趁机叛乱,周朝、郭石等人也在零陵、桂阳一带起事杀官造反,与区星遥相呼应。朝廷派了将军做长沙太守讨平区星。”
“陆康的侄儿陆贾当时任宜春县令,被敌兵所攻,他派了人向四方求救,可是当时的朝廷根本派不出援兵。其实当时就算是有援兵,从京畿赶来也来不及了。而周围的郡县自保尚且不足,更不用说是分兵去救援陆贾。”
“当时盖正在宜春为县丞,被县令陆贾派遣突出重围,到长沙向破虏将军求救。当时长沙主簿劝将军不要在没有受到皇命时越界征讨,否则只怕最后会有过无功,反被朝廷怪罪。”
“盖当时知道宜春情况危急,随时有可能会被乱匪攻破,本要骂那迂腐的主薄一顿。将军却是回答‘本太守我没有什么文德,只以征伐为功。越界征讨,是为保全郡国。倘若以此获罪,我无愧于天下!就算是因此获罪,只要能救得宜春百姓,就决不后悔!’”
“于是,老将军就整顿部伍,起兵驰援宜春,后来乱匪们听说将军就要杀到,刚刚攻破了城池也是闻风逃遁。宜春之乱就此平定。盖也是那时被将军的不顾自身荣辱,救民于水火的豪情所感,才决心投奔了将军。”
程普接着说道:“也就是那次平定荆湘,朝廷检录老将军前后所立下的战功,才封将军为乌程侯的。”
很快,进去通传的守卫就转回出来,只说是让江东军众人入府内暂坐。
众人怀着轻快的心情,进入太守府。一路行来,只见府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树木,整个庭院的布局无不是别具匠心之极。
就是黃盖、程普这些从来不懂风雅为何物的将军们,也被这太守府内的精巧景致感叹了一路。更不用说这些从未见过这么漂亮园林的卫士们了。
孙策感觉自己好象回到了后世曾去过的苏州园林中一般,小桥流水什么的,布局真的很是相象。一问带路的侍卫,这个陆太守果然就是吴地人,看来苏州园林的装修风格,早在这个时代就已经开始流行了。
陆家几百年的豪门世家,他的文化底蕴,自然不是军事世家的孙家所能比拟的。细节上体现他们的家庭文化,和凌驾于常人的优越性。
他的奢华之处绝不是象袁术新暴发户般的张扬。虽然袁氏也是世家,可是整个左将军府,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壳子,到处是描金堆银的,充斥的是一股霸道的嚣张之气。
在陆康的太守府的客厅中,装点的是几幅优美的画作,一套质地优良,做功精细却是简约大气的家具,绝对看不到金银之类的茶具和装饰。
让人自然就感受到了一种稳重、沉静的世家气派。几百年的文化积累沉淀,其厚重程度绝不是普通世家所能比的。
这时候的太守府后园一个小巧的凉亭之中。坐着一个已显苍老,却依然精神矍烁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却是有一股淡淡的自然威严。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久居上位的老人。他的手中正拿着吕蒙刚递入的拜帖,和马日磾的书信正细细的看着。看来他就是现任的庐江太守陆康了。
他的身边下手处坐着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看身上的衣着应该是主簿之类的人物,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袁术发来的那份公文。
嘴里气愤的说着:“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个袁公路,实在是嚣张之极,也太看不起我们陆家了。当我们也是他的下属吗?随便拿个什么饮差信印,就想要让我们乖乖的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吗?”
第十四章陆逊与陆绩
祝大家五一玩的开心!!
亭中还有两个一大一小的男孩,大的一个十来岁,看来刚刚开始长个,有些偏于瘦弱。
但他清秀的眉宇间,却已经有了一些成熟印记,似乎已是经历过了很多风浪。他也看过了这些公文,却是没有什么激动的表现,就是那样平静、沉稳的站在那里,等着长者们先行说话。
另一个男孩看来只有五六岁,却是生得粉嫩可爱,居然也是学着年长少年一样,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只是那与他年龄太不相衬的表情,出在他的嫩脸上,让人看着想要发笑。
装老与装嫩这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行为,只能是引人发笑而已。
陆康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信件,没有看向那个依然愤愤不平的中年人,却是对着两个孩子和气问道:“伯言,绩儿,你们也都看到了刚才的书信公文,你们有什么看法。”
原来这两个孩子,就是陆康最为中意的侄孙陆逊,和老年所得的爱子陆绩了。
亭中还有两个一大一小的男孩,大的一个十来岁,看来刚刚开始长个,有些偏于瘦弱。
但他清秀的眉宇间,却已经有了一些成熟印记,似乎已是经历过了很多风浪。他也看过了这些公文,却是没有什么激动的表现,就是那样平静、沉稳的站在那里,等着长者们先行说话。
另一个男孩看来只有五六岁,却是生得粉嫩可爱,居然也是学着年长少年一样,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只是那与他年龄太不相衬的表情,出在他的嫩脸上,让人看着想要发笑。
装老与装嫩这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行为,只能是引人发笑而已。
陆康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信件,没有看向那个依然愤愤不平的中年人,却是对着两个孩子和气问道:“伯言,绩儿,你们也都看到了刚才的书信公文,你们有什么看法。”
原来这两个孩子,就是陆康最为中意的侄孙陆逊,和老年所得的爱子陆绩了。
陆康对于这两个天资聪敏的孩子,很是寄于厚望。认为陆家再兴的期望就在他们两人身上。特别是对于自己六十二岁才得到的这个小儿子,更是认为他的才智高绝,发展前途还在这个侄孙陆逊之上。
所以他一直以来就随身带着这两个孩子一起,不论是处理公务还是研究学问,都要在其中找机会教导他们,询问他们的意见,尽力的增长他们的见识和能力。
其实世家大族之所以能做到长盛不衰的秘诀就在于此了。只要发现有好的苗子,就下大力气去培养他们。使之更好的成才,加上大族所占有的资源更多,就更容易培养出优秀的人才来。
陆康抚着自己下颌上稀疏的几缕胡须,想着今年正月时,自己带这个儿子一起去寿春。参加左将军袁术举行春宴时的情景。
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丝微笑:“当时袁术命人拿出了一盘桔子,请大家在宴后食用。这小子却是偷藏了三个在怀里,只是最后在拜别袁术时,他人小衣浅,桔子从他的怀中滚落下来。”
袁术笑问:“你是谁家小子?怎么吃了不够还兜着走啊!”
“大家都是一阵哄笑,他却是毫不怯场,沉稳的说道‘这是我做为一个儿子,带回家给母亲品尝的。’袁术和原本哄笑的人都是大感惊讶,都是认为这小子天资过人,与众不同。”
“人人都说他果然是神童,连袁术也是如此认为。想想我陆康一生唯一的缺憾就是后继无人,想不到老天却是在我完全丧失了希望时,才让他的母亲给我带来这个天才的孩子,填补了我的遗憾。”
“如今我的最大希望就是能看着他长大成才,接替我的事业!这个伯言嘛!很是聪明,倒是可以让他做绩儿的得力助手。希望老天能再给我些时日,让我完成此生最后一个愿望!”
“只是想不到宴后,袁术却私下邀我入室闲谈,居然要求我效忠于他。想我堂堂江东陆家族长,自不可能服从他这个汝南来的袁家大少爷。他的无理要求,当然只能被我婉拒。”
“看这个家伙来汝扬后,仗着汝南是他袁家的老家,袁家的势力是根深蒂固。名不正言不顺的就凭着家族的支持占领了汝南,更是借着孙破虏的武勇打下了豫州、扬州。他一来,几地的百姓税赋就调高了一成。他这是来淮南刮地皮来了,只可怜百姓们都要受苦了。”
“再看他穷兵渎武,四处挑战天下英雄,可又没有了孙破虏那样级别的武将。为人又是自傲狂妄之极。想他的未来,纵然他袁家的大力支持,也定然不会是很长久的!”
“我又怎么能把陆家的前途绑在这个将死的官贼身上!除非糊涂到想陪他一起去死。”
陆逊听了陆康的问话,恭敬的躬身一礼,回答:“伯爷爷!逊以为,这次左将军的要求,有些试探我们的意思,看来他是想要对我们庐江动手了!”
陆康一听,不由得吃了一惊。手指下意识的用力,却是拉痛了自己的胡子,连忙松开却是看见几根花白随风飘落下来。心疼的他直抽气。
陆绩却是对陆逊的话表示同意,只是年纪终究太小,让他发表什么意见却是说不出什么明堂来。故而这种时候,他也只能是做一个听众,同时做出自己的判断,结合自己的家人是怎么处理这些问题。好学会对事情的处理方法。
陆康恨恨的瞪了一眼陆逊,大概是恼他危言耸听,害自己又掉了几根原本不多,愈显珍贵的胡子。
陆康冷静了一下,沉声问道:“伯言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想当初在各自的地方上,我们陆家的影响力也不比他袁家差多少。只是现在他们出了一个无耻的袁术,到处抢地盘,如今居然想把手伸到我们江东这边来了!”
陆逊不慌不忙的说道:“依袁术一贯强硬的个性,加上他在扬州地方骄横日甚的态度来看。他想要的东西,想要做的事情,根本没有人敢逆他的意思。上次伯爷爷参加寿春之宴后回来,说拒绝了他的招揽。只怕他定是要怀恨在心!”
陆康怒哼一声说道:“哼,那个袁家的大小子。仗着比我们兵多,就想来以势压服我们,当真是我们好欺侮吗。要知道,打仗靠的可不是人多就行的。”
“如今我们据有舒县这座坚城,单只城中就有六千训练有素的精兵,还有坚定支持我们的百姓。城中的粮仓中,又是被这几年的丰收堆的满满当当的。”
“这才是真正的兵精粮足,而且武器盔甲箭支什么的,也都已经准备充足。他袁术要是真得敢于侵犯我们江东所属的地盘,老夫定让他尝尝惨败的滋味!”
“再说老夫才是朝廷明令正封的一郡太守,是有官印文书的。他袁术却是只个瞎混出来的恶棍,就是他现在的州牧的名号还是自封。难道他还敢造反,来攻打我这个朝廷命官不成!就不怕大家一起剿灭了他吗?”
看来,这个江东陆家家主的心里,已经把这个江东地面,至少庐江这一块,划入了自己的口袋。属于自己私有的东西当然不能容忍别人来染指。
年少的陆逊对于自己这个顽固的伯爷爷,却是有些束手无策。
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虽然,这个刚强的伯爷爷的确有骄傲的资本,把这个庐江郡治理的是井井有条,百姓无不是感恩戴德。”
“可是打仗终究不是仅靠仁义就行的,也要看到别人家的实力,的确是比庐江一郡之力要强上很多。人家有的是两州之地的精兵,而且手下也是很有几个能冲锋陷阵的大将。精兵更是多的不计其数。”
“只看他们吞并豫、扬两州,他又什么时候管过别人是否是朝廷亲封的官员呢?刺史也是一样说杀就杀了,朝廷同样拿他们毫无办法,对他们更是有只有封赏没有惩罚。”
“更不论说他现在要对付的只是一个郡里小小的太守了。”
第十五章陆逊初献谋
陆逊看了一眼两个正在慷慨激昂,自以为得计的长辈,继续着自己思考:“庐江只是一郡之地,必竟是人才稀少。如今那些任职的郡丞武官里,只有几个人还算是有些武艺。不过他们单打独斗尚可,指挥战斗却是没有一个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
“如今纵使表面上看起来兵精粮足,可是也经不起别人的消耗啊!他只要派几个能战的将军来将舒城一围,庐江只能是坐以待毙了。城里根本不知道派谁上去冲阵,斗将!只是困守城中,那是根本不可能得到胜利的啊!”
“可惜我又才只有十岁,就算上了战场,又有什么做用呢?那些自以为骄傲的精兵,根本无人会服从一个连重剑也拿不动的孩子!”
“伯爷爷,虽然经常让我发表意见,却是从来也不肯听我的话!他终究还当我只是一个孩子啊!唉!以他老人家的经验,观念一旦形成再想要改变就太难了。”
陆逊考虑了一番,向着陆康说道:“伯爷爷,其实,我们现在可以不用直接回答袁术的询问,就是用一个拖字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和他直接翻脸。只要在忍耐两个月,等明年春天,袁术出兵攻打兖州的曹操后,我们就可以松口气了!”
这时那个中年文士不屑的嘲笑道:“伯言,你还当这个两大家族之间的争锋,是小孩子们过家家,做游戏呢?这个不能做,那个要去拖。总是在那里学忍耐吗?呵呵!”
“大丈夫能忍一时之气是很有必要的,但不能一味的忍让。不然真要等到别人欺到我们陆家头上来的时候就晚了。你还是太小了,很多窍门都不懂啊!”
陆康看了一眼这个中年文士说道:“陆贾,你也不要如此打击伯言了,他必竟只是个孩子,见识少些,也是正常。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置了,希望你能让我满意。”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中年文士原来就是当年黃盖当县丞时的宜春县长陆贾,他却是陆逊的族叔了。
还真是有缘何处不相逢啊!他从上次被造反的山贼围攻却是不能立功。且因为守城不力,造成了军民的损伤。之后就被撤去县令之职,无处可去,只好来到庐江,投奔了族长并在陆康手下做了一个主薄。
一直以来他都是不服气,族长总是十分看重这个叫陆逊的小家伙。总是给他最好的培养,看起来甚至想要把他培养成接班人的样子。想当年自己年幼的时候,那里会有这么好的待遇,让族长亲自带在身边教导。
可是陆贾心里却是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族长心中的最后接班人选,只能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陆绩。
当然这个愿望要实现,还要陆康自己活的够长才有可能,毕竟陆绩现在才五岁,就算他确实聪明过人,但陆康实在是太老了,虽然看起来年近七十的他现在还很是健朗,可是谁知道他还能再活上几年呢?
陆贾听到陆康的这句话,顿时明白:“族长这是在考察我了。如果这段时间表现的好,不说能接任下一届族长,至少也能在家族里混成个头面人物。”
“说不定能在庐江当个县长什么的官职。到时自己只要努力一些,做出些准备,族长一旦有事,我就算不能顺理成章的接任,至少也能混到个家族元老当当!那也是在家族中有实权的人物,到时谁敢不听我的意见呢!”
陆贾连忙躬身对陆康说道:“叔叔!这件小事就交给我吧!侄儿以为,对付袁术的无礼要求,我们只有摆出强硬的姿态,才能让他知难而退。而且他现在已经是四方受敌,那里有空闲的兵力来对付我们。”
“何况我们陆朱顾张四大家族在江东从来都是同气连枝,互为支援。我们有事,他们一定会来帮忙的。凭我们四家一起出面,在江东还有什么扫不平的事情吗?袁术一定不敢真正的向我们出兵的!”
陆逊终是人轻言微,不能阻止两个大人自信膨涨的雄心,只好做出最后的努力:“伯爷爷,这次派来送信的孙策将军是故破虏将军的长子,听说很有他先父的雄风。应该好好的加以结交,最好是能想办法来把他收为已用。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
少年的陆逊却,已经是存了拉拢孙策这个勇将为已所用的心思了。小小的年纪,却也真的是见识不凡,只是他却不知道,孙策的理想岂是一个小小的郡守所能满足的。
陆贾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伯言你太过小心了。我们根本没必要做这些事。想那孙策只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半大孩子,仗着老子的余荫,在袁术手下混碗饭吃而已。”
“真要是有本事,只怕他早就独立了,不会到现在连块地盘也没有。依我看伯言你的才华也是远胜于他,以后当你十八岁时,肯定能建功立业的。”
陆康赞同的微微点头,说道:“小贾你说的很对!对付这些狼子野心的人,就是要好好的给他们一点教训,要让他们知道,我江东陆家可不是那些软弱的百姓,随着他要扁要圆。”
“就是要让他袁家再不敢向我们江东伸手!不过,当年孙家对你终是有着解围之情。你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孙伯符呢?”
不说到这还好,一说到这里,陆贾的火就不打一处来,气愤的说道:“什么解围之恩,当年他孙家的孙坚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
“否则为何他迟迟不肯发兵,直到宜春城刚被攻破时才恰好赶到。让我的士民损失惨重,害得我丢掉了县令一职。他自己却是得了一个大大的功劳,被封侯爵。甚至连我最看好依重的手下,黃盖也连带着拐了去。”
一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所得到的结果自然是相差千里。黃盖、程普还以为当年的孙坚对陆家有些恩情,可能会对他们的到访表示亲近。
却是根本不知道,这个当年的当事人根本不懂得感激为何物,心中更是对孙坚的迟缓行动愤慨不已。却是完全不考虑孙坚当时对他做出的跨界救援,是冒着被朝廷处罚的风险。只怕,这陆县令的反应是江东众人谁也料想不到的吧!
陆贾重重的拍了一下身边的凉厅柱子,继续说道:“不然的话,我将他一并带来舒县,我们城中也不至于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将领了!”
原来他也知道舒县没有大将是一个极大的缺陷。只是在心中积存已久的愤恨让他有些头脑混乱。
他唾了一口继续对陆康说道:“叔叔,我感觉,那次小侄是做了这个孙坚的踏脚石了。”
陆康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嗯,小贾你不说,本官这次还真没想到这点,看起来那孙坚还真得是不知不觉的算计了我们陆家一次。还亏得往日我对他心怀感激。”
“不过这也没办法的事情,就算是我们江东四家表面上共进退,可又有谁不是最终都在为自家的利益打算呢?”
第十六章陆贾的款待
陆康沉吟着想了想,说道:“嗯!那这次小贾就由你出面去打发掉那个孙家小子好了,不过还是要略微对他客气些。怎么说,他还是借着大儒马日磾弟子的名头来拜见我!总得给他的师傅留些面子。免得让人把我们陆家看成不通教化的粗鄙之家。”
陆贾低头应了声是,转身走出凉亭,匆匆的向着客厅走去。
陆贾的却是边走心中边想:“好好待他!这个家伙可是孙坚这个卑鄙小人的儿子。你个孙文台当初害我丢官。入城的时候还当我是无能之辈,只顾着拉拢黃公覆这个看上眼的人才,对我却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如此轻视于我。”
“我不能找你孙坚出气,难道还不能在你儿子身上出口恶气吗?既然你撞到我面前来了,我陆贾又怎么能不好好款待一下你这个‘故人之子’呢?不如此,我就不叫陆贾了!”
他走到客厅外,并没有马上进入,而是拉过了一个在厅外值守的卫士队长,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才进入客厅之中。去接见孙策等人。
陆康这个老奸巨滑的一族之长,一生为着自己的家族费尽心机。他看到了不得民心的袁术败亡的前兆,却是过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更是过低的估计袁术扫平江东的决心,他的失败同样的不可避免。
他的老眼看到了别人的结局,却是看不到自己的未来。这就是身在局中的悲哀了。
陆贾放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施施然迈步走进客厅。孙策等人一看来了主人,都是纷纷站起迎接。
陆贾扫视了一圈厅中众人,却是突然眼睛大睁,他居然看见了当初拒绝了他的招揽,毅然投奔孙坚的黃盖。
陆贾的心情顿时变得更是恶劣,暗想:“好你个黄公覆,当初你决然抛下我,去投奔了那个死鬼孙坚,现在怎么样了。还不是东奔西走的混口饭吃!”
“要是当初你跟了我来庐江,就凭你的本事,加上有我的保举,你在这里少说也能混上个别部司马,至少也是个校尉的位置。在武将里你绝对是排第一位的!”
“你早就可以在这庐江一郡之地,呼风唤雨,哪里还用得着这么跟在这个小家伙后面跑腿吗?真是个没眼光的家伙。这些武夫真是太没远见了。”
陆贾没有理会孙策的客套,却是直接向着黃盖打起了招呼:“呦!这不是公覆贤弟吗,很久不见了。现在在哪里高就啊!是不是实现你当年的将军梦啦?”
“当年你断然拒绝我请你来庐江的邀请,现在一定是混得很风光吧!”
黃盖看了一眼被人忽视有些尴尬的主公,却是面不改色的说道:“陆县令,一别经年,你还是没什么变化。盖对于投奔江东军从来也没有后悔过,跟着破虏将军攻城掠地,这其中所经历过的考验和成就感,是当一辈子县丞、郡丞都不能体会分毫的。”
“这次盖随少主公来拜访太守,还请陆兄看在都是故人面子上,帮忙通报一声,请陆太守接见一番。”
陆贾却是用眼角瞟了一眼黃盖和孙策,没有理会黃盖的请求。漫不经心的说道:“承你家破虏将军关照,陆贾现在早就不是什么宜春县令了。现在我是庐江太守府主薄官,太守大人就是我家的族叔。这个小家伙就是你说的小主公?那他就是孙坚的儿子,是叫孙策吧!”
看见黃盖点头,现任主薄陆贾用讥讽的眼神扫视着孙策接着说道:“看马太傅信上说,你拜了他为师?”
孙策只能是有些郁闷的点点头,心里想着:“看这个陆贾主薄,丝毫也没有感激的意思啊。这种态度倒是挑衅的样子多一些。他是怎么了?难道当年老爹救宜春的时候,顺手抢了他的女人吗?”
陆贾继续说道:“你即是马大儒的弟子,必是学识渊博,在下倒是学识不足,有一句话想要请教一下,还请大才指点‘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这句话出自何处,意义为何?”
孙策的头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这个让周瑜来回答肯定是没问题,要自己这个在经史上七窍不通的人来答,真是摸不着头脑了。他外婆的,想过了太多可能遇到的情况,也对这些刁难有点心里准备,却没想到会被一个看门狗般的主薄给鄙视了。
孙策着急看看另外几个同伴,却是各个都是一脑门子的汗。看来他们也同样是指望不上了。
孙策暗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要是军师在这里就没有问题了。难道说是‘君子不是胖子就不够威风吗?’按字面来说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实际意思肯定不是这个!否则这个腻歪的主薄不会拿来问我,还是不要开口说的好,否则只怕是更让他笑话。”
其实这句整句是‘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可是初到贵地的孙策那里读过这么深奥的句子。
孙策有些涨红了脸,吃吃的说不出话来:“这个、这个意思嘛····”
却是始终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回答。
陆贾的眼中的嘲讽更是浓了几分:“可叹世上多是欺名盗世之辈,如今却是连大儒马日磾也不能免俗。太俗!俗的令人作呕!你们回去吧,家主不会见你们这些俗夫!一个小小的蠢夫,也妄想求见我家太守,简直是太看的起你们自己了。”
孙策英俊的脸庞顿时涨的通红。这个主薄是什么回事!莫名其妙的走进来就是一通讥讽加嘲笑。必竟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很讲究官面上的礼节的,不是深仇大恨的敌手之间,一般都不会这么撕破面皮的让人下不来台,刚想要开口问个明白。
却听陆贾又说道:“噢!还有,你回去告诉袁术,他想要的粮食一粒也没有,真不知道你们扬州都是些什么东西!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走狗!你告诉他,就算他真想来硬抢,我们庐江陆家五万精兵不会惧他分毫。”
陆贾的手中,拿着那份袁术写来的公文,一下一下的把它撕成了碎片。随手一扔,那些碎片仿佛黑白相间的蝴蝶,在厅中翩翩飞舞起来。
看着陆贾始终轻蔑的眼神和做派,孙策的愤怒终于到达顶点。正要暴发出来,却见陆贾一挥手,只见从门外哗啷啷拥进来一群全副武装,衣甲鲜亮的军士。一下子就把厅中的江东军几人给围了起来,明晃晃的刀枪在啷当的响声中指向了包围圈中的众人。
孙策冷笑一声:“对付我,连城卫军都出动了吗?看来你们早就是做好了赶人的准备!”
孙策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就要把自己爆炸,想要把眼前的所有盛气凌人的这些人都炸个粉碎,从他回来这时代开始,还没有受过这样莫明其妙的轻视。
心中狂叫着:“这是屈辱。是被那些自以为是的强者们无视的耻辱。看不起我们这些年青的小人物吗?我孙策誓要让你们后悔今天的所为。”
黃盖和程普一边一人,牢牢的全力抓住了孙策的手臂。
程普沉声喝道:“伯符!要冷静!”
孙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死死的捏紧了自己的铁拳。
他不想害死大家,冷冷的盯视着陆贾狂笑一声,说道:“陆贾陆主薄,想来我们也是初次见面,孙策自问没有得罪过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用出这些手段如此羞辱我们?”
陆贾也是狂笑一声:“羞辱?你也知道羞耻吗?”
“你们孙家的大英雄们!不是一向都是眼高于顶,看不起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世家子弟吗?如今也会知道羞耻了吗?要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你家的老爹吧!”
第十七章人各有所好
孙策等人终于在陆贾的狂笑声里,被众多的城卫军的刀枪相对之下,‘礼送’出了太守府的大门,并且被众多舒县守军的看护下,被限时离开舒县。
荒凉的官道上,远远的游过来一群垂头丧气的骑兵。仔细看来原来就是孙策这一群从舒城太守府被直接押送出境的寿春使者。
一群士卒再没了刚来时的意气风发。虽然,只是被监视着礼送出境,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搏杀,可是一样是被当成了不受欢迎的人,这比打了败仗还让人不好受。
何况现在寿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总不能就这样杀上去,把那些无礼的家伙干掉。送信也能送出这样的事情来,还真是让人气闷。
就连两只大狼也感觉到了整个队伍的沮丧气息,变得有些无精打采起来,只是安静的在队伍前方不远处开路。不再象前两日那样激动的前奔后突的乱窜了。
一直走出很远,再也看不到舒县的城墙时。
孙策却是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他感觉到了整个队伍中压抑的气氛。除了清脆的马蹄声,没有一点笑声,说话声。不论将士,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那么的沉重严肃,好象一群没有了生气的木偶,随着战马的前进,轻微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心中想到:“险些又犯下大错。别人犯下的错误,怎么能让自己来承担呢?他们犯了错,到时候自然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我可不能让自己的部队消沉下去了。”
想到这里,他停下了马,看着缓慢行进的队伍,大声喝道:“兄弟们!你们为什么沮丧?你们在为那些有眼无珠的老头们悲哀吗?是不是在哀悼他们就快要入土吗?”
一句话,将士们顿时活跃起来。对啊为什么要为那些该死的老头们悲哀呢!
孙策挥舞着手臂,接着大声叫到:“兄弟们,你们只要记住一件事,我们会回来的,一定会!抛掉你们那些无用的沮丧,大家跟着我一起唱军歌!”
转头向着前方唱道:“狼烟起,一起唱!”
整支队伍再一次被雄壮的军歌笼罩,那沮丧的气氛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感受到背上骑士的心情振奋,马儿们的脚步似乎也轻捷了起来,逐渐开始小跑,最后终于在歌声的高*潮中,开始放足狂奔起来,卷起了一地的烟尘。
那烟尘如同一条土黃色的巨龙,跟着龙头向着远方翻卷而去。凝聚在空中久久的不能消散。似乎那里面有着太多的屈辱和不甘都被抛在了这里。如同某位神灵挥动了一下衣袖,抛下了所有的烦扰。
夜色如水,天空中点缀着几颗明亮的星星。
在一路发泄愤怒的狂奔了约一个时辰之后,大家的激荡的心情已经渐渐的平复下来,战马也都看上去很累了。必竟赶了一天的路,刚刚休息一下,却连营寨还没扎好,就被人赶了出来。这一路狂奔下来,连两头一向精力十足的大狼也没了精神。
现在有些乏力的趴在孙策的脚边喘着大气,就连主人轻轻的踢它们两脚时,也只是翻起眼皮来扫过孙策一眼,又重新闭上眼睛去休息,看来这次它们是真得累了。
就在刚才,看天色已晚,程普终于选了一处傍山的平地下令扎营。
原本此次的出行计划是拜访过陆康,送上袁术的公文后。大家就转道六安,直奔南阳。黃忠在去丹扬以前,告诉过孙策那个名医张仲景的具体地址。
只是如今情况有变,孙策只能是亲自回去寿春,向袁术汇报一番才能考虑下一步。他也只能哀叹一声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总有意外。
在众军士忙碌的扎营时候,孙策牵着黃蝶舞的手,走到江东军的临时营地外,一起坐在一块空阔的草地上看起了星星。
黃蝶舞有些莫明其妙,心中想着:“这天上的星星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家的老公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心思,居然说邀请自己看星星。这星星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营两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聊天来的有意思!”
这个称呼,孙策教了她们很久,最后把老公的意思解释成是到老了都做她们的好相公。才得到众女的认可。现在她们私下里对孙策的称呼都是老公,周围众人一遍二遍的听着习惯下来,也就没有什么人再感觉到奇怪。
反正主公也是常有创举,多一个新鲜的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公而已,人家夫妻床第之间叫什么的也有。孙策却是大大满足了一下,必竟前世今生的,也从来没有哪个美女正式叫过自己老公!如今也算是解决了一个小小的遗憾吧!
这个新开发出来的女人,如今倒是非常的喜欢自己家里的小男人的怀抱,总是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只不过现在老公说话了,只好听话陪他一起出来‘看星星’了。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能陪在他的身边,感觉还是不错的。
孙策伸手搂住了她的弹力十足的肩膀,又是一阵惊叹:“虽然,这些天几乎天天要搂着这个新任老婆一起入睡,对她的身体也比较熟悉了。可还是有些惊叹这小老虎全身上下的弹性,真是个诱惑力十足的火热尤物!让人总是感觉到爱不释手!”
而且,在习惯了孙策的存在后,看来她也是非常的喜欢这样的行为。比起华薇习惯性的羞涩,这头小老虎倒是能更加的主动的寻找自己的快乐。在孙策的丰富的相关理论知识教导下,进步是十分的神速,这让孙策总是在事后感叹自己真的是幸福不浅!
“就是有点野性,不喜欢文静的事情。一天到晚,总是静不下来。要是让她坐下来一会儿,就好象屁屁上长了钉子一般,浑身都不得劲。”
“打她的屁屁也没用,天生运动细胞太过丰富吧!不然也不会比我射的都好。让人感觉这丫头还真是有点闹。不过人无完人,她算是别有风情!至少在两人时间里,她那动人的身体和醉人的表情!真是让人销*魂。”
“她那耐力十足的感觉,比起小薇那经过霸王内功改造过的身体来,居然还要有耐久力!”
“想来也是奇怪,那个全身发光的异象,也就是在第一次和小薇同房的时候才发生过。那种浑身筋络通畅的感觉也再也没有过了。这人生的第一次还真是神奇!”
孙策暗想:“就象现在让她来陪自己看星星,她却总是低着头在看地面。要不是自己现在硬搂着她,不知道她又会带着两头大狼去哪里溜达了。这种浪漫的事情,还是要和象月亮儿一样的文艺女青年一起做才有情调啊!想到月亮儿,还真得是有点想念她美味的吻了。”
“不同地场景就要对不同性子的人才行。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爱好,只有投其所好,才能有更完美的幸福。要是现在去打猎什么的,这个小老虎一定是精神百倍了!”
第十八章妖道左慈
谢谢屋檐上的风和洛洛萧语的打赏!人要知足,懂得感谢才好!谢谢大家的一贯支持!
孙策转而想到这次的出访所遭遇的郁闷结局:“不明白这个陆贾当年究竟哪里被老爹打劫了。好象是有很深的怨气,这么极力的报复在我身上。”
“听两位叔叔刚才的话,好象是因为当年老爹救援他的宜春不太及时,连累了他被罢官。而且可能是当时太忙,不够尊重他的样子。也许是他太过于敏感了。看来读多了孔夫子的书,人总是会有些神经过敏吧。”
正当孙策搂着怀中的美人,感受着舒适的手感,想着自己的心思时。
两头原本趴在地上懒的动弹的大狼,突然同时抬起头。一扫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两双猛然睁圆的小眼睛,在夜色中放出绿油油的光来。
它们全身的银毛都开始直立起来,紧紧的盯住了前方不远处,那片掩映在幽黑夜色下的树林。口中发出呜呜的低吼声,这是对有威胁陌生人,靠近的警告的态度,野兽的本性总是有着超人意料的准确性。
原本静谧安详的树林,在不同的心情下,看着却突然变得有几分阴森起来。如同一只想要吞人的怪兽张开了可怕的大口,趴在那里盯视着紧张起来的众人。
沉醉在各自心思中的孙策和黃蝶舞顿时醒过神来,一跃而起看向前方,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念头:“有情况!”
正在远处游动警戒的吕蒙等卫士,发现了两狼的异常,也纷纷靠拢过来。弯弓搭箭做出全神戒备的样子。大家都绷紧了神经,这黑灯瞎火的,能摸到这里,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啊!
黃蝶舞拿过放在手边,从不离身的弓箭娇喝道:“是谁藏在那里!再不出来,本姑娘的神箭可不长眼睛。”
只听见树林里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哈哈,小娘子却莫要动手!老道这就出来了!”
黃蝶舞一声娇喝:“谁是小娘子,本姑娘···”
却是突然哑在了那里,大条的她刚刚才想到,自己确实已经不再是姑娘了,永远也不可能再是了。看来初成人妇的她,还有些不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接下面的话。只好涨红了脸,咬住了嘴站在孙策的身边看着前方的黑暗处不再出声。
只见悉刷的风拂过草丛的声音传来。一个脸上生着独眼,身上穿着青色旧道袍的老道,飘然出现在张弓搭箭,严阵以待的众人面前。
不错就是飘然,他仿佛是一张没有重量的纸,被微微的夜风从树林里吹了出来。配合着他看起来有些扭曲的面容,有一种分外的阴森感。
那一只独眼,在闪动间,仿佛带着一丝异样的光彩,扫过众人,特别对两头大狼盯视了一眼,好象在怨武大、武二暴露了他的行踪一般。
两头大狼根本不理他的报怨,对他又是一阵更高傲响亮的狼吼。吼声中更是带着一丝不宵的鄙视。看来大武,小武对这个比自己还鬼祟的家伙同样的不感冒。
不知哪个有些胆小的卫士,可能是见到这妖道一副鬼像,有些被吓到了。手指一抖,失手射出了一箭,直奔他面门而去。
就在那锋利的箭矢,快要到他面前时,在众人几声压抑的惊呼声里,他看似没有重量的身影随意的又‘飘’了一下,轻松的避过了这支要命的利箭。
看的众人都是吸了一口冷气。这还是人吗?
吕蒙与黃蝶舞异口同声的叫道:“咦!真是好轻功!”
避过了要那支误射的箭,独眼的老道拄着一根看不出材料的奇形拐棍,一摇三摆的走到众人面前。
孙策心中暗念道:“原来他不但是缺了心眼,还是个铁拐李。这个道士模样的老头,有胆量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之地,想吓死人吗?不过他的实力必然不可小视。只是不知道,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目的!”
老道一出现,对着众人鞠了一个道家的拱手礼,呵呵笑道:“众位就是这般招呼远来的客人的吗?”
孙策冷声道:“你这老道不请自来,扰人清闲,是贼非是客!”
原本吕蒙等人开始发现敌人只是一个残废的老道士,放松了手中的弓弦,一听主公的强硬表态,立刻又重新抬起弓箭对准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道士。
几个卫士都是有些脸红,心中都是暗自责备自己:“还真得是有问题!自己这些人是有些大意了。想他一个残废老道,没有强大的实力怎么可能在这深夜的树林里穿行自如!做为卫士,连这点都想不到,真是失职了!”
“被程公知道,只怕又是少不得受罚了。还好主公不是个多事的人,不过这种情况以后都要注意了,在没有确定安全以前,都不应该放松警戒。”
老道神情一滞,可能根本没想到这个年青的孙策将军,会如此直接的就把自己的身份,定位在贼的位置上。
暗想到:“不是听说,这个小将军在民间的口碑不是很好吗?对百姓都是这么爱护有加,怎么对我这个诚心的老道士这么不客气呢?难道说,他对我道教也是有成见吗?”
讪讪笑道:“亏得老道还不辞辛苦的一路追下来,想要见将军一面。原来,将军也只是个以貌取人的势利小人啊!”
孙策依旧冷着俊脸,说着:“你这老道趁着黑夜,无声无息的摸近我们的身边,如果不是心怀不轨,让人怎么相信。难道本将军就应该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笑脸相迎吗?”
老道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哈哈笑道:“这还真是本道的不是了,老道方外之人,太注重那些规矩。多有失礼之处,请小将军见谅。老道名为左慈,字元放。如今在这庐江天柱山之中设了一处道场,与众道友一起勤修仙道!”
“左慈!你就是左慈,左元放!”
孙策不由一惊,低叫出声来,心里想到:“这个道士很有名气啊,历史上就是他利用强大的魔术手段,惊的曹操头痛病发作,早死了好几年。不然,还真得难说,曹操这一代枭雄会不会统一天下。”
“这个人,应该是个有才的人,至少是个有实力的大魔术家。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机会用的上他!”
当下,孙策一笑,让吕蒙等人放松了戒备。
第十九章左慈所求
孙策看着左慈说道:“如此,左道长请随便坐,军旅之中一切简陋,道长请恕孙策待慢了。只是不知道长这老远的来追我,不知有何指教呢?本将就在这儿洗耳恭听了!”
左慈毫不在意,笑着摆了摆手,却不知道从身上的那个位置随手一摸,抖出了一个蒲团。施施然坐了下来。
得意的看了一眼被他的魔术震惊的众军士,却突然发现孙策的脸色依然平静,眼波也未动一下,不由得一惊,以为孙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干笑着说道:“原来小将军也听说过老道的微名吗?这次确实是老道冒昧来求见,惊扰了小将军的大驾才是。不怪罪与我,足显得将军的宽宏大量了。”
孙策无所谓的说道:“道长大名远扬,本将军也只是曾经偶有耳闻罢了!无须客气!”
左慈听了孙策果然听说过自己的名头很是高兴,说道:“老道在这里先要恭喜将军了!”
孙策毫不在意他的表演,扯动了一下嘴角,说道:“笑话,我现在什么事也没做成,有什么可喜的。难道被别人从城里扫地出门也能算是喜事吗?”
左慈摆手说道:“非也!非也!老道观小将军的这位夫人,色透眉梢,气血已结,身上必是已有喜脉了。”
孙策一楞,不由得心中惊奇:“我要做爸爸了!这老道这样也能看得出来,比b超之类的机器还灵啊!不知道是真得假的!想小蝶与我同房也是不久,远没有小薇来的时间长,现在就有喜了,我的枪法也太神了,一炮命中吗!”
脸上却是全无表情的说道:“道长不辞辛劳的赶来,只是为了说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情吗?”
左慈见孙策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讪讪的一笑道:“那倒不是,既然小将军爽直,老道也就快口直言了!”
停顿了一下,说道:“老道这次赶来,是想要请教将军一个问题,小将军是如何看待当今天下的形势呢?”
孙策不明白他的意思,心中警惕的暗想道:“这老道,他不会是想要联合我帮他造反吧!那他可真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嘲讽的一笑道:“左道长,你莫非也想要效法那张家三兄弟,入世到这天下的乱世中搅扰一番吗?”
孙策用阴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左慈说道:“本将军可以在这里明白的告诉你,这天下乱世与你们这些化外修身之人无关。你最好不要想着参与其中,如果你一定要参与进来,我孙策在此立誓,必取你项上人头,以祭天下黎民!”
左慈一看孙策误会了自己意思,连忙正色道:“将军说笑了,左慈门下千余弟子,从来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更不会是象张家那三个反贼一般如此为祸天下,害苦了天下百姓。我们只希望能帮助那些穷苦的百姓,减少一些世间的疾苦而已。决无他意!”
“老道活了百余年了,早已看透了世情。只是祖师有训,我道门子弟,不可漠视天下苍生的苦楚。况且原本就是式微的道法,被那张家的三个反贼这么一弄,更是名声狼籍,凋零不堪。老道想要重振我道门当年的声势,光大我道家的门楣,为道门重获正名。”
孙策暗想:“又是一个老精怪,看来这年头,长寿的人真的是不少啊!还以为你是自己活的太长,来这里悲天悯人呢!原来只是想要重振你自家道教的声势!”
“真是是人就会有所求,只是显不显眼而已。这些人嘴上说的倒是官冕堂皇,真是动听的很,不愧是能哄的鬼也帮他推磨的道门精英!”
“在哄人这一点上,好像不论是和尚还是道士,都相类似,都是舌灿莲花的高手。不过自古以来,和尚道士们就有着一些传承多年的秘方,而且本身也多数都是粗通医药。对日后的华陀他们研究医学应该很有一些作用。”
“不论如何,他们的存在可以是加以引导,使之为我的利益服务,与我之间倒是可以相互利用一下各自的长处。毕竟只有不加约束的教派才会造成天下的祸乱,只要控制住他们的规模,以及传道道义的界限,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祸害。现在的我实在是太过弱小,必须要团结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才行。”
孙策思考了一番,说道:“左道长,天下英雄如此之多,而我只是左将军帐下的一个小卒而已。你何以会选中我这个连地盘也没有的小毛头呢?你不会直接去投靠左将军吗?他应该更能帮助你。”
左慈高深莫测的说道:“老道夜观天象,知道明主已生,就应在我江东之地,这段时日里都在尽力找寻。今日掐指一算,知道这明主之象就应在这庐江之地的山野之间。故而才赶忙赶来,如今得遇小将军,不正是应了这天象吗?”
孙策根本不信,对他的一番鬼扯,嗤之以鼻的说道:“你不说真话吗?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那些话,可以去骗骗那些没见识的愚民,不要在本将军面前拿出来卖弄。”
心里的想法却是:“这个老道的一番言论,现在可不能加以传播,被别人,特别是袁术听到必然会有大麻烦。不过等以后,倒是可能用到这些流窜民间的道士。他们就是一帮天生的宣传员啊!”
左慈尴尬的争辩道:“这是真得,天象显示就是如此···!”
看见孙策的脸色有暴发的迹象,马上就把下面要说的话缩了回去。
呆了一会才小心的说道:“其实,是本道听到将军能为民作主,所做所为皆有明君之象。老道以为,小将军现在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时机一到,必然会一飞冲天。在江南这一片地面上,只有你才会真正的前途无量。”
“不象荆州牧、左将军那些人,只顾着眼前的利益,顾着自己的安逸享乐,又有谁能心怀天下百姓呢!他们的运势,终究也不会长久的!故而冒昧前来想要问一问将军。想不到将军却是慧眼如炽。哄不过将军!呵呵!”
孙策听了左慈的一番话,心想:“这个老道的眼光倒是很厉害啊,居然也能看到我欠缺一个机会!他知道了民心的重要性,只是他还不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吧!不过他倒也算是眼光长远,居然敢选择支持我这个,看起来寄人篱下,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不过也是。想那些真正有眼光的人,总是能从微末中发现真象,在沙粒中找到真金。就象是张昭,张弘他们,不也都是一样投身于我这个白身的小子,而不是选择陶谦这个现任的州牧吗!”
“看来我就是他们眼中的那块真金,一块十足的真金啊!”
第二十章鸟名飞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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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些得意,孙策的脸上就带上了微笑,说道:“想你道教的创派祖师张道陵修道多年,也只是主张清静无为的修道求仙罢了。”
“你们的无为的教义,怎么能让你们入世呢。再者你们的道家经典只有一本老子五千言,还远远没有到完善的程度吧!”
听了孙策居然知道他道教的渊源,左慈大喜,一张扭曲的脸上显出了一脸的笑容,缺了一只眼睛的脸,看起来却也不是那么阴森刺眼了。
抖了抖他有些破旧的道袍,却是随手拿出一朵盛开的牡丹。送给了一旁正虎视耽耽盯着他的黃蝶舞,引开了她的注意力,惊的小女人又是一阵惊讶的轻呼!伸手拿过鲜花,去旁边检验它的真伪去了。
孙策早就见惯于现代的大型魔术,想想巨大的火车车厢也能变没了。对这些小花样早已是处变不惊,心里就抱定了一个宗旨,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依然是熟视无睹的看着左慈这个老道,看他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左慈拱手回道:“小将军也了解我道门的精义吗?那是同好啊!可真是太好了!老道我正是想要完善我道家的法典,只是缺少有力的支持。这么多年不来,到如今只是好不容易才完成了《太清丹经》三卷而已。”
“如今老道正欲修著我道门药典《九鼎丹经》此书一旦修成,对我道门修炼神丹实有无穷的好处。必能救治更多的百姓的疾苦。”
“而想我道门祖师所言的清静无为,绝不是那些俗人所理解的,让我们无所做为,不加做为。而是要我们坚守本心,顺着事情的本质,顺势而为!”
孙策不耐的摆摆手说道:“你无须对我说这些深奥的道理。本将军知道,不论是哪一个教派只要有了官面上的支持,必然能繁荣起来!”
“本将军可以答应你,如有一那么一天。本将军有了自己的治地。在我的治下,我可以允许你们天柱峰的道士自由行动,帮助百姓治病去疾,为你们道门传道,做些有利于民的事情。”
“但是还有一个条件,你们的行动,一切都必须服从我江东军的指挥,以我江东军的名义进行才可以。”
左慈微微一笑道:“将军所言,正是老道想要的局面。想我道门当此乱世,要是不能做出些利国利民的事情,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既如此,我道门的未来也就寄托于将军的身上了!且让老道敬上将军一杯玄沁琼玉仙酒。这酒可是我教祖师真人所制,采用六十六味精练的中草药,依据道法自然的义理,选择各地生长的药物,精心配制而得。”
“此酒制成以来,去病延年活人无数。据当年张天师所言,饮之能得千岁!噢不是,能强身健体!益寿延年才是,呵呵,老道口误了!”
说完果然凭空拿出来两只白玉小酒杯,杯中的酒水纯净,看上去如同琥珀的色泽,远远的就能闻到香浓的酒香夹着浓厚的药香扑鼻而来。
黃蝶舞更是大奇,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围着这个搞怪的老道转起了圈子。对他所玩的魔术感到大有兴趣。很想看看他到底是从哪里掏摸出来的这些玩意。
好奇心使她对眼前这个有些邋蹋,缺胳膊少眼的阴森老道也不是那么抗拒了。连刚才听他说自己已是有孕时,心中的那点不愉快也是有消散无踪。她终究也还只是个贪玩的女孩子,那里会知道一个母亲将要承担辛苦和责任。
看她那好奇的样子,如果她不是还顾忌着男女有别什么的,孙策都有些担心,她会直接动手把眼前这老道剥光了好好研究一番。看看他身上究竟有多少空间,怎么就可以放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孙策没有直接拿起酒杯,只是看着左慈笑道:“道长请客未免有些小气,你不是还有松江的鲈鱼,蜀中的紫芽姜吗?不如爽快些一并拿出来,让卫士们做了下酒菜岂不是别有风味!”
黃蝶舞一听这老道身上居然还藏有鲈鱼和生姜,更是感到惊讶。不但是转圈,同时还抽动着挺俏秀美的小鼻子,靠近了左慈的身边上下乱嗅,只差象只小野猫般,爬到这个老道身上胡乱的抓摸上几把了。
暗想:“这老道的身上还有多少好玩的东西啊!怎么根本看不出来呢?在他身边也根本闻不到什么鱼腥味啊!不过老公说他有,就一定是有的!”
“要是我也学会了他的这些变幻莫测的本事,我就可以去哄弟弟玩,让他佩服我的本事呢!不行,本老虎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学会这些绝技。”
小女人下定了决心,张开了小口娇声道:“啊呀!道长,你快些教教小舞吧!这么好玩的戏法,小蝶舞也想学呢!你就教教小舞吧!”
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听着孙策的心里也是一荡:“这小妖精,居然无师自通的学会色诱之法了。看来女人天生就是善用性别武器的天才。”
“只不过你引诱的对象也实在是太不堪了,一个缺眼睛少腿的百岁老道,怎么着你也要选个比本将更英俊的帅哥才行啊!简直是丢本将军的脸,呆会儿非要回帐中好好教训她一顿才好!”
左慈心中一惊:“这个小将军怎么会知道我压箱底的两个术法,果然是有大能之人。不知道他对我的情况到底知道多少!”
又被黃蝶舞的一阵几乎无法抗拒的勾人大法吓到,心中发虚,手一抖,袖中却是扑楞楞飞出了一只肥大的鸟儿来。
孙策一见这鸟,立刻眼睛一亮,出手如电,在左慈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抓住了这肥鸟。等鸟儿在自己手上不停的扑翅挣扎时,孙策直楞楞的看着手中的肥鸟,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刚才的这一下出手,他的反应完全是潜意识的,连他自己也有些不相信,怎么就这么快呢?
看着孙策贪婪的眼神,左慈以为他是想要吃了这鸟儿做下酒菜。
连忙大惊叫道:“将军嘴下留情。这飞奴乃是我教中神鸟,珍贵异常,就是在我天柱山中所养也已经是不多。还请将军口下留情,将它归还于我!”
孙策邪恶的笑笑,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又要打某个人的主意了。
对着左慈说道:“左道长,你说你的道场里,这种鸟儿不多。那就是还有了?你告诉我一共有多少只?你叫这鸟儿名为飞奴吗?还真是个好名字!”
第二十一章敲诈老道
左慈被孙策的表现惊的有点发楞,不明白他脸上那邪恶的笑容究竟是代表着什么意思。
心下惴惴不安的想到:“这个小子莫非是嫌这飞奴太小,肉太少,不够一顿吃的,想要把我教中的飞奴都一锅烩了吗?为什么要问一共几只呢?啊哟,不好!他要是一下吃完了,那以后老道岂不是没得口福了!”
嘴中忙讪讪的说道:“不多,不多,才十、嗬!才八只而已。真的不多了!只是将军你询问它们数量想要做什么?”
孙策一听有十只,压住心中的狂喜,暗想:“这飞奴不就是后世的信鸽吗!在这个没电子信号,更没电话的时代,这信鸽的做用就太重要了。他奶娘的,今天真得是捡到宝了。圣人说的好,还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左慈那里有四、五对鸽子,这就足够了,只好培养的好,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建成一张信鸽通信网了,这样,与周瑜、祖郎以及军队间的通信问题就可以解决了,而且对于以后的行军作战也是极有用处的。”
“这个老道却还真是我的送鸟福星,既然你送上门来给我敲,那才是不敲不足以平我愤了!要不要敲的他老妈也不认得他呢?不过按说他百多岁了,他应该也没老妈了。”
“虽然知道两千年前,中外均有把信鸽作为通讯工具的记录。但回到这里这么久,当初也曾经问吕蒙等人,却根本没有人知道这鸽子是什么样的鸟,只好做罢。原来它们现在不叫鸽子,而是叫飞奴呀!难怪打听不到一点消息。”
看着手中的鸽子开始安静下来,也是用它那溜圆的小眼睛打量这个死死捉着它,眼中放光的擒兽,发出了几声不安的咕咕叫声。
黃蝶舞验完她的花,凑到孙策耳边说道:“老公,他那朵花是真得呀!这老道还真是神奇的很呀,这么冷的天气,他居然能变出六月的花来!老公,你帮我说说,让这老道长也教教我变花出来的戏法,好不好嘛!等小蝶学会了也变给你看!”
孙策看着她娇美的撒娇样子,心中痒痒的想到:“你身上的百花,老公都来不及看了,那有什么心思看你变什么野花啊!”
黃蝶舞却没等孙策反应过来,转眼间看到他手中的捉着的飞奴,惊喜的叫了一声:“好可爱的小鸟!老公给我嘛!我要!我要!”
一把抢了过去,害得孙策连忙放手,同时还连声嘱咐她小心、小心!生怕她这个暴力的小妞会粗鲁的掐断了小鸟的脖子。
看着黃蝶舞小心的搂着那只飞奴,孙策心中的快乐的几乎要满了出来:“眼下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找到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真正的鸽子,好像比后世的鸽子要小上一些。今天真是幸运日!不但收到了有用的人,还找到了最重要的工具!”
“相信它们必将成为我江东军的秘密武器之一。这才是真正的法宝啊!及时的信息可是比什么东西都更重要,只是好象从来没听说过有哪里的军队装备了信鸽呢?”
“他们都不知道吗?这根本不可能!为什么却总是让信使骑着马儿狂奔送信,不知道一年里单是报信就要跑死多少匹马。那里有信鸽来的安全迅速呢?”
孙策想到这里,疑惑的向左慈问道:“左道长,你说观中只有十只鸽子,噢是飞奴,这种鸟很难养吗?怎么这么少呢?呵呵,道长放心,本将军只是想要用它,而不会拿它们做下酒菜的!”
左慈听孙策的口气不似要吃掉宝贵的飞奴,略微松了一口气道:“倒不是特别难养,只是非常的难以训练成功,我教中花了极大的精力,到现在也只训成了五、六只而已,偶尔用它们传上些要紧的信件,只是不能离教中太远。”
“加上它的肉味鲜美,天敌不少。虽然我观中总共养过的飞奴,少说也在百只以上。不过要不被苍鹰野猫什么的捉去吃了,要不就是放飞后没能飞回来。”
“往往是放了出去就是不知所踪,也不知道究竟是死了,还是飞去了别处。只剩下这几只能飞回宫中的。”
说着,还重重的舔了一下他那薄薄的嘴唇,仿佛回想到什么美妙的味道一般。
孙策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其中的关节所在:“肯定是他们不懂训练信鸽的办法。直接从太远的距离放飞,这样的话能有几只飞回老巢都是幸运的。”
“必竟鸽子虽然恋家,但是没经过一番适应性训练,直接从远距离开始起飞。家门的朝向都找不到了,你让它怎么回家,至少也得让人知道回家的大概方向才行!那样它脸上的地磁定位系统才能准确的发挥作用。”
“按说鸽子的繁殖应该还是很快的,怎么这么发展不起来呢?对了,他刚才说肉味鲜美,这老道,看来真得是吃了不少的鸽子肉了,看来他才是最大的山鹰野猫吧!”
“暴殄天物啊!我抓那么一只,他就心痛的鬼一样的叫唤!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想到这里,孙策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怒火:“左老道!说你吃了我多少只飞奴了?居然不守你道门的清规,你破戒了!你居然还喝酒!”
左慈一脸的迷糊,说道:“小将军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生气!我们道门修仙求道,本就不强要戒绝酒肉的啊!都是顺其自然,弟子们自愿,觉得该戒就戒,不愿戒的也从不加强求。学道之人在家娶妻生子,传承香火的也不在少数啊!”
“想我道家教义以为,只要道心坚定,行万事万物都是修道啊!倒是听说徐州地面上,有些外来的修道之人。那些才是邪魔外道呢?说是要什么抛家弃业才能修行的,他们信的却是什么叫佛的神灵!”
老道忽然反应过来,惊咦一声:“咦!不对啊!那飞奴是老道观中所养,怎么变成是将军你的呢?”
孙策一呆,心中念道:“奶加奶的!现在的道士,却是能娶老婆的啊!原来倒是我自己孤陋寡闻了,真是奇怪的色道士,不知这老道活了这么久,又祸害了几个良家少女了。”
心中一横,硬着头皮强声道:“那个飞奴什么的,从今天起本将军征用了,它们就是我的!你说要投靠我需要我的支持,可你也得拿些见面礼出来吧!”
“总不能是你动动嘴皮子,就让我单方面的付出!天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诚意也是要相互的表现出来,才能长久,你说对吧!这样好了,本将军大人大量,就吃点亏,你把观中训养飞奴的道士连飞奴一起都给我送到军中来,嘿嘿!如此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了!”
说完,丢下被打劫了的一脸呆滞的左慈,带着黃蝶舞和一众卫士扬长而去。
左慈心中大怨:“这个贪婪的小家伙,真得如百姓们传言的那么好吗?老道怎么看着这小子也不比那些心狠手毒的官差们手软半分!我是不是选错了投靠的对象啊!”
“不过还好,我老道聪明,留着那么一手,藏下了几只飞奴,不然,这次可真得是连人带鸟损失惨重了!不过这下只怕老道要很久以后,才能再尝到这滋润养顔的飞奴肉了!心痛,肉痛!我怎么就把飞奴给放出来了呢?这也是道法注定吧!”
“算了不管他,为了道门的繁荣昌盛,老道就只能舍了这些飞奴啊!唉!舍不得孩子打不着老狼,舍不得飞奴投不了孙郞啊!”
“看准了的事就要有决断!这个小子眉眼间有的还是正气,而且应该不会太傻,连我左真人都敲诈的人,怎么会是傻子呢!”
摇摇头,这个被敲诈的肉痛的老道没入黑暗,回他的天柱山,准备献鸟去了。
第二十二章周瑜所忧
就在孙策众人被陆贾从舒县垂头丧气的赶出来时。
真正的舒县人氏周瑜,却在丹扬郡宛陵县城的新兵营里,接到了正在山寨里,负责训练精锐斥候的周善,派亲信送来的紧急军报。
周瑜为了练兵方便,加上便于加强与祖郎山寨里的联系。故而在新兵队伍组建完成后,离开了叔父周尚,带着军队来到了宛陵,这个丹扬郡的第二大城,驻扎下来。
反正军粮器械由郡县里供应,在哪里练兵也不是什么问题,都是在保卫郡里的安全平定。没有了叔父的管束,反而更方便做些必要的事情!
周瑜连忙从信使手中拿过急信,匆匆打开看完,一向遇事沉稳的他,顿时是惊讶的低吸了一口冷气,英俊的脸上也微微的有些改变了顔色。
扭头对着身边的卫兵吩咐道:“小七,你赶快去请黃忠和凌操校尉,让他们马上来这里。”
彪悍精干的卫士应了一声就快步走出帐去。
周瑜手中拿着信,暗中惊讶:“这个伯符派去山寨里负责练兵的邓当,自己也曾在寿春见过几次。那日看他晨练就知道,算是个很有勇武的汉子,马步功夫也是不错,在江东军里也算是一员勇将了。”
“他怎么会被人打成重伤了呢?这江东地面还有如此强悍人物,我却没有听说过。是新出现了一伙山贼吗?”
“不论如何,这件事要马上通知伯符。让华神医带人赶紧救邓当,不然周善信上说他伤了心口,随时会有性命之忧啊!看周善所写应该是伤的不轻,也不知道能不能赶的及,救得回来。”
“幸好的是周善刚好带人回到山寨里休整,要不然就算是刚刚运去了一批强弓硬弩。只怕那些普通的山贼们也是很难守住山寨。要是这次山寨被这群突然出现的贼人攻去,那么前面所做的功夫就都要打了水漂了。”
周瑜皱紧了浓眉,有些伤神,揉着自己的眉心,想着这批突如其来的山贼的来历。
已经是傍晚时分,一天的练兵早已结束,换上一身便装的黃忠和凌操匆匆赶到了中军帐里。看见周瑜抬手示意,两人就拿起已经放在桌案上的密报,匆匆看了一遍。
前天,黃忠马不停蹄的赶了三天路,与魏延一起带着从长沙,就跟随自己的几个卫士,一起来到了这里。与周瑜交接后,了解了这里基本情况。
不顾劳累第二天一早,就开始与凌操一起热情似火的操练军卒,他们两人一个管军阵攻守的训练,一个主要管骑射的训练,彼此之间的关系倒是进步神速,很快就称兄道弟起来。
新的事业开始,让黃忠这个沉寂了将近半辈子的老将,焕发出了无穷的活力与精力。
黃忠看完信,一脸的轻松,与凌操相视一眼,向周瑜说道:“公瑾是在为这群突然出现的山贼操心吗?在本将看来,那只是一群小毛贼而已!呵呵!你就不用担心了,要不明天一早,你就让人带我去山上走一趟。会会那些个小贼。把他们的头领捉回来给你看就是了。”
在他的心中,只有马上能建功的渴望:“邓当是谁,我又不认识,他的死活与我何干!自己学艺不精,死在战场上也是必然的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
凌操虽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必竟是没有见过孙策那边的将领。要让他对邓当有什么感情也是扯淡。脸上自然也是有些漫不经心,只是不好表现的很明显。
毕竟怎么说也是一个集团的战友,兔子死了狐狸还要掉上几颗眼泪呢。不过对于只是隐约听说,却是没有去过的山寨里有什么东西,却有着几分好奇。
周瑜对这个有些骄傲,且建功心切的老将有些好笑:“黄公!我担心的不只是那群山贼,还有邓当校尉的伤势。不知道是不是严重,会不会有性命危险!”
看着黃忠与凌操微微点头,周瑜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在想这件事情的背后,会不会有什么势力在指使!怎么一向平静的江东地面,突然就出来这么一支有强大武力的队伍呢?”
“邓校尉能得伯符如此看重,本领自然不会差。却是被那班贼子轻易的打成重伤,如果不是凑巧。我们在山寨的布置就都要付诸东流了。我们对这片地方的侦探不可谓不严密,却是没有丝毫的发现,就出来了这样的一支队伍,黃公,凌校尉你不觉得奇怪吗?”
黃忠与凌操两人听了周瑜的担心,也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如果他们真得是流寇那还好些,要是有人已经注意到我们暗地里的动作,特地派来破坏的话,我们的麻烦才是大了,只怕后面的事情会变得很难做!”
黃忠听了才想明白,主动说道:“公瑾言之有理,忠冒昧了。还是不如公瑾的思虑周详啊!既然如此,不如我明天就带着郎中先去山上看看吧!”
周瑜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我们必须连夜让亲信之人去寿春报信,让伯符送华陀先生过来。周善信中所说,邓校尉的伤势只怕有些棘手,我们军中的普通郎中只怕是没这个本事。希望他能过去暂时控制住伤情,让邓校尉能撑到华神医赶到吧!”
“至于凌操校尉与我必须要坐镇宛陵,这二千人马都是新兵,留在这里,没有人管束也是个麻烦,到时只怕会惹出大问题。”
“幸好这次有黃公赶到,有黃公亲去坐镇,山寨里的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黃公此去,一定要小心行事。那山上可是有我军未来的精兵,和一些伯符安排下来,不宜让人知道的东西在。如有必要,宁可毁去,也不能落入有心人的手中!”
黃忠听了周瑜的嘱托,脸上终于收起了原来的轻松神态,认真的说道:“嗯!公瑾你只管放心,山寨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至于送信的事,不如就交给我的卫士魏延好了,他人年纪虽小,办事倒也牢靠,加上刚从寿春过来,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山寨那边,我必会小心行事。不过事情应该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周瑜肃容道:“如此也好!黃公啊!不是瑜太过小心,只是事关重大,我们已经在山寨上花了很多心血下下去。却是不能有失误之处,否则就太对不起伯符所托了。”
顿了一下,周瑜继续说道:“就算这次不是别人有心来对付我们,等日后我们再发展壮大下去,难保下次不会遇到真的。眼下的我们不能有一点儿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黃忠恍然大悟,点头答应道:“公瑾如此说来,忠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准备,明日一早就带郎中上山。”
第二十三章四大贼首
不说周瑜与黄忠、凌操三人的担心。
此时,在祖郎的山寨所在的山脚下,新建成了一座简陋的大营。里面川流不息的来往着许多山贼打扮的大汉。粗略一看,至少有着几千人的规模。细看一下,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是有些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个人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其中的许多人正忙着准备各种食物,以充做晚餐,虽然也有些牛羊关在后面的栅栏里,现在却没有人去碰它们,今天又能捱过一晚的动物们在人群来往的刺激下,在圈里可怜的哞咩乱叫。
看那些巨大的铁锅里却只是煮着一些野菜,和一些原本吃剩下的骨头。骨头上是那么干净,连一根肉丝也没有。
锅里已经沸腾的汤水滚动着,还能看到一些稀稀落落的饭粒。看来正在做鲜美的野菜粥,只是这粥汤实在是太薄,这样鲜美的汤灌到肚子里,只怕是一泡尿的功夫就又要饿的咕咕叫了。
如此简陋的伙食,根本就填不饱肚子。也难怪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没有了精神,试想一个人,每天只能半饥半饱的吃上两顿饭,几个月下来,只怕除了要被逼着逃命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有力气在哪里瞎蹦达了。
在整个营寨的正中间搭起了一个最大的帐篷,里面胡乱的放着几个坐席,和一张略显破旧的桌案。相对于帐篷的巨大,整个空间看来就有些空荡。一个大汉正坐在桌案后面,瞪着眼看着眼前的几个手下。
那个大汉生的是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一个豪爽的粗人。至少一米九以上的身高更是有些吓人。只看他跪坐在那里都快要有普通的一个男人一般高大。显露在外面的小手臂上,肌肉纠缠着,累累隆起。
粗砺的胡子在整个下巴上纽结在一起,整个人看着就有一种暴力的气息迎面压来。
他粗哑低沉的声音在帐中响起,前面跪坐的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陈白鹅,你不是说这里的山贼是很好攻打的吗?还说这里有很多粮食!”
“可本帅怎么看到,他们的战斗力比那些大汉的官军都要强上许多。更何况,他们这个简陋的山寨居然还有一般郡兵都没有配备的强弓硬弩。要不是我昨天避的快,大意之下,非得伤在箭下不可。你是什么居心,却来骗我们来打这个山寨。”
那个被问到的汉子,陈白鹅顿时煞白了脸,紧张的说道:“大帅!可真得不是我骗你,当初小人离开山寨时,山寨里确实积存有很多的粮食,而且防卫极其松懈。根本就是和我们后勤部队一样的流民而已,本来我们昨夜如果偷袭的话,是完全可能把它攻下来的!”
“那晓得小人离开这一年,他们居然变化的这么大呢?晚上居然也是戒备的如此森严。而且昨夜伤在大帅手下的那个汉子我也不认得,应该是新近加入寨中的!也许是他改变了这个山寨的防卫!”
看着那个大帅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那个叫陈白鹅的汉子脚下一软,跪倒在地上:“大帅饶命,想小弟忠心耿耿的跟着大帅,南征北战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些苦劳吧!”
“这次也是想为了自己的兄弟们有饭吃,免得饿死,才提议大帅来这里!原想着这里还能让弟兄们混口饱饭,能多坚持些日子,小弟实在不知道他们突然变得这么强了啊!大帅饶命啊!”
正中坐着的大汉在听了这个陈白鹅的话后,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嗯!你这样说的也有道理,白鹅你起来吧!你离开这里一年多,事情有些变化也是可能的。不过就是奇怪,这些人看起来绝对是精兵,还有如此精良的装备,怎么会跑到这里当山贼呢?”
陈白鹅站起身来,退到一旁,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暗想:“还好,这次算是逃过一劫,不用死在自己人手里。大帅虽然凶暴却也是明理的人。只是不明白大家,其实我也一样,都不知道为什么都不由自主的害怕他,只想要离他远远的才好。”
“是因为他的长相看起来就让人打颤吗?应该是吧!不过他还是很聪明的,看形势的眼光奇准。至少他带着大家转战几千里,没有象其他队伍一样,被官军所灭!”
“至少我们这些首领都还活着。至于那些当初反对大帅,不愿跟随一起撤离的渠帅们,听说现在都已经是身首异处了!这说明我们这几个人的眼光却也是不错的,跟对了大帅。他们只以为人多就是好,却不料比我们死的更快了一些!”
正中端坐的大帅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向下面的三人。却是看到,其中那个长相比他更粗豪,健壮的汉子。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脸上呆呆的,没有什么表情。看来想他能出上什么主意不如盼望天上掉个馅饼下来把他砸晕的好。
另两人却是有些紧张的避开了自己的眼光,只是附合着点点头。
大帅暗想:“都不是商量事的人啊!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会走到这一步的人,谁不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呢?那些有谋略的士族又怎么会走这条路啊!”
大帅张口对站着三人说道:“三位兄弟,自从北海战败后到如今。想咱们原本几万弟兄,在各地官军的追击,围剿之下一路逃散。尽管我们一路收拢同反的黄巾队伍,来到这里,也只能剩下这几千人了。”
那个帐中三人中最是瘦长的汉子拱手应道:“是啊,大帅,绍听那些后面赶来投奔我们的弟兄说,如今幽州与青州的各大小方的兄弟们,都不是战死,就是投降了公孙瓒和曹操这两个狠毒的奸贼。听说两州的黄巾军都已经被官兵平定下去了!”
“各方里的大小渠帅、小帅都被当做贼首斩杀殆尽。当初青州的总帅仗着自己势大,以为自己杀了兖州刺史刘岱。手下有着百万之众,且已经占了大块的地盘,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小股的队伍,拒绝我们的投靠。”
“如今却也只是落得个烟消云散,身死异乡的下场。还好大帅明鉴,看着情形不对,带我们撤的快,不然只怕我们如今也是···”
那个大帅摆摆手,说道:“唉!裴渠帅,不要再说这些,毕竟都是穷苦出身的兄弟。再说我们如今的情形也是好不到那里去。”
“中原之地官军过于强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江北是肯定回不去了。我们才会流落到这江东地方,原想着这里的官军实力不是很强,可以让弟兄们活下去,有口饭吃。”
“想不到这江东地面,也是这么难混,各城郡兵防卫的也是森严,凭我们这几千残兵根本没有攻城的可能。这次听白鹅兄弟说,当年他呆过的这个山寨里有粮,这才带着弟兄们来闯一闯,想要趁其不备,突袭一次,看看是不是可以得些粮食,缓解一下眼下的困境!”
“却是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大家还都差点交待在这里!想起来昨天那个山贼头领的本领,还真是不错!要不是我仗着力大他一筹,硬是攻破了他的防御,一枪刺伤了他,只怕那些手下的弟兄们又要被这群强悍的山贼给打散了。这次要是散了,真得就聚不起人来了!”
陈白鹅听到这里,羞愧的低垂着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又无法说出口。能说什么呢,谁让他自己的情报完全错了呢,还害得主帅都差点遭遇意外。
坐在上首的大帅继续说道:“只是奇怪那个山贼头领被本大帅打伤了,看他的手下居然能不溃散!却是能组成一个强大的阵势,护着他们的主将退回山寨里去。他们的表现比我们打败过多次的大汉郡兵,更加的精悍,更是训练有素。”
“本帅追击过去,想要一鼓作气的拿下山寨,却是差点被寨墙上埋伏的弓弩给射成了刺猬!他们的实力真得是非常的强大了。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流寇,竟然如此善战。”
心中又想到自己一路骑来的战马:“真是倒霉,连我部队里最后的那匹马也给射死了。昨天只好吃了一天的马肉。”
桌前三人一齐点头称是:“大帅英明神武之极,定能带领我等走出这困境!”
大汉楞神:“妈的,怎么说来说去,还是把问题推回我这里来了,跟你们商量个屁啊!真是一群废物,你家奶娘的!也是,本帅明知你们没什么头脑,还浪费老子这么多的口水!”
三人一起汗颜低头,为自己的无能为力默哀。
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手下的这群兄弟,只能算是比较精锐的乌合之众,这么多场战斗下来,多少都是杀过官军的汉子。只是找不到粮食,这支队伍迟早是要散伙的,眼下也只能是混一天算一天!
帐中四人一起黯然无语!
最后依然还是那个坐在主位的壮汉做出了决断:“算了,也不能怪你们,反正就是这个样子!眼下这情形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有想办法尽快强攻进山寨去了,不然等再过几日弟兄们都要彻底断粮了,去哪里也是个死路一条!”
另三人连忙是拱手应诺!
第二十四章袁术所谋
孙策以最快的速度,带着骑兵们赶回了寿春。这一次,战马也同样没有一匹因伤退出队伍,让全部人马都是彻底对这种新式装备放心下来。必竟只有经过一定强度的破坏性试验,才是对新装的耐久和可靠性最好的检验。
让众将带骑兵们回营休整,孙策只是带着几个卫士,马不停蹄的直接入城拜见了袁术。将当时庐江太守府里发生的详细情况禀告了上去,得到的是袁术一番的皮笑肉不笑的安慰!
似乎袁术早已料到这样的结局。其实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孙策一个难堪,给他自己一个出兵的借口。
而孙策也确实入了他的套,陆康也确实上了他的钩。一石三鸟的计划得逞,这让袁术几个月来,常常沉浸在郁闷感觉中的心情,感到大大的放松了一下。
着意安慰了一下孙策,最后袁术做出郑重的表态。承诺一定会帮孙策,对庐江的这顿羞辱讨回个公道来,才打发走了他。
袁术心情愉快捧起了新的茶壶,倒了一杯喷香的清茶,美美的喝了一口。脸上带着微笑,让卫士去找来了最亲信的谋士,长史杨弘。好进行他们的后继的谋划。
从一开始,让孙策带着那封信去庐江起,袁术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陆康方面会这么配合,这次会用这么强硬的态度,直接拒绝了他的命令。
居然不但根本没有接见孙策,还派人狠狠的羞辱了他一顿。只看孙策刚才回报时的气愤的想哭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怒火已经很是高涨。只要稍加鼓动,必然会出死力去报复。
袁术让杨弘坐下,问道:“子禄,家里的那个新妾味道如何啊!”
杨弘连忙重新站起来躬身说道:“再次谢过将军的赏赐。那女人可真是弘见过的最好、最美味的女人了。嘿嘿!弘现在对她是宠爱有加,夜夜要她会陪侍。不过弘也不敢太过于操劳,呵呵,因为还要为将军效力!怕早晨爬不起身。”
顿时两人心照不宣的嘿嘿奸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袁术脸色一正,说道:“子禄啊!你是本将军最看重的一个谋主。你做人处事都聪明!不象那个阎象,总是在本将军面前说些不知所谓的话,常常是弄得本将军脸面无存,下不了台面,要不是···哼!”
“念你往日也是颇有功劳,所以本将对你才是十分的看重。我希望你能一直的忠心于我,尽心尽力的为本将军的大业出谋划策!至于谁对本将军忠心耿耿,本将心知肚明,对你们必然会赏罚分明的!”
杨弘的额头似乎出了一层了汗,赶紧的应道:“将军乃是当世英雄,属下这是良臣得遇明主!能得主公宽宏相待,属下从来是感激在心,自是终生愿为主公尽心尽力!”
袁术满意的点点头,放松了语气:“如此就好!子禄啊!这次伯符那小子出使庐江的事情你也是知道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听他回报,陆季宁这次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就胆敢如此猖狂的对我的信使呢?”
“居然还敢撕毁我们发去的公文,更是敢连屁也不回一个。难道他那点小地方,真得还能有什么凭仗不成!这件事,本将军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杨弘思考了一阵,小心的回到:“是啊!主公!想那陆季宁只不过是一郡之太守,兵不过五千之数。也没有听说过他庐江有什么出众的武将、谋主之类的人物出现过啊!难道,他就凭着那点郡兵,就有对抗我们扬州的十余万大军的勇气了吗?这还真是件让人费解的事情!”
杨弘心中突然一惊,脸上变色说道:“啊哟!将军,会不会是吕布那个瘟猴逃去了庐江!”
一个大胆的推测,吓了袁术一跳。
他喘了口大气,用粗胖的手指点了点杨弘说道:“子禄,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原来本将军也想到过这个可能性。只是昨夜刚有袁绍那边的密信传来,吕布这贼已经投到他的营中了。这个混帐东西算他命大,逃得还真是快!”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瘟猴会怎么祸害我家那个不忠不义的家奴。”
“呼!那就好,那就好!将军你就放心看吧!依那个瘟猴不消停的性子,必然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来!至于庐江那边的事,将军英明睿智,原来早有成竹在胸!不然我们准备不足,不但要浪费粮草,还要损兵折将了!”
心中却是想到:“损失点兵将才好呢!反正他也是桥蕤那一系的人马,孙伯符那小子死了最好,我也好省点力去对付他。上次这么好的机会居然都能被他逃过去,看来这傻小子还真是有点傻福啊!”
“至于粮草什么的就更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扬淮向来富庶,再派人下去收上来就是。难道还有人敢反抗不成!不过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上一点的。反正将军他本来也就喜欢这个套路!他是在害怕我们这些手下勾结一气,对他不利吧!”
杨弘听了袁术的话,似乎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来,再次猜想着说道:“莫非他仗的是陆家是江东第一大族的地位,联接了其他几家想要共同抗拒我们的大军吗?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征服江东的谋划就有点棘手了!”
袁术听了他的分析,得意的哈哈一笑说道:“子禄不用多考虑了!江东四大家族什么的,我们袁家早有安排。只要我们一旦出兵,本将军敢保证,那些嘴巴上叫着,所谓荣辱与共的四大家族必然会做鸟兽散。”
“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在这里想太多,只要按我们开始的预定计划行事,他陆季宁有没有隐藏的实力,就一切都能水落石出了。”
“我对伯符许诺,等他打下了庐江,就任命他为庐江太守。那样还怕他不出死力吗?本将军不用费上什么功夫,只出些许物资粮草,就能扩大一块大大的地盘,还能收伏一个忠诚的勇将,那还有什么不好的吗?哈哈!”
杨弘躬身一礼:“妙哉!妙哉!主公原来早有妙计,弘真心拜服了,这可真是个完美的好计策!这次就让孙伯符那个楞小子去为我们打前站。”
“如果他能行,我军就能顺利的收得庐江,顺带扫平陆家这个自以为是的江东第一族,只不过得罪大族的罪责就由他担去了。要是他不行,庐江经他攻击,也必已疲弱,我军再出大军攻占也不迟!不过那时就没有了这小子的功劳了!”
书房中顿时响起,主从两人奸计得逞的大笑。
第二十五章错拥美人
孙策出了将军府,顾不得一路飞驰的劳累,却是匆匆向着桥蕤府中走去。
虽然只是分别了四五天,他却是发现自己想大桥了。是的,很想!
匆匆的连洗去征尘的时间也不浪费,孙策就直接出现在桥蕤的将军府里。这么多次来这个地方,府中的卫士和下人也都已经知道。这个高大英俊,而且待下人和气的小将军,将会是桥家未来的大姑爷。
故而也没有人阻拦过他出入桥府。大家都已经拿他当做了自家主人一般。在前厅,孙策让下人端来一盆净水,胡乱的清洗了一把,就带着一身的烟尘,闯进了两位小姐的闺房。
却突然发现,布置温馨的闺房中居然只有一个女孩在,只见她正坐在床沿静静的想着什么。而且穿着的裙子也与平日不同。不是她们两人平时分明的淡紫色与浅绿色,而是清雅的淡黃色。
那淡雅的黃裙衬着她雪白的娇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更是让她有了一种出尘的美丽。宛如画中的仙子一般,让人不忍心去打扰她的宁静。
这让孙策站在门口大感纳闷:“这从来舍不得分开的姐妹俩,在搞什么呢!今天怎么就少了一个?还穿的这样没特色!还有一个去那里了?不会是躲在屏风后面,做那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要紧事吧!”
“而眼前这个是大还是小呢?是大的就好了,可是一个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要知道小桥可是很少放自己这个姐夫,与她姐姐单独在一起的,不知道是不是在防着我这个本性纯良、恭谨守礼的姐夫,和她姐姐做出些什么事情。”
“不过要是小的,只怕是又不知道要受她的怎样‘刁难折磨’了。开大还是开小呢!老天保佑!大、大、大!”
不过孙策很快的就知道了她是大还是小了!因为在她突然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孙策时,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美丽的大眼睛里迸发出了惊喜的光芒。
孙策有一种偷盗成功的幸福感。能避过小姨子那冷然如芒刺在背的监视目光,让他真的很有成就感。看来自己这次突然回来,她肯定不会知道了。
“这当然只是我家亲亲的大桥,看到我这个帅老公才会出现的惊喜表情。”
“小桥这个小姨子自从说把她许给义弟公瑾后,在每次第一眼看到我这个热心姐夫的时候,可从来是如同欠了她三百两银子似的。不花上很大的精力去哄上半天,是绝对不会舒展开她同样美丽的小脸地!这也是与两姐妹相处以来,不看错眼的一个很好的判断依据!”
孙策为自己的观察推理能力地进步,大感自豪,毫不犹豫的上前,轻轻的搂住大桥的小蛮腰。望着几日不见依然娇美动人的容顔。对着她娇嫩诱人的红唇重重的吻了下去。要让她深刻的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思念。
第二次感觉着未来小娇妻依旧青涩的吻,让他越发的迷醉起来。一只贪婪的熊掌也不知不觉中,攀上了她已经初具规模的前胸。要说,在相同年龄的女孩里,她的成熟度算是很高了。
在孙策的手口并攻之下,怀中的美人早已是失去了清明的眼神。在陌生的男人气息笼罩下,两眼迷醉的她,只觉得自己还很稚嫩的身体,变的如同火烧火燎一般,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完全不受自己心神的控制,手脚上早已是没有了一丝抗拒的力量。
终于等到怀中的佳人气都快要喘不过来时,孙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他的狼吻。
带着满足的微笑,搂着她的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她飞红的耳边轻声说道:“宝贝月亮儿,知道吗?这几天离开你,真得让我懂得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真义。我真得是日日想着你,时时念着你,好想能一直陪着你!老公我一回城,去左将军那办完公务就赶来陪你了!你也一样想念我吗?”
突然间孙策似乎想到了什么,匆忙的放开了怀中大桥的身体。
急急说道:“噢!宝贝儿,我忘记了营中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等闲了再来陪你!我先走了,你留步!你留步!不用送我了,我认识路的。不会走错路了!”
小桥看着孙策狼狈逃窜的背影,慌不择路的他似乎还踢翻了一个花盆。她的眼中盈满了泪水,脸上却是带了一丝笑意。
她是想哭,可是又觉得哭不出来,想笑却感觉有些心中酸楚!
羞愤的想着:“这个登徒子,怎么总是如此鲁莽!原本心里念着他的佳作,越是研读越是觉得内中的意境深远,却是不料抬眼又看到了他。正高兴着还想让他再做一阙呢!”
“他却是上来就将我如此非礼了一番,这可如何是好!想我清白的身子已是被他污了,我该怎么办呢?”
“姐姐只是去书房拿个字轴,想把这登徒子的词再写上一幅。谁知道,她才出去这一会儿就生出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和姐姐交待呢?我要不要告诉她,这个登徒子在我身上如此为非作歹的事情呢?要不还是告诉娘亲吧!”
“也不知道,他这般非礼了我,会不会有了他的孩子呢?”
可怜的小美女,还没有接受过母亲的基本生理教育。只知道男人与女人在一起会生孩子,却是不知其所以然,只在这里凭空的胡思乱想了。
桥婉儿有些甜蜜又有些忧郁的想着:“可是听他的话却是如此让我动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是好听的词。这就是姐姐常说的情话绵绵吧!这油嘴滑舌的姐夫!满嘴的甜言蜜语,难怪姐姐这么快就为他心动了!”
“可惜他说的那些话,终究不是对我说的!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个多才的人,在我耳边这么油嘴滑舌的说这些!”
“哎呀!什么油嘴滑舌!羞死人了!不过这亲亲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美好的,难怪姐姐当时也是那么喜欢。问她,她却是不告诉我,从小到大她可从来没有瞒过我什么事情!原来这事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只能做出来才知道的啊!就象现在,我也说不出那种滋味一样!”
“当时他摸上我的胸前,我怎么会变得全身没了一点儿力气呢!真是让人奇怪的感觉!”
正当她继续着自己的胡思乱想时,房门外大桥快乐、爽朗的声音传来:“婉儿,婉儿!画轴拿回来了,你把笔墨准备好了吗?这次我们每人写上一幅,再比比看谁写的更好。”
小桥却是仿佛松了一口气,横一下心,不再去想这个让她揪心的问题。
娇声应道:“姐姐,还没好呢,我这就去准备了!”
同样穿了一套嫩黃长裙的大桥,跳跃着跨进门来,这两姐妹今天却是突发奇想。想要考一考府中众人的眼力,看看大家能不能一眼就认出她们来。这才一同穿上了相同的衣裙。
这一来还真是难倒了绝大多数的仆从侍卫,不等她们自己开口,谁也不敢先开口乱叫。只能是大眼瞪小眼的干瞪眼。却没有料到,她们的这通搞怪,最后却是便宜了某只冒然闯入,又自以为是的狼君。
大桥刚一跳进门,却是突然想到,这样没有大家小姐风范的行为,只怕又要被可爱的妹妹责怪了!连忙缩了一下头,看见妹妹却是背对着大门,站在书桌前磨墨,根本没有看她,才调皮的吐了一下她粉嫩小巧的舌头。
拿着空白的画轴,轻手轻脚的走到小桥的身边,突然讶然叫了起来:“哎呀!婉儿,你的水太多了,都溢到书案上了!咦!你这是怎么了?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
抄过桌案边的一块抹布就在桌上胡乱的擦了起来,转眼间却又发现妹妹还是有点楞楞的,原本娇白的嫩脸却是红的有些不对劲。
大桥惊讶道:“哎!婉儿,你怎么脸这么红啊!得了热病吗?”
伸出小手去摸上了她洁白的额头,一边自语道:“姐姐才出去那么一会儿,你怎么就变得这副样子。嗯!感觉是有点烫,你不是真病了吧!你呀!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说着又拿手背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有点迷糊的说道:“也不是很烫手啊!”
突然看见了小桥白嫩额头上,自己不小心留下的漆黑小爪印,是那么的黑白分明,惊慌的又吐了一下小舌头,顺手抓起桌上的一块布,就想要毁去自己留下的‘罪证’。却是不料,那布上沾着更多的墨水,顿时在小桥额头上留下更大的一块墨渍。
大桥顿时掩口惊呼一声:“啊呀!不得了!”
门外几个身影闪动间,匆忙的进来一群人。原来却是桥夫人下午在后院里,闲着没事,想要来看看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都在做些什么。怎么这些日子除了每天早晨来请下安,都很少向她后院里跑了。
来到门外忽然听见大桥的惊呼,以为她们遭遇到了什么危险。
急忙带着丫头们冲了进来,一群人看见屋里的情景,先是一楞,转眼间却是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从来都是众人眼中贤淑静婉,端庄如仙的婉儿小姐,如今却是成了黑白分明的大花脸。
只能说人性对于完美的人、事、物总会有一种天生的破坏欲!
看见从来都是众人眼中完美的典范的桥二小姐,被同样完美的大小姐涂成了花脸,这让大家心中的快乐更是增加了几分。
桥夫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小桥笑着说:“婉儿你怎么了,让你姐姐当了画布吗?靓儿你这画的是什么啊!泼墨山水画吗?不过这纯黑的墨色,配着婉儿的白嫩肤色,这黑白分明的还真是颇有些大师的意境呢!”
桥夫人终究是母亲,一眼就认出了两姐妹里谁是谁,必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从小带大的娃,骗的了别人却是骗不过自己的亲娘。
大桥一脸的闯祸后的呆滞,和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无辜表情。而小桥却是又羞又怒,却又恰好掩饰了她原本紧张无措的心绪。
第二十六章求战心切
谢谢男孩老的更新票,不过我每天两章还是可以保证的,不用浪费了,呵呵!
不理小桥一个人的胡思乱想,夺门而出的孙策同样是心乱如麻。很是手忙脚乱的带着吕蒙等卫士,和桥家的卫士们匆忙打个招呼就匆匆逃跑,直到赶回了军营才稍稍松了口气下来。
坐定下来,才想到:“咦!我这么慌张的逃回来做什么?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晕了,我这是怎么了,就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吧!老爹!希望是我的感觉错误了吧!”
“要不然,还真得是无法面对桥家两姐妹了。我以为,和大桥是心有灵犀的。不过这次,也许她们两姐妹也是心灵相通的,心有灵犀貌似不灵了。”
孙策越想越是有点不对劲,只好决定让自己暂时当驼鸟。压制着对大桥的思念,这段时间暂时不去桥府,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去探探风声吧!否则只怕真得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很快,袁术令孙策出兵的命令,就在当天下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到达了孙策的军帐中。
孙策一看完命令,兴奋的叫道:“子明,速去击鼓聚将,请军师和众位将军来帐中议事。”
吕蒙应声,匆匆走入帐后,击鼓通知众将去了。
孙策略微定下以来,不由得有些吃惊:“我是很想要报复陆康的轻视,但也只是最多找个机会把他那个忘恩负义的主薄重重的折辱一顿,出口恶气也就是了。倒是没想过搞这么大,真的派遣大军攻打庐江。”
“可袁术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呢?看来他对荆州也是有些野心了。不管他了,只要他真得给我庐江太守的位置,管你陆康有没有得罪过我,庐江我都是要定了。这可是我事业的真正起点啊!”
“让你一个老头子在那里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来发挥能力,把它管理的更好才好!”
听到中军突然响起的鼓声,顿时整个军营都变得沸腾起来,每个军士都回到了自己位置,默默的整理、准备各自的武器装备。
听到久违的熟悉的鼓声,身经百战的他们就知道,战争就要开始了。
自家主公在庐江的遭遇,早就被随行的六百骑兵,在整个军营中添油加醋传播的人尽皆知。人人都想着,主公所受的耻辱,我们这些当兵的就必须要让那些庐江的杂种们用血来洗刷。
李儒与众将匆匆赶到,一进入帐中就纷纷问道:“主公有何要事怎么突然击鼓了呢?”
看来大家也是想不到袁术早有吞并庐江的野心,现在只是刚好找到了一个出兵的借口而已,虽然这个借口也是拙劣的很。但看有史以来,那一次战争的借口又不是拙劣的呢。
只要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就是胜利,就不存在什么拙劣不拙劣的问题了。都只是为和利益的争夺和再分配而已。从来就没有什么正义的战争。
孙策不出一声,只是把袁术的命令挨个让众将传阅一通。
顿时整个中军帐都变得沸腾起来,要打仗了,而且不能算小。至于那个陆康,是什么杂毛鸟人,关我们屁事。众将的脑袋中只知道,他现在就是江东军的敌人,是必须加以消灭的障碍目标就行!只要消灭了他,主公就能拥有一块出头之地。
大家都快乐的想要欢呼一声。处于同样快乐的心情中的孙策却是注意到,只有李儒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案边,拿着命令一遍又一遍的仔细的看着,一副想要从中找出一座金山似的样子。
孙策不由得有些奇怪。抬手制止了众将的狂喜欢腾。
向李儒问道:“军师,这份命令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李儒思考了一番,轻声说道:“这条命令本身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内容有些问题啊!左将军这次的谋算还真是精彩之极,李儒也是不得不佩服他一次。”
听到军师说有问题,众将也是冷静下来。楞楞的看着这个一向谋算无遗的军师,想知道他究竟会看出什么不妥来。
李儒呆了半天,求战心切的徐逸首先忍不住叫出声来:“军师,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一下啊!等的我老徐尿都憋出来了。”
李儒瞪了他一眼,这个爽直的汉子,忙缩了自己的脖子,往旁边的张辽身后一躲,想要避过一向害怕的军师的眼神,心中暗自懊悔:“我晕头了吗?当个什么出头鸟啊!这下糟糕了,军师又要让我去绣花了。这么久没绣,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绣好了。”
可偏偏张辽虽然也是个大汉,却还是没有他的个头大,挡住了他的上半身,却是露出了大半个屁*股,如同驼鸟一般,顾头不顾腚。看的大家又是一阵大笑,倒是缓和了一下帐中略显凝重的气氛。
李儒沉稳的说道:“左将军这次的命令看起来是帮主公出气。可是别人不会知道,起因是由于左将军的索粮信件引起的。实际上来说主公这次奉命征伐庐江,是个两难的事情啊!”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李儒缓缓的说道:“大家想想,我们这次的对手陆康陆季宁,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身份,他是公认为江东大族之首的陆家族长。”
“我们打胜了,最终得益的是左将军,我们得罪的是江东所有大族,在江东再无发展的机会。至少没有一个家族,会在明面上支持打垮了他们群体头领的人。那样,我们就算是有了地盘,同样也是没有发展壮大的机会!”
“可是如果败了,却有可能在左将军手下永无出头之日了。”
听了李儒的解释,孙策终于明白过来,这就是袁术为自己设计的一个高明的圈套啊,还不愁他不乖乖的,自己高兴异常的跳进去。
还真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了。孙策不由得感觉有些窝囊的丧气感。
“这些老家伙,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还真以为这次天上掉馅饼打中我的头呢?还好有李儒在,要不然还真得是要捅个篓子出来。虽然不怕,但也是一个难以弥补的麻烦不是。”
众将一听大急,纷纷问道:“啊哟!军师,那可如何是好。这胜也不是好事,败也更不是好事,怎么办啊!怎么难得有仗打,经军师这一分析,就变得完全不是个事了呢?”
“军师啊,这仗究竟是打还是不打呢?”
李儒从容的说道:“左将军的军令已发下来,这仗岂有不打之理?我们怎么能抗命呢?好了,各位将军自己去准备该准备的事情。”
“明天我们就开始准备粮草器械,以及一切所需应用物资。估计是要花上一天时间,至于各人的任命事务,明天会颁布命令下来。后日一早我军出征庐江。”
众将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仗一下要打,一下不打的,人都晕了,不过既然军师已经发下命令来看来这仗是有的打了。
听得明天颁布任命,众将又是争着想要当先锋。纷纷扰扰了好一阵,李儒最后不得不下了死命令,谁要是再不出去,一律取消参战资格,留守大营。
求战心切的将领们,才各自摸着脑袋不甘愿的去准备自己份内的事情去了。
第二十七章战前急报
孙策苦笑的看着李儒。
李儒却是轻声一笑,安慰到:“主公!如今情况还不是那么坏,必竟,我们先看穿了左将军他们的谋划,虽然这个圈套我们还是不得不钻。但是我们完全可以把握好这个火候。须知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在李儒的劝说下,孙策终于缓过劲来。这可真是个打击,一向自以为聪明的他被心里看不起的人差点摆了一道,还没地方报复,这种憋屈感,真得是让人非常的郁闷。
孙策低声问道:“军师不知道有何妙计可以解决这个死结吗?”
李儒也是凑到他的耳边说道:“主公无须担心,儒已有解法了。只须如此这般,事情自然就能皆大欢喜的收场了。”
听了李儒的诉说,孙策恍然大悟的大喜道:“军师真是狡滑,呵呵,太好了。这次还多亏了军师慧眼,识破了这老头的奸计,不然还真的会被他们给卖了,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李儒自信的笑道:“识破些许小计,本就是我们这些身为谋主的本分。不能看破,使主公置身险地才是我们这些为谋士的失职了。这怎么担得起主公的夸奖呢?”
孙策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着指着李儒说道:“军师,你又开始谦虚了!”
孙策按照李儒的计谋,孙策以最快的速度给袁术递上了一份书面报告,只是自己的写的不太雅观,怕影响到袁术决断的心情,只好再次由李儒这个学识渊博的军师代劳了。
报告中只说自己如今手中兵力严重不足,营中只三千乌合之众,训练的还远远不够,装备也是不足。听说庐江有五万精兵,自己这点微弱的兵马,去攻打庐江的坚城只是一个笑话,简直是去送菜一般。
除了请袁术批准调给匠营的一部分工匠,给自己专门打造修理外武器器械外。还需要再调两万精兵给他,这样他才有绝对信心以少胜多。用着两万余人马去消灭陆康的五万大军。
报告送到袁术的书房,袁术看了不由气得哈哈大笑起来。
嘴里轻念道:“孙伯符啊!孙伯符,你连庐江的虚张声势之计都不能识破吗?也实在是太嫩了,人家说什么你都相信吗?看你兵书看了不少,却终究是不能活学活用啊!差的太远,差的实在是太远!”
也不知道他的这几声感慨究竟是对谁而发,差谁太远!也只有袁术自己才知道了!
袁术当即批驳了孙策的报告。并在回复中臭骂了他一顿。直接告诉他,依他扬州安排在庐江的线报回报,陆康那边最多只有六千人马。根本不是什么五万余人。
不过到了最后还是批准孙策自己到匠营选取一部分工匠随军,并另点了二千兵马给他。加上五千的后勤运输民工,三军加起来也有万余了。
只要孙策指挥得当,奋勇作战,那怕是攻城,那也是完全可以一战了。
孙策接到袁术的批复,暗惊:“这个袁术的间谍也不错啊,居然能摸清庐江的准确实力。竟和当初韩当派出去的老斥候们,探查回报的数字完全相合。”
“这就是李儒的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之计了。我这里自是狮子大开口,你袁术要我出力打仗总不能一点好处也不给我。反正得到的都是白给的,不要白不要,以后到了庐江任职更是都要用到。不论什么东西,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才是最放人放心。”
“事业初创阶段多一点准备总是有比没有准备要好。”
很快,短短的一天时间,就在江东军全军上下的紧张忙碌的准备工作中过去,李铁一接到孙策的命令,也是挑选了平日里自己相熟的,部分精干的铁匠、木匠之类,加入了孙策的大军,明天将会跟随大军一起出征。
这个久沐君恩的大匠,早已在孙策的怀柔政策刻意笼络下。向这个一直对匠人群体关照有加的小将军真心归顺了。谁不想自己的专长被认同,得到相应的尊重呢。
与其在袁术营中,被任何一个小伍长也可能鞭打,喝骂。更不要说付出的辛苦,是从来没有一点应有的回报。
不如直接换个工作环境,至少这个新集团里,从老板到士卒对自己这些低贱的匠人,也都是十足尊重。跳槽这种行为,自觉的有本事,有上进心的人都会喜欢的!
其实一个工作环境的好坏,最重要的还是领导层的态度!领导层的思想决定了整个集团的行为方式和待人的态度!
如今终于找到一个很好的挖人借口,孙策又怎么会轻轻放过,当然借口要赶造大批器械,毫不犹豫的让李铁调来了匠营近一半的工匠,如今还没开战,工匠的任务也不是很重,抽调一半也不是什么难事。
孙策心中早有打算:“这样做的好处是就算日后需要归还一部分匠人,最后剩下的李铁等人,那就会不知所踪了。打仗是要有损耗的,消失一部分人要找借口那实在是太简单了。也就是说,李铁这批亲信的匠人从此就会从扬州军的序列里除名了。”
前一日的晚上,李儒就连夜分配好了各将的职司,正副先锋分别是黃盖和高顺,带领一千步兵做大军的先导。两人一新一老,相互配合,倒也合拍。
而且特意安排徐逸负责押送后营,后营中除了粮草营,还有一群特殊的人物,就是已经扩充到近五百人的医护营。
这个能独当一面的勇将,却也是对着军师的安排,不敢发出一点不同意见。
必竟这点惩罚比起绣花来,还是比较能让他接受的。这也是李儒出众的地方,把徐逸安排到后营,就绝不会与众将争功,怎么说徐逸也是算他一手带出来的亲信。
而女营中上次大婚剩下的二百多名美女,却也是遵照主公的意思,在这段时间里都被充入了医护营学习急救。这下这些遭遇坎坷的女人们,就有发挥她们温柔天性的余地。
每个人都是十分认真的学习医疗急救知识。原本还以为她们不能胜任的医生和男护士,都被她们对医护的钻研劲头和细心温柔所折服,再也没有人能说出反对意见。谁不希望自己的手下能更好的完成自己交付的任务呢?
至于,女护士的效果,整个江东军里也只有孙策却是早就了然于心的。她们的优点,是男人当护士绝对无法比拟的。
后世的众多研究早已证明,除了力气大些,男人在护理方面永远不会比女人强,只能说这是表现天性最好的职业。
随着不断有新招的女人加入,虽然许多老的护士嫁人去了,整个医护营中的人员却是越来越多,极大的改善了江东军的医护条件。
除了更好的加强护理工作,孙策的内心深处,当然也是有着那么一点点的私心的。
就看他找来匠人,给每个医生和护士都用上好的棉布,特制了两套大褂和可折叠的布帽,这种特别的制服让整个医护营里的每个人都是赞不绝口。
都认为大大改善了医护营的工作条件和环境。
当然医生的大褂是白的,男护士是黃色,至于女护士的大褂就都是浅浅的粉色了。整个医护营就在江东军里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而那些闲的蛋痛的男兵们,如今训练之余最喜欢去的就是医护营,这样一来,医护营里也再也不缺少劳力了。
当然,男性可以不带帽子,这也是孙策这个主公特别照顾的条件。
至于,那些士卒对之就更不会反对了。谁还能保证自己上了战场不受伤的,与其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围着,粗手粗脚的照顾,还不如享受一下美人的细心关怀。说不定还能有缘分的直接带个回家当老婆了呢!
只不过如今的医护营却也是有着严格的管理,谁要敢用强行的手段什么的非礼护士,(主公的新名词)。自己直接去军法处报道,那班新成立的军法处的恶棍,正在督军校尉吕范的带领下,整天找事做呢。要是真得进去了,那肯定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正当大军基本上准备就绪,魏延却是在夕阳刚刚落下时,带着周瑜的急信,如风一般冲入了孙策的帐中。几乎是同一时间,祖郎的报急文书也发到了孙策手里。
孙策焦急的打开信件一看之下顿时有些呆滞:“这可真是有点凑热闹的意思了,怎么回事呢,平常一点事也没有,这一来就都是十万火急的大事。相较起来,攻打庐江的事情反倒是可以暂缓一下了。毕竟这进攻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但是,祖郎山寨被一群强悍的山贼围攻,这事情就有些火烧眉毛了。这群人看情况也肯定是没了粮草,急于寻找食物,有些狗急跳墙的意味了。”
“城镇不好攻打。防御简陋的山寨就成了他们首选的目标,而且一上来就打的悍勇的邓当重伤不起。这批人的实力相当不错啊!不过有黃忠赶过去,加上有这么多的山贼,和训练初有成效的山地军团,及精英斥候部队守护着,山寨应该不会出大的纰漏。”
孙策让宋谦去找李儒,把山寨祖郎送来的急报递给了吕蒙。
这个还不满十六岁的小子,顿时大急,一双大眼泪汪汪的,如同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主公。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向主公开口求救。
看着吕蒙委屈的样子,孙策怒道:“你个没出息的臭小子,哭什么劲,不说你姐夫现在还没死!就是死了,你也该只是想办法为他报仇,而不是象个娘们一样,在这里流清水。”
吕蒙哽咽了半天,看来姐夫平日里对他虽然也算是严厉,两人感情却是很好。
第二十八章分头出击
转过一口气来,吕蒙终于抽噎着说了出来:“要是姐夫真的出事,我姐姐,我姐姐她会伤心死的,我娘亲也会埋怨我没有照顾好姐夫的。主公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只要能救了姐夫,以后我一定会认真读书了!”
孙策拍拍他的背,叹口气说道:“好了,好了!子明,说起读书,不论如何,你都应该认真的去读。书是为你自己读地,不是为了别人在读,要是你姐夫这次能多些学识,不和那些贼人硬拼的话,只怕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看着吕蒙含泪点头的可怜样子,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孙策继续说道:“不过这次的事是真的意外,这是谁也料想不到的。后面的事情我会安排的,你不要想太多。你现在去找华神医,让他一起来商量一下我们明天的行程。”
等李儒与华陀赶来,看过了急报。李儒也是有些紧张,不是当面了解的情况,只能凭信上所说的,知道的已是两天前的情况。
再加上自己这边就算派人过去,路上至少也要两三天,华陀要是坐马车去就更慢了,到底是老人了,让他马不停蹄的赶去可能会吃不消。
他的三个徒弟,终究还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出马更让人放心一些。只是同样也带上了专长的李当之,剩下的只能寄希望邓当自己能撑的下去了。
李当之在事后也会留在周瑜营中,必竟三个徒弟里只有他学的最为全面,可以独当一面。
而且还不知道敌人到底有多强大,反正就知道,绝不会太弱,否则凭邓当的武勇也不会轻易重伤。
帐中众人都在担心,就是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被饿疯了,完全不要命的硬拼。如果情况恶化到这样地步的话,只怕山寨里就算能胜,也肯定是要损伤惨重了。
让孙策最为担心的倒不是那些准备的物资,而是刚到山寨里开始进行各方面精英训练的那些人,这些精兵才是真正的江东军未来的希望。必竟有了人才会有未来。
李儒想了一下,严肃的说道:“主公,现在山寨的情形,应该是很严重。看祖郎的急报上所说,这群山贼至少有几个大将,而且实力都不弱。”
“否则,祖郎他们也不会无力反击,只能是仗着山寨和强弓硬弩才能挡住那些乱贼的进攻。如今黃忠校尉一个人过去,只怕未必能打退他们,估计能守住山寨就不错了。所以我们也必须要尽快赶去支援才行。”
“我们如今在这里想什么都是没有用了。只能希望有黃忠校尉的带领,祖郎他们应该能多撑上几天吧。”
孙策点点头,正想要说话,黃蝶舞带着一股寒风从帐外冲了进来。
脸上是一脸的紧张,看见孙策,张口就问道:“老公,听小魏说我爹爹一个人去会山贼了,会不会有危险啊!”
原来,黃蝶舞正是饭后无聊,孙策又不在身边,就想出帐透一下风。却突然看见了跟父亲去了丹扬的魏延出现在面前,连忙抓着他,追问他出了什么事。
又累又饿的魏延受问不过,只好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都倒给了她。她一听自己的父亲上山了,而且可能有危险,急忙赶到孙策这里想要听到准确的消息。这才会出现在这里。
孙策一看这个宝贝进来,连忙起身,搂着她坐下来。
现在这个好动的蝶舞可是重点看护对象。从下午回来,就让华陀帮她认真检查了一次,果真是有孕了。不过孙策也知道,她现在还是没什么影响,至少也要过了三个月后,才会重大起来,不过好习惯也是要从头培养的,这个好动的女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闲下这十个月。
华陀听了孙策的描述,对这个左慈的医术也是钦佩不已。
连连追问孙策:“伯符啊!这个老道长什么时候能来寿春啊!你能不能让他早些来啊!他的水平真得不错呀,来了我们可以找他切磋一番。就象你说的,共同进步才好!”
这个一生专注于医术的老头,又一次暴发出了他的钻研精神。而孙策只好一次又一次苦笑着耐心解释,这个老道一定会来的,只是要耐心等上几天他就会来了。
在某个领域有专长的人,总是想要寻找一些相似的人,寻找自己突破的方向,以期让自己的本领有更强的进步。
在黃蝶舞的追问下,孙策无奈之下把情况说了一遍。听到自己爹爹应该没有危险,她才放松了一些。只是要求明天一早也要跟着去山寨。她也要及时的得到消息才能放心。
想想也是,弟弟还没好,父亲可能又要遭遇危险。怎么会让人不操心呢!想她现在的身体也不会有大的影响,孙策也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第二天一早,华陀却也是老当益壮,常年锻炼不休的他,身体倍棒的。拒绝孙策安排他坐马车的建议,只说了一句话,救人如救火,自己选了一匹马。也跟上了孙策的精干队伍一起向着祖郎的山寨奔去。
至于去庐江的队伍,领军将领则做出了大幅的调整。前锋就交给了稳重的高顺,中军让智勇双全的韩当负责,后队则是经验丰富且多谋的李儒带着陈武押阵。
让他们向庐江先行缓慢进军。等自己处理完祖郎那边的事,会合后再对舒县进行正式的包围攻击,反正袁术也没有说过攻下庐江的期限,慢慢来就是。
由于不是正式的大仗,也就没有什么出征仪式,孙策只是在白天的时候去袁术的将军府领了调兵的符令。与袁术告别一声,听了他两声鼓励就算是完成了出兵仪式。
因为害怕被袁术察觉在泾县的秘密,所以这次不可能带上几百人马出动。只能是在大队的掩护下,在离开寿春后,带上了原来的吕蒙、宋谦率领的百人卫队分头出击。
加上程普、黃盖、孙河、张辽、徐逸、每一个能抽调出来的武将都是一起出动。还有黃蝶舞这个第二神射手,加上两头巨大的白狼,也算是目前江东军的超豪华阵容了。
众人都是有些心急如焚,不顾天气的寒冷,各个是备了一人双骑,离开了大队后,快马加鞭的向着泾县奔去。也是难为了华陀这七老八十的人,还要和孙策这样十八岁的人比体力。不过他也确实有实力。却也同样是不落半步,不愧是神医之名,八十高龄却是依然身轻体健。
在马不停蹄的狂奔两天之后,众人终于赶到了泾县境内。
第二十九章泾县遇敌
接近祖郎所在的山寨,这里已经是靠近了泾县南部山区。
少有人迹的山里看起来,风景却是格外的秀丽,完全不象是江北平原的荒凉景象。
只是风景虽然怡人,心急赶路的人却是根本没有欣赏的空闲。
看着路两边连绵的小山峰,到处都覆盖着高大挺直,枝叶掩映的竹林。虽已是深秋,江南却是依然竹叶青青,不知冬为何物。
孙策不由得想到:“这竹子可是造纸的最佳材料。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这泾县不就是日后的宣城吗?国宝宣纸的产地!还真是块风水宝地呢!不用说,日后与吴用舅舅商量一下,必须让他在这里设置一个大型的纸业生产工厂。有了充足的原料,造纸也不是什么难事!”
“后世也正是在这里附近的茂林,发生过惨烈的皖南事变,还真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只不过这时可还没有茂林这个地名,只不知道这个茂林具体在什么位置了。”
正想到这里,仿佛是回应他的想法一般,前方的山梁上两只银狼,突然长长狂吠起来。原来不知何时,它们已经沿着山梁远远的跑到了队伍的前面。这凄厉的吼声是表示前方有埋伏或是发现别的异常情况了,马上的众人顿时一扫全身的疲惫,纷纷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全神戒备起来。
自从那晚,它们预先发现了左慈这个轻功高手,。孙策就有意识的对两头银狼加以针对性的训练。野兽的本性,使一般的埋伏,根本躲不过他们灵敏的感觉!
要教他们的只是发出提醒的警报而已。这对天性聪明的两狼来说只是轻而易举的事,孙策本来就经常与他们进行语言上的沟通。它们很轻松的就明白了主人的心思。就象现在一样很好的完成了探路警告的任务,简直成了最佳的探路者。
可能是看见众人有了戒备,知道自己的埋伏已经被发现,仗着自己人多。一大群埋伏着的山贼骂骂咧咧、乱哄哄的从竹林里,山石边一拥而出,看起来足有三、四百人。这里离祖郎的山寨已经不远,而且是唯一上山的通路,他们应该就是那批攻山的贼人的一部分了。
孙策暗想:“看来这群贼人还是有点统领水平的,居然懂得在这里埋伏一支部队阻截援兵。可惜的是指挥的人实在是太差劲,一被发现,立刻是全部出动。这里有这么多人守在这里,看来山寨还没有被攻破,还好及时赶到了!”
“等这件事情处理好了,这里应该可以封起来,修建成第一道防御线,也不知道,让他们找炼水泥的材料和泥窑的准备工作他们做的怎么样了?要是找到了,就一切都好办了。”
其实他不了解的是,山贼们也是没有办法。一路的混战逃亡,整支队伍早已是丢盔卸甲。手中还能拿着刀枪的人都算是装备精良了。更不用说是拿着碍手碍脚,妨碍到自己逃命大事的弓箭之类了。身上能减少一斤重量,就多了一分逃生的希望啊!
如今就只有极少量的远程武器的山贼们,只有选择近战一途。不然能杀伤骑兵的手段也只有布下的几条简陋的绊马索而已。如今却是莫名其妙的被来人先发现了埋伏,绊马索也就失去了效用。
只能用人把路先堵上,这也是一个无奈的办法,你骑马的总不能都从人头上飞过去吧。
陈白鹅站在队伍的最后方,看着远处那些装备精良的骑兵,再看看自己眼前松松垮垮的排着队伍的手下。只有零落的几支长枪,竖在队伍的最前方组成了一个微型的枪阵,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杀伤力。
心中却是暗暗的叫苦:“怎么自己轮到的差事总是这么倒霉呢?要不是前两日有一个猛将带着一些人冲进了山寨,我这支队伍也不会被派出来守在这里。”
“从来也没想象过,这做山贼也会有援兵,所以根本没做什么准备。以为这次过来只是应付一下差事,想等上面攻山的弟兄们打下了这山寨,就可以收兵到山上大吃一顿,好好填一下这些日子来清汤寡水的肚子。还可以更换一些更加精良的装备。”
“这才自告奋勇的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向大帅申请出来巡山,并在这唯一的通路上设下了简单的埋伏。也就是打算,可能在还有零散的山贼们在外面办事,只要阻截他们回归山寨就是功劳一件。却不料没等到山寨攻破的消息,却等来了一群精锐的杀星!”
“如今的山寨里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居然真得来了援兵。而且看他们每个人都是身穿黝黑的重甲,那一定是用军营中最高级的钢材,才能制作出来的精钢战甲。不然铁色不会这么深沉。”
“没有一个人拨出他们的战刀,只是沉稳的坐在马背上,自然的排列成整齐的队列!”
陈白鹅看着自己那群挥舞着手中杂乱的武器,还不知死活叫骂着的手下。有种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冲动。想当初,自己怎么还会以这群混乱的手下自豪过呢?
哀叹一声:“他们才是真正的军队啊。从他们那充满杀气的沉稳气势上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次来的肯定都是官兵中的百战精兵。”
“他奶娘的,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官军居然也会赶来救援山贼?可怜的是手下的这群所谓的‘精兵’,又有几个能有眼力看出他们的强悍!都已经是死到临头,还在谈论着马肉怎么做才好吃,难道还以为眼前的这些官兵是靠人多就能打败的吗?”
想到最后,陈白鹅只能是在肚子里无奈的痛骂了一声:“这些无耻的山贼,无耻的官兵,狼狈为奸的一群王九蛋,你们为什么要来为难与我!”
却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这群人的身份现在也只是一群山贼。
“可是现在官兵已经杀到,自己总不能就这样不理他们就这样放了过去,这样不战而败只怕是逃不过被大帅剥皮的命运。”
想到一向冷酷如山的大帅,再想想这个结果就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看这些官兵才百来人,却至少带了二百多匹马,这让许久没见过肉味的山贼们,都是分外眼红,有的人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这群山贼一向仗着人多,许多次杀败了官军,虽然多数时候自己这方也是伤亡惨重,可是原本就是人多势重,死些人又有什么影响,这世上又有哪天能不死人呢!
对于眼前这百余人的骑兵队伍也是以为会向往常一样,能战而胜之。却是不料这批全身披挂整齐,装备完善的官军却是成了他们的催命杀神。
山贼的中间部位一个长的还算高大的汉子,在看到江东军骑兵时,趁着混乱叫嚷着的同伙们不注意下,缓步向着外缘挪去。
一个大概与他相熟的山贼奇怪问道:“大山子,你去做什么!这都马上要开战了。干完这几个贼官军,我们就有马肉吃,不会饿肚子了!”
叫大山子的汉子捂着肚子,苦恼的说到:“我上午不知道吃了啥!腹中着实难受的紧,眼下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去拉泡屎,一下就回来!”
那个问话的汉子与周围的山贼一起嘲笑起来:“哈哈,真是懒人屎尿多!还不快点,不然等下就没你的马肉吃了!哎,还有!你走远点,免得熏着咱们咧!”
大山子捂着肚子,匆匆的窜入了路边的草丛里,消失了身影!
第三十章地狱杀场
看着众贼现身,本就一骑当先的孙策大喝:“江东孙策在此。前方何人报上名来,为何阻挡我军去路。如果能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本将军不胜感谢!”
众贼军大笑,一个小头目模样的贼子叫道:“小子!爷爷们在此封山办事,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通过,不想死的人都给我滚回家去抄老婆吧!”
“老子才不认得你孙策是谁!凭什么给你面子,你那小白脸的面子值几个钱呐!他奶娘的!是哪个女人的裤档没关紧,把你这个小王八蛋给掉出来了啊!哈、哈、哦···!”
笑音未落,孙策大怒,正要催马上前,取那个得意洋洋放了一句屁话的山贼的狗命。却只看到一抹箭影掠过眼角,直入那个贼兵还在张口大笑的嘴,把他的粗糙的笑声封死在肺里。
孙策惊讶的回头一看,却是余怒未息的黃蝶舞,正收回弓箭,安坐在马上。看见孙策回首,只是给了他一个俏皮的微笑。
嘴里还低声念着:“敢骂我家老公,你这渣滓真是活的太多余了!”
孙策向小蝶赞许的点点头,心里感叹了一番,这才真是迅雷不及掩耳的神射之术。
转过眼,沉下脸,这群山贼居然如此猖狂,那就都去死吧!
大喝道:“全军!标枪一发,冲锋!”
一挥手间,身后早已是严阵以待的铁骑,一起向前驱马杀了过去。这么近的冲击距离,不太适合射箭了,否则在急奔的马背上可能连收弓都来不及。
吕蒙、宋谦两人依旧牢牢守在孙策与华陀身边,没有丢下自己的主公去抢功,这让孙策很是满意。这两人总算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最大职责,总算是出师了。
可是看见黃蝶舞紧跟在叔叔黃盖的后面拍马杀出,他又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再想想:“唉!算了!不如此,她也不是黃蝶舞了。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就是想冲也冲不动了。就让她再放纵一回吧!”
顿时不大的山谷里顿时被如雷的蹄声充满。每个马上的骑士,都放下了面甲,只有充满杀意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眼前的敌人。
看见官兵的骑士真得敢发起冲锋,山贼的队伍里有些骚乱,在某个头目大声的号叫中发射出了几支零乱的箭支来。只是不是没有准头,就是没有多大力量。没有一支箭能射到正在迅速冲近的骑兵,更不用说造成什么伤害了。
到二十步的距离时,山贼们突然发现有一小片乌云,从官军急速冲来的骑阵中腾起,迅速飞近的同时还发出了奇怪的尖啸。
从未见过如此攻击手段的山贼们,都是纳闷着,这些是什么鸟东西时。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转眼间,就如同暴雨般的落入了他们密集的阵列里,原来是近百枝异常尖利的飞矛。
那锋利的尖头,借着极其强大的速度,突入促不及防的山贼队伍。顿时其中的多数都是连续撕开了几个人的肉-体。将他们穿在了一起,死死的钉在了地面上。
整个山贼的队伍如同割麦子般齐刷刷的倒下了近一半,面对铁骑的冲锋本就有些慌乱的山贼们顿时炸了营,再也没有人敢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上等死。
凄惨的号叫顿时响遍这个小山谷,甚至掩盖了如雷的蹄声。死去的和还在挣扎着的躯体上鲜血横流。很快就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再看那个刚才还在嘲笑大山子屎遁的壮汉,眼看着一支尖锐的飞矛电而来,却是连躲避的反应也来不及做出。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好象被一支大手给狠狠的攥住,全身原来感觉用不完的力量顿时如同潮水般的退却。
他缓缓的低下自己沉重的头颅,却看见,一枝黝黑的铁枪斜刺入自己的胸膛。强大的冲击力使整支铁枪顺利的穿过了他的身体,只留下一个枪尾还显露在前面。在他身后,锋利的枪尖却已经扎穿另一个山贼的脚板,牢牢的钉入了地面。鲜红的血顺着枪身汩汩的不断流下。
他用尽自己最后仅有的力量抬起粗壮的手臂,想要把飞矛从身体中拨出去,他不想让身体上多出些东西来,手才抬起一半,接连的两枝飞矛再次穿透了他强壮的身体。
他的身体后倾却是没有倒下,两支后来的飞矛在穿过他的身体后,再次刺入了身后的同伴的背部。身后的同伙正弯下腰想要去拨脚背上的飞矛,他痛苦的狂叫也顿时戛然而止,这使他两人的尸体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平衡点。
黃盖等众多将领,带着百名卫士,滚滚向前冲杀过去。在接近敌阵时,那碗口大,钉着马掌的铁蹄,高高跃起,踏着了一个贼兵的脑袋。顿时如同踩爆了一个西瓜一般,砰的一声,红的白的物质相夹杂着溅了一地。
这些天的奔驰下来,这些通灵的马儿也知道自己穿上了合脚的铁鞋,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脚会受伤。大脚踏下,更是分外有力。踩上一脚,只怕还要扭上几扭。唯恐脚下的敌人死的不够彻底似的。
沉重的铁掌踩住人体的肌肉发出吱吱、咯咯的磨擦声,应和着骨胳清脆的断裂声,仿佛地狱中传来的招魂曲,渗人骨髓。
在这群贼兵队伍的最后,陈白鹅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砍刀心中冰冷的站在那里。
不知道多少的铁血搏杀,让他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种平坦的地形之上,面对骑兵的冲杀,转身逃跑是死的最快的一种方法。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只要眼光够准,找到敌骑较弱的一环杀进去,活下来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这是经过多少兄弟们付出血的代价所证明的。
但是看着越冲越近的这群骑兵,陈白鹅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被抽紧:“他们绝不是普通的大汉骑兵。看他们全副武装的样子,大汉官军的配制也绝对没有他们的精良。”
“只看他们手中的马刀,轻松的就斫断了兄弟们手中的各种武器,划开了他们身上简陋的甲具,极其熟练的手法削掉一个又一个人头。那冲天而起的热血喷在他们身上,他们却是眼也不眨一下,就杀向下一个瞄准的目标。”
“看那些狠辣的骑兵们配合起来堪称完美,肯定是久经配合训练的精锐。哪怕是有人挡住了第一个骑士的大力劈杀,下一个面临的必然是已到胸口的长枪,随后而来的必是一刀断头。”
“几乎没有人能挡住这流水般的三招合击。而手下的兄弟们软弱的反击,就算击中他们,也被他们身上精良的装甲挡了下来。根本不能有效的杀伤他们。”
“那些骑士的绝不恋战,一击不中迅速前冲,给身后跟上的战士让出攻击位置。这样的攻击就是我又能挡住几次呢?我们怎么可能挡住他们进攻,看来黃巾的气数真得已经到头了。”
这个坚定的造反者,举起黃巾大旗以来,终于在心里第一次承认自己一方的失败。
陈白鹅的头皮,突然一阵的发紧,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意。一股针对着他的杀意。他抬眼看去,只见官军中一员披挂整齐的大将,手中的大长刀挥舞着,劈波斩浪的一路杀来,眼神已经紧紧的锁定在自己的身上。
黃盖挥舞着手中雪亮的大刀,一路砍杀着挡在眼前的贼兵。他说不清多久了,是一年半还是再久一些。自从破虏将军遭遇意外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如此爽快的杀过敌人了。原本的热血似乎已经冷却。
但今天拿起了战刀,面对这些挡路的山贼,他发现自己的热血又重新沸腾了起来。这可不是被吕布那个变态压着打而毫无还手之力的憋闷感觉。
眼前的贼兵越来越少,黃盖的眼前突然一亮,盯住了那个站在阵后的最后一个高大的汉子,看他的穿着最是齐整,黃盖就知道,这定是这群山贼的头目。
黄盖心中暗喜:“希望你是个能让我满意的对手吧!”
能反虐,又碰上个实力相当好的对手,这才是真正让一个优秀的武将兴奋的战斗。
第三十一章白鹅之死
黄盖对着众位同伴大喝一声:“这个家伙是我的,他娘的谁也别和我抢!”
叫完一磕马腹,加速向贼头冲去。距离越来越近,黄盖高高举起大刀,用力向下劈去,只见那汉子毫不畏惧的双手举刀来迎。居然硬生生地抗住了黄盖这借着马力的强大一刀。
黄盖刚一楞,飞奔的战马带着他已经过了这个贼将的身边。
冲出一段路,黄盖拨转马头,眯了一下眼睛盯着这个贼将,
心中大喜的想到:“不错!不错!看来这个鸟贼头还真是有点实力。这可是个难得的对手,老子这次要慢慢的玩死他,倒要看看他究竟能挡住几刀。”
他借着马速,又开始冲锋,一个冲刺,又一个冲刺。转眼就是十个回合,狠狠的发泄了一下在吕布那里所受的委屈。藏了这么多天的闷气,终于一下都宣泄出来。再看那个贼将却是死死的扛住了黄盖的全力攻击,始终屹立不倒。
陈白鹅的心越来越向下沉,他把自己的手紧贴在身旁,死死的克制着自己拿刀的右手,想要控制它颤抖的欲-望。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已经再也撑不下去了,原本如臂指使的大刀,现在却是重如千斤,似乎连抬起来都有些不太可能。
胸中一口血腥翻涌上来,又被他强忍着胸腹间的剧痛,咽了回去。
“内腑已经受伤,手上也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扛下这次的攻击,那个王八蛋又转过来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招了吧!可恨,我没有战马,只能是被他压着打。这个卑鄙的家伙,难道,就不敢下马一战吗?”
“不过他的装备还真是精良,要是我也有这样的一身装备,又怎么会这么憋屈呢?”
陈白鹅只觉得胸中的委屈实在是无法发泄,这情绪更加的压抑了他的斗志:“我败了,但我败的好不甘心啊!抄你奶-奶的,想我陈白鹅,自从跟着地公将军起,就没有遭遇过如此的艰难的处境。真是想不到,老子一世英雄,也终会有这虎落平阳的一天!”
“你想要我死吗?我陈白鹅不会死在你这种卑鄙小人的手里的。就是死你老子我也要象个男子汉一样的站着!”
黄盖转过头来,却是没有马上再次发起攻击。在他的眼中有了一丝的钦佩,他当然知道,能扛下来自己全力发威的这十个回合,这个人已经完全当得起英雄二个字了。
黄盖停住马大声叫道:“兀那汉子,我乃零陵黄盖。看你也是条好汉,怎么能屈身从贼,快快报上名来,本将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陈白鹅看着黄盖,一脸决然说道:“黄将军,我只有一个要求,放过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们!他们只是一些活不下去的百姓!想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求的只是每日二餐的饱饭。不是被逼无奈谁也不会想要造反的!你答不答应!”
喘了口气,说道:“如果你答应下,我陈白鹅的这颗脑袋就送给你,拿去领功又如何!”
看见黄盖有些莫明其妙的楞楞点头答应,知道这个卑鄙的敌将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没等黄盖说出第二句话来。
陈白鹅悲呼一声:“地公将军,白鹅追随你来了!”
横转刀锋,毫不犹豫的就向自己的脖子用力一切一拉,硕大的一颗人头顿时飞落在了黄盖的马前。满腔的热血顿时失去了头部的压制,冲天喷出。而他无头的尸体,却是被自己用双手拿着刀撑住了地面,确实如他所愿没有倒下。
他却是舍弃了自己的生命,只为着自己的兄弟们能求得一条活路,下刀如此之狠。
来不及反应的黄盖却是懊悔的连叫可惜:“啊呀!你对自己下手这么快干啥!我只是想你一身功夫不错,要你投降咱家主公罢了!将来也有机会征战沙场得个功劳,胜过如今做这个人人喊杀的反贼。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你就···唉!可惜,可惜了一条真汉子!”
看那落在地上的大头,犹是红色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似乎还在愤怒的责问他为什么不早点说出这句伤人的话,他才讪讪的住了嘴。
只可惜陈白鹅一个汉子,真得是落得一个死也不能瞑目的下场。
这个惜才的黄盖,当初第一次遇到张辽时也是想要拉拢他。却终究还是面子不够,最后靠着军师和主公的连哄带骗才把张辽拉过来。这次却是反应不及,又浪费了一个将才。
两个跟在陈白鹅身边的卫士,看着他自杀身死,也是对视一眼,悲呼一声“渠帅”同样毫不犹豫的抽刀自刎。紧随着自己主人的脚步,继续尽忠去了。
让所有看到的人不由感慨:忠义之人,到处都有,不分出身贵贱。
孙策始终只在后面押阵,看见大局已定,骑马缓缓上前。刚好赶到黄盖身后,看见陈白鹅三人的自杀更是来不及阻止,也只能是一声叹息。
对黄盖沉重的说道:“他们也都算是英雄人物了,只可惜生不逢时,走错了路,让人好好的葬了他们吧!”
一将功成万骨枯。在这乱世的战场中,又有多少原本当得起英雄二字的汉子,只能无声无息的凋落。
战乱让成百上千万人的死去,成就的只是那寥若晨星的几个辉煌的名字而已。
黄盖虽然可惜刚才自杀身死的陈白鹅,但也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值得尊敬的英雄。
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临死前的条件,也就大声命令收拾战场的众兵卒:“好了,刚才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只要不反抗的,就不要再杀掉,都给我绑了起来再说。”
山贼们见到自家的渠帅自杀,加上这才一个回合下来,全部的兄弟倒下了至少一半。而官军们的损失却是微乎其微,只是几匹战马被刀枪意外划伤了身体。
所有活着的山贼,顿时完全丧失了斗志,在江东军士卒的刀枪相对之下,纷纷放下了武器。抱头蹲在地下,等候发落。
这些天,在他们营中也早已传遍,官军只是斩杀黄巾军的首领,却不会滥杀跟从的贼众。故而渠帅在的时候自然会跟着闹事,也算是为了混口饭吃。
如今渠帅也死了,再闹事的就必然是出头鸟,那就是死路一条。看着地上躺着的近二百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虽然平时也都是要好的兄弟,可没人想要就此和他们一起永远倒在地上,被埋入那永不见天日的地下。
这一路的逃亡下来,让这些人早已习惯了每时每刻,都有着刚才还称兄道弟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习惯于死亡的人,根本就不会再有真正的感情。
谁又能知道下一下被杀的不是自己呢?
感情!对这些四处流亡,朝廷和各地官军严厉打击的反贼来说,那是一种太过奢侈的东西。或者一顿饱饭比起所谓空洞的感情来说,更能让他们激动起来。
第三十二章黄巾残匪
很快,狭小的战场就重新沉寂下来,所有的活着的山贼都成了俘虏。
除非你能在平地上跑的比马还快,不过就算真是那样,也只能引来一支穿透你身体的利箭而已,不是被俘就是死,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收拾战场的众将命令其中的一部分俘虏掩埋死者,处理伤者,并从中找出了一个看来机灵的小头目,押到了主公孙策的面前。
还没等人开口问话,这个山贼头目就主动的一五一十交待出自己这群人的来龙去脉。果然是个眼色机灵的人物。
他用着恭敬的语气说道:“将军,小的叫大山子。我们这些人都是从幽州那里逐步撤下来,各地的黃巾军。大帅是管亥。我们原本刚到这里时一共有四、五千人,不过这些天攻山伤亡了不少。因为都吃不饱饭,这些天又逃散了不少,加上今天这里的,如今可能也就不到三千人了。”
“另外还有三个渠帅,一个叫周仓,他是从兖州退下来的,原本是关西人氏,他长的比管大帅都要高壮,听有的弟兄传言管大帅也不是他的对手。”
“另外的两人,一个叫裴元绍,还有一个叫陈白鹅。就是刚刚自杀了的那个,这两人都是从青州退下来的,听说当年他们是跟随的是地公将军起的事,管大帅才收下他们的。”
孙策又一次被震惊,四个人里面,至少有两人是大有名气的。管亥就不用说了,演义中除三张兄弟外,出场的第一个有名的反贼。
周仓可是关羽身边的超级大跟班,就看他能扛着七十二斤的青龙刀追得上赤兔马,这份功力就不是常人能比拟的。
就算不说别人,只看排名第四的陈白鹅就算得上一个英雄人物,只要给他机会,他绝对能在历史上留下一笔。其他前面的三人就更不用说了。
孙策听了不由得有些头痛:“这几个人的实力还真是有些棘手,怎么样才能不损人手的把他们都拿下呢?”
孙策招手,让程普、黃盖、张辽、徐逸、孙河等众将一起围拢过来。一人计短,十人总是计长了。这次救援山寨,除了必须的留下统御主力部队的几个将领外,孙策把手边能带的武将全部带了出来。加上黃蝶舞,两个卫队长和华陀,组成一个十人的高层小组。
孙策说了一下大概情况,众人一顿七嘴八舌,强攻、偷袭,说什么的都有。孙河还冒出一条‘妙计’放火烧山,被大家一顿鄙视。这深秋时节,天干物燥的除非想让山寨里的人,与这群贼人们同归于尽。却是没有达成一个具体的行动方案,让人听着吵得慌。
孙策夸奖了一句孙河:“伯海不错啊,现在也会动脑筋了。很好,要更加努力啊!”
孙河红了脸,憨厚的笑笑说道:“属下最近跟着军师学兵法呢!军师告诉我说话不用每一句都要带的字,属下现在也改过来了。嘿嘿!”
孙策高兴的点头,暗想:“不错啊!看来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努力进步啊!倒是我听惯了军师的意见,却是变得懒得思考了!享受惯了,突然没有了这待遇还真是不习惯。”
“人这东西,就是犯贱!还真是不能太懒!要是军师在这里就好了!呵怎么又想军师了,看来还真得是变懒惰了!”
最后还是华陀这个人老成精的老头问出了重点,他听了一会大家各自的意见后,抬抬手压下了众将的争论。
向着孙策问道:“伯符啊!你觉得现在这些山贼,最想要的是什么?”
孙策、程普、黃盖、张辽的眼睛都是一亮,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什么。只有孙河,徐逸还是有些迷糊不知道华陀说的是什么意思。孙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黃蝶舞只是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众人。并没有去思考这个与她无关的问题。
徐逸低声自语,一旁众人却是听得真切:“他们是山贼啊!还能想要什么。不就是杀人放火,抢钱、抢粮、抢女人吗?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痛快过日子,才是他们最想要的吧!说起来这种生活,我老徐倒是挺喜欢的。”
孙策不由得大汗,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老徐看来你很是喜欢这样的生活啊!那干脆以后让你去做山贼好了!”
徐逸一听,自己怎么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呢,连忙涨红了脸,摇手拒绝说道:“那不行,那不行,老徐我只是顺口那么一说。主公你可别胡乱给老徐安排地方。嘿嘿!这不是老神医在问嘛!你们回去可千万不能告诉军师啊!要不然我老徐只怕又要绣花去了!”
看见一向粗野的老徐如此紧张,大家都是开怀大笑,都知道了这个粗汉的一个弱点。只是都奇怪这个强壮的汉子,怎么就怕军师那个柔弱书生,怕的这么厉害呢?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孙策笑着暗想:“黃巾军造反的根本目的不是为了推翻皇帝,绝大多数人只是被大汉横征暴敛的地方官府,给逼的活不下去了。反正是死,与其被官府逼死,不如轰轰烈烈的战上一场,至少也可以多活些日子。说不定还能拉个垫背的一起死。”
“他们想要的其实只是一个能让自己与家人安稳的生活环境而已。”
黃盖和程普这两个老搭档一商量,黃盖首先说道:“主公,我们认为,他们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粮食!不过我们难道就把粮食白给了他们吗?那下次他们看到有便宜占,等粮食吃完了肯定会再来攻打山寨的。这样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这次就来个内外夹攻,把他们就地剿灭来得干净。大汉朝廷的律法本就是造反者,格杀勿论!反正也是些反贼,就知道祸害乡里,杀了也不可惜!”
孙策高深莫测的笑笑,张辽却似有不同意见,正在犹豫要不要说话。
程普突然想通了一般抢先说道:“公覆!我想到了。你想最近军报上说曹操、公孙瓒他们是怎么处置幽、兖、青州黃巾的,伯符,你的意思也是如此吧?”
孙策一脸佩服的说道:“程公、黃公果然是我军中有智勇双全的良将。还要谢谢华神医给我们的提点。看来果然是三个臭皮匠抵个诸,噢抵个活张良!”
差点脱口而出的诸葛亮三字,总算是在嘴里换成了活张良。要不然以后大家真见到诸葛亮只怕就要奇怪了,主公怎么会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就这么推崇。那就真得不好解释了。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主公说的这句话还真是很有道理。
没错,一人计短,十人计长啊!
第三十三章收降俘虏
孙策尴尬的笑笑,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口误,继续说道:“其实华老的意思还是从我们江东军的目标上说起。江东军建立之初,我就说过,我们的最终的目标,就是为了天下汉人都能得到安定、富足的生活而战。”
“黃公你说干脆遵照朝廷律法,消灭这些黄巾余党。我相信,凭我们现在山上山下两边的实力,配合起来消灭这些黃巾残匪并不难。只是你忘记了,他们本身是什么人!他们也曾是大汉的子民,你就看刚刚俘虏的这些黄巾贼里面,真正的十恶不赦的反贼又能有几人。”
“不是还有陈白鹅这样的志气高洁,让你黃公也同样敬佩的真汉子吗?要是都如你所说一杀了之,等这些青壮之人都被杀完了,大汉天下就能稳定下来吗?”
“把他们杀光,十年后我们让谁来为我们纳税、种粮?让谁为我们当兵打仗?又让谁为我们抵御外侮,抗击那些凶残的外族游骑呢?”
“本将倒是想要代大汉百姓,对曹操和公孙瓒两人说声谢谢!不论他们原本出于什么目的,他们此次也算是为我们大汉保存了很大的一股元气。”
一席话说的思虑不足的黃盖,惭愧的低下了头。他想到了朝廷的律法,却是忘记了江东军的奋斗目标。战争的目的决不是简单的杀戮就能实现的,更何况,这只是大汉内部的矛盾。
孙策继续用渐渐激昂的声调说道:“朝廷的的律法真的好吗?真得对吗?若它是真好,怎么会有数以百万计的百姓活不下去,奋起反抗!本将以为,只有符合绝大多数人利益的朝廷,才能算是一个好的朝廷!”
“而我们将来要做的,就是建成这样的一个朝廷!让天下百姓居有其屋,种有其田!一年辛苦劳作,不至于还要卖儿卖女才能换口饭食。不必因为外族的入侵,而遭遇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命运!”
众将早就听惯了主公对朝廷的‘大逆不道’之言,再次听到,也只是当做加深了一次思想教育,各人的脸色都没有什么异常。
倒是一边的黃巾俘虏们被说到了心中的痛楚,很是有一部分人想到自己的遭遇,如同找到知音般的嚎啕大哭起来。走到这一步,谁会没有自己的一点伤心事啊!
更多一部分人,惊疑的抬起头来,互相张望,那些原本麻木等死的眼神中,都开始重新萌发出生的希望。谁会不想要平静富足的生活呢?
一部分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然后声音越来越响。看押的卫士正想要弹压,刚才那个向孙策报告情况的小头目,名叫大山子的站起身来扑到孙策脚边。
痛哭着叫道:“将军,你收下我们吧!我们都是被逼着无奈才会造这个朝廷的反啊!我们没念过书不认识字,只知道耕地种田。却总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成了反贼。将军你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啊!”
“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我们谁愿意背井离乡的去造反。小民嘴笨不会说话,只求将军能收下我们,将军能如此体谅我们的苦楚,必定是一个好官。小民们愿为将军做牛做马,只求将来能有一个平安的家。”
俘虏们看到有人带头,说出了大家的心声,顿时也都是群情汹涌的扑上前来,请求江东军的收留。
谁会不想要家,可是确有人没有它!
一个平安幸福的家,就是乱世里一个普通百姓最大的渴望了吧!真得是宁做太平犬,莫为乱世人!
看着这群汉子,虽然面有菜色,但终究都还是年青人。这些人能从幽州一路逃下来,肯定都是精壮的汉子,留他们下来,将来就算是种田也有一把好力气。
几千里的转战逃亡,就是一个最好的筛选过程,弱者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
江东军将士看着眼前这群刚才还是欲杀之而后快的敌人,现在却是各个痛哭流涕,也不得不为他们的命运感叹一声。心中也不由为自己相对平安的命运感到高兴。
人与人之间就是因为有了对比,才会有幸福的感觉。当然是要和比自己遭遇更惨的人比才行。否则就纯粹是找虐了!
孙策唉了口气,对着俘虏们说道:“好了,大家都不要再哭了,本将军收下你们就是!”
俘虏中顿时发出一阵欢呼,每个人都在庆幸自己有了一个好的出路。
等他们安静下来,孙策用严厉的语调说道:“但是本将军在这里说明一点,你们入了我江东军,并不等于就有了你们想要的生活。你们必须要遵从我军的军规和号令。”
“我江东军的军规第一条就是永不放弃···!”
孙策说了一遍军规,看着这群野惯了的黃巾残兵。
继续说道:“你们必将与全体江东军勇士们,一起为了这个理想去奋斗!将来也许有一天,为了你们想要的理想家园,你们有可能会死在冲锋的路上,有可能会死在与敌搏杀的战场上,有可能自己不能亲眼看到梦想的实现!”
看着静默的俘虏们,孙策继续说道:“那样你们还愿意加入江东军吗?如果自觉有不能承受这些苦难的人,现在可以退出,本将军给他路费回家!”
俘虏们面面相觑一番。还是大山子激动的带头出来说道:“弟兄们!将军说让我们回家!可是我们还有家吗?我们早就都已经是无家可归的人了,回去还不是一样被那些穷凶极恶的官差们逼死!”
“难道,我们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如今将军能开恩收容我们这些反贼,还许给我们一个可以期望的未来,大家还有什么可考虑呢?”
说完再次翻身向孙策拜倒:“我大山子从此愿意听从江东军的军令,为我们的理想家园,万死不辞!请将军收下我等!”
听了他的话,俘虏们顿时明白过来,吃人家的东西不服人管,也不是这些百姓出身的人的本性啊。再不犹豫,也是跟着纷纷拜倒,叫嚷着愿意服从江东军的军规。从今以后,以江东军马首是瞻。
孙策对这个大山子的表现也很是满意,点头说道:“好!本将就叫你大山好了,今天起你就暂做你这一部的曲长。领着他们跟随我江东军一起去建一个汉子应做的功业。为自己打一片大大的希望来。”
看大山再次拜谢过后,孙策开始对着已经做好准备的众将发布起命令来。
首先就是对着大山说道:“如今你们加入了江东军,就是我江东军的一份子。本将就交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大山一听,面带苦涩,看样子很是有些犹豫。
第三十四章攻心为上
孙策有些发怒,斥责道:“怎么大山!你不愿意服从本将军的军令吗?”
大山刚刚站直来的膝盖又是一软,跪倒在地上:“将军恕罪!不是大山不听号令!要说其他事情,哪怕将军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大山都不会推辞一分。”
“只是在山上的都是我们自己的穷苦兄弟,你让我们打头阵,大山实在是下不去手啊!再者这些天,兄弟们都没有吃过一餐饱饭,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打仗!请将军饶恕大山的不敬!”
孙策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到:“这小子,反映也太过灵敏了一点吧。真是个狡滑多疑的家伙!还说自己没读过书不会说话,这家伙的脑子比谁都灵光啊!不过听他的话说起来,这倒也是个有良心,能念旧情的汉子!还算不错!”
假装怒喝道:“你这个混帐东西!本将军什么时候要你去攻打自家的兄弟了!你也太自作聪明了一些!胆敢胡乱猜测军令,真是该打!”
“不过这次念你初犯,不懂军规,这个责罚就让军法官记下,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你就带领部曲们一起好好学下军规。以后如有再犯,一起加倍处罚!”
看着大山磕头认罚,孙策接着说道:“本将军要你做的事,是要你带着手下的弟兄们,一起回去你们营中。把我江东军的政策,告诉那些剩下的兄弟们!只要他们愿意放下武器,投诚与本将,本将就给他们与你们一样的待遇!”
“另外你亲自去给告诉管亥,跟他讲清楚,本将军可以宽恕他以往所犯下的一切罪恶!但就是从现在起,他要是再有违非做歹之事,本将军就一定会将他剿灭。”
“你告诉他!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本将军给他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灭亡!”
华陀与程普等人,在一旁看着孙策如此老练的处理了这个棘手的问题。都是或满意,或佩服对着他赞许的笑容。
大山听了却是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暗想:“这下可是不得了了!只怕是要狂牛对上野马了,这个新拜的主公这么强硬,可偏偏管大帅也一向是强硬之极的人物。”
“只看当初北海孔融不给粮草,一言不合之下,就带着十万大军要攻下北海城欲行屠城之举,要不是后来刘玄德带了三千精兵来救,全军又恰好实在没有了粮草,自己溃散了去,只怕那一战还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
“不过既然主公发话了,我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去试试看了。大不了,这条命就交代回去就是,反正只要不是自家兄弟自相残杀就好。”
等大山带着他的二百兄弟一走,孙策就叫过吕蒙:“子明!你马上潜入山寨,告诉黃忠、祖郎集合人手,做好出战准备。虽然这次我们有很大的机会,从他们内部实行攻心之计,不过也要防着万一!”
“如果他们实在不愿投降,我们也只能是强行剿灭他们!就算损失些人手,也是没办法的事了,这件事总不能拖的太长久,否则消息必然会有泄漏。”
“告诉祖郎他们,等我们外面杀起来了,就让他们就来个内外夹攻,一举消灭这群黃巾余贼!另外,你告诉黃忠校尉,只能射杀贼兵的头目,我要尽量活捉这些黃巾余党。”
吕蒙听了,正想要走,黃蝶舞拦住了他说道:“让我去吧,你的轻功还没我好呢?”
孙策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宠爱的说道:“小蝶还是让子明去吧!你在我身边可以帮我些忙,寨里有你爹爹,我这里也要有个神射手撑场面呀!”
听到孙策发话,黃蝶舞这才乖乖的放下了手,站到了他的身边。吕蒙嘿嘿一笑,匆匆向山寨里去了。
管亥这个当初带领过十万之众的黃巾大帅,对于孙策的提议很是心动。他完全明白自己这批人已经是走到末路了,但是当初的辉煌支撑着他骄傲的面子。
虽然往日的光荣已经是过眼云烟,身边也只剩下几千人马,而且战斗力低下,如今连这个小小的山寨用了近十天也攻之不下。这样下去只要最后的一点粮食吃完,全军立即就是不战自溃的结局。但要他就这样投降,让他感觉未免有些太过儿戏。
听完大山加了他自己润色过的转述,他的心虽然已经想要投降。
但还是沉着脸,对大山硬梆梆的抛出一句:“大山,本帅看在你传话的份上,不杀你。你去告诉那个官兵的统兵将军,让他自己来我们营中分说。”
大山知道,管帅既然已经发话了,就是有了和谈的意思。不过他想要谈到什么程度,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了。
心中暗想:“只不过要是管大帅知道这次官军只来了百多人,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想要和谈,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啊!是你自己没有问过我,我当然也就忘记说了!”
“再说这个年轻的新主公敢不敢冒险前来?就算他来了,管大帅会不会趁机发难呢?这可真是难做的事情。太难的事情我可想不明白,那就不用再想,让该头痛的人去头痛就是了!”
大山带着几个弟兄,匆匆的赶回了山脚,把情况回报孙策。
孙策深思良久,终于开口问道:“大山!你们这个管亥大帅,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日里是不是能言而有信?”
大山犹豫着回忆了一下,回报道:“将军!管大帅,平日里对兄弟们都还是说话算话的。从未听说过有食言的时候!所以兄弟们都很是服他,只是有时候脾气不是太好,大家也都怕他!”
孙策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你的兄弟们在营中的情况怎么样?”
大山马上道:“兄弟们把情况在营中传扬了一下,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本来嘛,造反这几年来,风风雨雨的大家也都是看透了。能有条好的出路谁想把脑袋挂腰带上造反呢?”
“将军,据大山了解,营中的粮食已经没有了,应该是撑不过今明两天,其实这人心已经散了,大家攻山也根本是在做个样子罢了。”
孙策大喜道:“好样的,大山,你这就是立下了第一件功劳了!你的观察力不错,等这里事了之后,你就做周善校尉的副手一起去训练斥候队吧!”
“好了!我去!我去会会你的那个管大帅!”
一句话出口,却是引起一片激烈的反对声浪。
孙策看了看,众人里有发言权的人,没有几个是同意的。
却是平时最反对他冒险的程普,却是一脑门子的深思。看来他也是有些想法。张辽也虽然没有出声反对,却也没有出声赞同主公的这个决定。
孙策不理众人的反对,向程普询问道:“程公,只有你没有说话,你是怎么想的?”
程普看了大家一眼,见众人都是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知道大家希望他也是说出反对的意见,必竟这深入敌营的事,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
程普正色道:“各位,其实普以为,伯符这次可以去得!”
第三十五章亲入贼营
不待众人反对,程普马上接着说道:“其实,大家都担心多了,只看刚才这些投诚过来的兄弟们就可以知道,这批黃巾军早已经都是军无战心了。”
“兵法有言,三军可以夺帅,不可夺其志。如今这些人斗志已夺,还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加上有刚才大山的两百余兄弟帮着我们分说,更加会分化他们的战斗力,有他们的帮忙,这些人已经对我们不是威协了。”
“虽是千军之中,其实我们现在要对付的只是他们的几个统帅而已!”
看着众人终于开始赞同的点头,程普赞许的看了一眼孙策。
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其实伯符也已有明断了,你刚才问大山的几句话。就是切中了当前的要点。所以我也支持你去试试,至少我们有可能兵不刃血的得到三千精壮。”
“想我们如今所部人马也不过三千。如能成功这一下,就是翻了一番,对我军日后的成长大有好处啊!这些黃巾军可都是最好的兵源!”
“再看大汉各地的大族皆是私蓄家奴。少有可以自由参军的百姓,青壮之人就更是稀少。曹操他们如今所以不杀降卒,应该也是这个考虑到这个情况了。”
“真要是杀光了,那可是至少要等十五年,才能有下一茬能用的人。而且,就算我们日后有一天进军江东,也不可能到处去招收新兵。那样,必然会触及到各大家族的利益。只怕到最后也是弄到我们无法收场的地步。”
听完程普的这一番话,大家这才明白,原来主公和程公的考虑却是这么的长远了。不由得都为自己的短视,感到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去!
原本默然的张辽,一双眼睛也变得闪亮起来,看来他也是对此深有感触。
孙策看大家情绪有些低落,忙笑着说道:“大家都是好意,策心领了!大家却是一定要记住,只有我们付出了多少努力,才会得到多大的成功。”
“现在我们江东军的实力还是太过弱小,远不到安于享乐的时候。所以,我们必须要抓住每一个能让我们发展的机会。有时候冒些风险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过我们必须事先把情况了解清楚,把我们要面临的危险降到最低才行!”
正要出发,大山有些犹豫的说道:“不过,将军!那个我没有对大帅说出,你只带着一个百人队来,而且渠帅周仓与陈白鹅平日里想当要好,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将军的事情来。”
孙策笑道:“大山你担心的对,很好!我们是要注意这一点。你先回去营中,叮嘱手下的兄弟们小心戒备,绝不能出一点意外。周仓不过一个武夫而已,我军这边的武夫还少吗?这事交由我们来处理,你不用担心。”
大山还是有些疑虑的看了一眼众人,领命转身而去。
心里想着:“也就最后面那两个大汉,看来还有可能与周渠帅一战。不过他们的身板也差了些,估计也难是对手。不过主公既然下令,他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也只能是执行了。希望主公能说动大帅压服周渠帅吧!”
孙策带着程普,黃盖,黃蝶舞三人,身后跟着宋谦、贾华等十名卫士,沉稳的迈入黃巾军的大营,其他人都在营外严阵以待。既然是谈判,来的人多也没用,反而更不好控制。
就算有意外,这群精锐的战士也能守住一时,到时只怕与山寨里的大部队三面夹攻之下,这些心无斗志的残匪,会崩溃的更快。为防备万一,黃蝶舞还备了两壶箭支,更是不怕他们来硬的。
看到大山迎上前来,向自己微微点头,轻声报告,先来的兄弟们都混杂在夹道迎接的黃巾军人群中了,孙策更是放下了一颗心。
不知怎么,他直觉上就是觉得这个有些狡滑的汉子是个值得相信的人。也许是大山的忠义的表现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吧!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孙策的选择也的确是正确的。
通往中营的道路两旁,数千衣衫褴褛的黃巾军士兵们,静静的看着这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官兵走入营来,这些人就代表着他们未来的前途和希望!他们能进入大营,就表示了他们的诚意!
虽然就是这些人刚刚残忍的杀死了他们近二百的兄弟,但那些必竟只是一起造反,一起逃难的兄弟。不会有太深的感情,最多只是为他们没能看到这最后的和平而感到婉惜了。再加上刚才是在战场上,自然不会有人手下留情!
围观的气氛有些沉闷,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话。所有人都紧张的想要出汗。
远远的只见中军帐的门前,立着两座‘肉山’,孙策知道,那应该就是管亥和周仓了。只不过看起来,周仓那堆的体积真得是要更大一些。却是没看到还有一个叫裴元绍的渠帅。
孙策不由暗自警惕:“这些粗人不会自做聪明的玩花样吧!”
转头再一次叮嘱身边众人提高警惕,小心埋伏。必竟,这是真正的深入虎穴,随时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可不要摸不着虎崽,反丢了自己的性命。
管亥立在军帐前,表示自己和谈的诚意,不理身边的周仓还在念念有词的说着要为陈白鹅报仇的话。远远的看着那群慢慢走近官军。
心里想着:“嗯!不错还真是一群有胆识的汉子,居然真得敢凭这几个人,就直入我营。合我的脾气,这些人值得相交一番。周仓这个蛮汉,永远不知道动脑筋。这也是老天爷给了他太强悍的力量的缘故吧。忘记给他多灌点脑水了,不过这样也好,我才能吃得住他!”
等人群靠近,看清了来人,管亥不由大惊怒喝道:“你们是那里来的官军,大山,你吃了豹子胆了吗?胆敢带一群妇孺来耍弄本帅。”
原来,他只看到,走在最前方的孙策面相看来还真是十分稚嫩。在他眼中,小白脸就都是些无用的嫩瓜秧子,根本提不上手,又怎么配做自己的对手。
转眼又被黃蝶舞的美色吸引,虽然她身穿甲胄,手执强弓。但只是更显得她英姿飒爽,却是不能掩盖她的娇美的容貌和身段分毫。扫过孙策一眼,管亥的眼神就完全被眼前这个骄人的美女吸引住了。
反而是完全忽略了孙策身后的两个气势沉稳的老将。
大山一看这场面有点出轨,连忙不顾害怕管亥的责问,硬着头皮上前大声报道:“大帅,这位就是江东军的主将孙策了。”
管亥被他的报告声叫醒,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干咳两声道:“嗯!你这小子,这么小的一个小毛孩,难道真是个将军?噢,看你的打扮还真是个将军!”
他总算是看清孙策穿着全套的将军盔甲,和紧跟在身后的两员老将。不理他们的怒目横眉,有些没脸没皮的说道。
在他的想法里,眼前这小白脸只怕也是个倚仗家世的纨绔子弟。出战还不忘带着如此动人的美娇娘,这样的人不是纨绔是什么?
他的话也不知道能做上几分的主。
第三十六章周仓不服
为了自己手下的兄弟们的前途,管亥还是给这些不入他眼的人留了点面子。怎么说这些人也是带来了一点希望,除非想要马上散伙,让兄弟们都去自寻生路。
沉着脸开口说道:“大家进帐中细说吧!”
也不等孙策等人的回应就转身进入杂乱的军帐。他一转身,孙策他们才发现,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瘦高的汉子,大山小声介绍,这个白脸的汉子就是裴元绍了。
原来是管亥的身材太雄壮,完全挡住了身后的这个裴元绍。让人还真是忽略了他的存在。
孙策看见他,放下了提着的心,跟着几个贼首走入帐中:“头目都在,那基本上就没什么大的问题了。看来这几个人对自身的实力还真是十分的自信。帐中连个守卫也没有!”
等看见众人跟着进入帐中,管亥伸出他粗黑大的手来,就要牵着孙策相对洁白细嫩的小手以示亲热,吓得孙策一个机灵,跳到一边。
疑惑的看着管亥伸出的大手:“做什么?本将爱好正常,不喜欢爬爬山的!”
一句话说得管亥楞住,有些尴尬的伸着手怒声问道:“爬什么鬼山,本帅只是想要与你握下手,以显亲近,你娘,敢不给我面子吗?”
孙策这才知道误会了,有点气虚的轻声说道:“握手言欢啊!你不早说!这个本将军也是不会拒绝的!唉!你这么用力做什么,想捏爆我的手吗?表示你的热情也不是这样用力的?你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妈-的!逼我出绝招!”
管亥本来有些看这个小白脸就不顺眼,比手下的裴元绍都白都俊很多,让他更是感到厌恶。心中莫明其妙的就生出一种想要教训他一下的念头。
加上有个耀眼的美女在一边旁观,雄性的侵略性和独占性,更是想让这个小白脸当场出丑,不过又不能做的太过于明显,就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孙策的手用力的捏起来。
他对于自己的力量从来都是很有信心的。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在力量上胜过他。噢,除了边上那个没头脑的真熊周仓以外。
然而这次,他发现以往百试不爽的捏手神功,却是第一次遇到了铁板。
正当管亥满心期待眼前的这个小白脸,会象以往被他捏住手的人一样呼痛讨饶。自己就可以好好的奚落他一番,也好让自己在美人面前挣点面子时。
却发现这个小白脸却是脸不变色,手上却是传来了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不但是化解了自己发出的巨力。还狠狠的捏痛了自己的手掌。
不过孙策的力量却是一发即收,在管亥脸色刚变的时候就放开了他的手。只是站在一边似笑非笑,看着这个想要靠蛮力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却反被自己教训了的壮汉。
暗想:“这个一号大猩猩哪里会知道,我修练的霸王功法可是遇强更强啊!就如同后世的寸劲,集中于一点爆发出来的攻击,哪里是没有学过高深内家功法的人所能承受的。”
“较量过的武将里,除了吕布那个十足的变态,我目前还不是对手。其他的都只是手下败将而已。不过等过几年,我的内力再升上二级只怕就是吕布我也不惧了吧!”
管亥趁着孙策松手,连忙抽回自己剧痛的大手,藏到背后使劲的揉着,以缓解这剧痛。
心下大惊:“自己终究还是井底之蛙,见识太少了,没见过真正的高手,就以为仗着一身蛮力就天下无敌了。这个少年将军原来才是有真实力的高手啊!”
“只怕周仓的力量也不会比他更加的强大!这些天,弟兄们伤亡惨重,攻山却是毫无进展。现在表面看起来似乎还是攻势如潮,却是根本没什么攻击力,只要山寨里的弓箭手稍一反击,兄弟们就退的更加快。生怕跑慢了屁股上会开上两个洞眼。”
“山寨又打不下来,如今就算与他们斗将也多半是败亡的下场!幸好,他没有同我计较,看来还算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如果大山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也是值得投效了!”
这个粗暴的汉子,在自认最骄傲的力量上被人捏败。加上本就已经绝望的前途,心底里早已放弃了奋斗的愿望,马上对着孙策就要认输。
这个向来豪气的汉子,当下也不再做作什么,躬身向着孙策拜道:“管亥谢小将军手下留情了,只要大山说的都是实话,管某愿意任凭将军处置。只求能让弟兄们有个好些的出路,有一天能平安的过日子就好!”
众将顿时石化,这是怎么回事。这变化也太过突然了,这大汉刚才还对众人一脸的鄙视,眼中还对着美女想入非非。却是与主公一捏手立马就转了性子!这主公的魅力也太神奇了!
还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孙策也被管亥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震的有些发晕:“看来我的捏功很厉害啊!这么大一头蛮牛,随便捏捏就搞定了,不知道是不是男女通吃啊!”
“我还捏过了小桥的···!咦怎么又在这里胡思乱想,真是被这个管亥打败了!”
孙策有些疑惑的问道:“管大帅,你确定你刚才所说的是你真心话?”
管亥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是,将军!只看小将军敢入我军营,胆识、武勇和胸怀都让管亥心服口服。管亥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礼数,有得罪将军的地方还请将军宽恕。只要将军给我们这些兄弟个一条出路。至于管亥这条命,你杀也好,囚也好,就任由将军作主了!”
孙策这才有点将信将疑的认同了管亥的话。这还真是个爽直的粗人,不愧是个养猪的!
正当孙策想要下令管亥,开始对部队进行整编时。
一直呆在一边的另一个大肉山,周仓粗声道:“管帅,他刚才杀了陈白鹅,我要报仇。”
看来他也已经忍耐了很久了,让这个同样是粗豪的汉子,极端的不爽,加上听到管亥莫明其妙的就投降了这个小毛孩,他再也憋不住终于出声说出自己的意见。
看着管亥冷冽的眼神,虽然有些犹豫,但只是转口道:“至少也是他逼死了白鹅兄弟!叫这个小毛头做主公,周仓不服!”
管亥也是头痛,拿这个永远认死理的憨直兄弟没一点办法!
打又不是太占上风。搞不好还会输给他,那才是丢脸了!更何况,自己内心也想要看看这个叫孙策的年轻将军,到底有多少实力,不会只是力量大吧。
认老大也要认个让人心服的老大才行啊!
与是在劝说了周仓几句,没有什么大的效果后,他也就只好一脸无奈的看向了孙策,那意思说是:“我老管也是没办法了,主公你看有没有办法,收服这头犟牛吧!”
第三十七章赌你终生
孙策,还真是有些喜欢这个憨直的周仓。
绕着这个肉山般的汉子转了两圈,说道:“周仓啊!你是想要为陈白鹅报仇是吗?”
周仓直楞楞的说道:“对哎,他平日里对我最好,是我的好兄弟。你这个书呆子,好兄弟死了,我当然要帮他报仇!这难还有什么好问的吗?”
听到周仓承认,孙策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本将知道,你是个好汉子,忠诚讲义气。陈白鹅也的确是个好汉子。不过你把报仇的矛头对准我这个无辜之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看见周仓想要说话,孙策阻止了他:“你先听我说完,再说有没有道理。
首先,就说说这次你们冒然来攻打我的山寨!我山寨里的兄弟们没有惹过你们,没有得罪地过你们吧!”
周仓只能是直楞楞的点头应是。
孙策继续问道:“那也就是你先挑起的战斗了!你们打伤了我军的大将。他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更不可能得罪过你们吧!如果不是他的兵士冒死抢回了他,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了你们的手下亡魂?”
宋谦在身后拉了拉孙策的衣角,轻轻的叫了声:“主公!”
周仓把眼看向了管亥,想要说什么。孙策依然打断他,自己说道:“我知道,你想说这不是你下的手,但是你当时是在一起攻打山寨吧。所以你也是帮凶!如今,山上那位将领也是生死难料,如果他有意外,我要不要帮他找你们报仇?”
说道这里,孙策突然反应过来,对着宋谦命令到:“噢!用义,你送华老马上到山寨去!另外你让黃忠校尉准备一支狼牙箭,我等会让人去取。快去!真是的救人要紧,我跟你这头大笨牛在这瞎扯什么呢!”
宋谦高兴的转身就向外奔去。对于他来说,能早点帮吕蒙这个最好兄弟救回姐夫的性命,才是第一要务。其他的事都是可以暂时押后。
而且吕蒙刚才上山前,也是特地交待过他,在合适的时候帮忙提醒一下主公。必竟能早一点让华神医上山,姐夫就多一分希望!
孙策为自己的反应迟钝,感到有些愤怒。说道:“周仓你自己好好想想,本来这次就是你们这些黄巾军有错在先。我不曾找你们的麻烦,你却还要找我来报仇。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了!
这不就象是一个恶霸到你家里,吃了你家的饭,砸了你家的锅,还要你给砸锅费。你会不会高兴?会不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呢?”
周仓一楞,粗着嗓子说道:“有人到我家里砸锅,我就把他砸了补锅就是!还有砸锅费是什么费?是朝廷定下的新税费吗?造反以后,我都好些年没有缴过税赋了!不过本来,我卖的是私盐也不用缴税。”
孙策更是大汗,心中暗想:“这头蛮牛,还真得有可能说得出,做的到!把砸他家锅的人给砸了补锅。不过就他这牛样,怕是也没人敢轻易上他家砸锅吧!”
有些恼怒这个汉子的钻牛角尖,怒道:“你不用管这个税是什么,本将军就是打个比方。你说你是不是不讲道理!你死了兄弟要报仇,那些死在你手下的大汉郡兵的兄弟,要不要找你报仇?我的将士们,要不要为他们的将军找你报仇?”
“再说了,你可以问清楚,当时大山和他的兄弟们都在!都是亲眼所见!陈白鹅自己误会了我们,他是为了让兄弟们有条活路,放弃了自己的性命,自杀成仁!我们想阻止也根本来不及。你有什么资格来说要为他报仇!”
一番义正辞言的话语,说得周仓这个一根筋的莽汉几乎把头都垂到了地板上。要说辩论,十个周仓也不是这个穿越的孙策对手,更不要说他们原先就根本不占理了。
孙策缓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就算你真想要报仇,凭你那点蛮牛力气,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又能拿什么来找我报仇。”
周仓猛的抬起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他的那双牛眼。在他的感觉里,这个娇小的小白脸那种身板,可能还不够自己的一个手捏的。
要说比说话,比动脑筋之类,周仓自己也承认不是绝大多数人的对手。但是要说比力气,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输给过任何人。
想当年乡里无盐,十六岁的他在乡里贩运私盐,一个人挑着四、五百斤的盐筐,走上一千里山路也只用上两天,只能说他是天生异禀。
而从那时起,他就练就了一副好身体和一双铁脚板。在力气上可是从来没有和谁认输过。
看着周仓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孙策心里觉得好笑。
“这头鲁直的憨牛,就是单纯了一些,品性倒是比之管亥更让人喜欢。”
孙策慢理斯条的说道:“看你的样子就是一脸的不服,莫非你想要与本将比试一番?”
周仓怒气冲冲的用一双巨大的牛眼,瞪了眼前这个猖狂的小白脸一眼。
嗡声回答:“你这个,这个吹牛皮的家伙!比别的东西,我老周自认少了些脑瓜子,要说比力气我老周可是从来没有输过。就你这个小娃娃的娇嫩样子样子,我老周一只手都能举起你三个,不四、五个来。你说比我力气大,老周我当然不能服你。”
孙策听到周仓这样的话不由得大汗:“这头猛汉还真是口不择言!‘娇嫩’我哪里有丁点娇嫩的样子啊!老婆们可是从来都说我勇猛的了。
孙策说道:“好,你不服本将军就与你比试一番,不过要比试也行,咱们得加些悬赏!本将输了,就送你军粮百担,战马百匹,还送你们全套的兵器盔甲。你带着手下就是要走也决不为难于你。你们要留下来,本将也欢迎!”
“不过要是你输了,你就做本将的跟班,终生不得反悔!你可敢比!”
孙策心中有些得意的暗想:“赌你终生什么的我最喜欢了。上次赢了个周善,这次看来又要赢个周仓啦!不过怎么都是老周家的小子,看来周家的基因很强大嘛!净出人才啊!不过看来,他周家小子的终生都与我有缘呢!”
孙策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周仓当然不能拒绝,本来这次他们率兄弟们拚命攻打山寨也就是为了夺取粮草,更不要说,如今还有可能顺便得到战马百匹。
周仓抬头看了一眼管亥,发现他也是有些两眼放光的样子,对着自己轻轻的点点头。看来也是对自由没有死心,那个自由惯了的人,不是被逼到无路可退,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做人手下。
周仓重重的点头道:“好,周仓应下了!你比我小!本渠帅不欺侮你。你说,比什么!兵器还是拳脚。我使的是大锤,不过用刀枪我也可以奉陪!比挑担也行,老周我不欺侮你,你可以在你军中随便找人来与我比试。呵呵!老周我一个斗你们全部都行!”
一边说一边憨厚而开心笑了起来。在他的眼里,这几样比武力的事情,都是自己有绝对信心的。可以说是已经稳操胜券,他绝不会相信,这眼前的几个人,就这样的小身板,还能有谁比自己更强壮。
孙策听见他答应,也是开心的笑道:“好,周老兄可真是坦荡的君子。能不欺弱小,本将衷心的佩服,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
看周仓对自己的夸奖得意点头,孙策继续说道:“本将先说明一下比试规则,就是一场比赛只能是一人对一人。而且每个参与赌赛的人一场只能是行动一次,总不能无休无止的在那里比,你说是不是!”
周仓点头答应,却是心中灵光一闪,说道:“反正不能比试什么动脑筋,想办法的事情就是了!”
孙策大笑着同样答应道:“那是自然。为比试公平起见,我们用三局二胜定胜负,比试的内容就是速度,力量,格斗嘛,刀枪无眼,为了不伤和气就不用兵器了,我们比拳脚功夫!
仓兄!你以为如何!”
第三十八章周仓三赌
周仓大喜,这三个比试题目可都是他的强项。
怕孙策反悔连忙应声接下:“好,就是如此比试!老周我和你赌了!先发誓言,谁要是反悔,死了也不能当英雄!”
周仓心中想着:“老爷爷从小就教过,男子汉大丈夫要不是能做英雄,就是白活了一世!我可是最想做英雄了。这么重的誓言发下来,对这个小白脸应该也会有用处。如此一来,他就算是输了也不会赖皮了吧!听爷爷说,这些小白脸都不可相信!我可不能让他骗了。”
孙策不知周仓心中腹诽,又是咧嘴一笑,打量了下帐篷说道:“好!谁要反悔,就是死了也是大狗熊!这帐里面太小,施展不开。我们就到外面,开始第一项比试!”
众人出帐来到外面的平地上。众多的黄巾军士兵却是已经得到了管大帅同意投降官军的消息,知道可以不用再去亡命攻山,且马上就会有饱饭可吃。
每一张淳朴的脸上都放下了担心,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看见中军帐里的众将出来,周围的一些人都围了上来,想要得到最新的消息。
孙策扫了一眼众人,微微一笑指着地上枯黄的野草说道:“周仓,我要说这第一项比试,就是看我们俩谁能抓上一把野草,用力将它扔的更远!”
周仓有点傻眼:“这草,这么轻的怎么扔啊!”
孙策笑道:“怎么?你不敢比了吗?”
周仓牛眼一瞪,油黑的脸挣的发红怒道:“呸!老子···噢!老周我长了这么大,可从来没有不敢做的事情!比就比!就不信你这个小白脸能比我力气还大,扔的还要远!”
说完俯身揪起一把草,用尽全力向着远处抛去。
只见那一把草叶在空中,纷乱的飞出一段短短的距离,就没了动力。被山风一吹,纷纷扬扬掉在了地上。
就算是最远的那条草叶也没有飘出十步的距离。周围的军士却都是喝起采来,看来都认为周仓的力量真得很强。能把这轻飘不着力的草叶都抛出这么远。
一旁观看的管亥也是一脸的笑意,心想:“周仓用这么大的力气,也只能把草叶丢出这么远难道这个小孙将军还能比他力气更大吗?”
周仓对自己的成绩很是满意,一双巨大的牛眼,用得意示威的眼神瞅了一眼孙策!
那意思就象是说:“我倒要看看你这嫩手嫩脚的小白脸,能不能把草叶丢出五步。”
孙策不理他的示威,也是随意的在地上折了几根草茎。并在周仓的眼前摇了摇,把几根草交织起来结成了一团,在周仓的目瞪口呆中轻松的远远丢了出去。那草球落下的地方却至少已是二十步外了。
孙策抬高手掌,拍拍呆住的周仓,用轻快的语气说道:“第一场,力量你输了。下面是第二场速度!”
周仓半天才反应过来,愤怒的有些口吃吃说道:“你、你赖皮!你···”
却又是说不出什么问题来。
确实,孙策使用的草要比他少得多,却是扔的更远!谁让一开始只说是扔草,可没人说过草不能结成球,还是脑水太少的缘故。
周仓想了半晌,恨恨的挥了下粗厚的大手:“好!这次算你这个小子赢好了!我就跟你比速度!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头来!”
孙策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说道:“这不就对了,认赌服输才是有品德的英雄好汉嘛!”
“至于速度嘛!我们就比看谁先到达山寨里,去黃忠校尉那里取一支狼牙箭做凭证。先回到此地的人算是胜者。不过怕是我一出马,就把你给甩没影了。这回本将军不欺侮你,就在我军中随便找个人来跟你比好了!”
看着一脸跃跃欲试的黃蝶舞说道:“小蝶就你去和周仓比上一场吧!”
周仓看到对手变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顿时瞪红了眼,又羞又怒的叫着:“小子,你怎么敢如此看不起本帅!找个小丫头来羞辱我老周吗?”
却看见孙策不说话,只是对着他微微的笑。那有点邪气的笑容,让周仓的头皮都有些痒痒的感觉。再看站在孙策背后的管亥,对他直瞪眼。心里也知道这是一个扳回一局的好机会,
忍了半天气,最后终于点点那颗须发纠结的大头,说道:“好!比就比,只是你们输了可不能哭鼻子,我老周可最怕女娃儿哭鼻子了!”
看不出来,这个强壮的如同蛮牛一般的汉子,却是个怜香惜玉之辈。
黃蝶舞挨在孙策身边,用隐蔽的手法轻轻的扭了一把孙策。
嘴里却是几乎要笑出声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老公你这个坏蛋,又在欺侮老实人!”
说得孙策的的心中却是有些痒痒的,也是同样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怎么是坏蛋呢,你不是都在帐中叫老公好人的吗?等你赢了这个蛮牛,好人老公晚上就好好慰劳你一番!”
引来的却是黃蝶舞羞红着脸,抛来两个醉人的大白眼!
随着一声令下,两个做好比赛准备的人,却都是没有马上开跑。
原来,周仓觉得以自己的身板,去欺侮一个不到自己一半身材的美女,实在是觉得有些胜之不武。想要让一让这个美丽动人的小丫头,所以想让她先跑一段,自己才去追。免得小丫头输地太难看,哭起来让他受不了。
黃蝶舞就更不用说了。看来两人都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这让孙策不由感叹一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不分大蛮牛还是小白脸!咱家小蝶的花容月貌,原来是这头粗鲁无识的大蛮牛也无法抗拒地!”
心中对自己能拥有如此诱人的美女老婆,不免也有着几分的得意。
孙策懒洋洋的说道:“既然是赌赛,大家就不要再装好人了!都抓紧时间,咱们还有下一场来着!比赛结束还有很多事要做,真没事做,早点洗洗睡也是好的!”
这一次,却是引来两双动人的白眼,其中的一双还特别的大,特别的惊心动人。
听了孙策的催促,两个谦让的人不再客套,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
只看那跑的尘土飞扬,地动山摇的就是周仓了。那大脚板有力的蹬在山路上,发出嗵嗵的大响,如同山路上突然出现了一匹头也不回向前猛冲的奔牛,果然是气势惊人。
而黃蝶舞却象是一只没有重量的蝴蝶,在彩裙翩翩中飞了出去,看似舒缓的动作,却是轻松的跟在了狂奔的周仓身后。
当狂牛奔到一个转角,开始转弯时。蝴蝶却是轻盈的上升了一个高度,直接到了挡路的树顶,沿着一条笔直的路线向着山寨中飞去。
又狂奔过一个转角,周仓抽空瞥了一眼身后,却是发现身后根本没有那个漂亮女娃的身影。
心中有些自豪的想到:“跟我老周比跑路,这下看你还不输到哭鼻子!这么多年,老周我在脚力上从来就没有输过。不过那个小白脸说的也有些道理!确实,既然是赌了,自然是要用上全力的,这是对比赛的尊重。
谁让你轻敌,看不起我,派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来跟我比,还不是轻松的就把你给甩没影了。这下咱们就是打平手了。下一场再赢下来,兄弟们就可以解决粮草问题了,有了粮草我们就马上走,我可不想在这个狡滑的小白脸手下,当一世人的跟班!”
越想越得意的周仓,步伐也是越发的轻快起来。跑步上山,在他的感觉仿佛比别人在平地上走路还要轻松一些。
可是,当他有些气喘的跑进了山寨大门,却发现大门早已大开。那个他眼中的娇小美女,却是已经和一个站在寨门前,将领打扮的男人,在闲聊着什么。手中拿着正是一支锋利的狼牙箭。
这个狂奔中的大汉,顿时是惊呀的张大了嘴,任那狂奔中强劲的山风吹干了嘴。想叫什么却是被劲风封住了大口。
黃蝶舞看到周仓,向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箭枝,给了他一个俏皮的笑。然后才从容的辞别自己的父亲,继续比赛去了。
在孙策身后观望的管亥,看到黃蝶舞的轻功,顿时彻底的泄气。
他知道,他的自由,永远没戏了。虽然这小山不是很高,可要是等周仓沿着七扭八歪的山路跑到山寨里,直线前进的黃蝶舞只怕早就拿了信物回来了。
果然如他所愿,很快黃蝶舞就从山顶飞了回来。手上拿着的正是此次比赛的证物,一枝刻着‘汉升’两字的狼牙箭。
把箭交到孙策的手上,严肃的说道:“爹爹说,华神医他们已经在帮邓校尉治伤了。不过伤势较重,可能要做很久的手术。还说耽搁了太久,可能伤口深处生出脓水,要剖开他的胸膛才可能将伤口清理干净。”
说着,美丽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管亥这个罪魁祸首一眼。吓得原本沮丧的管亥更是觉得浑身上下冷汗淋漓!
“不知道,万一那个邓校尉不治,孙策会不会处罚自己!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这世上居然真得有人能开膛剖腹而不死的吗?真是太神奇了!”
等了好一会,大家才听到如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那周仓踏着一路风烟回到了场中。
上山狂奔一圈,却也只是气喘的稍微大了一些。这让孙策也很是感叹,这个铁脚板的称号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只是他的手上却是没有了证明的箭支。
这也没什么关系,其实结果在黃蝶舞回来时就是早已经注定了。
周仓跑到黃蝶舞的面前,喘了两口气,竟然躬身下拜道:“神仙妹妹,你就收下周仓,教我纵跃飞腾之术吧!周仓拜求你了!”
黃蝶舞一楞,美丽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说道:“好啊!本老虎就收下你这头大笨牛了!不过以后你可要听我的话,要不然,本老虎可是要咬人的!”
孙策不由大汗淋漓。看着依然气息不平的周仓,心中暗想:“这个如小山般壮实的肌肉大汉,如果有一天象是仙女一样的起舞飞腾,那场面···”
想到这里,孙策却是打了冷颤。
斜了一眼搞怪的黃蝶舞,连忙上前打叉说道:“好了!周仓,愿赌服输,现在你已经输了两次,大局已定。你可服了?既然你已经拜服蝶舞,我们就是一家人,这第三场就不用比了吧!”
周仓硬着头皮道:“不行,本帅不知道你刚才派了个会飞的仙女妹妹跟我比,还是你做假。本帅服的是神仙妹妹,不是服你这个小白脸,就是要比,这次就比拳脚!”
连番的失利让这个直鲁汉子有些下不了台。总是感觉那里不对头,可是又想不出什么原因,只好想着在拳脚上从孙策这里讨回一局。这样面子上也好看一些。至少还不是大败全输。
他简单的思想里根本不相信,凭自己这几乎比孙策大一半的体格,会不是这个柔弱的小白脸对手。
最后的一场,依旧是孙策亲自上场。用无往不利的太极拳法,在周仓、管亥两人惊骇的眼神里,不断的圈圈绕绕里,轻易地圈倒了这个如山般的壮汉。
当这个如肉山般的大汉,在他用尽全力的攻击无效。而且再一次失去了重心,不知第几次的重重摔倒之后,再也没能马上翻身爬起身来。管亥和周仓终于是无话可说的心服口服。
都是心想:“原本以为,这个年青的将军是个无纨绔的小白脸!却不想,他的武艺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乡下人的粗鲁拳脚所能对付的!他却能认真的对待我们,降服了他将来至少也不会太委屈。”
周仓呆坐在地上,简单的大脑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输了,还输的这么惨!这个小主人的拳法这么软绵绵的,好似小姑娘的花拳绣腿一样的功夫,看着完全没什么力道,怎么就能把我给撂翻了呢?”
“唉!不想了,脑瓜子疼。输就是输!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认了!”
周仓休息了一瞬,翻身拜倒:“小、主人在上,周仓心服了。从今天起,周仓愿跟随主人做牛做马!听凭主人差遣!”
看见周仓拜服,管亥也只能心中哀叹一声:“竟然连这头猛牛也不是对手,看来真是天命如此!”
只能是认命的拜倒,从此真心服从主公。
第三十九章新兵洗脑
孙策开心大笑,扶起管亥与周仓。
握着两人的手,真情的说道:“两位请起,你们须要记住成大事者,靠的不只是蛮力就可以的,还要多动脑子!两位英雄,就不用这么生份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好,我们一起上山寨,晚上开宴庆祝一番!”
围观的黃巾军残兵都是大声欢笑起来,是啊!一切已成定局,跟着一个有能奈的新主公,新的生活已经开始,至少以后都不用担心自己的肚子问题了。那就是幸福!
在孙策的思想中,对华陀的医术是有着无以伦比的信心。有他这个医圣加上药王徒弟李当之做助手,定然是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伤情。
对于邓当的伤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过。自己不懂的事让专家处理,这是孙策一贯的优秀习惯。自己只管做好自己擅长的事就好了。
一群人来到山寨,孙策几个月没有来到这里,发现整个山寨已经完全变样了。山寨的外墙被加高加宽,颇有了一些小型城墙的模样。
墙头还修建了可以掩蔽的女墙,配合强弓硬弩和各种器具的防守。只要不是大型的的攻城器械,一般都不可能被攻下。
黃忠、祖郎、周善等人都在大门外列队相迎,上午还在打生打死的双方却是在这年轻的主公来到之后,却基本没打什么仗就握手言和。这才真得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呢!
彼此间关系的快速变幻,让双方见面的主将们都是有些尴尬,有些感慨三分。
众人寒喧一番,走入宽大的山寨大门。进入眼帘是就是一个宽阔、平整的校场。
如今的校场上却是排列着三个整齐的军阵,两个小的军阵里每个人都已经是全副武装。看来已经都是做好了出战的准备。
不过那个人数最多的方阵里,虽然也都是精壮的汉子,却多只是配上了刀枪,没有人穿着完整的盔甲。但是却同样让人感到他们强烈的战意。
刀枪挺立间,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逼人的肃杀之气。看来对于暗中偷袭山寨,并打伤自己主将的山贼首领,这群汉子同样是有着满腹的怒火要发泄。
看见众将进来,都是鸦雀无声的向他们行注目礼。
黃巾军的三个主将,终于进入攻打了七八天而不得进入的山寨。刚刚暗自松了口气,一眼看到这寨里居然有这么多训练有素的精壮士兵。不由得都是大吃一惊。
心中纳闷的想到:“这是怎么回事?看他们的装备如此精良,一看就知道都是精兵。怎么前些日子不出来攻击我们!至少也不用死守着山寨不出击啊!”
祖郎上前两步向孙策回报:“主公,这几个月来,从寨里的三千余兄弟们选出了这一千人,做为精兵由邓校尉进行训练。其他的二千人,除了早起时做一下基本操练,都是在这里修屋筑城了。”
“这边的一千人是上月周善兄弟带来,他们同时还给寨里带来了大量的兵器和粮食,如今兄弟们再不用拿着木刀木枪来练兵了。只是还缺些盔甲···”
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有些过于贪心,不好意思了!嘿嘿的笑着不再说话。
孙策笑道:“你这个家伙,就这些兵器都费尽了公瑾的心力才搞到的,你就暂时先用着,不要太贪心了!等日后我们的条件上来了,大家想要什么东西都会有的。”
周善也走上前来,拱手说道:“主公!这次属下带来的一千人里,有五百少年,都是我们在丹扬收纳的十五岁以下的少年孤儿,每个人的身份都是经过了查证,都是父母双亡,无亲无故的孩子,可以保证清白。”
“按主公的要求,他们每天都要由请来的秀才们教导识字,如今他们这些人至少也认识了几百个字,他们才是我们将来的重要间谍。”
“还有那边的五百壮士,都是按主公要求教习他们潜伏,侦察之法!他们是做为将来军中的精锐斥候来培训的。”
“当然,按主公的要求,在每次起床、睡觉、吃饭前,寨中这几千人,他们都会感谢主公给了他们新的生命!给了他们安定的生活!给了他们美好的未来希望!”
孙策不由被惊的傻楞楞的想到:“我只是和公谨提了下下,给他们灌输一些忠诚的思想!培养他们的感恩意识,加强他们的忠诚度。只是他这也实在是太···扯了吧!这个公谨难道还读过圣经吗?”
“不过,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种十分有效的洗脑办法。习惯成自然,任你是谁,要是一天到晚十八遍的在自己的意识中,暗示自己对某个人的感激。对这个人的忠心自然是会刻到你的骨头里,融入你的血液中,成为你的一种本能啊!”
“也只有公瑾这种天才的脑袋才能想出这种方法来吧!想那些建立各种教派的创始人也一定都是天才之人,至少他们对于人性的了解,肯定是十分的透彻。只有你知道人们求的是什么,你才能让人们虔诚的相信你,祟拜你!”
周善不明白孙策的心思,继续说道:“这些人眼下正在由善带领,学习轻身功夫及各种技击之法。不过此次来山寨之前家主说过,一定要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以备将来的大用。所以,善才强压着,没有让他们出战。
只是大家对善如此做为,很是有些怨气,以为善是无胆怕事之人!”
孙策感动的牵住他的手,赞许的说道:“周善,嗯!这次你又受委屈了。一别几月,本将在信中听公瑾说了,你做的很努力!这次你做得也是很正确,而且看你练的这些军士就知道,他们都已经是颇为精锐。小小的误会嘛!本将帮你与他们分说一番就没事了!”
周善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还有什么能比得到主公的理解更让属下归心呢?
理解万岁这句话可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啊!
孙策与众将,穿过校场,来到点将台上。看了一眼排列整齐的三个方阵,很是感慨,这些人就将是江东未来的重要基础啊!
祖郎首先上前指着孙策大声说道:“兄弟们,你们整天念着的主公来看你们了,大家一起恭迎主公!”
话音一落,整个校场上的所有肃立的人都齐刷刷的矮下去半截。
“恭迎主公!永不放弃!”
二千雄浑或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声音冲击在牢固的寨墙上,回声使得这个声音加倍的宏亮起来,让所有在场将领的心都不禁动荡了一下。
看来在周瑜的指导下,祖郎和邓当等人对这批新兵的洗脑方面没少下功夫。
第四十章星火燎原
整齐壮烈的气势,让众将都是眼前一亮,这也都是一批好苗子啊!可以预见他们的在不远的将来,经历一番考验,成就必然不会比如今身经百战的一千江东精锐要差。
每个参与过那次奔袭的将领都明白过来:“原来主公当初不顾一切,也要打下祖郎的山寨就是着意于此了。也只有这样,才能在别人的手下积累自己的原始实力啊!”[]
“这个小主公还真是能深谋远虑,布局深远!我们怎么就想不到呢?不过也是,要是能想到,我们也就是主公了!”
再看孙策的眼神里都是带上了佩服的神色!对于自家主公的远虑都有了一种明悟。每个人都对自己的前途也更是多了几分信心,当然,他们从来也不曾失去过对主公的信心。
孙策看着眼前跪倒一地的未来精英们大喝道:“很好!你们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
“江东狮军!征战为民!勤学苦练!报效主公!”
同样的嘹亮声音,回答了孙策的问题。
孙策满意的向祖郎和周善,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思想教育没有白费,这班人的忠诚度毫无疑问已经是非常的高了。
孙策喝道:“很好,你们都明白了自己身上的责任!看来你们的教官们没有白费了心血。大家都起来吧!”
在盔甲的‘哗’然摩擦声中,众人整齐的起立。
孙策接着大声说道:“本将军希望你们,牢记今天所发下的誓言!做一个忠诚的人,一个对我江东军有用的人!听说你们有些人想不通!为什么不能出战,去打垮围攻自己的敌人是吗?”
看着学员兵们没有人出声,只是用整齐而疑惑的眼光注视着他。
孙策满意的点头,喝道:“本将知道,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经历过了常人所未能经历的悲惨遭遇!家破人亡的命运,是你们每个人都遭受过的!就是如今在整个大汉天下,还有更多的人,在经历与你们相同的悲惨命运!”
“可是你们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才会遭遇这些吗?”
看着校场上每一个士兵沉重而疑惑的眼神,孙策沉的说道:“哪就是制度,就是培养出这些贪婪脏官的制度!相信大家也都对于如今的天下状况有所耳闻了。”
“看看天下百姓冻饿而死,那些庙堂之上的高官们都在做什么事,除了卖-官鬻爵,吃喝享乐,更加贪腐,没有人会在乎我们这些百姓的生死!”
对与这种情景,校场上的众人都是有着切身体会,却是从来也没有人,能想到这个问题的真正根源所在。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开始发红。
孙策继续高声道:“你们知道了服从军令的重要性,但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自己身上所负的责任!你们就是我江东军的未来,是我们的希望!”
“圣人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们就是我江东军的星火!只是如今你们这些星火还很是微弱。不让你们出战,这是本将的命令。是本将为了给你们多争取些时间,希望你们能在这大汉之原上,燃起冲天的烈焰!”
“想死很简单,只是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你们是想在这星火之初,就被人轻松的扑灭!还是想要等日后等自己成长为燎原的大火时,去烧掉这个世道一切的腐朽与罪恶呢?”
直视着校场上二千双狂热的眼神,大喝道:“你们要记住,你们是星星之火!必将可以燎原的星火!而不是现在就想凭一腔热血,去染红五尺黄土的山野村夫!从今日起,你们的名字是江东军星火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所有听到的士卒、民夫、青壮都泪流满面的狂呼起来。在狂热的气氛里,谁还会有心神去追究到底是那个圣人说出了这句话。如今在众人的眼中,圣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正在面前的告诉了他们真理的年轻主公。
是啊!堂堂七尺男儿汉,谁不希望能成就丰功伟业!与其渺小的死去,毫无价值。不如忍辱含垢的活下去,增长自己的本领。火候到了,自然会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呼声越来越激昂,它震动了山寨,震动了竹林,震动了山峰,震动了整个天下!
看着已经初具规模的山镇,听着祖郎的介绍,孙策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邓当来这里的几个月,对着山寨很是下了一番功夫。除了练兵,那二千暂时无业,山寨中流民的劳力,他也是一点也没有浪费。修了城墙,建了新房。
孙策心中想到:“看不出来他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也是个很有管理才能的人啊!事情做的比交待给他的还要好,还要有成效。”
如今整个山顶都已经被平整出来,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平顶。入眼中再也没有原来那些混乱不堪让人看着眼花的草窝木棚
代之而起的是一排排整齐的汉式民居。设计的行道也是十分宽阔,足可以容下车辆进出。只是这山头上,出了山寨就是崎岖的山路,也没什么车辆会到这山顶来逛街、旅游什么的。
后山本就有一个小水潭,供应山寨里用水倒也充足,还算是一块风水宝地。至少山寨中现在的人口已经有一个中等小镇的规模了。
孙策相信,这个小镇的未来肯定是可以发展的更加繁荣。因为这里已经被他设定为目前很长一段时期内的发展基地。
祖郎有些恭敬的跟在这个年轻的主公身边。他发现越是与这个小主公接触,就越是觉得他深不可测。虽然主公也很喜欢开玩笑,可是更多的时候,是让他感到敬畏。
原来自己还想着,怎么样帮妫善,他已经是周善了。帮他解决手下的误解,还以为是个让人十分头痛的问题,这个小主公一来,随口说着几句话,却是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
只看主公对自己这个原本破败的山寨的布局,也是在邓当的指挥下,随着各种设施的建成越来越让自己激动。
祖郎总是在每天的晚饭后,围着这个新兴的山镇转上那么一圈。看着镇子一天天的建成,就象是看到自己的孩子慢慢的长大。
心中总是有一个念头在想:“这可是真正的属于我的山镇啊!而这一切又都是眼前这个比我还要年轻的主公所给,我没有他的雄才大略,就专心在他的手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
在这里生活了四五年的他,却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到更大的天地里去。也算是胸无大志,小富即安的典型了。
孙策绕着小镇巡视了一圈停了下来,两头大狼也算是故地重游,玩得很是欢畅。这时又不知道与黃蝶舞一起去了那里打猎,一直不见踪影。
第四十一章水泥酒精
孙策看了一眼身边的祖郎,笑着问道:“祖郎,让你找的矿石可有眉目了。”
祖郎恭敬的回答道:“主公,你说的矿石山已经找到,就在离这里不远。下山之后,沿路向北,离开我们五六里路的那片山头就是了,都是上好的白垩石。那边的位置,离官道也是不远了。”[]
“主公说的石灰各地本就多有使用,不过乡下人不懂,都称之为白垩。要在这山里找那种石头,简直是太方便了,这山野之间可以说是随处可见,算不得什么稀罕物。”
看着主公点头赞许,祖郎继续说道:“而我们已经在那边的山脚,招来了些工匠,建起了灰窑,准备好了石炭。噢!石炭就是主公说的煤炭,嘿嘿!乡下人没见识,都叫这能烧火的石块叫石炭来着。
主公要的东西都已经备齐,只等主公来了就可开窑炼那白垩了!”
“只是属下不明白主公要练这白垩,要粘土与铁矿石有什么用?而且咱们练这么多的白垩出来,自己也用不完啊!是要拿去做这门生意吗?这又不是什么值钱的好东西,乡里人家要用,多是自己炼制一些即可,少有人上街市去买的啊!”
孙策听了大喜,摇头对祖郎说道:“当然不是去卖,就是想卖如今也还不到时候。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过两天你自会明白的!哈哈!”
心中高兴的想道:“想不到这事情进行起来如此简单!不过也是啊,后世水泥几亿吨的年产量,这石灰石和粘土本来就是普通原料。肯定不会难找,只是这件事情目前还是要严格保密,还是要交代周瑜、周善进行重点控制。”
硅酸盐类水泥的生产工艺在水泥生产中具有代表性,是以石灰石和粘土为主要原料,按三比一的比例经破碎、配料、磨细制成生料,然后喂入水泥窑中煅烧成熟料,再将熟料加适量石膏(有时还掺加混合材料或外加剂)磨细而成。
想到这里,让祖郎去安排人手,去把原料准备好,准备开窑烧制这三国的第一窑水泥了。同时把在山脚下唯一的通路上,建一道防御线的任务安排下去。
有了这道防线的抵挡和预警,山寨至少不会象现在这次一样,再次遭遇突然袭击。
这排完这些事,孙策又突然想起带来的蒸馏器对祖郎说道:“我这次带来了一件器具,你给我准备一个单独空旷些的大房间,把上次让你酿制的酒糟搬一部分到里面备用。还有不能有一点容易着火的东西,而且多备些可密封的酒坛,我要试着炼制一些东西。”
祖郎忙回答道:“这些,邓当校尉都早已安排好了,那边山后面的酿酒池边专门建了一个单独巨大的房间。比我的议事大厅还人大上一些,应该就是为了主公准备的。不过,不过离那些猪舍不远,味道不是很好。不知主公是否···!”
孙策大喜道:“好,这个邓当,还真是不错。交待他的事情,都能安排的如此妥当。很好,很好!此次的事了,我要好好的奖赏他一番!还真是个可靠的人才!只是祖郎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了!”
祖郎连忙谢道:“主公过奖了,祖郎不敢居功!这些都是邓当校尉来了之后,细心安排建设的结果,祖郎只是带着弟兄们打个下手。不敢得主公如此夸奖!
祖郎所愿只要看着自己的山寨建的越来越象是一个繁华的镇子,祖郎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孙策哈哈笑过,让他带路,马上就去看邓当安排好的大房子。
发现那猪舍,离这里至少有五十米远,在强劲的山风下,也并没有明显的异味。打磨平整的青石砌成的房间,看起来分外高大雄伟。一切都比孙策当初传达下来的命令安排的更加妥当。
孙策满意的在众人的陪同下回到校场中,众将的前呼后拥,让他有了一种后世大人物人视察下属领地的感觉。
正当众人要结束这次巡查时,失踪了多时的华陀,从校场边一间不大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孙策。看见孙策看过来,对他招了招手。
孙策急步走到他身边问道:“岳父大人,邓校尉的伤势怎么样了?有你两位大神医出飘天网!”
却是看到华陀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他的脸色,分外沉重。
孙策的心不由得‘喀登’一下。声音也微微有些发颤的追问道:“怎么了?岳父!难道邓校尉没有救过来?”
心中突然想起:“这个邓当,在历史上还真是在投靠我之后,没多久就病重身亡的。”
如此一来,孙策对于华陀的信心不由得又有些动摇。一直平静的心情也有些七上八下起来。
跟在孙策身后,同样关心这个问题的管亥也是一脸的焦急。如同等待最后判决的人犯,期待而又害怕那个老郎中开口说话。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关系到他在江东军发展的前景。
心中打鼓:“老天爷,那个姓邓的不是到底没救过来死掉了吧!听说他的小舅子可是主公的随身亲卫啊!真要是这样的话,我今后的日子可就难混了!”
原来,这短短的时间,这个头脑还算是精明,外表却是粗鲁的汉子,却也是不知道从谁那里打听过了江东军的各个重要的人事。知道了邓当和吕蒙的的关系,也知道了他们在主公心中的地位,是比自己这个新人要亲厚的多。
就看眼下孙策脸上浓的要滴水的黑脸来就可以知道,现在的孙策有多么的愤怒。
华陀终于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唉!伯符,你就不要伤心了!”
听到他这样说,众将的心也都是一沉,看来江东军真得是要失去一员大将了。众人都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哀伤!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战友啊!
祖郎与周善想起这几个月与邓当这个豪爽有才的汉子,朝夕相处结下的深厚情谊,更是悲从中来,两人却是不由得放声哭了出来。
管亥的心也似沉入了谷底,强壮的身体也有些摇晃,一脸颓丧的想到:“怎么会这样呢?刚以为自己能投个明主,能放开手脚做成一番大事。”
“看他的布局,所谋皆是长远,只要跟着他总会有我出人头地的机会。却是因为想要争一口饭吃,却是毁了我自己的前程啊!老天,为什么总是待我如此不公呢!”
孙策却是有了前几次的经历教训,知道了华陀说话的方式。
他那个总是说上半段的‘特殊’习惯,骗到了不知道多少人的伤心和眼泪。只能说这个老神医还真是爱好特别。看来有特长的人,总会有些怪脾性果然是真理。故而这次也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没有忙着去伤心!
华陀感叹了半晌,发觉孙策并没有表现出预料中的伤心,只是双眼大睁瞪着他,正等他的下文呢。
第四十二章吕蒙之怒
华陀惊讶了一下道:“咦!伯符你不伤心啊!噢!是了,我还没说完呢!这次邓校尉的伤势太重,加上我们赶来的太迟,伤口里有了大量的脓水,已经伤到了胸骨。
为此我们不得不取去了已经变坏的一部分骨头。幸好如今天气不热,对伤口有利,否则他肯定撑不到今日。不过要是我们再晚到两日,那脓水入了心脉,人也是肯定救不回来了!”[]
“刚才经我与当之的全力救治,他的性命是保住了。现在当之正在做最后的上药包扎,不过他的一身功夫却是留不住了!因为他终生都不能再用爆发之力。不然,没有想连的骨胳支承,一旦创口开裂,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孙策听华陀说完,看他再没有开口的迹象,才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沮丧的管亥。
说道:“辛苦岳父大人了!也就是说,邓校尉的此生是再也不能上阵杀敌了!等于说他就是一个、一个残废了!”
华陀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孙策心想:“还好人总算是救回来了。看来这就是最后诊断!不过还好,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还有转弯的余地!伤心一下,闹几天情绪,过去了也就可以了!只是可惜如今没有骨移殖,要不然,邓当这个伤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
“唉!想什么呢!就华陀这个医疗水平就已经是绝顶的了。就是到后世,没有各种消炎药,抗生素,没有备用血浆的支持,谁能,又有谁敢做这么大的开胸手术。”
“就算有了这些准备,后世那些医生们还是一样要在手术前,让家属们签上什么狗屁的病危通知。就算是手术不成功也不能怨到他们,这不是纯粹的画蛇添足吗?只能是让病人的亲属更加的伤心罢了!完全于事无补!”
不信的话,让吕蒙去签一下邓当的病危通知看看!这鲁莽的小子,只怕当场要砍人了!
“而华陀却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还值不值得救,有没有救。从来不会跟病人说,你先做好死的心理准备!我才能给你动手术,而且你死了也不能怪我,之类的屁话。
医患关系却偏偏也是十分的和谐。从来没有谁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让这个神医给死去的病人磕头赔罪、守灵认错什么的破事发生。”
“就眼下这么简陋的医疗条件,动这么大的手术,还能不死人,也只有这两个神医才能做到了。不过想来他们现在用的药肯定也是有强大的消炎止血作用。
就象上次治疗张辽的鞭伤,听说他的背上真的是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孙策阻止了众人马上想要进入看望邓当的想法。已经没有无菌室了。难道再让这么多人带上一身的细菌去感染他吗?
于是开口要求大家必须要邓当的伤口恢复了,才能去看他。以防止再次化脓。
却是华陀一脸的不服气说道:“根本无此必要!老夫用药这么多年,与当之用过药的创口从来都没有化脓过。伯符,你就放心吧!老夫说邓校尉没有性命之忧,他就一定能活得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哼!你也不想想我与当之是什么人!”
自傲的口气让孙策不由石化,看来神医和药王的医术被怀疑,让他很受打击,有些生气!
孙策尴尬的挠头说道:“那就最好,岳父大人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是没问题了。不过今天就不要了吧,他刚做完手术,麻沸散的药性也没有过去,也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
正说着话,吕蒙与李当之也相继走了出来。孙策看向李当之,这个一向很少说话的药王,向他点点头,表示一切都没问题。孙策才放下了一颗心。
吕蒙走到孙策面前,还没有开口,眼圈就红了起来。这个一向开朗,表现的没心没肺的小子,如今却是真正的遇到了伤心的事情。
哽咽着说道:“主公,我姐夫他、他···”
却是再也说不下去,孙策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这不是没事嘛!放心,等姐夫身体恢复好了,我们还让他练兵,好不好!”
吕蒙抽泣着点头,抬眼却看见孙策身后站着的正是管亥。马上瞪红了眼,‘呛’的一声抽出身上的腰刀,就要向他冲去。根本不考虑自己是不是这个大汉的对手。
嘴中叫着:“你这个恶狗贼,还我姐夫来!”
吕蒙突然拨刀攻击,吓的正在为自己波折不断的命运伤神的管亥一呆,这一瞬间雪亮的刀刃就已经到了他的面门前。
眼看避之不过,管亥却是干脆放弃了反抗,一句话也不说,闭上了他几乎与周仓一样的大牛眼。
心念电闪:“算了,这辈子什么也做过了!反正也活够了,如今兄弟们也算是有个出路,我也算是可以放下一件心事。如今废了他姐夫,还他一条命也就是了!”
管亥闭着眼睛半晌,却发现那锋利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奇怪的睁眼一看,却发现那雪亮的刀锋,就停在眼前微微的晃动着。
而那只拿刀的手却是被牢牢的抓在了孙策的手里。
吕蒙一出来,孙策已经在防着他的情绪失控。早就料到,这个冲动的小子见到管亥肯定会爆发出心中的怒火,干脆让他发作一下也好。
不过管亥这个好不容易收伏的勇将,可不会为了让他泄愤给活劈了。那可真是十足的金丝木当引火柴,大柴小用了。更不要说边上还有两个牛视耽耽的周仓和裴元绍会有什么反应了。
等见他一变脸色,孙策就已经集中了全部精神来防备他,故而吕蒙一动,他立刻上前,擒住了他的手腕,救下了管亥一命。
孙策把吕蒙的刀夺在手中,交给了一旁的宋谦,有些严厉的说道:“子明,你冷静一些,如今管亥也是我江东军的一员了,不可以对自己战友动刀!”
吕蒙怒视着管亥,挣扎着叫嚷道:“主公,可是他伤了我的姐夫,害他一辈子不能再征战沙场了!难道我就不能杀了他为我姐夫报仇吗?这是为什么?”
“子明,你姐夫受伤,我也是很痛心,不过你如今就算是真的杀了这头蠢牛也是与事无补。幸好有神医在,姐夫不会有性命之忧。等他日后好起来了,做个练兵的校尉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虽然不能上战场,可也是为我们江东军在培养精兵。”
“咱们江东军需要他的地方有这么多,你又有什么可伤心的呢?男子汉大丈夫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也属平常,如今只是伤的较重,又不是无法挽回了!
这次他受了伤,以后都不用再上战场,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他可以将你姐姐和你娘亲都接来山寨,夫妻俩再不用分处两地。你一家人也不用再受那战乱之苦。
再说,你忘记了姐夫当初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想你姐夫刚恢复过来,却知道你又为他犯下军法而伤心吗?那只怕他没有被管亥杀死反而是要被你给气死了!”
“生气,是拿对方的错误来打击自己;怀恨,是拿对方的错误来折磨自己!
不论什么时候,男子汉大丈夫对自己的亲朋战友,心胸当宽广大量,不可以睚眦必报。何况如今姐夫在神医的救治下,已经没有性命之忧呢!”
第四十三章管亥赔罪
正当孙策想要继续劝说怒气难消的吕蒙,放弃对管亥的仇恨时,管亥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走上前来。
单膝向着吕蒙半跪下来,拱手说道:“小兄弟,这次打伤了你的姐夫,亥也是十分的后悔!可是事情要是让我再来一次,管亥依旧要这样做!”[]
吕蒙一听他这样说更是愤怒的爆发起来,使劲的挣了挣身体,想要上前有所动作,只是手腕却是被孙策牢牢的制住,不能挣脱。
管亥恍如没有见到吕蒙的怒气悖发,用无奈的语气接着说道:“这是没有法子的事情,想山下的几千兄弟信任于管亥,推举我做了他们的大帅。本帅就要对他们的生死存亡负责到底,那怕是让亥去杀人放火!”
“只是这回意外遇上你的姐夫,是亥的不幸,也是你姐夫的不幸。管亥这一生,不曾向谁低头服输。只是今日,为了这三千兄弟能活得更好些,犯下了冒犯之错。向小兄弟请罪了!要打要杀悉听尊便!亥绝无怨言!”
周仓一见管亥如此,焦急的在一旁,搓着他的大手不知如何是好。最后终于在裴元绍的再三示意下才明白过来,两人也是一起上前躬身一拜。
齐声向着吕蒙说道:“这事我们也有份参与,还请小兄弟一并责罚!”
只是周仓的心中却是满肚子不服:“想我们黃巾几十万兄弟都是死的一干二净,谁能帮他们报仇,他们的命就那么贱吗?”
“你娘的!你姐夫受了点小伤就要死要活的。真是个没屎找屎的小屁孩。也就是老管了,都不知道在搞什么明堂。要是老子才不向这小子陪什么鸟罪!你小子再敢不服,就打上一场!老子非打得你服了为止!”
他脸上带着一副忿忿的表情,只是低着头,周围的人却都没能看见。
一旁围观的众将,都不由的默然起来。原本都是因为邓当的受伤,心里对这个管亥都是有些微辞,抱定了在一边看戏的心思!要是吕蒙不能报仇,还有可能会有人出手相帮。
可经他自己这一分说,将心比心的一想,他也确是无奈之举。任场中是谁处在他这个位置上,为了自己和手下的活路,必然都是要全力去拼搏一下。
战场之上刀枪无眼,本就是生死相搏的事情。人家原本又不认识你,自然是要尽力拼个死活出来。
只不过这次恰好是遇上了邓当,而管亥的武力又恰好高上一筹。这才惹出这样的祸事来。
要是他不是邓当的对手,只怕不但他自己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就是手下的兄弟们,也不会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吧。看来,这个管亥倒是个敢做敢当的汉子!
吕蒙听了管亥这段话,看他如此放低了身段认输,也不由得有些傻眼。让他上前动手,他反而无法下手。那样就变得完全不讲道理,根本是在仗势欺人了,必竟还不到生死大仇的地步。
“得理不饶人吗?不说主公不会同意,自己也不能允许做这样的事情啊!”
他一下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了。
最后只能是恨声道:“你个老混蛋,等姐夫醒了再与你算帐!”
丢下一句狠话,再也不看管亥等三人,回入房中看护姐夫去了。
孙策心中对这个管亥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这个看似粗鲁的汉子很是有些手段啊!这真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好方法。他心里知道轻易是不可能取得吕蒙等人的谅解,就把自己的错误牵到大义上来。”
“只要设身处地的一想,大家不得不理解他的苦衷啊!不错!是个有勇有谋的家伙,比徐逸看来还多点精明!这个人见事明白,处事老练,应该也是个可用的人才。也是要是没点水平,怎么当那十几万人的大帅!周仓的武力还在他之上,不也是服从他吗?”
管亥在邓当清醒过来后,再次在邓当的病榻前半跪请罪。终于得到了原本性子宽宏的邓当谅解。在管亥的曲意结交之下,两人却是最终成了相交莫逆的好友。一起留在山寨里训练起各自的精兵起来,也算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邓当险死还生,捡回了一条命来。虽然也是为自己的伤残的身体难过,知道自己再不能向以往一般征战,心下十分伤感。
只是听得主公的软言安慰,知道主公却是依然重用自己,依然还是可以负责他喜欢的练兵和建城工作,这对他也是一个最好的安慰。至少自己还不是一个废人!没有被一心效忠的主公所抛弃。
他终于深刻的明白了江东军军规第一条,永不放弃的深意。
很多事情只有临到自己头上,人才会更加认真的去思考。而邓当的事例也是起了一个很好的范例。让大家都明白,江东军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战友。不论是衰老还是伤病。
孙策在看望他的时候,让吕蒙这段时间留下照顾姐夫,等他好了跟他学习山越操练的兵法,为日后接替邓当的位置铺路,不然这些训练的已经初具规模的部队岂不是没人统领。
吕蒙看到姐夫的惨重教训,突然清醒起来,明白在战场上,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后来在主公和姐夫的双重鼓励下,终于开始发奋学习。
聪明的他从此在军略战阵上,就有了突飞突飞猛进的进步。让所有认识他的人无不刮目相看,成就了‘非吴下阿蒙’的这句千古佳话,并在后期终成一代江东军军神。
男人通常都是比较懒惰的。只有在经历过触动灵魂的沉重打击。才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成熟男子汉。
对于男人来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这永远是一句真理。
周善对吕蒙这个挂名的小徒弟也很是看重,慢慢的把自己的功夫全部都教给了他。而吕蒙则把自己的所学融会贯通,选出了一部分实用的技巧,将之应用在了自己所统领军士的训练中。
并从中选出精锐,组成一支强悍的突击队。从此他的手下就有了一支极为擅长攀高纵低,翻山越岭如履平地的精锐山越部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孙策在山寨中一住就是十几天,虽然知道舒县大队人马正等着自己。不过有高顺和李儒坐镇,他却完全不会担心出什么问题。还真不相信,小小的舒县兵少无将的,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难得来山寨一次的孙策,却是全身心投入了自己创新大业来。毕竟,这些事也是对于江东军的未来发展也是十分的重要的有利条件。
在孙策来到山寨的第三天,周瑜也终于放下了一切事物,骑着快马赶到了泾县的山寨里,与孙策见了一面。
半年未见的两个异姓兄弟,一夜之间说了无数的话语。除了兄弟感情无需多言外。更主要是对前面一段时间成绩的总结,和今后重要事项的安排。
对于人员的吸收方面,按孙策的话来说,就是只要是年轻的人,不论男女,都可以接收下来。更重要的是招收更多的有一技之长的工匠。
虽然如今山寨里已经有了近七千人,不过称得上精兵的只有四千五。还是靠这次收降的三千黃巾青壮,而且以后用人的地方只会是越来越多。早一些预做培养也好过到时要用时手忙脚乱。
只是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两人却是谁也没有提到关于女人的话题。应该是有太多的问题要沟通要解决吧!两个日理万机的人,那里还有空说这些。
第四十四章山寨品酒
第二天一早,孙策就把聊了一夜还没睡醒的周瑜从梦乡中拽了起来。根本不顾他的抗议,直接把他抗到了校场上。
孙策哈哈笑道:“公谨啊!我可要看看你的五禽戏练的如何了!我可是发明了一种新的锻炼方法,可是与五禽戏刚好相辅相承的。要是你练好了,我就教你,要是没练好。那你就只能继续做你的大禽兽去了。”
一听可以摆脱痛苦、主要是丢人的‘兽行’锻炼。周瑜马上来了精神,努力的睁开他那双深遂迷死人的俊眼,只不过,这眼中现在却是布上了血丝,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周瑜苦恼着说:“伯符兄,你也太会折腾小弟了。就是你上次信中所说的太极吧!我听黄校尉说了,你怎么不早些教我这优雅的功法,却是非要小弟做了这半年多的‘禽兽’之行。
虽说这禽兽之行也确实很有效力,小弟自觉身体也是强壮了许多。可是总不能在全军面前做地上爬,树上跳的那些动作吧!
太极啊!听起来就比那五禽要上了一个境界!你快些教我,学不会我就不回去了!”
听了他的‘威胁’,孙策自然不敢不从。
但还是哈哈笑着,强逼周瑜演练了半套五禽戏。周瑜被笑的实在演练不下去。干脆拒绝了为孙策表演‘兽行’。
恼怒的说道:“一句话,你爱教不教。有你这么笑话人的吗!当初你演练给我看时,我还不是没有笑过你吗!真是没人品!”
孙策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喘息着说道:“公瑾啊!说实在的,看你这个超级大帅哥表演禽兽之戏,实在是非常的让人感到赏心悦目的事情。
就看你演那鹿回头时,回头一瞥的风情,真得是迷死天下人了。呵呵!肚子要笑痛了!”
看着周瑜装生气不理人,孙策自言自语道:“公瑾,真的生气啦!不理哥哥了!那我只好自己练习喽!”
说完,摆起了太极的起手式,一式懒扎衣,开手,合手、到白鹤亮翅时,周瑜早已是双眼放电的冲上前来。一声不响的,紧跟着孙策做了起来。
这行云流水的功法,正是适合周瑜这种俊美的年少公子爷。
周瑜一边学一边愤恨的想着:“这个该死的伯符兄,还真是会藏私!这才是真正适合本公子的功法。那个什么禽兽戏,见他家的兽祖宗去吧!本公子就是打死也不练了!呵呵,本公子终于翻身啦,不再做禽兽的感觉真好!”
在山寨的日子里,要做的事当然很多,提炼酒精、水泥、练兵、筑城自然是一个也不能少!
有了邓当和祖郎的前期大量准备工作,孙策在这里可以说只是花费了极少的功夫,只是对他们所做的准备进行了一些细节上的改动,就基本完成了各项事业的准备工作。
用上了李铁精制的蒸馏器,很快就提纯出了第一桶高纯度的酒精。
祖郎早就在周瑜的安排下,从山外运来大量粮食。特别建成的大酒窖,酿制出充足的酒醪和低度的酒水。根本就不缺少提练酒精的原料。
孙策根据提炼次数、时间不同,把酒的纯度分为了三个等级。
最高度的纯酒精是最少的,自然归于华陀等医生用于消毒使用,属于军用物资,严格掌握他的储存管理,和使用方向。
其它的两种经孙策品尝一种约五十度,一种约为三十度。正是上好的白酒,由于它的原酒是由多种粮食酿成。孙策毫不犹豫的将它命名为了五粮液。
原本的山寨会议厅里,眼下在寨中的江东军的将领们,除了邓当和吕蒙全都聚在了这里。
众将围着桌案,看着放在桌上的三个大瓷碗中,主公新制出的纯净透明的酒液。现场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不相信。
这清淡如白水的所谓五粮液,看着就象白开水一般,能喝醉人吗?不过闻着还真是有一股浓烈的酒香。
这是孙策召开的三国第一次的‘品酒会’对象就是自家这些将领了,怎么说,新制佳酿也不能流入了外人的口,肥了外人口。
看着众人疑惑的的眼神,徐逸第一个忍不住上前。
宏声说道:“主公,你这是拿白开水戏弄咱们这些粗人吗?老徐我正好渴了,再说我酒量最好,就先来代大家试试这个‘白水酒’!说起来,老徐我倒是很久不曾饮酒了。整日呆在营中却是酒也没得喝,嘴里都淡出个鸟来!”
孙策也没有阻止,只是抱着自己的手臂在一旁嘴角带笑的看着他。
徐逸说完,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碗,抽抽鼻子,却是惊讶的咦了一声。被这从未闻过的浓郁酒味所吸引,一仰头将大半碗烈酒倒入了喉咙,毫不停顿的汩汩有声的咽了下去。
看着他一碗酒轻松入肚,孙策有些惊叹的想到:“看来这个徐逸果然是酒精考验的老酒鬼,这么烈的酒,差不多有五十多度吧!这大半碗的至少也得半斤多地样子。就是后世也少有谁能一口闷下的。看他却是连着眉头也不闪一下。果然是酒场上实力派,不愧是沙场老将!”
众人等了一会,徐逸却是没了反应,正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时。却见徐逸的脸色迅速变得如同火烧一般。众人刚要问他这酒什么情况。
徐逸却是长长的出了口气,大声道:“呼!好酒,爽快!”
说完却是仰身就向后倒!惊的众将手忙脚乱的扶着他沉重的身体。等把他放倒再一看,这个第一个‘冒险’试酒的大汉,却是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孙策笑着想到:“这个徐逸,还真以为他是海量呢!却也只是半碗就倒啊!不过看来酒品还算是不错,喝醉了就睡,不会做什么借酒装疯撒泼的事情。”
看见自认酒量很好的徐逸,只被大半碗的酒就轻松放倒,这让原本自认酒量不好的人都有些却步,让自认酒量不错的人却是更加的奋勇上前,想要尝尝这瞬间就能放倒一个大汉的美酒究竟是什么滋味。
这奋勇的人中自然身高体最壮的周仓抢占了第一位。只见他左右开弓的抓起两只酒碗就向着口中倒去,竟然把这剩下的两碗酒包圆了。
剩下的如裴元绍和管亥等人,都只能眼红的看看周仓手中的两个大酒碗。原来也只是想分上一碗就够,可如今谁敢和这个大汉抢酒喝,那就简直是找苦吃了。
裴元绍嘴里不服的念着:“周蛮子,你太过份了!怎么一个人就都包干了!你也给咱们兄弟留点···!”
看到周仓瞪大的牛眼盯着自己,心中一惊,只好强忍住下面的话头:“算了,算了,你就当老子放了个屁!你喝,你喝!俺不和你这蛮牛计较什么了!”
孙策招呼周围的卫士,给每个人都换上了小酒爵,并倒上了较低度的那种酒液。
呵呵笑着说道:“这酒大家放心品尝,注意是品,不是牛饮!”
众将听了都是会心一笑,纷纷端起酒爵,学着孙策的样子,先是深深的嗅了一下醉人的酒香,才小心的饮下一小口。
酒液入喉,各人的脸上的神色顿时是精彩纷呈。
黃蝶舞这个也来凑热闹的丫头吐之不及,呸呸连声,跺着脚直呼上当。
嘟着诱人的小嘴说道:“还以为喝什么好东西呢!这么郑重其事。害我巴巴的赶来,却只是喝这么难喝的辣子水吗?真是一群骗子,我出去带大武、小武玩了!”
孙策暗笑:“可惜浪费了一口好酒!不过她能不喝酒更好,这有喜的人,自然不宜饮酒。要是她真得迷上了还要浪费一番口舌让她戒了呢!”
再听见身后又是碰碰两声,回头一看,却是不信自己的酒量比不过徐逸,冲上前去抢得先手的周仓。不由分说的将两碗酒都倒入了自己的肚中。不过看来他的酒量肯定是要比徐逸好的多,居然只是重重的放下两只空酒碗,人却并没有倒下。
只是走起路来脚步也已经是飘然如仙了,看着这个肉山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大家都是捏着一把汗。
孙策看着周仓虚浮的脚步,心中想笑:“人家贵妃醉酒是飘逸如仙,韵味十足。这蛮牛醉酒就只怕是压力山大了!这要是倒下来,他这座结实肉山的体重,可不是徐逸这种‘苗条’档次的,旁人就是想扶,只怕也要有很强的承受力吧!”
周仓走到孙策面前时,舌头也有些变得大了,整张脸因为醉酒,显得更加油黑。
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主公,周仓这次是真得的服了你了,老周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哦!第一次喝到这么让人爽心爽肺,从头爽到屁眼里的美酒呢?真是他麻的好喝!”
说着话打着酒气浓重的酒嗝,还重重的放出一个响屁,好象在为自己的话做证似的。
“有这么好的酒喝。老周这辈子就跟定你了,你不象那个唧歪的臭小子那样小家子气!姐夫受点小伤,还要死要活的。哦!主公!你是个让老周心服的真汉子。老周喜欢你,哦!喜欢你酿的酒。”
第四十五章张辽算帐
前面的一句话,让孙策吓了一跳,有些恼怒的想到:“这个黑瞎子,借酒劲来表白吗?”
后面一句才让他放下心来。“原来只是爱喝我的酒啊!还好!还好!真是酒后吐直言啊!看来,这直爽的大笨牛还在对吕蒙当天的行为耿耿于怀![]
还好眼下吕蒙正在陪他的姐夫,没在这里,不然怕又是一场争端了!”
管亥怕周仓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忙招呼着裴元绍帮忙。裴元绍略一犹豫,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才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起把周仓扶出了品酒厅,送回去休息。
周瑜美美的喝了一口香醇的美酒,对着孙策说道:“伯符,如此好酒,我可要带些回去,送给叔父。他这回对我们的事可是给了很大的支持!不然只怕,我们发展的不会有这么快,而且,这山寨只怕也会被发现了。”
孙策认同的点头道:“那是一定要送的,不过我目前还不准备把这酒公开拿出去卖。你带酒回去,送些给丹扬的那些高层人物就是了,可不要说出这是那里来的。只要说这酒叫五粮液,帮它打下广告就行。”
周瑜一楞:“什么是广告?”
孙策一汗:“那个广告就是,你说些话,让大家都知道你有这样东西的意思!”
周瑜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道:“伯符你还真是变了很多啊!跟你在一起,怎么我却感觉脑子也不够用了。也不知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开窍,总是会想出奇怪的想法来,你这可不正是欲擒故纵之法吗?”
孙策有些不好意思:“公瑾过奖了!不过我发现如今练了太极拳后,自己的头脑真是灵活了很多呢?不信你以后练了就知道效果了!
还有过些日子,我会让人给你送些宝贝鸟儿过来。它们叫飞奴。你可要派专人小心照看,那样我们通信就可以很方便了。”
周瑜更是一脸的期盼,道:“真得这么好!小弟一定会每天勤加练习的!咦!兄长你说飞奴,是会替主人送信的那种神鸟吗?”
孙策惊讶道:“嗯!正是,公瑾你还真是见多识广,这飞奴也知道!早知如此我就问你了也免得我找了这么久才从那个老道那里偶然发现!”
周瑜更是惊喜:“兄长你已经找到飞奴了,那真是太好了,可惜小弟只是在书中看过有关这飞奴的情况,却是没有见过!这鸟儿要是真能送信,那可是对我们有大用啊!”
孙策冷静的笑道:“公瑾你不要激动!这鸟儿能帮我们送信当然是真的。它不但对我们,可以说它对所有的人都是有大用!所以它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需要绝对的保密!
你可要切记啊!以后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都要严加控制。保守秘密,我让你训练那些少年的目的也就在于此了。
只有对我们绝对忠心的人,才能让他们接触到这些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能把握住的人,要么就排除掉,要不就要严加控制。而且这些少年的们的招收和培养绝不能停止。”
周瑜那英俊的脸,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酒劲上来了,或者是两者都有的原因。变得十分的红润起来。看着比原先小白脸的样子,更显出几分男人味。
听了孙策的话,周瑜重重的点头道:“伯符兄长,你就放心把事情交给小弟吧!小弟会对这些事加十分的小心的!”
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一切多余的话都不需要再说出口。
再看张辽却是与众位老将一起,只是轻尝了一口,没有表示出喜欢,也没有表示厌恶。沉静的脸色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他对于这酒类也不是很感兴趣。
都说,这酒品如人品。孙策借着这次品酒,也进一步了解了一下手下众将的品性。
程普虽然心中有些担心,还是受不得这品来香醇的美酒诱惑,在放下手中的杯子前,一口喝干了杯中的‘五粮液’,咂吧一下嘴唇,回味了一下余味。
这才开口说道:“伯符,你酿的这‘五粮液’应该就是桥蕤兄弟说的那种醇酒了!这酒的确是非常好,饮之醇厚香浓,比之以往的米酒更让人回味无穷。可是你要知道,这军中向来禁酒,要是让这些酒流入军中,岂不是要军纪大乱?你就不怕到时误了军情!”
孙策得意的一笑道:“程公这就不用担心了,策敢保证这酒决计不会流入我们的军营。因为我打算是让它走高层路线,它的价格不是普通的军士饮用的起的。”
看着众将都是红透了脸,仿佛害羞的小男孩一般看着自己,孙策觉得自己现在真得是特别有成就感。让这些皮厚肉粗的老家伙们同时害羞,可是没有人能象自己这般轻松做到啊!
瞎想了一下,孙策继续说道:“策将把高度酒的价钱定在五斤一坛,价值金五两,而我们现在喝的低度酒则定在黃金一两一坛。你认为普通的军卒能喝得起这种酒吗?”
众将顿时有些傻眼,这么高的价钱,会有人来买吗?有人会当这个冤大头吗?
张辽一惊之下,反应过来,害怕自己算错了,一向冷静的他居然也有了点口吃:“主公那、那刚才,我们不是一口就喝了两钱银子?”
用更加震惊的语气说道:“那个平生喝了一碗高度的酒不是要半两黃金!天呢!那个周仓不是一下喝下了近一两的金子,是不是就合一斤多差不多二斤银子啊!天哪,不是我算错了吧!这要合多少石米粮啊!我真的是算不出了!”
这个时间来,孙策在军中对于计算也有所了解。阿拉伯数字,还没有传播到中国,根本没有什么四则运算,连算盘都只是刚刚从算筹中脱胎成型。只能是做一些简单的,数额不大的加减法的运算。
较大的数值就要由军中专门的书记主薄,从事等人花费大量的时间用算筹去计算,而且还容易出现错误。当然习惯于领军的将军,自然会从以往的经验中推断出一个估计的数字,要他们明白的算出来,那就根本不可能了。
象张辽这样能很快想明白,这酒的大概价值,在这群武将中就算是头脑极其灵活了。就是程普和黃盖这两个老将也是不明不白的。
众将听了张辽的估算,顿时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向自家主公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句话。
“这世上还有人能象主公这样!这么抢钱的吗?”
第四十六章新酒陈酿
孙策心想:“这么简单的题目还要算上半天,看来有时间还是要把小学的数学给普及一下才行啊!总是不能以后就带着这一帮没文化的大老粗出去打江山吧!那样真是太让我这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老板丢脸了!”
周瑜也惊讶的算道:“是啊!如今买一石粮不过只费三五百钱!一两银子可买两石粮。按一石粮可出百斤浊酒计。这一斤醇酒最多只是耗费了五斤、嗯就算是十斤浊酒。
也就是说一石粮可得醇酒十斤,一两银就是二十斤醇酒!至少是四两金吗?啊哟!我不是也算错了吧!”
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笑意的孙策,连周瑜这个一向自信、精明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这推算了半天得到的结果是不是算错了。
这粗糙的粮食,经过酿制再加工,一两银子居然要换至少四两,甚至可能是二十两黃金?这么疯狂的想法,也只有这个经常冒出些天马行空的主意的主公才敢想吧!
孙策哈哈笑道:“公谨果然好算计,呵呵,居然能算出这醇酒成本的价钱来!”
程普还是带着疑惑,说出了众将的心声:“伯符,你把这酒价定的这么昂贵,难道会有人要吗?如果真有人能买的话,将来倒是个军费的好来源!”
孙策更是得意,说道:“跟你们反正解释不清!喝的就是钱呢!这叫寻找幸福的感觉!
不买最好,只买最贵,你们听说过吗?物以稀为贵听过没,也没有啊!这叫做消费心理学!嘿嘿!”
心中想到:“你们这群三国的土包子!只要看看后世茅台和五粮液这些高端酒的价格。相比来,如今这三国新酿的山寨牌五粮液相对来说,还是相当便宜的。不是暴利的话我都对不起五粮液酒这个著名品牌啊!
再说了这个时代连竞争的对手都没有,只要我们打响了品牌。还怕那些钱多的没地方花,喜欢攀比的贵族商贾们不趋之若鹜吗?
只要把这酒推销到官宴上,只需一个公款消费,我这山寨上的一个小酒厂的产量,根本就是供不应求了。更不要说那些大户互相攀比斗富的酒宴了!”
想到这里,心中笃定,摇手说道:“程公,还有你们大家,不必担心!这件事情,如今我们还不忙着做。日后我会安排专门的人手,去销售这五粮液的。
如今要做的就是,送礼!把这第一批的醇酒都送出去。到时策会安排专人负责。这件事一旦做成功,以后我们的军费就不用愁了!”
众将顿时有些炸窝的蜂群一般,脸上都是显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程普有些肉痛的说道:“伯符,你准备这样就把这么多钱财白白的送人吗?那就算是做原料买来的米粮也要花费好多吧!要不就送一半出去?你也不能因为这钱好赚,就太过大方了,那也太过奢侈了些。”
孙策有些好笑的说道:“程公提醒的也对,那就送一半好了。咱们这小家小业的,还真的经不起挥霍。呵呵!再说这次的酒做出来,有这么多,也不可能全部都送出去了。公瑾,咦!公瑾你怎么发什么呆呢?”
周瑜还在忙着计算这酒要是全部送了出去,值多少黃金呢。这高度低度的,算得他头晕,根本就没有听到孙策的问话,直到孙策拉着他的手臂才反应过来。
不由得有些懊恼的说道:“啊哟!乱了,乱了,你这一拉我头脑里全乱了!伯符兄啊!这高度低度的,小弟实在是算不出来了。不过你这样也太大手笔了一些吧。
小弟当初可是花费了白银千两买的粮食,就算按最少的一两银换最少的四两黃金计,至少也要值四千金。你就算送一半出去,也要值黃金二千两。这可以给我们至少配备上一千名骑兵的全套装备了!”
周瑜的估算结果,让所有人都呆了。全场无声!
孙策也不由得楞住:“这不算不知道,一算还真要吓一跳!一千骑兵的装备,只要用一千石五谷杂粮就能换到,自己这生意做的看来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黑!不过连武器带马的才二两黃金就可以装备上了吗?看来现在的马不算贵啊!”
孙策转向祖郎问道:“祖郎啊!你用了多少粮食去酿酒啊!”
听到主公的发问,呆滞中的祖郎回过神来,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噢,那个主公,还有周将军。上次送来的粮食并没有全部都酿了酒,只有二百担左右,咱们挖的坑不够大,放不下那么多的粮食同时酿酒。
其它剩余的粮食都被山寨里的弟兄们给当饭吃了!早知道,那是四千两黃金,打死我也不让他们吃一口啊!”
孙策哈哈笑道:“我就说呢!这样算下来,也就四百金,也不算多了。祖郎再说你们不吃饭怎么行,饿死吗?要是都饿死了,让谁来给咱们山寨大本营做事啊!酒可以慢慢酿,可这人没了可就找不到了。
公瑾啊!江东地方,送个千斤酒出去也就差不多了!等他们都知道这个酒的美味,以后我们的五粮液专卖店就可以开张了!以后我们要让这五粮液专卖店开遍全大汉,畅销全世界的!”
想通了的周瑜松了口气,又问道:“小弟明白了,伯符兄长,你说全世界是那个地方啊?小弟怎么没听说过呢?”
孙策又被噎了一下,又说漏嘴了吗。沉吟了一下说道:“世界啊!就是大汉这个世间的界限嘛。对只要是大汉的天下,就是世界!公瑾,你怎么这么好奇呢?”
好了,大家都回去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上路去舒县,再去会会那个高傲的陆康太守!”
在离开山寨前,孙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周善这个严谨的人,安排专人负责。而周善自己,孙策安排他随后带领五百斥候直接到战场上去实习。
孙策清楚的知道,操练不如演习,演习不如实战。
只有经过实战检验的才是真正合格的,不论是战士还是斥候。另外五百少年,就暂由祖郎、邓当与吕蒙几人指导和练习。
而酒这个东西,要是交给祖郎这群山贼,不用想也知道,怕是能制出来的酒精还没到酒坛里,就要倒下一地的醉鬼。
孙策可不想炼制酒精没成功,最后培养出一山寨的酒鬼来。
由周善安排可靠的人监管这酒的练制。
经过认真的考虑,和周瑜一起仔细商量了之后。确定下来,酒池还要扩大至少一倍。要不然这点产量到后面会不够用。
周瑜在基本算清了这个酒帐以后,对这酿酒的事情是比任何人都要积极。他早就受够了向家族和叔叔伸手要钱时的尴尬。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想要郁闷的要死。
“整天在叔叔的府里或是家族里讨点钱那简直是在受罪,虽然现在家族里也放开了支持我建军练兵。可是每个月支上千两银子都要向族长解释半天,要是这酒开始售卖,还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的去讨钱用吗!这个兄长还真是会想发财的路子!”
产量要求是酒精一分,高度与低度酒分别是二、七分。并且让山寨里会制瓷的匠人开始制做精美的各种体积的酒坛,分成一斤、二斤和五斤装的三种,把制好的酒先密封起来存上一些日子再说。不多留些存货,日后怎么赚大钱呢!
况且要知道,十年陈的酒与新酒的价值可又是完全另一个档次的。要是能存上五十年,那价钱,肯定是可以价比黄金了!
深刻了解现代酒类经销模式的孙策,对于这陈年醇酒的前景可是十分看好。严格命令这第一批酒,除了送出去的。全部都不许再动用,而且以后,每一批酒都要存放一些起来。酒这个东西,密封好了又不会变质。时间就是黄金啊!
其实孙策所做的这些东西,不论是酒精,还是水泥只要是有了创意,知道基本的制做方法,加上应有的设备。固定的制造规程,制作起来原本就是简单。
需要的只是配上几个负责管理的人手就可以了。只是两项工作的前期准备要多费些功夫。基本上来说,没有什么高深的技术含量。只要有心,一般人都可以做成。
所以在最后的关键步骤里,都是专从少年军中选出可靠的人负责,禁止山寨里其他无关人员进入现场。
很快,经过几天的烧制,两种材料用三比一的比例配制,加上各种辅料。
三国第一窑的水泥也制作成功。孙策命令用加入了三分之一沙子的水泥,搅拌后用做粘合剂开始砌起墙体。
等到水泥干透后,其坚固程度让所有的人都是又一次的感到了惊奇,这世上原来还真能建成如此牢固的墙体。
孙策看着开始动工的防御墙,转过马头,与再次被震惊到的周瑜告别,带领亲卫们,哈哈大笑着扬鞭而去。
第四十七章扬州军到
庐江的治所,舒县城外,一个崭新的军营已经修建成型。
普通人看着,只能是看到它整齐,规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如果是内行的人来看见必然会知道,这个扎下营盘的必然是一支精擅军事的军队。
它的占地广阔,远不是眼前在营中的那些兵马所能驻满的。
也是,眼下这支部队也只是分别驻守在军营的四个角落里,只有宽阔的中军位置安置着五六个帐篷,应该就是这支部队的统领暂时居住着,等待在大军的到来。
从四面看来整个军营都被笔直高大的栅栏包围着。栅栏里,隔着不远的路程就矗立着一座高高的哨塔。每个哨塔上都至少有一个哨兵在值守。
紧挨着栅栏外是排放好的鹿砦和拒马。再向外四周都挖下了深沟,可以防备敌人的偷袭,整个营区只留下前后两个宽阔的出口。如今也已经被鹿砦所封锁,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长驱直入。
营区里驻扎着正是高顺所率领的江东军陷阵营第一部。
全军由一百游骑兵,二百长短枪兵,三百弓弩手,四百刀盾手组成共为一千人马。
不过现在已经是不能凑足一千的方阵了。昨日的战斗,只是短短的一个时辰,却是伤亡了近百人的刀盾手。
高顺保持冷硬的脸色,看着眼前排列整齐的的手下将士,心中想着这两日发生的战事。
“尽管一路拖延前进的速度,走半天演练半天,舒县这几百里路也是经不住拖延,在昨日中午时分拖到了舒县城外。”
“这些书生出身的文官真得不会打仗,一路行来却是连一次埋伏也没有遇上,尽管我的部队也是步步为营的前进,并不害怕他们的埋伏。但这些人的作战水平也太过差劲了。
直到陷阵营来到了舒县城外,他们才反应过来。看来他们安逸的日子过的太久,甚至连常备基本的斥候也没有派出。”
“我军刚到,才开始扎营,他们却是仗着自己的人多,派出了至少二千人马,想要一举打垮我的陷阵营,真是不自量力的一群家伙。
只看他们统兵的将领打扮起来倒也是有些人模人样的。象个威风的将领,可惜偏偏是个银样蜡枪头!居然冲阵不成,还敢来找我的单挑,可能是活的太腻味了,特来找死吧!”
回到昨天中午时分的庐江太守府。陆贾正站在太守陆康的面前激动的说着什么。
本来叔侄两人正在厅中闲坐饮茶,享受上午处理繁忙公务的片刻闲暇,并聊上几句家长里短的闲话。
值守侍卫却是进来通报:“报!太守大人,城卫军的城门校尉王义,前来报告,说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求见大人!”
上方端坐的叔侄俩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个守城门的王校尉会有什么急事。
对视一眼,陆康点点头,陆贾见他点头说道:“让他进来吧!”
校尉王义进门来跪倒在厅下,有些紧张的禀报道:“太守大人,城外出现了一支部队,足有千人。却是没有人来通报来意,属下看他们的旗号,好象是扬州军来的。而且因他们行动是敌非友。属下已经擅自下令关闭城门,赶紧奔来太守府报信了!还请太守降罪!”
只听得当啷一声脆响,陆康的茶杯却是在青石铺成的地板上摔的粉碎。再看他的老脸却是完全的变了顔色,呆滞的坐在那里。
口中喃喃的低语着:“到底是来了,到底是来了!本官早就想到的,这个袁公路定然不会罢休的,没想到,却是来得这么快!他真得如此胆大妄为,要攻击朝廷命官吗?难道他还真得敢造反吗?”
陆康高大却瘦削的身形微微的有些颤抖的,却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因为生气还是恐惧。
却是下首的陆贾看着陆康半晌没有出声,心下对陆康这个已经日益老朽的族长,更多了几分轻视:“族长-终究是老了啊!再也不能在他的身上看到当年的意气风发,豪气万丈了。”
陆贾开口说道:“王校尉,你做得很对!没有给这些贼兵可趁之机!太守大人会奖赏你的。不过如今敌人已经杀上门来,你可有何退敌良策!”
王义听到陆贾的话,认得这个说话的正是太守大人的心腹亲信,当今太守府的主薄陆贾。
心中大喜想到:“果然这次报信是来对了,这下等以后论功行赏的时候,空置许久的庐江第一县丞之位,就非我莫属了。
丁山那几个蠢人还忙着安排士卒们上城防守。就不知道,就那千把敌兵,肯定只是敌军的前锋而已!怎么也不可能马上来攻城的,关上城门不让他们进来就可以了!
没有脑子却还想着与我争位,等以后我上位了,一定要好好的整整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他们难道不知道,最要紧的是拍好上官的马屁。在上官面前露脸,才是出头的唯一办法吗?”
陆康听到陆贾的问话,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镇定了一下自己初闻敌情,而被震惊的有些混乱的心情。
轻轻的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也跟着问道:“对,王义,你可有什么计策退敌?”
王义一听太守大人也开声下问,更是惊喜,连忙自信满满回答道:“两位大人,属下以为敌军不过千人初来乍到之下,只要给属下二千人马,属下就一定能将之全歼于城外。”
陆贾听了他的话也是眼睛一亮,对啊!兵书上也说,敌军劳师远来,必然劳累疲弱,在其立足未稳时,趁虚击之。倒是一个好战法!回头看见陆康却是一脸的犹豫,不知怎么决断。
陆贾知道叔叔的犹豫,连忙激进的拱手劝到:“叔叔!侄儿亦以为王校尉说的有理!如能让王义带着二千精壮的兵卒,可以趁扬州军先锋刚到,立足未稳,以绝对优势的兵力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只须击溃,当然最好是消灭他们这些军卒,才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如此,必能挫敌之锋锐!”
陆康抬起他苍老而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皮,看着眼前积极请战的手下和侄儿。
心中却是暗想:“你们两人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难道不知道打仗的危险吗?战争是要死人的。这个王义做为武将是建功心切,倒也可以理解。这个陆贾却是越来越野心勃勃了。哼!看我老的快要死了,急着建功夺权吗?”
“他倒是绩儿的一个威胁,只可惜绩儿实在太过年幼了,不然我又怎么地让你如此猖狂呢?让你们出战也好。胜了,是我的指挥有方!要是败了,我自然有理由拿你们开刀祭旗了!不过想我庐江精兵向来训练有素,又怎么会败在扬州军手里呢,我还真是多虑了!”
陆康阴沉着脸,看着急等自己决断的两人,深思半晌终于说道:“好!王义,我就给你二千精兵,陆贾主薄做监军,出城打垮这支敢来挑战的扬州敌军!
这第一战只要能击溃他们,你们俩就算是大功一件!回来后本太守必会论功行赏!”
说完,挥挥手,让两人赶快去校场点兵行动。
第四十八章王义出击
陆贾与王义顿时大喜,两人都是深深拜谢太守对自己的信任。
在他俩的想法里,以一倍之数的养精蓄锐的精兵,去攻打那些赶了远路的疲劳之敌。这功劳简直是三个指头捏田螺,十拿九稳的事。简直是太守在送功劳给自己。
特别是陆贾这个有所图谋的人,更是喜出望外。
心底暗想:“族长对我这个‘忠心的’侄儿,也是相当不错的,居然能把这守城的首功分给我一半。看来我私下做的那些事,他还根本没有觉察啊!不过,我好象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嘿嘿!
再说了!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族长可真是老谋深算的人!看来我的想法还是太嫩啊!要好好的学习族长御下的手段才是。要让你分了他的功劳,还让他对你感恩戴德,这才是老狐狸才能做到的事呢!哈哈!”
陆贾与王义两人拿着兵符,匆匆的赶到城中的军营里,调集了出战所需的二千精兵。两人都是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穿城而过。
听着围观百姓的一片喝彩,两人得意的人心中感到无比的骄傲。和手下的军士们一样,都是高高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仿佛他们现在不是去打仗,而是已经立下大功,得胜归来的凯旋之师了。
出城的时候,王义还得意的瞟了城楼上那几个呆楞的曾经的对手一眼,暗想:“这些蠢货!可能都没有想到,老子这个王义却是一忽儿不见,却是成了统兵的大将了吧!哈哈哈,真想当着他们的面大笑三声!不过得胜回来再笑他们也不迟啊!”
确实,在他们两人心想法中:“这次的胜利是必然的。等下打败了城外的这些扬州贼兵,一定要抓些俘虏,押着他们游街示众,那才是我们真正荣耀的时刻。谁让他们敢来犯我城池呢?羞辱吗?那是他们自找的!”
城中的百姓听说要打仗了,都是涌上了街头,围观将士们出征。无数人在为出征的将士喝彩鼓劲,仿佛在对待将要出征的自家子弟一般。
要说在庐江,陆康相对来说实行的仁政,还是让他很是得到了百姓的拥戴,如今听说居然有人敢来攻打这乱世中难得的清官陆太守,个个都是有些义愤填膺!纷纷上街请求帮助郡兵做战。使得各里长忙着维持秩序,缓解百姓的情绪,家门也不知道朝哪里开了。
看着舒县的城门迅速的关闭,又再次缓缓的打开。高顺的脸始终没有一丁点儿的改变。
“看来这舒县还是有几个胆大之人,居然还真有人敢出城作战!是觉得我人少,看不起我的陷阵营的战斗力吧!嘿嘿!”
高顺心中冷冷的笑笑,心中平静的想到:“这段时间,主公教的分组对战之法,还真是练兵的最佳手段。每个陷阵营士卒都是掌握了自己在战场上应该做的事,和面对不同情况时应有的反应。”
“真不知道这个主公的脑袋是什么长的?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眼下的这支部队就象是一把已经打造成功的神兵利刃。他们缺少的,只是一次血的洗礼而已。”
“军队和神兵一样,只有见过了血才能真正的成熟起来。就让这支出城而来的队伍做了他们的试剑石吧!”
斥候来报:“禀告将军,庐江军出动了两千兵马,准备攻击我军。其他三门并无动静,也没有发现埋伏的敌军!”
高顺微微的点头:“嗯!知道了!继续查探,如有异常及时来报!”
斥候迅速退下,继续自己的使命。
高顺想:“嗯!有二千人,不错,还挺看得起我们!”
看见对方城门里再没有兵马出来,并列成了四个密集的方阵的步卒。
高顺断然大喝:“陷阵营,列阵!”
全体士兵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整理好各自的刀枪盔甲,迅速的进入敌人阵前位置。布下了整齐的军阵。
直到他们列阵完毕,先于他们出城开始列队的庐江士兵们,却还是在整理队形。陷阵营的战士们却是没有一个人发出多余的声音。
只是把自己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什长、曲长们。握紧了自己手中视若第二生命的武器,静静地等候着上级军官们的下一个命令。
这些高顺口中的‘新兵’们,在经历了高顺参考了孙策提出的很多重要指导意见下。对他们实施了近三个月的地狱式训练。
虽然每个士兵都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但却是让每个士兵都深刻的明白,在战场上除了战友间的默契配合外,武器就是自己的第二生命这个真理。
就看如今的这群士卒的身上,最耀眼的永远是他的武器。
很快在各级曲、什、伍长的鼓动下,兴冲冲赶到城外,准备捡功劳的庐江精锐士兵们。终于在各自队长的命令下,列好了阵势。
开始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前来侵犯的扬州军前进、攻击。
正面是一千人的大队,七百枪兵齐举着锋利的长枪,开始整齐的踏步向前逼近。三百弓箭手也已经摘下了弓箭,缓步向前,准备一进入射程就开始射箭掩护枪兵的攻击。
两翼各是五百人的枪兵和刀盾手,已经是先一步的开始前进。看来是想要仗着人多一举全歼扬州军了,整个战场顿时变得肃杀沉重起来。
城上、城下只剩下人群的呼吸声,和庐江步卒整齐的前进脚步声。
舒县的城头,挤上了一堆观战的人!丁山等人也是心情紧张的看着城门前王义的调兵遣将。这几个竞争者却是都在自己心中紧张的暗念着“老天保佑!王义一定要败!”
他们也都知道,一旦这次王义得胜回城,得到太守大人的重用。自己这群人往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看来这些人,都是一群擅长勾心斗角的智者!
正对战场的城楼上,陆康正眯缝着一双略有昏花的老眼,想要努力看清眼前的局势。
他的心中既有些期待陆贾能取得首战的胜利,却又隐隐的盼望着他的失败。心情矛盾,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分毫的异样,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的真正想法。
听着身后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员、武将的高谈阔论。
陆康的心中不由得嗤笑一声:“连这群没打过仗的人,也明白眼下这场仗,是庐江占着绝对优势。看来胜利是不可避免了,不过怎么才能控制他们的胜利成果呢?”
“要是功劳太大,陆贾的野心必然会迅速膨胀起来。那就不太好控制了,他要是太强势,日后绩儿的接任就会有麻烦。族里的那些人最近在这小子的活动下,也都有些蠢蠢欲动啊!”
就在陆康想着用什么办法,去扯一下陆贾这个最近风头太劲的侄儿后腿时。庐江的弓箭手终于进入了射程,王义一声令下,箭手们纷纷开始弯弓射箭。
纷乱箭雨交织在空中,终于拉开了陷阵营第一战的序幕。
第四十九章陷阵首战
面对扑面而来的箭雨,江东陷阵营的将士们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一丝的退缩。
随着高顺一声令下,陷阵营的前排刀盾手立起了一排高盾,每个战士的头顶也是举起一面小小的方形钢盾。虽然很薄,但大小适中,连接起来恰好能抵住箭支的穿透。
每一张钢盾的边缘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缺的顶盖。如同一个巨大的龟壳,把所有的士卒都保护在里面。庐江军的箭支射来,却是在它们上方砸出一片叮当的脆响!却是没有一支箭,能伤到一个扬州军士卒。
原本端坐马上,意气风发的王义,顿时也是有些呆住:“这是什么防御武器?”
在他的印象里,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盾牌防御阵。就看如今的庐江将领里,一般能配上一面小小的圆型手盾,就已经是装备精良了。
“那有这种人手一盾的,简直是变态加不要脸!顶个乌龟壳上阵,这还算是打仗吗?这样一来,自己这边的弓箭手等于是报废了。”
王义恨恨的制止了还在胡乱放箭的一众弓箭手,大骂道:“你奶的,帮老子浪费箭支吗?也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可有一个扬州军的军士中箭。都他麻的收弓!提刀上前一起砍翻那些没胆的王八蛋!”
众箭手都是欣然遵命。陷阵营如缩头乌龟一般的行为,让他们以为敌人是胆怯了。要是直接拚刀枪对战之法,自己这边同样训练有素的壮士们,两人还怕收拾不了一个人吗?只要消灭掉他们一部分兵员,敌人自然就会全体崩溃。
这样在王义的安排下,庐江方面仅有的三百远程攻击火力,也都转换成了近战的步卒。
庐江的精兵们,趾高气昂的迈着整齐的大步,向着他们眼中的赫赫战功奋勇前进。很快就接近到扬州军三十五步距离。
王义心底有些疑惑的暗想:“这些扬州军装备怎么如此简单?难道连一些弓箭手也没有配备吗?五十步的最佳射箭距离早已经过了!再有几步,我军就可以发动冲锋了。”
看着依然没有动静的前阵,王义猜想道:“看来配备的盾牌,让他们的负重太大,没有空余的体力来携带弓箭吧!凭这样的装备就敢来攻打舒县吗?这不是在给我送功劳来了嘛!看来这是老天对我沉寂多年没升官的补偿吧!”
看了一眼身边的陆贾,知道还是要拍好这个主薄的马屁才行。
“等回城以后,论功行赏时只要主薄美言几句,那功劳还不是刷刷的往上涨啊!”
王义客气的向陆贾拱拱手,说道:“陆主薄,你看可以冲锋了吗?”
陆贾却不领情,两眼一翻训斥道:“废话,你才是主将,问我做什么!”
言下之意,老子就是来领功劳的,打生打死怎么打,那是你的事。胜了我督军有功,败了是你的指挥错误,自己去领罪就是。
拍马屁拍到了一手马粪,王义心下愤怒,却又不敢发做!谁让人家是顶头上司呢?只好装做没有听见转头看向了阵前。
眼看着手下气势汹汹的将士们又前进了几步,两边的包围部队也是快速合围上来。王义对庐江精兵熟练的作战配合,还是十分的满意。平时的军事训练没有白费啊!
正当他准备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击鼓,全军总攻,一举打垮扬州军,好回城痛饮庆功酒时。
却是突然看到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情景,原本严丝合缝的‘乌龟壳’突然绽开,所有的盾牌全部神奇的消失不见。前排的敌军整齐蹲下,显露出军阵中间的高地上,挺立着的已拉开了强弓的三百箭手。
只听一声简短的号令,翁的一声,三百支离弦之箭如夺命的雨点般,落入庐江军阵中。三百支箭的发射角度却是更不相同,只有一百人是平射,其他二百却是仰射,追求的是最大的杀伤面积。射击后更是毫不停止,连发三箭。
王义大惊,叫道:“啊呀,他麻的上当了!这群狡滑的扬州鬼渣。传令!快传令!马上击鼓全军冲锋!”
再看原本整齐前进的阵线,顿时出现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缺口,那是不断中箭倒下的士卒。看着那些倒地惨号的士卒,心凉的王义直抽冷气。
一旁督战的陆贾也有些惊心:“想不到这些扬州匪兵还真是擅于隐忍,到这么近的距离才发射弓箭。不过看这个王义的指挥也是有些混乱,早就可以发起冲锋了,还在那里等个什么东西。
不是个大将之才啊!要是黃盖那个贰臣还在这里就好了,怎么也不会打出这么颠三倒四的仗来!可恨的孙坚!实在是可恨之致!”
触景生情的陆贾,想起了黃盖的‘背叛’,让他更加深了对江东孙氏的恨意。
庐江后阵,激烈的冲锋鼓声响起,原本开始有些混乱的军阵突然一振。三面的部队都开始加速向前方的敌阵迅猛压去。
看得出来,这些士兵的训练还是有一定水准的,至少战友们受伤的哀号,没有让这些久经训练的庐江军人马上溃逃。而且还有勇气向敌人发起更加猛烈的冲锋。
高顺微微的点头,心中冷酷的想到:“这群人勉强还算是精兵。可以一战!练手之战嘛,还是弱一些的对手好些!”
“眼下我军布下的阵势却是固若金汤,正面的二百刀盾手加上一百长枪兵,足够挡住被几轮箭雨加投枪杀的胆寒的几百敌军。
右手的一百刀盾手和一百枪兵,只需要发挥出他们平时的配合水平来,只怕敌方的刀盾手同样是有来无回的局面。至于右边的枪兵,有一百刀盾手的阻击,那些人也只是我军弓弩手练习的活靶而已。”
冷静的对着身边的传令兵说道:“弓弩手换强弩,向左面的敌枪兵用三段匀速射击,未得新的命令之前不得停止。所有刀盾手投枪一轮后,杀敌!”
时刻关注着中军旗语的各部指挥官,迅速的传达下最新的命令。高顺早在训练中就在孙策的意见下,建立了自己军中的旗语指挥系统。不同的部队由不同顔色的旗帜指挥,决对不会出现错乱的行为。
如今的陷阵营中,早已没有了金鼓这种累赘而简陋的指挥方式。
每支部队只要盯着自己队伍所属的彩旗,根据旗语的命令行动即可。决不会是以往那种闻鼓全军蜂拥而上,鸣金全军齐退如潮,毫无配合,毫无技巧的人海战术。
听到曲长的命令,三百弓手收起弓箭,摘下挂在腰侧的已上弦的强弩。转身列队面向左侧冲来的长枪兵,这些双手执枪的军士却是没有了拿盾的手。
只能是凭借身上薄薄的皮甲军衣挡住敌人的攻击。这些皮甲军衣对普通的弓箭来说,防护力也是有限,更不用说是用想要用它来抵挡强弩了。
每个枪兵都知道他们必须奋勇向前。只要他们一接近,他们手中的长枪必然能暴发出强大的攻击力来。每个正在向前猛冲的庐江枪兵,都对自己能冲入敌阵,有着绝对的信心。
“二十步外,那扬州军的一百刀盾手,虽然看起来很是精锐,但他们手中那只能遮住小半个身体的方盾,三尺长的大刀。又怎么能挡住己方这五百壮汉的猛冲呢?”
此战枪兵必胜,而且必是攻破敌阵首功的念头,已经在他们的心中升起,这使所有的枪兵都在下意识的在自己的脚步上加了把力,加速,加速,再加速!胜利就要到了!
第五十章枪兵之殇
庐江枪兵伍长,李枫子死死的盯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扬州刀盾手,一双有力的大手,开始逐渐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马上就要真正和敌军交手了,紧张的心情,让他原本因为狂奔而急速张合的肺叶,都感到已经吸不进一丝的空气。那种憋闷的感觉,仿佛要把自己的胸膛撑的爆裂开来。
“只要再有一瞬,就可以挺枪刺杀了!就象当初在校场上训练时,千百次的冲锋、刺穿眼前的草人一般。对!就是那么简单!刚才统领王校尉也是这样说的!
就是不知道,刺穿真人的身体,和草人的身体会有什么区别!好期待啊!”
校场上无数次的冲刺、挺枪、刺穿,这是真正的千锤百炼!李枫子有绝对的信心,在第一个回合里就把自己眼里那个依然木然站立的敌军刀盾手,象对付稻草人一样刺个透心凉。
“这是在训练的草人身上无数次证明过的真理,锋利的钢制枪尖,可不会分辨你的身体构成究竟是稻草还是人肉!”
微微向两边一瞥,发现自己两边已经没有了战友,李枫子心中得意自己的遥遥领先。
“这就是我擅长奔跑的好处了,本来在全曲枪兵里就没有人能比我跑的更快!这次我一定要建先登之功。
说不定,太守见我武勇还能升我为什长呢!要是能斩杀敌酋连升三级,直接把我升到曲长就更好了!家里的那个有些些势利眼的婆娘也会为我骄傲吧!不过婆娘的身子还真是水嫩,让人舍不得放手啊!等我升官了,她也就会更加的顺从我了吧!”
仿佛从回应李枫子的狂想,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凄冷的狂风。
‘呜呜’有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从他的头上掠过,在他的身后顿时响起一片‘扑、扑’的钝响。沉重的身体倒地声,紧接着就是惨烈的叫声。
李枫子似乎感觉自己的背上,突然被什么液体弄湿了。
他害怕被脚下并不平整的地面绊倒,不敢回头,继续向前狂窜,二十步的距离转瞬即到。他猛的把手中的长枪,向着早已瞄准的敌人狠狠的刺了出去。
“要刺穿了!”
却是愕然发现,眼前原本仿佛草人一般木立的一群敌兵,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眼中的那个刀盾手弓腰曲背,站成了弓箭步。左手中的盾牌也是猛然抬高,挡在了自己的枪尖前方。当的一声大响,李枫子手中凌厉刺出的长枪,顿时被完全阻住去势。
那个刀手左边的一名刀盾手,顺手一刀就沿着枪身削了下来。李枫子下意识间就放开了手中的枪杆,那钢制的枪尖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一声不甘愿的脆响。
勉强保住手掌的李枫子吓出了一身冷汗:“怎么会是这样?当初教习们只是夸我的枪刺的很有勇力而已。可没教过,遇到会反抗的稻草人该怎么办。何况这还是一群···!咦,我是不是冲得太快了?”
有些反应过来的‘庐江精兵’李枫子刚想转身回去汇合大队。眼角转动间,却是瞄见右边又是一抹寒光直向自己的脖子扫来。
“妈呀!”
李枫子大叫一声,一向反应迅速的他,连忙抱头蹲下。却不料这个动作,却是恰好符合了江东军在战场上对俘虏的要求。
几个相互配合的陷阵营刀盾手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个庐江兵是什么来头。刚才势如奔马的杀来。因为他一个人冲在庐江军的最前面,不好瞄准,就干脆在投枪时放过了他。准备放他近前来手动收拾。
没想到他一下势大力沉的刺击,打的一向勇力过人,全力防守的伍长都差点被震翻在地。更没想到的结果,他却连一个普通士卒的反击也不敢接招,就这样弃械而降了。
都不明白这个勇猛的庐江枪兵,究竟在玩那一出的军士们,都是有些莫明其妙。
想杀他又碍于新军规,缴械不杀,且不得虐待俘虏。只好让自己身后的几个枪兵上前,把他先绑上,等战斗结束了再做处置。
李枫子在被拖入敌阵前,最后回望来处一眼。映入眼中的是天空中一拔拔有节奏的箭雨,在身后的地上躺倒了一片的战友。每个人的身上都插上了一二枝的飞矛或是弩箭。那露在外面的枪杆和箭尾,还在空中微微的摇动。
有些身体有些已经完全没有了声息,更多的人还在生死之间挣扎着、号叫着。鲜血从他们身上各个不同位置的伤口处汩汩的流出,迅速的填满地上一个又一个深浅各异的小坑。
从未见过如此真实的血战场景的李枫子,还来不及看第二眼,就被众枪兵给拖入了军阵中。
但是他知道,在那片已经倒下的身体中,定然有着自己手下的另外四个军士。虽然没看到他们到底是死还是活。只看现场的惨状,李枫子知道他们必然都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彼此间定然是此生再难相见了!
而扬州军的刀盾手后面,有一块较高的台地。一群排列整齐的弓弩手,正在上面稳定的手持强弩,有条不紊的轮番射击着。那些还在冲锋的枪兵身上穿着薄薄的皮甲,也许在近战中能挡住一些力量不强的刀砍,对付刀盾手,也算是正好相克的防御。
但在近距离用强力机关发出的弩箭和沉重的飞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轻易的就被撕裂。
三百强力弩机的轮番发射,加上二百人的刀枪手投出的飞矛。一时间五百枪兵死伤惨重!
如同一波狂涌的大浪,不受自身控制的蜂拥而上,却是突然撞上了岸边的稳固的礁石,立刻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眼见前方和身边的战友成排的倒下。或是扑到在地,无声死去。或是翻滚着插着箭支、飞矛剧痛的身体,惨叫着等死。
死亡的恐怖气氛,越来越沉重的笼罩着后继冲锋的庐江枪兵军士们。
终于不知道是谁再也受不了这沉重的压力,失去了理智般大喊一声,率先转身而逃。
但是因为他们冲的太过于靠前。转身逃跑只是把自己同样脆弱的背部,显露给了依旧冷静轮番射击着的陷阵营弓弩手。
等到残余的庐江枪兵们恍如丧家之犬般,终于逃出了陷阵营的有效射程后。相互一望之下,都是悲伤的无法言语。进攻时意气风发的五百枪兵,只剩下廖廖百十人还能站着回来。有些人的身上,背上也是插着几支箭尾。
只要扬州军的弩箭射程再远一些,只怕这里站着的士卒,都是难逃被射倒的命运。每个还活着的人都明白,这就是战争,自己这个曲的枪兵,完了!
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屠杀般的战场,初次上场的新兵们,在箭下余生之后。听着震人耳膜的痛苦呼号,终于有大多都忍受不住这浓烈的血腥,弯腰呕吐起来。
第五十一章协同作战
王义看着扬州军的弓弩手,残酷的屠杀着己方的枪兵,连忙慌乱的大喊着:“弓箭手!弓箭手!弓箭手都死哪···!”
却是突然想起来,手下的三百弓箭手,刚才为了一举突破敌阵,已经被自己派往阵前,加大正面的攻击力度了。如今步卒与弓箭手早已混成一团。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高顺冷眼看着手下那些弓弩手们,就象是在训练中一样冷静而稳定的猎杀着庐江的枪兵,脸上微微的显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心中想到:“主公所说的三段射法,果然神妙。只用了比以往少了近一半的弩箭,就达到了更大的杀伤。这样的轮番射击,使得每轮箭雨间有一瞬间的停顿。
这样就正好给了中箭的人倒下的时间。前面的士卒一倒下,后面的人失去了遮掩,下一轮箭支正好可能射中后面新出现的敌兵,很少会造成几支箭射中同一个人的浪费。”
看着剩余的部分庐江枪兵终于鬼哭狼嚎的逃出了射程,高顺停止自己的思考,冷静的下达了新的命令。
“弓弩手转向,对前方枪兵覆盖式射击,务必压制他们的攻击势头。”
此时,整个陷阵营的正面防线,已经陷入了真正的苦战之中。眼看着右翼进攻的枪兵,还没能冲入扬州军的真正的防御圈。就被一顿乱箭加飞矛给消灭了大半,刹时是崩溃而逃。
已经攻到正面阵前的庐江枪兵步卒们,疯了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全体向扬州军冲去。
陷阵营的刀盾手们在投出了唯一一枝投枪后,立刻准备好了自己的武器。全体刀盾手准备好的瞬间都是同时大喝一声:“江东陷阵,战无不胜!”
嘹亮的口号,穿云而上,压住了战场混乱的上所有声音,震的冲到眼前的庐江枪兵们也产生了一瞬间的呆滞。一些人甚至忘记刺出自己手中的长枪。
但这也只是瞬间,随着陷阵营的第一波砍杀扑上,整个正面战场立即陷入了白热化的肉搏战中,这是真正的枪枪见血,刀刀掉肉!
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在乎自己挥出的一刀是不是有技巧,是不是很好看。
也不在乎自己刺出的一枪,是不是与平时的训练一样动作标准。每个人都只是咬着牙关,用尽全力,想让眼前与自己不同顔色衣甲的敌人倒在自己的刀枪下。
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刀枪与血液齐飞。武器的碰撞声与士兵临死的惨叫声相杂。只要身上的盔甲一旦破损,用不了一瞬眼的功夫,就会有敌人的兵器从破洞钻入自己的身体。剩下的也只能是血溅当场的命运。
在搏杀最激烈的两军结合部。却依旧可以清晰的分辨出双方的军卒来。
那一大群兵种混乱,仗着人多一拥而上的自然是庐江军,每个士兵拿着手中的武器,都在疯狂的向前挤。因为太过混乱,甚至有些人连自己的的武器也被挤掉了。
而那依旧还排列成整齐的一字阵,分列成三排顽强抵抗的军卒则是江东陷阵营的士兵。
一排是长枪兵,两排的刀盾手。配合的很是默契。每当陷阵营刀盾手手中的盾猛然撞出,顶开一个庐江士兵的武器时,他的身后必然会迅速的窜出一支长枪来。
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毒蛇发现了猎物。暴起发难,发出一击致命的攻击之后,迅速就缩回了自己的阵营之中。
而一排刀盾手,趁着击倒一批敌人的间隙,就会迅速后退休息片刻,换上下一组备战的。如此循环下来,居然也能从这种残酷拼杀的环境里坚持下来。
三组士卒配合默契,如同一组磨盘一般,不断的绞杀着眼前的庐江步卒。尽管如此,面对着拼了命的敌军士卒,陷阵营的刀盾手们也是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只是没有死去的战士们都依然在那里坚持搏杀而已。平时经受过超强体能训练的战士们,终于在这生死搏杀中表现出了很好的持久性。
频繁的实战演习让他们比之庐江的士兵,更多了一些战场上的反应能力。这就让他们多了一分活下去的机会。
双方的真正实力也许只差那么一点点,可是刀锋的宽度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庐江枪兵的迅速崩溃,让陷阵营左翼的压力顿时消失。陷阵营左翼携得胜之势的全力回援,这使险些支持不住的正面战场形势顿时逆转过来。
原本凭借着一口怨气,还在猛攻不休的庐江步卒立刻遭到了全面的迎头痛击。从坡地上不断落下猛烈而且节奏分明的箭雨,地面上原本占有很大的兵员优势,也顿时变得不明显起来。
最重要的是士气,此消彼涨之下,庐江步卒的战斗意志也被迅速的瓦解。坚持了不到一杯茶的功夫,余下的几百步卒就步了已方枪兵的后尘,崩溃逃散了。
眼见正面的战斗也即将获得胜利,高顺终于放下一颗心来。冷酷的脸色也稍稍的松懈,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他知道,这陷阵营的第一战,胜了。
高顺对着传令兵大声说道:“传令,冯则游骑兵出动!袭击右翼的敌刀盾手后部。全力打垮他们!”
冯则这个擅长骑术的骑兵助教也被高顺从韩当身边挖来当了陷阵营的游骑队长。这个好战的小子在刚接到高顺的调令时,高兴的甚至从马上蹦了起来。
看来当教官平静的生活,远不如在直接在沙场上纵马杀敌对他的吸引力大啊!
下完命令,高顺低声自语:“看来,我们就可以安营休息了!不错,这就是主公说的诸兵种协同作战啊!一种新的战法,实战才是最好的检验。果然,各兵种有效配合起来的战斗威力,要远大单一兵种的进攻啊!
分批精确的指挥,加上三段射击,是这场战斗获胜的基础。士兵的体力和平时强力的训练,配合上的默契则是最后胜利的保证!”
红旗挥动,在远处待命已久,早已有些不耐的冯则游骑立刻行动起来。
冯则听到传令兵的传话,一跃而起大声叫到:“兄弟们!轮到咱们给自己的马刀喂点血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彪悍的骑士们翻身骑上马背,纷纷叫嚷着:“他奶-奶的!都等得这么久了,还以为这仗没份了。看来这硬骨头还是要我们这些游骑精锐来啃啊!我们才是最勇猛的陷阵战士!冲啊!驾!”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游骑,坚硬的蹄铁和锋利的投枪、马刀。让右翼的庐江刀盾手也只能毫无意外的遭受彻底败亡的命运。
第五十二章王义死节
王义坐在马背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是全军攻势如潮,眼看就要打垮扬州军的防御。怎么突然之间形势就完全反了过来!连指挥也来不及,怎么就全军崩溃了呢?还有那些骑兵是那里来的?”[]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暮色笼罩中的舒县城楼。
虽然距离遥远,昏黄的光线下什么也看不清。但他依然感受到了太守大人,那失望而尖锐的眼神,和他身后众多同僚那幸灾乐祸的嘲讽。
王义的对功业火热的心,象是被这场意外惨败浇上了一桶冰水。冷硬的象一颗千年不化的冰精一般,再没有一丝的热度。
不管城楼上的人是不是能看见。王义还是在马上,向着城楼方向遥遥拱手一鞠。
转脸对着身边的陆贾,一脸淡然的说道:“陆主薄,这回倒是连累了你了!烦你收拢败散的军士,回城禀报太守,此次都是王义指挥失当,以致于遭此大败。王义自觉对不住两位大人的厚望,对此次败仗,王义自会有所交代!拜托了!”
陆贾原本就想着怎么应付这场惨败。正想要出口责骂一番,好把责任都推到王义这个指挥的主将身上。
听到王义这番话,看着他对自己也是一鞠。却是什么也没能骂出来。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这个变得有些奇怪的王义,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
王义交待完想说的话,心情却是变得非常平静,不再理会呆楞的陆贾。反正自会有活下来的曲长、什长们收拢各部败兵,再说这些事也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催马独自向着扬州军的战阵奔去。
眼下,慷慨赴死,才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既然不能带领庐江的士兵们战而胜敌,那就用单挑决定最后的胜负吧。这一次,押上的是双方主将的生命。
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武将,哪怕是以自己的死节捍卫庐江军人的尊严,要让这群来犯的扬州贼军知道,我们庐江军人也是有志气的,不可轻侮。这也算是对太守大人对自己看重所能做出的最后回报了。
此时在他的心底最深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奢望。如果能凭借自己的武勇,意外的斩杀敌军主将,未必不能将功折罪。如果敌军主将战死,必然会全军大乱,自己此去未必就回不来。
陆贾看着催马前冲的王义,抬了抬手,张开口,却依旧没能发出阻止的声音。
来到扬州军阵前,不理那些军卒的张弓搭箭的严阵以待。
王义拉住马头,大喝一声:“吾乃庐江校尉王义,敌将何在!可敢与王义单独一战!”
单挑,是这个时代里,每一个有尊严的武将都不能拒绝的。
除非你自认不是一个汉子,不是一个勇敢的将军。这样的结果不说敌人会看不起你,就是自己的手下也不会心服。对于一军的士气的打击也是致命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单挑战例。
古往今来,有太多的实例证明了。将乃兵之胆!将胜,则军胜!将败,则军亡!
江东军阵从中间整齐的移动开一条道路。
让王义又是一阵佩服:“果然!这才是真正的精兵,哪怕是刚经过一场生死大战,那些士卒的行动中也是绝无拖沓。庐江的士卒是绝对没有这么精悍的。看来遇到这样的对手,我们输得也不冤!”
一脸平淡的高顺从阵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从上了战场起仿佛就没有了知觉,永远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那怕是天崩地裂,似乎也不值得让他的嘴角变动一下。
对这个扰人休息的家伙,高顺有些厌恶,又有些欣赏。打了败仗不屈服于敌人的强大,还能勇敢上前面对敌手的武将,不论他的官职大小,自然能获得对手的尊敬。
高顺还是对这个冒然来挑战自己的对手,表现出了基本的尊重。
拱手说道:“江东陷阵营高顺,领教了!”
王义惊疑道:“你们是江东军!不是扬州军吗?是谁的部下?为何要擅自侵犯···”
回答他的却是高顺劈面而来的大刀。
王义虽然自诩武勇,却依然远不是高顺这个冷酷,且只讲究效率的高手的对手。只见场中高顺飞舞的大刀,快如闪电。王义甚至只来得及挡住第一刀,就再也没有能力完成下面的遮挡动作。
上劈、下撩、横斩。
三招一过,高顺不再理睬王义,依旧保持平淡的表情,收刀向营中走去。仿佛斩杀敌方将领只是吹了一口气那么简单。
直到高顺如大侠一般高大的背影没入大营,陷阵营军士中才暴发出一阵欢呼声。
他们都看到那个庐江校尉王义的身体上,逐渐渗出了一道倾斜的血线。越来越粗,终于喷发开来。而他的上半身从马上慢慢斜斜的掉了下来,带着一肚子的疑问,伴着他那颗来不及建功立业不甘的雄心,轰然一声落入尘埃,再不动弹。
想要成大功,必须要有坚强的实力做保障才行,否则那也只能是一个笑话。
只有一颗热血沸腾的心,对于争霸天下是丝毫也没有用的,只能是成为真正的高手武将们的试刀肉,垫脚石而已。
陷阵营的军士们以往都只是听说,自家的主将是个绝对的高手。绝大多数人却是直到今天,才真正见到高顺出手。
每个人都是惊心的暗想:“那让人眼花缭乱、迅猛无匹的刀法,只怕是人都接不下来吧。简直是太让人震惊了!原来这刀还可以这样用的啊!”
还有什么能有自家武将的武勇无敌,更能让士兵们兴奋的呢。
为将之道,智、信、仁、勇、严,五德缺一不可。
一个合格的将军除了要求他能征善战之外,成为全军将士心目中偶像级的英雄人物,就是最为重要的。
只有让自己的手下心服、信服、拜服,才能更好的指挥他们去为了胜利而拼杀。
陆贾指挥着残余的将领收拢着残兵,打扫战场。王义战死,他就成了城外的最高指挥。
陷阵营在胜利后,只留下一小半人收拾了一番战场,回头继续建设营地去了。并没有对他们这些残兵进行继续追击。甚至任由他们继续打扫战场。
陆贾看着江东军的营地,心中愤恨的想着:“失策啊!失策!谁知道那个王义,太过无能。平时看他的功夫很是不错,已经是打遍庐江无敌手了,那知这次遇到江东军的前锋大将。好象那个冷酷的家伙姓高,对,他的将旗上写着是这个字。”
“奶-奶的江东军,又是孙家的贼子。可恨王义这废物居然连三招都没扛下来。这下不但丢了他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的是眼下不论是将还是兵,个个都被那些江东军吓破了胆。”
“好不容易收拢了大部分人,再次想要从后面偷袭江东军。趁他们忙于扎营,再攻他们一次,说不定这次能捞回些好处来。可如今却是人人反对,只想要回城禀告太守,再做决定。根本就没可能实施这个计划了!可惜了我这条好计!”
“现在才明白争战终究不是训练啊!平时哪怕练的看起来天下无敌,上了战场也只是活命的机会大一些,更多的是要靠运气了。”
看了一眼那些在战场上,垂头丧气的搬运着,战友们已经僵硬的身体的庐江‘精兵’们。
陆贾的心中只是是无奈的叹息一声:“那些江东兵个个简直如杀神一般,他们的铁甲本就难以攻破,他们的兵器却是比庐江的军士的配发的武器,精良了不止一筹。
不论是战斗还是配合能力,都比眼前这些庐江的‘精兵’们高出一大截去!他们是怎么练出来的。难道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吗?江东军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老兵?”
“原以为经过当年的宜春之战,我也算是一个战场老将了,算是见过大场面。谁知道,那江东军的专业军士,与那些造反的乱民之间的实力完全是天地之别了。”
“书生打仗讲得再头头是道,终究只是纸上谈兵!可是我这次得罪了孙家那个小子,究竟给庐江,给家族带来了什么样的敌人啊!”
灭顶之灾这四个字突然出现在陆贾的脑海里,让他激楞楞的连打了几个冷颤。
“不!这都是他们的错,都是王义指挥失误,都是这些胆小怕死的士兵的错。我没有错,我只是在边上看看,根本没有参与指挥。我又怎么会错呢!
只是王义这个狗杂种,却死了,这个奸滑的混帐东西!真是害死我了!真正的攻城战还没开始呢,不说没有什么战绩,自己这边就已经损了一个将领,死散了近千士兵。这还是江东军没有趁胜追击的结果。要是他们真的追击···”
陆贾的不由得更加的心寒:“哪结果肯定是全军覆灭的结果,只是这眼下的惨败,回城怎么向太守大人交待?原本想着把责任都推给那个该死的王义,谁知道他居然就这样一死了之,这下倒好,连个替死鬼也找不到了。难道要我自己来承担这个结果吗?”
想着回城后,族长陆康那阴冷的眼神,他的骨头里感觉透出了极度的寒冷。。
第五十三章新的开始
千里之外的兖州治所-鄄城。
刺史府内修葺一新,宽大的宴席厅中,却是只放下了三张酒案。下首的两张桌共坐了三人,却仿佛都是各有心思,酒案上放满了各式精制的菜肴,却是没能勾起参宴的人的食欲,都是所用不多。[]
今年新任兖州刺史曹操正端坐在主位之上,抚摸着自己日渐增长的一缕胡须。有些志满意得的看着堂下两边端坐的心腹谋士们。
如今高高在上的地位,让他从心里高兴出来。一向只留短须的他,也开始蓄起长须装斯文了。
自从年初百万黃巾军入兖州,原兖州刺史刘岱战死东平国后。
曹操的老朋友陈宫,认为黃巾军有席卷全州的企图。出于事态紧急,为了百姓能不遭黄巾祸害。才说动了济北相鲍信等人,在没有朝廷任命的情况下,让眼下兖州境内最有实力的曹操,代理了兖州刺史的位置。
而鲍信也在随后与黄巾的大战中,不知是出于意外还是故意的战死了,这样在兖州再也没有人能有实力威胁到曹操的地位。除非他自愿,否则没人能让他从刺史的位置上下来。
事业上的大获成功,怎能让曹操不得意万分:“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新人,新府地,新的事业。代表着我曹操有了一个全新的开始!奋斗了近十年,我也终于成了一方州牧大员。
年初接任了州刺史,历经艰苦大小几十战,终于扫平了黃巾军。又与年少游侠时结交的好友袁绍,一起联手打败了公孙伯珪、袁公路、陶恭祖的联军。”
“想想这世道还真是奇妙,要不是黄巾造反,使得天下大乱。我会不会还只是一个流浪乡间为非作歹的大恶棍呢?想想以往年少轻狂的所为,还真是有些好笑!”
“人生真是精彩啊!二十年前,除了桥公和何颙,谁会对我这个任性妄为,为祸乡里的青年高看一眼。呵呵!在那些凡夫俗子眼里,我这也算是浪子回头的典范了吧!”
“可惜的是桥老前些年过世了,不然还真该请这个忘年交的慈祥长者,来我这新修的州牧府做客一番,那怕是为他颐养天年我也甘心啊!”
