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名举报团扇开挂》 1、001 睁开眼睛之前,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了温柔的男声抱怨他睡姿不好,总是在踢被子。哪一天天气变冷了,感冒了也不出奇。 眼前是满眼的红叶漫天飘零,像是要把天都遮盖住的争艳夺目。 一切都如梦似幻。 然而,现实面对他的是无情的把被子一把掀起来。 秋日冰凉的冷风便是如数灌入,愣是把他的困倦的睡意尽数吹散。 “起床,已经六点多了,就你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年纪不大的小孩、一色疤驯蛔右幌瓶桓魏吻蓝峄厝サ幕幔先险嬲娴陌驯蛔诱鄣谩 天色微曦,只有天边的一点沾上了暖光。屋内依旧一片漆黑,唯有一色疤砼缘挠偷粕719诺狻 一色疤阉话牙似鹄矗偷频呐饨“胝挪嗔痴盏那逦q奂潘澄锤傻睦岷郏耙晕5挠檬职锼业牟亮瞬粒坝肿雒瘟耍吭趺淳透谋洳涣怂醯氖焙虻粞劾岬南肮吣亍! “羽生。” 羽生未来被暴力擦的脸疼,眉头都皱了起来。 一色疤约憾贾皇且桓霭氪蟮暮19樱睦锘嵯感牡阶14饽敲炊唷k穆庾愕陌延鹕蠢吹男巢亮烁删唬阉f鹄矗搅送饷嫦词 他们的村子处于一个里至始至终保持着一个习惯从未改变。 七岁以前的孩子们都被称呼为神明的孩子,神明如果太喜欢孩子了,便会悄悄的把孩子带走,无论是谁也找不到他。 而事实上是因为七岁以前的孩子容易过早的夭折,村子们把所有不足七岁的孩子,统一交到了距离村子千米外山上的小房子内,共同养育。负责养育孩子们的是一位不足三十,名叫长d的妇女。 小小的村子里面人口,算上老弱病残,也就只有二十来人,小房子里面更是只有七位小孩,其中又有三位还没学会走路。 一色疤挥形逅辏俟父鲈戮偷搅炅恕d昙痛蟮暮19用亲猿梢蝗Γ忠蛭簧疤蚰制鹄慈菀卓蓿粞劾幔筒惶忠飧黄鹜妗d昙托〉暮19佑只姑谎Щ嶙呗罚姥姥в铮睦锘岢晌男锇椤 就在这个时候,羽生未来出现了。 在一个月以前。 他在山脚被长d捡了回来,摸了下骨龄,粗略算算,才刚满五岁。对以前的所有事情都忘了,记不清楚,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他一身的血迹,衣衫褴褛,唯有怀里面带着的两个佩玉,一个写着羽生,一个写着宇智波。 宇智波的姓氏根本闻所未闻,难以想象会有这样的姓氏存在。 长d想了想,给他取名叫羽生未来。 五岁以前的孩子都记不了太多东西,逐渐会因为年龄的增长,对年幼时的记忆逐渐模糊,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长d牵着羽生未来的手,把他带进了屋里面。 对一色疤此悼墒歉龊孟沼谝凶约旱男锇榱恕 虽然这个小伙伴什么都不记得了,早上会赖床,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哭鼻子――但是我比他大,是哥哥,所以我要照顾他。 一色疤庋搿 这样他就会和我一起玩啦。 羽生未来刚睡醒的时候,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的,思绪不清楚。冷水泼上了他的脸,他浑身上下都抖了一下,睁开眼看一色疤 一色疤退谎窃倨胀u还暮诜10谘郏徊还绕鹩鹕蠢床怀げ欢痰耐贩簧疤乖谀院笤艘桓鲂【揪尽 五岁的小孩子就那么点的身高,看四周万物好像都是如此的庞大、如此的宽广。羽生未来却总是觉得眼前的一切不会那么大,自己的视野变小了有些不习惯――这样奇怪的思想。 偶尔夜里做了自己不记得的梦,一觉醒来,满心的憋屈与难过。好像是因为没能成功揍的哪两个人鼻青脸肿,一脚踩到地面里面哈哈大笑,壮志难酬。 遗憾和失落往往在清晨充斥着自己的心。 羽生未来认为自己天天晚上睡梦流眼泪,一定与那两个人密切相关。大抵是因为自己没能成功揍到那两个人,心里遗憾到彻夜难眠。连续一个月都保持着这个状态,哪天能够成功如愿,自己的怪癖才会得以停止。 一色疤谝淮挝仕忝刻煸趺赐砩隙佳劾岚。鹕蠢慈缡低谐觥 一色疤嫔丛樱岩韵嘈趴此拼堪孜薰傅男锇樾难刍崮敲葱。窟霭胩欤骸啊阏娴氖遣荒芄徽腥恰! 羽生未来从千愁百转的状态脱离出来,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哪里,我的心胸可是十分的宽大。” 一色疤秀敝涠伎醇擞鹕蠢囱劬i畲i凉松币狻 他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杀意毕露,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也根本不是错觉。 就那么一秒,他都要差点信了羽生未来的鬼话。 一色疤骸啊 一色疤谛睦锔刑荆鹕蠢捶置骶褪呛薏坏么蟪鹣衷诰捅耍橇礁鋈嗽趺淳突畹搅讼衷凇;谷糜鹕蠢闯挂鼓衙撸趺聪攵际歉闪诵┦裁囱i畛稹 脱离了那个话题,羽生未来恢复了乖巧的表面,任由着一色疤w潘コ栽绶埂 在这里可没有年纪大的就要照顾年纪小的规则,八个小孩里面除了牙牙学语的三位,其他三个年纪大的,吃的也多。他和羽生未来来晚了一步,连粥水都不见得有多少留下。 小木屋里面就只有长d负责养育他们,每天天色未亮,她就要起来去做早餐。一色疤雷约喝思使叵登眉性诖蠛19雍托19拥闹醒耄酝际瞧攀奔涞愠迦シ固茫衷谒雷约夯挂抛约旱男锇椤 一大早偷偷的去帮长d做早饭,又在长d的默认下藏了一张大饼。 一色疤庞鹕蠢吹搅舜筇韧炅宋欢嗟闹嗨偾那牡娜チ诵∈髁帜抢锇汛蟊贸隼闯浴 他看着比他小的羽生未来,心里腾升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掰开了大饼,把其中较大的一块递给了羽生未来,“多吃点,眼角的疤才会好。” 一色疤槐咚担槐呖从鹕蠢吹难劢恰r桓鲈鹿チ耍丝谠缫涯闪搜瑁醋耪挚膳拢绻皇怯鹕蠢吹耐贩13铣ぃ冒寻毯谑蔚簟o肜磁19用强吹搅擞鹕蠢炊蓟岜幌乓惶 “早点养好才行,破了相以后。以后怎么还会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你呀。” 羽生未来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又把饼干掰了一些下来,塞住了一色疤淖欤俺阅愕模卸鞒远脊懿蛔∧愕淖臁! 2、002 今日是久违的节日,每个季节的中旬,村庄会举办隆重的祭典,向山神上供。美丽的姑娘们跳起了舞蹈、健壮的年轻人敲起了轰隆隆的击鼓声。每家每户在这一日都繁忙不已。 然而对孩子们来说,是比庆典还要翘首以盼的日子。 孩子们能够从遥远的深山,回到了村庄中,与父母相见。 像这样的节日与羽生未来无缘,他与村庄的人不曾见过面、父母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总之,他今天是要打算一个人在深山之中,孤独的待着。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 自认为自己是羽生未来的哥哥,一色疤辉市怼 能够久违的与父母见面的确很高兴,但是……把弟弟抛下了实在太过分了。 一色疤墓牡睦∮鹕蠢矗氚阉律健 难得有下山的机会,却不好好珍惜。 “村庄里面虽然没有亲人在,但是有我在啊。”一色疤庞鹕蠢矗狭硕游榈奈舶停安幌氯ゴ遄矗院笤趺粗烙惺裁囱墓ぷ魇屎献约骸! 一色疤际渥潘牛惺裁垂ぷ魇侵档米龅模心男┯湃钡悖嗟氖鞘裁囱墓ぷ鞑呕崾艿脚19踊队 羽生未来:“……” 他难以理解一色疤昙颓崆岬木涂枷胧懿皇芘19踊队庖坏恪 一色疤宦废律剑宦吩谒呙挥型9欤钪找浴坝鹕愕降紫胱鍪裁垂ぷ靼。课乙院缶龆ㄗ雎粢├桑粢├赡芄蝗ズ枚嗪枚嗟拇遄胶枚喙适拢乩吹氖焙蛭揖湍芄唤哺遄拥呐19用翘税!弊魑嵛病 “没想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一色疤袂槟淘诹成希詈笕滩蛔⌒a耍澳阆衷诠牟痪褪瞧狡降钠胀ㄈ松盥穑棵幌氲侥阋灿谢孟胫! 羽生未来觉得自己朴实无华的愿望并没有什么值得嘲笑的地方。 他们一直走到了山脚,羽生未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居住长达一个月的深山。隐隐之间看到了山顶上一栋朱红的屋檐,他第一次注意到山上除了长d以外,竟然还有人在这深山之上生活。 “那一栋房子里面……是神社吧?”一色疤桃善蹋媚源妓伎甲约河邢薜拇驶懔浚俺d说里面供奉着山神大人,我们村庄本身与镇子有一定的距离,只能靠自给自足。山神大人就是我们村子的依附,保佑我们家家户户平平安安、雨露丰满。” 一色疤谏缴匣盍宋迥辏俣嗟木吧伎茨辶恕r簿椭挥械谝淮蜗律降挠鹕蠢椿岫灾茉飧械胶闷妫簧疤牧伺男乜冢骸拔依创闳タ纯创遄永锩嬗惺裁春猛娴亩鳎孟衷谠诠冢猛娴亩骺啥嗔恕! 村庄不大,二十多户人家每家每户个个人都站在了村口。年轻的夫妻们看到久违的孩子们从远方手拉着手,被长d带到了眼前。久久不曾见到亲爱的孩子,感性的妇女已经冲上去抱着孩子一顿宽慰。 一色疤吹搅俗约旱哪盖祝劭粢缓欤赝房戳艘谎塾鹕蠢础s淘テ蹋醋庞鹕蠢粗鞫镜搅顺d的身侧,眼神示意他赶紧去找自家妈怀里。 一色疤制趾眯Γ庞鹕蠢椿恿嘶邮郑骸拔液芸炀突乩吹摹! 长d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难得回到一次村庄都没有人迎接她,与她嘘寒问暖。她拉着羽生未来的手,面上带着浅浅淡淡的微笑,片刻,她问:“会觉得难过吗,未来?” 羽生未来摇了摇头。 早就有心理准备,面对眼前的一片温馨。羽生未来并未有太大的感想。 长d不知道想了一些什么,她短促的叹息了一声,垂头看了看羽生未来稚嫩的脸。 长d回到村子可不只是在放假,还要去镇子采购物资。她本来是想带着羽生未来一起去,视线落到了羽生未来瘦弱的身体,就打消了念头。羽生未来的身上还有一些伤口没有彻底痊愈,她为难的想怎么办才好。镇子里面人多复杂,更可怕的是还有拐子存在,长d可不想遇到这种事。 羽生未来乖乖的坐到了茶水店的椅子上,“我坐在这里等一色就好,长d去忙吧。” 村子里面的人朴实,家家户户不足七岁的孩子都会送到山上。不会有什么手脚不干净的人在,长d不放心的去了一色疤依锩嬷崃艘簧懦龇4チ苏蜃印 羽生未来还保持着天真乖巧的面孔和长d挥了挥手,一直到了长d走远了。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快速脱掉了一个面具,变得懒洋洋、不起劲,像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拿起了面前的茶杯,做出了与喝酒一样豪迈畅快的动作,咕噜噜的饮了一口。 “……” 是很轻微又很沉闷的笑声。 羽生未来生来就好像耳目聪慧,看的更远、再细小的声音也会传入自己的耳内。他不动声色的移动视线到某人的身上,立刻就僵住了。 他生平就没见过那么滑稽的面具,短粗的八字眉,眉毛微微向下弯曲。更加让人觉得目不可视、会心一笑的还是那张歪向一边嘟起来的嘴。 羽生未来觉得自己如果再看下去,等会肯定就笑了出来。 他强硬的把自己的视线挪开,看向了别的地方。只见火男面具的男性背后背着一个包袱,虽说把大部分的样貌遮住了,只是凭借裸露在外面的刀把,已经足以识出它的真面目。 禁刀令在大正时期已经流行已久,像是这种大喇喇的在外面带刀的人可是不曾见过。 羽生未来忍不住再看多了几眼那把刀,优美的刀身就算是包袱都遮不住它的美丽,识刀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如果能摸摸、再挥挥就更好了。 羽生未来看了好久了,这种视野当然瞒不住火男面具的男性。 “想要摸摸吗?”男人把自己的包袱解了下来,放到了桌面上,声音带着引以为傲的自满,“多美丽的刀啊,就算是五岁的孩童都能够懂这把刀的美丽。你夸一句,我就让你摸摸。” 他满脸写着快来夸我,羽生未来刚要开口。 男人就无情的把刀收了回去,“就算你夸我了,我也不会让你摸。刀乃严肃之物,怎么能够因为一言两句就托付出去。小孩子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家玩过家家,男人的浪漫你怎么会懂。” 羽生未来:“……” 他收回了视线,真怕再听多一句,三天内就杀了你。 3、003 待着面具的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诡异,身上带着刀。看不见面具之下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哪个城镇里面通缉的逃犯,要戴着面具面人。 陡然被当做孩童戏耍一番,羽生未来不想惹祸上身,也不想再度被戏弄。捧着茶杯慢吞吞的嘘气,把微白的热气吹向了面具男的方向。 孩子气的动作把面具男逗乐了,他放下了钱币在桌面上。背着包袱起身,就是旅人单纯的在茶水店逗留片刻,就要再度走上了旅途。 “早点回家吧,别一个人在外面逗留,小心遇到了鬼。” 羽生未来猝不及防被按了一下脑袋,力气大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懂得控制还是有意这样做。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与茶杯亲密接触,再度抬头想亲切的问候一下他,只见面具男已经一步步的远离了茶水店。 羽生未来只得自己整理一下凌乱的发。 也就只有单身的大叔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还闲着没事干吓唬小孩有鬼。 一色疤透改复蛄艘簧泻簦鋈讼衽诘谎辶斯矗槐叱寤挂槐叽笊白潘拿郑堑盟闹艿娜硕纪斯矗坝鹕一乩戳恕 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有没有想我?” “才分开半个小时。” “我可是担忧你,担忧的停不下来。”一色疤宦獾泥狡鹆俗彀停拔乙丫米羁斓乃俣扰芄凑夷懔耍趺窗氲闱槊娑疾桓f鹇牍乙幌隆! 羽生未来坐在椅子上,正面对上了一色疤诖难凵瘛 他伸出了手,在一色疤哪源厦嗣 一色疤谋砬榱15搪砩暇捅淞耍墓牡拇噶艘幌掠鹕蠢吹谋常拔铱墒歉绺绨c访髅魇俏业娜Γ 羽生未来当真认为一色疤且桓銮樾骰娜耍成系谋砬樗当渚捅洹g耙凰布湟簧疤蛊墓牡乃邓牟皇牵乱幻刖捅涞酶吒咝诵说睦攀郑ス媚锩窃馗柙匚璧奈杼ㄅ员呖础;股忻械闹缸拍母龉媚锾乇鸷每矗劳仿圩愕摹 羽生未来想幸好他们离舞台有点距离,不然姑娘们听到了,就从舞台上下来,抡起拳头把一色疤嵋欢僖膊蛔阄妗 玩了一天晚上,在黄昏快要到来之前。一色疤鼓钅畈簧岬脑倏炊嗉秆畚杼ǎ罢饣怪皇乔白啵俟思柑欤攀墙谌兆钊饶值娜兆印5绞焙虼遄永锩嫒嘶崽e殴┢飞狭松裆纾康搅四歉鼋谌眨灰19用堑搅似咚甑哪炅洌鸵先ソ邮苌缴翊笕说淖8#焓鄙缴翊笕司突岜s雍19用且簧计狡桨舶病! “再过一年我也要到七岁了。”一色疤行┦渥约阂托锇榉挚峁惶房吹搅嘶杌频奶欤拖诺陌胨溃庞鹕蠢淳屯遄优埽鞍“3俚搅恕1鹉ツゲ洳涞摹15斓闩埽 “不是明天晚上长d才带人走吗,今天愿意留在村子的,还是能够在村子里面过夜。”羽生未来被拉的踉踉跄跄的好几步,才勉力恢复正常的跑步方式。 “如果我是一个人的话,我就留在村子里面了。可羽生怎么办?” 他神情绷紧,拉着羽生未来一路跑到了村口。在视野之内,还隐隐看到了长d带着孩子的背影。 “快跑,别墨迹。现在还能够追上。” 羽生未来表情难以言喻的皱了起来:“一色你是笨蛋吗?不会让我在你家里面过夜吗?” “………………啊?” 一色疤桓畹饺萌颂疚壑埂 一色疤仿裨梗骸澳阍趺床辉缢担俊 “……你有让我说话的机会吗?”被迫跑了好长一段距离,冷风灌进了口腔里面都有够呛的。 羽生未来和一色疤寂艹龃遄右欢尉嗬肓耍巯掠龅秸庵植簧喜幌碌淖刺2挥傻昧礁鋈硕颊驹诹嗽孛婷嫦嚓铩 “还去追长d吗?”羽生未来问。 “都跑到了这里了……”一色疤魍斗降某d,“还是去追吧。” 一色疤陨舷律降穆烦潭技且渖羁蹋退忝挥谐d带领,他都自信自己能够在山路中游鱼得水。 “快追上长d。到了深夜就算你是山里面的猴子也认不清路。”羽生未来拉着跑的气喘吁吁的一色疤懊娲蟛角靶校笆翟谂懿涣四憔突卮遄樱胰プ烦d。” 一色疤⊥匪担拔以趺纯赡芘紫隆愀崭赵诼钗沂呛镒佣园桑浚浚坑鹕 羽生未来蹲下了身,“上来吧,再让你磨磨蹭蹭的走,还要好久才能回到山上。” 一色疤づつ竽蟮模孟窕辜茏[哥哥]的担架。最终还是爬了上去,“我回去请你吃肉包子。” “嗯。” 羽生未来其实不太在乎一周才能吃一次的肉包子,可不接受一色疤暮靡猓簧疤突嵋恢北渑さ恼驹谒呐员吆镁茫糜远沟难凵窨此词贾詹豢凇 而且……他对一色疤约杭由[哥哥]的身份并不讨厌。 羽生未来背着一色疤徊还徽q鬯团芰撕迷丁r簧疤疚壑梗娓惺艿搅朔鞴成系姆纾孟窬统松狭苏蜃永锩娴慕煌uぞ摺 好像就根本没有背着一个人似的。 羽生未来跑得很快,却不觉得累,好像还能跑的更快。 他觉得自己失忆以前,一定有锻炼过、而且――总有一种幻觉,他能够踩踏着树杈,在森林之中自由自在的跳跃,稳步如履平地。 不过现在自己身上还背着一个人,如果现在踩到树杈上,摔了下来一定又会被一色疤邓孟胫719鳌 “――” 是很轻微的脚步声,羽生未来正疑惑着为什么临近黄昏还有人在野外。他只是下意识的回过了头,正面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 紧接而来的是尖锐的利爪狠狠的向他们袭来。 或许是身体肌肉仍旧保留着记忆,羽生未来的速度在短时间爆发了。可即便如此――那尖锐的利爪,如同猛兽一般,将他的手臂撕裂。 4、004 羽生未来转过了头,只见[那个人]扒拉在树皮上,猩红的眼不带有任何的善意,好像就把他们当做了家畜一样,毫不留情的下了杀手。 羽生未来只来得及侧过身,伸手把一色疤ぷ 过长的指甲范围极大,即便羽生未来竭尽了全力都不能彻底的逃离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两个人的鲜血在顷刻间从伤口溅出,血液混为了一体,将衣衫都浸湿了,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血液。 一色疤从矗挂植蛔n舸蠼辛似鹄矗壅稣隹醋[人]再度挥爪袭来。 羽生未来只来得及护住了一色疤直凵弦丫岵黄鹆ζ匦囊煌幔礁鋈舜有逼律瞎隽讼氯ァ 黄昏时的太阳与月亮交替只不过一瞬,天就彻底黑了下来。 月色静谧,仿若中秋一样的圆。 此等美景之下,潜藏着无数的危机,夜晚从来都不仅仅是静谧与美丽的代言词,黑暗与危险常常伴随它身边。 他们从山路上滚了下来,大约离了三十多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已经无法轻易的看清了四周的景象,羽生未来拉着一色疤嗄敬灾信埽宦芬渥拧3那牡呐堋 慌不择路之下,根本没有正确的方向,一直这样跑了一段路。羽生未来和一色疤啬湓诠嗄敬灾校男11吕础 羽生未来捂住了手臂上的伤口,他连喘息的力度都不敢用力。滚烫的鲜血顺着自己的手臂慢慢的滑落,他藏匿在了灌木丛内,他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引起灌木丛的抖动,他只能使劲的绷直了身子,用口慢慢的喘息,缓解疲劳。 伤口仅仅只是看着都十分的狰狞,也许是因为太过疼痛,手臂的神经已经麻木。才让他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没有疼晕过去。 羽生未来把衣摆撕了下来,撕成了条状,对伤口进行紧急处理。 一边回想刚刚的情景。 那个……东西是什么? 羽生未来只是很简单的一觑,根本没有真正的看清楚酷似人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迅疾的速度不似普通人应有的。 看起来像是人、但是又不是人。佝偻着身,额头上长了三只角。森白的獠牙与尖锐的指甲――无疑彰显着他并非常人的身份。 “羽生、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相比羽生未来身上的伤口,一色疤拿飨愿嵋恍d杲鑫逅甑囊簧疤饺绽锩婕幢惚3至硕喑墒欤还仓皇且桓鲂 他惶恐的收纳声息,身上一直在发冷汗,手指紧紧的扒着羽生未来的衣袖。 “我们还没有甩掉他……他一定还在后面追我们。”羽生未来用牙齿要住了绳头,狠狠的咬了一个结。触动了伤口,他的脸都白了,回头去看一色疤 “呼吸、呼吸啊,一色。”羽生未来不得不分出了几分心神提醒快要窒息的一色疤合铝俗约旱囊滦洌嬉簧疤氖滞蟀渌祷勾偶阜盅海墒侵挥美窗妥愎涣恕 “那我们……怎么办才好。”一色疤袂榛袒蹋叭绻飞铣d她们的话,一定会把祸端带给他们。”一色疤鬃帕陈牡髡约旱暮粑刺 羽生未来陡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沙沙的声音,他全身上下都绷紧了,竖起了食指在唇边。 一色疤淙徊幻鳎跃晒怨缘谋丈狭俗臁 [人]越走越近,声音越来越大,的声响如同死神扛着镰刀一样逐步扩大。 再这样下去的话,两个人都会死掉的。 羽生未来仿若嗅到了熟悉的危险,整个人被重新拉到了舞台上,如同木偶一样,面临了刀刃划来的死亡。 不需要做再多的判断,他没有任何的力量,再多的想法都不能够实现。眼下能够做出来的选择只有两样―― 羽生未来做出了抉择。 “快跑,我们两个人都待在这里,只会被杀死。” 一色疤叛圆豢芍眯牛x艘⊥罚拔以趺茨芄话涯闩紫拢桓鋈伺艿簟>退阋埽彩悄阋桓鋈伺堋! 一色疤幕安痪弑溉魏蔚乃捣Γ莱菰诓酰し羰蔷说睦洹k雀窍窀粘錾男÷挂谎欢系牟叮酒鹄吹牧ζ济挥卸嗌佟 “我不认识路,我第一次下山。如果让我一个人走,不要说回去了,可能在郊外迷路好几天都找不到出去的地方。等我回得来找你,你都已经变成了尸骨――不要再和我争辩了,你回去村子、或者找长d。去找大人回来救我。”羽生未来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一直从胳膊延续到手腕那么长,“和我待在一起两个人都得死,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力气能够接着跑。没有时间让你犹豫,一色,快跑、跑起来。” 一色疤幌胱撸戳丝从鹕蠢匆蛭a嗖园椎淖齑剑髅魃钕菥场k春敛晃肪澹孟裾娴哪芄怀诺玫剿乩淳扔鹕蠢础 ……他明明知道羽生未来继续待在这里,正面与妖怪缠斗肯定会死。一色疤床恢牢尾隽艘恍┬判摹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羽生。” 羽生未来朝他笑了一下,霍然起身,故意弄出了声响,不掩饰自己的步伐声,肆意的踩踏地面上的杂物,发出了的声音。 在静谧的夜里面,这种声音几乎就是敲鼓鸣奏,羽生未来在此刻成为了一个最佳的活靶子。 他听到了妖怪朝他飞奔而来的声音,也听见了一色疤呔uu诠嗄玖种匈橘肭靶小 一切都如他计划所想一样,羽生未来长吁了一口气。放下了心,向着远方全力奔跑,只希望能够更快的与一色疤司嗬搿 风哗哗的迎面吹来,凌冽的冷风把他的脸吹得生疼。羽生未来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热血沸腾,杀死自己的妖怪正在追逐自己,似曾相识的危机感刺激他的神经。 妖怪的步伐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好多倍,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在羽生未来的身后。宛如猫抓老鼠一样腾升出了调侃的心,吐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恼怒:“怎么会有大义凛然、牺牲自己的心呢?像你这种人,就是活该早死。说不定那个小孩还在自己的心里面感叹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傻逼。” 他略略的笑了,“没关系的,等我杀了你之后,我马上就会赶过去把他杀死。” 直到了此刻,羽生未来终于看清楚了妖怪的真实面目。全身上下都泛着一股不正常的青灰,像极了刚从棺材里面爬起来的尸人。偏偏他的脑门上有长了三支短短的角,如果有什么正确的称呼的话,比起妖怪,更适合[鬼]这一个字。 羽生未来陡然就想起来了,今天中午的面具男说的那句话。 不知道到底是阴差阳错,还是面具男的确知道[鬼]的存在。 总之……倒霉透顶了! 的确这样的做法是最正确的,羽生未来肯定自己的做法绝对没有错。 可是接下来到底怎么办,他也完全没有思考过。 他明明就不是具有奉献精神的人,也不是无脑冲动的人。做出这种热血一冲,什么都不想的决定,只不过是把死掉的两个人削减成一个人。 鬼还在自己的耳边嗡嗡不停,像极了苍蝇。 “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鬼加快了步伐,那股诱人的香味便从自己的鼻尖冲进,馋的他口水直流,连闭上嘴收敛口水的功夫都没有,“不对、不对。” 他瞪大了眼睛,“你是稀血――不对,还不止,还有一股味道。” 鬼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的眼神变得贪婪,“是两个稀血的小鬼。不要跑――别想跑,你们两个人我都不会放过!!!” 他说到了最后,已经彻底拉高了声音,尖锐的很。 馋人的香味就像一块肉一样,百年都难得一遇的稀血就在眼前,只要吃掉了一个稀血就堪比百人、甚至千人。 鬼彻底失去了玩闹的心,只想尽快把美味的肉放到了自己的嘴里面,好好的咀嚼。 强大的力量、美味的稀血,无时不刻都在引诱着鬼。 他的后脚一蹬,仅仅只是一步就跨越了数十米,跳跃到羽生未来的面前。 羽生未来骇然,他已经用尽了全力,想要从鬼的手上逃走,然而并没有任何的用,他好像已经能够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眼睁睁看着利爪要把他的身体撕裂成两半,死掉的尸体被鬼分裂成无数脍,狼吞虎咽的吃掉,最后连骨头都不剩下、鲜血都被饮尽。 明明自己还没有想起过往的一切、还没有彻底想起来想要保护的人、想改变的一切。 羽生未来只感觉自己的眼眶涌起了一股热意,从鬼猩红的眼睛之中,看见了自己双黑的眼眸逐渐染上了红,三颗勾玉从中央慢慢的衍生而出,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 鬼的动作变得清晰、身体变得轻盈。 5、005 眼前的光景熟悉的就像是呼吸一样平淡自如,无法思考这种熟悉的程度到底从何而来。 羽生未来面对鬼袭来的致命一击看得清清楚楚,他竭力调动了身体最快的速度,躲开了鬼的攻击。 鬼的利爪一瞬间扑了个空,只勾住了羽生未来柔软的黑发,转瞬之间连头发都飞快的溜走。 明明都要到嘴边的肉只不过短短的数秒,就溜走了。 鬼讶异的说不出话,不过只是五岁的孩子,面临危险竟然还能够保持理智。惊人的血香味无时不刻都在把他为数不多的理智摧残,他的长舌将嘴边的口水舔回去。 “你跑不掉的,小鬼!” 身体反应的速度比羽生未来想象的还要更快。 仿佛身体早已经历过了千锤百炼,有过系统性学习战斗的技巧。 这个结论诞生出来的时候,羽生未来只觉得荒谬。他不过只有五岁,到底什么样的年代或者说家世,才会让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过度锻炼。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再度认真的思考种种的疑虑。 羽生未来躲开鬼的袭击同时,他的手拉住了树藤,接着勾上了树杈上,像是猴子一样飞快的爬上粗壮的树。 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的记忆已经给予了羽生未来最好的反应神经。他一脚踩上了树杈,正当鬼以为这个小孩已经疯了,竟然自寻死路的时候。 羽生未来跨出了一脚,从树杈上稳稳的跳到了另外一只树杈上,竟是如履平地,快速的在密林的树杈间跑了起来。 鬼停留在原地,看着羽生未来飞快跑走的背影,他呐呐的睁大了双眼,许久之后缓缓吐出了一个词。 “我……操。” 他可从来都不知道小孩子能拥有这样的特异神功。 就趁着鬼发愣的这一段时间,羽生未来飞快的蹿了出去,和恶鬼拉开了距离。 他心知现在就算短暂的逃离,猎物没有到手恶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得想一个办法,一劳永逸。 最重要的一点是,羽生未来手臂上的重伤,需要尽快治疗。即便已经包扎好了,长时间的运动会加快血液的流动,伤口迟早会崩开。届时没有力气的他,就注定沦为恶鬼口中的食物。 在黑夜之中,本来人类的眼睛会极大程度的削弱。不知为何自己的眼眶发热以后,能看到的东西都变得更加的清晰。 战斗之中留给羽生未来思考的时间实在太过短暂,眼睛觉醒之后。固然,出其不意的变化会产生奇效。一旦恶鬼习惯了这一点之后,身体的变化便会不值得一提。 羽生未来恍惚之间都听到了有人在他的耳边斥责他的无用和懦弱。 成年人与孩童,恶鬼与人类。 两者之间的体质本身就不可能对比,打持久战只会让羽生未来提前败下。 能够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当机立断,不需要任何的思考,早早就应该想到的决策摆在了自己的眼前。 ――把恶鬼斩杀于此! 做出这种决定后,羽生未来只觉得热血沸腾,不知是因为自己热血上头的决策,还是因为挑战强敌而提起的激动心情。 恶鬼冲向了羽生未来,他本身跳跃力极强。恶鬼但凡踩下一枝树杈,都能看见树杈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他栖息在这一片树林之中,对树林的熟悉程度极高。每日只等待逢魔之时降临。届时便整个树林都会沦落成一个巨大的捕猎场。 好不容易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中捕抓到两个稀血孩童,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深知刚刚在羽生未来的手臂中留下了多大的一个伤口,没过多久,羽生未来就会体力不支,彻底沦落为他的盘中餐。 倒不如说,能够在他的追捕下坚持了那么久,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壮举。 “你别想跑!比起筋疲力尽致死,倒不如乖乖成为我的盘中餐!”恶鬼大喝一声,他猩红的眼呈现了蛇瞳,在深夜中莹莹发光。 “――” 恶鬼听见了小孩的哭咽声,眼睁睁看着羽生未来忽然从树杈上被树藤绊倒,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心中大喜。知道这小孩终于抵挡不住被鬼追的恐惧,已经错失了分寸。 羽生未来从树杈上摔了下来,好像腿受了伤,无法动弹,只来得及张皇失措的爬了起来。 恶鬼便是忍不住了,整个人扑了上去,只觉得诱人的血香味如同一股罂粟一样,不断引诱他进食。 “嘎叽。” 十分轻微的声响陡然响起。 恶鬼并未注意,猎物即将入口的欢喜心让他放松了警惕。 仅仅只是一瞬之间,恶鬼便如同踩下陷阱被迫钓到树上的野兔。 他扑过来的瞬间,羽生未来便利用天然的树藤做了一个简易的陷阱――不,是早就做好了。就在他决定奔上树杈上逃亡的第一时刻。 恶鬼沉醉在猎物入口的欣喜,忽略了周遭的变化。导致他现在被捆紧脖子,在树上吊着。 羽生未来不敢有任何的松懈,他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才把树藤捆绑在树桩上。 这种力度换成人类承受的话,早早就窒息而死了。而这只恶鬼只是苦恼于被绑住如何解决而不得办法,过长的指甲让他无法灵活的解决脖颈上的树藤。 “快把我放下来!!像你这样的小鬼又能奈我如何!等我下来以后,我要把你撕碎!!”恶鬼不断的叫嚣,树藤绑住了他的脖颈,导致他说出来的话都变得嘶哑无比。放在夜色降临的森林中,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这样的恶鬼究竟怎么样……才能彻底杀死他? 羽生未来困惑的看向了不断挣扎的恶鬼。 恶鬼瞪着羽生未来,他注意到了羽生未来异于常人的瞳孔,正打算继续辱骂羽生未来的同时。 他看见了三颗黑色的勾玉开始缓缓的运转,血红的眼睛比他见过任何的恶鬼都还要美丽,像是宝石一样。 他……在干什么? 恶鬼竟是觉得困倦了起来,脑袋如同浆糊一样混合在一起。迷人的血香味还在鼻尖不断勾引他,恶鬼却无暇顾及那么多,眼睛一点、一点的耷拉下来。 彻底睡着了。 羽生未来:“……?” 他还在想怎么杀死恶鬼呢,怎么忽然就睡着了? 为了防止恶鬼只是在装死,羽生未来还是在树林中待了好一会,最后发现这只鬼,好像真的睡着了。 羽生未来真的没见过有人打着打着就睡着了,心下感到无言。又谨慎的不敢与恶鬼近身,唯恐恶鬼一个猛扑就把他给杀了。 如果只是把他绑在这里,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羽生未来想。 他现在身上的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就算不失血过多感到眩晕,也会因为治疗不及时导致截肢。 羽生未来和恶鬼打斗导致自己好不容易从树林中找到了羊肠小道,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白日和黑夜、来回之间的路更是相差甚远,好不容易一路摸黑找到了山上小屋的路,已经到了日出。 蒙蒙的黑夜已经彻底离去,一轮圆日从远方的深山慢慢探出了头。 直到了现在,羽生未来仍然有一种昨夜仿若做梦的梦幻感。手臂隐隐作疼则无时不刻在提醒羽生未来那都是现实。 一点一点,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小屋的附近。羽生未来正打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想大声的喊长d或者一色快来救命,他距离死掉还差一口气时。 羽生未来好不容易升腾起的希冀,便因为门前和其他小孩坐在一起的一色疤牡讼吕础 一色疤嫖薇砬榈淖诹似渌5纳肀撸凶乓恍】楸 6、006 羽生未来昏睡以前,迷迷蒙蒙看到孩子们大声的叫长d“羽生回来了,他一身的伤!”一边哭着聚到了自己的身边。 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卧室里面,盖着一张厚厚的被子。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还没从刚刚的睡梦之中反应过来。 额头上温凉的毛巾被换成了热毛巾,手臂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处理好了。只要不动,身体一点也不疼。 他下意识的以为又是一色疤牌怕杪璧奈翘椋急缚贿哆端趺纯梢云葡嗔恕 眨了眨眼一看,是长d面色担忧,把凉掉的毛巾放到水桶里面揉搓。余光见了羽生未来还没有聚焦的瞳孔,她伸手抚了一下眼角上的眼泪:“未来和疤档囊谎剑砩匣够崃餮劾帷! 羽生未来的意识渐渐回笼,把昏睡前的事情全都想了起来,不由得沉默。 长d说:“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喔。”羽生未来看窗外又是一场日出,心里早有准备:“……一色呢?” 长d温和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她踟蹰片刻说:“……他好像是从山上滚了下来,受到了刺激了,面部表情现在都不受控制。” 长d回忆到这两天的一色疤嗌乃担骸拔乙膊恢栏迷趺窗觳藕昧恕恢涝趺从胨母改附淮饧隆d忝堑降拙耸裁矗俊 恶鬼的事情就算如实与长d交代,被信任的概率很低。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狼,两个人在逃窜之间分散了。” 长d哑然,“真亏你们两个活了下来。” “未来你好好休息,我要去去给孩子们准备早餐。”长d要照顾的小孩不止羽生未来一个人,她收拾了一下,把木桶抱了起来。临走之前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长d推开了门,回头问道:“明日就是山神祭了,未来你要一起去山上吗?” “……?” “除了你以外的其他年纪大一些的孩子都到了七岁的年龄了喔,去看看不会违反规则的,山神祭并没有太多严肃的规规矩矩。” 羽生未来张了张口,然后默默的点了下头。把被子一扒,盖过了脑袋。 长d没有打扰羽生未来休息,默默的把门关上。房间内再度恢复了一片昏暗与寂静。过了好一会,羽生未来才把头探了出来,在昏黑的房间之中,一双血红的眼莹莹发亮。 他从被褥中爬了起来,站到了窗户的边上,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的把外面的场景一览无遗。羽生未来看见了一色疤嫖薇砬榈脑谖蓍芟碌囊跤白牛醋乓蝗盒10谱胖茉馔磐排堋14n榈乃d郑坏阆氩斡虢サ南敕u济挥小 一色疤孟癫炀醯搅擞鹕蠢吹氖酉撸陌淹纷斯础u糜胗鹕蠢醋擦烁稣牛谒难劾铮廖蘩14沃猓裁挥腥魏蔚那樾骱谄渲小7路鹁褪亲6幼乓桓銎掌胀ㄍǎ娲杉奈锲贰 羽生未来慢慢的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自己手心之中。疼痛感带给他一丝清明,否则他都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冲出去把一色疤 第二天天色刚亮,就听见了远方敲锣打鼓的声音。远处的村子今日早早就开始了祭典的狂欢,每个人都高高兴兴,面带笑容。 刚长到七岁的孩子们今天天色还没亮,就忙忙碌碌的开始打扮自己,换上了父母从村子送来的漂亮衣服。一个个面色焕发,漂漂亮亮的等待今天山神祭的到来。 山神的祝福在晚上的时候才开始。 每个七岁的孩子受到山神的祝福以后,今后一生都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所有的孩子们都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长d一个一个的帮孩子们换上了漂亮的新衣服,夸奖他们长得越来越好看。心下还惦记着受了重伤的羽生未来,她替女孩整理好衣襟,询问道:“你看见未来了吗?” 女孩长长的“唔”了一声,今天要干的事情都太多了,一大堆慌乱的事情摆在自己的脑袋里面,好不容易才挖出和她不相识的羽生未来,今天在哪里见过。 “我好像今天在森林里面看见他了。” “……诶?怎么就跑到森林那边去了……?” “我怎么知道嘛,今天还看他一脸凝重的,和他搭话也不理我。”女孩高高兴兴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漂亮的衣裳像极了蝴蝶一样飘了起来,“长d,我漂亮吗?” 长d说:“很漂亮哦,爸爸妈妈看到一定会觉得很高兴的。” 长d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心,连忙抛下了女孩,推开了房门,在四处寻找羽生未来的踪迹。 在小屋里面哪里都找不到羽生未来,她只好冲出了小屋,去看看羽生未来还在不在附近。 远方的日轮正缓缓的下降,隐没于山峦的背后,赤红的太阳逐渐与月亮进行交替。渐渐地,长d越来越急躁,心下不好的预感渐渐发了芽。 她看到了有个早就换好衣服的男孩在门口踢球,“你看到未来了吗?” 男孩反倒是疑惑的问长d,“羽生刚刚不还在厨房里面拿饼吃吗?一色不管他之后,都没人给他藏饼了,大概是晚饭吃的不够,又去厨房里面找吃的吧。” 长d只好又跑回了小屋里面,打开了厨房门,只见羽生未来背对着她,一口一口的啃饼干。他看见了长d之后,把手上的饼干屑都舔掉了,茫然的问她:“怎么了吗?长d。” 长d在心底慢慢的松了一口气,“我哪里都找不到你,有一些担心。是晚上没有吃饱吗?未来。” 羽生未来不出声,自从一色疤涑闪肆硗庖桓瞿q螅兔辉趺春屯淙私涣鞴 长d叹息,“算了呀,我们一起去山顶吧。山神祭要开始了。” 羽生未来乖乖让长d牵住了手,与其他的孩子们一起去了山顶。 山顶的路他从未走过。如果不是有山神祭这样的机会,平时连上去玩都是不允许的。羽生未来走上了自己从未走过的山路,回头一看,他发现一众孩子们的身影之中,唯独没有一色疤 他眼底的光,渐渐淡了下来。 看着眼前离他越来越近的朱红色的神社,心脏在胸腔中扑通扑通的疯狂跳跃。 长d把他们带到了神社的门口,“剩下的路,大人的我不能进去了。你们一路小心。” 长d伸手揉了揉羽生未来的头发,把羽生未来先行推了进门,“未来先进去吧,年纪小的孩子有特权,山神大人一定会喜欢未来的。” 门被关上了,所有的光都被阻挡在背后。 一片漆黑之中,影影绰绰之间,羽生未来看到了一色疤谋秤啊 7、007 明月的光辉,被一扇拉门彻底阻挡。分出了黑与明之间的领域,羽生未来被长d一手推了进去,他还听见孩子们在身后欢声笑语,等待山神的祝福。 他看见了影影绰绰之间,房间深处中,一色疤扯宰潘0舶簿簿驳牡闫鹆艘徽涤偷疲谜龇考涠即辛伺狻 “过来啊。”一色疤怠 言语之间像极了过往他们还没有遇到恶鬼时的亲昵。 羽生未来一步一步慢慢的从门口走到了榻榻米上,与一色疤痪嗬肓宋迕祝讼吕础 “喔――真是令我惊讶,见到了旧友就在自己的眼前,没有任何的疑惑吗?”一色疤送罚厥卓从胨砀呦喾碌挠鹕蠢础 “……像你这种厚颜无耻的生物,本身活下来就是一种罪恶,竟然还真的敢做这种天打雷劈的事。”羽生未来说,他盯着一色疤谋秤昂刑咸斓呐穑钡浇袢眨胖沼诟页.裸.裸的表达出来。 “冒充山神这种事真亏你还能做得出来?” 一色疤氖种副林保挥鹕蠢吹u蟀斓幕坝锎林辛死浊pi负醮雍砹锩嬷鸶鲎值男a顺隼矗懊髦雷约合衷诖t谑裁囱某【埃垢叶晕宜嫡庵只啊! 烈风不知从何吹来,把烛光吹得在明明灭灭。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一直延续到了墙壁上,风一吹,烛光刹那被差点吹熄的片刻,一色疤挠白颖焕某こさ摹v蚬庖砸∫∮沟纳碜踊指慈绯酰患簧疤挠白幼奂湟丫涑闪肆硗庖晃怀赡昱浴 漆黑的发、玫红色的双眼,一身华贵的和服,她竟是长得惊人的好看。 女性笑了,“我就是神,何来冒充一说呢?” 羽生未来早就有心理准备。一色疤纠淳筒换崤紫滤膊换岫运溲巯喽浴 羽生未来坚信一色疤圆换岵慌紫拢咧耙簧癸嫌辛Φ母担乙欢岽缺乩吹摹 他婆婆妈妈的、还总是以哥哥的名义自称。明明自己都不过是一个大不了多少的孩子,还想着照顾另外一个孩子。 抛下、背叛。 这种词汇根本就不会存在一色疤淖值淅锩妗 “你还真敢说啊,干着这种滔天大罪的事,自称自己为神!”羽生未来看着[一色疤]仿佛变戏法似的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他不为所动,攥紧了拳头,大喊:“……一色、我的哥哥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算了,我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孩计较。”她轻轻的笑了,娇媚的玫红色双眸微微眯起,危险如同刺目的光,刺向了羽生未来,“你的心里面不早早已经有了结论了吗?他已经死掉了。” 恼火与愤怒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羽生未来的眼眶发热,眼白都因位愤怒而充红。他目呲欲裂,一双猩红的双眼狠狠的瞪向了女人。 指甲早已深陷自己掌心,划破了皮,鲜血从伤口中一点一点的流出。 他的声音几乎从喉咙里面压抑发出,大声的呐喊。 “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一色疤纠词遣恍枰赖模悄愫λ懒怂!迸诵岬搅烁侍鸬南恃叮浇且坏阋坏愕南蛏瞎雌穑斐隽松嗤诽蛄颂蜃约旱淖旖牵鞍“。庖恢窒阄丁14退闶俏一盍松锨辏嫉谝淮涡岬降南闾鹞兜馈! 她看见了羽生未来呆愣片刻的眼神,她站起了身,高高的俯视着眼前年幼的小孩。只要伸出了手,就能够简单的将他首身分离,彻底失去了生的气息。 就和杀死一色疤谎虻ァ “他不管怎么样都不肯说出你的存在,死去之前还瞪大了眼睛。一定死的很不甘心吧……一色疤! 就在羽生未来刚刚从恶鬼的手下逃离,在森林中乱转,寻找出路的同一时间。 一色疤懦宓搅松浇牛吹搅嘶丶业穆飞稀 名叫鬼舞y无惨的恶鬼,因为山神祭的即将到来,他正从远方赶回来――赶回这个因为他(山神)富饶百年的村子。 虽说十分的不可思议,然而这的的确确是事实。 他乃君临天下的鬼王,无论人鬼都惧怕他、尊敬他。鬼舞y无惨就是站立在生物链顶端的生物,他理应享用更加美味的美食。 吃下一个稀血的人类相当于吃下一百个普通人类,稀血的人类更是百年难求,难得一见。 ――假如整一个村子的人都是稀血呢? 鬼王为了储备最美味的食物,为此储备了百年。单单是捕抓来自各地的稀血人类,都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山神祭不仅仅只是人类的盛宴,还是山神(鬼舞y无惨)的盛宴。 他盘踞在这一座山、这一村落已经近乎百年。 每当山神祭到来的时候,村子就会献上刚满七岁的活祭品,送给了鬼舞y无惨。刚刚满七岁的孩子正是血液最为美味的时刻,孩子们刚刚脱离了神明的庇佑,天真无邪,纯真的血液正是最美味的祭品。 鬼舞y无惨就在这个时候遇见了一色疤杖说南闾鸲杂诠硗醯男峋醵裕疚薮刹亍v徊还瞧痰氖奔洌丫由钌街醒罢业搅死潜凡豢啊5砩洗囊簧疤 两股稀血的味道无一不在勾引鬼王的嗅觉,即便山神祭还没有正式开幕,他并不介意尝一尝餐前小点。 其中一股血味对于恶鬼的嗅觉而言,意外的香甜。两股鲜血混合在一起,鬼舞y无惨没有办法清晰的分清谁才是血液真正的主人。 下一秒,他逮住了一色疤 一色疤刮肿排懿降淖颂诳罩谢撕靡换幔骸摆溃俊 鬼舞y无惨逮住了一色疤馊竦闹讣谆怂钠し簦⊙南阄度缡喑觥9砦柁y无惨分辨出了这并非是他闻到的香味,“和你在一起的另外一个人呢?” 一色疤鄣睦崴俗约旱乃郏醇斯砦柁y无惨过于尖锐的獠牙。 ――又是恶……鬼吗? 一色疤肷砩舷露荚诙叮恢朗窃谖约好硕噔抖械奖矗嗷蛘呤且蛭约夯姑荒芄痪鹊降娜恕 “……我、我不知道啊……” 羽生未来听着鬼舞y无惨用语言去描绘了一色疤宜赖哪q嗪斓男绰盅廴缤鹧嬉话愠闳取 “像你这样的恶鬼、到底为什么还会活着啊!!” 活了上千年的恶鬼,在千年之间,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长d、村子里面所有看似淳朴的村民,全都是鬼舞y无惨的帮凶。 怒火滔天,甚至想立刻马上就杀死了眼前的恶鬼。 写轮眼神奇的力量让羽生未来奇迹般的看清了鬼舞y无惨拟态之下的真实模样,他一刻、一刻的将鬼舞y无惨的脸记在了自己的心中。 是他那一晚太弱了,才会让一色疤薰嫉乃廊ァh绻且煌碓缭缇途跣蚜肆a康幕啊撬荒芫鹊饺恕14磺卸际撬趿恕 羽生未来痛苦的呜咽出声。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鬼舞y无惨觉得已经够了,她已经欣赏够了活祭品愤怒的表情。也在千年之间看厌无数鬼杀队、或者普通人类,说要替他人报仇雪恨的表情。 “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你该准备迎接你的死亡了。” 8、008 羽生未来躺在床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 与鬼舞y无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羽生未来看穿了一色疤つ抑碌恼媸得婺俊 是一名西装革履,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气质的男人。他看向长d或者是孩子们的视线,更是视他人的生命为粪土。 羽生未来奇异的从鬼舞y无惨的身上,嗅到了一种成千上万鲜血堆积而成的恶臭。 这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对人类的态度,他只从昨日晚上遇到的恶鬼中看见过。 带有拟态的恶鬼更加的可怖,将真正漠视生命、自以为是做到了极致。 那……真正的一色疤チ四睦铮 羽生未来不敢想,他烦闷的踹了一下被子。 长d她看起来像是对拟态的恶鬼有所了解、刚刚还问自己要不要去山神祭。她的口中已经没有一色疤拇嬖冢械幕岸际俏艘妓ド缴裆纭 羽生未来盯着天花板一天一夜。 他一直在思考,有什么完美的办法能够解决当下的窘境。 稚嫩的幼童,四肢无力。无论是人是鬼,成年人的力量足以掐死一个五岁大的孩子。 至今为止,鬼舞y无惨已经无数次杀死这般大的孩子,将孩子撕的粉身碎骨,茹毛饮血。眼前的小孩的确是难得一见的聪明,只可惜也到此为止。 他伸出掐住了羽生未来的脖颈,其速度迅疾的完全看不清。 和之前遇到的恶鬼完全一样,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唔、呜。”羽生未来痛苦的喘息。 明明看起来是女性一样柔美的手臂,却拥有如同钢铁一般的蛮力与坚硬。羽生未来连掰开鬼舞y无惨手指都做不到,只能无能为力的疯狂抓挠,企图用猫儿一般的力气改变鬼舞y无惨的力度。 他极力的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再不摄入空气,很快他就要窒息而死――不对,连窒息的时间都难以奢侈的要求。羽生未来清晰的感受到了眼前的恶鬼使用的力气并非是极限,现在的鬼舞y无惨只不过是用最轻微的力度对待他。 只要她有一点点的念想,羽生未来的头就会应声而落。 无法报仇雪恨的痛恨与任人宰割的屈辱一并涌了上来,其疯狂的情绪催生年幼的泪腺,眼泪崩腾决堤。 羽生未来的指甲深深的插.入了鬼舞y无惨的皮肤,然而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留下一丝的伤痕存在。 “你的眼睛……很特别啊。”鬼舞y无惨的右手轻轻的调拨开了羽生未来的眼皮,艳丽又漂亮的三勾玉写轮眼顿时一览无遗。她有些嫌恶的收回了手,沾到眼泪的手甩了甩,“看起来似乎有一些特殊能力,既不是鬼也不是呼吸术,你……” 三勾玉的写轮眼缓缓的运转,与写轮眼正面对视的鬼舞y无惨挨了个正着。奇异又不曾见识过的力量,让人防不胜防。鬼舞y无惨的表情怔愣了片刻,精神产生了一丝的动摇,目光渐渐的没有了焦距。 千年的鬼王并不是吃素的,他的精神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庞大,如果想在精神力上打倒他无疑是妄想。 鬼舞y无惨仍旧因为这出其不意的幻觉攻击产生了动摇,幻术产生的效果恐怕只有十秒钟不到的时间。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动摇,都足以改变战局。 羽生未来双手无力的垂下,因为缺氧他已经逐渐流失了体力。写轮眼发动幻术的瞬间,他很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 时间在刹那之间仿佛停止了。 羽生未来满目的仇恨。无力松开的手掌再度狠狠的攥起,他伸手放入了自己的内衫内。一直藏匿许久却没有机会显现出来的凶器,终于拥有了登场的机会。 裹在某物上的绷带因幅度过大的动作随之解散飘落,一把锐利的长刀随之出现。 羽生未来所有的力气都托付于此,青筋暴起。 “唔啊啊啊啊!!受死吧!!恶鬼!!” 长刀高高的挥落,竟然是径直的从鬼舞y无惨的头顶一路劈下,一直卡到了她的侧脸。 顿时,鲜血四溅,隐隐之间竟是能够从横切面之中窥觑到了鬼舞y无惨的脑髓以及头骨崩裂。 好好的一张美人的脸蛋变得闻风丧胆、令人惶恐不已,其面目比恶鬼还要丑陋。 羽生未来大口大口的喘息,他本以为鬼舞y无惨就此死掉。然而桎梏在脖子之间的手臂力量并无任何的削弱,相反的,力量形同加倍。将羽生未来掐的连说话的动作都变得十分的艰辛。 即便对鬼舞y无惨造成了大量的伤害,他依旧还活着。哪怕将他的脑袋从上到下劈下,脑髓四溅,连脸都不得完全――她依旧还是活着。 所有的一切只发生在了不足十秒的时间之中。 疼痛触动了鬼舞y无惨的神经,她迅疾的从幻觉之中清醒过来。她的脸上还卡着一把刀。数百年不曾被伤害过的鬼王,如今竟是被一个五岁小儿一刀劈坏了脸。 何等的屈辱! 屈辱化作了暴怒,鬼舞y无惨的脸涨红发黑,脑门上的青筋不断的跳动。她把自己脸上的刀拔下,被劈成一分为二的脸竟是发生了奇妙的变化,血肉组织蠕动向中间合拢,最后竟是变得完好无损。 “只是凭借这样的攻击还想杀死我,不要那么天真的妄想不可能发生的事!”鬼舞y无惨暴怒的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指甲慢慢的变长,深深的插入了羽生未来的脖子之中,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你迟早会下地狱的!”羽生未来惨白着一张脸,鲜血从喉咙内部涌进了气管之中,每说出一个字都是巨大的艰辛,他口吐鲜血。 鬼舞y无惨已然无法冷静的对待,她的手狠狠的捏碎了羽生未来的脖子。 本来她的手应该满手粘稠且温热的鲜血,死不瞑目的羽生未来会断绝一切的生息,连片刻的温度都不曾留存,鬼舞y无惨届时就会将羽生未来整个人拆骨入腹。 而羽生未来竟然是奇迹般的在这种绝境之中展露了大笑,“像你这种人,苟活了千年又怎么样――一定会有人制裁你,十八层的地狱都洗涮不清你的罪孽!狗东西!我呸!” 羽生未来狠狠的朝鬼舞y无惨吐了一口水。 鬼舞y无惨的指甲插入了羽生未来的脖颈之中,已是贯穿……不对、完全没有亲手杀死的羽生未来的手感。 只见自己手掌之中的“羽生未来”发出了“嘭”的一声,彻底化为了烟雾,连抓都抓不着,更不用说亲手杀死他。 她呆立。 “……” 愤怒、愤怒、被人玩弄在手心。 鬼舞y无惨近乎咬碎了臼齿,“那个小鬼、那个小鬼!!” 距离山神社千米以外的某处荒野,羽生未来赶路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他扶着树根慢慢的停下脚步。 影分身被鬼舞y无惨破坏,所有的记忆一并涌上羽生未来的大脑、影分身所受到的伤害、痛苦、悲伤与愤怒,数不尽的负面情感反馈而来。 他慢慢的瘫软在地,靠着树根躺下了。 羽生未来在此时此刻能够想到的方法只有这个了,仿佛奇迹一般的梦幻之术。 在沉睡的一天一夜里面,恍恍惚惚的做着各种各样的梦。 记忆里面有个人好像忽然来了兴致,对他恶言恶语,又教导了他一个奇奇怪怪的术。梦里面的自己看不起他,又被按着脑袋学。 羽生未来想象到了鬼舞y无惨呆木若鸡的表情,想想他暴怒后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活该,害人的狗东西,早就该死了。怎么就没把他气死了呢?” 笑着笑着,眼皮一点一点的往下掉,像是千斤重一般,难以睁开。奔波的疲劳,紧绷的精神在放松以后全部涌上。 羽生未来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下一个瞬间,好像又会有人把他从酣睡之中吵醒,把被子掀开,粗鲁的用手帮他擦眼角的眼泪。 9、009 发生了天灾,一座山被移平了。 据供奉其山山神的村子曾经向外说过“山神”的存在,当地人都说是村庄惹怒了山神大人,才会降下天灾。连山和村庄都被消灭了,只留下残垣断壁,一切都惨不忍睹。 “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上弦或者……”悲鸣屿行冥捻住了佛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数,说出了鬼王的名字:“鬼舞y无惨。” “鬼舞y无惨在世上隐藏多年,不曾找到他的踪迹,会是谨慎的鬼王所做的可能性很低。”悲鸣屿行冥说:“主公大人怎么看?” 黑发紫眸的纤细少年,他垂眸看了一眼仍旧沉睡的某个孩子,“只能够等这个孩子醒过来了。” 而那一块地方于悲鸣屿行冥的巡逻范围之内,他将所有的一切记录下来。正赶往鬼杀队大本营的途中,悲鸣屿行冥发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躺在荒山野岭当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如果再没有得到救治的话,距离一命呜呼也不远了。 他本来是不需要把孩子带回鬼杀队的大本营的,只需要把孩子寄养到藤屋里面即可。 与恶鬼已经争斗了一年有余的悲鸣屿行冥对于恶鬼的伤害十分的敏感,只需要一眼,他就察觉了――对孩子造成伤害的是恶鬼。与荒野距离千米外的又是降下天灾的地点,很难不把五岁的孩子与造成天灾的恶鬼联想到一起。 “真可怜啊……”悲鸣屿行冥流下泪,他[看]向了因做噩梦而不断皱眉的羽生未来:“手臂骨折、内脏崩裂,喉咙上的掐印更是惨不忍睹。一定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这样都能够活过来,真是不可思议。” 产屋敷耀哉伸手去抚平了羽生未来紧皱的眉头,“一定很痛苦、已经没事了。” 羽生未来沉睡中听见了温柔的嗓音,时而细微的交谈声落入了自己的耳朵内。一切都让他感到温馨、让他的心平复了下来。羽生未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本以为自己是被某一个好心的人家救起……直到某一个人的脸映入了眼中。 这熟悉的眉眼――!! 他被恶鬼抓到了? 羽生未来陡然睁大了眼睛,心脏疯狂的跳跃,仇恨的情绪把他的内脏搅和的生疼。他撕下了手臂上的绷带,双手拉直了绷带直接向产屋敷耀哉的脖子袭去,企图将他绞杀。 “嘭!” 没有碰到对方一丝毫毛,羽生未来的脑袋直接被锤到了被褥当中,震的他头晕脑花,比他脑袋还要庞大的手掌狠狠的把他压住了。 羽生未来第一次知道被子还能够那么疼。 “不懂礼数的孩子。”悲鸣屿行冥的膝盖压在了羽生未来的腰上。 “放开他吧,行冥。”产屋敷耀哉说。 他的声音十分的温柔,自带一股令人安心的情绪,是一种极为独特的魅力。 和山上的恶鬼全然不同,鬼舞y无惨给予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多听一句话都感觉有尖细的刺从四面八方袭击自己的皮肤。 羽生未来勉强的从悲鸣屿行冥的手掌下侧过了头,去看黑发的男性。 无疑,绝对不是他眼花,他没有看错。眼前的男人和他见过的恶鬼拟态之下的真实面目与眼前的男性一模一样,然而气质又截然相反。 是鬼吗?还是说是人? 悲鸣屿行冥看着羽生未来没有挣扎反抗的准备,他收回了手,恢复了捻佛珠的姿态。 “不要太失礼。” 羽生未来从被褥上盘腿坐起,他观察了一下四周。 他身处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之内,房内只有他还有眼前的两名男性。 他警惕的绷直了状态。 事先有山神真实面目是恶鬼的前因在,羽生未来不敢在贸然相信其他人了。 “唔。”产屋敷耀哉温和的笑了下,“我们不是鬼,是行冥在荒野之中救了你。你的名字是?” 他有些吃惊对方竟然知道鬼的存在,从村庄和一色他们对鬼一无所知来判断,恶鬼应该是大众不知。 “我的名字是羽生未来……你们是?” “这个世界存在一种以食人为生、年龄不受常规束缚,吃的人越多,恶鬼的力量就越厉害。普通的伤害是无法对鬼构成伤害的,只有日光或者日轮刀才能够消灭鬼。”产屋敷耀哉缓缓的说,“我们是鬼杀队,也就是所谓的猎鬼人。” “可以把你经历的事情与我们谈一谈吗?” 没有必要两个人联合起来欺骗他一个年幼的孩子。而且他们两个的身上都没有鬼的气息,是货价真实的人类。 年轻的少年身旁的巨汉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他对少年做出什么事,刚刚那一击绝对会再度重现到自己的身上。 羽生未来缓缓的将他遭遇到的所有事情一并说出,关于写轮眼的事情他却故意隐瞒了下来。 悲鸣屿行冥与产屋敷耀哉无不惊诧。 “没想到这种年龄就如此聪慧。忍术一事简直神来一笔,饶是恶鬼又再大的能耐都无法耐你如何。” 羽生未来缓缓的“?”了一下。 他不知为何下意识的认为分.身术是一件普遍多见的事情,不应该引起两位猎鬼人吃惊。 羽生未来没有多想,继续说:“你和山上的恶鬼长得很像,我醒来的时候没能分清你们。抱歉。” “!!!” 悲鸣屿行冥与产屋敷耀哉两股视线投射到了羽生未来的身上。 产屋敷耀哉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坐上[主公]位置十年的时间,竟是听到了鬼舞y无惨的消息。以往即便是数十年没有抓到鬼舞y无惨的消息也一点都不出奇,他是一只狡猾的恶鬼,谨慎到让人忍不住说一句胆小。 他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手掌都在微微颤抖,“竟然是鬼舞y无惨!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鬼舞y无惨搅和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羽生未来并没有意识到[鬼舞y无惨]的名字代表什么,只知道他是杀死一色疤男资帧 他眼底浮现了浓浓的杀意,回想到他做出的事,更是一阵畅快。 “我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水。” 产屋敷耀哉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悲鸣屿行冥手中的佛珠“啪叽”一下掉了下来。 眼前的小孩居然做出了了一件丰功伟绩―― “……真亏你活了下来。” 10、010 完全不怪产屋敷耀哉如此失态。 被称之为王的人,心里自有一套尊严,是不侮辱、不允许有人触及的逆鳞。 产屋敷耀哉迅速的反应了过来,眼前的孩子已经是不能够在普通人的生活了。 以鬼舞y无惨睚眦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羽生未来,他会派出别的鬼杀害羽生未来,甚至亲自来临。 要保护眼前的孩子。 在藤屋中寄养他,藤屋内常常种下漂亮的紫藤花。恶鬼对紫藤花深恶痛疾,不会轻易接触藤屋。 “我们可以安排你去普通人家中,他们会抚育你长大的。”产屋敷耀哉说。 羽生未来怔愣了片刻,他垂下了头:“……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鬼吗?” 悲鸣屿行冥:“就算是现在,世界的角落还有数不清的恶鬼在悠闲的吃人。” 他停下捻佛珠的动作,“我们鬼杀队势必会保护普通人,不必担心。” 还有很多的鬼…… 羽生未来一想到像鬼舞y无惨、森林里面的鬼,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拿普通的刀砍不死、拼尽全力的逃跑,却往往比不过恶鬼的持久力。砍伤了又会恢复,既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老死,也不会担忧食物的不足。 情报无法随时传达世界的各个角落,又无数的人不清楚恶鬼的存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内突然死掉了一个人。 鬼,优哉游哉的生活在世界的角落处。 普通人要杀鬼,唯有日光才能够彻底杀死。恶鬼只在深夜之中出没,这样的情况下,人类要与恶鬼纠缠整整一夜才能够杀死他。 鬼杀队的人太少了,他只在村庄内生活了一个月多一些的时间,就已经面临了两个恶鬼。 羽生未来想到了一色疤牧常狈旁诒蝗焐系氖纸ソサ淖ソ袅吮坏ァ 像是一色疤娜耍残砘褂泻芏唷炒e琶蜗耄疵挥姓雇蠢础4笙陨硎值氖奔洌丫20暝缡拧 “……我能够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吗?” 想要拥有日轮刀、想要拥有实力。 想杀死所有的恶鬼。 那一夜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再经历了。 产屋敷耀哉浅浅的笑了:“你才五岁,还有更好的未来在。你大可以选择普通人的一方,轻松自由的活下去。” “明知道有恶鬼的存在,我轻松不了、根本无法忘记经历的一切,潇洒的活下去。”羽生未来说。 产屋敷耀哉颔首点头,脸部的笑容却慢慢的扩大:“我知道了,未来你先好好休息。” 他与悲鸣屿行冥两个人站起了身,先行离开了。 “主公大人……?”悲鸣屿行冥迟疑片刻,他说:“羽生才五岁,年幼的孩子的片言片语不可轻易相信。孩子的想法多变,也许再过一两周他就会彻底忘记了如今的许诺。再好听的话语也不可以放在心上。” 产屋敷耀哉却摇头,浅紫色的双眼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他脸上的笃定、肯定的信念绝对不是打闹之语。他和所有的鬼杀队武士一样,展望着并相信,为此努力恶鬼灭绝的这个愿望。” “他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孩子。”产屋敷耀哉说。 每一个加入鬼杀队的武士,脸上总是带着的坚定信念,他已经无初次看过。仿佛在黑夜中闪耀的光芒,比任何的东西都要夺目且珍贵。 他深深相信着――迟早有一天,他们能够达到没有恶鬼存在的未来世界。 产屋敷耀哉浅浅的笑了出来。 鬼舞y无惨啊,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唤醒了多少本应该沉睡的龙与虎。无数次挑拨他们的逆鳞、抓住他们的尾巴,在他们的神经上肆意跳舞。让无数的武士们自愿拿起了刀,愿意付出一切的生命,只为了把你杀死。 鬼杀队与恶鬼共存。 即便产屋敷有多少继承人在恶鬼的袭击下死掉,只要恶鬼仍旧活着,就会有无数的人,愿意拿起了刀。 羽生未来在床上翻来覆去,并没有因为产屋敷耀哉的离去而放松。 门忽然被拉开了,他霍然转过头去看,是两名年轻的女孩,戴着蝴蝶一样的发饰,两者相似的脸孔不难知道她们两位是姐妹。 紫粉色蝴蝶发饰的长发女孩先把水盆放到了榻榻米的旁边,“我们来替你换药了,我的名字是蝴蝶香奈惠,请多指教。旁边的是我的妹妹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温柔的替他把手臂上的残留的绷带拆了下来,“这一次可不能够自己擅自把绷带拆掉噢,受伤了就应该谨慎对待,不能够轻易的把药拆下来。一不注意你的手可能彻底恢复不了了。” 羽生未来自知理亏,不敢说话。 看起来格外英气的少女蝴蝶忍把茶壶内的汤药倒了出来,“你的声带受到的伤害,必须每一天都喝三杯药。不能够逃避,就算叫苦也得喝下去。” 羽生未来接过了汤药,一口气闷了下去。被汤药的苦涩都惊呆了,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你们两个是鬼杀队的人吗?” 蝴蝶香奈惠拿出了崭新的绷带:“只不过是继子,还没有彻底的派的上用场。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厉害的人的。” “继子……?要成为鬼杀队之前要成为继子的吗?” “是柱专门培育的继承者。”蝴蝶香奈惠摇头说,“不过大多数的鬼杀队成员都有专门的培育师负责培养,两者之间没有太大的差距喔。你想要加入鬼杀队吗?” 羽生未来默默的点了点头,口里面的苦涩还没有彻底消散,感觉都要了他半条命。 蝴蝶忍叹了一口气,递出了一颗糖果:“给你。” “啊,如果是培育师的话,我有一个介绍的人。”蝴蝶香奈惠绑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各个我还看见他在鬼杀队大本营里面,你可以去找他来试试。” “前任的鸣柱――桑岛慈悟郎先生。现在他培育的徒弟们已经全员成为了鬼杀队的一员,目前正在四处找崭新的苗子呢。” 11、011 羽生未来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还乖乖的躺在病床上不敢动。 和鬼舞y无惨战斗时的紧绷感消失后,疼痛感便如约而至,一切返还到自己的疼痛神经上。 据蝴蝶香奈惠说,如果没有个三天都别想从床上起来,活蹦乱跳更是想都别想。 房门忽然就被打开了,开门的人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朝里面看了一眼,就飞快的把门关上了。 羽生未来:“……?” 他听到了门外低低的交谈声,门外的人明显有刻意把声音压低,详细的词语羽生未来其实听不清楚。 “啪!” 身穿土黄色羽织、身形矮小的老人推开了门,羽生未来从老人的身后看见了产屋敷耀哉。 他微微颔首,做出了一个口型。 “加油说服他吧,说服了他,他就会是你的师傅。” 老人有一只腿不便,换上了木头做的义肢。他盘腿坐下,脸上有明显的不高兴。 “你想加入鬼杀队吗?明明还有无数可以自由自在生活的时光、还有选择的空间存在。你才五岁,鬼杀队并没有落魄到要小孩子也要拿起刀、舔着刀上的血过日子。” 这个问题他已经回复过产屋敷耀哉、蝴蝶香奈惠,已经有许多的人问他这个问题了。 无论回答多少次,羽生未来都可以给予肯定的回复。 “我见识了丑恶的世界,遇见过无能的自己。我没有办法当做一无所知,逍遥自在的活下去。”羽生未来不知道眼前的老人如何称呼,他说,“爷爷,武士不分贫贱、忍者不分男女。上了战场,拿起了刀,他就是一名战士。” 羽生未来的手重重的叩击在自己胸膛上。 “我已经拿起了刀了。” 他说的并非是日轮刀,持刀的手空空如也。叩击在心脏上的声音显得铿锵有力、不容拒绝――他心中的信念是比日轮刀还要锋利的刀,足以在战场上横扫千军,歼灭眼前的恶鬼。 年幼孩子的身躯内,好像有一股熊熊燃烧、永不熄灭的火焰在。 就算拒绝了,眼前的孩子一定还会找新的培育师。就算所有培育师都拒绝了他,他也一定会咬着牙,自己寻找一个新的杀鬼方法。 ……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与其让孩子跌跌撞撞的走了一大堆弯路,倒不如从一开始,就由我来接受他。眼前的孩子是一个好苗子,坚毅的精神总是伴随着努力,拥有这种精神的孩子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的鬼杀队剑士。 老人仍旧想要劝说的嘴停了下来,他端详着羽生未来年轻的脸孔。他霍然起身,伸手揉了揉羽生未来柔软的黑发:“让我想要继续拒绝的话完全说不出口,我认同你了。我是桑岛慈悟郎。” 桑岛慈悟郎呲牙大笑,“即便我认同了你,在训练上我可不会放水。如果没能够让我满意,你这辈子都别想下桃山,努力的在桃山上锻炼到死为止吧。” 老人的手抚摸的手让羽生未来感到温暖,他忍不住也跟着桑岛慈悟郎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我会努力的!” 羽生未来在床上躺了三天,第四天活蹦乱跳的在鬼杀队的大本营四处跑。 桑岛慈悟郎闻风而来,提着羽生未来后颈的衣服直接把他拖出去。 美名其曰既然伤势恢复了,就不要浪费大好的时光,早点回去桃山训练岂不是美哉。 羽生未来还没来得及去蝶屋和蝴蝶姐妹告别、也没来得及和产屋敷耀哉说,在隐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被拖走了。 羽生未来:“……” 鬼杀队大本营与桃山相差距离并不算太远,只要坐上列车的话,只需要两天就能够到达了。 桑岛慈悟郎一出来就给羽生未来套上了一栋面纱,羽生未来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 桑岛慈悟郎从鼻子里面不满的狠狠的“哼”了一声,手变成了拳头,一下一下的在他脑袋上敲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总算知道主公为什么不把你强行丢到藤屋了。” 羽生未来只觉得自己脑袋“咚、咚”的,发出了一声一声沉闷的声音,“干嘛?” “挑衅了鬼王你都不自知,脸没张开之前你都不要以真实面目示人,否则你迟早有一天死在了外面都不知道。”桑岛慈悟郎气哼哼的说,“嗨呀、真的是!哪有这样的!不把雷之呼吸锻炼到极致你都不要下山了。” 桑岛慈悟郎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笨蛋徒弟出去做了第一个任务就有可能把上弦引过来,所有的恶鬼都会因为羽生未来的出现蜂拥而至。 桑岛慈悟郎当时从产屋敷耀哉的口里得知羽生未来干了什么丰功伟业的时候,他差点就一口气喘不上来了。 ……虽然很爽。 “鬼舞y无惨……是鬼王?” 桑岛慈悟郎一下一下的敲击他的脑袋,“对。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做了什么莽撞的事了吗?” 羽生未来摇了摇头,“我不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要往他脸上吐。祸害世界万年的恶鬼就应该被捆绑在耻辱柱上熊熊燃烧,受到世人的唾骂。这是他活该的。” 桑岛慈悟郎拿起自己的拐杖,对着羽生未来的榆木脑袋狠狠的敲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所有的恶鬼都受到鬼舞y无惨的操控,所有的恶鬼都会是你的敌人。你现在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靶子!” 羽生未来被敲得脑袋都晕了,他摇头晃脑的摇了下头。啪叽的一下躺在地面上,一睡不起。 他昏迷之前才想起来,他好像出门前喝了修复声带的药,特别的催眠。 被爷爷敲了那么一下,根本就扛不住。 桑岛慈悟郎:“?!” 他着急的把羽生未来翻了起来,只见羽生未来呼呼大睡,呼吸均匀――除了脑袋上一个大包,一切都安然无恙。 桑岛慈悟郎笑骂了一声:“臭小子。” 他把羽生未来背起来,一个小孩子的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桑岛慈悟郎直觉安静许久的桃山一定会因为羽生未来的到来热闹起来了。 羽生未来呼噜了一声,他眯着眼睛抗着睡意勉强说了一句话。 “爷爷真的好像是我的爷爷啊……” “……要叫师傅啊。”桑岛慈悟郎说,但是羽生未来已经头一歪彻底睡过去了。他笑了一下,帮羽生未来的睡歪的脑袋调整好。 两个人就这样慢悠悠的下了山。温暖的日光暖洋洋的,让人想要小眯一会。 12、012 桃山。 桑岛慈悟郎发觉了新收的徒弟,早已接受过一套训练系统。无论是身体的肌肉、长时间的耐力、瞬间的爆发力。和同龄人相比高出了一大截,远远可以与普通的成年人一较高下。 问羽生未来以前到底有什么系统训练时,他本人倒是十分疑惑的歪了下头,两眼茫然。显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一个笨蛋徒弟。 桑岛慈悟郎定下了结论。 与他身体素质拔高的同时,桑岛慈悟郎很快就发觉了羽生未来对剑术毫无章法、完全是一个新人。 然而羽生未来在剑术上一窍不通,对杀意却十分敏锐、常常能够在斩击劈下之前就早早躲开。 羽生未来的眼睛看的很清楚,将敌人的攻击走向都提前看清。 高强度的身体素质注定了羽生未来前途非凡、甚至有可能培育出新的柱。 想到这里,桑岛慈悟郎摩拳擦掌。 和桑岛慈悟郎的兴奋,羽生未来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距离死还有一步。 眼前的老人虽然平时慈祥,一训练一起来就是一个魔鬼。对于他身体的极限又把握的清楚,每次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时,就会重新化作恶鬼,拼命的训练他。 日轮刀对他来说太大了,1.2公斤只是拿着并不是太难的问题。如果要拿着不断的挥刀、用刀刃接下桑岛慈悟郎的攻击,感觉整整十公斤的重量压在自己的双手上不得动弹。 总之、很痛苦。 喉咙干涩的很,感觉张嘴说话都会吐出yy的声音。 每日的挥刀从一千下逐渐升级到一万。 老人还会让他每日在桃山里面,一边躲猴精丢的桃子一边围绕整个桃山上下跑。 在这之后还要与桑岛慈悟郎每日进行三次对战。 每一次都会被桑岛慈悟郎轻松的躲开了攻击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把他挑翻。让他感觉到痛苦的是,明明自己眼睛看的很清楚,身体却来不及反应。 脑袋里面每一次都模拟了自己成功躲开了攻击,现实的自己往往身体不受控制,没有办法做出反应。 羽生未来本来以为自己是一个毅力坚强的人,然而在桑岛慈悟郎的锻炼下,隐隐之间都觉得有一些挫败。 能够成为猎鬼人的剑士都好厉害啊,每一个人都得经历痛苦的训练。 一想到这里,他就开始拼命的接纳桑岛慈悟郎的锻炼。 惹得老人家都不好意思说,他这种训练强度就算是成年人都没有办法接受的。 桑岛慈悟郎总是说:“不行啊,只是这种反应速度和刀术,是没有办法打得过鬼的。未来你要有被所有的鬼盯上的觉悟,和其他人不同,你随时会面临大量的鬼。持久战和耐力、反应速度是你目前为止最重要的课题。” 鼓励的话不必多说,羽生未来本身就足够努力了。剩下的只有时间,时间会把他学习的东西积累下来,未来会化作强力的力量。 “爷爷――”羽生未来刚开了一个口,就被桑岛慈悟郎瞪了一眼,迅速的在桑岛慈悟郎说“要叫师傅!”之前改口说:“师傅,我没有其他的师兄或者师弟吗?桃山那么大,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你的师兄师姐们在鬼杀队努力工作,如果有空的话他们会回来的。”桑岛慈悟郎摘了一颗桃子下来,桃山什么都不多,就桃子最多,鲜甜可口的软桃、硬桃都有,“短时间内我不想收别的徒弟了。” “……?” “在你出师后的两三年内我都不会收任何的徒弟。”桑岛慈悟郎用小刀一点一点的把皮削干净,把鲜翠欲滴、白的发粉的桃子递给了羽生未来,“教完你之后我要休息,劳劳碌碌多年了,把你送去藤袭山后,我要休长假。” 其实是假的。 鬼如果知道了羽生未来有亲人、师弟或者恋人的存在,小气吧啦的鬼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不难想象。要让羽生未来成长到连鬼都不会轻易肖想的强大时,才不必担忧。 这种事情就不比让羽生未来知道了。 羽生未来咬了一口,甜滋滋的软桃口感软软糯糯的,特别好吃。 “爷――师傅,你看起来还老当益壮,再当个几十年培育师完全没有问题。” 13、013 “你个臭小子。”桑岛慈悟郎笑骂,“你的眼睛能够看得很清楚,只要把身体素质提高、把拙劣的剑术打磨好,一定会成为千锤百炼的刀。” 羽生未来眨了眨眼,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事没有和桑岛慈悟郎、鬼杀队交代。毕竟一开始他并不清楚鬼杀队是正是邪,理所当然的隐瞒了下来。 现在桑岛慈悟郎已经是自己信任的师傅,写轮眼一事在未来的杀鬼生涯中定是会暴露出来,倒不如从现在开始试试写轮眼用于战斗时的实用性。 “师傅。”羽生未来把写轮眼亮了出来,拿起了日轮刀,“再来打一次试试。” 赤红色、三勾玉的眼睛根本闻所未闻。 羽生未来自信于用双眼对付他一定有强大之处,对战才是了解实力最佳捷径。 桑岛慈悟郎把依靠在石头上的日轮刀拔出,“来吧。” 羽生未来屏气凝神,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度睁开眼时,已经用势不可挡的架势朝桑岛慈悟郎冲去。 看的很清楚,桑岛慈悟郎下一招到底打算怎么抵挡,他的肌肉绷紧的力度――所有的一切都很看的很清晰。 这一刀能够打到爷爷的。 羽生未来的刀语桑岛慈悟郎的刀相互碰撞,发出了兵器之间特有的铮铮作响。 桑岛慈悟郎的力气很大,两把日轮刀叠加起来的重度根本不容小觑。羽生未来只觉得双手中的日轮刀如同千斤一般沉重,他的手向下一滑,竟是卸掉了所有的力气。从被压制的地位灵活的脱离开来,羽生未来身体娇小,能够在狭窄的空隙中自由穿插。 羽生未来如同雷霆之势,直接冲到桑岛慈悟郎的面前。 速度太慢了。 桑岛慈悟郎手中的日轮刀早已做好了防备的状态。 人与人、猎鬼者与鬼,无论哪一方打斗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视线从对方的身上挪开。桑岛慈悟郎只见羽生未来双眼之中的勾玉缓缓的运转,脑袋在短短的一秒内有一瞬间的空白。 只是这样就足够了,眼前的老人战斗了大半辈子,他的战斗经验是他不能够比较的。只能出奇制胜! 羽生未来手中的刀直击向桑岛慈悟郎。 雷电的轰鸣忽然响起,羽生未来只见自己眼前电光火石,金色的闪电缠绕在日轮刀上,眨眼之间就把羽生未来的刀弹开。 桑岛慈悟郎面色带笑,一脚就把羽生未来踹开的老远。 羽生未来在地面上滚得老远,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从草地上飞快的爬起来:“爷爷,刚刚那个是什么?” 电光火石中,雷霆的威力不容置喙,如果桑岛慈悟郎用出了全力袭向他,其威力定然巨大无比。 羽生未来很快就反应过来,猎鬼人与恶鬼进行长时间的斗争,绝对不是单单凭借强大的意志与身躯。桑岛慈悟郎使用的神奇技巧就是猎鬼人强大的关键。 “是呼吸法,呼吸法分为很多种,我用的雷之呼吸法是其中之一。” 羽生未来正襟危坐,抬头去看桑岛慈悟郎慢慢的讲述。 呼吸法是长年以来猎鬼人与鬼争斗的抗衡技术,短时间内利用特殊的呼吸方法,强化心肺功能,借此令血液汲取大量的氧气,在瞬间令身体能力大幅度上升。每一个呼吸法又有不同的派系,派系又有自己独特的攻击方式。 “如果要说怎么样学习呼吸法,最重要的还是不断地锻炼,用自己的□□和细胞去记住最佳的呼吸方法。”桑岛慈悟郎收起了日轮刀,他看向眼前乖乖巧巧的羽生未来,“刚刚的是什么?幻术吗?” 桑岛慈悟郎失神的效果还不足一秒,然而在他记忆当中时间被拉的很长,恍惚之间想起了年轻时他遇到的所见所闻――说是走马灯也不过如此。 “眼睛的特殊力量,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大概是……”羽生未来思考了一下,想到唯一一个能够认同的说法,“血脉继承叭。我对我家族、父母都没有任何的记忆,但是对眼睛的运用好像是已经用过了无数次,使用起来很熟练。” “打开写轮眼的时候,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看的很清楚,识别了人肌肉里面的微量信息,迅速提供到大脑告诉我对手下一秒会做什么。还有就是……”羽生未来忽然就拿起了刀,他屏气凝神。 桑岛慈悟郎居然从羽生未来的身上看见了雷之呼吸的影子,肺部十分熟练的提取出了所需的氧气分部到血液的四周。 “嘶――” 羽生未来缓缓的呼吸,拔刀的刹那,雷霆旋绕在日轮刀的身边,惊人的黄色闪电随着日轮刀的拔出,向四周爆发恐怖的力量。只是在一瞬间,羽生未来的刀将眼前的桃树劈开,以桃树为中心,空气中散发出了雷电过后的麻痹感。 桑岛慈悟郎目瞪口呆,这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竟然被使出来了。 他还没有开始教导羽生未来雷之呼吸的方法,霹雳一闪的雏形被羽生未来凭借直觉使出来六分相似。 “只要用这一双眼睛看过一次,就能够拷贝出来了。”羽生未来沮丧道:“但是我没有师傅的身体素质,能够模仿的有限。模仿的相似度完全取决于我自身的身体素质。” 极致的观察力、拷贝能力甚至还有幻术。 这双眼睛具备了剑士、不,应该说所有的战士都会期待的能力。 竟然是血脉继承下来的??这样也太过分、太作弊了!从一出生开始,就已经站在了所有的普通人的前方。甚至有可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达到的境界。 桑岛慈悟郎哑口无言,他清楚的认知到了,羽生未来就算没有正面朝鬼舞y无惨吐口水,未来他成长出来具备的威胁力,绝对会让所有的鬼大吃一惊,会成为鬼眼中的钉子。 更加可怕的是,羽生未来并没有认知到他这一双眼睛带给他什么样的天赋,他仍旧刻苦努力。 最可怕的不是天才,而是本身拥有超乎常人天赋还比其他人努力。 桑岛慈悟郎说:“我决定了,没有个四年你不要下山了。” 羽生未来:“????爷爷你不是说最多也就训练两年,我的天赋有那么差吗??” “没有,仔细想想再过两年你也就七岁。七岁的鬼杀队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鬼杀队还没有过分到收童工呢。”桑岛慈悟郎笑骂道:“把雷之呼吸锻炼到极致吧,未来。你还年幼,比其他人还要拥有更多的时间。你学的越多,届时你一下山,你就越安全。你的年幼带给你优势,同时也给你带来了劣势,你的身体太小了,具备的肌肉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爆发出可怕的力量。这是你唯一的弱点。” 桑岛慈悟郎伸手摸了摸羽生未来的脑袋:“笨蛋徒弟,你要知道年幼的孩子有年幼的特权,也有年幼的不便之处。把自己的优势最大化、把自己的劣势藏匿在优势之中。知晓这一句话,并且去理解这一句话。你就会变得强大起来。” 羽生未来点头。 “爷爷,问一个问题,进入幻术之后是什么感觉?” “感觉时间过得很长――如果意志不坚定或者并不清楚你有幻术能力的话,的确能够打一个措手不及。”桑岛慈悟郎摸了摸下颚,“如果这是你的天赋能力,不如着重锻炼试一下。如果能够操控幻术里面的世界,恐怕会引起巨大的威力。” 羽生未来蹙眉想了想,“爷爷你一提,我好像就有好多主意了。” “比如说施展幻术让他人在精神世界里面不断战斗,消耗自己的体力。啊……在梦里面把敌人一刀一刀的凌迟好像也能够造成相当不错的伤害力,想必敌人从幻境中逃出后一定会畏惧不已。” 羽生未来越想越兴奋,因为桑岛慈悟郎的话做了一个引导的作用,有数不尽的点子顷刻从脑海里面涌了出来。 “如果我的精神力强大到能够控制鬼王,我想想、我能够对他做什么事情。在幻术里面用太阳暴晒他好几日、或者将他杀过的无数人从幻境中重新出现,磨刀霍霍向鬼舞y无惨……?” 渐渐地,桑岛慈悟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这个徒弟的性格……好像某种程度上,睚眦必报到极致了。 桑岛慈悟郎觉得如果自己再放纵羽生未来说下去,他今天晚上的就会做噩梦。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先来告诉你雷之呼吸的几个型,一定要好好记住。” 羽生未来的表情还有一些意犹未尽,不过比起空谈,他更注重桑岛慈悟郎的讲课,毕竟学得到的才有用处。 14、014 小孩的成长期的时候,往往一天一个样。 四年过去,羽生未来的身体像是春日的枝芽一般,眨了眨眼就比桑岛慈悟郎高出了一截。 羽生未来原本快要及腰的长发,忽然有一天,桑岛慈悟郎就拿了一把剪刀过来帮他把头发剪短一些。 “该出师了,未来。”桑岛慈悟郎粗糙的手缓缓的抚过了头发,“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你了,只有真正的实战,与恶鬼切磋才能够提升实力。” 羽生未来感觉黑色的长发被簌簌剪下,长长的黑发一截一截的掉落地面。 “去藤袭山考核吧。” 桑岛慈悟郎帮他把长发一点点的剪到脖子处,整个人看着更加的干净利落。 四年之间的相处,他眼睁睁看着羽生未来越长越大,从小豆丁长成现在的少年。见证了羽生未来一点一点的把雷之呼吸的剑术一点一点的完善。 他可以自豪的说,现在的羽生未来除非遇到了十二鬼月,否则一般的下级鬼都无法耐他如何。 羽生未来身穿藏蓝色的羽织,日轮刀别在了腰间。只是带上了一些钱财与干粮,只身一人前去了藤袭山。 临走之前,他回头看向站在小路台阶上的桑岛慈悟郎。 “我很快就回来了,师傅。” 桑岛慈悟郎笑道:“早去早回。” 漫山遍野都是盛开的紫藤花,漂亮的似梦幻之中的场景,一般人都难以想象这样漂亮的山上会有无数的恶鬼存在。 羽生未来登到了台阶的尽头,一眼看过去起码有二十多名十几岁的年轻剑士,腰间别着日轮刀。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充斥着精神绷紧的紧张气氛。 羽生未来悄悄的站在了角落处,听两位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讲述考核的规则。 鬼杀队的考核规则十分的简单,只要在着充满恶鬼的山中,坚持七日,平安无事的活了下来,就可以通过最终选拔。 长相相似的两位女孩微微欠身,“那么、最终选吧开始。” 羽生未来一进入山中,便与其他人拉开了距离。直奔树上,飞快的在各个树杈上跳跃。 如果要在深山中生活七日,首先要考虑的是基地。七日中不可能连一个栖身之处的地方都没有,和恶鬼比持久力是最差劲的选择了。 羽生未来找到了一个空旷受太阳照射的地方,当做了基地。 他潜伏在森林中两日,期间没有看过任何的恶鬼。羽生未来隐隐觉得不太对劲,鬼杀队的考核不应该那么简单。 除了第一天寻找基地时,他有刻意藏匿行踪。第二天的晚上他埋伏了四周一个晚上,都没有看到任何的恶鬼。 如果再这样下去……岂不是作弊了,连一只鬼都没能砍死……完全没能将四年之中的修炼成果展现出来。 如果被爷爷知道了,恐怕就要在他脑袋上敲出几层高楼大厦。 在第三日的白日中,羽生未来抱着日轮刀在树杈上休息了一白日。 到了黄昏降临,月光完全代替了太阳后。羽生未来把日轮刀别在腰间,离开了安全的栖身之处,灵活的在树杈上跳跃。 羽生未来清楚的发现,四周恶鬼的气息比起第一天削减了三分之一,恶鬼独有的恶臭都消失了很多。 发生了什么事? “嚓。” 羽生未来听见了轻微的声响。 他转头回去看,只见一只鬼,藏匿在树叶之间,只露出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恶鬼一见羽生未来发现了他,他毫不犹豫的从高空扑了下来,“肉、肉!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肉了!” 羽生未来惊讶的发现,眼前面目狰狞的恶鬼不具备任何威胁力,只要拔出了刀,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把恶鬼的脑袋砍下来。 和当年从鬼舞y无惨身上感受到的恶意……天差地别。 眼前的恶鬼太弱了、比他遇见过的恶鬼差太多了,连敬畏之心都升不起来。 藏蓝色的羽织下,羽生未来左手的大拇指微微的推开了日轮刀。只要恶鬼与他的距离拉近,他的日轮刀直接把脑袋砍下来。 “嘶――” 羽生未来的口中微微的呼吸,无尽的雷电气息随时蓄势待发。 鼻尖忽然就嗅到了潺潺溪水干净的味道。 只见一名肉色头发的少年,如同神明一般从天而降。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剑招漂亮优美,日轮刀掀起的水面平滑利落、行云流水的姿态,就像葛饰北斋画笔下的浮世绘一样,一切绚丽的不可思议。 日轮刀刀起刀落,一瞬间就把恶鬼的脑袋砍了下来。恶鬼连反应的速度都没有,脑袋咕噜咕噜的掉落地面上滚了好几个圈,身体已是呈现了崩坏的前兆。 “……哎?” 羽生未来呆愣片刻,拇指弹出的日轮刀拔出也不是、插回.去也不是。 只觉得剧本与自己想象的不同,呼吸之间,原本砍杀鬼的人已经变成了别人。 肉色头发的少年站在了原地,他挥了一下日轮刀,把不存在的鲜血挥开,缓缓的插.回了刀鞘之中。带有疤痕的狐狸面具侧过来看他,“在战斗之中不可轻易分神,现在可是在战场上。” 他只留下一句话,白色的外衣翩翩轻舞,已是行色匆匆的跑向下一个方向。 羽生未来呆呆的站在了原地,看着恶鬼的身躯崩溃成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放弃了自己原本所处的栖身之处,在森林间来回寻找恶鬼猎杀。可他杀的恶鬼明明不足十位,羽生未来渐渐的发觉山上的恶鬼已经越来越稀少了。 偶尔遇见了同为考试的剑士,从他们的口中听说了关于肉色头发少年的英勇事迹。 最终选拔开始了多少日,肉色头发的少年就从未停止过斩杀恶鬼的行动。有许许多多剑士都因为少年的举动而获救了。 藤袭山渐渐消失的恶鬼气息,多半成为少年的刀下亡魂。 听闻一位受少年所救的剑士所言,肉色头发的少年名字叫做锖兔。 羽生未来吃惊的想,这个世界上居然真有人会以人类之躯与恶鬼打持久战。 15、015 七日之中在藤袭山生活,对于剑技精湛的武士来说没有多大的困难。在藤袭山中的恶鬼只不过是下等鬼,如果连下等的恶鬼都不能够对付。以后成为鬼杀队的队员只不过是白白送命,迟早会死的。 藤袭山很大,加上大多数人都不会固定在一个地方晃悠。羽生未来一直到第五日都没有碰到叫做锖兔的少年。 只要再平安度过剩下的两日,就能够通过最终选拔了。 羽生未来把日轮刀擦了擦,重新放回刀鞘之中。 杀死的恶鬼首身分离,一会儿就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剩了。 今日他就算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也鲜少有恶鬼袭击他,考试开始到现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变成了他与锖兔的恶鬼狩猎场。 恶鬼遇到了带着日轮刀的剑士,脸上全是唯恐不及。 羽生未来抬头看了一眼头上高高挂起的圆月,大概算了一下现在大约临近夜晚的十二点,得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度过一整夜,第二日白日时他还要往终点赶路。 “呼――呼、为什么这一座山上还会有这种等级的鬼在啊!!至少吃了六七十人以上的鬼……我这种初出茅庐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逃亡的剑士身上的羽织破败不堪,他神情慌忙的一个劲的往外跑。 “打不过的话……就只能沦为恶鬼的盘中餐了。你怎么跑得掉的?”羽生未来从树冠上跳了下来,慌张的剑士并没有发现他,羽生未来幽幽的抓住了剑士的肩膀。 惹的剑士极其慌张的大叫了一声:“呜哇啊啊鬼啊!” “……” 剑士一看是一名头戴白纱帷帽,腰间别着日轮刀的年轻人,“别、别吓唬我啊,真是的。我的心脏受不了这种打击。” “回答我的问题。” “有一个肉色头发的少年救了我。”剑士自知自己做的不道德,小声的说,“即便再精湛的剑术,对上那种程度的恶鬼也完全没辙吧,大概会死……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拼劲全力的战斗,实在没有办法才跑的!恶鬼的身躯太硬了,我的刀只不过是抵挡一次伤害就彻底碎掉。” 剑士说:“你还是快跑吧,以你这种小身板对上了那只鬼,只能够白白送命。” 逃兵还敢嘲讽他身高? 羽生未来瞪了他一眼。 剑士神情讪讪。 他已经提醒了,如果还是自寻死亡,也与他无关。 “真的不要过去……” 羽生未来摸了下腰间的日轮刀,寻着剑士指向的地方冲去。 等他跑了大约二十米不到,他就发觉这根本不需要剑士指路。 森林深处隐隐之间传来极大的轰鸣声,时而又听到了树木坍塌的沉闷声响,时而又响起刀剑与某样坚硬的东西较量,铮铮作响。 大约还差四十多米时,羽生未来看到圆月之下有许多长长的手臂,如同妖魔鬼怪一样四处蠕动,手臂从天而降,折射攻击至地表的某个东西。 如果一定要形容眼前的恶鬼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无尽的手,数不清的手包裹小山一样的身体上,其气息比山上寻常可见的下等鬼更加的恶臭。 灰青色的皮肤像极了从泥土深处埋葬的尸体,巨大又肮脏的手像是弹簧一样收缩入自己的关节,在顷刻后,如同炮弹一般发射而出,其目标正是与羽生未来有一面之缘的锖兔。 锖兔大口大口的呼吸,侧脸、发鬓处不断的流下了汗水。他紧紧的握住了日轮刀,手臂上都爆出了青筋。 “你已经要死了,小狐狸。” 手鬼的声音粘稠又亲昵的说。 锖兔瞳孔之中映射出了手冲过来的攻击。 眼睛看的很清晰,但是身体不受控制、完全动弹不了,连呼吸都是痛的。 动起来、动起来啊!! 呼吸已经紊乱了,长时间不顾及体力杀鬼的负面状态在关键时刻全部爆发出来。 停留的话……会死。 锖兔的身体被意志操控起来,但是――只有这种速度,会被手鬼追上的。 “呼――”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锖兔只来得及看见,电光火石之间,刺眼的黄金雷电将四周的昏暗点亮。日轮刀以一种爆发式的速度,迅疾且不容置喙将手鬼粗壮的手臂砍了下来。 他看见了帷幕被吹起,白色的帷帽像是风筝一样飘向了天空。黑发的少年抿紧了双唇,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小山一样的恶鬼。 手鬼诧异片刻,他愉悦的眯起了眼睛:“又来了一个来送死的小鬼吗?” 手鬼的数只手“噗噗”的接二连三的向两人袭来。 羽生未来拔刀斩的手势一再变化,他一脚向着后撤,做出了一个新的攻击形式。 “雷之呼吸。” 锖兔大喊:“小心一点,他的脖子很硬,难以砍断!” “四之型。” 无数金黄色的闪电从羽生未来的身边爆发,恍若雷电落在地上,在耳边发出了轰鸣。 “远雷。” 羽生未来的身体如同箭矢一般从原地消失,只见土地被掀起了尘埃。而本人像闪电一般的速度,飞快的接近手鬼。 他的速度连手鬼都超越,无数飞向他的手臂竟是将其视若无物,当做了踏板一脚踩到上面,直逼手鬼的脖子。 “没有用的,我的脖子可是――” “咕噜。” 手鬼还没来得及说完这一句话,脑袋应声而落。脑袋与小山一样的身体彻底一分为二,只见羽生未来站在了手鬼的身体身后,神情漠然的把日轮刀收回刀鞘之中。 “怎、怎么可能!”手鬼大声的尖叫,他的身体拼尽全力的想袭击羽生未来,却无能为力,只能徒劳的等待身体灰飞烟灭的时刻到来。 “把人情还给你,锖兔。” 黑发的少年伸出了手,将天空上缓缓飘落的帷帽接住。他将帷帽重新带回了自己的头上,遮挡住那张过分年幼的脸。 锖兔呆呆的站在了原地片刻,他扶着日轮刀,身体摇摇欲坠,不到一会儿竟然直接倒在地面上,昏厥了过去。 羽生未来:“……喂!” 16、016 羽生未来看着昏厥过去的锖兔,在“带他一起走”和“放他在基地自生自灭”两个选项来回跳跃。最后还是有点良心,把锖兔拉了起来,扶着他一起走。 两个人的身高注定了锖兔的鞋子被羽生未来拖着走回了自己的栖身之地。 羽生未来对被磨破的鞋子心里毫无愧疚之心,他在山洞内把火堆打着,抱着一小块干粮慢慢的吃。 橙红的火种散发着暖洋洋的温度,羽生未来直接把帷帽脱了。 他平时鲜少出桃山,不需要与鬼战斗时他不需要戴帷帽。第一次戴仙气飘飘的帷帽战斗后的体验是――太糟糕了,等结束了最终选拔他一定要把帷帽换成别的东西。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的年龄应该很小吧。” 昏厥过去的锖兔安静的睁开了眼睛,突兀的说话声把羽生未来吓了一跳,干粮都差点从手中滑落。 羽生未来埋怨的看了锖兔一眼,“你也比我大不到哪里去。” 锖兔闷笑一声,按照羽生未来的脸与身高判断,他甚至还没有到十岁。 “我已经十四岁了。” 不过九岁的羽生未来把为数不多的馒头一口塞到了嘴里面,口齿不清又心不甘情愿的应了一声“哦。” “谢谢你救了我。” 锖兔很清楚如果当时羽生未来没有经过此处,体力不支的他马上会被手鬼撕碎四肢,塞进嘴里面,连尸体都不剩。 无数的师兄师姐都死于手鬼的口中,如果连他也死在了最终选拔里面……鳞泷师傅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羽生未来往火堆里面丢了几块干柴:“还你人情而已。” 锖兔把挂在脖子上碎成两块的狐狸面具拆了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包袱当中。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所谓的[人情]到底指的是什么。 锖兔在藤袭山中不知道救过了多少的剑士,脑袋里面也没有让他一一记录下来每个剑士的长相。在场所有的剑士当中,只有眼前的少年戴着一栋识别性极高的帷帽。 锖兔从记忆中挖出了这样的场景出来……他好像的的确确救过眼前的少年。 然而对方斩杀手鬼的英姿干净利落,并没有丝毫的困难――无一不在提醒锖兔,少年当时并不需要他的搭救。 锖兔的脸上慢慢的浮现了浅浅的红晕。 救命,他这是……班门弄斧。 这哪里算得上人情,完全是说得好听。 锖兔磕磕绊绊的说:“我、我。” 羽生未来奇怪的看了锖兔突如其来的变扭,他皱眉想了一会。觉得是锖兔认为自己欠了他人情,所以内心不太高兴。 “如果想要答谢的话,考核结束以后请我吃关东煮就好了。” 羽生未来自认为自己十分善解人意的给锖兔一个台阶下,心里还有点美滋滋。在桃山上每天都在吃桃子,偶尔还要体验一下自己做饭做的有多难吃,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山下正常的美食了。 唯一一次下山后,爷爷请他吃美味的关东煮,至今难忘。 这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锖兔愣了一下,“好。” “只要再从山上度过一日,我们就可以通过最终选拔了。山上的鬼也不多,今天晚上还是尽早休息,养精蓄锐。”羽生未来提议道,“你在山上一口气杀的鬼太多了,你很厉害。” 如果不是锖兔过分屠杀恶鬼,有这一个对比在前,羽生未来不愿落后于他人。本来以他本人的性格是不会在考试的时间内浪费大量的精力与体力。 锖兔说:“杀死一个鬼,就能够拯救十人以上的性命。如果我杀死更多的鬼,就可以拯救更多的人。” 羽生未来有一半赞成锖兔的想法,但又不认同他的做法:“你本身拥有杀死三十只鬼的实力,你本身拥有拯救三百个人的实力。你的实力会随着时间的增长变得更加的强大,你可以杀死更多的鬼、可以拯救更多的人。而你现在却因为体力分配不均匀,强行驱使自己的身体,导致自己面临了绝境。” 羽生未来在桑岛慈悟郎温柔慈祥的教导之下,他明白最重要的一点。 人的生命是宝贵的,生命不分贫贱、也不分普通人与猎鬼者。 “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与其他人一样重要,猎鬼者活的越久,他能够拯救的人越多。最重要的一点是――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承担一切的。”羽生未来说,“你本身可以拥有更加安全的做法。” 锖兔不赞成,“猎鬼者本身就应该站在普通人的面前,承担更加多的责任。” “然而这是考试。你没有意识到你救下来的人本身就是猎鬼者,你救下来的人可以组建一支队伍,人与人之间的团队合作能够更好的达到一个美好的结局――至少比你一个人独自面对手鬼要好太多太多。”羽生未来忿忿的说,“你跑的太快了,没有看到后面的人。被你救下来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互相帮助,即便在这满是恶鬼的藤袭山中,他们也可以无伤的走了出来。” 羽生未来在森林中无异于就是在自己的家中一样,游鱼得水,轻而易举在各个地方飞快的奔跑。他看的更多,猎鬼者因为锖兔而连接在一起,无伤的人保护受伤的人、轻伤的人尽可能维持生活所需的一切。 而导致这一个圆链接在一起的锖兔,却有可能一个人独自死在手鬼的手下。 这样的结果太悲伤了。 “你是个愣头青。”羽生未来定义。 锖兔张了张嘴,他说不出话。 羽生未来说:“往后看看吧。组织之所以叫鬼杀队而不是猎鬼人,是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组织。每一个人要清楚的认知到自己能够做得了什么、做不了什么,清楚的了解这一切,才能够变得强大――爷爷是这样告诉我的。” 火种时而发出了嘎叽作响的声音,两个人却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在第七日后,参加本次最终选拔的26人,全员存活。 17、017 鬼杀队延存千年,从未发生过全员通过最终选拔。 羽生未来并不清楚引起了上层的注意,他选好了所谓的玉钢、接过了队服。正耍着新出炉、被他命名为“泉”的鸦,在藤袭山的山脚等锖兔。 泉是一直很特别的乌鸦,有一身漆黑油亮的羽毛,赤红的眼睛,脖子特别臭美的绑了一条小小的绛紫色围巾。羽生未来一看到了泉就爱不释手,特别的喜欢。 泉倒是没有多少的反应,它一板一眼到极致。也就只有从一开始见面时,它垂下头让羽生未来摸了一下。接着就扑棱着翅膀站在了帷帽上面,一动也不动,好像雕像一样。 锖兔七日内与各种各样的恶鬼发生了战斗,过度的消耗体力的后果在所有的事情结束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反馈了上来。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很疼,肌肉好像拖着一大块铅一样,让他寸步难行。 锖兔支着一根长长的木棍,一顿一顿的慢慢的从陡峭的山路走下来。 “哟。” 羽生未来掀起了帷帽,去看锖兔摇摇欲坠的模样。没有伸手去帮他的打算,就这样直直的看他。 泉嫌羽生未来掀起帷帽导致站位不稳,扑棱着翅膀直接飞走了。 锖兔:“……” “……我知道了,关东煮是吧。” 羽生未来喜滋滋的眯起眼睛,唇角小幅度的勾了一下。 果然是小孩子。 羽生未来还是怕锖兔走几步就要摔地上,他伸手帮锖兔拿了包袱还有日轮刀。 两个人相伴去了附近的城镇。 锖兔头一回觉得走路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从藤袭山走到了附近的城镇,他觉得自己的双腿都不属于自己了。好不容到了关东煮店,劳累让锖兔难以下咽,他只点了一下白萝卜。 羽生未来可没有锖兔的难处,有锖兔请,他点食物的时候毫不客气。 锖兔吃完为数不多的白萝卜,放下了筷子。 “你等一会就回去了吗?” “爷爷还在桃山等我回去呢。”羽生未来把帷帽脱了下来,搓了搓手,一口吃掉了一半的竹轮,“你不回去吗?” “我还有师弟在。他受的伤有点重,现在还在藤屋接受治疗。我等他一起回去。”锖兔看羽生未来大喇喇的把帷帽脱了,不由得疑惑的问:“我之前就觉得了……你看起来并不是喜欢掩人耳目,为什么要戴帷帽呢?” 羽生未来含糊的说:“我不能被鬼看见。帷帽在战斗的时候太不方便了,我打算回去的时候换一个别的。” “……我这几天想了一下,认为你说的对。” 锖兔并不是不听取他人意见,一昧的一头撞破南墙不回头的人。 切身行动过,明白孤身一人行动的劣势到底有多明显。锖兔明确的体会到了结果,只差一步他就要一脚跨进黄泉路。 明明曾经有无数的剑士愿意一起并肩合作,一起打倒恶鬼。强大的人负责杀鬼、受伤的人负责日勤,互相合作本来可以最大程度的将损失缩小到最少。 没能够正确预算自己的体力、观察身边人的精神状态,都是因为自己的失误。 如果自己能够再强大一些,就不必有这种后果。 锖兔想说的话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话。 “是我太弱了。” 羽生未来正在吃软乎乎的xm,闻言听到这一句话,差点被锖兔呛死。 “咳、咳咳。” 我说了那么多话,最后你跟我总结根本原因是你太弱了? 羽生未来都不敢吃东西了,唯恐锖兔下一句话又语出惊人,届时说不定真把他呛死。 在藤袭山上七日都没把他杀了,被同为鬼杀队的锖兔噎死,让桑岛慈悟郎知道之后估计笑死他。 锖兔回忆到上下句的联系,他尴尬的想要解释:“我说的是……” 锖兔的鸦和泉忽然就从门后飞了进来,泉直接找到了帷帽上落脚,一声不吭的抬了抬下巴。 锖兔的鸦无可奈何,只好高声开腔:“东北北、东北北,前往城镇的藤屋。” 锖兔羞赧的把钱留在了桌面上,跟着羽生未来从关东煮店里面走了出来。 “我知道藤屋在哪,我带路。” 他们两个人才刚从藤袭山下来不到一日,难以想象短时间内就有新的任务交付给队员。 锖兔和羽生未来一到达藤屋,被一名面目慈善的老太太带到了一间房间。房间内全都是在藤袭山上或多或少遭到伤害的队员,此时此刻他们正拿着一支笔在奋笔勤书。 “锖兔!”正在奋笔勤书的其中一位黑发少年,抬头看见了开门的一人,他飞快的飞奔过来,伸手揽住了他。 “……义勇,你身上的伤还好吗?”锖兔伸手回抱,双手隐隐之间察觉到了富冈义勇的颤栗。 “……你没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富冈义勇的声音都在抖,他埋首在锖兔的颈肩,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锖兔一下一下的拍打富冈义勇的背部,企图安抚他激烈的情绪。 泉把纸笔叼给了羽生未来,推搡他坐到了小桌子的面前。 羽生未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 泉一张嘴说话,羽生未来差点反射性的一巴掌想打过去。泉的声音像极了中年男性,成熟、且过分的低沉,“快写遗书。” 而且一张嘴说的也不是好话。 羽生未来神情复杂,本身对眼前的鸦挺有好感,一瞬间就直线下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到泉的声音就手痒痒的。 泉还不知道自己的新主人已经对自己心生杀意,用一板一眼的声音描述任务:“进入鬼杀队的每一个人都要写遗书。” 毕竟鬼杀队是个高危职业,每一个人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就会死去。 羽生未来拿着笔,看着泉若有所思:“你干脆改名叫二扉算了。” 原名泉的鸦:“嘎?” 羽生未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突如其来会对鸦起了恶感,他思考片刻,决定放弃。 抬手写了一手流畅、优美的字体。 “愿全天下的恶鬼消失殆尽、每一人能够平安过上自己幸福的生活,做自己想要的职业、完成自己的心愿。” “自此,纵然我身俱灭,定将恶鬼斩杀。死而无憾。” 泉歪着脑袋说:“你这是遗书吗?” 看着像、仔细看看又不像。 “只是我怀揣的美好愿望,只要我没死,遗书的内容也就只有你我知道。所以写的到底怎么样也无所谓了,凑合着交个任务。早日回去桃山与爷爷报告我平安。”羽生未来将寥寥几句的遗书折叠起来,放进了信封里面。 我只是……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下一个一色疤 羽生未来把信封砸到了泉的脑袋上,看见了泉还想张嘴说话:“你以后少说点话,总觉得你一张嘴我的神经就在不断跳跃。疼的厉害。” 泉:“……” 虽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18、018 泉本身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听到羽生未来直白的不喜。它不屑的从鼻子里面喷了一口气,挠了下羽生未来的手臂,扑棱着翅膀一下子就飞出了天边,连影子都找不见了。 熟悉又陌生的性格不断挑拨羽生未来的纤细的神经,他有些庆幸泉的提早离去。 否则此时此刻就要在藤屋上演一桩猎鬼人扒光鸦毛的美谈,一定会流传鬼杀队久久不散。 羽生未来坐上了列车从藤袭山回到了桃山,一到了山脚就嗅到了一股清淡的桃子味。熟悉的味道让羽生未来精神振奋,加快了脚步。 他刚跨进了台阶还没走几步,远远就看见了身形矮小的桑岛慈悟郎坐在梯子上面在摘桃子。 居住在桃山的猴子个个都成了精,思想聪慧的像个小孩子。此时此刻在桑岛慈悟郎的身边左窜右穿,捧着摘下来的桃子慢慢的放进了箩筐内。 羽生未来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的走到桑岛慈悟郎的背后。 猴精们看到了熟悉的人,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想扒拉桑岛慈悟郎的衣服,告诉他你徒弟回来啦。 羽生未来的食指放在了唇边,示意猴子别惊扰他。 桑岛慈悟郎把桃子摘了下来,习以为常的向下放。羽生未来就和以前一样,熟练的接过,轻轻的放在箩筐内。 “今年的桃子收成不错呀。” 一个个桃子白里透粉、又大又圆,摸着都脆脆的。拿去做二次加工,吃起来味道一定不错。 “摘都要摘好几天,明天得下去聘用人才能把所有的桃子摘下来。”桑岛慈悟郎抱怨,“往日还有未来帮忙,这几天有的……”忙咯。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猴精哪里会开口吐人言。 桑岛慈悟郎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自己的徒弟。 羽生未来长得越大,表情收敛的功夫越厉害,不认识他的人都总觉得他十分的冷漠。可羽生未来可是自己亲手养大的,一眼看过去就见到了他眼底的笑意。 “回来了?” “回来了。” 羽生未来乖巧的说,他随手就把身上的包袱和日轮刀扔到了地面上。撸起了袖子,帮桑岛慈悟郎收桃子。好像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出去跑个腿,跑完了腿。他又恢复了往日帮家里干活的常态。 他离开之前,桃子的根部还泛青色,回来以后桃子已经到了可以收成的时期。 “出去和鬼实战的感觉怎么样?” 羽生未来把他在藤袭山遇到的所见所闻,全部与桑岛慈悟郎说了。 “叫做锖兔的少年好厉害啊,有保护所有人宽阔的心、并且付诸了行动。” 羽生未来天生对这种人有好感,好像与生俱来一样。 被保护在身后的人,看着保护他的人,肩膀一定宽大、足以遮风避雨,能够给予安全的场所。 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可是自身的性格又不适合当这种天生就会成为领导者与保护者的强者。 “人有多面性,成为自己会成为的人、顺其自然,坚定本心。只要不落入邪道,就会成为最好的自己。”桑岛慈悟郎漫不经心的剪下了一个桃子,递给了羽生未来,“那未来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羽生未来停住了手。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成为不了领导者,总有人会比我先一步的看到更远、愿意承担比山还重的重担。我自己的思想总是小气吧啦的,看不到更加遥远的地方,也无法成功的把握人心。 我只想保护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再多的东西自己的心无法放入。 这样的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只有变强。帮助、辅导领导者,更快的达到最好的结局。 “我想要成为一把杀敌的利刃。” 羽生未来说。 不用想太多,自己不是成为领导者的料就不需要勉强自己。认可自己信任的人,然后为此努力就好。 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是羽生未来的优点之一。 桑岛慈悟郎伸出了手,在羽生未来的头顶上摸了摸。 “……没有问你这种事,我想问的是战争结束以后,你想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桑岛慈悟郎从来不担心羽生未来有一丝的怠惰,倒不如说他更加希望九岁的小孩有更多的喜怒哀乐,晓得什么叫做玩乐。 羽生未来来他这里的时候太小了,如果他有孙子的话,约莫也就只有羽生未来这般年纪。 太残酷的事情现实里面已经经历够了,桑岛慈悟郎深信迟早有一天鬼杀队会把所有的恶鬼杀的干净,世界恢复了和平。 再这样以后的未来呢……? 稍微畅想一下美好的未来并不过分吧? “……卖、卖药郎吧。”羽生未来游移不定的回答。“能够游历世界各地、听闻各种各样的传闻。届时回来了又可以和爷爷说一说,还能够带很多特产回来。” 羽生未来垂下了头,有些变扭的拨弄自己的手指。 他对药理一窍不通,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桑岛慈悟郎心想,算了,还有更多的时间。 “回去吧,今天都摘了好几箩筐的桃子了。” 羽生未来在桃山生活了三天,忽然就从天空上看到那只带着绛紫色围巾的鸦,在空中飞舞盘旋。 泉“咳咳”的清了清嗓子,好像就是刻意报复羽生未来嫌弃他声音难听一样,大声的高呼。 “锻刀人来了、锻刀人来了。” 羽生未来只觉得头皮发麻,前所未有的难受。恨不得直接把桃子丢到空中,把鸦砸晕。 泉扑腾着翅膀,在距离不远的空中,远远的看了羽生未来一眼。 羽生未来竟然从泉的鸟喙中隐隐看到勾起的弧度,满目的嘲笑。 羽生未来:“……” 他真的想掐死这只乌鸦,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觉得泉是个讨厌鬼。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泉,气哼哼的放下了手中的桃子。走到了上桃山必经的山路上,从台阶高处往下看,只见到一位带着斗笠,身穿灰黄色羽织的男性。 “你好。” 正在走台阶的锻刀人慢悠悠的走上来,隐隐之间听见了他嘴里低声念叨什么。羽生未来面色诧异,侧耳倾听。 “所谓的日轮刀就是用吸收了太阳能量的铁矿,[猩猩绯砂铁]与[猩猩绯矿石]作为原料打造的刀,又称为变色之刀。” 锻刀人一直自顾自的念叨口里面的台词,他的斗笠微微一抬,大约是看了羽生未来一眼,锻刀人停下了说话的嘴。 “……你好?您听得见吗?” 锻刀人忽然就小步加快,快速的走到了羽生未来的面前。脖子就像长颈鹿一样突兀的伸长,上下打量羽生未来的身高。 “这也太小了,真的拎得起我打造的刀吗?” 羽生未来虽然很生气,但是面色平和,保持冷静。 我的刀还在他手里呢,冷静、冷静。和谁都可以生气,和衣食父母不能生气。 他安抚完自己,抬头想面露微笑。只见映入眼帘的是颇为搞笑的红色面具,它的嘴都要戳到自己的脸上了。 羽生未来吓了一跳,差点就要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滑稽的火男面具和四年前见到的一模一样,仔细一看,发现眼前的男人让人生气的话语和四年前也无异。 “……锻刀人?” 锻刀人被质疑职业,他愤愤不平,“不然呢?” “噢噢,是你啊。钢铁冢。”桑岛慈悟郎见羽生未来久久不归,随便的看了一眼,发现锻刀人竟然是熟人。 钢铁冢用火男的嘴狠狠的在羽生未来的脸上戳了一下,“我可是锻刀人!下一次再质疑我的职业,我要你立刻、马上切腹。” 羽生未来:“……” 钢铁冢撇下这一句话,自顾自的走上了桃山的台阶,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羽生未来小声的在桑岛慈悟郎的耳边吐槽了一句:“鬼杀队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桑岛慈悟郎笑:“有才能的人总是会有一些怪癖的。虽然钢铁冢待人接物好像缺了一根筋,但是他的锻出来的刀可是相当不错。你可以期待一下。” 羽生未来回想了一下四年前他从钢铁冢手里面看过的刀,眼睛一亮。顿时没有计较的功夫,快步跟了上去。 如果自己手上的刀能够那么漂亮,用起来一定相当的趁手。 三人在小屋内双腿盘起。 钢铁冢把包裹日轮刀的包装拆开,递给了羽生未来,“打开看看是什么颜色。” 钢铁冢说:“文修山前几年出了天灾,自那以后常年受到了太阳的暴晒,竟然奇迹般的诞生出了新的[猩猩绯砂铁],当铁矿工从岩石上挖掘出来的时候,石头爆发出了熠熠生辉的光芒,即便在太阳底下也丝毫不显逊色。我用了最好的[猩猩绯矿石]与它相互结合,打造出我生涯当中最好的一把刀了。” 羽生未来怔愣。 文修山? 不就是他以前居住的那座山吗? 他还是闲来无事时,偶尔从地图上看见了山的真正名字。 “我当年从文修山路过数次,没有想到天灾竟然将整座山毁掉了。”钢铁冢摇了摇头感叹,他脸色一变,火男的面具竟然如般若一般狰狞可怕:“如果你小子把我的最佳杰作打碎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 羽生未来看着眼前的日轮刀。六边形的刀颚对他来说很趁手,也很喜欢。换做了之前他一定迫不期待的就去看看眼前的这把刀到底有多美丽。 羽生未来缓缓的把刀抽出了刀鞘。 刀身从接触空气时,奇迹般的慢慢染上了颜色。 如鹅毛一样轻盈且白净,悄悄的攀上了刀身。 羽生未来恍惚之间,竟然从薄薄的刀面中,觑见了过往的光辉。 什么都还不记得的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忽然就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幼童,说他自己是哥哥呀,理应照顾年龄小的弟弟。 不染一丝尘埃的雪白,只是稍微扭动一下刀身,都能觑见刀面显现出惊人的光辉。锋利更是不用说,定然能削铁如泥。 这把刀连接了他过往的羁绊。 羽生未来珍重的向钢铁冢弯下了腰,“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一把刀的,钢铁冢先生。” 钢铁冢不明白羽生未来的态度变化前后如此之大,只要自己的手艺被认可,他就得意洋洋的笑了。 “不过真可惜啊,我还以为能够见到赫刀。”钢铁冢遗憾的说。 “赫刀百年难遇,自那个时期的剑士一个个死掉以后,都难以遇见。”桑岛慈悟郎倒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徒弟会拥有赫刀。 阴差阳错之下,从文修山开始的故事。日轮刀的原材料竟然从文修山上获取,如果有一日他能够用这一把刀,亲手把鬼舞y无惨的脑袋割了下来。 ――好像就能够慰藉一色疤牧榛辍 四年间隐没于羽生未来心中的复仇感,重新腾升而起。而此时此刻只不过是他刚加入鬼杀队,只是一个开始。 羽生未来把钢铁冢送走,天上盘旋不去的泉重新开腔大声的说。 “东北北、东北北。距离此地十二公里的村子中,收到了秘密消息,有人在使用召唤恶鬼的仪式。” “马上前去、不容片刻耽误。马上前去!” 泉好像立刻找到了可以催促的机会,肆无忌惮的在羽生未来的耳边重复任务。一边还用爪子推搡他,让他赶紧去。 一眨眼对上了羽生未来的眼睛,它打了一个怵,马上拉开了距离。 我心中的愤怒还没有彻底消散,此时此刻却有恶鬼主动送上门来。 羽生未来不轻不重的睨了一眼泉,“二扉,少说点话。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听到这个声音,真的很想把你的毛扒了。” 泉有几丝委屈。 俗话说鹦鹉学舌,乌鸦都能够口吐人言,稍微改变一下声线并不困难。 它努力的翘着舌,口吐人言,声音又尖又细:“现在怎么样?” 羽生未来没憋住笑容:“……噗。” 能够听到一个讨厌鬼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夹杂于中性之间,声音还委屈的不得了。实乃一件奇事。 19、019 20、020 少年嘤嘤嘤的扒着羽生未来的腿不动,“不要信他说的话,我可是亲眼所见的,他手上的刀可是很利落的直接把脑袋砍了下来。” 羽生未来顿时了悟了。 富冈义勇砍的并不是人,而是鬼。是他在杀鬼的中途,被人目睹后误会了。 只见富冈义勇一脸茫然,仔细一看还看见被泼了脏水的委屈。 “我没有。” “那你追他干什么?” 还拿着一把刀,生怕别人没有把胆子吓破。 富冈义勇并未觉得自己有做错。 鬼杀队与恶鬼一事被人看见了,后续部队处理会很麻烦。最好尽早解释一番,避免误会。 所以―― “他跑了我就追了。” 富冈义勇说。 少年的眼睛湿漉漉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问:“你们两人认识吗?” 旋即少年见到了羽生未来手里面拿着一把锋利的刀。 “……” 整个空气都凝固了,两把刀在黑夜之中不失锋芒。 少年木讷的表情变得惊恐,他连爬带滚把地面上的钥匙抓起来,飞快的把大门打开。 “啪嗒。”一声的把他们两个人关在门外。 富冈义勇用谴责的眼神看羽生未来:“你把他吓到了。” 如果不是富冈义勇和他认识,他根本不会被认成杀人凶手之一。 “……唯独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一句话。”羽生未来把刀收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收到了任务。”富冈义勇简短的说明,“我来到这个村子已经两天了,期间我斩杀了五只恶鬼。” “五只?” 羽生未来没想到这种小村庄内会藏匿大量的恶鬼,从上级派遣他来这座村子的行动上来猜测,恐怕还有恶鬼潜伏在村庄中。 富冈义勇靠在墙上:“黄昏和夜晚时,恶鬼就会出来狩猎,下手的目标多为晚归的少年少女们。我每次遇到他们都是两只两只一起组队行动,但是很弱。” 两只一起组队,那么富冈义勇今天只杀死了其中一只,而另外一只不见踪影。 “……恐怕是回去报道了。” 羽生未来略微觉得有些棘手,未知的数量让他不得不把警惕心提到最高。 羽生未来快速和富冈义勇交换了情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视线看向内野家破败不堪的门。 比起无头乱窜,倒不如先从最近的地方开始调查。 羽生未来礼貌的敲了敲门,许久之后不见有半分声息。 他把耳朵贴到门上,以羽生未来敏锐的耳力,清楚的听见了内野在屋内嘤嘤啜泣,显然内野打算掩耳盗铃到最后。 富冈义勇犹豫片刻:“之前你救了锖兔,我……” 一阵噪音把富冈义勇的说话打断了。 “咔嚓、咔嚓嚓。” 羽生未来伸手去拉了一下门把,几乎没有用力,竟然直接把门锁从腐朽的木门上拔了出来。 他望着手中的门锁,陷入了沉默。羽生未来假意没有把门锁拔下来,勉强把它塞了回去,做出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富冈义勇声音平淡的陈述,“你把门锁弄坏了。” “……义勇先生,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让人很讨厌。” 富冈义勇顿时露出了心寒的表情。 假象被打破了,羽生未来把屋门推开。 白日早已侦查过房子里面的状况,羽生未来熟练的把乱七八糟的东西绕开,他径直走过了院子。 在房屋的门前喊道:“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破门而入了。” 少年被羽生未来的理直气壮吓到了,“这可是我的家,为什么可以正直的像警官抓贼一样啊!!” “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先把院子里面花里胡哨的东西擦掉。” 反正都被认作了杀人凶手了,他自暴自弃的当起了恶人。 “三。”羽生未来开始倒数。 “呜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什么都听不到!” “一。” “二呢?二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出来!”少年拼命的大哭,不情愿的靠近了门,把门打开。 就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迎头接来了扫帚的棍子。羽生未来快速的用刀鞘挡住了棍子,他蹙起眉还没来得及说话。 少年飞快的大叫:“日和、日和快上!咬他们!” 胡麻色的柴犬从门后窜出,它呲牙咧嘴,正打算对羽生未来下嘴。 以它低矮的角度恰好见到了帷帽下冷冽的眼睛,一眼就把它震住了。 动物的本能无时不刻都在警告它眼前的人不好惹,它嗷呜嗷呜的认怂,眼见身后还有一个欺负主人的坏蛋。 它蓄力,如同炮弹一样瞬间冲到富冈义勇的面前,瞬间从地面上一跃而起,狠狠的咬住了富冈义勇的手。 富冈义勇狠狠的吸了一口凉气,手掌疯狂的甩。柴犬咬的死死的,片刻都不松手,反而因为富冈义勇的动作更加用力的咬了下去。 “日、日和!加油啊!”少年为柴犬加油,手上一松,扫帚的棍子竟是被眼前身高不高的帷帽男拿走了。 “现在能够听我说话了吗?” “……你有给我选择的权力吗?”少年呜的一声,豆大的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他大义凛然的说:“要杀要剐随便你,请放过我家的日和。” 羽生未来叹了一口气,只好把帷帽摘了下来。 年幼的脸孔失去了遮挡,立刻暴露了出来。 少年的眼睛登时就睁大了,呐呐的说:“小、小孩子?” “可以让我进屋好好谈一谈吗?” 年幼的脸孔顿时给了少年安全感,他忙乎点了点头,“只要不是杀我什么都好说。” 羽生未来颔首,径直绕过了少年,大步走进了房屋内。 少年看他自然的态度,神情古怪的说:“等一下、那位先生不用管吗?看着被咬的很疼的样子。” “义勇先生,请尽快过来。” 羽生未来说完这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大步阔首走了。 “日和、日和不要咬他了。快住口!”少年慌张的叫住了柴犬,“这位先生你没事吧?” 然而平时十分听主人话的日和纹丝不动,更是蹬鼻子上脸,一路爬到了富冈义勇的肩膀上,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口。 富冈义勇勉力的说:“没事、我只是和这只狗在玩耍。” “都要被咬出血了,你这个人怎么还能自然的睁眼说瞎话!!” 内野圭一听罢,顿时对富冈义勇的敬畏之心荡然无存,他惊慌失措的伸手去抓日和。 富冈义勇和狗闹了一番,少年愣是没能把自己听话可爱的日和弄了下来。以致于富冈义勇坐在了榻榻米上,面无表情的喝着茶,头上顶了一只狗,脸上若无其事的。 羽生未来:“……” 虽然他本人小心眼刻意放任了狗咬富冈义勇,但狗咬着他不放……着实出乎了他的意外。 内野圭一愧疚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没有叫日和咬你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不过我家的狗有定时去打针,不会有狂犬病的。稍后我为你处理一下外伤,十分抱歉,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一本正经的摇头:“我只是和日和在玩耍。” 内野圭一:“……你高兴就好。” “我杀的是鬼,不是人类。鬼是吃人血肉的怪物,越是强大的鬼拟态越是完美。普通的攻击对鬼没有效果,恶鬼凭借强大的恢复能力马上再生,除了特殊制造的日轮刀与太阳以外都无法轻易的杀死鬼。”富冈义勇说,“镇子里面最近突然消失的少年与少女,都是恶鬼杀害的。” “……那你追我就是为了解释这一切?” 富冈义勇微微颔首。 我的胆子都要被你吓破了,心脏飞快跳跃的速度,就算下一秒就从喉咙里面蹦q出来我都不怀疑!! 内野圭一满腔怨念,“我明白了、我清楚了。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的话请尽快离开这里。鬼怪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再吓唬我了。” “鬼与你还是有联系的。”羽生未来接过了话茬,“村子里面流传你用少年少女的鲜血灌注了炼金术阵,有人说……你在召唤恶鬼。” “别乱说话,我看着像能够杀人的吗?你看看我手上的肌肉,一点都没有。怎么杀人??”内野圭一大吃一惊,他连忙摇了摇头:“而且在院子里面的炼金术全都是用红颜料涂出来的,用泥土画的阵法是我姐姐生前画出来的。” “我家祖上曾经是皇室专用的阴阳师,随着时代的变迁,阴阳术早已被踢出了时代。我的祖宗本身只会阴阳术,再多一项技能都没有。久而久之祖上的积蓄在这几年来已经全部挥霍完,如你所看的,现在我家破败到连乞丐都不愿意进入、小偷看到都知道没有油水可以搜刮的可怜地步。” 如果把院子打扫一下,只是依靠院子里面的土地自给自足完全没有问题。 内野圭一却好像没有这个想法。 内野圭一说:“我原本放弃了祖上流传下来的阴阳术,前几年我去了国外进修,学了一些炼金术的皮毛回来,正打算发扬光大,再现当年的辉煌。而我的姐姐却忽然死掉了,虽说我本人对阴阳术没有多少兴趣,祖上流传下来的阴阳术如果不好好继承下去,怕不是我睡觉时,祖宗入梦把我骂死。” “院子外面的可不是简单的花里胡哨东西,全都是有效阵法。等我什么时候把阴阳术学个通透,说不定就能够实现出祖上曾经召――” 内野圭一忽然就卡壳,他左看一下羽生未来,右看了一下富冈义勇,彻底蔫了。 “……召唤出传说中的鬼。” “好像真的是我做的……”内野圭一讪讪的说,“可是我发誓这几天我画出来的阵法都不起作用,连一个东西都没有召唤出来。” 羽生未来和富冈义勇两个人的刀同时架到了内野圭一的脖子上,无尽的杀气像是冰冷的冰锥,从四面八方向内野圭一袭来。 羽生未来微微眯起了眼睛,“接下来的话将决定你的生死,内野先生。” 内野圭一自知理亏,他双手举起做出了无害的动作。 “我、我知道了,不要再释放杀气了。” “鬼并不是随便可以召唤出来的生物,即便是最低等的恶鬼,他只是活着都吃掉十个人以上。多少人会因为你轻浮的举动家破人亡?”羽生未来气笑了,他抵在脖子上的刀稍稍用力,在内野圭一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刀口。 “问题一。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召唤恶鬼的阵术?” “自从姐姐死去以后我每一日都有研究。我很怕死,听说鬼都是怕太阳的,我基本上都是正午的时候才开始召唤。” 富冈义勇说:“你说的话自相矛盾了。” 内野圭一忍不住生气的解释:“没有错,我的祖上唯一一次意外召唤出鬼时,就是在白日,阳光烈焰的时间。被召唤出来的鬼不害怕太阳,当时我的祖宗面临忍者暗杀时,昏昏欲睡的鬼一个狼牙棒将所有的苦无打落,留下一句[你命不该绝]。从召唤阵中消失。” 内野圭一说:“我的祖宗留下了一句话,救我的鬼乃是地狱的恶鬼。没有感情也没有同理心,当时的我只不过是被他顺势救下。” 富冈义勇和羽生未来面面相觑,内野圭一口中的恶鬼显然与他们认知的鬼相差太多。 但是也无法判断内野圭一召唤出来的恶鬼与这一段时间消失的少年少女是否有所联系。 羽生未来问:“你明日正午可以在我的面前再使用一次召唤阵吗?” 内野圭一连忙点头,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 然而除了内野圭一的疑点,还有一件事……今日富冈义勇没有遇见的第二只恶鬼,恐怕还在外面逍遥自在的狩猎。 羽生未来微微点了一下下巴,“来,输了去外面把剩下的那只鬼给宰了。赢了留在这里看守内野圭一。” 最后由出剪刀的富冈义勇拿着日轮刀出了房,羽生未来逮住了嗷呜呜呜咽的日和后颈皮,面无表情的坐在榻榻米上看内野圭一睡觉。 内野圭一痛哭流涕:我睡不着。 但是他不敢说,只得闭着眼睛数绵羊。 21、021 圆月当空、繁星点缀深夜。 窗外时不时传来传来老鼠扒拉泥土找吃的声音,的声音与屋内隐隐之间传来轻微恶臭且刺鼻的味道。 羽生未来觉得自己的鼻子到现在都没有麻木,还分得清臭味实在是一件惊奇的味道。 内野圭一早已呼呼大睡,如同一只死猪一样发出了大大的鼻鼾声。日和蜷缩身体,躺在了床铺的边缘。 羽生未来久久保持着抱着日轮刀盘腿坐下,现在腿麻的厉害。他扶着墙壁想站起来,手一碰到了墙壁,一股令人恶寒的粉直接沾到了手掌上,透过月光隐隐看见的墙壁都是黑色的。 “……” 这个人的家里面到底有多脏。 点着的灯没办法将整个房间墙壁都照亮,猝不及防的碰到了脏东西。羽生未来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内窜过了无数垃圾堆积在房间里面时间过久,臭气熏天把墙都熏黑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羽生未来忍着发麻的腿,小步小步的挪动身体,打算去浴室洗一洗。 就算他摔到在地面上他也绝对不会再碰墙壁了。 仔细一看内野家里面堆积了一大堆乱七八糟一桶一箱的东西肆意的摆放在房间、大厅甚至走廊的各个角落,垃圾纸团甚至用来画符咒的画笔遍地都是。 羽生未来只好踮起脚一点点的从空隙中走到浴室洗手。 难以想象偌大的大房子里面堆积的东西快占满整个房子。 羽生未来从水桶里面打了一些水洗了洗,秋日的水触碰到手掌上竟然显得有些暖和,暖意只持续一瞬间,凉凉的水很快就把他为数不多的困意一扫而空。 “汪汪汪!!!!” 日和的声音高昂的响起,充斥着无尽的敌意。 “汪汪汪――嗷呜!!” 日和被某样东西攻击到,惨叫了出声。 “呜哇,啊啊啊啊这是……唔、嗯。” 内野圭一的声音忽然就大声的响起,旋即传来了低微物品与物品碰撞的声音。 羽生未来抓起日轮刀,连忙冲回了房间。 浴室与房间的距离并不远,羽生未来只用了五秒不到的时间就冲到了房间之中。 原本在榻榻米中央点着的灯光被某样东西悄然吹灭,只留下一片漆黑。 “内野!” 羽生未来高声喝住,他眼睁睁看着内野圭一惊恐又无助的朝他伸出了手,内野圭一的身体不可思议的逐渐被某样看不见的东西吞没,从身体的下方开始渐渐消失,逐渐变得荡然无存。 内野圭一被某一样东西桎梏住脖子,神色痛苦的从嘴中慢慢的吐出几个字。 “快、救救我……羽生!” 是他大意了,没有思考过鬼居然会向内野圭一伸出魔爪。恶鬼明明知道有鬼杀队的人在房间内,短时间里面能够快速的支援,竟然会冒这个险去抓走内野圭一。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我的面前被鬼抓走!” 羽生未来飞快的做出了攻击的姿势,拇指以迅猛的速度飞快把刀弹出来。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由于羽生未来的出现,内野圭一被吞没的速度加快。羽生未来的眼睛微微眯起,快速的锁定内野圭一即将消失的地方。 雪白的日轮刀登时之间被雷霆之力覆盖住,全身上下带着巨大的威力向着内野圭一袭来。 内野圭一瞳孔睁大,他惊慌的闭上眼睛。 羽生未来高速袭去的步伐用力的踏了一下榻榻米,竟是如同忍者一般随着弹跳力一跃而起,牢牢的在墙壁上飞快的奔跑起来。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便从内野圭一的面前跑到他的身后。 蕴含雷霆一击的日轮刀在空中划过了漂亮的圆弧,直接袭向了某个人的后颈。 [他]只能够松开内野圭一,飞快的与羽生未来拉开了距离。 恶鬼显现出了身影,黑暗成为了恶鬼完美的遮挡物,脸一点都看不见:“真是的,完全不在乎人质的安全。像你这种人,鬼杀队还真敢收。” “在我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之后,我的刀会马上停下来的。”羽生未来微微眯起了眼睛,“像你这种在鬼杀队眼皮底下抓人的恶鬼,我也是第一次见。” “呼呼,还真敢说。”恶鬼借着柜子的阴影,身型一点一点的被消失,“小鬼,你可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如果不是我推开了你,你早就死在他的刀下了。” “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出来,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内野圭一都快被吓死了,他一恢复了自由马上就压抑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真的很天然呆。” 死里逃生第一句话是吐槽,神经大条已经超越了普通人了。 羽生未来示意内野圭一闭上嘴,微妙的空气流动让他清楚的感受到了恶鬼还没有彻底离开。要保护一个人的同时,与隐形人战斗实在太困难了。 看不见他准备攻击的架势,也无法清晰明了的察觉他的所在地。 第一次任务就碰上那么难打的鬼,有够棘手。 内野圭一知晓此时此刻只能够依赖眼前年幼的少年,他听话的躲在了羽生未来的身后。两个人一起退到墙壁处,贴在墙壁,避免恶鬼从后方袭击而来。 “……喂、羽生,你一个人解决的了吗?” “如果不用担忧你的安全,我一打一没有问题。” “我说未来……”内野圭一小小的勾住了羽生未来的衣衫,他的声音略微颤栗。 “嗯?” “如果是多打一的情况,还要保护我的情况下……我们之间还有生路吗?” 内野圭一贴在墙上,呆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上面,有十一只鬼悄然无息的埋伏在房梁顶处,猩红的眼睛在黑夜当中格外的耀眼。他们每一只都呲牙咧嘴,发觉了自己的存在被发现以后,肆无忌惮的露出了笑容。 内野圭一害怕的浑身都在抖,而羽生未来第一眼就锁住了恶鬼的眼睛。 每一只恶鬼的左眼都写着[下六]。 羽生未来缓缓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第一次出门就钓到了大鱼了。” 22、022 房梁上的恶鬼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发出了桀桀的笑声。口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其画面让内野圭一的喉咙都要发出尖叫。 “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啊啊!!” 内野圭一面露死相。 在这种非人的怪物面前,一打一本身就足够棘手。如今还多了整整是一个,即便羽生未来有三头六臂都绝对不可能把他救下来。 本身依靠孩子去保护他就天方夜谭,快跑、快跑,向村子中跑,向其他人求救――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一丝生机。 “把嘴闭上。” 内野圭一下意识的把视线放到了羽生未来的脸上。他沉着淡定,拿着日轮刀的手没有一丝颤栗,帷帽下的脸露出了无畏的笑容。 内野圭一的情绪被渲染,慌张惊恐逐渐平复了下来。他闭上了嘴,竭力让自己不成为羽生未来的累赘。 “如果被鬼抓住了就不要忍耐、放开你的大嗓子尽力的喊。” “那你呢?” “我去去就回。” 此话仿若是比赛开始时,鸣起的枪声。 僵持的双方以此为号令,飞快的冲向对方,在空中相遇。 日轮刀与恶鬼的利爪短暂的碰击,羽生未来飞快的拉开了距离,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将日轮刀抽向了距离他最近的恶鬼。 “铮。” 羽生未来觉得手臂发麻,日轮刀只没入了恶鬼的脖子半分,连血管都没能割破。然而想要再度造成更深的伤口,凭借现在的发力点是不可能的。 被砍住脖子的恶鬼狞笑,“凭借你这软弱的力气怎么可能把我的脖子砍下来,连人类新研究出来的枪都无法射穿我的脖子――何况你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杀死我。” 恶鬼的利爪向羽生未来袭去。 羽生未来迅疾的做出了判断,把日轮刀从脖子中抽出。强行踩了一脚恶鬼,让自己加速向榻榻米坠去。在触碰到榻榻米那一刻,他的身体飞快的滚开。 恰巧躲开了恶鬼的爪击。羽生未来清楚的听见了榻榻米被撕裂的声音,他余光一看,双眼狠狠的收缩。 被攻击的榻榻米就像是被某一种巨兽的利爪撕裂,其深度甚至将泥土都翻了出来。 如果他刚刚没能躲开的话,他的身体恐怕会被撕成碎片。 恶鬼连片刻的喘息都没有给羽生未来,十只恶鬼如蜜蜂一般蜂拥而至,面临四面八方向他袭来的利爪,他的脚蹬了一下榻榻米,身体借力改变了方向,在短时间内找到了平稳点。凭借自己娇小的身躯从狭窄的空间躲过了大量的攻击。 日轮刀在刹那酝酿了大量的雷电。 “雷之呼吸?五之型。” 寂静的黑夜中突兀的响起了雷电的轰鸣,黄金的电光以羽生未来为中心爆发。 昏暗的房间登时如同白昼般灼目。 “热雷界!!” 雷电伴随而来的麻痹随着恶鬼与日轮刀的正面接触,如同病毒一样入侵他的身躯。日轮刀的刀斩像闪电一般迅疾的向其袭来。 眨眼之间恶鬼血流如注,粘稠腥臭的鲜血四溅,墙壁与距离最近的羽生未来遭了殃。 羽生未来在倾盆鲜血之中缓缓的从榻榻米站起,他把日轮刀上的鲜血甩下,漆黑之中,帷帽下的双眼显露了片刻的猩红,很快就消失了。 恶鬼的数只断臂才空中悄悄落下。 内野圭一大气不敢出,只不过是眨了两眼的功夫。眼前的局势改变了三次,像这种战斗,他长那么大都没有想过会有机会亲眼看见。 内野家中荒废多年,唯有阴阳术与先祖的记载从未消失过,代代如数珍宝。 其中,上面曾经记载过阴阳术与妖怪、恶灵争斗时的精彩战斗。 内野圭一向来以为不过都是夸大其词,如果阴阳术真的那么厉害,妖魔鬼怪真的存在,他们一家怎么可能还会荒废。 内野圭一的心中奇异的燃起了点点星火,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被点燃了,热血沸腾。 如果自己也能够成为这样的人…… 羽生未来观察四处,鬼只是被日轮刀砍伤是不会死去,如果遇到了拥有卓越恢复能力的恶鬼,即便被日轮刀砍伤手脚也很快再生。 十二鬼月的名号注定羽生未来不会小觑对方。 把鬼砍下的手感不对。 第一只砍到的恶鬼,浑身上下都如同钢铁坚硬,简单的斩击是不可能对恶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除了第一只恶鬼以外,其余的十只恶鬼眼睛上虽然同样写着[下六],身体素质却不能够与其相提比论,充其量也就比下等恶鬼厉害那么一点点。 十二鬼月之一不可能占据其一的位置,是凭借数量站上去的。 那么多只恶鬼之中只有一只是本体。 真是狡猾的恶鬼。 羽生未来在漆黑之中寻找恶鬼的身影,刚刚的一刀让恶鬼迅速的藏匿起来。 羽生未来走回了内野圭一的身前,他说:“出来啊,恶鬼,你该不会打算落荒而逃吧?” “我的名字叫速水。”恶鬼笑了,“小鬼就是小鬼,不懂得大人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擅长利用自己的长处的人才是聪明人。大人都需要聪明的活下去,利益与得失才是我优先会考虑的。” “人类是没有办法与恶鬼比较耐久。夜还很漫长。” 羽生未来轻蔑的笑了:“只不过是胆小鬼的做法,无能的改变现状,尽会找好听的形容词冠冕堂皇,好像自己真的就那么厉害。” 速水不甚在意,他成为鬼已经百年,期间遇到无数的鬼杀队尽会朝他叫嚣。两者之间的比较,活下去的人总是他。 这一次获胜的人也会是他。 速水悄然蹲坐在房梁之上,月光与黑暗影影绰绰之间,羽生未来看见了速水的背后隆起了一大股一大股的东西。速水的肉竟然直接掉了下来,化作了人形,其模样与速水本人一模一样。 新生的恶鬼朝他笑了笑,不知不觉繁衍出二十多只的鬼,同时向羽生未来袭来。 “夜里那么长,你能够坚持的下去吗?小鬼。” “赢的人只会是我,人与鬼相差的距离,是人类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拉近的距离。” 速水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内野圭一,长长的舌头在唇角轻轻的舔了一口,满脸贪欲。 23、023 羽生未来虽说说出来的话狂妄,他自身却不是愚笨莽撞之人。他深刻的清楚自己如果真的以人类之躯与恶鬼互相消耗,不需要数个小时,他就会落败。 小喽巢谎岱常魑咎宓亩窆砉晁踉诜苛荷喜欢系姆毖堋 如果自己离开内野圭一半步,他丝毫不怀疑内野圭一会被拆骨入腹。 羽生未来手中的刀在电光火石,拔出刀的瞬间。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身体用极限的速度,□□的刀砍下了五个恶鬼的脖子。 羽生未来趁着恶鬼未能及时填补上的空缺,拉住了内野圭一,一脚利落的把房门踹开。腐朽的房门不需要用多少的力气就成功的踹出了一个空缺。 “快跑,内野!” 内野圭一忙乎向外面跑,“你不是能够很简单就把他们杀掉了吗?” “前提情况是没有你的存在,恶鬼太多了,我没办法护你周全。我的首要任务并不是杀鬼,是保护你。”羽生未来说,“如果连眼前一个人都保护不到,还说什么猎杀鬼王的空话。” “去院子打!义勇先生如果发现了这边的骚动会尽快赶过来的。”羽生未来深知现在的状况并非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够解决,富冈义勇什么时候赶回来,决定了他们之间的生死。 同时,羽生未来也产生了一个疑惑。 为什么这个鬼要抓着内野圭一不放。 去捕猎基数更大的村民不是更加简单快捷吗?凭借他们两个人是无法一口气将所有人保护起来,就和老鹰抓小鸡,母鸡护不了那么多人,总会有小鸡被抓一个道理。 感到迷惑的同时,羽生未来坚信自己的直觉绝对不会有错,要保护内野圭一,不能够让他落入恶鬼的手中。 “恶鬼的数量太大……”内野圭一拉住了羽生未来的手,“我有办法,在短时间削减他的战力,并且把富冈先生叫回来。” “?” “我虽然对炼金术与阴阳术,两样都不精通。没有办法画出什么对你有实质性作用的符文出来,但是……我好歹也是炼金术师嘛,家里面储存的东西可都是一些对炼金术时有用的东西。”内野圭一拉着羽生未来的手,紧急改变了方向,冲向了摆满杂物的走廊。 一桶一罐、乱七八糟琳琅满目,内野圭一顾不得小心翼翼,他粗鲁的把箱子拆开,并且快速的把水倒进了粉末状的东西里面,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冰凉的水遇到粉末竟然腾升出一窜火焰。 大量的粉末被内野圭一一脚踹到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撒的满地都是。火焰以惊人的速度飞快的吞没了粉末,旋即将纸箱、木地板一一点燃。 羽生未来眼睁睁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内野圭一不由得自鸣得意,刚刚英姿飒爽,拿着刀仿若舞刀一般厉害的剑士也会有不懂的问题。他虽然武力不如羽生未来,可这方面他可是清楚的厉害。 “是科学,总之有复杂的原理我估计说了你也不清楚。总而言之房子燃烧起来了!快跑吧,羽生。”内野圭一一边跑一边指挥羽生未来用日轮刀将某些箱子划开一个口子,火焰张扬的吞噬房子。 最后一刀在一桶酒精上,羽生未来看见了火焰遇到了酒精,他的威力如同火上浇油。火焰逐渐化作了猛兽,不再需要任何的帮助,它已经无人可以轻易的控制他了。 “快跑!羽生,不要再看了!等一会屋子会发生爆炸,最好离屋子更远一些!”内野圭一深知自己在屋子里面储存大量危险物品,凝聚在一起再被火焰点燃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还好他的家处于村子的边缘,无论爆炸再大都不会波及无辜。 羽生未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的十二鬼月算什么。眼前的这个少年才称得上疯子,直接把自己的房子引爆,何等的魄力。 “你这个人――只是看你阴郁的脸完全没有想到你会有那么疯狂的一面。” “谁要是危急我的生命安全,我就和谁拼命。”内野圭一腼腆的笑了笑,然后拉着羽生未来飞快的跑:“你不要和我再磨蹭了,快跑快跑,我可不想自己死在自己的手下。” “你跑的太慢了。” “诶???你想干什么?!” 羽生未来直接把内野圭一打横抱了起来,加快了速度一口气从窗户一跃而出。他不敢低估整个房子的瓶瓶罐罐的威力,一路跑出了数十米――连多余的一步都还未踏出,房屋爆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只不过是相差了数十米的距离,巨大的声响羽生未来的耳朵都要被震聋,耳鼓隐隐作疼,甚至保护性的流出了某些湿润的液体。 没有让任何人有喘息的机会,一股惊人的热浪席卷而来,羽生未来整个身体都被吹飞,两个人乘着热浪被吹飞了数米。 感觉背部都要被烧伤,火辣辣的疼。 耳朵距离震聋只差一些,身体的肌肤被灼烧,至少背后的那一层皮肯定浑身赤红。更不要在这种状态下,还被热风吹到地面上,接二连三的滚了好几圈,身上的擦伤肉眼可见。 羽生未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选择和恶鬼继续缠斗,还是听信内野圭一点燃爆炸,哪一个对他来说才是最优选择。 “……总之,我下一次绝对不会信你了。” 羽生未来说。 内野圭一眼睛亮晶晶的,他把怀里面藏好的日和掏了出来抱着,愉悦的眯起了眼睛:“像这种实验我可是很难得才做到的。” “……”羽生未来被他的疯狂震撼到无言以对,“你家里面的阴阳术之类的传家宝呢,这样你都舍得引爆。” “我有不傻,家里面有那么多危险物品,我当然不会把珍贵的东西放在家里面。”内野圭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阴阳术和炼金术这种东西我都好好的记在脑袋里面。准确来说我家最珍贵的东西无疑是我自己了。” 羽生未来喘了一口气,内野圭一的疯狂让他吃够了苦头。 引爆炸药的威力超乎他的想象,但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恶鬼会被太阳与日轮刀以外的东西杀死。 他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房屋的方向,他并不怀疑富冈义勇会马上赶过来,届时他们两个人与速水,高见立下。 “啊啊、果然,不愧是十二鬼月,没有那么容易死啊。” 羽生未来看见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一个人影站了起来。四肢残缺,身体焦黑,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个好的地方。 速水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无限的憎恶。 “你们这群小鬼、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啊!!” 24、024 速水的模样称的上惊骇。 他身形破败,骨骼外露,血肉之躯被火焰轰炸到连一滴鲜血都无法流出,浑身上下焦黑。即便如此,速水仍旧活着。 速水连骨头都被火焰与爆炸熏黑,脸皮消失殆尽,一眼看过去,只能大概猜他曾经是一个人。 这种状态之下,羽生未来眼睁睁看着漆黑的血肉被心生的血肉组织覆盖住,如同会动的藤蔓一般向身体发展,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完好的人。 速水再生的状态并不快,羽生未来本来应该趁着这个空档攻击速水。奈何羽生未来与速水相差的距离太远了,即便他有这个心,等他奔跑的过去,速水已经拥有了一战之力。 恶鬼的恐怖之处正是在此。 速水如同地狱的恶鬼,身后的地狱之火冲天熊熊燃烧,不灭的摇曳。 “小鬼,很厉害嘛。如果我是人类的话,早就被你炸的粉身碎骨,连灰烬都没有了。” 速水恶意的笑了,憎恨与恼怒冲上了他的脑袋。此时此刻他只想把眼前的小鬼撕成碎块,让他再也无法活动。 多少年了,多少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被人伤害到这种地步。 力量大多数都被运用到再生上,速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繁衍□□去解决。 用尽全力去把羽生未来杀死,吞入腹中! 除此之外速水没有别的念想。 “待在这里,内野。现在已经不是你可以插手的地步了。” 羽生未来感受到了滔天的恶意,此时此刻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介入这场战斗。 羽生未来拔刀而起,向着速水冲去。 眼前的敌人不可小觑,是值得用尽全力对付的男人。 速水的速度惊人,难以想象高速与高强的力量并肩的恶鬼只不过处于十二鬼月的末端。 他从腰间小型的背囊之中掏出了某一样东西向着速水抛掷,不过手掌大的东西在空中迅疾的飞舞。 羽生未来接二连三的丢出,仿若星星的手里剑相互撞击,竟是以奇迹般的绕出了一个圆形,弧度的终点却统一是中央的速水。 速水偏了偏头,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手里剑的攻击,他惊奇的说:“手里剑?这年头还有忍者的存在吗?” 羽生未来不回答。 速水也不在意,身形如捕猎的鹰隼,迎面袭来。 羽生未来眨眼,双黑的眼睛瞬间就变成了三勾玉猩红的眼。速水本来肉眼无法看见的身影变得清楚起来,羽生未来手中的日轮刀与利爪撞上,铮铮作响。 速水咧了咧嘴,利爪无畏的把日轮刀牢牢握住,空置的左手化作了拳头,以不可阻挡的驾驶直击羽生未来的肚子。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羽生未来根本没有任何的时间与空间去回避速水的攻击,只能够被迫承受这一拳。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和在一起,肚子内的所有功能在顷刻间都停止了运用。羽生未来“咳”的一声只来得及吐出一口血,再无声息。 速水的左手掐住了羽生未来的脖子,突如其来的大幅度摇动,羽生未来的帷帽从头上落下,露出他本来的模样。 速水下意识的觉得眼熟,不管是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这一双赤红的眼。 战斗之中,速水并未来得及想太多,他的利爪不存在手下留情的意味,直接将羽生未来的脖子捏断。 与成年仍旧遥远不及、刚刚涉世没有多久的鬼杀队成员,就此英年早逝。 速水正打算大快朵颐,将眼前的少年吃入肚子之中。 只见羽生未来临死前的脸上平和的表情,让速水内心感觉不对劲。可仔细一看,羽生未来确确实实死在了他的手中。 不安仍旧存在在速水的心中蔓延开,却迟迟未能破解。 内野圭一一脸懵逼的看着刚刚还一顿操作猛如老虎的速水,跑着跑着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发生什么事了???” 羽生未来赤红的双眼中,黑色的勾玉缓缓的流转。 他喘了一口气。 不与写轮眼对上的情况下使用幻术,对手还是十二鬼月,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压力的。 羽生未来手指拉住了透明纤细的线,坠落在地面的手里剑发出了嗖嗖的声音。线与线之间互相牵扯,精巧的机关布置在触发后立刻响应。 数十只手里剑显现了真身,原本贴合在一起的手里剑如天罗地网一般带着千本拉开了序幕。 从速水的背后穿插个通透。 “喀、喀――!” 刹那间鲜血四溅。即便在这种情况之下,速水依旧没有从幻境中挣脱出来,他临死前,仍旧做了一个成功杀死羽生未来的美梦。 钢铁般的肌肤在失去了速水本人的控制下,变得柔软。 羽生未来举起了刀,利落的将速水的脑袋砍了下来。 羽生未来喘了一口气,扶着日轮刀席地坐下。 说实话他身上大部分的伤害都与速水无关,而是因为内野圭一造成的大型爆炸。他的后背到现在都在隐隐作痛,被灼烧的刺疼感无一不在提醒他。 但是如果内野圭一没有把屋子引爆,他现在估计还要在房子里面与一大堆恶鬼战斗。 “……为什么义勇先生还没有来啊?”羽生未来叹息,明明距离爆炸也有一段时间了,富冈义勇却迟迟没有出现。 “汪汪!!!” 日和的声音尖锐的响了起来,放松的神经马上就提起来,羽生未来转头一看。 只见胡麻色的小狗被人随手丢到地面上,内野圭一被某一样隐形的东西逮住,整个身体浮空。 羽生未来恍惚之间仿佛看见了速水的身影,呲牙咧嘴的朝他笑,似乎是在说他太大意了。 内野圭一想要张口大喊,然而速水并没有给内野圭一机会。 内野圭一伸出了双手挣扎无效,他使劲的往下面坠,脚尖一触碰到了地面,他就飞速的向后方撞击。 速水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囊中之物会有激烈的反应,他未站得稳,手一松,内野圭一坠落到地面上。 获得短暂自由的内野圭一深深清楚一件事,凭借自己软弱无力的四肢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奔跑到羽生未来的保护范围内的。 “日和!” 胡麻色的柴犬闻声听见,它踉踉跄跄、极力的跑到了内野圭一的面前。 内野圭一迅速的抽出了日和项圈中隐藏的某一张纸,他啪的一声拍到了地面上。 “鬼神大人,那么多次了都没能召唤成功,求求你救救我一次!!” 内野圭一飞快的咬开了大拇指,鲜血流入阵法之中。 25、025 鬼神大人是否真的存在。到底是祖宗在撒谎,还是多年以来他的阴阳术学艺不精,以致于无法召唤出鬼神大人。 一切的真假都注定在此刻。 内野圭一的鲜血流入了符文的中央,在漆黑的夜中没有半点反响。 内野圭一心下一凉,觉得吾命休矣。身体被隐形的恶鬼桎梏,刚刚爆发出来的力气对于恶鬼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他只能徒劳的接受自己被恶鬼带走的后果。 本应该与以往一样不会有后续发展的符文,此时此刻如同水面被石子击出了波澜,一圈圈的波纹从纸面上突兀的出现了。 没有任何的光芒、也没有任何的声响。 他。 出现的朴实,毫无华丽感。 静静的从阵法当中出现,符纸的另外一边仿若是另外一个空间,鬼神从中缓缓的升起,脸部的表情冷凝,眼神极为凶狠。 只是与他对视都觉得冰凉刺骨。 鬼神身穿黑衣红纹的和服,手上还拿着一卷正在翻阅的卷轴。模样正常,没有恶鬼的异于常人的瞳孔或者肤色,如果不是额头上的一支角彰显他与鬼的身份有关,内野圭一都要以为召唤了一个正在工作的正常人。 他本人好像也没能够理解现在的状况,鬼神十分疑惑的“啊?”了一声。 内野圭一感动的眼泪都要飚出来,“救我、快救救我,鬼神大人!” 鬼神本来并不想做任何的争斗,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贴近他。 电光火石之间,鬼神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狼牙棒。看似瘦弱的身体轻而易举的将狼牙棒举起,对着袭击他的恶鬼就是一下。 被打到的速水保持着隐形,一路被锤飞了十几米,唯有大树被撞破的痕迹才让他们猜测到速水被打飞了多远。 内野圭一目瞪口呆:“……这也太厉害了吧。” 羽生未来趁着这个空隙,他拿起了刀不思考更多,毫无保留的用一刀划向了下弦六。 睁开了写轮眼之后,他清楚的看见隐形人移动时,空间出现的微妙感,凭借自己的猜测,他的日轮刀插向了速水的身躯。 恶鬼的□□与日轮刀触碰,日轮刀上寄宿的太阳能量不得不显现了身型。被迫显现真身的[速水]并无任何的惊慌失措。 速水仰视着眼前年轻的少年,“我知道你是谁了!!!” 眼前的脸孔虽然度过四年以后有明显的成长,可眼眶里面这一双独特无比的赤红三勾玉眼睛,除了四年前被鬼舞y无惨通缉的少年以外,别无他人。 所有的恶鬼都从鬼舞y无惨的鲜血中读取到了少年的模样,所有的恶鬼都寻找眼前的少年。疯狂的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这样的话,无惨大人就会另眼相看!” “把你的尸体献给那位大人,他一定会十分的高兴!”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无惨大人那般震怒。从上弦的童磨大人口中听说,像那样的怒火,即便是他也多年不曾见过。 无惨大人当时越是生气,越是代表眼前的小鬼的尸体有多值钱。 速水本来想直接把内野圭一带走,可他现在改变想法了。假如这两个人同时献给无惨大人,他会被赐予多少鲜血?想想这种未来就兴奋。 他并不如刚刚的自己一样,拥有无与伦比的速度与力量,正面交锋他打不过眼前的鬼杀队。 双爪同时抵在日轮刀上,速水难以想象眼前的剑士居然有这种力气。 羽生未来的刀压住了速水的利爪,他不敢有轻易的放松。 内野圭一抬头一看,只见被他召唤出来的鬼神疑惑的看着战斗中的两个人。 “啊……这个种族。”鬼神脸色有些发黑,眼神凶狠的盯着速水。 内野圭一痛哭流涕,他身体十分自然的抱上了鬼神的大腿,“快救救我!” 羽生未来与速水在交战。 速水比之前还要难以砍下他的脖子,并不是说力量的问题。速水很狡猾,也很果断。 他察觉危险到近乎敏锐的程度,一旦他发觉了羽生未来在耍什么花招,即便把自己的眼睛挖下来、把自己的四肢砍断他也丝毫不会犹豫。 狡猾与贪生怕死两个品质被他发挥到极致。 “稍微拿出点之前的勇气与我战斗啊。”羽生未来说。 “我才不会那么傻,能够消耗你,我怎么可能会正面与你交锋。”速水淡然的笑,他厚颜无耻到极致,“虽然说刚刚的也是[我],但是我和他不一样,我可不会热血冲脑袋,什么都不顾。我们之间的性格截然相反,你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也好,是不同的个体也好。” 速水是十分罕见的[人格分裂症]患者,病情在当年并没有得到普及。作为人类的自己,当时并不是大户人家,更不要指望家人去联系更好的医生帮他医治。速水直接被判定成精神病患者,被困在房间之中,被迫度过无趣的人生。 就是这个时候鬼舞y无惨出现了,赋予了他鲜血。一直以来被自己厌恶的精神病,在他变成恶鬼以后,化作了他的血鬼术。 作为本体的自己胆小、狡猾,另外三个副人格性格鲜明,或是暴怒或者谨慎。四个人之中他们都拥有繁衍的能力,繁衍出来的任意一人只要没有死,他就是不灭的。 “我对我目前的人生很满意,成为鬼之后更加高兴,现在的我目的是不断的往上爬,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想法了!”速水大声的说,“你会成为我的踏脚石,羽生!” 惊人的破空声,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及的迅疾。 “嗖!” 子弹毫无疑问朝着羽生未来的脑袋穿来。 此时此刻任何人都没有发现,即便发现了,人的身体也不可能达到音速,在这种情况之下躲避了子弹。子弹发射的地步与羽生未来很远,被刻意带上了□□的□□,更是难上加难。 他会死。 速水判断。 任何人,这里的称呼是人。 在场的所有名为鬼的种族都发现了这一枚小小的子弹。 鬼神如同挥动兵乒球拍一样挥动狼牙棒,小小的子弹碰上了狼牙棒,像乒乓球一样被迫改变方向,折射到别的角度。 “仅此一次。” 名叫鬼灯的鬼神说。 内野圭一痛哭流涕,他连忙点了点头。 与鬼灯交涉太难了。 他早就做好了很难与召唤出来的妖怪鬼神交流的准备,但是――这个鬼是恶魔、是恶鬼!张口就毫不犹豫的把召唤他的符文,还有从祖上流传下来的相关阴阳术全部一口气搜刮完。 把阴阳术上缴他心痛极了,但是比起自己的性命,身外之物算什么。 鬼灯拎着狼牙棒,在手里面颠了颠。下一秒狼牙棒如同炮弹一样被他投掷而出,整整三十米的距离,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隐藏在树上的速水三号。 的确,杀不死的恶鬼十分的棘手。对于阎魔王的辅佐官,鬼灯对于如何针对无法死去的恶鬼实在太简单了。 恶鬼的确不死不灭,但他们同样拥有人类的技能。 巨大的狼牙棒正中红心,脑袋正面承受了狼牙棒,即便是不死之身也陷入了脑震荡。负责阻击的速水三号彻底陷入了昏厥。 鬼灯慢吞吞的走到了速水三号的面前,他拿起了狼牙棒,“能够用拳头解决的事情,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羽生未来并没有发觉三十米远处发生的事情,他全神贯注的与速水交战。 速水刹那之间的停顿,让羽生未来抓到了可趁之机。 明明是希望自己能够在第一次任务之中大显神威,结果被不死之身的速水玩弄在手掌之中。太耻辱了! “这一次――我绝对要杀死你。” “雷之呼吸?七之型――” 羽生未来修炼四年以来,他的脑袋里面时而会想起一些片段。 火焰、水、风、雷电、木,大自然所有一切的元素会被人轻易的使用,只存在异世界一样,如同梦幻一般的场景。 脑袋里面虽然记得不清楚,但是身体记忆在锻炼时逐渐复苏,偶尔还会在无知觉的情况下使用神奇的术。 羽生未来知晓一件事。 他本来是玩弄火焰的一族,火焰是他们的象征。 “――雷火炼狱!” 孔雀蓝的雷电裹着紫蓝色的火焰,从日轮刀中迸发而出,但凡日轮刀触碰到的地方,火与雷不灭的存在。仿若鬼火一般虚浮在空中,化作了结界。 刺眼夺目的光芒深深的嵌入了速水的眼中,他徒劳的伸出了手,想要从中离开。 然而没有任何的作用,雷电附带的麻痹让他深深的定在了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火焰与雷电吞噬了他。 他最后的一眼,紧紧的盯着内野圭一。 “……只差一步、只是差一步啊!” 内野圭一毛骨悚然,“我不认识你啊,别这样看着我。”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将速水的脑袋砍了下来。 “人体、炼金术……可恶……”速水的脑袋咕噜噜的滚在了地面上,却没有马上显现崩溃的痕迹,“只差一步、只是差一步你就能够把人体炼金术研究出来了!” 26、026 我们鬼,一直在渴求在日光下自由的行走。 无惨大人更是其中的翘首,每一日、每一次,一旦十二鬼月集合都是在询问青色彼岸花的存在。 只有得到了青色彼岸花 上弦帮助无惨大人寻找了半年都没有寻找到踪迹,我区区一个下弦的鬼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速水遇到了内野圭一。 内野圭一是一个惊艳绝伦的天才,速水是这样认为的。 从国外学习了炼金术,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最亲爱的姐姐却突兀的染上了肺结核,不容他有多时间去展现自己的才能。姐姐把他一个人留在了人间,独自一人死去。 内野圭一抱着姐姐死去的尸体,久久不能够释怀,无法相信眼前姐姐死去的事实。 姐姐和他不一样,他在阴阳术上没有多少的作为,不管再怎么样努力去学习都没有办法和姐姐一样,轻易的召唤出式神,仅用三言两语就让式神心甘情愿的与她签下契约。 内野圭一画符不精通,占星预知也只是晓得皮毛,要他去占卜明日的天气都占卜不出来,用阴阳术的专用名词就是没有灵性,也就是没有天赋。 内野千春在阴阳术上的天赋甚至超越了祖宗,十岁的她只不过是拿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留下的符文,简简单单的做出了一个手势,竟然将纸人驱使起来,做简单的扫地工作。 一直以来,内野圭一都认为,只要姐姐继承祖上的阴阳术就好。 我只要在姐姐的身后辅助她,姐姐就能够将阴阳术发扬光大。 等相依为命的姐姐死去之后,阴阳术传承的重担如同巨石一样坠到了内野圭一的肩膀上。 他并不是什么大义大勇的人,没有胸怀大志,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与姐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内野圭一抱着内野千春的身体整整一日一夜。姐姐往日温暖的像是太阳一样的手,此刻冰凉刺骨。相信不用再过一段时间,尸体上就会显现出了尸斑。 姣好的脸蛋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丑陋。 内野圭一的大脑飞快的旋转,他此生所学的所有技术一口气涌了上来。复杂的数学公式、人体的构成、特殊的炼金术。 ……炼金术真的是让人讨厌啊。 内野圭一心想。 面对死去的姐姐,他的脑袋里面想的全都是人体炼金术。 想要姐姐复生、哪怕赌上任何的一切,他都想让姐姐回来。 天才的内野千春不幸染上了肺结核,没有任何才能的自己相安无事。 不能够打扰死去的人的安眠、姐姐应该活过来。 矛盾的念头相互撞击。 内野圭一感情与理智无法让他筛选正确的答案回来。 一方面他认为如果人体炼金术成功的话,他们两个人会回到过去幸福平和的生活,他不必承担继承阴阳师的重担。 另外一方面,理智在提醒他,如果人体炼金术真的存在,真的能够成功,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拥有悲惨的一个词语。 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驱使内野圭一两者都进行研究,他希望自己能够成功召唤出鬼神,并且借此让家族回到了过往的巅峰。使用召唤鬼神的阵法无疑是最适合彰显自己有多厉害,他拼命的研究不擅长的阴阳术。 一日一夜中,他切换两个不同的形态,时而研究阴阳术,时而研究炼金术。从未有过固定的时间,说是只有正午召唤鬼神的说法是谎话。 他自身怯懦,的的确确他害怕鬼神被召唤出来以后反咬一口自己。他清楚妖魔鬼怪会惧怕太阳,可是……自己的性命在荣誉的面前不值得一提。 再且钻研阵法一事怎么可能除去不眠不休、日日夜夜研究的方法以外,还有什么样的方法让他尽早的研究出成果。 内野圭一日日夜夜都在院子里面绘画阵法,在阴阳术陷入瓶颈时,就投身去研究人体炼金术。两者相互切换,他生性愚笨,却在这种情况下飞快的得到了进展。除此之外还被他研究出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可内野圭一觉得没用,全拿去堆仓库了。 他的房子里面堆满了数不清的符纸与画笔,人体炼金术所需的材料、化学产品。独自一人潜心在家中研究阴阳术与炼金术,不闻窗外事,只希望尽早能够研究出一个成果出来。 内野圭一在院子里面肆无忌惮的研究、绘画阵法一事,渐渐地被村民看见,私底下村民对他的奇怪的行为举止指手画脚,说他的不是。谣言就像风一样,四处流传。 速水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内野圭一,他头一次见到如此怪癖出格的人,好奇的去了内野圭一家中潜伏、观察。 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人体炼金术。] 这一个词汇无论放到了哪里都是值得瞠目结舌的词汇。现在的内野圭一研究的是复活,可是如果往别的方向去再度钻研…… 速水的心中浮现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如果再度研究,说不定能够克服太阳。连太阳都不再惧怕的鬼,届时……他们的种族便是无敌的。 如果把这种技术上缴给无惨大人,无惨大人得知以后一定会十分的高兴,会给予他更多的鲜血――说不定,凭借无惨大人的鲜血,一口气冲上了上弦鬼月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如果现在只是有一个噱头在,没有实际的成果,贸然上报给无惨大人…… 速水毫不怀疑,鬼舞y无惨会直接把他的脑袋捏爆。 鬼舞y无惨眼里根本容不下刚长出芽还没有结果的苗头。 速水心里想着。 等内野圭一将内野千春复活,他就马上抓住内野圭一,带他去到无惨大人的面前。 届时,他一定会受到无惨大人的重重褒奖。 十二鬼月寻找了在日光下生活的方法,将近千年,而这个可能性却要被自己拿捏住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速水就忍不住嘻嘻的笑,好像已经成功了。 速水分出了十一个分.身在内野圭一家藏匿,无时无刻都在监视内野圭一的研究成果。 他并不把阴阳术放在眼底,毕竟鬼王鬼舞y无惨可是自己的老大,除了鬼舞y无惨以外还会有什么人称得上鬼神、鬼王。 速水的能力需要大量的体力支持,饥饿让他不得不加大进食。 年老的人不需要、臭气熏天的乞丐也不需要、酒气熏熏的酒鬼也不需要。速水偏爱年轻的少年少女,尤其刚刚准备成年的就更好了。 包含本体在内,总共十五个□□,每两日至少要吃掉七个人。 即便是再偏僻的村庄,也逐渐因为人口逐渐减少,风言风语四处乱传。 速水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因为这样引来了鬼杀队的人。 啊啊、无惨大人。 速水的身躯如同被火焰燃烧一般,身躯渐渐的崩溃,显现出焦褐色。 他的脑袋与土地亲密接触,连滚动都难以动弹。 速水怨怼的看着意气风发的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收起了刀,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他。 噼里啪啦的火焰与雷电自由的受他的驱使,在一片灼眼的火海之中,唯有中央的羽生未来毫发无伤。 多帅气啊、漂亮的把我们的脑袋轻而易举的砍了下来。此时此刻的你一定感到畅快,为杀死十二鬼月的我而感到了自豪。 既然我无法活下去,也没有成功达到我应有的权力――直到最后,我的不甘与仇恨,定然会让你死去。 速水脑袋彻底崩溃消失以前,他驱使自己仅剩下的力气。 他赤红色的眼睛在灰飞烟灭之前,有一瞬间变成了阴冷的玫红色。 羽生未来侧头看了一眼速水变成灰的模样,他彻底控制不住身体,累的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面上,也不管衣服有没有沾上泥土。 “这一次……应该结束了吧?” 不会再有新的速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吧? 如果再有新的速水出现在面前,羽生未来这一次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的打败速水。 人类的体力是有极限的。 羽生未来静候了数十秒,发觉没有恶鬼再度向他袭来,他松了一口气。 “羽生!” 内野圭一眼泪汪汪的冲到了羽生未来的面前,上下看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羽生未来嫌弃的把内野圭一推开,“离我远点。” “我只不过是在关心你!”内野圭一对羽生未来全然没有先前的畏惧,能够舍得用性命保护无关的人,绝对不是坏人。 内野圭一满不在乎的朝他调侃:“那么小脸就冷冰冰的,迟早得了脸部神经坏死症。” 手上却小心翼翼的把羽生未来扶了起来,把他挪到一棵大树旁边靠着。 鬼灯踱步而来,“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人体炼金术]的词汇,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内野圭一茫然的说:“你在说什么?” 鬼灯盯着内野圭一好一会,直到内野圭一冷汗直流,都要撑不住举手投降时。 “[人体炼金术]并不会把死人召唤到现世,无论是西方国家的eu地狱,还是日本地狱。人死了不能复生,这是永恒不变的。地狱不会把死者交付出去,也不会允许活人干涉死者的沉眠。” “……”内野圭一打哈哈的说,“人死了怎么可能会复生呢,我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就好。”鬼灯伸出了手。 “……?” “阴阳术,交出来。” 内野圭一转头就把羽生未来推出去,“快上啊,羽生!这个人可是恶鬼哦,地狱的恶鬼、可是鬼神来的!你不是鬼杀队的成员吗?快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哈?” 鬼灯发出了疑惑的音节,眼神凶狠。 动一下都觉得肌肉累的羽生未来,对上了鬼灯拿着狼牙棒掂量要不要把他们两个都一起锤进泥土的准备动作。羽生未来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把身后的耍赖鬼推出去。 “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心的吗??羽生!!快救救我!!” “把一个年龄比你小,身体还受伤的人推出去,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不……” 内野圭一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被阴影笼罩住。他脑袋仿佛齿轮生锈一般,一卡一卡的转头去看,露出了一个要哭的表情。 鬼灯不留情的把内野圭一的家产全部搜刮走,用手指大概翻阅了卷轴,心满意足。 内野圭一被狼牙棒揍的脑袋起了好几个包,保持着脑袋朝下,屁股撅起的姿态,昏厥过去。 鬼灯一米八的身高站在羽生未来的面前显得尤其的高,集齐的有压迫力。羽生未来处于弱势的地位,他心下一紧。尤其是独属于恶鬼的一支角让羽生未来手上的日轮刀蠢蠢欲动。 鬼灯伸出了手,在羽生未来的头上摸了摸。 温柔的抚摸让羽生未来一愣。 “……?” “大概从千年前开始,人类死亡数目开始激增。本来应该死去、寿命将尽的某些人却利用了特殊的方法,遗留在这个世界上。彼世的人不能够干涉现世的人……” 羽生未来敏锐的察觉到了鬼灯突然改变的声线,他阴阴沉沉的接着说。 “多亏了这种人,我们的工作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同时也有一些亡者弥留在地狱,迟迟不愿去转世。这种亡者,大多数都是手握着和你一样的刀,等待杀害自己的凶手。亦或者是普通人,等待着变成[鬼]的家人……还有,受到恶鬼杀害后死去的人,一边期待着拿起日轮刀的家人早点团聚,一边又希望他们不要尽早来地狱――像这样的人数不胜数,黄泉的岸边都快被他们站满了。” 鬼灯的话语暧昧不已,羽生未来仅仅是从几句话当中推断了某一个可能性出来。 羽生未来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他刚想说什么,就被鬼灯堵住了嘴。 “只是你让我削减了工作,多说了几句话。” 鬼灯只是短暂的说了几句话,他俯身把羽生未来抱起来,一手拎着内野圭一,打算在离开之前,尽一些人情,送他们两个去村子治疗。 当他真的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地狱的存在时,羽生未来不禁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公平可言。 在人世中犯了罪恶的人,死后他的灵魂会受到狱卒的鞭挞,一直到偿还所有的罪恶为止,人才能转世。 羽生未来很累,他很想尽早到达安全的地方睡觉。 第一次的任务超乎了他的想象,十二鬼月难缠的程度让他的的确确见识到了。 羽生未来看了一眼天边,天际熹微,月亮将要带着黑夜与太阳白日交替。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神经懒洋洋的不愿多想。 直到下一刻。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熟悉的喝声吓得羽生未来的困意尽散,只见富冈义勇狼狈不堪,连衣服都破破烂烂,浑身上下的伤口比自己还要过分。 “快放开他!恶鬼!” 富冈义勇的日轮刀划过漂亮的水花,直接朝鬼灯袭来。 鬼灯随手就把内野圭一和羽生未来丢到地上,拿起狼牙棒抵挡住富冈义勇的刀身。 “等、等一下,义勇先生!”羽生未来惊慌失措的看着富冈义勇伤口崩裂,一头迎上鬼灯的狼牙棒。 他想起来了,富冈义勇!! 还有速水的另外两个分.身――!! 独自一人与速水两个□□缠斗一夜勉强获胜的富冈义勇,毫不畏惧鬼灯,迎面冲上。 下一秒就被鬼灯一个狼牙棒打飞。 鬼灯扛起狼牙棒,指着昏过去的富冈义勇,“现在怎么办?” 羽生未来:“……” 27、027 叫做鬼灯的恶鬼把他们三个随手丢到村子里面去。 羽生未来恍惚间好像从鬼灯冷凝的表情中,读出了美滋滋的情感。 他翻阅了一下阴阳术的卷轴,扛着狼牙棒,头也不回离开了羽生未来的视线。 大约在太阳完全从山峦的一侧升起时,身穿黑衣、脸戴面罩的部队突然出现。 羽生未来、富冈义勇与内野圭一三人被赶来善后的后勤部队[隐],统一把他们送到了藤屋。 羽生未来受的只是皮肉伤与过度劳累,而富冈义勇可就惨了,他断了四根肋骨、身上被刮了好几块肉下来。脑袋上肿起了一个大大的包――当然这个是鬼灯干的。 亏得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勇气举起日轮刀向鬼灯攻击,也不怕肋骨插到自己的内脏。 富冈义勇被医生用绷带浑身上下牢牢绑住,尤其像埃及法老的木乃伊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够躺在被窝睁眼盯着天花板。 “不能够帮上忙……对不起。” 富冈义勇在内野圭一家发生爆炸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了,可他当时正被两个速水缠住,□□乏力。只是与速水缠斗都已经用了所有的力量,更不用说去支援羽生未来。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们两个人可是并肩作战,才能够打倒下弦六。”羽生未来困惑的问,“如果当时我一个人打四个鬼,我的身体早就承受不住。” 虽然没有真正的在同一个战场,他们两个人的的确确是在与同一个敌人战斗。 在我的背后,有另外一个人保护我。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 他忽然就从床上挣扎起来,在绷带的阻碍下他的行动变得十分的困难。富冈义勇勾住了自己的包袱,把包袱拆开,掏出了似曾相识的面具。 他从锖兔的身上曾经看过的狐狸面具,刻法十分的相似,仔细一看又有些粗糙,没有那么的完美。狐狸面具的花纹也不一样,眼角处衍出了浅淡的红色,狐狸面具唇部抿住,看着格外的冷淡。 “给你。” 富冈义勇从锖兔的口中听说羽生未来有换帷帽的想法,他与鳞泷左近次学习呼吸法时,偶尔也会看看他雕刻面具。富冈义勇雕刻的并没有鳞泷左近次的完美,手上的面具是他雕刻的最好的一个。 感谢的话之前被内野圭一打断,富冈义勇无意再多说。 直接把面具塞到了羽生未来的怀里面,重新躺下,翻个身,准备睡觉。 羽生未来:“……” 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羽生未来看了看面具,挺好看的。盖在脸上的大小也刚刚好,携带也方便,最重要的是战斗的时候不容易脱落。 他把面具绑好,放在脸的一侧。 “谢谢,义勇先生,我很喜欢。” 富冈义勇闷闷的说:“哦。” 他其实是不服气的,觉得自己太弱。 一定要更加努力的修炼……直到自己强大的帮助其他人,而不是每一次都没有派的上用场。 羽生未来从榻榻米起身,他身上的伤口大约只需要休养几天,就能够活蹦乱跳拿起刀四处跑。毕竟没有伤及骨头,最严重的的伤在特效药下很快就痊愈,相信不用几周就恢复如初。 富冈义勇起码还要在藤屋里面休息两周以上,把骨头治好,才能够拿起刀继续任务。 他一把门拉开,只见内野圭一靠在门边,坐在走廊上。转头一看羽生未来出来了,他讪讪一笑,挥了挥手:“嗨……?” “你不回去在这里干什么?” 内野圭一神情恍惚,一副无法接受现实的模样:“我没得地方回去了呀……祖上的房子都炸了,我哪来的家可以回。” “……你炸自己的家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 “在性命面前,财产算什么,只有活着才能够花钱。”内野圭一理直气壮,毫不羞愧,“可我活着的时候没有钱就成了大问题了。” 啊,这个人……就是那种小气吧啦、耍小手段、耍赖的时候都不知道羞愧的人。 羽生未来想。 内野圭一苦苦冥思不知道怎么解决今后的人生大问题,“……难不成我要出去工作吗?我都在家里面宅了好几年,靠着家里的一块地维持生活……” 如此让他去工作,内野圭一难以想象自己拿起锄头耕田的模样,实在太为难他了。 “我的手只适合绘画炼金术和阴阳术的符文,除此之外全都不考虑。” “那你只能够露宿街头了。”羽生未来冷酷无情的说,他自己都是个打工的,有心无力。 内野圭一当真有苦说不出,觉得自己太难了。外国的炼金术师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回到了自己的国家,竟然要他舍弃身段去求人。 日本对炼金术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也并不清楚炼金术能够造成什么样神奇的效果。慧眼识人的太少,需要炼金术的组织往往是战斗方面的偏多。内野圭一又不愿意为奇奇怪怪的组织效力,只想当一个只负责研究的咸鱼――如此算下来,最好的选择不就是自称鬼杀队的组织吗?而且有熟人在,内野圭一相当的安心。 幸而,内野圭一这个人最不要的就是脸皮。 “如果我以后有什么研究产物第一个就拿给你用用看!你不心动吗??日本唯一一个炼金术师,专门为你效劳。”内野圭一将抱大腿的技巧练的炉火纯青,抱着羽生未来的大腿大哭,“把我上报给组织看看嘛!” 羽生未来迟疑片刻,实话实说他心动了。 他对炼金术、化学产品的的确确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但是昨夜的爆炸让他大吃一惊,只是用普通的材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爆炸。 如果运用这种知识,研究别的方向―― 羽生未来可耻的心动了,“如果没有研究成果……” “怎么可能没有!!”内野圭一愤愤不平的说,“之前我研究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因为无处可使我都拿去堆仓库了。皆时我会拿去面试,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吧??” 羽生未来心满意足,表面还十分矜持的颔首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上报给上级的。” 内野圭一瞧见了羽生未来,只觉得他厚颜无耻。明明占了天大的便宜,要做的只不过是传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 算了。好歹羽生救了他,炼金术的产品给羽生用他也心甘情愿。 羽生未来吹了一声口哨,只见漆黑的鸦从天边飞来。 泉扑着翅膀,疑惑的上下打量他。发觉了自己平时站的最多的帷帽不见了,顿时有些无从下脚,不知道停在哪里。 羽生未来伸出了手臂,泉顺从的站到了手臂上。 “替我向主公转告,我这里有一个炼金术师的人才在,组织需要吗?” “好。” 泉一张开嘴,成年男性低沉的声音顿时响起。 内野圭一被吓了一跳,他指着泉,“它它它它……它会说话??” 羽生未来忍不住握起拳头。 泉和羽生未来一对视,察觉到了主人想把他的毛扒光的欲.望。 主宠之间的塑料情怀立刻破碎,什么和平共处的假象顿时原型暴露。 泉先发制人,“嘎嘎”的从羽生未来的手臂上飞开,对着羽生未来就是一顿猛啄。 羽生未来杀心大起,霍然拔起了日轮刀,不留情面的朝泉砍过去。 泉不甘示弱,根本难以想象一只乌鸦有如此技巧。它飞行的角度极为刁钻,像极了捕猎的鹰隼。 一时间鸡飞狗跳,内野圭一愣是从两者之间看出了龙虎相争,羽生未来的杀气对着自家的乌鸦还高过对速水。 最后以泉蹦q到内野圭一的脑袋上按窝,扯高气昂的蹲着不动了。 羽生未来气哼哼的跑去写了一封引荐信,让泉去寄给主公。 在这的三天后,泉飞了回来,带来了消息。 内野圭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衣衫,出发去面试。 临走前,内野圭一笑嘻嘻的说:“等我面试成功以后,说不定我爬的地位比你还快。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叫我内野大师了。” 羽生未来幽幽的说:“你不要望了你的承诺,就算你成为了国宝级的大师,还不是要专门为我效劳。” 内野圭一:“……我呸。” 羽生未来告别了内野圭一,他身上的伤口也差不多痊愈。 泉精明了,宁愿自己站在窗台上,也不要靠近羽生未来――最重要的是它站的地方,能够让他顺利逃命。 它再信一次羽生未来他就是狗。 泉清了清喉咙,“西北北、西北北,在西北的海面上,有大量的船只消失。有鬼在作祟,上百人在短短的四天内消失。” 果然连回去桃山的时间都没有啊…… 羽生未来把早就收拾好的包袱拎起来,准备出门前去目的地。 泉却突兀的提醒他说:“这一次有队友,队友已经在藤屋外面等你。” “……诶?” 羽生未来大步走出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鬼杀队服装的黑发男性背对着他,百无聊赖的把两个石头抛上去,又接住。 他听到了脚步声,神情隐隐只见还有些不耐。 男性大约在十五六岁左右,黑发灰湖绿的眼睛,脖子处带有蓝色的勾玉。 “终于来了?那走吧。”男性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大步离开,丝毫没有关照年龄较小的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并不是多话的人,他察觉到了男性的不悦。他连客套话都不想说,一声不吭的跟了上去。 “本……我的名字叫狯岳。” 狯岳和羽生未来走了一段路之后,他才想起自己没有自我介绍。 “真是的……为什么做那么危险的任务要带一个刚从最终选□□没多久的新人[癸]。”狯岳根本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明目张胆的说,“要做的任务派遣了不少鬼杀队的成员过去,都没有回音,如果你害怕的话就赶紧逃跑吧――我战斗的时候才没有空闲保护你。” 狯岳背对着羽生未来,大步阔首向前。 羽生未来却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注意力放在了狯岳身后背着的暗金色刀柄,颜色十分的熟悉。 在他没有拿到独属于自己的日轮刀之前,桑岛慈悟郎给他的日轮刀就是这个颜色的。 狯岳说了一大段话,却没有听到羽生未来回应一声。 他顿时就觉得不悦了:“我说……稍微回我一句话好吗?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作为后辈连尊敬前辈的礼貌都不懂得吗?” 狯岳一回头,对上了羽生未来漆黑的双眼,冰冰凉凉冷漠的看着他,好像再出言不逊一句话,就要被他拿起日轮刀把脖子砍了下来。 他被震慑到,狯岳意识到眼前的新人并不是平时他接触到会谄媚的人。 心高气傲的人总是会先死的。 狯岳想。 这次任务难度那么高,再怎么刚正的刀也会被活生生压垮。 “羽生未来。” 他回复。 狯岳万万不想丢人现眼,不想让羽生未来知道自己有一瞬间被吓到了。索性就保持不说话了,两个人一路保持沉默的坐上列车到镇子。 这一次的任务与他第一次的任务不同,发展迅速的镇子人流极大。镇子靠海,主要收入源于贸易、渔业,基本上在镇子上工作的人,多多少少都与海有关。 如今海面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凡是出了航的人都回不了。偶尔渔夫在临海靠着渔网把鱼捞起来时,发现渔网上时不时蹭到一些大船的碎片。 大约出航的人都死了。 羽生未来打算先去收集一下情报,再去海面上看看。结果转头一看,狯岳人影都不见了。 他并没有一头撞进人群之中,附近的人流量也不高,怎么可能会走失……只有一个可能性,狯岳主动把他甩开了。 羽生未来:“……” 他倒是真的第一次见如此心胸狭窄之人,就算是不要脸皮的内野圭一、情商很低的富冈义勇都比狯岳容易相处的多,前两者能够明显察觉到善意与能够和平共处,后者则……当真不想与他多说一句话。 他本身就不是特别喜欢狯岳,和他相处并不愉快,如今狯岳主动拍拍屁股走人,该做的任务还是得做。 羽生未来打算先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情报,毕竟盲目的大海捞针是肯定找不到恶鬼的踪影的。 羽生未来找了靠海的一家商铺,进去打听。 “你问最近的出航情况?”老板比了比羽生未来的身高,他夸耀道:“喔,是帮父母问的吧?年纪那么小就来帮父母的忙,真厉害啊。” 羽生未来没带帷帽,面具也只是别在一边。被看清的稚嫩的面孔以后,毫无威慑力。之前在村子里面用的一套完全派不上用场。羽生未来也就只好当做了自己真的要帮父母忙一样,重复问道:“我听说最近的船都有去无回,是真的吗?” 老板说:“真的。原本我们的商铺都是靠海运出货、进货,现在就不要想了。每艘船一行驶到差不多的距离,就好像着了魔一样,驶出了原本的路线,一头撞进雾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了。” “进出的船都有去无回,原本坐船就能够到对岸,现在得绕个好几倍的路线才能够到达咯。”老板好奇的说,“你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旅游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比较建议坐列车再转步行。不要思考用船渡海了,太危险了……也就只要那群为了钱不要命的疯子愿意上船运货物。” “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出海?” “如果不是货物滞留在这里太久,他们也不会冒这个险。如果不能够及时送达的话,他们可就要赔高额的违约金了,怕不是赔到倾家荡产。”老板唏嘘道,“如果长时间持续这个状态,不说有多少旅客与商人选择不再来,我们的滞留的货物没办法卖出,恐怕会对整个镇子造成巨大的经济影响。到时候可能会有更多的人选择剑走偏锋,先把手上的货物卖出去再说。” “虽说我劝客离开不太好……最近镇子的确不太平,最好尽早离开。只是旅游就搭上性命的话,就太亏了。”老板真诚的建议。 羽生未来道了谢之后,转头就离开了。 他在附近绕了一圈,打探到的消息都和商铺老板得知的消息差不多。 镇子里面没有人在镇子里面消失过,消失的人都是坐上了船上的工人或者说是旅客、乘客,更加详细一些的消息却无从得知。上了船之后就与陆地隔绝了消息,难以寻求更多。 羽生未来眺望海边,这样的话,只能够自己亲自去海上查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海啊…… 如果真的遇到了船撞到礁石上、恶鬼和速水一样是复数以上的鬼,到时候怎么去保护其他人的安全呢。 来的人如果是富冈义勇都比现在有安全感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羽生未来思考后,决定自己登上了最近要开的船上。 商家原本是不赞同羽生未来上船的,结果羽生未来一掏出了钱币,商家都当做刚刚什么都没有说,毕恭毕敬的请了他上去。 “船上有不少人都和你一样是偷渡的。”商家悄悄的说,“不要在船上闹、也不要大声争吵,船员一到三餐会给你们送过去的。我找了最好的船长,绝对没有问题,安心吧。” 如果真的没有问题就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走了。 羽生未来叹了一口气。 船很大,羽生未来站在甲板上。只见码头上人头涌涌,似乎在看又有谁主动送上门找死。 让他来看看这一次的鬼,到底是怎么样的。 28、028 羽生未来观察了一圈,发现偷渡的人包括他在内,一共有17个人,工人、船员等合计起来一共48个。 在船上暂时没有发觉到有恶鬼的气息。 羽生未来抱着包袱坐到椅子上,眺完窗外的景色。 旁人见他年纪小,时而会与他搭几句话,问问他的家人或者父母去了哪里。 羽生未来周而复始的回答了好几次,才总算得到了安宁,此时此刻已经接近了黄昏。 他警惕性提高,再度围着船只绕了一圈。 恶鬼没有找到,倒是看到了狯岳站在甲板上,左看右看。 羽生未来还惦记着狯岳把他一个人抛下,小心眼的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直接转头离开。 他还不想看到狯岳臭着一张脸和他说话。 狯岳一个箭步冲到了羽生未来的眼前,他神情尴尬的比划了一下,把一条系着铜板的红绳递给了羽生未来:“……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朝你发脾气了。我看街上有人在卖这种辟邪用的小零件,买来赔礼道歉。” 羽生未来惊诧怎么这个世界上有人说变脸就变脸,他盯着狯岳好一会,直到他浑身不舒服把脸撇到一边。 羽生未来若有所思的把铜板收下,放入了自己的包袱内,“谢谢。” 狯岳见羽生未来收下了,他松了一口气,面色愉快的说:“那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我们两个人努力一起完成任务吧。” 前几个小时内狯岳还是恨不得把下巴指向天,扯高气昂,满脸的傲慢。现在就变得谦卑、和善,好像是一个好好的谦卑一样。 “你有没有收集到什么情报?”羽生未来问。 狯岳把自己收集到的情报与羽生未来分享,和他收集到的情报几乎一样,没有偏差的地方。 看来只能够一无所知的与鬼实战了。 “我听说……你学习的呼吸法是雷之呼吸法?你师从桑岛先生吗?” 羽生未来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怎么了?” “和我一样,我学的也是雷之呼吸法。说起来我曾经也有向桑岛先生拜师的想法……最后不了了之。”狯岳说。 羽生未来抓不准狯岳到底在想什么,他说:“我再巡逻一次就回房间,你先回去吧。” 狯岳点头:“注意安全。” 他在甲板上一直待到了夜色完全笼罩天空,月亮从天际升起。 羽生未来心下诧异,觉得不对劲。 按照商铺老板口中所言,迷雾的出现是在船驾驶千米以后,悄然出现的,随之船只偏离了航线,消失不见。 他都等到了夜晚,都没有看到迷雾的出现。船只与船员也安然无恙,正常的运行。 难不成鬼已经走了……? 羽生未来想了想还是回到了房间之中,与其余人待在一起。 天色一黑,船舱之中只在壁上挂上了两盏油灯,在偌大的空间不过星星之火,无法照亮整个空间。 大多数人在这种环境下选择睡觉。 羽生未来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的旁边坐着狯岳,此时此刻他心大的呼呼大睡,打起了鼻鼾。 羽生未来保持警惕了一段时间,睡意悄悄袭来,根本抵挡不住,把他送入了梦乡。 一时之间整个船舱都陷入了寂静,耳边隐隐只见只听见海浪拍打船只的声音。 羽生未来站在了台阶上,他懵懵懂懂的想,自己要干什么来着? 他看见了漫山遍野的红叶,一簇簇红叶长得灿烂耀眼,如火似荼。眼前一片吉祥之色,好似战乱纷争都与此无关,和平的如世外桃源。 五岁的小孩子都没有办法轻易环住的鸟居柱子,神社的牌匾遥远又摸不着。浓浓的白雾似有似无的将牌匾上的字覆盖住,看的不真切。 室内氤氲腾升起的香烟就像是仙境中的白雾,缥缈又带着淡淡的沉香。 很熟悉……眼前的一切都很熟悉。 身穿秀白与朱红女巫服的女孩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意,她们瞧见了羽生未来,高高兴兴的围了上去,弯下了腰去抚摸他的脑袋。 “未来,今天又打算玩什么呀?” 羽生未来愣愣的看着两个姐姐,年轻且活力,是神社里面盛开最美丽的花。 他静悄悄的伸手勾住了女孩们的手,埋首在她们的怀中。 他好像是不认识她们的,可两位姑娘的眉眼与他像极了。在张开口说话时,羽生未来只能够压住了哭腔,遮挡自己的脸,让她们看不见。 “怎么了啊?怎么就哭鼻子了。” 羽生未来眼睛红红的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那么大了还被噩梦吓到哭鼻子,父亲知道了肯定免不得又骂你一顿。”姐姐打趣道。 “唔……随便吧。被父亲骂就被他骂吧。”羽生未来说,“父亲每次一从战场上回来,就会问我修炼的怎么样了啊。再说了,外面真的有战争吗?” 姐姐笑了:“因为我们家里面只有未来会成为忍者啊,未来一定要好好修炼,成为最厉害的忍者,然后在纷乱乱世之中保护我们一家。全家人都是这样想的。” 羽生未来不以为然,把脸上的眼泪擦到了姐姐的衣服上。 被她揪着耳朵臭骂了一顿,羽生未来破哭为笑。 狯岳被鬼手毫不客气的把他踹飞,在睡眠过程中惊醒的狯岳,第一时间就打算破口大骂。 只见一只长着眼睛的鬼手幽幽的看他,“你真的什么用都没有啊。” 狯岳心中忿忿,他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他在船舱内放了催眠的药物,否则怎么可能全员睡着。 眠鬼可不会管那么多,他只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把羽生未来杀死。 他大费周折的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把羽生未来引了过来。杀死一个人就能够获得更多的鲜血,没有比这个更加划算的做法了。 “不要暴露你的杀意,小心翼翼的、不要触碰到他的身体,把你的手腕与他的手腕系起来。”眠鬼说。 狯岳内心不快,他不久以前才在这一只鬼的身上栽了大跟头,有再多的怨言也不敢从口说出。 他垂头假意没有听到眠鬼的恶意,顺从的用绳子系上了自己的手腕。他小心翼翼的不想触碰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皮肤,年幼的孩子手掌也就只有自己一半那么大,纤细的就好像随时能够轻易折断。 才九岁的孩子。 狯岳的心中并没有杀死年幼孩子而存在的愧疚感,强烈的怨怼快要把自己吞没,刺骨窒息的杀意都快要按捺不住,倾巢溢出。 在四年前,他曾经收到某一条情报,知晓了上任的鸣柱近来要收弟子的消息。他满心欢愉,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名的未来。 只要成为了桑岛慈悟郎的徒弟,那么厉害的人物一定有很多厉害的技巧。获得桑岛慈悟郎的教导,可是不多得的事情。 他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好不容易去到了桃山,拜见桑岛慈悟郎。 那个老头居然拒绝了我。 狯岳一度想起四年前的屈辱,他差点就想把羽生未来掐死。 “我已经收到了新的徒弟了,目前没有再收徒的想法。”桑岛慈悟郎说。 羽生未来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种下了因,桑岛慈悟郎并不希望羽生未来他会后悔。自己种下的因如果让旁人替他偿还了,按照那个孩子的性格……一定会很痛苦。 桑岛慈悟郎另外一边也不希望有无辜的人因为两人仅仅只是师兄弟的关系,因此死去。 他这几年完全不打算收徒。 狯岳脸上的高兴的神情慢慢消退,他问:“你的徒弟天赋很高吗?” 桑岛慈悟郎犹豫了片刻,委婉的拒绝道:“他年纪还很小,需要师傅逐步逐步的教导。” 桑岛慈悟郎瞧见了狯岳低沉失落的面孔,动了隐恻之心,“我有一个朋友也在收徒,他与我一样使用的都是雷之呼吸法。如果你有意我可以替你引荐下。” 狯岳没有拒绝的道理。 没有了前任柱的指导,无论是谁都没有关系……反正都是一些没有能力成为柱的指导者。 狯岳带着桑岛慈悟郎的引荐信去了师傅那里,开始修行。只用了短短的一年就被师傅放下了山,说他已经可以完全出师了。 狯岳尤其想去问桑岛慈悟郎,看啊,我只用了短短的一年就可以出师了,难道我的天赋并不好吗? 死老头收下的徒弟天赋高的让自己完全放不开手吗? 明明我用了钱去贿赂了他人,除了内部人员以外,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明明是我,结果却被人劫走了自己的机缘。 狯岳对抢走他机会的[某人]深恶痛绝,以至于后来每天晚上彻夜难眠,对于[某人]的存在,痛恨的几乎要呕出血。 他已经多年没有关注桑岛慈悟郎的事情,唯恐自己被激起丑陋的情绪。 明明都刻意不去打听——偏偏这个时候羽生未来冲了上来,主动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因为桑岛慈悟郎的话语,狯岳对年幼的孩子格外的讨厌,好像看谁都是[某人]。 狯岳昨天因缘巧合中撞上了下弦一的眠鬼魇梦,魇梦需要一个人替他与羽生未来触碰,并许诺让狯岳变成鬼。 如果狯岳愿意在鬼杀队潜伏做卧底,把产屋敷耀哉的详细地点暴露出来,魇梦说会给予他更多的鲜血。 魇梦告诉了狯岳关于羽生未来的详细消息。 狯岳刻意遗忘已久的仇恨飞快的窜了起来,在他从羽生未来的口中得到肯定的消息以后。 他只想杀死羽生未来。 狯岳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感,也不觉得自己杀死一个孩子、祸害队友到底有多丧心病狂。 认可我的人才是正确的。 不认可我的人都是邪恶,拒绝收自己为徒的桑岛慈悟郎是恶,抢夺自己机缘的羽生未来是恶,是小人! 杀死邪恶的人他的内心不会有任何的怜悯。 他只会追随能够正确认同我的人,羽生未来和桑岛慈悟郎死的越惨越好! 狯岳把绳子绑在了羽生未来的手腕上,他畅快的想,现在他就能够亲手杀死羽生未来。而且即便有旁人过来调查,最终得到的调查结果也就只有羽生未来被鬼杀死了。 臭老头如果发现自己精心培育四年的剑士死去,一定会悲痛的不得了吧。 魇梦叮嘱道:“要确切的把他的精神之核破坏掉,届时他就会变得行尸走肉,要杀死他也很简单。” 狯岳点了点头,他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数着三二一,慢慢的睡了过去。 魇梦唇边带笑,他并没有告诉狯岳,如果本人的精神十分强大的话,贸然进入了他人的梦境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 狯岳是人类,对于魇梦来说只不过是食物而已,食物出了什么差池都与他无关。 稍微用几句话煽动他人,就轻易的信任了他。 魇梦想,他真好骗。 两个人心怀鬼胎,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了。 羽生未来察觉到梦里面有变,眨了眨眼自己就从神社到了其他的地方。 他独自一人坐在榻榻米的中央,偌大的宅子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很寂寞。 没有人陪他。 羽生未来却好像习惯了这种事,他一直看着窗外从早上变到了晚上,偶尔会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几份卷轴,自己不断的翻阅、确定、完成工作。 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有一天终于有了人的声响,有人拉开了门。 身穿红色盔甲的长发男子神情自然的走了进来,“你又在看一些枯燥的兵法,就不觉得无聊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红色盔甲脱了下来,丢到了榻榻米上。 随后在羽生未来的身边盘腿坐下。 羽生未来觉得自己分成了两个人,自己的的确确是第一视角,但是说话与行动方式都不受自己控制。他好像就是寄宿在别人的身体上,只有一个视角在,其他的都不归他管。 “有什么无聊呢?欢迎回来,斑哥。”[羽生未来]浅浅一笑,替宇智波斑把乱七八糟的头发梳理好,拿了水盆过来替他把身体上的伤口消毒、处理好。 羽生未来看见了自己的手修长漂亮,连多余的茧子都没有,一看就是不常常练武的人。自己即便坐在刚刚的成年男子身侧也不显矮——更重要的是水盆里面映射出来的脸,毫无疑问是自己的。 连眼角处不大的一块疤痕都一模一样——水盆中的脸是属于长大后的自己, 他不是才九岁吗? 羽生未来偶尔会想起过往的一些片段,零零碎碎的,但他本人从来没有对自己目前的年龄产生过质问。 他发现[羽生未来]久久不再说话,他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发觉自己能够操控身体了。 转头一看,叫做斑的男性靠着墙壁睡着了。他的身上有不少的地方被厚厚的白绷带缠住了。 羽生未来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呆,把自己的羽织脱下盖到了宇智波斑的肩膀上。 宇智波斑在他的房间里面小睡了大概半个小时就醒了,他睡眼朦胧的把羽织递给了羽生未来。 “怎么不叫醒我?” 羽生未来哪里会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小习惯,他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想,唯恐自己暴露了并不是原身的事实。 “睡得还好吗?斑哥。” 宇智波斑伸了一下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如果让同族的人看见了他毫无形象的模样会大吃一惊。 “还行。” 羽生未来坐立不安,不知道说些什么。 眼前的男性和长大的自己很熟悉,说多错的多。 长大的自己……? 啊啊说起来,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船上,打算剿灭恶鬼来的。 现在是所谓的清醒梦吗? 羽生未来本来就对自己失去的记忆并无太大的想法,随波逐流,什么时候想起来都可以。 一旦意识到现在身在梦境,羽生未来就变得理直气壮,不再畏惧眼前的男子。 羽生未来从宇智波斑的身上读出了[强者]的气息,强大的能够与敌人谈笑风生之间斩杀百人,心胸宽阔,心有大志。 “……未来?” 宇智波斑突然就瞧见了宇智波未来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贵族般的仪态尽散,一米七的身高眨眼之间就缩小了,成为了九岁的孩子。 身穿了藏蓝色羽织的羽生未来站在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变回来了。 羽生未来下意识去摸了摸自己的日轮刀,与另外一个世界好友连接在一起的记忆在提醒了他目前的状况。 是被鬼攻击了吧?大约是什么特殊的血鬼术。 二十岁的宇智波未来从未拿起过刀,更是鲜少亲自上战场。 九岁的羽生未来仍旧拿着刀在战斗中摸索,才新手上阵没有多久。 宇智波斑所在的忍者世界、恶鬼遍地的另外一个世界。 到底哪个对于羽生未来来说才是现在,他无从得知。 “斑哥。”羽生未来说,“我要出发去杀鬼了。” 羽生未来看向了宇智波斑,他的脸上还有不解与茫然,战后留下的疲劳。 他虽然还没有想起他与宇智波斑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宇智波未来为什么会亲昵的叫他斑哥。 下意识的觉得宇智波斑的存在让他心安,就算什么都不做,和宇智波未来一样留在宇智波斑的羽翼后安心的交给他一切。 ——果然我还是会更加想要亲自上战场,与你们并肩作战。 想与你们站在同一片土地,与你们共同对抗敌人。 一定不只是现在的我所期盼的,以前的我也是这样想的。 宇智波斑虽说不知晓为什么宇智波未来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可他是与宇智波未来从小一起长大的,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他说:“一路小心,如果没赢的话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羽生未来拿起了日轮刀,匆匆的从宅邸里面冲出去。 一头撞进了族地里面的密林当中,羽生未来还在思考怎么样从梦境之中出去,大脑突兀的刺痛了一下。 羽生未来察觉到自己大脑的某个地方被划开,有什么东西入侵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羽生未来刹住了脚,立即改变了奔跑的方向,转头冲向了后山。 梦境里面的自己果然是中了恶鬼的血鬼术,是自己大意了。 当羽生未来来到了后山中,他看见了身穿黑色队服的狯岳举起刀正要戳向某一个圆珠子上。 虽然不知道珠子是什么,羽生未来潜意识认为这绝对不是能够破坏的东西。 “狯岳!!你在干什么!”羽生未来大声的斥候。 狯岳吓得浑身一抖,他可不知道本人在睡眠之中还能醒来——难怪魇梦那个家伙不敢主动走进来。 但是已经晚了! 比起羽生未来的速度,明显是他更快的把精神之核破坏掉。 “给我变成行尸走肉的垃圾吧!”狯岳大声的喊。 “你这个家伙!”羽生未来拼尽全力想要赶过去阻止狯岳,但是——来不及了。 低沉的男声突兀的响起,戴着黑手套的一只手抓住了狯岳。 “我说你——想对我的弟弟做什么?” 宇智波斑双红的眼睛冷漠的注视狯岳,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完美俯视他,巨大的压迫感从四周压破而来,狯岳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声音勉强的从嘴里面挤了出来:“为什么这里会……有其他人在?” “离我的弟弟远点。”宇智波斑稍微用大了一些力气,把狯岳的手腕捏碎了。 狯岳只来得及惨叫了一声,被宇智波斑痛快的甩出了羽生未来的精神世界里面。 羽生未来呆木若鸡。 他马上就意识到了宇智波斑为何出现在这里。 宇智波斑并不是真正存在的人,是他自己本身在梦境之中期待着有人去救他,于是宇智波斑就出现了。 过去的自己……一定很信任眼前的男人吧。 羽生未来声音干涩的说:“斑哥,谢谢你。” 宇智波斑摸了摸羽生未来的头,把他也推出了梦境之中。 “去吧,把鬼杀死之后回来再见我。” 羽生未来从睡梦之中霍然醒来,四周的人仍旧还在香甜的梦境之中。 只见狯岳握住自己的手腕惨叫,眼泪都痛的掉了出来,梦境里面骨头被捏碎的痛处还在神经之中逗留。 羽生未来拔出了日轮刀,他神情复杂的说,“你,背叛的鬼杀队了吧?狯岳。” 狯岳勉强用力去摸了摸自己的完好无损的手腕,“少说什么背叛了,我从来就没有认可过鬼杀队。在鬼杀队兢兢业业的工作了整整三年,连自己的主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人心藏在肚皮下,心脏是黑是红,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须佐能乎。 未来重生前和重生后的性格、武力值因为环境不同,所以相差甚大。宇智波未来是个军师,负责谈笑风生之间夺人性命,这辈子羽生未来把兵法都忘了,反而自己拿起刀砍人(。) 石锤一下,未来是重生回五岁之后,因为意外穿越了。 之前说废稿的前文就是未来是军师的旧设定,他本人除了开高达以外也就下忍水平(。) 本章的斑不是本人,是未来虚构出来的,因为自己来不及了,所以希望有人能够阻止狯岳。 我觉得重生文的爽点在于重生以后改变以前不顺的事←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今天真的很累……明天再更一章六千。 评论前50发红包,爱你们,感谢订阅!! 推文time—— 《非常规英雄绿谷出久[综]》-牛奶椰汁冻 没有个性,不受期待,绿谷出久也依旧是一名英雄。 通过出色的道具,他也能拯救平民。 当双眼再次睁开,他来到了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个性,没有敌人,更没有英雄。 是个普通又平凡的世界,直到—— 校园出现穿着紧身衣的诡异枪兵; 逛街的时候目击了一场持剑银发男大战脑门着火男的毁楼大战; 晚上突发巨大雾霾据说是百鬼夜行; 杀人网球vs魔幻篮球。 绿谷出久:啊、这可真是一个普通又平凡的世界啊#棒读# 29、029 狯岳被发现了丑陋的一面,他不顾一切的撕破脸皮,“背叛就背叛,哪有怎么样?我只会追随认可我优秀一面的人,我在鬼杀队拼上性命战斗了整整三年,却不管怎么样也不让我的登记提升。” 事到如今不管怎么样都要杀死羽生未来,否则羽生未来就会把他做的事情上报上去——他会被彻底驱逐出鬼杀队。自己未能杀死羽生未来,恶鬼也不会轻易绕过他。 狯岳见着了羽生未来大义凛然的表情,仇恨如蛆附骨,恶心的都要吐了。 “如果不是你抢走了我的机缘——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桑岛先生本来是我的师傅才对,结果却为了你把我拒之门外。” 只不过是恰好的抢占了先机,以为自己九岁成为了鬼杀队的成员很天才吗?以为自己是个厉害的人吗?不过是区区的九岁,我一只手都能把你的脖子掐断。 羽生未来全然不知道自己与狯岳之间还有这一茬,他神情复杂。 只觉得人心藏在肚皮下,心脏是黑是红,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狯岳已经变成了鬼,他的人心被嫉妒与仇恨沾染,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 从古至今唯有叛徒让所有人深恶痛疾,恨不得用钉子狠狠的钉在了他的尾椎骨上,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彻骨铭心的痛。 狯岳拔出了暗金色的刀,刀刃上有独属于雷之呼吸特征的闪电纹样,与羽生未来的雪白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刀完全不一致,难以想象他们两者同样是来自同一个呼吸派。 狯岳篾笑:“就这样还被臭老头当成宝一样精心呵护。” 他实在是不把羽生未来放在眼里,初出茅庐、才开始接第二个任务的剑士能有多长?战斗之中最为重要的是战斗的经验,战斗的经验占据了胜利的百分之六十的因素。 羽生未来面色一沉,“不要侮辱我的师傅。” 狯岳不以为然。 狯岳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他大喝:“雷之呼吸·六之型·电轰雷轰。” 羽生未来与狯岳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比起狯岳更加的行云流水,如同遭受了千锤百炼。 “雷之呼吸·六之型·电轰雷轰。” 狯岳大吃一惊,羽生未来竟然与他以硬碰硬! 没有问题的,就算天赋再怎么惊人,也绝对没有他砍杀鬼的经验高。他对雷之呼吸的使用技巧,在各个方面都已经修炼到了自己现在能够做到的最好。 以他们两个人为中心,瞬间向四周释放如闪电般的斩击。刀光与刀光之间的触碰,短短的数十秒内他们已经交战了四十多次。 狯岳改变了剑招。 “雷之呼吸·五之型·远雷。” 羽生未来与他做出了相同的架势,两个人的动作只差毫秒,然而后续的动作,羽生未来比狯岳更加快,快速的追上了他。 仿佛镜像一般的存在,两个人站在对方的对立面,做出了相同的动作。雷鸣与闪电同时响起,双重合奏。 两个人的刀在黑暗的空间绽放了光芒。 羽生未来的刀比狯岳更快、比他更强大。随着两人的交战时间拉长,羽生未来的速度竟然渐渐加速。如果继续僵持下去,会输的人会是他! 狯岳从羽生未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游刃有余。 他不得不先手从交战之中脱离出来,身体快速的向后跳跃了几步,他瞅了一眼羽生未来,竟是不知廉耻的先行从战斗中选择了撤退。 双方剑士之间的交战,先行选择逃跑的人已经失去了剑士本来应有的傲骨。 羽生未来没有多犹豫直接追了上去,“站住!” “谁会听你的话站住啊,笨蛋!” 羽生未来快步跑起来,从地面上如履平步踏上了墙壁,用力的一蹬,其力度甚至把墙壁踩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羽生未来借力一口气追上的狯岳,手掌如鹰爪一般,按着狯岳的脑袋直接砸到了地面上。 “呃啊。” 狯岳被羽生未来砸的脑袋发晕,陷入了短短三秒钟的大脑空白。 羽生未来一脚踩到了他的背部,双手绞住了狯岳的双手,压得他动弹不得。 “束手就擒吧,狯岳,我会与主公汇报你的所作所为。” 胆敢背叛他人,就应该承担被发现以后的风险。 如果被羽生未来抓到,他的一辈子就完蛋了。 狯岳一咬牙。 或许是因为危机时刻,狯岳的身上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即便羽生未来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压了上去都压不住他。 “开什么玩笑!如果我被抓到了,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狯岳用蛮力从羽生未来的桎梏住挣脱出来,他一个劲的冲到了甲板上。 羽生未来紧跟其后,就在他即将跑到甲板上时,羽生未来陡然感知到了一股恶寒。 阴凉的气息悄然降临到他的面前,只见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性,温文儒雅的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容。他静静的站在了甲板的中央,一轮巨大圆月悄然挂在天上。 他灰湖绿色的左眼写着下一。 “你来了呀。”他的笑容很腼腆,一眼看过去甚至还有一些害羞的意味,“我等你好久了。” 狯岳见到了魇梦,死灰般的心渐渐的复苏,他连忙爬了过去,向魇梦求救。 “快来救救我!魇梦!” 魇梦迷惑的皱眉,“为什么我要救你了?你连我要求的事情都没有做到,又不是我的同伴,我为什么要救你呢?” 狯岳是人类,人类是食物。 作为自己的食物,食物链顶端的人怎么会在意食物到底在想什么。 与他无关。 狯岳脸上燃起的希冀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 明明他都已经垂下头、把刀剑放在了额前,将自己的傲气全部抛弃,在鬼的面前土下座。只为了求的一丝活命的机会,明明他已经做到了,魇梦也答应他让他成为鬼。 魇梦与狯岳在狗咬狗,两个人之间的交易就像是蝉的薄薄的翼一样,一折就碎,不具备任何可以信赖的可能性。 作者有话要说:大过年的吃什么便当,吃年夜饭不香吗。默默的把大哥和爷爷的便当没收走并塞给了屑 容我咕了昨天六千字的承诺qwq,如果今天六千字的话须佐能乎的确能登场。 但是我昨天更新完,忽然就收到消息知道我妈昨晚回家啦,今天一直和她收拾收拾、一起吃团圆饭ww 明天再写多点,保底六千叭,看看能不能万字,不一定有。 祝大家除夕快乐,天天高兴w 最近病毒流传的厉害,大家尽量在家里面叭,注意安全,没有什么比健康重要w 30、030 狯岳的眼中失去了光彩,他不可置信,踉踉跄跄的跪倒在甲板上。 舍弃了目前的职业,背叛了鬼杀队,准备投身于恶鬼的行列之中,结果居然连恶鬼都要把我抛弃了……? 羽生未来看了一眼失去战意的狯岳,他转头不再去管背叛者,执剑对向了魇梦,“就是你操控了船只,把船上的人都杀死了吗?” “嗯,是我喔。” 魇梦去观察眼前的小鬼,对此发出了疑惑。 他的模样看起来很小,又绝对与长的年幼毫无关系。像这样的小鬼,怎么能够激怒了无惨大人以后,平安的活过了四年了呢? 在同伴也背叛的情况下,挣脱了血鬼术的控制也很不可思议。 魇梦想起了每次鬼舞辻无惨提到了羽生未来的存在时,他的脸上是魇梦从未见过的暴怒,脸都涨成了酱紫色,青筋暴露。 每一次十二鬼月开会的时候,鬼舞辻无惨都在问,“那一个小鬼呢?还没有抓到吗?所有的鬼成千上万,连区区一个小鬼都找了四年都没有找到,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十二鬼月的领地遍地整个日本,都不曾找到鬼舞辻无惨给予的血液记忆中的小孩。整整四年时间,十二鬼月无时无刻都在被鬼舞辻无惨斥骂他们毫无作为,青色彼岸花没有找到、羽生未来没有找到。 鬼舞辻无惨到了近些日子,终于忍耐限度到达了极限,已经把羽生未来与青色彼岸花放在一起谈论。 魇梦心里太好奇了,他直说,“你到底对那位大人做了什么事情呢?” “那位大人……鬼舞辻无惨?”羽生未来表情古怪,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魇梦含蓄的点了点头。 羽生未来恶意的笑了,魇梦一时之间觉得不对劲,羽生未来没有给予他任何反悔的时间,直言不讳的说。 “我朝鬼舞辻无惨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他张口说出了一句夺命的话语。 魇梦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整整一秒。 他虽然好奇,但他并不想八卦上司的丑事啊。 此时此刻的魇梦并不清楚,鬼舞辻无惨已经通过了他的视线看见了所有的一切。 无论魇梦最后是否成功杀死羽生未来,在鬼舞辻无惨的心中,下弦一眠鬼魇梦必死无疑。 魇梦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像没有听到,他竭力忽略了自己内心闪过无数的想法。 他张口强行把话题扭转回来,“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引你出来,其他人的性命都是因为你而死去的,有那么多人为你陪葬,一定很高兴吧……?” 所有人……? 无辜的人只不过是为了货物交易,单纯的返乡、或者旅游,每一个人的家中都有等待他们的家人。 结果——这一只恶鬼盘踞在海上,藏匿在出航的船上,阻碍了无数人的正常生活,夺走了几乎百人的性命,只是为了把他引出来……? 从魇梦的话语中都嗅到了浓厚的血腥味道。 羽生未来拿着日轮刀的手紧了紧,滔天的愤怒登时之间冲上了自己的大脑上。 “有本事你倒是冲着我来啊!恶鬼!”羽生未来大吼,“我不会原谅你的!!” 魇梦愉快、他感觉到异常的愉快。 他喜欢人类扭曲的表情,被痛苦与悲伤、愤怒等负面情绪扭曲了表情,看着就觉得十分的有趣。他很喜欢看到人类无能狂怒的模样,只要看到了就会觉得高兴。 知道自己的身上背上了那么多条人命一定会觉得很痛苦吧?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没有关系的。我会让你死掉,让你的愤怒停留在死前,死不瞑目的样子一定会很好看的。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表情。”魇梦说,他面对冲过来的羽生未来,游刃有余的伸出了手。 嘴长在了魇梦的手上,吐出的话语宛如母亲在呵护孩子睡觉,亲昵温柔的激起了他人睡觉的欲.望。 强制昏睡·催眠的细语。 “入眠吧。” 羽生未来在第一时间睁开了写轮眼。 他并不清楚魇梦的能力,在听闻了魇梦的“口”张嘴说话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困意涌了上来。 是血鬼术,如果中招了就完蛋了。 羽生未来并不清楚再度睡着以后有没有可能会和刚刚一样幸运的遇到了宇智波斑。 他以牙还牙,在同一时间内,他的写轮眼同时发动了幻术 两个人在顷刻间,无法抵挡对方的术,两个人双双倒下,在甲板上陷入了睡眠之中。 魇梦使羽生未来做的是噩梦。 他再度变成年幼的[自己]。 如火似荼的红枫叶像是一年四季都不会凋零,永远保持着灿烂的模样。 羽生未来一个人在神社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姐姐让他不要动,要数三十秒,等她藏好了才可以去找她。 “三。” 羽生未来眨了眨眼睛,脑海里面快速筛选自己的家中到底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藏匿人的。 “二。” 神社太大了,光是能藏人的地方都有十几个。 “一。” 不过没关系,每一次姐姐都会被我找到。 羽生未来美滋滋的从石阶身上跳了起,大声的喊道:“姐姐,我来找你了!” 他高高兴兴的走回了神社,神社虽然庞大,却没有多少人会来神社参拜上香。 大多数时间都只有他们羽生一家在神社里面自由的生活,羽生未来也不觉得这到底有什么不对。 羽生未来径直越过了神佛像所在的地方,如果他们在这里玩耍会被母亲大骂一顿。不管羽生未来再怎么调皮都不会在这里玩,更不用说成熟的姐姐了。 他把想象中能够藏匿人的地方都绕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姐姐。 姐姐的身形很高,狭窄的地方她是无法躲进去的,大多数姐姐会藏在了门的背后,或者在衣柜里面。 羽生未来走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他疑惑的想。 姐姐到底去了哪里了呢? 他走着走着就绕回了最开始忽略的地方,还未走到了门前,他陡然的听见了一声不同寻常的呻.吟声。 羽生未来发觉了奇怪的地方,他奇怪的踮起了脚,扒拉着窗台,从窗户边悄悄的偷窥里面。 宛如恶鬼一般健壮的身形,他的手不留任何余力的掐住了姐姐的脖子。 羽生真央因为缺氧脸上发青,双手无力的在男人的手上无力的抓挠,企图让男人松开她。 “放、快……放开我……!” 缺氧让羽生真央使不出力气,手指像是挠痒痒一样没有任何的力气。男人的手因为力气太大,暴露出了青筋。冷酷无情、铁了心想要一个女孩死在这里。 羽生未来瞳孔睁大,他慌张的从窗户下跳了下来,冲到了大门面前。 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去形容羽生未来此时此刻的心情,眼前的一幕太过荒谬。即便是童话故事都没有眼前一幕来的扯蛋,梦境也没有这样恐怖。 他看见了往日温柔的为他唱摇篮曲的母亲躺在了地面上不知生死,大姐被男人掐住脖子,大约不需要数十秒,羽生真央就要一命呜呼。 羽生未来张了张嘴,大声的叱喝:“你在干什么啊!父亲!” 眼前的一幕,那名正在谋杀羽生真央的成年男性,除了父亲宇智波斗以外别无他人。 宇智波斗一双赤色的写轮眼看向了羽生未来,复杂的形状里面孕育着莫名的情绪。 “啊……未来啊,你来了。” 他说着,手上的力气竟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已经并非是追求让羽生真央窒息而死。 “咔擦。” 十分轻微的声音响起来。 宇智波斗折断了羽生真央的脖子,羽生真央连痛呼出来的余地都没有,双眼翻白,彻底死了。 宇智波斗随意的把羽生真央丢到地面上,他大步向羽生未来走了过来。 明明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宇智波斗奇异的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成年男性的阴影笼罩住了羽生未来,他惶恐不安,寒意从尾椎骨攀布上来,眼睁睁的看着往日慈祥,却是一个十足纸老虎的父亲走了过来。 父亲平时是一个虽然看着十分严肃,对他的修炼要求很严格,同样也会对他的修炼进度赞口不绝。他们一家四口高高兴兴、幸福的生活在深山的神社之中,大多数的时间父亲会留在宇智波族内,鲜少回来。 每一次一回来,全家上下都会因他而欢呼。母亲会准备丰盛的菜式,姐姐们换上漂亮的衣服在山下迎接宇智波斗。羽生未来拼命的修炼,都是为了在父亲回来的时候,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努力。 比他口中的族内天才“宇智波斑”厉害得多了。 受到全家人尊敬爱戴的父亲,眨眼之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难以想象刚刚亲手杀死自己姐姐的杀人凶手,会是自己的父亲。 双脚因为恐惧不能动弹,连奔跑的力气都没有。 宇智波斗缓缓的笑了:“干的漂亮啊,未来。” 什……么? 从宇智波斗的眼睛之中,映射出了羽生未来双眼赤红,单勾玉的写轮眼。 宇智波斗慈爱的抚摸着羽生未来的脑袋,近乎迷恋的看着羽生未来的写轮眼。 “果然我的做法是没有错的,只有这样,你才会提早跨越其他人,获得了顶尖的眼睛。” 神社与外界隔绝,战乱无法涉及此处。 温柔感性的妻子与女儿时刻在陪伴着羽生未来,他们三人相处在一起,就像是生活在一个世外桃源。 用温暖的摇篮培育出的儿子,温柔善良,从未遇到过任何的苦难。 羽生未来的情感比任何人都要丰沛、感性,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柔软,在这乱世之中几乎没有人能够培育出这种宇智波。 越是感性的宇智波,越容易让写轮速的成长。 “快快成长吧,未来。” 宇智波斗慈爱、欣喜的表情让羽生未来感觉到想吐。 他极力想要逃避,告诉自己是噩梦。双腿牢牢的站在了原地,动也动不了。 宇智波斗的脸慢慢的凑近了他,诡秘的笑了,好像看到了什么宝藏一样。 羽生未来拼命的想往后退,无法从宇智波斗的身旁逃脱开。 ——是噩梦。 所有的一切都是魇梦的血鬼术。 羽生未来明明清楚这个事实,却无法和之前一样顺利的从噩梦中逃脱开来。 他徒劳的,眼睁睁的看着宇智波斗宛如恶鬼一般的脸庞。 毫无人性。 这样的人……是我的父亲。 狯岳从浑浑噩噩的状态恢复过来,只见眼前两个会置他于死地的人双双倒在地面话说那个。 他顿时就从状态里面脱离了出来,幸灾乐祸的说:“活该” 他恨不得就立刻马上把这两个人的脑袋砍了下来,不管把谁的脑袋砍下来,提到谁的总部,都能够获得超然的地位。 他不断的权衡到底哪个更值得他杀死。 魇梦果断舍弃他、不在乎他死活的模样的确让他心凉了一大半。 可是…… 狯岳的视线放到了羽生未来的脸上,这个家伙抢走了他本来应该拥有的机缘,让他沦落成现在的模样——如果不是他的存在,他根本就不用考虑太多,直接把他杀死,拎着臭小鬼的脑袋去见鬼王。 届时他报了仇还能够获得鬼超强的力量还有寿命,有数不清的荣华富贵,前途似锦。成为鬼完全不亏! 狯岳把自己遗留在甲板上的日轮刀捡了起来,他忍不住就像欢呼起来。 看吧,他才是胜者。 狯岳路过魇梦时,神情不屑的踹了一脚魇梦的身体。 等他成为了鬼,他一定会超过了魇梦,让魇梦跪倒在本大爷的面前土下座。 狯岳高高举起日轮刀,脑海之中闪现了无数的画面,最后定格在桑岛慈悟郎委婉拒绝收他为徒的画面之中。 “给我去死吧!!” “嗖。” 刀光闪现。 躺在甲板上的羽生未来突然消失,狯岳听见了破风声,刹那之间他感觉天地旋转,脑袋化作了浆糊。 发生了……什么事情。 狯岳的视线骤然下降,与甲板平视,以两声沉闷的“咚”结束。 他的脑袋在甲板上翻转了好几圈,视野定格在羽生未来收起了日轮刀。 片刻以后,羽生未来收起了拔刀斩的姿态,从甲板上站起来,双眼赤红的三勾玉呼噜噜的快速旋转,渐渐的相融在一起,化作了复杂的形态。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我被砍了? 狯岳后知后觉的发现。 我可是人类啊!羽生未来你杀的可不是鬼啊!! 狯岳想要大声的声张,然而并无任何的用处。 作为人类的狯岳,他临死前滞留在现世的时间并没有鬼那么漫长。何况他首身分离,声带无法驱动。 狯岳连遗言都无法吐出,眼睁睁的在数十秒内静候死亡的降临。 他的视野之中忽然就滚来了一颗脑袋,眠鬼魇梦的脑袋与他十分的接近。 狯岳一看,只见魇梦的身体还保持直立的模样,一块巨型丑陋的嘴从魇梦的肩膀上生长而出,它张开了獠牙,距离一口咬碎狯岳的身体只差短短的厘米。 短短的一分钟内,本来有狯岳掌控两个人的生死,顷刻间发生了转变。 两个昏睡的人因为狯岳的杀气,从术中被刺激,从而醒来,不约而同的对散发杀气的狯岳发出了攻击。 只不过羽生未来更加的快。 狯岳失去了说话的力量,在临死前甚至无法接受现实,死不瞑目。 没有砍死鬼的手感。 羽生未来转头去看向了魇梦的脑袋,一般鬼被砍掉了脑袋产生的崩溃迹象并没有出现在魇梦的身上,他极为暧昧的露出了笑容。从脑袋的根部长出了丑陋的肉块,支撑他脑袋“站”了起来。 “你该不会以为我那么简单就死掉了吧?” “我并没有这样认为。” 恶鬼都是贪生怕死、心智不定的人类转换而成的。越是高等级的鬼他们吃的人类越多,活的岁数越长。无聊的时间太多了,他们就会思考如何才能够克制太阳与脖子的弱点。 羽生未来遇到了速水以后,速水贪生怕死的境界是他到目前为止遇到最为过分的一位。同为十二鬼月,等级比速水还高的魇梦,不可能不去思考同样的问题。 羽生未来杀意尽显,“你真的是恶鬼之中都难得一见的扭曲。你给我看的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哪怕我把你拉到太阳底下灼烧一天一夜我都无法泄恨。” “你越是痛苦我越是高兴,你的表情是我目前为止看过最令我难以忍耐的一位了。”魇梦不以为然,“不过你给我看到的东西——还真的是相当的恶心啊。” 魇梦梦到的是无数的猎鬼者倾巢而出,冲到了他的面前,把他拉到了太阳底下一刀一刀的把他的肉挂了下来。同时承受着被太阳灼烧的感觉,鬼超乎常人的治愈能力又让他难以死去,在太阳底下只能够单方面的承受的太阳灼烧的痛苦,却不能一了百了。 魇梦面带微笑的看向了死去的狯岳,说起来还要感谢一下这个人把他唤醒了。 否则生生世世都在可怕的梦里面也未免太折磨了。 魇梦与羽生未来都是操控精神世界的高手,在被困于对方的术无能为力时,被狯岳的杀意刺激到。双方同时抓住了这一根救命的线,飞快的从对方的术之中脱离出来。 嘛。 不过既然从梦里面挣脱开,也就算了。 魇梦快速的把现实与幻术区分开来,抬头一看羽生未来杀意的脸,他就高兴了。 魇梦的兴致正高,他兴致勃勃的说,“我现在的心情很好,看到你我十分的高兴。我的身体与船融为了一体,现在船内的四十八个人,全部沦落成我的粮食。船舱成为了我的胃,我会一个不留的全部吞入腹中,凭借你一个人怎么去救所有的人呢?” 羽生未来不回答。 自从遇到了魇梦之后,他的情绪不断的被挑拨、各种各样不愿意想起不愿意面对的东西,通通被魇梦面带恶意的笑容,双手捧到了他的面前。用手狠狠的按压着他的脑袋,强迫他去看。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羽生未来的身体如同闪电般的迅速,眨眼之间冲到了魇梦的面前,雷电缠绕在日轮刀的身上。从上往下,对着魇梦的脑袋一刀两断。 魇梦对于已经不是自己本体的脑袋十分的宽容,他用粘稠恶意的笑容对他说。 “我期待你的表现,但愿你不会先行被我吞到肚子里面去。” 魇梦的身体被分成了四块,羽生未来喘了一口气。 平面的甲板此刻生出了几块如同肉块一样的东西,缓慢的蠕动,并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相信不需要十分钟一样,肉块会生长到惊人的大小。 羽生未来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在被狯岳的杀气刺激到的同时,他从宇智波未来变回了羽生未来,用日轮刀杀死了自己。 梦境里面的东西太过荒谬,他强迫自己遗忘看到的一切,注意眼前。等解决了眼前的恶鬼,救下其他人,再去梳理自己梦见的东西。 羽生未来强制自己把刚刚的记忆忘到脑后。 不管刚刚梦到的东西是真是假,那些都是属于过去的。眼前的一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才是首要目标——我已经不再是宇智波未来,而是鬼杀队的羽生未来。 思考有的没的,未免本末倒置了。 心情在人命面前更值钱一些吗?答案是否定的。 四十八个人。 一个人要保护在船内四处昏睡的四十八个人,此时此刻他身处的地方还是海面,并非是平地。即便将所有人从船内救了出来,也无处可安置。 放到任何一个人的面前,哪怕是柱也无法担保在这种苛刻的状态下,将四十八人无伤救下。只能无能为力的说出不可能的答案,救下一个人很简单,救下十个人难如登天,四十八人是天文数字。 我要救他们。 只要我伸手就能够拯救所有的人,为什么我不去救。 以羽生未来为中心,淡蓝色的能量体从他的周边凝固,渐渐的化作了实体。 眨眼间能量体快速的塑造出了庞大的巨人,巨人身穿盔甲,其身形甚至比山还要大。 我不会放过世界上的任何一只恶鬼,也无法放弃我触手可及的生命。 复杂的写轮眼急速的运转,熟悉的疼痛与力量伴随须佐能乎的诞生而来。 须佐能乎的背后长出了翅膀,手上手持一把巨大的太刀,没有人会在如此庞大的巨人面前,会质问他手中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之前(一色便当)说我像鳄鱼老师的人居然看出来了……手里拿着刀,小跑奔来。 怎么可能一开眼就三勾玉嘛,之前居然没什么人吐槽这一点(。)是未来父亲人间之屑。 应该没人记得加更这回事叭……? 过年变成咸鱼的我,看了看评论安心了。 31、031 魇梦化作了[船],却仍旧拥有眼睛与视觉的存在。 巨大的须佐能乎眨眼间从羽生未来的身上诞生而出。 饶是见识多广的魇梦,此时此刻也呆滞,他不由自主的仰头就观看眼前的庞然大物。 魇梦:“……” 即便是强悍到屹立上弦顶端位置的上弦一都没有能力造出如此巨大的巨人。 无法不对巨人产生恐惧,就好像人遇到了蚂蚁,把蚂蚁轻易的捏碎一样简单。须佐能乎举起了刀,一刀砍到船上,一刀两断不是任何的问题。 魇梦并不怀疑须佐能乎是被制造出来的幻想,化作船的身躯很清楚的感受到了须佐能乎实体的触感。 这样的发现并没有让魇梦陷入了安心。 魇梦一句话卡在喉咙中,差点脱口而出。 你开挂作弊了吧?? 魇梦很清楚,此时此刻他做出了任何一个举动都会改变现在的局势。他的手上还有四十八条人命在手中,羽生未来即便制造出巨大的巨人,面对同时受到生命伤害的四十八个人也□□乏术。 魇梦保持着表面上的风度,“也难怪无惨大人会那么在意你。” 忽略了鬼舞辻无惨的丑事,羽生未来在短短的四年之中,他的水平飞快的飙升。相信不足一年的时间,他就会升级成为了柱。届时对鬼的威胁度极限提高。 鬼是凉薄的生物,对同伴的死去没有任何的悲伤。一旦火燃烧到自己的身上时,每一只鬼都打起了鸡血。 须佐能乎戴着狐狸面具,浑身上下穿着结实的盔甲,腰间别了四把不同形状的刀。 隐身在须佐能乎身体内的羽生未来注视着船体。 眼睛很痛,痛到下一秒就会流出鲜血也不奇怪。 强行驱使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对于这个年龄的于羽生未来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要速战速决,他并不觉得这个身体状态他能够坚持太长的时间。 在大海中央,四周万米内不存在任何的小岛、着陆点,无论是魇梦还是他,都没有办法有立足点。 羽生未来操控着须佐能乎,身后的翅膀拔地而起,翛然从甲板上飞起来。 船体被魇梦侵蚀,外貌像魔界的船。浑身上下被丑陋的紫色肉块吞没,肉块还在飞速的增长,肉块集中堆积在一个点,翛然伸出了[手],其距离甚至超越了百米,牢牢的抓住了须佐能乎的腿。 肉块和橡皮泥一样,被魇梦自由自在的捏造出某一个造型。肉块变出了更多小小的手,从须佐能乎的根部,抓住了羽生未来的脚。 船帆上多了两只眼睛,不好怀疑的盯着羽生未来中央的羽生未来。 想得倒美,被拉开距离了船就会被一刀砍来。 魇梦轻轻的笑了,人类的思想太简单了,只要稍微用脑袋猜测就能够预判他们的想法。 “在你对付我的同时,我可是在吞食粮食哦。”魇梦善意的提醒道,下一秒他就面带笑意的把羽生未来丢了出去。 羽生未来拔出了日轮刀,飞快的把魇梦的[手]砍断。 此时此刻为时已晚,哪怕羽生未来能够在短时间内召唤出能够飞行的须佐能乎,他的抛物线注定他会坠入海中。 以这一个距离与高度从天空下摔到了海面,其威力无异于豆腐撞到地面上,摔的粉身碎骨,哪怕不死也要摔断好几根骨头。 人类的恢复速度无法与鬼比较,只要羽生未来骨头受到伤害,他战斗的速度就会延迟——是致命的伤害。 巨人的操控时间显然不会长久,巨人的威力越大,越代表消耗的力量越大。 我赢了。 魇梦想。 羽生未来在空中极力调整姿势,只是调整姿势都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时间。 身体就要与海面撞击上了! “啪——” 羽生未来并未如同魇梦所想象的一样,以一种极为悲惨的状态与海绵撞击。 他的身姿如同溜冰一样,如履平步,在水面上滑行,溅出了无数的水花——因为冲击,他滑动的十分遥远。 但是,羽生未来的身姿绝对没有一丝下沉的想法。 他竟然奇迹般平平稳稳的站在了水面上。 魇梦呆木若鸡。 帆船上的巨大眼睛都恨不得用手去擦一擦,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还是看错了——再或者其实他现在深陷了梦境之中? 魇梦茫然的想。 这个人是怪物吗?为什么这个人能够和地面上一样稳稳的站在水面上? 难道说大海其实是表面,在羽生未来的脚下有一颗他看不见的巨大礁石? 这个猜测显然不靠谱,如果有礁石也不会庞大到让羽生未来在水面上滑行几十米。 魇梦话语艰涩:“你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技巧?你是怪物吗???” 闻所未闻的事情集中在羽生未来的身上发生,先是能够自由的使用幻术,其强度连鬼都甘拜下风,召唤出山一样的巨人——此时此刻还站在水面上。 羽生未来反倒是奇怪的询问:“难道你不行吗?我还以为鬼能够上天遁地,站在水面上的小事也只是小事情。” 分出了几十个人,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人格。自由自在操控梦境、还能够把船同化。 明明自己才是怪物的家伙反倒是指责我是怪物? 羽生未来只觉得自己的头上陡然被盖上了一顶巨大的帽子,饶是他都要冤枉的痛哭出声了。 魇梦都想大叫了,如果真有鬼能够在水面上奔跑,那肯定也不是他。 羽生未来在水面上助跑,凭借着其速度,周遭的淡蓝色盔甲翛然从四周生长而出。 羽生未来的手快速的结出了几个印记。 魇梦瞪大了眼睛,他的脑海之中闪现了一个猜测。 实在太过荒谬,然而此刻没有更好的解释。 在水中自由的行走,手上结的印记,无一不是代表那个的身份—— “你是……忍者吗?!” 仿佛正如验证魇梦的猜测,羽生未来的身边诞生出了无数的分.身,密密麻麻的,其数量恰好在二十四个分.身。 分.身的速度极快,他们飞快的从海面上一跃而起,乘上了本体的须佐能乎,顺势闯入了船舱内。 “怎么了?忍者很少见吗?” 魇梦活了百年,他从未见过忍者。 忍者仿佛只是存在幻想中,由普通人口中编制的美谈,其各种天马行空的技术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能够在现实之中实现。 等魇梦真正看到了,只能瞠目结舌。 等他反应过来,看到众多分.身蜂拥而至,想要再操控肉块去制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全员成功登上了船上,分.身们顷刻间就散开,去寻找船舱内四处流落的被害者。 人的身上已经被攀上了紫色的肉块,[羽生未来]拿起了刀,毫不犹豫的砍了下来。动作迅疾到不允许任何停顿,只要救下了一个人就马上从船内回到须佐能乎的身上,救下两人的分.身立刻马上就消失了。 换做了任何一个鬼杀队,甚至是柱。独自一人面对此时此刻的状况,的确难以拯救所有的人。 但是—— 羽生未来不一样。 如果自己一个人不能够救到所有人,那就想办法。 如果没有落地点,那就自己创造一个。 哪怕自己要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我也不认为在四十八条人命面前,还有什么是无法比得上的。 羽生未来拥有救人的办法,孤立无援就不会是借口。 他发誓过要救下自己触手可及的人,就绝对不会反悔。 羽生未来因为查克拉过度消耗,他的脸色一片苍白,脊椎却从未有弯下的意味,直直的站着。 须佐能乎面对魇梦种种的攻击,巍峨不动,他突兀的挥了一下太刀。魇梦的眼睛被削成两块,肉块不知厌倦的想要恢复。 魇梦忽然就察觉到了有巨大的风浪从远边袭来,恢复到一成的眼睛,眼珠子直直的看向了后方。 与船只距离万米的大山,它的山顶与底部一分为二,其横切面干净利落,隐隐之间还拥有被岩浆融化后的痕迹。 魇梦:“……” 他的身体被大量的羽生未来多处破坏过,身体的恢复速度早就不如一开始。等魇梦的眼睛恢复到正常,他惊愕的发现,四十八名人质被羽生未来全员救下,躺在肩膀的平地中。不知发生了何事,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才经历过一次生死,所有人一无所知的安心睡觉。 这是羽生未来能够用到的最快速度了。 强行调用体内的查克拉,超越了自身查克拉的五倍。 如果现在停止攻击的话——身体很快就会从兴奋状态中停下来,届时所有的疲劳一口气涌了上来,不死我也会没有半条命。 巨大的须佐能乎与船体拉开了距离,它的速度很快,魇梦根本没有办法旧技重施。 魇梦徒劳的看着须佐能乎高高举起了太刀,就在太刀把船体砍下时,海面被一分为二,如同摩西分海一般。太刀掀起的风浪与暴风无异,海边居住的人只能够看见海浪忽然急速拍打岸边的迹象。抬头隐隐向大海中眺望,好似看见了海雾之中,有一个巨大的蓝色巨人,在空中缓慢的飞行。 擦了擦眼睛再度一看,蓝色的巨人又消失不见了。 魇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在海面上化作了船只吞食了无数的人,最后竟然也是栽在了自己的手中。 羽生未来其实只要一眨眼,他的眼皮就重重的耷拉下来,浑身上下都在叫嚣自己很疲惫。 现在还不行……至少要把人送到岸边。 他勉力的吹了一声口哨,把泉唤了过来,“去把隐部队的人叫过来……我快要扛不住了。” 泉焦虑的围绕着羽生未来绕了一圈,最后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啊啊……我可不想临死之前听到的声音会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未来战后因为查克拉枯竭躺了一个月(。)距离半身不遂只差一点(喂) 昨天电脑我更新了系统蓝屏了……今天才把我电脑从维修店拿回来。 看了下总评论,我明天好像又要加更了(。)陷入沉思,我都没躺几天又要六千更新了吗 更新越来越晚了嘤qwq对不起,这几天会开始努力把更新时间调整回九点。 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戴口罩多通风少聚集 感谢在2020-01-2523:27:112020-01-2801:40: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轰焦冻2个;川给白、食尾蛇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巴拉巴拉巴巴41瓶;fyra、aria、食尾蛇10瓶;醉生梦死5瓶;秋乐2瓶;墙角一只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2、032 根据隐部队提供的消息,羽生未来这一场战斗,格局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从未有鬼杀队在战斗的过程中造成了天色尽变,方圆百里内因战斗受到了波及。 以大海为中心,四周的浪潮亟不可待,一波又一波的涌上了岸边,甚至造成了小部分地区被海水淹没。更为让人惊惧的,莫过于大山被一分为二,其横切面用测量的角度去观看,竟然平滑如被刀剑所破坏。 所有的一切都匪夷所思。 尤其羽生未来竟然还带着四十八位受害人相安无事的带回到岸边。除了他本人面色发青,毫无血色,其身体好像是因为过于调节身体内的能量而消耗,身体自动迫使他沉入睡眠之中。 鎹鸦在剑士战斗的时候并不会主动现身在敌人的面前,它忠诚的记录所有的一切,并且将情报带回给鬼杀队的本部。 本次战斗:羽生未来斩杀下弦一,并且救下所有的人。 死亡:狯岳。 四年过去以后,产屋敷耀哉的眼睛渐渐失明,如同先祖一样,诅咒的丑陋痕迹悄悄的随着自己的年龄增长发生了变化。 他垂头去看昏睡之中的羽生未来,年幼又矮小。手掌一张开,好像都很难成功把日轮刀举起来。 就是这样年幼的小孩,只不过是初出茅庐不过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先后遇到了下弦二鬼,并且成功将其斩杀。 鬼杀队用了无数的时间去寻找十二鬼月的踪迹,却十分难以寻找到。更不用说是斩杀,下弦六鬼还好说,上弦的六鬼不是难以找到,便是在发现的瞬间就被击杀。 “真是厉害啊……”产屋敷耀哉叹息,他伸手去将羽生未来的刘海撇开。 羽生未来的呼吸十分的均匀,他闭着眼睛,毫无知觉的睡着了。 “是啊,主公。真的很难想象他能够快速做出这种战绩。”蝴蝶香奈惠温柔的说,“明明上一次见面才五岁,总觉得他飞速的成长起来了。” 产屋敷耀哉轻笑了一声:“鬼杀队的孩子们越来越厉害了,香奈惠、天元在这一两年内都晋升上了柱。相信不久的将来,会在我们这一代结束了一直以来的夙愿。” 蝴蝶香奈惠正色道:“一定会的,主公。” 产屋敷耀哉站了起来,“说起来,柱的孩子们应该也到了。” 蝴蝶香奈惠看了下时间,发觉也差不多了。 他们两个人一直走到了宅邸的另外一间房间,柱早已恭候多时。 蝴蝶香奈惠与所有的柱弯下了腰,向产屋敷耀哉行礼。 “日安,主公大人。” 宇髄天元抬头先行询问,“我听说最近鬼杀队有一个新人十分的勇猛,短短三月的时间,先行斩杀了下弦二鬼。他的英勇事迹已经在鬼杀队流传多日。” “那孩子还在休息昏睡当中,目前是没有办法出来与我们会见。”产屋敷耀哉点头,“本次柱合会议其中一件事,就和羽生未来相关。” “参与濑户内海一战役的共有两名鬼杀队的队员,一名为羽生未来,另外一名名为狯岳。狯岳在战斗的过程中他背叛的鬼杀队,并与恶鬼同流合污,企图斩杀羽生未来。”产屋敷耀哉的妻子天音慢慢的朗读交上来的情报。 背叛一词说出时,所有的柱面色骇然,带有不同程度的愤怒与鄙夷。 “身为鬼杀队的成员,竟然明知故犯?主动与恶鬼同流合污?”宇髄天元直言道:“现在的入队标准降低的太过分了,没有坚强的内心、没有一腔杀死恶鬼的想法,在鬼杀队说背叛就背叛,毫无任何的的理念可言。若是未来人人都是这样,鬼杀队难以生存,势必要筛选心态弱小、没有理念的人,统一刷下去。” 宇髄天元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同时点头,并表示认可。 悲鸣屿行冥神情莫名,他问:“背叛者的下场如何?如今遣送回鬼杀队中等待审判了吗?” 天音接着读了下去。 “羽生未来在战斗的过程中,先是砍杀了狯岳,随后在茫茫大海中救下四十八位受害者——以及砍杀了下弦一。” 天音慢慢的将鎹鸦泉的所见所闻,一一如实告诉了所有人。 全场静止下来,鸦雀无声。 “这种战绩,我相信再过不到小半年的时间,未来就会成为了柱。”产屋敷耀哉询问道:“在场的所有人没有意见吧?” 强悍的新生队员快速提升地位,倒不如说是一件好事。 蝴蝶香奈惠对羽生未来的好感甚高,她表态道:“我并无任何的意见。” 宇髄天元对此没有任何的意见,他反倒是问:“听天音夫人所言,下弦一反倒是主动寻找上羽生未来的?” 产屋敷耀哉对此事的渊源了解过深,他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按捺不住的笑意,小声的说出了某一句话。 柱们的表情从惊愕、呆滞。 最后宇髄天元不留任何的情面,捧腹大笑,“华丽、华丽啊!若是让我早些知道,我早早就敲锣打鼓,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晓鬼舞辻无惨的丑事。” 蝴蝶香奈惠也不知道笑还是不笑好,她实在没想到看起来文文静静、态度略显冷淡的羽生未来会做出情绪化的举动。 “哎呀……这还真是。”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相比其他的柱脸带笑容,他好像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外,默默的流泪。 他对狯岳的名字,有根深蒂固的认知。 悲鸣屿行冥曾经与狯岳一起生活在一个寺庙之中,所有人一起高高兴兴的生活在一起。悲鸣屿行冥也认为自己会与其他的孩子们一起长大,平凡又和平的度过一生。 而狯岳却把紫藤花的香炉熄灭,将恶鬼引了进屋子里面。原本平和的生活因此被打乱,所有人之中只有他与年纪最小的沙代与自私的狯岳三个人活了下来,其余的人都被恶鬼杀死了。 世界那么大,狯岳离开寺庙也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年龄,独自一人生活并不简单。结果他们两个人既然都恰巧的加入了同一个组织,无形之中又知晓了狯岳的下场。 悲鸣屿行冥本来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听到狯岳的名字,时到今日再度听见了似曾相识的事件发生在狯岳的身上,即便加入了鬼杀队,他的心中也并无一丝道德感,他再度为了自己背叛了他人。 狯岳自私自利、器小易盈,到底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终狯岳的下场竟是死掉了。 蝴蝶香奈惠突然想起了某些事,她询问宇髄天元:“那个孩子自称自己是忍者喔?难道天元先生也能够做到未来所做的事情吗?” 宇髄天元哈哈大笑的神情一哽。 哪家的忍者能够做出十几个的分.身术,并且每一个都有实体?他所学的分身术是借由本人的速度之快,达成有两三个人的错觉,同时制造十几个分.身术绝无可能。更别说用分.身术分散四周,救助船舱内的其余人。 所谓的水面直行也并不可能没有任何的道具,站在水面上。有一种特殊的鞋子,能够让人在水面中拥有短暂的支力点,并且这个要求还十分的高,修炼不得当完全做不了这种神奇的事情。 更不用说操控什么——蓝色的巨人? 这是忍者能够做到的事情吗?开玩笑! 宇髄天元可是一直以忍者为自居,自身是一个脱离了忍者家族多年的忍者。 事到如今被一个小鬼抢尽了风头——而且他还真的做不到所谓的分.身术一系列的技巧。 这话他怎么可能说得出来。 宇髄天元与蝴蝶香奈惠几乎同时成为了柱,两人的关系很好。他头一转,只见蝴蝶香奈惠的眼中含有了几分调侃的笑意。 ……也是,他与蝴蝶香奈惠共同做过好几次任务,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斤两都心知肚明。 