“这世上也只有桥老,会为我今天的成就真心的高兴吧!当年要不是他的一番提点,只怕我就是今天还沉浸在那欺男霸女的生活中,浑浑噩噩的没有醒过来吧!”
“自从黄巾起事以来,我也算是几起几落。好不容易混到了如今的地位,去年帮助东郡太守王肱击败十万黃巾。才是真正打出了我的威名,以为终于安稳下来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没想到的是,青州黄巾突然爆发起来。却是意外的干掉了刘岱这个自以为是的兖州刺史。
帮我扫平了升迁路上最大的障碍。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黄巾贼才是!”
“他们才是我曹操发迹的福星啊!对天下人来说是灭顶的灾难,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成就了我的事业。看来我还真是个发国难财的命!至于那些苍头百姓,死就死了,有什么可惜的!难道真得还怕没有人种田吗?
这就叫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如今我手下也算是猛将如云,谋士咸集了吧!”
“单看本家的武将就有曹子孝(曹仁)、子和(曹纯)、子廉(曹洪)、元让(夏侯惇)、妙才(夏侯渊)兄弟,这几人皆是我最为亲信的亲戚兄弟,真的是上阵还需亲兄弟啊!
想我曹氏如此兴旺,将才辈出,必是先祖庇佑之故。也不枉我们这些孝顺子孙,每次年节时隆重的一番祭拜!”
“如今更有谦、李曼成、于文则相投,这些人都是大将之才,有他们在,我才有征战四方的武力。靠着他们的奋战,才能扫平这青州百万黃巾,得到如今这十万精兵!要说如今的兖州才是真正的兵多将广,实力雄厚!”
“数月前,元让更是从郡司马赵宠手下,寻到了一个名叫典韦的恶汉,乃陈留己吾人。果然是深有武勇,使一双单枝八十斤重的大铁戟。听说,他在营中还曾单手竖起过两名军士抬不起的牙门大旗。
不过却是不服人管束,那是管的人地位太低的缘故吧!他整天在营中寻人挑战,惹得是天怒人怨。比试起来又不知道留手,听说伤了不少人,得罪的人太多,虽然武勇却是始终不得提拨。元让找到他时只是个什长而已!”
收了他之后,立即让他做了对我倒是忠心耿耿,唯独可惜的就是为人过于粗豪,心中并无军略,且嗜酒如命。让他为一方之将,怕是终究会误了大事。可惜,这世上终究是难觅完美之人啊!”
“这个人,只能是留在身边严加管束,尽量约束他饮酒才行。不过看他做起卫士队长倒是忠实尽责,也算十分的称职!”
“如今我统领兖州,也算是位高权重,跻身于名门望族之流。才会有这么多的大才之人,慕名前来倾心相投。”
“特别是去年从袁绍那来投奔过来的荀彧。文若当年年少时,何颙曾惊异的说他是:“王佐才也。去年也就是初平二年(191),文若离袁绍而投于我。当时我见他来投,我真得是太高兴了,失态之下,甚至说出了:“吾之子房也!这样有点大逆不道的话!”
“至于本初那混小子,自己不能用人,留不住人才,又能怪谁!与其让文若这样的大才投了别人,不如我这个好兄弟帮他收下了好!怎么说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不得下次遇到他,还要让他请我喝上一顿表示感谢呢!”
“王佐之才果然是名不虚传!文若一来,我就拜他为军师。原本让我头痛的文书政事,到了他的手上,一切事务立刻变得井井有条起来。帮我解决了一个大大的心病啊!而且他很有识人之明,荐才有功!”
“文若身边坐着的那个更加年青,文士打扮的男子。却是文若推举上来的谋士,他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戏志才。
这个年轻的智者,熟读经史,交游广阔,而且为人多有谋略。虽然出身差了点,听说当年也是个流浪乡里的无赖,却是在后来发愤读书,学了一身的谋略。”
“谁说流氓就不能成英雄!我是如此,这个年青的戏志才也是如此!我们原本是一类人!”
第五十四章摸金校尉
曹操饮了一口酒,继续想着:“他刚一投靠于我,就用他的智谋多识,得到了我深深的认可。这也是有大才之人啊!如今对于他的计谋我更是极为依重。
让他任了主薄一职,他的才学却是足堪大任。只是看他面色青白,饮起酒来毫无节制,酒量很好,身体却似乎有些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要请人帮他调养一番。”[]
而左手独坐一席的,就是兖州东郡东阿名士程昱、字仲德。
其人身长八尺三寸,下颌长着一大把整齐漂亮的须髯,倒是和那关云长的胡须相似。虽然已是年逾五十,但看上去依然是一派风流士子的样子。倒是不太显老。
“这个仲德倒是有识之人,当初刘岱一再征辟他出仕,他只是推病不出。如今刘岱一死,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派人去请了他一次,他却是欣然来投。”
“这些有才智的人行事还真是奇妙之极。看来他也是看好我的前途了!投入军中这半年来,他对我也是忠心耿耿,很是出了些好的谋略。对消灭黃巾起了很大的作用!”
曹操举杯向堂下三名如今依为心腹的谋士致意。
三人连忙举杯还礼,三个聪明的智者都知道主公曹操,单独宴请自己这几个心腹谋士,想要说的问题也都是心知肚明。
宴席进行到现在,几人都只是沉默着稍稍饮食,却是完全没有了一次宴会应有的欢乐气氛。放下酒杯后,年纪最小且任主薄的戏志才,先开口汇报了一番最近的军情和各方的动态。
最近大战刚过,兖州基本平定下来,也就是一些军政常务而已。
最让在坐几人动容的就是,一代大儒、北中郎将卢植去世了。他临死,命自己的儿子把他俭葬于土穴,不用棺椁,附体单帛而已。几人都是对这个一生文名传天下的名士,死了还能保持一个读书人的节操感慨不已。
等三人感慨过后,戏志才又说到:“主公,最近金甲传来密信!他们摸金校尉十二人中排行第十一的金顺携家人叛逃,被排行十二的金利带人追杀于徐州。而这之后两人就都没了消息。”
“金甲事后亲自去了徐州查访,最后在徐州涂中的一小山中发现了他们最后的踪迹。却只发现金顺的家人和金利当时所带的全部人手都死在了当场。金顺却是就此失踪了。看情形应该是有第三方势力介入了!”
现场的另外三人一听戏志才的报告,都是一楞。
程昱是第一次听说摸金校尉这个称谓,有些疑惑的想到:“这摸金校尉是什么职别,怎么从来没有在外面听说过,大汉还有这样的官职啊!”
荀彧虽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官衔,却是知道戏志才虽然是个书生,却因为性格豪爽,从来都是交游广阔。三教九流的很是交往了一些有本事的游侠之类的朋友,虽然也是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出声发问。
曹操看见两人疑惑,哈哈一笑:“这是志才当初投奔与我时送于本官的见面礼了。他在江湖上有十余位大本领的结义兄弟。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自名,都想要求个官职,本官看他们有才能,就赏了他们摸金校尉的头衔。”
“仲德、文若不必惊讶。不是瞒着你们两人。他们的官职不入军伍,只对志才回报情况,就是本官也是不太清楚其中的详细。你们自然无从得知。如今告诉你们,是因为这些人对于我们建军打仗,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终有一日,本官要为他们正名!”
戏志才感激的对曹操一拜:“属下先代兄弟们谢过主公信任!想他们一世飘零江湖之间,如今能得主公给予正封的官职,都愿死心塌地的为主公效力!”
“只是这次新收的一个兄弟出了问题,不过应该不会影响大局。他们这些新人都是直接与金甲联系,不会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操纵。”
曹操原本有些担心,听到戏志才这样说,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对于那原来的十个摸金校尉他是亲自接见过的,也接受了他们的效忠。看他们那各有特长的一身本事,和投靠自己时做为献礼,贡上的各色价值高昂的奇珍异宝。精明的曹操就知道,这些奇人,对于现阶段实力薄弱的自己,实在是非常的重要。
所以才会不惜血本直接封了这十个人校尉的空衔。
无需付出任何代价,就几个挂名的校尉,就能换来大量源源不断的军资,和各地的重要的军事情报。是个有眼光的人都不会放过这种交易,更不要说是曹操这个深有远见的枭雄了。
曹操还是有些不悦的对戏志才说道:“志才!你告诉金甲,以后摸金校尉要收人,还是要看清了品性才行。象你所说的那个金顺这样有家室的人,还是不要收入队中才好。不过他这次做得还算不错,能不泄漏自己的底细,也算是谨慎小心了。”
戏志才吓了一跳,自从他投入曹操军中开始,曹操可是从来没有这么严肃的于他说过话。连忙恭谨应是。
程昱和荀彧都是疑惑的相视一眼,都是想到:“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这些所谓的摸金校尉究竟是在做什么?连自己的兄弟都不能告诉底细!看来这些人做得必然是大事!”
曹操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不再向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下属隐瞒实情。
心想着:“今天如果不对他们说清楚,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不被信任。只怕将来会有离心也未可知。既然已经说了就不必再遮掩什么,有了误会反而不好?”
看着荀彧和程昱两人果然是一脸的惊疑,曹操示意戏志才为他们解释一番。
戏志才领命说道:“文若兄,程公。我们所说的摸金校尉,其实就是把前朝古物,金银重宝,发掘出来,使之物尽其用。而不是永藏地下,与污浊同腐,不见天日的人。”
哗啦一声,只见荀彧与程昱两人都是被戏志才的这句话,惊的站起身来。连身前的几案被碰倒了也没有顾及。桌上的餐具食物是叮叮当当的翻了一地。
门外的典韦只是回过他那颗被乱发和虬髯包裹的大头,淡然扫了一眼。看见厅中没什么要命的事情发生,就又转回头去,专心守自己的大门了。
荀彧激动的指着戏志才怒骂道:“盗墓贼!你这个混蛋,你为主公出的什么主意?你想要害死我们全部人吗?这种毁人祖坟的事,你可想过要是让天下人知道了,你怎么收场?”
“如此断子绝孙的无德之行,怎么会是你这个熟读圣贤书的人所能做出的!我如今真是后悔怎么向主公荐了你这个杀才,我荀彧看错了人啊!”
第五十五章鬼打墙吗
荀彧的毫不客气的一席话,却是说得曹操的心中一片翻腾,很是有点尴尬。
必竟这件事,他等于是默许过的。如今荀彧这个书呆子,如此不留情面的责骂。等于是连他也一起骂了进去。[]
心中暗暗的生气,桌案下藏在衣袖中的手捏紧了腿肉。脸上的神色却是没有什么变化。
戏志才却是面色不变,依旧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文若兄,先莫要生气!且听小弟一言。如今你只管兖州的军、政条理事宜,却是不曾理会过全州的财政收支。你可知道你如今各方面的开支是从何而来吗?”
荀彧冷哼一声说道:“兖州自有各项税赋收入,难道你还以为是你盗人祖坟所得吗?你这个无耻的贼坯,我怎么会以你这种败类为友,这简直是我荀彧今生最大的耻辱!”
戏志才却依然没有生气,说道:“文若兄,你且不要着急上火!小弟只想问你一句,你可曾计算过!兖州全境一年的税赋究竟有多少?一年的开支又有多少?”
“你这个军师军令一下,全军要更换武器,花费几何?你政令一出,全城百姓赈济三天,又要耗费多少人物财力?你可曾询问过所用支出详细?”
“你不曾,你从来不曾做过这些琐碎小事!在兄长眼中,这些那些阿堵物,孔方兄之类充满铜臭气的事,只会污了文若兄你的清高。
在你想来,只要你想要,这些钱财自会滚滚而来,不会废你分毫力气。你又可知在兄长你一声令下,小弟要费上多少脑筋吗?实话说上一句,钱财从来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
戏志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必竟这荀彧对自己还是有举荐之恩的。
继续说道:“主公原是一方英豪,突然升为一州之刺史,本就没有多少财物,当年主公起兵之初还是靠着河东卫氏所助。而前任刺史虽然还有些积余,可如今兖州人口可是翻了一倍还多。各处所需花费又何只多了一倍!”
“而且这些人本身多是各地汇聚而来的流民,就算是饭也没得吃。你去向他们收税,还不如直接要了他们的命为好。小弟到任之初就发现这府库之中早已是没了库存钱帛,行此下做之事也实是无奈之举!”
荀彧将信将疑的看向曹操,却见主公也只是苦笑着点头。
他怎么能不承认。要不是这批新收的摸金校尉强力支持,送来大量金银宝物的补贴,兖州的府库中只怕早就空荡荡的可以跑马了。
荀彧变得沉默不语,思考了一番,显得有些丧气。
但还是坚持着说道:“可是再没有钱,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件事要是被人知觉,岂不是要大大坏了主公的名头?天下读书的士人谁还能认可主公!志才!你太过急功近利了!”
戏志才冷冷一笑道:“我那十个结义兄弟都是十分可靠之人。他们行动只是在山野之间,人迹罕至之处。又多是在深夜才会动手摸金。”
“他们有他们的规矩。一不毁人棺椁,二不摧人坟莹,更不要说是坏人肉身。事后更是会消灭痕迹。而他们动手之前,更是会在现场周围布下迷魂之阵,普通人根本不能靠近。所以绝不会有泄密之忧!”
“主公任兖州刺史这半年来,一半多的费用都是来之于此!”
荀彧想到自己用过的钱财,却原来多是从死人身上摸来。不由得感到自己的浑身上下,都有些毛骨悚然。
心中依旧抗拒,却也只能是无奈的感慨:“人啊!还是无知些好,要是他们不告诉我这件事该多好啊!如今我却是做了同流合污的贼子而不自知,悲哀啊!这实在是读书人的悲哀!”
程普的老脸原本也是愤然变色。听了两人间的对话,思索良久。看着脸色有些发青的曹操一眼,最终只是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说道:“文若,听志才刚才所说,也有几分道理。事急从权,只要这些钱财是拿来造福更多的活人就好!救人性命的事,这些先祖们也未必会怪罪我们。也算是在帮他们行善事了!”
看来这个经历过大半人生的智者,也是看明白了眼前主公的窘迫。对于这种所谓的违背人伦理教的行为,也是不再那么抗拒。
程普突然疑道:“咦,志才,你刚才说摸金校尉会设下迷魂阵!莫非民间盛传的鬼打墙,就是你那些兄弟设下的迷魂阵不成?”
戏志才苦笑的说道:“很有可能就是如此!金甲他们的行动不论是成与不成,天一亮必定收手,撤去阵势。
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夜间迷路,总是在原地打转的人,天一亮就能走到正确的路途,而且发生这样的事情又多是在坟场里。”
“百姓无知自然会传言成遇到鬼打墙!”
程普与荀彧恍然大悟的点头,程普说道:“嗯!也只能是如此解释了,不过确实没有听说过有人在这种情形下丧命的!看来你那些结义兄弟还是有些人性!”
看见两人不再有疑问,戏志才继续他的情况汇报道:“不过金甲还报告说,最近江东地面出现了一股奇怪的势力。不知道是隶属何方,他们勤于习练各种武技与合击之术,还有一些人整天在深山老林里穿入钻出,不知在做些什么,看情形又不象是另一拨摸金者。
因为他们中间有几个教头模样的人也是高手,金甲也不敢太过靠近了观察。怕被他们发现反而坏了我们自己的大事。如今却是不知如何处置了!”
等戏志才汇报完,三个谋士都是静静的看着曹操,等候他的决断。
曹操思虑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嗯!这可能是江东地面上,哪个有些野心的豪强,在暗自训练的私兵吧!不过江东地方虽大,可是终究还多是蛮荒之地。而且我们在很长一个时期内,都是无力去顾及的。”
“志才!你让金甲等人细致观察即可,只要不打扰到我们自己的行动。尽量不必去招惹他们,引起他们敌对才好!”
仔细思索后说道:“最好是能与他们建立起良好的关系。说不定有一日,我们还可以借用他们这些人,在江东地面上做些事情出来!”
摸金校尉这件事情终于有了定论,看程、荀两人都无奈接受了这个现实。
曹操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来。这块心病在戏志才的解说下,却是如此轻松就被两个谋士所接受,让他心中稍稍的高兴了一些。
第五十六章兖州危机
镇定下心神,曹操说道:“诸位都是本官的心腹智囊!最近以来,都是为我军尽心竭力的出谋划策,建功赫赫。只是我军眼下的境况,诸位都是明了!”
“如今我军新收编青州军民达百万之数。虽说是兵多将广,可是这个兵器、粮草还真是一个让我军日日烦忧的问题。不知这几日,几位可有想出可行的解决良策?”
厅中三人虽然心中也是早就知道眼下兖州的大致情景,只是这粮食的问题可不是简单想个办法就能解决掉的。粮食不是兵器盔甲,缓上一段时间慢慢装备也行。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刚,一日不吃饿的慌!’人的肚子里面要是没有东西填着,你想再多的办法也只是空的,画饼充饥有效的话,天下早就太平了。
想那青州百姓之所以跟随黃巾造反,还不就是因为没有了饭吃的缘故吗。这粮食的问题要是不能解决,这青州之变迟早会在兖州再次上演。
眼下表面上看着兖州军实力大增。可是因为这一年的兵祸连接,青壮劳力都忙着去造反或者镇压反叛,等青州黃巾平定下来,却是早已错过了农时。
这河东的青、兖两州今年根本就是颗粒无收。眼下只能是靠着去年的兖州库存,在这里苦苦的支撑下去。
可是荀彧与戏志才来了之后,经过仔细的统计测算。
这兖州的粮食库存,最多也只能支持全州军民度过明年春末夏初,这还是最大化考虑了民间可能还有存粮的情况。毕竟用一州的粮食,养两州的军民百姓,加上战乱没有收成,能坚持到明年春天已经是最乐观的结果了。
也就是说到明年秋收,至少要有四到五个月,如今兖州的一百五十万百姓会没有饭吃。
确定没有计算错误后,两个谋士大惊之下,立即秘密禀报了主公曹操。
一向镇定的曹操听了也是大惊失色,原本沉浸在势力迅猛膨胀而喜悦万分的他,也是被狠狠的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当时是三伏的天气,他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口气能吃成胖子,可是你要是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却是更有可能把人给撑死。
表面上看着一州之首脑风光耀眼,位极人臣。普通人却是不知道,州牧之类的人物也是常常被坐在即将爆发的火山之上,还不能避让。
为了防止消息泄漏,已经是第三次进行这样四人高层聚餐。这个聚会是连最亲信的武将也不许参加的,不明所以的将军们,还以为曹操怎么会这么宠信这几个谋士,虽然他们的确都是有大才让人心服的人。
要是万一走漏了消息,只怕用不着到明年春天,整个兖州就会暴乱起来。所以每次曹操都安排了忠心耿耿的典韦在厅外守卫。并下了严令,任何闲杂人等更是不许靠近,违者立斩。
可是这几个谋士,包括曹操自己虽然都是足智多谋之辈,可是终究不是神仙,自然不能凭空变出大批的米面粮肉来!
最近这一段时间,能想的办法虽然也都已经想到并实施了下去。可是这也实在是杯水车薪,商量了几次,也不能想出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来。
曹操看看三个皱眉苦思的谋士,心下黯然:“差不多是近四个月,要养活一百五十多万人的粮食,简直是天文数字。
就算是有钱也没地方去买,更不要说如今这个兖州的财政如此紧张。连给十万士卒配备武器也是不能齐备,盔甲防具什么的更是想也没有想过的事情。”
“要他们凭空变出以百万斛计算的米粮来,也确实有些痴心妄想了。可这又该怎么办呢?难道我又要遭遇一次大的失败吗?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撑过这次饥荒!就目前来看,这根本就已经是一个死结。无法解决!”
“真得是不甘心啊,我的事业才刚刚有了起色。难道就这样放弃吗?可是该怎么解决眼前这个问题呢?这才真是成也人口,败也人口了!”
曹操片刻之前还有些轻松的心情,一想到这个困扰多日的粮食问题却是变得糟糕无比。
“就算求袁绍支援,他又能给我多少?更不要说大规模的运粮行动,定然会导致这个缺粮的消息会泄漏出去!只怕更是会提前引起骚乱,难道我就该眼睁睁的等死吗?”
想了片刻,看见一向足智多谋的三个谋士,还是愁眉苦脸的没有什么对策。
曹操也只能是长叹一声说道:“本官也知道难为三位了。可是要我们就这样放弃,操着实是心有不甘!三位还是先回去,再仔细考虑一下。操希望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荀彧与程昱都是一脸的惭愧,两人原本白皙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涨红起来。不能为主公分忧,这让这两个一向自视甚高的智者,心中都是有些羞耻的感觉。
可是眼下这个题目实在是太大,那是要靠着一州之力才可能解决得了。
戏志才却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跟随着两人一起,向着自己这个雄才大略,且不太拘泥于小节的主辞。
等三人一起到走到中门时,戏志才突然一拍手惊道:“啊哟!程公,荀兄两位先走,小子还有些许小事忘记禀报主公了。失礼!失礼!”
程昱没什么表示,只是点点头。荀彧却是用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推举给主公的,这个鬼心眼特多的小兄弟。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叹一口气,转身和程昱一起离去了。
戏志才用恭敬的态度送走两人,这才直起腰来,转身重新走入了刚才的宴会厅。曹操却似知道他会回来,依然等在这里。
看到戏志才回来,曹操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看来这个多谋的年轻人,想到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了!要是真能有效,我赏他什么也不过份啊!只要是我有的!”
曹操匆匆起身走到戏志才的身边,握住了他瘦长无肉的手掌。亲切的拍拍他的背,却是觉得这个年轻人真得是太过于瘦弱了,身上几乎没有几两肉在。
不由得有些心疼说道:“志才啊!本官知道你才学高远,最近你费尽心力为我军出谋划策,辛苦你了,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我可不想事情还没办完。你这个大才却是累倒了!”
戏志才受到主公的关心,却见主公不问最关心的粮食供应问题,却是来关心自己的身体。顿时是感激淋涕。
“主公如此宽待属下,只恨属下学识浅薄,不能为主公很好的解忧。实在是有愧于主公的厚爱。属下敢不为主公尽心竭力,以效微薄之力!”
曹操点头到:“志才,本官知道你的忠义。自会为我兖州尽心竭力,只是还是要注意保重身体才是。我这里还有二棵刚到手的上好辽东山参,等下会让人给你送去,你让仆下煮了服用。也要好好的补补身体才是!”
戏志才听见曹操如此关怀,心中感激不已,更是下定了决心。
第五十七章志才献谋
戏志才不再推辞,向着曹操躬身一礼,严肃说道:“主公还在为粮草的事情烦心吧?属下苦思多日,根据各方面的考虑,终得一策献与主公,以求能为主公彻底解决眼下这个粮食问题!”
曹操大喜,激动的说道:“好样的!志才!我就知道以你的足智多谋,定有办法为我解忧。很好!太好了!这些日子,我的头发也要想白了。你快说说是什么办法,我在这儿听着呢!”[]
戏志才用他深邃有些让人惊心的眼神,看着曹操,缓缓说道:“主公!如今的情形,我们都已经清楚。形势已是十分危急。属下的这一策,也属无奈之举。实在是有违人伦天和!还请主公宽恕属下的心狠手毒!”
曹操一时有些心惊于戏志才的表现,低头暗想:“这个身有大才的年青人,从来没有如此郑重的说过这样的话。就连当初他举荐十名摸金校尉给我的时候,脸上也是一派理所当然的轻松。只是这次他又要做什么事,难道这世上还有比挖人祖坟还要严重的事情吗?”
“心狠手毒?什么事要用到这么严重的词来形容呢?”
曹操有些犹豫,轻轻地放开了戏志才的手。
两手背到身后,站直了身体,狐疑的盯着戏志才看了一会,却发现自己终究没有透视别人思想的眼睛。
深吸一口气,用严肃的口吻说道:“嗯!志才你且说来听听!”
戏志才听到曹操的命令,回答道:“属下想要说的,其实是要分为两个方面施行!
一是开源,二是节流。
只是如今节气不对,根本无法求取耕种。故而开源之法,除去外借,购买。也只有去别人富有粮草的敌对州、郡抢掠了。就象是对待袁术、公孙瓒一样,反正彼此间已经扯破了面皮,我军自然不用客气。可以直接去他那里抢来各种需要的粮草。”
看曹操点头赞同,戏志才稳定了一下心神,用更加低沉的声音说道:“属下以为,最重要的还是节流之法!我军如今的根本问题是,人口中青壮之人太少,而老幼妇孺居多。如果主公能同意将这些多余的孤寡残疾,老弱妇孺等···”
听到戏志才说到这时,曹操的浑身上下仿佛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突然挺直了饱经锻炼而显得十分强壮的身体,死死的盯着戏志才那张清瘦到有些苍白的脸。
此时他真得很想要看清这个年青人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怎么会冒出这么多无法无天,灭绝人性的想法来。
“这才是真正的胆大妄为,想我当年在乡间做出的那些所谓‘大事’跟他的想法一比,简直象是在做小孩子家的游戏一般!
这小子真的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吗?要不是前段日子的了解,他确有大才,而且还是忠心耿耿的为我在办事。我还真得不敢相信这世上还会有这么狠辣的毒士!甚至会怀疑是不是有些别有居心的人在利用他下圈套对付我!”
曹操的脸色有些发青,两只在身后紧握一起的手,微微的有点颤抖。
但转念仔细一想:“也是啊!眼下兖州粮仓里剩下还有四、五个月的粮食,要是不马上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败亡的就是我自己,与其让我这个天下难寻的明主去死。还不如···
宁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啊!最多过了这一阵,对他们的后人好些也就是了。谁让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呢?”
曹操的心情有些紧张,一向沉稳的嗓音也变得有些颤音。
开口说道:“可是!志才呀!我们就算是真去掉那一部分人,兖州至少还有百万人口,最多也只是省下了一个月多月的粮食。可是还有余下的三个月怎么解决?做了这恶事,如果最终还是落个无粮的下场,那这件事做与不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戏志才一脸的奇怪,压低了声音却是更加坚定的说道:“主公你还不明白吗?刚才看你一脸恍然,属下还以为你已经懂了属下所说的意思了!”
曹操的脸不由得有些发烫,心里暗想:“原来志才不是这个意思啊!看来是我误会他了,真是!我就说他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个文士,怎么会是这么心狠手辣的屠夫。不过他开始说要宽恕他的心狠手毒又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主公一脸的纳闷,戏志才继续咬牙说道:“属下的意思是,把那些多余的老弱妇孺,全部都制成肉干,以充做军粮!如此一来,此消彼涨之下,我军就算是不从外州抢掠粮草,诸方面控制节省一些,也基本上能撑到明年秋收时节。”
恍若石破天惊的一句话,震得一向神志坚定的曹操也打了个激烈的冷颤!
他是真正被震惊了,有些呆滞的眼神盯着戏志才。
想当初少年时的他游侠多年,自认为早已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就象当年从洛阳逃亡出来的路上,杀死吕伯奢全家时,他的心中甚至充满了兴奋激动的感觉。
鲜血,从来不能让他感到恐惧!
如今他的脑子里却是在剧烈的转动着:“这个戏志才还是人吗?他就是个魔鬼!五十万人啊,整整五十万人将会被他制成肉干!肉干呐!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只要杀了他,那五十万无辜的百姓就不用惨死了!”
曹操发现自己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欲-望。眼前的戏志才那原本青白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却是看起来突然变得有些绿油油的。
曹操感觉自己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激烈到要连宽阔的胸腔都不够它呼跳跃,它似乎想要从胸膛中跳出来,永远离开自己一般。
戏志才仿佛没有感到曹操的激动,依旧用着冷静的语调,自顾自的说下去:“想我戏志才这前半生都是无所作为!只是自属下投奔主公以来,却深得主公信重!每每在夜深之时,属下都想要尽心竭力以微薄之智报答明主。
只是如今主公遭此艰难,属下却是完全无计可施,这让属下深感惭愧!日思夜想之后,才能想到个办法,这也是属下能想到解决我们目前危机唯一可行的办法。
属下以为,与其让我们被这些无用的流浪的老弱病残们拖累,一起饿死。还不如把他们处理下来,只要做好保密,还能得到一个治理有方的能士之名。
如果不如此,在败亡后同样会被人骂成废物,根本没有人会考虑到这兖州原本的贫弱。
属下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极。这有伤天和之事,属下不想让军师、与程公两位长者知道,否则他们必然会强烈反对。
可是只靠着反对有什么用?只是靠着反对能变出一粒粮草来吗?反对就能养活那百万嗷嗷待哺的人口吗?能对主公的大业有丝毫的好处吗?”
“只要能让主公度过这回的危难,上天如有什么惩罚降下,就让戏志才一人承担了就是!”
曹操的心却是顿时被戏志才的话,重重的撼动了一下。
心思却是完全转了过来:“这个年青的主薄,是在真心为我的前途做打算啊!为了兖州能解脱出这次的困境,他甚至不惜自身遭受天罚!
是啊,要不是实在是事出无奈,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恶毒的主意呢!有如此忠诚的属下,我还能有什么不满意呢!”
曹操语气沉重的说道:“志才,本官明白你的忠心!只是此事实在太过重大,人命尚且关天,暂且放一放吧!放一放!我要想想清楚。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戏志才抬眼望了一眼脸色铁青曹操,知道自己的计划实在是太过震撼人心,让主公有些接受不了。很可能对自己也是杀意重重吧!
但他还是无畏的,站在曹操面前,拱手说道:“主公!须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还请早下决断,早一日定计,兖州就多一分安定的希望!属下先行告退了。”
曹操眼神复杂的看着戏志才迅速离去,削瘦的背影。再看到门外皎白的月色下,典韦那健壮宽阔的背影正在月色的照耀下不停的来回巡视。
心中暗想着:“小节!五十万条人命,这还是你志才眼中的小节吗?哪什么东西才会是你眼中的大节呢?对主公的忠诚?还是为了成就不世的功业?为了这些,你就真正可以做到完全不择手段吗?
同样是背影,不论是削瘦还是雄壮,这两人却是都有这一颗忠诚于我的心。他们都能做到士为知己者死,欲成大事者要做到的果然还是要心狠手毒吗!
典韦是个忠心的木头,应该是可以绝对信任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可是五十万啊!我究竟是该不该这样做呢?谁能教我!”
曹操苦苦思索着,从来杀伐果断的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徘徊犹豫中。
可是邪恶的种子一旦播下,就无法抑制的迅速成长起来。
人总是无法抗拒诱惑!何况是对自己极有好处的诱惑!
第五十八章徐庶落网
离兖州治所千里之外的长沙,当初的孙坚治地,如今却是张羡当政。
张羡是刘表部将。南阳郡涅阳人,先作零陵、桂阳长,甚得江湖草莽人士的人心。因为他性格豪迈且倔强不顺,刘表对他的所做所为看不顺眼,常常对他很不客气的加以贬斥。张羡由是怀恨,后来终于反叛了刘表。[]
张羡还有一个身份,却是南阳大族张家的族老。而未来的医圣张机却正是他的族弟,也是现任的族长。
他从小就接触了许多典籍,他从史书上看到了扁鹊望诊齐桓公的故事后,对扁鹊产生了敬佩之情,也为他后来成为一代名医奠定了基础。
张家在南阳一向是世代相传的名医世家,而且经常为贫苦百姓免去诊疗费用,多年以来可以说是活人无数,张家悬壶济世的美名在整个南阳郡都是有口皆碑的。
而如今没有遭受过什么战火的长沙城,一片和平繁荣的景象,街市上依旧是那么人来人住的热闹非常。市面上的繁华似乎比起孙坚主政时更胜两分。
数以十万计的普通百姓们,照常过着他们平静无波的日子。平凡的人生,并不会因为换了谁做太守而有分毫的改变。
太守这种动物,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好大好大的大人物了。
死了,活了,来了,走了与我何干。平民百姓所要担心的,只是今天街上粮店里的米又涨了十文一斗。菜油也涨了五文一升。这样涨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没钱吃饭了。
游侠徐庶走在长沙城的城南大街上,看着平静,却行色匆匆的行人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这个流落异乡的陌生人。
心下有些羡慕他们的平静生活,又觉得有些悲凉:“自从四年前出于侠义之道,一时冲动帮助好友出面,杀死了仗势欺人的恶霸。从此只好抛下母亲,背井离乡,每天过的都是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除了看些书卷,什么事也不能做,在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中间混日子。这样的生活,虽然也还算闲适,久了却让人感觉分外空虚。
看过了书才明白,自己以往的生活是多么的苍白。除了好勇斗狠,却是毫无所成,除了还算孝顺母亲根本是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可是眼下,还谈什么孝顺。也不知道母亲身体还安好吗?是不是还在生我这个不孝子的气。
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想回头,却是已无路!
当年杀人后逃亡时也曾路过长沙,记得那时的长沙郡,还是破虏将军孙坚的治下。只是当初孙坚已经率军出征,否则自己当时就投靠了他。。
凭自己的一身武艺在军中混个几年,做个将军还是没有问题的。总不至于象今日进个城还提心吊胆的样子。可惜的是天不佑英雄,等自己从荆南返回时,孙坚已经遭遇了意外,战死于岘山之下。”
徐庶在这里感叹当初没能投奔孙坚,而无法获得一个合法的行动身份。
却是没想到过如果他当初真得从军上了战场,以孙坚当年作战的激烈程度来看,说不定此时的他已经是战死沙场了。
人生总是在面临不同的选择,面前总会有甲乙两条路,而人只能选择其中的一条路走下去。一个人的选择道路不同,就会遇到各种不同的不幸、事故。
当你选择了甲路行进了一段,遭遇了打击和挫折,转眼看到乙路上却是风光这边独好。自然会心生羡慕,悔不当初怎么自己就瞎了眼,选择了眼前这条霉运连连的破路。看不到的却是,在乙路上不远的前方,有山洪暴发形成的一个大坑。
这种时候却是会有很多意志薄弱的人,毫不犹豫的选择换到眼前风景独好的乙路。却不知道马上却会遇到一个更大的陷阱。
而坚持在甲路行进下去的人,在经过了最初的不平郁闷后,也开始进入风光期。又成了刚刚选择乙路,而遭受更大打击的人们羡慕的对象。
而跳槽到了乙路人们,只会感叹,老天怎么这么不帮自己,好运却总是在别人家里。为什么自己总是遭受到不幸。为什么别人走的好好的路,一换到自己脚下,就变成了一塌糊涂。自怨自艾之下人就此消沉下去,再无斗志。
所以永远不要去羡慕眼红别人的好运和成就。选择好方向以后,坚定走好自己脚下的路,才是我们所该做的事。要相信属于自己的好运,就在不远的前方等着自己去拥抱。
看着街景,想着心思,有些心不在焉的徐庶在走过一个街角,正想要转入的一条小巷,抄近路赶去位于长沙城北的风雨酒楼,赴几个朋友的约会。
突然发现迎面走来的一队巡逻郡兵,刚要转出街角。为首的一个强壮的郡兵与他正是两眼相对。两人之间距离之近,几乎是面面相贴。
差点撞个满怀的两人都是心中一惊,下意识的躲闪避让。徐庶转身就想要离开,却立刻引起了领队县尉的注意,催马赶上前来。
大声叫到:“前面那汉子给本官站住,襄阳蔡瓒在此!快快回话,你从那里来?要去那里?拿你乡老所发路引出来,本官要查验一番!”
徐庶自从事发自家乡逃窜出来后,这些年来多是浪迹江湖,少有入城的时候。因为身上根本没有什么乡老出具的证明。
今天只是路过赴约,心中想着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却是不料这世事总有意外,还没走到一半路,就被一群官差堵在了这里。
郡兵们一看他神色犹豫,都是长年奋战在反黑第一线的精英,自然都是有眼力的人。
立刻都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张开了弓弩包围了上来。徐庶反应过来再想逃时,却已经是被十几支弓箭指住了全身的要害。看郡兵你严厉的眼神,只怕他稍有异动,当场就会被射成刺猬。
看着眼前油黑锋利的箭头,徐庶脸色灰败。还想有所动作,一支箭头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而且用力的顶了顶。
那个自称蔡瓒的县尉已经下马走了上来,手中拿着一张上了弦的弩机,挑着徐庶的下颌。
用一副轻蔑的眼神看着徐庶说道:“本县尉慧眼如炬,一看你就是个贼坯。说!究竟犯了什么事。如此鬼祟!”
边上的郡兵们也是齐声附合,嘲笑道:“就是!就是!你这种小蝥贼,还想到我长沙来闹事不成。你们来多少,县尉大人一只眼就能看出来,一只手就能抓干净。
所以我长沙郡才能如此平安。那可都是县尉大人的功劳!遇上大人亲出,你就自认倒霉吧。大人可是你们蝥贼的克星。”
蔡瓒被马屁拍的心里舒服,有点飘飘然的哈哈大笑起来。郡兵们也是陪着一起大笑。
徐庶心中不由得哀叹一声:“人这倒霉了还真是,难得出来走两步也能中埋伏。这次却是栽在了这个小鬼身上。看来是真得避不过去了,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机会逃过此劫。”
第五十九章大刑侍候
接下来的两天,徐庶经历了有生以来最为痛苦的日子。
那些见惯生死的狱卒在心中没有一点的怜惜。在他们眼里,这些以武犯禁的莽夫都该死。这些游手好闲,好勇斗狠的人,死光了也就天下太平了。[]
如今犯到了我们这些专治游侠的人手里,那我们就是大侠克星了。
平时你们一个个趾高气昂的高高在上,而且又打不过你,自然没人轻易的招惹你们,但今天落入大爷们的手里,那自然要好好的款待一下你。
加上抓捕这个囚犯的人,正是如今在长沙城里的最抢眼的红人,县尉蔡瓒,蔡茂珪。听说他过了今年就会升为县丞,大家自然要听从县尉的吩咐了!
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襄阳蔡家的同堂兄弟。他堂兄蔡家之首蔡瑁更是当今的荆襄都督,掌管着整个荆州的大半水陆兵马。如果不是如今蔡瓒年纪太小,蔡家想放他到地方上学习,增长一番阅历,只怕早就升官大用了。
而且刘表同意派他到长沙来当县尉,未必就没有些特殊的含意。
蔡瓒来长沙后,的确对自己的职责很是上心。
年轻的人,初掌大权总是充满了热情。可是长沙一向治安良好,政局安定,虽不算是路不拾遗,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盗抢杀人事件。
这让自认身怀大才,且年轻热血的蔡县尉没有了用武之地。如今好不容易捕到了一个身份可疑的罪犯。蔡瓒当然认为这个年轻的汉子是条大鱼。就仗着从他身上捞点政绩好升官发财,调回襄阳呢!
这长沙城虽好,又那里能有州治更热闹。何况自己的一班狐朋狗友还在襄阳等自己回去呢!
所以特意交待了狱卒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个囚犯。一定要从他的嘴里挖点东西出来。这几天他自己更是一天几趟的来探听最新的消息,对这个可疑的罪犯倾注了极大的热情。
长沙郡虽然一向平靖,但是监狱却建的很大,牢头名叫张扬,却是与当今的河内太守同名。不过一个贵为一郡之首,一个却只是一牢之首。只能说是同名不同命,人生由天定!
这个牢头的长相却是也很张扬,一脸的粗黑横肉,加上下巴上一圈浓密的大胡子,十分张扬的戳在脸上。平时就是一脸的凶相,让人感觉他是不怒也要怕三分。如果孙策在这里看到他,一定会以为这黑旋风李逵怎么也过来了。
说句实话,这张黑脸拿来做门神倒正合适。
看着光着伤痕累累的上半身的年青囚徒。又一次被拷打的晕过去,却依旧不肯开口招供。一脸凶相的张扬,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抱着粗壮的胳膊想道:“老子不过只是当今太守,远房侄儿的堂弟的外亲。要不是拐弯抹角的搭上这点关系,上官看着老子还有把力气,那里轮到老子来当这牢头。
这十几年做下来,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没见过。世上的黑暗之处莫过于此啊!
你蔡家是大族,都是大人物,我得罪不起!就眼前这个硬气的年轻人我也未必就得罪的起!还不知道他有什么后台呢,要是折腾得太厉害,万一出点什么纰漏。人家不敢对付你蔡家,还不能对付我这个小小的牢头吗。我可不会让自己当你们的替死鬼!”
“不过这两天,这小子还真是硬,打死不开口!这一点每个看到的人都是从心里佩服。任凭兄弟们怎么下力气狠狠的折磨他,他就是不说一句话。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今天上午,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把这个家伙就这样给打死了。县尉蔡瓒那家伙决定把这个年青人换身较好的囚服,吊到驴车上去游街示众。
想要看看有没有认识他,这样他的身份就可以水落石出了。可是游了半天,几乎走遍了长沙城,还是没人能出首指认他,看来这是个外乡人了!就不知道他是哪里流窜过来的!”
牢头懒洋洋地趟到刚被一桶冰水泼醒的徐庶身边。
表现出十分诚意的说道:“小兄弟,说实话你这是何必呢?强撑着受这么大的苦,还不如直接招认了!就算真是犯下了死罪,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男子汉大丈夫又有什么不敢承担的事呢?
你只要招认一下自己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你看这样行不!大不了我老张亲自出马,帮你去跑个腿,联系一下你家里。也好让你的家人好友知道你如今的境况,好出力帮你啊!看你的模样也是一个好汉子,总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就死了,到时连个收葬的人也没有哇!”
徐庶依旧低垂着头黯然不语,饱受刑罚的他已经连吐口水的气力也没有了。浑身上下的伤痛不断的折磨着他坚定的神志。
心中暗暗的给自己鼓劲:“我决不会招的!真要是招供了,必然会被押回家乡游街问斩,那时娘亲怎么能承受。她老人家这么刚烈的性子,只怕真是要被我这个没出息的不孝儿子给气死。宁可就在这里被他们打死了,也不能招。
不过今日出去游街,倒是好事了,兄弟和大哥他们应该会有人见到我。不知道能不能想办法救我出去,忍着吧。这几日的刑受下来,倒也可以承受!我忍!我一定要忍下来!”
牢头张扬见这个小子还是死不听劝,不肯开口招供。
心想着:“县尉蔡大人明天再来问话还是无法交待,这都三天了,还撬不开这小子的嘴,不是显得老子太无能了吗?老子以后还怎么升官?老子不心狠手辣,这小子还真以为老子拿他没办法了吗?”
想到这里,不由得怒气大涨,怒目向手下喝道:“你娘咧!还真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老子好好劝你悔改你就是不听是吧!
来人!给我大刑侍候!当真以为我长沙郡的牢就这么好坐吗?要不是看你这小杂碎还算硬气,不想太为难你,你早就成废人一个了!”
众狱卒一听有大刑可以玩,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兴奋起来。看来狱卒们对这大刑都是很有玩的兴趣。
一个胖胖狱卒扯着嗓子叫道:“行啊!老大,咱们的大刑可是太久没开张了。这次老、小的要好好过过瘾,这长沙府最近可是太安静了些,好久都没有能让咱们动大刑的人物出现了。我早就说这小子是条硬汉子,值得用到大刑侍候!”
张扬不耐烦的挥手让胖子去做事,黑脸凑近了徐庶的身边做最后的劝说:“你奶奶的,你不要拿老子的好心当了驴肝肺!
老子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招是不招!要知道,这大刑一动,兄弟们可收不住手,定然是非死即残的下场!到时你就是想招也来不及了!”
“先和你说一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多担待。做了鬼也别回来,谁让咱们兄弟也只是奉命行事!”
看着徐庶还是没反应,只好无奈的对着一群迫不及待的狱卒挥飘天网!让老子看看你这个硬汉,还能在老子长沙府的大刑下硬多久!”
第六十章敢抢我功劳
正当众狱卒吆喝着搬出杀身大刑,要在徐庶身上施用时!
牢门外响起一声威严的喝声:“都给我住手!”
张扬一惊,心中暗自庆幸:“你娘咧!还好,就差这一点了!这次不知道又是哪个上司前来做保了,做这个牢头还真是八面受气的差使,一个犯人,有人抓就有人保。
不论是真正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还是偷鸡摸狗、调戏女人的小蟊贼。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得罪了哪个大人物。做这份差使,真要是没点眼色,死了都没人可怜我!
好吧,你们都有后台,就老子没人提携!做了十年的牢头了,也没升官的希望。知道你们官贼相护,我服了你们就是!幸好这次老子就知道这小崽子这么硬气,肯定会有后台撑腰。一直没听蔡县尉的话给他上大刑,要不然就不好交代了!
他仗着蔡家的撑腰可以为所欲为,真出了事,谁来给我撑腰啊!”
牢头抬眼一看,只见门外正站着两个身着儒服的中年文士,自己不认识。
却见那两个守门的狱卒,正点头哈腰的跟在后面,立刻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荆州官场有实权的人物,至少自己这个小小的牢头是得罪不起的!不然这两个也算眼色精明的兄弟,不会如此做态。
连忙止住了手下继续行刑,也是点头哈腰的跑到门前,打开了内进的牢门,迎接上司。
两个文士一进入牢房,一股牢狱中特有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两人都是立即皱紧了眉头。
张扬不知两人底细,讪笑着问道:“两位大人不自是何处属官?今日屈尊来这肮脏之地,不知有何贵干呢?小人职责所在,还请···”
那个长着一缕长须的较为年青的文士点点头,说道:“还真得是污浊之地,本官不会怪你,这是你的职责,正应查验才是!”
说着拿出随身腰牌展示,并对牢头说道:“我乃荆州从事祭酒,桓阶!这次来你处,是特来接我家表弟出狱的。”
牢头一惊:“原来是太守府从事之首的桓大人。久仰大名,小人失礼了!不知这一位大人又是谁?大人所说的这表弟又是何人!小人不太清楚啊!”
桓阶微微一皱眉:“告诉你也无妨,这位乃是当今刘荆州帐下别驾韩嵩大人。你还是不要打听太多了,对你没好处!”
看着牢头吓得连忙打躬做辑的赔罪,桓阶不耐烦的说道:“好啦!好啦!你好好的办自己的差就是,我们这次来不会怪罪于你!
我那远房表弟是你们前日捉来的一个年青汉子!今日上午拉去游街的那人就是。他只是不小心失了乡引,怎么就被你们抓进来了呢?我这两日里找他不见,原来是被你们给绑到这里了。不知他可犯了什么罪行吗?”
牢头赶紧赔笑:“哪里!哪里!既然他是桓大人的表弟,又怎么会犯罪呢!只是蔡县尉路上遇到,觉得他可疑!因此查问他,他却不肯为自己解释,这才误会了。
不过,他要是早些说自己是桓大人的表弟,不就没事了。都是自己人,小吏又怎么敢让贵亲受这些皮肉之苦呢!”
言下之意是根本不相信桓阶所说的话,不过你是上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一切事情有你和蔡县尉去较真,我官小权少,只在一旁看热闹,捧个场就是。两边都不得罪就是最好!
桓阶怒哼一声:“蔡县尉?是那个蔡家叫蔡瓒的小子吗?本官事后自会找他,为表弟讨回公道。你还不放人,要本官亲自动手吗?”
牢头忙低声下气的笑道:“那可不敢,那可不敢劳动大人动手。我们这就安排贵亲出狱的事情,不过还请桓大人,给属下留个领人的签条。小的也好应付上面查问不是!嘿嘿!”
桓阶压抑着怒气,看了一声不出的韩嵩一眼,淡然点头道:“好!本官也不为难你!事情我自会与那蔡瓒算帐!办手续吧!来人,把表少爷送回家去。”
门外又走进来两个强壮的汉子。穿着的正是一幅家将打扮的样子,两人就是那样一脸平淡的站在面前,却让这牢头有了一种想要转身逃跑的念头!
张扬一脸疑惑,心想:“嗯?我这是怎么了!想我手下的人命也不少了,进到这里的又有几个不是强壮豪气且穷凶极恶的人物,还不都是在老子手下服服帖帖!怎么看着这两人,还会感到害怕呢?真是莫明其妙之极!”
正想回瞪过去,心想:“你们两个别这么狂,下次落到老子手里,非得让你们求死不得!”
突然醒过神来,连忙让手下带两个汉子去刑房提人。自己帮着桓大人办手续。
正当狱卒们忙着嘻哩哗啦的解开徐庶身上的铁索,准备放人时,牢门外突然又传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
“那个混帐东西,胆敢私放贼囚!”
牢中的众人定睛一看,来的正是在前面府衙里,急着等回报好报功的蔡瓒。一个开始迎着桓阶的狱卒远远的跟在后面,正是他去通报了蔡瓒,官小权少的最好就是两不得罪。
张扬站在两个文官背后,隐蔽的看了一眼那个报信的狱卒,微微的点点头。做的不错!
心中得意的一乐:“剩下就没有我这个小卒子什么事了!你们狗咬狗吧,谁最后咬胜了我就听谁,反正后面怪不到我头上就是!”
蔡瓒窝了一肚子的火,本来这长沙城就平静的很。来这里当县尉快半年了,一点鸟大的事都没有发生过。整天就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公务,实在让性格跳脱的他有些憋闷。
要不是来上任之前,堂兄亲**待,帮他注意这长沙郡是不是有异样的动向。这也算是家族对他的一个考验。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回襄阳和一班公子们一起热闹才好玩呢!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貌似有案底的游侠,却有人想要提走。那不是抢我蔡小爷的功劳吗?恼火的他根本来不及听完狱卒的诉说,一脚踢开了来报信却挡了路的狱卒。
骂骂咧咧的大步向着关押着自己功劳的牢房奔去,一边跑一边心中发狂般的想着:“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妄想抢少爷我的功劳。真是太不长眼了,老子一定要让你知道,蔡家少爷的脸子不容轻拂。”
他还没来得及跨进牢门,就大吼起来。倒是惊得牢里的人们,都是停下了手中的事来看他。桓阶与韩嵩却是被这个楞头青给气的笑了出来。
第六十一章祭酒算球
桓阶脸沉似水,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气势汹汹走进牢门的蔡瓒。
蔡瓒却似毫无所觉的进门一看,心中稍稍放宽:“嗯,还好老子来得及时,这贼子没有被放走!”
转眼却是看到边上一个中年大叔,正瞪着一双不大的眼睛死盯着自己。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在他的想法里,这小小的长沙郡还有谁敢跟自己这个蔡家的小公子叫板啊!
虽然自己只是蔡家的旁支。那也不是长沙郡的这些小官僚可以动得了的。
一脸不屑的走到桓阶面前说道:“老伯!你看着本少爷做什么?没见过本少爷这么俊的男子汉吗?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再看!当心你要倒霉!咦,你们两个不相干的老伯跑这里来做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刚有些反应过来的蔡瓒,看着眼前两个中年文士,有些奇怪的想:“这两老头有点面熟啊!在哪里见过吗?不会是那里来的大官吧!”
桓阶被气的脸色发青,怒道:“混帐东西!本官乃是荆州从事祭酒桓阶,你一个小小的县尉居然敢如此出言冒犯上官,你可知罪?”
蔡瓒心下放松:“难怪眼熟,只是郡里有属官而已,我只认得太守张羡,你们这些小兵拉子本少爷可没功夫一个个去认得。”
一脸的不屑,伸手把桓阶推了一个趄趔。
脸一横,嘴一撇,大大咧咧的说道:“去你的娘!从事祭酒算个球官,你不过是长沙郡的一个小小的从事官而已,在小爷面前狂什么劲!
你这老小子,可知道我是襄阳蔡家的人!我蔡家你知不知道?我家兄弟蔡瑁是什么官你知不知道?他可是荆襄水陆都督!总督全州兵马!你这样的老伯,他随便派点兵将就灭你十个八个的眼都不眨一下,你又能耐我何?”
桓阶被气的一张脸憋的通红,自他从政以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猖狂的下属。这根本就是比直接打他的脸更让他难堪,何况还有上官在这里撑腰,他更是底气十足。
桓阶看了一眼韩嵩,对着缩在一边的牢头张扬喝道:“你,把这个以下犯上的混帐东西给我拿下!本官要重重的治治他不敬上官之罪!你这个张狂的小子,不管你是蔡家的什么人,这次本官跟你没完!”
蔡瓒心里有一霎的心虚:“没想到这个老伯居然如此强硬。自己都已经报出了名号,还敢要人来拿下自己不知这老头是真傻呢?还是真有后台呢?难道是他身后这个老伯吗?”
但想到自己堂兄的实力,就是州牧刘表对他也是客气有加。而且站在他背后的这个人又不是自己见过的刘荆州,还有什么好怕的。转眼又恢复了开头时的嚣张。
哈哈一笑道:“我倒要看看谁敢拿我。老实告诉你们,除非你们不想在荆州混了!”
看着气的发晕的桓阶说道:“拿下我,你让谁来拿我,张牢头吗?他敢吗!你就不要为难人家这些小吏了!他们也不好做事!哈哈!”
韩嵩刚烈正直的脾气终于忍不住发住起来:“你是蔡家的就了不起了吗?想蔡德珪那个小子在这里,对本官也是恭恭敬敬!你不过一个蔡氏子弟,都要如此张狂!本官回去定要向州牧如实禀报,你蔡家横行州郡,当真没人治得了你们吗?”
桓阶厉声道:“这位乃是荆州别驾,韩大人,难道他也治不了你吗?”
蔡瓒吓了一跳,心中嘀咕:“看来这还真是个州官啊!别驾,倒真是能直接禀告刘荆州!不过反正我也不怕,我奉公执法,怕你什么!”
心中有些得意,放低了几分声调,随意的拱了拱手。说道:“韩别驾是吗?先前不认识,小子失敬了!不过你说去刘荆州那里告状,你想告我什么?告我执法严格,慧眼携贼吗?这贼子一看就是有大案子在身的人。
本官查问他,连姓名籍贯也不敢说明,不是贼子是什么?你老人家帮我报上去请功,小子倒是要谢谢你了。哈哈···”
这小子倒也急智,一句话,先前不认识你韩嵩,就推的一干二净。加上说来他也确实没错,缉捕贼子本是他份内的职责,捉了个可疑的贼人,谁也不能说他什么。
遇上这个软硬不吃的狡滑公子,一生清正忠厚的韩嵩却不知如何处置,有些发急。
蔡瓒笑声未停,却是被人突然从后面拎住了脖领,象只小鸡般的被提了起来。
悬在半空的蔡瓒顿时大怒,怒喝起来:“张扬你活腻味了吗?敢对本公子不敬,快点放本公子下来,不然本公子一定要把你搞的半死不活。”
他还以为是牢头张扬在背后偷袭。因为在他的眼里,眼下在自己背后最大的官也就只有张扬了。那些狱卒根本没那么大的胆子。
却听得张扬正缩在远远的角落里,委屈的叫到:“蔡县尉,不是属下··!”
耳边却是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就是你小子捉了我家兄弟吗?居然下此狠手,把他折磨成这副样子,你想要找死的话,本侠手中宝剑就成全了你!”
蔡瓒听着这阴沉的话语,身上起了一层鸡皮。他感觉得出,身后这个人真得是说得出做得到,想他蔡公子美好的人生才刚刚起步,他又怎么舍得真得就这样轻易的去死。
好汉还知道不吃眼前亏呢,他蔡瓒又不是一个只知道一时意气的草包。当然是保命要紧!
蔡瓒还算大胆,声音平稳的说道:“侠客是何人?为什么要为难于我!”
那个声音说道:“某乃辽东燕山王越,某家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公子哥。自以为有些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欺侮这些平民百姓吗?”
“你就是上个月打败了荆州第一勇将,文聘文仲业的大侠王越!”
蔡瓒激动的扭动着自己半悬空的身体,想要扭头去看这个荆襄公子圈中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英雄侠客王越的真相。这可是少年们最祟拜的英雄。
要知道那个文聘占据荆州第一的位置已经好几年了,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使他变得眼高于顶,根本不买这些荆州的公子们的帐,就连他那十岁的儿子也是骄傲无比,让人无比气闷。
如今王越出手打败了他,顿时被这群公子哥当成了真英雄。整个荆州都传扬着王越打败了文聘的事迹。蔡瓒当然不会没有听说过。
听到王越一声低哼,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不过那声音不再是那么阴沉。
蔡瓒连忙接着说道:“误会了,小子最佩服的就是王大侠你了!这次意外捉了大侠的兄弟,看来他是真有难言之隐了!这可真是误会,对不住,对不住了!小子等事后一定登门,向这位兄弟赔罪!”
王越放下了手中的蔡瓒,在荆州呆了半年的他当然知道,蔡家在荆州代表了什么。虽然不怕他们,但不是必要他也不想得罪这些豪门。
带着一丝鄙夷的口气,冷声说道:“好了,你走吧!赔罪什么的就免了!我家兄弟不想再看到你!”
蔡瓒一脸祟拜的看了一眼王越,才连说抱歉的转身离开。
这次他也不能说是没有点收获,至少他认识了大侠王越,还与大侠交过了手。虽然只是单方面的被提起来。那也是过了一招。日后在朋友圈里提起来,那也是被大侠指点过了。也是一个卖弄的资本!
至于这个贼子嘛,只能当没看见过这个人了。他蔡瓒可不想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没长在脖子上。
这些高来高去的侠客,家里早有交待,非必要,绝对不会轻易去得罪。不过一旦得罪了,就一定要全力将之剿灭,免留后患。
第六十二章桓韩劝学
不理牢头张扬一副‘果然如此,这又是一群官贼勾结之人’的了然表情。王越两人扶着徐庶,很快就回到桓阶居处的一间客房里。
韩嵩与桓阶看着他们刚从狱中救出的,这个已经被狱卒拷打的遍体鳞伤的年青人。相视一眼,都是摇头叹息一声!
都是想着:“唉!现在的年青人真是太冲动了!这么小小的年纪,就能杀人逃亡多年。可惜了这样一个人才!虽然他身上的伤势看来不轻,总算赶到及时,没有受到什么伤筋动骨的伤势。
他年青的脸庞却是依旧干净英俊,让人一眼就能生出好感来。”
只能说人长的漂亮就是占便宜,不论男女。一个人,让人一看到就觉得养眼,自然心情就好,同样的情况下,自然会对漂亮的人给予更多的关照。这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真理了!
两个大汉,正小心的放下徐庶受伤的身体。
那个年轻些的汉子站在床前一躬身道:“草民谢过两位大人的仗义相救。否则我们这位忠义的小兄弟这次只怕是难逃此难了!从今往后,两位大人但有所用只管开口。史阿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韩嵩与桓阶听史阿一口充满江湖气的话语,都还是不习惯,皱了一下眉头。
桓阶淡然开口说道:“史侠士!你无须谢我,只管谢过韩兄就是!这次如果不是韩兄亲自开口,本官未必会出手帮你们的!再说,此次也是你们自己出的力,本官并无多少功劳,当不得你一谢!”
韩嵩接口说道:“哎!这次还是要谢谢伯绪贤弟仗义相助!要不是伯绪,长沙府的大牢也不是那么好闯的!
说来也巧,要不是本官正好来长沙找伯绪办理公务,你们也救不了这个年轻人!要不是听史阿你说他年少却有豪侠之气,可怜他的母亲孤苦无依!就算你与本官有同乡之谊,本官也是懒得出手相救!”
“你们这些人,就知道行侠仗义,打杀个痛快!可曾考虑过你们以武犯禁,岂不是损害了朝廷律法的尊严。”
史阿有些尴尬,张开口却是没能说出话来。
心中想着:“怎么说,这次也是自己求到这个别驾同乡,才能救出徐庶这个小兄弟。人家有官威,就算是让他说上两声也是没办法。总不能人家刚帮了你很大的忙,你马上就翻脸不认人的跟他大骂一场吧!”
只是史阿身边那个年纪更大些,看来却是更有雄壮之色的大汉,却是忍受不住这个酸儒文士嘲讽的语气。
浓眉一掀,怒声回道:“朝廷的律法要尊严,可是我们这些草民的尊严又在哪里!那些仗势欺人的官宦地主,在地方上称王称霸横行霸道,朝廷的律法在他们身上可有半点尊严?”
“大人你所说的那些尊严,只是用来欺压我们这些草民百姓才有用吧!”
史阿一看韩嵩气的吹胡子瞪眼,马上就要爆发,连忙向韩嵩赔了个笑脸,拉着那个大汉向门外走去。
一边劝到:“韩大人你息怒,我这个兄长一向是个粗人,你别和他一般见识。王兄长,你也消消气!韩大人也就是那么一说,你不必太较真!我们去外面说,去外面说会话!”
史阿拉着那王姓大汉走出门外,知道韩嵩他们听不到了,才压低声音说道:“王越兄长,你这又是何苦呢!咱们这次不就是为了搭救元直兄弟吗?要不是这样,咱也根本不用看这些当官的人的嘴脸。”
原来这大汉却是十年前走遍天下,挑战天下英雄,却是无有敌手的当今剑圣王越。
据说当年他曾与吕布一战,最后结果是吕布也甘拜下风。这样的称雄多年人物,自然是有他的傲气。
“总算还好,这次韩大人看在与兄弟是同乡的份上,愿意帮我们出力。免得咱俩亲自去闯牢劫狱,也省下点气力!官面上能不用得罪的,还是多少要给他们留些面子不是!
至少他们两人还算是好官嘛!要是其他那些贪官污吏们,我们还真得是宁可让元直去死也不会求他们的。最多日后杀了他们为元直陪葬就是!不过如今能救出元直来,就一切都好!”
王越却只是点点头,吐出胸中的一口闷气,再不说一句话。
看见两人走出门外,韩嵩更是生气,怒喝道:“真是个无知的匹夫,怎么敢如此辱骂朝廷!要在往日本官非把你下了大狱不可。简直是不知所谓!”
其实他心中也是知道,如今的乱世之下,大汉朝廷还有什么尊严可谈!只不过就象是马日磾一样,一向被道学所约束,一时间落不下面子而已。
转过一张黑脸,看见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徐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这个浑小子惹出来的事。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不想学好呢?你想没想过,你这辈子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你就准备这样虚渡一生吗?”
徐庶从看到史阿这个前辈时,就知道自己这次有救了。对于这个几年来,对自己一向关照有加的游侠高手,除了原有的尊敬,更多了一份浓重的感激。
“史阿前辈此次为了救我,定然是委屈求全的向着眼前的两个官员求助了。要知道他和王越大师一样,都是对这昏暗的官府没有一丝好感的啊!”
可是这两个官员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地救命恩人,有恩不报,可不是他徐庶的风格。面对救命恩人的责问,他也是和史阿一样的心情郁闷。
却又不得不回答:“小子徐庶字元直,多谢两位官爷仗义救命之恩!小子从此会离开城镇,远远的离开。想我有一身的武艺,难道还不能很好的在江湖中生活下去吗?”
听了徐庶的回答,韩嵩与桓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视苦笑一下。韩嵩更是被气的扭过头,不再看一眼徐庶。
心里想着:“怎么救了这么一个死不悔改的混小子出来。不过他要是不混,也不会十八岁就敢杀人,逃窜于江湖了。”
桓阶一脸痛惜的问道:“元直啊!那你就准备一辈子东躲西藏,直到有一天,你老了逃不动了。再象今天这样被官差捉住,打入死牢吗?如果你有了孩子,你让他们怎么活下去!
跟你一样被司寇连坐定罪?即使过了百代,还是要将你的子孙脸上黥面墨刑,刺字涂墨。以供官府役使。或是贱卖给那些商贾大户为奴婢,终生受人凌辱吗?”
桓阶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男人要有责任感,孝敬父母,爱护妻子才是人生至理。
不要让你的亲人永远是因为你带给他们的伤害而记着你。你这样一逃了之,你的父母不担心你吗?这些年,你可曾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尽过一丝的孝心。
你有一身的武艺,武勇过人,你能战胜十人、百人,本官信你!可是只我长沙郡就有精兵五千余,你能战胜几人?同样的你武艺高强又如何!如今却在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面前,毫无反抗的力量,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这就是书中的学识给我的力量。对付你,我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我却有无数的郡兵、官差来为我执行我想施行的命令。”
徐庶在这些逃亡的日子里,无聊之极,很是读了些书。只是却没有人指点,很多问题却是没能想明白。现在听桓阶如此说来,深觉有理,想起自己逃亡在外,在家孤苦一人的母亲,和以往的亲朋却是连见面也不能。
不由得想念起四年不见的母亲,和亲人们来,想得更是有些痴了。游子离家,难忘的永远是最亲的家人,可是他却是有家也不能回了。
“难道真得就这样在外面混上辈子吗?难道等母亲病了,也不能尽孝床前吗?那我还算是人子吗?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就象这官老爷说的一样,我要堂堂正正的做人。要让母亲大人为我骄傲,而不是再这样无止境的担心下去!”
想通的徐庶倒在床榻上一抱拳,对着两个救命恩人真诚的说道:“两位恩公,徐庶当初年少不懂事,出于一时义愤犯下大过。只是每有悔改之意,却不知如何才能补救。还请两位恩公救人救到底,指点小子一条明路。”
韩嵩与桓阶看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又能让一个有志气的浪子洗心革面。心里很是满意。
在他们的想法里,能使一个犯下错误的年青人改过向善,那才是人生最大的成绩。浪子回头,比教出一个好学生来更有成就感。
两人的脸上都是绽开了笑容。
桓阶笑过说道:“元直,听史阿所说,当年你所杀之人也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你本性也不算是很差,他还说你很有孝心!我也是应了别人的请求,出手救你一回。你只要真心改过,其他的都可以交给我们!
本官会把你的户籍调到长沙来,还可以帮你消去案底。顺便派人把你的母亲也接了过来,以后你就是荆州人氏了。至于你自己,还是要趁现在年纪不算太大,多读点书才是正理!”
韩嵩也是抚着自己下巴上如山羊胡子的短须,点头说道:“正是应该如此!本官前几日正好听说,庞德公他们在鹿门山新开了一个书院,招收各地有向学之心的年青弟子。
想他的学问还是不错的。本官与桓祭酒就联名推荐你去他那里读书吧!
他庞德公能坚持节操,不出来与我一起做官,这收弟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我们的吧!”
第六十三章鹿门山外
徐庶对两人如此无微不至的关照,更是激动的有些无话可说。心中想到:“男人还是要有权力才好啊!就看这两人,与我比来确实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是我这身份的问题,凭我自己根本就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就是剑术如神的王越大师也是无法可施。
可放到他们这里,却是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个素不相识的无名小子,如此爱护呢?我跟他们又无亲无戚的!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他却是不知道,人各有所好!能帮助一些年轻人求上进,给他们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却也是眼前这两个读遍圣贤书的文士,特殊的爱好吧!
而且桓阶更是曾经受人所托,对眼前这个名叫徐庶的青年更是关注。
桓阶这一生,对犯错的年青人,也一直采取的是宽大为怀的态度!之后在他的仕途人生上,也是尽心挽救了很多因为各种原因,本是没有出头之路的人。
就当做,徐庶这次是幸运的遇到了贵人吧!
一个人在人生的关键时候,他的选择就决定了自己生命的未来发展方向。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遇上了正确的人。能选到正确的人生方向,这样的人是何其幸运。
却是有太多的人在面临自己人生的选择时候,没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或者说,没有被有经验的人进行正确的引导。一失足成千古恨又不是少数人身上发生的事。
荆州襄阳城东南约三十里处,有一座神秘的山,它就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山——鹿门山。
因汉末名士庞德公、唐代著名诗人孟浩然、皮日休相继在此隐居而名闻遐迩,后人谓之“圣山”。
鹿门山原名苏岭山,濒临汉江,与同是文化名山的岘山隔江相望。
就在一年半前,孙策的父亲正是在这岘山之下,中伏战死。一代英雄只能是壮志难酬!让后人空自望山悲叹。
英雄已经逝去,但山却依旧是巍然不动。草木荣华,与人生死无扰。
站在山脚下远远望去,鹿门山的五座山峰如仙女起舞,云遮雾绕,忽隐忽现,直让人心驰神往,想投入其中。
近观渚山,狮子山秀、香炉山幽、霸王山雄、鹿门山峭、李家山旷,置身其中,仿佛徜徉在林木茂密、野花飘香、云雾缭绕的仙境。
山上有座鹿门寺,一百五十年前,光武帝与近臣习郁在此梦见神鹿自称山神,遂建寺纪念,后来山以寺名,得名鹿门山。
徐庶在桓阶府中养好伤之后,就随身带着桓阶与韩嵩的推荐信,和桓阶为他出具的新的身份证明。辞别了两位生死相交的前辈,王越与史阿。
两个豪爽的前辈侠客,也是为他这次因祸得福重新得回正常人的身份,高兴之极。他们虽然不在乎,可这杀人在逃的身份终也是个麻烦,能解决掉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
再也不用遮遮掩掩的走路,这让徐庶终于有了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再也不用担心,遭遇到城卫官兵的盘查辑捕。他一路心情轻松的来到了这鹿门书院求学。整整四年,他都没有过这种轻快的心情了。
这让他一路行来,看着优美的山景大大叫唤了几声。
终于来到鹿门书院的牌坊前,只见那座高耸的汉白玉牌坊上,刻着铁划银勾的四个大字--鹿门书院。两边的立柱上却是刻着一幅长对联。
上联:云影空照一曲清溪当山绕,典寄乡梓看风光晚照绿水绕山实赏心乐事。
下联:风声寂静万棵松竹向门栽,身安深林当逸气清明惠风和畅恰游目聘怀。
两句话却是写出了书院主人的闲适情怀。
徐庶感叹一番,抬眼看见牌坊下,正站着一个十三四岁,似乎是书童打扮的少年。徐庶心中知道,这大概就是鹿门书院的待客的门童了。不过心中有些奇怪,这个门童的年纪似乎有些偏大了,应该称之为守门少年了。
心里惊叹:“果然是名门书院,一个守门的童子居然看起来颇有气度,我也要摆出几分认真的样子,起码不能丢了两位推荐人的面子!”
徐庶整理了一下行装,努力把自己打扮的齐整一些,第一次见面怎么也要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才是,自己以可是要在这里过上几年的。
上前拱手对这少年招呼道:“这位小哥,在下徐庶有礼了,在下由荆州别驾韩嵩与长沙从事桓阶大人推荐来此鹿门书院求学,这是他们的推荐信,还请小哥代为通报一声。”
徐庶感觉到,那少年书童看着自己的眼神十分奇怪。心中却是依旧坦然。
心中思量:“有什么好奇怪的!不错!我是耽误了四年的求学时光,但是今天我也只有二十二岁。只要我努力学习,三五年后应该会学有大成!又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不就是比你成熟了一些吗?”
那清秀少年听到徐庶的自我介绍,开始一楞,很快就反应过来。也不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带笑着接过了徐庶的推荐信。
可能是正处于变声期,少年的声音显很是粗哑的说道:“嗯!好的,这位公子你稍等,待我去通报一声院主。”
庞统匆匆的拿着这个新人的荐书,直接走入书院的后进,自己叔叔的居处。
心中好笑的想到:“我看来真得很象是一个书童了。书院里人人都因为我院长侄儿兼教习的身份,对我十分的恭敬。这个徐庶倒是头一个把我当应门童子使唤的人。
真是有趣的紧,今天我正觉得气闷,就在门前望了下山景。却是被这个傻大个,叫徐元直的当做了应门童子,呵呵!真是没眼力的家伙,干脆就扮这童子耍上一回吧!”
站在书院门前牌坊下耐心等候的徐庶,想起自己来鹿门山之前,桓阶与自己私下说的一番交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不只是他,就是桓阶这个老官场,对于孙策的行为同样也有些莫名其妙。
徐庶心想:“这个孙策孙伯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早就写信,嘱托桓阶大人有机会关照我这个杀人亡命江湖的人。
他难道算定了我会在长沙遭难吗?有时间一定要去见识一下他。这个人真是有些奇妙!虽然他托桓大人关照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
可又多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诸葛亮、庞统、马良···还有我!”
孙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封无意中写给桓阶的信,会正巧起到了做用。他自己也只是大概的知道,这个时期政局平静的荆州,实在的大才之士云集。
却又不知道他们具体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出现,只能是拜托桓阶先生代为留意,尽可能的帮忙招揽,其中特别提到了几个名字而已。
本来就是抱着撒大网捞大鱼的念头,就算是捞不到龙凤这种大能的,捞个白眉毛什么的也是很好的收获。
而桓阶要不是早就在信中知道徐庶这个名字,也不会在史阿找到正巧与他一起办理公务的韩嵩求助时,这么积极的参与营救了。
想桓阶本就是孙坚提拨上来的官员,对于故主的儿子自然会有一份特别的感情。更和况孙策对他的尊重是从心底发出的。
对于他当年能不惧生死,去于刘表谈判换回老爹的尸身,且打消了刘表在谋士蒯良的鼓动下想要趁机攻取江东的念头。孙策一直是对之感怀于心,总是念念不忘的会在信中提上几句。
孙策本就极缺谋士,对于这个有胆气且与孙家深有渊源的大才之士,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不过就目前来看,让他在荆州做官,远比把他招到身边来辅助自己作用要大的多。
只是孙策从来没有放松过与桓阶的信件联系,这也是维系彼此感情的重要方法。不论是请教还是客套,总之不会断了关系。决不会后来白白的把这个人才送给了曹操。
第六十四章徐庶拜师
鹿门书院后进的正房里,倚窗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榻,床榻靠近内墙一边放着一个造型古典的香炉,里面正燃着清雅的熏香。整个房间给人一种宁静的舒适感。
庞德公正高卧床榻之上,倚着靠枕,舒适的捧着一本礼记认真的翻阅着。[]
在他的习惯里每次重新阅读一遍前人的著述,都能让他有新的感悟。
看到自己深为看重的侄儿,本是心情有些低沉的说是出去散步,却是没一会就脚步轻快的走回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封书信。
庞德公放下手中的书本,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道:“士元,你这是遇上了哪个让你高兴的人物了。是新来求学的学子吗?”
庞统嘻嘻一笑,一向对人纯朴诚恳的他,也只有在这个从小宽待自己的叔叔面前,才会显露出顽皮的少年本性。
笑道:“叔叔你就不能少猜到一次吗?每次都被你料的死死的,一点也没有意思!”
嘴上说着没意思,却还是滔滔不绝的把自己被‘老眼昏花’的徐庶,当成守门童子的笑话给叔叔说了一遍。
庞德公一边看着信,一边笑着听他说完:“你呀!莫不是又想要玩些小花样,捉弄他吗?不过这韩嵩与长沙桓阶在本地都是有贤名的士人。他俩联名推荐来的人,你不可以玩得太过了!
嗯,你以为这个叫徐庶的,为人如何?值不值得去培养呢?”
庞德公却是对自己的侄儿的眼光从来都是信任有加。深知他在识人上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天份,评论一个人的本质,往往是一语中的。从小就有过人的悟性。
只是身体却是没有随他的知识一样成长的那么快。十六岁的人,看上去要比同年的少年们要小上几岁,也难怪徐庶会误会他是守门的童子。而且喉咙有些天生的粗哑,声音不太好听。所以不喜欢主动与人说话,也算是有些内向。
他十二岁学完经史起,他对于人物的评论就从来没有说错过。而且他喜欢评判人品高下,乐于培养别人的声望,但是他称赞别人时,往往超过那人的实际才能,多有溢美之辞。
他自己解释说,当今乱世,善人少而恶人多,宣扬好的榜样可以改善世风。不可否认这是一个修养良好君子才能有的胸怀。
庞统听了叔叔的发问,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个徐庶,看来书读的不会很多,但是意志很是坚定。虽然年纪大了一些,求学的渴望却是比其他年幼的学子更强,他明白自己所想要的。应该是个可以培养的对象。”
庞德公听了侄儿的评论,很是高兴说道:“如此最好,士元!这个徐庶就由你去接待,不要把他气走就行了!也可以算是对他入门前的一个磨炼,让他能更清楚自己想要学到什么才好!”
庞统知道叔叔疼爱自己,对自己被徐庶小看,也有些生气。给了自己一个报负的机会。要帮自己出气呢!赶紧谢过叔叔,笑着走向着门外去‘接待’徐庶去了。
徐庶在山门外等了片刻,那个进门报信的童子走了出来。向他严肃的行了个礼。
徐庶不由感慨:“果然是名门之下无虚士,连一个守门的童子都能这么彬彬有礼。只是他清秀的外表,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太好听,说起来算是破锣嗓子,大大影响了整个人的形象。真是可惜了!不过看得出,这个少年童子也是很有学识的人。”
对于未来的学习他更加有了一份期待的感觉!
少年童子走到面前问道:“老师有话问你,你为何来本书院求学,你又想学些什么?如果答的不好,就不用进书院,直接回家去吧!”
徐庶一楞,看来这应算是入学考试吧。
略加思考,说道:“徐庶想要统帅百万兵马,征战沙场!做个真正的伟丈夫!”
童子一听却是马上摇摇头说道:“这个理由不行!想要如此,你大可以去投入军中,向将军们学习沙场征战之道!这根本是武夫之道,书院里没有!”
徐庶只好想了想,又说:“为在母亲面前尽孝,尽人子的孝道!”
“为自己能成才,报效国家!”
那少年童子却总是摇头,徐庶的额角不由得渗出了几滴冷汗!
“不会就让这个童子就给打发回去了吗。别说求学,鹿门书院的大门也进不去,那可真是要被人给笑死了。”
最后脑中灵光一现,想起那桓阶给他看的那封信上一句话:“为大汉百姓的安静平定,还大汉一个朗朗青天而读书!”
他最后及时把战,改成了读书!
那少年果然眼睛一亮,思忖着点点头说道:“噢,还有那么点意思!好吧,鹿门书院收下你了!你跟我进来拜见师傅,会见学友。”
徐庶一楞,这就收下了。这个小童子不简单,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童子。
反应过来,徐庶急步上前,跟上了这个少年的步伐,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这位小兄弟,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刚才徐庶冒昧了,还请原谅!”
童子立定了脚步:“我是庞统,字士元。是鹿门书院的学生。”
看到徐庶松了口气,好像放松了一些。
庞统接着说道:“也是书院里《论语》课的教习!你可以称我学兄,也可以称我庞教习!”
刚有些松口气的徐庶顿时呆住。
眼神带着不可思议的怀疑:“啊!这么小、噢年青的教习?”
庞统听了他的藐视,有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你没听说过达者为师这句话吗?以貌取人这等浅薄的行为,实属不该,你等歇下后,把论语抄上一遍,三天后交给我!”
徐庶缩了缩脖子,只好苦着脸,表情恭敬的应是。
心下惊讶想到:“这个教习怎么穿着门下童子的服饰?那又怎么可以怪我看错!这小老师很严厉啊!我还没进门呢,就给我一个下马威啊!嗯!看来这小子我可得罪不起!”
庞统看了一下,仿佛知道徐庶的心思,做出老成的样子说道:“这是书院教习才穿的服饰,你认为我很小吗?我今年十六岁了,只是长的苗条一些而已!好了,不要在那里装咳嗽了,我带你去见过同学们。”
庞统庞老师的声音转低,自语道:“也不知道今年鹿门书院是怎么了,收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家伙!
一个憨憨的象是乡下来的土老冒,一个是老的要掉牙的前太守,还有一个高傲的自以为是卧龙的小子!襄阳卧龙岗出来的就叫卧龙吗?呸!我还是凤雏呢!才十二岁的小子,却比我还要高大了,还生得比我英俊,现在的小孩子哟!真是要命!
眼下又来一个,老是傻楞楞的傻大个!都不知道,会把这原本文雅的书院搞成什么样子。”
这一年,是汉献帝初平三年。这年年末,徐庶经推荐进入鹿门书院,拜了庞德公为师,开始了他谋士生涯的起点。并认识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几个同学好友。
石韬,字广元,颍川人。
孟建,字公威,汝南郡人。
崔钧,字州平,即崔州平历任虎贲中郎将、西河太守。
还有一个今年刚十二岁的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也作伏龙),汉族,琅琊阳都(今山东临沂市沂南县)人。
第六十五章攻城之法
孙策带着江东军众将,和他的一百卫队,完美的完成了山寨之行。
这次不但收伏了管亥、周仓、裴元绍三个勇将,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下的三千青壮,使江东军的隐藏实力整整翻了一番。有人就有未来!而且完善安排好了后勤生产,再无后顾之忧。
更重要的是把孙氏太极拳的精义全部都教给了周瑜,这让孙策对这个兄弟的健康情况放心了许多。至少在将来,周瑜不会再仅仅因为身体的病弱就轻易的病死!
虽然看来现在强壮的他怎么也不象是有隐疾的样子。
其实现在就算真有问题,至少还有一个药王李当之在他身边做保障,华陀做后援。
孙策等人在李儒率领的中军,到达舒县的第二天清早,就如旋风般的赶到了大营。双方的时间配合的正好,就算袁术会有安排监视,也不会有机会进入到守卫严密的中军大帐。
只要安排一个身材相仿的人偶尔出现一下,远观之下根本就不会被袁术的探子察觉,孙策曾经离开大营十几天。
在赶回大营的半路上,孙策就安排了贾华赶去寿春,通知吴用来一趟舒县大营。
孙策有些等不及了,在他的感觉中,这些由书生做主将守卫的城市,定然是轻易就可以打下来。看着宽阔整齐的军营,和营中正列队操练的各队精悍的部卒。孙策的心越发的火热起来。
看着一脸轻松,大步走入中军大帐的孙策,担心了半月的李儒终于放下心来。急着想听到确切的消息。还是赶紧问道:“主公,哪边没事了吧!”
孙策心情轻松微笑的点点头,看着都在帐中先期到达的各将:“没事了!而且一切都出乎意料的好!军师,这些天辛苦你们大家了。这边也没事吧!”
两人交换了这段时间的重要情况。听说山寨已经平定,而且江东军的实力大大扩充。自然都是十分的高兴。只是大家也都为邓当的半残惋惜了一下,但他没有阵亡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久经战阵看惯生死的将军们自不会惺惺作态!
孙策听到前日,陆康居然派了两千军马出城,与陷阵营狠狠的打了一仗。倒是十分的惊讶。连忙问道:“噢!还有这样的事!陷阵营的战果如何?歼敌多少?”
他不问陷阵营胜败,自然是对高顺的陷阵营有绝对的信心了。从无败绩的高顺,怎么可能败呢。只是却是有些想当然了一些,要是当时陆康是个善战的将军,继续派更多后继的部队攻击,只怕陷阵营就算不败,也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守住这个营寨。
高顺在办正事时脸上却始终带着严正的表情。
拱手报告:“主公,这次陷阵营首战,共杀敌五百余,伤者未计,俘敌一人。
孙策有些惊讶道:“俘敌怎么会只一人?你们根本就没捉俘虏吧!”
高顺应道:“是主公,当时陷阵营初到,营地还没有建立,不适宜看押俘虏。故而属下特别下令不要俘虏,只是这小子自己冲入我军阵中投降,兄弟们碍于军规,也就顺手捉了他来。
此次我陷阵营战死五十七人,伤三十九人。没有完成以一当百的目标,还请主公责罚。”
帐中众将都是惊叹不已。
“在弱势兵力下,还能取得如此丰硕的战果,这个古板的小子平时议事时,一个屁也没有。看不出来练兵还真有一套,难怪主公会对他这么放心。
只能说主公还真是有识人之明。这样的战果还要请求责罚,那大家还打什么仗!你究竟是自责还是在我们面前卖弄你的成绩啊!”
帐中各将心下十分的佩服,却又有些腹诽。
孙策听了高顺的报告。叹了口气,拍拍高顺宽厚的肩膀:“高顺,我们当初建军时,定下的以一当百,是你们陷阵营要追求的目标。
但是战争哪里有不死人的!现在还是初始阶段,你要求就不要太严苛了。一比十的伤亡,就现在的陷阵营已经很好了。等日后,多加训练,多打上几次仗,会更加好起来的!”
看了一眼众将,孙策大声说道:“用不了几天,本将就是新任庐江太守了。大家有没有信心,用三天时间拿下这小小的舒县!”
没等众将应诺。李儒就打断了孙策的话:“主公,你太轻敌了!再说这三天,我军还要赶制一些攻城器具。大概三天后再能正式开始攻城。你要三天打下舒县可是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
孙策大窘道:“啊!这个攻城器具没有现成的吗?怎么还要赶制?”
李儒呵呵笑道:“主公你不知道吗?就如同井阑,抛石车,城门撞车这些大型器具,都是笨重之极。
短途运输还可以。要是这几百里的远路的,不说能不能运,就算是运到也是猴年马月了。更只怕一路颠簸,到了阵前它们也都是要散架了,那还不如直接运上一堆木头来还更快些。
所以最好的攻城之法一般都是安营扎寨,分兵围住三门,留下一门做生路。如有更多的兵力还可以在远路加以埋伏,以期全歼敌军。
然后主将前去挑战一番,以振士气。等匠营器械齐备了再一起攻击,否则我们带这么多匠人来做什么!难道主公忘记了吗?
莫非此次主公是想要只用云梯强行爬城?
要是那样的话,只怕军士的伤亡就会十分惨重了。再说我们只有五千军士,城中至少也有五千军,相同人数之下,我们未必能强攻下来!守城,总是要占些便宜的。”
孙策脸色有些发红,讪讪笑笑说道:“呵呵,骄傲了,骄傲了!一时高兴有点晕头了。多谢军师提醒了!”
明白战争规则的众将,也是一起哈哈大笑起来。都是认为,这几天主公要想的事情太多,加上赶路劳累忘记怎么打攻城战了。
孙策心中嘀咕:“难怪,袁术说这么些人足够我用了。原来还有这么多高级的辅助器械,我还真以为象电影里演的,扛着云梯就向上冲呢!还真以为现在石头是泡沫做的道具啊!
原来这时候的攻城战术已经这么先进了!丢脸,这次真是丢脸了!奇怪!怎么老孙策的印象里也没有这些东西啊!是漏掉了吗?”
李儒止住笑意,接着说道:“而且在属下看来,这舒县我们还要慢慢打才好!”
孙策奇怪的挠挠头:“还要慢慢攻打?军师这又是为什么呢?”
“主公,我们当初在寿春之时,商定的策略就是隐藏实力,尽量不要杀死陆家的的重要人物才好,免得把形势弄的不可收拾。”
“嗯对,这个陆家对我们下一步向江东发展还是有重要作用的!那还是辛苦军师你安排一应事宜!”
不管了那就去挑战一下好了。反正在营中也是闲着。
想定主意,不等李儒再开口,嘴上忙说道:“那我们去挑战一番如何!”
第六十六章参战与否
一听主公说要出营挑战,正关在大营中闲着发慌的众将,又都是群情激动起来。
呆在帐篷里没事可做,还不如出去溜圈马来的痛快。李儒本想提出反对意见,一看众将都是热情高涨。也就明智的不再作声,任这些老粗去胡闹好了。
反正这两天的挑战斗将,舒县方面根本没有反应,就是在那里静静的等你攻城呢!李儒却是没想到,如今的舒县城中,根本没有可与高顺、陈武一战的将领。
几个城卫军的曲长、校尉还没有前日战死的王义功夫好,会傻到出城送死吗!他们眼下最后还能依靠的,只是全城军民一心的斗志罢了!
果然如李儒所料,孙策等人的挑战,就象前两天一样,什么结果也没能得到。你靠近了城墙,城上就给你一顿乱箭。你走远了,根本没人搭理你。把一哄出营凑热闹的众将郁闷的不行。
孙策回到营中,解散众将,气哼哼的走入自己的军帐。看到李儒正在帐中品着新酿出来的醇酒,那享受的样子,看得孙策牙根都直痒痒的。恨不得咬上这个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军师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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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江太守陆康,站在城头,呆楞的看着孙策耀武扬威的带着江东军众将回营。
心情显得十分的压抑。原本还算挺拨的身躯,在这开战的短短几天里,却是突然变得有些佝偻,整张脸上的皱纹也变得深了几分。看来被围攻的压力实在是不小。
刚才听到城卫军的急报,江东军又来挑战。他带着陆逊和陆贾,及正在太守府中枯坐的几个将领。匆匆的赶来城上观察动静,看到江东军人数众多的将领,城上众人不由得都是吓了一跳。
再回头看看自己这边,可怜兮兮的只有几个在庐江算是功夫不错的‘高手’。只怕人家随便派上一员大将上来,就能杀遍舒县无敌手了。
每个人对建功立业原本爆满的信心和征战沙场的血,仿佛都是随着王义初战失利,战死当场而烟消云散了。
陆康阴沉着脸,站在城头,久久不肯离去。
前天陆贾带着残余的一千余士兵,抬着几百伤兵进城时。
原本热闹的城市,也随着伤兵队伍的行进,渐渐变的鸦雀无声起来。血淋淋的现实让原本热情高涨的百姓们也收敛了他们的激动。平静的生活已经太久了,久得让人们都已经忘记了血是有腥味的。
和平的生活里,人们所能看到的最高荣誉就是在校场里,那不见血的比试中产生。
现在,人们似乎突然明白过来,原来战争并不是校场上的演武。那锋利的每枪、每刀杀在身上是会迸出鲜红血花来的,是会让人感到激烈疼痛的。
看那些伤兵的挣扎号叫,就让所有围观的人都觉得心中惊慌。
当日在陆贾痛哭流涕的哀求讨饶下,加上众军官们的说情,陆康并没有能处置陆贾。
他当然要考虑到士气的问题,可以看出这次来的敌人真的是非常的强大。已经强到舒县不能独自应付的地步。如果这个时候陆康要是真得狠下心来处置陆贾,那只会让手下更加心寒。
出战胜利还好,要是战败了还要被惩罚,只怕根本没有人愿意上战场了。
考虑再三,陆康只能轻轻说出一句,戴罪立功放过了这个惹祸的侄儿!虽然当时自己也是支持他所有的行动!但是,一个要面子的老头,怎么会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只是当晚,陆康就安排城中十四岁以下的陆氏族人,连夜撤离退往吴郡吴县老家。希望这次战后能保住陆家的一点元气。
但是侄孙陆逊却是坚持着留了下来,陆逊坚持认为,江东军不可能对陆家做出斩尽杀绝的愚蠢行为,他要陪着族长爷爷共患难。
陆康被这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小子的言行着实感动了!
想想,这个侄孙在之前的表现可圈可点,提出来的各种意见还是非常正确的。也就没有强逼着他一定要离开。只是安排想要离开的族人,带着年幼的儿子陆绩一起走了。
现在除了陆逊身边也没有谁可以商量事了。陆贾,唉!不提也罢。
他同时派人向其他江东大家族发出了救援信。信息发出三天,却是没有收到一个家族的反应,这让陆康的心越来越向下沉,看来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乐观,实在是有些想当然了。
“各大家族,一定又在发挥一向明哲保身的光荣传统。保持冷眼旁观的态度,算来陆家风光的太久,这次看来真得要走到头了!这次真得是我判断错误,给陆家带来大难啊!”
陆康心中哀叹一声,摇摇更显苍老的头,也不招呼身后的从人,自顾自回城去了。
孙策进入帐中,正饮得痛快的李儒遥遥的举杯,略带些醉意的叫道:“主公,你酿的好酒,李儒要谢谢你,从来没喝过如此醇美的酒。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孙策假装生气:“你个老家伙,不要在这里假装发酒疯了!你再这样,以后我都不给你提供这五粮液了。”
一听说后果这么严重,初尝美酒滋味的李儒怎么舍得放弃今后的享受。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放下酒杯,正襟危坐起来,好象刚才喝酒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是那红润的脸色怎么也掩盖不了,他已经有些醉意的事实。
但他依旧一脸严肃的说道:“嗯!主公,昨日寿春送来了一些重要的消息。有关于吕布的,他从寿春逃出后,一路北上。先是投靠了同乡河内太守张杨,张稚叔。
后来张杨的部下想要杀他向朝廷请功。他又逃去投奔袁绍了。
眼下的最新消息,袁本初已经起用这瘟猴,去攻打黄巾军残余的黑山军张燕部!
听说,黑山军有百万之众,他就不怕左将军与公孙瓒一起趁机抄他的后路吗?这河北怕是要有一场大战啊!”
孙策脸色严肃的沉思一下:“袁绍这是对曹操剿灭青州黃巾的收获眼红了。不过左将军和公孙瓒这几家联盟,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出兵是必然的。
而且出兵的时间,很可能就在这两天!再加上陶谦,曹操他们,这下不只是河北,只怕是整个中原都要动起来了。一场大战就要开始了!”
孙策的声音转而变得有些激动,说道:“军师!那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我们怎么样能从中得到些好处呢?
军师,你看我们要不要改变原来的计划,马上全力打下庐江,也去中原之战里插上一脚呢?”
第六十七章臀尖炒肉
孙策对于江东军能轻易攻下庐江是没有一点怀疑!只是考虑着怎么样才能从中收获更大的利益而已。
李儒深思一番,拿手轻轻的摩擦着桌案。说道:“主公,还是不妥!主要是因为我军目前还是太过弱小,没有独立成军的可能。想我们此次攻打舒县,基本上算是单独做战,很多东西是可以控制保密的。
要是你带着部曲加入中原战场,我军的独立权就肯定没有了。到时与别的部队一合并,只怕你刚想出的马掌还有投枪之类的秘密武器都会被别人发现并仿效。
况且要是被左将军知道我军陷阵营的战斗力强悍,以后都让咱们去冲阵攻坚,那我们有多少人也不够死的,还不要心痛死我们吗?不妥!不妥!”
孙策听了李儒的分析,信服的点点头。一想到能和曹操这些大神作战,自己的确是有些冲动了。去给别人当炮灰吗?好象还没有养成这个习惯!
看来不去搞什么插足的事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李儒继续分析道:“我们的军中如今各种军需供应,都是靠着寿春来提供。如果左将军决定出兵,那我估计对我们的供应定然会减少,必竟我们当初出兵时只有舒县一处做战。
这样一来物资什么的我们都要省着些用了。
而且我们营中肯定会有人向左将军那边通报战况。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前日的战果了。不过我们的骑兵都是老人,无关人等又不得进入其中,相对来说那些秘密还是有保障的!”
孙策听了李儒的分析,点头应道:“对啊!这样我们要顾到各方面的因素,不能猛攻一日而下,暴露出我们真正的战斗实力。又不能不攻。总是要装出努力奋战的样子打上几仗才好的!”
李儒对于主公的反应能力很是高兴,谁不希望能有一个举一反三的主公呢。这样谋士的工作做起来也轻松很多啊!
两人正谈论着最近各家势力的最新情报时,吕范却是从帐外带着一阵风闯了进来。一张原本白皙英俊的脸却也好象是喝醉了一般,涨的通红。
有些紧张的孙河紧跟在他身后,手上还捧着一个刚从山寨里带回来的酒坛。
一进帐中就吕范就从孙河手中拿过那个酒坛子使劲摔到了地上。随着坛子破裂,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充满了整个军帐。李儒闻得酒味,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喉头不由自主的耸动了一下。
吕范却是气冲斗牛的对着孙策拱手说道:“主公,这军纪你还要不要了。眼下可是战时,你究竟是想要怎么样,带着这么多的酒回来。
如今军中每个大大小小的将领都在饮酒,你让我这个军法处怎么处置才好!”
抬眼间看到李儒面前的桌案上,也放着一只相同的酒坛,甚至还打开着盖子。
吕范顿时怒道:“啊!军师你也在饮酒!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个军法处还要不要做事了,还是关门算球!”
李儒顿时失色,有些惊慌的收拾起桌上的酒坛。
嘴里还低声念着:“要命了!怎么刚说到吕瘟猴就惹来了吕斗牛啊!看来还真是不能在他人背后说坏话呀!不过这吕家的报应神还来的真快呢!”
手忙脚乱的收拾完桌案,李儒才小声的对吕范说道:“那个,嗯!子衡啊!我只是与主公商量一下,怎么处置这个酒的问题。
你也知道的,本军师酒量小的很,刚才就是这酒坛放在鼻子下边闻着闻着,这脸不知怎么的就有些红了。不曾喝酒,真不曾喝酒,只能说这酒太好了,就象主公常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嘿嘿!”
孙策正心痛的看着那碎成一地的小酒坛,那可是好几两的金子啊!
听李儒这话,一楞想到:“嗯!这句话我什么时候说过吗?不过军师说我说过,那就应该是说过吧!这句话应该是在明、清时期才出现的。看来是我喝醉的时候说漏了吧!”
连忙上前扶住吕范的手说道:“啊!子衡兄,别生气!你身体才刚完全恢复好!不要气坏了,那我可心疼啊!军师说的没错,我们正在讨论这个酒的价格问题呢!
真没喝酒!你来得正好,也来说一说,这一坛酒五两黃金的价格算不算高呢?”
吕范被孙策握住的手猛然一抖,要不是被孙策扶着,怕是会惊的坐到地上去!
语气有些颤颤的说道:“这么小的一酒坛就要五两金子?范没听错吧!也就是刚才范随手丢了五两金子!?”
天生爱财的吕范,变得有些懊恼的想着:“发脾气砸东西果然是不对的行为,很不对!以后一定要改过。五两黄金,可以买多少漂亮的衣服啊!不对!这么点酒,怎么会这么值钱呢?不是主公在骗我吧!”
孙策笑着心想:“都说这开心的事情要分享,这心痛的事情又怎么能独享呢?不让你吕子衡这个财迷心痛一下,怎么显得出的主公我对你的关照!与主公同心同苦那当然是必要的!”
口中却是无比诚恳的说道:“子衡,你没听错,确实是一坛五两!这是我们新酿的醇酒!我与军师正商量着要日后要靠着它,为我军赚取军费呢!”
吕范听到主公再次确认,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听错了,脸上一副苦相。
想了想,不再是那么气势十足的低声说道:“不过这钱财再多也不能就毁了军纪啊!”
“咱们的军纪当然是要全力维护的,要不然拿什么号令部属!我带酒回来是有用处的,难道是让他们偷嘴的吗?这样你去发个命令。私下饮了酒的每人自觉去军法处领上五军棍吧!
这第一次,估计饮酒的人又比较多,就宽大一些吧,下次就要打上十到二十军棍了,由你这个军法处督军自己决定,当然这一条也要写上,我们先礼后兵!”
看着吕范的眼睛又瞄向了李儒的屁-股,孙策连忙把吕范向帐外推去。
一边责备道:“别盯着人家军师的小屁股了!外面有很多大号的等着你呢,去吧,快去执行吧。记住我这里可没有人饮过酒!”
其他人都是久经锻炼,皮粗肉厚的老兵粗汉,打几下屁-股不要紧。可是这文文弱弱的军师也要打,那可就不妙了。要是打出点好歹来,还不是要把孙策后悔死。
这天中午,军法处的军棍就没休息过,有幸与众多饮酒兵将娇嫩的后臀,做了一番无间隙的亲密接触。
那劈啪做响的大棍炒肉的声音,夹杂着不时的惨叫。听着营中所有人都是牙根痒痒的。
这之后的三天里,江东军的营中多了一群手捂自己的‘大’屁-股的男人,扭动着腰胯在营中穿梭着走来走去,倒也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将领里唯独高顺和张辽不喜欢喝酒,躲过了这次全军打屁运动。
让两人是庆幸不已。而士兵们多数也是因为没有权利,也没有机会饮酒。各人的小臀尖都是幸运的躲过一劫。
反而是大多数有资格喝酒的将领们,无不是在事后哀叹,这回可真是喝了最烈的一次酒。
主公居然还帮大家准备了下酒菜,大棍炒臀尖。
吕范的发怒,让他得到了吕斗牛的称号!
这一次的法不容情,军法处的威名,让每一个江东军的士卒从此都牢记在心。
要知道,他们连程普、韩当这样的老将也是乖乖的服管的。将领们的大臀尖在那里示范呢!同时,都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军令是要时刻警醒,自觉遵守的。
等军法处监督到你头上时,就要让人追悔莫及了!
第六十八章没到嘴的鸭
寿春左将军府,袁术依旧坐在他最习惯的位置上饮着清茶。这人一胖起来,就容易喘,喝茶就是一个很好的减肥方式。
眼前站着的依然是最为亲信的长史杨弘,正在向他汇报着近期汇总的重要情报。
“将军,今天刚接到的谍报,孙伯符的前锋千人,三日前终于到了舒县,陆季宁派了二千兵马突袭,却是因为其主将的大意轻敌,落的损兵折将!孙策的先锋军伤亡不详,不过看来也是很惨重。”
袁术的胖脸上带着一丝惊讶,道:“不错啊!能以少胜多,伯符这小子的先锋将看来还是挺能打仗的。不过想来先锋大将总是最精锐的,就象我们的纪灵纪将军一样!再说那庐江本来就没什么大将,能胜一场也属平常,没啥好奇怪的!”
这次他连先锋的名字也懒得听了。自以为是的认为,这先锋嘛,不是黃盖就是韩当、程普这些人中的一个了。他当然知道,当初孙坚手下还是有着几个忠心耿耿,实力强横的大将。
当初要不是有韩当这个老将在前面挡着,袁术终究要给他留着几分面子。那些老兵再强硬,也早就被袁术下了黑手。就是纪灵当初的处处刁难,也未必就没有袁术的意思在里面。
听袁术这样不耐烦的说,杨弘觉得机会来了,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将军这次真得要把庐江封给孙伯符这小子吗?”
袁术横了一眼杨弘,有点不悦的说到:“怎么子禄!这话我早已说出去了,上次已经失信于伯符这小子了。难道你这次还想让本将军做个食言无信之人吗?”
袁术心中却是得意的暗想:“他孙贲的豫州还在我的手上呢!给他孙家一个郡的实权,也算是一点补偿。以一郡换一州,这样的交换,早就值了!你一个小小的长史,没有到我的位置自然看不到这其中的猫腻。
哈哈!想我袁术居然如此睿智,权谋之术也是玩弄的越发炉火纯青了!
想要让他孙家全心全意的为我打天下,当然也是要给他们些好处才行!”
杨弘诡诈的一笑:“属下怎么敢。主公英明!乃是当今世间少有的英雄!只是属下偶尔从外面听说,桥蕤和张勋将军对孙伯符那小子,一向是关照有加。要是孙伯符外放庐江太守,他们不知会不会内外勾结···!”
看见袁术黑着脸却没有说话,杨弘继续压低了声音说道:“将军,属下看子台(刘勋)将军倒是比较自守,从无结党的行为···”
袁术怒喝道:“子禄,够了!本将军自有决断,你不要再说这些伤害自家感情的话!他孙伯符这次能不能打下庐江还是两说呢!”
杨弘赶紧表现惶恐的低头认错:“将军英明,自有决断,属下多嘴了!罪该万死,还请将军恕罪!”
他低垂下的头,在袁术看不到的嘴角却是浮现了一抹狡诈的笑意。
心底暗想:“话已经进到左将军的耳朵,效果也已经很明显了。只要一个结党的名义,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左将军现在表现的越是愤怒,这就说明了他越是在乎这件事!
看来这次我的所谋又要成功了!嘿嘿!只要能打击到你们桥、张集团,牺牲你一个孙伯符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牺牲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谁让你跟错了人呢!
要是跟了我,说不定我现在都可能把你捧成豫州刺史了!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这小子,年纪还是太小,多磨炼下对他的以后也是好事!”
看袁术斥责过自己后没有说话,只是呆坐在那里深思。杨弘笑的更加的灿烂起来。
袁术军的其他将领接到袁术的传令也是纷纷的赶到。看到杨弘的奸笑,不由得都是打了个冷颤。不知道这个喜欢玩阴谋的长史又要让谁倒霉了!
俗语说这到嘴的鸭子都会飞,更不用说这种没到嘴的了!
袁术思索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到众将都来了,隐隐带着一丝疑虑的眼神,飞快的扫过桥蕤和张勋。
才缓缓说道:“这次请大家来,是商议一下关于袁本初那个不安份的奴才,出兵攻打黑山张燕的事。大家看看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兵,支援一下张燕!
上回我们功败垂成,这次借着公孙伯珪大胜的声势,彼此配合好了,未必不能消灭这两个小杂碎。”
纪灵一听袁术的话音,心想:“看来主公已经有了决断。这个决定已经下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主公说出口的就是对的。支持主公就是属下唯一要做的事情!”
心思果然很是‘机灵’,没有白叫这个好听、形象生动的名字。
纪灵跨前一步说道:“主公英明,如今我军已是兵精粮足!灵愿再为前驱,为主公消灭那些跳梁小丑!想此战我军定能旗开得胜!”
一主一从却是配合默契,余下的人想要反对却也只能无语。
桥蕤张勋相视都是苦笑摇头,虽然进攻的时机不错,可是那手下的十万大军又有多少能打仗呢?看着人多势众,却是根本经不起人家精锐的几次冲锋。兵还没练好,只是匆匆的出战,只怕还是要象上次重蹈覆辙。
何况都已经十一月中旬了,天气已经很冷,而且将越来越冷。实在不是出兵的好时机。这样的天气出征打仗。只怕会引起士兵极大的怨气。要是胜了还好,一旦败了,只怕最后的结果会比上次战败还要悲惨。
可是看袁术与纪灵等人的坚决态度,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只能是寄希望自己两人手下的两万兵马,能撑得住场面一些吧。
两人都是心想:“这段时间,从伯符那小子那里抄来的训练方法,好象还是有些用处。兵士们看起来都精锐了许多。应该能有所做为吧!”
手中有了较强的精兵,这让两个忠心的武将心中多了一些底气。
主薄阎象看出兵已成定势,只好出列禀报:“将军!朝廷新任的兖州刺史金尚,金元休前月在上任途中,行至封丘时遭曹操派出的乱兵偷袭。从属部卒被杀大半,如今投到将军帐下,不知将军是否可以利用他的名义一番!”
袁术开始一看到阎象出列顿时板起了脸,这个一向态度严正的主薄,实在是太让他伤脑筋了。没想到听得他出了这样一个好主意,马上是一拍手,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主薄大人,你这回总算是给本将军出了个好主意啊!哈哈!真是让本将军意外之极!你怎么就转性了呢!这个主意简直是太好了!实在是妙不可言!
这曹孟德暗杀金元休不死,如今本将军偏偏带着金元休去见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气的吐血三升啊!
哈哈!想起阿瞒的那张郁闷的臭脸来,本将军就期待啊!”
第六十九章陆家的悲哀
孙策在舒县外的军营中重重的打了两个喷嚏,嘟囔着不知道又被谁给算计了。
如今帐外常在那里值守的不再是吕蒙这个机灵的小子,让他有些不习惯。贾华、宋谦还好一些,至少还比一般人要机灵些。[]
主要是周仓这个熊汉子总是直来直去的。根本不懂动脑筋。就象是一块粗笨的木头,你踢他一脚,他才能滚上两圈。
三天的准备时间转眼就过去。周善在安排好山寨的事情后,也带着五百斥候来到了舒县大营报到。这五百人的到来,顿时大大充实了江东军的斥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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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挑战下来,发现庐江军现在根本不理他们。孙策的热情,也就随着一次次无果的挑战消失了。
眼下他白天就是带着亲卫队四处巡查,晚上就在帐中陪着黃蝶舞做做成人游戏,彼此享受对方动人的身体。
孙策发现能娶个能战的老婆还真是幸福,全军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是正大光明晚上有人陪的。
还真是与公与私都有好处,两不耽误。
孙策在到了舒县的第三天下午,大匠李铁回报,匠营全体匠师们经过紧急赶工,已经把所需的攻城器械全部按要求赶制出来了。
总算是万事齐备。第四天清早,江东全军早早的吃过饱饭。随着响亮的集合鼓声,开始在营前聚集,攻城正式开始了!
十架比城墙还要高上一截的井阑,在众多强壮劳力推动下,缓缓向着城墙逼近过去。井阑上已经尽可能的站满了弓弩手。紧跟着井阑前进的是以队为单位,扛着云梯的攻城步卒。
其中的主攻人员,当然是袁术后调来的二千士兵中的五百人,另有五百人在阵后做准备待命。李儒当然不会派江东军已经训练精熟的老兵。而这批新人也只能为自己炮灰的命运认命。
不过至少,江东军没有让他们裸奔攻城,给了他们完善的火力支持。也算是能有一点心理安慰了。
炮灰也是有尊严的!支援火力太差,当然是可以罢战的。
十二台投石车,整齐的在江东军后阵排成一列,巨大的石弹都已经装配完成。只等着正式的攻城命令下达,就会立刻发动第一波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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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县的太守府里,如今却是一片的死寂。仿佛整个城市里军民的紧张动员,都被隔离在了高高的府墙之外,与其中的人们无关似的。陆康呆呆的立在后院的凉亭里,望着晴朗的天空。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又是一个好天气!”
这段时间,沉重的精神压力,使他每天都只能睡一两个时辰,早早的就会被噩梦惊醒过来。
有时梦到江东军冲进城里,烧杀抢掠,自己治下的原本安定富足的整个城市,都陷入尸山血海之中。有时则是梦到自己的家人们,都死在江东军的乱刀之下。
甚至还有一次,他看到王义分成两半的身体却是向自己走来。那身体内的血液如潮水般的涌出,似乎要淹没了他。他还能清晰的看到,王义的嘴巴还开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每次他都会一身满冷汗的惊醒,再也睡不着,就早早的来到这里等待天亮。王义的赴死,让他很是震动!
“这是个忠诚的汉子,可惜就是本事差了点,要是他活着回来···!
唉!可是要是他这次不死,谁又能知道他的忠诚呢?他就是回来了,说不定我还真得会在盛怒之下治他的死罪!这可真是个两难的选择!
他也知道以身赴死是他当时最好的选择吧!至少他的尸身运回来后,本官会以英雄之礼安葬了他,而且会抚恤他的家人。他还算是个聪明人!”
这几天陆康每天清晨的平静时间,今天却终于被陆贾急速且沉重的脚步声打破。
陆贾还没有进入亭中,就远远的叫道:“大人!城外的江东军开始出动了!”
陆康听到这个消息,原本紧绷绷的心中却反而放松了下来。
喃喃自语道:“终于开始了吗?看来,我们舒县和我们陆家的路就要走到头了!”
陆贾听见陆康这么丧气的话,也有些无可奈何。说实话,经过六天前的第一战之后。所有的庐江高层中都已经意识到,舒县必然难以保住,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情,就是陆家也是前途未卜。
只有不明真相的城中百姓,还在热火朝天的帮助着城卫郡兵们做各种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们在为保卫自己的家园尽自己的一份力。
陆贾看着眼前,这些天迅速衰老下去的族长,不由得有些揪心。看来这次家族将要遭遇灭顶之灾,让一向沉稳的族长也是乱了方寸。
“不知道他还能撑几天!”
陆康没有看陆贾,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亭柱。只是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陆贾,其他各个家族里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自从那天战败回来后,陆康再没有叫过他的字,也没有向以往一样亲切的称他小贾。陆贾也非常自觉的收敛了原本有些忘形的狂妄。一场败仗,让他认识到事情也许并不是完全会按自己的想法去发展。这世界,自己不知道的变数太多了。
陆贾只能是躬身再次回答这个,这些天族长一直在问,却永远也不会有他想要答案的问题。
“大人,还没有,也许过几天就会有援兵来了吧!”
陆康冷笑两声,却没有理他!这几天,这相同的安慰之词已经听得耳朵都要出老茧了。援兵!谁还会冒着必败的危险来支援庐江!
看江东大族里,勾心斗角的高手很多,能征善战的人却是根本没有听说过,那个朱家的朱治算是一个吧。可是他以前也是孙家的部将,怎么也不可能来帮我们庐江对付故主的儿子!
陆贾看着不死不活的陆康,想了想,终于横下心说道:“大人,听去各大族送信的人回报的说,那其他几家的族长似乎在前些日子,接待了一些从汝南袁家来的重要客人···!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他们才没有派人来支援我们!”
陆康的老瘦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缓缓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深深的看了一眼陆贾,有些悲凉的说道:“呵呵!小贾,看来我们陆家已经被那群眼光短浅的盟友们给放弃了。
他们以为,袁术入江东,他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真是一群蠢货!这是我们陆家的悲哀,更会是他们这些江东大族的悲哀!
看来今后的日子里只能是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了!”
第七十章陆贾的新谋
听到族长的话,陆贾心中大喜,知道族长已经原谅了自己前些天的失败。不论是为什么,这至少说明,族长又开始看重自己了,这就是最大的好事。
连忙趁热打铁的说道:“族长大人,想我陆家也算是实力雄厚,又深得民心。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打垮的。陆贾还有一个初步的防御计划,想要请你老人家参详,看是不是可行。”[]
看见陆康似乎对自己的计划有点兴趣,微微点头允许。
陆贾清咳一声,说道:“想我们现在兵马比江东军只多不少。又占着守城之利,所缺的无非就是统兵的大将罢了。但如今我们城内的军民士气还是很高的。
他们想要强攻,士卒肯定会死伤惨重。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消灭他们的主将,他们的进攻必然会土崩瓦解。”
陆康的眼神又转为失望,就是这样的一个主意吗?谁不知道呢,把他们的主将干掉,就什么危险都会烟消云散了。
冷冷的说道:“可是你准备派谁去挑杀敌人的主将呢?你自己去吗?还是我这把老骨头?”
转眼间看到凉亭外,正在走近的陆逊,语带嘲讽的说道:“或者你是想派伯言这孩子去挑战吗?城中有如此雄才的武将,王义也不用去死了!”
陆贾根本不在乎族长的嘲笑,严肃的说道:“是,如今我们城里没有可以出战的将领,但我们可以到外面请人来。”
看陆康更是一脸的不宵,知道族长被打击的不再相信陆家还能有外援了。
急着说道:“我听家里有仆人说,剑圣王越和他的兄弟史阿如今就住在长沙。
这些游侠武艺高强,战阵或者不行,但是刺杀潜伏却是无往不利。只看王越当年挑战天下英豪,从无败绩,肯定没有人能挡得住他们的行刺!
而且他们一向自命侠义,以百姓救星自居!想族长你在庐江的仁义,百姓们无不称道。对比袁术在豫扬两州的残暴虏掠,我想我们一定能请动他们,为我们声张正义!
到时只要他们能出手,杀掉孙策那个狂妄自大的小子,随便再干掉他手下的主将们,我们庐江定然能够获胜的!”
陆康明显被说动了,兴奋的连连点头。
那苍老的头颅,如同一颗没有了水份而皱皮的土豆。
陆康激动的说道:“对!以攻为守,这的确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小贾,你马上安排人手去请。不!还是你亲自去走上一遭,一定要请来这两位大侠。要是有他们帮我们出面,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你让他们有什么条件就尽管提,只要我陆家和庐江有的东西,我们都可以答应给他。解决了这次危机,本族长就开宗祠,特别提升你做家族长老!”
刚刚走进凉亭的陆逊,没有听清两人前面的对话,只见这些天郁郁寡欢的族长爷爷,突然就有了神彩也是十分的欣喜。
听起来,应该是陆贾这个族叔有了解决庐江危机的办法,他也是打心眼里高兴出来。从小的教育就让他深刻的明白,家族存在的重要性。
只是两个长辈都没有再说什么,他也就没有越礼的去追问什么。只要从爷爷高兴,就比什么事情都好。
陆康看见陆逊来到,慈爱的向他点点头打个招呼。
对陆贾说道:“小贾你马上去收拾一下,带几个人这就出发!这件事越快越好。我与伯言去城上看看情况,我们会坚守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陆贾恭敬的向陆康施了一礼,也没再和陆逊说什么多余的话,匆匆去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陆逊,跟在陆康身后,一起向城上走去。去迎接第一天的舒县攻防战。
舒县的城墙上,已经是人头攒动。在发现江东军的攻城动向后,城中的大半部队都已经行动起来。轮到防御任务的士兵都纷乱的带上自己的武器开上城头,对即将到来的攻击严阵以待。
有家人的也早已与家人做好最后的告别,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场战斗中活着回来。
不知道已经被陆贾再次盯上的孙策,站在自己的中军帐前,看着腾空而起的巨大石块在视线中飞快的缩小。然后在城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腾起一片烟尘,整段城墙也似乎抖了三抖。
第一次齐射,却是多数的石块都打偏了。大半只是撞在宽大的城墙墙面上,更有几颗甚至还没有打到城墙就落在了地下。仿佛有一群巨人在远处奔跑,发出了震摄人心的轰响。
只有一块石头,居然意外的首发命中城头。除了腾起高高的烟尘,更是击中了好几个,来不及躲避而被撞中的士兵,那成粉的的血雨碎肉纷纷扬扬的激射开来。
顿时周围的人就变成了被红与灰染了一遍的红人。
一个幸运没有被击中的守城军士,楞楞的看着那块嵌入了城头的巨石。石头下面还有几只露在外面的手脚,在那里一跳一跳的做最后的抽搐。
那些被压在石下的身体里面的血液,都被强行压入了还露在外面的手脚之中,使它们膨胀的都比平时至少粗大了一倍以上。其中有几枝不堪重压,已经爆裂开来,显露出森森的白骨和凌乱的碎肉。
那是一眨眼前还在和自己轻松说笑的几个老兵。
感觉脸上湿得难受,伸手抹去脸上的湿热。却发现手上却是一片血红,还夹着几丝粗细不均的肉丝。甚至还有一小块不是哪些人身上那个部位的碎骨头。
被恐惧的视听感觉打击到崩溃的士兵,终于开始狂号起来。也许,他这一生也从来没有发出过这么响的叫声,当然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县尉丁山冲上前来,重重的一掌打在发狂的士兵脑后,晕去的他,终于停止了号叫。
丁山恨恨的骂道:“大家都够紧张了,你还瞎嚎个什么劲!”
转头对着边上紧张不安的军卒们大喝道:“兄弟都不要害怕,按平时训练的方法做好防守,那些江东狗贼攻不上来的!”
丁山转眼间看到现场的惨象,也有了想要呕吐的欲-望!这种死法简直太过于残酷了。一向心智沉稳的他也感觉接受不了。
城外的孙策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看着身边的李儒说道:“唉!这就是战争!只是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
想起以后的电影战争大片中,那种炮弹爆炸时血肉横飞的场面。孙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理解了眼前的这种残酷!
战争啊,原本就是这么血腥的。
李儒却是不解,疑惑的看着孙策应道:“是啊,主公,这不就是战争吗?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
第七十一章攻城
随着十余架井阑的逐渐推近,双方的弓箭手都开始进入射程,开始了疯狂的互射。城中射出来的却是夹杂着许多缠着火油布的火箭。想要焚毁井阑。
井阑的目标巨大,又无法机动,射中自然不难。只是那些火箭虽然射中了,但是井阑的表面上覆盖着几层厚厚的生牛皮,浸透了水,自然是特别的坚韧,距离上又远。火箭射到牛皮上,却只能是落到地上,根本没有起什么做用。[]
这就算是最原始的装甲运兵车了。
而庐江军方面的士兵也是依靠着城垛,躲避着射来的箭雨,虽然有些伤亡,却也影响不大。
不过在攻击火力这方面,却是江东军方面弱了许多,必竟人家是站在更宽阔的城墙上,能站下更多的人,而城外有的只是十几架井阑,就算挤上再多的人也要有能拉弓射箭的位置才行。
但是井阑虽小,防护却是做得非常的全面,上面配备的都是经过韩当精心训练的神射手。在这混乱的战局当中,虽然做不到百发百中,却也要比庐江军的射击效率高出许多。
正中一个井阑中几个射术最好的箭手,甚至打起了比赛。
安全有了保障,射手伍长老吴一边射,一边狂妄的笑着:“啊,哈哈,老子又射倒一个,你们几个小混球谁敢跟老子比赛!看谁能射中更多庐江的兔崽子。谁输了谁是王八蛋!”
听见他如此嚣张的挑衅,身边的几个自认为射术不错的自然不肯服输。
教官韩当的射术大家都服气,更不要说箭神黃忠了。可是这个伍长老吴这样的,平时算得上是‘蹩手’货色,也敢这么大言不惭,岂不是让人气炸了肺。
只是因为他年纪比大家大,有经验才当上了伍长,又不是凭射术好。其他和他一样年纪的都至少是队率了。
一向箭术不错的李小木,一反平常的低调,大声应道:“输了的人在打完仗后请客,喝五粮液。嘴巴子上的便宜老子可不想赚,那是娘们才做的事!老吴你敢不敢赌!”
周围其他的几个自认射术好的,都表示同意,赌了!这种时候,射手的骄傲使他们中的任何人,谁也不会先行认输!
虽说五粮液在内部销售没有这么高的价格,却也不是寻常时候能喝的起的。谁要是输了,只怕要把自己的家底都得掏干净才行。
老吴被李小木给难住了。犹豫了半晌,心中暗想:“今天老子的状态不错,就跟这班小子赌上一把。大不了就把以后娶媳妇的钱财先用上,慢慢想办法赚回来就是!”
在边上众人的哄笑声里,硬着头皮应道:“赌就赌,你们笑得这么凶做什么!难道我就一定输吗?不要输得你们脱裤子才好!”
被老婆本刺激的发飙的老吴,红了双眼,死瞪着城头,眼中那些庐江兵,都变成了老婆本。也许是老天爷青眼关照这个老光棍。
开赛之后的射击状态却是越来越好。几乎做到了箭不虚发的程度,不断的有庐江士兵在他的箭下惨号着掉下城头。与参赛的众射手们一起射得城头吱哇乱叫,而一群参赛的小子们都连连惊叫上当。
“这老吴平时真得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在他们的带动下,每个射手都是积极的参与进来。整个井阑中的射击水平似乎都提升了一个台阶。射的他们正面的庐江士卒惨叫连天,最后连头也不敢冒出来了。
孙策看了这井阑的进攻,想了想对着李儒说道:“军师啊!这个井阑不能再做的大一些吗?只要把底基做的更大一些,上面不就可以安置更多的人了吗?”
李儒苦笑着说到:“主公,这个谁也想,可是这井阑太重,岂不是要耗费更多的人力去推动吗?就这二十余人的作战台都已经要用百名青壮民夫去推动了。再做大加重,那些增加的推夫防护就不好做了。”
孙策看着那高耸的井阑心中想着:“看来这个先进武器还是太过笨重了。不太实用啊!咦!不是可以只加大上面的作战平台就可以了吗?
现在的井阑,就象是一棵树直上直下的。要是能在树上再建上一间宽大的房子,不就可以不用增加太大的重量,却大大增加它的攻击力吗?
咦!想起来了!好象有哪部古代电影里,有一种攻城平台是可以放倒一面防护墙,直接让躲在防护墙后的步兵登上城墙作战的。
可以在平台后面再建上一个跟着移动的斜坡,那样一来,兵员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冲上去。城墙还有什么用,就和在平地作战差不多了。哈哈,我还真是聪明,这样也想得到!”
孙策得意的哈哈一笑,这就是思想意识的先进性的好处了。看到一件事物,马上能发现它可改进的地方。
就算到后世,国家花了巨大的代价,只能是购买来大量技术先进国家的所谓先进机器设备,实际上却根本是别人淘汰下来的二流水平的东西。
那些先进国家,从来不会把真正的一流高精尖的设备卖给我们,更不用说是出卖先进的设计思想了。先进的设计理念就是最大的财富啊!而那些先进的东西,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做出的改进而已,从来不会有什么东西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对李儒说了一遍所想起的后世的攻城平台。只是在井阑的基础上改进了一番而已。
李儒听了深思一番双眼放光,大喜道:“主公实乃神人,简直是智胜鲁班,居然能想出如此神奇的攻城利器。如此一来,只要我军精锐,哪里的城池还能防住我军的攻击!
属下此战后就去与匠营联系,这只是将那井阑改进一番,应该不是很难做到。”
李儒转念一想,转为低声说道:“主公,这目前还是不用改了吧!反正下午一过,我们就要准备持久作战,改出来了,让别的有心人去抄袭吗?”
孙策一想说道:“也对,还是军师考虑的周全!反正这次只是准备吓吓陆康那个老头,给左将军有个交代而已,倒也用不着拿出绝招来!我们有这个创意在头脑里,到时看情况再做处理好了。”
重要的问题解决,两人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再看战场中,战况更加激烈起来,投石车开始正常的抛射。这大大弥补了江东军方面较弱的火力。虽然十发里面最多只有二三发石弹能直接命中城头。但它的杀伤力实在是太过惊人,只要擦点边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这让胆战心惊的庐江军士兵根本不能全力的投入防守中。
但是,随着攻城步卒的逐渐靠近。连续发射了几轮石弹的投石机怕误伤自己人,提前停止发射。这下就只能依靠十余座井阑的火力进行掩护。
随着距离的拉近,飞射的箭支的力量越来越足,终于有些火箭开始扎入湿牛皮中。火油开始灼烧湿牛皮,发出奇怪的臭味,火苗却是马上被井阑上的士卒倒下一桶水给浇灭了。
这环环相扣的攻防战,看来每个人都已经熟悉了其中的套路。都在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随着十架云梯开始架上城头。
攻城终于进入白热化的实质阶段,江东军有了井阑的支持。这让城上守军变得手忙脚乱起来。既要应付对面不断射来的箭雨,又要攻击开始迅速攀登云梯的江东军步卒。
幸好城头早就准备好了大量巨大的木头与石块。被守军纷纷抬起,冒死向云梯上的扬州军士兵狠狠地丢下。
巨大的石块和木段只要砸中全力向上突击的军士,立刻就是是鲜血四溅,脑浆横飞。不断有士兵被击中惨叫着堕落,甚至连带着他身下的战友一起掉下去。结束他们的攻击行动,同时也结束他们短暂的一生。
城头上还有一些庐江军士卒拿着长长的撑杆,想要把云梯推离城墙。却发现这次江东军的云梯顶端,与以往传统的云梯不同,它长了两个长长的铁勾,牢牢的勾住了城墙上的砖石,爬满了人的云梯,几个人的力气根本撑不开。
而当他们只要一露头,就会被井阑中的弓箭手瞄准狙击,那仿佛长了眼睛的利箭,总是会准确的钻入他们的眼眶,咽喉。
总之哪里能要命,敌人的箭就会奔向哪里。这一段时间里,少有受伤的,最多是惨号几声就再也无声无息的死去。眼下,仅仅是受伤下战场,也成了一种奢侈的想法。
第七十二章浴火
庐江县尉丁山,有些慌乱的指挥的众多的士兵。他终究只是个最多缉捕过小股盗贼的郡兵县尉军官。虽然有勇气和武力,却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突然就投入真正的大战指挥,自然会有些手忙脚乱。
但时间一长,他终究发现对城头压力最大的就是井阑了。正当他准备下令,所有箭手全力向井阑发射火箭时,城门下面却传来一声沉重的轰响。
丁山只觉得自己的脚下也猛的摇晃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心中大惊:“不好!有撞车在撞击城门。一旦城门被破,又没有瓮城的封锁,城就肯定守不住了。怎么办!”
城头上的人全心顾着眼前的战斗,加上江东军井阑的封锁。却是没有人发现这沉重,却移动缓慢的撞车,什么时候来到了城门之下。
抬眼环顾四周,发现另外两个县尉在远处,也是手忙脚乱的指挥战斗,根本没有顾及到城门这边的情况。
丁山终于开始冷静下来,他明白了就是急也没有用。只有想尽办法打退敌人才是最好的防守。他扑向另一边的城头,却突然看见城门内侧,陆康已经带着至少一曲的步卒站在那里。远处更是不断的有人带着武器赶来。
原来陆康却是恰好在此时带着手下的亲卫赶到了城下,听到撞门的重响,就直接守在那进城的唯一通道上。
“就算是死,也要让自己这堆老骨头,硌一下江东军的脚。”
丁山命令身边的传令兵,给陆康传递一个建议。
“马上把城门周围的民居全部拆了封堵城门。虽然作用也许有限,至少不会让江东军进来的太顺利,也算是一道简单的防线。”
看见陆康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微微点头表示夸奖。
他身后的那一曲的军卒,也都是马上紧张的行动起来。周围住家的百姓也是积极的参与进来,听到太守的命令,都是毫不可惜的帮助拆毁自己的家园。
平静惯了的他们,对于打扰自己生活的外来军队同样是憎恨之极,反正家园迟早要被这群敌人摧毁。还不如为敬爱的太守大人做些贡献的好。
丁山稍稍放下心来,转过头看看各种守城的器材。突然眼睛一亮,联系了一下另外两个同僚后开始下令,把城上城下的火油全部集中起来,他要用火葬了那些死不要脸的江东军。
丁山心中恶狠狠的想到:“你们这群江东土狗,不是用铁勾子勾住不肯离开城墙嘛,那就永远的留在上面好了!”
管邪眼原来叫什么,已经没有人能知道。他外表长的高大壮实,脑袋瓜却是十分的灵活。并不象是他的外表一样看起来忠厚老实。
他是此次新调入江东军二千步卒中的一名队率。
手下掌管着五十多名强壮的军士,正是本轮攻城的十组队伍中间的一支。只因为他有一只眼天生是斜视的,使这个高大的汉子的整体形象大大的打了折扣。
不知是哪个调皮的士卒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斜眼。但是他那只斜视的眼睛,却是常常让人感到里面有一股邪光,所以后来渐渐的大家全部都把他叫成了管邪眼。
而外号一旦叫开了,大家也就渐渐的习惯下来。他无法抗拒,也就只能慢慢的接受了这个略有歧视性的外号。
眼下,做为主攻方向的突击队长,他带着自己这一队的五十名军士。正守的一架位于城墙中段的云梯上,奋力向上攀爬。
看着他灵活的动作,迅速上升的速度。身后的扬州士兵都开始兴奋的嗷嗷叫起来,都开始紧跟着自己的队率开始再次排着队攀登起来。
原本因同队的兄弟伤亡近半,而产生的厌战情绪,也顿时消失无踪。
在自己身后的这处井阑精准射击的掩护下,庐江的守军都不敢出头了。不断的有出头抵抗的人被利箭贯穿身体,惨号着跌倒在墙后。
爬在云梯最上面的管邪眼始终抬头向上看着,还有十来格马上就要到城垛了。
心中想着:“再加把劲爬上去,先登大功就是自己这一队的了。只要我能坚持一瞬。身后的兄弟们就会上来支援!做为先登第一人,这次的功劳,肯定是能升到屯长了!运气好的话,将军们一高兴,手一抖,说不定还能直接升我为曲长!
可惜老子不是江东军的嫡系,要不然定能到他们的医护营里选个美人来做老婆。那才真是爽呢!真是羡慕那些好命的江东王八蛋,有了战功除了能升官,居然还能分老婆。
不过要是嫡系,老子也不用在这里辛苦的爬城当勇士。而是和他们眼下所做的一样,原地待命等着城被攻陷再来捡功劳了。
老子不就是一只眼睛长斜了一点嘛,居然背地里叫我管邪眼!也不知道是哪个嘴贱的王八蛋叫出来的。不知道老子的眼光比你们都要准吗?真是一群混帐,不过要不是这一只眼不对,老子早就有婆娘了。”
心中不由有些悲哀,又有些得意:“这就是战场经验了,要是自己一开始就往上冲的话,那么密集的木石落下来,就是我也避不过去。如今可能就与躺在城墙底下,再也不能动弹的兄弟们一样了。
想老子从伍长什长一路爬上来动了多少脑筋,花了多少功夫,付出的血汗、努力那里是你们这些新兵所能知道的。与我同年参军的战友多已经战死了,活下来的,我也是最高级的职务,马上要升曲长了,那司马、将军什么的还会远吗?
那些新兵蛋子,城上的石头,木头砸下来了躲也不知道躲。真以为自己是铜头铁骨吗!不知死活的凭着一口气就往上冲,简直是送死去一般。象眼下这般敌人的防御被压制的大幅减弱,登城才有几分胜算呢!这群只知蛮干的笨蛋!”
管邪眼左右腾挪向上攀登着,象极了一只身法灵巧的猴子。不断闪过偶尔落下的擂石,滚木,眼见只差几格就要登城。边上的几队士兵被他刺激也都开始奋力攀登起来,都想要抢那先登之功。一时间整个攻城部队都被带动起来,掀起了新的一轮进攻狂潮。
突如其来的,城头上泼撒出大片的液体。管邪眼尽力想要闪避,但是距离太近,加上那一大片水体笼罩的范围太大,根本是避无可避。还是被泼到半身湿透,鼻子里顿时被一股浓烈的火油味道充斥。
管邪眼大惊失色。一双斜眼左右一扫,只见目力所及之处,每一处城墙上的垛口都是在向城外泼撒着相同的火油。每张云梯上的军士们都被火油给淋的湿透了,有些被淋湿的军士已经惊心的大叫起来,甚至还有人干脆放开了梯子,直接向梯下跳去。
被烈火活活的烧成焦炭,那种蚀心销骨的滋味,绝不是正常人所能接受的。还不如一跳而死来的干脆。
中军帐前,李儒一看城墙上的情形不对,顿时脸上变色,对孙策大惊道:“啊呀!不好!他们居然现在才要用火攻。这下攻城的队伍要糟糕!快鸣金,快鸣金!全军撤退!”
话音刚落,只见城上果然再次射出一片的火箭。
十架牢牢的挂在城墙上的云梯,顿时轰的一下爆燃起来。
如同燃起了九枝巨大的火刑柱。火柱上还挂着许多拼命扭动挣扎的冲城勇士。他们痛苦的嚎叫着,无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想要脱去身上那层已经完全燃烧起来的皮肤。
第七十三章焚城
燃烧的城墙上,排在正中那架唯一没有整架燃烧起来的云梯顶端,却是象一支真正的火把一般,燃起了一个巨大的火球。那火球的光亮,却是远远的胜过了天上那有气无力的太阳。
让人知道原来火光不只能照亮黑夜,同样也能照亮白昼!
管邪眼没有象别的云梯上的火人一样,嚎叫着、挣扎着跌落下去。而是突然发力窜上了最后的几格梯步,猛的扑上了城头。
他在发觉自己已经被火油浇透之时,脑中急转:“向下撤根本就已经来不及了,除非跳下去。而看来是因为我站的最高,墙头泼出的火油没有完全散开,绝大部分都泼在了我身上。下面的兄弟们身上都还是干的。不象是别的梯队上的绝大部人都已经被淋湿。
只要我挡住一下,兄弟们还是能撤下去的,你娘的,想老子一辈子奸滑如鬼,却在这小小的舒县喝了口洗脚水,真他娘的不甘心啊!
早知道如此,出征前就该····。如今却还是童子之身就完蛋了,白混了之么多年!
看来只能是混个英雄的名号回去见先祖了!”
管邪眼回头,有些发颤的声音向着紧跟在后的战友们,大吼道:“弟兄们,你们快撤!这里老子挡着。我日尔娘的!明年的今天,都他娘的别忘记到老子坟前敬杯酒!
记住了!不是五粮液老子可不喝!还有,不许再叫老子邪眼!”
吼完,奋然转头又开始向上冲去,却是还没有上升两步,就被射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队率!”
云梯上下,响声一片哽咽的呼声。
看着另外的九根剧烈燃烧着的火柱,每个活下来的人都明白,是队率把生存下去的机会,留给了自己这群人。
随着管队率扑上城头,城上的庐江守军都是惊恐逃散。
随后两声巨大的爆炸响起,整个城头也是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城上无数的庐江士兵也陷入了挣扎惨号之中。甚至有几个燃烧着的庐江兵,从垛口处直接一头撞下了城墙。看来是管队率身上的烈火,引燃了城头剩余的火油。
一时间,原本杀声震天的战场突然安静了下来。除了烈烈燃烧的火焰偶尔发出的爆裂,和着单调凄厉厉的鸣金之声。天地之间再没有多余的声音。
孙策呆呆的看着突然变得惨烈的战事的结束。
嘴里喃喃的说道:“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
十架云梯,五百人上去攻城,只剩下九十余人回来,其中还有五十多名轻重不等的伤员,这里面也包括先期撤下来的伤员。
由于眼见管队率就要登城,所有人都拥在了自己一队所属的云梯下。火油浇下时,除了被管队率挡住的那一梯队,九架云梯上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多少被火油淋到了。
这一战,阵亡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八十五。这让孙策也是大为惊心!
听完管邪眼队活着回来的战士们的哭诉!
孙策郑重的说道:“兄弟们!你们都是英雄,我们的管队率不会白死的!我们一定要为他报仇!陆康,我们的仇恨又多了一重!”
转过头对着李儒说道:“军师,你记下他的名字!从今日起你找专人负责,我要建立我军的军史。我要让他们!让这些为我们的理想,献出生命的英雄永垂不朽!”
李儒一楞,低声问道:“主公,什么是军史,是准备新设一个官职吗?”
孙策用在场的士兵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对,军史就是我们军队的历史,从今日起,我军就专设军史官。
嗯,就由军法处的吕范校尉负责。他将会记录下我军所有的英雄们!有一天,我们实现自己的理想时,本将军会为这些英雄立下丰碑,纪念他们的功勋!”
“管队率留下的队伍,从今天起就编入我军陷阵营,听从高顺校尉的指挥!从今以后你们就以‘管队率队’命名。你们每个人都要记住你们的队率!是他给了你们生存下来的机会。把他的名字在队伍中传承下去。是你们的职责!”
三十余人泪流满面,齐声应诺!心中都是暗暗发下誓言,一定不会让管队率丢脸的。
孙策清楚的知道,在军中设立英雄的榜样,这是一种必不可少的思想教育。他可以让其他的军士有一个奋斗的目标。
榜样的威力,在后世早就被证明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引导作用。它会潜移默化的影响到每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士卒的人生价值观。也就是变相的洗脑。
舒县城内,城门附近的民房都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就象是经过了强拆工人的扫荡一般。一路零乱的砖石,木板落了一路,一直延伸到城门内。
紧张的堵门工作,随着撞车停止撞门也已经停了下来,城内原本川流不息,奔忙的人们也都突然安静下来。看着一地的惨象,再望着城头的大火。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嚎哭了起来。
眼泪会传染,现场突然安静下来的人都加入到了这场痛苦的哭泣当中。他们也同样需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恐惧与痛苦!
不知道究竟是为了城上还在燃烧的士兵们,还是为了自己刚刚被拆毁的家园,抑或是为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惨胜。
第一阵的惨重损失,让江东军没了进攻的兴趣。
虽然,那些战死的人都是新调入的原扬州部队。也都明白,战阵上这样人数上的损失也并不是特别严重。可是终究是一场惨烈的失败,所有人,不论将士都是没了精神。
再则中军也没有新的进攻命令下达,兵卒们都是懒洋洋的守在自己的营帐中休息起来。一天的大战,让士兵们都有了疲劳的感觉。
孙策却是正在中军大帐中,与李儒及一群将领们热烈的讨论着。关于建立军史树立英雄样板和下一步的作战问题。对于主公提出的这个新政,所有将领都是毫无反对意见。
每个人都已经明白,这件事对于整支部队的士气有多大的好处。
在孙策的仔细交待,吕范的全力推动下,全军开始一轮向英雄管队率学习的热潮。
学他的英勇,学他的睿智,学他的奋不顾身,学他的舍己为人,学他一切的优点。当然如今的他也只有优点,他就是一个完美的英雄,英雄就需要塑造,需要豪言壮语。
同时追认他为江东军第一个烈士的称号。
这样的学习活动,感动的不仅仅只是全军,在后期,他同样影响到了全江东的领地!
至于后期的战斗行动。因为一开始设定的战略目标已经达到,这个结果虽然惨烈了一些,但对袁术也可以做出一个交代了。
白天猛烈的攻势,已经震慑了陆康。如果再打下去,就必定是城破人亡的后果。但孙策与李儒的原先的设想,并不想与江东大族们马上就翻脸。
经过商讨后最终达成的意见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围而不攻,暂时观望中原大战的局势发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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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谢
今天孩子六一汇演,出门忙了一天。
晚上回家后才收到了编辑的上架通知!激动的感谢!真得很感谢编辑沧沧的指导和鼓励!没有他孙策坚持不到现在。[..]
五十万字了,对自己来说,这也是一份成就!
同时感谢大家对《重生孙策》一直以来的支持!并请大家继续支持。
多谢,不多说了,写好本书就是我要做的事。请大家继续支持。
《重生孙策》一定会越来越精彩!!
作者:峰起云
2012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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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翁婿间的交锋
第七十五章翁婿间的交锋
陆逊微微的偏过头,瞄了一眼身后的两位侠客。
如他所料,原本在城里定好的计划,两个游侠一进中军大帐就动手刺杀,眼下两人却都肃立身后,没有发动的迹象。
这让陆逊很是腹诽:“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谁也不能轻信啊!这个孙策也真是的,请谁不好请,这当口上,请这些老杂毛臭道士!真是个没品味的人!”
好象孙策没有一个人呆在中军大帐里等他来刺杀,就是十足的罪过!事情出现了意外,陆逊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使者的身份先撑下去。
陆逊步入帐中,身后的王越和史阿做为随身保镖自然要贴身跟进。
一步、两步、三步,中军帐只有这么一点大,两人相视一眼,都觉得众将都在虎视耽耽的看着自己两人。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只好跟在陆逊这个孩子身后站定,等候时机。
陆逊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江东军主将孙策。暗想着:“果然是一个英俊豪气的将军,可惜从他上次被叔父自作主张的羞辱,驱逐。
那时就注定了他将是我陆家的敌人,也就是我的敌人。不知道,只是他为什么看起来却是有点亲切的感觉?而不是象其他人表现的那样凶形恶象呢?是我的错觉吗?”
陆逊轻轻的摇头,想要摆脱自己脑中奇怪的想法。开口说道:“孙将军在上,小生是江东陆家代表陆逊!今日来拜会将军,有些要紧的事想要和将军商议一番!不知可否让这些将军们先行退出大帐呢?”
他不说是代表庐江,却是存着进退两可的意思了。谈成功,就可以说是庐江的官方意思,失败了也不要紧,只说是陆家的与孙家的私人会晤也可。
孙策惊异的看了这个只不过只有自己半身高的孩子一眼,心中无例外的是震惊不已。
“陆逊,陆伯言啊!果然是一表人才,聪明绝顶。就是还小号一点,不过长大了一定是个风-流倜傥的小子。说不定能比我还帅呢!这个小子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要不要把他扣下来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孙策的心就有些火热。
“这可是一个超级牛比的人才,就是以公瑾的睿智,对他也是称道不已!认为他足可托付大业。历史上的他也确实是做出了大大的功绩,至少有他在,东吴的江山就是根本无人能撼动。
不过孙策转眼看到那两个时不时盯着自己脖子的大汉,知道事情决不会这么简单。
嘴上却是冷冷说道:“陆伯言!你是代表你们陆家来求和的吗?不过你陆家好象没有什么诚意啊!就派你这孩子来,也能做代表吗?还是想要借着你来折辱我们呢!”
陆逊听到孙策的问话,心中反而镇定下来,还有些稚嫩小脸上摆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说道:“将军怎么会知道逊的名字。这是陆逊的荣幸!逊此次来拜见将军,是想与将军商量一些事情,而不是将军所说的什么求和。
要说我陆家没有诚意,将军就说错了!想当年甘罗十二拜相,会见的都是帝王将相,尚且没有人说过秦国没有诚意。
逊不过是做为陆家的一个使者,来拜见一位偏将军。又怎么说是没有诚意的表现呢?倒是将军仗着人多,欺侮我这个孩子吧。进帐这么久,也不请我坐下详谈。谁没有诚意一眼可知!”
孙策惊奇笑道:“伯言果然有才,生了一张利嘴。不过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我这帐中的将军都是亲信,我们正商议要事呢,你找个位置随便坐吧!
随便说上两句,等你走了,我们还要继续商议军机要事!”
却是还没有开始说话就下了遂客令。表现的好象对庐江使者十分轻视,这也是一种语言与智慧上的交锋。谈判永远不是能用骂街的行为获胜的。
孙策一眼就看出,陆逊身后两人不是一般的侍卫家将。从他们一进来,帐中就有一股逼人的锋锐感,正因为如此,孙策就更不想让他们靠近自己了。
“谁知道陆逊这个傻小子,眼下会不会一时犯浑,抱着与自己同归于尽的心思来行刺我这个未来老丈人呢。总之小心无大错!”
孙策不由得有些自嘲的想到:“果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老丈人看女婿,却是越看越生气。虽然知道,他以后成为自己的女婿,是孙权那个‘好’弟弟的安排。
更是明知女儿都还在老婆们的肚子里,八字还没一撇呢!可是面对他的感觉还是五味杂陈,很复杂啊!
翁婿之间现在就开始交锋了。
也就是自己这个真正文武全才、智勇举世无双的女婿,能让华陀和桥蕤这两个老丈人满意吧!”
想到孙权这个有大才的弟弟,孙策心中泛上了一些酸楚的滋味:“孙仲谋,你现在又在谋划些什么呢?是不是也象我眼前这个年幼的小子一样,可以落落大方地独当一面了呢?
过来这么久了,他还从来没有单独写过一封信给我!只是母亲的信中提上一句,兄弟姐妹们都想我了。兄弟姐妹!嗯,这里面也包括有你吗?
分别久了,果然就算是亲兄弟之间的感情,也会有些淡了啊!
还有香儿那个小丫头,如今应该学会跑步了吧!还真是渴望着想要看看,这个未来闻名天下的弓腰姬,幼年是怎样一副让人爱怜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也同样野性十足。
想来也是,从小身边都是勇武过人的兄弟们,又是各个宠着她,让着她!不这样,她也不会在洞房花烛夜时,差点把一世枭雄的刘备吓得尿裤子!”
想到孙家最可爱、最美丽的小妹,孙策的嘴角自然的带上了一丝由衷的微笑。
“不过刘备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想要娶我家才三岁的小妹吗?这破事,也就是孙仲谋这个混球做得出来。要是以后谁敢提一句,让我把尚香嫁给刘备,我一定让他夜夜去陪母猪睡!”
孙策在心中暗暗的发誓:“放心吧,小香!哥哥一定会努力打拼的,绝不会让你的人生,再陷入联姻的悲剧中。联姻就算不可避免,也要找个门当户对,年龄相当的青年才俊才行!”
陆逊听到孙策的安排,马上是皱紧了他还嫌细小的眉头。
环顾了一圈已经略显拥挤的帐中,根本没有什么上位留给他。只有靠近帐门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坐位,是勉强可以坐下一人,不过身后的两人却是没有地方安排了。
正想发怒一番,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是忍了下来。
干脆爽朗一笑道:“呵呵,既然将军如此小心眼,想要对当初我叔父的一点粗心不敬,眦睚必报,逊站着说话就是!也算是给孙将军赔罪了!”
说完就是风度翩翩的站立当场,向着孙策一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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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刺杀
第七十六章刺杀
陆逊的忍耐,让孙策更是警惕:“陆伯言这臭小子,这么装孙子!绝对是有所图谋!”
抬眼看了一眼帐中。发现帐中众将都是用着不善的眼神,看着一进来就杀气逼人的两个壮年汉子。却是每个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来此必定有不善的企图。
孙策明白,这两人如果不是傻子,就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相信自己能够刺杀成功并且全身而退。
能跟着陆逊前来,看他们的样子,定然不可能是傻子。那就是绝对的高手了。
只有自己右手边的左慈一脸的风清云淡,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在看到孙策看过来时,不被人察觉的对孙策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古怪的老道点头,孙策的心马上就放下一半。只要这老道出手,至少可以挡住其中的一个,另一个有周善挡住,加上这么多武将在,应该没有大碍了。
这也是这两人一进来就放出杀气却是没能动手的原因之一吧!世事总有意外,玩刺杀也是一样的。
嘴上却是演戏般的笑道:“哈哈!伯言你言重了,你陆家的大人物,哪里会看得上眼我孙家这个小小的校尉。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得罪呢!就算训斥两句,也是长辈对我们这些小辈的关爱罢了!那都是应该的!本将军又怎么会记恨,又怎么会做什么报负呢?
要是不是你来说起,本将军都早就忘记了你家陆贾大人的精彩教诲了!真是失礼。不过你要明白,这次本将军来庐江纯粹是奉了左将军军令,只是为了公干,而不是你所说的什么私怨!”
陆逊还想再说,却是听得身后一声暴喝:“动手!”
王越和史阿两人也许是发现了突袭的机会,却是突然抽出自己的随身的宝剑,分从他左右两边越过。卷起一股冷风,向着孙策扑了上去。
陆逊这小子倒是机灵的很,怕被刀枪误伤,原本躬着的身体,顺势就趴到了地上。
两人一发动,帐中众将顿时一起动了起来,桌案全部被掀翻,乱成一堆。
原本就有些拥挤的大帐,变得连脚也放不下去。还好残余的酒菜早已经被撤了下去,不然非菜汤满天飞不可。到那时个个都要变成落汤将军了。
孙策下手处的第一排桌案上,两道早已蓄势待发的身影,飞速的飚到王越与史阿突击的路线上。原本站在孙策身后的周仓,在一楞之后,立刻也反应过来。如山般的身影在轰然大呼中,跃到了孙策的桌案前,忠心的做起了最后一道人形屏障。
在他简单的想法里:“不论是谁,都不能伤害自己的主公,这个美味的醇酒提供者。”
霎时间,帐中剑光暴起,众人吼声连连。
刀光剑影之间,只听着一阵兵器相交的乱响,不断有人受到重创发出惨痛的号叫声。等尘埃落定,乱斗一番的众人都停住身体。
只看见孙策身前却是守护着三个人。
周仓正站在孙策身前,身上的衣袍、皮甲,却是完全成了一条条的,如同乞丐装一般,鲜血从布条的缝隙中不断的流出,沾湿了破碎的皮料,看来受伤着实不轻。
他雄壮的身体,却依然屹立在孙策身前,连摇晃一下也没有。也幸亏是皮厚肉粗的他,挡在孙策身前。否则这次纵然有所防犯,孙策只怕也是难免会有所损伤。
王越的剑唯一的特点,就是快,太快。
他的出剑的招式很干净、简单,有些象当初高顺使用的招式。却比高顺的出手速度更是快了许多。
难怪后世会有天下武功无所不破,唯快不破的武功真言。
左慈手中拿的那永不离身的拐杖,却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与史阿的剑相交时,只是发出扑扑的闷响,仔细看却是全无伤痕。
他一条腿支撑着身体,看起来有些左摇右摆的,偏偏却稳稳的挡住了史阿的攻势,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身边的周善手中也明显是一把好剑,但他想要挡住王越的进攻,武艺却是有点不够。只好是拼着让身体受些皮肉伤,才勉强支持下来。
幸好还有周仓这个悍不畏死的肉山,在身后帮孙策挡着,两人联手拼死之下,才阻住了王越的前进。只是周善的身上至少也是受了五道剑伤,周仓更是重点攻击对象,身上的深浅不一的伤口肯定不会少于他。
高顺、张辽和众将都是抽出了随身腰刀一起围上王越,只是两人的手中腰刀,都只剩下了一小段,看来是材质太过普通。没有了兵器的两人有些尴尬的立在一边。
楞楞的看看其他将领,发现也都是一样的断刀的遭遇,王越两人手中必然都是削铁如泥的宝剑。本来就是在聚会中,大家都没有带着自己趁手的兵器。而多是带着普通兵卒配发的腰刀,否则也不至于这样惨的结局。
也幸好,这两人的目标是对着孙策,想要一举攻杀孙策之后再对付诸将。并没有多少时间杀人,斩断了众将的兵器也就没有趁机追击,否则,这里的人至少要倒下好几个。
即使如此这也让大家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看来这两人果然有骄傲的资本。如果不是今天正好有左慈这个绝顶高手赶来,加上一个有宝剑的周善,只怕还真会让他们行刺成功。
陆逊低叹一声:“唉!看来这个行刺计划是彻底失败了!”
正当他失望的微微摇头,从地上站起身来时,却是被一只大手捏着头颈给悬空提了起来。被牢牢握紧的脖子马上就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这个聪明绝顶的少年,终究只是个十一岁的少年,何曾经历过如此生死悬于一线的场面。顿时也是两脚在空中无规则的踢蹬起来。
在他开始逐渐模糊的意识里,只想到:“上天啊!这是我的末日到了吗?我真得是要死去了吗?我要去见父亲大人了。可惜答应绩小弟和他一起共创大业的话,只能是不算数了!”
只听耳边想起一个炸雷般的巨声:“你们三个贼厮,一进来就看着你们不爽,果然都是不安好心!枉我家主公如此客气对待你等,你们却是欲行这下做的刺客所行。
你们俩个贼坯,再不放下手中剑束手就擒,老子就一把捏死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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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陆逊的生死
第七十七章陆逊的生死
正是一肚子闷气的徐逸,看着自己刚刚交到的好友周仓,被王越的乱剑伤成了这副惨样。顿时是怒气狂生,正想迈步上前与他大战一场。
却刚好看到陆逊这小、小白脸从地上爬起来。马上就是一个箭步上前,大手一拢,就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只是这粗汉下手不知轻重,年幼的陆逊在他的手中挣扎了半晌,已经双眼翻白,挣扎也开始减弱,眼见就要断气了他却还不知道。
可笑的是现场中最焦急的不是陪他同来的王越与史阿,而是江东军的主将孙策。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眼前这个陆逊日后可是江东地栋梁人物。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毁在徐逸这个粗汉手里。
连忙大喊起来:“徐将军,你赶快松手!这小兄弟马上要不行了!”
徐逸有些疑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手中,如小鸡儿一般的陆逊。
这才发觉他还真是有点不对劲了。连忙松开了他巨大的手掌,陆逊却是如同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软软的趴在地上,已经不再动弹,更没有了呼吸。
看到徐逸放手,王越这才敢冲上前来。伸手一探陆逊的鼻息,顿时脸色变的刷白,绝望的抬眼,目露凶光死死瞪向徐逸。
“这次自信满满的从庐江太守那里打了保票,带着这个伶俐的孩子一起来行刺。原想着,一个扬州来的小小偏将军能有多大的实力,杀他还不是轻松之极的活儿。
自己两人完全能控制住局面。
这才带上太守的侄儿一起,也是想让他长长见识,见识一下自己超凡入圣的剑术。同时给自己的功绩做个证明,来之前还一再向太守保证过会好好的带他回去。而眼下却只能是食言了。”
一向对自己的强悍武艺有绝对自信的游侠,王越与史阿,
这一次却是终于遭遇到意外。他们是根本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偏将军的身边,居然潜伏着两个绝顶高手。更有这么一头悍不畏死的蛮牛替他挡住了王越必杀的剑招。
只能说,人总是是自信心爆棚的时候最容易被打击。过度的自信等于骄傲,人一旦骄傲了那么离失败还会远吗?
“只看那个老道挡住史阿轻松的样子,只怕就是我亲自上去,没有个百招也是很难攻破他的防御。真是小看不得天下的英雄啊。”
陆逊的死,让王越的心中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挫折感。
“想我王越这一生,从未曾食言过。没想到这次我一生的信誉,都毁在了这个黑皮狗熊的手里,我的想要当官为民请命的希望也全完了!
啊!我好恨!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名誉陪葬!”
王越想着自己的一生名誉,却是根本没有想到有为陆逊报仇的念头。
在他的心里,陆逊只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官宦子弟。是一个可以偶尔拿来利用一把的工具,根本不会在乎他的死活。这个骄傲的侠客,在乎的只是自己的一世侠名而已。
眼看王越就要暴起伤人,焦急的孙策大吼道:“住手!你这个没大脑的混球!如果你还想让陆逊这小子活下来的话,就滚一边呆着去!”
孙策匆匆上前,众将却是担心王越趁机发难,马上一起联手把王越推出了圈外。
孙策走到陆逊身边,伸手摸上他的胸膛。果然发现他的心脏还有一丝微弱的跳动。大喜抬头扫了一眼身边的众将。
指着徐逸说道:“这事是你惹下的,就由你来给这陆逊做人工呼吸!”
转向华陀说道:“岳父大人,这小子假死过去了。你来帮忙施针,刺激这小子的生命力,可不要让他心跳停了!徐将军你还不快做!”
如今江东军的人工呼吸技术已经是很普及了。几乎每个将士,都已经学会这种简单的急救绝招。要知道,这招用的好,在很多关键的时候都可以救回一条命来。
徐逸苦着脸,慢慢的俯下只比周仓小上一号的身体,嘴里嘟囔着:“你娘哎!老子这辈子还没亲过男人呢!这下晚节不保啊!”
看着徐逸的宽厚如猩猩般的嘴唇,覆上陆逊的那‘娇嫩’的小嘴。孙策甚至还看到,徐逸那粗壮的舌头,下意识的在陆逊薄薄的唇上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很美味。
看的孙策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孙策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邪恶的念头。
“唉!不晓得这个陆逊小帅哥醒过来后,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初吻给了徐逸这个粗鲁的汉子。会不会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把自己活活的给饿死呢?
或者我女儿以后知道他的初吻,失在了这个怪叔叔的嘴里。会不会拒绝与他亲嘴呢?呀,想多了!真是想多了!”
徐逸很用心的‘吻’了陆逊不知几次。终于,人工呼吸再次发挥了神奇的作用。在王越和史阿惊疑不定的眼神注视下,陆逊总算自主长长吐出了一口气,随之而来就是他恐惧的尖叫声。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吧,任谁刚从自认要死的情境里清醒过来,发现眼前这么近距离的出现这么一张恐怖的金刚毛脸,只怕都会惊叫一声,缓解自己的紧张吧。
而且就目前来看,徐逸却是蹲在陆逊身边,似乎正在研究什么吃他似的。这怎么能让陆逊不感到恐惧。
孙策看见陆逊醒来,而帐中众将都击掌相庆一片纷乱时,都没有人注意这边。
低声的问道:“兄弟!你不是穿越过来的吧!”
陆逊一脸的呆滞,问道“什么是穿越!”
孙策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穿越这么热的词都不知道,看来眼前这个肯定还是原版的陆逊了。真是的,怎么人家一险死还生就穿或者被穿了,你陆逊就没得穿呢?看来你人品不够好!还是要我一个人继续在这条艰难的道路上奋力拼搏啊!”
拍拍陆逊的柔嫩的小脸说道:“没事了,你安息吧!噢!不对,是你安歇吧!你刚清醒过来,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
留下了一头雾水的陆逊,被满脸不可思议的王越和史阿抱在怀里,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搞得陆逊是好不尴尬。
直到他再无法忍受两个特别大侠客的骚扰,赤红着脸大声抗议起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轻轻放开了陆逊的身体。
要知道刚才王越是亲手检验过,知道陆逊确实已经是个没了气息的死人,这个游侠多年的大侠对于自己判断死人还是活人肯定是信心十足。
至于史阿自然是相信这个经验丰富的兄长判断。
对于这种死人还魂的事,就是这两个见多识广的侠客也是第一次见到,自然想要仔细的加以研究。想要看看清楚,这个人和死前有什么不同,王越对陆逊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以至于后来想尽办法收了他做了自己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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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太守才是反贼
第七十八章太守才是反贼
军帐中刚刚还刀剑相对,生死相搏的一群人,却被这一次神迹般的救人活动缓和了紧张气氛。众人间的关系也奇迹般的突然就变得和平起来。
王越与史阿,对这种能让死人还阳的神迹,心中存在一种崇敬的心情。而对于眼前这群创造出神迹,奇怪的人自然也不会再轻易出手,想要看清楚这些人的真面目,再做决断。
孙策回到主位上,李儒也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到了他的身边。一起看着正在一边包扎伤口的周善和周仓。平静下来的徐逸也在帮忙包扎。只是他的粗手大脚,更是增加了周仓的痛苦。直到华陀实在看不下去,喝止了他,周仓才从他的魔掌下逃了出来。
孙策心中有些感动:“这两个手下看来是真正的忠心于自己了,能够面对强敌死战不退,这不就是最好的忠诚吗?要是这都不算忠诚,天下还有什么是可以信任的!”
看到他们身上累累的伤口,又是十分的气愤!如果不是两人本事还过的去,噢,周仓是肉够厚,只怕有人要死在这个鲁莽的侠客手里。
没等他发怒,李儒却是先开口问道:“两位可是人称剑圣的王越,与剑侠史阿吗?想两位都是侠名满天下的人物,不知我家主公何处得罪了你们,居然同来行刺于我家主公?”
王越与史阿都是有些不服的盯着孙策看了一眼,看来对于这次行刺的意外失败,还是耿耿于怀。
史阿开口说道:“正是我等二人!我们听闻庐江的陆贾主薄所说,你居然为了一点小小的口角,就想要出兵攻打百姓拥戴的庐江太守。完全不顾双方百姓、军民的死活。象你这样的恶官我们当然要管。”
孙策心中顿时大怒:“这两个人就是当世的大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听信一面之词就来杀人,也不知道这世上已经有多少人,是冤死在他们两人的剑下了。
这还是大侠吗?简直是大杀必两个!这样的人武功越高,害处越大!”
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怒火:“这个陆贾主薄还真是能反口诬蔑。你们两位大侠还有没有问过别人,这事情的起因,经过?”
王越不屑的发出一声嗤笑:“你还想狡辩什么?我们行侠多年,怎么会如此鲁莽行事。在舒县时,我们就问了十个百姓,九个人说陆太守是个好官,会全力支持太守抗敌。如此得民心的太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陆贾!”
刚闲下来的徐逸,在一边插话问道:“那还有一个是不是说太守不好,说我们打的好啊!”
李儒狠狠的瞪了一眼徐逸,吓的这个大汉一缩脖子,躲到一边去画圈圈了。
王越的眼神更是鄙夷,说道:“还有一个人没有说,他只是在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江东军贼子,搞的舒县如今民不聊生,军民死伤惨重。诅咒你们个个都不得好死!”
孙策大汗,这两人还知道搞民意调查啊!只是还是有点偏颇了,现在的舒县人民对于来攻打他们的江东军肯定不会有好感。怎么调查对自己也没有好处啊!
这就是团体情绪了。一个团体,平时再什么不团结,有矛盾。一旦有外敌入侵,就是装装样子也要表现出自己对于本团体的忠诚。除非这个人笨到想被旁边的人用口水淹死,或者被臭袜子熏死。
至于敌人已经攻入到内部时。再做出什么反应,是抵抗,是迎接,还是保持沉默。那就是见仁见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事了。
想了一想,孙策正不知道怎么跟这两个一根筋的大侠们解说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儒清咳一声说道:“两位大侠可知庐江隶属何地?又可知道这次战事的起因为何?
难道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吗?”
史阿脸色有些红,看来他还真不知道庐江是属那里管的。
王越却是哈哈一笑道:“这庐江郡不就是扬州的属地吗?看你也是个读书人,难道书都读到嘴巴上去了吗?还真是好笑,问这么蠢笨的问题!”
李儒一点不好笑的说道:“王大侠知道就好,想我家将军是当今扬州左将军治下的将领。遵从左将军的号令讨伐不服朝廷的号令的庐江太守,可曾有错?”
看着王越有些惊讶的摇头。可能他还真不知道,这江东军是扬州来的。也不知道,这庐江太守是不是真得做了什么违背朝廷命令的事!
李儒继续说道:“想我家将军虚心前来拜会陆太守,却不但不被太守接见,还惨被陆贾这个主薄肆意羞辱。可我家将军却也是气量宽宏之人,并没有与陆贾计较什么!如果是两位大侠你们是否能忍得下这口气?”
王、史两人一听没有说话,脸色却是缓和下来。心里想着:“这还有什么说得,男子汉大丈夫快意恩仇!有恩报恩,有仇自然更是要报的。执四尺宝剑,如果还要任人羞辱,还做什么男人呢?做乌龟去就是了!”
李儒看两人脸色缓解,继续用激昂的语气说道:“然而庐江却是不遵朝廷征粮之命,耽误左将军的军机大事。两位可曾想过,他庐江不听朝廷饮差所命,只坐守一郡之地,收卖民心,精练兵卒,大置甲兵究竟所图为何?”
王、史同时张口:“啊!莫非太守想造反不成?那我等岂不是...”
两人有些张口结舌,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这汉末时代,一郡太守拥兵自重,割据一方的事例还少吗?表面上每个人都还是遵照朝廷的号令,可是谁又真正拿当今的小皇帝当回事呢?
李儒目的达到,用舒缓一些的口气说道:“正因为如此,左将军这才会派我家主公来征讨不臣。可他庐江不但不开门纳降,认罪伏法。
居然残暴之极,以火油之法,活活烧死我代表朝廷征讨之的一千精兵。
更是鼓动不明真相的百姓自毁家园,以抗王师。我家将军仁厚,不忍城破后,百姓因反贼之名被屠戮殆尽。故而这几日都在拖延左将军尽快破城,以讨叛逆的命令!而是在思考解决之道,不曾攻城。只想着如何保全城中被蒙骗的无辜百姓。”
大汉的律法一向严厉。有敢造反者,一向是赶尽杀绝,株连三族,毫无情面可讲。
只看当年的黃巾造反,不反则已,一反起来就是人人拼命。反正是死路一条,不拼怎么行。所以那怕是以大汉的百战精兵,在黃巾军的悍不畏死加上绝对的人数面前,也只能不断的大败加惨败。
王越听了李儒的话,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你说你家主公如此爱民,只是你的一面之辞,可有凭据?”
孙策听了腹中大骂:“你娘哩!别人一个屁你就能当圣旨,不分青红皂白巴巴的跑来杀我。我这边说的话,你却是认为是一面之辞了,还要我拿证据!
这不跟后世的某些人被精神病了,然后想要向精神病医生解释,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一样吗?超级有难度啊!”
李儒依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说道:“想我家主公虽然年纪不大,可爱民如子的名声早已是遍传扬州!两位都是明理的大侠,行侠仗义多年,当然知道是非公理自在人心。
自然可以到扬州除庐江以外的任何一地去打听。当初我家主公除去为祸扬州多年的陈虎,不畏强权死战不止,驱逐祸害百姓的温候吕布。
全扬州的百姓无不拍手称颂,都言‘孙郞至,百姓安’!
若非如此,想我主公帐下,都是忠心可表日月的精英大将。怎么能如此死心塌地的,遵从年轻如此的主公号令。”
王越看了一眼孙策,有些不信:“你与吕奉先交过手?小小年纪的孩子,这倒看不出来!不过你的手下能挡住我与史阿兄弟的联手突袭,倒确实是实力强横。
嗯!想吕布他的凶暴且好色的脾气倒也确实如此,当初他就是地方上的一大祸害。这位先生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李儒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本人眼下所说有任何一句假话!我项上人头在此,你们随时可以拿去!李儒保证不皱一下眉头!我看这位陆家的小兄弟一定会知道其中的详细经过吧!两位不妨问一下他,怎么说!”
李儒一席慷慨激烈的话,有理有据,通篇没有一个字指责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大侠,却是让他们不得不心服口服,羞愧不已。这简直就是谈判的最高境界。孙策自问自己也是做不到如此完美的处理这样的场面。
孙策心底大是佩服,给李儒一个赞许的眼神。心里想到:“果然不愧是学识过人的军师,能把各种有利的因素综合起来说的头头是道。不服不行啊!”
只是说出了一连串的事实,让他们自己去推断出结果,这就更加有说服力。
两人一向以正义化身自居,一生自认没有犯过如此大错,险些被骗做了造反一方的走狗,与朝廷为敌,这大帽子扣下来,只怕谁也担当不起。”
王越与史阿脸色青白,惊疑的眼神互视。刚才这个文士言之凿凿的话,他们心里都已经信了九分。
眼神相对间,都表达出一个意思:“啊呀!我们上了陆贾那厮的恶当了,险些错杀了好人!
杀人事小!要是被扣上了反贼的名头事大,这一世侠名,落得与黄巾反贼一个下场,那才是悲剧加惨剧了!名气大了,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啊!”
还不是很清醒的陆逊,嘴中只是喃喃的念叨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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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竹杠之王周善
第七十九章竹杠之王周善
陆逊心中着急,激得头脑更是有些昏沉。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有力的反驳的话来。
只能说因缘际会。一向聪明的陆逊却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王、史两人看看身边这个刚刚险死还生,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幼小孩子。
一起摇了摇头。事情的发展大出他们意料之外,他们也不敢再相信哪方的一面之辞。何况一方只是一个他们原本也并不看重的孩子,人小自然言轻,问不问也没什么意义。
史阿抱拳说道:“小将军!诸位,这其中的真相我们自会去查清。这次我与兄长的出手真是莽撞了,冲撞了各位,幸好几位功夫高强,使我兄弟俩没有铸成大错。
史阿这里有些生肌止血的上好伤药,本是我们防身自用的。就送给受伤的两位兄弟,算是给两位赔罪了!我等鲁莽之处还请见谅!”
周仓听了他的话,一脸怒容的嚷道:“什么赔罪!你们这两个狗屁倒灶的家伙!好没道理!要是老子莫名其妙的跑到你家里,在你身上砍个十刀八刀的,再给你一些止血的鸟伤药,诚心的给你赔罪好不好?伤药,我呸!你的伤药会有我家神医的药灵效吗?”
虽然身上被王越的快剑划的伤痕累累。但周仓这个强壮的汉子对身上的伤口,却是好象一点也不知道疼痛,满腔的愤怒反而更让他无所畏惧。
孙策一听心中大奇:“这鲁汉子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难道说刚才王越的那几剑,还有有让人通窍明理的作用啊!这简直骂得太精彩了!
呵呵,反正眼下我们这边的实力强大,并不怕这两个所谓的绝世大侠!要是不趁机好好的敲诈到他们大出血,那才是对不起自己这边两个伤员的一身血呢!”
王越与史阿顿时是一脸的苦恼,刚才自以为代表正义,出手消灭邪恶的一方,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可以说是剑剑到肉,招招见血。出手之时,都是唯恐不能一招制敌。
可情势转变,眼下自己一方突然变得理亏,而且受害者要求‘合理的’赔偿损失,自然就不好收场了。尽管周仓骂的难听,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干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来!
何况以对方眼前的实力,就是想杀可能也杀不了!
史阿哑口无声。王越只好干咳一声,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那这位好汉有什么要求,想我王越一生仗剑游侠于江湖,不曾亏欠于人。只要你开口,王越能做到的都会答应你!”
孙策腹中又是大笑:“这个王越还真是当大侠当傻了!先把自己底牌给掀给对手,你还怕别人不会好好的敲你竹杠吗!不过遇上周仓这个粗汉,可别把这么个好机会给糟踏了!”
却不知道,象王越这样的游侠,一生的处事标准就是侠名高于一切。只要是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再所不惜。更不要说只是一些区区的身外之物了!
孙策连忙对着机灵多的周善使个眼色,示意让他开口谈条件。
周仓果然有些犹豫,抓着自己的头皮。不知道提什么条件,给自己的一身伤口做补偿才好。
周善收到孙策的示意,马上接口说道:“既然大侠如此有诚意,我俩只好却之不恭了!我等对两位大侠的搏杀技艺佩服不已,期望两位能留下来教导我们武功之法!”
周仓一听,顿时明白过来,连忙点着他的大头,应和道:“对!对,我们要学你的功夫!这样下次就不用这样把自己弄得全身衣服都破了!还搞得身上都是血淋淋的,难受的紧!”
这大个看来真是痛觉神经弱化到了极点,普通人受这么重的伤势,早就躺下起不来了。他却只是觉得血粘在身上不舒服,而不是伤口太痛,不能行动。倒是与关羽的刮骨疗伤有的一拼。
王越顿时有些傻眼。教徒弟,不是没教过,史阿就是亦徒亦友的一个。可是在军营里收徒那还是第一次。各何况自己还想要赶去洛阳,谋求些前途。
心中犹豫,嘴上说道:“可是我还要去长安...”
孙策大喜过望:“这个周善不愧是老江湖,只想着让他敲些大点的好处。他却是连人带物一把抓了,还有什么好处比留下人更大呢?要是能收下这两个顶尖级的大侠,那可是对整个江湖游侠团体,都是有很大的影响力。这好处还真是大了去了!
哈哈,不错,这个周善,果然有当世竹杠之王的风范!佩服!佩服!”
孙策看出王越的犹豫,知道不能让他有冷静思考的时间。
趁热打铁的问道:“王大侠,史大侠,你们去长安,是想要谋个前途吗?只是,你以为你去了长安那些眼高于顶,只知收敛钱财的达官显贵,能不能真心接纳你,推举你呢?
本将军不客气的说,你王越只是一个江湖人物,没有家族背景。身后没有强力支持,你去了,只能是沦为那些只看出身的,不论本事的士族们的玩物而已。
要说有人想和你学艺,切磋武功什么的,也许会有很多。可要想有人给你推举出仕,那根本不可能!如今大汉朝廷的情形你也知道,你认为你能付出多少时间,多大的代价去求自己的前途呢?
而且你仔细的想想,你出仕的机会有几分呢?”
孙策早就在前世知道,这个一生无敌手的剑侠,就是这个下场。他一辈子绞尽脑汁的钻营,想要进入官场。却只因为出身是低贱的平民游侠,根本没有人愿意给他推荐。
人们都以结识他为荣耀,可也仅是如此而已!说穿了他就只是一个达官贵人眼中的玩物,可以值得一顾的玩具而已。
一辈子也只能在官场的围城之外望之兴叹,最终是不知所踪。估计也就是心灰意冷之下,隐居山野黯然老死的下场。
王越想想,只能点头应是。
确实,这就是大汉天下如今的现实风气。
“自己这些年来,在州郡之间经历了这么多次碰壁,早也已经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还是有些不死心,想要去长安试试最后的运气。
必竟那里是帝都,大小官员多如牛毛。幻想着时间呆久点,说不定就会有那个达官突然开眼,推举自己出仕也未可知。虽然也知道希望很少,可不论如何也是个希望。自己三、四十岁的人了,还能在江湖上打拼几年呢?”
孙策用诚恳的语气继续劝说:“你们两位可以留在我营中,至少也是一个前途!等此间战事平定,你们可以与我一起回归寿春,问问百姓,我家军师所说是否有假。
而且如今朝廷的钦差,太傅马日磾大人也还驻节寿春。我也可以求他接见你们,你们可以当面求证事实真相。”
孙策所说其实就是一句话,我这里有人证,物证,百姓证,钦差证。
你要什么证明我都给得出,怎么可能是假的。既然我不是假的,那说假话的人就只能是陆贾那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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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丘前线,袁术对自己又一次亲征曹操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这一次,听纪灵回报说最近兵将都操练的不错,而且各项物资准备的都很是充足。
他的心里迫切的期待一次大胜,一次能打得曹操和袁绍两人彻底翻不了身的大胜。
但又对于手下们拥有太强的兵力有些不安,害怕他们象自已一样拥兵自重。
就象当初的陈瑀所做的一样,枉自己对他如此信任,还让他做了可以扬州刺史。难道男人一旦有了权力就会想要**自主吗?一次的打击就让他伤透了心,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只能无奈的亲自统兵,军权他是永远不会放开的。
依旧是最为亲信的长史杨弘在面前,禀报着这些天的重要军情。这次大概是在军中的缘故,袁术居然给了他一个位置,让他坐着说话。
杨弘:“将军,前方传来重要消息。兖州上下似乎有传闻,曹操的军粮可能不太足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们的间谍正在全力搜寻曹军粮草的真正情况。”
袁术对这种捕风捉影的谣言根本不在意,摆摆手说道:“子禄啊!这种小道消息,怎么可以相信呢!也许有可能是曹孟德自己发布出来,让我们大意,引我们上钩用的。以后这种消息不要拿来禀报了。本将只想听确切的消息!”
杨弘立即恭敬的应是:“将军明断,属下钦佩!确切的消息就是,吕布自从上月接受了袁绍的任命后。就对黑山张燕部发起猛攻。燕精兵万余,骑数千匹,也算是兵多将广了。
但是吕布有良马,号曰赤兔,能驰城飞堑,常与其手下健将成廉、魏越等数十骑驰突张燕的军阵。一日甚至达到三四次,每次都是斩首而出,杀伤甚多。
连战十余日,如今张燕军已被其攻破,军卒败散极多。张燕自己也暂时不知下落,黑山军已经不能为我们所援了!”
袁术一听大惊失色道:“啊!吕布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武将!如此勇猛,可是,怎么会这样!想我们此次联合出征,就是因为有张燕的黑山部,对袁绍的主力加以牵制。
他被击溃了,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必败无疑?这下真是糟糕透顶!”
杨弘微微一笑道:“将军你放心,这事情还算好!”
袁术白了一眼道:“都这样了还好?你难道有别的办法,能把袁绍那厮的军队困住吗?要是我们两面开战,那是必败无疑了!”
杨弘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主公,黯然无语,心想:“唉!这主公的胆气,确实是一天比一天小了,怎么一点挫折也受不起。就眼前的情形来看,远不到糟糕的地步呢!”
杨弘沉着的说道:“将军!你先不要急,属下还有情报要说!张燕的黑山军被击溃后,那吕布自恃功劳卓著,就向袁绍请求给于兵权,他要扩军。
不过袁绍自然不许,加上吕布的将士多数都侍勇暴横,几次与他们冀州军发生了冲突。袁绍也不再象以往那样对吕布军那么客气。”
“吕布不能安心,一再向袁绍请辞,说是要回洛阳。后来袁绍终于同意,说是支持他,承制领司隶校尉。派遣五百壮士送吕布回洛阳,而暗中吩咐壮士们半道袭杀吕布。只是吕布早已怀疑他要图谋自己,乃使亲信小卒鼓筝于帐中,暗自遁逃而出。
夜半时壮士们突袭时,吕布早已不知逃亡何方了。袁绍听闻,惧怕吕布为患,派遣大军追杀吕布。只是追击的人中不论兵将,皆知晓吕布武勇。无人敢追逼他过甚,吕布遂重新投奔河内张杨去了。
而且他道经陈留时,太守张邈遣使迎之,相待甚厚,临别把臂言誓,结为兄弟了。”
袁术听了杨弘所说,原本懊丧的脸色稍微缓解:“噢!这倒真是个好消息了!袁本初果然也是受不了那只瘟猴的凶暴啊!哈哈!吕布走了就好,我们少了一个强敌。这样,我方少了张燕大军,他们少了吕布的武勇。
虽然说还有些差距,倒也未必不能一战。那个张孟卓当年就是侠义好武之人,不顾袁、曹的友情而与吕布结交,也只有他这个直爽性子的笨人能做得出来。还真是个人才。
哈哈,这回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袁本初那个小混球给气死!”
此时的袁术却是完全忘记了,吕布曾经抢走了他最爱的小妾给他带来的愤怒,冯方氏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抹淡淡的烟尘而已,散了也就如同没有存在过一般。
眼下他的眼中只有称霸天下,而能让袁本初头痛的事,他袁术就高兴。这只能说是他们袁家两兄弟间的悲哀了。
杨弘又笑着说道:“将军分析的果然精僻,就应是如此啊!另孙伯符那边的暗探有密信来,说是日前攻城一战,中了舒县方面的计谋,士卒们伤亡惨重。大军已经停下了攻城,只是围困着城池,看来似想要待陆家自己投降吧。”
袁术听了微微一笑,点点头:“这也正常,这小子终是初次统兵,有些损失也是应该的!反正我们的军令也就是希望他暂时不要有太大的动作。能守住不败就行!其他的就随他去吧!”
袁术心中暗想:“打不下庐江就好,打下来了我还不好推搪。让伯符这小子拖着反而是目前对我们双方都最好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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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侠之大者收伏
第八十章侠之大者收伏
孙策看眼前的两个大侠,脸上还有一丁点的犹豫。
孙策用沉重的口气说道:“本将军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两位!按两位的眼光来看,你们以为什么是真正的大侠?”
王越与史阿一听,都是鄙视的看了一眼孙策。
想道:“这个小子在鄙视我们吗?想我们一生行侠客之道,还会不知道什么是大侠吗?这就象一个男人娶了十七八个老婆,生了几十个娃。然后你问人家什么知不知道什么是男人,不是一个道理吗?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家伙!”
史阿口中毫不犹豫的应道:“大侠!不就是仗剑江湖,快意恩仇!为百姓声张正义的汉子吗?为了这个真理,我们不惜身死以全大义!这是天下人早就都知道的道理,要是这点都不知道,我们还闯什么江湖!做什么侠客!”
声音转为低语:“到底还是个无知的孩子!”
对自己能比这个幼稚的小子有见识,史阿心中多了一丝得意。
孙策哈哈一笑,摇头道:“错!大错!史侠士你口中所说的,只是一个懂得了剑技,有了武艺的市井武夫而已。逞得只是匹夫之勇,算不得真正的大侠!”
王越疑惑的发问:“哪依小将军之见,所谓的大侠又是什么呢?”
孙策的心里乐开了花:“就怕你不问呢!开玩笑,要是金大侠的终极理论,还不能摆平你们这些二千年前的粗汉,我马上就回寿春让刘莹做块豆腐去撞死!哈哈!”
孙策摆出一副庄严的面孔说道:“就是如同我们全体江东军眼下为之奋斗的目标一般!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两个一生的游侠壮汉顿时石化,都是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之中。这句话,简直是让他们感到振聋发聩的作用,一下把他们心中真正的理想点明了。
不单是这两人,帐中所有听到这句名言的人,都生出了各自独有的感叹。
“是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们做为一军之将,又何尝不是在主公的带领下,为国为民呢?我们也都是一群大侠啊!”
无限的荣誉感在众将的心中升起。不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体,有了一个值得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就会有着无限的凝聚力。
“真正的大侠不会只顾着自己的名望,永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人的宝贵生命!”
王越思索良久,终于向着孙策一拜到地,诚恳的说道:“小将军果然是有大智慧之人,王越受教了!从今日起,我想要跟着小将军,看看你是如何做这侠之大者的,还请将军允许!”
史阿见王越认同了孙策,连忙也是跟着一拜道:“史阿愿意跟随兄长,也请小将军收留!”
孙策心中开怀:“收,我当然要收留了,我又不是傻子。这么强大的助力不收,放着当柴炒菜吗?哪不是太对不起老天爷生下你们两个强悍的怪胎!
不过想要收伏这些有实力的人就要给他们足够的好处,给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至少也要给他们一个值得长期奋斗的目标才行!”
嘴上却是严肃的说道:“不,本将军不会收留你们!”
王越与史阿一听孙策居然拒绝了自己的请求,顿时都是楞住!
心下再次痛恨起自己的鲁莽来:“看来这个年轻人还在对自己两人的行刺不满啊!也是,谁刚被人刺杀,就能马上原谅行刺的刺客呢?不喊打喊杀的就都是宽容之人了。”
王越暗叹一声:“可惜!难得有这样一个游侠者的知音!这样看来我的理想又不知要找谁,到何年何月才能实现了!为国为民...
唉!我也想,可是我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看着两人沮丧的神情,孙策却是话风一转。
接着说道:“我江东军从来不养废物!本将希望的是,两位能诚心的加入到我们中间来,成为我们江东军的一员,与我们一起为了这个为国为民的理想奋斗!
而不是空有一身本事,却呆在一边做个路过的看客!两位以为如何呢?如果你们答应,本将军在这里保证,在不远的未来给你们一个大大的前程!”
王越与史阿这才明白,原来孙策是这个意思。其实能有官做,能实现他们为大汉百姓出力的目的,不正是两人目前所追求的吗?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谁还会想要去长安,再一次到处碰壁呢!
与其跑到长安人生地不熟的从头打拼,至少这里有一个答应给自己一个前程的‘熟人’在。不打不相识,打过了当然也就是熟人了。
两人商量一番,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意见。都是表示愿意从此跟随孙策建功立业。
哪个有本事的人,会愿意在这波澜壮阔的时代,甘愿在一旁束手旁观呢?都是在寻找一个契机,一个进入的机会而已。
有些人找到了,从此风生水起。而有些人却只能是错过,默默无闻的终老荒野。
孙策看着还在发呆的陆逊,对于这个聪明的孩子,这个江东未来的栋梁之才,他还是比较看重的。加上新收下两个他送来的大礼包,自然心情大好。
对他和言悦色的说道:“伯言啊!你先回去吧!告诉你家的族长,陆太守大人。本将军在这里等他悔改。只要他无条件投降,交出前日放火杀我兵卒的首恶。
本将军答应,入城后绝不会杀一个无辜百姓。至于你们陆家,本将军也不会动上分毫。不过造反大罪,他的太守之位是不能做了,否则左将军和饮差那里交待不过去!
你回去商量一下,怎么决断,我在城外等你回话!”
听了孙策的话,王越,史阿更是确定,孙策果然不是个滥杀无辜的昏庸之辈。对他们之前所说的话更是多了几份相信。
送了陆逊离开,孙策安排了王越跟随自己做护卫。让史阿跟着周善一起训练斥候,毕竟刚才王越可是在周善身上划了四、五剑,怎么着见面也会有些不痛快。史阿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而周仓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看着自己和天下第一剑一起做主公的护卫,只是开心的哈哈一笑,根本没什么异常的反应。
那怕他在自己身上开了n个小嘴巴。反到是王越看着这个憨厚的汉子有些赭然。
日后倒是很用心的指点了周仓一些功夫。一个憨厚,一个爽直,两人最后倒是成了很好的朋友,不能不让人感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奇妙变化。
在你身上划上十七八剑的人,你能与他成挚友吗?至少孙策自问做不到。
只能说是剑缘啊,贱猿,真是一段奇妙的剑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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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刘备的下落战前
第八十一章刘备的下落战前
接下来的日子,围与攻的双方都陷入了奇怪的平静中。孙策方面除了不让城里的人外出,其他的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敌对双方不交锋、不攻城。只是静静的守着各自的一亩三分地,打仗打成这样,也实在是千古奇观了。
陆逊被礼送回城后,向太守陆康,汇报了出使的结果。
庐江太守府内,陆逊恭敬的站在厅下,上首跪坐着的正是太守陆康。陆贾则在一旁侍立。
听了陆逊的回报,陆康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又老了几岁。
“伯言,这次辛苦你了。唉!人各有志,我们不能强求别人来帮我们!还好孙伯符那个混小子,有此救命奇术,能救你的命回来。否则,我们这次真是要白白损失你这个良才了。
至于投降交人这件事,想丁山当日也已经在烈火中殉城了!我们拿什么交给他。这个孙伯符的心计还真是恶毒,他在逼我们反抗到底啊!
就算是我们真要投降,交出了丁山,天下还会与我们陆家同心吗?
唉!这事我们再议吧!最近中原的形势可能会有变动,你就先回去休息,过些日子再议。好吗?”
陆逊顿时楞住:“这孙将军有这么坏吗,看他豪爽的样子,只是随口说出的条件。还真想不到,他会有这么多的心思在里面。看来我对这些大人们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啊!”
陆逊对孙策的一点好感,却是被陆康的这番话毫不留情的粉碎了!
还想再说什么,陆康却是挥挥手,示意他离开。年幼的陆逊黯然摇头,只得遵命回房休息。年纪太过幼小的他,终究还是说话的份量太轻。
加上这次的出使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不但没有劝退孙策的部队,还给他送去了两个人才。
至于陆康所说的中原形势变化,就是曹操袁绍与其它三方的大战了。
第二天,孙策的军营里就传来了寿春的军令。左将军袁术果然以朝廷新封的兖州刺史金尚为先锋,再次带十万大军出兵封丘前线。并征调匠营工匠回归大军。
军令上轻轻的表彰了一下江东军前些日子的战绩。
袁术果然已经知道陷阵营大胜的消息。但他并没有要求孙策何时攻下庐江。命令中要求只有一点,绝对不能失败。袁术也害怕孙策一旦战败,会导致自己的后方不稳。
当然,李铁等一部分熟练的匠人,从此就留在了江东军。成立了一个单独的小型匠营,这之后慢慢吸收人手,成为了江东军匠营的。
而之前传来的消息,公孙瓒的在界桥大败后,退到右北平。再次聚集了六万大军,接着在巨马水大破袁绍军。公孙瓒乘胜挥师向南,攻下郡县无数,直接打到了平原县,大大的重振了他白马将军的威名。此时整个冀州都已经被公孙瓒的大军占领。
公孙瓒并派遣其青州刺史田揩渡过黃河占据了齐地。
别部司马刘备先代守平原令后又调任高唐令,平原交给了兖州州牧单经,并配置了郡守县令,冀州以东的几乎完全落入了公孙瓒的手里。只是不久之后单经在一次进攻作战中落入了袁绍的埋伏,战死当场。
刘备又因战功,回到了平原令的位置,并升任平原国相。直到初平四年投靠陶谦,他一直也没有动过地方。这差不多两年时间,刘备却是充分的表演出了他爱民的一面。
三十三岁的刘备在平原县外御贼寇,在内则乐善好施,即使不是身为士人的普通百姓,都可与他同席而坐,同簋而食,不会有所拣择。
这平原县成了刘备有生以来第一个表演的舞台。平原为他赢得了爱民如子的美名。为他日后赢得民心,打下了一个重要的基础。
而李儒从军报上得来关于刘备的消息,说得就是这一段了。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调动,本来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李儒这个日理万机的人,自然不会加以特别的关注。
这时也是公孙瓒最强大的时刻,自此战失败后,公孙瓒的军事实力就走了下坡路,再也没能在大的战争中打败过袁绍。
同时徐州的陶谦则出兵五万,早已屯住于发干。
一时间,袁绍曹操联军,被分别压缩在冀州与兖州两块狭小的地域。形势变的对袁曹联军极端的不利起来,仿佛只要三方联军只要再有一个强力的攻击行动,两家的势力就被彻底消灭。
这期间发生了一些小事。陈留太守张邈与袁绍的使者见面,原冀州牧韩馥以为是要来杀害自己的,于是在厕所中以刻书用的小刀自杀。
一代州牧,只因为一时糊涂却是落得在厕所中自杀身死地下场,这才真正是遗臭万年了。
而再说幽州牧刘虞的小儿子刘和,原本被袁术拘留,在马日磾等人的帮助下出逃后。历经艰苦到达冀州时,袁绍已经骗取了冀州,代领了州牧之位。袁绍见到刘和以为奇货可居,以后可以拿他来威胁刘虞,说不定还能白得一个幽州。
打得算盘和袁术几乎是一模一样,还真是一个父亲出来的品种。刘和从此也只能被袁绍扣押,再也没能见到自己的家人。最终他还是成了袁绍手下的一名谋士。
直到后来刘虞被公孙瓒诬陷谋反,全家斩首。他与大将麴义一起率兵支援鲜于辅等人,终于大破公孙瓒。为冤死的父亲刘虞报了仇。
眼看着各地大战不休,而庐江这个最早开战的地方,却反而陷入了平静。江东军为了遵照左将军稳定为上的命令,只是进行每日的训练,却是没有战事发生。
庐江的人马更是不可能主动出击来找死了。
这天孙策在营中收拾行装,准备北上,去完成两件重要的事情。原本老师马日磾的嘱托,却是一直也没有时间去做,转眼一个多月了,也该有个结果。
贾华进来报告说:“主公,属下回来了,吴用在外面求见主公!另外属下带来了家里的一些信件。”
孙策一喜,接过贾华递上来的信道:“请他进来吧!贾护卫回来得正好,这一路上辛苦你了,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出一趟远门。”
贾华恭敬的说道:“能为主公出力是华之荣幸。这一路,只是马车慢了些,属下不累!随时能出发的!”
说完就走到门外与宋谦交流起来,必竟他离开了有半个多月,这里的情况也有些变化,也可以看出这个人还是十分的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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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小桥来信与大汉第一商
第八十二章小桥来信与大汉第一商
孙策低头认真翻看着手中的信件,却是没能看到转过身的贾华,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这个时代,能收到家人的来信就是一种幸福。
毫无疑问,家信中有母亲、华薇、刘莹,还有桥靓的信,看着笔迹就可以知道。只是其中还有一封明显是女人的笔迹的信,信上同样也散发着淡淡的有些熟悉的清香,却是没有落款。
孙策不由得有些疑惑:“这是谁的信?蝶舞随身带着,在寿春和家里,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会来挂念我了啊!不是寄错了吧!应该不会!这是交付贾华带回来的!”
正想招贾华来问个清楚,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邪念:“是不是贾华拿错了,把军师的家信拿来我这里来了。咦!要不要看看里面有没有激情!”
好奇的念头一旦升起,就让孙策陷入了无法自拨的,想要偷看信件的念头。
偷眼看了一眼贾华,发现他正忙着与宋谦,王越,周仓和几个老侍卫们打招呼,拉关系,根本没注意到军帐里边发生了什么事。
孙策连忙背转身,偷偷的撕开了信口。
“要是军师怪罪,就让他怪贾华吧!谁让他给错了信呢!要是里面有什么秘密,或者暧昧什么的,这次就发大了。
下次可就有把柄去好好调戏一下他们两个,平时都扮得像温文守礼的君子。谁知道背后怎么腻呢?看你们还敢来嘲笑我,嘿嘿!”
抽出了信笺,一股淡淡的清香随之飘散出来。孙策抽抽鼻子,这香气真得很熟悉,可好象又不是任红昌常用的味道。这让孙策更是好奇,不是她,这究竟是谁呢?
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一看。第一页却只有三个大而依然显得秀气的字‘登徒子’!
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让孙策惊得几乎坐了个屁墩。
孙策大惊之下,顿时明白过来,嘴里不由得有些发苦。翻到下一页,果然就是一首自己那天临时抱佛脚‘做’出来的著名新词,水调歌头。
书写工整而秀气的隶书,让整篇字看起来是那么地赏心悦目。
只是最后的落款却是一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正是上次在桥府时孙策以为对大桥,实际上却是对自家小姨子说出的名言。这句话也只对她一个人说过,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孙策却是真正的心乱如麻,眼前浮现大桥、小桥两人一模一样的娇美容顔。只是一个对自己总是热烈如火,一个大概是因为自己抢了姐姐的宠爱,对自己总是冷若冰霜。
但两人一样胜雪的肌肤,摸上去真是吹弹得破的滑腻手感。一样的如清潭般能印出人影的大眼睛,娇小而挺秀的鼻梁,一想到两人连胸前的轮廓大小都几乎一样。
让孙策真想马上飞到寿春,再细细品味一番。
“唉!这样的极品双胞美女,偏偏是一个热情,一个冷清,两种互补的个性。这是老天爷赐于男人们的恩物,是男人谁不想要呢!我承认我也是喜欢小桥的!可是该怎么办才好呢?”
面对小桥隐隐的柔情,孙策终于在心底第一次承认,自己一直藏在内心最私底下的念头。
“人说小姨子是姐夫的贴心小棉祅,可是自己家的这件可是十足的带刺小棉祅。这要是穿上去只怕非扎的千疮百孔不可。
不说大桥要反对,桥蕤呢?他会同意把两个女儿都交给我一个人吗?还有怎么向公谨交待。说我监守自盗吗?把兄弟的老婆自己纳了?不可以,不可以!唉!早知道当时提亲时,直接就向桥蕤叔叔说两姐妹都要就好了!”
孙策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尊重历史,这可真是要命的事情!算了,暂时先不去想它,到时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我们年纪都还小呢!”
孙策摇摇头,想要丢开这个让他挠头的问题。连忙拆开其他几封信,信中自然铺满的是几个女子浓浓的思念,看得孙策真正的感动不已。这是每一次收到自己家人来信时,都有这种幸福的感觉。这就是家人千丝万缕的牵挂啊!
看到大桥的信时,果然,信上有说道小桥。
大桥信中除了必然的想念,还说:‘不知怎么了!这段时间,婉儿总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接二连三的做错事。而且她以往最喜爱的琴棋书画,拿起来都有些心不在焉了。反而跟妾身学起了女红,还特别要求要绣一对鸳鸯。也不知道想要绣给谁。
而且常常是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的一个人想心思,有时笑,有时怒,有时还害羞的样子。就象妾想念自家的这个老公时一样。婉儿是不是也春心动了,想她的未来老公了?
只是她常常写上一遍那首水调歌头,却又不是撕了就是烧了。一副很奇怪的样子,问她也不肯说究竟是怎么了!她有心思可是从来没有瞒过我这个做姐姐的,就象我没有瞒过她一样!
是不是老公你对小桥说了什么让她生气的话!感觉她怎么好象有些恨你的样子?你要是得罪了婉儿,我一定不放过你!你要倒霉了!’
孙策看着大汗淋漓:“这大桥也太精明了吧!怎么就想到我这个老公的头上来了,我也没有说什么让小姨子生气的话,就是因为误会,对她做了些不该做的动作而已。
就是不知道月亮儿会怎么对我不客气呢。
想到她那娇嗔的样子,孙策就觉得自己的又是被她的影子触动了一次。
想念啊。还真是想念她!和她!反正两人都一样,想谁都是想,想到她也就等于是想了她。到时再看吧,反正我打定了主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再看母亲的来信,主要就是对黃蝶舞这个未见过面的儿媳有了身孕的关心了。
诸多的嘱咐,让孙策不由苦笑连连,如果母亲信中的要求能做到一半,她也就不是黃蝶舞了。首先安静休养什么的就根本不可能做到,反正现在影响不大,也就随她去了。
正当孙策忙着看寿春的来信时,帐外走来一个身影。孙策知道是吴用来了,眼角也没抬的,说道:“吴用舅舅你来,辛苦了,你先在椅上坐会!”
来人嗯了一声,不再出声的坐在了新做的椅子上,还有些好奇的扭了几下屁屁。
这感觉可是要比跪做舒服多了。然后又起身,撅着屁股,上下左右的把这奇怪的椅子看了个通透,只恨不得就抱着它回家慢慢研究了。
没错,这些天,孙策让匠营留下的那些匠人们忙得不亦乐乎。
不断有‘新发明’的图纸,和各种设计方案被亲卫们送到匠营里。然后又由那些看不明白,或是有所疑问的匠人又拿着跑回中军大帐,找孙策要解释。
这椅子就是其中的一项,孙策实在是受够了那跪坐的别扭姿势。第一项设计就是让营中的木匠制出了椅子来过把坐位瘾。坐椅的普及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其他众多的设计理念,在孙策写出来以后。被交给了匠营的匠师们学习,消化,吸收。只要有了正确的指导思想,这些极其聪明的巧匠进步的是极其神速。
终于享受完众女的温情思念和母亲的挂念,孙策舒了口气,抬起头来。
却看见一个身材还算魁梧的中年男人坐在自己的桌案前的新椅上。正用一种奇怪而夸张的动作,扭动着他那还有些巨大的臀部。
好象在享受着椅面给他按摩的感觉。只是一双不大的眼睛里看着这椅子,放出的却是贪婪的光芒!
孙策奇怪的想到:“这个人是谁?贾华不是说吴用舅舅来了吗?不是吧!难道眼前的这个‘瘦子’就是他?”
孙策试探着问道:“你是吴用舅舅?”
那中年人哈哈笑着点头,说道:“好外甥!怎么一个月不见,不认识舅舅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说给我一个发财的机会就是这种圈凳吗?真是个好宝贝,这东西要是上市一定大卖,看来我老吴发财的日子就到了。
孙策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真是吴用舅舅,怎么瘦得这么狠,瘦成这样了,整个人看着减了一半的肉!”
吴用哈哈一笑道:“你前次不是让我家女婿传话给我,有要事相商吗?还说给我一个发大财的路子。我就日思夜想呢?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这个多月来,就成这样子了,这倒也好,如今舅舅我可真是身轻体健,腰不酸,腿不痛!一口气上几楼也不累,你这个主意啊还真是实惠。你可真是舅舅的福星啊!
外甥宝贝儿,你是准备把这个东西,让舅舅来经营吗?”
叫得那个肉麻,害得孙策直掉鸡皮。怎么有点象盖中盖的词啊!看来认真的思考问题还能迅速减肥,这倒是个新发现,难怪那些政客们都是少有几个肥头大耳的。
看来这些政客们,一个个还真是心计太多了的缘故。
孙策还是定下神来,把自己的构想对吴用说了一通。
总得来说孙策准备设立的是一个商业集团的模式。总体将由吴用全权负责。由他负责所有的江东军新发明的开发,销售。
先从眼下最平静的荆、扬、豫州三州开始,当然重心肯定是放在扬州、豫州了。这两州眼下都是隶属于袁术,关系也还可以,方便控制一些,日后再考虑向各个州郡扩张。
眼下自然会有一些行商,把这些东西送到有需要的地方去。而徐州方向一开始就被孙策给否决了。只一句话,徐州要酒,让他们用高价来买吧!
孙策深知不久的将来,徐州才是大战的焦点。他可不想自己辛苦建立的销售网,被轻易的毁于战火。那里,只需安排一些暗探就可以了。
而且周瑜的暗探们,在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后,早已经开始向着各个重点关注的城市开始渗透。他们基本上是以开酒楼的身份做掩护。
名称是早就选定,就叫做扬州酒楼或扬州酒家,根据所在城市大小而选择不同的规模而已。扬州人这么多,去各个城市开些大大小小的酒店,也不会怎么引人注意。
这些本来都是在周瑜到寿春见孙策那一次的夜谈中,就定下的发展规划。如今在周瑜的全力操作下,终于开始进入正轨。
当初收到周瑜的密信,得知第一个站点已经开始建立时。兴奋的孙策还没有与黃蝶舞成婚,抱着自己唯一的华薇狠狠的和她欢乐了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了无数个欢乐的高峰。
孙策太明白完善间谍网的重要性了,以前想要知道一个消息,都要等袁术军的军报,而且那些基本都是些表面上的东西。袁术自有一套自己的密报系统。
只要日后等飞奴繁育好了,领先于整个时代的情报系统,就可以开始进行有效运转。先期进入各个城市的他们,还可以给未来将要开设的五粮液和家具专卖店,提供暗中的帮助。
如果没有官面和地下组织的保护,专卖店只怕很难有大的成就。就算是发展起来,迟早也会被眼红的官府豪强给夺去。至于怎么经营,剩下的自然会有吴用来操心。
经营的主要商品就是醇酒与新式家俱。
等到这两项开始赚钱了,就可以安排纸厂的建立。有了大量的纸张供应,活字印刷这么先进的东西有必要再等一千年吗?
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孙策清楚的知道,一个民族的智慧开启,是与书本的大量普及分不开的。只有让每个人都能有读书的机会,整个大汉民族才会有迅速的进步。只有整个民族都学会了思考的生活,才会让大汉民族永立世界文明之巅。
至于水泥这东西,目前产量还小,自己山寨用都不够。只能等以后再加以推广了。只要这两项做好了,建成销售渠道,商品种类再逐渐增加。还怕钱财不滚滚而来吗?
专卖店这东西,总是一开始最是复杂,等一切上了轨道了,那么只是去寻找店铺按照规程开设就是了。万事总是开头难!
吴用这个精明的商人,听了孙策的解说,分析。
再亲口品尝了一杯醇酒后,两只小眼睛里顿时发出了千万颗小星星。
这种独家垄断的生意,意味着什么,这个一世精明的老商人当然一点就透。只一项就能让他坐上大汉第一商的位置,更不要说有两项同时铺开了。
而且后期还有这么多的新产品,纸张,书本,水泥什么的,都必然是需求巨大的东西。吴用仿佛看到一座座金山向着自己扑来。
“干!当然要干,这可是我吴用千载难逢的机遇!我一定会成为大汉第一商!哈哈!”
看那要扑上来强行什么的架势,孙策连忙让贾华把吴用送出帐外,回去行动起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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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出行路遇黄巾
第八十三章出行路遇黄巾
孙策带着五百铁骑,再次踏上一个月前因为庐江的一事,而耽误了的征程。
营中没有什么大事,有掌控全局的李儒坐镇,韩当,徐逸、陈武,高顺、吕范、等几个武艺高强的将领防守,加上周善和史阿的斥候营严密监视,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庐江方面的实力早已曝光。大军包围之下,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出。只能是等待败亡而已,根本翻不起大浪。
骑兵都伯冯则,带着自己的屯队骑卒,做为先锋先行出发,上次的陷阵营首战,他积功已经正式升为屯长。这个善骑的年轻人,又有了出征的机会,快乐非常。
在他的感觉中,自己和马儿一样,要在外面自由的奔驰才能活得愉快,否则整天呆在营中还真是会闷死。
一出了营门,冯则轻轻的一夹马腹,那马儿就好像知道了他的心思一般,扑楞楞的放开蹄子就向前狂奔而去。激烈的马蹄声里夹杂的冯则那豪气的笑声。
有了马掌的保护,让冯则这个一直爱马如命的小子,也舍得让马儿放蹄狂奔了!
中军的队伍可以说是豪华阵容。
孙策为首,黃盖、程普两个片刻不分离的老将紧随左右。王越与左慈落后一步,周仓与贾华则跟在他们后面。
骑都尉张辽统领中军全体骑兵,忽前忽后的照应着。全部五百多人的队伍,却是带了近八百匹马。与以往一样,一路上应用物资准备充足。
整支队伍里最热闹的还是黃蝶舞这个闲不住的小丫头。她手下的两只忠心的跟班大白狼,此时早已经不知道跑去那里撒欢了。但孙策知道,它们一定就在这山野之间。
她近三个月的身孕,却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让孙策不由的有些奇怪,是不是左老道和华陀两人一起被她美色所迷,看走眼了,想想又似乎不太可能。
只能是奇怪的感叹一声:“这个老婆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异常了!完全与众不同嘛!”
出门前黃蝶舞还在不断的埋怨着孙策。
因为孙策不带黃叙出门散心,认为他没有做到一个姐夫的责任。一点也不关心小舅子,孙策只能悲惨的叹息一声,这个老婆有了小舅子,就忘记老公的好。幸好一出营门,她就象一只放飞的小鸟,完全不再唠叨,这才让孙策松下一口气。
在华陀等人的精心调治下,病情已经大有好转的黃叙。这些时间已经学会了骑马。但是这长途奔走,可不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所能撑下来的。
孙策一开口,黃叙就很爽朗的答应不会跟去,而是在营中好好锻练身体。
缠绕着他年轻的生命十几年的病情迅速好转。让这个原本有些阴郁的孩子,性格也变得重新开朗起来。只能说年轻人的恢复能力就是强大!
还懂事的劝解姐姐,姐夫说得对,等身体完全养好了,天下哪里去不得!
孙河与宋谦则做为正、副队率带着一队五十名亲卫骑兵,做为后队。
已经是初冬的天气,空气中已经变得很是寒冷。想起现在还在出征路上的各州的士兵们。孙策不觉得感到有些怜惜,他们那里有自己手下的这些兵马装备精良、保暖。
早在刚出征庐江前,李儒就在军需中调入了今年的冬衣。
那时一应物资随你调用,根本没有人和江东军抢这些累赘的东西。谁能料到自己也会不久就要出征呢!只怕匆忙之下,这次出征封丘的士兵们,连冬衣都没有完全发放吧。
都是骑兵,穿州过县的,就十分的利索。不入城,不攻击村镇,只是路过。一般的军事武装也不敢对这群不知那里来的精锐骑兵加以刁难。
这兵荒马乱的,有实力的等兵调出来,孙策他们早就跑远了。没实力的早就关上了城门,躲在城门楼子上吼两声‘你们那部分的’。就算是尽到了职责了。拼命这种事!傻子才会去做,人就这一条命,有必要吗?
就算是当初吕布带几百残兵从洛阳一路烧杀,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更何况,孙策这更加精锐的装备精良的队伍。他们又不骚扰地方。
何况这一路上大半路程都还是在袁术的统治下。
哪个当官的要是学不会紧闭两眼,做出视而不见的样子,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呢?
舒县出发,沿着官道一路向着西北,按既定路线行进。
经过安丰、弋阳、固始。这里已经是豫州汝南郡辖下。
孙策不由的苦笑想到:“当年老爹在讨董卓之战后被袁术表为豫州刺史。结果还没上任,就被袁绍派会稽人周喁字仁明,抢了刺史之位。
这也直接导致了老爹愤而回军,进而导致讨董联盟的崩溃。引发了袁绍、袁术兄弟之间的大战。可以说,袁绍这个目光短浅的‘盖世英才’,从这次起,就被大多数有识之人所看穿。
后来老爹战死,袁术又上表朝廷,让堂兄孙贲领豫州刺史,转丹杨都尉,行征虏将军,参与讨平山越。也就是说现在这豫州刺史表面上还是挂在孙家的名下。只不过实际上却还是由袁术自己掌握着。”
到了自己家的属地,却是没有一点的权力,这还真是让孙策郁闷万分。
不过如今就是去象袁术讨要,不说他会不会给你。就算给了你,凭眼下的实力也控制不了这么大的地盘。
第二天一早渡过淮河,正式进入汝南郡的。一过淮河,就感到了河两岸的明显区别。如果说河以南算是人烟稀少的话,这淮河北根本就是不毛之地了。走了一中午也没见到几家人烟。
让孙策众将不由得以为是不是走错了路。怎么官道两边人家都如此稀少。虽然说现在这个时期,地广人稀。可也应该不会看不到几家人存在啊!
这里可是最富足的两淮之地啊!怎么回事?难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下午未时,正当孙策等人纵马前行时。一骑快马从前方冲来,马上正是先锋冯则。看来他这一下跑了不少的路,气也有些喘了!
看见孙策,冯则报说:“报告将军!前方十里外有大群黃巾贼,正在围攻一座坞堡。
他们挡住我了军去路,看情形那些黃巾至少有上万人。属下已经让兄弟们远远的观望待命。请将军下令,该如何处置。”
孙策沉吟一番道:“难怪这一路行来人烟稀少,原来都去闹黃巾了!
冯则,这是何地?你可有抓个黃巾贼来问问是怎么回事?最近没听说豫州闹黃巾啊!能建起坞堡,定是地方豪强地主。
不过我们又不认得他!没必要为他们牺牲兵力。看看能不能借路过去。”
孙策对于这些豪门,说实在的并没有多大的好感。虽然他们也并没有什么错,只是聚集起来想要在这乱世中自保而已。但一旦实力过强,则常常不听官府号令,自行其事。成为了游离于官方与反贼的第三方力量。
虽然说他们没有打出割据一方的旗号,却是形成了事实上的割据状态,他们对官府的通常借口就是‘你们既然保护不了我们,我们也无需向你们缴什么税’。
这也是特殊形势下形成的怪胎,但终究会让官方的人感觉不舒服。
对于主公的几个问题,冯则只是知道,这里大概是葛陂县境内。其他的一概摇头,看来他除了让手下待命,其他的什么事也没做。
孙策看向冯则,暗自摇摇头:“这个冯则,勇则勇矣!骑术高超,只是对这个先锋,却是一点也不称职啊。回报军情,自己却还是一问三不知,让主将怎么做决断!早知道应该让周善带些人过来,这些基本情况,早就摸清了。”
想到这里,孙策黑下脸,说道:“冯则!你是怎么当先锋的,这次回去后跟着周善他们练习半年。一问三不知!我要你这个先锋做什么!”
冯则苦着脸,低声嘀咕道:“这先锋之职不就是架桥探路吗?我不是都打点的好好的嘛!还要去学半年,有什么好学的!”
张辽在一边听到,看见孙策已经走远,没注意到他说什么。
连忙一拉冯则:“你这小子,要是主公听到你这样的牢骚,只怕你至少要学习一年了。
这先锋之责不单是要开路,扎营。还必须负责打探出敌人详细的军情等等之类的,这情报是越详细越好。如此将军才能对前方的战况提前有所了解。看来,主公罚得没错,你还真是要好好的接受再教育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冯则,大队骑兵继续呼啸向前冲去。
远远的就看到离官道不远的小山边,坐落着一座中型的坞堡。大约有两三千平方的样子,四面都用大石砌成的围墙所包围。
一座高大的望楼矗立在南墙的一角,与四角的碉楼间都架着栈道相通。但是看来堡中的防卫力量不是很强,更可能的是黄巾贼人实在太多。
坞堡的壁墙上下已经堆满了双方残缺不全的尸体,坞堡的壁墙也被浓厚的血液染成了红色,可以想象的出之前攻防双方间的战斗是何等惨烈。
坞堡中的守方不能退,他们的身后是自己的亲人,是自己一生所有的希望。
但是黃巾贼兵更不可能会退,因为他们一旦退后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不是被慢慢的活活饿死,就是被那难以下咽的观音土给撑死。
而眼前的坞堡库房里有喷香和软的米粮,那更是他们生存的希望。
双方为了自己生存的希望,却在拼死搏斗,拼命的想要杀光对方。但实力悬殊的双方,结局早已注定。这就是弱肉强食的天然法则!
在江东军赶到坞堡附近时,发现大群的黄巾贼兵已经蜂拥着突入了坞堡。
整个堡中,浓烈的黑烟已经开始四处升腾!到处是妇孺的惊叫声,哭喊声,进入坞堡的黃巾疯狂的笑声,混和人们临死前的惨叫声,整个坞堡里如同魔王降临,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深渊。
抵抗的力量已经极其微弱,每个还在拼命还击的男人都已经摇摇欲坠。
他们只能绝望的看着,那些已经陷入疯狂而毫无人性的黃巾贼们,杀着刀叉锄头四处追杀自己可爱的孩子。当着众人的面,就在院子中强-暴他们柔弱的妻子、女儿甚至是母亲。
原来那些简陋的农具除了可以生产出粮食养活人,还可以当成兵器杀人啊!
他们这些男人只能在悲愤中,耗尽自己这一生中,最后一丝力气。在砍倒一个贼人时,看着更多贼人的的刀叉刺入自己的身体。绝大多数男人都在临死前,死死睁大着自己的眼睛。
是对亲人的不舍,还是对这世道不平的控诉!
不论如何,谁能瞑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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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何曼何仪的乱世之路
第八十四章何曼何仪的乱世之路
孙策看着已经完全陷落的坞堡,看着那些衣不蔽体。却是披散着乱发,以黃巾抺额的贼兵们心情有些黯然。
只是因为饥饿,就可以把这些原本忠厚纯朴的农民们,变成吃人的野兽。
众人都明白,现在就是把这些黃巾杀光,也已经没有用了。堡里面的人,在这些疯狂的黄巾贼人的攻击下,根本不可能再有存活下来的可能。看着这样的场景,江东军军人的心情都是十分的憋闷。
冲上去杀光他们吗?原本他们也只是一些被世道所逼迫的可怜人罢了。
“人为什么变成会这样呢?”
而那些还在坞堡外围的黄巾们,看到这支突然出现的精锐骑兵,发生了一些轻微的骚动。却是只聚拢到一块,没有人敢主动向前冲来。
攻打坞堡是因为里面有每个人急需的粮食。但是要冲击这群装备精良的骑兵,只怕能得到的只有迎面而来的利箭和马刀了。
事实上没有谁会想让自己轻易的死去,那怕是多活一息,也好。
孙策再也不想看下去,大吼一声:“走!”
黄巾后阵,贼首何仪、何曼两兄弟。两人同样是黄巾抺额,披着衣衫。高大壮实的身体,坐在这群贼众仅有的两匹瘦马上。两人的却都一张阳刚气十足的俊脸。
如果不是这副打扮。谁也不会认为他们两人会是眼前这万余黃巾的大小头领。如果换上一身儒服,人们一定会认为他们是一对饱学圣贤书的文人士子。
可是,也因为生活所逼,两人却只能是落草为寇。凭借着自身的聪明才学和武力出众,被众人推举成了大小渠帅。
统领这二万兄弟。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做的还是很称职,没让兄弟们饿过肚子。很简朴的道理,跟着首领有饭吃,大家伙就都服气他们。
两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把自己从江东军出现时,就没有移动过的屁股换了一个新的位置。简陋的马鞍硌的他们的屁股生痛。
看着已经尘埃落定的战场,两人心中有些庆幸的想:“还好,这些精锐的雄兵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要是他们再早到一刻未必不会出手相助坞堡。那样内外夹攻之下,兄弟们肯定会崩溃。”
何仪低声说道:“兄长!看他们来的方向,应该是南边。那里前些天咱们扫荡过来的时候,还没看到有兵马存在啊!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不知是谁家的兵!”
何曼闻言也是疑惑的点头道:“是啊!再说也未曾听说过,汝南有如此强大的队伍啊!哪些郡兵都已经全部缩回城里防守城池去了。”
心中一惊,说道:“难道是扬州过来的?可是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说,扬州袁术想要攻打荆州了吗?”
何仪不信惊讶道:“这不可能!兄长!前些日子,不是听说袁术已经发兵往封丘了吗?他难道会蠢到两面开战!不过这里离袁术的老家汝阳不远,会不会是袁术的家里,怕我们去攻打而通报了他,派来的援军啊!看来这汝南不能再呆了。”
何曼沉声道:“还想着这里的粮食吃完了,过些天去汝阳看看呢!看来去不得了!听说刘辟、黄邵他们在颖川日子过得不错。
不如我们也带弟兄们北上,暂且避避风头!等他们撤走了,我们再回来就是。不过目前,袁术的老家最好不动为好。要不然我们可经不起他的攻打。”
兄弟俩正疑神疑鬼的商量的前途。
却见江东军的骑兵,齐刷刷的抽出了雪亮的马刀。
官道上原本守着千余黄巾贼众,一些机灵的人看到江东军出现,都是悄悄向着路边坞堡方向的大队移动过去。
官道上留下大约还有七八百人,这些不是胆大,就是愚蠢的黄巾贼。他们以为眼前这么点骑兵,一定不敢向自己这么多人发动进攻。加上他们意图不明,也就都是有恃无恐的呆在那里。
等到那些骑兵开始呼喝着冲锋,雪亮的马刀划破空气。劈在他们相对来说,如同豆腐般脆弱的脖子上时。他们才在惊讶的感觉中带着不甘倒下。
有一部分贼众,还举起手中的各种武器,妄想要阻拦江东军的冲杀。而更多的人却是发一声喊。向着官道两边的大队奔去,只有那里才安全一些吧。
许多被砍杀的人在闭上眼睛之前,还想着:“这都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我们可是有几万人马,娘的!早知道就先避开了。可惜那坞堡中可是有许多的食物。老子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饱饭呢?”
虽然他们也很可怜。可是孙策还是硬着心肠。没有阻止手下骑士们对官道上站着的贼兵们的屠杀。这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则,要是自己一方弱的话,现在只怕已经被这群人渣给生吞了。
而且众人心中的闷气也需要发泄出来。屠杀这些愚蠢的反贼无疑是一个最好的途径。
孙策却是不知道自己这次意外的路过,却是免去了袁术家族所在的汝阳县一次灭顶之灾。
在铁骑过后,何仪何曼兄弟两人才来到近前。看着遍地的残尸断肢,从脖子上滚落的头颅掉的到处都是,官道上鲜血横流。
倒在路上无头的尸体,已经被飞驰而过的铁蹄,践踏的和地上的血泥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那里是肉,那里是泥。
倒在地下的没有一个伤者,全部是一刀断头。
一个小头目哭泣着来到两人面前,诉说:“渠帅,兄弟们死的冤啊!你带我们去给大家报仇吧!呜呜..我可怜的娃儿,你死的好惨呢!”
何仪眼中冷光闪动,阴沉着脸说道:“那本帅给你一千兄弟,你去追杀那些骑兵如何?”
小头目打了一个哆嗦,想到刚才劈面而来的刀影,落在头耳边那硕大的马蹄。让他的骨头都有些发软,耳朵里还在嗡嗡的响个不停。要是那马蹄再偏上一分,自己只怕只能留下半个脑袋了吧,还在这谈什么报仇。
看着何仪阴冷的眼光,他收敛了哭声,退到了一旁,再不敢提报仇的事。
心中悲惨的想着:“要不是我机灵,倒地以后马上就滚到路沿下,只怕眼下我也是这路上躺着一块死肉了。娃儿啊,你只能是白死了,爹没能耐,不能为你报仇哩!
算了!死了也好,这一天到晚吃不饱,死不了的。早点去天上见你娘亲,也好有个依靠!就是我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也许不用许久,我们一家又能团聚了吧!”
国家动荡,乱世之时,人命如草芥。
眼下你还想着为亲人报仇,也许下一刻,自己就会死在官军或是同伙的刀下,谁又能想着为你报仇呢。
就象刚才还在坞堡里平静生活的的人们,只因为他们还拥有粮食,却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就连自己的生命也不能保住,还有谁能想着为他们报仇!
既然生在这乱世之间,不能让自己变强大,就只能接受这屈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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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左慈说张机
第八十五章左慈说张机
一路无话,众军沉默着一路飞奔。在从舒县出发的第七天,终于到达了南阳郡,陧阳县。
张家在涅阳本地赫赫有名,只要稍加打听,孙策就带着大队人马来,找到了这个陧阳县城郊的巨大庄院门前。
张家果然是大族,占地至少有十余亩的庄子,看起来更象是被围在坚固高墙里的一个小型村庄。高大的院墙,看来刚刚用石垩水粉刷过。清爽雪白,似乎有了几分过年的气氛。
庄子的大门处人来人往甚为热闹,每个人都是平静而愉快的打着招呼,可以看出他们的生活还是非常的安逸的。可能谁也不会知道,用不了几年,横扫中国大地的一场大瘟疫,会让包括这里的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死去吧。
庄民们只是在突然看到这一大队,看来似乎有些凶悍的骑兵突然来到后,每个人都是惊疑的停下了脚步。想要弄清他们到底为何而来。
孙策示意下,宋谦下马上前向两个壮丁打扮的人拱手为礼,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拜帖。
说道:“我们是从扬州来的,特来拜会张机张先生,还请几位大哥通传一声!”
看见这健壮的军卒如此客气,那两个守门的壮丁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拱手回礼答道:“噢!你们来的到巧,族长如今正兼着陧阳县令,平日里都是不在庄子里。今日刚好回到庄上处理些事务,前脚刚进去呢,你们就到了。你们稍等,我这就去通报族长大人!”
说完不敢怠慢,拿了帖转身向庄里奔去。
庄丁一边跑一边想着:“这么大一群凶猛的骑兵。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看他们的样子倒不象是来找麻烦的。既然是拜会,那就应该没有大问题。让族长亲自来处理就是!”
抬眼却是看到,身着便服的族长已经走了出来。
原来早有腿快的庄人,去报告了有大队官兵来到庄外的消息。
张机刚进入自家大门,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感觉事态有些大,连忙又赶了出来。要看看来得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来到庄门前。孙策看到,连高大的寨墙上,也都站满了看热闹的庄民。一些庄丁手上甚至还准备好了防守的弓箭等武器。
孙策更是哭笑不得:“看来我们这次的阵仗有些大了。吓着了人家可不好!”
连忙挥手让张辽、冯则带着大队向后退,到一里外待命。只和程普、黃盖、左慈、王越几人下马等候。周仓与宋谦当然是尽职的随身侍卫着!
“不过这个张仲景还做过陧阳县令吗?这倒不曾听说过。不过也是,谁也不可能毫无经验的就直接升到一郡之长,看来这家伙守在家门口当官,对家里照顾的很好啊!这么大的宅子都住上了。”
正思忖间只见庄门前,拥出一大群人来。多数都携带着五花八门的武器,看起来一副虎视耽耽的样子。
孙策嘻然一笑,心道:“一群纸老虎,那里当得我五百精骑的一个冲锋啊!”
众人簇拥着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面貌清癯,一缕半尺长须梳理整齐的垂在胸前。那一副飘洒的样子,却是有一种特别的风度。眼目转动间似乎有着一种天生的威严,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久居官场的上位之人。
孙策正要上前,与他招呼,却从这个中年人身后蹿出一个黃脸的大汉来。这大汉身高八尺,看起来比孙策还要高出一分,生的是膀大腰圆,看身量也就只比周仓小上一号而已。
他一出来就气势汹汹的对着宋谦叫到:“呔!小子,你们是那里来的贼兵,胆敢擅闯我家县令的庄园。不想活了吗?你们有何图谋!仗着人多吗?你们来再多的人我陈到也不怕你们!”
说着,伸手推向站在最前面的宋谦。宋谦本身功夫也过得去,加上跟着孙策这么久,却也是学了几招太极的精妙招式。
一个左揽雀,将这个汉子的大力推手化去。脚下已是踏着阴阳鱼,站到了这个鲁莽的汉子一侧,却是抬头来看主公孙策。不知道是否该教训一下这个汉子,又怕得罪了主人,让主公的正事不好处理。
孙策看着宋谦的表现满意的点头,这小子比吕蒙大上两岁,人却是沉稳了许多。要是吕蒙这小子在这,看到有人挑衅肯定是先干上一场再说了。
那个自称陈到的汉子,一看宋谦这个小个子,居然能轻易的避过自己的一下攻击。
惊咦了一声:“咦!你小子功夫不错啊!我们再试试!”
还想动手,那个中年文士马上用严厉的声音,喝止了他:“叔至住手,你再如此鲁莽,就不要再做这个县丞了,回家练你的拳脚去。
哪里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没看到人家是以礼求见吗?那些骑卒都已退去,你看不见吗?再则本县还未说话,那里有你说话的资格,真是太失礼了。还不向这位小兄弟赔罪!”
陈到一听要让他回家,马上软了下来,苦着脸说道:“大人,不要啊!你要让我回家呆着,俺娘非要让俺吃大板子不可,你别生气,我向这位小兄弟赔罪就是!”
孙策笑笑这倒是个直爽的汉子。
“这个陈到的名字有点耳熟啊!是在哪里听到过吗?怎么到了这里都是大神的名字,不过这个名字既然自己有印象,应该也是个有才的人。”
走上前去,陈到刚要弯腰就托住他的手道:“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大家都是好汉子,就不要这么小家子气!”
那陈到用力一挣,还想服从县令张机的话拜谢认错。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眼前这个同样高大的美男手下,却是被控制的丝毫不能动弹。顿时大惊,知道真正的遇上了高手。涨红了脸,默默的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在他放手后,不出声的退到了一边。
孙策转身面对着张机拱手一礼:“江东军孙策前来拜会张大人,这次来得冒昧,还请大人恕小子鲁莽了。”
张仲景惊疑道:“江东孙家?你是孙贲将军的什么人!”
孙策一笑说道:“伯阳正是我家堂兄!”
看着张仲景的惊讶孙策干脆不等他问,一气说完:“先父正是破虏将军!”
张机连忙回礼道:“原来是孙小将军到了,下官有失远迎!只是这次小将军来陧阳是做什么呢?”
果然是个反应迅速的家伙。不愧是未来的医圣,没有足够的智慧,怎么能研究得出这么深奥的医理。能够领导中医几千年的人物,怎么可能不是天才。
孙策说明了来意:“小子冒昧,想要请张大人,跟我一起回寿春。与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做一些你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孙策把华陀等人建立的医护营大概情况一说,只见这个未来医圣的眼中,发出了极度欣喜的光芒来。这光芒比起当初华陀听到输血,人工呼吸的时候还要亮上许多,应该是他比较年经的缘故吧。
吓得孙策向旁边走开两步,生怕这个有些表现异常的县令大人,当众会做出什么让人掉鸡皮的背背事来。
孙策却不知道当年张机年轻时,为了学到一个新的治疗方法。甚至能步行到襄阳,在同济药堂王神仙的手下整整做了半年多的学徒。这个人是个可与华陀相媲美的医痴。
一听到能有机会提升、完善自己的医术,几乎是可以放弃一切。如今听到这个慕名已久的神医的消息他怎么会不仰望之极。
张机激动的说道:“小将军你是说真的吗?华陀,华元化神医在你营中设立了医院?难怪啊!有好些日子没有听说过华神医的消息了。当年下官也曾几次去谯县想要求学与神医,却都是被其乡人告知,神医出门采药或是行医去了。
下官还真是羡慕,他能自由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下官一定会去求教神医的,一定会去!”
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刚才还狂喜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可是,下官家父刚刚去世,丧期未满,今日正辞了县令的差事,想要为先父守制三年!这远行不太好吧!”
孙策心中想到:“这样正好,老天爷都在帮大汉人民啊!你自己辞了官,我再不绞尽脑汁把你拐带走,那就太对不起老天爷的一片苦心了。”
没等孙策开口,左慈这个老道士却是跳出来。与这个医圣耳语一番,说得张机连连点头不止看来大是动心的样子。
左慈与张机说完,一只独眼向孙策俏皮的眨了眨,意思表示搞定了。
惊的孙策起了一身鸡皮。
果然张机略一思考,就重重的点头,应道:“对啊!对啊,既然如此!下官,不对,以后应说是小民了,小民马上让家人收拾一番,等祭拜过家父就动身去寿春!还请小将军的医院能收留小民!”
孙策不知道左慈这个老道与张机说了什么!怀疑的看了看这个外表歪瓜裂枣的老道。
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这老道做起思想工作,还真是有政委的水平啊!看来以后再有搞不定的人,都可以让他出面!只是他与张仲景说了什么呢?”
不过不论如何,有了张机与华陀的联手,伤寒,你往那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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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左慈之谋祭拜战友
第八十六章左慈之谋祭拜战友
既然张机同意加入江东军,那就是一家人了。众将一起以同僚之仪,参拜过了张机父亲的灵位。当晚众将就住在了张家庄休整。第二天才继续向着陈留进发。
当天晚上张机就进入了左慈这个奇形怪状的老道的房间里。死缠着老道士与他探讨切磋了一晚上的医术,至于有没有做其他的,没有旁人在场,也就不好说了。
孙策在祭拜时心中默念着:“张老伯,不好意思,你儿子我要拉去拯救大汉的万千百姓了。想必你也是能原谅他不能为你守孝了。怎么说也是国家大事要紧!
不过反正有这么多人会给你上香,你也饿不着,我会让张医圣常回来拜拜你的。等你儿子出名了,你也就一样名留青史了!安息吧,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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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到有些憋闷的回到自己家中,他一向的引以为傲的武勇,今天却是接连被两个人轻松压制。这让他很有些想不明白,这世间怎么就突然出来了这么多的高手呢?
兄弟们苍白无力的劝慰只能更加让他烦燥起来。不再邀请他们回家吃饭,而是早早的打发他们各自回家,自己却是第一次,单独一个人回到了家中。
“看他们这群人个个精壮,至少还有几个未曾出手的,不会比我的功夫差。平时里和兄弟们练功,大概是因为我本事早就已经遥遥领先他们,自己为强大。如今遇见了高手才知道差距啊!
听这群人后来说是从寿春来的,那里是扬州地界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该不该去报官求些功劳呢?唉!算了,县里最大的官都要跟他们走了,还去报哪门子的官。再说对得起县令大人吗?
只是如今他们请走了县令大人。我该怎么办呢?唉!就算想做什么事,家中有老母在,怎么能丢下母亲,独自去闯荡呢!”
陈母第一次看到成年后的儿子独自一人回家。
心中有些诧异,顿了顿手中的拐杖,沉声喝道:“叔至!今日你怎么如此之早就回家来了!咦!你不是又闯祸,惹得张县令不高兴赶你回来了!
给为娘过来,几天没教训你了,居然又惹事了!”
陈到开始有些惊惧,最后却只是闷闷不乐的说道:“娘亲,你怎么就不想儿子有好事呢?孩儿没做错事。只是张县令他今日辞官了,我和弟兄们送他一起回庄来的。
而且我们午后回到张庄时,正好来了一群人来请张县令。听他们说是从寿春来的。
张县令也答应跟他们去了。好象是要去建什么大医院来着。孩儿在想,今后张县令不在了,孩儿该怎么办,是继续做那县尉还是干脆回家来侍奉母亲!”
陈母没有对儿子不理自己的严令不高兴,放下了举起的拐杖。
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显露出慈祥的笑容,点头道:“叔至,不错!你会动脑筋,知道考虑自己的前途了!为娘真得为你高兴,我陈家的儿子终于长大了!”
陈到走近母亲身边,就象孩提时候一样,将头依靠在母亲的身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依靠自己的母亲了。
这感觉,让他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母亲的怀抱让孩子永远是感觉那么的温馨。
陈母顺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啊!你是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呢?娘是个妇道人家,但是娘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只是放心不下娘吧!”
陈到有些哽咽的说道:“娘,孩子真得放不下你一个人!”
“傻孩子!娘知道你的孝顺。张县令是个有见识的人,但是少有人能知道他。有人能不远千里的来请他,这个人如果不是他的亲朋,必定是很有眼光的人,他是在收拢人才哪!当今乱世他能收拢人才,所图非小。孩子你一身本领还算强大,跟了他去,想来不难得个前程!”
张县令肯跟他去,说明也是认可这个人的。为娘相信张县令的眼光,你放心跟着他去吧,这两年娘的身体还好,你自然可以趁此闯出一番事业来。
只要你要多努力些,做出一番事业来,早些回来接娘过去就是了。”
天底下只有母亲才会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为自己的孩子铺设一条最合适的路。
陈到却是苦着脸,有些沮丧的说道:“娘亲,以往孩儿也是自觉武勇,常做些不经头脑的事情出来。让娘亲担心了,可是今日见过了那班江东人,才知道孩儿以往真是坐井观天了。这天下好汉是何其多啊!”
陈母对自己孩子的武艺自然有数,居然有能让他心服口服的,还是一群人。惊异追问之下,知道了陈到今日在张家庄遇到的事情。
沉思半刻:“叔至啊!俗语说,人以群分。听你所言,以你的武力都不能在他们手下讨得好处,这群能人必定会有大做为啊!你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参加进去。从中得到成功的机会。”
伸手阻止了陈到想要说的话:“既然武不能称雄,那我们就从别的方面,让他们见识到你的才干就是。你陈家有一本家传的《练兵纪要》,听你爹说陈家先祖当年是齐王韩信属下,后受牵累而罢官回家。
他总结齐王与自己一生的带兵经验写下这本纪要,就是希望能给后世子孙留点出身的机会。你爹去世前再三叮嘱,除非你成年,自己想要求个出头之日,否则就不能让你看到。因为那只怕会给我们陈家带来灾祸。
今日你终于可以看到它,也不枉它在我们陈家传承四百年,你爹和先祖们也可以瞑目了。”
第二天清早临出发时,心情激荡看了一夜家传兵书的陈到,再一次恢复了自信。也带着他十几个兄弟,参加了进来。说是要报答张机的知遇之恩,给张机做护卫。
而且昨夜他的母亲和家人都答应了,反正寿春也不远,几个人骑快马也就是二、三天的路程,随时可以回家来看看。
孙策反正不嫌人多,看到正好有他在,乐得让他跟着贾华带领的五十名护卫,护送张机先去舒县,会合李儒和医护营。张机马上要见到自己仰慕已久,却不得见面的神医,激动的一夜没睡也不觉得累。反倒是被缠了一夜的左慈哈欠连天。
孙策不由同情的看了左慈一眼。
左慈靠过来轻声对孙策说道:“小将军,这个张机和那个华陀一样,都是活宝,死缠人的,就是不让老道睡觉!要不,今天你给老道也准备架马车,让老道在路上补一觉如何!”
孙策心中知道他的辛苦,嘴上却是大笑道:“左道长辛苦你了,马车什么的多累人呢?累着了你本将军也会舍不得的。要不你一人在张家庄再住上一宿,明天再来赶我们就是!”
左慈忿怒的瞪了孙策一眼道:“你这个小子,一点也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也不知道元化那老小子怎么就看上你这个没觉悟的小子,还把这么漂亮的女儿嫁给你。真是没眼光!”
念完翻身上马,却是首先扬鞭打马领先去了。
孙策一楞,大笑的看着老道的背影叫道:“左老道,你有没有漂亮的女儿,不如也拿来嫁给我,也做了我家岳父大人就是。呵呵,到时我一定对你做到尊老爱幼!”
左慈的身形在马背上一阵剧烈的摇晃。显然孙策的这句话,对他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差点让他掉下马来。
不过他好不容易用一条腿,踩住马蹬坐稳身体后想到:“这小兔崽子说的没错啊!
联姻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拉关系方式吗?要不要把观里那两个漂亮的小道姑认了干女儿,再传她们些双修的道法,榨干了这臭小子呢。对就这么办,老道我还真是聪明绝顶。
谁让你这臭小子欺侮老道我没女儿,这就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老道非让你后悔不可。哈哈...!”
想到得意处,左慈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孙策,被笑得一头雾水:“果然是个疯疯癫癫的家伙,貌似修道的人都是丹药吃多了,脑子不是太正常,唉!不与他们计较就是!人老了,就是需要小辈的照顾啊!”
众人策马扬鞭之下,只用了几个时辰就再次过了淯水,回到了豫州地面。
整理队伍后,直接向着陈留方向前进。
不过孙策嘴上说的狠,心里还是存着照顾左老道的念头。下午时分,路过当年的阳人之战的战场时,就借口参观一下旧日战场,凭吊一下先辈就停下了今天的赶路。
当年的阳人之战,这里的五百骑手,包括将领们绝大多数都是参与过的。面对当年的战场,自然会是感慨良多。
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当时他们亲手安葬的亲如手足的战友,在等着他们回来探望。对孙策这个主公的念旧自然都是多了一份感动。
由左慈老道主持,五百人一起祭奠,当年战死在这里的战友。场面变得十分的肃穆,很是有些军士放声痛哭了出来,这里埋葬的都是自己的手足兄弟啊!
就连黃盖,程普两个老将也都是泪水满眶,他们也回想起了当初与破虏将军一起为了一场场战斗的胜利,奋勇拼杀的时光吧。这一瞬间,每个人都似乎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当时热血激昂的战场。真是物似人非转头空。
不知道又是谁带头唱起了雄壮的军歌,那些逝去不远的英魂们,似乎也能听到这激荡人心的战歌。知道这是自己部队的军歌,风也轻轻的吹动着树梢,仿佛是在随之应和。
也就是在这里。孙策,刺出了他出战的第一枪。
那华丽惊心的一枪,挑死了前来劫粮,却是一时大意的凉州军猛将--都督华雄。虽说现在真正的孙策已经不在了。可是又有谁会知道这个人的灵魂已经换过了呢!
自家的事,只有自家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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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郭嘉
第八十七章郭嘉
傍晚时分,众军安营在阳翟城外。
阳翟,原名禹州(今河南禹州市)禹州就是因为大禹初封于此,故称“大禹之州”。
后因夏王朝创立并建都于此,又称“夏都”或“华夏第一都。”禹在夏都执政八年,号令全国实行统一的历法,俗称“夏历”,也叫“农历”。
阳翟之名源于周襄王十六年(公元前636年),北方翟人(亦称狄人)入据栎地,因其地在中岳嵩山之阳,改称阳翟(音狄)。
孙策带着众将进入了这个历史久远的城市,反正没什么事,就当出来旅游了。
想后世只是为了看一眼古城墙,全世界有太多的人都是不远千里万里,不惜代价的想各种办法去接近它们。只为了想要亲手触摸它们的厚重,因为它们每一块城砖,每一层夯土所承载的就是历史的年轮。
但在眼前城墙却是入目皆是。这可是真正的古代城市,真正的城墙。虽然已经不稀奇,孙策还是仔细的看了又看。让众将也以为自家的主公有些不正常,只差上来拉他离开了。
如果不是他们穿着的都是扬州军将领的盔甲,那城门上的一班守卫的郡兵,非以为他们是奸细抓去拷问一番不可。即使如此,那些兵的眼神也已经有些不对,再看下去,只怕那领队的都尉就要带人上来,重新查验一番他们的腰牌是不是假冒的。
走在这原汁原味的古代城市里,孙策依旧是左顾右盼看个不停。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阳翟城虽然古老,可终究只是一个小城,放在现代的城市里,也就是一点巴掌大的地方。那怕一个小镇也要比它大上一些。
自从豫州治所定在安城后,阳翟就再没有什么发展。三里见方的城墙始终没有扩建过,加上当初的黄巾之乱,及一年前董卓派李傕等人出关东,虏略各地,至颍川、陈留而归。城中的人口至少减少了一大半。
本城中的原有的三万人口,急降到今天的不足一万,这使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城市也显得分外的萧条起来。只看路边的店家也因为生意清淡,懒洋洋的没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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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的阳翟城,在城北的一条小街上,路边有一家新开张不久的小酒馆。酒馆门外飘扬的幌子上写着扬州酒馆四个字。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经营扬州菜的小酒馆。
因为周围没有几家同行,生意倒是不错。眼下酒馆里十来张客桌上,也都坐上了客人。
酒家的掌柜长得倒是一脸福相,白白胖胖笑不拢口的,正忙着招呼着客人。只是看到哪个跑堂的跑慢了,却是马上会甩过去一记狠狠的眼刀。
几个年青强壮的跑堂,马上好象被电击过一般,浑身一抖。叫菜、上菜的脚步跑的更加卖力起来。掌柜的脸色又会恢复在一团和气的样子,不过看来他对伙计们很是有威慑力。
十来桌的客人,都是普通的周围居民,看着没什么特别。
只有临窗的一桌上,坐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年青人。如果说,一般的年青帅哥是玉树临风,他就只能说是玉竹临风了。而且看他的打扮,一般的小酒馆是迎不到这样身份的人物光临的。
太过纤瘦的身体,让人感觉的明显有些营养不良,脸色有些微的青白。
但是他的衣着却是不俗。一身略显大了一些的素白的斜襟袍服,用料十分的华贵。头上系着整齐皮弁冠。他长得清瘦俊朗,又有一双清澈深邃的眼睛。
掌柜的经商多年,是个明眼人。一眼就知道这个年青的公子,定然是个有钱或者有权的人,普通人家绝对穿不起那样的衣裳。
所以虽然他从下午申时初刻就走入了酒馆,并一直坐在那里,一壶接一壶的喝酒,不过点的几样下酒菜用得却是不多。
这让老板不由得暗暗有些可惜的感觉:“这年青人的酒量真是不错。这一个多时辰下来,都喝下了近十壶玉粮春。(所谓的玉粮春,实际上就是用小米酿出的一种低度的浊酒。)
要是他多吃些菜,今天我岂不是能小小的发上一笔!这样的‘大客户’平时可是极少能遇到的,普通的人最多也就一人一壶酒就到头了!谁也舍不得如此痛饮的,这些读了很多书的文士,还是有很多豪爽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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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郭嘉21岁的时候,在朋友田丰等人的鼓动下,投奔到袁绍帐下。袁绍当时刚刚入主冀州,被称为“天下英雄”。他对郭嘉等人极为敬重,厚礼待之。
但数十日一过,郭嘉便看出袁绍不懂得用人之道,非成大事之人。于是,郭嘉毅然离袁绍而去。郭嘉是在袁绍最风光的时候离开他的,这非但要有极大的勇气,更要有超常的眼光。
这之后,郭嘉一直赋闲了六年。直到196年,即献帝建安元年,才被荀彧推荐给了曹操。
眼下没有什么收入的郭嘉,本就是出身寒门的士子。却是自信而清高,喜欢无拘无束,交友非常挑剔,只与心目中的仁人志士来往。
但一旦成为了他的朋友,他会非常真诚、热情的对待。常常喜欢通宵达旦地与朋友们一起饮酒畅谈。
因为他本身酷爱饮酒,从袁绍那里取得的一点钱财,最近已经用的一干二净。除了当初投奔袁绍时,袁绍给置办的新装,他身上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自从前些日子,在城中最大的酒楼-醉仁楼里,抵押了他身上最值钱的玉佩后。城中那些大一点的酒楼,消息都是十分的灵通。直接就把他列入了不受欢迎的名单,上次再想去饮酒,却是被告知本店本小利薄,概不赊欠。
请先拿出抵押物来才能让他入店,这让郭嘉感觉到这些酒店简直是欺人太甚。
郭嘉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感觉着柜台里掌柜火辣辣的眼光。
有些自嘲的想到:“还是这种小酒店好,至少不会做出店大欺客的事情来。不过看来这个掌柜也是等着我给他带来一笔丰厚的收入了。可是如今我身上还剩下的只有这件锦袍还值些钱财,根本是真正的身无长物啊!
这个乱世,连商人们也都变得贪婪无比。以前那块上好的玉佩,怎么样也要值个几百上千贯,如今却只是抵了他酒楼里的一顿酒钱。
不过想想也是,如今连关天的人命都不值钱了,这玉佩又不能当饭吃,换他一顿酒钱倒也说得过去。不冤啊不冤。冤的只是那千千万万的百姓生灵而已。
呵呵!不知道这掌柜的会不会在失望之下,让那些壮实的跑堂打我一顿,剥去我身上这件用来装门面的衣裳呢?
不管他,先美美的喝上一顿再说,好些日子没喝酒了,嘴里淡出个鸟来!
虽然这酒有些酸,可也还能入口。他总不能一直扣着我不放吧!再说,本才子又不是不给钱,只是延期一段时间而已。读书人自然会言而有信的。”
这郭嘉,居然打定了耍无赖,吃霸王餐的主意!不知道正打着能从他身上大赚一笔念头的掌柜,知道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后,会不会吐血三升。
很快,喝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郭嘉终于感觉自己的肚子开始发涨,再也藏不下一口酒水了。
才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这世上无好酒,怎么想谋一醉也这么难呢?”
抬眼看到桌边已经站着一个一脸殷勤的跑堂。
这跑堂倒是很有眼色,一见到郭嘉放下酒壶,知道他终于喝爽了。不用掌柜的吩咐,连忙小跑着来到了郭嘉的身边,等着帮他结帐。
跑堂的小二心中得意的想着:“眼睛尖就是这点好了。说不定这个有钱的大爷一高兴,还能打赏个几个大钱,那今天的收入就有了。到这个小酒馆干活以后,还没有收到过一个有钱的大爷打赏呢!到时掌柜满意,我也满意多好的事啊!”
郭嘉只是带着一丝酒意,看着一脸期盼的跑堂小二说道:“小二!你们家这酒也太淡了,是不是都掺了水了。本公子喝了这么多,怎么都喝不醉呢?”
跑堂小二的原本一脸的热情顿时有些僵化,吃吃的说道:“公子爷,你说什么呢,小店这酒可是正宗的小米纯酿,那酒好的是远近闻名的。你可不能瞎说,坏了小店的名头!”
跑堂的看着柜台后一脸严霜的掌柜做出的手势,说道:“还请公子把帐结一番,一共是一贯另二百二十大钱。掌柜大度,收你一贯二就是!你请吧!”
说着向郭嘉伸手要钱。
看来掌柜也听到了郭嘉的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想着赶紧把帐结了,直接把零头抺去,卖个好给这个不知什么来头的家伙也就是了。
却是根本没有想过,如今生意难做。才开张不久就有人上门来吃霸王餐,偏偏还是个看起来很是弱不经风,竹杆般的文士。偏偏还一口气喝了十壶酒!
要是收不到钱,那今天的生意只怕还要赔本了。本想着来个大客户,谁料居然是个大坑户,这还真是坑爹啊!
郭嘉毫无吃了东西应该付钱的觉悟,沉声说道:“你家的东西不好,也要卖得这么贵吗?”
这时几个食客正好走进酒馆大门,听到郭嘉在找碴,马上知道有热闹看。几人都是不由得抬眼看来,围观看热闹一向是中国人特有的传统,他们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餐前活动呢!
其中有个名叫徐丰的胖子却偏偏是郭嘉的熟人。
他当初想交好深有才名的郭嘉,却是被毫不留情的给拒绝了,胖子徐丰心中一直就对郭嘉耿耿于怀,当下就一眼就认出了他。
看见一向自命清高的郭嘉居然在这小酒馆里,喝了酒却想要赖帐,顿时感觉报负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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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郭嘉受辱
第八十八章郭嘉受辱
胖子徐丰向同伴们打个眼色,却是比起掌柜和小二更加的卖力。
用嘲笑的口气,吆喝道:“哟!大伙瞧瞧,这不是前些日子没钱饮酒,被醉仁楼给拒之门外的郭嘉郭奉孝大才子吗?
哎,郭大才子!你这么大的面子的人物,怎么屈尊到这小地方来喝酒了!你不是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酒囊饭袋般的小人物吗?怎么也有兴致来这里逛逛啊!”
酒馆中的众人都看着脸青唇白的郭嘉,却是没有人看到柜台后胖掌柜的眼中,似乎闪现过一丝欣喜。
郭嘉本来还一脸的淡定,这下突然见到熟人,也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
任你是谁厚着脸皮赖账是一回事。被熟人撞见到,何况这还是与自己的熟人小圈子,有所交往的熟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郭嘉不理徐丰的挑衅,转而对伙计开口说道:“算了,本公子不和你们计较,这次的酒钱先挂我账上。等以后公子我有钱了,一起给你结帐就是。”
一听说要赊账,掌柜的还没说话,跑堂的先不干了,看来也是听说过郭嘉的大名。
骂道:“我日你大爷的!原来你就是郭嘉啊!就你一个穷读书的,还跑我们这小店里来装老爷!还真以为你是有财的爷呢,原来你就是个骗吃骗喝的家伙!
亏你还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不知道不劳而取要被天打雷劈的吗?真是不要脸!”
郭嘉涨红了青白的脸,怒喝道:“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蠢货,你不知道本公子虽然看起来眼下落魄,可胸中同样有百万精兵吗?当年韩信没有投靠高祖之前,也是如我这般境地。就是他一生中还有三起三落,你又怎么敢小看我这个读书人。
当心哪天我发达了,要你死都没地方后悔去!”
那机灵的跑堂顿时气的笑出声来:“哎哟!还想着当赫赫有名的齐王韩信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看你是书读的太多,脑袋里都是浆糊了吧!
还自比齐王!我呸!老实告诉你!齐王当初是穷,可他有志气,不会是象你这样混吃等死的一个烂酒鬼。老实说,这街上的一条狗都比你有德性。
还穿成这人模狗样的来骗人!你付不付钱,你再不给钱,当心我要揍你了!”
那个开始认出郭嘉的胖子徐丰一伙人,对徐丰当初在郭嘉面前碰壁的事都有所耳闻。接到徐丰的眼色,都是心领神会。
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道:“嗨!小二!郭嘉大公子可是胸有大才之人,你要敢打他,那可要小心你的狗头呢!嘿嘿!”
“听说他去年可是投靠了河北英雄冀州牧袁绍,袁本初。可现在却不知道什么就回来了。说不定人家大才子是身负了重要使命回来的,当心他明天就带了河北大军来抄了你家!哈哈!”
“不可能!就看他那样子,应该是嫌弃人家袁家的庙太小,容不下他这个大才啊!”
一个骄傲的声音,高声叫道“大才?你们知道个屁!依我看,不是被袁将军赶回来了吧!要是真有大才,怎么不见与他同去的几人回来!”
“我家邻居的大娘的侄儿的伙伴,是荀家的一个下人的朋友。听说荀家的谌公子他们几个,都被袁冀州待若上宾,都安排了什么别驾还是祭酒什么的位置重用了呢!人家那才叫真正的大才!”
“就这个小子,充其量也就是块没人想用的烧火柴吧!哈哈!”
几个看热闹的人都一起大笑起来。
能有机会大大的奚落、取笑一个平时好象很有才气又有背景的人,实在是比喝上三大爵美酒还让人心情舒畅的事啊!
如今城里,与郭嘉交好的几个真正的有才之人,都已经去了河北和各地任职。留在城中的都已经死在了去年的乱兵潮的抢掠里。就凭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寒门士子,胖子等人谁还会惧他!
机会难得,自然是要极尽力气,挖苦打击他了。
众人还在说笑,鼓励着跑堂的去揍那郭嘉一顿,他们当然不会这么笨,自己做这个出头鸟。他们不怕郭嘉,却是害怕郭嘉背后的那一帮朋友的能量。
只要自己不动手,就是围观看看热闹,难道他们日后回来还能不讲道理的来找自己算帐吗?
要是让一个跑堂的小伙计给打了,这个才子难道还有什么面子在这阳翟城混下去吗?
眼见跑堂就要动手,郭嘉却是梗着头不愿付帐。
胖掌柜的连忙上凑上前来向着起哄的众人,打拱做揖,满脸陪笑道:“啊哟!各位大爷都是仗义直言的豪爽之士,多谢多谢了!众位光临小店,就是小店最大的荣幸!大爷们都别和这吃霸王餐的小混帐计较,平白扫了众位大爷的酒兴。
大家伙请进,今天小店的菜都给大爷们打对折!各位吃好喝好,下回才来捧场!”
听说有对折,几个原本还想要看戏的人,才心有不甘的停止了挑唆。骂人再怎么爽,还不如美美的吃上一顿半价大餐来的实惠!
必竟食、色是本性,骂人什么的那是更高层面的精神享受了。对于一群酒囊饭袋来说还是满足一下口腹之欲最重要。
掌柜黑下脸,转头对几个翻起大袖,还真想动手的跑堂。
怒吼到:“你们几个臭小子!还不快引几位大爷去雅座,杵在那里等死吗!还是想要动手拆了我家这个小店啊!当心扣你们今天的工钱!”
那几个跑堂马上回过神来,点头哈腰的把胖子几人请到里面去了。
胖子徐丰嘟囔着:“算你小子命好,遇上个冤大头的掌柜,要是我,非让人先胖揍你一顿不可!这么样的一个人,还才子,我呸!”
呸完,徐丰才心情大好的跟着几个酒友向内行去。
掌柜的看到众人都动起来,才转回头低声说道:“真是一群没人品的家伙,拿了工钱还不知道主动干活!迟早要把你们的工钱扣完,你们才知道本掌柜的狠。”
事实上,这掌柜叫嚷着凶狠,自从这酒家开了三个月以来。还没有一个伙计真正被扣过一文大钱,而且还因为生意一个月比一个月要好。所以,这些伙计们在月底都还收到了一个小小的红包。这可是从来没有人遇到过的事。
以往在别的店里跑堂总是开头说好多少工钱就是多少,老板只怕你少跑了两步。加工资这类的事情,是根本没有过的奢望。
如今店中的每个伙计,对自己这个胖乎乎的掌柜都是又爱又怕。而且个个都是工作热情高涨,态度认真负责,真正的是以店为家。
决不象别的酒家里的小二们,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如果跑不跑都是一样的价,又何必要多花力气呢?
郭嘉再次被胖子这一班人气得脸色发青,嘴里嘟囔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一群蠢货!”
那掌柜听到郭嘉还在如此嘴硬,也不与他计较。
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郭公子大驾,你说的对,他们是一群蠢货,我们不与他们计较!
只是这喝酒付帐,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知公子准备怎样偿还小店的酒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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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酒债身偿
第八十九章酒债身偿
胖掌柜用有些可怜的语气说着:“我们经商之人,虽然地位不高,但也讲究的是将本求利!要是都象你这样每次来白吃白喝,小店怎么生存下去!你是个读书人,自然会比我们这些只知道赚钱的商家,懂得多一些的道理!还请公子教我该怎么做!”
郭嘉意外的听到这个胖掌柜,没有对他的吃白食行为发声怒斥,更没有让伙计们上来将他暴打一顿逐出门外。而是好声好气的与自己商量,他反而是没了脾气。
这个聪明、倔强,并且自负才高八斗的年轻人,从来不怕别人强硬对待。最怕的反而是人家的软语相求。也是个心太软的好人!
郭嘉犹豫了一下说道:“掌柜的!可眼下本公子手头确实有些不方便。不过本公子保证,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最多加倍就是了!”
掌柜的却似乎毫不怀疑郭嘉的话,说道:“那好,不过我也是为我们家大掌柜的办事。我不为难你,公子能否也帮帮我!”
郭嘉有些迟疑的说道:“帮你什么!先说了,眼下要钱可没有!”
掌柜的说道:“只是请公子为我写个欠条,说明一下,这顿酒确是你喝的就行。到时大掌柜的问起,我也好回话不是!”
郭嘉似乎毫不犹豫的答应道:“行,那肯定是要的!只是这欠条怎么写,我写给你就是!大家总是要相互支持才好的!”
郭嘉从写下第一张欠条之后,就常常在读书累了,酒瘾犯了的时候。到这家挂着扬州酒家的小酒馆里赊酒喝。同样的每次酒后,都是大笔一挥。
写下,‘郭嘉今日欠扬州酒馆酒钱几何’。
享受签单的潇洒感觉,却是渐渐的成了郭嘉除饮酒外第二件最喜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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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整个阳翟城,都已经传遍了郭嘉没钱的各种消息。城中的其他酒馆都是把他列入了黑名单中,都学第一大酒楼醉仁楼一样拒绝他的进入。
并且纷纷在各种聚会中,把这件事做为了阳翟今年最大的新鲜话题,大声嘲笑着那个新来阳翟的外地人。好象不如此,自己就和那个傻掌柜成了一样的货色一般。
于是到最后,城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开酒馆的幕后老板肯定是个大傻子,请了个特糊涂的掌柜,居然会白送酒给一个衣着光鲜的真穷鬼喝!
扬州酒馆却是在不知觉中,变得分外的热闹起来。许多人都是‘慕名’去看那个郭嘉在酒馆里白吃白喝,挥笔签单的场景。
既然坐在店中,自然免不了点上些酒水菜品,那看起来才更入味。以至于后来,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城中人们见面的问候都成了‘今天你看了吗?’
却是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整个阳翟城那么多人,除了郭嘉以外,没有一个人,去扬州酒馆赊到过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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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傍晚,孙策在城中找了半天没有结果后,终于遇到个路人随口一问之下,轻松就找到了这个他久寻不见的‘著名’小酒家。
孙策带着十几个将领、卫士进入了酒馆。不理几个热情的跑堂招呼,走到那个正忙着算帐的胖掌柜面前。
轻声问道:“掌柜的生意好啊!不知你这里可有五粮液卖!”
原本沉浸在帐薄中的胖掌柜,一向带着笑的眼中突然闪现出一道精光。有些吃惊的抬头看了一眼孙策。
眼中又显出一丝惊喜:“有的,有的,不过价钱比较贵,要三金一坛,一坛三斤。你想要多少坛?”
孙策也笑着说:“这个价钱倒不贵,五金一坛卖不卖。我总要买个百八十坛的!”
掌柜的一听有大生意上门,大喜的把孙策让到后堂,两人慢慢商量。
当天晚上,阳翟城里的大小酒家老板,都得到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消息。扬州酒馆的那个特糊涂的胖掌柜,不知哪只脚踩了狗屎,居然接到了一单大生意。
一支不知那里来的骑兵驻在城外,要开酒宴。从扬州酒馆订了大批的酒水。足足装了三辆牛车才勉强拉完。
那可是两百坛的酒啊,只怕抵得上全城最大的醉仁楼酒家好几天的销量了。而且人家当将军的是真正有钱,根本就不还价。也不知道,这次那个胖掌柜要赚到多少钱。
甚至有人传说,那个胖老板这次突然变得精明了,开出了五金一坛酒的价钱。而那个傻冒将军居然也不还价,就订下了酒水。
那可是一千金啊!每个掌柜的都在自己的帐本上,拼命的算着自己的店里要用多少时间,才能赚到这个数的钱财。结果是毁了无数酒家的帐本。
把所有的卖酒掌柜们都眼红的象兔子一般。这死胖子那是在卖酒吗?他根本是在抢钱啊!
有几个机灵的掌柜还溜到城外,想要联系一下业务,那怕送上大批回扣也行,却发现连人家的营门都进不去。
最后只好望着营门兴叹一声“这世道,真是傻人有傻福!”摇头回城去了。
只是从这天起,再也没有人在阳翟城中见过一个衣着光鲜,却是整天想要骗酒喝,名字叫郭嘉郭奉孝的精瘦酒鬼,直到很多年以后。
郭嘉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的身处一个摇晃的车厢中,自己的脸正对着厢壁。很明显,车子在行进中。他转了个身,发现头很痛,嘴中干渴的似乎要冒烟。
正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军中专用的水囊。
却是吓了他一跳,疑惑的抬眼观望,才发现身边的座位上,还坐着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看着倒是有几分眼熟,只见他递过来的手又向前伸了伸,示意自己先喝口水。
想想,这个人也没有理由要害自己。感觉口中实在干渴,伸手抓过水囊,仰头就灌。却是马上被水囊中的烈酒给呛得喷了出来。
郭嘉有些愤怒的指着那个年轻人,虽然没有喝酒,脸却是更加的红润。
他想起了昨夜所有的事情。
胖掌柜招呼自己到后堂说有要事相商,原来是让自己重新写一份欠条,欠条上利利相加居然已经有了五十金。
“也就是说我负债已经达到了五十金,就算自己以后真得能有一个出身,赚钱的速度也不会有这利息上涨的速度快。这根本就是在讹诈,这利息比城中的高利贷还要黑啊!”
纵使郭嘉学富五车,智谋超群,也不会懂得这复利的威力。它是越往后,越变-态!
签单的恶果终于开始显露,一时的爽快,换来的却是无尽的负债啊!
“然后胖掌柜就给自己一大壶,约二、三斤的美酒。说是和自己赌上一把,要是能喝完了不醉倒,这帐就一笔勾销,否则就给他做事。那意思就是要我酒债身偿了!
想我平日就是喝上五斤酒也不会醉,我又怎么会怕这种赌戏。当下就与他签了对赌的合约,看我不喝得你肉痛!”
没想到自己虽然勉强把酒喝了下去,却醉得完全是不省人事。眼下也不知道将被这个俊美的少年拉去何方。
“不过那酒可真是香醇甘美!咦!就是刚才的那个酒囊中的酒液,难道他有很多这样的美酒吗?”
嘴上却是怒喝着:“你设计害我?为什么?”
孙策人畜无害的笑笑,两手一摊说道:“怎么是我害你呢?
奉孝兄!你想要喝酒,我给你天下最好的美酒!你想要出人投地,我会给你发挥自己所长的位置。你想投明主,你眼前的我,就是你所今生能遇上最英明的主公!
只要你帮我,我保证能给你一个你想要的未来!我,这是在帮你呢!”
郭嘉有些发呆,他从来引以为傲的能在军事上算无遗策的头脑,这一刻却似乎感觉有些混乱。望着孙策,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觉得想要相信这个,看起来年龄还没有自己大的男孩。
但他还是想要解开自己满腹的疑问,他的深邃的眼睛又闪现出智慧的光彩。
他没有回答孙策的问题,而是冷静的问道:“你!究竟是谁?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有人在设计图谋我。
但是我就是好奇,想要知道,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对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书生,如此处心积虑。图得又是什么?难道这一切圈套,都是你搞出来的吗?”
面对这么一连串的问题,孙策苦笑着递上另一个水囊,说道:“先喝口水,这是真正的解酒茶,呵呵!我知道你正口渴!”
郭嘉不接水囊,只是目光炯炯的盯着孙策,静静的等待他的答案。一个关系到他们两人一生的答案。
孙策心念急转:“这个鬼才果然不是好哄的!跟他说什么呢,难道跟他说,我孙策知道你们颖川是三国时期最大的人才库。当时为各路英豪出谋划策的谋士,十之六七出于此地。
所以才特地让公瑾在你们颖川多设几个据点,好发掘人才吗?而且还特别点明了你们几个,著名人才的名字吗!而到目前为止也只发现了你一个冒头的著名人物。那样一说,只怕这个鬼才会当场拂衣而去,再不回头了!”
孙策的脸渐渐严肃起来,看上去却是有了一丝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用坚定的眼神一瞬不瞬的回视郭嘉:“我要告诉你,你眼前这个比你年轻的人,却有着比你还要远大的理想!
你郭嘉想要的,是能投靠一个明主。让他运用你的智慧,去建立一番让世人景仰的功业。
只要遇到一个明主,封候拜相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所以你才会离开那个识人不明,刚愎自用又优柔寡断袁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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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投其所好-知音
第九十章投其所好-知音
郭嘉的心中剧震:“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与我一样的想法,真是想不到,眼前这个年方弱冠的少年却是让我有知音之感!他如此确定的口气判定袁绍的个性,看来他一定是见过袁绍,而且十分的了解他。
这个年轻人究竟会是谁呢?看来他也颇有识人之能!孔子曰:以容取人乎,失之子羽!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想我也是与袁绍谈论了多次,才知道他所谓的大度、英明都是表面上的功夫。这个人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占据一州之地,做他的一州之霸主。在遭遇大事时,根本不可能下决断,如此乱世最后必然会以败亡收场!
可惜我告诉了元皓(田丰),让他与我一起离开,他却是反说我是在嫉妒他别驾的地位,想要害他。却不知道,他那不懂转弯的刚直个性,怕是迟早要丧在袁本初的手里啊!”
孙策继续用激烈的声音说道:“我孙策,想要做的就是,你希望所投靠的主公应做的事。
我想要为大汉的百姓,重新找回一个平静富足的天下!让大汉的国威,重新照耀九州大地!让天下汉人都以自己是一个大汉的子民而感到荣耀!
让所有想要危害我们大汉的敌人,都只能在我大汉铁骑的脚下颤抖!臣服!眼下,我们江东军所有人正在向这个目标努力!”
孙策分明看到,郭嘉的眼中暴发出了一丝的精光。但又随即湮没了。
郭嘉还是有些疑惑:“原来你是故破虏将军,孙家的子弟!难怪!可据嘉所知,小将军如今好象还是投身于左将军袁术的帐下吧!你没有脱离袁将军的控制,你又准备如何做这一场这么大的事业呢?你是想要重新接任豫州吗?
只是你家的两任刺史大人却是从来没有到任过!如今的豫州官场等若是自生自灭了。”
说道后面,却是有些责怪的意思了。这豫州终是他的家乡,除了不少分毫的苛捐杂税。如今的状态等若被上官放弃,实在是让他心中感到痛心。说着就有些生气起来。
孙策心里叫屈:“这也不是我们孙家想要的局面,可是袁术不肯放权。难道让表兄不听号令的来上任?
再说这些郡守眼下都是袁术所派。只怕伯阳兄长还没过来就被干掉了,你一个如此聪明的人难道看不明白这里面的高层博弈!
就连我目前这个庐江郡守还不确定能不能到手呢?
豫州!他袁术不可能让这么大一块到手的地盘,回到我们孙家手里的!他不可能再想培养出一个老爹来,不过!那却偏偏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这些话,孙策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而不会说出一句来。
嘴中只是应道:“怎么会是如此呢?伯阳兄长应左将军之令,忙于剿平山越了。一切政务不都是有郡守和尽职的县令、国相们负责处理吗?还有左将军在寿春坐镇大局。
豫州,又怎么会是自生自灭的呢!”
以郭嘉的智慧,一听孙策所说,马上就明白过来,一切的根源还是左将军在从中做梗啊。
沉声说道:“正是!正是,有左将军在,确实是不用多想了!
咦!莫非那扬州酒馆就是你暗中设下的眼线?这倒是一步好棋!只是格局小了一些!”
孙策不由得大汗,想到:“我们也想格局大一些,可是资金是大问题啊!虽然这个问题以后会被慢慢的解决,可是眼下就靠着公瑾从家里挤出些钱来,能做成这样,已经是最好的效果了。至少能发现你这个鬼才,他的设置就已经是证明十分有用了。
这些人才,果然都是在暗暗的关注天下大事。连我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将他都有确切的消息,可见他们出山前的准备工作,做得也是很细。”
孙策所不知道的是,当初江东猛虎孙坚被袭,意外身亡,也是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
他们这些心怀天下的颖川书生当然会传播,评论一番。孙策投靠了袁术,同样会被关心江东局势的有心人注意到。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孙策坦诚的说道:“不错,这正是我们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不过眼下我江东军正在攻打庐江。而且左将军也已经应诺,将来把庐江交给我来治理。这就是我们江东军的了。
至于扬州酒馆,正是我的升堂(结拜)兄弟所设。我也只是与他提了一下大概,细节都是由他操办,他与你一样,也是个十足的聪明人。这次请奉孝兄来,就是期望你能加入我军,与我们共谋大业!”
听到孙策说将要有自己的地盘,郭嘉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少年真得是很有才能,与我的志向如此相合,这才是我今生的知音之主。而且看他们的谋划也很是详细,是个有能力掌握大局之人。
在他手下也有些才智过人之辈。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对待属下呢?
如果有明主的气量,倒也是个可以投靠的对象。有了地盘,他应该也可以发展起来吧!至少昨天给我喝的酒就是一个不错的诱饵!我喜欢那酒的味道!”
脸上绽开一丝淡淡的笑容:“嗯!有领地是十分重要的!只是小将军就这样,把嘉给灌醉绑来了吗?”
孙策看到郭嘉脸色放晴,知道,在自己的努力下,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笑着回答道:“奉孝兄你错了!首先,我和我的属下从不虐待别人,特别是我们看重的人。其次,我根本没有绑你。是你自己喝醉了酒,要找个地方睡觉,结果就走上了我的马车。
而我们要急着赶路,又不忍把你这个喝醉了的可怜人给丢在路上受罪。只好顺便就把你给带来了。
最后说明一下,那个酒不是我们灌你的。而是胖掌柜放在桌上与你打赌的道具,而你自己一口气把它喝完了。你这一醉可就是两天,你已经输了这场赌局!”
“输了我当然承认,无非就是替你卖命罢了!郭嘉这七八十斤的身板抵与你就是!”
郭嘉突然呆滞:“两天!小将军说我醉了两天?这是什么酒,如此厉害,嘉还从未饮过如此凶猛的美酒!”
说着拿起身边那个水囊,闻了一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是宿醉未醒,不敢再喝。
孙策有些得意的微微一笑,道:“这是我们新酿的醇酒,名叫五粮液!将来它可是会发挥出大作用!基本上日后的军费开支,都会从它身上获得!”
心中又有了一丝明悟:“世上的人都是各有所好,或者说是追求也可。
华陀他们是为了能把中医发扬光大。张纮、李儒,还有这个郭嘉,他们是为了投一明主,建一番伟业。而武将们在战场上不畏生死的拼杀,也就是为了成就一世名将,留名千古了。不过大家却基本上是都爱喝酒。
只要找到一个人的最大爱好,成为他们的知音,还真是没有攻不破的心房。
不论是对付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有效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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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军师的优劣
第九十一章军师的优劣
孙策继续想着:“就连高顺这个古板严肃、不收礼、不喝酒的人,还不一样被我家的貌美如仙的表妹,给收拾的服服贴贴吗?
眼前这个鬼才郭嘉也是一样。勾引一个优秀的军师人才,也和泡妞一样,要用上各种手段和攻心的招数才行啊!
不过奉孝对酒的喜爱有些过度了,身体又这么瘦弱。这样下去,不得酒精肝才怪。难怪会英年早逝!回去后要让他好好调治一番才行!
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才把他挖到手,可不想还没用够就完蛋了。常使英雄泪满巾很好玩吗?”
郭嘉看孙策出神,突然开口问道:“如果嘉此次不应诺投靠小将军,嘉会是什么下场!”
孙策一点也没有犹豫,笑道:“你不投靠我,那是不可能的!本将就是你今生最值得投奔的明主,要知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你是想要跟着我做一个优秀的男子汉大丈夫,有一日能平定天下。还是回你的阳翟做个人人唾弃,醉死街头的流浪汉呢?”
看着郭嘉坚定的眼神,孙策突然灵光一闪。
笑的更是灿烂:“我明白了!呵呵!奉孝你是想问,如果这次拒绝加入我们江东军,策会不会杀了你是吗?
那绝对不可能!除了敌人,我们从来不会杀害无辜,以往没有,今后更不会。平时自会有军法处依律法来处理犯规的人。
不过如今的军法处,除了做了一顿大棍炒臀尖,根本就没有杀过一个人。当然,这是大家自觉遵守法纪的结果,要是真有人违犯,军法处的吕子衡可是不是吃素的。就他那个性子,就是我们现任军师他也不肯放过!
当然你如果眼下一时接受不了,不愿加入我军。我也能理解,杀你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让你了解我们的理想,和我们为之付出的努力。
直到你认同我们,加入我们为止。本将军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你能自愿加入才是我们最想看到的。
噢!还有,这张是你前日与季掌柜签下的赌约。现下就交还给你,由你自己处置。我想要的不只是你这个人,更想要的是你的心!”
说着,孙策一脸的真诚,把那张赌约递给了郭嘉。
郭嘉心下了然:“看来他说的话不会是假的,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也就是说,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他能猜中我的话语中的含义,也是个有头脑的机灵人物。
这样的一个年轻的主公,他设立了严刑峻法,却能以宽仁侍人。这不正是当今乱世所急需的吗?一个有抱负、有头脑的年轻人,还有什么人能是他的对手呢?至于处事经验,就应该让我们这些军师、参谋之类来帮他就可以弥补了!”
深思的郭嘉想清了前后利害关节,接过孙策递来的赌约,对自己的这张‘卖身契’仔细的看了看,才把它小心的收入怀中。
定下了决心:“好!这张赌约嘉会好好收藏!对嘉也是一个警醒!嘉同意暂且加入你们江东军,不过我另外有几个要求!”
孙策大喜过望:“这么简单就能让他加入!他可是鬼才,是我最喜欢的谋士之一,而且他不用再这么早就死去,这可真是件好事!天大的,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呵呵!”
忙不迭的答应道:“奉孝你说!只要你说出来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郭嘉看得出孙策对自己的投靠,是真心的欢迎,心里有些感动。
但还认真的说道:“首先,如果对你不满意,嘉要有能随时离开的自由!”
看到孙策小鸡吃米般的连连点头答应:“看来他对自己倒是很自信啊!就绑定我了吗!不过没有自信,我也不可能投靠于他了!”
也是啊,一个连自信也没有的人,又怎么能让郭嘉这样的人才相信。以他为首领,甘心的认他为主,又怎么让那些同样自傲的将士们服从。
郭嘉继续要求道:“其次,郭嘉要有酒喝,就是主公你前日把我灌醉的酒!”
孙策更是高兴的说道:“当然没问题,这酒本就是我们自己酿制的,你想喝多少也没问题,不过有个前提,你也要遵守军规,不然军法处的大棍炒臀尖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遵守军规,郭嘉当然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要是一个团体连军规都可以被践踏,那么离灭亡也就不远了。他郭嘉又有什么理由不遵守呢!
等到日后有一天,郭嘉明白孙策所说的大棍炒臀尖的真正含意后,才大呼上当。原来,军营中是禁止饮酒的。
不过在吕范的大棍威胁,华陀的精心调治下。他只好强忍着把酒瘾给戒去。
在孙策亲自挑选的专业女护士监督下,他恢复了正常的饮食生活习惯。最后还有太极与五禽戏对身体的锻炼,终于有了一个正常的好身体。
想要让一个人放弃一种嗜好,就应该想办法给他一个同样有吸引力的新的爱好,或许爱情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迅速奔行的马车中,孙策与郭嘉对当今天下的形势,和各方面的情况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随着交流的深入,孙策独特的远见,先进的理念和宽容的气量。让郭嘉也是心服不已,看来自己选择的这个小主公还是很有些水平。没有挑错人啊!
这让郭嘉因为孙策的年轻,而有的最后的一丝担心也放松了下来。经验是可以随着时间的积累达到。但是,一个人对处理事情的灵气却是一种天分,是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
最后郭嘉说道:“主公,其实战争和下棋一样,没有一场战争是事先部署好的,熟读兵法只是入门。军师的优劣在于临场应变,能在细节上控制住一场战争的变化。只有这样才能让胜利向着自己这方转变!
听主公所言,你与李军师在长久的发展大略上已经安排的很好。那剩下的作战等小事情,就让嘉来替主公完成!而这也正是嘉之所长!”
郭嘉明晰透彻的分析,让孙策一下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孙策听完感叹道“使我成大事者,必奉孝也!”
郭嘉等孙策离开马车后,也大喜过望地说“真吾主也。”
从此,从袁绍处离开的郭嘉,在家赋闲了一年半后,便当上了江东军参谋军事官之一--军师祭酒,这比起荀彧把他推荐给曹操,早了整整四年。
曹操是在等待别人来推荐,而孙策却是知道了消息主动去积极的寻找。
所能得到的结果自然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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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陈留蔡府之悲伤
第九十二章陈留蔡府之悲伤
车辚辚,马萧萧,五百铁骑踏碎了冬日的寒霜,在官道上奔腾前进。
因为多了郭嘉乘坐的马车,江东军的‘巡游团’的速度降低了很多。经过三天的赶路,才到达了此行最后的目的地,兖州陈留郡,
只是此时的曹操初入兖州,对于全州的控制还远没有到位。
就象眼下兖州最西南的陈留郡,在太守张邈的中立政策下,可以算是一块无主之地。
曹操真正的控制力只达到陈留东北部的一小块地方。也就是陈留与东郡、济阴两郡的结合部。那里是封丘、平丘两县。也正是这一年来曹、袁两军的主要战场。
而眼下,袁术的十万大军正驻扎在封丘。可以说,陈留的行政区划属于曹操,可眼下实际控制权还是在袁术的手里。
为了不被袁术发觉自己偷跑出来闲逛,孙策早早的就让大队停下驻扎。等他去城中办完事再会合。只让宋谦等人化妆成普通的行商,带了五十名最精锐的老兵分散进入陈留。
除了保卫任务外,人家蔡家如果要搬家,没点人手怎么忙的过来。
孙策则带着左慈,黃盖等人,组成十余人的小团体。由程普出面打点一切,将军令牌一出,自然毫无阻碍的进入了陈留城中。
陈留就是五百年前的战国时期,魏惠王都的大梁城。
孙策知道这里是大梁,当然还是因为李白的那首著名的《侠客行》。
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羡杀多少古今行侠之人。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加上后世金大侠的一本经典《侠客行》让更多的人知道了侯赢、朱亥二壮士的英勇雄壮。英雄这种力量,能用在关键的时候就能起到决定性的做用。
孙策感慨之下,口中随口念了几句。却是被耳力灵敏的王越听到,缠着他要他做出整首诗。
“主公居然有如此才情,还能吟出如此惊人好词。真是文武双全之大才!越佩服之至,还请主公把这整首诗歌都做出来,赐于越可否!”
只听了其中的几句,大侠王越就深感这首词的气势磅礴,好象很是适合自己这种行侠之人。
“那也得等这里事了,闲下来了再写啊!再说了,我的字写的也不好看!”
“没事!有郭兄弟这个才子在这里,主公你只管念就是了。这诗词不马上记下来,回头再写怕是会忘记了。我们马上到蔡府,借他家笔墨一用!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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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位于陈留城北的蔡府,这段日子以来已经是落到门可罗雀的地步。
一家之主的被害横死,就代表着一个家族的没落。平时的热衷上门的远亲近邻、亲朋好友们也似乎突然全都随之死绝了。
“抑或是从来就没有过这些热情的亲朋?”
蔡琰悲伤的想到,这是她的悲伤,也是整个蔡府的悲伤。
前后之间强烈的反差,让如今的蔡府主事,小姐蔡琰感到无法接受。
“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贫在闹市无人问啊!”