蝴蝶香奈惠分明就是耍着他玩。 “蝴蝶!” 蝴蝶香奈惠十分害怕的模样,一副惹人怜爱的躲在了悲鸣屿行冥的身旁。 “悲鸣屿先生救救我。” 悲鸣屿行冥只要一伸开了手,就能够清楚的把两个人隔绝开。 蝴蝶香奈惠的体温很暖,一手搭在了悲鸣屿行冥的手腕上,好像无形之中悄悄的安慰他。 “啊……”悲鸣屿行冥哑然了片刻。 他加入了鬼杀队之后,仍旧不能改变自己多疑的习惯。 可同样的,悲鸣屿行冥加入了鬼杀队以后,他救了无数的孩子,将他们保护在背后。 悲鸣屿行冥伸出了手,拦截了宇髄天元。 “谢谢你,蝴蝶。” 蝴蝶香奈惠温和的笑了:“我才是要谢谢悲鸣屿先生。” 他们简单的打闹了片刻,继续柱合会议了。 这一次主要的会议内容还是与[十二鬼月]有关,短短的三个月时间死去了两个十二鬼月,按照鬼大量的数量,可能不需要一段时间,鬼就马上补上了两个位置。 如果能够在这个空缺中,对鬼的行踪寻找出蛛丝马迹就更好了。 “冲着羽生未来打破的一个豁口,加快对鬼的狩猎。说不定能够摸出更多上级的鬼出来!”产屋敷耀哉说,“接下来的日子,可能要忙碌起来了。” “是!” 柱合会议后的半个月,羽生未来醒了过来。 就在他昏睡的时间内,鬼杀队开始了对鬼加强了狩猎。 其中这一起狩猎行动之中,以鳞泷的两个徒弟,富冈义勇与锖兔为首当其冲。短短的半个月内他们二人已经迈入了丁的等级。 羽生未来懵懵懂懂的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刚睡醒,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是对狯岳深恶痛疾,且不说一开始我得知他害死了爷爷。后来还有人告诉我说岩柱的悲剧也是狯岳造成的,他在原著二度背叛了……我真的是、一大堆脏话。 快乐的写完战斗场景后蔫了,卡文。明天再双更,咕咕的叫了出声。 查了一下相关资料,义勇居然一年就成为了柱了,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男人。 按照漫画部分格子(168话22p还有后续剧情透露),and我基友们的帮助,目前猜测是岩音花水风虫炎霞蛇恋 因为病毒的原因学校放假延迟真的是……不知道高兴还是微妙。 感谢在2020-01-2801:40:322020-01-2900:3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你猜?14瓶;月影下、墙角一只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3、033 所谓的一觉睡醒世界都变了,莫过于此。 首先是接受到了恶鬼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内,接而被揭露了好几个下弦之鬼的藏匿地点,上弦的大约是查到了……可是探查的情报队员并未回来,大约凶多吉少。 大部分的相识的队员,互相搭档去讨伐恶鬼。 其中同期的锖兔与富冈义勇升级极快,一口气就与羽生未来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羽生未来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精神不知是因为能量过度消耗,还是单纯的睡过头。他精神萎靡,像没睡饱处于低血压的状态。 他现在身处的是名叫[蝶屋]的治疗设施,大部分受伤的队员都会被隐部队运输到此处进行治疗。 负责管理的人恰好羽生未来也认识,四年前与蝴蝶姐妹有过一面之缘。 蝴蝶香奈惠对羽生未来做了巨物详细的检查,“再短暂的休息一两日,你就彻底恢复了。这个恢复力相当的惊人,换做了常人,恐怕半年都不能醒来。” 羽生未来:“谢谢。” “不客气。”蝴蝶香奈惠她语调温柔且严肃的说,“透支身体能量这事,作为医者来说我并不推荐。人到达了极限时会爆发了超乎平时的力量,是身体在榨干细胞仅存的能量,大量的细胞死去之后——你的寿命也会相对减少。如果多次突破极限,身体的确有可能让安全的那一条线推的更远,但是……原本能够活到百岁的你,说不定寿命只有短短的二十年。” “你的年龄现在只有九岁。在身体还没有彻底成熟前,透支能量,很可能……”蝴蝶香奈惠比了比她与羽生未来的身高,温柔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毛骨悚然,“你的身高连我都无法超越哦。” 羽生未来:“……” 蝴蝶香奈惠的身高大约一米□□。 如果他连蝴蝶香奈惠的身高都没有办法超越,那他就是男性之耻了。 联想了一下宇智波未来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五以上,羽生未来就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我不会随随便便就突破那一条线的。” 得到答复的蝴蝶香奈惠宽慰的笑了。 羽生未来其实本人并不希望驱动万花筒,眼睛会剧烈的痛。而且他第一次使用的时候,视力有一些微妙的下降。原本他的双眼可以目视更远的地方,如今有些许模糊,不如以前了——如果长时间使用的话,说不定还有可能失明。 “蝴蝶小姐,有没有一些可以疗养眼睛的药?”羽生未来简单的诉说了一下他眼睛的问题。 蝴蝶香奈惠早就听说了蓝色巨人的存在,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副作用。她神情严肃的警告羽生未来:“不要太过于寄托眼睛,能够少用最好少用。视力一旦失去之后就无法恢复,对谁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打击。我暂时替你安排一些消除眼睛劳累的药物,剩余的我还要去好好研究一下。” 蝴蝶香奈惠接手蝶屋以后,大多数鬼杀队的成员都是苦于断手断脚,与视力相关的问题少之又少。 羽生未来点头。 将所有的一切都寄托于附带视力消退副作用的须佐能乎,倒不如好好磨练自己的身体,让他的剑术达到了巅峰,无惧于下弦的鬼。他并不反感须佐能乎的强大,而是反感于所有的力量都要依靠须佐能乎操作——弱小的自己。 听闻下弦与上弦之间的差距天差地别,现在连打一个下弦都如此的困难,更不要说他遥远的目标是鬼舞辻无惨。 蝴蝶香奈惠正打算去忙碌其他的事情,羽生未来忽然就开口询问:“那个……狯岳的事情,通知了他的师傅了吗?” “大部分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大概的了解。”她摇头道:“主公大人那边是希望等你醒来,与他具体的交代一番详细的经过。” 产屋敷耀哉并非是简单的能够见到。 羽生未来回忆到狯岳杀死他的动机与前因后果,手指紧张的扒拉在一起。 “可以替我转达给主公,狯岳背叛一事不要公布在外吗?” 他并未为杀死狯岳而感到后悔,只是联想到了狯岳不知名的师傅以及桑岛慈悟郎得知此事以后的反应…… 向鬼投诚并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 蝴蝶香奈惠怔愣片刻,她温和的一笑:“好,我会转达给主公的。” 蝴蝶香奈惠告知了他最近鬼杀队的行动,大抵羽生未来修养完毕以后,他也会被派遣到日本各地加快狩猎恶鬼的速度。 最令羽生未来吃惊的是,蝴蝶香奈惠告诉他,他的等级已经到达了戊。主公考虑到他年龄较小,他又是鬼舞辻无惨的眼中钉。过快的晋升反而引人注目,倒不如让他好好的历练一番。 羽生未来对等级一事并无太大的欲.望,无论是哪一个等级,归根结底他们的任务都是杀鬼,无论是哪一个等级都没有太大的所谓。 他一个人在蝶屋闲的发慌,在闲暇的时间去询问蝴蝶忍,有什么样的技巧能够加快实力的提升。 蝴蝶忍煎下了药,对于刚睡醒就好像浑身力气无处可泄的羽生未来,颇为无奈。 羽生未来不是检查出来,他肌肉酸疼,透支了力气吗?怎么那么快就活蹦乱跳了。 她拖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葫芦,拖到了羽生未来的面前。 “猎鬼人赖以生存的是呼吸法,用特殊的呼吸,在短时间内令身体能力大幅提升。”蝴蝶忍解说道,“保持一天之中包括睡眠时都保持全集中的呼吸状态,基础体力就会有飞跃性的提升。辅助工具是这些葫芦,努力把从小到大的葫芦吹爆吧。” 吹……爆? 把和人差不多大的葫芦吹爆 羽生未来抬头去看蝴蝶忍,英气的女孩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蝴蝶忍要忙碌的事情有很多,羽生未来不好意思打搅她,抱着几个葫芦出去庭院中试试看。 吹爆前面两个小葫芦完全没有问题,在面对一米高大的葫芦,羽生未来就全然没有办法了。有一种能够把葫芦吹爆的手感在,却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的力气,没能够把葫芦吹爆,仅仅之差一线之隔。 羽生未来再三试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开始锻炼自己的肺部能力,每日围绕着后山上下跑了十圈、进行憋气的训练。 一边训练一边在蝴蝶姐妹的帮助下,逐渐调理眼睛。 在第三日以后,不知道消失到哪的鎹鸦泉忽然就飞进了蝶屋内,扑腾着翅膀冲了进来。 “内野来了、内野来了!” 还未等羽生未来反应过来,只见内野圭一身穿绛紫色的和服,破门而入。 “我来了!羽生!听说你和鬼争斗后,躺床上一个月了?”内野圭一高高兴兴,脸上掩饰不了的幸灾乐祸,“我来嘲笑你……” 他还没说完,羽生未来全神贯注,对着一人高的葫芦吹气。 葫芦“啪”的一声,内部被注入过多的气体,超越了葫芦的承受力,霍然破开,葫芦的身体顿时变得七零八碎。 葫芦的碎片直击内野圭一的脑门,崩的他额头发红。 内野圭一脸色僵硬。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正常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的不都是身体疲劳,奄奄一息虚弱的在床上等待修养的吗? 哪有人刚醒来没几天就在吹葫芦了!他还想要在羽生未来的床边好好的吹嘘一番他近日以来的事迹! 羽生未来没有实际对战,不能马上判断到保持全集中呼吸时的成效。他其实是想迫不及待的拿起刀去试试前后的变化,如此一来……他看向突如其来的访客内野圭一,神情有些许嫌弃。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笑话。 内野圭一一句话在嘴边差点就顺溜出口,他尴尬的一笑,“我来探望探望你,看看你伤势如何。” 内野圭一坐到了羽生未来的身侧,“我已经顺理成章的加入了鬼杀队,不过这里的环境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就是同事太少,鬼杀队的上层没有怎么注意过发明研究这一事项。主公大人很提拔我,知晓我掌控的技术以后,给我提供了很多研究的方向。” 内野圭一一一叙说而来,将他遇到的一些琐碎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不过你这运气倒也是厉害,遇到了两个下弦鬼。”内野圭一唏嘘,他加入了鬼杀队以后被强行恶补了一番知识,得知了速水到底是多么凶猛的恶鬼时,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浑身冷汗。 “还好吧……?”羽生未来展望未来,“以后一定还会遇到更多的十二鬼月,我的眼界怎么会停留在区区两个下弦之鬼。” 魇梦是主动引他上钩,速水完全是巧合。 即便下一个遇到是十二鬼月的可能性很低,羽生未来依旧认为,只要他活的更长,就不惧怕这种问题。 内野圭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比起你巨大的理想,我的愿望显得更加的渺小。” 只希望我的朋友能够相安无事。 羽生未来是他唯一的朋友。 “?” 矫情的话语内野圭一也说不出来,本来是抱着一番嘲笑的心态来看望羽生未来。看他如此勤奋,胸有大志,再多想损羽生未来的话语也说不出来。 “给你。”内野圭一递给了羽生未来一张蓝色的符咒,“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保命符,危急时刻能够救你一命。” 主要的详细效果内野圭一也不清楚,可是家里面每一次出了什么事情,拿一张符咒出来,就能够解决。 然而数量有限,流传到内野圭一这一代,也仅剩下一张了。 在后勤他安心的研究根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在前面冲锋陷阵,每一次战斗都有可能危机到生命危险的羽生未来更加需要。 羽生未来愣了一下,抬头瞧见了内野圭一认真的眼神,拒绝的话语就说不出来了。点头说:“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qwq又鸽了加更了,这个月一定还! 明天开新的副本啦w 我发现我全文写最多的就是战斗…… 有读者反应单杀十二鬼月就能够晋级柱了,我考虑的原因有两个。 其一未来初出茅庐三个月,他才九岁成为柱太苏啦,我刻意压一压 其二未来单杀下一大多数原因来源于须佐能乎,他本人的能力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贸然成为柱反而拔苗助长,对未来来说没有必要,倒不如再历练一段时间。 啾咪,大家的反应我都有看到这里特别统一说明一下 感谢在2020-01-2900:35:262020-01-2923:49: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想睡卖药的10瓶;藏苍沧8瓶;食尾蛇、佑慧、亭中小院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4、034 一个月前,十二鬼月集合了。 鸣女坐立在中央的平台上,安静的弹奏着三味线。 此地名为无限城,在这里没有常理可言,建筑物翻转、违反了地球引力,横七竖八的立起。空间内的房间的布局奇妙,乍一眼看下去仿若在一个神奇的空间内。 十二鬼月的其中十只鬼,先后抵达了无限城内,各自站在无限城之中。 下弦与上弦的实力天差地别,隔绝了好像不是一个次元。下弦不敢与上弦说话,对待下弦的同僚又心生忌惮,不会与他们群聚。 唯有上弦的童磨、壶鬼随意聊天。 凝滞的空间被打破了。 鸣女弹奏三味线的手一调拨,空间刹那间发生了变化,头上的一席榻榻米陡然出现一个人影。 “无惨大人到了。” 黑发红眸的男子悄然无声的出现了,磅礴的压力与威严的气息顷刻间覆盖了整个无限城。 鬼舞辻无惨的模样颇为温文儒雅,是难得一见的好看。无论从手臂上的肌肉,还是俊逸的面孔模样,极为具有欺骗性,根本难以想象他犯下了多少罪不可赦的事情。 他玫红色的双目一眼扫过十二鬼月。 十二。 鬼舞辻无惨咀嚼着这一个词语。 不管怎么数,眼前的十二鬼月只剩下了十只。 下弦之六、下弦之一。下弦两位头尾都是败在同一个人手上。 鬼舞辻无惨暴怒,千百年以来,从未有人挑拨他的神经如此次厉害。 十二鬼月中的十位,不约而同的发觉了鬼舞辻无惨比以往还要暴怒的情绪。 他讨厌变化。 情况的变化、□□的变化、感情的变化,所有的变化都是劣化。 十二鬼月缺了两位,无时不刻不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十二鬼月开始衰退、鬼族出现了劣势。 发觉这一点的鬼舞辻无惨,愤怒难耐。 轻佻如上弦之二的童磨,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敢说话,他悄然闭上了嘴。 十只鬼隐匿在无限城之中,唯恐哪个人先行说话,谁就受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迁怒。 十只鬼神态各异,悄然跪倒下来。 “无惨大人。” 其中下弦的四只鬼更是惶恐不安。 下弦一的魇梦与下弦六的速水不见踪影,恐怕两只鬼的消失不见恰巧是十二鬼月集合的原因之一。 鬼舞辻无惨盯着战战兢兢的四只下弦鬼,他开口道。 “魇梦与速水死了。” 下弦鬼冷汗涔涔,不敢贸然接话。 “败在了同一个小鬼的手上。”鬼舞辻无惨怒极反笑,“为什么下弦如此之弱,不过区区一个小孩,竟然无法打倒,反倒是接二连三的将你们打倒。” “是你们太弱了。” 鬼舞辻无惨下了定论。 四年前他下了通缉令,要把羽生未来杀死。无人寻找到他,羽生未来逍遥自在的生活了足足四年,拿起了刀主动开始狩猎了鬼。 事到如今,不过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已经砍下了两只鬼。 鬼舞辻无惨好像都看到了羽生未来越来越洋洋得意的丑恶嘴脸,都已经爬到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脸面丢在地面上狠狠的踩了好几脚。未了,还拍拍屁股潇洒离去。 零余子垂下了脑袋,连眼泪都要被吓出来了,“是属下无用,未能寻找到羽生未来的踪迹。”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零余子的视线倒转,她的脑袋被鬼舞辻无惨捧在手上。 鬼舞辻无惨反问道:“小孩未能寻找到,那近日以来产屋敷得寸进尺,加强了对恶鬼的捕杀,你的行为是如何的呢?零余子。” 鬼舞辻无惨一点一点的数落零余子的所作所为,“见到柱落荒而逃,见多人多的猎鬼者连对战的想法都没有——每一次抹杀柱都是上弦,你们下弦呢?每隔十年更改了多少次?” “贪生怕死、胆小如鼠。” 鬼舞辻无惨看着垃圾一样,手指的力度一点点的加大,只要下一秒,他就能把零余子的脑袋如同葡萄一样捏爆,血液四溅。 零余子抖着唇,求饶道:“不、不,请原谅我吧,无惨大人!我一定会狩猎更多的猎鬼人,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了您拼上了性命!无论是猎鬼者还是羽生未来,我一定会捧着他们的脑袋来见您!” 鬼舞辻无惨随手将零余子的脑袋丢弃到地面上,零余子的身体连忙把自己的脑袋捧起来,与脖子连接。 “是我这段时间过于松懈,你们已经忘记了应该做的事情吗?”鬼舞辻无惨问,“成为了十二鬼月就是结束了吗?你们要吃更多的人、变得更加的强大,要帮助我做更多的事情。然而如今你们呢——?” 自尊受挫。 属下无用。 “产屋敷的踪迹未能找到、青色彼岸花未能找到、连小小的一个毛头小孩都无法解决。” 暴怒、暴怒。 已经无法遏制。 十二鬼月仅剩十只的状态,只是看着,他脑袋里面的怒火难忍,看到下弦更是暴怒无比,。 “滚。” 鸣女调拨三味线的音符,刹那间下弦的四只鬼被抛却到外面的世界。 鬼舞辻无惨将矛头指向了上弦,询问道:“青色彼岸花的踪迹,你们寻找了多少年了?未曾寻到踪迹?” 时间轴回到了现在。 羽生未来离开了蝶屋,在整个日本东奔西走。 泉偶尔会带着一些与鬼有关的线索告知他,羽生未来背着刀到处奔跑。短短一周下来他已经斩杀了三只鬼,能力各自与众不同,虽然棘手却还没有到达到十二鬼月的强度。 恶鬼在这一段时间内,四处逃窜。羽生未来再砍下第三只鬼的脑袋以后,他就很难再从附近接受到了恶鬼的消息。 羽生未来无所事事的在日本各个地方绕圈,在九州岛的附近停留。 他在茶楼的附近,听闻了最近一些怪谈。 茶楼的老板娘爱谈论怪谈,也爱倾听。每到夜里面,她就会聚集邻居或者游客,相约在茶楼内,玩一种名叫[百物语]的游戏。 百物语是一种深夜中,点起了蜡烛讲鬼故事,每次说完一个鬼故事就会吹灭一盏油灯。 一般百物语只谈论到九十九个就不会有人再说下去,一百这一个数字不吉利,一般民间玩耍百物语并不会讲到第一百个故事。 羽生未来去询问参与百物语的人,有没有讲到第一百个故事时。所有人见羽生未来面生,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并没有告诉他答案。 倒是听说了有一些有妻之夫,听完了百物语以后,第二日会与家里面辞别。告诉家里人,他要去城市发展,赚大钱回来养家。 妻子对此并无疑虑,与丈夫告别以后,一直在家内等待丈夫的回信。却两三个月内都没有收到回信,渐渐的,家庭失去了丈夫的支撑,妻子与儿女郁郁而终。 虽说是怪谈,值得质疑。却没有听说附近有太多人消失了踪迹,羽生未来隐隐之间却有一种直觉,此地会有鬼在附近潜伏。 定然是一直狡猾又小心的鬼。 羽生未来扣上了狐狸面具,除了吃饭的时候,他从未摘下过。 经历了上一次的教训,他深知自己到底有多被鬼舞辻无惨痛恨。被恶鬼目睹了真实面目,会让四周的人都受到牵连。 他在镇子里面游走了半日,仍旧未能够找到崭新的信息。羽生未来叹了一口气,总算明白了平时后勤情报部队有多艰辛,凭借自己找到鬼的踪迹太难了。 羽生未来忽然就听到了前面一阵骚动声,只听有人大喊。 “警官呢?警官呢?发现有人带刀了!” 羽生未来下意识觉得眼前的情况似曾相识,不等他多想,一声清澈的声音,包含正气凛然,大声的说。 “我是鬼杀队的[富冈义勇],请将你丈夫失踪的详情告诉我。” 羽生未来恍然。 竟然有些不出意外、又有一些感叹。 果然又是读不懂空气的富冈先生。 羽生未来眼尖的看到了有人拿起了绳子,打算去捆绑富冈义勇。 好歹是自己的同僚,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富冈义勇真的被押送到警察局内。羽生未来挤开了人群,想去帮富冈义勇解围。 有一人先行张口说了。 肉色头发的锖兔面色凛然:“我们并非是穷凶极恶之人。” 村民一人问:“那你为什么带刀?” 锖兔说:“工作需要。” 村民问:“你们是政府组织吗?” 富冈义勇回答:“不,鬼杀队是非官方政府组织。” 村民面色犹疑:“那你们……非官方政府组织还带着刀,岂不是犯了废刀令?” 锖兔只回答村民的问题,反应过来他们回答的不正当,还想要去解释什么时,所有人拿着绳子一哄而上。 富冈义勇:瞳孔地震。 一脸不知所措。 锖兔还想解释,结果村民根本不让他有说的机会。他又怕伤害到村民,只好让村民上下其手、任意妄为。 羽生未来:“……” 哪来的两个憨憨,这种情商执行了什么样的任务才等级比他高。 他不得不走了出去,替两位同僚解释清楚。 羽生未来撩开了面具,稚嫩的脸孔就显得更加有亲和力。 “两位哥哥是我的同僚,我们是旅游的杂耍团。两把刀只是我们为了表演的道具,并非是真刀。” 村民们停止了动作,他面色犹疑,“真的吗?” 富冈义勇不擅长说谎,一听到有人问他们的身份,就反射性的说:“不对,我们是……”鬼杀队的。 锖兔面带微笑,眉目间带了几分阴沉,毫不犹豫的用手刀砍了一下富冈义勇的肩膀,顺着羽生未来的话说:“对,我们是杂耍团的。” 作者有话要说:咕掉的更新会还,一定会还掉之前咕咕的更新,卡文卡的我半死,昨夜才把大纲捋顺。 #注意# 1本章开始把加更条件更改成一章一百评论加更一次,持续一个月,3.1结束加更游戏。 2千字有效长评加更。 再发一下这个,怕有读者没能看到。 有读者反应单杀十二鬼月就能够晋级柱了,我考虑的原因有两个。 其一未来初出茅庐三个月,他才九岁成为柱太苏啦,我刻意压一压 其二未来单杀下一大多数原因来源于须佐能乎,他本人的能力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贸然成为柱反而拔苗助长,对未来来说没有必要,倒不如再历练一段时间。 有bug可以提,只要说服我我马上改,虚心接受ww 感谢在2020-01-2923:49:392020-01-3121:45: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食尾蛇9瓶;茜茜、钢铁萝卜、月下青梧5瓶;月影下、一时撩斑一时爽,一直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5、035 富冈义勇为人耿直,想到什么就直说,别人问他的问题,也毫不避讳现实情况,只负责答。 羽生未来倒是忍不住惊诧富冈义勇怎么平平安安的长大到了十四岁,都还没有被人打死。 在村民的面前,浪费了一番口舌才勉强说服他们,得到了信用。 毕竟三位看起来年纪不大,也正如锖兔口中所言,看起来并非是穷凶极恶之人。 锖兔一边示意富冈义勇别说话,一边顺着羽生未来提供的谎言,顺理成章的解释一番。 三人待人群散去,锖兔包含歉意的说:“给你填麻烦了。” 羽生未来摇了摇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把面具扣上,稚嫩的脸顿时被看不出悲喜的狐狸面具覆盖上。 羽生未来询问,“这附近应当没有鬼的踪迹,你们怎么来到这镇子中了。” 锖兔说,“我们认识一个朋友,他是情报部队的。掌控了许许多多的消息,四面八通的消息都有。基本上过于可疑,又没有确切的情报可以证实鬼的存在,他们会用可疑的黄色圈圈,圈住地图上的某个地位。” “我与义勇凭借这种方式,短时间内找到了很多潜藏的恶鬼。”锖兔说,“这种方法的弊端也很明显,很多时候我们待了数十日都没能够找到鬼,也并不清楚此地是否有鬼。” 羽生未来恍然,难怪锖兔他们的晋升速度如此之快。 直接跳过了情报部队,凭借自身收集情报、寻找到潜藏却无法确认的鬼。这一点可是大多数的猎鬼者都没有的优点——可比他在全日本四处乱转,盲目的寻找鬼要好太多了。 两个熟悉的人相互组队也很好,分工合作,在面对强大的鬼时还能够并肩作战。 锖兔说着,从包袱中逃出了一份地图,“我朋友特意给我了一份地图。” 他用手指指着九州岛——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镇子,被黄色的圈圈圈住。 “目前我们在追寻这里,初来乍到,还没能收集情报。”锖兔瞥了一眼富冈义勇,无奈的说,“剩下的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了。” 富冈义勇抱着裹起来的日轮刀,幽幽的看一眼羽生未来。 突然就口吐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请你吃萝卜鲑鱼吧。” 羽生未来:“……” 他联系了一下前因后果,竟然荒谬的明白了富冈义勇所说的话。 谢谢你替我与锖兔解围,作为谢意,我请你吃萝卜鲑鱼吧。 他面对富冈义勇并未开玩笑的脸色,神奇的认为自己没有解读错误。 羽生未来说:“……谢谢。” 富冈义勇颔首。 羽生未来把他在镇子上收集到的情报与锖兔、富冈义勇共享,他说:“镇子内过于显眼的习俗也就只有百物语这一点,十分的可疑。” 富冈义勇插口道:“刚刚我在路上听到了有人在探讨领居家的琐碎事情。妇女的丈夫出去城镇工作三个月,却没有给妇女回信。再之后,她就收到了丈夫在外因工作死去的消息。” 富冈义勇不苟言笑的脸上逐渐出现了说不清的委屈,“还没有等我详细问清楚,我就被阻止了。” 很明显就是你说话方式有问题。 羽生未来叹气。 富冈义勇指了指坐在茶楼对面嘤嘤啜泣的妇女,“现在过去问也不晚。” 他说完,打算径直的过去与她交流。 羽生未来犹豫片刻,跟上了富冈义勇。 现在的情报稀缺,好不容易有一点苗头,他不愿意放弃。 妇女现在仍旧沉浸在丈夫死去的悲伤之中,未能够面对现实。 她呜呜的小声哭泣,看到眼前正对面的茶楼,恍惚之间又看到了丈夫在茶楼中大笑,与众多客人畅谈百物语。 三位不过十余岁的少年团团把妇女围住。 富冈义勇不善言辞,羽生未来不苟言笑,脸上总是透着一股冷漠,也不擅长与人交流。最终派出去打探情报的只有锖兔。 “夫人,你好。” 妇女被阴影笼罩住,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有什么事情吗?” 锖兔早就准备好了借口,从流如善的说:“我们是路过的旅客,我见夫人哭的很伤心。” 他说着,递出了一杯热茶,“还请注意身体,如果有什么事情大可与我说一说。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一些。” 锖兔年幼与旅客的身份让妇女放开了心扉。有些时候一些事情反倒不适合让亲密的人听见,妇女满腔悲伤和郁闷无处可以发泄。 暖暖的一杯茶水温暖了她冰凉的心,她啜泣道,“我的名字叫丽子,我昨日收到了在外工作的丈夫的死讯。在买菜路过茶楼时一时难以自禁,哭了出来。” “我家中的儿子不过三岁,我不知道未来没有了丈夫还能够怎么办。”丽子在家中不愿在年幼的儿子面前大哭,丑态毕露。 她掩住了脸,用手把眼泪擦了干净。 “我的丈夫平日喜爱与人群聚在一起,近些年来茶楼的老板娶了老板娘。老板娘爱玩耍一种叫做百物语的游戏,我丈夫便一头掺和进去,每到深夜才挑灯回家。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多年,我虽说对丈夫早出晚归,还是去与茶楼的人玩乐一些不知所谓事。可我都习惯了——哪知道我丈夫有一天听到了一个怪谈,回到家之后就忙乎跟我说城市里面可以赚大钱,已经有很多人都去了。等他也去了就能够赚大钱,让我们一家都过上了好日子。” 羽生未来保持安静,悄然坐在了丽子的身边。 锖兔疑惑的问:“是什么样的怪谈?” 丽子摇了摇头,后悔道:“我也不清楚,他不和我说。我就没有主动去问,如果当时我问清楚了,说不定就不会是这个结局。” 这个年代的家庭主妇鲜少会插手丈夫的抉择,听闻丈夫说的是值得信任的消息,丽子与丈夫共同期待幸福的未来。 他们家中有一儿子,虽然过的并不是特别的富裕,两人结为夫妻呵呵乐乐,少有争吵,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幸福。可人总是贪婪的、不易满足。 所有人都去了赚钱,他不去,反倒是他吃了亏。 丽子也这样认为,他们夫妇两从未怀疑过其中有什么古怪。 “哪里知道我丈夫一去不返,连回信都未曾有过。我心里担忧,委托了亲戚去一探究竟,看看我的丈夫身体还好吗?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了,他没有时间回我。”丽子懊恼道:“哪知道我亲戚一回来了,告知了我丈夫出轨的事。我表哥见到了丈夫与一名白发女子谈笑风生,逍遥自在的在酒楼里面畅谈,时不时交头接耳,做一些亲密的动作。” “再之后,我就收到了丈夫暴毙的消息。听说死相残忍,身体仿若被吸干,只余下一身皮囊与骨头,血肉全然消失。”丽子说到此,她的牙齿深深的咬下了嘴唇,“我已经不知道是真是假,那种死相怎么可能……哪怕是怪谈都不会如此的离谱!我倒是愿意这是假的,可我的表哥都眼睁睁看到他的尸体埋进了土里面……” 她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为了丈夫的出轨而感到愤怒,还是因为丈夫忽然死去,而感到悲伤。 复杂的情绪揉搓在一起,丽子茫然的看向正对面的茶楼。 “说起来……镇子内也有不少的人与我一样,失去了丈夫。” 丽子慢慢的回忆镇子里面因悲痛一蹶不振的女性,她们不一而同,在最后落得一个结果。没有丈夫的养育,她们花光了家里面所有的积蓄,不得不把儿女厚着脸皮带回了娘家,最终她们再无音讯,丽子也再也没有联系到她们了。 “我可能……也要收拾一下回娘家了。”丽子低落的说,“在这个镇子上生活也没有什么期盼,倒不如回了娘家,好好把儿子养大。” 锖兔安慰丽子:“一切都会顺利的。”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口舌蠢笨,不能够好好安慰悲伤的丽子。 “但愿如此。”丽子垂眸,把茶杯放到了椅子上,“谢谢你们的安慰,我该回家了。” 丽子的背影孤独寂寞,没有人会过去搀扶她。有资格与她共同走回家路的男人已经彻底死去。 即便生活再怎么苦难,还是要过的。 羽生未来靠在了椅子上。 从男性的死状上猜测,很大的可能是由鬼作案。 “还是要调查一下茶楼的老板娘。”羽生未来提案道,“百物语因她而起,被害者也因为怪谈而离开。” 富冈义勇奋勇而出,第一个接下了这个任务:“我去调查老板娘。” 锖兔与羽生未来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摇头叹气。 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富冈义勇独自调查情报。 锖兔说:“我去调查老板娘的身份,你与义勇一起伪装成旅客的身份,看看能不能参与进百物语的游戏里面。” 羽生未来点头,觉得这个分配很适合。 如果老板娘是鬼,在百物语当中肯定会使用血鬼术,露出马脚。届时两个人共同行动会更加的安全,这只恶鬼比他们遇到的所有鬼都要小心谨慎。即便是捕猎也是引诱出城镇,离开了自己的地盘才开始大快朵颐。 富冈义勇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我不能一个人去调查老板娘吗?” 羽生未来点头,对待这个憨憨直言不讳,“经过你多次的行为作风,我觉得你单独行动,很有可能下场是让我与锖兔去警察局里面找你。” 富冈义勇:“???” 他瞪大了眼睛,直觉羽生未来毫无愧疚之心、直来直去的骂他,连拐弯抹角的表面态度都没做。 作者有话要说:咕咕咕。 不知道有没有二更系列,反正昨天也没有达到加更条件。 加更:5 我是可以在这个月还清的 感谢在2020-01-3121:45:292020-02-0222:16: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雨嬿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泉信9瓶;沧沐8瓶;菩提叶落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6、036 羽生未来与富冈义勇把鬼杀队的队服换下,一身与常人无异的和服,从外表上看只是游客。 茶楼讲述怪谈的入门槛很低,只要对怪谈有兴趣,有“前辈”带领就能够进入茶楼内,参与晚上的百物语游戏。 羽生未来眼睁睁看着富冈义勇根据他的指示,只是普通的拿钱好说话,他愣是做出了黑暗组织现场交易。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凭借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把人威吓的点头哈腰,连钱都不敢接。 未了富冈义勇一脸困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收钱。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顺其自然的把钱往兜里面一塞。跟着叫下条洋介的男人,一路带领他们两个人到茶楼内。 “两位是第一次来这边旅游的吗?”下条洋介惶恐不安,又怕自己多嘴的一句话把富冈义勇惹的不高兴,连忙补充一句话说:“参与百物语的门槛虽低,可在茶会上一定要有有趣的怪谈说出来。如果是平淡无趣、随处可见的怪谈,老板娘下一次就不会让你们轻易的捡来了。” 羽生未来点头:“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们会按照百物语的规则来进行游戏,不必担心。我的兄长不苟言笑,只是看着面凶,实际上他并不坏。” 富冈义勇转过了头,好像无声在问他。 我很凶吗? 羽生未来不以为然,好像没看到。 下条洋介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因为平白遇到两个陌生人,让他被老板娘记恨,从而剥夺了参与百物语游戏的资格。 他恢复到了平日的模样,唇边扬起了笑意:“只要是对百物语有兴趣的人,十分的欢迎。相信你们参与这个游戏一定会为此上.瘾。” 下条洋介一路带富冈义勇和羽生未来到了茶楼的顶楼,漆黑的房间之中,有点点星火熊熊燃烧。二十支蜡烛围绕成了一个圈在人群的最里面。 参与百物语的人,无论男女竟然有足足五十六人,每个人盘腿坐在了榻榻米上,围绕成一个巨大的圈。在这一层连多余的家具都没有,空空荡荡,唯有墙面上挂着一幅挂画。 一只提灯的女性,姿态妖娆,如女鬼一般。拿着烟管轻轻的依靠在窗边吞云吐雾。 有人看到了下条洋介朝他打招呼:“今天来的那么晚吗?下条……咦,有新人?” 下条洋介大大咧咧的拉着羽生未来他们,在圈子空荡的位置坐下,“他们对百物语很好奇,想来看看。” “欢迎欢迎!”其余人热情的腾开了位置,“来来来,这边坐。老板娘就要来了,百物语快要开始了。” 拉门被拉开了。 老板娘面带笑容走了进来:“晚上好,又到了我们百物语的时间了。” 老板娘身高约一米六,拥有一头罕见的白发,虚虚的盘在脑后。她轻佻的拿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管,坐在了中央唯一的空位。 她好奇的朝羽生未来这边看了一眼:“今天还有新人吗?欢迎呀。希望你们喜欢上百物语的游戏。” 老板娘用蜡烛点着了烟管,她吸了一口,长长的嘘一声,白色的烟雾悄然散开。 “那么……百物语开始了。今天就劳烦佐藤先生开始吧。” 叫佐藤的男性位于老板娘右手的第一人,“终于轮到我是第一个了,就由我来先行来说。” 佐藤徐徐说起:“在这一个夜里面,叫做佐佐木的男人,他一如既往的在酒馆喝完了酒。喝到兜里面连硬币都没有了,老板收不到钱,一扫帚把佐佐木赶出了酒馆。佐佐木没有喝的尽兴,手上分文不剩——嗨呀,他就在想,家里面的婆娘一定还藏了很多钱,瞒着在外工作的自己,吃吃喝喝。把自己养的肥肥白白,连猪圈里面的猪都没有她肥胖。” “这样想着的佐佐木,怒气哼哼,便是火气冲上头。恨不得回家乱棍把妻子打死,就在此时此刻,佐佐木朦胧的视野之中出现了一头猪,朝他拱来。口吐人言说[我是你的妻子啊!我出来寻你的过程中,不知道为何突然变成了这样。]”佐藤说话极为勾起人心,“佐佐木哪里肯认,他正打算张嘴拒绝他,结果自己的口中也发出了猪的哼哼声。他惶恐极了,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 “他大声的叫[你不要过来啊,你才不是我的妻子!],结果眼前的猪突然变成了人形,是佐佐木的妻子。妻子见他化作了一头猪,竟然大声的喊[哪家的猪跑了出来,快把它领回去。]全村子的人轰然出动,只见一只肥肥白白的猪在四处乱拱,拱掉了田地里面的菜,撞向了房屋。一群人全都磨刀霍霍冲了出来……” “佐佐木心里慌张的很,大喊[为什么只有我变成了猪!]结果下一个瞬间,人头攒簇的村民陡然与他一样变成了猪——” 佐藤把故事说的高低起伏,各种各样的神转折出现在此。 富冈义勇听的昏昏欲睡,他本身就对怪谈没有兴趣。见识过真正的鬼,对于恐吓小孩,瞎编胡造的怪谈难以以一种正常的目光去看待。就在此时此刻,他看见了羽生未来翻阅出了一本小本子,接着昏黄的烛光,与他的身体做掩体,静悄悄的在看……话本? 他目光往话本上看了一眼,本子上的字全都是手写的,整整齐齐,笔迹锋利。仔细一看还写上了年月日,倒也不像是话本了。字体过多,富冈义勇没能够马上阅读出个了然。 羽生未来察觉到了富冈义勇的视线,他微微敛住了话本,隔绝了富冈义勇的视线。 “怎么了吗?” 富冈义勇直话直说:“你在看什么?” “在找怪谈的灵感,等会你就知道了。”羽生未来把本子合上,“就快要轮到你了,你想好了吗?” 富冈义勇诚实的点头:“想好了,但是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多。” 每一个人至少都要说一个故事,轮到圈子末尾的富冈义勇时,时间已经接近了深夜的四点。 个个怪谈都特别的有趣,落到了富冈义勇的耳朵内却格外的催眠。 富冈义勇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皮耷拉,都要睡了过去时。 被羽生未来推搡着提醒他:“义勇先生、义勇先生,轮到你了。” 富冈义勇瞪圆了眼睛,还未从睡意中脱离出去,口中已经下意识的把准备好的怪谈说了出来。 声音偏向软糯,带着催眠的意味。轻轻地说着,一下子就把其他人带到了怪谈内。 “我还未出师时,与师兄弟、师傅共同在深山中的小屋一起生活。白日内学习师傅传授的技巧,我十分的尊敬师傅。这样的生活十分的美好,一天夜里面我忽然就听到了隔壁房间内传来了呼噜噜的鼻鼾声,这样的鼻鼾声从未停歇过。我一直以为是居住在隔壁房间内的师傅睡觉时传来的——直到有一天,我出外装水时,发现师傅同样在大厅中取水。” “呼噜呼噜。”富冈义勇惟妙惟俏的模仿起来。“鼻鼾声还没有停止,我看着眼前拿着杯子,戴着红色天狗面具的师傅,陷入了僵持。” 羽生未来正惊异着富冈义勇这一次的表现力怎么如此好,结果他一看,富冈义勇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行让他从睡眠之中醒了过来,疼的他自己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富冈义勇的睡意完全散去了,他的声音重新恢复到了平淡,用这种语气终结了怪谈。 “我与师傅一起去了他的房间,发现是因为窗户坏掉了,风吹了进来,形成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后来我们把窗户补上了,再也没有听到鼻鼾声了。” 富冈义勇微微颔首,“我的怪谈结束了。” 他不带有任何尊敬的意味把蜡烛快速吹灭掉。 全场人陷入了沉默。 把人带进来的下条洋介吓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这叫怪谈?这叫怪谈吗??!毫无魅力可言!连一点点神秘性都没有! 他不得不跑出来圆场,“他第一次参加,会的不是特别多。还请老板娘见谅。” 老板娘听完富冈义勇的怪谈,她手上的烟管一直燃烧,还未吸过一口。呆愣愣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富冈义勇,勉强跟着台阶下来。 “没关系,讲述怪谈的功力一定会更加厉害的。下一个……”老板娘面色也垮了,“是新人呀。” ……还是和富冈义勇一起来的,希望不会让人扫兴。 羽生未来清了一下喉咙,面具之下,他轻轻地笑了。 “我要说的故事,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鬼。” 开场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振奋起来,开局就直接点名了恶鬼是主人公的原创怪谈可不多。 “他很厉害,是一只活了千年的鬼。除了太阳,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杀死他。他——就暂时称呼为恶鬼吧。他可以令其他人变成了鬼、变成了自己的同胞。又拥有拟态的能力,随意变成了其他的人,潜藏在人群之中,无法轻易的杀死他。” “他和座下的小鬼,为非作歹,杀人食人。是不可饶恕的种族。” 羽生未来深刻的记住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以后的所见所闻,清清楚楚的记载在本子上面,已经沦落到脱口而出的地步。 “大正19○○年,○月○日,恶鬼拟态化作了女人,以女人的姿态自称山神,要求村民们上供刚到七岁的孩童仅供他使用。死去的孩童接近上百。在被揭露真面目以后,恶鬼暴怒,降下自以为是的天灾,杀死村民三十多位。” “大正19○○年,○月○日,恶鬼座下的小鬼,潜伏在村子内,每两日进食七个人,共计109位被害者。” “大正19○○年,○月○日,恶鬼座下的小鬼,在大海上吞噬渡海的人,四天内共计493位被害者。” “大正19○○年,○月○日,恶鬼座下的小鬼——” 羽生未来与富冈义勇察觉到了异变,两个人同时后撤。一团缥缈的烟雾如石头一般狠狠的重击到墙面,打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在场所有的人惊慌失措的大叫,目光投射在中央的老板娘身上。只见姿态曼妙,拿着一支烟斗的老板娘,忽然变成了别的模样。 羽生未来冷静的补充他想说的最后一句话。 “最后,这一只穷凶恶极的恶鬼,会被手持日轮刀的猎鬼者,砍下了脑袋。终结了他一生的罪恶,去到地狱内受到无尽的痛苦。唯有偿还了所有的罪恶,才能够结束痛苦。” 羽生未来悄然落在地面上,盯着老板娘原形毕露,两只小小的角已经成为了证据。 他豁然一笑,“我可是一个记仇的人,睚眦必报。现在我遇到的所有小鬼杀死的人,这些罪,我最终会在的他的身上一一偿还。”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记仇,写小本本。 鸽子精想要评论,每天都在咕咕的边缘徘徊,但是想到不想做烤鸽子还是闭上了嘴。 感谢在2020-02-0222:16:562020-02-0319:35: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食尾蛇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7、037 如雾似的流云缠绕在她的四周,眨眼之间,流云散去,老板娘额上多出了两只角无不在告诉他人,她非人的身份。 身姿曼妙的老板娘化作了她人。长发变得无隐无踪,脸皮神奇一般变成别的女性,只看脸根本无法猜测在数秒以前她还是一位接近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她白色的短发直到肩膀,一眼看下去大约也就十几岁的年轻少女。她不再变得游刃有余,手里的烟斗被她狠狠的掐断,恶狠狠的瞪向了羽生未来。 赤色的眸中赫然显现出了下弦四。 他可比不解人情的富冈义勇还要可恨! 胆敢在她的面前诋毁无惨大人! 前不久亲自与鬼舞辻无惨碰面的下弦四——零余子,无法按捺住内心的恐惧。 好似鬼舞辻无惨又在她的耳朵低语胆小如鼠、贪生怕死。 零余子听到了羽生未来对鬼舞辻无惨一条一条的数落,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鬼舞辻无惨悄然拢住,寒气从脊椎上直冲上来。恐惧都要迫使她差点尖叫出来。 自从变成鬼以后,她已经鲜少有这种感触。 “只有你!只有你不可原谅!居然侮辱那位大人!” 零余子背后冒冷汗,瞧着眼前戴狐狸面具的羽生未来深恶痛疾。 她虽说早就猜到新人有概率是鬼杀队,她已经无数次遇过鬼杀队,可是每一次她都小心谨慎的解决了一切。 可他——羽生未来也太过阴险,当着她的面诋毁无惨大人?! 如果她容忍的下去,无惨大人也会把她捏死。 零余子几乎就是被鬼舞辻无惨提着刀抗在脖子上,强行把她逼出去,与鬼杀队战斗。 只是区区的两个鬼杀队,身上的气场也不如柱。我能够把他们杀死的!无惨大人会知道我的忠诚心! 零余子惶恐与憎恶之间,她面如恶鬼,撕破了所有的界限。周遭的流云与狂风一般席卷茶楼,力量之大连屋顶都被掀开。 引来无数人群惊慌失措的大喊,不可置信茶楼内的老板娘陡然变成了一只可怕的恶鬼。 不需要羽生未来和富冈义勇提示,参与百物语的所有人个个冲下了楼梯,一路狂奔。反应过来四周已经清空了场,连人影都没有多一个。 “下弦……之四。” 羽生未来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他再度遇到了十二鬼月。 这一次他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将恶鬼的脑袋砍下来。 羽生未来霍然拔出了日轮刀,雪白的日轮刀已是按捺不住想要与零余子较量了。 学习了全集中呼吸以后,他对待十二鬼月有没有些什么样的变化。会不会更加的厉害,能够与下弦持平,不再打的如此的狼狈。 有人比他更快,在面对鬼时没有更多的言语。在认知到老板娘是鬼的等于式的同时,富冈义勇的剑没有迷茫与犹豫。 富冈义勇的日轮刀撩起了绚丽的水花,身型轻盈如踩在湖面上,不引一丝波澜。其身姿宁静,仿若轻描淡写。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羽生未来严格意义上第一次与富冈义勇并肩作战,在战斗视觉中,水之呼吸绚丽到淋漓尽致,只是看着都觉得是一种视觉享受。 集中呼吸,把呼吸法用的更加的娴熟。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雷之呼吸比水之呼吸更加的迅疾,如果说水之呼吸以攻防合一的呼吸法,雷之呼吸是敏捷与爆发攻击的代表。 雷霆顷刻间爆发出了来,极为具有魄力,一口气冲到了零余子的脸前。爆发出了五连击的斩击,直逼的零余子连连后退。 雾状的流云挡在了两个人的日轮刀面前,坚硬的程度甚至能够与钢铁比拟。 反馈回来的力度震得两个人的手连连发麻。 零余子惊诧的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配合十分的默契。 她与其他的十二鬼月截然不同,血鬼术并非是战斗一类的。正面与他们战斗,对她来说很棘手。现在的状态无异于是两个人在欺负一个柔弱无力的女子,相当的过分。 零余子在心里面埋怨。 不过…… 零余子笑了出来,他们还没有发现。 她是寄生于百物语生存的恶鬼,所有的力量都来自于人的语言。鬼的力量虽然无穷无尽,可是说到底,人类的妄想力更加的强大,赋予了她血鬼术无尽的力量。 眼前的小孩的确很厉害,但力量万万没有到达柱的地步。 零余子曾经看到上一代下弦二,面对鬼杀队的柱,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柱只是轻飘飘的拔出了刀,在鬼的脖子上砍下一刀,鬼死去了。 轻描淡写到让人恐惧,下弦二称呼的上恐怖的血鬼术在柱的面前没有任何作用。 只要不是柱我都能够解决的了。 这样想着的零余子恢复了冷静,“佐藤先生说了一个怪谈,他看见了有无数的村民举起了刀,磨刀霍霍向了他。” 随着零余子的话音刚落,她身边的流云分割出了一小块出来,又由一小块变成了无数块。就和变魔术一样,流云拟态成了各式各样的村民,举起了刀,冲向了羽生未来和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和羽生未来眼睁睁看着零余子使出来了把戏,对待虚假的人没有犹豫,直接砍了下去。 其中一名村民高高的大声喊:“快来人啊!快把这头猪宰了!” 富冈义勇的日轮刀抵住了村民的菜刀,他困惑的看了看零余子,又回头去看眼前的村民,“可我不是佐佐木,也并不是猪。你为什么要砍我呢?佐佐木是一个酒鬼,猪更家畜,形状与我相差甚大。” 富冈义勇只差指名道姓说你砍错人了,你要砍的人与我富冈义勇有何关系。 村民仔细瞧瞧富冈义勇的身形,发觉他真的如他所说,并非是猪,也并非是佐佐木。 村民:停止思考。 落下的刀也不知道该不该举起好了,村民选择放过了富冈义勇,他要砍的是猪、是佐佐木。 零余子:“……” 她创造出来的血鬼术会根据怪谈的设定进行攻击,零余子没有办法控制造物的思考——当然,也从来没有猎鬼者会和恶鬼去纠结一些我其实不是怪谈里面的主人公,你为什么要杀我? 零余子怒不可遏,她转身从楼顶处往地面一跃而下。 村民们蜂拥而至,见富冈义勇不是猪,倒是跑去攻击羽生未来了。 羽生未来大喝一声:“雷之呼吸·六之型·电轰雷轰!” 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砍出了无数的斩击,虚无的人类触及了斩击马上如云烟般灰飞烟灭。 他抬头一看,只见零余子和富冈义勇都从茶楼的顶楼消失的无隐无踪。就在他与众多村民颤抖的时刻,富冈义勇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刀,去追击逃窜的零余子,只留下羽生未来一人。 羽生未来:“……” 跑的那么干脆的吗?义勇先生! 哪里只是羽生未来因为遇到下弦之四而感到兴奋,富冈义勇也是同样的。 他们两个人初出茅庐没有多久,同时遇上了下弦之六,赢的勉强,赢的凄凉。两个人还借助了外力才勉勉强强打败,时隔四个月,富冈义勇还没有遇到十二鬼月。好不容易遇到下弦之四,他实在不愿意让零余子逃走。 剑士无论如何都会因为遇到强大的人而感到兴奋,这是处于剑士身体内的热血。 他们迫切的想要证明现在到底到达了哪种地步。 羽生未来在楼上俯视,只见富冈义勇挽起了刀花,勇猛的向零余子发动了进攻。 羽生未来大声的喊:“等一等,你别跑!下弦四!我马上就下来!” 他说完就目测了一下楼顶与一楼的差距,借助窗户当停留点,飞快的从楼顶上跳了下来。 拔出了日轮刀加入了追杀的行列当中。 零余子隐隐之间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但是富冈义勇的攻击浩浩荡荡,不容她想更多。 零余子只要跑过了巷子,就跑到了人群最多的街道。 就在此时此刻,路口前忽然出现了一位白色羽织,黑色鬼杀队队服的剑士。他对上了零余子,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锖兔把零余子眼睛内的数字看的真切,脸色顿时就变了,眉头一皱,拔出了日轮刀:“受死吧!恶鬼!” 一路追杀零余子的羽生未来和富冈义勇恰好将零余子的后路也截下了。三人对视一眼,手中的日轮刀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眼神内不约而同的闪过了相同的光。 三人形成了三个角,将零余子包围的严严实实,不打算给予她逃跑的可能性。 只要与下弦四交手了,就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到达了哪里? 为了死去的人我也绝对要把下弦四砍杀! 三人共同因为恶鬼的强大而自尊受挫,认为自己过于弱小,此时此刻迫切的需要一位十二鬼月、强大的对手,证实自己的实力。 “为你杀死的其他人偿命!” “你不要再想跑了!下弦四!” 羽生未来大喝。 “十二鬼月现在连一点自尊心都没有了吗?竟然被三个小鬼追着到处跑?” “……” 零余子停止了思考。 她总算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是这一个世界变化的太快,还是鬼杀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往柱级以下的鬼杀队成员见到了十二鬼月都疯狂的跑,恨不得当做没看到。现在倒是风水轮流转,变成了我堂堂一个十二鬼月被三个小鬼追的四处逃窜……? 鬼和人类的立场彻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零余子觉得像这种状况,大概……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其他的鬼试过。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九点整更新了qwq!!!恢复更新时间了,高兴嘤 我就说怎么一群读者跑了qwq忘记开防盗了……我太难了 防盗80%,三天时间。 本文没综阴阳师喔,阴阳师之前能写,现在不能写。 有参考的妖怪形象做为设定,但并非是阴阳师的设定233 我朋友刚刚给我看了下19卷的附录,忍14接手蝶屋,香奈惠17死掉……qwq才那么小的吗??那么小就…… 默默打开大纲开始修改时间线 感谢在2020-02-0319:35:522020-02-0421:01: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晏归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8、038 三个鬼杀队的小鬼,眼露绿油油的光,好像是在深山里面被困了好几年都没有见到肉的饿狼。 零余子刚刚还在操控村民磨刀霍霍向他们,不到十分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站在了被捕猎的地位上了。 这个发现让零余子很是恼怒,她堂堂十二鬼月,怎么就被三个小鬼追着满街跑。 零余子被他们三个人团团围住,羽生未来却不敢放松警惕。 十二鬼月的名衔显然代表了他们是鬼之中的佼佼者,他还记得自己每一次与十二鬼月战斗都是勉强胜利,岌岌可危。走错一步路,死掉的人就会是他。 双方僵持被破只在一瞬间,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动了起来。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动!” 先是由锖兔先行发动攻击,日轮刀沿着直线直击零余子的喉咙。其表现力像极了细长的剑击破了平淡的水面,延伸其一圈一圈的涟漪。富冈义勇的身形就和水流一样顺滑,速度高到留下了无数的残影。他绕开了锖兔的攻击,同时以眼花缭乱的速度与锖兔的攻击融为一体,两个人双剑合璧,直击零余子的要害处。 该说富冈义勇和锖兔是同门师弟,默契非常。在其中一个人先行起手式时,就飞快的判断出了他使用的招式是什么。再转而使用不会招式相互碰撞到的招式,两把日轮刀同时舞起来的水之呼吸各自有不同的风格。锖兔的攻击性更加尖锐明显,仿若是波涛大海,掀起无尽的风浪。富冈义勇把攻守发挥的淋漓尽致,像是平淡无波的湖面,无论是什么攻击能够轻松化解。 羽生未来感叹他们之间的默契,果然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轻而易举超越的。 “雷之呼吸·五之型·热界雷!” 带有高热的金色雷电,缠绕在他们三人的日轮刀上,形成了崭新的攻击形式。水波被雷电缠绕,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物质,融为了一体。 “接招吧!恶鬼!” 羽生未来与锖兔的刺击同时抵达零余子的面前。 零余子的手挥一挥,把身边的流云融为一体,化作了蛋型。她整个人躲在了蛋里面,抵御三人的同时攻击。 云蛋和钢铁无异,仅仅只是凭借一般的剑技的确无法刺穿。 但是——他们三个人之间早就超越了一般剑技的范畴。 “咔嚓。” 轻微的声响骤然响起,以响声作为开始的前哨,数不清“咔嚓、咔嚓。”的声音响了起来,云蛋被破了。 零余子心下发凉。 他们三个人任何拿一个人出来,的确实力不如柱。可三个人加起来,实力早就达到了柱的底线。 能够轻易的杀死她! 零余子成为了十二鬼月已经一百二十三年,在下弦之中也是屈可指数。完全是因为她行事谨慎,也鲜少把自己暴露在外,遇到柱不会硬碰硬,转头就走。 她就是想活下去,这又怎么了?为什么要来阻碍她!她已经把可以做到的谨慎,全部做完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才会把鬼杀队的人引了过来! 云蛋被破,狭缝之间,零余子只见剑法绚丽的刀光朝她袭来。 她才不愿意在这里死去! 零余子主动打开了云蛋的侧面,从空隙之处主动出逃。因为刚刚的攻击形式,锖兔把守的路口出现了一个豁口,零余子抓紧了这个时机,冲向了人群极多的路上。 羽生未来反应的最迅速,他把日轮刀一收,提剑去追零余子。结果零余子并未跑出太远,她就站在路口处,背对光亮,直视他们三人。 只见零余子平缓的喘息,面上还有差点面临生死生出的惶恐没有平静下来。她慢慢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羽生未来心生不妙,暗暗把警惕提到最高。 “你不跑了吗?” “不跑了,我已经到了。” 零余子的余光往身后去看,人群密密麻麻。他们还一无所知,也没有人会去忽然去看一片漆黑的巷子内,无人知晓巷子内发生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我虽然是下弦之四,但我是十二鬼月之中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血鬼术。像我这种人也能够成为十二鬼月、名列下弦前茅,因为我很厉害啊。” 零余子说,她赤红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着三个人。她右手悄然捧起了一盏蓝色的灯烛,在漆黑的空间中显得尤其的慑人。 “百物语规则有三。其一,每一个人讲述一个故事吹灭一支蜡烛。其二,第一百个故事由主持人讲述。其三,说完了一百个怪谈之后会有妖怪出现。百物语是不能够随便玩的游戏。”零余子已经觉得胜利在即,她的笑容变得有些诡谲:“带面具的小鬼,你刚刚讲述的怪谈虽然我不想认可,但它的的确确怪谈。作为主持人的我——” 羽生未来与富冈义勇是新人,他们刚加入百物语游戏,被其他人规划到了最后。有不少的人在讲述了第一个故事,吹灭了一支蜡烛,又重新把第二支蜡烛放在自己的面前,开始讲述第二个。 不知不觉,百物语已经到达了终末。 “现在我要讲述的第一百个怪谈,是一个关于钱的故事。” 零余子缓缓讲述而来。 随着她的开口,周遭的空间悄然变了一个调。空间凝固了,森然的冷意攀上了他们的尾椎骨。全身上下都被冻结,心中无限的战意无处可泄,身体不受控制,一切都被定格在原地。 并非是因为战栗无法攻击,而是某种特殊的力量不允许有人惊扰百物语最后一个故事的说出。 无法对零余子造成伤害,他们只能够眼睁睁的让零余子讲述第一百个故事。 “很久以前,江户时代中,有一名叫做零余子的女性她经营茶楼,平静的生活着。大概在每个月的第三日,有一位经营商铺的商人冲进了茶楼里面,用一种神秘的语气告诉零余子:[我知道九州岛有一座城市里面能够赚很多很多的钱。]” “[什么方法啊?]零余子问。两个人的交谈引起了茶楼客人的注意,纷纷向商人讨问是什么样的方法。商人来者不拒,一一与其他人诉说这个方法的奇特之处。[只要你们按照我的方法,到达了城市时,大喊一声我穷困潦倒,不管有什么工作我都愿意接受。我想要钱。就会有人领你们去工作了,只要短短一个月都能够赚的金箔满盆。不过你们不能够追寻带领你们的人长什么样子,不管有多好奇都不能够去看她的样子,一旦看了,你们就会被地狱的小鬼爬出来吃掉。]” “商人说出来的话神神秘秘,奇奇怪怪,很难让人相信。商人不屑一顾,他直言道:[我已经赚的家财满贯,爱信不信。信我的人能与我一样赚的一样多,不信我的人就看着我们赚的有多高兴。]众人听了,十分心动。只不过是两个条件,很容易就达成了。大不了就在路人眼中成为神经病,相比有钱可赚,这些算得了什么。” “于是众人纷纷按照商人的方法去到了城市,一切都按照商人的做法去做的人,赚的金箔满盆。山田却不信这个邪,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类幻想的。他悄悄的抬起了头,直视她的脸——仔细一看竟然没有五官,脸部一片光滑。她却对目光十分的敏锐,娇俏的声音轻轻的对山田说[你看了我的脸了吧?]山田满目惶恐,张嘴想说没有。无脸怪没有给山田任何的机会,她抓住了山田,把他拖到了一件漆黑的屋子里面。” “山田被鬼吃了。他的妻子和儿女在村子里面生活,久久没有受到山田的回信。心灰意冷收拾东西准备回娘家,哪里知道她们刚刚一出村子,无脸怪就在路上等着她们。无脸怪说:[我讨厌有人看到我的脸,与山田有关系的人都得死。]她光滑的脸部好像露出了笑容,一张开嘴,口部裂开的如人形般巨大,一口把妻女全都吃掉了。” “我的第一百个故事讲完了。”零余子捧起了蓝色的灯烛,吹灭了它。 羽生未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他动了动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抬头一看零余子,恍恍惚惚之间好像看到了零余子的身后突兀的出现了乱七八糟的人。 变成猪的佐佐木、有砍猪的村民、背着箱子四处游走的商人、茶楼里面的身姿妖娆的老板娘、脸部光滑的无脸怪,还有数不清由其他人的讲述怪谈故事里面登场的人物。 足足上百。 零余子大喝一声:“抓住其他活人,制造更多的百物语。” 所有的怪谈人物听到了命令,顷刻之间涌出了巷子,伸出手去把还在街上游荡的无数人抓住。其画面仿若百鬼夜行,妖怪倾巢而出。 羽生未来、锖兔、富冈义勇同时行动了,他们三个人跳出了巷子口内,阻止更多的妖怪从这里窜出去祸害人间。 零余子神情悠闲,她的血鬼术要求苛刻,驱动条件是讲述怪谈。从人心中引诱恐惧,将其化为现实。 人越多的地方越是方便她施行能力。 “百物语其三,在第一百个故事讲述完毕以后,地狱之门会被打开,妖怪倾巢而出,把人类全部吃掉。” 零余子的背后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黑漆漆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它就这样凭空的出现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扩大了范围。 在达到百物语的最后条件,零余子是无敌的。 作者有话要说:百物语查了不少相关资料,在第一百个故事的结局都有些含糊或者不同,在这里进行二设、私设。 有时候真的很想看看鳄鱼老师亲手画一画水呼三代、蝴蝶姐妹一起手刃鬼时,绚丽的呼吸法到底会是怎么样。我平乏的语言太难描述出来我心中幻想的场景了,可恶。 想写个四五十万或者五月份前完结,然后看了看我咕咕的本性,陷入了沉思。我同期一天最少六千,而我在日更的边缘疯狂左右横跳…………阿弥陀佛,佛系写文。目标是一个月就断一天更,鸽子精要有梦想,再多不敢奢望(喂) 加更:x6,明天一定还(。) 明天预告:上弦二。 感谢在2020-02-0421:01:332020-02-0620:37: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食尾蛇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鬼童丸呢10瓶;白露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9、039 日本民间流传着一些怪谈,被主人遗弃过久的物品,在经过百年,灵气浸入了物品,它化作了付丧神。亦或者是深山遇难,遇到了美丽的女子,实则是吃人的妖怪。如这样的怪谈故事久久不散,四处流落在民间。从来没有人会相信妖怪的存在,它们的存在就和儿童床边倾听的幻想故事一般。 眼前的画面仿佛就是话本内的插画,魑魅魍魉、形态古怪的妖怪倾巢而出。有些大笑,有些大哭,神情不对劲,画面极为惊悚。漆黑的夜里面,妖怪用锋利的利爪划破了人类的皮肤,鲜血从伤口处崩裂。 妖怪贴近了人类的脸边,大声的说:“给我说怪谈、我要听怪谈!把怪谈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休想!”锖兔刀光一闪,他的日轮刀干净利落的把妖怪的头颅砍了下来。 妖怪不像鬼,在脖子上砍掉一刀之后,它们的身躯如墨水般退散而去,连碎屑都不留下。 “不要慌张,冷静下来!全员撤离这一条街道回到自己的家中,门窗锁好。无论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不需要在意!我们会把这些事情解决完,被妖怪抓住的人我一定会救回来!冷静、冷静,不要多想,只需要执行我的命令就好!” 锖兔大吼,在一片惊慌尖叫中,他的声音仿佛喂了普通人一剂定神药。完全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执行锖兔的命令。 拥挤的人群如潮水般四处退散,妖怪们被富冈义勇一个人堵在巷子的出口,跑出来的妖怪被锖兔提刀砍去。 妖怪的强度很奇怪,强度高低不一,取决于怪谈的创造性。 羽生未来拎起了刀,他的正前方有富冈义勇与锖兔在茫茫妖怪之中保卫其他人的安全,无暇顾及太多。 他们两个人在漆黑的巷子之中与妖魔鬼怪的大街成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零余子优哉游哉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妖怪被砍杀掉她一点都不心疼,“是你们先人多欺少的。” 眼前的戴面具小鬼是最小的,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力量也没有另外两个强大,首先就要把这个嘴巴特别毒的小鬼教训一遍! “堂堂十二鬼月计较太多,有失自己的身份。” 羽生未来在面具下的眼睛微微发亮,他唇齿吐出[十二鬼月]时加重了语气。 他睁开了写轮眼,呼吸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来吧,下弦四!” 他不惧一人单挑下弦四,心下甚至雀跃兴奋。 零余子挥动了手中的流云,流云似千本一样如满天飞雨般袭向羽生未来。 “嚯。”羽生未来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这尤其像忍者的攻击方式——他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细长的千本落入的角度、它的攻击范畴会是怎么样,内心早已有大概的估量。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雷之呼吸法特殊的点在于他们运用的步伐,短时间内可以爆发出极高的速度。 羽生未来的身体与千本仅仅只有分毫差距,他几乎贴着千本掠过了地面,日轮刀以突刺的方式冲向了零余子。 在零余子的眼中,羽生未来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残影。短短的两声又重又响的脚步声,羽生未来掠过了数十米,贴近了零余子,日轮刀是贴着零余子直接冲向了她的脖子。 “嘭。” 铮铮作响,日轮刀触碰到了某个雪白的流云,恰好卡在了零余子的脖子前。刀剑的力度无法刺穿钢铁般的流云。 羽生未来快速改变了攻击姿态,行云流水的朝她的脖子滑过,以同样的方法将羽生未来的攻击阻挡下来。 “不可能……没有达到柱的实力,你是没有办法砍掉我的脖子的。” 在片刻的僵持后,零余子劫后余生,她冷汗涔涔的说。 刚刚她快要看到了死亡——如果不是百年以来,她对弱点的敏感处超越了常人,她根本没办法来得及防御。 羽生未来面色一凝,他发现了。 自己太过于年幼,身体的肌肉没有达到极限。对力量的掌控力远远不及成年人,何况达到了柱的握力。 富冈义勇和锖兔还在前线奋勇拼搏,二打一百只妖怪可不是开玩笑的。 羽生未来往后退一步以前,他忽然就在零余子的身后看到了某种黑色、神奇的物质。凭空出现在她的背后,影影绰绰的漂浮着,其豁口还在不断的撕裂空气,扩大发展。 什么……东西? 羽生未来调查到与百物语相关的谣传十分的稀少,大多数人都只会在九十九个故事停止了游戏,第一百个故事讲出来之后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妖怪会出现。更加详细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零余子大口大口的吸气,羽生未来戴着面具,她看不见羽生未来的脸部表情,也看不见他视角的落点在哪里。 她凝聚流云,再度化身为千本朝羽生未来袭去。 羽生未来的手摸到了腰间的挎包,迅速拔出了同样千本与零余子的攻击互相抵消,双方的千本零七八落的插在了墙面与地面上。 “剑士还会用这种辅助道具吗?都是因为年龄太小,不得不借助一些工具才避免自己不被杀死吧?”零余子奚落道。 羽生未来笑了,他的手再度伸向了挎包,飞速的向零余子投射手里剑。 零余子正打算去攻击手里剑,结果眼睛一看,发觉了手里剑的角度不对,完全不可能打到她。 “手法不娴熟就不要玩忍者游戏……”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羽生未来再度投射出三枚手里剑,与一支苦无。暗器在空中以刁钻的角度相互碰撞,五枚暗器一同向零余子袭来。 这哪里是不精通忍具,分明是把忍具玩出了花样! 零余子的手一动,正打算操控流云化作云蛋保护自己。 羽生未来的左手一动,落在墙面上千本上系上的透明细线顷刻间绷直,松散的细线被拉直,以一种肉眼难以看到的囚笼把零余子禁锢住,她整个人都不可动弹。羽生未来绷紧的左手拢起的青筋格外的狰狞可怖,他用尽了全力。 “啊?!” 零余子惊呼,五枚暗器绕到了零余子的背部,无情的扎入。 附有特制紫藤花汁水的暗器,在瞬间让零余子全身麻痹不可动弹。 “我的确是年龄很小,鬼看到了我都觉得不可怕,从而轻视我。力度很小我也很清楚——”羽生未来把腰间收起的日轮刀重新拔了出来,他拿着剑一步步向零余子走过去,“我太清楚我的弱点是什么了,就和你们鬼一样会特别珍惜自己的脖子,我也在各个地方上下了功夫。” 紫藤花的汁水麻痹了神经,被银丝桎梏了身体,零余子连手指都不能动弹,更不用说驱动血鬼术了。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高高扬起,无情的把零余子的脑袋砍了下来。 “噗通。” 不管是下弦还是一般的鬼,在脑袋与身体分离之后,一切都无可回天。 零余子张了张嘴,她难以置信:“……怎么会、我居然被一个不是柱的小鬼杀掉了……” 她至死都不能够理解自己为何会轻易的败北。 羽生未来把日轮刀收了起来。 如果现在换做了下弦六的速水或许他还不会那么快轻易杀死,零余子的血鬼术虽然棘手,却也只能谈的上棘手了。 如果这一次没有富冈义勇和锖兔帮忙,他或许还要大费周章的折腾一个晚上。 羽生未来没有想到的是,他杀死了两位下弦积累的经验,以及去按集中呼吸的上手,让他飞速的成长起来。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此刻他就算去与速水战斗,也绝对不再是岌岌可危、勉强获胜的地步。 零余子的脑袋被砍了下来,身体却没有马上消失。 我明明一直、一直都有谨慎的生活。为什么会遇到鬼杀队的人…… 她头颅在地面上滚了好几个圈,脸上沾上了灰尘。零余子徒劳的往空中慢慢扩大的地狱入口看过去。 没有了她的控制,地狱里面的魑魅魍魉跑出来一定会把所有人都吃掉——最好把那个戴面具的小鬼撕碎身体! 零余子狠毒的想。 她打开地狱之门的次数屈可指数,每一次地狱之门打开了一定的大小,就会有对地狱审判不满,无数的怨灵从里面窜出来,恶灵把人类撕碎吃掉,把整整一片区域吃的干干净净,就会四处散开。 “啪嚓。” 零余子的脑袋突然被某个重物砸碎,脑袋的血浆四处崩裂。漆黑的狼牙棒无情的在她的脑袋上辗轧,未了还嫌弃的拿起来甩一甩。 零余子完好的眼睛木木的看向了上方。 只见一支角的地狱鬼神在仅供一人通过的地狱之门,探出了半个身姿,另外半个身子还在地狱内。 鬼神黑着脸,“我就说怎么每隔十几年,地狱就被打开,放走了好几个亡者。原来又是你们这个种族搞的鬼。” “……咦??” 羽生未来一脸懵逼的看着上次见过的鬼灯忽然出现在这里。 鬼灯把狼牙棒拿了起来,随手丢回了地狱里面。他现在就好像处于地狱与现世的中央。 作者有话要说:写不完加更了……嘤,今天太晚才开始写了 感谢在2020-02-0620:37:332020-02-0723:57: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绵绵萌20瓶;寻文的鱼仔5瓶;银光划过浅葱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0、040 鬼灯此时此刻的姿态莫过于用一句话形容更加的恰当。 邻居家的熊孩子调皮捣蛋,时不时就把家里的窗户打开,放走了好几只鸟。熊孩子故技重施,哪里知道这一次被主人家开窗抓个正着,一狼牙棒把脑袋碾碎。 羽生未来看着鬼灯目前的状态,真的有一种站在门外与窗户内的鬼灯聊天的既视感。 只是这个窗户更加的特殊一些,是来自地狱的窗户。 零余子仅剩的理智在想。 ……鬼? 地狱里面还有鬼?为什么不来帮我?为什么不去把人类的小鬼吃掉? 不容她想象的更多,身体产生的溃败满眼了全身,碎裂的大脑被烧烬。 零余子眼前渐渐被黑暗笼罩住,目不可视,彻底死亡。 羽生未来连忙往后看了一眼,由零余子借用百物语创造出来的妖怪,随着零余子的死去,百物语无人支撑控制,一只只化作了浓墨消散离去。 富冈义勇与锖兔气喘吁吁的支着剑,见妖怪消散,不约而同的坐到地面上,两个人与一百只妖怪纠缠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羽生未来松了一口气,他问:“鬼灯……先生?” 鬼灯觑了他一眼,“啊,是你啊。” 两个世界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以不同的方法再度相遇,可以说是百分之一的奇迹概率。 羽生未来还没有收起刀,四处都有不同的暗器七零八落的留在地面上,不难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鬼灯打量了一下羽生未来,他客客气气的说:“倒是帮我解决了一件麻烦的事情,谢谢。” “完全是巧合,本来我就是猎鬼人。猎鬼就是我的工作。”羽生未来摆手,“我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认真工作的性格我并不讨厌,替我解决了一个麻烦也是事实。”鬼灯看了一眼零余子被迎接三科的三只狱卒拔出了灵魂,避免零余子再度复活,零余子心不甘情愿的大声怒吼,在狱卒的面前没有抵抗的能力,强硬的把零余子塞在 “那位女性有打开地狱之门的能力,按照以往发生的事情——如果我这次没有察觉到入口再度被打开,会有数不清的恶灵亡者从地狱逃出,说不定还会把你吃掉。” 羽生未来怔愣,反应过来后背攀上了冷汗。 一百只妖怪、下弦四以及地狱里面的恶灵。他们三人单单是应付前两者都用尽了全力,再加上地狱内数不尽的亡者,他们可能就会交代在这里。 十二鬼月果然不愧对于称号。 每一个都超级难缠。 “本来地狱与人间除了特定的某些入口,本来是不相通的。有特殊的入口被发现之后,也会被我尽早封掉。”鬼灯说,“但是一百三十年以前,有一个随机的入口被制造了出来,存在的时间很短暂,等我赶得过去时已经消失不见了。每隔十几年都会出现一次,放走了许许多多的亡者,说实话真的让我伤透了脑袋。” 抓回被放走的亡者很麻烦,亡者离开了地狱之后,在人间四处捣乱。一般的狱卒去抓还不好抓,每一次都要鬼灯亲自出马,在日本各个地方寻找亡者。好不容易逮回去之后,还惊愕的发现逃跑的亡者犯下了重罪,几乎每个亡者都吃了人。 寻找缺口、抓人、重新审判、重新定罪。 这一些流程下来了,都不知道白白花费了多少的时间。何况人间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人间的鬼每一只每一日至少吃掉一个人,由自然灾害杀死的人类、寿命将近的人类——只要想想都知道,零余子给他增加了多少工作量。 鬼灯对人间的鬼深恶痛疾。 借由某种方法逃避了人有病死、老死的常理,还要迫害其余的人。 生前逃避了太多,死后地狱会一一公平的断罪。这些事是逃避不掉的。 鬼灯不留痕迹的摸了下身后的狼牙棒,羽生未来看见了,他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见识过狼牙棒的巨大威力,可不想正面承受一发狼牙棒。 “我不会无缘无故对待幼崽做这种事情的。”鬼灯他沉吟片刻,“不过,你的确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是地狱的官吏,不能够随便插手人间的事。” 更不要说像羽生未来直接手刃了零余子,这些都是鬼灯不能够做的。 “我欠了你一个人情,如果未来在我力所能及的地方,我可以帮你。” 羽生未来摇头拒绝道:“鬼灯先生才是帮到了我,如果真的有恶灵出现,我肯定是打不过的。说不上什么人情不人情,何况下一次也不一定能够再见得到鬼灯先生。” 他们两个人可是隔了一个世界,不管怎么说只是再次见面都很困难了。 鬼灯还想说些什么,背后一个三只角的狱卒早已站在他身后等待许久。 作为阎魔大王手下第一辅佐官,等待他处理的事情多的数不清。 鬼灯总觉得,他还会和羽生未来再度交汇。 缘已经悄然结下了。 “那么、下一次再见。”鬼灯微微颔首,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负责修缮地狱之口的狱卒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往入口上面怼,不到一会的功夫,半米大小的口子彻底消失不见,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羽生未来感叹一句人生真的变化无常。 不久以前他都不敢想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地狱与妖怪存在,哪怕他怒骂鬼舞辻无惨早点下地狱吧,说句实话,只是单纯的口嗨。内心从未指望过恶鬼死后,会在地狱里面受到公正的惩罚。 羽生未来把地面上散落的忍具捡回来,回收利用。 忍具可都是他自己掏钱定制的,虽然不是由特殊的玉刚制作而成,本身并不具有杀死恶鬼的功能——可是真的好贵!这个年代还会打造忍具的人根本就不多了。羽生未来还是特意拜托了桑岛慈悟郎的老友才出山帮他打造,要钱可要的毫不含糊。 富冈义勇和锖兔坐在地面上休息片刻,锖兔走了过来替他把细长的千本都捡起来,“你居然还会使用这种武器,该不会真的是忍者吧?” “我是忍者、也可以是剑士。”羽生未来把千本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忍具包中,“总之能够杀鬼就可以了。” 富冈义勇闻言,他眼前一亮:“分.身术、替身术之类的你都会吗?” 羽生未来虽然奇怪富冈义勇为什么问他基础的忍术,他如实回答道:“会,忍者基础的分.身术、替身术和变身术我都会。我的属性是雷火的,雷遁和火遁比较熟悉。” 羽生未来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还未碰到一个忍者,但是在他的认知中,世界有一小部分的人都是忍者。个个天赋异禀,影级的忍者更是能够眨眼间呼风唤雨。有更强大的人打架打起来甚至能够改变地图形状,整个世界都会因为他们的打架而改变。 相比之下,他的忍术还没有精炼到能够让人称赞的地步。 富冈义勇对羽生未来的好感度急速拔高。 日本人谁小时候没崇拜过忍者,没想过自己可以轻松的踩踏到墙面上、隐身于屋内无人发现。使用分身术偷懒做作业,使用替身术躲开妈妈的责罚、用变身术变成了大人去一些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 富冈义勇刚刚虽然在与妖怪缠斗,但他在巷子口中,可以清楚的看见羽生未来与零余子只见的战斗,刚刚那出神入化的手里剑术,厉害到让他忍不住惊呼。 锖兔刚刚就从富冈义勇口中得知了羽生未来战斗的过程,他懊恼道:“明明是同期,又被你拉开了一大段距离了。接二连三砍杀了三个十二鬼月,下一次你就会晋升到柱了吧。” 羽生未来比他们两个还小,才是最打击自尊心的事。实力从一开始就比他们要搞上一截,短短一段时间内实力还暴涨。 “我会追上来的。”锖兔说,“迟早我会超越你。” 富冈义勇最明确的感受到了锖兔与羽生未来大步向前,他不甘示弱,“我会成为水柱。” 锖兔惊奇的咦了一声,“这个你休想,先成为柱的人肯定是我。” 羽生未来把面具往上一推,他狡黠一笑,“你们在进步的时候,我也在进步,我才不会让你们追上。我的目标可是鬼舞辻无惨,只成为柱我才不会满足。” “你真会说啊。”锖兔被羽生未来狂妄的话语吓到了。 “做人就是要有一个远大的目标。” 何况羽生未来的仇人可是鬼舞辻无惨,他迟早有一天要为一色柊太复仇。 这边闹得动静很大,还需要隐部队来这边处理一下。村子内几乎一半的人都与妖怪有正面的接触,隐部队过来处理倒也是真的相当头疼。 锖兔和富冈义勇身上受的伤比较严重,他们决定现在村里内等待隐部队的同时,稍微休息一下。 羽生未来却不打算等,他在天色泛白的同时,告别了锖兔与富冈义勇,先行出发了。 他从锖兔的手里面拿到了一分情报部队特有的地图,打算按照这个地图去附近探查一下恶鬼。 “等、等一下。”一名年轻的妇女叫住了羽生未来,她牵着自己的儿子,背着包袱追上了羽生未来。 是一开始告诉羽生未来他们情报,叫做丽子的妇女,她大步跑到了羽生未来的身侧,“可以与我一起同行吗?从村子出去的路只有一条。” 羽生未来想了想,村子里面才发生了那种事情,丽子觉得在他身边安全也是当然的。 他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你们打算去哪里?” 丽子垂眸,“我的丈夫死了……我母亲家里面也不是特别的富裕,想去一座叫做万世极乐教的地方,听说会收留无家可归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至今没有接触一个忍者,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忍术是正常的。观念还停留在:全世界有大部分人口都是忍者,我是最弱的一个,所以不怎么张扬,避免丢人(。) 富冈义勇在这篇文里面他的性格会改变,因为锖兔没有死,他和同门就会有对比心、竞争感,不甘示弱。也不会和原著一样冷淡、认为自己不配成为鬼杀队2333 富冈义勇第一次与宇髄天元见面。 富冈义勇:你会用影□□吗? 宇髄天元隐隐察觉不对劲:不会 富冈义勇:你会火遁吗? 宇髄天元:……不会。 富冈义勇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连基础的忍术你都不会,你好弱啊。 宇髄天元:???? 我要开始化身码字机了__一更。 推一推我隔壁新开的二言预收,专栏可见。 《我和纲吉君结婚的第三年[综漫]》-临涎 我的名字叫栗山花言,今年二十二岁,表面是一个大手大脚花钱的家庭妇女,背地里面是异能特务科部长。 三年前在妈妈的念叨下去相亲,(还有以家里有老公,不想加班的理由拒绝安吾前辈)。目前与前任学长,现任丈夫纲吉君恩恩爱爱一起生活。虽然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恋爱,甚至提前步入了老夫老妻的状态。 我的丈夫是一个性情温柔、甚至说的上有点柔弱的男性。家里面有蟑螂都是我抄起拖鞋,啪的一下打死。纲吉君会躲到沙发上瑟瑟发抖,一直叫我买驱虫剂。 但我对我这种生活并没有什么不满意,衷心希望能够继续和平过下去。 在一天紧急工作中,我要出面去主持港黑与别国黑手党的交流安全。 临出门前。 我:“我今天约了邻居家的齐木太太一起通宵看电影,可能晚上不会回家。” 纲吉君:“今天我要去东京出差,可能要好几天才回来。” 我对欺骗纲吉君感到十分的惭愧,想着哪一天要如实交代。 结果—— 我在港黑楼下的大门,看着西装革履,同样领着一大堆小弟的纲吉君,面面相觑。 41、041 万世……极乐教?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组织。 丽子刚刚失去丈夫,不好意思回娘家添麻烦,居然都想到寄托于奇怪的组织上面去了。 羽生未来看丽子一本正经完全没有想过是什么奇怪的组织,他一拍脑额:“这种组织一般都是骗人的,是不可以相信的。倒不如回娘家安全,亲人之间还能互相照顾照顾。” 丽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自幼就是看着我母亲艰辛的帮我养大,等我长大了还要回去给她添麻烦,我实在做不出来。” “那也不应该去……” 丽子打断了羽生未来的说话,“没问题的,我有朋友是万世极乐教的教徒。她一直有跟我说万世极乐教里面的情况,大家都其乐融融、高高兴兴。教主是一个温柔的人,对待教徒十分的有耐心。大家都常常与教主倾诉一些心里话、生活上遇到不幸的事情。教主都会一一帮忙纾解……我认为是可以信任的。” 丽子心意已决,她垂头去看羽生未来,比较一下他与儿子之间的身高。 她生的也是男孩,儿子太一刚到三岁。男孩什么年龄应该是什么样的身高,她心里大抵也有个数,恐怕眼前戴着面具的男孩年龄也不是很大。 才那么年幼的孩子却早早成为了所谓的猎鬼者,现在还被一个小孩子担忧。 “不用担心我,好歹我也是成年人,会有正确的判断。”丽子笑了笑,安抚道,“你要去哪里呢?等我们走出了这一条路,我会去坐列车,去邻镇的万世极乐教。” 丽子俨然一副“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表情,羽生未来头疼的不知道说什么话去劝她更好,被她一句话堵上了嘴,他不好继续说下去。 羽生未来把地图掏出来看一看,他指着村子隔壁的镇子,“是这里吗?” 丽子探头去看,“是这里没有错。” 地图上没有标上黄色的圈,万世极乐教虽说可疑,但看起来与鬼无关。 羽生未来沉思片刻,他观察地图附近都没有鬼出没的标记,决定了下一个目的地,“我与你一起去坐列车,我打算去大阪看看。” 丽子说:“好。” 丽子把三岁的太一背在背后,羽生未来替她拎着包袱。他们两人从白天出发,村子偏远,一路步行万米才见到车站。此时此刻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在郊外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车站仍旧散发莹莹光辉。 两个人在车站分道扬镳,羽生未来与丽子两个人的方向恰好相反。 羽生未来从包袱中掏出了小小的钱袋递给了丽子,“祝你一路平安。” “祝你武运昌隆。”丽子感激的朝他笑笑,“不必了,我还有一些积蓄。” 如果真的有一些积蓄怎么会不回娘家,反而去万世极乐教。 羽生未来把丽子的手掰开,强硬的放了上去:“带着儿子一起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不要与我计较太多。我能够做的事只有这些。到了万世极乐教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轻信他人。所谓的教条也要看看是不是陷阱,教主或者陌生人要约你一个人去某个地方也不要答应。涉及自己生命安全的话,就算没有钱、也要厚着脸皮回娘家,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生命更加珍贵的事务了。”、 她的掌心上放了一个钱袋,明显比她的手小很多的手,不容置喙的把钱袋按在她的拳头上。 丽子噗嗤的笑了出来,“一开始与你见面明明都不怎么说话,结果道别时,反倒是像我妈妈一样。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的。” 羽生未来脸上一红,好再自己戴了面具,丽子并没有看到。 丽子的列车快要开了,呜呜作响。 丽子朝羽生未来挥了挥手,“我先走了,你一个人也要注意安全。虽然你很强,可以打倒鬼,为人处世方面肯定是不如成年人的。保持冷漠的外表吓唬其他人也不错,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再见。” 羽生未来待在了原地,一直看着丽子上了车,他才转头离开。 丽子按照乘车的票,对号入座。一列一列的看,人头攒簇,她还背着一个小孩极为不方便。 她不经意的身体撞到一位成年男子,健壮的肌肉轮廓十分的明显。她本能的感觉到害怕,连连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啊啊,没关系。”被撞到的男性声音十分的奇妙,沉稳且柔和,听着会让心平静了下来。 丽子抬头悄悄的去观察对方,对方的面貌一眼难以忘怀。 他有一头白橡色的头发,发顶仿若被泼了血液一般。双眸奇异的是七彩的颜色,但凡有人看到他都不禁感叹眼前的人是否神佛,才会有如此独特的眸色。 她好像还看到了男性的眼睛之中刻印了一些字体,丽子只敢看第一眼,第二眼与他对上后就觉得失礼,是自己太过莽撞。 丽子不由自主的为自己刚刚撞到他感觉更加的愧疚,鞠躬说:“非常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连连摆手,“对了,这里是栗山吗?” 丽子说:“这里是栗山。” “看来我坐过了站了。”男性长吁一口气,懊恼的说,他转头去询问丽子,好像是随口一说一样简单:“你在附近有看到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小孩子吗?身高大概只到我的腰间,然后狐狸面具无悲无喜,还带着一把长长的刀。” 他比划了一下大概的大小,七彩的双眸眼睛闪闪发亮的问:“你看到了吗?” 丽子一懵,这样的描述他再清楚不过了,就在刚刚她才和羽生未来告别。 一位陌生的男性忽然询问羽生未来的下落,她心中提起了警惕,悄悄的用力握住自己的包袱,摇头说:“我没……” “我讨厌说谎的人。”男性微微笑了,令人心安的表情底下含有无尽的寒意,他弯下了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贴的很近,再度询问她:“请问你看到过吗?” 丽子见到了男性的眼睛中写的字体。 上弦·二。 丽子张了张嘴。 不知是因为自己过于害怕,或者是男性诱导性的话语,她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他刚刚……和我在车站分离。” “咦?这还真的是巧合啊。”童磨惊奇的说。他其实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恰好抓到了一个人与羽生未来有过交流。 昨天夜里面,鬼舞辻无惨更新了关于羽生未来新的消息,他的万世极乐教恰好在附近,最近还临时远出门了一趟,刚刚才回来。对于能否在附近找到羽生未来这件事并没有报太大的期待。 “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背着孩子的丽子瑟瑟发抖,她惶恐自己是不是给羽生未来闯了祸。 “没什么,我只是与他有一些话要讨教一下。”童磨笑眯眯的说,“你知道他下一趟要去哪里吗?” “……” 说不出口,完全说不出口。羽生未来刚刚才救了他们一村子的人,现在转头就要出卖他……完全做不出来。 “呜哇,你的孩子好可爱,看起来应该也就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吧?”童磨伸手去挑逗醒来的太一,太一正面对上了童磨陌生的大脸,下意识就哇哇大哭起来。 丽子的耳畔听到了太一呜哇大哭,她冷汗涔涔,几乎是大步往后退。想要赶紧跑下了列车,却听到了列车开车的轰隆响声。 童磨步步紧逼,悠然的说:“再不说的话,小狐狸就要跑掉了。” “……在大阪,他说要去大阪,现在应该是在去往大阪的列车上。” 羽生未来买了车票,看车票的时间,距离发车大约还要等一个小时。 他只好抱着自己的包袱坐在候车的椅子上,茫茫人海之中,与他相同遭遇的人还有一大堆。 刚刚他把自己身上大半的积蓄都给了丽子,手上的钱只够自己去大阪一趟。 他吹了一声口哨,一直在自己附近候机的泉扑腾翅膀飞了过来。扬起自己高傲的头颅,站在了前面的椅子上。 “干什么!” 自从羽生未来把帷帽换成狐狸面具以后,泉就没有可以站的地方,羽生未来为数不多的一次伸出手臂让它落下的后果,已经让泉看透了他这个臭主人有多过分。 “鬼杀队这个月什么时候发工资?” 泉不屑的扬起翅膀,疯狂嘲讽他这个主人是穷光蛋。一直拍的羽生未来满脸冷风,差点拔刀而起。泉把那个度拿捏的很准,马上就怂了说答案。 “按照平时,大概在下周。” 羽生未来深吸一口凉气。 他给钱袋给丽子时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去拿多少钱出来。 他难得愁眉苦脸的想,剩下的日子怎么过才好。 羽生未来只好把包袱打开,数一数还有多少钱,不知道省吃俭用能不能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 感觉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羽生未来第一次觉得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在他的脖子划过。 一划,就是死。 他霍然站起了身,把刀拿起来,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危险逐渐在逼近,羽生未来却没有看见危险的源头在哪里。 这一种感觉,他上一次感受到的还是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感受到的。 四处茫茫人海,每个人随意的走过,列车上下的旅客一无所知的从他的面前路过。 “嗨。”有人贴在他的身边,语调轻柔的呼唤他,“就是你这只小狐狸惹的无惨大人生了好久的气。” 羽生未来汗毛竖起。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八点爬起来写完剩下的……然后来姨妈了……我踏马………………其实这章是昨天的……二更……但是我今天实在写不下去了qwq 呜呜呜我躺床上半死不活 今天换了一个封面__ 我从朋友那听说,童磨的cv是mamo 我:???瞳孔地震,如果是mamo我真的可以!! 感谢在2020-02-0819:19:132020-02-0901:19: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薄荷飞飞兔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2、042 羽生未来就像是一只被提起后颈皮的兔子,四肢乱蹦。 危险贴着他的要害,直面逼来。 刚刚他观察四周完全没有危险的身影,不知何时危险悄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羽生未来汗毛直竖。 第一时间他的直觉疯狂的叫嚣,打不过他的、打不过他的!快逃!除了逃跑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危险在他的身边出现、说完一句话,空间的时间被凝固住。羽生未来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放轻,一点一点的看向身后。 唯恐某人因为一些细微的动作立刻动了杀心。 是一位成年男子,眉宇之间带着奇异的温柔。明明浑身上下都在散发杀气,表情平和的好像在和他说悄悄话。 羽生未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童磨眼中写着:上弦·二。 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遇到上弦。更加可怕的是,他全身上下都在叫嚣自己打不过童磨。 快逃。 羽生未来做出了决定。 正面与童磨打根本打不过,下弦和上弦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隔了不知道多少个次元! 如果说羽生未来碰上下弦的三位,如果他愿意舍弃一切保守的约束,舍命与他们对决,无需顾忌太多人命,羽生未来胆敢肯定自己绝对有胜利的几率存在。 但是面对上弦,羽生未来他看不见一丝的胜利。 他拿刀手不由自主的发抖,脚下酝酿已久的速度瞬间爆发,凭借雷之呼吸特有的急速,飞快与童磨拉开了距离。 在这里发生战斗还会连累其他的旅人,到时候大规模死亡就糟糕了。 “嚯。”童磨眼睛一眨,就看到了羽生未来用惊人的速度跑远了。茫茫人海之中,凭借身形矮小,羽生未来刹那之间就跑的消失不见。 童磨笑了:“跑的真快呀。” 马上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和他平时遇到的愣头青鬼杀队队员相差太大了。本来以为小狐狸会直接拔刀与他相对,没想到跑了。 “跑不了的。”童磨说。 他悠然自在,看似身形缓慢。如果用第三人称的视角去观看,会惊讶的发现,童磨看似随意的走路方向正是羽生未来的方向。 羽生未来很明确的感受到了童磨的追赶。 他自从学习了呼吸法以后,隐隐约约之间会察觉到人与鬼的气场。鬼的气场会阴冷许多,又黑又冷酷。强大的剑士的气场尤其的庞大,只要懂得些许皮毛的人都会察觉到。 即便看不到童磨,也“看见”了一个森冷、漆黑的庞大气场,若无其事的向他走来。 羽生未来在危险时刻无法顾忌太多,在人海中横冲直撞,看似莽撞的奔跑方式,他的目标很明确。 在车站上想逃脱一个人的追赶就很简单了,只要上列车就好。 就算上弦二再怎么可怕,也不可能与列车持续力的高速相比把? 羽生未来一路跑一路飞快的筛选车站贴着的纸张,筛选其中有效的信息。 距离现在这个时间发车的是——北川。 与丽子一辆列车,已经开车一分钟了。 羽生未来做出了一个荒诞的抉择,他决定追上那一趟列车。 凭借雷之呼吸的话肯定可以,极大的爆发速度一定能追上。 羽生未来直接忽略了列车员的叫喊,忽略了一众人群的惊呼,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他冠冕堂皇的翻出了轨道。 “喂!那个小孩子在做什么啊?那里可是轨道,哪家的人不看管住自己的孩子?!” 羽生未来在轨道停住了,耳畔听见了无数人的叫喊声,吵吵嚷嚷的已经分不清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集中精力。 忽略外物。 “呼——” 羽生未来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他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 童磨站在人堆之中,凭借自己高于一般人的身高,清楚的将眼前的一切纳入眼内。 他想干什么? 呼吸调整完毕。 “嘶——” 羽生未来双腿的肌肉绷紧,积蓄起来的能量瞬间爆发。仿若雷电轰隆作响,如雷兽在轨道上肆无忌惮的奔跑,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小孩子的身影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空气弥留下雷电的麻痹,电光火石。金黄色的闪电仍旧在自己的眼前久久未散去,刹那黄金的光亮仿若让黑夜变成了白日。 “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有人惊愕的询问,四周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刚刚的场景。 “你们刚刚有看到吗?那小孩是不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跑掉了……?” “这可是……真的相当能干啊。”童磨眼睛微微睁大,他第一次遇到行为作风如此疯狂的人类。 “如果真的让你逃掉的话,我可会被无惨大人骂死的。” 童磨语毕,他一手撑着栏杆,轻松的跳到了轨道去。 普通人类都能够做到的事情,鬼怎么可能干不到。就算瞬间的爆发速度不如羽生未来,恶鬼的持续力可是人类无法想象的。 而且那个方向是……万世极乐教。 小狐狸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现在自己逃跑的方向可是我的老巢。 羽生未来第一次用如此速度奔跑,感觉风都要把自己的皮肤刮下来,刺痛的很。强行调动呼吸法,一瞬间超越了平时的极限——肺叶好痛、超痛,利风好像还从喉咙里面灌进去,在内脏里面横七乱八的四处闯,感觉下一瞬间肺部被刮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极致了,这种速度只能保持一分钟,如果持续使用这种速度,自己的双腿会报废掉。 只能够期待自己凭借这种速度能够追上一分钟发行前的列车。 这种赌博做法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羽生未来一点都不想试第二次。 忽然遇到了上弦二就有够倒霉了,如果能够凭借列车一口气逃脱上弦二的追击就更好了。 ……想想就好了。 羽生未来敏锐的发现了童磨的气场开始逐步追来,虽然速度不如他,迟早还是会追上来的。 难缠的家伙!如果这种人生前会追求女性的话,这种不知节制的做法一定会被女生讨厌的。 羽生未来抱怨。 羽生未来心中有无数的怨言想说,然而事实过于紧迫,他只好埋头集中速度,尽快到达列车。 只要早一步到达列车,他就能够先行休息,从爆发出来的速度中得到一丝喘息。疲劳状态与上弦二拉扯无异就是自寻死路。 羽生未来奔跑了大约三十秒,他看见了列车的踪影。 在第四十秒中,成功摸到了列车尾部的栏杆,借力从轨道上爬到了列车内。 紧接而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从喉咙之中紧逼而来,口腔的水分被风全部抽干。羽生未来的嘴唇干裂到要流出鲜血,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紧逼而来的气场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还没有到达终点。自己还没有安全,战斗还在持续。 羽生未来四肢发软,连捏着栏杆的手都是用尽全力才让自己不被甩出去。 按照童磨紧逼而来的速度估算,他大概还有三分钟可以休息。 快动用脑袋,怎么样才能够逃跑掉。 正面与童磨战斗最好避免,自己昨天夜里才和零余子战斗,身上的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刚刚爆发出来的速度,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再来一次。 曾经与鬼舞辻无惨战斗的记忆重新回忆起来。 上次自己能够成功逃脱是因为有一时间的休息,这一次的话…… 羽生未来在车尾瘫坐了一分钟,身上的力气开始逐步恢复。 不能够进入车厢,进入车厢的话会连累其他人——倒不如说他一开始就没有想到,童磨会追上来。 追列车这种做法,一般人会这样做吗?! 羽生未来一边埋怨一边爬到了车顶上。 他在车顶上瘫坐了下来,两眼茫然的看向了远方。 黑色的电线架在了列车两侧,时不时就有两条横穿在车顶上。漆黑的夜空中,唯有巨大的圆月静谧的挂在上面,星星都没有看到几颗。 如果自己没有办法从童磨手下逃脱,他的人生就在此处画下终点。 他才九岁,他还想活的更远一点,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要平安的活到寿寝正终、 留给羽生未来想办法的时间实在不多了,羽生未来在车顶上已经隐隐约约看到童磨奔跑而来的身影。 白橡色头发的男子,他面带笑容,平和的让人觉得恶心。 童磨的样子长得的确不错,如果看到他一脸微笑的追列车时——样貌实在过于惊悚。 凭借羽生未来比一般人都要优越的视力,看见了童磨笑着做出了口语。 “小狐狸。” 羽生未来感觉到恶寒。 如果实力允许,他真的很想就在此刻手刃童磨。可他的实力与童磨对比,更是天差地别。 他踉踉跄跄的站起了身,迎面受到了风的大力刮打。 得在童磨到达之前,做点什么。 两分钟以后。 童磨接触到了车尾,他摸着栏杆,上了车。 他径直上了车顶,看见了羽生未来正面对着他。 年幼的身体被烈风随意的抽打,因为戴着面具,童磨无法看到羽生未来的表情。 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是不是已经怕到瑟瑟发抖,说不出话了? 还是说与一般的鬼杀队一样,已经做好了与他同归于尽的决心了? “我来了,小狐狸,你还打算跑吗?”童磨仿若刚刚才反应过来,“哎呀,我忘了,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你跑了。你主动上这一辆列车,到底是让你通往活下去的方向,还是死亡之车?” 羽生未来对他的嘲讽不以为然,“你为什么没想想,说不定是你死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和我讨论大纲的朋友,和我数落:你家的未来真惨,就没遇过几只小鬼。开局boss修罗场,又是三个下弦,好不容易实力拔高到能打下弦的程度,转头就遇到磨磨头。 我:……? 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事实,未来干最多的就是绝地反杀的那种类型,有什么关系嘛,压力迫使成长(喂)疯狂拔苗助长(。) 其实我才是生死时速,每天都掐着点更新(。) 43、043 “伶牙利嘴。” 童磨稳稳的站在车顶上,强劲的风也无法动摇他半分。 羽生未来屹立在车顶,与童磨拉开了三十米的距离。 没有继续逃跑的准备动作,身体肌肉紧绷,看来已经放弃了逃跑,转而与他战斗了。 童磨猜测羽生未来绝对不会简单就放弃,虽然无法看清楚羽生未来面具底下的表情,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淡然的情绪——已经万事俱备。 真可怕呢,一时间都分不清谁才把主动权把握在手内。 没有人类情绪存在的童磨假情假意的喟叹一声。 能够从无惨大人的手下逃出来,复出短短数月杀死了三位下弦。害的他们都被无惨大人大骂了好几次,生气的时候快要把他们十二只鬼的脑袋拧了下来。 “如果继续让你活下去,我一定会遭殃的。”童磨拿出了一把金色的对扇,扇面刻有精致的莲花纹样,锋利的边缘不会让其他人怀疑它的威力。 “喔……?我已经让你们忌惮到这种地步了吗?”羽生未来询问。 童磨完全不生气,眉目舒展,露出了无忧无虑的笑容:“你认为呢?大人会因为小孩子的捣乱感到困扰与生气,但从来不会把小孩子放在眼里。” “……” 虽然很生气,对这种言论也十分的不满意,却无法反驳。 童磨“唰”的一声,将对扇打开,两把扇子被他挥舞的唰唰作响,“我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名字叫做童磨——你的名字呢?” 万世……极乐教? 羽生未来的眼睛微微睁大。 是丽子小姐前往的邪.教组织。 地图上面都没有画上黄色的圈……难道是探测的情报员在探测、上缴情报之前就先行死去了吗? 羽生未来突兀的神情波动被马上收敛,“传说中的上弦之鬼,还需要组建邪.教组织,隐藏自己非人的身份了吗?” 童磨抱怨道:“你这孩子说话也太毒了。我可是正当的组织喔。” 他摇了摇头,十分遗憾,一副[实在拿你没办法,让我来解释一次]的表情,“万世极乐教是幸福的组织,对生活不满、对亲人不满、对世界不满,所有的一切不满都可以来到万世极乐教来解决。” “你在开什么玩笑,人和鬼怎么可能共存……而且你……”羽生未来仔细观察童磨散发的强大气场,吃人越多的鬼就越强大,童磨的强大已经超越了下弦的好几倍,“你起码吃了上万人,才抵达这种强度的吧?!” “和信徒们共同生活是我的职责。”童磨声音奇异的平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为了不让信徒们感觉到痛苦,让他们不会害怕、不会难受,不需要再承受世界万物的折磨——所以我吃了他们了。” “!?” 羽生未来瞠目结舌,难以想象童磨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把吃人当做解脱了吗?!” 冠冕堂皇的以正面去描述自己邪恶的举动,到底脸皮厚到哪一种地步才能说出这种歪理。 “他们的血肉与我共存,与我一起获得了永恒的幸福。我接受了信徒的感情、血肉、□□,给予他们救赎,并且引导他们到另外一种高度……这就是幸福。”童磨抚摸自己心脏的地方,七彩的双眸含有无尽的温柔,“我的职责就是在此。” 不知道用什么样的预言去描述羽生未来此时此刻的心情,他神情复杂:“作为人、作为鬼,你的心态已经扭曲到极为恐怖的地方。” 并且信以为真、付诸行动。 像这种鬼,无论如何都要尽早斩杀。 童磨已经把人类社会摸透了,连附近的村镇都知晓万世极乐教的存在,无论他吃了多少个人,也有会正当的理由欺骗他人,再继续接纳慕名而来的信徒。 奇异的腔调、七彩的眸色、看似善良温柔的脸孔。 这种鬼可是比潜藏暗处捕猎的恶鬼还要可怕一百倍。 童磨大受打击,他说:“你这也太坏心眼了,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他把对扇合拢收起,流下了虚伪的鳄鱼眼泪。 羽生未来深知童磨此时此刻是故意卖出了破绽,但是机会太好了,他根本不想放过。 错过第一次,就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了!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羽生未来的拔刀术练的炉青春火,拔刀与斩击开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他的步伐飞快穿越了三十米,眨眼之间来到了童磨的眼前,直逼他的脖子。 “铿!” 日轮刀与皮肤相碰撞,居然发出钢铁撞击的清脆声音! “好快。”童磨大力夸耀道,“我见过不少雷之呼吸的剑士,像你这种速度都极少遇见过。” 羽生未来咬牙,童磨的脖子比零余子的流云还要坚硬,只依靠皮肤都抵挡了他爆发的一击。 “我要来了喔。” 明明是战斗之中,童磨还善解人意的提醒羽生未来。 实在是屈辱,仿佛就是被他玩弄在掌心之中。 这个家伙!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羽生未来咬牙,自尊心被折辱,随意丢在地面上践踏几脚。 “血鬼术·枯园垂雪。” 金色的对扇每一次挥洒夹杂雪白的冰雪,正面朝他的脸上拍击,整整九连击。 突兀的寒冷如形随形,从衣袖、衣襟,各个暴露出来的肌肤入侵。冰冷几乎使他的手指僵硬,无法灵活的驱使。 羽生未来飞快的窜了出去,离开了童磨的攻击范围内。 即便如此,羽生未来的手背依旧被冻伤了些许。 童磨的态度俨然没有认真对待他,刚刚的程度明显没有到达童磨的最大输出。 就好像是猫咪捕抓到老鼠以后,把老鼠放走,又兴致勃勃的追上去抓挠。一直到了老鼠奄奄一息,猫咪才无趣的张开嘴一口把老鼠吃掉。 羽生未来不愿意再想太多,他活下来都已经是超·深渊级的难度了。 羽生未来直接使用出现在自己最厉害的招式。 “雷之呼吸·七之型·雷火炼狱!” 童磨兴致勃勃的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他好奇的看着羽生未来的动作,就差把有趣、有趣的字写在自己的双眼上。 “喔喔,这是没有在其他剑士手中看见过的呼吸法呢?我记得是和速水打的时候用过一次……?是自己原创的吗?” “少叽叽歪歪说那么多了!接招吧!”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中燃起了双色的火与雷,此刻的日轮刀从刀化作了笔,火焰与雷电随着羽生未来挥动日轮刀的动作停留在空中,以不灭的姿态画下了一个牢狱。 他的日轮刀袭向了童磨。 童磨笑眯眯的,好像打算正面接住,试一试其威力。 下一秒他挥动了金色的对扇,莲花的冰晶随之落下,距离最近的羽生未来的日轮刀与对扇接住的都同时,他呼吸入了大量的冰晶。 “血鬼术·莲叶冰。” “唔!”羽生未来痛呼出来。 火焰、雷电与莲花、冰雪相互撞击,日轮刀与对扇。 多者之间碰撞爆发出了巨大的烟雾,冰雪四处传播,火焰与雷电在雪白之间熠熠生光。 在一片混乱之中,羽生未来的日轮刀被打落了,金色的对扇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腹部。 吸入的冰晶好像都要把他的肺部冻烂,呼吸道每触动一次都在痛,腹部的内脏被对扇随意的搅和,鲜血从喉咙反馈上来。 好痛、好痛。 内脏都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冰晶冻烂了还是内脏被搅碎了。 总之已经痛到神经麻痹,分不清什么才是真假的疼痛了。 面具之下,羽生未来无法容忍,他“嘎唔”的一声吐出了鲜血。血液从面具底下流出,羽生未来的体力已经不支持他继续强迫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被迫跪倒在地面,下一秒脸朝地直接躺了下去。 童磨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语调一贯的轻佻,“你还好吗?身体没问题吧?只是借了两招就跪倒在地面了?那我这几年可就被无惨大人百骂一顿了。” 羽生未来没有回应。 “喂、喂?”童磨叫喊了几声,却没有获得答复,“就这样死掉了吗?” 如果是鬼的话,这种伤势马上就能够恢复了。 是他猜测太高了吗? 童磨思考。 是下弦太过弱小,还是我高估了羽生未来? 童磨想了想,最终放弃了这个问题。他用对扇随意的把羽生未来的身体调拨成正面。 他惊异的发现了羽生未来的面具被一分为二,化作了两块。属于羽生未来真正的面目暴露了出来,稚嫩的过分的九岁孩子,小脸白白,精致可爱。他呼吸微弱,唇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如果继续放置不管,大概不需要多长时间,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羽生未来就会这样死去。 根本难以想象他本人嘴毒,刚刚持刀时的凶狠姿态。 “本来以为是多凶神恶煞的小鬼,结果长得还不赖嘛。” 童磨毫无同情心的用对扇继续戳动羽生未来的腹部的伤口,被冻结成雪白的伤口缓慢的、不再流血。 羽生未来低估了童磨的杀伤力,他还未正面与上弦进行过战斗,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他一头莽撞的撞了上去。 本来正面承受童磨一击必死无疑的羽生未来,在一种巧合、或者说是命运的指导下,他活了下来。 赠送面具时的富冈义勇并没有说出的一句话,恰好就是羽生未来活下来的根本原因。 水之呼吸的培育师鳞泷左近次,他雕刻的面具别称消灾面具。富冈义勇虽说手艺不如鳞泷左近次,他雕刻的面具的根本是一样的。 换种方法说,消灾面具救了羽生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翻盘 想要白白嫩嫩的那种、有营养的液体qwq,参加了jj比赛,需要营养液支持嘤。 200瓶加更一次叭(搓手手),现在1690瓶 (应该没有那种一口气存了好几百瓶的大佬吧……?) 评论三千了……瞳孔地震,又欠了一更。 加更:7 姨妈现在缓和啦,明天还加更。反正我大纲很顺(叉腰)明天我就唰唰的把加更还了 44、044 身体遭受的巨大伤痛,强行迫使羽生未来理智断裂,失去了意识。 他理智飘忽忽的飞到了远方。 人在濒临死亡时,会遇到走马灯。回忆过去的经历,从过去的记忆中提取出可以扭转现在遇到的难题的答案。 羽生未来木木的坐在了大厅的室内,桌面上堆积了许许多多数不清楚的文件,总之,就是等着他签。 这又与上一次不一样,房间变化的更加奢华,正对面的墙上贴上了宇智波独有的红白团扇。他坐在了椅子上,手中握住了一支笔。 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宇智波未来动作机械性的翻阅文件,上面写满了与日文完全没有共同性的字眼,奇异的是羽生未来看懂了。 翻阅,盖章。打开下一卷卷轴,翻阅,盖章。重复性的做这种动作。 一点都不想写,但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可以处理了。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很想出去偷懒,全身上下坐立不安。恨不得跑出去找别人去打架,训练也好。 “族长大人。”有人敲开门,低眉顺眼的说:“千手扉间来了。” 宇智波未来原本冷淡麻木的脸立刻变得横眉竖眼,“……他跑来干什么?” 族人尴尬的犹豫片刻,“他说来送文件……还有数落一下你只有下忍水平的毛病。” 宇智波未来差点拔刀而起,冲出去把千手扉间砍成几十块。为了宇智波和千手一族之间的关系不再恶化下去,只好忍着怒火走了出去。 成为族长的宇智波未来,脸上毅然一副宇智波斑的表情,全天下我最厉害,谁都打不过我,下巴就差抬到天上去——千手扉间语。 木叶大致上已经已经有条无序的建立成长下去,已经不需要千手兄弟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办公桌前待着。 就是因为不忙了,千手扉间时不时就会过来找宇智波未来的茬。 怎么就没让他继续在办公桌上工作呢?最好就过劳死。 宇智波未来暗暗腹诽,一出去就见千手扉间被众多宇智波瞪着看,就差把“快滚出宇智波族地”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千手扉间巍峨不动,他早已习惯了宇智波的仇视。 宇智波未来满脸不乐意的把其他族人遣退,坐在千手扉间的对面:“不劳你关心,我下忍水平依旧稳坐宇智波族长一位置。” 千手扉间面色冷凝,张口一说就不是什么好话:“我只是怕别的忍村暗杀你时,你毫无还手之力。传出去殆笑大方,木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 “……迟早把你掐死。”宇智波未来叹气,“把文件放下你就可以走了。每一次送文件过来,都非得挑衅我一次吗?” “我说的是实话。”千手扉间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机密文件,摆在桌面上,“你的眼睛已经连我都看不清楚了吧?除了须佐能乎以外,你会的忍术用手指都数的过来,能活过战国时代真的是一个奇迹。” 战国时代作为军师的宇智波未来,每每在战场中,他的计策大显神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利益。让千手一族头疼至极,而这样的一个人,除了几个宇智波祖传的低级火遁,连替身术、□□术什么都不会。 宇智波未来早就习惯了千手扉间说话不留情面,直击人心中弱点,“少说那么多废话,用不着你担心太多,放下文件赶紧滚。” “你要是死掉的话,我可就有够头疼。” 仍旧有不少的宇智波对千手一族有意见,势力、权力的平分,如果宇智波的掌权人换做了另外一位,绝对没有宇智波未来好说话,单单是权势的多与少都有够两族的人争辩。 “你还是多多少少学会一些忍术,求人不如求己。” 千手扉间撇下这一句话,干净利落的走人。 宇智波未来都不想听千手扉间唠唠叨叨说太多,反正他也看不清楚千手扉间的表情,懒得理他。随手把机密文件打开,他诧异的再仔细去读一读,哭笑不得。 这哪里是机密文件……也不对,还真的算机密文件,只不过是不需要批阅、需要封印的机密文件。 千手扉间给他的是禁术整理。 需要人命做代价、封印的禁术理所当然不在此列。 全都是一些自保的忍术,由于查克拉消耗过大、或者脑袋容量无法支撑的禁术。 还有一些是千手扉间自己研究出来的忍术,这也太大方了吧?不怕他传给宇智波的其他族人吗? 禁术旁边写上了印,与使用的技巧、需要注意些什么。 宇智波未来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把卷轴收了起来。 虽然写的不多,但千手扉间未免太信任他了。随便一个泄露出去,弱小的忍村都能借此壮大起来。 “嘎、咳咳。” 羽生未来恢复了意识,第一时间他发现了抽痛的腹部被什么东西戳动。紧接而来卡在喉咙,逆流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他大声的咳嗽,把鲜血全都吐了出来。随着他咳嗽的动作,被冻结的伤口在粘合与破开之间左右徘徊。 剧痛一瞬间差点又要把羽生未来痛的晕厥过去。 “啊,你醒了?”童磨的脸突然在视野放大,他笑眯眯的用铁扇拍了拍羽生未来的脸,冰冷的铁扇沾着血与冰晶,冻的可怕。“你昏过去了十二秒钟了哦,我都打算把你吃掉了。” 羽生未来的脸苍白的吓人,无论的是伤势还是冰冷,都带给了他无尽的痛楚。 “就算醒过来你也无能为力了,我啊,虽然比较喜欢吃女人的肉——不过小孩子细嫩的肉我也不排斥。”童磨修长的手指一直从羽生未来的脖子滑动下去,在停留在腹部时,尖利的指甲在柔软的腹部犹疑,似乎在思考要不要从这里戳下去,把羽生未来开膛破肚。 羽生未来的手指微微动弹,麻痹与神经无感的情况下,很难让他灵活的动弹。 童磨看的很清楚,但他好像打算放任一个将近濒死的人还能做出什么挣扎 因为很有趣。 看到有人拼死的想活下去,拼命的挣扎,却没有办法改变事实的绝望感。 羽生未来的右手手指艰难的摸到腰间的忍具袋中,食指勾出了一支苦无。他用尽了自己现在可以凝聚的最大力量,朝童磨投掷出了苦无。 苦无的速度与羽生未来平时对比,毫无相比的可能性。三岁的孩子投掷出来的苦无速度与力气莫过于此,童磨几乎不用怎么动,他把脑袋一歪,把苦无躲过了。 童磨失望的说:“这就是你能做到的最后挣扎了吗?” “毕竟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稍微原谅一下我。”羽生未来说。 “……嗯?” 童磨看见了羽生未来的眼睛亮的惊人,完全不像是失去了希望,放弃挣扎的人。 而是——我已经达到了目的,我胜利了。 被抛掷出去的苦无的确没有任何的力气,连普通人都能够躲开。可羽生未来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过一支短短的苦无能够杀死童磨。 被丢出去的苦无,按照他的抛射线,直径到达了目的地。 它把透明的丝线割掉了。 隐藏在列车车顶,本来以捆绑在列车上立起来的“网”,它被绑在了列车正上方的两条电线、列车的两侧。 因为失去了另外一条的丝线控制,它脱离了桎梏,被丝线拉直而来,直面冲向他们两个人。 以列车的高速,放风筝的普通细线,甚至能够把人的□□分成两块。更不用说羽生未来特制的丝线,超乎了普通的坚硬。 这个网,从远方肉眼无法看见。 它一直存在于羽生未来一开始站位的身后。 童磨听见了有破空声,却无法马上判断哪里有东西。等他看到时,网已经迎面滑行而来。童磨想要躲开,羽生未来飞快的抽出了一只苦无,狠狠的插在了他的脚背上。 带有紫藤花汁液的苦无瞬间麻痹了童磨,只有短短几秒钟时间,即便这样也足够了——童磨无法逃脱。 下方是没有布置网线的部分,羽生未来绝对是安全的。 童磨看到了呼吸缓慢、奄奄一息的羽生未来,眼睛上绽放出了强烈的光,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说出了恶毒的话语:“给我去死吧!” 眨眼之间,网以超高速与童磨进行了亲密接触。 足足数十根线连接出来的网,顷刻间带着童磨的身体往车后推,在数米后,即便是童磨的身体都没有办法承受速度带来巨大的力量,他的身体被切割成数十块,肉块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列车与地面上。 大量的鲜血就像番茄酱被捏爆,全身上下的鲜血顷刻之间爆发出来。 又腥又臭。 童磨只剩下大腿的部分还在列车上,其余的肉块全部被烈风吹飞到地面上。列车一路飞,一路掉。童磨的身体七零八落的散落在百米中,恐怕童磨就算不死,一个个把自己的身体捡起来都有够费劲。 活该! 羽生未来缓缓的呼吸,这个发展比他想象中要好太多了。 他躺在了车顶上无法动弹,如果童磨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够马上恢复,并且攻击他的话——羽生未来不会有还手之力,等待他的只有死。 同样的他也杀不死童磨,钢线并非使用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无法杀死鬼。 “你、真的是一个坏孩子。” 童磨的声音悄悄地响起来。 瞬间,羽生未来毛骨悚然,他不可置信的往后看,只见童磨的脑袋平平的站立在车顶上。 他慢吞吞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不是日轮刀的话,可杀不死我哦?” 作者有话要说:看我完美卡章!等会洗完澡再写一章!明天中午十二点见(喂) 我要挂我基友,我给她看我切磨磨头。 基友:小当家四川麻婆豆腐,用丝线切豆腐的那一集 我:???? 未来重生前走的是火影原著线,是三把手,斑哥离开木叶之后他接手宇智波了(。)后来的宇智波只有未来会开高达,而且开高达的熟练度比斑爷还高,加上三把手的声望、斑爷泉奈部下的助力,直接把他推上去了。上辈子是脑袋解决不了的话,遇事不决开高达。 他和扉间的关系其实比你们想象的要好,如果中央没有横着仇恨的话,未来和扉间应该是损友关系——火影副本的时候会把过去的所有遗憾一一还回来。 有些小天使对消灾面具存有质疑,在这里统一回复下。 你们可以理解童磨堆满了99%暴击,因为消灾面具的存在,世界线发生了变动,奇迹般不暴击的1%出现了。 这个解释暴露了我经常打游戏的事实(。) 是我小看了你们,看了一眼营养液(含泪痛哭) 有些小可爱问我地雷算不算,算,但是太破费了。投营养液量力而行就好。 投票1个地雷=1瓶营养液=1票。两百票才加更一次,不用投地雷了,太破费了。 按照我拙劣的数学技术我明天再统计我又要加更多少章qwq 感谢在2020-02-1123:57:392020-02-1223:43: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绵绵萌、泷灵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百夜泅2个;洋洋语歆、绵绵萌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百夜泅100瓶;不秃不秃70瓶;黑柳春树69瓶;慕黎安67瓶;cxq、空白50瓶;千机48瓶;坲舜、三叁得玖40瓶;虽然没钱但还是要给你38瓶;怜舟泠、岸芷汀兰30瓶;alan29瓶;委骨于溪、南月楼20瓶;灌灌灌灌灌17瓶;快乐的乐子16瓶;ysy、书瘾重度患者、流光、溪黎、静浪、拾安、上野泽川、乾奏、pi、微积分、剁手姬、川给白、圣诞老爷们儿10瓶;青鸟9瓶;酒旯子、嗔臣8瓶;荟娅娅、浅蓝色的小情调、薄荷飞飞兔5瓶;尘世浮华2瓶;洛月、阿芳、催鲤、锦叶予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5、045 一只鬼没了身躯,四肢一路散落百米的路上,只剩下一个脑袋,即便如此他还活着。 童磨淡然无畏的露出了笑,平白就有种毛骨悚然涌了上来。 钢丝没有使用特殊的玉刚制作,没能杀死童磨在他的料想之内。在短短几秒之中,童磨把自己的脑袋保全自身还留在了列车顶上。 “干的真漂亮。”他笑眯眯大力夸耀道。 童磨活了百年,遇到了无数的鬼杀队剑士,比羽生未来强大的剑士更是多得不得了,第一次有人把他的身体分割成数十块,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体验。 羽生未来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再动一下他腹部里面的内脏都要漏出来。 他蹙眉,童磨只剩下一个脑袋和小腿,一人一鬼现在同样动弹不得。 羽生未来大骂:“你真的是阴魂不散。” 顺着网一路被摔出去不好吗? 一个上弦二鬼,羽生未来几乎都能想象到了只剩下一个脑袋,童磨也能口吐寒冰,凭借着脑袋也能够长出新的肉体。 童磨只剩下一个脑袋,他脸部表情丰富,困扰的说:“如果被你逃掉的话,我会很苦恼的。” 羽生未来咳了几声,把腹部反馈来的鲜血吐得干干净净。他呼吸气短,出去的少、进来的也少,距离一命呜呼也不需要多长的时间。 童磨什么都不做,羽生未来保持这个状态,没有受到任何的治疗,大约三分钟他就会彻底的死去。 “我逃得掉吗?”他问。 “谁知道你会耍什么样的花招,我会看着你死掉的。”童磨饶有兴趣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因为谨慎而保持这个状态,只是单纯的想看羽生未来痛苦的死去,“安心吧,在你死去之后我会把你吃掉的。” “完全……安心不下来。”羽生未来说,“况且我也不想我临死前最后见到的脸,居然是一只鬼。” 童磨“嗯嗯”的随意敷衍,挂着和善到让羽生未来感觉到恶心的笑容。 他的右手轻微的动弹了一下,似乎打算旧技重施。 童磨毫无动作,就在羽生未来认为童磨不打算运作之时,他痛呼了出声。 被分割开的小腿——童磨用脚辗轧羽生未来的手指。 “……这什么原理,明明脑袋和脖子一分为二、肉体被分成了无数块,你的神经明明应该没有办法链接上。” 脑袋的意识操控了腿运动起来。 童磨也觉得很疑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原理,像我现在只剩下了脑袋存在,声带明明不在脑袋的附近,我却能够发出声音——鬼真的是相当神奇的一个种族。” 他一边感叹道,一边驱使脚辗轧羽生未来的右手,“不过我对这种问题没有研究的想法,乖乖的保持这个状态死去不是很好吗?你已经没救了。” “很难受吧、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窘境,肚子里面的内脏都要漏出来了,好痛、好痛。不要再勉强自己,你连十岁都没到把,年纪轻轻就要承受这种痛苦……太悲伤了。”童磨低声细语,说出来的话轻描淡写的描述羽生未来的状态,未了他高兴又愉悦的笑了出来,“闭上眼睛吧,闭上眼睛安心的睡着了,就什么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啊啊、的确,我已经痛苦到感受不到胸腔以下的四肢、身体。好像已经一分为二,除此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如果可以我也想直接闭上眼睛,安心的睡下。可偏偏你在我的旁边,最讨厌的鬼在耳边叽叽喳喳、冷嘲热讽。就算本来应该死去,也要被童磨吵到从地狱中爬出来,怎么可能轻易睡着。 如果打败了他,一定能够拯救上千上万的人。 羽生未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大脑混沌、胡思乱想。 如果打败了…… 我真的好弱,没有办法打败他。本来以为能够杀掉下弦就已经很了不起,实力精进了一大步。结果说到底还是太弱了,对上上弦毫无还手之力,童磨虽然看似状态凄凉,实际上没能够对他做出一丝伤害,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恶鬼这种生物说的没有错,就是太狡猾了。超乎常人的恢复能力,能够活几百年、上千年的寿命。 童磨愉快的笑了,不管羽生未来有改变地形之力,没有力量、神志不清,果然没有办法制造出蓝色的巨人出来。 一开始就给予他致命一击是正常的选择。 “好可怜、好可怜,明明拥有才能的人、才九岁的孩子,就要遭受这种巨大的痛苦。没有关系的,在你死后,你的血肉、你的精神与我同在,我会赋予你永世的幸福。请你安心的闭上眼睛。”童磨低声细语,声音奇异的平静。 ……谁要和你的血肉融为一体啊! 羽生未来气的够呛,和你的血肉融为一体,我祖上都要大声哭泣了。 一句话气的羽生未来又拥有了力气,他的左手勉力弯曲。 忍具的袋子绑在了右侧,右手还保持着被踩踏无法动弹的动作。无论如何,羽生未来都没有办法翻天覆地,改变现在的状态了,他肯定会死去。 童磨想。 透明的丝线一直缠绕在羽生未来的左手,丝线的另外一端缠绕在黑色电线之上。他用尽了全力,坚韧的丝线在瞬间割断了黑色的胶管、带有巨大电力的电线顷刻间掉落下来,首先先遭殃的是用丝线接触的羽生未来。 数十条电线断裂,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只剩下脚和脑袋的童磨可没办法抱着脑袋就跑。 大量的电力麻痹了全身,羽生未来松开了拉住丝线的手。他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被电力电了一下加速了他的死亡时间。 “你倒也真的傻,真的认为我毫无还手之力。我就算自己要死,也非得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喂喂、你是一个疯子吗?”童磨放声大叫,“就算你这样做也没办法杀死我!只不过是加速自己的死亡时间。” 的确不是日轮刀的话没办法杀死你。 “所以我遗憾的连肺部都要裂开了!你们这种生物存在就过于狡猾!”羽生未来咧嘴一笑,失去了童磨的桎梏,他极力爬了起来,腹部残留的冰雪勉力保住了内脏没有泄露出来。 他摸了摸忍具袋,把不远处的日轮刀捡了回来。 在装满了乱七八糟的苦无与千本之中,他看见了一抹蓝色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是……内野圭一交给他,据说可以保命的东西。 是可以瞬间恢复体力、还是通讯、或者是传送……? 羽生未来无从得知,他短促的呼吸片刻。头上的电线已经面临自己的眼前,要与自己正面接触。 童磨没有办法理解羽生未来的所作所为,羽生未来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没有办法杀死他,凭借鬼的恢复能力一瞬间就能够恢复如初,除了要回去把自己的身体捡回来过于麻烦以外。 “傻子。”羽生未来笑骂,“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你同归于尽,你是该死的人、我还打算长命百岁,谁要和你一起殉情。” 童磨缓缓的打出了一个“?” 现在的状态除了一起等死,还是说要打算从列车上滚下去,从高速列车滚下去就算不死,四肢也肯定断裂,何况羽生未来处于半残疾的状态。 飞雷神之术。 羽生未来在瞬间发动了术式。 下一秒,羽生未来神奇的从童磨的眼前消失。 童磨面带微笑中,打出了好几个问好。 “???” 头顶上黑色的电线如铺天盖地之势垂落下来,大量的电力触碰童磨的身上。 他嘎唔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黑气,电的浑身上下麻痹。 从一开始被丢出的苦无,它上面刻印了印记。 怎么可能完全指望网能够带给他巨大的收益,网是杀不死童磨的,羽生未来打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这一点。 从一开始羽生未来的目的就是逃脱。 谁要和上弦二打架、谁又会为了气急一时做出只让他吃亏,自己付出性命这种不等价的做法。 羽生未来眨眼之间从童磨的眼前消失,他出现在了一片荒野之中。 四处一片茫茫,无法判断出他的所在地。 他憋屈的想,结果还真的让千手扉间那个家伙救了他两次。两次差点死掉时,他想起来的是千手扉间教导给他的忍术。本着无事干随便学一学也不亏,哪一天用忍术捅回千手扉间的想法。 结果——呸。 千手扉间在研究术的方面当真没有话可以诋毁他,这方面太优秀了。 羽生未来咳嗽了好几声,从轨道处爬了出来。身体平铺在地面上,不出一分钟他就要彻底死掉。就算叫泉,让鎹鸦通知其他人也来不及了。 该不会逃脱之后就死掉了吧?这可比死在童磨手上还要憋屈,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开了须佐能乎与他对锤,起码把他锤成肉泥,看着总归心情畅快。 羽生未来摸了一下自己忍具袋,一张蓝色的符文夹在自己的手中。 不管有什么样的作用……我还是相信一下内野圭一的话。 除此之外,羽生未来真的失去了所有后手。 他按照内野圭一提供的方法,在符纸上用鲜血写出了一个图样。 符文散发出淡淡的光辉,阴阳术造成的奇迹只出现在此刻。 一名黑色长发的男性被召唤出来,他身穿黑绿色的条纹和服,一脸的茫然。垂头一看只见一小孩早已痛晕过去,羽织被鲜红的血液浸湿,大量的出血量告诉了他,再不得到治疗,小孩子马上就死掉了。 奴良鲤伴:“……” 他只好蹲下了身,手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辉。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以为是斑爷,其实是我鲤伴哒! 嗝,祖上是阴阳师怎么可能召唤出斑爷,召唤的肯定是个妖怪啊 咕了好久……写着有点卡文了(抱头痛哭) 只有快乐的卡章,才能把你们这群小妖精卡出来。 下章就结束磨磨头本(。) 好像营养液加了我五更…… 加更:12 感谢在2020-02-1223:43:352020-02-1316:07: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百夜泅、初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百夜泅57瓶;雅29瓶;独语2333、君兮、似景流年、羽化鸣鹤20瓶;金色瓜皮10瓶;叫我jo太郎8瓶;永远沉默的小透明、荟娅娅、坨坨、中原夫人5瓶;萧适y2瓶;栀与城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6、046 羽生未来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神志不清得睁开了眼。 黑漆漆的天,一轮圆月永远保持静谧的状态挂在天边。 我死了吗?受到那么重的伤也很难熬过来…… “嚯,你醒了?”有人用手指在他的眼睑底下擦了擦,湿润冰凉的泪水被他的指尖带过,“真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哩,是在做什么噩梦吗?” 羽生未来从睡意中逐渐清醒,只见一位大约二十多岁的黑发男性,把他抱在了怀里面,一路带他在荒野走。 人类……? 在温润的月光照亮下,羽生未来看见了男性亮的惊人的金色眼瞳,异于常人的长……脑袋?还是奇怪的头发? 羽生未来下意识就伸手去摸自己的日轮刀,长长的日轮刀被他夹在自己的怀里面,就好像是被随便放上去的。男性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是否拿着刀,或者说是否会攻击他。 不、不对,比起日轮刀,自己的肚子居然一点也不疼了,也没有流血的迹象。肚子本来应该是开膛破肚,内脏不掉出来都是全依靠童磨冻结的冰雪维持。 他伸手去摸队服底下的平坦肚子,与童磨战斗的伤口全部消失,变得完好无损。 羽生未来有点木,脑袋反应不过来,他看到了男性任由他动作,没有戒备心的模样。 他问:“你是人类……还是鬼?” 鬼的气息格外的阴冷邪异,很多时候羽生未来都能一眼判断出人鬼。 而眼前的男性,拥有人类的平和、也拥有邪异的气场。羽生未来分不清男人到底是什么物种。 “我……?”男人没有避讳,大喇喇的说出了他的名号:“奴良组的大将,奴良鲤伴。” “……”羽生未来茫然的看他,没品出名号代表了什么,“黑道……?” 奴良鲤伴不敢置信的说,“说是黑道也算是黑道,你不知道奴良组吗?” 羽生未来耿直的摇头。 奴良鲤伴和羽生未来面面相觑。 “那你手上拿着阴阳师的符咒……?” 阴阳师和妖怪哪里会没听过现在风势浩浩荡荡的奴良组,简直闻风丧胆。但凡有妖怪听到奴良组的名号都屁滚尿流。 “我一个阴阳师的朋友给我的,说是用来保命的东西。” 刚刚羽生未来的状态的确十分的紧急,但凡召唤出一个对治疗术一窍不通的妖怪出来,对羽生未来没有任何的作用。 奴良鲤伴叹气,解释道:“我是妖怪。” “喔。” 在见识过地狱的鬼神,零余子手下的百鬼夜行,就算有真的妖怪出现了也不奇怪了。既然都有阴阳师的存在,作为对立面的妖怪自然也会存在。 “知道我是妖怪你还那么淡定,妖怪可是会吃人的哦……?像是你这种小孩子,内脏是最好吃了。” 羽生未来古怪的说:“如果真的要吃我,就没必要大费周折的把我治好——这种情况下,你就算想吃我,我也没有反抗之力,要杀要剐随你便。” 羽生未来说的有道理,奴良鲤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你心……倒也是真的挺大的。” 羽生未来忽略了奴良鲤伴哭笑不得的表情,他看向了漆黑的天空,询问道:“我睡过去多久了。” “大约……半小时吧。”奴良鲤伴随手一算。 羽生未来挣扎的想要爬起来,被奴良鲤伴一只手按了回去,“虽然表面的伤口已经痊愈,治愈的效果大多数是活跃你体内的细胞,强行让你的致命伤恢复。短时间内还是乖乖躺着不要动比较好,否则会留下后遗症的。” “等一下、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做。” “?”奴良鲤伴迷惑的看他,“这种伤势之下你还能够做什么?” 羽生未来躺在奴良鲤伴的怀里面,双手合十,简单的做出了三个印记。 在奴良鲤伴瞠目结舌的目光下,羽生未来的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羽生未来]。分.身和羽生未来思想相连,不需要多说一句话,分.身从奴良鲤伴的眼前消失。 “喂,你到底从事什么工作的啊?”奴良鲤伴提问,“又是带刀的、又是会忍术。该不会是忍者吧……?” 忍者的分.身术原来真的是分出了一个真正的人出来,而不是速度过快产生的幻象吗……? 人类除了阴阳术还会这种奇异的能力吗? 羽生未来微微合上了眼,“等我……睡一觉再和你解释,我好累、你刚刚一提醒我,我觉得浑身上下的肌肉又酸又痛,快要爆炸了。” 奴良鲤伴打从心底觉得自己好像提前养了一个小孩,要忍耐小孩子反复无常的脾气。 羽生未来劳累的表情看着就让人心疼。哪家的人养的孩子,未免也太过分了,压榨一个小孩子工作。 他只好调整一下羽生未来的身体,让他睡的更加舒服一些。 羽生未来慢吞吞的把拿忍具的手停留下来,放在腹部,渐渐的睡了过去。 身体超越了极限,与下限四战斗后还没休息一下,转头就遇到了上弦二。 无论是强行运作呼吸法、追着列车跑这种荒唐的做法。今天晚上真的有够呛人。 分.身羽生未来使用了飞雷神之术,重新回到了列车车顶上。羽生未来多留了一个心眼,在列车上打了一个印记,以防万一。 剩下脑袋与小腿的童磨此时此刻已经失去了踪迹,大约是被电的外焦里嫩,被电线甩出了列车车顶,不知道在哪个荒山野岭处头疼的找自己分成几十块的身体吧? 列车的表面一片狼藉与焦黑,甚至无法看清列车本来的颜色。 他吹了一声口哨,把鎹鸦泉呼唤过来,在泉的耳边低声细语,一一交代它要做的事。 羽生未来从车顶跳到了车尾,打开了门。面色正常,一路走进去。 大多数的客人在深夜赶路都选择靠着椅子睡觉,没有人注意门被打开,羽生未来混进去极为简单。 他一路走,环绕四周观察旅客的面部神情,大多数人并没有太在意半小时以前车顶上发生的骚动。 羽生未来看到了有一个女人瑟瑟发抖,牙齿上下抖动,臼齿被啃咬的声音极为明显。她面色忧郁,抱着孩子几次想留下眼泪。她打开了车窗,凌冽的风迎面刮来,刺的皮肤生疼。 “……丽子小姐?” 丽子恍若听错了声音,她不可置信的回头去看羽生未来。 “你没事吗……?”丽子顿时泪如雨下,她颤抖的说:“我不是故意把你的消息告诉给他的……对不起、对不起。” 羽生未来闻言,他说:“那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丽子正因为后悔折磨自己的内心,她点头说:“可以,我一定会帮你的。” 羽生未来把万世极乐教背地里的阴暗面,来龙去脉的全部告诉给丽子。看她呆木若鸡的神情,羽生未来道:“你愿意告诉我万世极乐教所在的位置吗?帮我把其他的教徒从寺庙中叫走。” 丽子忽然接受了大量的消息,头脑迷迷蒙蒙。没能够分清楚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好,本来应该是自己的栖身之处,转眼间变成了吃人的鬼房。稍有不慎,自己也一头雾水的走到了鬼的口中。 她脑袋乱糟糟的,抬头一眼看见了羽生未来,心好像有了着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羽生未来和丽子到了站,下了车。丽子有好友的指路,她知道隐藏起来的万世极乐教在哪里。她打开了信封,根据好友提供的消息,绕过了歪歪扭扭的山道,一路走到了一座巨大又华丽的寺庙面前。 丽子恍惚的看,这一座寺庙凝聚了时间残留下来的厚重历史感。如果她不知道真相来了这里,一定会虔诚的加入万世极乐教内,与一无所知的好友一样,信以为真,奉恶鬼为神。 “我应该怎么做才好?”丽子问。 “你只要把其他人带去安全的地方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羽生未来结了几个印,他的身边爆发出浅浅淡淡的浓雾,掩盖住了他的身形。数秒后烟雾尽散,矮小的羽生未来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位长相独特的成年男子代替了羽生未来。 白橡色头发的成年男性,眉开眼笑,七彩的双眸瞟了一眼丽子。 他一出现就把丽子吓得瑟瑟发抖,抱着太一不知如何是好。 [童磨]用羽生未来的声线说:“这只是一层伪装,不是本人。你与我一起进去,把其他人带到指定地点。到时候会有其他部队接应你们,保证日后的安全。” [童磨]干干的咳嗽了几声,他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他的气质与声音有了极大的变化。声线奇异,双眸愉悦的眯了起来,赫然是童磨本人。 “我现在和他像吗?” 丽子都要被吓得心惊胆战,她说:“我都要以为是本人了。” “那就好。” 羽生未来第一次用变身术骗人,还怕自己有什么地方模仿的不相似。 他大步踏进了万世极乐教的大门,一进去,看见了童磨回来的教徒们围了上来。 “教祖大人回来了!欢迎回来!” “这一趟远门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童磨]弯唇一笑,“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一路上辛苦了!教祖大人今日回来的比预定时间要早上一些。” “因为特殊的原因,我先赶回来了。”[童磨]摇头,他为难的蹙起眉,“事出突然,我受到了上天的指引,此刻需要一人留在寺庙中,与神明大人进行一对一的聊天。寺庙中万万不可有人留存……只能委屈你们,先行离开。我安排了人接应你们,安排了新的住处。” 教徒们面面相觑,要求过于突兀,他们完全没有做准备。可教祖大人要与神明交流,怎么能够给教祖大人添麻烦。 教祖大人的眉目举止,脸部身高身形都是本人,不是伪装。教徒们怎么可能会不听信[童磨]的要求。 他们一一应道。 “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神明大人的事更为优先。” [童磨]眉开眼笑,他指向了丽子,“你们同她尽早离开,我要一人留在寺里与神明大人交流。” [童磨]说着,他一人径直走回了大厅的深处。徒留教徒们自我组织,尽早离开。 这种随性的作风和童磨也像极了,教徒们对这种小小的要求也不好拒绝。互相通知,结伴而行,离开了万世极乐教。 羽生未来大步阔首,在寺庙中绕了一圈。富贵堂皇,一眼看下去竟是能够与大阪城的富贵相比,奢华过度。 就是童磨在这一间华丽的寺庙中,骗了许许多多的人。披上了富贵的外貌,引人飞蛾扑火。 羽生未来坐在蒲团上一个小时,静静的等待着所有人慢慢的撤离出去,一直到偌大的寺庙之中除了他以外无一人声息。 他解开了变身术,站在了大堂的中心。 环绕四周,清雅的莲花、装修精致的房屋。 就是这看似奢华的寺庙大堂中,恶鬼在这里不知道吃了多少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藏污纳垢在每一个角落,只是坐在这里一会儿,都要把他熏的受不了。 四周都是木板制造而成的家具,全都是易燃品。 他收回了视线,羽生未来的手中飞快的结下了几个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正面撞上了容易点着了家具与纸张,火势以极快的速度加快蔓延。 羽生未来没有停歇,他围绕着整个寺庙喷出了好几个豪火球之术,整个寺庙熊熊燃烧起来。 熊熊火焰几乎将整个寺庙吞没,从远方眺望而来,看见了黑夜之中庞大的火光。火势熊熊,即便下了几日几夜的大雨都无法轻易的熄灭,除非火焰将所有邪恶吞没,否则势必不愿善罢甘休。 像是这种邪魔外道,早就该铲除。存在的意义就是害人,用好听的借口凝聚了大量的人,悄然无息的把人吃掉。 鬼杀队百年内却从来没有发现过童磨的踪迹,到底有多少人在鬼杀队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恶鬼吃掉。 只是想想,都觉得值得憎恶。 在寺庙中心的羽生未来,他看见了摆在房间中央的帽子。 大约是童磨戴的,恍惚之间羽生未来瞧见了童磨戴着帽子,双腿盘起,笑意盈盈的看他。 羽生未来对他说:“你把我开膛破肚,我烧你大本营,也不算过分吧?” 童磨保持笑意盈盈的状态,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帽子寂静无声,理所当然的没有回答。虚假的幻影逐渐被火舌吞没,它孤零零的倒在地面上,迎接自己被火焰吞食的命运。 羽生未来站在原地,炽热的温度灼烧的他皮肤发痒,火焰燃烧至房梁,房梁到达了承受的热度,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粗壮的木头带着火焰从上掉落,漫天飞舞的火雨毫不留情的吞没一切,富贵堂皇的寺庙变得破败不堪。 火焰就要燃烧至羽生未来的身边,他最后的看了一眼万世极乐教破败不堪的惨状。做了一个印,将影分.身解除。 纵火的凶手就轻而易举的逃之夭夭。 童磨大约做梦都没有想到不久以前苟延残活逃脱的羽生未来,转头就往寺庙加了一把火。 他恶劣的想,上弦的二鬼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身体拼凑好,千里迢迢回到自己的大本营,结果看到了这副惨状。储备多年的食物、积累百年的声望,只在短短的一小时内荡然无存。 那没有同理心、同情心存在的恶鬼会不会有一丝波澜? 最好气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完] 家被炸了还浑然不知,正在列车轨道附近捡身体的磨磨头。 回到家之后发现一片狼藉,磨磨头:“……???” 写完才发现是情人节烧了童磨寺庙,我真棒 我觉得未来应该是那么多本鬼灭同人里面,唯一一个小心眼记仇的主角(。) 别人家的主角光明磊落,我家的未来天天记小本本哈哈哈 今天情人节,单身狗表示与我无关——并且把斑爷的脑袋按了回去。fff团最后的倔强。(?) 我写完加更,好不容易欢天喜地的从小本本划掉一个数字,然后一看营养液(笑容僵硬) 又给我!加了!一更! 可恶,我一定会还掉的 感谢在2020-02-1316:07:022020-02-1403:02: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花花花花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花花花花3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tatara60瓶;cxq20瓶;凌玥殿殿10瓶;冰晶玫瑰.蓝7瓶;不述离别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7、047 羽生未来小睡了一个小时,在分.身消失。突兀的记忆在脑袋里面横冲直撞,一直把羽生未来吵醒。 他其实是恨不得大睡一顿,自己还记得身处一只陌生妖怪的怀里面,勉强从睡意中挣脱出来。 羽生未来睁开了眼,奴良鲤伴还抱着他在茫茫荒野中行走,只靠徒步在一两天内是没有办法去到城镇的。 羽生未来全身上下、五肺六脏都在拼命向他的神经传达疼痛与过度劳累的消息,彻底打消了羽生未来站起来自己走的想法。 “晚上好。”奴良鲤伴与他打招呼,他轻松的说。 “晚上好……你在往哪个方向走?”羽生未来不识路,在列车上也也没有余力去观察路上的情况。 “按照直觉,找了一个方向随便走,总会走到有人的地方。”奴良鲤伴理直气壮地说,“我被你召唤出来我也不清楚在哪,更别谈认识路。” 羽生未来:“……” 他身心俱惫,打算吹一声口哨把泉叫过来带路。 他吹出的口哨又尖又响,划破了天空,茫茫荒野中皆是口哨声。 羽生未来静静的等待了十秒,没有得到任何的答复。 泉这个时候大多数都会扑腾翅膀,飞快的从天空的某个地方出现,飞到他的面前。这是他第一次呼唤泉却没有得到回应,他懵懵的想了想。 才想起来泉被他遗落到万世极乐教的附近,他们两者之间起码相差了千里之远。 用了分.身术、又用了飞雷神之术,泉浑然不知,傻乎乎都跟着列车一路飞,直到羽生未来把他带到了万世极乐教。 做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把鎹鸦甩了——恐怕只有他一人了。 羽生未来觉得脑阔疼,倒也不是因为自己心虚把泉甩了,它肯定会回去的路。问题出在他们两个人都迷路了……按照这个行程走下去,他们两个人肯定需要两三天才走出这个困境,没带水也没带粮食,羽生未来身上更是身无分文。 奴良鲤伴好像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提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和我之间的契约本来在你伤口恢复时就已经结束了。那个符纸是一次性的契约,在保证契约者存活下来,你我之间本来再无瓜葛。” 内野圭一对符纸的事情也一无所知,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符纸少之又少,格外叮嘱他不到危急时刻不要使用符纸。内野圭一的祖父都未曾用过,内野圭一什么也不清楚,更别说告诉羽生未来。 “……谢谢。” 素未相识的妖怪愿意留下带他离开,完全是仁义之举。 “不客气,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一小孩留在这里,拍拍屁股就走了。” 奴良鲤伴掂了掂,把羽生未来抱的更加稳一些。 事实上,奴良鲤伴第一次被召唤出来。 与阴阳师结下因缘的人并非是奴良鲤伴,而是他的父亲奴良滑瓢。早在三百年前还在统率百鬼夜行的奴良滑瓢,花天乱地,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与一名叫做内野的阴阳师打赌,输了的人就要庇护内野一族十次,一张蓝色的符文代表一次。赢了内野愿意将一家的财富献给奴良互票,奴良滑瓢可耻的心动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看似刚正不阿的内野,是一个实打实的无赖。全然不在意一丝脸皮,在赌局上耍小手段、出了千。棋高一手,把奴良滑瓢骗的交出了自己的鲜血,只能履行赌约。 如果这话告诉了羽生未来,他断然忍不住大笑。 上梁不正下梁歪,内野圭一都是一个无赖,他祖上还能好到哪里去。 奴良滑瓢在他成为魑魅魍魉之主的百年中,庇护了内野一族九次,每一次出现都随手救了人,拍拍屁股干脆利落的离开。鲜少与阴阳师合污同流,心里还记恨着百年前出千的阴阳师内野。 奴良鲤伴和羽生未来一没有仇恨,二也并非内野一族,三更是一个小孩。奴良鲤伴心软,心里想着把人带了出去也无妨。 “你醒了,倒是和我说一说你遇到了什么事情,让我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在荒山野岭处前行,可是无聊的很哩。”奴良鲤伴提议道。 奴良鲤伴从头到尾都没有泄露出一丝杀气,也没有对他动手的想法。甚至还是救命恩人,对奴良鲤伴小小的要求,羽生未来认为答应也无妨。杀鬼的故事本身就不具有机密性,妖怪都存在了,说一说鬼的故事又何妨。 “我的故事可没有你想象的精彩。” 他诉说他如何成为了猎鬼人、自己的同伴又是什么样子的,刚刚遇到了什么惊险刺激的事,地狱鬼神的出现。一一叙说而来。 当他说到了把童磨的万世极乐教一把火烧了时,表情尤其的痛快。 羽生未来大声斥骂道:“活该。” 奴良鲤伴安静的听着他说的故事,在最后他不由得双眼睁开,吃惊的说:“你的经历可是相当的丰富,换做是一般的人说不定就逃不出来了。” 羽生未来刚刚将所有的是梳理说出,他突兀的发现了一件事:“能成就现在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背后有伙伴在帮助我。无论是师傅教导了我剑术、还是去蝴蝶忍小姐告诉了我全集中呼吸,可以缓和伤口的加速流动。认识了内野圭一,把他带到了鬼杀队,他给予我的符文,恰好就是与奴良先生相遇的结。” 他经历的所有一切,都成为了一条路,理所当然的推波助澜,把他推向了这一个终点。 最重要的是……不知是否存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千手扉间,他悄悄教导他的忍术,无论哪一次都成为了改变生死的重要因素。 “那不是挺好的吗?有值得信赖的伙伴,每一场胜利都是有伙伴在身后支撑,能够认识这一点相当的了不起。”奴良鲤伴夸耀,“把所有的一切铭记于心,哪一天想起来就用潇洒的姿态告诉后辈,自己的英雄事迹。抬头挺胸的活下去,无惧于任何的困难与苦难。” “无论何时,身后都会有伙伴存在。相信这一点,并勇猛直前就好。” “……?”奴良鲤伴夸夸而谈的姿态让羽生未来不禁提问道:“奴良先生也是这样吗?明明是妖怪中的黑道?” “什么啊,妖怪黑道就不能够这样做吗?”奴良鲤伴眼睛一睁一闭,露出了畅快的笑容,“就是黑道才拥有仁义,背后有更多的伙伴在背后支撑,我一直都是这样过来,并信以为真。” 羽生未来微微睁大了眼。 从奴良鲤伴的身上能够感受到很明确的背负,以及对伙伴强烈的信赖。 他的表情好像在说:已经不需要回头再问了,我的伙伴已经默契的站在我的背后,随时给予我支撑。 奴良鲤伴微微抬起了头,漫天的漆黑不知何时泛起了鱼肚白,一轮灼眼的圆日悄悄从山脉的另外一边缓缓升了起来,“天亮了啊。” 浅淡的阳光带着微醺的红,逐渐以缓慢的姿态照亮了整个黑夜。浓郁的黑被日光驱逐,它逃也来不及一样飞快的消失了。 奴良鲤伴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水圈被打开,一个头顶上白色贝壳的小孩探出了头,他的手上还有明显的……蹼? 羽生未来怪异的想,这是河童吗? “你在这里啊,鲤伴大人。”河童探出了脑袋,还未等他说下一句话。 一个没有脖子,脑袋漂浮在空中的男人插口道:“鲤伴大人,你又乱跑到哪里去了!” “喔喔,首无啊。”奴良鲤伴不以为然的打了一声招呼,“怎么了么?” “你该不会是忘记了今天约好去远野了吗?”首无抱怨道:“为什么你每一次都可以一声不吭的跑走,潇洒散漫太过分了……咦,这一位是……?” 首无注意到了奴良鲤伴怀中抱着一个黑发小孩,他短暂的思考,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该不会……跑出去那么多次终于闯了祸了吗?” “少给我胡思乱想。” 奴良鲤伴毫不客气一手把首无的脑袋推开,抱着羽生未来跨进了圆圈内,眨眼之间从荒山野岭到达了一间具有历史厚重感的房屋宅邸之中。 眼前一片妖魔鬼怪横行霸道的场面,要说零余子的百鬼夜行是威慑他人,不具有任何灵性。眼前的魑魅魍魉无论大妖还是小妖团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瞧见了奴良鲤伴的回来,团团围了上去。 “二代目回来了!” “这一次又去了哪里鬼混了?二代目。” 羽生未来在奴良鲤伴的怀里面,悄悄的用余光观察千姿百态的妖怪。有好些妖怪的特征都与他听过的民间传闻十分符合,典型的百鬼夜行。 奴良鲤伴与身侧的首无交流了一句,他摇了摇羽生未来,他问:“你要和我一起去,还是在这里等我回来?” 羽生未来茫然的抬头:“去哪里?” “妖怪的故乡,东北的远野。我去那里有一些事情要干,少说几个月内是回不来了。”奴良鲤伴询问,“你要和我一起去吗?还是说等我回来了再送你去九州?你现在的身体要不乖乖在这里接受静养,要不在我的身边接受治疗,短时间内就不要想着乱蹦乱跳了。” 奴良鲤伴打量一下羽生未来,调笑道:“虽说我认为你的人生经历很精彩,还是看在你我之间的缘分和你提一句。如果持续这样的生活下去,你的身高最多也就一米六。细胞全拿去治疗身体了,哪来的营养继续长个子。” 羽生未来缓缓的张嘴吐出一个字:“滚。”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新增一千,剧情聊天微改,不看也行/ 注:鲤伴时间轴微调,我流。 要开启时光流逝法了。 今天和明天都没有加更。改文,改完以后一口气替换。 被说写太血腥了……顺便修一修行文,哎。剧情不会变,懒得回去看也无所谓。 挠头)其实我觉得还好,战斗文必然会带来残酷和血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的是幸福的未来。 你们营养液太多了吧!!我以为我最多欠个十更左右,结果还了一更,晚上一打开jj我陷入了沉思…… 改一改加更条件,改五百叭……起码让我有一种我还的完的错觉,嘤。 目前:3511 3598+33(霸王票)-1660/2=9.855 四舍五入十更,加之前欠的7更,减掉昨天还的1更 加更:16 (安详) 下次直接从3500开始算了,四千营养液或者三千五总评论再加一更。 感谢在2020-02-1403:02:112020-02-1502:21: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柳暗花明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咸鱼阿木184瓶;迪亞魯90瓶;空城觋陌56瓶;江姜绛50瓶;狐月玖歌、喵咪天使40瓶;亚特兰蒂斯21瓶;cxq、晓无、最爱主上、青花花、荼毘的好基友20瓶;小王子19瓶;kaka、萤火虫的爱、顾鈊止水、山川、绵绵萌、ysy10瓶;中原夫人9瓶;余归、荟娅娅、花卷、神云5瓶;心悦君兮君不知2瓶;洛月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8、048 奴良鲤伴的大宅群魔乱舞,一眼下去几乎没有多少个是人形的妖怪,看见了他,反而面露不满。 羽生未来身心疲惫,根本不愿浪费精神与妖怪打交道,他扒拉着奴良鲤伴的衣襟。 “随你吧。” 羽生未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日中没有恶鬼会出现,他放心的睡了过去。 “……真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奴良鲤伴无奈,“那么怎么办才好呢……?” 本家里面有不少的妖怪都是以食人为生,恐吓他人。把一小孩子带到了妖怪的老巢,又弃之不顾感觉有些过分了。 首无又在用眼神催促他赶紧动身,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为数不多,昨天夜里他就应该出发前往远野。估计会被远野的妖怪当做下马威……真的有够麻烦。 奴良鲤伴想着,他歪头对毛倡妓说:“拿一副面具过来吧。” 羽生未来昏睡了足足三日,才从床上爬起来。肌肉浑身酸疼,时而带着绵绵的抽疼。浑身上下的细胞时不时都在与神经叫嚣自己有多疲劳。 想到了蝴蝶香奈惠或者是奴良鲤伴,两个对医学都颇有心得的人,不止一次暗示他最多长到一米六…… 羽生未来坐在被窝内,难以置信。 不会真的长不到一米七吧……? 拉门被拉开,奴良鲤伴随意的把唇边的烟斗拿开,他眼帘一挑,发现足足睡了三日的羽生未来坐了起来。 “哟,你醒了?”奴良鲤伴盘腿坐在了他的身边,吞云吐雾,“你身体的恢复力出乎我的想象,真难以想象你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羽生未来伸直了双手,崩的紧紧的。躺的太久了,骨头都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现在在哪里?” 现在分明是在秋日,羽生未来却觉得皮肤凉凉的,温度冰凉刺骨。 “东北的远野,妖怪的故乡。处地十分的偏远,温度底下,到了冬天会下厚重的雪……”奴良鲤伴停顿片刻,他呼出了一窜浓浓的白烟,“凌晨的温度与冬天也想差不了多远了。” 他闲暇的敲了敲烟斗,把内里燃烧的差不多的灰烬倒入了烟缸中,一只手拿着面具,扣在羽生未来的脸上。 “在妖怪的故乡里面可不要轻易的暴露自己人类的身份,会被妖怪吃掉的喔。” 奴良鲤伴面具没扣好,虚虚的掩了下丢到了被子上。 是一只狐狸蓝纹的面具。 带面具的生活羽生未来早就习惯了,他并不排斥戴面具的生活:“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啊……这个。”奴良鲤伴眼神游移,“大概一两年吧……” 羽生未来:“???” 他满头问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某一些原因。”奴良鲤伴慢吞吞的比了一个大拇指,理直气壮的说:“就算我明天就能够离开,你也没办法离开。” “远野之乡是信封强大的地域,虽说偏远,但每一只妖怪都格外的强大。想要离开村子的妖怪,必须要砍断村子的[畏]才行。以你现在的程度,是没有办法离开的。” [畏]指的是妖怪的力量,妖怪们的战斗就是让敌人畏惧自己,从而延伸出各种各样的力量。 砍断畏即是破除,心无惧于敌人,并用自己的强大压制敌人,让敌人恐惧自己。 羽生未来的确很强大,放在奴良鲤伴的眼里却无法说强大一词。羽生未来的身上没有散发出让奴良鲤伴忌惮的气息。 奴良鲤伴一一解说妖怪之间特有的名词。 羽生未来闻言,他陷入了沉思。 妖怪之间的力量称之为[畏],真的十分的贴切。 无论是人类与鬼战斗,还是妖怪与妖怪之间的战斗。在恐惧敌人、感受到敌人强大时,内心不由自主的产生怯懦的情绪。退怯很多时候提前预知了一场战斗之间的胜负。 打不过敌人所以顺从的选择逃跑,不愿意正面硬刚。 妖怪和鬼会从人类恐惧的情绪之中,吸取了力量,化作了自己的强大。 奴良鲤伴邀请道:“我与远野的老大赤河童之间有一个约定,在一年内让远野的妖怪信服于我。如果有妖怪心甘情愿来奴良组,就随意让我带走。我这段时间大约都是与远野的妖怪一起战斗……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羽生未来没有马上答应,他好奇的问:“奴良先生的[畏]是什么样的?” “还真是狡猾啊。妖怪的畏可是与女孩子的隐私一样秘密,不能轻易的告诉别人的。”奴良鲤伴一愣,笑骂道,“不过告诉你也无所谓。我的[畏]是镜花水月,看不见也摸不着,将自身虚无化……比如说这样。” 奴良鲤伴话语刚落,他原本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闲情逸致的吞云吐雾。眨眼间,眼前的奴良鲤伴身形化作了虚无,仿若有一笔浓重的墨水晕染在纸张上。 羽生未来伸出了手,想去确定奴良鲤伴的真实,手就和穿透空气一样,自然而言的扑了一个空。就与投下石头到平静的水面内,奴良滑瓢的身形化作了涟漪。 “我在这里。” 奴良鲤伴说。 他随意的靠在了墙面边缘,一脸的自鸣得意,“如何?” “在实战上会派上很大的用场。”羽生未来评价道。 “我会的可不止这一些,要不要与我一起来训练?我从本家带来的妖怪全都被赶回去,现在孤独一人无聊的很哩。” 羽生未来弯唇一笑,“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奴良先生。” 奴良鲤伴一手搭在了羽生未来的身上,“在远野起码会有稳定的休息日子,还能够一起修炼,何乐而不为呢……?在外面一直砍鬼也太无聊了,放宽眼界看看别的世界如何?” 奴良鲤伴继承了奴良滑瓢的良好性格,为人放.荡,更愿意悠闲的生活。像羽生未来扎扎实实的过日子,还没成年就急着要上战场的想法无法理解。 他拍了拍羽生未来的脑袋,“瞧瞧你这一米四的身高,一想到未来可能就截止在一米六,想想就痛心。” 羽生未来:“……好好说话,别搞人身攻击。” 羽生未来看宇智波未来的身高,坚信自己有一米七五以上,怎么可能只有一米六! 妖怪的[畏]与恶鬼的血鬼术有异曲同工之处,仔细想想远野可是一个巨大的修炼场。一直在实战中疯狂精进自己的实力,拔苗助长,还没有试过冷静下来钻研别的刀术与技巧。 “……反正我不答应,我也出不去吧?” 奴良鲤伴颔首。 “我的选择只剩下一个了。”羽生未来说,“我只能留在这里。” 奴良鲤伴眉开眼笑,“早这样说不就好了。” 他拾起了面具,放到羽生未来的手中:“在远野不要把面具摘下来,这张面具有认知阻碍的功能,只要不摘下面具,就没人分得出你是妖怪还是人——妖怪的种类就是成精的狐狸就好。” 羽生未来从床上爬了出来,他转头问:“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天生自由散漫惯的奴良鲤伴,完全不理解羽生未来如此着急,慢吞吞的说,“明天吧,再休息一两日,把身体修养好。” 此时此刻的羽生未来并不清楚自己的鎹鸦泉要疯了,好不容易抄了上弦二的老巢,泉负责带隐部队去收拾处理。短短十分钟内,自己的主人就消失不见。 它围绕着两个城镇之间的列车轨道来回查看,又去了万世极乐教的废墟看看有没有羽生未来的尸体在。 结果无论哪里都一无所获,自己的主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泉径直忽略了在路上步履蹒跚,衣衫狼狈焦黑的童磨,换做平时它一定忍不住停留在原地,仔细端详童磨的惨状。现在它没有这个心情,它不眠不休的寻找了四日,不管在哪都没瞧见羽生未来。 一只鎹鸦面露悲痛之色,飞回了产屋敷的大宅中传递消息。 产屋敷耀哉刚接受到下弦四零余子的死亡、上弦二的老巢被捣毁,内心还未平复下兴奋的情感。只见泉哭丧着脸,扑腾翅膀飞了回来。 成年人稳重的嗓音带有几分嘶哑与悲伤:“未来不见了,他好像没有走出万世极乐教。我寻了他好久,没有找到。” 产屋敷耀哉愣住了,他追问道:“未来没有与上弦二再度碰面吧?” “没有,我看见了童磨昨夜才回去万世极乐教。”泉忍不住啜泣起来。 虽然羽生未来总是想把它拔了毛炖汤,一听它说话就拔日轮刀,但无论怎么说都是它的第一个主人。 产屋敷耀哉长时间说不出任何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撑着额头想把命令传递下去。 一只黑色的乌鸦从天而降,穿过了窗户站在了泉的身边。 产屋敷耀哉一看,乌鸦身形庞大,无论怎么看都不是鬼杀队特有的鎹鸦。 乌鸦口吐人言:“我是鸦天狗,受到二代目委托前来交付一封信。” 鸦天狗一只尾随在泉的身后,泉注意力分散并未注意到,一直到达了目的地鸦天狗才显现了身形。 它把腿上的信封叼了出来,放在了产屋敷耀哉的面前。 鸦天狗礼貌的说:“信封已传达,那我就先行告辞。” 展开信封一看,是羽生未来的笔迹,他寥寥几句交代了目前的状况,对于提前辞退感到十分的抱歉。 [待我修行归来,定然会重新返回鬼杀队,继续杀鬼之行。对我的一言未说提前离去,我感到十分的抱歉。届时归来有何处罚,我都愿意接受——羽生未来。] 泉按捺不住探头一看,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是自己笨蛋主人的笔迹,顿时眼眶微湿。 它还以为羽生未来真的死掉了。 产屋敷耀哉把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内心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太勉强了,让一个孩子提前拿起了刀上了战场。像最年轻的蝴蝶姐妹大约都是十几岁才拿起了刀开始修炼,本来对于羽生未来来说就十分的不公平。 现在羽生未来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修炼,安静的成长,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人的力量源于人的肌肉,越是身体高大越是厉害。再得到了两年的安静修炼…… 产屋敷耀哉相信两年后的羽生未来,会变得更加的强大,值得信赖。 “待他修行归来,给予羽生未来[柱]的称号。”产屋敷耀哉决定,他在纸张上写下了这一条命令。 羽生未来成为鬼杀队的三个月内,他的履历早就让他拥有成为柱的资本。 他打开了羽生未来的履历,在空白的表格上写下一句话。 [暂时离队,待归。] 作者有话要说:先提示一下,鲤伴会把未来带歪的(。)仿佛已经看到斑哥提刀狂奔而来了。 改文改的脑阔疼,灰溜溜跑回来写更新。 操,我码字的时候我哥一直在我旁边循环放放u型水槽那个视频,我要疯了,我好不容易才遗忘义勇的u型水槽……结果我哥都被我赶走了,脑海里面一直循环那首歌__好几次出戏把u型水槽打了出来…… u型水槽的梗:柱们的绘画歌传达show 有没有那个……白白嫩嫩粘稠的液体(眼神暗示)我要把你们压榨的一滴都没有了。 感谢在2020-02-1502:21:322020-02-1522:23: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百夜泅、亚特兰蒂斯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xq、月光下的魔术师30瓶;隔壁的小玛丽29瓶;亚特兰蒂斯21瓶;月暮20瓶;かさなる影16瓶;鹿半、绵绵萌、木梓心、月家陌陌10瓶;半壶花酒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9、049 “已经不行了……?”奴良鲤伴扛着刀,嬉皮笑脸的朝他提问。 相比奴良鲤伴游刃有余的姿态,羽生未来躺在地面上呼呼喘气,喉咙发涩。 他第一次战斗不交上性命战斗,心态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奴良鲤伴不愧是百年妖怪,他身上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比羽生未来见过的任何剑士、甚至鬼都要厉害。羽生未来丝毫不怀疑,如果奴良鲤伴与童磨对决,赢的人会是奴良鲤伴。 “你的[畏]也太赖皮了吧?滑不溜秋的,抓也抓不到。” 不开写轮眼的状态连奴良鲤伴下一瞬间从哪里出现都很难反应过来。 奴良鲤伴得意洋洋,用手摸了摸羽生未来的脑袋:“你也不赖,在战斗中尽耍小聪明,如果不是我段数高深,说不定就着了你的道。” 羽生未来在战斗的时候时常会使出一些苦无、千本的暗器,暗器的末端带上了肉眼难以看见的丝线,坚韧的程度非常离谱。只可惜奴良鲤伴百鬼之下的首无与毛倡妓都是使用这种技巧,对此奴良鲤伴十分的熟悉。 羽生未来时不时手指一勾,操控丝线铺面而来,出其不意,有够让人头疼。还有那一双赤红的双眼,每一次以睁开就会明显的发现了羽生未来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 “奴良先生太厉害了。” 羽生未来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暗器的使用只是为了弥补自己伤害不够,给予出其不意的效果。恶鬼之间情报互通,迟早有一天暗器的招数会被废除。 羽生未来现在急需要新的招式改变状态,之前一直在战斗,难以有空闲的时间让他继续钻研。也没有多少灵感在,创造新的招式本身就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达成的事。 奴良鲤伴盘腿坐在了羽生未来的身边,他说:“是吗?现在使用的招数还不算是我最得意、最擅长的,等我的百鬼来到我的身边,到时候让你看看我最厉害的一面。” “……明明都厉害到这种程度了,还有更厉害的?”羽生未来瞪大了眼,他还没见识过,难以想象。 他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奴良鲤伴展露出来的[畏],羽生未来垂头沉思。 奴良鲤伴的[畏],他称呼叫做镜花水月。如镜子里面的花无法触碰,如水中的月一旦触碰就会泛起涟漪。灵活又不可捉摸,即是幻想。 镜花水月独属于妖怪滑头鬼的畏,人类不能肖想,其他妖怪也无法模拟。 羽生未来却认为自己能够学习奴良鲤伴其中的奥妙,写轮眼本身就有看破幻术的本领,借用写轮眼辅助使用幻术……说不定能够制造出与奴良鲤伴相似的效果。 首先要把奴良鲤伴的招数看穿,自我理解,用自己的一套去效仿出奴良鲤伴的能力。 “再来!”羽生未来拔刀而出。 “已经休息休息好了吗?这一次没到休息时间我可是不会停止的喔。” “没问题,不过我这一次我有一个要求……”羽生未来展唇一笑,“彼此之间使出自己的全力吧。” “嚯,不过是礼让你一下,还蹬鼻子上脸了。”奴良鲤伴嘿了一声,觉得羽生未来不自量力,手中的弥弥切丸如千斤重一般挥向了羽生未来,“那你可不要叫救命哦。” 羽生未来拿起日轮刀,迎面接上奴良鲤伴的刀,两把刀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铮铮作响。 既然要使出了全力—— 羽生未来就毫不客气了。 双黑的眼刹那间化作了写轮眼,身体的速度加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滑落,以很低的角度朝着奴良鲤伴挥出了凌厉的一刀。 奴良鲤伴反应很快的小跳一下,他说:“小孩子就是有小孩子的战斗方式。” “像奴良先生战斗的时候做出跳绳的动作,除了你以外我也没见过其他人了。”羽生未来还嘴。 “这叫正确的躲避方式,在战斗之中哪里还会计较太多。”奴良鲤伴对羽生未来的言辞,颇为不满,他还想要抱怨什么。 “火遁·豪火球之术!” 羽生未来飞快的从这个角度,对着奴良鲤伴的脸吹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喂喂。”奴良鲤伴猝不及防的往后小跳一下,过长的黑色头发被火球烧的焦黑,发出了滋滋的响声,原本是自然卷的黑发乱七八糟的扭在了一起。他心疼的小呼一声,转头不可思议的说:“你真的是忍者吗?除了□□术还能够用其他忍术?”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羽生未来笑,他的日轮刀从下挑了上来,与弥弥切丸碰到一起,“一般会告诉敌人自己的能力是什么,不是心眼大就是厉害的很,不在乎自己能力暴露会造成什么后果……不过很遗憾,我属于谨慎的一类。” “不要那么小气吗,暴露自己的能力是属于强者的风雅与自信,想成为强者一定要有的心态。小气吧啦的可会被其他人鄙夷的哦,未来。”奴良鲤伴说,他的身形边缘产生了几分模糊,如墨水晕染在纸面上一样的风雅漂亮,“那就来尝尝这一招……你至今都没有破解的镜花水月。” 来了! 羽生未来的写轮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奴良鲤伴的身形。 没能够破解是因为自己并不是妖怪,没有属于自己的畏,更不用说在妖怪的战斗之中剥夺敌人的畏,让敌人恐惧自己。 我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我不会畏惧任何的妖怪与恶鬼! “你这一次能够看穿我这一招吗?” 奴良鲤伴的身体看似还在原地与他谈笑风生,自己的真身却不知道已经悄悄的潜入到哪里。 不要被眼前的身体所迷惑,看穿奴良鲤伴的想法! 羽生未来屏气凝神,注意力集中,他四周观望着。 皮肤的神经被提到最高,有一股十分微弱的风从他侧颈刮来。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飞速的挥向那里,凌厉的刀风几乎要把奴良鲤伴的黑发砍下。那一刀不具有任何手下留情,是包含杀意的一刀。 奴良鲤伴吃惊一瞬,奴良鲤伴刹那之间产生的吃惊情绪,让畏脱落下来。薄薄的一层墨水如一分为二,暴露了里面的真身。 黑发的男子无法再度保持自己风流倜傥的表面。 “找到了。” 奴良鲤伴不再以一种看玩笑的心态继续与羽生未来战斗。 羽生未来的战斗天赋生来优越,在短短几天的实战之中,有了飞跃性一样的变化。 他本身与十二鬼月战斗时积累了下来的经验,在这几天慢慢的沉淀。如贪婪的饕餮一样,大口大口的消化经验,将其化作自己的粮食,化为己用。又有了奴良鲤伴适当有度的做陪练,羽生未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步跨前。 这样可不行啊……要是让一个毛头小孩得意洋洋的以为自己超越了他,他的魑魅魍魉之主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奴良鲤伴弯唇一笑,“如果认为我只是靠着镜花水月打遍天下可就想错了,统治江湖一代,人与妖怪都畏惧的奴良组大将可不只是这点实力。” “是吗?”羽生未来同样眼带笑意,这笑意让奴良鲤伴感觉到不解还有不妙……直感让奴良鲤伴觉的羽生未来不怀好意。 就在刚刚,羽生未来看穿了奴良鲤伴的镜花水月。 写轮眼的看穿意味着他明白了原理,羽生未来的大脑飞快地运转、解析。 他对幻术一直有所钻研,在桃山时无数次幻想过使用幻术如何折磨恶鬼。无论如何,幻术只能够通过写轮眼或者些许的手势去暗示对方,让对方沉浸在幻术中,现实无法动弹。 这是其中的一种幻术使用方式。 如果未能够在精神力压制对方,第一种幻术方式就没有用了。 奴良鲤伴让羽生未来看见了幻术的另外一种使用方式,能够扰乱对方视野,在实战中派上大用场了! 妖怪的力量他无法使用,如果用自己的呼吸法、查克拉、以写轮眼作为辅助,将镜花水月纳为己用的话…… 羽生未来得到了答案。 他狡黠的说:“这一次换做你来吃下我这一招了。” 奴良鲤伴不详的预感逐渐扩大,表面仍旧保持轻松的一面:“来吧。” 这是第一次使用[镜花水月],如果说自己运算出来的答案没有错的话,一定能够使用出来的。 羽生未来的手心泛汗,略带紧张。 全身上下的力量竟然是如同呼吸一样自然,按照自己的运算方式渐渐的使用了出来。 羽生未来看见了一个[我]站在了眼前,如同躯壳一般,面带笑容,自由控制动作。而本体却好像在奴良鲤伴的眼中消失,任由自己怎么运动奴良鲤伴都没有看到。 用出来了! 奴良鲤伴很明显的感受到了眼前一股神秘的力量,诡谲而且不属于畏。可使用方法和力量的味道——未免与奴良滑瓢初次教导他畏的使用方法了吧? “喂喂……”奴良鲤伴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他双眼都吓得睁大了,“你该不会偷学了我的招数吧……?” 奴良鲤伴对镜花水月的运用超乎于羽生未来,镜花水月有什么样子的弱点和死角他都很清楚。他用弥弥切丸朝着某一个地方狠狠的划开,第一次使用镜花水月的羽生未来马上就暴露了出来。 羽生未来心生遗憾,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改变,日轮刀朝奴良鲤伴突刺过去。 奴良鲤伴额角流下了一滴冷汗,他用弥弥切丸挡住了羽生未来的攻击,“你这是小偷行为哦,未来。” 羽生未来毫无惭愧之心,既然用了自己的力量展现了出来,这一招就是属于他的了。 “就叫——幻之呼吸·一之型·镜花水月好了。” 奴良鲤伴面上带笑,额角爆出了青筋,恶狠狠的用手肘敲打羽生未来的背部:“这可是在正版主人的面前哦,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剽窃走了?” 羽生未来嘶了一声,他摸了摸被敲打的地方:“现在是我的了。” 未了还语重心长的说:“放心吧,奴良先生,我一定会在[镜花水月]的基础上,扩张更多的招数。不会和你一样只会使用一招的。” “???” 在正版的面前还敢挑不好的地方了??? 奴良鲤伴骂道:“你这个小偷猫。” 羽生未来笑嘻嘻的回头问他:“不行吗?” 能够用人类的力量把这一招使用出来,的确是羽生未来自己的力量。可奴良鲤伴就是哪里觉得不对劲,特别的不爽。 他看羽生未来又大又黑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他,只好点头说:“算了,你拿去用吧。” 作者有话要说:受害者交流区: 二代目扉间:和宇智波一起玩耍的下场就是术被拷贝,懂了吗?下一次不要和宇智波一起玩了。 二代目鲤伴:…… 哈哈哈你们过分了,什么叫已经想到了嬉皮笑脸的矮子哈哈哈。 修炼篇2章左右,篇幅不多,因为是重要的转折所以不一笔带过,尽量精简233不过明天就恢复一日双更了,所以明天就回归鬼灭本啦。 在家宅着没问题,我喜欢宅……但是我嘴快淡出鸟了。想吃火锅、想吃毛血旺、想吃烧烤、想吃炸鸡、汉堡、果茶、想吃所有一切的垃圾食品嘤__ 感谢在2020-02-1522:23:012020-02-1623:54: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座敷童子、百夜泅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xq28瓶;永远沉默的小透明21瓶;路、月暮20瓶;飞鸟15瓶;青花花、minkutan10瓶;中原夫人5瓶;文泽3瓶;洛月、?小鬼?2瓶;逍遥不记年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0、050 奴良鲤伴并不小气,他发觉了羽生未来的确有施展[镜花水月]的才能,倾囊相授。把[镜花水月]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使用时的感觉全都说了出来。 滑头鬼的畏除了[镜花水月]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叫做[明镜止水]。用强大的畏压制敌人,敌人知道人在面前,却无法发现其真身。 奴良鲤伴在实战之中告诉了羽生未来,两种[畏]的使用方法,剩下的就要羽生未来琢磨。 羽生未来一一记录下来,妖怪的畏与人类使用的呼吸法、查克拉本质并不一样。羽生未来需要自己有另外一种理解,再从脑袋里面运算,用自己的方法再度实现出来。 对滑头鬼来说,畏是与生俱来,使用起来很方便,和呼吸一样流畅自然。 答案是一样的,推理的方法还需要羽生未来自己去运算。 羽生未来白日与妖怪实战,晚上在屋内运算公式。 不过一到了晚上的十点,奴良鲤伴就会毫不客气的一手把他摁倒在被窝里面,美名其曰:“小孩子睡眠不足会长不高的。” 羽生未来脑袋被摁疼了,呲牙咧嘴的想。 奴良鲤伴还是有一些计较自己简简单单的把术学过去。 被奴良鲤伴拿身高梗说多了,羽生未来一大早起床都会喝一杯牛奶,期待自己快快长高,最好比奴良鲤伴长得还高。 奴良鲤伴举止轻佻、风流倜傥,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强者的坦然。心态和羽生未来截然相反,并且不以为然。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如果在小兵小卒的面前都谨慎害怕,自己的伙伴也会受到影响。变得不由自主的束手束脚,唯恐对方还有什么阴险狡诈的招数。要以坦然的面对敌人,接下了所有的招式化为乌有。连小兵小卒的心都没办法征服,又怎么样去面对更加强大的大将。” 羽生未来沉吟片刻,在奴良鲤伴的耳濡目染之下,渐渐听了进去。 他的目标可是鬼舞辻无惨,如果因为童磨的一战,被上弦二超乎寻常的耐力、强大与恶心被吓唬到,从而想象鬼舞辻无惨到底强大到哪种目不可及的地步。还未对战之前,心态已崩,稍逊色对方一筹,是战前的大忌。 九岁的孩子可是正处于生长期,他每一天都在变化。从未停歇的锻炼,逐渐恢复正常的休息时间,一日三餐得到了满足。羽生未来的身高如柳枝抽条般飞快的生长,两个臭男人日日相见,鲜少观察对方身体的变化。直到三个月后,羽生未来发觉自己的衣服有些短小,穿上去不如以前的贴身舒服。 羽生未来才发现自己长高了。 奴良鲤伴只好去委托雪女雪丽去帮羽生未来购置几套新的衣服。雪丽从小看到大的男性也就只有奴良鲤伴,她嘀咕着“哪里知道一般小孩会穿什么。” 她回到了现世,购置的衣服全是按照奴良鲤伴小时候的穿衣风格。拿到了羽生未来的面前,藏蓝色的衣服往羽生未来身上一套。 她若有所思的看羽生未来。 仿佛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缩小版奴良鲤伴,她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羽生未来的脑袋, “可不要被鲤伴教坏啊。” 羽生未来想了想奴良鲤伴平时抽烟喝酒、爱好调戏小女生的模样,他严肃的点了点头。 他才不会成为奴良鲤伴那种肮脏大人的模样。 修炼的日子过的格外地快,羽生未来三个月内只能够把[明镜止水]与[镜花水月]修炼到刚好可以派的上用图而已。 奴良鲤伴一边保持着和羽生未来修炼,一边与远野的妖怪战斗。 后者的战斗才算的上酣畅淋漓,两只妖怪有来有往的互相对招,不留任何的余力。 训练场是直径百米的巨大树桩,四周的大树巨大到连数十人都无法轻易环抱起来的巨大。数十只妖怪在巨大的树杈上围观奴良鲤伴的战斗,饶是如此,两只妖怪的[畏]撞击在一起,引起的阵阵威风都令人心惊胆战,心领神往。 羽生未来唯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觑见奴良鲤伴真正实力的一隅。 他与奴良鲤伴实力相差的太大了。 [镜花水月]与[明镜止水]对于奴良鲤伴而言只是战斗中的添头。熟练的刀术与难以轻而易举看穿的身形才是奴良鲤伴最为难以攻破的一点,更何况,奴良鲤伴另外一股力量是只有在同伴的身边才能够使用的[业]。唯有这一招数,奴良鲤伴坚信羽生未来怎么样都抢不过来的。 “嘿,到你了哦。”奴良鲤伴刚刚结束了一场交战,远野的妖怪累的气喘吁吁,一只河童被奴良鲤伴打的将近脱水,被其他的同伴丢到湖水里面渐渐恢复。 这一次的奴良鲤伴提出了别的建议,“要不要去试试与别的妖怪一起战斗?只是和我战斗迟早会陷入瓶颈的……有妖怪与他有战斗的兴趣?。” 羽生未来一愣,他观望四周磨刀霍霍、眼神凶神恶煞的远野妖怪——他们最近都快要被奴良鲤伴打的怀疑人生,此时此刻有一个幼崽主动送上门来任由欺负,岂不美哉? 率先冲上来的是一只镰鼬的妖怪,他人形与妖型混合在一起,像是没有拟态成功的妖怪。他体型壮大,背后背着两轮巨大的镰刀。 “让我来试试你的身手。” 他最近看到远野的妖怪被外来的妖怪打得难受,有够憋屈的了。眼前的小崽子怎么看都未成年,恐怕连[畏]都没有熟练掌握吧?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展露三个月以来的修行成果吧。”奴良鲤伴拍了一下羽生未来的肩膀,把他推了出去。 巨大的镰鼬妖怪在羽生未来的面前,显得尤其有压迫力。 妖怪之间的战斗从来没有裁判,双方互相对峙。 在眼神交汇到一起的瞬间,双方同时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冲向了对方。 羽生未来第一次与妖怪战斗,平时却没少观望奴良鲤伴与其他妖怪战斗。 妖怪的战斗首先是[畏]的争夺,以及砍除对方的畏。 羽生未来并不是妖怪,他不存在畏,无法砍除对方的畏。 他只能选择迎面接上镰鼬的砍击——本来是这样想的。 羽生未来的直觉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鸣叫,本来挥砍而去的日轮刀紧急的收起,他飞快地铲下身,用日轮刀攻击对方的下盘。 与此同时,镰鼬挥出的斩击,以镰鼬为中心,四周巨大的树桩,方圆百米的大树被他一砍而过。 顷刻间无数大树倒塌在地面,树木互相撞击,倒塌在地面上的声音仿若地震,震的耳朵发麻。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挥了出去,被镰鼬另外一把镰刀卡住了。 “嚯,直觉很敏感。”镰鼬夸耀道。 羽生未来屏住了呼吸,感觉镰鼬挥出去的刀风刮到自己的头顶,危险与他只距离一步。 差点自己的身体就被砍成了两截。 要用[镜花水月]或者[明镜止水]吗? 羽生未来马上判断出来,他现在没有办法打败这一只妖怪的。 镰鼬刚刚先行的一砍,巨大的威力已经震慑了他。无论自己内心多么坚强,都无法忽略自己刚刚与死亡只距离一步。 他被震慑了。 就算使用了刚刚用得上的两招都很快被破解。 如果自己连普通的妖怪都没能够打败,怎么样去与鬼舞辻无惨战斗。 如果看的更清楚一些就好了——看穿对面的动作,无论是否能够打败对方。从对方细微的动作,判断镰鼬的斩击,并躲过去。再使用雷之呼吸攻击他! 写轮眼能够看穿的细微动作在此刻变得不够用了。 镰鼬本身就是以风为名、使用风攻击的妖怪,自己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去。 如果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就好了……!提前看清楚对方的身体变化,提前预知他的攻击,并提早数秒中操控自己的身体躲过镰鼬的攻击。 羽生未来想。 镰鼬在战斗之中没有等待的想法,他全身上下蓄力,后脚跟踩踏到地面上,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贴到了羽生未来的眼前。 羽生未来瞪大了眼睛,看到了镰刀在自己的眼前刮来的未来。 如果面对这种情况的话——他一定会死的,无法躲开。 羽生未来眼前一花,不知为何时间仿佛倒流一般,眼前的镰鼬做出了蓄力的动作,还没有冲上来。 但毫无疑问,他下一个动作就会和他看到的一样——! 羽生未来没有任何的犹疑,全身上下的查克拉凝聚,淡蓝色的盔甲凝聚在自己的身边。 镰鼬以极速贴到了羽生未来的面前,却被蓝色的盔甲抵挡在外面。 羽生未来的眼睛生生的发疼,奇异的是,他眼前的景象有奇怪的变化。 写轮眼将对方的细微动作全部纳入眼内,羽生未来专注的看着镰鼬的身体,时而会有肌肉组织与血管流动以及内脏器官暴露在视野之中。 他一眨眼,那种奇怪的状态消失殆尽,微妙的视觉还留存在记忆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态有点崩,实在写不下去二更了,对不起。 写的不太好,明天再改改。 51、051 他看到的是什么东西? 血肉组织、五脏六腑,人体中所有的动态在短短一秒钟时间内呈现在自己的眼中。完全可以根据敌人微小的动作中,判断他下一秒要做什么——甚至于弱点。 短暂的一秒钟转逝而去。 羽生未来的眼前重新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视野下恍惚之间还能瞧见了镰鼬的肌肉皮肤。他来不及多想,根据刚刚知晓的情报提前预知了情报,飞快的躲开了镰鼬的斩击。 感觉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只不过是一瞬间看见的血肉组织。紧接而来,羽生未来凭着感觉飞快的躲过了镰鼬的所有斩击。 发生了什么? 这个小鬼忽然变得……是看穿了我的动作了吗? 镰鼬古怪的想。 就算眼睛看得清楚,身体也会跟不上。他遇过很多这种敌人——难不成这个小鬼,提前预判了我的动作? 感觉攀布在自己的眼前,羽生未来没有任何的停滞,牢牢的抓住了感觉,在镰鼬的面前挥出了决定胜负的一击。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他的身体加快速度,在刀雨般密集的攻击中,羽生未来神奇的寻找出了落脚点,躲开了镰鼬的攻击。 身边凝聚成雷,金黄色的雷点伴随他的攻击直击镰鼬的喉咙。 “胜负已分。” 镰鼬喉咙前就是尖锐的刀,他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输给了未成年的小妖怪。就算再远野一众当中,他的速度与力量都名列前茅。 羽生未来把日轮刀收了回来,他与往常一样随意的甩落日轮刀,把不存在的鲜血尽数甩出去,才慢慢的把日轮刀收回刀鞘之中。 趁着这一种感觉还残存在身体上,羽生未来第一次连道别的基本礼貌都没有做。径直跑回了平时属于他和奴良鲤伴的训练场中,身体轻盈的可怕,以现在这种状态——羽生未来觉得他甚至有办法与童磨一战。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日轮刀,心脏有力迅速的鼓动,仿佛穿透耳膜。细胞都在发出喧嚣的鸣叫,浑身上下的力气多的没有地方发泄,他几乎按捺不住。 全神贯注,羽生未来的眼睛发红,极为专注的盯着正前方。 他突如其来的就做出了拔刀的动作,羽生未来盯着眼前的巨大树木,与他又天壤之别,巨大的沟壑。 镰鼬的镰刀裹上了畏,从四面八方迸发而出,以镰刀砍下了,比直径数十米的大树。 羽生未来荒谬的觉得,就算是现在的自己,好像也能够做到。 他的后脚跟向后挪动。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其穿透力超越过以前,甚至是数十倍。 刀光一闪,雷电还未爆发而出,就转瞬消失,空气带有麻痹的静电。一条金色的闪光如流动的萤火虫,高速的顺着羽生未来留下的弧度飞跃。 羽生未来收刀而起,他从空中降落,背对着身后的大树。 手感轻薄的很,就好像砍掉了一张纸一样轻而易举。 凭借人类的腕力能够做的出这种事情吗? 大树在羽生未来落入平面上,平静的外表被一分为二,它轰然倒落。 其切割面平滑流畅,根本无法想象这只是一米多一些的日轮刀做出来的事。 羽生未来的呼吸渐渐平静了下来,活跃非常的心脏恢复正常的跳跃速度。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手掌微微发麻,日轮刀就算砍掉了一棵巨大的大树都没有留下任何的豁口。 刚刚所做的事情好像是因为身体过于激动,才爆发出来超乎常人的力量。 羽生未来愣愣的抬头去观望那一棵被砍掉的可怜大树。 难以置信这是自己干的……身体失去了刚刚的活跃性,好像没有办法再去触碰到某一个状态了。 “未来。”奴良鲤伴与远野的妖怪打了一个招呼,快速跑来了训练场。本来以为羽生未来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不留一言一语悄然跑走,结果眼前的这番场景。 “……你干了什么?” 羽生未来回头去看奴良鲤伴,他盘腿坐在了地面上,“我刚刚好像进入了某一种奇妙的状态……” 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简单解释了一下他刚刚遇到的事情。 奴良鲤伴听完之后,“你大概是碰到了生物的界限。生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体会下意识寻求逃离危险、获胜的可能性。身体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力,等平复之后,身体明白的了解已经[安全了]的信号,特殊的状态就会解除。” 羽生未来闻言,有些跃跃欲试,想回头找镰鼬再去打一把。 如果能够训练自己随时随地自主的爆发特殊状态,说不定实力有大幅度的提升。 结果被奴良鲤伴反手就对着他脑袋一个板栗,“别傻了,刺激身体细胞爆发出来的能力,可是无时无刻都在透支自己的身体寿命。” 羽生未来不满的瘪嘴。 在非常时刻哪里会在意寿命,只是活下去战斗都已经有够拼命了。 “比起以后,我更加想要现在。连现在都没能拥有,谈什么未来。” 羽生未来的想法就是如此的简单。 奴良鲤伴面带微笑,看着羽生未来,似乎在给他一个改口的机会。 整整两秒钟,羽生未来茫然的看他,不能够理解奴良鲤伴突如其来的沉默。 奴良鲤伴毫不客气的曲起手指,对着羽生未来的脑袋就是一个板栗,“你是笨蛋吗?等获得了幸福的未来,你却因为战斗消耗寿命太多,提前寿寝正终。亲朋好友会是什么样的想法?连伙伴的想法都没能够体谅,就不要想着当出头人,你又不是大将。” 羽生未来捂着脑袋,被敲得嗡嗡作响,奴良鲤伴没有放过他的想法。指着他的脑袋数落了他好久,最后月亮悄然升起,两个人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才肯罢休。 两个人在训练场上凑合着睡过了一晚,羽生未来瘫在了平面上,他仰视那圆圆的白月。 已经很久没有以一种轻松平稳的心态去赏月。 羽生未来知道奴良鲤伴在关心他,这种许久未曾感受到了兄长唠唠叨叨的关心,他心下忍不住软了。 好似被抓住了软肋,主动去示弱。 “我觉得想拼命活下去、想要赢,不得不以寿命削退、视力减弱,是很划算的做法。” 奴良鲤伴盘腿靠着树桩,拿着一盏酒杯,在月光下慢慢的喝酒。他听着羽生未来说话。 “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会梦见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就好像是连续剧一样,每天夜里做的梦是可以连续的,是同一个故事。”羽生未来四肢摊开,巨大的圆月好像无论哪一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另外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很悲伤,也很难过。我至今意难平。” 羽生未来渐渐的想起来宇智波未来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宇智波未来手无缚鸡之力,连忍术都鲜少认识。他最大的作用就是坐落在战场的后方,下达命令。与千手一族斗智斗勇,每天每夜都在静候两位挚友何时平安归来。 因为以前一直帮不上他们忙,自己又不会忍术,空有一双写轮眼毫无用处。 军师的工作的确很重要,可是左右战局的还是负责战斗的人。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者之间的战斗,已经成为了战争胜败的关键。 无论羽生未来有何等神通,只要千手柱间不倒下,宇智波斑还没有获胜,战局立刻马上就会因为二人而被颠覆。 羽生未来常常会想,自己每天流下的眼泪是否是因为宇智波未来过于不甘,无法改变战局,徒劳的看着战场的千变万化。 每天早晨醒过来,羽生未来就会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自己能够亲手挥刀,自己上战场。 从被保护的人,变成了庇护者。 好像在告诉他,宇智波未来已经不再是以前弱小无助的人,他的双肩已经可以扛得住重任,与伙伴一起分担。 直到了现在,羽生未来都不知道自己埋怨的是梦境之中杀死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的千手兄弟,还是在埋怨过去太过弱小的自己。 所以一直以来他才拼命的修炼、拼命的修炼,避免自己再度打出与以前一样的结局。 羽生未来一一简略的叙说梦境里面他的情感,“所以我认为……如果能够付出自己的视力、甚至寿命,就能够改变一切,至少不会让我心有不甘,我觉得这种交换是值得的。” “那是梦境。”奴良鲤伴停下了倒酒的动作,他说:“你现在身处于现实世界。你不是有师傅吗?还叫他爷爷。” 奴良鲤伴本来想收羽生未来为徒,羽生未来却以自己已经有了师傅的借口回绝了。 桑岛慈悟郎的地位在羽生未来的心中无可代替,奴良鲤伴是他的朋友,想代替师傅的位置,羽生未来可不准。 “如果你死掉的话,你师傅会因此而伤心——要体谅伙伴的心情啊,未来。”奴良鲤伴反倒是疑惑的询问他,“与恶鬼同归于尽,还是修炼到更加强大,轻轻一挥就把恶鬼的脑袋砍下来。明明只有两个选择,你为什么要钻牛角尖,非要选择前者呢?” “你说得对。” 羽生未来怔愣片刻,他噗嗤的一声笑了。 他只好把写轮眼的事情也说了出来,“我的身上如果肩负了两种等价交换的能力,到了某些适当的时刻,我会忍不住触碰。我的眼睛……如果只是普通的观察、辅助幻术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一旦做出须佐能乎,对我的视力有巨大的伤害,到最后眼睛还会瞎掉。” 奴良鲤伴讶异,他说:“难怪你会钻这种牛角尖,有一就有二,会忍不住过于依靠强大的能力……” 羽生未来无奈的耸肩,“我第一次用了之后,危急时刻时总是会想着用。” 奴良鲤伴咂嘴,“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听,我替你打听下能不能解决视力问题……不过这不是你滥用能力的底气,少用点。真到了瞎掉的地步,就算我神通力再怎么厉害也无法起死回生。”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回去鬼灭了__ 哎,刚刚掐点更新复制错了,现在改回来了。 这两天心态崩了,所以一直写不出来多少。明天我就调整回来,写双更。不好意思一直咕咕了那么久 52、052 村田是鬼杀队芸芸众生之中最为普通的一个人。 他在最终选拔看见过拯救他人不顾一切的锖兔,在后来遇见过同一届的富冈义勇先一步晋级到柱。 他对此没有任何的不满,殷殷勤勤的工作,遇鬼杀鬼。 村田内心默默的哭泣,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他自认为自己踏踏实实的工作没有任何的过错,可遇到了十二鬼月他也就只能掉头就跑。 他和往常一样,从鎹鸦的口中接下了任务,主动踏入了寻找鬼的路途。 正好碰到了恶鬼进食的画面,村田拔刀而出,只见恶鬼眼睛刻有奇怪的字体。借着朦朦胧胧的灯光一看,赫然写着下弦三。 村田表情僵硬,向后大步往后撤,礼貌的把门关上,拔腿大步飞快的跑远。 他哪里打的过下弦三啊?! 村田的心里疯狂的吐槽,四周没有一个队友,碰上十二鬼月只有白白送命的机会。 不找柱根本杀不死十二鬼月! 村田飞奔之时,他吹了一声口哨,把鎹鸦叫了过来:“快去把消息传回去,告诉主公这里有十二鬼月、下弦三在这里潜伏。” 鎹鸦了解了事态的紧急,它依依不舍的用喙蹭了蹭村田的脸,张开翅膀飞快的飞出了村田的视线之中。 下弦三的速度很快,嘴角还挂着鲜血,他夺门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直追村田。 嘎嘎奇怪的声音从远方响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贴近村田的耳朵。 村田不敢回首去看,他握住了刀把,决定在下一个转弯处回首与恶鬼战斗。 就算自己打不过十二鬼月,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不能落荒而逃。连战斗都没有开始就率先认怂,觉得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村田心脏捣鼓如雷,全神贯注,屏蔽掉后面恐怖的声音,随时打算拔刀而出。 眼前下一个转弯口越来越近,村田默默的数着数。 三米。 两米。 一米。 村田快速的转过弯,准备停留在转弯口,给恶鬼来一发猝不及防的攻击。 事态却突兀的发生了。 在这月黑风高夜下,连房屋都鲜少有灯亮起,四周人声全无——在这样的状态之下,村田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双方猝不及防,哪里想到转个弯都会撞到人。 他慌张的睁开了眼,快速的爬了起来:“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撞到人啊!” 被撞到的人很年轻,约莫十一二岁,他捂着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脑袋,从地面上支起了身。 蓝纹的狐狸面具被撞掉在地面上,飞出了两米远。黑发黑眼的少年只好多走几步,把面具拾起来。 只是看到少年淡定的模样,村田差点连肺都气的抽搐起来。 自己都性命不保,现在还要多拉一位少年一起死。 村田原本想好的计划也因此全部被打乱,现在再准备去袭击病叶(下弦三)也不太可能了。他飞快的拉起了少年跑起来,“快跑、不要犹豫,我等会再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年穿着木屐,忽然被拉着跑,踉踉跄跄的跑不快。他一边跑,还一边看着手中的狐狸面具,思考要不要把面具戴回去。 村田想着人命关天,哪里管得着那么多,跑得越快越好。 两个人跑了几米,激烈的速度把少年的羽织微微吹飞,影影绰绰间露出了刀把的真身。 少年问:“跑什么?后面有人在追你吗?” “不是人!”村田飞快的解释,但恶鬼的事情又太过荒谬,他卡在喉咙中不知道是否说出来好,“总而言之我不会害你的,先跟我跑。” 羽生未来穿着木屐,村田还不让他停下来调整跑步的姿态,难受的很。他这时才把注意力从面具上面挪到村田的身上,黑色的……鬼杀队队服。 村田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一目了然,本来就跑的难受的羽生未来,突兀的停在了原地,连带着奔跑的村田都停了下来。 村田吃惊的发现他居然拉不动一个普通的少年,仿佛在拉着千斤重的石头一样,寸步难行。不管怎么拉,少年似乎都不打算跟着他再跑了。 村田能够理解少年不愿意跟陌生人奔跑的心态,但在危险的时刻中,这种做法真的要让村田痛恨的肠子都青了。 他焦虑的说:“不要任性,后面的东西追到我们会要人命的。” 羽生未来无动于衷,他松开了村田的手,他转过身。正面应对恶鬼的方向,巷子之中传来奇怪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不顾一切的踩踏房屋的墙壁、用尽全速向这个方向奔来。 危险与许久不曾感受到熟悉的气味,冲着羽生未来的脸上洗涮,他询问道。“是恶鬼吗?” 主导性一下子就被羽生未来抓拿到手里面,村田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回答道:“是十二鬼月的下弦三,没有柱的实力是没有办法打倒他的。” 羽生未来惊诧的“嚯”了一声,“十二鬼月?” 村田听见了奇怪的嘎嘎声,几乎要正面袭来,他焦虑的道:“快跑,我是没有办法打倒他的。不要再犹豫那么多——听我说的,直接跑就好了。” 病叶一脚踩在了地面,地面遭受到了重力的袭击,以脚为中心龟裂,他的速度快如惊人,在短短的数秒中出现在羽生未来的视野之中。他的身体伴随了激烈的风,嗖嗖刮来。 病叶脸上带着笑,他问道:“你已经放弃逃跑了吗?鬼杀队的。” 他踩着空气,发出了“咚咚”的声响,眨眼之间飞跃到了两人面前。病叶伸出了利爪,他的目标正是身穿黑色队服的村田。 “铮——” 剧烈的风扬起了无数的尘土,衣衫猎猎作响。 村田以为自己要死去,他的日轮刀还未拔出,病叶的利爪应该把他撕裂。村田浑身上下平安无事,一丝疼痛都没有。他惊惧的慢慢把眼睛睁开。 摇头晃脑之间,村田第一时间从眼前的地面把视线挪到上方。 风把衣衫吹起,一把黑色的刀鞘映入了眼帘。他慢慢的看向了上方,遇到的陌生普通少年,他架着日轮刀,抵挡在病叶的眼前。 他身高大约在一米六左右,直到背部的黑发松松垮垮的扎在了脑后,有几缕黑发还未梳直,胡乱的翘出了几缕流落在颈间。少年身穿藏蓝色的羽织,手腕上绑着乱七八糟的绷带。身上不带任何的行李,轻装出发,仿若是乱世之中行事不拘一节的浪人。 乱雪白的日轮刀在黑夜之中散发了莹莹光辉,羽生未来面色轻松的的挑住了病叶的利爪。 羽生未来注意到村田的目光,“你往后面退一些。” 村田按照羽生未来的提示,往后退了几步。 病叶的利爪加大了力气,企图打破羽生未来轻描淡写的神情,无论力气再怎么大,日轮刀纹丝不动。 羽生未来架着的刀,渐渐反客为主。巨大的力气压制了病叶,病叶脚下一沉,不知不觉间脚深陷泥土。 羽生未来快速的把刀收了回来,病叶身下一松。没有人等待他调整好呼吸,羽生未来的刀迎面朝他砍了过去。 病叶慌张的往后撤退了一步,不再愿意和羽生未来比较力气。 这小鬼的力量大到可怕,明明看起来身形纤细,没有多少肌肉。力气恐怖如斯。 “你不来了吗?不来就由我来了。” 羽生未来掂了掂日轮刀。 他举止轻佻到让人火大的地步。 不要让我有机会抓住你,不然我一定会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病叶恶狠狠的瞪着羽生未来,等待他的攻击。 羽生未来把刀拿起来,他逐步走向了病叶。病叶眼睛一眨,眼前的羽生未来顿时消失不见,身影从视野中消失,气味在嗅觉之中消。 病叶的耳朵里面清楚的听见了木屐踩在地面上,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来的“咚咚”的声响。不管他怎么样去看,都没有办法看到羽生未来到底在哪里。 他张皇的四处查看。 在哪里?他藏到哪里去了? 幻之呼吸·二之型·明镜止水。 眼前的一切逐渐被黑暗笼罩,主导的羽生未来消失的无影无中。 病叶仿若站在了水面的中心,听见了水从天上滴落下来的声音,渐渐引起了湖面涟漪。 羽生未来站在了病叶的面前,停留下来。 木屐的声响戛然而止。 病叶的皮肤甚至能够察觉到了微风被阻碍的触感,然而羽生未来好像变成了透明一样,无法看见,无法感触到。 病叶朝着虚空中挥出了一抓,却无论如何都没有碰到的手感。 羽生未来随意闪躲病叶的攻击,他的日轮刀抵在了病叶的眼前。 幻之呼吸·三之型·风云变化。 雪白的日轮刀夹杂着风,病叶眼前的黑暗被刺目的白光所代替,突兀亮起的白光让他的眼睛陷入了短暂的失明。 积聚的白光划破了黑暗的天,日轮刀的突刺速度如激烈的骤雨,足足十二连击,将病叶的身体刺穿。 病叶没有任何反击的状态下,被羽生未来砍下了脑袋。 一直到死亡,他都未能反映过来自己到底经历什么。 仿若是明夜的灯,驱逐了黑暗中的魑魅魍魉。 羽生未来已经是许久没有与恶鬼正面对打过,他停留在了原地,看着病叶的身体逐渐呈现出溃败之姿。 他回头去问:“你是鬼杀队的吧?” 村田他全程懵懵懂懂的看着战局的变化。羽生未来消失了一会儿,再度出现时就把十二鬼月杀死了。 其动作轻描淡写,好像杀死的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下级鬼了。 他连连点了点头,迟疑片刻后,村田问:“你是鬼杀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现在鬼杀队中多了一个实力和柱并排的人……?” 羽生未来干咳了一声,回忆自己的不辞而别,有些羞赧:“我暂时离队了,鎹鸦现在也不在我的身边。能委托你的鎹鸦,替我与主公传达一句话吗?” 原来是暂时离队的鬼杀队成员,难怪身上没有穿队服。 不过怎么看也就十一二岁……怎么就暂时离队了? 村田对别人的隐私没有探究的想法,他尴尬的说:“我的鎹鸦刚刚被我送去传递消息了,按照鎹鸦的飞行速度……现在已经飞离了我可以联系它的时间了。” 羽生未来失望的说:“是吗?” “我的名字叫村田,你的名字是什么?” 羽生未来把日轮刀的鲜血甩落在地,雪白的日轮刀重新恢复了干净的模样,他收起了刀,放入了刀鞘之中。 “我的名字叫羽生未来。” 村田点了点头,他观望四周,哪里才是回去的道路。 口里面再念叨了一下“羽生未来”的名字,片刻之后,他目瞪口呆:“你是和富冈义勇同一届的吗……?” 羽生未来神情迷惑,他点了点头。 村田闷头回忆,总算想起来三年以前有一位身姿特别矮小,爱好带着帷帽的剑士。 羽生未来的名字在鬼杀队中可是引起了不少的风波,仅仅是三个月杀死好几个十二鬼月的事迹,全都是史无前例。 村田还沉浸在过往的英雄事迹中,只见羽生未来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他:“你身上有钱吗?借我一点。” 村田:“???” 顿时逼格全无,一下子就变得市侩起来。 羽生未来从村田手中接过了一个钱袋,他往空中抛掷把玩。他虚虚的把蓝纹的狐狸面具扣在了自己的脸上,跟着村田一路去到他租下的旅馆。 他身上可是身无分文了足足三年,在远野之中根本不需要用钱。一从远野离开,徒步前行了好些日子,身上的干粮早就用完。通讯手段也没有,漫无目的的游走了一个月,羽生未来第一次与鬼杀队的成员碰面。 羽生未来在远野之乡待了整整三年,紧迫的修行时间几乎让他没有多少时间想东想西的。 在修炼的第二年时,直到他打遍了远野上上下下数千名妖怪,他依旧没有办法砍掉村子的畏,从远野出去。 远野的妖怪时不时还逞口舌之快,说他只是剑技过人,对畏的运用一无所知。 羽生未来气的半死,在修炼场对着远野的空气挥砍了半天,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破除村子的畏。 哪怕是与奴良鲤伴战斗,羽生未来时不时气势汹汹的攻击都会抓住奴良鲤伴的空荡,把他的畏破除开。 羽生未来唯独对村子的畏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 他只好认为自己履历不够,还不能出去村子,潜行修炼,钻研技巧。 在第三年的时候,羽生未来才恍然大悟到底为何自己一直无法从村子里面出去。 无论是远野的妖怪还是奴良鲤伴,他们都是妖怪,有自己的心情与想法。在面对极其凶险的攻击时,心态会产生空隙,羽生未来气势汹汹的攻击恰好扩大了空隙。妖怪的畏因为畏惧,自己破除了。 而村子的畏属于妖气凝聚,并非是有想法的。就算羽生未来开着须佐能乎在远野之乡乱砸一通,村子的畏也不会因此破除。毕竟它没有恐惧的心。 得知这一点的羽生未来,拎着刀,追杀了奴良鲤伴整整三天三夜。 远野的妖怪不知道羽生未来为何出不去是肯定的,奴良鲤伴可是知道他是人类。还经常调侃他出不去,就是因为他弱。 他追着奴良鲤伴跑遍了整个远野之乡,惹得鸡飞狗跳。 羽生未来拼着命也把奴良鲤伴英俊的脸庞打的鼻青脸肿,任由他最信任的百鬼来到了他的面前,也认不出来的地步。羽生未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有三条肋骨骨折,脸上被揍了好几圈——相比之下,奴良鲤伴起码有惜美之心,没把羽生未来的脸打的出去见不得人的状态。 奴良鲤伴拿着热鸡蛋在脸上热敷,疼的呲牙咧嘴:“用得着这样对我吗?” 羽生未来躺在了床上,一本正经的点头:“需要的。” 奴良鲤伴干脆用弥弥切丸把村子的畏砍开,一脚把羽生未来踹出了远野之乡。 也不管他是不是身无分文,身上还断了三条肋骨。 奴良鲤伴咂嘴,他用自己的神通力对着脸上治愈。 也不知道羽生未来怎么就舍得对他的脸上下手。 多在远野之乡待一会还不好吗? 奴良鲤伴骂骂咧咧的想,他大步地拉开了门。 门后面足足六十多名远野妖怪在门后等待,见奴良鲤伴出来了,镰鼬调笑道:“你和未来告别了?” “告别了。那个不知轻重的小鬼,早就想跑出去浪了。”奴良鲤伴还觉得被羽生未来打的地方隐隐作疼,“小的们,该出发回去大本营了。” “等你这句话等了两年了,鲤伴。”镰鼬说,“我还在想你要给狐狸小鬼要当多少年的老妈子才肯回去。” 奴良鲤伴拿烟斗狠狠地抽了一下镰鼬的脑袋,“什么叫老妈子?我要是有这儿子,我非得气死不可。” 奴良鲤伴他用弥弥切丸对着空气的某一个地方,划出了一道裂口,“走了,该出发了。” 他能为羽生未来做好的准备,已经全部都做好了。剩下的一切全看羽生未来的做法,是输是赢、是死是活,全都是羽生未来的造化。 奴良鲤伴忿忿的往回看了一眼,他和羽生未来在这栋房子内生活了三年。两人早已是交心的朋友,只是那小鬼总是没心没肺。 远野的妖怪随着奴良鲤伴,一起踏入了畏的豁口中。 浅浅的妖气悄然消散,房屋立面常住的两位主人,分别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我恢复状态了!不过还是卡点更新(。) 以后都双更合一啦,避免我写完一章就摸鱼,啾咪。 感谢在2020-02-1823:57:502020-02-1923:56: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葉上初陽2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3、053 村田一宿未睡,几乎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度过了四个小时。早晨一大早起来,他叫醒了羽生未来赶路。 两个人现在都没有鎹鸦,刚刚传出去了一个过时的消息,得提前去把新的消息传送出去。 可镇子里面没有印有紫藤花图案的房屋,距离最近的也要赶路一个上午才能到达。 村田一路马不停蹄的跑,想尽快到达目的地,用鎹鸦联系本部。 他累的气喘吁吁,相比之下,羽生未来神情轻松,踩着木屐发出“哐哐”的声响,跑步的速度一点也不比他慢,如履平地。 羽生未来不说话的时候,极具有威慑力,冷漠像寒风一样四处溢出。可他一张嘴说话了,话尾总是喜欢带上轻佻的语气词。不管再怎么清风劲节的表面,都无端变得轻浮起来。 真的是一个相当神奇又矛盾的人物。 村田还记得最终选拔时的羽生未来是一名不苟言笑,也鲜少与他人交流,性情颇为冷酷。即便是在鬼杀队之中,听说和他有过谈话的人也很少。 “你在看什么?” 羽生未来察觉到村田的视线,他扶住了往下掉的刀,转头问他。 村田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这两年里面完全没有和鬼杀队有联系吗……?” “没有。我的鎹鸦在最后一次战斗的时候,走丢了。我身处的地方也不允许人进去……鬼杀队现在变得怎么样了?”羽生未来才想起来和村田打听消息。 村田思考了一下,两年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抓着最重要的一点说:“有三位队员成功晋级到柱了,和我们同一届的锖兔、富冈义勇还有不死川实弥。” 后者的名字羽生未来没有听说过,不过锖兔和富冈义勇都成为了柱倒是让羽生未来吃惊一瞬。 “谁成为了水柱?” “……两个都是。”村田说,当时这个决定让整个鬼杀队的人都吓了一跳,可把锖兔与富冈义勇的战绩拿出来遛一遛。每一个人都说不出话,没办法,他们都有资格成为柱。 拥有柱的资质、拥有柱的实力,不让他们成为柱实在太可惜了。 羽生未来想了想如果有人同时喊着水柱,那两个家伙会不会同时扭过头,一脸迷惑。 想想这个场景就觉得好笑。 也不知道锖兔和富冈义勇的实力变得怎么样了,成为了柱以后一定变得很厉害了吧……? “恶鬼的动态有变化吗?” 村田被问道这个问题,他脑阔就觉得疼:“三年前就忽然变的气势汹汹起来,偶尔都会从恶鬼的口中听说他们在比较谁狩猎鬼杀队的人更多。这几年下来鬼杀队的死亡率忽然就拔高了。十二鬼月出现的频率也很高,时不时就会从各地的四面八方收到下弦鬼出没的消息。” “……不过一般有十二鬼月出没的地区,都是由柱去巡逻的。我今天撞上了十二鬼月是真的运气太差了。”村田遇到病叶都觉得自己吾命休矣,结果转个弯就遇到了羽生未来,他回想到第一眼见面时,羽生未来就保持着两袖清风的状态,“话说回来……你身上没有钱,怎么混过一个月的。” 一般身穿鬼杀队队服的人,能够去紫藤屋中请求帮助。蹭一两顿饭也无所谓,可是羽生未来离开鬼杀队三年……三年前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游走一个月。村田无论怎么样都觉得太困难了。 羽生未来朝村田看了一眼,一句话都不说。 说不出来。 村田收到了这一个眼神,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抖。总感觉羽生未来的眼神另有所意,这个问题背后的真相是不能够追究。 村田一路跑一路说话,两个人一直维持着高速奔跑。村田感觉肺泡都要破了,喉咙又干又涩。转头去看羽生未来,他依旧风云轻淡,两袖飘飘,连汗都没有出来。高挑的黑发时不时有几缕从马尾上流落下来,羽生未来不以为然。 两个人一路跑了一个上午,终于在正午时抵达了印有紫藤标志的宅邸。 村田和主人家解释了一下他们两个人遇到的困境,主人家热情洋溢的把他们请到了屋子里面。 男性说:“一般午饭的时间,会有鎹鸦来这里补给吃饭的。现在鎹鸦还未来……不介意的话,两位在屋内稍作休息片刻?” 村田哪里会推脱,他连连道谢。 男性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房间,准备了美味的中午饭。 村田又渴又饿,忍不住就大快朵颐起来,他埋头吃饭的同时,他问:“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羽生未来找主人家借了一副地图,看了眼地图发现了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和桃山十分相近。整整三年没有与桑岛慈悟郎相见,连信件都没有发过去。 也不知道主公有没有与爷爷知会一声…… 羽生未来打算回去桃山报一次平安。 “我想回去和师傅报一次平安。”羽生未来说。 他从房间中抽出了纸笔,打算通过鎹鸦与主公回报他修行归来,近日随时都可以归队的事。 村田遗憾的说:“我还以为你会和我一起回去蝶屋。” 羽生未来耸肩:“我还没归队呢,趁着这段时间回桃山一趟。成为鬼杀队之后,时间太忙碌了,很难才回去与师傅见一次面。” 同为鬼杀队的村田,对此深有感悟,“你说的对。” [贵安,主公大人。对于我三年前不辞而别感到十分的抱歉,如今我已经修行归来,随时可以归队。目前我正在桃山待命。 ——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在纸上简短的说明一下,他放下了纸递给村田,让他把十二鬼月的事情也写上去。 看着眼前美味的炸猪排饭和味增汤,他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吃到人间独有的炸物,他的口舌都要被远野的饭菜淡到尝不出味道了。 羽生未来咀嚼着,脆脆的口感应声而出。 在吃完饭之后,羽生未来就与村田告别。按照地图的方向,一路慢悠悠的走。多年没有走进人类的世界,即便是再普通不过的生活,人来人往,落在了羽生未来的眼里面都要变得可爱。 他一直走到了桃山山脚下,周遭的店铺建筑既熟悉又陌生,整整三年没有踏进这里了。 桃山不到采摘期基本山上只有桑岛慈悟郎一个人在上面居住,也没有人会主动上桃山。 也不知道爷爷这几年在收获期是怎么过来的,雇佣一般人采摘桃子都有够费劲,没有两三周都别想把桃山上面的桃子摘光。 桃山上面的桃子树被桑岛慈悟郎照顾的树木茂盛,每一棵都粗壮的连成年人都难以抱起来。 羽生未来踩上了台阶,慢慢的往上面走。 每走一步,就想到了过往他在这里学习剑术的事情。桑岛慈悟郎平时慈祥温和,对待修炼绝对是难得的魔鬼。背部挺得不够直,会被他用木刀打。出刀的姿态不对,会被他罚挥刀一百次。一百次之中有一次又犯了坏毛病,就会继续叠加。总之不把坏毛病改掉,这挥刀怕是一辈子都挥不完。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羽生未来恍惚之间又听到了年幼时的自己,稚嫩的数数声。 挥刀挥出的声响,把风刮的又响又重。 “不对、你挥的动作不对,握刀的时候虎口要用力,不然刀会被你甩出去的。再加一百次!” 桑岛慈悟郎严厉又大声的呵斥。 羽生未来以前可从来没有犯过这种错误,他讶异的抬头去看山顶。是台阶的终点处发出的声音。 师傅收了新的徒弟了吗……? 羽生未来慢慢的踏步上前,只听到师弟稚嫩的声音。 他自卑又半途而弃的说:“不行的、不行的,绝对不行!再加多一百次,我的手绝对会废掉的!” 桑岛慈悟郎恨铁不成钢的反驳:“你才挥了一百次,手怎么可能会废掉,再挥刀一千次,你的手也是好好的!” 羽生未来踏上了最后的台阶,远远就看见了桑岛慈悟郎坐在一颗巨大的石头上面,而他的师弟黑色的发,穿着与桑岛慈悟郎差不多的三角形底纹衣服。他哭丧着脸,把木刀支在地面上,摊开自己的手。 他指着红红的手掌:“我的手都要麻痹炸掉了哦。” 桑岛慈悟郎:“……又不是炸药,你的手怎么可能会炸掉。” 他苦着脸,眼眶还泡着一泡眼泪,泫然欲泣:“真的会的啦。” 桑岛慈悟郎生气的用木棍敲打地面:“不要半途而弃,善逸!区区一百次挥刀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叫做善逸的黑发少年哭丧着吐槽:“你昨天也是这样说的,结果我昨天一直从早上挥刀挥刀晚上九点多。挥了整整一万多次!” 桑岛慈悟郎:“如果你没有犯小毛病的话,本来在中午就应该结束挥刀了。” 羽生未来隐隐从善逸的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往的模样,桑岛慈悟郎在修炼方面无论如何都是严厉,不允许逃走的。 他正打算走过去与桑岛慈悟郎打招呼,顺便看看自己的小师弟长什么样。 只听善逸放声痛哭:“爷爷,我没有办法成为剑士的。每一天都在挥刀,说不定一辈子都没办法把欠掉的次数还回去哦?这样也没关系吗?” 桑岛慈悟郎捂住头疼的脑袋,他就没见过那么粘人的孩子:“才不会,肯定能还掉的。” 羽生未来远远的站住了。 他想到了自己每一次喊爷爷都立刻马上被纠正的模样,为什么小师弟喊爷爷就不会被纠正。 他看向善逸的眼神,逐渐带上了几分不善。 作者有话要说:羽生未来磨刀霍霍向善逸。 写到一半忘记交学费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手忙脚乱交完回来发现不够时间写二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卡文的。 嗐,三月就要开始上网课了(猫猫哭泣)不知道上几点的,希望是下午。 感谢在2020-02-1923:56:532020-02-2023:54: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泷灵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鸟10瓶;成熟的民政局8瓶;顾鈊止水、将仲子2瓶;神的随波逐流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4、054 善逸浑然不知自己被素未谋面的师兄记恨上了,桑岛慈悟郎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击地面,催促道:“不要再磨磨蹭蹭了,快点拿起刀开始训练,不然太阳都要下山了。” “爷爷,我晚上想要吃寿喜烧。” “再磨蹭下去不要想着寿喜烧了,你晚上只能吃白米饭。” 善逸一边发出了“咿咿呜呜”的哭泣声,一边按照了桑岛慈悟郎指导的动作,重新握上了刀把,开始努力训练。 羽生未来再一次听见了师弟喊出了“爷爷”之后,桑岛慈悟郎没有任何的反驳。 他忽然就有点酸。 为什么师弟可以喊,我就不能够喊爷爷。每一次喊都被马上纠正过来,因为师弟会哭会可爱的撒娇吗? 羽生未来走路的声音被压制到最低,他用上[明镜止水],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制到最低。桑岛慈悟郎背对着羽生未来,即便曾经身为柱的他,也无法第一时间发现羽生未来的身影。 “簌簌。” 十分轻微的走路步伐声,有人踩在了草丛上漫步行走。走路的人很年轻,身形也十分瘦弱。 我妻善逸的听觉十分优秀,他下意识环顾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人来了。然而四周空无一人,好像是他听错了一样。 “簌簌”的声响连绵不绝。 视野与听觉产生了分叉。 他的停顿被桑岛慈悟郎抽了一下手:“不要东张西望,善逸!” 我妻善逸吃痛,随着“簌簌”声逐渐加大,更加详细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面。 很生气、不高兴——羡慕到恨不得抽他一顿的声音。 有谁……在吗? 我妻善逸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听觉,他环顾四面八方,空旷的修炼场一览无遗,没有地方可以躲藏。 他一眨眼,眼前一黑一亮,短时间的功夫内,眼前就像凭空出现了一名面带蓝纹面具的人,踩着木屐,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右手悄然扶上了腰间,隐隐约约看到衣衫下的刀鞘。 我妻善逸吸了一口凉气,哪里来的人?为什么忽然就出现了? 两者之间的眼神交汇,我妻善逸读出了来者不善。 他的尖叫声正欲大声的喊出,羽生未来快步走来。 一眨眼两个人的距离缩小,羽生未来的手摸到了刀把上。 “雷之呼吸。” 我妻善逸就算平时再怎么喜欢耍赖不训练,他对这一招的起手式十分清楚。 “一之型。” 羽生未来的速度迅速掠过了桑岛慈悟郎,掀起了一阵风,从桑岛慈悟郎的身侧飞跃至我妻善逸的眼前。 “霹雳一闪。” 迅猛的金黄雷电在羽生未来的手下,如雷兽一般咆哮大吼。凌厉的风吹到了我妻善逸的眼前,雪白的日轮刀没有任何遗留之力,朝他的脖子袭来。 我妻善逸第一时间做出了防范的准备,木刀卡在了自己的眼前。木刀和日轮刀互相撞击,巨大的力气直接把他扑倒在地,我妻善逸狼狈的躺在了地面上。我妻善逸眼睁睁看着金色的雷电噼里啪啦作响,雪白的日轮刀与他的脖子只差一线之间。 戴着蓝纹狐狸面具的男性一脚踩在了他腋下的草地,仿若流氓一样垂头观察他,冰冷的视线快要把他的皮肤刺穿。 我妻善逸飞快的读出了一直发出[不高兴]声音的源头,就是眼前的男性。 我妻善逸憋了一会,终于没忍住了,他的喉咙发出了无比巨大的声音,就算是车站上挂着的播音器都没有他吼的大声。 “啊啊啊!!爷爷、爷爷!!!救命啊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爷爷。 一想到这个称呼只有我妻善逸能叫—— 羽生未来眼下发出了寒光,双目尽显杀意。 我妻善逸听到的声音转变成了杀意,[我很不高兴]这个意图的声音尤其大。 他眼眶泡着一大框的眼泪如同水龙头一样尽情的释放出来:“爷爷、爷爷!!快点来救我!!他真的想要杀死我呜呜呜!我还不想英年早逝,我还想要娶一个漂亮的媳妇呢!!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赚过大钱!” “等、等一下,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我才不要现在就死掉!!” 他的声音大的耳膜都要破,我妻善逸的求胜欲强的离谱。 就算是恶鬼,遇到我妻善逸这种猎物,都要被聒噪到烦死。 “未来……?”桑岛慈悟郎没有理会我妻善逸过于聒噪的救命声,他犹疑的看向狐狸面具的男性。 羽生未来唇角一抖,他微微把面具推开,转过头去看三年久别的桑岛慈悟郎。他是想高高兴兴的和我妻善逸一样尽情的撒娇,表达这三年内的牵挂之情。而羽生未来实际操作是矜持的笑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朝桑岛慈悟郎微微点头道。 “好久不见,爷……师傅。” 天知道他又多想喊爷爷,又怕马上遭受到桑岛慈悟郎的反驳,叫他改嘴成师傅。到时候在我妻善逸的面前,不就丢脸丢大发。 羽生未来不高兴的瘪嘴改口,默默地从我妻善逸的身上离开。 “这是小师弟吗?” 我妻善逸逃过了一劫,耳朵里面还传来[不高兴]的声音犹在耳边。他的眼眶内好像储存了永远也掉不完的眼泪,瞬间就变得泪眼汪汪,看羽生未来的身形都不由得瑟缩起来,唯恐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度朝他砍一刀。 “这是你的师弟,我妻善逸。”桑岛慈悟郎把我妻善逸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结实的脑袋:“我前几天在山下找到的新徒弟,虽然有点笨蛋、还爱撒娇,但相当的不错。” “这是你的师兄,羽生未来,三年前就已经出师了。” 我妻善逸看都不敢看羽生未来,他唯唯诺诺的抓住了桑岛慈悟郎衣袖的一角,整个人都想躲到桑岛慈悟郎的后面。 为什么师兄怎么第一次见面就杀气腾腾。 “师兄好。” 羽生未来看出了我妻善逸被他吓到了,内心毫无愧疚。把蓝纹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自己真实的脸孔。 “不好意思,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小师弟,我想看看师弟的实力到底到了哪种地步。” 我妻善逸心里疯狂尖叫:你骗人!你的声音根本没有变过! 羽生未来都对他友好交流了,我妻善逸不好意思不礼貌相对,一抬头,对上了两个人都差不多年纪的脸孔—— 他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 “……师兄看着真的很年轻呢。” 羽生未来大概比了比我妻善逸的身高,“我应该比你大吧?” 他比我妻善逸高出一些。 桑岛慈悟郎对两个徒弟的年龄再清楚不过了,“善逸比未来大一岁哦。” 羽生未来没什么反应,他把日轮刀收回刀鞘里面。 我妻善逸整个人僵直在地面,动弹不得,数秒过去后,他忍无可忍的从地面蹦跶起来,他哇哇大哭:“开玩笑吧?明明都出师了三年还比我小一岁。明明是师兄却比我小,哪有这样的!!” 桑岛慈悟郎摊手,“他入门比你早嘛。” 我妻善逸哭,羽生未来伸出手把我妻善逸拉了起来,“其实你看着比我小,不用太在意那么多。” 无论是身高,还是爱哭鬼方面。 我妻善逸隐隐觉得羽生未来在内涵他,又没有任何的证据。 “快去挥刀,善逸。再拖下去真的要太阳下山了。”桑岛慈悟郎催促道。 我妻善逸之后重新把木刀拿起来,身旁有一个超恐怖的师兄在旁边盯着他,也不敢随意放肆了,他老老实实的开始挥刀。 羽生未来盘腿坐在了石头边,他看着我妻善逸挥刀的身形,问道:“师傅最近过的如何?” “还不错,身体很硬朗。又有了善逸来桃山,今年的收获桃子不需要愁人手问题了。” “……喔。” 我妻善逸只觉得寒意渐渐增加,他打了一个寒颤。 羽生未来还在等桑岛慈悟郎问候他过得如何的话语,只听他说:“修炼辛苦了,未来。” 这三年来度过的千滋百味全都因为这一句话溶解,羽生未来唇边露出了一个笑,“哪里。今年桃子的收获季节也让我来帮忙吧,鬼杀队那边还未派遣鎹鸦前来桃山,我大约还有一段时间的假期陪伴在你身边。” 桑岛慈悟郎其实有很多的话想要和羽生未来说。 可他又明白自己的徒弟在感情宣泄方面尤其的矜持,问太多了反而会害臊,简简单单的互相问候一下就好。 “那今年就有两个徒弟一起帮忙了。”桑岛慈悟郎高兴的说,“你回来也不早点通知一声,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我的鎹鸦不在身边,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是忽然回来——我还不知道师傅收了一个徒弟。”羽生未来话说到这里,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吃味:“师傅以前不准我叫爷爷,现在倒是由着小师弟喊爷爷。” 桑岛慈悟郎恍惚之间都听到了自己冷面、情感含蓄的徒弟后面表达的意思:是我不够甜不够可爱,撒娇段位不够善逸高,你才不准我叫爷爷吗? 桑岛慈悟郎连忙摇了摇头,把自己奇怪的思想扫出了大脑外。 “哪里、哪里,我平时也没有由着善逸这样喊……” 只不过是因为和我妻善逸交谈时,我妻善逸每一句话都充满着槽点,槽多无口。加上以往也时不时听到羽生未来喊他爷爷,有羽生未来打下了基础,我妻善逸借着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原则——他喊爷爷不被反驳几乎是顺理成章。 实话哪里敢和羽生未来直接交代,桑岛慈悟郎含糊的说:“我是你和善逸的师傅啊。” 我妻善逸一边挥刀一边听着两个人之间的交谈,不由得悲愤的用力挥刀。 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难怪师兄一回来就杀气腾腾。 我妻善逸总算理清楚了,原来他陷入了迷之修罗场。 可是他也想喊爷爷啊。 这一点他又不是太愿意谦让给羽生未来,他憋着一口气,假意当没听见。下一次叫桑岛慈悟郎,还是叫爷爷。 羽生未来“喔”了一声。 就在桑岛慈悟郎以为这个修罗场要过去时,羽生未来就杀了一个回马枪,白净的脸上有些委屈的瘪了下嘴:“我也想叫爷爷嘛。” 羽生未来深知自己的脸到底有多具有杀伤力,在远野之乡,靠着这一张脸,愣是把奴良鲤伴在战斗中好几次连连退让。 桑岛慈悟郎连连咳嗽好几声,他尴尬的说:“不行、真的不行。我是你们的师傅。我们之间的辈分不能乱。” 他转头说:“善逸也是,要叫我师傅,不能叫爷爷。” 羽生未来飞快收起了自己蹙脚的撒娇技术,“可小师弟喊了多少次爷爷,你没有反驳,我就跟着喊多少次爷爷。” 我妻善逸不满的说:“诶?可是爷爷就是爷爷啊。” 羽生未来一直都想光明正大的喊爷爷,如今有个机会放在眼前,他怎么会放弃。 羽生未来无情的数了出来:“从刚刚开始一共喊了七次爷爷,你没有反驳他。爷爷,这是第一次。” 桑岛慈悟郎:“……” 总有一种儿孙争宠的错觉,可是两个徒弟都太可爱了,再接受他们两个人的攻击,他心脏要受不了。于是,桑岛慈悟郎决定逃离这个战场。 “我先去做饭了,你帮我盯着善逸。他还有两百次的挥刀没有挥完。” 桑岛慈悟郎说完,他拍拍屁股离开,回到小屋子里面打算做饭。 留下羽生未来和我妻善逸在训练场中面面相觑。 我妻善逸感觉寒流攀布在自己的脊椎,他全身上下凝聚了精神力,用出了十二分的认真,乖乖在这里挥刀。 羽生未来在桑岛慈悟郎离开后,他原形毕露。规规整整的坐姿慢慢变化,变成了风流成性、双腿盘起,一手撑着脑袋,一边默默的注视我妻善逸。 “善逸是……怎么被爷爷收为徒弟的。” 羽生未来终于忍不住问这个问题,他以前听说桑岛慈悟郎打算这几年都不收徒弟,后来他也就慢慢品出了桑岛慈悟郎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样的。 我妻善逸听出了羽生未来平复的心,见羽生未来没有继续想谋杀他的想法。我妻善逸慢慢放松了:“我是因为被女人骗了钱,爷爷刚好路过,替我还了钱,最后还收了我为徒。” 羽生未来迟疑片刻:“被女人骗了钱……?” 我妻善逸羞愧,可他打算以声音压倒自己的羞愧之情:“对啊、怎么了?不行嘛?” “也不是不行……”羽生未来懵了一下,“一般女人会骗钱吗?我认识的男人都是受到女人的喜爱,是一些厉害的人物。” 特别标注:奴良鲤伴。 我妻善逸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师兄,最后发现,按照羽生未来这张脸,哪有女人会骗他钱!再长大一些不就是个花花公子,就算是路过的女孩看见了他,初始好感都是双倍获得的! 到时候人家找女朋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哪里会担忧被女人甩,没办法和女人结婚的事。 我妻善逸肚子咕噜咕噜的冒酸水,又是长得好看,身手又厉害。 他忍不住大声喊:“不就是长得好看,才会受到女人喜欢吗!你这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 羽生未来:“……?” 我说什么了,怎么就成了花花公子了。 回头想打一声招呼让他们早点回去吃饭的桑岛慈悟郎:“……?” 我可爱的徒弟在这三年中经历了什么,变成了一个花花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改个文 此时此刻的爷爷还不知道未来的内芯已经遭到了滑头鬼的荼毒。 营养液四千了……挠头,评论也快3500了,明天就又要加一更。不过一想到两天就能还完加上去的债我就安心了(。) 营养液+1更。 感谢在2020-02-2023:54:232020-02-2123:58: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君迁子10瓶;中也我老婆9瓶;洛洛微光暖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5、055 诚然,羽生未来被奴良鲤伴缓缓熏陶,些许生活习惯都与奴良鲤伴有几分相似。唯独恋情、女人这一点他依旧洁身自好。 他三连摇头:“我可没有勾搭良家妇女。” 我妻善逸:“……?” 为什么一开口就是勾搭良家妇女,一般不都是为自己并非花花公子一事做狡辩吗? 我妻善逸槽多无口。 桑岛慈悟郎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的徒弟没有学坏。 “早点回去吃饭,差不多时间就停止训练。” 我妻善逸顺着藤往上面爬,“师兄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今夜我们晚饭做的丰盛一些,一起回去帮爷爷做饭吧。” 桑岛慈悟郎识破了我妻善逸的图谋,他摇了摇头,也就任由他这样做了。 仅此一次。 羽生未来把日轮刀带上,和桑岛慈悟郎一起回到了以前一起居住的小屋。 小屋面积不大,羽生未来下意识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本来以为会遇到满是尘埃的房间,没想到被收拾的一干二净的。收起来的被褥干干净净,隐隐只见还嗅到太阳的味道。 好像房间的主人才刚刚离开没多久。 他弯了弯唇。 我妻善逸的房间在他的旁边,他把木刀放好。拿着一盆青菜出来摘择,羽生未来坐到他旁边,顺其自然的和我妻善逸一起工作。 我妻善逸悄悄的抬眼去看羽生未来,这素未谋面的师兄,除了第一次见面时,让人感觉到害怕。慢慢相处下来,忍不住就想着[果然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容易吃醋。其实人还不错。] 我妻善逸对鬼杀队、恶鬼的理解只不过是晓得片言片语,眼下有一个师兄在,他问道:“师兄在鬼杀队的工作紧迫吗?恶鬼会不会很可怕?” 羽生未来把青黄的菜叶摘掉,对于我妻善逸的问题,他思考一下:“很紧迫,基本上接下了一个任务以后,没有怎么休息——除非是好几根骨头骨折了,不然派送任务的乌鸦都不会停止工作,会一直叫你去工作。” 我妻善逸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脸上一青一白:“那……没有休息时间的吗?” “赶路的时候休息吧,其实没有那么多鬼让你频繁遇到,基本上都在赶路——不过我离开鬼杀队有一段时间了,听说现在鬼会经常出没,现在的状态我也不是很清楚。”羽生未来摊了下手,就在我妻善逸喉咙里面要发出:“我不要成为鬼杀队,鬼杀队完全没有安全保障啊啊啊!!一直工作、一直工作真的会累死的。” 羽生未来补充道:“但是鬼杀队的薪水很高,至少杀死一个鬼,两个月内不需要愁钱。” 鬼杀队的工资都是舔着刀上的血还回来的,鬼杀队从来没有在工资上苛刻过队员。 我妻善逸:“……有、有多高?” 羽生未来比了一个数字。 我妻善逸立刻马上就闭上了嘴巴,不再为此激动,他暗搓搓的想这么多钱能够用在什么时候。 羽生未来沉吟一下:“不过有一个点不好就是,鬼杀队的工作大多数都在晚上。像我们这种还处于身体发育状态的队员,昼夜颠倒,休息时间少,会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羽生未来神情肃穆,我妻善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是什么?恶鬼在晚上很可怕吗?会不会张着大嘴巴直接把人吞到肚子里面?” 羽生未来沉痛的摇头,“如果是恶鬼在深夜里面显得面目狰狞也就算了,如果我们遇到了这个问题,是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扭转的沉痛。” 我妻善逸惊恐的睁大眼睛。 是什么?是恶鬼在夜晚里面有恐怖的力量加持?恶鬼会成堆出现?会把人也变成了鬼了吗? 种种恐怖的猜想在我妻善逸的脑海里面闪过,他感觉自己的脑髓都在沸腾,害怕的浑身发抖。 “到底是什么啊……?师兄!讨厌讨厌,不会真的是恶鬼有六只眼睛,八只手吧??” 羽生未来缓缓地吐出:“会长不高。” 百般恐惧的情绪在这一句话面前显得尤其可笑。 我妻善逸:“……诶??” 他浑身上下的颤抖都停住了,沸腾的脑髓白花花的浪费了水蒸气——真的浪费感情。 如果不是我妻善逸打不过羽生未来,他都要抽刀和羽生未来一决死斗了。 那么简单的事情,被他一脸严肃的说出来真的巨好笑。 羽生未来浑然不觉,他面色沉痛的说:“难道不可怕吗?如果一辈子都维持小孩身高,我宁愿立刻马上去投胎转世。每一天喝牛奶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善逸。一定要好好珍惜在桃山修炼时,稳定的休息时间。” “喂……师兄,你真的没有在耍我吗?”我妻善逸忍不住说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在身高面前,难道不是恶鬼更加可怕吗?” 羽生未来迷惑的说:“长不高才是最可怕的吧?恶鬼有什么好怕的。” 是自己师兄心太大,还是自己太过胆小? 我妻善逸都不由得质疑这个问题了。 他没有见过鬼,在他脑海中的鬼七头六臂,每一只就算再怎么都砍,只要没砍中脖子就会无限再生。 羽生未来说:“如果你以后和女孩子一个身高,甚至比女孩子还矮的话……” 我妻善逸飞快的回答:“那真的是巨讨厌——可是放在恶鬼面前,身高就不足以为惧了。” 羽生未来默默的看他一眼,“以后你真正的砍鬼的时候,就会发现恶鬼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 我妻善逸:“……那是不可能的。” 我妻善逸觉得这是见识的差距。 “师兄刚刚说很久没在鬼杀队里面呆着了?最近是修了长假吗?” “啊……这个啊,我这三年里面去了妖怪世界里面修炼了。” 我妻善逸:“……?”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了一次,“……去了哪里?” “妖怪世界,在东北的远野。哪里遍地是雪,几乎不见太阳。” 我妻善逸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菜盆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神经超长的反应过来。 两次了,两次都是说妖怪世界。 他把摘好的青菜放到菜盆子里面,抱着菜盆子嗷嗷大叫:“爷爷!!!” 我妻善逸的世界观被敲击的支离破碎,抱着菜盆子冲进了厨房里面,目呲欲裂,大声嚷嚷:“爷爷!!爷爷!!” 在做饭的桑岛慈悟郎都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我妻善逸又被羽生未来欺负了,结果探出头去看羽生未来,他茫然的回头看自己。 “怎、怎么了?善逸,忽然就大惊小怪起来。” 我妻善逸的世界观碎了一地,急需要被正常人粘合回去。他哇哇大哭的说:“师兄还跑过去妖怪世界?这个世界上还有妖怪的吗??!” 羽生未来走了进来,他张口说:“这个世界上都有鬼了,有妖怪有什么好稀奇。” 我妻善逸震惊羽生未来还能说的那么沉静自然,整个人都懵了:“那可是妖怪哦!妖怪可是会吃人、把人神隐了,会有稀奇古怪的妖术。” “这些鬼也能够做到。只不过妖怪不害怕阳光,恶鬼会害怕阳光。” “不不不不、重点不是这一个。”我妻善逸求助似的把目光放到桑岛慈悟郎身上,“爷爷,妖怪存在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妖怪不是只存在于话本之中。” 羽生未来不理解我妻善逸的大惊小怪:“地狱也存在,我曾经看过地狱的场景——那可是相当的厉害,有二十多米大的大锅,在熊熊燃烧,看到狱卒们一个个把人踹到锅里面。” 我妻善逸的世界观摇摇欲坠,他扒拉着桑岛慈悟郎的衣服,“师兄说的真的存在吗?” “地狱这事我是第一次听见,不过妖怪世界好像的的确确是存在的。我还没有亲眼见识过呢。”桑岛慈悟郎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脑袋,“不用太大惊小怪,成为了鬼杀队之后,这些神奇的事情,说不定你也有机会经历。” “……我完全不想经历,只是听到都觉得好可怕。”我妻善逸抱着脑袋,大脑在颤抖。 我被爷爷捡回来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要是成为了鬼杀队,除了接触恶鬼还会接触到妖怪? 只要想想都觉得好可怕,爷爷和师兄那么淡定,真的是正常人吗? 我妻善逸大脑飞快的闪过了无数的片段,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决定上。 好,为了不要死。 我要逃走。 羽生未来拍了一下我妻善逸的肩膀,“大多数鬼杀队的人都不会遇到妖怪和地狱,这只是我的所见所闻。” “……说起来,师兄,真亏你在这种状态下还活了下来。又是地狱又是妖怪的。” “地狱的恶鬼不会擅自触碰活人的生活,碰见妖怪的概率也很低,不需要担心那么多。”羽生未来仔细想了一下,“比起地狱和妖怪,我觉得更加可怕的是十二鬼月,我以前遇到一个上弦,会追在列车后面,用一脸恶心的笑容一路追着你哦。追上列车还保持着高速的事情……很恶心对吧?” 我妻善逸眼眶的眼泪默默流了下来:“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今天晚上我会睡不着觉的。” 桑岛慈悟郎听到这里,他好奇的问:“这一件事我并不知道来龙去脉,你是怎么逃掉的?” “啊,用忍术把他甩掉了。最后我还一把火把他老巢烧了。”羽生未来平淡的说。 桑岛慈悟郎点了点头:“这样啊,平安无事就好。” 前有鬼舞辻无惨手中逃脱,后有十二鬼月,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 我妻善逸抱着大脑,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一间房子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观是正常的吗? 说起来我这个师兄到底是不是人,长得好看,实力好像还很强劲……而且还是一个忍者??? 作者有话要说:吃完饭看刀语不小心睡着了,十点多才醒(。)不够时间写双更,莫得双更 评论3500,加更+1 上一章我今天八点多的时候修过啦,不介意可以回去看看ww 感谢在2020-02-2123:58:592020-02-2223:59: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e6o60瓶;游铮20瓶;迪亞魯19瓶;relife10瓶;山河入酒。9瓶;我打横飞升上天8瓶;不述离别、law5瓶;洛洛微光暖、洛月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6、056 羽生未来在远野保持下来早起早睡的习惯并未纠正过来,天还未亮,他便起床了。洗刷完毕后,打算去训练场进行挥刀训练,避免身体怠慢。 他路过我妻善逸的房间时,竟然发现房间门并未紧密的关好。羽生未来想替我妻善逸把房间门关好,眼睛往房间里面一瞧,发现我妻善逸的被窝空空如也,被褥被胡乱粗暴的踹开。房间内的私人物品消失的一干二净,本人也不见了。 我妻善逸那么早离开房间干什么? 他迷惑的打开了房门,仔细观察发现被窝内连一丝体温都没有留存,显然被窝的主人早早就离开了。 桑岛慈悟郎听到了房间门外发生的动静,他大声的喊:“怎么了吗?” “师弟不见了。” 羽生未来听到了桑岛慈悟郎快速掀起被子的声音,他匆匆跑了出来,看到了房间内空空如也的模样。他头疼的按了一下太阳穴,显然他也不只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那个笨蛋徒弟……又逃走了。” 羽生未来:“……” 又……? 他第一次遇见修行时会逃跑的剑士。 羽生未来见识过不懂情商是何物的富冈义勇,也见识过撞破南墙也不愿意回头的锖兔,也见过喜爱耍赖,不懂得脸皮是否值钱的内野圭一,像是我妻善逸这种性格突出到如此地步的剑士,他倒是第一次见。 桑岛慈悟郎匆匆的回去房间拿一件外套往身上套,羽生未来说:“我去抓他回来吧。” 他两手空空打算出门,按照我妻善逸的速度,现在大约还在桃山上逗留。 羽生未来脑海里面大约想象了一下大概地点,锁定了某几个地点,正打算出发去抓逃跑的师弟。 桑岛慈悟郎在羽生未来出门前,他说:“善逸虽然胆小,容易被女人骗……可他的心中有帮助他人、猎鬼的想法在。只是他现在心智还未成熟,没有定下心来的魄力。” 桑岛慈悟郎神情扭捏,仿佛就是在担忧师兄弟性格不合。忍不住多说几句话,避免他们心生隔阂。 羽生未来噗嗤的一笑,“我知道了。” 我妻善逸抱着包袱,一路蹑手蹑脚的跑。唯恐自己被桑岛慈悟郎和羽生未来发现,被抓到的话,一旦回去了又要面对地狱般恐惧的修行。 他也很想变强、想变得可以帮助他人,也想回应桑岛慈悟郎的期待。 爷爷是那么多年以来,第一个期待他的人。 他想拿起日轮刀,变成英姿飒爽的剑士,利落的把恶鬼的脑袋砍下来,成为弱者们的英雄——他也想这样做啊。就算是他常常幻想着自己厉害的身姿,可每天早上开始训练,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回应爷爷的期待。 再怎么努力的挥刀,雷之呼吸六之型,他只能够使用出一之型。 他害怕看到桑岛慈悟郎失望的眼神。为了回应爷爷的期待,他晚上悄悄的爬起来训练,可是无论如何,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就算挥刀挥的手都要断了,还是没有办法做到。 在羽生未来回来的时候,我妻善逸听见了羽生未来诉说他的所见所闻。 胆怯的心态占了上风,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他不想去面对可怕的恶鬼、又想去保护弱小的人。 他不想去经历魔鬼的训练、又想去回应爷爷的期待。 我妻善逸时常被矛盾的心态搞的焦头烂额,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他逃跑了。 我妻善逸他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什么都做不到,遇到什么样的困难第一时间反应就是逃跑。可这个想法就是根深蒂固,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改变。 羽生未来在树上飞快的跳跃,大约在桃山半山腰时,他总算看见了我妻善逸,蹲在台阶上。