蔡琰自从去年嫁的河东卫仲道这个才子,原本以为夫妻都有才名,婚后自然是能过上夫唱妇随的幸福日子。出嫁之初她也是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谁知道嫁入卫家后才知道,她的夫君卫仲道,早已是个病入膏肓的弱质文士,原是来想要娶自己过去冲喜,希望喜事能让卫仲道的身体好起来。
却不料她过门才没几个月,卫仲道却连床也没能下来,就此咯血而亡。
虽然两人谈诗论文确实也是十分和谐,可是他病弱已久的身体,却不是能依靠更加缠绵的诗文,就可以支撑下来的。公婆妯娌们都暗地里说是她克死了自己的丈夫。
年少气盛、心高气傲的蔡琰,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冷嘲热讽,她不顾父亲的反对,愤而回了娘家。在家里为逝去的丈夫守孝。
当年蔡邕逃难时,夫人就因为难产而死去。只留下一个儿子,如今还只有**岁,他的名字叫蔡华,就是后来魏国赫赫有名的大将羊祜的舅父。
后来他有一个儿子蔡袭在羊祜的关照下,被晋武帝司马炎下诏封为关内侯,食邑三百户。因此蔡家在陈留的宅子只有蔡琰一个当家的主人,倒也清静。
谁知道她回家没两个月,就传来了父亲在长安被王允逼死的消息。消息传开后整个家里顿时就冷清了下来,如同一个巨大的坟场。每天都让活在里面的人感觉分外的压抑。
家里的仆人们除了已经卖身蔡府的,都找出各种理由相继离开,另谋出路去了。
眼下,整个巨大的蔡府只剩下十几名忠心的家仆女佣,还在帮助自家的小姐支撑着这个日渐衰败的府第。对他们来说,不论这里变成怎么样,这就是他们的家。
直到前日,许久没有人进来的蔡府大门突然就来了一个熟人。
他叫蔡瑞,在亲戚中排行老三,所以人家都称他为蔡三,是蔡琰的一个远房堂兄。
也是居住在陈留城中,平时经营些小生意为生,以往蔡邕在时对他也是有所关照。想当初他经商的资本还是蔡邕支助他的。
因此以往就属他来的勤快,每次一来就是叔叔伯伯的一通叫唤,嘴倒是特别的甜,总是说着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叔叔家的提携之恩。只是从蔡邕六月冤死于长安后,他也和其他人一样,再也没有上过蔡家的门。
蔡琰对他这种市井之人没有什么好感,当然也说上不讨厌!以前只是跟着父亲见过两面,与他并没有什么情谊。
几个月没见,蔡瑞倒是胖了几圈,看来他如今的小日子过的很是舒心。
蔡瑞一进门,就好象到了自己家里一般,扯着嗓子叫着管家:“福伯,福伯,少爷我来了,还不快来迎接!呵呵!大喜事来了!咱们小姐有大喜事来了!”
当初在蔡府门前恭敬的自称小蔡的贩夫,今天也在福伯面前自称起了公子。
管家蔡福,在管家群中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他是跟随蔡邕几十年的老人,一生对蔡家是忠心耿耿,而蔡邕看重他的忠心,特准他随了蔡姓。几十年下来,他也从当年的阿福变成了今天的福伯。岁月的变迁,却是丝毫没有改变他对主人家忠诚的个性。
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了蔡家的一份子,对这个忘恩负义的蔡瑞有点不想搭理。本来只是坐在门廊中,和几个手下商量着今天应做的事情杂务。
听到蔡三说小姐大喜,才稍稍的抬起了有些浑浊的眼睛:“噢!原来是三少爷,很久不见了,如今在那里高就啊!今天怎能有空拿‘大喜事’来关照我家小姐呢?”
蔡瑞好象没有听出福伯的嘲讽,继续口沫乱飞的大声说道:“你这个老福伯!还是这么死气沉沉的,少爷我这回是真得有大喜事,关照咱们小姐!你让人去通报小姐一声,成不成!我就在这门房里等小姐接见!”
蔡瑞没有看到福伯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一副志满意得的样子,抱着自己粗了一大圈的胳膊站在一旁看起了蔡府的风景。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小曲。
福伯想想,自己不应该替小姐做主,挥手打发了一个机灵的手下去内宅通报了。
蔡琰听到通报,想着:“必竟怎么说也是自家的亲戚,这种门庭冷落的情况下,还能上门来看望自己就是最好的亲情了。”
故而蔡琰决定亲自出面,接待这个久未见面的堂兄。
在她依旧单纯的少女心中想来:“怎么说这个三哥还是有一份亲情在啊!
虽然来的迟了些!这最后一个有良心的亲人应该要更加重视一些。人只有在遭遇艰难时,才知道谁是跟自己最亲的呀!”
两人分宾主坐定,蔡瑞用贪婪的眼神看着端坐上首一身素白孝衣,更显清雅动人的堂妹。
心中色色的暗想着:“小琰这几个月没见,怎么又漂亮了几分,真的不愧是我蔡氏族人里最美貌的千金小姐。看她那娇美柔弱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呢!
她颈上的肌肤看来比穿着的素衣还要白啊!
这回她穿上雪白的孝衣,比前次见到她穿着粉色蚕服时,看来更如出水之芙蓉!那走起路来水嫩的腰身,想来能摸上一把都让人**!啧啧!
她就是皱起眉头来都是那么让男人动心。胸前好象也长的更丰润了,至少比我家里那个丑婆娘可是高挺的多了。看来那个死鬼卫公子看来把她开垦、滋润的不错啊!
可惜这卫家小子福薄,开垦出来了却是只给别人享用。眼下的她越发的象一个诱死人的绝色尤物。比上次在青楼里见过的花魁还要漂亮上十倍啊!难怪杨公子对她是念念不忘!
可惜是我亲堂妹!要是我这辈子,能睡上这样的美人,那怕只一回,我都死了也甘心啊!
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呢!不过我也只能想想,这个美貌的妹妹就要落到杨公子的手里了。如今的陈留县里,他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呢!
真是可惜了!不过老子以后可以靠着她,平步青云也不错!”
发觉蔡瑞第一次用一种陌生刺目的眼神扫视着自己的身体,蔡琰的心中格外的愤怒。
“这个三哥,从前来府里总是向狗一样卑躬屈膝,连正眼也不敢看我。现在居然用这么放肆的眼光打量我。唉!爹爹不在了,府中又没有一个能主事的男人。连这些卑劣的小人物也敢如此放肆了!没有强力男人支撑的日子,可真是难啊!”
这一瞬间,这段时间里经历过太多人生悲喜的蔡琰,年方十六的她,在思想上突然的成熟起来。这一刻,她的心中有了一个强烈的,想要找一个坚强肩膀痛哭一场的愿望。
夫君与父亲的接连亡故,让她柔软的心有了太多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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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蔡琰的喜事之我爹是杨刚
第九十三章蔡琰的喜事之我爹是杨刚
蔡琰不悦的清咳了一声,用淡淡的声音说道:“三哥,你此次来我府上有何贵干!”
蔡瑞从自己的意银中回过神来,嘿嘿的奸笑着:“啊呀!琰妹妹啊!几日不见,你又清减了啊!不过却是更加美貌动人了啊!怎么就和三哥如此生份了呢!
这些日子,你可是不知道,哥哥在府外可是费尽了心力,帮你把陈留县的泼皮们都打发了。没有我,只怕你府里早就遭贼了!你可要好好谢谢三哥我啊!”
那邪荡的声音,听的蔡琰粉嫩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重重的鸡皮疙瘩。对这个无耻邀功的三哥,也只能是无语心下有些发冷。
淡然说道:“如此,小妹在此要多谢三哥费心了。”
蔡瑞无视蔡琰反感而紧皱的眉头,继续说道:“这次三哥可真是给你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新任陈留县令家的杨公子,你听说过吧!
就是以前县里县丞杨刚的儿子,他老子今年升官当县令了。就是当初县里传言他十分爱慕你,却又不敢向咱们蔡家提亲的那个胖小子。”
“这次他刚从长安游历回来,听说妹妹从河东回来!知道妹妹你新寡在家,就马上来托我说合,想要娶妹妹你为妾。
你不知道,他可是马上要做县尉的人了。有他老爹照顾,混上个几年,就肯定可以做个县丞甚至是一县之长。到时你就是县令太太了。比如今的孤苦零丁,那是要风光的多了!”
蔡琰听到眼前这个三哥,说出‘新寡’这句话时,原本白嫩不失红润的脸色,却是变得更加的苍白起来。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一只大手捏紧了,她使劲的张开嘴却感到几乎无法呼吸。
有些恍惚中,看着蔡瑞那张还在不断张合的嘴,却是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她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有了,连蔡家小姐的名头也不再有了。她只是个卫家的新寡的寡妇而已。是个克夫克父的不祥之人。
原先的她却是根本不敢去想,这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伤痛。却从这个被自己视做唯一亲人的三哥嘴里无情的说出。
“给自己伤害最深的永远是自己视为最亲近的人!如今我已经沦落到能有人肯收自己做妾,也已经是自己的荣耀了!恨!恨!”
一想到那个肥壮如猪,且丑陋无比的县令之子。将要成为自己的男人,这就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而这个在父亲面前口口声声说要报答大恩的人,就是这样来用心的报恩来了!把我送给县令的儿子,这就是他对恩人的女儿最好的回报吧!”
“看来他必然能得到很大的好处,难怪这半年没见,却是今天巴巴的跑来‘报喜’!”
福伯在一旁看见自家小姐的脸色苍白如同一张透明的白纸。知道小姐这次真正的被伤到心。不由得心疼万分,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大的羞辱。怕小姐再伤心下去。
连忙招呼几个家丁,将还在喋喋不休的蔡瑞连拉带轰的推了出去。
同时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该让那个忘恩负义的混球进门!”
“可是如果蔡三哪小子说得是真得,蔡家岂不是要遭难吗?眼下的蔡家就只剩下小姐一个弱质女人,哪里还有与一县之首抗争的实力!”
果然,蔡瑞被赶走的第二天一早,就带了杨刚县令的公子来到了蔡府门前。门被重重的擂响。守门的小厮在门缝中一张望,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门外站着一片黑压压的郡兵,至少有几十上百人。他根本不敢开门,连滚带爬的跑去向管家报信去了。
福伯怕小姐担心,不敢惊动她。在几个家仆的帮助下,爬上了一架靠墙的扶梯。必竟当年跟着蔡邕见惯了大场面,他的心中也不很紧张。
用沉稳的声音喝问道:“你们是那里来的兵丁,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围攻良善人家的府第,莫非你们造反了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一个一副奸滑之像,佐史打扮的文士从郡兵后方走上前来。
哈哈笑道:“老管家,在下乃是陈留县令属下的佐史范通,你可别乱说话!我家少爷今天特地来看望蔡小姐!向蔡小姐提亲来了。想着人多热闹些,能让小姐高兴。怎么你连门也不开,是想要让我们爬墙进来吗?你跟我们说王法!我家老爷就是陈留县的王法!哈哈...”
所有的郡兵都笑了起来,猖狂的笑声响遍了蔡府的前门。
佐史范通心想着:“这次差事办的好,让杨少爷爽快了,县令大人少不得要看重我一些。想他新上任,县里各人官职自然要有一个调整。眼下拍好了少爷的马屁,老爷定会把我提到斗食的位置!就是直升县丞不也不是不可能啊!嘿嘿!”
在这佐史范通的眼中看来,第一次能带着这么大一群郡兵出来办差,实在是威风的紧。而能帮助自家少爷搞定蔡琰那就是大功一件。
蔡琰就是是能换到他自己前途的筹码。一个开了窍的小官吏,想尽办法想要向上爬,一切都可能成为他们的踏脚石,和况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蔡家小姐!
尊敬你蔡府有什么用,能让本官升官发财吗?
佐史范通等了一会,看见蔡府的大门依旧紧闭。有些愤怒的走回后面,与蔡瑞及那个肥头大耳的杨公子商量了一番。
又回来叫道:“老管家!我们接到线报,怀疑你们家里有奸细!给你一刻时间,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要冲进去了。到那时,别怪大家乡里乡亲的还不讲情面,指控你们谋反大罪!”
蔡府内依旧无声。
很快时间到,正当范通准备下令把大门撞开时,蔡府的大门终于轰然打开。他撞门的命令变成了进入蔡府,控制所有的人,杨公子有命令要一个个仔细审查。
两队郡兵大声应是,如狼似虎的向着府内冲去。上阵冲锋打仗他们也许不行,但是对付几个普通的仆从,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何况,这只是一些已经屈服的家伙。
在一片鸡飞狗跳的纷乱中,除了后院蔡琰的香闺只是被十几个兵卒围着。其他的人都已经被集中押往前厅等待‘甄别审讯’,看看究竟有没有奸细混在其中。
杨县令之子名叫杨帆,一摇三摆的走到蔡琰闺房的门前,走起路来的样子还真有些象是企鹅一般有些软,居然还是个有些跛脚的瘸子。
七尺不到的身高,相当于现在的一米六的样子。体重却是差不多有一百六十斤,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象是球形。而且皮肤焦黑,冲天的蒜头鼻,小豆眼,鼻根处还有着一片片的雀斑。说他歪瓜裂枣也是辱没了这个词。不堪入目的他伸手一推,发现门却是从里面拴着。
想到美人就只隔着一道门,杨帆心中有些发急,扯着嗓子叫道:“蔡琰妹妹!你杨家哥哥来看你了,你帮哥哥开开门啊!”
发觉屋中的蔡琰没有反应,杨帆继续说着自认为动情的情话,倾诉着自己的衷情:“妹妹呀!想你家蔡老头子在时,本公子根本没机会亲近妹妹。
昨日我刚从长安回来,就听说妹妹你已经回家守寡了。哪可真是太好了,今天哥哥一得空,第一个就赶来看你。
从年前妹妹回乡省亲时,哥哥有幸见过妹妹一面。从那时起对妹妹你的天仙般的容貌,就是朝思暮想,废寝忘食的回想啊。
每天不想着妹妹的美丽容貌就吃不下,睡不着啊!就算是抱着那些娘们上床时,我也是心中想着妹妹你呀!琰妹妹,你可知道哥哥想你的苦?
可是当初家父只是一个小小的陈留县丞,哥哥我那里敢高攀。等后来妹妹长大,嫁了卫家的大学士,哥哥原本也是断了想你的心了。
没想到这老天爷有眼,卫家那小子却是无福消受你,把你巴巴的送回陈留来了。而且风水轮流转,如今我爹爹是陈留县令,反倒是你家...!
嘿嘿!琰妹妹你就嫁了我做妾室如何!我爹爹也是答应了让你进门的。这样也对得起我们今生的缘份!来吧!琰妹妹,赶快开门,我们今天就拜堂入洞房!
你要知道,我爹是杨刚!他可是当今的陈留县令,要是你不乖乖从了我,那你们全家肯定就是奸细!快来把门打开!”
说道后面,胖子杨帆仅有的一点耐心也被耗完。变得越发的不烦燥起来。
范通看这少爷这样语无伦次的表白,还是没有结果,将手一挥。郡兵中一个壮实的大汉领命上前,大脚一抬重重的踹在了房门上,门后脆弱的木栓应脚而断。
蔡琰终于出现在被踢开的门口。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原本如玉般粉嫩的容顔变的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看着站在门外大头小眼的杨公子,一阵的恶心。
柔美的声音,冷声怒斥道:“站住!亏你还是县太爷的公子,你难道还不如街上的一个泼皮?你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王法吗?你简直是太无耻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样做就不怕遭老天的报应吗?”
杨公子腆着脸,两眼放光的死盯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玉人,雪白的孝衣更是显出她的白嫩。一副如弯月般秀气的黛眉下,是一双灵动却带着哀伤的星眸,如今却更是被怒火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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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杨帆用强之蔡琰的劫难
第九十四章杨帆用强之蔡琰的劫难
杨帆兴奋的说道:“哈哈,琰妹妹你终于舍得出来见哥哥了。你板着脸的样子简直美极了!
你刚才所说的,可是本公子这辈子听到最动听,最醉人的夸奖。嘿嘿!只要能让琰妹妹做我的女人,我杨帆可是什么事都敢做的!”
一边说却是一边向着蔡琰走近,蔡琰只能是紧皱着眉头一步步的向后退却。她明知道后面已经没有出路,可是那怕能晚一瞬落入这个禽兽的手中,她的心也能舒畅一些。
看着门外站立的范通与十几个郡兵脸上皆是一副看好戏的银剑之色。
蔡琰的心中绝望的悲鸣:“老天爷,这世道真得就没有公理了吗?为什么啊!谁能来救我这个弱女子啊!”
突然她看到杨帆肥壮的身体,在迈过门槛的时候,似乎被绊住而晃动了一下。
却是出现了一丝空隙,她忙向着门外冲去,却不料正落入了杨帆的圈套。他以自己身体不相称的灵活,饿虎扑羊般一把抱住了冲到身边的美人。
哈哈奸笑起来,回头对着身后的亲信们说道:“哈哈!大家都看到的,这可是琰妹妹她自己投入本公子的怀抱!对不对!”
范通唯恐表现不出自己的忠心,却是回答的最是响亮:“公子说的正是事实,我们都是亲眼所见。大家说对不对啊!”
那蔡瑞连忙跟上应和:“就是,就是!我蔡三代表蔡家人,也同意这门天作之合的亲事,想杨公子风流倜傥,与我家小妹正是一对璧人。杨公子大婚之日,小民可少不得要来讨杯酒喝!嘿嘿!”
其他郡兵都是亲信,自然都是大声答应。
听到手下们轰然应是,转回头对着蔡琰得意的银笑道:“嘿嘿!琰妹妹,我的大美人!你听见没有,大伙的眼睛可是雪亮的,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狂笑着就伸着肥厚的嘴向着搂入怀中的美人亲去。
蔡琰的身量却比这个胖子杨帆还高上了一丝,她恐慌的拼命挣扎着,用尽全力把自己的头向后仰去。
两只雪白如嫩藕般的手臂,也从衣裳的宽袖中显露出来,胡乱的推拒着眼前这个让她感到恐惧的男人。可惜力气太小却根本不可能挣脱这个禽兽的怀抱。
杨帆搂着蔡琰,却是亲不到她的脸,不由得有些发怒。干脆一把抱起了怀中娇柔的美人,向着香闺内进的床榻走去。
他的火已经被勾起,他要在这个美人的床上与她入了洞房。想想也一定是别有情调吧!
蔡琰拼命的挣扎,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量。原本就孱弱的手脚,如今好象已经不是属于她自己了,想要抬起也完全没有了一丝力量。
知道悲剧已经不可避免,两颗清彻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已经喊的嘶哑,却更觉的诱人嗓音:“不要!不要啊!你放开我!不要呜!你这个禽兽,你是个不得好死的混蛋!呜呜!”
但是身上的素白孝服,却是终于被杨帆给撕脱了下去。
杨帆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呈现在眼前,凹凸有致的完美女体。衣裳已经遮掩不住的大片雪白,鼻子里不断嗅着美人的清幽体香,让他感觉无比的兴奋起来。
听着身下挣扎不休的美人用柔美的声音,对自己不住的‘赞扬’,更是兴致高昂,他邪邪的笑着。只是利用自己的体重压在美人的两条腿上面,蔡琰就根本无法挣脱。
两人肌肤之间的摩擦,虽然还隔着几层衣裳,也让他感到了迷醉,而产生了更多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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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自己身上的衣裳却是一件件的被脱下,虽然已经是冬日,穿着比较多。可是也经不起杨帆不断的扯撕,她白嫩的身上只剩下最后的一件小衣,蔡琰的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知为什么,她似乎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噩运,极度的恐惧。
突然她猛的仰起了上身,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嘴,重重的咬在了杨帆的身上。可是咬的位置不对,只是在他刚刚裸露出来的肩头,偏偏那里肉多浑圆,弹性十足。
蔡琰的编贝般整齐的银牙,只是在他的肩头留下了点点痕迹,却是连油皮也没能咬破。
激烈的痛感,反而让杨帆更加兴奋起来。看着怀中的美人,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肩膀不放,宛如一条在做最后垂死挣扎的美人鱼一般。
强烈的冲动让杨帆变得有些迫不及待起来,有些嘶哑的声音叫道:“琰妹妹你放开!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就让相公我好好疼你吧!”
叫了两声,见蔡琰根本不理,他抬起手掌在蔡琰的头颈上轻轻一斩,激愤中的蔡琰本就已经疲惫万分,顿时就松开了小口,晕了过去。
杨帆轻轻放平晕去的蔡琰,揉揉肩膀的痛处:“真是个别有韵味的美人!想你想了这么日子,今天本相公终于得偿所愿!嘿嘿!”
激动之下用有些颤抖的手,去揭开蔡琰身上最后的一层小衣。
声音也有些抖动:“琰妹妹,相公实在等不及了,今儿就先让相公爽上一回吧!以后再和你慢慢调戏。要知道那些姐儿可都说相公的鸟儿能干的她们升天呢!
嘿嘿!我还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身体呢!这么美的女人,还是官家良妇,比起那些长安的花魁要有滋味多了!哈哈!我扬帆这辈子可真是艳福不浅!”
他匆忙的挣脱自己身上最后的衣服,露出圆球一般的五短身材。
鸟巢中却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小鸟。只是那鸟儿却是小的有些可怜,因为腹下肥胖。长短粗细最多也就是常人的一根手指的模样。也不知道这样的小鸟如何才能带人升天。
正在这时,门外却是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一个窈窕身影飘了进来。
杨帆顿时有些生气,临门的关键时刻怎能出错,抬头吼道:“谁也不许进来,谁要是打扰了老子的好事,老子要他不得好死!我爹可是杨刚!”
吼完就准备提起他那支小枪上马。
抬头看了一眼,却以为自己眼花了。
用力的揉揉自己如豆大的眼睛。才发现眼前真得出现了,一个容貌上与床上晕过去的琰妹妹几乎不相上下的大美女。只是她的气质却是完全不同,而且身材要比蔡琰更是完美,更加诱人。
杨帆的眼睛顿时发直,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银色的口水。
一只刚硬的鸟儿更是挺身欲飞一般,颤颤的抖了两下。
却听到一声鄙夷的清脆女声说道:“呸!无耻下流的家伙,这么小的鸟儿也拿出来现眼,连我家老公的一半大也没有,你丢不丢人啊!”
杨帆顿时大受打击,涨红了一张肥脸,怒道:“老子不就是壮了些吗,美人小娘子你先不要嘴硬。等你亲身试过老子的枪法以后,就知道本公子的妙处了。”
黃蝶舞出离的愤怒,知道老公的老师的老友家被人围攻。这让一向以‘惩奸除恶’为已任的美女义愤填膺。更不要说,眼下被欺侮的也算是自己人。
如今看到眼前的情况,早有经验的她,立刻就明白这个房间里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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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黄老虎发威之杨帆飞鸟
第九十五章黄老虎发威之杨帆飞鸟
孙策等人在陈留的大街上打听蔡中郎的家时,每个人被问到的人,不论男女老幼都是十分热情的为他们指路。
对他们来说文名动天下的蔡中郎就是他们陈留的骄傲,是所有陈留人引以为荣最大的官。
而且蔡邕当年在陈留也是留下了许多的善行,帮助过很多的人。百姓自然不会轻易忘记自己心目中真正的好官。
只是在众人顺利的来到蔡府附近时,发现路口已经被封锁,说是在县丞正在抓捕奸细。外面围着一圈的百姓,正在指指点点的围观。
稍微打听了一下,江东军众人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有狗官在仗势欺人。
孙策愤怒的大喝一声:“宋谦、周仓带卫队,给我救人!要是有人敢阻拦,杀无赦!”
五十余名精兵如山崩的哄然应是!转身向着蔡府大门冲去。
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军有命,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也敢闯,不要说是几个萎缩的郡兵了!”
围观的百姓原本就是愤愤不平的在议论着,只是畏惧郡兵们的强大,没有人敢出头而已。看到这副情形顿时欢呼起来,都知道蔡家的救星来了。
几个不知底细的郡兵,还想要阻挡卫士们的冲击。却是被这些猛兽出笼一般的勇士一脚踹翻在地,一刀斩下了头颅,顺脚就把那些头当球般,远远踢了出去。
看见这些悍卒真的是刀起头落,原本还气势汹汹冲上来的郡兵们,顿时都退缩了下去。
这个时间整个陈留郡到处都是扬州军的队伍,真要是惹到了不该惹得人,死了也没人给收尸。而且看眼前这批人,绝对有这样的实力。
县太爷又如何,就是郡太守张老爷,这段时间还不是一样的服服帖帖的不敢出声吗!机灵些的郡兵们,没死的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早就躲到一边去装良民了。
众人呼啦一下拥进院子。遇上这样的场面,却是黃蝶舞的最爱了。只见她依旧轻盈的身影远远的领先众人,飞了上去。孙策担心她遇到危险,自然要紧紧跟上。
原本守在前厅门口的一群兵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人正想上前喝问,却立即遭遇了同样一刀断头的命运。对付这些欺软怕硬的郡兵们,只有先杀的他们胆寒,自然可以避免太多的废话。
宋谦高呼:“将军有令,所有人放下刀枪,双手抱头原地蹲下!不听号令者杀无赦!”
血淋淋的现实摆在眼前,这些只是比常人强壮,却并没有多少战斗力的郡兵。立刻都是十分配合的服从了卫士们的指挥。哗啷声中,刀枪被丢了一地。虽然是乱世,可是谁能真正的不要命呢?
管家福伯一看众郡兵都放下了兵器,被要求聚拢起来,蹲在了一堆。知道事情有了转机,连忙走出前厅。
声音沙哑的疾呼道:“老汉求各位军爷,去后院救救我家小姐吧!”
这才有了刚才黃蝶舞打断了杨帆临门一枪的一幕。
孙策紧跟着自己的爱妻,也是随后进入了房中。
一眼扫过,也是明白过来。心中同样也是鄙视了一下那只依旧坚挺的小小鸟。转过身拦在门前,阻住了想要进屋的众人。
吩咐道:“宋谦!你带着卫士们,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干净!这里有我在,就没事了!”
看着众人领命而去,左慈、王越等人见孙策示意没事了,也就远远的站在那里,不再过来。
孙策松了口气,暗想着:“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千金小姐。虽然这次可能逃过了侮辱,可是她美丽的身体,如果让这么多军汉看光了,不是一样没法活。
至于我嘛!做为她的救命恩人,事急从权,偶尔不带色的欣赏上一眼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当然老婆当前,我也不会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事情来!”
黃蝶舞却不知为何特别的愤怒,不再与欲行不轨的杨帆废话,抬脚就踹在他肥大的肚子上。杨帆如圆球般的身材,顿时成了滚地的葫芦。只那一根短小却是依旧冲天昂立。
黃蝶舞看着碍眼,却是毫不犹豫挥出了手中的长剑。
顿时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一支强劲的血箭顶着那小鸟儿开始了飞向自由的旅途。直飞上了屋顶,然后扑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缩成了一小团死肉。
孙策看着自己老婆的狠辣手段,下身也是不由自主的向里缩了一下。同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偏偏她又有些示威似的看了孙策一眼。吓了他一跳,伸手去捂。
黃蝶舞却是不理还在捂着伤处惨号的杨公子。
一脸娇媚的走到孙策身边,摸了摸自己老公的俊脸。
腻声说道:“啊哟!老公啊!小蝶这样做对不对呢?哼,本老虎这辈子最讨厌这些仗势欺人的银贼了!不过老公,你在怕什么呢?”
孙策的眼神飘忽,有点心不在焉的大声回答道:“对!当然对了!我家小蝶就是天下所有受苦女子的大救星!对这些恶棍就该如此处置。老公举双手支持小蝶!老公怎么会怕小蝶呢,爱你都来不及了!嘿嘿!”
黃蝶舞不理孙策的马屁如潮,口气转的凶巴巴的说道:“你也一样,眼睛向那里看呢?要死了,你还看!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当心长针眼!”
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变成温柔的语气问道:“老公啊!你说说,你的老虎好看?还是床上的小白羊好看?”
孙策顺着黃蝶舞的眼光,向里看去,有些痴迷的说道:“眼下当然是小...”
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逼面而来,连忙说道:“噢!当然是我家小老虎好看!永远是小老虎好看!我最喜欢的还是看我家亲亲美丽的小老虎啊!你永远是我最亲,最贴心的小宝贝!”
黃蝶舞这才放下抬起欲抓的凤爪手,皱了皱娇俏的小鼻子,转身向床边走去。
一边温柔的说道:“这还差不多!老公啊!我知道你还没看够,那你就抓紧看呗!等下我帮她穿上衣服你就看不着了呢!天这么冷,让人家大小姐总是光着身子,不太好,会冻着呢!
嘻嘻!本老虎可是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总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不过这小妞,还真是不错,皮白肉嫩的,配得上老公。要不老公你就收了她做小吧!省得让别人摘了去,看着心疼!”
说着话,走到还在惨号的杨帆身边,重重的一脚踢在他的头上,惨叫声顿时戛然而止。
孙策顿时心中感激的一塌糊涂:“真是我的好老婆!居然宁可让这蔡家的大小姐受冻,也要让自己的老公先饱一下眼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不过就是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得!
不过这蔡家小姐还真是个尤物,上凸下翘的,只用眼看就知道她的身材十分完美,加上雪白细嫩的千金小姐的皮肤!对男人的吸引力可是要比地球还大。
难怪这个县令的儿子不惜动用郡兵来‘强行执法’。这样算是极品的美人,是个有想法的男人都会想要她。不过怎么这么久了,也没人来抢她呢?”
他却是不知道,如今的蔡家小姐已经是‘恶名’在外了。刚嫁过夫家三个月,就克死了自己的相公。被‘赶’回娘家三个月又克死了最爱她的老爹。
哪个有财有势的人还会想为了这个小寡妇,甘愿只活上三个月的。天下没有女人了吗?
孙策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就算知道了他也根本不在乎。再狠狠地看了晕在床上的蔡琰一眼。
孙策突然想起:“咦!蔡邕家的小姐,不是蔡琰吗?大名鼎鼎的蔡文姬!我怎么这么迟钝才想到呢?貌似历史上她的命运很悲惨啊!
不过这可是个真正学富五车的国宝,当然要好好收藏!说错了,是要好好保护!再也不能被那些大字不识一只,野蛮的匈奴左贤王掳去糟蹋了!
也难怪!她要不是极品,又怎么会被左贤王看上,一扣就是十二年?生了两个儿子,当曹操索要她时,还对她恋恋不舍。就是我也希望能拥有她一辈子!”
孙策有些艰难的说道:“小蝶啊!你还是把人家蔡小姐的衣服穿上吧,这天寒地冻的,可是会冻坏人的!”
黃蝶舞却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突然顽皮的笑起来:“老公啊!你现在就心疼起这个小妹妹来啦!这样吧!你脱起衣服来很快,不知道帮人家穿衣服是不是也很快呢?
嘻嘻!这个蔡家妹妹的身子都被你看过了,也不能嫁给别人了,你就负责到底,帮她把衣服穿上吧!刚才老虎的手被这小子的身上的溅出的脏血沾到了,弄脏了她的衣服不好。还是老公你来吧!”
看孙策还是不动,干脆说道:“反正我是不会动手了,最多我在一边看看,不说话就是!”
说完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女人,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却是真得抱着胳膊。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美丽大眼,站在一边看起孙策的热闹来。
孙策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穿还是不穿!真是让人困扰万分!
不穿,是胆小,会被小蝶老婆给看扁!
穿,就是色狼,是禽兽!等蔡琰醒过来,也会被她所看扁。可是两个女人自己都不想让她们看扁!
做胆小鬼还是做色狼?自古以来这就是个两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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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蔡琰的新生之选择
第九十六章蔡琰的新生之选择
孙策突然上前,搂住了黄蝶舞丰满却柔嫩的身体,亲亲她的嘴。
讨好的说道:“小蝶好老婆,你就帮下忙吧!你看蔡家小妹妹冻的皮肤都发青了!你就不可怜人家吗?”
看着打出了爱情牌的孙策,黄蝶舞依旧坚定的摇头:“嘻嘻!老公你的观察真够仔细的,人家的肌肤冻的发青也看得到。小舞可是没看到呢!”
孙策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老婆,出去,出去!没你这个黄蝶舞,我还真不会穿衣服吗?真是的!等帮她穿好了我再叫你!”
说着一手拎起了晕去的杨帆,一手推着突然变得刁钻的小女人向门外去。把那个偷鸡不着蚀把米的可怜小子,丢给了周仓处置,掩上了有些歪斜的大门,向着内室走走去。
“我孙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被这点小事难倒吗?小蝶,越来越刁钻了,居然想出这招来,逼老公上梁山吗?晚上回营中非得好好的教训她一下不可,居然对老公的请求也敢拒绝了!”
却不知道黄蝶舞躲在门外暗笑:“这个小妹妹已经醒了,还在那里装晕。这下看你还怎么装,敢在姐姐面前玩心眼!不过看老公偷看她的身体时那眼神。就知道,他是动心了。
这样清雅可人,粉嫩玉琢般的美人儿,就是我看了都喜欢。更不要说咱家老公这个‘好色之人’了!偷看这么累的活,不如让你一个人慢慢欣赏个够。
再说了,听说有了身子以后,就不能再和老公同房了。夫妻间这么美好的事情,怎么能让她独享呢!再说老公这么强,就再帮他找个美人儿,陪伴着也不错。我还真是聪明。老公也一定会感谢我吧!”
这黄蝶舞却是不愿在自己孕时,被华薇独占了孙策,想出这个办法来争宠。也不知道会不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能说妒忌能惹祸,只可怜柔弱的蔡琰做了她的牺牲品。
黄蝶舞一边想着心思,一边靠近了房门,偷听起来。慢慢的,她原本粉嫩的脸也涨红起来。虽然她早已多次亲身经历过,眼下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可是亲身做与围观,对人的刺激程度却是完全两种概念。从来没有听过床脚的小女人,却是听得有些发痴了,居然连自己什么时候双脚发软,坐在了门槛上也不知道。
原本是她自己安排下的局面,心中却是不知为何隐隐有些发酸!微张的粉嫩小口呼出口气,端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守起门来!
任何事情总是想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眼下的孙策确实被手上的活给难住了。
不说女人的衣裳本就要比男装要复杂。
更主要是因为那手中到处是柔软的触感,眼中的所见大片的白嫩缭乱了孙策的心境。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鼻腔里充满了淡淡的女人香,更是让他的某个部件变得坚强无比。
孙策第一次发现帮女人,特别是帮陌生的漂亮女人穿衣服!那真是一件劳心劳力,还不讨好的事。就象眼前一样,手忙脚乱的他,好不容易帮助这个诱人的蔡家大小姐,系好了下裳的腰带。心情紧张中却是没有发觉手中的女子在他的大手托起她的美臀时,在微微的颤抖!
抬眼却发觉,一张潮红的美人脸,用一双闪动的星眸牢牢的盯着自己。
孙策抓抓自己的鼻子,却感觉是满手余香。
更感尴尬的说道:“噢!这个蔡小姐,你醒啦!那个,我是好人,你千万别误会!这个事情是这样地。我只是帮你那个...,我只是怕你冻着,我可是什么也没做!”
心下暗说:“只是刚才欣赏了一会美丽冻人的娇美身体。顺手摸了什么一把,捏了哪里一下。其他的真的什么也没做!再说那也只是顺便的意外而已,不是故意的!她应该不知道吧!”
蔡琰却是一声不出的看着这个如梦幻般,突然出现在眼前拯救了自己清白的英俊男人。她却是在黄蝶舞止住杨帆的惨叫前就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爬着男人,身体也没有异样的感觉,让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听到房中有女人的声音,她却是十分害羞,干脆继续装着没醒过来。只能说,女人的忍耐力真得要比男人强悍的多。
却不料听到这个野蛮的女人要自己的老公收了她。这让她又是十分的惶恐。
“难道又要落入另一张虎口吗?”
紧张万分的蔡琰等到发现这个男人,居然真得在帮自己着装。而是不如自己想像中一样,扑到自己身上做些禽兽之事时,她好奇的微微张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居然比卫相公更加的俊美!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听见我的祈求!我的噩运终于过去了吗?今生能嫁给这样英武的将军,蔡琰还能有什么可奢求的!
看他居然在我赤身之时,也不趁我之危,这样的人品,他定会给我坚强的依靠!如果这样的男人不能抓住,那么老天爷会不会惩罚我,让我重回原来的悲惨命运!不!我绝不能错过他!”
英雄救美,老套而有效的情结。
从绝望深渊中突然到达幸福的山巅,这其中的心情剧烈变化,使得蔡琰这样的智慧出众的文艺美女想入非非起来。却不知道,这一次的选择,确实是完全改变了她一生的悲惨命运。
认定了孙策这个俊美将军出现是天意的她,托付终生的念头也是异常的坚定!
蔡琰忍着浑身无力的酸痛,奋力挺起她美妙的身体。伸手搂住了孙策的脖子,在吻上他紧闭的唇以前,说道:“将军!怜惜我!爱我!”
女追男,隔层纱!何况两人之间除了一条下裳,一件不能遮蔽什么的小衣,根本也没有什么阻隔。
得到主人的允许,本就是饱受煎熬的孙策,剩下的只能是瞬间崩溃。
一双本就蠢蠢欲动的大手,毫不迟疑的攀上两座白嫩的高峰。大嘴也在同一时间,堵住了身下美人对他的着急,感到惊讶而微张的红润樱唇。
贪婪的吸吮让蔡琰的气息也是瞬间的停滞,从未有过的陶醉感,让她本就无力的娇躯,似乎从骨头里都酥麻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滩有形的水,没有丝毫阻碍的任由身上强壮的男人揉捏着。
心甘情愿的交付与拼死抗拒入侵时的美妙感受,与身体做出的反应是完全不同的。刚刚系上的下裳变成了两人间最大的阻碍。
当玉门终于君开时,不知是谁的喉间,传来一声沉闷的痛哼。但转眼间只留下一屋轻柔的娇吟和满室的幽香!
幸福不就是两情相悦时的水到渠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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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县令杨刚之怒范通身亡
第九十七章县令杨刚之怒范通身亡
陈留县衙后堂屋内,新任县令杨刚舒服的躺在榻上,享受着新纳的小妾的温柔服侍。如今的他在官场里混了十几年,总算是熬出了头。
年中时,终于狠下心花了一大笔钱,升到了正品的县令。
虽然天气越来越冷,可是他这些日子来很是有春风得意的感觉。新纳的小妾又是如此的柔美可人,官场、情场两得意。哪个男人会不幸福的想要升天。
“就是少了些子嗣,想我这些年,也没做什么恶事啊!老天爷怎么就让我杨家一脉单传了呢?儿子十六岁后,也没有少给他女人,那些女人的肚子偏就没有一个争气的。
不就是让那些愚民百姓多缴了丁点儿税嘛!老天爷也用不着怎么待我杨家啊。再说那些税钱,也都是孝敬上官了,要惩罚也得罚他们呗!”
在小妾的说不清是按摩还是挑逗的手法下,杨县令发现自己又来了兴致。翻身把身边半推半就的女人拉过来放倒。
一边银笑着说道:“小烧货!老爷上午才干得你呱呱叫。现在还不到晚上呢,就又开始勾引老爷了。看不出来,当初刚娶你的时候那么差怯怯的小女人,却还真是个够劲的浪货!”
一边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两人身上的束缚。
那小妾边配合他的行动,边腻声不依道:“老爷你太乱说了,妾身不依你了!妾身只是想着老爷辛苦,让你放松一下,帮你揉揉身子!是你自己想歪了呢!
突然一声惊叫:“啊哟!老爷你太强了,顶死小妹妹了!”
那微微发颤,特别的柔美声音,却是分外的让县令大人火往上涨!
就在屋中两人正抵死缠绵,兴致渐高之时,那个跟着杨帆出门的佐史范通狂奔进了衙门。
一路狂叫着:老爷!老爷不好了,老爷,出大事了!他报信心切,也顾不得敲门一头撞进了杨刚的房中。
“啊!”“滚出去!”
房中顿时响起两声被惊的怪叫。随后就是范通狼狈之极的从房中倒退出来。
他边退边想:“这也不能怪我啊!我是真得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禀报。谁让你大白天的行此苟且之事。活该,谁让你办事时,连门也不拴!
不过老爷的小妾的身子还真白嫩,太美了!杨老爷的物件却是不大,不知道能不能让她爽了!要命了在想什么呢?少爷只怕要有性命之忧了。”
杨县令看着自己被惊吓而急剧萎缩的小鸟,任自己再怎么催动也是全无动静。让小妾一再的刺激也没有反应。不由得气极败坏,穿戴齐整后冲出房门去,对着楞楞的佐史就是两下重重的耳光,将他打倒在地后,还不解气,又是重重的加上几脚。
这样的事情,谁碰上了也受不了。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消除影响。也难怪正在奋力向顶峰攀登的县太爷大人,会气的暴跳如雷。
杨县令用冷冷的眼光看着这个倒在地上被打惨了的范佐史,心中已经判了他死罪。
“不论他要报告的是什么事情,都要弄死他!谁知道他事后会不会出去乱说些什么!”
“说!什么事!”杨县令用不带一丝波动的声音说道。
范通看到被孙策丢到房外的杨帆,下身满是鲜血淋漓,知道大事不好。连忙跑了八条街的路回来报信,以表现自己的忠心。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在同一时间跑过这么远的路,还跑得这么快。
此刻的范通心中充满了委屈:“我忠心耿耿,差点跑到断气,难道就得到这样的回报吗?真是太让人伤心了。不就瞄到了一眼你和你小妾的身体吗,你那点小东西有什么好稀奇的!还没我的一半大呢!”
他却是不了解,小号的男人对与这床第之间的秘密,却是非常的看重。更何况,他看到了县令大人绝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更完全没有悔改的表现,这就注定了他悲惨的下场。
范通似乎感到县令的一丝杀气,话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大人,大人,那个杨少爷去蔡府找那蔡琰小姐提亲。结果被、被蔡府不知从那里来的帮手给、给...!”
杨县令头上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硬忍着怒火问道:“究竟给怎么样了?你好好说!”
范通这才想到,自己这次来报告的是这样一个坏消息,还想得到县太爷的奖赏。是不是有点太想当然了。
但在县太爷冰冷的眼光逼视下,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少爷被那些人,给、给绑起来了。而且看情形有些不太妙!”
杨县令大怒:“都是一群废物,不是让他带人手去了吗?怎么还会这样,那些人有多少?”
范通隐约感受到县令的怒火,再不敢把情况说得太过详细。只是用含混的语气,大概的说了一下少爷的惨状。
听到对方只有四五十人时,杨县令终于忍耐不住,拨出腰刀,一刀砍入了还在幻想升官的范佐史脖子。刀锋入体,范通的话语戛然而止。
破开的喉咙里,肺中气体漏出,发出吃吃的漏风声。
他死不瞑目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脸色发青的县令大人。虽然他想道这次不会讨好,可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杀了。他却忘记了只有死人才会真正的保守住一个秘密。
当剧烈的痛感完全吞没他的思想时,他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活该你们父子俩都是小小鸟。还有一只被人给斩了,一只被老子惊了。老天爷还真是有眼,下辈子老天保佑,你们杨家男人还是小小鸟!”
杨县令收回腰刀,大声对着被范通的狂奔惊动,跟来看情况的值守斗食官传令道。
“把这个谎报军情的混帐给我拖出去埋了!集合我们全部的人手,我倒要去会会看是那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胆敢在我的辖下绑我儿子。”
那值守的斗食条件反射般的应是,接着一楞,小心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血泊中,范通还不瞑目的尸体。
回禀道:“大人,少爷上午已经带了两队人马去了蔡府,如今我们全部剩下的人手,也只有二百五十人。不知道要不要通知一下太守大人,派其他郡兵支援呢?”
杨县令想到太守张邈的严厉眼神,打了个冷战。
沉吟一刻说道:“不用了,我们先去蔡府看看情况再说。让大伙都备好弓箭武器,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小小的几十个反贼吗?”
在县令的想法里,能不惊动上司最好还是不要惊动才好。只是儿子去找个女人耍一下而已,就算出了些差错也不过是小事一桩。连这都摆不平,要让郡兵出马的话,自己这个县令也就当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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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终生有靠之周仓发威
第九十八章终生有靠之周仓发威
斗食官不敢有一丝犹豫,答应一声迅速转身离去。没多久,整个县衙都喧闹起来。
杨县令带着两百五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着城南的蔡府开去。陈留城这段时间,不断有兵马进出,百姓们倒也不太惊慌。只不过这次是新任县令亲自带队,让他们有些吃惊。
陈留城虽然不算小,但传言的威力却是更大。一有吸引人的消息,同样就马上就可以全城皆知。街坊间都知道上午儿子带人出动去蔡府查‘奸细’。
只是奇怪,怎么刚到下午老子也出动了,莫非也要去查谁家的奸细吗?
却不知道,眼下在蔡府,杨公子的‘查奸’小队发生了变故。不过只是在蔡府附近围观的百姓知道。消息还没来得及传播开来。
杨县令带着二百五的手下聚兵行动时,蔡府中的仆佣们却是有条不紊的开始收拾车马行囊。刚才小姐传下话来,全家都要跟着这群救命的军汉,去扬州投奔老爷的好友。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他们这些人就是来接蔡府众人的。不过正好凑巧从县令公子的魔掌下,救下了一家人。仆佣们自然都是愿意跟随,那些不忠心的人都是早已辞工,投奔了别家。
管家福伯在见到自己家的小姐时,吃了一惊。以他为人多年,老辣的眼光一眼就明了,自家的小姐还是**于人,已非完璧了。
暗叹一声,想道:“还是躲不过去吗?”
但转眼看到立在小姐身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俊美少年将军,他马上就明白过来。
“如此还好!小姐不愧是有才女之名,在这寻找终生幸福的事情上也懂得抓住机会。嗯!这个少年将军看来倒还是配得上小姐。幸好啊!幸好!
看他如此小心疼爱的样子,小姐的终生幸福看来有望了!小姐从小聪慧可爱,就不应该是那么让人伤心的命运。如此世道年轻貌美的寡妇,又怎么可能平安终生呢!
老爷一定是你在天有灵,保佑小姐的终生有靠了啊!这个年轻人,是你送来爱护小姐的吗?可惜呀,你自己看不到了!不过有你最信任的老管家在,老爷你也可以放心的去了!
蔡福就算是拼了一条老命,也一定会照顾好小姐和少爷的。蔡家终于有靠了啊!”
想到这里,这个忠心的老管家也是有些心中戚然。最让他怜爱的自家小姐,原本可见的悲剧命运。在她自己的努力下,突然有了转机,这让他重又心情愉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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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早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刚一进入,就发觉蔡琰居然还是一个处子之身。立马克制自己原本猛烈的冲击动作,停留片刻后改做了轻柔的进出,直到她适应过来。
这个第一次,有个美好的感受,对日后的幸福还是有很深远的影响地。
“她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来日方长,还怕日后没有享受的机会吗!”
倒是蔡琰在初次的阵痛过去后,慢慢接受了孙策突入的坚挺巨大,反而嫌孙策的律动慢了。
从未如此红润的美丽小脸上,黛眉轻蹙,樱桃小口时而红唇微张吐出一口香气,时而贝齿轻咬发出迷人的轻哼。脸上的表情似有些生气又似有些苦闷。
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是让人那么的陶醉。她的喉间轻声的哼哼着,微微的扭动起了自己的娇嫩身体。似想要努力追寻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感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迎合起,身体-内强壮男人的进攻来。
感受到身下惹人怜爱的女人‘勇猛’的挑战,这让原本怜香惜玉,舍不得征伐太过的孙策大感幸福。
“这个优雅的女人,连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觉时都是这么的含蓄。女人的身体构造果然是奇妙无比!这么快就能适应下来,刚才还叫痛得受不了,这才这么一会儿,居然有了反击的余力!”
不过他还是在蔡琰达到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峰后,就控制着内息,匆匆的结束了在她迷人身体上的享受之旅。休息片刻后把她搂在怀中,真正的开始帮她穿衣。
蔡琰很生气,后果自然是严重的。穿衣期间,闺房内不断的响起雪雪呼痛声,或者是某处禁地被狼爪侵犯的娇嗔之声。其中的幸福快乐还是别的痛快什么的,只有当事的两人自己知道了。
蔡琰感受到他的爱怜,心中幸福不已,对老天送来给自己的这个男人,更是多了几分信心。断断续续的把自己过去这一年的不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眼前这个英俊的新郎。
原来因为卫仲道体弱,成亲后,根本不能行房。两人多只是在谈诗论文,进行精神层面上的交流,并没有发生过实际上的接触。
就连晚上蔡琰也是另睡一榻,原本是想着等他身体好了才圆房。却不料他根本没有好起来的机会,如今更只是便宜了孙策这个意外闯入的来客。
而美色当前,孙策也是稀里糊涂中就与主动邀请的蔡琰入了洞房。
蔡琰既然决心把自己交给了孙策,剩下的一切,自然就心甘情愿的听从他的安排。去寿春也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两人出门后,在孙策的扶持下,蔡琰羞答答的拜见了,成全自己的好姐姐黃蝶舞。更是对她曲意迎奉。如此娇美的新妇,就连黃蝶舞这个本身也是诱人之极的女人都是惊叹不已,连呼美人。
蔡琰的丰富学识和深切的感激之情,加上黃蝶舞的爽朗大度,很快两人却是搂在了一起,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只把眼看着两人的亲密度火箭般上升的孙策震的目瞪口呆。
两个女人一台戏,二比一,处于弱势地位的他,却也只能接受被晾在一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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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蔡府众人离开不久,杨县令带着他的二百五十人的手下,终于赶到了蔡府所在的大街。留给他们的只能是一地的血渍、头颅和残缺的尸体。
当郡兵们在县令的命令下,呐喊着冲入蔡府,才发现府中早已是人去楼空。先前跟着杨帆来的那些郡兵们,都被绑在了蔡府的前厅里。郡兵们纷纷上前把自己的兄弟都放开。
而杨帆却是半露着身体,倒在那冰冷的地上,早已经没了气息。
当时周仓只是把这个晕去的死胖子,随手丢在了角落里。根本没去管他的下身流血不止的伤势。人家流血是痛快,而杨帆的流血就是痛苦要命了!
“想要周大爷帮一个小混球,治他的小弟弟的伤势。这么无聊的事,还不如让天上掉下个大酒坛直接把俺给淹死得了。这种小瘪三当年自己杀的还少吗?多死一个半个的,也不嫌多。县令公子是什么东西!想当年老子连太守也杀了不只一个。”
杨县令看见自己的独生爱子惨死的尸体。杨家所有的希望断绝,整张脸顿时如魔鬼一般的痉挛起来。
脸色铁青,怒吼到:“来人!给我把蔡府的人都找出来,本官要把他们全都碎尸万段!”
稍后搜索完蔡府的兵丁回报,府中众人已经跟随贼人逃走。杨刚又急命手下打听一番,三百余人夹着着仇恨轰轰的向城门方向追去。
城外,孙河带着马队已经整队完毕,就等着孙策等人前来汇合了。他刚才一收到城里传来的消息,就让信使直接去通知张辽,让他带大队过来接应,反应真得是迅速而又准确。
这个原来还有些纯朴的孙家嫡系,在李儒的教导下。如今已经真正的成长起来。
孙河的心中想着:“这次在城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就没有了隐瞒的必要,其实就算左将军知道又如何。伯符只是在营中呆着气闷,出来溜达一圈,顺便完成师傅的嘱托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虽然这一圈溜下来有些远。只是想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没有去大营中见袁术。”
眼见孙策等人跟随着蔡府的几架马车步过吊桥,孙河的心中一丝担心也放了下来。让几个管马的士卒牵着马匹上前迎接。
正当双方人马就要会合时,城门里传来一阵呼喊。
“不要走了贼人的奸细!”“站住!抓住他们!”“县令有令,擒拿反贼有功者重赏!”
一群全无阵型的郡兵从城中武器齐备的冲了出来,目标正是刚出城的孙策这群人。
孙策等人苦笑着相望一眼,看来真是打了小的,惹来老的。
却不知道,在周仓的粗心关照下,杨帆早已经血尽人亡。县令红了眼,动用了自己最大的权力,把所能调动的郡兵都带来追杀他们。
加上原本城上的一部分守卫,如今的追兵,却是达到了五百余人。
孙策抬眼四顾,见城外平坦,根本无险可守。手下的兵将们都只是刚找到自己的座骑,大部分人都还在装备盔甲武器。如果这样让郡兵们上来混战一番。江东军这方人少肯定要吃大亏。
孙策大声发令:“文远!你带马车先行撤退!周仓、王越、左道长与我一起堵住桥头。其他人等,马上披挂起来!备战!”
周仓看着不断涌出城门的郡兵,开始发威,大步跳上吊桥。怒吼一声:“你奶奶个熊!不就死了个小王八蛋吗?这还没完没了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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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不计字数)
苏州评话《三国》就说周仓在卧牛山为王.一天,一个老和尚指点他去投顺关羽,并给他留下一幅关羽的画像。他于是天天看天天想。可巧这天关羽过五关斩六将护送二嫂路过卧牛山,正走间,闯出一伙强人,为首的黑脸小个,满脸卷胡子,形容古怪,腰间两柄铁锤——正是周仓。他是看中了关羽座下那匹宝马,因为画像上的关羽没有骑马,他想夺一匹好马献给他未来的主人,却没认出眼前这位就是他天天打听要去投顺的红脸关公。两人于是刀锤相见,只见那周仓挥动铁锤身轻如燕,像团黑风般四面八方飞旋,竟打得关羽只能招架不能还手。后来一番问话后,才知道他是周仓,要找的主人就是虎牢关前温酒斩华雄、后来又斩颜良文丑的关云长,打劫宝马,就是要送给关云长。关羽差点笑出声来,便让周仓肴看自己是谁。周仓左看右看,又拿画像仔细对照,觉得蚕眉凤眼红脸都像,只是眼前这位须髯短了些。原来关羽为保护荚髯用纱囊把它套在里面。待关羽除去须囊,飘出长须,憨周仓才一眼认出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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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屁股中箭之周仓的痛
第九十九章屁股中箭之周仓的痛
江东军众人习惯性的服从了主公孙策的命令,象一架精密的机械一般运转了起来。每个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就连黃盖与程普也明白,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废话。只有自己早一息换好装甲,主公就早一息得到安全,难得的这次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只是默默的去找到自己的战马,整理起衣甲来。
一时间,城外的空地上响起一片的哗哗铁甲刀枪的碰撞响声。
县令杨刚骑在马上,咬牙切齿的看着城外那群,手忙脚乱披挂战甲的骑兵。知道他们就是自己的杀子仇敌。眼中几乎瞪出血来。
看着四个走到桥头那边的奇怪组合,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这四个人来做什么,一座肉山般的汉子,一个少年的将军,一个侠客,还有一个居然是残废的道士。哼!送死吗?
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能挡得住我这里五百人的冲锋吗?想死本县就成全你们!”
他的喉咙都有些嘶哑起来,连弓箭手也懒得用,大声命令道:“全体执枪冲锋,干掉这些混帐王八蛋!全歼反贼本县赏你们每人一贯大钱。斩杀贼将得首功者赏十金!”
在县令的亲自监督及重奖刺激下,郡兵们马上嗷嗷叫起来。一比十的人数,让他们士气大涨,纷纷握起了手中的长枪,向着挡住桥头的四人冲杀过来。
几百人嚎叫着冲锋起来,倒也有些声势。只可惜,吊桥的宽度只有这么一点。十人并排着前冲都有些拥挤。而他们面对的又是杀神一般的四大高手。
短短的吊桥在强壮的士兵冲锋下一瞬而过。纷乱攒刺的长枪向着挡路的四人戳来。
周仓怒气更盛,开始发威,仿佛杀了人家的独生子的根本不是自己一般。他如巨猿般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两柄巨大的八楞精钢锤,狂牛急奔般的冲入了敌阵。
让他守在一地不动,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发挥了。顿时那些建功心切的郡兵,如同被一架开足马力的火车头,给犁开了一条宽阔的血路。
周仓的大锤似狂风般的乱舞.单只七十二斤的大钢锤,在周仓全力挥动之下,所含的力量何止千斤。
不断的有人在大锤上下挥动的‘砰砰’声中,或者整个头被大锤敲入了腹腔,或者筋断骨折化为肉泥。或者口中鲜血狂喷,飞越身后同伴的头顶,在落下之前就没了气息。
周仓小山般的身体上,已经溅满了大锤敲打下崩裂出的鲜血与碎肉。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成股的血液甚至聚集着向下流淌起来。
周仓一边毫无阻碍的疯狂前进,一边哈哈大笑着:“哈哈,痛快,太他娘的让人痛快了!好久没这么活动筋骨了。来啊,你们这群小王八蛋上来送死啊!老子帮你们把你们的乌龟小头敲回肚子里去。”
发威的周仓却是喜欢上了敲头入腹的行为。还真是特别异常的爱好!
王越也是冲入了敌阵,但是他的身法却与周仓正好相反,他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掠过一个个想要阻拦他的郡兵。那些刺向他的长枪,能刺中的却总是他的影子。
而他经过的地方,那些郡兵总是再向前冲几步之后,才会颓然跌倒。然后身上的某个致命之处,却会突然的喷发一股血箭出来。
他雪白的侠士服在杀穿了敌阵后,依旧是那样干净,滴血未沾。
两人一左一右的向前冲杀,声势完全相反,效果却是基本相同。没人能在他们的攻击下撑过一个照面。两人比赛般的一起向前冲,整个桥面上顿时是人仰马翻。
剩下为数不多能冲到吊桥尽头的郡兵,只能面对孙策的夺命长枪。他们刺出手中的长枪,才发现枪身根本没有孙策的长,枪的重量与力量、速度更是差得太远。
只能是被孙策轻易的刺穿身体,挑飞出去。孙策与左慈的眼前,除了遍地的鲜血却是没有一具尸体。
而左慈这老道士却是慈悲心肠,抑或是懒得杀人,只是用手中的拐棍,把逃出孙策枪影范围的几个人赶回去,就算完成任务。
就象是一个守护着磨盘的刷子。不断的把漏出来的豆子,扫回到磨盘中去。
这老道却是个偷奸耍滑的老手。四人里反而只有他是最为轻松。这让孙策恨的牙也有些痒痒的。可是又拿他毫无办法,至少,他还算是在出力。
只几息时间,冲上吊桥的近百名郡兵,转眼前被四人联手杀了个干干净净。
留下的只是堆满桥面的尸体,和不断成股流入护城河的鲜红血液。
周仓与王越,一红一白的两人站在桥头,如同索命的魔王。
与那些被杀的惊心的郡兵们对恃起来。他们的身后是死相截然不同的郡兵们,沿着吊桥的中线分成明显的两排。
周仓身后根本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尸体,完全都是破碎扭曲的。而王越身后的那些,却只是好象倒在那里睡着了,与周仓的战果对比起来,甚至让人觉得有一种诡异的安详。
县令杨刚一看这几个人居然如此悍勇,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深知这些人攻杀不易。
气极败坏的对着身边的郡兵们下令道:“放箭,都给我放箭,给本县射死他们!”
众军除了前排的枪兵保持着防守状态。后排的都摘下身上的弓箭开始发射起来。
周仓与王越一见情况不对,连忙转身就向回撤。
王越的身法真如脱弦之箭,极其迅速的就回到了桥头的这边。孙策已经举起了一面大盾,几乎可以遮住整个身体。加上老道挥舞着拐杖,倒是完全能把射来的箭雨挡下来。
周仓的大脚蹬的吊桥的桥面一阵震荡,人还只刚跑过一半,第一批箭支就赶到了。
那箭头射入桥面的笃笃声中,一枝枝箭纷纷钉在他脚边与刚刚跑过的地方。惊得周仓的心时不时的就颤抖两下,就在他眼见就要跑完最后两步,进入孙策的盾牌掩护中时。
有一支箭,却不知是那个力量较足的人射出,重重的插在了他的屁股上。
周仓一蹦三尺高,以可怖的声调惨号一声:“老子的屁股啊!”
随后重重的扑倒在了桥面上,他从来没有受过伤的屁股,却被射出了一个新的洞口。孙策三人忙一跃而上,救下了眼前的周仓,免得趴在地上的他受更多的创伤。
王越随手撕开周仓的下穿的曲裾,两人如今的关系却是亲如兄弟。加上都是豪爽汉子,根本没什么避忌。一看伤势,那箭头却是入肉较深。
要是硬着用力拨出来,箭头锋利的倒钩刃,肯定会把伤口扩大三倍以上。那就不容易好了,要是伤口感染什么的,只怕更是会要命。
但是让箭头留存在肉里,只怕更是要糟糕。在箭雨的封锁之下,就是想要移动周仓沉重的身体撤退也不能够。幸好有大盾挡着,不然这么密集的乱箭射来还真有些麻烦。
孙策不由得有些后悔,要是让张机跟着来寿春就好了。当时只考虑着张机急于去见华陀的心情,却没想到会这里有战斗,会有人受伤。
只听着王越却是用严肃的语气对周仓说道:“周兄弟,你忍着些!”
还没等周仓反应过来,王越就从脚边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刷的一下在他的屁股上划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那刀口倒是十分准确,正好比箭头大一分,深一分。
这样箭头被轻易的取出,不会造成伤口外翻。只要抹上伤药,应该很快能能好,王越不愧是游侠多年的侠客,处理起伤口来倒是干净利落之极。
围观着周仓的大屁股上伤口,另外两人都暗暗称赞。左慈自问自己虽然治伤没问题,可是也不能做到如此熟练的手法。
吊桥上却响起周仓杀猪般的惨叫声,这个汉子当初王越在他身上刺了十余剑,每一剑只怕都要比这次的伤口更大更深。他哼也不哼一声,如今却是大叫加惨叫起来。
这让三人都是非常的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王越还以为自己切错位置,又仔细的看看周仓屁股上的伤口。没错啊!
再看周仓的一张黑脸却是第一次变得煞白,孙策有些明白过来,看来他的痛觉细胞可能都集中在了屁股上,所以身上受伤不痛,但是屁股上的伤口却是能让他加几倍的痛苦。
孙策摇摇头,心想道:“这世上还真得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也难怪!他长得这么异常的高大,有些与众不同也是应该的。看来要给这个大肉山准备个铁内裤才行。”
眼见四人被射的抬不起头,江东军众人都是更加努力加快了手上换甲的速度。已经有几个换好装的骑士开始向桥头奔来,一边张弓搭箭向着陈留郡兵开始还射。
这五十名骑士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不论是装备还是射术,都要比对面那些只有初步训练的郡兵要强大的多。要射那些排列密集,身上只有简单的军衣的郡兵,几乎各个都是箭不虚发。
随着越来越多的骑士装备完毕,加入对射,人少一方的江东军这边局势反而更占了上风。他们都是精良的铁甲,箭射在身上几乎是毫无作用。
只有一个骑士可能运气实在是不好。被一支流矢射入了眼睛,直贯后脑倒撞下马来,看情形应该是有死无生。
他成了江东军此战唯一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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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太守兄弟之赵宠举典满
第一百章太守兄弟之赵宠举典满
而江东军射回去的却是箭箭入肉,一片散射的箭雨过去,倒下的就是一片的死伤。如果不是县令还在身后督战。郡兵们早就溃散了。
正当郡兵们还在咬牙苦撑时,城外的远处奔来一匹战马,马上正是黃衣飘飘的黃蝶舞。只见她远远的拉开手中的强弓,射出了激若流星般的一箭。
只看郡兵后阵,还在指手画脚的指挥着手下还击的县令杨刚,惨叫一声倒下马来,倒在地上抽抽着,一支箭从他的眼眶射入,箭尖已经从脑后冒了出来。眼见着进气少,出气多,肯定没救了。一见县令已死,所有的郡兵马上就是一哄而散,逃回城里关门固守去了。
孙策几人终于直起腰来,看看眼前沉寂下来的战场。吊桥边还堆积着几十个死去的郡兵。还有一些受伤的在那里挣扎。同伴们只顾着自己逃命,却是救援伤者也没有时间了。这样的军队又怎么有可能去战胜强敌呢?
看着城门口县令杨刚那孤零零的尸体,孙策叹了口气。
心想:“如果报应理论有效的话,也不知道他们杨家父子上辈子对小蝶做了什么,如今却都是惨死在她的手下。真是一对悲剧的父子!”
想着心思对这个‘惹祸’的黃蝶舞点点手,却是苦笑着摇头。
杀死一个纨绔公子,最多惹出他的流氓老爹来。可如今杀的是个县令,只怕下一个出动的就是陈留郡守张邈了。
他不可能就一声不响的放过自己这群‘反贼’的!自己这边再强,也只区区的五十人。看来只能是先与大队会合再说了。不过自己这么都是行动迅速的骑兵,也不用太担心。就是不知道这个太守大人会有多大的决心,为自己手下报仇。
就在孙策等人全部上马扬鞭的时候,城中果然响起了聚兵的战鼓声。看来太守已经收到了消息,果然想要报复了。看来刚才城门对射时,就已经有人去禀告太守了,不然城中的守军不可能反应这么快。
带着唯一战死的同伴,江东军众人迅速的向着南来的路上撤离,惊雷般的马蹄声卷起一地烟尘。眼下也只有拉开距离,让陈留的步卒追不上才行。
至于到时如果还有骑兵胆敢追击上来。江东军五百铁骑的威力,可不是他们这些郡兵中的普通骑兵所能抗衡的。而陈留又能有多少骑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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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留太守张邈,有些费力的爬上自己的宝马。挪动着日渐肥大的屁股坐稳后,低眼看了一眼自己很有些发福的肚子。
感叹一声:“唉!日子太安闲了,身姿已不如以往轻健了啊!想当年别说上个马,就是爬墙上树仗剑杀人也是轻松之极,这年纪大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呢!”
转眼看见校场上,已经排列整齐,士气高昂的两千步卒和两千骑兵。和正在阵前指挥,一身披挂整齐的弟弟张超。
心中又是一阵得意:“看来孟高这小子真是有几分能耐,多年的书没有白读!虽然不过是二十岁的小小年纪,练出来的兵,很有几分精兵的模样啊!
不愧是我张邈的兄弟。我张家可是没有一个废物呢!
想他与臧洪、田畴、陈容四人合称北四友,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人物。
听说田畴去年上了长安为幽州牧刘虞上自澄表了。这个同样年方二十岁的年轻人,还真有勇气,胆敢不远千里孤身去长安上表。这乱世,谁知道他到长安的时候,局势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刘虞倒也是个忠心的皇室宗亲,给他个皇帝却不敢当!不过我可管不了这么多破事。
有了这支精兵在手,不管你曹操、袁绍与袁术、公孙瓒狗咬狗打的天昏地暗的。不论你们谁胜谁败,都得承认我陈留太守的地位。其实大家都是当年一起游侠的好兄弟,何必搞成这样生死相争呢!唉!都是为了权力和地盘,在那里争的你死我活的。如今朋友也没得做啊!
不过只要我几边都不得罪,哈哈,我这享福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正当张邈暗自得意时,司马赵宠催马上前,来到他的身边。
张邈心情正好,笑眯眯的说道:“赵司马,你看我军的容貌如何!可是威武之师!”
对于太守的老奸巨滑,赵宠一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听他发问连忙回话。
“孟高(张超)将军真是文武双全之人。眼前这精兵可都是出自孟高将军之手。气势如此雄壮,比起将军来陈留之前那没精打采的样子,可是天翻地覆之变化!如今足可称之为精兵了!”
看着张邈哈哈大笑的样子,赵宠知道自己拍对了马屁。
趁热打铁的说道:“其实主要还是主公智谋深远,无人可及。属下这些日子里一直在苦思主公所为,直到昨日才豁然清醒。主公的布局还真是深远!”
看着一脸崇拜的赵宠,张邈的心中更是比吃了一顿烤肉大餐还要痛快。
当官这件事!上面没有人能管,手下发自内心的佩服,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有成就感呢?
张邈假装不懂的笑道:“哈哈!你小子,又来瞎说了,本太守哪里有什么布局。嗯!你就说说你是怎么个看法!”
他还是想直接听到属下对自己英明神武的恭维!
赵宠忙说道:“主公对如今的中原之战保持中立,交战的几家势力,却是谁也不能忽略主公的力量,都是要结好主公。如今主公又结拜了吕布,如有一日他有机会翻身,还不一样要念着主公在他落魄之时伸出的援手吗?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回报。所以属下才佩服主公!”
张邈又是开心大笑起来,张邈笑过:“只是这回不知是谁,居然敢在陈留城中闹事,居然还杀了杨刚县令。真是太不给我留面子了,本太守定要讨回个公道来。”
赵宠陪笑道:“主公果然睿智,如此一举多得之事,正该做得。”
看着张邈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我们一来可以练兵,增强战力。二来可以示威,让他人知我有威武之师。更是可以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们臣服主公!
属下之前查问过今日守城门的卫兵,说是上午来了一批人,同样是持着扬州军的将领令牌。却是没有报上身份,那些兵丁也没敢细问。应该就是这批人做了这件大案。”
看到太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赵宠又说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张邈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一向亲信的属下:“赵司马今说话怎么如此吞吐?本官面前你又有何不能直言之事!你尽管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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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不计字数)
今早早餐买武大郎烧饼(公司外面的小吃),把钱给了老板娘,老板没看到。走的时候老板问给钱没,我回答说:给潘金莲了..老板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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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少年轻狂之典满中伏
第一百零二章少年轻狂之典满中伏
骑在飞奔的马背上,正值青春年少的典满,心中充满了火热的激-情。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领兵的机会。眼下的他感觉飞驰的战马,正带着自己奔向无限光明的前途。
“想我典家世代为寒门,只到了父亲这一辈才出了父亲这样的猛将之才。如今父亲被曹兖州看上,已经做了他贴身的侍卫统领。听说已升任中军的虎贲校尉一职了。可是父亲出头之日已经是三十六岁了。
这次,陈留太守居然看中了我,破格提拨了我!想我才十六岁啊!
只要好好的消灭这批匪徒,功劳定然不会小。听说别的郡有十八岁的县令。说不定太守大人高兴之下,让我做个十六岁的县令也未可知。
不行,不能等太守自己说,这一战后一定要对太守大人提出这个要求,要是做不成陈留县令,那怕是外放做个小县的县长也不错!”
想着光辉灿烂的前途,典满那颗少年的心越发的激扬起来。
正当此时,为前军先行探路的斥候队率,带着几个手下来报。
“小、小...”
典满没有官职,年纪又是太小,三十多岁的斥候队率,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年少的孩子,心中对于太守的胡闹也是生出了几分不满。
“这才是真正的拿军国大事当儿戏呢!这么多老将在那里,偏偏派个小孩子来。希望不要出事情才好。不过想想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敌人必竟才只有五十人不到。
听说,先前在城门前的战斗中还有伤亡。也许是因为敌人实在太弱,太守才让这孩子出来玩的吧!”
典满一瞪与自己父亲相似的公牛眼,沉声怒喝:“混帐东西!小什么小,我既是太守亲点的前锋,至少也是个校尉,你叫我一声将军又能如何!
真是个瞎眼的家伙,还当什么斥候?我看你不如回家抱孩子去吧!”
斥候队率大怒,但是他却是个尽职的人,还是强压怒火回禀道:“小、小将军!前面有一道小山谷。可能会有埋伏,还请将军派人搜索一番再进入为好!”
典满粗壮的手,挥舞着细长的马鞭,看了一眼前方低矮无声,草木萧瑟的小山谷。
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们!大家听见没有,这位老爷子说前面有埋伏!”
身后跟随的骑兵们都知道这次追击的详细情况,绝大多数人甚至觉得,派他们五百人来追击都已经是大材小用了。听着典满夸张的嘲笑,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典满转过脸,冷眼看着正站在路边的斥候队率:“看来你真得是老糊涂了!你的胆子被老鼠啃了吧!你听说过五十人能埋伏了五百人的事情吗?
那个小山岗鸟都藏不了一只,本公子看你的头真得是被驴踢了!也不知道是那个家伙提拨你当了这个队率。真是惹人发笑!”
说完再不理睬他,大呼一声:“兄弟们!我们快马加鞭,追上那些小贼,早点完成太守交待的任务,回城领功吃晚饭!”
众骑兵轰然应是,都在自己的马屁股上,使劲的抽了一鞭。直到最后一个骑兵消失在山谷中,被马蹄踢起的烟尘才缓缓消散。显露出站在路边,已经成了几个灰人的斥候士卒。
一个士卒久不在城中不认识典满,狠狠的啐了口口水,跳着脚,愤怒的对着远去的烟尘。
破口大骂道:“我抄你娘咧!就算真是哪个将军来了也不敢这么对我们啊!这那里滚出来的王八羔子!你去送死吗?敢如此对我,我们队率!就你那样的熊样还想要立功。去送死吧,你娘希匹的!老子咒你不得好死!”
骂人的声音却同样像是一个屁,马上就消散在了空气中。不留一点痕迹!
被气的发晕的队率,苦笑着摇头:“那个是典疯子家的大公子!真是他娘的!”
心中暗想:“我还真是老了吗?这个典家的大少爷还真是不给面子,你有本事就可以这样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卒吗?妈的,如今的小孩子还真是狂妄!当年老子当斥候时你还他娘的在用尿尿和稀泥玩呢!
可是怎么总感觉这山里有点怪异呢?应该是我多心了吧!看来做完这次差事,我真得可以退出斥候队了。可是回家种田,这世道也不安生啊!”
正当斥候队率在路边自怨自艾时,突然山谷中响起了一声响亮刺耳的梆子声。
他心中的那一丝隐隐的猜测被证实,顿时把他惊的险些从马上掉了下来。
想他刚才也就是看到可能有埋伏的地形,产生了一个职业习惯上的推测。其实就是他自己心里也是不信,这世上会有五十人胆敢埋伏,想干掉五百人的事情发生。
但是他看着那密集而下的箭雨,马上明白过来:“不好!这是遇到人家的圈套了。这么强大密集的箭雨,至少也要几百人才能发射出来!怎么可能是四五十人的规模。”
几个士卒都脸色苍白,惊惶失措起来:“队率!怎么办?我们、我们要不要上去救他们!”
斥候队率铁青着脸,一巴掌拍在说话的那个斥候头上:“救!救你个猪头啊!就我们几个上去添油吗?老子当初没教过你,斥候第一要务,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狗命吗?都他娘的记到你的屁眼里去了吗?快!快撤!不然只怕我们都要被包圆了!”
队率丰富的战场经验救了这几个斥候。他们的马蹄声刚刚消失,张辽就带着一百断后的铁骑,从路边隐蔽的山沟里冲了出来,封锁了官道。
张辽手中握着二石铁胎弓,看着远处渐渐散去的烟尘。
对着跑远了的陈留军斥候,暗暗的点头“可惜了!这班兔子,逃得还真快。只要他们再留下一息的时间,凭我手中的强弓定然能把他们全部留下来。看来都是老兵油子了。见机极快,反应也迅速准确,也算是很有眼色的一些人!”
转头看着山谷,听着箭雨划破空气的嗖嗖声不绝于耳,和着不断传来震人心神的惨叫,马儿中箭时传出的长嘶悲鸣响成了一片。
“自家这个小公主什么都好,就是打起仗来太喜欢偷奸耍滑,总爱用偷袭这招,不喜欢用正兵对决。听说以前两位老将军说过他。
他还振振有词的说,‘一切以士兵的生命为最第一要务,如非必要,本将决不会让自己手下的士卒们,去逞什么英雄做无谓的牺牲!’
只是好象他越是这样说,士卒们越是不怕死呢!唉!也是呀!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兵的谁不希望自己能有个体贴的上官!士为知己者死啊!
温候他...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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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天才少年典满意外陨落
第一零三天才少年典满意外陨落
看着越来越多的骑卒,在两侧小山包射出的密集箭雨下纷纷惨叫着坠马而亡。
典满愤怒的挥舞着手中的两支大戟,格挡的偶尔射向自己的箭支。
他不但长的象典韦,就连暴燥的性子,使用的兵器也是与自己的父亲一模一样。只是全都略小了一号而已,这个孩子对自己父亲的感情已经达到了祟拜的地步。
初次领兵就遭遇到强大的埋伏,可是这个如此低矮的小山头,怎么也不象是可以埋伏打仗的地方啊!就是兵法上也没有这种战例,敌人完全不按法理出手,这怎么能怪自己大意呢?
挣的发紫的一张黑脸,大嚷着骂道:“何方鼠辈,我日你娘的,就晓得乱箭偷袭吗?可有人敢跟你典家小爷爷单挑一战!”
山头上,周仓一听就十分愤怒,但是主公在身边还没下令冲锋,又不敢擅自跳出去应战。
只好压低着声音:“***,这世上怎么还有如此黑的小王八蛋,终算看到个比老子还黑的家伙了!居然还这么狂妄,老子没出马你不知天高地厚呢?看你那小胳膊小腿的怎么经得起老子一锤啊!”
远的用箭,近处投枪。几轮箭雨投枪下去,眼看着山谷中已经没有人能坐在马背上,射箭已经不能再扩大战果。孙策立即下令全军出动,把剩下的陈留骑兵全部消灭。
终于等到全体进攻的鼓声响起。周仓以与他身体绝不相称的速度,第一个跳了出去。
一边势如奔马的大脚狂奔,一边挥舞着他那两只黑铁锤。
狂妄的叫嚷着:“那个谁家的黑脸小兔崽子!看你周家爷爷来教训教训你!”
典满看到敌人的伏兵终于停止了放箭,松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面对面的交锋了。”
正面对战上,除了典韦,他还从来没有输给过谁。
年轻的心一直以来就是骄傲且自信的:“只要有正面作战的机会,一定要让敌人付出惨重的代价。”他如是想着。
突然看见一个黑脸的壮汉,大号着从山坡上冲下来。典满的嘴角掠过一丝讥讽的微笑。
“真是,看来生得黑的人没有一个会承认自己比别人黑的。看这家伙兴奋的样子,很难说是因为找到了一个对手,还是因为我与他差不多黑!不过看来他的实力不错,奔得如此之快!”
典满冷静的看着周仓奔进:“五十步,二十步,十步,就是现在!”
只见他手中飞速的闪过一道银光,一支早已准备好的闪亮手戟‘呜’的一声脱手而出。
直向狂奔而来的周仓面门而去,周仓正紧盯着这个同类黑人兄弟。突然间遇袭,却是因为距离太近,根本不及防备。左手下意识的挡在了面门前方。
那锋利手戟顿时直接刺穿了周仓粗壮的小臂,可怜的周仓臀伤还未痊愈。本想在这个年轻黑汉子身上出口气,结果手臂又被伤了。
这一下反而是激起了他的凶性,狂叫一声,脚下猛然的发力。短短的十步距离,众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却已经奔到近前。
二话不说高高跃起,抡锤就砸。七十二斤的铁锤挟着一股厉风,向着典满的头上落下。
马背上的典满看他来势凶悍,根本来不及再发出第二枝手戟。马上知道这是个仅次于父亲的劲敌。也是奋起全力举起一双大戟要来托架,锤戟相交半空中如同响起一声惊雷。
典满交叉的双戟突然向下沉了沉,他有些涨的发紫的脸色,几乎要滴出血来。最后还是勉强托住了这一记石破天惊的重锤。
周仓却是大喜:“小兔崽子,不错啊!能接下你周家爷爷的一锤,那再来过!”
根本不等典满回答,不顾左手的伤势,大锤也是紧跟着向下砸落。
典满郁闷的狂吼一声,再次挺戟上架。两支大戟却已经变形,戟上的小枝都交缠在一起,根本分不开来。他只好依旧保持这个上托的姿势,来抵挡周仓的攻击。
锤戟相交之下,周仓不断的施展出他的乱披风锤法。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响,典满终于承受不住,嘴角溢出一口血来。
周仓还想再接着下一轮攻击时,典满座下的那匹战马,却是受不住刚才那一轮重锤的狂轰滥砸,终于长嘶一声,瞬间垮了下去。
这次却是不上回吕布打黃盖一般,把马累的脚软,却是看来马的脊骨受不住周仓刚才这两轮突如其来的重击,被生生的压折了。
周仓一楞,正想要让典范起身再战。这个年轻的黑脸少年实力不错,已经让他升起了与之一战的念头。
他的身边却是如风一般掠过一道白色的身影,周仓一楞神。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反应过来。他难得遇到一个比自己还要黑的小子,却是起了惜才之心。
焦急的大吼一声:“王兄弟,王大侠,不要!”
震耳的叫声只是让王越刺出的剑略微刺得浅了一分,周仓只看见,王越手中的宝剑,却是正正的刺入了典满的心脏位置。
这个杀人无数的侠客,动起手来始终是那么迅雷不及掩耳,那么的干净利落。他出手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一剑断魂。
典满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在王越如此迅捷的剑技之下,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顿时中剑。
年轻的眸子里,那蕴含着激越的光彩已经开始逐分的黯淡。嘴中的鲜血不再受控制汩汩的涌出,原本高举的双戟,也呛然一声无力的摔落在地上。
他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持剑的白衣人,似乎想要把这个埋葬自己梦想的人,刻入自己的灵魂里,一起带到天上去。
他的要比自己父亲高的多,也早的多。但是却是再也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梦想了。
一个也许在日后能成为一代大将的天才。却在他第一次出征时,就遇上了周仓和王越两个更加变态的天才,只能是饮恨收场。
天才也是要有发展起来的时间才能成长起来的啊!否则也只能是一颗流星一般划过夜空,默默无闻的消失在历史中。
天才的成长也需要时间积累,要是没有成长起来的机会,天才也只能是一根让人可惜的废材。
就象焦尾琴,如果晚一刻被蔡邕发现,它也只能是化做一阵做饭的炊烟。
而这世上又有多少天才是没来得及成长起来就夭折了呢?天知道!
这就是命运。谁能说得清它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典满流满了鲜血的嘴角却是带上了一丝微笑,看起来是那么的邪异。
用嘶哑而含混的声音无力的说道:“你们杀了我,我爹爹一定会杀了你们,为我报仇的。一定会,小爷我等着你们!”
说完瞪大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呼吸。
他那听着无力的声音,却让眼前两个见惯了生死的武勇之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都想要知道,这小子口中的爹爹是谁。
这糊涂仗,还真是打了小的引出老的来。而且这老子出来的还没完没了的。不过看这小子就有这么强悍的身手,能硬撼周仓的大锤,他老子只怕更是要厉害了。
孙策来到两人身后,也是轻轻叹了口气,对这个年轻的生命早早的逝去,也是觉得有些可惜。
听到他最后的一句话,让正在忙着清剿残余的宋谦带过来一个俘虏。
指着典满的尸身沉声问道:“说,他是谁!他的父亲又是谁?”
这俘虏却是认得典满,忙回答道:“啊,这是典疯子的儿子典满啊!他死了!他真得死了!你们,你们要有麻烦了!”
周仓虽说不怕,却是很有些好奇,正竖着耳朵听这个小子说话。
不耐烦的追问到:“你小子少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快些给老子说出来,不然老子撕了你!”
看到几乎与典韦一样的凶汉,这个说话的俘虏缩了缩脖子。怕他突然会出手,反而小心的离他远了一些。
一看他似乎要发怒的样子,连忙说道:“哦!他的父亲就是,当初在我们陈留军中的恶虎典韦了。他是个真正的万人敌的猛汉,看身量应该与这位好汉相差无多。
如今他去了兖州曹公手下,听说他一去,曹公就升了他做中军的虎贲校尉,很是得重用呢!不过也就是曹公这样的英雄人物才能用他。哦!就象这位小将军用这位猛将大叔一样!”
这小子倒是很有眼色,知道这里却是年纪最小的孙策做主,看到众将脸色不善,马上拍了孙策一下马屁。倒是躲过了一顿胖揍。
孙策嘴里有些发苦:“怎么会这样呢?这小黑炭居然是典韦的儿子。这下看来,还真是有些麻烦了!”
周仓听到典韦的名字,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老子管他典疯子是什么东西,他就算真是一只老虎,再强大,碰到我们江东狮军也要乖乖的趴下服软!”
王越也是一脸轻松,刷的一声收起了自己的宝剑,那剑上却是没有沾上一丁点的血溃。
看见两个当事人无所畏惧的样子,孙策自嘲的想到:“就是啊!他典韦再厉害也不过只有一个人,我还是被这演义给诱导了。
就算他典君明再厉害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要为曹操的好色殉葬。
只要他还能杀得死,我这里的强人们还少吗?怕王越他们不全力以赴的干掉他呣?我在这里瞎担心有个屁用。真是有些庸人自扰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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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太守张邈的担忧
第一零四章太守张邈的担忧
随着张辽与程普率领的二百伏兵加入两面夹击,陈留五百骑兵,上上下下包括典满一个人也没有能逃出去。除了一开始见机快的几个斥候。
张邈和张超兄弟两人,押着大队,缓缓的前进着。部队有司马赵宠管束,两人自然是一身的轻松,一边跟随着大队行进,一边聊着天下的形势。
张超:“兄长,这天气越来越冷了,看来这次中原大战,又不知道要拜拖上多久了!”
张邈有些忧郁的说道:“是啊!如今这朝廷管不了地方,地方也顾不得朝廷,上下之间都是在各自为战!这天下是越来越乱了,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啊!”
“兄长是如何看此次的中原大战呢?”
张邈皱眉沉思一番,说道:“此次大战,公路兵力最强,有十万之众。不过他对上奸滑的孟德,和他手下掌握的五万精锐人马,公路想要取胜却不太可能。至于本初与其他两家的作战,只能说是五五之数,要看老天爷肯帮那一边了。”
咦!兄长!孟德不是说是有十余万之众吗?他可是年初刚收降了百万黄巾贼呢!
“孟高啊,那只是谣传!你从广陵过来,应该见过不少的流民吧!可有见过十分强壮的。青州今天大旱,饿死了不少人,黃巾贼众才会闹得如此之大。
你想饭也吃不饱的人,能有多少精壮,为兄我是不信的。估计那也只是孟德的虚张声势之计而,与他为友多年,他这个人我还不知道吗!他一向是如此行事的。
再说同样是闹黄巾,他公孙瓒只收得三万人,他曹孟德就能收到三十万?这里面多半有假!就算是真有,他曹孟德借着兖州这点粮草能养得起吗?要知道那可是百余万吃闲饭的人口!我们就在一边看着吧!最多半年总会有个结果的!”
张邈却是一语中的指出了曹操眼下最大的隐患。能身在这乱世中,左右逢源的稳坐一郡太守之位,自然也是个有眼光的人!他的眼光自然是要比还年轻的弟弟要长远,准确一些。
张超还待发问,却是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抬眼一望,正是陈留军最有经验的老斥候金川带队回转过来。
对这个有才干而且稳重的老兵,张超在练兵中发现了他。对他很是欣赏,因而认识。并且亲自把他从什长提升到了队率的位置。
张超的心中一惊,对着奔到面前停下,还没来得及喘口大气的斥候队长。
问道:“金队率,你不是带人在前面为先锋探路吗?怎么回到中军来了?”
金川大大的喘了两口气,拱手对太守兄弟禀报:“报!两位大人!前锋军典家大公子不听属下警示,擅自进军!在小山谷中遭遇不明敌人埋伏,敌军实力强大,典公子所率前锋军如今危在旦夕。请两位大人速发兵救援,迟恐典公子会有不测!”
张邈一听顿时大惊叫道:“啊哟!不好,要是典满有事,那个典疯子只怕要与我们不肯干休。这可怎么办!孟高!你快带余下的所有骑兵,赶去救援前锋军!快命全军加速行军!快!”
张邈一路念着:“老天爷保佑!典满!你小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疯子发威事小,只怕那曹孟德有了藉口,会借机吞了我的陈留啊!”
一个时辰后,当陈留的三千大军陆续赶到发生交战的小山谷时,战事早已平息。
现场留下的只是让张邈如坠深渊的惨象,毫无声息的战场上,能活动的东西,只有几只饿慌了的不知名野鸟,在那里跳动着觅食,不时的发出几声凄厉的叫声,那场面真是凄凉。
在众多倒伏的兵马尸身中,典满那巨大僵立的身体是那么的显眼。他的身前还放着一件用石块固定住的衣袍,上面用白垩写着几行字:
‘本是路过,无意相争!你若再来,灭你全军。’
语气嚣张之极,张邈虽然气愤,却也明白,这是最后的警告。
要是自己再带队追上去,就绝对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了。只看对方能用这么快的速度,就消灭了五百骑兵,证明他们一定都是精锐之军,而且人数绝不会少。说不定真能消灭自己也未可知。
心中不由得暗恨,痛苦的想:“该死的杨刚,你他娘的死就死了!惹得到底是什么人。可恨是的如今连累典满也死了,这下事情真就不好收拾了。我好悔啊!早知道敌人如此强大,我摆什么排场,追击个屁啊!这下真是惨不忍睹了!”
张超走上前来,低声道:“兄长,依小弟看还是不要再追,收拾一下战场吧!典满的事,还是直接交给典疯子自己处理比较好!
刚才小弟等待兄长时,详细的问过金川队率,他之前苦劝过典满,让他小心行事。只是这小子气焰张扬,根本看不上我们的老斥候。还狠狠的羞辱了他一顿!这事也是他自取死路!”
张邈长叹一声:“要是几句话能让疯子轻易信服,他就不是疯子了!唉!小弟啊!哥哥真正担心的是孟德啊!只怕真正不放过我们的会是他!”
张超听到兄长的点明,顿时陷入了深思!
看着张邈指挥着陈留军丧气的收拾完战场,而后回转来路。
暗中潜伏有些紧张的宋谦,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来:“还好,主公的疑兵之计果然有效,他们的骑兵要是再追上一程,为了保护新主母一家,只怕我们就要与他们硬拼了。”
想完带着十几名殿后潜伏的卫士追赶大队去了。
当张邈回到陈留查问清楚此次事情的一切起因,是因为杨帆妄图霸占蔡琰所引起。
更是气得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陈留县令,怎么不早点去死!陈留没有女人了吗?”
对于蔡家,就是张邈自己也是心存一丝尊敬的。他当然也听说过,蔡家有个新寡的闺女是个极品美女,可他更知道什么事可做,什么事不可做。
只要坐稳了太守之位,美女什么的哪里没有呢?
蔡邕文豪的名头在那里是假的吗?要是天下士子知道,自己属下的县令之子欲仗势强娶蔡家孤女,惹出这么大的事来,而且最要命的是蔡家众人还不知所终了。人们会不会怀疑是自己这个太守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了。人言可畏啊!
仅只是第一条,只怕自己这个活着的太守也会被士人的口水喷死。而且死了还会被那些闲着发慌的才子们记入史册,成为一个昏庸的官僚典型,遗臭万年这是肯定的事情。
所以他第一时间对属下下达了封口令,谁要是敢泄漏一句,全家处斩。同时封锁蔡府,内中事物一概封存,以备日后有人查问。留下这个府邸,万一蔡家的人回来也好有个交代。
至于有些必要的措施,他自然不会少做一分,这一晚陈留县多了几十个‘阵亡’的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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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典疯子的悲哀孟德忧心
第一零五章典疯子的悲哀孟德忧心
典韦一整天都呆呆的坐着,看着眼前的这双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的大戟。这双他亲自找军中的铁匠打制的兵器,是那么的熟悉。他的胸中有一股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
这是他最喜爱的儿子的兵器,却被人硬生生的的砸成了一块废铁。
这让他明白,敌手至少是与自己实力差不多的猛士。当早上他收到陈留太守特地派人送来的兵器,和儿子遇伏战死的噩耗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似乎裂开了。
这个从来豪气过人的汉子,独自一人躲到了自己的小帐里,有生以来第一次流下了苦涩的泪水。他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只是平时不善也从来不轻易向人表达而已。
当初年轻时的他,能为朋友之情冒险犯难。杀了戒备森严的富春长李永全家,还能杀死地方兵丁几十人。这种杀官造反,袭杀郡兵的大罪也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
参军之后,他努力挑战每一个对手,赢得疯子的名号。只是希望能获得一个引起上官注意的机会,能给家人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主要也是想把这个最象自己的儿子培养成才。
却从来没有向自己可爱的儿子表现过什么。如今机会终于得到了,可儿子却已经死了,永远也不能再围着自己憨憨的笑着叫爹爹了。就是他那憨憨的的笑容,想起来都是那样的纯真可爱。
每次回到家中看到这如同自己年幼时的笑容,就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特别的安心。因为这就是他典韦的血脉传承!是典家未来的希望啊!
这让他更觉有愧!人总是彻底失去了才知道心痛!
朦胧中似乎看到儿子带着稚嫩的微笑向着自己走来。当他伸手去摸时,才发现只是个幻觉。
这让他心中更是揪成了一团,大颗的泪水在营中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手中抚摸着这副报废的戟身,仿佛抚摸着自己爱子日渐强壮的身躯。那是这世上最与他相象的身躯,然而他却是再也摸不到了。
嘴中喃喃的低语:“满儿,你是个让爹爹骄傲的楞小子,爹爹的心里是以你自豪的,只是爹爹没来得及对你说啊!老爹不是个好东西,这一世没能照顾好你,对不住你啊!
听说他们还劫走了蔡邕家的所有人,那么这些人就必定是与蔡家有关了。你放心,只要他们一出现,不管他们是谁,爹爹一定会亲手为你报仇的。蔡家...!”
曹操亲自带着一个美貌侍女来到典韦的帐外。
他知道,如今这个把自己关在帐中一整天,谁也不见的忠心属下,正处于极度的悲伤中。曹操也是个重视家人亲情的人,否则也不会得到亲朋兄弟们,死心塌地的效忠。
他当然理解自己属下的这种痛苦。而这个一向坚强的汉子,从不表露自己的情绪。这次遭遇爱子意外的亡故,心中的悲苦只怕会比常人更加的强烈吧。
而痛苦则需要发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忠诚强悍的卫士给憋坏了。
喝酒与女人,就是男人最好的两个发泄渠道了。曹操不喜欢属下喝醉,况且现在是战时,军中禁酒。那就只好找个美丽的女人给他了。
曹操背着双手,只是略微发胖的身体看起来还是如同当年游侠时般的强健,稳步走入帐中。
轻声问道:“君明,你好些了没有!中年丧子之痛,本官明白你的!唉!节哀顺变吧!”
典韦抬起已经被大手揉的头发纷乱的大头,一双牛眼,似乎在黑暗中发出了红色光芒。
终于看清是曹操亲来,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激动而有些发颤的声音响起:“属下谢主公关心,属下罪该万死,累主公费心了!如今属下已没事了!嗯!会没事的!”
曹操看他言语清醒,才走上前,伸手拍拍他强壮的背脊。安抚着他。
用低沉声音说道:“君明无需如此,没事就好!你放心,要是有一日发现杀害贤侄的凶手,不管千里万里,本官也要帮你一起报仇!好了,晚上你好好休息一下!本官希望明日,又能看到一个英勇雄壮的典韦出现在面前!”
曹操走出帐篷,微微点头示意门外等候的侍女入内。他一个人站在门前,望着如水的冬日夜色,直到听到帐中一声女子害怕般的惊呼,然后是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痛苦的吟声响起。
才仰天长叹一声:“唉!老师啊!操无能矣!没有代你照顾好蔡琰师妹,愧对你的在天之灵啊!可怜的琰小妹,你的命运怎么这么多磨难呢!”
想到当年在蔡府求学时,年方三、四岁的小师妹是那样的活泼可爱,机敏过人。调皮的她,整天缠着自己这个曹哥哥,不知道给自己带来多少的欢乐。
可是谁能想到,长大以后的她却是如此多才多艺,美丽动人,偏偏生命中又是噩运不断。
“还真是个红颜薄命的可怜丫头,难道是她生的太过完美,惹得老天爷也眼红了吗?”
曹操分外的自责。可是眼下他自己,也是为兖州的各种事务忙的焦头烂额。
如今又面临着与袁术等人的联合大战,根本无法顾及到自己师傅的后人。他也根本没有想到过,张邈这个老狐狸治下,一向平静的陈留会突然被强人袭击。
戏志才看见曹操的苦闷,日间已经清楚的知道,蔡邕与主公名为师徒,实亲如父子的深情厚谊。而偏偏曹操又是个重感情的人。
戏志才从暗影中走了出来,胸有成竹的说道:“主公你也节哀吧!其实主公无需忧心,想你那小师妹,蔡琰小姐,必是吉人自有天相。那陈留张太守的急报中也未必就说的全面了。
属下仔细的看过他的急报,想那蔡府中人没有一个人伤亡,只说是寻找无踪。而且府中一切完好。并无什么打斗损伤的痕迹。
依属下推测必然是蔡太傅的故友来请,只是不知为何与陈留县令发生了冲突,这才误杀了典校尉家的大公子!就是典公子之死,只怕也还有隐情在其中!”
如果孙策等人在这里,一定要对这戏志才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只凭着陈留太守报来的一些蛛丝马迹,就能把整件事情推测的**不离十。简直如亲眼所见一般,真象是一个神探了。
曹操不大的眼睛里突然暴发出一阵精光。
击节称赞道:“对啊!志才所言极是,理应就是如此!只是不知老师故友为谁啊!没听说过有谁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啊!嗯!我马上写信去洛阳、长安查问。
还有志才你明日发份公文去陈留,告诉孟卓一定要照管好我老师家的府邸。我日后要亲去查勘。老师的家里,想我也有好些年没有去了,可惜如今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只是如果接走蔡琰妹妹的是老师故人,君明要报仇的事情就有些不好办了!唉!也只能到时再做处置了。要是妹妹安好,都还好说,否则...哼!”
说到这里,曹操略微矮胖的身躯上却是暴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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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魂断九里山之肉粮
第一零六章魂断九里山之肉粮
戏志才点头:“主公英明!日后的事情自然可以到时再见机行事。
主公!志才还有一事禀报,如今大战在既,且第一批肉粮已经制成。而眼下的兖州地面,各方势力的斥候、间谍横行。为防万一被有心人发觉,是否暂时停下九里山大营的安置工作?”
曹操突然打了个冷战,刚才的暴发出来的气势,好象从未出现过般突然完全消散。
如今他只要一听到九里山这三个字就会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忙不迭的点头道:“对!志才你考虑的对,战时情况纷乱,局面不好控制。还是应该暂停一下,以防万一!等这场战事过去再说吧。唉!让活着的他们再过个好年吧!”
几乎从来不叹气的曹操,却是在这一晚上,接连不断的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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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上个月,在戏志才提出以人肉为军粮的第二个月,正是汉献帝初平三年十一月底。时光继续着它坚定的脚步,永远不会因为人的焦虑而有片刻的迟缓。
在这段日子中,曹操心中的文明防线,却是被残酷的现实所逐渐摧毁。
为了更多的人能活下去,只能让一部分人做出牺牲,或许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了。人类的生存史中总会有弱势的群体被牺牲,不论你是自愿还是被迫。
十二月初,兖州人民的生活依旧平静,祥和。
整个大汉天下,都沉浸在春节将近的热烈气氛中。虽然多数人依然每天只能在官府里,按一家上报的人口领取相应仅能糊口的粮食。可是快乐还是不可抑制的。
因为只要再过上几个月,一切都会变好起来,比所有的人想象的更好。
刺史府的书房中,依旧只有刺史曹操与心腹主薄戏志才。忠诚的守卫着的是同样看起来憨厚的典韦,如今他已经被曹操提升为中军虎贲校尉。
统领的是整个刺史府内的所有侍卫。
戏志才在两个月来多次提醒曹操早下决定,按现在粮食的消耗速度,尽管已经是尽量减少发放粮食。可是就算是马上开始行动,极有可能撑不到明年秋天收粮的时候了。
每多拖上一天,兖州军事集团的崩溃就会提前一天!
身为一个尽责的军师,考虑的只是如何能把自己主公所面临的危机处置掉。心急如焚的他,一大早就又来拜见还在犹豫中的主公。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向英明睿智的主公也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其实人都是一样,只不过是每个人心中,决定一件事的砝码不同而已。
当你觉得一件事对自己是极其重要时,谁都会变得犹豫不决起来。不思考再三又怎么能轻易下决定呢?可是时间会摧毁你心中的一切心防。
曹操看着又一次来到眼前的戏志才。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在全心全意的在为自己的事业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可是这段时候,他还是有些害怕见到这个,比自己的性子还要冷酷三分的谋士。
“就如志才所说,抗议什么的,能抗出一粒米来吗?那只是那些文人的一贯的无知之行罢了。难道我真得想要让刚刚有所起色的事业,土崩瓦解重归于原样吗?不能,绝对不能!”
这一年,已经三十九岁的曹操思前想后,为了自己刚刚艰难起步的事业不从此崩溃。终于下定了这个自己从来也不敢去仔细考虑的决定。
“只是这件事该交给谁去施行呢?这样逆天的恶事,非十足的心腹,和神智坚毅之辈是无人能做的。”
曹操抬头,变得幽深的眼中闪烁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慑人光彩,张口说:“志才,你...”
戏志才明白,自己的主公这次终于,是真得想通了!不等曹操开口说完。
就决然接口说道:“这件事,主公就不要再过问了!属下已经都考虑的很清楚了。请主公下令调三千军士给属下,将兖州全境的流民做一个梳理。找出合用的人口来。
还需张贴一纸通告榜文,凡是孤寡老弱之人,都将由州府县乡给于集中,另行安置。让他们自己去各衙门报备集合。
统一分批送往离鄄城东南二百里外的九里山大营,那里人烟稀少适合做事,不似芒砀山那般有许多人口,不好处理!在那里,属下会有妥善的安排!”
曹操下了这个决定,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强壮的身体也有些摇晃。
嘲讽的想到:“看来我还是不够心狠啊!连志才这个文弱书生也要比我强上一些了!”
无力的说道:“好,明日起,就让典韦统领这支部队协助你去做这件事!只是这个消息不可有丁点的泄漏。你要切记,否则你我二人,纵有千军万马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戏志才严肃说道:“属下省得!不过属下以为这件事,还是暂时不用典校尉为好。士卒这方面,属下都已经安排妥当,万一事有泄漏,属下自会一力承担之!”
声音带着淡淡的寂寞:“如有那样一天,主公一定不能承认自己知情!要说是一切都是属下擅自做主,是杀是剐还请主公不要皱一下眉头才是!
到时还请主公把志才的一身粗肉也做成军粮,算是还给这些枉死的人们一点公道。这大概是属下能为主公的大业出的最后的一份力了。”
曹操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楞楞的看着眼前这个忠心的属下。
默默的想着:“这何止是忠心这两个简单的字所能形容的!他是真正的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血肉都全部准备贡献给我了,这算是英雄的献祭吗?
为了成就我的事业,他却能毫不犹豫的贡献自己的生命,他的行为,比子廉当初在战场上让马给我却是更加的壮烈!志才,你如此忠心于我,我曹操定不会负你!”
戏志才不知曹操所想,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着自己的安排:“明日起,属下就会派遣五百士卒先去建立大营。会设立全面的防御,绝不会让人有逃出的机会。
另外属下会调牢中全部的死囚去做这件事的,只要事后将他们一样处置就万无一失了。而且这大营之外方圆十里之内都会加以封锁,不会有人靠近。”
曹操用冰冷声音说道:“十里不够,要二十里!一定不能出一点疏漏,我们败不起啊!志才你的忠心可鉴,本官知道了,你无需多言,这事既然让你这样做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还有,你让你那些摸金校尉的兄弟们,必须要有几人坐镇其中,以防万一。等事了之后,我会升他们为中郎将!”
戏志才再次拜谢,商量几句行事的细节。才匆匆告辞离去,立即就开始执行他这几个月来,一直在做准备,而且已经不断完善到十分成熟,至少看起来毫无破绽的计划!
曹操坐在书案后,死死的皱着眉头思索着。
“典韦的忠诚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只是那些在大营外守卫的五百士卒,也是一个都不能放过。既然做了就必须要做到滴水不漏才好!既然志才不用他,就由他负责事后的处置好了。”
这个枭雄心中的文明防线,却是被残酷的现实压力所彻底摧毁。为了更多的人能活下去,只能让一部分人做出牺牲,这是无奈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随着兖州各地官府接到命令。所有的城镇的大小官史、亭长,乡老之类的相关官员都高效的行动起来。重点查访、动员的对象,则是从青州过来的那批数量达到百万的人口。
通告上有令,所有的孤寡人员、没有饭吃,自认养活不了自己的人都可以报官,全部由各地官府统一安排以后的食宿。
从发布出的第三天开始,第一批从各地集中到祁乡汇合点的人们。
一等他们集合完成,就被官兵连夜护送着向着九里山大营行去。
苍茫而荒凉的道路,延伸到不可见的远处。
终点那里正是被乌云覆盖的九里山大营,他们此行的终点。乌云越来越低,不断的翻涌着,好象在吸纳着什么!噢!天变色,要下大雪了!
暮色中简陋的道路上,是无尽的流民。队伍中的每个人,不分男女老少,都是那么的兴高采烈。他们蹒跚却坚定的向着自己想象中美好的命运走去。
冬日就要落山的夕阳,在这些走向他们理想前途的人脸上,印出了一种妖异的红色。
这与护送他们沉默的官兵们头上黑色的头盔,形成强烈的反差。
但是沉浸在幸福的憧景中的人们,却根本没有人发觉异常。都只是以为兖州军的军纪严格,不苟言笑而已。
却不知在这些军士的眼中,他们与这些行进中的‘肉粮’根本无话可说。有谁见过押送着一群肉猪去屠宰场的人,会与猪念叨一路的。
这些士兵,也不知道戏志才是通过什么办法选拔出来的。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类的感情,更没有什么同情的念头。
‘肉粮’们继续着他们最后的幸福旅程:“是啊!当初从青州大旱,人都实在活不下去了,这才跟随大家流浪到这兖州。
不论如何,至少这兖州每天还有一碗粥喝,人不至于饿死!如今州、郡、县的大人们,对孤寡老弱之人更是做出了更好的安排,只要去了属地官府报名就会有一天两碗喷香的大米饭吃。
据说只要在开春后帮助官府做工就可以抵饭钱了。还是兖州好啊!”
对于官府发布的正式命令,根本没有人会去做出丝毫的怀疑。
甚至还有一些年青的孤女,哀求着的四处查找合适安置人口的官差能收下自己,只求能有一口饱饭。那怕为他们献上自己娇嫩身体也再所不惜。
饥饿会让人六神无主,会让原本文质彬彬的人类,彻底变身为本性尽显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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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九上天了,要祝贺一下!
同时预祝他们平安回家!上天有风险,回家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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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主公的酒不是这么好喝地
第一零七章主公的酒不是这么好喝地
封丘,袁术大营十万大军排布成连绵几十里的营盘,一眼望去,似无边无际的海洋一般。
袁术与杨弘坐在中军帐各自习惯的位置上。手中各自拿着一只青铜酒爵,内中是清洌的醇酒五粮液。两人却是在这闲睱之时小酌一番。
袁术举杯,长史杨弘赶紧跟着还敬一次。两人各自小品一口,回味一番。如此烈酒,就算是好酒的他们也不敢象周仓一般的大碗狂饮。
杨弘感觉这段日子以来,主公越来越信任自己了,这可是在这么多将领谋士中独一份的。
今日居然能单独赏赐自己,同饮这寿春新送来的美酒。这让他心中不由得越发的得意,只是脸上对袁术的忠诚表达的更加明显。
放下酒爵,他满脸感激说道:“主公能让弘饮得如此美酒,实乃是属下三生修来的福气。”
袁术哈哈一笑:“是啊!如此醇美的酒液,实在是我们这些好饮之人的口福啊。你可知这醇酒要五金一坛,而且一坛只有三斤!
不是富贵人家,可喝不到,更喝不起这五粮液!这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特地送来孝敬老子的!哈哈!”
通常为人父母说自己的孩子不成器时,心中其实是期待着听话的人,出言反驳自己对孩子的贬斥。这是中国人特有的一种自谦,而杨弘这个读书人,自然能很好的领会其中所含的意思。
杨弘的心似乎漏跳了一下,眼中顿时冒出一片五铢钱的海洋。
嘴上恭顺的说道:“恭喜主公有子如此孝顺,深得孝之一字的精髓。将军实在是教子有方,属下羡慕之极啊!小公子不愧为世家子弟,家学渊源就是与俗人不同!”
袁术不知为何,房中妻妾数百。却只有早年生下一子二女,大女儿已经长大,今年刚刚嫁了荆州黄家的公子黄猗。小女儿还只十余岁。
后来就再也没有哪个女人,能给他生个孩子出来。这也一直是袁术的心中之痛,只是有了一个儿子,也不算无后,能让他稍稍得些安慰。
儿子袁耀如今却是年方十五。对于这个独生子,袁术是从来都极为宠爱。如今独生子能给自己送酒,证明这小子长大了。高兴的事情怎么能不找最会拍马屁的属下来夸耀一番呢。
袁术笑不合口说道:“子禄!你可不要再夸这小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已经学会在外面找女人了!真是该教训教训他,居然比本将当年还要早熟一些!”
杨弘心想:“那也是你的种啊!也算是家学渊源了!”
嘴里却赶紧说道:“这才真是好事啊!小公子天赋过人,定然能为将军家早早的开枝散叶!哈哈!属下还是佩服之极!”
袁术一起大笑道:“你这个子禄啊,这张嘴里就不会说出难听的话来!哈哈!”
两人畅快的笑过,袁术话锋一转:“子禄啊!这个五粮液的主意你就不要打了。这个制酒之人很是精明,他拉了耀儿入股。听说孙策那小子也入了一股,这卖酒的收益三人平分。这小子这次倒是手挺快!
还有,他们小孩子家在那里闹着玩,我们这些大人就不要参与进去了。”
杨弘心里正暗自盘算着,回帐后马上让手下回寿春,去把这个醇酒控制起来。
五金一坛的酒,那简直是比挖金矿还要来钱的事情。却是没料到,自己的一点小心思马上就被主公给戳穿了。原来请自己喝酒主要还是敲打自己的目的啊!这酒果然不是这么好喝的!
不由得尴尬的咧嘴笑道:“将军恕罪,属下没有想这个...”
袁术哈哈笑道:“子禄,就不要隐瞒什么了,你那点心思本将军还不知道,贪财好色!不过只要你对我的忠心不变,本将军自然也不会对不起你!”
杨弘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将军慧眼识人,属下的一点小心思自己瞒不过将军。属下对将军的忠诚之心是..”
袁术打断道:“好了,好了!子禄你就不要在这里表忠心了,要不是知道你。本将军哪里会与你说这么多的话。只是提醒你不要去犯了耀儿,免得到时下不得台来。
他难得想要做些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总是要给他全力支持,你说是不是!”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杨弘明白了袁术真正的意图,赶紧转移话题:“喔,主公!昨日陈留传来消息,说是有人在城中大闹了一场,连陈留县令都被射杀当场。张孟卓的来使却说,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袁术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噢!哈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想他张孟卓老奸巨滑,总是选择两不相帮的看热闹。又总是爱依老卖老的自称老大,这次也吃了个哑巴亏吗?本将倒是有些好奇是谁能摸了这头老狐狸的屁股,还能全身而退的。
不过我们这些当年一起游侠天下的老朋友当中,也只有他能有资格做到几方都不得罪啊!唉我也不想大家当年的友情沦落到如此地步,要是孟德他们能放下兵器投降于我就好了。嘿!我又在这里痴心妄想什么!他曹孟德又岂是轻易服输之人。”
杨弘看袁术并没有不高兴的神色,这才小心的说道:“他的使者来说,那些人,拿着的是我们扬州军的将军令牌。故而他们进城时,城门的守卫没敢查问。
不过他们做完案子后,是往西边去了。甚至还设伏消灭了张孟卓派出的一支五百人的追击骑兵!而骑兵的队长却是曹孟德侍卫队长典韦的儿子。还说这典韦有着万夫不挡之勇!”
袁术大怒:“这一定是有人嫁祸!我们正忙着与曹孟德开战,将领们哪里能有空闲去陈留闲逛!万夫不挡又如何,我军尚有万夫不挡的纪将军呢!怕他甚么!嗯!你说他们往西去了?莫非是荆州刘景升那个家伙又想要扯我们的后腿吗?那他真是该死!”
杨弘躬身说道:“主公英明!想想能在短时间里消灭一支五百人的骑兵队,我们背后也只有刘景升有如此实力了。只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莫非他想挑动陈留对我们的仇恨,串通起来好在背后给我们来一下狠的?”
袁术沉吟道:“应该不会吧!张孟卓不是如此有胆量的人,他要是对我们起了坏心,就不会派人来通报这件事情。子禄啊!这件事,你还是要与陈留做好交通。虽然我们眼下不怕他,但是一旦与曹操开战,他再从背后给我们一下,就不太妙了。
不过还是要防着刘表这个家伙一些!你去封信给黄猗家里,让他们帮本将军说项刘表,务必劝他不要出兵。只要有人劝阻,这个守成的老家伙就肯定会犹豫不决了。
再有你等下回去交待下去,调张勋的一万人马到后方防御。如此方能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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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吟得一首好诗
第一零八章吟得一首好诗
孙策却是没料到,却是一向喜欢折腾自己的杨弘,在这一次歪打正着的帮了他。把袁术的和张邈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荆州刘表的方面去。此时他正放弃了骑马,春风得意躺在蔡琰的马车里,依着舒适香软的靠枕上。
日渐变得慵懒的黃蝶舞在与蔡琰一起,坐过几次马车后。如今却也喜欢上了蔡琰的马车,再不愿去费力的骑马。
而是整日换上了蔡琰送给她的新做的长裾裙,显出了在她身上极为难得一见的淑女风范。害得早已习惯于她的火爆的众人都是掉落了一地的眼球。
两女一天到晚呆在车中,聊得天晕地暗,或者是性格互补的原因,显得分外投缘。
左手搂着是懒懒的靠在身上的黃蝶舞,右边坐着的正是新得的美丽才女蔡琰。
看着两女一个火爆,一个清雅,却都是貌美如仙,各擅胜场。偏偏两人对自己又都是千依百顺的娇美样子,孙策感觉自己的骨头里都有了酥麻的感觉,直叹自己此生大有齐人之福。
蔡琰的面前放着一张小几,她正拿起新书的一份《水调歌头-送章德茂大卿使虏》用小嘴吹干上面的墨迹。这一份却是要送给郭嘉大才子的。
前日在休息时,孙策在王越的追索下,重‘做’了一遍《侠客行》。惊异于这个老公居然如此有文才的蔡琰,自告奋勇的要帮忙写这首词。
蔡家是诗书之家,文房四宝自然一样不会有缺少,而且都是高档精品。
狼毫笔、愉麋墨、左伯纸、山东砚,都是当年蔡邕做官时得到的赏赐之物。御用之物,无一不是精品。看得懂得其中奥妙的郭嘉直叹奢侈、浪费。
“这个主母也太过败家了,随便给王越那个武夫写篇字,也要用上这么大的排场。就算给了那个粗鄙的家伙,他懂得保存之法吗?最后还不是糟蹋了这些好东西。”
郭嘉正在一旁感叹主公的文才,竟然能做得如此惊心动魄的好词。
再一看蔡琰的书法更是大感惊奇,马上对蔡琰的败家另眼相看起来,有如此好字,当然要用这些完美的工具来配合。
“咦!蔡主母写得是流行于士子间的蔡氏飞白书啊!而且功力相当的深厚,深得蔡公真传,莫非主母正是蔡中郞家人!”
经过蔡琰与孙策的解说,郭嘉才明白过来,蔡琰原来正是蔡邕的女儿。
当下就迫切的要求道:“主公与主母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不但容貌相配,文才亦是相合。如此珠玉之作,还请主母将这幅字赐于嘉!嘉必以之为宝,世代传家才好!”
郭嘉这个文士同样对于好词,好字,好纸是爱不释手。马上就想要抢王越的所有权。
原本还双手抱臂,一脸淡定的王越顿时大急:“哎呀!小郭子,你这可是太不地道了!想这世上还没有人能从我辽东剑侠的手上抢走过东西呢!不行,某家不能破了这个例。”
任凭郭嘉好话说遍,王越却是油盐不进。等蔡琰一写完,字迹一风干。他就马上出手,捧宝似的躲到一边欣赏,主公与主母的合璧大作去了。
飞白书写就的《侠客行》,郭嘉这个主公敬爱的大才子都如此看重,王越自然知道其中的价值。防贼似的,连看也不让郭嘉再看上一眼。
把郭嘉气得是吹胡子瞪眼,却是毫无办法可想!这世道,秀才遇到兵,永远是有理说不清!
最后连连哀叹:“明珠暗投,明珠暗投了啊!如此好词,好字。被你个老粗强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可惜矣,可叹乎!可悲哉!”
王越听了,知道心中最郁闷的就是郭嘉,理解他的郁闷,也不理他的牢骚话。
心里笑开了花,豪气的说道:“我王越本就是一个老粗,怎么着!能拿到主母的墨宝就是胜者,胜者为王你知道不!哈哈!你个小郭子,就自己郁闷去吧!
再说了,你小郭子又怎么知道我王越的后人中,就不会出上一个两个文才过人之辈呢!可不要小看了我王家子弟!”
说完捧着墨宝自得其乐去了。只留下郭嘉一人伸着清瘦的大手。
“哎!哎!王老兄...唉!”
一连几天,这一路上郭嘉都是闷闷不乐的一个人,躲在自己的马车上饮酒。
孙策没办法,为了安慰郭嘉那颗受伤的心。只好让蔡琰再写了这首《送章德茂大卿使虏》送给他,郭嘉一听主公又有新作,马上就来了精神,常常就蹿到蔡琰这边,时时催着蔡琰帮他写。
‘不见南师久,谩说北群空。当场只手,毕竟还我万夫雄。自笑堂堂汉使,得似洋洋河水,依旧只流东。且复穹庐拜,会向藁街逢。
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封。于中应有,一个半个耻臣戎!万里腥膻如许,千古英灵安在?磅礴几时通?胡运何须问,赫日自当中。’
孙策一边吟诗,一边抚摸着手边浑身发软的小蝶,手口两不误的忙碌着。
现在条件好了,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伴。每次吟诗做赋,他都要找上其中一个,上下其手一番。美其名曰寻找灵感,酝酿诗意。当然一般身边也会有旁人在。
谁也不敢拒绝这个蔡琰口中,才子之名的老公的调戏。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他打断了他的灵感,只怕这世上就要少了一首好词了。
孙策手上惬意,心中得意”“哈哈!看不出来我还真是能吟的一手好诗!”
蔡琰却是一边写一边眼放精光,至少她自己做不出这么意境深远的词赋来。
还有什么能嫁了这个文武双全的男人,能让她更感到幸福的事情呢?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让蔡琰都怀疑这幸福究竟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了。
等日后她看到孙策早前所‘做’的《明月几时有》,才真的是对自己夫君的才学之高深倾心相服。拼了命的陪了孙策一次,真正的让他享受到了最高境界的幸福。
郭嘉拿到了这首新词,认真的诵读几遍,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这个年轻的主公。
恭敬的说道:“看来主公的雄心真得远大,不但对汉家的天下平定有必胜的信念。还有北地的胡虏同样是雄心不已啊!奉孝不才,愿助主公全力谋取这个天下!”
孙策点头无声的笑笑,心想:“奉孝聪明如此,也只能是看到过去的匈奴、胡骑为祸中原。哪里能想到,就在不久的将来。中原大乱和疫病导致的士卒、百姓伤亡之重。使得整个中原完全成了没有防御,任胡人宰割的羔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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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郭嘉的意
第一零九章郭嘉的意图
也就是自己这个后来人,知道往后的悲惨历史了。匈奴、鲜卑、羯、羌、氐几十万人的胡骑,大举各族入侵,几乎摧毁了整个长江以北的汉族文明。
在这些还未脱蛮荒的胡人眼中,汉人只是他们的粮食之一。以至于将汉人冠上了‘两脚羊’的称号。可见当时汉人处境的悲惨。
堂堂大汉四百年,打下了男子汉大丈夫的名号,却在随后险被灭族。不能不说是汉人的悲哀了!
而郭嘉不知为何,看来对于北方的胡人也是极端的仇恨。他投曹操时也是极力鼓动曹操攻打胡人,平定北地。对于北方的威胁一向是极端的重视,以至于自己最后也是病死在北征乌丸的路上。
听着郭嘉的豪言壮语,孙策一把握住他瘦长的手臂。
“好奉孝!有你戮力相助,我孙策何愁天下不平,百姓不安!哈哈...”
郭嘉也是深深的认同了主公的想法,伸出自己的手掌,握住了眼前这个知已般年轻主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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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按孙策的想法,是要直接南下。沿着梁国、谯国用最短的路线,回寿春等过年之后才回舒县前线。走谯国是因为要帮华陀去老家收拾一下东西,接一下他的侄儿。
听华陀说,他的侄儿也是个医术高超的郎中。现在医护营创建不久,能多一个熟练的郎中,孙策是决不会嫌医生多的。
孙策心里还有个最主要的目的,在于谯县有个名号‘虎痴’的家伙,让孙策很感兴趣。
“医痴,鬼才都到手了。虎痴还会远吗?”
正当江东军众人消灭了陈留的追兵,会合了蔡家的马车,准备直接南下时。
新任军师祭酒郭嘉从他的专用马车上探出头来,向孙策招招手。
孙策大奇:“这个好酒如命的鬼才,还是第一次主动招呼我。好现象,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计害人了。哈哈!不过他要害的必然是我想害的人!期待啊!”
孙策匆匆的爬上郭嘉的马车。却见车厢的近一半位置放着十余只五粮液酒坛,却是郭嘉把原来放在马背上的酒都搬到了自己的车上,牢牢的看了起来。
那怕是不能一次喝完,这么多坛子,看着也让他心里有一种满足感。后继储备的充足,喝起酒来更是爽快。可是原本还算宽敞的马车却变得拥挤起来。
孙策原本对宋谦等卫士的吩咐就是,只要这个新任军师祭酒不是想要逃跑,所有的行动都可以听从他的指挥。
主公的话就是命令。所以郭嘉在等待孙策大队赶上来的闲睱中,听说随军的行李中还有十余坛五粮液。马上提出要帮忙照管的时候,卫士们立刻就服从了他的要求,这让郭嘉很是满意。
当一个嗜酒如命的人,拥有了十几坛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酒,而且这些酒可以任由他随意饮用时,会有什么样的心情。眼下的郭嘉就是如此了。
略有醉意的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意,好象是一个贪吃的孩子,找到了父母私下隐匿起来的美食一般。看的孙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奉孝啊!你这是何苦呢?人家上你这里来连坐的地方也没有了!
这些五粮液酒我应诺了给你,它们就是你的了。再说在舒县李军师那里少说还有几百坛,日后有足够你喝的酒。你不用如此紧张,你看都挤着你了,我帮你把它们搬下去吧!你想喝多少再去拿多少就是。”
一看孙策要动手搬酒,郭嘉脸上变色。忽的一下跳起身来,头却碰在了马车的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却似乎毫不觉疼的扑到了酒坛边,抢在孙策之前,抱住了最外边的一个。
“不挤,不挤,主公你就让我看着它们好吧!有它们在这里陪我,我睡觉也安心!”
孙策愕然:“这家伙有些酒痴了。这酒喝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么青白瘦弱的,看来他的肝脏应该是已经被酒精伤害到了。不行,等回到大营一定要让他把这酒瘾戒了!
适度饮酒有益健康,可是酒多伤身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何况他的身体的样子,肝脏..”
孙策无奈道:“好吧,好了啦!奉孝你不用如此紧张,我不叫人搬就是了!你坐下说话!”
郭嘉感觉自己嗜酒如命的表现确实有些过份,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
坐回自己的位置,说道:“主公!嘉有一问,主公是准备就如此回转寿春吗?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来过陈留,并杀了陈留县令吗?如此行事,是否妥当呢?”
孙策一下惊醒:“对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刚才只顾着战斗奔逃,倒是没想过掩盖一下行踪。这事就算最后掩盖不了,可是能隐瞒还是暂时隐瞒一下好啊!”
挠挠头说道:“奉孝提醒的是,本将都差点疏忽了。只是这下面的路程该如何安排是好。还请奉孝教我。”
郭嘉瘦削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神采,说道:“嘉前日与主公谈论过,这次的中原大战,主要是曹孟德与袁公路,及公孙伯珪与袁本初间的战争,陶恭祖,只是一个陪客而已。而他们间的总合实力算是基本平衡。
其他各方势力多是中立观望为主,剩下些小势力基本不用考虑。只有荆州的刘景升,治下平定多年,兵精将足。很有可能在其属下的挑动下,在其中参上一脚。”
看着孙策点头表示明白,接着说道:“嘉以为,我们只要稍做布置,让参战的几方都是疑神疑鬼起来,而不敢全力互相进攻。就可以降低这场大战的激烈程度,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准备时间。
等主公入主庐江,过上个一年半截之后。那时我们甲兵已修,城池已固,任他是谁来,我们也有一战之力了。到那时再任由他们打生打死也好,我们自然可以暗中扩展自己的地盘。
眼下却是布下疑兵之计,掩去我军的行踪为好!”
听着郭嘉的话,孙策深觉有理,就干脆让全队都听从他的安排,转向西南的荆州方向行进。在走出百里之外后,再趁夜转向谯国谯郡。
并在转向后由宋谦断后,带人清除所有部队经过的痕迹。让追踪来的陈留斥候去寻找那失去的敌军。至于他们会猜到谁身上去,那就不是孙策要考虑的事情了。
这一兜一转之间,路程就多走了两日。
等到达谯国,谯县时,已是十二月中下旬,离这一年的春节只有十天。孙策计算一下时间,应该刚好来得及回寿春过年。
快要可以见到自己久未相见心爱的人,让孙策有了一些激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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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父亲节,祝天下所有慈祥的父亲们节日快乐,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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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许家堡
第一一零章许家堡
此时的谯县城外,沿着官道向南行十五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坞堡。
两里见方的堡墙,修筑的高大整齐,可以看出此间的主人在建造它上面花了大量的心思。眼下它如同一个巨人张开了双臂,把生活在堡中的人牢牢的保护在怀中。
坞堡背靠着宽阔的鹿河而建,当年这里还是荒野时。常有鹿群来河边饮水,故而才得名为鹿河。两侧的堡墙直接被加长延伸到河水中,因为有了天然的屏障,这一侧的墙修建的比较矮。
而堡墙的四角上都建有高大的箭楼,如同凶恶的巨兽俯视着从它下面经过的人们。看起来这倒是个易守难攻的防御堡垒。
堡墙之外是无限广漠的田野。却是因为冬季,田中干燥无水。土地也都在寒冷干燥的风中结成了硬块,龟裂开来。
而眼下原本荒芜的田野里,却是至少拥挤着二万名疯狂的黃巾军士卒。其中的近千人正在各自小渠帅的带领下,分别从三个方向,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向着堡内冲去。
他们的眼中那坚固的坞堡,仿佛只是一堆如山高的粮食,疯狂而不间断的冲锋,只是为了能过上一个有饭吃的年节而已。
至于,过完这个年之后再去什么地方,或者还能去什么地方,那是渠帅们要考虑的事情。也许这里的很多人,只能躺在这堡墙之下,哪里也不用去了。
唯一让他们庆幸的是躺下的人们也不用再操心,明天这该死的无底洞般的肚子,要用什么东西去应付。这对时常感觉腹中空空人们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的幸福。
制做简陋的云梯搭在堡墙上,墙下到处是伤痕累累的尸体,和被巨石损毁的云梯残骸。
这景象与上月孙策等人,在葛坡遇到的场景何其相似。只是这个坞堡明显大了许多,防御的能力,防守人员数量也要比葛坡县境被攻破的那一个强大的多。
不过堡外的黃巾军的数量却同样更是要多出许多。单是已经战死在堡墙下的人至少就有二千余,尸骨累累相叠,残肢断刃遍布三面墙下。而外面的荒野里,却更是漫山遍野的站满了头戴黄巾的人群,果然是千人盈城,万人遍野,何况是两万人。
何曼何仪两兄弟,紧皱着眉头,看着攻堡的惨烈战况。
没错,就是这两兄弟,自从上月在葛坡被孙策的五百骑吓退后,就沿路扫荡到谯国。他们一路抢掠豪门大宅,途中夹裹了大量的百姓参加进来。
除了最早跟随两人起事的亲信两方四千人,做为亲信的侍卫队没有出动过以外。
其它的十个方的士卒几乎完全换了一遍,没有强力的攻城器械,只能用血肉去消耗守卫的防守器具和意志。所以每次战斗的伤亡都是极其的惨重,
可尽管如此,每一方还是从一千人扩充到二千余人。各地官府无休止的征粮,使太多的百姓已经没有饭吃,撑不过这个冬天了。这使得抢到的粮食,远没有人数的增长来得快。
两人非常的头痛,而原来只敢攻打一些小型坞堡的兄弟俩,商量后觉得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也下定决心来一次攻坚,直接率众去打谯县县城。
没想到的是五日前接近县城时,却在这里发现了还有一座巨大的坞堡。
打坞堡总是要比打防御完善,郡兵众多的县城要轻松一些。而且看这坞堡的规模,其中所存的粮食绝不会少。打下了它,说不定这个冬天的粮食都够用了。那样的话哪里还用打什么县城,再说费尽心力人命,还不一定能打得下来。
二话不说,他们就让手下发起了强攻。只能说,这是许家堡的悲哀了。原来的历史上,许家堡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大量的黃巾围攻过。
这也许就是孙策带来的改变之一,让许家堡的被围提前了一年,而且人数也多了一倍有余。
何曼何仪两兄弟原想着,一座坞堡而已,算他再强大在不间断的攻击下,最多一天就能攻破。到时有了足够的粮食,心中有底,就可以慢慢的发展,防守也可去攻击县城也可。
没想到在这里却是一拖五天,幸好,谯县得知这批来袭的黃巾军势大,县令根本没敢派兵出城支援。否则两面作战也是一个麻烦。
而眼前这座坞堡里,却有几根难啃的骨头,几次攻破堡墙的时候,都被他们拼命堵了回来。这使得攻堡的黃巾贼众伤亡惨重,却是进展甚微。
不过如今在双方交战的人眼里,人命什么的已经完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还活着的兄弟们明天还有填饱肚子的粮食。
许褚与看了不远处还在拉弓放箭的大哥,现任族长许定一眼。再望望堡外似乎丝毫不见减少的黄巾贼众,一向强硬的心中也有些微微的气馁。
他怎么也没想到,花了自家所有族人和佃农三年劳力,把坞堡造得大了一些。也会引来黄巾贼人的疯狂攻击。原本就是设计能防个三五千人的攻击,谁想这次会来二三万人。
看看上午这一波的攻势又开始消退,许褚一屁股坐在了墙头的地上。
召唤了一声许定:“大哥!行了,休息一下吧!大伙都赶紧休息下。等用过午饭,只怕那些贼人又要来攻了!”
身边强壮的堡丁们都敬服的看了一眼,离他远远的坐下。
这个带着他们抗击黄巾的八尺凶汉,如今已经是大家的偶像。足足有十围的腰身,让他看上去显得有普通人的两个大。俗语说身大力不亏,他的强悍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这五天来,黃巾军的渠帅以下大小头目,死在这两兄弟手下的至少有几十近百人。
每次那些悍不畏死的黄巾小帅们嘶吼着冲上墙头,总是被许褚虎吼着用大刀给劈成两半,然后无声的掉下墙头,那大片的血水泼洒下来,特别的让人惊心动魄。
这样才震慑了这些冒死向上爬的黄巾贼人们,不然这种强大的攻势下,坞堡只怕是早就被攻破,屠灭了。
许定甩了甩有些脱力而麻痹的手,这五天来几乎是不间断的拉弓,射出一支又一支的夺命之箭,让这个久经训练的强壮汉子也感觉吃不消了。
这两天的手上的疼痛,更是让他的射术大大的降低了准确度。不过外面人太多,他瞄准前面的箭,却常常是射中了跟在目标后面的人身上。
虽然都是射中,可是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实情来。只是暗暗的羡慕自己兄弟那强壮如熊虎,似乎永不知疲倦的身体。
“他的挥刀还是那么地干净利落,都已经五日五夜了。他每日就只休息几息时间,看起来却还是这么有力量。好象不眠不休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许家堡真得是少不了他。真是不能和这头蛮牛比体力!”
听到兄弟的召唤,许定沮丧的摇摇头。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弓,感觉眼下让他马上再拿起弓的力量也没有了。原本得心应手的弓身,如今也是显得是那么的沉重。
许定走到自己兄弟身边,一屁股坐下,用左手揉捏着酸痛的胳膊,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脸色有些抽紧。
轻声的说道:“这堡不知道还能守住多久!咱们堡中的箭支也不多了,可能撑不过下午!真要是肉搏战,兄弟们一定撑不下去多久!唉!总不能每回都靠你一个人顶上去。”
许定却是负责人手、物资的全盘指挥调度,知道各种物资的库存情况。
许褚只能摇头,只有他能看出自己的兄长也已是强弩之末了。其实不只是他,堡中的每个人都已经接近了崩溃。五天下来,都只是凭着一口气在硬撑罢了。
许褚也是低声的回答:“唉!兄长,累了吧!呵呵!这次来的贼人们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居然如此不要命的来攻堡。这五天,咱们守堡的也有三百余人伤亡了!
兄长,你要不等下先行回家准备一下,这样打下去,我们也撑不了多久了。你去把母亲与孩子们安排一下吧!”
许家的地下有着一个能藏身的地窖,这是当初坞堡初建时,为防意外,设下的最后躲避处。没想到眼下却是要用上它了。
许定突然想到什么,奋然摇头。
大声说道:“二弟,这坞堡眼见守不住了!如果许家都亡了,这乱世之下,让他们孤儿寡母的又怎么活的下去。
与其让他们孤苦无依的再受这人间的许多苦,如今就于这许家堡一起亡了又如何!
男子汉大丈夫,上不能保国家平靖,下不能佑家人安康,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二弟!诸位叔伯兄弟,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
许褚听了一向忠厚谨慎的大哥,居然能说出如此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不由对大哥刮目相看起来。心中同样是豪气顿生,伸手握住大哥略微发颤的手。
“好!大哥,就让我们下辈子还是生死相伴的亲兄弟!”
转头看着周围或坐、或靠着堡墙休息的年轻族人们。这些人都是多少有着亲族关系的叔伯兄弟啊。
许褚深吸一口气,大声吼到:“下辈子,我们都还做生死兄弟!”
许家堡的年轻人们,都热血沸腾的大吼起来:“我们还做生死兄弟!”
“为了我们身后的家人,兄弟们,跟这些贼子拼了!”
“拼了!拼了!拼了!”
一时间,堡内传来无数人的回应,仿佛这一瞬间所有的伤痛,疲惫都突然消失了。
每个人都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为了自己的父母妻儿,为了自己的家园,谁会不舍得这一腔青春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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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古啊古啊、张继风、芳馨616、洛洛萧语、吓大白城站的打赏。雪恋199八的赠阅!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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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黄巾的突袭
第一一一章黄巾的突袭
许褚低声自语道:“他娘的!这回怎么说,咱们也杀得够本了!”
看看堡外远处小山包上,在寒风中依旧列列飘扬着的黄巾帅旗:“要是老子能杀了那贼酋,就是死了也不冤,真是他娘的憋曲!”
转头看着在堡内还在休息的族人们大喝道:“来人,给我搬多些大,小石块来。老子倒要看看,是这帮贼子的脑袋硬还是老子的石头硬!”
随着许褚一声令下,堡中所有还能动的人都马上行动起来。挖的挖,抬的抬,有几个还有余力的壮汉四处找不到石头,干脆拆起了房子。
众人一看有人带头,都是突然反应过来,对啊!反正坞堡守不住了,人都死完了,什么都是空的。房舍什么的还不如自己拆了,绝不留给那些贼人。
众人也是纷纷效仿,开始上房揭瓦拆椽。
许家堡上下顿时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拆房竞赛。
许定立在墙头,望着一间间被拆倒的房屋,心如刀绞:“这都是当初与众多族人们一起,一手一脚建起来的家园啊!”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箭支已经马上就要用完,坞堡的失陷已经是肯定的。
但看外面黃巾军攻击的如此顽强,他们是不打开坞堡是决不会罢休的。堡里的人只怕一个也活不下来吧!也许只有二弟还能杀出去!”
许定看了一眼城下,正在全力搬动一块假山石的许褚。顿时明了,许褚是不可能放弃家人一个人杀出重围的。
“二弟!真是个好汉子,那就让我们一起拼死吧!”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废话,对着身边的两个族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两人顿时楞住,转瞬反应过来。都是带着哭声喊到:“族长!不能如此啊!这是咱们多年积存下来的心血啊!”
许定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而坚定的语气喝道:“怎么!你们想要不遵族长之命吗?还是想要养肥了那些黃巾贼,去祸害更多的乡亲呢?”
墙下的许褚听见两人的叫声,疑惑的抬头。转头看往许定看着的方向。
顿时明了的点头:“是啊!堡后的仓房里还积存着许家堡几年来的收成。那是近十万斛米粮,要是被外面的黃巾贼们得到了,只怕更加会加剧他们的危害!”
叹了口气,沉声道:“都是大男人了,哭个什么劲!真是丢了咱们男人的脸!想咱们如今命都可以不要了,这些身外之物,有什么可惜的!
去吧,去吧!按族长吩咐的做。反正不能给那些贼人留一丁点好处!”
自从许定接任以来,许褚就从来没有叫过这个大哥一声族长!如今几个日夜的生死相守下,却是自然而然的顺口叫了出来。
兄弟两人都是一楞,相视一眼马上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都要死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还有什么能比兄弟之间,解开长久的心结,更能让人感到愉快的事情呢!何况只不过是稍稍的不服而已,并不算是什么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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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高地上,何曼何仪看到许褚与许定两个主力人物,都已经退下休息。对视一眼,兄弟两人极其相似的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两双充斥着血丝的大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意念。
“火候到了!”
“嗯!可以动手了!成败在此一举!”
正当堡内的人们正忙着拆毁自己的家园,准备做为守堡材料时。一个正在堡墙上休息的堡民突然觉得尿急,站上了墙头,掏出小弟来就向下洒去。
突然他似乎听到脚下隐隐有异常的声音传来。
低头一看,顿时吓的从墙头跳回下来,尿了一半的小弟也来不及装回去。滚爬着慌乱的扑向了自己刚才丢在了一边的钢刀。
同时大吼起来:“黄巾偷袭了!族长!大哥、二哥!快来啊,黄巾贼已经开始爬城了!大家快上墙啊!快来啊!”
黃巾军刚退下休息。坞堡中的守卫也都放松下来,这五天来每次都是这样。
这些疯狂的黃巾军猛攻半天。休息一个时辰左右,又开始了新一轮半天的进攻。
这一次却是打破了常规,看着墙头已经没有人值守。在各自渠帅的调动下,不知何时已经无声的运动到了堡墙之下。
这一次打头阵的却是准备已久的,何曼何仪的亲卫队,他们手上拿着是清一色,大汉官军才装备的上制式刀枪。养精蓄锐已久的气势也明显要高涨的多。
那个上次在葛坡时,被江东军杀了儿子的大汉这一次居然也冲在了前面。这段日子下来,对妻儿的思念,让他觉得活下去也没有了什么意义。这一回主动的充当起了冲堡的先锋。
在他们身后更多的黄巾贼众,开始向着墙头蜂拥而来。原来何曼何仪也觉得时机已到,可以发动总攻,一鼓作气攻下许家堡了。攻打的时间太久,让他们也感到了厌烦。却不料有很大几率成功的计划,被半泡尿给浇的泡汤了。
攻防间的肉搏战瞬间就陷入了白热化。防守的人知道,只要让黃巾军突破一个口子。堡中的所有人,马上就会被黃巾的人潮淹没。
而黃巾军也知道,这是五天来最好的一次机会。只要再加上一点点的力量,坞堡的防御就会崩溃,一旦进入堡中,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论是攻防中的每个人,都在拼命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武器,那怕是能用力的砸到敌人也好。只要能给敌人多造成一丝的损伤,胜利就离己方更近一些。
堡民们也都跟着疯狂起来,疯狂的涌向墙头。他们的每一刀下落,都会带起一篷篷的血雨,和凄厉的号叫。墙头上无头的尸体如同下饺子一般的坠落。但是堡内的人手终究是太少,眼见不断的有人倒在了黄巾的武器之下,瞬间就变成了肉泥。
许褚正抱着一块半人大的假山,沉重的步子向着墙头上快步迈进。这已经是他抱上来的第三块假山,每块怕是有千斤之重。看着许家族人个个是士气大涨。
突然听到墙上族人狂叫黄巾偷袭来了,许褚大惊之下,原本有些疲软的双腿,不知哪里生出一股气力。
‘蹬蹬蹬’几大步就冲上了堡墙。只见那一个最先发现黄巾偷袭的位置上,族人已经多半被刀枪放翻,越来越多的黃巾贼涌上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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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暴发突击-许褚之怒
全文字第一一二章暴发突击-许褚之怒
许褚吐气开声,大喝一声,如同晴天绽开了一个霹雳!震的城上的人都站立不稳起来。
只见他奋力走前两步,全身的血仿佛都突然涌向了头部。那小指般粗细的青筋象是要从薄薄的皮肤下迸裂出来。他双手猛然发力,把怀中的巨石高举起来,如同炮弹般‘呜’的一声掷了出去。那巨石的冲力激动了空气,居然发出撕裂般的声音。
转瞬间就撞到了那处黃巾贼最多的墙头上,轰然大响声中。那一堆正在疯狂挥刀,砍杀着余下的几个许家族人的黃巾军,连着一大块墙头,粉尘乱飞的倒了出去。
墙头上还能站着的黃巾军士卒,全都停止了手中的刀枪的挥舞。呆呆的看着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缺口的墙体,那里同时消失的还有几十名,因终于登上墙头而兴奋大笑狂叫的黃巾军士卒。
其中包括那个死了儿子的小渠帅,他终于如愿的去见了自己的家人,只不过被巨大的假山砸扁了的样子有点惨不忍睹,也不知道他的家人还能不能认出他。
而刚才还靠在墙头的云梯,也已经被巨石击毁,再没有人能爬上来。
趁着余下的十几个黃巾贼发呆的功夫,许褚抄起了起先放在墙边的環首大刀,发狂般的扑了上去。锋利的大刀不断的分割着出现在眼中的人体。
眼前还能站着的已经没有自己的族人,瞪红了眼的许褚出刀也没有了一点的顾忌。
两半,又是两半!还是两半!
如同世上最锋利、最迅速的切割机器一般,在呜呜的刀啸声中。巨大的環首刀,充满仇恨与愤怒的挥动着,速度加上逼人的锋利,使刀刃轻松的进出着人的身体。漫天的鲜血不断的泼洒到半空,溅的人满头满脸。全文字
原本站立着的人,在许褚经过之后,哗的一声就会倒成一滩再也无法拼凑完整的混乱肢体。原本拥挤不堪的墙头,很快就倒满了分成碎块的人体组织。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
最后的几个黄巾士卒,没等刀锋临头,终于丧失了直面刀锋的勇气。发一声喊,一起奋力从墙头向外跳了出去。摔死至少还能落下个全尸,但是落在最后的一人,还是在半空中,被身后追来的刀影从中剖成了两半加两半。
那凌空散落的腹中的内脏和血水,泼出去老大一片。墙头上的汇聚的血液,已经如小溪般开始向着低洼处汩汩流淌。整段墙头上已经弥漫着中人欲呕的怪味。
许褚又用剩下的两块大石,用同样的方法,处置了这段墙头上搭着的另外两处云梯后,抓起地上堆满的碗口大的石块开始投掷起来。
碗大的石块在空中飞行的更是迅猛有力,在许褚的大力投掷下,只听得不断的有黃巾贼的头颅,在石块的迅猛撞击下如同西瓜一般,发出‘碰、碰’爆裂开来的声音。
没有多久,方圆二十丈之内,再没有一个人能有完整的头骨,更没有人还能直立的站在地上。几个刚刚从墙头冒出的黃巾贼看见如此惨相,都是马上把头缩了回去。
但是,墙头上更远的地方,另外两面的堡墙上。众多的黃巾贼众,终于攻破了没有弓箭的许氏族人防卫。开始涌入堡中,许褚的手在一轮猛烈的发力后,终于也没有了力量。
但也只有他守着的这一面堡墙上没有一个黃巾贼胆敢出现。许褚喘着粗重的气息。在其他地方猛烈的攻杀声映衬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原本还在指挥族人拆房的许定,本想向东面的墙头增援,可是还没等他带着人冲到墙下,墙头已经被黃巾军完全占领,回首西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三面堡墙,只有许褚单独一人立着的墙头上,除了死尸,一个活着的黃巾贼也没有。东西两面的墙头上,黃巾贼众在杀光了墙头上防守的堡民以后,开始蜂拥而下,向着堡内冲突而来。
许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切都要结束了。
“许家堡从今日起就要烟消云散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许褚,又回头看了一眼紧跟在身后的百余名兄弟,许定正要说些什么。
突然从仓房中爆发出了猛烈的烟火。看来,两个接受族长之命,待坞堡被攻陷后就放火许家子弟,把所有能用的引火之物都用上了。如此猛烈的大火,只怕什么东西也不会剩下。
闻着空气中粮食焦糊的香味,许定觉得一股豪气又回到了自己乏力的身体里。
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们!你们会害怕那些黄巾贼子吗?”
“不怕!跟他们拼了!”“许家子弟没有孬货!”
许定大吼道:“好,我们不能同生,今日就在此同死!”
许褚也从墙头一跃而下,走到自己的大哥身边,无声的牵住了自己大哥的手。重重一握,兄弟两人虎目交投之下,轻轻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随着黃巾贼的不断进犯,堡中还能奔跑的许家族人,都开始向着族长两兄弟所在的位置聚拢过来。只有他们这里,黃巾贼暂时还没有发起进攻。
虽然都知道大势已去,但是能活一时,是一时吧。
看着围拢到身后的族人,许定和许褚的眼中浮起了无限的哀伤。
带老弱妇孺共有三千余族人的堡中,如今能到这里的老少全部加上还不到千人。其他跑的慢了,在这黄巾贼潮水般漫过的情况下,不用说也是没有了生存的希望。
堆满粮食的库房中,火越烧越大,如同一个个点燃的巨大火柱,咧咧有声。烤热了整个堡中的空气。浓烟也开始升腾起来,就连他们远远的站着也感觉到那火焰的热力。
黃巾贼终于包围了上来,他们搜遍了整个坞堡,却发现什么也没能得到。除了满鼻子的粮食焦糊味道。如此巨大的火势,根本不可能近身去抢救什么出来。
他们的眼也同样红了起来,花费了五天五夜的时间,丧失了几千条生命。最后却发现什么也不能得到,还有什么更能让这些原本满心期待的强盗们感到愤怒呢!
就在最后的杀戮开始前一瞬,城外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如同钱塘江潮般的涌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还立在墙头的黃巾贼们疑惑的回头向外看去。
随着只见从谯县县城方向的地面上浮现出一道黑线,那道线迅速的扩大起来。变粗变长,转眼就如浪头一般打来,把挡在它前进道路上的所有人还是东西都卷入了它的浪底。
墙头上有个有经验的老黄巾大叫起来:“是骑兵,是官府的骑兵!是从谯县过来的!”
“谯县出兵了吗?没听说谯县有大批的骑兵啊!”
“怕个鸟!咱们可是有几万人呢?一个一泡尿也能把他们给淹死!”
突然一个眼力好的黃巾贼兵大吼起来:“狮子,是狮子旗,是上次在葛坡遇到的那批人!”
更有一个有些见识的贼兵大叫到:“不好他们冲大帅的帅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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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救援许家堡
全文字第一一三章救援许家堡
孙策一早到了谯县后,离城远远的就在城外扎下了临时营地,并让宋谦带着一些卫士去把华陀的侄子接来。全文字这样的小事,还不至于要让他这个将军亲自去做,何况还有华陀的亲笔信。
孙策宁可陪着两个美人谈情,或者与郭嘉聊天也有意思一些。
知道华陀侄儿在城中的地址,找人本就不难。果然宋谦很快就回来了,不过却是脸色有些紧张,而且也没有带着多余的人。
孙策有些奇怪的问道:“咦!用义啊!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要接的人呢?”
“主公,城里的人都逃走了许多,听说是黃巾贼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据说这次黄巾势大,足有七八万人。我们进城都费了很大的功夫,被仔细查验了令牌才放行的。
属下进城后马上就赶到城中的麻石街华家药铺,可是店里却没有人。
听留下的街坊说,是十余日前,听说黃巾贼就要打过来了,华郎中全家就跟着县里的大伙逃往陈留了。可能是我们绕路时正好错过了!不过他人我们没见过,就是碰到了也不认识!属下已经让他的街坊们转告,让他回来后,到寿春来找他叔叔了!”
孙策叹了口气,说道:“用义,你做的很好!既然如此就没办法了!总不能再回陈留去找他!算了,等回营后你向华神医禀告一声就是。用义你可曾打听到有关黃巾军的确切消息!”
孙策心中知道:“在这种没电话,没飞机的年代。一旦失去了消息,基本上可以说是再无相见之期。天下这么大,谁知道你会流浪到那里去。
怎么找,根本没办法!只能看以后他是不是能回谯县再考虑了。还好这个宋谦办事果然牢靠!很是细心。比起吕蒙来那是还要更好一层了。至少不用担心他有什么漏做的事情。”
宋谦马上回道:“属下打探过了,听说是从葛坡那边过来的黃巾贼。应该就是我们当时路过时,干过一小仗的那伙贼人!听说他们一路抢掠,到谯郡已经十余天了。本来听说是要在三日前就要来攻打县城的。如今却是被三十里外的许家堡给拖住了!”
孙策一惊:“许家堡!莫非就是虎痴许褚的许家堡,三天前,不好。许家堡有难了。用义让全军集合,马上出发!”
宋谦毫不犹豫的受命,转身传达去了。他的干脆利落,让孙策又是有了几分欣赏。
孙策匆匆的来到郭嘉的马车前,一屁股坐在了车辕上,敲打了一下车厢。(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奉孝!你出来!我有重要事情与你商量!”
自从上回来过之后,孙策就对进入郭嘉的马车不抱希望了。跟那些酒坛抢位置,只怕瘦弱的郭嘉会发飙的。果然郭嘉伸出有点醉意的头,朦胧的眼神看了一眼孙策。
轻轻的打了个嗝,问道:“主公有何事,如此紧张!只管说来,嘉定会为主公分忧!”
孙策暗自摇头:“奉孝你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饮酒了。饮酒过多会终不是好事!
唉!等回营后再治你吧!眼下有一件要紧的战事。黃巾贼正在攻打我们要去的许家堡,本将想要去救援,可是大家却都是觉得我们兵力太弱,直接去打数万黄巾怕是会有危险。”
郭嘉一听有用武之地,立刻精神一振,清醒起来。也在车门口坐正了身体。
认真的问道:“这倒确实非常危险!主公为何一定要救这个许家堡呢?是熟人所托吗?”
看见孙策坚定的点头,郭嘉也就不再追问,让孙策暗自松了口气。
“主公!我军要以五百之众对数万黃巾贼,须知人力有尽时。要与之正面硬撼,是根本是不可能取胜的。为今之计,唯有出奇险之兵胜之。”
看着孙策一脸好奇,郭嘉深有满足感的说道:“黃巾贼既然在围攻许家堡,必然是要分散开来,纵然他们总人数众多,却也只是乌合之众。
谯县郡守和县令恐其势大不敢出击,这对我们倒是好事了。黃巾贼主帅对自己实力必然信心大涨。大意之下,肯定不会对自己的安危严加防范。
如此主公根本不必担心!我观我军随行士卒尽皆精壮锋锐,必都是冲阵高手。我们只是要等一个时机,一个能一击破之的机会而已!”
孙策恍然道:“奉孝是要施那斩首之战法吗?”
“主公果然聪明,而且我们要等他们发动决战,防御最弱之时,必然能一击以竞全功。”
“等那决战之时,许家堡中人可会有危险!”
郭嘉深有含意的看了孙策一眼:“主公是想要收伏这个许家吗?嗯,主公要救的应该是许家的家主之流!那依主公以为,我们是轻松出击,收伏一个死里逃生,感恩戴德的许家好!还是拼尽全力,可能自己也会死伤惨重的,保全一个完整无缺,实力强大的许家好呢?
而他们的家主必然是防护最为严密的一群人,只要我军控制好出击的时机,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孙策一惊,又一喜:“这个寒门出身的奉孝,对于豪门大族果然看得不顺眼。对他们日后的危害是深有戒心啊!这设计的环环相扣,心思之细密,果然是滴水不漏!转眼之间想出的计谋,却是把几方的平衡利害都考虑到了。”
“如此就好,哈哈,如此就好!奉孝果然不负鬼才之名,虑事周详之极。本将真得没有看错人啊!得奉孝,本将可真是如虎添翼,大事可期矣!”
郭嘉微微躬身“主公谬赞了,属下荣幸之极!”
看得出这个年青自负的智谋之士,对于主公赐于的这个名号也是十分的满意。两人相视一眼如同心意相通一般的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人生得一知己,足慰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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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黃巾彻底攻入许家堡,开始大肆烧杀抢掠的时候。正在远处一个小土坡后隐身,时时探视着他们动向的宋谦,觉得战场态势终于达到军师祭酒交待的条件,开始使劲的向身后待命的大队挥舞起了进攻的红旗。
心中深觉这个郭祭酒真是料敌如神,这群黃巾贼的行动,完全与祭酒的推测毫无差别。
“主公还真是能慧眼识人,随便从哪个不知名的小酒馆里,拉出个精瘦的酒鬼来,居然能如此神机妙算。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这个酒鬼,噢是祭酒的才干的,不愧是主公。”
孙策只留下十名军卒,由左慈坐镇,与蔡府的仆佣一起守护车马辎重。
其他人全体上马向黃巾贼发起冲锋。这可是真正以一敌百的大战,只要稍有拖延,等到黃巾贼大队回援的话。自己这区区五百人就算不是战死,也必然要被累死。
不集中全部力量做必杀的斩首一击还不如不战。
五百人,分成了四组,黃盖、程普、张辽各率百人为一组,排雁行阵在前。孙策亲自带领余下的两百人,列锋矢阵随后跟上。形成两波强大的冲击,务求把五百人的战力发挥到极致。
果然,蹄声如雷,何曼,何仪顿时惊觉。
“这是从谯县方向来的,兄长!听这蹄声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啊!通常马蹄声不会是如此沉重的闷响,怎么感觉有些象是上回在葛坡遇上的那批马跑起来的声势啊!”
“咦!小弟,果然就是他们。你看那面红色的狮儿旗!不好,他们直奔我们来了。快!快把后队调回来布阵防御。”
见识不少的兄弟两人却都明白,只凭自己身边这装备相对简陋的千人卫队,根本挡不住如此精骑的全力冲锋。
何仪英俊的脸庞也变得苍白起来,口中低语道:“他们早有准备,就是冲我们兄弟俩来的。调后队已经来不及了!拼命一搏吧!早知道只派两千卫队上去就好了。”
上次这几百精锐铁骑在葛坡的残酷杀戳,给他们兄弟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虽然江东军只是一冲而过,并没有发生很大的战事。但是留在他们身后的,却是一地的人头和被马蹄踩烂的肉糜、碎骨。
普通的骑兵绝对不可能造成这么惨烈的死相,这些人必定都是全甲的重骑兵。
何曼让传令兵马上去调后队火速回援。
何仪同时下令,留守的千人卫队全部向着江东军骑兵冲来的方向集中,期望他们只要能挡住片刻就行了。必竟,还在坞堡外的后队,离帅旗所在的这个小土包并不是很远。只要顿饭功夫他们就能及时回援主帅,
何仪向着调动中的亲卫队大呼道:“弟兄们,从我们起事以来,也算是风光过了。如今这些贼官兵们要来拿我人的脑袋换他们的功劳。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决不答应!”
“跟他们拼!”
“哈哈,小渠帅!咱们这些人这些时日来,跟着渠帅什么也享受过了!死了也不冤了。如果只是种田,哪里有这么风光的日子过。那些贼官军想拿我们的脑袋,就拼他娘的呗!”
一时间,这群原本沉默行动的黃巾卫士,纷乱的回答着自己的心声。突然间变得士气高涨起来,行动的脚步也都加快了几分。一脚踏下,激起高高的灰尘。
如果孙策在此,一定会对这何仪刮目相看,草莽之中谁说无英雄呢!
随着江东军骑兵的迅速逼近,黄巾卫士们终于排好了厚重的方阵,把帅旗挡在了后阵。
最前面的几排居然竖起了专门对付骑兵的锋利长枪,这些卫士的装备果然算是精良,这么多地方的扫荡没白费。看着排列完整的阵势,何仪略微放下了一些担心。
“一千精卒,应该能挡住他们片刻了!也许能拖住他们,甚至消灭他们也未可知呢!”
可是看着对方来势,丝毫不减,他心中又觉得有些没有了底气。
看到已到合适的距离,江东军领头的三将一起大喝:“投!投!”
‘呜呜’声中,连续两波的三百投枪猛烈的射入密集的黃巾军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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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奋战许褚的误会
全文字第一一四章奋战许褚的误会
骑兵的重型投枪永远是密集型方阵的噩梦。全文字由于使用的是延伸投掷,六百枝投枪在猝不及防的黃巾军阵中,几乎产生了一比一的杀伤效果。整个方阵都被犁穿了一遍。
如此强烈的杀伤力,让这原本还有些期望的何曼、何仪顿时陷入绝望。
神色骇然:“这是什么战法,兄长,我们快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看着已到近前,纷纷拨刀的江东军骑兵。何仪对着大哥何曼大声叫道。
何曼看着飞速冲锋逼近的铁骑,一脸的决然大吼:“小弟你快走!重整队伍,再杀回来给我们报仇!一定要把这些趁人不备偷袭的王八蛋都干掉。你快走,要是我们一起走,那就一个也走不了!大哥在这里帮你挡着!”
言语间兄弟两人深厚的情谊却是显露无疑。
转头对着还活着的黄巾士卒叫到:“兄弟们!跟这些贼官兵拼了!”
却是根本不后退,反而抬起自己手中六十八斤的大铁棍,驾马向前冲去。余下的黃巾军士卒见主帅如此奋勇,也都被激起了血性。号叫着悍不畏死的向着江东军铁骑扑了上来。
何仪一看情况,知道大哥说的对,只好强忍着悲伤转过马头,带着几个贴身卫士向着后军赶来的方向撤去。跑出一段路后,他回头观望,正看到大哥带人迎上了汹涌而来的敌军。
跟着上冲的黄巾士卒们瞬间就与敌军交缠在一起。入眼处,不断的有人头被劈飞,随着一腔热血冲到空中。眼看着在付出近半的阵亡后,终于把敌军的冲势阻了下来。但陷入混战的黄巾卫士已经处于了绝对的劣势。
只见一个使一条铁脊蛇矛的壮汉正与大哥战的难解难分。正当何仪犹豫要不要回去帮大哥一把时,只见紧跟着又是一波骑兵杀到,高速的冲杀,转眼间就把余下还在拼死抵抗的士卒们给彻底淹没。
原本跟随大哥的帅旗随之就被砍倒,飘荡着落在了被敌军铁骑踩烂了的泥地上。
何仪知道大势已去,两眼含泪惨叫一声:“大哥!”
却是被亲兵们簇拥着向后拉走!
那三面围城的黃巾士卒们看到帅旗已倒,顿时都是乱了阵脚。恐慌瞬间传染到坞堡内外,此时堡门已经被入内的黃巾军们打开。
无数头裹黄巾的人们,都眼中无神疯狂的叫嚷着:“帅旗倒了,大帅阵亡了!”
“大帅被官兵杀死了!”
“官兵杀过来了,大家快逃命啊!”
刚刚还在为花费无数气力攻陷的目标欢呼着,转眼又被恐惧支配,蜂拥着向堡外逃出。(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在这混乱的时刻,人们的从众心理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根本没有人去费神思考,我们为什么而战,又为什么逃跑。只知道随着大家一定就是对的。可是这真得一定就对吗?
整个战场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何仪再想招呼众人集合,却发现根本就做不到了。他甚至看到有些手下,已经四散而去,用极短的时间就跑出了两三里外。
五天来的拼死攻击,疲劳和对死亡的担心,让这些黃巾军本来也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如今有人传说,大帅已经被官兵干掉了,再看原来立在土包上的帅旗确实已经消失不见。
人心中对于死亡的恐慌,瞬间就被无限放大起来。
之前有太多的黃巾军在战败后被官兵无情的屠杀。这让这些人也担心自己会落入同样的下场。一传百,百传万,所有能跑的黃巾士卒,都不顾一切的向四周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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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战平息,战场上突然变得极端的安静。除了满地的狼藉,和战士们的鲜血,好象刚才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惨烈的大战只是一场过眼的梦境。
孙策带着众将士进入坞堡。
堡后的仓房还在不断的冒出猛烈的火焰,吞噬着一切能燃烧的东西。原本整洁的坞堡内,已经是一片残垣断壁。在郭嘉的拖延计下,绝望的许家堡堡民,把整个坞堡已经基本拆毁,不可能再住下去了。
看见堡中还有一大群围在一起的人激烈的商议着什么。孙策心中有些激动的走上前去,看见众人正中立着一个英武的大汉。
孙策径直上前,拱手为礼:“在下江东军孙策,路过贵地。救援来迟,还请各位原谅。不知这位可是人人身称颂的许壮士!”
那大汉一楞,有些明白过来,连忙回礼道:“这位小将军多谢了,若不是你们救援及时,我许家今日必定要惨遭灭门之祸。诸位救命大恩,请受我等一拜!”
说完就带着身后的还活着的几百族人俯身下拜。
孙策大惊,大步上前搀住了这个带头的汉子。
嘴中连道:“大家不必多礼!请起!请起!这可折杀本将了!”
他扶住了那领头的汉子,却没办法阻止其他人的参拜,也只能是随他们去了。那大汉还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居然不能从孙策手中挣开。
“小将军果然实力惊人,难怪能打败那个自称‘截天夜叉’的黄巾贼将。”
看着孙策一脸的疑惑,许定微微一笑:“在下是谯县许家族长许定。小将军口中所言的许壮士,应该是我家二弟许褚许仲康了!他倒是与小将军能有一拼之力,不过刚才他在激战时用力过度有些脱力了!眼下还在后面休息呢!”
孙策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要是许褚真得象他这么弱,连我用了五分力也摆脱不了,那这三国虎痴的名号未免也太水了。”
当下连连点头:“本将久仰许褚英雄大名。还想请族长引见一番呢!”
许定经历过此番生死,原本在心中对这个二弟的一点点芥蒂早已是烟消云散。
牵着孙策的手笑道:“知道你们是英雄相惜,你们日后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来,小将军我带你去看看他。”
孙策心中一阵急跳,有些患得患失的想到:“马上要见到许褚了,这可是在曹操手下,与典韦齐名的超级强手啊!虽说有心招揽他,可是这个家伙还不知道看不看得上我呢!不想了,反正试试要比完全不去尝试要好。”
孙策紧跟着许定,沿着许家众人让开的通路,走到一间还算完整的小屋前。
一个至少高达二米的大汉靠墙坐在那里,那强壮的体魄,粗大的腰身。即使坐在那里也让人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风之气。果然是一只强悍的英雄。看那身量也就比周仓要小那么一丁点。
孙策一眼就知道,他一定就是大名顶顶的许褚了。
两人相交一眼,孙策却是悲哀的发现,许褚看自己的眼睛里依旧平淡,根本就没有看到明主时的火花迸现。
“难道是我没有虎躯一振的缘故吗?还是因为我长的不够英明之相呢?”
许褚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不明白大哥是怎么了。残破的堡中这么多事要善后处理,带个老是喜欢抽风似的,抖动那一副小身板的小白脸,来自己这里做什么?
许定为两人介绍后,许褚更是大感尴尬。
只是拱拱手道:“在下许褚,字仲康,多谢小将军救我许家堡!”
看着孙策直勾勾的眼神,心中暗想:“这小子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怎么话也不回,而且看着老子的眼神这么怪异!可是老子可不喜欢那走后门的调调。
他要是真敢动手动脚,老子非一巴掌拍死他不可!可不管你是不是对我许家堡有恩,那怕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我也不能让你坏了我的身份。”
许褚警惕的防备着对他‘虎视耽耽’的孙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感觉恢复了两分力气稍稍放心了一些。两人间却在许定的介绍后陷入了奇怪而尴尬的沉默中,把许定也弄得是一头雾水。
“这两人不是应该英雄相惜的吗?怎么二弟这么一副奇怪的表情!好象有些恐惧!”
孙策要是知道自己眼下居然被这头英雄如此误会,不知道会不会羞愧到去找块豆腐撞死。想他家中娇妻美妾的,怎么可能对这大熊一般的人物动心。
只能说这许褚的想像力实在是有点丰富,或者是某人的表现太过猥琐了。
呆楞片刻,孙策终于回过神来,直骂自己太笨。
干脆开门见山的说道:“两位,小将久仰两位英雄大名!此次前来,是想要请两位加入我江东军。与本将一起平定这天下乱局,为天下百姓出一份你们自己的力量。”
许定与许褚都是一楞,没想到这个小将军居然如此开门见山的招揽。
许褚闷闷的问道:“跟你?我们许家能得到什么?想我们在这谯县还有良田万亩,难道就这样丢下不要了吗?我们的家业可都在这里,要是跟了你,我们一大家子还会有什么?还会有这万亩良田吗?”
这个强壮的大汉,不相信眼前这个如此年轻,嘴上毛也没有几根且有些行为怪异的小子。自然不想跟着他瞎混,这也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前途考虑。
许定对于二弟的表现十分的满意,有些话,是他不能问出来的。有许褚帮忙说最好不过,而且这个年轻的小将军,看起来也主要是冲着二弟来,自己不过只是一个陪衬。
虽然自己主要是想带着家族繁荣强大。并不在乎这些虚名,可是人谁不希望自己被重视呢?何况自认有才的人。加上对这个年轻人,确实也并不了解。冒然跟着他,又怎么知道一定就好呢?他又有什么能力保障许家的前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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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投老曹还是投小孙
全文字第一一五章投老曹还是投小孙
许定微微一笑:“我家仲康兄弟是个粗人,小将军请恕他言语中不敬之罪!不过有些话我们还是说在头里比较好。(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小将军以为呢?”
孙策心中微怒:“果然如此,这些家伙,一切行动永远以家族利益为先。
完全就如奉孝所料啊!其实说穿了,无非是在求取更大的利益罢了。一个团体所能得到的东西,总是要大于一个人的。
可是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呢!来之前,奉孝早已料到你们的心思,有了完全的对策,鬼才之名可不是吹出来的。让他做亏本的事,除非是郭嘉把酒给戒了!”
想到这里孙策也是微笑,扫视了一眼这已经是处处狼烟,残败不堪的坞堡。
用沉稳的声音说道:“许家堡经此一劫,两位也当明白。这乱世之中,任你武力再强,凭一人一家一堡之力,想要自保都是艰难的很!你们这座堡垒能抗住几千流民的攻打,却是抗不住几万人。”
对于这眼前的事实,原本还有些自傲的兄弟两人,只能是沮丧的点头承认。
“你们只看到眼前这万亩良田!你们可知道眼下,黃巾贼只是被打散了,而不是被完全消灭。至少有一名黄巾渠帅逃走。本将相信他们随时会卷土重来,你以为凭你们许家这些活下来的人,凭你们的这残破的坞堡,还能挡住他们几次的冲锋?
如果想要让族人与你们一起于黃巾贼同归于尽,本将军决对不会拦着。那就当这回我江东军白跑一趟,没救你们即可。”
许定沉思着,衡量了许久,同样看了看身后的族人们。(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在那一双双疲惫的眼中,他看到了对活下去迫切的渴望。
刚从死里逃生的人们,对于生命更有着一份执着的眷恋!
“看不出来这小子,眼光倒是很毒。如今,坞堡已经被毁,再守下去也是不可能了。就算是要守,粮也全毁了,这里老少几百口,吃什么!何况也的确守不住!谁知道,这黃巾会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也确实没有什么要胁别人的资本!”
孙策看着许家两兄弟的犹豫,抛出了自己的一个大诱饵:“你们又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流民去做黄巾?如果大家都有田种,有衣穿,有饭吃。这世上怎么会有流民!你们又那里需要建什么坞堡?
要是你们现在就跟随本将,与本将一起奋斗。
等到日后天下平定,难道你们认为,凭你们兄弟俩的一身本事,只能得到这区区几千亩良田的功绩吗?那时候,封侯拜将什么的,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许定听了孙策的话,突然变得有些呼吸急促起来。
他定定的看着这个年青的将军:“这个年轻人的志向如此宏伟吗?我许家族人有可能做官!而且是大官!那时,我许家就再也不是农夫出身了。可是他是谁呢,居然敢夸下如此海口。”
许褚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却是直接说道:“天下雄才之人有这么多!你怎么保证,你能扫平天下!看你这样子,怎么也不象是一个能征战天下的英雄,倒是有些象...!”
说到这里,许定使劲的在背后扯了一把许褚的肥腰。怕他说的太过粗鲁得罪了这个送上门来的希望。许定过够了受人管束的日子,如果不是个性沉稳,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族。只怕他早就不想过这种辛苦一年,还要缴纳四层税收给郡县的日子。
他早已从军去了!男子汉大丈夫在沙场上热血搏杀,建功封侯才是真正有本事的男人,所该追求的!
许定陪着笑,对孙策说道:“小将军,英姿不凡,是江东来人。不知与故破虏将军有何关系吗?还有小将军官居何职,要我们兄弟去做为你做什么呢?”
孙策听他的口气软化,明白他已经是认可自己的提议。
从容说道:“破虏将军正是先父!本将军名孙策,正是现任的扬州怀义校尉,偏将军,统领先父所遗之江东军。”
许定一听,不再追问什么,一脸笑容的说道:“久仰!久仰!果然是将门虎子。小将军这迁族之事,事关重大!还请稍候,待我们族人商议后给将军回复。”
孙策明白,这个许家的族长已经有的决定,只不过还要说服家族里的人而已。
自然是一脸轻松的退开,与王越,黃盖等人一块聊起了如今的战场形势。远远的依旧还能听到许褚那强迫自己压低的不满声音。
许定招呼着活下来的族人聚拢过来,那些佃户是没有资格一起上来商量事情的。只是让他们在外围守着,以防孙策等人靠近了偷听。
看着这仅余的几百亲族,许定悲伤的说道:“许家堡眼下情形如此,大家也都看到。相信大家刚才也听到了小孙将军的话了。
诸位有何想法,我们就在这里都说出来。是觉得跟小孙将军去搏个前程好呢?还是留下来,去别处暂避,等黃巾贼过了再回来重建许家堡好呢?”
对于去留的问题,却是所有活下来的人都同意离开这里,去搏个前程。当了一辈子受苦的农人地主,谁不想有机会弄个官来当当。
许褚立即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站起身,粗声说道:“我觉得还是先避入陈留,或是干脆过了颖水往兖州去。听说老曹,曹孟德的实力不错。
加上他今年年初刚剿灭了百万黃巾,手下也是兵多将广。这群乌合之众的黃巾必然不敢去犯他的治地。等他们散了,如果有想回来的人,再回来重建许家堡就是。”
许褚的一番话,虽说粗哑。却让许家堡的族人也都是眼睛大亮。
都是纷纷议论起来:“对啊!对啊!过了颖水还有一个老曹可以投靠呢!投靠势大的他也确实更加稳妥一些啊!”
“就是啊!看这个小孙的队伍虽然精悍,可终究是人数太少。又这么年轻,不是靠他老爹的庇荫才有这个队伍吧!跟着他也不一定就安全呢?”
“我也觉得投小孙,还不如投老曹来得稳妥呢?”
“二公子,说得真是没错,小弟都没想到呢!二公子英明!我支持二公子,投奔曹营!”
这些议论也一句不落的传入了正假装聊天,其实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的孙策耳中。
孙策一惊:“这个虎痴还真是与曹操有缘呢?老子提前赶来拉拢他,不要反而把他给推到曹操怀里去了。
那才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费这么大功夫,帮老曹拉人吗?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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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族长许定的结论
全文字第一一六章族长许定的结论
看着大半的年青族人都赞同了许褚的话。(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许定镇定的看了看几个真正有话语权,却始终没有开口表态的族中长者一眼。知道他们也在等自己的意见,两相比较才会做出最后对家族最有利的结论。
心中不由暗暗称赞一番:“果然都是老成持重的长者,一切谋划还是要以最有利家族的日后发展才行啊!二弟终究还是那么差了一点!是因为如此我才会被选为族长吧。”
许定轻咳了一声,止住了热烈讨论着走那条路,怎么去投奔曹操的族人。
看见大家的眼光都开始看着自己,才开口说道:“二弟所言,去投奔曹孟德,倒也确是一个好方法。只是二弟你说去投他,可有举荐之人?或者曹营中有相熟的官员帮我们引荐呢?”
许褚的大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似的,整天呆在堡中种田练武的他。那有什么机会去结交什么高官显贵啊。就是县里下来收税的县丞,也仅只是面熟而已。
要不是许家堡每年都是郡里最大的纳粮大户,就是这些县丞也不见得能认识。
许定一脸了然:“大伙都知道,如今左将军可是正与曹营交兵。曹孟德能不能接收从豫州投奔过去的我们姑且不论。
就算他能接收。可他能够信任,能否重用我们这些无人引荐,种田出身的地主豪强吗?”
众人听问仔细想想都是赞同的点头。
确实,许家堡虽然是种粮大户,可确实从来没有人被举为孝廉。
谁会看上自己这些整天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呢?几个族中长者也都是开始赞赏的点头,认为族长许定见事果然周全。没有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许褚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只要我们去了以后,认真的为曹孟德卖命,他定然会有一日看到我们的忠诚,肯接纳我等的。反正我觉得投曹操比较稳妥!”
许定被这个有点一根筋的二弟气笑起来:“二弟,你想的未免太简单了!你想!我们去了曹操那里,听说他手下如今有百万收降的青州黄巾。不但将领众多,且听说多是自己亲族。
我们就算拼死又能混到什么官位?
你许褚一人当官,可知这里的几百族人中有多少人要为之付出性命,去帮你拼回来。全文字我们许家已经损失不起了!二弟,不要生气,哥哥也只是举个例子给你听。哥哥的意思是,我们这区区几百人去投曹操,他未必能看得上眼!”
要是见不到曹操,就算我们立下了功劳,只怕也未必能得到合适的奖赏。我们的上官不会贪功吗?大汉朝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许褚也有了些愤怒,涨红了脸说道:“谁敢!老子就去揪下他的脑袋当夜壶!”
族老们与许定众人都呵呵笑了起来,许定笑着:“二弟,以你的本领,哥哥当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可是之后呢?军有军规啊!难道你杀了人就一个人去逃命,丢下族人们在曹营中自生自灭吗?
或者你不加反抗,就此伏法?这样大家最后还是要自生自灭!想我们许家,武力最强的人就是你,哥哥希望你能带着大伙,走出一条建功立业的大道来。
而不是被别人当成填那护城河的草包。二弟!你也该用心想想清楚,如今已经到了许家生死存亡之时。我们有这个能力,要负担的就是整个家族的重任,而不是过去一样,任凭一个人的意气行事了!”
许褚听了许定的话,仔细的思考一番,终于有些明白过来。
“自己的考虑还真是想的太简单。还真是与大哥差着不远的距离呢!”
转念一想,又说道:“那我们可以直接去投左将军袁术,也没必要投这个毛也没长齐的小娃子啊!噢!也不行,我们还是没有熟人引荐!”
孙策在一边听得差点泪流满面:“你这个该死的许仲康,许痴呆!老子救你一命,对你还客客气气的哪里有一点得罪你了。你用得着这么排斥我吗?连奉孝这个‘鬼才’,都没有丝毫拒绝就被我收入手中,你这个莽夫难道还比奉孝更吸引我吗?
你娘的,好我承认‘虎痴’这个名号是吸引我的,不过看我到时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小白脸就应该被你看扁吗?幸好这次听了奉孝之谋,让你们损失惨重!
真要是按一开始的设想,我们拼死拼活的打败黃巾,救下一个完整的许家堡,你还不要高傲到天上去!那时只怕这个许定,也不会鸟我们这些个被打成残兵的救命恩人了吧!
一切还是要靠实力来说话啊!奉孝对人心,特别是这些自诩大族的人,心中所思还真是看得十分的透彻啊!”
许定不知孙策的想法,说话越发的沉稳起来:“二弟果然长进了,知道举一反三的想事情。真是太好了。就如二弟所言,现在左将军这边听说也同样有几十万兵马。
只有这个小孙将军,听说他现在正带着万余兵马,正在攻打不臣的庐江陆家,他能不远千里的来到这里,这说明他还是很看重咱们许家的。
大伙想想,这个时候左将军能让他单独带大军在后方作战,不正是说明了左将军对他很是放心吗。至少也是认为他可以独当一面。庐江打下来后,会不会就交给他统领了呢?”
我们这几百族人投了他,至少也不会被其他将领看不起,而且可以自成一军。更不可能有人来跟我们抢功了!就象小孙将军刚才所言,如果我们真得跟着他打下一片江山,封候拜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有官做,难道我们还想着守着几亩薄田辛苦过一世吗?
须知锦上添花,怎如雪中送炭呢!”
这时原本在一边默不作声,听着两兄弟各说各理的族老们,终于开始小声的商量起来。
许褚对于投靠年轻的孙策似乎还是有些不舒服。
似乎是在发问,又似喃喃自语:“兄长又怎么知道,跟着这小子日后就能实现他的理想,说不定他是在说大话也未可知!”
对此许定仿佛早已胸有成竹的回答道:“二弟啊!你想左将军如今坐拥这豫州,是谁打下来的?如今在名义上又是谁的属地?
对!二弟当也知晓,正是当初的破虏将军打下来,并做了豫州刺史!就朝廷的名义上来说,这豫州还是他孙家的地盘。”
远处的孙策暗想:“这个许定果然也是个有野心的人,对于朝野间的大事很是用心。要不然一个地主你就安心种地就是,对于各方势力居然能了如指掌。不是有野心谁信!”
却听许褚粗哑的声音说道:“有英雄的爹,不见得如今儿子就是好汉!”
一句话又一次打击的偷听的孙策是泪流满面。
“这个虎痴,什么眼神,怎么这么看不起人呢!”
“二弟,如果要是说,小将军与你的实力就算是有差距,也不会太大。你还会觉得他不是好汉吗?再看他们只用五百骑兵就敢冲击数万黄巾的大阵,而且战而胜之。非是文武双全之辈,怎么能做到如此地步。你还有什么理由觉得他不能算是英雄呢?”
许褚还想再辩。最为年长的族老开声打断道:“好了,仲康。你大哥已经考虑的很周详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也觉得族长的想法是对的。
我们几人也支持族长的决断,投奔江东军。反正,这里的地契都在我们手上。等日后黃巾贼平定了,大家要是觉得在军中没有什么出路,再回来重建许家堡也不迟。”
族老的话一出口,表示这次的争论有了定论。许家族人听了族长的话,也都认为完全正确,更是没有人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加上了许家堡的五百余人,一行千余人马浩浩荡荡的上路。幸而许家堡的车辆不少,而江东军准备的马匹又多。两相配合之下,所有人都坐上了现场新制的马车,这使得队伍行进的速度大大加快了。
要是单靠这些人步行,一个月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寿春。如果他们真要步行,孙策一定会丢下他们先走。他发觉真是有些想‘家’了。
家里有女是为安,再豪气的英雄,最后也希望能回到一个安定的家。
队伍中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在奔向美好的前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欢乐。
只有一个许褚,依旧是一脸的不服,嘴里总是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特别是看孙策的眼神还是异常的谨慎,总是摆出一脸的防备来。有时孙策突然间靠近,会把他惊的跳起来,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一个二米高,腰围一米二三的大汉,如同一副小姑娘的惊怯模样,把孙策搞的也是汗的不行。
倒是与周仓这个各方面都相似的壮汉成了好友,看来人长的憨厚还是很有人缘的。这把孙策羡慕的似乎眼都红了。
在许家堡众人忙着收拾行装时,郭嘉却不知道对许褚两人搞了什么鬼。两个粗汉却也都接受了他的友谊,二个半人却打成了一片。
郭嘉在他们两人中间,如同三明治中的馅料一般,简直是薄薄的一层,能有两人的一半都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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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郭嘉与王越的合璧
全文字第一一七章郭嘉与王越的合璧
对于清瘦的郭嘉偏偏就能得到两座壮汉的喜欢,孙策只能是不断的腹诽。全文字
“两头蛮牛般壮汉,人长的奇形怪状,交友的兴趣也是那么奇怪。那么大的块头,偏偏喜欢极瘦小的郭鬼才。真是不可理喻!”
看到三人的亲热劲,孙策实在是感到全身不对劲。招手叫了郭嘉过来,狠心拆散了这二人半的组合:“奉孝啊!本将还有一件心思没有完成。不知你能否帮忙呢?”
郭嘉看了孙策一脸的不爽快,心下了然。
好笑的说道:“为主公分忧,乃是嘉之本份!还请主公示下就是!”
凑近了孙策的耳边,说道:“主公是在为许仲康烦恼吗?这汉子倒确实有本事,主公识人的眼光很是锐利啊!嘉心服了,其实主公多虑了!想主公只要牢牢的抓住他许家堡的众人,并对他加以重用。还怕这蛮汉能逃出主公的手心去吗?”
孙策顿时惊醒过来:“是啊!他许家整个家族都要依靠许褚,对家族忠心的他不可能逃出我的掌握的,呵呵!我又急什么呢?被这个家伙弄的有点浮躁了啊!”
吐出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有些纷乱的心情:“奉孝,一语中的啊!多谢了!本将希望你能代我去一趟河北真定。找一个叫赵云,名子龙的人。
此人喜着白袍银甲,白马银枪,身高八尺,武艺很是高强。
他曾在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里任官,要是我所知不差的,如今他应该在家为新丧的兄长守制。
奉孝可否为我将他招来!不过他要是不愿相投,你去了也无需强求。要知道他确切的消息即可,一切还是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为主!”
郭嘉由衷的感谢:“谢主公关心,嘉定然能完成主公交托的任务。把这个赵云带回来的!”
对于孙策的话,郭嘉丝毫没有怀疑,连他自己也是江东军的间谍给找出来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年少的主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才智可堪一用,就让人寻找他。
“也许是听说过我地才名吧!或者是有哪个熟人向他推荐了我们!”
就象对许褚,和眼下要去招揽的赵云。如果这个赵云也象许褚一样武勇,那绝对是一个大将之才。别说跑一趟,就是求也要把他请过来!
对于主公正式交代的第一件差事,郭嘉有着充分的信心去完成。
“河北嘛,虽然只任了几天职,可是熟人还是不少的。大不了,厚着脸皮去求下帮忙,这些知交老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我的。”
孙策点头,想想说道:“还有此去河北,来回之间路途遥远,可能要走上几个月。你不能停下我教给你的太极功法。我会让王越大侠陪你一起去,一路保护你,顺带监督你练功。嗯!就这些那边不是我们的地盘,你们一切都要自己小心了!”
转头看向王越,见他点头答应又问道:“王大侠,这个赵云的枪法学自名家童渊,不知你可认识这童渊大师?要是认得就最好,去了也方便说上些话!”
王越本是一脸的无所谓,一听赵云却是老朋友的弟子,这才稍稍显出惊讶:“噢?是那个童老家伙的弟子吗?那个老童倒是个有真本事的,十年前我专程去襄阳与他切磋...!”
孙策一脸的好奇:“你果然认得童老,那是最好不过!你与童老切磋过?胜负如何啊!”
王越神秘的笑笑:“不可说,不能说,不想说!”惹得众人一顿鄙视的白眼。
突然想起什么“不对!我可是记得他只收过两个弟子啊!这个赵云什么的莫不是骗人的!”
孙策马上肯定的回答:“那应该不会,你不也说是十年前了吗?可能是童老这十年里收的新弟子呢!据我所知,他应该是童老最小的徒弟!”
王越这才释然道:“这倒是有可能,必竟也有十余年没见着这老家伙了。
当年他说过收山不再授徒了,看来这个赵云应该是个奇才,让老头子手痒了!我倒是有些好奇,能被那老家伙看上的都不是普通人啊!我要去看看!”
孙策知道这个好武成瘾的人也是手痒了,连忙叮嘱一句道:“你可不能伤了他!”
王越看了一眼远处的周仓,有点尴尬道:“主公你怎么还在提这事呢!某家答应不会伤了他就是了,不过要是他不听劝,某可要代他师父教训他一番!”
孙策听到这句话终于放心:“有郭嘉的智谋加上王越这个老师好友的威慑,赵云还真是没什么逃路。期待这两个文武合璧组合所能达到的威力!”
心中高兴:“我让伯海带几个卫士陪你们一起去,一来在路上帮你们俩打个下手,二来也带他见识一下外面的世面!”
“伯海你可要好好向这两位先生请教学问、武功!”
孙河知道这是兄弟在关照他,其他人根本没有这么好的学习机会。心中感激,连忙恭敬应是并向两人分别行了一礼!两人对他的恭敬倒也满意,点头示意接受他的随从。
不说孙策送别郭嘉的寻云一行。
在热脸孔贴了几次冷屁股后,孙策没了办法,实在是不知道自己那里出了问题。让这个虎痴如此的防备,只好先让许褚冷静一下。
反正就如郭嘉所说,他的家族都被连锅端了,还怕他能溜出自己的手心吗?
车马辚辚,渡过了葭水,颖水,沿着转头南下的颖水西岸一路南行。取道汝阴,颖下,在淮水与颖水的交汇处,终于到达了有千年历史的古渡口-安风津。
这几十里方圆唯一的渡口,每天都有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不同的人来往与南北两地。
而千年不变的只有这个送人往还的渡口。
千年的时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它送走了何止千万的人流,却只是坚守着自己的寂寞,似乎有着两条大河陪伴,它就不再孤独。
也许对于厚重的历史来说,寂寞就是它的幸福吧!
从安风津渡过淮水,向东再走一天就可以到达寿春。可以看到盼望的人儿了。
这一刻,阴沉了许多天的空中,乌云似乎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沉重。开始向着大地撒下洁白的雪花来。荒凉的田野里,官道上。很快就被盖上了一层白纱一般。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站在船尾的挡风棚里,孙策望着滔滔东流的江水,再一次的觉得有些伤感:“你们也都在想我了吗!我所有的亲人们!我想你们了,半年多了。转来三国时代半年多了,家人们对我的伤痛也应该过去了吧!
死去的已经死去,可是生活还是会继续下去,只是多上一丝的忧伤,直到很多年以后。他们在老孙策的关照下,过完平安幸福的一生。
临去时,是否还会在一生的回忆里,想到曾经有过我这样的一个亲人呢?
还有那个她,会不会偶尔想到我,想到我的时候会不会有一丝的内疚呢?忙着周旋在几个男人中的她,也许不会有空吧!
不过她一定想不到,我来到这里会拥有世上最温柔,最火辣,最可爱,却都是优美到极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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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天生湿才下面呢
全文字第一一八章天生湿才下面呢
看着身边身边两个一步不离的美女,孙策又有些头痛。全文字
心爱的女人们太多,也是有些不便,说上一句都会心疼,打骂是根本舍不得的事。而知道了孙策对爱人的心软,狡滑的女人们就死死的吃定了他。
就象眼下的蔡琰,又如同一只温柔的波斯猫在寻找主人的依靠般。柔软的身体依靠了过来,孙策真得很享受这样把美人搂在怀中的温馨感觉。
心中却是暗念着:“要是她不说出下面的话来就好了!”
可惜,蔡琰还是破灭了他的梦想,张口娇声道:“老公!你看这滔滔江水,极目难尽,伴着这洁白的落雪,是多么的诗情画意。你这个天生的诗才,就做首词来应个景呗!”
自从听到孙策的两首词《侠客行》和《送章德茂大卿》后,深感自己所托的男人,是大有文才之辈。蔡琰这个爱文如命的才女,就一直在寻找一切机会,用尽了一切办法。
‘坑蒙拐骗勾’的想逗孙策再做上几首词来。
她的理由很简单:“总不能让如此优美的词赋都藏在老公肚子里。词赋这东西就是这样,挤一挤也还是会有的嘛!而且这个老公每次被挤之后,出来的都是精品!”
听到她的理由,孙策眼光每次都不由自主的会跑偏,向着她和黃蝶舞身上的某处高耸看去。
也总是心不在焉的回答她:“是啊!这世上的什么东西都一样,只要用心的去挤一挤都是会有的!就象琰儿你的一样,挤一挤才更能高啊!”
偏偏又受不得心爱的人的吹捧,总是自称‘天生湿才’的孙策这一路上,总是借口外面事很忙,马儿要喂食什么的烂借口,飞快的落荒而逃。
惹得蔡琰总是在背后娇声怒责不已,这个不思上进的懒惰老公要是能改改这脾气就好了。
但这个才女却聪明的很,从来不会在两人行夫妻之礼时做这样的要求。她也深深的明白,这种时候要全心的享受,而不是被太多的废话打扰才行。
才女开动了脑筋,却是终于学聪明了,拉拢了武力高强的好姐妹,黃蝶舞一起上阵帮忙。
“呵呵!这下到了船上,看你还能往那里跑!再说了人家小舞姐姐,可是有身孕的人,看你还敢不敢甩手就走!要是伤着了她,你就等着后悔吧!”
正在享受温柔的感觉时,孙策发现自己好象被两女给绑架了。看来这次实在是躲不过去,他差点冲动的想到,要不就拿小学时就背熟的《草》《咏鹅》什么的糊弄一下算了。
突然看到那江边的渔翁,脑中灵光一闪。
随口念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蔡琰正听得陶醉,孙策却是停了下来,连忙一脸焦急的追问:“下面呢!下面还有呢?”
孙策一楞,随口答道:“就是这样,下面没有了啊!”
“不对老公,你下面肯定还有!”
“可是下面真得没有了啊!”
一旁的黃蝶舞开始听得有些莫明其妙的看着两人。突然想明白,顿时笑得前俯后仰起来。
反到是专心争论的两人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停下了对于孙策下面还有没有的争论!两人都是一脸奇怪的看着还在盯着孙策的下面,大笑的黃蝶舞。
黃蝶舞笑得喘不过气来,颤颤的翘着兰花指,指着孙策下面说道:“琰妹妹,你不知道咱家的天生湿才下面还有没有,用手探一探,不就晓得了吗!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相公你什么时候去做了中官阉寺,都不告诉我们姐妹俩啊!”
孙策顿时反应过来,顿时‘大怒’:“好你个小蝶,竟然敢取笑老公了!看老公这次怎么罚你!走,跟为夫回房,脱了裤子实行家法去。”
“去你的!你还能怎么罚本老虎啊!本老虎可是有子在身的人。你都不敢把我怎么样,还能怕你不成!”
孙策一把抱起早已经媚眼如丝的女人。三个月的禁欲养胎,让原本初尝个中美妙滋味的黃老虎很是烦闷。加上这些日子,眼见着相公与新来的妹妹如胶似膝的粘在一起,早已是春心荡漾。要是孙策再不有所安慰,怕是要爆发出来了。
嘿嘿笑道:“谁说有了身子就不能施行家法了,老公轻些就是。医生们说过,现在起经常做做有利于你日后生产呢!再说你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进入稳定期,可以用家法侍候了!”
黃蝶舞一楞:“可以吗?那怎么医生说不能做,会伤害到孩子呢?”
孙策大笑:“老公说行就一定行,你没见在医术上,华神医还常来请教你老公我呢!那你想不想和老公做些有兴趣的事呢!不想我可就和琰妹入洞房去了!”
黃蝶舞心下大怨:“早知道能做,就不给老公安排这个蔡琰小妹了,唉!又上了那些无良医生的当!不过还好,她与我比较合得来。算了吧,都这样了,让老公放弃也根本不可能,反正老公实力强悍,就让他多出点力就是!”
听到孙策的问话,挑逗着勾引道:“老公,妾身是想要的,可是我们两人战你一人,你能行吗?”
一句风凉话,却是激起冲天火!
孙策一个箭步上前在她的娇呼声里,将她横抱起来。
蔡琰听得两人的疯言疯语,顿时也是反应过来,满脸晕红,轻声的啐了一口:“你们两人还真是没脸没皮,也不怕人家听得害臊!青天白日的,你们去吧,小妹就在这里看看风景!”
蔡琰还想单独冷静的品味一下,老公新作的好诗。却是被某人腾出一只手,不理她的抗议一路拖回了船舱。
“老公还要仔细观赏琰妹妹的山峦叠嶂,无限风光呢!你一个人在这里吹什么江风!”
转瞬间,船舱内就响起了蔡琰和黃蝶舞的娇呼。
和某个天生湿才的瞎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啊!有诗为助攻利器,一心向往诗情画意的才女蔡琰,还有什么险峰能守得住。
一时间,衣袍飞舞,春光满室。
某女三月不知肉味,早已是一肚子的欲求不满,今日终于得到老公的解禁,自是万分陶醉。不知轻重的疯了起来,惊的孙策总是要在关键时刻连连刹车。
蔡琰却早已被孙策牢牢的按在身边,身上的要害之处早已被一双大手揉捏的不得动弹。
看着身边两人白日宣银的疯癫状,一向矜持自守的蔡府大小姐,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娇嫩的美体早已是浑身发热,全身的骨头都被抽离了一般,绵软无力。只能任由某湿才狼君在身上肆意妄为起来。
渡船破开寒冷的江风缓缓向对岸行进着,温暖的舱房内却是幸福满屋。雄健的男人的低沉吼声,夹杂着娇柔美人的低吟浅哼。这三人间的消魂滋味,却是让他们都忘记了世间的所有。
青天白日,大被同眠。终于得尝所愿的孙策一脸的神清气爽。
将依旧绵软的两女送入马车,才跨马扬鞭逐风而去。这一个多月的行程,孙策是大有所获,招揽了张机、郭嘉,还附赠了个陈到。
他终于想起这个强壮少年的未来,刘备的白耳精兵统领,这个名叫陈到字叔至的家伙。能坐上这个位置,实力当然不会是菜鸟,对他将来的表现也是期待之极。
最让他幸福的就是收得一个本身是极品美人的大才女入房。
至于许家堡一族的投靠更是锦上添花。虽然没能见到赵云,但是让郭嘉、王越去招揽他,应该是有极大的希望收到他!
春风得意马蹄疾!过江后聚齐后,众人就马不停蹄的直奔寿春。必竟已经是严冬天气。与其在路上磨磨蹭蹭的再停上一夜,又怎么有住在房中更温暖舒适呢?
终于在接近傍晚时分,众人到达了寿春城外的营地。原本空荡的大营里顿时又喧闹起来。为了避免误会,孙策让宋谦去了城中的留守的官员处报备。
左右舒县无战事,只说是回来过年,谁也不能说他什么。再说有那么多的大将守在那里,就算是有什么事,孙策也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人手多,就显示出好处来了。什么事情根本不用孙策自己操心,程普、黃盖等军中老手自然会安排的妥当。孙策的任务就是与两位美丽的夫人,在准备好的热水池里美美的洗上个鸳鸯浴,洗去一身的征尘而已。
原本营中无人,因为大军出征。华薇、刘莹与任红昌等女都去了桥府暂住。众女凑在一起却是如同炸了窝的小鸟般。琴棋书画是每日的必修,描眉画妆的本领是各个见长。
把个原本平静的桥府弄得如同集市般的热闹非常,一群女人就是一台大戏。
而女红刺绣之类的活动,自然是由最擅长的大桥领导了。这个喜欢热闹的小丫头,却是继承了她母亲姑苏人特有的心灵手巧,能做出一手精美的女红手工活。每次绣出来的花鸟鱼虫都是活龙活现,让人惊叹不已。
大营中孙策在两女的陪同下,不知究竟是谁在服侍谁。在非一般香艳的气氛中冲洗完身体,留下再次瘫软的两女在营中休息。自己与亲卫们一起向着城中的桥府赶去。
路上还不断的叹息着:“唉!这牵挂的人太多,也实在是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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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新任刺史刘繇上任
全文字第一一九章新任刺史刘繇上任
孙策端坐在晃荡前行的马背上想着:“转眼间要过年了,有时间也要去母亲那里拜见一番了。全文字这一出来就已经大半年了,还真得没空回去过,如今基本上事业已经开始稳定下来。等日后开始江东大战,只怕又要有个一年半载不能有空了。
那个新任的扬州刺史刘繇应该快要到任了吧!这个人可是有麒麟之称的俊才。到任之后,肯定不会甘心被挤出寿春,只要他一有所动作,袁术肯定就会受不了。大战就要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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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春北门外,眼下正乱做一团。一班人马想要进城,而城门内却又有一批郡兵守在路中,拒不相让。却是把城门的通路堵的严严实实。
两方之间都是各执一词,且认为自己的后台可以压过对方一头。眼见火气都是渐旺,再僵持下去,必然只有动手打上一场。
城门外,不远的官道上,长相清瘦的许邵许子将,正抚摸着自己最中意的两撇半尺长的小胡子。坐在官车的窗边与自己的主公-新任扬州刺史刘繇,商量着当前的情况。
另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年青文士正端坐一边听着他们的说话。他曾是北海相孔融的功曹名叫孙邵,字长绪。这个未来的东吴第一任丞相,如今尚显年轻的他还远没有那么老练精干。
孔融称赞他是“廊庙才也”。意思是指才能可任朝廷要职的人,年初因黃巾之乱,离开北海南下投奔刘繇。看来爱动脑筋的人都是比较瘦啊!
“主公,城门那批兵卒必然有所依仗,否则不会如此张狂。全文字应该是这寿春城中的实权人物在后面给他们撑腰。要不要让陈横干脆带人闯进城去呢!简直是欺人太甚!”
身材高大,脸如冠玉,一副标准文士打扮的的刘繇坐在车中,可能是怕碰着头上贵重的镶金缠丝冠,身形一直有些佝偻。
长安的朝廷稍为稳定后,尚书贾诩就建议李、郭二人结好天下。
二人如今对贾诩的话是言听计从,八月里派天使封了一批有实力的地方军事大员。如今马上要过年了,又开始了新一轮对名士的分封。
而贾诩因新近遭逢母丧,此时却是辞官回乡守制去了。
刘繇素有贤名,又是汉室宗亲,这次居然被意外的封为正牌扬州刺史。
从接到朝廷的任命后,他就听从谋士许邵的建议,带着手下的一批忠心的随员,从隐居地淮浦起身向着寿春赶来。想要趁着袁术目前不在,抢夺寿春的控制权。
过来的一路上他一直都在与这两个智囊商量着,想着怎么从袁术手中拿回扬州治所-寿春。
按孙邵的说法,只要入了城,主公出示朝廷的任命旨意。就必然能收拢大部分忠心于大汉的官员和兵将。只要手中掌握了兵权,其他的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看眼前的情况,他们甚至连城门进不去。真是让刘繇气的是五内生烟。只因为陈横一开始就说出了自己这一行人的身份。
正在城门前于那队守卫交涉的陈横也是一肚子窝火。按照他的想法,朝廷新任命的扬州刺史驾到,那个敢拦。只怕这些小兵会吓得跪下来接驾。
却不料,当他趾高气昂的说出了刘繇的刺史身份时。那个城门检查处负责的都伯,顿时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一边是朝廷新封的正牌刺史。一边是赏自己饭食的主人,寿春实际的掌控者。根本不是自己这个守门的小小都伯能够决断的。
还算他聪明,只是让值守的郡兵保持戒备,封了北门进出的道路。既不发起攻击,也不敢放他们入城,并且赶紧派人去左将军府报信。
只要上面有人来了,这责任就与自己无关了。
他没有派人去找主薄阎象:“大伙都知道,这个阎象不得左将军的欢心。有事当然要找小主公和留守的将军做主了。谁让俺们吃的是左将军的军粮呢!都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听到许邵所言,刘繇的原本洁白的脸色变得有些发青。听着陈横在城门前扯着嗓子嚷嚷给新刺史让路,但那些举着雪亮的刀枪的郡兵却是根本没人动弹。
“朝廷的威严已经沦丧若此!连这些小小的郡兵也只知有左将军而不知有朝廷了!待我上任之后,定要将这扬州地面,狠狠整顿一番。让你们明白谁才是真正代表朝廷!袁公路,真是如此羞辱于我,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咱们走着瞧!”
鼻孔中冷哼一声,说道:“哼!等日后有他们的好看!要是直接闯进去,只怕我们就得罪了袁公路那个恶棍了。正好给他们动手的理由,眼下马上就与这些地头蛇撕破脸还不是时候啊!长绪你去告诉陈横都尉一声,不要与他们太过争论,我们先想办法进城才是。”
正当守门的都伯还在与陈横纠缠时,城门中匆匆又行来一大群人。
为首一个半大青年,正是袁术的独生子,年方十六的袁燿。和如今的寿春城守,寿春令袁胤他却是袁术的从弟。两人身后跟随着的却是忠心与他,或者说是袁术的大批人手。留守的左将军府的卫队长,校尉李丰有些狼狈的紧跟在小主公身后。
他的心里有些打鼓,“听说来人可是朝廷新派来的刺史。这可不好处置,自己又该站在什么位置呢?是不变,还是投靠过去,以求个更好的前途呢?”
袁术出征兖州,整个寿春城里,眼下袁耀与族叔袁胤就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而所谓的留守文官只有主薄阎象,可他的任务也只能是处理一些重要的州务。
袁术吃过一次亏,再不敢把军权胡乱交给别人。从上次的陈瑀反叛后,袁术就家族里调来了一批亲戚担任要职。其中就有从弟袁胤、袁嗣。
还将刚刚结婚的大女婿黄猗调到阎象的身边,名曰学习官事,实则暗含监视之意。毕竟亲不亲的还是一家人最亲啊!加上他坐上这个位置,家族也还是出了大力的,当然要有所回报才行。
袁耀正与族叔袁胤在府中商量关于新开张的酒家事宜。他这回能接受吴用的三分酒家财权,还是受族叔的提点,想要做些事情出来。
袁耀当时还不想接受吴用的提议,第一次已经拒绝了吴用的请求。
“凭什么我只能拿三分的利益!你仗得是我扬州大公子的名义啊!不拿一半红利给我,就是不行!你不过是寿春城里一个小小的商家,还想跟本公子讨价还价的。这个店你别想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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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酒家开业之袁耀所
全文字第一二零章酒家开业之袁耀所图
而当袁耀回府后,正在府中的族叔袁胤,听了他的转述,当时就阴沉着脸训了他一顿。(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你这个目光短浅的笨小子,平时是我是怎么教你的,这可是件送上门的大好事!
一来,贤侄你能白得三成三的股份,它卖价如此之高,这在日后可是实在的钱财来处。
二来,听说这个孙策可是当今扬州军年轻人一辈中,排位第一的勇将。只看他前面的做为,他未必会怕你这个大公子。人家吴用只要靠着他,就完全可以开起这家店来。
你要知道这个家伙发起疯来,可是连天下第一武将的吕布,也敢去单挑的。还会怕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公子吗?
袁耀惊讶的叫道:“啊!他就是那个帮老头子赶跑了吕瘟猴的孙伯符。难怪啊!”
袁胤:“你不要不服气,想你父亲能让他独领一军去攻打庐江,可见对他还是相当的看重。要是早早的能结好与他,将他拉入麾下,其他的年轻将领还不是手到擒来。
三者,你将来终究是要接你父亲的位置的,结交了他,只怕你父亲更是夸奖你的远见卓识!对你更多一些放心。你父亲如今到处征战,还不是为了给你打下一座大而稳固的江山吗?
你也已经十六了,不要只看着眼前的利益。你如今最该做得是收拢人心,帮助你的父亲建设一个稳定后方。要记住将来整个扬州,甚至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你要什么钱财没有呢?”
清瘦的袁胤心中还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天下不单单是你的,更是我们袁家的!”
对于这个从小就教导自己长大的,有些敬畏的族叔,袁耀倒是很听他的话。在他的劝告下,恍然大悟的同意了吴用的合作请求,这才有了吴用的五粮酒店前些日子隆重的开张。
“天下!这么广大的地方,都将是我的!哈哈,那岂不是可以象父亲一样威风八面,后院美人成群。那样一来我就是真正的太子爷了!我一定会认真发奋的!”
听到卫士的禀报,说是朝廷派来了新任扬州刺史想要进城。
正陶醉在各自梦想里的叔侄两人相顾都是大惊失色。略微商量一番,都认为决不能让这个刺史进城,不然,只怕真得是要搞得人心大乱了。
袁胤的心思急转:“这个刺史来者不善啊!趁着兄长出征,摆明了想要抄我袁家的后路。我袁胤又怎么能让你得逞呢?实在不行,就是找个借口杀人灭口也再所不惜。关了一个饮差,也不差杀你一个刺史!做都做下了,难道还怕别人说吗?”
袁耀连忙吩咐卫队长李丰,召集所有忠诚的卫士。并去通知姐夫黄猗,赶往北城门。一起处理这一大危机。搞不好这扬州就要随了别人的姓了。
孙策带着自己的卫队赶到时北门时,正是双方僵持不下之时。
让宋谦上前一打探,孙策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刘繇还真是个及时雨,比曹操还要曹操,自己才刚想到他呢,他就巴巴的赶到寿春了。这可是自己最大的移动人才输送库啊!”
孙策抬眼打量刘繇风尘仆仆的车队:“看来刘繇的日子过不怎么宽裕啊!刘繇自己坐的车子都还没有蔡家的排第二的副车高大,美观。就这样还要几个人挤一辆车,真是有些寒酸了!
虽然知道这里面有东吴的第一任丞相在,可是个个都是文士打扮的,怎么也不认识啊!”
“不过这些人眼前不得罪他们就是了!呵呵!刘繇,在人才方面还真得是富得流油啊!”
催马上前,假装不知其来意,对着车中的刘繇拱手道:“原来是号称骐骥的正礼先生到了!在下乃是马太傅的入室弟子孙策!如今任扬州军偏将军,在此代师傅拜见先生。久仰先生大名,不知先生大驾来寿春有何贵干呢?”
孙策以文士之礼拜见,却又身披战袍,高坐马上,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许邵在车中仔细一看,很是惊讶!在刘繇的耳边声道:“主公,子将观这年轻将军,相貌出众,剑眉入鬓,鼻高口阔,颇有英雄之姿。主公宜屈意结交之,说不定他能成为主公收复扬州一大助力。”
许邵一世有识人之明,但却看不清这个世道的大势走向。他知道孙策必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却没料到不久的将来,他才是刘繇最大的敌人。
刘繇这个一生注重礼节的文士,本来对孙策这个武夫装扮的假文士不想理睬。认为他破坏了文士间的礼仪,简直是给儒士们丢脸。
听了许邵的劝告,才强压下自己胸中的怒气,依足了古礼,躬身冷淡的说道:“小将军免礼!刘繇奉得是皇命,要入城执政,可是有些小人居然狂妄到不让本官入城,你可否为本官扫平那些跳梁!本官事后当有重赏!”
许邵一听,心里惊叫:“要糟!人家一上来就说明了自己是扬州辖下的将军,基本上算是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主公如此命令的语气,不说人家帮不帮,只怕反要得罪了他!主公一世守礼,以为别人也象他一般的知书达礼吗!真是成也正礼,败也正礼了!”
孙策扫了一眼城门方向,正在焦急观望这边的众人一眼。
“开玩笑!站在城门里的那批人都是左将军府的,我吃饱了撑着帮你这个礼仪大如天的儒家子弟出力吗?”
心眼一转:“正礼前辈,你麾下不是有子义将军吗?怎么不请他出手呢?”
刘繇一脸惊讶:“子义?你怎么认得本官的同乡?他倒是有能力,不过我接到朝廷的任命后才给他去信,想来子义应该还在来此的路上吧!”
孙策听了有了一种淡淡的失望:“子义将军不在啊!真是可惜了!”
刘繇不由得心中奇怪:“这个小子难道认识子义吗?莫非他与子义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对他如此念念不忘的。”
心中从此却是对太史慈的忠诚种下了一根刺。文人多疑,太史慈却是白受了这冤枉,不远千里来投,却根本不能得到刘繇的信重。这结果也是孙策所料不及的吧!
许邵忙开口打着圆场:“孙将军请了,在下乃汝南许邵。这位是北海孙邵先生,我家刺史心中有些烦恼,故而有些口不择言...还请小将军宽恕一二!”
孙策哈哈一笑:“心情不好,本将明白,哈哈!原来先生就是大名顶顶的许子将!小子有礼了!还有这位孙邵先生,本将有礼了!想我们五百年前可是一家啊!”
孙邵眼睛一亮:“好!说得真好,五百年前是一家,还真是精僻!小将军不愧是马大儒的弟子,所说之言果然深有才情!”
“哦!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我家师傅教导有方!”
孙策一楞,怎么这句如此流行的客套话,现在都还没出现吗!又要被惊诧了,唉!思想太超前了果然不太好,说话不太利索了。一句话出口前,还要考虑一下,免得太过惊世!不过还好现在有个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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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城中越来越多的兵马赶到,原本还趾高气扬、态度强硬的陈横渐渐的没了脾气。原本准备拨刀的手也只是虚握住了刀柄,看对方刀枪齐备来势汹汹的样子,怎么也不象是来迎接刺史大人的,只怕多半还要打上一场。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稀稀落落的几十个主公的家兵。
“真要打起来,只怕还是要靠自己的武勇才能取胜啊!可是对方有这么多人,而且一眼就能看到有几个也是相当彪悍的将领。凭自己未必就一定能胜,看起来,今日寿春这个城门还真是不好进呢!”
“咦!怎么身后又出来一队人,不好!难道我们不知觉中被他们包围了吗?他们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不过那里还有个将领在与主公相谈甚欢,应该不会马上就动手吧!”
陈横的心中有些发凉,原想着跟着新任的刘刺史来混个前程。自己投靠时,刘繇也确实是曲意接纳,可是眼下看来反而有些不妙啊!
这乱世之中能不能选到明主,也是让家族和自身生存下去的重要因素!
看着场中的形势有恶化的趋向,孙策压低声音。
“不知几位来寿春是...?嗯!许先生方才说你家刺史?是说正礼先生吗?他如今已经是新任扬州刺史了?”
孙策有些震惊的想:“看来历史有点不同了。刘繇本来应该是明年才当扬州刺史的,怎么提前就过来了呢?他选的这个时间点却是非常合适,袁术不在,城中无强力的人做主。
只要入了城控制了郡兵,那扬州迟早是他的天下。他们的打算很完美,可是前提是袁家留守的人同意让他们活着进城!”
看着许邵有些尴尬但却是肯定的点点头,才确定了这个消息。
孙策又回头看看城门内的扬州军,现在调过来的应该都是袁家的嫡系部队了。看来是两边的实力发生了明显的倾斜,城门口已经变得鸦雀无声。城头上不知何时,已经静静的站着一排张弓搭箭的士兵。看情形只要一旦有事,立即就是乱箭齐发的场面。
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在无声中蔓延开来。
隐隐间,场中双方实力悬殊的兵将,都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器。眼见只要稍有异动,一场隐秘的杀官行动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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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孙策解危劝刘繇
全文字第一二一章孙策解危劝刘繇
孙策哈哈大笑起来,原本沉闷的象要压得人精神崩溃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松。(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压低了声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急速说道:“几位先生,眼下的情形你们也看到了,如果还想活着离开寿春,就请听本将的一句劝!看来寿春是不能进了,你们还是另想他路吧!
也许江东是个好去处!城里的人本将会帮你们劝住,只是你们要赶紧撤离才好!不然不知会不会有人对几位暗中下手!”
刘繇等人也明显发现了城门处的紧张气氛,刚才也都是暗自捏了一把汗。
几个人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都明白此次来寿春还是有些一厢情愿了。正不知怎么收场,有孙策愿意出面调和,自然是求之不得。
都是连连点头答应,看来这个寿春城不是要刺史,而是要命了!眼下只要能安全的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行,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孙策催马向着城中走去,向着袁耀、袁胤一拱手:“两位就是大公子与寿春令袁大人了!本将孙策,见过两位!”
袁耀有些欣喜,有些疑惑的说道:“伯符兄,整日里听到家父提起你,一只无缘得见,深感遗憾。今日一见,伯符兄长果然是英雄豪迈之极。小弟一向景仰万分,只是你如今却是站在城外与那些冒充官吏的贼人在一起做什么呢?”
孙策大汗:“这个年青的大公子不太好对付啊!一上来就把刘繇他们划入了贼人的行列。刘繇听到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哈哈,大公子客气了。(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策刚从舒县回来,正想要入城办些事务,只是路过此地。不过策有一句话,要提醒一下大公子。这里是城门,人多口杂的,人家也出示过新任的刺史的任命。
你真这样直接把他干掉,虽说这里都是亲信,可总会有人泄漏出去。到时有人说是我们寿春不尊朝廷的号令,枉杀命官,只怕左将军在前线就被动了。”
袁胤与袁耀被孙策说的一头冷汗,确实两人刚才私下商量了一下,就想趁着眼下自己这方兵多,而且忠于朝廷的主薄阎象不知情,直接把这个新任刺史送上路。
到时就教手下统一口径,说是有人冒充官差,把真相掩盖过去就是了。倒是没想到这么远!
袁耀倒也机灵,转眼间,放松了脸色,大声下令道:“李丰校尉,你带众侍卫在四门值守,不允许那些居心叵测的奸细混入城中。否则本公子拿你试问!”
李丰突然看见孙策,心里大力的跳了两下:“这个霸王什么时候回来了,还好,要是刚才真得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只怕眼下已经是死在他的刀下了。”
听到袁耀的命令,他马上表现出无限的忠心,大声应是。安排手下的卫士,轮流上前,认清刘繇一班人的相貌后,安排守卫城门去了。
袁耀下令的声音响亮,分明就是说给不远处的刘繇他们听的。
意思很明显,你别想进城来,我也不为难你。至于你爱去哪里那是你的事。要是你一定想要进来,那大家都不给面子,就别怪我心狠手毒了。
孙策不由得对这个小胖墩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看来培养的不错,能如此之快的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还真是个人才啊!”
袁胤也是在一边满意的点头,看来此次袁耀的表现也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袁耀处理完眼前的乱局,却是自来熟的拉上了孙策的手:“伯符兄长,我们虽是初次见面,却也是老搭档了。小弟对你的威名是景仰已久。走,咱兄弟两去自家新开的酒店喝上两爵,庆祝我们兄弟神交已久,却是初次见面!”
那热情的样子,让人根本无法拒绝他的热情。
孙策稍微一想顿时明白过来:“肯定是吴用这个舅舅在其间牵了线。他还真是有着经商的天赋,宁可是自己少赚一点,赚的慢一点。把扬州太子爷和军队都搞定了。还怕这酒会销量不好吗!看来自己果真没有看错人。”
听到袁耀的邀请,孙策忙说道:“公子且慢,待策安排一番!”
袁耀一脸的爽快说道:“兄长是不拿小弟当兄弟了。还这么客套。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这回还要感谢你及时阻止,小弟才没有犯下错误。我们不要公子将军的。我叫你一声兄长,你就称我一声广德就是!往后我们还要多多的亲近才是!”
这就是摆明车马的拉拢结交了,要是这时候孙策再不给面子,只怕两人日后再难有这样的交往机会。一句话,你愿意于我做朋友还是敌人。这是袁耀对孙策态度、立场的试探,世家子弟果然都不是简单的料。
做为未来将要继承袁术的基业的唯一继承人,他摆出这副态度,可以说是极给孙策面子。不过还好的就是袁术的继承人只有他一个。否则这话孙策还真不敢回应。
孙策豪迈大笑道:“公子真是爽快之人。如此策与公子就私下论交。场面上,还是要依礼相称,免得左将军知道了,要责备策不懂上下之分了。”
孙策的意思就是我们私下里是好兄弟,但你依旧是我的未来主公,我还是尊重你。
袁耀听了满意的同样大笑起来,这一刻却是有了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称的奸滑感觉。
两人正说话间,又是一队郡兵隆隆开到。为首之人却正是袁耀的姐夫黄猗,一个长的也是高大俊俏的的文士。他在听到卫士的报信后,害怕小舅子一时冲动闯祸。
连忙带着手下的郡兵赶来。一看还没有发生预想中的血腥场面,悄悄的松下了一口气,袁胤上前与他解说了刚才的情况。
他大喜上前,握着了袁耀的手,另一手拍拍他的肩膀:“广德长大了,处事老练稳重。岳父大人听到必然心怀大放!呵呵!”
袁耀不悦的挣脱他的抚慰:“我本来就是大人了,就只你们老是将我看做小孩子。你自己不也是在学习政务吗!还在我面前枉自称大,真没劲,刚才还我还与伯符兄长认了兄弟之谊呢!”
黄猗一楞:“伯符?就是那个有江东狮之称的孙策吗?他回来了?在哪呢!”
孙策在一旁听见,也是楞住:“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居然还有了个江东狮的名号!真是奇怪!”
看到袁耀招手,向他介绍道:“伯符兄长,这位就是我大姐夫,黄猗,他是荆州人士,现在是阎主薄手下学习政务呢!我家老、老爹让他暂时兼着咱将军府的功曹书佐,等他学好了会将他升做兵曹从事什么的。”
忙上前两步行礼:“本将正是孙策,还请黄功曹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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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袁耀图二乔孙策之怒
全文字第一二二章袁耀图二乔孙策之怒
黄猗微微一笑:“孙将军居然如此英气豪杰!相貌俊朗!将军不用客气,是我家小、小弟对你很是好奇,说你打跑了吕布,一定是个勇猛的英雄豪士。全文字
想不到将军姿容却如此俊美,小弟一定会更加喜欢。他对你的英勇很是祟拜,故而想要见见将军!还请孙将军有空到我家小聚一番,也好让我家小弟了却一桩心愿!”
孙策一听,这黄家居然还有自己的粉丝了!真是不好意思!
连忙一脸诚恳的回话道:“黄功曹如此客气,有功夫一定会去黄兄府上打扰一番!”
袁耀却是一脸的惊讶:“姐夫!你家的小弟?我记得...!”
话还没说完,却是被黄猗使劲打眼色,阻住了下面要问的话。孙策不知道他们黄家有什么秘密,既然不能说出来,他也自然不会追问。
眼看着刘繇的车马,已经载着垂头丧气的一群人转头远去。
孙策知道,他带着愤怒离开,一定会努力发展自己的势力,以报复今天在寿春所受的耻辱。
心下暗暗的想到:“加油吧!正礼先生!只有你爆发了,才有我的出头之日啊!对你好,是因为你对我的前途大有用处!”
让宋谦去了桥府通报一声,要晚些才能向众女报道。带着余下的卫士与袁胤、袁耀等人一起来到了城中新开的五粮酒楼。一来视察,二来饮酒叙谈一番以接近感情。
听见跑堂的通报,精瘦了许多的掌柜吴用匆匆跑出门来,亲自迎接这些大人物。
看着吴用脸上灿烂的笑容,孙策就知道这酒楼的生意必然好的不得了。他开心自己当然也就开心了。有钱赚谁会不开心呢!
众人寒喧一场,到了三楼雅座分宾主坐下。
却是年纪最小的袁耀坐了主位,袁胤、黄猗、孙策不论官职,只按年纪大小分坐下来。黄猗身边还带着一个八尺大汉,生就一英武之相,一看就知道是个身有武力之人。
黄猗笑着为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家将名叫陆勉,武艺高强,人又忠心。这次是特别跟我来投靠岳父大人求个出身的。”
陆勉爽朗一笑“见过小主公!袁大人!小孙将军!哈哈,小孙将军打跑了吕布那个混球,如今在荆扬两地是名声大旺。全文字就连我家的表...表少爷也是仰慕的紧。整天吵着要来扬州找你见识一番啊!”
说话间却是被黄猗拉了一把。
上首两人相视一笑,袁胤道:“好,一看陆壮士就是个英雄汉子,坐下一起饮酒叙话吧!”
黄猗捉着陆勉的手臂,笑道:“好了!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要客气,坐下说,坐下慢慢说!”
孙策暗想:“看来还黄家真有个小毛头,有英雄祟拜情结啊!并不是黄猗的客套话!”
吴用亲自坐在下首,这里的人年纪属他最大,可是地位却是最为低下,都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怎么敢不好好伺候。不过有了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撑腰,这寿春城里才没有人敢动自己。
他当然心甘情愿的当了打杂的角色,点菜上酒,服务的细致周到。不愧是做生意的老油条。
老板亲自点菜,大厨自然拼命,菜很快上齐。
觥筹交错之间,一时宾主尽欢。很快几人都在酒意下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酒这东西还真是神奇,天生就是男人关系的超级润滑剂。
袁耀小小的抿了一口香醇的酒液,嘶的皱紧了眉头。如此火辣的酒,到底是不能多喝,也没几个能多喝的。虽然愁眉苦脸,却偏偏是一副享受的样子。真是辣并快乐的感觉!
挟一口红烧醉鱼,一脸幸福的咽下后,脸色有些涨红的看向了孙策。
“伯符兄长!听说你与桥将军家关系不错啊!”
孙策只喝了一爵,原本有些微醺的头脑猛然清醒过来:“这小子问桥家做什么!”
看似随意的说道:“噢!桥叔叔与张勋将军都是先父当年的好友,自从我来寿春后,他们对我是照顾有加!大公、啊!广德贤弟,怎么问起这个?”
袁耀却只是抿着嘴,含着一丝笑意,不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孙策!
孙策心中急转:“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样看着我,笑得这样淫荡,什么意思啊!应该不是因为桥叔他们关照我,看他的样子也不象在生气!
啊呀!饱暖思淫欲!这小王八蛋不是在打我的桥家姐妹地主意吧!那可不行,谁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手指,老子非活劈了他不可!”
一想到这里,原本还有些好感的袁耀,马上在他的心里变身成了四肢着地的爬行动物。眼中同时暴发出一阵震人的凶悍之气来。
这大桥姐妹本来就是他心中的禁区,谁也不许触碰。
原本还笑眯眯的袁耀,也似乎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发僵起来。
暗想着:“这个伯符兄怎么变脸了,我只不过想要向他示好一下,又不是要抢他老婆。跟他笑笑,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用得着吗?”
却不知道,孙策正是误会了,以为有人想要抢老婆。
袁胤一看气氛不对,老奸巨滑的他马上打着哈哈:“伯符来陪老夫喝酒,喝酒。如此美酒,大家怎么能不多饮几杯。老夫还是头一回喝到呢!哈哈!”
等孙策收敛了气势,饮下一口酒,转头与黄猗说话时。
袁胤凑近袁耀,低声问道:“广德,你方才做什么了,这个狮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袁耀也是满肚子的委屈:“我也没说什么啊!就是听叔父所言,想要与他结好。一直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方才说到桥蕤将军,我只是想说我与桥蕤将军很是熟识,可以借之拉近一些关系。
结果我肚中突然想放个屁,就憋着了。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莫明其妙的变成这样了?叔父难道说,他与桥蕤将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袁胤顿时失笑:“原来如此,我也没听你说什么,不过你这一脸暧昧样子,还真是让人猜不透你的想法。难怪他要误会,哈哈,就是我也要误会了。”
“放个屁,憋住了,有什么暧昧的,真是得,你们也太没眼光了!”袁耀一脸郁闷的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最近寿春有人在坊间传言,桥将军府中有两个美丽的女儿。乃是双生姐妹,皆是倾国倾城之美。如此尤物谁不想占为已有呢?”
袁耀听得更是一头雾水:“叔叔,你不是在说那个孙伯符吗?怎么说到桥家姐妹身上去了。那个两姐妹我也是今天刚听李丰说了,倒是正想着什么时候去他桥府拜访一次。如果真如传言一般,我就让父亲代我向桥家提亲,娶了她们就是。”
说着,袁耀的脸上变得一片向往起来。
“从李丰听来的传言说,桥蕤将军的两个女儿年方十四,过两天就是十五了。
两人生得是美若天仙,肌肤若雪,樱口瑶鼻,身段诱人。还是双胞姐妹,要是都能将之收入房中,这简直是...只是想想,是男人都受不了!”
袁胤的脸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广德啊!就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你不觉得这个传言来的蹊跷吗?为什么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桥蕤跟左将军出征的时候出现。
而且你不知道,桥蕤早在半年前就于他孙家定下了亲事。你要是一旦去了桥蕤府,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情。得罪的就不仅是桥蕤还有孙策,还有张勋。他们关系密切,是一荣俱荣的啊!”
袁耀顿时流了一身冷汗,酒意也惊醒了几分“叔叔的意思是说,有人在城中用离间计!”
“嗯!而且还是极为了解我们各方关系的人,他找到了我们的一个疏漏之处。只要我们稍有疏忽就会中计,那样的结果必然是造成大的动荡。
你也知道,如今他们三人手上的兵力合起来,已经达到三万。还有吴景与孙贲在丹阳的部曲,至少是四万人马。而且都是比较强壮的精兵。
要不是叔叔我当初与桥蕤将军偶尔聊起,对这件亲事略知一二。说不定还真会支持你去桥府提亲。毕竟这是拉近我们与桥家关系的好事,老夫当然要支持。可是后果,你刚才应该已经明白了。”
袁耀听了叔叔的话,这才明白过来:“看来这次的计谋就是针对我来的!想寿春也就只有我能有这个能力挑战桥家的权力。不过他们没算到孙策会突然回城,又正好与我认识了。真的是好险,好险啊!这个设计的人心计很深啊!”
袁胤点点头道:“广德你能想到这些,说明家里没有白培养你。你今日的表现让叔叔很是满意!叔叔会如实禀告你的父亲,以往都以为你还小,看来你可以参与家中大事了。眼下,你应该向孙伯符去解释一番,把刚才的误会解开才好!人心啊!看来今后我们要小心了!”
袁耀点头:“叔叔,这回还真是幸亏有你在,不然只怕侄儿非要入了套,闯个大祸出来。”
向着袁胤一礼后,离坐走到了孙策面前,也是一躬。
弄得场中的众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后众人听了袁耀的详细解说,大家这才醒过神来,在坐的众人都是心向袁术,至少也是不希望他这么快就败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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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阴谋鬼计
全文字第一二三章阴谋鬼计
在坐众人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不约而同的想到:“好毒的连环计!好狠的流言!好深的阴谋!”
这要是真得发生了,只怕袁术的豫、扬集团必然要元气大伤。
搞得不好,分崩离析也是极有可能的。三人真得要造反**,凭着手上的这么多兵马,占领一块地盘也的确不是难事。袁术就算能剿灭,也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时任凭曹操还是刘表,想要吞并实力大损的袁术,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根本就是兵不刃血的就把一个大集团给灭了。更何况,袁术也不一定能取胜。
孙策心中暗想:“这怎么这么象是奉孝的手段啊!要不是知道他如今已经投入自己帐下,只怕还真怀疑是他盯上了自己。可是三国有名的谋士这么多,这次又是谁做出来的呢?
是曹操方面还是袁绍,就是荆州方面也有可能的,这种坊间的传言,你根本没地方去查!”
“只是想到袁耀有这个念头,自己刚才也是险些就发作起来!要是他真得强抢了桥家两姐妹,自己定然会走上设计者早已安排好的造反之路。好险啊!”
袁耀正色道:“伯符兄长!小弟在此诚心的说一声,一开始确实对嫂子的美貌有些好奇。不过如今知晓兄长与嫂子定过亲事,小弟决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来。如有违此言,让袁耀不得善终!”
孙策顿时感动,心中想到:“这个小子如此放低身段,曲意结交于我,还真有一套拉拢人的手段!若是一般的武将,定然要心甘情愿的臣服他了。全文字可惜!我们终究道不相同。”
嘴上说道:“大公子太过客气了,实在是无需如此!你的心思末将明了。策方才真是失礼了,还请公子谅解。只是这个幕后的黑手,计划如此狠辣,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将之找出来才是。
否则我们日后只要有一个不慎必然会有人入觳,要是也如此次这般,还真是危险。”
袁耀听了孙策并没有说什么效忠的话,脸上微微的显得有些失望。
看了一眼袁胤,看叔叔在轻轻的摇头。明白这也没办法,自己的实力还是不够啊!
“怎么可能让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寿春第一勇将臣服。人家能占到武力第一,自然也是有自己的骄傲。何况刚解开一个要命的误会,马上就要他投靠过来,想想也的确别扭!”
想通了的他马上释然,脸上勉强一笑。
“伯符兄说的极是,这个阴谋所图极大,我们必需要查问个水落石出才是!今日酒宴已经尽兴,就到这里吧!来日我们再叙。眼下我与叔叔要去布置一番才好!”
“谁!有人偷听!站住,啊!”
随着突如其来的喊声,紧接着就是一阵人体倒地和重物落地的乱响!
正当一群人,意兴阑珊的想要散去时,隔壁的雅间里突然暴出一声怒喝。
却是袁耀的卫士看到一个伙计,端着打扫的器具走进了隔壁的雅间。开始也没人在意,只是等了些时候,才发现有些不太正常。
这个人进去这么久,怎么连一般打扫的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一个卫士走过去察看,才发现那个伙计正靠在隔墙上入神的听着什么。这才明白这是个间谍扮成的伙计。
那个‘伙计’听的太过入神,一时忘了掩藏行迹。一看暴露了,顿时脸上变色。知道不好,马上把手中的水盆,狠狠的砸向了卫士。自己却是向着窗台扑去!
抬起一脚踢碎了雕着精致花鸟的窗棂,整个人如同一只灵活的松鼠一样向着外面了蹿出去。
~~~~~~~~~
寿春城北,八公山的南麓。
有一片隐伏于荒野里的乱葬岗。只有偶尔闪亮的一丁点的鬼火,发出淡蓝的幽光。这种鬼气森森的地方,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更是阴沉的没有一点人气。也许只有鬼才会来吧!
即将下雪的冬日天空,堆积着沉重的乌云,天气寒冷而黑暗。
除了懒得垒窝的寒号鸟,抖嗦着在山间发出几声濒死的凄厉惨号。这片天地之间似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音。
在这个原本死寂静无声的地方,正是接近午夜时分。
一座看来还算是高大的坟茔,看上去却是平常人家的一座祖坟而已。此时正面的坟门却突然翻动起来。
月黑风高的深夜,坟门开启,这里难道今夜有恶鬼要出门?
坟门打开,门前的墓碑也自动移开了一个位置,显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石阶显得有些古旧,看来很有些年头了。
几乎是墓碑被移开的同时,远处一道轻捷的黑色鬼影迅速飞射过来,飘入了打开的墓门。这个鬼影的身体,真的似乎完全没有重量。
几息之间,这里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好象什么也没有动过一样。那块半人高的墓碑也重新回到了原位,似乎忠心地守卫着坟中埋葬的灵魂。
进入墓门的鬼影,沿着已青苔已生的台阶,一路向下飘去。四十九级台阶飘过,空间霍然开朗,四周的墙上到处镶嵌着散发出柔和光线的珠宝。这分明是不知准备埋葬何方显贵的主墓室,难道是外出的鬼魂回老家来了吗?
那鬼影果然熟门熟路,在主墓室中丝毫不做停留,直接向着边上填放陪葬器物的耳室飘去。转入一个弯角,里面赫然也有光线。只见耳室墙上的同样是镶满了夜明珠之类的宝物,普通人进入其中只怕要被它们的璀璨晃花了眼珠。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着手静静的立在耳室中,他的脸上却是罩着一张精美的青铜鬼面。似乎早已知道会有人来。
新来的鬼影用一丝阴涔涔的声音:“金甲老大,志才的驱虎吞狼之计失败了!嘿嘿,我还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子的计谋遭到失败的!”
哦!金已,你对志才的失败看来很高兴啊!我们布置的如此周详,这寿春城中居然还有人能识破如此鬼斧神工之计吗?他是谁!
金已阴阴的一笑:“谁让志才那小子从来没有失策过呢!还总是在老,在我们面前以才子自居。一个人成功的次数太多,太自信了总不是好事。
嘿嘿!不过这回也不是被谁识破,只是老天爷搞了鬼!那个叫孙策的小子,今日突然回到了寿春。偏偏还碰到了袁公路的那个傻儿子。两人一起喝了场酒,说起了桥府双娇。
还有那个袁胤居然猜到了一些我们的计谋,看来这老家伙倒也不笨啊!金壬还留在那里监视他们,我就先回来向老大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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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淮南王陵之左慈追奸
全文字第一二四章淮南王陵之左慈追奸
金甲魁梧的身体微微一颤,暗想:“难道是因为志才做得那件事,太过伤天害理,老天爷真得不再帮他了吗?要知道,志才可从来都是算无遗策,出道以来就没有失算过。全文字
这可以算是他第一次失败!这个叫孙策的小子,不是在庐江吗?做为主将,怎么敢如此大胆的擅离前线,跑回寿春来呢?
唉!天意啊!难道说,师傅所说的天道真的有吗?可我从来以为,这天意不过是骗那些愚夫百姓的骗局而已!天道,什么才是天道呢!”
冷哼一声:“金已,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小看任何人!可你怎么就是记不进去呢!大家都知道你同样是聪明过人,只是比志才差了一丁点。
所以你从来不服气志才的安排,要不是我这个老大还有些严令,比你功夫好些,又多懂些堪舆之术。只怕你早就想要做了这摸金老大了吧!
不是说过在城中行动,都要两人一伙好有个照应。你什么又一个人丢下同伴就回来了呢!”
金已在珠光的映射下,显出一脸的青蓝。与那青铜面具的青绿相映,整个耳室中却是有一种鬼屋般的感觉,似乎不知从那里吹来一阵刺骨的阴风。让人不由得打个寒战。
那嘿嘿的笑声听起来真得如同鬼笑:“老大你真是想多了!放心吧老大,小弟怎么会想抢你的位置!这辈子都要过去了,我抢这个破位置来做什么。
想老子这辈子没有服过几个人。也就是你和戏志才那小子还算有点本事,让我心服一下。嘿嘿!你不用担心我夺权的。
寿春城那里没事的,金壬一身轻功是我们中间最好的,武艺也不错。人又机灵,打不过别人她自然就会逃跑,这世上难道还有人,能捉得住一心逃跑的她吗?”
金甲闻言,轻轻的点点头:“哪倒也是,不过如今志才要做大事,一下把乙丙庚辛四人都调去帮忙了。我们三人又在吊在寿春做这件事。金癸要查探金顺的下落,还没有回音。
如今只有丁、戊两位兄弟在那里寻山探斗的找秘藏,这两个月我们的收获很小啊!唉!我们人手严重不足。还是要小心行事才行,我们损失不起人手了。
下次你不要再如此行事,要不然真是兄弟也不讲情面了。记住!”
金已扭曲着一张脸,沉声应道:“好啦!好了啦!老大你英明神武,思虑周详,我下回一定记住就是,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的老大。
想金壬小妹也跟了我们快十年了。她如此谨慎的人,可从来没有出过一点差错。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你别用这种眼神瞧着我。
哎!老大,乙丙庚辛四人去做什么了。志才那小子这么神神秘秘,都不说清楚!”
那金甲掩藏在青铜面具下的眼中,突然暴发出一道冷光,盯在了金已的身上。
金已本是飘荡的身子,突然凝住了一般,急促说道:“我就是问问,你不说就算了。什么时候兄弟们之间也搞起保密来了。真是不爽!都是那个狗屁才子在装神弄鬼!”
金甲听了他的牢骚,才收回了目光,转过脸去。
低沉的声音响起:“金已,这件事并不是故意想要瞒你们!你能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你相信我,大哥不会害你们的!有些事,知道要的比不知道更加痛苦啊!日后你会有机会明白的。”
“我们都明白!大哥!你不用说了,反正都是为了我们好!知道的事情越少活的越久嘛!”
“嗯你明白就好了,其实如今志才也是在拼命了!不说这个,看来这个月,我们又不能给曹公上缴足够的金银钱财。要不要把这淮南王陵里所藏的秘宝给他一部分呢?真要是用上这些,就太可惜了!都是好东西啊!”
“大哥,咱们在这里存宝贝也快十年,做为咱们的老窝也有八年了,当初什么情况你都没舍得把这里的宝贝往外搬一件。难道你也和志才那小子一样,拼了老命的要帮那曹孟德吗?
老实说,当初没当官时觉得挺有意思的。真封了个破校尉,小弟感觉也就那样。
咱们自从投了那曹孟德后,都快把咱们一半的家当赔给他了。就换了个鸟不拉屎的官衔,想想还真是不划算咧!可都是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累死累活的淘摸来的宝贝啊!
他那里就是个无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满呢!”
金甲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金已,你后悔了吗?其实志才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生在乱世,当建功立业。我们献出去的东西,都只是普通的金银器物。好东西还不都是藏在这里吗?你这个见惯宝物奇珍的家伙,用得着这么舍不得吗?”
“嘿嘿,我哪里是舍不得那些垃圾货色!只是大哥你说把这里的收藏献出去。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寿春这里的事看来进行不下去了,要不咱们再抽空去外面摸摸。看看有没有大的斗,再淘摸些秘藏出来好不!”
“这倒也是个办法!咦!按说,这个时间金壬也该回来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今日我的右眼皮子一直在跳呢!”
“咳!大哥!你又来了,这么多年了,想咱们风里火里都闯过来了,都是见惯生死的人!你却还信这个!嘿嘿!我想金壬可能有什么事情路上耽搁了吧。”
“不对,金已,我的直觉从来很准。我们要去接一下金壬,不然我这颗心总是不稳!”
金已只好无奈的飘动了一下似乎空荡的身体“唉!你大哥有命,小弟怎敢不从,还想先休息一会呢!好啦,好啦,我们去看看就是!”
~~~~~~~~~~
五粮酒楼的三楼雅座,突然传出一阵暴喝。
随之一片叮哐乱响,一扇窗户突然被人从里面踢的暴碎开来。窗外寒冷的空气顿时涌入酒楼之中,一道轻灵的身影电射出来。
随着哐哐的大响,更多的人出现在打开的窗前。几个卫士张弓就射,嗖嗖声间,稀疏的箭影射过,却被那条身影给轻易闪了开去。
随后几个起落之间就消灭在夜色里。楼上众人都是沙场征战的好手,却是没有蹿高跃低的本事,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奸细轻松逃远。
袁耀大怒:“你们这些废物,这么多人也捉不到一个奸细。要是他的目的是来行刺,你们怎么去挡!本公子的命不是很危险!给我封锁全城,本公子,一定要捉到这个散布谣言的奸细!”
袁胤清咳一声,低声说道:“少主!你要冷静一些!不可以这么冲动!”
袁耀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接连被打击,他连告辞也没了心情。
两手一背,怒气冲冲的下楼回府去了。众卫士也马上各行职责。送他回府,通知郡兵,全城搜查可疑人物。寿春城,只怕又要迎来一个不眠之夜。
黄猗与袁胤看着袁耀走远,也是连忙向孙策告辞,去安排人手。黄猗还是不忘叮嘱孙策过些日子有空了去他府上聚会一番。孙策也只好,连连苦笑着答应。
孙策站在被踢坏的窗前,分明看到远处那个扮成伙计的间谍身影过去后。又一道有点歪斜的身影在他后面升起,并遮遮掩掩的追了下去。
而前面的奸细在一开始离开酒楼后,发现根本没有人追出来,马上明白楼中没有人会轻功。在逃出弓箭的射程后,已经放松了警惕。
加上对自己轻功极度的自信,反而放慢了脚步,轻飘的向着城墙掠去。居然也没回头再看一下身后是否真得有人追踪。
孙策有些惊讶:“那个怎么这么象是左老道啊!他不是呆在军营里休息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老道这次真是来太妙了,看来,今天晚上要有事做了!”
看着气极败坏的袁耀,把木制楼梯踩的蹬蹬响的下楼而去“呵呵,终究还是个孩子,修养的功夫还稍微差着这么一点。不过假以时日,有这个老奸巨滑的袁胤在边上提点,他应该还是能成为一个人才。而不是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
众人离去之后,吴用才有点紧张的凑上前来:“伯符啊!那个,这个伙计没事吧!我就是看着他还算能干才把他留下来的,谁知道他娘的居然是个奸细。我可是一点也不知情啊!”
一脸担心的说道:“那个袁大公子不会把咱们的五粮酒楼给封了吧!”
孙策哈哈一笑:“舅舅你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就安心开你的店就是!接下来把家具店也要开起来了。等资金足够了,我还要让你投资开纸厂和书厂呢?加油赚钱吧!
咱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这样下去,只要几年,你就可以成为大汉最富有的两个人之一。”
吴用被满天的财富刺激的有些发晕:“天下最富?老天爷,我的好外甥,你不哄舅舅吧?怎么是两人之一呢?咱们现在不是有三人合股吗?”
孙策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一世精明的老商人:“咦,舅舅!你不会想把别的地方赚来的钱也分一份给他吧!你想啊!就算每个地方我们要付出三分的利益搞定一个总头目。余下的利润只有我们甥舅两人分。你说最后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人是大汉最大的富人呢?”
吴用还是一幅晕乎乎的样子:“好外甥,你说,大汉天下就是我们两人最富?这个,这个帐还真是有点糊涂,呆会儿我回去好好的算一下。不会是你算错了吧!”
嘴里念叨着“天下首富!天下首富吗!”
有些失魂落魄的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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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全文字第一二五章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孙策对着刚从桥府回来的宋谦招手:“用义,你再去一趟桥府,就说营中今夜突然有要紧的军事。全文字我过不去了,让她们不要等。本将要回去安排一下,你通报过了早些回来。我们今晚可能要做件大事了。”
看着宋谦再次苦着脸领命赶去桥府,心中暗想:“呵呵!倒是辛苦你了!只怕又要被那几个美人给轰炸一番吧!没办法,不知今晚左慈这个老道会给咱们安排什么节目。期待啊!”
摸金校尉金壬,窜出酒楼后轻松避过几支追射来的羽箭,全力加速离开。
一再回头,直到几乎看不到五粮酒楼才放下心来。知道对方酒楼里没有什么游侠高手在,自己已经算是安全了。这么远的距离,就算那边有高手在,也不可能追上我的轻功了。
金壬半路看着没人,跃下了墙头。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里,飞快的脱去自己身上肥厚的跑堂装束。里面赫然是一身黑色的合身劲装。
劲装包裹之下却是一副凹凸有致的成熟女体。她居然是身材极好的女人,只是不知她刚才的衣服里垫了什么,居然和一个微微发福的男人有一拼。
只是眼下这窈窕女身之上,却是一副男人的憨厚大脸的搭配,怎么看都是异常的怪诞。
粗鲁的声音轻轻响起:“他娘的!这回来寿春还真是白跑,志才的计划全搞砸了。害得老娘白辛苦了半个月,这个该死的孙策小白脸,就只差一晚啊!这小王八蛋怎么不晚回来一天呢!
要是那个袁耀明天去了桥府,到时那个贪财的李丰再鼓动上两句。这事就成了啊!真是太可惜了!要是...”
突然似有所觉,嗖的一下转身,玲珑的身体以极快的身法,向着身后的一个角落扑了过去。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一柄明晃晃的软剑。轻薄的剑身如灵蛇般的游动着,如毒蛇吐信一般嘶的一声扫过一个角落。收剑回来却发现剑锋上依旧清亮干净,根本就没有扫到任何东西!
金壬一惊,微有些发楞,左右看看发现没有被人围观。
有些自嘲的笑笑:“天天和那些坟头枯骨打交道。老娘还真是有些疑神疑鬼了!这世上难道还能有人比老娘的身法更快吗!笑话!”
说完她放心的收起了软剑,继续飞掠着翻出城墙,向着苍茫的夜色中掠去。
一边飞掠,眼角一边关注着身后的城头,终于在看不见城墙的时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的头却不知何时已经罩在一层头套之下,而且明显已不是刚才方面大耳的样子。看来头罩下才是她的真面目。
金壬摇摇头苦笑:“根本没有人跟在自己身后,看来真是老娘多疑了!”
起掠飞腾间,速度却是突然加快到了极致。如同一线黑光,掠过了树梢,草丛。很快就消失在越来越深沉的夜色中!
很快,金壬就来到他们的老窝,再一次左右仔细观察后。正想要去打开墓门,门却从里面同时打开了。一缕鬼影飘了出来,看到她正伸手推门。
顿时发出鬼哭般的桀桀笑声:“老大,我就说根本不用担心金壬这个滑溜的小丫头吧!你瞧她这不是龙精虎猛的回来了吗?”
金甲也从出口穿了出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金壬,看到她果然并没有受伤。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又转头四顾一番。最后才回头看着眼前,这个永远打扮的十分利索的小妹。
熟识的人当中也只有自己还把她当做一个女人吧!
“她的伪装还真是十分的成功。想当年,初遇她是一个多么温婉的小姑娘。如今却,唉!这就是江湖啊!一入江湖,人就变得连自己也不认识了!”
“金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是!大哥,我在偷听他们说话时被巡视的侍卫发现了,不过我反应快,他们没有来得及围上来,我就跳窗逃出来了。回来的一路上我仔细看过了,没有人跟着我!”
看着金甲盯视着自己的眼神,金壬连忙解释到。
听到这个轻功几乎无人能及,而且一向小心谨慎的小妹,说的如此肯定。
金甲稍稍的有些放下了心中的担心。这世上要是有人能瞒得过擅长隐蔽,和追踪别人的金壬耳目,这个人只怕就是三人一起上也只有逃命的份。
可是会有这样的人吗?他摇摇头:“就算是他来了,也不可能吧!”
还是放不下心中的疑惑,喃喃自语着:“既然不是金壬。可是我的眼皮子总是在跳,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呢?难道是志才那里的九里山出问题了吗?还是金癸一个人出了问题!”
呆了一会儿,想不清楚其中的关节,他也只得摇摇头,和两个结义兄妹返身回到了墓门之中。门再次无声的关上。
许久之后,在视线几乎不可及的一里之外的一棵树后。漆黑如墨的夜色里,一个让人恐怖的身影显露出来。这个人穿着破旧青蓝色的道袍,扭曲的脸上只长着一只独眼。还有一只眼睛的位置已经塌陷下去,形成个深深的黑色孔洞。他正是一路跟着金壬来到这里的老道左慈。
早在刚才金壬险些发现躲在墙角的他时,他就先一步离开,登上了城楼另一侧的城墙。
金壬逃跑时只顾着观察身后的来路上有没有追兵,却是没料到人老成精的左慈,早就在她出城前就已经登上了城头,仗着同样卓越的轻功,一直在他的前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左慈看着夜色笼罩下的坟丘:“这些人,真是狡滑之极!居然藏身这毫无人气的乱葬岗中。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行事如此隐秘,所图必然极大!
不过反正他们对伯符那小子不安好心,那也就是与我老道作对了。干掉他们肯定没错的!你们要挡老道的前程,老道也就只好抄你们的老巢了!唉!天理循环果然报应不爽!”
想完,毫无声息的向来处潜伏离开。阴森的夜色,很快就掩盖掉了他来过的身影。
左慈才离开一会儿,那墓门又一次打开。金甲高大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墓前。
“真得没有人跟过来?奇怪!可是我的眼皮怎么还在跳,似乎还激烈了一些。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呢?真是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距离太远,他却是没有发现隐蔽在树丛中,不论是做人还是做鬼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道左慈。
“不行,还是要出去转转,看来在这个老窝里呆的太久,让我有些不对劲了。还是先不和这两个小家伙说了,免得他们又要笑我胆小如鼠!
唉!我做大哥的却总是被小弟妹们笑成这么胆小,真是悲哀!你们哪里知道,我这是小心行得万年船啊!”
金甲关上墓门,飘然远去,看来又是一个轻功高手。
墓中的两人,当然不会担心一向稳重的大哥会出什么问题,累了一天,都是很快进入了休息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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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想害我抄你老窝
全文字第一二六章想害我抄你老窝
孙策回到营中,马上下令所有人休息,估计子时会有行动。全文字反正刚回营,什么东西都还是处在备战状态。也无需做什么准备,所有人接到命令除了值守的哨兵,立即各自回营休息。
许定这个新加入的将领,一脸的急于立功的饥渴样。赶到了主公的大帐。
“主公,今夜的行动,请让我们许家众人也参与吧!”
孙策扫了一眼他身后,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虎痴许褚。想想王越与史阿都不在,这头彪悍的老虎痴也是个有力的好手。
“唔!许定,从此开始,你和你的族人都应该时时记住,自己是江东军的一员,而不是什么许家堡的人!”
许定一听吓了一跳,对这个年轻却深有威严的小主公多了几分信服。
是啊!一支强悍的军队,要是没有一个主心骨,只是顾着自己的小团体,各自为战。那它就永远只是乌合之众。
“主公,许定知错了!往后一定不会再犯!”
孙策对与许定的反应很是满意:“原来本将是想过几天再安排你们的位置。你那里能战之士约三百余,这样,从今日起,你们新设一曲,就做我的右护军。你就任军候,仲康任练兵都尉,做你的副手。如果有功,日后自然会论功行赏。”
清朗的声音说来却有一丝莫名的威严。许家兄弟两人却是不由自主的都是躬身领命。
“好!你们也去休息,挑出一百精壮,今晚随军一起出动。”
得到主公准许参战的许定大喜,带着二弟回自己的营地准备去了。
只要能参战,就有可能得到立功的机会。
他们一大家子投靠孙策,为得不就是求一个前途吗!何况还有这个屠夫般的强悍兄弟,不用不是太浪费了。既然做了军人,还是个有理想的军人,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立功机会。
孙策也进入两女的帐中,小憩片刻。今晚也不知道要忙多久,还是要休息多点才行。
迷糊的香软间,孙策正做着美妙的春梦,似乎搂着蔡琰,又似乎是一个陌生的美人。却是被一只小手揪着耳朵唤醒了过来。歪着头才看清正是美丽而日渐丰润的黃蝶舞在耳边叫着。
“已经是丑时,亲卫在帐外唤你呢,你这个好色而贪睡的老公。做梦都还不老实,手脚乱动的很,人家喊你几声了,都听不见!”
孙策伸手在她近在眼前的温软上摸捏了一把,顺手再次细细的把玩一番,才从她的嫩爪下解救出可怜的长耳朵。(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当孙策放开手时,黃蝶舞却早已经是瘫软如泥,只剩下娇嫩的喘息!
“好!两个宝贝慢慢睡,老公今晚去办正事。”
轻吻两女一番,才在两女的不舍中出了营帐。
抬眼一看,火把的照亮下,部众都已经挎弓执刀集合完毕。只等着自己一个人,在众将的眼光注视下,孙策毫无害羞的概念。一脸正经的向左慈说道。
“左道长,你和大家说说什么情况?”
左慈领命:“晚上老道在营中总觉得心中不得劲,就想着去城中找主公。到了桥府,才知道主公还在五粮酒楼和人饮酒,老道就想着也去蹭些吃食。
结果还没到酒楼,就发现有人从楼上蹿出来。老道就一路追了下去。最后才发现他们就藏在城北八公山下的乱葬岗里,离我们大营不远。估计也就几个人,但绝对都是高手。只可怜老道跑了一夜,肚子里还空空如也真是可怜。”
孙策笑道:“左老道,你就不要在这里装可怜了!谁不知道你修道有成,数十年不食,亦不妨,日食千羊,亦能尽。少吃个一顿半顿的饿不着你!就当你今天多练了一次功了。”
不理左慈再一次被说中隐秘的惊讶,转头道:“好了,诸位将士!今日城中有人散布谣言,有损我们江东军的利益。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找回个公道!让这些鬼渣给我们一个交待呢?”
将士们毫不犹豫齐声答道:“谨遵主公号令!”
“好!大家跟着元放道长一起出发!想害我们的家伙,我们就去抄了那些小鬼的老窝。不过鉴于敌人狡诈,点火把是不行的。所以大家都要小心行路,避免跌倒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文远!你是马上将,就带手下百人留守大营!敌人只有几个,这么多人去已经足够了!”
张辽应声是,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带着自己的百人队退下,与原来的值夜卫士执行命令去了。这个年轻的将领永远遵守着自己为将的准则。一丝不苟的执行自己主公交待下来的本职任务。
四百江东军加上一百名许家堡的精壮堡民。在各自将领们的带领下,踏着清冷的夜色,无声的接近了离大营二十余里的乱葬岗。刚下过雪的地面,反射出淡淡的白光。
雪地上,前面的人的脚印清晰,让摸黑行动的众人,不至于看不到路而跌倒。
孙策指挥着让五百士卒分布在四周各执刀枪弓箭,远远的将左慈指点出来的坟头团团围住。以防有人从墓中逃走。
四个士卒奉命,正要上前打开墓门。走到离坟头二十步的距离时,突然不约而同的停顿了一下。接着就仿佛看不见脚下的路一般,围着坟头胡乱绕圈走了起来。
正是凌晨寅时,天色最黑的时刻。五百余人围成几圈,中间有四个军士却是拿着刀,围着一座坟头不停的转圈。四人之间相距也就只有三两步远,却仿佛看不到对方一般自顾自向前走着。
这情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周围看着的士卒们都感到毛骨悚然起来,让他们上战场拼杀浴血他们连眉头也不会皱上一下。可眼前这情形不由自主的就会让人想多了。
江东军老兵们还好,许家堡的新兵中却有几个胆小的人,已经是牙关咯咯作响的低语起来。
“大、大仙!不、不好!这里有大仙在做法!”
“不对,这是鬼打墙!他们这是被鬼迷了,回去要求道长开坛祈福祛灾才行!不然必死!”
“听说坟头里都是有大仙在的呀!要是有人冒犯了他们,可能会七窍流血,死得很可怕!”
“和族长说说!我们先撤吧!要是大仙发起威来,可是不我们这些凡人能抵挡的!我不是自己害怕,我是为了兄弟个的性命考虑!咱们可是好不容易从黃巾贼的刀下死里逃生出来的。”
“就是啊!我还不娶媳妇,我也不想死呢!”
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响,直到许褚脸红的低声怒喝.
“闭嘴!真是丢人!你们也不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
江东军的士卒虽然心中也有异样,可是却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握紧手中的武器,更加挺直了自己的脊梁。目光炯炯的看向自己的主公和将领们。
“因为将军们都站在自己的前面!将军们都不怕,我们这些小兵一条烂命有什么好怕的!”
左慈清清嗓子,沙哑的声音响起:“大家都不要怕,这只是个简单的五行**阵。嗯!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个布阵高手,且让老道来破了它。”
孙策,左慈、周仓、许家兄弟,黃盖、程普、等人一起站在了墓门前。
左慈破解阵法之后,两个转晕了的士卒,已经一脸羞愧的退下去休息。虽然这意外并不能怪他们,可是没有完成上级交付的任务,还是让他们感到在战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孙策对这个所谓的**阵法,十分的好奇。
“不知道这个阵法的设计原理是什么?是利用景物对人体视线的干扰吗?很奇妙啊!”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到神秘的奇门遁甲,原来传说中的阵法,也是真实存在的。
看来只是因为历史上一次次的劫难,加上它的太过晦涩难懂。而懂得其中奥秘的人,又总是喜欢故弄玄虚,或者是弊帚自珍最后导致了失传。
左慈走上前上下摸索了一阵,不知在哪里触摸了一下,墓门终于无声的开启。
就在门开的同时,两支强劲的利箭,夹着厉风呜的一声从墓中射了出来。紧跟其后的是几枚细小的发着黑光旋转激射的飞镖。随后两条迅捷扑出的身影一出墓门就向包围圈外扑去。
左慈在打开墓门的一瞬间,察觉不对立刻原地急跃,避开了夺命的利箭与暗器。
那些箭在铮铮的脆响中,居然射入了青石墓碑中,可见它们发射时力量的强大。几支飞镖射在石碑上后,余力未尽如同灵活的小鱼般,弹跳一下后才落在了地上。
箭头和镖身上似乎还泛着汪汪的蓝色,看起来是淬了毒。
孙策众将一看到有人出现,不加思索的就要上前拦截,围捕。
只见后面出来的那个人手拿一个黑色的球状物,向着地下狠狠砸去。‘嘭’的一声巨响,方圆三米之内顿时被一股白烟所包围。
场中顿时什么也看不清楚,众人大惊。
左慈在高处喊了一声:“是烟遁术,闭气快退!恐怕有毒!”
众将都是急忙闭气后退。直到退出烟雾笼罩的范围,才敢大口的呼吸。不过感觉这烟却也没有什么杀伤力,看来只是一种普通的障眼法。
孙策惊讶的“这家伙怎么这么象是在玩日国的忍术啊!难道说,这又是我们发明,被小日们剽窃了一项先进技术?嗯!真得很有可能!
这之后的两千年里,想他们从我们国家剽窃的东西还少吗?不过添加上一点东西,又拿来对付原来的主人,看来以后要应该搞个技术出口限制呢!
对有可能伤害到三岁小姑娘的技术都要加以限制出口!对,就这样!
嘿嘿!某国的忍者会不会就此灭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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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活捉一个火暴老娘
全文字第二卷征伐江东]第一二七章活捉一个火暴老娘
第一二七章活捉一个火暴老娘
在众将急退的时候,守在外围的宋谦一声大喝:“放箭!”
早已有所准备的江东军弓箭手,毫不犹豫的向着高高跃起,先扑出烟雾范围的两个黑衣‘大仙’射起箭来。
再看许家军这边却只是稀稀落落的射出了几支箭,大部分新兵吓的手都软了。
“从坟丘里出来的可是大仙啊!谁知道射杀他们会惹来怎样的祸事呢!”
太多的可怕传言,让他们根本不敢象江东军的老兵一样,坚定的执行上级的命令。
把许定与许褚两兄弟气的脸色是一个青,一个涨红。恨不得把这些家族兄弟都痛揍一顿。看看人家的令行禁止,再看看自己这边的邋遢惫软。
两人都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族人,产生了怀疑:“这还象是一支自己心中的精兵吗?”
江东军密集射的三段连续射击的利箭,终于产生了作用,把飞到空中的两人逼回了地面。
从墓穴中冲出的金已与金壬,早在江东军兵卒们刚刚到达并展开包围时,就被惊醒过来。
只是根本没想到外面会有这么多装备精良的士卒。虽然有监听的装置,知道自己被围住了,却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而且两人以为来的是寿春城那些废物般的郡兵。
那些兵卒,就算来再多,凭两人的一身功夫也根本不怕。再说来人也不一定能找到墓门的机关。
没想到来敌中居然还有能破解他们设置在墓外**阵法的高手。(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两人立知不妙,商量之后只有先冲出去,把情况摸清,再对来犯之敌痛下杀手。
墓中可是有着无数的珍宝存在,那是他们摸金校尉,十人一辈子的积累。怎么也不能白送给了这些贪财的人。
贪婪,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果然就在两人结束停当,守在墓门里时,那个破阵的高手,轻易就找到了机关打开了墓门。
两人毫不犹豫的射出致命的攻击,却还是被门外的人轻松躲过。
再一看围上来这么多将领打扮的人物,金壬立马丢出一颗逃命用的烟雾弹。
谁知两人刚从烟雾中跃出,迎头就罩下了一篷篷不间断的箭雨。无奈之下只能放松了气劲,格挡着箭雨落回地面,正好被从浓烟中冲出的众将重新围住。
孙策等人一看熏了大家一头一脸白烟的罪魁祸就在眼前,二话不说上前就打。却见两人的轻身功夫高强,只是在众将的拳脚之间灵活闪避,简直是滑不留手。
周仓、许褚两个大汉占的位置最大,分别找上一人。
那蒜钵大的拳头连连挥出,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呜呜做响,声势如此,让人毫不怀疑会这拳头会让人筋断骨折。两个壮汉都是用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分。
反而被金已、金壬趁机反攻打了几掌,幸好也是皮厚肉粗。且身穿轻甲除了肉痛,没有多大伤害。四人陷入了缠斗,谁也奈何不了谁。看着没有结果,程普与黃盖也一时手痒加入了围攻。
金已两人一见,都是怒火高涨,金壬更是愤怒的叫着:“你们真是不要脸,仗人多欺侮人少吗?还有没有一点男人气概!”
孙策哈哈一笑:“要说不要脸,也是你们在先!你们在城中散布谣言,想要危害我老,我扬州大业,又装扮成伙计偷听我们的机密谈话。如今还鬼鬼祟祟的躲在这别人家的祖坟里,一看你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你们这种无耻之徒,当然没什么道义可讲!”
金已被驳斥的一时语塞,马上又恼羞成怒。却又没有办法打败眼前的两个对手,再斗下去敌人再加人手上来,只怕想走也走不掉了。
心中暗惊:“这些都是什么人,听他们说话,是寿春来的。可是寿春也没听说有这么强的高手啊。还一下出现这么多个,这样打下去可不是个事,还是先撤离再说!”
阴声对着金壬叫到:“小壬,敌手太强,我们走。去找大哥回来再和他们算帐!你们这些人记住,要是动了墓中的东西,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叫完就一个前冲,突然又转成向外围突去。因为没有跃起,所以弓箭手不敢射箭,要不岂不是连自家的将领也被罩在箭雨里了。
眼见金壬也想要逃,孙策顿时急:“要是让你们两个人都逃之夭夭,老子出动这么多人手,再耗上大半夜就跑来给你们挖个坟坑吗?那怎么行!”
一跃而上,手腕上一个玄妙的弧度画出,金壬正在力上升中的身体,却是突然失去了控制般倾倒,扑向了孙策的怀中。
孙策一见他来势凶猛,只好一个侧身推手。圆滑的气劲在金壬身体的一侧重重一推,金壬顿时彻底失去了重心,急的旋转了两圈,沉重的扑倒在地。
停手的孙策想着自己手上感觉怎么怪怪的,有些滑滑软软,手感很好的样子。手掌下意识的向自己的鼻子摸去。却现鼻尖掠过一丝淡淡的清香。
“莫非是个她?看眼睛应该是个美女!看身材如此火暴,只差一点就追上小蝶了。还自称老娘,应该是个熟女。就不知道面巾下长得怎么样!”
金壬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一手抚胸,一手抚臀,不停的揉着,嘴里却是痛苦的哼哼。那胸摇臀颤的样子,却是显得极有风情。看来这一下摔得她真正的七荤八素的。
她恨声骂到:“你这个无赖混蛋登徒子,居然敢摸、敢摔老娘,还摔的这么重,我大哥一定跟你没完!老娘一定要杀了你!”
“果然是个她,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也不知道她是从那里学会的这一身忍者的功夫,不过她这小巧玲珑的身材,还真是适合学忍术。”
口中无情的说道:“我又不知道你是女人,又不认识你,凭什么不能摔你!笑话!”
孙策不理她的无理叫嚣,更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挥手让人把她五花大绑起来。
开玩笑,听说忍者的身上可是五花八门的东西特别的多,毒烟暗器的。要是不严加防范,只怕后悔莫及的到时就是自己了。
“刚才在酒楼中的人应该就是你吧!说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藏身于此?又为什么要偷听我们说话?是谁派你们来的?”
金壬声音极其清脆,应该是年纪不大。却是一边挣扎,一边毫无风度的破口大骂着。
只是嘴被遮在蒙面巾下,声音略有些混乱:“你们这些禽兽,王八蛋!你们胆敢这样对待老娘。你们都会不得好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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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摸金校尉的收藏与忍者起源
全文字第一二八章摸金校尉的收藏与忍者起源
孙策看着众将都是一脸的愤怒,嘿嘿一笑凑近了她说道:“老姑娘,你多大了,怎么这么野蛮呢?你懂什么叫禽兽吗?再敢这么瞎叫唤,当心我...!”
“你敢,你敢碰老娘一下,老娘就让你肠穿肚烂!死成一块块的!”
孙策被这蛮女一再顶撞,心中不由得火往上冲。全文字
“老子生出来到现在还没什么不敢的事情呢!”
一把拽过刚刚被卫士绑好的金壬,把她的身体横放在自己大腿上。抬手重重的抽起了她极有弹性的美臀。只抽了几下,金壬就呜呜的痛哭起来,嘴里却再也骂不出声。
看见她终于老实下来,孙策才把她放开,交给了卫士看管。
一脸凶相的吼道:“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本将就让这里的男人都做一次禽兽。让你真正的领教一下什么才是禽兽!
程公你们去问问她怎么回事,要是不老实交待,当心本将再打屁股。”
看来还真是喜欢上这个打人屁股的差事。
吼完不理睬泪眼朦胧的某女,投过来的两道杀人的目光。
对着众军说道:“将士们,把这里围好,谁也不能出入。等老道士回来再说!这些人鬼鬼崇崇,怕是墓里会有什么机关埋伏!”
看来孙策是把左老道当做了免费探雷的机器了。必竟这墓外还有**阵,谁知道这个幽深的坟洞里会有什么东西存在,一切皆有可能啊!总之能少损失些人手当然是最好了。
左慈在金已冲出的同时,也从墓碑上凌空而起,直追上去。但是金已的身法却是极端的滑溜。不断的突然转向,让左慈想要一击成擒的目的总是落到了空处。
三转两转之间,两人却已经是跑出了江东军众人的视线。而蓄势待发的弓箭手们却是因为老道紧跟着,不敢发箭,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金已逃出了包围圈。
直到天色大亮,程普已经问过了这个被俘的女人。她只说自己叫金壬,其他的什么也不肯招认。又是个女人,不好下手逼供,总不能也象主公一样,厚着脸皮抓她过来打上一顿屁股。
“金壬,金人,金忍!哈哈!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比起日后的鬼子的上忍、下忍什么的要有气势多了。那些垃圾名字,我还左忍、右忍、忍无可忍呢!”
孙策等将都有些不耐烦起来,左慈才七扭八歪的飞掠回来。
不等孙策发问,有些气喘的说道:“想不到,这里是他的地方!这么多年没见,还以为他已经死了。想不到却躲在这里,当活死人。是在避难吗?按他的本事,也不需要避什么难啊!”
孙策有些好奇,生气的问道:“老道士,你念叨什么呢?说说清楚来!”
左慈咳嗽两声:“你这个小子越来越没有礼数了!老道我在想是不是投错了明主!”
孙策差点被他的话给呛住,上前搂着他的肩膀:“好了,老道士,你都已经投入了这么多的心血,你怎么舍得放弃呢?你放心!本将答应你的事,将来一定会做到,只要你全力帮我!好,玩笑开过!开始做正事了!左道长,你去瞧瞧这墓穴里有没有什么阵法,咱们下去探探!”
左慈收起了嘻笑,压低了声音,在孙策耳边道:“这件事,老道要交待你一声,这个洞,这个墓穴是我那失踪多年师弟的老窝。
刚才我去追那个逃跑的家伙,半路上遇到了他的阻拦,与他交手后才认出他来。
想不到这小子如今居然变得这么鬼鬼祟祟的,老道敢保证这里面一定会有好东西。不过老道建议你不是绝对亲信的人,千万不要带进去。以防泄露其中的秘密!”
孙策听从了老道的话,只让程普、黃盖两人押着金壬一起进入了墓穴,并命令许定断后。许褚与周仓这两个天生的凶恶门神,与其他人在外面守护。
听到孙策的安排,许定感动的无以复加。他知道,这也算是主公对自己的一次考验。只要能通过,自己就可以进入江东军的最高决策层,那就是属于核心人物了。
五人拖着金壬,在左慈的带领下小心的步入墓中,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宽阔并向地下延伸的墓道。一进入密不透风的地下,顿时感觉十分的温暖。
丝毫也感觉不到外面的寒风凛冽。左慈果然是奇门遁甲的高手。进入墓中后,轻描淡写的接连破去了七八处金壬撤出时开启的防御机关和小型的阵法。
这让原本还想要看众人好戏的金壬,露在面巾外的一双美目露出震惊之色。更是深觉这个老道不简单,这种程度的防御,就是她自己来关闭也没有这么轻松的。
她的心不由得提的紧紧的:“看来这次摸咱金校尉要遭受一番洗劫了!”
不服输的她,向左慈厉声喝道:“娘的!你这丑八怪的鬼老道是哪里来的怪胎,怎么对老娘的亲手布置这么熟悉,这些机关消息只有我才能打开,连我大哥也不知道。莫非...”
左慈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理睬她的愤怒叫嚣。依然平静的处理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果然不出她所料,当最后左慈依旧轻松的破解了三道封锁,打开了他们隐蔽的藏宝室。她的眼中透出了一丝伤心的绝望。而孙策等人却是被映入眼中的场面给震惊了。
这简直是一个巨型的博物馆了!成千上万计的精美物品,分成九个门类。
左慈喃喃的自语:“果然是他的手笔,也只有他才喜欢把真言,弄到这些邪门歪道上去。”
只见室内闪烁着各种光泽的宝贝,按照道家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九字真言分组,整齐的安放在一排排高大及顶的木架上!填满了整个宽广巨大的墓室。应该说是储藏室了,这室中并没有存放棺椁。
孙策心想:“这里的东西只怕比日后,北京的国家博物馆中的藏品还要丰富,而且更是要珍贵万分。要知道,这里存放的可都是汉及汉以前才有的珍品。它们中间可没有唐宋明时期的宝贝,更不会有清那种凑数的所谓文物!”
不单是孙策,每个人的眼中都暴发出一片的‘金’光!
只有原本的主人之一,金壬的眼中是一片伤心欲绝的失望。这里的东西只要拿出去一小半,绝对能换回比交给曹孟德所有的金玉宝物还要多的财富。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这是我们收藏的东西,你们不能拿走!你们可知道,这些宝物拿出去会被毁于乱世的!”
孙策好奇的看着她,点点头:“咦!你还是个古董收藏家啊!保护理论还挺有一套的!这样吧,你把你们的情况说出来!本将考虑一下,看看是不是可以不搬走这些宝贝!
哦!还有,你这张面巾还是拿掉吧,和蒙着脸的人说话让本将感觉有些怪异!”
说着,孙策伸手去摘金壬的面巾,金壬的眼中大急,娇喝道:“登徒子你敢...!”
还没说完只觉得脸上一凉,却是已经被摘掉了面罩。
“切!本将还有什么不敢做...!”
室中似乎突然被某种不知名的光线照亮了,五个男人都被显现在眼前的这一张精致、美丽的小脸震惊。小巧的脸蛋上,五官的搭配仿佛是上天最精心设计的杰作,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堪称是完美无睱。
连孙策和左慈这两个见惯美女的家伙也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天呐!这个女人可是不输于任红昌和大桥她们的美人,一张俏脸却是因为常年藏在面巾下,不见阳光,更是显得白皙娇嫩。看来以前在酒楼中做事是化妆过了,否则这样的嫩白美脸早被人围观了!忍者果然是花样百出的人才!”
回过神来,孙策轻咳一声,用温柔下来的声音道:“唔!你这个样子顺眼多了!说吧,你练的功夫是那里学来的。
还有你们的详细情况都说出来,看在你面上本将说不定还真能放你们一马!”
说着把刚才打过美女屁股的手又放到鼻尖摸了摸。
金壬却是满脸让男人心痛的委屈,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沿着白玉般的脸颊滑落下来。愤怒的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孙策。她不开口,却是很有几分伤心美人像。
孙策这厚脸皮也有些吃不消她刺人的目光,有些讪讪的再次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子。
左慈见场面尴尬,开口说道:“她练的功夫,老道却知道。正是由我道门中的五行遁法演化而来的忍术,应该是我那个好师弟传授于她。小姑娘叫他大哥,应该是他的妹妹吧!
忍术的根源来自殷周之际的姜太公吕望。是他首先提出了忍术概念,并写在了传世名著《六韬》之中。后来,孙武、张良、韩信等相继对忍术理论进行了完善。
特别是孙武的《孙子兵法》倍受忍者阶层推崇。此时忍术也基本形成了由权谋、形成、阴阳、技巧等几部分构成的雏形。后来,于我道门技艺相合,才成为今日之忍术!”
孙策楞楞的暗想:“原来如此,看来是后世随着日人来中华求学一切知识,忍术才传到日国,忍者也就在日国出现并发展起来的。
可惜我们自己这个老祖宗却是因为战乱,反而失去了这门传统的技艺。漫长的历史中不断的内战与外患,让大汉失去的宝贵财富太多了。就如眼前的这些珍宝,能流传到后世的只怕是百不存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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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摸金校尉们的秘密
全文字第一二九章摸金校尉们的秘密
“我们失去的东西太多,怎么样想个办法,把这些遗憾都消灭在萌芽状态呢?
只是可恨的是儒家的文化大量的被曲解,连齐桓公提出的口号“尊王攘夷”也变成了先安内后攘外的消极借口。(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甚于等到外族杀到头上来,也不忘记抓紧内斗。临死还不忘拉上个本族的‘仇人’垫背。这究竟是人性的悲哀,还是我们整个大汉民族本性的悲哀!”
孙策思考着,对左慈问道:“老道士,你有没有把握设下让他们破解不了的机关、阵法。我希望能把这些宝物暂时封存起来。
小金壬说的对,眼下这世道太乱,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只怕会白白损失掉许多,那就是暴殄天物,太对不起那些制作出这些珍宝的先辈了!
本将想等日后我们平定了天下,再设置个博物馆。把它们陈设出去,让天下人都来观看我们大汉的先辈是多么的智慧,技巧是多么的登峰造极!”
听了孙策的话,原本还在伤心哭泣的金壬对眼前这个年轻的将军,叫她小金人也没有听到。
反而产生了奇妙的好奇心:“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他看到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居然不是象常人一样想要贪婪的占有。而是想在他平定天下之后...
咦!他说他将来要平定天下,他这么年轻的一个小白脸,只怕比老娘的年纪还要小一些,他能行吗?
不过他的想法还真是奇怪,倒是比大哥的想法还要深奥。大哥只是说要保护好它们,等我们老了以后可以好好的鉴赏!这个小白脸居然想让天下人一起来欣赏。全文字
真要是那样做,他不怕那些贪心的人会来抢夺吗?他是在吹牛吧!”
孙策看到左慈果断答应着点点头,上下左右的开始查看地形,应该是在做全面的阵法设计。
闲着无聊的孙策转向金壬:“美女,我们聊聊!你说说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还有这些宝物又是怎么来的?要是你不说...”
说着他的眼神又开始邪恶地飘向眼前的美女,那掩藏在紧身夜行衣下的某个部位。感觉那个高耸的部位,对自己的手真得是很有吸引力!
金壬感觉浑身都象是被剥光了的羔羊一般,让久处江湖的她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由得的浑身起了鸡皮。不等孙策问第二句,急急的说道:“小白脸!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得吗?你要建一个给百姓看的什么馆?”
“博物馆!别再叫本将小白脸,要不然...哼哼!”
不理他的威胁,心急的金壬接着追问:“对!博物馆!你真得会做到?不是象当今世间那些贪官一样,自己拿去私藏起来吗?”
“你看着我的眼睛!有没有看到我眼中的真诚!本将说出的话从来都是算话的。”
金壬睁大美眸,瞪着孙策装出无害的眼神。最终还是敌不过他久经锻炼的无赖凝视**,闭上她清澈的大眼睛,转开了视线,原本润白的脸色也有些绯红起来。
“我只看到,你的眼角有一堆眼屎。好!老娘就告诉你,其实这里曾经是淮南王所修建的陵穴!当年大哥用堪舆定穴之法,发现了这里,就把它改造成了我们的老窝。至于我们都是兖州来的校尉了!”
一番话震惊了两个人。
孙策的震惊是:“兖州来的校尉!那是曹操的手下!他们都住在陵墓里。莫非他们就是大名顶顶的摸金校尉?很有可能啊!”
震惊的嘴里不由自主的蹦出了心中的疑问:“摸金校尉?你们难道就是摸金校尉?”
金壬反而被孙策的反应吓到花容失色:“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号?当初曹孟德任命我们为校尉时可是没有一丝风声传扬出来。这个称号也就只有我们当事的十几人才知道!
难道,你在曹营有内奸,而且还是他们中的高层人物?”
孙策大喜:“看来这次是捉到宝了。摸金校尉啊!后世的三叔一本《盗墓笔记》把他们的大名可是传扬的天下皆知。谁不知道才是奇怪呢!
谁知道,他们中居然有人会被我给碰上,还捉到其中一个。一个堪称童顔巨什么的大美人!不过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很神秘啊!可能是因为这个是诱人的大美女缘故吧!让人丝毫没有什么恐怖的感觉。”
象是在研究稀有动物一般,孙策上下左右把美女的身体看了个遍,还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她胸前高深的幽谷和腰侧的软肉。
“美人儿!你的那些摸金符,发丘印什么的呢?都藏哪了?不是说,摸金校尉这两样吃饭的宝贝,都要随身带着的吗?也拿出来让本将见识一番啊!”
“啊!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在老娘身上乱摸些什么。老娘只是帮大哥他们破阵,放风、收拾宝器。又不亲自分金定穴,下手摸金,要什么摸金符。你不要借口来占老娘的便宜。”
“啧啧,嗯!手感可真好!还有那些上品的黑驴蹄子呢?”
金壬被一双无处不到的大手,摸得满脸涨红:“你才是黑驴蹄子,你还是小骚蹄子呢!那是老娘的小手!你想死啊!你这个天杀的银贼子,找这么烂的借口来非礼老娘!老娘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男人多了。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小白脸!”