脑袋埋首在手臂之间,时不时发出嘤嘤啜泣的声音。 他从树上跳了下来,慢慢的走到了我妻善逸的身边,他弯下腰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肩膀:“该回去了。” “啊……师兄啊。”我妻善逸的声音很嘶哑,他埋首在双臂中,不愿意主动把脑袋探出来,“……爷爷是不是讨厌我了。” 羽生未来与他年龄相仿,我妻善逸忍不住就说:“一定讨厌我了吧,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就主动逃跑。” 羽生未来与我妻善逸一样坐在了台阶上,他说:“讨不讨厌你我不知道,不过爷爷说他做好早饭等你回去一起吃。” “……” 真是讨厌啊,爷爷总是那耐心的指导,明知道我怯懦的性格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他。 就显得自己逃跑的举措十分的过分。 我妻善逸闷闷地说:“我不想回去。” “那我只好把你拖回去了。” 我妻善逸大脑震撼,他猛地探出了脑袋,双眼红红的指责道:“我可是在心情低落啊,师兄你就不能看一下空气,判断一下说话的适宜性吗?就算看我恨铁不成钢,和我说几句软话我就乖乖回去了!” 羽生未来双手拢起,两只手扭动筋骨,发出了“啪啪”的可怕声音,吓得我妻善逸飞快的闭上了嘴巴。 “因为我想回去吃早……你为什么要逃?” 就算把关键的一个字吞回去了,我也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可恶! 我妻善逸看穿了羽生未来没有掩饰的想法,他说:“……算了,不和你计较这些。因为我觉得修炼很可怕、恶鬼也很可怕……只能够用出一之型的我也很没用。师兄都已经出师了,雷之呼吸六之型一定都能够运用得当……像我这种人,不就是一点用都没有吗?加入鬼杀队之后,一定会得到被恶鬼杀死的下场吧。” 羽生未来迷惑的问:“一之型·霹雳一闪不好吗?” 我妻善逸觉得霹雳一闪用起来十分的顺手,可他现在不就是一个偏科到极致的小孩。 “其他型用不出来,在千变万化的战斗中不就是只有一个攻击方法吗?” “霹雳一闪可是拔刀斩。”羽生未来反倒是不怎么能够理解我妻善逸的苦点在哪,“拔刀斩是剑术的最高形态,既然无法学习其他的剑术,把拔刀斩修炼到极致不就好了吗?” “……诶?” “拔刀斩囊括了拔刀、砍、收刀。其攻击干净利落,追求一击必杀。能够把拔刀术修炼到极致是不可多得的事情,除了鬼杀队的剑士以外,历史中无数的剑士都在追求修炼拔刀术到极致的地步。相传有厉害的剑士,能够敌人还未发现时,使用拔刀术进行了五连击。等敌人发现的时候,身体已经变得七零八碎。连斩击都没能看清楚,就已经死掉了。” 羽生未来摸了一下自己的刀,“我的话,大约是与拔刀术无缘了。我还没有与爷爷说一件事,我现在可能不会把雷之呼吸继承下去了。” 我妻善逸还没有从惊叹中反应过来,猝不及防一个巨大的深水炸弹炸到自己脑袋上,变得晕乎乎的,他不可置信的说:“你在开玩笑吗?” “鬼杀队的成员在中途切换学习呼吸法是很普通无常的事。” 羽生未来对雷之呼吸并没有偏见,使用上手也十分的顺手。在远野修炼的过程中,他发现了自己如果继续拘泥于雷之呼吸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有爆发式的进步。不是不继续用,而是没办法专注雷之呼吸了。 幻之呼吸有奴良鲤伴在身边辅佐学习,又有常年积累下来的幻术基础。转化成幻之呼吸,羽生未来有相当多的办法去创造新的型。 “所以回来时看到了善逸时,我觉得很高兴。爷爷的呼吸法会被你继承下去。” 我妻善逸呐呐的说:“可是我没办法把所有的型都学习运用,怎么看都没有办法继承下去。” 羽生未来拍了一下我妻善逸的肩膀,人的性情没有那么简单就去改变。可是羽生未来相信我妻善逸,只要有一份执念、一份心情存在,就不是问题。 “就算你问爷爷,你获得的也是一个答案。你可以的,善逸。”羽生未来站了起来,他说:“距离你出师还有好一段时间呢,在爷爷的锻炼下,你一定能够修炼成功……嘛,你如果修炼失败了,我觉得爷爷也不会放你出去。” 我妻善逸感动的眼泪还没有流落下来,迎面遭受到了羽生未来的打击。 他摸着自己的包袱,思考自己要不要还是跑了算了。 还未等我妻善逸有别的想法,羽生未来执行自己的诺言。把我妻善逸拖了回去,他一边走一边说:“早饭要冷掉了。” 我妻善逸:“……” 他哇哇大哭,师兄都没有铁石心肠,冷酷无情。他还没从低落的状态中脱离出去,就这样对他真的好吗?? 我妻善逸大喊:“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快放开我,让我自己走。” 再不自己走,自己的屁股都要被分成八块了。 台阶陡峭,师兄铁石心肠。在这冷酷无情的世界中,唯有自己的屁股嗡嗡发热。 羽生未来翛然放手,我妻善逸扒拉着羽生未来的衣袖爬了起来:“说起来,师兄入门的契机是什么?” “和你一样是被爷爷捡回来的。” “咦?”我妻善逸满脑子闪过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师兄也被女人欺骗了吗?” “……这倒没有。”羽生未来摇头,“当年爷爷都不愿意捡我回去,觉得我太小了。我以前被收养的村子,其实是恶鬼的储备粮。我当年是逃出来的,不过也因此那只鬼和我结下了仇怨。那只恶鬼是鬼王,特别小心眼。你是我师弟,你成为鬼杀队之后大概会被一群鬼追着咬吧。” 我妻善逸神情惊恐,完全没能够理解羽生未来轻描淡写的语气。 他抱着包袱转头就走,还没走几步被羽生未来提着衣领往台阶上走。 我妻善逸最后还是没逃掉自己屁股变成八块的命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都觉得屁股发热,动弹不得。 桑岛慈悟郎做好了面条,等两位徒弟归来后,三人一起解决了早餐,去了训练场。 桑岛慈悟郎没有过问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如既往,对待我妻善逸进行了魔鬼训练。 他忽然说:“对了,未来。我刚刚收到了鎹鸦的通信,你的鎹鸦今天就会抵达桃山了。” 羽生未来点头,他拿着一颗软桃坐在石头上啃。和桑岛慈悟郎聊一聊家常事,还有关于他切换了呼吸法这件事。 桑岛慈悟郎毕竟是经历过人,他点了点头,平淡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能够钻研出新的呼吸法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未来。那继承雷之呼吸的重担只能够交给善逸了。” “我觉得善逸能够继承下来,要加油啊。” 不要用平淡的声线鼓励我啦!一点热血沸腾的感觉都没有! 我妻善逸一边挥刀一边眼泪汪汪的想,为什么这两个人要在辛辛苦苦修炼的他面前,叨叨家常。 就在这时,羽生未来察觉到了一股杀意,他顺着杀意的方向抬头砍去。蔚蓝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颗黑色的小小身影,羽生未来眉头一竖,抄起刀,严阵以待。 吓得我妻善逸身体一抖,大喊:“什么?什么?怎么忽然就这个状态了?是恶鬼袭击吗……?” 可是现在不是白天吗??恶鬼怎么会出现?! 羽生未来没有理会我妻善逸,只见黑色的身影逐渐变大,一双黑色的翅膀用力的扑腾。 一只乌鸦愣是用猎鹰的速度俯身飞来,鹰隼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羽生未来,利爪如钩,朝着羽生未来的脸袭去。 羽生未来拿刀鞘抵挡在鎹鸦的面前,一人一鸟互相僵持,双方眼中流露出杀意。 羽生未来瞧见了熟悉的黑色身体、绛紫色的小围巾,瞧瞧着恶狠狠的杀意:“这不是二扉吗?” 鎹鸦气沉丹田,凝聚声音,恨不得当成扩音器一样使用,把羽生未来最讨厌的声音铭刻他心。 “我叫做泉,你起的名字也能够忘记吗?” “我寻思我当年我也给你起了一个二扉的小名。” 羽生未来和泉身边爆发了杀意凛凛的气场,即便是他与童磨战斗时都没有如此可怕的阵势。 “我呸。狗东西,甩了我三年!”泉气都要气死了,本来以为最多等一年,哪知道这个人一把它丢下就是三年。他都要在鬼杀队的鸟巢长出霉了,其他鎹鸦每天忙忙碌碌,它在鸟巢里面真的能无聊到把母鸟孵蛋了。一孵就是孵几十胎,保证胎胎都能存活,毕竟它无聊不需要挪窝。 我妻善逸不知道从何吐槽,该吐槽鸟居然会说话,还是吐槽着一人一鸟明明是认识的,怎么就能够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杀意。他躲在了桑岛慈悟郎的身后瑟瑟发抖:“师兄,这是你的鸟吗?” 泉操着他成熟男子的声音,冷酷无情的摇头:“曾经是。” 羽生未来多少年没听过这声音了,一口气听他说那么多,现在还忿忿不平,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曾经想把泉丢进锅里面炖煮的心又重新腾升起来:“现在它是我锅里面油炸的鸟。” 泉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那么多年不见,这个狗主人还一样欠揍:“你以为我愿意等你吗?” “你不愿意等我,现在就不会乖乖飞到我旁边了。” “那是因为除了我都没有鸟知道桃山的路,我才勉为其难的飞到你身边。”泉气哼哼的说。 “……你不要拿着这个声音傲娇。”羽生未来一言难尽,“好恶心啊。” 泉抡起爪子朝羽生未来脸上刮花,羽生未来提着它的翅膀让它动弹不得,他威胁道:“你别说话了,我怕我真的忍不住炖了你。” 泉无论是性情还是声音都与记忆之中的某一个人十分的相似,常常给羽生未来一个错觉。 千手扉间用变身术变成了一只鸟,在他的身边。并且时时刻刻叨叨叨,一边叨一边指责你哪里做错了。你必须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只要一想到这个,羽生未来大脑震撼。 他到现在都觉得,泉成功在他手下活下来了,全靠自己意志力惊人,才没有把这讨人厌的乌鸦给宰了。 泉:“……” 它按捺半天,粗犷的男子音尖叫起来:“你快滚啊,你回来干什么啊!白期待你回来的日子了!” 羽生未来:“……” 虽然作为主人而言,他真的很心疼一只鸟等了他三年。可情感无时无刻不再折磨自己的神经,这个声音,太折磨人了。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去看待泉。 他沉默片刻,给出了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提议:“你真的别说话了。只要你不说话,你永远是我最好的鎹鸦。我愿意给你买好吃的米谷。” 落在了泉的耳朵里面就不是这个意思了,它完全觉得这个家伙在羞辱它。连话都不给说,不就是在折磨一只会说话的鸟吗?开玩笑!白白等了三年,结果是这个结果。 羽生未来心里愧疚,给泉几颗甜玉米。泉完全不给脸面,反手就是打翻。惹得一人一鸟重新恢复剑弩拔张的气氛之中。 羽生未来和泉争斗了半天,让我妻善逸大开眼界,人与鸟之间的情感还能复杂到此地。 泉累的呼呼喘气,它说:“我不跟你闹了,我有事情要传达。” “主公大人让你去鬼杀队大本营,他与柱们在鬼杀队大本营静候。主公大人想与你见一面。” 羽生未来一愣,没想到恢复鬼杀队的身份,还需要遭受如此大的阵仗。 作者有话要说:再说一次,泉的声音和扉间的声音很像(。) v后日更快一个月了(点烟)我写了那么多年文,我好像终于要拿到第一次全勤。我真棒,快夸我。 要知道我以前总是忍不住断更,这段时间一想到断更就没有小红花,就忍住咕咕的心爬起来码字了。希望能够继续维持这个状态下去,直到完结。(。) 感谢在2020-02-2223:59:012020-02-2323:57: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23、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_、百夜泅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12390瓶;青鸟10瓶;冰晶玫瑰.蓝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7、057 羽生未来本来是想在桃山中待到桃子的收货期,泉带来的传讯让他不得不提前收拾好包袱,去到鬼杀队大本营。 鬼杀队的大本营、即是主公所在的宅邸。 除了柱以外,其他成员是没有资格进入的。 羽生未来上一次进入鬼杀队的大本营,还是由岩柱悲鸣屿行冥带他上去,下山全程的路是被蒙着眼睛,被桑岛慈悟郎带下去的。 只不过刚刚归队,就被叫到鬼杀队大本营,未免也太大阵仗了。 羽生未来裹好日轮刀,拿起包袱正打算轻装出门。转头就被泉一顿猛怼:“你就打算这样子去见主公大人吗?” 羽生未来左看右看,自己身上并未有太大的问题,没有可以被说值得失礼的地方。 泉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连鬼杀队的队服都没有穿。” “……三年前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何况那套衣服在战后就破破烂烂,根本穿不了。” 就算勉强塞了进去,四肢裸.露皮肤在外,一看就大小不合身,看着不就是更加失礼了吗? 泉从鼻子里面喷出了气,得意洋洋的说:“我早就知道你容易掉链子,早就联系了人准备好一套队服。队服就在山下的藤屋,感谢我吧,傻瓜主人。在主公大人面前出了丑,可是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噩梦。” 被泉说是傻瓜主人的羽生未来,盯着它许久。就在泉觉得大事不妙时,羽生未来的手快狠准,直接抓住了它的喙,让它开不了嘴,没能再说出扯高气昂的话,只能发出“嘎、唔唔”的挣扎声。 泉看见了羽生未来去摸身上有没有细绳,想把它的嘴巴都绑起来。吓的它拼命挣扎,就和要被土匪玷污的黄花大闺女一样,飞快的跑,唯恐真的被羽生未来绑住了嘴巴。 羽生未来本来也就只是吓唬吓唬泉,见泉挣扎的厉害,随手就把它放开。 它嘎嘎大叫,口吐各种污言秽语,问候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内心毫无波动,根据泉的指挥,去了藤屋拿了一套崭新的队服。 他目前十二岁,身形逐渐张开。四肢变得修长,身高提拔。和当代的成年男性相比,大抵也只是稍矮。 黑色的鬼杀队队服已是三年没有穿过,款式与以前有些许不同。宽松的裤腿穿在了羽生未来的身上不显臃肿,时不时随着自己的走路速度露出了些许肌肤。 羽生未来有些讶异的说:“你是不是给我拿小一号了。” 泉左右打量一下羽生未来:“我已经尽量往同龄人大一号拿了——你这三年经历了什么,一下子窜的那么高?” 从一米四窜到一米六的生长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可怕。 “大约是因为我每天都有喝牛奶,按时休息睡觉吧。” 泉回了一个眼神,“我信你个鬼。” 如果身高真的有那么容易长,当代成年人就不会普遍维持一米六左右的身高。 羽生未来耸肩,爱信不信。 他根据泉的提示去坐列车,只不过列车不允许带鸟,羽生未来也没有带有鸟笼。 他在列车内打瞌睡,时而醒过来看窗外,就看到了泉在努力扇翅膀追列车。车顶的速度和风都很快,泉的体重站在上面稍微休息片刻都会马上被吹走。 羽生未来下了列车后,他冷酷无情的看着泉累的气喘吁吁的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好歹还是有点良心,没有把快累死的鎹鸦赶走。 泉累的半死半活,靠在羽生未来的脑袋上指挥他走到某一个山路上。 一直到一个路口,羽生未来看见了蒙脸黑衣的隐部队,他恭敬的弯腰:“阁下就是羽生未来吧。” 羽生未来颔首,眼睁睁看着隐忽然转过了身,背对着他蹲了下来,礼貌的说:“请,接下来的路请由我带你行走。” 羽生未来:“……?” 泉用翅膀拍了一下羽生未来的脑袋:“鬼杀队的大本营很隐秘,全程都需要蒙面,真正的道路是不允许被窥觑看见的。”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要背? 羽生未来神情纠结,最终还是抱上了隐的脖子。隐帮羽生未来蒙好眼睛,隐开始慢慢奔跑起来。 羽生未来问道:“要跑多久?” “详细的目的地在下也不清楚,在下只负责奔跑一小段距离。” 羽生未来全程被换了十二个人,身上灼热的太阳渐渐被温凉的山风代替。羽生未来知道的是,至少他现在肯定不是在一开始见到的那一座山上。 泉站在了他的肩膀上,时不时扑腾翅膀,扇出了微微的凉风。 最后负责背他的隐是一名女性,她声音微柔:“你和鎹鸦的感情真的好啊。” 羽生未来本来以为自己会听到泉马上反驳,却没有听见泉聒噪的声音。 “它睡着了哦。” 羽生未来搂紧了隐的脖子:“还好吧?” “能够见到鎹鸦和主人那么亲密是很难得的事情。”隐温柔的说,她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到了。” 隐把羽生未来放了下来,替他把蒙眼的布条取下:“从大门进去,就是主公大人所在的宅邸了。” 隐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她悄然离开此处。 羽生未来从黑暗中突兀的触碰到光亮,眼睛猛地一下看不清楚,片刻后,模糊的视野渐渐恢复。 他身处在一栋大宅的门前,四周几乎没有山路存在,以大宅为中心,四面八方皆是一样的树木,难以猜测目前人的所在地究竟在哪里。大宅的门早已被打开,静候羽生未来的进入。 羽生未来把泉摇醒,大步阔首进入了宅邸里面。 大宅内庭院的摆设是过往十分流行的石山水,四面八方雪白的细砂平铺在地面。唯有大宅庭院种下漂亮紫藤花的侧面,有一名白衣的年轻男子微微抬头,凝视上方缕缕紫藤。 羽生未来曾经和眼前的男子有过一面之缘,在六年前,他曾经与眼前的男子聊过一段时间的话。 “主公大人。” 羽生未来慢慢踱步到紫藤花架的下方,他说。 听到声音的产屋敷耀哉转过了头,温温的一笑:“未来吗?已经长得那么大了。” 羽生未来愕然,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产屋敷耀哉。他的脸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攀布于脸上,乍一眼看下去甚至有些恐怖狰狞,眼部附近的皮肤略微发紫,仿佛被病毒缠身。 六年前的产屋敷耀哉脸上光滑,但凡有人看见他都会被翩翩公子的一面所吸引。 羽生未来的反应早就在产屋敷耀哉的预料内,他并无怪责的想法,轻描淡写的带过:“这是我们一族遭受的诅咒,无伤大雅。” 狰狞的肌肤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一笔带过的话语。 产屋敷耀哉并没有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温和的一笑:“过来点,让我看看。” 羽生未来慢慢走过去,产屋敷耀哉的身高与他并未相差多少。 他漂亮的眼睛慢慢打量羽生未来,“你和我上一次见面时,变化更大了。” 羽生未来说:“上一次见面都是六年前的事了……” “六年前你打倒下弦一的时候,我有去蝶屋看过你,当时你仍旧在昏迷,并不知道这件事。”产屋敷耀哉伸出了手缓缓的摸了摸羽生未来的脑袋,说,“真的没办法想象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才那么小。结果年幼的你,在三年前凭借一己之力改变了鬼杀队与鬼之间的格局。” 羽生未来几乎是独自一人,剿灭了多位十二鬼月,甚至把上弦之二的老巢捣毁。 鬼杀队在羽生未来离开修炼以后,又有多位新星冉冉升起。 鬼舞辻无惨在产屋敷耀哉这一代……终结了他的生命似乎也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六年前的他,哪里会想过十二鬼月的根基被动摇。 产屋敷耀哉这样想着。 “明天柱的孩子们就会一一到达,今夜你就在大宅内休息一夜,明天会展开柱合会议。商量关于——你成为柱一事。” 正常人听见了这一件事情,一定忍不住雀跃起来,忍不住高兴的不得了。 产屋敷耀哉却从羽生未来的脸上读出了几分神游,他问:“怎么了吗?” 羽生未来眉毛微蹙,他犹疑片刻,还是决定全盘托出。 “我曾经在远野之乡……即是妖怪的世界中,结识一名半妖,他的名字是奴良鲤伴。” 产屋敷耀哉安静的听着,羽生未来说这一句话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半妖是妖怪与人类生育下来的灰色存在,半妖们彼此知晓自己不受人类与妖怪的喜爱,建立了一个容纳半妖生活的存在——名叫半妖之里。”羽生未来手指微微抓起,他也知道自己所说的话不切实际,“半妖之里里面有一潭神奇的泉水,可以治愈濒临死亡的伤害……” 主公是领导者,绝对不能够轻易的死去。羽生未来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 他咳嗽一声,尴尬的说:“我以前和奴良鲤伴用半妖之里的泉水打赌,如果我赢了,那神奇的泉水,三年内归我自由使用。 羽生未来当时几乎等于把奴良鲤伴身上半块肉挖了下来,半妖之里并非是独属于奴良鲤伴一人的所有物,简单来说——羽生未来打赌赢得的是,租借三年泉水,金额全是奴良组支付。 他曾经使用过泉水温养自己的写轮眼,瞧瞧能不能用神奇的水治愈自己的眼睛,答案是可以。 写轮眼的视力难以恢复,记忆之中,无论是哪一位宇智波族人,寻找了许许多多的方法却无法改变这个未来。 “所以我在想,说不定主公也能够……” 产屋敷耀哉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的队服和无一郎一样,都是大宽裤腿(。)主要是我觉得时不时露出的肌肤太s,绝对领域太爱了 今天晚上在试课,所以莫得二更__ 听老师讲课,久违的感受到了熟悉的困意(。)一路打哈欠没停过 算了一下,怎么还有十五章加更没还啊……可怕qwq 58、058 羽生未来眼神游移,他想。 严格来说,这半妖之里的泉水,是属于白给的。 这个赌约要追寻到两年以前。 远野之乡几乎没有什么妖怪出出进进,所有的娱乐生活仅限于方圆百里,既没有娱乐设施也没有可以游玩,久而久之,远野之乡盛行赌博并非是一些奇怪的事情。 上百岁的妖怪聚集在一起,互相赌博,赌博的玩耍手段也是十分的简陋。 滑头鬼天性放浪,女人遇见他会为此倾倒,吸烟喝酒赌博无所不作。 在远野妖怪群聚起来投骰子时,奴良鲤伴顺其自然的摸了进去。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手上还牵着羽生未来。对于自己把羽生未来带到这种场所丝毫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他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美名其曰“每一天都在认真训练未免太无聊,时而也要找点娱乐,娱乐一下身心。” 羽生未来看着眼前的肮脏大人,无言以对。 远野能玩的无非是骰子一类的简单东西,一见奴良鲤伴摸了进来。远野妖怪们对外来的妖怪可是排斥的很,奈何自己在武力方面无法打倒奴良鲤伴,在赌局上面让他吃亏也是好的。瞧见他摸进了赌局里面,个个面上带笑,推搡着把他推了进去。 奴良组的大将=香喷喷的大肥羊。 远野妖怪和奴良鲤伴赌了好几把,发现不对劲了。奴良鲤伴精明的很,其他的妖怪用畏出千,他脸上带笑,好似没看到。手中注入了一缕的畏,顷刻间就把结果颠覆。 奴良鲤伴一颗心扑在了眼前的赌局上面,羽生未来打了一个哈欠,他昏昏欲睡。 吵嚷的杂音、迷蒙的妖气充斥在狭窄的房间中。 他扒拉着奴良鲤伴的衣袖,靠在他身上,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现场。羽生未来的脑袋突兀就被一只巨大的手覆盖,红色的手慢吞吞的摸了一下他,羽生未来忽的回头去看是谁。 巨大的红色妖怪,面露和善的笑容,身形似人,又透着几分古怪,“把小孩子带到不适宜的地方,可不好啊,鲤伴。” “喔,赤河童。”奴良鲤伴眼睛一亮,他吃惊的说:“怎么,你也要来几手吗?” 在远野的地盘还敢与远野首领态度不敬,奴良鲤伴顿时被一众妖怪不满的拍桌而起:“给我把态度放好一些,在赤河童大人的面前不允许不敬。” “无所谓,在这里可没有首领之分。”赤河童摆了摆手,他看了一眼奴良鲤伴桌面上满盆金钵,“看来你赢了不少了。” 奴良鲤伴数了数眼前的金砖硬币,他笑:“远野的妖怪赌术也不过如此,怎么样?赤河童也要来一把吗?” 赤河童无言的摇头:“你这方面倒是与奴良滑瓢一模一样,与你赌一赌也无所谓。” “双方大将赌博如果还用普通的钱财,未免太过无聊了。”奴良鲤伴手指圈起,做出了一个拿住酒杯的动作,他金色的双眼闪闪发亮,好像是狐狸一样眯起,算计人心:“我听说远野之乡有一种神奇的酿酒技术,每一罐酒都有千年的历史。传说中那妖铭酒又烈又好喝,带劲的很。我家的老爹可是馋嘴的很,都没能够从你的手下匀下一口。拿十罐妖铭酒来做赌约如何?” 远野妖怪自己都难得喝下一杯,一想到这美味的酒要给外来的妖怪。顿时纷纷不肯。 “特制的妖铭酒可是百年才开一罐,每只妖怪只能够喝一小口。怎么可能便宜你?” “嘿。”奴良鲤伴漫不经心的把眼前的金砖推到,“怎么样,赤河童?该不会没有与我赌博的魄力吧?” 赤河童沉吟片刻,“可以。” 奴良鲤伴眼睛发亮,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喝下美酒的未来。 赤河童说:“只是我拿出肉疼的代价未免过于不公平了。” 奴良鲤伴说:“你看上什么但说无妨,赌博就是要建立在双方认同的公平上。” “众所周知你是半妖,我听闻半妖之里内有一潭特殊的泉水在,能够生白骨、活死人。再可怕的伤口都能够在泉水内获得治愈,拿泉水与我做赌博你认为如何?”赤河童用和善的表情,说出了狡诈的话,“十年内泉水归纳于我们远野。” 此话一出,全场讶异。 半妖之里的泉水几乎有消息渠道的妖怪都清楚,而半妖之里的所在地没有妖怪清楚。能够进入半妖之里的只要半妖,除此之外无法踏入半步。 饶是奴良鲤伴都忍不住肉疼,他的确去过半妖之里,也有幸泡过特殊的泉水。可付出的代价与金额是超乎常人的高,可拿这个去换取难得一遇的美酒……自幼就喝酒如喝水,酒瘾早就在骨头里面根深蒂固,奴良鲤伴想想都觉得是值得的。 奴良鲤伴点头同意了。 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赤河童看透了滑头鬼一族的本质,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拒绝。 “那就开始吧。” 羽生未来看到两位大将赌博打的正热,他发呆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赌局,四处存在剑弩拔张的气氛,所有人都把视线落在了眼前的桌面上。 他忽然就被人扯了扯衣袖,只见身形高大的镰鼬混在人群杂乱,悄悄的附耳在他耳边说:“你要与我赌吗?反正你也没有兴趣继续看。” 所有的妖怪都在看两位大将斗智斗勇,镰鼬可没这个想法。比起看别人,自己玩不是更加的快乐吗? 眼下只有羽生未来无聊的很,镰鼬毫不客气的打算欺负小孩。 羽生未来抬起头看他,他迟疑片刻说:“你确定吗?” “确定。我们赌的也不多,就先从一枚硬币开始吧。” 镰鼬刻意把声音放平和,配上他高达健硕的身体,怎么看都像是准备拐卖小孩的拐子。 羽生未来正闲着无聊,他从奴良鲤伴的桌面上顺走了一枚硬币。趁着奴良鲤伴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边,他与镰鼬去了邻桌开始摇骰子。 羽生未来可不会什么精湛的赌术,他和镰鼬猜骰子的大小。 奴良鲤伴赌的畅快淋漓,回过神来自己的眼前已经没有多少金砖在。 姜的还是老的辣,赤河童一副不动如山,肚子内装满了一肚子的坏水,引诱奴良鲤伴掉坑。两位大将打的有来有往,到底还是奴良鲤伴稍逊色一筹,在细节把握上不如赤河童来的厉害。 他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想着自己不会真的要支付十年的租金吧?奴良滑瓢知道了不把他的头打掉才怪。 奴良鲤伴低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羽生未来不见了,他左右四看。 结果眼睛定格在了羽生未来桌面上堆积满满的金砖。 奴良鲤伴:“……” 怎么一眨眼羽生未来就赚了那么多钱?? 羽生未来面具之下睁开了写轮眼,把镰鼬使的小手段全部看在了眼内,不管镰鼬怎么使用畏去改变骰子,羽生未来都能够猜出结果。 镰鼬积蓄多年的金山银山全在短短的一小时内,输光光。他面色发白,说不出话。 骰子是他自己摇的,畏是他自己动的,羽生未来从头到尾都没有用到畏。 奴良鲤伴脸色大喜,连忙把羽生未来带了过来,他小声的说:“你怎么就赢了那么多?” 羽生未来把一枚硬币放到了奴良鲤伴的桌面上,“还给你。” 小小的一枚硬币能够改变什么,奴良鲤伴眼内哪里放得下小小的硬币,他说“把金砖借我用一用。” 羽生未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学着奴良鲤伴的表情,笑眯眯的歪头,眼睛像狐狸一样精明的眯了起来:“我替你赌一把,赢了匀我一半酒一半的泉水。输了把金砖全部白给你也无所谓。” 奴良鲤伴看惯了羽生未来冷漠的表情,他忽然就瞧见了面具下来的眼睛眯起。 心下一抖,不知为何有些不太对劲。 可他怎么想都不觉得这是吃亏的事,他把羽生未来推到了桌子的面前。 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羽生未来不用畏,只是简简单单的看着,源源不断的金砖一点一点的往他桌面上推。久而久之,羽生未来的面前堆上的金砖比他站起来还要高。 奴良鲤伴:“……” 赤河童:“……” 羽生未来随着记忆逐渐恢复,过去的伎俩也慢慢想起来。他以前可是专门与人斗智斗勇,赌博中的人容易上头,稍微思考一下对方的想法并不困难。又有写轮眼做辅助,他把赤河童眼前的所有金砖全都骗了过来。 羽生未来面色淡定,掂量着分量不轻的金砖,他拍了拍奴良鲤伴的肩膀:“记得分我一半。” 赤河童面对渐渐出现败局,忽的就笑了:“说起来,我是与鲤伴赌。这金砖给你就给你吧,鲤伴早就已经输了,那十年的泉水,何时才写下契约送到我们远野。” 奴良鲤伴脸上同样笑了:“可惜我的桌面上还有几块金砖没能用出去,赤河童才是,你已经输得一干二净了,还拿什么与我赌。十罐妖铭酒,我等着你送到我家门口。我组内可是有上百上千的妖怪,嘴馋你这千年烈酒。” 两个上百岁的妖怪不约而同想到耍赖这一招,同时又眼馋对方的赌博奖励,一边恋恋不舍的回话,一边假意把羽生未来忽略。 到底还是年纪大的不要脸。 换做正常人在这个局面都不会随意耍赖。 羽生未来最后两只妖怪都没放过,拿着刀追杀了两只妖怪几十天。 这赌局可是在远野众目睽睽下发生的,羽生未来年纪小,又是凭借真本事赢得,不给他奖励,于情于理都是赤河童和奴良鲤伴两个人的错。妖怪见他追杀大将,所有的妖怪假装没看到,省的自己被牵扯进去。 他最后也就勉强从两只抠门的妖怪手下挖出了五罐酒和三年的泉水。妖铭酒只是掀开盖子一闻,刺鼻的烈酒味扑面而来。羽生未来还记得自己未成年,没敢去喝。 奴良鲤伴死皮赖脸说他一声没说借了一硬币,还他一硬币的恩情,愣是从羽生未来手里抱走了一罐酒。 隔日羽生未来就在门口看见了喝的醉醺醺、不省人事的奴良鲤伴。 像这样的事,羽生未来觉得自己没必要与产屋敷耀哉汇报。 好歹是三年的保命泉水,他到现在也就只用过一两次。 泉水是公开让他使用,给亲朋好友使用也无太多大碍的关系。 只是这话听着玄又玄,不知道产屋敷耀哉是否会听他一言。 他犹豫片刻又加上了一句话:“我试过泉水的神秘力量,我在妖怪世界里面修炼时,大多数妖怪并不知道我的真身是人类,妖怪恢复伤势是很快的事。他们与我打斗从来没有手下留情,我曾经试过好几次骨折或者身体受到重创,在泉水的帮助下,我的伤口恢复的很快。” 羽生未来一点都不希望产屋敷耀哉会因为祖传的疾病英年早逝,组织的首领承担的责任,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够接替的。产屋敷耀哉比他只大了几岁,就要面临死亡逼来。 于个人情感,羽生未来对于当年愿意送他去桑岛慈悟郎座下,并且给予他选项的产屋敷耀哉,内心充斥十分的好感。 他是一个温柔、具有魄力的人。 适当的下达命令、对鬼的进攻命令下达的恰到好处。 妖怪世界的存在,产屋敷耀哉没有亲眼见识过,恐怕很难相信他口中的话语。 产屋敷耀哉神情很复杂。 羽生未来神情真挚,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撒谎。 不……他并不是怀疑羽生未来口中的真实性。 他们一族身上伴随的诅咒,注定他们无法活过三十岁,忽然接受到了有可能活下去的消息,饶是产屋敷耀哉都愣住了。 产屋敷耀哉的年龄还未达到二十,这个年龄无论放在哪个人的身上都属实年轻,未脱去稚气。 他还很年轻,即便自己思考成熟,早就做好了死去的准备——在活下去的选择面前,产屋敷耀哉的心动摇了。 他的继承人刚生下还未多久,还没有达到可以继承鬼杀队首领的年龄。 如果可以,产屋敷耀哉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们能够获得幸福的童年,美满的家庭,沉重的责任在他这一代全部结束就好了。 羽生未来声音缓和,为自己突兀的提议感到懊恼。 “抱歉……是我过于唐突,还请主公大人保重身体。” 产屋敷耀哉看见了羽生未来忐忑不安的表情,繁复的思绪忽的就平静下来,他露出了温和的微笑:“……我会去试试的。谢谢你,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和宇智波赌——送钱上门。 渔翁之利·羽生未来。 明天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和柱见面啦ww 我万收啦!人生第一本万收!高兴的搓手手,其实这本的数据是我作者生涯最好的。大概也是我第一个拿到全勤的一本吧(。) 感谢在2020-02-2423:58:332020-02-2523:58: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泷灵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啾太郎5瓶;青鸟3瓶;呵呵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9、059 羽生未来和产屋敷耀哉详细的把他过去经历的所有事情,一一说来。来龙去脉捋的一清二楚,只是毕竟过去了三年,羽生未来对一些小小的细节记得并不清楚。 产屋敷耀哉安静的听着,他脸上渐渐的浮现了高兴的情绪。 两人整整畅谈了一个下午,产屋敷耀哉更加坚定自己做出的选择没有错。 羽生未来拥有成为柱的资格。 翌日,早上。 羽生未来谨记时间,在回忆开始前的二十分钟到达了指定的房间。 房间内时而传来了人声交谈,羽生未来敲了一下们,片刻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拉开门。 本来以为自己提早二十分钟已经十分的准时,没有想到眼前已经有四名柱坐在房间内。他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因为羽生未来的进入停止了。 羽生未来环顾四周,一众陌生的脸庞之中,羽生未来瞧见了蝴蝶香奈惠、悲鸣屿行冥。唯有这两个人他见过,羽生未来打量了一下位置,他选择坐在了蝴蝶香奈惠的身边。 戛然而止的空气忽的被打破。 蝴蝶香奈惠打量了一下别着面具在脑侧的少年——这样的装扮在她记忆之中的确有一个人符合。 可眼前的少年短短时间内拔高到一米六,神情韵味和过去截然相反,连扎起的头发放浪不羁的一面都与纨绔风流公子别无一二。过去的少年可总是板着脸,一副冷酷无情的表面。 她犹豫一下,试探性的问:“……未来?” 羽生未来把凌乱的衣袖梳理一下,他说:“许久不见,香奈惠小姐。” 这一声就是应了蝴蝶香奈惠的疑问,她说,“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已经长得那么高了。” 蝴蝶香奈惠比了比两个人的身高,就算是坐着,羽生未来明显与她身高差不多,“小孩子的变化可真的是快呢,眨眼间就变得要认不出来了。” 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 蝴蝶香奈惠补充。 有了蝴蝶香奈惠先行开口,其余的柱纷纷打量这新加入的小鬼。 尤其风柱不死川实弥,他加入鬼杀队是近几年的事,他对羽生未来的事迹一无所知。 他说:“这不是一小鬼吗?什么时候成为柱的标准降低了?” 蝴蝶香奈惠不赞同的说:“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的的确确达到了成为住的资格。” 悲鸣屿行冥搓弄佛珠,“据我所知,未来前段日子斩杀了下弦之三。” 不死川实弥闻言,顿时就没了意见。 杀死十二鬼月之一足以证实了羽生未来成为柱的实力,于情于理都是达到了标准。不死川实弥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他撇过了头,当做无事发生。 羽生未来还没有开口,左边的两位柱就帮他回应了。 羽生未来心生感激,还未等他说话。 蝴蝶香奈惠忽然就抬头和另外一名银发男子说话,“宇髄先生,你缩在那里干什么?” 宇髄天元拥有一头少见的银发,结实有力的手臂裸.露在衣服外,每一块隆起的肌肉看着就绝对不会让人怀疑它们爆发出来的力量。 宇髄天元从羽生未来进来以后,原本一直侃侃而谈,把华丽挂在嘴边的男人沉默寡言、不再说话。换做平时的宇髄天元,瞧见了新加入的柱,一定会调侃人家。 宇髄天元慢慢的从角落内移动出来,露出了一张俊美的脸,他哈哈一笑:“我怎么可能缩在叫做,干那种不华丽的事。我叫宇髄天元,是音柱,请多指教,后辈。” 宇髄天元大声声张,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刚刚的缄默。 羽生未来心生疑惑,看出了宇髄天元和蝴蝶香奈惠之间有什么猫腻,却始终没看懂。 “请多指教,宇髄先生。” 宇髄天元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了嘴巴,捧着茶杯吹气。 只听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随之而来,门被推开。 宇髄天元心下松了一口气,来的正好啊,锖兔! 锖兔先行进入了门,“早安,各位。” 蝴蝶香奈惠热情的说:“早安,锖兔先生……啊,还有富冈先生,两位真的是形影不离,几乎每次柱合会议两位都是一前一后就。” 锖兔率先走了进来,“我们恰好在门外碰上,就一起进来了。” 他环绕四周,发觉了今日的柱合会议隐隐之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羽生未来的身上。 宇髄天元心下抽疼,怎么又认识羽生未来? 让他们打开了话茬,又要拿某件事调侃他了。 第一次听到了羽生未来的消息,他那几个月中,时不时就被同僚调侃。把他大脑都气炸了,又无从诡辩。 你说吧。 人世中流传: 忍者能够在水上行走奔跑,宇髄天元做不到——羽生未来做得到。 忍者能够口吐巨大的火球,宇髄天元做不到——羽生未来做得到。 忍者会使用分.身术、替身术、变身术,后面的两种宇髄天元还能勉强做到,能够自由自在做事的□□术——就算把宇髄天元按在悬崖边,他也做不到啊。 宇髄天元可不想这个话题又重现在自己的身上。 他连忙逮住了锖兔,一身正气,展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锖兔,前些日子你不是在九州岛发现了十二鬼月了吗?与我详细说一说,明日我与你一起去。” 锖兔茫然的回首看宇髄天元。 这不是柱合会议中要谈论的事情吗?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详细地点了? 宇髄天元和锖兔勾肩搭背,直接把他摁到身边的坐垫上,和锖兔交谈。 “宇髄先生……相当勤奋。”锖兔憋出了这一句话,毕竟宇髄天元和他谈论的是正事,锖兔只好把私人交情搁一边,“我在九州岛发现的恶鬼只有一面之缘,他看到我就跑了。我记下了大概的位置……嘎。” 锖兔只觉得的手臂一紧,疼的厉害,他用手拍了拍宇髄天元强壮有力的手臂,“宇髄先生、宇髄先生,我要窒息了。” 宇髄天元哪里注意的了那么多,他余光瞧见了羽生未来的动作。 羽生未来跪坐下来时,绑着的忍具袋抵着大腿,乍一眼看到就显得大腿某个地方凸出,显得尤其怪异。他只好把忍具袋脱了出来,凭借宇髄天元的眼睛,清楚的看见了苦无的末端,同为忍者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宇髄天元只觉得血管爆炸,锖兔在宇髄天元无意识的动作下,手臂被掐住了。 富冈义勇看不下宇髄天元的所作所为,连忙把他推开到一边,把自己的好友解救出来。 锖兔吸了一口凉气:“宇髄先生?” 宇髄天元反应过来,他连连摇头道:“不不、抱歉。” 富冈义勇感到不满,他蹙眉。 “你一边看着未来,一边和锖兔说话?” 富冈义勇一进门就瞧见了羽生未来,刚想过去和他打一下招呼。哪知道宇髄天元把锖兔拐走了想去说些悄悄话。 羽生未来忽然被叫到名字,他才把忍具袋换了一个位置,重新绑好,茫然的看眼前的场景。 “怎么了吗?” 蝴蝶香奈惠和悲鸣屿行冥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微笑,作为三年前取笑过宇髄天元的当事人,当然知道宇髄天元在想什么。 蝴蝶香奈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放弃挣扎吧,宇髄先生,迟早要与未来一起工作。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掩耳盗铃并无任何的作用,倒不如坦坦荡荡的走出来面对事实。” 宇髄天元哀怨的看蝴蝶香奈惠。 被取笑的人又不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蝴蝶香奈惠毫不留情的揭掉宇髄天元的遮羞布:“我重新再介绍一次,未来你和宇髄先生说不定会有话题可以谈论。宇髄先生和你一样是一名忍者。” 忍者! 羽生未来眼睛一亮,闪闪发光的看向了宇髄天元。 他来到这个世界六年,就没有再度遇见忍者。时隔多年遇到了一名成年忍者,那他一些只存在知识理论层次的忍术,是不是能够在宇髄天元的手下获得指导。 羽生未来孺慕的目光,让宇髄天元心情复杂。 别这样看我,你能干到的事情我都干不到。 他沉默片刻,艰难的寻找出一个不怎么丢人的话题:“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 言下之意就是:你那些特殊的忍法与我无关,我一个普通的忍者是干不到的。 羽生未来显然没能够理解到宇髄天元的言下之意,“我的忍术水平很差,现在正陷入了瓶颈期,不知道宇髄先生能不能指导指导我。” 宇髄天元:“……” 你那忍术水平叫差?那我算什么。 他骑虎难下,又不愿意落下面子,一时间僵持下来。 富冈义勇幽幽的插了一句话,毫不留情的把宇髄天元的仅剩的面子都暴露在外:“未来,别信他的话,他自称是忍者。连基础的三忍术都不会。” 当年他就是这样被骗了。 成为了柱以后,宇髄天元自称是忍者,张扬华丽。把富冈义勇唬的一愣一愣的,真信了宇髄天元。在未来的相处下,他识破了宇髄天元[忍者]身份下的水平。 富冈义勇重现当年的提问。 “你会分.身术吗?” 宇髄天元很想不回答,一点都不想回答。 在富冈义勇看骗子的眼神下,勉强勾了下嘴角。 “……不会。” “你会火遁吗?” “……不会。” “你会幻术吗?” “……不会。” 宇髄天元被义勇步步相逼,忍了多年的话众人忍不住爆发出来,他几乎掀桌而起,大声的喊。 “正常、普通的忍者哪里会那些奇奇怪怪的忍术啊!” “像羽生未来那种特殊的忍者,我敢肯定全世界独有他一个人!”宇髄天元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狠狠的拍了拍桌面:“忍术哪里有那么好学!我可是一个普通的、正常的忍者!羽生未来的忍术都能够说得上是妖术了!” “我开不了蓝色的巨人、也不可能一口气分出几十个分.身!!口吐火焰、雷电想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可是人类的身体,怎么可能吐出火焰!!” 宇髄天元精神衰弱,快疯了。 他都在怀疑是他太弱了,还是忍者真的能够口吐火焰、分出几十个□□,开着蓝色的巨人移平山地!!用脑子想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嘛! 羽生未来正面遭受到了宇髄天元的爆发,他一脸懵逼的反问:“不能吗?” 宇髄天元抓狂,他笃定的说:“绝对不能!” 可是我认识的人都能做到啊……更不用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看到宇髄天元的精神濒临崩溃,羽生未来默默闭上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卡文,写不长。 看你们个个叫加更……那我周六日个万表达下第一次万收的兴奋,搓手手。 最近jj系统抽的很,有什么问题,不用想太多,就是服务器又抽了(。) 有没有什么日本刀武士、战斗、热血番的推荐呀(探头)最近在回温刀语,准备去看多罗罗。因为准备要开始正片打上弦啦,先找点类似的番找找感觉。不限于日本背景的作品,想看表现力、感染力强的战斗/感情(友情和亲情)作品。冷番也无所谓,我来者不拒ww 推一推我基友的jojo文,是免费哒,她没签约。 《[jojo]在替身使者里当刺客是否搞错了什么》流云lark 是克系的jojo,克苏鲁的san值超高!!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嘿嘿w 感谢在2020-02-2523:58:162020-02-2623:47: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洛洛微光暖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eric-sei29瓶;车夜白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0、060 宇髄天元狠狠的爆发了。 在场的所有柱顾及宇髄天元的自尊心,还是不去触他的霉头,徒留他一个人窝在角落一声不吭的自闭去了。 宇髄天元满脑子抱怨的想法。 他可是一般的忍者。 羽生未来会的忍术他都闻所未闻,更多的是存在在人们口中口口相传、幻想故事里面登场的能力。普通的忍者只是隐匿身形,使用便利的小型忍具进行暗杀,再厉害点的忍术,很多忍者穷尽一生才面前达到。 羽生未来的忍术却不存在这种禁制…… 这是作弊!绝对是作弊! 宇髄天元恶狠狠的想。 锖兔见到了羽生未来,坐到他的另外一边,与他寒暄:“很久不见了,这三年来你的进步看起来很明显。” 羽生未来歪头,“有吗?” 锖兔点头。 他并未读出羽生未来身上风流放浪的气质,他察觉到了另外一点。 锖兔和富冈义勇潜心修炼剑术,对于剑术的造诣、剑士的理解与敏锐的程度,比其他的柱还要高。 富冈义勇上下注视羽生未来。 抛却鬼与猎鬼者之间的身份,剑士与剑士第一眼碰面,就会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实力。剑士之间会拥有一种微妙的磁场,第一眼见到时,两者面对实力强劲的剑士,剑会在刀鞘中嗡嗡作响,表达自己想与剑士切磋的欲.望想法。 过去的羽生未来,比起说是武士、剑士,更加像行为谨慎、为了任务选择奉献生命的忍者。如今的羽生未来气质豁达,隐隐散发出强者应有的魄力与自信。 富冈义勇说:“时隔三年,与我切磋切磋如何?” 羽生未来求之不得,在妖怪世界待了那么久,早就忘记了正常人类应有的水平,作为同辈的富冈义勇最适合不过了。 “来,会议结束以后我与你切磋一番。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锖兔隐隐觉得羽生未来说话的方式哪里变了,详细又说不上来。看到了富冈义勇和羽生未来达成了共识,不满的插口说:“别自顾自的约战,捎上我一个。” 羽生未来点头。 锖兔和富冈义勇现在可都是柱,和柱级别交手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他万分乐意,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去道场切磋一番。 “看起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主公、产屋敷耀哉拉开了房门,他一进来就瞧见了柱们其乐融融的交谈,“早安,孩子们。” 一直缄默的不死川实弥飞快的回话,“贵安,主公大人。您身体最近如何?” 柱之间一直在互相攀比谁能够与产屋敷耀哉道[贵安],仿佛就像是争宠的孩子一样。 “挺好的,多谢实弥的关心。”产屋敷耀哉径直走到了大厅中央唯一空荡的位置,他坐了下来。 下方的所有人回归正襟危坐,不再窃窃私语。 “在百忙之中把各位召唤回来,想必大家对本次柱合会议早已心下有底。”产屋敷耀哉说,“首先,关于第一件事情,我想提拔羽生未来,并定为柱。” “虽说大部分的孩子已经认识羽生未来,姑且还是让我说一说羽生未来的经历。”产屋敷耀哉对羽生未来的履历熟知于心,几乎闭上眼睛都能够随口说出,“三年前他正式加入了鬼杀队,在猎鬼行动中,做出了优秀的答卷。短短数月当中,羽生未来先是与富冈义勇联手杀死十二鬼月下弦六速水。紧接着在海面上遭遇了短时间内杀死百位平民的下弦一魇梦,仅凭一人单打独斗,完成了砍杀下弦一魇梦的任务。在九州岛中与富冈义勇、锖兔,共三位鬼杀队剑士,联手砍杀了下弦之四零余子。” 羽生未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随便拎出一条都能够晋升为柱。 对羽生未来事迹一无所知的不死川实弥也别无话可说。 这三年内,他们鬼杀队再也没有遇到十二鬼月,偶尔听到了些许消息都是风言风语,好不容易赶过去了,十二鬼月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了一片狼藉。 “在那之后,羽生未来离开了下弦之四零余子所在的村庄,路途遇到了十二鬼月上弦二……” 产屋敷耀哉还没有说完,下方所有的柱们大惊失色。 关于这一条消息他们可没有收到,只知道三年前有人寻找出了上弦二的老巢,还有羽生未来离开了鬼杀队。 “……遇到了上弦的事情,我可没有听说过。”锖兔不可置信的说,“你刚和我们分开了,你就遇到了上弦二了?” 羽生未来当时虽然无伤杀死了零余子,身上积累的疲劳可不是说着玩。羽生未来算起来,当时的状态是通宵达旦了一日后,还与上弦二战斗了? 不死川实弥哪有那么好的脾气听羽生未来一句一答,他飞快的窜到了羽生未来的眼前:“遇到了上弦不通报?你杀了他了吗?” 羽生未来苦笑,“怎么可能杀了他,当年光是与他正面对峙都有够难受了。能逃出来已经是奇迹,如果不是我恰好遇到了好心人,我估计逃出来了也活不下去。” 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感到万分遗憾。 上弦的消息之珍贵,可是百年难遇。虽说这三年内偶尔还会听到些消息,但始终没有办法逮到上弦的尾巴,起码与上弦见面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鬼杀队汇报消息。就和滑溜溜的泥鳅一样,不管怎么抓,都会被他们飞快的溜出去。 不愧是活了百年的恶鬼,藏的严严实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产屋敷耀哉等他们说完,平静的补充。 “经历了一番殊死搏斗后,羽生未来成功逃出。利用了秘密的忍术提前一步寻找到了上弦二童磨的老巢,将被蛊惑的人一一救出。一举捣毁,之后三年修养伤口,在某处中修炼剑术。三年后……也就是现在,在七天以前,羽生未来砍杀了下弦之三病叶。” 他问道。 “将羽生未来提拔到柱,不知各位是否有异议?” “没有。” 柱们统一的回答。 产屋敷耀哉点头,“那羽生未来,从今天起你就是幻柱。” 羽生未来弯下腰,“明白。” 对羽生未来的呼吸法有过一二了解的蝴蝶香奈惠、富冈义勇等人,倒是迷惑的问:“幻柱?未来的呼吸法不是雷之呼吸法吗?” 羽生未来说:“这几年我钻研出来属于我自己的呼吸法。” 蝴蝶香奈惠惊讶一瞬,很快就恢复过来了,“真厉害啊,未来。” 她的妹妹蝴蝶忍,也是自己钻研出一套新的呼吸法,虫之呼吸法。 创造的呼吸法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一定是最适合自己的。 产屋敷耀哉看了看其余人几乎没有什么异议,他说:“接下来,开始了柱合会议的提案。” “我想从现在开始彻底打响猎鬼的进程,百年以来,十二鬼月的位置几乎没有动弹过。就连上弦的踪迹都难以发现,在我这一代中,难得打破了天平的平衡,必须要乘胜追击,将十二鬼月的平衡彻底打碎。暴露出鬼舞辻无惨的真实面目,柱们渐渐增加。鬼杀队近年来也有不少新秀的成员,想来不需要一两年,就会有更多的队员晋升成柱。” “无论是鬼杀队近年来崛起,还是鬼们暴露出来的劣势。有一点毫无疑问……现在正是追击的最好时机,如果有可能的话说不定能够把一直隐藏在黑暗的鬼舞辻无惨逼出来,强硬的让他站上舞台。” 产屋敷耀哉觑了一眼羽生未来,他笑:“不过鬼舞辻无惨已经主动踏上了舞台,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与他正是交锋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死川实弥疑惑的说:“这是什么意思?” “羽生未来年幼时曾经与鬼舞辻无惨有过一次见面。”产屋敷耀哉询问羽生未来道:“你还记得鬼舞辻无惨的样子吗?” 不死川实弥看羽生未来的眼神不对了。 怎么这个人总是遇到鬼? 羽生未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仇人的面貌。” 他还记得鬼舞辻无惨杀死一色柊太后,得意洋洋的面貌…… 羽生未来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攥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一色柊太的仇他一定要报。 产屋敷耀哉说:“稍后你去后勤部描述一下鬼舞辻无惨的模样,把鬼舞辻无惨的画发给柱们,人手一份。在进行任务时,也关注下有没有类似的人潜伏在人群中。” 羽生未来忽然就一愣,他抬头说:“鬼舞辻无惨有两幅面貌,一副男的,一副是身穿黑色和服的女性。” 产屋敷耀哉:“……?” 柱们:“???” 羽生未来解释道:“我与鬼舞辻无惨相遇时,她身穿黑色的和服与我见面聊天。我的眼睛有一些特殊,能够看穿幻术,我看见了他作为男性的一面……” 羽生未来沉吟片刻道:“大概是因为他有女装癖?” 柱:“????” 你在和我开玩笑?追了那么久的鬼舞辻无惨,你告诉我他有女装癖? 所有人一片骚动。就算是产屋敷耀哉也是第一次从羽生未来的口中听到这个话题,他无法维持自己温文儒雅的一面,几乎目瞪口呆,久久没有说话。 产屋敷耀哉勉强调整自己的情绪,回归到回忆上。 再不然他要在女装这个话题停留许久,这个回忆也没有办法开下去了。 他去看锖兔:“前不久,锖兔在九州岛传达来的小心,你在九州发现了上弦之鬼的踪迹?” 锖兔点头,正襟危坐:“是的,虽然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他看到我很快就逃跑了。他的头上有一个奇怪的鼓包,两只角……虽然未能够看见他眼睛中的数字。根据情报员提供九州岛近年来失踪大量的人员,无需置疑,九州岛内藏匿了一名上弦。” 作者有话要说:鬼舞辻无惨:想不到吧,我有女装癖(x) 吃下了你们的安利,好多作品都是我没看过的ww 我发现我五十万字写不完这篇文……陷入了沉思,看了一眼大纲一瞬间觉得我要写百万字……想想就觉得可怕。 感谢在2020-02-2623:47:032020-02-2723:58: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かさなる影15瓶;哒宰的chuya10瓶;树里楠、呵呵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1、061 九州既然存在上弦之鬼的可能性,上弦鬼与锖兔对上后必然会改变潜伏地点。产屋敷耀哉推测恶鬼仍然留在九州岛的可能性很高,吩咐锖兔与宇髄天元一起去九州岛探寻上弦所在地。 产屋敷耀哉与柱探讨一下鬼杀队未来的发展、改变了柱的巡逻地点,以及打算加强鬼杀队成员的培育。 繁复的话题羽生未来插不进口,刚成为了柱,对工作了解的深刻性不高,无法妄下评论。 会议渐渐到达了尾声。 柱提出的各个提案一一解决,门后忽然就传来了敲门声。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他恭敬的弯下腰,手里拿着画笔与画纸:“贵安,主公大人和各位柱。” “麻烦你了。”产屋敷耀哉对羽生未来说:“请描述一下鬼舞辻无惨的面貌,届时把画像发给丙级以上的成员。一边做任务的同时还能搜寻鬼舞辻无惨藏匿的地点。” 隐恭恭敬敬的坐下,认真的抬头道:“如果有哪里不对,请告诉我,我马上就修改。” 用语言描述一个人的面貌是十分困难的存在,使用画像寻找人物时,多数是借用衣着打扮来寻找。何况时隔多年,羽生未来也不确定鬼舞辻无惨是不是还穿着那一套衣服。 就在羽生未来思考怎么组织语言的时候,所有的柱坐在原位,动都不动,明明柱合会议已经结束了。 蝴蝶香奈惠温温一笑:“看来各位的想法与我一样,都想看看传说中的鬼舞辻无惨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不死川实弥从鼻孔中喷出气,他道:“害死了那么多人的罪魁祸首,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我实在太好奇了。” 是不是长得面目狰狞、婴孩看到他都会停止哭泣。 悲鸣屿行冥手指碾压佛珠的力气慢慢加大。 在场的所有人对鬼舞辻无惨的存在深恶痛疾,记恨在心。和鬼舞辻无惨之间的关系,用血海深仇形容再符合不过。 羽生未来琢磨了半天,实在没想好到底怎么说才好。 鬼舞辻无惨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五官齐全。 他的目光游移到了宇髄天元的身上,一拍脑额,才想起来自己是会变身术的人。 变身术太常见了,常见平凡普通到自己都忘记了变身术的存在。 羽生未来霍然站起了身,他快速的结了几个印。其手势之快,简直百花缭乱,一眼都看不清干了什么。 宇髄天元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简简单单的几个印快速结下,一层浓浓的白雾炸裂而开。 柱们猝不及防,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去关注烟雾里面的事物。 烟雾短时间内消散而去,羽生未来的身影被一名身穿西装革履的男性代替,男性大约在二十岁、即将接触到三十岁的年龄。 他散发出来的气质出乎意料的冰冷,玫红色的双眼透着一股令人不约的阴狠。黑发的发尾悄悄卷起,脸孔英俊清秀——最不可思议的是,眼前的男人,他的脸与产屋敷耀哉一模一样。 除了散发出来的气质与表情不相符以外,两个人站在同一个空间内,都难以辨认哪一位是谁。 锖兔心中骇然,他瞳孔睁大,看向了西装革履男性的脸,“……鬼舞辻无惨……?” 其余人的反应不比锖兔好。 宇髄天元首先就拍桌而起:“这一张脸!” 何其讽刺,鬼舞辻无惨与产屋敷耀哉的脸长得一模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心中千转百转,各种各样的心思和想法在心中滋生。 产屋敷耀哉早就从羽生未来的空中得到了片言片语的形容,看见了鬼舞辻无惨的脸,他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 果然如此。 隐大惊失色。 也不知道应该在意传说中的鬼王与产屋敷耀哉长了一张脸还是别的原因,隐飞快的站起来说:“请稍等片刻。” 他窜出了门,不到三分钟。他扯着一个袒露胸膛、衣衫不整的男性进来。隐一边替他整理衣物,一边唠叨道:“在各位柱的面前,你就注意一下形象如何?” 如果说羽生未来的风流的气质是浑天而成,即便看到了头发胡乱的扎起也不会觉得为人邋遢,反而会觉得随性潇洒。眼前的男性就完全是工作过度,邋遢的连衣物都不愿意主动扣好。 隐替他拢好了衣襟,叹息道:“内野大人。” 内野圭一眼眶底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又紫又黑,双眼遍布血丝。他哀嚎道:“我都通宵三天三夜了,刚沾上床你就把我拉过来——你这是想谋杀我吗?再没有睡眠时间,我现在、立刻、马上表演一个原地猝死!” 隐小声的提醒道:“内野大人、现在在主公大人的面前,你收敛点。” 内野圭一一句话卡在喉咙里面。 现在别说是八百万神明跑到他面前,都叫不起他,他现在就想睡觉。 结果产屋敷耀哉的名字钻进了耳朵里面,他心不甘情愿的把耷拉下来的眼皮,用毅力坚持住,狠狠的把眼睛睁开。他的右臂挂在了隐的胸前,他说:“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内野圭一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无论怎么看他现在都急需要睡眠安抚自己的身体。 隐快速的解说道:“内野大人不是研究出一个把现实画面定格在纸上的机器吗?请拍一下这位大人的身姿。” “是相机……”内野圭一解释道:“那玩意不是我发明的,我只是把巨大的机器简单化。” 他嘟嚷着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块,眯着眼睛看都两眼发虚,他看了一眼眼前西装革履的男子。 “谁啊?” 羽生未来默默的低头去看比他矮小的内野圭一,随手就解开了变身术:“你怎么越来越邋遢了?有人照顾你都能够变成这模样。” 内野圭一视野朦胧,眼睛艰涩的挤出了几颗眼泪,借着水珠的放大,他才勉强看出了对方是谁。 哪怕五官张开,内野圭一还是凭借着熟悉的语气还有脸认出了羽生未来。 困意顿时就飞的一干二净,他瞪大了眼睛上下移动观察羽生未来,一张口就不是人话:“你没死啊?” 羽生未来反手就是朝他脑袋恶狠狠的敲了一个板栗,“怎么那么久不见,你的口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内野圭一心下的兴奋和激动被板栗敲的魂飞魄散,他理直气壮,把脸抬得高高的,恨不得用下巴对着羽生未来:“我现在可是鬼杀队最珍贵的宝物,给我叫内野大人。” 羽生未来笑眯眯的掐住了内野圭一的脸,狠狠的往外面拉:“睡梦醒了吗?” 内野圭一含糊的说:“松手松手、醒了,我真的醒了。” 内野圭一的眼睛状态本来就不是很好,他眼眶积蓄了大量的泪水,要掉不掉的哭诉道:“我还没沾床十分钟就被你们拉了过来了,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宇髄天元对内野圭一的好感很高,也知道这些年以来鬼杀队多了很多便利的小东西,大幅度的提高了队员的存活率。饶是如此…… “在主公大人的面前放尊重点。” 内野圭一不满的哼了一声,从隐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前后经过。 他指着羽生未来说,“快用你那神奇的变身术变成了那个谁……?鬼舞辻无惨?” 羽生未来快速的借下了印,不知道内野圭一想干些什么。只见他拿着黑色的方块,对着他。 发出了“咔擦”一声,整个房间爆发了巨大的白光,一瞬间羽生未来全身上下绷紧了神经,下意识的就想对内野圭一发动攻击。 叫做相机的东西,从口中吐出了一张纸。 内野圭一得意洋洋的说:“你的灵魂已经定格在我的手中了。” 纸片上现在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见,需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显现画面。 宇髄天元毫不客气的朝着内野圭一的后脑勺上来上一击,“自从你捣鼓出这个东西,天天都在恐吓别人。” 内野圭一一个大马趴趴到在地面上,他正是处于身体虚弱的份上,被风一吹都倒了,何况是肌肉发达的宇髄天元“看在我是机关部的部长,就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吗?” 内野圭一如法炮制,把女性的鬼舞辻无惨也拍了一张照片,顺便把童磨的照片也拍了下来。 不得不说会变身术实在是太便利,根据语言模糊描述去画一个人,很难把神韵和真正的模样分毫不差的记录下来。 忽略了身旁一众柱心情复杂。 那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鬼舞辻无惨,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在主公大人的面前就不要笑笑嘻嘻的。”宇髄天元谴责道。 产屋敷耀哉倒是挺喜欢看他们之间的相处,摇头说:“没关系,会议已经结束了,当做平时相处就可以了。” 内野圭一虽然为人品格不端、总是耍赖也不要脸皮,可他发明出来的东西实打实的好用。 利用阴阳术创造出了通信手段,人与人在千米内能够实时获得对方的消息。物品稀少,目前只有柱可以拥有。 利用炼金术创造出了小型炸.弹,炸.弹不过拇指大小,蕴含的□□不容小觑,炸飞一栋房间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特殊的信号弹;传递信息的特殊纸条,需要用特有的方法才能够显现字体的纸张;给大部分鎹鸦装上了小型的摄像头; 听说最近还在研究妖术,提炼金块,在水晶球中显现出画面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问题就是创造出来的造物,虽然乱七八糟,有些华而不实、有些过于危险。在实用性上超乎常规,内野圭一常常拍着胸膛说,自己的技术起码超越了目前时代科技百年。 鬼杀队太清楚内野圭一的价值在哪里了,绝对超乎柱。有他存在,鬼杀队大部分队员的武装、对情报的掌握性有飞跃的提高。 羽生未来听锖兔在旁边科普,有些讶异。 内野圭一厚着脸皮凑到了羽生未来的眼前,表情贱兮兮的:“后悔用那种态度对我了吗?现在我可是受人尊敬,机关部的部长。” 他话语一落,加上了一句:“不过你不用羡慕其他人,该留的东西我都给你留了。你的一套在我房间里面堆放着,感动吗?” 羽生未来点了点头,“感动的。” 有内野圭一这种人才在,各种奇思妙想都能够获得实现。 他的拍了拍内野圭一的肩膀,“既然你都拥有那种技术,我有一些想法。我不懂什么机关、科技,炼金术和阴阳术的理念我也不清楚,提供你一个思路,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嚯?”内野圭一眼睛一亮,他随手把照片和相机丢到了隐的怀里面,勾肩搭背道:“有什么想法?我试试看。” 羽生未来在内野圭一耳边叽叽咕咕的说。 内野圭一的眼神逐渐惊恐,他说:“你这人也太可怕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我是忘记变身术这设定了(抱头痛哭)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小声叨叨一句,内野圭一真的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人(x) 明后日万,记得催一催我。 说不定催了我日万到周五呢(删除线)如果我日万两天后,没有进入长时间的贤者模式,我就日万到下周五。 评论和营养液加把油鸭,我是打算下个月天天双更的,如果加更还完了我就恢复日三千辣。 更新完我就去写明天的万字-3- 感谢在2020-02-2723:58:412020-02-2821:40: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泷灵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泷灵20瓶;兜兜转转丶15瓶;坨坨10瓶;raven7瓶;月家陌陌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2、062 内野圭一缠着羽生未来不让他走,羽生未来脑袋里面的奇思妙想突破了他一直以来创作的瓶颈。 倒不如说只是听到了,只要涉及这一行列的人都会感叹,热血冲到脑上,逮着羽生未来恨不得摇晃摇晃他,把更多的想法全说出来。 羽生未来被缠着有够烦的,八字还没有一撇。 说了一大堆内野圭一还理直气壮的说:“虽然我还没想好怎么做,不管是原理还是具体操作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可这和我想继续听有什么关系呢?” 羽生未来:“……” 如果不是顾忌内野圭一是一个普通人,他真的想把他拽去训练场打一打。 羽生未来一个替身术从内野圭一的魔掌中挣脱出来,灰溜溜的跑出了机关部所在的地点,唯恐内野圭一死皮赖脸的又缠上了他。当真像一块粘人的牛皮糖,不管怎么样拉扯都拉不开。 他蹑手蹑脚的没走几步,只见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拿着木刀,两个人脸上冷凝,缄默不语。鬓角湿湿,脸上流下了汗水。两人一见羽生未来,不死川实弥眼睛一亮,“小鬼,来,再打一把!” 羽生未来见到他们两个就想跑。 ……你们都已经缠着我打了一天了。 锖兔因为工作原因,提早与宇髄天元前往九州岛,寻找上弦鬼。 羽生未来和水之呼吸师兄弟约好打一架,转头就被不死川实弥夺过了机会,扛着木刀追着羽生未来打了一天。会议结束后,他只在本部待了两天,分别被这三个人追着缠。 他虽说不反感切磋,可点到即止。而且不死川实弥的刀术凶狠,每一刀都好像要迎面杀人。杀气刺激自己的皮肤,像是针一样一根根扎了进去。羽生未来一度觉得不死川实弥凶狠的刀法真的要杀人一样,一不小心就会激起他的叛逆心理,到了那时候就不止是双方切磋那么简单。 剑士与剑士的打斗最容易惹起火气,一不小心就成了以命相搏。 哪怕不死川实弥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他只好苦着脸,夺窗而出。 不死川实弥一愣,羽生未来跳窗户的动作行云流水、潇洒风雅,一点都看不出逃跑的狼狈。 他快速的冲到了窗口前,只见羽生未来眨眼间就跑出了他的视野范围内。 不死川实弥:…… 羽生未来可不管不死川实弥到底什么想法,他灰溜溜的跑了出鬼杀队大宅。 来的时候他两袖空空,唯有日轮刀与忍具放在身上,离开时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 再在宅子里面呆着,可要被不死川实弥和内野圭一缠的神经衰弱。 “咦。”柔软的女声忽然响起。 羽生未来快速的翻过了墙,利落的跳了下来。羽生未来转头去看,只见黑色秀发的女性温温柔柔的朝他笑:“怎么从那里出来了?” 蝴蝶香奈惠似乎正打算离开大宅。 “不死川和内野太烦了,我要避开他们。” “不死川的性格的确有点麻烦,嗯……既然不想在大宅待着,要不要来蝶屋呢?”蝴蝶香奈惠说:“三年前你委托我的药剂做好了,放在蝶屋里面。虽然效果没有达到让视力完全恢复,但是可以缓解视力消退,有温养眼睛的作用。” 能够躲开那两个人什么都好说。 羽生未来点头应声说:“麻烦你了。” 蝶屋与大宅并没有相差很远,通过了某些特殊的路径,两个人到达了蝶屋。 虽说相差不远,一路上的景色相同,就算走过一次的人,也没有办法简单的辨识道路到底往哪里走。 蝶屋和羽生未来记忆中的模样并未相差太多。不少的年轻的姑娘穿着白色的医护服,在蝶屋内忙忙碌碌的工作。 蝴蝶香奈惠领着羽生未来进了大门:“我回来啦。” 蝴蝶忍在楼上就听到了骚动声,姑娘们与蝴蝶香奈惠问好的声音。她从窗户就瞧见了蝴蝶香奈惠的身影,唇边展开了浅浅的笑容,正打算下楼与姐姐问好。 她目光定格在蝴蝶香奈惠身旁、与她身高相差不大,气质风流的男性。蝴蝶香奈惠与男性交谈甚欢,眼中的笑意从未停歇。与往日和男性伤员聊天时的不偏不倚完全不一样。 蝴蝶忍漂亮的笑容戛然而止,眉目竖起,几乎下一句话就要问个不是。 怎么姐姐出去参加一次柱合会议回来就带了一个男生回来,还笑的那么好看? 那男生一看就是风流成性,夜夜笙歌,对讨好女孩子欢心手到擒来的渣男。 蝴蝶忍的心中闪过了千种万种的想法,她心下忿忿。 姐姐向来温柔可人,别是被这男的欺骗了感情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蝴蝶忍的心脏都要爆炸了,怒气冲天。快速收拾桌面上的药剂,匆匆下了楼,打算会会。 她一边下楼,一边整理心情,蝴蝶忍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羽生未来刚打算张口向蝴蝶忍问好,蝴蝶忍来势汹汹,怎么看都不像是与旧友聊天的神情……反倒是像抓到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羽生未来总觉得自己感觉错了,可面对蝴蝶忍的表情,问好的话语卡在喉咙中,难以说出来。 蝴蝶忍:“欢迎回来,姐姐。” 蝴蝶香奈惠瞧见了自己可爱的妹妹,高高兴兴的说:“我回来了,忍。家里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状况?” 蝴蝶忍叉腰,不满的说:“有我在家怎么可能会出事。” 她眼睛一转,接着说:“不过我今天早上去药店进货时,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山下的村子,有一家的女儿被一位风流成性的男人骗了出去,一起私奔。私奔的路途中,渣男嫌弃女性在花钱花的更多,他把惠子留在了家,晚上却跑出去与其他的女人调情……这种男人当真可恨,就该千刀万剐,你说是吗?姐姐。” “啊……这。”蝴蝶香奈惠吃惊,“只看表面根本没有办法看出一个人的品行如何,如果遇到坏男人可就糟糕了。” 蝴蝶忍连连点头:“与男性谈恋爱一定要看好为人与品行,不能轻易的交心。” “忍,你要注意一些呀,要是被男人骗了就很糟糕了……”蝴蝶香奈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她担忧的说。 我这是在担心你啊,姐姐!我才不会中男人那种低劣的陷阱!问题是你旁边的那个男人,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人。 蝴蝶忍对于蝴蝶香奈惠的脱线感到无奈。 “放心吧,姐姐。” 蝴蝶香奈惠还是有些担心,可蝴蝶忍毕竟也长大了,多唠叨几句反而会引起反弹。她摇了摇头,转移话题,在蝴蝶忍敌视的目光中把羽生未来推了出来:“你还认识他吗?这孩子是羽生未来喔,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长得又高又壮了。以前还那么小的一只,就像弟弟一样。” 蝴蝶忍:“……” 羽生未来? 她对这个名字有记忆,和羽生未来只见过一两面,在他昏睡的过程中照顾他。可那孩子可是一个冷酷又冰冷的人,眼前的少年怎么看都…… 不管怎么说,她都搞错了。 蝴蝶忍戛然而止,她懊恼的想,还好刚刚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不然尴尬死了。 羽生未来看见了蝴蝶忍的表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化,一瞬间了解了前后因果。 饶是羽生未来对这个猜测也觉得尴尬不已。 他对蝴蝶香奈惠真的没有那种想法。 他假意当做没读懂:“许久不见,忍小姐。” 蝴蝶忍侧脸染上了几分绯红,她懊恼的低下头说:“你好,未来。” 蝴蝶香奈惠把羽生未来退了出去说:“可以替我把治疗眼睛的药拿给他吗?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拜托你了,忍。” 蝴蝶忍在工作上从不含糊,她点头应了下来:“请跟我上去吧,未来。” 蝴蝶忍带着羽生未来去到了楼上,研究眼睛的药——蝴蝶忍在这一药剂中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但实际效果还没有试过。 “现在可以试一试吗?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现在就能够在药剂上稍加改进。” 羽生未来乖顺的睁开眼睛,让蝴蝶忍把药液滴入了眼睛中。 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 蝴蝶忍叮嘱道:“五分钟内不能够睁开眼睛,你先坐一会吧。” 看不见四周,眼前一片漆黑,羽生未来变得坐立不安,觉得时间过得十分的漫长。 他想了想,问道:“忍小姐果然很喜欢香奈惠小姐。” 蝴蝶忍理所当然的说:“我最喜欢姐姐了。” 羽生未来笑:“我看出来了。” 蝴蝶忍怎么读都觉得这话不对劲,她手中的药剂突兀的抖了一下,想到某种可能性:“……你知道了?” 羽生未来不说话。 蝴蝶忍感到了羞耻,她慌乱的把药剂放回了原位。又觉得这不是什么值得耻笑的事情,喜欢自己的姐姐、不愿意让姐姐和风流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她这样想着,羞耻也淡了下去了,她说:“我希望姐姐能够获得自己的幸福,希望姐姐能够和优秀、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 “没有啊,这很好。兄友弟恭、姐妹情深有什么不好?” 蝴蝶忍轻轻哼了一声,她说:“只要姐姐幸福就好了。” 这话羽生未来就不爱听:“那你呢?兄弟姐妹之间都是互相希望对方幸福的,只有一个人获得幸福是不够的。” “我……”蝴蝶忍沉默片刻说,“姐姐和我不一样,她很温柔。虽然她很厉害,但我觉得她更加适合普通的生活,与喜欢的男人一起长长久久。” 姐姐的实力在我之上我很清楚,说出狂言的我很自不量力——可是我希望姐姐能够获得幸福,这种想法哪里不好了? 蝴蝶忍的声音铿锵有力。 “我的话……至少在恶鬼全部死掉之前,儿女情感全部不考虑。其他人都还在奋力战斗呢,我怎么能够为了恋情离开鬼杀队。大仇未报、世界尚未和平,恶鬼们还在得意洋洋的每一天吃着人,我怎么能够考虑这些。” 房间的门忽然就被打开了,蝴蝶香奈惠进了来。 蝴蝶忍马上闭上嘴巴,也不知道刚刚说的话蝴蝶香奈惠有没有听到。 羽生未来听到了蝴蝶香奈惠温和的声音说:“忍,我明天就要出发去猎杀鬼了。附近就是我们平时进货的药店,有一些珍贵的材料可以亲自运输,你要一起去吗?” 蝴蝶忍忙说:“我当然要去啊!只是姐姐一个人我担心你,一个人去的话,能够拿到的药材也很少吧?”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这个月最后一天啦,再不灌溉营养液就过期啦。 蝴蝶忍的性格在本文会保持假小子飒爽的性格__后面会变得像香奈惠一些,假小子的性格还是会占大头。 我昨天怎么就说的出日万到下周五的狂言(拿烟的手微微颤抖)我怎么可能做到 感谢在2020-02-2821:40:472020-02-2916:35: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泷灵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洛洛微光暖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黑米馒头30瓶;中原夫人、绵绵萌20瓶;在水一方、一纸流离、唐无钺、minkutan10瓶;出岚2瓶;洛月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3、063 羽生未来被蝴蝶姐妹捎上了。 药的实际作用没有蝴蝶忍想象中的效果,弱了几分。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按照配置的药本来应该在一段时间后,眼睛不再疲劳。 羽生未来还在躲不死川实弥和内野圭一,蝴蝶香奈惠随口问一句要不要跟他走,羽生未来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跟着蝴蝶姐妹出发。 女孩子出门果然和男性出门截然相反,毕竟目的不完全是猎鬼,还要去药铺抓药。两位姑娘穿着漂亮的和服,粉色与淡紫色的和服衬得两位姑娘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两姐妹长得好看,都是实打实的大美人。两个人性格特点气质各异,蝴蝶忍英姿飒爽、蝴蝶香奈惠温柔可人。 陪同两位姑娘,一路上戴着面具的羽生未来遭受到了大多数男性的瞩目。 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乘上了列车,上一次坐车的感官并不好,瞧见了黑皮的列车,忽然想起了那可恶的童磨。 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被恶心的。 “香奈惠小姐这一次的任务是什么?” 蝴蝶香奈惠从背包中拿出了三个小盒子,是蝶屋的姑娘们为他们准备的便当,她分给了蝴蝶忍和羽生未来,“不是什么可怕的任务啦,我一个人能够完成,放心啦。顺便在路途中和你说一说柱应该做的任务。” “柱虽然有与十二鬼月抗衡的力量,平时却还是和一般的鬼杀队一样从鎹鸦的口中接下任务。我们柱的任务会比一般成员的难度要高,但多数也只是很普通的任务。和十二鬼月相遇的几率很小。在当地侦查任务,通过分部在全国各地的小型情报屋之中传达新的情报回到本部。”蝴蝶香奈惠一一叙说而来,她竖起食指在脸侧旁,“还有……唔。内野先生制造出来的信号弹,一般队员人手一个,如果遇到强劲过头的敌人,就用信号弹打招呼,各地的柱瞧见了会过去支援。” “还有很多一些零零碎碎的工作,锖兔在会议上面也有与你说过吧?还有什么疑惑或者遗漏的等下再和我说……现在到了吃饭的时间。”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我开动啦。” 蝴蝶香奈惠打开了便当,姑娘们的厨艺特别的棒,做出来的小动物可爱的很,只是瞧见了都没办法狠心的下手了。 蝴蝶忍和羽生未来就没有这种想法,对着可爱的饭团毫不留情的下了筷子戳散了,惹得蝴蝶香奈惠叹气。 这两个人一点少女心都没有。 列车到站。 三人先打算去药铺看看,恶鬼都在夜晚出现,就算现在有心也抓不了鬼。 他们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两边镇子相差不远,一个上午就抵达目的地。 羽生未来对药材一点都不清楚,蝴蝶姐妹抵达了药铺之后,两眼发光,一头栽了进去。 她们大多数都在蝶屋,或者在全国各地为了猎鬼奔波。药材齐全而且珍贵的药材都有药铺可不是那么好找到,隔了一段时间,药铺内又进了不少的药。 “快看啊,姐姐。这个……这个!蝶屋之前储存的都用完了,奔波了好几家药店都没找到,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蝴蝶忍眼睛发亮,捧着药材爱不释手。 “啊,还真的是。忍、忍快看看这个,我们之前跑了整个国家都没有找到的特殊材料哦!” 蝴蝶忍觑了一眼蝴蝶香奈惠手中的药材,她眼睛亮亮的:“如果榨出了药汁,就能够创造出恶鬼都没法活下去的毒了。” 蝴蝶香奈惠的反应不比蝴蝶忍好多少,两位过去的家庭就是医师,她们对于药材的喜爱,不是职人都难以想象。 就好像武士、剑士喜爱刀一样,医者喜欢药材是当然的事。 只不过……两位姑娘兴致勃勃的药店看药材,倒是给了羽生未来一种女人在逛街买衣服的错觉。 他无聊的坐在了店门门外的椅子,左顾右盼。 此行他就是陪跑一趟,也没有任务,也不知道泉哪一天飞过来呱呱大叫说“有新的任务、有新的任务!” 羽生未来第一次开始怀念泉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蝴蝶姐妹还没有停歇,手指飞快的指点药铺内的材料,列出了一张长长的清单。 蝴蝶忍坐到了羽生未来的身旁,“感觉到无聊了?抱歉,让你久等了。” 羽生未来摇头说:“本来就是和你们一起出来,你们慢慢来也不着急。” 蝴蝶忍软和的笑了一下,她意识到了羽生未来是以前的那小孩子,对他的态度就急速温和起来。 “已经买完啦,姐姐在里面清点药材,正在结账。”蝴蝶忍探头回去看了一眼,蝴蝶香奈惠拿着长长的清单在对,“不过看来还要一段时间……在这个时间内你要和我聊天解闷吗?” 有人陪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羽生未来说:“那……从哪里开始聊天呢?” 聊天最困难的就是开头了,羽生未来向来话不多,一开腔说的话都是又狠又毒,把对手骂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从何开始反驳。羽生未来也就那时伶牙利嘴,到了平时聊天,羽生未来局促不安,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蝴蝶忍抿唇一笑。 倒也还是从羽生未来的身上看到了过往的影子,人再怎么变,变化的都是行为习惯、衣着打扮,内里的灵魂与真实无论是谁都难以改变,羽生未来还是以前那正直的孩子……虽说表面变化过于强烈,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把一好好的小孩子带歪成这样。 蝴蝶忍在心中谴责那不知名的混蛋。 “未来很快就成为了柱了呢。”蝴蝶忍伸出了手,在羽生未来的手旁边比较一下,少年虽然还没有长大,手已经比蝴蝶忍大了一圈,“以前未来还没有发育时,你是怎么克服力量不够大的弱点?” “身体力量比不上对手,就利用身体娇小的优势,速度很快。在狭窄的空间中都能自由的躲开敌人的攻击,算是有利有弊。” 不过那种情况在年龄增长,身体逐渐张开,羽生未来鲜少会有力量无法压制对方的局面了。 “果然啊,和我的处理方式没有相差多少。”蝴蝶忍叹气,“未来还能够继续长大,我好像没有办法再继续长大了。” 她虽说从花之呼吸中衍生了新的呼吸法,独属于自己的虫之呼吸,每一招速度又快又飒,在日轮刀的辅助、自己的腕力,各个因素的影响条件下。蝴蝶忍大多数都是突刺攻击。 她的呼吸法在研究下,已经达到了目前为止能做到最完美的状态。即便如此……她还是会羡慕身形较为高大的人。 谈及到身高上,羽生未来自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有很强的见解,不然的话也没有办法在短短三年内暴涨了二十厘米。 羽生未来认真严肃地说:“经过了我多次研究,我认为鬼杀队的队员大多数都长不高的原因有一个,昼夜颠倒、睡眠不充足。只要改掉这个坏习惯,坚持运动和喝牛奶,一定会长高的。” 羽生未来说的太认真了,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和安慰人,只是单纯的提出一个建议。蝴蝶忍都一愣,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可是医生哦,她当然知道长高的途径是什么。 可不是每个人这样做都能够长高的,身高是一种很迷幻的词语。基本上身高是因为父母的基因,后天的因素养成。蝴蝶忍的年龄虽然还有一段时间才彻底停止生长,可一般身高都在蝴蝶忍的年龄停止,后面再长高是不太可能的。 更何况鬼灭队的成员昼夜颠倒是很正常的事情,恶鬼太耍赖了,只在晚上出现。 总不可能因为一句[我想长高,所以我不去做任务了],这种儿戏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她当然知道长高的方法是些什么。 羽生未来认真的表情,好像在说[忍小姐一定能够长高,达到你想要的身高的。] 真是的……在羽生未来的面前都没办法说出真话,打击他了。 蝴蝶忍轻声应道:“谢谢你,未来。” 羽生未来好像就帮她解决了心头大患,眉宇舒展开,好像是在笑,“不客气。” 蝴蝶忍垂头去看自己娇小的双手,她说:“未来遇到的十二鬼月是怎么样的?” “……?” “姐姐平时是不会把一些危险的情报告诉我,我对十二鬼月仍旧一无所知。”蝴蝶忍攥紧了拳头,她说:“我想要成为柱,想追上姐姐,想在她的身边帮忙。而不是被她庇护在身后,成为柱的话……杀死十二鬼月之一是最简单快捷的方法了。” 她的身体很娇小,蝴蝶忍早就知道了。这又怎么样呢,她一定会杀死十二鬼月,成为厉害的剑士。 身体弱小并不是实力弱小的理由,一直被姐姐庇护在身后……总感觉很不甘啊,她也想要保护姐姐。像是羽生未来,三年前的他身体更加的娇小,仍旧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杀死了十二鬼月——羽生未来都能够做到的事情,她为什么不能做到? 蝴蝶忍的话很认真,她努力的想要追上其他人。 面对恳切的话语,羽生未来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他太清楚被兄长庇护的感觉有多糟糕了,也太清楚在危急时刻,自己明明在场,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拯救亲人与挚友……会记住一辈子的,就算死掉了,灵魂也会带着不甘一起下了地狱,何等的糟糕。 羽生未来说:“我可以告诉你相关的情报,可是忍小姐真正面对强大的敌人,不能够直接冲上去。认清楚实力的强弱才是优先一步,只要活下去,就一定会达成自己想要的结局。” 蝴蝶忍点头,她说:“好歹我也是鬼杀队的前辈,可不要小看我哦。” 羽生未来慢慢的把他遇到的十二鬼月,性格、能力都说了出来。 在说到上弦之二童磨时,蝴蝶忍打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她说:“上弦和下弦的实力相差很大吗?” 羽生未来说:“很大,一个天一个地,根本没有办法想象他们同为十二鬼月的称号。恐怕字数越小的鬼,力量越厉害……我遇到的童磨他和我战斗,就像猫抓老鼠一样,他的全部实力没有体现出来,如果他没有放松警惕,我可能在他一上了列车的时候,我就立刻死掉了。而且他们的恢复力很强,眨眼之间就恢复过来。” 蝴蝶忍毕竟没有与十二鬼月真正接触过,她神色冷凝,“那我虫之呼吸可能对于上弦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解释道:“我没有把恶鬼脑袋砍下来的腕力,我杀死鬼是注入特制的紫藤花汁水,调制出特殊的毒液。如果上弦和下弦的恢复能力和强度都天差地别……我的毒液很有可能会被上弦稀释,快速排出我的毒。” 一想到这个问题,蝴蝶忍脑阔头疼的厉害。 蝴蝶香奈惠是柱,所以她一直都做好与十二鬼月交手的准备。制造毒.药上毫不含糊,她曾经在恶鬼的身上试过强度最高的毒液,其程度可怕至极。 “用毒的……剑士?”羽生未来第一次听这种战斗手法。 蝴蝶忍摸了摸自己身侧携带的日轮刀,日轮刀被袋子裹住,“我的日轮刀有点特殊,是特制的刀。在突刺恶鬼的同时,注入大量的毒液……不过看起来我好像小看了上弦的回复能力了,回去的时候得调试更加厉害的毒液。恰好在药店内掏到了稀有的药材,回去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蝴蝶忍一边说,脑海内想象毒.药调配的方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后的成果会是…… 她唇角缓缓勾出一个笑容。 羽生未来看到不寒而栗,他抖了抖。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蝴蝶香奈惠结算完毕。 她说:“我好了哦,忍、未来,让你们久等了。” 蝴蝶香奈惠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蝴蝶香奈惠说:“店家等一下会送到我们居住的旅馆,回去的时候就要麻烦未来帮忙拿一下了。” 羽生未来应声道:“好。” 蝴蝶忍连续两次差点被蝴蝶香奈惠听到了糟糕的话题,她浑身一抖,有些心虚的先走了几步,“那就快点走吧,姐姐你不是还没有开始收集情报吗?再磨磨蹭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蝴蝶忍大步走出了好几米,蝴蝶香奈惠有些无奈妹妹的性格,“忍真是的……” 羽生未来站了起来,蝴蝶香奈惠突然就说。 “忍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蝴蝶香奈惠笑容不变,她说:“忍是一个好强的孩子,总是会想多。” 蝴蝶香奈惠站着姐姐的立场,她说出的话都是对蝴蝶忍的爱护与庇佑。 羽生未来其实最不喜欢这种态度了,一度会回忆到宇智波泉奈,常常以兄长的态度对他,爱护他、庇佑他的态度比宇智波斑还要过分。宇智波泉奈常常不愿意让宇智波未来上战场,在战场的后方亲自指挥,他只会希望宇智波未来平平安安、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在家等待他们回来时喊一声[泉奈,欢迎回来。],宇智波泉奈就会心满意足,被治愈到了。 他在战场上受到的伤害也全部变得不疼,觉得这是值得的。 兄长和姐姐就是这种任性、双标的人。 他不太高兴的抿唇。 蝴蝶香奈惠敏锐的注意道了,她说:“未来果然是有过兄长或者姐姐的人吧?刚刚的表情就和我唠叨忍后,她一脸不甘愿,和她一模一样哦。” 羽生未来说:“有,他和香奈惠小姐很像,完全不愿意我涉及任何的危险。” “这很正常啊,我也是这样想的,一点都不希望忍受到伤害。”蝴蝶香奈惠停顿片刻,脑海闪过了蝴蝶忍说过的各种话语,千言万语之下,她满足幸福又带着几分艰涩的笑了,“可是忍和我的想法也是一样,我第一次直面面对忍的心情……” “忍总是很好强,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她的笑容。笑起来时很漂亮、很可爱。自从她加入了鬼杀队之后,脸上的表情一直紧绷着……作为姐姐的我,想保护她的笑容。如果她的幸福是希望与我并肩战斗。我既然都听到了……怎么可能会忤逆她的想法。” “不过我知道这件事,就不要和忍说了。她肯定会很羞耻……”蝴蝶香奈惠噗嗤一笑,她都已经想象到那场面了,“我可以拜托你,稍微照顾一下忍吗?她最近肯定会一直找你研究十二鬼月的强度问题,试一下调配的毒.药。替我稍微看一看她吧。” 蝴蝶香奈惠对比宇智波泉奈,她有多了几分纵容,对蝴蝶忍的想法有了顾忌。 “当然没问题啊。” 羽生未来瞧见了蝴蝶姐妹深刻的姐妹情,他有些羡慕。他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回忆到过往的一切,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对待他的情谊…… 有这样的兄弟姐妹,这一辈子都高兴的不得了。 蝴蝶忍走了好长一段路,见羽生未来和蝴蝶香奈惠还没有跟上去,隔着人群,朝他们挥手。好像在问他们怎么还不跟过去? 蝴蝶香奈惠笑着朝蝴蝶忍挥手,她轻轻的握住了羽生未来的手:“我可是把你当做弟弟一样的存在哦,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朝我撒撒娇。我一定会全盘接受,未来很可爱嘛。” 蝴蝶香奈惠分明是比羽生未来矮小一些的,可羽生未来看向了蝴蝶香奈惠,恍惚之间又回到了自己矮矮小小,牵着兄长、姐姐时的视角。 他别扭的垂下的脑袋说:“谢谢。” 蝴蝶香奈惠牵着羽生未来穿梭过人群,来到了蝴蝶忍的面前。 蝴蝶忍横眉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问一下未来的眼睛有没有好一些,怎么了吗?忍吃醋了?” “才没有,时间紧迫,要快点去收集鬼出没的地点。磨磨蹭蹭的话,明天都没能来得及找到恶鬼的所在地。” “嘛,忍偶尔也放松放松。就算绷紧神经去寻找,也不一定找得到了哦。” “真是的。”蝴蝶忍注意到了羽生未来和蝴蝶香奈惠两人牵起的手,她不太高兴。 蝴蝶香奈惠从善如流的牵起了蝴蝶忍的手,“不要生气了,好吗?” 大庭广众下和姐姐一起牵手……她都已经长得那么大了! 蝴蝶忍觉得有些羞涩,却也不舍得放开蝴蝶香奈惠的手。 三人慢慢越过了人流的街道。 今天的天气很暖,太阳微醺的阳光,晒的心里暖暖的。 蝴蝶香奈惠不愧在柱的位置上待过一定的年龄,她对收集情报随手擒来,马上就锁定了某一条街道。 整个收集情报的过程,羽生未来叹为观止。蝴蝶香奈惠外表是一位温柔美丽的女性,路人看到了她,都很快把情报交代出来。蝴蝶香奈惠问的问题快狠准,直戳问题的中心,把情报快速筛选出来——整个收集情报的功夫还不足三个小时。 深夜晚上十点,蝴蝶香奈惠本来是想等药铺的人送药过来再去猎鬼,哪知道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药铺的人前来。 如果时间再拖的晚一些,今天晚上就算猎鬼成功后,也临近早上到来,晚上是不用睡了。 蝴蝶香奈惠委托了蝴蝶忍和羽生未来在旅馆待着,临走前还说:“只是很小的任务,姐姐很快就解决完回来了,不用担心。药铺的事就拜托你了,忍。” 也没必要让羽生未来和她一起出去,小小的恶鬼根本没必要让两位柱出动。 蝴蝶香奈惠说的话让他们没办法辩驳,既然蝴蝶香奈惠都这样说了,自己肯定是没有问题。 蝴蝶忍不高兴,如果不是药铺的人迟迟没有把药送过来,她今天晚上就跟着蝴蝶香奈惠一起出去了。 她们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收到了旅馆的通知,药铺的人迟迟到来。 药铺把药材慢慢搬运进来,一边道歉说:“不好意思,今天路边有酒鬼缠着我,我只好把他送到房子里面再过来。实在是非常抱歉。” 他的态度挑不出任何的错误,蝴蝶忍叹息一声,不再指责。她和羽生未来把药材搬了进房间内,安静的等待蝴蝶香奈惠到来。 蝴蝶忍一直看着窗户外,试图找到蝴蝶香奈惠归来时的影子。 然而她一直没能等到——突然的,一声巨响响起,一盏火花在空中爆发而出,明明灭灭。 附近的鬼杀队成员只有他们三个人——发射信号弹的人是蝴蝶香奈惠! 蝴蝶忍瞳孔猛地收缩,她一把拉住了羽生未来,焦虑的说:“快去信号弹发射的所在地点,姐姐遇到危险了!” 羽生未来第一次看到所谓的信号弹,他闻言,不带任何的拖泥带水,飞快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时间紧迫,他不再等待蝴蝶忍。使用忍足飞檐走壁,在屋顶上飞快的奔跑。不需要绕任何的远路,短短三分钟的时间内,他抵达了信号弹发射的地点。 刀剑相撞发出了铮铮作响的声音,距离太远,他只看见了蝴蝶香奈惠与某位成年男性战斗。羽生未来从楼顶上一跃而下,手中飞快的抽出了日轮刀,坠落的同时,朝鬼发动了攻击。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被锻炼到极致的拔刀术,以惊人的速度攻击恶鬼。 金色的铁扇与日轮刀相撞,白橡色头发、发顶仿佛被血泼过的恶鬼。他看清了向他袭来的人到底是谁,眼睛一亮。 “是你啊,小狐狸。” 羽生未来短暂的沉默,恶鬼眼中赫然写着上弦二的字。 十二鬼月上弦有六只,连续遇到童磨两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笑命运就是如此巧合。 他忍不住说:“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看到童磨,内心没有丝毫惊喜,并发出了怎么又是你的嫌弃声音(x) 我永远喜欢蝴蝶姐妹,我真的好喜欢鳄鱼老师刻画的兄弟姐妹情,包括上六,上六兄妹结局和无一郎有一郎这两对,看漫画就完全憋不住,一直在哭。 双更合一。 本来应该-2,结果营养液到达加更条件了……互相抵消成了-1 ↑本来我是想这样打的,[允悲]结果我写了一半看了一眼,营养液变成五千了,我今天写的加更全被抵消了…… 加更:15 三月份肯定还的完的,佛。 不过估计过几天评论就破四千,又要加更。 感谢在2020-02-2916:35:462020-02-2923:54: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呜!呜!130瓶;詹棵棵77瓶;黑米馒头64瓶;百阿百51瓶;不给糖就闹50瓶;巴拉巴拉巴巴35瓶;柒月、deadapple20瓶;出岚18瓶;凌玥殿殿11瓶;木梓心、说善变就善变、崎、cxq、小王子、吃糖使我快乐、筱陆10瓶;332170669瓶;风起天阑、寻找一只叫小喵的猫、出来晒太阳8瓶;溪黎7瓶;谁为流沙细数年华、青鸟、不才、云间飘渺、冰冰凉的果酱、半溪5瓶;寒露4瓶;占有欲2瓶;洛月、鹤崽崽的小鹤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4、064 蝴蝶香奈惠在斩杀任务的低级鬼后,正打算离开现场。童磨突如其来就出现了,他的步伐很轻、几乎不存在,当童磨主动用手搭在了蝴蝶香奈惠的肩膀上,轻声耳语。 [呀,晚上好。] 蝴蝶香奈惠浑身一抖,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点一点的回头去看。 童磨的脸和她贴的很近,彼此之间的呼吸均匀的吐到对方的脸上。 恶鬼的十分的轻柔,笑意盈盈,仿若是路过的好心人在朝她问好。 在这种距离内,蝴蝶香奈惠清楚的瞧见恶鬼七彩眼睛内刻印的[上弦·二]的大字。她心下大骇,快步拉开了距离,瞬间凭借自己轻捷的身姿与童磨拉开了数十米。 寒意与惊惧顿时涌了起来。 童磨有些委屈,他双手举起,“不要那么害怕嘛,如果我想杀死你的话,刚刚你就已经死掉了哦。” 童磨说的没有错。 直到童磨出声以后,蝴蝶香奈惠才发现了身后有一只鬼。 上弦·二童磨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打倒的。 蝴蝶香奈惠飞快的做出了这个判断,她的腰间捆绑了一卷信号弹——是内野圭一派发给每一个鬼杀队成员的工具。 她没有犹豫,趁着童磨对她还没有起杀心。蝴蝶香奈惠拔掉了信号弹的线,信号弹“咻”的一声直冲云霄,漂亮的烟火登时点燃了漆黑的天空。 在这镇子内有两名柱,一定能够把童磨斩杀至此! “难道你这是在求救吗?”童磨掏出了一双铁扇,他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他说:“来多少人我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哦。” “不要总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情。”蝴蝶香奈惠温柔的神色带着几分狠厉,“会死的人是你。” “嚯,嘴硬。”童磨的对扇哗啦一声打开,锋利的对扇直冲蝴蝶香奈惠。 羽生未来与恶鬼的对扇纠缠在一起,时隔三年,恶鬼的对扇仍旧锋利。 恶鬼的模样长相俊美,笑意盈盈。七彩的眼瞧见了羽生未来的脸就好像看到了钱一样,快乐的眯了起来,声线粘稠且富有情调。 “嗨,好久不见,小狐狸。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了哪个荒郊野岭去了呢。”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实在不敢恭维。 羽生未来赶来时匆匆忙忙,根本没有时间调整面具盖在自己脸上,现在仍旧还挂在脑侧。 不过现在的羽生未来已经根本不需要再用面具掩饰自己的真实面目。过去的消灾面具代表着自己还未成熟,需要依靠面具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避免恶鬼大量的袭来。蓝纹的狐狸面具无疑是证明力量三年修炼成长,虽然他仍旧随身携带面具,却已经不再是过去弱小的自己。 羽生未来最讨厌童磨一副世上我是大善人、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才会惹的我生气。 十二鬼月上弦足足有六个,投骰子都不一定能够连续两次投出一个六,偏偏童磨就出现了。 羽生未来厌弃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又是你。” 童磨愉悦的笑了:“这就是命运的指导,命运让我们再度相逢。” 羽生未来表情难以言喻,嫌弃的意思暴露无遗。 谁想和你捆绑在一起。 他回头去看了眼蝴蝶香奈惠,蝴蝶香奈惠浑身狼狈,睫毛上沾上了几分冰霜,吐出来的气发白。 童磨是冰之鬼,血鬼术又冰又冷,在刹那间皮肤会与零度以下的空气接触。最可怕的是猝不及防把空气存在的冰雪粒子吸入体内,五腹六脏会遭受到强烈的打击,把血液、器官都凝冻住。 “你没事吧?香奈惠小姐。” 蝴蝶香奈惠获得了短暂的呼吸,她大口大口的粗喘气,用呼吸把冻住的内脏活动起来,体内的温度尽快上升。 “没问题,我还能够继续战斗。”蝴蝶香奈惠支着日轮刀,勉强站了起来:“抱歉,把你牵连进来了。这一次是我大意了。” “没事。你能够把我叫过来实在太好了,我与眼前的恶鬼有几分因缘还没有解决。” 羽生未来看向了童磨,童磨表情笑眯眯的,却是蕴含了无尽的杀意。 童磨绝对不会再和三年前一样,重滔覆辙。他不会再轻视羽生未来,也绝对不会再放过任何的鬼杀队成员。直到鬼杀队手脚被砍下,心脏停止跳动,他会一点、一点的把人吃到肚子里面,不会再给他逃脱的可能性。 “说的也是呢,我和你之间的因缘……”童磨的力气慢慢的加大,他狠狠的敲击在羽生未来的日轮刀上,“三年前你做的事情,就算是宽容的我,都难得的感受到了几分生气。” 用了数百年才建立起来的万世极乐教,他的大宅,他的威望,他的信徒。 仅仅在一天夜里面,消失的一干二净,信徒们不知所终,万世极乐教化作了一片废墟。 站在废墟面前的童磨,眼睁睁的看着万世极乐教上,仍旧有几片火焰,不知疲倦的吞噬木材,非得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吃的干干净净,它才甘愿罢休。 童磨手上的铁扇一挥,冰冷的气息尽数吐了出来,将几片火焰彻底吹散。他的手暴起青筋,力气之大甚至把铁扇捏成碎片。 一旦回忆起三年前狼狈的一面,导致这样后果的罪魁祸首出现在眼前。 矛盾的情绪涌了起来,童磨未尝有过人的同理心,心思与情绪都未曾拥有过。他难以知晓这种情绪到底是何物,憋屈、不愉快,拳头紧紧攥紧,指甲深入掌心的肉,饶是如此,不悦的感觉仍旧没有消散。 “好过分啊、好过分啊,你之前为什么要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呢?”他说,童磨另外一只金色的铁扇竖在自己的唇边,他好似忽然才发现,他恶意的笑:“做出那种邪魔外道的做法,就算是神明都会指责你,不乖的孩子是没有办法去天堂的……” 羽生未来不为所动,要是比较口舌交战,他根本不会输。他的唇舌灵巧,说出来的话如同蛇口吐毒.液,强烈的毒把人毒的神经麻痹。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上天堂,我干了无数的坏事,下了地狱也是理所当然的。”羽生未来怒斥,“人与鬼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作了多少的恶,种下了多少的因,死后断然是会在地狱内一一偿还自己种下的果。只是多与少的问题,我在地狱遭受千百的痛苦,你将会遭受到比这更可怕,上亿倍的折磨。你在这里谈笑风生、遗憾些什么?认为者能够打击我?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为何不想想自己死后下了地狱,要在阿鼻地狱内待多少年才能够爬出来,再去转生……不对,像你这种恶鬼,连转生的资格都没有。” 人人都想去天堂,羽生未来又不是大善人,他一定会去地狱的。他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可恶鬼、童磨又会怎么样,他在百年中吃下了多少个人,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女孩。 童磨遗憾自己没有打击到羽生未来,对羽生未来说出来的话,童磨不以为然。 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会有地狱吗?童磨才不相信有地狱存在,如果这天地真的有神明、有地狱与天堂的存在,像他们这种作恶多端的鬼,早就被神明与狱卒讨伐,哪里会在这人间逍遥自在的度过悠闲生活。 羽生未来怒不可遏。 童磨轻佻的态度过了多年都没有变过,他果然是由心讨厌这个恶鬼。连多看他一眼,都觉的侮辱了自己的眼睛。 “像你这种恶鬼,早点下去地狱不就好了吗?在这个世界呼吸多一秒钟,都在玷辱空气,在空间散发毒雾。”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小狐狸。” 以这一句话作为开始的枪响,一人一鬼分别收回了武器,眨眼间拉开了距离。 羽生未来回头看了一眼蝴蝶香奈惠,就在他们交谈的时间,蝴蝶香奈惠在这短短时间中解除了被冰冻的四肢与内脏,体温渐渐升高 ——不愧在柱这个地位待上好几年,她的反应速度超乎了常人。用呼吸遏止柱了伤口流血的地方,并且调整出最佳状态。现在的蝴蝶香奈惠已经恢复了战斗状态,她对羽生未来点了点头,示意已经没有问题了。 上弦之鬼难以碰见,无异于是在购买彩票,千百万砸了下去都不一定会有一声回响。碰见童磨的机会千载难逢,两位柱都在现场,已经具备最佳条件。 一定要杀死童磨! 羽生未来和蝴蝶香奈惠两人这样想。 “花之呼吸·四之型·红花衣!” 蝴蝶香奈惠冲向了童磨,日轮刀飞快的划出一上一下的弧形攻击,刀斩仿若花瓣。美丽、柔和,蕴藏杀意。 童磨在先前的交战中大抵就猜测出蝴蝶香奈惠的攻击方式,他从善如流,在蝴蝶香奈惠发动攻击的第一时间,他的身体已经按照了弧度向后躲避,铁扇轻易的抵挡在了蝴蝶香奈惠的日轮刀面前。 “我已经看穿你的攻击方式了。” 挥出的斩击太浅了,完全砍不中童磨。 蝴蝶香奈惠咬牙。 那么……接下来就是羽生未来了。 童磨曾经和羽生未来交战过,雷之呼吸法固然很强,如果早就见识过,心中就会有一个大概的底。 第一招大约以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的拔刀斩作为攻击的开头,紧接着用雷之呼吸其他的攻击形式,根据战况来补足攻击。 羽生未来大步向前本来,他的手悄然摸上了日轮刀的刀鞘。 猜对了,是霹雳一闪! 童磨预估了日轮刀砍出的深浅,正准备改变身体躲开羽生未来的攻击。 雪白的日轮刀却不再是散发出噼里啪啦黄金的雷电,它仿若携带着风与雪,烟与水,缥缈无情,无论怎么伸手也逮不着。雪白的光华笼罩了日轮刀,温柔且无法发现。 幻之呼吸·三之型·风云变化。 童磨发觉不对劲时,日轮刀已经正面袭来。 光华灼目,在黑夜中仿若正面迎接白日。百年来不曾目睹过如此光华,童磨的眼睛早已习惯的黑夜,白光刺目如正午的太阳,下一瞬间好像就要被太阳灼烧身体。 突兀接触白光的后果是眼睛陷入短暂的失明。 恶鬼的身躯与人类拥有一模一样的功能,虽说寿命延长、恢复力超越正常人无数倍,五感与内脏仍旧保持人类的状态。 童磨失明了。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就像是暴风骤雨一般,毫不客气的向他发动了攻击。一刀、一刀,咻咻作响,血肉飞舞。 身体被携带太阳能量的日轮刀一刀一刀的砍伤,伤口火辣火辣的疼痛,足足十二连击,羽生未来的日轮刀没有一刀空下。 重点照顾区域正是童磨的脖子,上弦二的脖子坚硬如钻石,羽生未来使用了全部的力量都未能够砍入三寸以内——并不是无法砍下,是童磨的恢复能力抵挡了羽生未来的刀,让它无法再深入一毫米。 果然,就算修炼了,对待上弦的鬼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简单。 羽生未来早就有预料。 “花之呼吸·五之型·无果芍药!” 蝴蝶香奈惠没有放过童磨失明的片刻时间,在羽生未来停止了十二连击后,她无缝衔接,从四面八方发出了九连击,攻击的姿势如芍药的花瓣一样,华丽、绚丽。 而且每一刀都蕴含了所有的力气。 但是很遗憾,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砍下童磨的脖子,童磨只在第一时间未能够反应过来,在蝴蝶香奈惠攻击时,他好像长了新的眼睛一样,用铁扇将袭向脖子的刀抵挡下来。 羽生未来和蝴蝶香奈惠双方夹击,并无任何的空隙,只是一昧的进行攻击。 无法砍下他的脖子,就把他的四肢砍断,尽量削减恶鬼的能力。 的确恶鬼拥有无与伦比的再生能力,可这些再生能力全是依靠自己的细胞、体力去恢复的。恢复是有限的,对他造成越多的伤害,童磨就会驱使自己的力量进行恢复! 和恶鬼打消耗战的确是最不明确的选择,可目前并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现在距离第二天太阳升起还有五个小时,要不就是尽力的拖下来,要不就在这个夜里面把童磨彻底砍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此时此刻的战场不具有逃跑的可能性。 “血鬼术·蔓莲华!” 童磨大喝一声,由他的身边开始散发出数条冰莲花,莲花好像具有生命一样,尽数缠绕到羽生未来和蝴蝶香奈惠的身上。 童磨勉强的打开了眼睛,眼睛疼得很,眼白尽是血丝。 短暂的失明渐渐失效,童磨已经能够看清一二,虽然模糊,可已经足够了。 羽生未来飞快的用刀把碍眼的冰莲花砍了下来,童磨七彩的眼睛无神的看向眼前的两位剑士,“什么时候学习了新的招数了?这招可是非常的耍赖、一点都不像是光明磊落的剑士所为。” 羽生未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一只阴险狡诈的鬼嘲讽自己阴险,他无言以对。 “我这几年又不是白过的,我每天都在思考怎么才能够打倒上弦。” 童磨视力还没有彻底恢复,却是一片冷静悠哉的谈话:“原来你每天都在想我吗?” “想怎么杀死你。” 童磨瘪嘴。 “不要和他再聊天了,未来!”蝴蝶香奈惠利落的砍下了冰莲花,朝童磨发起了新的攻势。 短暂的聊天只到这里就结束了,羽生未来和蝴蝶香奈惠轮番上,攻击如暴雨般袭来。 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童磨的弱势期只在此刻。 风云变化的效果很快就会消失,这一招只能够用在猝不及防的第一招,作为起手的攻势。不会再有第二次,恶鬼必然会提起警惕性。 “花之呼吸·二之型·御影梅!” 蝴蝶香奈惠的日轮刀一边砍掉不断袭来的冰莲花,一边朝童磨发动攻击。 “幻之呼吸·六之型·风行草偃!” 羽生未来并不打算留手,猛烈的攻势如烈风,顷刻间激烈的斩击根本无法抵挡,更不用说童磨现在的视力还没有恢复。 童磨可是上弦二,羽生未来不敢小看他。他接触到童磨的实力只不过是冰山的一角,等他恢复了,战况就会立刻发生颠倒。 童磨身边散发的气场,是他见过的鬼最强的气场。 快一点、再快一点! 羽生未来的攻势猛烈,日轮刀带上了童磨的血肉,空气中存在着童磨的冰雪粒子、血雾、乱七八糟的东西参杂在空气内,童磨的血与冰雪粒子混合在一起,呼吸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呼吸道体内,恶毒的血鬼术在体内不断的捣乱,快要把他喉咙都要冻住。 砍伤童磨反倒是加快了大范围的攻势。 不够、还不够。 呼吸很疼,羽生未来没有办法顾忌这些无法处理的伤害,他全神贯注盯着童磨的身体,每一刀砍落下去,伤口很浅,没有对童磨进行实质性的伤害。 连上弦二都没能够杀死,怎么能够指望自己杀死鬼舞辻无惨。 我的目标可不是你啊,童磨! 我要踩踏你的尸体,去把最可恶的那一只鬼拎出了舞台,逼迫他与我战斗。 连你都没有杀死,我怎么能够奢望杀死鬼舞辻无惨! 羽生未来的眼睛一红,写轮眼出现了。 他的伤害还并未达到最高伤害。 羽生未来狠狠的握住了日轮刀,他瞧见了童磨的仍旧保持轻松与悠哉的笑容,隐藏在体内的灵魂好像被悄然点燃了。 也许是因为火大,身体内越来越热,全身上下的细胞活跃起来,羽生未来的身体骤然一轻。 这一种状况与他第一次打开写轮眼的状态十分的相像,可又比写轮眼更上一层楼。 羽生未来的眼睛内出现了一种神奇的状态,他的视野内不再是普通的[表面],他看见了更加透彻的东西。 内脏、血管。 羽生未来飞快的扫视童磨全身上下,他定格在了某个地方。 是弱点。 杀死一个鬼总是会有一种奇妙的错觉,就像是敲鸡蛋时会敲击最薄的表面,每一次砍下恶鬼的脑袋都会有一种手感存在。 ——我能够杀死眼前的恶鬼。 噗通、噗通。 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它跳的很快,四肢滚烫的厉害。 羽生未来曾经有过这一种状态,他超越了极限了。 他未能够想象超越极限的自己,在未来会支付什么样的代价,此时此刻的羽生未来只有一个想法,杀死童磨!除此之外不需要思考更多! 童磨察觉到了羽生未来在一瞬间变成了别的状态,很利,可以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不妙。 眼睛还没有恢复好,没办法准确的阻止羽生未来的攻势。 羽生未来的眼睛发红,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挥起了刀。 “血鬼术·散莲华!” 童磨朝着羽生未来的方向挥洒出无数的冰花,锋利如刀,在近距离的状态,羽生未来如果要阻挡这个攻击,一定要改变这一刀才能够抵挡下来,可是这一刀消失了,羽生未来再也没有可能挥出可以把他脑袋砍下来的攻击了。 童磨想的很好,可是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羽生未来的身上,他忽略了另外一个人——同样身为柱的蝴蝶香奈惠。 她绝对不会允许含有希望的一刀被抵挡下来。 “花之呼吸·二之型·御影梅!” 蝴蝶香奈惠的刀正面对上了童磨的攻击,顷刻之间童磨的挥出来的冰花,被蝴蝶香奈惠抵御的一干二净,连碎冰都没有留下,全都掉到了地面。 “啊啊啊!”羽生未来的日轮刀带着雪白的光辉,他直接弯下了腰,从下方正面对上了童磨的喉咙。 会死…… 自己的力量都没能够用出来,就会因此死亡。何等憋屈的死法,自己的血鬼术都没能全部用出来。 童磨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状态出现,他不会死的,等自己恢复了正常的视力,他就会把这两个人杀掉,让他们再也没有办法蹦跶,只要熬过这一击,接下来形势就会发生改变。 他收起了铁扇,宁愿迎接蝴蝶香奈惠的攻击,他也不愿意吃下羽生未来这一刀。 铁扇就在羽生未来的眼前,能够抵挡的住。 童磨判断。 “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羽生未来的腰弯的很低,他的突袭速度高的难以发觉,他完全不在乎童磨的铁扇,近乎舍命一击一般,对童磨发出了攻势。 “幻之呼吸·五之型·灭影追风!” “给我去死吧,童磨!!” 童磨眼前发白,那熟悉的光华从日轮刀中绽放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日万到下周五是不可能的事,我放弃挣扎了,我高估了自己。昨天写太多,加上今天写的都是战斗,需要慢慢推敲,完全日不了万 朕后宫三千,已是厌烦了万皇后,只爱祸国妖姬千贵妃。 贤者模式的我:阿弥陀佛。 日后由排位第六的千贵妃侍寝,今后万皇后永远独守空闺。 感谢在2020-02-2923:54:222020-03-0123:56: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啾太郎2个;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空城觋陌82瓶;月光下的魔术师18瓶;我,莫得感情、燕昭飞8瓶;未然7瓶;成熟的民政局、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5瓶;迟灯灯2瓶;雅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5、065 有砍中的手感,可手感不对。 光华消失殆尽,羽生未来的视野恢复了清明。 刀身没入了喉咙的肉,可仅限如此了——日轮刀没有把童磨的脑袋砍下来。 羽生未来短暂进入的特殊状态戛然而止,他的视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童磨两眼带笑,轻轻的眯了起来。被砍中喉咙以后,他的声线受损,无法说出话语。他伸出了自己被切下的手腕,平滑的横切面利落的很,血液从伤口中迸发,鲜血淋漓。 他动了动嘴唇,[说]道。 [看来一击没有办法把我杀死呢,我赢了。] 童磨说完,左手的举起的对扇急速朝他挥来,夹杂着冰雪的花刃。 血鬼术·散莲华。 正面迎击这一下羽生未来一定会无法行动,他迫不得已拔刀而出,连连往后退缩。 失败了,本来有机会把童磨杀死的机会被他白白浪费了。 挥出去的斩击被童磨舍弃一只手,缓解了日轮刀的冲击,剩余的力气没有办法把童磨的脖子砍下来。 情势发生了逆转。 羽生未来和蝴蝶香奈惠刚刚的战斗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尽力去削减童磨的体力,增加伤口。在攻击的过程中呼吸到冰雪粒子此时此刻正在内疯狂的捣乱,肺部好像都要爆炸,细微的东西在内脏内横七八乱的撞击。 能够杀死他的一刀被化解掉了,奋不顾身拼命战斗的后果迟迟到来。 接下来就会是他大杀特杀的结局,他怎么会死。完全想象不到自己死掉的结局会是怎么样。 童磨喉咙的大动脉被割破,日轮刀被拿开后,迟缓的血浆登时爆出。童磨用手掌捂住了伤口,他余光瞧见了两位呼吸困难的剑士,仍旧手握日轮刀,打算朝他发出新的一轮攻势。 视力已经恢复,从被桎梏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童磨已经不惧怕蝴蝶香奈惠和羽生未来了。 只是现在身体的状态还没有恢复到最佳,需要一段时间。不仅凭借一只左手在战斗上会吃大亏……那么。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童磨铁扇一挥,想要使用自己最强劲的血鬼术,扇子挥出来却只有片片雪雾。 睡莲菩萨没有被制造出来。 童磨久违的感受到了身体乏力与疲劳,先前的消耗起到了作用。 目前的力量已经没有办法制造出睡莲菩萨。 他只好念想一转,改变了攻击形式。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铁扇前慢慢的制造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外形与童磨一模一样。 御子的强度与本尊一样,只是拿来当拖延时间的道具也绰绰有余,说不定在他恢复的这一段时间内,都能够把鬼杀队的人杀死。 御子轻盈的冲到了羽生未来和蝴蝶香奈惠的面前,童磨拾起了地面上的右臂,悄悄的退身于后面。 “别想跑!”羽生未来察觉到了童磨的打算,他不甘的大喊。 好不容易才把童磨逼到如此困境,现在要告诉他先前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再过了十几分钟,童磨回归最佳状态,而他们两个人还拖着凄惨的身体,与童磨交战。 何等的不公平! 如果那种情况真的发生了,他们会死。 御子的攻势十分的强劲,它本身就是由血鬼术制造出来,没有任何的人性,连一句话都不会说。按照童磨给予它的指令,不断的攻击过来。 血鬼术·玄冬冰柱。 数十条冰住赫然出现在头顶的半空,在注意到的第一时间,冰柱从天坠落。 羽生未来咬牙,身体敏捷的躲过了冰柱。御子接二连三的发动攻势,仿若不知疲劳。就在数十米前,童磨一步一步的走出了他的视野,寻求一个安全的地方进行恢复。 “快去吧。”蝴蝶香奈惠忽然说。 她的身体状态比羽生未来还要不好,浑身破破烂烂的,蝴蝶的羽织边边角角都被锋利的冰花割破,头发沾上了一层冰霜。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在这种状态下,她温柔的一笑。 “打倒童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未来。” 御子的强度与本尊无异,此刻他们面临两个童磨,谁才是优先要处理的事情一目了然。 御子绝对不会放任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到本尊的眼前,只有一个人留下、一个人追击,才是最好的选择。 蝴蝶香奈惠的体力不足,单打独斗不一定能够打倒童磨。 羽生未来喉咙一哽,他不再多犹豫:“我一定会杀死童磨的。” “嗯,快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蝴蝶香奈惠鼓舞道。 羽生未来拿着日轮刀径直绕过了御子的攻击,冲向了童磨。 御子飞快的使用血鬼术,数条冰莲花飞快的窜出,想要抓住羽生未来的脚,不让他去追击本尊。 “我不会容许你追上未来的。”蝴蝶香奈惠手中的日轮刀飞快的挽过一刀刀花。“花之呼吸·二之型·御影梅!” 她把根根莲花斩落在地,日轮刀散发了锋利的光芒。 羽生未来无暇顾及身后的蝴蝶香奈惠,他的目光锁定在童磨的身上。 正面追击童磨一定会被他发现、提高警惕。 童磨的速度很快,羽生未来即便开了写轮眼,进入了某一种特殊的状态,他能看清童磨。身体却没有办法和以前一样,在童磨的攻击来临之前,把不可规避的攻击躲开,身体跟不上。 幻之呼吸·八之型·海市蜃楼。 童磨隐隐知道了羽生未来前来追击他,转头一看却不见羽生未来的存在,鬼异于常人的嗅觉也没有嗅到羽生未来的气味,就好像突然的、羽生未来从这个空间内消失了。 羽生未来会放过他吗?会放过弱势期的他吗? 童磨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羽生未来对他怀抱着无尽的杀意,不把他脑袋砍落在地面,他绝对不罢休。 就好像被狼盯上了一样,它会冷静的潜伏在草丛堆内,耐心等待猎物松懈的时机。狼会蹿出来,咬下猎物的脖子,直到猎物连呼吸都没有,狼才会松开獠牙。 童磨没有放松任何的警惕,然而恶鬼特殊的鼻子和听力在此刻全然消失,羽生未来的存在被抹去了。 眼前的视野仿若被黑暗笼罩,房屋与道路不知为何消失在眼前的视野内。恶鬼本来是在黑暗中生存的生物,在这种状态下,童磨却感觉到了不妙。 很奇怪、异常过头了。 仔细探查附近,百米内本身存在人睡眠时间的发出的微弱呼吸,此刻不知为何全部消失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童磨本身是希望吃掉一两个人补充体力,他的小算盘被打翻了……不对,还有一个地方嗅到了人的味道。 羽生未来看见了童磨漫无目的的游走,原本指向房屋内的方向骤然发生了改变。 羽生未来悄悄的笑了。 这是当然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吃人恢复体力,从根本就遏止你的意图。 哪怕羽生未来知晓童磨无法探查他的存在,他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用幻术把童磨引导到没有人烟存在的郊外,等到了那里就是童磨的死亡地点。 童磨感觉到了不对劲,完全不对劲。为什么一开始固定好的方向内,人的呼吸会忽然消失呢? 说起来……小狐狸使用的刀法是什么? 他的刀法不是雷之呼吸法,第一次遭受到了他的攻击时,日轮刀绽放出来的光芒,成了最佳的掩体。这种呼吸法根本闻所未闻,不只是童磨,就算情报交流,无惨大人都没有看过这种呼吸。 我记得是…… [幻之呼吸·六之型·风行草偃。] [幻之呼吸·五之型·灭影追风。] 幻之呼吸……幻觉吗?! 他可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呼吸法的存在,即便呼吸法有衍生,呼吸法往往能够从攻型的一二上瞧见了根源呼吸法的影子。而幻之呼吸法从头到尾都没有,它好像就是一种全新的流派,被创造出来的呼吸法。 对呼吸法的了解、加上这个世界中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幻术和查克拉,它们相互融合,成为了此世之间只有羽生未来一人才能够驾驭的呼吸法。 童磨意识到了盲点的存在,他立刻反应过来现在身处的是陷阱。 即便如此,在[海市蜃楼]发动时,未能够第一时间发觉假象,童磨就难以从这幻境之中挣脱出来。 除非有人帮助了他,并且把他叫醒。 很可惜的是,童磨的身边并不存在恶鬼。 幻之呼吸在攻击的型上不如雷之呼吸来的迅猛,可幻之呼吸在措手不及、无声无息之中发挥了淋漓尽致。一旦陷入了就难以挣脱出来,陷入进去时就是恶鬼死去的枪响。 童磨的表情骤变,羽生未来意识到了童磨已经发觉自己中了幻术。他不再犹豫,现在距离人居住的地方已经相隔了百米,就算童磨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五秒内爆发出速度,奔跑出羽生未来的攻击范围。 他拔出了刀。 幻之呼吸·一之型·明镜止水。 童磨的听觉和嗅觉出现了新的感知。 他恍惚之间脑海中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状态,童磨[看见]了一片漆黑之中,他站在了平静的水面上,水珠从天而降,“啪嗒啪嗒”一声、又一声的,湖面产生了波纹。 有人站在了湖面上,以他为中心,脚下出现了涟漪,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而来。 某人一步又一步的朝他走了过来。 童磨应该是能够看见的,然而五感并没有察觉到这一个人的存在。 直到了羽生未来贴近到童磨的身边,童磨隐隐察觉到了日轮刀讨人厌的味道在身边。 再不移动自己会死。 童磨认知到这个事实。 他不管眼前有没有人存在,铁扇一挥:“血鬼术·冻云!” 对扇一挥,大范围的产生了冰晶粒子,仿若是片片云霾般顷刻间把童磨包裹住。 羽生未来被迫后退了几步,自己的体内本身就存在童磨施加的冰晶粒子,如果再度吸入,恐怕他的肺部都要冻坏,不要说是把童磨杀死,再承担下去,他会被童磨用冰晶粒子一点一点的折磨耗死。 童磨看见了黑色的湖面上,大片大片的波纹涟漪动荡而起。 毫无疑问,对他施加这种状态的人是羽生未来。 “你会的招数还真的是……有够邪魔外道。就算是恶鬼都没有你使用的招式来的狡诈。”童磨情不自禁的赞叹,哪怕他深陷黑暗之中,他也不感觉到一丝恐惧,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对恶鬼施加负面状态,明明就在恶鬼的前方,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察觉到鬼杀队剑士的存在。如果大范围的使用,恐怕鬼杀队能够自由自在的杀死鬼,而不用承担死亡的概率。 “你刚刚怎么不和香奈惠一起用呢?”童磨亲昵的称呼蝴蝶香奈惠,他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还是说,这种状态只能够一个人使用?” 这是当然的,那么厉害的招数如果大范围的使用可不得了。羽生未来心有这个想法,却无法施行,奴良鲤伴自然也是无法做到。 何况羽生未来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能够杀死鬼就已经是拼尽全力的事情。无论是用什么阴险狡诈的招数也无所谓,加上忍者、本来专职就是暗杀。 他既没有武士的傲骨,也没有忍者的隐忍。羽生未来学习目所能及的优点归纳,变成自己的招数。 羽生未来可不打算与童磨扯皮,避免自己的声音暴露,被童磨抓住机会朝他攻击。 不回答吗? 童磨想,也是,羽生未来的警惕性高的很。以前吃过一次亏,这一次肯定会更加的谨慎。 继续保持这种状态对他也不好。 童磨刚刚走路的时候,身体上的伤口大概也恢复的差不多,细胞重新活性化孕育新的力量。 虽然还没有恢复巅峰时期,不过杀死羽生未来也足够了。 像是幻之呼吸这种牵制能力极强的能力,断然会出现新的问题——那就是杀伤力不足。 和雷之呼吸法相比更加的软绵,从他多次攻击的方式就看的出来了,大部分的招数都适用于各种各样的牵制能力,属于攻击的型却很少。 童磨捏了捏自己的左手,右手还没有接上,恢复身体上大大小小的创伤,已经尽了全力。如果能吃掉一个人补充体力,右手断裂这种小小的伤口马上就能够补全。不过……算了。 “血鬼术·睡莲菩萨!” 身体中酝酿的力量制造出最强的血鬼术绰绰有余。 童磨眼前一片黑暗,可创造睡莲菩萨并不需要视力。 他左手的铁扇一挥,巨大的冰雪菩萨拔地而起,她面带慈悲,双手合十,足足是数十米的大小。 仅仅是挨上菩萨的一章都会把人体内的内脏挤压破碎,胸腔内的心脏都会因此停止。不会有人想要尝试菩萨的一击,她同时散发出了大面积剧毒冰雾,逐渐朝羽生未来一步一步的逼近。 虽说体型巨大,却十分的灵活。 创造的物体并不具有人性,幻之呼吸的欺骗在睡莲菩萨的眼前不值一提。 “一定很绝望吧。”童磨所有的力量都用去制造睡莲菩萨,睡莲菩萨目前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本尊。童磨“呼呼”的笑了出来,很遗憾自己没能够看清楚眼前羽生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要担心,我会让你幸福的。” “在你的肚子里面?” “与我共存是救赎。”童磨已经许久没有说出神棍的话语,他有些怀念,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不要再勉强自己了,你是没有办法把时间拖到第二日的早上,在太阳到来之前,你体内的内脏已经承受不住痛苦,呜咽一声痛苦的死去。太疼了、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我很担心你啊,未来。” 童磨说着,眼睛流下了几滴鳄鱼眼泪,虚假的不得了。 羽生未来:“少称呼我的名字,听到都觉得恶心。” 童磨大受打击,因此他都疼痛的捂住了心脏,“你无法接受现实,所以开始无能狂怒了吗?不用担心,我现在就让你前往极乐的世界。人类太过弱小了,下一世如果你有机会转世的话,成为鬼对你来说是更好的选择……啊,不过这个世界不存在天堂也不存在地狱,自然也就没有转生的存在了。” 童磨好像是因此感到悲痛:“你好可怜啊。” 他一边说着,手中却操控着睡莲菩萨朝羽生未来袭去。巨大的菩萨仅仅是一掌的大小,把十余米的地面笼罩,黑暗的阴影遮掩了羽生未来。 在这个距离下,羽生未来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都没办法短短一秒时间爆发速度,从睡莲菩萨的手掌中心逃离出去。就和西游记的如来一样,无论如何,孙悟空都无法逃脱出如来的手掌心。 童磨和睡莲菩萨获得了相同的视力,他感觉到奇怪,羽生未来竟然没有躲闪? 就在下一秒钟,童磨就知道为什么了。 短短的一秒钟,羽生未来没有办法跑出去——这是正确的猜测。 羽生未来的呼吸法只有牵制、大型控制的作用——这是正确的猜测。 羽生未来不具有杀伤力——这是错误的猜测。 杀鬼的人怎么可能会希望自己的手中的刀变钝,羽生未来日日磨砺自己的刀,藏匿在灵魂深处的刀每时每刻都在发出鸣叫。 还不够、我还不够强。 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刀变钝! 淡蓝色的盔甲从睡莲菩萨的掌下慢慢的茁壮变大,渐渐的,蓝色的巨人比睡莲菩萨还要庞大。睡莲菩萨无法再压制巨人的存在了,她重心不稳,竟是被巍峨不动的巨人推到在地。 轰隆一声,方圆百里都听见了睡莲菩萨坍塌的声音。地面龟裂无数的痕迹,睡莲菩萨倒落在地面,难以爬起来。 “不要小瞧人类啊!童磨!”羽生未来怒喝,“就算你有再多的血鬼术、就算你拼命的逃跑,今天晚上我一定会把你砍杀!” 蓝色的巨人威风凛凛,姿态威严,双手抱在胸前,带有面具的眼睛睥睨眼前的小小菩萨。 童磨:“……” 他三年前未能够见到的蓝色巨人,此时此刻赫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一直认为制造出巨人需要时间制造,短短的一秒时间内是无法制造出来——他未曾见过须佐能乎,逐渐的就忘记了须佐能乎的存在,忘记了羽生未来有这一项能力。 须佐能乎的大小乃是睡莲菩萨的数倍,睡莲菩萨甚至只到达须佐能乎的大腿,伸出了手连手臂都不能摸到。 要比巨大? 要比压倒性? 睡莲菩萨无法比得过须佐能乎,须佐能乎是天上天下、被冠上日本神明的名字的巨人。 羽生未来藏匿在须佐能乎的体内,特殊的盔甲将睡莲菩萨散发出来的剧毒冰雾隔绝。 如果童磨最后的一招并非是睡莲菩萨,羽生未来大约也不会驱使须佐能乎。 的确,他有许多种办法杀死童磨,可他的身躯无法再度接受更多的毒,再吸收下去,羽生未来的身体会呈现溃烂之姿,在自身难保的状态下更不用说杀死童磨。 还要和羽生未来打吗? 童磨的大脑闪过了无数的想法。 他体力不支,创造出睡莲菩萨已经用了所有的力量,才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睡莲菩萨,童磨本身以为胜利在手,谁知道转眼羽生未来就制造出比睡莲菩萨更加大的须佐能乎。 童磨抬头仰视须佐能乎,他威武的姿态让人瞧见了都有臣服之心、绝对不会有人希望与须佐能乎战斗,那是不可能打败的怪物。 即便如此。 童磨的心中不存在任何的畏惧与不甘。 与他战斗吧。 他驱使睡莲菩萨重新站立起来,渺小、雪白的睡莲菩萨在须佐能乎的身边对比,无异于是小孩子与大人之间的纷争。 但凡有人看到,都已经觉得胜负已定。 童磨脸带笑容,笑眯眯的站了起来。 正在与蝴蝶香奈惠战斗的御子忽然就消失了,蝴蝶香奈惠愣神片刻。她突兀的就瞧见了远方有一座雪白的菩萨站立在大地之上,忽然的,菩萨倒落在地面,身穿盔甲的武士威风凛凛的登场。 两个巨人当着她的面前,互相战斗。 其声响仿若移平山地、轰隆作响,天地因此变色,巨人使出形态各异的战斗方式,毫不留情的朝着敌人攻击而去。 即便冰雪的表面被刮落,即便武士遭受到了莲花缠绕,他们从未停止战斗,仿若体力无限的怪物,只有生死才能够结束这一场战斗。 蝴蝶香奈惠怔怔的看着远方,那到底是什么啊?根本就超越了人类的战斗方式。 她久久不能回神,只见冰雪的菩萨被轰然击落在地面,再无起来的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童磨:你就是耍赖!!你就是开挂!! 童磨哭了出声(x) 不要小看人类啊,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虽然我不算童磨厨,还是希望他退场震撼一些。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鬼灭这部作品,我希望每一个在原著深入刻画过的人物都能够得到尊重。(屑就算了) 别催斑爷啦,快出来了快出来了,三十万字内、下一个篇章一定出来(。) 阻碍斑爷登场的是童磨(你) 你们昨天的评论真的好戏精啊哈哈哈 感谢在2020-03-0123:56:562020-03-0223:57: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半仙儿20瓶;星辉17瓶;萌啊萌-萌15瓶;啾太郎、顾鈊止水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6、066 须佐能乎和睡莲菩萨的格局对比实在太明显了,童磨站立在地面,他仰视处于须佐能乎体内的羽生未来。两者间隔太远,童磨无法看清楚羽生未来的表情。 他想,如果现在和羽生未来战斗的是上弦三的猗窝座阁下,一定会高兴的奔向羽生未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可惜站在羽生未来面前的人是他。 他从未有过人类的情感,也不知道自尊为何物。阴险狡诈的想法从大脑中飞过,目前体力不支、身体并非完好的状态,这种状态下他本来应该是选择逃跑、稍加休息再杀回来。 “跑得掉吗?”童磨问。 “跑不掉的。”羽生未来答。 童磨铁扇点了点自己的唇,哗啦的一声挥开金扇,“那么,来战吧。” 他一跃而起,跳到了睡莲菩萨身后的一朵莲花上,远远的和羽生未来对峙。 并非是出于自己忽然拥有了武士的自尊、并非是自己忽然衍生出了特殊的情感。他没有人类的情感,不曾拥有过恐惧、不曾拥有过不甘。面对庞大的须佐能乎,睡莲菩萨在须佐能乎的面前,宛若小孩子与大人的悬殊存在,小孩子无法打倒大人,无论怎么想都是这个答案。 如果换做了正常人,心理早已溃败,莫要说正面对待。 只是童磨只能这样做,在无法逃跑的限制下,倒不如主动与他战斗。 看看是我的体力先行衰退,还是你的身体被我的血鬼术侵蚀五腹六脏。 羽生未来有些讶异对方的率直,他神色一凝,做出了战斗的姿态。 睡莲菩萨神情无悲无喜,她率先发动了攻击。 血鬼术·蔓莲华。 无数的冰莲花从她身后涌出,直击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虽说身形庞大,羽生未来的须佐能乎是属于速度迟钝,攻击力强。他在短时间内无法躲开莲花的缠绕。须佐能乎不紧不慢的拔出了长刀,一挥而出。 仅仅只是一刀,掀起了巨大的风压,刀斩清晰可见,裹着光辉把数十根冰莲花碾碎,刹那间血鬼术被击破的无影无踪,什么都不剩下了。 童磨的直感第一次发生了如此强烈的鸣叫,无一不在叫他躲开。睡莲菩萨身形庞大,却意外的敏捷,她岌岌可危的躲开了斩击。 斩击带着浓浓的烈风,刮的皮肤生疼。童磨的脸上被刮出了几丝鲜血,他伸手去摸了一下刺痛的皮肤,还未说出一句话。他忽的发觉了刀斩穿梭过她,身后轰隆作响未曾停歇过,足足持续了十秒。 巨大的刀斩一直沿直线到百米开外,地面龟裂出一个巨大的沟壑,仿若地震般裂开,其深度深不可见,有一瞬间的错觉,童磨以为刀斩把大地一分为二。 童磨:“……” 眼前这恐怖的一斩击,实话实说,即便是鬼舞辻无惨也难以轻飘飘的挥出一斩,达到如此恐怖的效果。 羽生未来真的是人类吗? 童磨不得不这样猜想,人类是可以制造出这种威力的吗? 至少百年的岁月内他未曾见过这种人。 这巨大的武士,仿若就是羽生未来坚不可摧的守护神。 羽生未来脸色微微发白,血鬼术存留在自己身体内时间越长,效果越发越强劲,如果短时间内无法打倒童磨,接下来遭殃的就会是他了。 他抿了抿唇,淡蓝色的盔甲无疑给了他最好的防护。在蓝色护甲之下,根本无法在黑夜中察觉到羽生未来现在的状态。他咬紧牙根,不露任何的惧色和羸弱,恶狠狠的瞪着童磨。 睡莲菩萨躲过一击之后,马上就开始崭新的一轮攻击。 童磨的身体的确遭受到了重创,体力不支,可是这个削弱是建立在恶鬼的标准上,如果强行压榨细胞,童磨大约还能保持这个状态进行两天的持久战——莫要说,他的身体在战斗的同时,仍旧缓慢的进行恢复。 “血鬼术·散莲华!” 无数细碎的冰花凝聚袭来,紧接着—— “血鬼术·冻云!” 仿佛雾霾一样绵软的冰晶,在睡莲菩萨的创造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大量生成,短短的时间内,须佐能乎与睡莲菩萨的身边缠绕无数冰雪的粒子散落在四周,掩盖了两者的视野。 童磨作为冰之鬼,本身自己的视野就被幻之呼吸控制,睡莲菩萨的眼睛无惧于冰雪,她清楚的看见一切。 羽生未来冷笑一声,看透了童磨想做一些什么,他快速的结印:“火遁·豪火灭却!” 浓浓的火焰从须佐能乎的口中喷射而出,仿若制造出一巨大的火墙,把空气内的冰雪粒子烧的一干二净。灼热的火焰熊熊燃烧,隔绝在他与童磨之间。 对待冰的最好攻击就是火焰,在火焰的灼烧下,睡莲菩萨因此受累,外表已是无法承担火焰的灼烧,渐渐的流下几滴冰水。若是持续在这种状态进行战斗,不需要须佐能乎动手,睡莲菩萨就会变成一滩冰水。 “呜哇,你这也太狡猾了。”童磨可不像羽生未来一样躲在巨人的体内,他正面接受了火焰的灼烧,灼热的火焰烧的他皮肤发烫。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仿若少女般的莲花一左一右出现在睡莲菩萨的身边,她们轻轻的吹嘘。就像是远野的雪女一般,冰雪的气息刹那间吹熄了须佐能乎喷射出来的火焰。她们不知疲倦,在火焰熄灭后,高温下降,仅仅是呼吸之间,两位少女将四周的边界吹的满布寒霜,顷刻间,四周仿若冰天雪地一般。 童磨在心里面计算着,他的血鬼术大约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够把羽生未来打倒。 持续这样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两人之间都未曾出现颓势,说不定真的会被羽生未来拖到太阳降临。 他算下了时间,他不可置信的微微睁大了眼睛,童磨道:“……你已经不行了吧?到达了这个时间,就算是意志坚定的成年鬼杀队剑士,现在也无法再度拿起刀,只能够躺在地面上苟延残喘。 可羽生未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无法继续战斗的样子,他斗志昂扬的好像能够再战八百回合。 “怎么可能不行啊,你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你还活蹦乱跳的,我怎么就舍得先行一步。”羽生未来恶狠狠的说,“就算和你打一日一夜,我都精神百倍,随时奉陪。” 羽生未来觉得皮肤与内脏、四肢与血管、五感与五官,已经彻底不是一样东西了。他的身体好像分成了两个,外壳精神百倍,内心失去了感知,他也不知道这种奇异的状态到底是怎么样出现的。 情感与理智站上了风,不把童磨踹到地狱,他怎么能够先行倒下。 在江户的奴良鲤伴都要笑掉大牙,质问他这三年怎么过的。 童磨面色呆滞片刻,不由得问:“你真的是人类吗?你到底是怎么站起来的,吸入剧.毒那么长的时间,应该已经无法呼吸,站都站不稳,手里面的刀呈千百倍重。” ……更不要说操控这巨大的须佐能乎,像控制这种巨人必须要全神贯注构筑,才能够维持须佐能乎一直保持这种完美的姿态。 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必须要做。 站起来很困难吗? 只要咬紧牙关,拼命的挺直腰板,即便再怎么疼,也要去做。 如果没有完成这一件事情,就算我活了下来,这一辈子也会后悔莫及。这件事会成了我灵魂的一根刺,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疼,等到了某一段时间中,这一根刺便彻底成为了我灵魂的豁口,痛彻心扉。 “我当然是人类,不要小看人类的意志啊!恶鬼!”羽生未来怒喝,须佐能乎随着他的声音,高高举起了刀。 “幻之呼吸!” 巨大的刀上渐渐的缠绕无数的浓烟,烟就如同漩涡一般紧紧的缠绕在刀上。 “七之型!” 童磨眼中一黑,他茫然的看向了羽生未来的方向。 豪火灭却埋下的根,渐渐生根发芽,导致了现在的果——睡莲菩萨的眼睛被灼热的火焰燃烧,变得目不可视、一塌糊涂。 他隐隐之间觉得自己忽然堕入了茫茫大海之中,什么也瞧不见、摸不着头绪,烟雾如影随形。 “如堕烟海!” 巨大的刀从上劈下,无数的浓烟以睡莲菩萨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睡莲菩萨不堪重力一分为二,瘫倒在两边。 坐立在睡莲菩萨上的童磨失重,他从高处坠下,他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向着遥远的黑夜、朦胧的圆月。 然而童磨什么都看不见,巨大的刀刃命中了目标,他的脑袋被利落的砍了下来。 啊啊,没能够见证未来死去的那一幕……实在太遗憾了。 童磨想。 血鬼术已经入侵了羽生未来的全身,即便他死去了,血鬼术也不会停止,会永远——永远的留在你身上,直到你死亡。 没能够看到你口吐白沫、浑身发青发紫、尸体溃烂的模样,实在是……太遗憾了。 童磨察觉到了自己的脑袋发烫,灼热感比豪火灭却还要疼痛。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童磨临死前,他笑了出来。 只可惜这个天地不存在天堂与地狱,没能够如你所想,我在死后去地狱受到折磨。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堂地狱,恶人的他们又怎么会逍遥自在的活过那么多年。 此时此刻的童磨并不清楚,在地狱里面有一位拿着狼牙棒的地狱官吏,望眼欲穿等待了千年,终于等到了上弦其中一只恶鬼。正磨刀霍霍,准备好了所有的地狱刑法等着童磨到来。 蝴蝶忍匆匆赶来,第一眼锁定在支着日轮刀坐在地面上,掩住口鼻喘息的蝴蝶香奈惠,从手指的隙缝之中不断的溢出发黑的鲜血。 蝴蝶忍神情大骇:“姐姐!” 蝴蝶香奈惠转过了头,她刚想说些什么,喉咙一阵反胃,吐出了乌黑的血液。 “不要说话了、我现在就调制解药!”蝴蝶忍伸出手把蝴蝶香奈惠平躺在地面,她观察乌黑的血液,了解了蝴蝶香奈惠身上发生的一二,飞快的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箱。 蝴蝶忍平日内就针对恶鬼配置了各种各样的解药,即便遇到未知的毒,她也能够很快的调配出新的解药出来。 蝴蝶忍在蝴蝶香奈惠的手腕打上一针解毒剂,以缓慢的速度,蝴蝶香奈惠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蝴蝶忍担忧的捋开了蝴蝶香奈惠乱糟糟的刘海,“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姐姐受那么重的伤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未来呢?” 蝴蝶香奈惠咳嗽几声,她全身冰冷:“我遇到上弦了,未来跑过去追击上弦……你看到刚刚的菩萨和武士了吗?” 蝴蝶忍难以置信的说:“难道那是上弦制造出来的吗?” 睡莲菩萨和须佐能乎的庞大即便隔了千米都能清楚的看见,他们高出一般房子的好几倍大小。他们单纯是□□战斗,隔了百米都能够清楚的听见轰隆作响,非人的怪物正在用恐怖的术互相进行斗殴。 浓烟席卷四周,最后出现在眼前的一幕是武士高高举起刀。 “未来和童磨在战斗……不要再管我了,忍。”蝴蝶香奈惠推开了蝴蝶忍,“未来的伤势一定比我还重,先去救他。他的吸入的毒不比我少。” 蝴蝶忍犹疑片刻,她把蝴蝶香奈惠报到房边,让她靠着。她顺着蝴蝶香奈惠指向的方向马不停蹄的奔跑过去,一路跑过去,蝴蝶忍越是觉得触目惊心。 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距离百米的路途都瞧见了无数的碎冰,乱七八糟的刀斩。她第一次清楚的认知到了刚刚那一场昙花一现的战役到底何等恐怖。 越是靠近战场的中心,眼前的浓雾越是恐怖,几乎睁眼也无法看到自己的四肢,浓浓的白雾遮盖了一切,走路时一不小心都会碰到了墙。 在哪里?未来在哪里? 制造这一场浓雾的是未来吗?胜利的人到底是谁? 蝴蝶忍耐不可急,她大声的喊到:“未来!未来!你在哪里?” 忽的,蝴蝶忍瞧见了有一簇小小的火焰摇曳绽放,仿若是迷雾之中的灯塔,她飞快的奔跑过去。 只见羽生未来趴在一堆厚厚的草堆上,脸朝着下方,火焰在一大堆冰渣旁显得尤其的刺目。 蝴蝶忍连忙跑过去,把羽生未来翻了过来,她神色大骇。 羽生未来只比蝴蝶香奈惠的毒轻微些许,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可羽生未来脸色发白,显然力竭。 现在就算扎下一针解毒剂不会比蝴蝶香奈惠更快恢复,他的体力已经被自己全部用完。 蝴蝶忍拿出了自己的医疗箱,表情肃穆,现在的状态太考验医疗手段了,片刻不可耽误。 她全神贯注的治疗羽生未来,蝴蝶香奈惠在体力稍有恢复马上就赶到了战场。两姐妹反应相似,在瞧见了羽生未来目前的状态,一话不说,马上进行治疗。 两姐妹默契十足,不需要任何的话语,马上了解到对方想说什么。 治疗的时间很长,蝴蝶忍没有注意时间的流逝。等治疗、包扎完毕时,蝴蝶姐妹们瞧见了羽生未来呼吸均匀时,她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旭日东升,头顶上忽然投下了一缕阳光,渐渐的,一束、又一束阳光透过了迷雾穿插进来,太阳的暖意将浓雾驱散,黑夜已经离去。 所有的战斗都结束了。 上弦二·童磨,被花柱蝴蝶香奈惠、幻柱羽生未来,二人共同击败,无人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分享一下一位读者的精辟评论:有一种奥特曼打怪兽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我写的时候还不觉得,结果看完之后我今天写这章都不能直视了,拐不回去啦可恶!! 正在磨刀的鬼灯:终于来了一个了。 感谢在2020-03-0223:57:082020-03-0320:56: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zk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7、067 死亡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正常人到了死亡时是否会遇见说不出口的疼痛。 童磨无法得知。 身体每一处都在被烈焰灼烧,身体已然消失,却仍旧有一种神奇的触感,在自己死后剧烈的疼痛。 那莫约是……灵魂吧,灵魂被火辣辣的灼烧,仿若是在指责他生前所犯下的所有罪责。 然而童磨并未拥有这种概念, 这等疼痛只是被他当做了死亡时必要经过的事情,在他彻底死后,自己的理念消失在这天与地中,什么也不剩下。如果真的有可能存在人类口口相传的转生、神佛,奇妙的词汇,那也与他无关。 童磨不信任这个世界上会有地狱和天堂的存在,他最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一片浓白的雾内,他察觉到自己飞到了空中。他自己的身体四肢健全,全然没有刚刚留下的创伤。只是脑袋与脖子分离的疼痛依旧保存在伤口内,好像伸手去摸一摸,自己的脑袋和脖子又要一分为二。 他的身体彻底消失不见,自己以一种特殊的状态仍旧留在这天地内。 恐怕这就是死了,恶鬼的称号最终显眼成灵,童磨最后变成了一缕魂魄、成了鬼一样的存在。 童磨瞧见了羽生未来在他死后,须佐能乎无法维持状态,巨人顿时溃散,如同片片砖瓦崩溃而下,转瞬之间堆砌的砖瓦只来得及把羽生未来缓和坠落的速度,仿若羽毛一样从百米的高空缓缓落下,整个人一头扎到柔软的草堆上。 羽生未来脸色发白,手脚冰冷发紫,他呼吸微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童磨蹲下了身,看见了羽生未来虚弱的模样,耻笑道:“看呀,拼尽全力的把我杀死,结果自己还不是要一个人在一片浓雾内独自死去。你又有什么样的本领指望自己活下去了呢?” 羽生未来听不见死去的童磨到底在说些什么,任由童磨疯狂的嘲讽他无所作用,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说了一大堆令人生气的话语,羽生未来依旧紧闭双眼,似乎在表达懒得理他。 久而久之,童磨便觉的无趣了。 “像这样的状态要保持多久?该不会剩下的时间内我都要保持这个状态无趣的待着吗?” “怎么会,接下来马上就有有趣的事情。”有人从浓浓的烟海中,踩着木屐渐渐走来。 在一片浓雾内,童磨只瞧见了有四个人影朝他走来。他吃惊的说:“我现在这种状态,难道还能够被人看见、被人听到声音吗?” “如果有灵力的人,或许能够看见你的身影。” 一名身穿黑底红纹衣服的男子穿梭过重重浓烟,扛着狼牙棒,出现在童磨眼前。他礼貌的说:“晚上好,我已经等待你多时了。” 童磨奇异的发现,来者四人个个脑上都有角。他调笑道:“难道恶鬼能够看见我?” “不是恶鬼,是鬼神。”鬼灯纠正,他垂头看了一眼童磨脚边昏厥过去的羽生未来,稍微费了点时间,才想起了熟悉的脸孔是谁。 又是他。 鬼灯感叹命运到底有多奇妙。 只是一眼,他就马上收回来了,“交给你们了,迎接科的各位。” “我们是迎接科三星。” “夺魂鬼!” “夺精鬼!” “缚魄鬼!” 迎接科华丽的登场方式,看的童磨一愣一愣的,他捧场的拍手:“这算是杂耍吗?非常棒呢。” 迎接科的三只鬼在长久的职业生涯当中早就见识过了无数的无赖,他们一言不合,就伸手去拉扯童磨。 童磨轻快的往后跳了好几步,心中隐隐有了几分不详的猜测。 该不会真的是……地狱的狱卒吧? 他可不会束手就擒。 童磨才不愿意在死后遭受地狱的折磨。 鬼灯脸色微黑,却隐隐觉得他口中的笑容十分的畅快、舒适。“早就想过你会在逃跑,我亲自到来就是为了避免这个问题发生。” 他抡起了狼牙棒。狼牙棒在出发前经历了细致的打磨,此时此刻散发着耀眼的光辉,刺儿扎到的身上一定会痛快如筛子般溅出鲜血。 “我在地狱里面每天数着日子等待你们下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 鬼灯每日在工作前都会仔细询问一下十二鬼月的死期何时到来,每日盼星星盼月亮,可总算把童磨盼来了。 童磨心里大喊不妙,挥了一下铁扇,就像和平时一样使用血鬼术发动的攻击。 然而……血鬼术失效了。 奇异的力量在童磨死后,便全部撤离他的身体,死去的无论是人是鬼,是神是佛,所有的力量在没有接受所有的刑法以前,是不会回归到人的身上。 鬼灯的狼牙棒在手里面掂了掂,仿若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睥睨童磨:“你还想怎么样挣扎?” 童磨把铁扇一合,他问:“我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鬼灯说:“在你渡过三途川,到达了十王的面前,一一审判你生前发生过所有的罪,最后才知道你要承受多少年的刑法。” 他不愉悦的抿下嘴唇,“不过你生前所做的事情,单单只拎出百分之一的事件进行审核,恐怕最低也要在每个地狱里面轮回经历,在阿鼻地狱内承受下坠至地面、遭受无尽的痛苦。” 即便说了许许多多,童磨依旧保持脸上带笑,丝毫不惧,他开腔想赞叹一下。却被鬼灯和迎接科的四只鬼,将他牢牢固定住,不让他再说多余的一句话,前往地狱的旅途。 恐怕童磨要遭受到的刑法,是在地狱历史中,要执行的刑罚多的闻所未闻。 鬼灯在临走之前,瞧见了羽生未来苍白的神情。他抬头去观望四周的浓烟,竟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像这环境,寻找一个有意识,互相大喊的人都十分困难,更不用说羽生未来陷入了昏迷,想必持续保持这个状态,羽生未来的一条性命难以得到保障。 他聚拢了一小撮草堆在平地上,悄悄的点燃,一缕小小的明火摇曳摆放,在这一浓烟中格外的显眼。 鬼灯听到了有人在大喊“未来,你在哪里?!” 他拍了拍衣摆上的碎屑,跟着迎接科的三位、被捆住的童磨,一起去往了地狱的道路。 夜还很长,可是总有一天白天会到来,结束这一场冗长、悲痛的岁月。 羽生未来在蝶屋躺了整整三天三夜,毒素从他的体内排出。本来需要数月修养的伤口,羽生未来短短的时间内立刻变得活蹦乱跳。在蝶屋里面四处奔跑,恨不得把躺的三日内的运动量全部用掉。 蝴蝶香奈惠保持脸带微笑,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明明羽生未来遭受的毒和伤口,与她不相上下,怎么羽生未来的恢复速度就更快一些? “童磨虽然很强,可是外伤没有给予我多少。”羽生未来回忆起童磨的血鬼术,不快的拧了下眉,“他是利用剧毒潜藏在人的体内,从而进行破坏。其他的血鬼术并非是拳拳到肉、刀剑相交,鲜少会出现外伤的效果。有忍小姐的解毒剂在,最具有威胁的毒液在我身上变得荡然无存,童磨给我造成的外伤并不严重。” 羽生未来给出的解释是:“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在远野里面,每次受的伤都十分离谱可怕。如果恢复速度不快的话,就只能带着伤口和其他妖……人一起打架了。” 况且有半妖之泉在手,实在无法恢复,羽生未来会去那里泡一两次,久而久之自己的治愈力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拔高。 ……虽然不算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蝴蝶香奈惠表情一言难尽,到底是和什么样的人打架才会每次都遭受到这种伤害。 “他们不会手下留情,每次打架都是拼尽全力的。”羽生未来说。 远野的妖怪和恶鬼一样,恢复速度很快。妖怪更加像是欲.望的集合体,不会在意人理常伦,只在乎自己高不高兴,战斗畅不畅快。 蝴蝶香奈惠无奈的叹息,“我看起来大约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 她忽然就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你要去九州岛看一看吗?我今日收到了消息,听说宇髄先生和锖兔他们已经抓到了上弦的尾巴。” 羽生未来疑惑,蝴蝶香奈惠收到了新的消息,他应该也收到才对,柱的消息是共通的。 他立刻转头去看打瞌睡补交的泉,还未在他说出第一句话,泉感受到可怕的恶意,吓得他马上醒了过来,左右观看。它马上就锁定在羽生未来的身上,吓的毛都竖起,彷如公鸡一样瞪着他。 羽生未来:“……” 仿若是惊弓之鸟一般的泉,只是看着都有些可怜,苛责的话语吞回了嘴。 “宇髄先生与锖兔二人应该足以解决了一名上弦,大约是不需要我过去……?”羽生未来犹豫片刻说,宇髄天元看起来并不是很喜欢他,主动过去说不定会引起他的不快。 “现在还保持自由行动的柱只剩下未来一人了。”蝴蝶香奈惠回忆一下记忆中的信息,她说:“何况……能够行动的只是宇髄先生一人,似乎无法去解决那么多。” “……锖兔呢?” 蝴蝶香奈惠羞赧的咳嗽一声,“发现上弦鬼的地点,是在红灯区……类似与吉原的地点。锖兔为人正直,一进去了就被认出来他并非是寻常喜爱取乐之人,不易寻找上弦鬼。” 看似外貌风流的羽生未来立刻了解了蝴蝶香奈惠的言下之意,闻言也不由得沉默下来。 他虽说言行被奴良鲤伴同化传染,灵魂本质依旧纯白……换言而知,他的观点十分的刻板。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找来了叫做作业的小妖精,每日与我缠缠绵绵,只好含泪离开了陆贵妃。 每日做几十p的ppt,我受不了啊,我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别催了别催了,斑爷快登场了,三十万字内肯定登场,一登场你们肯定嗷嗷大叫,不过我觉得你们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他的登场方式是什么样 ……想得到我就拼了命也会去宠爱万皇后一日,第一个猜到的读者按照你的要求专门写一个番外(除了和谐)。 因为我很自信剧情你们是想不到的,所以我毫无畏惧(叉腰)虽然营养液忽然破了5500加了一更瞬间萎掉(。) 感谢在2020-03-0320:56:242020-03-0523:56: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百夜泅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锦君子如风129瓶;牵机7瓶;41509284、ceadftyuiqwb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8、068 羽生未来坐了列车去了九州岛,按照泉给的提示来到了红灯区。 此红灯区非彼吉原,和办的如火如荼大规模的吉原,眼前的红灯区不过是隐藏在镇子内的小小一方。 羽生未来一踏上了红灯区的路,只觉浑身不对劲,坐在窗边的女子抛头露脸,声音娇媚,仿若含着甜滋滋的糖,非得把人腻在此处才肯罢休。 他哪里瞧过女性这种姿态,他抖了抖,快速的把视线从女子的身上收了回来。 身穿和服的女子看见了,毫不掩盖自己的笑声。 这与风流的外貌截然相反,在红灯区生活的女性都是人精,什么是老手,什么是雏儿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羽生未来只是看着厉害,实际上比谁都要刻板严肃。 羽生未来假意当做没有听到,此次是协助宇髄天元进行侦查任务,他刻意换回了远野常常穿的藏蓝色的和服。黑色的鬼杀队队服是最容易辨别的标志,瞧见了鬼杀队,那狡猾的恶鬼怎么愿意从这繁华的人世中露出了一条尾巴。 他按照泉的指示来到了某一间旅馆,还未敲击门,羽生未来听见了忽如其来的杂音,紧接而来锖兔满脸通红的拉开了门。 脸蛋发红,耳垂的颜色红的仿佛是小番茄一样。 锖兔说:“做不到,怎么可能做的到。” 宇髄天元极为不满的反驳:“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做不到的。你都多大了,还好像是小孩子一样不愿意面对事实,这些事情你迟早要面对。” 这哪里能够相提并论。 锖兔难以启齿,迎面撞上了羽生未来,他忽的一下停止了自己的窘态,希望给后背有良好的教导。 “未来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还在蝶屋里面休息吗?” “因为受到的都是小伤口,不需要多休息几日,现在就能够随时进入战斗状态了。” 宇髄天元眼睛一亮,他说:“你终于来了,未来。” 锖兔:“你把未来叫过来的?” “还不是因为你婆婆妈妈不愿意做,我刻意拜托了香奈惠联系未来过来的。” 羽生未来本来以为宇髄天元的态度不会很好,只见宇髄天元高兴的从房内走了出来,拉住了羽生未来,两人亲密的仿佛是亲生兄弟。宇髄天元勾肩搭背,几乎连拉带拖的把他抓到了房间里面。 锖兔瞳孔猛缩:“未来比我还小啊。” 宇髄天元打量了一下羽生未来的装扮,因为是休闲装,羽生未来的衣服便以自己习惯的方式去穿戴——简单来说,他的领口开的很大,大片肌肤袒露出来,衣着穿的宽松,头发扎在脑后,若是再拿着一把烟斗,倒也是与纨绔少爷并无太多的差距。 “这不是很棒嘛,说不定他经历的事情比你还多。”宇髄天元高兴的拍了拍羽生未来的肩膀,“很好、很好,完全符合了我的要求,明天我就带你去抓鬼。记得继续保持这个状态,融入红灯区的范围内最好不过了,完全没有违和感。” 羽生未来:“……” 虽然早有猜想,结果还真的是逛窑子吗。 羽生未来思考了一下,“没问题,这也是为了任务。” 作为忍者,为了任务牺牲一下自我并不是少见的事情。 “不愧同为忍者的同胞,与我思考方式一模一样。”宇髄天元把自己脑袋上的护额放了下来,银发顷刻散落,登时成为了一名面貌俊美,出色的美男子。 他和羽生未来站在镜子面前,左右看一下。两人面貌俊美,换上了常服与喜爱逛红灯街的一般男性并没有多大的车别,宇髄天元对这个结果十分的满意。 锖兔看不得比自己还小的羽生未来,被宇髄天元带坏,他忙说:“那我也要去。” 宇髄天元有些嫌弃:“前日与你一同出门,你一直绷着脸,把姑娘们都吓跑了,怎么看都不是逛红灯区的客人,反而像是砸场子的。” 锖兔神情僵硬,这哪里能怪他。他长那么大,第一次看见了许许多多女性,穿着华丽。并非是花魁级别的女性,瞧见了有俊美的男性会高兴的朝他抛媚眼,暗示他来楼里面逛一逛,与她共度一夜。 可就是因为这种生疏的表现,一瞬间就暴露了锖兔的身份。他们两个人分别在这红灯区内逛了好些时间,都没有瞧见第一日看到了糟老头子。 锖兔骑虎难下,他心有余力却不足,他抿了下唇。 羽生未来咳嗽片刻,他说:“我就是与宇髄先生探查一下恶鬼藏匿在哪里,并非是真刀实战。有的人有擅长的事情,也有不擅长的事情,收集情报一事就交给我和宇髄先生就好。届时找到了恶鬼的踪影,我们再一同去战斗。” 锖兔不太情愿,眼下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你能够收集的了情报吗?” 羽生未来虽然现在的状态变化甚大,可在锖兔心里面,第一反应过来的还是以前那一脸冰冷的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说:“虽然放不开,不过看过别人怎么做,大概心里有数,只要模仿一下就好了。” 锖兔:“……?” 他满头雾水,只见羽生未来坐到了榻榻米上面,动作放浪不羁,也不畏惧自己的露出了一截大腿的皮肤。他支着一只腿,另外一只盘腿坐下。羽生未来随手拿下了桌面上的烟斗,还未吸入进去一口,烟斗时而抖落在烟缸,发出几声短暂清脆的声音。烟斗上的烟雾悄悄腾升起,迷蒙了羽生未来侧脸的线条,朦胧、风流流氓的风格尽显。 宇髄天元眼睛发亮,像潜伏的任务他没有少做过。 羽生未来散发出来的气质,模拟的动作,与某家风流公子一模一样,行为放浪不羁,叛逆的气场显露在外,正是红灯区女性最为喜爱的一种人——长相俊美,为人风流,说话风趣,这种人谁不喜欢。 羽生未来把烟斗放在桌面上,他侧头询问:“怎么样?这种状态可以吗?” “可以,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想。”宇髄天元把羽生未来拉了起来。“走走走,赶紧走。说不定今日就能够找到恶鬼的踪迹。” 要不是知道羽生未来才十几岁,说不定真的把他误认为情场的老手。 相比宇髄天元的惊喜,深知羽生未来三年前德行的锖兔,微微张开了嘴。 这……谁把羽生未来带成这样的。 锖兔问:“谁教你的?” 羽生未来说:“没人教我。我认识一个人是这种风格的,和他待的久了,会注意一下他的行为习惯。” 加上自己穿的衣服大多数都是雪女购买,风格与奴良鲤伴一模一样,他有时候便会瞧多几眼奴良鲤伴的小习惯。在远野内和他关系最好的也是奴良鲤伴,不知不觉潜移默化。 奴良鲤伴本人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带坏羽生未来,如果羽生未来真的是一个好孩子,怎么会觉得他有时候的动作,模仿做起来感觉到畅快,从而渐渐改变了自己过去的习惯。 奴良鲤伴本人——是这样理直气壮的想的。 锖兔神情复杂。 羽生未来被宇髄天元带出了旅馆,他们一边走一边说,“我和锖兔来到红灯区的第一天曾经与那只恶鬼碰过一次面,他被楼里面的打手赶出来,被普通人殴打。” “……?”羽生未来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重复的问道:“被人殴打?恶鬼?” 宇髄天元点头:“我一开始也以为我看错了,然而事实的确如此,锖兔第一眼就看出了那个糟老头子就是上弦鬼。” 堂堂上弦的鬼,被一般人殴打,就算是一般强劲一些的人类,都不会任由自己被打……何况是鬼。 宇髄天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说:“而且他……好像还是因为在楼里面又嫖又赌,浑身上下深恶分为,一个姑娘被糟蹋了,还在楼里面欠下了十几万。我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反复和老板娘确认之后,才发现是真的……那老板娘还以为我和那糟老头子有什么关系,差点抓着我要我替他还钱。” 宇髄天元表情嫌恶的说:“谁和鬼有关系啊,把我恶心坏了。” 羽生未来:“……” 一大段话里面能吐槽的地方太多了,羽生未来竟然无言以对,只好闭上了嘴。 “他当时应该是发现了还穿着队服的锖兔,马上就溜了。”宇髄天元对锖兔并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他的性格不太适合这次任务,“不过我这几天打听下来,那糟老头子应该还在这花街中赌博,每次到了夜晚最繁华的时期时,他就会冒出了头。” 锖兔就算这一次仍旧想出来帮忙,宇髄天元也不允许,锖兔的脸大约是被上弦记住了。锖兔出现在的地方,他绝对不会主动冒脸。 宇髄天元走着走着,停留在花街最大的一栋楼面前。 装饰华丽,簇簇灯花点缀在楼内,时而有几名美丽的姑娘抛头露脸,朝外抛媚眼。 羽生未来面如大敌,浑身绷紧。 “放松点。”宇髄天元霍然一笑,他总算看出了羽生未来的弱点了,竟是不与女色接触。像羽生未来这种年龄的少年,大多数男生都已经对女性产生向往。 羽生未来不满的说了一句:“宇髄天元不紧张吗?” “我为什么要紧张,我可是有三位老婆的人。”宇髄天元理直气壮,语气骄傲。 ……有三位老婆??? 有三位老婆还来逛窑子??? 羽生未来忽的瞪大了眼睛,瞪向了宇髄天元。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开始上课之后感觉一天好长……以前放假都是随便就一天了。 宇髄天元:一个在奴良鲤伴的基础上继续教坏未来的男人 感谢在2020-03-0523:56:042020-03-0623:58: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红鸣白鹤、壹叁贰肆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墨韵茶香q20瓶;月光下的魔术师、出岚10瓶;爱的兔子眼7瓶;哒宰的chuya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9、069 宇髄天元毫不以此为耻,勾着羽生未来进了楼里面,他察觉到了羽生未来绷紧的身体,他悄悄低语道:“只要你别随便和姑娘们交谈,你的表面还是很能够唬弄人的。” 羽生未来默默无言,他侧过头去瞧一身花衫,闪闪发亮不作丝毫掩饰的宇髄天元,只觉他胆大包天,又觉得这种坦坦荡荡的态度才是潜入的根本做法。 他虽说自称自己是[忍者],羽生未来本人是没有执行过任何的任务,过往做最多的都是书面功夫,照壶画瓢还是会一些。 羽生未来把宇髄天元的手打落下来,撩出了一支烟斗,搁在手上随意的转圈,他压低声音回复:“我会尽量去看看附近有没有符合外表的人,在侦查方面交给我吧。” “上弦的恶鬼都有自己独特的收敛方式,他们有心收敛自己根本无法察觉出来。不用肉眼看根本看不清,有你在帮大忙了。” 只是一个人在上百、上千的流动人流中寻找一个佝偻背部、胆小如鼠,时不时嘤嘤啜泣的老头,只有一双眼睛根本是大海捞针。 羽生未来的做法可比宇髄天元想象的要出落不少,宇髄天元一进去,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对老鸨说:“今日我想先在大堂内听听姑娘们弹曲子。” 这话一听就不是什么舍得花大钱的顾客,老鸨热络的表情立刻就缓和下来,让一位年纪甚小的姑娘带着他们在大堂内落座。 像这种小气的举措宇髄天元以往是没有做过的,只是大堂内人来往往,几乎出落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另外一点,那上弦连赌资都付不清,来了楼里面想必也包不下房间,只能够在大堂里面坐着,满足一下自己的心。 小姑娘瞧见了羽生未来没有点着的烟斗,她怯生生的问:“需要我替你点着烟吗?先生?” 羽生未来不会吸烟,顺手拿烟斗过来只不过给自己风流的外表增加一点小小的道具,真让他往嘴里面吸一口浓白的烟,估计有够呛。他摇头说,“不用了。” 小姑娘便踮起脚尖替他们装茶倒水,羽生未来随口问道:“你平时也是在这大堂里面伺候的吗?” “是。”小姑娘装上一杯茶,往羽生未来的面前推,“我年纪还小,像我这种年龄的人,大约都是在花魁身边伺候或者是在大堂里面帮忙打下手。我外貌不如别的姐姐,只能够在大堂里面帮帮忙。” 小姑娘眉目清秀,并不难看,可与花魁却不能够相比。 宇髄天元插嘴道:“你在这大堂里面工作时,有没有瞧见一个脑门上有巨大鼓包,喜欢佝偻身姿行走的老头子。” 客人的信息不可以轻易暴露出去,小姑娘不愿的闭上嘴巴摇了摇脑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宇髄天元从怀里面掏出了钱币,悄悄的塞进了小姑娘的怀里面,他解释道:“你也知道最近流传着一个老头子在赌场里面赊账十几万,赖账跑了,一去不回,老板娘亏的肠子都青了。不管怎么样都寻找不到他,只得最近雇佣我们去打探消息,方便追债……” 宇髄天元愤愤不平的说:“欠钱还债天经地义,何况十几万,都要是一栋楼里面好几个月收益。” 小姑娘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摸摸怀里面多少钱,她小心翼翼的折叠放好在兜里面,踮起了脚尖在宇髄天元的耳边轻声细语:“我是瞧见过那个人的,他差不多是深夜两三点时,就会来楼里面听曲子。他常常一进来了就藏到了大堂里面靠墙的位置,也不和老板娘说话,也不点什么。就留下几枚钱币,听个乐趣,看着台上的姑娘们弹奏三味线,表情十分的高兴。还有……” 小姑娘欲言而止。 宇髄天元从怀里面掏出了钱,放到了小姑娘的手里面。 这一次小姑娘就说的十分的干脆,稍稍清点一下手里面的钱,她说:“我偶尔会看见老头会在人流拥挤的时候,伸出手摸一下其他顾客的怀里面,顺手就顺走了人家的钱袋,放进了自己的怀里面。我常常会看见他明目张胆的把钱袋里面的钱都拿出来,放到了自己的钱包里面。有时候顺走的钱袋大,他会自己包一间房间,寻找一位漂亮的姑娘与他共处。” 小姑娘有些难以启齿的说:“老板娘一般不太喜欢他来楼里面,可是他有时候手头宽裕阔绰时也是给很多的钱……只是都是脏钱。偶尔我和隔壁楼里面的朋友交流时,发现老头也不止来我们一家,差不多隔三差五就换一家听。”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宇髄天元,她说:“我和你什么都没说。” 宇髄天元拍了下小姑娘的肩膀,他说:“你什么都没说,我不会告诉老板娘的。” 得到了应允后的小姑娘跑走了,回到了老鸨的身边,低眉顺眼。只是那么一小会的功夫,她兜里面就装了够她生活一个月的钱。 羽生未来回味一下小姑娘刚刚说的话,竟是无言以对,第一次觉得上弦的下限竟然毫无底线,当扒手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羽生未来至今为止只遇到过了童磨一个上弦,之前已经觉得邪魔外道组织的教主有够离谱,让人大开眼界。又嫖又赌,手上两手空空,无钱就去楼里面顺走其他客人的钱包。像上弦的速度定然是很难被当事人发现,可……真的知道了这个事实,这上弦还未和他正式见面,羽生未来就在他脑袋上打上了小人的标签,实在是可恶至极。 宇髄天元同样也被上弦的神奇操作吓唬到了,他托腮在桌面上敲了敲,“难怪这些年以来一直难以找到上弦。” 好歹是上级组织,被颁发最强的六只鬼的称号,虽说对方是敌人,柱们可是怎么想抖想象到一个强者如林的团体,定然是威严到让人一眼就看出事强者——可事实证明,已知的两只鬼隐没在人群之中,无论哪个隐没在人世中的外皮都是让人忍不住嘲笑。就算他们依旧是人类,也肯定会被打上一个人间垃圾的称号。 羽生未来对此深有感同,他叹息一声:“或许是我们把上弦想的太好。隐没在人世中那么多年,一定把人皮披的很好……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披的是垃圾的皮。” 宇髄天元赞同,他说:“今夜就在这里等到那糟老头子出来吧。” 守株待兔现在的确是最好的想法。 “第一栋楼就找到了他的行踪实在太好了,否则都不知道要在花街寻找多久。” 宇髄天元反驳道:“哪里是第一栋,这可是第十二栋,你还没来的时候我可是天天在附近侦查的。如果锖兔没有把自己的样貌暴露出来,我们的进度应该更快的寻找到上弦的。” 羽生未来摇头,锖兔毕竟没有系统性的学习过侦探方法,这也是正常的。 谁又知道他们刚刚抵达到花街没多久,锖兔还没有换下自己的衣服做好准备,就碰上了上弦的鬼。 宇髄天元和羽生未来在大堂里面听着姑娘们弹奏三味线,时而飘出来悠然的歌声无不悦耳。只是他们两个人没有功夫把注意力放在了姑娘们的歌声上,他们的目光锁定在人来人往的大门中。 大堂内吵吵嚷嚷,时不时会有喝醉酒的酒鬼忽然掀桌而起,逮住旁边的人就开始发酒疯,他一边吐一边大喊大叫。熏臭的酒味混杂呕吐物,臭味迎面扑来,就算是羽生未来也难以忍受。 他生来就五感敏锐,隔了老远就嗅到了恶臭的味道,他皱起了眉,往那边觑了一眼,嫌恶的用手拧了下鼻子。 那酒鬼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找事情争吵,隔了足足六张桌子,酒鬼在酒没醒,视野模糊的状态下,一眼就锁定了羽生未来的脸孔。顿时就怒气涌起,横冲直撞的想冲到羽生未来的面前:“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他这一举动,没有把羽生未来惹怒。倒是把隔着他们桌子的客人推的人翻马乱,被一酒鬼忽然冲撞,即便是泥菩萨也有三分脾气,何况在场的人都是喝了酒,火气上涌的年轻人。带着酒气,怒火冲天,理智不清醒 有些人直接掀桌而起,指着那酒鬼大骂:“你是不是想打架?” 那酒鬼浑然不觉自己闯了大祸,见有人反驳自己,竟是更加火大,举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撞,“就是想打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那酒鬼冲撞的哪里是一群人,十几个人看不惯她这个态度,纷纷拿起拳头加入了战场,登时眼前一片慌乱。有些人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甚至借着酒疯扯旗高呼、唯恐天下不乱。稍微有几分理智的人离开这里,却迟迟不愿离去,冷眼旁观看八卦。 羽生未来浑然不觉是自己忽然的横眉把人惹怒了,也不知道自己的举措连带把一群人气的半死。羽生未来和宇髄天元不愿意掺和在这一场战乱之中,他们本来只是过来侦查,眼前一片慌乱,显然不是观察的好地方。两个人纷纷离席,正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寻找另外一个地方坐着。 羽生未来站起了身,视野变得宽阔些,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鼓包,外貌赫然,根本无法忽略。只见一个老头佝偻身子,两眼泛白,连眼珠子都消失在眼皮内。他瞧见了有人在打架,便努力的探高了头,踮起了脚,想看看八卦。 只是这个举措,羽生未来锁定在某人的身上,把他的相貌一览无遗。 他快速的拉住了宇髄天元的衣摆,“宇髄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卡到今天,终于梳理好了,嘤。 评论+1更,昨天没更+1更。不知道还差多少__明天再算叭,嗐。 70、070 那老头平时走路恨不得把脑袋垂到腰旁,一瞧见了有热闹看,就把头抬得高高的,把脚尖踮起来,用全是眼白的眼睛努力的往打架的中央瞟。 他越是这样,羽生未来就看的更加清楚。 明明那老头努力的探头看,却没有人去推挤他、好像不存在这个生物一样,全然无视了。 羽生未来愕然,再去看,上弦脸上写满了八卦,恨不得想把事件的前因后果都看清楚。乍一眼看过去,倒也是和一般群众几乎没有相差。 “宇髄先生。”羽生未来拉了下宇髄天元的衣袖,“我找到了。” 宇髄天元忽的就停下了走路的步伐,他压低了声音说:“在哪?” “靠近大堂厅门口楼梯的人群,他在那里面当一个围观群众。” 宇髄天元见识到上弦的偷鸡摸狗,也就无言了一瞬,抬头去瞧人群堆里面。 他刚刚也有扫了一眼那边,可一眼并没有捕抓到恶鬼的身影,他一寸一寸的移动,最终锁定在了上弦的身上。 说得好听点,恶鬼的脸上充满着求知欲。 不管是邋遢还是八卦的嘴脸,和其他人融为一体,连脑门上的鼓包都没有多凸出了。 宇髄天元:“……” 你们上弦能不能认真点,让他们对上弦充满敬畏心的鬼杀队都显得过于严阵以待了。 宇髄天元说:“你去那边,我走这,注意他的动向。等他一踏出楼,我们就冲上去。这里人群太多了,不适合在这里战斗。” 羽生未来转头去看了一眼上弦八卦的脸,他沉默片刻说:“我有别的办法把他引出去,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宇髄天元:“?” 羽生未来:“宇髄先生留在这里盯着恶鬼就好,我去去就回。” 他眼神游移,接着说:“不过我觉得最终是宇髄先生跟着一起出来,请注意安全,切莫遇到踩踏。” 宇髄天元不明所以,只见羽生未来胸有成竹,他穿过了重重人群,一路走到了店门口。 直到这里,宇髄天元就看不见了,羽生未来走出了视野的死角。 然而不需要他观看,紧接而来,羽生未来清朗的声音大声的响了起来。 “我愿意在这里一掷千金,只换花凛花魁小姐的一眼。” 紧接而来,稀里哗啦,金色的光彩像是从天而降,闪耀着无数的光辉。硬币铿锵作响,落在地面上接连翻了好几个滚,啪啪的停留在地面。 钱财从天而降,站立在店家门口的少年未有停止的想法,他执拗的站在了原地,打开了自己的钱袋,钱币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朝天上到处挥洒。 只是一瞬间,他大声嚷嚷马上就吸引了老鸨和楼上的顾客或者花魁姑娘们打开了窗户,朝外面看看是哪个傻子。 结果这一看,发现是一个俊美的少年,这就更加的具有吸引力了。 金钱、美丽的花魁,傻瓜一样求爱方式的少年。 三个关键词便是最好的热点。 羽生未来一出手便是一鸣惊人,宇髄天元目瞪口呆:“???” 他那么狂气的吗?? 他在楼里面都看见窗外金光闪闪,源源不断的在下金钱雨。 花凛是这一座楼里面最美丽的花魁,千金难见她一面,莫要说是与她共度一夜。 有一名风流男子愿意花上千金,洒落在地面上,只求花凛的一眼。 什么酒鬼打架、什么发酒疯,都不如这件事来的具有话题性。楼内的人顿时一哄而散,看醉醺醺的臭男人打架有什么意思,现在冲出去说不定还能捡一捡地面上的钱,或是白嫖一眼花凛姑娘打开窗户露出惊鸿一瞥。 就如同羽生未来所说的,他这一举措把所有看八卦的人都引了出去。恶鬼见到外面的金钱雨,更是眼睛发亮,他弯下了腰,从人群堆内的各个缝隙钻了出去,就和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窜出。 宇髄天元差点就跟丢了恶鬼,好在出去的人并不只是恶鬼一人,所有人如同潮水般褪去,一个两个到了店门口外捡钱。 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哪来的大傻子愿意这样丢钱? 一瞧见了羽生未来年轻的脸,他们就懂得了,只有年轻的傻瓜少年才会一头热血冲脑上,做一些自认为热血、浪漫的事情。 不少酒鬼捡了钱,白得了便宜,反口就是一句话:“也就只有年轻的傻瓜才会干这种事,倒不如拿着这些钱去楼里面与老鸨说包下花凛小姐的一夜。” 外面来势汹汹,吵吵嚷嚷,总有只言片语传到了花凛小姐的耳朵里。 楼里面的老鸨见了,这些钱本来都是属于她的,结果这小孩不懂事花天胡地到处乱扔,她心疼的很,大声的喊:“不要捡了,这都是花凛小姐的钱。” 旁观者才不管,有钱不捡白不捡。 少年停下了继续撒钱的动作,钱袋被他挥霍的一点也不剩。倾家荡产只愿意换去花魁的一眼,只是一眼就满足了。 他微微抬起头,去看楼上紧闭的窗户,只希望花凛小姐推开窗户去看他一眼。 花魁花凛的房间缓缓的打开了一扇窗,半遮半掩,只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紧接而来,她脸前展开了一把扇子,垂眸去看楼下的少年。 漫天散落金色的钱币,仿若是樱花绽放,漂亮至极。 花凛的脸都没有完全露出,只见少年微微一笑,好像心满意足了。他挑起了一支烟斗,行云流畅的转了好几个圈,一支烟斗在他手里面玩出各种各样的花样。许久后,他把烟斗插回兜里面,朝花凛摆了摆手,他隐没于普通人群内。 花凛脸上一红,视野一瞬不瞬的瞧着少年。他风华绝代,即便隐没人群之中,也好像是星星一样耀眼光亮。只见少年神情高兴的与身侧银发的男性开始交谈,他们隔了很远,花凛一句话都听不见。 少年察觉到花凛的视线,花凛好像心下有什么东西作祟,她连忙把窗户关上,胸腔内的一颗心扑通扑通飞快的跳跃。 宇髄天元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打趣道:“你这次可不亏,顺便把一个姑娘都骗走了心。” 羽生未来:“……天地可证,我只是进来的时候听到邻桌说花凛是楼里面最好看的姑娘,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对她绝对没有二心。” “少跟我花里胡哨说那么多话,我又不是你老婆,不用和我交代一颗真心。”宇髄天元的眼睛停留在地面匍匐捡钱的老头上,假装常态一样,接着说:“你哪来那么多钱?眼睛都不眨就把钱全丢出去了,当真豪气,把我吓到了,一出手就一鸣惊人。就算真的家财万贯,你刚刚丢出去的钱少说也有十几万。你刚复职没多久,工资绝对没有那么多。” “我寻思我也没和亲到能够可以说老夫老妻的状态。我的称号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羽生未来冷漠的说:“如果我真有那么多钱可以随便挥霍,早就在附近买一两栋宅邸,不至于现在还寄宿在蝶屋里面。” 宇髄天元当然知道羽生未来是幻柱。 宇髄天元没和羽生未来交过手,这幻之呼吸也闻所未闻,根据称号也大抵能够猜测一二……可,现具化到这种地步是有可能的事情吗? 宇髄天元从空中接过了飘到他面前的一张钱币,一伸手去摸,发现是与实体并无差别的,他难以置信的说:“幻术最多也就只能让人看到错觉,实体到摸得到,甚至能嗅到钱的铜臭味……这不太可能吧?” 羽生未来解释道:“一点点小手段而已,幻术如果锻炼到极致,不需要视线,只要一点点的小动作都能够欺骗五感。不过这个是更加简单的用法……你听过狸猫戏法吗?就是把叶子放在脑袋上,随便就能够变出了事物。原理和那个差不多,大概半个小时就会恢复真身……不过这半个小时也足以让我们把他抓到了。” 这上弦喜爱赌博,喜欢逛花街,喜欢偷鸡摸狗,甚至当扒手,还喜欢看八卦。这些令人鄙夷的品德、行为做法,看穿了他的本性,就好像捏住孽畜脖子上的皮毛一样简单。 就和打蛇要打七寸,抓鬼要看行为品德——这不就很简单的把他抓出来吗。 宇髄天元愣了一下,噗嗤一声说:“也是。” 没必要追究羽生未来太多,归根到底,他们这一次的任务是寻找恶鬼的踪影——第一次出来就遇到了鬼。 宇髄天元在心里面和锖兔说了一声抱歉,现在的时机太好了,完全可以拔刀而起。 地面上匍匐了数十人,在捡金钱,恶鬼的眼里掉进了钱堆里面,根本无暇顾及太多。他手速极快,抄起钱飞快的往兜里面放,只不过是短短一分钟,他兜里面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包。 宇髄天元想,如果半个小时后他现在辛辛苦苦捡到的钱都是假的,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羽生未来和宇髄天元走到了老头的面前。 老头的眼前忽然就被浓黑的影子包裹,他浑身一抖,身躯瑟缩,神情恐惧,对上了羽生未来的脸,他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兜,连忙说:“你丢了钱,就不要想着要回去了……这些都是我的,捡到了就是我的。” 他嗫喏的说,好像羽生未来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羽生未来第一次有这种体验,感到十分的惊奇。 宇髄天元神情和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不会把钱要回去的。” 他掏出了一把小小的苦无,在所有人看不见的阴影下,和善的笑容带有杀意,“我们是来杀你的,恶鬼。” 作者有话要说:半天狗在这一章完美的诠释了大喜大悲这个词。 补了异度侵入和虚构推理,真的好有趣,好久没有看过伏笔那么多的番剧了。虚构推理不算是正宗的推理番,但是两个番都特别敢写,特别狂气,我好喜欢这种啊 感谢在2020-03-0823:58:362020-03-1000:24: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中也我老婆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因为我是只是一只小猫5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狮藕藕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1、071 恶鬼保持松一口气的表情,紧接而来听见了这包含杀意的话语。他顿时就抖如筛糠,张着嘴发出不成话语的声音:“咿咿咿!!” 这般表现着实难以想象他是一只恶鬼。 他浑身觳觫,抱头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动作顺其自然,竟是连一丁点的自尊心都不存在。 他表面仍旧是一位普通的老头,恶鬼的做法引起了无数人的视线,即便没有说话,纷纷引起众人的眼神谴责。 宇髄天元忽略了其他人的视线,他手指的力量大的吓人,恨不得把恶鬼的肩膀捏碎,疼的恶鬼哇哇大叫,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他快速的兜住怀里面闪闪发光的钱,临到危急时刻他也不愿意撒手放开,牢牢的抓住,好像一放开,钱就不属于他了。 贪财胆小,值得鄙夷的品质在这上弦的身上发挥的淋漓尽畅。 宇髄天元高声大喊:“你们不需要多管闲事,这老头欠了我们赌场整整几十万,欠钱还债,天经地义。就在刚刚,这老头还冠冕堂皇的顺走了数位路人的钱包,他并非是好人,无需在意太多,散场吧。” 一听到了是追债,还是几十万这种庞大的数额,这金额放到任何的店铺内都难以消受,一不小心就会濒临破产,店铺倒闭。一老头竟然欠下了如此赌资。旁人的目光纷纷谴责他,像是带着火焰,火辣辣的烫在了恶鬼的身上。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啊,应该指责的对象明明是他们啊。 上弦之四——半天狗这样想。 他“咿咿呜呜”可怜的哭泣,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博得同情,旁人同情的目光却刹那间转变。 目光就好像实质性一样,像刀子一刀一刀的刮下他的肉,疼的厉害。 不能够理解,他们都没有看到吗?明明是那两个年轻体壮的鬼杀队在欺辱一个普通、手无铁寸的老人家,他们这是在欺负弱小,为什么不站出来帮助我? ——为什么不同情我? 半天狗无法理解旁人的想法,只觉自己可怜至极,无人同情。 他紧紧的抱住了兜里面的钱,拼命的挣扎,想从宇髄天元的手中逃离出去。 反倒是不知自己这副模样,贪财本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下,又显得贪生怕死,眼泪四横,丑态百出。更是无人同情他,恨不得往他身上吐口水,让他晓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令人讨厌。 宇髄天元觉得眼前的恶鬼十分的弱小、奇怪,违和感十足。低级鬼见到人都会张牙舞爪的冲到别人的脸上,与鬼杀队一绝死斗,半天狗倒是率先流下了眼泪,嘤嘤求饶。 他舔了一下唇舌,侧头去看羽生未来。羽生未来如临大敌,浑身上下绷紧,没有丝毫的放松。如果现在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们都要拔刀而起,把半天狗的脑袋砍了下来。 左顾四周,全都是看戏的围观观众,除了些嗜钱如命的赌徒仍旧匍匐在地寻找角落内卡着的钱币。若是在这里发生战斗,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让开道路,我要把他带走。” 宇髄天元逮住了半天狗,用麻绳把他的双手绑紧。 恶鬼一般都具有无穷无尽的力气,区区麻绳能够轻易挣脱。半天狗四肢羸弱,骨瘦如柴,被捆绑后乖乖的跟在了宇髄天元的身后,他双手竭尽全力的兜住怀里面的钱,唯恐掉落下来,白白便宜的别人。 羽生未来觉得格外的好笑,半天狗认真护了半天的钱,竹篮打水一场空,再过十几分钟便彻底化作了白纸,不复现在的金碧辉煌。 “……你们要带我到哪里?”半天狗的眼睛一直在掉眼泪,浑身发抖,好像真的受到了什么惊天冤枉似得。 宇髄天元说:“快到了。” 宇髄天元带着半天狗兜兜绕绕,从大路绕到深黑的小巷子内,毫不犹豫的饶了好几个圈。城镇四通八达,和迷宫并无多大区别,乍一眼下去,宇髄天元好像是在随便走。 “到了。” 他停留在黑漆漆的巷口内,偶尔有几分明灯微弱的散发光芒。时而有老鼠吱吱作响,飞快的从阴暗的小道奔跑,细碎的脚步声在沉寂的黑暗中格外的明显。 只见两只绑着护额的老鼠,仿若是人类一样站了起来,它们一只拿着一把日轮刀,臂力着实惊人。 宇髄天元接过了日轮刀,他回头去看半天狗,特殊的日轮刀拔刀而出,在黑夜内页散发出灼目的刀光。宇髄天元缓缓的走向半天狗,毫无疑问他的目的是半天狗的脖子。 他不会追究为何半天狗如此的不堪、如此的弱小,时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只会奋力哭泣,好像真的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老人家。 宇髄天元不会去想诸多原因,只要他是上弦的鬼,就是罪大恶极,是该杀的鬼。 除此之外不需要思考。 宇髄天元手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隆起,酝酿巨大的威力。 听说上弦的鬼坚硬的程度比钢铁还要厉害,日轮刀难以砍下——只要一开始用尽全力,就算是上弦的鬼也难以招架吧? 宇髄天元一步一步的走来,半天狗吓得面色苍白,每一步都他在他的心脏上,好像死神拿起镰刀步步相逼。他忍无可忍,发出了尖叫,他控诉:“你不要过来,不要欺负我啊!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做。我手无寸铁,能做的出什么坏事?” 宇髄天元都被半天狗的厚颜无耻震到了。 偷、抢、赌、嫖,杀人食用,哪一项拿出来不都罪大恶极。 若非吃了上千甚至上万的人,眼前的恶鬼又哪里会拥有上弦的力量?难不成凭空生出,还是鬼舞辻无惨尤其钟爱眼前的老头,甘愿分出力量给他? 他没有停顿,日轮刀挥起。 “为什么要欺负我??不要、不要!!咿咿咿!!”半天狗慌张的举起手想要挡住宇髄天元的日轮刀,因为他的动作,兜里面的钱币一撒而落,滚得遍地都是,铿锵作响,声音清脆唬人。 他双手挡在了自己的脸前,视野只余下地面上可以看见。半天狗一眨眼,地面上闪闪发亮的金币一眨眼化作了几块石头。即便在面临生死前,半天狗惊愕的说不出话。 他放下了双手,呆愣愣的看黑暗的地面。眼前的钱财全部都变成了几片不值钱的绿叶和石头,地面一片狼藉,场面随处可见,就好像是院子内扫出了一大堆叶子与碎石,集合起来的垃圾,正打算一把火烧掉。 “我的钱呢?!!” 半天狗不再害怕,他勃然大怒,视线尖锐的扫向了撒钱的主导者羽生未来,“你把我的钱藏到哪里去了?!” 羽生未来摊手,“没了。” 羽生未来停顿片刻,指了指他的脑袋。 半天狗气的脑门充血,浑身发抖,口中酝酿了无数责骂的话语。还未等他一一说出,自己的大脑应声落下,噗通一下滚落在地面,鼻尖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的以脸贴地面。 一直到脑门滚了好几个圈,半天狗还念念不舍,愤怒的大喊:“我的钱去哪了?” 他忽的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渐渐变得惊恐起来:“咿咿??!被砍了、我被砍了!” 宇髄天元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懵懂的看羽生未来:“上弦的实力是这样的吗?” 那么简单就被砍了下来? 宇髄天元觉得自己砍下了半天狗的脑袋就和切豆腐一样,根本没有用多少力气。和砍一般的鬼,并无相差太多。 羽生未来没有马上放松下来,他第一个遇到的上弦鬼童磨,阴险狡诈,实力强劲难缠。他不相信同为上弦的半天狗会弱到哪里去。 他紧紧的盯着半天狗,在瞬间察觉到了违和感在哪里。 半天狗的身躯没有燃烧起来。 “咕噜。” 半天狗的脑袋轱辘在地上第二下,从被砍落的横切面上渐渐的长出了血肉组织,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清楚的看见了血肉组织生出了脖子、肩膀,恶鬼的脑袋长出了森白的胸骨——手腕、大腿,四肢一一长出,他变成了一个新的恶鬼。 “啪。” 半天狗的身躯失去了大脑,啪的一下面向大地,迎面撞击。脖子的血肉组织好像植物一样,慢慢的编制,人的骨头、大脑的组织,一点一点的构成,直到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 两只恶鬼在诞生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获取了信息,血肉组织还未完全长出,身体已经先行做出了动作,他们在空中翻滚,以一种可怖的姿态迎面袭来了羽生未来和宇髄天元。 其中一只鬼拿着一把叶扇,对着宇髄天元的大脑扇去,集聚的风压可怖至极,宇髄天元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被扇到的话,说不定脑袋都会被扇掉,他飞快的压低了身子躲过了恶鬼的攻击。 恶鬼见第一击没有中,他不紧不慢的返回到同伙的身边。 “哈哈哈,反应了过来了吗?我还以为能够看到你大脑里面的东西都被扇出来,如果能够看到了,我一定会很高兴。”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愤怒、生气。”由身体长出脑袋的恶鬼,满脸的怒火,涨的脸发红,“被人欺骗的滋味是如此的愤怒。” 两只恶鬼相比原先的相貌年轻数倍,手中各自握着不同的武器,站立着的恶鬼手里拿着一柄锡杖,他恶狠狠的盯着羽生未来。 “骗子。” 羽生未来陡然一笑:“骗骗恶鬼又怎么样。” 他光明正大的踩在了恶鬼的爆炸点上,恨不得恶鬼马上就把自己气炸,头脑里面的脑髓都因生气而沸腾蒸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都在上网课,下课后要做作业,我学的是设计……所以作业……嗯,基本都很耗费时间。 所以更新时间会晚一些,建议第二天白天再看w 另外一点是我全勤没了也就放弃挣扎在十二点前更新,保证质量慢慢写算了(。) 周六恢复找陆贵妃,虽说日日与三贵妃夜夜笙歌好不欢快。 争取下周斑哥出来__ 感谢在2020-03-1000:24:302020-03-1100:43: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山河入酒。、deadapple、绵绵萌10瓶;成熟的民政局7瓶;红鸣白鹤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2、072 分裂后的鬼变得更加年轻,周遭散发的气氛登时不同了。 老人形态的恶鬼只会咿呀乱哭,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他是世界最可怜的人。最重要的一点是——无法察觉到强者的气息。 武士与武士之间冥冥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察觉方法。或者是嗅到气味、或者是看到了特殊的气场,第一眼就足以判断了他人的强大。老人的恶鬼完全没有,眼前的两只恶鬼表情各异,身边散发出来的气氛便是带着危险的苦涩,刺激他人的皮肤。 羽生未来更加清晰的判断到了另外一个点,恶鬼的眼睛刻印的数字显现了出来。 上弦·四。 羽生未来拿起了腰间的日轮刀,他去看神情愤怒的恶鬼。 他仿佛就是愤怒的化身,说话都是带着火气,看羽生未来的目光就和刀子一样狠狠的刺穿他的□□,恨不得把他插到了锡杖上制裁他。 叫做积怒的恶鬼,视线从未从羽生未来的身上游移离开,好像在看着属于自己猎物的眼神,积怒的恶鬼微微张开嘴,獠牙上黏上了口水,一瞬不瞬的盯着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看见了积怒的舌头上写着[怒]一字。 积怒的锡杖狠狠的敲击到地面,平地向着四面八方散发出雷电。 攻击方式倒是和羽生未来有几分相似。 “另外一只鬼,交给你了。宇髄先生,看来这只鬼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打算放过我。” 宇髄天元侧头去看神情欢快,绽放笑容的另外一只鬼。 此鬼是乐之鬼,名叫可乐。 “我知道了。” “喔喔,要和我打的人就是你吗?”可乐朝宇髄天元笑,“那……让我把你的脑袋扇飞吧?” 他手里捏着一柄团扇,朝宇髄天元挥去,巨大的风压瞬间凝聚,产生可怖的威力。 宇髄天元压下了身,从下方躲过了可乐的攻击。 “只不过在和你打架之前……”宇髄天元从腰间的小袋子中抽出了某一样东西,以可乐未能够察觉到底是什么东西的速度,他飞快的拔掉了线条,手中的信号弹登时窜天而上,轰隆作响,绽出的火花明亮至极,仿若是普通祭典中的烟花。 如果只是半天狗一人,宇髄天元相信自己和羽生未来能够完美的把半天狗制服并且杀掉。 忍者是任务的道具。 可是宇髄天元心中的优先级是活下去。 锖兔就在附近待机,把锖兔优先传唤而来,一起战斗。够增加杀死半天狗的可能性,也会比现在更加的轻松。 何况…… 宇髄天元不安的舔了一下唇角。 刚刚砍掉半天狗脑袋的手感,和切豆腐一样轻松简单,随后发生的是恶鬼的脑袋和身躯分别长出了新的脑袋、新的身体。如果再继续砍下去,会不会也发生刚刚那种情况。 砍不死的恶鬼……这可不是些什么好玩的事情。 可乐抬头去看天上明亮的烟火,他有些奇怪的说:“我还以为你要掏出什么东西攻击我呢,这算什么?临死前也打算放一次烟花?” 宇髄天元双手从身后拔刀而出,“如果你认为是这样就这样吧,希望你对人生看到的最后烟火感到满足。” 可乐讥诮的笑了,他微微吐出了舌尖的一部分,上面写着[乐]一字。 宇髄天元和可乐那边打的难解难分,积怒和羽生未来也不枉多让。 积怒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电,锡杖和日轮刀对上的每一次,都发出了零碎的“哐哐”声,圆环撞击在了锡杖上。 “火大、火大。”积怒的喉咙间好像要喷出火一样,“你的存在真的是让人觉得火大。” 从鬼舞辻无惨的血液之中得到了关于羽生未来的记忆。 积怒一旦回想起来羽生未来做过的所有事情,每一次发动进攻,都是打在了鬼族的痛点上。彰显强大实力存在的十二鬼月,随着羽生未来的逐步进攻,一个个被杀死,谁能够想到羽生未来一开始只是一个被众多恶鬼追杀的普通小孩罢了。 就好像在下棋子一样,一开始最不显眼的兵,逐步杀死了一个个棋子,最终把王将也吃掉。 更不要说羽生未来现在成为了威胁力最大的柱,存在就是碍眼,是眼中钉,必须得拔掉,否则插在肉里面,即便还未造成致命伤,在肉里面隐隐作痛,已经超越了可以忍受的界限。 “还没有在你年幼的时候遇到你实在太可惜了,火大。”积怒说。 羽生未来反唇相讥:“在我年幼时遇到了鬼舞辻无惨,就注定了现在的结果。” 他停顿片刻,看见了积怒满脸的怒火,他心下愉悦,嘲讽道:“很痛吧?被我一点一点的攻坚最牢固的城墙,直到现在,城墙里面的你们终于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得不与我战斗。刚刚四处逃窜的狼狈样子去哪里了?不要担心,也不需要停止你的怒火,愤怒的继续燃烧。未来的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把你们鬼族的伤口撕裂的更大,等你们一一死去,让躲在最深处的鬼舞辻无惨也要被迫跑出来,没法继续当他的胆小鬼了。” 羽生未来心中的愤怒燃烧的更加凶猛旺盛,完全不比积怒少。 在遇见鬼舞辻无惨之间,他只是一个想平平安安生活下去的普通人。 是恶鬼们连拖带拉,把羽生未来拉到这个残酷的世界,主动递给了他刀,让他拿起刀战斗。 他经历过的事情也一定会让你们一一偿还,以牙还牙。 得意洋洋、不知羞愧的把愤怒的一面明目张胆的表露出来,好像别人就能得知积怒有多愤怒,别人心中的愤怒都比不上他。 人的情绪只不过是隐藏在心中,没有暴露出来罢了。 积怒气的脑袋充血,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在记忆中瞧见了羽生未来伶牙俐齿的一面,他没有同理心,也没能够感受到同僚心中的愤怒,正面迎接了羽生未来的嘲讽,积怒恨不得把羽生未来串到锡杖上,把他的内脏也搅和出来,挂在高高的木棒上,一把火把他烧死。 他都要气笑了,积怒说:“有本事,你倒是来试一试。” “不需要试一试,我现在就在做。”羽生未来一手拿住了日轮刀。 众多情绪在四肢中熊熊燃烧,羽生未来的大脑仍旧保持冷静,并且恶鬼的所作所为。 宇髄天元杀死半天狗的场面他看在眼内,的的确确是由日轮刀砍掉的,正常来说恶鬼的脑袋会应声落下。 他曾经遇过了一些会分裂的恶鬼,他们大多数都各自拥有不同的能力,被砍掉手脚会长出来,可是被砍掉了脑袋……却不会再度复原,就和一般的鬼一样燃烧死去。 可是半天狗却变成了两只鬼,羽生未来有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 会不会……砍掉了积怒和可乐的脑袋,他们的身躯会继续分裂出新的恶鬼出来? 这个猜测十分的吓人,羽生未来却觉得自己好像看穿了事实。 如果不是这种程度的恶鬼,怯懦的老鬼怎么会成为了上弦,上弦的称号就代表他们是恶鬼之中最强的六位。 这样可就没完没了了。 “你在发什么呆?”积怒察觉到了羽生未来的分神,不被尊重的感觉顿时冲上了脑门,他觉得这辈子所有频繁的怒火全因为这个小鬼集中在一起。他的锡杖带着雷电,恶狠狠的刺来。 难得遇到了一个使用雷电的恶鬼,羽生未来也在这方面较上了劲,他使用了雷之呼吸法。 再加上这个恶鬼显然是与可乐同为一体,两者可以互相通报情报,幻之呼吸在这个场景使用大大削减了原有的伤害。在雷电的掌握使用上,羽生未来可不觉得自己会比眼前的积怒差。 虽然他这几年的确侧重点在幻之呼吸的上面,雷之呼吸他可是从来没有懈怠过。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久违的雷电从日轮刀的刀身上覆盖绽放,黄金的雷电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黑夜登时被他照亮了片刻。日轮刀行云流水,便是以迅猛的姿态瞬间爆发出了五连击,招招致命,冲向了积怒的脑门。 锡杖挡在了日轮刀的身前,黑色的雷电缠绕在锡杖上面,黑色的雷电与黄金的雷电交集。 “继续!继续!”积怒怒吼,“我定会刺穿你的腹部。” “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已经被我砍下了脑袋。”羽生未来笑,越是看见了积怒愤怒的一面,越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积怒狂怒的表情与微笑的羽生未来,便是在他的面前显得小丑跳梁了。 羽生未来握着日轮刀的手,已经提前拥有了砍下了积怒脑袋的手感,却迟迟不敢下手。 他总有一种错觉,砍下了积怒的脑袋,就会分裂出更多的鬼。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就算宇髄天元和他加起来有多强劲,如果分裂出来的恶鬼无所不尽,那可就太麻烦了。 积怒狂怒的外表下,羽生未来总觉得他在引导自己去把他大脑看下来。 愤怒的表情就好像是一种特殊的假面,假面下面掩藏了人鬼不是的阴险奸计。 羽生未来眼睛一闭一睁,双眼赤红。 “这双眼睛……!” 积怒知道这双眼睛,每一次羽生未来睁开这双眼睛时,他的实力就有明显的大幅度提升。而且那巨大的蓝色巨人在恶鬼的眼里面也相当的棘手,无从下手。 像是能够召唤出巨人的童磨,在十二鬼月之中也就只有他一人,他们之间的战斗连恶鬼都难以插手。 “你是想召唤出那巨人吗?” 羽生未来愣了一下:“你们恶鬼之间果然有情报交流。” 他忽的抿唇一笑,显得风流又肆意,“对待你还不用开须佐能乎,又不是和童磨一样能够召唤出巨人。你们只不过是以数量取胜,除此之外你们什么都不是。” 积怒感到异常的愤怒。 羽生未来不理会他,赤红双眼中的三勾玉缓缓流转,一直变成了一个特殊的形状。 每一双万花筒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羽生未来的特殊能力既没有攻击能力,也没有穿越空间的术存在。 此世之间难以有人想象,也从未有人拥有过。无论是另外一个忍者世界,还是这一个世界中的恶鬼。 羽生未来他的万花筒,能够看到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们中有人很闲去翻过隔壁文的前篇,就会发现这个设定了(。) 因为很久以前想的,属于未来的根本人设之一,也不打算改了。 感谢在2020-03-1100:43:202020-03-1123:59: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pi42瓶;忧郁的御宅族26瓶;青鸟10瓶;22194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3、073 看到未来,一般泛指预知未来。 能够自由自在看到未来,并且根据未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改变过去,这是不可能存在的。 这个世界上有因才有果,无法从看到的果改变种下的因。 未来是可以改变的,或许是短短的一个呼吸,或许是手指微微牵动,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足以改变未来,改变未来就是如此轻而易举。 像是树状图一样,分叉出无数的未来世界。 拥有未来视的人能够看到的未来成千上万,从中筛选出只有属于自己现在的未来完全不可能。 根据自己现有的状况,飞速筛选出最有可能发生的未来,并且用实际行动矫正、让未来的的确确发生。 ——这是其中一个使用方法。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件]的妖怪,从古至今无论是在日本,还是在世界各地都会有件的传说流传。时隔百年就会从牛棚中看到他的身影,像是小孩子一样的脸孔,身体属于牛,它一生出来就识得人类的语言,并且口吐人言,他说出来的事情有百分之一百的准确率,并且在未来必定会实现。 在预知未来以后,件的一生就结束了。好像耗尽了自己全身上下的生命力,拼命的剔除了其余的可能性,牢牢的抓住只有可能发生的一束未来,咽气死去。 肯定因的存在,固定果的发生。 代价是付出自己的寿命,是能力之二。 看见了未来并非算是独属于羽生未来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追溯过往,万花筒的能力是未来视早已被种下了因。 在另外一个忍者世界,羽生一族是避世的一族,全族上下并无任何一人有战斗的能力,有时翻阅记载时,会看见书中写上了羽生一族曾经时隔百年就会出现一人觉醒血迹界限,能够看见未来。然而随着世代的传承,以及血液不得到重视,渐渐稀薄。到了羽生未来这一代,所谓能够预知未来的族人已经全部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 如果一定要说羽生一族哪里较为出众,大抵也就只有战乱时期,连成人都难以活到三十岁的世界中,羽生一族的人均寿命在两百岁左右。 每每发生什么战乱都与羽生一族并无任何的关联,他们沉浸在另外一个世外桃源,在深山建下了一座神社,偶尔会有村民上山祈福。外观巍峨、庞大,仅仅是看着一股独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缥缈感逼人而来。 偶尔村民们会询问那尊神像到底是谁时,羽生一族的人往往回复了一个不知是哪个神话故事流传下来的人名。 “是辉夜姬大人。” 羽生未来能够看到的未来有两种,没有被肯定、只能由自己引导猜测的未来以及遥远、需要肯定的未来。 看到前者需要脑袋高效率的计算,集齐未来发生的条件,亲手引导未来的发生。后者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多了,羽生未来自重生以后从未使用过后者。 眼下只需要使用前者就能够了。 恶鬼的舌头上存在[乐]和[怒],加上鬼分裂的特性。 拥有字的限制,就代表恶鬼的分裂是有限的——比如说,人类常常说的喜怒哀乐? 羽生未来做出了推测,随着发动万花筒的能力,他的视野中忽的一下发生了新的变化。 时间缓慢起来,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就和蜗牛一样慢吞吞的发生。 日轮刀对着积怒的脑袋砍了下去,被砍掉的脑袋在地面滚落,从他的脑袋处长出了一只满脸哀切,眼泪挂在眼角处要掉不掉的恶鬼,他的舌头上写着[哀]。 未来视短暂的显现在自己的视野里面,手中的日轮刀如同未来一样做出了反应,日轮刀即将在空中划出圆润的弧度,就在触碰到积怒的脖子时,积怒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表情。 好像在他的计划之中,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他所想象的发生。 不能砍死的恶鬼相当棘手,砍掉他就会分裂,不砍掉他就会不屈不挠,大概是所有的恶鬼都与童磨一样,在追求女人时不屈不挠,不懂得进退有礼这个道理会惹人讨厌吧……? 不过羽生未来一想到了半天狗还要跑来花街寻欢作乐,他就更加肯定这个猜测了。 “锖兔!”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与锖兔的日轮刀互相叩击在一起,双方的日轮刀仿若像行刑前刽子手的双刀,两位鬼杀队的剑士相互合作利落的把积怒的脑袋砍了下来——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牢牢的把锖兔的日轮刀抵挡住,远远赶来的锖兔表情又惊又怒,“你在干什么?” 难得拥有一个机会将恶鬼的脑袋砍了下来,结果被羽生未来阻止了。 “砍掉他的脑袋就会增加新的恶鬼出现,增加战斗的难度。”羽生未来解释道,他觑了一眼计谋未能够得逞的积怒,眼神暗沉沉,脖子上还架着两把日轮刀。 “杀死分.身没有任何用处,他还会分裂别的恶鬼,继续这样下去根本无穷无尽,要去找本体才行。”羽生未来看了他一眼,有些迟疑的问:“你去找?” 锖兔临时加入战场,还没有彻底掌握情报,本体的鬼往哪个方向跑都不清楚。 身侧的宇髄天元和可乐打得不亦乐乎,一个擅长操控风,另外一个使用的呼吸法就好像□□一样,一人一鬼对轰就好像天边的雷电在耳边轰隆作响。 先下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他们情报交流,他们多说一句话的时间,本体的鬼就多跑了一段距离,到时候还能够怎么追? 锖兔判断,“你去!” □□的恶鬼固然没有那么重要,可是散发出来的气息比锖兔至今遇到的任何一只鬼都要强大,无愧于上弦之名。 羽生未来点头,黑暗的空间对他的视力几乎没有什么阻碍,羽生未来抽刀放回了刀鞘内,临走之前,他还留下了一句:“宇髄先生、锖兔,不要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我猜测他们大概还能够分裂出两只恶鬼,到时候战况对我们来说并不利。” “既然你去,就不要空手而归,可不要和我说找不到恶鬼。”宇髄天元在战斗的时候抽空说了一句。 “我去去就回。” 如果分裂出来的两只恶鬼都和他们一样拥有相同的力量,那也太棘手了。 为了战况不能砍掉他们的脑袋,是否能够杀死半天狗,全权交给了羽生未来。 “休想!”积怒大吼,他忽的一下掀开了锖兔的日轮刀,他也不惧自己的脑袋被砍下来,手中的锖兔翛然插到地面,雷电就和地龙一样窜向了羽生未来。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锖兔的身姿轻盈,在空中划下一个圈,日轮刀夹杂着浮世绘的水画,中止了积怒的攻击。 “有我在,休想前去阻止。”锖兔在旅馆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得到大显身手的机会,“我是不会让你追上去的,放弃吧。” 积怒暴跳如雷,现在半天狗几乎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边,真让羽生未来找到了半天狗,后果不堪设想。 羽生未来回头看了一眼锖兔和宇髄天元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他不再犹豫,吸了一口气,酝酿力量,雷之呼吸特有的步法加上忍足,双重加持,羽生未来如履平地,踩着墙壁一路跑上了屋顶,他四处观望,看看附近半天狗隐藏在哪里。 半天狗的隐匿方法是羽生未来目前为止遇到最厉害的一只鬼,几乎不由他主动露出破绽,暴露气场,否则都难以寻找到他的身影。 在这夜深人静的巷子里面,能够听到的声音十分的有限。撇去了后面战斗时发出的杂音,寻找恶鬼的呼吸声。 羽生未来这时就十分怀念以前的感知型忍者,别说千手扉间那种等级的,如果他有普通感知型忍者的十分之一的功力,现在也就不需要那么困难了。 羽生未来抱怨。 他只好结下印,选择影分.身. 又不是只有半天狗一个人会分.身,他也会。 高空的圆月之下,窜出了一个人的身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忽的一下,一个人的身影变成了七个,黑色的身影在房顶上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六个影□□,是羽生未来现在能够承担的最好数字。 他的视力很好,就和猫一样,即便在黑夜也能够看的清清楚楚。只要半天狗没有跑进繁华的花街中,他就能够找出来——按照时间来看,半天狗就算用急速奔跑,短时间内应该也没法跑到花街,还在巷子里面。 羽生未来扫了一圈,都没有瞧见身形佝偻的老人慌张的逃跑,他愣了一下。 不应该啊,半天狗肯定还在这里的。 除非他隐身了或者藏到哪个房间里面。 羽生未来屏住了呼吸,听到了老鼠爬过水管的声音,细小的四肢踩在管道上,吱吱喳喳只见一个小小的黑影从眼前窜过。 奔跑中的羽生未来停顿了片刻,他站在了高高的楼顶,看到了一大窜老鼠捡了食物飞快的搬运——以及跟在老鼠旁边,只是比老鼠稍微大那么一点点的人形,张皇逃窜。 老鼠察觉到了身后的不明物体,跑的更加的快了。 半天狗刚刚看到了楼顶上羽生未来在找他,好不容易跑到另外一条道路,又见到了羽生未来。一来二回,半天狗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哪条路才是正确的路,单纯的瞎跑。 那么小难怪他跑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半天狗,可是…… 羽生未来整个人都懵了。 堂堂上弦之鬼,沦落到与老鼠为伍? 作者有话要说:半天狗:怎么哪里都看见他???(抓头) 羽生未来:你同僚怎么没有以你为耻??? 伏笔回收。 1之前第五章还是第六章的时候有一只鬼说过吃掉未来等于吃掉成千的人,未来的生命力相当的活跃,并且拥有特殊能力的身体 2本文原名叫神稚子,有双重含义,其一是暗示第一篇章无惨干的事,二是暗示未来本人。 不过我说的这些如果你们去看过前篇的文案应该早就知道了2333 好像周末就能够让斑爷登场了(挠头)快了快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到新一话的图透,无惨……唯一的优点都没了,脸变成那个样子。那个嘴让我想到魔笛里面的迷宫怪物2333 注:未来视设定部分参考虚构推理,设定我流+虚构推理设定二者融合。 74、074 本体被找到了。 积怒和可乐同时接受到了这一个情报。 此刻已经不容许他们拥有更多的犹豫,□□的首领、怒之鬼酝酿出无尽的怒火。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把他们逼到这种绝境了。 他的眼睛放火熊熊燃烧的火焰,逼人而来的火气几乎冲到了锖兔的脸上。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转旋涡!” 身体扭转出不可思议的姿态,其漩涡仿若是巨大的利刃一般,以惊人的气势扑面而来。 锖兔可不会计较一般恶鬼内心里面想的到底是一些什么,挥舞着水之呼吸的刀术朝积怒的脸上招呼,让他尝一尝什么叫做透心凉的滋味。再大的怒火,面对这大约两米高大的漩涡,登时被浇灭,随之而来涌起的成倍的杀意。 锖兔的攻击和流水般稳定,保持着不变的高效率攻击。频繁、行云流水般的攻击让积怒难以得到空隙,逃去寻找本体。 锖兔说到就做到,他会牵制积怒不去追羽生未来,就不会允许他去。 积怒的余光侧头去看可乐。 可乐和宇髄天元打的不相上下——不,可乐与他一样已经渐渐落下颓势。 宇髄天元有一种独属于他一人的特殊战斗计算公式,名叫谱面。 在战斗的过程中读取敌人的战斗节奏,将其化为音律。一旦谱面完成后,敌人的战斗方式和小习惯在他眼底下暴露与无形。 在长时间与可乐的交战中,谱面已经完成了。 日轮刀每次进行摩擦,由音之呼吸的特殊性引起的爆炸,将可乐炸的面目全非,只能白白浪费体力去进行恢复。 可乐还不晓得自己现在的劣势,他脸上挂着愉快的笑容,如同亡命者,挥起团扇,扬起风压。 万万没有想过自己所有的战斗方式已经被宇髄天元看穿。 “蠢蛋!”积怒只是瞧了一眼就看穿了可乐目前的战斗状况,“被压制了还看不清状况吗?” 可乐最讨厌的就是积怒,被积怒大声吼,愉快的心情登时都没了,他反口讥诮:“别只顾着说我,你不也一样?” 积怒目光沉沉。 两位柱的能力比他以往遇见的鬼杀队厉害不知道多少。 有时候真的会怀疑鬼杀队的[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先天就好像是和恶鬼站在了对立面,不恐惧死亡、不畏惧力量差异,越战越勇,即便打不过也要把恶鬼一起拉到地狱。 比起他们是恶鬼,鬼杀队更加像是索命的存在。 如果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不要说本体,就算是他们两个也没有办法打倒眼前的两位柱。 “火大,你真的是弱小到让人火大。” “少给我摆出一副领导者的模样,所以我才觉得能够和你从一个身体分开,身心都愉悦起来了。”可乐咬牙切齿,他拿着的团扇指向了积怒,不满的道:“如果你真的有那个本事,现在早就打破了僵局,哪里需要把枪头指向了我。” 锖兔和宇髄天元有些无言。 明明都是同一只鬼的身上分裂出来的,怎么就吵了起来。 看是一回事,打是一回事。 宇髄天元已经看穿了可乐所有的攻击方式,在他分神的过程中,宇髄天元毫不犹豫的举起战斗的姿态。 “音之呼吸·四之型·响斩无间!” 他飞快的挥舞双刀,空气与日轮刀产生了磨蹭,藏匿的□□与日轮刀产生了反应。 连环的□□,夹杂着日轮刀的斩击接二连三的打向了可乐的身上。可乐并未及时反应过来,身体遭受到了□□连轰。 硝.烟的特殊气味冲进了鼻内,可乐已是失去了运动身体的体力。他口吐白烟,两眼翻白眼,全身上下被炸出了好几个窟窿,借着冲击力政治归的身体向后滚动。 “蠢货!”积怒怒斥。 在战斗的过程中还敢分心,这不就是在火上浇油,嫌弃自己的劣势还不够大吗? 恶鬼并未轻易的死去,他身体残破,却仍旧还剩下一口气,保持清醒。可乐倒在了墙壁的边缘,发出了气音,像是想说什么。 然而并没有存在这个机会。 痛下杀手的人并非是锖兔,也并非是拥有空闲之力的宇髄天元。 可乐眼睛微微睁大,他瞧见了积怒逐步逼来。明明两者是同伴,可乐并未拥有一丝惊喜,他眼带恐惧,向着宇髄天元伸出了手。 口唇一张一合,好像在说。 “不要。” 没有人阻止积怒的动作,在可乐撞击向墙壁,已经彻底败北的同时。积怒的速度超越了锖兔的反应速度,他的目的并非是宇髄天元,也不是锖兔。一眨眼的速度,他冲到了可乐的面前,可乐的□□被碾碎,将同伴吞咽回自己的身躯内。 所有的事情仅仅只发生在瞬间。 积怒的气场改变了。 他的速度比原本还要快,可怖的威圧感扑面而来,刹那间的气场好像攥住了心脏狠狠的辗轧,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隐藏于墙角阴影处的恶鬼露出了脸,嘴里念念有词。 “不快、不愉快透顶。” 恶鬼变得更加的年轻,仿若是孩童一样的外貌,背后穿戴着好像是……雷神之鼓?上面分别写着喜怒哀乐四个字。 恶鬼表情阴翳:“你们这帮极恶之人。” 人类在危急时刻时身体会爆发出超乎常人的力量,再或者会拥有走马灯。 至今为止,百年的时光内半天狗不知道被多少次,被多少人一次次逼到绝境之中。只是胆小怯懦的鬼无法生存,以及胆小怯懦的鬼生存下来到百年,这是两种概念。 越是弱小的人仍旧活了下来,就无法否认半天狗的强大。 即便这种强大并未让人感到值得尊敬。 “以多数欺负少数,何况那位弱者只不过是一名年迈已高、不过手掌大小的弱者。”吸收可乐、与体内还未分裂出来的哀之鬼与喜之鬼,四只鬼合为一体,诞生了名叫憎珀天的恶鬼,他痛斥道:“穷凶极恶,乃是鬼畜之行。” 吃了上千、上万的人还会是小小的弱者? 分明是罪大恶极! 活的越长的恶鬼越是拥有独属于自己的一套歪理,并且心意为真,当真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恨不得用巴掌扇的他脑袋都歪掉一边。 哪里来的本事说这种话? 锖兔只觉得自己的底线不断的被挑拨,平静的心脏渐渐因为怒火的诞生急速跳跃,他侧头去问战斗最久的宇髄天元:“宇髄先生还能够继续战斗吗?” 宇髄天元扶了一下自己的护额,“你在开玩笑吗?就算打个三天三夜,我依旧活蹦乱跳……要是让这一只恶鬼追上了羽生未来,可就不妙了吧?” 锖兔缓缓的露出点笑意,握紧了日轮刀:“前方道路不同行,除非我们二人都没有战斗之力,否则休想通过。” 憎珀天道:“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把我留下来。” 憎珀天可不愿意在这两个柱的身上浪费时间,羽生未来正在步步逼近半天狗,被他们拖住就代表半天狗距离死亡更加的接近。 他顿时使出了招数。 “血鬼术·无间业树!” 憎珀天召唤出了数头巨龙,其身姿庞大,巨大的木龙活灵活现,像是活的一样朝着宇髄天元和锖兔袭去。 速度又快又猛,龙头急速的突刺,要是撞上了那么一下可不是好玩的,肚子里面的内脏想必会直接被木龙叼住穿透而去。 锖兔神情平静。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転。” 他的身姿就如同龙一样一边旋转一边翻滚,面对突刺而来的木龙,他轻捷的躲开,一边挥舞日轮刀。水面行云流水,便是已经使出了千百次一般千锤百炼。 锖兔虽说没有遇过上弦的鬼,可他的实力与心态锻炼到极致,无论面对多恐怖的一招,心中早已拥有了定数。 “锖兔那个家伙……果然很能干。”宇髄天元侧头去看了一眼锖兔,心下想着做为前辈我可不能够被他全部夺走了风采。 他沉稳的进行呼吸。 “音之呼吸·五之型·鸣弦叠奏!” 宇髄天元的日轮刀高速运转,如果说锖兔是一边躲开木龙的攻击,一边在日轮刀中积蓄力量。宇髄天元则是彻头彻尾的破坏者,有任何东西阻挡在自己的面前,就毫不客气的爆炸、爆炸!所有的木龙都在他的攻势中花费了木碎,什么都不剩下。 宇髄天元哈哈大笑,他盯着憎珀天,他道:“你以为你面前的人是谁啊?” 他一个人可不敢说我能单挑上弦四,可事实上—— “三名柱杀你一个上弦·四还不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羽生未来在高楼上明目张胆的跳了下来。 半天狗瞧见了羽生未来的身影,吓得“噫噫噫”大叫。 为什么已经躲过那么多次了,羽生未来仍旧在他的附近兜圈。 随着半天狗张皇失措的大叫,本身情绪不稳的老鼠们吓得吱吱大叫,四处逃窜。 半天狗慌张之下,他抓住了老鼠的身躯,任由老鼠带着他跑。 老鼠被拽住了毛,突兀的背上了一个重物,全身上下都在剧烈的反抗,就和一匹马一样试图挣开。 半天狗被颠簸的想吐,却又不想从老鼠的身上下来。他狠狠的揪住了老鼠的毛,老鼠便疼的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奔跑起来。 “你想要和我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吗?” 羽生未来忽的抽出了日轮刀,赤红的眼睛在黑夜中仿若是死神一样的存在。 “真可惜,我没有那种心情陪你一同游玩。” 快跑、快跑!! 半天狗尖叫,他已经察觉到了羽生未来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意,逼得他呼吸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忍界秘闻·其一。 宇智波未来小时候特别怕寂寞,晚上会抱着被子偷偷摸摸跑去找泉奈和斑的房间,找他们一起睡。 啊啊啊我好想快点写貌美如花的战场玫瑰,每天一打开文档看见了半天狗的脸,瞬间萎.掉,陷入卡文的状态(。) 理解下我的心情,明明前面就有个大美人等着我,然而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糟老头子,我也!很想!和!大美人!在一起啊啊啊!!抱头痛哭。 感谢在2020-03-1300:58:502020-03-1401:31: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半仙儿20瓶;宪10瓶;红鸣白鹤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5、075 羽生未来忽的就看见了远方腾起了一棵巨树,好像活的一样,每一头棵枝杈都如同龙的形状,朝着四面八方咆哮,又忽的一下垂下了头向着下方攻击。 这似曾相识的术让羽生未来精神恍惚了。 多年以前,他也曾经像这样,在远方眺望千手柱间操控着木龙之术和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打的不分伯仲。 只是一瞬间,羽生未来就收回了神。 过去的一切好像是虚幻的梦境,只存在记忆之中。 他早已脱离了过去的束缚,现在他只存在这里,他的目的只有杀鬼。 宇髄先生和锖兔在另外一边正和非人的怪物进行战斗,他现在可要争分夺秒,把上弦的本体杀死。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半天狗的身上。 面对半天狗惶恐不安,拼命挣扎、逃跑的举措,羽生未来的心中并未产生出怜悯。 像这样的场景,半天狗作为刽子手做过多少次。 风水轮流转,做多了坏事总有一日会遭受到他人的制裁。没有做好这种准备,只能像现在这样脸面全无,慌张的逃跑。 半天狗姿态狼狈的扒拉着老鼠的皮毛,仍由老鼠带他横冲直撞的乱跑。 身后的鬼杀队剑士静静的握住了刀柄,好似已经准备好杀死他的准备。 为什么能够做出这种事? 就不觉得我很可怜吗?追杀一个手无铁寸的老人是何等的恶。 半天狗吚吚呜呜的流下了眼泪。 羽生未来迈出了左腿,右腿的肌肉绷紧。呼吸在肺部急速运转,加快了血液的流动。 雷之呼吸特有的步法在此刻中爆发而出,仿若撕裂空气的雷鸣一般,每一次踏出都能听见了闪电噼里啪啦的声响。 羽生未来的身体爆发的高速,只不过一眨眼就拉近了数十米的距离。 “雷之呼吸。” 羽生未来的手把刀鞘往下方拉,拇指轻轻的将刀鄂弹出,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刀把。 “一之型。” 和羽生未来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无疑是最不明智的,他的速度在柱中也是名列前茅,在突然爆发的力量与速度更是在榜首。 他全神贯注,日轮刀探出的刀身缠绕上黄金的雷电。仿若一只雷兽在肆意轰鸣,冲到猎物面前将他碎尸万段。 “霹雳一闪!” 雪白的日轮刀登时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朝着不到巴掌大小的半天狗脖子袭去。 “啊啊啊……!!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杀我!!!你就不觉得我很可怜吗?!”半天狗在面临死亡的面前,他的求胜欲高出于一切。身体顿时变大,面目狰狞,仿若地狱的恶鬼一般变成了三米巨大的恶人,他两只巨大的手像是想要抓住羽生未来,活生生把他撕碎。 羽生未来面色不变,他姿态灵活,躲过了半天狗的攻击。一脚踏上了半天狗的巨手,借此为跳板,霹雳一闪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朝着他的脖子砍了下去。 没有任何的遮挡、也没有削减他的力量,以完全的姿态砍了下去。 十分的利落。 半天狗的脑袋噗通一声掉落在地面,狼狈的滚落了好几圈。 羽生未来轻飘飘的落在了地面,他并未贸然把日轮刀收起来,认真的观察半天狗的身体是否有燃烧的前兆。 砍下脑袋并未死去的事情发生太多,羽生未来谨慎的盯着半天狗的身躯。 他静静的数了三秒,半天狗的身体与脑袋完好如损。 羽生未来瞳孔一缩,不可能!砍掉了脑袋不可能还能继续活下来,除非……那不是本体! 他转头去看掉下来的脑袋,半天狗的舌头漏了出来,上面写着[恨]。 半天狗注意到了羽生未来已经察觉到了真实,庞大的身体不再伪装,拼命的奔跑起来。 羽生未来无暇顾及,提起日轮刀追了上去。 他知道半天狗有分裂的能力,就不可能再让半天狗继续分裂,全神贯注一直关注半天狗的动态,从头到尾都没有放过一丝动静,本体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溜掉,肯定还在附近。 那具身体并没有袭击向他,如果是憎珀天完全会攻击他,把他留下来,让本体有逃跑的时间。而[恨]却选择了逃跑,没有留下来拖延时间。 本体在他的身上? 那么巨大的身体,有很多地方足够那巴掌大小的本体藏匿。 果然是狡兔三窟,越是贪生怕死的人越是会准备更多的后备计划。如果刚刚他没有留下来关注半天狗的身体是否有燃烧,肯定就给他骗过去了。 半天狗完全没有想到追来的鬼杀队如此的难缠,本体躲在心脏内,上下的牙齿不断抖动,狠狠的咬在了牙槽内。 憎珀天被两个柱拖延下来,本体留存的力量也并未太多了……如果能够吃到人补充体力的话…… 半天狗陡然的觉得脖子一凉,羽生未来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好像看到了流光闪动的轨迹,他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追了上来。 羽生未来觉得不会允许他吃人,盯上的恶鬼就绝对不会放过。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的大势已去,注定了半天狗今天要死!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羽生未来的身体爆发出了黄金的雷电,以闪电般的速度突袭前来,接近了半天狗,进行了高速斩击。 一下。 两下! 嗖嗖嗖的刀砍在了[恨]的身体上,半天狗觉得寒意从尾椎爬上,他转过了头,徒劳的向着羽生未来伸出了手发动攻击。 “住、住手啊啊啊啊!!!” 手在伸出的那一刻,被一刀两断! 紧接而来刀斩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一刀又一刀的砍下了半天狗的四肢,能够藏匿本体存在的衣兜和衣摆率先被砍断——然而羽生未来并未看见半天狗的存在,他的刀便永远不会停下来。 我还不想死去。 羽生未来的刀砍下了恶鬼的躯壳,半天狗藏匿在心脏中渐渐的瞧见了光亮,看见了羽生未来的脸,他发出了一声惊叫。 惶恐的想要逃走。 已经来不及了,羽生未来一刀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半天狗脸上还挂着眼泪,双目惊恐不甘的瞪大眼睛,脑袋咕噜一下滚到了地面上。在顷刻间火焰便烧到他的脑袋,如同灰烬般轻飘飘的消散在这人世之间。 他抬头去看远方,远方的巨大的木龙在统一世界灰飞烟灭,像泡沫一样登时散去。 羽生未来连忙赶了回去刚刚的所在地,也不知道宇髄先生和锖兔怎么样。 刚刚巨大的木龙给羽生未来指定了方向,他直接飞檐走壁,踩着房顶走最近的道路飞奔而去。 一到达了目的地,就看见了宇髄天元和锖兔遍体鳞伤,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倒在了地面。 虽然身体上的伤口看着很可怕,可两个人精神奕奕,瞧见了羽生未来还高高兴兴的朝他打招呼:“哟,看来你成功了。” 羽生未来从屋顶上一跃而下,他把锖兔和宇髄天元扶了起来:“看来我好像捡了一个最简单的差事做了……你们两个人没事吧?” “没事,稍微休息几日就好了。”宇髄天元不甚在意,他伸出手揉了揉羽生未来的脑袋:“干得漂亮。” 羽生未来把宇髄天元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正打算去扶锖兔,锖兔朝他摆了摆手,他把日轮刀收了起来,扶着墙站起:“我受的伤没有宇髄先生厉害,我一个人可以。” 宇髄天元那战斗方式和锖兔截然不同,面对巨大的木龙,他正面迎接攻击。宇髄天元破坏力虽强大,可也招架不住这样攻击。 宇髄天元和锖兔在这一次战斗中,明确的了解到了上弦的恐怖之处,锖兔说:“还好这一次是三位柱一起战斗,如果只有我和宇髄先生……那真的有够呛。” 宇髄天元对这点深有体会,“回去要与主公大人汇报一声,与柱们商讨一下今后的战斗。” 柱们可是宝贵的战斗力,一对一与上弦战斗很有可能死掉。 宇髄天元全身上下的体重都放在了羽生未来的身上,他放松身体道:“不过嘛,现在还是回旅馆处理完伤口,大睡一觉,其他的事情等我休息完再说。” 锖兔扯了扯嘴唇,他点头表示赞同。 羽生未来任劳任怨的把宇髄天元搬回了旅馆,一进旅馆他们三个人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样子把老板娘吓了一跳,又在宇髄天元随手抛下了一袋钱后,喜笑颜开的帮他们找医生救治。 来来去去折腾,都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再过几十分钟就到了太阳升起的时间。 宇髄天元和锖兔沾床就睡,羽生未来把灯关掉,睡前还把窗帘关的严严实实。 按照他们三个人的状态,不一口气睡到晚上□□点都不会醒。 “晚安,好梦。” 羽生未来说。 锖兔勉强摆脱困意,含糊的回了一句“晚安。”眼睛就再也睁不开,闭上眼睛睡着了。 至于宇髄天元,早已进入呼呼大睡,即便打雷了也吵不醒他的暴睡状态。 羽生未来慢慢的合上了双眼,他临睡前还把被子蒙过了脑袋,保持自己的睡眠习惯。 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劳累与困倦攀上了他的身体。 羽生未来睡着了。 他恍惚之间听见了战争的纷乱,男人战斗时发出的怒喝,吱吱喳喳,仿佛像是苍蝇一样在耳边响起。 像是这种声音,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听过了,上一次听还是在战场后方的大本营听见的。 羽生未来起床气与被打扰睡眠的怒火冲上了脑,厌烦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被子,扒拉一下却没摸到柔软的被子,反倒是摸到了木板。 羽生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猜,反正是你们喜闻乐见的名场面,几乎大多数火影文都登场过的片段。 25w刚好斑爷登场,完美。 大正秘闻·其一。 羽生未来在好友一色柊太死去时,意识到了自己不应该再执着过去,因为一色柊太从过去的阴影走了出来。 大正秘闻·其二。 在三年的修行日子中,羽生未来恢复了所有的记忆,清楚的意识到了两个世界的差别。 现在的羽生未来已经放下了过去,只打算在这个世界杀完所有的恶鬼后,平安的度过余生。 (ps:只不过这个想法在下一章被打破了。) 76、076 羽生未来脑袋糊成浆糊,他向来是有起床气,恼怒的很。 仔细去摸了一下面前的木板,关的十分的紧实,把他牢牢的困在里面。羽生未来陡然发觉自己竟然并不是以躺着的姿势,而是站着靠着另外一边的木板。 怎么就觉得自己躺在棺材内了……? 这个认知把他吓到了。羽生未来头晕脑胀,摇了摇头把睡意摇出去。 什么恶鬼有这种神通广大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瞒过了三位柱的感知,把他困到棺材里面。 ……也不对,如果是恶鬼的话,第一时间会把他杀死,把他吃到肚子里面。把他放到棺材里面,做一些麻烦事情,不太像是没头脑一根筋的恶鬼所做的事情。 清醒后反而更加清楚的听见了战争独有的纷乱声,男人拼尽全力的怒吼,偶尔夹杂着“火遁”“水遁”的声音此起彼伏,时而还听见了苦无划破空气的声音。 ……这种声音,他已经多年没有听到过了,好像回到了过去的世界。 羽生未来有些懵,分不清现在的状况。 散发感知向外扩散,看看附近的状况。 回馈回来的信息把他吓了一跳,快十年没有感知到的查克拉反应,在他狭小的感知范围内比比皆是,像是蚂蚁窝一样扎堆,一只只有条有序的向着某个方向进攻。 羽生未来意识到了某一个可能性,他的心脏忽的扑通扑通飞快的加速了。看着眼前的木板便觉得它的存在更加可恨,抬起脚一脚把木板踹开。 陡然的巨响把身穿兜帽的男子吓得浑身一抖,汗毛直竖,他把目光放回了身后。 身后排列上百的棺材,有一个棺材的木板被踹的老远,一直飞到了墙壁,木板一分为二。 黑漆漆的棺材内忽然就伸出了一只手,纤弱的好像拿不起任何的武器。某人抓着棺材的边缘,借力从棺材内走了出来。 他很年轻,大约也就二十来岁,身形修长甚至有些过于瘦弱。他脸色有些苍白,浑身遍体都是秽土转生后特有的裂痕,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本人的贵气。 像这种看似没有一丝武力存在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药师兜搜集的尸体范围内。 药师兜盯着那个棺材许久,才忽然想起来了那个棺材的所有者是谁。 ——宇智波未来。 在宇智波斑死后接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成为族长的岁月十分的短小。宇智波未来只当了四年族长,就因为病痛来临,悄然死去,临死前房子内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无人为他送终,只好一个人孤独死去。 像这种与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同一代的男性,在木叶历史中甚至没有他的名字出现……或许在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中会有所记载。 别说一代枭雄、宇智波未来甚至不是什么出色的人物,四年时间内没有让宇智波一族更上一层楼,死后宇智波一族更是被千手扉间打压。 羽生未来只不过是他搜集尸体的过程中,随手捞出来的一具尸体。宇智波未来在这一场战役中难以提取出任何有效的帮助,药师兜就没想过把宇智波未来唤醒。 问题来了,他没有驱动任何的术,宇智波未来怎么就醒了过来了? 羽生未来看见了眼前戴着兜帽的男性,外貌就和阴森的白蛇一样,皮肤影影绰绰间还能瞧见一二属于蛇的鳞片。 他慢慢的从棺材里面走了出来,山洞内微弱的光芒让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以及自己的视野忽的被拔高了—— 羽生未来下意识瞧了瞧自己的双手,比睡前的自己大一些,而且遍布裂痕。仔细观察,发现自己连呼吸都没有,血液停止流动……已然不是生者。 这一副身躯是属于宇智波未来的。 他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眼前只有戴着兜帽的一个人,很难想象自己现在的状态与眼前的人没有关系。 “这是……秽土转生,能够短时间内召唤亡者回到现世。”药师兜盯着羽生未来好一会,决定还是大概解释一下,“现在是木叶69年,目前正在发生忍界大战。” 羽生未来算了下时间,距离他死去已经过去了六十几年,战争仍旧频繁发生…… 他目光一沉。 果然哪一个年代,战争都不会消失。只要有利益可以争夺,人就不会停止。 他伸出手看一看目前自己的状况,羽生未来问:“我现在仍旧是死人的状态是吗?” 药师兜点头:“本来我并没有打算打扰你的安眠,不知为何你会醒了过来。” 木叶69年,无论其他人再怎么打架,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他又没有千手兄弟那种责任心,被迫回到这个世界上还要沦落成后辈的工具人,想想就生气。 羽生未来闻言,他兴致缺缺,慢吞吞的回到了自己的棺材里面:“请你把术解除吧,我也不想死后还要被后辈打扰。人死了之后,后辈无论再怎么打架、战斗都不要把前人牵扯进去,请给予前人一点尊重心。” 药师兜看着羽生未来双手合十,已经闭上了眼睛,表情安详的等他把术解除:“……” 不过宇智波未来那么配合,药师兜反倒是乐得高兴。虽然被他指责了一波不尊老,药师兜并没有放在心上。 正打算结印时,羽生未来忽然就睁开眼,询问他一句:“你是战争的发动者、参与者?” 羽生未来补充道:“临睡前还是让我知道一下掀起战争的凶手是谁,并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我是战斗的发动者之一,敌人是忍界联盟。”药师兜停下了结印的速度,他的唇角微微掀起了一个有趣的笑容,“说起来战争其中一位的参与者和你也有一点因缘。” 羽生未来上下打量一下药师兜,只觉得药师兜人不可貌相,居然能联动全忍界联盟和他一起打仗,像这样的壮举就算是千手柱间都做不了。 果然只有可恨的敌人才能够引起共鸣,原本互相猜忌的人都愿意结盟一起并肩战斗。 紧接着药师兜下一句话说出来,羽生未来的手掌把棺材的边缘捏的粉碎。 “其中一位参与者的名字叫做宇智波斑,他现在正与我的分.身在另外一个战场。” “咔擦。” 羽生未来的手指深深的把棺材捏出了好几个窟窿,他不可置信回头看他。 药师兜早已有所预料,宇智波斑的事情现在忍界知晓一二的人三个手指头都数的清楚,瞧见了羽生未来震惊的表情,他感到几分满足:“说起来,宇智波斑和你还是同一辈,你年轻的时候没少看过他吧?” 他怎么活下来了那么久? 他为什么还参与了战争? 所有的疑惑在肚子里面登时爆发,他觉得不可置信。 用自己的感知力向四面八方探去,一直到自己的极限,羽生未来才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股查克拉和宇智波斑一模一样。 药师兜开始重新结印,觉得自己也欣赏够了羽生未来的表情。 结果印还没结完一个,羽生未来直接把他推了出来,大步走出了棺材。 羽生未来前后不一的反应把药师兜整的一愣一愣的。 该不会想去阻止宇智波斑吧?药师兜知晓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斑曾经闹过矛盾,身为宇智波斑下任族长的宇智波未来果然是首当其冲。 他心下腾升起几分杀意,果然还是应该抹除秽土转生的意识。 结果他一低头,就见到了羽生未来一双血红、形状复杂的万花筒在眼睛内飞快的转,羽生未来面无表情的问他:“宇智波斑是在哪个阵容的?” 药师兜神情大骇。 万花筒?! 什么时候万花筒烂大街了,随便来一个都拥有万花筒? 药师兜宽大袖子下面的手悄悄结下了单手印,随时打算把羽生未来扼杀在此。 他反抗施术者的。 药师兜说:“宇智波斑在我这一方,怎么……”都死了还打算为木叶鞠躬尽瘁? 他还没有说完,只见羽生未来把自己后脑勺松松垮垮的马尾扎高上去。贵气温润的气质顿时荡然无存,他杀伐果断径直打算离开这阴森的山洞。 “你打算去哪?” “去帮斑哥。” 药师兜:“???” 药师兜十分的困惑,发觉羽生未来的所作所为,自己都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爱信不信,别擅自解除秽土转生,不然我就算消失之前,我也要把你脑袋瓜打掉一边。让你知道随便打扰前人的睡眠是要付出代价的。”羽生未来摸了一下自己腰,果然空无一物。 宇智波未来可不会什么刀术,过去的他就算被召唤出来了也没有多少用处,可是召唤出来的是羽生未来。 去找斑哥之前得顺手捞一把好用的太刀。 药师兜十分的困惑,眼睁睁看着羽生未来光明正大的离开了山洞。 他想了想,算了,如果宇智波未来真的打算站在他们的对立面,那就立刻解除术。从远方解除术可比近距离解除术要安全很多。 羽生未来的确不打算死后还要为木叶鞠躬尽瘁,他又没有那个责任心存在,也没有一丁点打算为后人做点什么的想法。本身被后人打扰安眠就足够生气了——可如果这个事项上增加了[宇智波斑]的重量存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羽生未来过去能够无条件的站在宇智波斑的后方,现在也依旧能够无理由的站在他身侧。 再加上羽生未来死去了,就不需要为生前的责任而负责。死去的他,只是单纯的以羽生未来的身份站在这里。他要干些什么事情,也无人可以置喙他一二。 羽生未来的心雀跃非常,看着宇智波斑的方向,眼睛微微亮起。 已是奋不顾身的奔跑起来。 我想待在他的身边,与过去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气场也算登场,憋打我(。) 我预测错误了,正式登场是下章,顶锅盖飞快的溜了。 挖了未来的坟,我觉得不用鼬动手,斑直接冲过来宰了药师兜了(x) 感谢在2020-03-1501:29:142020-03-1521:15: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陶小桃20瓶;白鬼10瓶;41509284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7、077 羽生未来没有家族的荣誉感、没有村子的归属感。 他的界限分的一清二楚,自己最亲爱的伙伴,和其他人。 这个世界并非与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另外一个世界里面他的敌人清晰明白,恶鬼必杀,人人都是需要保护的。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个世界、在过去的时代里面想要一视同仁、谁都想救是不可能的。 他最想要保护的并非是村子,也并非是家族,是最亲爱的伙伴。 亲密的人在他的逆鳞,宁愿咬碎牙齿、被打断四肢,也绝对不会想要伙伴遭受到伤害。 死之前他未能够做到,死之后还要被无须有的家族荣耀束缚、被没有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在的村子牢牢桎梏在原地,那也太好笑了一些。 羽生未来眼睛很亮,奔跑的速度越快,他就觉得自己距离宇智波斑更近一步。 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好像近在眼前,又回忆起当年宇智波斑矫健的战斗方式。 带着兜帽的男性一人对抗整个忍界势力,羽生未来会说他傻子,也就只有这种阴险狡诈、令人痛恨的敌人,才会激起整个忍界联合在一起攻击他。 可事实告诉羽生未来,是宇智波斑面临忍界联盟军,羽生未来满腔夸耀的词汇从喉咙中溢出,眼睛闪闪发亮。 不愧是斑哥,也就只有斑哥才会有这种霸气的举措,以一敌万,千军浩荡扑面而来,斑哥也定然巍峨不动,神色都不变一下。 羽生未来就是双标,不带任何底线的双标,这又怎么样。 这样算算,他还是第一次没有在战场后方的大本营待着,直接冲到战场上。 战场上一片硝.烟,偶尔越过树林,走小路时,羽生未来见到了有不少白色的奇怪生物,看似像是人,下半身却像是植物一样,数量之多根本无法数清楚。 或许是因为召唤出来的羽生未来属于秽土转生,白色的植物人瞧见了他并没有攻击,扎堆涌去打头上统一带着[忍]护额的忍者。忍者见到了羽生未来反倒是会抄起苦无向他袭来。 羽生未来判断出了药师兜的势力分别由什么组成,敌人又是谁。 活人与死人的战斗。 格外的讽刺。 羽生未来无暇顾及其他的战场,他顺手在死人堆里面捞过了一把太刀,手感与自己的日轮刀相差太多了,也没法苛求太多。 还没有跑到过去,老远的就瞧见了天空上掉了两块巨大的陨石砸了下来,紧接着独属于千手柱间的树界降临接二连三的出现在羽生未来的视野里面。 他一瞬间还以为千手柱间也被秽土转生了,过去了六十多年再度重现了千手、宇智波双方的惊世大战。 秽土转生后的身体没有查克拉限制,受伤后也很快复原,羽生未来也不怕殃及自己,直接冲了过去。 远远地、羽生未来就瞧见了宇智波斑身穿红色盔甲,手臂遭受到忍术的破坏。 宇智波斑神色不变,自是不怒自威,震慑感扑面而来。 羽生未来的心脏急速的跳跃,他愣愣的看着宇智波斑。 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宇智波斑,此时此刻就在自己的眼前。 “……斑哥。” 本来,羽生未来以为自己再也无法见到了他。 身体变小了,却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人生重来了,身边却不再拥有过去的羁绊。 重来的只有自己,他连改变人生的机会都没有。 羽生未来已经认清了现实,或许过去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过去的事情无法再触碰。老老实实、脚踏实地的杀鬼,杀死鬼舞辻无惨,为一色柊太报仇雪恨,还所有人一个平安生活的世界,不需要再有别人因为恶鬼家破人亡。 事到如今,他以一种奇特的状态重新召唤出来,还见到了宇智波斑。 人生难测,只有活着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奇怪的转弯点等着他。 在场还有五位忍者和宇智波斑战斗,五名忍者伤痕累累,眼中仍旧带有火热的士气,不把宇智波斑打倒势必不甘心。 四周满目疮痍,木界降临留下了无数巨大的树根,仿佛被什么巨大东西平滑的切下,只留下树根的横切面。 双方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并未察觉到了羽生未来的突然闯入。 宇智波斑缓缓的转过了身,盔甲破碎,露出了大片肌肤,仔细一看一张熟悉的人脸赫然在他的胸膛上。 他表情毫无羞愧,也不觉得自己胸口上多了一张脸是何等羞耻的事情,表情凛然,在尘土回归后,双手抱胸。 那是……千手柱间的脸吧? 他再看一眼,连问号都可以直接删掉了。 千手柱间和他斗智斗勇打了那么多年,羽生未来二十四岁的人生有大半辈子都耗在了千手柱间的身上,怎么可能认不清自己敌人的脸。无数的岁月中他恨不得吃千手柱间的肉、喝他的血,以至于泄愤,无奈他做不到,也就只能在心里面想一想。 可这样一张看到就让他怒气冲天的脸,牢牢的贴在了敬爱的斑哥胸口上。 为什么啊????? 羽生未来:“……” 他所有的煽情、所有的感动因为这一张脸灰飞烟灭,沸腾的血液都冷凝下来,刚刚活过来的身体反应果然还是错觉,身体激昂的活跃性重新回归死人。 不,也不完全是死人状态……他突然觉得有一些心肌梗塞。 羽生未来的身体摇摇欲坠,他捂住了脸,说不出话。 宇智波斑和五名忍者在近距离对话,羽生未来听得并不清楚,他掩住声息悄悄的接近。 结果一靠近了,羽生未来好巧不巧入耳的第一句话让他火冒三丈。 “嚯,那个啊。那是因为我想让你们看看柱间的脸,本来以为能够打击一下你们的士气,但没想到反而激励了士气了啊。” 羽生未来:“……………………” 那充满自豪、向外炫耀的语气,一听就入了耳,根本无需要过多的解读。 