“这样啊!难怪!我还纳闷呢,你这么苗条有致的身子,也藏不下那么些东西。还有你长的这么美貌,别满口老娘、老娘的。太损害你完美的形象!”
反应慢一拍的美女,忽然醒悟过来:“咦!你怎么能这么懂大哥他们用的东西,莫非你也是个同行?呸,有你如此淫色的同行那才是丢了我们摸金校尉的脸。你这个十足的登徒子!”
孙策故做神秘的笑道:“本将军上知五千年,下知二千年,你们摸金校尉的那些小玩意,哪里瞒得住本将军哎!跟你一个小姑娘说你也不懂地!你不用说什么,本将就是知道!”
金壬被自家秘密被人揭露,震惊的心神激荡。连身上的某些要害部位,被某只男‘无意’间连摸了几把,过足了手瘾也没有注意,只是呆呆的想着什么,没有反应过来。
左慈深知自己的小主公确是深不可测。就象当初首次见面时,他能一口道出自己的秘不外宣的绝技,与自己刚刚篡写完成的典藉,就可知一斑。
人类对与未知的东西,天性中总是会心存畏惧!这个一生崇尚天道的老道士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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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淮南子之新欢旧爱
全文字第一三零章淮南子之新欢旧爱
但是左慈对孙策眼下所说的话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全文字
急急的闪身上前:“金壬小姑娘!你说这是淮南王陵穴?你大哥还是做了这有损阴德的行当吗?还借此当上了什么摸金校尉?唉!还是不出先师所料啊!”
“呸!老道士!本姑、老娘哪里小了,你可真是老眼昏花了!我大哥做这行当,乃是为了造福天下百姓,那是积福的事,又损了什么阴德!老鼻子你还真是好笑!”
左慈微微一笑:“好!金壬大姑娘,你不必在老道面前遮掩什么。你年不过二十四、五,却依然是处子之身。满口的老娘,也只是为了在那些江湖客中方便容身吧!
你那个大哥,还真是糊涂透顶,如此狠心!你这么大了,也不想着帮你找个婆家!真是没有尽到一个大哥应该的责任。”
金壬又一个秘密被看穿,心下惊慌不已:“这两人究竟是谁,怎会这么了解我们的底细。”
“不许你这样说我大哥!老娘自己看不上眼江湖上那些歪瓜裂枣!不想嫁人不行吗?老娘才二十三、二十二岁,什么眼神呢?我呸,被你骗到了!老娘多大,关你这臭老道屁事啊!老娘喜欢的事,大哥也管不了!难道还要你来管吗?”
左慈看了一眼羞怒着,第一次红了脸的金壬,依旧一脸平静的样子:“大姑娘不必害羞,这望形之术,你大哥当年也曾学过的。不错,老夫与你大哥正是同门师兄弟。
师傅当年只教会了你大哥堪舆之术,却不愿再教他高深的奇门遁甲、阵法之术。
反而寻了一个借口逐他出门墙,就是认为他品行不端。怕他日后所为,会毁了我天柱一脉的清誉,想不到他却是不思悔改,在这条邪路上走的越发的远了。”
一旁的孙策如同听到天方夜谭一般,心中震惊:“这左慈的师弟居然是摸金校尉的老大!这可真是天大的秘闻了!这‘老姑娘’如此泼辣,居然还是处子,看来还真人不可貌相!
也是啊!她身处贼窝,不如此伪装,却实也不方便!只能说,这整天与坟头骨头打交道的摸金校尉里没几个正常人物吧!”
另外随行的三将,只是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金壬。在他们眼中,只是简单的认为,这个被捉的只是个偷挖人祖坟的贼罢了。要是捉到她的大哥,非把他给活剐了不可。
“这盗人祖坟的恶行着实可恶!可是从来没有汉人能欢迎的吧!他们盗来了这么多奇珍异宝,谁知道里面有没我家先祖的随葬品呢?真是他娘的吊事!”
左慈不理三人震惊或是愤怒的表情:“你们当初在这里可曾发现淮南王主修的《淮南子》一书?老道对此巨著是闻名已久,却是遍寻天下,始终不得一观啊!
要是他能找到此典籍,对我道家,对天下都是大功一件!嗯!要是他手上能有此书,老道做主,将你大哥重收回我天柱道门也是可以商量的!”
金壬一听大喜:“老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能收我大哥回门墙?”
转眼又是一副惋惜的样子:“可惜,听大哥说,当年的淮南王刘安!被坐实造反,他根本没有来得及把这自己的这个陵墓完成。而且墓道口是被人在匆忙中封闭并加以摧毁的。
大哥他们找到这个废弃的陵墓时,里面已经是残破不堪了。除了已经镶嵌在墙上照明用的珠宝玉石和壁画,墓室里什么也没有。更不要说是什么《淮南子》了。
我们的藏品都是我亲手整理的,里面也没有这本书!
当初他们也是费了老大的功夫才将墓门的一段清理出来,伪装成如今的模样。
毕竟这是一个待用的王陵,位置又是如此隐秘。用来存放我们从四处找来的宝物,规模还是很不错的。又不容易被人发现,老娘还在墓外设下了**阵,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这里。”
经左慈解释孙策才知道,为什么老道这么看重这本《淮南子》,它原为鸿篇巨制,共有‘内书’21篇、‘外书’33篇和‘中书’八卷。
全书以道家思想为主轴,内容包罗万象,涉及到政治学、哲学、伦理学、史学、、经济学、物理、化学、天文、地理、农业水利、医学养生等多个领域。
书中内容,除道家思想外,还兼收了儒家、法家、阴阳家之言。它杂采众家,表现出一定的融合倾向,实际上,该书是以道家思想为指导,吸收诸子百家学说,融会贯通而成,是战国至汉初黄老之学理论体系的代表作。
在阐明哲理时,旁涉奇物异类、鬼神灵怪,保存了一部分神话材料。像“女娲补天”、“后羿射日”、“共工怒触不周山”、“嫦娥奔月”、鲧禹治水等著名的古代神话。
眼下正在努力篡写道家典籍的左慈,当然是迫切的想要找到这份经典之作了。可惜这次他却依旧没能找到这本巨著的消息。
有些闷闷不乐的左慈思考了半晌,点头应道:“应该没有问题了,老道那个师弟对于奇门阵法只学了点皮毛。如今也就是估计与这小丫头的水平不相上下,老道精心设下的三清九门连锁阵法,他一定破解不掉的。”
金壬一听顿时暴怒起来:“你这个臭老道,难怪你对老娘的布置这么熟悉啊!你还有个屁脸说是我大哥的师兄,你真是个吃里爬外的臭狗屎,烂鼻子!你还想帮着外人抢自己师弟的东西,你放开老娘,老娘跟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妖道没完。”
粗野俗气的口吻,与她绝美的容顔相衬,却是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对比画面。
众人都是苦笑,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容貌,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娇美如花的她,会有这样的一种泼皮般的性子。这让几人的心中都是分外的别扭。真是环境造就人本性!
就象是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大美人,而这个美人却在不停的向外抠鼻屎一般。
看左慈不知如何应对,孙策怒喝一声:“闭嘴!从现在起你再说一句话,本将就抽你十下屁股!倒要看看你的屁股硬,还是本将的巴掌硬!”
果然是恶人还需恶人磨,金壬感到身后还隐隐作痛的某个部位,马上哑火。她二十几年没人触碰过的宝贵臀部却是被某个登徒子狠狠的抽了一顿,一想到这里,她又是泪如雨下。
只不过众人宁可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也不愿听她那如泼皮般的叫骂。自然也就没有人可怜她,给她一丁点的安慰。
孙策在老道花了一个时辰,重新设置好机关阵法后,让宋谦安排几个卫士化妆成普通百姓,在此远远的值守,大队押着金壬回营。
对于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头痛。小金人啊!打又不是,杀也不是,怎么说也是跟老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好不容易捉了她,放就更加不可能了。
“怎么办呢?”
看到左慈说完情况,正想要出门。
孙策大叫道:“老道士,她是你师弟的妹妹,这个还是由你来照顾吧!放我这,我怕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认错了人!再说这万一出点什么事,你也不好向你师弟交代吧!”
左慈一脸苦瓜的认命,要是孙策没什么,他溜了也就溜出去了。要是这个泼辣的小妹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他碰上了师弟也可以心安理得的说上一句。
“我不知道啊!”
可如今主公已经抢先点明,自己再溜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只是这个口不留情的小姑娘,好象也就只有主公能制得了她,可他偏偏还叫自己这个百岁的老头叫师兄。
山竽啊!真是山竽,烫手之极,可是主公你为什么要把她抓回来呢?还偏偏还要丢给我!”
左慈走回帐中,对着金壬正色说道:“小金壬,老道是你大哥的师兄,你也可以称老道一声师兄,要说让老道带着你没事!不过首先说好!你不能骂人,而且不许逃跑,不许搞破坏。
要不然我还把你交还给主公!至于他怎么处置你,老道就管不了了。你,可愿意?”
金壬的小脸上带着一副可怜的苦相,看了一眼正大马金刀端坐椅上的孙策,看见他的嘴角似乎又带上了一丝邪笑。
吓的一抖,被绑在身后的手,反射般的捂着身后高耸痛处。
连忙点头答应:“好,好的,师兄!金壬一定听你的话!”
左慈满意的点头,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也不知与她怎么沟通的。金壬却是真得乖乖的留在了江东军营中。可能是老道与她大哥有类似的地方,对她有特别的吸引力吧!
两人正要出门,孙策还想着要不要睡上一觉,补充半夜的睡眠。帐外却是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声。孙策一吓:“不得了,娘子军杀到!”
果然帐门前一暗,进来了五个穿着各色长裾裙的粉嫩美人。五人一进门,却是正与要出门的左慈与金壬碰了个对面,七人一下全都楞住了。
华薇本在医护营,不过却不想去前线,就和刘莹,任红昌一起住进了蔡府。昨夜孙策却是爽约没能去桥府,知道他回来却不来相见的几女,却是一大早就相约着赶来营中‘兴师问罪’了!
华薇一脸的轻笑,莲步轻摇,上前牵住想藏在左慈身后的金壬。
“咦!这位小姐!也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呢!咱家老公还真是有眼光,不过老公,你有了新欢,就想要把我们这些都旧爱都抛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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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一章众女齐聚之不争
全文字第一三零一章众女齐聚之不争
孙策一惊正想要抬手阻拦华薇去牵金壬的手,不过再看她没什么过激的反应,才放下了手。全文字
走上前,把几女都拥抱了一下,以示安慰。当然,其中自然会有霞飞双面,却是心甘情愿的小桥。而围观的人中除了幸福充满心中的小桥,却是又把帐中的众人都是惊掉了一地的眼珠。
无人不对孙策的行动,暗自腹诽:“真是个脸皮极厚的姐夫,没点正经的样子,居然连自己小姨子的便宜也要占!无耻下流卑鄙!还贱笑!”
到任红昌面前时,他却只能对这个美到极致的‘琴魔’说:“军师他很好,你放心就是!此次我带回来一个妹妹,她叫蔡琰,也是琴艺高绝。怕是能与你不相上下,你们一定会有真正的知音之感!”
任红昌极美的脸上,绽开了浅浅的笑意,其中的柔媚诱人,让孙策差点也失去了镇定。
“真是勾死人不偿命啊!这个任红昌,不知道自己微笑起来,对男人的诱惑魔力有多大吗?幸好我还有这么多能与之相媲美的爱妻在身边!也难怪那些男人为了能得到她,甘愿拼掉自己的性命。如此红顔,能博她一笑,真是天下也可以舍弃啊!”
“真得吗!多谢将军能为红昌的喜好,如此上心!你的恩情,红昌会永记心间的!”
说完又是展颜一笑。心跳突然加快的孙策,连忙转头,正好听着华薇的问罪。
连忙辨别道:“这个不是的,她是左老,老道长的师妹。只是来我们营中做客的!左道长你说是不是啊!嗨!你这个老道士,倒是说句话啊!”
一向耳聪目明的左慈,眼下却突然好象听不到孙策的说话。(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自顾自的想起了心思。
金壬一看有机可趁,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妹妹,你好漂亮!这个小将军不知为何昨夜一定要绑了老,本小姐来!可本小姐并不认得他。你看他绑了我一夜,才刚刚把我的绳子解开!我手上绳子的印记还没消去呢!好痛呢?”
看到门前另外三女一副要为楚楚可怜的被抢民女申冤的架势。孙策狠狠的盯了一眼在一边偷笑的某个无良老道士,连忙想要开口解释。
华薇听了,却是轻轻放开了金壬的手,款步走到孙策的身边。搂住了自己那惊讶的张开了嘴的老公粗壮的胳膊。
轻轻一笑:“姐姐你在说谎骗人!我家老公昨夜说有要事,那就一定是有要事。要说你喜欢上了我家老公我相信,他这么英俊斯文,有眼光的女人定然是会喜欢的。
你说他强抢了你来,想要把你怎样。我却是不信!你自己看看,这里的哪个妹妹会不比你更漂亮,更年轻!老公连她们都不会强来。
要说会对你做出什么强行的事来这种话,我可不信呢!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家老公的事情,他才会下辣手把你绑在这里的。我说的对不对,这位姐姐!”
孙策心中惊叹,腆着脸,大声叫好起来:“原来我的大老婆是神探呢!老婆大人明镜高悬!明察秋毫!明鉴万里!理解万岁!老婆我爱死你了!”
喊完口号,搂过美人华薇就重重的亲了一口。无耻下流的样子,连到金壬这个泼辣的女人,看了也是轻啐一声“无耻”红了脸转过头去,也不知到底是在说谁。
华薇也是晕红了脸,凑到孙策耳边轻声说道:“老公啊!这一次你出远门,你绑了几个美人回来呢?先说好了,不漂亮贤淑,我这个大娘可不让进门啊!”
孙策感动的搂住久违华薇的身体,不让她逃开的意图得逞。不管帐中还有这么多人在,也不论是不是合什么乱鸟的理教。
深情的注视着她漂亮的眼睛:“老公可不是这么花心的人,这回说真的,老公我是被迫的!而且只有一个。她叫蔡琰,是蔡中郞所遗的孤女,性子模样都挺好的,不过你应该会喜欢她的!
委屈你了,小薇!今晚老公会来好好的陪陪你!不论以后有多少个女人,老公永远爱你!”
听到孙策的承诺,华薇心中仅有的一丝郁闷,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知道,孙策懂得她的心思了。还有什么是为自己所爱的人付出全部以后,听到他一声承认的话语,更让情人感动呢!
做为孙策的女人,她明白的知道,以自己相公的地位与品貌,以后的女人绝不会少。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联姻还是相爱。
但她却以自己的不争,牢牢的绑住了孙策的心,确定了自己老大的地位。
她看了一眼金壬,却又见心爱的老公摇了摇头,明白不是眼前这个同样貌美如花的女人。
再大方的她也不由得有些酸怒,接受是一回事,面对又是一回事了。
略微酸涩的说道:“居然还有一个美女吗?老公啊!你这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一个,出门一晚又绑回来一个,这样下去咱家的后院可要住不下呢!”
她柔嫩的小手隐蔽的伸向了孙策的粗腰,却发现某人突然僵直了身体,却没有向以往一样躲避开来。
她心中欢喜,知道这是孙策在舍肉陪礼,终究是心疼他,没有再掐下去。
其他几个心有爱意的女人,虽是害羞的转过了脸。
心里却是不约而同的想着:“这个老公(登徒子)还真是什么话也敢说得出口,不过这最后一句要是对我说该有多好!”
被华薇几句话打击到的金壬,更是对孙策多了一份好奇:“这个小子就是生了张俊俏的白脸,怎么就会让他的女人如此对他死心踏地的信任呢?
好看的男人老娘见的多了,又有几个能真正对女人好的。不是胡乱送人就是玩腻了随意货卖,和几个能象他说的能好到长远的!永远又是多远?
呸!一定又是一个骗子!老娘长这么大,早就看透了这些低贱男人的本性。才不肯听大哥的话,随便找个人嫁了。
不过这些女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美貌。居然生得都不输于老娘呢!还有这对双生美女更是极品,也不知道这小子哪辈子修来的艳福!老娘倒要留下来把他色狼的本性看个清楚!就不信他还能逃过老娘的利眼。一定要揭穿他的虚伪假脸。”
却不知道女人对一个英俊的男人产生了好奇,她自己也就属于危险品了。
众人正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黃蝶舞与蔡琰终于被帐中的众人吵醒。从后帐中走了出来,两人一个曲线丰润,却是活力十足。另一个纤合有度,更是个书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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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幸福泪之赴宴遇袭
全文字第一三二章幸福泪之赴宴遇袭
内帐的入口出现一动一静的两人,美人春睡的风情却是格外的诱人眼球。
帐中再一次的鸦雀无声。这一下孙策所有的爱人都来到了这里,不过蔡琰却是第一次与其他三女见面,脸色顿时红润到了耳根。
依旧是华薇放开了孙策的手,主动上前招呼:“这位就是蔡琰妹妹吧!你真是好柔美的一个可人儿呢,我想姐妹们都会喜欢你的。来我们姐妹几个到后面叙话!”
牵着蔡琰和黃蝶舞的手,招呼了刘莹向着后面去了。却是留下了还不算过门的桥家两姐妹。
左慈连忙对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金壬招手:“人家一家人聚会,小金壬,你就不要在这里发呆了,我们回自己的营帐吧!”
金壬却是有些迟疑,一副不想离开的犹豫模样。
左慈的老眼一看她的迟疑,心下顿时明白:“这小姑娘,心动了啊!伯符这小子,没事生得这么俊俏做什么呢?真是冤孽!人啊,缘份到了真是谁也拦不住。
不过反正,她也算是我道门一脉,帮她达成这个心愿。也算是给师弟一个交待吧!也省得我再从观中调人过来!”
连忙说道:“老道糊涂了,这里有这么多姐妹,你就与她们一起相处一番。胜过回营中陪我这个糟老道,好吧,本道先走了,等下让孙将军派人把你送回来就是!”
说完不理惊呆的孙策,破袖一挥哈哈大笑,摇摆着扬长而去。
金壬一听老道师兄成全,忙奸滑的跟着一笑:“好的!师兄,小妹玩一会就回来!”
不理孙策愿不愿意,也闪身钻进了后帐。
很快凭她的见多识广,与众女打成了一片。只留下惊讶的张开大口,却对这无耻的道门兄妹说不出话来的孙策,在那里目瞪口呆!
“感情你道门就是专门培养这无齿之徒的门派!下次应该不叫盗教,叫无齿教才好!”
气氛的念着,转脸看到同样惊呆的桥家姐妹,孙策又笑着招手,让大桥上走上来。
搂着大桥柔软的身体,在她耳边说道:“月亮儿,要是老公想连你家小妹一起娶了。你同不同意?你会不会说我贪心啊!”
大桥一脸惊喜的叫道:“真得!老公你真得要连婉儿一起娶了吗?那真是太好了!”
说着挣脱了孙策上下探索长势的狼爪,跑到一脸震惊的小桥身边。
快乐的说道:“妹妹,你听到了吗?相公说把我们一起娶了,这样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我们终于可以做一世的好姐妹,那可太好了!”
华薇她们对这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妹妹,虽然也是无限宠爱,但真正知心的当然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姐妹。要是能永不分开,这对两姐妹也是件好的不能再好的事。
看着有些发呆,泪水迷糊了双眼的小桥:“姐姐早就知道婉儿你也是喜欢相公的。咦!你不高兴吗?相公,婉儿不愿意呢!那就算了吧!你看婉儿都哭了!婉儿不哭,姐姐不会逼你的!”
看着小桥欲哭无声,只是摇头的样子。孙策好笑的上前搂住两具一模一样柔嫩的身躯。
“婉儿这不是伤心,她是在幸福的哭呢!她这是高兴的眼泪!”
心里想到:“唉!月靓儿,你又怎么知道老公和小姨子,在你背后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婉儿对追求她自己的幸福,却是比我这个大男人还要明白坚定啊!”
大桥还是一脸的奇怪:“高兴怎么还要哭呢?我高兴起来的时候都是笑的啊!婉儿你怎么哭得出来呢?真是奇怪的小丫头!姐姐还真是不明白你了!”
孙策柔声道:“好了,婉儿!你愿意嫁给我的话,就笑笑!”
看见桥婉梨花带雨的微笑:“等你家老爹从前方回来,我就向他提亲,等明年你们长大了,我们就一起成亲!”
心中还是叹息道:“公谨!这日久还真是会生情呀!为了婉儿的幸福只好对不住你了!只是为何上次遇到公瑾,他也绝口不提小桥的事情呢?奇怪!”
这一夜,饭后让宋谦带着卫队,送走了拿到了蔡琰新写的两首词,而兴高采烈的桥家姐妹。两个一路陪伴着孙策回来的女人,自觉的避到了守孝的刘莹帐中挤上一夜。
没办法,谁让华薇是老大呢!况且这个老大做事,一向也是公平正直的让几女不得不服。
就想今天,大家都怀疑孙策对那个金壬做了坏事。只有她坚定不疑的支持着自己的老公,只这一点就让众女汗颜不已,自觉不如华薇太多!
“不过谁让这个色老公平时就没个正形,美色当前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怎能怪我!”
孙策的主帐中,红烛摇曳。帐外的寒风凛冽,帐内却正是**帐暖!
微微的的声吟夹杂着细语从后帐中隐隐传来:“啊哟!老公你慢些!怎么还是这么急色呢!都已经是...嗯!嗯!啊!慢些慢些!妾身真得有些不适!”
“那是老婆你的魅力越来越大的缘故,老公都等不及了。老公对亲爱的小薇老婆,是永远也爱不够呢。
啊!呜!终于进来了!老婆几个月未曾造访,你又变得紧张生疏起来了。这里面还真是个仙人洞府呢!”
“哼!嗯!老公,用力,用力的来吧!小薇也要帮你,帮你生个大胖儿子!”
一句话,几乎勾起了天火,烧掉这军帐。也许帐外的刺骨寒冷,也不能冷却两个骑逢对手的火热身体,所迸发出来的激情吧!
众女中也只有华薇同样被青龙神力间接改造过的身体,才能承受得住孙策无尽的征伐。
春节前余下最后两天,就在所有人忙碌的幸福中悄悄过去。
孙策终于抽空去了一回功曹黄猗的府上做客。
毕竟人家几次热情相邀,不去一次那不是太过无礼。他怎么说也是有一个袁术女婿,袁耀的姐夫的身份放在那里。日后还要相见,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地方需要有求与他呢。
一进黄府大门,黄猗就极为热情的迎了上来。只是充满笑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表情。在孙策的眼中,那好像是同情和怜悯的意思!这让孙策不由得暗暗提高了警惕。
“这个黄猗什么意思,这么热情的邀请我来,却是这副表情。
不会是在他的府中,将有什么要对我不利的事情发生吧?难道是埋伏着杀手想干掉我?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会是如此鲁莽之人。”
孙策还是暗中提醒了一下左慈与宋谦,一切要小心行事。两人只顾着打量周围富丽堂皇的环境,并没有看到黄猗刚才的怪异表情,听了孙策的提醒才提高了警惕。
不过神色中还是轻松的,必竟这只是来做客,不是来作战了。
这里原本也是袁术的一个别院,占地极广。孙策粗略的打量一番,应该要比马日磾等人所关押的地方要大了几倍。那边必竟只关押着三个人而已,当然不用浪费这么大的地。
这座院落却是袁术做为女儿的嫁妆送给了黄猗,太差的房子当然拿不出手。
四进的房舍,中间都隔着装饰优美的宽大庭院。假山水池,其间的林木虽少,却也别具匠心。二进房舍与三进之间,甚至还设有一个小型的演武场。
两侧横排的厢房里,应该是仆佣与卫士的居所,厢房的门前却是一道四方联通的回廊,这设置倒是非常的人性化。就算是狂风大雨天,卫士们也不用担心淋雨。
如今廊道里却是热闹非常,仆佣们正往来穿梭着准备着晚宴所需的一应事物。只是有些人推着几辆牛头小车,吸引了孙策等人的眼光。
正当几个热闹寒喧着的宾主人等,穿过演武场将要进入设宴的三进房舍,举行宾主尽欢的晚宴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一侧的回廊里,向着孙策等人扑来。
只见那黑影高举着一根大棍,二话不说,抡着大棍‘呜’的一声向众人横扫过来。
孙策心中一惊:“果然有埋伏,这个黄猗不知道搞什么明堂,还真的动手了!酒过三巡都等不及吗?看不出来,表面上挺儒雅的他还真是个急性子!
他这样做是出自谁的授意呢?是袁耀?还是袁术?还是他自作主张?
难道说,我在泾县的布置被他们发现了吗?还是因为我擅离军营,想要找我问罪!
不过有点不对啊!用这样低水平的埋伏来对付我们这些高手,不是太小儿科了吗?会不会还有后继的攻击?嗯,看来应该没有了!”
只见周围的卫士,仆佣也没有什么异动,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站在原地看着这突然发生的纷乱,一个个都是脸带轻松的笑意。
孙策轻松的跃过一边,避过来人的攻势。定睛一看,真得是差点把下巴给惊掉。
“这是什么‘人’?机器人?不对!现代还没有机器。机械人?也不对!应该算是木械人,它通体都是木制的。紧跟着孙策的左慈,早就反应过来,跟着跃起轻松避过了这木头人的攻势。只是宋谦被那牛头小车吸引,正回头观看。
听到棍子扫来的风声,转过头却已经来不及躲避。
只好下意识的并起双臂挡在身前,粗壮的双臂总是要比身上的肋骨来的抗揍一些。还好袭来的是棍,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利器。
看来最多只能是让人痛,却伤不到人。令人奇怪的是,那挥棍的木头人一棍砸实,却是得理不饶人般,不理宋谦的痛叫,连续不断的攻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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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阿丑的木牛木马
全文字第一三三章阿丑的木牛木马
不过木械人终究是因为没有动力的支持,攻击的力度却是逐渐减小下来。全文字
有点象是从高处落下的球体,落地的第一下总是最重的。随着势能的减少,弹跳的幅度才会渐渐的减低。
孙策看到宋谦跺脚呼痛的样子,估计只是肉痛,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才放下心来。
转头看向黄猗,却见他也是一脸的怒气瞪着前方。看到孙策看过来,黄猗对孙策几人现出一丝歉疚的微笑。
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回廊的一棵粗壮的红漆抱柱后面。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冲着他做着可爱的鬼脸。不知愁为何物的少年心性,显得十分的顽皮。
可能是个子刚长开的缘故,少年的身材还显得有些单薄。
只是孙策看着这个少年却总觉得有些怪异。不由得再走近几步,才看清隐在柱影里的他,脸色十分的白皙,却是长的一头的金色的头发。鼻梁高挺,却有一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做着鬼脸的他眼神看起来却是分外的灵动。
俊美的脸上却是有一丝的阴柔,看起来有几分象是女子一般。用最新潮的叫法,这就是一个正宗的伪娘了。看来这个木械人就是他放出来攻击孙策几人的。
孙策暗想:“如果这东西是他所造,这个人绝对是个天才级的人物。这可以称得上是世界上第一个机器人!看来很有用啊!”
“看他的长相分明是个西方,不应该说是西域人,或者说是个中西混血儿!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与自己家相似的混血儿呢?不过他的外族特征要更加明显些。看来这个时代的民族融合还是有一定规模的。”
那少年见孙策在看清了自己的容貌后,丝毫没有异样的表现,反而觉得有些奇怪。全文字
嗓音清脆的问:“咦!将军不觉得我的样子很丑吗?”
孙策大奇:“这样英俊的混血少年都算是丑的话,天下还有美男吗?噢,是了,这个时代深受儒学熏陶,对汉以外种族的人还是有点偏见啊!主要还是因为审美标准的不同,看他这样鹤立鸡群的长相,还真是让普通人侧目以视。这少年大概没少被围观罢!”
孙策看着他的脸,诚恳的说道:“不会啊!我觉得你的样子生的很好看呢!”
少年欣喜的笑了起来,俊美白皙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有些雀跃的说道。
“可是乡里的人们都嫌我丑,没有喜欢我的呢!从小他们说叫我怪胎,也从来没人愿意与我一起玩,我就只能自己做些小玩意玩了。你是第一个见面就真心的说我不丑的人!
我能感觉的到。你以后可以常常陪着我玩吗?”
看见孙策看向院子里站满的仆从,少年有些焦急道:“他们都只是奉了命,不是真心的喜欢陪我!我才不喜欢他们陪着我时笑得那么牵强,而且他们都怕我、怕我拿他们试木人!
我、我真得很孤单呢!”
孙策的眼中有了一些怜惜,哑然一笑。
心想:“这木人的攻击,势大力沉,普通人还真不好挡。难怪这些仆佣会怕她,谁也不会想要动不动就白挨顿打,还没地方申冤去。”
“这是一个在寻找知音的寂寞少年啊!或许,只有无人陪伴的寂寞,才会使他成为天才的机械设计者。天才!注定是寂寞的吗?”
孙策郑重的点点头,承诺道:“好吧,你以后可以跟着我,我保证,你不会再孤单了!那个木头人是你做出来的吗?”
心想:“匠营中的巧匠们,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少年设计的基础上做出改进!让这木头人更加实用起来。有这么多人陪你,你又怎么可能再这样孤独呢!”
少年听了孙策的应诺,为自己找到有生以来第一个朋友,而开心不已,却不知道某人已经把他归入了匠营的‘劳工’大队。
欢跳着拍手笑道:“好啊!好啊!那我以后就经常跟着你了!那个木人,是我特地做来试试你的武功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呢!不愧是大名顶顶的江东狮!
还有这些运送重物的木牛,也是我闲时做的,后院也有一些好玩意呢!有木虎木马木羊,还有能自己推磨的木人呢!”
孙策吃惊的问:“是吗?还有木牛、木虎、木羊?那一定要给我看看!能自己推磨的木械人!你是什么做出来的呢!真是个聪明的小子!”
阿丑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炫耀之意,这少年从来没有朋友。
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如同知音般,对自己的怪异相貌也毫不诧异的同龄人。几乎想要把心中的秘密全都倒给他听。
不过漆黑灵动的眼珠一转,狡黠的笑道:“啊哟!我堂哥要骂人了,你帮我劝劝他呗!”
孙策心中对这个还有些纯真的少年天才,多了一分奇妙的好感。
眼看着黄猗就要因为这个少年冒犯了客人,而大发雷霆。孙策急忙上前两步,伸手握住了少年还显稚嫩的一双巧手,并把他随手搂在怀中。
爽朗的大笑道:“黄兄息怒!哈哈!这位小兄弟直率爽朗,却实是天纵之才。小弟喜欢的紧,你可不能骂他!再说只是小孩子调皮开的小玩笑,我的卫士也没什么损伤。是吧?用义!”
宋谦举着双手,终于熬到那个木械人停了下来。马上呲牙裂嘴使劲的揉着自己双臂。
本来想大骂一通,发泄一下自己心灵与**的悲痛。听到主公这样问,只好是满脸悲伤的把委曲咽回肚子里,强忍着点点头。
“没事,噢!没事!主公说没事,那是肯定没事!”
转过身低声自语:“娘的!老子手都打肿了!没事才怪呢!这个变态的小疯子真是可恶!”
孙策这边的几人却是没有注意,那被孙策搂住的少年突然全身变得僵硬。原本白皙如玉的脸色,也忽然变得涨红如血。
黄猗刚刚出口的怒斥也变成了吃吃的嘶声。
过好半天终于镇定下来,看着也是傻掉的少年怒声道。
“阿丑!你还不过来,向孙将军他们陪礼!长这么大了,还总是这么鲁莽,看你回去,伯父不要好好的教训你!你呀!真是闹的越来越过份了!”
看着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堂兄也是如此发怒,这个叫阿丑的少年,也知道这次的是真得让他生气了。只见他瘦削的身体不知怎么的一扭,就从正在发呆想什么的孙策怀中滑了出来。
孙策的头脑里一片的混乱,连怀里少年挣脱出去也没有反应过来。
“阿丑?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可是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孙策抬眼望天,仿佛那里有他想要的答案:“有了!是阿斗,应该是和这个名字很近的缘故吧!这让我听起来有些耳熟了!
阿斗、阿丑这应该都是长辈所起的小名,就不知道他的大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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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谁才是真正无耻
第一三四章谁才是真正无耻
黄猗看到阿丑从孙策怀中挣脱出来,脸色稍稍缓和。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说等下再和你算帐,这才向着孙策躬身一礼。
郑重的说道:“孙将军还请见谅,这位就是上回我向你提起的那个小弟,我们家里人都叫他阿丑。小弟从小母亲早逝,被我家伯父宠溺,太过骄纵,行事常如脱缰野马,肆意妄为。还好此次未曾闯下大祸,只是苦了这位兄弟了!”
那少年却是嘟着嘴,有些不甘愿的跟在他身后,微微躬身一下,算是致歉了。
宋谦几人只能是苦笑摇头,还能怎么办,人家只是一个调皮的天才少年。而且主公看来又很是看重他。他顽皮的行为又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总不能追着他不放。
何况人家怎么说也算是道歉了。
“黄兄,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客套了,还是那前日五粮酒楼中那般,你叫我伯符,我称你黄兄来的好!”
“正当如此,好!伯符,大家请一起入席!”
宾主几人客气完,纷纷入席。那少年阿丑根本不顾黄猗的瞪眼相看,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要与他同席。
口中却是不依不饶的说道:“猗哥哥!这伯符哥哥本来就是为我才请的,你不让我做陪,我这个主人不是太过无礼了吗?好啦!好啦!你就不要再瞪眼了!阿丑知道猗哥哥是好人,我会念着你的好的!”
说道后面,却是有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却是自动把孙策也当成了哥哥,听得众人都是觉得有些奇异的感觉。这兄弟两人之感情好的有点怪异啊!不是正常的感觉,而好象是--宠爱!
黄猗你、你、你了半天,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放松了脸色。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转头招呼宾客们一起坐下入席。
心中嘀咕着:“反正她坐也坐下来了,总不能真得让人把她给拖出去。不说有没有人敢来拖这个姑奶奶。真要那样做了,只怕最后我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谁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妹,以后会搞出什么事来报复。反正孙策他们也只是以为他是一个没长大的调皮小子。
只是一定不能再让她靠近孙策,不然真被那个毛手毛脚的家伙占了便宜还没话可说。”
孙策看着两个的暧昧,暗想:“这个黄猗是有老婆的人,他不会是、不会对这个小弟有些什么非分之想吧!那可真是糟蹋了一个英俊少年!不行,我得想办法救他!”
酒过三巡,孙策首先哈哈一笑道:“黄兄此次盛情相邀,策感激不尽,请同饮此杯。”
大家都是端酒共饮之后,转口道:“不过我看这位小兄弟,对机巧之术颇有天才,不知可愿意到我营中游玩几日。想我营中工匠也制做了些特别的东西,阿丑兄弟一定会有兴趣的。”
黄猗还没有回话,阿丑却是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有名字的,我叫黄硕。可不是什么你嘴里的阿丑、阿丑的!”
不知道为何,她就是不想让这个第一次见面,却偏偏十分亲切的男人叫自己阿丑。不想被他看轻了,却是从来没有想过,别人叫自己阿丑时,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反应。
黄猗也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心中疑虑:“这个孙伯符怎么对阿丑突然如此有兴趣,看他刚才他沉吟半晌。莫非他已经知道她是女身吗?有可能啊!”
嘴上连忙推辞到:“如此可不太好,那样太过麻烦伯符!再说前线要打仗总是很忙,而且不够安全。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没法向老爷子交待!不行绝对不行!”
心想:“阿丑也十五岁了,本身就是长象不佳,要是再被人给弄出点什么事。日后让她如何嫁人!老爷子不怨死我才怪,而且看她的样子,对伯符似乎有些异常,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阿丑却是愤怒的瞪了一眼代她回绝了孙策的邀请的大哥。却是偏偏不让这个大哥如愿!
“我就要去,只是去看看,有什么可怕的,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军营呢。要是真有危险,我就早些回来就是。再说了还有伯符哥哥会全力保护我呢?”
看黄猗还想再说什么,干脆的说:“猗哥哥你要是再拦我,我就偷着去!”
黄猗马上闭口,苦笑着不再说什么,心中顾自想起了心思。
“阿丑这次到寿春来,还是瞒着家里的老爷子偷跑出来的。自己也是刚送了信去黄家湾,要是她再次跑了,路上出了什么事,我可没法交代。
让她去,至少路上和营中还可以派人关照一下。
唉!小时候伯父对她太过宠爱,如今却是自食其果,谁也管不了她了。
算了,女大不中留!她自己的命运,就让她自己去选吧!她生的本就不是很入人眼,要是伯符能看上她,能娶了她为妾,对她倒也是一个好的归宿!不过该不该就这样让她去呢?”
孙策为能挖到一个机械天才欣喜不已,拍着胸膛保证:“黄兄放心,阿丑兄弟,噢!是黄硕小弟去了军营,我一定把他带在身边,保证毫发无伤的把他送回来。”
黄猗只是苦着脸,尴尬的笑笑,却是没有接腔。
只是用着同样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孙策与黄硕。仰头喝完了自己杯中最后一口的酒,却忘记杯中的已经换上了高度五粮液,被辣的嘶了一口冷气。
心中想着:“看他这得意的样子,肯定是发觉阿丑是个女儿身了。只怕阿丑去了,不是毫发无伤,而是送羊入狼口。听说这小子现在就已经是妻妾成群了,真是无耻!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象我如今才只有一个妻子。
他嘴上说的好听,带了阿丑去,只怕最后还要来个还大送小吧!阿丑这丫头,她这是身在局中不自知啊!”
孙策看到黄猗的眼神,心中明了:“他妒忌了,他果然对这个小堂弟有歪心思,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来看我。真是个禽兽,玩背背虽然这个时代也属正常,但他居然连自家兄弟也不放过,未免太过份了!”
两个丰神俊朗的大男人,却都是在心中互相鄙视着,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的想着自己的心思。惹得正注意两人的黄硕却是奇怪不已。
脆声道:“猗哥哥、伯符哥哥你们两个一直眉来眼去的在做什么?你们俩不会是...”
剩下的话却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来。
却是把两个自以为对方才是真正无耻的男人,惊得醒过神来。席间顿时响起一片震天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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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新年幸福的开场
全文字第一三五章新年幸福的开场
和阿丑说好春节过后,出发去舒县前会让宋谦来接他。(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孙策才带着几分醉意,得意的离开黄府,能从一个‘禽兽’手中拯救一个可怜的清纯少年的菊花,让他很有些当好人的感觉。
热闹的春节踏着准确的步点来到。因为长辈都不在,除夕祭拜之类的一切仪式,就都简化了许多。
孙策在参加了由袁耀这个少主主持的年末晚宴后。就匆匆的回到自己的临时营地,勉强赶上了由程普、黃盖两位老将主持的小型欢庆晚宴。
最后又回到自己的帐中参与家人的团聚,不断的赶场,每次就算只喝上一点,也让孙策很是头晕了。
这一夜除了桥家两女与任红昌在晚宴后回了桥府,要给桥夫人请安。其他所有的女人都守在了孙策的帐里,叽叽喳喳的闹成了一团。
她们要开自己的春节晚宴。女人拼起酒来,比起男人更是凶狠,而且个个是酒量甚宏。不过喝多了以后的酒品,却是比男人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除了黃蝶舞被孙策严令禁酒,滴酒不沾外。就连先行离开的三个美人也被灌的七晕八素。还好桥府有随身的丫环、婆子跟着,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笑话来。
帐中留下的几人,闹的连到孙策这个男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加入了其中也不知。
一番天昏地暗的热闹过后,直到天快亮,帐中才逐渐安静下来。
在众人的沉睡中,农历癸酉,东汉初平四年(193年)的元旦终于来到。
汉朝初期沿用秦历。汉武帝刘彻感到历纪太乱,就命令大臣公孙卿和司马迁造“太阳历”,规定以农历正月为一岁之首,以正月初一为一年的第一天,就是元旦。此后中国一直沿用夏历(阴历,又称农历)纪年,直到清朝未年,长达20八0年。
孙策的大帐中第一个醒来的却是金壬这个忍者的祖师。不愧是久经锻炼的高手。
金壬感觉有些艰难的睁开一双美丽的丹凤大眼。宿醉让她的头痛的似乎要裂开,还有些发晕的晃晃自己的头,突然惊觉自己的身上居然不着片缕。
腿根的敏感水源处,竟然还有一只男人的大手覆盖着。
半声尖利的惨叫,被她自己的手掌给塞回了嘴里。
茫然不知发生何事的她,抬眼四顾,发现整个帐中丢满了各色的衣裳。帐中几乎所有女人都是赤着身子,围着一个同样赤着强壮身体的英俊男人倒成了一堆。
“是!他是那个孙策!这里都是他的妻妾,可是我算什么?要死了,头也痛,下面也痛。怎么会这样!老娘,老娘这二十几年的处子之身,就...”
心慌意乱的金壬,一下把覆盖着自己羞处,还微微抽动的男人的银手丢到一边。
在一堆零乱的衣裳中翻出了自己的。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胡乱穿戴起来,一穿好衣裳马上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却没看到,在角落里一双灵动的杏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走出大帐。
“哼!让你再敢装清纯,骗本老虎误会我的亲亲好老公!活该,这下知道我家老公的本钱厉害了吧!呵呵!想当初本老虎也是痛了三日才好的,你也去休息三日吧!
不过你以后就会舒服了,这可是一个幸福的开始呢!
想如今我也是每次都被老公弄得死去活来!不过那感觉真是要让人升天!这就算是本老虎对你的惩罚,以后你应该会感谢我吧!
呵呵!不过老公还真是厉害,居然做足了两个时辰!一个人可真是吃不消这个如此强悍的禽兽老公!嘻嘻!”
昨夜,在帐中众人都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只剩下一个清醒的黃蝶舞。
她却是恶作剧般的把每个迷糊中的女人衣裳都脱去。送到了同样迷迷糊糊的孙策身下,供他蹂躏。连特别被她灌醉的金壬,也被她毫不留情的第一个送到了孙策的身下。
自己却是在一边看起了亲手导演的现场直播的活春宫。
“谁让她摆了本老虎一道呢!这就是报应了!”
当她明白自己被金壬的伪装给骗了的时候,马上就记恨上了她。因为是她使自己误会了亲爱的老公,当然要让她付出代价了。看到她还不知悔改的凑上前来,想要和大家交朋友,黃蝶舞也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与她热情相处起来。
一人有心,一个有意。两女很快就成了最好的朋友。
看到一群相似的美貌人儿,一心想交朋友的金壬。哪里会想到,黃蝶舞对她的友情,根本就是为了对她抱负而设计的一环。只能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怀胎中的小心眼女人。
正在得意中的黃蝶舞,突然看到某男清醒坐起。连忙闭紧了自己闪亮的大眼睛。
孙策甩了甩头,马上就清醒过来。被青龙神将的神力,改造过的体质必竟不同,他一看到眼前玉体横陈的美妙景象,顿时又是兴致高涨起来。
昨晚的荒诞,只是在半醉半醒中进行。冲劲十足的他,只知道用尽全力不断的去进攻、进攻、再进攻。迷糊中,身下或是身上的美人,究竟是谁那是根本也不知道。
一想到这里,心中一惊!转眼却是看到衣裳整齐的小蝶,独自躺在一边安睡,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场面没乱到失控的程度!
既然小蝶没事,那么新年第一天的早晨,就来个最幸福的开场吧!
孙策和身扑上,莺声燕语中,大帐里顿时又是一片娇俏的气喘,水汪汪的春色无边。
在高台上主持仪式的左慈老道,奇怪的眼神中。孙策一头雾水的带着身边的全体将士,拜祭了先父孙坚的灵位。顺带着也祭祀了一番,先前战死于沙场的江东英魂。
等新年祭祀结束,孙策追问老道为何摆着一副欠他债没还的臭脸,左慈却只是摇摇头。
叹口气道:“你这冤孽的家伙,自己做下的坏事自己不知道吗?老道不想说。你们这些不可理喻的混帐东西!”
不理孙策的追问,顾自离开。
原来却是金壬,在清晨也如老道师兄般摇摆着回到帐中。正被早起炼功的左慈碰个正着。精明的老道立刻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问她何时与孙策成亲,金壬却死死哀求他,不要告诉孙策,要不然她一定离开军营。
连她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自己怎么就和大家睡在一起了呢!这么多女人躺在一起,只怕孙策自己也不知道谁是谁吧!
“怎么说,羞也羞死了。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个低贱的女人呢?”
而眼下心乱如麻的她,还需要时间想清楚怎么办,怎么面对这件事情。
左慈还不死心,一试之下,孙策果然不知道。不然凭他皮厚的程度,一定会追着老道,让他主婚娶了金壬的。怎么说,老道也是她的长辈,孙策也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左慈忿忿的离开:“小丫头说自己想清楚后会和这小子说明白。老道就再等上几天,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完,难道我道门子弟就该被这小子白白的玩弄!
至少也要给个合适的名份才行。起码不能比那蔡家的小妞差!我家的小金壬,怎么说也是个极品美人,别家可是求也求不到呢!”
新年的第一天,终于闲下来的孙策带着蔡琰姐弟两人,去城北的袁术别院,拜见了自己久未见面的师傅马日磾。三个处于幽禁中的人,却都已经习惯了这样平静的生活。
下棋,看书,写字。除了不许出门,其他的倒是与隐居的贤士一般。三个聪明人却都是深有学识,加上又是志趣相投,这关押的岁月倒也自得其乐。
看见孙策居然真得不负所托,不远千里的带回了蔡氏遗属,甚至还娶了蔡琰为妾。马日磾高兴的说不出话来,对这个忠义能干的徒弟,赞许的连连点头,抚须而笑。
“好,伯符你做的很好,如此,日后就算是再见到伯喈,老夫也无愧了!我的好徒弟娶了他的美貌女儿。嗯!很好!此乃天作之合也!伯喈要是再不满意,老夫也要揪他的胡子了!
哈哈!蔡琰侄女!让你的弟弟来陪着我们这三个老家伙如何啊!小家伙是叫蔡华对吗?”
蔡琰深知与自己先父齐名的马太傅,能收自己年幼的弟弟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一份荣耀啊!不看自己骄傲的老公不论到哪里,遇到谁。
首先就是一句‘某乃当今太傅马日磾的弟子。’可见他是多么看重这个身份。不过他是自己小舅子的师兄,这个称呼只怕日后会有点乱套了,呵呵!”
当下轻祍一礼:“蔡华快来拜谢马太傅宠爱!只怕是华弟年幼不懂事,会扰了三位大贤的清静!小女代先父谢过三位大贤者!”
听到蔡琰答应,马日磾微微一笑:“伯喈一生文采过人,总是要让他的子嗣有个妥善的出身才好。只要侄女你不嫌我等三人乃幽禁之人就好!”
袁涣与张范看有个小徒弟来解闷,自然是求之不得。也是笑呵呵的连说不打紧,众人一番客套,这收徒之事就算是定了下来,蔡华从此开始他做为孙策师弟的求学之路。
几个看守的卫士,看见只是一个小孩子,自然也是争眼闭眼的当没看到就是。军卒们的偶像江东狮孙策在此,这一点面子还是有的,只要他不是想要带人走就行。
再说,他来看自己的老师,当初左将军本就是容许了的。自然没有人会犯傻自己上来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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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金壬出走与阿丑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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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热闹的春节很快就过去,三天后。
正当孙策忙着与华薇在帐中一边收拾去舒县的包袱,一边闲话着时。黃蝶舞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吓得两人都是一起跳上前去,架住了这个开始显身的未来妈妈。
华薇责备道:“小蝶,你肚子里是老公第一个孩子呀!都这样大了,还这么莽撞!要是有什么意外那可是如何是好!你应该静养安胎才是!”
黃蝶舞有些紧张:“啊呀!姐姐,这样对孩子不会有什么影响吧!主要是我实在是有急事,想要和老公说!老公你听了不要骂我!”
孙策一脸的好奇,心中又有些打鼓,天知道自己这个爱闹的女人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咦!小蝶,你又做了什么坏事?摆出这副讨饶的样子!这可真是很少见呢!”
黃蝶舞还是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孙策与华薇,看到两人鼓励的眼神,才银牙一咬。
“那个金壬走了,她一句话都没留就走了!”
孙策轻微的松口气:“她走了?走了就算了,还能怎么样!老道士都留不住他,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怎么前些日子不走,偏偏今日想着走呢?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不管她了,脚生在她身上,爱怎么走由她去,只要我们的宝贝小蝶舞不走就行了。”
“那个不是这样,老公!其实就是守岁那夜!我把她,不对,应该是老公你把她给...”
几人相看一眼,女人想起三十夜的疯狂,脸上都是浮现了一丝羞红。孙策只是一脸的震惊。
“小蝶你可不要乱说,这事可是关系她的名节。还有她自己怎么不来说,要你帮她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噢!那天只有你不曾饮酒!难道!”
看着孙策一脸的狐疑,黃蝶舞干脆全部都说了出来:“是!那夜,是我让琰妹妹与她对饮,加上我在一旁推波助澜,故意让她喝多的。谁知道这个傻妞会这样傻,拼命的逞英雄和我们对饮醇酒啊!看她不是挺机灵的吗,一来就陷害老公你!
我上了她的当,自然要找她报仇了。就想着把她送给老公你暖床,让她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害羞一下也就是了。可是谁知道老公你如此生猛,搞的是来者不拒!
那一夜,连御四人,还每个人都做了两遍。小蝶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又不敢拦你,怕你把小蝶我也...”
孙策有些郁闷挠挠头:“小蝶啊!老公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那你怎么前几日不告诉我呢?难怪那个左老道一脸的鄙视!我就是想不通哪里招惹他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是!小蝶有些害怕老公骂人。再说,我还以为她身子方便了,会自己来向老公你讨个说法的。谁知道我听老公说你今天要回舒县,刚才特地去找她,左道长说她今是一早已经走了!”
一番话,说得孙策哑口无言,对黃蝶舞的胡闹气得指着她摇头叹息。
还能怎么样,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抽黃蝶舞一顿屁屁也没有做用,何况如今也舍不得。
难道去帮她的缺损补回来,可现在就是想补也没这个条件。只能是给她一个名份,或者是别的合理补偿了。
孙策沉声道:“小蝶!你下次再不可这样任意妄为了!我去找老道问问看,难怪那天他摆出这样的一副臭脸!”
左慈还是前些日子一样。对孙策这个‘始乱终弃’的家伙,爱理不理的。直到孙策承诺一定会娶了金壬,给她一个合理的名份,这才放松了脸色。
脸上转眼如菊花缩放一般:“好!好!有你这句话,老道就放心了,也不枉人家一个姑娘家,被你白白给糟蹋了!不过老道如今也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大概去找我师弟求援了吧!”
听着老道口无遮拦的胡话,孙策只有无语问天。自己那里有这么下流无耻啊!我也是被人设计的受害者呢!怎么没有人来同情我这个可怜人呢!
也不知道这个金壬会跑去哪里,希望她能平安的回来吧!
华薇在饱尝了相思之苦后,再也不愿意留在寿春。反正她还有着江东军总护师的职责,自然也可以随军出征。黃蝶舞同样还是舍不得,这最后可以扑腾的日子。
在几人苦劝无果之下,再次跟着孙策出征舒县。不过再不许她骑马,只能坐在车上随行了,有华薇这个细心的江东军第一护师关照,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其他几女只能是眼泪汪汪的在十里长亭再次送别远行的队伍,才回城而去。加入了蔡琰的多才多艺,她们的生活应该更加热闹多彩吧。
阿丑被宋谦从黄猗府中接来的路上,两人一开始却是一句话也没交流。
宋谦一看到这个长相有些怪异的小子,就感觉自己的双臂又开始疼痛。对这个派个木头人暴打了自己一顿的混小子,心中当然还是很有那么一点的芥蒂。
心中甚至还想着报复的念头:“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长的怪模怪样的,白的都不象个男人,还高鼻子黄头发,怎么看就怎么碍眼。也就是主公这个怪口味的看你顺眼。
走着瞧,等回到营中老子非找几个要好的兄弟,好好的教训你一番。让你也知道被人暴打的滋味是多么不好受。居然让老子被一堆烂木头给揍了一顿,要是被子明那小子知道,还不要把我给笑死。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但他最后还是架不住阿丑热情过火的搭讪,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对起话来。直到最后,宋谦还是选择远远的逃离这个啰嗦的混小子。
宋谦悲愤的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的男人,再也不想与他有什么交集!
居然还会问我嘴巴上为什么会长头发,这个少年真他娘的太烦人了。真要是让人揍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能让人烦死。真是要命,还是离他远点好!”
宋谦刚一把人带到孙策面前,交付完成了任务,就立即躲瘟神般的跑到了队伍最前边开路去了。那狼狈逃窜的样子,看的孙策一头雾水。
摇摇头道:“用义这小子怎么也变得神经兮兮了!不会是从子明那里传染过来的吧!”
不理宋谦的异常,上前再次拥抱一下阿丑,表示对他的欢迎。却发觉怀中的人有些僵硬,再看却发现怀中这个少年的脖子都涌上了一层玫瑰般的红色。
孙策好笑道:“阿丑啊!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这么害羞呢?这回到营里...!”
话音却是不知为何戛然而止,上次赴宴是傍晚,没有看清阿丑的长相,只知道他是个挺俊的混血儿。这回白天再看,却是让孙策吃了一惊。他甚至有些不相信,使劲的揉了揉自己一向锐利的眼睛。
最终才轻轻的说了声:“欢迎加入江东军!”
就转身离开,再没有象在黄猗府上时与阿丑的亲热。
大概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出远门,阿丑却是很快就与众人熟悉了起来。
可能是大家对于这个长相奇特,却好奇心极重的少年有些同情,也都是抱以宽容的态度。加上都知道他是主公特别请来的贵客,因此对他无穷的问题,都是尽自己所知的回答。一路最热闹的就属他,问出了无数让大家大笑的问题。
而他又特别喜欢钻到华薇她们女眷的车上,一进去就是半天,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鬼。
偏偏对他的越礼行为,孙策也从来不加以阻止。
这一天他再一次进入了女眷的马车,早就盯着他眼都红了的周仓,迈着大步就要上前,孙策却是,一把拦住了他。
将他拖到一边后,轻声问道:“周仓,你想到马车那里去做什么?”
周仓牛眼一瞪,瓮声瓮气的说道:“主公,你怎么也不说说他,那混小子也太过份了。
虽说只是半大小子,可终究是男女有别啊!他整日的钻在主母们的车上,都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来!”
孙策好笑的看着他:“你个铁脚板,就知道你要这样说!好了,本将知道你的忠心了!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呵呵!我自己会安排!”
周仓一脸担心的说道:“可是,真得看那个小白脸不顺眼,比主公你还白的男人,还真没见过几个。主公你难道不怕他...”
说着,抬眼看了一下孙策头上戴着的火红的赤帻!
孙策哭笑不得,重重拍拍周仓宽厚的肩膀。
“你这个铁牛一般的人物,怎么也开始学会这些鬼灵精怪的念头了。好了!你不要想多了,你家只是个小姑娘而已,你不要再瞎猜疑些什么。还有这事不要对别人说...!
算了,估计这情况大家迟早都要知道!”
转头低声自语道:“我说怎么当时就觉得怪怪的呢!原来她根本就是个美女!”
半月之后,风尘仆仆的孙策等人回到了舒县大营。营中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一个多月的训练下来,兵卒们更加精悍了。
看到主公回来各支训练队伍更加的卖力起来。实战对练的,分组攻防的,都是更加了几分精神。整个场面显得热闹非常。
华陀听到孙策回来,这个如今的江东军总医官,居然是连奔带跑的第一个赶到了中军的人。嫩白的老脸上一片激动的潮红。一进帐就不顾向他请安的华薇,冲上来狠狠的抱了抱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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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神医之主公所出都是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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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语无伦次的华陀,拍着孙策的肩膀:“我的好贤婿,你可真是老夫的福星。(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你招来的那个张仲景简直是神医啊!他正好帮老夫解决困扰多年的疑难。
如今什么伤寒杂病,对我们来说都已经不再是问题。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彻底控制这个病症了,此真乃是大汉百姓之福。伯符,你做了一件大善事啊!”
情绪激动下的华陀,把一向皮厚肉粗的孙策也夸的脸皮发烫。
心中却有两分得意的暗想:“我有这么好吗?感觉怎么成了人民地大救星了。”
华薇听得父亲如此夸奖自己的夫君,自然也是满心欢喜,微笑的上前挽住华陀的手。
“爹爹,你再这样夸奖相公,只怕他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孙策似乎想起了什么,邪恶的笑笑。瞅了一眼巧笑嫣然的华薇,心中痒痒的暗想。
“这个大老婆,老丈人夸我你不高兴吗?居然还来拆台,看老公晚上回帐怎么收拾你。”
翁婿两人正热情相拥之时,帐外又是冲进来两人,却正是气喘的张机与陈到。
张仲景一看到孙策,纳头便拜:“主公在上,受张机一拜!”
陈到见张机下拜,也是二话不说跟着拜倒,孙策慌忙上前扶起二人。
“啊呀!张神医你可不能如此客气,不然只怕我家岳父要让小子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可是我岳父也认可神医,是我们江东军的宝贝。”
张机有些感慨:“主公,非是张机矫情。全文字张机此次蒙主公收留,方知当年自己是如何的闭门造车。属下到了江东方知自己当初只是个井底之蛙啊!单是吴普、樊阿两位师兄的医术水平就不在我之下。
这神医之名,在真正的医界泰斗,华老神医的面前,怎么敢提!不能提,不能提啊!从今日起,属下就是华神医门下一小徒而已!”
孙策感到有些吃惊:“这张仲景果然也是个华陀一般的医痴!能为求知毫不在意自己已经是神医的身份。身具大名求学还如此虚心,怎么能不成圣!”
华陀对张机的谦逊很是满意,微笑着上前,扶住了张机的另一只手。
“仲景不必妄自菲薄,术业有专攻,大家的钻研的方向不同。就老夫看来你的医理水平还是极为精擅的,就是老夫也是获益良多。
伯符为我们大汉的医界,为大汉的百姓还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居然能想到把我们这些郎中,哦,是医生!还是伯符起的这个名字好听些。
把我们这些医生集中起来,办医院这个主意!真是不错!让我们可以共同钻研,还能教出更多全才的徒弟来!就是老夫自觉医院创办后,医术也是大有进境啊!”
看到孙策一脸的得意,华陀好笑着道:“好了!仲景,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互相吹捧了,平白让伯符这小子笑话。日后我们就是朋友。不谈什么师徒之论,让我们互通有无,共同进步!”
孙策也是笑着附合:“对!对!两位都是神医,都是我们江东军的神医,更是这大汉天下百姓的神医!百姓军卒们都少不得你们啊!”
张机也同样的一脸高兴的赞许,连连的点头应是。在华陀这个一直景仰的神医面前,他还是自动的放低了身份,待之以师礼。
等到中军大帐聚将的鼓声响毕,众将都已经肃立在帐中。留守的众将看到中军大帐门前立着的周仓与许褚,无不是啧啧惊叹!
“主公这一趟出门,居然又带回来一个与周仓几乎是一样的肉山般的大汉。”
“也只有咱家主公有这个本事,一出去就搬上一座肉山回来!”
甚至还有人说道:“要是再搬几座能吃的肉山回来就好了,那样我们就不愁没肉吃了!”
“你这个吃货,现在营中那近五百头猪肉还不够你吃吗?还要主公搬做肉山来喂你。你还真是能吃的货。就不怕吃多了也变成头猪吗?哈哈!”
一时惹得大帐中笑声震天。
孙策却是有些疑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猪肉,李儒俯身过来,向他解释了一番。才知道原来山寨里的猪吃了大量的酒糟,是吃了就睡,醒了又吃长的飞快,这几个月就都可以出栏了。
祖郎考虑这第一批猪肉,还是自己人享用好。知道大军正在舒县作战,就通过周瑜与李儒联系上了。在获得李儒的允许后,就让裴元绍做为采买来的粮食,带着五百山贼送来前线劳军。
当然周瑜那里也少不了送去了百头。
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送粮山贼队伍进入大营,李儒当时真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主公搞的都是什么事啊。一会儿是官军救援山贼,如今又是山贼犒劳官军。还真是官匪一家亲了。
而这裴元绍到了军营里后,再也不想走了,就找借口赖在了营中。因为他给军中送来了大量美味的猪肉,吃人嘴软,李儒也就任由他在营中玩上几日,没赶他回去。
众将之中参与过山寨之战的本就认识裴元绍。
其他人对这个送肉上门的豪爽汉子,也都有着天生的好感,好象他就是一堆堆美味喷香的猪肉。都暗想着,说不定搞好关系,下次他再送肉来时,还能私下给自己搞上一头呢!
在裴元绍的刻意结交下,与江东军众将很快就熟悉起来。从军师李儒处知道这个人也是自己一系的,众将也就没有开始还留的一丝戒心,与这个肉食供应者拉起了关系。
听完李儒的说话,孙策也只有摇头:“这个公瑾,怎么这么大方呢!真是世家出来的公子爷不知道如今猪肉贵吗?一下子送出来六百头猪,不是自己的钱财还真不知道肉痛!”
“不过上次给他的信,隐隐说了一下关于小乔的事情。聪明如他,应该会明白我信中的含义。以往都及时回信的他却没有了回音,难道他生气了吗?如果他提出要小乔,我该怎么做?”
孙策安坐主案,听众将叙述完情况。最后由李儒总结!
“这一个半月下来,舒县城中的守军根本没有什么动静,始终是不战也不降,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倒是陆逊这个孩子出来过一次,不过看到孙策不在,什么也没说,就回去了。
这么多大男人自然也不会借这个孩子做什么事,那太丢脸。只是这一转眼间,年也过完了,不知道这僵持的局面要拖到什么时候。”
孙策静静的思索半晌,斩钉截铁的道:“明日全军出动,全力攻城!”
李儒略一思索:“主公妙计!果然妙计!”
帐中诸将听了,都是一脸的不解,只有门口的周仓,用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嘟囔着。
“上次主公说围着不打,也说是妙计。这回说强攻也说是妙计,主公所出的还有不是妙计的计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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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进攻目标舒县袁术的承诺
全文字第一三八章进攻目标舒县袁术的承诺
碰上这个诚实的周仓,李儒也只能是苦笑一下:“你这个呆货,主公这设计应时而异,又怎么是你理解的了的!”
周仓憨厚的一笑,没有再做声。(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心想:“反正俺就是搞不明白,就算你这个狡滑的李军师跟俺解释,我的头脑也搞不清。不如不问了,守好自己的大门就好。”
“这个老李军师,还是上次小主公刚收来的那个瘦子郭嘉军师好。不但送好酒给我们,还能陪俺们喝。酒量也不差,这喝起酒来,不偷奸耍滑的瘦子,这可是俺老周见过的第一个。真是瘦子中的好汉子!对他的豪爽,我与许虎痴对他都是心服口服的。”
原来,这两个人对一个人是否可交,是以这个人的酒品来判断。难怪这个嗜酒如命的郭嘉能得到他们的认同。
第二天,清晨卯时末,冬日的天空,才刚刚放亮。鲜红的朝阳从东方升起,却是毫无热力。
城外如同一头刚睡醒的巨兽,江东军久未有所动作的营地终于开始行动起来。
早早的饱食一顿的将士们,在这些日子不间断的训练下,早已是各个都憋着一股精气神劲。只等着在上战场爆发出来。士气高昂的士卒们,再没有了初战失利时的沮丧。
各种强大的攻城器械被精壮的民夫们,从辎重营里轰隆隆的推到了战场上。
一排几十台新造的巨大抛石车整齐排列在阵后,已经开始安装巨石的抛石车看起来如同想要吃人的怪兽一般,蹲坐在那里。森严的杀气已经笼罩着整个战场。
远远的舒县城头,首战惨败后多日以来的围城,让整座原本热闹的城市变得死寂。虽然不断的有回乡过年的士卒,从江东军特别开放的南城门回到城中,主动参加守城战。
以报答陆太守平日里对百姓和下属的宽仁。但是没有强有力的大将统领,虽然士气高涨。但终是守城有余,攻击力不足。而这一时热血的士气也是随着时日的延长,而渐渐的冷却了。
值守的十个郡兵在什长陈春生的带领下,依靠着城头的堞垛,互相拥挤着紧缩成一团。想要使自己更暧和一些。身上并不厚实的冬衣,让他们的身上的温度根本无法保持。
而为了看清城外的情形,夜间的城头是不容许点火的。(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幸好,城中如今最不缺少的就是士卒,因此这样的轮值也是极少能轮到一回。只是一晚熬一下也就过去了。
什长春生跺了跺已经被冻得麻木的脚,吸溜着有些不受控制的鼻水。一晚上为了照顾手下,他一直都是处在人圈的外围,实在是被冻得不轻。
他终于忍受不住寒冷的侵袭,开始轻轻的原地跳动起来。
此时的他,头脑似乎特别的清醒。一边跳,一边想着:“唯一的一次惨烈攻城战后,这都快两个月了。城外的江东军看来也被火油搞怕了,再没有一丝想要再次进攻的迹象。”
陈春生看着城头上到处还依稀可见,烈火焚烧的痕迹,微微的有些发楞。
就在两个月前的大火中,他的小兄弟秋生,正是当时指挥守城的县尉丁山的亲兵。被突然爆开的火油包裹,与丁山一起,在这里烧成了灰。他恍忽间仿佛看到那忠厚,且有些消瘦的小弟,正站在面前对着自己微笑。
“听说是一个江东军的队率,带着浑身的大火扑上了城头而引起的。那一场惨烈的战事,当时正是守城最紧张的时候,事后说是有二、三百人被炸死、烧死。”
对于这个害死自己小弟,却象是英雄般的敌人,什长春生的心中却是并没有多少仇恨。他总是在想,要是自己也被如此大火包围,是不是能做到还向敌人扑去。
答案却总是,不能!痛也痛死了,那可是真正的烈火啊!能做到的都已经不是人了。
“这是战场,又怎能不死人呢?幸好同是卫士的二弟夏生,被派下了城,给太守大人报信。不然只怕...”
想到这里,春生被可怕的想象,激的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突然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似乎得到了什么提示一般,他猛的站直了身体,扭头向着城外看去。
扭转的头却是再也转不回来:“敌、敌袭!江东军开始攻城了!”
手下的士卒们听见什长颤抖的叫声,纷纷蹿起身来!几个同样被冻的手脚发僵的士卒,却还没站稳又扑倒在地,僵硬的手脚都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这摔倒之后,彻骨的寒冷却是带来比平常更激烈的痛苦,几个人甚至痛满地打起滚来。
只有被围在中间年纪最小的那个士卒还算正常,看了一眼城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什长,马上奔到城楼的鼓架旁,猛烈地开始敲击巨大的牛皮鼓,发出示警。
城内原本平静无声的军营,在激烈的鼓声里,突然如同炸了窝的蚂蚁,开始了纷乱的喧闹。
~~~~~~~~
陈留的封丘大营。全身披甲的将领们都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上首的主帅。
袁术全身穿着金色的盔甲。只是盔甲耀眼,人却是有些过于肥大。这让原本应该极有气势的一个将军,看起来有着几分走样。
杨弘用他一贯阴沉的声音诉说着最新的战报:“主公!前线回报。前日,曹操的先锋大将夏侯惇,已经带着五千人马抵达了匡亭。他一到就向我军发起了挑战。
我军的先锋纪灵将军迎战,首战与之打了个平手。如今敌军已经在匡亭郊外驻扎下来,应该是在等候其中军。按行军速度算来,曹操的中军约五万余人,应该是在今日抵达了。我军要不要也向前移防!还请主公示下!”
袁术阴阴的看着帐中的将领们,手下的势力大增,使得自己的总兵力也是大大增加。
“就象当初设想,只给孙伯符千余兵痞,可谁想到形势所逼。连这个小子的手上如今都有了五千人马,虽然他的实力依然是众将中最弱小的。帐中的手下谁手里没有个万余兵卒,纪灵和其他几个亲信的都至少有了两万余士卒。
将领们的实力强大,是好事,可也是让人担心的事。
陈瑀的前车可不远,凭着那点垃圾兵也想要闹**,更何况有这么多精兵的将领。不得不让我这个左将军留个心眼啊!幸好这里的人应该多是忠诚之士!”
袁术朗声说道:“诸君,兵法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春节才过。他曹孟德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我军决战来了,余下的时日就要靠诸君奋战,彻底击垮他。
只要占领了兖州,擒了曹孟德,说不得你们中间要出个新任兖州刺史,更不说什么东郡、鲁郡、泰山郡的太守这些下官了,要是你们谁想做,尽管开口就是。
到时本将军一定会论功行赏,为诸君向朝廷请封!张勋啊!你继续率本部留守封丘,以防后方可能会有变化,其余诸君,跟随本将军剿灭曹军!”
众将大喜,都是躬身轰然应诺!
当兵打仗,谁不想拿下大功,升官发财受皇封呢!何况这次可是有兖州刺史的位置,那可是真正的一州之长的实权人物啊!如今的曹军已经成了众将眼中的肥肉,吞之而后快了!何况少了一个有实力的竞争者。谁会不高兴的想要笑呢?
众将都是同情的看了一眼,肃然领命的张勋。有几人甚至觉得这个当初任将军府卫队统领,深受袁术信任的新晋将军已经失宠了。
这次以二打一的大战,每个人对能战胜曹操都有绝对的信心,这简直是去捡功劳嘛。上次,兵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战败那是情有可原的。
这回曹操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只派出了五万兵马,想打败扬州的十二万人。看来上次的大胜让他有些骄傲的忘形了。
每个将要出征捡功劳的将军,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欺我扬州无人吗?非让你曹操好好的吃点苦头不可!”
良久没有出声的杨弘看了一眼得意中的众将:“诸位将军!等到了匡亭会合了纪灵将军,还请暂时不要把主公的许诺泄漏出去为好!有什么事等打完这场大战再说不迟!”
众人都是一醒:“对啊!前面还有个奋力作战的‘现任兖州刺史’金尚筒子呢?总不能打击盟友的战斗积极性啊!”
众将又一次应诺:“长史有令,某等遵命!”
袁术满意的挥挥手,众将都是嘻嘻哈哈的出帐拨营去了。
杨弘等众人都走完了,这才向着袁术躬身一礼:“主公大喜,属下恭祝主公将扫平曹孟德,消灭袁本初。建不世之功业!”
袁术哈哈的大笑起来:“子禄你的马屁拍的越来越精致了,这还没出征呢!你就给我来这么一出,这是怎么说得呢!哪有什么大喜,莫非纪灵军已经在前面消灭了曹孟德的五万兵马?”
“嘿嘿!主公说笑了,那倒不曾!主公!纪将军还有一封密报,说是匈奴单于,栾提于夫罗率其精锐四千铁骑,已经暗中投顺我军。纪将军接受了他们的投靠,并让他们隐藏在燕县外围,准备给曹孟德一个突袭。”
“栾提于夫罗!外族的人名字也是这样别扭,他们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怎么会好好的突然投顺我军!须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须得防着他们一些啊!”
“主公英明,他们说是想要求取一块栖身之地。只要主公应诺,战胜后随便给他们一块贫瘠之地,供他们安身即可!至于战后给不给,给多大的地,就要看他们还能活下来多少人了!”
主从两人相视一笑:“哈哈!”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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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戏志才的后手
第一三九章戏志才的后手
杨弘等袁术畅快的大笑停止,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主公!属下还有一个好消息!黑山黃巾军张燕部在真定、中山与袁绍大战后,伤亡甚重。
各部都已溃散,其属下有髭丈八、刘石、青牛角、左校、郭大贤、李大目、于氐根、于毒等部约十万众,如今已撤退到魏郡一带。
他们中也有一部分人派来信使,愿意投效主公。还相约在我军发起进攻的同时,从黎阳的白马津跨过河水,直接向东进袭曹操的东郡濮阳城。
帮助我们断其粮道,使曹军首尾不能两顾。如此主公的大胜可期了!”
袁术肥嫩而红润的脸上显出一脸的惊喜:“天助我也!哈哈,看来曹孟德真是注定要灭亡!
好啊!好,如此一来我军的实力这一下就是暴增一倍,以二十万人对曹操的五万人。哼哼!本将军倒要看看这曹孟德的将领有多么能战!”
杨弘趁着袁术心情愉快:“只是主公,这批人也要求主公接收他们!”
袁术低头略加思索:“嗯!这些黄巾军来得才真是及时,倒是在战后好好安置一番。他们本是冀州过来的,嗯!行了,等消灭了曹孟德就将他们按功封赏,提为偏将、副将什么的,打发他们去驻守冀州。
哈哈,等灭了曹操,我们就马上可以教训一下袁本初那个欺主的奴才了!”
“主公英明!这才是真正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有此强助,必然能旗开得胜,扫平不臣,再假以时日,这天下!啊!哈哈...”
两人得意的大笑声,再次充斥了整个营帐。
~~~~~~~~~
相对与袁术军的轻松愉快,兖州大营里如今是严肃非常。
戏志才冷冷的看着对面,在那宽阔的荒地里,袁术军人山人海般开始排列的战阵,估算着至少出动了五万人马。
想着自己身后只有三万兵马的大营,细长的眉头收紧着。
“这一次兖州已经把所有能调动的部队都调上来了,凑足了八万大军。只为了能一举打垮袁术的扬州军。兖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边缘。
要是再不能把这个最大的外患,这个一再前来进攻的袁术打痛、打垮。日后缺粮的消息一旦暴露出来,只怕根本不需要敌人来进攻,兖州的一切就会崩溃掉。
昨日主公其实只带着两万五千人进驻了大营,但是每个营帐里都只是睡了原来的一半人。一路上士卒在行军时,也是有意加大的了间隔的距离,多加了炉灶。
这使外面的人看起来象有五万人。实际加上原先夏侯惇的先锋军五千人,营中一共才三万。
其他的五万兵马,除一万后军由校尉韩浩率领,负责押送粮草外。
其他人早被戏志才分成五路,在正月十五日之后,就已悄悄从鄄城出发,分由各路挺进,向着袁术的后路抄去。
其中三路各万人由曹仁、曹洪、曹纯率领作为主力。准备由三个方向,寻机攻击袁术军后阵,以乱其军心,让袁术不知道己方到底有多少兵,彻底瓦解他们的斗志。
别部司马乐进、李典各领五千人为前军游击,负责攻击袁术军粮道。全力阻截袁术的援军及各方物资支援。
如果形势没有意外,他们最后也将被投入对袁术的攻击。此战必须要速战速决,全力一击以定乾坤,兖州的局势实在拖不起了。
而骑都尉夏侯渊所率两千人的骑兵部队,素有飞军之称。
他们将会以‘三日五百,六日一千’的速度前往陈留南部的雍丘、圉县、已吾附近,负责攻击骚扰各个县城,截断袁术军的粮道,并消灭敌小股的援军。
如今的兖州郡县基本已经是防御空虚,各郡城里的留守守军不超过二千人,县城里更是可能连千人都不到。幸好就是如今乱相未生,北方的袁绍又是盟友,不必担心有人突袭。
而徐州陶谦的三万兵马则还在远远的观望着战局。加上袁绍在青州一带的牵制,文士出身的陶恭祖根本不敢放弃本州的防御,进入豫州来主动帮助袁术进攻。
他的参战,基本上也就属于添油的角色,可有可无。
当然必要的预防还是要的,只要在兖州东部设一部精兵阻截,防止他长驱直入即可。拖住他并不是什么难事,等到匡亭之战结束,自然可以慢慢的收拾他。
“所有能用的后手都已经布下,剩下的就看老天爷帮哪边了!”
戏志才最后看了一眼敌阵,再看了一眼己方已经设置完备的营盘。背转身进入中军帐,曹操正安坐上位,观看着斥候刚刚报来的最新敌我军情。就着地图与下手站立的夏侯惇、于禁商量着什么。看到戏志才进来,笑着对他招手。
“志才你来的正好!来、来、来!这里有我军斥候刚送到的消息。子孝他们三支队伍行动颇为迅速。昨日三军都已回报,即将到达攻击潜伏位置,今日当可以发起合击。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开战了呢?”
戏志才笑着:“主公,你真想马上开战吗?”
“知我者,志才也!袁术军势大,战意颇高啊!我军今日初到战场,就在营中休息一日。让将士们养足精神,明日再战。明日,子孝、子廉他们也差不多可以准备好了。”
文则!你擅长防守,这守营一事,就交由你部负责!”
“属下遵主公号令!属下就去安排!”
看着一脸平静的于禁沉稳转身出帐,曹操抚须微笑:“有文则守御大营!我军中士卒可以安稳休息一日。元让啊!论防御你不如文则,而论冲阵搏杀文则不如你!”
夏侯惇听得曹操夸奖,脸上掠过一丝得意:“表兄、噢!主公过你过誉了,杀敌于阵前乃惇等为将之本份!”
“嗯!好!元让,你也去安排部卒好好休息,明日须得你之武勇,摧敌于阵前!”
“惇,领命!”
看到威武的夏侯惇也领命出帐,戏志才压低了声音:“主公,我军的形势很不好啊!”
曹操刚才还一脸笑意的圆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抽搐。
伸手揉了下眉心,有些痛苦的语气道:“志才啊!除了粮草不济,还有什么坏消息吗?”
“主公!志才早在年前,就将九里山的摸金校尉四位兄弟都撒了出去。结合原本打探消息的斥候回报。可以看出袁术此次也是孤注一掷,想要一举打败我们。
他至少出动了十二万主力,加上五六万的运粮队,分由十队从豫扬两州源源不断的为他输送粮草。
妙才都尉的袭破粮道,扰敌州县之战可能会很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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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曹操对二乔的渴望之断粮
第一四零章曹操对二乔的渴望之断粮
“嗯!志才啊!这些本官早已料到!妙才出行前,本官就有所交待,他必须用最小的伤亡,给袁术的粮草造成最大的损害!
哪怕他战至仅剩自己一人,也要为本官把袁术的后方给搅个天翻地覆。以妙才他们的灵机善战,应该能做到吧!”
戏志才摇摇头,毫不留情的打破了曹操的梦想:“妙才都尉只有二千精骑,加上文谦两位才万余兵马期望他们以这点兵力,能把袁术的粮道控制住,只怕很难。”
看到曹操皱紧的眉头,戏志才却是口风一转:“不过主公不用担心,这之前,属下已经派了使者前往荆州联系了一番,这两日应该会有结果回报了!”
曹操顿时舒展开了紧皱的眉头“嗯!志才所为很是正确,想到了本官未曾想到的援助。那刘景升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这家伙能当上荆州牧已是祖坟冒青烟了。根本没有什么向外出征的计划,要不是他的属下,只怕此次他也没有什么出兵的念头吧!”
“主公英明,果然对各家势力了如指掌!前日,金甲回报!这次属下在寿春布局挑动桥蕤、张勋的计划,被那个叫孙策的小子给意外破坏了。他们打听到,桥蕤已经将两个女儿许配给了这个叫孙策,孙伯符的小将。
本来的计划是通过他的夺妻之恨,逼反桥、张两将。如此一来我们的压力会小许多。
但不料他突然在年前回城,正好遇上这事。却是阴差阳错之下,解了这个必成之局。只能说是天意啊!”
“孙策?孙伯符?这个名字很是耳熟啊!”
“主公,听说他是故破虏将军孙坚的长子。袁术当初在收他时,表他为扬州偏将军。眼下他正率军攻打庐江陆氏,谁知他胆敢如此,突然擅离战场,回转寿春!”
“嗯!本官想起来了,正是他!前年听说他送文台灵柩还乡,这么快就重新出来了吗?他居然不为父亲守制吗?真是个不孝之子!可叹,孙文台一世英雄,却得个不孝子!
咦!本官记得他才十七八岁!志才你说是他在领军攻打庐江?看来,这又是一个英勇之士的孙文台啊!袁公路,怕是在养虎啊!”
“是,属下等人原本也没注意到这小子,还是在他受命出征庐江后。听说他已经为父守制满一年了,这回出来,是想要向荆州报仇血恨的,只是袁公路却不知为何没有支持他!
金甲他们才发现的,后来着重打听了他一番,才定下此计。他在寿春这些时日,倒是做出一番大事。当初,吕布从寿春被赶走,就有他出的一份大力!
如今他在扬州的名声很是响亮!深得民心,人皆称之为‘孙郞’!”
曹操的眼中迸发出一种深切的渴望:“郎才女貌吗?听说,桥蕤的那两个女儿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还听说她们两姐妹的美色堪比貂婵,本官真想看上一眼!这蠢小子还很有艳福啊!”
戏志才有些无语。相处了这段时间,自己这主公什么都好,不论是军略还是才具,都是英豪出众之人,就是好色的毛病太过根深蒂固。看来也不可能有所改变!
腹诽着:“唉!这都要大军压境,岌岌可危的地步了,还有心情吃那毛头小子和小丫头的干醋。一说道美色,主公他...唉!这世上终究是无完人哪!”
戏志才小心的看着曹操的脸色:“主公,那桥蕤双姝过完年才刚刚十五岁!”
曹操一脸的不以为意,瞟了一眼这个古板的心腹:“正好,正合用!正是妙龄啊!噢,咳咳!本官意思是说,孙伯符那小子,与她们年龄正好相配!唉!本官老了啊!可惜那当初艳冠洛阳的貂禅,如今却是不知所踪!”
“主公正当壮年,算不得老!”
“老了,比起人家才十五岁的,我就是大伯,不对,是大叔了!大叔稍为好听些!”
戏志才连忙转换话题,再这样扯下去,只怕会越来越牵扯不清。
“主公,那金乙昨日来报。大河对岸,退守魏郡的黑山军残余还有十万众。这些日子也似有异动。不知他们想要做何图谋!属下担心他们会不会过河来!”
曹操被戏志才的推测惊了一跳,醒过神来:“过河来,应该不会吧!他们被本初所败,收拾兵马应该是趁机想要在背后偷袭本初,以报仇雪恨才是!不过志才既然提了出来,也须防着这些黃巾贼一些!谁知道他们究竟会怎么做呢!”
看着地图,曹操皱紧了眉头:“嗯!魏郡!他们要过河来的话,延津路途太远,如今雨雪泥泞不方便大军行进。很可能是白马津!如此,南下可攻我军后阵,东可断我军粮道。倒是一处易出险情的缺口。
嗯!志才,那就让文若尽量再调集些兵马入守濮阳,总不能我们整日间想着别人的粮道,却守不住自己的粮道。那才真是要让人笑话了!”
“主公对粮道很是看重!所虑甚是,不过我们兵要比袁术少许多,军粮供应比起扬州军来要轻松一些!”
“唉!粮草!”
~~~~~~~~~~~
袁术军众将,正在曹操大营外踊跃挑战。一上午下来,发现曹军大营居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居然被敌人无视了,急于立功的袁术众将,各个都是气的暴跳如雷!
不堪入耳的叫骂声在阵前响成了一片。
但是要让人去冲击那沟深墙高,外围布满交错鹿砦。内层箭台如林的敌军大营,还是没有人愿意做这个上去送死的傻瓜。
当下午再次出营搦战时,在冷风中白白站了一上午的袁术军士卒,就有些开始松懈下来。不断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的骂起娘来。
“这么大冷天的,战又不战,只是让大家伙站在这刺骨的寒风里喝风,谁能受得了!”
“就是,他娘的这些属兔子的曹军,一上午了,连个面也不敢露!不是被我们的十万大军,给吓的蛋都掉了吧!哈哈!”
“那是!眼下曹军连应战都不敢了,看来我们这战是赢定了!”
“他娘的,这什么破天气这么冷,再这样等下去,曹军的蛋掉不掉不知道。老子裤档里的蛋都要被冻掉了。胡哥!你说咱们的将军们,骑在马上这么跑来跑去的,就不冷吗?”
“你小子知道个球!人家是将军,他们穿得可比咱们好的多。大伙听说没有,这次要是立下大功,左将军可是许下了大奖赏。将军们谁捉到了曹孟德,那是可以代其之位的!将军们从头到蛋都热火着呢!哈哈!”
“哇!胡哥真得吗?要是我捉到曹操不知道能有什么位置啊!”
“胡哥,俺是山里来地。这回还是第一回当兵,能不能问一声,那个曹操是谁呢?”
队伍中传出一地的鄙夷的呸声,这时候谁要是不认识曹操,只怕都要被看扁了。
那胡哥大声的呸完,一脸向往对那个萎缩的新兵道:“那曹操,听说身长八尺!骑白马,穿红袍。他可是占了当今的兖州刺史之位,我们就是帮着朝廷新封的兖州金刺史打他呢!”
“胡哥消息果然灵通,兄弟们都长见识了嘿!那胡哥,要是我们拿到了曹贼,我们能不能当兖州刺史啊!”
那胡哥对这个问出蠢话的手下,真得有些发怒给了他一脚:“你个傻鸟,上面还有这么多将军,校尉呢!轮到你?掉脑袋倒是有可能的!当刺史,就你这歪不拉唧的鸟样,能给你升个什长都是大运了。真是马不知脸长的狗才!滚一边喝风去!”
这时,督战的曲长走了过来,怒喝道:“都给老子闭嘴,不好好的站着都他娘的嘴痒了,咋的,再有废话,晚上回去都别给老子吃饭!
又是你这个胡子带头喧哗吗?你也是老兵了,该知道军中的规矩,怎么带头不做好事呢?当年咱们可是一同入的军。如今老子都是曲长了,你小子还只是个队率,真是不知道你小子怎么混的。你也该有点正形了,凭你的武勇,怎么也不会比兄弟我差啊!”
那胡哥也不生气,嘻嘻笑道:“兄弟!老哥就图个痛快,不想争什么鸟官。这不是天太冷,与弟兄们说着热闹,免得闷的慌吗!唉!说真得,兄弟!要是你能拿到那曹贼,能不能当那个兖州刺史啊!”
“呸!你个胡疯子!这话也能乱说的!算兄弟求你了,别再闹了啊!不然上面责怪下来,小弟也不好交待!”
曲长怕了这个胡哥似的摇摇头,走去别的地方,维持秩序。
此时的封丘,留守的张勋正在自己的军帐中休息。不用上前线冲锋打仗,他干脆放了自己大假,大白天的也闷在帐中冬眠起来。
反正如今封丘大营里自己官最大谁敢管他。练兵,手下有那么多军候,曲长在呢!没听见外面的寒风中喊杀声震天嘛!大伙正练着呢!
张勋的亲卫站在帐门前,有些犹豫,不知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进门。想想军情紧急,大不了又被将军给扔了出来。谁让自己昨天忘记了通报,端着洗面水与梳洗用具,直接闯进去。
偏偏将军正在做些不宜旁观的事,而且正到最高峰的时候,停不下来呢!
硬着头皮,在门外叫了一声:“将军,属下有紧急军情禀报!”
听到进来,他才敢掀开门帘进入帐中。
“还好这回将军没有被打扰。”
他小心的说道:“将军,方才斥候传来急报!荆州军驻扎南阳叶县的文聘文仲业部,前日突然越过州界,直闯我汝南郡。已经突进至陈郡北部长平、阳夏一带。我军豫州粮道被断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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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典韦战纪灵
全文字第一四一章典韦战纪灵
“什么!”
张勋如同一条被惊吓的大白鱼,赤条条的从温暖的被窝里一下子跳了起来。(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他一把揪住了亲兵的衣领,突然又感觉身上的寒气凉意,才惊觉自己还没来得及穿戴衣甲。一甩手再次把卫兵从帐门处丢了出去。
他手忙脚乱的穿戴着自己冰凉的衣裳。有些忙乱,结果反而几次穿错了位置。
“这可如何是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该死的刘景升。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如今左将军最担心的就是他会不会在背后下手,可眼看就要与曹军开战了。他却偏偏这个时候出手了。真是眼光准确,下手狠毒啊!他娘的,这是想要我们扬州军的命呢!这事得马上报告左将军,否则只怕会出大事。”
已经穿上内裳的张勋大叫起来:“卫兵,给老子死进来,说说清楚!豫州那边不是有四五支队伍在运粮吗?荆州军应该不会来很多吧!难道没有人能杀败他们,冲过来?”
刚被摔的有些鼻青脸肿的卫兵,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苦着脸道:“将军能不能不要再把属下丢出去,属下这两日被摔太惨了!再如此,只怕就走不了路了。”
张勋也有点讪讪的说道:“好!下回不丢你就是,你好好说,说清楚了去休息两日!”
“斥候回报,那荆州来的文仲业勇猛异常,且手下士卒有万余人。押粮的几个校尉都不是他的对手,已经战死了三人,被他烧了几路粮草。还有两位自觉不敌,不敢再冲。正坐等主公派大将救援呢!”
张勋点点头:“嗯!是号称荆州第一将的文聘来了,看来事情有点严重啊!明白了,你马上去匡亭把此急报,送到主公与杨长史知晓。”
“啊,又是我,可是!”眼看休息的希望就要落空,卫士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张勋。
“死样子,还不快去做事?盯着老子看什么!老子脸上开出花来了吗?还不快滚!是不是要老子扔你出去啊!”
卫士看着皱眉苦思的张勋,只好转身遵命离开。看来休假的事情又泡汤了。
“就知道这个张赖皮言而无信,还一军主将呢!真是个无耻的家伙!”
匡亭之战终于开始,袁术军的众将轮番上阵。有纪灵这个有万夫不挡之勇的猛将撑着,曹军的几员出战的骁将也没能占到什么便宜。
虽然总体上斗将是曹军略占上风,但架不住袁术方面的人多,也就是个势均力敌的结局。
休息过后的纪灵,再次跨上自己心爱的黄瓜追风马,这还是去年大战自己挑了曹军一员偏将后,左将军特别奖赏给自己的。
这马不愧是大宛良种,跑起来就是如风驰电掣,特别适合突击。当然也适合逃命!现下全军也就只有自己和左将军两人各有一匹,这也是一种荣耀!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纪灵握紧了一下拳,伸手接过两个卫士抬过来的三尖两刃刀。一磕马腹,驾马向阵前冲去。神骏的黄瓜马播撒下一路尘烟,飞快的带着纪灵奔到场中。
纪灵大喝一声:“呔!敌将夏侯惇何在!可敢出来与某再战三百回合!”
身后的袁术军看到自家将军如此豪迈,一时士气大涨,齐声为纪灵喝彩起来!
眼见营门大开的曹营中奔出一道身影,纪灵看了心中直纳闷。
“这夏侯惇怎么回营一趟,就矮了一截呢?比自己可是矮了一个马头!呸!原来是个步下将,他根本没有骑马。”
等来将站定,纪灵定睛一看,却是一个身高八尺有余,满面虬髯,虎背熊腰的壮汉。
手执一副巨大的钢戟,正站在自己马前两丈外冷冷的看着自己。心下不由得对这个强壮的汉子有些惊奇,又有些愤怒。看样子这个家伙肯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嘴上却是一派轻视的口气。
“你这莽汉子是谁,那夏侯惇怕死不敢来,让你来送死吗?还是如今曹营已经无马可乘,让你跑步上阵!哈哈!”
身后的众副将偏将,见到自家的主力上场,都是自觉的在阵前排成了一列押阵。听到纪灵的嘲笑,都是附合着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刚才纪灵说是的一个真正十分好笑的笑话。
典韦的黑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仿佛在看一堆死人:“某家陈留已吾典韦,典君明。奉我家主公之命,特来取尔等项上人头!小子,拿头来,免得爷爷动手!”
纪灵听了典韦的狂言,无语哈哈一笑:“纪某大好头颅在此,黑炭头,你有本事就来拿!”
面对典韦的狂妄,再不废话,催马向着如塔般直立的典韦发起冲锋。
三尖两刃刀咆哮着向着典韦的要害钻去,想要一招间把这个目中无人的黑脸给挑个对穿。以泄主人心中的怒火。典韦对他的马速也有些吃惊,却依然是面不改色的把大戟在身前一架。
纪灵锋利的刀尖重重的撞上交叉的戟身。砰然大响中,典韦却是只后退两步,就重新站稳了下来。阻住了纪灵的攻势,典韦稍一退步,左手雪亮的大戟向着眼前的马脚狠斫下去。
那马却也通灵,在感到危险时,瞬间抬起大脚掌,向着这个心狠手毒的黑炭脸上印去。早已与马儿配合默契的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也趁着典韦左手招势落空,借着马身的遮掩,隐蔽的再次向着典韦的胸腹间捅去。
典韦只能再次闪身避过攻击,右手大戟却是重击在紧跟着自己进攻的刀身上。
纪灵一夹马腹,向外跑了出去。几招一过,纪灵就十分的震惊,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力量,与这个黑炭汉子居然还差着一段。唯一占优势的就是自己能借着马力,所以马是绝对不能被他给打倒的。而在原地硬拼自己的优势就小了。
“我可没这么笨,明知到力气不如,还跟你硬碰硬!”
但是五个回合下来,纪灵还是有些吃不消了。
不错,借助马的速度攻击的力量是大多了,可是力是相互的,攻击别人用出的力量强大,自己的手在反震之力下却有些吃不消。
再一次冲过典韦,纪灵远远的停下马,不着痕迹的轻轻甩了一下自己微微发麻的手臂。听着自己一方潮水般的鼓噪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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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宝马舍命之曹攻
第一四二章宝马舍命之曹攻
纪灵心中有些发苦:“这家伙还是人吗?老子已经用尽了全力去攻击他,怎么看他的样子还是象铁塔般的那么稳稳地站在那里!好似并不怎么吃力啊!这曹营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
不对啊!昨日他怎么没有出战,要是他与夏侯惇一起出战,说不定,还能干掉我军的几个将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拖时间吗?
可是,不行,再拖下去,只怕我的力量更加跟不上。”
典韦的嘴角隐隐的勾起一丝微笑,他要出招了。五个回合下来,他已经基本摸清了纪灵的实力和招式。
“他的力量还不如我,不过想来这世上能超越我的力量的人,怕是真得不多吧!要干掉他,只要想办法让他不占优势就行,嘿嘿!可惜了那匹好马!”
场中的两人都开始默默的运气蓄力,都准备发出自己最强的一招。以决定这场强者之间比试的最终胜者。
纪灵胯下的宝马在感觉到主人进攻的意图时,立即开始加速。
狂奔的马蹄,使两个瞪目互视的人迅速接近。就在马上的纪灵到达最合适的距离,手中的三尖刀凶狠弹射而出时。
典韦猛然深吸一口气,一声虎啸龙吟般的巨响猛然暴发,瞬间压下了场中几万人的喧哗。纪灵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里突然被刺入了无数尖锐的针头似的,突然剧痛起来。
那声音,就象一个人站在一口巨大的钟里,钟外被人用撞槌全力重重的敲响一般。纪灵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昏沉。而那原本狂奔的战马也被惊吓到,狂奔的马蹄猛然止住前进的步伐,人立起来,咴...!发出尖声的长嘶。
纪灵心知不好,他在武艺上多年的辛苦训练,对于危险几乎成为本能一般的反应,终是没有白废。让他在头脑的昏沉中,还能保持着正确的应对方法。
他死死的咬紧自己的牙关,强忍着脑袋里晕眩欲倒的感觉。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依旧沿着之前早已设定好的线路,倔强的向着那个有些模糊的人影身上刺去。
眼看对手想要躲闪,纪灵的手腕却是习惯性的灵巧一翻。那最长的枪头却是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典韦的胸膛,继续追击下去。大有不在上面扎一个窟窿不回头的架势。
纪灵默默的想着:“这回真是危险了,看来只有以命搏命,才有可能捡回这条命来!”
典韦手持双戟,眼看这匹马已经被自己喝声吓破了胆。
正想乘势更进一步,击杀它与它背上的大将。却不料,这个纪灵拼死之下,暴发出来的枪法居然如此精准,狠毒,几乎封死了自己周身要害。
眼看这次要无功而返,典韦再次暴然大喝。那呆住的马终于被惊醒过来,落下马蹄,突然开始发力狂奔起来。
典韦的右手大戟猛的抬起,狠狠的撞上纪灵追踪而来的刀尖。
咣然大响中,终于挡住了如影随形的追命一击。而他左手的大戟随之刺出,嘶然声中,深深的的刺入了那宝马的肌肉强壮的前胸。
却不料那惊马不要命的向前猛冲,力量之大,以典韦的强悍力量猝不及防间依然无法抵御。只好顺手拨出刺入马身的戟刃,避过了纪灵又一次凌厉刺来的枪尖。
退到了一旁,眼看着那受伤的宝马拼命的飞快奔远。
一路奔跑,那马血却是一路上从巨大的伤口处,如同红色的雾气般激烈的喷射出来。一路上飘荡着浓重的血腥味道。
那马却依旧带着自己的主人,努力向着远处奔去,它要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把背上的主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刚才那个凶悍的大汉,让它感到了万分的危险。
纪灵有了一丝想哭的冲动,他不愿去拉住,陪伴自己多日爱马的缰绳。他知道这匹宝马已经完了,只要一停下它就再也不可能活下去。但是身为宝马的骄傲让它不愿意轻易的趴下等死。
“就让它跑吧!它跑了一世,也应当骄傲的奔跑着死去。就象是一个饱经血战的将军,宁可战死沙场,也比安然的老死床榻更让英雄安心。
奔跑着死去也比趴着活更能让它感到快活吧。将军与战马的命运与追求何其相似!”
这一刻,纪灵似乎理解了自己心爱的马儿的想法,第一次与它灵魂交融起来。
然而,血液的疯狂喷射,带走的不但是强大的力量。更是热火的生命,马儿带着自己的主人奔出几里路后,终于四腿无力,软倒在沙土地上。
鲜血已经喷完,只是滴滴的落下。为了救主人出险,它是在用意志强行控制着自己的肌肉在奔跑。它做到了,带着主人远离了危险,以后的事就不是它所能控制了。
它那湛蓝色的大眼里,升起了一丝的雾气,那是对纪灵这个关爱自己的主人无限的不舍。最后看了一眼泪如雨下的纪灵,这匹通灵的马儿,才徐徐的闭上了它那美丽的眼睛。
纪灵突然发狂般的,提刀向着来路冲去。他要去为自己的爱马报仇。
身后追上来的护卫,都纷纷跳下马来。拼了命的抱住了自己的将军,对他们来说,那马儿虽好。但保护好自家的将军却更加重要,这也是他们的天职。
每个护卫的想法都是一样:“马都能做到这样尽忠,难道我们连一匹马也不如吗?”
却听得曹军的鼓声突然响起,纪灵终于清醒过来。惊讶的看往主战场的方向。
喃喃自语着:“曹军要进攻了吗?他们并没有战胜我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呢!我们在营外的兵马是他们的三倍以上,他们不会是疯了想要来送死吧?”
不好!莫非他们还有伏兵!很可能,他们只出动了二万多人。按斥候所报,怎么说他们也应该有五万多人,还有三万人在哪里?”
退出战场的纪灵却是有了思考的时间,顿时发现了不对。脸上顿时挂上了焦虑之色,对着卫士大喊道。
“快!快!把马给我牵来,快!派一个人马上去禀报左将军,小心曹军的伏兵!”
卫士们看见纪灵要马,明白他已经清醒过来,不再是起先那样徒步再向着战场里冲。那样纯粹就是去送死而已,刚才的战斗,他们随侍在侧,自然是看得最为清楚。
那个叫典韦的简直不是人了。连自家将军借着宝马的强大冲力发出的攻击,都能硬撼无恙。真要是面对面的步战,纪灵将军根本不会是人家对手。冲回去那才真是送菜了。
听到纪灵的叫喊,其中两个卫士相视一眼。再看纪灵一脸的焦急,才醒悟过来连忙领命,窜上战马,马鞭狂舞向着中军飞奔而去。
还留在阵前的袁术军众将,看见自己这方第一勇悍的大将纪灵,都被这个徒步的黑汉子打的落荒而逃。余下的几将都是深有自知之明,上去也只是送死,自也没有人上前挑战。正僵持之间,却听到曹军的中军大鼓突然震天响了起来。
戏志才陪着曹操正在中军的高台上,看着典韦与纪灵的大战。
“好!打的好!主公,典校尉果然是勇武强猛之将。可以下令第一阵全军压上,冲击敌阵了。只有调动了敌方阵脚,我方的伏兵才能寻机出击啊!”
曹操微微颔首:“元让!你可以上阵了,与君明一起,一定要冲动袁术军的左翼阵脚!我军的五千弓弩手会全力支持你们冲阵!”
看着夏侯惇毫不犹豫的报拳,虎步生风的领命出营,对这个越来越果敢的表弟,曹操满意的微微点头。“元让成长的很是迅速啊!”
转头看向一旁依旧沉稳待命的于禁:“文则你率本部的五千人马,留守大营。到时你自己看战况,我军可胜则出击,不能胜则严守。我军万一不能战胜袁术军,文则你部将是我军最后的支撑!切记要谨慎行事!”
于禁郑重的躬身领命,退到一边,并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在他的心中:“听主公的将令,守好自家大营,这原本就是武将应该做到的本分!又有什么可多言的呢!要是连守住防御完备的大营都做不到,自己抹了脖子就是!”
偏偏如此,营中众将里曹操对给他的交托,最是放心。
看众将都已经到位,曹操大喝:“击鼓,第一军阵冲锋!我军必胜!”
台下的卫士也跟着高呼起来:“必胜!必胜!”
一时间曹军上下,士气高涨之极,随着进军的鼓声响起。
曹军第一阵的一万士卒分为五队,一开始就全军压上,在主将夏侯惇与典韦的带领下开始迅猛的冲锋。各级的指挥官,军司马、曲军候、屯、队、什长各个是士卒身先,直向着袁术军左翼的三万人扑去。
这一天,袁术军只出了不到一半士卒,就已经是曹操出动的全部人马的一倍以上。余下的一半人都在营中睡觉的睡觉,看热闹的看热闹。
除了桥蕤的营中士卒,没有几个人是呆在营中,认真的休息待命,以备万一的。
袁军左翼,正是由纪灵所领的丹扬军为主的两万先锋军精锐。所有人都象是在看好戏般的看着曹军向着纪灵的部队,发起近乎于自杀性的攻击。
“攻谁不好,跑去打那个公认的扬州第一军。”
在袁术军众将的眼中,他们那不叫找死,而是找虐了。可是事实真会如他们所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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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元让君明猛冲阵之兵胆
第一四三章元让君明猛冲阵之兵胆
纪灵军的第一副将荀正、副将雷薄、陈兰与各位严阵以待的校尉、军候们相视一眼。眼看着曹军如巨浪般冲击而来,都是冷冷一笑。
“纪将军只是马被惊了,一会儿就能回来。凭你们一万人就想攻我们三倍的人马,简直是在找死。给我们送功劳来了,当真以为我纪家军好拿捏吗?”
看着曹军距离渐近,荀正下令弓箭手放箭。近万张大弓猛然放松,弓弦在空气中震颤着,发出震耳的‘嗡’声。利箭滑过两军间的空间,准确的落入曹军的冲击阵型中。
见到袁军射箭,曹军正在猛冲的士卒,都是自动把手中的盾牌举过了头顶。连接成一片防护罩般的顶盖。但是终有人反应不及,加上奔跑中的起伏动作,防护虽然大大减低了中箭的可能,但还是有近百人被射中不同的部位。
因为身上都有轻甲,真正死去加上重伤倒地的一共只有二十余人。这点伤亡丝毫也影响不了曹军的冲击速度与士气。几乎同时曹军后阵跟进的弓箭手也开始了压制射击。
纪灵军虽然也都是精兵,身体素质上丝毫不差于曹军。但是在防御上却是远比不上曹操精心装备的攻坚第一军。扬州军的兵马太多了,袁术与手下众将,考虑的更多的同样是怎么喂饱这十几万人。
装备什么都是次要的,只要有武器能冲锋打仗就行了。
就连纪灵这名义上的扬州第一军士兵的身上,轻甲也不能装备齐全,更不用说其他队伍了。也许眼下整个袁术大营里,占了留守寿春便宜的桥蕤军,装备的算是最完整了吧。
除了前排的刀盾手手上的半人大盾,其他人只能是眼睁睁的站着,沐浴着曹军乱箭的洗礼。锋利的箭头轻易的撕开袁术军身上的布衣,贯入毫无抵抗力的肌体。
这使曹军以一半人数的弓箭手,造成了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伤亡。纪灵军的后阵士卒顿时就成片的倒下。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荀正有些惊慌失措,可又没有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只能大吼着命令箭手拼命放箭,希望不断发射的箭雨能给疯狂逼近的曹军带去更大的伤亡。几轮箭雨交互往来之下,除了袁术军倒下了更多的人,曹军的损伤相比之下还是那么微不足道。
典韦终于狂奔的冲到了袁术军阵前,再不用分心去拨挡射来的箭支。心下放松的他厉啸一声,马上放开了手脚。抡圆左手中的大戟,向着对自己攒刺而来的十余枝长枪劈了下去。
哗啷啷一片的乱响,掉下了一地的枪头。
他右手的大戟立即跟踪挥出。面前的十几个人头,顿时冲天飞起。
新鲜红透的血液从没有了阻碍的脖颈中喷出。无头的尸体无声的软倒,立即被随后跟上无数的大脚淹没,直到踩成了肉泥。
典韦拼命的向前冲,手中的两支大戟车轮般的翻滚着。所到之处,根本没有士卒能挡他一个回合。他的大戟每一次挥动,真如摧枯拉朽一般,扫起的都是片片的血雨。
典韦知道,此时自己只有不停歇向前冲才行。不然,前后几万人的对冲之力,就是以自己的强悍也只有被压扁的份。只有不断的清空出现在眼前的敌人,给自己留出前进的道路才行。
这个时候,身处冲锋的大军之中,不论是谁都已经没有了退路。心爱的儿子意外枉死带来的沉痛心情,在这一刻,终于被无数死人喷溅而出的血液,清洗的干干净净。
夏侯惇也不愧是一员虎将,看着迅猛冲杀如砍菜切瓜般的典韦,心中也涌出豪气万丈。
“君明!你不愧是被主公如此看重的家伙。果然不负主公所赠恶来之名,不过我也不会比你差到哪里去!就让我们比比看,谁先杀穿敌阵吧!”
夏侯惇一压枪头,手中沉重的全钢长枪如同出水蛟龙一般,挑杀着眼前出现的一切敌军。同样带着自己嗷嗷呐喊着的部属,向着整齐的敌阵内凶狠的杀入。
纪灵军第一阵的士卒虽然也是勇猛异常,一开始也进行了殊死的抵抗。
但是没有主阵的大将。几个年青的军候,屯长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却都不能阻挡两支利剑的疯狂突进。转瞬间就被两个领头凶悍的敌将斩杀在当场。
荀正与一同撤到后阵的雷薄、陈兰对视一眼,都是心下发苦。
“这两个是什么人啊!那个叫夏侯惇的还好,有纪将军在足可抵挡。”
“可是那个叫典韦的简直如同疯子般,杀起人来连眼也不眨一下。刚才战死于他戟下的几将都是勇武过人之辈,却连一合也不能接下来。难怪连纪将军都被打得落荒而逃。咦!纪将军怎么还不回来呢?”
眼见第一阵的士卒伤亡惨重,渐渐的士气低落下来。只怕再有片刻,就会在曹军的凶狠打击下全军崩溃。三员副将终于下定了反冲锋的决心,那怕是死!也不能死得这么窝囊,被敌人压着打连还手的勇气也没有。还对得起自己这个男人的称号吗!
扬州第一军的名头绝不是吹出来的。
三人对视点头,命令第二阵准备冲杀。一起开始催马上前,正要加速突击时。
忽然有卫士惊喜的叫起来:“纪将军回来了!纪将军回来了!”
欢快的叫声瞬间传遍了战场,原本在典韦与夏侯惇两支队伍凶狠打击下,开始士气消沉的袁术左翼大军,突然被打了强心剂一般的斗志昂扬起来。
原本在曹军的屠刀下闭目待死袁军的士卒,也猛的睁开了眼睛,抬起自己手中的刀枪。临死前也要给自己眼前,挥刀砍向自己头颅的曹军身上添个口子。
两支原本在几倍于自身的袁术军中势如破竹般突进的曹军,突然就感觉到进攻的阻力大增。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总是被身边的各种情绪所影响。特别是在惨烈的战场上,从众心理就更加表现的淋漓尽致。这就是士气!
袁术军方面的灵魂人物--纪灵,只是简单的露个面。整个队伍的斗志就完全转变了过来。典韦与夏侯惇都明白过来,为什么主公会在纪灵逃跑后,马上下令发动冲锋。
将为兵之胆,而纪灵将军就是袁术军左翼这三万人的胆气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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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第一四四章
夏侯惇稳坐在已经冲得有些力竭的马上,将手中的沉重的钢枪凶狠前刺。
已经是杀人无数,却依旧锋利雪亮的枪尖,忠实的遵照着主人的意图,发出噗嗤一声轻响,顺利的贯入眼前这个脸都有些狰狞扭曲,悍然冲上来的袁术军屯长的胸膛。
但那屯长临死前,却是挣红了眼,用尽了死亡的力量,将手中的大刀脱手向着夏侯惇的面门掷来。如此近的距离,刀锋瞬间就到,夏侯惇只来得及将头向一边急闪,避开面门要害。
那飞旋的大刀,却是呜的一声,重重的斫在了他的护肩甲上。
肩甲上的鎏金虎头砰然爆碎,却到底阻住了那大刀的来势。虽然没有真正的砍进了肩膀里去,却是让夏侯惇的右边半身顿时一阵剧痛,转而是随之而来的麻痹无力感。
那屯长看到自己的拼死只能换来这样的战果,原本还闪亮的眼眸瞬间失去了光彩。强悍的身躯再也没有了一丝力量软化了下去,被夏侯惇如同一块抹布般,挥枪丢了出去。
夏侯惇心下暗骇:“要是一开始,他们就如此的悍不畏死的硬拼,我军哪里有能力突进这么远的路程,只差一丁点就能彻底摧垮这一阵了。
唉!他娘的纪灵,要是再晚片刻回来就好了。真是太可惜了!”
但是几万人交战的战局却不会只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扬州军的三员副将,看到纪灵回来,都是心下松了一口气。
眼看第一阵的士卒,如起死回生一般,隐隐有挡住敌人突击的态势。
每个人在感叹纪将军影响力强大的同时。马上下令,身后的二万兵马立即投入战场,对已经被阻住前进势头的曹操军,开始猛烈的反攻。
战局瞬间就由一面倒的屠杀,陷入了胶着的混战。
曹军原本还算轻微的伤亡,也马上就急剧扩大起来。就算曹军再能战,可是敌人必竟不是泥捏的。一万人与一千人的队伍又有着本质的区别,就是一万人不加反抗,伸脖子等着砍,只怕也要砍上好久。
原本打算打垮了这一万袁术军,还可以趁胜攻击后面两阵的夏侯惇与典韦。看到袁术左翼的后军也开始调动,知道最佳的战机已经过去。
不过让敌人全体调动起来,已经是达到了此次出击的基本战术目的,那就是主公与军师一再交代下来的诱敌。是时候撤退了,不然就算是能打垮眼前的三万扬州军,自己这方只怕也剩不下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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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与戏志才看着战局的变化,开始还是一脸的喜色。
为己方的两员骁将取得的战绩惊喜:“打的好,这才真是趁他病,要他命!这样看来也许不用出动伏兵就能打垮敌军左翼了!”
等到纪灵回阵,战局发生转变,都是深叹一声,暗道一声可惜。看到自己这方支援进攻的弓箭手,在己方大军突入敌阵后已经无法放箭支援,都已经回转本阵,重新列好了阵势。
曹操无奈的叹气:“志才鸣金,让元让、君明他们撤回来吧!”
戏志才点点头,又很快的摇摇头:“主公!我军第一阵已与敌军完全纠缠在一起,只怕眼下撤退,敌军会乘机追杀,如此士卒们将会是伤亡惨重!不若击鼓,令其前冲为好!”
曹操看了一眼戏志才:“志才!你百样机敏,对这战阵的控制还是略缺了些火候啊!如果方才那纪灵未曾回来,以元让他们的攻势,敌阵是有可能一击而摧毁之。
只可惜,如今我军攻势已滞,锐气已失!前冲根本不可能冲出敌阵。敌军后阵又已是蠢蠢欲动。缠战下去,元让这一万兵马只怕一个也撤不回来了。
只有趁当下,敌军后阵还未曾合围。第一阵又基本被我军摧毁,阻力最小时后撤,才有可能成功。你须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诱敌!
不要为些许的损害或是利益,动摇了自己本来的目的才好!”
戏志才顿时明白,躬身一拜谢:“哦!主公雄才,志才鲁莽了!志才受教!”
这个熟读兵书的智者,终于明白熟读兵书与熟练战阵,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的。
而此时的曹操如同一个最稳定精确的机器,对战阵的细微变化也掌握的清清楚楚。
他声音冷然却稳定,下令道:“燃青色狼烟,让子廉的左路大军攻击!”
原来曹军是以三色狼烟指挥着三路潜伏的援军。
曹军撤军的鸣金声响起。可是刚打出火气来的袁术军不愿意了。
“你们一上来一通好杀,搞的我们第一军阵伤亡惨重、险些全军崩溃。这下我们纪将军回来了,你们得了好处就想跑,门也没有!我们要报仇!痛打落水狗这样的好事,谁还不会吗?”
一看曹军撤退,‘乘胜追击’的扬州军士卒顿时来了精神,将领们再也约束不住自己的队伍。每个报仇心切的士卒都嗷嗷狂叫着,蜂拥的向着曹军撤退的队伍就追了上去,再也没有了开始整齐的建制。
几万人相杂的巨大战场上,烟尘滚滚,发生了一阵激烈的混战。两支队伍都是双方的精锐,谁也不肯轻易的吃哑巴亏。如同两条巨龙殊死的纠缠在一起,翻滚着向曹操的阵前涌来。
等最后典韦,夏侯惇各率千人在弓弩手的支援下,返身拼死挡住了袁军的追袭时。能活着到达他们身后的士卒只剩下不到三千人。在他们一路撤下来的战场上,倒下了双方近万人的尸体。
这场大战曹军第一阵损失了一半。攻击时战损不到一千,这一次乘胜而退,却是损失了近四千人。这让两员大将心疼的直哆嗦。这些可都是兖州真正的精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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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紧皱着并不浓密的眉头。这一天的开战下来,几乎没有什么好消息。
“一大早的,张勋就派来了个报丧。那个狗娘养的刘景升,等曹孟德这里事了,老子一定要携雄兵踏平你的荆州。让你给老子抄后路。子禄说得对,这个消息必须要绝对封锁,不然只怕要乱了军心啊!那个报信的家伙,就让他永远的休息好了!”
“方才伏义(纪灵)又遣人来报,要小心曹孟德的伏兵!他娘见鬼的伏兵!唉,不过就曹孟德那狡诈的个性,他是一定会安排下伏兵的。
可是他的伏兵会在哪里呢?又会在什么时候出动呢?斥候怎么没有一点消息传来呢?
不过如今我本就比你兵马多上几倍,也一样设下了伏兵,到最后谁埋伏谁,还不一定呢!我他娘的才不怕你曹孟德!”
看到曹营升起的笔直青色烟柱,袁术的鼻腔里冷冷的哼出一声“这么快就撑不住要召唤伏兵了吗?伏义的还击果然强悍!哈哈,我有悍将纪灵在手,哪怕你曹阿瞒那点小算盘呢!
来人,把我那匹黃瓜马给纪将军送去!告诉他,马死了不要紧,本将军再给。只要他给我狠狠的揍那曹贼。要是拿下了曹操,本将军就让他做兖州刺史!哈哈...!”
笑声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袁术看到了不远处那脸色铁青的现任刺史金尚。
这个事情虽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大家都是遵守着其中的规则,没有人会明说出来。袁术稍一尴尬,心下一横,干脆好象没有看到金尚这个人一般,转身走向自己的观战台的前缘。
以方便观战。而金尚虽然是心中愤怒,却自然也是识趣的不会上前质问什么。
看着前方损失近半的左翼大军,为了争攻,已经乱成了一团。
袁术皱眉下令:“梁纲!把你的两万兵马调出营,到左翼列阵。以防后方曹军来偷袭!”
“嘿嘿,曹孟德,老子有的是兵马,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就是!”
这一次的大战,手下的表现的比之上一次战役要好的多。还能有来有往的与曹军杀上几个回合。至少没有人一触即溃,这让袁术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希望。
“伏义他们看来果然没有少操练这些农夫!放下锄头,他们也是打仗的好手啊!嘿嘿!真是不错的兵卒!”
袁术的命令下达,大营中留守的士卒们顿时乱成了一团。没有一个营盘的士卒是整齐无缺的。甚至还有很多人,连轻甲都没有穿着,只是穿着平日休息时穿着的曲裾冬衣,在那里东游西逛的看热闹。特别是靠近寨墙的一军,营中更是不足一半兵员。
偏偏,袁术就是调了手边最近的这一军。等到他们闹腾着集合完毕,已经是半柱香之后的事。正在看热闹的士卒们手忙脚乱的,有些人连手上的兵器都忘了拿。空着手就上了场。
向大营外行进的队伍最后面,副将军梁纲对手下这些装备混乱的士卒,也是视如不见。
心中暗想:“反正前面纪将军也打胜了,大家只是走个过场!马上就到中午,可以回营吃饭了。等下午再让这群混帐的小王八蛋,好好装备整齐就是!
眼下应付一下将军的差使再说。这出马一趟,老子看来也要升将军了。哈哈!真是个便宜差事。”
只能说,上命,到最后未必能够下行。属下阳奉阴违的应付,常常会使最上面的命令走样,甚至发生事与愿违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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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黄巾出击之以弱胜强
第一四五章黄巾出击之以弱胜强
袁术端坐高台之上,自然看不清那被烟尘笼罩住混乱行进的队伍里,自己的每个士卒是否都装备整齐。
就在纪灵带着自己余下的两万人马冲到曹军的右阵前时,一个浑身烟尘的扬州军斥候奔上了袁术所在的观战高台。
“报!将军!我军后方封丘方向杀来一军!看尘头范围,有万人规模!眼下只离我军还有五里了左右!”
袁术一惊,却马上放松下来,轻轻点头:“唔!果然不出本将所料,来的挺快啊!曹孟德难道只有这点伏兵就想打败我的十余万大军吗!哼!简直痴心妄想,再探!”
看着斥候领命而去,袁术回头看向左方,已经出营的预备队。
却发现梁纲居然还在乱哄哄的整理队伍,不由得大怒!
“来人,去给我问问那姓梁的,本将的军令下达了这么半天了还在磨蹭什么!他这个将军还要不要做了!怎么带的兵?简直是吃死的混帐!曹军的伏兵都要杀到眼前了,他准备怎么给本将军抵挡来攻的敌兵,快去!快去!”
卫士带着袁术的责问飞奔到梁纲的阵前。梁纲一听,冷汗顿时从额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啊!糟糕!怎么还会有伏兵前来,大意了,这下真得是要命!”
看着依旧不紧不慢的列队的混乱队伍,他惊惶失措的向着传令兵大呼下令,想要把装备齐全的士卒调整出来,单独列阵迎敌。结果本来已经基本排列完毕的阵型,顿时重新变得混乱起来。
混乱的阵型,加上更加混乱的指挥,注定了梁纲成了扬州军第一个被突破的弱点。
袁术在台上看了更是大发雷霆,却也毫无办法。立即命令右翼的军队抽调出一万,运动到梁纲与纪灵军的中间。形成第二道防线,一定要保证正在强攻曹营的纪灵军后方安全。只有纪灵才是他心中真正的精锐。
曹操这个沙场老将敏锐的发现了战机,曹营的后方马上升起了第二道红色的狼烟。这表示,曹仁的一万兵马也开始出动。一直紧张注视着场中大战的曹操,微微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志才,这里余下的指挥就靠你了!你看,等本官的大军出击,扬州军阵势乱了之后就让曹纯的铁骑出马冲阵。这场大战,要是没有意外,我军基本上是胜了!呵呵!”
戏志才还有些疑惑:“主公!这袁公路还有五万余兵,他的右翼还没有动呢!”
曹操用力的挥舞了一下手中映得出身影的青釭剑:“哈哈!军心已乱,士气已丧。我驱其残兵以冲阵,你忘记了上次对战袁术军,我们是怎么获胜的吗?”
“公刘(史涣)你随本官一起冲阵,本官要在天黑前一举击溃袁公路的十二万大军。”
“主公豪情,志才遵命!”
“史涣愿为主公前驱,扫平强虏!”
曹操的一万亲卫精兵开出宽阔的营门。原本有些紧张的袁术一下就站起身来。
“该死的曹孟德,你娘的,就知道任人唯亲。打出来的将旗都是一个曹字。谁知道是他们曹家的哪一个王八蛋滚出来了!”
杨弘第一次上战场,这不是他熟悉的领域,手脚都有些放不开来。
直到现在才开始说话:“主公,他们应该是用顔色来识别将领的!”
袁术有些不耐烦:“本将知道!可是你能告诉我,如今出现在营门口的那面黃旗下姓曹的是谁。还有我军身后的红旗曹将又是谁?要是连来的是谁都不知道!我们还打什么仗?”
杨弘不敢再说:“你本来就是在打乱仗,又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这军事本就不是自己的长项,这回听了主公的骗,还以为呆在几十万大军的中军安全的很。没想到却是要面对敌军之外,更重要的是自己内部的不谐调。”
袁术有些生气的摆摆头:“这个子禄,平时一脸的精明能干。可是这一上战场马上就变得战战惊惊起来。唉!终究只是在平常安适下过惯了的文士,平日里哪里见过这等血战的场面。也是怨不得他啊!
可惜寿春有才的文士太少,马日磾与张范等人又不肯效命。
不管了,此次回去以后,就强制征召他们!再要是不愿给本官效力,老子就要下狠手了。说实在的,他们三人,还是相当有才的。就是运气差了些,正好被吕布那只瘟猴给连累了。
只是可怜我的冯方氏!她去了之后,我后院之中再无合意的美人啊!”
被人才的紧迫逼急了的袁术,在气消之后,终于想起了自己关押了半年的三个大才子。下定了决心要再次启用他们。不论他们愿意还是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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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已经出营,曹操骑上他的爪电飞黄,也正要跟上大队。一骑斥候从边门冲入进来,看到曹操正骑在马上。一楞之下,反应过来。
连忙飞跃下马,一扑上前,用曹操刚能听到的声音报告。
“报!主公,魏郡的黄巾贼在今日凌晨偷渡过了河水,突袭了白马津。白马津守军寡不敌众,已经全部战死当场,如今至少有五万余众黃巾贼兵向濮阳杀来。”
曹操惊得几乎落马,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正走到台边细听斥候报告的戏志才。
“又被这个家伙给料中了。志才在军事指挥上稍不如我,可是在战场形势的分析上,要远强于我啊!”
“他们真得来了!”戏志才连忙追问:“斥候!眼下濮阳县的防御与人员配置如何?”
“回禀大人!军师司马荀彧大人遵照主公号令,于昨日亲率三千兵马进驻了濮阳。可是濮阳城中总共还不到五千兵马!至于城防倒是修筑的还算坚固!”
曹操与戏志才都是长嘘一口气,均想到:“有文若亲至,这濮阳城五千郡兵,加上青壮百姓依据坚城,守上几日应该是能够办到!不过眼前这场战役更是得加紧进行。
只有早日结束,才能去救文若!只是再不要出新的意外啊!”
看了一眼战场,袁术军后阵远远的腾起一片直冲云宵的烟尘。曹操知道,那是最先出赶来的曹洪一万大军到了。看着冲锋而来的大军,凶狠的冲垮了袁术后军新调出的二万乱兵。
曹操大喜转回头,对戏志才下令:“好样的!子廉冲的太及时了!就是现在!志才!马上让人点起白色狼烟!文则,你也带人一起,全军擂鼓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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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扬州军溃之日食奇观
第一四六章扬州军溃之日食奇观
深谙战争之道的曹操,敏锐的发现了袁术军左翼的极度混乱。自然会牢牢的抓住这个突破点,用上自己手上全部力量去穷追猛打。也只有如此,才能用小的多的兵力去摧毁强大的敌手。
就象一只强大牢固的瓷器,要是能在它上面制造出一个破点,并不断的在上面加大压力。那么它本身不断延伸的裂纹,就能把它彻底的摧毁。
梁纲有些呆楞的看着不断从身边窜过的溃兵,还是想不明白。
“这是怎么了!刚才手下还有两万人马的我,这一瞬间就只剩下两百亲卫了!这就是兵败如山倒啊!敌人从哪里来的?怎么会这么快,冲的这么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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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白净的曹洪骑着一匹枣红大马,士率身先的向前冲击着。原本在接近袁术军的后阵时,看着眼前这一片黑压压的扬州士卒,他的心中还有些打鼓。
“居然有这么多人,只怕是要有二万往上呢?也不知道冲不冲的过去,她娘的!反正都到这一步,就拼死搏他一把。胜了,老子就是首功,败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只要保住性命就好!”
这个在家乡时就一向精明过人的商贾子弟,又拿出了做生意投资时的拼劲。
等他马到近前,才突然看清眼前的这人山人海,根本就是乱的一团糟的兵卒们,根本连战阵也没有列好,心中大喜狂笑。
“哈哈!他娘的!老天爷显灵了!这就是天赐之财,不取反受其咎啊!”
手中一杆八尺龙雀大刀,舞得是如旋风一般的呜呜做响。双腿使劲的夹了一下马腹,纵马向前直冲而入。
一万训练有素的精锐士卒,突然冲入慌做一团的两万乱兵当中。如同一勺冰水,突然汇入了沸腾的油锅中。顿时整个炸裂开来,恐慌极速的蔓延开来。
几乎是瞬间,梁纲再想控制局面,却发现逃命要紧的部下们,根本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听自己的主将在说些什么。而整个后阵都已经布满了手执刀枪,凶狠杀来的曹军。
所有惊惶失措的乱兵,只能向着前方自己的军阵处逃命。只有那里才没有刀枪加身的危险。而刚从右翼调过来的一万士卒,也只是勉强列好阵势。面对自己一方的败兵,却是同样陷入到不知如何处置的境地。
这些人很快就被越来越多的己方溃兵裹夹着,身不由己的一起向后退去。
袁术在观阵的高台上,再也没有了跳脚怒喝的精神。
有些呆楞的看着遭受曹军伏兵突击,瞬间溃散的三万士卒。向着阵前纪灵还在向着曹军猛攻的两万精兵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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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灵第一时间觉察了后阵的混乱,立即指挥的手下副将、校尉们带兵奋起猛攻。
一脸坚毅的他,咬牙向前冲突着。想要趁着最后的机会,攻破正面的曹军。
“只有那样战局也许还有一丝挽回的余地,至少也不用面对腹背受敌的局面。”
但是有着五千弓弩手的强弓劲箭的支援,在典韦与夏侯惇殊死奋战下,曹军还是守住了右翼的最后防线。尽管首当其冲的第一军阵,也已经被拼了命的纪灵军打残,最后能站立着的甚至剩下不到一千士卒。但战线终究是撑住了。
当发了疯一般,砍杀着曹军士卒的纪灵。看到曹营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更多的精兵,明白大势已去。这一战,己方已经是彻底败了。
扬州军后阵的观战台上,眼看着纪灵军被自己一方的溃兵淹没的袁术,仰天大声悲呼。
“梁纲误我!梁纲误我!”
突然,猛烈的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就此晕去,惊的杨弘手忙脚乱的大叫起来。
“卫兵!卫兵,快来人!快把左将军抬去大营,快!”
看看高台上下瞬间乱成一团的将士们,杨弘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立刻镇定下来。这个时候要是再没有一个合理的指挥,只怕全军覆灭就是扬州军的下场。
“乐就、陈纪两位将军,你们马上指挥右翼两军回营固守!
陈纪、刘勋将军立即带亲卫军上前,尽量收拢败兵。接应纪灵将军回来!
桥蕤将军你火速回营,调自己的所属防守好大营!这是我们最后的根基了!拜托诸位了!”
就在大军即将崩溃的压力之下,杨弘却是人品暴发了起来,把各将的职守安排的井井有条。乱了阵脚的众将,听到命令也立即去执行。
根本没有人再去扯什么,长史是不是有资格发布这些逾权的命令。混乱之下有人指挥就不错了,还争什么面子和权力,那才真是不要命了。
由于右翼的二万人马撤退的及时,当高举着青色和白色曹字大旗的两支伏兵,杀入到战场中时,只截杀到了右翼最后来不及撤入大营的几千人马。
整个混乱的战场上,十余万乱军打做一团。袁术军本已没有了战意,只是想要找一个突围的方向。却发现四面都已经被曹军包围起来。
特别是曹纯的一万铁骑奔腾而来时,那蹄声如雷,气势雄伟的样子,让乱兵更是胆战惊心。
随着曹纯统率的骑兵两次杀穿战场,那些心存侥幸,还在顽抗的袁术军迅速的丧失了斗志,结束了这场已成定局的战事。
曹操在战后,深觉在混战的战场上,这铁骑突击的威力巨大。战后就下令,让曹纯以百人将的标准组建自己的精锐骑兵。从全部军队中精选长于骑射的将士充任。
分为两曲共千人,分别名为虎骑、豹骑。其中虎骑实为重装骑兵,与孙策的全甲骑兵相似。但他们没有马掌,只能是配备着双马,这使虎骑的建军成本大增。
而豹骑则为高速远距离突袭专用的轻骑兵,赫赫有名的虎豹骑从此成立。曹纯成了当之无愧的第一任虎豹骑统领。
纪灵在见曹操援军出动,知道事不可为时,果断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
“干脆让溃兵去搅乱整个战场,我军乱了,你们也别想好。”
他则带着手下的将领们带着残余的部队,向着大营方向撤退。终于在混乱中付出一半的伤亡后,与接应的亲卫军会合,撤回了大营。
就在曹军迅速控制了战场形势,一边派人看押俘虏,一边组织兵马想要趁胜之势,大举进攻袁术的大营,以期一战而全其功,彻底覆灭扬州大军时。
天空中的太阳突然黯淡了下来,随后越来越暗,最后终于完全隐没不见。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却成了漆黑不见五指的深夜。这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部都心惊胆战的跪下,向着上天企求起来。
漆黑的夜色中,无数人惊慌的嚎叫着!
“天啊!太阳,太阳不见了!”
“战场上杀人太多,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把太阳吃掉了!”
“老天爷要降下大难给我们了!老天爷刚才我没有杀人啊!饶过小民吧!”
在常人莫测的天地之威前,不论是武力超群的将军典韦与夏侯、曹氏兄弟。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戏志才、杨弘等谋士表现的都是基本相同。他们甚至于不敢抬头看天上究竟怎么了,生怕被吃掉太阳的神灵发现自己偷看,而一口吃掉自己的魂魄。
刚才还在生死相搏的战场,只剩下一片虔诚的祈求与祷告。不论是胜者还是败军,彼此之间紧贴着跪下,没有了丝毫的敌意。场中显示出无比的怪异的景象!
此时远在舒县的孙策,正抬头看着这天空中的日食奇景。
暗想:“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墨镜,更没有啤酒瓶。当初读小学时,老师们还特地让同学们准备瓶底。提前放学看日食,没想到回到几千年前,居然还有机会看到这种极难得一见的奇观。”
华薇看着自己的老公,如此大胆的抬头看着老天吃太阳。大惊失色下,连忙跑上前来,把孙策的头紧紧的搂住,压在自己丰满的胸前不让他再看下去。
“老天爷,我家相公不是故意要看你,你千万不要责怪他。有什么惩罚就降在奴家身上吧!求求老天爷开恩!我们保证不看了!”
虽然日食难得一见,不看可惜,可终究是见过了。
如今美人爱意深重,孙策自然不忍也不舍得抗拒,满怀满眼的软玉温香。其中满心的幸福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众人诚心的祈祷半刻之后,太阳终于重新开始放亮起来。
在确定大太阳又被老天爷放回来了之后,所有人都欢呼雀跃起来。战场上甚至第一次出现了,胜利者与俘虏们愉快拥抱的奇景。
此时,还在战场上的士卒都已经毫无战意。这一天的大战下来,午饭也没有吃过。如果刚才一鼓作气的打下去,攻击的惯性使人对身体的疲劳与饥饿还可以忍耐。
但是一旦停下来,再让他们酸软的手拿起武器继续作战,却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任务。
更何况,眼下杀戮太过,老天都已经发怒了!
曹操看着开始主动收拾战场的士卒,有些懊恼,又有些遗憾。
“这老天真得不想袁术现在就灭亡吗?为什么!这是多好的机会啊!难道是因为...?”
他转头看向还跪在高台上,虔诚地向着老天爷祈祷的戏志才。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个让他烦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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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匡亭的结局之陆逊的重任
全文字第一四七章匡亭的结局之陆逊的重任
匡亭一战袁术军战死、被杀、被俘损失了足足五万人马,一下就损失了近一半的实力。全文字
但曹军却总共只伤亡了一万,还捉到了三万左右的俘虏。虽然打的也算是惨烈,但最重要的是打掉了袁术军的士气。对付一只没有了士气的队伍,那自然是轻松的多。
日食已经过去,战争还要继续。
这一战之后两个月里,士气低落的袁术军逐步退却,得胜而士气高昂的曹军却是衔尾紧逼。
进攻濮阳的五万魏郡黃巾军,在得到袁术军第一次大败的消息后,就见鬼一般的撤回了河水北岸。濮阳之围不战自解,荀彧趁势重新攻占了白马津,派重兵封锁了渡口。
这样一来黃巾贼再想来偷袭也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接到荀彧送来的获胜战报,让还提着心的曹操与戏志才都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后方根基与粮道没了危胁,自然要乘胜挥军追击,放开手脚全力消灭眼前最大的敌人。
此时的整个战场形势已经完全向着曹操一边倾倒。
而原本约定好夹击曹军的南匈奴铁骑,在看到袁术大败后,更是连头也没冒一下。
好似他们根本就不曾出现在战场附近过一般。甚至当杨弘在撤到苦县,派人与之联系,想让其出兵从后夹击曹操时,匈奴单于,于夫罗更是毫无反应。
连杨弘这个一向阴沉,喜怒不形于色的谋士,也不由得愤怒的青筋满头,破口大骂起来。(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还躺在病榻之上休养的袁术,只是虚弱的说了一句:“外族之贼,果然不可靠!幸好我们还有伯符那小子胡天胡地的在那里搅乱,不然我军的局面如今已经是无法收拾了。”
不断的打击,已经让袁术有些麻木了,对这种粗鄙的外族边民,他早已没有了愤怒的念头。
陈留,陈郡、谯郡一路大战,袁术军低沉的士气再也没有振作起来。
乐进、李典与荆州军下意识的联手断粮计划,也开始发挥出了威力。加上夏侯渊在后方神出鬼没的骚扰作战。使得袁术军的士气一再的受到沉重的打击。
接下来的五战五败,整支队伍在众将的勉力维持下,没有崩溃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直到后来的孙策主动出击,打下襄阳,并猛攻荆州州牧府。利用围魏救赵之计,打的刘表不得不召回了进入豫州的猛将文聘回援,才解决了扬州军粮道被断的问题。
孙策获得连串的胜利消息,才使得丧气的扬州军重新有些振作起来。最后还是凭借着桥蕤、张勋的生力军,联合纪灵组成了四万大军拼死一战。
在谯郡的苦县,及陈郡的边界利用山势埋伏。几次打败并重创了进攻不止,却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曹军,才算止住了曹操贪婪前进的脚步。
最后曹军不但完全夺回了兖州的地盘,还连带的打下了豫州的陈郡全部,与谯郡近一半的地盘。好不容易把脚踏入了豫州的曹操,再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脚主动的缩回去。
他留下了大半的军力,上表朝廷表自己的从弟厉锋校尉--曹仁为平虏将军,驻守陈郡。
从此在曹军的不断蚕食下,袁术不断的丧失自己豫州的地盘。至于兖州的地面,终其一生他再也没有能进入过一次。
匡亭之战,以袁术军的五战五败,奠定了曹操崛起中原的基础。
同时也预示了袁术从自己生命巅峰上败亡的开始。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进取心袁术,开始了自己荒淫安逸、醉生梦死的糜烂生活。
此时的冀州、青州的争地之战也同样是进行的如火如荼。公孙瓒方面也是与他的盟友袁术一样连战皆败。首败界桥,次败龙凑,不但是白马义从全军覆灭。手下的十万士卒也是损兵折将,虽有再战之力却已无争胜之心。
打了一辈子仗的公孙瓒好象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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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县城外,严阵以待的江东军在将要开始这一天的攻城时。愕然发现,城头上飘起了无数的白旗。这是什么意思!狐疑的士卒们在将领的指挥下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待上司的命令。
很快,舒县沉重的城门就从内缓缓的打开。几个护卫陪着坐在一匹大马上,更显的身形瘦小的陆逊来到了阵前。
“孙将军!几个月不见,将军英姿更显雄壮了!”
“哈哈!伯言,这三个月不见,你的个头没长,说客套话的水平倒是长了不少啊!怎么这次是来看看大哥还是来代表你家太守来投降的?”
孙策说话间,却是把陆逊这个早熟的孩子,当成了平等相交的朋友。对他没有丝毫的轻视和不尊重。这让还略嫌年幼的陆逊心里暖暖的。
“他能不以貌取人,平等待我,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大将风度吗?就是最了解我的叔叔,和伯爷爷也从来不曾如此客气待我啊!唯独说话太过气人了些!
不知怎么的,对他攻打伯爷爷的庐江我却是生不出什么恨意!”
陆逊不卑不亢的说道:“孙将军!这话怎么说得!”
“很简单,如果是来投降的,就是公务,我们入帐详谈!如是来叙旧的,不好意思,本将军军务在身,等我们打完这仗再论私情就是。哈哈!伯言,你选那一样?”
陆逊一时无语,看了一眼孙策,却是没有出声,直接向着中军帐走去。
孙策哈哈一笑:“你这小子,投降还不好意思说吗?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今天从这里跌倒了,爬起来再向前走就是!难道你准备就这样放弃吗?”
陆逊转过身,却已经是泪流满面。还有些稚嫩的少年嗓音有些伤心的哽咽。
“你就这么喜欢打击被败于你手的弱者吗?是不是很有猫儿戏鼠的成就感啊!”
孙策有些好气又好笑,拍拍陆逊还有些瘦弱的肩膀,安慰道:“你这小子,还真的哭上了!羞不羞人呢!”
看着陆逊哭得越发的凄惨,郁闷的说道:“好了,好啦!再哭,人家还以为本将军怎么欺侮你这个小孩子了呢!你不怕丢脸,本将还丢不起那个人。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啊!”
陆逊的终究还年少,却是负担了太过沉重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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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陆家选择的新路
第一四八章陆家选择的新路
任陆逊表面上装得再有大人样,心中的压力那是绝对不会比大人少半点,甚至更加的沉重。这一哭出声来,却是再也收不住,几乎用去了顿饭的功夫。
孙策却也只是静静的陪在一边,没有打断他的发泄。
一个男人想要顺利的成长起来,必要的压力是不能少的。当然有一个发泄心中压力的机会也是必须的,否则只会把这个人压垮。
对于这个自己十分看好的少年,孙策确实希望他能茁壮成长起来。
“有了我的刻意培养,他会不会成长的比历史上更加成熟有才呢?他将来可是我家的栋梁!怎么能不好好保护呢?”
一场痛哭过去,陆逊却是长大了几分,眼神中更多了几分的坚毅。
心中对与孙策这个敌将,也是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亲近。两人的关系却是变得怪异非常,不是好友却十分亲近,明明是敌人却彼此都无敌意。
“多谢孙将军宽容,逊方才失礼了!”
孙策上前两步,拍拍他还不甚坚实的肩膀:“没事就好,男人就要有能曲能伸的腰板!不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被内、外的压力打垮了!”
搂着陆逊走入帐中:“好了,伯言,现在说说正事!你这次战前出城,不会就是跑我这里来哭鼻子的吧。呵呵!”
陆逊有些无奈,关系再亲近,可胜败的现实不会改变。
“好吧!我家族长说愿意降了,我们愿意接受左将军的命令!只是我们陆家的利益怎么保障?这个郡守的位置能否还是由我们...”
孙策摆手打断陆逊的话语:“你们陆家的利益,将由我来保证!我还是原来的话,杀我军士的凶手和庐江太守的位置必须要交出来。本将必须对战死的士卒们有个交待!”
陆逊一脸的沮丧:“你说丁山县尉啊!他当时已经与你们冲上城来的那个、那个勇士一起殉城了!你还要我们交什么?”
声音转为低声自语:“你要向士卒交待,我们怎么向全城军民交待!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陆逊的心中想起,之前庐江太守府的书房里,族长陆康与族叔陆贾的谈论形势的情形。
陆贾依旧是一脸的愤愤不平:“族长!侄儿以为我们要死守到底,宁可与城共存亡,也不能投降这个孙家的小子!不然将士们与全城百姓的牺牲岂不是都白费了!何况城里还有这么多我们积存下来的东西。”
可是陆康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小贾!前面的两战算起来,都是我们输了。那日丁山放火时我们也都在城内墙下,什么情形你也看到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当时丁县尉用上了那残忍的火烧之计,咱们的城只怕已经被破了。如今丁山已死,士卒们也都是胆寒了。
根本没有人愿意去拼死,你认为江东军下次来攻,这舒县还能守得住吗?”
“族长大人,没有人愿指挥,侄儿亲自上城头。反正不能让那个姓孙的,这么便宜就攻进城来。占领庐江!”
陆康点点苍老的头:“小贾,你的勇气可嘉!可是你想过没有,拼死夺城的江东军会不会在城破之后趁势一怒屠城!就算他们不丧心病狂,可是我们陆家在城中的二百族人必定难逃一死!
我们这些长辈精英都死了,留在吴郡老家的那些妇孺会是什么下场。难道你没有想过吗?你只想着自己的面子不能失,可从来不曾考虑过家族的未来!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啊!”
陆康精明的老眼,却是早已看透了战场的形势与发展方向。
“这个冲动的陆贾,凭一时之气,或者暂时能守住这城池。可是天长日久,守城的器械总会耗尽。或者江东军干脆派上大将来冲城,谁能抵挡。那些自称武勇的县尉吗?还是你陆贾亲自提刀上阵呢!”
两个在庐江武艺拨尖的县尉轻易的战死,使陆康对这些手下的信心早已灰飞烟灭。
“既然这城迟早要破,与其等仇恨已重,无法挽回时城破家灭。还不如主动投降,至少还能把家族中的精英都保存下来。听伯言所说,那孙策还不会如此不讲道理的毁灭陆家,只希望他不会言而无信就好。”
听到当时下令倒油放火的丁山已死,孙策不由得楞住。
满腔的仇恨突然没有了发泄的对象,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想起当日城头突然爆燃的烈火,想想也确实没有人能从中逃出。原来管邪眼已经为当场就为自己报了仇。
想起壮烈战死的管邪眼,孙策心下也有些黯然。虽然已经把他设为江东军的第一位烈士,被将士们永远怀念。但人能活下去,谁会想自己被活活烧死呢!
深深的叹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算了。只要你们陆家投靠我,其他的都好商量!而且我保证,只好你陆家诚心的投靠我,你们的前途比现在的还要好!”
陆逊有些疑惑,又有些惊喜“投靠!你说我们投靠你?会得到比现在还好的前途?”
孙策看着陆逊的眼睛,肯定的点点头:“没错!是投靠!我保证,你陆家之人,不会是止步一个区区太守的地位!也许那个人,就是你!”
陆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将军说小子将来也能做太守、比太守还大的官?呵呵,小子何能!将军不要笑话小子了!”
“你对自己没信心吗?伯言!一个人要是没有长远的奋斗目标,又怎么会有让自己成长的动力呢?只有你心中有了路,你才可能有坚定不移的走下去的机会啊!”
陆逊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激动,有些口吃的问道:“是、是!谢,将军!逊受教了!那,那!逊,可否冒昧的问一声。将军你的目标、奋斗目标又是什么呢?”
孙策看着这个年少的未来丞相,意味深长的说道:“只要你跟着我,将来你会看到的!”
经过陆逊的几次穿梭沟通,庐江陆氏终于放下了武器。下令全城向江东军投降。
和平解放的舒县县城里,眼下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用打仗拼命了,最高兴的当然是身为郡兵的一群人。士卒们不用整天再提心吊胆的在城上防守,虽说太守得到全城军民的拥戴。可是能好好的活下去,谁也不想白白的去战死。因为对手是那样强大,大到他们根本没有抵抗的信心。
就象上次惨死在城头烈火中的那三百多战友一般,和平了以后,现在还有谁会记得他们呢?
南城门附近,没有房子了的百姓,看着残破的家园,欲哭无泪。虽然说当时是自己主动帮忙太守,献出了自己的房子去堵城门。可是到最后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
还好新领了庐江的小孙将军出了安民告示,承诺帮助战争中损坏的民居重建。只不过破坏永远比建设快。谁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新居可以住啊!
陆康终于见到了这个上次被自己拒见的少年将军--孙策!
只不过这次却是做为俘虏,做为未来的附属家族的首领,来拜见自己将要追随的人,并且只能是以恭敬的态度,献上庐江的郡守大印。
看着眼前满脸自信,神采飞扬的俊美少年,和他身后一群的精悍、勇猛的将领。
陆康五味交陈的复杂心情,似乎也略有了些宽慰。
“想不到老都老了,却是要投靠一个年轻的小子,还真是有些尴尬呢!不过年轻人总是能创造出奇迹!这么多英才隽秀之人,能心甘情愿的追随这个年轻人,表明他定有过人之处。
也许我为陆家选择的这条新路,还真能让那些正等着看我陆家笑话的他们,气得七窍生烟吧!就让老夫看看,我们几家谁才能真正的笑到最后吧!”
早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丰富的人生经历,让陆康轻易的就想通了眼下的困局。终于放下了自己心中的郁闷,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斗志。
也难怪要是个没有斗志的人,怎么能在这个年纪还生个天才儿子出来。
把官印呈交给了孙策,躬身道:“江东陆氏一族,拜见少主!”
看着跟随陆康一起下拜的陆家族人,孙策有些奇怪的看着人群。
“陆家主免礼!咦!你的庐江主薄陆贾先生怎么不在呢?”
陆康顿时有些尴尬,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族人,犹豫了片刻。
“还请小将军原谅陆贾当初的无礼,他现在也知悔改,昨日就已经离开庐江了!眼下不知往何处去了。”
孙策连忙辩解:“不是,本将只是想要感谢他一番。没有他在,我们孙陆两家,也成不了一家人,并无他意!”
看着听到的众人一片或了解,或鄙视的神色。
孙策郁闷的想着:“真他娘的是越描越黑!怎么一说到这个陆贾还就没好事了。不过走了也好,要不然他要是什么时候不明不白的出点事,肯定会有人当成是我干的呢!”
解释不清的孙策干脆懒得再说,直奔太守府而去。这可是未来的江东军经济与治理中心,自己与家人未来的。
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又怎么能不好好的去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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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阿丑与俘虏的安置之屯田
第一四九章阿丑与俘虏的安置之屯田
这之后的半个月,孙策就带着两位夫人和卫士们住进了太守府,行使起了太守的实际职权。
当然入驻太守府的人群里,少不了一个叫阿丑的‘少年’,对于他的安全,孙策专门派了周仓这个大汉去负责,这个豪爽的汉子虽然粗鲁,但对交待给他的事却很是尽责。
而且不怕痛,扛揍,偶尔试个机械人什么的试验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虽然袁术的任命还没有正式下达,没有人会认为他还会再次食言。
入主庐江之后,孙策第一件事就是叫来了匠营的大匠李铁。让他与阿丑切磋一番技艺。第一次来到太守府,李铁还是满心的不愿意。
嘴里不停的唠叨着:“这个整天添乱的小主公,搞什么花样!明明知道交给了匠营这么多的任务。老夫都忙的恨不得生个三头六臂出来。他倒好,非得把我给叫来,跟这个毛也没长齐的白皮小子有什么好切磋的。真是!”
只是他想要看黄硕的胡子,这辈子却是没可能了。如果下辈子两人还碰的到的话,倒是还有可能看到。对此孙策只是微笑也不去点破,技术上的问题让两人自去交流。
果然,当李铁与阿丑一番详谈,再亲身体验了她设计的几个灵巧实用的机械装置后。这个一世钻研各种奇门技巧的大匠,顿时被阿丑的天才设计思想所震惊。
竖着大拇指,连声夸奖:“阿丑!好啊!果然是天才出少年,老夫服了!你的这些技巧想法,也只有主公的想法能比得上了!你们两个倒是有的一拼!都是能想出这么多老夫也不曾听说过的东西来。”
李铁的话,却是惹来阿丑一顿白眼:“那个家伙不是个只会武艺的蛮夫吗?有什么值得夸奖的,一个顽固不化的木头疙瘩罢了!叫他喊人家大名,他偏偏要叫人家小名,还非得叫的人尽皆知不可。本姑、本少爷真得很丑吗?让他这么不入眼!”
李铁感觉眼前这个皮肤白的怪异的少年,情绪有些奇怪,却没有多想什么。在他的眼里最关注的只有他所懂得的机械技巧。当李铁把匠营里眼下在赶工,加班制作的各种实用的东西与她谈论了一番后。
阿丑听得是两眼放光起来,听说这里面很大一部份,是由孙策这块榆木疙瘩设计,至少也是他提出理念,交由匠营制作的时候。心里却有了一丝更加想要了解这个神秘的孙策的念头。
这以后,江东军的匠营里就多了一个高大白净的义务监工加设计员。只不过相比起来,他身后那个寸步不离的黑大汉,才更象是个正宗的匠人。
不过在李铁的特别通知下,大家很快都知道,这个黑汉子是主公的贴身卫士。只是暂时派来保护这个叫阿丑的年轻小白人。
人家背景如此强大,聪明的匠人们当然不会有人去针对他,做出什么蠢事来。而阿丑很快就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让众多自视甚高的匠人心服口服。
只看如今匠营中川流不息的运送炉料,与铁石矿的木牛,和用固定的打铁动作挥锤的木头人。这些就为匠人们节省了大量的劳力。谁还敢对这个智慧与实力并重的天才少年,有什么不服气的废话。除非他不想在营中混了。否则怕是全营的匠人都要对他嗤之以鼻了!
很快整个庐江在李儒这个内政高手的安排下,各项事物就重新变的井井有起来。本来庐江的官员系统就没有受到什么损害,如今只是换个太守,自然是一切顺利了。
让孙策佩服的是,陆康的财政还是抓得很好的。真正的做到了郡富民安,整个郡治的府库、仓库几乎都是满的。要是他们真的想要守,就是守到明年的秋收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前提是江东军只是维持之前的态势,围而不攻才行!
庐江的六千余郡兵,除了与陷阵营的第一战加上城头的一场烈火。几乎没怎么交战却已经战死近千人。这也是陆康下决心投降的因素之一。
人家攻城的还没有己方守城的伤亡多,这仗怎么打。
而这些郡兵都是自愿当兵,素质居然还不错。众将按照孙策一惯的收兵要求。也能挑选出了三千精壮,编入了江东军的附属部队。
由于战马的稀少,这些人只能是做为步卒,进行各方面的技能与战阵配合训练。
在经过江东军的基础操练后,高顺与陈武又从中选取了一千人,充实到了陷阵营中。使得陷阵营的总人数扩大到了三千人。
众将虽然眼红高顺麾下的兵力充足,可是陷阵营的征兵、装备是主公一再强调一切优先的。众将也就没有什么可报怨的。谁让自己的练兵技术比不上人家呢!
之后都是憋一口气,下狠手操练自己手中的那点兵马。期待着下次全营大比时,手下们能争气打败高顺的陷阵营。那就可以轮到自己优先随便挑兵了,这可是主公的亲口承诺。
孙策定下的半年举行一次的全军大比,成了如今手中开始有兵的众将们最期待的日子。要知道优胜的部队,可是一切都是优先供应啊!
实际上,如今陷阵营掌管的‘江东第一军’的战旗。那才是真正吸引着众将的荣誉,那是真正的战斗力的象征!
当兵的人,谁骨子里没有些血气。身怀武艺的众将,谁心中又不相当第一呢!
而原本的庐江兵本来就是青壮为主,对江东军的恐怖战斗力本就眼热。
如今有了这么多努力争第一的将军们,按照正宗的兵法来操练他们。
让这些原来以为练兵,只是简单的刺杀稻草人的郡兵们大开眼界。各个都是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投入到各项训练中。
这样孙策的江东军正式达到了六千之众,加上袁术新调来的三千人马,也可以号称万人的大军了。两千骑兵,七千步兵,重要的都是精兵,可以算是一支强大的力量了。
其它挑剩的二千郡兵里只留下一千继续做为郡兵,帮助维持全郡的治安,日常的防卫。
最后的一千人却是开春后很好的劳力,直接被编成了屯田兵。准备由这些半退役的郡兵,负责官田的管理与耕种,开春后会让这些屯田兵,大量的招收屯民来开荒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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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水车与金壬的最后归宿
第一五零章水车与金壬的最后归宿
孙策在屯田计划定下来的第二天,就已传令去山寨。让祖郎把寨中还有空闲的二千山民全部调来庐江,集中加入屯田军。反正,这活要求小,只要有把力气,能听懂人话,就能参加。
有专人进行管理和指导,根本不怕他们中有人不会种地。何况如今的郡县里有的是土地,只是没有很好的管理和利用起来而已。单只陆家在庐江只怕就有近十万亩地,不过却多是抛荒在那里,真正耕种的良田不过与当初的许家堡相似。
孙策的计划是招集一万屯田军,开田十万亩。只要管理得当,一年的风调雨顺下来,庐江郡治至少能得粮百万斛。百万斛啊!那将是一座真正的粮山!
就看袁术如今为了十万斛粮食,都能让孙策带着万人的大军来灭陆康,可见如今粮荒的问题,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了。
如果再这之后,年年扩张土地和屯田军人数的规模。真要到丰收的时候,不但是江东军的军粮没有问题,就是山寨中的酒类制做,也不再担心粮食供应不上了。
甚至过上个几年,整个扬州军的军粮都可能由庐江一地供应。
对于孙策的首开这个时代先河的屯田之策,使得深通内政的李儒,在经过仔细的推算后,又一次对孙策的奇思妙想佩服不已。这样一来既不养闲人,又能大量的增加粮食产量。
统一的管理,永远都要远比自主的无序生产得到的收获大得多。
在一次阿丑来太守府时,孙策装做无意中的将水车的设计思想透露了一些出来。这个对于新奇的机械设计有着天生的敏感的女天才,立刻就眼睛放光起来。
“伯符兄,你画的这个怎么有些象是毕常侍当年所作,在京城用的洒水翻车呢?不过你所设计的这个水车,比他当年画的要复杂的多,你是对它做了改进吗?”
不理孙策的尴尬,黄硕缠着孙策直到他把整个设计原理、用途基本讲清楚。
才用她特有的带着一丝鼻音的诱人语调,将信将疑的问道。
“咦!这个器械对百姓引水真是大有好处。伯符老兄!营中在做的那些东西,和这个水车真得是你想出来的吗?嗯!看不出来,你只会打吕布的木头脑袋也不是那么笨嘛!”
这话声音好听之极,内容却是有些让人伤心。她说完却是闪了闪漆黑灵动的大眼睛,不再理睬哭笑不得的孙策,捧着自己新到手的设计方案,赶去匠营进行可行性论证去了。
能让这个骄傲的小姑娘心服,又能为即将开始的屯田提供可靠的水利工具。孙策自然是甘愿牺牲一下自己的尊严了。何况与这灵俐刁钻的小姑娘斗嘴,也正是他比较喜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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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金校尉金壬,在离开寿春后,就直奔城南的老巢。当然现在这个地方已经被左慈用玄妙的道家大阵给封锁,谁也进不去了。她当然明白凭自己这点阵法水平,是不可能破阵的。也只是想要找到她的大哥交待些事情而已。
她知道,大哥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这些一世的辛苦收藏。
一到陵墓附近果然发现他们留下的暗记,金壬轻易的就在离老巢不远的一座破庙里,找到了还不死心,正在此等候的金甲与金已。
金壬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说自己被大哥的师兄给捉住,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机会才逃了出来。金甲与金已听了金壬事情的前后经过,才长叹了一口气道。
“我以为自己的功夫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想不到我那老不死的师兄比我进步的还要快。定然是我那老鬼师傅对我藏了太多绝技,真是太过偏心。”
沉默了一会,金甲有些痛苦的说道:“原来如此!想当年,我只是对收藏些极品宝贝有兴趣。师父他居然就认为我本性不善。可是我一不杀人二不放火,就是想让多些宝物重见天日,比这朝廷里收刮民脂的官宦们要好的太多。可师父为什么会容不下我呢?我真是冤枉之极啊!”
金壬说出了左慈想要《淮南子》的意向,并转告了左慈与孙策所说的原话。
金已顿时大怒起来:“老、我们兄弟辛苦一辈子收来的宝贝,他说拿走就拿走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不行,我不会与他们干休的!”
金甲叹息道:“唉!金已,如今我那个精通奇门遁甲的师兄出手,我们是没有机会再拿回那些宝物了。不过那个孙伯符有此造福百姓的志愿,这些宝物也算是物有所归。
反正我们也都玩赏过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如果真想要,凭咱们的本事,这些东西哪里又找不到呢!你怎么还如此看不开呢!”
转头对金壬说:“小壬!如今我们已经投了曹操,也为他做了这么多事。至于回不回师门如今大哥也看得淡了!何况自从淮南王被诛后,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见过这正本的《淮南子》出现过,让我们去那里找,这件事不提也罢!”
金甲用柔和的眼神看着金壬,突然有些奇怪的咦了一声。
看看除了一双眼睛之外,整个人被包裹在紧身衣下的小妹,又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坐在一边还在为那如山的宝藏,失陷敌手而心痛的不已的金已。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金壬却是敏锐的觉察到了大哥的犹豫,心中有鬼的她似有所悟。让她有些浑身燥热的感觉。
心中忐忑的安慰着自己:“大哥应该不会知道吧!这样真得能看得出来吗?可是我休息了三天,感觉一切都已经恢复原样了啊!老天保佑,大哥的眼睛应该不会这么灵吧!
可是左老道说他们门中有望气之术,还能看出我的还是完璧的女儿之身...!那希望大哥的功力没那个老道士那么深吧!看不出,看不出!老天保佑大哥看不出!”
金甲看着有些紧张而瑟缩的小妹,心中暗想:“这几日,小妹只是被师兄所擒,他们必然要审问她,不过看小妹的样子,不象是吃过苦头,看来师兄应该还是对她有所照顾了。
可究竟是谁取了小妹的红丸呢?想她一向心高气傲,几乎没有人能让她心服。如今观她的眼神却并无悲苦之意,表明这个男人她也是中意的,至少没有人强迫了她。听她方才的口气,隐隐对那个孙伯符有着回护之意!
是了,应该就是那个小子,也只有这样的男人还能配上她的国色天香吧!”
这次金甲却是猜对了结果,没有猜对过程。这两个当事人却都是被人设计了,只不过金壬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事后回想时,心中对孙策确实感觉恨不起来而已。
金甲叹了一口气:“唉!小妹!这些年,大哥忽略你了!大哥对不起你。你无需再说什么,大哥都明白的。只是如今大战在即,接下来我们都会很忙。
你再帮大哥去一趟荆州,志才有些事情要与刘表联系。等办完了这件事,你就收手安心嫁人去吧!那处的宝藏,就算我们十兄弟给你的嫁妆好了!”
几句平淡的话,却是震惊了另外两个人。
金壬颤声道:“啊!大哥,你不要小妹了啦!小妹不想嫁人!”
金已更是一下跳起来老高,惊讶的盯着同样震惊的金壬,连心痛宝贝的心情也没有了。
同样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啊!小妹!你、你真得要嫁人了吗?”
问完话,却是没有等到金壬的回答,扭身冲出了破庙,转眼就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声带着一丝伤感而飘渺的声音传来:“大哥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那嫁妆算我一份!”
金壬却只能是望着他飘走的方向,低声自语:“对不起了六哥!小妹也...”
金甲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她继续说下去:“小妹,你不用内疚,这缘份的事情,本是命中所定。无法强求,想你与老六认识了也快十年,任他一片痴情,却不如这个认识十天的孙策。这就是你的命数了,没事的,老六他过几天就会想通的!”
金壬更是震惊,面罩下的脸色,早已红的要滴出来:“大哥,你,都知道了!可是!”
金甲微微一笑道:“大哥什么事情会不知道呢!倒是这些年,大哥没有关心过你们的终身大事,有愧啊!如今你有了一个好的归宿,大哥也就放心了!
去吧,最后再为大哥做件事。要是日后他敢对你不好,就回来找哥哥。众位哥哥们,就是拼了命也会帮你讨回公道!咱们九兄弟,就是你的娘家。
不过想来有这么一份嫁妆,你也不会在夫家没面子了!”
金壬下意识的说道:“他不是看重钱财的人,他有更大的理想!他想要的是...!啊哟!大哥,你怎么...!”
话没有说完,却是连眼角都开始红了起来,说不出是因为羞涩还是伤心。
却看到金甲微微带笑看着她:“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维护你的夫君了!能娶到小妹你这样的贤妻,那个臭小子还真是有点傻福。
好了,你去荆州把志才的这封信送交刘表,大哥会让师兄为你做主的。想我与他也有几十年没有谈过话了!你放心,等你回来后大哥,保证会有好消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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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扬州危局之孙策求变
全文字第一五一章扬州危局之孙策求变
占领庐江的消息,已经被众多的信使,送往袁术的大营和豫、扬各地。
这也算是袁术军的一个新年开门红,同时派了黃盖往舅舅吴景处,接各地家人的队伍也都已经出发,分别已久的孙氏一家人就要团聚了。
就在孙策接收了庐江的军政大权。开始在庐江太守府中,信心满满的学习这个新职位的各项职能,等待袁术的正式任命下达时。
突然从寿春传来急报,荆州大将文聘文仲业,由南阳义阳突然出兵,发动了突袭。带着万余士兵攻占了汝南与梁国的北部,在定颖、西华、长平一线,几乎将豫州西部的粮道完全截断。
众将都是大惊失色!谁都明白要是粮道被断,只怕前线的十几万大军,用不到半个月就会全军崩溃。本就低落的士气,更是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营啸等可怕的结局。
幸好的是只是被断一半,豫州东部的粮道目前还没有什么坏消息传来。
李儒沉思着:“主公,左将军他们的情形不妙啊!如今不但是封丘,就是这整个豫、扬两州的局面已经是危如累卵了!”
看着孙策与众将都是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李儒,程普首先问道。
“李军师!虽说那文仲业确实武勇,几乎断了豫州西部的粮道。可是眼下东边一路的粮道还是通的啊!最多让豫西的粮草绕道输送,多走些路罢了!怎么也不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吧!”
李儒皱着眉头:“想那刘荆州一向是守成之辈,这回怎么可能突然野心大涨,主动来攻击我们。全文字偏偏还选择我们与曹军即将开战之时,要说他与曹操方面没有联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按属下估计很可能此时我们的西部郡县,与荆州的交界也已经是大军压境了。”
看着众将都是不敢相信的震惊表情,李儒继续分析着:“刘景升此次所为,很大可能他是受到了属下和曹操方面的挑唆,只怕这两日接下来的消息,就是豫州东部的粮道被曹军所断了!而且他们最后必然会将封锁连成一线。唉!险啊!险!”
看着众将都是一脸的半信半疑,李儒轻叹口气:“要是左将军在匡亭占绝对优势都不能得胜,之后再想大胜,只怕是难了。要是连着打上几个战败,再没有翻身的力量时。怕就是荆州军全线进攻的开始。他们必然已经做好了出兵的准备!”
程普也是陷入了深思,嘴里低语:“这就是说,曹操与刘表两家已经联手对付我们!啊哟!若是粮道全部被断,匡亭那十几万人还真得是危险了!”
韩当接道:“我相信军师所言,他们必然定下了瓜分我们两州的协定,没有足够的好处,也不会有人愿意劳师动众的出兵啊!”
孙策、张辽等将,都是一脸深思的赞同的点头,众将的心顿时都如同落入低谷。
果然没过几天,就传来了李典、乐进率兵一万突入沛国、梁国北部。有意无意间,与文聘的断粮路线联接了起来。
更有曹军猛将夏侯渊的两千轻骑,忽东忽西到处疯狂袭扰。整个豫州北部都被这几支破坏为主的队伍,搅了个天翻地覆起来。
紧接着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果然回报,在荆州的南阳、弋阳、江夏郡果然都发现大军集结的迹象。其中江夏郡集结的大军最多,约有五万人。南阳除了文聘带着的一万,还有一万正在备战。荆襄军都督蔡瑁,亲率约一万人的水军已经南下,在夏口赤壁一带集结待命。
若是发生战事,他们只需一日就可沿江水而下攻占鄱阳湖,进而威胁到江水两岸的庐江、豫章等地。也就是说,荆州的十万大军有一大半放在了与扬州交界最长的江夏。而庐江也毫无疑问将是荆州军的重点攻击目标。
上有两家大将联手强大的封锁,边境又有虎视耽耽的荆州大军,一时间扬州军的局势变得岌岌可危!
袁术大军在匡亭战败的消息,终于如李儒所料,不合时宜的送到眼下装修一新的太守府中。
原本还以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的江东军,顿时重新紧张起来。
孙策现在每天清早的第一件事,都是收阅寿春传来前线的最新消息,与李儒等将领商议军情,分析形势。当然这种消息对于普通的百姓是绝对封锁了。
不然只怕整个豫州、扬州都会马上陷入混乱之中。
江东军的众将顿时都坐立不安,怎么说,自己这些人,眼下还是扬州一系的。这一日,众将都是齐聚在中军大帐想要问问主公是怎么决断。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传来,让闲不住的众将同样是每天坐立难安。
李儒首先发话:“主公,你不经左将军将令,擅自带大军出征,只怕会有不好的结果。你真得已经决定了吗?”
孙策淡淡的扫了一眼帐中满脸期待的众将,毫不犹豫的说道:“不错,本将知道,可能会有不好的后果。甚至可能被左将军误会,可是在此坐看前线十余万将士的崩溃惨败,却决不是我们该做的事。至少我们要为陈留的大军打通一条粮道才行。
再说,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与其整日里等着左将军来给我们一些地盘,物资什么的,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去争取呢?是时候检验我军的实际战力了!
人生不怕冒险,怕得是没有冒险的勇气。那才是生命最大的危险。诸君可愿随本将冒险犯难!救大军与危境!”
众将都是踊跃的齐声应道:“我等!遵主公号令!主公只管下令,我等愿万死不辞为主公杀敌!”
那整齐雄浑的气势,孙策脸上浮现出满意的大笑!
他的心中却是在自我嘲笑着:“整天想着去抢刘繇的地盘,这个脑筋都不会转弯了。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要是人生都只能按照预定的轨道走,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人就要学会求变,求新啊!”
李儒看到自己小主公眼中坚定的光芒,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劝说什么!
心中也为自己下定了决心:“说的真好,主公!哪怕这样走下去,不能被左将军接受,哪怕走上反叛的道路。我也一定会跟着你,支持你!”
嘴上应道:“主公明断,属下领命!”
众将一听主公与军师终于商量妥当决定出兵了,都是纷纷请战。
只要有仗打,可没有几个会关心事后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在他们淳朴的想法里,难道立了大功,救了大军还要被罚吗?那才是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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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攻击襄阳陷阵佯攻
第一五二章攻击襄阳陷阵佯攻
终于听到要出兵的消息,一脸不耐的徐逸首先跳了出来,粗大的嗓子嚷嚷着。
“只要有的打就好,这回该轮到俺老徐打前锋了,让俺去会会那个叫文仲业的混帐东西。上回你们出去,老徐可是守了两个多月的大营,鸟都闷坏了!这回你们谁也不能和我抢!军师你也别拉着我,留守大营真是太闷了!”
孙策微笑道:“平生啊!只怕这回你又要失望了,咱们可不会去打那个文仲业!”
徐逸楞了一下:“啊!嘿嘿,主公你吓老徐一跳,还以为你不又让老徐我出征了!主公不去打那个猖狂的小子吗?那没事,让我去打曹操那几个混蛋手下也行!”
孙策依旧高深莫测的笑道:“也不是去打曹操那边的人!要知道他们这几支队伍可是到处在跑,四处破坏,等找到他们只怕不知什么时候了!那批人,我自会安排人手去对付!”
众将都是一脸的不解,八千大军不都在舒县这里吗?这个神出鬼没的小主公,怎么又从哪里找到伏兵了。只有李儒保持着他的微笑,他与孙策已经做了详细的讨论,自然清楚主公的打算。
徐逸摸了摸自己想不明白的脑袋:“这个也不打,那个也不打!那主公的意思,是我们就去看看热闹不动手吗?那怎么救咱们被断的粮道呢?”
李儒笑着打断了徐逸的猜测:“平生!你不要在乱猜了,主公这是想要施那围魏救赵之计!而且目标是那荆州!至于怎么打,只怕还是要由主公自己决断!嘿嘿!”
徐逸恍然道:“那就还是要打了!嘿!老徐不管主公想打哪里,只要让老徐我做先锋就行。哈哈!”
李儒对于这个老是懒得动脑的好友兼兄弟也是无计可施。该说的都说过,该教的也都教了,人的本性却是实在难改。至于他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只能看他在战场上的自由发挥了。
孙策也是摇摇头,他当然也希望自己的手下能各个文武双全。那样自己只要安排目标,就可以放心的回家睡大觉,陪着爱妻们等战果就是了。
虽然现在大将不少,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却还是不多,程普智力还可以,只是在武力上稍稍有些欠缺。也许日渐成长起来的张辽可以算一个,也只能是在不断的大战中慢慢来培养了。
帐中众将都是江东军的中坚,是可以信任的人。孙策招手让众将围拢上来,指点起了桌案上的军用地图。
“诸君请看,我军现在舒县。如果选择北上支持陈留,则一路多是难行的山路。若向西的突袭荆州,则皆是平坦的官道,且路程要近上一半。这些情形,图上一目了然。
而且如前往陈留,我们兵少不一定能将敌人赶走。
不论是曹操军,还是荆州军他们出动的必然也是精锐,就算战力上不如我军。只要避开我军的攻势,换个位置拦阻我们依然解不了围。除非出动大军征剿,否则这个粮道还真不好救!”
众将都是认可的点头,程普抚了一下胡须:“这倒也是,大军出动必然耗费甚大。部曲行动又慢,要是长期与之纠缠,只怕陈留的大军坚持不了许久。如此真要完全消灭这几只敌军的精锐队伍,怕是非短时间能做到!”
看到属下们都在积极的思考起来,孙策满意道:“所以我们就要让他们其中的一方,面对不得不主动撤退的局面才行。”
韩当有些犹豫道:“可是主公,如果我军要突袭荆州,没有船只怎么办?那里水网太密!没有船,我军只怕是寸步难行。要是被荆州水军围住,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义公考虑的周到,很好!只是我军此战,必须要选择让荆州军不得不回防的要害去攻,而不是与其做长期的纠缠。其他的地方都是不痛不痒的皮毛,我们此次是不战则已,战必攻心!”
孙策的手指重重的指在地图上荆州的治所:“我军的目标就是襄阳!”
众将都是吸了一口冷气,这可不只是奇兵,而是奇险之兵了。就象现在刘表直接派上五千人马来攻打寿春城一样可笑,不说边界的防御,单只是郡县的兵力都能拖死他。
众将都有些疑虑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异想天开年轻的主公。
眼中都是一个问题:“这样的战法行得通吗?不说这路上的敌军防守。那里还有汝水、汉水两条大河横在路上,怎么过去呢?”
孙策胸有成竹的看向周善,示意他来解说。
周善领命上前道:“属下前些日子接主公所令,亲去探查过了。荆州军如今确已开始大举调动兵马,将之集中在几个我扬州相邻的几个边界大城中,各地乡间的军卒兵马少了很多。
而襄阳城内除了两千常驻的城卫军,分为四曲各驻一门外。只有城外东门的大营里,如今还剩下五千步卒和极少量的骑兵,统领他们的是荆州将军王威。
我军精锐要是发动突袭,全歼他们不容易,但若只是击溃,当不是难事。
我们与江夏有漫长的边界,很多地方是没有军士驻守的。我军只需远离城池走小路穿过江夏的边界,根本不会有被敌军发现的可能。
这一路西去,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水路阻拦。加上如今正是冬旱时间,无数江河都是水流大减就算还有水的也是水位不高,可渡之处比之春夏之时要多上许多。敌人根本无法完全防守。
那汝水甚至有多处露出了河床,多有百姓来往与两岸之间。至于汉水虽不曾干涸,但我军只要在汉水下游浅窄处,择一隐蔽地方悄悄搭上浮桥即可渡江。”
孙策微微一笑:“好,周善你探查的很好!等我军渡过汉水,那襄阳必然不会防备到我们会从他的后门来攻。这回我们要在刘表的大屁屁上重重的踹他一脚!”
众将听了主公的计划,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主公早已开始安排,顿时一起大笑。
“对,踢他的刘景升屁股一顿,叫他猴子屁股不老实!”
李儒赞许的点头:“主公的战术果然大胆,战法可谓是天马行空,让敌人防不胜防啊!”
转向众将道:“近日据斥候回报,如今荆州方面以为我扬州大军都被困在了陈留。扬州并没有什么强大的军力。各郡都在等我军陈留兵败的消息,好大举进攻豫州与扬州。故而放心大胆的很,除了已集中驻扎的兵马,多数郡县几乎是毫无防范。
至于荆州的水军,如今正在他们的蔡瑁都督率领下,在赤壁水寨里睡大觉呢!以刘景升的谨慎小心,他们估计是要收到左将军真正败亡的消息时才会出动吧。
而江夏的黄祖也只是守在夏口安坐不动。各地只是稍稍加强了州郡之间的守备,只要做好进军时的隐蔽工作,主公这个突袭计划很有可能会成功。”
孙策却是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计划一定会成功!我们这个计划的名字就叫斩首!”
兵贵神速,孙策迅速的安排起来:“这回主要是打突袭战,需要千里转战,要的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故而必须要由骑兵出击,步卒全部留下守城。
高顺校尉,今后还是要由你领六千步卒守卫庐江。本将希望,我们从荆州回来时,能看到一支强悍的陷阵精兵!”
高顺的心下虽然略有异样,脸色却是平静无波:“属下领命!”
在如今的江东军中,也只有高顺与张辽是会绝对服从命令,从来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周善!你带领五百星火营的少年马上出发,与斥候营中的三百弟兄们一起。沿着江夏至襄阳一线,为我军打探敌情,兼作先锋扫清道路。本将希望明日开始突袭时,路上没有阻碍!”
周善领命,立即出帐行动去了。
面对帐中一脸渴望战斗的众将,对他们高昂的求战情绪很是高兴。
“只有对自己的战斗力有绝对信心的部队,才会有这么高的战意啊!看来这次要把这些暴力的家伙都带上才能平息这汹涌的战意了!”
“文远,平生分为正副先锋,明晨领五百骑兵做先锋,离大队十里先行开路。”
徐逸正抬头想说什么,抬头却看到小主公正盯着自己,再木的他也马上反应过来。只怕自己一开口,被留下守城的就是自己了。连忙缩头躬身与张辽一起领命!
看到平时最会挑三拣四的徐逸这回居然也哑火了,孙策不由无语。看来对这些老兵来说,能出门打仗,比什么事都更有吸引力!连到原本的老毛病都戒掉了。
心里暗想:“其他众将都分散在各地了,在手上的也不多。算了,带上就带上吧!反正到时真要攻入襄阳,就算是多一分力量也是好的。”
挥挥手:“好了,这次除了必要的留守,大家都一起去襄阳转转!好了大帐之中,都不许喧哗,各自去做准备!”
正当众将都兴高采烈的准备散去,为明日的出征做必须的准备时。贾华匆匆的走入帐内,呈上一封寿春来的急信。孙策一目十行的看完,顺手把信递给了一旁的李儒。
自己却是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这可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了!我的这个广德贤弟还真是个及时雨!好了,计划有变!高顺、许定、许褚、裴元绍四将,本将令你们率五千步卒,在我军骑军出发一日后出庐江,佯攻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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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激将收俘
全文字第一五三章激将收俘
孙策盯着出列的四将,表情严肃:“你们陷阵营的任务就是一颗钉子,务必把黄祖的江夏五万军,牢牢的牵制在原地。不能让其派出一兵一卒增援襄阳,直到我军骑兵撤出为止!任务很是艰巨,几位可能做到!”
高顺原本古板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没有出征的机会,也就表示被边缘化,虽然高顺明白主公没有那样的意思,可是别人会怎么看陷阵营。众将中眼红高顺的可不少啊!
自认为有实力的将军,谁会心甘情愿的坐冷板凳呢?终于也有了出征的机会,高顺心中那仅有的一点点不平衡,也是消失无踪。
李儒看完了信,也是脸露喜色,原来这封信却是袁耀略带一丝请求式的命令。
如今陈留前线军情危急,而扬州军如今闲兵本也不多,都是供各郡县自保的最低配置。总不能一个兵不派,自己在前方打生打死,让别人在后面轻松的抄了自己的老窝。至于边界的三万兵更是不能动,都已经这样了,一动只怕荆州军立即就会攻过来。
细数下来唯有孙策的近万兵马可以任意调用,而不影响大局。袁胤立即建议了袁耀写了这封带着商量口吻的命令,希望孙策能够马上开拔北上,赶往陈留救援袁术大军。
孙策正打算出兵,却是没有上司的命令。方才还想着只用小部队出击,袁耀的这封信正中他下怀。真是想要睡觉有人送枕头,有了行军的命令还有什么不能放心大胆的干呢?只不过行军的方向要做一下改动而已。
听到主公的激将,四将都是一起坚定的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只有许褚却是有些不满意,干脆的嚷嚷起来:“那个!哦!主公!我们这任务究竟是什么意思!佯攻?就是假打吗?”
孙策笑道:“哈哈!仲康!假做真时真亦假。(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高顺校尉为主将,还有你们三位!除了没有援军,你们这一队可以调动一切舒县眼下所有的相关物资。你们要是有本事直接把夏口打下来,本将一定给大家向左将军请功!”
众将终于散去,孙策对着李儒点点头,两人一起向着后营走去,那里还关押着一个重要人物。他将是此次行动的重要一环,他就是在陈留战败被俘的黄巾大帅何曼。
当时他与程普战的难解难分,却是被孙策毫不讲规则的一通狂攻打下马来。
他自然是极不服气,对于孙策的招揽根本不理不睬。气得孙策差点一刀结果了他,幸好程普认为这个人也算个将才,而且以后可能用的上,才劝住了孙策的一时冲动。
到后来孙策再去招降时,他只问了一句:“你有多少实力,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效忠于你!”
孙策哑口无言:“是啊!口说无凭!你要让别人臣服与你,你就要有相应的的实力。这个当惯了黄巾贼人的大汉,看来是个非常冷静、现实的人。
要是今天投靠了你,明天你就被实力强大人的给灭了那不是更糟。”
一路上孙策对他也不再劝说,只是直接带了他回寿春。最后押来了舒县。
眼见为实,何曼看到孙策象是一郡之守,手下果然不只那几百骑兵。再仔细的打听了一下,心中也就没有了顾虑,他也是知道,庐江虽然不算是很富裕,但养上几万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有他这个郡守出面诚心招揽,自己与兄弟的前途自然就会有保障。有官不做去做贼,难道谁是天生的贼骨头吗?
看到几天未见的孙策与李儒走进战俘营,早已等的发急的何曼立即上前几步,翻身拜倒。
“主公在上,何曼愿意诚心追随主公。还请主公宽恕罪人当初的不敬之罪,收下罪人!属下从此愿为主公披坚执锐,冲锋在前!万死不辞!”
孙策呆住:“这什么情况,措手不及,一路上还想着怎么劝这个现实的反贼投降呢!再不降不真得要拉出去砍了,江东军可不喜欢养着干吃饭不下蛋的家伙!”
李儒微笑着轻推一把呆住的主公,孙策马上反应过来。大喜上前,扶起了何曼强壮的身体。伸手在他坟起的胸膛上重重的锤了两下。
“好,何曼,你愿意弃暗投明那是最好了!本将收下你了!不过,眼下本将可不要你去打前锋,有一件要紧事安排你去做,你可愿意!”
何曼身体很是强壮,脑子却也不笨,不然也做不了几万人的大首领。孙策开口一说他就明白过来。这也没办法,自己唯一可供人利用的地方也许就是这点人手了。
眨了眨眼爽快的回答:“谢主公收留!主公是想要属下去招降当初的黄巾余党吗?”
孙策大笑:“你果然是个聪明人,这次你不但要去把人招回来。还有一个任务,你们必须去对封我粮道的荆州军或兖州军进行骚扰作战。只要有功,回来后,本将会给你一并奖赏!”
看到何曼毫不犹豫的躬身应诺,孙策放下了一件心事。抬眼却看到一个强壮的士卒正在打扫着营地。孙策有些疑惑,怎么这里会有另外一个俘虏呢,没听说过啊。
因为有山寨的存在,加上各种因素,江东军的战俘营从来没起到做用。如今也只是小小的几个帐篷,在大营中被单独圈了出来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
孙策对身穿庐江军服的汉子喊到:“那个汉子,你过来,叫什么名字?那里来的?说说!”
李枫子大声回答:“禀将军!小人是庐江本地人氏。是舒县的郡兵所属,枪兵伍长。小人名叫李枫子。上回在与你军在舒县城外的交战中被俘的!”
孙策拍拍额头:“噢,想起来了,你就是高顺校尉提过的,那个冲上来投降的枪兵。你怎么还在啊!不是,你怎么在这里没有人把你编到队伍里去吗?”
李枫子心中万分的委曲,伤心的辩解:“不!我是在冲锋时被捉的,我没想过要投降。可是你们的人都说我是个投降的懦夫,没有人愿意收留我。可是我真的不是怕死的人!
声音转为低沉道:“小的只是不熟悉打仗的方式而已。如今弟兄们都死了,早知道当时我死了也不用受这么多憋气!”
孙策哈哈一笑:“李枫子是吧!你当初是第一次上战场吗?那做出投降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以后多练练就好了!看你还挺精壮的,要不来做本将的亲卫如何!”
李枫子一时呆住了,都不相信这会是真的。还以为自己就要一辈子被人看扁,守着这打扫营区的活,永无出头之日。不料,这个年轻的将军却是如此宽容自己的失误。
还肯收自己为亲卫,这当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好事来的太过突然,让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总是来得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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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远来一片锦秀帆
第一五四章远来一片锦秀帆
解决了各方面需要安排的事情,孙策带着新收的李枫子交给了宋谦,让他将之编入卫队。才回到太守府,一夜幸福无边,其中美妙,自无需多言。
清晨东方的天空还只刚泛出些灰白。精神抖擞的孙策在两女温暖醉人的怀抱中醒来,与依依不舍的两女吻别。踩着冬日的寒风,带着两千装备整齐的精骑,踏上了新的征途。
周善已经对这斥候的工作熟悉无比,沿路早已安排好了接应人员。二千铁骑迅速的通过他们事先勘查好的路线,隐蔽的通过了扬州与荆州的边界。
并在第三天凌晨,顺利渡过了冬天枯水期,显露出大片河床的汶水。
荆州军果然没有什么防备,只是在过汉水时,船只上面出了大麻烦。
汉水终究是长江的第一大支流,虽然眼下因为入冬枯水期,水位下降的很厉害。但在襄阳附近的江面原本就宽阔无比,还是有一段不窄江面必须用船只才能渡过去。
可是当今的荆州水陆大都督蔡瑁,对江面上来往的的船只,进行了严格的控制。入夜时必须到襄阳的码头停靠,否则必有牢狱之灾。最严重的就是杀人烧船了。这也是荆州军唯一的防御措施。
可是仅仅这一条规定,就让周善发动了手上的全部力量,跑遍了汉江左岸几乎找不到几条合用的船只。
看着江边用尽心力才收集到的那几条小破船,先期到达负责开路的周善早已是心急如焚。
“怎么办,主公的大队眼看就要到了,可是自己这边不说浮桥,连船板也找不到几块。
这该死的蔡瑁,怎么能把江面上搞得这么干净。真是要他奶奶,若是这汉水过不去,耽误了大军的行程,白跑一趟不说。万一被荆州军发现加以合围的话,只怕还要损兵折将!”
正当周善着急的焦头烂额,围着江边的一个小土丘不断的转着圆时,一骑斥候飞驰而来。
马上的骑士冲到周善面前,滚落下来:“报!军候!离我们十里外的上游发现大批船只,正向我们缓速开来。来者不似荆州官军,倒是,倒是有点象是江盗!”
周善的眼睛一亮,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捉住斥候的衣襟,有力的大手一把将强壮的斥候从地上提了起来。
激动的追问道:“江盗!你说江盗!快说说,是什么样子的江盗!”
斥候吓得一把捉住周善的大手:“军候,那些江盗有几十条大小船只,船上挂满彩锦。看起来有些骚包的样子。一看就是那里来的流寇,刚抢了不知哪家的运帛船,拿出来现眼呢!”
不理斥候的埋怨,周善低语一声:“看来是他们来了!主公过江的船只应该有着落了!”
对着斥候追问:“那些船上可有铃铛响?你仔细想想!”
斥候犹豫一下:“这个!这个,属下只是远远的观看,依稀听到有些金铁交鸣的脆响。倒是不知道是不是铃铛的声音!属下还以为是有人在船上敲击什么铁器呢!”
周善放开斥候的衣领,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好,好样的!徐顾你做得很好,回去后本军候会记你一功。老天爷,这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看来应该是锦帆、嗯!是行侠仗义的锦帆侠们来了!带本军候去瞧瞧!”
叫徐顾的斥候队率松了口气,听到有赏,顿时喜笑颜开的躬身这礼:“谢军候奖赏!军候请跟属下来!那些锦帆贼,就在前边!”
周善啪的在他肩膀上扇了一掌,严肃的下令:“记住!给老子叫锦帆侠,呆会要是谁敢叫漏嘴了,本军候拿他试问!”
周善带着十几个手下,肃立江边。
徐顾与另一个斥候一起,向着江中使劲挥手,跳跃着、呼喊着,以引起船上的人员注意。
突然一支利箭划破江面,铮的一声,射入叫的最响的徐顾脚下的江岸。
强烈的劲道,使露在外面的箭尾在空中猛烈的振动,吓了还在大叫的徐顾一跳。要是射出这支箭的人发射时,只要稍稍抬高一分,他这个时候已经被钉在了地上了。
等定下了神,徐顾才向着还在颤抖的箭尾重重的啐了一口,骂了声娘子。用更大的声音向江中呼喊起来。
很快,一条小船如飞一般的从几十条船阵中窜了出来,飞速的摇到岸边。而那些缓缓的停在了江面上的大船上人影闪动,隐隐有了一股杀气,看来都是处于了戒备状态。
周善暗暗点头,这批人不愧是在江上讨生活惯的了人,什么时候都不放松警惕啊!
那来到江边小船的船头,站一名衣着光鲜,头包锦帕的年青汉子。看打扮,他不象是一个江盗,而是一个衣锦还乡的商贾。只是他脸上的精干、彪悍却出卖了他的身份。
那汉子一抱拳,客套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藏的傲气。
“几位是哪是来的官爷?是咱们大当家的熟人吗?何事要招呼我等停船!”
周善上前,以江湖之礼相见:“兄弟,在下是江湖人称信公的周善,如今就任江东军斥候曲长。久仰锦帆侠的大名,只是平素无缘相见。今日却在江上偶遇,岂不是老天送来的缘份。故而想要拜见一番你家的大头领,以慰周善平生不见英雄的遗憾!”
那汉子听得周善说的如此客气,又见他依足了江湖之礼,当然也是心生好感。
“原来是信公驾到!信公客气了!我家头领也是喜欢结交英雄的人物,还请信公上船!不过小弟这船小,你手下这班兄弟们就只能在岸上稍等了!”
那锦衣汉子心想:“想我们船上如此多的好汉,大头领又是武艺过人。可不怕你一个上船,不过要是这么多人,那就不必了,必竟你们还是官军。头领常说,为贼者当小心行事,方能驾得万年船!我又怎么敢不小心呢!”
一班斥候一听只能让周善一人上船,都是鼓噪纷纷,想要阻止自己的军候去冒险。必竟,这些江盗多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万一出点什么事,岂不是要后悔莫及。
周善抬手阻止手下的劝阻,朗声说道:“大家不必担心,本将只是去见一下江湖朋友!想锦帆侠行事向来光明磊落,结交满天下。又怎会无故害人呢!你们且在此等候,若将军来了,就说本军候去去就回!”
那汉子离着岸边还有两三丈的距离,正要让小船靠上前来接人。周善却是毫不犹豫的轻轻一纵。身子已经落入了船中,那小船却是连摇晃一下也没有。
那锦衣汉子眼睛一亮,显出一脸的敬佩道:“好身法!信公果然名不虚传!”
看着周善微微一笑,那汉子将船尾的橹轻轻一摆,掉转了船头,向着最大的一艘江船划去。
靠近大船后,那大汉对周善喝了一声,随我来!也是纵身上船。只是那腾跃的功夫却是比起周善的轻松惬意差得太远。就象是一个会花样游泳的高手,遇上了一个只会狗刨的乡巴佬。
周善轻松的跟着跃上船头时,只见那引路锦袍汉子正俯在一个穿着青色锦袍,头戴英雄巾,插着五彩鸟羽,身佩金铃铛。一脸凶悍的八尺高的汉子身边说着话。那汉子手上还握着一张巨大的铁胎硬弓,正若有所思的不断把玩着,看来方才那一箭就是他所射。
周善抬眼望向岸边,心中却也是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远的距离,也只有这张超强悍的铁弓才能射出如此劲箭。而这么远的距离,还能恰好射到人的脚前而不伤人,就算是江东军上下,也只有那箭神黃忠才能做到了!”
周善明白,眼前这位,就是锦帆贼的首领叫甘宁的了。
甘宁听完手下的汇报,呵呵一笑,把大弓随手交给了引路的大汉,说起话来却是直接了当。
“在下正是锦帆侠首领,甘宁甘兴霸!久仰信公在江湖上的大名,只是如今你为官军,我为江盗,已经非是同道中人!不知半路拦江见我有何贵干?
还有你所说的江东军是那里的军伍,老子可是没有听说过。莫非你想要与那些官府之人合谋剿灭我们吗?格老子!若是如此,我甘宁倒是想要试试信公,你的脖子有没有我的刀口硬!”
周善走了几十年的江湖,当然知道江湖中的规矩。明白这种见面对答的时候,最是要紧,只要一个回答的不好,就可能是生死相拼的结果。
微微一笑:“甘老弟箭艺超群,周善佩服。老弟果然是爽快人,周善此次冒昧来见老弟,决无陷害老弟的图谋。而是想要送给老弟一个大大的锦绣前程!”
甘宁却是铮的一声,拨出身边的一把巨大的雪亮长刀。干净利落的舞出一个亮眼的刀花。
刀锋直指着周善的脸,怒喝一声:“你娘的,休要放屁!你们这些当官的狗贼,想的什么鬼心思,当老子不知道吗?老子可不想与你们这些狗官同流合污。老子要是相当官,早他娘的就当上都尉了!
想当初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仗势欺人,压榨百姓的狗官,才在这大江之上,做个自由自在没人敢管的锦帆大王!”
“想你信公当年在江湖之上也是大名顶顶的一条好汉!
如今做了人家的走狗也不过是个曲军候吧!天天被人使唤着东跑西颠,你觉得比老子的日子过的逍遥吗?
得了,看你往日的名声,老子今日破例见了你一面!你若再放什么屁出来,当心老子手中的大刀不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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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周善侠义说甘宁
全文字第《》甘宁
周善听着这甘宁一口一个老子的说出一番怒气冲天的话来,又被他用大刀指着鼻子,却也是丝毫不生气。全文字脸上反而是笑眯眯的轻轻鼓掌道。
“好!好一个侠肝义胆的兴霸兄弟!骂得好!哥哥年长你几岁,就厚顔自称一声哥哥了!当初哥哥与你的想法是一模一样。深以为这大汉天下当官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给那些狗官为虎作怅,那里会有与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来得痛快!”
看着甘宁有些疑惑的放下了刀,却还是有些气愤难平,却是没有反对周善自称哥哥。
周善心中暗喜,继续说道:“只是到如今跟了我家主公之后,哥哥才知道,人生在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当此乱世,行侠仗义也要为万民造福才是!
兴霸兄弟!哥哥只问你一句,你知道什么才是大侠吗?”
甘宁哈哈大笑起来:“啊呀个呸的!老子带着弟兄们在这大江之上劫富济贫,专抢那些贪官奸商的船货。抢来的钱财都分给了那些吃不上饭的百姓。
这两年里不知道救济了多少贫苦的百姓。你去大江两岸打听一下,除了那些贪官奸商,谁不尊称我们一声锦帆侠!我们这难道不算是为民造福吗?这难道不是大侠吗?莫非你那走狗的模样才是大侠,哈哈!”
周围的江盗也都一起哈哈哄笑起来!
在群盗的笑声里,周善的脸色变的严肃:“兴霸兄弟以为!你分给百姓的钱财里,有多少能真正帮到那些百姓的呢?你们救济百姓的所做所为,兄弟当初也曾听说。
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前脚一走,那些巡街的官吏早已将那些钱财抢夺回去,更是平白的害死几多无辜的性命!那些衣不蔽体的瘦弱百姓,拿着你们给的金银珠玉去买米粮。又有几人能不被那些奸商所欺!又能买到几斛救命的米呢?”
略等一瞬,周善语重心长的说道:“这许久以来,只怕因你们分散的财宝而死去的人,比你们救下的人更多吧!”
甘宁与群盗顿时哑口无言,纷纷低下头去。他们也隐约知道自己丢出去的东西,引起的后果确实是常常惨不堪言。甚至有些地方的官兵在自己的船队经过后,对着争抢财宝的百姓们直接冠以匪徒之名,大肆杀戮。
等杀完了再搜尸,总之是不放过一点财物,那场面比那些忍饥挨饿过日子的样子还要惨。
所以后来抢来的东西,他们都不敢再随意的分发给百姓。可是对此情况,他也是毫无办法。
总不能每天就守护着那些贫苦百姓,真要是对上那些成千上万的郡兵,这手下的五百兄弟怎么也是不够死的。做江盗这两年,他也就是仗着船只在水上的灵活,才与各地的水军周旋下来。
想了半天也无法辩解,把头一梗:“格老子的,老子承认,你说的是个理!不过你倒是来给老子说说,什么才是大侠呢?”
周善一听知道有门,微微一笑,从容说道:“兴霸兄弟,我家主公说过一句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不知兴霸兄弟以为是否有理!”
不等甘宁回过神,接着说道:“其实不论你是不是觉得有理。反正那王越、史阿两位侠客都是深觉此话有理,如今他们也已经诚心投靠,跟随我家主公做那为国为民的大业。”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甘宁突然醒悟般大吃一惊:“什么?周兄说的可是那辽东剑圣王越,与长安剑侠史阿吗?”
周善故做轻描淡写状说:“正是那两位大侠,不过如今王大侠有公干去了远地。史侠士却是随后就会来到!你有何疑惑之处,自可以问他!”
“难怪!这些日子里没了两位大侠的消息!上回听说他们在长沙,老、我还特地赶去求见,却还是与之失之交臂。相不到却是在你们军中了!”
有些讪讪的说道:“信公,小子对这两位大侠从小就景仰非常,才会有这在江上行侠之举,不知能否为小子引见一番。至于你说的,那个你家主公的事。如果两位大侠也甘心投靠,想来不会很差,还请一并代为引荐如何!”
周善心中大喜:“这小子还真是个机灵的家伙,口风马上就转了!嘿嘿!”
脸上却是不露声色,暗自对主公的收人手段大加佩服。须知如今的江湖谁不认为王越史阿就是侠义的两支标杆!有他们在己方的阵营中,那对其他的江湖人物是绝对的吸引力十足。
“如此最好,兴霸兄弟若是投靠了我江东军,必然不会后悔。想我家主公年纪虽小,可是却颇有侠义的风骨,当初连那祸害乡里的吕布也被他给打跑的。”
甘宁又一次被震惊:“号称天下第一将的吕布!吕奉先?莫非你家主公就是人称江东狮的孙郞孙伯符!原来是他,这就难怪了!”
喃喃自语着:“看来,老子往后的日子不会那么无味了!”
这个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惹祸分子,却是对这个比他更加无所畏惧,却从未见面的主公孙策所折服。至少他自认不会有胆量,去挑战公认天下第一的武将吕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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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襄阳城的州牧府内,刘表跪坐上首的主榻之上。看着正在堂下辩论不休的谋臣,武将们。不由得有些头痛,可却又是毫无办法。
心中只是打着自己的算盘:“当初黄巾大乱,道路不通,我匹马入荆州、闯宜城。全是靠了蒯家与蔡家的这些人的支持,才能在这个宗贼,山越、盗匪横行的州府里立下了脚跟。
就连这襄阳城,还是靠着蒯越、庞季两人,从当时做贼寇的张虎、陈生手中硬要回来的!这些人可是我治理荆州的根基,目前还得罪不起啊!
不过想那袁公路也有十余万兵马,要是真的打起来,只怕荆州会大乱。要是如今平静的局面控制不住,那对我的治理会有太大的损害。我想要做的就是给百姓一片安稳的天地,想我拥兵自重的目的只是想为大汉的儒学之士们,留下点种子!
能不全面开战,还是不要开战的好。看来对他们好战的兄弟俩,还是要用一个拖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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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刘表的报怨之偷渡
第一五六章刘表的报怨之偷渡
只见堂下的蒯越原本白皙英俊的脸色,现在却激动的如同醉酒一般,涨的通红。
愤愤的说道:“主公!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属下相信只要我荆州大军出动,那如今实力空虚的江东定然可以一战而下。主公到时依据大江而守,大汉江南之地都是主公治下了。
想前年孙坚死于我兄长之计谋时,江东群龙无首。那时我荆州若是出兵,正是扫平江东最好时机!如此好机会,主公却因那无计黄祖轻易错过,让袁术平白占据了江东之地。
如今他扬州军与曹孟德开战,全州士卒基本上征调一空。正是我出兵的最佳时机,只要攻破了边界的防线,整个扬州就会旦夕而下!还请主公早下决断,不可再失良机啊!”
蒯越话音刚落,蒯越一派的众人都是一起附合,要求刘表马上派兵出征扬州。
这批人只想着扩大荆州的地盘,增加自己的权力,也给自己的家族亲人们一个出头的机会。却不理解州牧大人,相要尽量避免与其他的军队发生大的冲突,以免造成老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的良好愿望!
在他们的想法里,只要我的家族发展起来了,那些低贱的百姓死上多少于我们何干!
刘表看了一眼叫的最响的王粲,心中是一肚子的怨气。
“出兵,出兵,就知道出兵!你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怎么就这么喜欢血腥战场呢?这乱世方现,守好我们的荆州不就好了吗?何非要把这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荆州,也一并拖入战火弄得民不聊生呢!
要不是你们兄弟两人坚持联结曹孟德,本官连那文仲业也不会派出去。真是凑什么热闹!幸好如今子柔(蒯良)得病回家中休养去了,不然这两兄弟联手还真是不好打发。”
给了王粲一个大大的白眼:“还有这个可恨的王仲宣,自己生得如此短小瘦弱,容貌丑陋,性子还异常古怪的丑人。偏偏还不知道避丑,也要来凑热闹,真是气人。要是你长的与那曹营的使者一般,貌比宋玉,本官自会重用于你。可是你至少也不能长的比蒯氏兄弟差呀!
如若不是当年蔡邕对你赞誉有加,本官根本不可能亲自去迎你。居然还在诗中,将我山河壮美的荆襄之地称做荆蛮!真是太过狂妄,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是从帝都来的大人物吗?
想想真是可恨,这蔡邕居然是这样个瞎胡闹的人,什么样地歪瓜裂枣都捧成宝!一个长像如此对不起爹娘的人,又能有多大的才学!本官却是不信他,不过是个记性好些的歪才罢了。
害本官当初听到这个家伙来荆州时,还想着招他为婿。幸好事先见了他一面,要不然,不但是要被他人笑掉牙齿,就是女儿只怕是要怨我终生了。
有文采又如何,这人长的跟鬼似的,想来将来成就也就有限。”
刘表看了一眼堂下肃立,却始终是一言不发的韩嵩。他从长沙回来后,就被升为从事中郎,而零陵人刘先补了他别驾的位置!这让蒯氏兄弟对他受重用更是分外眼红。
“偏生这个德高,整天就知道明哲保身,拉他出来做官还心有不甘,本官偏不让你如愿!”
刘表还是一脸平静“德高啊!你乃荆州中郞,身居要职,你说说我军该如何动作才是好!”
韩嵩见到州牧问起,知道推托不了,慢声说道:“属下以为,还是暂且看清袁曹之争的胜负结果,才好大举行动。异度说得是没错,为了州牧大业,江东是应该攻取。
可是如今扬州在荆扬边界还是布置了重兵,黄祖将军也回报过,江夏边境至少有三万扬州兵马在防守。而且如今庐江已被扬州军攻下,他们在那里应该还有一支精兵。
要是我军不能一鼓而下扬州,只怕战事会迁延日久。到时万一曹军不能战胜袁术军,只怕袁术一旦从匡亭回军,我们就会面对他的全力报复。还是稳妥些好啊!”
老成持重的治中邓羲、别驾刘先、从事伊籍、綦毋闿、宋忠都是应声附合韩嵩别驾的提议!
刘表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提议,满意的点头。看见蒯越还想再辩,刘表连忙抢先一步说话,中止了这场无休止的辩论。
“异度,你看大家的意思还是一样的。如今蔡都督他们都不在襄阳,要不我们去信问问各地的太守与将军的意思吧。他们都深通军务,看看他们的意思,我们再做决断好了!”
蒯越还是不甘心的抗声说道:“可是主公,等各地信使回来,只怕最快也要半月。那时,只怕袁曹之战已是尘埃落定,且我军出击的时机也早已过去了!”
刘表有些不耐烦起来:“好了!异度不要再说啦,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安排吧!诸位可还有什么事要商量?没事就散了吧!”
蒯越恨恨的看了一眼韩嵩,长叹一口气,不能再说什么,与王粲相偕转身出门而去。
伊籍也是跟着刘表的老人,想了想上前禀告:“主公!属下还有些事要禀告!”
刘表对于伊籍这个少年时就依附自己的同乡,还是相当的看重。
闻言对他鼓励的一笑,欣然说道:“机伯终于也会为本牧出谋划策,你也算是长大了。好!有什么话你只管说来!本官听着!哈哈!”
伊籍脸色微微发红:“主公,籍以为如今襄阳的城防还是要加紧一些。籍昨日路经城门,发觉那些守城的郡兵对进出的百姓根本不加盘查。如有敌军的奸细混于其中,岂不是...”
刘表听到伊籍参政的第一个建议,居然是加强城防。感到有些好笑,却又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只是看着众人都是嘴角带笑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耐心的向他解释道:”机伯啊!非是本官说笑!你这个问题提的...你想想,襄阳可是位处何方?对!我们处于汉水之西,与袁术那边隔着数条大江河。
他袁术军不说有没有实力突破我军江夏边郡的守军。就算能,他们凭着骑步军就能突破我们的强大水军封江吗?等他们开始攻打江夏时,我们早就有所防备了,那时再封锁城门不迟。
再说了,他们现在哪里能有兵力来进攻我们呢?我们不去打他,他就要烧高香了!
要说那些间谍是防不胜防,反正也没什么大害,就不必每日搞得全城百姓惶惶不安了。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大家都各自回家吧,本官这里可没为大家准备午饭呢!”
众人都是会意的大笑着,各自散去不提。
就在刘表教育了伊籍的第三天夜里,汉水下游的一处较为狭窄的江面上。月影皎然,江水微澜,寒冷的江面上却是没有了白天时的喧闹,再无一艘往来的船只。
如果此时有荆州军巡江的哨船来到这里,就一定会惊讶的发现,白天经过时还畅通无阻的江面上,不知何时已经搭起了一座几十只小船构建的简易浮桥。
桥面虽然简陋,却是被宽大的木板连接铺设的牢固而平整,川流不息的重装骑兵,正从桥上紧张而安静的迅速通过,奔上汉水西岸。
整支队伍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有包裹了什么的铁蹄,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扣击声。就是这声音传出没多远,也就消失在江风中了。
江水中几条大型的船只,载着孙策与一众将领向西岸划去。船上的人都是一脸的欢笑,不知是谈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不时的响起几声欢畅融洽的爽朗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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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孙策的大队人马来到汉水之旁时。才发现先期到达的几百斥候营少年,与张辽徐逸的先锋,都已经在江边的背风处整齐的聚集在了一起,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而宽阔的江面上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让孙策一对剑眉拧成了麻花,心中有些纳闷:“这些家伙在什么?不做过江的准备,就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吗?周善呢?”
周善手下的一个队率上前禀报了情况,孙策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襄阳也有了防备,把大小船只都控制起来,收到了西岸,如今这附近都找遍了,才找到三两只小船。周善说是去找船,他轻功是好,可他难道还能直接把江对岸,水军营中的船只给偷过来吗?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突袭襄阳的计划就要被这条江给阻挡了吗?可是这样撤回去的话,那这次劳心费力的奔袭就只是一个笑话了。”
就在孙策也是束手无策的等待时,周善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带回了几十艘‘装饰’豪华的大小船只。周善上岸后把情况解说了一遍。
孙策是笑的合不拢口,立刻接纳了甘宁的投顺。并上前重重地给了强壮的甘宁一个熊抱。
倒是搞得甘宁有些不知所措,众将也是侧目,不过大家都是以为,主公在为找到了能偷渡大队过江的船只而真情流露。
却不知此时的孙策心中的自得其乐:“甘宁甘兴霸啊!真正的江东虎臣!哈哈,这样凌操不用被射死了,我军又多一员可用的大将。
这个周善!还真是个敢想敢做的老江湖,几句话就能骗个江东军首屈一指的猛将回来。该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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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捉了一个哑巴奸细
全文字第一五七章捉了一个哑巴奸细
孙策心情愉快的想着:“要知甘宁的武力在江东也就只有周泰,周仓这些非人等级的可以相比了!”
当然甘宁也是如愿见到了随着孙策出征的大侠史阿。听到史阿亲口所说,才真正相信了周善先前的话。更是再无怀疑的诚心投靠了江东军。
有了船,浮桥的搭建自然轻松简单。在甘宁手下这群江上讨生活的江盗们,那熟练的操船技巧下,这不宽的江面上很快就变出了一条稳固的通途。
孙策立即下令,周善的斥候营立即出发,最先渡江,先期潜入襄阳。
明日辰时配合大队抢占城门,并在城内各处放火、造谣,瓦解守军斗志。
清晨的襄阳城,还沉静在一片安详的宁静中。这个已经有着八百年历史的老城,在时光的消逝中日渐显得厚重。襄阳是汉水上流门户,北通汝洛,西带秦蜀,南遮湖广,东瞰吴越。
以天下言之,则重在襄阳。襄阳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却是荆州的治所。古老的砖墙迎着初升的暖阳,灰褐色的城墙似乎也在朝阳里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红光。
冬日的凛冽寒意,让没有什么要紧事办的人们,都宁可再在睡了一夜,温暖的被窝里再躺上一会。也不愿轻易的起床,离开温暖的被窝,温馨的家。
但还是有很多人,为了生活还是不得不早早的起来,顶着沉重的寒意,开始每天的奔忙。
城门在转轴艰难的咿呀声里,缓缓的打开。有十来个休息了一夜的郡兵,一大早就必须精神抖擞的上岗,打开城门。随着沉重的吊桥轰然落在宽阔的护城河对岸,代表着襄阳城内外一天平静的生活又开始了。
今日值守的郡兵什长,同情的看了一眼护城河对面,等着进城讨生活的百姓。
“想我偶尔轮值才会这么早起身开门。而对面的这些人却是每天都要早早地起身,冒着刺骨的严寒,从十里八乡的远地赶来城里。只希望能将家中的些微出产,比小镇上更多的换回一些糊口的粮食。百姓的日子,还真是辛苦啊!”
什长的眼光扫过河对面,突然仿佛感觉到那里有点不对劲。他隐隐想到了什么,却抓不到那个头绪,不能使那个疑点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的心思里。
他低头皱眉沉思起来,低声念着:“奇怪!肯定有点不对,什么情况呢?”
手下的两个伍长一边看着对面,一边把手拢在袖中,想要保持手上的暖意。看自己的上司突然发起呆来,两人挤眉弄眼一番都凑上前来。
嘿嘿取笑道:“头儿,怎么才一晚没见嫂子,就想得慌了!”
另一个接着说道:“那是,嫂子漂亮的象天仙一般,要是我的老婆。我也要想的一夜睡不着觉哩!还是咱们头本事好,要是我也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这辈子就值了!哈哈!”
平时也喜欢开些荤素不忌的玩笑的什长,今日却是意外的没有心情与两个兄弟打混。
“去!你们两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混帐东西,别闹了。你们不觉得今日有些不对劲吗?”
两人顺着什长的视线,看到吊桥上面,已经开始拥挤着进城的四方百姓。
其中一个人笑了一声道:“吓我一跳!我当什么事呢!今儿是人多了些,头儿,你忘了今日是城中赶闹子(赶集)。这十里八乡的,多来些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不信的话,我问问!”
说话间他伸手拉住了一个正路过身边,颤颤的挑着一大担柴进城的樵夫。
厉声喝问道:“小子,你是那个乡里来的?可是外面来的奸细?”
那个青年樵夫一楞,却是突然涨红了脸,手舞足蹈的指指自己的耳朵,又指指自己嘴巴。表明自己听不到他说什么,嘴里啊啊的叫着,却是说不出话来,居然是个聋哑人。
将哑巴拉出人群的伍长啐了一声:“你娘子的!大清早叫老子碰上个又聋又哑的废物!真是他娘的晦气!快滚,快滚!”
怒喝声里伍长抬腿踹了那个还在指手画脚的哑巴一脚。那哑巴脸上隐隐掠过一丝怒容,却是很快就隐去,转身担着柴向着城门内走去。
那心有疑惑的什长,起初只是在一边看着没有出声,看到哑巴将入城门突然大喝一声。
“站住!”
那哑巴樵夫的脚步下意识的突然一顿,马上反应过来,还想向城中走去。
什长早已狞笑着大喝一声:“给我拿下!”
众守卫早就默契的举起武器,围住了还想反抗的哑巴。被十几支武器指住了全身要害的哑巴再也无法动弹。这时候只怕他表现的稍有异常,身上就会多出十几个漏血的窟窿。
什长没有动,只是冷静的看着边上被惊吓的四散而走的百姓。多年的军伍生涯让他知道,这些奸细应该不会是单独行动,这周围混乱的百姓里必然有他们的同党。
他希望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练就的一双利眼,再找出几个敌人的斥候出来。如此也可以稍稍的震慑一下那些居心叵测的贼子。
可是直到众城卫把那个伪装的樵夫捆了个结结实实,送到眼前。他也没有发现眼前这几百上千的百姓中,有谁再显出明显的破绽。不知道是真没有了,还是隐藏的太好。
也许是这个伍长的运气太好,加上这个樵夫的运气太糟。随手就被捉了出来。
什长再看一会,只能下令放行。停滞的人流又开始了向城中涌动,一直到这城外的最后一人
也走入城中。全神戒备的什长与他的手下们,也没有遇到预想中露出马脚的奸细同伙。
什长不由得有些奇怪:“难道真得是我自己判断错误?应该不会!那么看来这些奸细是有更大的图谋。他们会想从襄阳城里刺探出什么情报呢?”
走到那个被绑的汉子面前:“说吧,我知道你非聋非哑,你就不要再装了。你们来襄阳是想要做什么?有多少人?在哪里汇合?
你就不要再撑了,好好招供了,我们也自会好好待你。要是你不说的话,你也应该知道后果,不值啊!你没见你的兄弟们都已经放弃了你?根本就没人来救你!”
那装成哑巴的樵夫真如同哑了一般,只是微微抬起头,平静的看了一眼那还不死心,想诱他说话的什长。又垂下了目光,如同没见到这个人般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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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攻城计划的泄漏危机
第一五八章攻城计划的泄漏危机
什长耐心的费了半天口水,却是毫无成果,也不由得恼羞成怒。甩手一个巴掌重重的抽在了樵夫的脸上,那樵夫脸上的黑灰却是扑漱漱地掉下了一片,显出里面白净的面皮来。
扮做哑巴的樵夫愤怒的看了一眼什长,心中狂怒的暗想:“你娘子的,时辰就要到了,老子一定要忍住,就看你还能张狂到几时。只要再过一个时辰,老子非亲手宰了你们不可。
今日还真是他娘的倒霉,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偏让老子碰上这几个倒霉蛋,出师不利啊!这次回去怕是要被宋定他们几个给笑死了!”
另一个伍长不知从哪里端来一盆半浑不清的水,哈哈笑着说道。
“哈哈!正好昨夜老子的洗脚水还没倒,今儿正好给这个装聋作哑的混帐东西洗洗脸!让这混小子醒醒神,想在咱们老大眼皮底下蒙混过关,那是门也没有呢!”
“就是,也不想想咱们老大是谁,那是襄阳第一神眼,捉奸从来是一捉一个准啊!”
一个郡兵有些激动的叫道:“陈哥,你昨夜终于洗脚了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老天,你怕是有半年没洗了吧!今晚上睡觉可以不用挨熏了!”
看着那陈哥转黑的脸,连忙转口道:“这、这洗脚水留的妙极了,给这不开口的臭头洗脸倒正好。陈哥你还真是有办法呢!”
当人自觉占到了强势的地位时,总是会想出些让人难以忍受的恶毒手段,来折磨那些弱势的人,好象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的心里更加的快乐。
那伍长陈哥恨恨的瞪了一眼那个郡兵,转身把一盆带着异味的冰水泼到了装聋作哑的樵夫脸上,令他强壮的身体也打了个哆嗦。冲去了淡淡的锅底灰,显出一张年青、白净的俊脸来。
如果孙策也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人,正是昨夜代周善向他回报情况的那个叫成当的队率。
城门处所有的守卫都是前仰后合的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能虐待这个小白脸奸细,这就是最让他们痛快的事情。
看来这原本无聊的上午有乐子可以消遣了,用洗脚水给樵夫洗脸的表演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再也没有人察觉到城门往来的人流中,偶尔有几个眼露怒色的贩夫商贾经过。
离西城门不远的一条小巷子里,几个打扮各异的壮汉聚在了一起。
其中一个推着一车满街漂香的粪桶,农夫打扮的强壮汉子,正与一个商贾装扮的中年人商量着什么事。只是那粪桶的气味让人退避三舍,就算偶然有人路过,也不会有人关心这些奇怪的谈话组合会在说什么话。
“军候!成当兄弟方才出了些意外,被西门的城守军捉住了,眼下正在折腾他。
不过咱们这一队的兵器,可是有一半藏在他的柴担里,属下怕那些卫兵发现,泄漏了我们的计划,正让两个机灵些的兄弟在那边盯着呢!”
这壮实的商贾却正是从另一个城门入城的周善,他一听顿时皱眉道。
“怎么会这样!不过再有半个时辰,将军他们就会发动,我们务必要夺占并守住一个城门。要是城卫发现了大量的兵器,只怕会马上封城大搜。那我们的谋划只怕就要出纰漏了。”
沉思片刻,周善决然说道:“既然如此,宋定你就带自己的一队负责夺占西门,我会另派徐顾那一队支援你。不过其他的兄弟都要在城中放火、引发骚乱,没有多余的人手了。再有意外你自己看着处置。实在不行,你只有提前动手。那怕是你们全部战死,也要给我守住城门。
记住!无论如何,你们必须完成任务!不要给咱们江东军星火营脸上抹黑!”
说到最后,语气却是变得极为严厉。那宋定的黝黑的脸色也白了一白,马上就坚定的应道。
“军候你放心,有一百多兄弟,我们一定会守住城门的。谁让咱们是江东星火营的呢!”
语气坚决,却是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自信与骄傲,江东军星火营的荣耀已经深深的刻到了他们的灵魂中。
周善满意的点头,唤过在一旁待命的一个大汉交待了几句:“好!你们去吧!”
众人迅速分散,向着各自事先定好的目标行去。
宋定与徐顾低声的交谈几句,徐顾笑道:“小宋!我们还是分开行事,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去送大粪。呵呵!实在是太香了!香得让人受不了!你放心,我们队的人就跟着你,你们一动手我们就上。”
宋定不服的低声道:“屁!你还没我大呢,叫我小宋!真是屁大的孩子也想当老大!不跟你一般见识,老子要发兵器了。”
也知道自己的伪装太过下流,不过为了万无一失的把兵器运入城中,只好如此。
宋定念完打开一个粪桶,里面却是干净的很。他打了个招呼,让周围潜伏的兄弟们过来领武器,做战前准备。
城门处的消遣还在继续进行中,两个守卫兴致勃勃的看了一会儿表演,觉得身上有些发冷。守卫甲拢着袖子轻轻的跺着脚,抽了两下鼻子对守卫乙说道。
“兄弟,冷不!这鬼天气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
守卫乙同样的抽抽鼻子,一脸苦相道:“谁说不是呢!他娘的这鬼天气,真是冷的要人命,这时候要是有堆旺旺的火烤着就爽快了!”
话音未落,两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的,落到了刚才被樵夫放在地上的两捆干柴上。嘿嘿奸笑两声,两人向着柴捆走去,出手抬起其中的一捆,准备移到靠墙的角落里去。
守卫甲笑着说道:“咦!看不出来,这个小白脸还真有力气,挑得起那么大的两捆柴。怕是要有两百来斤呢!这一捆少说也要百多斤!”
守卫乙接着道:“嗯!这么多柴应当足够烧到下午换岗了,还不用花上一文钱。今儿这岗上的还真是舒坦,有免费的小戏看还有火烤!
呆会下岗了,把这奸细往府衙一送,上面少不得还要有几贯赏钱可分。连晚上的消遣也有了,哈哈!跟着咱什长老大还真是有好日子过!”
守卫甲满脸明白的微笑:“你小子,又要去找你的老相好了,那点拼命捞来的钱都填了她那无底洞了!你还不后悔吗?还是寻机同哥哥一样找个媳妇,安稳的过日子来的好!”
守卫乙苦笑着:“咱这样的人,谁知道能活多久!万一哪天有个三长两短的,平白害苦了人家。还不如象兄弟这样,人钱两清,概不相欠来得干净!”
想到自己的生命无常,两个郡兵都陷入了沉默,专心的抬起柴捆来。想要早些点燃火堆,来温暖一下发冷的身体和内心。
正当两人放下柴,准备点火时。一阵激烈的吵闹声从城门旁传来。其他守卫都围着看什长审那俘虏,只有他们两人离着城门最近。两人心不甘愿情不愿的放下了手上的事,骂骂咧咧的走向城门。
只见两个衣衫截然不同,却都是高大的壮汉正撕扯着,扭打在一起。看情形还挺激烈。
两个卫兵嚷嚷着上前,隔开了两人。询问了半天,扭打的两人却是你一言我一语,各说各自有理。两个卫兵却是终于明白,事情其实很简单。
也就是挑着一担米,入城粜卖的汉子的米袋子有些脏。偏偏入城时人流拥挤,不小心把那个书生样的汉子的新衣服给弄脏了。书生要他赔偿,汉子没钱,自然不愿意赔,偏偏嘴巴上又有些厉害,一时口角不下。
理论到后来两人都是来了火气,干脆不讲道理了,就在城门里摆开了阵势,要凭身手打过一场再说。这样精彩的热闹,当然少不了好奇心重,参与围观的人群。
城门里原本并不宽敞的通道一下就被堵个严严实实。一时间,吵骂声,报怨声充斥了城门洞里。两个卫兵一听都是气的发火,给两个闹事的人每人一个大脚。
愤怒的骂道:“你们吃屎了!肚子里撑着没事找抽吧!你娘子的这么一丁点儿的破事,互相让一步不就鸟事没了,还要搞得这么不和谐。想死都跳护城河去!都滚蛋,再要是在城门口闹事,当心老子拿你们当奸细,送府衙里换赏钱!”
那书生还愤愤不服的叫道:“可是这是我今日才刚上身的新衣裳,我可是应了媒人的话去见未来岳丈的。要是他嫌我穿得不体面,看不上我,我岂不是亏大了。两位军爷你们可要给句公道话啊!”
两个守卫一听敢情这是个相亲的,顿时是反应各异。
卫士乙正想着自己还娶不到媳妇伤心呢,凭什么你这人模狗样的书生就能娶。冲上前去就是一个大脚把书生踢倒在地,而卫士甲一样冲上去,却是一脚踹倒了卖米的汉子。
“叫你去相亲!老子最恨去相亲的了。还要见老岳丈!再不滚,老子让你去见老天爷!不知道人家卖米的混口饭吃不容易吗?”
另一个却是骂道:“叫你不长眼,弄脏了人家的新衣,你不晓得人家要去见未来岳丈会有多苦吗?一点也不体谅人!给老子赔礼,赔钱!”
两个有着不同生活经历的人,却是有着完全不同的处事态度。却是把两个同样遭遇,被踢倒在地闹事人搞得晕头转向。
两人相视一眼,都是苦笑不已,这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不约而同的说道:“两位军爷,我们不闹了,行不。我们就滚,这就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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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夺取城门之溅血
第一五九章夺取城门之溅血
两个惹事的人想走,但两个上了火的郡兵却不干了。
“不行!方才让你们滚蛋,你们不滚!如今我们兄弟俩都出手了,当然要整个结果出来。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对谁错才行!
行了,你俩都别走了,跟我们去见什长。让我们什长大哥来决断谁对谁错!嗳!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再留在这当心把你们都当奸细,关进去大牢里去!散了、散了、都散了!”
围观的人群纷纷散去,却还有十几个大胆的泼皮模样的人,根本不理两个小兵的威胁,大有把热闹看到底的劲头,跟着两个卫兵押着两个闹事的大汉向着城外走去。
两兵扫了一眼这群坚定的看热闹的青皮,知道这群混混不好得罪。虽然不怕他们,但也不想生出更多的麻烦!城中还是有几个大泼皮是有些后台的,也就不再驱逐他们,转身押着两个闹事的家伙向外走去。
就在几人就要走到吊桥边,靠近了正在围观,什长审讯奸细的城门卫兵们时,跟在两人身后的泼皮群中突然窜出来几道矫健的身影。
两道刀光闪过,两枝血箭顿时喷出五尺,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两个郡兵,突然没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了地上。整个城门内外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不过一息时间,瞬间如同炸开了的蜂窝。嗡的一声,每个无关的人,都拼尽了全力的向远处跑去,想要离开这个血案现场。仿佛只要跑远,就能证明自己与凶手无关了。
正围在一起看的有趣的守卫们,被人群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惊动了。都是诧异的转过头来,想要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顿时发现眼前的地上,趴着两个脖子上还在喷血的兄弟。
还没等外围的几个守卫反应过来,雪亮的刀光同样的掠过他们脆弱的脖子。刚才还笑的分外灿烂的他们,马上就只能手捂脖子,无声的步了两个兄弟的后尘。什长终究是经过战阵的老兵,最先反应过来。
声音略微发颤的大吼一声:“兄弟们,抄家伙!敌袭!”
他首先刷的一声拨出了腰刀,架在了被俘的奸细脖子上。他清楚的知道,这些下手极其狠辣的杀手,必然是来救这个俘虏的。看他们的用刀的精湛手法,必然都是练过武艺的游侠,自己这几个普通的郡兵,根本不可能不是人家的对手。
眼下唯一还能依仗的,就是控制住了这个俘虏,自己和弟兄们的生命才有可能保存下来。
只是什长的期望很快就破灭了,那些人对于身在刀下的同伙似乎毫不在意。下起杀手来依旧干净利落,丝毫也不曾停顿。更有二十余人围在城门边,拆开了那两头巨大的柴火。从中抽出一把把雪亮到刺眼的兵器。有了兵器的人,立即转身向自己这边扑来。
几个郡兵听到什长的提醒,拿起手中兵器想要反抗。结果连同两个伍长一起。也很快都是被几把兵器,同时破开了身体。在鲜血飞溅的惨号声中悲惨的死去。
仅仅几息时间,一什的郡兵,就只剩下了拿着刀站立在俘虏身前的什长一人。正当他还在犹豫着是放下刀投降,还是一刀砍了手中的这个俘虏,与这些狠辣的杀手拼个你死我活时。
城门上的城楼里也响起了激烈的喊杀声。什长的脸色顿时青白,有这么多强悍的敌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想起了家中美丽的娇妻,他的心顿时没有了刚才想要拼死的血性。
正想要弃刀求饶时,城外西方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响起了一片惊天的雷声。
什长略一犹豫,抬头看看天空,这寒冷而晴朗的天气里根本不可能是雷声。
马上明白过来:“这是有大批的骑兵在逼近。天啊!难道有敌军偷袭襄阳吗?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毫无征兆啊!根本没有斥候回报过,有敌人突破边境啊!怎么突然就有一支军队要攻击襄阳了呢?”
但是他的这一犹豫却是失去了最后的生存机会。只见那俘虏趁他分神的一瞬间,猛然向后一仰头,避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刀锋。脚下带着愤怒几乎是同一时间重重的踢出,什长仿佛听到自己身上的两个脆弱的球体,砰然破裂的声音。
那穿心入肺的痛苦,以闪电般的速度击毁了他还想要挥刀的冲动。
原本强壮的身手再也没有一丝的力量,沉重的钢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的手也漫无目的的挥舞着,茫然无措的不知道去做什么,去遮掩身上的哪个地方。
痛苦到浑身痉挛的什长,只觉得全身上下的三万六千个毛孔里,都窜出让他无力的疼痛感。强壮的身躯以不可能的弯曲度抽紧起来,原本还算白皙的脸庞涨成了酱紫色,坚毅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焦距。
嘴里几乎微不可闻的喃喃念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渐渐的终于还是没有了声息!到处是血的现场根本没有人再注意到他这个濒死之人的挣扎。
在他最后的知觉里,只感觉到那些来袭的杀手中,一个头目似的人,走上前割断了被俘奸细身上的绳索。他的口气中略带着嘲讽。
“成当兄弟,你这个哑巴还真是表演的很精彩!啊哈哈...!”
“原来踢死我的这个奸细,他的名叫成当...!”
那哑巴终于开始说话,只是刚才很想听他说话的什长,却是再也听不到了。
成当活动了一下绑了许久,而有些发麻的手臂。淡漠的扫了一眼已经不再动弹的那个什长。
“呸,今日算老子倒霉!宋定,你小子别在这里笑话我。还不赶快去做正事,要是误了主公的攻城大计,当心军候罚你去军法处关小黑屋!”
宋定颤抖了下身体,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低声自语。
“你娘的,当初在丹扬时,要不是老子比你晚了几天被周校尉收留。哪里轮得到你给咱们军候做随身从事,只能说这你小子命比老子的好!”
就在这时,城头用作警报的鼓声还是被敲响了,但却只发出了一声,就戛然而止。
这让城中西门的五百驻军有些不知所措,疑心是不是有人误击了战鼓。但很快就有人发现,城中的多处地方冒起了浓烟,而且看来火势绝对不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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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夺城战之星火营陷险境
第一六零章夺城战之星火营陷险境
眼下的襄阳城除了西门,其他三门的守军随后都骚乱了起来,因为他们的营区里,也开始莫名其妙的到处着起火来。
荆州偏将陈生与张虎都算得上是勇将,只是已近中年的他们也已经厌倦了如今各领一曲郡兵,分驻在东西两门。他们在前年听从蒯越的劝告,投降了刘表后,拒绝了刘表让他们去各地军营做统兵将领的建议。就以偏将的官衔各领了一曲军士,做起了城门校尉的闲职。
要在城中享受惯了的他们,去军营当大兵,他们可没这么傻。整天被人管束着的滋味,那简直是痛苦了。怎么会有在城中没人管来的逍遥,虽然手底下的兵卒少了很多。但对于两个没有什么大志的人则更显轻松,毕竟自己在营中就是最大的。
“在这一点上,刘表还是讲信用的,并没有对投降的他们下手。不象那些一向嚣张的宗贼们还真以为新任州牧怕了他们,给他们封赏和官职。居然还真得一个个鬼迷心窍的赶来,结果一下子都是落了个人头落地的下场。人还是要有自知之名,不能太贪心啊!”
张虎正在东门的兵营中饮着小酒,与昨夜相会的美人用着精致的早餐。忽听得有士卒来报,城中火起,营中也火起,他原本愉快的心中也顿时火起。
“他姑姑的!那个混帐王八蛋连个早饭也不让人吃个安生!给老子全军集合,找出作乱的奸细来,要是有人胆敢顽抗,就地格杀。”
心里冒火的陈虎将军再也没有胃口吃饭,在女人的帮助下披挂起来,向着营中的校场赶去。
西门的陈生此时正立在自己睡帐的门前,看着城中四处升起的烟柱,深叹一口气。
对身边的卫士说道:“这火起得蹊跷啊!你看起火的位置应该是城中的粮库,兵器库,三门的军营,还有太守府,州牧府。如此同一时刻的放火,做乱者所图甚大啊!可是为何偏只我们营中未曾起火呢?不好,小季,马上去查查方才那一下警鼓究竟为何!”
那年轻的卫士领命就出营向着城门跑去,而陈生的心中却是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他刚大声下令全营集合,跑出营门的卫士小季又比刚才更快的速度跑了回来。
气喘吁吁的大叫着:“将军!不好了!有人偷城!快!快!有人偷城!”
听到他惊惶的叫声,陈生反而放下心来:“偷城?还真是个笑话,不论来的是那方的军队。这襄阳至少就有七千精锐的守军。而且只要守上一天,周围的郡县就能有三万以上的援军可以赶到襄阳。不会说来的是几十万大军吧!哈哈那就是一个笑话!根本就没有斥候来报告过啊!”
陈生瞪了一眼惊惶失措的卫士:“小季,本将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为将者遇事要冷静,你带二队士卒去把城门关上。与今日值守的那一队,把那些作乱的奸细都捉起来,有不听号令者你可以下令当场斩杀!”
那小季初次见到鲜血与死人,声音还是有些发抖:“可是!将军,眼下城上,城下黑压压有好几百人。他们手中都有兵器,看情形只怕城门已经落入他们手里了。”
陈生一楞,大怒:“放屁!怎么回事!那些值守的人都睡着了吗?居然能混进来几百个奸细!咦!小季,你不是在欺骗本将军吧!算了,牵马来,全曲跟本将出动!本将倒要亲自去瞧瞧是哪里来的乱军,越来越放肆居然如此大胆敢偷袭州府了。”
陈生跨上战马,倒也有几分威武的大将之风。手提着一杆百炼钢枪,来到城前,却发现城下只有三五十名身着混乱的百姓衣裳的‘流民’,那些人手上倒是都拿着兵器。
回头瞪了一眼卫士小季:“你小子果然在骗本将,回去再与你算帐!”
却见身后的卫士拿手向上指了指。陈生回头才发现城楼上也站满了几十个相似打扮的流民。而且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黑亮的弩机,正对着自己一方瞄准。
虽说对方人数少,可是自己要是强攻只怕也是要伤亡惨重。
陈生心中惊异:“这批人明显就是一批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们究竟有什么图谋呢?占了城门做什么?应该不会是找死,难道就凭这几个人就想要占领襄阳吗?”
只是他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城外越来越近的蹄声终于传入他的耳中。那腾起半天的烟尘,来的敌军绝对不会少于千骑。看着敞开的城门,他的头上顿时渗出一片的冷汗。
“不管他们是那里来的,要是让这几千乱军冲进城来,那才真是要襄阳大乱了!”
陈生大喝:“小季,你马上去州牧府报信!让州牧大人马上派援军来!刀盾手上前强攻快!全军跟进压上,给本将全力夺回城头与城门。绝不能让乱军入城!”
纷乱中郡兵也都开始蜂拥上前,想要在刀盾手的掩护下,仗着人多,把这些乱民给淹了。
城头的徐顾与城下的宋定两位队卒,只是冷静的看着涌上来的襄阳守军。长达半年时间的训练,让还略显年少的他们,已经有了临危不乱的本能。
当襄阳的刀盾手执盾护在身前,逼近到二十步的距离时,城门前的宋定终于下令。
“全队射脚。”
锋利的弩箭瞬间被弩弦强大的力量推动,几乎是在弩弦发出铮的一声时,就已经射到了前排刀盾手的小腿上。那些刀盾手哪里会料到敌手居然如此无耻,会攻击自己防御最弱的小腿。
顿时就有二十余人立脚不住,扑倒在地抱着伤处惨叫着打起滚来。城头的徐顾立刻也下达了发射的命令。他们居高临下,却是把箭雨都倾泄到了后队的枪兵阵里。
陈生一见敌人的弩箭已经全部发射。大喝一声,夹马前冲,手中的钢枪抡出了一团光影,杀奔城门而来。宋定身后的成当,此时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却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只看他并不是十分强壮的身体,谁能知道身上却有着过人的强悍力量。
成当看到陈生冲前,顿时觉得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拖着担柴的铁扁担,跳前一步大喝。
“贼将,让小爷来会你。”
也不等陈生答话,抡起扁担,兜头就向着陈生砸去。刚才因为怕破坏了整个计划,被几个小卒羞辱惹得他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而着怒火也正好向着这个冲来的敌将发泄。
陈生一脸的蔑视,大叫一声:“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啊!”
叫声却被一声大响和枪身上传来的沉重压力给打断,陈生涨红了脸,居然硬扛下了成当这一次半偷袭般的攻击。可见他的实力还是相当的强悍,否则也不会如此胆大,单骑就向前冲。
陈生身后的五百襄阳精兵,却是按将军的命令分出三百人,在各级将领的率领下,向着城楼上冲去。只有控制了城楼,才能提起吊桥,也才能用弓箭封锁进城的道路。
余下的百多名郡兵,跟着陈生一起向着城门里冲来,城门地方狭窄,人多了反而施展不开。
在陈生的想法里只要能杀光城门前的这些人,关闭了城门,至少可以断绝城中这些奸细的后援。只要关上了城门,守城什么的,那根本就不是问题。所以他亲自在城门处押阵。
惨烈的肉搏战马上在城上城下同时暴发开来。
江东星火营的少年们武艺精熟,但终究人数太少。起先为了混入城中,并没有人身上穿着防护良好的战甲。在敌军密集的武器攻击中,虽然人人都是奋勇拼杀,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沉重伤亡。
成当清秀的脸变得扭曲起来,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一个战友,被几支长枪刺穿了身体,还要用力掷出手中的刀去砍死一个敌人。
他暴怒了起来,不断的用尽全力去攻击着眼前马上的敌将。想要将他击杀于马下,只是他的力量虽大,对敌的经验却还是不足。
面对成当势大力沉的攻击,陈生手中的枪运用的却反而越来越灵活起来。两人本来就拥有差不多的力量,在战场经验上却差了许多。
原本成当仗着力大,压着陈生狂砸一气。谁知三十个回合一过,随着他的力量的迅速消耗。陈生在防守之余也开始了他的反击。这样只要再战下去,最后落败的一定会是不懂省力的成当。
而星火营这边的少年们都是奋力的搏杀着,因为还有一个宋定在拼命维持着局面。虽然是杀死了几倍于自身的敌兵,但随着不断有人战死,攻击的力量也是越来越弱。
勉强支撑着挡住郡兵们潮水般的攻势,当然这个局面肯定也不会维持很久。看得出,宋定也已经在东扑西颠的救援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再次一刀削去一个偷袭的郡兵的头盖,并挡开两支刺来的长枪。宋定看着不断因遮拦不及,或是力竭而战死的年轻同伴们,心中不由得暗暗发苦。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分一半兄弟,去帮徐顾他们队攻击城楼了。
要是刚才打完了,马上把人撤下来也不至于搞得如此被动。还是经验不足啊!形势判断不明,人员调配错误,让这么多兄弟惨死在这里,只怕军候又要狠狠的责罚我们几个了。
可是眼下城门眼见守不住了,城楼上的兄弟们虽有余力,偏偏又被向上攻击的郡兵们堵在上面,无法下来支援。
难道我们的首战就要如此失败了吗?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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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城门死战
第一六一章城门死战
在襄阳兵的狂暴攻势里,星火营的少年勇士们虽然奋力拼杀。还是因为守城门的人数太少,后力难继而纷纷壮烈的战死当场。
只剩下宋定带着最后的三个伤痕累累,且乏力的少年,被一样杀红了眼的郡兵们,用长枪乱刀给逼在了城门内的一角,再也无法阻拦其他的郡兵冲入城门洞里。
就在这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里,他们二十余人的少年,以几乎自身全灭的代价,杀死了近百名凶悍的郡兵。
凡是被他们的兵器挨到的敌人就是只死不伤,可见周善所传的技击法的犀利狠辣。
反倒是挨了成当扁担的那几个筋断骨折的士卒,和一开始被射到小腿的郡兵伤员们,滚成了一地。躺在那里惨哼号叫着。
陈生紧握着手中沉重而冰冷的钢枪,冷眼扫视着战场。眼看着一个个作乱的奸细,在自己手下的郡兵猛攻中一起倒下。心里不得不佩服一下这些敌军的勇武与不畏死。
眼看最后的三、四个人已经无法封锁城门的通道。大喜之下精神倍增的他,把手中的长枪奋力一抖,挡开了成当又一次全力砸来的扁担。
对着还在身后的一个卫士叫道:“穆冰!你带余下兄弟们出击,去把城门关上。等下回营,老子记你一大功!晚上赏赐个漂亮的娘们给你爽爽!”
那个叫穆冰的卫士,早已被自己的兄弟们四处喷溅的鲜血,刺激的两眼发红。要不是为了自己护卫将军的职责早就冲上去了。
这下终于听到将军的命令,立即大声应是,带了最后的十个郡兵向城门冲去。
眼红了的他感觉要是眼下还有人敢挡在面前,自己就一定会把这个人撕成碎片。
“这二十几奸细居然能杀死这么多兄弟,自己再也看不到朝夕相处的战友们了。那些已经躺倒在冰冷的地上,毫无声息的兄弟们,他们鲜红的热血都已经冷却、结冰。”
冲过了门洞着的战团时,一声惨叫吸引了穆冰的视线。又一个作乱的人被乱枪刺杀。
穆冰用恶毒的眼神扫了一眼,那个被余下的十几个兄弟们,死死包围着的反贼头领,却意外的发觉他们居然还很年轻。只是他们的反击已经显得有些无力,失败已经注定。
穆冰心中默想:“敢杀老子的结义兄弟,等老子关好城门回来,一定要亲手送你上路!”
孙策一马当先,向着襄阳城的洞开的西门冲去。远远的就听到城头传来激烈的撕杀声,更不断有士卒坠落城头时,那拉的长长的凄惨叫声。
心中有些焦急:“快,再快一些,只要骑兵一到。那些先进城的斥候与星火营的少年们,就可以少损失一些。这些人都是未来的精英啊!只是他们怎么好象提前了一些时间发动!没有精确的计时器,还真是容易出问题,要是有后世的手表统一时间就好了!”
随着战马迅速的奔跑,孙策等将远远的看到襄阳城那高大厚重的城门,居然在缓缓的合拢。城门内似乎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的心不由得突然向下沉了一下。
“怎么回事,难道襄阳城内的实力如此强劲吗?这次进去的应该有七八百人啊!难道都被消灭了?不可能,周善在哪里?怎么搞出这么大的乌龙事件来!”
孙策千算万算,这次却也是百密一疏。周善只是一个江湖游侠,对于潜行刺杀之类的是拿手好戏,但是对于攻城这些军阵的战法却有些想当然了。在他的想法里,一百多学过自己的剑术,且训练有素的少年,守个城门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料同样是如此想法的三个自负的队率,一时大意之下,却是在人手安排上犯了错误。
更没想到强盗出身的陈生会如此的决绝,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的狂冲猛打,根本不在乎手下的性命。哪怕眼看着手下拼光了,他也毫不放弃夺回城门的目标!
诸多的想当然和大意,使出现意外成了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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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越正在州牧府中肃立着,看着焦急的刘表在议事厅前来回的走动。
心中暗想:“人还真是善变,就说这个刘景升,当初第一次见他的豪迈胆气都那里去了呢?怎么一当上州牧后,整个人都变的谨小慎微起来。我们兄弟要是知道这是个如此守成不变的人,怎么也不会全力支持他入主荆襄啊!
如今大哥与我私下谈起,都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被这家伙的做戏给骗过了。枉我们自诩聪明,还是不如这些为官之人的诡诈啊!后悔药哪里会有,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表喃喃自语:“这究竟是什么回事,这一向平静的襄阳怎么突然就乱起来了呢?怎么那些驻守的将领也不派个人来回报,拿我这个州牧当什么!真是岂有此理!”
蒯越也感觉有些奇怪,城中发生了这么大的骚乱怎么到现在还只有自己一个人赶来州牧府。
不过口中却是语气淡淡的说道:“大家应该都是在忙着处理城中的混乱吧!
主公,属下以为应当调城东军营的驻军入城戒严,这些作乱之人,不应该只是为了在城中放把火,引起骚乱就算的。属下以为,他们应该还有更多的图谋!”
刘表犹豫了一下:“异度,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吧!或许只是城中意外失火,或许是少数的山贼做乱,城中不是还有陈生、张虎的两千守卫嘛!他们应该足够处理这乱局了吧!”
看着蒯越越发冰冷而毫不动摇的神色,刘表满腹的郁闷,却依旧只能向他妥协。
“我们...,哦!好吧,好吧!就按异度你的意思办就是!”
去城外调兵的卫士,接令后刚刚步出大厅,就有一个郡兵被卫士带了进来。来者正是陈生派来报信的亲卫小季。
听了小季的禀报,刘表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蒯异度,实在有异才,果然料中了有敌大举来袭!还好这回听了他的安排,不然只怕又要被他埋怨死了!”
刘表对与蒯氏兄弟在荆州的能量还是相当的忌惮,心中也是一直有所提防。
对此,蒯氏兄弟也是无奈,强臣欺主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要在一个无心夺天下的平庸之主手下,同样平庸的过一生,心志高远的两兄弟也同样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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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城门关闭之悲喜
第一六二章城门关闭之悲喜
感谢好友古啊、醉鱼、三木的打赏、还有清茶醉的赠阅!多谢!
孙策看了一眼在前面不远处驾马狂奔的冯则。
心急如焚的想着:“哪怕是以冯则的骑术,刚刚开始加速,也不可能在不长的冲刺距离内,甩开大队几十米。要是他能赶到,只要阻挡几秒的时间就行了!冯则!快啊!”
最后的一句,孙策终于忍耐不住,奋力的吼了出来。
前面的冯则听到了主公的大喝,在狂奔的马屁股上又重重的抽了一鞭,一向爱马如命的他,此时心中滴血,却再也不敢顾惜一丝马力。
这就是一场赌注巨大的比赛,一场结局的胜负,关系到荆、扬、豫、兖几十万将士生死命运的比赛。
就在极速狂奔的战马,与缓慢合拢的城门间展开。
孙策方胜,整个历史将被改写。
孙策方败,除了眼下在城中的近八百斥候,与星火营的少年要给原来的历史陪葬外。
他们自己这两千骑兵在刘表军的十万大军全力追剿下,也不知道能有多少回到扬州。
前方城门已经缓缓的关闭到一半的位置,甚至能看清最外边那个正在奋力拉门的襄阳士卒。孙策对着身后紧追的韩当与甘宁一挥手,三人都摘下了马上悬挂着的大弓。
哪怕是只能减慢一丝城门关闭的速度也是好的。
孙策拿着自己的八石强弓,心中有些忐忑:“这个百步外的距离在马上射箭,可能只有韩当甘宁可以没有问题吧。我的力量虽然远远超过韩当,但是准头却可能不行。不过怎么样也要试上一下,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城门被关上。”
随着几声铮铮的弦响,正在合拢的两扇城门果然是应声而止。
左边那扇门露在外面的那个郡兵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就倒下再无声息,他的死一下震慑了其他几个正在用力推门的同伴。
另有一支箭,却是甘宁独有的彩翎箭,正正射在右边的城门上。
离那个正全力拉门的郡兵的脖颈只有几寸的距离。甘宁习惯于船上射箭,却是不太习惯这马背上的骑射。终是差了一点的准头。
但是孙策与甘宁所射的右城门边那个襄阳兵,却是毫发无伤。只是脸带恐惧的看看左边倒地而死的伙伴,和颈边那还带着冷风的利箭。
孙策那支瞄准他发射的箭却不知飞去了何方。
孙策仔细寻找,城门上没有,城墙上也没有。他不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烧。
“难道,这次发挥失常把箭射飞到天上去了?那脸可真是丢大了!可是最后我还是朝着城门方向射的啊!”
那死里逃生的襄阳兵马上反应过来,以最快的速度掩身到了移动到一半的城门后面。
他刚一进入门后,又一支挟着劲风射到的利箭,就从他的脖子后面掠过,扎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那劲风激起了他一身的汗毛直立,这是韩当补射的一箭,却已经无法建功。
而城门在短暂的停顿后,马上就以更快的速度再次移动起来,但推门的人藏在门后,再也不显露出一丝身形。以韩当的神箭,也只能是望门兴叹!
这个时候除非有会转弯的导引箭,才有可能射中隐藏在厚重的城门后面的襄阳兵了。
就在冯则一马当先冲到城门前两三步时,两扇城门终于轰然关紧。
那沉重的门杠落闸的声音砸碎了一切的希望,以冯则的骑术,也已经来不及止马,只好全力的收紧马缰。那马人立而起,巨大的惯性让马掌重重的蹬在了坚固的城门上,砰然大响的时候,马的前脚也发出了清脆的折断声。
那马儿自己也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冲击力,整双脚的骨头也断了开来。断裂的骨茬直接扎破了坚韧的马皮,显露出了体外。而马身也随后撞上了城门,发出了沉闷的一声钝响。城门微微的摇晃了几下,却是岿然不动。
冯则被摔下了马来,在地上滚了两圈,他却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连滚带爬的向着重重的撞在城门上的爱马扑去,轻轻的抱起了已经绵软的马颈,嘴里还悲惨的哭喊着什么。
那马还在粗重的喘息着,无力的咴咴叫上两声,巨烈的痛苦让它的身体不时的发作一阵痉挛。
看着突击失败,所有江东军将士都沮丧的停了下来。这几个日夜不休的潜伏赶路,就是为了这一刻突击的成功,可是已经近在眼前的胜利,却永远也拿不到了。
而接下他们将要面对的,就将是荆州军无尽的追杀和逃亡。这里的人,恐怕将会有一半不能回到故乡吧!
而冯则的痛哭,却好象是他们所有人此时的心情写照。
痛哭了一会的冯则,却突然含泪放开了马颈,跪在马身边,向它嗑了三个响头。猛的拨出刀来,重重的砍了下去。马的腿激烈的踢动了两下,终于平静下来。只有它灰蓝色的大眼睛,却是依然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主人,里面有着不舍,更有一丝解脱的欣慰。
冯则丢下战刀,再次痛哭着扑在马身上,不顾鲜红的马血湿透了他的战袍。那伤心的样子,如同死去的就是他最亲的兄弟。确实,对与骑兵来说,马就是他们最好的兄弟。
两千铁骑在襄阳西城门外肃立,为这江东军征战献出生命的马儿,也为还在城中拼死杀敌的八百烈士致哀。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都似已经无法挽回。
孙策看看身后,毫无攻城器械的骑兵队伍。听着城头渐渐平息下来的喊杀声,知道事情已经完结。必须要马上撤退了,不然等襄阳的郡兵重上城头,自己这批人就是练箭的活靶。
他在心中最后哀叹一声:“可怜而可恨的周善,可惜了我这么多精锐的斥候,与培养了这么久的少年们!这才是真正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可惜是可惜,但是人已经没有了,再可惜也没有用。自己眼下应该考虑的,却是怎样才能把这两千骑兵尽量完整的带回家去。
正当孙策要下令全体撤退时,城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孙策一惊:“这么快,襄阳兵就重新开上城头了吗?”
老将程普率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全队防守!”
全体骑兵整齐划一的动作,举起了马背上扣着的轻盾。只是城头上却并没有射下预料中的箭雨。只见城垛间出现一个浑身浴血的血人,向着众人无力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刀。
城下每个人的眼中都涌上了泪水:“这应该是哪位兄弟,向我们做最后的告别来了!”
沉痛的感伤在骑兵群里蔓延,城头的士卒可能是已经脱力,用力的说着什么。沙哑的声音却在寒风的呼啸里让城下的人无法听清。
那血人叫的实在没力气,看到城下的战友怎么向是在和死人告别似的,干脆不再废话。只是指着脚下的城门,又把城下的人们弄得一头雾水。
眼看这哑谜解不开,孙策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今城门内战斗的声响已经停了一会了,城头却是始终没有看到襄阳兵上来防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众人疑惑中,紧闭的襄阳城西门却在吱呀的重响中,再次向内缓缓打开。不知来者是敌是友的骑兵们,都是严阵以待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却发现大门在打开半个人的宽度后,又没有了动静。本来就跪坐在门前的冯则,有些耐不住好奇心的吸引,探头向着门内张望了一眼。
马上有些不相信般的又望一眼,突然冯则激动大叫起来。
“是我们的人,主公!门里是我们的人!兄弟们又打开城门了!”
江东军骑兵立刻汹涌起来,原本已经绝望的事情,突然有了转机,这怎么不让绝望的人们欣喜若狂。
众多的骑兵立刻跳下马背冲上前,用力的推开了半掩的大门。只见门后正坐着几个浑身是伤的百姓打扮的人,却正是宋定与成当还有几个星火营的少年。
孙策在战后的总结里才知道,就在城门洞前仅剩的三个少年,眼见就要丧生在乱兵的刀枪之下时。一枝不知从那里射来的劲箭,如流星般的划开了空间。
一箭射入了正在全力进攻,想要一举击毙已显力竭的成当的敌将陈生的咽喉。陈生在猝不及防之下,居然毫无反应的就让那箭射入了咽喉。
那救命一箭的风情是让已经处于绝境的宋定、成当都是终生难忘。
当大家回想起来,城门被关上之前,只有韩当、甘宁将军与主公各射过一箭。韩当的那支箭射中的左城门边的一个郡兵,甘宁的射在城门上,但是好象主公的那支箭却是射飞了。
当时在后面看到的将士们,包括甘宁都对这个主公的箭术私心里有些鄙夷。
没想到主公这是直接射穿了敌将,果然是老天爷保佑着主公。主公真乃神人也!年纪轻轻的就如此的沉稳,且目光敏锐。
当时误会了孙策的人都是自责不已,这之后孙策身上的神秘光环又多了一道。将士们都传言自家主公是箭神转世,那箭是指哪射哪!会转弯的箭怎么不百发百中!万军从中取上将性命也如同探囊取物。
有神一般的主公在,什么敌将都是随便就可以干掉,江东军哪里会有不胜的道理。
等陈生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倒撞下马来,顿时让城上城下的襄阳兵的士气完全崩溃。
本来惨烈的厮杀,巨大的伤亡,就已经让他们处于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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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二贼之授首襄阳梦断
全文字第一六三章二贼之授首襄阳梦断
陈生一死,原本在将军的威压下,无奈拼死而战的士卒们,没有了监督。(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剩下只要是还能跑的百余名郡兵,霎时间,不约而同的一哄而散。
至于说为主将报仇什么的,那是将军的卫士们,才应该做的事,他们平时跟着将军享受的多,自然责任也就更多。如今没有保护好将军,他们本就应该陪着将军去死了!
当徐顾带着四十多名从城楼上走下来的星火营残存士卒,与成当几人在城下会合。庆祝这意外得来的胜利喜悦时,却又遭到了关好城门后,赶回来的穆冰等十个卫士的突袭。
本就多数已经力竭的少年们,在猝不及防之下,又被穆冰等人砍倒了十几人。只可惜这些人没有在刚才的血战中死去,却死在了胜利完成任务前的一瞬间。
勇士们的鲜血染红了襄阳城的城门,也染红了活下来的将士们的眼睛。
这让手下已经损失惨重的三个负责的将领,在无比的暴怒中歼灭了陈生的这十名卫士。十个人至少被分成了几十份,而且,没有一份是完整的。
然后,经过这最后的一通激烈的混战后,几乎所有人都完全脱力了。
宋定与成当用尽最后的余力,勉强打开了城门,却再也拉不动那其重如山的大门,干脆倒在了门里休息起来,直到冯则发现他们。
在大悲之后狂喜的孙策,带着同样情绪的二千铁骑隆隆的杀入城中。
孙策带周仓、左慈亲自率着一千骑直奔州牧府。(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看看能不能活捉刘表,要是这个荆州牧被捉那么这场突袭就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
另外的一千骑则由韩当、徐荣与程普、张辽各率一曲五百骑,分两头在周善的斥候营带领下清理全城陷入混乱的残余城卫军。
当韩当、徐荣二将一路格杀残存的襄阳残兵,来到东城附近时。
正遇上了听到斥候报告,有敌军攻击西门,而急急赶去支援的张虎。韩当眼尖,早就看到了率领着蜂拥而来的襄阳士卒,前排那个骑头目高头大马的壮汉将军。
顿时惊喜的微笑起来,刚才城门外自己的一箭只是射中了一个小卒。稍稍延缓了城门的关闭,却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主公的一箭却是射死了敌将,决定了夺门之战的胜负。
这让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再次深深的领会到了擒贼擒王的真理。韩当以最快的速度拉满了自己手中的四石强弓,射出一支强力的劲箭。
那张虎虽忙着指挥部曲快速前进,却也是一员沙场老将。猛然听得对面弦响,顿时知道不好,有人偷袭,他那魁梧的身体在马背上,下意识的向着一边急闪。
只是那离弦的箭在强弓发射之下,飞掠起来是疾若流星。陈虎虽然尽力避过了中路要害,却还是被深深的射入了他的左侧肩窝。
剧烈的疼痛顿时让他的左侧手臂,失去了行动能力。
受伤的张虎须发皆张,暴怒的狂吼一声。
“那里来的无耻贼子,胆敢偷袭本将军!”
话音未落,却见韩当在射出一箭后,早已收弓拍马,狂冲到了陈虎面前。
听得这敌将还敢如此猖狂,大喝一声:“你家韩当爷爷在此!贼将拿命来!”
在中箭的张虎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时,韩当的雪亮大刀已经夹着厉风当头罩下。
张虎大惊之下,面色大变,急忙举枪来招架。可惜就算是他没有负伤时,也未必能挡住韩当这势如奔雷的一招。更何况他现在仅有一只手能用,只见他手中的长枪只来得及抬起一半。
‘咔嚓’一声,韩当那锋利的大刀,就把张虎硕大的脑袋劈了半边下来。汹涌的血水与脑浆喷发出来,顷刻间淋满了张虎的半边身体。
只有张虎那张厚厚的嘴唇,还在张合着想要骂些什么,却再也没有声音发出。
可怜这两个只想着要留在城中,继续享受他们美好生活的强盗头子,却是被意外杀来的江东军第一时间给消灭了。生活依旧美好,他们却终是无福消受!
张虎带来的五百士卒一见主将死的如此之惨,顿时都是亡魂皆冒,纷纷逃散。除了小半被格杀当场,或是跪地投降。其他的却转眼就逃的踪影不见。
随后韩当的铁骑一路向东门前进,接连杀散了几股与周善的星火营小队交战正激烈的乱兵,终于会合了周善的大队。
对周善略微说了方才城门前发生的战事。周善顿时是一身的冷汗,要是城门没能守住,只怕城中的近八百将士都要白白战死了。
即便如此,他也是惊慌不已:“这可如何是好,麻烦大了!唉!是善太高估自己这边的实力了。这第一次出战死伤就这么重,任务还险些失败!我该怎么向主公交代啊!”
看着周善如此紧张,韩当安慰道:“此次幸好有主公的神妙一箭,不然只怕真是后果难料。周兄弟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你们也是尽力了!
而且你们成功扰乱了城中驻军的布置,拖住了两千郡兵增援西门,功劳也算是不小。只要等这里战事平息了,向主公分说一二即可,主公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向来宽宏,应当不会太过怪你的。唉,也是经验不足的缘故啊!不过此番回去你可要吸取教训了。”
周善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点头应是,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一切都只能回营再说了。
要说刺杀游侠飞檐走壁、打探情报什么的,那是他的长项。真正对上军队,他才发现硬拼还真不是自己擅长的。从此之后,周善再也没有命令属下做过这种与大军硬拼的蠢事来。
两人将兵马合到一处,近千人继续向着东门进发。到那里会合了程普,关闭城门后,就可暂时控制住襄阳了。到时进可攻,退可守,自然一切都方便行事。
凭他们这支武将众多的铁骑,要想不与敌纠缠,还真的没什么人能留下他们。
正当他们接近东门时,却有一斥候狂奔而来,见到韩当的大队赶到,大喜连忙上前禀报。
“报!韩将军、军候,东门外的五千驻军被调入城了!
他们入城时,程将军正好带将士们赶到,眼下下与敌激战于东门内。只是我军人太少,敌军还在源源不断的杀入城来!程将军他们已经陷入敌军重围,正在苦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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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血战之攻陷襄阳城
全文字第一六四章血战之攻陷襄阳城
韩当斥候的急报,大吃一惊:“什么!看来这刘表还真不愧是一州牧守,只是他反应的也太快了。全文字周善兄弟!你们只不过是放了几把火,怎么能引得他出动大军来剿灭呢?”
一脸迷糊的周善也同样想不明白,只能是一样苦笑的摇摇头。
心中暗想:“这些当官的人心思我哪里想得明白,要是我能想通,我也就能做州牧了!”
韩当得不到答案,也懒得再想,命令斥候去州牧府那边通报主公孙策。
回头对着周善喊道:“周兄弟,本将带军先冲一阵,你带你的人从旁策应!”
周善点头应诺后,韩当转头向着身后的部曲大呼:“将士们,你们是英勇的江东军!前方强敌正在与程将军他们激战!跟随本将军冲锋,摧毁之,消灭之!”
“摧毁之!消灭之!江东军必胜!”
五百骑士整齐的应答响起,转眼间铁蹄击打路面发出如雷般惊心的震响。奔出不到一里,就远远的看到了杀声震天的东城门,而且城门内还不断的有襄阳兵涌入进来。
城门内已经至少有了二千步卒,密密麻麻的围着程普那一路的五百骑兵发动狂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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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普这一路行来,没有遇到守军的将领,只有几伙没有将军率领的残兵,在与周善的星火营缠战不休。
在他与张辽强大的武力打击下,自然是轻松剿灭。帮助了周善的部属解围后,让他们自己去找周善会合。
骑兵继续向着东门前进。他们到达东门时,正好遇上刚开始进城的襄阳军。程普与张辽都知道不能让这些步卒进城,否则就是占领襄阳的大麻烦。
两人一商量,立即对已经进城的近五百士卒,发动了一阵猛冲。投枪与马刀的配合下,斩杀了其中的近一半后,襄阳军溃散开来。
但是随着更多的敌军不断的入城,城中原本被打散的郡兵们也逐渐汇拢过来。
而程普他们失去了冲击力的骑兵反而陷入了重围。五百骑兵顿时陷入了艰苦的防御战。幸好骑兵的装甲齐全,战力强悍,伤亡并不大。
但这样面对越来越多的几千敌军苦战下去,就算不战死,只怕也会被活活累死。(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投枪早已在冲阵时投完,五百江东铁骑只能靠着马刀的锋利和弓箭,维持着己方的防御圈。面对几千名密集的敌兵的包围,根本没有重骑兵加速的距离。
一个小小的东门的小广场,数千人挤在一起,几乎是动弹不得。程普与张辽也没想到战况会突然演变成这样,不由得面面相觑,却都是无计可施。看来只能等韩当那一队的救援了。
正在双方谁也消灭不了对方,只能是无可奈何僵持的时候。沉重的蹄声响起,韩当与徐逸的铁骑如同一片夹杂着暴怒雷声的青黑色乌云迅速杀来。
惊呆了几千混乱拥挤的襄阳守军,随之而来必然是如暴雨般密集的夺命投枪。
刘表新近提拨上来的荆州军将军王威,站在城门处。英俊的脸上紧皱着一副浓密的眉头,心中无比的苦涩。原本以为只是城中有些一安分的流民在放火骚乱。
这次入城只是来平乱而已!为了行动迅速,只是命令手下地士卒们身着轻甲,轻装进城,快速平叛。根本没有准备攻坚用的长枪和防御用的大盾。
因为一开始就没有人告诉他,是有外敌攻入城中,而且来的还是这样强悍的重骑兵。来传令的卫士也只是说州牧大人有命,调城外驻军入城扫平骚乱罢了。
因而这一进城门,就被打个了措手不及,至少折损了几百士卒。
眼下的他更是满腹的疑问,看着呼啸着杀穿了己方军队的铁骑。只能是眼睁睁的在这里看着他们救走了自己的同伙,但他却无法指挥自己那些乱成一团的部曲。
“这些可怕的精锐骑兵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原本还想靠着人海战术将他们困死,眼看已经凑效了,怎么又杀来一批?
他们的战马居然能在战场上如此放蹄飞奔,根本不怕地上这么多的利器硌着脚。刚才有匹狂奔中的马更是一脚踩在刀刃上,那刀飞起将一个士卒扎了个对穿,可见力量之大。反而那匹马的脚却是毫无损伤,还能继续狂奔下去。
看他们冲杀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匹马倒下,这真是太邪门了!莫非、莫非这些人如同当年的黃巾贼一般有妖法,能护着马蹄不成?”
想到面对的是与当年打不死黃巾贼一般的一群妖兵,王威不由得的打了一个冷战。当年他做士卒时,可是亲眼看过那些力大无穷的黃巾士卒,一刀砍掉官军的脑袋的。
韩当等四将,可没空去猜测这个王威将军的想法。刚才被围得动弹不得,早就满腹怒气的五百骑兵一冲出重围。马上就在骑都尉张辽的带领下,向着远处奔去。
骑士们极其熟练的集结成攻势最强的锋矢阵后,立刻向着襄阳军发动了突击,他们要出心中的一口恶气。偏偏还有个凑热闹的徐逸,也大呼小叫的跟着张辽一起转身向着荆州兵冲了回去。
韩当与程普相视一眼,对这两个副手的冲劲,都是苦笑摇头,却只能跟在后面随后杀上。
一千铁骑的沉重蹄声,踏的整个襄阳城为之一惊。
周善在外围看到四将地猛烈冲锋,几乎瞬间就击溃了荆州军的队形。重骑才一个冲锋,在雪亮的马刀无情的杀戮和沉重的铁蹄的践踏下,有许多吓破胆的士卒,都开始向着四处的街道逃散开来。连忙指挥着手下的斥候与少年们,组成了追捕与阻截小队。
凭着众人精湛的配合技巧与日渐熟练的剑术,对这些心胆已丧的溃兵,自然是手到擒来。
一番鸡飞狗跳的追逃之战后,四百少年与斥候们联手,组成了一道疏而不漏的大网,把整个战场笼罩了起来。再没有几个荆州士卒能从他们的包围圈里逃脱出去。
在一千重骑兵两个回合的猛烈冲杀之后,地上已经至少躺下了近千被马刀砍成两段,和被战马的铁蹄踩成肉泥的襄阳军士卒的尸体。
除了一开始在外围的几百兵士及时的逃散开来,余下的荆州兵都已经被这群刀砍不进,枪扎不透,很难杀死,又凶如索命恶鬼般的铁骑杀破了胆。
正不知如何象别人一样,找个地方藏身以保住自己的头颅时,忽然听到对面准备第三次冲锋的骑兵队里,响起了整齐的“降者不杀”的口号。
城门前的小广场上,深觉得无处可逃的近千残兵,顿时没有了战斗下去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跪了一地。眼下城门口早已被堵得水泄不通,无数郡兵向城内推挤着却进不来,更不要说是他们想要向外逃了。
将军王威在看到事不可为时,终于向下传令,停止进攻,全军撤退。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士卒们,刚在城门里冒个了头又只好接令向外撤去。
又是一番混乱之极的纷扰,等江东军安置好广场上的近千俘虏时,王威已经撤到了城外。只留下城门前的通道上断后的百余人,也开始徐徐撤离。
江东军统兵的四将看到已经战了一上午的部下们,也都已经脸露疲色。就连最好战的徐逸也打消了追击的念头。这一上午,他与张辽两人在敌阵里杀了三进三出,总算是泄出了他投奔江东军以来,积累了许多时日的一口闷气。想他一直被李儒冷藏,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
这时王威的手下只剩下了二千余士卒。除了战死的千余人,还有几百人已经逃散在城中。至于他们的命运,就要靠老天保佑了。
古老的襄阳城,正式被江东军的近三千精兵占领。
在四门被封锁的情况下,城里不断被清剿队消灭的小股残兵。他们或者被杀,或者投降,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要是不投降,也只有祈祷不被江东军的清剿队搜到了。
城中的乱军群龙无首之下,混乱的荆州兵们,在江东军强大的压力下除了少半被杀,绝大多数选择了投降。
只用了一个下午,一千江东军骑兵,在周善还剩六百人的斥候们配合下,天上地下的全面出击,基本上把城中还潜伏的乱兵给肃清了。
荆州州牧府内,刘表沮丧的坐在大堂中。蒯越、王粲、伊籍与韩嵩四人分立两边,都是脸色焦虑,坐立不安的看着上坐州牧大人。
城中乱起后,只有这几人住的离州牧府最近的幕僚,才在随从的护送下赶了过来,其他人却是踪影全无。伊籍根本就住在府里,更是毫不意外的出现在这里。
如今州牧府外已经被近千铁甲森森的铁骑包围,就算有人想来,只怕也进不来了。
眼下府中只有近千城中各处撤进来的乱军,加上原来的三百卫士,一共也只有一千二百人。这些自身也是心惊胆战的溃兵,怎么能让厅中的几位居高位者们放心呢!
何况听各处退下的乱兵传来的消息说,此次进城的敌军足有好几千人,而且杀起人来各个凶狠无比。
还有数不清的游侠高手在帮助他们,府外最后传来的消息就是,王威将军正在东门围剿一部做乱的敌军骑兵。
但是已经过了这么久,眼看日头偏西,还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估计也是凶多吉少。盼他来救援根本无望了!
也就是说,眼下的襄阳城已经被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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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韩嵩、蒯越忙内斗
第一六五章韩嵩、蒯越忙内斗
刘表在发了许久的楞后,抬起了有些苍白的脸,看着眼前这几个还算忠心的属下。
感觉心中一片茫然。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弄清,为什么上午起床时还在自己掌握中的坚城。眼下还没有过上两个时辰,却已经易主了,这简直太让人不可思议。
镇定了一下心神,终于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们说说,该怎么办?可有人知道,这些兵马是那里来的?他们究竟有多少人?来襄阳城又有何图谋?为何这一路上的郡县根本就没有上报?这是几千人的一支大军呀,他们这些人都瞎了不成?”
刘表越说生气,差点掀掉了眼前的桌案。可是他所问的问题却是在场的众人也都想知道,却偏偏都不知晓内中详情。回答他的只能是一阵难堪,面面相觑的静默。
正当刘表心中的火再也忍耐不住,将要暴发出来时,卫队长及时的跑了进来,暂时止住了刘表的怒火。
“报,大人!贼兵首领要与大人说话,这是从墙外用弓射进来的拜帖!”
说着把一封穿在了一支箭上的信件呈上。
刘表迫不及待的一把抓过信,用力的撕开封口,仔细的看了起来。他足足看了两遍,才把信递给了堂下翘首以望的韩嵩等人。却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真是个混帐东西,说得真是好听,来看我这个前辈!他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的吗?还要兵围我州牧府,杀我襄阳兵吗?这世上怎么还有如此无耻之人!实乃可恨之极!”
韩嵩看完信,略显苍老的脸上,一脸的不解:“这个江东军又是从那时冒出来的,属下怎么从来不曾听说过啊!他还是马太傅的徒弟,好象未曾听说马太傅收过徒啊!”
韩嵩的一句话却是惹来了几道鄙视的目光。除了年纪最小的伊籍,还不敢对这个老资格太过放肆,却是有些忍耐不住,只好低头不看他算了。
蒯越终于找到了一个打击韩嵩的口实,却是用着讥讽的口气说道。
“韩嵩大人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哪里会听说过敌军这些绿豆芝麻般的小队伍!”
王粲如应声虫般的接着蒯越的话说道:“异度兄说的是!韩别驾是太忙了,忙得军报也没有时间仔细瞧了!对敌我之间的情况有所疏漏也是常事!”
刘表也有些生气,原本发白的脸色几乎变青:“这个韩老头真是,读书读的有些老糊涂了。别人都打上门来报名了,还连人家从哪里来的还不清楚。
前些日子还在说庐江被扬州军打下来了,就不看后继的军报了吗?上面明明写着攻庐江的主将为偏将军孙策,字伯符的家伙!”
刘表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示,只是淡淡的口吻说道:“韩别驾,这孙策是扬州的偏将军,就是孙坚那个死鬼的长子,就是他统领的江东军逼降了庐江陆家。”
心中有些愤愤不平的想着:“这孙家还真能出英雄人物啊!想当初孙文台战死江夏时,本官以为他孙家可以消停些日子了。才刚放下点担心,这才几天啊!居然又出来个孙策。真是一家子讨债鬼!
不过眼下虽然与他孙家结了仇,本官还要感谢他家。要不是当年孙文台斩杀荆州刺史王叡,如今的荆州哪能轮到我做主!”
韩嵩听了刘表的解说,这才明白过来,蒯越刚才怎么会用这样一种口气说话。
“原本这扬州军攻下庐江的事,还是自己最先说出来的。谁让当时的军报上面没有写明敌主将的名字呢?如今大军调动,我真得很忙,那里有空看清每一份军报啊!”
韩嵩有些懊恼的摇摇苍白的头,不想辩解什么:“主公你要去见见他吗?”
“嗯!本官正想去问个明白,这小子带重兵偷入我襄阳,究竟有何意图!难道他想要为他老爹报仇?那他也应当去寻那黄祖啊!何况当时射死他老爹的吕公,也已经战死在他家的部将程普手下了!他还想做什么?”
场中众人都是冒出一身的冷汗。连蒯越这个一向最支持刘表的的人眼中也有了一丝异样。
“自己怎么会投靠到这样的主公!要是吕公还在此,只怕如今大军压境之下,这个刘表还真会把他给交出去换自己的命啊!真是没想到!这个当初初来荆州时,看起来豪气宽仁的人,居然是个怕死的伪君子!”
韩嵩脸带苦笑:“主公!属下在想,那孙策此来实在气势汹汹,应当是为我军出兵豫州找麻烦来了!”
蒯越有些恼怒:“这个老家伙果然厉害,不动声色间,就给了我一个狠狠的报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出兵还是当初大哥与我一力主张才的!他这么一说,意思就是这次的孙策偷袭全是我们兄弟俩惹得祸!”
蒯越正要开口为自己兄弟辩解一番。终于明白过来,这两个最倚重的谋士,又在玩明争暗斗的刘表,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先行开口。
“好了,好了,德高兄!还有异度,你们的心思本官都明白。只是这府门外大军压境的,咱们内里的事就暂且放一放好吧!且都随我去看看情形再说!”
韩嵩成功反击了一次,微微一笑,扫了一眼脸色发黑的蒯越,却是换来了蒯越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两人同声说道:“属下遵命!”
走出议事厅,看到严阵以待的精壮卫士们,刘表满意的对着卫兵们露出了笑容,腆了一下有些发福的肚腩。
仿佛只是如同平时出厅随便走走,并没有什么状况发生一般,表面上看来倒也还有那么几分镇定的大将风度。
当他在卫队长和另一个卫士的扶持下,爬上早已准备好,倚墙架设的几架长梯中间的一架。看到墙外全部穿戴整齐铁甲,肃立无声的骑兵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多年的经验让他马上看出,眼前这一支队伍才是真正的百战精兵。那杀意森严的气势,哪怕有数以万计的敌人在眼前,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摧毁敌人吧!
刘表的心中暗暗发苦:“要是我有这样的一支精兵该有多好啊!不说征战天下,至少保境安民是绝无问题的。可他们怎么偏偏是我的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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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礼尚往来待客之道
第一六六章礼尚往来待客之道
看着江东军的队伍,刘表的脸上不曾显露分毫的不满。反而是有些淡淡的笑意,边上陪同的侍卫长眼色灵活,看到大人站稳,忙对外面大声喊道。
“外面的...外面的人听着,我家州牧大人驾到,叫你们的首领出来相见!”
要不是刘表及时扭了他一下,他差点叫出外面的贼兵。真要是那样只怕什么也不用谈了,人家一个不高兴说不得就直接开战了!
正在阵后等回信的孙策,看到刘表真得站上墙来,进行高层‘会晤’不由得有几分好笑。
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这个头戴金丝束发冠,身穿大红官袍,略有些白胖且高大的老人。已经知命之年的他有着比身边的两个卫士,还要高上几分的个头。
这个是让孙策真正久仰大名,却还是第一次见面的,不知是八顾还是八及之一的老家伙。据说这刘表当年也是个风神俊朗的帅公子,如今一看不由得大失所望,还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孙策不动声色的按下了身旁,甘宁正想拉弓射杀刘表的手。
轻声道:“留着他,本将另有安排!”
这么近的距离,相信凭甘宁的箭术,完全有能力射死这个有些发福的州牧。其实就算真射不中,还有左慈与史阿这两个高手在,要杀他并不是难事,又有什么可急躁的。
刘表若死,荆州必乱。只是眼下,孙策还不想看到一个混乱的荆州。这里有太多的人才,值得他去维持目前短暂的平静与繁荣,哪怕这和平显得如此的虚假。
孙策催马上前,爽朗的笑道:“本将乃是江东孙策,当今马太傅的大弟子,特来拜会大名顶顶的刘荆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久仰之极啊!”
已经年届五十的刘表,看着年青俊朗,却对自己毫无敬意的孙策--这个与自己有着间接的弑父之仇的年轻人。看见他的笑脸,刘表的心中似乎掠过一层寒意。
“这是个怎么样的年轻人,他居然能笑着面对自己的仇人。他究竟在图谋些什么?”
刘表已经不年轻的脸上掠过一层怒气。不知为何原本平静的心中,他对这个嚣张的年轻人,却是突然升起一股无法化解的怒气,迫切的想要发泄出来。
声音有些发狠的喊道:“大胆!你是朝廷封的偏将军,为何见了本将军不拜!居然胆敢挥军做乱,公然围攻上官的城池,杀害军民百姓!你就不怕本将军上表朝廷剿灭了你吗?”
孙策被气得哭笑不得,心中暗骂:“这刘景升的脸皮果真是又老又厚,堪比生猛老牛皮啊!看来能当上州牧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比得了的!倒打一耙的水平真是高到了极点!
可惜啊!这次碰上的是我这个差不多的同类!嘿嘿!那就看谁更有水平吧!”
孙策对着刘表继续送上爽朗的笑容,故意以轻佻的口气对刘表说道。
“刘州牧!刘大人,你是上官,可不要青天白日的乱说话啊!本将只是有幸,奉我家左将军之命,到这风景怡人的荆州游玩观光一番,顺道慕名造访一番大人的府衙。大人的府第果真是富丽堂皇之极,小将是大开眼界!还能有幸得到大人你的亲自接见,实属小将之大幸!
小将此番前来,就如同你派遣你们荆州军的文聘、文将军去我们豫州做客一般。只是奉命回访,礼尚往来而已,大人就不用如此客气了!”
刘表似乎觉得自己的眼前飞舞起无数的金灿灿的小星星。一口气顺不上来,险些晕去。身边的卫士长连忙伸手扶住他有些发抖的手臂。
“这家伙怎么三言两语就把话又绕回到我的头上了!说起来还是我荆州的不是了!居然还抬出个比我高上一级的左将军来反压我!唔!这小子不好对付啊!”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反驳,身边陪同的那个卫士大喝道:“你这贼将好是大胆!你一个小小的偏将军,也敢如此对我家将军说话,不想活了吗?”
这卫士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看到主人被孙策刺激的两眼翻白,自然要跳出来表现一番自己的忠心。谁知他话音未落,一道乌光猛的掠过高墙,精准之极的直入他嘴中。
却是从来只会骂人,却听不得他人乱骂的甘宁。听得他叫骂的不堪入耳,早已不用孙策多言一箭射翻了他。孙策微笑的对身后威猛的甘宁点点头,表示过夸奖才转向刘表。
刚才还在呱噪的卫士只来得及发出‘唔’的一声沉闷惨叫,就从墙头栽倒下去。肉身与坚硬的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砰声。
只见他摔下高梯后在地上挣了两挣,就再也不会动弹。眼见是不活了,吓的墙头上的另外两人,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把头从墙上缩了回去。
刘表缩在墙后大喝:“孙伯符,你个无信小儿,说好了商谈的,你怎么敢安排暗箭伤人!”
只听孙策哈哈一笑:“刘大人,你又乱说了。方才明明是你手下这位兄弟太过越权了,你我将军之间的对话,哪里有他插嘴的份。见他如此胆大,我属下的兄弟只是被他惊吓到,手抖了一下而已。顺便帮着将军教训一番不知礼的属下,当然这只是件小事情,大人不用感谢!”
看刘表没有反应,孙策继续说道:“那刘大人,咱们就接着谈吧!本将敢保证,只要没有人乱插嘴,我这边的人不会轻易被吓到手抖的!”
墙后的刘表气的浑身发抖,这种单方面的压制式谈判又有什么可谈的。
愤怒的回答道:“姓孙的小子,你有本事就打进来!本官是斯文人,不想和你这种不讲道理的无赖子谈什么!”
孙策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说刘大人,你这样说话可就有些欠考虑了!
呵呵!大家都是斯文人,动刀动枪的真不好!不过你觉得是你贮存在官库里的攻城器具没有效了,还是你在府中准备了三月的粮食啊!你府的的千多人,能三个月不吃饭的防守我大军的进攻吗?”
墙后的刘表顿时一惊,瞬时冷静下来:“看外面这情形,他们守在这里有半日光景了。却是一个郡兵也没有过来,这就是说城里那些郡兵应该是被他们消灭了。那府库也必然被他所掌握。
可是陈生、张虎不是都是很强悍的大将吗?怎么也一丁点响动也没有呢?
难道,这两个家伙还有什么异心不成?如今这府中千余人的守卫,粮食这些倒是还能坚持些时日,可是却没有太多的箭支。谁会想到如此大量的敌军能不声不响的就摸进了城来!
如今连出去调兵的卫士也没有回报,王威又去做什么了!他刚升任将军,应该不会对城里的变故坐视不理。难道这姓孙的小子,真得带来了一支大军攻下了襄阳城吗?不可能!
这扬州一路过来,到处是大江大河。各地还有那么多兵马驻守,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心中纠结不已的刘表系上一顶头盔,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看着依旧高坐马上,平静等回音的孙策。
刘表虽然心下暗恨,口中却只能略感无奈的问道:“好吧!你说,你究竟想怎样?”
孙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刘大人,说笑了!如今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样才是。主动权在你们手中啊!这么说吧!既是互相拜访,出于礼数,当然是要等你们文将军从豫州做客回来了,我才能回家啊!
不然只怕我家左将军会责怪小将礼数不周啊!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刘表回头看了一眼,在墙下面无表情听着两人对话的蒯越。
心中暗暗的报怨:“这个异度,本官当初说不出兵,他兄弟俩偏要让仲业去。如今却是惹来这个小魔头,要解决这事想办法了,他却又装听不到了。”
刘表硬下头皮,也是哈哈一笑:“如此,小孙将军请稍等!且让本官与属下们,商议一番再给你答复!”
孙策随之一笑:“刘大人尽管去商量,不过小将希望明日辰时能听到刘大人的回复!”
刘表无奈的点头,在卫士的扶持下,下了扶梯,这一天却是再没出现在墙头。
议事厅中,怒火冲天的州牧刘表板着脸,对几个表情各异的幕僚喝问道。
“方才本官与那个孙策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诸位怎么看!”
王粲看了一眼蒯越,略一犹豫道:“主公,属下以为,还是拖为上计!只要过上个三五日,匡亭那边应该就会有结果,而且我们各郡县的驻军,听到消息就会来赶来援救!我们拖的起,但是扬州军拖不起!属下以为,不应把文将军撤回来!”
王粲说完,看到蒯越几乎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心中还有些悬着的石头顿时放落肚里。知道自己说对了,至少合上了军师的心思。
刘表认为这也许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也是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正想要开口认可这意见。
一直默不作声的韩嵩却开口说道:“州牧大人!属下以为还是以和为上!”
看着韩嵩第一次主动在大事上表示自己意见,刘表显出一脸感兴趣的样子。而蒯越却是一脸的愤恨,认为这个荆州从事中郞总是在与自己做对。不想再装聋作哑抢先说道。
“韩大人,莫非外面的江东贼势大,你心怯了!想要让州牧大人投降于贼兵吗?抑或只是你自己想要投降,另寻出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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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曹营特使金壬
全文字第一六七章曹营特使金壬
韩嵩看着刘表也变得是一脸的疑问,对主公的多疑心下叹息,却是不慌不忙的回应道。全文字
“异度!你心急了!州牧大人,蒯军师,我们如今的情景你们也都应该明白。我们想要凭手上这些已经丧失了士气的溃兵是不可能杀出重围的。就算是杀出去,两位认为我们可逃得过府外敌军的快马追击?”
两人都是同时摇头,这却是蒯越第一次赞同了韩嵩的意见。
韩嵩微微一扯嘴角,继续说道:“此前,因为觉得没甚必要!故而府中早先备下的箭支,不过两千支,仅是卫士们闲时戏耍练箭所用。
这两千枝箭,对外面的全副盔甲的骑兵,又能起多少作用?
蒯越有些反应过来,强撑着道:“我们又不是想突围,只是守御,至少能撑上几天吧!”
韩嵩对这个交手多次的对手微微一笑,他终于知道了对手最大的弱点。这个在大略上精明过个的军师,对具体的军事指挥上还有些半通不通的!也就是说在军事上他是个赵括型的人物。
心中得意的一笑:“府中更是只有兵甲五百副,如今想要完全装备这近千残兵也是不能!兵甲不备,你让士卒们怎么有拼死的战意!”
刘表当初为了对韩嵩表现出信重,把州牧府的一干事务,也是交给了这个强迫上任的别驾安排。当然这些情况他也是知情的,甚至还认为韩嵩在府中放上一屋的兵械,根本是多此一举。
只是起初就说过全部由韩嵩安排,当时刘表对此事也只是一笑置之。全文字没想到今日却真得会出现这样的敌情,真是兵到用时方恨少啊。
刘表终于脸色铁青的决断:“德高,不必再言!反正孙伯符那个小子,说过明日才会催我们回话,我们且拖上一日,且看今夜是否会有所变数!想那王威他们应该会有所动作吧!”
金壬正从刘表府中的一处客房中出来,做为曹操方面的信使,她除了送来了戏志才给刘表的联合信,也是有着做为担保的使者的责任。作为使者,她却是化身成了一个异常柔美的男人。
这让一直喜欢属下外貌好看的刘表,为她的俊俏容貌也是惊讶不已。因此对她也是有着诸多的照顾。安排她住进了府中最宽敞,环境最好的一处厢房,供给她最精美的食物。
而且只要她不做什么犯禁的事,一般都不会受到什么约束。
只能说,人长的好看,到哪里都占优势。
她现在每天晨起练功之后,就在府中与城里无所事事的闲逛。
如今她每天想得最多的事就是:“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刘表也已经如约派出了大军。只要此战结束,就可以向大哥交待了。就可以,去那个坏人身边!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嫌我老,会不会因为我送上门去,看轻我,不要我!
不行,老娘的身子,他碰了就要负责到底!”
每次想到这里,金壬这个一向彪悍的女人,似乎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豪气。只是如今这豪气却是坚持不了多久,她就又会陷入无法自拨的焦虑中。
在没有接到确切的消息之前,让这个身在局中,第一次心里有了一个男人的大龄剩女-金壬有了患得患失的期待,更有一种害怕被所爱的男人拒绝的忧心。
这天,难得没有出府的她,却发现州牧府里,突然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溃兵。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刘表的手下在前方打败仗了?可是就算是打败了,这些兵也应该去城外的兵营啊,怎么驻进州牧府来了!这刘景升怎么管教自己的属下啊!”
她看似随意地找了个卫士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眼下的襄阳城,除了眼下的这座州牧府,已经被不知哪里来精锐骑兵给攻陷了。
金壬不由得的楞神半天:“天啊!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连骑兵都可以攻下他们的坚城。真是一群的乌合之众。要不要帮那个刘景升一次呢?”
她一边想,一边熟门熟路的赶到了刘表的议事厅。正好听到几人后面的对话。
一进入厅中,她就吃吃的一笑,看得厅中的几人都是眼前一亮。
都是惊叹一声,然后有些邪恶的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男人!
精致到极点的美顔,加上娇美的身段,连他那小巧的喉结也特别显得让人怜爱。真是个极品的恩物,他长住在府中,偏偏州牧对他又是特别的关照有加。他们之间会不会是有不可告人的故事!嗯一定有的!”
再加上刘表一看到到金壬进来,铁青的脸上居然带上了笑容。更是加深了几个属下的猜测。
刘表一转方才的严肃,用极其和蔼的声音问道:“金特使,你来了!今日城中有些变故,有什么不便之处,还要请特使多多包涵了!”
王粲听了一阵恶寒,浑身打了个哆嗦,却是懊恼的报怨:“怎么大人从来不曾对我等,用如此温存的语气说话,真是!这个可恨的小白脸一定是狐狸精变得。”
金壬再次一笑,:“大人客气了!这些时日,大人对小使关爱有加,小使心中十分感谢。常思报答大人的关爱一番,不知如今可有需本使的效劳之处?本使愿粉身以报!”
金壬久处江湖,本就学识不高,只是觉得粉身以报这个词特别有气魄。所以才说出这句话来,加上她本就是美女,粉身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确实也恰当无比。
众人都是一楞,蒯越甚至与韩嵩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果然有问题,这个娇滴滴的美男都愿为州牧大人献身以报了。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被这个老州牧大人给糟蹋了。”
幸好众人只是想,没有说出来,不然只怕金壬会当场暴发出来。
看着属下们暧昧的眼神,刘表的心中有着一丝的得意,却更是懒得解释。
轻咳一声道:“呵呵!金使者的好意,本官心领了,不过还是不用劳烦使者了,你就在府中好好休息就是!本官等事情商议好了,再去看你!”
心中突然一惊:“这么多的精兵都大败回来,你一个看起来柔弱的使者能有什么办法?莫非他真的想为本州牧,去以身诱那孙伯符?不行,绝对不行!至少也要等我亲自...”
心中一想到眼前这个柔美的金使者,愿为自己在同样俊美的孙伯符身下婉转承欢。这让刘表的心中无限感动的同时,升起一股无名的邪火,马上强迫打断了自己的念头。
金壬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让眼前这些男人心中泛起的邪恶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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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江东孙郞施粥分粮
第一六八章江东孙郞施粥分粮
金壬绽开俊美的容顔,顾自一笑道:“其实众位大人担心的事,在本使眼里看来也没有什么难办的!只要让本使者出马,搞定了他们的头领,一切自可迎刃而解!”
她自信满满的说出这番话,却只看到众人一副果然如此的了解表情。却偏偏没有人出声表示赞同,谁敢把州牧大人的爱童送入火坑啊!
只看他说出这番话,就让大人的脸色是青了又红,红了又青,那是心痛到了极点的表现。真要这样做了,只怕这个附议的人必定会真得死无葬身之地!
金壬看连刘表也不出声支持,只是以为他们不信自己的实力,也不想多费口舌的解释。
干脆说道:“好诸位大人放心就是,明天早晨你们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了!”
说完却是不顾众人的反应,利索的转身回自己的卧房去了,刘表大惊,有些暴躁的对身边的卫士长下令道。
“给本官全府戒严,绝不能让金使者今晚出府一步!否则,本官定要拿你的脑袋,快去!”
卫士长呆楞一下:“大人,如今府里早已戒严了,还要怎么戒备啊!再加强守卫,属下怕兄弟们太过紧张会撑不住!”
刘表这才恍然:“唔!你给金使者的门外派上一伍,不!派一什的兄弟守着。他要是想出门一定要全力阻止。不对!要好言相劝,不可伤了他!他是重要的使者,伤了他,我们不好对曹孟德那边交待!”
当金壬换好行头,结束停当,想要出门时,却发现门口站了一排十个卫士。不由有些疑惑,这个刘表是什么意思?灵动的大眼睛一转,顿时明白刘表是怕她出‘意外’对曹操不好交待。
她没有露头,只是在房中随口问了守卫的士卒两句,果然如此。
她的心中也有一丝的感动:“这个刘景升还真是个不错的人,如此关心老娘的安危!都到这生死存亡的地步了,也不愿老娘冒险。看来他真是个好人,如此老娘就更应该帮他一把了。”
以她的高级忍者的功夫,想要瞒过几个普通的卫士自然是轻而易举。天色黑下来之后,她就吩咐守卫,本使者累了,要早点睡。谁也不要进来打扰。
卫士接到的命令就是不让她出门,她主动睡觉不惹麻烦,自然十分好说话。却不料他们要守卫的人早已消失在房中。
~~~~~~~~~
孙策在与刘表约定好下次对话的时间后,只留下了五百铁骑‘守卫’州牧府,就直接赶到了襄阳粮仓。荆州本就是大汉的钱粮重地,加上刘表来此的这几年里也算是施行了广泛的仁政。
加上朝廷内乱,根本就不再向上交纳税收,贡物。
几年的休养生息下来,如今的荆州,军事还不怎么样。但是在钱粮方面,绝对是当得起‘天下第一大州’的名号。
此时襄阳的官府粮仓前,支起了几口巨大的行军铁锅。锅里翻涌着的是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肉粥。粮仓的与襄阳城的所有官衙告示栏上,都贴出了巨大的江东军布告。
江东军分粮了,从今日起,所有没饭吃的人,都可以到粮仓的施粥处领粥喝。家里若是缺粮的,可以凭里长或是三户邻居的证明,直接到粮仓按家里的人口领米。一人一斛。
然而对初来乍到的江东军,百姓们还是有着恐惧的担心。开始只有襄阳城里无数消息最灵通的饿坏了的乞丐,在锅前排起了长队,而领米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
负责分米的宋谦与贾华等人都变得有些焦急,不时的伸头向外张望。可是粮仓门前的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鬼影出现。
孙策看了众人有些焦虑的表情,对他们认真负责的态度,感到有些好笑。附身在宋谦贾华耳边低语几句。两人一听大喜,连道主公睿智,匆匆领命,向着领粥的队伍奔去。
当第一批乞丐喝饱了粥后,果然吃人的嘴软,这些人立刻就成为了江东军最为忠心的义务宣传员。榜样的力量永远比枯燥的说教有效的多。
整个襄阳城里都响起了一首童谣:“江东孙郞,气宇轩昂,为民做主,施粥分粮!”
很快,就有实在饿的受不了的贫苦百姓,听到了乞丐们的传言。三家相携着前来冒险领粮食。对与他们来说,与其等着饿死,还不如试试看江东军的布告是否真实。
至于找里长费那些唇舌,还不如找些相知的邻居更是一拍即合。
当第一批人真正领到了雪白的大米后,更多在远处观望的贫户,开始拖家带口的赶来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粮仓的大门前,聚拢起了远比领粥处还要庞大的多队伍。
在江东军卫士的命令下,被饥饿困扰了许久的人们,十分听话的排成了长队。他们的脸上闪现着希望、渴望与担心的复杂神色。
“领到了这么多的粮食,这个冬天自己与家人就不再有饿死的可能。队伍后面来晚了的人则担心着,万一轮到自己的时候,粮食分完了怎么办?”
不过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襄阳的粮库里存放的粮食简直是堆积如山。
直到几天后所有来领粮的人,都如愿领取了布告上所说的粮食时,也才动用了十个粮库中的三个。就是这三个里面,也还有一个没有分完。可见襄阳的粮食充足到何等程度。
这一天傍晚,襄阳城里出现了两百组伍人一队的江东军士兵。他们走街串巷,挨家挨户的拜访着城中的百姓,他们以襄阳百姓从未见过的和气态度,挨家挨户的谈论,询问着什么!
被他们光顾的百姓们,开始对这些突然光临的新入城的官兵,还有些惴惴不安。
保持着一种对官军天生的戒备,但很快就被他们和气的态度所吸引。甚至有些孤身的胆大汉子,在分到粮食饱餐一顿后,主动为他们的拜访做起了沟通的带路人。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江东军的士卒们很快就被周围的百姓所接受。特别是有几个为祸日久的恶棍泼皮之流,被百姓们异口同声的指出,然后被江东军毫不留情的斩杀当场后。
百姓中江东军是百姓救星的传言,一下就在全城扩散了开来,每个看到江东军士卒的百姓都不再害怕,而是对他们露出了笑脸。谁会不支持帮自己出气的军队呢?
孙策在暮色中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积极的加入到这场轰轰烈烈的清算运动中来。心情变得越发的愉快起来。
“打土豪、分粮食,只是现在田地现在还分不了,只能是分粮了。老祖宗多年积累的经验手段,果然是收取民心的最**宝。民心可用啊!
这种世道,又怎么会少了那些,可以用做与百姓沟通的最好桥梁--恶霸先生们呢。只要除去这些人人痛恨的家伙,百姓自然就会对出手的青天们爱戴有加!
那些恶霸们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如今就象是养熟的瓜可以采摘。借他们的脑袋来收买民心,无疑是最有效、最迅速的手段。这也算是一种废物利用吧。”
孙策转头对着身边一脸景仰的宋谦说道:“差不多了!用义,现在可以进行第二步!”
宋谦领命,转身出帐去传达主公的命令。
江东军的第二步,就是在善待百姓,以收取民心之后。让百姓主动说出襄阳城中官员的详细情报,把官员们都收刮一空,这样就是变相的绑架了百姓。
“你们招出了那些官员,自然只能偏向我江东军。否则一旦消息泄漏,必然要面对刘表方面的报复!这也是为江东军以后回来打下群众基础啊!根基被挖空了,那么刘表的这间土房子也就离倒不远了。害我老爹之仇,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要报回来了。”
在落日的阴影中,某个英俊的男人站在州牧府外的帐中如是想着。
~~~~~~~~
金壬身穿浅灰色的夜行紧身衣,在近乎同样顔色的夜色中,如同一缕轻烟飞速的越过了州牧府高大的围墙。不论是墙里还是墙外,严阵以待的士卒们都是毫无发觉。
当然她并没有选择防守最严密的正门,和一些容易被突袭的角落,而是选择了后院一个平常的中间位置。只有这种一目了然的地方,守卫的眼神才不会那么专注。
她远远的遁出了近一里路这才绕了一个大圈,向着州牧府正门方向潜去。她知道这支队伍的主将如今也守在正门前。果然如她所愿,她轻易的就发现了州牧府大门前的小广场上,那几个小帐篷中间最大的帅帐。因为是临时营地一切防御都是那么的简单。
金壬还是保持着行动中一惯于的小心,轻松的避过了几组巡哨的士卒。来到了那顶最大的帐篷后面。她左右观望一番,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夜色掩盖下的灰影。
这才把帐篷的硬布面上涂上了一层油脂,然后抽出身侧的尖刀,在帐篷的布面上无声的划开了一个刚容她进入的小洞。
“成了!老娘出马,什么马都得垮!”
她心中暗喝一声,微微的有些得意:“这次的行动一切顺利,就如同以往的刺杀行动一般。只是这场景如此熟悉,简直与上回应戏志才的要求,处理鲍信时的情景极其相似。只是周围少了那几十万在外面围困的黄巾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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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金壬的刺杀
第一六九章金壬的刺杀
“老娘出马,什么也能搞定!刘州牧,今夜你就等着的好消息吧!”
金壬带着一丝得意,刚一潜入帐中,却立刻发现自己被一股凛冽的剑气给锁定了。&*.《》.最快更新**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把寒光闪烁的锋利宝剑,习惯了刺杀与被杀生活的她,功夫与反应自然是超一流的。就在剑尖将要刺入她娇嫩的咽喉时,她原本向前伸直进入的身体,突然如同没了骨头一般,向后对折了起来。同时立刻脚下发力,向着一旁的空位里如轻烟一般的蹿了出去。
原来十拿九稳的一剑,偏偏刺空了的史阿惊咦一声。
刚才这个刺客一贴到帐篷上,就被正在帐中端坐练气的他给发现了。他没有出声,走入后帐静静的看着帐外的这个身形灵活的黑衣人,等他从割开的洞口钻入到一半时,才突然暴起出剑,想要一举毙敌。
自从他跟着王越学习剑术后,前后大小几百战,从来没有失败过。对于自己刺出的这一剑,他也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剑出贼亡是必然的结果。
谁知道,对方的身法居然如此的灵活,在间不容发之时,闪身避过了自己的必中一剑。
无数次的战斗,让史阿有了丰富的经验和技巧。一看敌人居然这样的剑招也能避过,立刻知道来者是劲敌,手中的宝剑一紧,刷、刷、刷一连暴发出三朵耀眼的剑花。
顿时把刚刚避过杀招,立足未稳的金壬给重新笼罩在自己的剑光之下。他誓要在几招之内,放倒这个身手异常敏捷的刺客。\\9 k 。 首发\\
金壬眼见无法闪避,暗自惊心对方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守卫,埋伏在这里等自己。却也并不十分的惊慌,眼见剑芒临身,她的手突然丢出了一颗黑色圆球。
圆球正正的砸在史阿刺迅速来的剑尖上,嘭的一声爆发开来。顿时整个帐篷里充满了白色的烟雾。史阿这个老江湖也不曾遇到过这种手段,害怕烟中有毒,连忙屏气向外急退。
那烟球的爆发时的巨大炸响,顿时惊动了帐里帐外的守卫。随着抓刺客的喊声响起,转眼见帐外已经人声鼎沸,火把照亮了整个州牧府前的小广场。
江东军在附近的所有卫士都聚拢过来,刀枪碰撞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几乎同时州牧府里,提心吊胆的守卫们也被惊动,以为江东军突然摸黑进攻了。
乱纷纷的叫骂着,但是又没有人甘愿不战而死。只好翻身爬起来进入简陋的防御位置。等到最后才发现江东军根本没有进攻的迹象,才骂骂咧咧的解除了戒备。
~~~~~~~~~~
孙策正在帐前,与一众将领们商量着明日的行动方案。看看时间已晚,正想要宣布解散。各自回帐休息时,突然感觉到原本一直在身后静坐的史阿,轻轻的站起转入了内帐。
有些莫名其妙,正想要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时,里面却突然发生了激烈的战斗。随后就是嘭然一响,浓重的白烟从内帐里涌了出来。
孙策先是一惊,马上又是一喜。看了一眼依旧一脸平静的左慈暗想。
“难道是她来了!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真要是她,这回就决不能放过她!”
转眼一条青色的身影从浓烟中急退出来,正是闭住了呼吸的史阿。
宋谦这个轮值的卫士副统领,马上执刀站到了内帐的入口处。只瞬间,又一道娇小的灰黑色身影也向外扑了出来,当先开路的却是一片密集的黑色飞镖。
左慈仿佛这才惊觉,大喝道:“不可用手接镖!金壬住手!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那些飞镖却是有些直射,有些旋转,直奔帐中的各将飞去。幸好众将都是还没有休息,身上还穿着全副的甲胄,那些飞镖射到身上却是纷纷的发出铮铮的脆响,落到了地上。
却是让众将都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没有盔甲,只怕这一招帐中的人就要倒下一半。
只有距离最近的宋谦,虽然挥舞着腰刀挡下了部份暗器,却还是被一枚回旋来的毒镖扎中了无甲的左手小臂。仅仅片刻,他那强壮的身体就开始微微的发颤。
却还是坚持着不肯倒下,恶狠狠的看着刚刚现身,就被左慈一声大喝惊呆的金壬。却发现这个刺客好象还是左老道的什么人。
宋谦心下暗松:“还好,看来应该是个熟人!不过这个熟人手还是太毒了!”
他却不知道年三十晚上,自家主公的睡帐里发生的事情。孙策因为不知能不能找回金壬,故而也没有对手下们说什么。这件事,只有少数的几个高层将领们才知道。
金壬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差点闯了大祸,莫名其妙的就跑来,却没想到要刺杀的居然是自己想要托付终生的男人。这让她的心顿时变得委屈万分,大眼睛里迅速被盖上了一层雾气。仿佛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一般。
孙策不顾众将诧异的目光,走上前去,摘下她独特的全封闭式头罩。
果然露出了那张熟悉的美丽脸庞。惹得众将的心中又都是一阵惊讶,主公什么时候又收了这样一个美到极致的,更是毒到极点的主母了。
确认了她确是本人后。孙策抓过了金壬的手,把她放倒在自己的腿上,再次在她挺翘的后面重重的拍了两掌,将她打醒过来。
看到自家主公,居然如此轻易就拿下这个刚才还悍猛非常的刺客,帐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呀的咦声。帐中的将领,包括史阿,多是没有在寿春见过金壬,自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暧昧。
金壬抬手指着孙策,大眼睛里充满了委屈。你了两声,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这些天来日思夜想,他却一见面又打了自己后臀的英俊坏男人。
孙策哭笑不得,喝了一声:“看什么看,还不快救人,要是用义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就不要再想嫁入我孙家的门了!”
这句话比什么清醒剂都要有效。有些迷糊了的金壬啊了一声,马上从身侧扁平的腰带里,取出一蓝一红两个小瓶,递给了摇摇欲倒的宋谦。
嘴上却是致歉道:“这位小兄弟,姐姐方才一时失手,对不住了。这是解药,红瓶外敷,蓝瓶内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真是对不住了!等你全好了,姐姐再给你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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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春天的歌谣
第一七零章春天的歌谣
宋谦听到主公说这刺客居然是自己的未来主母之一,早就没了一点的怒气。\\9 k 。 首发\\
“还能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再说主公方才也打了她的屁股,教训过这个出手凶悍的主母!也算是对我的补偿了,还能奢望什么呢!我可对你这毒手是敬而远之了!”
想到这里,他接过蓝瓶的解药,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片刻过后,果然感觉身体开始不那么麻痹,又逐渐有了力气,缓了口气。却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这个女人。
最终只是含混的说道:“姑娘好意心领了,保护主公是我们这些属下的职责,姑娘无须做什么补偿!只希望往后姑娘对我们这些属下好些,不要再下此狠手了!”
一句话说得金壬有些无地自容,只是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看她认错态度还算是认真,孙策也不忍她太过难堪,哈哈笑道:“好了,用义,她给你的补偿你就只管拿去。不用与她客气什么,她身上可是有很多的好东西,要是错过了你可要后悔的。
再则往后,她也会做你们的师傅,教你们些好东西呢!不过,到时你们都必须要跟着她好好学,不然,她踢了你们的屁股,可不要来找本将哭鼻子!”
听说这个出手‘凶狠’的主母将来会做自己的师傅,卫士们都是脸上变色。对金壬的态度除了害怕,还带上了一丝的恭敬。这年头,老师也得罪不起啊!
金壬在孙策的笑语下逐渐放松了下来,凑到他的身边,半生气,半撒娇的轻声说道。
“你这个坏人,老娘什么时候答应当他们的老师了!”
孙策微微一笑,没有理她。对着众将笑道:“好了,今日时辰不早,大家都回去休息了。等明日我们得到刘表的答复后,再决定是战是和!”
众将都是马上嘻哈的笑着告辞,孙策这才转头看着已经是红霞满脸的金壬。那娇美的容顔,如同光洁而熟透的苹果,诱人想要啃上一口。
金壬上次**于孙策,两人基本上是在醉的人事不知的情形下。这次却是两人事后的第一次单独相处。金壬却象是知道两人这间将要发生什么似的,变得极端扭捏不安起来。
无意中抬眼,却看见走在最后的独眼师兄左慈,向她做了一个真正的鬼脸。\\9 k 。 首发\\有些迷糊的她,却是好象突然清醒过来一般,连忙起身也想走。
却不料一旁的孙策,早已紧盯着这个爱逃跑的小女人。好不容易等到她自投罗网,又怎么可能让她再次逃脱。早有准备的孙策一把握住她柔嫩的手腕,只是轻轻的顺手一带,就将技艺高强的她拥入怀中。
轻轻的吻上她鲜嫩的红唇,语气中充满了异样的暧昧:“你想要去哪里?我的小金人!”
原本泼辣的女人却是突然变得手足无措,在这一句虽然陌生,却是日夜期待的问候下。早已是手足无力,斜斜的靠在了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那强壮的怀抱中。
金壬在被男人抱起时,心中的悸动,让她根本没有了反抗的力量和意识。
虽然还有些害怕,却只能发出轻声的呢喃:“强盗,恶人!禽兽!不要这样,老娘不想再被你弄得三日下不了床了!”
面对嘴硬如刀,身却软如春水的美人,孙策更是兴趣高涨起来。
“小金人,你放心!上回只是意外,这次绝对不会了!以后老公会好好的疼爱你,补偿你。从今往后,你就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充满真心爱意的承诺,加上温柔体贴的动作,永远是攻陷处于矛盾中的女人最好的武器。
一时间帐中顿时变得是春暖花开。
当早已坚硬如钢的小孙策,再次有些艰难,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坚定,完全没入已经春水荡漾的港湾时,似熟悉而又有几分陌生的感受。让两个紧张相拥的人都似松驰下来一般,重重的喘出一口气来!
只是这瞬间的平静,却是马上被再也无法忍耐的男人首先打破。他凭借自身所带着坚硬的长枪,向着身下美丽醉人而柔软如泥的女人,发起了无比猛烈的进攻。
而原本无力的女人,在逐渐的适应了那陌生的巨大闯入物后。终于在那原始传承的节奏下,在体内那无法抗拒的浪潮牵引下,娇娆的喘息着,似乎从喉间的最深处,软软的吟唱起了春天的歌谣。
渐渐的她也不顾一切,开始了本能一般的律动。
柔软与刚强相合的律动所引发的潮水越来越多,越来越高涨。最后终于掀起了排空的巨浪,携带着摧毁一切阻碍的能量,彻底淹没了陶醉其中的原生态的两个人!
云收雨散,第一次清楚品尝到男女战争中的美好滋味。使金壬真正变得浑身无力,柔美而娇嫩的身体缩在孙策那宽大的怀抱中。小巧的鼻子里,偶尔不经意的发出轻声的嗯咽。
仿佛是一只正在充分享受主人的抚摸的迷人金丝小猫一般。
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布满着鲜艳的潮红。这初承恩泽的诱人美态,让身后的孙策忍不住就要一遍又一遍的吻上这娇嫩的小妇人。紧拥着她娇小的身子,恨不得把她与自己揉成一体。
孙策再一次的从金壬的花一般的红唇上,恋恋不舍的离开。
手里掌握着她胸前的丰润,拥着她柔声问道:“小金壬,下次你可不能再和老公不辞而别了!不然老公就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你了,记住没有!”
慵懒的女声响起:“老娘知道...啊哟!你做什么又打我屁-股,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哦!那今后我不说就是了,真是个不讲理的坏人!”
“嘿嘿!小金人,你这回是从刘表那里来吗?”
金壬柔声道:“嗯!是啊!大哥说大家都很忙,抽不出身,让我来帮他最后一个忙。帮他联系与刘表结盟事宜,等这件事做完,就、就让我嫁你这个坏人了!还说那些宝藏算是兄弟们给我的嫁妆了!”
孙策暗想:“你家老大是忙着与袁术做对呢!不过对她倒也还算是不错,知道出嫁从夫啊!还要最后利用一次,真是个奸人!敢利用我的小金人,要从他身上捞些利息回来才行!
宝藏的事情你不给也得给了,还拿来向我家小金人卖好!看来这个大哥真不是个好东西!”
口中说道:“不错,你大哥还算是有些良心!咦!那也就是说,此次刘表出兵豫州还是你促成的呀!你还真是个惹祸的小妖精!给我们添大麻烦了!”
转念一想却是笑道:“不过也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回你这个小宝贝呢!”
金壬有些得意的说笑道:“那是自然!老,本姑娘,啊呀,被你这坏蛋弄得话也说不来了!本夫人如今可是兖州特使,那刘府中人人都是待我以上宾之礼!对本夫人那是言听计从的很!”
某人有些酸意的说道:“那刘表怎么会对你如此相信?不对啊!他是不是对你的美色有所企图?老实招来,你有没有被他占了便宜?”
金壬被孙策的大手抚摸的有些难耐,扭动了几下白嫩且弹力十足的身体,给自己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你疯了,在州牧府里,我可是个扮成了一个与你一样的十足美男子!他能对我起什么心思,那才真是笑话呢?”
孙策还是有些疑心:“美男子就更危险了,你没听说那些达官贵人们,都喜欢作那龙阳之舞吗?还有你怎么想到来谋杀亲夫呢?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的江东军旗吗?”
金壬的美目翻了一眼秋波:“那个啊!嘻嘻!只因那刘表待我客气,我就想着报答他一番。大哥可是常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报以涌泉的!哪里知道是你这个恶人在这里。要知道是你,本夫人才不来呢!再说本夫人只顾着躲避你外面的巡逻的士卒,可没空仔细去看那些死物。”
孙策还真有些被这个迷糊老婆打败的感觉,轻轻的揉动两下她的光洁酥软的胸前高耸。
“那你也该认得出我军中士卒,他们身上所穿的盔甲啊!在寿春,你怎么也与他们相处了十余日了。你怎么出手前,都不看清楚对方是谁的吗?”
金壬有些羞涩的道:“哪我还真是没仔细看,当时我只顾着与妹妹们攀交情了,谁看那些臭男人啊!要看也是看你这个美貌老公啊!咦!不对,你可以叫老公,凭什么我不能称老娘?”
孙策脸色一板:“当然不行,这就是老公我一家之主的权利!哈哈!看来我家的小金人,还真是个迷糊的小妖精!本家主在此宣布,你的特使任务到此结束,从此你就是本家主的专用小金人儿,谁也不许使唤你!”
金壬顿时不依的扭动着身体:“你这个坏人老公!为何总是如此霸道,还使唤,本夫人给你做丫头吗?再说本夫人那里小了,整日里叫人家小!
啊哟!你怎么又涨大起来了!啊呀!老公,小壬承受不住了,不要了!嗯!不...”
两人肌肤之间的直接摩擦,却是再次点燃了孙策的战火。他毫不犹豫的再次翻身上马,轻松攻入了依然泥泞不堪的小道!在身下美人不堪承受的娇声讨饶中,再次开始了他的讨伐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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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再会刘表之伊籍送信
第一七一章再会刘表之伊籍送信
感谢好友张凡虎、清茶醉、三木言、梦幻海底、古啊的打赏!谢谢所有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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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经过半夜征战的孙策,轻轻放开了怀中依旧因为过度操劳,而沉睡未醒的金壬。这个忍者的祖师娘,虽然身体素质极好,却也是经爱不住他长达半夜,狂轰滥炸般的折腾。
最后才在不知达到多少次的顶峰后,不断的娇声哀告下,才能被意犹未尽的孙策放过。
神清气爽的孙策早早出帐,在寒风中练起了越来越圆转如意的太极拳。如今的他,只感觉在不间断的练习下,体内的内息也是越发的充盈活跃起来。
气血活动开来,紧接的就是一路从未搁下的霸王枪法。顿时整个临时营地中都是慑人心魄的凛冽枪影。孙策似乎感觉自己隐隐又到了突破的瓶颈,这让他分外的惊喜。
“这是怎么回事呢?按说下一级的至少要几年以后才有可能达到啊!进步如此神速,难道是那老孙策的神光的缘故吗?还是因为太极内息?
不过不论如何,这枝枪是一定要更换了。如今事业的基础已经定下来了,回去就可以让李铁开工制那八十六斤的霸王枪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可以突破了呢!
到时直接用上新枪,不知道能不能和吕布干上一架!想这几回每次都被他压着打,还真是憋屈的很啊!不过眼下吕布不在,倒是可以找某个狂妄的家伙试试新枪。”
孙策想起了还在江夏与高顺一起佯攻黄祖的许氏兄弟。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开到边境了吧,有原来的三万守军支援。这几员彪悍的大将,对付黄祖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就算是打不赢,牵制是一定可以做到的。”
辰时已到,孙策带着众将又一次回到了被围的州牧府外。
而刘表期待了一夜的奇迹,却是根本没有发生。除了昨夜府外发生的一阵短暂的骚动外,好象整个襄阳城里,唯一有变化的地方,就是府中那个美貌的曹操特使,在十几个卫士的严密保卫下莫明其妙的失踪了。
这让刘表大吃一惊:“防卫如此严密的州牧府里,一个大活人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就消失了。那要是做这件事的人,只是来拿本官的脑袋,那不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人家砍的!只是那个金使者...”
刘表心中原来就充满的怒火,更是火上浇油一般的暴发起来。正想要下令把这十个卫士都砍头,以泄自己两日来事事不顺,而心中郁积的沉闷时。
一旁的蒯越仿佛早已知道了他的想法。只是提前淡淡的说了一句。
“大人!当此用人之际,大人还是让他们戴罪立功为好!”
刘表顿时醒过神来,只能无奈的忍下自己的怒火!这种时候,确实不能让属下们寒了心!
听到卫士的禀报,孙策求见。心情无比沉重的他,也只好在卫士的扶助下爬上墙头。再次面对墙外这个一夜没见,却好象更加容光焕发的小白脸。
看到孙策的意气飞扬,刘表心痛的想到:“难道说,那个金使者昨夜真得被他得去了?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他人也得到了,那他是不是会主动撤退呢?”
果然心情畅快的孙策首先开口道:“刘大人,昨夜睡的挺好吧!小将又来拜会了!”
刘表只是略微客套,直入主题的说道:“小将军客气了!本官府中昨夜走失了一个重要人物,不知小将军是否有发现什么异常。如有可否请交还于我!”
孙策很干脆的说道:“可疑人物!不曾见过,你那重要人物姓甚名谁!长相如何,你说来,小将倒是可以为你留意一二!”
心中却是暗骂:“你个刘老狼,就继续装吧!可疑人物那是一定没有的,不过可爱人物嘛,本将军的床上到是还躺着一个,不过那也与你无关!”
刘表那里敢说他要找的金壬是曹操的特使,只好干咳两声遮掩过去。
“没有就好,没有最好!”
“不知刘大人与你的属下们商量的结果如何啊!”
问完,孙策不再说话,只是嘴角略带着笑意的看着刘表。是战还是和,全由他的一言而决。
刘表知道事已至此,拖已经是拖不过去了。
咬牙皱眉道:“小将军你此来,究竟是什么目的,不会是就这样带着大批兵马,来襄阳闲逛上一圈,找本官聊上几句闲话吧!”
孙策心中鄙视了这个老狐狸一下,笑道:“大人何必装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本将昨日就说过了,只是礼尚往来而已!你荆州怎么做,我扬州也是必有回应的!”
刘表装做刚刚明白过来一般,哈哈一笑道:“噢哈哈!原来如此,本官明白了,这事好办!本官这就去信,让那文仲业回来。孙将军是否可让本将派人前去送信!”
孙策微笑:“那是当然,不过在文将军回襄阳之前,我们这些贵客,还要在大人这襄阳城里叨扰上几日,还请刘大人海涵一二,哈哈!”
刘表也只能是哈哈苦笑:“那是应该的,应该的!小孙将军请便就是!”
刀架在脖子上,他又能说什么。城外的五千大军从昨日到现在还是全无音信,想想也是凶多吉少了。只看他几乎是无声无息的解决五千兵马,谁知道他究竟带来了多少人。
对于府中千余残兵,他根本就没有一战的信心。与其被打败后攻杀,不若暂时忍耐,等日后大军云集再向他寻机报复回来。
转头对着墙下待命的几个属下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这伊籍倒是一个最好的送信人选,文聘认识他,而他又正是年轻力壮,身上有些本事,更方便赶远路。
主意已定,刘表走下墙来,对着伊籍轻声交待道。
“机伯,你带上什人队的卫士,各备双马,立刻出发,去文聘将军处求取救兵。”
左右扫视一眼,用更低的声音交代到:“出了城你看要是没有敌军跟踪,顺便去东门外瞧瞧那个王威将军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另派几人分往江夏黄将军,及夏口蔡都督处报信。让他们务必要封锁边境,让蔡都督火速带水军回转汉水。封锁襄阳江面!”
刘表的眼中现出一丝的阴狠:“告诉他们一定要截断这群江东军的归路!本官倒要看看,等我荆襄大军合围之后,孙策这个狂妄小子,带着他的马夫们如何逃出生天!”
伊籍感觉自己的政治谋略又进步了一些,只不过却感受自己的身上的温暖瞬间消失了大半。他深刻的认识到了刘表的本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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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撤离襄阳我会回来
第一七二章撤离襄阳我会回来
豫州梁国,睢阳的曹军大营门前,兖州刺史曹操正翘首望着远处那苍茫的暮色。&*.《》.最快更新**
从这里向西二百里,就是两郡交界处连绵的群山。如今营中只有曹纯的三千精锐骑兵,其他的部队全部被派了出去。
追击与剿灭袁术军溃散各地的残部都是一样的关系重大。
曹操背着手,想着自己的心思:“谯县!我的老家,大败而逃的袁公路如今就在那里啊!按此形势只要再过半月,我就可以衣锦还乡,接全家人一起来兖州享福了。
哈哈!家里的老爷子肯定想不到吧!他从小最捣蛋的阿瞒儿,如今却是成了一州,不对!是将要成为大汉的两州之长!整个中原,都将要姓曹了!我也有几年没有回家乡了,这次回乡他老人家会不会直接开祠堂带我祭拜先祖啊!那才是真正的荣耀呢!”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衣锦还乡。能在一向视自己为蛇蝎的乡人面前,为自家那死要面子的老爷子,争上一份大大的面子,而且自己也能彻底的扬眉吐气。就让曹操有一种从心底里涌出激动的期盼。这种感觉自从他做官之后,就很少有过了。
正当曹操还在为自己美好的未来想入非非之时,一向镇静的戏志才,却是有些脸上变色的匆匆走来。那脚步尽然有些小跑的样式,这让曹操的心也是咯噔一下,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赶到曹操身边,戏志才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主公,刚接到西边传来的消息!我们大军开始大举反攻后,文聘从长平撤到了定颖。可是就在今日,他的部曲全部都已经撤出定颖,汝南,回荆州去了!”
曹操刚才还带着一丝笑意的脸色大变,大惊道:“什么!刘表撤军了?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在此时撤军,难道我们有哪支部曲去争夺汝南了吗?真是混帐!
本官不是已经下过严令,与扬州军的作战结束之前,绝对不能与荆州军产生摩擦吗?”
戏志才带着几分苦笑:“主公莫急,这次不是我军的的问题!听斥候回报说,是被孙策袭击了襄阳城,文仲业为救刘景升才匆忙率军撤退的!”
曹操脸色稍缓:“嗯!这个文仲业还是很有将才的,忠心方面也算是不错!”
戏志才点头应是:“主公慧眼如炽,深有识人之明,只是如今的汝南郡。&*.《》.最快更新**已经落入了不知从何处来的黃巾贼手中!他们还曾派了数万人,几次袭击了我军的后路。
前些日子被元让将军带兵设伏,狠杀了一通,至少歼灭了其近万人,才安稳下来!
不过他们也是大大拖延了我军南下的速度!否则,我们此刻应该是已打下谯县了。这批黃巾贼,据说头领叫什么夜叉的。看来还是有些战斗力,以后一定要安排专人去加以剿灭!否则终究是个隐患!”
曹操沉吟着点点头,剿灭黄巾,手中猛将如云的他,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只不过眼下到处在打仗,实在不是时候。
帅帐中一时分外的沉默起来。半个月来接连的胜利所带来的喜悦,也淡然无踪了。
曹操有些沉重的说道:“文仲业一撤,袁术的粮道就通了。没有了荆州军的牵制,我们再不可能象眼下这般,打的如此轻松了。可惜,这个可恨的孙伯符!”
只是曹操口中说着孙策可恨时的复杂表情,似乎并不只是因为,对于孙策破坏了他的军事计划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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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聘大将军,带着两万大军日夜兼程的赶到襄阳时,士卒都已经成了泥人。
疲累的他们甚至没有力量再去清洗自己身上的征尘,就进驻了东门的兵营。发觉城中已经没有敌人后,几乎是所有人都以最快的方式让自己进入梦乡。
攻占襄阳的江东军,在文聘的部曲赶到前一天就已经连夜撤离了。只是在临走前,他们却是来了个釜底抽薪,把荆州还在襄阳的属官一掳而空,并且直接装上了各种车辆向着扬州运送。
也就是说如今除了江东军开始进攻前,先进了州牧府的几个官员外。荆州牧刘表已经是一个光杆司令了。文聘进入州牧府时,正是刘表在怒火旺盛,大发雷霆的时候。
他大骂孙策无耻,不干人事的同时。还不忘批斗正一脸愧色,站在面前虚心挨训的王威几句。王威却是被江东军那悍勇无匹的杀法给打怕了,后面只是驻守在军营里。
无法,也无力去做些什么,完整的五千精兵,转眼就被吃掉一半,谁还敢战。
刘表一看到自己的手下第一大将终于赶来,感觉就要爆怒的心情终于好转了一些。
但还是板着脸,马上就下令:“仲业,你赶得很快,本官很是欣慰!不过你须与属下们一刻也不休息。全力追击江东军,一定要把那些被掳的官员们抢回来!”
文聘原本以为赶了八天的路,进城时看到襄阳城基本上是完好无损。
还以为可以让士卒们休息上几天,已经下令放了多数士卒的大假。却不料马上就接到了这个追敌的命令,心中大骂孙策这个无耻之徒,却也只好是硬着头皮让所有士卒重新整队出发。
终于在半天后,带着骂骂咧咧、倦意未消的士卒们再次出发,追剿江东军,拯救那些被敌军绑架的荆州官员们!
只是本就比孙策晚了一整天动身的文聘,一路上却是意外的发现。他必须要不断的收容一些被孙策故意丢下的小官吏。不过虽然拖缓了行程,却不会发生追错了方向的事情。
被沿路放回一些没名气的小官吏的名单,都是经过孙策亲自审阅。
这里面当然会少不了几条大鱼,生病在家卧床休养的蒯良、尚书郎傅巽、治中邓羲、别驾刘先、从事綦毋闿、宋忠等等几百人的庞大文官队伍。
綦毋闿与宋忠正在奉命共同编撰《五经章句》,为汉末魏晋时期律学的发展作出贡献。
此时平静多年的荆州,正是四方人才最为云集的时候,还有一些至少在未来会是大鱼的小人物。孙策至少就知道,眼下襄阳城西南的鹿门山里,就有着一群未来的精英们在努力求学。
当然那些是储备的人才,他还没有想过把这群半成品的人才提前拿来使用。
单是眼下发现的人才就有不少了。比如说,如今身为荆州书佐身份,二十六岁的蒋琬(16八~246)字公琰。还有他的表弟,同是书佐的刘敏,两人都知名于当世。
不说那刘敏如何,蒋琬那可是蜀汉未来的托孤重臣之一,是上了孔明的出师表的人物。孙策意外的发现了,当然不会放过。孙策对于他担任这小小的书佐,还真是有些无语。
只怕刘表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吧!一个人再有才干,没有人提拨,没有合适的职位。怕也只能是默默无闻的终老终生。其实就算现在孙策告诉蒋琬他将是个丞相级的人才,只怕就是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吧。
在孙策的虚心结交下,这些个深有才干的文士,倒也并不是十分的抗拒。
都不过是些书佐、从事之类的小吏,去哪里做官不都一样呢!何况对于要收下的人才,孙策可都是连窝端的,把他们的家人也一起带上了。容不得他们再有二心。
而这些官员,在江东军攻占襄阳第六天,全部统计完毕之后。第一批愿意归顺的官员们,就被孙策有计划的偷偷向城外送去。谁知道这批人还没到汉江边,甘宁的手下就传来了消息。
“荆襄都督蔡瑁的水军突然从夏口赶回来了,他的万人大军封锁了汉水的主航道。”
因为对方是身经百战的正规水军,船多势大,甘宁的兄弟们见势不妙早就溜之大吉。通过汉水的小支流,避往下游去了。
车驾只能匆忙的转头沿江南下,准备到下游再找合适的地点过江。这时车队里的气氛却是不再那么平静。那些原本想要投机一把的目光短浅的小官僚们,都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一些原本熟识的小官僚们,渐渐开始目光飘忽的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掉头回到主官道再南下,正好遇上第二批押送俘虏来的车队。封江的消息传开,两队人马自然也是有喜有忧。正因为如此,车驾众多的江东军,如今的行程自然也就变得极为缓慢。
直到第九天全体撤离襄阳时,整直车队才不过走出了一百里。孙策的大队骑兵,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轻松追上了这撤离的车队。
看着缓慢行进的车队,孙策似早有所料的微微一笑。找到了蒯良等人一番商议,就做出了决定。所有被劫的荆州官员们,将会根据实际情况,被逐批的放在路边等文聘的救援。
只是不容许再有人故意拖延行程,否则江东军不介意杀人立威。其间并没有说出谁是自愿投靠了江东军。这些人自己心中有数,自然没有人会主动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蠢话来。
孙策的一席杀气十足的话,马上震慑了这些还意图拖延的文官们。
与程普等将商议了一番,为了摆脱文聘的衔尾追击,只好有选择的舍弃一部分才干普通的文官,做为文聘行军的人形阻碍。
首先选择着就是闹着情绪,特别是在第一批怨声最大的官员,与他们行动缓慢的家眷们。不愿再跟随江东军东去的一群人。
当然,孙策还是给他们留够了足够的粮食,让他们可以等到文聘的救援。孙策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丢下了这些人。
好聚好散,那是必须的。孙策相信,用不了多久,江东军一定会回来的。
他想起了硬汉们说的话,在心中自语到:“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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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襄阳追兵收获大才
第一七三章襄阳追兵收获大才
等到江东军将来再回荆州时,这些曾经有过‘合作关系’的中低级官吏们,自然会首先臣服。
而荆州的基础管理还是要靠这些人来维持!不过这些人的前途也是有限了,谁会重用那些一遇危机就摇摆不定的属下呢!
这让正缺人才,治理庐江的孙策自是心痛不已。
不过想到要是不放他们回去,想那文聘也不好回襄阳交差,必然会穷追不舍。真要是让他带着两万人马,穷追不舍的打个你死我活,自然不是孙策想要的结局。
当第一批被放回的人,被安置在路边一个废弃的马驿里等候救援时。
所有余下被掳的人都看到了希望,认为自己这批人只是江东军撤离的的保障而已。自然都是开始配合起来,行军的速度顿时加快了许多。
撤出襄阳的第三天傍晚,斥候就报来的消息。
“荆州军大将文聘带着两万大军,已经马不停蹄的离开襄阳,正快速追击而来。按他们的速度,最晚两日后就能追上缓慢行进的大队。
襄阳城内如今已驻军一万,刘表还在不断从周围郡县调兵前来。而敌水军的蔡瑁所部也接到了消息,在昨日从襄阳附近江面开始向下游开进。”
孙策哈哈一笑:“这个刘表看来还真是被打痛了啊!这么不依不饶的要讨个公道!”
立即召集众将商议:“眼下的情况就是如此,大家都说说该怎么办?”
一听主公问计,周仓与徐逸两个大汉,首先就装聋作哑的玩起了大眼瞪大眼的比眼游戏。看着众将都是一阵好笑。
程普几个老将先是私议一番,依旧是由程普做了代言人:“主公,看来我们还是需要打上一仗。敌军势大,我军就必须要找一处险要之地,打退文聘的追兵才行。
否则,万一被蔡瑁的水军封江,又被他的大军从后夹击,只怕...!”
孙策哈哈一笑:“哈哈!程公直言无妨,你想必是要说,如此我军全军覆灭的结果已然可以预见吧!”
“主公英明!既然主公已经知晓,当然不会容许有这样的危险情况发生。”
看见欲言又止的张辽,孙策更是深有兴趣的问道:“文远,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心中暗念:“这个张文远,怎么打打起仗来如此凶猛,几乎是不差于周仓、徐逸的勇悍。一让他发表意见,就会变得扭扭捏捏,象个害羞的小姑娘。看来这英雄也怕演讲啊!”
张辽听到主公点名,俊脸还是有些发红,清咳一声:“主公,属下以为,如今我军成功突袭了襄阳的消息,早已传遍了荆州各地!那些郡县早已有了防范。再想借着两千骑兵象攻下襄阳一般去偷袭那些城池,几乎已经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长于军事的文聘,当然也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认为江东军会向严阵以待的江陵撤退,他必然会向着最可能的方向追击,而且他必然会派出斥候探查我们前进的方向。
而这条路,只能是汉津渡口,所以我军必须要早日与之一战,击败他才能打开他们的水陆围堵!依属下的推算,最合适的战场应是当阳!”
说到后面,张辽却是越来越流畅,脸也不红了,嘴也利索起来。完全放开了自己的想法,看来是以往在吕布的帐下发言机会太少的缘故。
孙策与众将都对他的意见赞许的点头。一个名将要是没有发挥的机会,那也是永远不会成长起来的。就象一块璞玉的原石,不经过长久的雕琢,又怎能成为让人爱不释手的美玉呢?
在江东军全体撤出襄阳的第五天,孙策与属下的众将们一起,站在一道绵延向下远达十几里外的绵长土坡前。这里就将是伏击文聘最佳的战场,一处绝好的骑兵伏击地。
这里差不多是荆襄官道的中点,从襄阳到这里,三百多里的路程。再沿路向南二百里就是荆州第二重镇江陵。过了这个坡再向南行十里,另有一条东南向的大道。却是直通往汉江的第三大渡口汉津渡。
五天下来,沿着平坦的官道,江东军的车队,也只不过走出了三百里地。
目送着载着蒯良、韩暨与蒋琬的车驾向着东方的汉津渡口赶去。到那里他们将会被预先赶到的甘宁水军接过江去。
蒯良跟随刘表这几年下来,早已经对他的安守之治有了很大的意见。一对锐意进取的兄弟,遇到了一个固步自封的主公,矛盾的积累迟早会发展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他这次所谓的生病,倒是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了与刘表争执出兵豫州与否而生出的闷气。
刘表居然稳重到连如此好的扩张机会都想要放过,这让蒯良这个心怀大志的人真正对他绝望了。而当孙策一出现在蒯府,就受到‘病中’的他热情的招待。
孙策胆敢以弱小之兵力,不远千里,偷袭几倍驻军于己方的坚城。最后居然能得到成功。让蒯良对他的胆略之雄奇,兵马之精壮。运气之逆天,无不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蒯良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都说良臣择主而事!能遇到这样的主公,难道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吗?当年以为刘表是当世明主,如今却发现他也只是个守成之辈。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有家世,有勇气,更有智谋,还能轻易的得到民望。还有什么人能比他更适合做主公呢?有异度在刘表这里混着就行。我投奔了孙策,蒯家也可以多一条出路。”
而偏偏孙策对于蒯氏兄弟也是仰慕已久,听说蒯越如今却是在州牧府里,连连大叫可惜。
“我的人才啊!又漏掉一个!”
却不想想人家两兄弟就算都在,又怎么可能,都跟着他走。就算蒯良眼下的投奔决定,也是在冒着极大的风险了。
只是孙策的表现更是让蒯良感动不已,深感这个小主公对人才的看重。
两人互相仰慕的男人,是君有意,郞有情。只是稍加沟通,就是一拍即合。
一番详谈之后,蒯良就安排了一个自家的铁杆忠仆,给弟弟留下一封密信。不顾病体,自己收拾了行囊主动上了孙策早已备好的马车。与蒋琬第一批出了襄阳城,投奔了江东军。
当然对外的宣称,他们当然还是被江东军给掳走了。这样对于还他们留在荆州的家人,亲朋也是一种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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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文聘中伏之张辽出战
第一七四章文聘中伏之张辽出战
看着成排的马车在辚辚的响声中走远,孙策回望眼前的地势。
此地地名曰“当阳长坂”,或曰“当阳坂”。古时此地滨临云梦泽,虽后来湖面沉积为陆,但至汉末仍多涝地、水网。
这里是荆山余脉东支南下所形成的冈岭地带。站在坡顶,左边是高耸陡峭的山脉,基本上是无路可寻。右手边却是更加泥泞难行的吞人泥沼。
一条还算宽阔足以让四辆马车并行的官道,以平缓的坡度正从中穿过。所以长坂坡自古以来为南北交通干线必经之地。
当孙策在周善派来的斥候第一句禀报此处的地名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张辽前些天说的就是这当阳县的长坂坡啊!难怪总感觉有些耳熟。
紧接着就是感慨不已:“也只有这种一夫当关的地势,张飞才能在十五年后,在此以一挡万。一声留传千古的惊世暴吼,喝退了曹操的几十万大军。
同样也是在此地,白马银枪的赵子龙。怀抱后主阿斗,直透重围,砍倒大旗两面,夺槊三条;七进七出前后枪刺剑砍,杀死曹营名将五十余员。”
想起两将的无限英勇,孙策却是陷入了自己才了解的恍惚中。
“今日张飞不在,赵云没来!而我如今做了这一切,那这些千古留传的英雄传说,难道还有出现的机会吗?”
转眼间却又清醒过来:“不,一定会有的!只不过可能是会换个出现的方式,这乱世本就是个人英雄主义登峰造极的年代!只要还有战争,就不会缺少了英雄!”
沿路留下来的几批官员,果然起到了效果。因为里面有尚书郎傅巽、治中邓羲这几个重要人物。而且每次在官员群里留下一个较为重要的大人物,并都会在周围留下疑兵。
让他们感觉江东军的铁骑,会随时再杀上来再次俘虏他们。
这使得衔尾追击的文聘在收容了这些官员后,不得不派出大量的士卒去护送他们返回襄阳城。
文聘知道,要是这些人在自己接手后,再出现什么问题,那还不如没有救下来呢!到时只怕不但没有奖赏,还会被刘表当成废物砍了脑袋。
等到文聘终于反应过来,感觉不对,才组织了专门的收容队。集中保护这些获释的官员们时。他的手上只剩下了一万疲惫之极的远征之师。但是一向爱兵的文将军,这次却是下了死命的要求部曲们,必须要追击到底。
因为汉水上蔡瑁都督的水师,也已经接到了江东军南下的消息,正在迅速的沿江而下。只要双方及时合围,全歼了这几千犯境的贼兵,不论是什么奖赏,还是休假都是大大的有。
重赏之下,文聘军的士卒,这回也都是拼了命的向前追击。
但是人力终究有限,能在五天之内追上比他们提前一天出发的马车队。也让这些还算是训练有素的精兵,也到了身体所能坚持的极限。
当孙策带着两千铁骑扎营的第二《》聘终于带着从北到南,狂奔了半月的一万部曲,气喘吁吁的爬完了这十几里坡道。
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坡顶上,那黑压压一片肃立着的敌军铁骑时。最先到达的荆州前军,全部都被锥心的绝望,打击的楞在那里不知如何应付了。
他们这才发现,探路的斥候们,已经有一个时辰没有回报过消息了。
这个时候,只要敌军铁骑借着地势发起冲锋,那攻击的力量将是排山倒海的。马匹下冲的狂暴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体力已经基本上耗尽的人所能抵挡的。
而最先上路的必然是他们这些排在最前的士卒,根本无路可逃。
但是让他们感到庆幸的是,双方对恃了片刻后,居高临下的江东军并没有趁机发起攻势。而是出来一个将领让文将军上前谈话。
每个绝望中的人都幻想着,也许一切还不是哪么糟糕。
文聘正在后队鼓励着摇摇欲坠的士卒们,突然发觉大军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正奇怪自己没有下令休息时,谁敢擅自停止行军?
传令兵从前方奔来报告:“禀报将军,前军已经追上了江东军!他们请将军前去会面!”
文聘有三分惊喜,却有着七分疑惑。他带上几个副将,一边向着前军奔去,一边猜想着。
“这怎么回事,按着他们原先的行军速度,不是大概能在三天后,正好把这群江东敌军堵在汉津渡吗?到时与蔡都督合击之下,十有**是能够将他们全部消灭在渡口的。
可是他们怎么现在就被追上了呢?他们这又是卖得什么药呢?莫非他们想要单挑我的两万大军!哦!是一万大军!”
文聘对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部曲是有着强大的信心,根本没有想过孙策那二千人能吞下自己的万人大军。更是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人妄想用二千兵马,来埋伏一万大军的事情。
他却一时忘记了这世上还有地形之说!
他的想法里:“这些江东军的乱贼停下来,这是给本将送战功来了。说不得,这次的功劳本将要独揽了。嘿嘿!蔡都督,看来这回兄弟要对不住你了!”
只是当文聘赶到前阵时,才发觉部曲们根本没有向平时对他们的要求一样,列阵迎敌。而是有些东倒西歪的散乱的站满了路面。士卒们的神情明显有着紧张、颓丧的情绪。
再一观查一路上来的地势,顿时是吸了口寒冷的空气,让自己火热的心情冷静了下来。
“这是步卒的绝地啊!只要有个百来人,无数的箭支,只怕是来再多的人也是白搭。这官道到了这顶点,却是急剧收窄,只能勉强通过两三辆马车而已。
他们都是重骑,要是借势向下一冲,士卒们慌乱之下,定然会有一半以上的人会被冲下崖去。他们这是在设伏吗?却又不马上进攻,究竟是有何企图?”
文聘有些惊疑不定的走到阵前,却看到敌阵前一员英俊的小将端坐马上。身后还排了一排的将领,心中顿时有了几分轻视。
“看来这就是州牧大人所说的,江东军的少年将军了,他好象是叫孙策。仗着家里的势力,跑襄阳来胡闹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孙策看见雄壮的文聘催马上前,见他察觉到身处绝地,虽然惊讶,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惧怕。对他不由得也是暗暗佩服。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荆州第一战将!”
每次看到这些大名顶顶的武将谋士,孙策的眼中就不由自主的冒出火热的光来。
热情的主动招呼道:“文将军你来了,辛苦!辛苦!小将在此恭候多时了!哈哈!”
完全是一副如同多年老友见面的热情样子。
搞得文聘的心中一阵纳闷:“奇怪,我跟这小子很熟吗?怎么这副暧昧相?”
嘴上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这贼将,胆敢犯我荆州疆界。如今我大军开到,还不快快下马受绑。不然等本将军动手,你就后悔莫及了!”
孙策嘿嘿一笑:“咦!文将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想你到我豫州做客。我家左将军可没人让你下马受缚,怎么你一回襄阳就翻脸不认人了呢?如此可不好,我们远来也是客啊!”
文聘一时语塞,想起自己的出征大业,就是被眼前这小子搅了局,恼羞成怒的呸了一口。
“呸!老子不与你这小白脸啰嗦!你在此等我可是怕了我荆州大军的围剿!如你马上投降,本将军还可以向州牧大人求情,饶你一条小命!看你年纪轻轻,好好努力,将来本将军还能保你有个好前程!”
文聘话音刚落,却是惹来对面一阵声调各异的狂笑。却是孙策背后的一群将领们,第一次听到自己的主公被人招揽!各个都是觉得有些好笑。
孙策也是对这个自信的猛将有点哭笑不得:“嘿嘿!文将军!我不是怕你,你记住,用不了多久,我会回来的!到时你一定会心甘情愿的叫我主公!”
文聘大怒:“小贼,你做梦!真是不识抬举,还想着再来襄阳,嘿嘿!也不看看你眼下走的了吗?想让我叫你主公,先胜过文聘手中的钢枪再说!”
孙策的口中啧啧连声,看了一眼身后那跃跃欲试的周仓与徐逸,却是微微一笑。
“看来不教训你一番,你还真不知道天下英雄有多少!我们也不欺侮你,就与你斗上一番,让你心服口服就是,文远你上去试试他究竟有多少斤两!只要不杀死他,其他的随便你怎么发挥!”
口中的轻描淡写,完全没把文聘放在眼中的样子。把个文聘气的是七窍生烟。
张辽一楞,他虽然对自己的武艺十分的自信。但也知道在这真正猛将如云的江东军里,自己还真排不上前三!
心中暗想:“不过前五应该没有问题吧!今是主公偏偏让自己出马,看来主公也开始看重于我,我自然应该努力斗败这敌将才是!不过这家伙看来雄壮,应该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张辽向着自己阵营一拱手,接令抬刀出马,来到阵前。这个同样年轻俊朗的骑都尉,一面对战阵,就马上变成了一脸的肃然。完全找不到在营中发言时的生涩感。
横刀立马,一派大将风度。对着文聘也是一抱拳:“文将军!雁门张辽领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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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长坂坡前文远战仲业
第一七五章长坂坡前文远战仲业
文聘对于孙策派手下出战,心中更是鄙视:“果然是个空长白大的公子爷!自己无用就知道派些为虎作怅的手下出战。且看我一枪挑了这个小子,让你也知道什么叫战场上的刀兵相见!这小子看到血不会吓得尿裤子吧!”
两个武艺超群,自信满满的大将,一个想要建功,一个想要立威。更不答话都是催马直奔眼前急切想要拿下的对手。
驾马飞奔而上的文聘,心中暗笑:“你这个大白脸,遇上老子的文家钻心枪,算你倒霉!不过既然碰上了,就让你替你家主公去死吧!”
眼见敌将也已经冲近,口中大喝一声:“南阳文聘在此,小子受死!”
喝声中,借着渐起的马速,手一抖,手腕一转。手中的枪突然急转起来,那枪上的红缨受枪上的暗力一激,顿时张扬的飞旋起来。
那红缨却是特别的长,纷纷扰扰的转出一大篷来,如同突然盛开了一朵血色的菊花。原本那雪亮耀目的枪尖却在红影中隐没不见。
张辽一惊,心下顿时谨慎起来,这还是第一次遇上使旋转枪法的对手。这些日子以来,在营中切磋时遇到的都是高手。这让张辽的枪法及对战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深知敌人不会做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不再去看那旋转的晃眼的大红枪缨。只是按照自己早已熟练了千百遍的刀法,抡起了手中的大刀,全力向着文聘的腰间横扫了出去。
“你能刺我一个窟窿,你那腰间的软甲怎么挡我的全力一刀。主公修炼的拳法有一句,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梁,真是说的很有理呢!”
对于张辽着又快又狠的无赖一刀,文聘却是郁闷非常。按说,两人的武力几乎是不相上下,可是文聘是谁,他在荆襄那是第一高手级的武将。
身为荆州大将军,又怎么肯与这个毫无名气,小小的江东军骑都尉拼个死活。眼看着手中的枪尖就要刺穿张辽的咽喉,而自己却非被那横扫的大刀拉成两段不可。
对敌将的这种无耻的拼命打法,他顿时愤怒起来:“有没有一点武将的尊严,你当这是流氓打架吗?以命换命!我们是沙场对敌的武将,拼得是一刀一枪之间的技巧。你以为耍无赖将军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文聘手的枪法一变,毫无花巧的与张辽扫来的一刀硬架了一招。刀枪相交,发出金属相刮时的刺耳声音。两人骑在马上的健壮身体都是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文聘的长枪在身体受到重击而倾斜时,奇妙的一扭一缩,卸去了枪上传来的沉重压力。同时完成了下一招的蓄力,就在两人即将交错而过时。
他本已经前刺超过两人身体的枪尾,突然象一条暴发的毒蛇,向着张辽的后心凶狠的窜了上去。而张辽在文聘变招挡住自己全力的一刀时,就知道这个对手是自己生平少见的高手。
“他枪上传来的力量十分的怪异,象是带着些主公的拳法中所含的旋转力量。只不过那力度没有主公的大。幸好当初与主公交过手,有过对付这样螺旋劲的经验。看来他应该还有后手,不过我应该能破解掉吧!”
当文聘的枪尾的突然跳起发难时,张辽正全神贯注的注意着文聘,见招眼角一跳。
“果然如我所料!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在眨眼的时间里,却是一个急转身,半侧了身体,再次不遮不拦的横扫出一刀。见偷袭再次无功,文聘只是无奈的轻轻点住了张辽的刀身。借着两匹反向飞奔的马儿,迅速脱离了接触。
这之后的几十个回合,却都是陷入了这个奇怪的场面。让文聘郁闷的不行!每次他一出手,张辽的大刀都是一招,老腰,老腰,还是直奔他脆弱的老腰。
并且那刀锋每次都能与他的枪尖差不多的速度,到达他的腰间。无论文聘怎么变招,怎么改变出枪的角度,速度。除非他愿意同归于尽,否则根本没有办法干掉张辽。
而他交手前说的话,更是根本成了一句空话而无法实现。
文聘的心里越来越急躁:“对方至少有十员可以上阵的武将,看那几个雄壮的将领,只怕也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而我这边除了我自己以外,那几个偏将根本就是武艺一般。只要再来一个武艺与这个叫张辽差不多的,就完全可能将他们全歼。
原本以为凭自己的武勇,对付这个白脸书生样的汉子,应该可以轻易的斩杀,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敌将居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下可如何是好!”
眼看交马的两将陷入了僵局,原本还大声鼓噪着为文聘加油的荆州军,也渐渐的安静下来。
与原本就肃立无声的江东士卒一起陷入了沉默。整个战场只留下了沉闷的马蹄声,与刀枪偶尔相交时的巨响。
荆州军将士也都能看出,虽然看起来自家的文将军好象是占了上风。每次都是每敌出手,可是只要敌将的刀势一起,文聘将军必然会撤招回防。
两人之间不象是在生死相搏,倒是军营中武将间常见的切磋。虽然两人还是招招要命,旁人看起来场面却是有些不温不火的。这也许就是势均力敌时的尴尬了。
眼见文聘久战不下,他的一员裨将却是文聘的远房亲戚。平日里仗着自身几分的武勇,一向横行军营。没有人愿意与他较真,居然让他混出个打遍全营无敌手的名号。他却也是以为自己真有这样的实力,自然是得意洋洋的自负文聘第二。
此时看得心中火起。一时热血上冲。当场中两将再次错身而过之时,一声不吭的催马上前,向着张辽直冲过去。吓得正横刀回力的张辽,还真是有些手忙脚乱。
江东众将对他的无耻偷袭都是大怒,正当那将心中大喜。以为马上能建大功杀敌,准备抬枪挺刺之时,甘宁与韩当的利箭夹着两人的怒火早已射到。
这么近的距离,又是静止状态,让两将都是把自己的箭术发挥的淋漓尽致。只见乌光一闪间,那裨将却是惨叫一声,倒撞下马来。
左右两个眼中却是各插了一支长箭,一只白翎,一支彩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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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铁骑出击之张辽怒
第一七六章铁骑出击之张辽怒
江东众将对荆州军的无耻偷袭都是大怒,纷纷喝骂起来。(uk,**)
那文二根本不理众将的抗议,眼见张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心中大喜。以为马上能斩杀敌军大将以建大功。正当他提枪准备刺杀张辽之时,甘宁与韩当的利箭,夹着两人的怒火却是不约而同的射到。
这么近的距离,又是静止状态,让两将都是把自己的箭术挥的淋漓尽致。只见乌光一闪,那裨将文二顿时惨叫一声,倒撞下马来。
他所骑的那匹战马,背上突然觉得一轻,长嘶一声却是远远的跑了开去。
再看那偷袭的文二左右两个眼中,却是各插了一支长箭,一只白翎,一支彩翎。污浊的血液正沿着箭杆汩汩涌出,在脸上流出两道鲜艳的痕迹!人却早已没了气息。
文二刚一出马,文聘就知道不好。却是还来不及叫住手,他却已经被射杀当场。文聘又惊又怒,涨红了脸正想骂上几句。却见江东军众将中,一员面相威严的老将把手一挥。
他们身后肃立的骑兵,就立即开始整齐的行动起来。霎那间原来平静无声的天地间,响起了江东军骑兵进攻时,所特有的隆隆蹄声。
文聘一惊:“他们怎么会现在起冲锋?是要报复方才文二的偷袭吗?”
多年的征战,让他马上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不好!枪兵列阵!弓箭手阻击!”
他的处置很正确,可是转眼看到了己方刚才斗将时,更加散乱的站在狭窄坡道上的散兵。
却只能是咬碎大牙的恨声道:“快撤!”
这种居高临下的重骑兵冲阵,绝对不是凭一将的武勇所能抵挡的。就是以他荆襄第一将的实力也不可能抵挡住一个冲锋的浪头。何况眼下,这些全无组织的士卒们。
两军如此近的距离,就算想重整队伍也不太可能了。
文聘的卫队果然也都是猛士。眼看着陷入混乱的场面,知道要是大家都转身逃窜,混乱之下,必然不可能生离。
高大雄壮的卫队长断然大喝一声:“卫士队,整队!跟老子上!掩护将军撤退!”
最后深深的看了文聘一眼,毅然转头,带着令行禁止的卫队,向着逐渐加的敌骑冲去。
他们此去毫无疑问的将会全军覆没,但是为了将军的安全,几十骑的卫士,没有一人有丝毫的犹豫迟缓。对他们来说,保护将军的安全,就是他们的存在的意义。
在他们勇猛反冲的带动下,一些反应过来的铁血士卒,也狂叫着向坡上冲去。必死的局面,反而激起了他们的骨子里所隐蔽的凶性。
然而却有更多的荆州士卒完全陷入了混乱,每个人只想要掉头向着坡下冲去,向可能存在的生路逃窜。
文聘看着奋勇前冲的卫士队,低呼一声:“大猛子!你们保重!”
可是已经跑远的卫士们,在猛烈奔腾的马蹄声里,却已经听不到自家将军的声音。
文聘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但却毫无办法可想。这群与他朝夕相处了几年的汉子们,哪一个不是亲如兄弟。要是自己不撤退,只怕他们就只能是白死,毫无意义!
卫士队长,大猛。是被文家收养的孤儿。因为长的壮实,就如同小狗小猫儿一般,被主人家叫做了小猛,到后来的大猛。从小跟随着文聘一起长大,习武。两人的感情却是胜是兄弟。
他成年后因为忠心被赐以文姓,正式被叫成文猛。从此也算是文家的半个家人,不过文聘却还是习惯叫他大猛子。
自从文聘从军后,就跟着他做了卫士队长。
骑在努力向上冲的马背上,就要交锋了。文猛的心中似乎没有了悲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文聘已经在副将们的簇拥下,开始迅的向坡下撤离。
再看了一眼身后的悍不畏死百余位跟上来的兄弟。
文猛的心中却掠过一丝迷茫:“我拼命是为了仲业能安全的撤下去,可是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在这里如此拼命呢?唉!想不懂!看来,这次是真得逃不过去了,也算报答了文家的几十年的养育之恩了!”
看到荆州军居然在这样的紧急情况下,还能迅组织起一轮反扑。江东军的骑士们都是对这些冲来的士卒有些佩服。但是严格的实战训练,百战余生的战场经验让他们知道,宽容是绝对不能给敌人的。
前面四排的骑士,动作整齐的抽出马后悬挂的投枪,毫不犹豫的举臂投掷。
黝黑的枪身带着呜咽,掠过短短的距离。从荆州兵们强壮的身体里,带出一篷篷的血花和悲愤而无奈的惨叫。在投枪猛烈的冲力下,骑马的卫士们纷纷在剧痛下中枪坠马。
江东军所乘战马的铁蹄,紧接着就狠狠的冲上来。挟着强大的冲力把蹄下的人体踩成稀烂的肉泥。重达千斤的战马加上已经加到极致的冲力,根本就没有什么能抵抗住它们冲锋的力量。
卫队长文猛是在队伍的最边上,带着全队冲锋。却是没有在江东军的投枪打击范围之下,意外的避过了这波投枪的攻击。但他还没来得及喘气,江东骑士雪亮的马刀带着呜呜的厉啸,迅猛的劈到了他的面前。
文猛猛然的低头,森寒的刀锋掠过他的后脑,脊背。他感觉那寒气似乎已经破开了背上的皮甲。刀刃刮过皮袍,出轻微的嘶响,在他的背上激起一层皱皮。
但没有想象中的痛感传来,他知道自己已经避过了这一刀。
他的嘴中轻念一声:“你娘的,该轮到老子了!”
手中刚从一个逃跑的枪兵那里夺来的长枪,全力凶狠的刺出。
这随手一枪居然正巧刺中了迎面冲来的江东骑士,几乎是唯一没有防护的咽喉。那骑士闷叫一声,声音却已经被封在了枪尖下,再也不出来。
锋利的枪尖穿透了脆弱的脖颈。咔嗒的一声轻响,那是喉结被击碎的声音。枪尖上强大的惯性轻易的撕开了脖子上面的阻碍,从骑士的后颈透了出来。
原本猛烈的前冲,突然变成了后仰。顿时让骑士的脖子折断成了直角,而那木质的枪杆却也是承受不住这两边相加的巨大冲力,裂然声中断成了两节。
文猛骑在马上的身体受到巨大的阻力,也是剧烈的摇晃起来。他连忙甩手丢开只余半截的枪柄,回手抽出腰刀。一刀斩下了对面骑士的脑袋。
电光火石之间的厮杀,那匹江东的战马,却是并不知道身上的主人已经死去。感觉已没有了前进的阻力,依旧载着那向外狂喷着鲜血的无头尸体,向着坡下急奔而去。
文猛看着错身而过的战马,一楞神:“这个死人怎么不掉下马来呢。头也没了的人,居然还能稳坐在马上?咦!他的脚上似乎还套着什么东西!”
只是看到自己的战友惨死,紧接着红了眼杀来的江东军骑兵,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再去看清那尸体为什么会不坠马。
凭借着强悍的力量和精湛的功夫。文猛又连着扛下了接连而来的三个骑兵猛烈的攻击。
那猛冲而过的敌骑,使他变成了一块被放在了砧板上狂锤的生铁块。一波又一波的沉重锤击落在了他的身上。
当第四个冲上的骑士,异常宽大的刀身突然挥起,文猛立刻有了一种明悟。自己的生命将在这刀下终结。不知为何,他却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抬眼看去,却迎上了对方面甲之下,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眸。
“这是刚才与将军单挑的那个江东军的大将!对,他好象是叫张辽。哈哈,老子总算不是死在无名小卒之手!”
张辽在方才遭到突袭时,大惊之下,驾马向前冲了一箭之地。正想回头找那个惹事的原凶战上一场时,才现那个无耻偷袭的家伙已经被己方两位战友射落马下。
这些天下来,他却是积了一肚子的闷气。先是一战未打就匆匆撤出了襄阳。
那满仓的粮食让他心痛不已,这是把到口的肉又吐回出去。只是主公也不允许纵火烧毁。说是要放长线什么的。张辽却知道,主公的目标是民心,看来主公准备不久之后再回荆州来!
他刚转马回到阵前,却又看到有人居然能杀死自己的一个骑士,顿时怒意大生。
“要知道当初接手这支部队时,主公就交代过,这支部曲是真正的江东军精华所在。每一个士卒都是百战余生的宝贝,必须要好好保护。因为他们将是未来的种子!”
开始他还不信,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他才知道这些重装骑兵究竟有多可怕。以往自己统领的所谓天下无双的并州骑兵,在他们面前必然只是一个笑话。
就算搜遍天下的所谓的铁骑,在他们的精良装备与默契配合下,只有被虐杀的命运。一生酷爱打造精骑的张辽,也确实把这支部曲当成了宝贝。
如今眼看着又一个士卒意外战死,怎么能让他不心头溅血!但是暴怒的他却是更加的冷静。策马接上了开始冲锋的队伍。出现在了文猛的面前。
张辽的刀还是那么的直来直去。但夹杂着怒火而全力劈出的刀,却是比之刚才与文聘交手时,更是快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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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血屠长坂坡之游击精髓
第一七七章血屠长坂坡之游击精髓
感谢好友古啊的再次大方打赏!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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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猛一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睛同时,只觉得脖子上似乎掠过了一道轻微的风。//《》.《》//随后他旋转着越飞越高的感觉里,似乎听到了最后残存的几个卫士的惊呼。
“多么熟悉而亲近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他们是自己的几个伙伴。大牛,二虎。
咦!只是怎么刚才那个被我砍掉了脑袋,脖子还在喷血的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他的血怎么有这么多,还没有喷完吗?我要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坐稳在马背上的,这本事学会了,说不定将来会对仲业有用!”
“不对,他掉下马去了!原来不是刚才那个人呀,对!他没有穿着刚才那身黑甲。他身上的衣甲怎么会如此的眼熟呢...”
一丝猛烈的痛感,淹没了这个强壮的汉子所有的意识。
十几里的长坂坡上,江东军的重骑兵隆隆推过,如同从高处暴发的洪水。泛滥到了拥挤的坡路上的每一处。他们如同真正的浪头,冲击着,挤压着完全陷入了混乱的荆州军士卒。
不断的有疯狂叫骂着的成群的荆州士卒,被挤出路面。那些摔下高崖的士卒发出凄惨的叫声掉下一边的土崖。
掉出去的人们无不是脸色狰狞,本能的手舞足蹈着,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来止住自己下坠的身体。但是无形的空气根本托不住沉重的身体。
良久之后人体砸在崖下那稀薄的沼泽上,发出沉闷的钝响,马上就被稀泥牢牢的吸住。&*.《》.最快更新**掉下去的人就算是不当场摔死,也必然会迅速的被无底的泥潭所吞没,根本没有生路。
下面没有生路,然而上面更是如同地狱一般。
无论是雪亮的马刀挥过,腾空飞起的头颅。还是碗大的马蹄落下,踏碎了士卒们的胸膛。当遇到抱成一团的身体,不易冲过去时,就是一阵密集的投枪开路。
对待敌人永远是冷漠残酷的江东军士卒,就象是从地狱来的追魂使者。他们毫不留情的挥舞着屠刀。眼前每一个还站着的荆州军士卒,都是被砍杀的目标。
无数荆州士卒的鲜血冲刷着马蹄上的肉泥,沿着长坂坡那长长的坡道,向下流去。整个土坡完全被涂上了一层暗红的血腥之色。
战争本来就是如此的残酷。如果这回不是占据了长坂坡有利的地势,被他们这万余荆州兵赶到江边,只怕被屠杀的就只可能是江东军了。
长坂坡一战三天后,当阳县东南百里外,汉水中游的汉津渡口。
几条大船不断的在两岸往返着,运送着各种物资与马车。不论是船上还是岸上,每个人都是面色紧张的行动着。渡口上原来的几十人的荆州守卫,早已被周善带着斥候们消灭干净。
如今他们留下的小小的兵营,充做了江东军临时的指挥所。
襄阳一战后,当周善来到中军大帐负荆请罪时。孙策并没有太过责难周善,只是黯然说了一句话,将功补过吧!当然更是没有了什么奖励。这次这么大的失误,如果不是孙策射飞的那一箭意外建功,险些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
虽然之前他收甘宁,建浮桥有功,可是如果严格的算起来,却是过远大于功了。就是砍了他这个斥候总指挥都不为过。
之后众将也都是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周善更是感觉到汗颜。想想自己一手创造的星火营差点毁在自己的一时指挥失误上,每每都让他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
从此之后他对自己的职责更加的认真负责,务求没有一丝的差错。并且开始跟着韩当、程普等人学起了兵法战略。
孙策将他的行为看在眼中,同样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到舒县之后,让程普送给了他一本孙子兵法。痛定思痛,只有惨重的失败才能让人更好的成长起来。
此时的汉津口,众将都簇拥着在长坂坡驻守了两天,看文聘被打残了的部曲再不敢追击,才刚刚赶到的孙策。
一起听着周善刚刚整理上来的情报。
“主公!蔡瑁的水军离汉津渡只余不到百里,他们顺江而下。只怕其前锋的快船,只需半日即可到达此处。而我们这么多人马至少物资,估计至少还需一日方能全部渡过汉江。”
孙策严肃的点点头:“大家看看,有什么好的意见没有?”
甘宁一脸激昂的应道:“主公!让属下带弟兄们上吧,若蔡瑁军来的只是前锋,怎么也能打他个势均力敌的。不过若是主力来了,我们却不是对手。他们艨艟上的劲弩发射的火箭,太过强猛,我们无法抵抗。
当初我们也曾经稍稍与之交手,就是吃亏在这点上,还伤亡了不少的兄弟。若是与其主力硬拼,只怕最多只能坚持上二个时辰!”
声音转为低沉:“而且!兄弟们剩不下几个!”
孙策拍拍甘宁强壮的肩膀:“兴霸,你来我军中时日不多。日后你就知道,我军打仗的主旨是冲锋不畏死,但绝不枉送死。要做到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此乃游击战法之精髓,能避免硬拼的时候,绝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的损失!你在江上与各地水军周旋过这么多年,应该能对此认识的更加透彻吧!”
甘宁一脸的惊喜:“主公你说的太好了,属下一直以来也正是如此做的。
嘿嘿!不过属下可说不出这么精练的道理。主公睿智,属下受教了!不过此次敌军势大,要是我们不能及时过江,只怕荆州军会越聚越多。拖久了,对我军定然会更加不利!”
韩当沉吟着:“眼下,兴霸只有几百人的水军,硬拼是打不过的。要是能想办法阻挡住蔡瑁的追击就好了!想阻住江面不过是铁索拦江,或是水下设置暗桩。只是我们眼下没有这些器具,不过就算是有,也来不及布置了!”
程普抚了几把额下的短须,眯了眯眼:“要是有块大石放入江中,阻住荆州军前来的水路就好了。咦咱们有船啊!”
甘宁一时没反应过来,点头应道:“是啊!程公,咱们有六条艨艟、斗舰,三十九条走舸小船。不过那小船要建浮桥,却是没有几条多余的!眼下大船又要运这么多的马车,怕也是没有空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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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江东军水中巧设伏
第一七八章江东军水中巧设伏
程普一脸着急的问:“兴霸,你是常年在江上行走的人物,应当知这江中的水情。&*.《》.最快更新**你想要是航路上沉条船下去。还有船只能过来吗?你可知这上游不远有何处水浅,适合放置沉船的。可惜你没有那飞庐楼船,不然只需一艘就必然能断了这汉江水道。”
甘宁一听居然要他沉船,顿时脸都绿了,心中暗骂:“妈妈的,你不知道楼船不适合灵活作战吗!还想沉船,这里的每条船都是弟兄们用命拼回来了,真是站着撒尿不腰疼的老混帐!”
梗着脖子叫道:“程公!这些船可都是兄弟们行侠多年,好不容易慢慢积攒起来的家底。你要我拿去沉了,不说我,只怕兄弟们也不愿意啊!难道咱们水军也上岸做步卒吗!”
再说,这里是汉水中段,水深江阔。几条船根本就填不满整个航道。除非你能在上游十里处的老虎湾填上几条船。那里的水路最窄,可是水流最是湍急,船沉下去只怕早就被白白冲走了。不成事,不成事!真是个馊主意!”
听见甘宁的激烈反对,原本以为这是个好主意的众将,也都是哑口无言。
“是啊!这也不是个办法,要是船沉下却堵不住水路,只能是让原本就严重少船的自己这一方更加的被动。”
孙策却是思考了片刻,缓缓说道:“兴霸,那老虎湾的情况你仔细说说。如果要沉船下去,几条艨艟能填满它!噢,你只需考虑船不会被江水冲走的情形即可。”
在孙策的印象里,以往大江大河出现汛期出现决口时。最方便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开条装满了沙石袋的十二米的机动船沉底,一般不是远超船身长度的缺口都可以顺利封堵。
更何况甘宁的船队里的大船,都是眼前这种二十米长的艨艟、斗舰。那至少千吨载重,沉底的力量可是稳重非常的。
甘宁一听主公还是想要沉船,脸上的神色变得比苦瓜还苦。恨恨的瞪了一眼首先提议的程普,看来是记恨上了毁他心头肉的老将了。
程普看见也只好尴尬的转过头去,假装与韩当计议去了。
想想也是,要是有人提议把骑兵的战马拿去充了军粮,只怕就是一向老成的程普、韩当也受不了要爆发出来吧。\\9 k 。 首发\\甘宁这样的表现已经是十分的客气了。
甘宁不甘愿的说道:“那老虎湾就在老虎山脚,汉水到这里遇到山势的阻拦,转了个急弯,水道变得十分的狭窄。若是让那船,沉哪就能停哪!就老虎湾的水深,有上两三条大船也就足够了。只是主公,那江水可真不是一般的急!
就是平日里,船家到了这里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来的。就算如此,每年也是要在这里毁去几十条大小船只的,如同虎口吃人一般,故而行船之人都以老虎湾称之,就是老虎山也是如此得名。
不是最擅水性的船家根本不敢过这老虎湾。这么多年来,出事的船有这么多,这湾里也不见一条船板能留在那里。属下以为,还是与蔡瑁军一战,周旋的时间长些,反而更好!”
孙策再次重重的拍拍甘宁的肩膀:“兴霸,你的心情本将能够理解。可是咱们眼下不是势弱吗?我们不能让兄弟们去做那洒尽热血,却依旧不能达到的目标。
你要记住眼前的放弃是为了更好的未来!本将答应你,将来一定给你造这世上最大的船。让你驾船游遍这全世、全天下!”
甘宁黯然不语,看来心中还是有些犹豫。沉船,还是让他万分的心疼。
看看江面上正在运送马车的大船,再看看地图,孙策下令:“好了,文远,你马上带一千骑军,赶到上游的老虎山,准备百斤左右的大石,越多越好。本将要用来压船!
兴霸!我们上船,这里只留两条最快的斗舰加快运送,其他的艨艟大船都给我清空,向老虎湾进军!”
两人领命出发,甘宁的心中却是带着怀疑:“这船装上了石头,就能用来填江而不被冲走了吗?这每年毁在老虎湾的船里,可是有不少是满载的大船,还不是一样是被冲得无影无踪!”
二个时辰后,废尽了力气的甘宁船队,终于再次通过了激流汹涌的老虎湾。来到了老虎山张辽的准备好的石料堆边。架好跳板,每条船三百人,就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装船工作。
人多好办事,四条装满了石料的艨艟斗舰,很快就如同迈不动步的老头一般。失去了平时的灵活迅速,向着不远处那汹涌澎湃的老虎湾浮去。这么重的船,是根本不可能通过这种水流凶猛,无比颠簸的水道。
除了掌舵的船老大,与负责破开船底的两个水手。所有无关的人都转移到了岸上,几个脆弱的水军望着渐渐远去的座驾,甚至失声痛哭了起来。却是被甘宁一个巴掌扇了回去。
“哭!哭个屁啊!老子还不好受呢!弟兄们,主公说过了,将来会给咱们造世上最大的船,到时天下皆由我们去得。这几条小船又有什么好可惜的!他娘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个一世豪爽的游侠,却是最先相通了其中的关节。要是过不了这关,什么都是空的。只要人还在,一切都会赚回来的。他反而安慰起了自己的兄弟,不愧是当惯老大的好汉。
眼见大船到了老虎湾的入口,那里正是刚才上行时测量出的最浅位置。
当船速刚开始增加时,孙策下令:“沉船!”
随着宋谦的红旗挥动,第一艘大船开始缓缓的打横,沉重的负载在变得越来越巨大,湍急的水流作用下,甚至让船舵不堪重负的发出了吱吱嘎嘎,让人牙酸的异响。
就在船身将要到达预定位置打横过来时,突然一声沉闷的暴裂声从水底传来。那沉重的大船突然又开始顺着水流,重新转直起来。
甘宁一声惊呼:“不好,船舵吃力太过,被折断了!”
那掌舵的船老大与两个负责沉船的伙计,眼见事不可为,打穿了早已准备好的船底漏水装置。转身跃入水中,借着腰上的绳索拉力,向着岸边游来。
只见那条失控的大船继续前行,顺水越行越快,就要进入急流中段的时候。船头终于吃水过多,突然一头向着水底扎去。轰然一声撞在了水底的礁石上,整个船头都爆了开来。
几乎有半船的巨石被激流带走,转眼不知冲到了何方,但剩下沉重的大半船体,却是终于被水下的礁石卡住,再不动弹。
这意外的成功,就连原本心疼座船要白白损失的甘宁,也跟着惊讶的欢呼一声。
心中也是暗道:“莫非这个主公真是有老天爷在保佑吗?运气也太好了一些!襄阳城门前也是如此,这里也是如此!从来没有那条船能堵在这老虎湾的水道上的。这样也成真是奇迹!”
剩下的三条船,有了水下巨大的基础,接二连三的轻易就成功的封堵了水道。只是在那汹涌的流水遮掩下,除了水面似乎高了尺许,依旧什么也看不出来。
当四条船只都已沉入水中后,还不到半个时辰。
上游的江面,就出现了连片的帆影,浩浩荡荡的封住了整条江面。来得正是蔡瑁的二千水军先锋。领队的是荆州水军副将张允,争功心切的张允,对于自己手下的战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荆州水军在深有才干的表兄操持下,得到了姐夫刘荆州的全力支持。配备了最先进的床弩、火箭。这两、三年里每日按照水战兵法操练的十分的精熟。
不论是接舷战,还是弓弩对射,无不是精擅无比,如今可以说整个大汉水军无出其右者。若是荆州水军称第二,谁还敢称自己是第一!”
带着对水军将士的骄傲和充分的信心,这次在原本在襄阳附近巡逻,封锁江面的张允在一接到襄阳传来,乱军南逃的消息后,他就马上反应过来--汉津口。
襄阳这里的江面被封锁,那么敌军想要回扬州,就只能走这一条路。
匆忙之下他只派了一条小的通信船,去通知负责上游巡防的表兄蔡瑁。自己却是立即起锚,带着手下的十五艘艨艟斗舰,向着下游的汉津口杀来。
在张允的想法:“不过是一群喜欢偷袭的乌合之众而已,本将军的二千精锐水军出马。在水上对付这些悍匪马贼,那是一定会手到擒来的。等表兄前来,怕就只能让他收拾战场了。
呆会到了汉津口,先招待那些乱匪一通火箭、石弹再说!”
他甚至已经打好了一到汉津口,就先下手为强的主意!
眼看着又到了最容易出问题的老虎湾。
张允命令自己的座船,在航道边停下,维持起秩序来。整日在这江上来回穿梭的他,却是清楚知道这里的危险,要是有船因为抢个先头位置,性急间发生碰撞,那绝对是船只的灭顶之灾!
此时还留在江岸上的江东军众将,都是吸了一口冷气。
要是再晚上片刻,这批荆州装备了巨大的床弩和投石机,本身又是极擅水战的艨艟、斗舰杀到。不说别的,下游汉津渡正在过江的士卒们只怕要伤亡惨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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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荆州水军的惨烈追尾撤退
第一七九章荆州水军的惨烈追尾撤退
荆州的水军果然不愧精锐之名,眼见到了人见人怕的老虎湾前。(《》,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船上的每个士卒,都是镇定自若的各司其职。高大的艨艟在张允首船的指挥下,开始稳稳的驶入激流。一艘紧接着一艘。
船与船之间相隔不远,却是丝毫不乱。转眼间至少已经有五条巨大的艨艟,开进了激流汹涌的老虎湾水道。一进入水道,极有经验的荆州军操船舵手,就开始让大船顺水而下。只是偶尔用船舵轻微的调整着行船的方向。脸上都是一脸轻松的淡然。
这条水道,正是他们的练兵范围。这三年里,每个操船的老大,至少都走过了上百次。
哪里有礁石,那里有暗涌,哪里有急流,早已都是了如指掌!何况这条水路,就在十日前才刚刚经过,又有什么不熟悉的。
船速象以往的每一次下行一样,逐渐开始加速。倾泄而下的激流,让船速变得势如奔马。
这个时候却是全船人员最为轻松的时候,不需要出力划桨,让很多士卒都开始享受起这猛烈的吹在身上的江风起来。船只的行进,只需靠着船尾的舵手来控制就行了。
就在隐身在老虎山密林里的江东军众人的心都被提起,以为沉船之计失效时。第一条艨艟在高速的运动中突然静止下来,船上无数闲适的士卒顿时就飞了出去。
瞬间的静止,紧接着就是在猛烈的撞击声里,整个船头爆裂开来。猛列下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让整个船尾都高高的翘出了水面。
紧随其后的艨艟毫无防备的直撞上去。第一条船的尖底,顿时在巨大的撞击力下,如同一柄巨斧,狠狠的劈入了第二艘船的头部。正在船头看江景的士卒们不是被压扁成了肉泥,就是被巨大的震动震的掉入湍急奔腾而冰冷的江水之中。
这样的天气没有预防的掉下水,根本没有办法加以救援!等待这些人的唯一结局就是死亡。
接二连三的艨艟巨舰,在湍急的江流,巨大的作用力下,毫无反抗能力的撞上前面突然停止的友船。除了最后一条船因为后面没了跟随的友船,而没有在后部挨撞。船尾还算是完整外,其它的六条船都变成了挤扁的三明治。
江面上,那汹涌的江水也变得鲜红起来。//《》.《》//船上掉落的各种杂物,布满了整个江面。不断响起的隆隆爆裂声里,人类的惨叫声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这个时代最为惨烈的一起追尾,在孙策的一手导演下,就这样发生在寒冷的汉水之上。
不论是江面上的荆州军,还是岸边的密林里隐藏的江东军,无不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场面感到震憾无比。谁也没有料到这沉船阻江的效果会如此激烈。
当荆州水军的第七条艨艟,也在船上的士卒恐惧的叫声里,无可阻止的撞入了船堆里后。江面的空气突然完全沉静下来。
张允一屁股坐在了船头,看着前方惨烈的撞船现场,眼珠都几乎要瞪出了眼眶一般。天寒地冻,可是他的额头却是滴下了一滴冰冷的汗珠。
嘴里喃喃自语着:“这是什么回事?这根本就不可能,这老虎湾可是走了几百次的老水道,从来没有一条斗舰出过问题。今日这是怎么了呢?难道说江神发怒了吗?可是我们出兵前已经祭过江了啊!这可是我一半的精锐啊!这可如何是好!该怎么样与堂兄交代呢?”
早知道老虎湾的水道出了问题,张允绝对不会让舰队以这样密集的阵型向下急冲,只是为了早日消灭乱军,好抢到最大的功劳。却不料,早已走惯的水路里却是突然出了问题。
他身边的卫士突然叫道:“将军你看,岸上有人!是敌人的骑兵!”
张允原本失魂落魄的眼睛,突然抬起,果然看到密林里涌出无数的敌骑。只是这些骑兵却是没有什么进攻的意图,只是纷纷上马,迅速的离去。
原本正在疑惑的张允,看了更是一头雾水:“这大量的敌骑埋伏在这里是什么意图?伏击吗?自己船上的可都是擅长射箭的弓箭手,根本不怕对射!何况他们一箭未发就匆匆撤走了。
若只是看戏,未免太说不过去了,他们不是应该正在汉津口,赶着过江吗?看来只能等表兄来了再想办法了!”
张口看着基本撞散架的七条船下令道:“让船上的弟兄们全部上岸,从岸上过去,看看能不能救些人回来!”
百思不得其解的张允却是根本想不到,只能在陆地上作战的骑兵,会与他的船队中了水下的埋伏有任何的关系。千百年来,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在这湍急的老虎湾里布下暗礁。
他又怎么会想到,孙策会有这么大的手笔一下只沉下去四条艨艟。而且还能鬼斧神工的把这个‘暗礁’设在了水流最为湍急的中段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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谯县的扬州军营里,如今是一片的暮气沉沉。连续的败仗,让这支折损过半的扬州大军,已经完全没了斗志。加上听说粮道被荆州军所断,营中的存粮最多只能坚持一、两日的分量。
士卒们除了咒骂一番落井下石的荆州人,却都是人心惶惶起来。
这天上午,却有一队延绵十几里的牛车、马车,由大群民夫驾驭着由西而来,逐次进入了营中。随之而来的除了有扬州军眼下正急需的丰富粮草,还有一个让所有将士都振奋无比的消息。
“偏将军孙策,带着两千精兵突袭襄阳城成功,兵围了荆州州牧府,强逼着刘表撤军了。
之后更是在长坂坡设伏,以两千铁骑大败了荆州第一猛将文聘的追击。击溃了十万荆州兵的围追堵截,斩杀的敌军至少三万之数!”
原本死气沉闷的军营里,顿时暴发出强烈的生机来。每一个士卒都在争相传颂、议论着偏将军孙策的传奇。他们毫无斗志的精神,急需这样的强烈鼓舞!
根本没有人会去想要置疑这二千人是怎么打垮敌人的十万人,又是用怎样的方法去斩杀了三万大军的。
如同久旱的田地急需甘霖的滋润,那里还有人会去想,那天上的云彩究竟是从哪个方向飘来的。这小小的一朵云,又能不能带来这么大的雨水呢?
“我们的狮将军出手了,果然名不虚传!听说他们江东军都是好汉子,都能以一当百的!”
“听说狮将军是铜头铁骨,吼声如雷!力比狂牛的壮汉呀!”
”呸!你说的那是野兽狮子!一听你如此说,老子就知道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了!老子当初可是见过好多次的孙将军,他生的那是一个俊啊!老子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
“可不是,如今寿春的百姓都称之为孙郞呢!不过咱们军中可都称之为江东狮!”
“听说,当初他伸手一挥,就把那个天下第一武将的吕布扔出了百步远,救下了左将军最漂亮的小妾。还打的吕布那色鬼连夜逃窜到冀州去了!”
“就是!就是!听说那江东狮是天上的神灵转世,能吹一口气,就起死回生的。当初他有一个手下,郎中都说已经死透了,最后还是被他一口气给救活了!”
“啊!真有这样的事吗?那简直是神迹啊!”
“当然是真的了,那个被救的人还是老子的同乡呢!他名叫林家三老子都知晓!”
“啊!这是真的呀!要是我也是江东狮的手下就好了,那兄弟们就不用死了!想这回大战,咱们可是伤亡太重了!”
说到这里,众士卒的心情顿时又一次因为惨重的伤亡而有些低落。
大将纪灵却是个带兵的能手,马上借着这次运粮队带来的好消息。让手下的将官们重新鼓动士卒们的斗志,虽然他心里还是不太看得上这初出茅庐的孙策。
但他却是深知士气可鼓不可泄的领兵之道,这次也不得不借用孙策的大胜的消息,来挽回这颓败的局势。
在将领们的三寸不烂之舌的鼓动下,扬州军士卒的斗志奇迹般的回升起来。
在接下来的几次以逸待劳的伏击战中。纪灵、桥蕤、张勋三将联手,凶狠的打垮了连续作战后,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曹军追兵。总算是把战局在豫州的北部重新稳定了下来。
只是要让他们再去将已经被曹军攻占去的地盘再打回来,却是力有不逮。
豫州危机暂时解除,孙策也意外找回了自己的女人,带着大队骑兵直接撤回了舒县。
江夏的黄祖军开始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有看上来挑战的江东军陷阵营。
结果在斗将时被高顺四将轮番上阵,连斩十二员上场的副将、校尉。就连江夏的偏将苏飞,裨将陈就,邓龙,都是纷纷惨败于四将手下。
连一向是自诩文武双全的黃祖长子黃射,在不服气下上阵挑战,结果一样是未曾在较弱的裴元绍手下走过十招,就力竭之下落荒而逃。
一时间江夏驻扎的五万大军,却是没有武将敢领兵出城,攻击那气焰日渐嚣张的陷阵营。更不用说防守什么边境要隘了。
直到最后听到纪灵与桥、张二将联手得胜的消息。孙策这些密切关心战事的人,才纷纷松一口气,至少目前豫州、扬州是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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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卧龙与凤雏的初音
第一八零章卧龙与凤雏的初音
鹿门山书院,已经在此求学半年的徐庶,拿着最新送来的邸报,兴冲冲的走入同窗众人读书的小院。&*.《》.最快更新**
声音有些激动的对着几位已经是相交莫逆的伙伴们说道。
“江东军前日攻打襄阳了!消息上说他们只用了两千兵马,就攻下了驻有重兵的襄阳城!而且自己的伤亡极小!”
年幼的卧龙却已经有了一种成熟的心态,他保持着一脸淡然,抄了一眼这个有些兴奋过度的结义兄长。心中暗暗的鄙夷了一句,想起了自己的心思。
“这个元直兄长,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性子与名字一样的直,什么事总是不能藏在心里。到底是游侠出身的,习惯了这种待人处事的方式吧!
不过他要是不直,我还真不一定能理他,就如那自恋而骄傲的凤雏一般。只是有些奇怪,为何一说到有关江东军的什么事他总是那么的激动,好似他的衣食父母似的。
凭他如今如此用功的追求学问,难道还要担心未来没饭吃吗?错,是没有出头之日吗?
说道出头之日,大哥带着姨娘去江东快一年了,来信只说是一切都好。却也不见他投靠了哪一家,看来大哥他也是在观察情形,在寻找明主吧!
只是依我看这江东各家势力虽多,却少有值得依靠的对象。哪些都不是成大业的人呢?这孙策的江东军,看来好象有点意思的样子!
不过他却只是袁公路的手下,要不要写信去给大哥提醒一句,注意他一番呢?唔,算了,还是不用了,大哥处事稳重,深有识人之明,他自然不会选错主公的。
我现在才明白,当初大哥不愿投靠刘景升的缘由,他早就看到了刘荆州的本吗?就是不知道将来我的明主又在何处呢?”
几个同窗都是围着徐庶,叽叽喳喳的看起邸报来。
“这江东军看来战斗力还真是不错啊!能出其不意的千里偷袭,还能以弱胜强!”
“真是一支精锐之师!哈哈,我老崔早就说过,不论什么时候,骑兵都是最有用的兵种。也只有骑兵才能打出如此经典的偷袭战斗来。这个孙伯符果然有点门道!合我老崔的脾性!”
“州平兄长,你又得意了,这次就算你对!可是你的骑兵什么时候能打赢了水战,我孟建才真是对你的骑兵论心服口服了!”
“好你们孟公威,臭小子,又来鸡蛋里挑骨头了!你这个人呀,就永远不会对人真正心服!啊,除了孔明,哦,还有士元!”
就连骑兵一向坚持骑兵至上论的崔钧,也不敢说骑兵能在水上打败水军。&*.《》.最快更新**必竟水上没有战马的立足点,更不用说进行激烈的搏杀了。单是水军的箭雨,就不是骑兵能轻易突破的阻碍。
这群在襄阳求学的老中青都有的奇怪组合。对于州牧刘表占着地利、人和却遭遇的惨败没有一个人感到奇怪,更没有什么同情的言论,好象这原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一般。
徐庶听着同窗好友们的议论,抬头看了一眼堂中那依旧静坐的两个人。心中掠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自从他入门的第一天,就被庞统罚抄论语之后,就对这个少年老成的老师心怀恐惧。对他一直是敬而远之。惹不起,我躲开还是可能的!
反而是同样有些清高自傲的诸葛亮,却是被他缠着成了结义兄弟。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永远是那么的不可理喻。
徐庶排开还在围观着邸报的众人,走到诸葛亮的身边,大大咧咧的坐下。
对这个俊美的小弟,他从来都是有些不拘小节。而他这副样子,常常换来诸葛亮的一顿白眼加抢白。可这偏偏能让他感觉,与诸葛亮的相处很是舒适。
人,总是在遇到命里的克星时,表现出是天生的贱命。
徐庶开口就问,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小弟所说出的话,他却有一种天然的信服。
“孔明,你说这回江东军会占领襄阳多久,会不会就直接占领荆州了!噢,不对,如今却是时机还不到!他带的人手还是太少!”
听到他的发问,堂中的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边来。半年的相处下来,除了庞统,大家都被诸葛亮的才能所折服。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的人,怕是谁也不会相信,与自己交谈的会是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
诸葛亮胸有成竹的轻轻一笑,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却有了几分英俊的模样。
“元直兄,你才明白吗!正如你所言,江东军进占荆州的条件还远不具备。”
“故而他们占领襄阳必然不会长久,长则半月。短着十天,他们必然会撤回去。这最后的撤退日期还是在刘荆州的手里掌握着。不过这荆州看来就要平静不了多久了!”
其他几人都是热烈的上前,加入了讨论。
“孔明,你是说,刘景升让江东军撤退,他们就要撤退吗?可是他现在自己都还被困在府里出不来呢!他又怎么能掌握人家撤退的时日呢?”
徐庶却是突然想通一般:“我想到了,江东军这是要逼那刘景升调文仲业回援襄阳,这在兵法上是叫什么围什么来着!”
“叫围魏救赵,元直你真是,怎么读的兵书!
孔明,你就刘荆州掌握着他们的撤军日期,那要是他调集好重兵,将之包围。这几千铁骑岂不是要有全军覆灭之险?咦!那我老崔要不要去帮帮这个孙伯符呢?”
一群少年对荆州的高官们如数家珍一般,信口说来。可见平日里没有少琢磨这些居高位者。
“嗤!”堂上的教习坐位上却是响起了一声轻笑。
同样年少的庞统微笑着说道:“你们这群人,每日不知道好好做学问,对这些军政大事偏是如此关注。真是一群不务正业的家伙。
特别是你这个老崔,才进书院几天呢!就想着去打仗,你的手又开始痒了吗!你不怕被你老爹知晓又拿拐棍抽你啊!”
“观那江东军主帅的战术,如天马行空,能从不可能中找到可能的攻击漏洞。而且是攻敌所必救,换做你们谁能想到,又有谁敢,从扬州直接带一支精兵,偷袭襄阳呢?”
看见众人都是深思的摇头,只有诸葛亮用明亮的眼睛含笑望着自己,庞统也是给了他一个默契而又挑战的笑容。两人亦师亦友、亦敌亦知己的复杂关系,只有他们自己才心知肚明。
两个自认都是天之骄子的人物,又都是年轻气盛的年龄,自然不会轻易的心服于对方。而是互相暗暗的做了对手,较着劲的比试着。
你会的我也会,你懂的我比你懂的更精。你想到的我也能想到,你想不到的我却比你想的更多。都想要力压对方一头,这种良性的较量却是很好的促进了两人的学习热情。
庞统见诸葛亮只是听着,却没有插嘴的意思,有些意外,接着说道。
“老崔你不必心急,就是你现在过去,不说你对战局能起多大做用。
人家江东军也未必就敢信任你,他们如今可是在敌后。要是不小心谨慎,随便都能相信别人的投靠。只怕他们根本就跑不出襄阳郡。”
崔州平一下垮下了脸色:“倒也是,我还想着带山下的五百私兵去支援他一下呢!这样看来只怕会被他们当奸细给剿灭了,那可就是太冤了!”
庞统微笑道:“不过你放心,我想来,他们必定会有后手,让刘荆州无法调集重兵对他们加以围剿。只是眼下我还想不到的是,他要用什么办法去对付荆州的水军!”
这一下,就连诸葛亮也微微皱起了他还稚嫩的眉头。
“是啊!蔡都督此后对汉水的封锁只怕会更严密,汉水之上,只怕连一块多余的木板也别想找到。这二千骑兵,要突破一万精锐水军的封锁,强行渡过宽阔的汉水。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更何况,他们身后必然会有数以万计的荆州士卒加以追击。”
诸葛亮突然眉头一展:“谁知道江东军来时是怎么过的汉水?”
可惜这里终究不是情报中心,他能得到的只能是一双双大眼小眼的呆楞。
诸葛亮摇头苦笑,低声自语道:“看来这关键处,还是江东军之前是怎么过江的。二千精锐的骑兵,想要迅速过江,必然要有一支足够大的船队支援才行。
扬州的水军不可能过来,一则时日太久,二来会耽误了时机,让突袭计划被人察觉。”
突然诸葛亮与庞统两人都是抬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江盗!”
两个暗暗较劲的人,又是为彼此的默契会心一笑,看来都想到了,这一回合又是平手。
庞统继续分析到:“可是那些江盗平日里多是桀敖不逊之辈,又怎么会轻易受他州的官军调遣?难道说,这孙伯符早就与之有勾结?或者这只江盗是早就安排在江汉上的奸细?”
徐庶低声说道:“那决不可能!我前些日子,入城拜见桓大人时。倒是听说游侠中的剑圣王越与剑侠史阿,都投到江东军里去了。应该是他们的名头起了做用!”
诸葛亮深深的望了徐庶一眼:“元直兄这样说来,这个事情应该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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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刘繇反击之袁术的忌惮
第一b1章刘繇反击之袁术的忌惮
庞统的心中也有了一丝的明悟:“看来,这个徐元直对这江东军很有好感!他将来学成之日,十有九分是要投往江东了!他有了归处,那我又该去何方呢?
还是就在这山里,陪着叔叔一起,读上一辈子的书呢?可是这样这一辈子碌碌无为,能让我甘心吗?叔叔的情怀,却是我所不能完全认同的。”
看了一眼目光闪亮的诸葛亮:“不知道,这个孔明小家伙会投到哪家呢!我要不要与他终生为敌呢?不过,最好还是不要了,不然,只怕我们两人都会被对方累死!
哈哈!再看吧!叔父说过了今年,我就可以出师去寻找天下的明主了。等孔明可以出师时,让主公亲自来把这小子一起请了去,不就可以了嘛!对,就这么办!”
一世聪明的卧龙却不知道自己在还没有成年时,就已经被这凤雏给算计上了!却是自得其乐的微笑的看着几个同窗好友。
而几个少年凭借着种种消息,居然能把孙策此战的战略意图与过程,推测个九分不离十。如果让孙策听到了,只怕要感慨一声。
“这几个少年,真不愧注定是这世上少有的妖孽了!”
此时已经渡过了汉水,跳出了荆州军围追堵截的孙策。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路平安向着舒县赶去。放松下来的他,再次放弃了骑马,拉着金壬钻进舒适的马车,做那两人都爱做的事。
加上从襄阳城里掳来的,一共三千骑战马,跟随着满载着物资的几百辆马车。伴着江东军骑兵胜利的军歌声,浩浩荡荡的向着舒县开去。那里将建立他们真正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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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与曹操的匡亭之战,终究是一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战。
当袁术军大败的消息传来,第一个行动起来的就是新任扬州刺史刘繇。他被袁耀驱离寿春城后,带着沉重地屈辱,与属下们一起渡过江水来到了丹阳郡的曲阿城里。
在许绍等忠心的谋士解劝下,沮丧的刘繇终于又重新振作起来,他下定决心要开始自己的反击,麒麟的勇气岂是袁公路那种凡夫俗子所能压制的。
“想那刘景升能找到强大的豪强家族为助力,扫平荆州的不臣,我刘繇又为什么不能!那袁公路同样不过是一个豪强宗贼罢了。有朝一日,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日,正在临时征用的扬州刺史府中处理公务的刘繇,突然收到了袁术大败的消息。顿时大喜过望,他知道,最好的机会来了,连忙召集所有重要手下来府中议事。
猛将太史慈终于从北海赶来,让刘繇收复失地的信心更加充足。也许当时他在寿春被威胁的景象记忆深刻,他把太史慈安排到了身边做了卫士中郎将。并没有让他做大将,独领一军。
太史慈不知为何自己如此被闲置,却又怕刘繇生疑心,自然不敢主动向他讨要军权。主动向上级索要权力,从来都是不臣之人才会做的事。
原本想着来同乡人手下,能得到照顾。有机会带兵冲锋陷阵的太史慈,如今也只能郁闷且安心的做起了自己的轻闲卫士。
这个来自北海,身高八尺的英武大汉,如今也只能同趴窝的母鸡一般,每天是围着略嫌简陋的刺史府内外转悠。
眼见众人都已到齐。许绍首先出列提出了商议过多次的建议。
“大人!属下以为,我们可以发动聚合战,聚拢一切地主,豪强、士绅。只要有人愿意为我军出力,出人,出兵器、粮草。我们就可以用相应的官位做为他们的报酬。
如今袁术新败,人心不附,正是我们发动反击,夺回治地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这次,属下担心,再难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刘繇看了一眼不做声的年青谋士孙邵,和缓的问道:“长绪,你也还是一样的意思吗?”
孙邵立即上前附合道:“大人,属下还是与许先生的意思一样,这袁术军大败,正是大人伸张朝廷大义的最好时机。只有夺回全州的统治权利才是首要,其他的都是空谈!”
刘繇长叹一口气道:“如此,与那些宦竖卖官鬻爵有何不同。我怕的是日后,有人骂我刘繇也只是个欺名盗世的伪君子!有负朝廷的信任啊!
沉默了片刻,刘繇终于开口:“罢了,想那袁公路这两年在扬州横征暴敛,早已是民不聊生,我就是再折腾上一次,这扬州也不过如此了!”
孙邵拱手道:“大人明断,其实这权力都是大人手中。只要收回了州治,重新建立了郡兵,这些豪强自可以用严刑峻法给予约束,若有人胆敢违犯,再逐一加以处置就是。总是要比如今飘零在这曲阿小城要好的多!”
下定了决心的刘繇,终于放下了他的坚持了一世的面子:“嗯!长绪言之有理!好吧!那就如此办理就是!”
上任以来,遭遇了连番打击的刘繇,如今只剩下一个想法:“你袁公路占了我的治地,让我得不到我应得的东西,我就是毁了它你也别想得到!”
新任扬州刺史刘繇,仗着自己手中的正牌官印,开始在江东大肆分封官吏。
只要愿意投靠他的人,不论你以前出身如何,是官是贼。都可以凭你手中的实力,封为相应的一地官员。倒是有些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的意思。
一时间整个江东地面皆是闻风而动。无数的官吏,山贼,豪强,只要是自认还有些实力的人或是家族,都开始团结到这个刚来江东时,根本无人理睬的新任刺史身边。
诸如吴郡乌程山贼严白虎,会稽太守王朗,吴郡都尉许贡,彭城相薜礼、下邳相笮融等原来的官员,都拥护刘繇为盟主,共同讨伐最大势的袁术。
更有众多本地的地主豪强积极的参与其中,期间不断有猛将加入。如张英、樊能、于糜等等当地势力,这些人都是闻名一方的豪杰,有着过人的武勇。
加上原本跟随前来的太史慈、陈横等将,一时间,曲阿的‘刺史府’也是猛将如云,精兵如雨,像模像样的运转了起来。
有了兵将支持的刘繇,变得底气十足,毫不犹豫的出兵占领了丹阳全郡。并把原本的丹阳太守吴景,与丹阳都尉孙贲为首的袁术一系的官员都逐出了丹阳。
原本还占优势的吴景与孙贲,却在突然实力暴涨的刘繇面前,变得兵少将寡。只能无奈的在刘繇咄咄逼人的兵威下,带着几千兵马退守小县历阳。并向寿春发出了六百里告急文书。
只是短短的数月之间,江东之地蜂起潮涌,各个郡县都是先后宣布,再不归寿春管辖。
皇命的威力在这时,还是有着相当的号召力!
袁术在刚回到寿春的第一天,抱着病体处理完所有相关的重要政事,已经是夜里。而袁耀就把这份丹阳来的急报,上呈给了忙了一天,还要召见自己的父亲。
父子两人在书房里,却是把值守卫的卫士调出了五十步之外。看来袁术是有什么不愿让第三者听到的秘事要告诉袁耀。
看完急报,在战场上伤心过度,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袁术又一次发怒。
“这个混帐的刘正礼,他也想来给本将军玩落井下石吗?这个自命清高的王八蛋,那里还有一点所谓正礼的样子!”
袁耀慌忙劝道:“父亲大人还请保重身体,不必为他那些奸妄小人动怒!”
听到儿子的劝慰,袁术脸色稍霁,想了想,突然转过了弯来,哈哈笑道。
“哈哈,他刘正礼这是想要我的命吗?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匹夫有多少实力。”
转向袁耀却是一脸的慈爱之色:“广德!你这段时间的所为,你伯父都说于我听了。你做的很好,为父欣慰的很!这天下,还是要咱们父子俩齐心去拼啊!”
袁耀一脸激动的回答:“只可恨孩儿年幼,不能为父亲大人你分担丝毫!要让父亲日夜操劳这家国大事。孩儿实在有愧!孩儿恨不能早日长大,能为父亲分忧。”
“好!好!耀儿,你有这份心就好!从今日起,为父会让你逐渐参与这些军国大事。你也日渐长大。唔!过了年你也已经十七岁了,很好!为父的事业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
等下你去让人发布个告示。从今日起,我要自领扬州牧,他刘繇不是跟我们要玩正统吗?我倒要看看如今长安这个小小的朝廷到底能支持谁。”
看到袁耀点头应是,袁术思索一番继续说道:“你让纪将军把扬州军整编一下,调一万精兵去给丹阳太守吴景、征虏将军孙贲。其他不够的让他们就地征兵,自己去把丹阳打回来!
他们孙家的人打仗还真是一把好手。耀儿啊!这回还是亏了伯符那小子胡打蛮干,为父才能安全的退回来。不能太亏待了他孙家!没有他,只怕我们父子此刻怕是已经阴阳两隔了!”
袁耀大惊失色:“啊!父亲,这次我军败得真是那么惨吗?可是孩儿这里只知道大军是败了,却是不知如此惨烈!这样看来,幸好孩儿让那孙伯符出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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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功高震主之争庐江
第一八二章功高震主之争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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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深思片刻:“嗯,耀儿你做的对!不过,此次孙伯符这臭小子,真是个初生的狮儿,胆子也太大了。居然真的攻下了庐江。而且胡打乱闯之下,居然还挽救了我军在陈留退下来的大军。他立下如此大功,为父都不知该如何赏赐他了!”
袁耀一脸的奇怪:“父亲大人之前不是答应过让他做庐江太守吗?最多只要再给他上表封个将军什么的不就差不多了!啊!难道父亲你想...!”
阴沉着脸色的袁术,有些莫名其妙的暴燥:“耀儿,很多事情,你不能只看表面。要看的长远才行啊!你可知如今这孙伯符在军中口碑极好!军士们都对他称颂有加。
加上他获得连番的大胜,功劳如此巨大。你不觉得他有功高震主之嫌吗?”
从未想过这些的袁耀在烛火的映照下,目光闪动着。看着自己平易近人的父亲,却感到有些从未产生过的陌生感。
犹豫了片刻才道:“只是父亲大人,孩儿觉得这个孙伯符,还算是个可以亲近的人物啊!难道我们就不能让自己的手下立下很多大功吗?他们有功,最大的得益者应该还是我们袁家啊!”
袁术温和的凝视着自己开始动脑筋的儿子,心中高兴不已。
“耀儿,你开始会想事情了,很好!为父十分的欣慰!你想的很对!当然这些话,也只能是我们父子之间才能私下的谈论。要是被将士们听到了,那是会让他们寒心的。
不过事情永远不会只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想那孙伯符如今才十九岁吧!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在军中有如此大的威望,加上子元与桥蕤二将与他相交极是亲厚!
若是有一日为父不幸去了,凭你自己能镇得住他吗?他们三人若是联起手来,只怕是纪将军也未必能压服的了!何况,真有那一天,哪怕是纪灵,也未必还能对我们袁家忠心啊!”
袁耀想起当初五粮酒楼上,孙策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不由得浑身一抖。
有些怔忡的想着:“当日孙伯符若真想杀我,我挡的住吗?就算他现在不动手,以后呢?不过听说他也是一个忠义之人,他会做出这样犯上的事吗?会吗?不会吧!”
想不明白的袁耀头痛的说道:“啊!父亲大人,你还正当壮年,怎么会、会老!可是父亲!如此,那该怎么办?我们的将军们岂不是不能立下很大的战功,否则都会出问题呢!”
袁术微微一笑:“父亲终究是会老的!不过你放心,目前父亲在,他们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余下的就要看我们这些做主公的手段了。
你切记,有朝一日,你坐在了父亲这个位置上后,一定要对属下秉持中庸之道。
略有偏向一方是可以的,但是绝不可让一家独大。若是你有能力控制好两个团体间的平衡之势,你就可以放心的,随意做你的主公了!”
袁耀皱紧眉头,苦苦思索着,突然眼睛一亮:“嗯,父亲大人,就如同眼下我们的纪将军他们一方,与桥蕤将军他们一方那样吗?那他们间的关系总是不对付,难道是父亲大人你特地设计出来的吗?”
袁术满意的哈哈笑了起来:“我儿果然天资过人,真是一点即透,很好,很好,哈哈!老天真是待我袁术不薄啊!他孙坚有狮儿,我袁术有了能掌控那蛮狮儿的耀儿,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他们父子的勇武,永远只能是做我们父子的马前卒!哈哈!”
一瞬间,匡亭大败以来袁术的郁闷心情完全是一扫而空了。还有什么比有个聪明过人的独生子,能继承自己的事业更能让做父亲的开心呢!
袁术的理想是好的,只是事情的发展,真得能如他所愿吗!
袁术开心的笑过:“孩子,就之前的情形看来,孙伯符这小子的所做所为,还算是较为忠心的。不过你要记住,是人总是有私心的。而且很多时候,当首领的人都是身不由己,因为他们有那么多心思各异的属下。
当时机来到时,只要首领们稍微显露出一些异样,那些精明的有野心的手下们,就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拼命的把自己的主公推上更高一级的位置!
只有如此,他们自己才会有更长远的前途!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对于人性贪婪的本质,已是年过五十的袁术,却是看得相当的透彻。却把第一次接触到这些规则的袁耀,听得如同天方夜谭一般,吃惊的微微张口。
看到袁耀惊讶的样子,袁术满意的笑笑。
他知道自己这个聪明的独子,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但他迟早会领会到这里面的真意,早点告诉他,有个适应过程,将来他一定会比自己做得更好。
一时间,袁术自己也是有些恍惚的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在十六岁的时候,我还只是个任侠放荡的野小子而已,整天与一班少年们做那些自认侠义的事,哪里懂得这么多东西。
直到我当上了折冲校尉之后,父亲才提点了我一番为将之道。
可恨从那之后,直到父亲惨死在那董贼手里,却是再也没有机会教导过我。唉!父亲,如今孩儿身处此位,才知道你教导的都是真理。这些道理,就是当了什么也能用。
你其实是在教孩儿帝王之术吗?可惜孩儿愚钝,直到如今才明白你的用心良苦。
不过如今你的孙儿也懂得了这些,他一定会比你的笨蛋儿子做的更好!父亲大人,你看到我们袁家后继有人了,你老人家也可以放心了吧!”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一个人,他人生的高低,就决定了他的未来成就的大小。而袁家的子弟无疑都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优势。
四世三公的家族出身,让他们一来到这个世上,就都是含着金汤匙的公子爷。
袁术用略为低沉的声音说道:“故而,为父这次还是想把孙伯符压上一压,他必竟还是太过年轻。升得太快,对他,对我们袁家都没有好处!
而且,一个人在高位上呆得时间久了,也容易让人滋生出别样的心思来!”
袁术心中暗想:“就象我与本初那小子一样,对这大汉天下,都是生出了别样的心思啊!”
袁耀有些呆呆的说道:“父亲大人的意思!这回还是不让他做庐江太守吗?”
“嗯!为父想让此次运粮有功的刘勋刘子台,去做那庐江太守!耀儿你以为如何?”
“啊!父亲,孩儿觉得,若是在平时,刘勋将军是个很好的太守人选。只是此时那孙伯符立下如此大功,会不会觉得,我们袁家对他一再言而无信,反而生出异心来呢?而其他的将士又会不会对之有所误会呢?”
“嗯!耀儿你所虑甚是,这个事情是要好好的处置才是!为父过几日会召伯符那小子来寿春问话,先探探他的口风。要是他好好的应承,为父自会给他些补偿。
哼!他要是真得胆敢有所异动,当我们纪大将军的刀不利吗?”
袁耀大惊:“父亲大人,你这是要对那孙伯符下手吗?”
袁术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耀儿不必惊慌!不过伯符那小子,看来还算聪明,应该不会不知好歹,你可以与他曲意结交,尽量收伏他!为父当初支持你们联手行商,就存着这个意思。
耀儿!其实,他是父亲为你准备下的一份大礼啊!观我扬州,如今与你年龄相仿的英才之人也只有这个孙伯符了。你不会希望有一日你接任为父的位置时,一个心腹大将也没有吧!”
“啊!父亲大人,你的苦心,孩儿明白了!孩儿拜谢父亲!”
“傻小子,你明白就好!这天底下,能真心对你好的,只有你的父亲!就象你的爷爷对我一样!”
房中全神贯注的教导自己的爱子的袁术,与听得心动神摇的袁耀。都只知道卫士们都已经安排在几十步外,根本听不到父子间的谈话。
而房外四处都在卫士的视线之下,根本没有人敢来偷听。却是都没有发现,在屋顶的一角隐蔽处,似乎透入了一丝的黯淡的星光。
半个时辰之后,夜色笼罩下的寿春桥府内,一片的寂静。
看来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已经入睡。静谧的夜色中,后院一间厢房的窗户突然打开。初春的清冷空气一下涌入房中,却是有一只灰色的大鸟扑扇着翅膀,穿窗而出。
那鸟在同样灰暗的夜色中,却是若隐若现。绕着桥蕤府飞了两圈后,咕咕叫了两声。仿佛与桥府中的主人告别一般,掉头向西南飞去。
房中的灯火映照下,在窗台上显示出一条娇小的身影。
影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在清淡的月色辉映下,似有了无限的相思。
想了一会儿心思,却有些甜蜜的自言自语道:“老娘这么大冷天的跑来寿春,每日里为你风餐露宿的,帮你这坏人打听消息。你这个坏人要是敢不想念我,回去非...!哼!”
好似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这回帮他得到这个消息,他会怎么样奖赏老娘呢?
唉!老娘人都是他的了,也不必想什么奖赏了。只希望这里事了,能每夜睡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也就满意了。就是那事,要是能少做一次,就更美好了!真是个蛮牛一般的老公!要起人家就没个够,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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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公瑾定计玺之真假
第一八三章公瑾定计玺之真假
此时的舒县太守府书房里,孙策却是毫无睡意。&*.《》.最快更新**他心情激荡的立在窗前,寒冷的空气也不能让他的热血有丝毫的冷却。这一天,他却是接到了连串的好消息。
“袁术已经回来了,那么他的任命就要下达了吧!自己这个代理了三个月的庐江太守也该转正了,这真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还有,今日下午,公谨的信使也抵达了太守府。送信的人却是那黃忠原来的卫士队长,如今也升为一曲军候,帮助黃忠练兵的小将魏延。
这小子,三个月没见,又壮实了一些。果然不愧是有名将的潜质,成长迅速啊!不过他居然现在就想要投入江东军的帐下,说是不想再去做那枯燥的练兵了。
那怎么行,不但是公瑾那边急需人手,就是他这浮躁的性子也要好好的磨平才行啊!还是要好好的培养一段时日再说!才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再练练吧!
之前有了飞奴之后,都是用它们送信。这次公谨亲派人来,可见此信的重要性!”
当孙策见到魏延送上的密信和一个用火漆密封的锦盒时。心中有三分的期盼,又有三分的担心,还有三分的害怕。最后一分,却是迫不及待的拆开了来信。
用最快的速度看完了来信后,他才长长的吐了口气出来。脸色却是有些欣喜,又有些羞愧。
“最担心的事终究没有发生!唉!公谨,这次,哥哥实在是愧对于你了!
哥哥抢了你的女人,你却还在无怨无悔的为我们的事业努力用尽心力!唉,只能日后找机会补偿你了!”
周瑜在来信中说明了江东地面最近复杂的情况。
“因为小弟整天忙于练兵,安排各方面的事宜。斥候营与星火营要招收新人,四千新兵每日的军粮要联系安排。如今江东局势不明,刘繇开始集结大军,蠢蠢欲动。叔叔周尚的军粮,也不再向以往一般的稳定供应。”
你要吃别人的粮,又不听从别人的调遣,谁会愿意长期当傻瓜,帮你白养着四五千人。
周瑜的叔父对这批人的粮食供应,也不再如以往那么用心。只是周瑜出面调一点算一点,把周瑜忙得是每天为军粮的问题头痛不已。
加上要帮助吴用的五粮酒家开业,联系后台帮忙牵线。(《》,观看本书最新更新)山寨里的训练,物资、生产都要周瑜负责总调配。故而这玉玺的事情是一拖再拖,如今在万忙中终于挤出了时间,把它赶制了出来。
因为周瑜觉得,这个谋划已久的计划,已经到了可以实施的时机。
而因此事实在重大,特地派了可靠的魏延亲自送来。故而前些日子没有传信过来,其他的一切安然,让孙策放心!
周瑜信中最后无奈的说道:“伯符兄长,小弟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空闲谈那儿女私情。关于你所说的那个小桥,那本来就是兄长硬给小弟安排的。小弟还正愁怎么向那家里的大夫人交代呢!你能收回去,小弟倒是放下了一点担心。
小弟已有娇妻,目前不想再娶,也没空闲娶亲!如今小弟家里地一妻二妾都没空安抚,下次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应付呢!兄长无须自责。你的好意,小弟心领了,那个小桥你可以自行安排。
我们的目标是要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业,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兄长不必为一个女人介怀!不论如何,小弟都将会永远支持兄长。
另外,你若是真得心疼小弟,还是给小弟派上几个象黃忠校尉一样,能干的人手来的好!小弟真得要累垮了!拜托你别再给小弟添乱了!”
看完周瑜的信,孙策的心中充满着淡淡温暖。
“公谨是一个事业为重的真男人,这一点我是远不如他了!对美女有点太过心软了。
可说起来,那不也是形势所逼吗?除了小薇与大桥,我可从来没有主动去追哪个的啊!唉!随遇而安吧!”
“不过想想江东那么大一摊事,几乎都压在了公瑾一个人的身上。也只有他才永远那么无怨无悔的支持着江东军的事业。
自己脑子里,却总觉着这个公瑾是个帅才,把什么事都放心的交托给他。
根本就没有帮他考虑过一丁点的难处,总是觉得,有他这个大才管着,就什么事都不用自己操心了。当然事实也确是如此,我这个做大哥的还真是甩手的厉害啊!
汗颜啊!看来是要给他再调些人过去了,诸葛亮还不一样是被累死的吗!
嗯是该给他调些帮手了!蒋琬与他表弟刘敏倒是不错的内政高手,应该可以帮到公谨吧!”
寅时刚到,初春的天空,还远没有亮起来的意思。正是一天中最漆黑的凌晨,突然从中院的厢房方向行来了几个灯笼。影影绰绰间,看来有好几个人走进了后院!
轮到值守的贾华站了一宿,正觉得一夜又平静过去,放松了一些,无声的打了一个呵欠。
突然看到灯火靠近,惊醒了一下,一声低喝:“是谁!”
一个提着灯笼的卫士,连忙把灯笼抬高,照亮了几个来人的脸部,同时回答道。
“贾军候,是李军师找将军,有急事禀报!还请速速通报一声!”
贾华仔细了看了看灯光下的人,见果然是一脸焦急的军师李儒与保护他的卫士队。知道这大清早的军师就匆匆赶来,事情必然不小,连忙转身到门前呼唤孙策。
睡到半夜的李儒,听到值守的小道士报告,有人半夜发来飞奴。马上知道肯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连忙亲自起身察看来信。
守鸽笼的卫士只有禀报的责任,而没有查看密信的权力。这是孙策当初设立飞奴传信时,为了防止人多口杂,意外泄密,就定下的规矩。
看过金壬的报信,李儒深感事态严重。原本浓重的睡意,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匆忙间胡乱的穿上衣服,就赶来见孙策。
孙策想了半宿心思,刚刚睡下不久。却听到李儒求见,立即轻轻放开怀中的华薇翻身起来。
来到门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军师!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哦!我们去书房!”
心中却想着可能的变故:“究竟是什么事情,很严重吗?能让一向胸有成法的军师,也有些慌了手脚。是山寨的事?还是酒楼这些方面出了问题?也只有这两个系统里布置了飞奴啊!”
当主从两人在书房里把金壬传来的情况一分析。书房里传出了孙策压抑着的暴怒声音!
“袁公路,既然你一再不仁,我也只好不义了!原来还想着过些日子再进行这个计划的,看来这件事拖不得了!”
孙策的声音变得更低:“军师你来看这是什么!”
片刻静默之后,书房内突然传来李儒一声惊呼,却转眼间就断了。
似乎被谁捂住了嘴。片刻之后,才响起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窃窃私语。
“主、主公!这、这是传国玉玺!怎么,难道它当年真得被破虏将军得到了?”
看到孙策既不点头,也不反对,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极度聪明的李儒却已经是明白过来。
有些魂不守舍的悠悠说道:“原来传说竟然是真的!难怪,当年太师派大军搜遍了两京也不曾找到它。原来它真的藏在江东了!只是主公你眼下把它取出来!是要用它做什么大事吗?”
李儒却是知道,现在江东军什么条件也不具备,孙策突然这个时候拿出藏匿多年的传国玉玺来。肯定不会是为了当皇帝,而是要利用它做什么大计划了。
果然当孙策把与周瑜当初的详细计划说了一遍后,李儒闭眼思索了半晌,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炯炯的盯着桌上放置的锦盒。
“主公,你是说,这个东西只是件赝品?”
李儒上前,拿起盒中的的巨大宝玉,上下左右的仔细观察起来。
好半晌之后才犹豫着放下玉玺道:“可是属下怎么看,它也象是真的啊!主公,你的那个公瑾兄弟不会是忙中出错,以真充假了吧!
主公你看这蓝田白玉,质地温润无睱,其上的龙鱼凤鸟钮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虫鸟之文,清爽明晰。单只这六寸见方的玉料就价值巨万!
还有这传说中的镶金缺角,也是与传言中一般无二!要说这块传国玉玺是赝品,儒实在是不敢相信!”
孙策不由得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这不可能,军师!以公瑾行事这么严谨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没头脑的事情来!”
但他依旧选择坚定的相信公瑾的处事水平,拿过了玉玺仔细的观察起来。昨天拿到玉玺后,他心情激荡之下,还没有仔细的看过这件周瑜所造的仿品。
突然孙策眼中一亮:“军师!你可是未曾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
李儒有些汗颜,虚抹了一下额头,轻声说道:“当初兵荒马乱的,西凉大军入了洛阳城后,就一直不曾找到此玺。属下只是见过那几块皇帝行玺和宝玺的。看这玉质,却是有些许的相象。真的却是不曾见过!”
孙策笑道:“这就是了,这块传国玉玺,平日藏于深宫根本不用。
最多就是改朝换代时才会出现,在传位诏书上才能用到,真正见过它的人定然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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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公路得玺策主庐江
第一八四章公路得玺策主庐江
孙策看着惊诧莫名的李儒,有些得意的低声说道:“可是我当初拿到它时,却是有幸仔细的研看过它!
军师你看,这玉玺的质料虽属上乘,不过它的顔色与手感还是比真品略差上一筹。《》%网看来公瑾还是很用心费力的去找这原料了!
我所见到的那件真品,却是如同纯正的羊脂,手感温润全无杂质。还有你看这八个虫鸟文字,上面的鸟眼都不是那样的圆满。公瑾在此都留了缺!”
看着李儒吃惊的不断点头,孙策的微微的笑道:“军师你应当听说过,这玉玺当年被孝元太后怒击王莽时,玉玺被摔掉一角,后以金补之,从此留下瑕痕。
不过你可知被摔破的是哪个角?”
李儒眼珠一转,立即反应过来,张口道:“难道!不是这个角?这、这是真得吗?”
看到孙策含笑点头,李儒惊叹的叫道:“天哪!主公,属下一定要见上你这位多才的结义兄弟一面!居然能想出如此无懈可击的主意!”
“其实真的那件,是补在这兽脚的一角。而我们手上的这件,却是被补在兽尾的这一角。
这一点掌玺的宫女死了。少帝被废与太后一起被鸠死!哦,忘记了这是军师亲手所为!都是过去的事,军师就不必介怀了!就是当今的皇帝也未曾见过这传国玉玺的真相。只要我们的真品不出,谁能知道这是件赝品呢!”
李儒用力摇摇头,摆脱了自己噩梦般的回忆:“主公你是想用这传国玉玺做什么呢?眼下左将军不将这庐江交给你治理,可是大麻烦。我们先期已经投入了许多物资、精力下去了!要真是这样,我们的损失那可就太大了。
而且,那些新投之人,很多是看在主公是将来的庐江太守份上,才愿意投入我军的。要是这一点前提条件出现了变化,只怕他们投靠的忠心会变得不稳啊!”
孙策原本英俊的脸色,在渐渐泛白的夜色映衬下,似乎有些发青。
狠声说道:“军师所言极是,就那许氏兄弟,还有那何曼皆是此类。
其实不只他们,就是如今还在观望的二张先生也是如此。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大纰漏。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保住庐江。如今中原乱局已现,早一日准备,我们是后就多一份安全!我们已经等不起了!
我马上就赶去寿春,一旦袁术把任命发下来了,一切就更加麻烦!”
李儒低声道:“不过主公庐江已入我手,如果袁术要我们交出去,主公也准备听令吗?”
孙策剑眉紧锁:“就如此放弃,我肯定不会如此甘心的。所以我要去再努力的尝试一次,看看能否挽回!”
李儒又是惊讶的轻声问到:“主公你,难道想要将这玉玺送往寿春?送给左将军袁术?”
孙策深思着:“不错,军师,你还有没有更好的想法?你想袁术如今再次大败于曹操,必然心绪不好,这宝贝对他必定有效。要是他收到此物,必然大喜,那时我再向他求取庐江,应当会没有问题!”
李儒点头:“主公所言极是!不过若是袁术还是要派人来,主公是不是还要另做准备!”
孙策有些疑惑,看了看李儒:“军师,你是说...!”
李儒却是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主公,属下以为我们有左慈道长、与剑侠史阿!如果主公不想反叛,就只有先下手为强,在他派人来庐江时,半路加以...!”
孙策猛然一惊:“啊,这样!嗯!再说吧,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如此!好了,军师!庐江这边还要你坐镇,我马上就动身赶去寿春才行!”
心中却想到:“实在不行,还有刺杀高手金壬在,我们一定可以的成功的!”
李儒突然想到什么:“主公,你这一去,袁术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情来!”
孙策正要迈步出门,闻言停步:“军师的意思,是说袁术会趁机干掉我吗?哈哈!原来我直接说要做这庐江太守,到是会有这个可能。
不过有了公瑾送来的这件宝贝,就算不能直接拿到庐江。至少保命是没有问题的!当初袁术极想夺得这宝贝,不过我家老爹硬撑着说没有,才没给他。
其实这就是一个交换,我用一个天下的未来,跟他袁术换一个郡的管辖权。这其实就是一个各取所需的交换罢了。这个帐袁术应该还是会算的,军师你放心就是!”
在袁术在战败之后,一直以来都是心情低落,极难有高兴起来的时候。战败的影响开始逐渐的显现,整个扬州都随着它的统治者的心情,变得十分的沉闷压抑。
这几天已经不断有人在袁术的怒火下惨遭毒手。
不是被狠狠的责骂,就是被拖出去暴打。甚至有个倒霉的侍者,只是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茶杯,惊扰了将军而掉了脑袋。左将军府里的每个人,都处在了提心吊胆的焦虑生活中。
但是众人突然发现,今日府中的气氛完全变的不同了。左将军接见了匆匆从舒县赶来的偏将军孙策后,突然变得心怀大畅,笑的眼角都带上了泪花。
甚至还破天荒的命令他的专用大厨,安排了一席精心烹制的酒席。与公子袁耀一起,三个人举行了一场宾主尽欢的家宴!这里面的意义可是非同寻常。
就连新近最为得袁术欢心的女婿黄猗,也获准没有出席。就更不用说只是族亲的袁胤了。
等到孙策离开将军府后,只片刻功夫。就有传令的卫士奉命奔向各州郡。去下达左将军最新的政令。
“偏将军策,自任职来,作战英勇,战功卓著!
逐反叛主上之陈瑀,战暴乱乡里之吕布。今又出惊世之奇兵,镇服荆州奸妄之徒刘表。实乃举世无双之少年英才!念其功勋无数,积丰伟之功绩,今特提升之为庐江太守,总督庐江全郡军政要务。希诸君以策为楷模,奋勇杀敌。成一世之功业!”
此令一出,整个扬州上下顿时都沸腾了。普通的士卒、百姓们都为自己心中的英雄,江东狮孙策,得到应得的奖赏,欢呼着称颂起左将军的英明。必竟有功必赏,才是明主所为。
这倒是出乎了袁术的意料,算是名声上意外的收获了!却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只是把隐约知道原来内幕的一群人给惊掉了下巴,桥蕤与张勋当然只会为孙策高兴,不用做什么两难的选择,他们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而一群原本中立的将官,也只是惊诧一番,不过左将军改了主意,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纪灵在前线防守曹军的进攻,鞭长莫及,自然没有什可说的。只是把同袁术一起回到寿春的长史杨弘,郁闷了三天没吃下饭。
原本根据袁术这两日与自己商量军政事务时,所透露的口风来看。让刘勋出任庐江太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自己才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刘勋,还收下了刘勋送来的一千金的谢礼。
象这种既能打击政敌,又能中饱私囊的事情,杨弘只觉得机会太少。
如今却是吃到肚里的肉还要吐回出去,怎么不让他到郁闷到极点。
问题是还要向同样郁闷的刘勋,说上一堆解释的好话,以平息他的怨气。免得事情捅到左将军那里去,会更加不好收拾!
郁闷的杨弘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孙伯符到底有什么本事。为什么见了一次左将军,就把这已经确定下来铁板钉钉的任命给推翻了呢?
左将军府,孙策走后,一直病痪痪的袁术,不知是因为饮了酒,还是因为遇到了大喜事。一脸红光的牵着儿子袁耀的手,走入了书房。
满脸的喜气也感染了有些紧张的袁耀,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今天是怎么了。一反常态的无端端请起了下属饮酒,而且还是单独宴请,这是袁耀的记忆里从未发生过事。
就算是孙伯符立下不世之大功,最多为他办场众官都参与的庆功酒宴也就是了。不过能让消沉的父亲重新振作,这就是好事。
一进书房,袁耀就笑着说道:“父亲今日为何如此高兴!孩儿好些日子没见到父亲大人的笑脸了,看到父亲能放开心怀,孩儿真是高兴!”
“只是父亲大人,前些日子你不是已经决定将那庐江太守之位,授于刘勋将军了吗?怎么突然又变化了,莫非有了什么大的变故?”
袁术笑眯眯的看着这个自己日渐成长起来的继承者,心中的无比膨胀的快乐,无法与别人分享却是成了一种痛苦。他现在只想找个人来倾诉一下自己的心里感受。
当然这事关重大,最好的倾诉对象,无疑是自己血脉相承的独生子了。
袁术没有回答袁耀的问题,此时的他心神激荡,什么也不想多说。只是把儿子拉到书桌边,指着桌上外表质朴的锦盒,袁术带着八分得意,二分炫耀的说道。
“耀儿你来看,能不能认识这东西是什么?”
袁耀顿时明白,让父亲如此欢喜,改变之前的重要任命的答案就在这里面了。他有些好奇的上前,小心的打开盒盖,仔细的观看了起来。突然倒抽一口气,努力瞪大了不大的眼睛。
“父亲,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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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袁术乱点鸳鸯谱
第一八五章袁术乱点鸳鸯谱
书房里袁术却是及时堵住了儿子的嘴,让他下面险些叫出来的话吞回了肚里去。
“嘘!小心隔墙有耳!耀儿,你倒也有些见识,居然能认出这件宝物的来历吗?”
袁耀被震惊的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孩儿早先听说过此物的传说,只是没想到今日却是能见到这真正的东西!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呢?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是...”
“哈哈!耀儿你猜的没错,正是伯符那小子亲自送来的。这可真是天佑我袁家!耀儿!你前些时日,在乡间可曾听说过。有谶语在说‘代汉者当涂高也’!”
袁耀老实的点头说道:“孩儿确曾听说过此传言,只是这传言虽广,但说者与听者,都说不太清楚其中的含义!故而都不曾去深究之!”
袁术红润而欢笑的脸上如同盛开了一朵黃色的菊花一般,得意洋洋的说道。
“耀儿啊!你还终究是个孩子,对这些自然会不求甚解,为父也不曾与你说过这些事。你可知道,这种传言,虽不知因何而起,从何处来,却十有**会成为真的。
因为每每天下大乱之时,都会有相似的传言出现。而且居高位都十之**都会信其以真,你还记得去岁那董卓老贼之死吧!
袁耀应道:“是那句‘千里草,何青青,十日上,不得生!’吗,父亲大人?”
袁术微微点头:“是啊!这只是浅显的一句,而且被证实了的,而现在这句看来也将要应在为父的身上了!就是当初为父听到此传言,也专程去请教过一位道法高深的道长。才知道其中的深意啊!”
看着袁耀一脸急切的好奇,袁术满意的抚须说道。
“为父再三求恳,那道长只是最后才说了一句。
就是‘观当今大汉火德已衰,代火的应是土德!’而我们袁姓出陈。陈姓,乃是舜之后,以土承火,得应运之次,所以我们袁氏正是土德的代表者,此是其一。
为父名术,术是城邑内的道路。又别字公路,所以谶语的“当涂高”就是指我袁术!原本为父听到那些话时,还有些将信将疑!如今此物终于出现,都说得这传国玺者得天下!
这不正表明天命在我袁术吗!
想那孙文台还真是可恨,当初还在为父面前赌咒发誓的说未曾得到玉玺。结果呢!哼!不过是个无福之人而已,他果然是不得好死啊!想他孙家就只是帮人做走狗的命!
倒是他儿子孙伯符还算有见识,知道自己无福消受此宝,愿意拿它来表示对我袁家的忠心。想我若是得了大汉的天下,别说区区的庐江,就是把扬州封了给他,又有何不可!哈哈!”
心情大好的袁术又一次开怀大笑起来!
袁耀终于明白过来,他的反应却是不慢,连忙激动的躬身下拜。
“父皇在上,臣儿给您老人家磕头了!皇上万岁!”
袁术更是得意的大笑起来:“耀儿,平身免礼!哈哈,好孩子!真是个懂事的好儿子!你记着,为父只有你一个儿子。我是皇帝,你就是太子,也就是未来的皇帝!哈哈!”
父子两人,憧憬着不远将来,那美好的前景,会心的相视一眼都是欢畅的大笑起来。那笑声远远的传了出去。让四周远远守卫的卫士们也都是开心一笑。
主上心情好,属下日子自然就好过了。说不定,将军高兴之下还会给出丰厚的赏赐。
书房里两人笑过之后,袁耀有些疑惑的问道:“父皇!那孙伯符怎么早不将此物拿出来?如今父皇刚要打压于他,他就交出此物,是否会有什么问题呢?”
袁术一惊,脸色微沉。转念一想,哈哈笑道。
“耀儿能想多一些,那是好事!不过此次,你倒是担心的多余了!想我们当日在此所言,根本就没有人能听去。伯符那小子今日就到,应是在三日前,我们在此说话时就从庐江赶来了。
难道说我父子两人在这里说话,他在舒县那头还能听到?哈哈!他又不是神明,有着千里耳吗?那小子应该是想通了,知道只有忠心与我袁家才会有他的前途。”
听着袁术的分说,袁耀深觉有理,也就放下心来。陪着父亲一起绽开了笑脸。
袁术突然又想到一事,收起了笑脸:“耀儿!不过此事目前还不宜马上做。
事关重大,你暂且不要向外声张,我们父子二人知晓即可。就是你姐夫与袁胤叔叔也不能告诉。切记!为父还要做上一些安排,等到日后时机成熟。哼哼!”
被即将实现皇帝梦的喜悦,所蒙蔽的两父子,却是根本不再疑心孙策的忠诚。更是忽略了这世上还有一门手艺叫做作伪!其实就算他们知道,可这种违禁的东西他们又能去找谁来验证呢。
去找当今皇帝要灵帝的传国遗诏吗?那才是找死了!
“是父亲大人,孩儿一定会牢记的!”
袁术满意的点点头,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耀儿,听说你姐夫,把他那调皮鬼的丑表妹给送到舒县去了!他是有什么安排吗?”
袁耀一楞,才想起,哈哈失声笑了出来:“噢!那个丑丫头啊!父亲,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奇怪的人呢!她居然长的黄色的头发,还有这么高的鼻梁,比我的要高上许多。
眼睛倒是黑色的,只是那面皮太白了,要是哪天夜里碰见,非被她吓一跳不可!难怪姐夫都叫她阿丑!听姐夫说是她自己要去军营里玩的。
她那个犟驴脾气,从小被她父亲宠坏了。姐夫根本拦不住她!不过那个伯符兄对她好似没有什么见外的样子,而且他好像还不知道阿丑是个女孩子!”
“嗯!耀儿啊!那是因为她有西域人的血统!你可不知道当初为父第一次在洛阳见到真正的西域人时,他们个个都是身材高大,高鼻子深目。那才真是吓了我一跳。
而且他们的眼睛都是蓝色,绿色,并非我大汉百姓的纯黑之色!”
袁耀惊讶的低呼:“蓝眼睛!绿眼睛?那、那不是传说中鬼怪才有的眼色吗?难道他们是鬼怪一族吗?”
袁术哑然而笑:“你这小子,跟你说过了他们只是西域以西来的外族人,并非鬼怪,日后你会有机会见到的。”
袁术的眼光闪动,又想出了个主意:“咦!耀儿!那阿丑有多大了?是否到了许婚之年?”
袁耀惊讶的看了一眼父亲:“上回到是听姐夫念叨,她父亲正操心她的婚事呢!听说是因为生的太丑,乡间都传遍了。根本没有人去他家提亲。这样说来她应该也是到了婚嫁的年纪。
啊!父亲,你不会是想把那阿丑说给伯符兄吧!他要是知道这个丑小子是个女人,还将是他的妻室,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嘿嘿!要知道,他可是有两个订了亲的美女妻室了!就是桥蕤将军家的两姐妹!”
袁术圆圆的胖脸上显出一片奸笑:“耀儿!你说,要是把那黄承彦的女儿嫁了孙伯符,那你姐夫那一族的人,岂不是与我们更亲近!这样还可以把那孙伯符,也绑到我们的家族里来!
哈哈!黄承彦这个傲气的老头,终于也有求到我的时候!我帮他找到这样一个又是勇将,相貌又过人的女婿,不知道他会怎么谢我呢!哈哈!”
袁耀看着一脸暧昧的笑容的父亲,只能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心下为再次被自己父亲算计的可怜的伯符兄感到悲哀!
“可是谁让堂上想出此谋的是我的父亲呢!我这个做儿子的,还是要遵循孝道,支持自己的父亲的决定吧!伯符兄,你就节哀吧!”
孙策微带醉意,从左将军府里出来,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让他也是心中欢喜。有了自己的根据地,一切都可以按部就班的实施起来了,孙策微醺的心情让他的行动也有些飘荡起来。
前途是一片美好啊!
“啊嚏!啊...嚏!”
突如其来的两个响亮喷嚏,让孙策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被袁术乱点了鸳鸯谱的他。
摸了下高挺的鼻粱自语着:“天气好似还有点凉吗?可我穿的可不少了,加上还喝了酒,怎么也不会感冒啊!
唉!这些都是小事不管它了,等回庐江后,基础的农牧业、工业都必须开始全面的铺开。我要把庐江建成一个江东第一坚固的基础城市。它将会是我经略江东的根本。
这次幸好有小金壬的及时报信,不然等袁术的命令发到庐江,只怕一切都晚了。这个美丽的忍者小娘子,今晚一定要好好的犒劳她一下。”
想到金壬那极其诱人,几乎能做到一切高难度动作的无骨柔体。和高峰后无助到了极点的瘫软样子,就让孙策感觉身如火烧。
“我难道是有虐待狂的潜意识吗?虽然每次都在事后心痛她的辛苦支撑,可是不知为何一接触到她的娇柔,立刻是无法控制的想要拼命将她揉入怀中呢!唉!果然是美色令男人智昏啊!”
略微收拾下思路,孙策想到了江东的未来:“方才席间,袁术也已经漏出了口风。看来刘繇也开始趁机发动了!他闹的越大就越好啊!嘿嘿!江东,你的真主就要来了!”
众卫士的簇拥下,孙策浑身轻松的打马,向着久违的桥府奔去。
那里有着美丽的期盼,当然还有必须面对的双料岳父,有了周瑜的宽容相待。孙策要勇敢的奔向自己的幸福,让它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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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袁绍屠城定冀州
第一八六章袁绍屠城定冀州
感谢好友海蓝水漾的倾情打赏和赠阅!真是感动!
同时谢谢各位好友们的支持!祝大家晚上都睡得香!
初平四年三月中,太仆赵岐奉命出关东劝和,袁绍、公孙瓒双方宣告休战。
袁绍率大军南下薄落津,做短暂休整后准备大军回师州治邺城。
这一日,薄落津那简陋的官衙内,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冀州刺史袁绍,正召集随军的全部文武将官。举行盛大的庆功酒宴,胜利的感觉,让每个参与宴会的人都未饮先醉,这是分享胜利果实的幸福时刻。
打败了冀州最强大的敌人公孙瓒,不但基本占领冀州。大公子甚至在青州也获得了压倒的优势,打的青州刺史田楷喘不过气来。只要等今年粮草收上来后,重整军备之后,消灭他根本不是问题。
出人意料的巨大胜利让将官们轻松下来的同时,都是对自己能得到的封赏有着隐隐的期待。
酒宴上每个人都是开怀畅饮着美味的烈酒,这次的大胜,只怕袁绍大人要大赏三军了。
就看才短短一年的时间,袁绍就从一个地小人少,连用一点粮草,都要依靠别人施舍的渤海郡。发展到目前天下最繁荣的大州的牧守。
这简直是个奇迹,当然都是将士用命拼搏,谋士们尽心谋划的结果。而一向以宽阔著名的袁绍大人,定然不会吝啬那些应给的封赏了。
正当融洽的宴会进入最高兴的时候,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在门外卫士的搀扶下,冲入了宴会厅中。原本轻松喧闹的宴客厅中,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众将官的眼神都惊疑不定的落到斥候那血淋淋的身体上。
都是纷纷猜测:“这是哪里来的斥候,难道说公孙瓒还不死心又出兵偷袭冀州了吗?他不是宣示过同意停战了吗?这个人应该不会是出尔反尔的人啊!”
那原本无力的斥候,当看到正高坐主人席,生得英俊威武、兴致高昂的袁绍时。突然暴发出坚强的意志,挣开了身边卫士的扶助。扑到桌案前大声禀报。
“州牧大人!魏郡发生兵变,造反的兵士和黑山黃巾贼里应外合后,突袭了邺城。小人突围出来时,整个邺城已大半被攻陷,内中至少有十多支暴乱的黃巾贼队伍。
我们一队兄弟奉太守之命拼死闯出城门,却只有小人一人能赶到大营,其他的兄弟们都战死在来路上了。请大人速发大军救回邺城。”
“啊!邺城!是邺城,我没有听错吧!那可是我们冀州的根基啊!我的家人...”
斥候的一番急报,使整个安静的大厅里如同沸腾了的油锅,倒入了冰水一般突然炸开。
在这里参宴的人,绝大多数都有家人、产业在邺城。一直以来,象是蝗虫过境的黃巾贼居然闯入了邺城。只怕众人的家人、财产都要惨遭浩劫了。再也没有人有心思去想那什么奖赏。
这怎么不让众人神色惨变,甚至有几个脆弱的文士,不知是为了自己的家人还是财产,都开始担心的低声哽咽起来。瞬间,原本欢乐的气氛,就变得极端的沉重起来。
袁绍依旧端坐上席,英俊的脸色甚至如石刻一般,是分毫未动。
等斥候禀告完毕,他才和气说道:“嗯!你做的很好!本官知道了!先升你一级官职,另下去军需官处领赏钱十贯,好好休息一番!将来就跟着本官当卫士吧!”
斥候感激零涕,赶紧谢恩下去休息了。
袁绍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冷冷扫了一眼堂下坐立不安的一群随军文士与低级将领。看到倚重的一群大将,谋士们也都是一副平静的模样。袁绍还是比较满意。
轻喝道:“都惊慌什么!没一点成大事者的胸怀,一群跳梁小丑般的黃巾贼罢了!本官原本还担心他们会在战时就发动叛乱。哼!如今公孙瓒这贼子已经剿平,我军正好腾出手来,彻底清理掉这些后患!”
“麴义、高览、吕翔、吕旷听令!你四人率精锐骑兵一万,做大军先锋。日夜兼程,直奔邺城。本官要你们先行围住城池,不得让一个黃巾贼众逃脱,要是城中的眷属有一个损伤。本官就要他们都为之陪葬!”
说到最后,袁绍的声音变得极为冷峻,刺得众将都是一阵心寒。都知道主公袁绍已是动了杀心,要屠尽黃巾贼了!人人都知道这只是事后的泄愤而已,却还是祈望邺城如今的状况不要太糟糕才好。
其实众人都明白,从来被黃巾贼肆虐过的地方,都是一片狼籍。何况富庶的邺城,哪里还有可能幸免。却在没有确实的消息传来前,心中还是抱着一丝虚幻的奢望罢了。
只能说人心的自我安慰本领,还是极端的强大的。
听到主公命令的四将出席领命,都是宏声应是,气昂昂的转身出厅,安排兵马去了!
紧跟着就是所有河北的名将谋士们,带着三万得胜而归,士气高涨的士卒做中军,一路南下向着邺城赶去。
士卒们听将领们的鼓动,早已是怒火沸腾。自己在前线打生打死,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
结果连口饭也不吃不安稳,还被这些只知无耻抢掠的黃巾贼兵抄了老窝。热血沸腾的士卒们谁还能忍受这样的羞辱,原本大战后的疲惫早已是不翼而飞。
根本就不用向以往一样,要将领们连哄带骂的才能行军。大军只用了三天,就赶了至少三百里的路,让领军的将领们都是惊讶的咋舌不已。
要是平日里都能有这样的士气,哪里还有打不胜的仗,灭不了的敌手。却不知道,在战胜了在幽、冀两州赫赫有名的公孙瓒大军后,这只部队的自信心已经是极度充满起来。
“我们连横扫漠北多年的白马义从,也能轻松扫灭,那些乌合之众的黃巾贼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敢来招惹我们就是找死的货色!”
大军在半路上到达广平斥章县时,遇到的又一拨冲出邺县的斥候带来的最新消息。
“魏郡太守栗成率二千余郡兵,与黃巾贼十万之众,死战半日。终因乱起突然,又因敌我数量过于悬殊之下,寡不敌众,全部与城皆亡了。邺城陷落,我们冲出来时黃巾贼正在全城洗劫。
还有那些投降的、或是受伤被俘的郡兵,也全部都已经被黃巾贼,砍下了脑袋挂在城墙上示众。只因为他们曾经抵抗过黃巾贼的进攻!”
这就是最糟糕的消息,众将包括袁绍的心都已经沉入了谷底。
无明的怒火在围着的将士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每个人都知道:“邺城完了!亲人完了!家财也完了!”
那禀报的斥候一口气说了许多,有些气喘,接连喘了几口气才接着说道。
“大人!黃巾贼军中有一路渠帅叫陶升,他未加入反贼前是内黃一名县丞,是最先入的邺城的黃巾贼,他把刺史大人和州内各官吏家属全部聚拢保护了起来。
并趁着其他黃巾贼陷入混乱的劫掠中时,把他们偷偷的带出城,亲自护送到了斥丘。眼下大人们的家眷都停驻在斥丘,等候大人们前去援助!”
这大喘气的禀报,连袁绍这个平常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刺史大人也是索然变色。
“你这混帐东西,你可以去说故事了!不会先报上好消息吗?害本官都担心半天!给本将滚出去!”
同样的禀报情况,这个报告了好消息的家伙,因为没了解主公最想得到的是什么情况,却是没有之前同事的幸运,只是被赶出大帐了事。
说话的技巧却是能让人的命运完全不同。
袁绍听报,担心还会有变故。下令全军连夜火速进军。终于在第二天傍晚赶到斥丘,众将见到了自己的家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除了少数几个住的分散的佐吏家眷没有接到,基本上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袁绍大喜之下升任陶升为建义中郎将,没有了掣肘,自然放心大胆的调集兵马,大举开始进剿黃巾贼。
在攻下了只有少量黃巾贼驻守,惨遭洗劫一片而显得凄惨的邺城后。
冀州军才得知黃巾贼主力早在两天前,抢掠完之后带着丰富的物资撤回了朝歌。看着几乎化为一片废墟的邺城,袁绍大怒之下几乎派出了手下全部的主力大将。
麴义、颜良、文丑、张颌为主将,吕翔、吕旷、淳于琼、蒋奇、韩猛为副将,分为四队各领万人,分多路发动了包围进攻。
袁绍自己率高览等将,与众谋士留守邺城,安抚百姓,进行重建工作。
麴义、颜良、文丑、张颌几路大军在二个月的围追堵截的猛烈打击之后,把黃巾军主力围在了朝歌鹿场山苍岩谷。冀州军几万大军开始不分昼夜的对黃巾贼发起了凶猛的最后攻击。
五天之后,黃巾军人数虽多,却远没有刚从战场上撤回的冀州军精锐。加上根本没有能抵挡袁绍军大将的高手战将,终于是全军崩溃。
渠帅于毒当场被突入中军的文丑一枪挑于马下,枭首示众。
接着,冀州各军又挟得胜之势,辗转魏郡各地。以凶狠地攻势,镇压了左髭丈八、刘石、青牛角、黄龙、左校、郭大贤、李大目、于氐根等多支黃巾军。
在四个领军的主将示意下,不论是城市还是坞堡。
只要是被打败的黃巾贼,冀州军一律不接受投降。不论大小头目还是普通反贼,都是屠杀个干干净净。滥杀无辜的手段极其激烈,三月之内死者达到数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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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曹嵩遭避乱琅琊郡陶谦驱虎吞狼
第一八七章曹嵩遭避乱琅琊郡陶谦驱虎吞狼
屠杀的手段虽然惨烈,但是效果却永远最是显着。
经此数战之后,冀州南部的黄巾贼基本平定,再也没有黄巾势力能进入其中。
袁绍的后方终于稳定下来,这使之后的袁绍终于能放开手脚,开始了与黑山张燕及公孙瓒全力争夺冀州北部控制权的争斗。
就在黄巾军攻占邺城,与袁绍打的不可开交之时。
远在兖、徐两州交界的徐州琅琊郡,郡内最北部有一边远小县,名为阳都。
阳都是个治下只有八千户的县城,因为僻处半山区,交通很不顺畅,所以人口总是难以增长起来。不过阳都的土地虽少,但却多是肥沃之地,加上水源丰富,沂水、汶河、蒙水三大河流贯穿全境,也是一块山清水秀的宜人的风水宝地。
它日后的扬名天下,却是因为它是着名政治家、军事家诸葛亮诞生地,但现在位于沂蒙山区腹地的它,却只是一处兵火难及的世外桃源。不论是当初的黄巾贼,还是最近的大战。都因为其道路难行,少有大军进入其中。
而此时的诸葛亮却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童子,已经随叔父南下江南,并且在诸葛玄四处托人求情之下,去襄阳鹿门山拜庞德公为师求学去了。
在阳都县城的西南五十里处,靠近兖州泰山郡华县三十里的一个小山岙里,有一个宁静的小村子。村子的名字,就象天下千千万万的村庄的名字一样很普通,叫小李亭。
因为地处两郡交界的山区,村子里常年没有一个外人会来。村民们除了集日去附近的城镇卖些自家土产外,换些必须的物资外,基本上过着半封闭的自给自足的简单生活。
大约四个月前,从豫州那边迁来了几户避黄巾祸的大族人家。加上这些人家的家丁仆佣,村里多了近千人,一下就热闹起来。
村子里一向空闲的地多,让这些人借住些时日也没什么影响。村中的几个断事的族老商量了一下,在外来大户的大量钱财开路之下,也没有谁愿意跳出来反对什么。
人家是大地方来的,而且来时就说过只是暂住些时日,等黄巾贼一过就会回转老家。
淳朴的本地人只有一个想法:“这世道,谁出门没个三长两短的难处。能帮上的忙是一定要帮的。更何况,村子里的人家,就是加起来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的钱财。各家各户的都能分上几百上千钱呢!
不过是让人家用空地自建些房舍,住上一段时间而已。村里的人只有便宜,又没有什么损失。”
有外人来村里了,村中的乡老与亭长却根本没有人想要上报县里。
事实上直到如今,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属于哪个州哪个县。一个穷困的小山村,不产粮,又没有什么特产。县长们巴不得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推说这里不是自己的辖地。
平时都是靠着村里的族老与长者们,处理各种纠纷与问题,村民们也早已习惯了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
何况一旦上报,这些钱财还能剩下几个就难说了,搞不好,还要自己贴钱进去。那些官吏收刮钱财的本事,就是淳朴的山民们也是深有体会。
虽然没有上报郡县,但突然增加的大量人口,终会有蛛丝马迹,落入到有心人的眼中。
已是花甲之年的陶谦,正端坐在徐州刺史府的书房内。
年龄的增大,已经使这个当年狂放不羁,却偏偏在仕途上平步青云的老者,彻底失去了当年的意气风发的锐气。这两年与袁术、公孙瓒联结后,几次出兵与曹操的交战都是大败而回。
损兵折将的沉重压力让这个老州牧已经心力憔悴,这两年急剧的衰老下来。突然削瘦的老脸上皮肤松弛下来,形成层层叠叠的皱褶。
原本高大的身躯,被病痛纠缠着,再也不如以往一般的伸展挺拨。不时虚弱的掩着嘴咳嗽两声,当年的英武壮汉,在岁月无情的摧残下,完全已经是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陶谦抚着自己已经完全雪白的胡须,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书案上一堆文案谍报中,端正放着下午刚到收到的一份情报。那个偏僻的边境上的小李村,第一次进入了一州之长的眼中。
陶谦的内心十分的矛盾,他有些后悔与袁术、公孙瓒的联合。
“要是文台不死,我方又怎么会败的如此惨不忍睹呢!可惜!可恨,偏偏在我刚加入他们一方之后就死了。他孙坚要是早一点死,我徐州如今也不会如此狼狈。
要不是觉得你孙坚与公孙瓒都是世上难得的英雄,举凡不可匹敌。我又怎么会轻易的投入他们的一方。弄得现在进退两难呢!
孙坚居然会被一群小兵射死,公孙瓒却是一败再败于袁绍那黄口小儿,再无翻身之力。你们不是世之英雄吗?你们的英雄气都被狗吃了吗?这简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唉!佛祖!遍观大汉,也就只有我陶谦如此敬仰你!任由那下邳相笮融,挪用三郡钱粮为你广建寺庙、浮屠,大做法事为你招收信众。怎么你就是不保佑我徐州呢?
还有这曹家的族人又该如何处置呢?结纳他,还是干掉他!这真是要命,头痛啊!”
当下午收到了封情报时,陶谦就一直坐在书房里。苦苦思索这让他纠结不已的问题,他不想落下让人诟病的口舌,毁了自己一世的清名。
必竟暗杀敌人的父母家人,是一向自诩君子的陶谦所不齿的,越是临老的他,就越发的珍视那些虚妄的名声来。可是就这样放过,却又觉得心中的一口恶气难消!
当他的眼神再次掠过那份密报后,转到了被撕成两半,另一份前两日送来的军报上时。他有些昏花的老眼突然暴出了如同往日的精光。他野性勃勃的心,似乎突然再次苏醒了过来。
那份让他愤怒不已的军报中写着:“下邳阙宣与日前聚众数千人,自称天子。劫掠乡里,从者甚众,祸乱之局面已有扩大的趋势。还请州牧大人及时出兵剿灭,以防酿成大乱!”
陶谦不由得为自己刚刚想到的主意,得意不已:“呵呵!想你曹操的家人居然到我徐州来避黄巾贼乱。我陶谦不好好的招待你一番,那不是太过失礼。
想那曹操刚与袁术大战一场,听说是因为无粮,军心乱了,最近才连吃了几场败仗。故而不得不接受朝廷的调停,他必定不敢再轻起战端的。我在军事上明着打不过你,暗地里除掉你的家人,恶心一下你,却是不难。
只要有人除掉了你的家人,我再帮你除掉动手的人,帮你报仇。岂不是既出了我胸中的恶气,还能获得你曹孟德的诚心感谢。哈!我还是很有头脑的嘛!
想要除掉别人,哪里要用自己动手呢!这才是真正的驱虎吞狼之计呢!看谁敢说我陶谦已经老了呢!不过这事,还得派个合适的人选才是!”
终于想清楚前后关节的陶谦,仿佛腰也不痛,咳嗽也没了。用愉快的声音响亮的叫着卫士。
“来人,速去叫讨贼都尉张闿来见本官。本官有紧急军务让他去做!快去!”
看着卫士匆匆远去的背影,志满意得的陶谦,却是小看了孝心与亲情对曹操的影响。加上其他因素的存在,却是为徐州引来一场无可挽回的灭顶之灾。
小李村亭,曹嵩的临时居所。以曹家的财力,那怕是暂住之地,经这四个月的不断修缮,也是变得墙高院深。一尺半阔的围墙,都是以大石砌成。
没有强大的攻城器械,根本就没有可能被攻破。
曹家两百多的仆佣,在曹操特别派来保护老爹的五十名卫士的指挥下。一有空闲就一齐修墙建堡。搞的众人怨声载道,在曹嵩面前常常的报怨。
必竟只是暂住地,用得着这么费力吗?说不定等修好了就可以回家了,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最后还是经不住众人求告的曹嵩出面说情,才慢慢的减少了工作量。事实上此时院墙已经修好,其他的关键部分卫士们自己动手就可以了。卫士队率乐得卖老太爷一个面子。
看着房里房外忙碌到脚不沾地的小儿子曹德,很是欣慰的抚须而笑。
自从离开谯郡后,曹嵩一直以来都是小心谨慎的行事,并且严格地约束自己的家人与仆佣们的言行,因而没有泄漏出什么风声。就是同来的几家大户也都不知道,跟自己一起的寓居避难的居然是当然兖州牧曹大人的家眷。
如今却以为出发在即,泰山太守应劭也已经派出二千郡兵,在赶来接应的路上。应劭派来的信使前日已经来通知过,最晚明日,泰山郡的大队兵马就能到达这里。
即将离开,心情放松的曹嵩对家人的管束也不再那么严厉。却不知道前几日出门采买的家人在别有用心的人诱惑下,意外泄漏了自己是兖州牧曹操的家人。
虽然只有半句话,但是对某些人来说那就足够了。
那曹家族人害怕被族长责罚,丢掉了这个好差事,回家后根本不敢向谁说出实情,而是选择了隐瞒和下意识的遗忘。
自我安慰着:“只不过是一句话,人家听过也就忘记了。那卖粮的当时不也是一副不信样子嘛!根本就没有接我的茬。他一定会以为我只是个说大话的人!不会事的!”
因此曹嵩根本不知道曹家的行踪,已落入了陶谦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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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官与贼的配合张闿弃官
第一八八章官与贼的配合张闿弃官
曹嵩看看天空,真是个好天气,明日上路也应该一切都顺利吧。
他还只是想着自己明日之后的美好生活:“最迟明天,就要与这个平静详和的小山村告别了。这里风景怡人,住了近半年,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这小村子什么都好,就是平常使用的东西窘迫了些!也不知道阿瞒给我这个老子安排的新居,有没有这里的好!”
“这就是儿子有出息的好处了。想我的德儿是曹氏家族子侄一辈学识最高的,与他兄长正好一文一武,都是曹家的栋梁之才啊!如今阿瞒带着一班叔伯兄弟们,在外拚搏征战。
他就居于谯县,教曹氏和夏候氏子弟读书认字。此次因为谯郡闹起了黄巾,紧接着又是阿瞒与袁术的大战。为避战乱才一家人同来到这青、兖州两州交界的小村子。
不居于县城就是想着隐蔽行迹,不泄漏身份,免得出了意外。这村里乡人淳朴,根本没人来仔细打听我家的来历。果然住这四个月了,都是平安无事!
我这辈子三公九卿都做过了,如今又是财冠州郡。还养出了两个成才的好儿子,样样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此生还有何憾!哈哈!”
第二日上午,同来的几家大户,与地方乡亲们都纷纷前来送行。
因为从今起,谯县曹氏将要举族迁往兖州邺城了。他们今日才知道,跟自己比邻而居四个月的居然是当今兖州牧的父亲。谁不想要在这乱世里能抱上一棵不倒的大树呢!
州牧大人,对这些大户来说,什么时候那都是天大的官了。
精明的大户族长们都是纷纷来攀交情,听着不绝于耳的恭维话,曹嵩的心中满是得意。
“当初同样是你们这些势利之人,刚来时没有一家看得起我,对我们爱理不理的。如今后悔了吧!可惜,晚了!谁让我家出了个能干的儿子呢!哈哈!”
得意的父亲心中,却是忘记了自己当初对这个嫡子最是不满。没办法,谁让他是老子呢!
颂扬的话听的耳朵起老茧的曹嵩,终于在各大户的央求下松口。
心花怒放的得意心情,让他一时迷了心窍。曹嵩对着众人夸下了海口。
“大伙儿!只要愿意的可以一同去邺城!怎么说大家也做了几月和睦的邻居,老夫可以让我家阿瞒给大家一些适当的关照。”
大家听得曹嵩大人允许,都是大喜之下称颂着曹嵩的德行高洁,然后纷纷散去。各自回家准备行装,准备跟着一起上路了。
每个人都是打着相同的主意:“人家儿子轻轻一些的关照,谁还能在邺城欺侮咱家?”
霎时整个平静的村子里都兴高采烈的喧闹起来。
大户人家要搬迁,那些不方便搬运的大件家具只能丢下。这些可都是山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宝贝。村民们各个争相前来帮忙之余,自然是往家里搬那些没见过的‘宝贝’了。
大家一边搬,还一边嘴里念叨着这些败家的大户们,怎么不多丢些有用的宝贝下来呢!不过他们住的房子也要比村里最好的房子要结实,漂亮。等他们走了,大家就都可以搬新家了。
忙碌而喜悦的众人却是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山边那悄悄涌上来的越来越浓重的乌云。
天就要变了!
张闿穿着崭新的蓑衣,坐在高大的战马上,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小山村。
“这曹家的老家伙还真是老奸巨滑,居然隐身在这鸟不拉屎的小村子里!如不是徐州的斥候们精明能干,谁能找得到他啊!”
想起了临行之前,州牧大人陶谦召见时的细细叮嘱,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
“你这个老家伙!还真是自以为是,都老的快要走不动路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还以为大家还当你是个人物吗?没看到臧霸老大,都已经在这琅琊郡,做起了拥兵自重的土皇帝吗!
这陶大人还真是个老糊涂了!不过这个驱虎吞狼之计还真是精妙,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官的老家伙。坑人的经验果然丰富!不过这世道,官匪勾结简直是太平常不过了!”
看看队伍最前方,已经接近村子的那群乱哄哄的所谓天子军。再轻蔑的看看身边那个一脸的得意洋洋,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天子’阙宣。
这一群一千多人就是阙宣这个蠢蛋,新成立的‘国家’所有的‘精兵’了。而阙宣这个新上任的天子,为了表示对徐州牧的诚意,居然也‘御驾亲征’这个小山村来了。
其实是他听张闿无意中说,这村里藏了无数的金银珠宝。更有可能有很多美丽过人的美女,他才马上表示一定要亲征这群扰乱徐州安定的乱匪的。
当张闿一开始找上他时,他还是在重兵保护下,惊疑不定的接见了单枪匹马的张闿。
听说州牧大人居然也知道他,并且愿意与他平起平坐的同理徐州时。顿时激动的连声答应了陶谦的条件。而这次剿匪行动,就算是双方第一次表明诚意的合作。
张闿面甲下刚硬的嘴角,带上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世上不自量力的蠢货真是太多了!却不知道你费尽心力的去做的,不过是人家给你早就铺好的死路而已!”
阙宣看到张闿转过脸来,连忙媚谄的笑了起来。
他在当上天子之前,只是一个整日在乡间骗吃骗喝,有点功夫的神棍而已。偏偏有这么多的愚民就是愿意信任他,推举他,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当一回天子了。
“谁会想到,这才当天子没几天,居然能被陶州牧当成了一个人物。合作去‘剿匪’。只怕这一战之后,我就是徐州第二人了。
这才叫一步登天的大好事呢!当那些愚民的天子,连美人也找不到一个。也就只能天天吃饱喝足而已,这天子做的实在没啥意思!看来做人还是要有实力才会被大人们看重啊!”
阙宣紧张到有些口吃的问道:“都、都尉大人,你看能不能进攻了!”
张闿看了一眼前方,轻轻的点点头:“阙宣先生,你可以让你的兄弟们进攻了。本将还是先前的说法,此战没有什么要求,就是谁先抢到的东西就归谁,本将先带部曲们给你押阵!
本将只要最后带那些,不服管教的富户脑袋回去交差即可!”
看着有些微微变色的阙宣,张闿知道他是疑心自己让他们去送死,故意用轻蔑的口气说道。
“只不过是几百个富户家的仆佣而已,阙先生的精兵可以大显身手了。眼下多拿这些乱民练练手,将来才会在战场上成为一支所向披靡的精锐之师。
当初本将的部下们也都是这样练出来的,要知道我们比这里多几倍、十几倍的大户也杀过。
难道阙宣先生,你连这点胆气也没有吗?此次也就是看将来咱们要一起共事的缘故,本将才让你一回。再有下次,你可别想有如此美事了。
等我们回了下坯,本将一定向陶大人如实禀报,你带领全军奋勇杀敌的英雄功绩!
要是本将的部曲上去了,他们熟手熟脚的动作快,只怕你的人就要少一大批的缴获了!”
阙宣这才放心下来,连忙掩饰的笑道:“哈哈,兄弟明白,那就要多谢张大人的关照了。陶大人那里还要依仗张都尉多多美言!放心,等下抢到了钱财美女,一定让大人你先选用合意的!嘿嘿!”
张闿随着笑道:“那本将在这里先谢过先生的美意了!就让我们精诚合作吧!”
看着战意高昂的‘天子’阙宣兴冲冲的催马向着队伍前奔去。张闿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他干脆挥手让自己的一曲战士停在了路边待命。
几个手下的亲信队长听到停止前进的命令,就从前队回转,凑上前来,急切的问道。
“头,咱们就真得这么干看着,让兄弟们白跑一趟吗?你看这天黑的马上要下大暴雨了,总不能就这大老远的跑这山沟沟里淋场雨就回去吧!”
张闿抬头看看越来越低沉的天空,哈哈一笑,对着那个队长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队长一时摸不清都尉什么意思,有些迟疑的回答。
“大人你是徐州管捉贼捕盗,英明无比的都尉张大人啊!”
张闿不轻不重的踢了那个队长一脚:“你这个臭小子,当官兵当糊涂了吗?真是个蠢货!”
另一个机灵的队长马上反应过来,嘻笑着接上说道:“渠帅!小的们等你这句话很久了!想当初咱们横扫徐州,那日子过的多么的逍遥!
天天吃香喝辣,夜夜有漂亮的婆娘侍候着。过的是何等的自由自在!
哪里象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日子,谁都比咱们官大,谁都能来管咱们。稍微不小心就要挨那些狗才的打骂,还不能反抗。那些狗官真是让兄弟憋死了!哪有渠帅对咱们亲厚!
渠帅,你说怎么办,兄弟们就等你一句话呢!”
张闿赞许的对他笑笑:“对,眼下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兄弟们!今后,咱们要当,就当大官。也去管管别人才行,这个劳什子的破都尉,老子不当了!”
几个队长都是早就跟着张闿,从黃巾起就一起闯荡的亲信。一听又可以当自由的匪徒,众人大喜之下,顿时是群情激动的一起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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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曹家引起的屠村
第一**章曹家引起的屠村
“好样的!大哥英明!这该死的破官兵咱们不当了。(_《》)请渠帅下令吧!”
张闿看了一眼,因阙宣带人闯入已经陷入了混乱村子,脸色转冷,嘴角里蹦出了一个字。
“等!”
仿佛石破天惊一般,随着他一个等字出口。一声巨大的雷声在附近的山头炸响。
这初平四年的夏天,第一场雷雨猛然开始降下。山里的暴雨总是如此,从来没有前奏,突如其来的暴雨,一开始就达到了最大。
张闿端坐马上,纹丝不动,任由激烈浇下的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蓑衣和盔甲。微眯着双眼看着前方暴雨中隐约可见,正在拼命的双方。
一方要抢掠,一方要保卫,自然都是拼上了自己的性命。为了村子里贮藏的财富,村中所有的地方都开始了惨烈的厮杀!不厮杀的也行,就让敌人的利刃取走性命就是。
“这个老陶真得是糊涂透顶了!居然要老子把这么多的钱财,送给那些住满无所事事的秃驴的浮屠寺。他当老子和你一样老糊涂了吗?哈哈!
有了曹家这富冠郡县的财富,老子还不如做个自由自在的山大王。招兵买马,以待招安呢!至于这徐州,等你陶公祖死了,还不知道会落入谁家手里!老子还是等形势明朗了再说吧!”
曹德的眼中暴发出一片猩红的狰狞。
曹家人不能被辱的血性,从这个一辈子与世人无争的柔弱文士心中暴发出来。
就在刚才还有小厮喜洋洋的来报:“老太爷!二老爷!村外来了许多的官兵打扮的人,应当是接应我们的泰山郡兵马来了!”
大家也都是如此认为。必竟,这里如此荒僻的小山村,哪怕一个差役也根本不会来这里。谁会想要走上半天山路,还收不到三个大钱的税。
正当早已收拾好行囊的大户们纷纷起身,想要出外迎接一下时。
转眼间整个村子却是陷入了杀声一片,所有原本兴高采烈的人都顿时陷入了石化中。
刚才还笑眯眯的与曹嵩畅谈,将来在兖州发展的几个大户的族长。都突然反应过来,冲出门外向着自家的方向奔去。
几家大户却也都有请着一些护院的武士与游侠。不过象这样规模的小家族里,自然不会有很强悍的高手。虽然他们顽强的抵抗,也给阙宣的天子军造成了较多的伤亡。却终究是寡不敌众,最终全部都被淹没在乱军中了。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陷入了古今相似的遭遇匪徒的场面中。抢掠,搏斗与屠杀。
兽性得逞的狂妄笑声,加上起伏不绝的拼杀声,夹杂在密集的大喝里。天上的雷声也似乎为这人间的血腥战场擂响了激烈的战鼓。
不时划破黑色天空的巨大闪电,直接连接了天地,仿佛突然长出来的参天篮紫色藤蔓。让拼杀中的人在瞬间呆滞后,马上就借着依稀的光线继续拼杀起来。直到其中一方倒下为止。
转眼间暴雨倾盆,雷电交错,刀光枪影,无数重伤,临死的人惨叫着倒下。
鲜血不断的在刀光枪影之下从人体的不同部位喷溅而出,那满腔的鲜血泼撒出去,转眼就被猛烈的暴雨冲散的一干二净,只有那浓烈的血腥之气充斥在空中,浓重的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曹家的门前,倒下了至少百多具的尸体,就是这样的暴雨,也不能冲散这迅速流出的满地血液。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凝结起来。
在守住了乱军的七八次狂攻后,曹操派来保护曹家的五十人护卫再精锐,在没有重型盔甲的防护下,几仗打下来也倒下了十几人。
但比村子里别的地方要好的是,他们终于是守住了院门。
这里的战事一停,整个村子里就陷入了可怕的寂静。其他地方的拼杀都已经有了结果,只看这满眼的乱军,就可以得知其他村民和大户们的结局了。
而在这扇院门前,过于惨重的伤亡,却得不到应得的回报,让所有阙宣天子军的士卒,都没有了再次冲锋的勇气。
人人都在想:“其他几家打下的战果已经很丰富了。这家这么难啃,还是放弃了吧!”
正在查看着丰富战果的阙宣,在接到手下的禀报后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世上还有几百人围攻还打不下来的一个小院子。
刚才在一个美丽的女子身上,发泄过自己的**,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与斗志。
走出大门,阙宣心中还想着刚才的那个美人的醉人之处:“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真是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段有身段。搞起来,比起家里那几个黄脸婆可是消魂多了。一定要带她回去,让她做老子的皇后。
真是想不到,老子这样的混世魔王般的小子,混过了半辈子,竟然也有机会搞到这么极品的千金小姐!这辈子值了!嘿嘿!”
看着畏缩的守着一家院门的手下,再看了门前横七竖八的堆满了尸首。
阙宣也抽了一口冷气,看来这些天子军已经是很努力的进攻了。从来没有人见过的如此多的财富,让他们忘记了巨大的财富,通常也是伴随着相应等级的危险。
但是进攻的热情,终究是抵不住热血喷溅的死亡打击。让一路杀的顺手的‘天子’军士卒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就算里面有再多的财富,命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拼的。
亲自带人气势汹汹的来到这里的阙宣大怒:“都他娘的胆小鬼,跟老子一起冲!”
看到自己拥戴的天子亲自上阵,众乱兵们都重新振作了起来。跟着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再次向这最后的一家发起了冲锋。
阙宣冲到院门口,突然在远处的一道闪电掠过。借着电光他发现眼角有一道暗影一闪而过,下意识的一错身,却发现自己险些被一枝大枪捅了个透心凉。
那枪尖一下刺空,越过阙宣,却是‘扑哧’一声没入了紧跟在阙宣身后的一个天子兵身体。在身后中枪人的惨叫声中,阙宣手中的大刀也是猛然挥出,顿时狠狠的斩入了一具人体中。
那无比锋利的刀刃,在他强猛的力量推动下,一下把眼前的身体分成了两半。
哗然一声,新鲜滚烫的血液浇了阙宣一头一脸,他的眼睛顿时睁不开了。长年在街头与青皮无赖们打斗混来的经验,让阙宣立时知道不好,挥刀护住了身前,撤身急退。
‘叮、叮’两声脆响,挥出的刀果然挡到了刺来的长枪。
“居然是两声,这应当是军队中才有的配合战法,难道这家人是那个将军的眷属吗?怎么会有这么实力强悍的护院?他们又是谁呢?”
阙宣后退,他身后跟上的士卒是再一次蜂拥而上。想要趁着一名守卫被杀而露出的空缺,一举攻入这最后一家大户。这家守卫如此强劲,应该会收获更多才是。
但看那些卫士,根本对自己的兄弟惨死无动于衷。只是沉默着对着猛冲而来的乱军,进行高效而有序的剿杀。一边防守的护卫越来越沉默,只是一声不出的杀敌。
敌人还有很多,他们必须要节约每一丝的力量,力争拼杀到最后,完成主公交付的任务。
而进攻的天子军打了半天,却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这让天子军的亡命之徒们,看到了突破的希望,他们拼尽全力,狼嚎一般发起了进村以来,最猛烈的一次冲锋。
刀枪相交的脆声,武器入肉的哧响,不断的在双方的纽结的战线上传出。
惨叫夹杂着闷哼,每一个单调的声音,都代表一个士卒的受伤或是死亡。
一场鲜血四溅的惨烈拼杀下来,当阙宣终于下令停止进攻时。双方同样损失惨重,而战线的位置却依旧在院子的大门前,毫无变化。
看着院门里还有二十名左右的护卫,而门前又一次躺下了近百名的手下。这让阙宣终于想到了村外守候的张闿。
“他们的装备更加的精良,士卒也更精壮一些,应该能打下来吧!”
重重的抹了一把脸上红白混杂的液体,看看自己身后,只剩下不到五百人的队伍。
阙宣的心里有点发苦,自己这边的人还真是有点乌合之众了。人数上占这么大的优势,还是突袭,居然还被打的这么惨,至少也是损伤过半。
张闿冷冷的看着陆续从村里撤出来的残兵败将般的天子军。
雨下了半天,已经停止下来,却还是没有放睛。阴沉的天气里,那些打累了的士卒一屁股就坐在了泥泞的土地里,早已是浑身湿透的他们,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心中嗤了一声:“真是一群垃圾,凭这样的实力还想妄称天子。就算是当初本渠帅手下这群兄弟们混黄巾时,也要比他们精悍许多吧!这些人渣早就该死!”
看着蹒跚的走到身边的阙宣一眼,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求援。
张闿如同地狱爬上来的追魂使者一般,从齿缝里崩出了一个冰冷的“杀”字!
这让还在走近的阙宣有了一瞬间的纳闷:“这村里的男人只剩下一户了。肯定是要让这张都尉他们去杀了,可是还离着村子这么远呢?你杀什么劲,吃饱了撑着了吗?”
然而瞬间反应过来的他,浑身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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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曹家的覆灭之祸
第一九零章曹家的覆灭之祸
阙宣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定在那里,楞楞的看着微笑着,慢慢走近的张闿都尉。。。(,《》)
又见他毫不停留的经过自己身边,走向着正聚成一团,休息的兄弟。
而他身后却是不知何时排列整齐的五百郡兵,踩着整齐的步点,向前迈进。
只是那些郡兵的手上拿着的,却是只有军中才能配备的乌黑发亮的弩机。箭头瞄准的方向,正是那些还在泥水里大口喘息着,回复力气的天子军们。
阙宣想要大叫,以提醒身后的兄弟们,却发现自己完全叫不出声音来了,肺里呼出的气体从喉咙上一个新开的口子里,大口大口呼呼的漏了出去。
随后他就听到那密集的弩箭脱离强劲的弓弦时特有的嘣嘣声。
利箭划过短短的空间,穿入毫无防备的人体。弩弦产生的强劲的冲击力,让很多利箭都顺利的在人的身体上,开出了前后两个洞眼。
被射穿的人体象是漏水的袋子一般,卟的一声破开。
鲜血在体内的压力下,从新的渠道向外激射,飞溅出极远的距离。直到血液流干,才逐渐变得无力,一股股的向下流淌。
随着这五百名精锐郡兵的不断攻击,压缩,再攻击。几轮下来,除了倒在地上的惨叫着等死的天子军士卒,阙宣的手下再无一人能站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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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站在家门前,他抽出了悬于腰间,平时锻练所用的长剑。向着汹涌上前的敌兵大喝。
“站住,你们想进曹家,且问问我手中剑!你们是何方贼子,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手执三尺钢剑,倒也有几分的威严。
他身前是最后的二十名卫士,此时都浑身插满了弩箭。面对大群的敌人,他们没有一人投降。而是选择了英勇的战死。
张闿微微一笑,一个妄想螳臂挡车的文弱书生而已,还真有点意思了!他虽然只是徐州的一个二流武将,但他前进的脚步,也不是一个渺小的书生所能阻挡的。
他轻磕马腹,开始缓缓加速,正好在到达曹德身前时达到最高的速度。一枪刺出,准确的击在了曹德那举在眼前的剑身上。
他轻轻的一提缰绳,身下的战马也同时默契的蹬出一脚。文文弱弱的曹德如同被一枝大锤击中的草人一般,砰的一声飞了出去。
那柄钢剑也在枪尖猛烈的撞击下,铛啷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他却并没有选择直接击杀,对这样弱的对手,还是如同猫捉老鼠般,慢慢的戏弄一下,更让他有成就感。只是没想到今次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弱,连马蹄也躲不过去。
曹德靠在墙角,口中不断的涌出大口的鲜血,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道就该听大兄所言,不做这无用的书呆子,象他们一般一起练好武艺多好。”
看着身边蜂拥而入的乱军,曹德觉得自己的手脚已经麻痹,再无一丝动弹的力气。
喃喃的念道:“孟德,你一定要为我们全家报仇!”
张闿再没有去看曹德一眼,那个胸口已经被战马踢的塌陷下去,满口吐血的书生。根本就不可能活下去,没有必要再浪费力气去给他补上一刀了。
张闿下马,稳步走向房中,路过曹德身边时,略一停步,他轻声说了一句。
“我们是哪里来的,你还是不用知道了吧!曹家的二老爷,省得你去托梦你那兄弟了!”
不再理睬惊诧濒死的曹德,张闿缓步走进了屋子,当堂端坐的却是一个神色肃穆的老者。先前冲进来的士卒,却只是围着他。因为被他的镇定所慑,居然没有谁主动上前动手。
张闿感觉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己的属下们一眼,暗想:“这些做惯匪徒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质彬彬了!看来都是这两年当官军给当傻了吧!
看到一个糟老头都不敢动手了,还以为天下的老头都是州牧大人吗?唉!看来要重新好好训练一番了!当一个好当家的,还是任重道远啊!”
手下的一个队长上来轻声禀报:“渠帅,这老头说自己是前太尉。兄弟们不知该如何处置了。他可是前任三公啊!”
张闿郁闷的骂到:“兄弟们不知道,你这个当队率的也不知道吗?你是来干什么的!拜师还是抢钱啊!还这么跟人家讲道理,真是他娘的蠢货!滚一边去!”
看着手下退到一边,张闿换了一张脸,上前带着笑容问道:“可是曹公在上,在下乃是泰山游侠张闿!偶尔听人说曹公在此,特地赶来拜会一二!礼数不到之处,还请曹公恕罪!”
曹嵩冷冷的盯着这个杀害了自己小儿子的贼将,眼中射出了仿佛寒冰的目光。
大声说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噢!老夫就说,你们直奔村子而来根本不加问话,入村就将村里的人斩尽杀绝。不是知道我们身份的人,怎么会行此恶行!
可恨啊,倒是老夫连累了这村中的千余无辜之人了。还有你穿的明明是徐州将领的盔甲。你的这些手下,身上皆是徐州军的衣裳!你却偏说自己是泰山贼,是想要替那陶谦老儿脱罪吗?”
张闿微微一楞,转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和身边的人所穿战袍,哈哈笑道。
“曹公果是明眼之人,本侠倒也不是为那陶州牧脱罪。只是之前进村的那些人,是新近下坯造反称帝的贼子阙宣。我们这些人以前是专司捕贼的徐州军,不过之后我们却是泰山侠了!”
曹嵩略一思索:“陶老儿果然好计谋,你们走后,是不是会向我家孟德通报,说老夫一家皆死于劫掠的流寇之手。而你徐州贼曹替老夫等人报仇血恨了啊!”
张闿又是一楞,轻声自语道:“咦!这倒是越辩越黑了!不过知道你是正主就行了,也算是完成任务,反正老子也不用向徐州回报些什么!”
不再废话,转头对着手下大声道:“好了!兄弟们!不要再说笑了,大家送老太尉上路!”
起身走到门边暗想:“这些久居高位的老家伙,果然个个精明狡诈啊!转眼之间居然能把陶州牧的计谋猜个一清二楚!只可惜,你们都算不到老子却是自行其事!原来还是老子最聪明,得了那渔翁之利啊!嘿嘿!”
听到身后传来利刃入肉的声音,和一声沉闷的痛叫。张闿知道事情了结了!
冷声命令道:“让弟兄们把这村子全都仔细的搜上一遍,男人不分老幼,一个不留!年轻的女人装车一起带走!把村子里处理干净了!我们去泰山!”
看着纷乱的出门去清理现场的手下,张闿抬头向着徐州的方向暗暗的想道。
“州牧大人,帮你杀光了这人,就算是替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我张闿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从此不再欠你什么,你自己保重吧!至于这些财货就算是兄弟们动手的酬劳了!”
突然房内传来喀嚓一声脆响,张闿的身上顿时惊出一声冷汗。他清楚的记得刚才身后的兄弟们都已经离开了这间屋子。如果没有记错,他现在身后只有一具老人的尸体。
他猛然转身,同时大喝一声。
“谁!谁在那里!”
房里果然如他所想空无一人,似乎有一股冷风吹过。
让张闿打了个寒战,他只看到曹嵩还端坐椅上的无头尸体,颈项处还在汩汩的向外流淌着成股的血液。那尸体却是在莫明其妙的微微摇晃着,仿佛正要用力站起身来一般。
方圆五步的地上,喷洒的到处都是一片的鲜红。曹嵩那没有闭眼的苍白头颅,却是端正的放在他脚边的地上。那睁着大大的眼睛,似乎正死死的盯着门前的张闿。
任张闿一向不信鬼神,也是不由得的打了个冷战。他快步上前,一个侧踢。将尸体踢翻,盖住了那双冒着刺骨冷光的眼睛。
嘴里骂道:“你娘的,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都死了还要吓老子一跳!还有这些混帐龟蛋,怎么处理后事的!都他娘的一群只知道找小娘们爽快的废物!”
等到这群精壮的乱军,喜气洋洋的赶着近二百辆满载的车驾滑入了沉重的夜色许久之后。
半夜时分,曹嵩身下原本严丝合缝的地板,却有一块慢慢的自动掀了起来。
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脸上泪痕未干,更有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曹定,字安民,年方十四岁,却是曹德的唯一的儿子。看着喷血而死的父亲,他胸前的塌陷是致命的伤痕。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却是活活痛死的。
看着祖父与父亲的遗体,他想起了院门被攻破之前,祖父与对他的叮嘱。
祖父那从未有过慈祥的眼神凝视着自己,那是一个老人对子孙所能表现出的最后的慈爱!
“安民!你从小聪明过人,爷爷却向来对你严加管束!是希望你能继承我们曹家的未来,将我们曹家好好的传承下去。你能体量祖父的苦心吗?不要恨你严厉的祖父!好吗?”
看着曹安民努力的点头,曹嵩用已有些苍老干枯的手,抹去了他满眶的眼泪。轻轻的拍拍他的头,欠疚的看了一眼身边同样哽咽了的小儿子曹德。
转眼却是轻松的微微一笑:“安民,你是个好孩子!什么事都做的很好。比你父亲与大伯小时候都要好。有你这样的孙子,祖父很是以你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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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曹操最害怕的消息
第一九一章曹操最害怕的消息
害怕曹定不听话,沉不住气而白白送掉了性命。曹嵩却是给他的肩上加上了沉重的担子。
“安民!你要记住,从今往后,祖父与你爹爹都不能教导你了。将来你要听你大伯的话,努力的让自己成才起来,做咱们曹家顶天立地的男儿汉!”
曹定已经是泣不成声,他不断的点头应是,生怕漏掉了祖父的正在说的一个字。也算是半个才子的他当然明白,爷爷与父亲的良苦用心。
好不好!嗯!真是个乖孩子!你要记得,祖父与你爹爹都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眼下,我曹家遭此大难,应是祖父一时疏忽了管教,有人漏了行踪所致。只是害苦了你的父亲和这一村无辜的百姓。安民啊!你定要吸取这个教训。
这人啊!不论在何时都不能得意忘形!把这句话,告诉你大伯!他那个臭脾气,要是不知道小心行事,将来会吃大亏呀!
唉!祖父本想此次去兖州,再好好的教教他,可惜却没有机会了!你要记着,帮祖父盯着大伯,时时提醒他,不可鲁莽行事,更不要让他被表面的情形迷住了眼睛!”
这个一世精明的老者,在最后的时刻还是念念不忘,想要给自己的子孙多留一点教诲。
这时,门外的卫士队率快步走了进来,沉声禀报:“老太公!乱军又来了一批精锐,而且数量很多,这回看来兄弟们顶不住了!”
曹嵩看了一眼壮实如山的大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刘护卫,此次连累你们这些兄弟了。你不用多言,老夫明白的!老夫有最后一事请求你,这些护卫里,你的武艺最是高强!
但如今敌人势大,你带着人向外冲也多半不成。老夫会将孙儿在隐蔽处藏好,希望你能现在先行潜了出去,等回头再来接我这孤单的孙儿。送他去兖州他大伯处!拜托了!”
那刘护卫却是颤声跪下道:“老太公言重了!我等奉主公之命,前来护卫太公,却不能护得太公周全,实已无颜去见主公!太公既然有命,小人一定会将小公子送到,再追随太公而来!”
刘护卫说完却是二话不说的跪下,嗑了三个响头。转身出去安排了。
曹嵩心知这刘护卫也是存了死志,却是被他的忠心感动。
“有这样忠诚的烈士,阿瞒的安全才能保证啊!不能让他去死!”
拿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又添上几句后,转手交给了曹定,让他收好。
“好了,你们父子再说两句,时候要到了!”
曹德只是摸摸爱子的头,此时的他却已经想通了一般,语气平静的说道:“安民,为父要说的,祖父都已经说了。你是个好孩子,你放心,父亲会在外面帮你挡着那些敌兵!
你记住。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意气用事,要忍住!不要让咱们曹家的人白死,你回去告诉你大伯,为他的父亲和书呆子兄弟报仇!去吧!”
说完父子两人合力,将还痛哭着的曹定塞入了地板下,护卫队坚持要建的藏人坑中。
曹嵩不由得暗暗庆幸,还好这姓刘的队率,坚持挖了这个能容一人的藏人坑。不然祖孙三人真是一个也活不下来。
盖好地板,曹德向安座其上的曹嵩跪拜后,再深深的看了一眼依旧镇定自若的父亲。毅然转身出去守在了大门前,直到最后被杀。
就在曹定被藏入地板下面时,残存的护卫们,以决死的勇气,向着大批的徐州军发起了最后的冲击。但是当他们冲出院门不远,就被密集的强弩射成了刺猬。
最后的纷乱屠杀中,却没有人注意到。一道如烟的高大身影,从后院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掠出。转眼就消失在村外沉重的暮色里。
护卫们却是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队率的撤离做了最好的掩护。
先前撤出的刘队率,在张闿的部队撤走后,等到半夜再次潜回来。发现了完好无损,却是呆楞的看着已经生机全无的祖父与父亲的曹定。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帮助曹定将亲人草草埋葬好,做好了记号。背着他踏上了回营的道路。终于在一个月后,赶到了曹操停战后,已经缓缓撤退到济阴的大营。
刘队率在营门外,轻轻的放下已经恢复了一些的曹定。对守营的士卒交代了几句,跪在营门口,向着中军大帐的方向嗑了三个响头,却是再也没有起来。
一名士卒奇怪他的行为,叫了两声发现他根本没有反应。去扶他起身时,才发现他的胸口已经深深的插入了一柄尖刀,人却已经是气绝身亡了。
惹得家人惨死而伤心过度,情绪刚平稳下来的曹定,又一次泪如雨下哭晕了过去。
刘队率却是遵守了自己对曹嵩的诺言,用生命为自己的失败做出了最后的注释。
曹操在后来知道了他们全队的勇烈,追授他为忠义校尉,厚葬了他。并把他们的家人都做了妥善的安置。也算是对忠诚的勇士一个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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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曹操,正在营中有些坐立不安的乱窜。
按说,父亲和最亲厚的小弟,还有最痛自己的老娘等人,在十日前就应该到兖州了。怎么踪影全无呢,负责接人的泰山郡也没有丝毫的消息传来。
曹操心中猜测着:“难道是应仲瑗趁机拍马,将他们留在泰山游玩上一段时间吗?
这个狗东西害本官如此担心,你这马屁就是再拍也是没用。做事怎么能这么没头脑呢!就算招待老爹他们游泰山,也该先传封信来啊!这样的人只会拍马,可是不是我想要的人才!
可我这些日子里怎么总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不会的,一定没事的!我还真是想多了!”
看了一眼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戏志才,心里又是一阵的烦燥。
心情闷极了的曹操,带着几分发泄般的口气,怒喝:“军粮,又是军粮!这刚打完仗才几日光景。这志才又来报告军粮要不够了,可是该想的办法都想了,我不也是毫无办法嘛!
都抢了袁术这么多粮草过来了,怎么还不够呢?这兖州的人怎么这么多,这么能吃呢?真是要命的事情!要不就吃了我好了,真是岂有此理!”
第一次感受到曹操发脾气的戏志才,却也不生气,他也知道自己主公所担心的是什么。
只是苦笑的说道:“主公!且勿烦燥,属下前几日已经派军中的加急快马去查问了。想那泰山应劭这两日也应该有回音了。此时正是泰山风景最好的时光,老大人他们应该只是到泰山游玩去了。”
看着曹操的脸色稍稍平缓,戏志才又锲而不舍的接上前面的话题。
“主公!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是如何了!也若不是此前大战得胜,缴获了袁术近百万斛的粮草,此时我们已经断粮了!再说就是吃了我,也不会轮到主公...”
主从两人对视一眼,却是同时迅速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脑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念头:“难道又要重开九里山大营?”
一个魔盒一旦被打开,就再也没有可能被关上。而因为这种方法通常都是最简单、有效、省力,尝过它们甜头的人,就没有可能再轻易的去放弃它。
稍微遇到挫折就会想到它,然后在不断的被诱或下沉沦!
正当此时,典韦入内以略显沉重的口气禀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主公,军师!你们出帐看看吧!”
曹操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揪紧一般,脸色突然也变得煞白。再也不顾不上什么风度,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帐外。只见一个士卒背着一具已无呼吸的尸体,正有些艰难的走到大帐前。
身后还有两个士卒,却是相帮着把他背上的尸体轻轻放了下来。曹操屏住呼吸,上前仔细一看,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不是自己派去保护家人的卫士队率吗?
有些惊慌失措的曹操厉声喝道:“这是什么回事!谁来告诉本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外面喧闹的众将,都是纷纷从各自的军帐中赶来,围在了大帐周围。可是却没有人能回答自己主公的问题。
戏志才眼尖,突然说道:“主公镇定,切莫惊吓了孩子!”
刚才背着尸体的那个士卒禀报到:“大人,方才这位兄弟来到营门前,说他自己是主公的卫士。小人验过了他的腰牌后,他说让小人把这孩子交给大人。
然后就只说了一声愧对大人,无顔再见你,就跪在营门口自尽身亡了!”
曹操压低了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那孩子人呢?”
那强壮的士卒从的身后牵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是那死里逃生的曹定。
虽然两年没见,曹操却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孩子,正是自己弟弟那个同样酷爱读书,继承了他父亲衣钵的儿子曹定。
曹操踉跄冲前两步,一把捉住他的肩膀,使劲的摇晃有些语无伦次的问道。
“你,你是安民侄儿!你爹,我爹他们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单独回来了。其他的人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遇事似乎永远镇定自若的曹操,终于在心中可怕的预感里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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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济阴曹操恨出兵下坯陈家急谋算
第一九二章济阴曹操恨出兵下坯陈家急谋算
奥运两金了,中国红,红到底!都要加油!
却听戏志才那永远清冷的声音说道:“主公!安民的身子骨要撑不住了!”
一句话说得曹操马上惊醒,放开了掌中被摇晃的几乎散架了的曹定。
刚才哭的昏了过去,这才有些清醒过来的曹定,又被一通乱摇几乎再次晕去。连番的沉重打击让这个瘦弱的孩子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他定了定神,看着眼前激动的男人,闭眼静想了片刻,终于认出了曹操。
“大伯!你是大伯!大伯!祖父与我爹,要你为他们报仇啊!他们死的好惨啊!”
曹操突然仰头就倒,现场顿时大乱。众将都是纷纷上前,搀住曹操,把他扶回了大帐,他才慢慢的醒来。
一睁眼就翻身而起,大叫道:“安民,安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速速道来!”
听完曹定的哭诉,曹操的亲朋兄弟们都是大骂陶谦的无耻。只要是曹家的人,谁不认识待人和善的老太爷,又有谁不认识学富五车,做人严正的书呆子曹德小弟!
而此时,刚刚见过了曹定的曹操,眼中暴出一片慑人的红芒,他仿佛变身成了一头将要吃人的饿狼。又如同冷酷的魔神降临一般,帐中无论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战将,还是老谋深算的谋士们,都无人敢正视他的目光。
曹定哭诉了曹家惨遭灭门的经过,最后用他还尖细的嗓音叫道:“大伯!祖父与父亲,父亲他们临去之前,说过让你为全家报仇!”
“父亲!书呆子!还有娘亲!你们就这样抛下我去了吗?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不是派了精锐护卫去了吗?他们在做什么?泰山太守应劭又做了什么?啊!父亲啊!儿子要杀光陶谦的属下与徐州的所有活物!为你们陪葬!”
戏志才此刻却是眼观鼻尖,肃立一边,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对于陷入暴乱的主公根本没有劝解的意思。就在片刻之前,还在与主公商量怎么样才能解决日渐紧张的军粮问题。如今却是迎刃而解了。
心中想着:“这样正好,我还想着怎么解决这头痛万分的军粮问题呢!虽然从袁术那里抢到了一些。却是最多能缓解全州一月的粮草,他们现在的反击太过猛烈,已经不再那么好抢了。
加上扬州军所备的粮草却是不多。如今去打下大汉最富庶的徐州,倒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金已他们的九里山大营又可以行动起来了。要是不趁眼下天气不热,赶紧多做些贮备。
等再过两个月,夏天到了,暴热的天气可是不适宜肉粮的运输与贮藏。总不能就地制粮吧!
已经暴发过的曹操略微镇定了一情绪,开始下令:“夏候渊!”
最尊敬的表叔和最可爱的书呆子表弟被人残忍杀害了,同样是怒火中烧的夏侯渊一步上前。
粗声应道:“属下在!”
曹操瞪着他要吃人的双眼:“妙才!你的部曲行动最为迅捷,我要你带本部人马,用最快的速度日夜兼程赶去泰山,拿下应劭。将他带到华县,本官要活剐了这个废物以祭奠亲人!”
夏侯渊抱拳大声应道:“遵命!属下定能拿到应劭这恶棍,为老大人报仇!”
看着风风火火出帐而去的夏侯渊,曹操微微点头,低沉的声音说道:“志才,你去信给鄄城的文若,让他准备仪仗棺木,还有全军所需的缟素。本官要让全军戴孝,去迎回父母兄弟!
传令驻守陈郡平虏将军曹仁,不计条件马上与袁术军彻底停战。集结全军入驻萧县,命他准备完成后,立即攻打彭城,吕县,扫平徐州西部。记住,本官的命令是格杀勿论!”
那阴冷的声音,让帐中的众将都觉得自己的心如坠冰窖一般。狠狠的抽紧了!他们明白主公的怒火已经无法浇灭。只有无数徐州人的鲜血,才能让他好过一些。
对于威严日重的曹操,一班平素悍勇的将领们,如同老鼠见猫一般,对主公的决定不敢有一丝的异议。众将中有觉得屠城不妥的,都看向主公平时言听计从的军师戏志才。、
发现他根本就是在装泥木菩萨般的发呆,自然没有人再敢冒犯曹操的怒火。还有些理智的将领,只能是默默的为徐州的百姓默哀一番。
“李典、乐进你二人各领两千兵马做先锋,为全军开道,先行进驻蕃县,修建大营。
等鄄城的物资一到。就由蕃县杀入徐州,本官亲率大军随后就到。于禁,你坐镇后军,保证全军粮道安危。其他众将,都随军出征,本官要血洗我徐州。”
曹嵩被害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兖州上下,自己最敬爱的州牧大人的全家,被无耻的徐州人给暗杀了。不论是军营里的士卒,还是城乡间的百姓,都是义愤填膺的要求为大人报仇雪恨,一时间兖州上下军民空前的团结起来。
陶谦在提心吊胆的心绪中等了一个月后,开始有些放下心来。
“看来张闿已经很好的完成了任务,没有丝毫的消息泄漏出去。这很好!
不过那个张闿怎么没有派人来回报呢?且各大浮屠寺里,也没有听到有人送去大笔的布施。这个混帐又在搞什么名堂呢?”
他却根本没想到还真得有人能放弃官军的身份,投身去做贼。只怪那大批的财富实在太过于巨大,大到没人能拒绝。加上陶谦病弱的身体,威慑力大减,自然容易引发犯罪!
正当陶谦暗处庆幸时,守卫的心腹进来禀报:“大人这是刚刚送来的间谍急报,兖州居然出人意料的出兵攻击我们,兖徐边界如今已是大军压境!”
陶谦顿时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张闿匹夫,毁我徐州!”
突然猛烈的喷出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不过他的身体刚刚侧倒,已经被一旁,早有防备的卫士一把扶住。
“来人啊!来人啊!快去请郎中,州牧大人晕去了!”
整个州牧府,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曹嵩一家被暗杀于琅琊的消息,很快就被人有意的传遍了徐州。加上州牧陶谦的病倒的消息,整个徐州上下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下坯陈府书房之内,徐州典农校尉陈登正一脸恭敬的立在堂下。望着上首端坐的父亲,这个已经辞官回家休养的沛相,睿智多识、善于谋略,却是让儿子陈登、陈应佩服的五体投地。
陈登在前日听到陶谦病倒,立即放下手中督导春耕农事的要务,日夜兼程的赶回了下坯。此时正是刚刚从州牧府探望陶谦回来。
向着父亲恭敬的禀报道:“父亲大人!陶大人经郎中调治,病情已经有所好转。孩儿私下向诊治的郎中探问了一番,说是陶大人此番吐血,乃是急怒攻心所致。
看来他派人杀害曹兖州一家满门的传言应当是真的!”
上首的陈珪幽幽的叹了口气:“唉!元龙,你切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陶恭祖一生性子强项,却从来未曾做过什么大的错事。这临老了却犯下如此大错,真乃晚节不保啊!
为父听家人回报,那张狂的讨贼都尉张闿,却是有段时日未曾在下坯城中出现了。看来行事的就是这个贪婪的贼酋了。陶恭祖定是以为,这人本是盗贼,能行事周全,不漏风声。
却是忘记了世上还有贼性难改这句话吧。那曹嵩为官多年,听说富可敌国,当年他可是拿出了一万万钱来买下了太尉之职。他这么多年的官做下来,只怕早已收刮回去了。
那么巨大的财富,被那些惯盗所见,那里还有好的结果。可怜陶谦这回是机关算尽,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吧!”
陈登恭敬的点头应是,这时小儿子陈应疑惑的插话道。
“父亲!兄长!可是州郡里有人放出消息,说是下坯反贼阙宣做下此恶事。而且阙宣这伙贼人在抢掠时,已被讨贼都尉张闿所平!这样算来,我们徐州却是无错还有功劳啊!”
陈珪对这个少子还是很喜欢的,闻言笑道:“应儿!你难道看不出这只是陶州牧的自保之计吗?这应该就是他原先的计划,可惜,那张闿却终究未能斩草除根。
咱们在鄄城的细作传来消息,曹家有一家将护着他家的小公子回营后就自尽了,还真是一个忠烈的死士。那活下来的小公子,当时就藏身在曹嵩身下的暗洞里。
却是把其中的情形听了个仔细,有他这个人证,曹操这才会在暴怒之下,不顾一切的立即出兵徐州。只能说是天不佑他陶恭祖吧!唉!这回徐州是逃不过一场灭顶之战了!”
陈应这才恍然大悟,惊讶道:“啊!原来如此呀,那些百姓却是不知道听谁了!”
陈登勉强一笑,说道:“小弟啊!这征战一起,从来都是各说各的理。苦的只是徐州的百万平民百姓罢了。只怕今年徐州的粮田至少要减产一半了。”
“元龙!你以为此战结果如何!”老谋深算的陈珪,却是趁机考较起了自己的儿子。
陈登正在深思,小弟陈应却是抢先应道:“父亲!应该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吧!徐州占了地利之便,还有一半的人和。而曹操远来,只是占了另一半的人和,天时不占多少,更没有地利。
就算他都是精兵,双方交战最后应当是平手吧!”
陈珪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往还在思索的大儿子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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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应劭挂印逃亡名士边让求见
第一九三章应劭挂印逃亡名士边让求见
陈登见父亲在等自己的意见,忙收回心神说道:“父亲大人,这时局还不能下定论,要看双方交战时的行事才行。(_《》)。。不过小弟所言倒是有理,以目前各方条件看来应当是这个平手的结局。
想那曹操与袁术的大战方歇,以他的疲惫之军,恐怕难以一举攻下以逸待劳的徐州。
但纵观徐州上下却没有能战的大将,统兵大将曹豹不过是中庸之将。臧霸、孙观等人虽有将帅之才,却不能为陶州牧所信重,只能守御一城一地。
虽然丹阳兵乃是天下有数的精兵,但是想要打退曹军只怕也是有心无力!曹军若是施以围城之法,再以大义收取民心,终究是能取下徐州的。”
犹豫了一下,陈登接着道:“父亲!孩儿以为,事关我们陈家未来的大计,是否再等等!”
陈珪满意的点头,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小儿子:“稍等些时日,稳妥行事也好!不过元龙,那陶恭祖终究老了,恐怕是时日无多。他若有事,徐州必然要易主。
我们需早做决断,方为万全之策。还有,必须要派人盯紧曹家与糜家的动向,我们不能比他们的行动慢。依为父之见,那冀州袁绍如今忙于剿平黃巾贼,且北方有公孙氏牵制,对徐州应是有心无力。
倒是那袁公路最近称了徐州伯,看来也是要对徐州动手了。只是他在扬州这两年横征暴敛,把个富庶之地也弄成了民不聊生。
他若想入主徐州,怕是徐州百姓久受陶恭祖的宽大之政,难以接受他这个昏官的治理啊!若是曹孟德借此彩虹难逢之机,能主动收取徐州的民心,徐州必然会入他手中。
大战开始之时,我们陈家就要决定将来的方向了。应儿,要想让家族长久传承,就必然要选对以后要走的路才行!你要记住!”
最后一句却是对着还有些迷糊的小儿子所说。陈应听了父亲的提点,立即恍然大悟。他本是世家子弟,耳闻目睹之下,对世家在这乱世中求生发展的这一套手段自然是熟悉之极。
泰山太守应劭正在府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乱转。
半个月前他就收到了曹家被灭门,小李亭全村没有一个活口留下来的消息。当去接应的郡司马带回来这个可怕的消息时,惊得他几乎从榻上滚了下来,但他却一直不敢向上回报这件惨案。
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他努力封锁,消息还是渐渐的散布了出去。他也只想着能拖一日算一日的心思。却始终没有找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杀父杀母,杀兄弟一家二百余口的惨死,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普通人也不能忍受,何况是那杀性极重的曹孟德!徐州有难了,就是我自己只怕也是难逃一死啊!怎么办!”
一拖再拖,终于前日,鄄城来了使者,查问曹嵩一家的情况。应劭立即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只要这个使者一回鄄城,只怕自己的命就到头了!
亲信的幕僚劝慰到:“大人,此次也非我们的错。只是没想到一向平静的徐州地方,也会出现大批的盗匪。此事实乃意外的**,那曹操应该也会体谅大人的苦处吧!”
应劭冷笑两声:“他曹孟德能体谅人,就不会是曹孟德了。他这个人对触犯了他的人,从来是不留情面的,更何况此次的事情是不共戴天的父母兄弟之仇!
本官怕是活不了几天了!唉!罢了,你去把情况如实向使者上报吧!本官回家等候兖州的发落就是!只怕此时他来捉拿本官的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那幕僚一时呆住,焦急的怒道:“那事情也不是我们所为,他凭什么来责罚大人。再说大你也是朝廷命官,他也没权力处置你!”
应劭苦笑道:“老弟,你一向聪明,怎么这时候也看不通了呢?他曹孟德这类人,何时把朝廷放入过眼中。他们连刺史、州牧也是想封就封,想杀就杀。
何况只是我这一个小小的郡守而已,在他们眼中,本官是连个屁也不如啊!拿我为他的家人陪葬,那是肯定的!”
“啊!若真是如此,大人咱们还是逃吧!想大人与那袁本初素有交情,投奔于他,也好过在此等死!大人,还是速速决断吧!”
应劭阴沉着脸,想了半晌,终于还是长叹一声:“唉!想我应劭一生正直,为官一任不说有多少造福乡里,却也是禀持公理,没有让治下的百姓蒙受过冤曲。如今自己却是受累于这匪乱,无力反抗。我的冤曲又向谁去诉啊!”
应劭终于还是赶在夏侯渊的复仇大军赶到泰山太守府之前,挂印离城而去。带着亲信投奔了老友,冀州袁绍。终算是暂时保住了一条性命。
直到投奔了袁绍的应劭,后来在邺城看到曹操的讨伐徐州的檄文。才明白过来,自己不是被匪徒给坑了。而是被徐州牧陶谦给算计了,不由得的气的吐血病倒。
哀叹一声,这究竟是什么世道,为什么一生正直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呢?没有多久就在绝望中病死了。
就在兖州上下军民忙于备战的时候,曹操的济阴大营,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卫士入帐禀报:“大人,一个自称陈留边让的士人在营外求见!”
曹操眉头一皱:“边让边文礼?他乃是陈留名士,跑济阴来做什么?”
自从到兖州以来。这些所谓的名士望族,都是对自己的来到,保持着观望的态度,从来没有谁能主动前来参见,更不用说是投靠了。
除了颖川来的荀氏叔侄,不知抽了哪根筋,投靠了过来。如今的曹操帐下也只能是任用寒门出身的人才为主。比如自己的堂表兄弟们,和军师戏志才,猛将之姿的典韦等人。
而一直忙于内政、外战的曹操,也是懒得与他们计较。只要他们能不惹事生非,大家都相安无事最好。
不过眼下这个边让主动前来拜见,那么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到的。这表明了曹操对待那些大族名士的态度‘你来投靠我热情欢迎,若是不来,我也不强求!’就是不嫌多,不怕少的样子!
看了一眼,依旧是一脸平静的戏志才。
对卫士说了声:“有请,噢!不,还是让本官出迎为好!”
曹操亲自出了营门,客气的将那名士边让,迎接进了中军帐。
边让脸带傲气,扫了一眼端坐一旁的戏志才,对于还是寒士打扮的他嗤之以鼻。
“曹公!我等高雅之士间的谈话,无关人等还是让他们下去吧!只是随便谈论些个人间的话题而已,用不着那些俗人在一旁侍侯!”
对于边让的无理,曹操心中愤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依旧平静无波的军师。
哈哈一笑道:“文礼兄误会了,这位乃是本官的军师,戏志才先生。你可不要小瞧了他,他可是文才出众,胸中有着经天纬地之能呢!曹某对他也是十分敬重的!”
话说到这一步,已经表明了曹操的态度。边让只是狂傲,却也不是傻子。当初年纪轻轻,却能被蔡邕等大家看上眼的他,只是自负的有些过份了而已。
长久的自诩精英的意识,让他有了一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心态。说起话来总是盛气凌人。
闻言冷哼一声。心中愤怒,只好沉默了片刻,表示抗议。曹操却也是心中不舒服,不想理睬他。戏志才这个被鄙视的人,就更不可能主动打什么圆场了。一时场面就莫名的沉寂了下来。
边让见曹操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后,也没有了打哈哈的精神,直奔主题的主动说道。
“孟德啊!听说,你准备出兵讨伐陶恭祖以报父仇吗?”
曹操心里微讶:“这个边文礼,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对我的尊称也没有了。他想做什么?跑我面前来妄议军事吗?就这一条,本官按照军法杀了他也不为过!
真是个不自量力,读书读糊涂了的家伙!”
嘴上却只是淡然问道:“文礼,对此战是有何指教吗?”
边让一听曹操能虚心下问,大喜之下一派激昂的说起来,仿佛他就是为民请命的正义化身。
“让以为,如今孟德你与袁公路大战方歇。这兖州初平,人心思定之时,实不宜再起兵戈。圣人言家仇乃小事,社稷安稳方为大事!想朝廷升你等为一州之牧守,是期望你们能安定天下的动乱,扫平作反的黃巾贼人。
如今你们不去剿灭黄巾贼,倒是因为自家小事,要动用公器互相征伐。岂非上对不起当今天子的信任,下对不起天下黎民百姓的期望。
看到曹操脸有通红之色,边让自以为得计的说道:“孟德心有愧疚!这是好事,说明你知错能改,如今尚未铸成大错,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今后你不枉动刀兵,还是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州牧人选的!”
戏志才心中狂笑:“这才真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家伙!言辞倒算是锋利,可是完全是在自说自话,不懂察颜观色到这种地步,也实在是糊涂的可以了。
主公马上要暴发的怒火,居然会被他当成了后悔的愧疚,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难怪面对乱局,只会选择辞官归隐。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不当官了,会对天下有什么影响!难道你一个人不当官,别人就不造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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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边让的猜测要命灭门
第二卷征伐江东]第一九四章边让的猜测要命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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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边让的猜测要命灭门
戏志才却忘记自己日日相处商讨军政大事,当然是十分的了解主公。可是这个边让却是第一次见到曹操。
在这些皇权大于家恨的儒者眼中,王权的地位永远是至高无上的。
他们当然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而只认为自己所说的才是真理。对于国家来说,你曹操家人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全都死光了,那也只是小事而已。
讲人权什么的永远不会是卫道士所能做的事。
曹操涨红了脸,一只用力的大手把腰间的剑柄握的吱吱发响。
真想把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无耻边让,切成个十七八块才好。但考虑到后果的严重,曹操却是终于用极强的毅力,把自己的怒火忍了下来。
只是他的脸上再没有一丝笑意,并用淡漠的声音说道。
“边让,此乃军中事务,你如今只是白身,不可妄议!本官念你乃是当今之名士,再则今次初犯,本官不惩罚你。你且回去吧!不过本官不想再听到再有下次!”
边让不由一楞,心想:“这曹孟德方才还是一脸后悔,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呢?真是怪人。”
眼见劝说无果,边让不由得的轻蔑的一笑,抛出了自己昨日刚想到的杀手锏。
嘿嘿一笑,说道:“军法什么的,让当然明白的。想当初让为九江太守时,孟德你不过只是一个郡中小吏耳。要说做官的经验,只怕你也未必能有我丰富吧!
好!既然孟德你说我只是小民。那就算是好了,小民人小言轻,倒也有双不容欺瞒的眼睛。只想代这兖州的百万小民,问上明公一句。
这送往九里山的十余万老弱百姓,去了哪里,为何是只去不回。
我观这兖州境内,也未见何处有大规模的屯田,或是官府的修造工程。请大人给小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小民得了回答,会向有疑惑的百姓们做出解释的!”
边让有些得意的看着一脸呆滞的曹操,心想:“当年我做太守时,虽然也因粮荒,找各种借口把人给关入牢中做苦力。或是让那些闹事的人把他们全部都拉去做工,还不给饱饭吃。
饿死了许多人,这才撑过了粮荒,看来这两个小家伙,也是在做相同的事情了,只是他们为什么如此失色呢?不过是监牢里多关了些人罢了。也多是无奈之举!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然而边让轻轻的一句问话,却如同在帐中主从两人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惊雷。震的他们的两耳轰轰直响,原本镇定自若,还带着几分嘲笑的脸色都是陡然刷白起来。
这原本就是两人之间隐藏最深的秘密,突然被这狂妄的名士所揭示出来。怎么能让毫无防备的两人不胆战心惊。若是这名士对人宣扬出这个问题,那九里山的秘密迟早会被有心人所揭开。
那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曹操的眼睛又一次发红起来。
边让只感觉自己似乎被两只急待吞噬人肉的恶狼所盯视着一般,只觉有些浑身发软。然而为民请命的使命感,却是支撑着他的意志,依旧站直了文弱的身体。
曹操死盯着不知死的边让,低沉肃穆的声音响起,话语中却有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边文礼!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还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哼!我乃是聪明绝顶的有识之士,这么简单的问题哪里需要别人来教!”
曹操与戏志才异口同声的紧跟着问道:“那你可曾对别人说过这些话?”
边让感受到两人声音中的急迫,有些奇怪的看看戏志才,终是没有理会他。
而是转向曹操说道:“那倒不曾,让也只是来此之前,想到此事,还未曾与好友们商讨过。不过小民有梦呓的习惯,睡梦中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咦!你俩人如此紧张,莫非这里面真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突然看到刚才上坐的曹操那有些矮胖的身子,已经猛然一跃,飞过了他身前的桌案。
才刚刚站稳之后,就丝毫不停顿的奔下堂来,并且抽出了寒光闪烁的宝剑。边让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危险的明悟。他一手有些发颤的指着飞速奔近的曹操。
有些慌乱的叫嚷起来:“孟德你要何为,圣人言君子非礼勿动,勿行!你莫非恼羞成怒,想做何禽兽之行不成!我只是好奇你在九里山做了些什么,啊...”
曹操根本懒得再理睬这个话太多的名士。必须要把这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冲到边让跟前挥起一剑,迅疾斩下。
那锋利的青釭宝剑,在空中画出一道青色的光影。削铁如泥的锋利剑刃,只是发出哧的一声轻响,就毫无阻碍的斩下了边让伸出的手臂。
那只手连着小臂,在边让的惨叫声里落在地上。筋脉与骨骼突然断裂,产生的反射性拉力,让它抽紧、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边让惨号着用左手去按住喷血的小臂,身上原本整洁的儒士衣裳转眼间就被染成了红色。
他还没来得及决定是继续叫骂或是跪地求饶。曹操手中没有沾染一丝血迹的宝剑,已经片刻不停的再次挥出。
虹影闪动间,只是发出轻不可闻的‘哧’声,一道血箭,泼洒在了帐中的篷布上。惨叫声戛然而止。守在帐门外的典韦听到惨叫,匆匆进帐的脚步,却是正好踢到了滚落下来的头颅上。
那还是张口结舌,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的人头,骨碌碌直滚到了曹操的脚边才停了下来。
典韦目光闪动,看着帐内气还未平的两人,和遍地的肉块、血水。
心中惊讶的暗想:“这是怎么回事?方才这文士如此出言不逊,侮辱主公刚刚惨死的爹娘也没事,这可是如今营中公认的禁忌,谁也不敢在主公面前轻易提起。
可是他一说到九里山,就立刻被主公斩成了十七八块。连军师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这个九里山里难道有什么不能触碰的禁忌吗?”
但是典韦从军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不该问的不要问。主公说的要记住,不说的就坚决装不知道才能活的长久。那些做卫士的莫名其妙的消失的事情还少吗!
看到一脸憨厚的典韦进来,还在将边让大卸十八块,以发泄心中怒火的曹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宝剑。有些疲累的看了一眼戏志才。
冷然说道:“志才!剩下的事就交给你处置了!别忘记他的家人!”
戏志才同样僵硬的声音领命,安排善后去了!
很快陈留郡就收到了让众多士族哗然大惊的消息。
“狂士陈留边让,一再出言不逊,侮辱上官。且放大逆不道之辞,肆意攻击当今朝廷,妄图拉拢塞外匈奴边民,荼毒中原百姓。幸有兖州牧慧眼识破其奸计。
今反贼边让已认罪伏诛当场,按大汉律法,诛其三族。陈留郡守收到本通告后,立即配合行刑队执行,不得有误。如有违者,相关人等按通敌罪论处。格杀勿论!”
一时间整个兖州士族阶层,都混乱了起来。谁都知道,边让这个人的脾气确是很怪。而且说话从来不给人留情面,他前后得罪的人是不少,但是他的才学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要说他会勾结外族造大汉的反,那只要是个人,就谁也不会相信的。谁都知道,边让是最当今世上忠心于朝廷的一个人。只怕是天下人都反了大汉,他也是守卫大汉到最后的那个。
但是戏志才派亲卫队长史涣率领的行刑队动作极快,他们只知道自己的主公说这个姓边的人是个反贼,那他们就必须出手把他和他的家人彻底消灭掉。
史涣的行刑队入了陈留城,派了一个人送了通告去太守府,就直奔边让在城南的府第。
张贴告示、关门、抓人、砍头、示众、抄家、封府。
所有的行动一气呵成,紧张中显示出了极高的专业水准。
等陈留城中的那些士族们收到消息,串联起来赶到边府,想要阻止这场惨剧时。只见门前台阶上已经堆上了边府,八十余口血淋淋的人头堆成的一人高的京观。
那些莫名其妙遭遇砍头之祸,而惨死的人,脸上表情各异。似乎是痛苦,似乎是解脱,又似乎在嘲笑着那些来晚了的士族们。一时间从陈留开始,整个兖州上下哗然!
当无数的人经过了已经被查抄一空,并封上大门的边府。观看了那血腥依旧的京观之后。所有士族的眼神都变了,隐隐之中整个兖州的空气里,都似乎充满了阴谋的味道。汹涌的暗潮在曹操不知觉中开始酝酿。
当荀彧与程昱在鄄城州牧府做为留守主事,听到了曹操斩杀‘反贼边让’的消息时。荀彧顿时是大惊失色。程昱虽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但同样也认为主公此次行事有些过份了。
只怕会得罪一大批士族豪门,这对兖州的治理是极其不利的。两人商量一番,匆匆的写了一封信给主公曹操。
当曹操看过信后,脸色阴沉的怕人,一声不吭的把信投入了火中。也没有给两人回信。只是在大军出征徐州之前,调了颍川阳翟人枣祗做东阿县令。
却是让众人也猜不透自家主公究竟在想些什么。
枣祗得到主公的重用,依旧是宠辱不惊。奉命到达东阿后,马上致力于劝课农桑,积谷屯粮。并且勤修武备,组织操练东阿军民,并将东阿城的城防工事加固修缮一新。
这使得东阿,这个兖州唯一没有遭受到黃巾贼荼毒的大城,战备能力急剧提高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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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朱灵投孟德平原相刘备
第一九五章朱灵投孟德平原相刘备
朱灵,字文博,清河鄃县(今山东平原西南)人,在袁绍接到曹操将要出征徐州通告时。《》%网(_《》)奉袁绍之命以盟友的名义,督三营精兵前来支援已是疲兵的曹操。
高大勇猛的朱灵在带着三千精兵到达蕃县的曹军大营之后,受到了曹操热烈的欢迎。
曹操亲率一众将领、谋士们出营迎接。这让朱灵产生了很强的归属感,深以为英明的主公就应该对有能力的属下以最高的礼遇。
而在袁绍属下,朱灵根本看不到四世三公之家,出身的高贵的主公对手下有任何的尊重。就象这次出征一般,袁绍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文博,你带三千兵马去孟德那里走上一遭,嗯,早去早回!’
没有任何的鼓励,更没有欢送的仪式之类,就把他这个刚被公孙瓒杀了全家,还在孝期的统兵大将给打发出来了。对如今兵多将广的袁绍来说,这三千兵马,如今已经不再放在眼里了。
主公不能尊重下属,那么下属自然也不会对主公有认同感,何况还处于为家人守丧期的朱灵了。为了达到主公袁绍的命令,他赔上了全家老小的性命,却什么特别的奖励也没有。
袁绍不知是忙于公务,还是没有看上眼一个小小的校尉。甚至连一声安慰也没有给他。最后在此次讨伐徐州之战结束后,跟随朱灵前来的众将纷纷返回袁绍军时。
朱灵却说:“我朱灵见过的人也很多了,却没有一个能像曹公这样的,曹公才是真正的明主啊!我既然已经遇到曹公,还能去哪里呢?”
于是决然留在了曹操帐下,他部下的一千士卒们也都随着自己的将军留了下来。
朱灵在一个正确的时间,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从此朱灵随曹操征伐四方,屡建战功。最后凭着赫赫战功官至后将军,封爵高唐侯。成就一代勇将之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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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平原郡宏伟的国相府里,不论是所有的房屋、建筑、院落还是花草树木,都已经被听说刘平原升任国相,而自发赶来的匠人与百姓们收拾的干干净净。
原本因年久而显得有些破落的,整座国相府变得焕然一新。
经过这一年的刻意表现,平原县令刘备爱民如子的宽厚形象,终于深入了民心。得到了平原郡百姓的认可。他的升迁,对全郡百姓来说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天大喜事。
今日上任的平原国相刘备,站在相府内宽大的庭院中,望着南方的天空。神思万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后站着的两个大汉,正是日后威震天下的红脸、美髯的九尺关羽、与黑脸虬髯的八尺猛张飞。三人先后战着,看起来却是七尺半的大哥刘备最是苗条了。
若是孙策在此,必然能发现,这刘备长的虽然是较为俊朗,耳朵虽然比较大,却远不到夸张的地步。完全没有什么手长过膝,双耳垂肩的异相。
又不是长臂猿,或是猪八戒。正常的人长成这样,定然会被人看成怪物。在这个以貌取人的时代里,那里还有人愿意投奔他。
脸色鲜红的关羽,眯缝着他的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让人永远也看不到他的两个完整的眼球,而猜不透他真实的想法。眼睛的缝隙里,偶尔闪现的是一道慑人森冷的精光。
那些有幸看过他猛然睁大的眼睛的人,都已经死在了他锋利的冷艳锯下。自从他第一次在家乡杀人以后,他就养成了这样一个不动声色的习惯。
张飞瞪着他的铜铃大眼,钢针般的胡须根根直竖着。
若是去除他的满脸胡须,还是一个很养眼的美男子。只是现在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发楞的大哥,不时的扫视着同样稳稳静立着的关羽二哥。心中十分的不耐烦起来。
“这大哥、二哥百样都好,就是这点无聊透顶,总喜欢玩这打哑迷的游戏。这回站这里发呆都快半个时辰了,早知道如此就带壶酒过来喝上两口,也比这干站着要来的有意思些!”
看着依然静默的两位哥哥,张飞有些‘恶毒’的想着:“两位兄长,不是升了官给高兴傻了吧!再说这官也不是很大啊!不过是个国相而已!他娘的,要是有酒...”
突然看到刘备仰天长叹一声,收回了目光,仰酸了的脖子左右扭动了一下。
关、张两人却都是同时反应过来,恭敬的祝贺他们的兄长。
“恭喜兄长,荣升平原国相!兄长大业可期了!”
大耳朵的刘备看了一眼,身后忠心耿耿的两位结义兄弟。
又是一声轻叹:“云长,益德!你们也以为哥哥如今应当得意吗?”
关羽只是轻扫一眼怅然若失的刘备,还没来得及说话。
张飞那震人的大嗓门已经响起:“大哥!这有一郡之地做根基,发展部曲,拥有一定的实力进而匡扶汉室!不正是兄长天天念叨的理想吗?
说起来大哥你那个公孙学兄倒算是爽直之人。咱们帮他打袁绍,也算是功有所值!
如今大哥终是当了国相,比起当年给朝廷卖命战黃巾,却只换个小小的县尉,居然还要交钱贿赂上官可要好多了!大哥你怎么反而闷闷不乐起来!”
关羽对这个聪明,却总是懒得动脑筋的爽直三弟微微一笑。
“益德,你可不要乱批朝廷,兄长会不高兴的。再说那只是几个贪官自己做出来的地事,与那朝廷无甚关系。其实兄长应该是在想那常山赵子龙了。”
刘备看了看关羽:“云长知我也!益德日后再不可如此胡言。如今我们兄弟所处之地位不比往日。若是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听去,徒惹非议,益德今后当须慎言!”
张飞嘟囔着低声说道:“这天下动乱,不就是因为这没眼的朝廷,养着一班只知道捞钱的昏官弄出来的事嘛!当个破官,规矩未免也太多了!
直他娘的,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人敢胡乱多嘴,老子一矛挑了他就是!
还有那个赵云赵子龙,本事倒也算是有点,不过也太势利眼!大哥不当大官他就不肯投靠吗!大哥偏还要天天念着他,想着他。等下次他回来,老子非抽他几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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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刘备的心酸事
第一九六章刘备的心酸事
张飞说要抽赵云的屁-股,却是把两个做哥哥的人,听的相视苦笑。(,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二人知道小弟张飞的急脾气,也不再与他较真。知道他只是嘴上说得粗糙,为人实际上细致,心里却会牢牢的记住两位哥哥的叮嘱。
刘备叹息一声:“为兄在想,当日子龙因兄长去世,回家奔丧时,已是生出去意。为兄料他必然不会再回伯珪的部下。故而才曲意结好与他!
想他如今小小年纪,就几乎能与两位贤弟战个不相上下。假以时日,他必成一代名将!若是能收他到帐下,加上两位贤弟,我们的战力就必然大涨!
只可惜当初哥哥只是小小的平原县令,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官职给他。
想他必竟不同两位贤弟,能与为兄一起同甘共苦多年。良禽择木而栖,是哥哥的地位太过低下,怎么能怨子龙呢!总不能让他堂堂的白马义从的骑都尉,跟着哥哥做个小小的县丞吧!”
听了刘备的一番话,关羽赞许的微微点头。张飞也陷入了沉默,他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因为赵云对刘备的私下招揽虽然有意,却始终不张口同意,觉得有些愤怒罢了。
想了想粗声道:“大哥你如此英雄人物,投靠过来又不埋没了这小子,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想当年我们三兄弟结义起事之时,大哥还只是...”
关羽拉了一把心直口快的张飞道:“益德,过去的事大家都知道,不用再提!”
张飞马上反应过来,心想到:“差点忘记大哥只是个卖草席的,虽然我自己也只是个卖肉的。\\ 。 首发\\大家都是卖的,但是卖的物品不同,地位还是天差地别的。
就象一个是卖黃金的,而另一个是卖大粪的一样。张家是涿郡数一数二的大户,大哥却只是个到野地里割些席草,竹篾做些无本生意,混口饭吃的大混儿。
当初起事时还是咱家出了所有的场地和长工。借着中山大商张世平、苏双他们赠送的马匹、金银、上好的镔铁才有了起事的一切装备,武器!
二哥当初可是私下里叮嘱过,这也是大哥心中的忌讳啊!不提,不能提了!”
张飞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笑笑。
刘备却只是毫不在意,宽容的一笑道:“哈哈!是啊,大家都知道这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织席卖履吗!高祖当年不也只是一个亭长嘛!益德你继续说就是!”
“噢!小弟想说的是,如今哥哥已是一国之相,地广人多。总有他赵云合适的官位了。最多老子让他先挑就是。”
看了一眼关羽,嘿嘿一声坏笑:“他要是再不满意,让二哥也让着他就是!眼下无事,不如让小弟跑一真趟真定,再去请他来,这回他总无话可推了吧!”
张飞嘴上说的厉害,却也知道实力强悍的赵云,如果能加入自己一方,对大哥的理想会是一个极大的助力。却是连自己二哥的利益也是毫不犹豫的‘出卖’了!
刘备这次却是看了看苦笑的关羽,哈哈一笑:“益德!你还是个鲁直的脾气,你是误会子龙了。想他本是伯珪兄的部曲,如今他旧主还在。若是无缘无故的私下背主投靠于我,岂不是要落下一世的骂名。
你当初不还骂那吕奉先三姓家奴的吗?子龙他如此英雄俊秀的一个人物,又怎么会做这背主之行。加上他就算是投了我们,我们又在伯珪属下。
不说他自己会被人嘲笑,瞎了眼官越当越小,我们又如何向伯珪兄交待呢?
子龙乃是信义之人,当初他走时说过一句必不负我。就必然不会负了我。如今只是时机未到而已!益德就不要多想了。
其实方才我除了在想子龙,更多的还是在想另一个青年才俊之人啊!云长你可猜到!”
关羽眼神一紧,双眼眯的更是只剩下一丝。
思忖了半晌,才略带犹豫的说道:“兄长莫不是在想那江东小狮儿?”
刘备欣慰的笑道:“云长真是知人!为兄方才正是在想那江东狮儿,唉!孙文台生的好儿子啊!实乃当世虎父无犬子之典范!文台早逝,却有子更胜其父。真是让人心生羡慕啊!”
张飞照例是第一个回应道:“大哥你也太瞧得起那小子了!你说的那个江东黃口小娃儿。想想那小子又能有多少斤两!还不是仗着孙文台当年的余荫,才被袁公路那家伙照顾的好好的吗!立了些微的功绩就大加宣扬。竟然还敢枉称狮儿,真是不知羞耻!
下次若是犯到老张手上,定要抽他个屁股开花。让他知道天下英雄有多少!哼哼!”
刘备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这个永远心直口快的三弟。
心下凄然:“可恨我如今已是而立之年早过,却连个后代也没有了。事业未成,又是妻丧子散,难道我这一生真是不幸如此吗?娶了三个夫人,却都没有长久的。
当年那瞎子所言,我克妻之命就算属实。可我命中的富贵又在哪里呢?只是我那可怜的刘新孩儿,你如今又身在何处呢?”
刘备当初在涿郡家里时,那算命之人说他命中有大富贵之相。却又是命中克妻,果然他在老家曾“数丧嫡室”,只留有一个年方十岁,名为刘新的儿子。
却因为他生母得急病而死,刘备又在外征战打拼,颠沛流离,根本无法联系到。家室无人照看,后来听说那孩子却是被人拐卖去了外乡,不知所踪了。
刘备每每想起,就是心中滴血。可是大汉这么大,又是如此的兵荒马乱。毫无线索的去找一个无知的七岁小孩,那难度只怕是比大海探针还要难上三分。
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益德!你又鲁莽了!你可知扬州那里来的最新公文里,左将军对其称赞有加。已经任其为庐江太守了!
袁公路并非昏庸无能之辈,若说是关照,封他个将军之衔也就是了。孙伯符如没有相当的本事,左将军又怎么敢如此放心的将一郡之重担,交给一个年轻如此之人,吾思此子必有异数!”
听到刘备此语,就连关羽平静无波的眼神里也掠出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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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三英的曲折人生
第一九七章三英的曲折人生
关羽微微睁眼,有几分惊讶的说道:“啊!兄长,真有此事?那小子不是尚未加冠吗?如此看来,这孙伯符倒也不全是徒有虚名了。{《》}一郡之地,没点真才实学,那根本不可能管住。
看来他的战功应当也是有几分是真的才是了!有机会我倒是要试试他的斤两!”
这对于高傲的关羽来说,这话已经是对孙策最高的褒奖了。他的心中却是一直与张飞一样,对扬州传来的‘谣言’嗤之以鼻。
当年他们三兄弟跟着都尉毋丘毅,忙着在下邳剿灭做乱的黄巾贼,未能参与讨董之战。
没能与天下第一的吕布一战,对此关、张两人一直是耿耿于怀。
虎牢关下,吕布可是以一人之力,力战关东群雄。斩杀英雄无数,才打出了天下第一将的名头。那是何等的威风,那是用无数的名将的鲜血染出来的名头。
是真正被天下英雄所承认的战绩。
这个孙伯符却只是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还能有单挑吕布的实力?而且还能在之后不久,打的吕布狼狈而逃。对此,两个自负武艺超强的兄弟,是打死两人也不会相信。
都是认为:“是无知的百姓们的夸大的传言。事实是当时必然是孙策带着无数手下,才能做到抵挡、并赶走吕布。这些流言必然只是孙策这些公子哥儿,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说法而已。
谣言太假,两人连带着对孙策这个人本身也鄙视起来。若是孙策知道自己就这样被两位万人敌的猛将给鄙视了,不知道会不会欲哭无泪的大叫冤枉。
关羽说话,眼光又是一闪:“兄长,如今我们根基初成。你还是要早日再娶,以传下后嗣才是!兄长那失落的孩儿刘新,小弟已经让简雍兄赶去涿郡细细加以查访。
以简兄的精细干练,只要还有一丝可能他就都能把小新找回来的。”
一句话,顿时勾起了刘备满腹的委屈。
妻亡子散,半生波折困苦却是一事无成的伤心,和被兄弟的无微不至的真心关怀,让刘备心中五味杂陈。在外人面前一般不轻易掉落的眼泪,顿时是不受控制的哗哗淌了下来。
关羽连忙收声,摸摸头上的绿帽,心中后悔的嘀咕起来。
“唉,果然又是这样!早知道就不劝了!谁言君子有泪不轻弹,真是只缘未到伤心时啊!看大哥这伤心的样子,我也要伤心了!”
张飞一看大哥又哭了,心中顿感急躁。
粗黑的眉头紧皱,大声的责怪起关羽来:“二哥,你看你,唉!你也真是的,明知这妻子人伦是大哥最痛心的事。你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要惹他伤心!
你看看大哥哭的这么惨,这可如何是好!你倒是想词劝劝他啊!”
刘备哭了好半晌,终于觉得心里的痛苦随着眼泪流出了一些。这才稍稍收住了凄凉的哭声。
语带哽咽着说道:“唉!两位贤弟,大哥又失态了!只是想到一些伤心之事,方才情不自禁的哭了一场,心中好受多了。
大哥我只是想那孙伯符,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运气,才小小年纪就比我们兄弟三人的成就还要大。人与人还真是不能比啊!
想我们兄弟三人,也是与曹孟德、袁绍等人同时起兵剿灭黄巾。
转眼也是十年了,可如今看着那些出身大族的人,都已经是兵多将广的忙于争夺州郡。
只有我们三兄弟征战多年,却还是要依仗伯珪兄的关照,才当个小小的县令。你们让为兄怎么能不伤心!”
刘备一番哭诉,却是说出了两个义弟的心中同样的痛处。
以关张两人超凡入圣级的武艺,不论是投靠那个世家大族。这近十年的征战下来,只要能保住不死,得个二千石的将军之位简直是易如反掌。
关张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可惜对手都是太弱,要是能有机会斩杀吕布之类武将。我们早已闯出名号了吧!偏偏与袁绍军作战,都是兵团级的混战。找不到斩杀敌军主将的机会啊!”
想想也是,刘备眼下不过只有一千部下。在几万人作战的大战场上,能起到的只能是辅助作用,连参与斗将的机会都没有。
兄弟两人武艺再好,可是根本没有显露的机会,那又有什么用。
所幸不论是公孙瓒,还是主将田楷交待下来的任务,三兄弟无不是顺利完成,这才能积功从小小的都尉到平原令一路升到国相的位置上来。
而眼下平原又成了与袁绍相拒的最前线。可见公孙瓒对刘备这个师弟的看重,要是三人没有实力,没有一点功劳,公孙瓒就是再亲厚刘备,也不好照顾。
刘备继续哭着,哽咽的说:“看如今我们就是想要招个有本事的将领,还要顾虑许多。何况人家还不一定就能投靠我们。每每想起这些,哥哥我真得是伤心啊!
唉!可怜哥哥我空有皇亲之名,却是出身太过低微,创业于微末之始真的是难啊!”
关羽看着大哥终于稳定下了情绪,这才开口劝道:“兄长无需如此沮丧,想我们如今也算有了一郡之地。小弟与三弟都会全力帮大哥实现大志的。
都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潜心发展,用不了几年,我们必然能有一支强大能战的部曲,到时大哥的一切理想都会实现了!”
刘备欣慰的抚摸着关羽粗壮的手臂,又开始哭泣。
“二弟,你永远为哥哥想的如此周到,哥哥此生定不负你!二弟说的对,明日我们就开始扩军备战!益德,从明日起我们三兄弟一起去郡中征兵!
凭我们三兄弟的实力,一定要建成一支当世最强的精兵。”
刘备暗暗在心中想到:“还是要名声啊!只有有了名声才能让我在这乱世中出人头地。当年拜入卢师门墙,就是如此打算。借着卢师的名头才好有所作为。
想卢师对我这个不求上进的学生,帮助还是极大的。可就是如此,那些来自世家大族的将领们,谁不在背后叫我是贩履织席刘大耳,何曾有一丝对皇亲的尊重啊!”
“唉!就是皇帝如今都已是自身难保,皇亲又能算什么东西呢!我还真是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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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停战之孙策回城
第一九八章停战之孙策回城
刘备心中突然想到:“那赵子龙是不是也因为我的出身低贱,才不愿倾心相投呢?想我对他也已经是努力结纳,他却总是不肯说出效忠于我的话来,看来就是如此了!
唉!织席贩履也不是我的错啊!这不都是为了生活吗?”
“想想起兵这么多年,除了一开始结拜的两个义弟与军中从事简雍。《》%网(_《》)
也就是公孙伯珪,因我一直以来以兄礼待他,他才对我另眼相看。其中更多的原因,只怕也是因为他自己出身寒门之故吧。
唉!一旦从那世家的范围里被除名,再想进入其中是何其困难啊!我何日才能让我刘家重回世家之列!若能如此就心满意足了!什么无尽的富贵,只是那瞎眼的老头哄饭吃的把戏而已。
偏偏还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真是个混帐的老东西。不过云长说得对,我还是要早些再娶个夫人传宗接代才是。万一那刘新找不到了,刘家总不能在我这个不肖子孙身上断了香火!”
刘备再转头向南,想着那里即将暴发的大战。
轻叹一口气,低声自语道:“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在伯珪兄的手下混过一生吗?徐州!不知道会不会有我们的机会呢?”
冀州战事方停,刘备这个野心家,就已经把视线转向了大战方起的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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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在寿春呆了一个月,到四月中旬时办完了接收庐江的所有手续。
带着大桥、小桥、蔡琰、刘莹众女一起,与依依不舍的金壬告别回转庐江。在这个时候,金壬留在寿春无疑是极有必要的。哪怕不得不忍受这两地相思之苦。
在离开以前,孙策再次受到了袁术的宴请,做为他上任前的升迁宴加庆功宴。
这一回扬州的重要将官基本上都赶到了。宴席上对孙策的眼光是错综复杂。有人怨恨,有人羡慕,有人是真心的恭喜,更有人是眼红的阴阳怪气。
一个大汉最年轻的太守,加上又有着赫赫的功绩与民间良好的名声。听说还将要娶到桥将军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儿。乃是真正的年少有为,功成名就,又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前线的战事已经平息,曹操军为了攻打徐州,同意撤出谯郡换取短暂的和平。
虽然知道这只是虚假的和平,可也让因为江东的刘繇引起的动乱,弄得有点焦头烂额的袁术有些喜出望外。
由于陶谦在这几次的大战中,说是盟友,却是出工不出力的应个景儿。根本对战局没有一点用处,这让原本对他寄于厚望的袁术感到恼火万分。
就算曹操不准备去打他,袁术也存下了教训他的念头。之前,袁术还发布了一张,自称朝廷已经新封自己为徐州伯。这更是准备直接与陶谦翻脸抢地盘了。
同样被军粮问题搞得头痛不已的袁术,看中了富庶的徐州。
“既然你陶恭祖不能发挥它应有的实力,那就让我来代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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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蕤对于孙策的出尔反尔还是有些不爽,对他是爱理不理的。
孙策受了气也只能是陪笑忍耐着,任你是谁,先后拐跑了人家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儿做老婆。要是还不让老人家发下脾气,那才真是没有天理了!
孙策知道,这桥蕤心底对自己还是中意的,只是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罢了。
幸好有张勋的劝说,桥蕤才终于慢慢的消去了对孙策怒气。只能是无奈的接受这个结局。
他也知道,两个女儿也都是心甘情愿的跟着孙策。也不知这小子下了什么勾-魂药,短短的时间里,连小姨子的心都吊在了他身上。最后也只好对两个女儿要求一起跟去庐江游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不知道。
桥蕤看着眼前笑的‘刺眼’的孙策,冷哼一声,转头不看他,心中却哀叹一声。
“唉!两个丫头都十五岁了,心生向外了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文台兄啊文台兄!怎么你的儿子都象你一般的有本事呢?真是家学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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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曹军的主动求和,袁术很高兴。匡亭一战的大败后,他是第一次这么高兴。不由自主的在酒宴上多喝了几杯。有些语无伦次的说了些做为大汉臣子不该说的话。
众将听了却是反应各异。有喜形于色,有暗自担心。当然更有如忠于朝廷的主薄阎象,这样义愤填膺的反对者。
其实这只是袁术能手下的一次试探,无论手下的人会是什么反应,都已经不能阻挡,想要顺应天意的袁术称帝的决心,只是时机的早晚而已!
孙策随意了提了一句马日磾,袁术居然立即同意了。将幽禁了半年多的马日磾、袁涣、张范三人都放出来,特许参加了这一次酒宴。
这让已经习惯了平静生活的三人,都是有些惊讶。最后三人都被袁术安排了重任。
袁涣重新担任军中从事,马日磾为扬州军师祭酒,张范与其弟张承任州从事。刚刚脱困的三人自然不敢反对。做什么官都要比坐牢来的要好吧!
马日磾在孝心十足的好徒弟孙策的劝慰下,终于忍下了一口气,不再与袁术计较什么。只是一定要求取回了当初被夺的符节。袁术见他们肯做官,心怀大放之下,符节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至于当了官,做不做事,积极与否,那就是各有各自的考虑了。
当曹操终于准备完毕,满腔怒火的率大军,开始出征徐州为惨死的全家报仇时。
孙策正带着寿春回来的几女,进入了舒县太守府。此时的太守府内,却是充满着团聚中的喜气洋洋!迎接他的除了原本留于太守府中的黃蝶舞与华薇,与李儒等手下的将领们。
居然还有在黃盖的保护下,终于千里迢迢,平安来到了庐江的家人。
孙策吃惊之下,连忙带着刚带回来的众女跪倒,拜见两位喜笑颜开的母亲。
这确是他真正的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两位大名顶顶的吴夫人。两位已是年过三旬的母亲,却依然是人比花娇,风韵仍存,可见当年老爹孙坚选老婆时的眼光,毒辣老道之处。
其实两人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只是因为半道丧夫,眉目间都是不可免的,有些难解的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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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孙家大团聚孙权与小香
第一九九章孙家大团聚孙权与小香
吴大夫人原本还有些病歪歪的身体。&*..最快更新**在华陀的悉心调治下,眼见已经大好起来。再没有以往的娇弱欲倒样子。原来这个时代的她,本已是病入膏肓,已经没有几年可以活了。
眼下却是被孙策派遣的华陀父女,施下回春妙手,再次变得身轻体健。再没有早逝的可能。
想想自已在未来的父母与家人,都要让老孙策照顾。自己在这里,自然也要代他对两位母亲好好的尽一份孝道。而且,这母爱也是一份其他情感,所难以代替的感情。
吴大夫人匆匆几步上前,伸手扶起孙策,连声对他身后的几女笑着说道。
“好!好!都是乖孩子,大家都起身吧!孩子们不用如此多礼!”
摸摸孙策已经十分宽厚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满意之极的神色。
深情的说道:“孩子,你真得长大了!越来越象你的父亲!这些时日以来,你做的很好!为娘的都看在眼里,真是苦了你了!你爹他在天上看到,一定也会对你的成就满意的!”
眼见吴大夫人就要潸然泪下的进入感动阶段。
孙策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却是很自然的进入了角色。
顺溜的叫道:“母亲大人,孩儿都十九了,早已是大人了。再说,孩儿再过几个月也要做爹了,能不能不要再叫孩儿是什么乖孩子!让小孩子们听得不好!”
吴大夫人眼中一亮,佯装生气的在孙策的额头上轻轻的凿了一下。&*..最快更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挺着很明显肚子的黃蝶舞,马上开心的破涕为笑。
眼中却是带着欣慰:“伯符你真的懂事了!以往娘与说话的时候,你可不会这么体谅娘亲!娘亲真是好开心,不过你做了爹又如何,就算是你做了爷爷,你还不一样的为娘的乖孩子吗?”
看见她终于开怀笑了,孙策暗松口气,连忙应到:“那是,那是!孩儿就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等孩儿做了爷爷,让我的孙儿们都跪在两位娘亲的面前喊你们祖奶奶!”
吴小夫人,听着也是满心欢喜的走上前来:“姐姐,这伯符却是真的长大成人了!伯符来,快一年未见,你的弟弟、妹妹们可都想你的紧呢!”
说完,把手边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娃抱给了孙策。
这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抱上手,就瞪着乌溜溜的大眼。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羞涩的打量起了这个许久未见,似乎是传说中才出现的伯符哥哥。
孙策看着这个被打扮成十足一个大家闺秀样的小女孩,心中立刻涌上一个熟悉的名字。
脱口而出道:“哈!是小香!咱们孙家最小的宝贝儿!居然长这么漂亮了,真是个精灵般的小美女。有没有想你伯符哥哥呢!”
小姑娘有些害羞的看了笑逐颜开的孙策一眼。温暖的亲情感觉,却是让她很快就消去了淡淡的羞涩。
奶声奶气的说道:“香儿当然想伯符哥哥呢!娘亲说见到了伯符哥哥,哥哥就会让香儿骑大马了,是不是呢?权哥哥都不让香儿骑大马呢!还说人家是女儿家,不好这样疯疯颠颠!
可是香儿真得很想骑大马呢!伯符哥哥,骑大马是不是真得不好呢?”
被那漆黑如墨的灵动眼神盯视着,那吴地儒软的童声柔柔问来。
孙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突然被触动了,一股无比浓烈的感情从心中涌出,他感觉到对这个娇美的小妹,有了一种强烈的责任感。
“这个一看就将成长为一个绝世美人的小妹,我还会让她此生的幸福,那么短暂,那么无奈吗?不!绝不!这样美丽的小香就应当享有人世间最完美的幸福。”
一把抱起娇小美丽的女孩,在她红润而娇嫩的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大声说道:“嗯!真香!小香儿,你记住,伯符哥哥在此答应你。从今日起,要让你一辈子都幸福!再也没有人能欺侮你!再也没有人能让你痛苦!”
说完一把将轻俏的小女孩放到自己的两肩上,坐稳后大笑着说道:“小香儿只是没长大的小女孩罢了,骑大马有什么关系!那些礼教什么的,都是浮云!
哈哈!只要你觉得快乐,就勇敢的去做吧!伯符哥哥永远都会支持你!”
这样的行为虽然离经叛道,却让太守府门前的这群人中间充满了浓浓的亲情。
吴大夫人轻斥了一声,却是带着笑意:“你这个做大哥的可不要教坏了你家的小妹!”
吴小夫人本来想要上前接过自己的调皮女儿,却是听到孙策的话,若有所思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楞楞的看着骑坐在自己哥哥宽厚的肩膀上,从未如此快乐过的小女儿。
单纯幼稚的女儿不知道这个承诺的意义,只知道欢快的叫着,伯符哥哥真好。
但是经历过人生所有的悲欢离合的两位夫人,却深深的明白这里面所蕴含的责任,和其中所含最深厚的亲情。
“她的头饰被颠的散了,衣裳也不齐整了。她的笑也不是平时自己教导的那样,贤良淑女的样子。但是她的笑却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
“伯符说的很对啊!只要快乐,为什么不让孩子勇敢地去做呢?我与姐姐的幸福如此短暂,为什么不能让香儿她们多一点快乐呢?只希望伯符能给香儿真得找到一生永久的幸福吧!”
“伯符终于成长起来了,老爷,我们孙家又重新有了挺直的脊梁。再也不用向这两年一样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的过日子了!”
孙家的一班老将,都是跟着孙策父子两人,在沙场上出生入死多年。早已培养出如同一家人般的亲情,眼前的温馨场面却是感同身受。就是几个新加入的成员也都是会心的微笑起来。
眼看小主公做到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无人不在心里暗暗的祝祷:“破虏将军!一定是你在天有灵,护佑着大公子逢凶化吉,小小年纪就能成就这一番事业吧!”
带着小妹尚香骑了好一会大马,孙策才停下了嬉闹,把终于得偿所愿,欢笑不停的她从脖子上抱下来时。
一个还有些尖细,却带着几分激动的男孩声音响起。
“大哥!权弟与兄弟们都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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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将要果奔的祖茂
第二百章将要果奔的祖茂
“想死我了,还是想我死了!不过现在还算年少的他,也许还不会有这样的心思吧!”
孙策想着自己的心思,却是笑眯眯的抬眼。(,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入眼的却是一个相貌奇异的七尺少年,正有几分紧张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半大小子,孙策心中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不论我对你好,还是对你不好!历史早已证明,你对我与我们的家人结果都是一样。
在你眼里,不论是我这个大哥,还是你的大嫂,侄儿、侄女们!还有这个唯一可爱的尚香小妹。我们这么多亲人,都只是你可以用来利用的工具,这是为什么呢?
想我孙家教出来的人,竟然会有如此冷酷,毫无亲情的家伙吗?真有些奇怪!”
怀中的孙尚香却是不知道大哥的复杂想法,用清脆的声音叫了起来:“权哥哥是坏人!你骗小香儿,不给小香骑大马就算,还骗人。伯符哥哥是大英雄,都说小香可以骑大马呢!
从今以后小香都不信权哥哥的话了!”
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有些尴尬而挠头的少年,孙策对他歉意的笑笑。
心中有些心潮澎湃:“这就是大名顶顶的孙权、孙仲谋啊!我最亲近,最信任的亲弟弟!
只是没想到他长相居然如此西派,果然是金发碧眼,高鼻阔口。咦!要说阿丑有五分象西域人的话,这小子纯粹是个满口江南官话的西方白种人嘛!”
正思忖间,却是一条健壮的半大小子,投入了怀中,紧紧的抱紧了孙策的熊腰。&*..最快更新**
孙策有些惊讶,低头一看,正是年方十二岁的三弟孙翊,这小子却是有些哽咽的粗声叫道。
“兄长,小弟真得想你!小弟在兄长出征后,跟着祖茂叔叔日夜苦练兵马骑射等武艺。如今小弟已能开两石弓了,今后小弟也要跟着兄长去打天下!
不要兄长再为咱们家如此辛苦的,一个人去征战!”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之情呢!有弟如此,真是欣慰啊!”
孙策心中感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旁边,对于孙翊的真情流露,有些意外而拘谨的孙权。
“不论如何,这份兄弟感情,却是三弟表现的更纯真深切一些!老四、老五终究还是孩子,拘束一些也是难免!只是这个老二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轻轻的拍了拍孙翊还显稚嫩的肩头:“三弟,你的心思,大哥都知道了。再好好的练上两年吧,咱们孙家的事业才刚刚开始,将来有你们大家一起出力的时候,哈哈!”
转头对着几个兄弟说道:“权弟!你来了,各位小弟,大家都来了!来了就好,以后这庐江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孙匡、孙朗两个不满十岁的小子,听到许久未见的大哥爽朗的招呼,也似乎突然有了勇气。
两人都是上前一拜,诚心的见过了大哥。几个兄弟里面,平素都是以英勇伟烈的父亲为楷模,如今又要加上了个不输先父的大哥了。
让孙策惊喜的是,随之而来的两个相貌清瞿,却显得精神矍烁的两位中年文士为首的人群。
正是当初老孙策费尽心力才求来的徐州名士,张纮与张昭带领的文官团体。
孙策急忙上前,以师礼参拜两人,两位文士坦然受了孙策一礼之后。
却又上前,以下属之礼,反过来参拜了孙策。却是拜来拜去,惹得大家都是一阵爽朗笑声。
张纮开口道:“主公,属下等人实在汗颜!只能在江都坐视主公带着将士们在外浴血征战。幸而主公终于有此庐江做根基,余下的事,就交由我等吧!”
看到真实的太守信印,二张却是第一次正式承认了孙策,成为了自己的主公。
有了这些才智之士的承诺,孙策当然大喜过望。又可以做撒手掌柜了,嘿嘿!这才是这个真正的幸福。这些才子,儒士们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紧接着,就是始终以家将身份,护卫着吴夫人等一家老小,忠心耿耿的祖茂上前参见主公。
他听了黃盖的叙述了一路,震憾了一路,却还是不如这亲眼所见。庐江太守啊!当初老主公有生之年,真正做到的官职也就只到一郡之太守而已。
至于豫州刺史那根本就是个幌子,从来没上任过。可如今少主才十九岁啊!大汉最年轻的太守,谁能知道他未来的前途还能有限量吗?
而且可以说,这一点一滴,都是靠着他一拳一脚拼出来的。这么多的英雄之士甘心投靠,这让他又有了看到了当年那个英勇过人的破虏将军般的错觉。
孙策以最快的速度上前,轻轻扶起了正跪下行属下的叩拜之礼的祖茂,真心诚意的说道。
“祖叔叔,若非是你与众位叔伯的全心帮助,策哪里能有今天的成就。这是我们大家一起努力的局面。当然,这还只是一个,从今日起,我们要更加努力。重建我们江东军的威名!”
祖茂挣了一下,还想再拜,却发现孙策只是轻轻的挽着自己的手,自己却是偏偏没有办法挣脱他的控制。大惊之下,知道小主公的武艺果然是如同公覆所说,大有蹊跷之处。
他一时好奇心起,就想要试试孙策的功夫。不过还没等他发力,孙策却是已经笑着松开了他的手。
“祖叔叔,眼下大家都在,可不方便动手。你要是真想切磋一番,我们明日早起到校场试试手如何!当然是以武会友,点到为止!”
祖茂一听,正中下怀,马上毫不犹豫的就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转头却看见黃盖一脸同情之色,不出声的立在自己的身后。
被吓了一跳的祖茂,不由得有些恼怒,低声说道:“公覆!你这是什么神情!我就算是与主公切磋一番,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吧!你用得着做出这副鬼脸来吗?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黃盖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大荣啊!不是哥哥打击于你,想来你连我也不是对手。唉,又一个被主公那无害的外表给欺骗了的家伙。
你还是早点准备好自己换洗衣裳吧。主公的拳法,很是有些怪异的。
一般人,在他手下,根本撑不到一轮结束,就会被转的满地打滚。
你要是没有准备好衣裳,只怕明日你就要去做一回果奔的江东军第一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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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左慈眼中的孙家老二
第二零一章左慈眼中的孙家老二
祖茂疑惑的话还没问出口。(,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那边两位吴夫人,突然都是惊讶了叫了一声。这可是在她们嫁人之后从未有过的失态表现,只见两人都是匆匆走到一脸坏笑的孙策身后,扶出了两个刚刚起身的少女。
四人风姿卓越的女人,却是生了两张美丽醉人的脸。只是一对成熟,一对略显青涩。却偏偏都是风情万种,光华四射。四人站在一起,霎时间吸引了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
孙策笑嘻嘻的看着如同找到最心爱的宝贝,而开心不已的两位母亲。
凑上前到:“两位母亲大人,你们这两对姐妹这都是这世上最难得的珍宝!如今能有机会聚在一起,那可是极难得的缘份,你们可要好好亲近、亲近啊!”
吴大夫人不知想起了什么,翻了嬉皮笑脸的孙策一眼。
指着孙策身后的众女,佯怒到:“你这个调皮的家伙,真是比你父亲还要坏!娘是想让你娶媳妇,你居然一下娶这么多美人儿回来。你不怕养不了吗?
还有这对精致之极的小姐妹也不放过!你啊!真是贪心,不过你眼光还行,媳妇们的样貌都还不错,算是过了为娘这关了。就是生养太少了,到现在才只有了一个,你可要努力了!”
说完丢下被震的外焦里嫩的孙策,转身对羞红着脸的大桥姐妹和几个媳妇说道:“你们还真是一对粉嫩可人的小妹妹,好了!大家都进府用晚饭吧,不要在这府外占着路了。\\ 。 首发\\”
众人在开心的说笑间走入了太守府,却是没有人注意到孙权无声的退到一边的脚步。
孙权看着自己大哥众星捧月般被众人围着走进府门,却更显高大的背影。看着他身边那一道道亮丽的欢乐身影。
心中惊疑:“奇怪,大哥以前从来对我亲厚有加,这一回一年未见,怎么对我有了一丝的疏离感!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不同了!
对!他的那种关爱,不是发自内心的。我是有那里让大哥不满意了吗?”
刚刚十三岁的少年,心中突然有了无限的想法:“为什么我就不能有那样强大的权利!不能拥有这么漂亮的美人?不!我要比大哥做的更好!我也要拥有那样花一般的姐妹!”
小小年纪的少年眼睛里,偶然闪现的却是对权力与美人赤,裸裸的渴望。那隐蔽的渴望,在角落里看到大哥那渐远的背影时是那么的明显。
愉快热闹的团聚晚宴后,孙策并没有直接回后院。而是直接到了太守府的书房,不论是外形还是妆扮,永远是那么古怪的老道左慈,正在书房内静静的等候着!
孙策一入房中,就以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问道:“左道长,如何!”
左慈的独眼有些奇怪的看了这个第一次尊称自己的年轻主公一眼。
有些不明白的想到:“主公为什么会事先交代我,在暗中观察他自己的亲兄弟!他是有什么预感吗?还是那个二弟做出过什么让他警惕的事情来?
可是不象啊,那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而已。眼下能做出什么大事。”
心中有疑问,但老道却是知道,对于实际上精明过人的主公也没有什么可欺瞒的。
开口说道:“主公,你让老道特别注意你的那个二弟。他的面相按我教道法来看,应是与你相克!噢,不是!嘿嘿!老道用常人之言论之,老道观他的眼中有火!”
看孙策不解的望着他,老道有些得意的道:“那是不愿屈于人下之念火!观此子性格坚韧顽固,强猛坚定,也即是认死理,绝非久居人下之辈。若是待他长大,必不能忍受他人的管束。”
孙策勃然变色,怒目相视道:“死老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想挑拨我兄弟间的感情吗?”
这一次,左慈却是丝毫不怕的挥了挥衣袖,神色不变的道:“主公!你让老道注意他,不就是心有所虑之意吗?老道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左慈心中暗暗想到:“老道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呢!按原本面相看,主公有人主之相,只是会有早亡之厄。但之前却似有改命的大事发生,就不知道是谁做下的如此大手笔的法事。
当年道陵真人在教中留有改命之法,只是必需施术之人损去一甲子的寿元才行。若是施术人没有一甲子的寿命,也只能是半途而废。
且一旦失败施法者与受法者两人都要遭受术法反啮,余生将会过的凄惨无比。故而若非极亲的亲属,非有绝对把握,没有人会做此事。”
左慈真是很好奇,是谁有如此大魄力,与大神通能帮了自己这个年轻的主公。
“可是这种事太过逆天,必属极端隐秘,也不知道我若开口问了,他是否会杀我灭口。
当初若不是老道看出你这小子身上有改命的异像,当我吃多了找罪受,诚心来投靠你吗?这小子从来懒得尊重于我,只怕我若问了,他还真会做出那灭口之事来。
原以为是华陀那神医所为,试探了才发现他根本对道术是一窍不通。算了,这事还是先放一放吧!若真有那大神通者存在,终有一日,会让我老道找出来的。”
孙策不知道老道心中想着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然定然是要惊掉大牙了,这老道真有些本事,居然能看出孙策改命的痕迹。只是这左慈老道就是等一辈子也不可能等到那个神人出现了!
左慈想着孙权的面相:“主公那个二弟乃是天生异相,亦有人主之姿。且性子阴沉坚忍,若是没了主公在,他必然是做主之人啊!只怕这两兄弟,在这天下,最终只能留下一个!
不过反正说出来,伯符这小子也不肯信!真是,看他别处机灵的很,怎么在命相上就成了个死脑筋的家伙。可又是谁能说服他改命的呢。对那个老二老道是否该为之做些必须的手段呢?”