他清楚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者之间复杂的关系,可是…… 羽生未来气的牙痒痒,如果千手柱间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羽生未来怕是又忍不住架着须佐能乎把千手柱间胖揍一顿。 金发的女人——千手纲手单手握拳,袭击向宇智波斑。 羽生未来曾在远处观看过千手纲手一拳的能耐,力量之大足以把须佐能乎的外壳锤烂。 “幻之呼吸。” 这一句身体的确没有锻炼过,可也托了秽土转生的福,宇智波未来的身体羸弱,本身肌肉是无法牵扯出如此巨大的力量,可他是死人,无需要顾忌太多。 “二之型·明镜止水。” 原本一拳绝对不会挥空的千手纲手,眼前忽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别说是宇智波斑,所有的东西都从视野中消失。 千手纲手踉跄,拳头失去了方向。 身体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浅浅的杀意,凭借经验,千手纲手躲开了锋利的一斩。 “火影!” 四位忍者惊呼,岩影大野木召唤出了岩石的巨人,将空中坠落下来的千手纲手借住,坚硬的左手抵挡住了太刀接下来的攻击。 羽生未来一脚踩在了巨人的手臂,向后跳跃,落在了宇智波斑的身旁。 一直巍峨不动、不为外物感到震惊的宇智波斑微微睁大了眼睛。 “未来……?!” 眼前的人发型虽然改变,也与自己记忆中连刀都握不好的宇智波未来无法搭上边,宇智波斑仍旧第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背影属于宇智波未来。 羽生未来把太刀收回了刀鞘中,他站起。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朗,亲昵的称呼他:“许久不见,斑哥。” 羽生未来身躯遍布不规则的裂痕,与他一样是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宇智波斑,目光如鹰隼般盯向了被其他忍者追赶的药师兜的分.身——无。 “你居然把……!” 他根本就无法容忍宇智波未来在死亡后仍旧被打扰安眠,把他拖进这乱七八糟的世界内。 羽生未来看了一眼宇智波斑看向的地方:“既然已经召唤出来了,再追究后续责任也没有用。” “能够再见到你,我很高兴。”羽生未来忽的一笑,情绪外溢,欣喜的情感暴露无遗,“我以前就说过了,如果你觉得需要我,那我就算深陷地狱,我也会淌过三途川、走过黄泉之路,来到你的身边——你现在不就是需要我的时候了吗?” 宇智波未来的须佐能乎也就只能吓唬吓唬普通忍者,真的真刀实战起来,宇智波未来是无法打倒影的。 太胡闹了。 宇智波斑舌尖滚落斥责的话语,却始终不愿意再见的第一面去责骂他。 死者被打扰安眠,本身是不值得称赞。 可奇迹般的再遇又显得如此的珍贵。 “许久不见。”宇智波斑说,“可惜现在不是相逢时互相问好的时间……你什么时候来的?” 羽生未来喉咙一滚,刚刚的画面又涌回脑海内,他说的话都带着几分怨气。 “我刚被召唤出来没多久,就直奔而来。不恰巧,刚好瞧见了斑哥坦胸露.乳,炫耀似的把千手柱间的脸给别人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与千手柱间的关系有多好,也对,你们以前毕竟是青梅竹马,月月都在战场上相见,能结下把脸放在心口上的情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宇智波斑:“………………” 羽生未来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对上敌人时,听着每一次都觉得畅快不已,可矛头对到自己身上时,可就没那么好受。 宇智波斑百口难辩,羽生未来那一双眼睛幽幽怨怨的盯着他,好像传达着一个消息。 说好一辈子的宿敌,倒也是没想到比我们两个人还要亲密,是我小看了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斑和未来两人之间现在没有恋爱箭头,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昨天卡章炸出了一大堆潜水,锅盖都被打飞了好几次(。) 看到你们难受的样子,我坏心眼的笑了。结果一看营养液的数字,才发现我身上早就被砸满了白白嫩嫩的营养液,又到了加更的线——顿时乐极生悲。 明天再加更,今天做作业做的有点晚了。 感谢在2020-03-1521:15:342020-03-1701:00: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风起天阑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丶静姝80瓶;枭谷、风起天阑40瓶;中原夫人30瓶;青鸟、cien20瓶;eric-sei17瓶;唐无钺10瓶;泉信5瓶;肉袋鼠、红鸣白鹤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8、078 宇智波斑是没有想过羽生未来出现在这里,还好巧不巧的把那句话听进去。 宇智波斑移植千手柱间的细胞进入体内,胸膛便长出了千手柱间的脸。他不拘小节,也不认为这是些什么值得羞愧的事情,这是他拥有木遁力量的象征。过去甚至能够与六道仙人的地位比拟的千手柱间,他近乎神话的木遁力量和宇智波斑融为一体,宇智波斑已经无人能及。 忽的遭受到羽生未来的谴责的视线,就好像是针一样扎了过来,宇智波斑觉得胸膛上的那张脸在隐隐发热,登时变得与烫手山芋无误。 宇智波斑的脸微不可闻的僵硬,心虚的把目光放到五位影的身上。 这世界上能够用言语成功直戳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痛处的人,也就只有被他保护在臂弯中最珍贵的亲人、好友,羽生未来就是其中一员。 还好羽生未来在外人的眼前还是给他几分颜面,没有追根究底,说完就把视线收了回去。 宇智波斑知道这件事暂时度过了。 他双手抱胸,还是怕羽生未来再度提起此事,看向五影的目光不善起来。 他的身上忽的释放出了巨大的须佐能乎,淡蓝色的查克拉快速的增长虚构,如同一片片瓦砖一般衍出。转眼间,巨大的须佐能乎比山还要高,姿态威严,带有天狗面具的须佐能乎神情肃穆,他垂下了头凝视如蚂蚁大小的五位影。 羽生未来眨了眨眼睛:“来这一招啊。” 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界限得天优厚,开发到万花筒写轮眼时伴随而来的种种能力便利的很……只可惜会大幅度削减使用者的视力和寿命。 可他现在可是秽土转生的状态,不需要担心寿命也不需要担心视力。 羽生未来的身上忽的一下释放出查克拉,带有狐狸面具的须佐能乎安静的待在了天狗面具的须佐能乎旁边。 宇智波斑瞧见了,他低下头哼笑。 他永远不会担心宇智波未来背叛他,宇智波未来永远会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辅佐他。 两个如山一般高的巨人赫然登场在五影的面前。 “又来一个宇智波?!” 雷影艾觉得牙槽发疼。 宇智波一族到底还要出多少个祸害,随便一个出来都把整个忍界搅和的天翻地覆。 千手纲手觉得脑壳发疼,出现的宇智波她没见过,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蹦出来的。 “是秽土转生。”两天秤大野木观察羽生未来的外貌,他说。 秽土转生的情报并没有带给他们一丝松懈,反而是因此觉得头疼。 单单是一个宇智波斑就足以让他们束手无策,更不要说再加一个能够使用须佐能乎的宇智波。 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对话时的亲昵表现,五影们看的一清二楚,不难想象对待羽生未来下手,宇智波斑会帮忙。 “游戏结束了,我玩够了。” 宇智波斑说。 他的须佐能乎忽的拔出了刀,以势不可挡的架势朝着五影们挥出一刀。 眨眼的功夫,宇智波斑几乎不需要羽生未来帮衬,强大无比的须佐能乎将五名影级强者打倒在地,奄奄一息,想必不需要补最后一击,只要放着不过数分钟他们就奔赴黄泉。 宇智波斑有目的的带着羽生未来赶路。 他余光悄悄的看羽生未来,发觉了他变化了许多。 性格肉眼可见变得开朗一些,战斗时也并非以往一样开着须佐能乎毫无章法的进行攻击,每一刀都仿佛千锤百炼——刀风严谨,一眼就看出了是有门派刀法。和忍者随意使用太刀,自由的刀风截然相反。 头发也不像以前一样虚虚的扎在脑后,现在干净利落的扎高。 ……还有。 宇智波斑难以启齿,一而再、再而三的再去看羽生未来。 过去的宇智波未来像是贵族一样温润儒雅,现在的羽生未来一举一动都像是哪家人跑出来的风流浪荡的少爷。 刚刚战斗时羽生未来的衣衫被拉掉了一些,羽生未来不以为然,稍稍整理一下,习惯性的改成自己最喜欢的穿着方式——胸口大片肌肤袒露在外,衣襟松松垮垮。 以前的羽生未来穿着方式整整齐齐,一举一动含蓄且优雅。 他是宇智波未来吗?他是,无论是须佐能乎、还是称呼他的习惯、还是亲昵的表现,与过去几乎并无不同。 只是风格变化太大,好像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生活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宇智波斑直言直语的问:“未来……好像变化了很多。” 羽生未来下意识就摸了一下腰间的太刀,并非是属于自己的日轮刀,模样也相差很大。没能摸到自己熟悉的刀,羽生未来有些静不下心,含糊的唬弄过去:“大概……吧?” 宇智波斑盯着羽生未来好一会,毕竟和自己日日夜夜相处了将近二十年的好友,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羽生未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 只是他不愿意说。 另外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独自一人重生的自己也太过狡猾。 “斑哥,你打算做些什么?”羽生未来选择了转移话题,他说,“被秽土转生出来还任劳任怨的参加战争,如果并非是你自己自愿的,别的人也强迫不了你。” 宇智波斑说:“我想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有你、也有泉奈,没有战争、所有人和平生活的世界。” ……可是我、泉奈,还有斑哥已经死掉了。 时间不可能倒流,回到过去继续幸福生活。 羽生未来低头看了一眼遍布裂痕的掌心,胸腔中的心脏也并未如活着一样规律性的跳动。 羽生未来认清了现实,也知道死人不可能复活——如果真的有这种奇迹般的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会有那么多人陷入悲剧,为死去的人感到痛苦。 在另外一个世界经历过的种种历历在目,每一个人遭受到的苦楚,人因为恶鬼的存在,家庭支离破碎。仍旧有人咬着牙度过了痛苦,主动拿起了刀,对恶鬼发动复仇。 他不解,“这是不可能的。” “存在的。”宇智波斑笃定,他慢慢诉说着他的计划。 月之眼计划万无一失,他筹备了那么多年,现在就是计划的尾声。 他曾经在临死前,用最后的力量窥觑了斑哥独自一人面对千军万马的场景。 宇智波斑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 羽生未来不吭声。 “不赞成?” 如果真的有这样天大的好事,羽生未来当然是双手赞成。可这个计划不管从哪个地方听,从哪个视角切入都透着一股诡异。 羽生未来直言:“……嗯,不管怎么听都挺蠢的。” 面对宇智波斑他根本不会口下留情,直接说自己的心里感受。 饶是宇智波斑都被打击到了。 宇智波斑:“……” “只可惜我舍命陪君子,以前我说过你去哪里、干什么,我都陪你,谁让你是宇智波斑。”羽生未来笑,他刚刚开启了写轮眼后就没有关上了,复杂的形状在他眼里缓缓的运转。 宇智波斑想问一下,在你眼里面的未来,最后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成功了吗? 宇智波斑最后没有问,他坚信自己的计划并无差错。 羽生未来深刻理解宇智波斑的为人本性,他决定的事情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说一两句话就会改变的。 理念的碰撞需要长长久久的时间,直到某一方吃了苦头,或者看出了提案的错误才会改变立场。 如果人与人之间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就互相理解就好了。 宇智波斑微不可闻的笑了一下:“随波逐流,所有的事情全听我指挥,这一点你还是没有变,未来。” 不过小习惯怎么变、也不知道哪里学了刀法,结果本质灵魂还是那个宇智波未来。 羽生未来也笑了一下,不做回答。 他明确感觉到了自己变化了,不仅仅是外貌和举措,心中的分量已经渐渐的分出更多给予他人。 过去,宇智波未来的世界只装的下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他们就是宇智波未来世界的全部。把他们从宇智波未来的世界中夺走,宇智波未来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 现在,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已经不再是羽生未来的所有。他还有鬼杀队的伙伴在身边,互相支撑走到了现在。 斑哥和泉奈仍旧很重要,可已经没办法把全部的爱倾注给他们。 一色柊太牵着他的手,把他从没有斑哥和泉奈存在的世界带了出来,打开了窗户,告诉了他别的世界温暖的光,七彩光辉的颜色奔涌而来,把他带到了新的世界。 没有办法放下爷爷、爱哭的师弟、不要脸皮的内野圭一,互相扶持,以斩杀十二鬼月、鬼舞辻无惨为目的的柱们。为了杀死鬼舞辻无惨而建立鬼杀队的产屋敷一族,努力的主公。告诉他何为豁达、何为敬畏、又什么叫做强者姿态的奴良鲤伴…… 在另外一个世界遇到的所有人,铸成了现在的羽生未来。 已经没有办法简单的放下他们,即便这个世界真的能够达到幸福生活的世界,羽生未来也不会第一时间选择这里。 无法杀死鬼舞辻无惨、为一色柊太报仇雪恨,还其他人一个平安的世界,羽生未来无论如何都无法过的安宁。 羽生未来的眼睛看见了未来发生的所有一切,斑驳的未来一口气导入自己的大脑内。 没有身体、寿命束缚的羽生未来此时此刻把未来视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只是。 羽生未来侧过头去看宇智波斑。 在短暂的时光内,我能够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任性一下吗?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又要加了一更了(瞳孔地震) 明天赶作业所以没双更,干脆一天双更一天一更这种更新频率算了(你) 下章很晚,别等,明早再看,啾咪。 感谢在2020-03-1701:00:392020-03-1722:28: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对方正在输入中.....、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末眠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里雾里119瓶;壹叁贰肆90瓶;励志攒人品80瓶;eternalcorolla68瓶;谜仙引鹤58瓶;迪亞魯56瓶;喵呜46瓶;喵咪天使42瓶;濯灵之主37瓶;西风聆雪。、药王30瓶;顾鈊止水、苏苏苏慕青、秢恡、扬州鲤鱼、晓光20瓶;迟来、木鸟、minkutan10瓶;晴蝶摇光8瓶;肉袋鼠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9、079 另外一边,南贺神社。 “如今正处于战事中,宇智波斑复活了,他打算把这个世界的忍者都消灭掉。”大蛇丸陈述事实。 “的确,这里的两点钟方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千手扉间展放感知力,“貌似不是在骗人啊……的确能够感觉到斑的查克拉。” 他停顿片刻,那微不可闻且熟悉的查克拉:“……未来也在。” 宇智波未来加上宇智波斑,可是极恶的组合。 千手柱间愣神:“未来也被召唤出来了?” 千手扉间点头。 千手柱间难得感到了棘手。 “未来是……?”三代目猿飞日斩第一次看到了千手兄弟脸上严峻的表情,他也算是建村一代的人,对过去的一切大概有几分了解。 “宇智波过去的族长,他只掌权了三四年的时间。”千手柱间说,“你应该没有见过他,他喜欢宅居在宇智波族地的时间……连会议都不怎么参加。” 猿飞日斩想了一下,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如果他没有死掉,现在木叶大概是另外一个光景。”千手柱间想起一见面就杀气腾腾的宇智波未来,有些悚然,低头叹气说:“不过和斑一起出现到战场的话,恐怕战场上不太好过。” 波风水门不解的说:“难道他很强吗?” 千手扉间否认:“很弱,只会开须佐能乎到处砸。忍术也不会,没有人保护他的话,拿一把苦无都能轻松杀死他。” “???” 千手柱间用谴责的视线看千手扉间,在宇智波的小辈面前诋毁前人,做的不太道德。千手扉间不以为然的撇过了头,他只是陈述事实。 宇智波佐助保持沉默,宇智波未来的名字他没有听过,大概在族长名册上会有他的记载。 能够被千手兄弟如此看待的人物会是什么样的? 千手柱间叹了一口气说:“他性格偏向于温和,在理念争斗上会以多方的立场观看。比起固守己见,未来会以长远的目光看待事与物。很多时候斑不同意的政策,与未来谈一谈他会给出更多别的见解,分析前后的利弊,摊开出来和人交流。能成功说服他的话,他会选择同意……不过大多数他都伶牙俐齿,想要说服他还得拿出值得这样做的利益放在他的面前。” “宇智波一族大多数人性格执拗,认准一样就不会回头,未来是为数不多的异类。”千手柱间:“作为族长、伙伴来说,他是最好的伙伴了。” 鬼灯水月一懵,“那不是很好吗?” 千手扉间嗤笑一声:“如果真的像大哥所说的一样,那倒是还好。如果抛去了别的因素,他的确十分的优秀……只可惜他有一个点不愿意退让。他是斑的忠实拥簇,他对斑的执念几乎异常。宇智波斑站在哪一方,他就去哪一方。” “更不要说,他能够窥觑未来的一二。”千手扉间说到这里,回忆到过往,“还偏偏擅长阴谋诡计。” 此话一出,全场惊愕。 大蛇丸抖了一下,有些迫不及待的去看看宇智波未来。 鬼灯水月惊叫:“那未免也太狡猾了?” 能够看到未来、提前知道情报,借此改变现在。这个能力未免也太过恐怖了。 千手柱间叹气,这才是宇智波未来棘手的地方,当年他们每一战役都打的十分艰难,现在回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赢的。 “谈一谈别的吧,现在说未来的事情也无法解决。” 千手扉间低头咋舌,再在这里磨磨蹭蹭下去,战场那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千手柱间还在一旁和宇智波一族的小鬼谈论过去,被大蛇丸束缚在这里,千手扉间只能够选择等待。 在过去,宇智波一族的三把手宇智波未来,在千手一族眼里赫然是一枚眼中钉。 无法拔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枚钉子深深的扎入肉里面,磨人的疼痛,生锈的钉子腐蚀周边的肉。又偏偏藏匿在最深处,被宇智波一族全员上下保护的死死的。 早年宇智波斑还没拥有到以一敌万的本领,千手一族对宇智波未来的仇恨值高于宇智波斑。只要宇智波未来还活着,各种阴险狡诈的诡计都能使出来,炸人粮仓、攻歼后方大本营、从商路阻断千手一族的财源来往、在大名面前使用小诡计让各国大名对千手一族都有偏见这也是常有的。 宇智波未来是棋手,他独立一人站立在高处,居高临下,冷眼旁观眼前的棋盘,与敌人对弈。 他对于这枚棋子如何使用,才能获得最高效化的得益也计算的一清二楚。 他已是提前看见了未来,早已清楚了敌人的计划,提前准备好让族人先行撤退。或是狐假虎威,演一出空城计,声东击西,直捣千手后方医疗点。 谈笑间取千里之外敌首,寥寥几句定生死。 宇智波未来很清楚战争是无法停止的,比起一时间战争获胜,长期的消耗战哪里肉疼就打哪里,打的敌人缓不过劲来,无法主动攻击。到了那时,宇智波一族就以一种凶猛的攻势正面迎战。 获胜是理所当然,无法获胜也不会让敌人好过,至少下一次不会再打算招惹宇智波一族了。 作为伙伴的宇智波未来再可靠不过了,只是木叶从未尝过甜头。 宇智波未来对木叶也不存在忠义,他唯二的羁绊相继被千手兄弟砍去。 在宇智波斑死去之后,宇智波未来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他最后死于寿命消耗殆尽,年仅二十四岁便悄然死去。 现在宇智波斑掀起了一场巨大的战争,虽说不知道为何会召唤宇智波未来。可宇智波未来义不容辞跟着他一起作恶,也不是些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他们对立面的立场好像回归了过去。 正是因为过去对立面,千手扉间太清楚宇智波未来代表着什么。 宇智波佐助得到了所有的答案,他最终道:“我要上战场,我绝对不会让这个村子、让鼬化为乌有。” 千手柱间神情振奋,他说:“扉间,做好战斗的准备。” 千手扉间望向了远方的战场:“打蛇打七寸,得先把未来逮住,让他亲手指挥战场可就没有那么容易翻盘了。” 千手柱间噗嗤一笑,清楚弟弟的想法:“好久没有见到故人,心里很期待了?” “没有。”千手扉间冷漠的回答:“柿子先挑软的拿捏,何况这柿子有可能成为战局的翻盘点。那小鬼连火遁都不会几个,不抓他抓谁。别拿你和斑之间的关系套用在我和未来身上,我和他永远不对头,和平相处的时间连一秒都不存在。” 被千手扉间迎面砸来了一个否认,千手柱间早就习惯了,他瘪着嘴,不满意千手扉间的答案。 如果扉间和未来之间的关系不差的话,说不定能够改变木叶的现状。 羽生未来和宇智波斑先后抵达了战场,宇智波斑霍然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场,“你这边似乎很有趣啊。” 宇智波带土侧头去看,发现了有另外一个人物紧随其后,“会带一个人在身边,不太像是你的作风啊,斑。” “是吗?我倒是觉得现在很符合我的作风。” 宇智波带土懒得和他扯皮,把一把巨大的团扇拆了出来丢给了宇智波斑:“还给你,这是你的东西。” 宇智波斑随手就接过了团扇,他说:“现在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在收入八尾、九尾之前,你就这样不顾时机的开始了计划了吗?” 他侧过头去看羽生未来,“把现在的战况和未来汇报一下。” 宇智波带土虽然觉得迷惑,还是召唤出了白绝出来,“你和他汇报一下目前的战况。” 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开始交流一些属于他们才知道的计划,羽生未来无言的看了一下眼前的白色植物人。 白绝还高高兴兴的裂开嘴朝他笑:“你是新加入的伙伴吗?” 羽生未来:“……” 看着好像裂口女、这奇形怪状的模样也好像恶鬼,想给他来一刀。 宇智波斑反手把白绝的脑袋拍到一边,“少嬉皮笑脸的,利落点把情报交代。” “好痛啊。”白绝委委屈屈的把头抬起来,开始交代情报。 许久后,被千手兄弟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羽生未来,一一捋清了战力分配。 “你没打过仗吧?”他吐气,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没救了、投降吧。这种情况没法打。” 宇智波带土:“…………” 且不说战力如何,小头领也没有、每一个绝的行为全是机械化的攻击,没有情报中转点,也没有配合,更不要指望小队组合的存在。 他头大的问:“药师兜呢?召唤秽土转生的术者有保护好吗?” 宇智波带土喉咙一卡,面对质问他如实交代答案:“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没必要保障他的安全。” 羽生未来表情一言难尽,“你认真的吗?秽土转生那么多影级强者,随便一个都能以一敌万,比白绝有用多了。等会术者被找到,秽土转生被中止,我方一瞬间就削减了大半的战力。” 纵观全局,羽生未来优选是药师兜高于宇智波带土,药师兜的手牌在战力分配上看无疑更加优秀。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的选择太直白了,只是想抓两只尾兽,正面迎击。战场部署、内部分裂、双方头领下达的命令不一样,理念不合,无一不像是小孩子打架。 羽生未来忿忿的看了一眼宇智波带土,转头去看宇智波斑。 宇智波带土就算了,怎么斑哥也这个德行。 “蠢蛋。” 殃及池鱼的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3-1722:28:092020-03-1818:14: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独醉100瓶;鮟鱇刺身飞船40瓶;泉信25瓶;21g19瓶;磨叽哈子嘛18瓶;河魨16瓶;晴蝶摇光8瓶;law5瓶;红鸣白鹤3瓶;肉袋鼠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0、080 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看起来关系并非是简单的下属关系,两者之间的态度十分的微妙。 说不上尊敬、也说不上互相信赖,保持着一股奇怪的平衡线站立与此。 “把指挥权交给未来。”宇智波斑说,“战争指挥权上面还是交给能者,才能进一步扩大战争优势。” “……” 羽生未来瞧了一眼宇智波斑,放往日他都会给宇智波斑几分薄面,可现在抵不住现实的残酷。 羽生未来直言不讳:“说实话,没法打。战力方面被削减太厉害了,十万植物……兵力顷刻间因为指挥散乱,荡然无存,逐一被击破。如果我再早个一天被召唤出来,现在不需要王牌上场,都能够在后方看他们打的难舍难分。” “秽土转生的术者又并未保护,敌人的军师显然智力在你之上,率领众多尾兽人柱力都能使用小部队把你拖在这里。不难想象他们已经派了其他的小部队寻找术者,解决术者就能够解决一大堆秽土转生的影级强者。”羽生未来觑了一眼远方分.身的九尾人柱力,“既然眼前的人柱力并非真身,如果你实力强劲到让大多数人望而莫及,倒不如去别的战场上进一步扩大敌人对你的恐惧。战争并非是一个人的战斗,恐吓对面,还没战斗前对方士气大跌,那这场战争基本就赢了。” “两个宇智波斑这个身份没有好好利用好太浪费了。”羽生未来直言,“要知道同时拥有两个斑,敌人不知道哪个是真是假,下达指令就会畏手畏脚,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斑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两个宇智波斑——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宇智波斑的名字就代表了强大,利用这个名字,做虚晃一枪。 然而在兵力衰退到现在,能够让羽生未来继续操作下去的空间十分窄小。就算他有通天的本领,能够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那又怎么样,没有能力就没有办法改变未来。 毕竟十万兵力荡然无存,剩下的术者药师兜又并非是能够正常交流——打什么仗?势力分成两个首领,首领之间意见不交流,也不默契,虚假的同伴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利益目的相符合,还是浑水摸鱼,打算打仗的时候猝不及防一个背刺。 到时候内战,便是背腹受敌。 可放弃药师兜这个旗子又太过浪费,现在药师兜掌控了大半的兵力在手。继续捏着又如鲠在喉,便是不上不下。如果药师兜和宇智波带土是真心诚意的合作倒也还好说…… “先去保护药师兜。”羽生未来念念叨叨了半天,下达了第一个指令,“如果秽土转生都消失了,其他战场的敌人会全部奔赴而来保护九尾。” 一大堆话砸的宇智波带土脑袋混乱不已,他本身就不是靠脑袋吃饭的忍者,让他去思考那么多,完全做不到。他听着觉得有道理,下颚一抬,让白绝去做了。 有人接手了这烫手山芋,他乐得轻松。 白绝左顾右盼,见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都表示赞同的意见,他只好点了点头,从土地底下潜伏下去。 “还有别的白绝存活吗?只是一个我不够使唤。”羽生未来看了他们一眼,嫌弃十足,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和他们探讨战术估计还不乐意:“你们两个打你们的,有事情我再叫你们。” “……有。” 宇智波带土没有立刻去把白绝召唤出来,转头去看宇智波斑,眼神写满了:[你平时也是这样被使唤的吗?] 宇智波斑不想回答:“……” 以前未来可不会那么直接,会委婉一些。 宇智波斑侧头看一眼羽生未来,见他表情意气风发、自信洋溢的模样。 他低低的哼笑一声,“擅长的方面不同,战略的方面交给未来就好。还是花费点心思,想想怎么抓住八尾和九尾把,带土。” 宇智波带土随手就召唤出了十几只白绝出来,丢给了羽生未来,他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 旗木卡卡西、漩涡鸣人、八尾奇拉比、凯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利落的把烫手山芋丢掉后,宇智波带土浑身一轻,现在需要他要做的事情只有抓住八尾、九尾。 旗木卡卡西的视线越过了宇智波带土,落在了羽生未来的身上。 忽然出现的人看起来并没有攻击他们的想法,退居于后线,和一般的秽土转生完全不一样。 旗木卡卡西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宇智波斑注意到了旗木卡卡西的视线,向前一步,把羽生未来的身影挡的严严实实的。他目光暗暗沉沉,如同刀一样割向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上。 好像再多看一眼,宇智波斑就会主动踏步袭来。 旗木卡卡西刺痛,他把视线收回来,他不安的想。 希望是错觉…… 能够被宇智波斑保护在身后的人一定有理由在,旗木卡卡西把羽生未来的存在汇报上去。 还未等旗木卡卡西细想,宇智波带土已经主动冲了过来。 前方打的轰轰烈烈、热火如荼,羽生未来安然待在宇智波斑的身后理清楚敌方的部队排列、阵营分布、损伤情况。 他有些头疼,临时掌握情报、接手战场果然很麻烦。 如何利用现在有效的兵力给对面打个措手不及,痛击要害是现在必须要做到。 羽生未来虽说看不上白绝不通人性、没有自己思考力的存在。胜在他们潜伏能力厉害,所有的情报汇报上来,羽生未来眼睛一亮。 对方各个阵营分布的地点白绝全都知道,把地图放到眼前,一个个圈住了医疗部队、后方情报部队、总大本营。 正是因为后方有足够的补给、有条不紊的命令,才会让前方的士兵们个个放了心奋勇直前。 痛击别人的要害,抓住对方的命脉,从根本打击敌人的士气——才是打仗获胜的关键。 “你们找到药师兜了吗?找他其中一个分.身到我身边,我与他沟通。”羽生未来说,他点了点地图上的医疗部队所在的位置,“还有多少的白绝在?驱使三人一组,改变外貌潜伏在这里。” 其中一个白绝一愣,“我们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很快就被医疗部队的发现了。” “是不是每个人都不允许动?动一下就判断是敌人,立刻下手?” 白绝点头:“再去也不可能突袭,联盟军现在每个人都很警惕。” 羽生未来霍然一笑:“谁让你正面突袭了,三人一小组是为了模拟忍者们的组队方式。敌人那么多,我们的兵力不如对面。正面对敌只会损耗我们为数不多的兵力。” 他眼睛一眯,过去阴险狡诈又重新上了自己的身上:“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起爆符。敌人现在个个警惕,谁动了就是敌人,没人敢在阵营附近巡逻,唯恐怕被你们袭击埋伏。你们能够从土地里面移动,带上大量的起爆符,来一场盛大的爆炸。杀死多少个人不在你们的考虑范围内,但是规模一定要宏伟、声音洪亮。” 白绝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个忍不住想说:“你真的好阴险。” 羽生未来都以为自己把这本领忘记的七七八八,结果一上手,脑袋就窜出了各种各样阴险狡诈的想法。 羽生未来看他一眼,低声嘟嚷道:“打仗可不在乎手段如何,胜利才是根本。等你们做完了这些,三人分开,再度改变外貌去其他分战场上流传相关的消息,事态有多严重就说的多严重。你们三个的任务就是这些。” 白绝连连点头,从羽生未来的面前消失。 炸掉后方的医疗部队,轻伤的伤员无法恢复后立刻重新回到战场,先是砍断了可流动性的兵力。前线的人知晓了这件事,便会人心惶惶,无心战斗。 医疗部队内有多少伤员,战场上就有多少数倍以上的亲朋好友,情报不准确性,加上宏伟的爆.炸——一定会有人担忧好友,心情陷入低潮。 他看了一眼大名的所在地。 如果先前没有打草惊蛇,大名身边防卫加重,兵力不足。羽生未来现在说不定就把主意打到大名的身上了。 他叹气,只好把这个想法删掉。转头去看大本营,按照白绝的情报。原本大本营坐落多位影,因为宇智波斑忽然出现,他们奔赴战场——现在那里大概也就只有下达指令的总参谋、纵观全局的情报员。 羽生未来想了一下,如果没有意外,大概是木叶的血继界限家族的猪鹿蝶。 全族上下智慧高于常人的奈良一族、情报搜集的山中一族,两族的血继界限都十分的惹人讨厌,在大范围的战场上更能够发挥他们两族的实力。 放任他们继续指挥战场就太麻烦了,如果成功杀掉他们,失去大本营和医疗部队的忍界大军便成了无头苍蝇。 羽生未来正打算下达指令,忽然就有一股激烈的风迎面吹来,把他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头一看,只见九尾那小子搓这一颗丸子,正面冲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被宇智波斑用团扇挡住。 漩涡鸣人正面对上了羽生未来的脸,和宇智波佐助的五官有几分神似,他懵了一下。 “佐、佐助?不对,仔细一看相差好大。”漩涡鸣人发觉了手中的螺旋丸并没有爆炸,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宇智波斑的团扇散发出光辉。 “宇智波反弹!” 羽生未来的写轮眼缓慢的旋转。 “谁给你的本事直视宇智波的眼睛?” 一般战场中都没有敌人胆敢独自一人和宇智波战斗。有能耐的人更是不需要写轮眼的辅助,使用一些小动作就能够暗示他人,更不要说直视宇智波的眼睛,分明就是直接冲上去送人头。 漩涡鸣人正面承受了幻术攻击,意识昏厥,被宇智波斑反弹出去老远。 羽生未来神情难以言喻,哪来的二愣子,如果是本体他就直接抓了。 宇智波斑没有马上进行下一轮的攻击,他停顿片刻。宇智波斑察觉到了某个气息,声音无法遏制的欣喜,“这个气息是……他来了。” 羽生未来声音幽幽的说:“……柱间?” 宇智波斑立刻压下了兴奋,补充道:“看来扉间、还有别的一些人也被秽土转生出来了。按照这个速度,大约还有三分钟就抵达这里。” 羽生未来点头,等千手兄弟来了。千手兄弟深知他的底线,到时候他肯定就没有现在那么轻松的待在后方下达指令。 尤其是千手扉间,按照他那个德行,他都能够想象到千手扉间一个劲的针对他。 还能够自由自在下达命令的时间不多了。 “你们看到药师兜了吗?”羽生未来问。 白绝之间的情报互通,他说:“还差一些距离,那个家伙就和蛇一样阴冷,藏在很深的山洞里面。” “还有一些时间……”羽生未来推敲了一下,可惜白绝掌控的情报即便再怎么详细,也不会详细到连忍者的忍术都记下来。 现在召唤出来大多数的已死之人都是他的后辈,在他死了之后才发光的新人。羽生未来对于他们的术也不了解,无从下手,也不知道派遣什么样的人去大本营才好,很多术都是在他嘶吼才开发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只能下达一个含糊的任务:“保护好药师兜,尽可能带着他在地底下四处移动,避免被其他忍者发现他的踪迹。集合秽土转生的影级强者去后方大本营,杀死山中、奈良两位。” 羽生未来窄小的感知范围内已经感受到了千手兄弟的存在,羽生未来挥了挥手:“去吧,已经没有别的命令了。” 能够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 他早就[看见]了千手兄弟携带着一众火影登场到战场中。没想到那么快,能够让他做的事情太少,他们登场以后就是最大的阻碍。 羽生未来咋舌,结果一去看宇智波斑,脸上写满了雀跃,战意涌上,拿着团扇的手因为兴奋微微颤栗。 羽生未来:“斑哥,你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收敛点。” 宇智波斑:“……喔。” 羽生未来眺望远方,视野内已经出现了闪烁而来的身影:“不要忘记你自己制定的计划、抓住尾兽才是我们的目的。” 每一次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一见面,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两人一起上头,全然忘记了身边的事情。羽生未来都习惯性的把宇智波斑排出计划范围内。 战场上永远分两个。 一个是千手和宇智波。 第二个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容不得他人插手,也无法插手,光是在一边看着都觉的令人呼吸窒息,强者如此恐怖。 宇智波斑道了一声“好。” 结果千手柱间一落下,宇智波斑向前踏了一步:“我等你好久了,柱间!” 宇智波斑刚说完,就觉得背后凉凉,尾椎攀布上了一股凉意。 千手柱间刚落地,正面对上了羽生未来杀气腾腾的表情,两个人视线交汇,羽生未来冷酷的抽出了刀,在脖子划了一下。 千手柱间明明是秽土转生的状态,却又一种脖子已经被砍下来的错觉。 千手柱间:“…………好久不见,你们还是一样的热情。” 简直冰火两重天,特别刺-激。虽说这种待遇他根本不想要。 要是此时此刻宇智波泉奈还在的话,宇智波斑身后就是一左一右,两个凶神恶煞的门神守着,等千手柱间向前再踏一步,杀气腾腾的两门神冲上去,立即把他脑袋砍下来。 千手柱间观看了一下四周的战况,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放开身手和斑一起打了。 千手扉间在千手柱间的身后微微颔首,千手柱间得令,也不需要过多压抑自己的想法:“来吧,斑!没有想到时隔多年我还能够与你一战。” 千手柱间结印,从身后的大卷轴中召唤出了武.士.刀,蓝色的查克拉攀附在武.士.刀身上,乍一眼下去好像是活的一样,灵动又席卷可怖的威力。 宇智波斑低笑了一声,两个人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团扇与□□激烈的对撞。 “火遁·豪火灭却!” 宇智波斑从口中吐出浓浓大火,火焰煌煌,声势浩荡仿若是波涛大海,掀起了巨大的火浪,还未靠近皮肤便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打了多少个年月日,还不清楚他这点招数,他结下印,利落的反击。 羽生未来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就知道宇智波斑肯定把他刚刚说的话全部忘在脑后。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就是宿敌,两个人一对上了便是一场漫长的战役,不打就心痒痒,打了就上头。 更别说他们两个人现在处于对立面,打起来更加理所当然。 羽生未来远远的看着他们,“怎么过了那么多年还是这副德行。” “大哥不把宇智波斑引走,你就会一直躲在他的身后,那就麻烦了。”千手扉间站的远远地,没有靠近一步,他清楚如果走一步,就会把宇智波斑的所有仇恨值拉在他的身上,“很久不见,未来。” 羽生未来看到千手扉间的脸就下意识的皱眉,一听到了他开口说话,脸微妙的皱了起来,一言难尽的看他。 许久后,羽生未来神情虚弱的说:“你先别说话,我缓一缓。” 千手扉间:“???” 对羽生未来来说,他和千手扉间已经将近十年没有见过。 可…… 偏偏他的鎹鸦泉和千手扉间一个声音,听见了千手扉间的声音,大脑里面好像着了魔一样疯狂重复他平时听的厌烦的词。 鎹鸦泉的声音在羽生未来的大脑内,就差一些完全代替了千手扉间的形象。偏偏这个时候千手扉间又主动跳了出来,刷新了他的印象。 “南南东!南南东!” 千手扉间:“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未来,到了战场你什么都没做,也没有扭转乾坤的想法。” 羽生未来的大脑还在孜孜不倦重复泉爱说的:“南南东!南南东!” 羽生未来:“……” 他一时之间已经分不清了千手扉间和泉的差别,恍惚之间甚至看见了千手扉间和泉的脸重合,渐渐不伦不类起来。 羽生未来唯一知道的是,等他回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他对泉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的好感又要恢复成鸡飞狗跳,逮着泉日日拔毛的日子——至少他肯定是没有办法再一视同仁,可怜了隔壁世界的泉,即将再度面临羽生未来的满腔杀意。 羽生未来、千手扉间、鎹鸦泉,他们两人一鸟待在一起也不知道谁折磨了谁。 只能说是一场令人长叹的孽缘。 羽生未来困难的从千手扉间和泉之间的形象分开,语气艰涩的反驳:“不就是给我收了一次尸,别得意洋洋的跟我评头论足。像你这种人就是长舌妇,该拔舌头的。” 千手扉间看到他微妙的表情,愣是没反驳,反而浑身恶寒。 千手扉间:“……你这表情怎么看都像是……” 千手扉间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他隐隐约约觉得羽生未来在大脑中肯定把他和什么奇怪的东西联想在一起了。 他快速的看出了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两个人的视线对焦在一起,不约而同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羽生未来咋舌,“你少学我。” 千手扉间皱眉:“永远不知道你大脑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羽生未来哼笑道:“肯定是你这贫瘠的脑袋无法想象的妙计,掉到我坑里面多少次了,你怎么还觉得你智商比我高啊。” 千手扉间纠正道:“那不是智商高低,我为人光明磊落,没办法想象到你的心到底有多黑。自己阴险狡诈还沾沾自喜,像你这种人我倒是第一次见。” 羽生未来被千手扉间不要脸的自称震慑到了,他呕了一声,“不要脸。” 千手扉间冷笑:“你要脸?” 羽生未来和千手扉间争锋相对,两个人却同时一边吵架一边思考如何解决对方。 宇智波未来的心是真的难以想象的黑,小看了他可是会吃大亏。 现在战场还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羽生未来少说抵达战场有一段时间,他下达的命令还没有被执行—— 我才不信这个小鬼什么都没有做,面上看着光明磊落、乖巧无比,结果他肚子里面全是一肚子的坏水。 千手扉间估量这宇智波未来这一次又干些什么,肯定能够眨眼间颠覆了战场的局面。 幸好这小鬼没有多少武力值,牵制他很简单。 抓住了宇智波未来就能够砍掉了宇智波斑的左旁右臂,接下来的战争也会变的轻松。 千手扉间打量了一下他纤细的四肢,觉得自己单纯的用体术都能解决宇智波未来。 羽生未来冷漠的盯着千手扉间,抛去了刚刚的窘态。 千手扉间这个家伙肯定想着牵制他,最多十分钟,千手扉间就会扑上来要他的命。 他微不可闻的笑了一下。 那接下来就不要怪我藏了底牌,杀你一个措手不及,圆满我过去未能做到的愿望。 一想到千手扉间等会惊愕的表情,羽生未来就觉得手痒痒的。 总想着欺负我手无寸铁,没想到我这回有能耐了吧? 我呸,吓死你。 羽生未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学了刀法是一件如此让人庆幸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的幻听 扉间:南南东! 迫害扉间的一天,心生舒畅(x) quq本来想卡点更新的,没卡到,慢了点。 ps:现在斑和火影们登场比原著早一些,时间轴不一样。 我也想每天加更,然而我被作业谋杀了,呜呜呜每天都在作业被毙的深渊来回跳跃。 小声逼逼一句,我终于吃到心爱的炸鸡了,炸鸡真好吃 营养液又加了一更了嘤,估计今天更完这章评论又要加1更orz你们慢点,臣妾受不了 感谢在2020-03-1818:14:432020-03-2000:05: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云锦君子如风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晓无100瓶;七月的安98瓶;绵绵萌20瓶;打分:-217瓶;迟来12瓶;阿么、·、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10瓶;law5瓶;肉袋鼠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1、081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打的掀飞尘土,两个传说级别的人物在没有□□限制的情况下,一个开着须佐能乎一个开着木遁木人,两个巨人打的毫无顾忌,招招带着杀意袭去致命处。 千手扉间和羽生未来远远的对峙,两人两看生厌还偏偏不愿落下风,唇枪舌战打的飞起。 “继续被我牵制在这里真的好吗?”千手扉间问:“现在的情况不就是你最擅长指挥的地方吗?” “只怕我还没张口你被你用飞雷神捅个透心凉。”羽生未来在心里掐算时间,大概估计千手扉间什么时候攻击过来。 这个时机只会是在斑哥和千手柱间打的难舍难分,连帮助他的机会都没有。 就如同羽生未来所想的一样。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打的越演越烈,活人不敢待在了他们的战斗范围内。那可是天地变色、连地图都能改变的巨大威力。 他们两个人还惦记着忍界联盟与十尾的存在,一个人刻意诱导、一个人顺其自然,含有巨大威力的招数刻意避开了他们。 一边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战场,一边是宇智波带土率领十尾战斗的战场,羽生未来和千手扉间所处的地方正是两个战场分割线的中央。 千手扉间轻蔑的说:“对待你我还不必用飞雷神。” 羽生未来神情古怪的说:“真的吗?” 三。 羽生未来看见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战斗战况热火如荼,激烈到无法分出神,稍有不慎其中一个人就会立刻落下颓势。毕竟他们之间的战斗连呼吸都要谨慎,稍微一不注意,细小的动作都会成为了败北的原因之一。 二。 羽生未来看见了千手扉间的手指悄悄的动了一下,然而千手扉间依旧保持面色冷峻、正气凛然,好像千手扉间不会做出偷袭这种事。 一。 千手扉间动了,他飞快的勾出了一只苦无,以迅猛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袭来。他的表情仍旧保持不变的冷淡,手中的攻击来势汹汹,目的直至羽生未来的要害处。 羽生未来咋舌,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看吧,这个坏东西,就是口蜜腹剑。一肚子坏水,黑乎乎的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哪来的脸皮常常嘲讽他阴险狡诈。 千手扉间做事不择手段,只要目的是正确的,他就会不顾一切。 羽生未来实在太清楚千手扉间的为人,相处整整十几年,最了解千手扉间的无疑是他的敌人。 他会用什么小手段,羽生未来已经顺着他的思想猜想到了。 千手扉间眉毛一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按照宇智波未来的眼力和身体反应速度不应该捕抓到他的攻击方式,然而宇智波未来居然提前预测到了他的攻击。 千手扉间的速度极快,苦无几乎要贴到了羽生未来的眼球上,在下一秒短促的呼吸后,千手扉间的苦无就会穿破他的眼球。 羽生未来低低的笑了一声,手中利落的把太刀弹出刀鞘,电光火石之间,被锻炼到炉火纯青的拔刀斩刹那间出鞘而出。在千手扉间未反应过来时,比苦无还要长好几倍的太刀压在上面,发出了铿锵的清脆响声。 羽生未来的太刀往下滑落,卸掉了千手扉间苦无上的力气。太刀便是迅疾的上挑,从上往下毫不留情的挥刀而起。 在如此近距离的攻击,记忆中的羽生未来仍旧保存连刀都握不好的落后情报中,千手扉间岌岌可危的把脑袋向后仰视,差点脑袋被羽生未来一分为二。 “未来!” 宇智波斑同时注意到了羽生未来的遭遇,他怒斥一声,正打算过来帮忙。 只见羽生未来的太刀像是带着雷电般,附着在太刀上,霹雳作响,仿若有雷电轰鸣。眨眼间就与千手扉间对了好几招,刀术优美,在羽生未来的手下太刀仿若浑然一体,驾驭的轻轻松松,使得游鱼得水。刀刀致命,每一次交手都察觉到了对方浓厚的杀意。 羽生未来看起来轻松自在,游刃有余,看着一点都不需要宇智波斑帮忙。 每一刀绚丽且杀意十足,如同细密的雨一般进行了多次的攻击,每一刀裹着雷电的光华,金色灿灿。 羽生未来意气风发,眼睛微亮,张狂肆意。 宇智波斑看见了,本来想出手的想法马上删掉。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未来。 已经分不清一开始到底是千手扉间想要杀死羽生未来,还是羽生未来想杀死千手扉间。 刀剑裹着冰冷的寒光,抵在了千手扉间的脖子上,光滑的刀面反射出二人的面孔。 千手扉间被宇智波未来猝不及防的两级反转整懵了。 宇智波未来不可能有如此利落、出色的刀术,甚至称呼的上属于大师级别。 千手扉间面上保持冷静,在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仍旧不为所动,他右手握住的苦无同时抵在了羽生未来的脖子上。 “你短时间内怎么变的如此厉害?” 这可不像是人死后,实力无法再度精进的状态。反倒像是在地狱哪个地方藏着,疯狂磨练自己的技术。 “嚯,被吓到了吗?”羽生未来眼里带笑,已是从千手扉间看似平静的脸孔下,窥觑到一二大惊失色的情绪。 他知道这算是千手扉间放在脸上极限的情绪了,也没有要求千手扉间到瞳孔收缩、震撼的说不出话的夸张地步。 只是看到了,羽生未来已经忍不住想放肆大笑了。 “总想着能够轻松的抓拿我的弱点,这样想你就错了,扉间。”刀面映射出羽生未来轻快的眉目,“我是会成长的。” 千手扉间打量了一下羽生未来,他此刻清晰明确的发现了眼前的人有了飞跃性的变化。 他也不信宇智波未来藏了一手的底牌直到现在才亮出来。 “吓是被吓到了。但是……你、”千手扉间停顿片刻,终于忍不住说:“你已经死了,怎么可能继续成长。” 羽生未来:“……” 被千手扉间一吐槽,严肃的气氛荡然无存。 千手扉间看他抓着太刀的手都并非像是外行人使用刀。 他补充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顺眼。” 如果不考虑立场,千手扉间会衷心的再夸耀一句话。 羽生未来:“你一夸我就觉得你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你还好吧?” 千手扉间:“……” 两个人脖子上互相架着一把刀,内心毫无波动,也不畏惧一二,换做是□□说不定还会警惕一些。大家都是死人,就算把他脑袋砍下来也很快就复原。 如果谈论封印一事,千手扉间倒是想做,身旁的宇智波斑虎视眈眈。 千手扉间毫不怀疑现在羽生未来和他打的不分秋色,宇智波斑才没有主动摆脱千手柱间而来。 千手扉间不清楚羽生未来隐藏了多少实力,按照各个短暂的白刃战观看,羽生未来目前的实力不容小觑,看来没有那么简单解决掉。 千手扉间想,只要把羽生未来拖在这里就完成了他的任务。 让羽生未来指挥战场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此时此刻的千手扉间还不清楚这一场战役早就被羽生未来打上了[没救了]的标签,就算他再怎么拖住羽生未来,羽生未来也难以力挽狂澜。 他已经种下了因,埋下了地雷。 接下来如何开花结果、全部听天由命。 羽生未来和千手扉间霍然收手,彼此把武器收回,继续僵持下去也并无什么帮助。 羽生未来说:“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脑袋砍下来,完结我生前未能完成的遗愿。” 千手扉间无言一瞬,觉得羽生未来典型的给点脸皮就蹬鼻子上脸。 “你以前没能完成的愿望,死后就能完成了?” 他比羽生未来多活了多少年,又战斗了多少年,哪里是羽生未来一眨眼的功夫就追的上来的。 羽生未来比划了一下太刀,朝着千手扉间的中央,对着空气一砍:“你刚刚大脑都要被我砍成两半了。” 千手扉间嗤笑:“你砍到了吗?” “下一次一定。”羽生未来说,“我的眼睛已经看到了这样的未来。” 千手扉间不用细想都知道羽生未来在胡说,拿子虚乌有的东西恐吓他人,羽生未来最擅长这种事情了。 羽生未来稍微停滞片刻,稳定呼吸。 这具身体没有经历过系统性的训练,如果是实打实的□□的话,现在只是运动一下都拉伤肌肉,痛的连刀都拿不起来了吧。 他清楚呼吸法时要牵动全身上下哪个部位,如何刺激肺部,挤压血管。 羽生未来呼出一口气,从牙槽中吐出了细小的气体。 “嘶——” 身体已经全然准备好,对手是千手扉间,他不会小看千手扉间。严阵以待,拿出了自己全神贯注的一面。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又想拿那奇怪的攻击方式吗?”千手扉间敏锐的发现这一招和之前全然不同,危险感扑面而来。 也不知道羽生未来从哪里学来的奇怪攻击方式。 “轰隆!” 就在千手扉间打算接下羽生未来的这一招时,远方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轰隆!轰隆!” 一声比一声还要大。 千手扉间忽的听到了联盟军那边传来了惊叫声:“那边是医疗阵营部队所处的地方!” “怎么回事?!怎么会爆炸了!” 千手扉间刹那间感觉回到了过去,时不时就听到了传令声,报告哪里哪里又遭受到了敌袭。 肯定是眼前这小鬼干的好事,除了他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羽生未来并没有因为千手扉间的晃神而放松,他的太刀以不容置喙的强势,闪电般发出了五连击。 千手扉间拿起苦无勉力抵挡,他咬牙切齿:“你这小骗子果然改不了本性!” 羽生未来笑眯眯的回答:“只允许你拖着我,不让我下达命令。还不允许我拖着你,让你不能支援。看看谁耗得过谁——嘿,我和斑哥可是把传说级的两个人物拉着不让走,你觉得其他人能够阻止十尾横行霸道的攻击吗?” 羽生未来往日和千手扉间针锋相对永远双方黑着一张脸,开始唇舌枪战,哪里会想现在一样笑眯眯的看他暴跳如雷的模样。那表情无疑是火上浇油,越演越烈。 千手扉间气得牙痒痒的。 他大脑里面顺着羽生未来的思路摸到了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千手扉间不可置信的说:“……你该不会还把主意打到了大本营身上去了吧?” 羽生未来说:“你猜?” 千手扉间:“……” 那肯定就是有! 作者有话要说:我特别吃少年意气风发张狂肆意的设定,特别的帅气。 下周我结课日了,最近我都在修罗场中赶工作业,所以更新时间会很晚,别等,明天早上起床看一看乐呵乐呵就好啦,啾咪。等过段日子,时间宽裕些后我写点存稿,以后统一调整更新在晚上九点。 评论又加了一更了(抽烟) 感谢在2020-03-2000:05:572020-03-2103:58: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fds_frisk2个;妮妮、云锦君子如风、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五言110瓶;独醉80瓶;宇智波夕月54瓶;刻耳柏洛斯、泉信30瓶;山河入酒。、木鸟、傅当归、dasein20瓶;殇12瓶;邓布利多的红裤衩、末眠、未然10瓶;阿么、law5瓶;晓无4瓶;肉袋鼠、红鸣白鹤、打分:-2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2、082 “没有办法联系上医疗部队,和他们通信也没有回应,那里面还有好多伤员没来得及撤离!” “……按照刚刚那种爆炸响声来看,恐怕凶多吉少……” “翔君还在那里!怎么会……” “医疗忍者估计难以毫发无伤……那这一场仗还能怎么打?” 战场内传来了此起彼伏的低潮声,登时把士气拉到最低。 白绝改变了外貌,刻意避开了能察觉他真身的漩涡鸣人,在后方肆意捣乱、散播谣言。这件事他干的如鱼得水,像幽灵一样毫无存在感,各种恐吓人心,扰乱军心的话语内或真或假参杂在一起,就好像蛇一样口吐毒液,阴险恶毒。 战争并非是一个人的战场,打压敌方士气是通向胜利的最佳阶梯。 “你打算怎么办?扉间。”羽生未来问。 太刀裹着激烈的雷电,速度迅猛,刀刀波涛汹涌砍下。 是选择去帮助大本营或者是子虚乌有的袭击,还是留下来继续牵制他。 短时间内无法排遣他人去医疗部队确认情报,大本营是否安全的问题迫在眉睫。如果他仍旧就位火影的位置,一定会气得牙痒痒,为现在的战况头疼不已。 千手扉间用苦无抵挡住羽生未来的攻击,明显的感觉到了羽生未来的刀术十分熟练与人对刀了。他往身后的大部队看一眼,瞧见了九尾的人柱力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两人大声喝止其他人的流言纷纷。漩涡鸣人的领导力出乎常人,只是寥寥几句话就把军心稳定下来。 曾经身居高位的波风水门此时此刻表现优异:“不要慌乱,已经派遣人去支援医疗部队,请相信医疗部队各位的应急能力。” “不,我留下来。”千手扉间把视线收回来,轻笑说:“后辈们如此优秀,根本没有让我担心的余地。我们都已经是死去的人了,没必要伸手再去打扰后辈们的成长。” 孩子们总有一天会脱离父母的爱护,一步步成长起来。千手扉间把担忧的心收了回来,手下的动作也不留情。 “这一点你也很清楚吧?未来。” 像是宇智波未来这种人,不可能连简单的道理都不清楚。 羽生未来说:“就是因为我死去了,生前拥有的立场也与死后的我无关……不过我现在应该没有所谓的立场,在木叶的统.治下,宇智波一族已经全灭了吧?” 他直接把千手扉间戳他软肋的话语掀飞,指责道:“我们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达成联盟条件——抛弃了斑哥和千手柱间的两个人的梦想,两族建村希望建立他族没有的优势,无论是哪一族的族人最开始都是希望未来的生活更好。” 他话语尖锐:“然而事实上还没有度过百年,宇智波一族灭族。千手一族到底如何我不清楚,作为木叶忍村大族的人,千手无论如何都会派遣兵力参战——然而并没有,这一场大战中我居然没有看到几个千手的族人在,想来也不会比宇智波好到哪里去。为了村子牺牲族人,为了大义牺牲小众。最后造成的结果已经违背了一开始结盟大多数人的希望,建村族一昧牺牲,造就了其他人的和平生活。” “我没有所谓的大爱,非要与我争论太多我也愿意剖解内心想法。人是自私的,没有多少人与你们千手兄弟一样心怀大爱。用尽全力去呵护陌生人,连自己的亲人、族人都没能够保护好,就要放开眼界去保护其他人,未免本末倒置,遗忘自己的初心。” 千手柱间有错吗?他想要世界和平,不同族的人都能够共同在村子里面欢声笑语。 木叶现在强大的能够称呼为第一忍村,千手柱间的愿望也的的确确在木叶中成就。 羽生未来:“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不要期待你们用自己的想法要求别人。” 羽生未来过去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想象宇智波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作为曾经宇智波的族长,羽生未来就算再怎么没有家族荣誉心,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羽生未来飞快的结印,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 “水遁·水龙弹!” 千手扉间反应迅速的结印,凝聚出一条巨大的水龙。 巨大的火球与水龙相撞,两者抵消,火热的水蒸气喷涌爆发,化作了浓白的水雾顷刻间掩盖了两个人的身边,水滴淅沥淅沥的坠下。 两人忽然之间的忍术对决吸引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视线,他们一直都有关注千手扉间和羽生未来的战斗。 后者是因为担忧羽生未来不敌千手扉间。 前者是提防宇智波斑忽然对千手扉间发难。 羽生未来和千手扉间的一番话他们都听进了耳朵里面,四人一时无言。 这个问题正是他们其中之一的矛盾爆发点。 千手柱间沉默片刻,他说:“即便如此,我也不后悔。看到了木叶目前的欣欣向荣,不同族之间建立了友好关系,我认为是值得的。” 他自始至终认为保护村子是保护人们、孩子和忍者最好的方法。 村子将不同族的人联系在一起,将混乱转换为秩序的重要基石。保护孩子并且避免无意义纷争的和平地方。 即便是朋友、兄弟或者是他的孩子,只要是伤害到村子的人都不可饶恕。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没有错,木叶将他的梦想一步步实现。 千手柱间看见了远方奋力战斗,披着金色查克拉狐狸外衣的漩涡鸣人,短暂的接触就深刻理解了漩涡鸣人完美的继承了火之意志。一个个忍者抛却了忍村的界限,互相合作,放到以前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发生。总有一天,会从村子内不同族互相联系起来的窄小界限,逐渐变得宽大起来,连村子的界限都不再存在,所有人都能够自由自在的谈笑欢声,结为好友。 他认为发展到未来那种地步,是需要一定程度的牺牲。 但是,羽生未来每一句话都在叩击千手柱间的心。 千手柱间心怀大爱,却并非是不在乎亲朋好友,只是这种情感在村子面前显得太过渺小。他深爱自己的弟弟千手扉间,一开始也是因为最小的两个弟弟接连死去,才诞生了这种村子的想法。亲人和手下一个个都是千手柱间最珍爱的羁绊,他们死去千手柱间会感到悲痛,没有办法把他们的死去当做理所当然的牺牲。 过去亲手手刃了宇智波斑,千手柱间无法当做是杀死敌人这个概念如此简单。 杀死自己的天启、志同道合的好友……那种痛苦千手柱间至今无法忘怀。 千手柱间背负这样的痛苦,一步一步的踏上前进的道路。 如今他清楚的看见了道路的前方,有光辉在。千手柱间便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允许宇智波斑熄灭这莹莹光辉。 “你们的想法过于的狭隘,不能够顾全大局,只是固守己见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当时的状况。只是从族的定义跳到村子的定义,本质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如果没有人主动做出牺牲,根本不会发展到现在的状态。”千手扉间保持冷静,他说:“再者……已经没必要纠结太多,结局已定,过去发生的一切不可改变。现在的斑和未来是全忍界的敌人,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你们也依旧要坚守自己的念想吗?” “我并非是希望固守己见。”羽生未来说:“你们太过于着急,从而加快了村子付出代价的速度。好比是本来平缓流动的水面,你们非得要投石引起波澜。当年整个忍界都因为你们的行动而发生改变,有多少的忍族效仿我们建立忍村,从忍族的概念变成了忍村的争斗,本质上并没有明显的改变。” 千手扉间:“不加快速度根本没有办法促进成果。” 羽生未来:“你看,这就是你的想法。” 羽生未来反唇相讥,字字珠玑。 然而他们四个人都十分清楚的明白,再怎么争论、或者说即便争论获胜了,另外一方都不会轻松的认可,一头栽到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咬着牙也要向前前进。 这是立场、理念不同导致的后果。 千手扉间无法认同宇智波斑的想法,羽生未来无法认同千手柱间的大爱。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两者之间复杂的想法,以及宇智波泉奈死于千手扉间手下的私人恩怨。 分道扬镳,是他们四个人的结局。 宇智波斑说:“我已经改变了过去的想法,选择了你们另外一条道路。” 他解除了须佐能乎,从上面跳了下来。宇智波斑径直忽略了千手兄弟警惕的眼神,他走到了羽生未来的身旁。 经过了刚刚短暂的交谈,宇智波斑再次清楚明了的肯定自己的目的,是他选择的另外道路的答案。 即便道路坎坷,被无数人阻挡、无数人大声的拒绝。宇智波斑也依旧坚信自己的答案才是正确的。 宇智波斑向羽生未来伸出了手,“你会跟着我的吧?” 羽生未来笑,他伸手握住:“我就是因此而来,你去到哪里,我就会跟到哪里。” 这一次并非再是躲在你身后的累赘,而是能够与你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 选择和宇智波斑一同道路的人很少,羽生未来愿意牵起宇智波斑的手,共同走入那一片寂寞的黑夜。 千手兄弟有无数人站立在他们的背后,满天璀璨的繁星散发盈盈的光辉。 即便眼前万劫不复,我也愿意为了你改变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伸手场景请参考四战片尾曲斑爷笑着伸出手那个画面。 本来还想继续迫害他们快乐下的,结果写着写着就回归大纲了hhh害,如果继续迫害可能这个副本超过五万字了,我还要回去砍屑老板呢(你) 迫害归迫害,我永远喜欢创村组。 过几章泉奈会以你们想象不到的方式登场(。)铺垫完了,我终于要挖伏笔了嘻嘻。 83、083 “吼!!” 巨大的十尾仰天长啸,怒吼震撼天地。 它已是发了狂,无人能阻挡,渺小的人类在他口中凝聚的巨大尾兽玉面前难以阻挡。 要是继续放任下去会损失惨重。 千手柱间看向离去的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他本想跟上去继续缠斗,遏止宇智波斑的参战。事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顺利,就在他和宇智波斑战斗的时间内,由宇智波带土率领的十尾彻底发了狂,在肆意撒野。在它的暴走下,另外的战场彻底失去了控制。 千手扉间:“……大哥。” 千手柱间咬牙,快速的做出了决定。 在场中只有他能够压制尾兽,在此刻完成救场。 “我知道了,扉间。”千手柱间只好放弃宇智波斑,抽身离去,与千手扉间共同去战场中。 “得先找到情报员,大哥。未来那个家伙果然还是下手了。”千手扉间他说,“他派人去了大本营,后方会被偷袭。” 千手柱间默然片刻,“他还是爱好抄老巢。” 羽生未来如果在的话,一定会反驳一句,这是战术需要,把利益最大化、损耗最小化。 千手柱间说:“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先用明神门压制十尾,后方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千手扉间颔首,“我很快就回来。” 宇智波斑带着羽生未来上了十尾的附近,宇智波斑的恶名显赫,加上只是一只十尾都有够要命了,根本无暇应对没有打算攻击的宇智波斑。 两个人拥有了片刻的安静。 十尾丑陋恐怖、面目狰狞、四肢怪异,即便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恶鬼都没有它来的丑陋。 只是接近都觉得它的身上散发着不详的气息,和恶鬼也并无太大的差别了。羽生未来有些嫌恶的收回了视线。 “不必用外表去看待它。”宇智波斑见状,轻笑了一声:“虽然看似丑陋,它本来的真面目是神树,我的团扇便是从神树身上取下的木材建造出坚不可摧的特质。现在十尾还没有恢复到原本的面貌,不过是半成品。” 他有些明显的不满,双手抱胸在前,“本来我也不应该是以这种形态登场,按照计划应该无论我还是十尾都是以完全的状态现世。” 羽生未来想起了宇智波带土那个年轻人,他满脸深仇苦恨,就连对待宇智波斑都没有半点好脸色。 这种神情羽生未来以前看得多了,那一双赤红形状复杂的万花筒写轮眼几乎是赤.裸.裸的把人生的悲惨展露出来。 他缓声道:“不是所有人都与斑哥如此厉害,带土还年轻……也没有想到五大忍村、几乎所有的忍者和武士都合作参加这一场战役,像是以前都没有办法想象的,他们凝聚起来的力量迫使带土迫不得已提前计划。” 宇智波斑瞧见了羽生未来眼底下浅淡的欢喜,他有些无奈:“……你对待后辈过于宽松了,不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被他们逼迫到这个地步……算了,对计划的阻碍也不大。” 宇智波斑看出了羽生未来因为忍者们互相合作的举措而感到高兴,但他没有说出口。 羽生未来的眼睛注定了他看待事物与常人不同,他更多时候会站立在更高的角度看待问题。否则千手柱间也不会在宇智波斑那边碰了一鼻子灰之后,还跑去找羽生未来讨要捷径。 羽生未来从忍界联军的身上看到了和平的苗头。 如果羽生未来独立其身,羽生未来根本不会选择他这一边。 所以宇智波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秽土转生出羽生未来。 好像他利用了羽生未来与他之间关系,卑鄙的利用羽生未来。 宇智波斑只希望在无限月读的世界内看见了羽生未来和宇智波泉奈幸福的生活,不愿把他们牵扯到计划的过程内。 一想到这一点,宇智波斑就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把药师兜抓过来千刀万剐。 “是吗?”羽生未来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会和小孩子计较那么多。” 宇智波斑算了一下宇智波带土的年龄,他纠正道:“严格来说,带土比你大,他都三十一岁了,别把他当小孩看待。” 享年二十四岁,重生后白捡了几年的羽生未来——严格来说,他和宇智波带土年龄不分上下。 不过这个和斑哥说了一定会吓一跳吧,他在另外一个世界遭遇到的神奇事情,自己勇猛的所作所为……虽然在斑哥面前不值一提。 羽生未来还是很想得意洋洋的说,看吧,斑哥,我厉害吗? 想来宇智波斑会捧场的摸了摸他脑袋说:很厉害,未来超棒的。 只是这个故事羽生未来还不是很想说,时机不对,他要说的太长了,短短几分钟潦草的说也太惨了……羽生未来想要静下心和斑哥一起喝下午茶,悠闲的听他讲述。 而且鬼舞辻无惨还没有死,拿着刀战斗的武士们仍旧奋力为了和平战斗,以这个结尾当故事结局也未免太糟糕了。 既然他都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羽生未来是否可以认为自己还能够再次回到这个世界……?只要有特殊的方法在,两个世界肯定能够互相通过。 灵魂是一种玄幻的东西,死去的自己从这个世界消失,在另外一个世界以自己的身躯、以自己的灵魂得以再次重生。这个世界已经消失了自己的灵魂,被秽土转生的灵魂从异世界回到这里,按照这种想法猜测,两个世界中一定有某种痛到存在,凭借特殊的方法才能够在世界来回穿梭。 一说到年龄。 羽生未来慢吞吞的问他:“斑哥最后活到多少岁了?长命百岁了吗?” 宇智波斑一怔,他含糊的说:“距离百岁还是差不了多少。” 羽生未来感到了高兴,他悄悄的弯了一下唇角。 他死的时候很干脆,轻飘飘的抛下了所有的一切踏上了彼世的道路。 宇智波斑一路看着亲密的人一一死去,叛逃村子、无处可归,在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宇智波斑已死的情况下,隐姓埋名活下去。 羽生未来实在无法说出[太好了]的祝福语句,作为好友却忍不住……打从心底的因为宇智波斑活的长感到高兴。 他介于如此矛盾的心理。 “……傻瓜。”宇智波斑小声的嘀咕。 羽生未来:“……?” “没什么。”宇智波斑的手在羽生未来的脑袋上潦草的摸摸,把羽生未来的头发弄的乱七八糟的。 羽生未来毫不留情的伸出手把宇智波斑的手打落,他不满的捋了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属于宇智波斑久违的手——没有感知的身体都隐隐察觉到了一丝温暖。 “未来,你从哪里学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术?”宇智波斑问,他回忆起那缠绕雷电的太刀,每一刀包裹的威力都非比寻常,“那看起来并不是简单的查克拉构成的刀术。” “啊,这个啊。”羽生未来摸了摸腰间的太刀,“我遇到了一些特殊情况,如果要细说的话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还是等战斗结束、尘埃已定后,再慢慢与斑哥说……” 远方的十尾突兀的被数个红色鸟居镇压在下,十尾不甘的发出了怒吼,巨大的吼声甚至震撼人耳朵内的鼓膜隐隐作痛。 “不去处理一下吗?斑哥?” 宇智波斑不以为然的说:“稍等片刻也不着急。” “是吗?那趁这个时间段与我详细解说一下你的计划。”羽生未来看宇智波斑不着急,他也就歇下了心:“斑哥是打算怎么利用十尾?即便打赢了这一场战斗,看其他人的样子也不像愿意臣服斑哥。” 更不要说世界和平,创造一个幸福的未来。有恩怨就会有私斗、有利益就会有掠夺。 “我把这个计划称呼为[月之眼计划]。”宇智波斑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计划全都交代给羽生未来,羽生未来才更好的指定计划,“我在宇智波石碑上看到了六道仙人留下来的信息,十尾是神树的化身,一尾到九尾全都是从十尾的身上分离出来,当收集九只尾兽以后,十尾就会成为最终形态。在那时成为了十尾的人柱力达成了六道仙人的水平——收集尾兽这方面出了一点点小小的差池,等一会很快就纠正完毕,无伤大雅。” “我会借助轮回写轮眼投射到月亮上,释放无限月读,控制所有人,从而避免战争、统一世界,实现永久的和平。” 羽生未来一言难尽,表情微妙:“……” 说句实话,一开始听尾兽那里还有些靠谱,正当羽生未来以为斑哥正要利用武力镇压世界……倒不如说这个还实在些。到后面的无限月读时,羽生未来的表情已经彻底麻木了。 “还是统治世界更加实在一些,斑哥。” 宇智波斑:“……” 羽生未来没有办法想象所有人都陷入了幻境之中,抛去人愿不愿意接受幻境的问题,从最简单的开始入手——吃喝拉撒如何解决,这可是人生的根本问题,无论怎么样都没办法避免的根本问题。 陷入幻境之中长久以来就会死。 不仅如此人类还有可能灭绝。 宇智波斑的神情绝对不像是虚伪、作假,他也不是那种喜爱开玩笑的人。 宇智波斑是认真的,羽生未来认出了这个事实才觉的不寒而栗。 已经不是他可以放任宇智波斑继续任意妄为,按照他的思想去完成计划了。 有错就要提醒,这才是关心的人应该要做的事情。 “你的计划可是比统治世界还要残酷的选择。被统治的世界还会有人活下去,虽说一举一动都被限制,没有现在过得自由。总比月之眼计划要好。连生理都无法解决,人生陷入了已经经历过的短暂过去衍生出来的怪圈世界,已经不会再有更多新的人物出现。” “不要说灌输知识、吃喝拉撒,到消遣的谈恋爱、结婚、生活,在幻境之中都无法解决。能够解决的只有人类空虚的欲.望,身体上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丧失生命力。这个世界需要有人活着,只是一个人太寂寞了,不能够认识新的伙伴、无法遇到崭新的羁绊……那不叫快乐。” 羽生未来认真的问:“你希望的和平是这种虚假的和平吗?连新奇、惊讶的情绪都不曾拥有的世界,是你想要的吗?” 宇智波斑:“总比现在这个虚伪的世界来的要好。” 羽生未来幽幽的问:“这个世界上有上亿的人,你一个人解决他们吃喝拉撒的问题?一天连一百个人都难以照料的了吧?” 这个问题叩击人心,宇智波斑都说不出话了,被羽生未来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切入进来,平时他都没想过这种问题。 宇智波斑陷入了沉默。 总会有办法的、说不定神树有特殊的渠道。 各种各样辩驳的话语在唇边想说,脑海间飞快的闪过了奇怪的画面。 那是羽生未来和千手柱间之间的对话,千手柱间一如既往提出了相当乐天、天真的想法,在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这里接连碰壁,他不得不另辟蹊径,直接找到了羽生未来的面前。 羽生未来十分认真的倾听他的提案,问出了不少的问题,接二连三的把千手柱间卡的说不出话,只能惭愧的低下了头,懊恼且身体呈现灰白,脑袋长出了好几根蘑菇。 “总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请现在提出来,能说服我就能够说服扉间和斑。” “到了那时候再说!” “等到了那时就是焦头烂额,紧急抽出平白的人力,浪费资源和时间。” “你看……这不是还有扉间吗?他能够解决的了。” “如果你惹出了祸端,恰巧扉间又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你打算抛到谁的身上?谁来处理你惹出来的祸端,答案是因为你被迫涉入的无辜人士,就是因为你一时任性,把所有人都牵连进来。你可是领导者,你的决策、所有的一切都是会被村子负担,你是打算做这种没头没脑的提案出来吗?”羽生未来最后怜悯的贬低千手柱间的同时,也阴阳怪气的提一下千手扉间:“扉间真惨,有你这种乱甩锅的哥哥,天天收拾烂摊子。” 啊……宇智波斑都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如果说出[说不定神树会有特殊的功能能够解决人的生理问题,维持吃喝拉撒]。的话。 羽生未来横眉竖目,恨铁不成钢,已然是把他当成了傻瓜柱间一样地位的人,紧接着被羽生未来训斥。 [这都是空谈,你的计划就是那么简单幼稚?你的理想和平就是牺牲一大群人陷入了没有保证的无限月读世界里面成为你的试验品?] 宇智波斑抖动了一下嘴唇,实在说不出这句话……说了这句话之后,感觉自己的大脑神经和千手柱间也没有多大差别。 羽生未来巧舌如簧,几乎每句话戳到人心头肉里面去。 以前看羽生未来训斥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路过看到了觉得大快人心,如果这个态度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还是算了。 他不得不想象一下实现无限月读之后会发生什么,如何完美的操控无限月读的世界……最重要的是,他的愿望是希望每一个人都活在幸福、没有战争的世界,而不是在幻境中悄然无声的静静被杀死,宇智波斑没有这种想法。 宇智波斑沉默思考的表情,羽生未来看在眼里,他也就没有说话继续打扰。 宇智波带土在前方打的如火如荼,被一群人追着围殴,羽生未来看着也觉得相当可怜,正思考要不要去伸出援手帮助一下宇智波带土时。 一只白绝悄悄的从地下冒出了一个头,“我已经通知其他的伙伴带着药师兜在地底下四处移动……啊顺便一提,我看到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在附近的森林里面奔跑,大概是想找一下药师兜的所在地点吧。” 又出现了两个没听过名字的宇智波孩子,羽生未来分不清他们是敌人还是我方的。到了这个时间段了,他们还在药师兜附近的森林绕圈,想来也不是没有决定好立场,就是敌人。 总之,药师兜只要依旧保持着不要被发现的状态就好。他点了点头:“已经派遣秽土转生的人员去了敌方大本营了吗?” 白绝说:“派遣了君麻吕、忍刀七人众的各位……嘛虽然他们在战斗的过程中脱离出来有些困难,按照时间和脚程推算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抵达。” 算上暗杀时间…… 太慢了,敌人那边有山中一族在,想来很快就会传达信息过去。 羽生未来都能够想象到了千手扉间以为自己棋高一手得意的表情,他咋舌。 就算死也不想看到那个面瘫脸这表情,恶心吐了,感觉被踩在头上。 唯独千手扉间,羽生未来一点都不想在他面前落败,倒不如把他拖出去凌迟还好受一些。 羽生未来忽的就想起了十尾乱轰尾兽玉的举动,按照那个射程…… 羽生未来拉住了宇智波斑的衣角,宇智波斑下意识的低头看他:“嗯?” “斑哥能够操控十尾吧?” “可以。” 羽生未来指着某一个方向,“让十尾朝着那里发出最大射程的尾兽玉。” 羽生未来所做的所有指令都有有根有据的,宇智波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只是现在十尾的身上还插着明神门,得先解决掉创造这个阵的千手柱间,否则只能被限制在原地无法操作。 宇智波斑收回了袖手旁观的状态,准备动手。 羽生未来现在已经有了自保能力,宇智波斑大可以放开双手肆意战斗了。 宇智波斑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人监视,他一动,所有人严阵以待,唯恐他要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在这种严肃的气氛下,有一道声音充满毅力且认真。 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大声的叫唤。 “宇智波斑!我是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宇智波斑冷笑一声:“我还没有朝你动手,你反倒是在叫嚣——我先是拿你一命!” 漩涡鸣人毫不畏惧:“我会阻止月之眼计划,绝对不会让大家陷入虚伪的幸福世界当中。” 宇智波斑:“那就统治世界。” 漩涡鸣人:“………………嘎?” 正在前线奋力战斗的宇智波带土也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回头一脸懵逼的看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他刚刚还在思考月之眼计划的问题,考虑统治还是继续计划,都没有想个究竟就被羽生未来指挥干事,恰好漩涡鸣人又把这个问题递回他的面前。 选择题,在两个答案不知道哪个是对是错的情况下,一个答案被否认了,人往往下意识选择另外一个答案。 宇智波斑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另外一个答案。 事实上他都没想好,在漩涡鸣人的叫声中,在所有人的面前被迫选择了统治世界的选项。 他侧过头想要忽略宇智波带土刺眼到恐怖的视线,只见羽生未来两眼发光,一副你终于从不切实际的计划中跳脱出来了吗?斑哥。 羽生未来高兴的牵住了宇智波斑的手,“我会为了斑哥的梦想努力的,从现在开始努力工作,一定会让你达到胜利的道路。” 左边是宇智波带土恐怖的视线,右边是羽生未来高兴的目光。 宇智波斑觉得左右不是人,灰溜溜的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见到了正在维持封印的千手柱间,他兴奋的呐喊:“柱间!” 千手柱间根本没空理宇智波斑,“等一下,等我把十尾压制住再来招呼你。” “……”宇智波斑理都没理千手柱间的话,在他大呼小叫的声音中,宇智波斑抽出了团扇,朝着千手柱间袭去。 “等、等一下!斑!你这是什么意思!?”漩涡鸣人根本没想到说好的计划说变就变,他咋咋呼呼的冲上去想要讨要个说法。 没有想到有一个人冲的比他还快,宇智波带土一马当先,“斑!你这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斑仿若没听到宇智波带土和漩涡鸣人之间的吵闹,跟千手柱间沉迷的打架。 他都没想好,怎么回答。 宇智波斑暗暗埋怨起了漩涡鸣人忽如其来的一句话。 无论哪一个计划迟早都要抓漩涡鸣人,倒不如解决完千手柱间之后就把那小鬼逮住。 羽生未来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在搞些什么幺蛾子,总之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之后,整个人更加努力的观察有哪个空子值得他钻。 作者有话要说:奇怪的方向(?) 宇智波带土:我在前面辛辛苦苦的打仗,努力抵抗鸣人的嘴炮,忽然后面就被策反了 未来的宇智波带土:不要担心,等会我就被对面策反了(x) 这周结课,很忙,不要等更新(凄凉)我基本每天都没睡多少了,差不多日日都通宵达旦。 学设计的我在高楼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快跑.jpg 84、084 宇智波斑并非是喜爱杀戮的残暴之人,也绝非想要看到所有人全都因为没有根据的术、无法掌控的未来死去。 羽生未来表达出来的意思十分的简单,既然你已经与全世界为敌,就不需要再去在意他人的想法。他人觉得你不对、因此对你产生怨恨。宇智波斑已经开了一个头,无论如何都没法回头。 全世界已经记住了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起者是宇智波斑,只有赢或者输两个概念,不存在平手。你死我活,你我的理念已经化作了世界大战。胜者能够根据自己的理念随意的改变世界的变化,败者死去,在历史上深深的刻写败绩。 统治世界这个词汇过于的蛮横,充斥着霸道与无理。 每一日都要为各种世界头疼,他人对你不满、发起起义——当然,战争仍旧无法根绝,或许会愈演愈烈。 ——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可知、可以控制。 施展无限月读以后,世界会变成怎么样、人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永久的沉睡下去。人在无限月读的世界会不会彻底停止了生机。如果往好处的方向去想,假使神树的根基真的能够提供人类短暂技能——繁衍问题就成了这个计划的最终难题,人类历史最终只能够再存在百年。 一直没有想象过的后续问题被羽生未来强硬的提了上来。 宇智波斑不得不再去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无限月读世界里面绝对不会再有战争发生,强行统治世界引发各种各样的问题也足够让人头疼。 一直以来坚定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沉思起来。 “斑,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千手柱间苦心良口,企图把误入歧途的宇智波斑拉出来。 宇智波斑忽的从思考中挣脱出来,瞧见了千手柱间的脸,登时把所以的思考抛之脑后,挥起团扇不留情面的往他脸上拍。 无论是哪个选择,宇智波斑目前的选择内绝对没有双手投降,与千手柱间合谋。 等抓住了所有的尾兽、打败千手柱间,最后到底选择什么,就交由他和羽生未来之间的辩论决定。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打的不可交分,无论他们之间的战斗无论是否激烈,注定打扰了千手柱间施加封印术。 羽生未来赶往到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侧,只见他目光沉沉,似乎有无尽的话语想要脱口而出,想要质问宇智波斑忽然改变目的到底是在想什么。 那样的话,他一直按照宇智波斑计划中执行的他不就是一个笑话了吗? 这个绝望的世界没有任何的价值。 这是一个地狱般的世界。 事到如今告诉他结束了月之眼计划,转而去做什么可笑的统治世界…… 他转头看见了和宇智波斑十分相熟的羽生未来,他们之间聊天平易亲人、显然是在同一地位上的。宇智波带土语气不耐,带着明显的攻击性尖锐,阴阳怪气的说:“事到如今还想要我做些什么?我与斑现在可志不同、道不合。我对统治这个地狱般的世界没有任何的想法……相当可笑,到了这个时候还固守一个垃圾世界有什么用?” 羽生未来并不清楚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之间的利益关系到底是由什么来组成,宇智波斑突兀改变计划引起宇智波带土不满……宇智波带土显然是月之眼计划的忠实拥簇者。 羽生未来在短时间内遇到了两个宇智波二愣子,人麻了。 月之眼计划更像是六道仙人画下来的一个大饼,什么都不用做,画了一个大饼把两个二愣子吸引的趋之若鹜。更加详细的询问施行无限月读之后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最开始得知无限月读的宇智波斑也说不出几分了然出来,他只清楚如何施行无限月读,前面的计划周全、慎密,后面就以他葫芦,两眼发白也说不出几个字。 羽生未来也不认为宇智波带土能够给予他一个崭新的答案。 他不清楚宇智波带土的人生经历,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宇智波一族向来性格执拗,就像是一头牛,撞上南墙就宁死也不要回头,撞的头破血流,眼睛发红,愣是要撞出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出来。 羽生未来说:“直到最终计划到达之前,你与斑哥要做的事情仍旧一致。现在你一个脱离团队,想必处境会相当困难。” 宇智波带土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你操心那么多,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要施行月之眼计划。” 羽生未来:“……” 他是不清楚月之眼计划的吸引力有多大,迷惑了两个宇智波的双眼。 羽生未来道:“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带来的风险十分庞大,我们捕抓尾兽、让十尾回归完全体的目的仍旧相同,截止到那时,我们仍旧保持合作,对你、还是对我们来说都并无害处。还是说你打算只身一人与上千上万的忍者对决?” 羽生未来说的有道理。 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 宇智波带土察觉到远方宇智波斑的视线,藏匿在心脏中禁锢咒符隐隐作痛。 哪里容许的他说不,宇智波斑随时随地都在控制他。 宇智波带土不甘愿的问:“你有什么事?” 千手扉间分出了一个影□□去寻找奈良一族的族人,木叶猪鹿蝶自古以来都是一个组合,奈良负责指挥、山中负责情报传递、秋道一族负责攻击,能找到其中一个就能够找到另外两人。 羽生未来那个小鬼不可能放任他去后勤通报,总会有所行动。 他看见了羽生未来和宇智波带土低声细语片刻,宇智波带土头也不回的离开。羽生未来注意到了千手扉间的视线,羽生未来朝他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 千手扉间的警觉瞬间拉到最满。 他从奈良中得到了这一场战役完整的消息,经过分析后,他发觉敌方剩余的战力已经并无多少。就算羽生未来神通广大,无人能够完美执行他的指令也无计可施。 紧接着,千手扉间就见到了一只被千手柱间镇压在明神门下方的十尾,因为千手柱间无法全神贯注的压制,十尾蓄力猛地从红色鸟居的下方掀开而起。 千手扉间的双眼猛地收缩,不详的预感如汹涌波涛一样冲了上来。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基于[羽生未来那个小鬼阴险狡诈]的想法。千手扉间的身体率先动弹起来,全然忽略了奈良鹿丸的喊叫声。 巨大的十尾挣脱了明神门的压制,他发狂的朝天轰鸣。口中凝聚了大量的力量,像是想再度和之前一样使用尾兽玉碾转整个战场。 十尾全然不顾四周的人因为他的恢复感到惊恐,此刻凝聚出来的尾兽玉比之前还要庞大,黑的发红的尾兽玉酝酿恐怖的力量,假设这尾兽玉炸到战场上,后果不堪设想。 “不会让你得逞的。”千手扉间怒斥,已经准备好了使用飞雷神之术将尾兽玉挪开的准备。 在尾兽玉脱离十尾的掌控,投射出去的时候,千手扉间连带尾兽玉一同移动到远方的大海上。 在战场上的羽生未来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他太清楚千手扉间的为人,也太清楚了千手兄弟能够为了他人的安全主动做出牺牲。 千手扉间一定会去转移尾兽玉的。 第一个你能够转移的了,第二个呢? 你能够快速反应过来,在分出影□□的同时做了飞雷神的标志、再度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吗? 就算你能够移走一个、两个甚至十几个,只要大本营没有消失,战场上的人仍旧坚持不懈的发动攻击,十尾的尾兽玉就不会停止。 在宇智波带土的操控下,十尾已经完成了第二颗尾兽玉的凝结。 “四代目!”千手扉间实在□□乏术,一开始分出的影□□随着远方的尾兽玉爆炸,已经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本体还苦于与十尾的封印纠缠,根本无法再度使用飞雷神之术。 波风水门迅速反应过来,他的飞雷神之术不逊色于千手扉间,早就在千手扉间叫喊他的同时,他已经行动了。 他的查克拉外衣如狐狸一样耀眼夺目,顷刻间来到了十尾的身边,正打算如法炮制。 “不会让你得逞的。”羽生未来时刻关注,他还以为千手扉间会放弃封印,主动上来缠斗。结果来的是一名不知名的火影,他目光灼灼,太刀已是出鞘。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最快的刀术瞬间拔刀而出,抵挡在了波风水门的面前。 “我还以为会飞雷神之术的人只有千手扉间一人……虽然我比不上宇智波斑如此厉害,也不要太过于小看我。” 波分水门讶异,他被迫掏出了苦无抵挡在羽生未来的面前。 飞雷神之术的落脚点常人根本难以猜测的出来。 羽生未来看出了波风水门的疑惑,他说:“会飞雷神之术的人可不止你们啊。” 千手扉间亲手把术的卷轴交道他的面前,他那时闲来无事,多加钻研几分,把飞雷神之术的一切了然于心。 当年的千手扉间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如果知道了一定死也不给他。 也不知道千手扉间现在有没有悔得肠子都青了。 十尾第二颗尾兽玉凝聚成功,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远方的某一点喷发而出。 此刻就算千手扉间想要利用飞雷神之术改变轨迹,也难以办到。 “……咦?” 羽生未来突兀的觉得自己身上散发出了浅淡的光,全身上下的力量倒流,连一分力气都无法自由掌控。 作者有话要说:月之眼计划:我不香吗???接连被策反??? 羽生未来:不香。 对不起我不该摸鱼(扑通跪下) 85、085 不只是羽生未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羽生未来下意识把视线投放到了远方的宇智波斑身上。 巨大的须佐能乎在须臾间呈现溃败之姿,查克拉巨人一点一点瓦解,难以再度蕴含新的力量。 秽土转生被解除了。 所有人快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的忍者情不自禁的欢呼,好像已经看到了战胜的未来。 羽生未来懵了,“已经到了时间了吗?” 比他想象的要快太多了。 波风水门正打算用苦无迎接羽生未来的攻击,事情突兀的发生在自己眼前。他不带片刻犹豫,抛下了羽生未来,试图去追击已经发射而出的尾兽玉。 羽生未来可以不在意派遣过去刺杀的忍者会不会被尾兽玉炸的灰飞烟灭,波风水门却无法当做无所谓,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可不会像秽土转生一样过了一会儿后就会恢复。 秽土转生既然已经解除,剩下的事情就不必继续担忧。 波风水门飞快的利用瞬身术离开,羽生未来想去追,结果发现身上的力量几乎不由自己自由操控,凝聚一丝查克拉都十分的困难。 千手扉间制作出的第二个影□□踱步到羽生未来的面前,他神情复杂,直言道:“秽土转生的弱点果然是术者,既然术者已经解除了术,你们两个也难以翻天倒海,剩下一个宇智波的小鬼相信不用一晚上就能够结束这一场战争……在你们眼中不值得一提的世界里面,还存在能人。” 千手扉间也没有想到剧情会这样发展,像羽生未来的性格一定很清楚秽土转生的弱点在哪里,他一定会指挥术者藏匿在更加隐秘的地方。短时间内不可能会找到术者藏匿的地点在哪里,从宇智波斑复活到现在,也就不过是白天到深夜的时间,秽土转生不死的难点被瓦解了。 虽然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解决了术者,这个举措可是短时间内改变了整个战局。 术者死去后,紧接而来的是战场上大量的秽土转生的忍者死去、最高战力宇智波斑离去、敌方大势已去,溃不成军。 羽生未来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变成沙粒,尘土从他的身上溃败而下,露出了里面真实的灵魂。 千手扉间几乎讶异的发现二十四岁身躯下方的羽生未来格外的年幼,穿衣方式和现在截然不同,他身穿着藏蓝色的外套,黑色的队服,腰间挂着一把日轮刀。 好像褪去了过往的外套,显现了目前的真实。 “你这是……” 秽土转生消失而去后显现出来的真实灵魂,让千手扉间下意识的瞠目结舌。 羽生未来看见了自己年幼的手,熟悉的日轮刀,好像随时都能够顺手的应从他的意思,拔刀出鞘,顺手的很。 羽生未来愣了一下,闻言一笑:“还是这个样子舒服点。” 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千手扉间想要去追究羽生未来身上发生的事情。 羽生未来却不再管他,他远远的去看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同样在看他。 两人之间的视线再空中相撞。 宇智波斑似乎想跑过来找他,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相差太远,秽土转生崩溃之际还把他们大量的力气带走,即便再快的瞬身术也无计可施。 千手柱间在宇智波斑身上产生出一束光芒时,他已经停下了手。在宇智波斑离去之前,给予他一些尊重。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宇智波斑快速的结下了印,短短几个印把秽土转生在身上的桎梏解除。他抛下了千手柱间,如风一样飞奔而来。 “斑!” 千手柱间看见了,他下意识结下了印,想要拉扯住宇智波斑,不让他赶到羽生未来的面前。树木巨大的根从泥土中脱出,如蛇一样狰狞的拦在宇智波斑的面前,妄图缠上他的手脚。 宇智波斑不给任何的情面,“火遁·豪火灭失!” 树木给火遁提供了最佳的燃烧点,巨大的火球落在了树根上产生熊熊大火,顷刻间攀布上各个地方。 千手柱间一边结印,一边向宇智波斑追过去,企图把他拦截下来。 无数的树木拔地而出,缠绕在宇智波斑的四肢。宇智波斑用苦无把柔软的藤蔓砍掉,奔跑的速度没有放慢,连片刻的停留都没有存在。 宇智波斑头也不回,完全不理会在身后追逐的千手柱间。 羽生未来良好的视线清楚的看见了宇智波斑结下的印,他的写轮眼一直都是打开的,只要手上有行动,就能马上复制出来。 可是…… “不会给你有这种机会的。”千手扉间当然清楚这两人有什么想法,这就是羽生未来的最后挣扎,“你留在这里会给我们有很大的困扰,例外有一个就足够了,我是不会让第二个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是永远的现实主义者,性格理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动摇千手扉间的想法。 眼前有千手扉间,两人的距离足以在羽生未来结下第一个印的同时,在过去时代里面号称速度最快的忍者,千手扉间就会逮住他的手。 宇智波斑也清楚这一点,只要千手扉间再支撑短短数秒钟,秽土转生最后弥留在人世的时间内就会彻底消失,羽生未来再无[活]下来的可能性。 千手扉间的强大毋需质疑,羽生未来更是难以在短短数秒钟时间内打败千手扉间,并且结下了解除秽土转生的印。除非千手扉间忽然发生什么意外、心慈手软放任羽生未来结下印。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千手扉间冷酷且理智。 “未来!” 宇智波斑身形极快,身边凝聚了巨大的须佐能乎,拔刀而出,一刀砍向了千手扉间。 别说这是千手扉间的分.身了,就算是千手扉间本人来了也难以招架须佐能乎这撼天破地的一刀。 千手扉间似乎想要舍弃分.身也要把羽生未来拖住,他面上不带任何的惧色,食指快速抽出了苦无,苦无攀上了淡蓝色的查克拉。 “水遁·水刃斩!” “果然是冷酷无情的千手扉间,我这个状态还要攻击我。”羽生未来想要拔出刀反击,可他目前的状况是灵魂,腰侧的日轮刀根本不是实物。 千手扉间没能够得逞。 不需要羽生未来攻击,宇智波斑的一刀落下,彻底把千手扉间砍个灰飞烟灭。 宇智波斑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怒意,目光骇然,像是刀一样狠狠的盯着远方千手扉间的本体。 千手扉间轻车熟路的把那刀子般的眼神忽略掉,狠狠的咋舌。 还差一点。 然而谁能够想象到宇智波斑手里掌控着解除秽土转生的术,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只不过在短短的十秒时间以内。战况变化多端,变化多端。 剩余留下来的时间并不多了,不用宇智波斑多说,羽生未来结下了印把秽土转生的桎梏解除。 灵魂回归尘土的身躯,一束光从羽生未来的身上消失。 大势已去。 纵然解决了各个战场上面的秽土转生者,为首的两位宇智波仍旧保持秽土转生的状态活着。届时这两个人驱使巨大的须佐能乎在战场上胡作非为,难以有人去制裁。 羽生未来噗嗤的笑了一声,慢吞吞的把目光放到远方。 斑哥果然还是斑哥,还以为过了那么多年,斑哥的心态会多多少少有几分变化,结果根本没有变。 我已经死掉了,没有任何的疼痛感、也不会觉得痛苦。我的出现也没有在你的计划之中,根本没有必要让你如此奋不顾身。 理智来看,宇智波斑在千手柱间呆愣的片刻中,朝他发动致命一击,秽土转生的确是不死的,然而造成了重伤,恢复时间需要很长一段,短时间内无法行动。或者是操控十尾毫无规则的朝战场上的忍者乱轰,给予的收益往往比救他来的大。 作为军师的宇智波未来在往后的战场已经难以拥有操控的空间。 然而宇智波斑第一时间还是选择去救他。 想倾诉感情的话语有很多,可是说出来根本不符合他们两个人的性格。 他们的感情含蓄,脸上挂着的表情完全想象不到心脏里面盛着满满的爱。 能够为对方做的也只有实质性、帮助到他的行动。 宇智波斑外表冷漠、行事凶悍,几乎没有人想象到外表皮囊之下掩盖的真实。 “斑哥,下一次不会让你救我了。”羽生未来说,“放手去干你想要做的事情,无论最后到底是月之眼计划、还是统治世界。两种方案任你选择,最后选择哪一样,我都会在你的背后支持你。” 宇智波斑扬起了下颚,理所当然的接受了羽生未来的表态:“那接下就要好好表现了。” “知道了。” 秽土转生一杯解除,羽生未来便少了一个定时炸.弹,加之现在根本没有兵力可以让他指挥。十尾的指挥权也不在他的身上……不过给他羽生未来也不愿意要。 他扶住了自己腰侧的太刀,便是盯向了千手扉间:“斑哥和柱间的战斗我没法插手,我就去找扉间玩一玩吧……顺便让他知道乘人之危、落井下石这种事情是做的不道德的。”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好好的揍千手扉间一顿。 宇智波斑嗤笑一声,对千手扉间同样觉得不满,“可不要落入下风。” 羽生未来说:“不会的。” 宇智波斑这一被打岔,也懒得再激起和千手柱间战斗的兴奋劲,他远远就盯着战场前方的漩涡鸣人。 “玩耍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是时候收尾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回来了。 昨天应该是连续通宵了好几天,引发了身体保护系统叭,吃完药睡一天就没有发烧了,别担心__今天也活蹦乱跳的,莫得问题。 作业交了,我又是一条好汉了。明天双更,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写完四战,应该快了,把伏笔揭露继续去打无惨啦。 营养液加一更。 感谢在2020-03-2603:39:382020-03-2902:19: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乐行、绵绵萌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似景流年52瓶;mamon7240瓶;2111378620瓶;文泽18瓶;神羽爱12瓶;打分:-2、pearl、宇智波夕月、中也大天使10瓶;末眠7瓶;左拥中也右抱闪闪5瓶;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3瓶;夢羅、红鸣白鹤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6、086 宇智波斑言出必行,撇下了千手柱间,以直捣黄龙、势不可挡的气势直接冲入了人群杂乱的战场。 羽生未来转头去找千手扉间,他肚量不大、睚眦必报。 刚刚千手扉间都做的出趁人之危的可恶举动,他现在也敢在千手扉间驻守封印的时间内,毫不客气的拔刀而出。 千手扉间狠狠的咋舌。 他就知道羽生未来这性格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千手柱间跑去阻止宇智波斑,若是他也离开了此处,现在只有三代目猿飞日斩一人苦苦支撑。 可羽生未来这来势汹汹的架势,显然也不会让他轻而易举的继续维持现状。 猿飞日斩不懂前辈之间的恩怨,对目前的战况却了若指掌。千手扉间一定是要主动迎击,否则他们只会陷入被动的状态。猿飞日斩示意道:“去吧,扉间老师。” 千手扉间点头:“剩下的交给你了。” 话虽如此,他们火影现在还维持着封印也不过只能做表面功夫,十尾威力极为恐怖的尾兽玉已经穿过了封印,只能够徒劳的把十尾本体困在此处。 千手扉间撒手而去,食指飞快的抽出了一柄苦无,看羽生未来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满。 他可不像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样,爱好与对方切磋。在他看来现在和羽生未来战斗只是徒劳的浪费时间,羽生未来现在难以在战场上展现他才能惊艳绝伦的一面——现在两个人的战斗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私人恩怨,是没有必要、完全可以避免的战斗。 只不过这一点……羽生未来完全不会和千手扉间达成共识。毕竟他的肩膀上没有什么东西需要他背负,宇智波斑也和他表现出[放手去做、随便你]的姿态。 这大概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区别。 “你满脸写着不情愿啊,扉间!”羽生未来手中的太刀以雷霆之势,挥向了千手扉间的脑门前。短小的一把苦无难以阻挡巨大的太刀,羽生未来没有留任何的情面,刀刃直逼千手扉间的护额。 “和你的战斗不具备任何的意义。”千手扉间说,“斑或者是宇智波那个小鬼都有明确的战斗目的在,你只不过是因为术者一场意外把你召唤出来,因为过去的情谊主动帮助宇智波斑……在宇智波斑失败之后,相信你也就不会拥有一二分的抵抗,顺从的从这个世界中离去。” 和羽生未来战斗就是浪费时间、浪费有效的战力。有这个时间和羽生未来战斗,他倒不如去别的战场帮助其他人。 千手扉间明确这一点。 “你只不过是斑的附属品,这一场战斗你根本没有要参与的意义在。” 千手扉间如果想要指望这一句话戳羽生未来心窝子上面的肉,那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 “并不是没有意义,和你战斗、打败你,了却我过往的遗憾。那我在这短暂的复活时间里面也有几分价值,至少我不会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长吁短叹,为什么我没能够暴揍你一顿。” “撇去斑哥的因素在,完全出于我个人的想法。我还没有老年痴呆到那种地步,你们对我干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可能抿笑一忘,想的也太天真了吧?那可都是血海仇深,深深的刻在我的骨髓和灵魂里面。”羽生未来大笑,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脑,笑容像是蒙上了一层黑,口里都是吐着阴毒的气息,杀意凛然,“我还没有拳打千手柱间、脚踢千手扉间,怎么会舍得消失。” 千手扉间:“……” 是他小看了这家伙的小心眼,小鸡肚肠,心眼大概还没有大拇指头那么大。以前怎么也发觉羽生未来偏激到这种地步。 千手扉间明了自己和羽生未来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羽生未来就是铁了心想把他踩到尘土里面,站在他战败的身躯旁边,仰天大笑。 千手扉间要是那么简单的就让他轻易得逞就不是千手扉间了,现在他也被羽生未来拖在此处,即便有心想要帮助他人也无能为力,倒不如把眼前的小鬼教训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狂妄自大。 “你想的也太美了,现在还没到白天,就少做点白日梦。”千手扉间道,他铿一声把羽生未来的太刀打开。 既然全神贯注,打算给羽生未来一点教训,千手扉间就不打算手下留情。 他已是准备好了飞雷神的术,随时随地准备使用。 千手扉间暗暗提防羽生未来,羽生未来不知道从哪里学习来的术,虽然与忍者截然不同,威力却十分恐怖。刀术优美、杀意凛然,每一刀蕴含的威力不可小觑,赫然是专门杀人的刀术。 羽生未来手里一握太刀,“我来了。” 千手扉间说暗暗嘀咕,哪里学来的坏毛病,忍者之间的战斗最为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哪里会光明正大的说我要来了。除了个别的二愣子会这样做以外。 本应该裹上黄金的雷电的太刀,此时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出尘的白雾,雪白的光华笼罩在上面。它就是那样寂静的、无声,几乎不带任何的出格。 不是刚刚使用的术? 千手扉间判断。 和千手扉间对刀当然是雷之呼吸更加的顺手,可羽生未来现在只想严惩千手扉间,一脚把他踹到地面上,让他把过去的血海深仇都报复在千手扉间的身上。 是杀人的剑。 是讲究出其不意,也是最适合羽生未来的呼吸。 想要用自己自创的刀术,打的千手扉间满地找牙。 幻之呼吸·二之型·明镜止水。 雪白的光华顷刻间覆盖千手扉间的视野,像是一层缥缈的帷幕。 千手扉间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视线,他听到了战场上男人沉痛的呼吸声,刀刃与□□接触发出的噗呲、噗呲恐怖的声音。 眼前却一无所有,他好像站在了平静的湖面上,[看见]了脚下向外扩散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是中了幻术?! 千手扉间意识到这一点,可他在战斗开始时就一直很小心没有和羽生未来对视。 这可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长年战斗以来养成的习惯,千手扉间鲜少在战场上中了宇智波的幻术。 身边没有队友存在,而且…… 能够听到战场、现实的声音,就足够证明了术的拙劣性。千手扉间不愧是在战争时代出生的孩子,他迅速冷静下来,凭借自己的五感追寻羽生未来的所在点。 耳朵能够清晰的听到每一个忍者激烈的呼吸声,听到他们的呐喊,也听到了为首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带土争论。 可他就是无法找到羽生未来的所在点。 以第三人的视野去观看千手扉间和羽生未来之间的战斗,就会清楚的发现一点,羽生未来从一开始就站在原地,动也没有动过。 从滑头鬼身上学习来的特殊技能,滑头鬼独有的畏——明镜止水。 并非是蒙蔽敌人的视线和五感,而是以自己几乎可怕的存在感,压迫性的迫使敌人无视羽生未来的存在。 因为太过于恐惧,身体发出了颤栗,下意识的逃避、忽略,这就是明镜止水。 当然羽生未来并没有办法完全模拟奴良鲤伴的明镜止水,只不过是以自己的方式再现这种特殊的技能。 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确这个技能无解,可在这个世界,如果有谁主动去帮助千手扉间调解体内混乱的查克拉,很快就能够轻易的解除。 “像是这种狡猾的技巧……果然很适合你,未来。”千手扉间无法感受到羽生未来的所在地点,他觉得格外的不安,他站立在原地。 千手扉间在诱导羽生未来说话,企图听声辨物。 羽生未来深知千手扉间这只老狐狸的心里面在想什么,就算他自己开口说话了,明镜止水也绝对不会被破。 他撇嘴,扬起了太刀。 幻之呼吸·三之型·风云变化。 雪白的太刀周身席卷了风,羽生未来左腿向后,握着太刀的手向后拉,竟是打算以这种距离突刺而去。 千手扉间无法判断到羽生未来的所在地点,左手手指微微一勾。 须臾之间,千手扉间从原地中消失不见,羽生未来眼睛一缩。 强风从他的耳侧喷涌而出,羽生未来后劲一凉,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危险感迎面而来,他快速的弯腰一躲。 千手扉间竟然从他的右手旁出现,他分明是看不见的,却以一种近乎是直觉的方式朝着羽生未来的脖子砍去。 “水遁·水刃斩!” 羽生未来咬牙,余光觑见了靠近太刀边缘,有一个小小的标志——赫然就是飞雷神的标志。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什么时候在我的太刀上面留下了标志?! 千手扉间怎么可能在敌人的身上不留后手,为的就是把他一击毙命。 千手扉间凭借自己的感觉,苦无夹着的风,这种独特的手感无一不在告诉他,继续往这个方向砍,就能够打到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察觉到了自己无论再怎么压低身子,也绝对难以躲掉千手扉间的苦无攻击, 他的手指一勾,他的身体刹那间从原地消失,千手扉间扑了一个空,水刃斩恐怖的伤害力深深的把地面砍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千手扉间即便没能看到,他也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咬着牙,狠狠的说出那个名字:“未来!” 就和千手扉间使用什么术导致他近距离里面贴近羽生未来一样,羽生未来也利用同样的术躲过了千手扉间阴险的一击。 羽生未来赫然出现在了远方的石块上,他收下了刀,近乎猖獗的嘲笑千手扉间:“又不是只有你会用飞雷神,后悔了教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个梦想,下个月拥有全勤。 今天开始写的太晚了,所以莫得六贵妃。嗐……挠头,感觉差一点就结束了四战本了。如果日六今天就完结了四战本了,明天一定。 日哦qwq写尾声的时候看到手机一抖,鬼灭新话更新了,明明已经提前知道剧情、也看过日版漫画,实际上看他们之间的对话,看懂了又是另外一个感官。大晚上被鳄鱼老师杀一次,我蛇恋呜呜我的炭治郎、悲鸣屿先生我…… 87、087 羽生未来和千手扉间几次交手,闪电般让人难以看见身形的飞雷神在战场各地闪落。 隐隐约约之间只看见残影在空中逗留,时而听到了苦无与太刀交手铿锵有力的声响。 同样识得飞雷神原理的忍者,他们的战斗他人难以插手,只是战斗、不断的判断对方的所在地,在各个地方留下飞雷神的印记,猜测下一次的着落点到底是在何方耗费了他们两人的所有精力,全神贯注、无视外物。 酣畅淋漓。 只有这个词可以形容他们的战斗。 能够与同样会飞雷神的忍者战斗可是不可多得的事情。 不过千手扉间大抵是满心后悔,咬牙切齿的想自己怎么就把飞雷神教给了羽生未来。 当年是想着羽生未来没有多少战斗力,学飞雷神完全是用于自保,哪里想过自己的刀终有一日指向了自己,那可是相当棘手。 空间忍术在战场里面作为坐落点未免太过狭窄、不足以大展身手。 不知不觉之间,千手扉间和羽生未来越过了平地,全然忽略了战场目前的战况,打的血性上涌。 千手扉间到底还是惦记一二战况,时而会回头去看战场。 “还惦记这柱间腾出手来帮你呢?”羽生未来落井下石:“你已经不行了吗?那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几颗花生米醉成这样?”千手扉间怎么可能愿意落羽生未来一头,“倒是你,你的幻术已经逐渐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我没什么用了。” 这种小小的遮眼法根本没打算瞒天过海一辈子,真有那么容易得手,千手扉间早就被敌人暗杀上千次了。 这种夸耀的话羽生未来当然不会直言说出来,长他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士气。 “说的真有那么简单似得,你也就不会气喘吁吁被我牵着鼻子跑出了战场。” 羽生未来有目的性的把千手扉间拉出了战场中央,避免他替别人伸出援手。飞雷神可以看穿却没有办法简单的防止,天知道千手扉间在原地鬼鬼祟祟打下了多少印记。 看不到也就没办法及时支援他人了。 羽生未来和千手扉间目光对视,看出了对方打满肚子的鬼主意,互相在心里破口大骂阴险小人。 “水遁·天泣!” 就如万里无云忽然从空中降下来的雨,数枚尖细的水针高速从千手扉间的口中喷出,直袭羽生未来的喉咙。 “幻之呼吸·一之型·镜花水月。” 水针骤然从羽生未来的身躯中穿梭而过,就仿佛是投石如的水面引起了波澜,水针破坏了水面的平静,羽生未来身形扭曲,脸上带笑,好像在说[你中计了吧?] 千手扉间可是时时刻刻都有避免自己再度被幻术控制,没想到这一次还是没能够逃脱出其不意的术。 羽生未来的身体就好像云烟一样渐渐悄然飘散而去,他风轻云淡突兀的出现在了千手扉间的身后,他一腿盘起,姿态潇洒的坐在木桩上:“破解其中一个术就得意洋洋,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吗?” 凛然的杀意扑面而来,千手扉间快速的用苦无朝着后方攻击而去,苦无却没有打到了实体,好像烟一样,羽生未来再次从他的苦无穿透而去。 这和一般的影□□完全不同,彻底隐匿了自己的身形,完全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残留下来的幻象,甚至能够逼真的模拟出本体的真实表情。 在浓烟中隐匿身形,在必要时给予致命一击。 “这种小伎俩就想打倒我?你的幻想未免太过简单了,不过随意的臆想也是你的自由,现实……是由我来操控的。” 千手扉间纵身一跃,在空中迅速结下了印。 “水遁·水喇叭之术!” 他的身躯在空中旋转,口中喷出急促的水流涉及范围极为宽广的攻击范围,四面八方都被涉猎。 羽生未来反应过来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迫被冲出了一个透心凉。 羽生未来:“……” 水柱浇到他的身上,透明的空间中隐隐显现出一个人形。事到如今还维持着镜花水月也没有多少用处,他狼狈的解除了术。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头发蔫耷耷的贴在他的脸颊和后颈上。衣服上全是水,走一步路都感觉浑身上下灌满了水,沉沉的。 千手扉间噗嗤一声笑了,毫不掩饰自己欢愉,大笑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真的蛮像落水狗。” 羽生未来甩了甩脑袋,把自己身上的水都甩到了千手扉间的脸上,把他的衣服也甩湿。 赫然一副我好不到哪里去,你也别想优雅、完美的站在制高点。 千手扉间:“……” 羽生未来眼神一利,牙齿磨了磨牙槽,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千手扉间觉得大事不妙,想要躲的时候。 羽生未来已经拔刀而出,雪白的光华结实的覆盖在刀剑上面。 “幻之呼吸·五之型·灭景追风!” 羽生未来仿若从天而降,目光灼目,太刀酝酿的力量刹那间爆发而出。看似无力的云烟夹杂着凌厉的风,每一刀威力不容小觑。 千手扉间的苦无与太刀对刀,这一次却不如之前一样轻松。缥缈的云烟扑面而来,好像钻进了他的鼻孔、他的口腔、从他的肌肤蔓延渗透而入,无一不再麻痹自己的身躯。 千手扉间渐渐失去了力气,刚刚维持封印、时而和宇智波带土对招,和羽生未来炫酷似的利用飞雷神在空间来回跳跃,查克拉慢慢被一点一点的磨掉。纵然秽土转生能够让身躯恢复如初,甚至力量无穷无尽,那也是需要时间的。 在羽生未来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千手扉间想要伸手结印拉开距离已经来不及。 羽生未来的刀以势不可挡的驾驶坚定的撬开了他的防御招式,他蓄力的最后一刀。 “接招吧,千手扉间!” 战场上可没有公平可言,不管千手扉间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这个状况,羽生未来根本不在乎。 他一刀穿透了千手扉间的胸膛,不带片刻停留,从下向上挥。 千手扉间被一刀两断。 “就你这种状态,就算想要恢复到自由行动也需要一段时间。扉间。”羽生未来抽出刀,俯视半跪的千手扉间,“结果还是如我愿,让我得逞了。” 千手扉间撇嘴,“只不过是因缘巧合。” 千手扉间的手臂掉落在地面,尘土一些一些,仿佛被风吹散,随风而去。他抬头看羽生未来,正以为自己会看到羽生未来洋洋得意、仰天大笑的表情时。 只见羽生未来抿着唇,抽刀放回刀鞘,手法纯熟。 “我虽然不喜欢你们千手兄弟,到底还是没有在失败者面前践踏尊严的恶劣喜好。对着尸体发泄也不过像是在无能狂怒、丑态百发,没有任何的意义。” 千手扉间一怔,他脸上的尘土斑驳,难以分清他的表情如何。 羽生未来停顿片刻,道:“不过你还活着,就给我牢牢记住。不可一世的千手扉间还是输给了当年连影分.身都不会的弱小小鬼手里面。” “不过你要是重新返回战场带给斑哥的威胁太大了,就不要怪我落井下石。” 羽生未来把刀一收,赤色的写轮眼慢慢的运转,抓住了千手扉间的肩膀,以不容置喙的姿态逼着他直视眼睛。 千手扉间的身躯徒劳的动弹,结果还是深深的陷入了写轮眼的幻术内。 羽生未来仰头眺望远方的战况,不知何时远方巨大的尾兽被一株仿若要链接天与地的大树代替了他的所在位置。 ……另外的战场,发生了什么事情? 羽生未来抛下了千手扉间,利用飞雷神术赶回战场。 他和千手扉间战斗的时间并不算短,两个人全神贯注、不问外物,羽生未来根本没有注意到发生什么,一回来发现整个战场都产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战场上还存在的忍者几乎难以看见,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也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 战况难辨。 羽生未来眼睛中赤色的写轮眼慢慢的运转,他看到了未来,按照未来所在的地点赶去。远处没有他标记下的飞雷神,只能够徒步赶往。 羽生未来看到了大树忽然消失,紧接而来天地震动,天空上坠落了无数的陨石下来。巨大的圆月承载了数个勾玉,投射了无数的光芒下来,仿若白日,撼动天地。 所有人下意识仰头观看天上的圆月,不过片刻,他们便定格在原地,一棵巨大的树木破土而出,藤蔓逮住了人,把他们捆绑在内,像是猪笼草一样好好的放入树袋内。 喧嚣的世界荡然无存,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寂静下来。 斑哥……最终还是选择了无限月读的方案。 他伸手去看自己,他并没有受到天空中月亮的束缚。 羽生未来无暇顾及太多,也懒得深究自己到底为什么自己相安无事。 他瞳孔看见的画面紧紧的攥住了他的心脏,时间就和浊流一样迎面而来,压破他的身躯。 “这种话简直是满口胡言,!” “在妨碍大家幸福的人是你,鸣人。余兴节目已经结束了。” “我把地狱变成了天堂,快点清醒吧……一切都结束了。”宇智波斑已然成为了仙人模式,他站立在漩涡鸣人、以及一些不认识的忍者面前,他说。 羽生未来看见了黑色的植物人覆盖在宇智波带土的身上,悄然无声息的站到他的背后。 下一秒,黑绝就会捅穿宇智波斑的胸膛。 羽生未来目呲欲裂,吼声破口而出:“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一号了,我要日更!我要奋起! 其实我想写二更,但是太晚了(挠头)争取九十章之前结束四战叭,嗐。 说实话无论是千手柱间还是黑绝,两次退场都是捅斑爷后背就感受到ab深深的恶意,前面还铺垫说斑最讨厌有人站在他背后,站在他背后连嘘嘘都嘘不出来,后面就连续两次捅后背。 真的,md(脏话)。 感谢在2020-03-3001:45:092020-03-3101:24: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绵绵萌60瓶;囧小子10瓶;淮纾5瓶;law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8、088 下一秒黑绝就会伸出手,准确无疑的捅穿了宇智波斑的身躯。黑绝会得意洋洋的诉说着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千年以来千手和宇智波不断交战的手笔、某人的死去、一步一步落下棋子引导他人,操控整个忍者历史的幕后黑手就是他。 眼睛朝他汇报着这样恐怖的未来。 羽生未来来不及再去思考黑绝的所作所为引导出什么样的未来,只是看到了黑绝悄然无声息的站立在宇智波斑的身后,宇智波斑对此一无所觉,这一幕足够让他毛骨悚然,寒颤兢兢。 宇智波斑已经成功达到了无限月读的未来,每一个人沉睡于睡梦中,唇角露出了高兴的笑容——他们看到了幸福的世界。 只要再度解决掉漩涡鸣人等人,他的梦想已经彻底实现。 “斑!” 羽生未来从喉咙里面迸发出巨大的吼声,他企图让宇智波斑注意到异常。 宇智波斑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他,没能够迅速明白羽生未来的意思。 看后面啊,斑哥!! 宇智波斑生性的狂妄让他完全没有想过“创造”出来的黑绝会背叛他。 羽生未来清楚的看见黑绝黑乎乎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愉。 羽生未来瞳孔收缩,双腿早已运用了雷之呼吸特有的步伐,闪烁的雷电攀布在他的躯体,皮肤下的血管仿若与雷电同步,一条一条细小的血管散发黄金的光辉。 羽生未来仿若是奔逃汹涌的雷兽,大声的怒吼。短促的呼吸之间,他奔跑了百米,拇指把太刀弹出。 羽生未来拔刀而出,刀刃上攀布无数的雷电,激烈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所有人都不能够再短短的数秒内,理解羽生未来的所作所为。 然而,旗木卡卡西清楚的发现,羽生未来的杀意并非是冲向他们,他的眼睛内甚至没有木叶一众的存在。 旗木卡卡西去看羽生未来冲突而过的方向,附身在宇智波带土身上的黑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掌宛如鹰爪,指甲尖锐的恐怖。黑绝的口型难辨,然而他唇角带着恶意的笑容让旗木卡卡西毛骨悚然。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羽生未来从天而降,他越过了宇智波斑的身躯,一刀朝着黑绝不容置喙的砍下了黑绝宛若鹰爪的手。 黑绝不紧不慢,平和的恐怖。他慢慢的……露出了一个笑,从黑色的身躯中突兀的冒出了一只庞大的手,狠狠的捏住了羽生未来的脸。 事情发生的突兀,宇智波斑猛地转头去看。 作为自己“意志”存在的黑绝和羽生未来兵戎相见。 “你在干什么?!