孙策怒瞪了左慈一会,却是发现对着老树皮一样的老道毫无效果。
稍顷,却是长叹了口气道:“难道,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命运吗?算了,还是暂且放下吧,到时再做处理就是!哦,老道,在没有我的命令前,你别多事啊!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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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赵云的下落
第二零二章赵云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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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中山县,郭嘉等人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
当初与王越,孙河奉命一路赶到真定时,却发现这里前段时间正是张燕与吕布军大战时的主要战场。如今整个县城都被毁灭了大半,百姓是流离失所,死的死,逃的逃。
县城里当初的几万户住家,如今只不过留下几千人口。至于那些原本的大户更是根本找不到几家,象赵云这样的普通人家就更是难寻了。
经过几人多方努力打听,终于在半个月后。才在一个街边乞讨的老人嘴里,用了一袋大米,两贯大钱,才‘买’到了一条有用消息。
当年老人的儿子与郡里的百余壮汉,跟着赵云去投了公孙瓒,再后来就没了他们的消息。
而老人因为思念儿子,便常与一众街坊去赵家打听,故而老人知道赵家的情况。
后来赵云的哥哥赵风,因为每日上问打听亲人消息的街坊太多,有些不胜其烦。就去了中山郡无极县投亲经商,最近却是听说他得了急病死了。
只是如今这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他弟弟赵云有没有回来奔丧。
就这样空手而归吗?这决不是郭嘉、王越的性格。
而孙河只知道出发前孙策一再叮嘱过,一切听从两位师父安排就是。所以,现在他除了学习方面的问题,从来不会有多余的话。几人稍做商量,马上起程直奔无极县。
幸好无极与真定本就是毗邻的两县,路程并不远。没有两日,找人经验丰富的王越,就找到了真定来的赵家所开的店铺,原来是一家叫俨风酒楼的酒家。
只是如今这家店,已经被本县最大的富商甄俨所接手。
这让见多了世事的王越与郭嘉不由得产生了疑惑。难道,这赵云兄长赵风的死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怎么人才死了没有多久,这店就被别人接手了。偏偏这人还是当地最大的财主。
世上为富不仁的事情太多了,这让两个人精,不得不生出几分疑惑。有了疑惑,两个人精自然要去寻找答案。这一日,三人就带着六个卫士,一起来到了俨风酒楼查问真相。
甄家本就是行商之家,米粮要在各地之间来回运送。家中的保镖,护卫力量自然不会少。
仗着甄家在当地的强大势力,和本身的功夫,这些武师护卫从来都是眼高于顶。结果被上门找碴的孙河等几个将士们,配合着放倒了一半后,才知道此次是真得碰到了高人。
酒楼的掌柜一见形势不对,对着身边一个机灵的伙计轻声吩咐了几句。那个伙计接到掌柜的指令,悄悄的退入了人群后面,撒腿不跑。应该是搬救兵去了。
王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却没对那离开的伙计动手。对付这些普通的武人,他有着绝对的自信。来再多又能如何,他的快剑本来就是对付群战,最好的利器。
一般的武师来了,有孙河这个还算有点灵性的武将,和六个练习过合战的卫士在足够对付了。这一路上的一个多月来,王越却是在赶路的空闲时没少指点这几人。
这使几人的技击能力,与相互之间的配合有了长足的进步。
眼看着剩下的一半人,依旧是满脸的愤怒。王越为了让他们心服,快速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终于出手。转眼间,满场只剩下耀眼的剑光。等剑光消散,那些还站着的人却发现自己胸口处的衣裳都被刚才的剑光,画出一个个拳头大的洞。
众护卫顿时抽了一口冷气,见到王越世间难见的无敌剑法,更是没有了争斗的勇气!
这一场激烈的争斗下来,却是引出一个真正的英雄汉子来!
身高八尺,面容俊朗的赵云,穿着合体的洁白绸制曲裾。
没有穿上战场上的亮银战甲,却很有了几分风流倜傥的儒将样子。如今的他却是无官一身轻,准备专心的呆在这个小县城里,专心为自己的兄长守制一年。
顺便好好的修练一下自己的枪法,战场上得来的经验,都可趁此机会融会贯通一下。等到守孝期满,再考虑何去何从。至于幽州公孙瓒那边,赵云却是根本没有打算回去。
当初也就是与县里的人一起,听说公孙瓒是个保境安民的英雄人物。仰慕他白马义从杀的胡人望而生畏的名头才去投他。
没想到投入了幽州军,才发现整支部曲根本是与土匪相似。不但无故的抢掠屠杀胡人,就连汉人也不放过。有时为了抢到区区一斤粮食,白马义从的骑兵甚至不惜杀光被抢的一家人。
那凄惨的场面,让初次跟随大军征粮的赵云,愤而出面阻止。
结果却听说这杀人抢粮的命令还是公孙瓒亲口下的,要么交粮,要么送命。要不是赵云自己武艺极高,只怕当场就会被人给干掉。而被阻止的骑兵,还是嘲笑赵云是条多管闲事的小狗。
这使赵云一怒之下,差一点犯下擅杀战友的死罪。尽管在同去投军的乡人们死命的阻拦了下来,而没有成功。但赵云却对白马义从的大名从一开始的仰慕,转变成了深深的失望。
此次白马义从的界桥之败,却是因为他只是新加入的将领。而只能是带着自己的千余部下,负责外围的警戒,反而是因祸得福,没有被敌人的乱箭射杀。
那一败之惨烈,连冀州刺史严纲也是战死当场。
事后赵云带着部下一起收拾战场时,亲眼目睹了一万白马义从的悲惨下场。在密集发射的强弩之下,只有轻皮甲的骑兵们,根本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
茫茫的大地上,只有中间的一块,被白色的马尸堆满。四处横流的鲜血,把这一片黄土沾染成了红色的泥淖。死去的马身与人身上都是同样的插满了弩箭。
无数人的嘴还在高声呼喊着进攻的口号时,就被飞射而来的箭支洞穿了喉咙。而卡在嘴里的箭尾,却是让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把嘴闭上了。
就这样张大着嘴巴死去,让这些人的死相看起来分外的凄惨。
白马义从的轻易毁灭,却是让眼下的赵云陷入了深深的的迷茫,常常是不自觉的走神。
他不断的追问着自己:“难道传世千载的骑兵就这样完了吗?就没有办法拯救骑兵了吗?所谓骑兵必胜步卒的神话,原来也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啊!”
而放松下来的赵云每天除了练功,就是陪伴自己的妹妹们了。就如同眼下一般,他正迈着稳重的步伐,陪着美丽动人的小表妹甄宓,与小妹赵雨一起在街上闲逛。
若不是他这个武艺超群的大将陪护,张氏定然是不会放她们出来的。
不过这温婉的表妹明明才十二、三岁,却偏偏要比十四岁的表姐赵雨还要懂事守礼。难得有机会出门的表妹,却依旧保持着她一惯沉静与优雅的态度。
遮面的纱巾后那若隐若现的完美容貌,偶尔飘来的一丝含羞的微笑,却是常常让赵云这样意志坚定的沙场硬汉也有瞬间的失神。接着就是心中涌上的一股甜蜜的滋味。
这却是赵云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只觉得能呆在这美丽无匹的表妹身边,永远守护着她。这就是自己的幸福了。却是丝毫没有什么亵渎她的念头。
这是一种饱经生死的人所特有的想法。
当眼看着无数的兄弟袍泽们,在乱箭下无法抵抗的被射杀当场。当自己手中的银枪,无数次的刺穿敌人的胸膛。
这样的人心,会被那无边的鲜血浇铸的坚硬冷漠,直到丝毫也不可能放下一丝的温情。
而这样的硬汉却又最容易被柔弱的生命所感动,也许看到一朵迎着朝阳开放的小花,也能让他们感叹不已。他们的心已经升华到了一个常人无法达到的境界。
也许这就是一个品质高尚的男人与自私的男人的区别所在了。
“喜欢并不一定就要占有。只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能幸福的生活,自己也就幸福了!只是,见过了表妹国色天香的绝色,这天下只怕再无可入吾眼的女色啊!”
赵云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只是没有看到同样美丽动人的小妹赵雨。在偷看两人时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和眼中带着一丝狡诘的微笑。
正当三人带着几个家将,悠闲的沿着大街向前走时。
赵雨突然惊呼一声:“啊哟!哥!这都正午时分了,你带我和小宓妹妹去吃饭吧!”
赵云抬头看了一眼日头,有些奇怪的想:“这日头还没有到正午啊,小妹这就饿了吗?”
再看到甄宓却也没有反对,也就欣然说道:“好吧!这里离咱们的俨风楼不远,就去尝尝咱们自家的菜品如何!可惜大哥去的早了些,不然...唉!”
此时赵云却是想起了自己此次辞别公孙瓒,正是为了兄长奔丧。想到从此再也没有可能见到自己从小亲厚的兄长了。情绪又有些微微的低落,英挺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虽然在战场上也是见惯了生死,但是手足袍泽终究是在热血激昂的战斗中死去,伤感自然不会那么沉重。而大哥却是自己最重要的亲人,自然无法比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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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赵云对王越之错战
第二零三章赵云对王越之错战
感谢义战杀生的宝贵意见和章节赠送!很好,谢谢!
正当赵云还在为大哥的英年早逝暗暗伤心时。
突然却有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从旁边伸过来,牵住了他的有力的大手。
赵云一惊,却马上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将这只如同完美的玉石雕琢而成,温润无瑕的小手,轻轻的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生怕用大了一丁点的力量,就会把这宝贝给捏碎了。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淡黄的纱巾后却是传来一声醉人的轻笑:“傻哥哥!”
有如天籁的声音响起:“子龙哥哥,你不要再伤心了!赵风大哥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整日里因想着他而伤心,他在天上也不会高兴的。你,还有我与赵雨姐姐陪着你呢?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风大哥留下的酒楼照管好才是!你说呢?”
小小年纪却是极懂礼数,那善解人意的话语,温柔体贴的样子,倒象他赵云才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兄弟一般。可是偏偏却让赵云在战场上变冷硬的心,如同被一团温暖所包围,沉醉、融化。
而赵雨说想要吃饭,本就是有意为之。加上只要有美味的食物吃,去哪里都是无所谓,自然赞同自己二哥的意见,欢呼着同意了。惹得赵云又是一阵苦笑,这个小妹,真是野性了。
几个人向着俨风酒楼行去,离酒楼还有一条街时,一道人影猛然从转弯的街角窜了出来。
而方才甄宓被赵雨看的羞红了脸,放开了赵云的手,就牵着赵雨走在了前面。眼见就要与那黑影撞在一起,身后那些救援不及的一众护卫,顿时都楞在了那里。
赵云虽然是全身放松的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但注意力却是全部集中在前面的那个娇小的她身上。眼见要出状况,却是轻轻一跃,就到了同样呆住的两女中间。
拥着两女娇柔的身体飘然退出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赵雨猛然醒过神来,尖声叫到:“呀!二哥,你会飞啊,你简直是太厉害了!”
甄宓却是默不做声,只是把娇小的身体紧贴着赵云的虎躯。感觉着他温暖的心跳,羞红了一张纤尘不染的俏脸。
心里只觉得这个俊朗非常的子龙哥哥真是本事超强,就没有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
情窦初开的一颗少女芳心,已经紧紧的缠绕在了这个冷俊而万能的子龙哥哥身上。
听了小妹夸张的赞扬,赵云微微一笑,抬眼看向那个已经止步的大汉。
飞的高兴的赵雨也回头一看,惊讶的叫一声:“咦,你不是酒楼的小叶子吗!你做什么跑的这么匆忙?还差点冲撞了甄妹妹与我!真是,想讨打吗?”
这个冲出转角的人影,却正是受了掌柜之命,去搬救兵的小伙计。
他原本是跟着赵风从真定过来的家仆。赵风一死,他没了着落,只能依旧留在了酒楼中当伙计。赵家三兄妹,他却是认得。一见英武的赵云正在当场。
大喜叫道:“二爷,你来了就太好了!有一群人正在咱们酒楼里闹事呢!”
赵云一楞才反应过来,这个小叶是在叫自己,一听有人敢在自己亡兄的酒楼里闹事。一向遇事冷静的赵云却从未有过的爆发起来。
轻轻放开两个妹妹,对着周围的护卫沉声说道:“保卫好两位小姐!本将先去看看!”
就在王越收剑之时,赵云正到了围观人群的外面,正看到满场的剑光消散。
以为来捣乱的人已经下手行凶,来不及查看众人的情形。也不废话直接拨出长剑,轻喝一声,高高跃起刺向了王越。虽然知道这是个高手,守卫哥哥遗产的责任却让他无法逃避。
而且要是遇到强大的敌手就退缩,这样的武将成就也就有限的很了!
王越的剑才入鞘,立刻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人群中暴发出来。
对手的那利剑也是迅速异常的到了眼前,直指自己的心脏部位。那凛冽的杀气却已经是让人如落冰窖一般。心中惊讶来人的剑术高超的王越,来不及再拨剑,只能直接用剑鞘迎住了来招。
霎时间场中两人就气势磅礴的斗了起来。
王越在连接下对手狂风暴雨般的十招之后,才有机会拨出自己的长剑,只是那剑鞘却是在赵云猛烈的剑势下,断成了一截截的,眼看再也不能用了。
看到剑鞘被毁,手中的宝剑成了裸奔的状态,高傲的王越心中也是大怒。
“老子到这里还没动手伤一个人呢,却是一再被这些无礼的人挑衅。看来这些人当真是靠着财大气粗,仗势欺人吗?看来这赵家的酒楼一定有问题了。看剑!”
感觉被折辱的王越大侠,手中的宝剑一紧,精妙的剑势施展开来,顿时把一个威武的赵云给圈在了剑光里,同样是以眼还眼的,剑剑不离赵云的要害。
刚才还为赵云强猛的进攻气势,呐喊助威的酒楼护卫们,顿时哑然。
赵云的剑法是战场上以命搏命为主的,一用出来就是惨烈的一招致命。但进攻时放弃了自己的防守,要是被敌人反击,自身就会十分危险。
偏偏他又有着一种奇怪的身法,每每让王越临身的剑势落在了空处。要命的强大剑势,配合上了保命的滑溜身法,形成了一套完美的搏击武艺。
转眼几十招就过去,对战的两人都是越战越惊心。赵云是自出师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强悍的对手,感觉完全被对手压着打,自己是全无还手之力。
“这种无力可施的感觉,也就是在当年与师父对招时才有过!这个人会是谁呢?他来酒楼里是找什么麻烦呢?哥哥的酒楼做了什么?又怎么会得罪这么强悍的一个敌人!”
对战中,始终不能建功的王越,对赵云的武艺却是越看越眼熟,当赵云再次间不容发的闪过王越刺出的一剑时。王越眼中突然一亮。
“这不是童老头那家伙的功夫吗?咦!这小子看来就是主公让我们找的那个叫赵云,赵子龙的小家伙吧!嗯!看来他倒是得了老童的真传了!功夫倒还过得去。
十几年没见老童了,他的身法看着眼熟却是一时没想起来,似乎有所不同了。是针对我的快剑做出的改善吗?嘿嘿!这倒有点意思!
咦!不对啊,老子在这里帮他哥哥讨回公道,他怎么上来就向我出手呢?不管了,这个狂妄的小子先好好教训一顿现说吧!好久没这么够劲的对手了。看看他到底有几分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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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甄宓她娘的情谊
第二零四章甄宓她娘的情谊
难得遇到对手,打的兴趣大涨的王越,却是顾不得正事,先过上一场手瘾再说了。不过手中却是留了两分的余地,并没有真正的用上杀招。
否则,任赵云的武艺再精熟,只怕也不是这个天下多年的剑圣的对手。这一番比试两人之间却是翻翻滚滚的打了三百招,王越终于过足了虐待后辈的瘾。
趁机在对战中把赵云的身法琢磨了个透,免得将来再碰上童渊这个老友加对手吃个暗亏。这才意犹未尽的跳出了圈外。
哈哈笑道:“好小子,不错!不错!这招式火候,有点老童的意思了!小子!你毁我剑鞘,我毁了你的钢剑,也算是扯平了。如何!”
赵云低头看手中的那支精钢长剑,却已经被王越的宝剑啃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缺口,眼看着不能再用了。这还是王越尽力避免在两剑交击时发力的结果。
赵云手中的必竟还只是一把精工打制过的长剑,却并不是什么宝剑。他面对这样的结果,也只能是苦笑着摇头,接受这个不是和局的结局。
方才的交手期间,赵云几次遇到几乎闪避不过的险招,连他自己心里都惊出一身冷汗。
却发现对手并没有趁势狠下杀手。再加上对手如此高绝的身手,心中一转念就马上明白,这是遇上师父当初说过的几个为老不尊的‘老朋友’之一了。
见对方不下杀手,聪明的赵云也是拿着这难得的高级陪练,练起自己的剑势来。这种与高手切磋的机会那可是赵云这种层次的高手,求也求不到的。
打到后面,却是不知道究竟谁在利用谁,谁的得益更大了。
只是把一旁观战的众人急得心火如焚。却不料两人一停战,就哈哈大笑的握手言欢起来!
赵云把剑一收,恭敬的行礼道:“前辈可是家师所言的辽东大侠,剑圣王越吗?晚辈赵云赵子龙拜见前辈!”
聪明的赵云却是根据种种迹象,猜出了王越的真实身份。
王越哈哈大笑:“好!好!那个童老头看来没忘记我这个老朋友啊!很好!那个大侠什么的都是虚名。子龙啊!有你这个成才的关门弟子,你师父定然很满意了!”
众人看到刚才还打的激烈宛如生死相搏的两人,原来是熟人,这才有些迷惑的放下了担心。
甄宓与赵雨也都是收回紧张的目光,松下一口气来。甄宓又看到赵雨飘来的奇异眼神,粉脸上马上又是飞起两朵红晕。
在粉色纱巾半遮半掩下的美态,却是连同样身为美女的赵雨也看的迷了眼,楞在那里。心中惊叹这个宓妹妹的绝色无双。
有些酸酸的想到:“任你比姐姐我美上十分,还不是要被我家二哥迷的服服贴贴吗!还是二哥有本事,帅哥之名岂是虚假。反正你也是我家的人,姐姐就不于你计较了。嘿嘿!”
经过几个相关人等仔细的问答下来,这才知道这还真是个误会。
这酒楼现任老板甄俨的母亲,张氏是真定人氏。赵家与张氏正是远房的表亲,当年赵云的父亲与张氏就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两人从小就感情极好。
只是后来张氏在父母之命下,远嫁给了无极县的甄逸。
甄俨的父亲就是当年的上蔡令甄逸,只是甄逸却是英年早逝,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甄逸去世后。性子坚强,容貌出众的张氏,拒绝改嫁。却是带着尚还年幼的甄俨兄妹回转了无极县老家。凭着家里早年的一点积蓄做起了粮食生意。
这十年来,倚仗自己过人的智慧和灵活的手段。再借着一点故旧亲情,张氏拉上了中山郡太守的关系。不但是将几个年幼的孩子抚养长大,还把甄家变成了中山第一巨富之家。
只是甄家的长子甄豫却是因病早亡。如今二儿子甄俨已经长大成人,故而在张氏的安排下开始掌管家里的生意。而之前赵风来投的亲戚正是张氏,偏偏这赵风长的很象父亲。
在念旧的姑母张氏大力关照资助下,开了这家俨风酒楼。却不料酒店才开了没几年,他却也突然得了急病死了,只留下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妹赵雨,和在幽州公孙瓒处从军的二哥赵云。
偏偏接到张氏派人报丧的消息,前来奔兄丧的赵云,比起大哥生得更加俊美。加上几年的沙场征战,使他从一个原本还有一丝柔弱的少年,完全成长为一个铁血的硬汉。
这让张氏心底对赵云更是中意,对他格外的关爱起来。只是将满腔的柔情,一心的母爱都倾注到了这个英俊少年的身上。使得赵云对她的热情,却是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自己的姑母就是第二个母亲。让从小没娘的赵云,也是畅享了一番失却多年的母爱。
张氏很后悔,只恨自己的大女儿刚嫁人了,偏偏二女儿还年幼,否则是定要马上把他招为女婿。眼下只能是鼓励两人暂且多多交往了。
而二女儿甄宓,对这个新来的英雄般冷俊的远房表兄,也是表现的青眼有加。张氏自然是乐观其成了。
以赵云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骑都尉的身份,在军中的前途可以说是远大至极。因此,不论是出于旧情,还是家族的利益考虑。相貌英俊的他都是张氏心目中最佳的女婿人选了。
甄家在当地的官场没有什么阻碍,要是再有一个军方的大将关照,那对于甄家在冀州、幽州的粮食转运,可是有极大的帮助。
唯一的缺陷就是他是公孙瓒军中的将领,偏偏目前公孙瓒被打败,已经退到了冀州北部与东部。而且看情形不是太妙,虽然中山还在公孙瓒手中,但是真定已经被他所放弃。
谁也不知道,这中山郡何时会变天。普通百姓又没有什么能力,只能是坐等了,反正谁统治了冀州总不能不要百姓吧!商家也一样是百姓。
因为赵雨年幼,加上是女身,更不可能让她当街卖酒,张氏就让她留在了后宅善加照顾。让二子甄俨接手了酒家,反正这酒楼本来也是有甄家的一大半股权。
酒楼的名字正是取两大股东的名来命名的,却没想到却是差点引起了这两个,千里迢迢赶来的爱管闲事的好汉误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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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天生富贵命的甄宓
第二零五章天生富贵命的甄宓
感谢好友义战杀生的打赏!谢谢!
误会解释清楚,郭嘉、王越却是与已经行商几年,性格豪爽的甄俨结成了好友。赵云经此一战却是找到了一个提升自己武技的好方法,每天缠着王越这个大剑圣,拿他当起了陪练。
想这世上也就只有他有这样的待遇了,童渊为师,王越陪练。
这样两大名师精心打造出来的高手又怎么能不是精品大将,就是以后在万军从中杀个七进七出,也属正常!两人却是成了亦师亦友的好友。
而郭嘉这个鬼才,想要与人交朋友就没有他想不到的办法。赵云虽然聪明,但是在郭嘉的刻意交好之下,只能是半推半就的无奈下,成了这个鬼才的至交好友之一。
转眼间,郭嘉与王越到达无极县,又已经过了一月。两人却也不提来意,每日只是与赵云谈论兵法,练习武艺。磨刀不误砍柴工,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赵云。自然没有放过的理由。
期间,那从小就有异才的小美女甄宓,却是做了一件事后让家人称道不已的事。
甄家富有,且粮食丰足。而最近整个中原大战不止,冀州同样是如此。一些大户人家,没有灭亡于乱军都是四出逃难,想要在这个乱世寻找一个能安全生存下去的地方。
真定县被黃巾军打破过,相隔不远的无极,却偏偏幸运的躲过了这次战火。这使无数的有钱没钱的人们,都纷纷拥入这个还算平安的县城里。
人口的大量增加,加上人们的恐慌抢购,商人的囤积居奇。种种因素使得无极县里的粮价,顿时翻番的往上涨了起来。
战前的一贯一石的粮价,短时间里就暴涨到了百贯一石。看形势还有继续上涨的可能。这使得城中绝大多数人不要说吃饭,甚至连喝粥也不可能支撑下去。
这时经商已经几年,眼光日渐精明的甄俨,却是趁机开了个新生意。让那些外地逃难来的大户人家们,直接可以用珠宝古玩金银财宝做价,来换取粮食。
乱世之中,原本价值连城的珍宝,也不值什么钱了,本来这倒是一个发财的好事。但是甄宓却是劝说母亲张氏中止了这项生意。
一句话,越是平时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当此乱世之时却是引人犯罪的最好诱因。这种东西,你收集的越多,危险性就越大。若是被有心人盯上,毁家灭族只怕会在顷刻间。
这一日,在得知二哥的换购行为后。忧心忡忡的甄宓,在赵云的陪同下,专程去了二哥处劝诫了一番。却被二哥一句,‘小丫头!你这是妇人见识!别给哥添乱。’给堵了回来。
实在是担心家族命运的甄宓,只能是匆匆回家去见自己的母亲。也只有这个在家中一向强势的母亲,才能让这个财迷心窍的二哥醒悟了。
张氏的卧房中,甄宓微皱着姣好的眉头劝道:“娘亲,如今不是太平盛世,兵马四起,黃巾为祸。城中饥民日渐增多,整个大汉的律法早已无力维持。
而我们却还要大量买入稀世宝物。古人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此势必引起别人的杀机。况且人人贫寒饥乏,我们一家在饥民的怒涛骇浪中,岂能独存?
依女儿之见,最好是动用仓库里的存粮,救济亲戚朋友和左右邻居。广结善缘,一旦世情有变,还可能让我们甄家避免灾难!”
张氏本就是个见多识广的女人,多年的经商让她有了比常人所没有的眼光。当时二儿子刚来与她商量时,她也是一时被巨大的财富所激动,蒙蔽了双眼。
未曾对这个计划仔细的加以考虑,就同意了儿子的意见。如今听到女儿的提示,顿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清醒过来。张氏伸手抚平了女儿轻皱的细嫩眉头。
深情的说道:“宓儿,为娘此次真得是要多谢你了。若不是你的警醒,只怕真是要为我们甄家带来灭顶之灾了。那为娘怎么有脸去见你的亡父啊!”
张氏的行事风格永远是那么雷厉风行,话说完就安排人去通知甄俨,马上停止这个短视的换购行动。并且严令,马上开始向无力买粮者每日施粥两次。
与无尽的财富相比,甄家人员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
甄家施粥这一举措,在无数饥饿的人们,感恩戴德之下。却是意外的平息了无极城中隐隐的暴乱情绪。那些老弱妇孺无力反抗,只能等着被饿死。
但是城中还有近十万人的青壮,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吃完了城外的树皮草根,有人开始被饿死的情形下,无极必然会陷入可怕的民乱。
看到甄家的施粥行动,几家有远见的大族也都醒悟过来。
与其拥有无数的财富,而不久之后被愤怒的乱民撕成碎片。还不如想办法给别人留条活路,给自己也同样留条活路。各地黄巾造反的先例,难道还少吗?
随着民众情绪的稳定,粮价也逐渐开始下降。虽然还是远比战前要高,却也不再是那么难以承受。加上大多数的普通民众,有了维持生命的渠道,自然不会有人再去拼死抢粮。
原本还在担心无极县,局势会失控的郭嘉,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对甄宓的远见赞赏有加。当面称她为巾帼英雄、百姓的救星,害她却是难得的羞红了脸。
看着家中的侍女拿着自己的书信匆匆出去。张氏看向了自己最喜欢的二女儿,这么多子女里她最为看重的就是这个,从小就表现的与众不同的美貌女儿。
心里想道:“夫君当年还找人给这孩子看过命,说是此女命中有大富大贵之像,未来的地位会高到贵不可言。还真是笑话,难道我甄家一户小小的商贾,还能出个皇后不成!多半只是江湖骗子骗人的小把戏罢了。”
当然也没有人愿意拆穿这个美丽的骗局,不过是赏人家一点钱财,换个开心不是很好吗!
但张氏更是现实的,她决不会让自己陷入好高骛远的无望期待中。
“总不能为了让女儿可能成为皇后,就不让她嫁人吧!要是万一做不成皇后,宓儿老了没人要怎么办。岂不是反害了孩子的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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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母女议婚甄宓的选择
第二零六章母女议婚甄宓的选择
所以当看到了一个深合她意,且有前途的年轻人出现在眼前,张氏自然会牢牢的把他抓住。
“至少做个将军夫人,也是一场少有人能得到的富贵了,也许那样对宓儿会更好。再说了,当皇后难道就好吗?前朝的皇太后还不是被有军队的董卓给...!
要是宓儿也遭遇到这些,那真是太可怕!只怕我都会跳死。唉!这乱世,有强大的军权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还守在门外赵云那猿背蜂腰,宽厚健壮的背影,张氏更是满意的微微点头一笑。
上次赵云与王越当街一战,早就传到了她的耳中。
“能与天下第一的剑客一战,子龙的武艺,还有什么可疑问的呢?何况他们还是熟人,那就更好了。有子龙的引荐,连俨儿也有幸认识了这个大侠。将来对家里的行商可是大有好处!”
越来越对自己的英明决定满意之极的张氏,笑眯眯的看着还想着心思的女儿问道。
“宓儿啊!这些时日,你常常与他赵家兄妹在一起相处,你觉得你子龙兄长为人如何?”
甄宓却是还在想着家里的未来,闻言下意识的回答道:“子龙哥哥真的很好啊!宽厚大气,对女儿照顾有加,还很有英雄气概。嗯!啊呀,娘亲!你怎么问我这些,真是!”
张氏嘻嘻的笑着,看着自己有些羞红了脸的二女儿。
过了一会,张氏收起了笑容,语重心长的说道:“宓儿啊!娘是过来人,比你见的东西要多很多,道理也比你多懂上几分。
娘知道,你从小就是聪明过人,从你懂事后,很多事娘也愿意说与你听。
你也知道,眼下是乱世。以你出众的容貌,再过上两年,必定能出落成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可是若不能有一个足够强悍的男人保护你,你的未来未必能有幸福的日子啊!”
“说起来,其实你才是我们甄家最大的宝藏!可能你也听说过你小时的那个传言吧。”
看着女儿也是一脸严肃的点头道:“孩儿知道,是那个孩儿将来会贵不可言的传闻!”
张氏欣慰的苦笑一下,探头出门左右看看。只有赵云在外面守卫,才小心的掩上了房门。
坐到女儿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正是,可是女儿啊!看你的容貌,能做皇后什么的为娘是完全相信的,可是你还记得前朝何太后吗?还有皇上的唐妃与那些苦命的妃子们。
她们的地位都可以说是贵不可言了,可她们的男人却是如此的软弱。她们这些表面上看来富贵逼人的后妃们,并不比这民间的普通女子更幸福啊!
为娘私下与你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如今当皇帝的这些男人实在是太软弱。
做他们的女人,未必就能平安的过日子。唉!进宫,未必就是什么幸福的事情啊!”
甄宓美艳的小脸上,却显示出与年龄不相衬的坚定:“娘亲,女儿从来没有想过要入宫,做什么皇后、贵妃。孩儿可不想成为那些可怜的女人,整天被人算计,还要想着谋算别人。
就如娘亲所言,那些传言不论是真是假,孩儿都不准备去尝试那没有自由的深宫生活!历朝历代以来,这样的传闻还少吗?何况如今这世道。”
张氏满意女儿的主见,点头道:“可是宓儿,你的未来,想要安宁幸福。必须还是要有一个强力的男人保护你,这世上能配上的你又合适的好男人可真是不多。
为娘想要让你与外面的子龙先订下亲事,你可愿意?这世上的好男人不多,咱们遇上了,就应当早早的抓在手中才好!你可明白?”
甄宓虽然也有些淡淡的羞涩,却不似普通女人,在对待自己的终身大事上的表现,总是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而是一脸坚定的说道:“娘亲,只是不知那子龙兄长是什么意思!女儿倒是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良人!女儿不反对!”
张氏微微的松下一口气,心中暗想:“看来自己没有看错。女儿对赵家的那个帅小子,还是很有好感的。就象当年,自己与他们的父亲。唉!想什么呢?孩子们都这么大了,真是!”
回过神来的张氏,心情轻松的调侃起了自己的美貌绝伦的女儿:“不过若是你们订下了亲事,你的子龙哥哥可要苦等你几年才能圆房了!”
听到母亲说的露骨,甄宓这才有些羞涩的红了脸,却依旧坚定的说道:“娘亲!你又胡说些什么呢!我相信,子龙哥哥定然会等孩儿长大的!”
“好!好!那臭小子要是不中意我家的宝贝女儿,那才是瞎了他的贼眼!他要是敢辜负我家宝贝女儿的好意,娘非亲手把他打出去不可!”
看来张氏对于赵云这个女婿,已经是志在必得,不惜动用武力亲情相威胁了。被如此强势的丈母娘给盯上的赵云,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了!
张氏下转念说道:“不过为娘看他平日里看你的眼神,对你必是深有情。想他赵家如今父兄皆亡,只有他兄妹两人相依为命。看来为娘要直接去问一下子龙自己的意思去了!”
一听说要商讨婚事,甄宓想了想说道:“娘亲,与子龙哥哥整日里一起的那个剑客,应该是他的长辈,听子龙哥哥说,是他师尊的友人!平日里哥哥对他都是行师礼以敬之!
另外那个与他交好,却有些邋遢的文士。是颖川人,却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来了无极,就一个月也不走。这样的一个瘦弱的人物,却有几个武艺高强的精壮随从。
他的身份应当也不简单!很可能是哪家势力重要的幕僚。咦!子龙哥哥武勇过人,他们莫不是来请他去出征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
只是凭着一点点的细节,甄宓就把郭嘉几人的来历与目的给分析了一通,还基本正确。可见她的聪明过人之处,简直不输军中那些高级的专业谋士。让人无法想象,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张氏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宓儿长大了!咱家的女博士,想要嫁人了,居然连大媒都打听好了!
哈哈!好,为娘这就差人去寻他们来,让他们做媒人倒也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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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郭嘉说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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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郭嘉说子龙
母女俩议事的第三天,风和日丽,正是春暖花开的踏青时节。[]
全文字
无极城外向南三十里外,三郡交界处,是整个冀州平原中央最高的一片山脉。
它们就是只有几百、十上百米高的北孤山脉。它们对于冀州西部高耸连绵的太行山脉来说,只是一些隆起的小土坡而已。
但是相对于一马平川的冀州平原地带来说,它们就是当之无愧的高山了。从西方南北走向的太行山脉发源的沱水,正从群山前流过,山水相邻使得这里的风景格外的优美。
在山间一处风景秀美的山谷之中。
王越、郭嘉与赵云等人,正带着赵雨和甄家的几个兄弟姐妹们,来到这里踏春。
山花烂漫,春光怡人!甄宓生性恬静,不喜欢在人多热闹的城里游玩,但这回归自然的场面,却让她感到分外的愉悦。银铃般笑声在山谷里回荡,是如此的清脆悦耳。
让人不禁想要探寻这动人声音的主人,究竟是何等神仙般的模样。
这一群出门来踏青的人,组合却是奇怪之极!
众人中有天下剑术最高的剑客,有天下最勇猛的武将,有天下最智慧的谋士,也许是天下最精明的商人,当然少不了天下最美丽温柔的女人之一。
而随行的男人们各个都是艺高人胆大,要不是出门前,留守城中的张氏强烈要求。赵云除了自己从幽州带回来的八十卫士,根本不想再带别的护卫。
这八十人可都是当初与他一起投军的乡亲。百战余生,让几百壮士只剩下了这八十人。然而残酷的战场,却也把他们磨炼成了天下最凶狠,最能战的一批勇士。
在赵云的眼里,大家不过是出城三十里,游玩一下而已,根本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
不过既然敬爱的姑姑,未来的岳母大人提出要求了,老人的话还是要尊重一下的。
她担心的也有道理,这真定才打过大战不久,外面谁知道还有多少流窜的匪徒。多一些人就更多一份安全,反正那些护卫呆在城里也暂时没有事可做。
这才使赵云勉强同意,多带了甄家的一百全副武装的卫士,浩浩荡荡的出城来踏青。
郭嘉看着不远处,几个还在欢笑着扑蝶、采花的娇俏身影,语重心长的对身边的赵云,重新提起了前日说过的话题。
前日,张氏单独请王越与郭嘉两人喝茶。请求他们做为赵云的师友,为他做一次媒人。
这是拉近与赵云关系的大好机会。王越与郭嘉两人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加深与赵云的感情,好让他加入江东军。张氏却是送给他们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大喜之下当即答应下来。
甄宓的容貌,这些天常常在一起相处,他们也隐约间见过,都是惊为天人。知道其虽然尚年幼,但却见识不凡,且最多过上两年,她一定会是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子般的人物。
配上赵云这个与主公同样英姿俊逸的少年郎君,正是一对神仙眷属。看平日间相处,赵云对这甄家二小姐也是颇为意动,想必去提亲,必然是水到渠成,轻松拿下。。
辞别张氏,两人转头就向赵云提亲。谁知这个英武的汉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犹豫了半晌只说还要考虑仔细,并没有直接答应。
两个自信满满的大媒顿时傻眼了,连声追问为什么。偏偏赵云这个平素爽直的汉子,却是第一次变得沉默起来,郭嘉的三棍子也没打出个屁来。
直把一旁竖着耳朵听响动的赵雨,急的眼中差点喷出火来。也参与到劝婚大业中来,可不论三人怎么威逼利诱,还是想尽别的什么办法询问,赵云却是死活不松口。
最后还是郭嘉打了圆场,想让他冷静几日想想清楚才好。
谁知王越在临出门前,却是气往上冲,一时没仔细想,嘴里下意识的蹦出一句气话。
“子龙,你他娘的不是受伤变太监了吧!这么唧唧歪歪的鸟样,没点男儿气!想人家千娇百媚的二小姐都不象你这般...”
话一出口,却是把四人都震惊的呆住。赵雨的眼中瞬间冒出了滚滚的泪花!朦胧的泪眼,死死的盯着自己二哥的嘴,生怕从里面蹦出一个是来。
“大哥刚刚去世,根本没来得及留下子嗣。要是二哥再那个了,赵家岂不是要绝后。”
赵云在震惊过后,却是反应过来,涨红了一张俊美的脸,根本忘却了什么礼仪尊长。
指着王越的鼻子骂道:“你才太监了,你就是一辈子都太监,也轮不着本将去做太监!”
伸手搂过泫然欲泣的小妹,心痛的说道:“小雨别哭,你别听那老东西瞎胡说。二哥可不会变成那为老不尊的混帐,所说的那种东西。
二哥只是在想,咱家如今这破败的样子。二哥偏偏又是一无所有,配不上甄宓妹妹!”
王越一听赵云是理直气壮的回骂,顿时放下了担心,对赵云的辱骂也不以为意。
哈哈笑道:“你不是太监就好!要不然老子非要去好好笑笑那个老童,临老了还收个太监徒弟。既然不是太监,老子就代你那老师父做主,与这甄家的二小姐订婚了!
男子汉大丈夫,娶个老婆还这么腻歪,平白丢了你师父一世英明的脸面!”
两人回去向张氏贺喜了之后,甄家自然会安排其他必要的事。选择合适的黄道吉日准备为两人定婚。趁着定婚前的空闲,今日天气晴好,众人相约出门踏春一番。
主要的是郭嘉认为,可以与赵云交底了。
几个人总不能长期在这里等下去,是男人就需要对自己和家人的未来进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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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收回目光,开门见山的说道:“子龙!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与王师来找你的目的了。”
赵云转身面向郭嘉,严肃点头道:“奉孝兄不必多言!王师前些日子已经与云谈过。你们是来自江东军,只是云眼下算来还是白马义从的部属。
就算是赵云日后不回白马义从,却也曾经应承过去投效那平原令刘玄德。云不愿做个失信于人之人。”
此时的赵云不知道刘备刚刚升任了平原国相,而刘备也不知道赵云正被江东挖角。否则他不但要让张飞来,只怕关羽也要一起出马把赵云‘请’回去再说了。
听到赵云的拒绝,郭嘉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子龙啊!以你英雄伟烈,嘉与王越兄都是认同的。嘉不懂高深的武技,但也知晓能入王师之眼,你应当可以自傲于当世了!”
看到赵云只是微笑,郭嘉知道赵云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十分的有自信的。
也是微笑着继续说道:“子龙所言,应承了去投那刘备,而不愿失信于人,正是君子所为。对子龙如此言行如一,嘉亦十分赞赏。
不过对那刘备的生平,嘉也略有了解,想那刘备虽说是待人宽容和睦,特别是对你这样的大将之才更是虚怀若谷,执礼之极。
只不过子龙你可曾想过,他终究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你投靠了他,最大能做到的官不过是个县尉而已,他总不能请你去做主公吧?
呵呵!而且嘉听说,他刘玄德,还有两位亲近的结义兄弟,你去了只怕连县尉也不一定能做得上?子龙!你可是白马义从的骑都尉啊!让你这轶比二千石的将军,回去做那二百石的小吏,嘉不知道你是否会有功成名就之感,嘿嘿!”
赵云想起与刘备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关张两人,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暗想:“是啊!那两人论亲疏,他们结义十年,比我这个后进要密切的多。讲武艺两人至少都不在我之下。讲功劳,他们三人一起出生入死,我却是对他寸功未立。
我若投靠于玄德公,就算关张二位,让我去当那县尉,我也无顔去赴任啊!可是要比县尉还小的官职...,唉!难道真的要我去做那二百石的小吏吗?”
赵云轻叹了口气:“奉孝兄!那玄德公乃是雄才伟略之人!云相信,他不久必能成就大业,不会长久的做一个小小的县令。这世道,贤主难寻啊!云尚年轻,云等得起!”
郭嘉咧嘴一笑道,对着赵云下起了猛药:“对!子龙你尚年少,等得起!可是你应当知道,那刘备有多少岁数了?对!他已经三十三岁,他从涿郡起事以来,从军亦有十年,你可曾见他做出什么成就来?
他手下没有猛将吗?非也!子龙你应知道,他手下的关羽、张飞皆是万夫莫敌之勇将。怕是不输于子龙你吧!”
赵云连忙摇手:“云当初闲时,曾与关张两位将军试过切磋,云尚有不及之处!”
为了说服赵云这个猛将,完成主公交代给他的第一件任务。郭嘉是实实在在的对刘备的生平经历下了番功夫。虽说他平时一副邋遢浪子相,可是做起正事来却是永远是一丝不苟。
因为对刘备的底细了解的透彻,故而他对于此次说服赵云有极强的信心。
郭嘉对赵云勇敢认输,还是满脸嘉许的点头称赞。
“子龙,你很好!只有能直面失败的男人,成长的才能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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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刘备此人无运子龙突破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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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刘备此人无运子龙突破心魔
见到赵云认同的点头,郭嘉继续说道:“咱们再说那刘备!据嘉所知,他当年是与曹孟德、袁本初几乎是同一时起兵剿灭黃巾贼的,初起时兵力也相差无几。[]
可是你看看那曹、袁二人如今是什么地位?他又是什么地位?这些你应当都知晓了吧!还有就是你以前的主公,刘备的同门师兄公孙伯珪也是如此!”
不等赵云为刘备辩解,郭嘉就不留情面的说道:“嘉知道,你要说那刘备是因为出身太低微了吗?嘉记得那公孙瓒同样是寒门出生吧,如今他不也同样是坐拥两州之地?
就算是当年我家少主的先父,破虏将军在他这个年纪,早已是长沙太守。更不用说我家的小主公,如今仅是年方十九,更已是庐江太守。实乃青出于蓝胜于蓝。”
赵云听着不作一声的直点头,心中却是发虚:“只知道这玄德公,宽仁待民,礼贤下士!可是他的过往还真是没有太过了解,只知他的出身不是太好!
人皆称他织席贩履之徒,我虽然不会看不起他以往的出身!可是若他真没有前途...”
看着赵云陷入了沉思,郭嘉嘴角掠过一丝隐蔽的微笑:“嘉说一句冒犯的话,这个刘备根本不是成事的人,他没有那个气运!子龙,你这个人!也是武勇过人,虑事不足啊!
你说你能等,若是再过上十年,刘备如果还是差不多的地位呢?
你也甘心跟着他做个小小的县丞、贼曹,在一个小县里混过这一生吗?良禽择木而栖,抑或是等你老了,才再一次去更换门庭,做那吕布一般被人垢病的三姓家奴呢?”
刘备的一生还真是大起大落到了极点。虽然用不了多久,他就在陶谦的帮助下,成了两州刺史,且实际占领了徐州。可是更不长的时间又遭遇接连惨重的失败。
最后甚至沦落荆州,成了刘表的闲职客卿。直到207年,既建安十二年,诸葛亮出山。但如今诸葛亮早已在孙策的重点、紧密关注之下。
若是没有了诸葛亮的刘备,会是什么样的前途,谁也无法预料,实乃是前途未卜的很!
赵云想到自己可能做上十年的县中小吏,已是冷汗直冒。听到郭嘉的话,更是打了个冷颤。
郭嘉却是毫不放松的说道:“看这甄家小姐,只消过上一两年,必然是国色天香之姿。子龙亦当知晓,不论何时,家有绝色就如有重宝,必然会引得无数有权有势之人的注目垂涎!
子龙虽有勇力,难道你想以小小的县丞之位,就保护住她一生的平安与幸福吗?”
赵云虎目连闪,低声自语:“也许让她能幸福的嫁给地位合适的高官大将,才是我最大的心愿吧!”
再次听到赵云颓唐丧气的话,郭嘉心中突然爆发起来,那相比起普通人来也要瘦弱三分的身躯,猛然挺直了腰杆。
他瞪着眼睛怒喝道:“赵子龙!你醒醒吧!你真得不想娶那甄家二小姐为妻吗?男人在对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女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那是对双方最大的伤害!
你要是真得如此做了,你用不了多久就会追悔莫及。
你是一个勇武过人的武将,是甄家二小姐想要托付终身的男人。你不要被自己的感情蒙蔽了双眼。你应该挺起自己的脊梁,为你的女人、家人撑起一片晴天才是!”
郭嘉心中暗想:“我真得感到奇怪,主公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没有决断,没男子气的家伙。他虽然武艺够强。可是这种优柔的性子,上了战场那可是要命的事。
他是有了什么遭遇,如此的颓然丧气。但愿他只是因情迷晕了眼吧!唉!算了,不管如何,把他带回去让主公发落就是!也许主公会让他变得好些吧!”
赵云突然惊醒一般,猛的摇了摇头。
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神中,突然爆发出一道刺人的精光。
原本就挺直的魁梧身躯也似乎更拨高了两分。
原本只如同一个邻家帅哥般温吞驯服的样子,突然变身般的成了一个威风凛凛的杀将。
惊叹一声道:“咦!是啊!我这段时日是怎么了?从幽州回来之后,就一直糊里糊涂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怎么会变的如此软弱,处事也是如此畏惧艰难呢?难道这就是师尊当年所说的什么心魔吗?”
赵云却是不知道,这些年来他,在理想与现实中不断的遭遇挫折。以为是明主的人却只是个自私残暴表里不一的军阀。
满怀着救世热忱的赵云想要改变什么,在军中却是地位太低,只能是处处碰壁。
这使他心情陷入了人生中最低沉的时候,几乎已经是完全没有了斗志。不论是遇到了什么事,都是想着先退避三舍,先推开再说。
如果不是郭嘉这次的当头大喝,只怕他会就此沉沦下去。那样对他心境及未来的成就,必然会有极大的影响。
历史中赵云在离开公孙瓒后沉寂了八年,直到后来刘备大败投了荆州才出山帮他。结果也基本上只是做为刘备的亲兵护卫出现,基本没有什么上战场的机会。
直到后期蜀汉实在没了大将,他才做为主将被诸葛亮强拉了出来。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呢?这次却是因为孙策让郭嘉来招揽他,却是意外的点醒了身处迷茫中的赵云。
使他提前从心魔的困扰中挣脱了出来。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当头棒喝了!
赵云一时清醒过来,立即知道刚才这个郭嘉却是帮了自己大忙。突破了自己出师时,师父童渊特别交待过要小心对付的心魔。
这心魔就算是以他师父童渊的过人阅历,也没有办法预防,只能是靠着各人自己的机缘来破解它。
赵云诚心的向着郭嘉一躬身,郑重的说道:“赵云先前迷茫了,多谢郭先生教诲!真是让云有了茅塞顿开之感!从今日起,郭先生就是云的老师之一!赵云拜谢了!”
郭嘉心中还在想着:“主公是不是看走眼了,还是受了蒙蔽,这个赵云很可能是个银样腊枪头的废物!空有武力,没有勇气的武将,能有什么用处!”
突然间却感到赵云的气势完全不同了,那自信而坚决道谢的模样。反而是郭嘉变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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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赵云拒郭嘉黄巾贼偷袭
第二零九章赵云拒郭嘉黄巾贼偷袭
郭嘉突然间却感到赵云的气势完全不同了,那自信而坚定道谢的模样,完全不复方才的软蛋样。[]
反而是使郭嘉变得有些反应不过来,楞楞的看着这个似乎容光焕发的俊美的年轻人,有些奇怪的问道。
“咦!子龙,你变了,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赵云却是淡淡的笑笑,没有说什么。对这个精瘦到单薄的男人,好感却是直线上升。
不过虽然心中感激,但要是把武学的原理,都给郭嘉说上一遍,那才对牛弹琴了。赵云却是没那么多话想说,反正这些原理对于郭嘉这个书生也没有用。
只是以不容置喙的态度,坚决说道:“好了!郭先生,你的意思云都明白!你的好意,云心领了。云将来的妻子与家人都在这冀州,云不会在这乱世丢下她们自己离开的。
先生你说的对,男人!就该为自己的家人撑起一片坚实的天地!云会在为大哥守制时,为甄家操练出一支精兵来!至于江东,日后若是有机会,云自然会去!多谢先生!”
郭嘉有些傻眼:“怎么费了半天的口水,这个赵云却是突然拒绝了!不过看他这坚决的样子还真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怎么办?任务失败吗?真是不甘心啊!不对,一定还有办法的!”
身材瘦弱,意志却是坚定无比的郭嘉,对于意外的再次失败,反而更加激起了斗志。
正当两人都陷入了略微尴尬的沉默时,王越从远处掠了过来。为了方便郭嘉发挥口才,他特地只是在远处守护,而没有参与劝说。
以他的直爽脾气,只怕说不了三句话就会爆发出来,那反而会把事搞砸。
一看现场的气氛,王越就知道郭嘉也谈崩了。
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怒气,正想替好友教训一番这个推三阻四的焉巴徒弟。突然发现赵云的气质似乎变了。变得自信而有神采,不再如刚出城那样有些心不在焉的颓唐样子。
马上把自己想骂人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惊疑的问道:“子龙,你突破心魔了?”
看到赵云微笑点头,王越大笑:“真是可喜可贺!好!好!不愧是童老头教出来的弟子,果然不同凡响!谈话间也能突破这要命的壁障。真好!非常好!
想当年,我可是用了整整三年,游侠万里,砍下了无数的匈奴人脑袋。
用他们的血洗炼了自己的意志,最后才在斩杀匈奴的大酋长时,做出了突破。你居然如此轻松就能破障,还真是个傻人有傻福的傻小子!”
听了王越的一番话,赵云才更深的领悟到了自己的幸运。
“以王师的天纵英才,都要如此艰难才能的突破的阻碍,自己只靠着郭嘉先生的一句话,就轻松越过。这郭嘉先生还真是我的幸运之神了!”
心中感激之情翻涌下,更加诚恳的道:“郭先生,除了让云现下投靠江东之外。先生但有所命,云答应会为先生做三件事。以报先生大恩!”
郭嘉苦笑摇头,王越这才想起来此的目的,正想要发怒斥赵云几句,好让他回心转意。
远处却突然传来一声厉啸,啸声转眼就沉寂了下去。三人都是面色一紧,那里应该是安排了甄家护卫警戒的地方。
“发生了什么事?”
王越二话不说向着啸声起处掠去,他必须先去查清谷口发生的情况。
赵云的直觉让他根本不等王越的回报,毫不犹豫的高声喝道:“真定军!集合,列阵!”
嘹亮的声音在山谷中震荡的传出很远,霎时从山谷四下的角落里,飞快的奔出许多强壮的汉子,正是赵云那些四散打猎的八十亲卫。甄家的护卫也感觉到了异样,匆匆的向着这里集合过来。
甄俨与众女惊觉有变,也都迅速赶回了赵云的身边。
甄俨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子龙!出了什么事?”
看到赵云摇头,他不由得有些气闷的责备道:“那你做什么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想吓坏人吗?咱们甄家兄妹如今可全都在这里了!要是有个好歹,看你回去怎么向娘亲交待!”
看着这个有些乱了方寸的大舅子,赵云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倒是看着赵云气宇轩昂的端坐在战马上,美目放光的甄宓与赵雨不愿意了,赵雨不好开口。
甄宓柔和的声音响起:“兄长且稍安,你是我甄家的主事人了!更要遇事镇定。子龙哥哥如此布置,定有其道理。我们听从他的安排就是了!你没听到方才有人惨叫吗?”
如今这谷里,也只有甄宓还能压着这个二哥一些。
赵云对着甄宓投过去感谢的一眼,却是激起了甄宓一脸的红晕。有些羞涩的她却是对着赵云送上了绝美的一笑,表示自己坚定的支持,让赵云又是一阵心暧。
左右看了看两人,甄俨低声嘀咕:“这还没定亲呢,就只知道夫唱妇随,帮自己的男人了。我还是你二哥呢!真是女大不中留!”
出去查看的王越很快回来,神色严肃的说道:“我们被乱军包围了,谷口的那两个警戒的护卫,也被他们给杀害了。外面最少有一、二千人,看打扮他们应是不知何处来的黃巾贼!”
除了赵云的部属,与孙河带的十个江东军精锐毫不在意的立在那里。
甄家的护卫都是脸上变色。他们是能打,可那是单打独斗的比武,谁也不可能在乱军中以一当十啊!又不是学过战阵配合的精兵,更不是万夫莫敌的武将。
赵云看了一眼迅速列阵完毕的属下士卒们,满意的点头。
“自己这些人本就是天下有数的精锐,都是百战余生的勇士。可惜义从的马匹管的严,没能带战马回来,否则只这八十人,我就有信心在谷外的乱军阵里杀上个三进三出!”
转眼看到肃立在郭嘉背后,孙河所领的那十一骑。赵云的眼光突然收缩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江东军士卒,展现出战斗姿态来。
“咦!这些人也是精骑啊!平时都只是些不起眼的人,还以为他们只是郭先生打下手,且强壮些的随从。这一上马那气势决不比我的属下们差了半分,那江东军看来真得有些实力啊!
不过江东人也会骑马的吗?他们不都是只会划水的南蛮子吗?如此善骑之士卒,倒还真是少见!应该只是这几个精锐卫士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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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统一指挥高平毒计
第二一零章统一指挥高平毒计
郭嘉听了王越的回报,轻声说道:“王师!我们只有十几名骑兵与四辆马车。乱军势大,强冲是冲不出去了。看来,只能先守住谷口,看看情形再说了!
不过嘉总觉得这批人来的有些蹊跷!我们今天的行程也是临时起意,可他们怎么好象是有备而来呢!如果只是一般的黃巾贼,又怎么会围上我们这些并无粮草的队伍?”
王越爽朗的粗声回答:“奉孝啊!你也知道这军阵之事,越不在行。出谋划策,排兵布阵什么的就由你与子龙负责了,越听你们调遣,做个马前卒就是!”
郭嘉笑笑:“王师客气!那嘉就失礼了!”
看了一眼自信满脸的赵云,朗声问道:“子龙你看如何!”
赵云目光闪动,场中以他的八十精兵战斗力最强。但是他却想要看看,郭嘉这个江东军的说客有没有真本事。会不会只是个耍嘴皮的空谈之人。
反正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他这个沙场老将也可以随时修正。加上郭嘉刚帮了他的大忙,心存感激之下也是肃容抱拳道。
“先生尽管调派就是,云及属下八十战士领命!”
统一了指挥权,郭嘉哈哈一笑,也不再推辞。眼下事态紧急,要是本就不足的力量,还要各行其事,只怕这里的人真得要一个也回不去了。
“甄俨兄弟,你让车夫们把马车上的马匹卸下,将车厢连接起来,尽量封住谷口。
再带领你家所有护卫们去谷口两侧,占领高处。以弓箭封锁道路不能让乱军冲入进来。
子龙,你挑出八个战士骑那八匹拉车的驭马,加上我的这十一骑准备随时冲阵或接应。”
听到郭嘉的安排,甄俨虽然还有些犹豫,却也没有办法。这种刀架在脖子上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接受死拼的状况。虽然他只是一个商人,却也因为要长期在外收购货物,押送货物行远路。
一个行商,若是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是不可能有什么前途的。所以从小张氏就要求他学习刀剑射艺。虽然不是很强,一般的水平还是有的。
郭嘉继续调派着相对微弱的兵力。
“二十骑虽然少了些,不过有你子龙在,想必也能有大用吧!伯海你下马,率领子龙的七十精卒做为主力,准备结阵防守!王师,你做为女眷们的护卫,以防意外!”
郭嘉轻松的几句话,却是把众军将都安排到了最合适的位置。
在这一个多月的相处里,众人之间彼此也都有了了解。加上有赵云这个主将的命令,那些真定精兵们纵然有不服,也不会在这大战的关头,有不听号令的情况出现。
众人都知道,只有精诚合作,才能在乱军中活下去。众人都是迅速的进入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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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外,聚集着大群看似排列混乱,却是完全封锁了谷口的黄巾乱兵。
高平,高槐两个头领正聚在一起商议着进攻的方案。两人一副标准的黃巾贼打扮,都是穿着普通的平民短裾,只是额头系着崭新的黄带。
他们真正的身份却是冀州军司马,更是一对亲兄弟。
高槐擅使一柄长锤,高平则使一杆大铁枪,都算是冀州军中武艺高强的将领。他们的上司,也就是他们的堂兄,正是袁绍帐下的四大名将之一的高览。
此次却是趁着黃巾贼都退往黑山,奉高览之命带着各自属下的部曲,共三千人装扮成了黃巾贼。前来探听公孙瓒军队部置的情报,顺便对公孙瓒的治地进行抢劫与骚扰。
大战已经结束了,但双方间的摩擦是永远不会消失的。扮成黃巾贼的目的,是希望能让公孙瓒与黃巾贼的合作关系出现裂痕,那就是一箭双雕的好事了。
高平生得一脸奸相,转动着他白多黑少的眼珠。
语气中略带埋怨的说道:“槐弟,你那手下的斥候真是废物,摸个哨而已,也太不小心了。要是方才上去直接砍下那个甄家守卫的脑袋,他不就叫不出声了吗?
真是可惜,他偏要逞能插哨兵的胸口,害我们如今还要强攻。真是个成事不足的废物!”
高槐却是一副相貌堂堂的样子。一脸轻松的笑道:“好兄长!你就别再生气了,那个没用的家伙,不是也被出来查看的那个甄家护卫给干掉了嘛!也算是帮兄长出口气了。
你还是这么爱偷懒,眼下咱们可是比甄家的那些护卫多了十倍不止。再说咱们的人可都是冀州精兵啊!兄长还怕不能轻易拿下那些乌合之众吗?”
两人谈论的属下的被杀,却是根本没有什么难过的样子。仿佛只是在说,刚才邻居家有一只蚂蚁,被路过的人不小心给踩死了一般。
连堪称精锐的斥候也是如此,可见普通士卒在这些将官眼里,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高平听了兄弟的话,微微一笑:“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能轻松拿下的,还是最好不要用强攻才是。要是在这里损失太多,以后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再说军师和堂兄他们的意思,是要我们尽量多搞点事出来,让公孙瓒他们越混乱越好。
军师们的设计才真是让为兄佩服的紧。小槐啊,我们都要好好向军师他们学习呢!
要是咱们此次出来,能成功挑起公孙瓒与黃巾贼们的争斗,那我军就真是以逸待劳。等他们双方打的精疲力尽之后,我军再来个渔翁得利。
到时不但是这冀州,就是幽州只怕也要入了主公的手。那我们兄弟必然是首功一件,你明白了没有!”
一脸恍然大悟的高槐惊讶的说道:“啊!原来军师们的图谋这么大,小弟还以为只是让我们出来随便来抢些东西就是。只是谷里这些人,他们只是出来踏青的,看上去除了有十几匹战马还算不错,他们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抢啊!”
“你真是糊涂,你忘记他们什么人了?是啊,你还知道他们是甄家的公子、小姐们。你可知甄家可是这中山第一富户,听说他们最近用粮食,很是从民间换了一批宝物。
你说我们要是绑了他们,让甄家交来大批的钱财宝物。我们不是就初战告捷了吗!咱们主公又素来喜爱这些没用的玩物,要是我们送上一大批去。还怕少了加官进爵的好处吗?
至于谷里的那些人,他们就会在我们收到赎金的时候,全部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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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高平暗图谋孙河勇冲阵
第二一一章高平暗图谋孙河勇冲阵
这个高平在平时就喜欢出点阴谋诡计。(u,)很是懂些兵法,本身武艺又不错。算得上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因而很是得高览这个堂兄的看重。
此次接到上面派下的扰乱任务,就特地选了他们兄弟为主将。一来是因为任务不算很难,可以培养两位兄弟。再来,这个高平做事也向来让高览很是放心。
这不他才出袁绍的统治范围,就把目标锁定了中山首富甄家。正好在城中发现了甄家的公子小姐们出游,这才会装扮成黃巾贼来劫掠。只能说是双方的不幸了!
高平就是想破了脑袋,想碎了心。只怕也不会想到,这区区的不到二百人的队伍里,会有这么多的天下第一吧!简直算是一群妖孽的组合。
听到大哥说最后还是要灭口,高槐震惊道:“啊!大哥,我们难道不讲信用!收了财货,还要杀人吗?”
高平终于被自己的笨兄弟激怒,伸手拍了他一巴掌。
怒道:“兄弟,你真的傻了吗?还是真要准备去做绑匪啊!讲道义!我们是来搞破坏的,只要能让公孙瓒与黃巾贼生出误会,我们要无所不用其极才行。”
高槐摸摸被抽的脖子,讪讪的笑笑:“那倒也是,要是让他们两方打起来,我们岂不是兵不刃血就能得胜?那之前在界桥、龙凑那边还要打生打死的,死了那么多兄弟,根本没必要啊!”
“咳!咳!我呸!”
被自己不动脑筋的兄弟呛到的高平,再次怒瞪了憨憨而笑的小弟一眼。
压抑了一下怒气,责备道:“小弟啊,拜托你动动脑子好不好!咱们这个计策的实施也要根据战局的发展来进行的。算了,跟你也讲不清楚,调几队士卒上去,准备进谷吧!”
语气里却是轻松无比,依旧没有把谷中的那百多号人放在心上。
高槐哈哈的笑道:“兄长,这就对了,你是知道小弟蠢笨的。小弟只要知道,跟着兄长有前途就行了!嘿嘿!打仗这个事兄弟在行,你就看小弟的吧!”
高平郁闷的挠挠头,看着兴冲冲离开的兄弟背影,轻声道:“你娘,不对!日你相好的,好象老子打仗不在行似的!”
转念想到了什么,嘿嘿干笑了两声。
自言自语道:“方才在城门前探查时,隐约间可是看到有好几个女眷的姿色很是不错呢!哈哈!这样的话等他们送赎金的时候,也不会这么无聊了。
啧啧,美人啊!可是好久没见过了,甄家的美人们啊!哥哥就来疼你们了!嘿嘿!”
随着高槐的命令,谷外装扮成黃巾贼的冀州精兵们,开始向着谷中发起了进攻。
可能是之前将官们再三交代过,这批冀州兵装的还有些贼兵的样子。仗着人多乱哄哄的拥了上去。正当他们进入谷口时,却发现前方五十步外,几辆马车的车辆堵住大部份去路。
而马车间余下的空位,已经排列了一个小型的军阵出来。正好封锁了全部的道路。
前锋的步卒一楞之下,停住了脚步。却很快就被拥进来的同伙们,推挤着继续向前走去。领先的贼兵们转念一想:“不过是几十人的方阵而已,难道这里近千兄弟还干不掉他们吗?”
继续向前走了不到二十步,突然一阵急骤的箭雨从两侧的山坡上射来。
被前方的步卒方阵吸引住眼神的伪黃巾贼们,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射倒了一片。受伤的士卒倒地发出悲惨的叫声。
惨叫声里,前面的人想向后退,后面的想要向前进,本就不算宽阔的谷口,顿时被陷入混乱的一群人,挤成了水泄不通的一堆。
孙河正站在步兵方阵的最前方,看到敌兵大乱,知道有机可趁。立即下令先射上一轮弓箭,马上就全体收弓发起了冲锋。
看到这几十人就敢气势汹汹的向着几百敌人发起猛冲。谷口两边山坡上负责射箭的甄家护卫们,都是士气一振,热血沸腾起来,一扫方才还有些心惊胆战的样子。
每个人都是把自己的手中的弓拉的吱吱乱响,向着乱兵狂射起来,那弓弦张到极限时发出的响声,听着都让人牙酸。那利箭离弦的嘣声,却又让敌人心寒。
赵云的真定士卒果然不愧是白马义从出来的精兵,虽然眼下没有马了,靠着自己的两条腿也是跑出了一溜烟尘。
整齐的脚步声嗵嗵响起,如同催命的鼓声。不到三十步的距离,只几息的时间就冲到了乱军阵前。七十二名精壮战士,在孙河的士率身先下,挥舞起手中的利刃杀入了混乱的冀州兵里。
霎时间谷口就开始了白热化的的肉搏战。刀光闪烁间,鲜血四散飞溅。混乱的敌军凄惨的叫声顿时就响彻了整个山谷。
同样只用了几息时间,长于战阵拼杀的真定士卒们,就以压倒性的优势,把眼前看得到的乱军杀了个屁滚尿流。
兵败如山倒,全无斗志的冀州乱军,只恨没生出三条腿,拼命的回头向来路冲去。
孙河手拿王越暂借的宝剑,冲在最前面。近三个月的苦练下来,他的武艺简直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有王越这个超级高手的悉心指点,孙河的招式虽然没很大的变动。但是用力技巧及招式细节的完善,让他的功夫用起来整个上了一个层次。
手中的剑沿着诡异的路线一剑挥出,不论眼前是什么,都是哧然一声一分为二。断枪、残刀夹杂着纷纷落下的敌人的肢体,头颅,在他面前铺成了一条鲜血泥泞的道路。
精妙的招式,加上神兵利器的巨大作用,让孙河对手中宝剑更是爱不释手。可惜,不是自己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高槐正随着大队人马走到谷口。
心里还想着:“前面有那么多精干的队率、什长们打头,对付那些不到二百的家族护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反正我们兄弟的功劳也少不了,就不用去和自己的手下们抢那些微小的人头功了。”
却不料前方突然惊叫着大乱了起来。吃惊之下,高槐还在向前的脚步,被疯狂倒卷而来的人潮,不由自主的向外裹挟而去。
夹在人群中的高槐奋力大呼:“怎么回事?他娘的给老子稳住,稳住!都他娘的是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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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高平再用计郭嘉施慧眼
第二一二章高平再用计郭嘉施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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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混乱的逃兵们,只顾着逃命。却是根本没人再理睬自己主将的命令,蜂拥着不情愿的高槐向谷外退去。
当孙河带着越杀越勇的真定士卒们,冲到谷口外时,高槐已经被败退的乱军,带回了刚才发动攻击时的。而他的兄长高平正好带着卫队赶上来与他汇合到了一起。
在卫士们的全力维持下,溃兵这才稳下了阵脚。兄弟两人有些惊讶的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奇怪,这甄家的护卫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
居然能打得冀州的正规军屁滚尿流,虽然没有装备皮甲之类,也不应该这样一触即溃。
初战失利,让高槐与高平两个主将,都收起了轻视之心。默默的指挥手下将官们,收拾起奔逃的士卒。
微微气喘的孙河站在谷外,看着那些败而不散的黃巾贼,感到有些惊讶。
“嗯!这群黃巾贼不太对劲呀!虽然也是轻易就被杀的败退了,却很快就被收拢起来,而且比起方才明显变得训练有素起来。”
看着迅速聚拢的敌军,孙河大声喝道:“我们是无极甄家的护卫,只是路过此地,未曾冒犯尔等。来者何人。为何要无故攻击我们!诸位是否有所误会!”
孙河却是还想要化解这场不必要的战事,乱战之中谁能保证大家都能毫发无伤呢,能用言辞和平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动刀动枪呢!
高平本来不想答话,但眼珠一转,催马上前,哈哈大笑后嚷道。
“小子!你听好了,我们是黑山黃巾军黄龙部,想要向你们甄家,借些军粮与开支军费。你们要是放下兵器投降,就一切都好说,我们少收点赎金也是可以的。
不然若是待会我们打进谷来,只要是男人定然一个不留。女人嘛,留着用完了再换钱就是!啊哈哈...!本将,噢!本帅给你们一刻时间,若是没有满意的回答,我们就进攻了!”
却是明白的告诉了孙河,这次就是冲着你们甄家来的。到时就算是有人能意外逃了出去,也只会以为是黃巾贼做下的案子。心思狡诈的高平却是再次设计了一次,想让计划更加完善些。
高槐看着部下们基本整队完毕,才气恨恨的走到大哥身后。
轻声说道:“大哥,那个黄龙部不是已经被我军消灭了吗?兄长你怎么还用他的名头!”
高平翻了一眼:“就是因为他刚被我们消灭,这消息还不曾被外人得知,别人才无处去查证真伪。等我们做完这票,就更是死无对证,让那些死鬼去背黑锅就是了。
我就不信,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些中山大族们会不找那公孙瓒的麻烦。嘿嘿!哈哈!”
越想越得意的高平,不能自制的哈哈大笑起来。
郭嘉等三人立在一块坡地上,看着孙河率领下的真定军在谷口进行的激烈厮杀。不远处正是有些紧张,不时看向这三个主心骨的赵雨和甄家众姐妹。
看到乱军已经在猛烈的屠杀下,败退出谷。
郭嘉微微松一口气,赞道:“子龙果然带兵有方,所领部属精锐无匹,实乃虎狼之师啊!”
赵云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淡然一笑:“郭先生过奖了,这些兄弟都是百战精锐,对付这些乱军还不在话下。若是他们有战马骑乘,战力还要更高一筹呢!”
那年轻的俊脸上,得意洋洋的样子,让王越看着都有点牙根发痒,对着赵云一顿白眼。偏偏刚刚突破心魔的赵云根本无视他的鄙视,继续自己的骄傲心情。
王越心中暗想:“这子龙看来还是太过顺利了,一只井底之蛙而已,真是有点骄傲了啊!说实在的你这里才八十人,能练成这样当然不会很难。在战场上多杀上几轮,淘汰剩下的就有了。
等日后你有机会见到高顺那小子的陷阵营,你才会知道什么是铁血锐士!他可是有二千精锐啊!那才真是陷阵一出,谁与争锋呢!他的部曲才是真正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败的力量。
听伯符那小子说来,陷阵营还要扩军,说是什么走精兵路线。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新奇的念头,不过还真是精僻。他为江东军做了很多改变,据说都是自己一个人憋出来的。
还真是个点子多多的鬼精灵,相比起来,子龙却是自满了!找时间要提醒他一番!”
孙河撤了回来,下令让真定士卒们解散暂时休息,等敌人开始进攻了再列阵。并且要求所有人把所有能找到的防具都装备起来,下面的战斗才算真正的开始。
把刚刚探听到的消息回报给了郭嘉,并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军师,方才我等趁敌不备,第一阵连射带杀,共斩首两百余级。但敌军退出谷外就马上被收拢了,而不是溃散开去。以河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乱匪,而是一支精锐之师的表现。
当初河跟随破虏将军一起,也剿灭过不少的黄巾与山贼。他们的实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接下来我们只怕会、会打的很艰苦。”
与王越与郭嘉这两个真正的人尖在一起,孙河这段时间各方面都成长了许多。
看到这里有女眷在附近,怕引起不必要的惊慌。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这方人少,可能会不敌覆灭的消息。他知道郭嘉会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郭嘉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惊咦一声:“伯海,你说他们自称是黄龙部的黄巾?这里面定然有假,我昨日刚接到的消息,黄龙部前些日子已经被袁绍派出的大军剿灭了!
那这些人究竟会是那里来的呢?他们既然不是真的黃巾贼,更不会是公孙瓒的人。
而是相要挑起两方争端的人,谁能有此实力,且能得到最大好处?
对了!他们只可能是袁绍的部下。嗯!这还真是条一石三鸟的好计啊!看来不是沮广平,就是许子远所谋。也许很有可能是两人同谋也未可知!”
郭嘉在袁绍手下时间不长,却是对他的属下谋士、武将的性子了解的非常透彻。结合各方面的信息,轻易就看穿了高平想要全力掩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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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冀州军再败高槐调伏兵
第二一三冀州军再败高槐调伏兵
但是尽管以郭嘉的鬼才之能,手上兵力与敌人相差太过悬殊。他也是没有更好的计谋,来对付包围的大量敌军。只能是令人暂时坚守住谷口,再寻找机会加以突破了。
众人正想再议,监视乱军的岗哨传来警报,敌军又开始行动了!
孙河啐了一口:“娘的,说话不算话啊!这都还不到半刻呢!真是一群狡诈无耻的家伙。”
骂完,匆匆的奔向坡下,招呼休息的士卒列阵起来。方才那一战,只有三个士卒被敌人的刀枪不慎划伤了,根本算不上损失。
郭嘉皱眉轻声说道:“兵不厌诈呀,哪个为将之人,会把自己的战略意图都告诉对手!那他还打什么仗,不若干脆投降就是。
再则他们本就是在装神弄鬼的扮成了黃巾贼,骗了你也是正常的,伯海还是有些轻浮了!”
借着方才第一战大胜的锐气,护卫弓箭手们渐渐开始配合的默契起来。射出的箭支开始自动向外延伸射击。在牢牢守住了狭窄谷口的赵云的真定军,猛烈打击中。冀州军的第二波攻击,很快就再次丢下了百余死尸崩溃了下去。
因为要扮成黄巾,所以高平带来的弓箭手不是很多。所以尽管冀州军也派上了仅有的一些弓箭手,与山上的甄家护卫对射,可是仰攻终究要吃亏的多。
加上谷口狭窄,又被马车车厢封了大半,又要通过步卒。大群的箭手根本施展不开,你挤我撞中,匆忙发射的很多箭支,甚至还在半空就没了力量掉落下来。
这一次的溃败,甚至比起第一次还要迅速三分。
让押阵的高槐、高平几乎是不敢相信,这还是跟随着自己,打败了白马义从的精兵吗?简直是全无斗志,一触即溃。
难道扮成了黃巾贼,让他们也只剩下了黃巾贼的勇气了吗?
连遭败绩的高槐,有些气急败坏的退到兄长高平的身边。方才还一脸平静的高平,也有了一丝焦虑。看着对面正在堆叠死尸,整理战场的甄家护卫们。
高平自语道:“这不太象是普通的护卫队啊!怎么回事,方才他们自己也说过正是甄家的护卫。只是他们怎么能如此善战呢?我们精锐的战阵冲上去,他们也能迅速的打垮。
第一次是意外,这回又是如此,才多久点时间,我们居然有四百人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甄家他们那边的伤亡怎样,不过看情形也不会很大。”
高槐一脸的恨色,必竟这刚才伤亡的都是他的手下。这制造敌国骚乱的行动还没开始呢,就在这不起眼的小山包里,损失了一小半的人手。这怎么能让他不心痛加愤怒。
咬牙到:“兄长!如此打下去可不是个事啊!敌军如此悍勇,只怕不用多久我的部曲就要彻底崩溃了。不若调那后面的后备卫队上来吧!小弟要报仇!杀光他们!”
听了高槐咬牙切齿的话,高平也是一楞,轻声道:“是啊,这样下去可不是事。但是出征前,军师仔细交待过,非必要绝不要暴露我们自己的身份。
要是后面的武器用上,明眼人马上就会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那袭扰幽州与黃巾贼的任务就完全是一个笑话了。”
却不知道,谷中的郭嘉早已把他们的计谋给看穿了!
听到高平想要拒绝,高槐一脸凶悍的说道:“兄长,不要再说了,小弟忍不了!你方才也说过,要是在此损伤太大,咱们的任务同样也会失败!小弟去调人了!”
高平有些无奈的看着匆匆离去的兄弟。这个蛮横的家伙,真的发起脾气来,他这个兄长也不愿太违拗他的意思。只能安慰自己,确实这样强攻下去,就算能勉强攻下只怕也要损伤过半。
这种结果就是他也不能承受的:“算了,反正打算把里面的人全都杀光,只要不走漏消息,到时把现场处理干净,最后再放把火毁灭痕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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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脸带哀伤,看着眼前静静的躺在地上的六个同乡,他们已经是伤势过重,没有了呼吸。
他们再也不能同以往一样,与自己嬉笑着开玩笑,再也不能与自己并肩杀敌。
悲伤占据了这个刚才还为他们的善战,而骄傲无比的年轻将领的心,虽然战场上伤亡难免,可是每次面对自己生死袍泽的尸身,总是让这个感情丰富的年轻汉子心中充满无比的悲伤。
这悲伤渐渐的积蓄,慢慢的转变成股难以压抑的怒火。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世道,就连出来游玩一次,也会平白丢去了性命。他们没有死在与袁绍大军作战的战场上,却长眠在这原本风景怡人的和平之地。”
“我要为这些白白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我要冲出去杀光那些黄巾贼人!不过郭先生说他们就是冀州军,这会是真得吗?停战之后,冀州军不是都撤回邺城了吗?”
赵雨与甄宓一开始是看到男人们在商量正事,自然不会靠拢过来,打扰他们。见到赵云的转变,都是有些担心紧盯着这个挺直了修长身体的男人。
王越一见赵云神色有异,沉声喝道:“子龙,你要冷静!外面敌人太多,我们只能采取守势!等拖到晚上,中山与无极县定会派来援兵的!
若实在不行,我会亲自跑一趟。你做为主将,不应该再让大家担心!”
赵云听了王越的话,看了一眼两个妹妹。知道不能让她们担心,压下了愤怒,微微点头。
“王师,赵云明白了!”
迈步走向忧心忡忡的两个妹妹,只是沉重的压抑气氛,让他们都没有了说话的念头。三人只是伸出各自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他们的心才能平静。
只要人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害怕或心乱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高槐终于带着隐蔽在后方待命的五百士卒赶到谷外。这些士卒装备了冀州军的制式武器和轻便的皮甲,皮甲坚韧对付普通的弓箭却是正好。
这五百人,原本是两兄弟为防万一,放在后面做伏兵接应用的。
没想到这小小的山谷却让他们不得不提前出场。那些连攻两次都被打的惨败的乱军们,看到这些正规装备的兄弟上来,原本颓丧散坐于地的士卒们,顿时也是士气高涨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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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冀州精兵上阵江东伯海决死
第二一四章冀州精兵上阵江东伯海决死
对冀州军士卒来说,用没有防御能力的身体,去承受那密集交错的箭雨洗礼,只怕是谁都会崩溃吧!但有了这些全副武装的精兵打头阵,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看到了报仇的希望,让他们都从地上跃起。嗷嗷的狂叫起来。
谷内负责防守的护卫们,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些突然打了鸡血似的发狂般的敌兵,都全神贯注的警戒起来。甄俨马上派了一个护卫通报郭嘉。
冀州军这一次的进攻效果果然不同了。护卫们射出的利箭在他们全身包裹的皮甲,和轻型的皮盾面前,都是纷纷落在地上,几乎都是无功而返。
只有极少几个运气不好,被射中盔甲无法防护到的缝隙处,受到些不致命的轻伤。
看到这次进攻无比顺利,骑着马在后面押阵的高槐,终于张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边笑边对着谷中高叫道:“甄家的小兔崽子们,看你们还敢反抗!敢杀老子这么多士卒,老子要活剥了你们!哇哈哈...!弟兄们冲啊!打完这一仗,老子请你们吃人肉大餐!
男的吃,女的干!女人干完了还能换赎金!一举两得!”
听到有肉吃,有女人玩,几乎不识肉味的冀州军,士气陡然上升了两分!
这个时代,吃人肉虽然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但是战场上面对饥肠辘辘的士兵,又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呢。只不过多数都不被人知道而已。
孙河紧皱着眉头,看向踏着坚定的步伐,越走越近,嚣张无比的敌军。
而谷中已方的箭手眼见射击无效,箭支也是越来越稀疏。最后终于完全停止下来,那些护卫都已经陷入了绝望,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如果弓箭也没有用,那谷中的人们,在这些装备了皮甲的绝对多数敌人面前,只能是任其宰割的下场。在斗志相近的情况下,装备优良且完善的一方,永远会大占便宜。
何况双方人数的比例是如此悬殊,短兵相接之下更是无有幸免之理。
孙河看了看身后还剩下的六十六名勇士,回望他的是六十双多火热的眼神。刚才的两次浴血拼杀,这些只服强者的真定汉子,也已经认可了这个冲杀在最前面,武艺高强的临时统领。
向着这群同心赴死的汉子们微微一笑,孙河回头看向敌人。
心中默念:“伯符!兄长今日要先走一步了!你放心,兄长不会给我们江东孙家丢脸的!你让我跟着这两个人精的用心,哥哥终算是明白了。
在我没有彻底倒下前,是不会有人能伤到他们一根汉毛的!就让这些跳梁小丑们,见识一番孙家战士的勇气!不过要是被这群禽兽给当肉吃,老子死的还真他娘的不甘心!
既然一定要死的这么凄惨,怎么也要拼个够本才行!”
下定了决死之心而突然豪气大涨的孙河,突然暴喝一声:“兄弟们,你们怕不怕死!”
六十六名汉子齐声回应:“杀!杀!杀!”
一时间山谷中的回音轰响,几十人的喊声,却气势大壮,仿佛千军万马杀来一般。众人都被这凌厉的杀声震得一惊,冀州军逼近的脚步也莫名的停滞了一下。
而山坡上发呆的甄家护卫们也突然醒过神来,被这群毫不畏死的汉子们激动。也都纷纷叫嚷着向着坡下冲来。
“是啊!反正是死,能拉个垫背敌人的也好。宁可做个勇猛战死的男儿,也不能做那引颈就戮的软蛋孬种。我们甄家护卫里也没有一个是怕死的废物!”
当将近二十名护卫冲入谷中时,已经十分接近的冀州军,突然撤下了身前的护盾。只见前面几排的每个士卒手上,都端着一具已经上了弦的弩机。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冀州强弩,果然是冀州军!”
白马义从毁灭在冀州军的强弩之下,只要是关心战事的人都会有所耳闻。更不用说,这里的近一半的人本来就是白马义从,更是一眼就知道这些敌人的真正来历。
在黝黑发亮的利箭所指下,空气似乎突然凝固,时间也停滞了下来。谷中的每个人都似乎停住了呼吸,这么近的距离下,只要强弩一旦发射,必然是伤亡惨重的后果。
等待让人难受,等死却是煎熬!
似乎过了很久,其实却只是一瞬间。随着利箭离弦的声响,惨号随之响起。先前冲下来的护卫们,在利箭入肉的‘扑扑’声里,毫无意外地前仰后合的惨叫着倒下。
甄家护卫们向下冲锋的脚步顿然停滞,虽然不怕死,可是就这样被毫无反抗的被乱箭射死,也太悲惨了一些。谁也不会想要白白的送死。
冀州军士卒们毫不停留的越过浑身插满弩箭,悲惨的死去的护卫们。
继续向着马车旁结阵的真定勇士们逼进。也幸好有这些勇敢的护卫们,引出了他们的弩箭。否则只怕孙河带领的真定勇士们在猝不及防下,当场就会损失惨重。
即使如此,在冀州军逼近发射的弩箭之下,真定勇士们还是不断的有人中箭倒下。简单而轻巧的皮盾对弓箭还有用处,但是对于这么近距离射出的强弩,基本上不起作用。
孙河大怒,手中宝剑一挥,挡开了一支直奔他咽喉而来的弩箭。
大喝一声:“冲!”
率先向着十步外的冀州军冲去。再呆立着挨射,只怕还没有来得及与敌人交战,就要全部死在敌人不断射来的利箭之下了。
孙河只奔出几步,突然眼角一跳。猛的弯腰向一边倒去,手中的皮盾在地上一撑,迅速的滚倒在地。几乎是倒地的同时,就发力向着敌军的来路滚去。
就在他刚经过的地上扑扑连响,至少有十支弩箭射在了地面上。那弩箭在强大的力量下,几乎都是全根没入了山地之中。连箭尾也看不到了。
惊的死里逃生的孙河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来他刚才的那一声喊,已经被敌人发现他就是将领,并盯上了他进行集中射击。
跟在孙河身后冲锋的勇士们,却没有他这么好的身手和运气,不断有人被强弩射中倒下。唯一让孙河他们还庆幸的,就是弩机装填不便,加上在迅速的奔跑进攻中,更是不可能有第二轮的发射。
只滚了几圈,孙河就到了冀州军的阵前,心中暗叫一声,来的好快!
一个鲤鱼打挺,孙河跃起身来。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几枝长枪就挟着破空的风声迅猛刺来。匆忙之下,孙河左手的皮盾猛然顶出,挡在了身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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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孙河不慎中伏子龙枪挑高槐
第二一五章孙河不慎中伏子龙枪挑高槐
‘扑哧’几声闷响,那几层牛皮交缠叠制的皮盾,在几支锋利的枪尖猛烈刺击下,几乎被刺了个对穿。最后一层的皮面上甚至隐隐的透出枪尖的亮色出来。
枪尖上的强大的冲力,使孙河的脚步浮动,蹬、蹬、蹬接连向后退出了几步。沉重的步伐踩出一路烟尘。
待冲力稍减,他立即挥剑狂斩,敌军士卒的木质枪杆在宝剑的大力斩削下,顿时应手而断。
这个争分夺秒的拼命时候,孙河再也顾不上爱护王越的这把宝剑。拼了命的用力砍杀起来。只有多杀几个敌兵,后面的兄弟们才能更多一分安全。自己也多一分生存下来的可能。
宝剑翻飞着,嘶嘶的声音不断响起,那是锋利的剑刃破开皮甲的声音。
在弓箭面前坚韧而无法突破的皮甲,在王越的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下,却是变成了如薄纸一般,被轻松薄划破,裁开。冀州军的士卒常常是连人带甲被斩成了两段。
直到爆发起来的孙河越过他们的身体,他们才会轰然倒下。
一个刚刚还在冲锋的冀州军士卒,突然发现自己鲜血喷涌的下半身却是离开了身体,还在向前迈步狂奔几步后才重重倒下。
紧随其后就是上半身落地时,传来的剧烈的痛感。肚腹内的花花绿绿的软物混合的大量的鲜血,淌了一地。这种好似腰斩的伤势,人却不会马上就死。
那被斩成两段的士卒,脸色恐怖的看着自己的肚肠流了一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恐怖的剧痛之下,却是惨叫着,不知道能把它们塞回到哪里去。
在这个等死的士卒,恐惧而痛苦到极致的狂叫声里,孙河却好似听到了激励的战鼓声,仗着宝剑越杀越勇。在冀州军阵左挡右斩,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士卒常常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斩下了头颅甚至是被劈成了两半。都是一剑毙命,也许孙河自己也觉得腰斩太过惨烈,再没有人被斩成两截。
惨叫着的敌人有一个助兴就够了。
看到宿命中的对手,早已眼红着随后冲上的,六十六名义从勇士的拼死进攻,五百冀州军的前队,也再次开始混乱起来。
正当孙河杀的兴起,仗着精妙的剑法,和宝剑的锋利无比,连斩了几十个冀州军时,忽然听到一声兵器破空的沉重风声。
正是那在后面压阵的高槐,看到孙河在军阵中狂杀不止,无人能挡。大怒之下拍马冲前,抡起长锤就砸。孙河立知不好,宝剑再锋利,也不可能一剑削断这么沉重的大型兵器。
硬撼之下,就算是宝剑也多半会被打断。
连忙举盾,灵光闪现之下,利用学会不久的太极中的卸字诀精要,将那重锤的力道旋转着解去大半。
但是原来断在皮盾上的一枚枪尖却在锤击的力量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一层牛皮,深深的刺入了他执盾的手臂。
剧痛让他的闪避行动打了个停顿,这一锤余下的力量顿时重重的轰上了破败的皮盾。以孙河那强壮的身体,只半锺就被轰击的吐血倒飞了出去。
幸好落入了紧跟冲上的六十勇士中间,被大家七手八脚的救了下去。高槐偷袭之下,一击得手,却眼看孙河就要被救走,更是大怒催马追上。
挥舞着手中的长锺,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对着两个挡路的真定勇士,抡锤就砸,两个壮汉虽然武勇,单薄的大刀挥上,却难挡这千斤之力的大锤。两声砰然大响,两人的大头,顿时如同两个白瓤的西瓜临空爆开一般。
红白之物溅的到处四散,无头的尸身轰然倒下。高槐立即催马突进,开始了反向的袭杀。
之前,孙河仗着神兵利器轻捷的突进。高槐却正好相反,如同压路机一般,碾压着眼前一切看得见的敌兵,在长锺的轰轰爆头声中,迅猛前进。
郭嘉立在土坡上,观察着战况:“果然是冀州军,居然还配备了弩机!真是居心险恶啊!”
看到后阵的敌将终于看不下孙河的屠杀,骑马冲上时,郭嘉知道破敌的机会来了。
轻声喝道:“子龙,你马上带骑兵出击。只有斩杀敌将,我们才可能脱困!”
看着兄弟们不断倒下,早已等的心急如焚的赵云听到命令,向着郭嘉郑重的点头应命。
那么多兄弟的牺牲,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轻轻放开两个妹妹的小手,拨起地上的钢枪,冲着忧心的两女点点头,绽开了他俊美的笑容。
轻松的笑着说道:“两位妹妹放心就是,看你们云哥哥如何杀敌,护你们周全!”
相伴十几年,熟悉的如同自己身体一般的长枪在手,赵云的胸中似乎升起了无限勇气。
回头看了一眼郭嘉与王越:“几位妹妹就拜托两位了!”
王越正色道:“子龙只管去,这里一切有我在呢!”
听到王越的承诺,赵云放心的拨转马头,一共二十名骑士开始加速向谷口冲锋。
眼看高槐一锤震退了孙河,正在真定军中大开杀戒。上前阻拦他的真定勇士,无不是被他一锤爆头。已经奔近的赵云心痛的满眼喷火。
大喝一声:“啊呵呵...!”
这却是白马义从的冲锋信号,还活下来的真定勇士们,齐刷刷的努力向着两旁闪去。赵云一见显露出来的高槐,早已拿在手中的强弓,三支利箭立即连珠发射起来。
正爆头爆的兴起的高槐,连还在惨叫的那个被腰斩的自己人,也被他一锤砸爆了脑袋。那叫声太碜人了,留着还真是影响士气。
那惨叫声一停,突然发现眼前再无一个敌兵,立知有变。高槐到底是沙场老将,反应却也迅速。连忙收锤,顺手摘下了挂在马背上的一块皮盾。
盾牌才刚举到眼前,就是‘笃笃笃’的三声钝响。
那箭支险些射穿了手中的皮盾,震惊于那箭上力量强大的高槐,庆幸自己的反应迅速。
正想嘲笑上两声敌将的箭术不过如此,猛然感觉自己的手上传来一股更加强大到无法抵御的力量。一枝锋利的枪尖,闪亮着雪白耀眼的锋芒,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神里轻松的撕开了皮盾,没入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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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子龙勇冲阵高平亦授首
第二一六章子龙勇冲阵高平亦授首
赵云手中锋利的枪尖在惯性之下,轻易的穿透了高槐粗壮的脖子。
被长枪刺中的身体被撞击的猛然后仰,却又被枪杆拉了回来,挂在了上面。高槐的喉头咯咯两声,却是怎么也不能吐出最后一口气来。
充血的眼神死死的瞪着这个暗箭偷袭,进而杀了自己的俊美的年轻人。心中有无限的不服,却忘记了自己片刻之前的偷袭伤人之举。
心中有千种不服,但是他粗壮的手臂,再没有力量拿起马背上沉重的长锤与敌一战了。
看着颓然低垂下的头颅,赵云轻蔑的随手一挥钢枪的枪杆,将他远远抛在敌军阵前的地上。那些惊慌的冀州军士卒只是轰然一声,退后几步,却并没有发生意料中的溃散。
赵云隐约间却是听到一声悲伤的叫声。
“小心!啊!二弟!”
“原来还有一个敌将在指挥!难怪敌军惊而不散!”
听到高平的叫声,赵云抬眼四顾,想要找出那个敌将。却见四处都是打扮差不多的冀州军,并没有大将装束的人出现。
看着躺在那里的高槐的尸身,心下了然:“看来敌将也是装扮成了黃巾贼,这可麻烦了!根本没办法从这么多乱军中找他出来啊!难道这次真得要杀个尸横遍野才行吗?”
赵云突然灵机一动,豪气的大喝一声:“贼将何在,可敢与我常山赵子龙一战!”
对面的战阵一阵骚乱,无数的士卒都是向着一个方向看去。赵云抬眼一望,大喜过望,几十步外,果然有一群黄巾贼打扮的人,围做了一堆。似乎在隐隐的守护着中间的某个人。
发现了敌将的大概位置,赵云知道这机会定然是转瞬即逝,丝毫不敢犹豫,给敌人反应的时间。
更是根本不等敌将的回应,大喝一声:“杀!”
挺枪纵马向着敌阵杀去,身后的骑兵与余下的真定士卒立即自动跟上,甄家余下的护卫们,也都毫不畏惧的跟着勇猛的主将杀入了敌军。倒是狠狠的杀了冀州军一个措手不及。
刚冲出十几步,刚刚有些发楞的冀州军士卒们,顿时发现了赵云的意图。无数精兵回过神来,大叫着冲上来,悍不畏死的挡在了赵云前进的方向上,想要阻止他的突击。
赵云的银亮钢枪却如出水的蛟龙一般,劈波斩浪的犁开了一条血路。
枪尖上舞出无数灿烂盛开的梨花。只是这梨花虽然异常的美艳,却是热情如火。只要一触碰到人体,就会迸发出火热的鲜血,轻易的夺走敌人的生命。
根本没有一个人能挡住全力进攻的赵云一枪。真是万军从中,他也似乎全无阻碍,马速越来越高,那些扑上来的士卒,在枪下以比他们扑上来更快一倍的速度,溅血惨叫着飞了出去。
眼见赵云越杀越近,守在高平身边的几十名卫士,知道自家将军的位置已经被发现。知道隐藏也没有用,不再遮遮掩掩的,而是集合起一个小小的防御阵式。
每个卫士的眼中都冒出火来,想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硬拼敌将,保护自己的司马大人。
高平对于自己的兄弟,平日里常觉得他有些傻傻的,两人平时的关系却实在是很好。
一个勇猛,一个奸滑,正是互补的一对。平时做事,打仗都是得心应手。看见兄弟被敌将偷袭所杀,他立即就要上前拼命,却是被护卫们死死的抱住了。
众卫士哭叫着:“将军息怒啊!二将军已经死了,要是将军再出意外,全军非马上崩溃不可。将军!还是下令让全军压上为二将军报仇吧!
敌将虽然厉害,也定然挡不住我们这么多兄弟拼命的进攻呀!”
听了卫士的劝告,一时热血上冲的高平马上冷静下来,恢复了平时的阴沉。
“是啊!兄弟已经死了,我必须要为他报仇,何况我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呢?”
但是已经盯上了他的赵云,却是不会给他思考的机会。尽管周围无数的士卒不要命的阻拦,但谁又能是刚刚突破心魔的白马银枪,赵云的对手。
当最后的十名心腹护卫,趁赵云不备而偷偷发射的弩箭,也被赵云用银枪磕飞,或是轻松的闪身躲过后。
高平的心也沉入了谷低,他完全没想到谷中被围的人里,居然会有如此强悍的武将与勇士。原本应该手到擒来的甄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护卫。
心念急转:“他自称常山赵子龙!他又是谁!没听说过这个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马上功夫,他怎么不去投军呢?要是他能加入我手下,岂不是可以完全弥补小弟惨死的损失!”
以高平的心性却是利益为上,情急之下,只想着能收下这员虎将,这个眼前最佳的解决方法。至于以后会不会想要为兄弟报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高平大叫道:“壮士!手下...”
却看到一片耀眼而美丽的梨花,在自己的眼前绽放,扑面而来的枪势激起的劲风,封住了他想要说的话。他却不知道,在赵云眼中他已经是一个必死之人。
“害死我这么多的兄弟,谁来也救不了他!除非我赵子龙死!”
高平身边的几十名护卫眼见主将的形势危急,都是疯狂了一般,瞪红了眼向着赵云的枪尖上扑来。
赵云眼色一冷,英俊的脸色变的如同冰雕一般:“虽然这些死士忠心可嘉,可是他们的主将必须要死。既然他们想要保护我赵云要杀的人,那就一起去死吧!”
天地间似乎突然变得冷了几分,春日的天空中似乎飘起了满天的雪花。
蓬莱枪神的绝技--飘雪梨花枪的绝杀之招,在无声中施出。先是雪白,完全绽开后,却是被瞬间染成了血红。
枪其实并非无声,而是出枪的人速度太快。似乎还没有发出声音,那红艳艳的雪花,就在高平的护卫们身上要害处绽开。
一朵一朵相连的鲜红小花,组成一颗巨大的花球,那么美艳,让人失魂落魄。
当凄美的雪花终于停止飘落的时候,赵云的枪已经停在了高平的胸前。只是枪尖已经看不见了,它带着最后一朵最大的雪花,整个没入了高平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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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子龙直拒招揽奉孝曲线挖角
第二一七章子龙直拒招揽奉孝曲线挖角
整个天地间所有的声音好象都停滞了,只留下鲜血从身体中,不断喷射出时的咝咝声。\\ 。 首发\\
停止半晌,周围才传来陆续的身体倒地声。扑上来的几十名卫士,没有一个人还能继续呼吸这世界的空气,更没有人能站着。
看了一眼一丈方圆内,呈半圆型倒伏下的几十具尸身,赵云的眼中闪现过淡淡的哀伤。
“这突破后的飘雪梨花枪法,运转起来到是更加的如意圆转,杀起人来却也是更方便了!只是可惜了这些冀州的勇士。”
从这个半圆开始,仿佛一波巨浪向着远处扩散开来。就如同巨型的烈性炸弹爆炸的冲击波一般。整个冀州军的士卒们都震动起来,刚才正是他们的眼光,暴露了自家主将的位置。
可是这个敌将也太过可怕了,居然能冲破千军万马的阻挡。
而且他只用了一枪,就把将军和他的几十个精锐护卫全部杀了。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事。看得到这场中情形的士卒们,当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冷酷的扫视一眼周围呆住的敌军,赵云深吸一口气,大喝:“贼将已死,不降者杀无赦!”
赵云身后只剩下不到三十名真定勇士,与十名江东军骑兵也是士气高涨的大呼起来!自家主将如此高强的武艺,扫平这些敌兵还有什么困难。
“降者免死!降者免死!降者免死!”
粗狂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仿佛听到了逃跑的号令,冀州军却没有一个投降的。(,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不论是正规兵还是装扮成黃巾贼的都是发一声喊,几千人彻底崩溃开来。
看着溃散的冀州军,真定军与江东军士卒都呆住了,大家都呆立在原地没动,只是以崇敬的眼神看着静坐在马上的赵云将军。
再说他们这点人手,还能做什么。
追杀?对这种疯狂逃命的溃兵,能追杀到几个人。还不如省点力气,收拾下战场,早点回城的好。这一仗,若不是有强悍的赵将军,必然是全军覆灭的下场。
即便如此,做为主力的真定军的士卒,也已经是伤亡大半。甄家的护卫在先后的混战中,也有几十人的伤亡。倒是最后跟着赵云出场的十名江东军骑兵护卫,毫发无伤。
奇迹般的胜利了,却没有人的脸上带着笑,更没有人哭泣。所有人只在沉默中,收敛着自己袍泽,那些伤痕累累却没有了呼吸的身体。
若不是有他们先前的拼死奋战,死的就可能是现在活下来的任何一个人。
来时兴高采烈的两百壮汉,回城时却连一百能站立的也没有。
战马与马车都被尽量的腾出,安排给了无法行动的伤员们。回程的气氛沉闷而悲痛,在城卫与百姓诧异的眼神中,这支宛如残兵败将的胜利者队伍,终于回到了无极城里。
闻讯匆忙赶回府中的张氏,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家人并没有损伤。心中不由得微微的松一口气。连忙指挥无数蜂拥赶来的家人,仆佣与郎中,投入了安置后事的行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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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越与郭嘉就一起来拜见张氏,甄俨已经在府门前迎候。
在昨天临走前,郭嘉再一次尝试说服赵云。可是任他说得天花乱坠,还是被如今意志坚定的赵云所拒绝。郭嘉转眼就与甄家母子约定好了今天的会面,只说是有要事相商。
郭嘉心想:“赵子龙你不是拒往我江东吗?我就把你的家人都带走,看看你走也不走!”
甄俨做为未来的家主,理所当然的与母亲坐在了一起。静静的等着郭嘉开口。
看着严肃的甄家母子,郭嘉有些疲累而青白的脸,微微一笑。
直奔主题的说道:“两位当对我与王师的来意已有所闻吧!不错,我们正是代表我家主公,特地来请子龙兄弟加入我们江东军的!”
经地昨日的一战,郭嘉清楚的看到了暴发时的赵云,那强悍无比的实力。
至少在袁绍手下他没有见过有谁能比振作起来的赵云更强。这样的将才,若是不能招揽到江东军里来,那就自己对江东军的犯罪,是对主公的失职。
暗暗为主公识人的眼光所折服。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上次去取军报时,特地询问了本地的扬州酒馆,却根本没有人知道赵云赵子龙是谁。
“主公是怎么知道,子龙这个人是个大将之才。又怎么知道,他此时应该呆在真定,而不是在公孙瓒军中的呢?难道江东军还有一套斥候系统在运作吗?
应该是吧,不过主公既然不说出来,定然有他的原由,我自然不能多余的去问。他认为我该知道时,自然会告知于我!”
甄家母子相视一眼,昨天的劫后余生,让从未经历这种生死战场的甄俨有了很大的触动。
一个从小生活在平静安定的生活中的大家少爷,眼看着自己的属下不断的惨叫着倒下。甚至自己也是离死亡那么近,怎么不让他心动神惊。
在众人离开后,母子二人昨夜却是说了很多以往从未说过的话。
包括这乱世,甄家整个家族的未来,甚至包括了赵云与甄宓的婚事。及王越与郭嘉的来意。虽然没有完全想到两人的来意,却也是想了个七八不离九。
张氏微微点头,示意让甄俨应答。
“自己这个儿子,一夜之间长大了!不过经验还不足,必须要把他培养的独当一面才行!”
甄俨得到母亲的授意,正色对郭嘉说道:“奉孝兄,想我等几人,也都是生死相依过的兄弟了。有什么话就直接了当的说来,成与不成,我们再商量!”
“好,甄俨兄弟,嘉就直言了。我们想代表我家主公,请你们甄家迁往庐江!”
甄俨一震,看了一眼依旧平静端坐的母亲。
苦笑道:“兄长说笑了,想我甄家的根基就在中山。让我们一大家子迁往江东,这不太合适吧!去了那里,我们无依无靠的,岂不是找罪受。
再说要是真出点什么事,除了两位兄长,我们只怕会求告无门!”
郭嘉笑道:“甄俨兄弟,你这就多虑了。话说到此,嘉就实话与你说了吧。在下乃是江东军军师祭酒,王师是我们主公的第一卫士。那个受伤的孙伯海,更是我家主公的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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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郭嘉苦劝张氏妥协
第二一八章郭嘉苦劝张氏妥协
看到张氏与甄俨都是一幅吃惊的样子,郭嘉微微一笑继续劝到:“若是你们甄家去了江东,不说我们三人会帮你!你们还怕我家主公不重用子龙兄弟吗?
到时只怕有子龙兄弟一人,你们甄家就可以万事无忧了。还要担心什么求告无门呢?当然,前提是你家不可违犯庐江的律法!”
张氏看着郭嘉因为说了许多的话,而有些激动的红晕的脸色。
心想着:“军师祭酒,这应当是军师里最大的官儿了。只看来他们的主公能派这几个重要的人物来请子龙,可见其对子龙的看重。这个郭兄弟说的话倒也不是虚言了!”
看到甄俨有些意动,但是老奸巨滑的张氏,却依旧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并不开口。
郭嘉心情平静的继续问道:“嘉想要冒昧的问一句,你们甄家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再次看了一眼张氏,甄俨有些犹豫的说道:“我们要的不就是生意兴隆,多赚钱吗?噢!对是家族兴盛!家人平安!然后是顺利的多赚钱!”
看到张氏的眼色,想到昨天的危险遭遇,甄俨连忙补充。
郭嘉胸有成竹的说道:“经商之人必然求财,那是应当如此。只是嘉想问下甄俨兄弟。如今的冀州各方势力大战方酣,甄家可有办法保证你们的理想实现吗?”
看到甄俨欲言又止,郭嘉断然说道:“你们甄家不能!或许,你们能与当今的中山太守关系密切,在官面上支撑的下去。可是你们谁知道下一刻这冀州、这中山是谁来做主?
你们又有谁能保证这乱军中,你们倚仗的太守不出意外?
就说眼前吧,你们谁知道这中山,这无极县什么时候?会被哪一方的乱兵所陷?嘉说一句冒犯的话,以你甄家与中山郡守的良好关系,你们能保证与袁冀州的关系也良好吗?
要是打入城中的是黃巾贼呢?这里可是离黑山不远!据嘉所知,前月,黑山张燕与袁绍可是在真定大战一场,虽是无分胜败,却是把那真定城给全毁了。
我们上次来无极前路过真定,城里的人可是百不存一。你们离真定不远,那里的惨象当也有所闻吧!且你甄家可以算是冀州最大的粮商。只怕各方势力迟早都会首先把目标对准你们。
到时你们是想要保家呢,还是守财呢?
甄俨兄弟,昨日想必你也听到了,那些冀州军士所扮黄巾贼人,正是为了你家新收的宝物和粮草而来。昨日若非子龙神勇,将他们击败。
为了保守身份的秘密,只怕他们最后会拿到所要的东西,而我们这群人只怕是一个也回不来。若是你甄家的子女都出了意外,张夫人你会有什么反应,会做出什么事来?””
听到郭嘉的分析,甄俨也终于想到了这点:“是啊!若非如此,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扮成黃巾贼呢。杀人灭口,这是必然的事情!他们是想要嫁祸于人啊!”
张氏沉吟片刻道:“孩子们都出了意外,我必然会发动一切力量向黃巾贼讨个公道!中山国相应该会看在我们两家的情谊上,出兵剿灭这群黄巾。”
郭嘉严肃的点头道:“中山国一旦出兵剿灭黃巾贼,刚刚停下的冀州之战,在有心人的操纵之下,只怕就会演变成公孙瓒与黄巾之间的战斗。”
张氏长吁一口气:“郭先生言之有理,若真的打起来,结果还真是如此!”
“象你们这样的大商贾,应该是很多别有居心的人觑视的目标。故而,嘉以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为了你甄氏一族的长远发展,两位还是要好好考虑清楚才好!”
张氏思前想后,终于开口:“郭先生,你说让我甄家举族迁往庐江,你们江东军治下,我们有什么优待吗?譬如说商路与经商的优待条件这些的!”
张氏经商多年,却是深知其中的关键,若是有当地官府的优待,对于商人的经营来说,那绝对是最大的助力。
郭嘉诚恳道:“这些事情,嘉暂时不能答应你。只能回到庐江后向主公商量后,才能答复,不过想我家主公如今正是初定庐江,必然会有所动作。条件你们可以当面与我家主公商量。
嘉能保证的就是,你甄家去了庐江,所得到的关照绝不会比在中山时所得的少。而且,你们可以负责庐江与周围郡治的所有的粮食交易。
最重要的是,目前不论是扬州,还是江东并没有什么大战的可能。
至于其他的生意,嘉以为,你们甄氏的财力,想要进入并不困难。只要你们想做,嘉一定会为你们争取到最好的商人待遇!其实有子龙在,这些事,或许根本无须嘉出面。”
张氏还是有些犹豫,想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郭先生,你言之有理!只是仓促之间,要我甄氏举族迁移不太方便,我希望能让我家甄俨带一部分人去庐江看看情况!”
看郭嘉似乎有些不喜,张氏忙道:“当然我会让子龙陪着俨儿一起去!等他们定婚之后,宓儿也跟着一起去庐江吧!”
张氏也明白,人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请自己的准女婿赵云。要是只让儿子过去,人家可能根本就不会买帐。凭什么白白给你好处,这也是一种官商的互利与互相妥协。
“至于我们这些女眷,不适合此乱世上千里奔波。我们会暂避往中山治所卢奴!那里也有我甄家的许多产业。唉!只希望这冀州能早日太平下来吧。”
想到甄家也确有难处,郭嘉也明白,这是张氏的稳妥之计。
留下小儿子在中山发展,至少甄家不会因为一地的战乱,而遭遇覆灭之难。不把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也是当此乱世之时,世家们的习惯性做法。
而且一旦战事平定,只要认真的发展,必然是两地受益的结果。
郭嘉想想,只要赵云带回去了,任务也就完成了。等甄俨在在庐江站稳了脚跟,不怕他甄家不归心。而且这一路上,只带一个女孩子赶路倒也方便,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最好的结局。
条件谈妥,就是等待几日后赵云与甄宓的定婚礼。甄家对于二儿子的远行,也要做出必要的随从上的安排和资金准备。
总不能去庐江做商人,开创一番事业,只是光光的一个人去就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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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孙策当官众小求学
第二一九章孙策当官众小求学
当各方势力听说左将军袁术,把庐江这个一郡太守,如此重要的位置,安排给了刚刚十九岁的孙策。都是反应各异,其中属袁绍最是开心。
这个一向看不起自己的兄长,居然做出这样的没头脑的事情来,怎么不让人笑掉大牙。加上最近他安守邺城,各地战事平定,能成为隐患的黃巾贼们又被逐个剿灭。得到的都是好消息。
“哈哈!袁公路这个混帐东西!自以为是袁家嫡子,就高人一等,向来眼高于顶,看不起我这个庶出。如今终也是手下无人了吗?
居然将这一郡要地,交给孙伯符这样乳臭未干的黃口小儿来治理。我等着看他的笑话吧!”
正在济阴准备出兵徐州的曹操听到奸细的回报,与军师戏志才相视一眼,都是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戏志才深思之后,先行开口道:“主公,看来这孙伯符,终于是得到袁公路的认可了。观他前面的所为,这个小家伙,将来迟早会是我们的劲敌。
属下以为,应当趁早派出摸金校尉,将之消灭在初起之时!以防今后势大难治啊!”
曹操抚摸着自己的三寸短须,神色沉重的说道:“志才,我们此次放弃了本官的家乡,好不容易才与纪灵那厮,达成了停战的协议,如此我军才能全力去攻打徐州。
若是因为孙策那小子,与扬州再起战端,我们不论是士卒还是将领,都支撑不了两面同时作战啊!何况粮草...,你也知道的!孙伯符那里,还是暂且不理睬他吧!”
任戏志才聪明绝顶,此时也只能无奈的长叹一声:“唉!是,主公,属下心急了!属下想要把每一件事都马上都做好,可是却是实有此志大才疏。这形势却是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了。”
曹操摇头道:“志才啊!此事非你无才,实是这我们初入兖州,还未能得到那些士家大族的认可之故。除了文若与仲德两家有识之士,那些所谓的人才,都还在观望中啊!
他们在看,我们能不能在这兖州站稳脚跟呢!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有时真想把他们都统统给处死!可是偏偏想要治理好一个州,又少不得他们的帮助。唉!真是难啊!”
戏志才感觉到自己主公的心情沉重,沉默片刻:“主公,我们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想要治理一州的人才还是太少了。属下有一建议,请主公决断!”
看曹操显出感兴趣的神色,戏志才也不怕被主公误解。
“主公是否可以张榜招收一些,与属下一样的寒门士子来试用。若是他们确有才能,对我们可是大有好处,至少这人才的来源,不必只限于那些心怀异志的士族们!”
听到戏志才的建议,曹操一惊,眼神复杂的看向自己这个帮自己谋划所有策略的心腹谋士。看着戏志才依旧平静的眼神,知道同是寒门出身的他,并不是想为自己增强势力。
静思半晌,曹操轻轻的松了口气,严肃道:“这事可是破了大汉几百年来的举孝廉制度,影响太大。我们就算是要施行也一定要小心才是。志才你倒是可以在小范围里试行一番!
也看看那些自傲的士族们有何反应!若是大有好处,我们再扩大行事的规模就是!”
戏志才衷心的佩服道:“主公之计确实更加稳妥,属下会去安排!”
“好了!志才,今日就到此吧!明日大军出征,你也要早些休息,养好精神才是!”
看着戏志才告辞出帐,越来越清瘦的身影,曹操的眼神更是复杂。
“人才太少了啊!所有的军务都要靠志才来处理,真是要累坏他了。奇怪!怎么边让被诛了三族这么久了,这兖州的士族也没有任何异动?连议论的声音也听不到?
这太反常了!可是大战在即,我也没办法,只好等徐州回来,再与他们好好交流一番了!”
孙策回到庐江后,一番纷纷扰扰,一切开始进入正轨。
有了新任长史张昭、正议校尉张纮、太守府从事中郞蒯良,从事陈端、秦松等人的帮助,李儒终于从繁重的郡治事务中解放出来,只与张纮一起,负责军事方面的事务。
庐江工科主事,由韩暨担任,下设匠作大营,由大匠李铁负责。典农中郞暂且为张昭兼任,以后刘敏从周瑜处回来后由他担任。必竟屯田是当今第一要务,春耕已经开始,谁也不敢耽误。
李儒终于可以过上一些悠闲的日子,虽然他的工作热情高涨,也经不起事情太多的重担。占领庐江以来,孙策又常不在城中,庐江所有的事,不论大小几乎都是他一个人作主。
差点象日后的诸葛亮一样来个鞠躬尽瘁,只不过诸葛亮是自己不放心,而他是被动的必须接受,总不能让初入手的庐江马上变得一塌糊涂。
让所有人预料不到的是,就在无极的郭嘉在向张氏说出,扬州没有大规模战事的时候,庐江却是迎来了孙策统治下的第一次被围攻。
这一日辰时,孙策怀里抱着缠人的小妹,正与前太守陆康一起。端坐在太守府内新建成的学苑的最后一排。听着客串西席的张纮在讲台上,做着新学期的‘开学报告’。
孙尚香本来是没有安排她来学习,只是才四岁的小丫头,听说哥哥们都要开始上课。好奇之下,却是强烈的要求也要去上学。两位吴夫人说服不了,只好把她丢给了孙策这个大哥。
结果孙策只问了一句。你要读书可以,不过一旦开始就要认真的坚持到底!
孙尚香却眨巴着大眼睛,答应了下来。
小丫头才四岁的头脑里,却是早已清楚的算过。要是不能进学堂,与哥哥们一起学习,自己定然是要一个人跟着母亲,姨娘一起扮淑女,学做女红那些无聊透顶的事情。
“而与哥哥们一起,至少还有学习中休息时间,可以和大家一起玩耍。一起做些骑大马打仗一般那些有意思的游戏。比起一个人呆在后宅,可要好玩多了。”
“偌大的后宅里,都是很大的大人们。也就只有嫂嫂的大肚子有点意思!真是奇怪,娘说嫂嫂的肚子里居然能藏着一个贪睡的小人儿。可是娘亲却是宝贝的很,不让我玩。真没意思!”
结果在之后的学习中,四岁的小香为了逃避女红,却是成了最专心听讲的一个。加上天资聪明,成了一个让师长们夸奖不已的少女博士。反而让孙策差点惊掉了下巴。
而此时台上张纮的说话内容,也无非就是你们兄弟姐妹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外面的流民没有饭吃。你们的学习机会可是来之不易。不可蹉跎了少年的宝贵年华。
台下一双双不知是渴望求知,还是求玩的眼睛,都是紧紧的盯着张纮的讲课。学员们都是如今庐江的公子小姐们,可是却有个压堂的孙策在,再调皮的人也不敢造次。
孙家五兄妹,陆逊、陆绩兄弟,蔡琰的弟弟蔡华,还有一个却是年方七岁的荆州别驾刘先的外甥周不疑。当时放归那些荆州官吏时,蒯良却唯独建议孙策留下了有神童之名的周不疑。
孙策对现蒯良投靠以来的第一个提议,当然不会反对。反正多上一个孩子而已,人不多,却也是对刘先的一个牵制。陆绩在上个月,被陆康从吴郡老家接了回来。
理所当然的与陆逊一起重回太守府,一起继续求学。只是这次的老师,可是比起以往陆康请来的当西席的本地士子们,档次要高许多。单只二张与秦松等人,都是州郡间的一代名士。
更何况,据说用不了多久,当世大儒马日磾也要亲来庐江教授学问。他可是被士子们称为‘再世马融’的大贤者,大儒士。名头绝不下于已逝的卢植、蔡邕。
当今世上能与之比肩的,也就只有毕生穷尽典籍,注遍经典的郑玄了。
可是郑玄如今虽然远在徐州开馆授徒,却只是挂着个名头。那些去求学的,只是他的几个弟子在教授。也就是说只是郑玄的徒孙了,陆康又舍不得儿子小小年纪就要独自生活。
所以单只能请到马日磾为师这一条,就能让陆康对孙策佩服不已。
天资聪明的儿子与侄孙能投入名师门下,就代表两人的名声有了最好的保障。陆家的未来眼见前途无量。又怎么会不让这个日渐衰老的前太守欣慰异常。
老人深深的感到自己此生的最后一个重大的决定,实在是英明无比。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投降时心中几乎无法抑制的屈辱。
“哈哈!你们三家的人不是想要看我陆家的笑话吗?你们谁家的子弟能有机会成为马太傅的弟子。呵呵!你们看吧!二十年后,我陆家还是江东第一家族!可惜,老夫看不到那天了。
不过就算是只能想想,也能让我高兴到要死,哈哈!”
事实上也是,只要看历史上粗鄙不堪的公孙瓒,与徒有其表的刘备。
整天把自己是卢植弟子的身份挂在口上,而那些迂腐的士人,无不是恭敬的尊称一声明公就可以知道,有个好老师的作用有多大。
就是眼下暂代的也都是名士,那可比郑玄的弟子要名气大多了。与孙策一起坐在课堂最后面的陆康脸上,从进入这课堂以来是始终笑得分外的灿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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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小生陆绩非小鸡小生不服
第二二零章小生陆绩非小鸡小生不服
终于等到张纮发表完读书做人的道理,都讲的有些累了的张纮,示意孙策这个同样是兼职的院长,上台说上几句。孙策想想也就不再客气。虎虎生风的走上台前,看了一眼众小神童。
沉声说道:“方才张公所言,你们都记住了吗?”
下面众小本是目光炯炯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大哥兼偶像。一听他的问话,顿时都焉了下去。
只有孙权、陆逊等几个年长且较懂事的孩子。零乱的应声道:“记清楚了!大哥(将军)”
孙策一楞,在应答的人中间,发现居然还有一个七岁的陆绩,顿时大喜。当初袁术对这个六岁的小儿是称赞有加,这使孙策也是听说过他的名头。看来这陆家也是出神童的地方啊!
入了庐江之后,还是特地要求陆康把他从老家吴郡接了回来。他这是准备开个神童班了。当然他自己要是有空,也会来教授一些必要的知识。希望这些神童们不要被简单的埋没在古文里。
孙策走到陆绩面前,看着这个少年灵动的漆黑眼珠,一脸兴趣的笑着问道。
“你是小绩!你真得明白张公所言了吗?那你说说,你为何要来此读书?”
陆绩却是倔强的一抬头,毫不畏惧的看着比他两个高的孙策。
如小大人般的说道:“将军!小生不叫小鸡!小生姓陆名绩,陆是陆绩的陆!绩是陆绩的绩!子曰非礼勿言,将军叫小生小鸡,实在是与礼不合!请将军今后叫小生的名字。”
不理一脸呆楞的孙策,陆绩理直气壮的继续说道。
“小生读书所为有三!一是孝敬父母,二是报效朝廷,三是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康。就是希望天下能如我父亲治下的庐江一般,人人有饭吃,有衣穿。”
陆绩小小年纪,却也知道正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将军,从父亲的手中夺走了庐江。心中难免有些怨恨,终究是年纪太小,完全藏不住心思。
今天他第一次亲眼见到了孙策,这个害老父亲丢官的罪魁祸首,当场就把自己心中所想一口气说了出来。根本就没有去看自己父亲那焦急阻止的眼色。
听了陆绩的回答,孙策有些惊讶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拍拍他的小脑袋。
“好!好!你是陆绩,不叫小鸡!嘿嘿!不错啊!难怪是有神童之名的,这么小就能有了治国、齐家、平天下的大志了。嗯!名不虚传!
大家都要向陆绩一样认真学习,将来这天下还要靠你们去治理呢!”
看了眼一脸担心的陆康与陆逊,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微笑。
心中有些郁闷的暗想:“我看起来有这么凶恶、小心眼吗?让你们陆家大小加上这个小不点也是如此鄙夷!再看,当心我真得要打你小屁屁!呵呵!”
正当孙策还想再调弄一下陆绩这个小神童时,卫士宋谦从外面快速跑来。立在门口却是不敢进来。
只是大声叫道。“报!将军!紧急军情!”
孙策在第一天设立学院时就颁布了规定,任何人不能在学童们上课的时候,进入教室打扰学堂的教学活动,否则自己去军法处领上十军棍。
宋谦整天跟着主公,自然知道这个规矩。军法处的威名,他更是早已经知道,眼下他屁股又不痒,更不想去领教军棍的威力,因此只是守在门前大呼一声。
孙策暗自点头,看来这个吕范把军法处却是搞的很有成效。定下的规矩就没人敢轻犯,这样就很好。有法可依,执法必严,才是成大业的必要保障。
回头看了一下众小弟,孙策平静无事般的说道:“好!大家从此后就要认真学习!到时要是考试不合格,可是要有惩罚的!”
三弟孙翊一下跳起来,一脸希冀的叫道:“兄长,是不是考不好,就会罚我们去校场练武功啊!要不就罚每天上午多跑二里,不跑五里路也行!嘿嘿!”
孙策气得白眼一翻,指着孙翊道:“特别是你这个坐不住的小皮猴,要是不好好听课,通不过老师们的考试,你就给我抄书去!”
孙翊顿时如同漏气的皮球,哭丧着脸道:“大哥,不要吧!抄书啊!这也太为难小弟了!你知道小弟一向不太写字的!”
孙策更是笑骂道:“什么不太写字,你根本就没写过字!行了,我定下的规矩不能废!”
转头看向那群幸灾乐祸笑的前俯后仰的神童们:“还有你们也是,不要在那里偷笑,要是考试不过关,就都去后院做杂佣,做到你们考试过关为止!”
看到一群骄傲的神童们,各个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孙策邪恶的笑了起来。
“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们的考试还包括,兵马武艺六艺的测试,一项不合格都不行!当然,小香可以不考!”
心中却是暗自嘀咕:“谁让你们是神童呢!不多给你们加点担子,你们岂不是要在我手中变成废材。那就太对不起老天把你们生下来了!当然,顺便可以带带我孙家的子弟们,哈哈!”
学堂里顿时是响起神童们的一片哀叹之声,陆绩那不服气的稚嫩声音传来。
“将军处事不公!既然都是学子,为何要有人例外。陆绩不服!”
话一出口,却是引来了孙策别有深意的微笑。看着被陆逊拉住的小神童,孙策还没有出言教育。孙家的兄弟们就义愤填膺的嚷了起来。
他们可不容许有外人欺侮自己的家人。何况还是最可爱、最受宠的小香妹妹。
连一向最沉稳的孙权也大叫起来:“你这个小家伙!是不是男子汉啊!要拉我家小姑娘比,真是丢我们男儿的脸。你是羞也不羞,真是个没胆的小**!”
其他三兄弟一听二哥发话了,都是哄声应合起来。
小孩子们吵架终究没有头脑,到后面越说越是离谱。孙翊这个暴力分子,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把自己身前的桌案拍的咣咣直响。仿佛在为自己的叫喊助兴一般。
陆家兄弟都是脸色铁青的看着嚣张的孙氏兄妹,一言不语。人家如今是地主,人手又多,岁数又大。真要是动手,就算是一个孙翊,两兄弟一起上也不够看的。
荆州神童周不疑只是眼光闪烁,在一旁观望着,没有加入任何一方。
蔡华同样也沉默不语,只是偶尔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掠过孙策。明显是同情陆家兄弟,却年纪幼小而不敢言。
眼看局面有些失控,孙策板下了脸色,沉声怒喝道。
“都闭嘴!课堂之上,如此喧哗,都成什么样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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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仲谋当修德谁欲攻庐江
第二二一章仲谋当修德谁欲攻庐江
孙策一怒,学堂里马上鸦雀无声起来。孙策转向二弟孙权,用十分温和的语气说道。
“仲谋!学友们之间辩论可以,但不能仗势欺人,更不可侮辱到别人的身体与人格。这里是读圣贤书的地方,以后你们应当学会以德服人!”
一句以德服人,让学堂中的大人都是眼睛闪亮。这才是圣人精神的最好概括。
这却是两兄弟在分别一年重逢后,第二次说话。
孙策依旧保持着和颜悦色,却使孙权的心中有些莫名的恐惧:“大哥果然与往日不同了,原本还以为我感觉错了,今日特地一试,果然如此!大哥可从来没有与我如此客气过。
以往我们这些兄弟犯了错,他总是一顿臭骂,小翊甚至还被大哥抽过。可是看大哥对小翊他们的态度还是相似,唯独对我...!这究竟是怎么了?我与大哥怎么如此生疏了呢?
究竟是我做错了什么呢?可是,这一年里,我除了读书练武,什么事也没有做啊!”
孙权低下他那水蓝色的眼眸,恭敬的回答:“是!大哥,小弟受教了!下次一定不再犯!小弟今后会专心读书,认真修德,做个以德服人的贤才!好早日为大哥分忧!”
看着众小弟都是恭敬领命,孙策微微笑着点头,轻声道:“好!如此就好!”
此时,孙尚香那稚嫩的声音却在堂中突兀的响起。
“喂小绩!你敢看不起我们女流之辈吗?我娘常说,巾帼不让须眉!你给我记住,将来不论是文是武,小香儿一定都会让你对我心服口服!”
年纪最小却是个性十足的小美女,却是向着比自己大上几岁的男孩发出了挑战。
这也宣告了陆绩辛苦的武学生涯开始。在之后漫长的成长岁月里,精灵古怪的孙尚香,虽然文采略输一筹。但在武艺上,却是让神童之名的陆绩吃足了苦头。
尽管有陆逊的全力帮助,陆绩却始终不是这个武学天赋过人的美少女的对手。连带着陆绩也在她的步步紧逼下练就一幅好身体,这倒是与历史上体弱多病的陆绩完全不同了。
而在宽敞的学堂里响起那柔软的童音,让这番挑战的话语,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孙策哈哈大笑起来:“好!小香好样的!有志气。我们孙家的儿女就应该有此傲骨!永不服输,只有公平的互相较量,才会有迅速的进步!大哥永远会全力支持你!哈哈!”
宠爱的抚摸了一下孙尚香可爱精灵的小脑袋。
孙策笑着对张纮说道:“张公,这里就拜托你了。策先去外面看看情况!”
说完与满面带笑的张纮告辞,走向了还呆立门外的了宋谦。
轻声问道:“用义,你说说,什么紧急军情?”
宋谦忙大声答到:“主公!方才在城外训练的斥候营传来急信。
城北三十五里外,从合肥方向开来大批来历不明的军队,正在向我城快速逼进。估算应在万人之上,具体情况还在打探中!”
孙策顿时楞住:“咦,我们的固定巡哨是安排在三十里,看来周善把警戒圈又扩大了。
不过,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一支队伍来庐江?这是哪里来的队伍?是敌是友?要知道舒县可是处于扬州腹地啊!敌人又不是伞兵,能从天而降!
合肥?那是九江郡陈纪的地头啊!他想做什么,上次抢了我的九江郡不够,还想对我的庐江对手吗?真要是他,这回非好好教训他不可!不对,他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应该不是他?
袁术与我们的关系又正是蜜月期,更是不可能对我出手!是因为玉玺吗?不可能!究竟是谁来想攻我庐江!真是!哪个混帐东西,吃饱了撑着慌吗?”
一头雾水的孙策越想越迷糊,却是完全理不出一个头绪。堂内的张纮却也是听到了宋谦的回报,忙让众小自己温习功课。自己放下教具,匆匆走了出来。
他是征议校尉,却是负责军资后勤等重要事项,要打仗,少了他当然不行。
孙策苦笑一下,看来这开学的第一课还真得是上不成了。
鬼鬼崇崇的孙翊,紧跟着张纮的身后。听到要打仗的消息,这个暴力小子却是最为激动。
第一个跳了出来,看到还在发楞的孙策,就叫道:“大哥!兄长!小弟也要去参战!”
看见大哥板着脸,连忙转口道:“要不就让小弟去见识一番战场也行啊!小弟保证不去冲阵就是,求你了兄长!”
被他叫的回过神来的孙策脸色一板,坚决的说道:“再不回去温习功课,就罚你抄十部孝经!都给我听陆公的安排,好好温书!想要上战场,至少也得等你满十五岁了再说。”
说完不理苦着脸的三弟,转身与张纮离开。
边走心中还暗想着:“你大哥我都是十六岁才上的战场呢!对你算宽大了,真是个急惊风的小家伙!哈哈!不过有我当初的风范,当年我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样向老爹这样要求的。
而老爹也是这样回答的我。唉!咦!抄书!抄书,要是有印刷术了还抄书干嘛?
嗯!对了,等有空了,活字印刷什么的,也可以让那些喜欢研究新事物,钻研到疯狂的家伙们搞一搞了。貌似阿丑那小丫头,挺喜欢搞这种小机关的巧技的玩意儿。
对!就交给她了,女孩子,心也细一些!高级人才咱们可不能浪费啊!
我要是让这个技术提前上千年出现,会对大汉朝的文明起到什么影响呢?还有,等这个技术成功后是叫阿丑印刷术,还是黄硕印刷术好呢?”
却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用起某个女孩当起免费劳力来,却是得心应手,丝毫也不觉得愧疚。仿佛她上辈子欠了债,这辈子送上孙家的门,来还债一般。
上次的水车可能还没有研制完成,孙策这里又有新的东西在等着了。只能说遇上了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老板孙策,阿丑却是成了个苦命的女娃了!
课堂里的孩子们,一见师长们都走了,顿时如同炸了窝的蜜蜂一般。嗡嗡嗡的议论起刚才听到的战报来。不过有半退休的陆康管着,门外的几人都是放心的赶回了议事堂。
当孙策等人赶到议事大厅时,发现李儒已经在里面等着。他本就在隔壁的军机室办公,反而是最先得到了消息,所以早就来到了议事厅里,研究起了地图。
随后,各个听到消息谋士、将领都纷纷赶来太守府。其文官多是凝重,而武将们却多是没心没肺的激动。太多不可思议的胜利,让他们觉得如今的江东军已经是战无不胜了。
孙策一见这个如今最信任的军师,立即问道:“军师,你怎么看?”
李儒见主公问话,微微皱着眉头:“主公!这么强大的兵力,他们又是从九江方向过来。属下推测只有几方势力可能调派出来。”
看到孙策与众人都是望着自己,等待下文,马上说道:“一是左将军!二是九江太守陈纪的部属!三是拥兵自重称雄庐江多年,且自封为巢湖太守的地方豪强郑宝。”
孙策一楞:“巢湖太守?这是个什么官?郑宝,这个名字可没听说过!应该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吧!”
堂中众人只以为自己主公,是在说初来庐江,没有听说地郑宝这个人。却没有人明白主公所说的,却是自己在历史中没有听说过郑宝这个名字。
孙策说着,看了一眼地图,顿时气的发笑道:“咦!这家伙占了巢湖这么大块地,岂不是与我分治庐江了吗?还真是好笑了,难道以前陆康没有对付过他。”
李儒肃然道:“主公前去寿春时,属下也与陆公谈论过庐江的形势,故而对此中的情形略知一二。如今天下大乱,扬州士人又大多轻侠狡桀。
单单庐江郡就有郑宝、张多、许乾等人各拥部属,占据一方。郑宝此人骁勇果敢,才干武力皆出众不凡。故而他的实力最大,野心也最强,如今他占据了巢湖,拥众一万余人。
加之所处之地丰饶,庐江一带的士人,百姓大多投奔他。当初陆公也是几次派兵征剿,却都是无功而返,因而对其是深为忌惮。
郑宝如今自觉势大,前不久,趁我军攻打庐江之时,自封为巢湖太守。”
堂中众人多是初到庐江不久,自然也是象孙策一样,对郑宝这个名字陌生的很。听了李儒的解释才纷纷恍然大悟发出了一片惊异的哦声。
孙策撇撇嘴,轻蔑的说:“不过是无名小卒而已,不用担心。庐江以往的战力是什么状况,大家也都是心中有数。打不过这个郑宝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惜,这次是他的对手是我们江东军!
他既然自己来了,就不要走了,让我们去会会他。看看他究竟有何依仗,如此猖狂居然敢主动来攻打我们的坚城!”
李儒抬手阻止孙策,低声说道:“主公,只是如今我军在城中,除了原先留守的一千老弱守军。只有主公带回来的二千骑兵,而周善都尉的斥候营与星火营,那八百人是没有冲阵能力的。
也就是说,庐江真正能用来守城的步军士卒,不过只有一千人。而且这些人,都是收降的庐江兵,我军收降后还没有来得及强化训练。
不过本来,他们也是被安排去屯田,故而未曾安排训练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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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好忙!只好是少更一些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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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刘勋十倍来袭张纮劝主避危
第二二二章刘勋十倍来袭张纮劝主避危
听了李儒上报的军力,孙策顿时一惊,两眼微闭道:“军师你的意思是在说,我们舒县如今根本就是个没有步卒防守的城池?那么高顺与仲康他们的陷阵营都还没回来吗?”
李儒马上回答道:“正是!主公,当初你从荆州撤回时,并没有下令让他们回军。
只因担心刘表会恼羞成怒,发兵反击,故尔让他们留驻一段时间,加强边境的防守。属下前几日刚发出军令,调他们回来。如今只怕军令还未曾送到高顺大营。
加上最近要春耕,又没有什么战事,郡里的新兵也未曾征召。原先的安排,是要春耕过了再行征兵,免得影响今年粮食的收成!”
主从两人的一番风清云淡的对话,却是让堂中的文职官员都是冷汗直冒。
“这庐江只有两千能战之兵?怎么对付几倍之来敌?就算江东军的老卒训练的再精锐,能以一敌二也就不错了,难道还真想让他们以一当五,以一当十吗?又不是兵圣孙武再世,
张纮等人都是暗想:“这主从两个是什么性子呢?都已经是十万火急的时候了,还象是在聊闲天般的。这城里这么点人,又怎么抵抗这一万大军的强攻呢?”
年轻的秦松终于忍耐不住,出列建议道:“主公!属下以为,敌军应该马上就会赶到,我们如今应该赶紧动员全城的百姓,上城御敌才是啊!怎么还在这里不紧不慢的商议军事呢?”
秦松心想着:“我们这些人都刚到庐江没几天呢?可不想刚来就做了别人的俘虏!”
孙策与李儒相视一笑,李儒继续说道:“秦从事,不必惊慌。合肥到舒县之间都是平原,并无可以倚仗的地形,以供我军对敌人加以伏击。故而若是对上敌军,只能是强攻的局面。”
正在此时,宋谦又一次来报:“报!主公,最新军情送到。斥候已探明敌军实为两万兵马,中军约有骑兵五百,其他皆是步卒。打的旗号是刘字虎头军旗,应该是寿春开来的刘勋所部。
如今其先锋两千,离我城还有三十里,再远处未曾发现还有兵马开来。其他情况斥候营还在加紧探察!”
这条清楚的军情报告一到,等于说是来犯的敌兵突然增加了一倍的数量,而且来的还是正规郡兵。不但众文官的脸色变得铁青,就连方才平静的李儒与孙策也惊讶了。
若来的只是造反的乱匪,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两人还完全不用担心什么。但来得可是扬州的正规军,这可就很有点头痛了。真是差不多要以一敌十了。
孙策皱着眉头,低声自语:“刘勋,刘子台,他来庐江做什么?擅自调动大军,想要造反吗?为什么陈纪的九江郡对他未加阻拦呢?他来是擅自行动,还是出于袁术的授意呢?”
对敌人的来历估算错误的李儒,使劲的用心分析着情报。想要弥补刚才的错误。虽然也知道孙策根本不会怪他什么。必竟来得是刘勋,只怕是神仙也想不到的事。
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说道:“主公,定是那刘子台对未能从主公手中,抢到庐江心中不满,想要用强夺取了。属下以为,他此行应是私自行动,与左将军无关。”
满堂文武都是一脸讶然,这可真是大新闻了,原来还有人跟主公抢这个庐江太守之位啊!可真是无耻之尤!庐江可是江东军士卒们,用命拼回来的,凭什么白给你!
孙策道:“对!军师所言有理,若是左将军来了,只怕就是源源不断的大军了!”
张昭心中腹诽着:“要是左将军来,他也不会一股脑的向上冲呀!他也是打惯仗的将军,还不会分先锋、主力大军吗?可如果先锋就有二万大军,那还有的打吗...!”
想到这里二张对视一眼,都是打了个哆嗦。看来张纮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不知道为何,两人却都不敢声张。也许是害怕影响了将军们的斗志。
孙策扫视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众将。苦笑的看着这一群胜仗打惯了的傻大胆,自傲的有些盲目了,如今可是真正十倍之数的敌人。
大手一挥道,“好了,不想了!不论来的是谁,我们都要好好招待他们。还有,军师,两位张公!你们且记住,咱们要抽空将那郑宝三贼剿平了。我们庐江不容许有割据势力存在。”
孙策却似丝毫没有担心撑不过眼前的危局。他坚定而宏亮的声音,宣布了郑宝三家豪强的末日。对这些作乱的地主只一条路,不降则死!
作战命令流水般地开始下达:“袓茂都尉远来,身子还未恢复,就与陈武都尉带城中所有步卒留守。军师你坐镇城中,做好必要的布置。其余众将全体率铁骑出动,随本将杀敌!”
听了主公的安排,还有些不服的祖茂还想张口,求取任务。
却被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酸痛给止住了话语。前日晨练与主公试手时,第一次见到太极拳法时的祖茂,却是打死也不相信,自己会不是主公这种软绵绵的拳法的对手。
因此他是一再被放倒,又一再的爬起来想要看清主公的招式。
可是让他无奈的是,主公来去之间就这几个简单的画圆动作,却是偏偏让人捉摸不透。那一个上午死缠着孙策练招的祖茂,至少在地上打了几十个滚,直到再也没有力气起身为止。
连他身上的战袍也是不知何时,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一个大洞。
幸好出于谨慎,他嘴上说黃盖是胡说八道,却还是将信将疑中,真得带来了三套衣裳。这才避免了裸奔的命运。
孙策下令出战的话音方落,张纮一脸正色的出列开口说道:“主公!你身为主帅,怎么可以亲涉险地。想战场乃是兵器交加、刀枪无眼的险地,如今战事危急,乱军实力强大。
属下以为,主公麾下众将虽然都有盛壮之气,但不可轻视来犯的强暴之敌。如主公有意外,三军之众,岂不是都要寒心。斩将夺旗,威震敌场,此乃偏将之任,非主将之宜也。
原主公抑制匹夫之勇,胸怀霸王之计,保住万金之身方能成就大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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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豪气冲天勇迎战伤心刻骨锻英雄
第二二三章豪气冲天勇迎战伤心刻骨锻英雄
听了张纮的劝告,深知他是真正担心自己这个主公的安危,必竟老爹的前车之鉴不远。
孙策同样诚恳的感激道:“张公所言甚是,策铭记在心!只是如今我们被刘子台大军压境,若我们这些做主将的不能士率身先,士卒又怎能上下一心,勇气怎么提升,又怎么能以弱胜强!
张公只管放心,策会尽量在后面压阵,保护好自己的性命。若不是绝对的必要,不会冒然出击。好!大战当前,众将都需努力杀敌,不要让张公为本将安危担心。大家出发!”
众将轰然应诺,每个人都觉得这个新来的张纮校尉实在是多虑了。
江东军这么多大将在,又怎么会让自己的主公身陷险境呢!倒是自家这个武艺强悍的主公,不要来和将领们抢功劳,大家就都要庆幸了。
众将都是欢呼着散去,仿佛不是去浴血拼杀,而是去城外游玩一般。把还在担心孙策安全的张纮等人,看的大感惊诧。都是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来敌的人数。
张昭一脸忧色的轻声问道:“子纲兄,那刘子台是不是只带了二千人,抑或是两百人来啊!他们这些当将领的怎么这么轻松呢?哪可是我军十倍之敌啊!”
张纮也有些惊疑着说道:“不是!刚才明明是回报,有二万敌军来攻的!这群就是骄兵啊!可是伯符带着如此骄兵出战,那岂不是更加危险!不行,我们一定要去阻止伯符冒此奇险。”
张昭看了一眼早已走远的众将,摇头道:“子纲兄!他们都走远了,拦不到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守城吧,也不知道那个李儒会如何安排。局势已经如此,再担心也没用!我们尽力吧!”
孙策看了一眼一脸苦像的陈武,心中暗暗有些愧疚。
“这个忠实的徒弟收了,他却从来没有打扰过我。只是默默的跟着军中的老将们,充实着自己的军略学识,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却是忽略他了!有机会要补偿他一番。
还有吕蒙那个顽皮猴子,如今在山寨里也不知道进步成什么样了。不过有他严肃认真的姐夫亲自教导,应该不错吧!下次要去信关心一番了!”
精兵的动作永远是那么的迅速,听到有人来抢自己的新家园。江东军的骑兵顿时各个是火往上冲。从来只有打人的江东军,这次居然被人打上门来。
要是不给这些不知好歹的兔崽子们,一些狠狠的的教训,江东军不是很没面子。
用一个骑兵队率的话来说:“人多了不起吗?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装备精良!什么才叫真正的大汉精兵。一群绵羊也敢来捋一头老虎的胡须吗?真是找死!”
张纮等人初来庐江,从来没有看到过江东军如今的装备,更没有参与过战斗。
在这些文士的印象中,打仗总是要势均力敌的时候才能一战。若是敌人是己方的两倍以上。就应该固守或者撤退,以避敌锋芒了。兵法中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马掌沉重的叩击着城门甬道上铺设的青砖,在城门洞里发出隆隆的回音。二千装备完全的铁甲重骑,如同黑色的洪水。川流不息的通过舒县的北门,向着来犯的跳梁小丑们涌去。
先进而精良的装备,加上常态化的胜利。使他们拥有了无比的自信,他们将用自己的愤怒去淹没一切敢于来犯的敌人。
舒县三十里外,合肥南来的官道,宽阔平整的大路上一片烟尘。刘勋的先锋军二千人马,在他从弟刘偕的率领下,刚刚从这里通过。
当大队远去,渐淡的烟尘中,出现了几个互相搀扶着前进的身影。看起来正是几个受伤、或是太累而掉队的士卒。看他们身上穿着,正是扬州军的标准军衣。
其中一个最是高大的汉子报怨着:“宋定!你小子不要赖皮好不好,刘勋的中军还远呢!自己走几步,死沉的人还这么懒。整个人都挂我身上了,太过份了你!”
宋定嘿嘿一笑,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小顾啊,你长的这么壮实,平时可是比我吃的多多了。咱星火营五百兄弟里就属你最壮,眼下这紧要关头,你不多出点力怎么行。”
“你要知道咱们周头这回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是谁漏了马脚,不能完成任务,那就抹了脖子,不要再回去了。你不会想要大家都回不去吧!”
徐顾呸了一声:“就你这家伙会乌鸦嘴,再说了上回可不是老子泄了底,被人捉个活口。”
说着还偷眼看了一下身后,扮成伙夫,挑着伙头行当,一瘸一拐着向前走的成当。这三人却正是江东军星火营中的精锐分子。
此次都是受了周善的命令,准备带人扮成掉队的士卒,混入刘勋的中军好见机行事。在他们身后不远又出现了类似的三三两两的几组士卒。正是其他的三组人手,一共是十二人。
本就是扬州军的一系,自然也不会少了相同的军服。扮成受伤掉队,这对于久经训练的星火营士卒们,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安心等着刘勋后面赶来的中军来接收就是。
为了保险起见,还特地抓捕了一部分掉队的刘勋士卒,防止投入中军人数太多,引起怀疑。
成当隐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只是默默的低头赶路。这段时日以来,他早已习惯了战友们的议论。上次在襄阳城只有他一个人被捉,已经使他在星火营中抬不起头来。
虽然这不是他的错,但对间谍来说,这就是最严重的失败。
若不是江东军运气好,他们连城门都差点没守住,还死了那么多兄弟。他手下的那一队五十名兄弟,更是死伤殆尽。至今,周善也没有再给他安排手下,却也没有撤去他的职务。
他成了星火营里唯一一个没手下的光棍队率。
宋定暗中踢了徐顾一脚:“小徐,过份了啊!说好了这事不能提了。再说上回要不是主公神勇,我们可都回不来了,咱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怎么一点也不顾战友情呢!真是!”
徐顾也知道说错话,伸了伸头,却又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解释一番。只好沉默了下来。
宋定眼看大家都尴尬,干脆说道:“算了,大家先坐下歇会,等敌军大队来了再走。”
成当却是没有响应他的提议,越过两人,顾自继续慢慢的向前‘艰难的’走去。他心中的委屈使他根本不想休息。
上次的失败,其实并不是他的错。但事情是确实发生在他的身上,只能说是命运与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除了别队兄弟们的议论,最让他煎熬的还是每天清晨的出操。
四百星火营的队列,只有他这个队率的面前,没有一个士卒站在面前。那些面容熟悉的兄弟们,如今只有葬在县城后山上的一捧骨灰。
十个队率,将近四百少年,整齐的队形到他这里却是戛然而止。
而当时一起在城下同样全军覆灭的宋定队,却是有一大半手下被调给徐顾帮忙攻击城楼。却是还有二十多人活下来。虽然难看一点,却不至于成光杆司令。
宋定虽然了解当时的情况,也同情他,却也无能为力。只能是帮助劝解他与兄弟们。
而成当却要遵守规则,每天面对那无形的压力。四百双眼睛看着他,其中有怜悯,有同情,有嘲讽,有鄙夷。他却只能是单独一人做为一队,每天坚持进行一个人的正常操练。
每当午夜梦到那五十张熟悉的笑脸,惊醒过来时,他都会发现自己垫头的军衣被泪水沾湿。
他常常在自问:“这里面究竟是谁错了。军法处说大家没有立下军功,没有奖赏,更没有荣誉,这是军规,不可能有错。
那么军规没有错,军法处没有错,周军候也没有错,救了大家性命的主公更不会有错。
至于那些要拼命保家而战的荆州兵,也同样不会有错!
难道是我们那五十名拼力战死在城门前的兄弟们错了吗?我们是没有守住城门,可是我们都尽力的去拼命了!难道拼掉了性命才有错吗?
他们都战死了,我却还要活在这里承受着沉重的屈辱!这是为什么?”
成当面临的问题,却是战争中无数的无名英雄,所经历的一样。人们只会看到最后得到成功的那一个勇士,记住他的名字,给他所有的荣誉。
却没有人会记得,在他之前倒下的无数同样英勇的战士。这个最后获得成功的勇士,却是踏着前面的战友的尸体,享受了所有之前的人付出的成果。
也就是成当这一队没有获得成功。如果当时成当成功的守住了城门,他必然会被奉为英雄。而成了英雄的他,必然会沉浸到胜利的喜悦中,他还会对自己逝去的兄弟们如此念念不忘吗?
可是战争永远是残酷的,战争也只承认成功的英雄,不接受失败。
这次的失败,应该会让更多的人成长起来,也包括伤心刻骨的成当。伤心的越深刻,记忆也就越深吧。
就象是百炼钢化做绕指柔,长久的伤心与打击,饱受煎熬,却使得成当的意志更加的坚韧起来。也许这就是英雄成长必经的一条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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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刘楷强行军进城抢他娘
第二二四章刘楷强行军进城抢他娘
刘楷带着二千先锋,向着舒县一路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想要为自己的堂兄夺回庐江太守之位,出一口闷了许多天的恶气。
“这次的升官事件还真是憋气,不!这简直是丢脸了!”
“当时堂兄收到杨长史的消息,大喜之下都已经放出话去。就连我也在准备的堂兄的升职酒宴了。酒水菜肴都准备的差不多,只剩下开伙加工了。
一些关系密切的将领们,也都已经从各种渠道收到了消息,有些人甚至准备好了贺礼。准备左将军的任命一下达,就来刘府恭贺高升的。
却不料,风云突变,铁板钉钉的庐江太守之位,却是被个乳臭未干的孙策给抢去了。
害得堂兄如今在寿春完全成了一个笑话,甚至有人传出了‘打水竹篮刘子台’的嘲笑之语。这怎么不让自己那向来要面子的堂兄羞的无地自容。”
虽然杨弘退回了大半的谢礼,但送出去的钱财,刘勋更是不好意思收回来。何况谁知道什么时候还会用到杨弘呢!加上这本就是私下的交易,外人自然不会知道刘勋损失了多少。
他们两兄弟不敢去找主公袁术的麻烦,就只能去那个半路抢权的孙策小儿找个公道了。
等真要是干掉了孙策,木已成舟,左将军应该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做看不见吧。
这些天在某些有心人的故意挑唆下,本就暴跳如雷的刘勋,收到了一个确切的有利消息。
杨弘那天在退钱时,似有心,似无意的说了一句:“如今舒县城中并未驻扎多少兵马,孙伯符那小子的五千大军,正在荆扬边境帮助守军对刘表进行辅助防御!”
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这使刘勋下定了攻打孙策的决心。趁着袁术正在城中忙于处理刘繇的‘叛乱’根本没有注意城外的兵营中的驻军。
愤怒的俩兄弟一商量,认为有机可趁,心一横就带着自己的二万兵马潜出了寿春,火速向着舒县开来。在两兄弟的想法里,先下手为强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有两万大军在手,等打下了庐江,有了自己的地盘,再大力扩军。左将军也不可能再派兵来围剿自己。再说刘勋自觉怎么也要比那个黃口小儿,对左将军的作用要大吧。
刘楷原本想要带着骑兵,打舒县一个措手不及。刘勋却是反对,认为五百骑兵太少,只怕不能挡住城中孙策军的反扑,反而还会导致打草惊蛇。
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试着看看能不能用步兵突击成功。
每次说道骑兵,刘勋与几个将领都要大骂孙策几声。
当初仗着袁术一时的大方,允许孙策随意调用物资。孙策却是趁机,把寿春军营里所有留守的战马,收刮了一半以上。
以至与从前线败退回来的近十万袁术军,只能补充千余匹孙策挑剩的战马。
刘勋赶的早,下手的快,也只抢到了这五百匹劣马。其他的有些回来晚的部曲,连一匹都没有分到。奇怪的是,也没脸胆敢去江东军的营中把马要回来。
闯营杀叛徒的江东狮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真有实力的将领也不会与这小辈计较什么。
而且对于孙策大量占用马匹的情况,左将军似乎也是默许了。可能是对孙策所立的大功,却没有拿到九江郡的补偿吧。扬州的十万兵马里,当初也只有孙策的一支部曲是纯粹的骑兵。
刘楷想着:“但听堂兄说现在也不是了,孙伯符收编了庐江的旧兵。加上原先跟着他攻打庐江的二千人,他一下就有了一万兵马,这更是让堂兄眼红不已,一万兵马啊!
要是给了我统领,我军的实力一下就可以增加一半,我也可以升级为将军了。更重要的是还可以坐拥一郡之地,当自己的土皇帝。有地盘才是真正的有一切啊!”
想到这里刘楷的心更是怒火万丈:“这些本就是我们刘家的东西,我一定要帮堂兄全部都收回来!孙伯符,本将会让你这个贪婪的小子付出沉重的代价。”
至于派兵偷城,要是成功最好,情报上说舒县最多只有两千守军。
只要入了城,刘楷带着的二千兵马就算打不过孙伯符的二千守军,至少也能坚持到只隔十里的一万五千主力大军的支援。
就算不能偷城成功也没事,二万大军可是准备了充足的云梯和箭支,强攻舒县也不是问题。
刘楷心急火燎的催促着部属们向前狂奔。从寿春到庐江,几天的路赶下来,士卒们其实已经很疲惫了。但是为了将军许诺的重赏,却是依旧人人咬牙向前狂奔。
只剩最后的二十里了,最多二个时辰就能赶到。
要是能占了城,将军可是许诺三天内任大家在城中为所欲为。只要尽量不杀人,不论是啥吃的、喝的还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兄弟们的,只要看上了就可以随便享用。
这可是不论在哪里当兵都没有过的重赏了。
当然遇上反抗的敌兵还是可以杀的,不过这里面的敌兵的含义,就很值得商量了。
一些心眼灵活的人甚至想到,只要几个要好的士卒都说某人是敌兵,他就是敌兵了。
那么他的家财,他的女人还不就都是兄弟们接收了。有了美好憧憬的刘勋士卒们,也都是奔着自己想象中的未来拼了命的前进,再前进。
强行军下,前锋与中军的距离拉的更加巨大。而一些体力较弱的士卒不可避免大量的掉队。却是更方便了宋定、成当等人的隐藏。
就在刘楷的前锋到达了舒县城北的十里,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那高耸的舒县城楼。刘楷骑在马上,看到舒县的城门依旧大开着。依稀间,还有人影在城门里活动出入。
刘楷大喜,看来舒县还是毫无防备,此次突击有很大的机会成功。
眼见成功在望,刘楷压抑不住的狂叫一声。
“弟兄们,舒县的城门还开着!那班江东废物没有发现我们,跟着本将冲啊!
只要冲进城,就可以抢钱!抢粮!抢女人!抢到的东西就都是自个的!冲上去,抢他娘的哇!”
听到主将的鼓动,原本就有些凌乱的队伍,轰然一声,瞬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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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江东军冲锋二蛮牛争功
第二二五章江东军冲锋二蛮牛争功
刘楷的先锋军中还有体力的士卒,撒开脚丫向着隐约可见的城门奔去。
但是拉下绝大多数的士卒,只能是勉强的维持着刚才的行军速度,继续奔向城门。几天来长时间的赶路,已经基本上耗尽了他们的体力。
如果不是城中的奖赏有太大的吸引力,只怕有许多人都要当场倒下了。
但是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当大队步卒都已经踏入城外宽阔的平原地带时,突然一通沉闷的鼓声响起。随即剧烈的马蹄声,踏碎大地的平静,踏碎了所有刘勋军将士的占城美梦。
一支幽灵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铁骑,连人带马,全身穿着黝黑的铁甲,向着混乱进攻的前锋队伍四面包围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双方士卒极快的撞在了一起。结果自然是一边倒的惨败,那些跑的最快的刘勋军士,却不是被狂奔的战马撞飞起来,就是成了第一批被锋利的马刀送上天的人。
他们心中的渴望也许到了天上还能实现吧。
江东军再次采用老办法,各个击破。没办法,谁让江东军如今就是武将多呢。
只见每个程普、黃盖等大小将领,各率百骑或两百骑兵,采用最强的攻坚阵型--锋矢阵。
一律以将领为尖锋,就象是一把把锐利的快刀切割奶油一般,轻易的将本就混乱成一团的刘勋军前锋分割开来。
乱做一堆的队伍,一路上本就掉队不少。又在江东军铁骑以逸待劳的伏击之下,只用了一个冲锋,几乎没什么反抗就溃败了。
至于那些还想反抗的军候、队率们又经得往张辽、周仓、韩当等级数的大将们几下揉搓呢!
徐逸与周仓两个狂人,却是众将里杀得最欢的。一个骑马,一个就是赤足狂奔。却是速度相差不远。只能说周仓狂奔起来时速度真的很变态。
徐逸的花没有白绣,暗中多了一个心眼。他在冲锋的同时,不断的四下观望着什么。在第二次掉头杀回来时,果然第一个发现了刘楷,马头一转,兴高采烈的向敌将冲去。
大刀向着刘楷当头斩下,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是想要一刀将刘楷斩成两半不可。
刘楷能做先锋,武艺也是不差,力气同样不小。抬手举起手中的大刀,全力阻挡住了徐逸的攻杀。当啷一声大响,徐逸想要一招建功的愿望顿时落空。战马带着他毫不停留的向前奔去。
尽管马蹄声轰隆大响,徐逸却是听到了一个更响,且让他急怒的声音。那是周仓沉重的脚步声在迅速的奔近,看来他也发现了徐逸的攻击目标,想要来争功了。
徐逸顿时急了眼,一边用力的控马回头,一边狂叫起来。
“周蛮子,你娘子!不许抢老子的功劳!这敌将是老子找到的,你有本事自己找去!”
周仓满脸的虬髯震颤着大笑:“哈哈,你个徐平生,好生不讲理!你自己拿不下敌将,还不让别人领功吗?再说,主公可是最就说过要速战速决!你想拖到什么时候去!”
两人的话都是中气十足,声若洪钟。压下了纷乱的声音,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两人却是都把那先锋刘楷,当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仿佛轻易就可以拿下一般。
被两人当成了猎物的刘楷气的是脸色发青,怎么说他也是个自负武勇且有尊严的悍将。
对着两个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蛮汉,也是大吼一声:“你们两个贼将一起上来,老子接不下你们不是好汉!”
他话音才落,狂奔的周仓却是已经到了近前。
两条如柱的粗腿一用力,高高跃起,大喝一声:“你他娘的才是贼将!先吃俺周仓一锤!”
手中的一双大锤却是接连砸下。砰砰两声大响中。刘楷上身猛烈的摇晃起来,沉重的猛击让他险些堕马。
刘楷脸上变色,长声大呼:“你个黑皮汉子,却是骗人,明明是两锤怎么叫一锤!”
周仓咧开他的血盆大口,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世上还有被老子骗的呆子,老子也会耍心眼了呢!主公,周仓也会用计啦!你这贼将倒是合老周的脾气,咱们再来过上几招!”
一边狂叫,手中的乱披风锤法,毫不停歇的连续用出。
呯呯梆梆声里,却是围着刘楷打铁般的猛攻起来。刘楷的手中的长刀上传来的压力,顿时变得沉重无比。他也只能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招架着周仓的狂暴攻击。
心中叫苦不迭:“这舒县居然有武力如此强悍的两个家伙。特别是这个蛮牛一般的家伙,根本就不讲道理,大将对阵那里会是这样蛮干的,歇也不歇一下。
砸得老子连还手的空也抽不出来,他娘的!这下只怕要糟!后面还有一个不输我的混蛋,也不知道会不会趁机偷袭。”
等到徐逸终于回马到了跟前,却见周仓已经围着敌将砸个不亦乐乎。虽然心中恼怒,却也自重身份不宵去围攻。
只好是低声骂骂咧咧的等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可趁之机,把这到手的功劳夺回来。
周仓越打越起劲,中间还抽空嘲笑上两声:“好个贼将,果然有几分本事!老周我可是许久未曾打的这么爽了。与主公交手,都是被他打的团团转。一点也没意思,还是这样对战来的痛快!”
刘楷大惊:“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主公?连这么强的粗汉都被打的团团转,岂不是妖孽之极!我会不会连一招也接不下来?”
听了周仓的话,更是心惊肉跳的刘楷,慌乱之下,本已无力的双手更是一软。轰然声中被周仓震的掉下马来。
周仓见终于将敌将轰落下马,大笑道:“哈哈!还是站在地上打仗来的实在。那马跑来跑去的,半天够不着一根毛,实在是无趣的紧!老子往后打仗都不骑马了。贼将,你可服了!”
他却是看到一个能接自己几十锤的汉子,心中生起了一股惺惺相惜的英雄气。
屁股着地的刘楷干脆坐在地上,重重的喘了两口气,猛然反应过来。
指着周仓怒道:“不对啊!你的主公不是那孙伯符吗?一个十九岁的小子,那里会有你这般的蛮力。你这黑厮蛮牛又在骗人!哇啊啊!气煞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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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周仓鄙视徐逸刘勋担心中伏
第二二六章周仓鄙视徐逸刘勋担心中伏
听得刘楷责怪,周仓却是楞楞的挠挠头,憨憨一笑:“贼将,老子可是好人,从来也不骗人的。你要是不信,我家主公...哦!唉,如今你知道了也没用了,就安心地去吧!”
却是徐逸在后面,看见周仓与个打败的贼将唠叨个没完。不耐之下,冲马上前,一刀斩下了刘楷的头颅。那颗头猝然被砍下,还带着满脸的迷惑,却是正好落在了周仓的脚前。
骨碌碌的滚了两滚,却是仰面朝天的看向了周仓,一双充满疑问的眼睛,仿佛还在问周仓所说的是不是真话。周仓叹了口气,却是鄙视的看了一眼徐逸,不出一声抬脚就走。
徐逸在身后大喝一声:“嗳!你个贪功的周蛮子,你的人头功不要了哇!”
周仓更是理也不理,大步走的越发的快了。宽厚的背影,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双方士卒,还在纷乱厮杀的战场中。
徐逸的神经再粗也知道有所不对。这次可是被平时比他更粗线条的周仓给鄙视了,又怎么不让他郁闷无比,抬手摸摸后脑勺。
低声自语:“老子出力帮他拿功劳,他还用那种眼神看人。真是气死我了!不过难道老子这回真的做错了吗?”
亲近的卫士凑上前,低声提醒道:“将军!周都尉方才似有收伏那敌将的意思,你下手快了那么一分,周都尉可能是生气你这点吧!一个活的武将,怎么也要比一颗脑袋值当些吧!
再说,将军你背后向那无力反抗的敌将,那个,嘿嘿!将军你懂的!”
听到卫士的提醒,徐逸顿时醒悟过来。以他粗砺远超常人的脸皮,也感到隐隐的发烧。
有些恼羞成怒的骂道:“你这贼坯,知道刚才怎么不提醒我。给老子滚远些!”
看着卫士嘻笑着跑远,才恨恨的想到:“奶奶地,老子这次还真是不如老周了。居然鬼迷心窍的做了这种蠢事出来。丢脸呀!啊哟,要是不处置好,只怕军师又要让我去绣花了!”
连忙催马向着周仓离去的方向人追去,他要向周仓诚心的道歉,取得他的谅解才行。若是这事不解决,只怕今晚正义的他别想睡觉了。至于后面的战场,自然会有卫士们收拾。
当刘勋带着一万五千的中军赶到这里时,战场早已沉寂下来。路边的一块平整的空地上,堆叠着大堆死相各异的尸体。缺胳膊少腿是正常,被马蹄踩成肉泥的也不少。
更有无数被马刀砍下的头颅,滚落在高高的尸堆下面,仿佛是为之围上了一串项链。
那些头颅被斩下之前,多是在放声狂叫。故而很多都是瞪大着双眼,张着黑洞洞的大嘴。被风一吹,似乎还能听到从嘴里发出高低各异的啸声。
看到最上面那具穿着将领铠甲的无头尸体,刘勋的眼角重重的跳了两下。绝望的抬眼望去,那尸身上正放着的,果然就是堂弟那颗熟悉的,面相粗豪的头颅。
只是如今那毫无血色的脸上,只有一片的迷茫之色。掩藏在蓬乱的胡须中,那憨厚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遇到了什么让他到死也难以理解之事。
强烈的悲伤,如一盆冰水,让狂傲的刘勋突然冷静下来:“不对劲!长史的消息上不是说,舒县如今只有二千左右的兵马吗?想楷弟本身就有万夫不挡之勇,他同样带着二千精兵。
谁能用相同的兵力,在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就将他们完全歼灭?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是几倍或是十倍的敌人。这里的尸体就至少有上千具,这么快就能杀光我的这么多精兵。
莫非!我上长史的当了?他难道是想用孙伯符这小子来除掉我,以防他的所为泄漏吗?不过不论如何,我要为楷弟报仇!何况,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了退路!”
心中惊疑不定的刘勋下令:“全军戒备,小心敌军伏兵,缓速前进!”
这一减速,却是给整只大军带来了沉重的心理压力。
若是刘勋还是象开始一样,让士卒们保持士气如虹的一路狂奔,舒县在他的绝对优势兵力下,必然能攻打下来。
就算带着铁骑的孙策他们,可以出城打游击战,但是他在城中的家人与臣属,却是必然难逃被捕的命运。至于会有什么下场,就要看刘勋的心情了。
但是刘勋却被堂弟的前锋军迅速而惨烈的战死,给完全惊住了。这惨象让他属下所有将士,都变得疑神疑鬼起来。全军的士气毫无疑问,在陡然间降到了低点。
留下一千士卒,埋葬自己的战友们,刘勋率领大军继续前进。
一个时辰后,缓慢而戒备着前进的刘勋大军,却是意外地一路平静的来到了舒县的北城门前。刚刚松下一口气的士卒们,却愕然发现,北门的城门大开,吊桥稳稳的落在护城河上。
城里城外城上城下,却都是鸦雀无声,不见一个人影。
面对似乎空无一人的城池,刘勋与属下的将士,却感觉一股沉重的杀气扑面而来。自从看到前锋军那些惨不忍睹的尸身起,每个士卒都是提心吊胆的赶路。
可是一路小心行来,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这反而让刘勋的士卒们,更加疑神疑鬼的绷紧了神经。如今终于来到这坚城之前,却又遇到这如此诡异的一幕。
所有将士的心中都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陷阱!这是针对我军的阴谋。”
眼见全军就要发生混乱,来到阵前的刘勋大喝一声:“全军肃立!戒备!”
神色凝重的刘威,策马来到刘勋面前,他是刘勋大哥去世时遗下唯一的儿子。刘勋对他一向宠爱,从小就养得白白胖胖的。在他长大后,留他在身边做了个应景儿的副将。
此次却是第一次跟随着一起出征,因为孤注一掷的刘勋把家人都一起从寿春带了出来。他可不想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还给左将军留些把柄在寿春。不走等砍头吗?
“二叔!情形有些不对,侄儿觉得这城里杀气冲天,敌军定然会有伏兵!我们该怎么办?”
刘勋第一次感到,对这个一向非常讨自己喜欢的侄儿有些厌烦,烦燥的说道:“我也知道有问题,这是敌人的空城计。不过此计也未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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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舒县空城计成当诱刘威
第二二七章舒县空城计成当诱刘威
思索了半晌,刘勋明白就这样等着,只怕会让部曲崩溃的更快。
终于下决定道:“小威,且让全军戒备!在你部下调一曲士卒上去试探一番就明白了!”
在身后一万三千大军,期待而又担心的注视下。那一曲被抽中当成了炮灰的五百士卒,胆战心惊的向着城门挪去。又有什么办法呢?军令已下,不服从就是死。
能晚死一刻,也要比早死一刻要好吧。
眼见五百士卒渐渐逼近城门,城中却依旧毫无动静,仿佛真如一座死城一般。所有人都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气氛在沉默的等待中,越来越沉重,压的刘勋军的将士仿佛是忘记了呼吸。
然而就在第一个士卒踏上了吊桥之时。大地突然震动了一下,那个士卒吓了一跳,惊恐的缩回了自己的那只惹事的脚。
但是大地的震动却没有因为他收脚而停下来,反而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隐隐间,地下似乎有轰轰的沉重响声传来。
无数感受到地面震动的士卒,都下意识的惊叫到:“地动了!是地龙翻身了。大家小心!”
但是很快,惊惶的刘勋军就发现,并不是真得地动。四周高起的烟尘显示出,是有大量的骑兵,在向着大军发起了冲锋。
突然阵中有人恐慌的大叫起来:“不好了,江东军的伏兵杀来了。是铁骑兵!是无数刀枪不入的铁骑兵!快逃命啊!逃慢了就没命了!快逃啊!”
随着喊声响起,四面八方到处都响起了恐慌的叫声。这让原来想要找出叫声,加以约束的将领们,都没了头绪。紧接着中军所携带的粮草、物资车辆上猛烈的燃起了熊熊大火。
本就人心惶惶的刘勋大军,瞬间混乱起来。随着二千江东军铁骑,紧跟着锋利的投枪,从四面八方杀入刘勋军的后阵中时,全军崩溃不可抑制的开始了。
城门处那五百的炮灰,还只一楞神间,城门内与城楼之上,立起了无数的弓箭手。
紧跟着城门处的弓箭手身后,隐隐约约间更是有无数的高举着刀枪的郡兵呼喊着杀到。一波箭雨落下,吊桥外的地面上顿时是倒下了一大片刘勋军的士卒。
在伤者的惨叫声里,眼见敌人势大,早就心慌意乱的探路炮灰们都是松了一口气。
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跪倒尘埃。
中伏了,整支部曲士气已丧,又是在敌人大批的弓箭手瞄准之下。打肯定是打不过了,那就只好投降。榜样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不论是好还是坏。
在城里城外无数响亮的降者不杀的喊声中,越来越多的刘勋士兵开始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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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当挑着只剩小半的火油,正立在最后的两辆大车旁。在他身后是一长串熊熊燃烧的大车,那些车上,都是刘勋军今日必需的粮草和箭支等物资。
远远的地方,烧得最猛烈的第一辆车边,躺着几十具后勤兵的尸体。当然其中还有几个是一起来的同伴。他们负责放火的几人,在点燃了第一辆大车时,就被边上守护的士卒们发现。
为了让成当顺利放火,几个伙伴拼死挡住了刘勋士卒们的反扑。等周围的火已经烧的不可收拾,成当再回头时,那几个兄弟也全都丧身在了敌军的刀枪之下。
暴怒的成当,抡起手中的铁扁担,击杀了所有看得到的刘勋士卒,勉强算是为跟随的兄弟们报了仇。此时火头已是越烧越大,眼见已无法救灭,周围的刘勋军都已经逃散开去。
成当心中伤痛的暗想:“也许我真得是不适合当队率吧!为什么每次跟着我的兄弟都会全军覆灭,只留我一个。这次回去,只怕又不知道被他们说成什么样了。
算了,还不就是灾星、丧门星、扫把星什么的吗?这些日子听也听多了,老子是星火营出来的,什么名号的星不是星呢!日后若真是没人敢跟我,大不了老子不当这个队率就是了。”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这最后两辆车也点着的时候。远远的一匹雪白的战马奔来,马上却是一员惊惶失措的年轻将领。正是方才在城门前与刘勋说话的侄儿刘威。
混乱之下,他早已与自己的部曲脱离开来。自己的叔叔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刘威惊惶失措之下,不知道来了多少敌军。只听着似乎全军上下,到处有人在叫嚷着敌军铁骑杀来了。
他干脆就驾马向着没人的地方冲来,至少这里安静,没有人会乱叫铁骑军什么的来了。
刘威匆忙间看到辎重车边发楞的成当,以为他只是一个被突然的全军大乱吓呆的火头军。
远远的就叫到:“你这个火头军,还不赶紧给本将拿些干粮来。快快逃命去吧。再若发呆,江东军的铁骑就要杀过来了!”
成当一楞,心想:“老子干粮没有,扁担倒是可能侍候你一顿!”
装做憨厚的样子手忙脚乱的放下了肩上的挑子,匆忙间,却是把空油桶之间碰的嗵嗵乱响。
策马奔近的刘威突然用力的拉住了马缰,那马正难得放蹄狂奔得在兴头上,突然被主人强行止步,有些愤怒一声长嘶人立起来。差点把刘威从背上掀了下来。
终于手忙脚乱停住马的刘威,眼带疑惑的向成当喝问道:“你不是火头军!你是做什么的?站在这里做什么?”
成当却是不见一丝慌乱,憨厚的回答:“将军,属下正是火头军啊!不过属下是个打杂的火头军而已。我们什长让我挑着杂物,守着这两车食物不许乱动呢!
咱们今日的伙食可都在这里了。不信将军你自己来看!”
听到成当的回答,刘威这才稍稍有些放心,疑惑的看着那两辆大车。只是车厢挡住了他的视线,却是看不到车中装载的是什么东西。
看到一个比自己笨的家伙,刘威傲气的说道:“你还真是个蠢家伙,人家让你守住,就呆这里死守了。要不是本将军,呆会被江东军砍了头,你还不知道吧!”
从小到大刘威都是个能吃的货,这一上午的赶路下来,正是饥肠辘辘之时。眼看要落荒而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下一餐。听说这两辆是粮车,正中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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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成当计擒刘威庐江军民归心
第二二八章成当计擒刘威庐江军民归心
刘威大喜下令道:“伙夫,你去给本将拿些干粮下来!你自己也多拿些,赶紧向回跑吧,咱们军败了。江东军只怕稍过一会就杀过来了,你动作快些。”
他却是还有心情关心下属,大败的紧张心情,让刘威对这个平时不屑一顾的火头军,也有了说话的兴趣。他只是觉得能找个人说说话,可以让自己紧张的心情放松一些。
而这里唯一可以说话自己人,就只有这个看起来有点呆呆的伙夫了。
却见那打杂的伙夫钻到车里后,不知在捣鼓些什么,却是吭哧了半天也没有出来。
终于听到他的叫声:“将军,这袋干粮被肉袋压住了,搬不出来,你进来搭把手吧!”
眼见整个战场在江东军铁骑的冲击下,越来越混乱。而且有向这边蔓延的趋势。
腹中空空的刘威再也顾不得什么公子风度:“先找点东西填肚子要紧,总不能让本公子就这样,饿着肚子跑回寿春去吧!那可真是太难熬了!”
刘威肥嘟嘟的身子一扭,跃下马来,回头四顾,眼看江东军还远一头向着马车里钻了进去。
不过是一个傻傻的火头军而已,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要是这个人不是火头军怎么办!这也难怪他,这里几乎是大军的正中心,敌人的铁骑都还在外围向中间冲呢。
匆忙之间,急于逃窜的他,又怎么会想到会有奸细混进大队中间来。
果然,他一头扎进去,马车里顿时发出一声钝响。
刘威立即闷哼一声,仰头向车外倒翻了出来,落到地时却已经是晕了过去。紧跟着就是提着扁担的成当,嘴角带着微笑从车中跳了出来。
踢了刘威那肥嘟嘟的身子一脚,喃喃自语道:“娘的!看来老天终于开眼了,老子要转运吗?站这里发呆也能捉个将军级的人物,还附送一匹好马,真是不错。
不过这小子也太笨了些,加上起先的扰乱任务成功,这回只怕全军要属我功劳最大了!这次终于要是扬眉吐气了,看宋定那几个小子还敢小看于我!”
一边想着心事,成当手脚丝毫不停的把刘威绑了个严严实实。一把丢到了大车之上,准备等下战事平息,直接赶着大车回城论功领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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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激烈的战斗也终究会结束,当江东军开始收拾战场时,刘勋那些跪了一地的士卒们,才发现打败自己的铁骑只有区区的近两千骑兵。
但是手中的武器一旦被放下,战斗的勇气也就随之消失在了空气中。就算真有人想要拿起武器再战,却是需要比起放下要更多十倍的勇气。
庐江城中不论是郡兵还是差役,几乎是全体出动。居然也凑和出了二千收降大军。有二千严阵以待的铁骑在一边监视,也没有哪个俘虏,敢做出什么反抗或是不服的蠢事来。
郡兵们兴高采烈的搬运着武器,物资。这些人从到出生起就没有谁能经历过如此的大胜。
以往不论是跟那些悍匪山贼们打仗,还是最近的跟江东军的对战。没有强悍的将军率领,他们都是只有憋气吃败仗的份。
庐江的上甲士,在大汉可是与大名顶顶的丹扬兵齐名的。
当初曹操兵败荥阳,曹洪到扬州募兵。刺史陈温素来与曹洪相善,曹洪便带领家兵千余人,到陈温处募兵,得庐江上甲兵二千人。往东到丹杨又复得数千人,然后与曹操会师龙亢。
这才使得险些因被徐荣大败而险些放弃扶汉大业,回乡隐世的曹操重新振作了起来。
也正因为庐江出精兵,江东军才能从当初的俘虏中,收到这么多的合格‘新兵’。就算是这些挑剩下发去屯田的郡兵,只怕也要比其他郡县的郡兵们更强上几分。
让他们强攻对战也许还不行,埋伏射箭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所以李儒才敢如此大胆,用他们为主力来安排下空城计。
这次仿佛打胜仗的主力就是他们自己一般。每个人都带着得意的微笑,一副骄傲的样子,拿走俘虏们身前的武器。运走战场上缴获的无数物资。
城中那些惊诧莫名的文官们,正紧张地点算着战后的收成。
郡兵们已经自动把自己算做了江东军的一员。这场让全城上下军民都惊讶到张口结舌,奇迹般的胜利,却是大大的凝聚了庐江上下军民的团结心。
能有一支强悍到真正以一当十的军队保护,就代表着在这乱世中比别人多一份活下去的机会。谁会不衷心拥护属于自己的强军呢!
江东军在襄阳的作战大胜而归,舒县的军民们都只是隐隐听说。
但这场战斗却都是亲眼目睹,亲耳所闻。战前的紧张气氛,加上战后这川流不息,运入城中的物资和俘虏!谁还能不相信呢?这使夹道观望的百姓,时不时的暴发出一阵阵的赞颂之声。
而押送物资郡兵们更是高高的昂起了自己的头颅,在百姓们的狂热的拥戴声里,他们终于找回了一支强兵应有的自信。军队又怎么能离开人民的拥护呢!
对于江东军的统治庐江军民从此归心,这也是此战意外的收获了!
舒县的太守府议事厅中,刚刚得胜回城的孙策,正舒服的依靠在主位的椅子中。
坐在这舒适的椅子上,让他得意的想笑。在这个时代还有这么多人都是跪坐着说话。只在庐江的文武们如今却是坐在椅子上议事。这难道不是一种巨大的物质进步吗?
看着下首,同样是因为城外的大胜,而笑的合不拢口的李儒。
这个睿智的军师,正趴在桌案上。一边笑,一边书写着马上要发给袁术的战况报告。谁让这个主公的字体实在太烂,连执笔也不会,只好苦了李儒这个万事通的军师了。
李儒早已习惯自家主公的特异与常人,反而不觉得有什么异常。所以说习惯成自然,再异常的事,见得多了,也就变得正常了。
又能偷懒的孙策,微微笑着:“军师的计谋果然高明,这疑兵之计真是用的炉火纯青,一环紧扣一环。最后还来个聪明绝顶的空城计,让那刘勋是不得不乖乖入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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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李儒再造英雄庐江兵祸报告
第二二九章李儒再造英雄庐江兵祸报告
一脸谦虚的李儒,却是拱手笑道:“哈哈!主公过奖了,若不是有主公的无敌精锐铁骑,动作迅猛非常。放在别处属下的这些计谋,也都只能是水中泡影呢!
还有周军候他们的斥候队,此次也是甚为用命。唯一可惜之处就是跑了罪魁刘子台!”
说到星火营,孙策也是一脸的笑意:“嗯!对!总算没白花了公瑾之么多的心思!不过最近两战,算起来他们人手损失的有些多。要去信给公瑾让他补充些新人来了。
新手变成老手也要有个适应的过程,这批老人都已经成长起来,尽量不要再让他们损失了。
还有那个星火营里是叫成当的小子吧,听说他纵火乱敌之后,还捉到刘勋的一个副将。这倒是此战所俘获的军职最高的敌将了。其他都跟着刘子台跑的飞快,留下的都是一些小杂鱼。”
“是啊!主公,这个成当倒是有勇有谋,是该好好给他些奖励。属下以为可以将其立为我军的第二位英雄。咱们上次立的那个管队率有些太悲切了,而且名字也不太好听。”
孙策指着李儒大笑:“好!军师果然有谋略!好,我们是应该把榜样多立几个起来。不过那叫成当的小子需要敲打一番,今后不要惹些破事出来,败坏了我们江东军英雄的名声!
唉!这就是为什么英雄都是死者的缘故了!不得不防啊!”
睿智的李儒略一沉思,顿时明白过来,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主公才真是思虑周详,属下倒是轻忽了这一点,属下佩服之至!是啊,只有死者才是最合适做英雄呢!”
孙策一楞,有些尴尬的再次摸了下自己的鼻尖。
这些英雄理论,不过是后世一种世人皆知的常识。根本是不假思索的就从嘴里说了出来,没想到会惹来李儒这么大的反应,还真是汗颜。
想了想干脆把这英雄的条款补充完全:“这个成当就把他立为英雄好了!不过要严加管束,不使他做奸犯科也就是了。干脆让他挂个空衔都尉,调入我的卫士队,让平生他们管着就是。
这种活着的英雄,一、两个还是应该有的。也要给大家一个盼头不是!
还有对这些英雄的待遇要大幅的提高,为他们做一个特别的标志。对了,咱们如今黄金应该不少,就用黄金先打制十枚勋章,所有人见到都要向带着勋章的人行礼。
让人们感受到这份荣誉。让大家知道太守府里,还有九枚相同的勋章等着大家去领取!
所成了英雄的人,就要能让他们与家人一世无忧的生活下去。咱们的医护营中不是还有数百美人嘛,让那小子去挑上一个。成个家,太守府给他安排个宅院,将他养起来。
有时间去部队与民间做做巡回报告什么的。要让百姓都认识到他!
他可是我们第一个活着的英雄,不能埋没了!要让他这个英雄的影响力发挥到最大。”
孙策却是把日后对于英雄的一系列照顾都说了出来,具体的就让李儒去施行了。
“对于亡故者,他的家人也必须要做到全面的照顾,要让大家明白,当了英雄的好处有多大。如今咱们庐江的一切都开始步入正轨,条件要比以往好多了。
还是要谢谢陆康太守的慷慨啊!给咱们准备了这么多物资。”
李儒眼睛放光的在纸上记下了主公的意见,这些事日后他自然会找人安排妥当。
看李儒停笔,孙策继续说道:“好了军师,你马上把我们先前商量好的战报完成发给寿春。我想看看我们的左将军要怎么处置这个狗胆的刘子台!”
刚才脾性相投的主从两人一商量。你一句,我一句,都是鬼话连篇的组织好了大概内容。现在才由李儒起草了起来。
内容当然需要大大夸张一番了。只说是庐江遭遇到了刘勋的二万大军的突袭,幸好被百姓们意外发现。加上全城将士用命,百姓归心。
众志成城之下,用了无数机谋,经过艰苦卓绝的战斗。结果是庐江军民伤亡惨重,才艰难的摧毁了反贼刘勋,想要占领庐江,划地造反的阴谋。
只是整个庐江治所,近半房舍毁于战火,无数平民流离失所。如今舒县若要重建,急需大量物资与钱财支持。请左将军宽宏大义,体恤百姓,以父母之心救民于水火。
请紧急调拨救援物资、粮草为妙,否则可能激起民心混乱,使今年的春耕毁于一旦。
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若是春耕错过了,我今年的秋粮也就没有了。等年末的时候,左将军你可别想问我这里要粮食。”
其实就算孙策不说,刘勋擅自调兵,攻击同僚,也就等同于造反了。若是此次他真得打下了庐江,袁术还真有可能睁眼闭眼的糊弄过去。但他两万大军都败在了孙策手下。
眼下刘勋就是回到寿春,也只能得到一个反贼的名号,全家处斩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而向袁术提出的条件,也就是一个漫天要价的态度了。你袁术没管理好自己属下,导致我庐江损失惨重,自然也应该接受连带赔偿责任。至于给多少,那就由你自己客气了。
价随你还,但你左将军再小气总不能真的一毛不拨吧。只要来点意思,那也是庐江白赚的。
最后让孙策,李儒惊讶的却是,袁术果真做做到了一毛不拨。
他在回复的公文里,对着孙策的话做了肯定,夸奖了一番庐江军民的英勇。
并对刘勋的反叛定了性质。也就是说从此以后,刘勋在扬州只能是一个反贼了。至于物资援助什么的,袁绍却是一根毛也没有送来。
只是答应了免去庐江今年应该上缴的税赋,做为孙策自救的资金。至于为什么不调拨物资,袁术根本懒得解答。他知道孙策会明白自己的意思,不明白也要装着明白。
寿春的东西自己也不够用。调去支援庐江,那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至于怎么解决,却是你孙策自己的事。
匡亭的大败仗让袁术手上的物资,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他又怎么可能拆东墙去补西墙。
孙策与李儒,在接到袁术的回复。只能是相视苦笑。摊上这样一个小气的上司,也只能自我安慰一下,至少还有庐江一年的税赋可以收入手中。
不过没几天,他们却是要为自己的谎报夸大兵祸,紧张的差点做出灭口大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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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十章应劭逃命忙妙才入徐州
第二三十章应劭逃命忙妙才入徐州
徐州琅琊国,都城开阳,五丈高的城墙,皆由附近山里采来的巨大花岗岩砌成。中间填以无数层的夯土,坚固异常。整段城墙的墙面却是呈现出淡淡的红色。
此时高大的城墙上,威猛可比周仓的臧霸全身披甲,正带着手下的一群威风凛凛的将领稳立城楼之上。看着城外刚刚赶到,逐渐结成阵势的曹军。
入眼是漫山遍野的白色,臧霸身后的同样是高大过人的孙观感慨的吐出一口气。
说道:“天啊!这么多人!这曹军还真是...”
话还没有说完,却是已经捱了一脚,臧霸在一旁瞪着似乎可以杀人的眼神。
恶狠狠的看着他:“婴子!你可是看了曹军势大,心下怕了,想要投曹操不成?”
孙观伸手揉揉自己粗壮的腿,有些委屈的说道:“我的宣高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弟我的忠心与胆量。小弟只是觉得那曹操太过浪费了,全军缟素,那得费多少布料呢!你就蹬我!”
身旁的吴敦、尹礼、昌豨三人看着二哥装可怜的样子,都是会心大笑起来。这也是五个生死相交的结义兄弟们,常进行的玩笑方式。
论官职孙观与臧霸一样,如今都是徐州骑都尉,但是众将都是遵守着做泰山盗时的规矩。私下里依旧称武力第一的臧霸为老大。这样反而让他们感觉更加的亲近。
臧霸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哈哈!要不是知道婴子你小子没那个贼胆,老子早就一刀的把你的头给斩下来当尿壶了。他人多就怕了吗?咱们城里人也不少他多少!
再说,他夏侯渊是老子对手吗?老子马上就出城去会会他去!”
夏侯渊在带着属下的一万兵马,全速赶到泰山郡治泰高城时。却是被出城相迎的郡丞恭敬的接入了城中,这才知道三日前,郡守应劭带着家人亲信,已经挂印公堂畏罪潜逃,不知所踪了。
虽然一肚子怒火,可是夏侯渊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只好在斥责了郡中的属官一通之后,在泰高城驻扎下来。并开始整合郡中兵马,收拾军械。只等曹操军令一到,就发兵徐州。
可能是长期要与泰山贼对抗的缘故。应劭虽然办事不力,但是泰山郡的军事方面还是十分的强大。夏侯渊一声令下,小小的泰山郡就迅速的集结起了两万兵马。
这让没有捉到应劭,而郁闷中的妙才将军,心中还有了一丝微微的喜悦。因此,之后他也没有继续为难那些诚惶诚恐的伺候着的郡丞,属吏。
当接收了鄄城送来的物资与军令后,立即率领三万大军开拨,由平阳向下一路横扫,斜穿过东莞郡。进入琅琊国,准备一路攻击向下,到下邳城与曹操会师。
虽然他收到的命令是屠尽徐州所有军民,但是他却下意识的以为此令不妥,并没有下令屠城。至于士卒无意中的枉杀,他也没有去阻止。这乱世,多死些百姓又算得了什么呢?
故而进攻的颇为顺利,蒙阴,临沂等十余大小县城,都是一攻而下。他也都只是入城劫掠一番后,就带着大军继续南下,直到开阳城外。
手下的贴心校尉提出如此也算是有违州牧大人的军令,会不会被曹将军责怪时。
夏侯渊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据斥候回报,此城是整个徐州,除下坯以外驻军最多的城,足有两万以上的驻军。城内的守将们,更是当年横行泰山的巨寇臧霸一伙。
听说这个臧霸倒是深有勇力,往日在泰山为寇多年。州郡官军对其围剿多次,却都是有败无胜。反而让其势力越发强大起来。
直到后来他们应陶谦之请入徐州剿灭黄巾,入主开阳之后,泰山境内方始安生一些。
夏侯渊知道,其实他们泰山贼,也就是与陶谦做了一个交易。陶谦用一个琅琊郡换了一个安定的徐州,大家都是各有所得,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而已。根本不存在忠或叛的问题。
所以眼下的夏侯渊对于要不要打开阳城很是矛盾。
打,不说能不能胜,至少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自己又马上要赶去下坯与兖州大军会合。
而自己很可能拖不起,虽然沿路劫掠来的粮食不少。可也最多只能维持自己的三万大军近两个月的军粮,要是与主公的大军一会合,只怕一个月也未必能支持的下来。
夏侯渊是隐约知道一些兖州的军粮内幕的。但是几个高级将领之间,却都是下意识的保持沉默。没有人会去触碰这个在军中,也是属于禁忌的话题。
但是要是不打一仗就走,又怕没法向主公交待。
他可不想单独面对,自己那个正处在狂暴期的表兄怒火。正当夏侯渊正在进攻还是路过的矛盾中煎熬时,开阳城那高大坚固的城门隆隆打开。
一员生相猛恶的高壮汉子,一马当先的从城门处冲了出来。夏侯渊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既然有人帮他做了决定,那就最好不过了,敌人既然出现,那么打就是了。
臧霸脸上有一道深长的刀痕,使他原本粗豪的样子更加吓人。这是他为了救父亲臧戒而留下的印记。臧戒曾任华县狱掾,其间因依据国法,不肯听从泰山太守凭私欲杀人。
太守因而大怒,令属下将臧戒收监,并押送到太守府去。随同监送者约有百余人之多。
当时十八岁的臧霸,闻讯后便引领平时交往的兄弟游侠数十人,于费县西山道中半途截劫,夺救亲父。在打斗中他遇上一个高手,被一刀划伤了脸面,他却痛吼一声,更是凶性大发。
满面是血的他不退反进,奋起一刀把武艺强于他的对手劈成了两半。其他监送者见状,均惧怕而不敢再动。臧霸便与父亲亡命奔逃于东海,而臧霸亦开始以勇壮闻名于世。
当年的同伴中孙观等人也在其中,他们却是遁入泰山做了无法无天的大盗。因此兄弟之间常常开些外人难懂的玩笑。其实他们的心中是深以对方为知已,彼此了解的挚友。
臧霸一挥手中的大砍刀,大喝一声:“贼将!胆敢擅自攻我开阳,通名受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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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妙才围开阳臧霸战夏候
第二三一章妙才围开阳臧霸战夏候
自从上次劫囚笼救父之后,粗豪的臧霸就喜欢上了用这大刀的感觉。特别是当厚重的刀身,把敌手一剖两半之时,那刀锋入肉时的手感更是让他特别有激青。
而成了名义上的官军,使他脱去了贼籍。更是让他有了个特别的爱好,喜欢叫别人为贼。
贼坯,贼将,贼骨头什么的,反正是什么象贼就叫。好似这样称呼别人,自己就不曾做过贼一般,这也是一种奇怪的心理了。
夏侯渊丝毫不在意,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回答道:“某乃是谯县夏侯渊,来得可是泰山群英之首的臧霸臧宣高!渊久仰了!”
臧霸一楞,粗声道:“你这夏侯妙才,这么假客气,那又带大军围我城池究竟想做何为?”
夏侯渊听到臧霸叫出自己的名字,马上知道对方也是早就打听清楚自己的情况了。
笑道:“哈哈,原来宣高也知我夏候之名!那当知我来意,渊就不多言了!
渊只想与宣高兄弟商量一事!如今吾主曹孟德坐拥兖州千里之地,实乃是万民所向,四方豪杰皆附,且我主一向礼贤下士。宣高若是能投于我主帐下...!”
臧霸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闭嘴,你个夏候妙才,还真是个妙人!带了几万大军到我家城前招揽我吗?嘿嘿!实话与你说了,俺臧霸活了这么多年,可从来不受这欺上门来的招揽。
想要我投降,也行!先问过我手中大刀再说!”
说完不等夏侯渊再说什么,挥刀催马,直奔夏侯渊杀来。
他身后,孙观等将才刚刚带着五千人马列好阵势。
看着臧霸已经挥刀杀上,孙观苦笑着对立在身边,几兄弟中面相最为英俊的吴敦说道。
“黯奴啊!你看咱们这个火暴的老大,脾气永远是如此的冲!不过他的心里可是精明的很。就不知道那个夏候到底有多少本事,能不能接下老大的刀势。”
吴敦爽朗一笑:“老大本事超群,应该可以拿下那个曹军的主将的。这么多年,小弟就没看过谁能是老大的对手的。二哥放心,我们此次大概又只有压阵的份儿了。”
孙观郁闷的点头:“是啊!每次都是他抢着出手,我都要忘记与敌将对阵是什么情形了。真是个霸道的老大!唉!一旁呆着休息吧!”
然而这一次,出乎几兄弟意料之外的是,臧霸终于遇上了对手。只见那曹军主将夏侯渊,手中一杆镔铁长枪,舞得如同风车一般,简直是水泼不进。
与臧霸在力量上也几乎是不相上下,两人的招式也硬碰硬撼!一时间场中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叮叮当当的打了个天昏地暗。
转眼就是百余个回合,两人交手的战场在纷飞交错的马蹄下,已是一片烟尘,却依旧是分不出胜负。交战的两将却是越战兴致越高,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
看得后面压阵的四兄弟是眉飞色舞,这次终于有大哥拿不下的对手,自己出手的机会了。
早已手痒三分,激动不已的孙观,带头大叫到:“老大,小弟前来助你!”
泼拉拉催马上前,抬起手中那杆六十斤的大刀,轮圆了就向着正在全力抵挡臧霸刀势的夏侯渊头上砍了下去。泰山群盗中,孙观的实力本就与臧霸相差不远,只是平日里喜欢装羊而已。
这一次雷霆万钧的偷袭,正好夏侯渊刚全力递出了一枪,在抵挡臧霸的来招。一见孙观刀势凛厉,自己却收枪不及,顿时脸色大变。
眼见一代名将,就要命丧泰山贼孙观突袭的一刀下,突然间仿佛平地响起一声暴吼。
“婴子,住手!你娘的给老子滚蛋!老子要与这曹将公平一战!你们谁也不得插手!”
一杆大刀突然出现在夏侯渊的右肩上方,孙观劈下的刀路上,当啷一声巨响。险险的架住了孙观这志在必得的全力一刀。孙观刀势被阻,又听得大哥臧霸如此吩咐。
只好在臧霸的怒目相视下,郁闷的收刀撤回。
回到阵中低声对着差点也想出阵相助的吴敦几人说道:“老大今天看来又要有什么诡计了,他以往可从来没拦着兄弟们的帮忙啊!”
几人都是赞同点头:“就是啊!这还是咱们为盗以来第一回呢!咦!莫非咱们大哥,今年当官军当的过瘾,准备弃暗投明、彻底从良了?”
昌豨一句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对,连忙缩紧了脖子。抬眼看去,果然二哥孙观的大手已经停在了自己的脖根附近,他连忙眯着眼,对着二哥讨好的笑了起来。
看他这猥琐讨好的样子,孙观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个小弟,人比鬼奸,可是就是有时候说话实在不经头脑。害得自己每每忍不想要抽他,这都成了两个人间的一个习惯了。
孙观却是第一次收回了手,轻骂道“真是个臭小子,什么叫做从良啊!当咱们兄弟是什么人呢?不过大哥如此反常,必有所图!我们且看着就是!”
死里逃生的夏侯渊,收回长枪,抬手抹去额头上吓出的冷汗。
拱手向臧霸谢道:“宣高果然是信义过人的壮士!渊多谢手下留情了,他日渊必有报!”
臧霸轻松地挥舞着手中沉重的大刀,毫不在意的说道:“那个叫妙才的曹将,咱们不说那些虚言!今日老子难得找到个对手,咱们再来过!”
夏侯渊却抬手抱拳:“今日就到此为止,渊不会对救命恩人动手。作战之事容后再叙!”
看到他坚决的告辞,臧霸也只能挠挠头道:“你这个妙才,还真是没劲,早知如此,刚才让婴子劈了你算球!婆婆妈妈的,算了,老子的马也疲了。
你也算是个难得的对手,下次有机会再打过!眼下老子就不为难你了。走吧!走吧!免得在这里腻歪,让老子看得心烦!”
说完拨转马头,不理一脸苦笑的夏侯渊,向着自己的阵营奔去。夏侯渊当年就算是代曹操入狱,也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奚落,那些狱卒知道曹家与夏候家的势力,自然谁也不敢得罪他。
对他这个囚犯简直是待若上宾。偏偏眼前对这个山贼出身的臧霸,他却是毫无反驳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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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臧霸的算计曹军屠留县
第二三二章臧霸的算计曹军屠留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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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明白,严格的说起来人家放了自己一命。要是这点口水都承受不起,他也不会是被曹操看重,而能独当一面的夏侯渊了。
转头眼间看到对面阵中,那跃跃欲试的其他几将,正兴高采烈的迎接臧霸回阵,暗自惊心。
“单是这臧霸就与我不相上下,再者方才那个他叫婴子的一刀却也着实惊人。真战起来恐怕与我也是相差无几,若再厚着脸皮打下去,就真是自讨没趣了。
看到臧霸回阵,夏侯渊却是根本没有休息。更没有就地扎营的意思。
直接对着传令的卫士们下令。全军拨营,绕过开阳,直接向下邳进军。臧霸听到背后夏侯渊的大声传令,知道他是在说给自己听。
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心道:“这个妙才果然是个机灵人物!老子就是不想打这种冤枉仗啊!陶谦嘛!老子带兄弟们拼死帮你夺下了整个徐州,你却只给我们兄弟俩安排个骑都尉的虚职。
其他几个兄弟更是不过都尉的军职,连帮我们向朝廷讨个封赏不不愿。
老子凭什么再拼死拼活的帮你出力,兄弟们的命当真就不算命吗!我呸!若不是当初你陶谦只是初入徐州,手上的实力吃不下我们,只怕事先答应的这琅琊国你也不会交出来吧!
这回更是想要利用我们泰山郡人,做那灭人满门的恶事,自己当好人吗?幸好动手的张闿那小子还算机灵,做完了活直接拉了红货回泰山去,避免了被他灭口的下场!
陶谦老头想你一世聪明,总是在算计着别人。这次惹出个曹孟德来,看你如何收场吧!想让老子兄弟帮你背那黑锅,门也没有!我可不会为你与曹军结仇!
他曹孟德怎么说也有十万大军,又与我琅琊郡接壤,要是看我们不顺眼,随时都可以过来征讨我们泰山军,我可不愿莫明其妙的与他拼死。让旁人捡了便宜!
如今我泰山军也帮你对付过曹军,算是是仁至义尽了!哈哈!
这个狡滑的夏候妙才也来了,陶州牧你老人家就接招吧!整天想要算计我,我臧霸是那么好算计的吗?真是那样,老子早就死了多少次了!”
孙观等人见到臧霸回马,纷纷迎上前来。
“老大!你就这么放过那曹军吗?咱们不是白担心一场,咱们可是例不空手回营的啊!”
臧霸两眼一瞪,道:“你们懂个屁!谁说老子空手回营了。老子这次可是带回来一个大宝贝。用那些光头的话来说,就是那啥,对善缘!老子今日结下了一个大大的善缘!”
看到众兄弟一头雾水,臧霸更是得意道:“娘地!这事你们这些就晓得做贼骨头的粗人不懂的,等日后你们就晓得老子的苦心了!”
孙观嘻嘻笑道:“老大!你说的这么玄乎,莫不是你想也搞个四大皆空。与那假秃子笮融一般剃上个光头,建几坐浮屠寺耍耍?那可别拉着小弟才好!”
臧霸大怒:“呸!你个死婴子,真他娘的满嘴喷粪。你想老子去出家做和尚,帮老子照顾那八房妻妾吗?真是个花花肠子的混帐王八蛋!”
一群口无遮拦的兄弟们快乐的欢笑着撤军回城!
就在夏侯渊率领大军快速‘路过’开阳县后的第三天。
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从徐州的留县爆炸般的向外界传播开来。
“曹军屠城了!曹军在留县屠城了!留县全县上下,无一活口!”
每个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张口结舌的听着这个可怕的消息。等清醒过来后就疯了一般的向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传播着这个消息。
人人都在将信将疑的问着,这会是真得吗?
但是没有任何人能给他们一丁点确定的回应。
曹操在出兵后,首先就挥军攻下了最近的留县。
当时的留县县令也知道,曹军来攻的起因,对曹操还抱有一定的同情心。当看到全军缟素的曹军来到时,并没有鼓动手下将士们拼死抵抗,更不要说是动员百姓帮忙了。
在最后看看应该是守不住的情况下,还干脆下令让士卒主动打开了城门。反正不论是谁做了州牧,他们这些有才干的县令的地位,是不会被动摇的。县城你总要找人来管吧!
然而这一次,迎接进来的却不是县令所期盼的,平定天下的王师。而是凶神恶煞的曹军士卒,和他们手中雪亮的刀枪。
当第一个打开沉重的城门的士卒在曹军的乱刀下,惨叫着变成肉泥时。留县县令顿时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羊与狼,永远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原本以为主动投降,能保住一县无辜百姓的县令大人。却是在最后为全县的百姓,选择了一条没有明天的不归路。
一生为官清明的县令,从他治下的县城城楼上大哭着,向下纵身一跃,划出一道委屈而凄凉的曲线。砰的一声撞死在正进城的曹操马前。
披麻戴孝的曹操,却是一脸冷漠,连看也没有看血肉横飞的县令尸体一眼,催马从他还在抽搐的尸身上踏过。随后跟进的大军,就把他淹没在混乱的脚步之下。
当三天后,曹军押送着县城中搜集来的大量粮草,向着彭城进军后,整个城市里静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仿佛成了世界上最安静的地方,除了满城浓重的血腥味还在诉说着什么。
那些在曹军围城前,就远远的逃离了城市的人,直到曹军走远一天后。才渐渐的靠近这个压抑无声的城市。当怀着回家的渴望的人们,接二连三的进入敞开着却无一兵值守的城门后。
却是有无数的人狂叫着,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他们看到的不是以往城中的繁华,而是死尸。只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死尸,悬挂在街两边的民房横梁下,随着轻风,微微的摇晃着。
风吹过门缝与窗棂,发出呜呜的响声,似乎是他们临死前最后的哭叫求饶声。
每具吊在那里的尸身不分男男女女,都是果露着。
如同屠宰场里被吊起剥皮的猪狗一般。每具尸体身下有着浓厚刺目的血迹,而且所有尸体的双臂和腿上包括身上,那些大块的肌肉都已经不见了。
破败的尸体,夹杂偶尔还有滴落的无名液体,显露着的森森白骨。如同人间的地狱一般,期间的惨状没有人敢再看下去,活下来的人们再也不愿留在这座悲惨的城池,纷纷向着四方散去。
留县,成了第一坐曹军铁蹄下出现的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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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徐州无路可退陈珪痛心疾首
第二三三章徐州无路可退陈珪痛心疾首
就在曹军开始在留县大肆屠杀军民时,徐州牧陶谦已经抱着病弱的身体。带着手下的四万丹扬子弟兵们入驻彭城。
他将在这里率领这些徐州精锐,阻击曹军的悍然进犯,决不能让曹军进入徐州的腹地。不论此战起因如何,徐州都必须要迎战。至于将士们做战的决心有多大,那就是天知道了。
但是当留县被屠城的消息隐约间传来时,彭城的议事厅里顿时炸开了锅。陶谦泪流满面,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着,似乎完全陷入了呆滞。
徐州的将领谋士们有人悲伤,有人暴怒,有人恐慌。但最后统一的声音只剩下一个,就是与曹军死战。也只能是死战,他们都是徐州人,如今都是被曹军当做屠杀与粮仓的目标。
谁也不想被曹军切成一块块的,给当食物吃下肚去。百姓没有了退路,士卒没有了退路,世家也没有了退路。整个徐州都已经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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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坯陈府议事厅,老奸巨滑的陈珪,依旧如以往一般跪坐在主位上。离家许久的大儿子陈登,再次出现在府中,与上回的风清云淡不同,如今的陈登却是一脸的焦虑。
恭敬对陈珪道“父亲大人,想不到这个曹孟德竟是如此无知之人!原本的大好的形势却是毁于一旦啊!”
陈珪面色沉重,缓声说道:“幸好啊!此次若非有登儿你建议缓上一缓,若我们陈家早先已经与曹操联系了,怕是会得到两面不讨好的境地。
唉~~!想不到这个曹孟德,空有世家子弟之名,却做出如此蠢事来。他还不了解世家们的忌讳吗?居然会因边让的几句冒犯,就杀他全家!这一步棋下的实在是太臭、太烂了!”
听了父亲的感叹,陈登也是摇摇头道:“父亲,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或者那曹孟德有必杀边让的理由!应该不会是他们公布出来的理由这么简单!”
陈珪摇着头发日渐花白的头颅:“元龙啊!边让被杀,为父也知道定然有隐蔽的原因,可是不论有什么原因,那怕是曹孟德用宫刑处置了边让都好!他就不应当将之斩杀,甚至灭族!
你认为还能有什么理由,让兖州的大族士家们去原谅曹孟德的所为呢!”
默然半晌,陈登只能无言点头:“唉!父亲大人所言甚是,的确如此啊!”
陈珪愤怒的老脸带着一丝涨红:“唉!主不可因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就算这个曹孟德因父亲、兄弟家人意外亡故,失去了冷静的心思,他手下的那些谋士武将们难道也都死吗?
居然无一死谏之人,放任自己的主公做出如此大损名声之事来!看来那颖川荀彧所谓的王佐之才,与那只知发脾气的程昱老匹夫皆是徒有虚名啊!
唉!曹孟德,危矣!兖州,危矣!”
自从感觉到陶谦日益老迈以来,陈珪一直都在为陈家,寻找一个值得投靠的明主。希望能给陈家换来一个光明的前途。老辣的他通过各种途径,时刻都在关注着中原局势的变化。
分析着每一个出现在他眼中的称得上英雄的人物。
他自己必竟也老了,虽然儿子陈登的才识也算过人一等。将来的成就肯定会超过自己,但能看着自己的家族,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步入正轨,无疑才能让他安心。
而这世上众多的英雄豪杰,能入他的眼的也只有曹孟德一个人了。其他所谓的英雄,不是距离太远,不切实际,要不就是徒有虚名,他根本不屑一顾。
偏偏这唯一的一个值得他投靠的明主,如今却是接二连三的失误。走出如此混蛋的臭棋来,怎么令他不对这个心中默认的明主痛心疾首。以至于要迁怒于曹操那些不做为的下属们了。
却不知道荀彧与程昱如今更是有苦难言,根本在暴怒的曹操面前说不上话。唯一说的上话的戏志才,却因为有可能解决了兖州的粮食危机而振奋不已,根本不想也不会出言相劝。
至于刘备,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难道繁衍了几百年的下邳陈家,还会沦落到投入一个县令的手下当属下吗?真如郭嘉所言,去做县城的守门官很有前途不成。
眼下的陈珪父子甚至没有听说过刘备的名字。更不可能看上这个刚刚升为国相的未来英雄。陈登怎么说也是个秩比两千石的校尉。虽然只是典农校尉,除了种田没啥实权。
也不可能去跟着刘备做那二百石的小官员。
陈珪的小儿子陈应终究是还属年幼,心中紧张表现无疑,稚嫩的小脸上脸色有些发青。
声音干涩的问道:“父亲、兄长,那曹孟德真得是要每日吃一个人当做饭食的。
他真是魔鬼吗?那他不是与禽兽无异?我们陈家若是真得投了他,会不会有一天,我们被他当做晚饭给...!”
想到被人吃下肚,如此恐怖的事情,陈应却是害怕的发抖,再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陈珪与陈登都是相视苦笑,连自家从小受世家子弟教育的陈应,也是如此表现。还想普通的百姓能表现的更好,那简直是做梦了。
陈珪一声断喝:“应儿!清醒!你是我们陈家的子弟,不是与外面那些凡夫俗子一般的没教养之人。不要听风就是雨!你应该学会自己用心去想一件事情的本质。而不是人云亦云。”
知道小儿子一时半会也转不过弯来。转向大儿子陈登道:“元龙啊!看来你这个典农校尉也不能安生了,你此次回来是受那陶恭祖之命,也要上前线吗?”
听到父亲发问,正在想着曹操所犯下的恶行会有什么后果的陈登躬身道:“正是!父亲大人,孩儿已被州牧大人,提升为军议参谋。此次也将前往彭城,参与谋划军事。
眼下只是回程路过家门,前特来拜见父亲大人一面,马车就在门外等候,孩儿拜别父亲后,马上就要出发!”
看见父亲一脸的担心,陈登忙说道:“哦!来之前!孩儿已经将春耕之事,交待了当地的郡县。只是如今全州上下,都是人心浮动,能种下多少实在是未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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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陈珪的嘱咐荀彧的绝望
第二三四章陈珪的嘱咐荀彧的绝望
陈珪苦涩而无奈的笑笑,日渐苍老的脸上满是皱纹:“陶恭祖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把你这个种田郎也拉去参谋打仗。若非为父知你有素有谋略,只怕要笑掉几颗老牙了。”
唉!元龙啊!陶恭祖他让你去,也未必能听你的意见。你记住计谋可以出,但不要死谏。到了前线,自己保命为先。他陶恭祖能打到什么地步,就看他的造化了。”
听到大哥就要上前线,还有些发呆的陈应一哆嗦:“大哥,你要去与那群食人的蛮兵做战了吗?兄长你可要小心啊!可千万别被他们给捉住了,听说,他们都是活剥人皮,吃人肉的啊!”
小弟的话,说的面容英伟的陈登,是起了一身的寒毛,狠狠的的瞪了一眼小弟。谁想到自己身上的肉被别人津津有味的吃掉,这感觉也不会太好。
不过这一次,陈珪却意外的,没有训斥有些语无伦次的幼子。
而是沉重的点点头道:“元龙啊!你做的很好。不论遇到何事,我们陈家子弟,不能首先慌了手脚!你安排好了农事才回来,这很对!世事如此,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不过你二弟这次倒是说得对,我们陈家难得出你这样一个有识的后辈。
你此去彭城,不求立功,还是要自保为上啊!只有留得有用之身。方能为我们陈家的将来,做更多的事情。事不可为,当先明哲保身方为上策,切记!切记!”
陈登连忙领命应是:“父亲大人,曹军做出如此多的倒行逆施的事情来,可以说已经是大失民望。加上双方军力所差不多,你老人家还是不看好陶大人吗?”
陈珪冷哼一声:“如今那个陶恭祖再不是当年初入徐州的那个陶恭祖了。他彻底老了,再没有当年可以大手一挥,招来十万泰山贼剿灭了黄巾的魄力。当初为父还真是佩服他。
想当年若不是他的大胆施为,只怕如今的徐州还陷于乱局中。正以为他是个明主,为父才让元龙你出仕于他。可是你看看自黄巾乱民被赶出徐州之后他又做了些什么!
他自觉驾驭不了臧霸等雄才,就只能将他们发配到琅琊山里。不然徐州有那几个猛将在,也未必挡不住曹军的进犯。
你再看如今那几个领军人物,连曹豹那个只知在城中与其他大族们,争些小利的草包武夫,都能做领军主将,徐州还有什么前途可言。靠那个只知欺男霸女的糜家的二小子吗?屁!
再看看陶谦他自己,如今更是整日里就知道求佛保佑,养着那么多骗吃骗喝的什么和尚。就连那个假秃驴笮融,亏空府库,大肆建那浮屠寺,也不加过问。置徐州的律法与何地。
还说是修什么功德,真是糊涂到了何等程度!真是丢尽了我们读书人的脸面。不认真研习黃老之术,只想着那些急功近利的邪门之术。真是想想都让老夫气得要吐血三口。”
第一次听得父亲如此不留情的数落一个人,偏偏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上司。
一头冷汗的陈登忙安慰父亲:“父亲息怒!你老保重身体要紧,对于这些,孩儿都明白了。孩儿会谨记父亲的教诲,明哲保身的!”
说道伤心处的陈珪沮丧的摇头道:“为父只能寄希望与你们两个孩子能出息了。保住我们陈家的世代传承,不过此次怕是很难啊!唉!元龙你尽力而为吧!你去吧!”
看着长子告辞,再看了一眼与兄长行礼后,就呆立一旁想着什么的二儿子。似乎失去了奋斗目标的陈珪,瞬间老了几岁,斗志也消沉下来。宽敞的大厅中一时间陷入了无边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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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州牧府,留守的荀彧与程昱,正分别在看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前线最新军报。
刚看了两行的荀彧,轻轻的松了口气:“仲德,我军初战告捷,已经进抵彭城了!”
却是突然发身边的程昱,却是一脸的铁青,双眼冒出前所未有的凶光。
一双有力的大手,仿佛用尽全力才能拿动的样子,死死的捧着另一份薄薄的军报,一双青筋显露的手,甚至有些漱漱发抖起来。
荀彧也是脸上变色,与程昱共事一年多下来。他已经深深的了解这个兖州名士,是个真正泰山崩与前而不变色,极有勇气的豪迈之人。
“就连当初听到袁术的十万大军的进犯,他也是爽朗一笑,骂上一句袁术匹夫而已。能让他作色到如此地步,难道说有什么消息比十万大军来袭还要严重,莫非是主公战死了吗?”
一生出这个可怕的念头,荀彧再也顾不得保持自己的名士气度。
事关兖州的前途,同样关系着他颖川荀家的前途。从他成年以来第一次失去了维持多年的稳重形象,蹿起身来,一把从程昱手中夺过了那张军报,急急的读了起来。
当他读到军报上所写‘大军在留县守军自开城门之后,屠城’的字眼时,顿时眼前发黑,险些晕了过去。荀彧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重新再看了一遍。
屠城那两个刺眼的蝇头小字,却依旧牢牢的占据着它该占的位置。
下面更是有让荀彧绝望的消息‘留县全城,不论士族百姓,男女老幼,皆已被屠,大军尽取其肉为粮。州牧大人有命,此次所为在攻伐徐州期间,为常态化。所过之处皆屠之!’
匆匆看过两遍,荀彧怒吼一声:“戏志才!戏志才,你这个混帐东西,你害死兖州,害死主公了!我好恨啊!我荀彧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才能解这心头之恨啊!”
转头看往程昱,急促的说道:“程公,你是兖州本地人,可还有化解之法!至少我等要把此事的影响在士族之中,消减到最小才行!”
同样面若死灰的程昱,听了荀彧的询问,丧气的说道:“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那留县与我们兖州相邻,向来是兖州与徐州各大世家的联系之地,有无数的世家在其中驻有人手。
更有无数后辈在家族联姻之后,另立门户选择定居在此,以方便为家族效力。就是我程家也有两户子侄驻扎其中。文若你、你说还能有什么挽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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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兖州全境戒严曹军初战彭城
第二三五章兖州全境戒严曹军初战彭城
听了程昱沮丧的话语,还想要挽救危局的荀彧终于绝望。
沉默了半晌,过人的智慧与坚定的意志,却是让他迅速的镇静下来。原本一脸柔和的书生相貌,此时却显出坚毅的神色。
深吸口气,对着堂下侍候的卫士命令道:“速传令司法从事满宠及各地驻军。从即日起全州大小郡县,实行战时戒严,所有无关人等不得随意上街行走!有聚众闹事者杀无赫!
此令须长期执行,直至州牧大人回师鄄城为止!”
吩咐完,才面色沉重的转向程昱道:“程公!彧以为当此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手段。荀彧只怕兖州那些世家们会有所异动啊!”
程昱也是个老人精,听到荀彧发布的命令,也是迅速的清醒下来。
点头赞同:“文若所为甚是!不过只怕我们会有一段很长的艰苦时日要过,应当马上让各郡县将多余的士卒,米粮都调入鄄城,只说前线急需支援即可。还有各郡亦应如此处置!”
荀彧的眼光一缩:“程公的意思是说,那些士族终究会选择造反一途?”
程昱艰难的笑笑:“但愿是老夫杞人忧天吧!文若,你不了解这些士族的潜伏力量吗?老夫只是想做些必要的准备,以防万一吧!若他们真得动手,我军还不知道能保住多少郡县!”
片刻之后,司法从事满宠匆匆从外面奔了进来,虽有些气喘,却依旧严正的行礼道。
“两位大人!满宠有礼了!只是大人为何要发布这禁严之命,莫非...?”
他却是知机的没有说下去,这个精通律法的年轻人,却知道妄议军事的后果。
荀彧与程昱对这个曹操出征前,刚刚提拨起来的从事还是很有好感。
兖州大乱初定,确实急需一个能铁面无私、执法无情的从事官。满宠上任后,果然是不负所望,鄄城的治安情况为之一肃。
而这个满宠的正义感,正对曹操的脾气
他在满宠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任洛阳北部尉,执法时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故而与荀彧两人商议后,特别提升了他做负责治安、律法的从事官。
正义是必须的,但是过度就有些让人抗拒了。荀彧虽然欣赏他的为人,但对这个胆敢来责问上司,命令是否合理的从事官也有些头痛。
微微皱眉道:“伯宁!本官与程公已经详细商议过,当下的局势必须如此行事。你只管全力执行即可!本官与程公都十分看重你,只希望你那里不要出了纰漏!”
程昱却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怒火,一见下属敢来查问命令是否合理,更是气往上冲。
一抚胸前的美髯,口水四溅的怒声道:“你这混小子,只管好好听命行事就是!难道我程老头子智谋不高,这王佐之才的荀文若下的命令,你还不能放心吗?”
满宠却是脸色不变,恭敬的回道:“属下不敢!两位大人都是我兖州的栋梁之才,宠一向敬服有加!只是戒严令一出,事关民心土气。关系实在重大,属下职责所在,必须要查问清楚!
还请两位大人见谅!即如此,宠明白了!这就去按大人所令执行!”
看到荀彧手中的军报,这个正直而聪明的年轻人马上明白,定然是主公在前线的战事,有了极其危险的变故。不再问什么多余的话,风风火火的转身执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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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彭城国,这个黄帝建国后的初都,更是当年西楚霸王项羽,当年建立大楚国时的国都。
在汉王朝四百年来刻意的压制下,彭城国的面积,只剩下它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一大小。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但是彭城,做为曾经的帝都,却依旧是徐州境内的第二大坚城。
故而陶谦选它做为抗击五万来犯曹军的前线。
只是夕阳之下,四野都是全身缟素的曹军。昏黄的阳光映衬着被围的彭城,原本青色的城墙上下,那大片、大片刚刚泼撒上的鲜血,更显得无比的凄凉。
这情景似乎暗示着这个历代帝都的末日,也是城楼上不时咳上几声的徐州牧陶谦的绝路。
但做为五省通衢的彭城,因为它重要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在日后还是会重新崛起,但是年老力衰的陶谦却再也没有明天了。
就在下午,曹操的大军开到了彭城之下,先锋的八千步卒毫不停歇。在先锋大将曹仁的命令下,全力开始了攻城之战。霎时间从城下飞蝗般的利箭覆盖了城头。
一些还带着丝悠闲的心情,趴在城垛上看热闹的徐州士卒顿时中箭,惨叫着摔落城头。原以为曹军远来,会休整一天,明日才发动攻城的陶谦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李典的从父李乾,前些日子奉曹操所命,带着独子李整回家乡收兵去了。因而错过了与袁术军的大战,失了立功机会的父子两人,回营后看到李典的得到的奖赏颇丰,都是眼热的很。
如今刚带着几千家兵投入军中,曹操欣喜之下,让李乾做了副先锋、李整、李典为副将。与曹仁同来为大军开路。
先锋曹仁在仇恨的激怒之下,一到城下就马不停蹄的发动攻城,却是正中立功心切的李乾父子两人下怀。也不招呼李典,带着属下扛起云梯,径直向城头冲去,要抢下那先登之功。
父子两人在家乡时,都是武艺过人之辈,仗着武艺高强向来胆大妄为。也不想想城外只有八千人,只要敌人实力与自己的部队相若,就是守也未必能守住。
这次的进攻,沉浸在仇恨的情绪中年轻的曹仁,实在是有些冲动的过头了。幸好的是徐州并无强悍的武将,否则只要带兵出城一冲,曹仁的先锋必然要崩溃,更不用说攻城了。
这也是徐州军没有重视这八千曹军的原因。谁会想到,这么少的敌人,竟然会胆大到向四五万大军驻守的坚城发动强攻,在兵法上来说那简直是找死的行为。
因此城头除了增加了一队值守的郡兵,连大营中的大军都没有行动。
而百姓们,若不是彭城的四门突然关闭,引起一些骚乱。只怕城中的大多数人,还只是过着如同以往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不知道曹军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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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糜芳偷射李整曹糜两家相争
第二三六章糜芳偷射李整曹糜两家相争
就在李乾父子在城下家族部从的欢呼声里,冒着稀疏的箭雨,奋力登上了城头。挥刀就向着面前的徐州军砍去之时,突然不远处铮铮两声弦响,几乎相连两箭分别向着父子两人射来。
李乾习武多年,战斗的经验终是老道许多,耳边听到弦响,就知有人偷袭。连忙将手中的皮盾挡在身前,那射来的一箭,笃的一声钉在了盾上。
他眼角却看到身旁的儿子李整,却是正奋起全力斩杀一个眼前的徐州士卒。
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用弓箭偷袭,李乾大惊之下,大叫一声小心。一脚踢开一个冲到眼前的敌兵,手中的皮盾猛然抛出,向着射往儿子的利箭掷去。
可是那枝箭终究已经飞得太近。尽管李整听到老爹示警,尽力一扭身避过了身上的要害。但当李乾的皮盾飞到时,那箭头已经射到深深的钻入了李整肩膀。
李乾随之而来的皮盾,重重的砸在箭杆上,却带得整支箭一歪,箭头在肉里重重一搅。反而使李整肩上的伤口加大了几分,鲜血汹涌而出,李整顿时脸上冷汗直流。
疼的狂叫一声:“老爹你做什么,你想要孩儿的命不成!疼煞孩儿了!”
一脸尴尬的李乾,涨红了脸。连忙蹿到儿子跟前。看到那巨大的伤口,心痛的手足无措。
郁闷的连声慰问着:“啊哟!儿子,怎样?伤的重不重!老爹我不是心急你没反应吗?上来前都与你说了,这可不是平常在家里的对练,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呢!真是的!
算了!这里老爹先替你挡着!你自己包扎一番,赶紧下城去找郎中!”
说着反身挥刀,帮他挡住上来捡便宜的徐州兵。在砍翻了三四个敌兵后,身后李家的部曲终于源源不断的跟了上来,在外围组成了一个小型的防御圈,挡住了徐州士卒的进攻。
李乾这才抽空看了一眼刚才箭支射来的方向。
入眼的是在城道那里,正立着两个手握三石强弓,打扮却有些不不伦不类的健壮汉子。他们俩一个穿着普通儒士穿的长裾,另一个穿着一般武人练功时穿的短衫。
虽然两人都算是颇有容貌,身上却偏都是套着一件皮甲,看来真是不象将领。
但肯定也不会是普通的的士卒。他们身后的城墙通道里,正不断的涌出听到城上示警,而匆忙从城角下的大营赶来的徐州兵。
那个年纪较小约二十岁的汉子,正大呼小叫的对身边看来三十左右儒士打扮的汉子叫道。
“哈哈!大哥!你瞧小弟的箭射中了敌将,你的那枝却被他给挡住了!要说做生意小弟是比不上兄长,不过小弟的箭术却是要比兄长更强上一些啊!”
那年长一些的儒士,听到小弟在自己面前邀功般的话语,也不生气。
只是带着三分宠爱的笑语,回应道:“嗯!不错,子方!你的射艺果然大有长进,看来今日这杀敌首功要非你莫属了!
没想到今日咱们兄弟出来闲逛一番,也能得些利益,倒也不算白跑一趟。”
两人却正是那东海大族糜家的两兄弟,今日在府中难得闲着无事,就带着弓箭出门来转转。
本想趁着天气正好,出城去山野间射些猎物。不料还没到城边,就听百姓说城门已关,因为曹军到了。两人本是东海大族出身,大哥糜竺头脑机敏,早已被陶谦僻为别驾从事。
此次陶谦更是将年纪较小的糜家老二糜芳,也提升为随军都尉。
向来有责任心的两兄弟自认是守城有责,连忙下马赶上城来,想要察看曹军的情况。却是正遇上李乾父子趁虚偷城,两兄弟是毫不犹豫的张弓就射。
李乾心中大怒,抬刀指着两个一脸高兴的汉子叫道:“兀那两个小兔崽子!只会用暗箭偷袭吗?真乃无耻之徒,有种的给老子上来单挑!”
方才还乐呵呵的谈论着各自箭技的两个兄弟,听到他的挑战,都是一楞神。两人还没想到怎么回答,却听得一个浑厚的嗓音响起。
“都说躲在大家后面射暗箭,就是你们糜家兄弟最擅长的本事,看来果然没错!”
转身向着李乾说道:“曹将!这两位乃是咱们徐州大名顶顶的行商,糜家兄弟。你跟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挑战,又算什么好汉!且让本将来会你一会!”
说话间只见糜家两兄弟身后,又转出来两个身材高大,全副武装的将领来。
这两将说完,都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的身材却是比他们口中嘲讽的糜家兄弟,整整壮上了一圈。加上全身披挂盔甲,看起来倒是两员威风凛凛的正经的武将。
听到他的讽刺,糜家两兄弟顿时变得脸色铁青,糜家老大咬牙切齿的反讽道。
“原来是你们,大名顶顶的曹家双熊吗?两只笨熊!某观这徐州上下,除了只会好勇斗狠的曹家兄弟,也没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家兄弟糜芳,今日可是已经射伤一员曹将。你们若真是武艺高强,除非去斩了敌将才算真本事!单只嘴巴说自己厉害又有什么用!我还说我们兄弟能拳打吕奉先,脚踢孙伯符呢!
吹牛皮的事,三岁娃儿也会!稀罕吗!再说这眼下攻城的可是你们老曹家的本家,依糜某看来,你们此番上城头不会是来投靠自家叔伯兄弟的吧!”
看来这两对兄弟却是天生的不对付,一见面就你来我往的斗起了嘴来。
曹家兄弟却是受不得激,顿时大怒!曹家老大涨红了脸,对着糜家老大嚷道。
“糜子仲!休得向我曹家泼污水,你才是叛徒呢。若非州牧大人阻拦,老子早就想好好教训你一顿,当真我曹豹怕了你吗?哼,待这里事了,老子少不得要向你请教一番!”
受到挑战的糜家老大,只是嘿嘿笑了两声,只是抬头看天,并不应战。
心中却是暗恨着想到:“想我糜竺是靠头脑闯天下,哪里会跟你这种只会蛮干,没头脑的武夫一般见识。想打架!呸,我家的护院里高手多了去了,根本用不着某亲自出手。
想我们兄弟俩练着箭艺只是为了强身,为了好玩罢了,可不是与人斗狠。要不是州牧大人一再劝告,你曹家的那点生意早就被某给挤垮了,徐州更没有你曹家的立足之地。
哼哼!眼看陶大人的身子也撑不了多久,看来也可以准备下手对付曹家了。这样的羞辱,我糜竺若是不报答回来,岂不是有负我徐州金算盘的名头吗?曹豹你给我等着瞧吧!”
曹豹却是不知糜竺心中所想,大喝一声:“宏弟,你去拿下那个受伤的敌将,哥哥去对付那个老家伙。让那两个只会背后算计人的小鸡崽儿,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将!”
话音刚落,曹豹两兄弟大喝一声,同时向着李乾父子逼来。兄弟两人倒也武艺不错,李家的家兵想要上前阻拦,却却是被两人三招两式给砍倒在地。也难怪两人有此自信单挑敌将。
李乾看了一下,开始源源不断,涌上城头的徐州士卒,心中有些沮丧。
“这些徐州兵的反应很快啊!这才多长时间,就冲上城来了!若是被他们围住,只怕我父子与这些兄弟们一个都回不去了。不行!要先下手为强。只有拿下眼前的敌将才行!”
看清了形势的李乾,稍一思索,对围在身边的家兵大声下令:“你们去挡住那小的敌将,保护少爷下城,那个大的家伙交由本将!”
明知对上敌将,只怕是九死一生的结局,李家的家兵们,也没有一个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慨然上前,挡在了正在两个家兵的搀扶下,准备下城的受伤少爷李整的身前。
曹宏眼见到手的功劳要跑,顿时大急,手中锋利的環首刀抡的更是呜呜直响,向着挡路的家兵们杀来。
刀光闪动间,李家家兵更是纷纷被曹宏砍倒在地,但却同样没有人退却。保护少主就是他们的使命。已经上得城头的徐州兵,都喝彩大叫起来:“小曹将军威武!”
一时间徐州军的士气大涨,攻势也变的猛烈很多。冲上城来的李家子弟兵,更是不断的倒在了徐州士卒的攻击下。看得正与曹豹战作一团的李乾心急如火,只恨自己贪功冒进。
“若是我李家功夫最好的曼成在此,那里有你们这几个小将猖狂的地步,我们父子又何必搞得这么狼狈!”
偏偏方才出战时,父子俩却都是一时鬼迷心窍般,没有想去招呼上李典。
“虽然眼前这个徐州的武将,不是我的对手。可是,我也不可能数招之内将他拿下。眼见敌兵越来越多,这下不但拿不下城池,我们父子还要陷在这里,真是糟糕之极。”
“这可如何是好!看来这先登之功,也不那么好拿的啊!”
糜竺兄弟刚刚与曹家兄弟争执了一番,虽然看着曹豹被李乾步步进逼,打的狼狈不堪。新仇旧恨之下,两人虽是手执强弓,却也懒得助曹豹两人一臂之力。
双方的势成水火,这也使得李乾略松口气,至少可以全力对付眼前的小将,而不用担心,会受到两面夹击而马上败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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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李典逞威重赏之下皆勇夫
第二三七章李典逞威重赏之下皆勇夫
只有糜芳立在那里,闲得无聊,还偶尔在找一两个刚爬上城头的曹军射上一箭。听着那些士卒中箭后惨叫着掉下城去,成了他乐此不疲的游戏。
就在糜芳浑水摸鱼的射死了五个曹军后,在他瞄准的城垛口又冒上来一个强壮的身形。糜芳毫不犹豫的开弓放箭,利箭直奔那人的头面而去。
糜芳有些无聊的自语道:“第六个了!这样射起来,跟射箭靶也差不多,没啥意思哇!兄长你聪明,帮小弟想个更好玩的办法来吧!”
忽然,只听一声霹雳般的大喝响起:“钜野李典在此,贼子,你敢!”
糜芳惊讶的看见,自己射的那个身影没有掉下城头,反而快速向上升了几步,轻松的挥刀,斩开了直向自己飞射而来的利箭。一跃而上双腿站稳城垛后,冷酷的眼神如电一般扫过全场。
糜芳只觉得自己全身被一股冰冷的杀意掠过,顿时惊得收弓,惴惴不安的退到了自己大哥的身后。他平时只是一个爱玩的无知公子哥,哪里真正经历过生死之境。
受了李典杀气腾腾的一眼,加上方才射了这个敌将一箭。心中本就有鬼,怎么会不让糜芳胆战心惊。早已没有了方才的斗志昂扬,只想找个能挡住自己的遮掩之物。
李典扫眼间,就看到李整身前只剩下最后两三个家兵在苦苦支撑。若不是方才他的一声意外大吼,这三人只怕都已经战死了吧!
看到依在墙边,虽然血染了半身但还在喘气的李整,心下微微的放下了担心。
“不过眼下有本将在,自然是什么事是不用担心了!真是可恨,这敌将居然杀我如此多的族人!若非本将觉得马上攻城不妥,赶去劝说曹仁将军,哪里会让你们这几个小贼如此猖狂。”
看清了的场中的局势的李典,举起盾牌,再次对着想要动手的曹宏大喝一声。
“小贼大胆!休伤我族人!”
从城垛上一跃而下,正好挡在了最后几个李家子弟兵的身前。
他只听到身后响起几声轻声的吐气声,这支撑到最后的三人却也已是强弩之末。纷纷请求李典,这个家族中武艺最强的英雄,为自家惨死的兄弟们报仇。
李典抬手挡开曹宏劈来的大力一刀,沉声道:“这里交给典了!你们护着李整少爷下城!”
三个侥幸活下来的家兵连忙连背带扶,把已经坐在城垛上的李整从云梯上救了下去!
李典看看李乾那边,李乾见儿子得救,已经稳定下来的局面,稍稍放心下来。至少城头有自己和伯父两员大将,还能坚持一会。待李整等人下到城下就可以撤退了。
占城那是不要想了,不过这之前,还要为死去的族人们拿回点东西。
李典抬刀指向曹宏,凛冽的杀气一涌而出:“你,敢杀我族人,上来受死!”
刚被李典一刀震退的曹宏,有些惊疑不定的样子,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敌军猛将。方才只交手一招,他就明白这个自称李典的敌将本领很强,至少要强于自己。
方才曹宏的全力一刀,李典却是轻描淡写的就化解开去。所以面对李典的挑战,他心中有些不愿应战,因为他对深不可测的李典有些害怕了。
偏偏此时,身旁的郡兵们大声叫了起来:“小曹将军威武!战无不胜,战无不胜!”
士卒们不知道曹宏的畏惧,只知道刚才曹宏在他们的鼓励下,大杀四方,表现的很是出彩。反到是平时武力更强的曹豹被敌将压着打,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
看到这边停了下来,有闲的士卒又叫了起来。这是为曹宏打气,也是为自己的战友们打气。
在没有更多的武将可以选择时,他们眼中,一上城来就所向披靡的的小曹将军,就是最强大的领导者。是他们与敌奋斗的动力。
曹宏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你这曹将,好生无理!为何无故攻打我们徐州!我徐州曹家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李典一楞,问道:“曹家?徐州的?”
见李典一脸的惊讶,曹宏以为李典与自家有什么渊源,说不定能缓和一下双方的关系。
连忙应道:“正是徐州曹家,本将曹宏,那边的却是我家兄长曹豹。不知将军...”
看到曹宏大约是有所误解,李典沉声问道:“你也叫曹洪?你与我家征东将军可有关联!”
曹宏也是一楞:“你家征东将军?哦,曹操啊!不认得!”
李典长笑一声:“不认得,那你就去死吧!”
喊声未落,手中的厚背大刀刀已化为一道银虹,向着曹宏当头劈落。
还想再说什么的曹宏,见李典突然出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连忙硬着头皮举刀来迎,李典的刀法却如长江大河一般,一旦出手,就连绵不绝的向着曹宏涌去。
本来在人家城头,就不适宜久战。技高一筹的李典更是全力发动,想要速战速决快速拿下曹宏。他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很快就把曹宏的防御冲的手忙脚乱。
三招一过,本已有些力竭的曹宏眼见不敌,顿时生了歪心。一边拼命的抵挡着李典的凛厉刀势,一边移步向后退却。
口中大声叫着:“兄弟们,都给我上,谁干掉这个敌将,老子赏他十金!不!百金!”
与自己的宝贵小命相比,百金什么的也不算很贵重了。
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本还在周围观战的郡兵们。先是被曹宏如此高的奖赏给震的一楞。清醒过来立即是红了眼睛,嗷嗷叫着向着眼中的百金扑来。
百金那可是几百万钱啊!对于权贵大族们来说,百金或者不算是很多。但对于根本无财的士卒来说,百金就可以让一家人一辈子都过上的幸福生活。
只要能杀了敌将,就可以得到一辈子的富足,谁还不愿意呢?这个悬赏迅速被传遍城头,传到城下,甚至传进了军营!无数正在涌向城头的士卒都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一个人杀不死,十个人上,十人个不行,后面还有百、千、万的兄弟。他就是再能杀,还能杀光城中所有的四万大军吗?
总有人能得到曹将军的奖赏,说不定就是刚好赶到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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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八章曹宏施小计李典奋大勇
第二三八章曹宏施小计李典奋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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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巨额的奖赏刺激的红了眼的丹扬精兵们,纷纷开始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向着李典这个金人涌了上来。一时间无数的刀枪都向着李典的身上招呼起来。
退到士卒群里的曹宏终于定下神来,看着如此踊跃杀敌的士卒们重重的喘了口气。
抬手抹去头上的汗珠,轻声骂道:“他娘的,幸亏老子聪明,不然还真回不来了!这个曹将还真是厉害的过份!不过老子打不过你,却能用钱堆死你!做人是要用心的!”
看看从身旁经过又争先恐后地杀往李典的丹扬兵们,曹宏又感觉悬赏开的太高,有些肉痛。
在一边喃喃自语道:“娘的,都是被李典这个贼坯给逼急了,要是方才说是五十金就好了。一百金,老子今年的花费都要贴进去了,要想个办法捞回来!”
转眼看到还在与李乾苦战的兄长,阴阴一笑。
又一次大叫起来:“还有那边那个曹将,也是一样的有重赏!干掉他,曹大将军同样赏金一百!兄弟们快上啊!错过了就拿不到奖赏了!”
曹宏喊完,嘿嘿笑了两声。能把自己大哥也拖下水,让他的心情大好。
心中低笑道:“嘿嘿!大哥,这回你也没钱了,看你还不想办法帮小弟一起把钱找回来!”
原本被战友们挤在外围,因为够不着李典,而焦急万分的徐州士卒们。顿时掀起了新一轮的抢钱狂潮,涌向了新的目标--李乾。
正在一旁观战的糜家两兄弟,也被士卒们群情激奋的场面吓了一跳。
糜竺轻声对小弟说道:“咦!原本还想看这曹家两头熊兄弟的笑话呢?想不到这曹老二居然也有些急智,会用这一招解围。不过这士卒们还真有不要命的呢!”
糜芳赞同的应道:“是啊!大哥,原以为这曹宏也就是有些蛮力,看来他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呢!”
这边糜家兄弟在一边议论着曹家兄弟的长短,那边曹豹也是满头是汗的从战团中退了出来。
有些摇晃的走到曹宏身边,有气无力的说道:“宏弟,你这一招还真是救了大哥。哥哥险些抵挡不住那个家伙的进攻了。不过你一下就赏出去百金,也太多了些!”
对这小弟如此的高额悬赏,曹豹却是心痛的很。这可是不能赖账的事,不说糜家兄弟虎视耽耽的在一旁看着,若是知道被骗的士卒们群情激愤之下引发暴乱,那他们曹家可担待不起。
曹宏嘿嘿一笑:“大哥,小弟也没想到这两个曹将如此能战。早知如此,就不上城来了。再说一百金买一条命很便宜了。你想才十坛五粮液而已!
不过这酒喝是好喝。就是太贵了些!这次能死里逃生回去,小弟请你喝酒!”
曹豹眼睛一亮:“请大哥喝五粮液?好!那酒听说产地也不多,不过那些行商也太黑了。听说产地只卖三金,运到咱们徐州却要十金!有数倍之利呢?”
听了大哥狮子大开口的曹宏眼睛一翻。
啐道:“想得美,小弟可是刚损失了百金呢?请大哥你喝糟烧就不错了!喝五粮液,小弟可没钱了!你要真想喝,等明年吧!除非你帮小弟把钱赚回来。”
一听小弟好似有门路把赏金捞回来,曹豹是眼睛一亮:“宏弟,你说,能把赏钱捞回来那是最好不过了。哥哥一定全力去做!”
曹宏一脸贱笑着说:“大哥怎么今日被那曹将打晕了,这钱哪里用我们兄弟出啊!你只要向陶大人说一声,我们兄弟守城有功,让大人随便打赏下。也不止这个数啊!”
曹豹惊喜道:“咦!这还真是个好主意!等会下城,哥哥就去找大人。哈哈!宏弟你真是能想!这些年的生意可没白做啊!”
眼看百金基本上是回来了,曹宏这才放心的说道:“不过大哥,看来此战过后,我们曹家应当去与这五粮液的酒商磋商一番。把这酒也引到咱们下坯来!
咱们不能老是做那被糜家压着一头的生意了!这几年,小弟都要憋坏了!”
曹豹兄弟俩刚从要命的战圈中脱离出来,心下放松的他们气也没喘均,却是马上商量起了家族的生意事宜。看来负责曹家生意的曹宏,也实在是被糜家压制的太厉害。
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着找到反压回来的门路。
听了小弟的建议,曹豹不假思索的同意:“宏弟,家里的这些生意本就是你在管理。哥哥可不会干涉你的经营。该什么做,做什么!你自己做主就是!哥哥与族里的长辈们一向都是信任你的!
这两个姓糜的家伙,看着咱们两兄弟身陷险境,也丝毫不加援手。摆明是想要我们死在这里了。此战之后我们必须马上集合人手,将他们糜家灭掉方能解你我兄弟心头之恨!”
“大哥所言甚是!陶大人已是病重,是该到与他糜家摊牌的时候了!”
糜曹两家多年的积怨,如同沉积多年的火山。终于在陶谦这块压制的大石,摇摇欲坠的时候即将暴发出来。
只是两家对着自己一方的实力都有着充分的信心,却是不知道最后究竟会鹿死谁手。
或者是斗到最后得到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下场。
正当曹宏郑重的点头应诺时,那李典被围住的那个战团里,突然暴发出一道银亮的光芒。李典眼见战况危急,却是暴发出了最强大的绝招。
手中厚重的砍刀狂猛的挥舞,砍在身前的刀枪森林上。顿时是一片的巨响,那些丹阳兵虽然个个悍不畏死,但终究实力差距太大,在遭到李典的重击下,他们根本掌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不是丢掉了手中的刀枪,就是虎口遭受到重创,流血不止。在这种生死相搏的时候,丢掉了武器,就如同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面对暂时没有了反抗之力的徐州士卒,李典毫不留情的再次出刀,身前的敌军士卒,瞬间飞起十余颗大好头颅。城头立刻如同升起了十余支血红的喷泉。
一招得手的李典丝毫不敢停顿,抬脚踢飞一具还在喷血的无头尸体。用它撞开一条血路,紧跟着而出。
直对着二十步外靠着城墙闲聊的曹家兄弟奋勇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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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曹宏大意丢命李典小心逃生
第二三九章曹宏大意丢命李典小心逃生
一招得手的李典,直对着二十步外靠着城墙闲聊的曹家兄弟窜去。
只要有挡在他前进路线上的敌兵,都是轻轻一刀斩杀。直到李典窜出了十步外,才有徐州军士卒反应过来,惊惶的大叫起来。
“两位曹将军小心!”
话音方落,全力突进的李典,却已经是神速的到达了两曹兄弟身边。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厚背大刀嗖的挥起,落下。
锋利的刀锋之下,曹宏身上那坚固的铠甲,却是全无作用一般。
在曹豹与糜家兄弟惊骇欲绝的眼神中,把还在全心想着在大哥动手后。怎么安排人手,接受糜家那庞大产业,才是最好的曹宏,从头到胯劈成了两片!
直到曹宏的半边尸体重重的落在地上,那沉闷的响声传来,曹豹才惊醒过来。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的看着眼前只剩半边的小弟。疯狂般的叫了一声,挥刀向着冷冷的看着他的李典砍去。
正等着他的反应的李典丝毫不避他的刀锋,猛然撞入已经被愤怒刺激的,有些神志混乱的曹豹怀中。抬手格住了他下落的手臂,同时抬膝重重的顶在了曹豹的肚子上。
砰然一声,曹豹那魁梧的身躯顿时向后飞出,却马上又被李典一把拽了回来,跪到在地。猛遭重击的曹豹抱着肚子,大口的呕吐起来。一股酸臭的气味顿时在城头弥散开来。
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那五味杂陈的气道简直是中人欲呕。曹豹身后的李典恍若未觉,抬手将手中的刀架在了他弯下的粗壮脖子上。
对着还在混战的众军,大喝一声:“都给本将住手!”
威严的声音传遍城头,极短的时间里,所有还在对战的士卒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兵器。
看着地上的半个身体,和还靠在城墙上的半个曹宏,糜竺心中惊骇曹将的勇猛之余,也不由得的升起了一点兔死狐悲的心思。
虽然之前与曹宏在生意上,可以说是斗得水火不容。可眼下这个在徐州上下唯一看得上眼的对手,惨死在了面前,他也感慨一声奸商寂寞。抬手张弓对准了依旧挺立的李典。
看到众军都住了手,李典冷冷了看了一眼糜竺,大声下令道:“敌军势大,前锋军撤退!”
向来令行禁止的曹军在听到将军的命令,虽有人眼中还有疑惑,还有不甘。却依然迅速整齐的向身后的云梯撤去。
看到徐州军还想追杀,李典再次大喝:“谁敢再动,不想要你们将军的命了吗?”
众军看看杀神般的李典,再看看墙上靠着的半个曹小将军。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虽然不甘心可是也不能送掉了自家将军的性命。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曹军迅速的接连跃上城垛,转眼从云梯上消失。
已经是遍体鳞伤的李乾,喘息着走到李典身边,看着城头越来越多的徐州军士卒。
惨然一笑:“曼成!这回多亏有你在,不然我们只怕都要回不去了!把这贼将交给伯父,你先撤下去吧!代伯父照顾好整儿!”
李典知道,伯父已是心存死志,想要做那九死一生的殿后者。
哈哈一笑,坚定的说道:“伯父,咱们李家光宗耀祖的事业才刚刚开始,你怎么能如此的丧气!你先下去包扎伤口,典自有脱身之法!快去吧,迟恐生变!”
李乾一楞,他是知道自己这个侄儿本事过人,也许真有在万军从中保命的功夫也未知。
匆忙之下不及细想:“好!曼成,伯父在城下等你!你记住,一定要回来!不然伯父定然会与你同死!”
说完不再犹豫,一拐一拐的转身走向了云梯,消失在了城头。李典被伯父的话,说得也有些感动,粗壮的身躯也是微微的颤了两颤。他知道自己的伯父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稍待片刻,看到城头再没有己方的士卒。李典一手拖起吐的已经脱力的曹豹,向着城垛走去。城头已经挤满了徐州军,再不走就真要走不了了。
看着浑身浴血的李典用刀押着自家的将军走近,徐州军士卒都不自觉的纷纷向后退开。已经损失一员大将的徐州,再也损失不起更多的将领了。
李典走到城垛边,看了一眼,跟着大哥一起再次拿起了弓箭的糜芳。冷冷一笑,随手捡起了方才李乾掷出的那块皮盾,脚下发力一下跃上了城垛。
突然听到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喊到:“弓箭手预备!”
听到命令的徐州军迅速反应过来,背着弓箭的士卒,纷纷摘下还挂在背上的弓。开始从箭囊里抽起箭来。
顿时李典的心下一紧,立刻明白过来,定然是那徐州牧陶谦到了。再不犹豫,挥刀就向着身前的曹豹砍了下去。可是就在他刀刚挥起,耳边就传来铮铮两响。
心中苦笑,自己在算计着别人,别人又何尝不是在盯着自己呢!
知道趁机斩杀曹豹已经不可能,李典脚下微一用力,一个倒翻,向着城下倒栽了下去。城上城下顿时响起一片惊讶的轻叫声。
城上的徐州军蜂拥到了城垛边,想要看这个杀神是怎么摔成肉饼的。四丈五高的城墙,可是没有人能经得起这样的一摔。匆忙间,所有人都忘记了要射箭。
只见李典在半空中时,调整好了身体,突然大喝一声,反手出刀。那锋利的大刀斜斜的插入靠在城墙上云梯一边的直木中,在李典的巨大的下坠力下,刀刃一路向下把那直木剖成了两半。
木材在咝咝声中不断的爆裂开来,却是有效的缓解了李典摔落的力量。李典那粗壮的手臂也是肌肉虬结,青筋坟起。那血管爆粗的样子,似乎随时会爆裂开来。
快要到地面时,已经翻身过来的李典伸腿蹬在云梯的横杠上,那横杠应脚而断。一连踏断了五根横杠,李典终于在两军士卒不可思议的瞪视下,安全落在了地面上。
将皮盾垫在身下团身一滚,彻底消去了最后一点冲击力。就在李典落地的同时,整架高大的云梯也轰然垮下。纷乱的木头落下,砸得李典身边的地面哐哐直响。
这时城头再次响起那苍老,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命令道。
“放箭!给本将军放箭!一定要射死敌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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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十章曹仁败吕由彭城成孤岛
第二四十章曹仁败吕由彭城成孤岛
谢谢好友天~~~~啊~~~~的大力打赏,再次感动!谢谢
当城头稀稀落落的箭雨落下时,李典已经沿着护城河上刚刚架起的简易小桥,迅速的跑出了弓箭的射程。当李典终于冲回自己的队伍,几千曹军顿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喝彩声。
“李将军神勇!李将军神勇!”
此时的李典却是已经晕倒在了迎上来的李乾怀里。随军郎中们的诊治下,发现他的手在过度用力之下,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只怕是半年之内也无法用力了。
当下午赶到城外大营的曹操,听到了坐镇中军的曹仁述说李典的英勇所为。
由衷的赞赏道:“曼成实乃我军有勇有谋之飞将军!子孝你此次却是冒进了!险些害我军先锋崩溃!往后定要牢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大军之胜败皆在主将一心之间!”
看到曹仁羞愧的领命,曹操语重心长的说道:“子孝啊!你是身有大才之人,为兄十分看好你的往后的成就。你要记得,在面对敌人时,再大的怒火也不要让自己的心思混乱!
此次幸有曼成拼死断后,你才没有犯下大错!看来这个彭城不会很好打,很可能是旷日持久之战!我们不能操之过急!
为兄罚你带一千新组成虎豹骑,与我军其余所有五千骑兵,攻击彭城周围县境。阻截陶恭祖的各路援军!子孝,你可愿意担此重任!”
看到曹仁略显犹豫,曹操长叹一声:“唉!子孝!为兄也知道此战很难,但是我军终究不是本地作战,再调不出更多的部曲来了!
如不是本初先前调了朱灵的三千骑兵支援,为兄最多只能给你本部的三千骑兵!
当然子和会做你的副将,配合你作战。我军此战能不能彻底打败陶恭祖,能不能为父兄家人报仇血恨,就看子孝你了!”
曹仁早已泣不成声,躬身领命:“兄长!仁知错了,从今后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你放心!只要仁还有一口气在,陶谦的援军不会有一个能活着到达彭城之下!”
随着曹仁在痛定思痛后的觉醒,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术技巧和指挥能力。牢牢的扼守在徐州各地对彭城的支援路线上。
并于十日后,指挥包括朱灵三千冀州骑兵在内的五千精锐骑兵。在彭城以东,吕县西来的平原上,截住了徐州军大将吕由,好不容易从各个郡县聚拢的二万援军。
这是一场不胜则全军失败的死战。这一战双方都输不起,所以打的格外惨烈,徐州军同样知道这个道理,在自己的主将带领下,以步卒对骑兵同样是死战不退。
战到日中,袁绍派来的大将朱灵,心痛自己的手下的伤亡惨重。又担心战后回冀州无法向袁绍交代,不愿再带着冀州骑兵们向敌阵发起亡命的冲锋。
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曹仁终于暴发起来。他放下主将的尊严,带着曹纯亲自出面,赶到朱灵营中。半求恳半命令的说服了犹豫不决的朱灵。
并承诺,只要朱灵愿意留在曹营,他担保在兖州给朱灵提供更高一级的军职。在冀州已经是饱受打击,毫无留恋的朱灵,终在同意在下午接下来的战斗中,继续投入全部兵力决死一战。
而曹仁与曹纯更是亲自率领五千精骑,轮番冲杀,几度攻入敌军阵中。全军浴血厮杀一日。
终于在日渐黄昏之时,借着最后一千养精蓄锐的虎豹骑的强猛冲锋。从正面击溃了吕由的两万援军,斩杀徐州军援军近万,俘虏二千。
最后时刻曹仁一箭把徐州军主将吕由射于马下,才导致了徐州军的彻底溃败。
这一战基本上截断了徐州的的兵力与物资的支援通道。
彭城,终于成了一坐处于自己地盘上的孤城。
当曹仁与曹纯兄弟俩,与朱灵三将带着不到三千,骑衣甲残破死战幸存下来的骑兵。回到彭城外的曹军大营时,曹操几乎认不出这个一向风流倜傥的堂弟来。
见到曹操第一眼,曹仁就痛哭起来:“兄长!小弟幸不辱命!只是弟兄们伤亡过半了!”
深知此战艰难的曹操,重重的拥抱着自己这个一向坚毅的兄弟。曹操知道能让曹仁都哭成这样,可见当时战事的危难。
陪着曹仁洒了几滴小眼泪,曹操大力的拍着兄弟的肩膀。
安慰道:“子孝,你做得很好!兄弟们不会白死的,再过两日妙才的三万大军也要到了!妙才一到,我们就发起总攻!陶谦老儿,本官要你血债血偿!”
在之前的十天里,曹操指挥着五万精锐大军,向着彭城发动了无休止的攻势。城上的丹扬兵与城下的青州黄巾出身的兖州兵本就是老对头。
当初青州黃巾贼在徐州被陶谦杀的是死伤惨重,迫不得已才遁入贫瘠的兖州。这次回来也算是旧地重游,遇到老对手的双方想起当年的仇恨,都是杀红了眼。
这十天的大战下来,双方士卒流出的鲜血,把彭城的城墙是浇透了一遍又一遍。彭城整个变成了暗红的顔色。士卒的惨重伤亡,使曹操对陶谦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三日后,在汇合了夏侯渊的三万生力军后。原本损失过万的曹军,重新达到了恐怖的七万大军。更让曹操感到高兴的好消息是,得到了人员与物资补充的士卒们。
曹军原本有些低落的士气,重新高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清晨,巨大的曹营中,雪白的中军大帐内。除了在兖州留守的夏侯惇外,曹操眼下所有的手下大将都到齐了。有人肃穆,有人紧张,有人跃跃欲试。
但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上位,跪坐着的主公那并不高大的身体上。
曹操眯缝着小眼,一道精光扫视过帐中的亲信们。眼光掠过帐门前肃立的壮汉典韦,最后落在戏志才清瘦的脸上,点头示意战术安排会议可以开始了。
戏志才轻咳一声,看到众将都是凝神倾听:“众位将军,昨日的攻城下来,我军已经攻打彭城整整半月。虽然双方都是伤亡惨重,可是我军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当然我军的疲兵之计已经奏效,加上妙才将军的生力军加入。我军如今士气大涨,主公与才商议后,决定攻破彭城,就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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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一章朱灵异志李整病危
第二四一章朱灵异志李整病危
众将听到军师说今日破城,都是精神一振。每个人都更加站直了几分,生怕自己比别人矮了半点,军师看不到自己一般。派了别人当先锋,那可就亏大了。
戏志才看着好笑,摆手道:“众位将军莫急,此战我军会全军出动。每位将军都有重要的任务,我们要尽可能的将陶恭祖的主力消灭在此。只希望众位将军能全力作战,求得最大军功!”
众将拱手整齐的应到:“诺!请军师下令!”
看看上首的曹操微微点头,戏志才开始下令:“朱灵将军,你的属下还有多少能战之兵?”
听到戏志才第一个就点到自己,已经决定在曹营发展的朱灵还是有些惊心。
“这曹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袁本初做为盟友,好心好意的送来三千骑兵助战。他们就拼了命的把他们往死里送,不是自己的士卒真的就不会心痛吗!这可是三千骑兵,三千战马啊!”
嘴上却是毫不犹豫的应道:“军师!除去伤者,能战之人约还有千二之数!”
众将都是吸了一口冷气,他们都是知道袁绍此次大义,支援了三千曹军紧缺的骑兵。虽然有抬高自己名声的意思在里面。可是那到底是送来了三千精锐骑兵,这可是强大关键的助力。
若是没有这三千骑的死战,对徐州援军的阻击很可能不会成功。而如今骑兵居然死伤大半,可见三日前吕县城外,那场阻击战之惨烈。
曹操也是有些愧疚的说道:“唉!此次是我对不住本初了,使得冀州将士都是伤亡惨重!志才,等他们回冀州时,为给他们多准备些礼金。
对本初兄的大义支援,我们定然要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戏志才躬身领命,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朱灵。好象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
“是主公!志才正有此意,这些冀州来的兄弟们此战也是劳苦功高。朱将军,志才想要你带他们在外围设伏。待我们这里打败陶谦时,你们可在外面截杀已是丧胆的溃兵。
到时若有所获,皆归兄弟们自有。如此既可杀敌,又有功劳,还不会有什么损伤!对兄弟们的辛苦也算是一点点补偿,朱将军可有异议!”
朱灵这才知道自己方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根本就是想要报答冀州骑兵们的付出而已。抬手想要抹去本不存在的汗水。
连忙惊觉:“哦!军师!本将,下将,属下没有异议!”
刚刚转投了主公,却是让他有些不适应,而显得语无伦次起来。
戏志才微微一笑:“如此最好!那就由你跟随夏侯渊将军率三千骑兵,在外围布下埋伏。等候徐州军的溃兵。做最后的截杀,你们收获归自己,还可以照常领军功!”
夏侯渊马上出列领命。
安排完奖励,戏志才转向众将:“曹洪将军听令!命你带本部两万人马,开始攻击西城。你需要打的越激烈越好!最好是把城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在西城才好!
只要能吸引敌人全部注意,此战就算你首功!”
等若是拿到了先锋之职的曹洪应诺一声,兴冲冲的出帐调兵去了。
戏志才又看到吊着绷带的李乾与李典,微微叹息。那李整却是伤口过大,流血过多。这两日开始发热病,说胡话的混乱样子,情形十分不妙。
遇上这种情况,军中的郎中见得多了,却也根本没有办法。士卒受些轻微的伤势还可以用些消炎的草药治疗。可是一旦开始发热,基本上就没有人能治了。
以往有这样的士卒,都是直接丢在角落里,任其自生自灭,根本没有人会去照顾他们。只是隔些天去看看,如果命硬能撑的过去,就活下来。
撑不过那就只有去乱葬岗的下场了。通常这样开始发热的人,十个人里最多能活下来一个。
治伤的郎中对着焦虑的李乾说道:“如今曹大人营中还算是好的,听说别的地方有些受伤严重的士卒,就直接杀掉掩埋,一来节省医药,二来以免生出恶疾来传染他人。
唉!李公子的伤,要是有神医华陀在此,就好治了!如今也只能是听天由命!”
其实李典与李乾也知道军营中的这种情形,平时只不过没有临到自己头上,根本没有去关注而已。如今郎中的几句话,说得李乾二人是心里凉透了。
李典沮丧的说道:“神医华陀虽说与主公是同乡,但从来都是云游四方行医采药,如今都不知他在何方!谁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正好在受伤或是重病时正好遇上神医呢?”
束手无策的郎中,只能无奈的安慰两位将军几句。
看在李典与李乾的面子上,郎中还是配出了几帖无关紧要的草药。让李乾给李整熬成汤灌下去,也只是让李乾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这种缺医少药没郎中的年代,又有谁能有孙策这样的先见之明,建立先进的医疗系统。在大多数汉军队只能靠杀人来处理重伤员的时候。孙策却是连护士营都已经扩大到了近千人。
更不用说是华陀、张仲景这样的一世之名医了。强大的医疗保障体系,使江东军战士们更加能不惧受伤,拼杀起来更多一份勇气。
但眼下李乾却是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儿子,让他自己在那里挣命。因为军令已下。他必须率领家兵,做为最后第二道埋伏,剿杀逃跑的徐州军。
在他之前还有于禁率领的一万曹军,离彭城东门三十里,筑成了第一道埋伏圈。
如此大战,曹军现在也是急缺武将,每一员将领都能发挥重要的作用。李家三员主将,却是一个病危一个半废,只有李乾一人还能行动自如。
当此决战关头,做为主将的曹操与指挥的戏志才,不可能放过一丝可用的力量。
何况李家还有几千的精锐家兵在,故而只能调用李乾。难道让他没有了武将率领的族人们,自己去攻打陶谦的溃兵吗?
本来上次失败的抢城,伤亡就已经够惨了,李乾不想李家兵再有更多的不必要牺牲。
李乾咬着钢牙奉命出征,把自己的宝贝独生子,托付给了同样只能呆在营中养伤的李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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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陈登匆忙示警陶谦闲时求佛
第二四二章陈登匆忙示警陶谦闲时求佛
外围的埋伏安排完毕,随后在戏志才的调兵遣将中。
首先出帐的曹洪,率领着驻扎在西门外的曹军开始了新的一天,最猛烈的攻势。南北两门的士卒却似乎象以往的日子一样,只是驻守在那里,毫无动静。
至于东门,从一开始,曹军就没有安排大军驻守。眼下依旧空荡荡的似乎很安全。
在徐州军看不到南北门大营的帐篷里,曹军士卒们都已经披挂完毕,只待进攻的军令传来。南门外曹军的中军帐里,全身穿着两层软甲的曹仁、曹纯、典韦都已经准备完毕。
只等北门的乐进,用一万伪装成两万大军的部曲,开始牵制攻城。南门的三万曹军主力就会全力发动,一鼓作气的攻下南城。今日真正的主攻方向就是南城。
这一次却是由曹仁从正面主攻,另两人从两侧偷袭。
有些惴惴不安的陈登等在原来的国相府外,如今这里已经是徐州的最高指挥所。今晨他在曹军开始每日的进攻之后,同样上城巡视了一番。
看来一切正常,除了进攻的曹军攻势更加的猛烈,射上城来的箭雨更加的密集。似乎非要从此攻下城来不可。可是陈登却感觉到越来越明显的阴谋味道。
他干脆骑马走遍了城头,仔细的观察了其他方向曹营的动静。这才匆匆的赶到国相府,想要劝说陶谦必须马上派士卒,加强南北两门的防御。
南北两门外的曹营,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安静,让他的心严重的不安起来。
可是当他赶到府外求见时,却被守门的卫士告知,州牧大人正在请佛门大师做法事。以祈求佛祖,保佑徐州的平安,保佑此战能打败曹军。
而陶谦在做法事的时候是绝对不容许属下去打扰的,他认为那就是对佛祖的不敬,会惹来佛祖的惩罚。这在以往有个卫士违令被斩之后,就成了州牧府中不成文的规矩。
哭笑不得的陈登,自然也不能勉强卫士去送死,就算他想勉强也没有人会去。望着紧闭的国相府大门,听着府内传来的法器敲击时清越的声响,与和尚们祈求神明时空洞的吟唱。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绝望:“这样的州牧大人带领下,徐州会变成怎样?徐州还有希望吗?还有战胜曹操的可能吗?可惜我没有调兵的权利,曹豹又在西门指挥全力抵抗曹军的进攻。
他兄弟战死后,脾气越发暴烈起来,根本不会听自己这个的无实权的参谋之言。唉!父亲所言果然没错,徐州完了,彭城完了。还是去准备一下后路吧!”
找出一张纸来匆匆写下几笔,让卫士等陶谦法事做完,把他的意见转告大人后。陈登拨转马头,向着自己在城中的临时居所奔去。那里,还有保护他的一什家将。
等半个多时辰后,做完法事的陶谦,终于精神大振的走出府来。收到卫士递上的便笺,随意看过后,就将那珍贵的左伯纸丢到了府门前的角落里。
自信的笑道:“这个陈元龙又在那里杞人忧天了!上回他就说曹军会从北门攻城,结果还不是虚惊一场!如今本官已经求得佛主的保佑,彭城一战我军定然会大获全胜的!”
卫士们自然是相信自家大人的话,齐声恭贺:“州牧大人智谋超群,决胜千里!佛主保佑,我们徐州战无不胜!曹军必败!曹军必败!”
听得卫士们整齐的应合,呼喊着响亮的口号。陶谦嘴角带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十分的享受这一刻光景,这让他有了一种众志成城的感觉。
仿佛是为了应和卫士们的恭贺,话音刚落,激烈的战鼓声从北门的城楼上传了出来。那是表示北门遭到敌人的大举攻击了。
陶谦猛然惊醒,大吃一惊。
沉默半晌突然大骂到:“这个该死的陈元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害苦我徐州了!传令兵,速去大营,调三千士卒上北城守卫!”
传令的卫士匆匆跑去,他的背影还没有消失。南门却响起了更激烈的警示鼓声。
如同一个重重的耳光,把陶谦脸上所有的自信彻底扇去,府门前所有人顿时傻眼,仿佛他祈求平安的法事,却是恰好适得其反了。
半月以来,一直是平安无事的南北两门,却是在法事之后立即遭到了曹军的猛烈攻击。还在院中唱颂的缭绕佛音,却是成了一个极大的讽刺。
有些恼羞成怒的陶谦楞了一会儿后。
涨红了一张老脸,怒喝一声:“定是那陈元龙来的不是时候,冲撞了佛祖,才会有此变故。以后做法事,二里之内不许闲杂人等靠近!否则本官唯你们是问!”
丢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卫士,迈着他日渐老迈的腿向着南门奔去。
反应过来的卫士们急忙跟上。当众多的士卒,簇拥着陶谦赶到南门城楼时。
早有准备的曹军已经填平了一段护城河,沿着云梯开始爬城了,城下那密集的箭雨,把城头的守卫压制的完全抬不起头来。
当看到军民景仰的陶谦大人亲自上城督战,加上更多的助力加入,士卒们都是士气大振。冒死向着城下发动了猛烈的反击。
一时间双方的箭支交错往还,在空中成了一片阴云,几乎遮蔽了太阳的光线。无数互射的箭支在半空中相撞,而失去了动力直接落下。
不论是城头上的守卫还是云梯上蜂拥的向上爬的人,更是不断有人中箭惨叫着摔落城下。
至于那些被城上落下的巨石砸到的曹军士卒,更是哼也来不及哼出一声,就与巨石直落到地,变成一堆肉泥。
一时间彭城三面,共十八里长的城墙上,到处上演着这样惨烈的场景。
士卒们新鲜的血肉把整座城池重新涂了一遍,只有无人进攻的东门,依旧是寂然无声。
陶谦上得城头,仿佛恢复了几分当年剿灭黄巾时的豪气。长声大叫着,诸军随本官杀敌。真得亲自扑上城垛,刺死了一个刚露头的曹军。
虽然马上被卫士们保护着退了下来。但年老的州牧都如此勇猛,更是加强了徐州军抵抗的意志。霎时间整个南城都陷入了胶着的而惨烈的厮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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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恶来暗偷城之疯狂杀戮
第二四三章恶来暗偷城之疯狂杀戮
感谢好友芳馨616、海水好咸的大力打赏,感动,十分感谢!!
典韦与曹纯按照最初的计划,分别潜伏到南城城墙的两头角落里,在大军开始全面进攻吸引了守军的注意后。各带两队精选的卫士迅速的过河,远离大军架起了单独的云梯。
就在城上陶谦用他的宝刀斩杀一名曹军士卒时,典韦他们同时开始了迅速的攀登。
等到城头有人发现墙角有人时,典韦已经领先攀登过半。看到形迹已经被敌兵发觉,他干脆不再隐藏身形,长啸一声,开始猛然发力上攻。
云梯的牢固的梯步,在他的沉重的脚步大力踩踏下,甚至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
就在十几个距离城角最近的徐州军士卒,发现典韦后惊惶的叫嚷着,拥到城垛前,探身准备向下射箭时。
典韦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小手戟闪电掷出。一道道乌光闪过,只要是冒头出来的徐州军士卒,无不是面门中戟。
猛烈的力量,使他们如被重物撞到头部一般,仰头向后就倒。连带着撞倒了身后的一群人。
当手中的五枝小戟全部掷出,典韦已经跃上了云梯的最后一格。
双手一翻,猛的从背上拨出了两支各重六十六斤的大铁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掠出,锋利的戟尖在一双铁手巨大的力量推动下,发出嘶嘶的轻响,扫过眼前徐州兵的脖颈。
“啊...!”
那些头颅带着半声的惨叫,飞快的离开他们原来的位置。强悍如下山猛虎的典韦,只出了两戟,就把还挡在城垛前的八个徐州兵全部斩的身首分离。
等看到眼前已经没有一个活的敌人,典韦才如同散步般从城垛上走下城头。稳稳的站在那里如同一架黑色的铁塔,似乎谁也休想动摇他分毫。
当随后跟上的卫士开始结成战阵,有些不耐的典韦终于开始行动。一步步向着察觉墙角异常而大群冲来的徐州军走去。
他越走越快,终于狂吼一声,在震耳欲聋的嚎叫声里,全力挥手掷出了左手中的大铁戟。
戟身急速旋转着向前飞去,剧烈的摩擦着空气。发出呜呜的怪啸,如同一只突然凌空飞来的吃人怪鸟,狂叫着扑入一群毫无反抗的徐州军里,疯狂的收割起人命来。
坚硬锋利的大戟,借着沉重戟身所带的强大力量,轻松地划开徐州军士卒身上单薄的皮甲,划开他们的皮肉,刮过他们的骨头。
如果是面对敌将,也许典韦还不敢如此托大,随手掷出自己手中的武器。
毕竟一双戟的战斗力,可是要远远强于单戟。可是就只有眼前这些小卒,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一枝戟足以把他们全部收割了。
在大戟飞过之后,涌来的人群如同被犁开了一条几十步长的血色的波浪。
沉重的大戟终于失去了前进的力量,一头扎入青石铺成的城头地面。同时将一个倒霉的士卒的脚掌钉在了地上。
在血浪的两边是两排手执刀枪,吓得呆滞的士卒。一群人看着中间一路被大戟腰斩的同伴。
在尽头却是一个痛的仰天长啸,却又不敢挪动分毫的倒霉蛋。典韦雄壮的身体一扭,以与他身材完全不同的灵巧蹿入了这条刚刚开辟出来的通道,左右开弓的一路杀将下去。
典韦的心中似有着无数的愤怒,到目前也没能找到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让他的心都快要爆炸。他把每一个徐州兵都当成了自己的杀子仇人。
斩首,斩首,继续斩首。手中仅剩一枝的大戟在他强壮的手中轻若无物。不断的掠过一颗又一颗硕大的头颅,他似乎爱上了斩首。
让敌人脖颈中冲出的热血淋在身上,让他有了一种酣畅淋漓,特别痛快的感觉。
只用了短短数息时间,他就杀穿了这条,自己用左手戟创造出来的血路。
溅得满头满脸的鲜血,出现在那个被钉住脚的倒霉蛋面前。身后是成片无头的尸身沉重的跌倒下来。
典韦瞪着一双血红的牛眼,裂开血盆大口,呲着雪白的牙齿。
对着那个强忍巨痛,止住了叫声。万分惊恐的盯视着典韦,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杀神般人物的徐州兵嘿嘿一笑。
粗哑的声音问道:“小子,你不是很喜欢叫吗?怎么不叫了!老子喜欢听你的叫声!”
等了半晌发现这个徐州兵似乎被吓傻了,完全没有反应。
才失望的叹口气说道:“唉!老子只有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吗?那么让某帮你一把好了!”
被典韦身上那强烈的杀气,几乎封住了口的徐州兵,欲哭无泪。刚想强撑着开口回答,却突然发觉身上一轻,脚不痛了。那个杀神也转过了身去,他刚松了口气。
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只,不,是一双脚,还连着腰胯。而自己的眼睛却是正好面对着还在喷血的半截身体。
他疑惑的低头:“这两只脚怎么那么眼熟啊!还有一支脚上也钉着一柄长戟。”
他只感觉自己的腰腹间有些麻木,伸手去摸,手却是重重的直接撞到了地面上。他终于发现自己已被腰斩的惨状,凄厉的啸声霎时响遍了城头,经久不歇。
转过身去的典韦,正欣赏着自己一路杀来的杰作。而曹军的士卒却只是远远的观望着,是没有一个人敢紧跟上来,自家这个魔神降世般的将军连他们这些自己人也害怕。
听到身后这徐州士卒的惨叫声,典韦咧嘴一笑,轻声自语:“你娘的,终于叫出来了吗?这还差不多!真是动听的叫声!
也不想想俺是谁!老子是主公亲封的恶来!下手不狠一些,怎么对得起主公赏赐的这个名号呢,哈哈!”
如果说,孙河将那个冀州兵的腰斩是因为第一次用宝剑,不习惯它的锋利而造成的意外。典韦却是为了发泄自己胸中压抑的愤怒,而故意的行动。
数十人同时被腰斩的场景,在他身后的血路映衬下,对人心的震慑力却是惊心动魄的。
抬头对着自己那些有些恐慌的属下,典韦吼道:“你们这群胆小的龟儿子,敌人的血也会让你们害怕吗!还不死过来,是要等老子回去请你们吗?
还想不想执行军令,杀敌立功了!如此胆小,还当什么兵,都他娘的动作快些,整完了这里回家抱婆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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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典韦血杀破敌胆曹豹怒喝挽狂澜
第二四四章典韦血杀破敌胆曹豹怒喝挽狂澜
曹军士卒听到恶来将军的责令,终于在一个大胆的队率的带领下,开始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穿过那条充满血色的通道。
众士卒脚底传来的黏稠滑腻的感觉,入眼是遍地可见的残肢,碎肉。半截的身体里流淌出的杂物,有些身体还在微微的抽搐着。更有许多或是怒目相视,或是神色迷惘的人头。
让通过的人头皮都是隐隐有些麻痒。纵使他们每个人也都是在战场上,见惯了鲜血与死尸的战士,却也没有见过如此震憾的场面。
同样胆战心惊的曹军士卒们,穿过那地狱般的通道后。象是为了排解自己心中的恐惧与恶心感,再也等不及后面的兄弟上来重新组成战阵。就三三两两的向着徐州军扑了上去。
幸而方才典韦的一通摧枯拉朽般的虐杀,让徐州军的士卒都已经胆寒。看到典韦身后的曹军士卒冲杀上来,都不由得有些畏惧。手中的刀枪在搏杀时,也减去了几分力量。
特别是在不小心瞟到典韦那恶魔般的大眼,虎视耽耽的样子时。徐州兵几乎都是脚下发软,只想着转身就逃,远远的逃离这个见鬼的地方。
散乱的曹军冲上去,遭遇的抵抗并不激烈,伤亡倒也不大。随着涌上城头的曹军士卒越来越多,徐州军终于开始节节败退。
眼见城头的徐州军就要全军崩溃,突然从徐州军的后阵传来一声暴吼。
“丹扬武卒!你们的血性呢?你们的武勇呢?
你们的身后站着的,就是你们的平日引以为傲的徐州牧陶大人!
你们脚下的城内还有十余万需要你们保护的黎民百姓!
难道你们就准备这样放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被这群吃人的恶鬼当做晚饭吃掉吗?
你们身为天下最强的武卒,都忘记了自己保家为民的重任了吗?
你们忘记了留县投降后的恶果了吗?”
振聋发聩的巨大喊声,让正在步步退却的徐州军,仿佛是突然从梦中醒了过来一般,立时停住了后退的脚步。
城墙上下,无数听到这些话语的徐州军士卒们,都变得慷慨激昂起来,原本沉寂的热血开始沸腾。
“是啊!我们是陶大人的同乡,是天下精兵之地--丹扬来的武卒啊!
与其了投降后被这群没人性的恶魔当饭吃掉,还不如与这群禽兽拼个你死我活。至少也要对得起这天下第一卒的称号,对得起丹扬人的这身血性。”
只因为几句鼓动的话,突然暴发起来徐州兵,开始了悍不畏死的反攻。比起开始的软弱,惊醒过来的徐州军对于眼中的魔鬼们,下手比起原本的实力还要狠了三分!
城头的形势立即逆转,方才在典韦的死命令下,冲入徐州军阵营的两队曹军士卒。几乎是瞬间就被勇猛扑上的徐州军淹没,被无数的乱刀剁成了肉泥。
陶谦对着刚刚赶到身边,还喘着粗气的曹豹,不由得刮目相看。
连声夸奖着:“不错!小豹子,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看不出来,你除了武勇过人,还很有帅才啊!能挽狂澜于既倒,徐州大将军之位非你莫属!”
曹豹一抹头上的大汗,暗暗后怕:“刚才只要来晚一步,南城必然要被攻陷。幸好自己一听到敌军把南城做了主攻方向,立即把西门的防御交给了手下的校尉们。
自己带着几个卫士一路狂奔到了南城,恰好赶上差点的全军崩溃。一时情急之下才喊出一番话来!没想到还真有效,挽回了城头的败局。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听到陶谦的夸奖,曹豹连忙躬身行礼:“陶大人受惊了!曹豹有今日,皆是大人提携。小人不敢妄自居功!且这丹扬武卒都是大人乡人亲朋。这也应当是大人自己的功劳而已!”
看着陶谦也是很有些得意的微微颔首,曹豹恳切的说道:“只是如今曹军攻势太强,城头情势危急。还请陶大人马上下城,坐镇国相府指挥才是!这里就交给豹了!”
转身对着一旁肃立的卫士们,坚决的命令道:“送陶大人回府!快!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大人的安全!”
陶谦有些犹豫,总觉得这个时候丢下战意高涨的士卒们,自己一个人撤退不好。
可是他再看一眼典韦的方向,不由得打个冷战。似乎透过众多士卒的刀枪丛林,看见了那双红色的,想要吃人的眼睛。众卫士早就想要让陶谦撤离城头,只是不敢冒犯陶谦。
如今有将军下令,立即是一拥而上,架着陶大人就走。
年老的陶谦,虽然也还算是高大,哪里又能是一群强悍的卫士们的对手。他想要挣扎,却又害怕弄皱身上的官袍,最后只得服从卫士们的安排。
正当他们一群人就要转入下城的通道时,远远的传来一声霹雳般的暴吼。
“陶谦老儿休走,先吃典韦一戟!”
典韦已经远远的看到那众多卫士簇拥下的陶谦。只是他的吼声方落,卫士们撤退的速度却更快了。
曹豹知道这非人的家伙是想要突袭陶谦,顿时急了眼。
也是大叫一声:“丹扬武卒!列阵拒敌!保卫大人!”
整个城头仿佛突然颤了一颤,无数精壮的丹扬兵同时吐气开声。
发出一声威武的吼叫:“呵!”
随着无比嘹亮的呵声,丹扬武卒们迅速组成战阵。
在一名队率的命令下,最前面的一排长枪刷的一声放斜,形成了一片倒伏的森林。齐刷刷的对准了大步冲来的典韦。
在他们身后是一排又一排相似的军队,动作整齐迅速。为了保卫他们丹扬人的骄傲,高昂的斗志,已经重新回到了战士们的身上。
那悍不畏死的精锐表现,不愧为大汉第一强兵的名号。
当一支原本的强兵,找到了他们的奋斗目标,激动心中的斗志时,他们的勇气是无穷尽的。
死!又有什么可怕!为了大人,为了丹扬武卒的名誉,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方才杀得顺手的典韦,挥舞着一双大戟猛的向阵中冲了进去。第一排的徐州军们一声断喝,整齐划一的出枪。密集的枪尖仿佛形成了一面锋利的枪墙。
若是典韦再硬向里冲,锋利的枪尖,只怕马上就会在身上钻出十七八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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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恶来险死还生曹豹脚底抹油
第二四五章恶来险死还生曹豹脚底抹油
典韦的大牛眼微闭,心中暗叫一声:“有点意思!看来,这群士卒还真是悍卒了。能在老子如此滥杀之下,还能死战不退,只是不知道刚才那个叫醒了这群悍卒的家伙是谁?
这人倒算是个人才,要是能为主公收下倒好。否则这样的人,老子一定是要除去他才行!”
冲到枪阵前的典韦,左手的大戟猛然挥出。已经刺到眼前的长枪林,顿时如同被一道狂风扫过的绵软枝条。震耳的叮当声中,根本就没有武卒能掌握手中的枪杆。
众枪兵在一错手的瞬间之间,挤入枪阵的典韦,第二戟又已经挥到。队形中间的七八个头颅,早已冲天飞起。
然而这一次冲天而起的鲜血,却没有典韦预想中引起其他敌兵的恐惧。战友的鲜血却反而是激起了城头无数徐州军的血性,更多锋利的枪尖却是毫不停顿的向着典韦刺来。
看到震慑的一招无效,典韦更是大怒。双手中的大长戟如风车般的抡动起来,逼开长枪,斩落人头,一气之间就将眼前的一队枪兵斩杀殆尽。
但是暴发过的典韦,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却又已经是一片雪亮的刀光劈到了身前。这次涌上的却是一队整齐的刀盾手。钢刀雪亮,手中却是防御力较皮盾更好的铁盾。
虽然轻薄的铁盾,在典韦那重得变态的长戟重击之下,都是纷纷破裂。对于盾后的士卒起到的保护作用有限,却是有效的消耗了典韦的力量。
当这一队刀盾手也全部倒在了典韦的戟下时。又是一队几近疯狂的枪兵,毫不畏惧,踏着战友满地的尸体,挺枪杀了上来。血性上涌的丹扬武卒,做到了真正的前赴后继。
任典韦是真正的万夫莫敌,但是眼下却是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更不要说是歇息片刻回复力量了。如此三轮一过,以典韦强悍如斯的体力,也突然感到了后力不继的心惊。
方才他刚上城时,为了震慑敌人,发出了一记绝招,杀光了冲到眼前的敌人。虽然消耗了许多的体力,却收到了预期的效果。眼见敌军就要崩溃,却被赶来的曹豹一声吼给挽救了回来。
这三轮拼杀下来,典韦是不断的发力前冲,战场已经接近到了城墙的正中城楼之下。
一路杀来,前后已经有近三百徐州精兵,倒在他的戟下。但他却连休息的机会也没有,眼前的徐州军却是越杀士气越壮烈。而且还有更多的士卒,从城墙后面的通道里涌了上来。
在杀光第七队冲上的徐州军士卒之后,典韦已经彻底的没有了力量。只能在下意识的反应中避过要害同时,击杀一个敌兵。他的身上皮甲早已经支离破碎,不知道掉在那里了。
赤果强壮的上身到处是交错密布的伤口,虽然每一个伤口都只是皮肉之伤,并不致命。但汩汩而出的鲜血,却让典韦的头开始阵阵的晕眩,他也知道自己的最后关头到了。
他的眼前,恍惚间似乎出现了儿子典满那憨厚的笑脸,正对他亲热的叫着父亲大人。
浑身是血的典韦,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情。他甚至想要伸手去抚摸一下那张熟悉的脸,却被手上传来的一阵剧痛所惊醒。
那张脸也变成了敌人枪兵的狞笑,一杆长枪刺穿了他粗壮的右手。典韦暴怒的狂吼一声,左手的大戟奋力挥起,砰的一下砸烂了还带着得意笑容的那颗脑袋。
几百名烈士已经倒了下去,但看敌将的大戟的招式也已经开始混乱。所有的徐州军都知道这个杀神般的敌将终于是强弩之末,他们就要成功了。先前兄弟们的血绝不会白流。
报仇血恨!南城城头上每一个丹扬武卒,都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他们要把这个疯狂的敌将剁成真正的肉泥,深刻的仇恨要让敌人得到挫骨扬灰的下场才能平息。
若是只有已近力竭的典韦一个人,徐州军的图谋定然马上就会实现。但是这里是战场,并且城外有着比他们的数量更多,同样属于精锐的曹军士卒正在爬城。
当典韦把屠杀场渐渐的移到城楼下时。围绕着他所形成的战团,隐隐的堵塞了城头宽阔的通路。想要支援城头防御的徐州军,根本就过不去。
随着原本在城垛前防守的徐州军士卒纷纷战死,全力猛攻的曹军终于开始再次出现在城头。
新上城来的士卒自然也都是勇士,却也被城头如地狱般的场面,给吓得楞住。
无数的残肢断头堆叠在地上,泊泊而流的鲜血如小溪般向着城墙的低处流淌。当城楼下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传来,发楞的曹军才醒过神来,立即结阵向着战团冲杀上去。
已经陷入混乱的典韦终于听到熟悉的称呼!似乎有无数人在他身边呼喊着。
“典将军,典将军,敌人都被打垮了!”
典韦终于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用力睁开已经迷糊的双眼。看到入眼的正是熟悉的曹军军衣,叫他的正是曹纯那张还有些稚嫩的脸。杀儿之仇未报,使他支撑着不愿意倒下。
这一放松下来,手中的沉重的大戟终于把握不住,带着他整个人沉重的扑倒在地。吓得周围的士卒以为他就这样战死了。纷乱中拥上前去,把他抱起。
直到一个有经验的军候检查一番后,才叫道:“典将军还活着,来人,把典将军送回营中给郎中急救。快!”
曹军士卒都是欢呼起来,以一敌百的杀敌,自身还能不死。这不就是真正让战士们佩服的英雄吗?十几个卫士,在手忙脚乱中小心抬起典韦沉重的身体。下城向着营中奔去。
站在通道口的曹豹,开始眼看着典韦已经陷入最后的垂死挣扎。
又眼看着包围着典韦猛攻的丹扬武卒,被大群杀上城来的曹军所淹没,他看到其中至少有两员杀气腾腾的曹将,知道杀死典韦已经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整个南城城头只剩下这个城楼一块,还再徐州军的手里。
但想要再杀败曹军,除非自己也有那个典韦一般变态的武艺。可是曹豹明白,自己只怕是上去五个,也不一定能打过一个典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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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文若激怒曹操志才无奈奉劝
第二四六章文若激怒曹操志才无奈奉劝
看着眼前一片血海的战场,曹豹心中暗叹一声可惜!不再管城头的战况,带着自己的十几个贴身卫士逆着向上涌动的士卒,下城向着国相府奔去。
曹豹清醒的知道,彭城是肯定守不住了。不论士卒多么的英勇,多么的拼命。徐州没有拿得出手的大将这就是致命的缺陷。有猛将带领与无猛将带着冲阵,那效果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看过方才典韦狂暴的杀戮方式,明智的曹豹早就没了上去送死的心思。
“家里就只有我们兄弟两个,如今宏弟已经为徐州战死。若是我再出事,糜家在一旁如此虎视耽耽的候着,下坯曹家只怕马上就会彻底覆灭了。
谁难道还会为没有主事男人的家族出头说话吗?除非是别有所图。
想我曹家也对得起徐州上下了!宏弟战死,那陶大人却连屁也没放出一个!真是让人心寒之极。也许对他来说,只有活人才有利用价值吧!他的眼中曹家也许份量还不够啊!
还是早点安排后事好。当务之急自然是带着州牧陶大人,从没有曹军的城东撤离了。至于其他文武臣属,那就自求多褔吧!至于城外有什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是当曹豹带着陶谦来到东门时。却发现陈登、糜家兄弟,还有彭城的一些大户族长们,在各自的家兵簇拥下也‘恰好’赶到了。
而逃命要紧的时候,当然不会有谁去追究什么。此时,他们身后的整个彭城,都已经陷入了疯狂的拼杀中。当彭城的东门打开,众人恍如开闸的洪水一般一拥而出。
然后是二万多的溃兵,最后是刚得知城池失守,消息灵通的百姓。无数人在争抢着出城的时候,被人流挤的跌倒。
而人一旦倒下,不论他们是强壮还是瘦弱,他们就再也没有了站起来的可能。
当人流消失时,原本由大石铺成。坚硬清爽的城门通道内,却积起了一层厚厚的血泥。
被活活做成肉脯,当成军粮给吃掉的恐慌,让人们勇敢的去面对被踩成肉泥的悲惨下场。
因为逃离城市还有很大活下去的希望,而留在城中却只有被曹军分成肉块的下场。留县的先例在那里摆着,让人们根本不对自己的命运抱什么希望。
正在探视典韦伤情的曹操,听到陶谦已经逃跑,知道彭城已经攻陷。
咬牙切齿之中,第一时间下达了屠城的命令。攻城时勇猛顽强的曹军士卒,顿时又变身成了嗜血的兽类,做起了留县一样的屠城之举。
当曹军开始新一轮的屠城时,曹操终于收到了兖州荀彧与程昱的来信。
荀彧在信中言辞激烈的指出了,最近的战斗中曹操所犯的错误,详细劝说着屠城对于一个主公声誉的巨大危害。甚至直接建议罢免戏志才这个极不称职,而陷主公与不义的军师。
看的曹操不由得火往上冲,若不是知道荀彧的忠心,并顾虑着荀家的影响力。曹操还真有可能派出卫士,赐死这个直言无忌的‘王佐之才’!
这封来信,也在曹操的心中种下了一根刺。历史上也正是由于荀彧的过于正直,直言不讳的批评曹操的错误,到后来当政局基本稳定后,曹操真正的走出了赐死荀彧的一步。
汉末名士多有傲骨,而对于这些所谓铁骨铮铮的名士,历史上的曹操从来没有手软过。杀边让只是一个开始。
后来他诛孔融全家,杀名士杨修,更是借他人之手杀弥衡等等所为。
都说明曹操只喜欢实干的名士,而不是那些整日里只知道自恃有才,看不起所有人的才子。
而荀彧兄弟办起事来都是很认真的人。也就是说对初期的曹操集团有大用,而且不象别的名士那样只批评不做事。故而曹操才一直忍受着他的指责,最多也就是听过就算。
愤怒的曹操一把将荀彧的来信丢在地上,戏志才上前拾起,默默的看完。
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主公!且息怒,这都是属下的过错。未曾考虑的如此细致,让主公陷入如此被动中...”
曹操一抬手拦住了戏志才下面的话:“志才,这与你无关。此事本就是我俩再三商议之后,才决定下来的。他荀文若只知每日安排大小事物,却还是不知这物从何来呢。
圣贤书读得他已经太过想当然了。若非志才你之前的苦心筹谋,兖州上下如今早已经是人皆相食的地步。哪里还有如此平稳的局面,还要他荀文若先生操什么苦心啊!”
戏志才一脸愧疚的说道:“主公,文若先生也是在这我们兖州的安定着想。还请主公不要怨文若先生。只是这世上何来双全之法!
想有足够的粮食,又不杀人,不去得罪那些大族,根本就没法做到!”
听到戏志才提起世家大族,曹操恨声骂道:“这些目光短浅的大族,只顾着自己的那点蝇头小利。兖州若真是黄巾再起,那些大族又有什么手段。还不是一样如前年一样束手待毙吗?
都是一群自以为聪明的蠢货而已!志才啊!有时想想,你与我为之呕心沥血的人,却是根本不懂体量我等的苦处,实在是让本官心寒!
若非顾虑百姓的苦楚,本官恨不得让兖州再起一次黄巾才好。那时那些蠢才才知道后悔!”
戏志才苦笑着劝道:“主公!万万不可。想我们之前,已经费了如此多的心思和手段。如今加上徐州的这些收获,这困局眼见就要撑过去了。若如此再来这样一出,根本毫无好处。
这样做只会让我们今年的收成又没有了,属下真得不想明年再如此施为,做那些有违天和之事啊!何况如今兖州也不容易如以往那般,轻易找出那么多肉粮来了!
再说属下已经让九里山大营,停下了肉粮的制做!让金乙他们开始做些善后的事情!”
听到军师的婉转劝说,曹操略微压下了一些怒火:“志才,本官也就是那样一说。不会真得如此施为!这两年真是辛苦你了,很多事,也只有能是我们两人相商!唉!”
戏志才感激淋涕,躬身道:“主公能体谅属下的心思,属下就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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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曹军屠彭城陈登守下坯
第二四七章曹军屠彭城陈登守下坯
感谢好友古啊的赠阅和图门江浪的大方打赏!感谢!非常感谢!
看到曹操了解的摆摆手,戏志才婉转的说道:“只是主公!加上这彭城所得的数十万石粮草,我军所需军粮应当相差无几。是否还是听从文若先生一句,不必再行那屠...”
曹操猛然抬头,略为眯缝的小眼睛里,冷冽的眼光盯视着戏志才。
“住口!想我曹家上下百余口,就该让那陶谦白白的谋杀吗?本官此战不杀陶谦誓不回军!此话无需再提!本官说过,要让他徐州全境为我曹家上下陪葬!谁也休想阻拦!”
那森冷的口气显示出曹操不可更改的决心。让戏志才明白,要再有人敢劝说一句,只怕也会落得个身首分家的下场。
正当曹操怒火冲天之时,一名卫士突然冲了进来。
曹操看到有人胆敢不经通报就闯入帐来,更是火上浇油一般的大怒。正想要让人把他拖出去斩了再说。
“真他娘的,难道典韦躺下了,军中的规矩也没了不成!”
卫士却一脸焦急的,抢先开口说道:“大人,大事不好了!城中的粮仓、粮仓被陶谦留下的死士给放火烧毁了!曹仁将军他们正在全力救火,可是火势太大,怕是难以...”
话未说完,就被从桌案后面蹦出的曹操一脚踹翻在地。
曹操与戏志才再也没空再去理他,主从两人都是从他身上一跃而过,冲到了帐口,抬头向着城中方向望去。果然城中粮仓方向升起了几条极其高大的烟柱。
“啊!”戏志才大叫一声,突然晕厥过去。
他这段时间一直被这粮食问题所困,几乎是到了焦头烂额的地步。留县城小,带上肉粮的收获也不过数千石,还不够全军吃上十日的。
如今好不容易听到彭城粮仓中,至少存放有十几万石的存粮,感叹徐州粮食丰足之下,也终于舒开了皱了半年的眉头。
这半年来,戏志才越发清瘦的脸上还是第一次露出笑容。
有些心力憔悴的他刚刚放松下来的精神,却突然又得到如此强烈的打击。任他的精神再怎么强韧,也受不了如此的刺急。幸好有身边的曹操反应迅速,一把扶住他清瘦如郭嘉的身体。
大喊:“来人!快来人!快去请郎中来此,速救军师!”
霎时间,营里营外的卫士乱成了一团。
在戏志才被卫士接手之后,曹操直起身望着城中越来越大的烟柱。
脸色铁青,却是斩钉截铁的自言自语道。
“陶恭祖,你这个老贼,本官原想屠了彭城,就答应了文若的劝告,不再屠城。你却做出釜底抽薪般如此恶毒的手段,这是你自找的,可就怨不得本官了!”
陶谦在曹豹、糜竺等人带着彭城撤出的大军的护卫下。加上近十万疯狂逃命的百姓,不要命般混乱的冲击下,突破了曹军的三道封锁。带着二万士卒回到了下坯,开始最后的坚守。
这一次,陶谦终于开始重用陈登这个乌鸦嘴一般的家伙。接受了陈登的建议,派出了十几路使者,向周围的各大势力痛诉曹军在徐州的暴行!并向所有可能的帮手求取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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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彭城之后,曹操无意中在国相府的门槛前,看到了被陶谦丢弃在地的陈登递上的条子。那必竟是一张平时少见的佐伯纸,怎么会不引起向来仔细的曹操好奇。
待他与戏志才分别观看一遍上面的内容后,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曹操深叹一声:“徐州并非无能人啊!只可惜陶谦无识人之能,用人之明。良才而不能用,注定败亡。若是陶谦能听这人的计谋,提前加强南门的防御,不说南城能不能攻破。
至少损失的人手要多上一半,偷城的典韦与曹纯不但可能攻城失败,还有可能战死当场!”
彭城之战后的三个月里,在大军围困了下坯城之后,战力强悍的曹军分路出击。
在徐州军民知道必死,上下一心的全力抗击下,双方付出了沉重的伤亡代价。曹军终于还是扫平了下坯周围的郡县,把下坯也变成了一坐孤城。
曹军在攻下取虑、睢陵、夏丘、下相等十余县城时尽皆加以屠城。所过之处,达到了鸡犬皆尽,乡邑无复行人的地步。
数以十万计被取粮后残余的尸骨,全部被曹军成车的倒入了附近的泗水,想要加以灭迹。却不料这尸骸实在太多,或许亡灵们也不愿离开自己生息繁衍的家乡。
泗水被无数的徐州军民的尸骨沉底所堵塞,被大量鲜血染红的河水,似乎也不能忍受曹军的恶行。暴怒的从河道里泛滥出来,几乎将整个下坯郡一半的地面都变成了红土。
下坯做为徐州的治所多年,如今修建的比彭城还要高大坚固三分。
加上早有准备的陶谦,把大量的兵甲、器械、粮草物资等运入城中。而其余郡县聚集起来的援军,在无法到达彭城后,也都进入了下坯。
徐州所属各世家大族仓促间根本无处可逃,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与下坯城共存亡的命运。若是避往那些小郡小县,只怕家族被覆灭的反而更快。
一时间,下坯城里也变得众志成城,兵精粮足,低落的士气重新高涨起来。
而此次陶谦更是任用极有眼光与指挥才能的陈登,为全城防御总指挥。他自己则拖着虽然病弱,却始终不倒的老朽身体,退居州牧府安心的去拜求他的佛祖了。
陈登受任后,回府与父亲商量了一夜。陈家终于完全放弃了投靠曹操的想法。这个时候日渐疯狂的曹军若是入城,能给他们的只怕只有屠刀,同样只能给下坯百姓带来灭顶之灾。
那陈家就必然成了徐州的罪人,被人唾骂千古了。这是一心想要将陈家带上一条康庄大道的陈珪,所绝对不能接受的。他也开始积极的为自己的儿子防御下坯的重任出谋划策。
并派出了陈家绝大多数的家兵,投入到徐州的守城之战的大军中。
年轻的陈登,初掌大权,发挥出了极大的热情,日夜拉着曹豹、周逵与糜竺等大族士人巡视城防,查漏补缺,鼓舞士气。
务必要让下坯城变得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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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陶谦四方求教袁术一心做媒
第二四八章陶谦四方求教袁术一心做媒
在陈登的斡旋之下,曹豹与糜竺兄弟,也暂时放下了两家长久以来的仇怨,全力支持此次的徐兖决战。若是不能打退曹军,曹、糜两家的争端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在徐州四大家族的表率作用下。也知道大祸临头的徐州大族们,前所未有的团结起来。每家每户都是积极的出钱、出粮,出兵。这些东西再不拿出来,自己死后留着给曹军抢吗?
反正也要毁于一旦,不如捐献出来,还能博取个好名声。说不定,众志成城之下,能防住那些兖州来的吃人恶魔的进攻也未可知。
徐州之外的各地,在接到陶谦的紧急求援后,则是表现各异。
扬州的袁术首先让人对曹军令人发指的暴行,发表了一通慷慨激烈的声讨檄文。表示了对曹军灭绝人性的恶行强烈的声讨,同时表达了对徐州军民无限的同情,和精神道义上的支持。
但是因为要与支持吴景、孙贲发动对刘繇的江东作战,扬州如今根本派不出一兵一卒去支援徐州。就如同当初匡亭一战时,徐州要防备袁绍,也抽调不出兵马来支援是一个道理。
做为盟友你不首先来帮我,如今你遭难了,就要求我的支援吗?大家都一样,其实日子都不好过啊!
袁术重新开始了自己战前安适的生活,在安排了吴景与孙贲对刘繇发动讨伐作战后。州郡事务则已经完全由懂事了的儿子袁耀,在堂兄弟袁胤的帮助下处理。
各地安排的太守们也准时送来税收贡奉,也无需他这个左将军担心什么。
最让袁术高兴的就是,与曹操这个最大的敌人也停战了。
而且曹操正在全力攻击徐州,这两三年里是没有空闲来和扬州闹腾着打仗了。加上属下的治地一切都井井有条起来。
当然除了刘勋那个养不熟的狗崽子那里出了些意外,其余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
对袁术来说,能被摆平的事就都不算是麻烦。不过是损失了几千兵马而已,扬州如此富足,还用担心没有当兵的精壮吗?
心情愉快的袁术,还有什么理由不放松享受的。闲适的他目前只是全力筹划着两件事,一是为孙策与黄家做媒。
二就是向属下试探,自己称帝的可能。这件大事,目前也是颇有进展。几个真正的心腹已经明确的表示效忠,袁术如今要做的,就是向那些态度模糊的中间派探问口风。
至于那些坚定的支持朝廷,支持皇帝的如主薄阎象之流,袁术则根本没打算去问。这些人只是少数,不成大碍。只要事实已成,他们还能翻上天去吗?
眼下却是根本没有必要撕破了脸,搞的大家都下不了台。何况如今这个消息,还是小范围的人知道才好。若是提前让某些人知道,引起不必要的干扰,就不太妙了!
而就在昨日,阿丑的父亲黄承彦,接到了侄儿黄猗的报信,已经赶到了寿春来接女儿回家。
他一到,袁术就郑重的把他接进了左将军府,特地开席宴请了他。
做陪的除了袁耀、袁胤等家人亲信,还有袁术特别召来的黄猗与马日磾、袁涣、张范。
袁术脸带笑意,看着这个终于肯来见自己的荆襄名士,如今的黄氏族长--黄承彦。
心中得意非常:“任你黄承彦名满荆襄,如何高傲的看不起我袁家。还是逃不开这天下父母之心啊!当初还反对黄猗娶我家大女儿,如今看你还能拒绝孙伯符不成!
除非你想让自己家的阿丑一辈子嫁不出去!当个老姑娘真正的陪你自己一辈子。嘿嘿!荆州黄家,如此重要的势力,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们呢!”
袁术在酒宴上一提出代孙策向黄家提亲,志气高洁的黄承彦也是忍不住一阵的惊喜。
他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女儿,由于生得与众不同。普通人未必能如自己一样,真心接受如此外族长相的女人。
当初在荆州,他也稍稍透出想要与人结亲的消息时,却没有一家大族给出回应。反而是阿丑的怪异长相与奇异的行为,更加被别人传的沸沸扬扬。
哪个有身份的大户人家,也不想取个被人整天挂在口头议论的奇怪女子啊!偏偏黄承彦又担心,天资聪明的女儿嫁到小户人家受苦,舍不得将她随便找人嫁掉。
这成了他心中最大的心病,更是不敢在聪明过人的女儿面前稍露口风。如今若能早日解决这个难题,又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袁术口中所说,孙策的各项条件很是让他满意。只是不知道孙策是否对自己女儿有意,若只是袁术的一厢情愿,女儿的幸福没有保障,他还是不能接受这桩婚事。
所以他提出必须亲自去庐江看看情况,才能做出决定。
袁术虽然不满意他的决定,还是体谅了他的心情。并让黄猗与马日磾,代表自己送黄承彦去庐江,如果黄承彦没有别的问题,就直接可在庐江订下亲事。
黄猗是黄家人,又是自己的女婿。这段时间下来,看看能力还不错,正准备将他提到校尉的位置上来。马日磾是孙策那小子的老师,两者做大媒倒正是合适。
至于张范、袁涣也提出想去庐江游玩。
袁术想想寿春最近也没什么大事,看这两人出来后也算是用心的做了些事。对这些名士不好逼迫太过,也就勉强答应了两人的请求。这样送黄承彦的队伍,看起来也显得隆重。
两个媒人出发前,袁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让孙策答应这桩婚事。寿春,需要大族的支持。特别是象黄家一样有巨大影响力的大族。
等马日磾先离开左将军府后,袁术又单独交待了黄猗。
去看看庐江在遭遇到刘勋攻击后的情况究竟如何,回来后报告就是。黄猗当然领命,只是看看战损情况而已,到时回来如实回报岳父大人就行。
休息在家的桥蕤听说众人要去庐江,马上赶到左将军府,请求同去。他也想要去看看如今的庐江是什么情况,两个宝贝女儿是不是过得快乐。
听到他的申请,袁术索性调了五百士卒,让他做了随行护卫。
第二天一早,大队人马在桥蕤带领下,浩浩荡荡向着庐江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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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平原议出兵甄家奔舒县
第二四九章平原议出兵甄家奔舒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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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国相府,宽大整洁的议事厅。上任两月已进入角色的平原相刘备,正高坐主位之上。
议事厅的大门处,是正被卫士引领着,去客房休息的徐州赶来救援的使者。
正堂中立着一位身高九尺,满面红光的大汉,一部三尺长须梳理的分外整齐。与程昱略有花白的美髯比起来,他的美髯却是更黑、更长了几分。
此人正是刘备的结义二弟关羽关云长。因为激动,他的红脸皮上几乎渗出血丝来。
看着使者走远,有些深厚粗砺的声音响起:“兄长!我们三兄弟扬名天下的机会来了!”
黑脸的张飞如牛一般暴吼一声,接到:“二哥,什么机会,是要有仗打了吗?
好啊!好啊!有仗打就好,老张可是好久没动手了!手痒的紧!我们这回再去打谁?还是袁本初那个小贼坯吗?上回教训他们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他们又皮痒了是吗?”
心情大好的刘备,微笑着轻责道:“益德你又着急了!什么事也听不清楚,就喜欢在那里瞎嚷嚷!你二哥是在说方才那徐州来的求救信使,咱们要去徐州与那曹孟德作战了!”
张飞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应道:“好!只要有仗打就好!俺可不管他是曹孟德,还是袁本初。只要来找打的,老张都要揍他们个屁滚尿流才好,哈哈!”
知道他粗豪的个性,刘备与关羽只能摇头苦笑,相视一眼。
关羽说道:“只是兄长上任未久,如今我军不过区区二千之数。若我军此时出征,至少还要留一曲人马,镇守平原。如此我们兄弟三人,只能各领本部五百精兵。
若临时从国中抽丁,不说能否聚起足够兵马,装备训练也是问题。羽更担心,那些新兵若是上了战场,没有胆气反而会影响全军的战力。”
刘备哈哈一笑:“云长这回,你却是多虑了!你想,我们三兄弟中,你与三弟皆属猛将,至于精悍的兵员问题,大哥我已经解决了!”
看着两个兄弟都是一头雾水的瞪大了眼,刘备得意自己对大局的谋划说道。
“云长、益德你们想,徐州如今最不缺的是什么?”
关羽的眯眼微张,闪出一道精光:“陶恭祖的三万丹扬武卒!”
刘备满意的笑道:“哈哈!知我心者,非云长莫属也!”
关羽听见兄长如此夸奖,也是理所当然的微微一笑。
刘备舒畅的大笑着,心中却是隐隐有着一丝激动的暗想:“益德只知勇猛,虽有急智,却是从来懒得使心眼。云长倒是很有将领的素质,只是太多的胜利,让他有些骄傲了。
可是你们都不知道我的最终目标,是那宽广丰饶的徐州统治权!
我若想要一飞冲天,就必须拿下徐州做根基。听说当今的徐州牧,陶谦大人已经很老了!老的就要掉牙了,嘿嘿!
文武双全的子龙啊!唉!你要何时才肯来投奔于我呢?
嗯!应该不远了,等我拿下了徐州,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派人专程来请你出山的!算来你兄长的守制之期也满了!你想要什么职位,本将军一定会让你如愿的。
哈!地盘有了,大将、权力、财富等等珍贵的东西还会远吗?看来我刘备等了三十余年的出头之日就要来了!”
就在平原刘备暗自图谋着徐州,和他的美好未来时。冀州通往扬州那宽阔的官道上,正行进着一队五、六十骑的队伍。
队伍里有三辆装饰富贵华丽的马车,在马车的两边车门上,分别写着中山、甄氏四个字。
在这个独尊儒士,以农为本的时代。商人的地位却是奇怪而尴尬的,他们拥有无数的土地与佃户,拥有无尽的财富,却被读书的士子们称之为充满铜臭的卑鄙之人。
但他们又是唯一能穿州过县,而不受阻拦的一群人。
不论是皇帝,还是各地的郡县统治者,其实心里也都明白。只有这些商人的存在才能让自己的地盘更加的富足,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物资。
更何况,商人的存在还能在平时带来大量的税收,当然战乱时,他们还是最大的物资仓库。所以一般没有必要,没有哪个官员会去刻意的为难某个商人,特别是大家族的商队。
甄家的队伍如同以往一般,轻松的穿过了边界两军的封锁线。
一句话,我们要去扬州采买物资与粮食。又不是战争状态,军队都只是随意检查一番,没有不放行的。
而且守将们都是纷纷预祝甄家此去,能从扬州满载而归。必竟他们也是有可能,会吃到甄家从各地买来的粮食。所以,一路上队伍都是平安轻松的行进着。
若是沿路的守军们知道,这群人此去扬州将是一去不返,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如此高兴的欢送了。
而刚刚被刘备想念到的赵云,正身姿挺拔的端坐在高大神竣的白马上。
温柔的眼神,正疼爱的看着怀里笑得分外娇美的小未婚妻。那得意的绝美小脸,让他的心中涌起浓烈的爱意。
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我赵云,一定要给这个绝美的妻子,最美好的生活。我要拿她当成一生最珍贵的宝,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与赵云订下了婚约,却是让这个娇俏绝美的甄宓,再也不在乎马车上小姑赵雨,那暧昧而嫉妒的眼神。正大光明的腻上了自己的未婚夫。
她从来都不爱坐在车里,总觉得那里气闷。反而整天就喜欢坐在马背上,腻在赵云的怀里。两人之间这样卿卿我我的亲密感觉,虽然开始让感情寂寞的赵云,感到有几分尴尬。
却马上就喜欢上了怀中那清香怡人的娇柔身体,喜欢上了这种舒心的感觉。
习惯了战场上的生离死别的赵云,再也不在乎身边某些家伙们火辣辣的刺人眼神。
“我赵云这一生,就是被人羡慕的!这种眼光从小到大所经受的还少吗?不用在意!”
在湛蓝的天空下,宽广的平原之间。神竣的白马,强壮而英俊的男人,轻拥着怀中完美却稍显稚嫩的快乐女孩。不论是策马疾驰,还是闲庭信步。
看起来都是那么完美的写意画面,让人不忍去破坏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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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十章王越惧见郭嘉奉孝戏试伯海
第二五十章王越惧见郭嘉奉孝戏试伯海
坐第二辆马车上的郭嘉努力瞪大了黑亮的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看了许久之后。终于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炯炯的目光,舒适的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又倒回车中舒适的丝被中。
顺手摸起身边只剩一半的酒罐,大大的灌了一口。却是不知为何长叹一声。
车厢的另一边,却躺着还在养伤的孙河。满车的酒味,虽是让他微微的皱眉,可他却不得不忍耐着,军师这爱好如今可是没人敢干扰。
起初王越劝他少喝一些时,他却回答王越:“本军师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把我们安全的送回家,就是你们这些纠纠武夫的事情!没事不要来打扰本军师享受生活。
可惜主公当时送上的酒太少,你们都喝去了不少,回庐江后都得加倍赔我!嘿嘿!”
大家顿时想起,他来之前,主公还亲手给他送上了二十坛五粮液助兴来的。
一路上他硬是拉着王越与孙河一起喝。两人推却不过他的热情,也是陪着各自喝了几坛。却不料这郭嘉没酒喝了,会翻这旧帐。
似乎完全忘记了是自己请别人喝酒的,真是有些无赖浪子的味道。
王越怕他讨‘酒债’,干脆是离的这辆满是酒味的马车远远的。不是必要决不找郭嘉说话。
只苦了受了内伤不能动弹的孙河,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能早点好起来。早点离开这个酒味熏天的车厢。被动吸烟是受罪,这被动闻酒味却是更不好受啊!
孙河听到郭嘉的长叹,小心翼翼的问道:“军师是因为没有好酒了吗?也是,喝过了五粮液这等好酒,寻常酒水那里还能入口呀!不过军师不必担心,最多再过一月,就能到舒县了。
那里主公一定会为你准备好更多的美酒!”
听到美酒两个字,郭嘉的喉头上下激烈的滚动了一下。提起刚放下的酒罐,又大大的灌上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大大的酒嗝,车厢里的酒味顿时又浓了几分。
指着孙河的鼻子怒道:“伯海你这个臭小子,本军师好容易把想酒的念头,转移到子龙他们两个身上去。你却又来提起这五粮液,不成,你要赔偿本军师的精神损失!”
郭嘉却是在不自觉中开了历史的先河,向自己的半个徒弟孙河,要起了精神损失费。
听到郭嘉又要求索赔,孙河是一脸的苦恼:“军师,你老人家就饶了河这一回吧。这一路行来,河欠你的五粮液酒已经有十余坛。那酒可是五金一坛啊!你想河如何还你。
就是将河拆骨卖肉卖了,河也还不起如此多的酒,可是河还未曾娶亲呢!”
郭嘉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伯海啊!本军师也不想为难于你!”
看孙河一脸的感激,知道孙河误会了,郭嘉连忙说道:“你别急,听本军师说完。这一路上,本军师也教导过你,欠债要还钱这个道理吧!你应该做个言而有信的君子才对!”
孙河只能点头应是,郭嘉更是一脸的得意,点头孙河的鼻子说道:“对嘛!你知道的!这酒你是一定要还的,而且一坛也不能少。听卫士们说,这酒是千里迢迢从酒窑里运来的。
这么贵重的酒,那定然是要有将领去押送嘛!”
看到孙河有些疑惑,郭嘉苦口婆心的继续解释道:“你想,你若是主动向主公申请去送酒。主公会不会对你另眼相看!至于这运送途中,山高路远的,酒坛易碎也难免会有所损失吧!
这剩下的事情,你应该懂的,嘿嘿!”
孙河恍然大悟道,感激的说道:“唔,河明白了!伯符定然会说我有长进了。这酒在运送中,确实是会有损失!当初山寨里送酒来,伯符也说过这个事情,说是要把包装完善。
不过还是允许有一定的损失。难道是要河把这打碎的酒帮军师收集起来,以充数还债吗?明白了,河一定要多准备几个空酒坛,早日把这酒还上才好!河多谢军师指点。”
郭嘉一把捂住头,栽倒在丝被里。半天才哼哼唧唧的爬回出来。手指哆嗦的指着孙河。
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这个榆木疙瘩,本军师教了你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不懂得活用呢?瞒天过海,偷梁换柱什么的都与你说过了吧!
你不会是想要本军师,喝那些你从地上扫回来的残酒吧!你是怎么尊师重道的!真是个笨牛一样的家伙,你不会直接向主公报告,路上多打碎了三十坛吗?
嗯!不过加三十坛多了些,哪就多报二十坛好了!本军师保证,这次以后决不再让你赔我酒喝。而且会对你悉心教导,让你成为一代文武双全的名将!你看如何!”
这次却换成了孙河一脸的震惊:“军师!你、你是要河去,去做那为一已私利,谎报军情之人?不!河决不能答应!为了守信义,却要去做贼,一样德行有亏,如此名将,不做也罢!
回庐江之后,河会努力赚钱,偿还军师那些酒的。不过如果军师一定要催河早还,那就把河的脑袋拿去抵债就是。河决不皱一下眉头!哼!”
看着孙河斩钉截铁的说完,把头扭向了一边生起了闷气。
郭嘉无声的笑了起来,心中暗想:“果然不错!是个好苗子,主公手下文武若都能如伯海一般。坚守自己的信念,不受外物的引诱,何愁大业不成!
不过这个伯海还是有点呆了!也不想想来之前,主公能把随身带着,所有的好酒都给我装上了车。到了庐江还怕不敞开了给本军师供应吗?
还用敲诈你们两个那点小酒!嘿嘿,就是不想让你们一点小事也来烦本军师而已。”
郭嘉也没有料到的是他到了庐江后,却是在孙策与华陀半哄、半骗、半强迫下,加上吕范的虎视耽耽,不得不戒了酒,练起了太极拳。
除非他愿意常常被吕范打军棍,而且只想再活十年。不过就算他这样想,费了大力才挖到他的孙策也不会答应。
直到很多年以后,比起普通人还健康的老郭嘉。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还在对着自己的妻妾们埋怨着。
当年怎么就一时迷了心窍,被主公骗的戒了酒呢!
这可是自己一生最大的爱好!只能说这世上还是有太多的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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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奉孝关注孟德青州救援徐州
第二五一章奉孝关注孟德青州救援徐州
郭嘉想到自己做为袁绍属下时,那段短短的经历所得到的观感。
“至于袁本初与他手下那些人,却已经是完全的习惯了世家的一切。从小到大的经历,世家的风气已经深入到他们的骨子里了。艰苦创业时,他们或许还能齐心协力,有些冲劲。
但只要局势稍为平静下来,他们就会把那些世家只顾享受的作派。盛气凌人的威风,重新放到第一位。袁本初居然还自号当世之孟尝君!
这样一个主公只知享乐,攀比,好面子,遇事却是优柔寡断。属下之人更是人人自诩名士,只知沽名吊誉,且自私自利的团体。
与当初在洛阳的朝廷何其相象。说穿了袁绍那群人只不过是,一个更小却同样腐朽的小朝廷罢了。败亡那是迟早的事,我郭嘉可不想趟他们的混水。
而那荀文若果然不愧是王佐之才,倒也挺有眼光,听说他离了冀州后投靠了曹操。
嗯!能让他荀彧倾心相投,看来这个曹操应当是个雄才伟略之人。回到兖州之后,一定要让主公对这个曹操要多加注意了!免得日后不小心,吃了他的亏才是。”
如果曹操知道他如今已经被有鬼才之称的郭奉孝盯上了,不知会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会感觉蛋疼呢!也许不会吧!至少目前荀彧还没有向曹操推荐郭嘉,曹操只怕连郭嘉郭奉孝这个名字还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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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扬州敷衍之极的反应不同,公孙瓒方面对陶谦这个盟友的求援,几乎是不遗余力。
无数的郡守与县令、县长们,在公孙瓒这个主公的默许下,对曹军的屠城及以人肉为粮的恶行,表示出极大的愤慨。接到陶谦的求援,都是纷纷起兵响应。
以青州刺史田楷为首,北海国相孔融、平原国相刘备为辅的青州。各率自己的手下精兵猛将向着徐州聚拢,很快凑起了两万两千大军。
全军略一商议,决定以离下坯最近的北海孔融五千军为先锋,急速南下以支援陶谦。
就在青州的援军一路畅通的经过东莞、琅琊、东海三郡,到达下坯城的外围后。
做为先锋的孔融首先遭遇到了曹军大将,曹仁指挥的骑兵猛烈伏击。有当世之大才之称的孔融,却根本不是擅长指挥打仗的将领。
虽然孔融也算是读过两篇兵法,却根本没有精研过征战之道。面对曹仁的精锐骑兵,只是指挥着步卒列阵,原地防守。
并且下令让手下的一千骑兵单独迎战。当孔融麾下的一千骑兵,在骑将武安国的率领下以一当五,面对着只比他们更精锐的曹军铁骑,而纷纷战死当场后。
曹军的三千骑兵,在经过数次大战,越发精锐的虎豹骑带领下。最后对着孤立无援的北海步卒,发动了猛烈的冲锋。
利箭横飞,刀枪相交。几个回合之间就彻底摧毁了孔融军的斗志,孔融在手下将领与卫士的拼死护卫下,冲出战阵逃回东海国的郯城。
这才在刚刚赶到的田楷大军支持下稳住阵角,重新收拢了败兵。
这一战,北海除去一千骑兵的大半,更只有二千多士卒能逃回来,是真正的损失过半。这使得青州援军见识到曹军的可怕战力,也变得谨慎起来。
援军不再冒进,而是在郯城驻扎下来。直到刘备带着各县最后汇集的后军,三千士卒赶到。终于集合完成的青州军,才再次全军出动,向着下坯前进。
这一次曹仁已经带着大战一场的骑兵回营休整,一路上只安排了数千的步卒小营。
而有了刘关张,三员大将的青州军。两万大军却是顺利的击溃了曹军的阻击,直开到了下坯城下。刘备兄弟三人更是大出风头,在城下大秀了一通过人的武艺。
曹军连连出动,想要阻挡青州军向下坯城靠拢。
却都被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各带属下的五百士卒轮番突破。当三兄弟连斩五个带兵前来阻拦的曹军校尉、军候之后,青州的大军已经只离下坯城一里远近。
城上的徐州士卒们,看到援军来了,都是激动万分的呼叫起来,转眼整个死寂的下坯城都沸腾起来。无数听到消息的士卒都激动的涌向城头,想要看看援军的样子。
自从下坯两个多月前被围之后。城外曹军的包围圈就始终没有松动过。曹军可是有典韦这样的变态武将,城中更是没有谁还敢率军冲阵。
就算有武将敢冲,也没有士卒跟着去送死啊!人家可是单杀四百勇士还能不死的变态。跟着你出去,不是送死是什么。若你被人家斩了,爷们怎么回来。除非你能打得过四百人再说。
整个下坯城吸取了彭城的教训,在陈登的细致布署下严防死守,消灭了一切可能被曹军利用的漏洞,虽然暂时没有破城之险,可是根本没有任何援军的消息。
若不是害怕被曹军生吃,士气日渐低落的下坯城,只怕也早就被曹军攻陷了。
听到陈登来报青州援军赶来的陶谦,终于从州牧府的佛堂里,脚步有些发颤的走了出来。
口中还在喃喃的念着:“佛祖终于显灵了!佛祖终于显灵了!元龙啊!本官就知道佛祖还是保佑我们徐州的。援军已到,曹军就要退了吧!”
陈登心中一阵厌烦:“明明是人家刘备三兄弟拼死杀进来的!居然还会把这功绩,归为虚无飘渺的神明。唉!这三个月下来,陶大人,越发的老朽了!”
陈登搀扶着颤抖的陶谦,终于登上了城楼。突然整个城墙上的士卒都发出了巨大的吼声。
“好!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陈登感到手中陶谦,那只剩下皮包骨的手臂明显的震动了一下。看来这个一世英勇的州牧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到了。心中掠过一丝鄙夷,手上暗暗加了一把劲,想要走快几步。
他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群沉默已久的徐州士卒,如此兴奋的鼓噪起来。
在卫士们的开路下,衰老而颤抖的陶谦,与年轻而意气风发的陈登终于来到了最前排的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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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刘备威风战曹纯关羽偷袭中暗箭
第二五二章刘备威风战曹纯关羽偷袭中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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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陈登眼中的,城下已经是人山人海,却分成泾渭分明的双方。一方的战旗上大字是平原刘,旗下看来不过区区数百壮士。
另一方就是围城三月,大量分外眼熟的曹军士卒了。
两军对圆,留出中间一片空阔的场地,却是正在激烈的斗将之中。
就在刘关张三兄弟,带着青州援军迅猛的连破几道防线,就要突入下坯城时。曹军接踵赶到的诸将,终于在最后一道防线前,挡住了刘备的兵锋。
刘备的手中的四尺利剑,马上要刺入一个挡路的军候胸膛时。一杆长枪突然从旁边的空隙中刺来,重重的刺中他的剑尖。刘备的全力一刺顿时落到了空处。
那个原本以为必死,已是惊的脸色苍白的军候回过神来。
忙向着援手的曹将拱手谢道:“曹纯将军,属下谢过救命之恩!”
曹纯只是看着眼前的刘备,说道:“辛苦了!你下去休息吧,这个敌将交给本将对付!”
当曹操在大营中接到青州兵接连破阵时,忙命马快的曹纯带着一千骑兵先赶向城北。
看情况能否挡住青州军,曹操自率大军随后就到。曹纯赶到后正遇上刘备要下杀手,曹纯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出枪打断了他的进攻。
两人对上后,各自压住阵角,通名完毕。曹纯更不废话,挺枪向着刘备杀来!
手拿练习多年的雌雄双股剑,刘备舞将起来倒也是银光滚滚,水泼不进。
与年轻的曹纯,却是呼喝着,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你来我往,却是一下就斗了二三十回合。
精彩之处引得城上城下的士卒们一阵阵的喝彩不断。难得威风凛凛的刘备对上曹纯,也是正遇对手,两人都是越战越勇。
正当二将斗的不可开交之时,却都没有注意到,刘备的后军又有一曲士卒赶到,为首的那员将领,正是满脸重枣红的关羽。他原本刚冲杀了一阵,正在后阵歇息回力。
心中有些纳闷:“怎么大哥上去这么久了,还没有传信回来突破到下坯城门!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吧!”
终究因为有些担心,关羽这才带着带着本曲的几百士卒上来看个究竟。
至于三弟张飞,在轻松的杀穿了两阵曹军后,大叫着不过瘾。带着自己手下的五百士卒,不知杀到那里疯去了。
关羽赶到阵前,才看到原来大哥是和新赶到的敌军将领对上了,难怪攻不破最后一道防线。
心中明白:“敌军大将已出现,看来主力就要上来了!”
再定睛一看,不由得撇了撇嘴。只是那张嘴藏在密集的长须下,却是没人看到它的动作。
“唉!兄长的武艺还是没有多少长进啊!曹军派出这样的小将,让某上去,三刀二削的就干掉了,还用得着这么跑来跑去的,想要累死马吗?
真是!下次要给兄长换上匹好马才行!不然战到一半,人没事,马累倒了那可不妙!”
关羽眼看着周围曹军越聚越多,知道是曹操的大队人马逐渐上来了。看着阵中还在场中奔突不定,缠战不休的两将,心中有些暗暗发急!
“要是被大队曹军围上了,就不好办了,若是大哥有险,岂不是误了我军的大业。唉!算了,看来还是要某出手了结啊!”
想到就做,关羽手一拧,轻松从身边两个高大的抬刀卫士肩上,抓过八十二斤重的青龙偃月刀。
那沉重的大刀一入主人之手,呛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吟响。似乎是刀中的某种精灵复活了过来,刀锋上冷光闪耀着,游动着,似乎寻找着什么,或者是想要吸食敌人的热血。
趁着曹纯刚与刘备交手一合,关羽的马突然催动,闯入了场中。
看着愤怒的回过神来,曹纯那年轻的脸。关羽冷冷一笑,根本不去解释什么。对他来说眼前这个等同于死人的年轻人,战场经验还是太少了。
“你害怕敌人二打一,感觉得打不过你不会逃吗?瞪着眼睛看我有何用!难道亦如某家一般,一瞪眼敌人就死吗!可惜你这样的弱者,连让某家睁眼的资格也没有!”
关羽冲到阵中,手上的大刀看似随手挥出,却猛然生出了一股无边的杀气。直奔曹纯的脖子而去,看那去势,定然会将与刘备刚交马而过的曹纯斩为两段。
一脸轻视的看着曹纯那白晰脖子的关羽。正微眯着两眼,嘴角微微上弯,享受着再斩敌将时的乐趣。
每当看着那些年轻人的头与身体,在自己的刀下分为两段,实在是让关羽大叔很有成就感。
刀锋移动的很迅速,但这一次却不能给他带来什么愉快的感受了。
远远的一声怒喝传来:“红脸贼,休伤吾弟!”
一支利箭突射而来,就在关羽一楞神间,一支锋利的箭头毫不犹豫的钻透了他的二头肌,牢牢的钉在了他的骨头上。
穿心入骨的剧痛,顿时让关羽的刀势一顿。这个习惯性的中箭高手,只能一只手用力,再也掌控不了沉重的大刀。刀头一沉,那青龙偃月刀却是轻飘的掠过曹纯的面门。
锋利的刀刃落下,轻易的把曹纯胯下骏马的大头给斩成了两半。那马却是代主人挨了这必杀的一刀,踉跄着奔出两步,终于倒下。
巨大的惯性却是把曹纯远远的摔在了地上,自然有围观的曹军士卒冲上前来,将他救回本阵。
关羽终于因手臂上的剧痛,惊异地睁大了眼睛。也许是深红脸色所映,他的眼睛里居然也是血红的顔色,这使他的神色看起来,却是格外的怪异。
手臂中箭的关羽不再注意小将曹纯的逃脱,眼中冒火的看向箭射来的方向。
一声怒喝道:“贼将,你只敢暗箭偷袭吗?可敢上前让某一见!”
全身披挂将军铠甲的曹仁,身背强弓,手执钢枪,催马奔来,端的是一员威风凛凛的大将。
看到关羽重新眯着的双眼中,射出一道嗜血的冷光,曹仁突然打了个寒战。
心中惊异于这个敌将的阴狠,破口骂道:“你这个红脸的贼将好不要脸!是你自己偷袭我家兄弟在先,本将军就不能出手阻止你吗?真是个无耻之徒!”
被人骂成无耻之尤,向来高傲之极的关羽怎能忍受如此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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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三章曹纯怒斩关羽糜芳暗讽曹豹
第二五三章曹纯怒斩关羽糜芳暗讽曹豹
深感耻辱的关羽,愤怒之下用力抬手,想要把眼前这个敌将立斩于马下。却不料刚一发力,还插着箭头的右手臂,马上引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巨痛。
知道再要奋力拼杀是不可能了,关羽只能放弃抬刀杀敌的念头。
咬牙恨声道:“曹将,某家记住你了!下回若再让关某见到你,定取你项上人头,以雪今日中箭之恨!”
曹仁一楞,暗想:“这姓自称姓关的家伙在找死吗?还想有下次!当本将军也是傻子吗?本将军现在就让你去死,谁还会给你下次的机会!呸!一只蠢蛋!”
大喝一声:“本将军乃曹兖州帐下,平虏将军曹仁是也!红脸贼将,报上名来!本将军钢枪之下不死无名鼠辈!”
胳臂受伤的关羽,却是虎落平阳,被曹仁欺侮的又气又急。
还没来得及回答,刚逃走的曹纯已经换上了一匹战马,飞马再次冲了出来。一眼看到关羽登时就红了眼睛,他想要亲手报复刚才被关羽偷袭,险死在这小人刀下之仇。
大喝道“子孝兄长,这个无耻的老混蛋教给小弟了!还管他叫什么鸟名字,不论是阿猪、阿狗,今日反正都要死!”
喊完却是不等曹仁回话,挥刀向着关羽杀去,他自己的钢枪在方才摔下马时,早已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现在却是从一个属下都尉手中拿来的大刀。
曹仁带着三分宠爱,仔细的看着自己这个武勇依旧的小弟,心中略放下担心。
松了口气,心想着:“看这子和生龙活虎的样子,方才定然没有受什么重伤了!幸好!不然就麻烦大了!”
两月之前,受伤过重的李整起了七日七夜的高热。在他父亲与堂兄李典的日夜照顾之下,虽然勉强捡回了一条命来,却似烧坏了脑子。
时不时的就会突然倒地晕厥,说起胡话来。引得如今的曹营大将,各个都是谈伤变色,再不敢轻易受伤。
而恼怒非常的曹纯,驱马冲向不能用劲的关羽。对于这个暗施偷袭的红脸贼将,他却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方才若不是兄长援手,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个身首分家死人了!
对于想偷袭谋杀自己的人还要手下留情,那就不是维持武将的尊严,而是十足的蠢材了!”
正当曹纯要杀到时,刚刚转回马来的刘备看到关羽受伤的手臂。
大吃一惊,高叫了一声:“曹将住手!”
同时催马上前,想要阻拦曹纯的进攻,却被曹仁抬枪先拦了下来。曹仁也对这个红脸的家伙没有什么好印象。小弟想要报仇,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当然要全力支持。
拦着刘备就对杀了起来。这一阻挡,曹纯大刀已经挟着刀风,向着关羽的脖子斩去。却是与方才的情景正好相反,真是风水轮流转,此时到曹家。
被一个原本不放在眼中的无名小将追杀,自傲的关羽更是愤怒非常。原本深红色的脸色涨得有几分发黑。自信与骄傲的他,更是不宵于转身逃跑。
只能用一只左手,提起刀来挡住了曹纯的大力劈杀,只想要施展杀招却是根本不可能了。
城头的徐州士卒,正是被他一手持刀,就能抵挡曹纯的进攻而大声的喝彩起来。
陶谦与陈登,加上随后赶到的糜家兄弟、曹豹等人都是看着城下的激斗呆住。
几个月的交战下来,曹营的几个大将,城头上的众人都已经是耳熟能详。知道那战阵中的曹家兄弟,都是弓马娴熟,武艺过人之辈。
说句不好听的话,两人随便拿出一人,都要比自己城中武力最高的曹豹将军要强。如今青州军的援军能有如此大将,真是让众人又喜又忧又可惜!
众人都是心中暗想:“特别是那个一只手,就能挡下曹纯的红脸汉子。若不是他受伤在先,这曹家的两将只怕早已被其斩于刀下了!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眼下势均力敌的局面,要是曹营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典疯子来了,可如何是好!”
曹豹看得跃跃欲试,向着陶谦禀报:“大人,此时强援已到!我等正当出城迎接才是!属下愿出城接应,还请大人准许!”
看陶谦似乎想到答应,陈登连忙说道:“且慢,大人!你看如今双方交战正酣,我军出城迎接他们也分不开!若是让那势大的曹军趁机攻入城,反而不妙!”
糜竺眼光闪烁,看了看周围从各大族世家赶来的人们没有说话。
糜芳却是冷笑一声:“是啊,大人,咱们城里可没有能单手战住那曹纯的大将。若是那典疯子来了,只怕更是无人能挡啊!要说转身就逃的人倒是有那么几个!”
最后一句虽然声音转低,附近的几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都知道他是在说谁。
眼见曹豹就要发怒,陈登先开口劝道:“好了,子仲!当时城已经被破,情况紧急,你又不是不知道。曹将军也是为了州牧大人的安危提前作些安排而已。
何况曹家的曹宏小弟都已经战死了,曹家对我们徐州的功劳,是不能抹杀的。大家都是徐州的栋梁,过去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整日里挂在嘴上!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
听到陈登的劝说,曹豹心中涌上一阵感动,向着公平执言的陈登微微一礼,表示感谢。
心中想着:“我曹豹记住你元龙的情意了!日后对你当有所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小弟的死,说上一句公道话。怎么能不让他感动零涕。再转头看到陶谦,却依旧是一幅平淡的脸色,心中更是失望。
曹豹怒瞪糜芳一眼,不再说话,转头看向了城外激斗中的战场。
陶谦向陈登赞许的微微点头,示意他处理的非常得当,也不再说话。城头的一群人,又陷入了紧张又期盼的等待中。
城外的刘备兄弟,可是下坯城如今全部的希望啊!
看着还在缠斗的双方,陈登的浓眉紧皱。
“不是听说这刘备有三个结义兄弟吗?怎么还有一个去了哪里?
都说物以类聚,若是另外那个与两人的本领相似,这仗早就胜了!
莫非还有一个是坐镇指挥的智谋之士?那就太可惜了!
凭他们这样的实力,想要突破曹军的封锁,怕是越来越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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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四章典韦力图关羽张飞狂击救兄
第二五四章典韦力图关羽张飞狂击救兄
看了一眼还在单手战曹纯的关羽,陈登暗叹一声:“唉!刘备他们几兄弟怕是要吃大亏啊!不过这个刘备能与曹纯、曹仁战个不相上下!倒也算是个英雄人物!
至于他那个二弟关羽就更是可怕,居然能单手战住曹纯。若他能双手齐施,岂不更是无敌。
这曹纯当初在突袭彭城时,是与典韦各攻一边的首领,想来也是员勇将!”
正思索间城头的士卒又一次骚动起来,隐隐约约有惊惶的叫声传来。
“曹军的大队上来了!看,在第二匹马上坐的那个,就是典疯子,典魔王!”
杀人狂魔典韦来了,城头的所有人都是心下一沉,看来刘备兄弟的败亡只是旦夕之间了。所有人都不觉得刘备等人,在面对典韦这个杀人王时还有得胜的机会。
片刻之后,大批人马涌来!果然,三月未曾现身的典韦那雄壮魁梧的身体,正紧跟在一马当先的曹操身后。
曹军一停下,他却是提着一对大长戟跳下马来,上前几步,站在了曹军的最前面。这表示他就要出手了。
典韦如一尊魔神稳稳的立在那里,看来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已经让恢复如初。他的到来,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压力,战场中的气氛突然沉重了几分。
正在苦苦抵挡着曹纯进攻的关羽,更是敏锐的感觉有异常的杀气,突然仰天长啸起来。
激烈的啸声远远的传播出去,震得原本就越战越吃惊的曹纯一楞。不明白眼前这个只用一只左手就能完全挡下自己全力进攻的强悍家伙,要玩什么花招。
反而是退开了两步,警惕的观望着突然发疯般狂啸的对手。战了这么久曹纯深知自己绝对不会是面前这个九尺大汉的对手。
“这家伙能单手抵挡这么久,谁知道他会不会还留着杀招突然爆发出来。方才战了这么久都没事,如今大军都到了,反而被他斩了,那老子岂不是在太冤!”
听到这气脉悠长的激烈啸声,典韦的眼神猛的集中到了关羽的身上。他同样感觉到这个红脸大汉,几乎不输于自己的实力,但再看到他臂上的已经被鲜血湿透的战袍。
一楞之下,典韦微微的摇摇头,似乎是在为这个难得可以一战的对手感到可惜。
那边,曹仁与刘备还在交战的一对,听到啸声,也已经停了下来。远远的看着已经对上的眼的典韦和关羽。曹仁的心中一松。
自己一方最强的典韦校尉出现了,那么大局已定。剩下的就是准备率领大军掩杀就是。曹仁默不出声,退出与刘备交战的战阵,退到自己的队伍里,暗暗交待手下的部曲做准备。
刘备却是紧张起来:“二弟这啸声,表示对手很强,他也没有把握。何况还伤了一臂,与敌将战了这么久,也不知能否撑下去!
益德这小子死哪里去了,怎么还不来!这个该死的莽夫,整日里就想着自己杀的爽快,要把大哥、二哥都丢在这里吗?这次回去非好好训训他不可!”
曹操在远远的就看到方才刘备与曹仁几个的对战,明白这两个人应当就是青州军闯阵救徐州的中坚。看到曹仁两人已退回,毫不犹豫的命令已经做好准备的典韦出击。
接到身后主公出手的命令,典韦冲前几步,终于站到了关羽的面前。
仿佛是宿命的敌人,两人的眼光激烈的交锋着。都是自负实力而骄傲的武将,对着值得一战的对手,气势上谁也不会避让。
典韦一拱手,先行说道:“某乃陈留典韦,奉主公之命请教!”
典韦的意思,不是我想要占你便宜,而是主公有命,我不得不出手杀你。这是军令为将者自然不能违拗,这也是他身为高手的尊严。
关羽却还是轻蔑的眼神看着典韦道:“典韦!哼!有何手段你只管使出来吧!解良关羽只手便能胜你!”
经历过一次生死之战的典韦,却根本不动气,反而将一只手背到身后。
“关羽!某敬你也是个英雄,不占你便宜,一手对付你就足够了!接招!”
不再废话的典韦猛的一蹬地,向前冲杀。那突然暴发的力量,就是猛虎扑食也未必能有如此气势。关羽与他的战马顿时被前所未有的强大杀气所笼罩。
关羽依旧眯着眼睛,直到典韦杀到触手可及的前方时猛然睁开。
眼中爆出一道精光,左手的大刀猛然弹起,同样气势狂猛的斩向了扑来的典韦。两道激烈的攻势,在马前轰然巨响中交击。
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迅速的扩散开去,典韦登时退出五六步。而关羽的那匹战马虽只退出一步,却是脚下一软,险些趴倒当场。
关羽的左手也在隐隐的颤抖,刚才这一招,已经是他的左手眼下所能发出的所有力气。一招被打破,眼下他感觉自己连刀也有些提不动了。
看着对面又开始准备出手的典韦,关羽心中暗暗叫苦,“难道这下坯城外,就是我与兄长的葬身之地?益德!你在哪里!”
一向孤傲的关羽却是前所未有的,想念起自己这个粗鄙的屠夫出生的三弟来。
兄弟之间仿佛真有心灵感应一般,远方一声暴吼传来,并迅速的逼近这里。
典韦双目一瞬,明白了关羽刚才的啸声是在呼叫援兵。不再犹豫开始再次发力进攻,他要在敌人的援手到来之前,把眼前的这个强敌先斩落下马。
战场之上能斩杀很有敌军大将,机会绝不会多。同样是市井出身,经历过无数战斗的典韦,可没有那么多愚蠢的仁慈,放敌将回去养好伤再回来与自己的一战。
看到典韦再次冲锋,刚刚退到一边观战的刘备,大急之下催马挡了上来。开玩笑,若是让倚为臂膀的二弟被这个莽夫斩了,自己的宏图大业也就毁了一半了。
对于大哥的拼命保护,深感兄弟情深的关羽自是一脸的感动。生死之间,才见兄弟真情呐!
谁知典韦根本看不上刘备,只是左手重重的轰出一戟,将刘备连人带马轰出了三步外。
刘备手中的长剑根本吃不住典韦戟上汹涌的力道,当的一声大响,远远的向后脱手飞了出去,手也被猛烈的力量高高震开。刘备的胸前顿时空门大开。
半边身体都已经麻木的刘备,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死。
心中绝望的哀叫一声:“啊呀!吾命休矣!”
这一刻,在绝对狂暴的力量面前,任刘备心中什么绝妙计谋,什么长远的想法,都是空洞的。所有的王图霸业似乎都已经离开刘备远去。
意外的是被阻挡的典韦,却只是略一停顿。不知为何,身后的一戟却没有顺手挥出,取了闭目等死的刘备性命。
也许他的眼中,如今只有一个配做为敌手的关羽吧!
也不知道,错失良机的他与曹操,日后想起是否会后悔的跺脚大哭。
然而机会错过了就永远也不会再来,此时的典韦毫不犹豫的掠过,已是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的刘备。继续向着准备拼死一搏的关羽冲去。
就在典韦冲到跟前,准备出招杀人的瞬间,一团黑色的旋风猛烈的刮入了场中。
黑色的乌骓马,黑色的战甲,黑色的乱须根根支立,愤怒到发黑的脸皮上。
同样黑色的瞳孔似乎正在喷出黑色的火焰,黑色的丈八长矛猛然向着典韦的大长戟上刺出。
一声霹雳般的暴吼在半空中响起:“小兔崽子,敢欺侮我家兄长!你家三爷来也,且吃俺张飞一矛!”
空中火花迸溅,一声比张飞刚才的吼声,还要激烈的兵器交击声凌空响起。
典韦正全力突进的身体,真如被大锤砸中一般,突然停止了前进的势头,比方才他飞窜前进的速度还要快一倍,向后飞退开去。
张飞胯下那强壮异常的乌骓马,又冲前几步,才有些不甘愿的停下了脚步。呼噜噜打了个响鼻,似乎对自己被眼前这个壮汉挡住了畅快的冲势,也是十分的不满。
看着还在飞退的典韦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一双大戟依旧挡在身前,防守严密,张飞的豹眼圆睁。
心中惊讶异常:“这家伙是谁?居然能接下老张我加上马力的全力一击,那可是真正的万均之力。看来这是一个真正不弱于我的对手。”
张飞自己也觉得手上隐隐有些麻木,并没有马上追击下去。转眼间却看到关羽的箭伤。
大惊道:“二哥!你怎么受伤了!是那个小王八蛋敢暗箭偷袭你!小弟为你报仇!”
关羽苦笑着,看了一眼对面曹营的众将。心中有些紧张的想:“这个猛益德,还想着报仇!不看敌军如今是人多势众,若是我未曾受伤,三兄弟联手还不怕什么!
可是如今这样子,若是那个强悍过人的典韦缠住了益德,其他人再来个一拥而上。只怕我们三兄弟,到最后是一个也逃不掉!”
正想着心思,却见青州牧田楷,北海相孔融终于各带着自己手下的一群将校匆匆赶了上来!一时青州方面实力大涨,双方在城北的兵将,相比之下倒也差之不远。
忧心忡忡的关羽这才心下大定,退入后阵处理伤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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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五章玄德说孟德二豪杰相见
第二五五章玄德说孟德二豪杰相见
面对短暂的僵局,深明时势运转的刘备心中早有谋算,知道机不可失。根本不等青州援军中职位最高的刺史田楷发话。
催马上前大叫到:“某乃平原相刘备,对面的曹兖州可在,备有重要的话要与曹使君分说!”
曹操正欲上前,夏侯渊却出声阻止道:“主公!那刘备不过是一小小的国相,有什么资格与主公对话!不若让渊上去打发了他,主公准备带大军掩杀即可。”
看了一眼这个忠心,不肯己方吃亏表弟。曹操微微一笑。
“妙才啊!看那刘备兄弟三人,能抵挡住我军几员大将,也算是当世之英雄。与刘备对话,不算耻辱了!你不知本将上去,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指挥者排布兵力的机会吗?
你啊!可不要太过计较虚名的一时得失,反而失去败敌之战机啊!快去准备吧!本官希望在与刘备谈完之后,看到你们冲阵的勇猛之姿!”
曹军众将都是轰然应诺,各自去做准备。典韦带着两个卫士,护卫着曹操到了阵前。休息了一会,他已经从张飞方才那山崩地裂般的一矛中,完全恢复了过来。
实力强悍的两人,恢复的能力也是相同的迅速。刚到阵前,典韦一眼就看到了刚才出招那个黑脸的张飞,正紧跟在刘备身后。
心中默念一声:“张飞!”
仿佛感应到什么一般,张飞瞬间抬起头来。两个巨汉都是牢牢的盯住了对方,两双圆睁的豹眼之间似乎有咝咝的闪电在交锋。
两人如虎般强壮的身体,都是突然崩紧,只要稍有异常,只怕就会暴发一场惊世的大战。场中的空气瞬间如同凝固一般,死死的压在了众人心头。
感到两人间一触即发的激烈敌意,刘备怎么肯让这个猛三弟,坏了自己的计划。
轻喝一声:“益德!不可鲁莽!大哥我有话与那曹孟德说。”
听到大哥的提醒,张飞的气势突然一泄。
怒哼一声道:“兄长,那黑汉子,是他先瞪俺的!”
看着大哥有些不悦,只好再瞪一眼对面,还在虎视耽耽的典韦。
口中还在喃喃的念着:“你娘咧!你个黑皮小子,老子可是不怕你!”
恨恨地转过头去,重重的呸了一口之后,不再看向典韦。
看着曹操来到阵前,刘备哈哈笑了三声,拱手一礼:“曹使君乃是当世之英雄,备在冀州亦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曹操听刘备说得客气,皮笑肉不笑的拱拱手,小眼睛中精光一闪,道:“你就是刘备,刘玄德?嗯!倒也有几分英雄气势,只是不知你有何语要说与本官听!”
想曹操如今是堂堂一州之牧守,手掌十万雄兵,战将千员。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相--刘备如此说话,已经算是客气,刘备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跟在身后的猛张飞,却是不愿意了,怒喝道:“呸!你个姓曹的老东西,你惹是再不对某家大哥客气些,当心老张我上来抽你一顿!”
那边的典韦立即站到阵前,同样怒喝:“对面那个无耻的黑汉子,休要大放厥词!你家典韦爷爷在此,有种就滚了出来,与爷爷我大战一场!
难道你只会偷袭于人,只会躲在那小白脸的身后做没胆的小娘儿吗?”
典韦对于张飞刚才仗着马力的半偷袭般的进攻,使自己吃了一个暗亏而愤愤不平。若是正大光明的对战,他可不会怕任何人。
眼见两个非人的壮汉又要对上,这次却是曹操与刘备一起出声,将两人压了下去。
主公话还未说完,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蛮牛动手。等两个都是怒气冲冲的莽汉子退了下去。
刘备却是神色不变的说道:“曹使君,此次你轻卒大军攻伐徐州,其中有诸多误会。如今你城也打破了不了,平民百姓也屠了不少了,使君就算心中有什么气,也都应消了。
想你与陶使君皆是我大汉牧守一方之重臣,如此互相无故攻伐,只是苦了两地的军民。当今天子知道了总不是好事,不如给刘备一点薄面,双方就此罢战如何!”
看看还在喋喋不休的刘备,心中怒火几乎要爆发的曹操却只是轻蔑的瞥了一眼。
强压着怒火道:“刘玄德!你自以为是什么东西!敢与本官如此说话。身为人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何况他陶恭祖以卑鄙手段,杀吾全家,你以为也应当放过吗?”
被鄙视的刘备干笑两声,却是理直气壮的说道:“曹使君!据备所知,徐州陶使君的为人,向来是忠厚长者,行事光明磊落。当不会做此恶行,这其中必有所误会。
据备为官多年的经验推断,应是不知何方宵小,假冒陶使君之名所为,嫁祸于使君耳。”
听到厚颜无耻的刘备一席话,曹操一方人马都是怒火填膺。恨不得马上冲上前去,杀掉这个颠倒黑白的伪君子。
只有在城头的陶谦却是大感受用,此次徐州之战几乎皆因他当初的一念之差而起。这段时间来,属下们都知道这些事情的大概内幕。
虽然没有人傻的当州牧大人的面直接说出来,但背后的议论却是从来不少。特别是曹军开始进攻后,连屠数十城。几乎杀光了徐州的一半人口。
陶谦的心中更是愧疚之极,他本想给自己的治下带来安定富足的生活,却不料是适得其反。沉重的压力却无人可诉,他只能每日躲在州牧府后面的佛堂里求神拜佛。
一来对于枉死的徐州军民,求得自己良心的安慰。二则尽力避免与属下们见面。
如今却有一个外来的强援,如此为自己开脱。这些话简直如同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连他自己也相信刘备所言才是事实。
心中感叹之极的对陈登说道:“刘备,刘玄德真吾知己也!实乃英雄所见略同!哈哈!说得好,说的太对了!”
听了州牧大人几个月来极难得的开怀大笑,与真心的感慨,陈登却是心中一凛:“嗯!这个刘备刘玄德很不简单啊!
不但是武勇过人,更是深有谋略,观他只是用区区几句话,却是让州牧大人,对他这个初次见面的人观感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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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刘备的意见兖州战青州
第二五六章刘备的意见兖州战青州
陈登心下明了:“无事献殷勤,这个刘国相另有所图啊!他想要从大人这里,不对!他应当是想从徐州这里得到什么呢?咦!难道他想要整个徐州吗?此人还真是野心不小啊!”
有所感悟的陈登,顿时凝聚目力,细细的打量起了城下的刘备来。
不知自己的图谋已被人看穿的刘备,看到曹操脸色发黑,却是根本不以为意。
本来此次来徐州,他就没打算拍曹操的马屁,而是把这曹操当做了晋身的踏脚石。
想要拍一个人的马屁,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当着他的面,去踩扁他所憎恨的敌人。
从短期来看曹操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有效的利益,刘备自然也就把自己完全的归入到陶谦的阵营,才能取得利益的最大化。
刘备顾自继续说道:“况且备以为,能使大汉天下得以平靖,百姓安康。就算是舍弃我们的小家做些牺牲,也是我们这些身为大汉官员的本份!
况且曹老太尉已经去了,曹使君为父杀了如此多的百姓,也应当收手了!曹使君,你就不怕老太尉在天之灵,也不得安生吗?”
此语一出,曹军一边顿时轰然一声,群情激愤起来。曹操的一双小眼中,暴射出两道仇恨的光芒。偏偏刘备皮厚肉粗,对曹操的杀意浓重的目光却是浑若未觉。
几乎咬碎了一口钢牙的曹操冷声道:“刘备,这就是你要对本官所说的话吗?”
看到刘备毫不犹豫的点头,曹操猛然大笑起来,说道:“好!你说的好!刘玄德!本官在此告诉你,终有一日,你会知道你今日所言的结果!呵呵!好一个舍小家为天下!”
听到曹操不怒反笑,刘备的心中却是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嗯!这个曹孟德果然非常人能及呀!早已听说他因家人在徐州被杀,气得晕去,知其为重情之人。
本想此次若是能于阵前,再气得他晕去就大功告成了。若能如此,曹军必然大乱,本官就能轻易成就大功!没想他的控制力居然能不弱于我,此人果真不能小视。”
城头上的陈登同样也是感叹:“今日这徐州城下,妖孽之人居然如此之多。这徐州究竟是冲撞了哪路神明呐!陶大人终日祈求的又是何方大神呢?”
笑着说完的曹操不再说话,在典韦的护卫下退往阵中。刘备眼神也是一凛,知道曹军马上就要发动进攻,抬手示意身后的青州大军戒备。
城上城下,几万人马,顿时沉寂下来。仿佛那肃穆相对的几万人的大军都不存在一般。大战暴发前的沉默,几乎要把人的意志压垮。
看到刘备的示意,青州的兵马刚刚开始做准备,早已整装待发的曹军轻骑,已经猛的冲了出来。
铁蹄翻飞,溅起无数黑土,曹军的轻骑兵飞奔到两军阵前,立即张弓射箭,密集的箭雨带着仇恨向着青州军飞射而来。
紧随其后就是一片戴孝的步卒枪阵,如同一片带着悲哀白雪,又如同一波又一波载着愤怒的巨浪。向着青州军的军阵压来,整齐而锋利的枪尖上闪烁着的就是他们的怒火。
听到刘备无耻的话语,曹军所有士卒在他们的将军带领下,全体被激怒了。
数万大军呐喊着,对冲的阵形,比起世上最大的浪潮的声势还要猛烈无数倍。只因为这潮水全部是由人类的血肉,与咆哮般的呐喊组成。
当曹军枪兵们如巨浪般,冲入被乱箭射翻了一片的青州军阵时。这世上最惨烈的肉搏厮杀,无可避免的开始上演。
霎那间整个战场上刀枪乱舞,血肉横飞。无数人在敌军密集的攻击下,被捅成了筛子,斩成了碎片,踩成了肉泥。
这是兵器间的拼搏,更是雄性人类意志的较量。
原本干硬的地面,几乎在瞬间,就被无数倾泄而下的鲜血濡湿。在无数纷乱交错的大脚踩过之后,变得分外泥泞起来。
曹军的兵力终究占据着优势,而且曹仁等人都是熟读兵书,练兵有方之人。这些年跟随着曹操东征西讨,打了无数的胜仗,在战力上却是要精锐几分。
当城头的陶谦终于在陈登的劝说下,下定决心,想要派大军出城,支援节节败退的青州援军时。
却是意外的发现,四个城门前不知何时,曹军已经布满了四千强弓手与四千相配合的刀盾手。
在攻城战中,城墙永远是最有效的防守利器。但同时也是城中部队,想要进攻时最大的阻碍。事物永远是有好有坏的两面性。
让被困城中,而郁闷万分的陶谦,与在城外苦战的青州军庆幸的是。这一战只打了一个多时辰,在青州军还没有崩溃之前,天色就完全的黑了下来。
夜色黑沉,下坯城外的战场上笼罩着沉重的死亡气息。刚才还在激烈搏杀的战场,已经完全沉寂。天色已晚,混乱而惨烈的战场也只能等明天再来收拾。
双方活下来着的士卒都已经撤到了自己的大营里。
几近无声的战场里,只有偶尔有些不知名的小动物,在那尸山血海里穿梭而过,发出轻微而怪异的声音。
偶尔会有一具未死的身体里,会发出一声最后的惨哼。惊得那些在尸体上寻找食物的野物四面逃散开去。等过些时候看看没有什么危险,才会再次聚拢过来。
凄厉的风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不时掠过整个战场的上空。在这种杀气森严的战场上,是看不到象狼与虎一样,那些感觉敏锐的动物的。
下午的疯狂一战,短短的不到两个时辰里,双方各有数千人死伤。
尽管张飞与典韦都上了场,在努力的斩杀着对方的士卒的同时,想要找到心中早已认定的对手。
但几万人的交错纷乱的厮杀中,想找一个人,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两人杀了不少的敌军士卒与低级的队率、军候级的军官。
直到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两军都不约而同的鸣金收兵,却始终未曾与对方的大将遇上。
只能说双方的将领都还算是幸运,没有到两个因为找不到对手而浑身杀气的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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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田楷孔融伤心文若兖州急报
第二五七章田楷孔融伤心文若兖州急报
下邳城外,青州军的中军大帐里,点起无数烛火,一片的大亮。
青州刺史田楷高坐主位,对着一脸淡然的孔融发着脾气。
对于军中大将来说,田楷的身材还真是软弱了一些。勉强七尺的身高,大小却与孔融这个已显发福的儒士相似,看来有些虚浮。
眼下他却是愤愤不平的念叨着自己的愤怒:“这个刘玄德,真是越来越过份了!仗着自己的两个兄弟武勇过人,有了些功劳,越来越不把本将放在眼里!此番回军之后,某一定要向伯珪告他一状!
任你与主公是同门师兄弟,也没有如此对待我们这些幽州将领的。”
听了他的抱怨,孔融却是眼皮也没有抬,平淡的回道。
“刺史大人,暂且息怒!想我等此来,若非有刘备三兄弟奋力冲阵,我军根本到不了这下坯城外。虽则今日在阵前,这刘玄德有些逾越之处。
不过念在他们的功劳甚大,就饶他这一回!明日还需他们兄弟冲阵呢!”
听了孔融的话,田楷也只能长叹一口气:“唉!若非明日还要用到他们,本官今日就把犯上的刘玄德拿下问罪了!”
曾经被曹仁的铁骑伏击过的孔融,已经清醒的认识到,双方士卒相差不多的情况下,有强力的武将支持是多么的重要。
“若不是当年我北海第一猛将武安国,在虎牢关前被吕布那贼厮斩断了手腕。无法再使他的长锤,为我北海冲锋陷阵,我孔融又怎会沦落如此。
如今不论是黃巾贼还是那曹贼,皆视我军为无物。其实就是你田楷也是一样,若不是有刘家三兄弟帮你抵挡着袁本初的大将们,你那点实力又怎么打得下并守住青州。
人家有本事,狂妄一些也属应该。若是能有这样的手下,本官也非把他们供起来不可。可惜当初那太史慈先投效了刘繇。
如此猛将却不愿为乡梓效力,真是个没乡情的武夫!可惜,可恨!”
就在孔融哀叹着自己手下的无可用之大将时,隔着下坯城的城南曹营。一匹快马在夜色中沿着官道飞一般的奔来。若是有人眼尖,定然能看到,那马臀之处已经是鲜血淋漓。
可见吃了不少苦痛,更可怜的是,那马儿已经是在挣命的在为背上的骑士狂奔。却还在不断的受到马鞭的狠抽,这样的委屈,不知马儿若能变成人,是不是会痛哭一场。
马嘴里喷出来的雾气已经是隐隐带着血色,马儿已经注定要死,只怕停下来的瞬间就是它生命的终点。在主人越来越疯狂的抽打下,它的脚步却是不可阻止的越来越慢。
当马背上的骑士同样累的有些模糊的双眼,终于看到曹军大营外巡逻的军士时。
奋力大叫起来:“快,快!禀报州牧大人,鄄城荀彧大人的紧急军情!”
他喊声一落,那战马却仿佛听到他的命令一般,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迈出半步后猛然跪倒,整个马身在巨大的冲力下整个翻了过来。
信使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砸在了翻身过来的马下,整个人体内的骨骼顿时在刺耳的断裂声里,被压断了无数根。
当匆忙赶到的士卒们把他从马尸下抬出来时,信使整个人已经扭曲成奇怪形状的他,早已没了气息。幸好他怀中的急报,是经防水的油纸仔细包装过,才未曾被鲜血浸湿。
宽大的军帐中,曹操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手哆嗦着,拿着刚刚送到中军的兖州急报。
喘着粗气咆哮着吼道:“这绝不可能!张孟卓叛乱!怎么可能是他!他可是本将十余年来最信任的好友!为什么?一定是文若弄错了!”
戏志才上前,接过那份几乎被主公捏碎的急报。细细的看了一遍,脸上虽然震惊,却并没有如自己的主公那样失态。
毕竟曹操是被自己最信任,从来是可以生死相托的好友背叛,怎么能不让他心痛万分!
看完急报,戏志才静默的立在一边,思索起了当下的形势。
苦战了一下午,已经各自回帐休息的众将,到卫士的通告,都是纷纷赶来。看过戏志才递来的急报,每个人都是脸上变色。
兖州被吕布等人袭取,表示曹军如今已经是没有了根的孤军。只要这个消息,在军中传播开来。粮草再有不继,大军不用敌军来攻,马上就会全军崩溃。
还沉浸在被好友背叛的曹操,声音终于低沉下来:“我真是悔啊!悔不当初,若是听了本初之言,将之斩首,就不会有他今日之叛了!孟卓是因为本官如今的地位高于他而心生不忿吗?”
戏志才终于开口道:“主公息怒!此事已是往事,悔亦无用!眼下我军必须不惜一切,马上与陶恭祖停战才是!
属下以为此次叛乱事件,乃是那陈宫为主勾结了吕布,唆使士族反叛主公。不论主公你当初杀不杀张孟卓,都一样会发生。应当是我们出征之前杀边让之事,得罪了兖州士族之故!”
说完,戏志才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曹操会明白这其中的含意。
果然曹操略一思索,重新恢复了冷静对着众将下令:“妙才听命!你明晨一早就火速率本部军马,日月兼程支援范城。以确保我军粮仓不失,本官要你拿出能达到的最快速度!”
这种长途急行军的任务,曹营中除了新建的千余虎豹骑,也只有夏侯渊的部属能做到了。而且因为是要去守城,虎豹骑根本难以发挥出最大战力。最佳人选只能是夏侯渊的部曲。
第二天一早,夏侯渊带着自己的两万精锐部属三更就造饭,饱食一顿摸黑出营而去。
辰时之后,两军又在北门的战场前对上。
这一次陶谦,却是终于吸取了昨日的教训,在曹军未到之前,提前把城中的大军派了出来。加入了青州军的阵营。
对恃的双方却是没有马上开战,而是看着大军清理昨夜的战场。初秋的天气还是很热,一夜下来,战场上已隐隐有了一丝异味。
要是再等一天,只怕那味道就十分的熏人了。到时不能继续打仗事小,若是惹怒了上天降下大疫,那可是双方都承受不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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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志才荒唐借口元龙大胆还价
第二五八章志才荒唐借口元龙大胆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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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徐两军汇合,士卒们都是欢声雷动。昨天一场激战下来,青州军伤亡远高于兖州军。整支大军几乎缩水了一半,让青州刺史田楷心痛的几乎要吐血。这可是青州大半的精锐啊!
看到曹操大军赶到,正与陶谦、陈登等人相谈甚欢的刘备还不死心,对着几人告罪一声,又一次催马向着曹操走近。尽管陶谦等人对刘备的劝说不抱希望,劝其不要去碰钉子。
昨日大怒的曹操可能今日见也不会见他,但意志坚韧的刘备还是不为所动。
看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刘备哈哈一笑,爽朗却坚定的说道:“只要有一丝希望,能不动刀兵,让徐州军民少受些兵祸!备也愿去尝试一番。
至于备丢些脸面又有何惜,怎么会有徐州军民的人命重要!”
刘备义正辞严的激昂话语,顿时引来一片大族代表们的交口称颂。场中的每一个人,都深以为刘备、刘国相实乃是一仁者。
刘备的一片苦心,终于得到回报。就算丢些面子,能得到偌大的贤仁名声。对刘备来说,名声才是最大的收获。有了名声,大权还会远吗?
让所有人掉落眼球的是,刘备刚一招呼,曹操就在一班文武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曹操的脸色却是丝毫不见异样,看不出昨天的怒极而笑的样子。只是用淡淡的眼神看着刘备!
戏志才催马上前,对着刘备一拱手道:“见过刘国相,在下乃是颖川戏志才,现为兖州军行军从事。昨日我家主公回营之后细细想来,深觉刘国相所言有理。
加上昨夜老太尉托梦于我家主公,说心中怨气已解,让我家主公不用再杀百姓!
为了徐州与兖州两地军民的平安,我军同意撤出徐州。只是这回程之上,路途遥远,还请陶州牧送些粮草给我军路上食用!”
理由很荒唐,借口很牵强!可是战争本身就是各方首领间,进行的一场荒谬的游戏。只要能算是一个借口,又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呢!
这些轮到刘备张口结舌,瞪着戏志才,他本就是不抱一丝希望。只是在徐州官场众人面前表演自己的仁义而已。
居然听到曹军同意罢战的回复,这与天上掉馅饼,正好砸中他的头何异。刘备楞楞的望向戏志才后面的曹操,却是得到肯定的点头,更是让他有些发晕。
“今天还没有张口呢,怎么就答应了?昨天还打的你死我活的,突然一夜睡醒那曹操就能醒悟了?这根本就不可能,曹军定然出大问题了!
但是如今却看不出端倪来,不过这对我的计划有利无害。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不过这些条件,却是要请示陶恭祖了!”
还没等刘备回身,听到曹军同意撤军的陶谦,却是迫不及待的冲了上来。这几个月来他早已是心力憔悴,只想马上就能结束这场因自己而起,却是不应该发生的战争。
如今刘备帮他争取到了这个机会,付出些代价什么,他当然不会舍不得。
陶谦稳住自己马背上日渐力不从心的身体,有些发颤的说道:“只要你们退兵,粮草什么的好说!老夫做主给你们万石粮食,送你们回军,小兄弟你看如何?”
听到陶谦如此大方,刘备的心痛的滴血,这些将来很可能是自己的东西啊!但怕惹得陶谦生气,刘备只能是一言不发的肃立一旁。必竟这徐州还是人家陶大人在做主。自己能不能入手还是两可之间呢!
只是心中暗骂:“这徐州就没有一个明眼之人吗?倒是出来劝一下,这个已经被曹军吓破胆的老匹夫啊!真是一群废物,难怪有如此大军,还会被曹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戏志才敏锐的感觉到了陶谦的急切,慢条斯理的说道:“此次我军出兵,皆因老太尉一家惨死在你徐州将官手下。我军要求除了有足够的赔偿,还要五万石粮草!
以安慰我兖州上下,数十万军民的无限伤痛之情!”
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陶谦顿时哑口无言,急切的心情顿时的清醒过来。
心中暗暗盘算着:“五万石粮草,那可是下坯城的仓库里,近一半的存粮。当然其他大族还有更多的粮食,这些粮食对于富庶的徐州来说也不算什么。
主要是这个戏志才还有别的要求,要是答应的太爽快,他会不会来个狮子大开口,狠狠的敲诈我一番。不行,要让那些世家也出点血!”
看到陶谦似乎有些犹豫,戏志才冷声道:“你们若是不允,那我军就继进攻到你答允为止!想我军的战力,你们当也了解!只要打下去,下坯城迟早会被我军攻下!
哪时,就不是小小的五万石粮草了,哼哼...”
戏志才的两声阴沉的笑声,如同两下重锤敲醒了大族们的美梦。顿时议论纷纷的要求陈登出面,答应了曹军的这个军师的条件。最多大族们都一起出力就是!
徐州上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曹军三个多月来的残酷杀戮吓破了胆。打又打不过,赶更赶不走,偏偏大家活的好好的,都不想死在人家肚子里。
既然有和平的可能,根本没人再想去问为什么。只想着能马上把这些杀神送走了事。
虽然心中也感到有不妥,可是州牧大人已经迫不及待的送了一万石粮草出去。陈登就是想挽回也不可能。担心陶谦再不知心痛的答应戏志才的全部条件。
连忙上前几步,说道:“可是我徐州此战也是生灵涂炭,诸多郡县被毁于战乱,城池若要重建也是花费巨大。粮草我们可以给你,其他的钱财什么分文没有!这是我们最大的诚意!
若你们还是不满足,那我们徐州上下,也唯有死战一途!”
说到最后,陈登的语声也变得斩钉截铁起来。他身后的徐州大族代表们,都是捏起了一把冷汗,唯恐曹军马上翻脸开战。
又担心自己家里的那些钱财经不起曹军的敲诈,每个人的心情是矛盾而忐忑的。刘备却是眼睛大亮,终于有个厉害人物出现了。如此人才,我刘备又怎么能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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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刘备入小沛吕布占兖州
第二五九章刘备入小沛吕布占兖州
听到陈登强硬的口气,戏志才沉默下来,似乎在斟酌所得利弊。
其实戏志才的心中已经是非常满意了,昨夜可是只是商量着必须马上撤军,只希望徐州军能不纠缠着厮打就高兴了。
根本没有想要行此敲诈之举,方才也只是灵机一动。随口一说,算是增加谈判的筹码,没想到这徐州方面如此爽快就能答应下来。
这使整日被军粮问题纠缠着十分头痛的戏志才是又惊又喜。
惊得是这徐州果然富庶,轻松就能拿出五万石,兖州所急需的粮食来。早知道就敲上个十万石了。喜得是有了这五万石粮草,总算解了兖州的燃眉之急,不用再去重开九里山的大营。
“问题是现在都不知道如今兖州的情况究竟如何,九里山就算是想重开,都还不知道那块土地的控制权在不在自己手里。这么久了,金乙他们应该都处置干净了吧!”
思索半晌戏志才装做犹豫不定的回头看向曹操,似乎得到了主公的允许,这才回过头对着陈登来好似无奈的说道。
“好吧!我家主公气量大肚,心存万民,不与尔等计较那些芝麻小节。只希望日后你们徐州再不要做出如此蠢事来!”
这话语气严厉,可以说是在打陶谦的脸了。可是陶谦等人心中发虚,却始终没有发作出来。更没有人想要出头,与戏志才计较他方才所说的话是不是有道理。
见徐州方面没人出声反对,戏志才接着说道:“算了!与你们这些蠢人也计较不清,我军收到你们送来的粮草就会撤军,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吧!”
听到戏志才终于说出撤军的话来,陶谦与一众只想破财消灾的徐州大族们,都是突然松了一口气。听到确实的停战消息,甚至有些人已经准备转马向城中奔去。
却被陈登喝止下来,让每个人自己承诺家族捐出的粮食数量,这才允许回城。
一句话为全徐州的军民求取和平,总不能全由州牧大人一家出资。这使一旁观看的刘备,更是对陈登的忠诚及办事有方赞赏有加。
陈登带头承诺陈家捐出万石粮食,由于不用交钱财,等若是为各大世家省下了一大笔。徐州其他世家之人,却是前所未有的爽快认捐。
捐到最后献上来的粮食还有了剩余,这反而是州牧陶谦无需出粮。
陶谦当然不会答应,只好抢了陈家认捐的份额,派人入城运粮了。总不能让劳心劳力的陈登一点好处也没有。
只用了半个时辰,各家的粮草就在急切的家主们催促下,开始川流不息的向着城外送来。
收到了粮草的曹军也果然守诺撤退。一场起因奇怪的大战,却也是在莫名其妙的和谈中,就草草的结束了。
看着曹军军容整齐的押送着新得粮食撤离,青州与徐州所有人都长长的吁一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
不用再每天面对着死亡的威胁。
不用每天清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头是不是还长在脖子上。
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手拿刀枪,硬着头皮守在城头,等着被曹军砍去脑袋,吃到肚中。
不用再拼死作战,对谁都是好事。停战让所有的徐州人都如同过年一般,跳起了庆祝的舞蹈,徐州陷入了疯狂的欢乐中。
三天后,青州军带着陶谦与大族们献上的丰厚谢礼,班师回营。但是刘备却是拒绝了田楷让他回军的命令,借口关羽要养伤行动不便,而留在了徐州。
听到刘备留在徐州的决定,孔融若有所思的看着刘备,却没有说一句话。对他来说,刘备留在哪里。对他的北海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看来田楷还没有意识到刘备的图谋,自己又何必做那个多嘴的长舌妇呢。
这三天里,刘备尽显一代明主的气量与魅力,与徐州各家族顺利的打成了一片。
他们三兄弟的超人武勇,是当时在城头的数千人所有目共睹的。特别是张飞那惊世的一矛,可是击退了杀人狂魔典韦,试问天下能有几人有此武力。
而徐州如今缺少的不就是这样强悍的将领吗?
更加上刘备一语退曹操的美名,已经在徐州军民上下传遍。
其声威之隆,甚至隐隐盖过了正牌的州牧陶谦。偏偏陶谦对刘备也是青眼有加,根本不在乎刘备在背后搞的小动作。还在剩余的四万丹扬兵中调了五千给他。
并安排刘备三兄弟入驻了与兖州交界的前线小沛。有了天下第一的精兵,刘备的实力顿时爆涨起来。那些眼光敏锐的大族之士们,都明白自家日渐苍老的州牧大人,自知时日无多。
几乎已经选定了这个如奇葩般,突然冒出来的刘备做自己的接班人了。
原本对州牧之位还有些幻想的曹豹看到情况如此,自觉不可能是三兄弟中任何一人的对手。也只能是死了心思,和其他家族的人一样,全心与刘备结交起来。
来到了徐州的刘备,深觉自己选择的路是如此的正确,简直如鱼得水。再也没有过去在学兄公孙瓒手下时,那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自由的感觉,让刘备更加的神采飞扬,他知道徐州定然是自己发迹的福地。果然,在刘备入驻小沛不久之后,陶谦就向朝廷上表,帮刘备讨来了豫州刺史的封号。
能让天下的英雄互相征伐,而没有人来关注凉州军在长安的所做所为,李傕等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只要有人上表求官一律是爽快的答应,只是一纸诏书加上一个印章罢了。
刘备如愿的当上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官职。虽然挂这个名号的官,目前就有三个以上,而且地盘实际上的控制权还在袁术手里。
但与徐州士人交往时,那一声声‘刘豫州’的尊称,让刘备的心前所未有的飘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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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荀彧与程昱做了尽可能的防范,但是兖州的反叛浪潮。还是在曹军屠城的消息传扬开来后的某一天,不可避免的开始了。
让荀彧几个留守之人意料之中,却又没有完全料到的是。陈宫这个最早支持曹操入主兖州的老朋友,却是第一个反对起了曹操的统治。
与边让本是挚友的陈宫,用他强悍的说服力。以边让全家的下场与徐州的屠城事实,再次说动了兖州的大大小小的世家。
不过与上回正好相反,却是要驱逐他亲手捧上位的曹贼。这对陈宫来说也算是一个讽刺了。
当大族的有识之士们,听陈宫说道曹操从徐州回军后,会就会发布求贤令,彻底断绝更大世家的晋身之路后。终于义无反顾的投入了陈登的造反阵营。
这一次陈登也担心曹操的实力强大,除了鼓动了众多的世家大族,更是联系了陈留太守张邈,勾结了正在河内隐伏的暴虎吕布,在曹操的身后放起了一把冲天的大火起来。
吕布在张扬处正是无聊难耐之极,收到陈宫的邀约,顿时大喜。马上就开口向张扬借了五千精兵,准备火速向着兖州进发。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吕布再无谋,也深知有了当地士族的支持,对成就大业是多么的重要。如今只能整日寄人篱下而日渐烦闷的他,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而正夹在属下与吕布之间左右为难的河内太守张扬,一听老乡吕布有了出路,大喜之下欣然应允。尽最大的努力,以最快的速度给吕布调集了六千兵马。
把这个蠢蠢欲动的蛮夫送出了河内。要是他再留在河内,只怕迟早会引起一场大的变乱。甚至是导致自己与这个同乡反目成仇也完全可能。
有了兵力的吕布,会合了张邈,在兖州大族的全力支持下,兵马也是迅速的扩张起来。
在许多大族的斡旋之下,各地的郡兵也都纷纷投降,这使吕布的部曲迅速的扩张到了五万大军。整个兖州,在吕布大军势如破竹的攻势下,只有短短半月之间便尽数陷落。
除去程昱的家族所在的东阿,在枣祗的统领下,及时的肃清了谋反的其他大族,牢牢的控制了城池。加上鄄城身后的范城,全州大小百城,只剩下了三城还在坚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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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江夏回军的高顺,丢下了许定兄弟和裴元绍。自己一个人冲进了太守府的议事厅,却发现已经无数将领聚集在这里。高顺心急如焚,甚至没有理睬向他招呼的众将。
直接向主坐上的孙策问道:“主公!曹操真得在徐州屠城了?”
孙策一见高顺顿时眼里放光,亲自迎下座来。
双手扶起高顺强壮的身体,笑道:“高校尉你们回来了!好,甚好!此次出征荆襄,辛苦你们几位了!你们做的非常好,大力支持了我军铁骑扰袭襄阳的计划,本将多谢!”
被高顺丢下的三人,正步入厅中,听到主公如此夸奖,都是脸上动容。
上前两步,站到高顺背后,躬身道:“皆是主公调度有方,末将(属下)等不敢居功!”
孙策笑颜大展:“嗳!大家不用多言,是功劳就是功劳。军法处的随军书记会有记录,是你们的功劳不会漏掉一分!不过若有错误,也少不得被军法处请去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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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零章高顺回舒县吴用做邻居
第二六零章高顺回舒县吴用做邻居
感谢好友夏娜(炎发灼眼夏娜)再次的大力打赏!还有南江摸鱼儿的大力打赏!祝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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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帐中原本因讨论着曹军屠城,而沉重肃穆的气氛为之一松。
众将都是哈哈大笑起来。只有高顺却依旧是一脸的苦相,原本就古板严肃的脸上更显出几分凄凉的痛苦。
看着他的样子,孙策不由得惊讶问道:“高顺你这是怎么了?曹操他们是在徐州屠城,这难道与你有关系?”
听到主公询问,坚强的高顺终于流下了一行清澈的眼泪。这个坚强的汉子第二次流泪了。
哽咽着说道:“主公,属下的家族亲人都在留县,他们,他们只怕都死了...!属下如今已是无根之人了!”
站在他身前的孙策一楞,忽然怒喝一声:“高顺,你这个混帐东西,给本将闭嘴!”
帐中众将听了高顺的哭诉,原本对着身世悲惨的高顺,都是抱着几分同情。却听到主公如此态度,都是立即收声,纷纷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今天变得突然变得冷酷的主公。
“这小主公平时也是十分有同情心之人啊!之前收到曹军屠了留县时,主公与左道长还在帐中痛斥了曹军一番。并下过严令,江东军不论到何处,绝对不许屠城。
如有违犯自已抹了脖子为百姓抵命就是。还说过这世上没有教育不好的人,只有那些为世道所逼的百姓而已。连左慈与众将都是深以为是,对主公的信服更是多了几分。
难道这些都只是主公的表演吗?可是如果不是,他为何要如此呢?”
高顺听到孙策的喝声,立刻收住哭声。眼中却是带上了几分愤怒的冷光,他想要看明白自已投靠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主公。
孙策却是根本不理高顺与众将的异样,指着高顺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混帐的蠢东西,居然说出这样的屁话来!你怎么会是无根之人,你的根就在庐江,就在舒县!
不说还有我们这些生死兄弟一起陪伴着你,我们不是你的亲人吗?你将我们当什么?
还有你那美丽的妻子还在家里苦苦的等你,有家的地方不就是你的根吗?你的爱妻已经有孕在身,难道你想让她听到你这样的话伤心吗?
男子汉大丈夫四海为家,你把家安在哪里,你的根就在哪里!你们高家还有你这个男人在,又怎么算无根了呢?高顺你要记住,男人就是一个家族的根!”
众将都是松了口气,原本如此啊,各个都是感慨不已。
“是啊!对男人来说,有家的地方,不就是自己的根吗?只要有了家,坚强的男人走到那里都能开枝散叶,都能长成一棵棵参天大树。不敢面对生命挑战的人,那些都是懦夫。”
想到自己的新家,想到帐中的人,那不是兄弟,却胜是兄弟的浓烈感情。那是真正的性命相依,生死相托。众将相视之间,都是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高顺古板的脸上急剧的变色,先是愧疚的扫了一眼兄弟们。再是呆楞中带着几分迷茫,想明白后终于变得狂喜。这个一向冷静超人的男人,在大悲之下却是突然听到了大喜的消息。
再强的控制力,也无法制止他的脸上傻子般的笑容绽放。他几乎不敢相信孙策给他的消息。
嘴角有些哆嗦着问道:“主公,这是真得吗?这是真得吗?我、我...!”
看着这个失了分寸的男人,孙策是好气又好笑:“好了,高顺不要在这里你你我我的癫狂了!赶紧回家,去看看你的娇妻与未来的孩子吧!
要记住你应当好好的爱你的妻子和孩子!这里有许家兄弟与裴元绍他们在就行了!”
在众将理解的善意笑声里,红了脸的高顺匆匆告退出帐而去,奔向他的家,他的根。
看着高顺失态的样子,孙策无奈的摇摇头低骂一声。转回头,却看到一旁的左慈,同样是心有所悟的向自己点点头。
点头回应的同时,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左慈邪邪一笑:“这个贼老道,不会也想着把自家的根留住。回去后来个老树开花第二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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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刘勋一战之后,舒县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惨败的刘勋在收拢了几千乱军残余,再不知所踪。而孙策手上暂时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去追剿他。
只能是暂且等待,他把陈武提升到了练兵司马。
让他与韩当等老将一起,统领训练刚俘获的六千新兵。最重要的还是洗脑的训练,要让这些人知道,自己从此是江东军的一员,以成为一名江东军军人而感到荣耀。
但是百姓的感觉中,多了一些说不出来的情绪,那是一种稳定的希望。知道自己处在强大的力量保护下,是绝对安全的。乱世的百姓,对与这一点尤其敏感。
百姓对于自己的未来都觉得有了奔头,城中的平民见面时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爽朗。
特别是看到街上巡视的江东军士卒那种崇拜而敬畏的眼神,让江东军人的心中,都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与责任感。这就是有能力保卫自己家园的军人,必然会得到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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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率着大批伙计,护着几驾保护严密的大马车,车上装着千奇百怪的东西,心情激动的来到太守府。
在经过新任卫士队率李枫的仔细查验,确定他送来的东西不具备危险性后,才被允许进入太守府。其中还是李枫亲自护送着他求见太守孙策。
因为有些东西,是李枫自己也没有见过的。不能确定其中是否有危险,只好亲自护送入府了。
自从听到孙策入主庐江之后,这个头脑精明的大商人,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商业总部搬到了舒县。并花大价钱把离太守府最近的一所大宅,给买了下来。装修一新后,住了进去!
安稳的与女儿女婿一起,和外甥太守孙策做起了邻居。
这些时日里,吴用三天两头的向太守府里跑。这倒也方便孙策找他安排些重要的连锁商业,及家俱工厂的生产事务。
当然,其中的开支,都是他私人的财产。孙策与袁耀的那一份,他却是分文也不敢乱动。这个做了一辈子商人的老家伙深切的明白,什么东西可以贪,什么东西是底线,绝对不能触碰。
只有求得长期稳定的回报,才是真正的发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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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群猪怪啸太守府阿丑求学神童班
第二六一章群猪怪啸太守府阿丑求学神童班
杀鸡取卵的事情,以吴用的精明是根本不可能去做的,而这也是孙策信任他的基础。
眼看着太守府里新发明出来的设计项目,一项项变成了自己家中日渐丰厚的财富。怎么不让人这毕生以赚钱为己任的商人,天天笑不拢口。
半年的发展下来,不但酒楼与家具店的生意日渐红火。如今豫、扬两州所有的大城,都开起了分店。现在连冀州与荆州各大城里的分店也逐渐开始开张。
要不是孙策一开始就严令不得去徐州开店,吴用早就派人去占领徐州的市场了。
一直以来吴用对外甥孙策的这个命令,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自己这个外甥跟徐州人有仇吗?可是去赚仇人的钱,岂不是更好,最多把价钱再调高一成,让他们付上更多的钱呗!须知如今的徐州可是天下最富的州郡之一了。”
对于他的疑问,孙策根本没有解释。再说,四处开店都忙的吴用不亦乐乎,他也就懒得再追究其中的原因。直到最近,听到曹操对徐州发动了大战。
却让吴用更是疑惑:“难道自己这个外甥是未卜先知?不过他这个总是奇思妙想的有才人,能掐会算也未可知!只要对发财大计有好处,随他怎么出神异之相呢!”
吴用根本懒得去深究自己外甥的特异之处,只要能让他发财,让他实现天下第一商的远大目标。管你是凹凸曼还是小怪兽,只怕他也会当成神仙供起来。
“尽管没了徐州的生意,但只要坚持这样发展下去。最多过上一、两年,等整个大汉东南部,都将开遍咱家的店铺。那么,我吴用定然会实现多年来的梦想,成为大汉最富有的人!”
“当然,是之一,不是还有个能干的外甥嘛!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不过他要用钱的地方太多,存不下钱来。我可用不了那么多钱,嘿嘿!所以到最后,天下必然是我最富有!”
几辆马车行进迅速,很快就在太守府的正堂前停下。被宋谦,贾华两人招呼而来的卫士们,开始从车上搬下各种东西。
一车是新制的各种款式的家俱桌椅。都是孙策特地交待吴用专门为太守府新近赶制的。
一车是一包包众卫士从未见过的,被细麻布包装严密,大袋的灰土。如细腻的白面般,手捏上去滑滑软软的,不知是什么用场的东西。
还有一车居然是八头关在木笼里,膘肥体壮的大活猪。
这些活猪才是让卫士们最喜欢的东西,各个都是两眼放光的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把那些惨声怪啸的大家伙们从车上抬了下来。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当兵三月,母猪也赛貂禅之故。
太守府的亲卫们面子大,加上大主母要研究医药之故,常有机会去医护营里逛逛。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来二去的,如今年纪合适的多数人,都在营中娶了自己的女人。
对此,只要是双方自愿的,孙策始终是抱着支持的态度。有家室的男人,做事要比光棍更放人放心啊!这也算是卫士们的一项特殊福利了。
眼下卫士们看到猪也兴奋,是因为有这么多猪,代表今晚又有新鲜的肉食可以打牙祭了。
从过年时吃了一顿痛快的猪肉大餐之后,好久没有吃过肉了。这让最近整天清汤寡水的卫士们,嘴里都淡出个鸟来。
群猪的惨叫声,嘹亮而穿透力十足,顿时惊动了整个太守府。几乎所有听到猪叫的人,都纷纷拥到了前厅,来看这年头的稀有动物。
要知道如今连人吃饭都有问题,谁还有多余的粮食去养猪啊!
至少太守府里的少爷,小姐们虽然都吃过美味的猪肉,却都没见过真正的猪是什样跑的。
一时间整个太守府里是猪长嘶,人狂吼,加上众多好奇的少爷小姐们好奇的吱喳声。顿时是让原本肃穆安静的太守府,变成了一个混乱的大菜场一般。
黄硕也夹杂在一群正是课间休息,而跑出来看热闹的少爷与小姐们中间。
整日里钻研着那些机关技巧,感觉有些不太敏锐的她。如今也知道自己的真实性别,早就被孙策这个坏小子发现并暴露了。她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此时的她干脆恢复了女装,自由的在太守府里出入,与众女眷也都是打成了一片。孙策给她在后宅靠外的地方,安排了一个**的大厢房。以方便她居住,顺便做研究。
反正府里宽阔,房间众多,也不差她这一间上房。怎么说她也是对庐江大有贡献的贵客,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衣食住行上一定不会委屈了她。
该教的都已经交会了李铁,余下的就要靠他们这些聪明的匠人们,自己研究改进了。
如今被百姓们称为阿丑的水车,已经进入实用阶段。舒县城外的屯田区开始大量的应用。
刚开始百姓不知道是谁制作的这个这么好的工具。只晓得一个白肤、隆鼻、黄发、黑眼,长相有些怪异,名叫阿丑的少年。每日都会在几个精壮的太守府卫士保护下,来到田头。
围着这新制的水车写写画画。与百姓们谈论使用心得,对这水车的使用状况十分的关心。
若是不他还长着一双汉人的黑眼睛,只怕农夫们连话也不敢与他说。
有消息灵通的农夫打听了才知道,这少年是太守请来的贵客,好象这水车就是这少年所制。百姓纯朴,没有什么修饰的想法,就把这水车叫成了阿丑水车。
黄硕如今偶尔去匠营之前,她还是会换成男装。
阿丑不再需要天天去匠营,闲下来的时间,也跟着少爷小姐们做起了读书的学童。必竟,这乱世里,能在名师施教之下求学,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神童班里又加入了一个长相奇异的大女生,自然引起了轰动,十五岁的阿丑,反而成了众学童里,年纪最大的一个大姐头。
而小香见惯了自己哥哥的异族风情,从小又没有姐姐,对这个相貌与二哥有几分类似的大姐姐,也是见惯不怪。几声甜腻的姐姐叫下来,两个女生却是亲近非常。
已经十三岁的孙权与阿丑年龄接近,长相也都与众不同。这两个常常遭遇到别人异常眼光的人,却是有了共同的话题,谈的分外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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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愿打愿挨两甥舅物美价廉吴用纸
第二六三章愿打愿挨两甥舅物美价廉吴用纸
听到孙策的问话,看他对自己眨着眼睛。马上清醒过来的吴用那里敢得罪自己的小财神爷,生意上的大靠山!
连忙回应道:“是、是妹子,我这个外甥可是最为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哥哥也是常拿着伯符做楷模,教训家里那些不成器的小子们。让们多向咱们家这文武双全的表哥学习呢!”
听了吴用如此维护孙策,吴大夫人问罪的心思只好做罢,恨恨的瞪了孙策一眼。
“都是你们这些做长辈的,把这小子宠坏了,如今这小子可是没大没小的。算了,看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既然你自己也受得过,小妹也不多事了,你们自己聊吧!”
“伯符啊!为娘去找阿丑小姑娘说几句话!说完还要为你的媳妇出门一趟呢!”
孙策不由得捏一把汗,连忙躬身说道:“孩儿恭送母亲,母亲辛苦了,你走好!”
吴大夫人被他逗的发笑道:“你这个鬼小子,又想搞什么名堂,为娘就在这里与黄硕姑娘说些私房话,怎么不行吗?最多你们说你们的,为娘不参与就是!”
孙策现吴景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互看一眼都是有些奇怪。
“还好有母亲与阿丑说话,免得她又来查问些什么。小小年纪,却是比班主任还凶,有点象是语文课代表。居然敢说我不学无术,整日里让人背些诗经论语,真得是怕了她。
你一个小姑娘,搞研究就专心搞研究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兼职做课代表呢?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非得搞的我一见就怕,看来她的担子还是太轻,日子太闲了。
只是这个吴用舅舅又松什么气!他在担心什么吗?”
一段安闲的日子下来,又变得胖乎乎的吴用想着:“好,有妹妹在场,伯符应当不会大发雷霆吧!他会不会说我太过于贪心了!可是这真是两门好生意,让人不忍放手啊!
这伯符外甥明明不算凶恶,可怎么我这个长辈面对着他时,就是感觉心中虚的慌呢?”
吴用却不知道,心中有求于人,却又没有把握时,最是患得患失。但他终究是个久经商场的老商人,为了自己的梦想早日实现。
心下一横道:“嘿嘿!伯符啊!你看这几样东西,是不是也交给舅舅来经营呢?”
孙策一楞:“什么东西?噢,舅舅你是说这猪肉吗?你不是有酒家与家俱店了,还想当屠夫吗?好啊!这是好事,一个成功的商人,都应当是心无止境的!
行,只要舅舅你想做,等猪肉大批上市了,还是交由你安排就是!你的酒家倒也用得到!”
听见孙策爽快的答应,吴用一喜,却马上又说道:“还有,那个车上的纸呢?”
孙策没反应过来,只是惊讶道:“还有!你也太贪心了,那个水泥属于秘密物资,不允许出售的。嗯...,你说什么?如今纸厂也开工了?纸在哪里?”
吴景看到孙策惊讶,也是开心的笑道:“纸厂早已按伯符你的工艺建好,其实造纸之术早已成熟,只是找不到更好的材料。左伯纸也只是加入了帛丝之类的贵重材料而已!
外甥你居然能想到这将如此坚硬的竹子,以石发酵三月之法。其创举实是堪比蔡候啊!”
孙策一把指着吴用的嘴,严厉的说道:“舅舅!这造纸的工艺材料,从今日起绝不能再从你嘴里说出来,否则你这独门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而且对于造纸的工匠也必须严格控制,选取绝对忠心的人才行!”
精明的吴用马上明白过来,并用肥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唔唔声中连连点头。
听到独家生意做不成,这对吴用来说,可要比什么威胁都有效。这代表离他的目标就要越来越远了,他脆弱的心灵怎么能承受如此打击呢!
吴大夫人与阿丑察觉到吴用的异样,都是投来关注的目光。以为府中的某个无良外甥又在仗势欺侮舅舅了。
感觉到她们刺人的目光,孙策回头灿烂一笑,轻声道:“舅舅!你明白就行了,对我母亲笑笑,免得她又想歪了!带我去瞧瞧那纸在哪里!”
听到孙策提醒,吴用忙扭曲着脸,露出一幅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得吴大夫人直摇头,知道兄弟又被精怪的儿子‘协迫’了。对此她也只能表示无语,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办法!
却见两人快步的走到一辆车门紧闭的大车前,一副紧张的样子。两女都是没有在孙策的脸上看过如此郑重神色。也有些好奇,下意识的靠近了马车。
锁落门开,满满地一车二尺见方的木箱。箱中里面却是整齐的堆叠着,满满的雪白东西。黄硕的心里永远是充满着好奇,上前伸手就摸。
只是她刚刚摸过水泥的手,却是在最上面的一张纸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爪印。
黄硕震惊的说道:“这是!纸?”
还有些不信这真是纸一般,一双小手在纸上又仔细摸了几次,画出了十几道交错的爪印。
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这真是纸啊!可是如此雪白的纸张,莫非也是你所制做出来的?”
吴用一脸得意的应道:“那是自然,想我家外甥乃是人间奇才,什么事情随便想想,都能比这世上的常人做出来的要好上千百倍。
阿丑姑娘!大叔看你整日里喜欢钻研些奇怪的东西,那我外甥还真是你的良师了。你只需好好向伯符学习就行了!日后大叔我包你成为一代巨匠!”
在吴用的想法里,孙策所做的那些,虽说不算是划时代的东西。却是远远的超越了这个时代
的普通工艺。
不说那纯净透明,却入口醇香的美酒,和这些舒适合用的家俱。只看他只是随便说了句,改换了一下工艺与材料。就能造出比当世最好的左伯纸还优秀的洁白竹纸。
比起如今军中公文专用的又黄又硬的粗纸,那真是天地之差。
最主要的是这竹纸可是比那左伯纸的成本低多了。只需要比成本稍高去一些卖,都是翻倍的利润。就是读书的士子们再穷也不会买不起,这一张纸可是比买一卷竹简要便宜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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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文房四宝诞生胡言乱语吴用
第二六四章文房四宝诞生胡言乱语吴用
想那漫山遍野生生不息的竹林,除去砍伐的人工几乎是不要成本。而鞣制纸浆的石灰,山寨的水泥窑里就有大量的出产。同样除了运送的人与牛车,不用花费什么钱财。
其实就算是要花钱,那一车石灰才几个钱。一牛车拉来那可是能用上很久的。
更加上的是这纸的书写可是太方便了,在竹简上刻一个字。至少能在纸上写出十几个字来。
美观、便宜、好用,还更优质。
眼光老道的吴用一看到这样的纸就坚信,用不了多久,等泾-县的纸坊开始大批量生产后,笨重的竹简必然会被所有人所淘汰,这里面可又是一个商机无限的生意啊。
话音未落却是被外甥一把拉到了一边,孙策在他耳边恨声道:“我的老舅舅,你只需安心做好交给你的事,别给外甥我添乱了,行不行!”
不理黄硕被这一大车的白纸,震惊到而呆立一边。孙策上前拿起最上面那张,黄硕不小心新作的‘墨宝’哈哈一笑。
说道:“舅舅,这可是咱们这吴用纸来到世上的第一幅画作。要好好的装裱后,加以珍藏才好!这画的名字就叫做阿丑的小爪印!”
却发觉车旁的另外三人,却似没有听到自己开的这个笑话一般。
吴用更是震惊到发呆,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道:“用、用我的名字来命名这些纸?我岂不是会与蔡候一般,将会名留青史啊!啊,与蔡候齐名的吴用纸!
外甥!我的好外甥,你不是在逗舅舅,与舅舅我说笑吧!嘿嘿,哈哈!”
在吴用半顛狂般激动的笑声里,发呆的黄硕终于反应过来,想从孙策手里抢回那幅自己无意中的‘画作’,却是远不够高。拽又拽不动粗壮的孙策。
在跳了几次抢不到后,黄硕撇撇嘴道:“真是个不学无术的大文盲!傻大个一个,明明是这么好的纸,居然起名叫做无用纸,也不知道这书都读那里去了!”
孙策得意的打趣到:“哈哈!那难不成叫它孙策纸,或者是叫阿丑纸什么的。不过念起来,还是吴用纸好听些吧!”
黄硕怒瞪一眼道:“什么阿丑纸啊!难听死了,我又没有在这里面做什么事,才不想挂这个空名呢!如此好纸叫这样的名字,实在是糟蹋了!”
漆黑闪亮的大眼睛一转,笑道“本姑娘倒是觉得叫吴夫人纸挺好听的!”
孙策惊愕的瞪着眼看着这个西洋美人,想到:“这个阿丑,还真是有手段。居然不动声色的就能拍了母亲一记马屁,看母亲开心的样子,还真是贴心啊!不错,不错有前途的丫头。”
吴大夫人手里拿着一张纸,上下前后仔细的看了几遍。才满意的点点头,将纸放回了箱中。
却是笑着拒绝:“你这个刁钻的小丫头,你自己不能要的,就给大婶吗?我就更不能要这个虚名了。小丫头的一片心婶子领了,这纸的名字还是听伯符的安排吧!”
孙策轻松了口气:“哈哈!对啊!你有阿丑水车了呀!要不要也就这样!
要说这起名啊!你这就不懂了,这叫冠名权。这其实是利用了人们的逆反心理!你们想这明明的十分有用的东西,我们却叫他无用,岂不是更容易记住!
让人印象更加的深刻!舅舅吴用的名字又正好能用上,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哦!对了舅舅,咱们这纸大量的销售出去,你是不是还要做些其他的准备啊!”
吴用一头雾水:“咱们开纸店,把它拿出来卖就是了。还要准备什么,这店面没什么要求,只需找家路边的门面,安排上几个机灵的伙计就可以开张了啊!”
听了吴用的回答,孙策无奈的笑笑:“我说舅舅啊!你也是老生意人了。你想咱们的纸大量出卖之后,还有什么东西会跟着销量大增啊!
舅舅啊!要想把生意做好,做大就要懂得发散思考。不能只想着别人来提醒你啊!”
黄硕眼光一亮,却有些不自信的说道:“是不是笔啊!呀,吴用舅舅,你不要如此看着我,我也只是胡乱说的。对生意我是一窍不通的,说错了你别见怪啊!”
听到阿丑提出的答案,吴用马上激动的眼中放光,如果黄硕是个男人,他肯定会冲上去狠狠的亲她两口。
“对啊!阿丑姑娘真是聪明,你一说,舅舅我就明白过来了。阿丑姑娘与我家伯符,可真是心有灵犀的一对才子才女哟!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你不嫁于伯符就太可惜了。”
一句玩笑话下意识般的出口,在场的四个人都呆住了。
特别是吴大夫人,这些天在一旁看到自己的二子孙权,与这阿丑姑娘谈天说地挺合得来。
两人长相也都是异于常人,看起来反而挺般配的。还想着问问这位阿丑姑娘,今后是不是愿意做孙家的媳妇,她这个做娘的好让人上门提亲!
必竟人家也算是个大家闺秀,整日间住在太守府里,与孩子们混一起,没个名份也不好听。而且当今大汉,这样相貌合适孙权,且门当户对的姑娘可真是太少了。
早点为他们订下亲事也不错,虽然这阿丑姑娘好象比权儿大了一两岁。再说女儿家大些,对自己的男人更贴心啊!
吴大夫人却是根本没想过,将黄硕安排给已经有了几个娇妻美妾的大儿子。如今自家兄弟突然提出的这个结亲方案,虽然出了吴大夫人的预料,她却转眼间也就想通了。
“反正能做我孙家的媳妇,能为我孙家开枝散叶做贡献就是好事。我这个当娘的都支持,看她的样子也挺不错的。
伯符娶了她,马上就能生养了。要是让权儿娶,还要过上两三年,反而慢了。权儿的妻室,过两年再安排也来得及!对!就是如此!”
已经当了婆婆的吴大夫人,却是急切的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多娶上几个媳妇。多生些孙子出来传承孙家的香火。而眼下,其他的孩子都还小,只有希望孙策这个适龄者能者多劳了。
阿丑只是啐了一口,雪白的脸变得通红,却是娇羞的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咦!两个小家伙,果然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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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选妻的眼光赚钱的诀窍
第二六五章选妻的眼光赚钱的诀窍
吴大夫人与吴用都是经验老道的人精,兄妹俩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向了孙策!
孙策一见苗头不对,马上叉开话题,主动说道:“那个舅舅,你那个店里还可以叫做文房四宝店,专门经营那些文士们的用品啊!”
尴尬气氛马上被缓解,吴大夫人别有深意的盯了一眼孙策,与刚转回头来的阿丑。
神秘一笑说道:“伯符,为娘先上趟街,给你的媳妇儿准备些生产物品。你等这里的事了,下午到娘的房里来一趟。为娘有话同你说!”
听到老娘的命令,孙策口中马上应是,恭敬的送母亲离开。
黃蝶舞的产期应该就是最近了,后院里的女人们都已经开始做准备,以防万一来不及。
这里面两位吴夫人却是最积极的,必竟这是孙家新一代的第一个孩子。意义实在是重大。
两位夫人约定一个管人,一个管采购杂事。总有一人是亲自陪在黃蝶舞身边。总之是动用了后院所有的人力,把黃蝶舞这个生性好动的媳妇,封锁在了房间里。
要不是有众多姐妹陪着她说话,解闷,只怕这个好动的黃蝶舞迟早要爆炸。就连前院如此大的动静,也没看到几女出现看热闹,可见吴夫人的‘戒严令’的威力巨大。
听到母亲的吩咐,孙策心中却叫苦:“还是逃不过去吗?都是这个多嘴的吴用舅舅,出的什么馊主意,要想办法惩罚他一下。我可真得不想抢孔明的大老婆啊!
这个该死的小家伙,怎么还不来江东呢?唉,忘了,他还在跟元直一起求学了!谁让他晚生了这么几年呢!孔明先生,你老婆有危险了!
不是说阿丑一直嫁不出去的吗?怎么会被老娘这样的大美人看上呢?难道说我挑老婆的眼光也是从老妈那里遗传来的吗?这可真是奇怪的事!”
黄硕洁白细腻的脸上,还带着薄薄的红晕,如墨玉般的眼神扫过孙策。那神态,却是让孙策感到心醉。
一个中西合璧的女人,还有着东方女人的灵魂。偏向西方人的外貌,却有着东方人的细腻。这使孙策对阿丑的感觉始终很是特别,就象是一种想要探知全部的吸引力。
黄硕好奇的问道:“伯符,什么是文房四宝,除了纸和笔,还有什么当得起呢?还有的两样宝贝是竹简、木牍吗?”
高挺笔直的鼻梁,使黄硕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特有的鼻音。话音说出来总是打着卷儿,带着一丝诱人的兴感。让人听着,似是有一丝微微的陶醉之感。
孙策有些奇怪的心想:“这时候还没有文房四宝的说法吗?可是这些东西都已经很普及了啊!当初蔡琰搬家的时候,这些东西可是整整装了半车呢!
而且还都是从宫里出来的精品,不过如今那左伯纸,已经是列入淘汰之流。它们必将被江东产的吴用纸所取代。”
口中却是惊讶的说道:“咦!阿丑丫头,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吗?看来咱们家的黄大才女,也不是万知万能的啊?”
黄硕轻声嗔怪的说道:“整日就会胡言乱语,谁是你家的才女!口不择言的大文盲!再说了与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人家阿丑,本姑娘很丑吗?”
众多人里,也只有孙策叫阿丑的时候,她才会下意识般有如此反应。好象被孙策看丑了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其他人,包括孙权那小子,随便怎么叫她也没有什么反感。
黄硕甚至还有三分宠爱的给孙权起了个小名为小阿丑。偏偏从来都对别人说自己丑,反应极大的孙权,此次却无声的接受了阿丑给的称号。
当机灵的众小想要跟风,也叫孙权小阿丑时。却都遭到了孙权的‘猛烈打击’。在孙权的心中,自己这个小阿丑的名字,只能是专属于大阿丑的。
此时黄硕的心中却有些淡淡的甜蜜,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嗔怪不已的男人。
心中想着:“也只有遇到了你,才知道自己有许多的不足之处。明明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也没看他认真的做什么事。怎么就能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呢?还是怪人!”
早已习惯被美人嗔怪的孙策,不知道被美女当成了科学怪人,厚脸皮的笑道。
“好,你是咱们家的阿美姑娘!哥哥马上就告诉你,所谓文房四宝呢,就是笔墨纸砚了!”
吴用带着了解的微笑,只是在一边默默的听着两个才华出众的小辈。如同小两口般的亲密讨论谈笑着,也不加以点破。
心中却是明白:“这个阿丑定然逃不出伯符的手心了,只是伯符的眼光还真是有些怪了,是他后宅里的类似的美人太多,想要换换口味吗?
这阿丑除了白嫩的过份,没看出那里有好看的地方啊!唉!不管他,这两个心思总是异于常人的小家伙,那里是我这个常人所能猜度明白的。”
直到听到所说孙策的笔墨纸砚,马上反应过来:“好外甥,舅舅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多备些货来,好大赚四方。哈哈!”
看吴用要走,孙策连忙叫住他:“舅舅,这事不用着急。这车纸全部留下。外甥与阿丑,啊哟!”
却是被一边旁听的阿丑掐住了腰肉,连忙转口讨饶道。
“是!是哥哥错了,是我们家的阿美丫头!你高抬贵手大人大量,松开些,真得好痛啊!哦对了。这些纸另有用途,舅舅你先去多做些准备。
估算着这纸一旦开卖,定然是供不应求。多少数量也不够卖的。
既然这项技术已确定,你先让作坊扩大了,多备些存货才是!还有,必须先把咱们的军中用纸供应上了再说,公瑾那里也要送两车去。
再有让祖郎多派些精干的弟兄守卫作坊,此项技术短时期里绝对不许外泄。
还有最好是买下几个制作笔墨砚的作坊,多招些人才来。把我们吴用制造的文房四宝,加上精美的包装成套出售,价格定要比单独出售的东西贵上一倍以上。
要是包装的确实精美,就是比原价贵上个五倍、十倍也是没所谓的。反正大汉那些有钱人,从来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我们就要顺着他们的心理,既卖对的,又卖贵的,这就是赚大钱的窍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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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孙策明白施暴孙权暗地伤心
第二六六章孙策明白施暴孙权暗地伤心
看着欣喜的吴用,孙策喘口气继续说道:“当然这些包装里的东西一定要用精选的上品之物。还可以体贴那些客户一些,譬如承诺,凡是本店出品的东西,只要没有使用过都可以无条件退换什么的。
要让那些士家大族们都习惯,以用吴用牌的文房四宝为荣。他们不都是以有知识文化洋洋得意吗!还可以让他们用这包装精美,品质宝贵的文房四宝,当做送礼佳品。”
一说到现代的销售包装模式,孙策的思路被打开,顿时有些滔滔不绝。这让两个当代的聪明人也听的眼中异彩大放。
吴用更是喜的抓耳挠腮,一会儿惊诧,一会儿担心,一会儿又是笑的如花开一般。如同一只大马猴一般。孙策说一句,他就点头应个是。毫无疑问吴用是完全理解了这里面的商业诀窍。
对他来说,有这些宝贵的经营手段,比真正拿到天下第一商的名头更能让他激动。
“这才是真正的财富,一般人谁能得到,又有谁能领悟呢?也只有自家这个从来没做过商人,却对着商业经营有着妖孽级认识的外甥,才能有这样的惊世之才了。”
刚刚吸收到大量现代商业知识的吴用,激动异常头脑也有些昏乱。
根本没想到两个思想奇异的小家伙凑在一起,又要了这么多纸,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来。只以为孙策是想要优先供应太守府的用纸而已。
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下来,安排卫士们把那几头种猪抬回车上。卫士们眼看着到口的母猪要跑了,马上都是士气低沉,再没有方才那种往抬下时热火朝天的劲头。
吴用看了哑然而笑道:“你们这群贪吃的货,赶紧把这些种猪给本舅爷送养猪场里去,让它们快快下崽才是。
等日后新猪出栏了,舅爷我会优先给你们太守府送来的!到时还会少了你们几个馋嘴的家伙肉吃吗!
咦!你们还不动手,难道,你们还敢违抗你们太守大人的军令吗?”
利诱加上威胁,永远是指使人最好的手段。十几个卫士,马上就忙碌了起来,飞快的装车完毕。另派人送往养猪场不提。
只等猪都重新装车,送走了吴用后,孙策让宋谦、贾华两人安排两间单独的厢房。分别把那纸与水泥小心存放起来,当然还要注意防潮。让宋谦另搬了两箱纸,先送到黄硕小姐的房中。
再看了一会儿卫士们的搬运工作,觉得没什么疏漏之后。才丢下那些忙得不可开交的卫士们。
也许是以前与阿丑男装打扮时,牵手习惯了。孙策似乎无意间牵起了黄硕雪白柔嫩的小手,拉着她向她的居处走去。
眼下,突然灵光一现的孙策,只是着急的,想要借用离这里最近的阿丑姑娘的房间,做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
被男人的大手突袭了的黄硕,白嫩的小脸在众多卫士的注视下,又一次通红起来,似乎想要挣扎的样子。
她却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粗暴’的孙策半拖着走远了。
望着两人纠缠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众卫士是一边搬运着物资,一边嘻笑着打趣起了自家的年青太守。愉快的谈笑中,沉闷的工作似乎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只怕咱们的太守大人,用不了多久又要纳妾了!”
“好事啊!要是将军大人纳妾,咱们不是有酒喝了!少不还得有肉吃啊!”
“你就知道吃肉,估计啊此次是吃不上肉了,没看见那猪他娘才刚来吗?要是等有肉吃至少也得半年后的事了!”
“是啊!估计要等过年才有肉吃了!贾都尉,你什么时候成亲,也请弟兄们吃一顿啊!”
忙碌而快乐的卫士们,却没有人看到在中堂的房柱后面,一双隐隐喷火,淡蓝色的大眼睛。
年少的孙权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有了心动的感觉。
“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聪敏灵秀,温柔可人。听说她创造了许多新奇的东西,而且还在大哥的帮助下发明了百姓们称颂不已的水车,解决了百姓们种田用水的困难。”
两人类似的外貌,让他们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黄硕大着孙权三岁,却是对这个相貌相似的小弟当成了亲弟弟一般的关照着,或者她本来就有着些别样的心思。
却不知道,自己把他当弟弟的人,却是对她这个美丽的‘姐姐’生出了爱慕之心。少年的初恋是纯真而热烈的,但遭遇到挫折却也是常人所无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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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围观大猪的喧闹过后,张纮宣布再次开始授课时。孙权意外的发现原先黄硕的位置上,却没有了那个修长熟悉的身影,还以为她因为母亲有什么事耽搁,而忘记了上课。
想到她方才是在前院的马车边上与母亲说着话。马上借口如厕,在张纮责怪的眼神里,告退出来寻找。他似乎感觉,自己不想有片刻离开阿丑。
当他连跑带跳的从中堂的大门跳出来时,却不料看到让他伤心欲绝的一幕。大哥却是强拉着他心中的窈窕淑女,向着她的卧房走去。
愤怒的孙权走前两步,想要上前阻止大哥的‘暴-行’。
脑海中却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久未见面的大哥,对自己那似笑非笑的脸色,和捉摸不定的眼神。他迈出的脚步却是生生的定在了半空。
他胆怯了,从小到大最尊敬的大哥。似乎突然变得十分的陌生,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从而失去了自己单独面对大哥的勇气。
犹豫了良久,大哥与阿丑早已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迈开脚步,有些失魂落魄的转身向着学堂中走去。他甚至不敢去黄硕的房外,听听大哥与阿丑究竟在做什么!
他只能不断的轻声对自己说:“那不是真得,不会是真得。我只是看错了!看错了!”
低声的自语里,孙权似乎听到自己年少纯净的心,碎裂的声音。
在他身后,正对着的大门处,刚带着几个侍女,从街上采购回来的吴大夫人。却看到了他有如游魂般,怅然若失的背影。不由得显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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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伯符再戏阿丑刻骨铭心的设计
第二六七章伯符再戏阿丑刻骨铭心的设计
此时正处在黄硕房中的两人,却是忙得一塌糊涂。孙策刚把黄硕拉进了房间,她就挣开了孙策的手,立在门口,带着三分警惕的看着这个脸上带着莫名笑意的坏男人。
却突然发现,这个爱笑的男人真的是很俊朗。阿丑心中感觉跳的有些慌乱。一向大胆直言,以贬斥打击孙策为乐的她,突然发现自己不敢再直视眼前这个十分英俊的男人。
看到他同样深黑色的眼眸,阿丑觉得自己突然有些晕眩,似乎要被无边的水潭淹没一般。连忙微微的垂下视线,脸色却是更红了几分。心头却是掠过一丝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悸动。
用蚊蚋般的轻声问道:“你这个登徒子,想要做什么?青天白日的,你就擅自闯入本小姐的闺房,不知非礼勿入吗?”
孙策未经思索的随口应道:“去!又不是上女厕所,有什么非礼,有礼的!”
黄硕奇怪的抬头,却看到眼前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忙又垂下绯红的小脸。
用极低的声音问道:“女厕所?那又是什么所在?是女人专用的地方吗?”
一时间口误的孙策,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结巴了半天,才说道:“那就是某种女人睡觉的地方?”
黄硕惊讶道:“某种女人?睡觉的地方?呀!难道是那种女人?你、你还真是个登徒子,居然与本姑娘说这些下流韵事!你真是...”
某男连忙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道:“咦!阿丑啊,你以为是什么女人呀?我说的只是侍女下人睡觉的所在,怎么就下流了,还韵事都出来了呢?”
听到自己又一次误会了,阿丑的脸越发的红润,几乎垂到了自己的胸前。
“那!那我错怪你了吧,对不住!可人家真没听说过下人的侍女房,有女厕所这样的叫法呀!伯符你又是从那里听来的呢?”
又一次利用了别人的见识少,却是毫无内疚之感的孙策,脸带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别有韵味的西方美人,表现着东方少女特有的羞涩神采。
从她洁白而修长的颈部向下,那里却有着东方人特有的细腻皮肤。某人意外的发现,阿丑的身材居然已经发展的十分不错,比起年龄相同的大桥姐妹要有规模多了。
不由得有些邪恶的想着:“这是否也是西方血统的先天优势呢?大桥与小桥,这段时间天天帮她们按摩助长,也没有这个阿丑发展的快哟!
再长上一两年,这个阿丑怕是要不得了,只怕又是一个小蝶呢!
嘿嘿!这个傻丫头,真是单纯的可以。既然知道我是登徒子,不盯紧我的行动,只是低头不语,顾着自己害羞,不是自己往狼口里送吗?”
看她的脸越来越红,却是更是喜欢逗她。
没有回答她的责问,却用温柔的声音问道:“阿丑呀!你喜不喜欢...!”
极有磁力的男音问了半句,却是停顿了下来,黄硕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半句。梗在喉头的那声回答,却是让她格外的难受。
心中有些惊疑的抬起羞红的嫩白小脸。却突然发现那个自己正等着他说下半句的坏家伙,已经在几张铺在桌案的吴用纸上,认真的画起了什么!
黄硕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坏男人给耍了一次。
心中有些失落的阿丑,白皙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苍白,不由得羞怒的想要让这个,吊人胃口的混帐东西滚蛋。却看他如此的认真工作着,终究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不可抑制的好奇心,促使着她还是缓慢的移动着脚步。向着这个让她恨的牙痒痒的男人,挪了过去,她想要报复这个家伙对自己的轻视。
利爪已经成形,但阿丑的眼神,马上就被孙策在纸所画的东西牢牢的吸引住。连自己一开始靠近这个男人的目的都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
对孙策的习惯已经有所了解的黄硕知道,一旦这个男人开始认真的画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一定会有一种奇妙事物的设计,将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了,就如同之前对农事有极大作用的水车。
她很期待再次看到这个天才般的男人,能再创造出什么东西来。
孙策写写画画了半天,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设计。这才直起了有些发涨的腰背,放下了手中的炭条和画尺。
看到身旁的阿丑正一脸专注的看着纸上的图样,似乎在分析这个新鲜事物的用途。那洁净白嫩的小脸,因为专注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圣洁的光晕,看来是如此的完美。
孙策突然心底一动,鬼使神差的用刚刚拿着炭条的手,在她粉嫩的小脸上摸了一把。洁白如玉的脸蛋上顿时留下了两道黑色的印迹。
正专心致志的黄硕却是一楞,红晕刚刚消退的嫩脸,马上又涨红了起来。
毫不犹豫的伸手,在孙策的腰肉上重重的扭了一下。听到这人男人发出夸张的嚎叫,阿丑更是笑出声来。却也明智的没有与这个自己心中,已经认定为登徒子的男人继续纠缠什么。
顺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手,马上问出了心中的好奇:“伯符登徒子,你这是画的什么东西?这么多格子,应当不是围棋的棋盘。你是准备建一所大房子吗?
可是这样的房子能实用吗?密密麻麻的,里面的房间连门也没有!倒象是那蜂巢一般,这样子小小的方方正正看起来一点也不美观。住着也一定不舒服!难道是牢狱之用?”
才一瞬间,她就跳跃式的想到了孙策所画的图样,几个可能的用途。想象力果然很丰富。
看着被自己破坏的美丽脸庞,孙策心中感到特别有成就感。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心急丫头的问题,只是嘻嘻坏笑着。看到她的小脸再次红透为止。
这才面带笑容,好似郑重的说道:“阿丑啊!你要冷静一些。本将军刚才在外面受你启发,想到了一个将要震惊全天下的念头!对!本将军决定,还是用阿丑来命名它。
它对于天下士族的影响,将会比那吴用纸更大,更深远!更能让他们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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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伟大的阿丑活字贾华的最新领悟
第二六八章伟大的阿丑活字贾华的最新领悟
感谢好友古啊的打赏,谢谢一贯的支持!哈哈,感谢!
本来想今天暴发一下,却不料好忙啊!一下出门一天,一个字没码成,晕了!不好意思!明天只能是两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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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孙策带着三分夸张的话语,黄硕撇了撇红润诱人的嘴角。
有些不屑的说道:“太守!你在说什么呢?不是在白日做梦吗?让我做这么丑的房子能起什么作用?才不要用我的名字呢!
你若真要让那些贪图享受的士族们,住进这样的房子里。我阿丑的名字,怕是每日里都要被他们骂上千遍也不解恨了!”
听了阿丑的报怨,方才还嘻笑着的孙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紧盯着黄硕那水漾的黑眼睛。
这一次,阿丑却不知道为何,没有如以往一般的逃避开来。只是痴痴的凝望着孙策明亮的双眼,她想听到这个男人说出充足的理由来。
果然孙策认真而肯定的说道:“不!阿丑,你记住!等你做出了这件器物,你阿丑的名字一定会流传千古!
至于那些士族,他们必定是会每日千遍的念你的名字。但绝不会是骂你,反而是称颂,是赞扬!因为这是你造出的活字印刷术!
你的阿丑活字,将要改变的是整个大汉、整个天下的文明进程!它的影响必将是达到后世的千百万年!”
对于这种印刷技术的深远影响。后世被铺天盖地的各种信息包围着长大的孙策。当然有绝对的把握。
活字印刷术必然是会惠泽天下,大大加快文明进程。所以才会说的如此的斩钉截铁。
“活字印刷术?什么是活字印刷术?就是这些小方格吗?”
看着还是一头雾水的黄硕,孙策费了半天时间,认真的把这项技术的设计原理,与加工方法大概的解释了一遍。终于明白过来的阿丑,仿佛不认识一般,一脸震惊的看着孙策这个奇怪的男人。
以她的聪明智慧,在孙策的引导下稍加思考就明白过来。这项技术对书籍、对士族的影响力是多么巨大,多么深远。
当今之世,若是让一个最熟练的匠人,在竹简木牍上刻字。就算是每日不停的刻上五年,也未必能完成的一本五十二万字的《太史公书》。
而且这一本书,就要占去一间屋子来存放。
所以这些长篇巨著,不是皇宫内院,或是极有财力的大族之家,都不可能有收藏。有能力制作并收藏这样的巨著典籍,也是家族身份实力的象征。
而普通的世家里,能有着百卷藏书就已经是可以称之为书香世家了。象蔡琰的家里那么多的藏书,真正是汗牛充栋的,也只是因为蔡邕一个人用心几十年,才能做到的成绩。
为了制作与收藏这四千卷藏书,几乎耗尽了蔡家的资财,同样也成就了蔡邕当世大儒的名声。
只看现代的大量浮滥了的书籍。若想要收集上四千本,只要家中稍有点财力,就不会是什么难事。只是大多数人都不想去做这件事而已。
但如今有了这个技术,加上充足的吴用纸,只要两三个熟练的匠人配合起来。最多一、两月就能成百上千本的印制出来。这可是真正的成百上千的纸质书啊!
到那时,读书刻字,再也不只是有钱财的士族独占的事。只怕随着便宜好用的吴用纸的日渐普及,家家户户有个百十本藏书,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可以说,活字印刷术必然会让文明突进几个世纪。
“天下将会新生出多少饱学之士,多出多少书香世家啊!”
一想到此,黄硕觉得自己一向灵活的心思,也似乎有些心动神摇。突然抱住孙策的头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没等被自己非礼的孙策反应过来。
一把抓起桌案上的图稿,风风火火的向着门外冲去。刚冲到门口,却突然又回转进来,把孙策推出门外,关上了房门。把还沉醉在意外香吻中的孙策弄的一头雾水起来。
喃喃低语道:“这个疯丫头,又抽什么风了!”
房门只在片刻之后就再次打开,一身儒士装扮的阿丑,手上紧紧的抓着那张图纸。一把推开还在门口发呆的孙策,马上向大门外奔去。
看到她的打扮,孙策明白过来。她这是要急着赶去匠营,试制新技术了。
望着她迅速远去的背影,孙策感慨一声:“原来这阿丑才是真正的科学狂人呢!原来女人换起衣服来也是可以这么迅速的啊!大有潜力可挖啊!可惜,没看到她到底多有料!”
突然想到一事,连忙大喊道:“阿丑,别忘了用铜去制模!还有你脸还没洗呢!”
却是根本没有得到已经远去的少女科学家的回应,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叫声。
只好无奈的叹口气,对着赶来的贾华喝道:“去,带两人用马车送黄小姐去匠营,制做模范时别让她受伤。告诉她要用铜或铅去制字模。实在不行,用陶土炼制应当也行!
贾华笑笑领命,连忙转身带人去追黄硕。
经验丰富的他,当然明白主公话里的意思:“看来主公对这个长相与行事,都很特别的阿丑姑娘,可是十分的在意。之前从来没有特意交代过,要对哪个主母或是姑娘如此着意保护。
这个有些怪样的阿丑姑娘,应该也是个未来的主母之一了。可长的怪异又有什么关系!主公如今所收的女人里,又有几个不是怪怪的呢?
不说如今被老夫人禁足,将要生产的那位。都那么明显的身子了,还要带着两头大狼到处溜达抖威风,一点也不知道好好养胎。
大主母更是整天要卫士们去医护营甚至山里四处收集各种草药,调弄那些带着怪味的药剂。
还有那神出鬼没,武艺高强的女侠士,对主公叫她小金人的那个,都对我家主公死心塌地的服从。只能说我家主公的俊美魅力,是没有女人能抵挡的住啊!”
贾华还没走远,孙策又叫住他:“还有,这次黄小姐做出来的东西,要让专人看守,决不能让旁人插手,更不能让旁人带走。总之不能泄漏半分,你明白吗?事关重大,你要小心!
一旦制成就马上送回太守府来,并严加看护。你去交代韩工部与李铁大匠一声,让他们亲自盯着些。”
见主公如此郑重其事,贾华也是收敛了笑容。严肃应诺后马上带上几个卫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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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刘勋残军的下落太守莫非是老二
第二六九章刘勋残军的下落太守莫非是老二
望着贾华远去的背影,孙策陷入了深思:“把这活字印刷术,提前了八百五十年应用出来,对大汉的文明应该有更加深远的影响!那些世家大族正是垄断了书本,掌握着各种知识。
从而培养出大量的人才,控制着整个国家的经济与文化等各个方面。千千万万的百姓在他们的愚弄下除了种地,根本就没有别的出路。
为了大汉的将来,是时候打破这个制约大汉文明发展的枷锁了。有了读书机会的寒门子弟,象郭嘉这样的才子还会少吗!办学,普及文化教育,这才是一个国家兴盛的根本。
记得后世时,在马克思的《机械、自然力和科学的运用》一书中看到:“火药、指南针、印刷术--这是预告资产阶级社会到来的三大发明。
火药把骑士阶级炸得粉碎,指南针打开了世界市场并建立殖民地,而印刷术则变成新教的工具,总的说来变成科学复兴的手段,变成对精神发展创造必要前提的强大杠杆。
大汉人民凭借着聪明才智发明的东西,却自己没有用上。而是被世界上别国的文明吸收后,反过来对付起了自己。这是悲哀,更是历代统治者们推崇儒学,对大汉民族犯下的大罪。”
“若只是一味的压制、愚弄民意,只要求他们不造自己的反就行。这样的国家只能是等着别人来灭亡自己罢了。历史上,大汉的进步,无不是被异族真正的打的痛了,才会想到奋发图强!
这不就是因为统治者的目光过于短浅,只盯着自己的屁股下的坐位之故吗?一个民族只有真正的让人民都觉醒起来,才能领先于世界的发展,地位才能稳固。
这个世界很大呀!大汉不能再输于起跑线上!以工商为主,百家争鸣的政策绝不能废弃!外来的和尚是会念经,可是国产的道士更加的博大精深呢。
若只是由于一个黃巾贼而全力打压自家的道士,还大力引进天竺的佛教。那不是与因噎废食一样的愚蠢吗?”
还在全心想着对百姓的教育,孙策却没有发觉,久未见面的周善,无声来到了自己面前。不远的一片阴影处,左慈的那青色的破道袍显出一角,马上又隐没掉。
周善略有所感,抬眼看了看左慈所在的方向,直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孙策才回过神来。
“主公,善有要事禀报主公!”
孙策略微一惊,转眼就看清是周善,马上牵着周善的手,哈哈笑道。
“好你个周军候!终于回来了。上回刘勋来袭你们星火营与斥候营可是立了大功了。你们怎么不回来领功就消失了!而且这一走就两个月!”
周善感动的说道:“谢主公挂念!属下当日带了成当几人,追着刘勋残余在庐江转了一大圈。等他终于安定下来属下这才回来的!”
一听到有刘勋的消息了,孙策大喜:“有刘勋这个混蛋的消息呀,这个太好了!这混帐可是给庐江添了不少的麻烦。不给他一个彻底的教训,怎么能出我们心中的恶气!”
对付敌人,孙策可是从来都是抱着痛打落水狗,决不手软的态度。
几句话听得周善头上冒出了冷汗,心想:“好象是咱们江东军打得人家丢盔弃甲,落荒而走才是!”
口里忙应道:“是!主公,那刘勋从舒县败退后,没了去路。便向寿春撤回。
他沿路收拢败兵,行动甚为缓慢,不过倒是收拢了大半逃散的士卒。到达合肥之时,重新又有了万人之众,只是左将军对他的通辑文书也已经到达城中。
因合肥城坚,且防守紧密,刘勋担心军力不济,未敢攻城,匆匆绕城而过。后来他想要攻打浚遒小县,却被合肥的援兵从后攻打了一阵,只能败逃。
他率军一路北上到达东城后,又围住了东城攻打,想要占领东城据守其中。却被东城长鲁肃带领一班善射健儿倚仗着坚城,杀伤无数,引至其大军崩溃。
他军中本已无粮,士卒们又听道刘勋被左将军通缉,早已军心浮动。此一败之后,刘勋全军只剩下四、五千人勉强跟随。
在之后刘勋所部重又南下,一路战全椒、乌江、历阳等数城,皆因兵力不足而攻城未果。士卒又败散了不少,到达巢县时只不过剩下二千人马了。
却是被那湖匪郑宝迎入城中,待之为上宾。之前败散的兵马,听其有了收留之处,重又集结起来。属下回来时,他已约有五千之众。如今宋定几人还在那里守着。
据说他们双方已结成同盟,应是想要永久占据巢湖一地。”
听到周善禀报完毕,孙策又重新细细的想了一遍。
嘴里说道:“嗯!周军候你做的很好!也就是说那刘勋,与郑宝两个贼坯混一起了!郑宝原有万余人马,加上刘勋的他们就有一万五千人。也算是一支大军了!嘿嘿!
如此正好方便我军一箭双雕,免得到处去找他们。咦!老周,你方才说那打败了刘勋的东城长是谁?”
周善一楞,心中暗想:“主公不细问刘勋的败军,怎么关心起一个小小的东城长起来。莫非这东城长还有所不妥之处吗?”
幸好周善在襄阳一战的挫败后,做事细心了许多,也打探过这个东城长的消息。
马上回答道:“主公,那东城长,名为鲁肃,字子敬。他本就是临淮东城人,幼年丧父,由祖母抚养长大。此人体貌魁伟,性格豪爽,喜读书、好骑射。
常召集乡里青少年练兵习武,故而众人皆有一手好箭法。他还仗义疏财,深得乡人敬慕。年初之时,左将军闻其名望,才将他征为县长的。”
周善话音未落,孙策大喜道:“果然是他,鲁肃鲁子敬。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得找个人去召唤他过来才行!公瑾吗?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不等周善有所反应,对着不远处静立待命的宋谦道:“用义!马上召集各位将军来太守府举行军议!我们要出兵剿匪!”
众将领、谋士齐聚的议事厅中,周善把方才的情况又重新解说了一遍。
张昭却是首先反对道:“主公!此次出征,昭以为,还是略晚些施行方好。想那郑宝是本地人氏,占着地利、人和。加上他为湖匪多年,多次战败陆老太守的征剿大军。
算来也是一支劲旅,我军士卒虽战力非凡,可如今却是无船与之一战。只怕想要攻灭之颇为不易。属下以为当修造船只,操练水军精熟之后再大举征剿,方为上策!”
众谋士都是纷纷附和起来,只把急着想打仗的几个将领给憋红了脸。可是偏偏这个张昭说得确是事实,又不能不顾。总不成真的骑着马,跑水上去与战船死拼。
就凭那战马身上的重负,只怕还没看到敌人的船帆,大家就都要沉到水里去喂鱼虾了。
一说到水军,孙策有些奇怪的轻声道:“咦!那甘兴霸溜达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了,还未来舒县回报,高顺他们延迟了三个月撤军的都回来了!”
周善心中腹诽着:“懒主公!平时不见你想到兴霸,如今要用人了却是怨人家还没来。”
嘴上马上回答:“主公,对于兴霸的行踪,属下却是知道。从襄江一战后,荆州水陆大军封锁了大江上下的水道。他们若是马上赶来舒县,必然会被荆州水军围剿。
如此一来船只、人员损失必然巨大,故而之前他们都在江水之间隐匿起来。日前属下探听到荆州江防已经松动,兴霸他们到庐江应当也就在这几日之间了!”
听了周善完善的回答,孙策才唔了一声:“对!兴霸做得非常好。如今咱们庐江还有很多地方要建设,用钱的地方很多啊!当然是能省一点算一点,哈哈!”
话还没说完,卫士李枫却进来禀报:“报!太守大人!门外有一群粗鲁船夫,嚷嚷着要求见大人!府中卫士怕他们闹事,已经将他们控制。
只是那为首之人自称是大人的熟人,名叫甘宁。属下怕有所误伤,故而特来请大人下令,应如何处置此人!”
孙策看了周善一眼,哈哈大笑道:“这还真是说甘宁,甘宁到哇!好,本将亲自出迎!”
听了太守大人如此说,卫士李枫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没有报错,看来门外那个匪气十足的壮汉,还真是没有说谎。而且大人对他还十分看重的样子,居然要亲自出迎。一群壮实些的船夫而已,用得着如此隆重吗?”
刚才被卫士们扣押的江盗们,还有些愤愤不平。纷纷说自己是有功之臣,居然遭遇如此待遇不是让人心寒吗?而不服想要闹事的几个头目,却是被老大甘宁一通臭骂。
“你们这群混帐东西,找死吗?老子就少交待了一句,你们就想给老子捅个大篓子。你们中有谁是史、王两位大侠的对手吗?
咱们以后也是江东军的官兵了,是官军就要遵守官军的规矩。总不成太守大人出来了,你们还叫老大吗?”
一个没转过弯来的江盗嘟囔着应声道:“甘老大!那不叫老大,太守大人莫非是叫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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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零章兴霸初到舒县庐江全境剿匪
第二七零章兴霸初到舒县庐江全境剿匪
手下愚蠢的回答差点惹来甘宁一顿胖揍,最后却只是虚踢了他一脚。
恨恨骂道:“你个蠢材,你才是老二!大伙记住了,咱们投了江东军,就应该遵守江东军的规矩!不然岂不是被王越、史阿两位大侠看扁。”
当过半年官的甘宁,却是明白官场的规矩。
心中暗想:“若是捐了几条船就居功自傲,别说江东军了,就是去哪也混不下去啊!这群没见识的兔崽子,平日里还真是散漫惯了,回去非好好教训一番不可!”
甘宁话音刚落,却是听到一阵掌声,紧跟着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兴霸果是有识之人,说得有理!本将很是佩服啊!”
正暗自想着必须要整顿手下军纪的甘宁,抬头一看,正是那俊逸过人的江东军主将孙策,如今的庐江太守。
连忙带头拜倒在地:“属下甘宁拜见主公,还请主公宽恕属下来迟,及冒犯之罪!”
看到甘宁与一群江盗纷纷拜倒在地,孙策哈哈大笑上前扶起甘宁强壮的胳膊。
“兴霸无需如此,说什么来迟、冒犯之罪!本将明白你的难处。兄弟们都起来吧,今后无需行此大礼,只行军礼就好。大家都来了就好,兄弟们一路上都辛苦了,没有什么损伤吧!”
转头对着太守府卫士们说道:“从今往后这里的都是自家兄弟,大家都把兵器收起来。一点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看到太守如此和气的关心大伙的安危,甘宁与一众豪气的江盗都是脸露感动之色。
“属下等一路上迁延日久,不敢言辛苦。此次只是沿江而下,未曾与荆州水军发生摩擦,倒是没有什么损伤。除去上回沉掉的四条大船,其他的都来了。
计有两条朦朣大舰,三十九只走舸小船!”
听了甘宁一脸心痛的报上的船只数量,孙策大喜,眼前这些精壮的江盗与带回来的船只,就将是江东军的水军班底了。
拉着甘宁的手笑道:“好,好!大家都先进府中再议!兴霸莫要心痛,本将之前就与你说过只要兄弟们还在,船只什么的都会重新建起来的。本将如今可有一件重要的任务交由你去做!”
到达议事厅时,孙策已在询问中得知,如今甘宁的船队,正停泊在离舒县不远的一条叫临水的小河道上,且五百江盗是一个不少。当初只是为了增加声势,号称八百锦帆侠而已。
而逆着临水北上,不到百里就是庐江第一大湖--巢湖,正是那自称巢湖太守的郑宝老巢。而当初的庐江太守陆康,就是因为手中没有正规的水军,对郑宝是毫无办法可想。
就算征调重兵征剿,人家根本不与你死拼。最多往湖中一撤,大军只能是望湖兴叹。
议事厅中经过一番紧张而细致的商议,终于定下了庐江剿匪的大计。
除去祖茂率三千步卒与一众文官,留守舒县外。孙策带着李儒及其他众将倾巢而出,不论是行军还是作战,这可是一次很好的练兵机会。孙策当然不会放过。
至于正忙碌于田间地角的屯田兵,根本不算在江东军的军事计划之内。
原先庐江的五千降卒,在高顺等人率领下,经过近半年的训练,或者是参与了对荆州作战,已是一群合格的江东军新兵。
就是刘勋的六千降卒,同样是选出了二千精兵,二千郡兵。被陈武等人训练了三个月。
士卒们每天是吃好穿暖,比起在刘勋军中时只能每天吃个半饱。且常常衣不蔽体,还要时常忍受上级欺压。不论是训练还是作战,江东军的每一员将领都是士率身先。
而且只要不是犯了军规,根本不会有将领来仗势欺人。就算是犯了军规,也自有军法处秉公处理,对士卒们来说真是如同到了天堂。
到目前为止,军法处做出的处置,还没有谁不心服的。听说正式編入江东军后,还有每月五百文月钱可领。
而且立下战功还有重奖。最高可以封为英雄的称号,拿到黄金勋章,还能在护士营中优先找一个美丽的老婆。而且全家上下都会在生活上,受到一系列优厚的照顾。
众多的丰厚奖赏,与无数的优越条件。只要你努力,这些就都能看见、拿得到。
甚至只要你带着黄金勋章,连太守大人见到了,也要向你行军礼。只此一条,就让无数的士卒们激动了。
“让将军们给咱们这些粗鄙的小兵行礼,不说是四百年的大汉朝。这可是千百年来,哪朝哪代也没有听说过的新鲜事,况且已经有一死一活,两个先例在那里放着了。”
这些纯朴的士卒彻底地被洗脑了,他们如今只知道自己是江东军的一员。而这些从未想过的幸福生活,都是主公孙策给予的,至于刘勋是谁,也许已经没有人还记得了。
而士卒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忠心的对象,就是主公孙策。各个将领们除去每人约百人的卫士队,都没有安排固定的部曲,这就是现代的军事模式了。
这样的部曲安排,更加考验将领们的指挥能力,却也杜绝了将军们拥兵自重的可能。
加上从原来寿春带来,攻打庐江的五千老兵,与最早的两千江东军骑兵。除去几次作战中阵亡的士卒。眼下的庐江如今计有二千骑兵,还没有装备完全的五千陷阵营。
普通的精兵三千,郡兵三千,加上千多的屯田军,足足有了一万六千大军。实际的战力也达到了一万二千人。当然另外还有刚刚秘密加入的甘宁五百水军。
几个大胜仗打下来,江东军一时实力大涨起来。再不是初到庐江时的号称万人大军。
经过众将与各位文官们的仔细商议,很快庐江的剿匪大计就计议已定。第一个剿灭的目标就选了已经日渐坐大的巢湖郑宝。
大军随即开始了紧张的行动,粮草军资准备完毕,全军立即出动。紧张的准备工作中,孙策却是把母亲要他去问话的事,下意识的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孙策出征前去向母亲辞行,吴大夫人却怕扰了他的作战,只能暂时压下她的疑问。
心中对这个变得狡滑的大儿子恨声不止:“在老娘面前耍花样,等你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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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阿丑第一生产力庐江的教育与修路
第二七一章阿丑第一生产力庐江的教育与修路
这一次出征,江东军全军却是配备了大量的阿丑发明并教授匠营新制的木牛。顿时全军的运载力大增。
原本在这种中近距离作战下,一个民夫运输的物资,能供应两个士卒,一共三个人使用。
但若是长途作战,一个民夫运送的物资只能勉强供应另一个士卒。
挑着重担前进,而体力消耗巨大的民夫,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粮草消耗器。
如今有了轻便实用的木牛,一个民夫的运载量不输于一辆牛车,已经能足足供应到十个士卒。这样越是长途行军,效果就越是明显。
运粮大军大减,原本一万的运粮队,如今只要一千人就能保证。长途跋涉之下,九千民夫的粮草节省下来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大大减轻了军队粮草供应的压力。
九千民夫留在原处,不论是用于耕种还是各项建设,所能发挥的作用更是巨大的。
而且木牛的轻便可操作性,使它的速度远比原来的运粮牛车来得高。它的一只大轮子,及周边的四条粗大的支撑杆,使它几乎没有陷入泥坑的可能。
加上它关键部位使用的是先进的齿轮传动,这使木牛的速度,几乎是不输于只带着兵器轻装行军的士卒。完全保证了大军粮草的供应,众将再次见识到了主公的妖孽。
连随便找来的一个阿丑姑娘也是这么有才。纷纷要求回去后,全部换装新式的木牛粮车。
往日让他们最喜欢的运粮牛车,那舒缓的速度,还动不动就陷入泥坑里。对比之下让他们再也看不下去。
只是这一回出征太过匆忙,已经是把匠营新制的木牛全部带上。也只能省下三分之一的民夫。
当然这也是相当巨大的进步。用主公的话来说,就是一个阿丑姑娘就抵得上一支强大的运粮队。
孙策在心中对自己说的却是一句伟人名言:“科技就是第一生产力!在这里阿丑就是巨大的生产力!还是要大力发展先进技术啊!这三国时代,实在是太落后了!电灯、电话、电视机多莫遥远的回忆!
如今的夜生活,只能是每天晚上回房后的登山运动。幸好,每座山峰都有不同的优美风景,让人百看不厌。不然这枯燥的夜间生活,真是会让人郁闷的发疯。”
江东大军加上运粮的民夫,一万五千大军行进,两百里路,却是要过两条河水。正是春夏之交,河水暴涨,等孙策的一万大军到达巢县之时,已是决定出征的半月之后了。
虽然准备工作用去了五六天,可是这路上也用去了**天。如此缓慢的行进速度,让孙策大感这个时代的交通,实在是要加以大加改进。
以这样的速度,只是庐江一郡都要花上半年才能走遍,更不用说要打仗什么的。看来在江南地带,最好的出兵时机反而是在秋冬季的枯水期了。
与李儒一商量,从现在开始,庐江境内就要开始修桥,铺路,重修四百年前的秦驰道。大汉四百以来,把秦朝便利的交通几乎损毁的一干二净。
习惯了后世的高速公路的孙策,更是觉得这样的龟速实在是不能忍受。他要让所有的大河上都建起水泥或是石制的拱桥。让所有的郡县都连通水泥铺设的驰道。
孙策虽然不懂现代桥梁的修建方法。但古代拱桥的最高成就--赵州桥他却是慕名已久,且亲自去看过的。只要画出基本的图样,交给那些修桥的工匠,这根本不算难事。
古代大汉工匠的聪明才智,是远超同时代的其他文明的。更何况有了孙策这个作弊器的指点,很难想象他们会做出什么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杰作来。
只要让李铁的匠营拉制出钢筋来,配上沙与石子,那制作桥梁所需的无数条石。就可以用标准的水泥预制件来代替,这必然能大大增加桥梁修建的进度。
而且能节省下大量的石匠,其实这个没有载重汽车的时代,根本无需担心桥被压垮的问题。水泥里只要加入合比例的沙石,加上拱桥抗压力强的特点。
就有足够的承重力了,钢筋倒也不是那么必要。当然有钢筋的支持要比没有更牢固,更加的经久耐用。只是让李铁的匠营里多做些工作而已,造桥什么的,还是打算得长远一些好。
而祖郎那边在山寨修建完毕后,已经停下了水泥的生产。如今不但不能停产,还要大量的扩大规模。单只一个庐江,只怕就要用去成千上万吨的水泥。
有足够的粮食供应,还有工钱赚,在这个流民众多的时代,工人根本不是问题。
巢县城外军营中,李儒把送往山寨的密信用飞奴发出之后,坐回自己的椅中。
如今在几个小道士,根据孙策所教的训练方法认真的培育下。加上没有了左慈这个常爱吃一只的‘天敌’存在。
能送信的鸽群已经发展到近百只。基本上能满足庐江各地的军用通信需要。
李儒带笑的看着坐在帅位上的主公:“主公能重修驰道,实在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孙策奇怪的想道:“我是后来人。深知强国之道,首在教育与修路,只有这两项基础发展上去了,加上强大的工商业支持,才能有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这些,难道军师也知道吗?”
想到这里,孙策笑道:“军师,等庐江平定之后,我们要做的不但是要修路。我们还要重建各级书院,让咱们的庐江所有的孩子,都去免费求学,都能有成才的机会。
你看吧,十年之后,我江东军治地将没有白丁。二十年后,我们庐江的人才将会遍及天下。至于三十年后,哈哈!军师你会看到的!”
听到主公的宏大设想,李儒这见惯大场面的有识之人,也是重重的喷出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无限憧憬之色:“主公的宏图大愿,实乃天下万民之福!只是要办如此规模的学堂,单只那大量的书籍就是大问题,要投入的财物精力实非人能所想象。
加上要重新修建驰道,怕是要倾尽我庐江数十年之财力啊!主公还请三思!况且农家的孩子多有用处,那些愚民未必愿意送孩子们来求学。”
孙策神秘的一笑:“军师!若是有了无限量供应的,各种几乎免费的书籍。你还会认为这个学会难办吗?书院的地址什么的,只不过选一些大户的空置的僻静宅院买下就可以!”
“想我庐江如今已经开始的屯田新政,加上今年咱们不用上缴什么收获。只需一年,十余万军民的产出,就基本能让我们全郡吃上三年。
等到了今秋,庐江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粮食问题。
军师你想,若是书院提供来求学的孩子们,每人每天都还有一顿免费的午餐。
哈哈,还有人会不愿意来读书吗?当然,我们设定一个考核的机制,若是有人不能通过,就要自己花钱来读书。至少穷人家的孩子,不会蹉跎了读书的机会。”
李儒眉头微皱:“免费的午餐,这倒是一个吸收学子的好办法!不过免费的书籍,莫非是哪个大户捐助?不可能!这么大量的书籍供应,根本不是几个大族所能做到的。
只怕要穷江东所有大族之力了,主公你可不要被人所骗啊!”
听到军师的担心,孙策几乎要笑出眼泪:“军师放心,这捐书之人正是我自己,难道我还会骗我自己不成?哈哈!”
一向沉稳的李儒,震惊指着孙策道:“主公你、你怎么会如此有钱?莫非那醇酒五粮液真得是如此暴利不成?天哪!这才多长的时日。主公,你、你实乃大汉最大的奸商是也!”
看着震惊不已的军师,孙策苦笑着揉了揉鼻子,心中暗想:“这个李儒也太口不择言了!幸好只是最大的奸商,还差点就成了他口中的大汉奸了!”
当下也不再辩解,只是笑笑道:“好了!这件事,军师你知道就行,暂时不要宣扬出去。等我们回了舒县再安排,眼下还是要先扫平这郑宝等人才是。”
李儒这才有些了然,心想:“这个伯符何时学会吹嘘了!大概他也知道这话说得太满,怕收不回来,才让我不要传扬吧!对,一定是了!
任你再有钱财,这数十万卷书,又岂能短短时日里所能做成的!这次主公的牛皮吹得还真是超大了!”
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李儒终于把难得失控的情绪,重新镇定下来。
“主公!郑宝此人,之前属下也曾向你禀报过。只是他的万余手下,多是巢湖本地渔民,几乎是人人会驾船凫水。可以说是天生的水军!属下以为最好是能收伏他们,而非是消灭!”
孙策立即明白过来,大喜道:“对啊!用他们组建我们的水军。兴霸也来了,让他做水军统领就是,若是合适的话,可以让这个郑宝做我们水军的副统领!军师的安排确是不错!”
李儒谦虚一笑:“这皆是与主公之处所学来的成法,属下不敢居功!不过这郑宝若是投降了我军,应当将其调往别处任用。以免有他在,兴霸短期内不能收伏这群湖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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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郑宝挑衅周仓毒舌
第二七二章郑宝挑衅周仓毒舌
听了李儒的话,孙策会心一笑:“嗯,军师所言极是!就按此行事,哈哈!明日要是郑宝这老家伙不投降,就让周仓那个大家伙去教训他一顿。狠狠的抽他一顿屁股,他就老实了!”
主从两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也没有打不下城池的担心。
第二日一早,孙策带着众将来到城前,正察看着巢县县城的防御形势。
三国时的巢县,几乎是紧贴着巢湖而筑,西城有一条宽广的护城河与巢湖相通。护城河绕城一周后,沿着濡须水南下汇入大江。船只可通过水门直接从城里的水道进入巢湖。
所以城里的人从来不用担心城池被围。来的兵少了,打不下城池。要是真得来的兵多,打不过了,还可以上船向湖里一撤了之。巢县被陆康攻下也仅止一次,最后却只能望湖兴叹。
据说有些水性好的湖匪,甚至可以直接从城里一口气潜到湖里,船都不用。最多等官兵撤退了,再占回县城就是。官兵不会在城里烧杀抢掠,所以打来打去,这巢县却是基本无损。
加上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到处有人闹事造反,庐江的官兵也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小巢湖不放。
故而巢湖的匪患连年不止,百姓也都习惯了。知道官府对湖匪毫无办法,越发的支持起郑宝这个本地人,率领的湖匪队伍起来。
官府来了要收大量的税费,而郑宝的治下可以少缴纳几项。总体上负担要轻松许多,百姓当然支持能给自己带来实惠的统治者。
虽然郑宝的人有时会不讲道理,可是官府又有什么时候与老百姓讲过道理呢。
而正当孙策两人看完城池,准备让大军上前列阵。城门突然大开,城中轰隆隆连续不断的开出两部四千左右的精壮士兵。看来到也威风凛凛有几分精兵的样子。
为首的却是两员约三十许的壮汉,一人全身披挂着扬州军的将军铠甲。虽然有些破旧,却依旧让马上的将军颇有几分威严之势,这个无疑就是如今的扬州叛将刘勋了。
另一个看来年龄比刘勋略大,全身却是穿着软甲,手里拿着的是一对儿臂粗的钢鞭。钢鞭挥舞间隐隐有着风雷之声,看样子比那刘勋还要雄壮几分。
那壮汉来到阵前,抬起一鞭,指着孙策等人叫道:“你们是哪里来的贼子,胆敢来侵犯巢湖太守的地盘。当我巢湖无人吗?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不可!”
江东军众将都是一呆,马上哈哈大笑起来。
众将还在大笑,眼光精明的裴元绍,却是率先请战道:“主公!让元绍去拿下这满口大话的贼将,让他也知道我江东军的实力!”
自从上次参与了对江夏黄祖军一战,裴元绍也见识到了江东军真正的战力。也与江东军的众将熟悉起来,有了深厚的情谊。这次却是毫不犹豫的跳出来,抢了众将的风头。
周仓与徐逸都是大急:“哎呀!你个裴元绍,平日里装聋作哑,老子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原来是个阴险的家伙。这先锋一职从来都是老子的!不行,你怎么能来抢我们的首功!”
三人抢着做先锋,孙策看得好笑:“好啊!谁让你们俩方才就知道傻笑了!这回就让元绍先上去探探敌将的实力,他若是战不下,你们再去就是。”
裴元绍第一次主动请战,就得到主公容许。大喜之下,提刀催马上前挑战。上次与荆州军之战,他也上场杀了几员敌将,这次却是在主公与众多老将军面前出手。若胜了可真正的长脸。
就在裴元绍自信满满的上阵时,周仓在阵中瓮声叫道:“裴元绍!你个小兔崽子!抢老子的先锋,老子知道你一定打败仗的!”
恶毒的诅咒一出,惊得裴元绍高大的身形,猛的一个趔趄。若不是脚下的双马蹬支撑,他差点从马上掉落下来。那才真是出个大笑话了,稳隹了身形裴元绍才回头瞪了周仓一眼。
周仓却是嘿嘿笑道:“老子一句话,都差点让你下马,这么差的身手你还想上阵杀敌吗?”
无语的孙策用手点点这个口无遮拦的毒舌大汉,与一众将领都是摇头苦笑。
“怎么会有这样的活宝,居然诅咒自家的战友出去打败仗!”
裴元绍来到阵前大喝道:“贼将,可是郑宝!我家太守大人乃是朝廷钦封的偏将军,怀义校尉。也是新任的当今庐江太守。胆敢在我庐江治下聚众做乱,你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快快下马投降!我家太守虽然年少,却是生性仁厚,说不得还能留你这反贼一命!”
一席话居然也能说得有理有节,比周仓的口才强多了!就是李儒与孙策也听得连连点头。深叹这黃巾军中果然出人才!这裴元绍也是个可用之人呢!
却见那个威武大汉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事情,大笑道:“我呸!老子就是郑宝,想老子从小就在这巢湖长大,什么时候这六百里巢湖,变成了你家的地盘了。
如今这大汉朝的官可是谁有能耐谁做。告诉你,巢湖人只知有巢湖太守,无人知什么庐江太守。当年陆康老儿屡犯我境,都为我巢湖军民所败。
难道这老的不敢来了,就派个乳臭未干的小后生来送死吗?哈哈!”
转头看向自己一方的武将,叫道:“看来这庐江还真是没什么出息的人物啊!谁去与本官拿下这大言不惭的贼将,也让这群来犯的庐**,知我巢湖好汉的厉害!”
话音未落,郑宝身后一员壮汉策马上前:“老大!我郑熊去斩了他,看他还敢狂妄!”
郑宝侧头一看,正是自己的一个族弟,平日在军中也算是武力过人之辈。
皱起一对浓眉,瞪着眼道:“没点规矩!平时早就告诉你们多次,有外人在要叫太守大人!怎么这么没记性呢?滚上去!等斩了敌将再与你算帐。”
一时口快,犯了老大军令的郑熊,苦着脸催马上阵,一边念道。
“平时咱这样叫不都没事吗!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呢!这次只怕不但没功劳,还要挨罚了!都是这些该死的整日跑来捣乱的庐江人,惹得老子要捱罚!先拿这小子泄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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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三章悲刘勋满心酸楚裴元绍施计夺刀
第二七三章悲刘勋满心酸楚裴元绍施计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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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郑宝身后的刘勋,冷冷的看着对面那个毁了自己一切的小子。
轻轻的咬了咬发涨的后槽牙,强忍着心头之火。一直以来他都受左将军之命,在为扬州军四处征兵,收集粮草,管理后营,兢兢业业的近十年下来,也算颇有苦劳。
本来此次凭着第一个运送粮草,支援前线有功,趁机花了大价钱买通了长史杨弘。想让他为自己在左将军面前美言几句,可谁能想到,都已经是十拿九稳的庐江太守居然会飞了。
“连陈纪那毫无功绩的小子,只是由于是左将军的同乡之人。也去九江做了一地的太守,作威作福的享乐去了,他甚至比老子都还小上三岁。
每回看到这混小子在人前的趾高气扬,真是让某情何以堪!要说陈纪有左将军的关照之故也就算了。更可恨这个孙伯符更是连弱冠也未到,居然也学会了暗中图谋。
你不过小小年纪,为何如此心急要来争权夺利。就不能再等上两年,江东地盘那么大,哪里不能让你去做太守,非要来抢本将军的位置。”
自觉资格远比其他人老的刘勋,被孙策这个弱冠小子的后辈给阴了一次,这让一向遇事沉稳的老将终于按捺不住爆发起来。
“当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
可是暴怒的刘勋,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两万兵马,能手到擒来的舒县。居然真是块铁板,不但万人敌的兄弟战死,二万大军也是接连中计。
被孙策二千铁骑打了个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连唯一的侄儿也落得个下落不明的下场。当时如此混乱的场面,遍地是屠杀与被杀的乱军。
刘勋也知道,这个自己最心爱的侄儿是十有七八是活不下来了。实在是愧对了自己已故大哥的临终托付。
这样的战绩,让刘勋在战后只能哀叹一声:“运粮兵的战力终究是太弱了哇!打打顺风仗还行,一遇敌人的精兵的冲杀,死拼之下,除了逃跑,根本就指挥不动!
连我家武艺过人的刘楷兄弟都那么快就战死当场,这江东军皆是好对付的。
这个只知逞英雄的莽夫郑熊上去,怎么会有好果子吃。死了也活该,谁让你欺侮老子是外来户,居然敢向老子手中敲诈兵器。”
看着郑熊手中挥舞着自己花费了大量钱财,从一游侠手中换来的最心爱的宝刀。刘勋心中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当初若不是这种长兵器不适合那游侠,他是死也不会拿出来交换的。
“死了也别怪老子不提醒你,年轻人,你不知道本将这条强龙,不是你这样的混小子能随便欺侮的吗?”
想到这里,刘勋心中近来事事不顺,而积郁的酸楚也似乎淡去了几分。真是喜也江东军,恨也是江东军了。
湖匪小头领郑熊,挥舞着手中刚到手几天的宝刀,得意非常。
当初与大哥一见到刘勋时,郑熊就被刘勋手下扛着的这柄宝刀给吸引了。那厚重的刀身,不知是何种材料打制,呈瓦蓝色的刀面,不时闪过蓝得耀眼的光芒。
那薄如纸的刀锋散发着森寒的杀意,一看就知道,那真正是锋芒毕露的一把宝刀。
在粗豪的郑熊眼里:“这个打了这么多败仗的刘勋,根本就是个废物而已,不配用这么好的刀。这样的宝刀只应该由我这样的英豪才配得起。”
软磨硬泡的让新投靠巢县的刘勋,只能‘心情愉快’的把自己心爱的兵器‘送’给了郑宝的堂兄弟郑熊。
虽然心中在滴血,可还要满脸逗笑的说上一句:“此实乃宝刀赠英雄!”
初到巢县的刘勋根本不愿,也不敢得罪这个强权的家伙。如今已是扬州通辑犯的刘勋不知道,自己若是离开了巢县还能去什么地方,会落到什么下场。
欣喜的郑熊拿到宝刀之后,一试之下果然合手的很。不论是大小轻重还是锋利程度,他一连斩断了三条校场上练习用的原木。感觉连着自己马上的功夫也强了三分。
大喜之下,郑熊更是对刘勋鄙视三分:“难怪好的兵器,人人都说是千金难求!早知道一把好刀如此有用,我早就让大哥给俺找把好刀来了!这个刘子台,有好刀也不会用啊!”
望了一些对面冲来的裴元绍,郑熊心中暗想:“不过如今也不算晚,这次就要拿眼前这个叫裴元绍的敌将开刀了!宝刀好借力啊!一定能让大哥大吃一惊的!”
快马迅速的冲近,双方都仗着自己力大,武艺精熟,第一招就是毫无花巧的互斩。
让裴元绍大吃一惊的是自己的大刀与敌将的大刀交错时,并不似以往那种震耳的暴响。而是一种厚布被撕裂时的酸倒牙般的钝响,错身而过的裴元绍,怒视一眼得意洋洋的郑熊!
转眼看到自己被斩开近一半的刀头,吸了一口冷气。幸好是用大刀对劈,刀身宽厚才勉强挡住了这一刀。若是别的普通兵器,只怕一招之下自己就得吃大亏。
说不定猝不及防之下,连人带马都会被敌将的刀势劈成两半。
知道了对手使得是一把宝刀的裴元绍,恼怒之下反而有了几分惊喜。他这一辈子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些神兵利器,宝马良驹。
只是以往要四处逃难般的征战,保命要紧,根本没有机会去施行自己的爱好。如今终天安定下来,又遇上一柄他看上了眼的宝刀,又怎么能让他不见猎心喜。
挥舞着半裂的大刀,裴元绍装做有些惊慌的叫嚷:“你个贼将,怎么拿着宝刀欺人吗?算什么英雄好汉!是汉子换把刀来,某与你公平一战!”
郑熊听到裴元绍带着示弱的喊话,心中更加得意。
暗想:“让老子将用得如此得心应手的宝刀换掉,除非老子和你一样吃多了猪油蒙了心了!哈哈!你这个蠢材!换刀,老子看你应该换个脑袋才是!”
害怕裴元绍逃回去换刀,错失了自己立功的机会。郑熊根本是二话不说驾马回冲,誓要将这敌将力斩刀下,成就自己今日的大功。
两马相交,郑熊不再催马前冲,而裴元绍的刀果然是躲躲闪闪的,不敢再与他的宝刀硬拼。
一时间束手束脚,连招式也施展不开,防守马上变得混乱起来。
自以为得计的郑熊刀势如风,刀刀是直奔裴元绍的头胸要害。只想要一刀将已经陷入混乱的对手斩首,以显自己的威风。一把宝刀更是毫不留情的全力出击。
然而事情永远是相对的,进攻的势头越强,防守的力量就越弱。
就在郑熊连斩十余刀后,等待已久的裴元绍终于找到一个反击机会。
虽然没有硬拼,但裴元绍的刀锋上也已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变得如同一把锯齿刀一般。裴元绍以猛然发力,以刀身的前半部分硬架上了郑熊的宝刀。
刺耳的撕裂声又再响起,郑熊正为敌将不肯硬拼而着急上火。一楞之下大喜过望,手上立刻加上了一分力气。誓要用这一招,就让这个躲闪不停的对手刀毁人亡。
这一刀却是正斩在先前第一刀时斩出的裂缝上,郑熊刚一发力,宝刀已经把裴元绍的那截刀头完全斩断。而裴元绍却是借着断刀的瞬间,用余下的刀身在郑熊的刀脊上向外一推。
那势大力沉的刀势顿时斩向了空处,只斩到了几根飘荡在半空中的马鬃。而裴元绍余下大半的刀身,在蓄力已久的主人掌控之下,如闪电般的暴发起来。
锯齿般的刀刃,掠过两人间不远的空间,重重的扫过郑熊系着软甲的腰腹。用力过猛而失控的身体正在全力前倾,根本做不出任何闪避的动作来。
锯齿撕裂皮甲的声音传来,让郑熊的心如坠深渊。那‘咯吱咯吱’连续不断的响声,仿佛变得无比的缓慢。它象是一只可怕的魔鬼,正缓慢却坚定的吞噬着郑熊强壮的生命。
“啊哟!中计了!这他娘的是个狡滑的敌将!”
还没有想完最后一个念头,郑熊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了知觉。一颗大头也是越飞越高,直飞到他此生从未到过高处,离开身体的头颅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被压着砍了半天的裴元绍,心中的怒火早已积满,如泄愤般的两刀斩杀了郑熊。
立即伸手从彻底没有反抗之力的郑熊手中,夺过了眼红已久的宝刀。顾不得别的事情,旁若无人的细细查看起来。
当看到那斩断了一把精钢大刀的刀锋,依旧是蓝汪汪的明净如初,丝毫不见损伤。
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果然是把削铁如泥的神兵。
哈哈大笑着:“宝刀!果然是天下难寻的宝刀!”
笑声里拿起宝刀呼呼的舞动起来。那得心应手的感觉,让裴元绍如同饮了一斗五粮醇酒一般,浑身通泰。
不由得庆幸自己此次及时向主公请战。没有错过这把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宝刀。
就在裴元绍的锯齿大刀,掠过郑熊的腹与脖颈之时,对面的敌阵传来两声心痛的叫声。
“啊哟!熊弟!小心!”
“啊呀!我的宝刀!”
得楞楞一阵马蹄响,却是郑宝与刘勋各自心痛自家的损失。不约而同的催马上阵,一个想要为弟报仇,另一个却是想要抢回被敌将夺去的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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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刘勋误会要命陆贾托身湖匪
第二七四章刘勋误会要命陆贾托身湖匪
两个报仇心切的巢县将领,驾马向着裴元绍狂冲而来,只是他们人还未冲到裴元绍的跟前时。
这边早已各率一千铁骑,绕到敌阵侧冀的张辽与韩当的传令兵。看到了自家中军的红旗,倾斜着猛烈的摇动起来,这是中军发出了骑兵进攻的命令。
接到命令后江东军两翼的骑兵,几乎同时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而巢湖匪军却因两位主将都冲到了阵前,失去了指挥。
在江东军骑兵如滚雷般逼近的蹄声里,有人想撤退,有人想进攻,更多的想要原地防守,顿时手忙脚乱的阵型大乱起来。
眼见自己的部曲情势不妙,郑宝与刘勋连忙勒住马头,想要回到队伍里指挥作战。
然而这边被两人的纵马突袭,吓了一跳的裴元绍不干了。也是催马向着离自己最近的郑宝反冲回去。
新到手的宝刀,让裴元绍变得更加是信心十足,想要用郑宝的脑袋来血祭自己的新刀。
眼见敌将追近,郑宝冷眼扫视了一番战场,知道回军指挥作战已经来不及。
对着跑在前面的刘勋大叫道:“刘勋将军!你且指挥你的部曲断后,尽量抵挡住敌军!我们跟敌军拼上一场!”
郑宝不开口指挥还好,刘勋还能自动的去指挥部属,尽力抵挡江东军的铁骑。可是一听他的命令,本就有些郁闷的刘勋顿时是心凉了半截。
“这是什么事啊!你兄弟强索了我的宝刀,结果把宝刀送给了敌将,自己也丢了性命。
你这个做哥哥的又要我的士卒去帮你断后,给你的部曲当替死鬼吗?果然是湖匪出身的混帐恶棍,没有一个好东西!让我的兄弟去抵挡,呸!江东军的铁骑岂是那么好挡的。
当初舒县城外,本将一万五千大军几乎都是瞬间被冲垮了,不要说如今只有这两千步卒了,能当什么用。你娘哩!打不过,老子不打了不成吗?要做炮灰你自己做去吧!”
主意已定的刘勋,却装做战场吵杂,没有听到郑宝的命令一般。指挥着自己那两千已经混乱的部属,率先向着城内逃去。
却是不知自己误会了郑宝的意思。郑宝只想让刘勋先指挥着部曲支撑一阵,只要自己斩杀了敌将,定然能让士卒们士气大振的反攻回来。
却不料两人间相处不久,彼此不够了解,加上先前的‘赠刀’事件,更引起了刘勋的误会。
只是这个误会在敌方开始冲锋的战场上,却足以要了很多人的命。只见刘勋的部曲一撤,顿时连锁反应般,马上引起了郑宝军同样的混乱后撤。
下完令的郑宝以为刘勋会执行自己的命令,放心的回身迎上裴元绍。钢鞭与宝刀相击之下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大响。两人都忙收回兵器察看。
却发现都是夷然无损,看来郑宝的钢鞭也是件材质非凡的神兵。
正细看自己钢鞭的郑宝,突然发觉身后的军阵混乱一片,回头一看顿时明白大势已去。
怒骂一声:“啊呀呀!这个该死的刘子台,果真是个废物,不但毫无作用,还拖累了我军!收下他也不知是对是错!回去要与军师细细商量一番,对他当有个处置才是!”
拿定主意的郑宝,不再犹豫,拨马向着城门撤退。
经过刚才一招试探,他也知道裴元绍的武艺虽然不如自己的高强,但短时间里自己却也杀不了他。敌军已经开始冲锋,若是被拖住了反而不妙,只能暂且放过,等回城整顿后再战不迟。
裴元绍则担心自己刚到手的宝刀会受损,也不再追着这个敌将。而是杀起了敌军的小卒来,那一刀两断的畅快感,使他心怀大放的大笑起来。
纷乱厮杀中的战场上,众人却都没有发现,江东军后阵的一个角落里,跑出了一匹劣马。马背上载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子,混入了逃命般撤退的刘勋部曲里。
巢县的府衙里,好不容易回到城中的郑宝,正暴跳如雷的发着脾气。
方才刘勋的部曲先行逃跑,抢先占据了城门通道,结果跑回了大半。而郑宝的部下却是由于要等自家的将军,动得晚了一些,却只逃回了不到千人。
看着江东军杀到,郑宝只能把他们关在城门之外。看着门外兄弟们那一双双绝望的眼睛,从未丢下过兄弟的郑宝,真得是心如刀绞一般。
城门一关严,他就一头冲回了自己的太守府。一路上见人就打,见物就砸。狠狠的疯狂了一通。
“这个狗娘养的刘子台,熊弟说的果然没错。他娘的就是个马夫,运粮的货色。真不是个打仗的料,简直是未触即溃!此战大损我军士气,这个狗东西真是该杀之极!
他娘的,早知如此,就该把驻守水寨的兴霸兄弟调来,先战上一阵才是!至少不会败得那么惨,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死在那些庐江军的马刀之下。气死我也!”
等到他一轮暴发般的怒火过去,角落的阴影里才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郑太守,莫要再发怒!只是小败了一场而已,以后再想计谋赢回来就是!”
听着那个慢条斯理的声音,郑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角落里的身影骂道。
“陆贾,你娘的,城外死的不是你的兄弟!你当然不心痛了,若不是你硬说那兴霸不可靠,老子这一战怎么会败得这么惨!可怜的熊弟与千余精壮啊!”
那黑影终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赫然正是孙策打下庐江后失踪多时的陆贾。他原是庐江的主薄,自然知道在庐江,除去自己的陆家,还有谁的实力最强,最有可能与孙策相抗衡。
当日陆康决定投降之后,心中不氛的他就先行出城,直奔巢县,投靠了当初的敌人郑宝,做起了这个湖匪头子的军师。郑宝此次自称太守,还是陆贾出的主意。
原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的湖匪,在他的训练下,倒也有了几分正规军的模样。
而郑宝原本就在四处搜寻人才,想找个军师帮自己参谋所有事务。对一个有才的士人自动送上门来,自然是欢迎之极。
哪怕他是曾经的敌人,如今两人却是有了共同的敌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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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陆贾疑兴霸刘勋被急病
第二七五章陆贾疑兴霸刘勋被急病
同在庐江一地,消息灵通的郑宝,当然知道相距不远的舒县当初被孙策攻陷的消息,而且知道陆家已经全族投降了孙策。
对于当初打过几次交道的‘熟人’陆贾前来投靠,郑宝自是毫不犹豫的收留了下来。
虽然他不知道陆贾为何不跟随着家族一起投降,但只要对这个人对自己有好处,对巢县的大业有用,管他是因为什么呢。
郑宝看着有些瘦弱的陆贾,心中不无恶意的想着:“也许是被他孙家的人抢了老婆吧!”
听到陆贾的诉说,孙策只不过是个年方弱冠的小孩子。这个做了一辈子湖匪的郑宝,野心一下就膨胀了起来。六百里巢湖已经太小,已经装不下他的心思了。
郑宝的心中已经向往更大的地盘,那就是整个庐江。故而当陆贾提议郑宝自任太守,方便与孙策分庭抗礼时,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并马上差手下们置办起了府衙、官袍行头、太守印信等。在陆贾的指导下,像模像样的当起了自封的巢湖太守。
看着暴怒的郑宝,陆贾阴阴一笑:“郑太守,此次只是你有些轻敌了而已。要说打了个败仗,也不算什么事。
属下倒并不愿怀疑那甘宁,只是他刚投入我军,孙策小儿就突然来袭。太守大人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豪气的郑宝不屑的说道:“就是你们这些书读多了的人心眼多,好好的都会被你们想出些破事来。想那兴霸的锦帆侠称雄江水数年,某亦早有耳闻。
此次,因那襄阳水军发疯般的围剿水上兄弟,他的锦帆侠在损失惨重之下,才撤到我们江淮。加上人生地不熟之下,想来投靠我军!又有什么可怀疑的!陆贾你根本是在杞人忧天罢了!”
说完对与自己能用出一句合用的成语,讽刺了一下陆贾这个才子,而得意洋洋的点点头。仿佛点头能加重自己的说服力一般。
“想来他此次也算是受到孙策那小子,偷袭襄阳的牵累。又怎么可能会去帮那个给他招来大麻烦的孙伯符呢?定然是你想多了!”
陆贾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笑容:“太守大人所说也有道理!其实属下倒并不担心那甘宁会帮孙家的小鬼,那也确实不可能,属下担心的是,他有一日功劳太大,会有称霸巢湖的野心啊!”
话一说完,陆贾就闭上了嘴,高深莫测的笑着,看着郑宝。他相信这个粗豪的匪首会明白自己的意思,若这点也不明白,他还真是白当了这十几年的湖匪了。
果然郑宝思索了半晌,终于沉重的点点头,低声道:“这兴霸在我们水上讨生活的兄弟里,早有侠义之名,武艺又好,箭法又精。就是俺对他也是佩服的紧。
他来水寨这半个月里,却是很得兄弟们的拥戴。陆贾你不说,本太守却也没有发觉。如今细细想来,他手下那八百壮士,似乎真是在刻意结交水寨里的那些兄弟!这可有些不妙啊!”
看到郑宝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陆贾在心底轻蔑的讥笑了这个匪首一下。
“这些湖匪江盗,皆是粗人,还自以为侠义之人!你们哪里经过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想那甘宁本是江上的老大,亦是称雄大江之上多年的悍匪级数的人物。
想他同样是做惯了老大的人!如今被逼无奈,突然窝到这湖里来做别人的手下,又怎么会甘心情愿。眼下他初来乍到,也许还能没事,不过假以时日等他立稳了脚跟。
这两人之间,定会有一场争斗。这可是真正的两条蛟龙之争啊!
不过不论你们谁赢,只要能帮我与孙策那小子做对就成。换个更强些的统领倒也不错,只要可以给孙策那小子添更多的麻烦就行。”
嘴上却是安慰郑宝道:“太守大人,那个甘宁初来,倒是无需担心他马上就造反。他根基尚浅,眼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威胁到大人你的地位。
太守大人只管放心用他,但是不能让他立下大功,使得兄弟们都心服于他就是!
听到陆贾的建议,郑宝心服而郑重的点头道:“军师所言,郑宝记下了,不过那个混帐刘勋却是让本官想起来就火大,真想一刀把他给剁了才好!
可是真要斩了他,他那五千手下又是麻烦!还真是让人头痛了!”
陆贾又是一笑:“太守大人莫要心急。至于那个刘勋,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想这巢湖之中水气湿重,又颇有瘴气。只要他突发急病死了,他的那些部曲们还会有什么疑问吗?”
听到他的计谋,郑宝一惊道:“你这个军师,真是一笑一个主意,一笑一个主意。本官发觉你笑的越是开心,那计谋就越是毒辣,真是怎么说你好呢!
你们这些书读多了的文士,都是嘴巴上说的好听,肚子里却是真得没有一个好东西!”
陆贾却是一脸的恭谦道:“大人过奖了!属下只是想要为大人,全力筹谋而已,不敢不尽心尽力!”
计谋完成的两个奸人,却是相视一眼,都是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起来。
皮笑肉不笑的笑完,陆贾又说道:“倒是大人,如今巢湖之郡方立。应该广选贤才良将,增加自己的实力。以让我们有抵抗孙策那小子的本钱才行。”
郑宝微一沉吟,马上想到了一个人:“说到贤才,这巢湖地面倒是有一个叫刘晔,刘子扬的大族士子,颇有才名。听人说他有佐世之才,也不知是不是真得!
算来他应是成德人,不过他刘家的田地却是都在我们巢县。他自己也常年住在城外的田庄上。
本官上回让人去请过他,却被他所拒。看来想成大事,这文士还是不能少啊!这回再让人去找他来就是,要是他再不来,就让人去抄了他家,把他绑来巢县。”
听了这个匪首的霸气十足的话,陆贾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唉!这种没读过圣贤书的俗人,只能一辈子当湖匪。人家既有才名,必有傲骨,岂会轻易屈服。
你把人家绑了来,他又怎么会真心服你呢!就算人被你绑来了,最后多半是要给你使坏。哪里能象我这般全心想要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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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刘威猛觉醒两叔侄暴亡
第二七六章刘威猛觉醒两叔侄暴亡
陆贾轻叹一声,说道:“太守大人如此行事,实在不妥。你只能是绑来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忠心。大人还是亲自上门去请为好,以显大人礼贤下士之心!”
一听说要自己去请,郑宝马上不耐烦起来:“狗屁!老子让人去请他,就十分给他面子了。还要老子亲自去请!呸,这大战就在眼前的,本官哪里走得开。
若是本官走开了,孙策那小子趁机攻城,该由谁来抵挡。不去,不去!这回他要是再敢说不来,老子就派人把他全家都捉来。一天不来老子杀一个,杀到他来了为止!
老子就不信了!你们这些自以为是文人,还真当老子没办法对付你们了吗?”
看着原形毕露的匪首郑宝,终于绝望的陆贾再也不说什么,心中沮丧的想着。
“这终究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湖匪啊!连基本的礼贤下士也做不到,这辈子他也就是一个大一些的匪首而已!凭他一人之力还想拿下庐江吗?
做梦,痴人说梦啊!唉!我该怎么样才能打败孙策那小子呢!怎么样才能重重的折辱他,报他父子二人加诸于我身上的耻辱呢!”
与此同时,北城的刘勋的临时军营,刘勋的中军帐里。这三个月来颠沛流离的刘勋,与饱受惊吓的侄儿刘威终于再次见面。两人都不在是如寿春时的富态,三月下来,都是瘦了一圈。
原以为天人两隔,却不料安然无恙的刘威突然出现,让刘勋这个心中有愧的叔叔是又惊又喜。叔侄俩是各有各的委屈,不顾形象的抱头痛哭了一场。
这一番折腾下来,刘勋可以说是损兵折将,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许多,这怎么不让他愁苦万分。而最支持他且武力最强的兄弟又战死了,平日里根本没有能交心的人。
家里的那些长舌妇,他可不想与她们说什么,不说她们会惊慌的闹成一团。说不定前面说出口,就被她们传得天下皆知了。
原本以为早已死在沙场的亲侄儿突然出现,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说上话的亲人。又怎么不让他心情激动到崩溃,失态那是必然的结果。
叔侄两人痛哭一场之后,心情终于放松了许多。彼此诉说了这三个月来所经历的事情。
最后,刘勋终于问道:“小威!你既被江东军所虏,怎么又被他们放回来了呢?”
听到叔叔问起,刘威终于收住了泪水,镇定下情绪。
想了一会,才一口气说道:“叔叔,侄儿是被江东军放回来说降叔叔的!叔叔你想,你老人家本是朝廷任命的将军,如今却沦落到只能与匪为伴,岂非明珠暗投。
孙太守的军师说过,只要你愿意带着兄弟们投,投靠过去。孙太守愿意向左将军求情,保你无罪,你还是可做回你的将军。再不必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
看到叔父没有出声,刘威凑近了刘勋的耳边,用只有刘勋才听得到的声音。
低声说道:“那个李军师还说,若是叔叔此次能配合江东军,拿下匪首郑宝,剿平横行巢湖的湖匪。还可以为你向左将军请功。
还可以把你说成是忍辱负重,为庐江太平而潜入湖匪内部的英雄。还说若此战成功,不但能助叔父你官复原职,还有可能争取到某地的太守之位。”
随着刘威的诉说,刘勋的眼睛越来越亮起来。
“小威侄儿带来的消息,无疑是一个很有可能实现的计划!只是这样做,却是对不起在我最艰难时大方收留我的郑宝了!该不该出卖自己的恩人呢?事后又会不会被别人看不起呢?”
当刘勋犹豫着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的时,刘威一脸惊讶的说道。
“叔叔,你是官兵啊!难道你真得准备一辈子就与这郑宝一起做湖匪了吗?你是要与一个为非作歹的匪首讲义气吗?你是不是被孙太守他们打击的晕头转向了!”
虽然刘勋还在犹豫,却是受不了侄儿如此直言不讳的批评。
不由怒目而斥:“小威,闭嘴!你是怎么与叔叔说话的!难道这三个月下来,你已经长大到可以看不起叔叔了吗?”
外表看来依旧偏胖的刘威,这三个月里在江东军的军营里,却是并没有受到很多的苦楚。但是江东军里的气氛,却是与他见过的所有军队完全不同。
刘威遇到的每个人都带着由衷的微笑,而已每个人都在认真,积极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校场上训练的人根本无人监督。每个人都练得那么努力,那么的与众不同。
他还听到了一句士卒们挂在口头上的话:“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这一次被俘的经历却是深深的触动了他,也可以说刘威是被成当的一扁担给打醒了。
刘威躬身诚恳的向着叔叔请罪道:“叔叔!小侄为口不择言向你认错!但侄儿要说,侄儿所说的话没有错。我们已经听那杨弘的支使,走错了一步,落到如今这班田地。
难道,叔叔还要如此继续错下去吗?如今孙太守他们愿意原谅我们的错误,还愿意帮我们挽回之前的失误。可若是叔叔再这样走下去,我们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叔侄两人谈得正入神,却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门外原本是两人一组的卫士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一个。必竟都是自己绝对的亲信,才能有资格守在帐外。
自然不会相信会有人轻易背叛自己。刘勋叔侄却是没有想过,自己如今已是在寄人篱下的情况下,加上足够的引-诱。某些人的变节几乎是必然的。
正当刘勋还在帐中来回踱步,犹豫不决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形出现在了帐门处,帐中光线一暗,惊醒了还在深思中权衡利弊的刘勋。
有些不悦的抬头,却突然看清来人正是自己心中想要谋算的匪首郑宝。
脸色微变,心中却是一惊:“他怎么来了?门外守着的卫士呢,居然也不通报一声!简直岂有此理,怎么当的守卫。这个郑宝来此,可是有何企图吗?”
脸上连忙笑着迎上前去。表现亲热的说道:“啊哟!郑太守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还请太守大人恕罪!”
郑宝却根本没有理他的热情招呼,眼神冷冷的盯着帐中的那个年轻人。刘勋的心一下就被提到了半空,自从他来到巢县,就从来没有见到过郑宝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
这太反常了,刘勋知道,事情必然出了变故。而这变故,只能是因为刚刚到来的侄儿。冷汗从刘勋的背上不能抑制的滚滚而下,几乎瞬间就沾湿了他的衣甲。
他下意识的扫过门外,原本肃立着的两个卫士,却毫无踪影。刘勋的心向下沉去,直入无底深渊。他明白,自己叔侄被最亲信的手下出卖了,出卖给了这个出得起价的匪首。
绝望而沉重的气氛死死的笼罩着毫无声息的军帐,郑宝抬起手中的钢鞭,无声的指向刘威。被杀气笼罩了许久的刘威突然暴发出来。
也不知道那里来的胆气,让他抽出腰刀向着这个突然闯入,来意不善的壮汉冲去。
一生都在长辈悉心关照下长大,性格温顺的刘威。在这一刻却是觉得自己体内的男儿热血,前所未有的沸腾了。他也想奋一腔热血,与敌偕亡。
但是实力的差距,却永远不是一时爆发出来的热血所能填补的。郑宝强壮的手臂,轻轻挥动击出,那钢鞭只在瞬间就击断了相对脆弱的刀身。
刀身在叮当的声音里掉落地下,头颅与钢鞭相交,发出‘噗’的一声沉闷的响声。
半个头骨也陷落下去的刘威,带着满脸扭曲的不甘,软倒下去。
他想起自己刚刚开始的短暂一生,想起了这三个月来的惊险与刺激。
想起了自己受伤被俘后,医护营里那个悉心照顾自己,温柔而美丽的少女。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想要抓住什么,将之一起带走。
却被第二枝钢鞭重重的击碎最后的梦想,那只伸出的手在重击下,猛然断裂。成直角向着天空折去。渐渐无力的指尖,还在下意识的抓挠着,却只能抓到虚无的空气。
楞在一旁的刘勋,绝望的看着侄儿惨死在郑宝的钢鞭之下。
突然疯狂的厉啸起来:“你杀了小威!你敢杀了我吗?你敢杀了我吗?姓郑的,你敢杀我,我的五千士卒会为本将报仇的!”
看着眼前陷入半疯状态的刘勋,郑宝的眼中掠过一丝看死人般的轻蔑眼神。但湖匪的原则就是从来不饶恕背叛者,哪怕是他们根本看不起的反复小人。
冷酷的声音说道:“本太守当然不会杀你,等会你的士卒们就会知道,他们所敬爱的刘勋将军中了湖中瘴气的剧毒,不幸得了急病而暴亡了!”
惊惶失措的刘勋还想大叫,却突然软倒下去。露出了身后的陆贾,与两个强壮的湖匪。
敲晕了刘勋的陆贾,挥手让一个湖匪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湿麻布。一层一层的覆盖在晕去的刘勋脸上。片刻之后,帐中飘起了一股屎尿的臭味。
看似轻松行事的陆贾,轻舒一口气,对两个湖匪吩咐道。
“成了!把那个小子的尸首拖出去喂鱼。让咱们‘暴病而亡’的刘勋将军坐回主位!”
看两个湖匪迅速的行动起来,陆贾压低了声音对着郑宝说道。
“太守大人,门外那两个叛徒,等事情应付过去了也要处理掉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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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章李儒派卧底甘宁入巢县
第二七七章李儒派卧底甘宁入巢县
听着陆贾阴森的话语,再看着地上刘勋那毫发无伤的尸体。
极其魁梧的郑宝下意识的点点头,身体却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虽然知道这个阴险的家伙伤不到自己,郑宝还是只想离着这个阴狠的军师远一些,再远一些。
仿佛陆贾的身体,就是一块极度寒冷的千年寒冰一般,只要能离他远点,身上就能多一些温暖。
当陆贾与郑宝离开半个时辰后,刘勋的大营里迅速传开了将军中了瘴气,突然急病而亡的消息。心中怀疑的士卒跳出来,想要找出真相。
却在几个被收买的将领引导与强力控制下,微小的骚乱只一开始就马上平息了。没有了将军率领的士卒们,似乎只能接受彻底沦为湖匪手下的命运。
看着两条街外的军营稍稍的喧闹后,重新恢复平静,还有些担心会造成城中乱局的郑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对着陆贾服气的说道:“军师果然神算,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啊!此次能兵不刃血的拿下刘勋的部曲,使我巢县军实力大涨,陆军师当为首功!”
陆贾依旧只是平淡的微笑:“属下只是尽力为大人办事而已!不值得大人如此夸奖,这些都是属下应当做的!”
当城外的李儒与孙策收到城中暗探射出的密信,马上知道刘威接近成功却又失败了。
而刘勋应该是被刘威说动了,定是两人行事不够机密,才会突然被湖匪们‘暴病身亡’。如今刘威也已经下落不明,十之有九是凶多吉少。策反之计可以说是彻底失败了。
李儒不由微叹一声:“可惜,可怜!咦,主公,这刘威入城前,属下已经一再交待过他要小心行事。还是功亏一篑,看来城中不是有高人,就是刘勋营中出了叛徒!如今只能是等了!”
“唉!也只是如此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破坏了本将军的计划,白搭了他们叔侄的性命。”
计划失败而有些郁闷的孙策,有气无力的应道。当时孙策提议派刘威去说降刘勋,让甘宁的水军从后面偷袭湖匪的水寨。断了湖匪的退路。
而李儒却认为,要用五百江盗去对付上万的湖匪。有点不太可能,就算甘宁的江盗再擅战,也不能杀光湖匪。反而提出让甘宁去做卧底,找机会来个里应外合更方便拿下舒县。
两人的计划这次要彻底解决巢湖的匪患,而不是如以往一般。被一个郑宝搅得整个巢湖地区实际上**在庐江的统治之外。
不过要是强行攻城,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兄弟,而且不一定能拿住郑宝。对这一点主从两人一直以来都是统一了认识,且配合默契。
开始是由于江东军实力太小,要节省人力。结果习惯成自然,两人都是乐此不疲。能用偷袭的绝不强攻,能用计谋的绝不去用武力。还美其名曰士卒宝贵,珍重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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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巢湖宽广的水寨平台上,与一群一脸崇拜的湖匪大摆龙门阵的甘宁。终于接到了巢县传来的消息,带着八百兄弟坐上了自己的船只向着巢县开去。
来这里半个月了,凭借着过人的武勇与神乎其技的箭术。经过不知多少次的比试与挑战,甘宁与手下的锦帆侠们,已经赢得了绝大多数湖匪的尊重与敬佩。
在这群经常要刀头舔血的江湖汉子面前,只有绝对的武力能让他们信服。
他们可是传说中的八百锦帆侠啊!能凭八百人众横行大江之上,周旋于水战强悍的荆州水军之间的人物,又怎能有一个废物。
当初甘宁等人刚来投靠时,郑宝也是豪迈而热情,以最高的江湖礼节迎接了他们的加入。
但这半个月来,郑宝却只是把锦帆侠众人给晾在了这水寨里。陪着一群留守大寨的湖匪,整日里打渔射雁,聊天打屁。吹嘘着锦帆侠以往与官兵大战江水之上的光辉战绩。
倒是让甘宁等人,在一群听众崇拜的眼神里,很是得意洋洋了一把。心里的荣耀感得到极大满足的甘宁,却不知到眼下的局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哪个兄弟不小心漏了底吗?应该不会,事前来的路上都是很仔细的对过了口的,老子与军师也是再三交代,谁要是泄了底,就自己跳江喂王八!
兄弟们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的,这种要几百兄弟命的事情,却是不会有人掉以轻心。这是多少次生死之间的拚搏中养成的习惯了,那些真正的粗人,早都死了。
再说要是真得漏底,只怕郑宝早就带人杀来了。
更不会是那个宋谦带来的三百人,都是太守府临时调入锦帆侠的卫士。那些人精明强干的样子,就更不可能做出泄密这种没头脑的事情了!可是这上不上下不下的,真是憋得慌!”
却不知道只是多疑的陆贾一句话,就晾了他们半个多月。若不是江东军的强力进攻,使湖匪们三战三败。加上郑宝大意下又接连损失了手下的大将,使得城中几乎无将可用。
已被郑宝打上忌惮印记的甘宁等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出手。
“听城里撤下来的老弱残兵们说,如今江东军都攻城了,郑宝却丝毫也没有显示出要让锦帆侠们出手帮忙的意思。难道说,这群湖匪有这么强的实力吗?能独挡江东军?”
在甘宁半个月以来,日渐焦虑的等待中。刚刚再次‘痛失大将’的郑宝,终于派人乘快艇送信来,让锦帆侠们出击,以图共抗孙策的江东军。
终于收到支援巢县作战的消息后,甘宁第一时间召集了手下同样憋闷许久的八百健儿。心情轻松的向着巢县赶去。
甘宁带着船队到达舒县城内的码头时,再次受到了郑宝的热烈欢迎。城内的‘太守府’中早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晚宴,等着为甘宁等将接风了。
当看到已经在宴席上安坐的两座文士打扮的客人时,甘宁与同来的宋谦交换了一个眼色。有文士相陪,应该不是什么鸿门宴,不会有什么埋伏之类了。
至于其中一位文士身后,肃立着一个的强壮家将妆扮的壮汉。应该是文士的仆从。艺高人胆大的甘宁更是不会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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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宋谦遭遇陆贾刘晔别有所
第二七八章宋谦遭遇陆贾刘晔别有所图
原本跟在甘宁身后的宋谦,在看清上首的文士时,微微惊讶了一下,突然有些躲闪起来。
低垂下了头,轻声对着甘宁道:“老大!上首那个文士是陆家失踪许久的陆贾。那老小子怎么会藏在这里?希望他认不出我!否则此次事情怕是要出漏子!”
匆忙间的几句话,听得甘宁是一头雾水,但他也明白事情有了纰漏。正想要低声询问陆贾是谁。却见那安排完下人上菜的郑宝,正好随后赶到。
一把牵住了甘宁的手,哈哈大笑道:“兴霸,来!来!来!大哥为你引见两位当世之大才之士!上首这位是江东陆家的陆贾先生,如今却是我巢湖的军师!”
轻轻的扫过陆贾一眼,甘宁如同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一般。
只是平淡的拱手道:“甘宁见过陆贾军师!”
看到甘宁敷衍之极的态度,陆贾也丝毫不以为意。知道这些出身江湖草莽的粗鲁汉子,对读书的文士本就没什么好脸色。就象当时自己初见郑宝时也是一般。
只是心中暗想:“你看不起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却不知你自己才是真正被人看不起的那个!一看就知道是个缺心眼,混江湖的草包!”
嘴上却是客气非常的说道:“本军师久仰锦帆侠的大名,今日终于得见。甘宁甘兴霸大侠果真是威武雄壮之极,名不虚传啊!佩服,佩服!不知兴霸身后的这位是...”
心中一跳的甘宁,脸上却依旧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随口说道:“哦!只是我一个亲随小弟,没见过什么世面,想要跟着来看看热闹。见识一下太守大人的风采而已!军师不用理这傻小子!”
幸好的是江盗们并没有统一的制式盔甲。所以陆贾并不知道,这个身着锦衣的年轻人,在锦帆侠中究竟是什么身份。也只能相信甘宁的介绍。
陆贾还是脸带疑惑的的长长的哦了一声:“呵呵!原来如此,不知这位小兄弟可曾在哪里见过本军师,怎么感觉颇有些眼熟呢?”
甘宁哈哈一笑,打断道:“那怎么可能,某家这小兄弟一直都在荆襄水面上游荡,怎么会见过军师大人呢!或许军师是曾见过与他相似之人,故而见之眼熟了吧!”
听了甘宁的话,陆贾也是了解的点头:“这倒是有可能,或许是本军师记得差了!”
当时在舒县太守府里,陆贾只是专心羞辱孙策。对他身边的随从只是扫过一眼,加上后面的混乱,虽然有些印象却也早已模糊。甘宁随口一解说,以为自己记差了也是正常。
倒是把甘宁与宋谦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若是真得被识破了也只能带着八百兄弟硬杀出去。那样话,面对城中数千穷凶极恶的湖匪精锐,就不知道能有几人活下来了。
听说宋谦只是个年轻的小跟班,郑宝看了他一眼,也就不再意的招呼甘宁。
说道:“兴霸来!这一位就是我们巢县的大才刘晔,刘子扬先生了!本地士人皆称其有佐世之才。故而本官特地遣人请了他来,以助我军成就大业。”
身量高大的刘晔,原本还有些忐忑,听到郑兴的介绍,却是放下心来。看看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壮实三分的凶汉,却是十分客气的拱手一礼。
“成德刘晔见过英雄!兴霸锦帆侠之名,却是早已扬名江淮之间!晔久仰已久!”
心中却是猜测:“此人看来豪气过人,却是与郑宝这奸贼初识不久,连他的军师也不认得。看他对这陆贾淡漠的样子,应当不会影响到我动手。
可恨这湖匪郑宝,原本以为他是个英雄豪杰,心中还敬他三分。不想他居然会如此仗势欺人,扣押着我刘家老少百余人,逼我为匪。想我刘晔一世清白,怎么会与贼子为伍。
敬重你是一回事,你反面是逼到头上,欲毁我一世清名,那又是一回事。最多一拍两散,大家都别再活了就是。想让我刘晔与你们同流合污,根本就是做梦!”
甘宁对刘晔的回应,却是一反方才对陆贾的冷淡,变得十分的热情笑道。
“子扬兄弟谬赞了!甘宁只是一个混迹江湖之辈,那些名号都只是江湖上的兄弟们过于抬爱才给的!实在是过誉了!在某眼里,当今天下当得起英雄之称的只有王越与史阿两位前辈!”
对待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把陆贾却是郁闷的不行,冷冷的哼了一声。刘晔更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心。细细的看了一眼甘宁,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郑宝看到两人相处融洽,哈哈大笑着捧场道:“好!好!王越与史阿是英雄,某与兴霸也可以算是当世之英雄嘛!哈哈!从今往后,大家就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了!要相互照应才是!
来,兴霸、子扬都入座,咱们边吃边谈!来人!上菜!”
却是没有看到一边黑着脸的陆贾,很是愤愤不平的呸了一口。
众人落座,侍者开始川流不息的送上,各种还算精致的菜肴。其中多是湖中所产的鱼虾蟹螺之类的特产。这些东西本身就鲜美,在厨师的精心调制之下,更是口味上佳。
偏偏酒宴中有几人都是各有心思,却是显得有些食不知味。只是在众人心照不宣的配合下,一时间觥筹交错,你饮我劝。席间的气氛异常的热烈起来。
陆贾一边饮酒,眼神却是不时的扫过宋谦的脸,这张年轻的脸却似乎越看越熟悉。他已经肯定自己见过这个年轻的江盗,却实在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到。
陆贾甚至暗想:“难道是在去荆州襄阳,请那两个徒有虚名的所谓大侠剑圣的江船上吗?那两个匪类还敢枉称英雄,让他们去刺杀孙策那小子,他们却会直接投靠了过去。真是不知所谓!我呸!”
很快酒菜过半,正当参宴的四人都有了几分醉意之时。坐在下首的刘晔有了动作。
对身后侍立的那个强壮的随从吩咐道:“大牛儿,你上去代某敬郑老大三杯!以表我刘家的诚心!既然郑老大请我们入了伙,没诚意又怎么行!”
酒宴上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地沉默起来。席间所有人的眼光,都紧紧的盯在了刘晔与他的随从身上。甘宁面色不变,只是静静的看着场中。宋谦似有些紧张,重重的咽了口口水。
刘晔身后的那个大牛,闷声应是,抬手拿起了刘晔桌案上的酒杯,酒壶。迈着沉稳的步子,向着上坐的郑宝行去。一步一步,那重重的脚步声似乎踩在了众人的心头。
一直扫视着宋谦的陆贾也收回了视线,看向了依旧平静端坐的刘晔。忽然陆贾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闪烁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大牛走到郑宝身前,看到郑宝那冰冷凝视着的眼神,突然浑身一震。脚步也迟疑了一下。
略一犹豫,举起酒杯宏声道:“小人奉主人之命,敬大人三杯!”
说完自斟自酌的仰头连干三杯,举着空杯看向了郑宝。
警醒的郑宝,始终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大牛,沉声说道:“本官不喜饮酒,既然你代你主人敬酒,本官就饮了这一杯!欢迎你刘家的诚心投靠!”
说完也不抬头,只是用左手把酒杯送到自己嘴边,略微倾倒一口抿干了它。右手却是隐隐的靠在自己的刀柄上。
大牛本是有勇气之人,随刘晔来赴宴之前,听到主人的交代,要杀死刘家的大敌。大牛自觉深受刘家的养育之恩,自告奋勇的跳出来要报效主人。
然而真正见到匪首那杀人不眨眼的冰冷气场,顿时心中忐忑,生出了畏惧退缩之意。又见郑宝对自己极端的防备,知道事不可为,只能退回到刘晔的身后。
神色一直有些紧张的陆贾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下意识的举起了酒杯,喝干了杯中的酒。
正当席间的气氛重新放松下来,郑宝的手也离开了腰间的刀柄,为自己斟酒时。脸色丝毫不变的刘晔突然起身,端起面前的酒,走向了对面的甘宁。
举杯道:“兴霸兄弟之武勇,为人侠义!晔向来佩服,今后都是一家人,还要多多帮助哥哥。来!哥哥我敬兴霸兄弟,一起饮上一杯!”
这次却是郑宝脸上变的铁青,重重的哼了一声,举起刚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刘晔此举,却如同当众打了他一个耳光一般。让仆从给他这个太守敬酒,自己却是主动向着甘宁敬酒。也就是说在他刘晔眼中,自己这个太守大人,还不如甘宁在他刘晔的眼中有份量。
看到刘晔的行为,陆贾心中暗叫一声:“这个刘子扬,果然不是易与之辈!他这是在报复郑宝的强逼加入了。这还没怎么样,随手的一杯酒,就让郑宝与这新人甘宁有了猜忌。
这家伙也是个狠人啊!今后反而要防着他一手了!
唉!这个成事不足的郑宝!看来在这个刘子扬的挑拨之下,甘宁与郑宝怕是迟早要有一个了断了。至于我,当然是选择帮助胜者了!”
想定心思的陆贾,装做没有感到场中的异样一般。自顾自的举杯,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脸,喝起杯中的酒来。心中却对自己的决定洋洋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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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九章刘晔勇刺郑宝甘宁强闯杀贼
第二七九章刘晔勇刺郑宝甘宁强闯杀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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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的酒才喝到一半,陆贾却突然听到‘当啷’一声清脆的酒爵落地之声。
随后就是郑宝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大叫,惊疑的陆贾迅速放下酒爵。衣袖后面,却是出现了一幅让他也目瞪口呆的场面。
身为文士的刘晔,已经冲到了上首的郑宝身前。手中一柄长剑刺入了郑宝举杯的右臂。
两人的酒爵却都是落在了郑宝身前的地上,其中一只还滴溜溜的转动着。透明的纯净酒液,泼洒了一地,散发出浓郁的酒香。看来是刘晔先把酒爵砸向了郑宝,再拨剑突袭。
距离太近,又猝不及防之下的郑宝,举杯的右臂顿时中剑。
场中众人更是谁也不曾料到,刘晔只是一个孱弱的文士,居然有如此胆气。向着悍勇远超常人的匪首--郑宝出剑。
郑宝对方才那个叫大牛的壮汉提防非常,却是根本没有把刘晔这个文弱书生放在眼中。
甘宁与宋谦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与喜色。正谋算着怎么动手呢,却是有个文士为自己两人做了开路先锋,两人对刘晔的勇气,都是肯定的点点头。
意外中招的郑宝霎时狂性大发。须发皆张的怒吼一声:“刘子扬,老子以礼待你!你居然敢行此刺杀之举!你的正人君子的风度呢!”
刘晔死死的盯着郑宝:“你欲逼某为匪,毁我一世之清名。要那正人君子的虚名又有何用,杀了你这个匪首,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听了刘晔的诅咒,郑宝咬牙切齿道:“小王八蛋,你既然找死,须怨不得老子手辣!”
粗壮的胳膊猛然用力,喀嚓一声夹断了刘晔几乎刺穿了他胳膊的长剑。随即一脚踢翻了眼前碍事的酒案。在一片盆锅乱响中,向着手中已无兵器的刘晔扑去。
怒火冲天的郑宝,想要亲手捏死这个让自己受伤的文士。愤怒的他才不管刘晔是不是皇亲国戚,是大才之人,还是所谓名满江淮之地的名士。
刘晔虽然十三岁时就受母亲遗命斩杀了家中的悍奴,本身就是深有勇气之辈。虽然也曾努力习武,但终究是个文士,在武艺与力量上远不如整日在刀尖上滚爬的郑宝。
哪怕是一只手的郑宝,也只用了两招之下,就牢牢的扼住了刘晔的脖子。微一用力,刘晔那还算白皙的脸庞,顿时充血涨红起来。
看着刘晔在自己手中开始痛苦的挣扎,郑宝脸色狰狞的嘿嘿笑了起来。
如同猫戏老鼠一般,俯视的盯着自己手中弱小的猎物。左手逐渐的收紧,他要一点点的收拾这个不自量力,挑战自己威风的文弱书生。
看着刘晔慢慢地挣扎死去的样子,让他有了异样的快乐。
眼看一代名士刘晔就要丧命匪首之手,陆贾紧张的大叫一声:“大人手下留情!”
这时门外的守卫的湖匪们,也察觉了厅中的异常。一声唿哨之下,拥进来十几名执着刀枪的卫士,拿着刀枪对准了刘晔,与一旁安坐不动的甘宁两人。
至于自家的军师,自然是无需防备什么的。
眼见局面已被手下控制住,还有些担心甘宁两人会趁机出手的郑宝,看到甘宁两人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终于放下心来。
哈哈大笑着,放开了刘晔的脖子,将已经浑身无力的书生丢到一边。
对着手下恶狠狠的说道:“把这小子绑了!明日开香堂,点天灯活祭湖神!还有他家里那些男人,不论大小都一并送去祭了湖神。那些女人嘛,都分给兄弟们乐乐!”
看着挣扎不动的刘晔,那绝望的眼神,郑宝狞笑着。
“小子,这就是你挑战老子的下场。敢跟老子做对,在这巢湖六百里水面上,老子要你刘家灭亡你就得灭亡!不为我用者,必死无葬身之地!”
这几句暗含警告的话,却是隐隐对着甘宁两人所说。
看着郑宝放开了刘晔,甘宁扫了一眼身前明晃晃的刀枪,哧声一笑道:“郑老大!这是何必呢?好好的五粮醇酒不喝,非得动刀动枪的太扰人酒兴。唉!用义,这些人交给你!”
话音未落,甘宁突然离座而起,如同一只大鸟一般,越过湖匪的小卒们胡乱刺出的刀枪。扑向了正在两个卫士帮忙下包扎伤口的郑宝。
强悍的武艺,让甘宁根本不屑于借助刘晔这个文士的力量,他要靠自己的武艺,象个男人一般堂堂正正的硬闯杀敌。
听到甘宁的吩咐,早有准备的宋谦也从一旁猛然蹿起,腰间的大刀呛然出鞘。狠狠的斩向最近的两个湖匪。两颗硕大的头颅顿时冲天飞起。
守卫们不过是精壮一些的湖匪。在久经江东军众将训练的宋谦,那刁钻的刀势下,无不是要害中刀,纷纷倒地。
久经战阵的郑宝反应倒也迅速,一见甘宁扑来,立即一记重脚。砰的一声,把身边还没反应过来的一个湖匪,踢的飞了起来,正好挡在了甘宁的前进路线上。
而另一个湖匪一见同伴的下场,惊叫一声,连忙向着一旁倒了出去。虽然摔得满头满脸的油汤剩菜,在锅碗的叮当乱响中,却是幸运的躲过了老大紧跟而来的一脚。
而那个被踢到半空的湖匪,又重重的捱了赶上的甘宁一脚。连惨叫声也发不出来,满嘴喷血的摔落一边,眼见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时间郑宝的身边没了防护,眼睛乱转正看到了呆立一旁的陆贾。陆贾被他充满杀气的眼神一激,突然惨叫一声,发挥出了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向厅外冲了出去。
一个刚进门的湖匪甚至没有看清门的情形,就被他一肩膀撞的滚了出去。混乱中的众人,都是看得有些惊讶,原来文士在保命时,也可能暴发出这么猛烈的力量与速度的。
一刀劈开郑宝踢来的桌案,再没有什么能阻碍甘宁的逼近。还想要顽抗的郑宝,只凭着一双腿只挡住了甘宁三招,就被甘宁凌厉的一刀斩中了小腿,再无还手之力。
手脚都在流血的郑宝,有些绝望的看着用刀指住自己的甘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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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零章郑宝自授首甘宁收降兵
第二八零章郑宝自授首甘宁收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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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激怒,而声音都有些嘶哑的郑宝嚎叫道:“为什么?为什么!甘兴霸!从你到了巢湖起,老子就待你如上宾,你却还要如此背叛于我!难道一湖真得不能容两条蛟龙吗?”
看着英雄末路的郑宝伤心绝望的大喊,猛甘宁也有了些犹豫。
刀尖略微下垂,断然道:“其实也不是不能相容,只是要请示我家主公!不过首领的位置,郑老大你必须让出来才行!只要郑老大愿意做甘宁的副手,宁愿意为你做保!”
听到甘宁的话,郑宝一楞,有些震惊道:“主公?怎么可能!不是都说锦帆侠都是些江湖浪子,最爱与官府做对的吗?莫非你们...”
甘宁微微一笑:“正是,我家主公就是如今的新任庐江太守孙策大人!锦帆众侠,最近加入了江东军。如今宁已是江东军水军司马!如郑老大愿意投降,某愿保你做副手!”
听到甘宁承认了已投靠官军,郑宝绝望的摇头:“原来你们锦帆贼也有了后台吗?这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大名顶顶的锦帆侠居然也甘心做了官府的走狗!
想我郑宝横行巢湖二十年,早已无悔。要我投降那个乳臭未干的后生小辈,那是做梦!”
说到最后,郑宝的话音转厉,猛然发力。受伤的身体突然前冲,甘宁突然感觉手上受力,强有力的手,下意识的猛然向前一送。锋利的刀刃,几乎毫无阻碍的穿透了强壮的身体。
原本甘宁还想着把郑宝收伏,让他做自己的副手。不料这个老匪首却是如此烈性,宁死也不愿投降。
猝然之下收刀不及,锋利的刀尖顿时把郑宝的身体刺了个对穿。甘宁一时楞住,呆呆的看着刀尖上挂着的郑宝。只能轻轻的叹一口气,将他平放到地上。
跃出的宋谦,在斩杀了十数名湖匪,顺手救下了刘晔后。却看到赶来的湖匪是越来越多,两人也只能是一边抵挡着湖匪们的进攻,逐渐退到了甘宁身边。
刘晔看到已死去的郑宝,先是一楞,马上反应过来。上前两步一刀斩下了郑宝的头来,甘宁却也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心狠手辣的文士。
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刘晔转身对着湖匪们大喝一声:“都住手!郑宝已死!庐江太守有令,巢湖众贼,只诛首恶!从者不究,敢有动者,与宝同罪!”
等冲在最前面的湖匪看清刘晔手中那颗大头,正是带着他们横行多年的郑宝时。震惊过后,原本旺盛的斗志,几乎瞬间就从他们的身上消失的一干二净。
方才还算是一群凶狠的汉子,转眼间就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一些人恐慌的胡乱叫嚷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几乎是一哄而散的逃出了大门外。
很快郑宝被庐江太守斩杀的消息就在城内传开了,虽然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庐江太守的兵马明明还在城外呢,怎么能动手杀人?
可是巢湖太守大人,湖匪的大首领郑宝确实是死了。也就是说,如今湖匪再就没有一个强悍的首领能镇得住所有人。若一定说还有首领的话,新来的甘宁也许还有几分威严。
加上刘勋原先留下的五千士卒,全城过万守军顿时陷入了混乱中。随着郑宝授首的消息被越来越多人的知道,湖匪们都开始变得疯狂起来。眼见一场惨烈的兵祸就要在全城暴发。
胆大妄为的刘晔与甘宁简单的商量后,果断的把八百精兵分为了三队。
第一队,让宋谦带百人精兵去攻占并打开城门。先把庐江大军迎进城来再说,到时就算真有人暴乱,有大军在城中自然能轻松的剿平。
第二队,由甘宁带着五百锦帆侠众,与特地带来的一百原属刘勋军,口齿灵利的士卒。赶往刘勋军的大营。这百人原本就是李儒为了防止刘威策反刘勋失败,特地准备的后手。
如今刘勋叔侄都已丧命,这些做为说客的士卒,根本就无需再顾忌什么。可以直接去营中明目张胆的行事。除了几个已经陷入慌乱的湖匪,营中其他人本就是战友。
有他们这些亲身经历的老友现身说法,自然是事半功倍。
可怜郑宝与陆贾,前几日费尽心机夺取了刘勋的部属。却是因为江东军的攻城,还没来得及加以整顿,刘勋的部属还保持着当初从寿春穿出来的衣甲装备。
其实就算他们想更换,郑宝也没法提供足够的装备给他们。毕竟其他的东西可以抢,抢不到可以自己造。只有这军用的制式装备,却是小小的巢湖一地根本无法备齐的。
就连湖匪都大多没能装备上盔甲,比起来如今反而是刘勋部曲的准备更为优异。
混乱之中这一百人轻松进入了刘勋军的大营。按照事先李儒的安排,把当初在舒县一战被俘的六千士卒,如今在的江东军的‘幸福生活’大加宣传起来。
并传出了只要他们配合江东军占领巢县,将来也可以加入江东军的消息。
而且将与之前的六千人一样的待遇。这对于如今已经是无人能够指挥,而本就人心惶惶的五千刘勋残部来说,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能加入强大的江东军的憧憬,对如今陷入了无边黑暗的刘勋军,如同突然亮起了一盏指路的明灯。还有谁能抗拒那光明的吸引力,那怕是飞蛾扑火,也比永远看不到希望要好。
况且本来大家就都是扬州所属,就更不会产生多大的抗拒心理。
当几个奉命监视的湖匪终于清醒过来,想要阻止刘勋军的哗变时。马上就被无数重新充满希望的士卒所淹没,眨眼间撕成了碎片。
能有重新做官兵的机会,而且是扬州最多传奇战事的江东军。
难道还有人想做这种低贱、人人厌恶的湖匪吗?回答那些看不清形势的湖匪的,只能是无数锋利而愤怒的刀枪。
分出的第三队无疑是最危险的,刘晔亲自带着郑宝的头颅,去劝降湖匪们在城内的其他人。若不是甘宁坚持给他带上一些护卫,胆壮如虎的刘晔,甚至想要一个人也不带的去独自闯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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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一章刘晔誓言伏乱匪陆贾趁乱隐形踪
第二b1章刘晔誓言伏乱匪陆贾趁乱隐形踪
当刘晔手提郑宝的头颅,骑着郑宝的披着红毯的坐骑,来到城中的湖匪大营时。数以千计的湖匪,已经纷乱的吵嚷着在大营内聚集起来。
有些腿快的匪徒,甚至已经冲向了城中,抢先开始洗劫富户的行为。刘晔毫不犹豫的冲到了大营门前,堵住了众匪出营的道路。
用力把郑宝的头颅扔给了已经带着手下人冲到营门前,气势最嚣张的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物。
大声喝令道:“你们的首领郑宝已死,眼下数万庐江大军已经开始入城。刘勋将军的部曲也已经归降庐江军,你们若还想要活命的话,就马上放下兵器,入营等待官军的处置。
庐江太守大人有令,所有湖匪只诛首恶,余者不究!”
骑在郑宝高大的战马之上,原本身材不算小的刘晔,也很是有了几分威风凛凛的气势。
那个接到郑宝头颅的头目,有些惊疑的问道:“刘先生如此承诺,可是真实。若是我等真得放下武器,庐江官军反悔屠城怎么办?难道你还能赔我们这么多兄弟的性命不成!”
他身后的无数湖匪应声道:“就是、就是,若是官军屠城,我们怎么办!”
“若是老子都死了,还能从地上爬起来啃你两口吗?”
自古以来,获胜者反悔屠城之事从来都有且不在少数,就是最近的徐州也重现了屠城之举。
何况大汉对于造反者的处置太过严厉,也难怪这些注定了落败命运的湖匪们,会有些提心吊胆的担心。偏偏几位做为主导的大头领,都已经战死或被杀。
俗话说蛇无头不行。众人再想反下去,也都没有了主心骨,心里自然空落落的慌张。听到有出路,自然想要求个明确的保障。
此时若是刘晔稍有迟疑,得到的只怕就是不可收拾的局面。不但会引得巢县大乱,自己也将要被乱兵冲击,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湖匪们心思惶惶,而显得纷乱的问话。早已胸有成竹的刘晔,依然镇定的微微一笑。
大声叫道:“刘晔是何人,大家想必都知晓。某以汉室宗亲、成德大族的名义在此起誓!今日刘晔所言,若是是有半句虚妄,他日刘晔必死于乱刀之下!甘愿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刘晔这个名士,又是汉室宗亲,愿为庐江太守做保。湖匪们的心中莫名的就有了一丝安稳的感觉。人们对于天威的不可预测,使此时人们对于虚妄的誓言极为看重。
每个人都是相信,老天会听到一个人的誓言,会有回应的。而不是如后世发誓如放屁一般。随着一声轰响,就消散在空气中,无影无踪的。
刚才还想要借着混乱,发泄自己心底的紧张,因而群情激奋的湖匪都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大声的喧闹,开始低声的交谈着。
片刻之后,湖匪们推举出几个领头闹事的头目,上前与刘晔仔细磋商了一番,终于选择相信刘晔的话。
并一致愿意推举刘晔为新首领。刘晔见湖匪们要求热烈,为免再生意外,使场面失控,只能暂时答应下来。
之后,他第一时间把兵权交给了随后赶到的甘宁,他这个汉室宗亲,却是不愿意当这个统兵的将军。怕落下拥兵自重的嫌疑。
正当安下心了的湖匪们,纷纷放低了手中的兵器,准备各自回营时。远处的街道上,传来轰隆隆的整齐脚步声。转眼就看见大群大群披挂整齐的官兵,手执刀枪向着湖匪的大营冲来。
湖匪们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刘晔答应是一回事,事到临头又是另一回事了。若是这些官兵不分青红皂白,闯进营来一顿滥杀,湖匪们真是死也没地方申冤去。
安抚几句又有些慌乱的湖匪们,刘晔却是转过马头,依然稳稳的坐在马上,颇有几分大头领的沉稳气度。有甘宁他们在,刘晔可不相信如今的舒县城内,还有什么大股的乱匪来袭。
果然大队官兵冲到营门前,看到刘晔立于营前,都是戛然而止。领头的正是甘宁这个雄伟大汉,他正担心刘晔带的人太少,不能平定湖匪的骚乱。
这才马上带着愿意归降的刘勋士卒们前来支援。看到了安然无事的刘晔,甘宁却是轻轻的松下一口气。两人也算是临时的战友一场。
甘宁看着刘晔,向他微微点头示意,心想:“从开始的表现来看,这个叫刘晔的文士,也算是个有气节的英雄人物。又是汉室宗亲,对主公应该有用吧。
幸好他没事,不然白白死了就太可惜了!主公有命能不杀人最好不杀,他若是真的死了,我也不可能为他报仇而屠城。他能没事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很快,宋谦带着城外的江东军大军也赶到汇合。看到舒县基本平定,李儒马上下令众将各率部曲,剿灭还在城中做乱的匪徒。
如还有制造混乱,顽抗到底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铁血的命令下达,江东军众将迅速分头出动。一个时辰下来,整个就县城就彻底平静下来。除去见机的早,近千湖匪坐船逃往水寨的,其他人都做了江东军的俘虏。
随后,深知斩草要除根的孙策与李儒,马上派甘宁率大军赶往水寨。趁着混乱的败军,搅乱了水寨的守卫时,几乎不费一刀一枪一举占领全寨。
除去部分以为甘宁会屠寨的机灵湖匪跳水逃跑之外,江东军俘虏了水寨中,留守的最后近五千湖匪。至此横行巢湖十余年,当年让太守陆康束手无策的湖匪,从此彻底覆灭。
那些逃走的人,看到江东军进占巢县后,并没有施行丝毫暴政,在日后又都逐渐归附回来。他们的机灵,使他们很快就成为江东军水军的中坚份子。
只是那军师陆贾在逃出太守府后,却是在乱军之中不知所踪了。再次听到陆贾这个老对头的消息,却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不由让孙策感慨万分。
“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陆贾看来是前世的冤孽,这辈子来纠缠不清了。说真的我孙家怎么你了,让你恨得如此刻骨铭心的。真是莫名其妙啊!”
处处与孙策作对的陆贾,让孙策感慨万千。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要讲究缘份的。有些人一见如故,如胶似膝。而有些人却似乎注定了,只能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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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刘晔牵手孙伯符甘宁巢县建船场
第二八二章刘晔牵手孙伯符甘宁巢县建船场
虽然有点晚,还是祝大家周末愉快!月半愉快!开学更愉快!
当孙策第一眼看到刘晔,听到甘宁介绍他的名字时,就眼睛一亮。
他记得在玩过的《三国》类游戏里,刘晔可是一个重要的战略家加发明家。
重型抛石车啊!当今之世冷兵器时候下,无人能挡的攻城利器,如此重要的人才怎能放过。
大笑着上前握着刘晔的手道:“久仰子扬兄大名,果然虎胆雄才,眼光长远,策佩服之极。此次平定巢湖匪患,子扬兄可是要算首功啊!”
刘晔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少些的英俊少年,有些发楞。他可没想到当今庐江太守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年。直到甘宁在一旁介绍后,他才敢确认这是事实。
听到孙策的夸赞,刘晔感觉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热,忙不迭的推辞道。
“太守大人你才是真正的年少英雄,英才过人。在大人面前,晔汗颜之极!不敢称雄。”
这之后不论去哪里,孙策就没有放开过刘晔的手。刘晔虽然对于被另一个男人牵住手,感觉有些怪异。但他也感受到了,这个同样年轻的孙太守,对自己的发自内心的亲热之情。
看这个年少的太守大人,处理属下禀报的各种事情都是井井有条。
更是有些惊异:“看这少年处事如此老道,哪里象是一个年方弱冠之人!大汉太守如若都是如此有才之人,如何会落得如此凄惨,皇室蒙尘的地步。
唉!不知道他是否与那些混帐不同,可会成为我大汉再次中兴之臣呢?”
在年方二十许的刘晔心目中,自己家的皇帝们当然是没有错的。大汉的困局只是那些自作孽不可活的地方官员们,过于压榨百姓而引起了黃巾贼的暴乱,以至动摇了国本而已。
阅历尚浅的他却没有想过,一个国家终究是上行下效的团体。
如果不是当初桓帝、灵帝自身的日渐腐朽,贪图享受。只爱听好听的阿谀之词,而深受中常侍们的蒙敝。强盛的大汉朝又怎么会衰落的如此迅速。
国家的毁灭只能说是统治者的逐渐腐朽,才可能会引起的质变而已。
一个王朝就如同一个水果,在它新鲜且没有腐烂以前。人们会运用各种的手段,来保持它的鲜美与水份。并且会有人尽可能的想让它永久的保存下去。
如同王朝起初,各种法治严明。开国的君主与臣子们,必定都是深识大局,称雄当时的人杰。而水果一旦开始腐烂,那么这个腐朽的过程,就几乎是不可逆转的。
半个月后,刚刚恢复了县治的巢县。在李儒与刘晔的协助整顿下,一切都开始变得井井有条起来。有过官场经历的甘宁,成了巢县恢复后第一任县长。
上任第一天,甘宁就接到主公孙策的两条命令。
第一条就是,用三年的时间,把巢县这个真正的鱼米之乡,升格成万户以上的大县。甘宁自己必须把自己升级为县令,当然必须循正道。这是对一向直爽做官的甘宁一个巨大的考验。
第二条、用三年的时间,训练成一支天下第一的水军部曲。
练兵这件事,对于在对付荆州水军之上,极有经验的甘宁当然不是难事。难就难在,甘宁必须全部自力更生,庐江方面不会支援他一分一厘。
唯一让甘宁感到还好的就是郑宝多年的收刮民财,已经造出了无数的大小船只。
也就是说新建的江东水军不缺船只,只看那水寨里艨艟、斗舰这样的大船都有数十条。更不论数以千计的各式小船、快艇。如此强大的水上实力,当然能在巢湖横行二十年不倒了。
县衙的府库里存放的物资虽然不多,但水寨的库房里却是真正的金屋、银屋、钱财满屋。粮库里也是堆得如山如谷。郑宝把多年掠夺来的财物,都存放在了他认为更保险的水寨里。
除去大部分钱财需上缴舒县太守府,应付寿春之外,余下的钱粮也足够甘宁这一年的用度。
在孙策的授意下,新官上任的甘宁,还是小心的向着两位文士请教了治理方案。
还怕自己记不住硬是逼着几个识文断字的小弟,和县中新拨上来的文书佐史,跟着自己一起好好上了一回‘县长培训班’。
虽然当时让几个属下叫苦连天,但是李儒与刘晔终究是有大材之人。
他们的远见卓识的规划。对巢县未来的发展,无疑是起到了极为重大的积极影响。
加上刘晔本就是半个本地人,提出的发展方案更是符合巢县的实际情况。
在原本的一万三千湖匪里精选了四千五百壮士,加上五百锦帆侠的老兵。一共五千人做为水军的士卒,他们将是江东军未来的水军主力。
另选一千精干的人粗通造船之人,在巢县众多老造船匠的带领下。沿着濡须水南下,在地势险要的濡须口建立了半军事化的巢县船厂。
新修了濡须坞,牢牢的扼住了巢湖与大江的水上通道。这一千人在全力学习造船的同时,还负担着船厂的保卫任务。
船厂分成内外两场。建在郑宝水寨的内场,专为江东军建造大小各异的军用船只。
而设在巢县城外的外场则对外承接造船生意,当然同样包括军用与民用。接到订单后就会送到濡须坞制造。至于对外加工的军用船只上会不会有什么猫腻,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上能通江,下能入海。巢湖得天独厚的水文环境,使它迅速成长为大汉最大的造船基地。
所有的造船匠都编入了军事化体制,隶属于匠营的船营。特别是入选内场的船匠,更是不论工钱,还是地位都要高人一等。
也就是说船匠们成了巢县第一批,正式有月工资可领的产业工人。
再不象以往一般,郑宝要造船他们就有饭吃。但郑宝不造船,他们就只能打些零工,或是等着被饿死。生活无忧,加上地位的迅速抬高,匠人们的工作热情自然如大浪一般高涨起来。
船厂建立的消息传开后,荆州那些自由而贫苦的船匠,纷纷投往了巢县。只有在巢县,技艺高超的他们才能在发挥本身的技能的同时,找到自己做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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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巢县试行新政兴霸瞒天出海
第二八三章巢县试行新政兴霸瞒天出海
船厂建立的消息传开后,荆州那些自由而贫苦的船匠,纷纷投往了巢县。:。只有在巢县,技艺高超的造船匠们,才能在发挥本身的技能的同时,找到自己做人的尊严。
一时间包括荆州襄阳,天下有水平,有志气的船匠为之一空。等刘表等人察觉不妥时,他们已经招集不到足够的,能为他们造船的匠人。
暴怒的刘表最后无奈之下,也只能接受去巢湖订制船只的现实。
有了大量经验丰富的船匠加入,巢县的造船技术迅速达到了大汉的最高峰。集中了全大汉最先进的技术,加上工厂化的生产。使得巢县船厂造出来的船只又便宜,又坚固实用。
大江上下几乎所有的船家,都能以驾驭巢县出品的船只为荣。如此更加彼此促进,对大汉的造船技术的发展,形成了极好的良性循环。
一年后,根据孙策的太守府送来的图纸。巢县内船场的能工巧匠们,成功的造出了第一艘长达二十余丈(约六十米长的)的尖底海船。船上装置了四重主帆,还有两张角帆。
这种类似西班牙黄金宝船的船型,早就在历史中被证明了是最适宜航海的。当初孙策却是玩过这种船模,按照大致的比例复制出来,自然不是难事。
加上大汉聪明绝顶的能工巧匠们改进,使的这条船更有了大汉的特色。船只一建成,就标上了孙策起的名字。江东一号,随后的就是二号,三号。名字简单却方便记忆。
此时当了一年多县长的甘宁,在众多流民与船匠涌入下,提前两年完成了使巢县达到主公下达的万户目标。已经在日前正式升职为县令。
但当县令甘宁在船厂里看到这条,在大汉所见过最大的一条船时。畅游江湖的梦想,再次让他游侠的热血沸腾了,马上向着孙策报告要求辞官下海。
结果却是被孙策痛批了一顿,一条海船的成功与否,又岂是造出外形就可以的。
不论是船只的整体适航性,还是武器系统的攻击,对敌人进攻的防御等等,都还要经过相应时间的海试,经过严格的试验才能确定完工。
加上这又是这种船型的第一条,将会做为日后更多船只的样板。更是要做大量的试验才行。再说单独一条船出海又能起什么做用,大海这么大万一出点事,救都没人来救。
所以太守府的命令,甘宁必须安安心心的在巢县呆满三年,海试这种事,只需让手下去做就是了。而心思已经动起来的甘宁,自然不甘寂寞。
反正如今巢县的一切都已经上了正轨。加上有那么多的县丞,县尉在任。
当两条相同的海船建造成功后,在数十条斗舰、艨艟的护卫下。出海试航期间,县令常常闭关个十天半月,去修习武艺什么的也属正常。
等又过一年后,新船海试结束正式交付使用时。甘宁也已经多次随船出海。跟着请来的经验丰富的老渔民们,学到了丰富的航海知识,成为一个优秀的海船船长,及海战专家。
这个还主要依靠人力接弦战定胜负的时代,只怕还没有哪个国家的海船,能装备上重型的投石机,与能发射装备着火油罐的床弩。
床弩一千步内的精准打击与百步之内投石机的恐怖穿透杀伤力,决定了江东一号不论是近战还是远战。单挑还是群斗,江东水军的战斗力都是无与伦比的。
而船员们除了装备着完整的刀剑盾牌,全身皮甲之外,人手一具强弩。却是都配上了江东军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全套装备。在孙策的建议下,还形成了一套详细旗语指挥系统。
等孙策知道这个情况,也只能是摇头苦笑。这甘兴霸还真是狡滑,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幸好经过一年多的努力,舒县的一切如今已经步入正轨。最后也只能是让李儒另选能吏,去接替甘宁的职务。放飞了这个心早已到了海上的,不安分的浪子。
一个渴望着遨游四海的男人,又怎么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所能束缚住的。
而除去加入船厂的湖匪,其他剩下的人虽然都编入了郡兵的编制,但都必须从事生产。要么重操打渔旧业,若有不愿打渔的就分给田地。
也采取小型的屯田政策。以期在下半年巢县的粮食能自给自足。在李儒的特别指导下,甘宁特选了三百能说会道的湖匪,找了几个老商人对他们进行经商训练。
要让他们组成巢县自己的官方商队,把巢县的特产卖到外面去赚取钱财。
巢县被郑宝占据了十年,地方大族早已被他祸害的一干二净。非死即逃,象样的大族也只有刘晔这一家而已,还是半个外来户。
若不是因为刘晔有大才之名,郑宝忌惮三分,只怕刘家也是难逃家灭人亡的下场。
这空白的土地反而方便了甘宁,这个船上县长的治理,领先整个庐江率先在治下实施起了新政。
巢县所有的土地,基本上都收归县府所有,派出精干人员重新丈量。只要有流民愿意来巢县种田,一律分给田地。除了第一年是由县府提供一切物资,农民出力白种外。
以后每年都会提高农民对土地产物的所有权。只要种满十年,农民可以拥有土地的永久租用权,只要根据不同的产物,每年上缴二成到三成的产物即可。
也就是说,农民出力十年,可以永久的拥有土地的使用权。只要你能缴纳足够的了田租,农民可以子子孙孙永远的传承下去。
而且耕种的田地数量没有上限,但农民对土地没有买卖的权利。
这样的优惠条件,在眼前兵荒马乱的大汉,对农民来说无疑是很有吸引力的。不过还是有很多的流民处于观望中。谁能保证,江东军就能长久的占有巢县这个地方呢?
故而除了三千不愿打渔的湖匪,只有数千胆大,或是根本活不下去的流民,参加了第一批的巢县屯田。
直到第二年,庐江及巢县的局势稳定下来之后。看到先行者们得到切实好处的大批流民们,才争先恐后的加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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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孙策回军舒县众将剿匪争锋
巢县,东城门高大的城楼上,孙策极目看向更远的东方,已是暮色苍茫,视线却是看不到很远的地方。此时只有军师李儒与程普、吕范陪在身旁。
其他的将领都在楼下,还在热烈的讨论着此战的得失。各个都报怨着这次的仗,打的太不过瘾,多数将领只是斩杀了湖匪一些小小的都尉与军候级别的头目。
第一个上阵的裴元绍,却是成了最幸运的一个。不但斩杀了一个地位仅次于郑宝的贼将,立了大功,还得到一把削铁如泥的称手宝刀,把包括周仓在内的众将眼红的要冒火。
大军都还没攻城呢!这首功却是让两个新人,叫甘宁与刘晔的拿走了。这让一群赶了几百里路的战斗狂人们的心里,怎么能舒服。或明或暗的议论自然不会少。
而眼下甘宁正忙着适应他的县官生活。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孙策的魔掌,此时刘晔却是借口要处理家事,不知道逃去了哪里藏了起来。他有些怕了孙策的热情。
也幸好两人都不在,否则必然要尴尬一番。
听着众将不停声的报怨,孙策苦笑了一声,自语道:“这群莽汉子,将来还怕没仗打吗?”
转脸对着身边的李儒说道:“军师,翻过前面那座小山,那里应该是横江吧!”
对于孙策这个看不惯地图远近的主公,李儒心中有些好笑。知道这个小主公在想什么。
笑笑说道:“主公,那横江还要向东一百五十里,横江再往东北走约三十里就是乌江亭。当年霸王兵败垓下...!”
“那里我知道,当年公瑾与我,在那乌江亭还得到了霸王枪与枪法!噢,军师你继续!”
被主公打断一句,李儒没有丝毫不悦,继续说道:“正是!原来主公去过乌江,居然还有此奇遇!难怪属下观主公枪法霸气十足,原来是传自霸王衣钵!”
有些惊讶的李儒看着英俊而高大的主公,心中暗想:“主公传承了霸王的武艺,莫非主公正是霸王托生,以完成其未能一统天下的遗憾吗?这莫非就是天命?若真是如此,天啊...!”
李儒为自己的妄想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中却是更加的狂热起来。
口中的回复却是更加的利索:“那刘繇命部将樊能等屯横江,张英屯当利口,以拒左将军。不过哪里已经是九江郡的地盘。没有左将军的军令,我军不宜擅自越境作战啊!”
被安上反叛之名的刘勋,前车之鉴才刚刚发生,孙策自然不会擅自过境作战。虽然不是进行扬州军的内战,估计就算打赢了也不会有什么功劳,最多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出力不讨好的事,孙策可不想做。那怕是利用自己手中一点点多余的力量。
又一次被狡滑的李儒看破心思,孙策有些郁闷的摸摸后脑勺。
辩称道:“军师你担心什么!本将又没有说要越境出兵。只是担心如今舅舅与伯阳兄长与那刘繇大战,不知情况如何了!周善他们的斥候营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消息报来!”
看主公有些窘迫,聪明的李儒也不再多说:“主公,还是把这巢县的战况上报寿春吧,我军剿平了湖中为祸已久的惯匪,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还有那刘勋叔侄,也算对我军颇有功劳,如今我军属下可多是刘勋旧部。如今他们惨死在郑宝手下,也要将他们好生安葬一番才是。”
对此事明白前因后果的孙策当然毫无异议,对着吕范说道:“子衡!这件事你去安排一下,这个刘威怎么说也是为我军平定巢县而死的,给他在军史上留个位置。
也算是我军的烈士吧,要让大家都知道,江东军不会忘记任何一个给予我们帮助的人!还有安排好刘勋的家人!不能让他们被人欺侮了!”
一向执法严明的吕范,也显出敬佩的神色领命道:“是,主公英明!只是其他将士的功绩,军法处都已经安排妥当,回舒县后会论功行赏。
战死的士卒也已经收敛好骨灰,军法处会将他们带回舒县烈士山入册安葬。只有这个刘威却是没能找到他的尸身,不知如何处置,是否为其安置一座衣冠冢,以方便其家人祭奠?”
听到还没有找到刘威的尸身,孙策疑惑的看向李儒,这事在入城前还特地交待过由李儒负责,定要找到刘威几人的尸首才好。
看到主公疑惑的眼神,李儒回答道:“属下入城后查问了多人,包括我军与刘威一起混入城中的探子,却没有人知道那刘威去了何处。但他进了刘勋的大帐,是探子亲眼见到的。
后来的事却是由于郑宝的湖匪戒严了大营,所有人都被禁止出入。才失去了他的消息,据熟悉郑宝手段的人说,他很可能是将刘威杀害后丢到湖里毁尸灭迹了!”
楼上几人都是一声怒骂:“这个心狠手辣的土匪,真是该杀!”
这一刻,众人都对这个手段狠毒的湖匪大头领,再没有了一丝的惜才之心。
新县衙,格外宽大的议事厅中,江东军众将肃立在堂下。已经习惯了椅子的他们却是不愿再行跪坐,没有椅凳可坐时,他们宁可站着议事。
看大家都已经到齐,孙策开口说道:“众位!此番巢县湖匪之患已经平定,众位奋勇作战,也都是各有功劳。很好!明日我军准备回军,众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最是好战的周仓,被身边的徐逸暗中推了一把,一步跨了出来,不由得回头怒瞪了徐逸一眼。
来不及与他计较,马上回头向着孙策说道:“主公!属下听说庐江境内还有张多、许乾之属,同样是在聚众造反,不如让属下带兵去把他们也一举剿灭吧!”
众将这些日子以来,对各地形势的议论,早已落入难得多一个心眼的徐逸与周仓耳中。他们也知道如今江东军,想随意出郡作战是不可能了,只能在郡内想办法。有仗打总是要比在舒县发呆要强。
一看有周仓出头,众将都纷纷上前请战。反而把最先请战的周仓给挤到了一边。直把这个壮汉郁闷的想嚎叫,这班战友怎么会如此的无耻,跟自己这个出头鸟抢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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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军棍伺候众将分兵出击
ish第二八五章军棍伺候众将分兵出击
感谢好友古啊的再次打赏!衷心谢谢!
看着奋勇争先的众将,孙策心中有些好笑:“这些闲不住的家伙,一天不打仗就手痒,要是一个月不打仗怕是就要屁股发痒,要请到军法处去坐坐了,真是没办法。”
其实对于另外两处匪患,孙策与李儒在之前商议过后,却是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根据周善的斥候营传回的情报,最大的一股是许乾率领的山民。
充其量也不过号称五千人,实际上能有三千精干的战士就不错了。这批人,有高顺的陷阵营精兵出动,必然是手到擒来。
至于那个名叫张多的,手下却是三股匪徒里最少的,据查不过二千余人。而且只是占据了一个大型的坞堡,根本不成气候,充其量只是一个有较强实力的地方豪强,占着地势,为祸乡里罢了。
而归心似箭的孙策,对这两股小匪徒,也根本没想亲自动手。出征一个多月,他又开始想家了。
以往自己居无定所,母亲与小弟、小妹们也是远在他方。忙碌于练兵与经营基础建设的孙策,反而没有那么想家。
如今终于一家团聚了,想起了母亲的慈爱,兄弟姐妹的和睦,还有家中众位娇妻的美好样子。却反而不能忍受这种近距离的相思之苦。
看着众将争着要领军出征的激动场面,已经是脸红脖子粗的,几乎个个都要情绪失控。
孙策有些愤怒的吼道:“都住嘴,军纪呢?是不是要请吕督军来军棍侍候着,才能商议军情啊!再这样以后都不要出去打仗了。都给本将回城抄书去,简直岂有此理!”
第一次见到主公在军议时发怒,几个争的最响的将领瞬间静下来,稍稍一想还真是失态了,各个都用责怪的眼神,看向第一个跳出来争取的徐逸。
若不他带头争,只怕大家也不会害怕自己没出征的机会,而纷纷出列争取。
一看自己成了众夫所指的倒霉鬼,徐逸畏惧的看了一眼,同样脸有怒色的军师李儒。
嗫嚅的说道:“这、这不是怪我吧!明明是周仓先抢的嘛!怎么能怪我呢!”
李儒沉声责怪道:“平生,你还不知悔改是吗!等散会后!”
话未说完,徐逸连忙计饶,若是等李儒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军师,逸知错了!从今往后,逸再不敢了。这回就不要罚了吧!”
被这个自作聪明的汉子打断,李儒反而更加生气。
目光凌厉的盯着徐逸,责备道:“平生,这半年未曾罚你绣花,你本事见长啊!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修心的成果还剩下多少?本军师的话,你也敢打断了!
此次出征你就不要去了,回营后自己去绣上十幅三尺长的花鸟美人图。每幅都不能重样,有一针绣错都不能算数。绣完拿来给我检查!
若是还不能静下心来,你就继续再绣十幅。绣到想清楚为止!”
受到重罚的徐逸张口结舌。十幅一米长,二尺宽的图样绣下来,要求还如此之高。怕是要半年到一年,足不出户才能完成啊!往常最多也只是一次绣两幅而已。
军师的威严徐逸不敢再有丝毫反抗,只好郁闷的退后想自己的任务去了。
众将一见平时极少发怒的主公与军师都一起暴发出来。出列的众人都是相视一眼。
整齐的跪了下来:“主公、军师我等失仪,还请主公与军师一并治罪!”
听到众将请罪,孙策挥了下手道:“此次是第一回,出来争执的每个人,自己去吕督军那里领五军棍,下次再有喧闹中军此类行为,一律杖五十!”
众将齐齐变色:“杖五十!那岂不是至少要去掉半条命!身子弱一些的,打死也有可能啊!看来主公这回是真得生气了!不得了!”
李儒见孙策真得生气,反而劝说道:“主公!这五十棍未免有些重,就打二十军棍好不好,还有众将出征在即,这五军棍是否先寄下,以功劳相抵呢!”
“好!就定二十军棍。不过周仓此次处罚可免,他是被人推出来的,后来也没有参与争吵。其他参与了争吵的,这回的五棍都不能少,让他们带着上路。这些家伙皮厚的紧,不让他们长点记性就不行。
再则去那两处还有些路程,天半月的他们早好了,执行吧!”
听到周仓逃过一劫,暗中使坏的徐逸,更是羞愧的低下了一颗大头。从此之后众将再不敢造次,二十军棍的处罚却是一次也没有施行过。
孙策这个主公宽容是不错,但众将没了约束,乱套就绝对是不能允许了。总不能搞到最后军纪混乱,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时再想处理就晚了。
什么事都是如此,能在初时防患于未然,总是要好过,到最后只能用砍头来弥补!
接着,简单的商议一番,孙策与李儒其实早就有所安排,果然是兵分两路。
第一路,由高顺、许定、许褚、周仓四将带着五千陷阵营精兵,攻打许乾的五千山民。
第二路,由韩当、黃盖、张辽、陈武四将带二千铁骑去扫平张多的二千乱民。若是能倚仗江东军铁骑特有的速度,在近距离下发起突袭,一群乌合之众的乱民而已。
要扫平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这样的阵容根本是杀鸡用了牛刀了。至于高顺,那个计算精密杀伐果断的家伙,还需要有人为他的成败担心吗?
周善与吕范的下属,各司其职,也是由他们俩自行做出相应的安排。总是每支队伍都要布置到才行。情报、军功、军纪都要有完善的支持才好。
孙策与李儒,则带着左慈跟随的卫士队。由裴元绍、徐逸与二千步卒带着五千刘勋最后投降的部曲向着舒县回军。
剑侠史阿则与另一部分卫士,在城中保护太守府的安全。并没有随军出征。
因为有了五千刘勋的新兵有些拖延,孙策担心这些士卒军心还不稳,怕惹出问题来。只好耐着性子跟着大队慢慢前进。尽管一路顺风,等大军回到舒县也已经过去了十天。
再次看到出现在眼中的舒县城楼时,似乎突然感到了什么,孙策的心中有了一丝奇妙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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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六章伯符终有后子龙远来投
在行军的最后一天,孙策终于带着一万大军(三千民夫)在太阳落山前,蜿蜒着回到舒县城门前。那一道欣喜的感悟,却是让他想到,小蝶必然是已经生了。
孙策知道自己有孩子了,自己在这个时代终于有了自己的传承。两世为人却是第一次做父亲,让孙策的心情别样的激动。总是觉得这行进的队伍怎么就慢如蜗牛呢!
意外的在城门前迎接的人群里,发现除了庐江出征前的留守人员外。还多了许多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
师傅马日磾,名士张范、袁涣。居然还有一个一脸阴沉,自己的准岳父桥蕤。
眼前出现的都是长辈,孙策连忙下马一一拜见。马日磾身边的那个清癯的老者,居然是传说中的荆襄名士黄承彦。
一听到这个名字,孙策连忙拜见。这可是阿丑的父亲,诸葛亮未来的老丈人哎!黄承彦只是抚着自己的一缕长须,微微的笑着点头示意。
毫不避让的受了孙策这个大汉最年轻的太守一礼,眼中蕴含着的是满意的微笑。
还有什么不满意,孙策可是这个时代真正的高富帅了。
年方十九,身高八尺,相貌英俊,身为太守,偏将军,且战功赫赫。i还是大儒马日磾的大弟子。只希望这个近乎完美的孙策,能对自己那已经对他有情的阿丑女儿好一些。
与众长辈见礼完毕,孙策转头又看到城门左边那几个,居然是久未见面的郭嘉与王越,还有一脸苍白伤病的孙河,向着孙河点头示意。
看到郭嘉几人的笑脸,孙策的心突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一双眼睛急切的左右扫视起来。终于在两人身后的人群里,发现了那个仰慕了二千年,云一般的男人。
他的英俊,他的沉静,他的魁梧而修长的身材,无不让他显得是如此的鹤立鸡群。
见到了英俊儒雅的名将赵云,孙策迫不及待的一跃上前。不顾众人的侧目相视,伸手阻住了郭嘉与王越的引荐话语。这样风采过人的名将,不用说,孙策自然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孙策毫不迟疑的大步走到赵云身前。
看着同样雄姿壮美的孙策大步走近,赵云却依旧神色不变,沉稳的立在那里。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片刻,心中都是涌出一股相惜之情。
略带着几分激动的口气,孙策终于开口:“子龙!你终于来了!本将可是盼你盼的好久了!威武雄壮,却不失儒雅,真是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看到英雄相惜,却是初次见面的庐江太守,如此看重夸奖自己,赵云的心中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了淡淡的感动。i
不着痕迹的挣脱开孙策的手,退后一步躬身道:“属下赵云,拜见大人!”
心思沉稳的赵云,却并没有叫出主公两个字来。在赵云的心里,孙策虽然官位较高,却终究是年纪太轻。虽然一见之下也深有惺惺相惜之感。
但让他马上认其为主,却还差了一点火候。
必竟年轻的孙策与老辣的刘备相比,终究少了一丝长者之风。称呼孙策为大人,表示我只是为大汉效力。若有不如意,自然随时可以离开,而无须背负什么背主的名声。
就如同当初赵云如此称呼公孙瓒一般。其实这次若是不因为冀州战乱太过,更是为了岳母家的生意更方便扩展,赵云必然不会带着小娇妻,护送大舅子远来江东。
对于赵云有所保留的称呼,孙策毫不在意。人都来了江东,你还想走吗?那才是笑话了。
再次上前握着赵云的手,亲切的说道:“哈哈,子龙远来辛苦了!我江东军今得子龙,真乃如虎添翼啊!”
说完不理赵云英挺的剑眉微皱,牵着他的手与欢迎的其他人打着招呼,一起走入城门。
看得落在身后的几个武将,各个是眼中喷火。一向稳重的主公今次却是如此失态,对着一个王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家伙如此亲热。自认为自己武艺过人的众将,谁会心服。
甚至不免有人想歪:“这个小子也算是个英俊汉子,主公不会是男女都爱吧!”
从这日之后,赵云也算是麻烦不断。总是面对众将或明或暗的挑衅,等出门剿匪的其他将领回来之后,在有心人的挑动之下,这样的情况更是愈演愈烈。
直到有一天,赵云终于不胜其烦。接受了最是鲁莽的周仓的挑战,在挡过十余回合的重锤狂轰后,以一招落马朝阳枪,轻松击败狂攻不止的的周仓。
这才止住了大多数人还想要挑战的心思,也确定了他在江东军的枪神的地位。
众将中纵然有人还能胜过周仓,却也自觉未必能在周仓势大力沉的乱披风锤法下,能胜得如此轻松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主公在拳脚上轻松胜过周仓。
当然这个枪神的名号是不包括主公孙策在内的。因为孙策与赵云,不论那些将领们用出什么手段来,都始终保持和平相处,没有动手比试过。
到后来,两人好的更是如同亲兄弟一般,连动手的念头也从来没有过。
而自从孙策与吕布两次交手之后,就没有那个家伙想要与主公切磋枪法。
赵云又偏偏是个性格沉静的人,不是必要,他除了自己练功,还真是不想随意出枪。有那个闲功夫,还不如多陪陪自己家的甄宓小娇妻。
深知赵云枪法无人能敌的孙策,更是闷声发大财。更不会送到赵云的枪尖上去找虐。
毕竟霸王枪是讲究气势上一往无前的杀人枪法,若是不用出拼命绝招来,孙策自认基本上没有战胜赵云的方法。可是要用到最后的拼命绝招,对战的双方必有一亡。
且不说能不能击杀赵云,那根本就是蠢人才会做出的事情。为一时的虚名,就去杀死一个文武双全,栋梁级的武将,孙策自觉也还没蠢到此种地步。
再说,若是万一连还没有升到顶级的杀人绝招,用出来都战不垮赵云,只怕孙策会对霸王枪法的信心也会大打折扣。
这对孙策日后有枪法上的进步,那影响可是极大。
就是在拳脚技击上,大家听说连周仓这个蛮牛,也被主公神奇之极的太极拳,耍的团团转后。
除了刚从曲阿回来不明所以的祖茂之外,再没有人愿意自动送上门去找转。
偏偏两人连拳脚也不愿相比,让众将是郁闷的冒火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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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桥蕤发为女怒孙权因爱求亲
第二八七章桥蕤发为女怒孙权因爱求亲
与马日磾等人一路聊着行来,很快就到了久违的太守府外。
而孙策也终于搞明白了,老师他们大批人马此次来庐江的目的。不由得有些发楞,立在那里不走了。
孙策的心中有着十分的震惊:“娶阿丑为妻?真得要抢了孔明的老婆!那小孔明怎么办?
从历史上的关系来看,那个刘表是诸葛亮妻子的姨夫,蔡瑁是诸葛亮妻子的舅舅!如今我代了孔明的位置,这个不是有些乱套吗?
也就是说,我是属于左将军袁术的手下。偏偏前段时间姨夫刘表出兵,帮着曹操打了左将军。而我又奉命去攻打了姨夫的城,灭了蔡瑁舅舅的水军船队!
更有前年姨夫的手下,故意害死了我家的老爹。
这如此混乱的关系,彼此之间到底是亲还是仇呢?他娘的!是哪个混帐想起的这个馊主意,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真是要命了!可是阿丑这小丫头,貌似真得不错啊!中西合璧的美人儿送给别人,太...!这心里还真是舍不得!”
把压在心里多日的好消息,终于通知自己爱徒的马日磾。
以为孙策是听到这个意外的好消息,太过高兴的惊呆了。
哈哈大笑着,让他自己先消化一下这个消息,把其他人都拉着先走向了府中的议事厅。
众人走远,终于找到孙策有了空闲的桥蕤。趁着旁人没有注意,一把将跟在身后的孙策,拉到了路边的一个角落里,先虚踢了他一脚。
恨声说道:“孙伯符!你这个臭小子!你、你又要纳妾!我家的靓儿、琬儿还没过门呢!你到底想娶多少个。你可不要对不起她俩,不然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放过你!”
挨了一脚的孙策苦着脸说道:“岳父大人啊!这左将军提的亲,我师父大人又亲来保媒,小婿也不想得啊!再说那也不是小婿能控制的哇!
至于你说月亮她们姐妹俩,小婿只会把她们当宝贝宠着,又怎么会对不起她们呢!就是我家里的两个老娘,对她俩也是另眼相看的很!小婿那里敢得罪她们俩姐妹啊!”
想起来两位吴夫人对两个宝贝女儿,可能是由于都是姐妹同嫁一夫,确实是青睐的很。加之二桥姐妹又是向来无比的乖巧,贴心,更是得宠之极。
极品美人的魅力,不要说是孙策这个家伙,就是同为美人的两位夫人也是无法抗拒的。桥蕤紧绷的脸色终于微微放松下来。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
突然想到这些日子听来的传言,怒道:“你这臭小子又在骗人,老子这段时间以来,在庐江已经听说你与那黄家丫头关系非比寻常,你还敢说与你无关。
难道人家一个大姑娘家,与你传出如此风言风语的,你还想让她另嫁他人吗?男子汉大丈夫对相爱的女子,要有担当才行!反正男人三妻四妾的也属寻常。这阿丑你还是要负责地!”
说道后面,桥蕤大概是以为脸色有异的孙策想要始乱终弃。不由得对相貌显得异样的阿丑有些同情。
他也不希望自己女儿遇到一个负心汉子,反而劝导起孙策来。
一番先批判后安慰的话,让孙策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笑。和这个关心晚辈的岳父大人,又有什么可争辩的。不多话虚心接受的态度,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等桥蕤终于出完了这口气,孙策轻声说道:“岳父,小婿想先去后院看看!你帮我先应付厅里那般人吧!”
看到孙策似乎有些焦急,桥蕤想到什么,终于微微笑道:“噢!好!去吧!去吧!是应该先去瞧瞧!”
得到岳父大人的允许,满脑子都是孩子的孙策,沿着府中的大路匆匆向着后院小跑着奔去。却没有看到渐渐浓重的夜色下,通往阿丑那进宅院的支路上,在黑暗中奔来的修长身影。
看到孙策没有看到自己,匆匆的赶往后院。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在心急什么,但是阿丑的心中还是有些淡淡的失望和忧伤。
望着孙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胡思乱想起来:“我还不是他的女人,没有名份啊!可是在来的路上,父亲他们应该对他说了左将军向我黄家提亲的事情了。
这个该死的孙伯符,他究竟是什么想法,就算是路过,他怎么看也不看我这边一眼!
莫非我感觉是错的!他的那些亲昵的举动只是无意之举?难道他根本就不喜欢我这个丑妇吗?想他如今的妻妾们都是如此美貌动人,还真是令人自惭形秽!我该怎么办呢?”
恋爱中的人总是有些盲目,会为对方的一点点举动冒出无限的想法。
正当黄硕一个人依着路边的廊柱,因为孙策的一个无心之失,冒出无数胡乱的心思,而有些伤神之时。
一个同样修长的身影,无声的来到她的身后,静静的注视着她在夜色中有些娇弱的背影。
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打断了黄硕无边的乱想。
“阿丑!你果真在这里,方才权去你房里找你,见你不在。权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了!”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音,把黄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借着天上的一点月色,这才看清了来人正是这两日时常跟随着自己的小弟孙权。
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果然是你!权儿,姐姐之前都与你说清楚了。你还小,说这些婚嫁的事还早了些。
将来你长大了,会有自己真正心爱的女人。定然比姐姐好上百倍,漂亮百倍的!”
听到黄硕的再次拒绝,年少孙权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狰狞起来。上前两步急切的捉住了黄硕柔嫩的肩膀,有些语无伦次的追问道:“不!阿丑!权儿只要你一个!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你也只能喜欢我!这世上只有我们才是最相配的天生一对!
大哥他配不上你!你也喜欢小阿丑的是不是!权儿感觉得到,你是喜欢权儿的!
阿丑姐!只要你答应,我就去求娘亲向你父亲大人去提亲!只要你愿嫁于我,权儿发誓,这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大哥妻妾众多,他不会对你如我这般真心的!
求你,阿丑姐,对权儿说句真话!说你愿意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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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八章左慈阻兽行袁术夸大功
第二八八章左慈阻兽行袁术夸大功
啊哈哈!开心啊!谢谢清茶醉!谢谢古啊古啊!两位的大力打赏让我陶醉在幸福中!
“求求你,阿丑姐!对权儿说句真话!说你愿意嫁给我!”
动情的孙权越说越激动,突然又上前一步,用力把阿丑修长的身体搂入怀中,俯身就向着她娇嫩的红唇亲去。平日有些迟钝的阿丑,虽然被孙权方才激烈的摇晃搞的有些头晕目眩。
这次却是意外的反应极为迅速,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推开这个想要行非礼之事的小弟。孙权的嘴一下亲在了阿丑雪白的手心上,少年细密的胡须,让她感觉有些异样的惊心。
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情形的阿丑,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的小声叫道。
“孙权你做什么,我已经是你的半个嫂子。过了明日我就与你大哥定亲了,你不可对我如此逾礼!被你大哥知道,他、他会发怒的!”
想到孙策这个‘没知识’的蛮夫,瞪眼发怒的可怕样子,黄硕柔软的身体,突然激烈的颤抖了一下。
但是已经为了爱人陷入疯狂的孙权,阴沉着脸色说道:“不!你们还没有订亲。阿丑,你还不算是我嫂子!只要你今晚从了我,大哥他也没有办法的。
再说大哥根本就不在乎你,他方才都没有看你一眼!他的心里只有那些后宅里的娇妻美妾,却根本就没有你!你还不明白吗?”
这一句话却是戳到了阿丑最揪心的地方,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然一痛,眼前一下漆黑一片,变得全身都没有了一点力量,软软的倒了下去。
只能是任凭与她差不多身高的孙权,将她半抱半拖的带回了她自己离回廊不远的住所。
看到孙策回府,深感时间不多的孙权,准备在今晚这最后的机会,用强行的手段留住自己的幸福。
偏偏当初为了让阿丑专心研究各种新事物,孙策特地将阿丑的住处,安排在最偏僻的角落里。并且特地叮嘱了贾华交待卫士们,谁也不许去打扰这个女科学家的研究工作。
只是之前的安排,却是方便了孙权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此次想要做的恶事。两个人的异常举动在已经浓重的夜色遮掩下,却丝毫也没有惊动远处值守的卫士。
当孙权终于费力的把阿丑移到她香软的床榻上之后,停下来重重的呼吸了一番。平息了用力后的劳累,和心中的紧张所引起的激烈的心跳。
看着床上眼前这具近来日夜牵挂的美妙身体,少年刚刚平复的心又一次激荡的无以复加。
正当孙权上前再次抱住了阿丑,并还想要进一步有所动作时。
房外的暗影里却传来一声清冷的干咳。那是似乎无处不在的,太守府第一护卫左慈的声音。
如冷水淋头般,孙权突然被惊醒,却只是僵住了身体,并没有放开怀中的阿丑。他在等,还在幻想着左慈只是路过此处,虽然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果然半晌之后,左慈却始终没有再次出声,也不知这个邪恶的老道在想些什么。
孙权终于平静下来,重新用蕴含着一片深情的蓝色眼睛,紧盯着被牢牢压在身下的黄硕。
喃喃的说道:“阿丑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让小弟每日都想你,想的梦里也都是你的身影。”
同样被左慈的咳声惊醒过来的阿丑,似乎想通了什么,脸上的神色也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她不再惊慌失措,也不再感到晕眩,只是冷冷的看着拼命搂着自己的孙权。
冷静说道:“小权弟弟,以往只是姐姐还年少,不明白相爱的含义。姐姐喜欢的真是你的大哥,只是我从未有过小弟,而将你当作了自己的亲弟弟!
对于你的疼爱有些过火,这也许让你有所误会了!其实方才我才想清楚,只有与你大哥在一起时,我才有心动的感觉!只要能与你大哥在一起,能爱着他,我今生就满足了,我相信,他心中一定是有我的。
对不起了,小权弟弟!你还是快些放开姐姐,免得被人误会!”
听到阿丑明确的拒绝了自己的感情,孙权终于绝望的大叫起来。
“不是的,都不是的!他不是我大哥!他有这么多完美的女人,为什么要抢我唯一喜欢的一个女人!不!阿丑!你一定是爱我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是我的!”
就在孙权的情绪逐渐陷入疯狂,不顾阿丑拼命的推拒。想要釆用强力手段时。
左慈那冷静到极点的声音再次响起:“二公子,歇手吧!主公与阿丑姑娘是左将军定下的亲事,主公自己也不知晓。
况且如今阿丑姑娘都说了,她不喜欢你!你身为孙家的老二,当识得大体,顾大局。
你还小,将来你会遇上好姑娘的。你不能再错下去了,若你再不出来,老道只能亲自动手请你了!”
知道有左慈的存在,自己根本不可能再做什么的孙权,终于无奈的放弃自己的行动。
当他失魂落魄的走出阿丑的房门时,眼中突然暴发出一阵强烈仇恨的精光。
只是他扫视了一眼周围,却根本没有找到左慈,那个妖道的藏身之处。但他知道左慈的那一只独眼,就在黑暗中的某个地方盯着自己。
年少的孙权也知道,只要离开了这里,过了今晚,他就永远的失去自己的爱人了。
别的他都可以想让,他真得不想把阿丑让给自己的大哥,阿丑就是他现在生命中的希望。可是强大的理智终于还是压下了他的激动情绪。
轻声的告诉自己:“是啊!我是孙家老二,当识大体!顾大局!不能让大哥违了左将军的军令!我要为了整个孙家考虑!为了整个孙家我必须牺牲自己!牺牲我的爱人,我的幸福...”
大颗的泪水从他深蓝色的眼睛里,不可抑制的滚滚而下。流过他几乎与阿丑一般白皙的英俊面庞,流过他高挺的鼻梁两侧,流过他唇边那已经开始生长,淡淡的紫色胡须。
泪水终于摔落地下,碎裂成无数的小水滴。如同孙权心中纯净的初恋,碎成了无数瓣,消逝在空气中,再也找不回来。
绝望的心情让少年的胸膛似乎想要爆炸,却又感觉喘不过气来。
他开始强烈的渴望权力,渴望拥有与大哥一样强大而绝对忠诚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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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春左将军府,袁术宽坐在放上了锦垫的座椅上。舒服的享受着坐的感觉,日渐肥胖的身体使跪坐对于他来说,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
他从来没想到,除了躺着还有如此让人放松的坐姿。这个发明了椅子的人,可真是个好人。
袁耀拿着一份军报走了进来,这个略微有些发胖的少年。经过半年多的执政锻练,在叔父的帮助下,已经可以很好的处理各种政务。除了特别重大的事,袁术也不用去操心什么。
如今袁耀几乎全面的接掌了将军府的政务。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出现了大权在握者的绝对自信。他轻快的走到袁术身前,恭敬的躬身一礼。
禀告道:“父亲,庐江的孙伯符来了急报,说又打了个大胜仗!他剿灭了为祸巢湖十余年的湖匪。匪首郑宝及其全家被格杀当场,斩首三千余,俘虏六千!”
袁术惊咦一声:“哦!郑宝,那也是个猛人啊!居然也被伯符这小子给灭了!不错!这小子去庐江才几天呢!就把那陆康十年都没有做成的事给做了。果然不错!是个将才!
小耀啊!那郑宝横行巢湖十年,积聚必然不少!伯符有没有说把缴获送来寿春呢?”
袁耀一楞,想起父亲最关心的还是缴获,马上回答道:“哦!父亲,有的!军报上说,将一半所获的财物缴来了寿春。还有一半留存巢县,要重建县衙与民间的生产。
计有万金,各式珠宝一车,钱三千万,粮草十余万石。军报发出时,已经即时起行了。按行程算,再过一月左右,应当就能到寿春了!”
听到庐江会送来如此丰富的物资,袁术真是龙心大悦。最近一段时间左将军府的内侍都已经开始称呼袁术为皇上。他的心已经越来越膨胀起来了。
忍不住哈哈笑道:“不错,不错!郑宝这混帐果然是巨匪,悍匪,剿的好!剿的妙!
想我军很久都没有如此丰盛的缴获了,这次伯符做得很好!有了这意外得来的十余万粮草,我军今年的粮食就可以支持到秋收了!”
袁术心中暗想:“那一车的珠宝,后宫里的八百美人只怕又要抢破头了。
哈哈,本将军又可以好好的玩游戏了!这一回,本将要做一次就赏一件珠宝,让她们也知道本将军的大方,一定要让她们都疯狂起来才爽啊!”
看到父亲笑得如此灿烂,袁耀也是笑着说到:“父亲!伯符立此大功,是否应通令全军表彰一番!
一来显得父亲是有功必赏的英明之主。二来也可振作我军的士气!”
袁术欣慰的笑道:“广德,你的手段越发的老练起来了!很好,就应该如此施行,免得冷了那些只知道打仗抢掠的笨家伙们的心。
通报全州表彰一下,咱们又不费什么!反而实惠的很!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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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九章公路议孟德伯符有女
第二**章公路议孟德伯符有女
袁术父子两人会心大笑过之后,袁耀继续报告:“父亲大人,伯符的军报上还说,在巢县还找到了刘勋那叛将叔侄,两人的尸首。
还说他叔侄两人对之前的事深有悔意,此次是为庐江大军做内应。结果行事不密,反遭了匪首郑宝的毒手。不知能否消去刘勋的通辑,为其平反。”
听到刘勋的下场,袁术深思半晌,有些忧伤的说道:“嗯!刘勋其事,其实也是由伯符代了他就任庐江所引起!如今他人也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想他刘勋跟着为父也有十余年,对我扬州也算是有功之人。
好啦,那就取消了他的通缉令,让伯符好好安葬了他们。还有!须得善待他的家人遗属!也算是对得起本将与刘子台主从一场吧!”
对属下的反叛如同大汉朝廷一般,向来强硬的袁术,此时却不知动了那根弦。也许是心境日渐老去之故吧。却是轻易就同意了放过刘勋与他家人的建议。
至此孙策彻底取代了本该是刘勋的位置,再也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太守地位。
袁耀肃然应道:“父亲大人果是英明之主,必能让那些将士们深受知遇之恩!孩儿拜服!父亲方才吩咐的事,伯符都已经做了。他在信中说已经将刘勋家人送往庐江供养了!”
对孙策的表现再次满意的点头,袁术道:“哦!嗯,这个孙伯符还真是不错。能不计较刘勋之前与他的恩怨,还真是个识大体的人!
他还在巢县,那马日磾他们还没有回报吗?真是一群废物,空有名士之名啊。不过是提个亲罢了,那是好事,只要伯符的母亲答应不就行了吗?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声是什么混出来的。”
对袁术突如其来的脾气,袁耀只能点头应是,哈哈着应付了过去。
看父亲平静下来,袁耀劝道:“父亲无需与那些古板的腐儒置气,咱们只是借用他们的名声而已。如今咱们兵多将广,倒也无需他们真为咱们做什么事。
打发他们去庐江呆着也不错,免得每日里大家见着他们古板的君子样子都心烦!”
看来袁耀对与马日磾等人,时时维持的大儒风范也有些不待见。只希望眼不见为净啊!
看到袁术微微点头,袁耀接着说道:“父亲,那曹操从徐州屠城后,却是莫名其妙的与陶恭祖达成了和平协议。这陶恭祖居然也能答应,如此他岂不是要大失民心啊!”
袁术略一思索,断然说道:“不会!当时徐州军民上下,必然已经被曹军杀的心胆已丧,能送走这些瘟神定然是求之不得。不是说他们还主动奉上了大量的粮草吗?
没有人会责怪那陶恭祖什么的。曹军的战力可是非同小可啊!这些人从青州黄巾起,横扫数州之地。与各州官兵,与我军几乎就没有一天停下过作战,怎么能不强悍过人呢!
说到他们,倒是曹军撤回兖州后与吕布战况如何?可有新的军报?”
“此事孩儿正要禀报父亲,那曹军的步卒对上吕布。却是挡不住吕布的并、凉铁骑的冲击,接连三败,后来又中了濮阳大族田氏与吕布勾结的诈降之计。
中了吕布军的埋伏,曹军士卒损伤极为惨重!如今曹操已经退缩到之前荀彧等人保住的三座小城,怕是已经无力再收回兖州一地了。看来吕布入主兖州已成定局了。
噢!对了,父亲!还有传言说,吕布军发现兖州有个屠宰场。是
专门屠杀老弱妇孺,取肉以供军需的。看那些残骨,估计有十余万被杀的百姓。此消息是吕布军传出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袁术轻叹一口气:“小耀啊!看形势不能只看表面。曹孟德此人绝非凡人可想。此人意志之坚定,智谋之术远超常人,行事每每出人意表。
若他做出绝处逢生之事,也是常有。唉!曹孟德,在没有盖棺定论之前,不可说其已败啊!至于他那宰杀百姓的场所,倒是多半可能是真。兖州如此多的流民,又两年歉收。
以曹孟德的心狠手毒,逼急了可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想当年...!”
可能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儿子不宜听到的事情,袁术却是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完。
袁耀却已经有了几分明白。曹军能在徐州屠十余城,取数十万人肉以供军粮,那么在兖州杀上十余万百姓当军粮也未必不可能。
原本让曹操与戏志才主从两人每日提心吊胆,势必要惊天动地,为天下凡夫士子所不能容忍的恶行。在出现了更大、更令人恐怖发指的恶行时。反而也不是那么让人无法接受了。
有些心急慌忙的孙策,不管不顾的一头闯入了黃蝶舞的卧房。
迎面而来就是一阵如同仙乐般响亮之极的婴儿哭声。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奶香,让孙策有几分心旷神怡之感。
被惊天哭声震住的他,却是楞楞的立在了门口。听着那动听的哭声,似乎心神也有些摇动。
张眼望去,只见在黃蝶舞那张大床前。众多大大小小的女人们围绕着那个哭声,不论懂还是不懂,都是热情的讨论着该怎么安抚突然哭闹不停的婴儿。
面向房门的吴大夫人,却是第一个发现了呆立在门口的孙策。看着他渴望上前看望,却又紧张的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笑。
转眼心中又涌上些深深的酸楚:“当年,老爷第一次来看新生的伯符时,也是这副紧张到不行的样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可是如今伯符也是做爹的人了,老爷他却!唉!”
不过吴大夫人终究是深有见识的长者,很快抛却那缠绕已久的哀伤。
柔声叫道:“傻儿子,还不进来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她可是真得很象你呢!”
听到母亲的召唤,孙策感觉自己瞬间被幸福的感觉所淹没了。
一向遇事镇定的他,此时却有些哆嗦的低语道:“女儿!我的女儿!我孙策的宝贝女儿!”
房中众女听到吴大夫人的话,一起转身,十二双各有各自美丽的眼眸。一起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看向了门口的孙策。目光中有惊喜,有好奇,有惊讶,却还有一双伤心的泪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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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零章小蝶产女伤心孙策惊见洛神
第二九零章小蝶产女伤心孙策惊见洛神
被众极品美女火辣的眼神盯住,早已经习惯成自然的孙策,却是毫不怯场的扫过众女一眼。
除了自己的两位母亲与任红昌外,还有自己的六位妻子(未婚妻),身为美人坯子的小妹。居然还有两个算得上极品的陌生美女,其中一个居然比桥家姐妹也是毫不逊色。
没空去探究她们究竟是谁,孙策大步上前走到床前。那小丫头嘹亮的哭声,却在孙策靠近之后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一双浑圆的漆黑眼眸,牢牢的盯住了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俊美男人。
似乎亲情的力量发挥了它神奇的作用,粉嫩的小丫头却是对着孙策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那纯净甜美的笑容,彻底让孙策坚强的心也陶醉了。
弯下腰,感觉浑身有些僵硬的孙策,手脚发颤的抱起了轻柔的女儿。生怕自己的粗手重脚会伤害到她柔嫩的身体。一大一小,两双纯黑的眼睛对上,眼中盈满是无限的亲情,凝视片刻。
孙策僵硬的嘴角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丫头大概被眼前这张突然扭屈的俊脸给吓到了,哇的一声,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大哭起来。
吓得孙策顿时是手足无措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的求饶道:“乖女儿,不要哭,不要哭!拜托给点面子好不好!老爸不笑了,一定不再对你笑了!”
小丫头这回却是根本不再给自己笨手笨脚的父亲一点面子。反而哭得更加的大声起来。吴大夫人呵呵的笑着,接过了孩子,轻轻的哄起孩子来。
“伯符,你啊!真是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可不要吓着我可爱的宝贝孙女!”
尴尬的孙策用力的挠挠自己的大头,看着再次安静下来的女儿,嘿嘿傻笑了两声。突然看到倒卧在床上的黃蝶舞,却是泪眼朦胧,一片幽怨的看着自己。
以为她是在责怪自己,连忙上前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温柔的问候:“小蝶辛苦你了!老公来迟了,对不起!要是不高兴你就打伯符两下,怎么跟咱们宝贝女儿一般哭起来了呢?”
听到孙策的劝慰,一向爽朗无忧的黃蝶舞,却是更加哭得泣不成声。
而这半年来,身形长大了不少的桥家姐妹,却是马上叽叽喳喳的,用她们风格各异的动人声音,一人一句,配合极为默契的轮流为孙策解惑起来。
“还不是你那个老头子岳父黃忠啊!他寄信来说,小蝶姐姐渤是生了个女儿,没啥好看望的。还说他要忙着练兵,没空来看姐姐与咱们家的小宝贝!
就是,亏他还是当爹的,真是个坏蛋老头,要是我家爹爹如此,我们姐妹就都再也不理睬他了。蝶舞姐姐为此事还哭了好几次呢!
还有伯符哥哥,你若是也敢嫌弃女娃儿,我们姐妹也一样不理你了!幸好你方才的表现还算好,不然我们定然要你好看!”
听着两个善良到极点的小美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申讨着‘罪大恶极’的黃忠老头。
再看着两人挥舞着娇小可爱的粉嫩拳头。就算是气势汹汹的威胁别人,也只会拿出今后再也不理你,这一条‘狠辣的毒计’来。
忍不住想笑的孙策,对两人更是越看越爱。情不自禁的搂过两个还在喷发着‘心中怒火’的小丫头,在她们不断张合的红润小嘴上各亲了一下,两挺轮流发射的机枪顿时哑火!
孙策爱惜的揉揉两人呆滞了的小脸,笑着说道:“放心吧,我的两个大宝贝!不论咱们家的小宝贝是男是女,她们都是咱们家的亲人,哥哥都会象爱你们一样永远的爱她,珍惜她的。
你们要记得咱们是一个家,一族人。咱们之间有的是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法割断的亲情!”
怀中的桥家姐妹,看到周围善意的笑容,却是更加羞红了脸。把两颗小巧的头,向着孙策宽阔的胸怀里钻入了几分。并且低声道。
“你爱她们,却为什么要亲我们姐妹啊!”
“就是呀!娘亲说,女孩子被相公亲嘴了,会有孩子的!在大婚之前,不能让相公随便亲嘴的。那我们会不会也象小蝶姐姐一样,帮相公生孩子啊!”
“可是咱们还没有成亲啊!娘亲若是知道了我们做了坏事,可是会伤心的!”
一时间,满屋都充满了快乐的笑声,黃蝶舞也挂着一脸的晶莹泪珠,被两个小姐妹幼稚的担心,逗的破涕为笑起来。
应该是桥夫人怕两个小丫头还小,吃苦头。匆忙间只能与两个小丫头说几句话,才用这种似是而非的理论来,来吓唬两人,以阻止两个小丫头犯错。
看到两姐妹清纯的样子,孙策更是有些心痛:“这些日子太忙,对她们的教育有些少了。看来之后要加以多多教育了,等过了年,她们就可以成亲了,总不至于到洞房里再教吧!”
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的吴大夫人,把孩子放回她母亲的身边。
欣慰的看了孙策,这个日渐成熟懂事的长子一眼,上来牵着两个懵懂的小丫头,到一边进行基础生理教育去了。
黃蝶舞还有几分担心的问道:“老公!你真得会如父亲所说,因为小蝶生的是个女儿,而不喜欢我们吗?”
带着几分宠溺刮了一下黃蝶舞的鼻子,说道:“傻丫头!你什么时候看到老公不喜欢小香妹妹了呢?何况这丫头还是我们自己的亲生孩子,是我最爱的小蝶生的!
女儿才是父亲最贴心的小棉袄,老公又怎么会不喜欢呢,小蝶你就不要多想了!
至于你家老爹,应该是真得很忙。他也就是嘴硬罢了。过几日,老公就把他调回来,看他不把咱们这小丫头疼到骨头里去。就怕他会比当初疼爱你还要疼她几分呢!”
在一旁带着幸福的微笑的华薇,看着自己的老公娓娓诉说,心中一片温暖。
“他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我愿意为他生孩子了!”
从小随着父亲行医的华薇,可是见多了那些所谓的男人,在得知自己有后时的狂喜,和知道自己的新生孩子是个女儿时,那怅然若失的样子。
有些男人甚至对自己的女儿,看也懒得看上一眼。华薇甚至看过有个男人,在听说自己第四个孩子还是个女儿时。那脸色大变,气极败坏摔门而去的样子。
听到产房里那生产的妇人,比初生的孩子哭得还要震天的响。让她也是不由得的掉下心酸的同情之泪。
而且听父亲说,那伤心的妇人得了产后疫症,不久就死去了。那可怜的小女儿没了母亲的奶水与照顾,也没有活多久。
小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女孩子就这么不受男人喜爱呢。可是自己的父亲却从来没有表现过这样的情绪。到长大了明白之后,她却是有些害怕起了生孩子。
因此以往与孙策同房最多的她,却都是以秘方避免自己有孕。华陀虽然知道她的做为,也劝说过,却也拿有些固执的女儿毫无办法。
难道他能对孙策说,我的女儿,你老婆不愿意帮你生孩子吗?真要是这样说了,某人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华陀也只能是先拖着,到时看情况再说了。
而终于想通了的华薇,心情变得十分的轻松下来。看到孙策说完,起了捉弄的心思。
指着边上的两个极品美女问道:“夫君啊!这两位美人你可能猜到是谁?”
看了一眼突然变得轻松的华薇,孙策的心中生出几分好奇来的。
“这个大老婆,怎么似乎变了个人一般,更多了几分风韵啊!今晚要好好疼疼她,既然她让我猜,那这两个应该是属于某个将领的家眷了。是谁呢?那些家眷们总共也没见过几个!”
认真的打量着两个陌生的美女一番,孙策突然眼睛一亮。
微笑着说道:“娘子啊!为夫猜中了可有奖赏?”
不相信孙策真能猜中,华薇皱了下小巧的鼻子说道:“相公要是真能猜中,妾身就答应你任意一个要求!”
说着还为了加重自己的语气,表示肯定的点点头。
孙策眼中顿时放出奇异的光彩,某件事,他可是想了好久了。只是身为护士总官的华薇,却是怎么说也不肯答应。
孙策邪恶的笑笑,又恬着脸问道:“真得吗?小薇儿,能不能是三个条件啊!”
看见老公那邪恶的眼光,华薇毫不犹豫的坚决摇头拒绝。
“不行!相公你要是再猜不出来,这个条件我也要取消了!”
怕华薇反悔的孙策连忙说出心中的想法。果然年幼些的那个,那双眼睛黑亮如天上的星辰。几乎是与赵云眼睛一模一样的小姑娘,正是是赵云的妹妹,另一个就是赵云的未婚妻子了。
只是当听到赵雨的名字,孙策还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而听到甄宓的名字时,他却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已经硕大的眼睛。
他是真得吃惊了,非常的吃惊:“甄宓!她就是甄宓!这个美人就是洛神的原型啊!果然名不虚传!好一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眼下就能看出她的未来必然是个颠倒众生的美人了。风韵无穷啊!
只是甄宓怎么会嫁给了赵云?那么曹丕与曹植那两小子怎么办!那脍炙人口的《洛神赋》又怎么办!还会出现在这世上吗?
原来赵云失踪了八年是因为甄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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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一章孙策胡思乱想华薇轻解心结
第二九一章孙策胡思乱想华薇轻解心结
“原来赵云失踪了八年是因为甄宓吗?”
“应该就是如此了,只看他初平年间辞别公孙瓒奔兄丧建安五年(200年)后才再次出山,不投靠先后占领冀州的的两大巨头袁绍与曹操。
却是千里迢迢的去投靠一无所有的刘备,并且甘愿跟着刘备颠沛流离。
而且通常只是隐在幕后,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亲兵队长。若不是长坂坡一战,被逼无奈之下才一战成名。只怕后人未必能知道,这个近乎无敌的俊美将军是谁。
若说是袁绍原本是敌人,毁灭了白马义从,逼死了公孙瓒,赵云不愿投靠还情有可原。可是曹操是谁!那是当时最有可能统一天下的雄才大略的霸主,不说他的实力在当时天下最强。
就算曹操本人也是个爱才如命且豪气万丈的主公。况且他还有最大的一张牌,皇帝在他的手上。掌握着当时天下正统的曹操,对于人才的吸引力,是远远的强于流亡寄居荆州的刘备。
做为客卿的刘备,除了几个不值什么的空名,两个死忠兄弟,手下几乎是没有一兵一卒。
而看赵云的表现,根本不象是一个想要建功立业的勇将,而更多的象是一个心灰意冷、失恋的伤心人。就如同当初高顺全家被杀,投入江东军时的表现何其相似。
都是心丧若死,只愿保护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个与世无争的小小护卫。只看赵云后来在长坂坡时,舍生忘死的杀入曹营,难道他真是为了救刘备的家人吗?
那种情形下,他明知杀回去是必死,却是义无反顾。
看他杀起曹营的人来毫不犹豫,那是要多大的仇恨啊!若说是夺妻之恨,就很好解说了。当时若不是曹操惜才,就是有十个赵云,也挡不住曹军的强弓劲弩的集中射击。
更不要说曹军还有如此多的一流,超一流的猛将在。只要随便上来几个,围住你来个车**战,就算杀不了你,也要困死你。
不过这一切的真相,如今都只能在孙策的心中猜想了。因为,如今的赵云娶到了甄宓!并且投入了江东军!那些让人伤心的事情都已经不会发生。”
惊异的孙策瞪大了眼睛,仔细的察看着眼前这个,还显得有些稚嫩的未来洛神。
心中暗叹:“果真是眉目如画的美人坯子,与咱的桥家两姐妹各擅胜场。若是再长大一两岁,同样是个祸国殃民的美女,值得男人为她去死。
真想不通那个历史上,那个冀州的袁老二是个什么物种。怎么可能把这样的美人娶了丢在家里独守空房,自己跑去蹲在军营里不回家。最后还白白的被曹丕这小色鬼抢走!”
紧盯着甄宓的孙策,想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心思,却没注意到眼前的美女,却是实在受不住他呆呆的目光。羞红着脸垂下了头去。
看着嫂子加闺中密友被这个同样登徒子般的男人盯着不放,赵雨那火辣的脾气一下上来了。
猛然加入两人中间,嚷嚷着:“喂!你再这般盯着我家嫂子看,当心我叫二哥揍你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孙策一下反应过来,实在是有些失礼了。急忙连连道歉,最后在爱妻们戏笑的眼神里,帮着解释了一番,才取得了赵雨这个小辣椒般的美人的原谅。
幸好孙策只是呆呆的看着,不然很难说性格火爆的赵雨会不会动手,揍眼前这个登徒子一顿。她可不在乎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大官,是不是能揍。
看着眼前有些羞愧的转身离开的年轻太守,赵雨的心中想着:“敢欺侮我家嫂子,我们有着无敌的二哥保护,才懒得怕你呢!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年轻的太守看来蛮俊的一个人,又有如此美貌的妻妾们。
怎么还会对嫂嫂的美色如此沉迷,看来嫂子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挡啊!回去定要对二哥叮嘱一声,保护好嫂子,不能让嫂子被这些登徒子给欺侮了!”
而当孙策一解释,眼光过人的甄宓,却马上就原谅了他。她知道孙策并没有动什么歪心,因为方才他看人的眼光里并没有那种贪婪的火光。应该是真的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心思。
习惯于男人注目的甄宓,更是对与赵云同样年青,且长相俊美的孙策多了几分好奇。
“这个孙太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无视于我的美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呢。就是云哥见到本姑娘的笑也常常会有那一瞬的失神。
他应是是见惯了自己的妻子们的容貌,才能不受我的美貌吸引了吧!
定是如此了,只看方才那两个孪生姐妹就比我更美,还是人间极少见的两个极品。其他的几位姐姐也都是姿色不凡,就连两位老夫人都是人间绝色。
这孙太守家里还真是不分老幼,一家的俊男美女呢!这样出身的人,又怎么会轻易为美色所迷。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这个与众不同的太守大人,如此深思。
他之前又不认得我与赵雨,应该不会是在想着与我们有关的事!唉!想不透。听云哥说他与孙太守彼此深有好感,那二哥应该能在庐江更加方便的开展生意吧。”
当两女回到住所,赵雨向着赵云叽叽喳喳的一通告状时。赵云开始也有着几分的怒气,但听了甄宓冷静的分析,才明白应当是妹妹误解了。对于甄宓的眼光他当然毫不迟疑的相信。
何况听到孙策的妻子们,比起自家未婚妻甄宓的美貌,更是不相上下。连一向不服人的妹妹,都深以为是时,赵云更是没有什么怀疑。
就如他自己一般,如今见惯了甄宓的美貌,他不相信还有女人能让自己怦然心动了。
听了嫂子的分析,直爽的赵雨略一回想当时的情景,马上明白自己真是误解了,这个原本看得蛮顺眼的小孙太守。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烧。
却还是硬着头皮埋怨了一句:“那谁让他不迟不早,正好到了咱家美貌如天仙下凡的嫂子面前发呆啊!被人家骂也是活该,这可怨不得本姑娘!”
甄宓眼中一亮,看着自己同样日渐成长的小姑,别有深意的调侃道:“是啊!那英俊年少的孙伯符太守,应当在我家美貌如仙的赵雨姑娘面前发呆才是。
唉!原来他还真是个不长眼的家伙!实在是应该被赵雨美人儿好好的骂上一顿!”
也已经是情窦初开的赵雨虽然直爽,终究是个姑娘家,脸皮儿却是极薄。听了嫂子的话,顿时红透了一张小脸,不依不饶的与年纪相似的嫂子笑闹起来。
误会解除,心情放松的赵云,含笑在一旁看着两女的打闹,深感幸福来得如此简单。
就在赵云三人在客房中纷纷的议论着孙策时。在后院华薇宽敞的卧房中,正上演着一出讨债的好戏。身为债主的孙策,舒适的依靠着床上柔软清香的被褥上。
陶醉的双眼看着眼前身穿护士服,正卖力还债的‘可怜少女’艰难的表演着新时代的舞蹈。
华薇娇艳的美脸红透,贝齿紧咬着下唇。方才还充满着愤恨,眼下却已经有些迷离的美目,似乎荡漾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正在按照老公的无耻要求,表演着在她认为十分下流的节目。
凹凸有致的身段只是简单而生涩的左右来回扭动着。却似有着无限的吸引力,把床上男人的眼光牢牢吸引住。在这不断摆动着,更显曼妙的身体上不断的巡视着。
这里是孙策这个王者的专属领地,只有他才被允许进入其中探幽访胜,那雄壮的山,那绮丽的水,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一双娇嫩的小手则按照债主的要求,在自己身上某处努力的奋斗着。只是平时清洗身体时丝毫不觉异样的双手,今晚却似带上了魔力。
拂过某处尖点的指腹,带来的是酥酥麻麻的腻人感觉。
华薇觉得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有力双腿,突然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变得虚弱无比。几乎支持不住自己并不沉重的身体,只想要软倒在地。
鼻中的气息从未如此的粗重,原本绵软的身体却是化成了小河一般,开始潺潺地流淌起来。
女人心中惊惶的想到:“啊哟!我这是!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如此,老公他还在看着呢!怎么可以如此羞人,难道,难道是久未让老公抚摸的缘故吗?
可也不应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啊。难道?是被老公下了什么药吗?可是伯符根本没有机会啊!”
华薇所不知的却是,在此种环境之下,心上人的眼神与奇妙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良药了!
看到情动之处,激扬已久的孙策一跃而起,把渴望已极的爱妻拥到床榻之上。
转瞬间就春潮涌动,如滔滔江水滚滚而来,宽大的房间里娇吟不断。在坚硬与柔软,似乎无休止的交锋里,顿时是春意暖人间。
半夜的激战,清晨起来,两人却都是神清气爽。一直以来在几个妻子里,也只有受过神力改造的华薇,能一人完全承受孙策的爱意。
其他的几人就算那身体素质极好的金壬,也是极为勉强。更不用说称得上娇弱的蔡琰她们。
而华薇第一次没有为自己准备每次事后必饮的汤水,孙策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无声的笑了。
能让自己的爱妻放开心怀,全身心的容纳自己,又有那个男人会不由衷地高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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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二章老婆不能让下属要收心
第二九二章老婆不能让下属要收心
看到主公出门,似乎不用睡觉的左慈,第一时间从隐蔽处飘到了孙策的眼前。
这个老道在幽深的太守府里,越发的神出鬼没起来。匆匆数语把自己想说的事情交待清楚,毫不犹豫的转眼又消失在不知何处的阴影里。只留下听了他的回报告楞在原地的孙策。
“怎么会这样,孙权!这小子不是才十三岁吗?这么早熟!我十三岁在做什么?
对,还在与公瑾满腔豪情的想要游历天下呢!虽然那时两人身体也算强壮了,可好象根本没有对女人有所想法。因为我们的无所不谈的话题里,根本没有女人存在。
这傻小子,居然跟大哥抢起嫂子来了。不行,其他的都能让给你,唯独老婆绝不能让!既然阿丑马上要与我订婚了,那就是与我有缘。
既然是我的女人,那就是谁来也不能让。孔明来了也不让!谁让他来晚了!”
心中决定下来的孙策,赶紧向着阿丑的居处赶去。
推门而入,却发现自己担心的美人,却正是愁眉不展的坐在崭新的桌子前,丝毫没有什么伤心的样子。阿丑听见门响,转头看到进来的居然是孙策这个未婚夫,一张雪白的俏脸顿时红透。
下意识的转过脸去,马上又愤愤不平的转回来。
“你这个大忙人,大清早的来本姑娘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没有你的家人在!”
听到阿丑的气话,孙策毫不在意她的怒气,嘻笑着走近桌旁说道:“小阿丑!现在还没有,不过过了今日就有了!难道你不想要嫁给我吗?”
说着,伸手牵起了她的修长的手掌,牢牢的握在了手里。阿丑还想抗拒,却发现自己的挣扎是如此的无力,整个人也不知何时落入了一个宽广,温馨的怀抱。
与昨夜的小权弟弟让她感到恐慌的感觉不同。在这个哥哥的怀抱里,她却是感到了平静的舒适。似乎有一种想要就此安静睡去的念头。
但是只在下一刻,孙策一声惊喜的叫声,却是打破了她只想依靠一下的梦想。
从孙策怀里抽身而出,阿丑涨红着脸气愤的斥责:“孙伯符,你这个坏蛋!”
却看到孙策已经一步走到桌前,细细的看起了桌上散放着的,无数半寸高矮的铜制活字。
歉意的对着羞怒的美人笑笑:“阿丑啊!要抱抱没事,以后老公会常常抱你的,不过你这个活字做的很好了,怎么不试印啊!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开始印书了呀!
你这里早一日成功,天下的孩子们就早一日有书可读呢!”
还想要说什么的阿丑,却是被孙策的一句话就转移了注意力。看到大堆的铜活字,眉头间顿时拧出了一个小巧可爱的疙瘩。
有些苦闷的说道:“我也想啊!可是伯符啊!之前李大匠也来,与我一起做了很多尝试。我们试了用陶土,木模制字模,却发现还是铜字最好。
制作方便,还牢固遇水不会变形。只需制出精细的阴文泥范,就能大量浇铸制作。
只是这么小的字模却是不易固定在底板上啊!之前想了很多方法,却是都有诸多不便。要印一页方便,要是印很多书,却似乎达不到伯符你说的如此迅速的效果!”
对于李铁与阿丑来说,这活字印刷术毕竟是一项全新的技术。他们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摸索到如此程度,已经很不错了。但对于熟悉这种技术的孙策就是小儿科了。
他一眼就看出问题在与活字的固定方法上了,记得毕升是用两套模板。用松脂、蜂胶或是蜡为主料,杂以草木灰制成的固定药剂。马上差宋谦去采购所需的物资。
再安慰了阿丑一番,让她等宋谦的材料送到后,加热软化使用,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这才在阿丑欣喜的吻别后,得意洋洋的向着议事厅行去。昨夜却是在后院忙着与家人交流,根本没有时间与下属们再议什么事了。只好让宋谦传话,让大家一早再来议事。
果然等孙策这个太守大人步入议事厅中,宽敞的大厅里几乎坐满了各级文武官员。太守出征回城,一些消息灵通的下属县令,县长也不远百里的赶来拜见。
他们多是陆康的老属下,有些人甚至没有见过忙碌无比,常常不在府中的新任太守大人。而江东军的威名,让他们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此来顺便还可以与新太守及太守的幕僚们混个脸熟,往后办什么事也可以方便一些。
不过太守府的精兵悍将,还有更多他们从未见过的新玩意,让他们大开眼界。每个人都在议论的什么。更有的在研究着座椅的奇妙之处,准备回府就依样制作或是订购一套。
机灵的官员们在向值守的卫士们,打听这椅子的出处。他们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椅子是城中的江东家俱店,在上个月专程送来的。
当然还有一条小道消息是附送的,家俱店的老板吴用,正是太守大人的舅舅。顿时引起一片了然的哦声,本来还有想动些歪心思的低级官吏们,马上收起了还想要利用职权强买的想法。
纷纷庆幸自己的聪明,事先打探清楚了人家的后台,否则真是死了都不知道谁埋的。
例行的公事简单的谈论。日常事务,自然有张纮,张昭为首的文官集团负责处理。这一次也算是新官上任的见面会了。孙策少不得要对众人说上一番鼓励的话语。
这些能留任的县级官员,基本上都已经经过太守府两位张主管,与军法处的考核。就算还有要整顿的也是两张的事情,不过大多都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人。
对于官员的选用,陆康还是比较用心的。十几个所属的县令县长们,极少发现为官者为祸一方的。而陆康的投降,这也使得江东军接手庐江,变得简单许多。
基本上只要有孙策的一纸盖着太守大印的交接公文,与前太守的一封的书信就可以解决。能做到一任县长的人,也都是一时的精英人物了。
他们自然能看到自己与江东军的实力差距,除了原有的三处叛乱。根本没有人会想要凭借着千余的县兵,对抗越来越强大的江东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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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三章黄承彦的名堂小将军所图为何
第二九三章黄承彦的名堂小将军所图为何
更何况如今庐江境内最强大,威名传遍庐江的巢县郑宝,也被江东军瞬间荡平。这对于所有有别样心思的人,都是一个强力的警告。
除非有人自认为比陆康和郑宝的实力更强,即便如此,也要考虑自己,是不是战无不胜的江东军的对手。
对于太守大人的鼓励,县令们自然是要表示出自己的忠心与感谢。一时间议事厅中的上下级皆是一派和气。众县令们都进行完了自我介绍,也就算是认识了。
脸带喜色的张昭,出列道:“主公,左将军派遣来的马太傅等人。在舒县居留日久,不知主公是否马上就见他们!”
听到张昭的提醒,孙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让众位县令们先散去。县令们自然听说了马日磾等人的来意,都是议论纷纷的离去。
毕竟左将军,马太傅这些级数的人物。他们这些县令自知级别太低,还没有参与的资格。
等无关的官员、将领们都听令离去,孙策与李儒相视一眼,问道:“张先生,寿春来的人除我师父与阿丑父亲他们几人,还有谁来?”
张昭一楞,想了想道:“除了桥蕤将军,还有一个应该是叫黄猗的年轻人。说是黄硕姑娘的堂兄,不过他这段时日就是在城内转了转。属下派人跟着,并没有察觉他做什么不妥的事情!”
孙策有些头痛的道:“黄猗!是他?昨日却没有见到他出现在城门前,有问题啊!他来庐江所图又为何呢!军师咱们的漏洞,怕是会被他看破了!”
看到张昭奇怪的眼神,孙策忙道:“哦!张公定然不知道,他黄猗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左将军的大女婿吧!唉!希望咱们的布置不会被他看穿,这回也不知道他会帮哪一边了!”
正说话间,卫士李枫进来禀报:“禀报大人,荆州黄家族长求见,太傅马日磾求见,名士张范,扬州行军从事求见...”
孙策头疼的摆手阻止道:“好了,好了!不用一个个通报了,李枫!去请大家都进来吧!”
片刻之后,果然正是提亲团的全体成员,包括那个来意未明的黄猗。孙策仔细的看了黄猗一眼,并没有在他平静的俊脸上,看到一丝的端倪。
虽然阿丑与孙策还是黄猗介绍认识的,可毕竟孙策现黄猗之间也只是喝过几次酒,并不算是深交。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先下座迎接几位师长。
众人寒暄已过,分宾主坐下。马日磾做为孙策的师长,也算是半个主人。对于唯一的徒弟能与荆州世家黄氏联姻,他也是极为支持。
顾不得去仔细享受座椅的舒适,就一掳自己的几缕长须。开口问道:“伯符啊!为师昨日入城时与你说的喜事,你考虑的如何了。大家都在等你的决定了!”
孙策正要答应,黄承彦却站起身来,阻止道:“且慢!诸位可否稍等,此事还需让老夫先与孙太守,单独谈上几句,再做决定!”
马日磾顿时奇怪的看着黄承彦,疑惑的问道:“黄族长!你昨日见了伯符不是还直说满意的吗?今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又变卦了!”
听到马日磾的问话,黄承彦微微一笑:“马太傅勿须着急!这结亲是好事,不过成与不成,还要看孙太守自己如何打算了!”
听得黄承彦话中有话,孙策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微眯,扫视了一眼成竹在胸的黄承彦。
心中暗想:“这黄老头有名堂啊!他想做什么?一副握着我大把柄,吃定了本将的样子。不过想来他也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来。若他真要做,就不会当面告诉我了!”
又扫了一眼黄猗,这小子却依旧是平静无波,仿佛不认识孙策的模样。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却是让孙策好气又好笑,这个家伙还真是会演戏呢!
想清细节的孙策,果断的说道:“黄老先生,厅里人多,不如我们去外边叙谈!”
两人来到议事厅后的一所凉亭中坐好,宋谦送上两杯香茶后退到亭外守护。孙策平静的饮一口茶,回味中等着黄承彦开口。人都在自己手里,孙策没有什么等不起的。
黄承彦也饮了一口茶,惊讶的又喝一口,回味半晌才说道:”太守大人这是什么茶,淡淡的苦中透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啊!怎么会有如此好茶?”
孙策微微一笑:“黄老先生无须如此客气,想我与阿丑也算是相知好友。黄老做为长辈,呼小子伯符就是!不然,阿丑听到了,怕是会怪罪小子。
这是我那贤妻所制香茶,能提神消火,若是黄老喜欢,回头可以包些回去慢慢饮用!”
孙策的话意,你女儿与小子我关系非比寻常。你若是想做出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来,最好考虑清楚,免得最后大家都不好受。
听到还能有的带,黄承彦大喜道:“如此甚好,甚好!”
看了还是波澜不惊的孙策一眼,黄承彦也是暗暗猜测:“这小子很是沉得住气啊!一点也不为要谈的事担心着急。难道他还想用强行手段留人吗?真要如此,那可太让人失望了。”
话风一转,黄承彦却是直入正题:“伯符,听说你庐江不久前遭了兵祸!”
果然与此有关,孙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噢!是!原来黄老也有所闻!前次,正是刘勋带着数万大军,攻入我舒县城中肆意妄为。百姓伤亡巨大,舒县损失惨重哇!
到今日那些损毁的房舍还未曾重新修建完成呢!”
听到孙策的辩解,黄承彦神色转冷,直接指出孙策的漏洞:“伯符,你在说谎!若是我那族侄黄猗,昨夜不说他此来负有袁公路交待的使命,老夫还要被你们蒙在鼓里。
你的舒县根本未曾遭受刘勋的兵祸,东城那些毁坏的房舍。根本就是你自己攻打舒县时百姓们为了守城,自己造成的。老夫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行事!
可否请小将军给我一个说法!你究竟有何图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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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四章翁婿斗心机族长的决断
第二九四章翁婿斗心机族长的决断
孙策的心急剧的跳动起来,这是一个致命的失误。既然黄猗能打听出真相来,那么袁术随便派遣一个探子自然也能打听到其中的真相。
虽然已经下令那些亭长里正们,让百姓统一了说辞。可知道这其中真相的人太多,想要统一所有人的口径实在是太难了。谁知道哪个人会在利诱下,甚至是无意中漏出口风来呢?
当然百姓们为了自身的利益,多数人还是会帮助自己实力强大的新太守说话。保住了太守大人,就等于保住了自己在乱世里的平安。
这就使孙策的太守府有了颠倒黑白的机会。只要加紧运作,在以后把事实真相,说成是忠于前太守的人,放出的谣言就可以了。
孙策当然不会傻到,眼下做出把黄家的人灭口这种蠢事来。不说对不起阿丑,就是孙策自己也接受不了如此的心狠手辣。
而且,黄猗是奉了袁术的密令,调查庐江被袭的真相。黄家人一出事,袁术只怕马上就会明白孙策内心的图谋。那样才是真正的欲盖弥彰了。
若只是拖延下去,城中的知情人越来越被江东军收伏,同化。这件事,到最后最多也只是一个扯皮打口水仗的事情而已。
而且如今已经建立了初步实力的孙策,并不担心袁术会直接发兵征剿。只是庐江再想有所动作,却必然会被袁术所猜疑,这对于目前的大好形势来说,却是非常不利。
至于此时,做为袁术特派的调查员黄猗,应该还是在犹豫中。如果他真得想要把真相上报给寿春,他就不会向族长禀报他发现的真相。黄承彦也不会来找上门来单独询问这个问题。
所以目前孙策最要紧的还是把时间拖的越来长越好。镇定了一下情绪,孙策抬眼看着黄承彦略微昏黄的老眼。
平静的说道:“黄老先生,你想知道什么呢?那些都只是一群不服我江东军治理的,乱民之语罢了。若是黄老先生睿智如此,也要选择相信那些流言,策无话可说。”
听到孙策如此无赖的回答,黄承彦顿时眨巴了几下老眼顿时呆住。
他心中早已准备好了,要痛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番,想让他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异常心思,如此自己才能放心的把女儿嫁给他。
黄家家大业大,关系盘根错节,经得起风浪是不错。可是黄家也不想与一个,会轻率的反叛主公的冒失的小家伙绑在一起。能少一点麻烦,总是好的。
老奸巨滑的黄承彦,心底却还有一个心思:“除非这个野心勃勃的小子,能有足够说服人的理由。认为自己有成功的把握,我黄家也未必不会支持!”
人谁不想向高处走呢!他汝南袁家凭着四世三公的名声。能坐拥数州之地,襄阳黄家又有什么不可能做的事呢。只是黄承彦根本没料到,孙策会不予解释。这只说明黄家的名号,还不能让人家相信。
愠怒的黄承彦老脸有些发黑,犹豫片刻后道:“孙太守!若是你不能给老夫一个合适的理由,那么,小女恐怕不能嫁于你。我们黄家必须要考虑与你结亲的风险!
老夫身为一族之长,不能把偌大一个黄家带入危险的境地!”
听了黄承彦的话,孙策不由得好笑道:“危险?如此,黄老先生以为小子会做什么呢?”
“伯符啊,你难道还想隐瞒什么!你想要做的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老夫不知你想做到什么程度而已?你愿意给老夫一个明白的答复吗?”
有些郁闷的孙策暗想:“什么时候,我孙策居然成了司马昭了吗?我的心思也都是路人皆知了!可是我又有什么心思呢!我不过是想天下的百姓过的平安一些罢了。
这个老黄头,还真是狡滑,想探我口风。虽然你是大族之长,阿丑之父。可说到底你终究是属于墙头草那一类人物!我又怎么可能把江东军的未来,寄托在你的守口如瓶上呢!”
“拿阿丑威胁我吗?本将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威胁谁!”
再喝一口水润口,孙策若无其事的微笑道:“小子四肢强壮,心中却是愚钝。还真不明白黄老先生所言何事。可否请黄老先生明示!呵呵!”
看见孙策死硬着不松口,黄承彦心中愤怒了:“你想要拥兵自重,当我黄家之人都是傻子,瞎眼人,看不出来吗?既然你根本没有商量的诚意,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有些恼羞成怒的摇头,愤然道:“你不说就算了,至于本次我家阿丑与太守大人的亲事,我黄家高攀不起,亲事就此作罢。
至于你的所为,老夫为让黄猗在左将军面前,为大人遮掩一二。算是对大人这些时日以来,对我家阿丑的悉心关照,老夫告辞了!”
话一说完,黄承彦就头也不回,气冲冲的走出亭去。孙策张口却没有叫出来,只能是无奈的一笑,跟随在他身后再向议事厅行去。
阿丑挎着终于粘结牢固的活字模板,从她的居处快速冲了出来。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让她跑起来如同一只轻快的小鹿一般。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小小的清香旋风。
她知道孙策此时正在议事厅里与众人议事。但辛苦摆弄了一个多月,终于大功告成的快乐心情,使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成功的好消息告诉孙策。让他一起分享自己的欢乐。
从她跑来的路上,到凉亭之下时,路出现了一个拐角。一座巨大的假山放在那里,正好看不到路这边的情形。
快速奔跑的阿丑,如燕子一般飞来,正好一头撞入了步下凉亭的孙策怀里。孙策反应迅速,急忙把阿丑牢牢的抱在怀中,旋转两圈才稳住身体,避免了出现两个滚地葫芦的下场。
看着女儿失态的样子,走在前面几步的黄承彦,老脸不由得有些挂不住。
轻声喝斥道:“阿丑你做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疯疯癫癫的,日后怎么嫁得出去!”孙策灵机一动,一把搂住想要挣扎着离开怀抱的黄硕,说道:“黄先生,小子对阿丑姑娘是真心的愿意娶她为妻!还请黄老先生玉成我们的亲事!”
听到孙策这个意中人,当着父亲面的表白。阿丑突然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知是甜蜜还酸涩的滋味,眼角发涩的她只想要大哭一场。
手中一时无力,那沉重的铜字模‘砰’的一声砸落在地上,溅起一股尘埃。险些砸到孙策的脚背,吓得他连忙移动了一个位置。
黄承彦却没有回答孙策的请求,而是有几分好奇的,捡起了地上的铜模板,细看之下。
惊讶的问道。“咦,这是什么?这上面皆是铜制的反字阳文!刻的如此之小。阿丑,你做了这稀奇古怪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场?”
听到父亲的问话,阿丑只低声说了一句:“这是伯符让女儿试制的!”
表明这东西的所有权,是属于孙策。自己只是出于对新事物的好奇,属于帮忙的性质。
却没有继续回答自己父亲的问话,而是抬起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看向孙策这个主使之人。她当然知道这件东西的重要性,只看孙策一再吩咐贾华要严加看守就可以知道。
以前她研究水车的图纸时,身边可只有一两个卫士跟随,算是保护她的安全,如今只要她一到匠营去,却是至少有十几个卫士跟随。
她的每一件试制品都被牢牢的管制,就算废品也是随时加以彻底销毁,绝对不许外流。可见孙策对这项技术的看重的程度。
阿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告诉父亲,直到看到孙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却是把黄承彦看得直是摇头,他也知道女儿的脾性。有了新颖的玩意可制作学习,她都会义不容辞的为别人打白工,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心中暗叹:“还真是女生向外啊!悲哀,真是悲哀!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已经完全听从这个孙伯符的话了,以后定是要吃尽这小子的苦头。
反而是最疼她的老爹的话,根本就不理了。挺聪明的一个女儿,遇到孙伯符这小子怎么变成个傻姑娘了呢!是为这小子的美色所迷吗?”
感觉被宝贝女儿抛弃,而有些自怨自艾的黄承彦。在听到阿丑的解说此物的用途之后,一双老眼却是越睁越大。一对略有些昏花的眼球,几乎要挣扎着掉出眼眶来。
见识广博的老文士,有着远比年轻的阿丑更犀利的眼光。黄承彦甚至不需要阿丑更加详细的解说。就可以想象的出这活字印刷术,对这个天下将会产生的巨大影响。
心脏的激烈跳动,使素来遇事沉静的黄承彦,脸色红得有些吓人。
想着:“这不就是圣人所言的教化之功吗!有了它,我们黄家就将会拥有无以伦比的声望,我为家族追求了一辈子的名声,就会提高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袁家四世三公有什么了不起!到时我黄家有教化万民的亚圣之名,那才是真正的天下敬仰的名声!
啊!我做为族长,必须要为黄家拿到这个东西,那怕用一切去交换!
包括,阿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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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五章铜活字换阿丑黄承彦上当
第二九五章铜活字换阿丑黄承彦上当
“它对于黄家的未来太重要,实在是太重要了!”
打定主意之后,黄承彦把拿着铜字模的手,向身后一藏,脸上原本的愠怒早已消失无踪。
换上了一幅笑脸:“伯符啊!老夫也知道,你与我家阿丑是情投意合。故而这件亲事,老夫也就同意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挑个吉日下聘吧!”
听到父亲就这样轻易地答应了孙策的求婚,阿丑雪白的小脸又一次红透。
偏偏挣脱不开孙策这个野蛮汉子,有力的怀抱。无地自容的阿丑,干脆把一颗脑袋整个拱到了孙策的怀里。只留下随手扎成一条马尾的金黃长发留在外面。
发尾一颤一颤的,谁也不知她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
看到孙策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点头答应。黄承彦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能找到一个合意的夫君感到的欣慰。至少这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趁热打铁的说道:“不过,老夫只有一个要求!你的聘礼中,必须要有这活字印刷术!”
怀中的身体突然一抖,孙策手中加力,按住了阿丑想要转过来的身体。在她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表示安抚,这里一切有我。阿丑果然重新慢慢的放松下来。
对于黄承彦的想法,了然于胸的孙策暗想:“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各种利益的交换,有什么好奇怪的。相比别的世家女人,阿丑还算是幸福了。
至少这个黄承彦在考虑家族利益的前提下,没有把她随便的嫁出去。还能想着女儿的幸福一些。如今能用自家的女儿换取更大的利益,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也就是阿丑了,若是她有着正常大汉女子的外貌,怕也是早就被换出去了吧!对这种家族为上的世家来说,儿女们,特别是女儿的幸福又算是什么呢?”
孙策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期待的黄承彦,知道他正急切的等着自己答应他的交换条件。
既然是属于交换了,孙策的语气变得严肃的问道:“黄老先生,你真得确定想要用阿丑换这件铜字板?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吗?”
看着孙策这小子皮笑肉不笑的神色,黄承彦突然感觉自己心中空落落的,没了底气。
却又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只好硬着头皮大声道:“怎么能说是换呢?它就是你要付给我黄家的聘礼,至于其他的东西,不要也行!我黄家女儿出嫁,些许嫁妆还是给得起的!”
“哈哈...!”
看着黄承彦紧张的样子,孙策知道,交换物的巨大价值,将会产生的深远的影响力。让这个老奸巨滑的黄家族长也有些失了分寸。
不由得大笑道:“不!黄老先生!我同意与你换了,至于其他照例应有的聘礼,我孙家自然一样也不会少!阿丑既然是我孙策的女人,我就要让她嫁得风风光光,不留一丝遗憾!”
感觉怀中的女人伸展开修长的手臂,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粗腰。孙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感动了。
亲耳听到被敬爱的父亲拿出来交换,却马上能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对阿丑来说其中的滋味如此的复杂,也是不知道应该是悲还是喜了。
被爱的孙策心中更是得意:“这个黄老头,太心急了啊!活字印刷术,原来就是本才子借着阿丑的名头制作的,算是送给阿丑的礼物。
你只要把自己的女儿带回家去,慢慢完善就可以成功了。
可笑再奸滑的人,终究是会被巨大的利益蒙了眼啊!其实,就算你取得了活字印刷术,本将不给你供应纸张,你看着那些铜块去发呆吗?嘿嘿!看你不乖乖的回来找我!
除非你老黄家里,真是钱多的烧着慌,用那华而不实的左伯纸来印书。真要那样的话,估计书印好了,你老黄家也要破产了!赔了女儿又损财的老黄同志,本太守真是同情你!”
看了一眼似乎松了口气的黄承彦,孙策微笑着说道:“黄老先生,策也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件东西,除了你黄家,绝对不许外流,你能做到吗?”
黄承彦马上接口到:“伯符,这事不用你交待老夫也会做好保密的!其中的厉害关系,老夫明白,你就放心吧!如此,老夫就先回房了!
你与阿丑挑选婚礼日期的事,你与马太傅定就是!到时老夫自会赶来。”
匆匆走出两步,黄承彦又停下脚步:“阿丑啊!今后你要自己懂事了。照顾好自己,听你相公的话,要孝敬长辈!唉!为父等午后就回沔阳,等你成婚之日再来庐江了!唉!”
没想到这个黄承彦却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孙策一楞之下。阿丑终于挣开了他的怀抱,扑入了自己老爹的怀里。
想到从小疼爱自己的老爹,只为了一个活字印刷术。就把自己毫不犹豫的换给了孙策这个恶人,阿丑更是悲从中来,放声大哭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悲切的说道:“爹呀!在你老人家眼中,女儿难道就只值这块铜板吗?”
被阿丑一哭,一问,黄承彦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阿丑啊!你也知道,老爹终日操心的是什么。有这样的一个好机会,我黄家当然不能错过,为父要谢谢你!
再说这也是为了你好!如今伯符也算是个如意郎君了!嫁了他,不算是委屈了我家的聪明丫头,你不要再哭了!老爹回去后,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送来。
你就安心的在这太守府里等着过门吧!”
阿丑的哭声更响,无奈的她却也知道。这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家族,都是最好的结局。悲切的哭声很快惊动了议事厅中的人,众人都是纷纷涌出厅来,向凉亭这边张望着。
为首的马日磾远远望见,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会让阿丑如此的伤心。
不由得对这桩婚事,心下有些担心,匆匆的走了近来。这个历史上原本被袁术夺节后,在今年幽禁到死的大汉饮差,如今却是反而显得从未有过的精神矍烁。
怎么能不开心呢?意外之下收了一个如此能干的好徒弟。连连立功之下,连袁术都不得不受孙策所请,将三人放了出来,并把使节符令交还回来。
“阿丑姑娘!为何要哭得如此伤心呢?咦!黄老弟,你今日真得想要变卦吗?我家伯符可是万里挑一人杰,你要是放过了,日后定然会后悔的!”
看到马太傅走来如此说话,黄承彦有些尴尬的把阿丑扶正,轻轻送到孙策怀里。
“啊!不是!马太傅多虑了!正想请太傅做主,为两个小家伙挑个黄道吉日。让他们下聘,定大礼的日子呢!不过老夫家里有了些急事,需得马上赶回襄阳。
孩子们的这些事,就都交给太傅大人多费心了。老夫先行告辞!告辞!”
一听黄承彦居然已经同意了,还要撂挑子跑路。马日磾有些呆住,儿女婚姻大事,这个黄承彦怎么说也是个知礼的名士,可以如此轻率说走就走。
刚想要开口劝阻,黄承彦却已经是一溜烟的跑远!
只好纳闷的回头看向孙策:“伯符!这、这黄承彦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就走了?”
孙策却只是笑笑:“师傅放心就是。黄老先生,过不久就会回来参加徒儿与阿丑的婚礼!而且那时就是有人赶他走,他也不会走了!”
听了孙策说的如此肯定,马日磾是一头雾水的不解。算是被父亲抛弃的阿丑,抬起朦胧的泪眼,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这个自信的‘未婚夫’。那泫然欲滴的样子,看的孙策一阵心痛。
为了让阿丑安心,更是对她肯定的点点头。阿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花闪动中,张开红润的小嘴,却最终没有说出别的话来。
只是轻声的埋怨了一声:“伯符,你这个坏人!连我家可怜的老爹也要算计一番!唉!”
阿丑忧伤的埋怨,让孙策一脸委屈。把怀中的人抱搂的更紧一些。
辩解道:“阿丑啊!这怎么能怨本太守呢?你那老爹自己心急,一时没想清楚,就把你给交给了本太守。从今往后,你就是太守夫人了,哈哈!不要伤心了,你记住你的家就在舒县。”
听着小两口的甜言蜜语,马日磾还是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与黄家的联姻已成定局,他也懒得追究什么真相。摇摇头,不再去理自己这个行事每每出人意表的徒弟。
时间还不到晚上,载着黄承彦的马车,就晃晃悠悠的从舒县的西门再次进入了城中。
中午饭刚下肚,与黄猗交待了几句,心血沸腾的黄承彦,就让车夫赶着马车送自己回襄阳。他可是承载了黄家未来崛起的希望啊!
然而此时变得怒气冲冲的黄承彦,直奔太守府。
他终于想明白孙策笑着问自己时,心中空落落的原因。认为自己被孙策蓄意欺骗了!他要问罪,要向欺骗他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这小兔崽子!混帐东西!明明知道,这次他教阿丑做的,就是一个鸡肋的物件。还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话,想看老夫的笑话吗?真是气死人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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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六章孙伯符巧安排马日磾急催促
第二九六章孙伯符巧安排马日磾急催促
晕!电脑崩溃了,所有的软件都重装。输入法的词库也没有了。手生的很,严重影响到码字的速度。本来想明天发五章的计划也全乱了,书友们!只能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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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骂咧咧的黄承彦铁青着脸色,一进入太守府,就大声叫嚷起来。
“孙伯符,孙策小儿,给老夫滚出来。你这个小骗子!居然拿这种废物骗着娶我黄家女儿。你给老夫出来,老夫要与你理论一番!我黄家要与你退婚!”
太守府的众卫士,看到这个中午才离开的新任太守岳父,却是不知道如何处理了。黄承彦在府中住了半个月之久,与卫士们也都算是认识。
若是换了别人,在太守府如此猖狂的辱骂太守大人,众人早就上去一顿暴打让人收声了。可如今老丈人想要教训新女婿,这是属于出力不讨好的家务事。
谁也没胆量插嘴,更没什么好办法可想。只能是匆匆禀报正开饭的太守大人,结果就是奉命把闹事的黄老先生,恭敬的请到了饭厅。
不论有什么事,总是要先填饱肚子,才有精力吵上一通。
一路上心急火燎赶回城来的黄承彦本又气又饿,毫不客气的坐下大吃起来。酒足饭饱之后,肚里的充实感,总算是让他恢复了几分名士的气度。
只是他一走到书房,看到早已在房内等候的孙策与女儿,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没等他开口发作,孙策却是平静的说道:“岳父大人,你想要把你襄阳黄家的声望提高到极高的地步吗?对,极高!比你能想到的最高还要高!”
已经看透这些所谓世家名士嘴脸的孙策,却是根本不想再与这个虚有其名的黄承彦废话。若不是不想阿丑以后伤心,根本就懒得理这个名义上的岳父。
听到孙策的话,再看了依偎在他怀里,却不看自己这个父亲的女儿一眼,黄承彦默默的点头。
“可是你难道能给我提供很多左伯纸吗!那纸可是贵重的很,两本书至少是要用一金去买纸了。这样的书谁又能读得起,又怎么教化万民。”
对于黄承彦的担心,孙策根本无视:“左伯纸,太守府里如今是一张也没有,我们也不准备去大量的购买。不过关于纸,黄老先生你不用担心,书籍的印制你也不用担心!
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参与进来,负责管理,本太守会让每本书上都印上,由你襄阳黄家印制。
不过书本校对、监制都将由你、名士张范,还有我师傅马太傅来做。书的范本由蔡家提供,你有什么异议吗?当然谁都可以提供蔡家没有的书本来印制,不过要收取费用。”
听着这个年轻太守的话,黄承彦有些张口结舌。
又有些羞愧的道:“原来伯符你都已经安排好了,你怎么不早说呢?徒让老夫丢人现眼!”
也算是涮了黄承彦一道的孙策,心中的火气早已平息。
放缓了语气说道:“岳父大人!当时小婿若是不让你拿走这活字印刷术,你会怎么想。只怕你根本会以为小婿是在刁难你吧!那样只怕你更不会把阿丑许配给我。
而是要将她当场带走了吧,可是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影响极其浩大。又岂是你黄家一家所能做的下来的,一旦你开始做这件事,你自认为没有官府的支持,你能抗住其他世家的压力吗?
这种大涨名声的事情,只怕对你这种只是有名气,而无实力的世家,带来的未必就是名声。很可能是灭门的惨祸了!难道你就想不到吗?”
听得孙策的分析,黄承彦头上的冷汗不由自主的向下滚落。
“自己只是想着让黄家,迅速成为天下第一的知名世家。却是忘记了树大招风这句话呀!这古往今来,相似的事还少吗?真是昏了头了!”
一场活字印刷术,引起的订婚风波,很快就在翁婿两人出人意料的平静交谈中消散无踪,黄承彦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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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一心想要趁着还能动手,著书立作的马日磾。在第二天听到了能干徒弟,那完整而庞大的出书计划后,激动的差点晕了过去。
想他马日磾一个人如此岁数,就算是从现在开始,还能活上十年。哪怕他日日刻字,能作出来的书不过数卷,就算再请匠人复刻,也不过能复制上百卷就已经顶天了。
可是如今有了这活字印刷术,加上大量供应的吴用纸。只要自己制出一卷,随便就能轻松翻印出成千上万卷书来。而大儒马日磾的大名,必将随着这些书的发布而传遍天下,并名留青史。
加上四千卷的蔡府藏书,也要靠自己去等人去校阅,刊印之时同样会留下自己的名字。
四千卷啊!那就是四千本典籍。若是每本加印一百本,一千本,那要多少书啊!
汗牛充栋吗?只怕是累死牛也拉不动这么多书呀!”
这可不单单是简单的文名了,这是圣人的教化之功啊!想孔圣人也只是口口相传,弟子不过二千。而自己却因为大量印制的书本,弟子却是注定要遍及天下了。
无比光辉的前景,让马日磾激动的满脸涨红,无法平静下来。害孙策对他的身体担心不已,若是在这个时候,搞出个乐极生悲的结局就不妙了。马日磾必竟老了。
连忙转移了马日磾的注意力:“师傅!既然这是件天大的好事,你想,是否请来更多的名士大儒参与其中更好些呢?当然,那些名声不显的文士就不要招来了。
我们只请些师傅你交情好且当世知名的几人就行。如此既能提高咱们书本的知名度,还能减轻师傅你老人家的工作量。校阅四千卷,那可不是一般的辛苦之事!”
马上要成为天下士子导师的马日磾,激动中随口就应道:“不辛苦!不辛苦!有机会教化万民又有什么辛苦可言呢?咦!老夫真是被好消息冲地高兴的昏头了,伯符你的想法很对。
此事一成,不但能成就制书者的名声,还可以帮你吸引天下大量文士来投效于你。大善!实乃大善之事!
好,为师这就去信给几位老友!想他们得知,能见到伯喈的四千卷藏书。怕都是会马不停蹄的赶来庐江啊!
哈哈!对,为师这就用吴用纸给他们写信!让他们先惊讶一番!
对了,还有那印书用的吴用纸,何时能送到,伯符赶紧去信催促一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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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孙策闲观天下曹吕拼死相争
第二九七章孙策闲观天下曹吕拼死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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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激动且开心到有些失态的马日磾,孙策也只能是摇头苦笑。
心中有些担心:“只希望老夫子们的神经、血管、心脏什么的够坚韧吧!”
不论是谁,一个人若是能有机会,达成自己一生的最大梦想。又有谁能不激动到发狂呢?
抓抓自己脖子,孙策道:“师傅,你莫要太心急了!如今咱们的纸厂只是新建,一月下来,不过能产三、五车纸。徒儿上月才让他们去将工厂扩建十倍,加上准备原料,路上运输。
正式开印只怕还三到五个月才行。这几个月,师傅你可以安心著书,校阅典籍。力求让我庐江所出之书,都是精品,不误人子弟才是!”
有些激动过头的马日磾,拍拍自己的额头,认同的点头道:“啊哟!正该如此。为师还真是心乱了。多些准备的时日也好,还是要做好校阅才是啊!”
随后包括张纮,张昭,张范等庐江所有的高层文士们,在知道太守将要开始印书的消息后。都有些激动的歇斯底里起来,纷纷要求加入这个校阅工作中。
每个文士几乎都爆发出了巨大的热忱,如同当初众将争先锋要产功一般。自动放弃了所有的工作后的休息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对蔡琰家四千卷藏书的校阅中。
不过这样的机会可是要比战斗的机会多的多。四千本书,每个人至少也能分到几十上百本。所以文士们依旧都是风度宛然。
早前送到的一车吴用纸,在校对的文士们啧啧连声,稀奇的赞叹声里,派上了大用。
每本校阅过的书,都开始有了正式的纸质清样。
那一页页书写工整的文字,可见这些文士们的呕心沥血的认真态度。清样已出,只要吴用的第二批大量竹纸送到,立即可以开工印刷。
书面则由孙策亲自设计。定名为《庐江文集之蔡府藏书》,庐江群贤校印。第一面将全部是印制本书,参与者的名字。
总监制当然是大儒马日磾,印制则是襄阳黄氏。其他张纮等人自然是一个也不能少。都是大名顶顶的文士,而且势必会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
而更多的铜字模也在韩暨、李铁与太守府卫士的亲自监制下,源源不断的制成。
并且铜字一出炉冷却,就送往太守府隔壁的吴用家中。为此吴用专门让出了一进房舍,准备做为制书的场地。这里将成为大汉第一个专业的制书中心。
书还没有开始制作,吴用的小眼睛看着库房里,日渐增多的铜活字。及其他备用的粘结剂用的材料,眼中似乎飘出了无数的金银钱财。
唯一让他有些不满的地方就是,他吴用府印出来的书籍。将会有一半分给一个新来的叫甄俨的家伙销售。这可是一半的利润和名声啊,怎么不让他心痛的要滴血。
可这是外甥大人的命令,他毫无拒绝的权力。除非不想与太守府合作了,可是太守府离了自己还有甄俨不说。有了如此优势的产品,还怕找不到代理销售的商人吗?
对此,眼光精明的吴用早就看透。
只看那些天天围在自家酒楼、家俱店外,求各地代理权的众多行商们就可以知道。只要自己一说退出,怕是有无数的商人,会扑上去,打破头的抢这个总代理的位置。
而自己离开了太守府又是什么,只不过是个守着几家小店,有些精明的小商家罢了。
可是经营过这么大的,真正日进斗金的事业。再回去守着几家小门面,日进千文吗?想到这里,吴用浑身的肥肉就会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波动。
最后只能是在心中咬牙痛骂两声,该死的,该死的甄俨,抢了我心肝宝贝钱的死混蛋呦!
相对于掀起热火朝天的建设大潮的庐江来说,如今的荆州襄阳却是平静无波。荆州上下的官员们,最关心的不是洛阳长安怎么样了,而是孙策这小子怎么样了。
江东军的一次绝地突击,让人们终于认识到,兵多将广并不是最安全的。水路密布也不是无懈可击的天险。人家一个精骑突击,连襄阳也被占领了好些天。
若不是当时孙策他们没有后援,只怕当时荆州牧就要被活捉,荆州毫无疑问就要陷落了。
此时襄阳城内外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孙策,孙伯符的来历--当初的长沙太守孙坚之子。观他此来,居然能放下父仇,未曾在襄阳滥杀一人。
他的军队纪律如此严明,对百姓是做到了真正的秋毫无犯。还分发了大量府库中的粮食,使贫苦百姓深有得益。
这无疑比刚刚为报家仇,屠杀了半个徐州的曹操,要来得让人心服的多了。
虽然孙策率领的精骑,打败了如今的数万襄阳精锐的水陆大军,可是人家是靠实力,正大光明的打的胜仗,更说明了他的勇猛擅战。
何况孙策本就是半个荆州人,在某些有心人或明或暗推波助澜式的传言之下。除去了刘表,蔡瑁这些高层,就更没有人对他有什么怨恨。
民心就是如此,在不知不觉中得来的。失去,却总是在轰轰烈烈中迅速的很!
偏偏最近,安排在扬州的探子传来让刘表更加窝火的消息。自己的连襟黄承彦,居然把唯一的宝贝女儿黄硕许配给了孙策这小子。做大媒的还死对头袁术。
幸好黄承彦没有出现在襄阳,否则刘表连把他千刀万剐的心思都有了。这个黄承彦,明知荆州与扬州不对付,还要如此做为,这不是给人添堵吗?让刘表情何以堪。
平静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三个月的休息下来,让孙策尽享家人团聚的幸福,感觉有点闲到了骨头里。除去了陪伴家人,他只做了一件事。
就是指导着吴用使用他新学会不久的阿拉伯数字,写了一本小学级数的数学教材,吴用也兼职了一次神童们的老师。
而专心校阅的张纮等文士,也被孙策从书堆里强拉出来,进行小学数学的强制普及教育。
吴用的课程,是结合自己经商的实际需要编写,反而更受到学子们的热烈欢迎。
与枯燥的文字说教相比。让学童们去计算一坛酒,卖给十八个人,每个人收九十九个大钱。如果每个人再吃上三十六个五铢钱的菜肴下酒,一共要收是多少钱。
而这些钱加在一起离一镒金还差多少。若是一家酒家一天销售出一百九拾二坛酒,总收入又是多少。
当神童们面对如此大额的数字,还在拿着手中的算筹,愁眉苦脸的拨弄着的时候。
胸有成竹的吴用,只用了几个简单的算式,就轻松的解出了答案。顿时激起了从未见过如此计算方法的所有人的兴趣。
一本小学数学,完全能胜任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计算需要。当然,如今的阿拉伯数字的名字,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吴用发明的江东数。
十个数字的简便易用,又是极易上手,很快就在庐江上下普及开来。配合着基础的四则混合运算,不论是李铁在匠营中的用料计算,还是张纮对江东军粮草物资的统计管理。
有了这些数字的帮忙,每个与数字打交道的人都轻松了许多。加上先进的借贷记帐法,代替了传统的流水帐,江东军的所有出入帐目变的一目了然。
如今的庐江内政管理有李儒、张紘等文士,军士训练有众多闲着发慌的众将。而孙策则负责抱着女儿,悠闲的关注着天下各处战争的进展,真正的有了坐观天下风云变幻的感觉。
曹操军在接连的失败之后,终于在最后一次遭遇战中暴发起来,来了一次翻盘之战。当时,曹军大队都出外收麦,吕布带万余精兵突袭曹操大营,想要一举突破营寨,擒杀曹操。
当吕布率属下的铁骑,如狂风般突入曹军大营中,却遭遇到无数的陷马坑。以及号称恶来的典韦,带领的五百虎豹骑,另加四百中军卫士的拼死反击。
身处绝境的典韦表现出的凶狠与悍不畏死,极大的激发了已经后退无路的曹军士卒的勇气。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反击下,反而把吕布陷入曹营陷阱中的一万骑兵,打的落花流水。
这是曹操军真正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战,也成了整个兖州争夺战的转折点。
此战之后,吕布的并凉铁骑,却是被典韦吓破了胆。再也没有能对曹军发起过象样的反击。
那怕是吕布亲自上阵,在面对典韦时,也没有占到过任何便宜,只能是步步退守。
孙策刚刚收到的消息,由于百姓都逃避兵祸,田间无人治理。兖州蝗灾大起,千里粮田毁于一旦。曹操与吕布两军都陷入了无粮可食的境地,只能各自退守,各自所保有的地盘。
吕布退守濮阳,自领了兖州牧一职。很快其凶暴的故态复萌,开始向着兖州的各世家大族蛮横的催逼军粮。如有敢不如数供给者,不久之后必会遭遇凶悍的马匪。
落得个女眷失踪,全家灭门,粮食抢光的地步。虽然没有人明说,却人人心里都知道这是吕布的手下所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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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吕奉先催粮孙伯符骂娘
第二九八章吕奉先催粮孙伯符骂娘
而刚刚从兖州传回来的最新消息是。由于百姓都逃避兵祸,田间无人治理。兖州蝗灾大起,千里粮田毁于一旦。曹操与吕布两军,都陷入了无粮可食的境地。
只能各自退守双方自己所保有的地盘,吕布却是依旧在名义上占了大半个兖州。
战事不利的吕布退守濮阳,自领了兖州牧一职。稍为安定下来的吕布,很快其凶暴的本性就故态复萌。开始向着兖州的各世家大族,蛮横的催逼军粮。
如有敢不如数供给者,不久之后必会遭遇凶悍的马匪。落得个女眷失踪,全家灭门,粮食抢光的地步。虽然没有人明说,却人人心里都知道这是吕布的手下骑兵所为。
因为只要一有士族世家被灭门,吕布就会有一段时间不再向着大族们催粮。兖州的士族们又一次变得人心惶惶起来。无数人开始私下埋怨起了陈宫与张邈。
“为了替一个边让报仇,却是引进来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虎豹豺狼。还不如曹操的治下,那时的兖州,至少还有个相对安定的日子过。如今却是不知何时轮到自己全家被灭了。”
人,总是有一种特殊的习性。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只有彻底失去了,原本握在手中的幸福以后。有了对比,才会知道失去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
故而常能听到人哀叹一声:“世上后悔的人常常有,而后悔药却从来没有!”
亲自迎接了吕布的陈宫、张邈,虽然后悔不迭,却也是无可奈何。总不能刚招来个主人,马上又要反叛了他。如此,这天下谁还敢相信两人的人品。
已经没有了回头路的两人,只能是硬着头皮,跟着吕布走到底了。陈宫再次发挥出他近似妖孽的才干,说动了各大家族,为吕布军提供了源源不绝的粮草。
这才止住了吕布自以为隐蔽的抢掠行为。至于谁家偶而有外出的漂亮女眷失踪,对于一个州的统治来说,就都只是小事几桩了。
去衙门报案有用吗!各大世家都是心知肚明,所能做的无非是让自家的妻女禁足在家而已。至于那些百姓,抢了就抢了吧,反正也不是自家的损失。
而退守鄄城的曹操,却因为失去了大部分的地盘,根本无法供应上大军的粮草。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向袁绍开口借粮。袁绍同以往一样,对结义兄弟的请求,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不过却只提了一个意见:“孟德!如今兖州已经被吕布摧残的破败不堪,不如把你曹家老少都迁往邺城安住为好!我们兄弟俩也有几年没有好好亲近了!”
话里的含意就是让曹操投靠冀州,做自己的属下。而曹家的家小就是人质了。
拼尽全力,才与吕布打了个势均力敌,而深感走投无路的曹操,也认为如今兖州已经是事不可为。准备带全家渡过河水远赴邺城,投靠自己一向最亲密的结义兄弟。
当时的荀彧有些心灰意冷,并没有出声阻止。只是私下里嘲笑自己,兜兜转转的又要回到袁绍的手下,自己简直是个天下最大的笑话。
但曹操的投靠行动,却被忠心且深有远见的程昱死命劝阻,曹操才终于坚持下来。
并由程昱本族出面,通过冀州甄氏秘密运送到鄄城一批粮食。这才帮助曹军渡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兖州的争夺告一段落,而扬州的大战却是正打的如火如荼。
吴景与孙贲统率着袁术支援的万余士卒,攻击刘繇新收的大将,樊能、于麋於横江县。却是由于士卒不够精锐,后勤也保障不力,屡屡攻之不下,如今已经陷入了僵持阶段。
江东大族各家大族,见袁术方面攻势无力。认为刘繇扬州刺史的地位已经稳固,都是纷纷投入了刘繇的阵营,刘繇的实力日渐膨胀起来。
拥有的兵员已经达到八万之多,占据江东之势已成。刘繇的扬州牧的地位仿佛已经无人可以撼动。但是孙策知道,江东军出兵的机会就快到了。
三个月里,两支分路出征剿匪的部属都已经得胜回师。
首先是韩当、张辽等将的骑兵,几乎是重复了当初的襄阳一战。同样是先派了一部分人,装成与堡民交易的百姓,行商先行潜入了坞堡,抢占了堡门。
那些堡民只是有些力气,哪里有专职的襄阳兵警醒。等大队铁骑杀入堡中,才反应过来。结局早已注定,只要是胆敢反抗的一律死在了投枪、乱刀与铁蹄之下。
匪首张多在得知庐江铁骑已经杀入堡中时,立即知道大势已去。下手杀死了全家后,悬梁自尽了。他手下的堡民倒也凶狠,虽然武器粗陋,却没有一个自动投降的。
最后韩当几人商量了一番,为了避免自家宝贵的骑兵不必要的损失,断然选择了焚堡。
把十几处敌人聚集顽抗的小堡垒,投入大量的火油后发射火箭,连人带堡垒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里面的加起来千余匪徒,在火箭封门之下,一个也没有逃出来。
这一战,除了开始暗中潜入堡中的骑兵,因为没有了盔甲的保护。在抢门时有了十余人伤亡外,后面基本没有人战死。放火的结果就是全堡两千人,没有一个俘虏活下来。
看到这些堡民如此顽固不化,深以为留下这些顽抗的匪徒是祸根的韩当。下令把所有的百余俘虏一并处置了。
众将在经历了与这群不要命的堡民战斗后,也都是选择了沉默。认为韩当的选择是正确的。
这些堡民多是本家亲族,这一战中谁家没有死上三两个亲威朋友。与其为了贪图几个俘虏,惹出大麻烦,还不如斩草除根。
想庐江的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发展中,不能留下一些祸根给自己添麻烦。
最后,当韩当他们回军舒县时。队伍里除了多了些拉粮食、钱帛等战利品的牛马牲畜外。队伍里再没有多余的活物。
当没有带一个俘虏的韩当几将,回到舒县军营后,理所当然的遭到了孙策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俘虏呢?你们这群败家的家伙,两千多精壮啊!你们说杀就杀,说烧就烧了!那是两千多条人命,两千多个强壮的劳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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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九章孙策心愤怒众将身酸痛
第二九九章孙策心愤怒众将身酸痛
从来没有觉得心中如此愤怒的孙策,再也顾不得韩当这些人,都是老将的脸面。
一个个指着众将的鼻子骂道:“你们自己想想吧!大汉从桓、灵二帝以来,天灾**何时断过。当年五千多万堂堂大汉子民,只余下如今的千余万。
你们还要如此滥杀,真想把大汉的种子都败光吗?你们就一点也不心痛吗?这些人都是我们今后发展的根基啊!
你们学过的军规呢?几天没有受教育,你们就把不得虐杀俘虏的军规,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吗?是不是今后每次出征前都要给你们屁股上留点记号才记得住啊!真是要气杀我了!
本将这此再次拜求各位,往后再出门打仗,各位都多想点办法,给大汉多留点种子!”
肃立在一边的赵云,眼光闪闪,对第一次听到孙策的一番为民留种的言论所感动。大汉如今到处是饥寒交迫的流民,可是没有一个高位者会想到,为他们留一条活路。
“就如同公孙瓒、袁绍之类,只顾着自己争夺领地,遇到那些可怜的流民,还不一样是打、抢、杀,毫不留情吗?曹操这个屠夫就更不用说了。至于刘玄德,他也会是这样想得吗?”
因为是新加入的,没有功绩可言。如今赵云只是担任了孙策的门下将,只是随便安排的一个职务而已。孙策相信,以赵云的武力,他建立丰功伟绩是必然的,时间迟早而已。
同样有所感悟的张辽,韩当也没有说话。陈武是不可能反驳自己的师父加主公。再则当初下令焚堡时,韩当也只是象征性的征询他的意见,决策权基本就与年轻的陈武无关。
四人中只有黃盖年纪最大,性子最直燥。心中感觉,此次也算是个胜仗了。只不过没有捉俘虏而已。况且大家都已经知道错了,还被骂得如此之惨,有些不服气。
大声应声道:“主公你自己不是也说过,作战时要保证我军士卒的生命为重吗?那些堡民他们想要顽抗到底,我们为了避免没必要的伤亡,只好用火攻了!”
听到黃盖强辩,孙策更是愤怒,大声骂道:“狡辩!他们顽抗,你们不会劝降吗?如此迅速的突袭进去,他们有多少存粮放在据点里?又能坚守多久呢!
本将军又不曾限期你们用多久把他们剿灭,你们不会先围着吗?这么急着回来做什么?舒县如今又没什么事!回来等着娶媳妇吗!
想我与军师之前打的每一仗,都是绞尽脑汁用计施谋。如非必要,只想要尽量少杀伤一些。
不就是为了能多得一些俘虏吗?你们看不到吗?我们庐江如今到处要用人,你们不知道全郡要进行大规模建设,人口还差很多吗?军民一家亲的话,几天不提,你们就忘记了吗?
你们把人都杀了,谁去修路造桥,谁去匠营打造兵器。谁去开荒屯田,你们亲自去吗?”
主公的几句话问下来,四个骑兵将领都有些明白过来。
“倒也是,每次一打仗,江东军的兵员和屯田兵都会大幅增加。却是没想到主公的所为竟然考虑到这么全面。武将们都只顾着想着克敌,却没有人想到太守大人大量收降的深意。”
黃盖额头有些冒汗,却还是强着脾气死不认错。不过声音却是低了很多。
“主公,要说我们不过只杀了两千人,又影响不了什么大局!想那曹孟德在徐州是整县、整郡的杀。就是杀了数十万人,也没人说他什么呀!到如今朝廷连个屁也没放过呢!”
还想再说,却是被韩当拉了一把。示意小主公的俊脸已经有些愤怒的扭曲,黃盖终于有些不甘愿的收住了嘴。
听着黃盖的辩解,韩当心中也是有苦难言:“这个公覆还真是太耿直了些,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跟谁比不好,拿曹操来比!不知道如今这曹孟德已经是犯了众怒吗?
难道你还嫌杀得不够多,想把庐江的二十万百姓,也都杀个干干净净不成。这不是话还没说清楚,反而火上浇油嘛!只怕伯符要暴怒了!”
看着眼前还有些顽固的老将,孙策却是出人意料的压了压心中的火气。怎么说黃盖他们也是父亲一辈的人物,总不能让他们太没脸面。
沉声说道:“好了,黄将军,你们的两千人马休息一日,明日下田与屯兵一起开荒种地去。等你们想清楚了其中的得失对错再恢复正常训练!”
听到主公的惩罚,四将不论是服于不服,都是傻眼。这还是江东军第一次有人被罚去种地。自己这支部队可一向是江东军里最精锐,最骄傲的重装骑兵啊!
去开荒种地,丢脸不说,只怕会被士卒们骂死。主要是如此热的天气,怕是要晒掉一层皮。
其他几将不由得都瞪了黃盖一眼,只能领命出帐而去。主公已经说出口来,这就是军令了。刀山火海也得冲啊,何况只是下地种田,晒晒太阳而已。
只是几员将领,却不是久未下田就是从未种过地。武艺他们是一把好手,只是这种田却都是一门是门外汉。三天下来,各个是叫苦连天。晒脱了一层皮不说,还浑身酸痛。
必竟练武与开荒种地,使用的肌肉群可完全不同。这才醒悟过来种田不比练武轻松多少,没有强悍的体力的壮劳力,加上专业的种田技能,是种不好地的。
倒是二千江东军老兵常有下田的机会,反而在一旁看起了几位将军的笑话。各个都是得意非常,因为大家终于也有比偶像般的将军们,能干的地方了。
对于黃盖的认错,孙策却是毫不动摇。直到二千大军开出了五千亩地来,才算是勉强同意结束了此次对骑兵部的惩罚。
这五千亩样板地,被江东军民们戏称为黃盖田,同时为江东军众将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教材样本。
“不要与主公在大的政策上争论,否则后果很严重,全身很酸痛。”
而新开的五千亩黃盖田的作用,除了每年为郡县提供数目可观的粮食之外。还为庐江多留下了许多的俘虏。
为多灾多难的大汉保留下来更多复兴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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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庐江平定小女燕姿
第三百章庐江平定小女燕姿
两路出击的队伍,反而是高顺精锐的陷阵营损失的比较惨重。他们本就行动要慢上许多,在骑兵们得胜回到舒县一个月之后,陷阵营才回到大营。
许乾的山寨建在极为险要的山顶上,一夫当关的地形,却是成了陷阵营攻坚的最大障碍。
大批的兵力无法展开,上去几个人,在山民们常年打猎练就的精准箭术下,简直是送死一般。山民们根本不会浪费箭支,只朝着士卒们没有防护的部位射。
就算是陷阵营不要命的冲近了,马上还有大石头落下。山上却是从来都不缺要人命的巨石。
当高顺派了一队精兵,想在晚上趁黑摸上山头时。却是中了山民布下的大量捕兽的陷阱,受伤士卒的惨叫暴露了行踪后,又遭遇山上滚落的无数巨石,擂木与火箭的袭击。
三百人摸上去,能回来的人还不到一半。陷阵营的装备是极为优异,却也不可能挟着巨大冲力的滚石擂木想抗衡。后来又陆续攻了几次,却只能是换来死伤惨重的后果。
眼看攻击无果,高顺一发狠,把部队交给了另外三将在前面牵制进攻。亲自带着最早的五百陷阵营士卒,轻装突入大山里。趁着天黑,从许乾山寨那几乎垂直的后崖攀了上去。
并在凌晨时分发起突袭,之后在山外的四千大军配合进攻下,总算是拿下了山寨。只是陷阵营死伤却很是惨重,加上在山里行军时的意外伤亡,五百老兵又折损了近两成。
匪首许乾仗着武艺高强,在与高顺的拼斗中,却被冷酷的高顺,夹着仇恨的大力一刀劈成了两半,山民余众皆降。自此之后,庐江一郡反贼皆平。
而庐江境内逐渐开始的大规模造桥、修路、屯田,吸引了百姓的全部注意。
能吃饱喝足每天有事做,生活有了奔头的百姓们,再没有精神去造什么掉脑袋的反。江东军开始全力投入到训练与各种建设中。
让高顺后悔不迭的是,除了三千俘虏。山寨里只有少的可怜的存粮,金银钱财倒是不少,可这些不能当饭吃。就算山民们再能熬,最多再围困上十天,就会自动崩溃。
虽然终究是打了胜仗,手下的惨重伤亡,却是让高顺悲伤的想哭。
特别是数百老兵的战死,更是让高顺心中滴血。这些原本都是不必损失的,可是一时的心急,却是枉送了这么多人的性命。
回到舒县之后,高顺自责不已,去了军法处自请处罚。
把吕范搞的有些头大,敌人山寨里的这种情形是大家料想不到的,谁会知道这抢掠无数的山寨里,粮食会只有这么点儿。
最后还是由孙策出面劝说了一番,只是让功过相抵,高顺降了一级官职。并罚俸一年,算是给伤亡的士卒补贴家用。反正如今吴用有的是钱,多养一个女婿,对他来说也轻松。
三千山民,除了选出一千精壮,补充入高顺的部队外,其他的全部发去屯田。如此屯田大军终于突破一万。带着十万百姓,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屯田运动。
这十余万人,在孙策的明确指示下,长史张昭亲自负责,冬修水利,道路,夏开荒,耕田。只一年下来,就为庐江增加了数十万亩良田。为整个江东军打下了坚实的粮食基础。
四条宽阔平整的水泥大路,开始出现在舒县四个城门处,沿着四方的官道向外伸展出去。
除了在与黄硕的订婚礼上,老二那有些躲闪着阴冷的目光,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这一天,孙策抱着已经大了一圈的女儿,坐在太守府那新建的巨大游泳池旁的小亭里。
看着池水中的大小老少美女们熟练的游泳嬉戏,孙策只能苦笑的看看怀中宝贝女儿。忍受着身上的黏腻,专心的继续做起了专职奶爸。
本想天热还可以好好玩水的孙策,请来匠人在府中的后院里挖了一个大坑。用水泥与特别订制的防滑青瓷砖,修建了一个三十米见方的水池。
并建了一半的顶棚,把半个泳池遮蔽在阴影下,可以避免日晒。从护城河里引来了活水。
池中分出了深水区与浅水区,岸上还修建了休息的凉亭与更衣室。完全是一个三国版的现代化室内泳池。然而等泳池修好,全家老少一下就都爱上了这个游戏。
不过为了方便,还是分开了游泳的时间,女人们都是在孩子们上课时戏水。
而孩子们每天一放学,就纷纷向着泳池冲锋。这时候,这泳池就是他们的天下。
这炎热的夏日,能常常泡在水里,那无疑是一种极乐的享受。只有游泳运动的发起人,孙策只能在岸上,抱着女儿看水中的风景。
没办法,女人们都在清凉的水里呢?谁让孙策在家里,是属于‘弱势群体呢’!
看着爱妻们的快乐,孙策的心中却是充满暧洋洋的幸福。
“自己的目标,不就是尽最大的能力,照顾好家人,给他们所有人平安幸福的生活吗?”
能让自己在意的人幸福,也就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自己的幸福了。毕竟幸福是一种相互的关照,爱与被爱其实付出与得到的,都是相等的。
家人们同样是对孙策相当的关爱,当然除了游泳这件事!
穿着宽大而透风直裾的华薇,在两个侍女的随从下从廊下走来。从上个月确定了她终于有喜之后,她同样被两位吴夫人禁止剧烈运动。接替黃蝶舞过起了禁闭般的孕妇生活。
华薇走到孙策身边坐下,一脸羡慕的看着池中闹腾众女。再看看身旁如影随形的两个夫人亲派的女侍,只能沮丧的叹口气。做媳妇的,可不敢得罪婆婆派来的亲随。
那郁闷的样子,看的孙策直想笑。华薇嗔怪的白了自己幸灾乐祸的男人一眼。
凑过头去,看着孩子:“咦!老公啊!小燕姿,怎么好像尿裤子了!”
一句话惊得孙策大惊失色,抬起女儿的小屁股来看,才发觉女儿的尿布却还是干干净净。
顿时明白上当,怒瞪了华薇一眼,恨声道:“燕姿啊!可不要学你的大娘,就会说谎骗人,不是个好姑娘,晚上老爹要好好的打她屁股,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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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一章男人渴望的幸福郑玄入伙
小燕姿不知听明白了什么,却是以为父亲在逗她说话。咯咯有声的开心笑了起来。
夫妻间的调笑,惹得两个侍女羞红了脸,深觉这个当家的俊美小太守老爷,实在是口没遮拦。也不顾有外人在场,就与这大娘子调笑,真是有些不知羞。
偏偏两个情智已开的侍女,又舍不得离开,不时的偷眼打量着这个英俊的男人。
很想听听这个在后宅里,传的神奇莫测的小老爷,还会说些什么神奇的话。回去和姐妹们私下谈论,也多个话题。心中真是矛盾之极。
不论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思念过去的生活,也许是孙策的恶趣味。
反正他把大女儿的名字叫成了燕姿。却不料赢得全家上下的一致好评。
燕儿恋家,飞翔起来姿态优美,确实是很适合女孩子。
嘻嘻笑过之后,华薇走到孙策身边,含笑坐下。
“老公,看你这满身是汗的样子,你的心乱的很啊!嘻嘻!你也想下去与姐妹们一起游水吧!来,把燕姿给妾身,你就去吧游个痛快吧!”
华薇自己不能下水,只能看着眼馋。却是想让孙策这个捣蛋分子去搅局一番,让其他美女姐妹们,也都不能安生才好。至于是否存了别的心思,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听到华薇这个让人诱惑不已的建议。孙策却是想到了什么,激烈的吞了口口水。伸头向着池水中,那些完美的身体看去。
心中默念着:“这是刘莹的,这是蔡琰,这是大桥的,这是小桥,还有小蝶的,肚子还有些大。嘿嘿!不过游泳有助于恢复身材。咦!这条这么小,哦,原来是小香这丫头。
两个月下来,泳姿倒是不错了。这小丫头居然不好好上学,溜出来玩水!有她在唉!”
转回头对着华薇一本正经的说道:“不了!老公我还是在这里陪我亲爱的小薇,说说话来的好!能陪着怀了自己的孩子的爱妻闲坐片刻,不就是男人们最渴望的幸福嘛!”
孙策的回答却是让华薇一脸的感动与惊喜:“老公你说的真好!小薇好想,好想”
说着情绪激动的不能自己,却是不知如何表达,毫不犹豫的伸头吻住了孙策的嘴。
两个侍女顿时俏脸通红,急转过身,不敢再直接观看。
孙策却是心中大乐:“哈哈,这才是男人都真正渴望的幸福啊!”
当这一年年底,忙于在寿春享乐的袁术。i在得知吴景、孙贲对刘繇方面的作战,始终毫无进展时。终于大发雷霆,特别去信痛斥了两人一通。
但终究抗不住两人的苦苦求告,同意再次给两人派遣了助战的援兵。必竟,如今上报来的情报也显示,刘繇军势力大增,两人的那点部曲也确实难以获胜。
至于出兵最合适的人选,无疑是离战场最近的庐江郡了。去年一年,庐江郡都没有上缴过一分物资。他不出兵,难道让那些军粮不继的部曲,饿着肚子出征吗?那真是笑话了!
舒县的太守府接到出兵的军令时。全府上下,正处于紧张有序的忙碌中。在马日磾等人都完成了自己的著作,并对蔡府的一部分藏书做了认真的修订后。
泾县纸厂的运纸车终于开始陆续抵达。
太守府与吴用府里大批早已候命的工匠、卫士们,立即行动起来。
排版,印刷,分册,装钉,包装,每个参与的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眼下参与其中的,是一件将要改变天下的大事。
每本书的封面,都是由蔡琰手画设计的图样,印在加厚的牛皮纸上。比起单调的同一色调的封面,要多了几分美观。封皮加厚,更可以方便的保护书页。
书本里的都题着马日磾等人写的序与跋,详细的说明了书的出处,印制人员的姓名。而书籍的总编赫然加上了一个名字,北海郑玄。
马日磾与郑玄,从小就都有文名,又同是师从马融。两人可是正宗的师兄弟自然是熟识的。
在接到久未谋面的师兄马日磾的书信,知道舒县有蔡府的四千卷藏书后。
一生求学不倦的大儒郑玄,立即放弃了在徐州著书、授徒的小事。赶来参与马日磾信中所说的改天换地的大事业。加上下坯本来离舒县也不是很远。
郑玄师徒数十人。以及装载着郑玄一生的成就,那无数卷竹简的数十辆牛车的速度,也只在路上用去了不到两个月。郑玄的到来,自然受到庐江上下文士们的热烈而隆重的迎接。
庐江太守、马日磾的首席大弟子孙策更是亲自出面,以弟子之礼,把郑玄师徒送入了吴用的府中。反正他那里同样是房舍众多,不差这几十人个人住的。
等他们安排停当,经马日磾一介绍情况。郑玄发觉自己这个一生的学友,果然没有丝毫的欺骗自己。这就是一件改天换地的宏伟大事。
郑玄等人听得自是心怀大畅,欣然决定入伙舒县。并马上加入了紧张的校阅中,书籍一出,那可比郑玄在徐州一个个教书育人的效果要好得多了。
何况,郑玄自己还有数十牛车的著作要出版。对于能用活字印刷术与竹纸,免费印书,郑玄自然求之不得。大叹生正适时,居然能在花甲之年,还有机会行教化天下的大业。
谁会不希望让自己的著作被更多的人所看到呢?而已经学有所成的郑玄的弟子们遵从师道。自然是师有事,弟子服其劳!纷纷加入了这项光荣而伟大的事业当中。
只是数月之后,当郑玄众弟子们,把数十牛车竹简上的内容,都认真的抄录到竹纸之上时。
愕然发现,原来老师的一生的成就,也不过只有区区一大箱而已。这可是数十车老牛,花了两个月才拉来的经典啊!
可如今写在纸上后,弟子们力量稍大一些的,都能一个人抱着书箱就走。若是一个人骑马,从下坯到舒县,只怕三天就能到。这里面的效率高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这些手抄的散放清样,若是用更小的铜字印刷出来,并装订成册,只怕至少还要减少一半的数量。那时只怕一只手都可以提着书箱满天下的走了。众弟子的眼睛里都是放出了希冀的光。
而当初他们跟随着老师的足迹,一路向西,来到了舒县时,只是为了能跟着老师,再多学些知识。只怕谁也不会想到,会有加入庐江群贤阁,这样扬名天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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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二章孟德见字激昂志才观书神往
第三零二章孟德见字激昂志才观书神往
鄄城州牧府书房中,坐在漆成红色崭新座椅中的曹操,手捧一卷崭新的书卷快速翻看着。刚刚经历的与吕布军的一场惨战,让曹操的实力几乎降到了最低谷。
如今城中只有一个莽汉典韦镇守,其他所有的曹军将领都已经被派出去。
每个人都要想尽办法或者征召新兵,或者收拢败兵。只希望能在明年开春之后,再聚集起足够的兵马,与吕布做一次最后的决战。
这里面不用说都有两人明白的含意。胜者,将牢固的掌握兖州的统治权。
崭新的书本,散发着清新的墨香,却是丝毫不能减低曹操翻阅的速度。
这些书,本来就是他当年在蔡府求学时,熟读过的东西。
就算到如今,已经过了十余年,很多内容他也不用看,就能完全的背诵出来。只不过如今它们不再是被刻沉重的竹简里,而是被印在了轻薄灵便的纸书之上。
在曹操身前的桌案上,却是放着数十本卫士刚刚送来的,同样崭新的书籍。
每本书的封皮上都有一个不同的书名,但却同样是书写工整之极。那笔迹的末端,丝丝特有的飞白,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书本上的字体皆是出自一人之手。
唯有封皮,是孙策让李铁在匠营中,另找木匠以雕版之法所印制。
原本占满了书案的竹简,木牍都已经被搬下,随便的堆放在了桌脚的地面上,堆成了极高的一堆。宽大的书案上顿时显得空荡起来。
脸上极少有过的激动表情,表明了此时曹操心情的汹涌澎湃。
此时的曹操,也确实正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原本以为这个乱世,小师妹一个弱质女流,失踪了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年许以来,曹操都已经放弃了再找到蔡琰的希望。这样的情况下,找到她,也许还不如找不到。让她永远的失踪下去,也许对大家才都是最好的。
一边翻书,曹操的嘴里还不断喃喃的念着:“这是《饮马长城窟行》,这是《蔡氏五弄》,这是《述行赋》,这是《青衣赋》!这些都是老师的词曲、诗作呀!
当初有些还是由我刻在竹简上的,还有这封面上正是蔡琰师妹的画风。还有这些题字,正是最正统的蔡氏飞白书!
这个孙伯符,好,好的很!嗯!蔡府藏书?好一个庐江群贤阁校印!蔡府!这些都是老师府中的藏书哇!”
书案前方,依旧清瘦的戏志才,正舒适地靠坐在一张小椅上。同样手捧一本崭新的庐江出版的《西游记》,正读的津津有味。脸上不时显出向往的神色。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行商的游记。
书中记叙,在大汉极远的西方。应该是比传说中的大秦国还要向西的地方。在漂洋过海之后,会有一个如同仙境一般的国家,它拥有无数的金银珠宝,钻石玛瑙。
那里有无数的奇趣的风俗,人物。
最令戏志才心动不已的却是那里有着吃不完的水果,还有几种随便丢在野地山头,都会自己大量生长,且产量极高的美味农作物。
又一次被今年的粮荒给折腾了要命的戏志才,不由得浮想连篇。仿佛那书中所写比蜜甜,比栗香,比拳头大,一个就能让人吃饱。可烤可煮,可蒸可煎的万能食物已经出现在眼前。
心中不由得深深的感叹:“要是兖州有如此多的食物,那有多好啊!应该让主公马上派人去西方寻找。有了这种百无禁忌的高产食物,青州军的战力根本就不会再受军粮不足的限制。
那时天下的平定还会远吗?也不知道,写这本书的西方游商是哪里来的,要是有他带路,那成功的把握应当更大。庐江那边也许能找到这个人的线索吧!马上让金甲他们去打探才好!”
另一边,大胡子程昱则拿着一本《麟经》正细细的研读着,上面用小字印刷着蔡邕的批注。蔡邕的注解,让程昱深有同感。对这本熟读多次的史书,一下就有了许多全新的认识。
最是有才名的荀彧,此时却没有在。他今日又说是要安排各地重建与生产,出城视察去了。
把桌案上所有的书本,通通翻过一遍,曹操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猛然抬头,向着戏志才说道:“志才,去给我严密查探,孙策的太守府中是否有蔡琰小姐的下落。看来去年大闹陈留的事,与孙伯符这小子脱不了关系!”
听到主公召唤,沉浸在书中精彩情节的戏志才,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是随口应道:“噢!啊!嗯!主公你言方才说什么?”
对于这个最贴心的谋士失礼之处,向来严肃的曹操却是从未有过的宽容。再说了一遍自己的命令,这件事,当然只能是摸金校尉这班人去做,最是牢靠。
必竟要去人家太守府守卫森严的后院,身手不好,未必能进得去。
曹操还有一件心思却没有说出来:“老师的藏书出现在庐江,那么君明的儿子的仇,十之有九要落在他们庐江人的身上了。
看来春风得意让孙伯符!有些得意的过头,终于露出马脚了吗?
这件事,只能暂时压下,等确定的消息来了再论不迟。不然君明因那杀子这恨,激怒之下,可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若是伤了师妹反而不妙!”
正凝神观赏着书本的结构,外形的程昱,突然惊叫:“啊哟!不好!大事不妙了啊!主公,这蔡府藏书大量的被翻印出来,天下志士文人怕是要以庐江为文化中心,人人会趋之若鹜了。
主公!军师,你们看,这序章里面可是有当世两大名士,马日磾,郑玄都在他群贤阁中了。加上两人众多的弟子好友,在士子中的影响力极为深远。庐江这印九天打尽呀!只怕如今听到消息的士子们都已经在向着庐江赶了。这吴用纸,江东书一出,定然要天下皆惊了!影响太大!太大啊!”
程昱一席话,说得曹操与戏志才两人都是面面相觑。两人都是聪明人,刚才只是想着自己最担心的心思。如今听了程昱的提醒,细想之下,果然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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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三章公孙败退刘虞杀鸡
第三零三章公孙败退刘虞杀鸡
感谢好友古啊的再次打赏!幸福啊!
可是几人却又都是毫无办法,难道你能阻止天下士子的脚步吗?除非想要得罪整个天下。朝圣一般的心态一旦形成,凡人谁能阻挡,谁又敢挡。
何况如今在兖州吕布的势力都还未曾全部肃清,曹军那里有功夫去阻止江东新书的发行。就算想阻也不可能挡得住。就连曹操自己的案头,如今都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文房四宝。
有这么趁手方便的东西,难道,还能强迫兖州士族都只用竹简这些笨重的东西吗?文明进步的脚步是不可能阻挡下来的,任谁也不行。
如果曹操真要那样做,根本就是在加深自己与士人彼此间的矛盾。刚刚基本收复兖州的曹操正是如履薄冰之时,自然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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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奋勇作战的公孙瓒,在巨马水、龙凑,两次中了袁绍的伏击,而引发大败。接二连三的惨败让他彻底没了斗志。
回到幽州后,就一直龟缩在蓟县城外自己新筑的小城里,再也不轻易出城。
而袁绍趁机腾出手来,全力争夺从去年就开始进攻,却收效不大的青州(今山东淄博北)。并任命长子袁谭为青州刺史,令其带五万大军进攻公孙瓒所置州刺史田楷。
田楷引兵迎战,却屡次败于袁谭。时间很快进入三月,汉廷派使臣赵岐至关东,为袁与公孙两家讲和。于是两军罢兵休战,袁绍势力由此进入青州。
这之前,幽州刺史刘虞对北方少数民族采用‘和’的安抚政策。与将军公孙瓒的一惯以武力剿平的思想正好是严重冲突。这让一向刚愎自用的公孙瓒很是不爽。
多次违背刘虞这个书生上司的命令,甚至暗地里派手下的白马义从,截杀双方来往的使者。抢劫他们互送的礼物。在这个一世都在与这些异族打交道的将军眼里,蛮夷就是蛮夷!你只能用你手中的刀枪去让他们流血,让他们求饶,才会使他们臣服。
刘虞那可笑的容忍,只会让这些不知良善为何物的蛮族,爬到头上来作威作福。可有人见过喂狼一块肉,狼就会答应再不到你家来吃羊的事。那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暴露出来后,公孙瓒的所为引起了公愤。他不怕那些边民蛮夷的报怨,本来就与他们做了一辈子的死对头。再多一桩让这些蛮夷痛恨的恶行也无所谓。
却深知刘虞肯定容不下自己,干脆破罐子破摔,明目张胆的与刘虞对着干上了。
“我是一个堂堂的大汉奋武将军,武勇之名威服四夷,难道还会怕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州牧吗?你整日里想着与本将军作对,本将军自然也不能让你好过!”
刘虞做为他的上司,几次征召他来州里会晤,公孙瓒都是不予理睬。这让刘虞更是心中愤怒。后来两人干脆发展到向朝廷上书,互相指责,互揭老底起来。
对于两人的不睦,软弱无力的朝廷也是毫无办法。真正的应了天高皇帝远这句老话。再说一个是宗室,一个是将军处置谁都不好,也没这个能力。到后来听得多了,也就随两人狗咬狗去。
这一次他在与袁绍的战争中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军力大损。退守蓟县,这让城中的州牧刘虞看到了消灭这个一向不服自己管束,影响汉夷关系最大毒瘤的最好时机。
而偏在此时去年刘虞第一次兴起剿灭公孙瓒的念头时,曾苦劝他的东曹掾右北平魏攸病死。
魏攸当初说:“今天下引领,以公为归,谋臣爪牙,都是不可或缺的人才。公孙瓒这个人文武才力足以依靠,虽有小的过错,也应该给予容忍。”
刘虞当时才止住了这个发兵征剿的念头,但还是下令断了穷兵渎武的公孙瓒军的粮草。
如今才过一年,东曹掾魏攸病死。这让得到这个‘好消息’的刘虞,觉得这就是天意,自己消灭这个大汉对外政策最大的破坏者的时机到了。
他不再与幕僚们商量,毫不犹豫的以州牧的名义,发布了征兵令。
刘虞在幽州一向有着良好的声望,一听州牧大人要征兵剿匪,各郡太守都纷纷响应。用极快的速度,组织起了十万大军,在十月二十三日这一天,浩浩荡荡的向蓟县聚拢而来。
只是当刘虞终于在出征前,说出此次的攻击目标,是城外‘罪大恶极’的公孙瓒时。
大部分人虽然震惊,但兵马都已经开到这里了,还能怎么办。且州牧大人有令,还是要遵从的。还有是人站了出来,想要劝阻已经下定了决心的刘州牧。
幽州从事程绪,脱下了自己的头盔,上前大声禀告:“主公!想那公孙伯珪虽有过错,但罪名没有确定,而且就算有些罪责,可也没有主公说的这么大。
主公不先告知公孙将军,使他有机会改过。就突然发兵攻打,对国家、对幽州的安定都没有好处。再加上公孙将军一向武艺过人,兵法出众。真打起来只怕是胜败难保。
还不如驻兵于城外,以武力威胁他。公孙将军必悔祸谢罪,这才是不战而服人的大义啊!”
刘虞大怒:“大胆!好你个程绪,本官战意已决,如今都要出兵了你却来泄我军士气。来人,将这个吃里爬外的恶棍同谋推出去,斩首报来!”
程绪完全没料道一向好说话的州牧,今日怎么会突然翻脸不认人,大惊失色。
“主公,属下冤枉,属下只是想建议主公!属下罪不至死!主公...!
刘虞!你这个虚伪小人!我瞎了眼看错了你。啊!”
还想求饶的程绪,却是被刘虞早已安排好的中军侍卫,毫不留情的拖出去砍下了脑袋。
可怜他一片忠心的想要维持这幽州难得的和平。却被刘虞借口,他是与公孙瓒这个不敬上官的逆臣同谋,不听别驾赵该的劝说将之斩首示众。冤枉的做了刘虞想杀的那只‘鸡’。
刘虞大声告诫校场上肃静排列着的军士:“诸位将士!此次出征,大军不得无故伤害城内外无辜的百姓,本官出兵所要斩杀的只是一个公孙伯珪而已!如有违令者,下场就如此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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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四章刘伯安出兵公孙纪报信
第三零四章刘伯安出兵公孙纪报信
借了一颗人头放在那里做示范,众人顿时醒悟。看到一向待人和气的刘州牧此次如此坚定,不惜杀人祭旗。原本还议论纷纷的下属们都没有了反对的勇气。
更有早就看着嚣张狂妄的公孙瓒极不顺眼的从事鲜于辅、齐周两人。自告奋勇的请求担任征讨蓟县的先锋官。这让刘虞大喜,毫不犹豫的准许了他们的请求,并将两人都提升为骑都尉。
望着士气高昂、浩浩荡荡向着城外开出的大军。立于点将台上的刘虞心中不由得意之极。
“你公孙瓒只不过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而已!任你再怎么嚣张武勇,大败后的你,只不过还剩万余兵卒。还能挡得住我这十万大军的攻杀吗?只怕我大军一到,那些兵都要投降了。
本官忍了你这么久,如今只要稍稍的动点小手段,就能让你这个莽夫死无葬身之地!本官的耐心和心思哪里是你这种愚蠢的家伙所能理会的。没有本官的支持,你公孙瓒什么也不是!
还敢跟本官为敌。当初本官能把你扶上将军之位,如今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的去死!”
想到昨夜房中与爱妾所说的话,刘虞心中更是得意。
新纳的小妾拿了一袭新做的官袍,却被刘虞要求在肩膀上加上两个显眼的补钉。
小妾一脸的错谔,仗着得宠撒娇道:“大人是嫌弃妾身的女红手艺吗?不中意你就不要穿好了。真是死相,人家费尽心力给你缝的好好的新衣,为什么却偏要打上补钉?”
心爱的美人发脾气,刘虞搂着女人香软的身子,心痛的哄到:“宝贝儿,你亲手做的衣裳。老爷我穿上心中喜欢得很,只是这事关你家老爷的名声。你就多费些手脚,好不好!
只有如此这般,外面的人才知道老爷我的清正廉明。咱家有的是钱,只要你们这些妻妾在内宅穿的漂漂亮亮的给老爷看就好!哈哈!”
小妾还是有些不甘愿,却是被刘虞挑逗的浑身发软,腻声道:“啊哟!老爷你好假啊!”
刘虞‘大怒’着抱起她的身体,向床上走去:“老爷假不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想起之后与自己爱妾的陶然之乐,刘虞的嘴角不由得勾出了一丝邪笑。
“真是个极品的女人,表面上看来如此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到了床上却是如此风流。那声音颤的人骨头都能酥了!还真象老爷我的样子,能装!真是老爷我的绝配啊!”
但是下属不出声,并不表示就赞同上司的行动。
比如说从事公孙纪。大军出征的前夕,公孙纪仗着自己有着从事的令牌,潜出了蓟县县城,匆匆向着十几里外的公孙瓒新筑的小城赶去。
而此时的公孙瓒正在自己新筑的小城里,闲极无聊,正与自己的妻妾们玩着热爱的游戏。丝毫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大祸临头了。
半年的休息下来,如今他手下的兵将,要不是在各州属地守城。要不就是被散放到了外面练兵,到各地收缴粮草辎重。小城里仅有千余数量的卫士。
公孙瓒正在兴头上,值守的卫士长却在门外叫了起来:“报!将军!属下有急事要报!”
被打断了的公孙瓒满腹的愤怒!但他知道,这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卫士。是白马义从出来的老人,如果不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决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
忍着心里的不耐烦,穿衣走了出来。来到客厅后,打了个呵欠。
“说吧!什么鸟事,让你这么着急上火的瞎叫唤!”
“是!将军!你在州牧大人府中的熟人求见!”
一提到刘虞,公孙瓒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毫不思考的骂道。
“扯几八蛋,你傻冒了!人家说什么你都信!州牧府?刘伯安那个混蛋府里老子可没有一个熟人!”
“就、就是那个将军整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的公孙纪先生!”
公孙瓒这才想起来:“噢!是他啊,你不早说!咦!这个时候他怎么会跑过来?这个月的车马费不是给他送去过了!这么快又没钱用了吗?不好!他来定然没有好事情,快快有请!”
公孙纪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公孙瓒一看到他的身影,立刻大步上前迎接。
握着他的手极度热情的大声道:“哈哈!贤弟今日怎么有空来看为兄!来的正好,这里正好有几坛新送来的好酒,为兄请你喝酒!今日一定要与贤弟一醉方休!”
公孙纪气极败坏的叫道:“我的好大哥,这火都烧到屁股了,你还有心思喝酒!刘伯安的十万大军都马上要杀到你家门口了,兄长还是赶快想办法逃命去吧!
州牧大人这回事下决心要杀死兄长了。方才程从事劝了几句,就被州牧大人砍头示众了!”
虽然知道这个公孙纪来找自己肯定没好事,也知道这个刘虞一直以业就是看自己如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公孙瓒实在是没有料到,这个一向被自己看不起的软蛋州牧。这次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决心调来十万大军围剿自己。听了警讯,也是大惊失色。
“幸好听了老友刘纬台的话,当初没省那点小钱。这收卖的几个州牧府从事还真是有用。救了我自己一命啊!
不过这刘伯安居然会调十万大军来攻打我这么个小破地方,嘿嘿!刘大人你还真是看得起我!看来往后再要建,就必须把城池造得极高大牢固才行,那就不怕他人来攻了!”
公孙瓒豪声大叫起来:“好,幸有贤弟仗义相告,瓒有活命之日,定不忘兄弟你今日的救命之恩。日后必有厚报!”
不等公孙纪说什么感谢的废话,公孙瓒转头向着门外大声叫道:“三弟!三弟!”
看见公老三孙范穿着武士服,手忙脚乱的从外厅跑进来,看来正在练功。
“三弟,你快去外面,收拾下城中的兵马。咱们暂时先撤离蓟县。等聚集了兵马再来教训刘伯安这个不自量力的匹夫!这个自诩读书人的家伙也学会落井下石了!”
公孙范一脸的震惊:“啊!真的呀!那老匹夫出兵了。大哥!噢!小弟就去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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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五章伯安匆忙围城伯珪缓兵有计
~《》~第三零五章伯安匆忙围城伯珪缓兵有计
公孙范领命,匆忙间正要转身出门。也是一身军衣的长史关靖匆忙间闯进门来。
一向喜欢穿着儒服的关靖,今日却是一时诗性大发,心血来潮的换上了军衣。上了一趟一年也难得去一次的城墙看风景,却偏偏看到了前来攻城的的蓟县先锋骑兵。
那万马奔腾的大场面,还真是常人千年难得一见的壮观风景。把关靖惊的几乎是从城上连滚带爬的窜下来,下令卫士们关紧城门后。就马不停蹄的直奔临时将军府,要给主公报告警讯。
一进一出的两人却是撞个满怀,关靖终究是个文士,换上了军服也只是个外强中干的书生。被强壮的公孙范撞的一屁股坐在了门外的地上。
他来不及抚摸痛处,干脆就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大叫着禀报起来。
“将军!将军不好了,刚、刚才属下巡城时,看到幽州从事鲜于辅与齐周两人,带着大批骑卒将我们的城池给围住了!看情形至少有五千骑以上!”
听闻警讯,公孙瓒还有些不死心的问关靖:“这下糟糕了!士起,他们将两边的城门都被围住了吗?北边的门能不能冲出去?”
“看情形应该是!属下刚才赶来将军府前,看到齐周已经分出了一部骑兵,向北边的城门去了。属下是从城头上奔来,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封住北城门了!”
失魂落魄的公孙瓒一屁股坐在了新买的圈椅上,低声喃喃自语。
“该死的刘伯安,看来他早已有意图谋于我,发兵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天要亡我吗?”
公孙范与公孙纪不约而同的问道“怎么办?大哥!”
见到众人都是希翼的望着自己,公孙瓒凭多年征战,练出来的沉稳心态终于起了作用。
恨声道:“怕什么!大家都别慌。想当年,本将军带五十骑,也能从上千胡骑中杀他个三进三出。何况这些乌合之众的幽州郡兵。大家不用担心!”
众人都有些发楞,无不心想:“不错!你是武艺高强的将军,就算千军万马你也可以杀上个三进三出。可是我们怎么办?我们这些人可没有你的武勇!
要知道当时跟着你冲锋的骑士,可是连一半人都没能回来,难道要我们做那战死的另一半人吗?可是这次是十万大军,十万啊!只是眼下外面就有了五千骑兵。
真要是冲出去只怕一个也活不下来。更何况你如今也老了,能不能冲得动还不一定呢!”
等纷乱的众人稍一犹豫,突围的良机已经错过。片刻之后城门处的卫士纷纷前来报信。
“将军!刘虞大军步卒也已经赶到,他们把城全都围死了!那个刘虞州牧在城下呼喊,要与将军对话!估计是想让将军你出城投降的!”
怒火从公孙瓒的心中徒然升起,呸的一声,招呼道:“众位兄弟,咱们上城楼会会刘伯安这个老匹夫!老子还真不信了,这一世懦弱的老混帐还能翻了天去!”
公孙瓒叫的激烈,周围的兄弟们却是有气无力的应声寥寥。
谁都知道,这次只怕真得是大事不妙。如今留在城里的这些人,各个都是奋武将军最贴身的亲信。若是刘虞破城之时,只怕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偏偏这个临时搭建的小堡垒,根本算不得是个城。说穿了只是一堵牢固些的墙罢了。只怕城外的人一个冲锋,就可以登上城头。必竟这个小城当初只是想暂住。
以方便公孙瓒指挥大军,收集粮草之用。更没有准备什么防守用的火油,擂木。就是弓箭还都是原本马背上自带的那一些,又能射杀几个人。
城外可是至少要有十万之众,真正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人的。
等公孙瓒众人一在城头出现,刘虞立即就看到了这个如同眼中钉般的手下。以往他拿态度蛮横的公孙瓒毫无办法,今日却是觉得分外的扬眉吐气。
这两年多来所受的全部怨气,仿佛在一刻全都从胸中发散了出去。
终于心情愉快的刘虞,以从未有过的爽朗声音,向着呆立在上方低矮的城头上那群人叫道。
“公孙伯珪,我幽州大军今日到此剿平不臣之属,你还不速速出城投降。要是你主动到本官面前认个错,本官乃是宽仁之人,还是可以看在这几年的同僚份上,饶你一死。
最多上表朝廷,夺去你的奋武将军一职就是。你就回家做个富足的田舍翁,也是不错下场!”
看着得意洋洋的刘虞,被宿敌欺上头来的公孙瓒心中几乎要愤怒的喷火。
心中暗道:“就你眼下这般嘴脸,若是老子放下兵器。落入你手,只怕会死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你这副伪君子的样子,当老子还会被你所骗吗?”
多年的在生死间的作战生涯,让公孙瓒有了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的良好习惯。当他仔细的看着已经开始扎营的刘虞后军,突然眼中一亮,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有些低声下气的对着刘虞说道:“刘大人,你怎么如此误会了属下。今日天色已晚,可否请大人宽待一晚,明日一早,属下一定给大人一个答复!”
身边的手下都大惊失色的叫道:“大哥(将军)!咱们不能降啊!”
听到这两年来,公孙瓒第一次如此恭敬的尊称自己为刘大人。刘虞心中的得意几乎要满了出来,他知道,这个一向态度蛮横的公孙瓒已经被自己的十万大军吓怕了,想要投降了。
能不战而拿下公孙瓒,正是刘虞所望。这让与公孙瓒起争执以来,从未占过上风的刘虞非常有成就感。还是有军权的男人才更强大,说话更有底气啊!
得意的看看天色,确实已经有些暗淡,以赏赐般的口吻,欣然道:“好!公孙伯珪!今日本官就暂歇城外,希望明日一早,能看到你率众出城投降!”
实力强大的刘虞,根本不担心公孙瓒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除非他真能以一当百,可就算他能,他的属下们呢,谁能?想让每个士卒都能以一当百,那根本就不可能。
看着得意大笑而去的刘虞,公孙瓒不以为意的拱拱手,也带着手下下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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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六章好大一把火刘虞败亡
第三零六章好大一把火刘虞败亡
在赶回府中的路上,公孙瓒的心中充满了狂喜:“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刘虞,永远只能是草包书生。就算没读过兵书,这大军不能依草木结营的常识都没有吗?
何况这日渐枯黄的秋草,皇甫义真将军在长社的那一把火,看来烧得还不够旺啊!今晚让某再来加上一把,你刘伯安区区十万兵马又如何。
当年黃巾贼百万大军,还不是一样被一把野火,烧了个遍地白茫茫真干净!书生就是书生,只知道意气用事,没见识的腐儒啊!
哈哈!想我占据如此小城,且城中兵不过千,几乎是防御全无。他刘虞却要调用十万兵马来攻,他是在害怕啊!偏偏他不一鼓作气的攻城,还给我一夜的宽限。简直是自寻死路!”
夜半,月黑风高之时,城中临时将军府前的小校场上。
昏黄的火把摇曳的光芒下。数百卫士已经齐聚在此,他们每个人的眼光,都是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家雄壮的将军。那是他们的生存下去的希望。
看着这群信任自己的卫士,公孙瓒大喝:“弟兄们!你们想活下去吗?”
“想!当然想!”零乱的回声响起,士气并不高昂。
公孙瓒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此战他已经有了绝对获胜的把握。
方才去城头观看,除了零星的打着嗑睡的几个哨兵。刘虞的大营里已经没有几点灯火。
所有营帐里都已经进入了梦乡,他们在等天亮。多数人都还在做着等着公孙瓒自己出城,来大营投降的美梦。甚至包括零星的几个值夜的卫兵。
没有人会相信,面对十万大军,手中兵不过千的公孙瓒,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而到了半夜里,气温下降的厉害,旷野里的风,越发的凌厉起来。风声吹动着浓密的草地,哗哗的草浪声,完全掩盖住了城门,在悄悄的打开一条缝隙时,发出的不大的响声。
一群全身黑衣的士卒,从门缝里无声的滑了出去。四散分成了几队,向着上风处摸黑潜了出去。他们正是公孙瓒刚刚鼓励过的四百亲信卫士们。
每个人知道,这回想要活命,就必须听将军的命令,打败刘虞的十万大军。可是不到一千人想打败如海般无边的敌人,就只能是用计,利用天地之威了。
半个时辰后,当城头二更的更鼓声响起。离城数里远的地方,首先腾起了一处火球。漆黑的夜色里,那光亮是如此的耀眼,平坦的原野上,几乎在几十里外都能看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相似的火球燃起。夜色开始被火光照亮。
但是,瞌睡的正香的刘虞军值守的士卒们,却是依旧毫无反应。当火球在狂风的劲吹之下,飞快的向前蔓延开来,连接成一片时。
城楼上紧张观望的公孙瓒,大叫一声:“成了!贼他娘的,好大一把火!哈哈!天助我也!刘虞,老子看你今次怎么死。还敢在本将面前如此猖狂,哈哈!十万大军吗!老子只费吹灰之力就灭了你!”
霎时间,城头谀词如潮。每个人都明白了,公孙瓒下午示弱的一番话,乃是缓兵之计。
几乎在四条巨大的火龙越过营栅的瞬间,刘虞的大营像似一头怪兽被烈焰灼痛了般,突然活了过来。但是巨大的火焰夹着狂风之威,毫不畏惧的向着这怪兽扑了上去。
如同见到了最美味的食物一般,使这只怪兽扭曲着嚎叫了起来。刘虞的十万大军瞬间崩溃。
在逐渐吞噬了大营,越来越巨大的火龙面前。无数的小黑点逃跑着,挣扎着,最终却只能是嚎叫着被烈焰无情的吞没。逐渐化为火龙的一部分,扭曲着消散在天地之间。
惊惶失措的刘虞,被身边的卫士们拼命架上了战马。在混乱的大军中被挤撞的红了眼眼的卫士们,在自己混乱逃难的战友中,毫不犹豫的挥刀砍杀出一条艰难的血路。
这才护着已经被冲天大火,惊得失了魂魄的州牧大人,逃出了越来越猛烈的火场。而此时,公孙瓒却是率领手上最后的五百白马义从,从城门里杀了出来。
原本从火场死里逃生的败兵,大多数本就是衣不蔽体。更不用说还有空去拿什么武器,在精锐的白马义从的冲击下,如同一面倒的屠杀一般。
无数的大好头颅,在冲天的血柱中滚落在地。一时间,刘虞军的士卒,不是被烈火烧死,就是死在包抄过来的白马义从锋利的马刀之下。
这一战公孙瓒军杀到天亮方歇,只见数万具尸体倒伏在小城的周围。当然绝大多数都是被大火烧死,熏死。只有十之一二是真正死在快刀之下。
在卫士的拼死护卫下,刘虞终算是一路平安的逃离战场。当看到被同样侥幸逃回的败军,搅得一团乱的蓟城时,深感马上就要杀到的白马义从的可怕。
清醒过来的刘虞,带着妻子决然放弃了城墙更加高大的蓟城,出北门逃奔居庸城去了。连城门都被败兵堵得水泄不通了,还想守城吗?那真是作梦了。
与刘虞军相反,士气大振的公孙瓒军一千骑兵,在顺利的攻占蓟城后。发现刘虞早已逃跑。连忙向四乡征粮的大军发出了召集令,并一路收拢士卒。紧跟着刘虞的脚步到达了居庸。
居庸县只是给长城上的守军,提供物资中转地而修建的小城。城防并不强大。公孙瓒一声令下,迅速召集了数万大军,只用了三天,就攻下了只有数千人防守的城墙。
并把刘虞与他妻子‘请’回了蓟城,表面上还是让刘虞执掌州牧大印。却是让自己的三弟带着一队白马义从,做了刘虞的卫士,实际上软禁了刘虞。
没多久朝廷派来的特使段训,给刘虞增加封地,令其督统六州。同时升迁公孙瓒为前将军,封易侯。算是给两人各赏了一颗甜枣,这表明了当今的朝廷两不相帮的态度。
令段训与朝廷所料不及的是,此次封官却是送到了刘虞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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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七章公孙瓒的反击
~《》~第三零七章公孙瓒的反击
官职得到提升的公孙瓒,野心迅速的膨胀起来。马上诬陷刘虞与袁绍勾结,妄图谋取称帝,胁迫段训斩刘虞及其妻子儿女于蓟县的闹市之中。
行刑之前,新任前将军公孙瓒,却是穿着崭新的将军铠甲,押送着刘虞那一群穿着精美襦服的妻妾们,亲自来到了刑场。他要借机最后羞辱一次,这个与自己做对了两年的顶头上司。
看着断头台下人山人海的围观百姓。无数人在刘虞的几个死忠的属下带领下,还跪在地上,要为大汉难得的清官州牧刘虞痛哭求情。
心中怒气勃发的公孙瓒,指着那一群妆扮娇艳的女人。
大声说道:“乡亲们,大家抬起头来瞧瞧!这些女人,就是你们眼中的青天大老爷的十八位妻妾们。你们看到这位大老爷,每日里穿着破旧的衣衫去府衙办公。
就是清廉的好官吗?可是你们瞧瞧这些花枝招展的娘们,她们身上的一件衣裳,你们知道要值几何?你们不知道!之前老子也不知道,可是昨日老子问了懂行的人,真正吓了一跳。”
看着台下开始有些骚动起来的人群,有些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那些美艳的女人们。
公孙瓒得意的说道:“让老子来告诉你们,这些女人的身上所穿着的衣裳。就算是你们一家吃喝拉撒全年的花费,也只够买这些衣裳的一条大袖!
它们都是从洛阳专程定制,以蜀锦所制的锦衣。一件的价值是,十金!”
一个秩二千石的州牧大人,还要养一大群的属下。能花数百金去给自己的女人买衣裳,用屁股想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了。
现场顿时‘轰’的一声炸了锅一般的议论纷纷起来,将信将疑的百姓们开始杂乱的交谈着。
片刻之后,公孙瓒看效果差不多了。继续大声说道:“大家伙都知道,本将军是什么人!本将军的白马义从,又是什么人!这些年来,若没有这些勇士与关外的那些蛮子们浴血奋战。
只怕幽州早已被践踏在异族的马蹄之下了!就是你们这些跪地求情的人中间,又有几个人还能在这里,与本将军说这些废话。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只一心保家卫国的铁血队伍,却在前线与外敌拼死时。被你们要保的这位州牧大人断了军粮。几乎是全军覆灭啊!
我的白马义从没有死在敌人的马蹄之下,而是亡在这自命良善的州牧大人手中。你们还有良心的话,就拍拍自己的胸脯问一声。对得起谁!”
这一次公孙瓒的悲情牌,无疑是成功的激起了百姓的共鸣。百姓们自然知道幽州的骄傲,白马义从。毕竟都是本地的子弟兵,而且这些年来,若不是有这支强大的骑兵保卫。
今日站在这里的人,至少有一大半都不可能安乐的生活下去。而刘虞终究只是外来的贪官而已,再没人愿意同情他。
至于他平时的清廉样子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啊!大汉朝能装的官还少吗?王莽在没造反之前,谁舍得说他一句不好呢?
而且刘虞确实还把大量的铁器,食盐卖给了关外的民族。那些异族吃了盐,有了力气又把铁打造成锋利的武器,来砍杀幽州自己的队伍。这里面的有没有猫腻,百姓们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为首的那几个官员看到身后再没有一个支持的百姓,顿时有些慌了手脚。正想要起身走避。
看到火候已到,公孙瓒大吼一声:“来啊!将这几个与刘虞同流合污的贪官先砍了!”
身后的卫士蜂拥上前,拿下几人,挥刀就砍。几个自以为聪明拉着百姓们,向刘虞表忠心的官员顿时身首异处。真正做了刘虞的铺路鬼。
看着身穿囚衣被绑的紧紧地,跪倒等死的刘虞,意气风发的公孙瓒假惺惺的大声说道:“刘伯言刘大人,你在幽州这么久。每日里沽名钓誉,收买民心,勾结异族!
与袁本初狼狈为奸,妄想造反称帝。对于你如此的虚伪小人,就算是老天也要灭你!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你当真应为天子,天应当降雨来救你!且让我们等上一柱香,看看你是不是当今之世真正的天子之命吧?”
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刘虞,嘴里被塞了麻核,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是唔唔作声的想要表示抗议,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公孙瓒又怎么可能让刘虞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呢。
下完斩首命令的公孙瓒,伏到刘虞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
说道:“刘大人,你那爱妾的身子,保养得很美好啊!白嫩爽滑的不得了!你不用徒劳的挣扎了,这是牛筋,老子都拉不断,凭你更是挣不断的。
昨夜老子搞了她一夜,她就叫了一夜,真是爽透了。你瞧她如今还闭不拢腿呢?
往后啊!刘大人你不在了,老子会把你的妻妾们!都日日照顾的水灵灵的!嘿嘿,你就放心的上路去吧!”
绝望的刘虞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力气想要挣扎,却在公孙瓒那有力的手掌里丝毫不能动弹。
此时正是秋高气爽之时节,满天的水洗过般的蓝哪里都找不出一朵云来,毫无疑问的一天都没有下雨。公孙瓒终于杀死了刘虞,自己兼领了幽州牧。
如愿以偿的公孙瓒,将刘虞的首级送往京师,却被刘虞的旧部下尾敦在路上劫走并安葬。公孙瓒原本在青州,冀州接连战败,而有些心灰意冷。
如今,杀了刘虞之后,却是在意外中得到了幽州,这让原本心灰意冷的公孙瓒,又重新变的更加的骄横起来。与刘虞相反,他根本不体恤百姓,而且变得极端的刚愎自用。
再也听不进属下们的意见。到最后,他总是觉得有属下在与自己做对,干脆在派了数万将士去自己的老巢,封地易京,修建一所天下最高大、最牢固的堡垒。
准备谁也不理,关起门来与众妻妾一起,安心做他的土皇帝。年近五十的公孙瓒,似乎已经心力憔悴,丧失了争夺天下的雄心,只想守成,旁观天下的风起云涌了。
任你们打的天昏地暗,老子就在一边看看不说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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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笮融祸乱徐州吴用拓展商路
第一章笮融祸乱徐州吴用拓展商路
徐州的陶谦在曹操撤离之后,立即让新任豫州刺史刘备,带着五千丹扬兵去了徐州边境小沛驻扎。陶谦知道,有了他刘关张这强悍三兄弟的守卫,徐州基本上是安全了。
只是随后他就收到一个让他伤心欲绝的消息,更加迅速的衰老下去。当初为了求得徐州的平安,也为了年老的自己祈福。陶谦给来自同乡的亲信,下邳相笮融下了一道密令。
暗中调用广陵、下邳、彭城三郡所有粮运,大举扩建浮屠寺。同样崇信佛教的笮融,正中下怀,立即大张旗鼓的开工修建。
不论要花多少钱财,只要是主持修建的大-法师开口。笮融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不是用自己的钱财,根本不知道心痛为何物。反正是怎么花钱就怎么建。
徐州最富有的三郡钱粮,那是真正堆积如山,似乎怎么挥霍也用不完似的。
到初平四年中,笮融在这间寺庙完工时,已经把它修成了徐州最宏大的建筑群。
庙里重楼密布,堂阁深广。可同时容纳三千余人,听法师诵经礼佛。所有的佛像皆以黄金涂身,锦采为衣。完全以天竺国的最高要求来建造。
不论是参加修建的工匠,还是主持的法师,都是得到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收获。
而且每到浴佛之日,浮屠寺方圆四五里之内,到处布设斋饭,供人在路边任意饮食,以示佛光普照众生。前往就食观礼者每每多达万人,盛况空前,时常道路为之不通。
佛教活动在徐州,达到了历史上第一个鼎盛时期。伴随着清悠禅唱,徐州的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平静而美好。
只是也许在佛祖眼中,众生平等,不论你是衰老的州牧大人,还是放牛的老者,都是一视同仁。佛祖却终究还是抛弃了,在大汉最信奉他的陶谦老汉。
先有曹操的进犯,几乎屠杀了半个徐州。而刚刚建好浮屠寺的和尚头目笮融,却是害怕曹操攻陷下邳。事先带着万余僧尼,与徐州精选的三千匹战马逃向广陵,以避兵祸。
在受到同是出家之人的广陵太守,赵昱最高规格的款待后。眼红赵昱郡中的富有,在第二天的酒宴中,带着三分醉意的笮融,一刀斩下了赵昱锃亮的光头。
随后下令,让万余化身为匪兵的僧尼一起动手,把广陵郡的府库抢了个干干净净。
再被最亲信的手下背叛,深受打击的陶谦,终于没能撑住。急怒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一心向佛的陶谦终究没能活过兴平元年的年中。
临死前,突然清醒过来的陶谦,自知两个平庸的儿子,没有当州牧的才能。就算是勉强当上了,这天下豺狼如此虎视耽耽之下,也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交托给新作别驾糜竺的最后一句话:“非刘备不能安此州也。”
自此漂泊半生的刘备,终于在以陈珪父子为首的徐州大族出面相请。三推四请之后,终于得偿所愿,正式入主徐州。
大汉这辆老旧的破车的车轮,在孙策所影响不到的地方,依旧按着它原定的轨迹向前滚动。
远在长安的朝廷,因为地动,连着换了两个司空。最后没有了合适的人选,卫尉张喜被破格提拨为司空。也算是平步青云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次的提拔是不用张喜自己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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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刚过,舒县全城的百姓,还沉浸在又过一年的喜悦中。每个人都在期望着更加美好的明天。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一骑六百里加急的快马,冒着凛冽的寒风,飞奔进了刚刚打开的舒县城门。激烈的马蹄声只是小小的惊扰了一下城中的百姓,很快就消失在远处的街角。
城中的百姓已经习惯了有强悍的江东军守护的日子。有天下最强的保障在,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吗!当然是不。
无数被惊醒的人,哼哼唧唧的翻过身体,准备睡上一个回笼觉。平安的日子很平淡但却是这天下难得的安心。
加上如今还在节是里呢,太守府有令,春节放假十日。不论是修路的还是修渠的。连平日里最忙碌的匠营与印刷厂也都基本停顿了下来。
只急得那些准备进书去各地贩卖,赚取第一批暴利的商人们,天天围在吴用府门外急得是焦头烂额。每等一天,赚大钱的机会就更少一点啊。
要知道第一批运到兖州的书籍,到最后时可是卖出了三本一金的天价。那个第一个运书去卖的商人还直后悔,怎么会鬼迷心窍只运了一车,而不是十车。
也不想想,若真是十车,还有谁会花上一金来买三本书嘛!物总是以稀为贵啊!即便如此,那一车的新式书本,也让第一个贩书的家伙赚到了十倍以上的利润。
这年头书本实在是太珍贵了,商人总是精明的,闻到其中商机的他们。根本不顾兖州还在动乱之中,都开始成群结队的向着庐江,向着舒县蜂拥而来。
只是等他们到了舒县时,才失望的发现,他们还是来晚了。早有数百各地赶来的商人,已经在排队等候购买书籍。天下的有眼光的行商何其多,并不止兖州一地。
幸好,眼下是春节,所有人都没能订到书。只要还没开始,那就都还有机会,而一些消息灵通的商人已经在城中打听到。这五粮醇酒,江东家俱也都是这家的老板在经营。
无数自认为有实力的商人纷纷投上名帖,求见吴用,商量关于其他项目的合作事宜。只要有了合作基础,再经销书籍这东西岂不是更加方便!
一个春节下来,把吴用累的又瘦回了正常人的标准身材。但大批新的合约,就代表着流水般的进帐,哪怕是累死,吴用的也都是心花怒放的亲自上阵谈判。
他其实在享受那赚钱的过程,何况身体健壮起来,他的精神也更足了!只恨自己一天没有二十四个时辰,头上没有长着十张嘴。
因为太守外甥终于同意在徐州开始经营加盟店。也就是说,外甥认为徐州比以往要安全一些了。虽然还是不许直营,钱要被别人赚走一部分,但是自己也更加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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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留守将军祖茂江东军的福利
第二章留守将军祖茂江东军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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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将军府的军令,又一次来到了舒县太守府。(未完待续八9免费小说阅《》)这一次,是正式的出兵命令。袁术此次还送来了相关的大印。他上表朝廷,为孙策讨来的折冲校尉的封号,行殄寇将军之职。
这表示,孙策终于正式进入将军的编制。摆脱了偏将军那些尴尬的地位,虽然还只是个杂号的,但也要比偏将军这样类似的副将的职衔要正牌的多。
经过谋士与将领们几轮商议后,一万江东大军,浩浩荡荡再次开出舒县,目标直指江东。依旧是祖茂做为留守主将。
还在被处罚状态的徐逸,只能陪着祖茂,继续他的绣花大业。当然他还得负责留守守军的日常训练。陈武这回也留在了舒县,他是唯一完全学会了高顺练兵方法的将领。
临别前,孙策寄望他能利用这五千精壮,练出一支不比高顺如今的陷阵营差的强兵来。
至于祖茂,这个跟随孙坚征战了小半辈子的勇将。自从阳人之战,在董卓军的围捕下死里逃生后,似乎有些厌倦了那种在战场上无休止的拼死,以求活命的战斗生活。从来也没有主动要求过,再上战场。
他不象依旧不甘寂寞的黃盖、韩当、程普一般,而是心甘情愿的做起了留守将军。
对于他的选择,孙策与众将自然是全力尊重并支持的。(未完待续八9免费小说阅《》)本来就头疼每次出征都要再三考虑的留守人选,就这样轻松的解决。无疑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有一个强力的武将镇守老巢,谁会不开心。而性格稳重的祖茂,身为江东军老将,当然是大家最放心的人选,他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当年的战场上众将都曾并肩血战,祖茂主动代主公孙坚,去执行必死的诱敌任务。最后还能凭着他的机智与运气,逃回一条性命。他已经不需要再用什么证明他的智谋、血性与忠诚。
出征的主力依旧是二千重甲骑兵,还有已经扩充到八千,装备精良的陷阵营。江东军如今的战术,就是每次都是以一当十的精兵出击,以绝对的质量取胜。
一千架的木牛运输队,已经在昨天提前出发前往巢县。
而陷阵营士卒们,随身会带着三天的干粮。三天之后,正好能赶上后勤队,这在以往的作战中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如此既能增加攻击力度,减少战争的时间,还大大减少了后勤的压力。加上阿丑不断改进,运力更加强悍的木牛车,只需一千民夫轻松的就能供应全军所需的物资。
这样的徭役对与如今拥有二十万人口的庐江郡来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如今为江东军做民夫是与士卒一样,每月有五百的工钱。
虽然并不算多,但这可是大汉有徭役制度以来的第一次。而且参加了运输队还可以免一家人一年的相应税赋。听说若是受伤了还有机会进江东军的医护营养伤。
不得不说的是,曾经有一个服徭役的年青汉子,在意外受伤后,有幸进了一次医护营。
这汉子回到县里,立即告诉家人,死活都要参加江东军。可惜他的身体还是弱了一些,没能通过江东军的新兵考核。
失望的他这才与同伴说起,江东军的医护营里可都是年方妙龄的美女护士。同伴顿时大骂他没义气的同时,纷纷前去报名。如此有吸引力的消息,马上爆炸式的传播开去。
本来英勇无敌的江东军,那威风的军姿,精良的装备,就是如今庐**壮年们的偶像。一时间本就忙碌的征兵报名处,更是人满为患。每天都有无数人在询问着,这个消息的真假。
征兵处的将士们马上提起了十分的警醒。
医护营,那可是将士们的宝贝。不是江东军的正式成员,根本没资格知道。偏偏他们的保密态度,更是加重了无数待娶青年们的好奇。
美女的吸引力那可是无可抗拒的,尽管江东军招兵的条件无比严格,江东军的兵源再也没有缺少过。只要有江东军征兵的消息传出,征兵处永远是人满为患的。
不但是因为有军士的家庭,有可免去所有的徭役税赋的直接好处。因为真得有人在参军后,如愿以偿的娶回了一个江东军的护士。当那得意的小子,把自己的妻子带回家见爹娘时。
几乎轰动了半个舒县县城,那穿着粉红护士服的女人,文雅姣美的样子。一下把周围所有男人的心神都牢牢的吸引住了。
后来他们还听说在江东军里,做为护士女人的福利比自己当兵的男人还要高一倍。而且每个护士出嫁时,江东军都会送上一笔丰厚的嫁妆。足以让一家人过上富足的日子。
这是当之无愧的粉领阶层了,又怎么能不让众多的适龄青年们眼馋万分。
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江东军一共也只招收了不过五百人的新兵,用以补充陷阵营的损失。其他的人都只能是望着营门兴叹不已。
他们不知道的却是,如今江东军里还未婚的女护士可是不多了。加上主医官华陀,讨厌那些整天无事来营中乱窜的毛头小子,医护营现在的管理可是严格的很。
非伤病员,不得无故入营。违者二十军棍在那里侍候着,打完了还不给上药,回营呆着自己痛去。太守府的护卫与军法处,一共四个卫士亲自值守,谁敢擅闯。
加上众多的郎君们,都盯着那几百骄傲优雅的小羔羊。想作弊也没有可能,有人甚至想到过在作战时,要不要给自己身上添点伤口。
不过会不会真有人这样做那就不知道了。生死相接的战场上,哪怕多一丁点的伤口,也许都是致命的。
敌人决不会因为你想要去找老婆,而答应不砍下你的脑袋。
真正的勇士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低级的伎俩来的。
况且,只要奋勇作战,得到英雄的称号,可是什么都会有的。根本无需如此下作,被拆穿了反而被人鄙夷。那才是一生的耻辱!
(未完待续八9免费小说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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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江东军出征甘兴霸打靶
第三章江东军出征甘兴霸打靶
此次江东军奉命出征江东,除了高顺的陷阵营与江东军重甲骑兵外,其他的部曲全部留守。
包括合计一万余人的屯田兵,与六千精选的郡兵。不知不觉间孙策也已经有了数万人马。
这让孙策心中不由得感叹万分,有了根据地。这实力发展起来果然快得多。特别是最近与刘勋的交战,除去了战死,打散了的。刘勋的部曲有三分之二都成了江东军的俘虏。
这批人除去了精选了一部分做陷阵营与郡兵,其他的多数都被编入了屯田军。
而精选下来的这六千郡兵,同时是做为陷阵营的后备队,一边进行强化训练,一边担负着守卫后方的职责。
毕竟,这里才是刚刚发展起来的根基。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孙策与众将的家,有大家所有的亲人在。不论去到哪里,想到舒县,将士们的心就会变得踏实的很。
经过先前的作战,加上半年的洗脑教育与系统的军事训练下来,出征的士兵比以往明显精悍了许多。
在主将高顺的率领下,不合格的人,立即会被踢出陷阵营。
或者去屯田,或者回家,严格的筛选过程,让所有的陷阵营士卒根本不敢掉以轻心。真要是被踢出陷阵营,那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雄壮的军队因为不需要等待粮草跟上,比上次出征还要快三天到达巢县。而若修好,这个速度估计可以提高到两天之内,比起原来的九天,那是神速了。
主要是在过河时耗费的时间太多,在桥梁没有修好之前,也只能是如此了。
当了近半年的县长,甘宁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新的角色。一向霸气的脸上,居然也有了几分柔和的神色。
当他看到孙策身后,身材高大平静站立的剑客时。却是忘记了参拜主公,激动的冲前了一步。
不过只在瞬间,他就不敢再有动作。身为游侠儿出身的甘宁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牢牢的锁住了自己。
心中无比的震惊:“好凌厉的杀气!王越大师的剑术,果然已经是收发由心,让人根本不能反抗啊!真交手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大师手下走过三招!也许!一招也抗不住!”
身处两人中间的孙策连忙劝解开两人间的敌对状态。他当然知道,甘宁的偶象就是行侠天下的剑圣大侠王越,可是王越不认识甘宁啊!谁知道这个逾礼的年轻人想要做什么。
介绍两人认识后,王越的杀气无声无息的消逝了。更是让甘宁心服不已,缠着自己的偶象请教去了,也不知会不会,要王越给他留个签名什么的。
正忙着改进投石机,以应用在江东一号上的刘晔。
在听到大军抵达的消息时,也匆匆从水寨赶来,参见孙策。这个同样恋家的名士,只是挂了个舒县匠作从事官的虚衔。他依旧不愿正式做官,但确实如孙策所料,对改进投石机非常的有兴趣。
孙策知道,这个号称世之贤才的才子,还在观察着江东军的所做所为,他还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过在孙策心中,只要他改进了远程武器,做出了新版的投石机,就是他最大的功劳。江东军里就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只要多一架重型投石机,可以少死多少冲阵的战士!
如今江东一号才刚刚完成设计与备料,开始铺设龙骨。远远没有到完成的时候。孙策也没有了去视察的兴趣。于是下令由众将带领大军,继续向着集结地历阳进发。
自己则是带着李儒、郭嘉与卫士们,登上了甘宁的艨艟大船。
除了要了解一下,如今甘宁率领下的水军整体战力,与甘宁谈些重要的事情外。他们要顺江而下,察看大江两岸的地形与刘繇军的部署,与做出的防御。
风平浪静的日子,巢湖的水微微荡漾着,美丽而宽广的湖面一望无际。江东水军的第一次正式水上演习,却是马上打破了这湖面的平静。
随着主船的令旗挥动,各船之间的旗手马上把主船的命令传达到了船长。船队迅速的散开向着假设为敌人的一条靶船围拢追击。靶船在另一条大船的牵引下,向远处逃逸。
等进入射击位置后,在刘晔的主导下,匠人们刚刚对发射装置进行改进的,射程最远的床弩,带着火油罐首先发射。
十几条艨艟大船用床弩发射的火箭里,居然有五枝命中。顿时油罐裂开,在靶船上燃起五个巨大的火球。
由于靶船相对较小,按照攻击的轨迹来看,若对方是巨舰的话,中箭的数量还要多上两三枝。对此,孙策还是微微的点头表示满意。
虽说弩箭发射的力量强大,速度很快,一般算是指哪打哪。但是打千步之外移动中的目标,第一发差不多就有半数能命中,说明甘宁的这些老水手,射击水平真得很不错了。
看到床弩的发射,李儒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看远处腾起的巨大火球。有些惊疑的说了一句:“似乎这床弩的射程,很远啊!”
不过也许是李儒对这些远程兵器也不太熟悉,睿智的他也没有追问什么。而是继续看了下去。
紧接着是杀伤力强大的投石机,同样经过刘晔的改进后,使用了很多钢铁的联接件。投石机的石弹重量增加了一倍,射程居然也增加了一倍。
投石机本身的体积却是小了一半,重量减少了一半还多。这使得船上的装载量一下增加了四倍。而且投石机本身的牢固程度,却是比以往完全木质结构的还要强上三分。
刘晔的设想是完全用钢铁来,取代整个投石机的架构。这样,体积还能减少三成,不过重量却是无法再减轻了。再轻的话一颗石弹发射出去,投石机自身也要掉海里了。
让甘宁感到尴尬的是。还没等十几条火力十足的大船,靠近到弓箭手的射程之内,那艘靶船却是被一块巨石意外的命中了水线。
在众人的大眼瞪小眼中,靶船在水面上打了个旋,无声的沉了下去。留给众人的是一个大大的漩涡和无数的不断浮起的气泡。
仿佛在抗议自己的命运不公,就这样被轻易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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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江东军耀武太史慈请战
第四章江东军耀武太史慈请战
正当甘宁想要解释几句的时候,孙策摇摇手道:“兴霸的水军练得非常好!只是这攻击的石弹若是能爆炸开来就更好了!哦,又忘记这年头还没火药了!”
看着身边甘宁等人疑惑的眼神,孙策挠挠头,笑笑:“没事,没事,说错话了!”
对于自家主公经常性的说错话,几个亲近的人都已经是习以为常。根本就没人去追问些什么。就算问也只能得到主公一串哈哈的傻笑声,自然问不出明堂来。
当孙策等人沿江一路向下,经过春谷、牛渚、横江等江边重镇时。刘繇暴发户般扩军的缺点,顿时就暴露无疑。迅速发展的刘繇有的只是无数的步卒,却没有一支象样的水军。
毕竟造一艘象样的船,不但要花费无数钱财,而且周期太久了。如今刘繇军有的只是临时征用的,往来两岸之间大量的运输用民船。却是没有几条象样的战船。
看到江东军的大批战船开到,那几条战船,早已不知开到哪条小水道里躲得无影无踪了。
宽阔的大江之上,激流涌动,江面上成了江东水军炫耀武力的舞台。挂着狮子旗的江东水军,几乎是畅通无阻的来往在江面之上。
反而是两岸上驻守的刘繇军士卒,看到江面上几乎是遮天蔽日的江东水军船只,都是脸上变色。
如果这些水军参战,这表示,刘繇军大江两岸的交通首先就要被截断。虽然一时之间,江北的横江诸城暂时没有被攻下可能。可是长此以往,却是大势不妙。
没有了牛渚源源不断的物资补充,两城又怎么能抗得住长期的围困。就算粮食一年内吃不完,可是守城的器械,兵器,箭矢这些大量的消耗品总会用完的。
况且水路被封,若是城中的部队守不住了,想要撤退只怕都没有办法。
江东军出兵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被快马送到了曲阿刘繇的帐中。刘繇大惊,急忙招来孙邵与许劭两个谋主共商对策。
看着匆匆赶到的两个谋士,刘繇开口就问道:“子将,这个江东军难道就是你上次说过的,孙伯符的那支部曲吗?你看看,还要本官与之交好,他如今却是带兵来攻打我军了!”
听了主公的责备,许劭知道此时的刘繇必然是一肚子火,想找个由头骂人了,不由无语。
心中暗想:“你当时也未曾与那孙伯符交好什么啊!连正眼也不曾看别人,难道让别人就苦苦求你收留吗?别说是孙策这样的非凡之人,就是任是哪个平常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来!”
看到许邵被无端责备,孙邵却是感同身受,连忙帮忙分辩道。
“大人且息怒,想那孙伯符,乃是袁公路之庐江太守。与吴景都算是扬州所属。
又离我军最近,必然是吴景等贼攻我军不下,而向袁术请来的救兵。他出兵也是各为其主,不能怨许先生什么。眼下,我们应是想办法抗敌才是!”
许劭对孙邵的仗义直言,暗中表示感谢的微微点了点头。
其中的情况,刘繇其实比谁都明白。只是为江东的局势,无所进展而感到烦闷而已。
因为樊能、于麋、张英、陈横四将渡江攻占横江,与当利口两城之后。就被吴景、孙贲的部曲所拦截,再无进攻的势头。刘繇气愤却又毫无办法。
将领们没有攻击的劲头,难道什么事都要他这个刺史大人去做吗!原本刘繇还想等四将在江北站稳了脚跟。就把更多的部曲派上去,好一举夺回扬州。
如今攻势受挫,偏偏这个孙策又来添乱。怎么能不让他恼火。
对于孙邵的劝解,刘繇收敛了一些脾气,还是有些愤怒的叫道:“那孙策小儿如今来也来了,我们该怎么应对!我军可是没有几条大船可以与他们打水战的!”
刚刚听到江东军来攻的太史慈,一头撞入了议事厅里,有些气鼓鼓的说道。
“大人,听说江东军到,太史慈请战!”
居高临下的刘繇,看了一眼太史慈那虎背熊腰的身材,轻轻摇着头。
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子义,你又来了,本官之前对你说过多少次了。前线有那么多善战的将领在,你先跟着本官熟悉一下军务,做好我刺史府的防卫,免得给一些小人可趁之机。
至于你领兵作战的事情,日后再说!”
对于请战不休的太史慈,刘繇的心中更加烦闷:“再说那些大族投靠过来的将领们,带着的都是自己的家兵,你子义手下又没有一兵一卒。难道要本官把这刚招来的五千新兵都交给你吗?
那谁来保护我的刺史府,万一你真与那孙伯符有什么勾连,我岂非翻身的机会也没有!看当时孙伯符那小子,问到子义那另有所指的样子,谁知道两人间,会有什么勾当呢!”
对于后面加入的太史慈。刘繇还是更加相信从淮浦起,就一直追随而来的陈横一些。
虽然身长七尺七寸,在武将中并不算太高大的太史慈,看来似乎更有武勇。刀马功夫更熟稔一些,但打仗又不是只依靠武力就行的。刘繇还是选择优先用了陈横统兵。
也不明主公在想什么的许劭与孙邵,都只能是同情的看一眼再次被主公拒绝,而沮丧的退出厅去的太史慈。
这段时间下来,两人对这个武勇过人的大将之才,也有些了解。深以为他是当今刺史府中,统兵的最佳人选。
而且许劭也曾私下试探过,想让刘繇任命太史慈统率新招的一部士卒。结果却是被刘繇断然拒绝了。刘繇并没有说出拒绝的原因,只是把兵权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
碰壁的许劭只能猜想:“主公大概是有些过够了手上没兵,受尽人气的日子吧!这样有些胆怯的话,确是不好说出口。
想来过些时日,等士卒再招收的多些。主公应当会让这子义统兵的!”
不再看忧郁而出的太史慈,孙邵议道:“主公,属下以为,我军还是应多建战船,以抗敌军。至少也要打通并能守住江水上的粮道。不然,没有后援,怕是横江,当利难以长久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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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孙周定婚事吴景攻横江
第五章孙周定婚事吴景攻横江
仔细想想,实力发展不平衡的刘繇,也没有别的办法,长叹一声:“也只能如此,长绪!此事,就交由你来操办。**。。只希望建造船只能来得及吧!”
可是谁又能知道,樊能他们能不能在没有了支援的情况下,守住横江多久呢?
从巢县出发的第二日,孙策带着众人从历阳县境上岸。赶到吴景的大营后,惊讶的发现不但庐江的一万兵马已到,就是周瑜也已经带着六千,操练精熟的江东军新兵,在营中待命了。
以周家的财力,能支撑这六千士卒也已经是到了极限了。
六千士卒中,另有五百名少年营新招之人。而那个新近设立的英雄,光棍队率成当,也终于有新兵可以补充,结束他的光杆司令的尴尬境地。
他精心挑选了经过初步训练的五十名少年,自成一队,加入了太守府的卫队。
而孙策与周瑜从山寨一别,又已经是近一年未见,彼此都是想念非常。周瑜一见孙策,立即窜上前来,重重的与孙策拥在一起。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抱之中了。
相拥片刻,一向坚强的孙策,声音也有些低沉:“公瑾,这两年,真是辛苦了!为兄..”
周瑜马上打断还想再说什么的孙策,爽朗笑道:“兄长,这一年未见,怎么变得小女儿家一般了!哈哈!小弟我练了兄长所授的太极与五禽戏,这身子只觉得越发的强壮了!”
说着,还一脸骄傲的挥舞起,确实强壮了三分的胳膊:“你瞧瞧,如今小弟不敢说一拳能打死头牛。一拳打的人内伤还是能做到的!嘿嘿!我家那大娘子,如今也说小弟体力大有进步!”
感觉孙策脸色稍稍有些放松,周瑜一脸神秘的靠近孙策的耳边。~
低声道:“兄长!下回去小弟家中,你要小心了。我家那只母大虫,听说你欲让小弟纳妾,可是放出话来,要你这个为兄不尊的大哥好看呐!哈哈!
小弟可想看看兄长被我那凶悍的大娘子欺侮的惨样!那时,我们可就真是难兄难弟啦!”
孙策顿时一脸惊讶的看着的满脸笑容的周瑜。
心中无比惊讶的想着:“公瑾怕老婆?不是吧!看他乐在其中的样子,他还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啊!公瑾不会是怕我这个做兄长的羞愧,故意这样说,好安慰我的愧疚吧!”
开心的笑过之后,周瑜有些小心的左右扫视了一圈。//
还是低声说道:“兄长,方才小弟的话,你可不能泄漏出半句。我家跟的亲卫里,可有那母大虫的眼线。嘿嘿,被她知道,小弟在大哥面前编排他,又要惩罚小弟了。嘿嘿!”
说到被罚,周瑜却是丝毫不见痛苦的样子,反而让人感到他有些乐在其中。可见他口中的母大虫必然有非常的手段,让自家相公如此心甘情愿的喜欢被惩罚。
这样的女人容貌过人,智谋适度,有家世,有情调,还能生儿子。就算是在后世都称得上是极品大小姐了。也不知道公瑾哪世修来的福气,能娶到这样一个真正完美的女人。
这种闺房之乐,孙策自然知道,周瑜也只会与自己这个如同一人的兄长分享。其中不言而喻还有着开解两人间尴尬的意图。这反而让孙策对这个知心知肺的兄弟,更是心中惭愧。
但是小桥是不可能再还给他了,只好日后再从别的方面补偿。心中对公瑾这个一心一意为兄长考虑的小弟,感情更加深厚了几分。
感动中的孙策只是对周瑜微微一笑,表示兄长明白你的意思了。周瑜也是会心的微微一笑,无形中松了一口气。对这个英豪勇毅的兄长,周瑜可是着紧的很。
可不希望由于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相关的女人,而与大哥有了丝毫的隔阂。
看孙策终于脸露笑意,也是心情放松的周瑜,嘻笑着说道。
“兄长,听说你有了个女儿!哈哈,想此传宗之事,却是小弟领先了。我家那母大虫在小弟来此之前,刚为小弟诞下一子,取名周循。那小子长的与小弟一模一样!
对了,兄长不如把你那女儿嫁与我家小循可好!咱们兄弟两人亲上加亲!”
看着为急着为自己儿子订老婆,而变得一脸着急的周瑜。
孙策哈哈大笑道:“你这个公瑾,你儿子还没断奶呢!你这个做爹的就这么急,为他张罗起媳妇来了!怎么着,打我家的宝贝女儿主意。哈哈,你这主意不错!
行!不过先说好喽,我家燕姿可是要在家里多疼两年的!你儿子要是愿意等,就让他等着好了!哈哈!”
兄弟两人就在更加亲近的笑声中,为两个从未见过面的姐弟俩订下了终身。
却不料有人不愿意了:“不行!老夫反对!怎么也得让老夫见过你周家的小子长什么样才成,若是长得不好,或是有什么不端正的,岂不是苦了我家的小燕子!”
两人立即知道,反对的人正是黃忠这个嫡亲外公了。上回孙策写信请黃忠回舒县看女儿,脾气刚硬的黃忠,却是借口着要练兵而拒绝了,他当然明白孙策让他回城的目的。
此次见了孙策,却也只是嘿嘿一笑。你能拿我这个岳父怎么样,总不成为我不回家看女儿、外孙女就打老子一顿军棍吧。
孙策哈哈笑道:“岳父大人,现在想要用上你做外公的权力来了。你想想以公瑾的样子,他的儿子又怎么会是不端正的人物。若是如此,公瑾也不会拿他来与咱们结亲了!你就放心吧!”
忽然想到黃忠方才说的身体不端正,孙策突然心中一动:“咦!不对,好象公瑾的大儿子周循,在历史上是娶了二弟的大女儿孙鲁班的,而且他们成婚后没多久周循就死了。
这里面肯定又有问题,若那周循真得是个病夫,二弟怎么也不会招他做女婿。难道又是有人下了黑手?想他刚刚成亲,定然还是住在城里,莫非是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被灭口了?
唉!这里面会有什么样的真相啊!如果这些真是老二做的,他是为什么呢?根本没理由啊!害死这么多人才,他不是在自毁长城吗?”
想到其中的黑暗之处,孙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却依旧是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只好摇摇头依旧把这个疑惑放在一边。
却是认真的对着周瑜说道:“公瑾,你那儿子,还是要让李神医查验一番,免得”
周瑜一楞,以为孙策是担心儿子有什么不对,忙道:“兄长放心,李神医早已在循儿出生时已经为他查验过。说是一切康健。以李神医的水平,他说无事,就定然无事!”
知道李当之已经查看过孩子,孙策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心中却是明白,这周循婚后的暴亡。必然还是出在后来未知的原因了。
亲事说定,轻松下来的孙策接见了,跟随着周瑜一起回来的魏延与蒋琬等人。
最后在周瑜的引介下,一直以来帮助练兵的凌操,也上前拜见了主公。看到这个在历史上被甘宁一箭射死的壮汉,孙策有些异样热情的握住他强壮的手。
回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还寸步不离王越讨教着什么的甘宁。如今等于是又救下了一员大将,凌统日后也不会整日里要追着甘宁去拼命了。
对着凌操说道:“这段时日,幸有凌都尉帮助公瑾一同练兵,公瑾信中都一直赞你是个练兵的好手。辛苦你们了!今后大家都团聚了,人手充足了就会好很多!
还有我们军中,高顺与陈武他们练兵也不错,有机会你们可以交流一番!共同进步才好!”
第一次见到孙策的凌操,见这个主公果然与周瑜所说的一样。没有一点公子哥的浮夸样子。
见他对自己如此亲近,心中更是感动:“属下只是做些份内之事,谢主公赞誉了!”
众将寒喧完毕,分配驻地。大军都已经到齐,准备来日开战。
横江只是一个小县,城墙只有两丈有余(不过五六米的样子)远低于大汉城墙的标准高度。可以看出当初建城的主事之人,必然是偷工减料了。
本来这里也算,根本没有什么遭遇战火的可能。这个时代,为官者若是经手了不捞上一点,拿什么回去孝敬上官,更不要说想要买上个更大,更高级一些的官位了。
如今,原本青色的城墙上,布满了无数不规则的黑色印迹。如同一块青色的幕布,被打上了许多显眼的黑色补钉。
这使得整个横江城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寒酸的巨人。穿着破烂的衣服,委屈地蹲伏在江边。
可是城上城下的每个人都知道,那是前些日子在攻城战中,从双方士卒身上泼出的鲜血。
时间过去,那些已经变成黑色的陈旧血迹。那些血痕不论是长的、短的,还是大的,小的。每一片都表演着一个惨烈的故事。
横江城外,孙策有些发楞,看着那些扛着简单的云梯就向上冲的士卒们。怎么总感觉他们的行为,是如此的悲壮。如同飞蛾扑火一般。
却是因为江东军初来乍到,吴景表示做为地主,由自己手下先攻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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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开战就鸣金天兵江东军
第六章开战就鸣金天兵江东军
而那些可怜的士卒们,明知向前冲是死路。为了一声军令,不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向着不可能被他们,轻易攻下的城头发起冲锋。
没有人知道,这一次冲锋能有几人回来。更不会有人知道,回来的人中会不会有自己一个,如今的他们的心中似乎只有一个念头:“冲!向前冲!”
有些被悲壮感动的孙策,向着身边的吴景问道:“舅舅,你,这是在干嘛呢?”
吴景的脸上有些发烧,怒道:“废话!士卒们当然是在攻城,难道还跑上去送死不成!”
果然如此,孙策有些失望的摇摇头:“舅舅,你这就是在让他们去送死,你这是对你士卒性命的不负责任。你的攻城井阑与抛石车呢?至少也得给他们准备些盾牌吧!
就凭这样靠无盔甲,无盾牌的壮士们强行爬城,你能攻得上去?除非你冲城的士卒里,有万人敌的猛将打头阵!”
被外甥质问的吴景,有些无奈的摇头。身边的周瑜轻轻的扯了一把,有些怒气冲冲的孙策。使孙策头脑一清,顿时反应过来,舅舅定然是没有猛将,更没有会制作这些辅攻器材的手下。
而这些东西,被刘繇逼迫而从曲阿仓促退下来的吴景,自然不会有现成的。孙策也不再苛责什么,只是奇怪,寿春既然增兵了,怎么也没有给舅舅送些制作攻城器械的工匠来。
转头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大声喝道:“给本将鸣金,收兵!”
传令兵一楞,不由自主的应声道:“鸣金收兵?”
忽然想起方才听到这个小孙将军所说的话,马上反应过来。有些疯狂的敲起手中的响锣来!
听到激烈的锣声,不论是已经张弓搭箭,正准备开始防守的城头刘繇军,还是跑到半道上的吴景军士卒们,都是楞住。
“怎么不是催命般要加快进攻的鼓声?管他娘,一定是司号的家伙搞错了!大伙赶紧撤!”
所有冲锋的吴景军士卒都在狂喜中,抬着肩头的云梯就向本阵狂奔了回来。那飞快的速度,比他们向前冲时,可是快了三分。
显示出士卒们此时的体力,还充沛的要命。
至于将军为什么会还没接战就鸣金,那就不是他们简单的心思,所要考虑的事情了。
士卒们只知道,今日又可以不用死了。晚上还有一顿白米饭可以吃饱,至少可以支持到明日就行。
半年多的大战打下来,吴景的攻城一方,算是死伤惨重。也就是仗着在城外,可以不时的补充些士卒,不然,吴景与孙贲的大军怕是早就崩溃了。
眼下,孙贲却是带着三千兵马驻守在当利城外,以阻止两城里的刘繇军合兵一处。若是那样再想要攻下横江城来就更不可能了。
无奈的看着这群听到鸣金,如散放的鸭群回笼一般,狂奔而来的吴景军,孙策摇头苦笑。
“这根本就是一群披着军衣的农民嘛!想他们打胜仗,那还不如让他们想想,怎么在田里种出大象来得现实。
难怪横江这样的小城,舅舅他们打了大半年还没有打下来!
这样的农民军,对上刘繇的家兵军,还真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了。看来能维持住这支部曲,舅舅都已经是费了大心思了!”
原本还打算先观看一阵,看看刘繇守军虚实的孙策,只能是收回了一开始的主意。召集身后众将,稍加商议,还是直接让江东军上阵得了。
横江这么个小地方,那低矮的城墙。有了新型抛石车的掩护,只怕是一个冲锋就能拿下了。
将军们一声令下,今日原本没有作战任务。还准备轻松观战的江东军士卒,立刻有条不紊地行动了起来。
对现在的江东士卒来说,他们已经学会了军令大于一切。
在撤退回来的吴景士卒们,惊讶,羡慕,敬佩等复杂的眼神里。江东军后阵的木牛上卸下了无数的木头与钢铁的组件,并且在几十名熟练的操作人员的动作下,迅速的成型。
那是四架由刘晔改进过,可拆卸,可组装的新式投石机。如此一来,不论大军进攻到哪里,都可以在有抛石车掩护的的情况下。
马上可以发动攻城,当然前提是等上大半个时辰进行组装。
包括正在从另一辆木牛上正在卸下的井阑也是如此。而井阑则根据城墙的高度不同,加上相应的组件就可以调整高度了。
就如同现代的工程塔吊一般,当然,这其中的原理,孙策也是出了一点意见的。这比以往每次攻城都要花费数日去伐木,准备攻城器械,先进了不知道多少倍。
当抛石车安装完毕时,第一部做试探进攻的江东军,一千人已经全部换装完毕。清一色轻便的步战皮甲,掩体钢盾,雪亮的快刀上闪现着森冷的白光。
相比起吴景军那破旧,单薄的冬衣。全身新式战甲的江东军们,如同骄傲的孔雀,使劲的在脱了毛的同伴面前,炫耀着自身那炫目的羽毛。
而看吴景军士卒们大多都羞惭的垂下头去,他们也确实达到了自己目的。
一通鼓声响起,进攻的命令已下达。
‘嘣嘣嘣嘣’在四声震耳地发射声中,四块半人大小的巨石,在围观的吴景军士卒的惊叹声里,向着城头飞去。
除了一块由于力量太大,意外的飞过了低矮的城头,直接落入了城里。
另外三块,则在城头的一片悲惨的大叫声里,落了下去。血花四溅,嚎声震天。沉重的石块砸入城头的人堆中,巨大的惯性,使石块落地后继续向前滚动起来。
‘咯吱咯吱’在巨大的石块滚动时,发出惨人的声音里,拥挤的城头,被挤压出三条短短的血路。
这些土里刨食的农夫,何曾见过如此强大的恐怖武器。吴景军的士卒无不是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叹息。的每个人都在庆幸,自己不用面对这么可怕的杀器。
忽然有人惊讶的叫了起来:“咦!怎么江东军的大哥们,都不带云梯就冲上去了,可是他们怎么登城啊!莫非他们会飞吗?”
“真得哎!没有一架云梯,哎呀!说不定他们真得是天兵天将,会飞也有可能啊!”
而在排着整齐队列出动的步卒最前方,则是两架更加高大且奇怪的物体,巨大的架子上到处覆盖着厚重的湿牛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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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攻城利器井阑林氏兄弟初战
第七章攻城利器井阑林氏兄弟初战
谢谢好友古啊与禅苦再次打赏!哈哈!开心啊!本来这几天实在没什么动力了!衷心谢谢!
沉重的身架,架在四个相对于木牛的独轮来说,显得巨大的木轮上。开始在数十民夫的推动下,缓慢却稳定的向着城墙移动过去。
有见识的吴景老兵,马上出声卖弄的叫道:“是井阑,那是弓箭手用的井阑!天啊!江东军连这种杀器都有。这个东西一出,今晚咱们就可以进横江城吃晚饭了!”
“不对,老子见过的井阑不是这样的!它上面多了一个高台子,看来能站上好多人。”
“笨鸟,你见过的是老式家伙。人家这东西是新造出来的,有所改变有何奇怪的!”
高大的井阑逐渐靠近了城墙。井阑的平台上,江东军的弓箭手们意外的发现,自己所处的高度,要比城头高了近一丈。
形成了完全是居高临下向下射击,这对久经训练的弓箭手们来说,根本是毫无压力。
脚下的城头,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了射击的死角。而下面射上来的箭支,却都被柔韧的牛皮阻挡住。只是几轮箭雨下来,城头顿时是惨号一片。
无数中箭未死的士卒,在血泊与巨石中拼命的挣扎、抽搐着。
在这种压倒性的打击下,城头的弓箭手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一些反应快的士卒,纷纷向着城内逃去,想要避过这在城头上,几乎无处可避的死亡召唤。
原本拥挤的城头,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被迫逃散一空。除了那些临死的伤员们,逐渐低落的哼叫,再没有了一个活动人在城头守卫。仗打成这样,谁也没有想到。
攻城的一方没有带云梯,似乎只能面对无人防守的城墙干瞪眼。而守城却因为城墙太矮,没了防御力的城垛形同虚设,干脆躲到了内城的运兵坡道下去。
就在躲在城内的墙角里的刘繇军士卒,望着逐渐停止射箭的井阑,挑衅的叫骂着。以为没有装备云梯的江东军,也没有了办法的时候。让他们恐慌的事情发生了。
江东军的井阑向着城头的一面缓缓的打开。厚重的木板,却象是城门上的吊桥一般,被两根粗大的绳索系着向着城头落了下来。
不知何时,在井阑后部敞开的一面,却接上了一个简单却牢固的三角架式的木斜坡。一千陷阵营士卒,正开始沿着通到地下的斜坡向着井阑上行进。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部已经做好准备的两千新兵。在高顺眼中,不论你训练的再好,只有上过战阵见过血,砍过敌人头的才算是真正的陷阵营一员。
所以,看着敌人不强,他首先就把这三千新兵派了上来。要借刘繇军的头颅与热血,来锻炼新兵们的胆气。
但由于井阑与城头的落差太高,当井阑做为跳板的一面完全放下来。已经是倾斜着向下垂落时,也离城头有着近七尺的高度。按照大汉的标准,三丈高的县城城墙只造出了两丈。
不过这当然难不倒,被高顺不要命的操练了,整整半年多的陷阵营新兵。
加上他们这次本就穿着轻便的皮甲,一人高而已,就是直接跃下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跳板一放到位,众多的陷阵营士卒就开始落饺子般,源源不断的向着城头跃下。
刘繇军一见敌人不再射箭,而是把步卒开上来了。顿时发一声喊,互相招呼着从城内的通道上蜂拥而出。被压制着射了这么久,人人都是憋了一口气。
再说只是拼命而已,谁会怕谁呢?这半年多来,与吴景军的士卒拼的还少吗?城墙内外,那浓厚黑色的斑驳血迹就是明证。
最先跳下城头的陷阵营士卒,刚一站稳脚跟,就立即向着外围奔去。只有抢先占领更多的空间,后续的战友才能不断的站上城头。
被弓箭手们控制的这一段城墙,本就不长。几乎是眨眼间,陷阵营的新兵们,就与刘繇军冲出来的士卒们,如同两股对冲的巨浪,恶狠狠的撞在一起。
不过在两军拼死的时候,只是显出一脸狰狞的凶相是没有用的。想要让自己活下来,还要看谁手中的刀更快,手更稳,心更狠!城头的搏杀立即就进入了白热化。
双方每一个士兵都在呼喊着,为了自己的生命能存在下去,全力的奋斗着。在这种时候将领的指挥已经彻底失效,每个人都在呐喊着,推挤着身前或身边的人。
根本没有人能听到别人在叫什么,只知道看到身穿不同军衣的人就必须马上挥舞着自己的兵器把他干掉。如果反应稍慢,倒下的必然就是自己。
在双方交战的最前列,陷阵营的战线靠城垛的一边,两个身形相似的高大士卒,正在努力的拼杀着。两人间的配合却是十分的默契。毕竟两双眼睛,要比一双眼睛对战场的险情,观察的更加仔细。
细看之下两人相貌相似,正是当初孙策以人工呼吸之法,来这三国之后救下的第一个伤员--林家三与他的大哥,林家大。
此次登城却是两人,加入江东军后的初次正式作战。
当初他们跟随吕范去了江都后,就因为吕范对府中的人手调配,留在了府中保护老夫人与少爷们。
但这次回到舒县后,看到与自己兄弟两人同时从丹阳出来的同乡们。只要还活着的,如今至少都是一屯之长,好几人都已经升到了曲军候。
这怎么能不让胸有壮志的两兄弟眼红。论武艺,林家兄弟是当时从丹阳,跟随主公出来当兵的五百人里最好的几个。
那次被祖郞偷袭,十个人被山贼们杀死了九人,活下来的要么是武艺过人之辈,要不就是跟着主公身后,冲出来的好运之人。
如若不是做了侍卫,凭两人拨尖的武艺,如今少说也要混上个军候当当。虽然说太守府的卫士比起一般的士卒地位要高上一筹,普通的卫士也相当于什长。
而且除了军法处的人,一般的官员也没人敢管太守府出来的卫士。可又怎么能有一曲之长来的风光、霸气。回到家乡时,乡人若是问起,两兄弟都觉得没脸提起自己的官职。
为此,两人不惜厚着脸皮,找到了当初从泾县遭遇战时,就熟悉了的孙河。据说这孙都伯,也马上要升校尉了。
当然孙河是太守大人的堂兄弟,兄弟两人自然不会眼红。
只是请孙河出面,走了后门,找到了陷阵营那个古板的高顺校尉。想要入军中赚取些军功。
尽管是孙河出面,高顺却依旧是板着脸,仔细打量了林家兄弟两人半晌。最后才说了一句,让两人徒手比试一番,结果当然的林家三在大获全胜。
看两人武艺相当不错,这才把两人留下做了个伍长。林家三还有些不忿,想要理论。太守府出来的卫士,至少也得是个什长啊!要是将领客气些,给个队率也不是没有。
却是被高顺一瞪那双森冷的眼睛,斥责道:“不服!不服就回去当你的卫士,跑到老子的营中当兵,就得服老子的管,陷阵营从来没有人情之说!
哪怕你们是太守大人派来的,在陷阵营里也一样要从底层做起。本将没让你们从士卒做起,已经很给伯海的面子了!记住,要是你的手下打败了你们,你们就得去做士卒!”
林家大一把拉住还想理论的小弟:“是!高将军,属下兄弟二人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却是听说过陷阵营的军规,那是主公在军中再三下过严令的。对于步卒来说,一切以陷阵营的要求为先。出战的机会自然也是以陷阵营为主。
本是江南人氏的两兄弟不会骑马,想要有出头之日,能进陷阵营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自信的林家大相信,凭自己兄弟俩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大功。低些,根本无所谓。
一脸严肃的高顺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挥手让两人入营。
两兄弟还听见高顺对着孙河的埋怨:“伯海,若不是这两个小子身手还算不错,本将可不收你送来的包袱。哎,你把这两人调来陷阵营,太守府不找你麻烦啊!
当心被主公知道了,让军法处打你军棍。”
有些尴尬的孙河,对着这个不讲情面的高顺根本是毫无办法。总算高顺还是收下两人了。
只好语气不忿的埋怨道:“就只有你这个家伙,娶了咱孙家的表姐。咱怎么也算你小舅子!
一点面子都没。太守府里的人,哪里会象你这么不讲情面。再说,想到府里做卫士的人多的是,也不差这两人。若他们非是勇士,咱也没点脸皮向老兄你这里送啊!
你不晓得这两兄弟,是当初主公从丹阳带回来的五十人之一。当初一起回来的那些人,在你营中有的都已经是一曲之军候了。
两兄弟都是有本事的人,错过了之前的机会。自然想补回来,这不就求到小弟这里来了嘛!怎么说,也是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不帮忙也说不过去。
还有那叫小三的可是个奇迹,他本已经断气了,还是主公大施法力从死里...”
两人感激中渐渐走远,却是听不见孙河后面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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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暴熊樊能出击智勇兄弟杀敌
第八章暴熊樊能出击智勇兄弟杀敌
对于手下的五个士卒,武艺相当不错的林家兄弟,当然都是轻松的拿下,从而也就坐稳了他们伍长的位置。
而今日攻城,心怀壮志的两兄弟,却是带着自己的手下两伍人马,自告奋勇的做前锋,拿先登首功来了。
历来在攻城战中,先登首功者。都是视敌军之强弱升一至三级。这对于急于建功的林家兄弟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快的晋升途径。
虽然刘繇的士卒们,也是奋勇非常的向着敌人冲杀,想要把冲上城来的敌军赶回城下。但却在训练的更强悍,装备也要更胜一筹的陷阵营新兵们,士气如虹的狂狠攻击下,节节败退下去。
无数冲上城头的刘繇士卒,倒在了血泊里。不论是已经断气,还是在地上辗转申宁,转眼就被踩在了无数沉重的大脚板下,一条泥泞而宽阔的血路,在城头铺起。
眼见站上城头的陷阵营士卒越来越多,横江城被攻破似已成定局。
被打的开始慌乱刘繇军,已经退到了上城的通道边。他们再退,横江的北门城头就彻底失守了。突然一声暴喝凭空响起。
只见一个生相猛恶的壮汉,赤膊上阵,身上的肌肉更是坟起如山。手执一把雪亮缳首长刀,正带着近百名,与江东军新兵士卒同样穿着全套皮甲的壮汉,从运兵通道里冲了出来。
缳首长刀挥舞中,夹着猛烈的风声,把正冲击到通道边的两名陷阵营士卒一抹两段。
那原本坚韧的皮甲,在大汉的猛烈的力道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嗤然一声,雪亮的刀锋就没入两名陷阵营士卒的身体,猛烈的穿透出来。
两个惨死的士卒鲜血迸溅,喷了那大汉一身,却是眼也不眨的大吼一声:“给老子杀!”
紧随他身后的壮汉们纷纷扑上,抡起手中的大刀就砍。这批人却是远比普通的刘繇军士卒精悍,反而把陷阵营的新兵们反压了回来。
霎时情势逆转,刘繇军的士卒顿时士气大振。
无数人高举起了刀枪,齐齐高喊一声:“暴熊樊将军来了,樊能将军的亲卫队上来了!”
“杀啊,杀回去!杀了这些扬州来的王八蛋!为兄弟们报仇!”
林家兄弟两人,在靠近城墙堞垛的一边厮杀,却是幸运的没有遇上,这个突然杀出的敌军猛将樊能。眼见刘繇军的反攻之势已成,林家兄弟却是颇有眼光。
靠近城内的林三首先道:“大哥,看情形不太妙啊!那个光膀子的敌将,武勇过人,咱们怕是很难应付!还有他那些手下,就算我们能挡。兄弟们怕是撑不住。咱们怎么办?”
看着靠近城内通道一边的战友,被那近百雄壮且刀法凌厉的大汉,纷纷砍倒后。又被如饿狗一般,扑上来的刘繇军士卒们乱刀剁碎。
林家大冷静的道:“弟兄们!莫要慌张,就按平日里训练的做。咱们两伍人聚拢过来,背靠着城头,且战且退。等咱们的将军也上来了就不惧他们了!”
有两兄弟的关照,这十个手下,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人受了些皮伤。
相对其他冲在最前,而伤亡惨重的什、伍小队来说。士卒们的心中当然明白,是因为有两位武艺过人的伍长,几乎为大家挡下了敌军所有危险的攻击。
英勇的伍长如此吩咐,早已感激且心服的士卒们,自然马上行动起来。结成了训练中早已熟练的防御阵势,一边抵抗着刘繇军越来越疯狂的反扑攻势,一边缓缓向后退却。
但是他们抵抗着退却,自然不会比身边的战友们战死而倒下的更快。在凶悍的樊能亲率卫士队的猛烈进攻下,身边的陷阵营新兵们都是不断迅速的倒下。
而他们这两伍退的较慢的士卒,就渐渐的突显出来。在城头一边倒的战场边缘,形成了一只伸出的尖角,看起来是那么的显眼。
终于,两个樊能的卫士在砍翻了眼前的陷阵士卒后。也许都有些杀累了,不约而同的停顿下来,反手抹去了溅满脸上的鲜血,自有身后的伙伴补上他们的位置。
其中一个甚至还伸出肥大的舌头,舔舐了一番流到嘴角的血液。那双用力过度而挣红的眼睛里,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另一个卫士甩了两把粘在手上的血液,剩下的随手就抹在了皮甲内的军衣上。突然看到还在顽强抵抗着,刘繇军普通士卒攻击的林家兄弟这一什人马,不由得一楞。
马上脸上却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抬肘捅了一下身边还在津津有味舔着血的伙伴。微微扭了扭头,示意他看向墙边。
那个汉子的眼睛,似乎突然闪现出一道红色的光芒。
看了一眼招呼他的同伴,嘿嘿一笑。二话不说,举刀就向着林家兄弟的小队战阵冲来。
到了近前,更是脚下发力,一跃而起,向着林家三兜头就砍。那雪亮的刀刃划开空气,刀风凛冽,气势雄厚的样子,看来他是誓要把林家三这个敌军主力一刀斩于刀下。
艺高人胆大的林家三,毫不畏惧地死死的盯着那蛮汉的刀锋斩落的轨迹。轻啊一声,看似全力举刀去挡,却在两个人的刀身将要相交之时,突然收刀,飘身向着一侧退了开去。
那名强壮的樊家卫士全力劈下的一刀,突然斩到了空处。目标落空之下,顿时失去了重心。
整个人趔趄着,向林家兄弟的什人战阵中冲了进去。林家三顺手一抹,一刀斩下了这个壮汉的一只粗壮的左手,紧接着身后三个刀盾手,配合默契的一拥而上。
用盾牌从三个方向,死死的挤住了刚刚惨嚎出声的敌人身体。
一面盾牌转瞬被喷溅的鲜血染成了红色。余下的两名枪兵却是毫不迟疑,举起手中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间,全力的刺入敌人那强壮的身体。
惨叫声戛然而止,失去了平衡的樊能卫士,在盾牌的支撑下刚刚站定。却只能无力地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的刀枪,在自己强壮的身体上刺出无数的伤口。
平日引以为荣的勇气与力量,都从这些巨大的伤口中,拼命的向外逃离了自己的身体。
先前舔食下去,陷阵营士卒的血,却是十倍、百倍的从他的口中流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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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兄弟功成急退樊能暴怒逞凶
第九章兄弟功成急退樊能暴怒逞凶
在林家兄弟所属的长枪兵,第三次把锐利的枪尖送入,被盾牌挤紧的樊家卫士的身体后。这名心有不甘的卫士,才颓然垂下了他毛发篷乱的大头。
见战术配合已经成功,三张盾牌迅速分开,已经瘫软下来的粗壮身体,无力的滑倒在地。
紧跟在他身后冲上的另一名樊能卫士,顿时大惊失色。怎么也想不到,敌人看似岌岌可危的阵势,暗藏的杀伤力居然是如此之强大。
先前冲入的那名卫士,在樊能的整个卫队里,都是位列前五的存在。加上方才杀的顺手,所以两人才会有如此自信,率先向着十人小队,发起狂冲猛打的进攻。
却不料那兄弟居然撑不到一息的时间,就轻易的战死当场。此时,第二名卫士自己也是紧随着冲到了林家三的身前。
卫士惊诧的楞神之间,只看到一抹雪亮的刀锋直对自己而来。瞬间迎上他的头颅,他似乎听到从无穷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沉闷如雷声般的喀嚓巨响。
开了瓢后几乎分开成了两半的脑袋,让他几乎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痛为何物,就再没了声息。
战场之上,对敌人不下狠手,或是反应不及的发楞,那就是在自取灭亡。同时攻其不备,以最快的刀法速战速决。更是保存体力,让自己活得更长久的必须手段。
方才面对着陷阵营新兵们,还无往而不利的樊能卫士。在这瞬间就被放倒两人,顿时引起无数正在拼命进攻的刘繇军士卒们惊呼长叫。
林家大顿知不妙,在这城头固定的战场上,根本没有多少回旋的余地,若是真得打起来,根本是避无可避。
自己这两伍人马,方才也就是缩在一边,默默抵抗。由于并没有造成多少杀伤,才能避过樊能卫队的锋锐。眼下暴露了出来,只怕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抵抗到现在,还斩杀两个精英敌兵,也算是有功劳了。当机立断之下,趁敌人还在惊讶呆楞之中,林家大沉声喝道:“全体速退!”
两兄弟再不顾忌什么,全力展开身形,向着已经收缩到五步外的大队飞奔。两伍的士卒们也紧跟着自己的伍长,向回撒脚狂奔。
知道情势危急,没有人会留在原地傻傻的等死。然而十二人还没有奔出三步,一道雪亮的刀影突然出现。直奔最外围的林家三突袭而来。
本就在全神戒备的林家三,毫不犹豫的抬刀格挡。
当啷一声大响,林家三只觉得一股沉重的怪力,从敌手的刀上传来。
自己手中刀的不受控制的向外荡开,还没等他再次回刀过来。一只大脚就如同迅雷一般,就紧跟着刀影,穿进空门大开的中路,重重的踢上了他的小腹。
任凭林家三那强壮的身体,却也吃不住这一脚上所蕴含的强大力量。顿时被踢得凌空飞退,重重的撞上了身后还在奔跑中的两个士卒,巨大的力量使三人全都摔出,滚倒在地。
还没等林家三从地上翻身站起,一双大脚腾空落下。咚然一声,稳稳地立在了他的面前。看他还要挣扎着站起来,又是一脚重重的踢在了林家三的胸腹处。
骨头断裂的喀嚓声里,林家三的整个人,又被踢得飞退,再次被身后的两个士卒挡住后,才撞上了城墙。
连遭重击的林家三,感觉心腹之处似有火焰在烧。他没来得及去仔细感受那疼痛,一口鲜血已经不受控制的喷了出去。全身再没有一丁点的力量。
在他眨眼的瞬间,一双眼冒凶光的小眼睛,突然出现,死死盯上了林家三略带惊惧的眼神。
高壮如熊般的大汉,手中却正斜提着林家三刚刚挡出去的缳首刀,锋锐的刀尖闪烁的阴狠的杀气,指向倒在地上的林家三。来人正是那有暴熊之称的刘繇军大将樊能。
突然醒过神来,林家三忍着心中的剧痛,无力的念道:“看你娘!老子死也不怕你!”
虽然明知自己远远不是强横敌将的对手。但林家三的武人之心,让他宁可马上去死,却也不肯输了半分习武的男人气势。
听到林家三还敢嘴硬,樊能嘿嘿的两声阴笑,刀身微举,正要举刀给他一个教训。
心中有些微的得意,嘲讽的说道:“对付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子有的是办法。先剁掉你一条胳膊,再一节一节的把你处死,你就知道跟老子蛮横的后果了!”
刀还未落,两条身影闪现,正是被林家三撞倒在身后的两个士卒。看到伍长受到重创,都是奋不顾身的挡上前来,要替自己的伍长遮挡住一些攻击也好。
两人齐声喊到:“休伤我家伍长!”
只可惜两人手中的战刀,在刚才摔成一团的混乱中,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手里都只有着一块挂在手上的钩镶小盾。方才若不是有两人在后缓冲,只怕林家三的背骨都会在城墙上撞断。
见两名士卒不惧生死的上前阻挡,樊能脸上闪过一道异色。
嘿嘿的又笑着道:“你娘的,只是个伍长?行!瞧你们俩如此忠心,老子可以不砍你们伍长的脑袋!不过...”
两个士卒一楞神,这个心狠手辣且凶悍无比的敌将,怎么会这么好说话?自己一说他就同意了?两人正面面相觑的转头,却见两道刀光闪过。
林家三的‘小心!’才刚出口,左右两边已是先后滚落下一颗头来,正是方才被骗的两名士卒。
原本毫发无伤的两人,在樊能的快刀之下,却根本不及反应。从头颈中两股激射而出的粗大血柱,将林家三整个人都喷成了红色。
轻松的挥刀斩杀两兵的樊能,冷酷的声音响起:“不过就要拿你们的脑袋充数了。两个不自量力的家伙,你们就先行一步,代你们的伍长开路去吧!免得在这里碍老子办事!”
低头对着无力动弹的林家三喝道:“小子!胆子忒大!居然敢杀我樊家卫士!你不害怕是吗?嘿嘿!那是好事!老子今日不让你死得凄惨无比,暴熊的名头岂不是白叫了!”
话音未落,樊能手中的长刀挥起,再次划出一道耀眼的利光,向着林家三的左手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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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救战友新兵拼命恶高顺周仓愤怒
第十章救战友新兵拼命恶高顺周仓愤怒
樊能挥刀急斩,誓要把这个扮猪吃老虎。杀了自家辛苦培养出来地,两个精锐卫士的敌军伍长,斩成一段一段才能发泄心中的愤怒。
“让这小子痛快的死了,那不是太便宜了他吗!”
原本已经撤入己方大队的林家大,知道暂时平安了。轻松一口气,叫了声三子,却没有人应声。回头一看,顿时浑身肌肉都突然紧张起来。
兄弟三人中武艺最强的老二已经战死,接下来就是豪气的小弟,林家三的武艺更比大哥更强一些。而林家大却更加沉稳,擅长于心计。
故而一直以来林家的习惯,都是老大在后出谋划策。小弟冲锋在前,攻守之间配合的极好。
却不料这一次初战,就是遇上了敌军主将,在樊能久经战场而更强悍的实力面前。武艺略显稚嫩的林家三却也只能是闭目待死。
眼见敌将的利刀落下,多年的兄弟之情,让林家大心急如焚。
偏偏一向武艺过人,不肯服输的小弟,却只是呆坐在血泊中。闭上了眼睛,等死一般,完全没了反抗的意识。
此时的林家大知道小弟必然有所不妥,但小弟浑身是血的情形下,却又不知道他伤了哪里。
只好大喝一声:“三儿,拼了啊!”
重抬起自己手中的缳首刀,立即返身向着樊能冲去。他必须要救下自己最后一个兄弟,不论敌人是谁,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做代价。他也丝毫不会后悔。
完全没想过,连武艺强于自己的小弟都不是敌将的对手,他上去会有什么样的作用。他的心里只想着,一定要阻止敌将伤害到小弟。
接连窜出三步,然而距离太远想要在刀落下之前,直接格挡已经来不及。只有围魏救赵了,林家大原本格挡的刀势,在半路转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向着樊能的心脏部位直刺而去。
如果樊能的刀势继续下斩,那么在斩下林家三的手后,他必然会被一刀穿心。就算他避过这一刀,也必然会面对林家大延绵不绝的后招。
跟随林家大撤回来的八名士卒,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坚定与燃烧起来的热血。已经有战友死了,不能让保护了大家的伍长也死去。
身为堂堂大汉朝的男子汉大丈夫,江东军勇士的一员!最多是人死鸟朝天的屁事,还怕流血死战吗?
两伍士卒不约而同的发呐喊一声,一起转身跟着自己的伍长之一,义无反顾的向回杀去。
霎时间,城头上原本被樊能卫士们压制的死死的陷阵营士卒,似被激起了无限的勇气,被这两伍战友,带领着掀起了一波猛烈反攻的浪潮。
拼了,为了倒地的战友,江东军没有丢下自己战友的习惯。陷阵营的军阵里,不知是谁率先唱起了军歌。雄浑的歌声响起,士卒们再次士气大振。
每个人都开始奋不顾身的,向着樊能的精锐卫士们扑去。
虽然单打独斗依旧不是樊家卫士们的对手,但三伍个人一起不要命的猛攻,以自己的生命来换敌人身上一道刀伤的自杀性攻击,让樊能的卫士伤亡迅速增大了起来。
原本被逼的步步后退的陷阵营阵线,终于稳定了下来。
还站在井阑上冷静观战的高顺,终于对士卒爆发出来的表现,满意的点头。
自语道:“这群小兔崽子,不将你们逼到绝处,你们就不知道奋起而斗吗?”
转头对着身边的早已看不下去的周仓下令:“好了,如今轮到咱们出击了!”
周仓恨恨的看了一眼高顺,怒容说道:“高校尉!某会向主公如实禀报你在此处的所为,你根本没有拿士卒们当人看,他们的性命当真那么不值钱吗?哼!
老子是个粗俗之人,但不是一个傻子!你这种没人性的家伙!比徐逸那小子还不要脸,老子耻于你为伍!”
说完不理高顺,从高高的吊桥上一跃而下,挥着手中的两只长柄重锺,向着城头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冲去。他想要挽救更多的士卒的生命。
被一向憨厚的周仓所仇视了,是古板的高顺所意料不到的。让他无话可说的是,他的练兵方法一直以来就是如是。
基础的训练绝对够严酷,但是就象制做一柄真正的绝世好刀。任其在铁匠的手中经历了千锤百炼。成为百炼钢也好,化为绕指柔也罢。没有经过血的洗礼,是不能称之为真正的好刀的。
而陷阵营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本就不愿多话的高顺,自然也懒得向这个生气的周仓解释。这么久了,他知道,主公是明白自己的心思的。其他人,谁理得了这么多呢!
看着那些眼中并不强的卫士们,滥杀着自己手下的部属。心头早就憋着一口气的周仓一跃下城头,就冲着那个早已盯上的敌将冲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擒贼先擒王!站在高处,周仓早已看到就是这个自称暴熊的家伙在那里杀的最狠,几乎是刀刀致命。
方才战死城头的士卒里,差不多有一半死在那厮的刀下。
看他又要挥刀杀人了,这让一向极尊崇兄弟情谊的周仓心急如焚。
还没冲到跟前,就是一声大吼:“都给本帅闪开!”
陷阵营的士卒们,对自家的猛将终于杀到,都是欢欣鼓舞的让开了通路。樊家的几个卫士不知周仓的厉害,还挥刀向着这个突然大步冲来的敌人砍去。
对这种不自量力的小毛虫般的对手,周仓的双锤泼风般的施展开来。毫不停顿的向前冲去。一路上都是叮当、啊、卟乱响,兵器、惨叫,夹杂着头颅爆裂的钝声响彻了整个城头。
在林家大奋不顾身的冲上来时,樊能惊咦一声。想不到,居然普通的士卒里,又冲出一个还过得去的对手。方才他趁着林家三急于撤离,半偷袭的全力三招打垮了他。
这才几息的时间,自己也差点被敌人反偷袭回去。
直冲而来的刀势,让樊能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丝冷汗,急忙如林家大的计算一般,收回了刀先挡住对手的进攻才是。
反正眼前这小子,受伤如此之重,就算是能不死,估计也是一个废人了。樊能知道自己的两脚有多大的威力,何况林家三吐的那口血这么大。
必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想斩他几刀只是想要出口恶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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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樊能怒下杀手周仓飞锤救人
第十一章樊能怒下杀手周仓飞锤救人
林家大一上来就是不要命了一般的抢攻。他几乎完全放弃了自身的防御,只想要把这个打伤了三弟的敌将,逼得离三弟远一些,更远一些。
他的拼命进攻,一开始确实让樊能真有些手忙脚乱。但挡过几招后,樊能就发现,这个近乎疯狂的士卒不论是力量,还是武艺都还略逊自己一筹。
在全力抵挡着林家大进攻的同时,樊能眼光闪动,开始寻找一个能够一击致命的反击机会。
只是樊能有些不明白:“怎么这接连两人的功夫都不错,却只是在扬州军里做个小兵呢?是扬州军的将领都很强,还是没有人看到这两个都可算是将才呢?
不对,应该是没有被发现!或是发现了因为嫉妒而不能用他们俩。
想吴景那家伙的武艺还不如本将呢!孙贲那小子疯起来倒是比老子强些,不过也差不到哪儿去。真拼起来,大家也就是个平手的样子。要是能为家族招揽到这两人倒也不错..”
想定主意的樊能,一边抵挡着林家大因力竭而有些减慢下来的攻势。
一边试探着问道:“你这汉子,本将看你武艺不错,过来跟老子吧!你们只要过来了,本将马上就让你们做都尉。只要有功一定重赏,平日里还有一金的月钱给你们如何。
怎么胜过在扬州军里,当个小伍长!汉子可愿投顺?”
回答他的却是林家大突然加重的两刀重劈,樊能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心中暗怒:“他娘的,臭小子给脸不要脸!不投顺是吧,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在林家大再次一刀重击向着樊能的脖颈劈去时,蓄势已久的樊能终于开始了反击。
还是用了对付林家三的那一招。一记重刀,把林家大挥来的刀势向外斜着的荡了出去。
紧跟着整个人突然发力,直撞入林家大的中路,重踢一脚在林家大的小腹上。这一次他的刀却是随之跟上,向着斜上掠出。
刀过血溅,林家大口中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握刀的右臂顿时离体而去,樊能那雪亮的刀刃上却是没有沾上一丝的血痕。
锋利的缳首刀,在随着惯性升到最高点后,突然再次加速落下。樊能想要一个回合之间,把这个不肯投降的顽固敌手毁在初起状态。
心中暗叫:“既然不肯投降,那就去死好了,反正绝不能让你成长起来!”
眼见刀锋就要削断林家大的脖子,一道黑影夹着强烈的破空之声,直向着樊能的面门飞来。樊能的眼角刚扫到有异样,只能马上再次郁闷的收刀格挡。
嘴里低声的骂道:“你娘的今日是什么日子,杀两个无名小卒,还接二连三的杀不成!还真是不信了!”
却不料,这一次来袭的却不是普通的兵器,而是一杆长柄战锤。虽然飞过了很远的距离,锤上却依旧还蕴含着极为沉重的力量。
反应还算及时的樊能,刚把战刀挡在身前,锤头已经飞到面前。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樊能立知不对,急忙伸出左手抵住刀身,想要全力挡住这一记飞锤。
‘呛’的一声,硕大的锤头,重重的轰在了缳首刀那相对纤细的刀身上。百炼精钢的柔韧性虽然使长刀不至于断裂,刀身却整个的向着樊能弯曲了。
一把好刀却是弯成了弓形,弯曲的刀身被锤头迅猛的推动。重重的撞上了樊能那赤着的强壮的身体,在他的皮肉上顿时留下一条刀身宽的红印。
如同被刀身抽了一记,刀痕迅速变得红肿,膨胀。樊能立知不妙。
心中有些恐慌的急速想动起了心思:“来者勇悍如此,绝非是常人所能敌。还是趁机撤离吧!这样的战事,打成这般模样,老子怎么也算是对得起,那个半路出现的扬州刺史大人了!
难道要老子把命交待在这里吗?呸!为一个小小的司马头衔,老子是卖身不卖命的!
坚持到这种地步,家族里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埋怨了!再说于麋那个家伙,城头打了这么久,他却是到眼下都不曾出现。难道是准备看老子的笑话吗?
要老子一个人坚守到死,老子却没这么蠢,对就是如此!”
打定撤退的主意,樊能口中大吼一声:“啊哟!”
同时脚下突然用力,仿佛是抵挡不住,而被大锤击得向后飞退了出去!一直撞倒了身后的十数名士卒,而此时他已经没入了冲上的士卒群里。城头顿时是一片混乱。
幸好樊能马上就重新站了起来,捂着胸口,皱着眉头,指挥着手下的士卒向前冲。
在士卒们重新振作向前的混乱中,樊能暗地里试着提了一下那柄重锤。果然如他所想,虽然凭他的力量也能提起,但想要掷出去这么远却是绝无可能。
周仓挥舞着手中仅剩的一柄大锤,杀到此处睦时,敌将樊能早已不知消失多久了。
让还想教训敌将一顿出气的周仓,跺脚大骂:“直娘贼!没胆鬼的小兔崽子!杀了老子的手下就逃吗?下回再让老子碰上,定要重重的锤你三百锤!”
却不想他这么大的锤子,真的要是三百锤下去,真是什么东西都剩不下来了。
正从后面赶上来的高顺听着好笑,却是难得显出了笑脸。
打趣的说道:“周都尉!你方才退敌的那一锤,威势如此惊人,定是让那敌将胆寒了!他若是不逃而在此处等死,那他才真是个傻子呢!”
还在愤愤不平的周仓,却是并不想欣赏高顺,这千日难得一见的动人笑容。
瓮声瓮气的应道:“某也不是傻子!哦!高校尉,你不用笑得如此难看,来拍某家的马屁!跟某套啥近乎。那没用!反正此次回去,某都要向主你一状!”
说完拾起地上的副锤,忙自己的剿敌大业去了。
难得一笑的高顺顿时楞在当场,摸摸自己还算是光洁的脸庞。
轻声自语道:“某如今笑起来,真的如此难看吗?怎么夫人她从来都说会对某的笑容动心非常呢?这个鲁汉子,当是如主公所说的,只是一个不懂欣赏美的俗人!
对!夫人说得一定是对的!这回倒是拿着热脸贴了他的冷屁股了,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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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二章樊能急遁地于麋忙上船
第十一二章樊能急遁地于麋忙上船
看着向前走去高壮的周仓,那扭动着的肥厚肉臀。高顺顿时打了个激烈的冷颤。急忙转头不再去看那个让他有些心惊胆战的部位。
横江城外,沿江向东三十里处,一个偏僻的小河港里,建有一个小型的码头。
码头上停泊着数条斗舰与十余艘小巧的走舸。除了没有艨艟大舰外,单只这些船只的实力,就差不多有刘繇眼下所掌握水军的一半实力。
这正是在横江城中有安排人手的一些世家大族,布置在此处的备用船只。当然主要是为了那些城中的家族精英们,准备逃跑之用了。
如今,所有大船的风帆已经升起。小船上的船工也已经就绪,可以随时《》了。远处从横江方向,正不断有人赶来。
其中却是有衣着残破的败兵,更有许多依旧穿着光鲜的富家子弟打扮之人。这些都是横江城中的大户之家了。
横江城不大,却是个绝地,当初也不知是谁任县长时。在位于城东的县衙下面,多挖了一条逃生用的地道,直通到离城数里外的小山脚下。
如此大的工程,原本都以为无用,今日却成了横江城中那些富户、败兵们唯一的逃生之路。
一艘停靠在岸边的斗舰旁,足有数百败兵蜂拥着挤撞着。每个人只想要早一步上船。好似能上了船,才是真正的安全。
方才城中的惨败,已经让这些身为士卒的男人,没有了再拼杀下去的勇气。
窄小的跳板上,无数人推挤着向前进。
拥挤中,不时有人惨叫着掉落水中。一些体力耗尽的伤兵一落入水中,只能冒上几个气泡,漂起一朵血花,再也不见踪迹。
而方才周仓在城头之上,遍寻不着的樊能赫然出现在此。之前他却是一从城头撤下来,就带着剩余的精锐卫士遁地而逃了。
此时樊能已经穿好了平常穿着的长裾,有些疲惫的站在一条斗舰上,看着士卒们争抢着上船。几十里路的狂奔下来,任谁也做不到气定神闲吧!
樊能心中暗骂一句:“都是一群废物,打仗的时候又不见你们如此争先!”
不再看这些还在挣命的士卒,转头继续与一个相似打扮的汉子争执起了什么。
那汉子却正是方才未曾出现的横江另一员守将,同样是江东大族出身的于麋。
心中还是愤怒难平的樊能,半吼着叫道:“姓于的,你究竟有何图谋?身为主将,居然胆敢不参战,就弃城而逃。是想陷我樊家于死地吗?亏得樊某平素还拿你当兄弟般看待。
却不料你居然是如此的居心险恶之辈!等回去曲阿有你好看!”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于麋却只是有些尴尬,却丝毫不觉得羞愧,反而有些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兄长此言实在冤枉小弟啊!想咱们于、樊两家,向来同气连枝!兄长当也知晓,小弟是个知道轻重的人,又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呢!
当时小弟在城中巡查完毕,已经在赶往城头的路上。
却是有卫士来报,说兄长已经败退下来。小弟平素就远不如兄长你武艺高强,家兵也不如兄长的樊家卫士精锐。
凭小弟的这些人手,就算再上了城头也是于事无补。想想小弟就只能先行回府,将兄长的家人、细软都一并带到这船里。也好免去兄长的后顾之忧。
谁知兄长一到船上,却反而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埋怨起小弟,岂不是让小弟心寒吗?”
于麋的一番半气半委屈的解释,让樊能的怒气渐渐的平静下来。
想想也是:“两家这么多年来都是互通有无,互助互利,算是多年的老关系了。这个于麋确实不会是那么没根底,转身就跑的人物。至少他把老子最担心的东西都安排的很好。
原本以为,宅子里的东西都不见了,是被那些乱兵所劫。确不料已经在船上了。这姓于的虽然不是亲兄弟,能在战乱中做到这种程度,难道不是比亲兄弟还要想得周到吗?”
扫了一眼斗舰的船舱里,那里是樊能的几个心爱的小妾,与最近在城中收刮来的财物。心中又感觉对于麋的误会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
刚想要开口说几句抱歉,于麋却似乎知道他的想法。
率先开口道:“兄长无需再说什么,那些客套话都是虚的。你只需知晓小弟与你是一条心就好。你瞧咱们用来撤离的船都是同一条呢!”
有了台阶的樊能连忙热情的应道:“是啊!是啊!咱们两家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高大的斗舰,在两人重新融洽起来的氛围里,从河港里开出。在数艘走舸小船的护卫下鼓足了帆,向着江南开去。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根据地。
而其他的富户的船只,看到两位守将的船已经离开,也许是感觉到了危险。不论有没有接到要接的人,也都纷纷开始扬帆《》。没有了武将的护卫,再留在这里怕是会做了敌人的俘虏。
这些船只开出没有多久,小码头上就响起了如雷的马蹄声。江东军的铁骑终于追到之里,却只能面对着空荡荡的码头,望江兴叹。
之前,江东军入城后,却是发现不论是县令还是敌将。居然没有捉到一个有份量的人物,又没有人上报斩杀敌将的功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攻城的军队因为有足够的破城把握,是把横江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只怕是一只猫也逃不出包围圈,可偏偏主事之人全部消失了。
难道这么多大活人,还真能飞天遁地了不成!
惊奇之下士卒们对俘虏进行了询问。终于有个略知内情的差役,说出了县衙下面有地道的隐情。
江东军连忙派出大量士卒,沿着地道追击。并派出了所有铁骑四散搜索,务必要多捉些漏网之鱼。只是发觉得的终究有些晚,除了步卒们在地道中,捉住了实在跑不动的胖县长大人。
其他的只是几个跑慢了的富户及一些残兵。樊能与于麋两个守将,却是早已消失无踪了。
三三两两的船只开到江面上,空阔的江面突然出现了十几道白色帆影,却是很有些显眼。樊能、于麋正谈论着此战的惊险得失,看到这样的情形都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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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三章床弩江上逞威周仓怒诉高顺
第十一三章床弩江上逞威周仓怒诉高顺
但两人又不能让别家的不许跟着自己的船。
这里多是江东过来的同乡之人,平时人家来府上拜访时送上的礼物也不少,难道只是让人家跟着都不行吗?乡里乡亲的,说出这样的话,未免有些伤感情。
樊能于麋两人相视苦笑一番,正想要继续谈论方才的话题时。
爬在望斗之上,负责在高处警戒瞭望的一名家兵,突然有些惊恐的叫了起来。
“有船,将军!上游江面有船开下来了。不好,他们挂着的是狮儿旗。是敌船!敌袭!”
有些脸红的于麋,瞪了一眼守在高处的家兵,那是他的手下。
大声骂道:“臭小子!闭嘴,你瞎嚷嚷个屁啊!大家伙都不要慌!各司其职就好,为了咱们此次撤退,家族里准备的都是船速最快地斗舰,有什么好怕的。
各船听令,全部船只都给本将挂上满帆,转向下游直放秣陵。咱们到那里再上岸,走舸船小走不得那么远,都自行走避。只要咱们这些大船前面走了,敌军不会注意小船的。”
对于水战,樊能却是自认不如于麋,看着他指挥若定的样子,心中更是安稳了几分。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顺流而下,才能把船速加到最快。若是继续横江而过,怕是没靠岸就被敌军给追上了!于麋兄弟也不错,人总是各有所长哎!”
近十条大船,在船工的操纵下,开始渐渐的转向,准备向着下游逃跑。
然而上游下来的战船,却是原本就顺风顺水的船速飞快。众船才完成转向,那些水军的船只看他们要逃跑,船上的床弩已经开始发射。
看着一支飞射而来的粗大火箭,于麋有些轻蔑的撇嘴道:“是床弩,也不知道是哪个废物一样的家伙指挥这水军,这么远就开始射出弩箭来了。
这里看来还有千步的远近,就算是床弩射出的火箭。又怎么可能射到这么远的距离!真是十足浪费箭支!浪费火油!败家子一个!”
话音未落,那带着火油罐的弩箭,却出乎于麋的意料,钉在了落在最后的那条斗舰甲板上。弩箭上的油罐破裂,火油泼洒而出,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
船上几个被火油泼到的人中,迅即浑身是火。有人惨叫着跳进水里,却还有人在甲板上疯了一般的四处乱窜挣扎着,引起更多的火头。
刚刚下过断言的于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烈火。
在他的思维里,大汉从来没有过能射出如此之远的床弩,以他当年在荆州水军里试过床弩,最多只能射出五、六百步,而这里差不多要近千步了。
“这不可能,这决不可能!有射程如此之远的床弩,天下水军谁能是对手!
这么大的火焰,那要多大的火罐,带多少火油才能做到!老天,他们是哪里来的水军!他们真是从扬州来的吗?扬州何时有了如此强悍的利器!”
看到于麋在关键时候失魂落魄,对水战不甚熟悉的樊能,却是率先反应过来。
对着同样呆若木鸡的水手们,大吼一声:“满帆,全速撤离!”
就在樊能与于麋的残兵,落荒而逃之时。横江城外的中军大帐里,刚从城中撤出来的周仓正拉着高顺来到主公与军师们面前,打起了一场关于这高顺究竟是善与恶的‘官司’。
等愤怒的周仓用他独有的大嗓门,把城头的情形吼过一遍后,帐中众人都是挠着还有些嗡嗡作响的耳朵,有些哭笑不得的互看起来。
陷阵营高顺校尉练兵的严格,一向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这近两年来,他为江东军练出了一只战无不胜的精兵,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
这说明他的练兵之法是正确有效的。而且主公自己还提出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口号。这表明主公也是支持高顺的练兵方法的。
而且对于高顺的陷阵营的需求,不论是哪个下属单位,从来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为了陷阵营,当初在寿春时,孙策几乎搬空了寿春匠营里一年的钢铁产量。为这些钢铁,可是没和其他部曲打官司。不过当初袁术对自己的食言略有愧疚。
才对于孙策在匠营与后勤军里,近乎蛮横的掠夺,睁只眼闭只眼的宽容对待。
在袁术的眼中看来,孙策只是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在发泄立下大功而不得赏的怨气。给孙策一点物资做补偿,这比起给他一个太守之位,那可算是便宜的多了。
加上孙策对外人的一贯强势,寿春城中的众将,也不太敢与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楞小子争什么。争胜了得不到什么好处。若是败了,那可是要丢大脸了。
真得争起来,这个曾经赶跑了吕温候的家伙,谁知道会出什么招呢。
而匠营的李铁在孙策指导下,学会调整了高温下的回火技术,配合了新式的三液淬火之法。如此才算使陷阵营有了全天下最精良的战刀与钢质最好,轻薄却坚固更强的铠甲。
对于说服这个蛮横起来,更胜孙策一筹的周仓。
帐中众人即使睿智如郭嘉,周瑜的人物,也是自认无计可施。这就是真正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只有曾经打服过周仓,让他真正心服口服的主公孙策最有发言权。众人一致认为如此。最后还是把目光纷纷投在了同样苦笑的小主公身上。
看来逃不过去了,孙策只好皱眉苦思,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眉头也舒展开来。
对着周仓问道:“老周啊!本将问你一个问题!”
还是气愤不平的周仓,闷声道:“主公你只管问!属下不会说什么套话,只要你能定下这姓高的是非对错,属下肚子里有什么都一定会说与主公所知!
就算当初俺在家乡与那梁家寡妇的事情,俺也可以告诉你。属下只求能为白白冤死的兄弟们讨个公道话!”
说到这里,周仓的黑脸却是有些发紫。众人听了都是一乐,看来这梁家寡妇与周仓应该是很有故事。能成为这个鲁直汉子心底的最大秘密,就是不知道这女人生相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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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男子汉的责任高顺终显出身
第十四章男子汉的责任高顺终显出身
遥想了一番周仓这个蛮汉,心目中的女神是何等风景的孙策,强忍住笑容。
正色道:“老周,本将知道,你的心是好的!本将不会为难你说出那梁家寡妇的秘密。你能为兄弟们伸张正义,这是好事。
不过你可知当年的黄巾军,百万大军皆败于数万官军之手。这是为何呢?”
一说到当年的战事,周仓却是早有答案,马上回答道:“还不是皇甫嵩与卢植那些老贼诡计多端,让我黄巾大军中了奸计吗?这有什么好说的!主公你难道不晓得吗?”
孙策摇摇头:“老周啊!你想得太过简单了!想当年,汉军人少,你们声势如此浩大。让他们完全与你们硬拼当然不成,用计再所难免。这本无可厚非!
可是你可曾想过,当朝廷的军队与你们近身接战时。那怕是你们派出十倍的人马去攻打,最后的结果同样是你们败。这又是为何呢?
是你的人力气不如汉军士卒们的大吗?还是因为你们手中的兵器没有汉军的坚硬?”
看到周仓却是抓耳挠腮的说不出话来,孙策大声说道:“本将来告诉你,那是因为你的手下没有汉军的军魂!你手下那些只是百姓流民拼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
听主公如此贬低自己手下,周仓看似有些不服气,但他抓了抓头上乱糟糟的头发。
却只是低声道:“大伙儿本就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又怎么能有那些恶兵能战!是没有军魂吗?可是大家只想的找东西填肚子了,却从未想过什么魂啊魄之类的东西!”
看到周仓一脸的不明白,孙策也没有为他解答,只是问道:“可是汉军的军魂是怎么来的,你可知道?
对,是他们四百年来世世代代与匈奴,与西域外族不断的厮杀中来的!
从对异族的战斗里他们有了一个必胜的信念。能让他们胜而不骄,败而不散!只因他们的心中明白,自己代表的是大汉的‘男子汉’这个称号!
军魂说出来,就是一支部曲的全体将士们,能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战斗目标!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必须承担的责任!
而你又知不知道,这四百年又或是各加久远的的千年以来。又有多少我大汉朝的男子汉大丈夫们,豪气出征关外,却是再不回还!
他们西征北战,埋骨他乡为的就是保护这个荣耀,就是为了家人的安康!可是他们在异乡征战谁能给他们同情,谁能给他们帮助!
只有他们自己,只有他们心中的信念才能让他们坚持到最后,活着回大汉!没有千锤百炼的意志,他们能坚持下来吗?”
看了一眼都对自己的话有所感悟的帐中众人,孙策对着周仓问道:“你那些黄巾军能行吗?你们连饥饿都对付不了吧!
你对他们太过关照,整日里把他们护在羽翼之下,他们如同小鸡崽一般,自己就永远也成长不起来。
然而有一日他们终究要去独自面对雄鹰一般的强敌,那时他们还有获胜的可能吗?
老周啊!你以为你是在爱护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成长的时候,象你如此的溺爱才是害了他们!”
“老周你还以为高顺校尉不领头出战,让士卒们自己拼死战斗,是在害他自己的士卒吗?”
周仓终于有些明白,主公所说的这一大篇话的含义。敢情还是自己错怪了高顺才是真的。
“是啊!若是那些整日里饿的眼里冒火的人们去打异族之人,那只怕是只有去送菜的份!”
知道自己错了,周仓却丝毫也不拖泥带水的上前,向着高顺行了个大礼。
“高兄弟,周仓是粗人,不懂主公说的那么多道理。但主公说你是对的,那你就是对的!周仓给你赔不是了!往后,某再也不会耽误你练兵了!”
孙策更是有些哭笑不得,说了这么半天,敢情这个汉子还是没完全明白啊!哪也没办法,只好让这个爽直的汉子自己慢慢去想吧。孙策相信,并不算愚笨的周仓终究会明白的。
说话间,正在后帐休息的金壬,听到前面吵的山响,走到了前帐来看个究竟。
“老公!什么了,你们这么吵吵嚷嚷地,在议些什么事呢?”
当金壬看到下方立着的高顺时,突然楞在了那里。孙策奇怪的看着自己这个美丽而灵巧的女人,却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态。
心中不由得猜疑起来:“我的小金人,不会与这高顺在感情上,还有什么瓜葛吧!要真是那可有些麻烦!主公跟下属抢老婆,这名声可不好听!”
呆立了半晌的金壬终于回过神来,惊讶的道:“你是金顺!排行十二的金顺校尉?”
这一次却是轮到孙策惊讶了,先把这个小女人搂在了怀里。且不论这个高顺以前与她有没有关系,但从今往后,他们一定不会有关系。
在还显得十分惊讶的女人耳边,轻声道:“金顺?校尉?老婆,他叫高顺,是我军的校尉这倒是没有错。怎么你认得他!他长的也没你老公帅,用得着如此惊讶吗?”
被自己男人拥抱着,这才放松下来的金壬。知道挣脱不开,干脆扭动了下身体,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才用轻柔的声音说道:“老公,你胡说什么啊!你听他自己给你说吧!”
听到有人叫出自己以往的名号,正在与周仓客气的高顺心中一惊,抬头向着上首看来。发现上首除了主公,还多出了一个异常娇小美丽的女人。
看这个女人与主公亲昵的样子,必然是主母之一了。只是高顺也是第一次见到没有带面罩的金壬。只是觉得她的身形似乎有些眼熟。
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主母,你称属下为校尉?你怎么知道顺以往在江湖中的贱名!莫非你是?你是金壬校尉?”
高顺的一句震惊已极的‘金壬校尉’一出口,孙策立即明白过来。原来高顺真正的出身,却是摸金校尉呀!难怪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不愿意说。
只是这家伙怎么不投曹操,也没有能投到吕布那。跑江东军这来了,这世界还真是太奇妙。
震惊的孙策张口就问道:“哎!高顺!你怎么没有继续跟着曹孟德,反而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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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孙伯符处置摸金尉
第十五章孙伯符处置摸金尉
听到主公问话,高顺一脸的纳闷的看看金壬。惊讶的说道:“啊!摸金校尉原来是隶属于曹操的吗?这个,属下加入其中时日不长,故而并不知其中详细!
属下当初只是听从大哥的安排,负责些外围布阵,或是守卫防止乡民误入阵中之类的行动!当初还以为这校尉之衔,只是大哥他们胡乱封着玩的呢?
属下甚至想过,这封官的大印,会是从哪位先辈那里暂借一用的。想不到这官职居然是兖州的!这还真是未曾想到过!咦,那大哥他们所得的大量钱财,岂不是都入了兖州?”
听了高顺的话,金壬用她怪异而复杂的眼光,看着这个最先反叛组织的往日兄弟。
心中更暗想:“如果把高顺的行踪报告给大哥他们,那么摸金校尉们,必然会对高顺进行不死不休的追杀。可是若是不告诉大哥他们,又觉得很是对不起一直以来心疼自己的兄长们!
就连本姑娘不得已嫁了老公,大哥他们也是毫无埋怨。若是其他人,必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抽身出来。就看这高顺就知道,听说他还曾誓言绝不泄漏摸金校尉的秘密。
可是他刚一退出,大哥就下令金十一追杀他全家,只是他反过来还害死了金十一。
当初他加入摸金校尉时就已经知道,背叛且伤害自己的兄弟的必然要死。
偏偏这个人又是自己老公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他若是出了事,损失的必然是自己的老公。而且老公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该怎么办呢?”
似乎了解怀中这个小女人在想什么心思。孙策手中稍稍加力。似乎是给了她更加的支持。
在她耳边轻声道:“小金人,你放心!有你老公在,一切都会没有问题的!”
听到老公的支持,金壬顿时清醒过来,抛开了心中的杂念。
“是啊!有这个能干的伯符在,老娘操哪门子的心呀!听他安排就是!这小子幸好还不知道什么机密的事情,否则大哥对之必是杀之而后快!不肯放过的。”
转头对着高顺严肃问道:“金顺!老..噢!本夫人想要知道,你当初为何定要退出组织,你应该知道组织的规矩!还有那十一是怎么死的?”
帐中众人都看向高顺这个一向有些神秘的人。除了李儒,左慈,心中都是惊讶。
“原来,这个小主母与这个高校尉,都是属于某个叫摸金校尉的神秘组织啊!”
而孙策丝毫没有让众人避开的意思,表明了帐中都是绝对值得信任的自己人。这也让大家心中更加有一份被信任的温暖感觉。
听到金壬的问题,高顺顿时是一脸的悲哀的陷入了回忆,他想起了自己惨死的一家老少。
片刻之后才严肃的反问道:“属下离开的原因,主母应该知晓!难道大哥他们的所做所为是对的吗?顺只是不愿再沉沦下去,毁人祖茔,顺良心实在不安。
至于那个金利在顺一再退让下,反而得寸进尺杀害了高顺全家。当时某已是自认必死,又怎能不杀之为自己为家人复仇!
若不是大主母当时正好从旁经过,施以回生妙手。只怕顺早已是路边一堆枯骨,与污泥同朽了!顺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惧!只是、顺只求...”
金壬微微点头:“嗯!此中的情形,追查此事的金癸当日也曾回报过大哥。与你所言倒是差之不远。不过...!“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孙策打断:“好了,小金人,你也不要在这里不过什么了!此事没有什么不过,要过的问题。
还有高顺,你不用东求西求的!你记住,你非是一个人在战斗,你既已加入我江东军,你就是我江东军的人。你的家人就是我们江东军将士的家人,你的敌人也就是我军的敌人。
任何想要对付你的人,就要面对我们全体江东军将士的愤怒!”
感觉到怀中美人不依的扭动,表示抗议,孙策哈哈一笑。
对着身旁歪坐静听的左慈笑道:“左老道你说是不是!你也是江东军的一员。加上你与那金甲的关系非同寻常。此事,就交由你与金壬一起处置好了!
本将可不信你那个师弟,还敢真的不卖你这个道兄的面子。
你们回去各自准备一番,下午就起身,去找那金甲打个商量。就说高顺校尉的事,希望他们能放手。高顺都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此揭过,大家都留些余地为好!
你俩去告诉那些摸金校尉,做为交换,本将可以给他们一个承诺!
若有一日他们摸金校尉犯到本将手中,本将可以饶恕他们一次。当然,若是有一日他与兄弟们愿意来投,我江东军的大门也同样会对他们敞开!”
听到孙策说出招揽的话,金壬一脸惊喜的转过头:“老公你说的是真得吗!太好了,本夫人就去告诉大哥。要是大哥他们都来的话,我们兄妹又可以每日里在一起了!”
看到金壬如此的开心,孙策也笑着说道:“你就如此在意你的兄长,不在乎你老公我会眼红他们吗?再说,你大哥他们也未必会前来投靠呢!”
对孙策的调笑,金壬回头送上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那意思孙策却是明白其中的含义,老公与兄弟们终究是不同的两种亲情。
不过想到金甲等人未必会答应,金壬又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是啊!大哥他们,未必会愿意来江东重新开始,大家在曹孟德那里,投入了已经这么多。
再怎么说,人家曹孟德还是个一州刺史,老公你只是小小的太守大人!”
听到金壬的担心,孙策毫不在意,自信的笑道:“太守小吗?可本太守年方及冠,他老曹可已是不惑之年了,再过二十年,谁知道这天下谁属呢?”
帐中众人,除了李儒、左慈都还是第一次听到,主公关于天下将来的豪言壮语。
心中都是深有同感:“是啊!只有咱家的主公还年轻,未来的天下,谁说就一定就是眼下的州牧大人们的呢?这未来终究还是年轻人的天下呢!
何况如今我军还有那打不败、打不垮的江东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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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华陀急救命输血初显威
~《》~第十六章华陀急救命输血初显威
正当中军大帐内的孙策等人,忙着处置战场后事及高顺的突发情况之时。
城外大营中位于后营的医护营中,医生与护士们都紧张的忙碌着,医疗帐篷里进行着一场对生与死的较量。被抢救者当然是刚从城头上运下来的林家兄弟两人。
对于林家大来说,只是失去了一只手臂。虽然痛苦,但有医生们的妙手在,却只是失血过多而不会有生命危险,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但是少了右手的林家大,却是再也没有可能上站场建立自己的丰功伟绩了!当然,有江东军在,他也无须担心下半辈子的生活。他会做为一个英雄的典型好好的活下去。
此时的林家大却根本没有关心自己的伤势,似乎感觉不到那剧烈的伤痛一般。对于在伤口上动来动去的吴普医生,泪流满面。
用嘶哑的声音请求着:“郎中,去救活我的三弟!求你了!别管我,不要管我!不然我们三兄弟,就只有我一个了!求求你!求求你啊!”
对于他的请求,吴普没有作声,依旧冷静而专注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另一边一位身穿粉红衣装的护士,紧握着林家大仅剩的一只手。对于林家的兄弟之情,她早已听说,这个汉子是为了救兄弟,而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手。
这个生性温顺的女护士,也是感动的泪水盈眶。
用自己最温和的声音柔声地劝慰着:“大哥,你不用着急,你那小弟虽然伤重,但是有华陀神医与张神医亲自出手救他,你那小弟定然会没事的。
两位神医可是咱们全大汉最神奇的医生了!
到如今,还没有什么能真正难住他们的病症呢!你还是好好的配合吴医生,早点治好自己的伤势。
只有你自己好了,才能早些去看望你的三弟啊!”
好似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林家大的手猛然发力,握紧了手中的柔细小手。
连连追问:“你说的是真得吗?真得吗?”
看到美丽的护士紧咬着下唇,皱紧了眉头使劲的点点头。
早已心力交瘁的林家大再也支撑不住,只一放松,强烈的剧痛感立即袭来。刚刚放松的左手猛然用力,再次扣紧了护士的小手。
两人都是同时叫了一声:“啊!”
剧烈的疼痛感,让林家大顿时晕去。而护士那晶莹的泪水,却是扑漱漱的如断线珍珠般的掉了下来。终于缝完最后一针的吴普抬起头来,看了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丽护士一眼。
一边为伤口涂上收敛生肌的药膏,带着两分同情的说道:“伤着手了吧!等会去我那拿些伤药!这小子还真是麻木,最后一针了才有感觉。也算是条汉子了!
行了,这里留给你看护,只要他不乱动。过几日就可以行动,我去瞧瞧老师们做得如何!”
相隔不远的另一座医帐里,华陀与张机两个老医生却是更加的忙碌着。营帐四周却有数十位壮汉在等待着,他们要等着,用自己的鲜血挽救自己战友的生命。
此时躺在手术台上的林家三毫无知觉,已经成了一个被开膛破腹的状态。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已经是一个死人。
只有不断流出的鲜血,证明他的心脏还在向着身体的各处供应着血液。
几位护士在一旁的桌案上,不断的试验着相合的血型。用银制的输血器材,为林家三缓缓输入新采集来的血液,以保证他的供血。
而在无数俘虏伤员身上,尝试过多次这样开膛手术的华陀,手法已经十分的熟练。正手脚麻利的处理着,伤员胸腹里的积血与破碎的内脏。
另一边,张机则同时在把断裂的骨骼加以复位,清除小的骨头碎片。两大神医间配合起来十分的默契。看来过去的一年来,已经是合作过多次。
帐中浓郁的酒精味道,冲淡了原本充满帐篷的血腥之气。此时的林家三却并没有被用上华陀的神药,麻沸散。以林家三如此沉重的伤势,只怕一被麻醉就再也醒不过来。
手术中的疼痛反而对他的意识有唤醒的作用。如果不是孙策亲自要求,一定要试着再救林家三一次,华陀与张机根本不会动手做这样的一个手术。
当时林家三兄弟两人被数十名士卒送来时。华陀稍一诊断就确定,这个只剩一口气的林家三身上,伤势太多、太重已经救不回来了。就算要做,这个伤员也随时会死在手术台上。
正要宣布放弃时。接到孙河的通知,正匆匆赶到的孙策,却是要求用最新的输血技术,试着做上一次,不论成败。两人这才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上了手术台。
也算是一个练手的机会,不过一上台,两个神医就变得十分的敬业。他们最顽固的本性,驱使着他们,要求自己务必要做到最好。
那分割**,鲜血翻涌的场面。使边上四个按住手脚,以防林家三意外乱动,跟随两位神医学医的壮汉。都感觉实在无法忍受,而更换了两班。
两个神医却是依旧神色冷静的处理着伤势,仿佛看不见那腹腔中越来越多的鲜血似的。幸好直到华陀最后完成刀口的缝合,林家三也没有醒来,这使手术少了许多的麻烦。
让两位神医惊奇的是,这个伤员还真是命硬得很。
在将近一个时辰的手术里,他的内脏、肋骨。被两位神医基本上算是拆卸、重装了一遍,居然还有着微弱的呼吸。
他的心脏依旧在新鲜血液的支持下,顽强的跳动着,不肯有片刻的停歇。这还真是奇迹,看来这输血之法,果然是神奇之极。
若是以往,华陀一个人做如此长久的手术,不说能不能救人。就算只是流血,也要把人给流死了,如今有了源源不断的血液供应,林家三至少撑过了最不可能支撑下来的手术期。
原本还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华陀与张机,对这样的大型外科手术又多了几分把握。
经历了一场紧张的手术下来,以华陀常年练习五禽戏与太极的强壮身体,也是感觉有些吃不消。吩咐护士们照顾好伤员,两位神医走出医帐,互视一眼,都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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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李乾父子双亡金甲偷取活字
第十七章李乾父子双亡金甲偷取活字
怎么能不震惊呢,两人方才亲自出手,救下了一个经过两人诊断,都认为已经是必死的伤者。(未完待续八9免费小说阅《》)只要林家三能撑过未来的三、五日,基本上就算是性命无忧了。
至于恢复期,有如此多的神医在,根本就不是问题。
如果林家三能活下来,这就会是一件划时代的大事。也就是说凭两人的医术,只要不是当场战死的士卒,有九成的可能会活下来。
休息了一会,华陀轻吁一口气:“仲景啊!老夫是否在做梦啊!真是有些如在梦中一般!”
看着华陀那已经是古稀之年,却依旧年青的一张脸。
同样是有些迷糊了的张机苦笑着说道:“老师,机也是这样想地!这世上居然还能有如此神奇的输血之法,这真是主公教授于老师的吗?太神奇了!
老师!您说咱们是不是遇上了个妖孽,哦!不是,徒弟忘记主公是你老的女婿了!”
对于张机的失言,沉思着的华陀却并没有生气。
只是抬头看着县衙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
“妖孽!这孙伯符还真是个妖孽的家伙!人长的俊,武艺又强,偏偏还什么方面,都比最精通的人都要懂上更多!如此人物,怎能不是妖孽啊!”
刚刚议事完毕的孙策,却是激烈的打了两个喷嚏!
揉揉高挺的鼻子,自嘲的说道:“这人长的帅了,这背后想念的人也多了!却是不知道是哪位美人,又在想念本将军了!”
相对于江东军将士们享有越来越完备的医疗保障。(未完待续八9免费小说阅《》)此时远在鄄城的曹操,却是呆立在刚刚咽气的李整病床前,愤怒的想要暴发一番。
上月曹操看兖州各地渐渐平定,于是派遣派李乾回到乘氏,安抚各县百姓。就在事情基本完成,李乾来到一个较为偏远的小村里,安抚百姓时。
却是被投降了吕布的别驾薛兰、治中李封带着数千兵马,围在了小村里。这两人都是知道李家是大族,家族的实力在当地算是首屈一指。
于是想要招降李乾,让他也改投吕布。但已经投靠了曹操的李乾,又怎么可能在自己主公危难之时,轻易的背叛自己选择的明主。
当下断然拒绝,并且大骂两人是背信弃义的叛逆。恼羞成怒的两人,于是就发动了攻击,把李乾连他所在的小村的村民杀了鸡犬不留。最后还放了一把火把村子烧成了白地。
到最后李家人赶到时,连李乾的尸首也没能找到。
只能是差人到曹操军中报丧,却是被刚刚伤愈的李整听了个正着。急怒攻心之下,当场就挣裂了伤疤,并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尽管郎中们用尽了全部的办法去抢救,然而刚刚痊愈的伤口再受重创,却根本不是寻常的医生所能救治的。
这一次的李整终于没能撑下来,只几日之后,他就在不断的呕血之中悲伤的死去。
同样悲愤的李典,却是正在与几个亲属一起。亲自帮着刚刚吐血而亡的堂兄,更换他今生最后一件战衣。李整身上穿着的衣裳,却已经被他刚刚大口呕出的鲜血所湿透。
哀伤的李典一边听着族中的长者,为死者发出的吟唱,一边想着:“这件战衣,正是堂兄平日最喜欢穿的。它将会陪伴兄长到天上继续征战吧!”
“只可怜伯父他一世英雄人物,却是死在薛兰、李封两个小人的奸计之下!”
为李整清洁身体并更衣的行动,庄严且沉重。等收拾完毕后,打扮一新的的李整,看来平静地躺在床上,好象只是安静的睡着了。所有的烦恼与悲伤都已经扰乱不了他的心境。
李典的虎目含泪,声音低沉的吼道:“伯父、兄长。你们放心的去吧!李典誓取那薛兰、李封的人头来坟头祭拜你们!吾誓杀贼!”
郑重的誓言,在并不宽大的房间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回声。似乎是床上已经平静的死者,对李典庄重誓言的回应。
听到李典的誓言,曹操下令,年方二十岁的李典提升为中郎将。统领李家的数千部众。跟随别部司马、骑都尉夏候渊,州从事吕虔一起火速出兵,剿灭薛兰、李封。
“忍耐了这么久,是时候给那些以为可以随意背叛我曹操。而无需付出代价的猴子们,一些狠狠的教训了!而薛兰、李封就是这两只出头的鸡!”
骑都尉夏候渊的速度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带着数千因族长被暗害的仇恨,而奋勇杀敌的李家子弟兵。只用了不到一月,薛兰、李封就被剿灭。
两人被李典,口中吕虔所杀后,袅首示众,部属全部被收编。薛兰、李封的死大大震慑了兖州各地的反叛分子,在极短的时日里,乘氏一地皆平。
被吕布搅得焦头烂额的曹操,也终于把兖州重新抓回了自己的手里。
兖州刺史府中,曹操的书房里,点起了一炉檀香。使得房间里充满了温和的香气,曹操舒适的坐在书案后的椅子里,翻着着一本崭新的史记。
每次有了闲睱之时,他就喜欢坐在这书房中,点香读书。这些轻便的新式书本,使捧卷而读书真正的成了一种怡情的享受。但是今天他在读书的同时,更是在等一个人。
而深深的喜欢上了这种读书方式的曹操,每次在看书的时候都告诉自己。不论这个孙策做了什么事,将来如何收场。这制书之法都一定要将它保留下来。
正当曹操看的认真,而深入了书中的情节之时。香炉里的青烟突然飘动了一下,书房的正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青衣人。
感觉敏锐的曹操,马上从书本中回过神来。轻声道:“金甲,你来了!先坐!”
来人正是摸金校尉的老大金甲,只见他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一枚小小的红铜活字,正好落在了曹操的桌案上,一落在那里,它就纹丝不动,显示出金甲极高的用力技巧。
在书房里众多烛光的照亮下,那个小小的铜字模,似隐隐的在闪闪发光一般。曹操激动的一把捏起那枚铜字,上下左右仔细的看了又看,又与新书上的字体相印证了一番。
终于长叹一声:“就是这个小东西啊!还是没办法拿到他们全部的技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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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金甲当面禀报曹操心中定计
~《》~第十八章金甲当面禀报曹操心中定计
抱歉!太累了,结果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一下睡了十几个小时。好久没有睡这么久的觉了。
纪念9.1八勿忘国耻!
金甲掩藏在面具下的脸,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清冷平淡的声音在书房中响起。
“是主公,他们对印刷场的防守极为严密!里外足有数百精兵,不分昼夜的轮番守护。平常闲人根本不能进到印刷的场地里。而且对这些铜字,他们也是由专人负责看管。
那个孙伯符的府中至少有两三位高手坐镇。除了属下亲自出手,只怕金乙他们也不是对手。这些人,也不知那小子从何处拉拢来的。
至于这铜字他们每日领出多少,就必须还回多少。每日都要对数,一枚也不能少。属下怕打草惊蛇,未曾动他们存放在字库中正使用的的良品。
如今所得这枚,还只是一件废品。它太矮小了一些,而没有被工匠处理掉。属下是在他们处理活字的炉子下的缝隙里捡到的。有它,主公应该也能想到其中的关窍了。
其实属下也曾在半夜独自潜入,仔细看过他们所用的全部用具。主公如今若只是想做这印刷之事,倒并不是很难!属下有七、八分把握制做出来。不过...”
金甲的语气一顿,曹操马上就明白过来他语中的含义,必竟此事已经在两人间讨论过多次。
又叹息一声道:“但是咱们没有纸张对吧!唉!这个可恨的孙伯符,居然如此狡诈,这造纸之术与印刷之术居然分而制之!
偏偏这市面上流通的纸张,不但数量太少,最近更是涨势惊人。看来也是有人在屯积居奇,就是不知那些奸商,是想要自己印书还是只想大赚一笔呢?
这些奸商看着新书价钱如此高涨,都想参与进去捞上一笔呢!一群逐利之小人。”
曹操不知道的是,孙策是早已料到有人会想要盗版。之前就让吴用屯积了充足的纸张,而且也断了大批的零售,来买纸的人都是限量供应,每人每次只能买十张。
只要控制好了纸的供应,那么书籍就只能被江东军所垄断。虽然这个技术迟早会被有心人知道,但这个时间当然是越晚越好。
等赚够了钱,将来这技术免费赠送也是有可能的。
想不到解决办法的曹操,只好郁闷的挥手道:“算了!这些事暂不去理它,可有蔡小姐的与蔡蔡公子的消息?”
金甲的眼光中流露出一丝的赞赏,曹操对于暂时解决不了的问题,从来不会加以纠结。都是果断的暂时搁置,等以后时机成熟再加以解决。这就使他的处事效率要高于常人。
“是!属下确实在舒县的太守府里,发现了蔡家姐弟。他们如今的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蔡小姐,应是嫁了孙策为妾。观其与其他妻妾的相处,倒是十分的融洽。”
曹操所不知道的是,如此摸金校尉之一的金壬也加入了孙策的妻妾团。加上与蔡琰本就是比较要好,金甲对蔡琰的印象自然也是有一种潜意识的好感。
看曹操点头表示在听,金甲继续说道:“她们的两位婆婆吴氏,应是一对姐妹。两人也算是大族人家出身的贤良妇人,属下从未见她们对媳妇们有过为难之举。”
听到金甲说道她们,曹操的眼中一亮,问道:“这孙策有两位母亲吗?居然也是姐妹,肯定也是貌美如花之人吧!这个孙伯符,好习性没学到什么,倒是将他父亲的恶习学了个十足啊!
嗯!想那孙文台,如此英雄盖世,眼光必然不会很差。
咦!金甲你可曾见到那两个传言中,美的能颠倒众生的桥家双生女娃?她们是否果真如传言一般艳冠群芳?”
看到金甲无语的摇头,曹操马上醒悟过来,却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说道。
“哦!本官有些偏题了!不过真想看看他孙家的两对姐妹花呀!金甲你继续说你的,无须在意本官随口的话语。”
曹操的心中却是想起了小心思:“圣人也说食色性也,爱美之心又有什么可遮掩的。本官就是喜欢美人,更喜欢双生的,那又如何!早晚有一日,要去那庐江瞧瞧!”
金甲不知道曹操的盘算,继续说道:“她那个小兄弟蔡华,孙策安排他正式拜了大儒马日磾与郑玄为师,学习经传!有此二人为师,只怕,这小兄弟前途不可限量!来日必然又是一位蔡中郞般的蔡大家!”
曹操第三次叹息道:“本官愧对老师啊!看来这孙伯符还算是有心之人,给蔡小弟安排了一条不错的路。嗯,如此本官也算是放心了一些。
哦!还有,关于蔡家姐弟他们在舒县的消息,一定要严守秘密。本官暂时不想让某些人知道这个消息!你可明白。唉!还是要等待时机啊!”
对于还在前线忙着与吕布拼杀的典韦,曹操自然明白只要典韦得到了杀子仇人的线索。必然会选择放弃作战,直接杀上舒县,杀他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两年来,典韦的性格在仇恨的压迫下变得更加的暴烈。当然在眼前的战争之下,是最好不过的好事。本就勇猛无匹的典韦,那近乎不要命的战斗方法。
为本处于弱势的曹军,赢来了一次又一次看似不可能的胜利。精明的曹操,必然会把这头狂牛的战力发挥到淋漓尽致才行。
在这与吕布交战的最后关键时刻,典韦要是去报私仇,那不是本未倒置吗!
脸色变幻的曹操,心中终于下了决定:“事情过去都已经快两年了,如今仇人的身份终于确认。那么再晚上个一年半载对大局也没有什么影响了,反正那孙伯符也逃不掉的。
只要找到了他,典韦的杀子仇人还能逃到哪里去!到时,还可以顺带着将那袁术一并收拾了。孙伯符,为了可怜的蔡家姐弟能多享几日福,就让你再逍遥些日子吧!”
兖州的战局逐渐稳定下来,让曹操这个枭雄的心再次腾起了火焰。
在他想来,凭着典韦这个武力强横,功夫又好。足以与吕布相抗衡的绝世勇将出马,不论是袁术还是孙伯符,那不都是手到擒来吗!
而兖州如今的大敌只是吕布而已,只要平定了吕布,精锐的曹军下一步进攻哪里,还不是自己这个刺史大人一声令下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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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甥舅坐论强兵当利不战而下
第十九章甥舅坐论强兵当利不战而下
在攻下横江三日后,横江城县衙书房内。孙策与吴景正相对而坐,一边饮茶,一边谈论着这些日子以来,各自的观点。
相对于一个人口不满万户的小县来说,这间书房里面的摆设,算是比较奢华了。居然还能找到几张庐江新出的桌椅书案,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来路是否清白。
如果按一个县令的月俸来说,是买不起这些东西的。不过不论如何,如今这些东西已经换了主人,甥舅两人不分主次的对坐在一张小桌前。
这次是属于甥舅之间的对话,连随军的军师李儒、郭嘉,也被孙策派往城中安置百姓的战后生活去了。
原本刘繇安排的县长刚刚出去,被吴景教育了几句,这个家伙就不迭声的答应效忠江东军。对这些混口饭吃的文人来说,横江归属于谁的统治,对他们影响真的不大。
又不是什么死要面子的名士,对于囊中羞涩的他们来说,吃饱饭要比名声更重要。而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必杀之人,必须要去拿去平民愤之外,多数会被新的占领者留任。
看着同样还是能继续做县长的文士,喜笑颜开的走了出去。吴景摇摇头,叹息一声。
“伯符呀!此次攻击横江城,舅舅带着数万大军,足足攻了半载有余,却是毫无建树。你这一来却是如此的轻松。唉!舅舅终究是老了!实在是汗颜之极啊!”
听到舅舅沮丧的话语,孙策笑道:“舅舅!须知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如此丧气。你想外甥此来,是做足了准备才来的。大军挟初战之锐气,将士用命才能得成大功。”
吴景眼中一亮:“伯符!你军中那个井阑是何人所制,很是机巧啊!居然还能直接放下吊桥登城。这个东西与弓箭手相配合,实乃是攻城之利器啊!”
见舅舅说到井阑,孙策笑笑:“那是甥儿军中匠人改进后所制。此次也算是攻其不备,取巧之下终成一小功了。
不过要此物在将来的作战中有大用,还需有精兵强将相配合方能显效。
想我方冲城只有那井阑所放下的吊桥这么一点大的地方,能同时通行的最多是十余人。若是不能一击突破敌军重兵防守的城头,就只能是杯水车薪的送兵上去被敌所攻杀了。”
看到吴景若有所悟的点头,孙策接着道:“舅舅,以甥儿所见,其实我们战斗目的,就是要用自己最强大的力量,去打败那些让人看不顺眼,或是不服从于我方的敌手。
按我孙家太祖公的兵法所言,即为以石击卵之势。在吊桥之上,我军必须是绝对的精锐猛将,以十倍的力量方能突破。
与其用一些不上不下的力量,耗费无数的时日与资源。还不如在平时把这些费用,投入到武器的研究与士卒的训练上。只有如此,才能在战斗中获得最快的胜利。
故而甥儿让匠营里的匠人们,偷闲中制出了这算是鸡肋的攻城器械。”
对此深有体会的吴景赞同的点头道:“伯符言之有理!真是一句话就道出了战争的根本方法,假以时日,你之成就当不输于当年你家先祖兵圣孙武啊!
唉,说来也是,舅舅当初就是手中没有精兵强将。才会如之前一般,军粮物资耗去了无数,却毫无建树。你那个改进过的井阑怎么算是鸡肋,只是还需改进而已。
不过你的那些士卒还真是勇猛非常,能如此不畏生死与强敌奋斗。实乃当世之精兵,以舅父看来怕是再难寻匹敌之强兵了。伯符,你怎么会想到用战歌来激起士卒的血气斗志呢?
这小曲唱得还真是提气的很!狼烟起,江山北望!嗯!好一个江山北望!”
口中念着歌词,吴景的目光,却是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这个志在长远的外甥。似乎想要就这样一次把孙策的内心看穿似的。
从歌词里,吴景却是明白,自己的外甥,绝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武夫!他的心怕是比当年的妹夫还要远大,远大的多!
听了舅舅的心服口服的夸赞。孙策挠挠头嘿嘿干笑两声。
心中暗想:“这个吴景舅舅,终究只是一个文士出身的太守。对于治理地方绝对是一把好手,但论说起军事来却是不那明白了。
精兵强将必须要加上先进的武器装备,软硬兼施的计谋,才是真正克敌制胜的不二法门!
其实这也没什么可夸奖的。这些道理,三国时期的人,不是亲自经历过的,会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微妙之处。但在后世却只是普通的常识。
真正的是地球人都知道。因为米苏两国一直都是这么干的,而且卓有成效!”
嘴上却是说道:“那也就是士卒们闲时无事,编出来随便哼唱的。唱着唱着,也不知怎么地就被军师定成了军歌。只是我那军师有才吧!嘿嘿!”
桌案上放着的就是扬州的地图,孙策凝视半晌。
突然问道:“舅舅!江对面如今都是刘繇的部曲所占,再往下游一些就是重镇秣陵了。你可知那刘繇的军粮辎重如今藏于何处呢?”
吴景一脸无奈的说道:“伯符,你这岂不是为难舅舅吗?舅舅与你家伯阳连横江也打不下来,哪里会有心思顾到大江对面的刘繇军有何情形。
哦!对了,说到伯阳,他昨日倒是有派来使者传信。说是驻于当利口的张英,陈横二将,见到横江城中火起。知道横江必已被我军所攻陷,前日也都不战而逃,撤往江南了。
伯阳兵少,且士气不高,恐其中有诈,故而只是顺势占了当利口的城池,未对敌军加以追击!”
孙策再次叹息,这仗要是换上江东军的精兵去,打击那些逃命不及的溃兵。三千人马不说能全歼敌众,怎么也能趁其半渡而击之,俘虏上个三五千人总是做得到的。
“唉!这个伯阳老兄,用兵还是过于稳重了!多好的机会啊,可以大大削弱江对面敌军的实力。
不过他面对数倍之敌,稳重一些,也是无可非议了!个人用兵习惯不同,没办法!”
想到这两个亲戚在军事上才能也就一般,对自己并不能起到什么大的帮助。孙策也只能在心底无奈的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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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吴夫人的威风吴郡许贡其人
第二十章吴夫人的威风吴郡许贡其人
孙策眼睛一转间,又想起一事。
对着吴景说道:“舅舅,此战就由你向寿春起草报捷文书吧!就说甥儿给你送来了大批攻城器械。你军士卒得到援军,士气大涨。
浴血奋战之下,猛攻横江三日。终于克复两城,江北皆回到我们手中。至于斩首之功或是别的什么,反正怎么辛苦,怎么功劳大,你就怎么写就是!”
听到外甥的授意,吴景顿时呆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伯符!你还未把战报上表左将军?你的意思是这攻城的大功你不要!你这样做是为何?难道!你想要隐瞒些什么?”
孙策大眼一翻:“好啦!我的舅父大人!你就不要东猜西想的考虑太多了!外甥只是想偷懒,不想在将来被左将军调来调去的到处去打仗而已。
你不觉得出征打仗很辛苦吗?甥儿还想在家多陪陪母亲大人呢!”
对于外甥的辩解,老奸巨滑的吴景,却是终于有几分明白过来。
笑逐颜开的说道:“你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如此奸滑!懂得隐藏自己的实力了,不过为咱们自己保留些实力也很有必要!好!就按你说的写!
不过你可不要在你母亲面前说舅舅贪功啊!不然妹妹那里可不好交待!”
听到吴景如此叮嘱,孙策大奇道:“啊!舅舅,你原来怕我母亲大人呀!这还真看不出来!我娘那么温柔可亲的一个人,怎么会让你这个大男子汉惧怕呢?你们的故事说来给甥儿听听吧!”
无意间说漏了嘴的吴景,顿时脸色涨红了几分。吞吞吐吐的说出不个所以然来。
最后干脆摆出长辈的架势道:“你这个臭小子,少在舅父大人这里套话!大人间的事你少管,再说你娘亲那个人,也就是对你孙家的人好的象春水。对咱们吴家,那威风,啊!不说了,舅舅去写战报!”
话未说完,就在外甥那爽朗的笑声里,有着几分狼狈的落荒而逃。
等吴景走远,孙策还想着自己那如今温顺贤良的母亲。当年在吴家未嫁时,欺侮兄长时的飒爽英姿。看来吴景应是吃了妹妹不少苦头,才会怕的这么厉害。
“看不出来,温和婉约的母亲,当年也是个有故事的猛小姐啊!难怪如今后宅里,她的那些媳妇们疯的翻天了,她也看得过眼!嘿嘿,有意思!”
正想着好笑,李儒与郭嘉却是在卫士的护送下巡城回来。
两人本都是智谋过人之辈,也都有过常人难有的经历。却不似一般的谋士之间那般,自视甚高而彼此难以相容。从郭嘉回来后,关系相处的就很不错。
应该是两人对一件事,常有相似的看法之故。见到主公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笑得如此暧昧,都是以为这个精怪的小主公又遇到什么好事。
相视一眼,李儒先说道:“主公!有如此好笑的事,说来让属下与奉孝也乐上一番如何!”
收住笑声,孙策看了一眼李儒:“去!这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我的家事,你们两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别总是这么喜欢打听别人家里的私事行不行!说说下面咱们怎么做吧!
噢,对了!还有那个用义去叫周善来此一趟!公瑾呢?怎么一天早上没见着他来!”
门外的宋谦应了一声,着人去找周善。
而原本精瘦的郭嘉,经过华陀半年的精心调理,强行要求戒酒之后,身上的肉已经丰满上来一些。
很是有了几分丰神俊朗的样子,医护营中的两个专门照顾他的女护士,如今也是心甘情愿的被他这个浪子,收为了侍妾。
听到主公问起周瑜,笑眯眯的回答道:“公瑾还在城东巡视民情呢。方才还在路上与他碰面过的,算路程,也应当就要回来了!”
三人正闲话间,周善与周瑜却是一起走进门来。这名义上的主仆两人,却是如同兄弟一般亲热。当初周瑜本就是看重这汉子的武艺高强,想与之结拜。
自觉江湖出身身份不高的周善,却是感动之下自愿为仆。而周瑜却依旧当他是兄弟一般,这才有两人似兄似友,似主仆的奇怪的关系。
加上这一年来,周善一直是跟着孙策东征西讨的。与周瑜也只是书信上的往来,久未见面的两人如今相见却是更显亲热。
今日周善正在自己县衙中的居处,整理各处传来的情报。一听得主公相召,立即明白必是为江东战事,早有准备的周善,却是胸有成竹的带着理好的情报赶来书房。
果然孙策开口就是问道:“周军候,刘繇那边的情况查探的如何?你与大家说说!”
周善拱手行礼:“是!主公!自寿春传来出征之军令,属下就已经从斥候与星火营中,各派出近百精干的人手进入江南,江东等地方。最近已经多有回报!
如今刘繇自据守丹阳郡,在江东势力日渐坐大。各地官吏及大族世家,多有依附。包括新任吴郡太守许贡,会稽太守王朗等郡守、县令,都是纷纷声明投效于他。
除去豫章郡的朱皓,正与刘表所派诸葛玄争夺太守之位,未曾明确表态依俯那哪方外。江南一地已是尽入刘繇所属!”
猛然听到许贡这个名字,孙策的眼角一跳。沉声问道:“许贡这家伙终于出现了吗。他也坐上太守之位了吗?听说此人手下养有许多厉害的游侠门客,可是实情?”
众人都是领教过孙策这个主公,常会知道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各个都是毫不惊讶。
只有周善有些惊异的说道:“咦!主公实乃是明察秋毫!属下也是接到斥候消息,整理后方知其事,那吴郡许贡因前太守盛宪突患疾病辞官休养,年初才接任的太守一职。
他一上任,就直接投靠了刘繇。其为人甚是凶暴,但对游侠之人却又豪气非常,故而在游侠间结交甚广。之前手下倒是养了一帮闲人做门客。
不过我军有数名斥候假借投靠之名,已经被许贡收留。目前为止,在他所豢养之门客中,并无发现有特别出众的高手、与才智过人之良才存在!
属下以为,此人才干只是普通,对我军并无太大威胁!对他可以无须特别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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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徐顾潜伏吴郡郭嘉妙算豫章
第二十一章徐顾潜伏吴郡郭嘉妙算豫章
对不起,家里有些事,忙!今天就两章了。谢谢老马司徒的打赏!
一听周善要放弃关注许贡,孙策却马上制止道:“不行!周军候,让你的斥候就在许贡那里潜伏下来,越深入其内部越好。
切记告诉他,要其不到危急关头,不可轻举妄动!日后本将对其自有用处!”
说完孙策在额头上轻轻的抹了一把,却察觉头上并没有什么冷汗渗出。
心情有些复杂的暗想:“你们又怎能知道,这个许贡在不久的将来,对老孙策的生死,可是个最重要的关键人物!不论他是不是有才,还是盯在自己的眼中为好!”
不明其中奥妙的周善听到主公有命,马上肃然领命。
心中暗想:“既然主公特别交待了,看来这个许贡应当是有别的危险之处。如此一来,徐顾那小子就只能让他守在那里了。至少也要等他查明,那个许贡的对我军的危胁,在什么地方才行了!”
看到周善严肃领命,孙策才放心的暗自松口气,对于周善经过实战检验的斥候与星火营的能力,还是十分放心的。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周善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据斥候汇报,刘繇军如今总数约有八万之众。去除在横江被消灭的近万人外,尚有七万人马。
其中有驻扎秣陵的薜礼二万大军。秣陵城外军营中还驻有笮融的一万余僧兵。张英、陈横撤过江去,进驻了牛渚,如今牛渚城内有了一万五千兵马。
在曲阿的刘繇,自己亲自统领着新招的五千丹阳兵,不过士卒虽然精壮,其战力却不强。另有其他数家世家组成的郡兵约有五千之数同驻于曲阿城中。
投靠他手下的两个太守又各有近万人。几处合在一齐共是七万有余的总兵力。”
郭嘉与周瑜异口同声的问道:“可探听得其粮草屯处?”
问完,两人相视一眼,都是知心的笑笑。英雄所见略同,智者所见又何尝不相同呢!
周善回答:“探听到了,刘繇军将收集来的粮草,大都存放在对岸的牛渚城里。为得是方便支援横江与当利两城。原本只有五千士卒防守,不过如今却...”
话意是说,都是孙贲的缘故,放回了这么多守军。如今想要图谋敌人的粮草就太困难了。
听完周善的汇报,看着地图,李儒略有所思道:“周军候的斥候果真是精锐之士,探得好!如此看来这扬州一地,唯有庐江与九江两个小郡,还掌握在我方手中。
这朱皓是朝廷所派郡守,他在本州并无根基。将来若是得势,必会投靠刘繇!”
看着李儒有些遗憾的样子,周瑜忽然笑道:“两位军师!想这朱皓也未必就能占领豫章,诸葛玄背后有刘表支持,若是其争夺太守之位不利,难保刘表不会出兵相助。
而我军如今正忙于对刘繇作战,必不会出手相助朱皓。就算是要出手,只怕也是双方都要赶走,这豫章本属扬州,应是由我军来管辖才是。”
几人都是理所当然的点头称是,那刘表居然也想趁着扬州内乱,派人来分一杯羹。以往如何大家不知道,如今有江东军在,哪里会有他荆州兵的出头的机会。
郭嘉深思片刻,突然说道:“公瑾所言甚是!对!李军师你也说了,这朱皓其人在豫章与整个扬州都并无根基,只是仗着自己是太尉朱儁之子的名头。
加上有朝廷的颁发的符印,地方上才有些大族愿意支持于他。
主公啊!属下以为有一计可行,我军只需派人拉拢诸葛玄,只要想办法将诸葛玄掌握在我军手里。如此,我军平定江东、江西不是又少一个阻碍吗?”
郭嘉一番总结的话,起初是引得大家连连点头,听到最后却一句都是惊讶的差点掉了下巴。
室中一时静默了片刻。周瑜想了半晌首先疑问道:“郭祭酒所谋甚善,只是瑜以为那诸葛玄本是刘表所派太守,怎会归心于我军?此谋虽佳,瑜以为甚是、甚是难为!”
说到后面,周瑜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个异想天开的郭祭酒的计谋了。而这次郭嘉所出的计谋,就是孙策与李儒,也觉得此事难为之极,甚至是根本不可能实现。
把刘表派来的太守,收拢到江东军的手下!这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真要如此还不如直接派个自己人,驱逐了两人,去做太守还来得可行些。
孙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奉孝你还真是个鬼才,总是想人之所不敢想。不过感觉此事,比让刘表自己来投诚于我军,难度也是差之不多!根本是不太现实!呵呵!”
在孙策的记忆里:“诸葛玄是就因为争夺豫章失败,仕途不顺才忧郁的早早病死的。他至死都没有脱离过刘表,就连他死后,诸葛亮还是由刘表关照着才平安长大乘人的。
看来应该是这个朱皓,夺得了这场争斗最后的胜利。可是朱皓是谁?还真是没有一点这个人的印象。没听说后来刘繇败退豫章时,有这个人在做太守啊?不管了,也许有了变化吧!”
见大家都是惊奇不信的反对,郭嘉却是微微一笑。
胸有成竹的说道:“主公,属下却以为,刘表不敢出兵相助诸葛玄!”
一句话,让几人又是惊呆,这怎么可能?刘表对豫章这块宝地是十分的眼红。不然他不会在前任太守周术刚刚病死,就马上表老友诸葛玄来接任太守之位。
如今诸葛玄在豫章已经近半年,算是基本上站稳脚跟了!如果不是朱皓奉朝廷之命,突然前来上任,豫章并入荆州的掌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李儒立即接到:“若是没有刘表的后援,诸葛玄必败!朱皓毕竟有朝廷的任命与符印在手。就如同去年刚到曲阿的刘繇一般。若没有强大的武力,诸葛玄根本立不住脚。
那些习惯见风使舵的地方大族,若是如看不到荆州的支持,必然不会再支持诸葛玄!
可是让刘表不出兵支持他,那根本就不可能!刘表会如此无知,他那些手下难道也看不到夺取豫章的好处吗?不可能,完全没可能!”
听到李儒的分析,孙策与周瑜两个年轻人,都是认同的点头。就是他们处于刘表的位置,也不可能轻易放弃基本到手豫章郡。那可是整个荆州三分大的地盘。
看到连李儒这个老奸巨滑的军师都反对,郭嘉得意的微笑道:“诸位且听嘉说完再议不迟。想那刘表,嘉在冀州时,也与田元皓有过评论。
深以为刘表此人,不过是好清名的坐谈之辈。属下能臣虽多却以多疑而不能用,有识之士投之者少已!再观驻于江夏之黄祖,不过一酒囊饭袋之武夫。
听说前次主公暗袭襄阳时,高校尉几将出击。只以五千陷阵营精兵,就打得他龟缩城中不敢稍动。如此武艺,如此勇气,如此守成之辈,想让其开疆拓土,只怕是难于登天。
至于那蔡瑁只精通水战,他最多只能称雄鄱阳一带。至于荆州第一勇将之称的文聘,倒是一个可能的威胁。可他若一旦出兵入我州境,是否会引得左将军新仇旧怨一起报复,而发兵荆州。
主公请看,我军只需让陈武都尉领三千精兵,同时出动。屯驻于庐江与豫章交界之寻阳县,并联接邻县豫章之柴桑,以两地之间为演兵之所。
做出我庐江大军随时会抄其后路的态势。凭刘表的多疑,寡断,岂敢冒险出击,将自己的大军致于险地!其实刘表此人与那袁本初的性子,颇为相似啊!
只可惜,我那元皓兄长看得见别人的缺点,却是看不见自家主公的短处!他这是身在局中之故,偏偏提醒他,他也听不进去呀!”
正听到精彩处的周瑜,却是不想听他的感慨,追问道:“郭祭酒!那之后呢?”
正吊人胃口的郭嘉,见有人上钩,更是得意。
对着周瑜微微一笑:“公瑾莫急,你想那诸葛玄正与朱皓相争到关键之时,突然援兵被断绝。
内外交困的他,若是此时能得到一支精兵支援,会有什么态度?”
本就擅长谋略的周瑜听了郭嘉的分析,真是受益非浅。一颗长相英俊的大头激动的连连点动。
满脸佩服的说道:“郭祭酒果然好谋划!疑兵之计,釜底抽薪,再加一招雪中送炭。实乃妙到毫巅,如此连环妙计,那诸葛玄怎么能不乖乖投顺!瑜受教了!”
李儒也同样是对郭嘉满脸的赞赏,应和道:“公瑾,对奉孝这才子的称赞,应当还要加上知己知彼!妙算无遗!
若是那诸葛玄誓不服从,咱们的精兵还可以将之软禁。以他的名义号令属下,不管怎么说,他也做了半年的豫章太守了,必然会有一群追随者。
不过若是能取到朝廷颁发给朱皓的符印,那此计就更加完美了!”
听了两位同僚的衷心称赞,郭嘉却是一脸的烧包相。
得意洋洋的拱手向屋中三人一礼,道:“诸君过奖!过奖!实乃雕虫小技尔!”
那一幅奸计得逞,小人得志的样子,看得孙策指着他是哭笑不得。
忽然想到什么,孙策有些忧心的说道:“咦!奉孝,你不会是想要亲自去做此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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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主公的要求李儒之支持
第二十二章主公的要求李儒之支持
见主公居然能看穿自己的心思,郭嘉眼光闪亮了一下,有些意外的停止了自己看似搞笑的感谢表演。
认真的说道:“主公果然慧眼,嘉正是此意。此计本为属下所出,只有嘉才知如何施为更合理。
至关重要的乃是与那诸葛玄协商之时,更需张弛有道。轻一分则无效,重一分则两伤。”
话还未说完,孙策就安毫不犹豫的断然道:“不行!郭奉孝呀郭奉孝!你这个没心眼的浪子,本将军不许你去冒此奇险。还有你们三人,也是一样。任何一个都不许去。
娘的,若是你们出了点差子,老子跳楼都找不到地方去!不行!”
一句粗话,却是让在场的三人都心中感动不已。
三人都明白主公是为了几人的安危,真的有些急的口不择言了。周瑜与孙策相交多年,还没有看到这个一向豪气的兄长,如此着急的说话过!
连忙劝到:“主公!且不必心急,此行危险,郭祭酒必已想到,应有对付之良策。大家一起再商量一番,若确实危险,咱们再放弃此计也不迟!”
自从在历阳重逢后,在议事的场合,周瑜却总是遵守着一个属下的本分。尊称孙策为主公,只有两人私下相处时,才会如同以往一般的叫孙策为兄长。
听到这个一向信任的兄弟也如此劝说,孙策终于不再急躁。瞪了一会眼睛看遍三人,终于郑重的点点头,重新坐回椅中。
不出声的看着郭嘉,那意思好似在说,行,看你怎么说服本将军!
这回轮到郭嘉失笑,心想:“这个主公,还真是个大孩子般,还会闹脾气。用沉默来抗议属下对他的不同意见吗?不过这心里还真是让人感到暧暧的舒服!
“主公的表现却不是如袁绍,那些老成之主面具下的做作。
而完全是真心的感情流露!被人真诚的关心,这感觉似乎离开我已经很遥远了!”
看着脸色还带着几分气愤,几丝委屈的主公。郭嘉却是深深一礼。
感动说道:“主公!此次豫章之行,嘉必须亲去!事关我军未来的发展,若是能顺利说服那诸葛玄,对我军的好处可是极大。不但少费力气,至少不需我军将士浴血去拼。
而嘉只是动动嘴皮,这里面的得失主公难道还想不明白吗?想嘉有精兵保护,对付的只是一些乌合之众的郡兵,那些人的战力,主公应最是清楚。
只要属下行事再小心一些,必然能安然无恙。如此百利而无一害之事,又怎么不做呢?”
看到郭嘉的坚决,经过深思后李儒终于开腔:“主公,此事,经奉孝细细一分说,还真是成功的几率颇大。一旦成功,我军平定扬州至少可以节省半年的时间。
至于对民心的收获就更加无法计算。而且奉孝此去,收伏诸葛玄后,可以让他做为我军的一着暗棋。继续顶着他是刘表所派的太守之头衔。
为我军将来的行动,做出有利的配合,譬如说应付寿春,回报作战进展这些事。我们可以让诸葛玄暂时**于我军的控制之外!”
听到李儒的完善意见,郭嘉深以为然的点头赞同。这谋划的事情,三个人一起想,总是要比一个想的要更完善,更详细。
望着郭嘉依旧清瘦却从未如此认真的脸,孙策知道,这个鬼才此时是如此的坚持。
不由得也犹豫起来:“毫无疑问,让郭嘉去豫章,风险与机遇都是并存的。而且两者都是极大。若是成功了将会白得一郡,还能招揽个人才。
诸葛亮的叔父,能做一郡太守的人物,才能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是若是失败,同样会损失数百精兵,更重要的是可能会损失这天下再难寻到的鬼才。该不该让郭嘉去冒这个险呢?这个鬼才,总是要挑战别人的神经极限才过瘾啊!”
孙策深思良久,郑重说道:“奉孝!此去豫章风险极大,你可曾想过,此去你自己可能会事败身死!唉!怎么说,还是不放心你去啊!”
听着主公的担心,虽然满心的感动,却还是不能改变郭嘉的坚定意志。
反而笑着说道:“主公一向豪情壮志远超常人,何以今日做如此娇弱之女儿形态。看来还未曾有属下豪气干云了。
哈哈!主公只管放心,这里面的情形嘉都已经想得很透彻了,古人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有如此大的好处,危险自然也是有的。不过只要嘉小心行事,必然不会有差错。另外属下只有一个要求。待嘉归来之日,主公能用五粮液酒与嘉一醉方休。主公可否应承!”
看着郭嘉的豪气,孙策思前想后,终于咬咬牙下了决定:“好!奉孝,饮酒的事,等你回来再说。你若成功,庆功酒是少不得你的份子。
本将同意你去冒险一试!不过其他的都要听从本将的安排。首先你记住,此去豫章,不论事情成败,首先要保证你自身的安全。
本将会请王越贴身保护你!你务必要记住,不论何时,哪怕是你如厕,睡女人也好!都必须在王师的视线之内。还有伯海也带上,你们是老伙计,配合起来熟稔一些。
马上让伯海去陷阵营挑一千精兵,这个他最为明白。你不要多话,一千士卒一个也不能少。哪怕这一千精兵全死光了,你他娘的也必须让伯海,王师给背着跑回来!
只要你奉孝能安全,豫章这些地方它就在哪里,不会跑到哪里去。咱们可以慢慢的去打回来,本将不急!
如若这些条件,有一条你不答应,那豫章之行你就不要想去了。”
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焦虑的孙策,此刻却是如同自家最宝贝的孩子,要出远门一般的絮絮叨叨安排个不停。他是唯恐自己哪里安排不周,会危害到郭嘉的安全。
其实,在孙策的心中,是真的在害怕。有了自己的时代若郭嘉还是要英年早逝的话,那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可是这个浪子却偏偏最喜欢的就是兵行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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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郭嘉定随从袁术起猜疑
第二十三章郭嘉定随从袁术起猜疑
正当孙策忙于安排保护郭嘉的随行人员时,周瑜也上来想要一起跟着去豫章。却是被孙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让王越一个人保护郭嘉也许还没问题,如果再加上一个,那危险程度就是翻倍的上升了。孙策自认冒不起这个险。
害得周瑜一肚子的委屈。为何郭祭酒行,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偏偏又不敢跟自己这个从来说一不二的蛮横兄长理论什么。当初他强逼着自己练五禽戏做大熊表演时,不就是这样一副蛮不讲理的表情嘛!只好郁闷的跑到一边练起了太极。
练习了这么久,周瑜发现太极真是个好功夫。除去强身健体,飘逸的动作,更可以很快的舒缓心中的不平。不得不佩服这个兄长,怎么会有如此的头脑,想出这样强大的功夫来。
清早,寿春城左将军府书房内,仿佛又胖了一些的袁耀,有些焦灼不安的来回踱着步。虽然父亲一再教导,遇事要冷静,可是这个好消息却是让他的确有些难以平静了。
看着装饰的富丽堂皇的书房,布设着崭新的庐江制作的桌椅。那些桌椅的表面,用上好的油漆涂抹了数道。漆面上都能清晰的看出人影,一切都是那样的鲜亮。
书案上的事物摆布的十分整齐,看来是刚刚被卫士们打扫收拾过。不过看得出来,上面的东西有许久未曾被人动用过了。
所有的文房四宝之类都是崭新的。
这使袁耀的心中,不由得有些五味杂陈:“以往父亲大人,可都是在书房等待见我。可如今就连我这个儿子想要见父亲一面,却还要让卫士去后宅通知。等上许久父亲才会出现!
可是能掌握州府的权力,随意的决定一州一县,及其他所有人的命运。那感觉简直太好了!该不该进言,让父亲大人重新理政呢?”
年少而初掌大权的袁耀,正被权力的滋味吸引的如痴如醉。
那种诱人的感觉,比他当初刚接触到女人时还要强烈。只能说权力与美人,永远是所有尝试过其中滋味的男人,所无法抗拒的东西。
面对父亲的消沉该不该加以唤醒而挣扎不已时,袁术终于打着哈欠,出现在了书房门前。
昨夜的几度狂欢,让袁术感觉几个时辰的睡眠还远没有恢复过来,精神上还有些疲惫。偏偏这个宝贝独生子,又大清早的就跑来扰人好梦。
揉揉还有些迷糊的眼睛,袁术在心中有些报怨的想着:“真是,昨天不都还是一切正常吗?处理政事都这么久了,难道这小子还有搞不懂的事情吗?
唉!又不能打击他的热情,谁让这小子是老子的独生儿子呢!都是为了袁家的传承啊!”
还没等袁术进门,看到了父亲终于出现的袁耀,从沉思中醒过神来,上前两步。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节,算是给姗姗来迟的父亲请安。
马上就语气激动的开口说了起来:“父亲大人!大捷,真正的大捷!吴景送来加急军报,其军得到孙伯符支援的大量攻城器具。加上士卒们有了援兵而士气大振,对横江发动了猛攻。
将士们浴血奋战三日,于昨日终于攻破横江,斩敌数千之数。
当利口敌军察觉横江被破,也已经是闻风而逃,孙贲于同日收复当利。如此,我九江一郡迁延半年有余的战事结束了!九江全境平定!父亲,这是不是大喜!”
听了儿子报喜,袁术突然变得清醒。一把抢过袁耀手中拿着的军报,仔细看了起来。等他匆匆看完,袁术的脸上却没有显现袁耀预料中的喜悦。反而显得有些阴沉的沉思起来。
看着父亲紧皱的眉头,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袁耀发现父亲的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添了几根白发。心中叹息一声,父亲终究是开始老去。
却是不明白父亲为何生气,小心翼翼的问道:“父亲大人!怎么你听到喜报不高兴,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莫非吴景他们胆敢谎报军情,冒领军功不成?
不对,那横江离咱们又不远,他们如若是谎报,想那九江太守应当会察觉才是。伯符他们应该不会做出此等,随时会被戳穿的蠢事呀!”
儿子的发问,让袁术醒过神来,严肃的说道:“广德,你要学会看到这军报中的含义啊!这吴景、孙贲两人打横江、当利,打了近一年,却是徒劳无功。
这孙伯符才出征几日,可他一到,吴景就把这横江打下来了?
据报他庐江也不过是万余人出征吧?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是吴景在之前骗了我们。就是这孙伯符士卒的战力,已经达到一个横江守军,已经无法抵抗的地步了。
唉!为父宁愿是前者啊!不过看情形只可能是后者!”
听了父亲的叹息,袁耀真正的傻眼了。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的东西,可是自己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还是太过幼稚啊!一点好消息就会冲昏了头脑。
可是心中还是有些犹豫,小心的问道:“父亲!事情应当有些误会吧,想咱们当初给吴景两人调兵时。选的确是几位将军挑剩的杂兵,精壮之士本就不多。
之后给他的援助里,除去云梯与必需的粮草,也确实没有什么攻城器具。如今有了支援,士气大振之下打破横江,倒是有些可能啊!”
看着寄托着自己未来希望的儿子,袁术似乎恢复了当年游侠时的精明强干。
颇有深意看着儿子的眼睛问道:“广德,你真是如此认为?觉得咱们派给吴景的那种杂兵,能在城头敌军的凶残打击之下,能奋勇登城而不溃散?
唉!若是此份军报上直接说是孙伯符的士卒登城。为父反而不会疑心他们。伯符的部属是精兵,为父是知道的!
不然当初也不可能逐走吕奉先,逼走陈公玮。更是凭着数千人,就打入襄阳,打得黄祖这匹夫不敢出城。
可是他们为何要隐而不报呢?他们甥舅两人这究竟是想要隐瞒什么呢?
唉!当初就应该听从子禄之言,将这孙伯符再搁置一段时日,再磨磨他的性子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