黑绝!” 黑绝忽略了宇智波斑,口里发出了桀桀的笑容,他紧紧的盯住了羽生未来:“让你复活果然是败笔啊,未来。” 他高高的举起的羽生未来,“过去煞费苦心的让你提早退场,没想到死后了你还阴魂不散。药师兜到底从哪个角落把你的尸体找出来的,怎么看你都不应该属于药师兜的狩猎范围……刚刚应该在药师兜解决术之前,把斑拖住,让你早点去了黄泉,避免打扰我的计划。” 羽生未来失重,他拿起了太刀想要把黑绝的手割下来。 宇智波斑早他一步,黑棒牢牢的穿过了黑绝的手,他的脸上带有滔天怒火,“我可没有朝未来下手的想法,你在擅自行动什么?黑绝。” 黑绝五官、眼神难辨,羽生未来却好像有一种被藏匿在地底深处居住千万年的生物盯上,沾满了黑绝粘稠、憎恶的视线。 有羽生未来在,根本没有办法顺利的把计划进行下去。 过去他用了阴险诡计,煞费苦心的让羽生未来染上了查克拉病,让他卧床不起,连活下去都十分的艰难,苟延残活。眼睁睁看着优势处的宇智波渐渐落下了下风,羽生未来却没有办法使用查克拉驱动写轮眼,窥看未来发生的事情、查克拉病可怕至极,甚至带有传染性。 宇智波一族不得不把狠心的羽生未来着一块腐肉砍了下来,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军师连布局的指挥能力都丧失。 年复一日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等待战况的消息——直到宇智波泉奈死去,宇智波斑悲恸,羽生未来卧床不起。 宇智波斑移植宇智波泉奈的眼睛,进而促进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诞生,与千手一族的交好——最后诞生木叶,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之间产生的隙缝一步步被他扩大,再到了宇智波一族的石碑。 ……所有的一切回归了黑绝计划的正轨。 好不容易把他摒弃在宇智波一族外,避免羽生未来再度干扰宇智波的发展,黑绝每日盼着羽生未来早点死去,同时他也不禁憎恶着羽生未来的能力。 羽生未来活着的时候,黑绝战战兢兢。唯恐宇智波斑一心软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羽生未来一旦得知了他的存在,那一双看到未来的眼睛便达成了可以看到他存在的条件。 快点去死啊,宇智波未来。 黑绝无时无刻不在诅咒羽生未来。 黑绝每日都在思考要不要亲手过去替羽生未来提前结束生命,只有羽生未来彻底死去,黑绝才会彻底放心, 羽生未来最后在宅邸内消耗所有的阳寿,怀抱着不甘彻底离世。 黑绝整个人都恨不得高兴的放烟花,终于死了。 他忌惮羽生未来的仇恨只比六道仙人少一些,事到如今,在辉夜姬即将复活临门一脚。一直没有阻止他、没有把未来视发扬光大、只是黑绝假想敌存在的羽生未来,这一次确切的赶在了他的面前。 黑绝如此痛恨自己的放松警惕,为什么自己没有提前杀死他,为什么眼睁睁看着羽生未来在自己眼皮底下活蹦乱跳。 他捏着羽生未来的脑袋不愿意放手,纵然宇智波斑大声喝止,纵然身上的黑棒已经超越了七根。黑绝恶狠狠的想把羽生未来的脑袋捏成粉碎,可他是秽土转生,捏碎了也很快复原。 宇智波斑无法忍受羽生未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遭受这种对待,全然不顾黑绝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意志,还是说他是有别的阴谋选择背叛他的小人,此时此刻宇智波斑已经不会把他当成同伙。 他扬起了手,裹上了仙术,一刀砍下了黑绝巨大的手掌,让他被迫把羽生未来松开。 黑绝发了狠,身体好像是泥土一样自由塑构形状,一只巨大的手仿佛是炮弹一样喷涌而出,直接把羽生未来的身躯穿破而出。 他全然不再顾忌自己的身份,要说什么是最讨厌的,无非就是即将成功时,被人打破了属于自己的胜利。 胜利就好像是镜子一样,被羽生未来不屑一顾,随手从桌子上甩落在地面,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玻璃变得七零八碎,难以再拼凑起来。而这一块玻璃对于黑绝来说,可是拼凑了无数次,寻找了无数的材料,才终于制造出了如此适合的镜子。 如此的可恨。 黑绝浑身上下都被黑棒牢牢固定住,酝酿着六道之力的黑棒让他浑身无法动弹。 他桀桀的笑,带着无尽的恶意:“我可不是你的意志,斑。我是辉夜的意志。” 虽说现在被识破了身份,黑绝仍旧不打算轻而易举的放弃,胜利的曙光就在自己的眼前。 黑绝巧妙的利用了自己彷如柔软黑泥的特殊身躯,从宇智波带土的身上脱离而出,巧妙的绕过了每一支黑棒,就像是一团泥一样探出了自己的脸。 “你于我而言,不过是和带土一样的存在,是被利用的一方。你不是救世主、这个世界也不会是幸福的世界……你只不过是一个被我利用的可悲人物而已。” 黑绝从带土的身上挣脱而出,迎面扑上了宇智波斑的脸。 他绝对不会认可这样的未来,为了辉夜奔腾多年,他好不容易才踏到这一步,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宇智波斑。 黑绝很清楚,他从羽生未来出现在战场的那一刻就失败了。宇智波斑是什么样的人,经历了多年的观察,怎么可能不清楚在这个男人的心里面,弟弟和伙伴的存在高于他。 “黑绝!”宇智波斑瞠目结舌,像是被打到了痛处,痛恨的看向黑绝。 他筹谋了那么多年,忽然告诉他自己也不过是被人摆在棋盘上的其中一枚棋子。 他怒不可遏,对上贴到自己脸上的存在的黑绝便是一发恐怖的仙术。 “仙法·岚遁光牙!” 黑绝并无任何的抵抗,他的身躯化作了巨大的海浪,瞬间吞没了在场的所有活人。再反应过来时,已经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 羽生未来躺在了地面上,眼睁睁的看着黑绝带着其他人扭转到其他的异空间。 他被黑绝攻击到的地方好像失去了秽土转生恢复的能力,只能躺在地上难以动弹,身躯的胸膛到大腿被穿透了一个巨大的洞出来。不要说站起来,四肢都濒临破碎。 羽生未来动了动手指,仍旧能够自由的活动。 斑哥知道了黑绝的真实面目……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的再度被背刺了吧 还好他没有疼痛感,否则不会那么自由自在的到处幻想那么多。 天空上挂着一轮巨大的圆月,像这样的世界……恐怕不会有人存在吧,也不知道自己要保持这种状态要多久。 忽然的有一轮阴影悄悄的遮掩到他的视线,羽生未来抬头看去。 某个不知名的老人双腿盘起,漂浮在空中。 他面目威严,脱口而出却是不符合自己形象的腔调。 “你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统一下午六点更新,以后就不那么晚码字啦……晚上留给我自己做作业,改改生活习惯,也方便你们追文叭。有加更的话在凌晨十二点前掉落。 一更。 感谢在2020-03-3101:24:422020-04-0118:10: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锦君子如风、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50瓶;菩提叶落20瓶;酒临临、冰凝月、半仙儿、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笨笨菊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9、089 “……谁?” 羽生未来全身上下无法动弹,恐怕勉强动弹自己大部分化作泥土的身躯,后果是变得七零八落,难以拼起来。 老人外貌威严,自是带有一片不怒自威的气质,他捋一捋自己的胡子道:“我名为大筒木羽衣,忍界一般称呼老夫为六道仙人。” 老人的双眼皆是轮回眼,漂浮在空中,通身发白……和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成为神树的人柱力几乎无差异。 眼前的老人说的话恐怕是真的。 “……事到如今,六道仙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呢?如你所见,我现在难以行动,很难再对你们造成伤害。” “老夫并非是过来给予你最后一击的。”六道仙人垂眸,“现在大部分从彼世而来的秽土转生者几乎全员回归,你也是时候离开这个世界。” 他早已做好离开的准备,可没能够亲自目睹斑哥的结局,羽生未来不愿意轻易离开。 “不……现在我暂时不想离去。” “无论斑最后选择什么,他和黑绝之间的战斗谁胜利谁输掉,他们两个人都不应该留存在这个世界。”六道仙人说:“即便你坚持留在这里到了最后……” 六道仙人:“身中无限月读的人会被神树慢慢的同化,最终变成了白绝的存在。于整个世界最后的结果难以想象,你并不是不通透的人,能够理解我话语中的恐怖性吧?” 羽生未来:“……” 他能够理解无限月读带来的危害性,也认识到了事情的真相……亲手促成这一切的人是斑哥。 放在别的人身上,羽生未来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袖手旁观、大义灭亲。 ……他的心并不是对着谁都能时时刻刻铁石心肠。 六道仙人看到了羽生未来保持沉默,他说:“看来你并不能够马上做出抉择,你并不想回到另外一个世界吗?在老夫看来,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的你过得十分的快乐,虽说生活有酸甜苦辣,你活的鲜活。” 羽生未来眼睛猛然睁大:“……你说什么?我重生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是你一手促成的吗?” 六道仙人正襟危坐,慢慢的诉说:“不,即便是我也没有那种能力。我只能够看到你在另外一个世界遭遇到的一切,并未有干涉你的权力。” “在老夫看来,你重生到另外一个世界……是万兆之一都难以产生的奇迹。” 六道仙人说:“你不愿意回到那个世界吗?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白发忍者……是叫宇髄天元这个名字吧?他因为无法叫醒你,正焦虑不已……似乎是打算把你背到一间名为蝶屋的地方查看你的异常。” 重新秽土转生到这个世界,实际上连一晚上都没有完整的度过,羽生未来却觉得度日如年,再度见到过去友人的幸福洋溢自己的心,不安和时不时闪烁的未来画面常常伴随在一起。 宇智波斑一定会失败。 因为无限月读时不好的存在。 未来不可以暴露给他人的耳朵内,只能够用实际行动改变。 他劝说宇智波斑放弃月之眼计划,把千手扉间引开战场,从而让战况变的更加轻松一些……连黑绝都成功阻止。 最后的结果仍旧不能如自己所愿。 羽生未来试图改变未来,那一束[大家都会幸福]的光,在这一束束从天而降的光线中,比它粗的有太多太多了。而羽生未来唯一想要抓住的[未来]缥缈虚无,比一根细小的蜘蛛线更加难以看见,只要拿手指触摸,幸福的线便悄然从手中的断裂,销声匿迹在无数光线中。 他抓不到,也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光线在空中飞扬。 许久后,羽生未来才缓缓开口。 “……我当然想回去另外一个世界。宇髄先生、香奈惠小姐、爷爷他们已经不是简简单单说再见,就能自由自在、若无其事的忘记。我的仇恨还没有回报,怎么可能轻易的遗忘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够简单的用天平来衡量,斑哥他是我的心脏,维持我身体活下去的动力。过去我遗忘了斑哥的存在,凭借着一色为我注入了一丝鲜活的血液,勉强渡过生活。好不容易寻找到了斑哥,找到了我的心脏……好不容易我才再度活过来,事到如今你却让我再度回到没有心脏存在的日子,未免太过过分了。如果斑哥是我的心脏,另外一个世界的各位是维持着我行动的动力,我的五肺六脏——你认为这是可以用天平简单衡量的东西吗?你是打算要我咬着牙选择割舍我身体上哪个重要的器官吗?” 羽生未来说:“我都想要,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都要。我绝对不会容许有人霸蛮的从我身边拿走我的的东西。” 他即便霸道无理、贪婪自私,羽生未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高尚的人物,只要这样就好。 六道仙人哑口无言。 这个宇智波的人,看似外表和其他宇智波无异,冷酷无情。他同样和每一个宇智波一样,躯壳下藏匿着一颗灼热的心。 “即便无法插手,你也打算留在这里看到最后吗?” “……我希望能够看到斑哥的结局,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战斗……看来我即便是健全的身体,也难以参与进去。” 六道仙人点头,“既然如此,老夫也没有什么好说。” 他低头去看羽生未来的脸庞,那赤红的双眼、澄澈灼热的爱,实在是实打实的宇智波。 六道仙人说:“你的身上流淌的鲜血……有一部分是来自我的弟弟羽村体内的鲜血。羽生一族本来是羽村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支血脉,大多数的族人生性温和、不愿意涉世于战斗,隐姓埋名供奉母亲辉夜姬的神社。能够看见未来的人十分少有,外族人对羽生一族大多数的印象都是长寿一族。” “像你阴差阳错,同时成为了羽生、宇智波一族的孩子……” 如果当年战况并不激烈,不需要羽生未来频繁开眼窥视未来,再加上黑绝出手干扰,羽生未来大概……有机会能够回归本源,觉醒隐藏在血脉深处的六道之力。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羽生一族只剩下我一个人,宇智波一族也相差无异。即便出现了奇迹,我和斑同时活了下去,宇智波和羽生的血脉也会渐渐稀释,什么眼睛、什么未来视,也会消失在世界上。” 六道仙人被打断,声音戛然而止,他说:“……既然如此,那便随心所欲,所有的一切全看未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我现在也并不清楚。” 羽生未来可以看到的未来条件有其一,必须是他已知的人物或者事物,让他尽情窥视未来的情况并不存在。 羽生未来:“……嗯。” 他去看远方、刚刚宇智波斑站着的地方。 也不知道斑哥被黑绝带到哪里去,他当然不相信正面战斗,斑哥会被黑绝压制。 羽生未来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像是想要希望宇智波斑能够大获全胜,又奇妙的清楚一件事情,继续实现无限月读是错误的。 心里面就像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所有的一切纠葛在一起,理也理不清。只能够作为旁观者,安静的等待结果的到来。 “刚刚还猖獗大笑离开,转头就一身残破的倒在地面上,你可真行。” 千手扉间的声音凉飕飕的冒了出来,他在千手柱间的帮助下,解除了羽生未来下达的幻术。千手兄弟利用飞雷神迅速的到达了战场。 羽生未来:“……” 刚刚他有多潇洒,现在就有多后悔,怎么没嘲讽多千手扉间几句话。 不用羽生未来动手,千手柱间就主动打断了千手扉间的冷嘲热讽。“不要欺负未来。” 现在可不是在战场上互相对决,没必要说这些伤人心的话。 千手扉间闭上嘴巴,恢复自己冷面酷男的状态,双手抱胸。 六道仙人先后召唤出了历代五影,准备为了漩涡鸣人他们归来时做好准备。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安静的等待结局的到来。 黑夜不知不觉的悄悄散去,黎明的曙光即将到来。天边阳光微曦,展露了斑驳的白。 “就是现在。” 六道仙人说。 在场的所有影结印,平地中央绘图出了巨大的通灵之印。印记中央凭空出现了四个人,漩涡鸣人先是咋咋呼呼的发出了惊叫。 与他们熟悉的人全都围了上去,迎接胜利者的归来。 正躺在地面上的羽生未来,一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的站了起来。 身躯上的泥土产生了溃败之姿,每一次的动弹都引起泥土簌簌掉落,尘土一点一点的掉落在地面,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他慢慢的,走到了宇智波斑的身旁。 宇智波斑站立在平地,与远方的所有人拉开了距离,孤独寂寞的凝视远方。 千手扉间保持缄默,即便是他,在这种场面中也难以拥有打扰他们的想法。千手柱间在千手扉间的身旁,两兄弟安静的看着他们的谈话。 羽生未来静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旁,宇智波斑上半身□□,头发恢复了浓郁的黑,不再是六道仙人状态一袭的雪白。 “斑哥。” “……未来。”宇智波斑沉默许久后,才开口说。 和尾兽分离之后,就算是宇智波斑也难以逃脱一死,他的嘴唇干裂,脸颊发白。比起羽生未来,他更加像一个死人的状态。 “你看起来相当狼狈。” “斑哥也不枉多让。” 羽生未来轻笑一声,手指微微勾住了宇智波斑的手,他的手大约是很冷的……秽土转生的状态没能够有更加详细的触感,如果他还是活人,说不定能够把一些体温,从两人相握的手传递过去。 宇智波斑慢慢的握住了羽生未来的手,“我们还真的是狼狈……” 羽生未来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慢慢脱落下片片尘土,到了宇智波斑手上便彻底化作了细细的沙粒,从手缝间洒落出去。 其实我是想帮你获胜的,但我好像不具备那样的能力……也没能够抓住了那一根幸福的光线。 不需要过多久,宇智波斑仅剩下来的生命力,也会随风飘去,哪怕他意志力坚韧,到了这种虚弱的状态还能够保持威风凛凛的姿态站立于此。 “……未来?” 宇智波斑的声音带着迷惑,他伸出了手想要摸一下羽生未来的眼眶。 只见羽生未来眼皮底下,一点一点的漂落了块块尘土。 你这是哭了吗? 羽生未来读懂了宇智波斑的意思,他笑了下说:“是我的身体支撑不住了,看来秽土转生也是有一些缺点的。” 千手柱间踱步而来,他直视宇智波斑:“斑。” “……柱间啊。” “我和你都没能够达到我们的梦想。”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完成。”千手柱间说,“活着的时间里面能够做到的事情十分的有限,所以才要托付给下一代,他们会替我们完成的。” “……哪有那么简单的完成。”宇智波斑的手指深深的扣住了羽生未来的手,“……不过说不定那才是正确的,我的梦想破灭了,但是你的梦想还在延续。” 千手柱间还想要说什么,羽生未来微微抿住了唇。 即便是这死人之躯,他也清楚的感受到了宇智波斑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他来到了这个世界,清楚的了解了宇智波斑的目的,羽生未来以为自己能够大杀四方,替宇智波斑完成梦想。 结果事实和自己想象的全然不一样。 他轻轻的用额头叩击在宇智波斑的肩膀上,力气很轻,几乎只是小小的触摸一下。 “你的表情很难看啊……未来。”宇智波斑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力气已经无法支撑太多,向着羽生未来的方向倒了下去。 本身残破姿态的羽生未来根本无法承受成年人的重量,他支着腿,努力的放缓速度,让宇智波斑摔的不是那么疼。 宇智波斑的声音很小,“……泉奈和你、在另外一个世界等待我太久了吧?” “无论是我还是泉奈,都希望你……能够慢一些到。” 宇智波斑哼笑一声,“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啊……” 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的脸面对面,两人的黑发亲密无间的缠绕在一起,就好像蛛丝一样尽情的向外散落。 宇智波斑看见羽生未来难过的要哭的表情,他弯唇想笑一下。 你身上怎么都那么狼狈了。 结果他已经没有太大的力气,生命和流水一样飞快的从他的身躯中脱离而去。 “抱……歉……这一次让你走……在我后面了。” “……斑哥就是个大傻瓜……”羽生未来急促的喘气,重担狠狠的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宇智波斑最后的气息彻底散去,巨大的哀伤从指间传来,骨髓爆发出巨大的疼痛。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斑哥的存在……他难过的动用了一下手指,只见宇智波斑的手还牢牢握住自己的手。 他慢慢的把脑袋埋首在宇智波斑的颈肩,手里解除了秽土转生的术。 由自己操控的术,在顷刻间发生了变化,羽生未来的身上散发了淡淡的光芒,一束白光冲天而上。 雪白的光华把他全身掩盖。 他睁开了眼,恋恋不舍的看宇智波斑的脸庞。 一缕微白的光忽然就粘上了宇智波斑的脸上,羽生未来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撇开光丝,哪里想到那一缕光丝轻飘飘的黏在自己的手指上,挥也挥不走。 羽生未来的身躯迅速的崩溃,尘土如烟一样灰飞烟灭,什么也不剩下了。 宇智波斑正面迎接了死亡的到来,在意识模糊消失以前,清楚的看见羽生未来难过的表情。 按照他小时候的性格……大概会哭个好几天,都没能够迎接事实。 ……不过只是我先一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会在路上等你一起走。 宇智波斑眼前一片花白,突兀的觉得浑身一亮。 耳边传来了许久不曾听到的声音,软软糯糯又带着几分成熟。 “快起床啦,斑哥!太阳晒屁股了,再不起来就错过了练习时间。” 宇智波斑视线模糊,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他几乎是无法第一时间接受到的消息。 宇智波泉奈拎着被褥,已是梳洗好,身上穿着练习的服装,精神百倍的朝他问好:“早上好啊,斑哥!” 宇智波斑呆呆愣愣的看着宇智波泉奈,张开了口,一合一闭,声音无法顺利的从喉咙里面发出。 这是……什么? 这里是地狱吗?这里是我的幻境,还是说我陷入了无限月读里面了? 宇智波泉奈疑惑的伸出手在宇智波斑眼前摇了摇,笑着说:“怎么了吗,斑哥你睡傻了?” 宇智波斑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把大腿肉掐的紫红,恐怖的疼痛蔓延而来。在宇智波泉奈以为他发烧,正拿手去试探宇智波斑脑袋上的热度时,宇智波斑一手飞快的把宇智波泉奈纳入自己的怀抱里面。 宇智波斑紧紧的抱住了宇智波泉奈,这温热的热度,鲜活跳动的心脏,无一不再告诉宇智波斑一个事实。 ——宇智波泉奈还活着。 “怎、怎么了吗?斑哥?你做噩梦了?”宇智波泉奈不解,但似乎觉得只有这个问题能够解释宇智波斑的异状,他伸出了手轻轻地、富有节奏的拍打宇智波斑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都是梦里面发生的事。醒来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月一的作话: 这篇文已经完结了。 写完了,如果不是爆字数早发了(。) 今天我居然写了八千,可怕,四舍五入就是三更了 未来以前是在斑面前死去的,现在调转下(喂) 本章未来在结尾的时候,抓住的光丝是[大家都要幸福]的未来。 结尾斑的时间轴和第一章的未来时间轴重合了,没想到吧,不止未来一个人重生(。) 其实我觉得重生文最大的爽点在于改变上辈子的遗憾。 081和本章的内容提要呼应,当时081说的因其实有两个意思,一是未来到达了这里,二是未来计划的阴谋,未来会种下新的果出来。童磨和半天狗篇章我也有着重描写过因果之间的关系,其实也有暗喻现在的状况啦。 还有一些伏笔明天再解释,明天的更新是斑重生后他遇到的事。 我就说不会有人想到我这个发展,嘻嘻。 宇髄天元:我为什么要被六道仙人call,我只是个没有查克拉的忍者。 90、090 宇智波斑平淡的度过了数日,就和记忆中的一样,父亲为了战争的事情四处奔波,鲜少有空留在家里面。负责指导他们的老师每一日都会在早晨到达训练场,等候他们的到来。 他和宇智波泉奈亲密无间、互相较量,在训练中成长。 宇智波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稚嫩的双手,小小的,拿着一把太刀都十分困难。难以想象在这幼小躯壳里面的灵魂,曾经是高龄老人、从地狱中复活,再度掀起异常忍界大战。 宇智波斑目前七岁。 经历了数日以后,宇智波斑没有找到这个世界是虚构的证据。他的脑袋清楚的记得过去发生的所有一切,现在的生活也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如果一定要形容宇智波斑现在的状况,大概也就只有一个词能够准确的形容——重生。 就好像奇迹一样,上天再度赋予了一个崭新的机会给他。让他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让他改变过去所有的遗憾和不满。 “斑哥?”宇智波泉奈喝了一口水,迷惑的眨了眨眼睛道:“你最近发呆的次数直线上升呀。” 他们刚刚结束了训练,老师先行离去,留下他们两兄弟在训练场里面自主练习。 宇智波泉奈把手中装有水的竹筒丢给宇智波斑,宇智波斑接住,打开了喝了一口水。 热腾腾的天气加上长时间的锻炼,宇智波斑早已喉咙发渴,冰凉的水咕噜咕噜的从口腔内滑入,“有吗?” 他们果然是朝夕相处的兄弟,稍微有一些异样就被泉奈发现了。 “泉奈,来切磋吧,好久没和你一起切磋切磋,也不知道你的实力现在如何了。”宇智波斑说。 千手扉间杀死宇智波泉奈这一件事情在他心目中就是一根又粗又扎人的刺,梗的他不上不下。 在战场上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能够护宇智波泉奈周全,只有泉奈的实力提升了,才有可能避免那种事情再度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宇智波斑摩拳擦掌,想要好好操练宇智波泉奈一番。 这一次他绝对要改变所有的事情。 “诶?”宇智波泉奈迟疑片刻,“斑哥要和我打吗?上周你不是输的很惨吗?” 宇智波斑:“……?” 在宇智波斑的记忆里面,年幼时他和宇智波泉奈有输有赢,但绝对不会称得上[输得很惨]这个字眼。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总算从大脑内的某个角落寻找到记忆。 年幼的自己被宇智波泉奈打的落花流水,自己亲爱的弟弟还在一旁鼓励他。 宇智波斑怎么看都觉得温柔的弟弟带着几分欠。 宇智波泉奈安慰道:“不要放在心上,斑哥。你以后一定会成长到谁都追不上的程度,只不过是我……” 宇智波斑虽然宠溺宇智波泉奈,可没有宽容到任由自己的弟弟跑在脑袋上撒野。在他的心目中弟弟比自己弱小,是要被庇护的存在。 他毫不犹豫的做出了战斗姿势,“几日没较量一番,你怎么越来越狂妄自大。” 宇智波泉奈迅速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他快速灵动的向后一躲:“什么嘛,斑哥那么快就忘记了之前惨败的战绩了?现在我可没有那么简单的被斑哥打倒……也不可能被斑哥简简单单的教训一通。” 宇智波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宇智波泉奈小看,他有些新奇。 宇智波泉奈自信洋溢,对宇智波斑凶猛的攻击,他像是燕子一样敏捷,轻轻松松的躲开了。他迅速的做出了攻击的姿势,那一拳包含了极为恐怖的力度。 宇智波斑的手肘挡住了宇智波泉奈的手臂,两人赤手空拳,打的有来有往。双方脸上轻松的神色渐渐的被认真取代而知。 宇智波斑暗暗心惊,他看向宇智波泉奈的眼神慢慢变化了。 五岁的宇智波泉奈战斗方式带着一股青涩,对细节的处理、卸掉对方力度,什么样的攻击才能够让敌人连连后退的方式都十分的浅薄。 眼前的宇智波泉奈却是把这些运用得当。他的速度很快,抛却了身上所有的负重,像一支尖锐的矛,只在乎如何在有限的空间里面躲掉对方的攻击,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驾驶直击对方的弱点。 只不过这一切在宇智波斑的眼里面都太弱了,他可是活了近乎百年、卧薪尝胆、盯住最适合的时机进行猛烈攻击的枭雄。 宇智波斑抓住了宇智波泉奈的手臂,把他拉过来,掐住他的肩膀往地面上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宇智波斑挑了下眉,他问:“够了吗?” 宇智波泉奈忙说:“够了、够了。” 他们刚刚的对打可是用上了成年人才会的技巧,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两兄弟彼此了解了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 宇智波泉奈也重生了。 “泉奈……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伸出手,把宇智波泉奈拉了起来,犹豫片刻他问。 “只比斑哥早一个月。”宇智波泉奈拍了拍自己衣服上脏兮兮的灰尘,他侧过头凝视宇智波斑年幼的脸庞。 他的身躯内藏匿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初来乍到,见到了兄长年幼时的脸庞,青涩的举止、努力奋斗的姿态。没有办法不把年幼的兄长当成弟弟来呵护,结果这个架势还没有一个月,就被更加年长的兄长代替了。 宇智波泉奈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希望宇智波斑能够忽略他目中无人的姿态。 “我死了以后,来到了地狱,过了多久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忽然有一天,我来到了这里。”宇智波泉奈细细的解说自己遇到的所见所闻,“我观察了很久,大概……这并非是虚构的地方,斑哥也这样认为的吧?” 这个世界上在宇智波的面前用幻术,无疑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两兄弟接连没有发现异状,无不告诉他们,这是真实存在的。 亿兆之一的奇迹,就这样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他们重新拥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宇智波泉奈神情雀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输给扉间,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要付出代价。” 宇智波斑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你和未来一个德行。”都是逮着千手扉间揍个半死。 “什么?”宇智波泉奈感到迷惑,下一瞬间话语一转,“说到未来,再过半个月,就到了未来来我们家的日子了……” 宇智波泉奈话语未尽,却带有几分期盼。 羽生未来会不会也携带记忆来到他们的身边。 “……会的。” 宇智波斑被宇智波泉奈缠着问了一天,在他离开后,宇智波一族变成了什么样。 宇智波一族最后濒临灭族、他还和千手兄弟结为联盟,最后的结果并不得其所愿……这种话,宇智波斑说不出来。他没有兴趣把自己的失败史到处乱说。 他闪烁其词,含糊的说了一说。宇智波泉奈肉眼可见的不满,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结果宇智波斑溜的飞快。 第二日怕了宇智波泉奈继续追问他后续,宇智波斑一大早就偷偷溜出了族地。 族地附近几乎没有多少地方值得歇息,宇智波斑下意识的来到了南贺川的面前。 河水淌淌流过,平静无波澜。 在这一条河流,十二岁的他会在这里遇到足以影响他一生的劲敌。 宇智波斑拾起了石头,在手中掂量掂量,飞快的抛掷出石头。石头沾着水花低空连跳,直到对岸,发出了沉闷的声音,隐没于一众普通的石头之内。 只不过现在……千手柱间大抵还在自己的族地里面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奔波,哪里会来到南贺川这边与他打水漂。 宇智波斑吐了一口气,他弯下腰拾起了另外一块石头。 清澈的河面若有若无的显现出宇智波斑年幼的一面,他的头发很短,和长发的他截然相反。 手中的石头就着这个姿势,飞快的打飞了出去。 在他郁闷的脾气下,石头跳跃度极高,还没有跳五次,跨越了宽广的河面,打的老远,投入了草丛的另外一边。 “咔哒”一声,石头落到了某人的脚边,他弯下腰拾起了石头。忽的从灌木丛内探出了一个西瓜头,眼睛黑溜溜的,好像在发光一样。 某个人全然忽略了宇智波斑僵住的脸,西瓜头兴高采烈地朝着他这边,抛出了石头。石头“啪嗒、啪嗒”越过了水面来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某人得意的说:“打水漂是这样打的。” 黑色的西瓜头,年幼的外表,傻里傻气一脸阳光的小孩是……千手柱间。 “你好啊,我的名字叫柱间。”千手柱间踩着水面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他脸上有压抑不住的喜色,想要强行压制下来,抿着一直大笑的嘴唇,含蓄又热烈的说:“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我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你会是我的天启,是我最重要的羁绊……”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千手柱间的端倪。这西瓜头话语里面根本是真情实感。 他不耐烦的双手抱胸,隐隐透出了几分过往不可一世的风采:“少说废话了,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一愣。 脸上的表情僵硬住,片刻后他反应过来,兴高采烈地握住了宇智波斑的双手,“你也重生啦,斑?” “……也?” 宇智波斑品出了几分重生不值钱的味道。 千手柱间咳嗽一声,他敞露心扉,“不只是我,扉间也重生了。” 宇智波斑:“……” 他语气艰涩的回:“泉奈也重生了。” 千手柱间重生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在六道仙人解除秽土转生之后,眼睛一睁一闭,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他耐不可急的抱住了千手扉间大哭一场,高兴自己再有机会和宇智波斑重修于好,又能够借此机会弥补未能够完善的遗憾。 木叶没有了可以重新再建,失去的生命就没有办法简单的回来。 他冷静地在家里面思考了羽生未来之前所说的话,决定重来一次,一定要好好关注联盟伙伴的心理想法。这一次他不只是要保护村子,他要保护所有人,无论是自己的弟弟、族人还是村民。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怀抱着大爱的心,也不是什么生命都应该被舍弃、被牺牲。 很难做到、但是他一定要做到,因为他是村长、他是族长。 重来一次机会,不好好改变怎么可以。 结果这个行动还没有付出,就先行被重生的千手扉间一脚把他踹了出房间。 满脸嫌弃的看着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湿漉漉的衣服。 冷面酷男千手扉间没能够接受千手柱间为什么要思考人生大问题,还要抱着他嚎啕大哭。 相比千手柱间的感性,千手扉间十分冷静的写下了一卷轴的相关规矩。千手柱间只是看了一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瞧瞧扉间这奋笔疾书全是条条框框的卷轴就浑身发毛。 他快速的跑出了房间,想要去南贺川蹲一蹲,想想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斑,和他建立挚友的关系。 同时,千手柱间喜滋滋的想。 虽然千手扉间没有说什么,可是一看那条条框框不都是为了木叶写下的规矩吗?扉间不就侧面同意了再度建立木叶。 千手扉间如果知道了千手柱间想到这个问题上,他肯定忍不住用自己的毛领子把千手柱间闷死。 非要拉上宇智波吗???千手独立成村不香吗?再扒拉个日向、猪鹿蝶,把宇智波这个□□剔除出去不香吗?? 千手柱间如果知道了,他一定神情肃穆的回答:不香。 重生大概就是大白菜吧,宇智波斑脑袋忽然就窜出了这个奇怪的等式。 千手柱间在宇智波斑的耳边唠唠叨叨:“这一次我一定会结合以前失败的经历,再度建造出一个更加完美的木叶出来。我不会再操之过急了,一定稳步扎实的建造,让每一个人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们这一次一定能够完成梦想。”千手柱间拉着宇智波斑从悬崖上方看,他指着木叶所在的地点,“以后我们的弟弟会在这里幸福的生活,我们的后代不再需要担忧战争,不同族之间能够自由的交流认识。” 宇智波斑说:“你那么放心的吗,柱间……你还是那么天真。” 千手柱间奇怪的问:“在战后,你不是已经认可了我的梦想、我选择的道路才是正确的吗?” “我没有说要帮助你。” 千手柱间语气诚恳,他说:“没有你是不行的,斑。我和扉间的目光还没有囊括到看到所有的正确性,你能够看到我们没能够看到的地方。” 千手柱间一点也不害怕宇智波斑叛变,只要他能够说服宇智波斑加入木叶,泉奈和未来也会来到木叶兢兢业业的工作。 他太了解自己挚友的软肋在哪里了,弟弟就是这个冷硬男人心中最柔软的一点。泉奈和未来心中重要的存在也是斑,他们是互相捆绑,只要绑住其中一个人,他们就跑不掉了。 宇智波斑沉默片刻,他遥望眼前一片树林。木叶还没有建成,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雏形。 他曾经看到过千手柱间选择的路——千手柱间挡住了所有的狂风暴雨,独自捧着一簇小小的火苗,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总有一天,星星火苗化作燎原之火,亮眼、闪闪发光的和平世界最终到来。 宇智波斑最终,缓缓的点下了头。 “我们建立的木叶,一定会更加的强大。”千手柱间露出了笑容,尽情的畅想未来:“你看啊,到时候有我和你坐守木叶,敌人不敢轻易的侵犯。内里有泉奈、扉间、未来他们负责政事,提供策划。我们这方面的眼光没有他们长远,可以尽情的交给他们。如果有不合的意见,再由我们内部讨论……总会有一个适合的方法。” 宇智波斑不知不觉被千手柱间诉说的未来惊艳到,他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很快就收了起来,恢复冷淡的外表:“不要在这里画大饼了,这大饼谁听都心动。没有实际行动做出来根本不知道结果。” 千手柱间点头同意道:“当然,我很清楚明白这个道理。我这一次一定会尽快成为族长……到了那时候,斑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吧?” 宇智波斑:“谁知道呢,看看情况吧。” “不过在木叶建成之后,一定要把黑绝逮到,这是比尾兽还要重要的事情。”千手柱间补充。 “那是当然。”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拍即合。 都提前知道剧本了,怎么能够让黑绝逍遥法外。 宇智波斑对黑绝深恶痛疾,如果不是清楚很难找到黑绝的踪影,宇智波斑已经忍不住扛着团扇对黑绝来个炭烤三烧。 他们一路畅谈到了黄昏即将到来,对过去所做的一切进行深刻的反省,并试图寻找开拓新的道路。 不过哪有那么容易解决,他们把问题整理好,打算回去再仔细思考。 “今天出来能够遇到斑实在太好了。”临走前,千手柱间对着宇智波斑高兴的说,“说实话,大家都重生实在太好了。” 宇智波斑不置可否,他微微颔首,和千手柱间告别。 在路途中走回家时,宇智波泉奈忽然就从灌木丛内窜了出来,他目光幽幽的看宇智波斑。 “斑哥,看来你们聊得很高兴啊。” 宇智波斑吓了一跳,他咳嗽了一声,“只不过是凑巧。” 宇智波泉奈找不到宇智波斑,下意识以为宇智波斑又叛逆了去找千手扉间。 怎么可能……斑哥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敌对家族有多大的威胁性。 他一边唾弃自己对宇智波斑不信任,一边抱着碰巧的心态过去看看——结果还真的让他抓到了,历史真的是惊人的相似。 宇智波泉奈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窃听他们所说的话。 宇智波斑不愿意和宇智波泉奈所说的所有一切,全都在此刻曝光,宇智波泉奈神情枉然,从片言片语中推敲出了一二。 慢慢的就保持了沉默。 他把眼睛给宇智波斑,是希望宇智波斑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胜利,结果却不尽人意。 对于宇智波泉奈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两兄弟保持沉默一路回到了家,在第二天早上,宇智波泉奈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睛红红的,跑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这一次,斑哥觉得这次的结局会更好吗?” 宇智波泉奈向来反对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联盟,想来他也做了很大的斗争。 “我……不知道。”宇智波斑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我会为此努力。” 宇智波泉奈点头,“那……我就仍然保持观望的态度,随时保持着宇智波能够完好的抽身而出这个条件,暂且看一看联盟是否能够带来很好的收益。” 这是宇智波泉奈能够做到最大的让步。 宇智波斑伸出手摸了摸宇智波泉奈的脑袋,“按你想做的方向去做吧。” 半个月以后,宇智波田岛和宇智波斑在茶室里面正襟危坐。 “这一次我们要去做一个秘密任务……是来自宇智波斗的委托,他有一个孩子流落在神社内,与母亲一同居住,现在的年龄和泉奈也差不多大……是时候回到族里面了。” 是未来。 宇智波斑眼前一亮,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可以把未来接了回来。 他几乎耐不可急,还要压抑着情绪:“是,父亲。” “那个孩子有一些特殊,按照信封上宇智波斗传来的消息,他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田岛对于同族宇智波斗的恶行感到难以启齿,他垂下眼眸,紧接着说:“他会成为你的左右手,帮助你的。” 然而宇智波田岛和宇智波斑,最后并没有找到羽生未来的踪迹。 上一辈子遇到羽生未来的所在点内,有打斗的痕迹,满地的鲜血四处流淌,战后痕迹触目惊心。无论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羽生未来的所在点在哪……连尸体都没有存在。 宇智波田岛率领宇智波斑一路跑到了神社上,在神社内,宇智波斑也没能够找到羽生未来的踪迹。 在厅堂的门口,他看见了一对男女躺在了地面上,表情凄厉,双方手中拿着一把苦无,深深的捅穿了对方的心脏。直到死亡,女性仍然拉扯男性的手臂,手指深深的插入进去,留下了好几个洞。 ……是羽生未来的父母。 宇智波田岛怔怔的看着地上的两人,他喉咙发涩。 无法想象做这种恶行的人是自己的同族,杀害了自己两个女儿、杀害自己的妻子、最终只为了一个万花筒写轮眼。 这样值得吗? 他叹息,把两个人分开,在神社的后山上埋葬了他们。 宇智波田岛看见了后山上还有两个坟墓,面前放上了两束漂亮的花,雪白又宁静。 宇智波斑看见了坟墓上年幼的字,带有血指纹还留在墓碑前……恐怕是羽生未来留下的。 宇智波斑没法想象以前那个爱哭的羽生未来此刻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遭遇,上辈子他到来时,羽生未来被其他忍者掳走,浑身遍体都是恐怖的伤口。 宇智波斑四处寻找,在父亲不解的目光下,一寸一寸的寻找羽生未来的地点。 最后宇智波斑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 他脑袋发懵。 这个幸福的世界内,没有羽生未来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未来穿越了(。) 本章的斑和第一章的未来时间轴重合。 打火锅,吃了一个多小时……久等了,爆字数爆的有点多,就算我双更合一吧(喂)。 看到201图透,心情复杂,也不知道说什么表达我的心情。 屠龙者终成了龙,太讽刺了。而且205话完结,还有4话,不管怎么刻画都太短暂了……嗐 我不剧透了,你们有兴趣去微博看看。 伏笔: 1以前石锤作者回复说过未来是重生穿越的。 2第一章说过未来浑身是伤,眼边还被忍者用苦无划过,因为是写轮眼,对血继界限有仇恨。 3082扉间说过[结局已定,这一切都不可能改变。],如果能够改变就不是这个结局了,想表达这个意思。并且在那章四个人第一次敞开心扉诉说自己内心的想法,互相理解对方,也开始反省自己,四个人也有过理念交锋,斑在最后也认同了柱间的梦想,最后达成了这个果。 四战篇章我也很多次说过大家理念不同,是需要吵架/打架的,现在都打完了就干脆点走he吧。 4未来抓住的光线,是[大家都会幸福]的光线。 解释: 很简单的全员重生,只不过未来情况特殊,他没有去黄泉就直接重生了,这个真的是奇迹发生了。他的灵魂没有度过地狱,他在火影世界里面的灵魂也就只有他,秽土转生当然也就把现在进行时的未来带过来了。很巧妙的一个圈哈哈。 其他人重生是因为羽生抓住了[大家都会幸福]的未来,羽生抓住的未来的因,恰好成为了大家都重生的果。 是if世界,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小说还是通俗易懂比较好,只不过我刚好隐瞒了某些消息,没有正面说出来,才给你们一种惊喜感。 希望所有人都幸福,让意难平消失、只是一个人重生也太狡猾了吧!只有一个人也很难改变未来、改变命运,很多乱七八糟只有同人作者才有的想法,融合在一起就开了这篇文了__ 说完了,看不懂的尽情说一说叭,如果没看懂可能是我正文说的不清楚,没那个笔力,到时候我修一修,或者回复简单解释下。 91、091 羽生未来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眼前花白的天花板,他张了张口,几乎下一秒就要吐出了一声哽咽。 然而事实上,身体躺在床上太久,发出的声音就有干涩的喊声。 羽生未来撑着床,慢慢的坐了起来。所有的记忆回笼,他注视眼前的墙面。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花香味,耳边时而传来了女孩细碎的交流声,轻轻的踩在地面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羽生未来转头一看,看到床柜旁边支着一把雪白的日轮刀。 羽生未来伸出手拿过了日轮刀,冰凉的刀具不似人,不会张口说出安慰的话语。然而熟悉的触感让羽生未来激昂的内心,在顷刻间恢复了平静。 他回到了这一个人与鬼共存的世界了。 回忆到昨晚发生的事,所有的一切好像黄粱一梦。 本来能够再度和宇智波斑相遇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那个世界他们早已死去,为了自己的理想拼命挣扎。再度面对面的交谈;再度帮助宇智波斑;再度与他诉说自己的心意。 无论结局到底怎么样。 ……已经足够了。 房门忽然就被打开,身穿蝴蝶羽织的蝴蝶香奈惠眨了眨眼睛,温声道:“早上好啊,未来。” 温柔的声音传入耳内,羽生未来清楚的认知到了世界的不同。 昨夜的记忆好像是被蜜蜂齐齐举起,藏匿在大脑最深处。它又甜又苦,不愿意忘记,也不想再搬出来直面回想。 羽生未来道:“早上好……香奈惠小姐。” 蝴蝶香奈惠走到了窗户边,把窗帘拉起来。昏暗的房间登时被灿烂的阳光充斥,阳光透过了片片云层,彷如倾斜而下,一缕一缕的折射进窗户内。 “睡了那么久,有没有做一个漫长的梦?” 金属的刀把折射出一束束的光,冰冷的刀具好像被阳光传染,渐渐升起了一些温度,冰凉的手好像也因此回温。 羽生未来慢慢的笑了一声,“做了一个……稍微有点寂寞的梦。” “这样吗?”蝴蝶香奈惠走到了羽生未来的床边,拿起床柜的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羽生未来,“已经不要紧了,因为现在有我们陪伴在你身边呀,已经不会再感受到寂寞了。” 水杯内的水温温热热,它被蝴蝶香奈惠拿在手中,其中一只手扶住了羽生未来的手放在水杯上,她笑意盈盈的说。 羽生未来鼻尖一酸。 “……嗯。” 蝴蝶香奈惠拍了拍羽生未来的肩膀,她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大概检查羽生未来身上有没有异状。 “已经彻底康复,身体没有问题了。” 羽生未来问:“我睡了多久了?” 蝴蝶香奈惠想了想:“三天。” “???” 蝴蝶香奈惠说:“锖兔和宇髄先生都要被你吓到了,不管怎么叫也叫不醒你,连夜坐列车回来。风风火火的冲进了蝶屋,带着葵就大声叫我们来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她有些无奈的接着说:“不管怎么检查,未来都是在安然睡觉,恐怕是这些天你和童磨、半天狗两个上弦接连战斗,身体上积累了疲劳,好不容易能够安心睡觉,身体自主选择陷入沉睡状态。” “……” 别看宇髄天元外貌冷酷,一旦他大闹起来好像就是不得了的事。 羽生未来大概想象到了宇髄天元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抱着他冲进蝶屋,抓住神崎葵那个小姑娘不屈不挠的讨要说法了——画面感十足。 “……辛苦神崎小姐了。” “葵都要被吓死啦,被宇髄先生这样抓着摇晃。”蝴蝶香奈惠笑,“不过宇髄先生他们也同样留在蝶屋修养,恶鬼在短时间内被消灭两个上弦,恐怕又要动荡一次……最近我们接受到恶鬼出现的情报也渐渐少了。” 羽生未来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说起来,这个时间的宇髄先生他们大概会来看你。” 蝴蝶香奈惠话音刚落,敞开的门登时就探出了宇髄天元的脑袋,他瞧见了羽生未来坐在床上,喜笑颜开道:“终于醒了?” “早安,宇髄先生……” 锖兔面露不满,把挡在门前的宇髄天元推了进去。 “还有锖兔。” 锖兔严肃的眉毛微微舒展开:“我还以为是恶鬼给你下了血鬼术……醒来了就好。” “香奈惠检查那么多次都没有检查到血鬼术的痕迹,那个阴险狡诈的老头怎么可能下血鬼术。”宇髄天元走到了羽生未来的床前,比量了一下两个人的手臂,理所当然是肌肉发达的宇髄天元获胜,“你的身体还是太过羸弱,要多加训练才行。像我睡了一夜就完全恢复了,你也要向这方面前进。” 蝴蝶香奈惠看不惯宇髄天元在刚刚苏醒的羽生未来面前吵闹,“别听他说,未来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了,年纪小肌肉发达压迫自己的身体。” 她幽幽的补充,“即便不用锻炼到那种程度,也能够脚踏水面、飞檐峭壁、忍术随手掂来。” 宇髄天元话语噎住了,“要我说多少次,像他那种忍者根本不是常规的忍者。不信你去问问其他忍者。” 蝴蝶香奈惠说:“我长那么大,也就只遇到过宇髄先生和未来两个忍者。” 言下之意是,能够比较的,也就只有你们两个。 宇髄天元表情讪讪,找不到别的话可以反驳。只好双手抱胸,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羽生未来噗嗤一笑。 宇髄天元和他之间的差别可不是技巧上的认知,而是体内的能量系统不一样。如果宇髄天元也能够成功提取出查克拉,相信他在忍者上的造诣绝对不止这些。 毕竟能够成为柱的人,他的强大哪里是可以随便小觑。 只不过是大家十分熟悉,爱拿这些差异调侃一二。 宇髄天元伸出手,狠狠的在羽生未来的脑袋上揉了揉,把他柔软的长发挠成鸡窝头,乱七八糟的。未了,他还得意洋洋的大笑几声。 欺负了小孩宇髄天元转头就溜,把身后的锖兔推前上来,“他可是一直提心吊胆,以为你遭遇了什么事,大晚上都在庭院里面挥刀练习。” 你们柱到底什么毛病,爱互相揭对方的短。 锖兔脸上飞快的一红,他咳嗽了一声掩盖自己怪异,“只是我第一次和上弦交手,明确的感受到了我和上弦之间的差距,觉得以后要勤加锻炼。” 锖兔看到了羽生未来乱七八糟的长发,他替羽生未来梳了一梳,“你也是,不能够因为打败了两个上弦就得意洋洋,要好好的锻炼、增强自己的实力。” 羽生未来看到了伙伴们对他的关心,轻松的打打闹闹,心中仅剩下的不甘和变扭渐渐散去。 他轻声的说:“知道了。” 锖兔抿唇笑了一下,“下一次亲手斩杀上弦的人就会是我了。” 羽生未来假装大度的推让:“可以,杀死上弦的机会就交给你了。只不过亲手手刃无惨的人就会是我。”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柱明显不满。 宇髄天元恶狠狠的说:“哪来的狂妄自大的小鬼,是睡梦还没有彻底散去,还是一大早吃了几颗花生米,现在还没有清醒?你在梦里面杀了无惨了吗?” 他一手扶住护额,便是以一种极为中二的姿态出现:“杀死无惨的人是本大爷。” 这举动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宇髄天元不满的说:“你们对我华丽的姿势有什么不满吗?” 羽生未来憋着笑,“哪里敢对你有什么不满,宇髄先生听说可是自称祭典之神,可厉害了。” “什么自称,就是祭典之神。” 宇髄天元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称呼哪里奇怪,他华丽的摆出了好几个姿势。 羽生未来捧场的拍了拍手掌。 锖兔也不知道该不该附和,他看宇髄天元沉醉的表情,一副全然是真的模样,锖兔认真的问:“是负责什么祭典的?” 说到这个,宇髄天元可就来劲了,他逮住了锖兔说:“什么祭典都是,只要是热闹的祭典,就是我祭典之神登场的时刻了。” “这样。”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提出了一个建议,“哪一天大家有空,一起去参加祭典吧。我们平时四处奔波,有一起活动的机会很少呢。” 羽生未来点头说:“可以啊,我还没有和大家一起参加过什么活动。” 蝴蝶香奈惠高兴的说:“未来和柱的各位都没有熟悉起来,正好借这个活动一起玩耍一下。” 锖兔说:“那到时候就是宇髄先生的主场,相信宇髄先生作为祭典之神一定会有很多活动可以举办。” 宇髄天元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就交给我吧,一定会让你们度过一场快乐的祭典,知道热闹的祭典到底是什么样的。” 宇髄天元开始慢慢的数了数自己可以准备什么样的活动,他越说越高兴,一手搭在了锖兔的肩膀上,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 楼上太过于吵闹,都把楼下的蝴蝶忍吵了过来,她拧着眉,曲起手指敲了敲门:“要保持安静,这里可是医疗设施。还有病人在隔壁躺着休息呢。” 蝴蝶香奈惠唇边挂着软和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掌道:“忍,我们正在商量大家一起去祭典呢。忍到时候也会来的吧?” 蝴蝶忍脸上明显的想笑,显然也很高兴。 “可以啊,我也好久没有和姐姐一起去祭典了。” 蝴蝶忍停顿片刻,看到了吵吵嚷嚷的两个男性,她说:“讨论归讨论,但是,要保持安静!” 羽生未来侧过头注视他们,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场景,窗外的阳光热情洋溢,所有的一切温暖的不可思议。 能够和伙伴们一起自由的打趣、开玩笑,就是一种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完结,还有一大半没写。斑肯定会再登场,只不过不是现在。 打完无惨再谈恋爱不香吗? ps:有你们想看的混合双打 感谢在2020-04-0222:12:292020-04-0323:59: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50瓶;mamon7226瓶;he6o、青鸟20瓶;笛咂3瓶;天将正啊、无惨给爷爬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92、092 在场的人欢欢笑笑,窗户边上忽然就扑腾出一只戴有绛紫色围巾的鎹鸦,羽生未来嘴唇的笑容上的笑容僵住了。 泉一无所知,有它一只鎹鸦来通告,其他鎹鸦就不用来了。 它优哉游哉的站立在窗台边缘,瞧见了羽生未来坐在床上,脸色健康,它悄声的松了一口气。 微微咳嗽清一清自己的声音,抬头挺胸,扯高气昂的大声喊:“通报、通报。明日早上八点所有的柱在大本营集合,召开柱合会议。” 泉浑然不知羽生未来被子下的悄然攥紧,在自己的大脑中已经模拟出拿起靠在床边的日轮刀的场景。 和千手扉间酷似的声音从耳边轻飘飘的过去,仿佛能够看见他那张冷酷的脸。 杀意悄悄降临,泉一无所知的大声说:“重复一次,明日早上八点所有的柱在大本营结合,召开柱合会议。”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泉还是千手扉间,好像踩着他的雷区,岔开腿,在空中划过漂亮的芭蕾舞,像雪白的天鹅一样。 最先察觉到杀意的是附近的柱,他们奇怪的回首看羽生未来的反应。 发生什么了……? 锖兔看了一眼黑色的鎹鸦,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泉时,羽生未来就是和自己的鎹鸦打打闹闹,几乎拔刀相见,一点主宠情面都不留。说他们一人一鸟是合作关系都没人相信,哪有人和自己的鎹鸦关系那么差。 ……结果过了那么多年这一人一鸟的关系还没有变好,看着好像还往恶劣的方向一路奔去,倒是让他始料未及。 锖兔觉得自己好像看出了真相。 羽生未来的手一直在抖。 早在他和千手扉间见面,就知道他和泉的关系没有办法恢复如初。 尤其这家伙在战场上还嘲讽他。 可是泉和千手扉间没有关系,泉是无辜的——理智在一边清楚的告诉他。 感情上却没有办法简单扒千手扉间和泉区分在一起,尤其那声音,几乎些许差异。只在泉情绪大变,例如说他高兴过头、或者被欺负的很发出了凄厉的叫声,才能够明确的分清。 泉说完之后,飞到了病房的空中绕了几圈,随后含蓄的、优雅的落在了羽生未来的大腿上。 “所有人都没你过分,躺在病床上那么久……” 泉忽然的看到了向来表情淡漠的锖兔,给它一个惊恐的眼神,打了一个手势。 ……快跑! 为什么要跑?未来现在和我的关系已经好了一些,不会打打杀杀。 泉陷入了短暂的迷惑,下意识的把自己想说的话再度说出来,“你未免也太娇气了。” 然而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未来缓和的关系,因为某个第三者的存在,重新恢复了冰点。 这种口吻与千手扉间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几乎一模一样。 羽生未来的手从被子下抽了出来。 锖兔好像看到下一秒,羽生未来从被子里面抽出一把刀,磨刀霍霍向鎹鸦。 锖兔拉住了羽生未来,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下,他说:“别冲动。” 泉抬起头注视羽生未来,发觉他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恢复到以前想把它拔光了毛,塞进了锅里面炖了它。 这个认知让它汗毛竖起,尖叫一样飞上了空。 “我干嘛了?我又没有招惹你!”泉委委屈屈的说,它一样子飞到了最温柔的蝴蝶香奈惠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你怎么又打算把我宰了煲汤!” 它此话一出,所有的柱不道德的忍俊不禁,宇髄天元几乎在大笑,他拍了拍羽生未来的肩膀,“你怎么可以欺负鎹鸦啊?它可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 你是没有招惹到我,可是另外一个人替你招惹了我。 羽生未来也知道这样对泉不公平,可是他憋不住,尤其泉平时爱冷嘲热讽,说出来的话就算是关心,过了嘴也变了一个味道和意思。 羽生未来朝泉挥了挥手,“你过来,我不宰了你。” 泉扑腾翅膀犹豫的飞了过来,“这里那么多的柱在,你要是违反你的承诺就是一辈子的狗。” 并不想当一辈子的狗把泉一把抓了过来,忽略了它不情不愿疯狂凄厉的叫声,用一条棉带把它的嘴巴捆绑起来,上下的喙动也动不了,一巨大的蝴蝶结沾满了泉所有的视野,随它的行动,蝴蝶结还一蹦一跳的。 泉:“???” 它发了狠,拿着嘴像是啄木鸟一样疯狂啄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觉得不疼不痒,也不愿意那么简单的被打到,轻易的把泉的所有攻击全部躲掉。 未了还和蔼的说:“我不想扒你的毛,也不想把你和另外一个人一视同仁……可你们的声音太像了,我和他有血海深仇。语气和你也差不多……为了泉的人生安全。” 羽生未来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你还是别说话吧,当做为你好、也是为了我好。” 泉愤怒嘎嘎的大声叫,还夹杂乱七八糟的奇怪声音。 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小妖精,第一个冲上去把他宰了的鸟就是我。 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喜欢的主人,谁知道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惹得一人一鸟的关系那么差。 泉生气极了,它决定要去找内野圭一,找找他又没有什么诅咒刀具,首先就拿钉子钉到了稻草人的身上。 泉最后还是没能绑着嘴巴度过余生,在所有柱的眼皮底下,蝴蝶香奈惠摇头叹气,帮它解开了蝴蝶结。泉便是像一支脱弦的箭,飞快的冲出了窗户。 锖兔无奈的说:“怎么过了那么多年,你和鎹鸦的关系还是那么差?” 羽生未来解释:“不是我对泉有偏见,它的性格我挺喜欢,平时工作的时候也兢兢业业。如果不是它的声音……我估计和它是很好的搭档。” 羽生未来想了想,还是补充一句:“其实我和它的关系也挺好的,这算是……好友之间的打闹吗?” ……你看看飞奔而出的泉信不信你这句话。 羽生未来在蝶屋休息一日,第二日就赶到了产屋敷大宅。 恶鬼长时间的销声匿迹,就好像暴雨来临前的安静。加上上弦接连陨落,战况突变、转折,灭鬼行动渐渐被扩大的优势。百年来没有动摇许多十二鬼月的位置,在这几年好像以撼动天地,不容置喙的地裂深深的插入了地心。 是时候再度展开一次柱合会议——即便距离上一次的会议,只过了短暂的小半月。 柱们大多数都留在蝶屋,也就只有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仍旧分散在全国各地,率先抵达产屋敷大宅的理所当然是蝶屋的几位。 不死川实弥一进来就瞧见了几个刚刚斩杀上弦鬼的柱,他不满的咋舌:“你们怎么就遇到上弦了?” 他奔波全国各地,隐秘的村子也没少走过,愣是连上弦的影子都没有摸到。结果早上一眨眼就收到了鎹鸦的消息,说上弦二被解决了。 不死川实弥精神一震,对搜查上弦鬼的行动更加积极。结果一如既往,根本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就在他对着地图四处猜上弦有可能在哪个地方当老窝时。自己的鎹鸦又传来了一次消息——上弦四也被解决了。 生气,只有自己一无所获。 宇髄天元哼哼的笑了一声:“由本大爷出马,当然是手到擒来。” 不死川实弥不满的坐到了垫子上面,懒得理会宇髄天元明晃晃的挑衅。 “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此时产屋敷耀哉到达,他看了一眼四周,“早安,我的孩子们。” “贵安,主公大人。”羽生未来道。 他们稍加寒暄,快速的进入了正题。 产屋敷耀哉坐落于首位,他道:“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鬼杀队的各位孩子们重创了恶鬼。十二鬼月接二陨落,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恶鬼在四处捣乱的消息。可以推测出,我们造成的结果,已经让恶鬼们不得不改变方针。然而并不能因此而放心,这大概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恶鬼们……或许就和我们一样,正在开会商讨以后的行动。未来一定会进行更加猛烈的攻击,孩子们近些日子要加强巡逻,防止恶鬼们反扑。” 羽生未来思考片刻,他道:“是养精蓄锐储备大招……鬼舞辻无惨会不会制造出新的十二鬼月,代替旧人。” 产屋敷耀哉点头:“这是合理的推测。虽然不知道下弦为何空缺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补充上去。上弦的实力非比寻常,也是对我们鬼杀队造成重要打击的部队范围,鬼舞辻无惨很有可能在这些日子里面制造出上弦。” 他停顿片刻,手指敲了敲榻榻米:“制造强大的恶鬼,也就需要进食更多。这三日的平静、或许再过一二日,就会受到有大量普通人死去的消息。无论是阻碍上弦的诞生,还是避免伤亡过多,必须要阻止……锖兔、义勇,这些天你们要辛苦一些,四处奔波。后勤部会每日派出鎹鸦收集消息,一有什么异状,麻烦你们去看看。” “是!” “明白了。” “香奈惠和天元对上弦的战斗分析已经详细的写在卷轴上面,往上面数的恶鬼,恐怕只会比这些更强。卷轴上面的消息我等会会发放下去,希望对你们未来的战斗有所帮助。”产屋敷耀哉身旁有两卷卷轴,安静的躺在一边,“一名柱无法独自一人杀死上弦,遇到上弦时,切记不要单打独斗,至少有两名柱才允许战斗。孩子们是我们鬼杀队宝贵的战力,万万不可轻易的折损。” “说到这点。”悲鸣屿行冥停止数佛珠的动作,他说,“鬼杀队的战力近些日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拼命缩减,恶鬼前段时间的恶性捕猎鬼杀队的行动,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影响。” 这一点大多数的柱深有体会,很多的鬼杀队成员实力缩减,有些连一半的恶鬼都不能独自狩猎。本身鬼杀队人员不多,也并非是官方组织,队员大部分的阵亡简直就是加速鬼杀队的灭亡。 富冈义勇直言不讳:“现在大多数队员的质量过于低下,无法一人执行任务。量再大,没有力量也不过白白送命。” 宇髄天元表示赞同:“如果再不解决这个问题就麻烦了。” 蝴蝶香奈惠想的更多一些:“培育师对于剑士的培养,本身就不只是一朝一日就能够简单教出优秀的剑士,太过强求,恐怕总有一天连出师都困难,更不用说加入鬼杀队。” 各位的想法都很多,也十分正确。 产屋敷耀哉说:“这点我也有考虑,我已经在历程上有所计划。以及……大概再过些日子,我会提拔一两名剑士,成为新的柱。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届时,你们身上的重担也能更轻松些。” 作者有话要说:太晚了来不及写二更__我这个月唯一一次请假条用掉了,为了全勤我要加油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默默把斑哥脑袋摁回去) 论鎹鸦泉最讨厌的人。 名列前茅第一的是羽生未来。 第二是和他声音一模一样的千手扉间 泉:如果不是你这个小妖精,我应该和未来相亲相爱。乌鸦和宇智波多配!!! 93、093 “又要有新的伙伴晋级了吗?” 产屋敷耀哉含笑,“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我的心中已经拥有了人选。再稍微观察一段时日,我就会召他们来到这里,与他们一同见面。” 有新的血脉注入,柱们不约而同因此感到高兴。 蝴蝶香奈惠注意到了产屋敷耀哉脸上狰狞的疤痕好像进一步的扩散,她有些许担忧,“为鬼杀队计划更多固然是好事,主公大人还请注意身体。您的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产屋敷耀哉微微摇头,他说:“和奋战在前线的孩子们相比,我能够做的事情太少,十分渺小。” 蝴蝶香奈惠皱眉,她叹息一声:“您的病症好像渐渐加重,没有了您,我们只是一盘散沙,难以凝聚。无论如何……请主公大人不要忽略自己的健康。” 不死川实弥弯下腰,双手曲起放在了榻榻米上,“请主公大人保重身体。” 柱们齐声道:“请主公大人保重身体。” 产屋敷耀哉深感无奈,又因为被他们敬重关心,感到心暖:“我知道了。” 羽生未来一点都不觉得产屋敷耀哉有好好的听话,“先前告知主公大人的泉水……看主公大人的状态,似乎是没有去到。” 他好似困惑的眨眼问道:“我记得应该是亲手把地址交付到主公大人的手里面,是我的记忆出错了吗?” 蝴蝶香奈惠问:“什么泉水?” 羽生未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半妖之里的神奇泉水,蝴蝶香奈惠惊叹一声:“竟然有这种神奇的泉水存在。” 她语气一转,温柔的笑道:“主公大人为何不前去一试呢?如果担心泉水含有特殊的成分在,我不介意与主公大人一同前往。” 就好像是有能够解毒的药放在自己的面前,却因为要忙于工作,任由病痛缠绕自己的身上,连吃药的时间都不愿意吝啬。恰好就是作为医生的蝴蝶香奈惠不能容忍的其中一种行动。 更不要说,做这种任□□情的人是敬重的产屋敷耀哉。 怎么能够浪费柱的宝贵时间,鬼杀队没有这种充足的人力随意挥洒,更不要说现在是关键时刻,是否有新的上弦诞生、是否借此机会扭转局势,全靠现在,也许失去了这个机会,再有这种时机又是百年以后。 产屋敷耀哉觉得耽搁不起。 神奇的泉水固然心动,可并非一定能够治愈他的病,或许只是浪费时间…… 产屋敷耀哉想这样反驳,想拒绝。眼前的每一个人,眼中赤.裸的写满了不赞同。 “用这种话语推开我们的关心不止一次了,主公大人,我们已经清楚你想要表达的意思。”悲鸣屿行冥碾转佛珠,他轻声道:“既然有如此机会,试一试有何妨。” 宇髄天元道:“你和香奈惠安心的去吧,即便只有我们几个人,也会主动承担香奈惠那一份工作,加把劲努力的。” 羽生未来劝说道:“有机会撬开恶鬼结实的硬壳的确十分的难得,主公大人的性命却只有一次。” 他抿唇一笑,话语十分霸道:“小孩子才非要在这两个选项里面选择其一,而我想都要拥有。这有何不行呢?” 这句话可是说到了不死川实弥的心坎上,他格外同意:“羽生说的没有错,为何非要选择其一,而不是都要。请主公大人保重身体,只有你在,才能够率领我们杀死鬼舞辻无惨。” “请您带领我们划破这长久的彻夜,迎来晨曦的光。” “让世界不再黑暗,让天空重新迎来和平的光明。” 不死川实弥格外认真的道:“而我们希望竖起旗帜在前方的大将是主公大人。” 富冈义勇点头:“希望您能够在这个问题上认真考虑。” 产屋敷耀哉哑然,他怔怔的看着眼前认真的柱们,心里一暖,“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我不去岂不是对不起你们的心意。” 这一话说出来,基本上就是同意了。 产屋敷耀哉说:“只不过我独自一人去即可,香奈惠是宝贵的战力和医疗人员,带走你对鬼杀队的损伤太大了。我会带天音还有隐部队的人一同前去。” 锖兔道:“我们明白了。在您回归之前,一定会加把劲搜集上弦的情报,阻止有平民被恶鬼杀害。” “在我离开的日子里面,我会委托我的儿子辉利哉暂时接管一些琐碎的事物,重大的事依旧会通过鎹鸦传达到我的身边。”产屋敷耀哉轻声的说:“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身上的重担会大一些。” 蝴蝶香奈惠道:“这一点,我们定然在所不辞,主公大人还请安心疗伤。” 羽生未来忽的开口问道:“主公大人身上的病是从何而来的?家族传染病吗?” 羽生未来好像是听说过产屋敷一族代代死于相同的病,因此寿命十分的短暂,最多只能活到三十岁。大多数的当家则在二十多岁时便彻底受不住病痛的折磨,一命呜呼。 蝴蝶香奈惠停顿片刻,她抬头去看产屋敷耀哉,产屋敷耀哉微微颔首:“说吧,大多数的孩子们都清楚我身上发生的一二事。” 蝴蝶香奈惠叹息:“主公大人的病并不是简单的传染病,大多数的病都能够通过药物简单的抑制,或许还有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医疗水平的进步,让不治之症变得可以治疗。而主公大人的病……我至今没能够找到救治的药,即便是想要缓解的药都找不到。最多也就只能够缓解疼痛,让发病时没有那么痛苦。” 产屋敷耀哉缄默片刻,他平淡的陈述:“鬼舞辻无惨是我的族人,过去他化作了恶鬼,做了无数的恶事、杀了数不清的人,让许许多多的家庭支离破碎,至那个时候开始,我们一族便开始染上了怪病……大概是上天认为我们一族和鬼舞辻无惨同罪,无论如何,是为了产屋敷一族的未来,还是和平的未来,我们建立的鬼杀队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杀死鬼舞辻无惨。” ……这样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明明是鬼舞辻无惨做出的恶行,却不降下天罚给予他本人,反而牵连无辜的同族。 羽生未来抖了下唇,他说:“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杀死鬼舞辻无惨以后,主公大人的病会缓解些许。” 产屋敷耀哉失笑,他摇头:“我不清楚,这毕竟是个人的推测臆想。” 不管上面增加了多少砝码,最后的目的永远只有一个。 ——杀死鬼舞辻无惨。 “让我们回到正题。”产屋敷耀哉看了一眼身旁的卷轴,今天会议要讲的事情还没说完,看来要开一整天的会议了。 “近日以来的恶鬼恐怕不会频繁出现,要抓住这个机会,猛烈的进攻。”产屋敷耀哉拿起了身旁的卷轴,把卷轴摊平放到了面前,“这是这三日,隐部队的各位在附近搜寻到[上弦]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准确的情报性并不大,可是有一探究竟的可能性在。上面标注的点,是这十年以来大部分隐部队抵达附近并展开搜寻情报后,大量消失的地点。” 羽生未来往上面一看,触目惊心的标志让人心里一寒。 隐大量消失,才会在上面标注出来,而地图却可怕的标注了数个点,密密麻麻,近乎可怕。 然而的确有去探测的必要存在,一般恶鬼除非被发现,否则都不会轻易的挪窝。就好像是上弦二童磨一样,他会依靠进食,有效的控制教徒的存在,却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巢穴。毕竟是吃人、隐藏的最好地点,积累百年的威信存在,要是选择放弃,就好像刮了一层肉下来。即便不到心里在滴血,也疼的要命。 没有被发现、就不会选择挪窝。 这个推理的确很有可能。 宇髄天元注视地图许久,他敲击了一下榻榻米道:“上弦只剩下四个,却又那么多的点存在……剩余给我们一两天的搜查时间恐怕不够用啊。” 锖兔以前也用过类似的方法探寻恶鬼的存在,“即便如此,也有可能寻找到上弦。总好过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整个日本四处寻找,找了也不得要领。” 富冈义勇沉默片刻,“我和锖兔需要在全国各地奔波,避免大多数的人死去……我们只能够尽可能的探测,无法仔细一寸一寸的寻找。” 悲鸣屿行冥补充:“即便如此,还有一点,柱和上弦碰上后,单打独斗难以获胜。组队比较好一些。” 羽生未来否认这个提案,“本身柱就十分的稀少,七名柱总有一人会独自行动,除去锖兔和义勇,只剩下两组可以自由行动——别说整个日本,连一个小岛在一天到两天的范围内都难以探测完毕。” 除非已经找到鬼舞辻无惨本人、或者知道上弦的巢穴分布在哪里,否则在短短的一二日时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对恶鬼造成重大的打击。 “我建议单独行动。”羽生未来说,“即便发现了上弦,不是非要交手不可,否则都选择撤离,和附近的柱会合后再度发起进攻。信号弹需要随身携带,柱们固定时间进行情报交流,即便没有找到也要汇报所在地点和平安,失去信号后,附近的柱向失踪的方向进行探测。” 悲鸣屿行冥沉默片刻,觉得羽生未来说的有理:“我赞成这个做法。本来就是撒网捕鱼,不一定能够捕到大鱼。” 产屋敷耀哉思考片刻,他觉得这样做可以:“就这样做吧。我会派遣隐在各个地方隐藏踪迹,在你们抵达村镇时,寻找他们的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要有新的柱登场了,炭炭也快出来惹 感谢在2020-04-0523:58:142020-04-0623:54: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夢羅、暮霭沉沉楚天阔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鸟18瓶;肉袋鼠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94、094 在柱合会议上面大概规划了一下每个人行动的方向,羽生未来看了下自己收到的地图,和半妖之里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区域。 “我和主公一同前往吧,只是主公大人和隐一起前去半妖之里,我担忧路途遇到危险。”羽生未来看了一眼地图,心下做了决定,“有我在,进入半妖之里会长途无阻。” 妖怪世界和人类世界的情报不同,大多数的妖怪和恶鬼并不交流,却彼此心知对方的存在,不交恶、也不在意。或许在妖怪世界里面能够打探到人类不为所知的情报。 产屋敷耀哉亲自派发的地图,对羽生未来负责的区域也十分清楚,他颔首道:“那护卫的安全,便交给未来了。” “我明白了。”羽生未来摸了一下挂在腰间的蓝纹狐狸面具,没想到才过了一些时间,又要回到妖怪世界里面去。 产屋敷耀哉和羽生未来第二天早上才出门,毕竟夜晚依旧属于恶鬼的活动时间。鬼杀队的大将夜晚赶远路无疑是送羊入狼口,何况还带上了隐部队和天音,大多数的人并没有和恶鬼有一战之力。 他们规划好行动路线,决定还是坐列车再转步行前往。 毕竟低调行事,产屋敷耀哉只带了两个隐、还有天音夫人。乍一眼看去,反倒是像一家人出远门旅游。 天音夫人拥有一头雪白的头发,表情有些冷淡,一举一动都带着优雅。 “初次见面,羽生。” 除了羽生未来以外的人,都为了遮掩耳目、低调出行,穿上了最普通的衣物上了列车。 隐部队的人第一次把自己的面罩拿开,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换上了常服坐在了后排。只不过其中一位女性好像是第一次和产屋敷耀哉接触,她脸上带有几分战战兢兢,左顾右盼、小心谨慎,唯恐忽然从哪里窜出了一只鬼,迫害产屋敷这两位大人。 ……明明现在是白天。 羽生未来觉得她过于紧张了,白天恶鬼不会主动现身的。 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十分的放松,毫不拘谨,似乎不在意这长途跋涉的路途中危机四起。 羽生未来安静的端详一下地图上的标志,就算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日日在这个区域里面四处奔波,都没有办法把所有的地方仔细探查一边,在城镇中打探消息。 可惜了……如果早就能够找到他们的落脚点,说不定就能够逐一击杀。 恶鬼并不像人类喜欢群聚,几乎不存在合作关系,落单是暗杀的最好时机。 产屋敷耀哉忽的轻笑一声,“现在就开始规划从哪一个地点开始搜寻了吗?” “这未免太大海捞针,能够找到纯粹是运气。”羽生未来摇头道:“我打算先去半妖之里打探打探消息,妖怪有我们人类没有的情报途径,或者有可能通过这个途径寻找到上弦。” “这样。” 天音夫人双手搭在了大腿上,她和产屋敷耀哉以外的人说话,总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冷淡,就好像是日本女儿节上搭建的洋娃娃,无机质又带有拒之人外的冷淡——或许是与她礼节有加,一板一眼的说话方式有关。 “请问……妖怪世界是怎么样的?”天音夫人问话,她困惑又带有几分明显的惴惴不安:“我曾在信中看到你的描写,妖怪和恶鬼有一种相似的力量,会不会和恶鬼一样吃人呢?” 羽生未来枉然,才想起自己没有详细描绘妖怪的世界。 即便是日本常见的传说里面,也没少有过吃人的妖怪存在,天音夫人会有这种担忧十分的正常。 “人类有好有坏,妖怪也是,我没有办法简单的定义妖怪的存在是正面还是反面。像是酒吞童子那种吃人的妖怪也存在,像是付丧神,长年以来从器具的身上孕育出生命的灵力,也有这种妖怪存在。”羽生未来霍然一笑,“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半人半妖们聚集的桃源乡,半妖不被人类接受、也不被妖怪接受,他们只求有一个安居的地点,攻击性并不强。大多数的半妖性格都偏向温和,不会轻易的攻击。我与他们也有交易在,无论我带去的是人类,还是妖怪,他们都不会有多少异议。泉水那处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大多数的半妖都会选择绕开,不必担心与他们接触。” 羽生未来目光游移:“加上将泉水租赁下来的妖怪,在泉水处留下了妖纹。大多数妖怪不会选择在妖纹的附近游荡,避免当做挑衅之意。” 天音夫人:“……为什么?” 她迷惑的眨了眨眼睛。 羽生未来干干的咳嗽一声,“替我租赁泉水下来的妖怪,是妖怪世界里面闻名的黑道……也就是被称呼为百鬼之主存在的大妖。他是我在妖怪世界里面相识最久的朋友,也是半妖之一。” 天音夫人:“????” 产屋敷耀哉惊异的道:“半妖也能够抵达成为百鬼之主吗……?” “我只看过鲤伴一个半妖的实力,其他我见到的半妖大多数不愿意战斗,性格偏向于温和。”羽生未来想了想直到自己离开远野,基本上除了奴良鲤伴有意相让,大多数时间他都是被吊打,好像玩小孩一样把他溜的晕头转向,“半妖并不代表血脉削弱……总有那么几个半妖出的风头尤其强劲,在妖怪世界独树一帜的异类。鲤伴就是其中一个人,虽然我现在没有和鬼舞辻无惨战斗,但我猜测……鲤伴和无惨打起来,大抵不会输。鲤伴很强。” 产屋敷耀哉若有所思的沉默,他好像在思考什么。 羽生未来便没有打扰产屋敷耀哉的思考,接下来的日子他可能要四处奔波,闭目养神、养精蓄锐。 羽生未来一路睡到下车时间,才伸了一个懒腰,率先带领产屋敷耀哉他们下车。 半妖之里距离城市很远,它隐没于浓雾和深山树林之内,不熟悉的人、或者是妖怪,踏步进去只能够晕头转向,不知道从哪里走出去、也不知道从哪里进去,昏头昏脑。 只有半妖、或者是被允许的人、带有信物的人才能够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中畅通无阻。 羽生未来的身上带有一样信物,避免遇到上面所说的困境。有了信物在身,好像拨云开雾,眼前的一切都敞亮起来,迷雾主动绕开了他们,树木好似神奇的拥有自主的思考,避开了他们,留下了一条宽敞的大道在自己的面前。 即便如此,也耗费了整整一个上午,他们从车站步行到深山,从山中走到了隐藏在深处的半妖之里。 “到了。” 半妖之里十分的安静,在他们抵达时甚至没有一只妖怪留在入口的面前把守。四周仍旧保持绿色的植物,清澈的空气夹杂着几缕缥缈的白烟,好像和外面没有多大的差别。 如果不是羽生未来主动说到了,产屋敷耀哉还以为要再步行一段时间。 “在这里没有什么规则……”羽生未来站在远方眺望村子所在的地点,“不过我们还是不要主动去打扰半妖的生活,有一些半妖因为过去的遭遇对人类十分的抵触,虽然不会直接攻击,心下还会有些不喜。” 产屋敷耀哉赞同道:“本来就只是来疗伤,也就不节外生枝。” 羽生未来轻车熟路的带领产屋敷耀哉往那神奇的泉水前去,泉水和村子所在的地点南辕北辙,距离十分遥远,加上被奴良组租赁以后,便是没有半妖前去。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偶尔产屋敷耀哉看到河道里面有几只绿色的河童在河边嬉戏玩耍,此刻产屋敷耀哉才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的确抵达了妖怪世界。 偶尔还会从草丛中看到一串漂亮的白光在空中漂游,仔细一看会瞧见是一些很小的植物妖怪,轻飘飘的空中飞过。 漂亮又奇特,和平时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 羽生未来早就习惯了这一些景色,并未觉得惊奇。隐部队的人一直好奇的左顾右盼,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太漂亮、也太梦幻了。 泉水所在的地点越过了这一片树林,眼前便看见了一棵参天大树,巨大无比的树冠争先恐后的向外伸展,站在树荫下根本无法透过密密麻麻的树杈看到蔚蓝的天空。树根仿若盘虬卧龙,狰狞又平静的从树底下衍生而出,深深的扎入了泉水内的泥土,它静静的坐立于泉水中央,泉水格外的清澈,只能够看到浅浅的蓝,清澈见底,连水底深处的石砾和树根都清晰可见,一目了然,些许细细的树根好像海藻般随着水面飘扬。 这参天大树的存在好像就是生命的奇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树居然能够长的如此庞大,从树根、粗壮的树观测,这一棵参天大树起码有千年的年龄。 产屋敷耀哉注意到了附近的树林中,时而有插着[畏]一字的旗帜,整齐有规划的分布在附近。 那个大概就是羽生未来口中所说的百鬼之主的组织吧。 羽生未来把信物留给了产屋敷耀哉,他自己戴上了蓝纹面具,一张清隽的脸蛋登时被遮住,他指着远方的屋子。 “那一间房子可以自由使用,是平时泡泉水的妖怪暂时落脚的地方,主公大人在那间房间落脚即可,我去村子那边打个招呼,稍后就离开了。” 时间紧迫,留给羽生未来自由调查的时间不多,虽然他对一两天时间内寻找到上弦的踪迹并没有多大的期盼,没主动去找,又怎么知道。 产屋敷耀哉也清楚这个道理,他温声道:“祝你武运昌隆。” 羽生未来点头,他便不留余力运用查克拉在脚底,飞快的窜上树上,就和一只猴子一样在森林里面自由的穿梭。 其中一个隐木木的侧头问身旁的同僚,“羽生大人跑的速度……好像比我们一起进来的速度要快好几倍?” 同僚一贯的面色木然:“羽生大人都差不多飞檐走壁,和走在路上的我们速度能比吗?” 羽生未来一个人不走寻常路,径直踩着树杈绕近路,不到短短的三分钟抵达村落。有人看见了他脸上的蓝纹狐狸面具,便知道他是谁。有一只头上顶着毛茸茸狼耳朵的半妖径直来到了羽生未来的面前,他眉开眼笑的打招呼:“羽生大人,有一段时日没见了。” 这只半妖的名字叫做丛生,上一次他和奴良鲤伴到达半妖之里时也是他来迎接的。 羽生未来道:“好久不见,丛生。这些日子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丛生清秀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狡诈,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反正工作费由鲤伴大人出,好些日子闲来无事没活干,这薪水我拿的也不爽快。” 羽生未来噗嗤一声笑了:“我的伙伴近日在泉水附近疗养,麻烦你给他们送一送生活用品。平时他们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是不会主动到村子的,能麻烦一下你帮我关照一下我的伙伴吗?” 丛生想了下,比了一个“好的”的手势,他说“没问题,是人类还是妖怪呀?如果是半妖你应该会让他们主动下山的。” “人类。” 丛生了然的点头,“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麻烦了。” 产屋敷他们的生活得到了保障,羽生未来送了一口气,他问:“最近你们有出去吗?我想收集一些情报。” 这可就触及了丛生的难点,他为难的回话:“我们基本上是不怎么出去半妖之里的,平时的物资大多数是依靠奴良组运输进来,或者是出去历练的伙伴出去交流物资……啊,如果你想要换取情报,你为什么不找鲤伴呢?” 羽生未来当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奴良鲤伴,毕竟是百鬼之主,消息大多数掌控在他的手里面。问题在于他并不清楚奴良组的大本营在哪里,上一次他抵达了奴良组的大本营……他可是直接昏睡过去,什么也不知道就被带到了远野。远野是偏远的乡下,大多数妖怪仇视外人,更不要说从远野身上得到崭新的情报。 他也就只认识这三个势力。 羽生未来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想,但是我不知道鲤伴在哪里……” 丛生噗嗤的一笑:“我还以为你知道,才跑过来村子里面。谁知道你就是单纯跑过来委托我照顾自己的同伙……鲤伴现在在村子里面呀,你不知道这几天是交售租金的时间吗?他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没那么快走的,现在在村子里面花天胡地的喝大酒呢。” 羽生未来就是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哪里会记得哪一天是交租金的日子。 他脸上一喜,问道:“他是在平时的屋子里面吗?” 丛生:“他和村子里面的人正在比酒、抽烟吹大牛呢。” 羽生未来早就见识过奴良鲤伴放浪的样子,得知这点也不觉得奇怪,和丛生径直抵达了奴良鲤伴所在的屋子里面。 一拉开大门,就听到了男人的嬉闹声,奴良鲤伴温润的声音时而响起,他向来是一大堆姿态粗狂的男人堆里面最优雅的一人,但是一说谁更加流氓,这一点可就没法简单的比较了,至少奴良鲤伴肯定是名列前茅,没有第一也有第二的坏家伙。 奴良鲤伴面前摆着一碗巨大的酒碗,清澈透明的酒液已经被喝了一大半,奴良鲤伴押着烟管,吞云吐雾,任由身旁的人在吹大牛,自顾自的睁着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只管自己的欢愉。 突兀被拉开的门让门内的半妖们动作一顿,只不过在场的半妖看到了丛生和羽生未来便恢复了继续喝酒的状态,都是熟人,有什么好说的。 奴良鲤伴歪着脑袋吸着烟,一只眼睛往门外看,一瞧见了羽生未来。他便放下了烟管,朝羽生未来招呼:“未来,快点过来啊,这里有酒喝呢。” 羽生未来从流如善的回复:“我还没有成年呢。” 奴良鲤伴都不知道被这个回答说了多少次了,他也不觉得奇怪,只不过是随口一问,“我还以为我租赁下来的泉水一年你也没用多少次呢,那我可就亏大本了。” 奴良鲤伴想到了昨天刚交出去的钱,肉疼的呲牙咧嘴。 羽生未来笑道:“这不都是你应得的吗?谁让你输了。泉水怎么用都是我的自由,你只要交钱就好了。” “你这个臭小鬼,也不懂得客气怎么写。”奴良鲤伴嘘了一声,浓烟从他的唇间吐出,“这次找我有什么事?你精得很,无事才不会主动上来献殷勤,八成是有什么事情想拜托我。” 奴良鲤伴轻哼,已经彻底看透了羽生未来这家伙的本性。 “哎呀,你有这种觉悟,我也就不客气了。”毕竟朝夕相处了整整三年,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穿他小时候的衣服都干过,还谈什么客气。羽生未来他走到奴良鲤伴的身旁坐下,“我想借你情报链用一用。” 奴良鲤伴眼睛一眯,他弯唇笑了笑:“可不能白给你呀。” 羽生未来没有被吓到,毕竟是熟人,面具下的眼睛也好像是奴良鲤伴一样弯弯笑起:“你会主动给我的。” 奴良鲤伴叼烟的手一顿:“?” 大堂里面的半妖花天胡地的哟喝,大多数都喝的脸上发红,脑袋晕晕、分不清东南西北。典型的酒鬼作态,根本无暇注意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羽生未来也没有避讳,他在奴良鲤伴的身旁,低声道:“恶鬼对你们奴良组来说也特别头疼吧?毕竟恶鬼所做的恶事,却被灌输到你们的脑袋上。” 羽生未来非常清楚一件事情,有的妖怪是通过人类的想象力去制造的。恶鬼吃人,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清楚恶鬼的存在,在某些人的眼里面恶鬼=妖怪,于是无数吃人的妖怪,通过人类的恐惧想象,渐渐被他们创造了出来。 和具有灵力诞生的一般妖怪完全不一样。 奴良鲤伴的烟管在羽生未来的脑袋上敲了敲,“也并非这样说,我们妖怪因为人类的恐惧,产生了畏,使我们变的强大。恶鬼所做的事情对我们来说有好有坏,全看我们怎么对待……不过被灌输一个奇怪的罪名在身上的确也不怎么爽利哩。” 奴良鲤伴想了想,又抽了一口烟,被羽生未来嫌弃的推到一遍,二手烟吸到自己的鼻子里面怎么想都奇奇怪怪的。 奴良鲤伴哭笑不得,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谁有助求人,“你好歹做出点求人的态度,说不定我一心软就帮了你呢?” “你当我认识你多久啊,在同一间房间里面睡了多久,又多少次看到你作为大将的姿态。你想要创造出来的人与妖怪和平共处的世界我还不清楚吗?”羽生未来狡猾的笑了,眼睛微光,“如果不是这样,你真的以为我会和你交心?还成为最好的挚友。” “……”奴良鲤伴小声的嘀咕,“和熟人谈判这一点就不好,你都清楚我的底细,什么都被你扒光出来看啦。的确,我对恶鬼的存在也有不少的忌惮,但是我不好出手,背后牵扯的关系太大了。如果借由你来出手就是另外一个结局……唔。” 羽生未来说:“你自己扒开给我看的,不是我主动探头去看的。” 奴良鲤伴哼了一声:“那你想我帮你什么?” 羽生未来从包袱里面抽出了地图,他的手指在某个地方画了一个圈圈:“我最近在追寻上弦的老巢在哪里,我的伙伴分布在全国各地,和我做一样的行动。地图上面的标注就是我方情报部在附近大量消失的地方,大概在这些地方里面……会有上弦存在的踪迹。我们人类能够获取的情报太少了,我在想你们妖怪会不会有别的消息。” 奴良鲤伴仔细端详了一下地图上的标注,有几个地点好像被鸦天狗着重提醒过,他放下了烟管,“好像有一些记忆在,我们妖怪和鬼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也很少关注这个问题。你一时找我问,我还真的想不起哪个地方……等我一下,我去找鸦天狗。” 奴良鲤伴出远门身边大多数都是带着自己的百鬼在身边,负责情报线的鸦天狗一族就是常常被携带的其中之一。奴良鲤伴便是抛下了酒碗和烟管,一路上了二楼找自己的部下。 妖怪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数量绝对只比恶鬼多不会少,在百鬼之主庇护下有无数的小妖怪,他们虽然小、也没有什么力量。可是看得见以及存在感弱小,就能够带来了许多情报的方便性。 奴良鲤伴如果动用了这一层关系,也就代表了妖怪和恶鬼常年没有更改过的和平关系,断裂于此处,很有可能引起更大的战争。 奴良鲤伴过了一会后,他就重新回到了房间,朝着羽生未来招了招手。两个人去了另外一间房间,一只黑色的人型乌鸦扑腾翅膀,坐在了榻榻米上面,他的大小可能和婴孩相比也大不了多少。 鸦天狗正襟危坐,还是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句:“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吗,二代目?如果这样做了之后,我们可是会和整个种族为敌。” 奴良鲤伴不以为然的说:“然而恶鬼迅速扩大势力,对于我们奴良组而言也有害处存在。我们庇佑下已经有不少的小妖怪,因为恶鬼到处食人,人类寻找阴阳术驱赶恶鬼没有成功,反倒是把无辜的小妖怪赶了出去,丧失了生存的地方。和恶鬼为敌是迟早的事情,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先下手为强。” “……好吧,毕竟是二代目的抉择。”鸦天狗见劝说不成功,只好退让一步,“我现在只能够提供一些情报交流,正式的决定还请二代目在会议上和各组的组长商量以后再下定结论。” 奴良鲤伴颔首点头:“我又不是刚刚接手的毛头小子,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鸦天狗得到承诺之后,他也就只好叹一口气,在地图面前看看:“我得到的消息也不一定准确,不要太过期待。本来我们并没有与恶鬼交恶的打算。” “我明白。不过我认为今年会是展开正面战争最好的一年,十二鬼月里面已经被我们鬼杀队砍杀半数,恶鬼现在正处于弱势。”羽生未来目光笃定,话语带有几分信服,“和我们合作绝对不会亏。” 画大饼谁都会。 奴良鲤伴成为了百鬼之主那么多年,他早就听得多这些话了。 他唇角一笑。 不过连画大饼的人都不会,又怎么去实现口中的目标。 奴良鲤伴用手弹了一下还在婆婆妈妈的鸦天狗,“不要磨磨唧唧了,人家都许下承诺了。” 鸦天狗捂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是……我知道了,二代目。” 作为鸦天狗一族的族长,他们每天都有派放乌鸦在附近收集情报,全国各地的地盘一有什么风声,族人便会把消息传达给鸦天狗,鸦天狗再简单的梳理一二,所有的情报一目了然,全在自己的大脑里面。 鸦天狗的手指画了画北海道内的一个城镇,“这里,大概每半年,我都收到一次小妖怪们的哭诉,听说有一个赤手空拳的男子,有一头奇异的粉发,每到了夜里面就会出没。以一种恐怖的拳法击落每一个男人,很多时候他会去挑战实力强劲的男人。” 鸦天狗的手指一路往下,便是完美的重合了地图上繁密的标注,“从这里、到这里,是那个奇怪的男人活跃地点。偶尔看到他出现,偶尔又找不到他的踪影。很多小妖怪都因为他的活动轨迹被他吓跑了,不敢在这些镇子、村子里面生活,只好搬家走。遗留在这里扎根的土地神走不了,也就只好观测男人的行动轨迹,他大概是鬼没有错。至于到底是不是十二鬼月我并不清楚,小妖怪和土地神都不敢主动靠前去看。” 恶鬼和妖怪是能够互相看到的,就算妖怪隐匿呼吸,没有到达屏蔽呼吸的高级技巧都很容易被恶鬼发现。 “大多数恶鬼都不惧怕妖怪的存在,很多时候反而听说过恶鬼袭击弱小的妖怪。”鸦天狗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对于这种欺负弱小的行为格外的不齿,“大概也是存了认为吃掉了妖怪,就能够拥有妖怪特殊能力的心。” 强大的妖怪也不少,大多数这种妖怪,恶鬼是不敢招惹的。 弱小的土地神和小妖怪大多数没有攻击能力,只能沦落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鸦天狗随后指了一下京都的寺庙,手指快速的圈下京都大多数寺庙的地点,“这里、这里,这些地方偶尔会从小妖怪……也就是付丧神的口中听说,有一些常年已久的壶付丧神,会忽然被消失,好像被偷窃一样。再过一晚上,壶就重新出现,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付丧神的神志已经被抹掉,变成了平淡无奇的壶。” “这种事情大多数都发生在寺庙、天皇居住的宫殿。偶尔在博物馆、艺术馆里面也会听到类似的事情发生。”鸦天狗生气的说,毕竟付丧神的诞生需要常年的积累,每一个付丧神的诞生都来之不易,居然被抹掉了神志——这和杀死一只妖怪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因为我有些在意这一件事情,就派了我的笨蛋儿子们去这些地方调查,听说深夜里面会有一个奇形怪状的生物,从壶口里面探头出来,脸色奇怪的抱住壶,爱不释手的样子。一些付丧神说,那个白色的怪物并不是妖怪,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妖气……大概也是恶鬼吧。”鸦天狗下达了定论,“是不是十二鬼月我也并不清楚,这两件事是近几年频繁发生的,也算是我记忆里面是特别奇怪的……还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回到本家调查一下。” 羽生未来感激的说:“麻烦你了,你提供的情报帮大忙了。” 能够得到如此详细的情报,羽生未来是没有想到的,他高兴的把地图上面的印记圈住。并快速写下了信,向全国各地的柱们发去。 羽生未来有一种奇怪的直觉,他觉得鸦天狗口中说的两件事,说不定真的是上弦。 无论如何,这两条情报可比大海捞针、无目的的寻找来的有价值。 羽生未来看了一下距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是北海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那奇怪的恶鬼。 作者有话要说:八千了,还差一千,能不能算三更……还有一千明天再还,嗯,就这样决定了(。)我不管。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就是三合一 尽量每天多写一点,但是没有固定的字数(。)毕竟上课,没那么多时间写。后面时速渐渐恢复拔高我再挑战试试万贵妃。 其实我都不知道我差了多少加更了,太久没数,应该二十左右吧。 加更:-2 最近想尝试多更,想尽早打无惨,我手刃无惨的刀已经磨刀霍霍了。 希望大家留点评论鼓励下我呜呜不然一腔热情写下来莫得多少评论,真的很容易萎掉qwq 95、095 泉带着羽生未来拷贝的地图展翅而飞,一下子飞出了天际,这浓云迷雾的深山结界对于会飞的鸟儿来说根本没有用处。 羽生未来收拾收拾,打算抓紧时间,赶往北海道去。 那擅长用拳法的恶鬼似乎没有经常逗留的地点,也不知道会不会运气好碰上。 ……如果能碰上最好。 从这里赶往月台坐车…… 羽生未来算了算时间,今天晚上就能赶到北海道。 羽生未来前脚起身还没走几步,裤脚就被拉扯住,他回头一看。 只见奴良鲤伴撑着下颚半躺在榻榻米上,烟管内的香烟早已被他吸完,只留下几分灰烬在管内。奴良鲤伴毫不在意的敲了敲烟管,抬头笑问。 “喂……你就打算这样走了?” “不然……呢?” “那不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被你忌惮不已的恶鬼吗?等你另外一个伙伴到达北海道汇集,算上鎹鸦传达信息、收集情报,少说也要白天才抵达……”奴良鲤伴拖延声线,取笑道:“在短短两天、或者只有一天时间内的突击战,你觉得时间足够吗?” 不足够也要做,足够也要做,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够和时间赛跑。 羽生未来脑袋霎时间快速反映了过来,他眼睛闪闪发亮,“怎么忽然关心我这个问题了?你这是想帮我吗?” 如果有奴良鲤伴帮助,如果今天夜里面他能够找到上弦鬼,马上就能够展开战斗。 奴良鲤伴的实力他太清楚了,如果奴良鲤伴愿意施加援手,羽生未来觉得就算是鬼舞辻无惨在今天晚上都有一战之力。 “嘿……我可没有这样说。”奴良鲤伴眼睛含笑,否认道:“我要是明面去帮你的话,肯定就代表哪一天我们妖怪和恶鬼交恶。现在还没有到那种时机,我还是打算……”袖手旁观,驱使一些小妖怪的权力我还是能够借你。 羽生未来直接拉着奴良鲤伴从榻榻米上面起来,提着他的手,直接跑出去。 “喂喂喂!!”奴良鲤伴猝不及防,吓的两只眼都微微睁大了。 “少说那么多废话,不就是在乎自己百鬼之主的身份没有办法轻易插手吗?说那么多话,不就是暗示我这个意思。”羽生未来啪叽一下把自己脸上的蓝纹狐狸面具扣到他脸上,光明正大的说:“现在你就是妖狐,不是滑头鬼了——你不是能够从人类和妖怪的状态自由切换吗?切换成人类,把你标志性的长脑袋变回正常的脑勺。” 蓝纹狐狸面具上面被施展了特殊的遮掩术,不是面具脱落,都没法轻易的看出他的真实面目。 奴良鲤伴小声的嘀咕,辩驳道:“那只不过是因为妖气竖立起来的头发,我的脑勺可一直都是正常。也就只有正统的滑头鬼,他的脑袋才是和绘图上面奇形怪状。” 羽生未来可不在意奴良鲤伴的脑袋是长是短,他握着的手没有丝毫的挣扎。 他也跟着奴良鲤伴一样,在心里面小声的嘀咕:不就是成年人的口是心非,非要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奴良鲤伴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跑出了半妖之里。一人一妖光明正大的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光天化日下在半妖之里里面好像风一样奔跑出去,留下一群人瞠目结舌的目光。 什么时候混进了一个人类和一只纯种的狐狸妖怪进来了? 奴良鲤伴一路被拉着羽生未来上了列车,他才忽的反应过来,自己堂堂百鬼之主、奴良组的大将,被一个小鬼牵着鼻子走。 奴良鲤伴还听话的按照了羽生未来口中所说,把自己的状态切换成人类形态,往日竖在脑勺后的头发如同黑色的瀑布倾泻下来,长及腰间。 奴良鲤伴半拉开了蓝纹狐狸面具,露出了小半张脸,埋怨似的说:“这下完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和组里面的人交代了。” 羽生未来当真也是觉得奴良鲤伴这话说的不要脸,平时把首无耍的团团转,一言不合就独自一人出去浪荡,任性起来全然不顾手下的想法。 羽生未来表面安慰道:“你的手下早就习惯你的不良行径,不要担心,他们对收拾你留下来的烂摊子得心应手。” 奴良鲤伴:“……” 他不怀好意的伸出了手搭在了羽生未来的肩膀上,“就算不以滑头鬼的身份帮助你……” 奴良鲤伴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你也该表现一些诚意吧?” 羽生未来沉吟片刻,他说:“你放心,你的旅馆费用我会替你交,不会让旅店老板娘为难的。” 怪癖不付房租的奴良鲤伴迅速发觉自己被羽生未来调侃了,他咬着牙狠狠的掐了一下羽生未来:“你这嘴能不能吐出几句让我心甘情愿帮你的话?” 羽生未来轻轻的从鼻子里面发出了几声哼,他替奴良鲤伴把面具拉了下来。 “下一次你有困难我一定会帮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赴汤蹈火。”羽生未来说,“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又不是鬼杀队的当家,实在没有办法简单应下什么条约。 能够给的也就只有一句话承诺。 奴良鲤伴的手在羽生未来的脑勺上狠狠的把他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算了,瞧你身无分文的样子,找你要什么也掏不出什么好玩意。” 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在车上一路睡到北海道,下了月台后,羽生未来展开了手中的地图。 鸦天狗指下的地点十分凌乱,看得出那个恶鬼漫无目的的寻找,杀什么人大概率都是随心。不过听起来……他似乎很喜欢和强者战斗。 如果再早个一两周知道这个消息,羽生未来就干脆立下匾牌欢迎一路强者挑战他,总有一天那个恶鬼会主动上钩。 只可惜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 奴良鲤伴仔细端详地图,他指了指受害者最多的村落:“我倒是觉得那只恶鬼不会重复出现在这一条村子内,听鸦天狗的消息,那只恶鬼很喜欢和强者打架。等打败了所有的强者,那只鬼也就没有逗留的理由了。” 羽生未来说:“越是强大的武士,他的□□孕育的力量就越厉害,恶鬼吃掉之后就会获取强大的力量……也不排除恶鬼生前是个武者,所以变成鬼后也有挑战强者的习惯。” 羽生未来的手指一路指向了鸦天狗画下的范畴边缘,“按照他前进的方向,大概是这里。” 羽生未来不清楚自己的推断有没有错,恶鬼的行动痕迹还是鸦天狗以前收集的情报,往后就很久没有更新。也不知道是恶鬼放弃了这一块区域,还是因为鬼舞辻无惨派遣了这一只恶鬼前去了别的地方。 ……希望是后者,希望恶鬼还会回到那个区域,否则扑了一场空,那滋味也太难受了。 奴良鲤伴点头,觉得羽生未来的推测也有一些用。 “不过在这之前……”奴良鲤伴指向了月台车牌上指向了某一个神社的方向,“我们去那里先,这里人生地不熟,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倒不如找有神通力的本土人问问一二。” 羽生未来顿时了然,他有些惊羡道:“你们妖怪的情报途径可以说是非常宽广了。” 奴良鲤伴轻笑几声,“人类有人类的方便,我们也有我们的方便。那一座神社的土地神可是掌握了这片土地大量的力量,他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应该十分清楚。” 换做是羽生未来一个人孤独前来,恐怕又要重操旧业,在附近潜伏个好些日子才找到情报线索人、等到有缘人才知道恶鬼所在的地点在哪里。 “走吧。” 奴良鲤伴轻车熟路带着羽生未来越过了人群,显然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大晚上神社几乎没有人烟,现在正是晚上八点,大多数人已经回了家,喜欢观光的旅客在这个时间点也不会来神社。倒是方便了他们两个人行事。 奴良鲤伴一踏进来,四周孤寂无声,他把脸上的面具摇到侧面,大声说:“八云、八云,你在吗?” 奴良鲤伴大声喊了好几声,在神社的面前宽广的道路,缓缓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型,他的大小几乎和常人无异。 这是一个受到众多信仰,凝结而成的土地神。 本来应该带着威严、沉着优雅出现的神明,此刻他揉着眼睛,还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现身在此:“谁啊,大晚上的过来扰人清梦。” 奴良鲤伴一瞬间都不禁怀疑现在的时间,明明还很早,正常来说晚上才是属于妖怪行动的时间:“现在才八点,你就已经睡着了?” “是……鲤伴大人啊,这个时间还来打扰我有什么事情吗?”八云看清了奴良鲤伴的脸,他的困意全飞,狡辩道:“神社关门的时间可是晚上的六点哦,过了这个时间哪里还有人来。我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奴良鲤伴懒得和他狡辩,直奔主题,他从羽生未来的怀里面抽出了地图,摊开在八云的面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最近在北海道,有没有看到一个粉红色头发的恶鬼?我收到情报,他应该就是在这个方向逗留行动的。” “是不是那个擅长赤手空拳战斗、喜欢吃人的家伙?”八云好像已经笃定了这个恶鬼就是奴良鲤伴口中所说的恶鬼,他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扒拉住了奴良鲤伴的手:“你可要帮帮我啊,最近他在附近横行霸道,猖獗的屠杀边缘村子的人。好多信徒从远方赶来,朝我许下愿望。然而我一个雨神,哪里有这种本事驱赶恶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做作业,少点。 感谢在2020-04-0723:59:182020-04-0823:58: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巴拉巴拉巴巴69瓶;戫、人间有味是清欢10瓶;无一6瓶;不才5瓶;无惨给爷爬3瓶;咩王所罗门/dr.罗曼、law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96、096 “?!” 为了掌握上弦的踪迹,也避免新的上弦诞生,柱手上拿捏的情报是鬼杀队里最优先的……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因为某一种原因,鬼杀队并没有收到情报、或者说根本没有收集到。 “像……屠村这种事情,不可能没有人声张,就算再怎么偏远也不可能一个人都不知道,甚至没有引起恐慌。”羽生未来不可置信的说。 “很正常,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可能还没有五个。他们大多数都生活在偏远的村子里面,鲜少来发达的城市。” 八云扒了扒自己的衣袖,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面,他眼泪汪汪的说:“我在北海道的声望很大,大多数地方都有我的分.身神社,小小的一间。屠村的事情其实已经连续有三起,每夜一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生。我一开始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是邻村后来卖柴郎路过了村子,发现了村子里面的惨剧,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却没有找到尸体在哪里。卖柴郎还进入村子里面想要找到幸存者,然而每一栋屋子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存在,鲜血溅到了墙面。无论他再怎么大声喊,都没有人回应他,好像整个村子被什么妖怪吞噬掉了,只留下了建筑物在原地。他吓得汗毛竖起,跑到我的小型神社里面祈福。后续也有一两个人见到了类似的场面……我是在后来才注意到这件事,就起了心,藏着声息去一探究竟。” “毕竟是我的地盘,我也不希望有恶鬼在我的地盘作乱……”八云停顿片刻,好像回忆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恐怖裹挟住他,面色微白,“恶鬼向来都是吃人,我也没少看见过这种生物,做出屠村事情的恶鬼怎么看都是实力强劲的家伙……我行动已经很小心了,从头到尾都是隐蔽呼吸,连走路都不敢,在空中飘浮着,躲在树木后面。结果在路上行走的恶鬼,在我出现后没有十秒钟,他停下了走路,就忽的把视线投放到我身上。” “……好像连树木都要穿透,像是雷电一样劈落在我身上,整个人都麻痹了,动也动不了。只能竭尽全力的闭住呼吸,一口气都不敢吐,全身上下都在冒冷汗,只能眼睁睁等待他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八云手臂上都冒起了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搓了搓手臂,紧接着说:“其实我是觉得他发现了我,但他好像在赶路的样子,马上就忽略了我,接着行动了——在第二天白天之后,我上了山去村子上看……果不其然,村子被屠杀了。” 八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只是普通的雨神,能够化作巨大的白蛇,除了一些降雨之力以外,战斗的事情我帮不上忙。更不用说……那一只恶鬼只是被他盯上了,我都浑身发抖,下一次都不想遇到他了。如果那天他不是在赶路,我觉得他一定会扑上来把我撕裂成两半。” 屠村…… 羽生未来磨了磨牙槽。 他们还是往乐观的方向想了,本来以为会有一两天的时间,结果恶鬼们根本迫不及待。在藏匿自己的同时,暗自养精蓄锐,想要趁着我们放松的时间内制造出新的上弦。 羽生未来问:“你上一次是在哪里见到他的?” 八云在地图上某个深山画了一个圈,“大多数都是在人烟稀少的深山,是祖祖辈辈都在山里面生活的村子。” 难怪,在深山里面居住的村子,很少会常常下山,就算有一段时间没有下山,山下的居民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群恶鬼选的真好啊……就算有大量人员死亡,也不会那么快被发现,更不要说传到鬼杀队的耳朵里面。 羽生未来咋舌,他看了一下地图,附近的深山还有很多。 他抬头问道:“你觉得下一次他会选择哪个目标下手。” 八云毫不犹豫的在某一座深山上画了一个圈,“虽然在深山居住的村落鲜少和外界交流,可是在这一带的村落屈可指数,按照那个恶鬼的行动轨迹来看,下一座大概是这个。” 羽生未来快速用毛笔在那里画了一个圈做标记,他把地图收起来,放到包袱里面。他微微抬头叫奴良鲤伴:“走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现在赶过去,大概只要三个小时就抵达了……说不定能够阻止恶鬼的恶行。” 奴良鲤伴挠了挠头发,把蓝纹狐狸面具戴回整齐,闷声说:“三个小时?!这是全速前进奔跑的速度吧?”这一段路按照普通人的步程可是要两天的,居然被羽生未来说的那么轻松。 羽生未来说:“这里又没有直达的列车,再优哉游哉下去,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在这段时间里面死去。” 八云看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主导方是羽生未来,他犹豫一下说:“你真的要去吗?如果是鲤伴的话也就算了,你怎么看都是普通人。和那只恶鬼战斗很难有胜算……不,就连活下来都很困难。我只是被他看一眼,都有一种全身上下都被看穿的窒息感存在,普通人和他战斗也太不实际了。” “鲤伴只是我临时请过来帮忙的副手。”羽生未来摸了摸衣摆下方藏匿的日轮刀,他说道:“这是我的职责,屠尽所有的恶鬼,还天下太平。” 八云一愣,随着他的动作挥开的衣摆,可以清楚的看见下方的日轮刀。 那熟悉又陌生的力量从日轮刀中隐隐散发出来,在他成为神明的时候,曾见过无数携带同一种刀具的武士,在全国各地奔波,在他的神社面前许下愿望。 [希望天下太平。] 见过太多这种人,可是八云却很少再见到武士们第二次。 ……如果是杀鬼的武士,大抵是在和恶鬼战斗的时候死去。 像是飞蛾扑火,用身躯去抵挡危险,在大多数人、神不知晓的情况下,舍身保护平民。然而过了千年,八云仍旧看到携带日轮刀的剑士,源源不断的诞生,明明是格外陌生的面孔,他们心中灵魂携带的意志永远是一样的。 纵然我身俱灭,定将恶鬼斩杀! 八云无言的张了张嘴,想问,你们就没有害怕这种情绪吗? 然而他看到了羽生未来头也不回的背影,他忽然大声道。 “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我的的确确和那只恶鬼的目光对上了,他的眼睛上面写着[上弦·三]。”八云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被屠村的地方我后来去探访过了,好像没有女性死去的痕迹……不过女性仍然被带走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说不定你们能够把那些妇女救了下来。” 上弦三。 羽生未来吸了一口凉气,他很快就想起了他和童磨之间的战斗,那根本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打败的恶鬼。 只比童磨弱小一点的恶鬼…… 羽生未来联想到了他赤手空拳的情报,恐怕这只恶鬼还和童磨不一样,他是擅长战斗的恶鬼。童磨更加擅长在远方制造出冰人进行战斗,他本人的格斗术并没有强大到哪里。 ……感觉要进行白刃战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飞快的离开了神社,朝着远方奔去。 奴良鲤伴侧头就看见了羽生未来咬了下唇,表情十分凝重。 奴良鲤伴问他:“你觉得很棘手吗?” “这是当然,有战斗基础……近身格斗的人都是扎扎实实的打下基础,和一些成为鬼之后才依靠血鬼术变强大的作弊鬼不一样。后者在拉进距离之后,他的战斗方式会变得特别单一,陷入了被动状态,大多数会选择把敌人吹开,拉开距离,再度消耗战斗。前者则是近身战斗则越强,越是容易上头换血。”羽生未来神情凝重,已经看到了自己陷入苦战的未来,“何况他好像成为鬼以后的百年内一直和强大的武士进行战斗,他大概已经从别人的身上吸收了很多技巧……我拉开距离的战斗技巧并没有掌握太多,像我那拙劣的忍术,恐怕会被他挥挥拳头就被吹飞的一干二净,那么……我剩下的战斗方法也就只剩下我平时最常用的剑技了。” “我这种剑技能不能够打败他呢……?只是忍不住这样想。” “?”奴良鲤伴古怪的笑了下,问:“你害怕了?” “不,我只是觉得兴奋。”羽生未来弯了弯唇角,燃起了斗志,“既然他有打败强敌的习惯,那我是不是打倒了他,就代表我打败了过去千百年内强大的武士,我是不是很强大呢?” 救人当然毋需质疑,可是羽生未来是一个男人,是一个用剑的武士。在他拿起刀的那一天开始,他的灵魂、他的血液无一不再呐喊着与强者战斗的欲望。 “嚯……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在修行的三年里面,真的把[畏惧]这个词彻底抛弃在你的情感内了。” 羽生未来说:“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在战斗中畏惧,就会给予你们妖怪和恶鬼力量。在我得知你们的战斗方式之后,我每时每刻都在锻炼自己的心。现在已经到达了坚韧不拔、无所畏惧的地步了。” 羽生未来眺望远方的黑蒙蒙的天,距离他抵达目的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然而羽生未来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和粉色头发的恶鬼激烈战斗的现场。 他神采奕奕道:“选择北海道,与他战斗,是我做出最好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打__今天还是在做作业所以少点 另外今天我看到鬼灭202情报之后整个人麻了,简直梦回二十年前的漫画剧情……头大 感谢在2020-04-0823:58:272020-04-0923:59: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妮妮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半仙儿、小王子、寒露10瓶;妖怪不怪9瓶;影子7瓶;妮妮、law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97、097 常人要用两天的步程才抵达的地方,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愣是硬生生缩减到三个小时。 奴良鲤伴跑了一段,还是用回了妖怪形态,不然累的有够呛。 他们两个人站在山脚下,奴良鲤伴已经恢复了人类的形态,他侧头就看到了羽生未来脸色不变,神采奕奕。 奴良鲤伴忍不住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到底是哪里来的小怪物啊。 羽生未来有查克拉辅助,有雷之呼吸法特有的步伐帮助,长时间保持速度奔跑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 “走吧。” 距离凌晨到来,还有很久。 天色像是被扑上了一层墨色,浓郁的夜幕笼罩了他们,在这深山内几乎看不见任何一点光亮。他们摸着黑,悄然上了山。 山上的大道被世世代代的村民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每过一段距离,他们都看见了些许摆布在道路边缘的农具或者劈下的木头,生活痕迹极为明显。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夜的原因,还是深山并没有外表那么具有活力,凌晨的深山携带着冰冷的山风,迎面扑来。整一座山陷入了诡秘的安静。连虫子的窸窣、河水流淌的唰唰声都没有传达到耳朵里面,一路上只听到他们奔跑踩踏在地面的声音。 所有的一切……安静的极为恐怖。 作为妖怪的奴良鲤伴比羽生未来看的更加清楚,只属于魑魅魍魉同类的气息就好像浮世绘画上的迷烟,裹挟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它好似是紫色。飘飘忽忽、一截一截的从道路上出现,一路蜿蜒到了道路视野的尽头。 迷烟传达出来的信息带着恶意,冰冷的寒意悄然攀布上了他们两个人的后背,连呼出来的气都变得实体化,肉眼可见的白雾。 “未来,看来那一只恶鬼大概比我们先到了。” “看来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羽生未来催促道:“快点上去。” 村子在半山腰,羽生未来在远处就看到了村落此起彼伏的屋顶,他先是奇异的嗅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在半山腰的地方,他们竟然感受到了更加猛烈的寒风,山风裹挟着这股恶臭,好像连鼻子都要陷入了短暂的失灵。 当他将村落里面的场景收入眼帘时,羽生未来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那是一副地狱绘图,这已经不是村落了。 房屋好像被什么恐怖的怪物袭击,大量的房屋被掀飞,瓦砾遍地都是。仿若是经历上百年的风化摧毁,房屋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完整性,一滩一滩的红油漆好像被人猛地一扑,把红色覆盖在棕色的墙壁上。 房屋内的家具零落的裸.露在外,好像还有人发出了凄厉的叫喊声,竭尽全力的呐喊呼救,有人匍匐在地面徒劳的伸出了手。 在数不清面目狰狞、不知死活的人堆上,有无数小小的恶鬼整齐有序的把四面八方散落的尸体收集到这里,一个有一个的往人的体内注射某一种液体。 在地狱绘图的场景中,有一个人带着不容忽略的气质,足以一眼下去发觉了他。那是一名身躯矫健的男性,他用手轻轻的把脸颊上的鲜血擦去,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着新来的猎物,好似瞬间就被猛兽盯上,澎湃的压迫力与鬼气,汹涌的仿若要冲破天际。 “……被鬼杀队发现了吗?”上弦三的目光停留在了羽生未来黑色的队服上,他快速的知晓了羽生未来的身份,并因此发生了改变。一直以来兴致缺缺,只是为了执行任务的麻木一扫而空,上弦三眸色微亮,“你们两个……和我以前遇到的弱者完全不一样啊。” 上弦三能够清楚的看见人类身上散发的斗气,羽生未来身上散发的气,庞大、凝视的斗气仿若被千锤百炼过,已经抵达了人类能够到达的最高境界。 “其中一个是柱……年纪那么小就达到了如此境界,真的相当了不起。” 上弦三的视野停留在奴良鲤伴的身上,人类、妖怪、恶鬼、神明,每一个物种身上散发的气都完全不同,像是这种庞大的斗气—— “妖怪也有像你这样的能者吗?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大妖怪……果然活的够久,就能够见识到不同的强者。不过你们这个组合相当奇怪,堂堂鬼杀队的柱和妖怪搅和在一起,妖怪不也是有吃人的物种存在,你不介意吗?” “我不吃人。”奴良鲤伴连连否认,他说,“我可不想嗅到人类身上的骚腥味,放进嘴里面也太恐怖了。” “为什么要介意,这个家伙可不吃人。”羽生未来的手悄然放在了刀鞘上,已经随时做出了攻击的姿态,“妖怪和你们这群失去理智,每一只都吃人、遭受到鬼舞辻无惨操控的傀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上弦三向前走一步,想要离他们更近一些,前进的脚踩到了人的手腕,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响,不知道是生是死的人徒劳的张开了手掌,顷刻间倒落在地,连惨叫的力气都未曾拥有。上弦三若无其事,他赤.裸的一脚一脚的从人山上走了下来,“对你们鬼杀队来说不都是危害人类安全的物种吗?你的思想真的很奇怪。” 羽生未来大喝:“从他们的身上下来!” 人体被他踩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上弦三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好像踩的是普通的树叶……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肉堆而已。 人会吃鸡鸭鹅羊,恶鬼吃人,是理所当然的食物链,有什么好奇怪的。 上弦三迷惑的看他,像是不能够理解他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羽生未来说:“他们大多数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奄奄一息,事到如今为什么还要在失去意识的人身上追加痛苦。” “喔,是这个啊。”上弦三低头看了一眼面色狰狞的人堆,他唇角依旧挂着张扬的笑容,“我讨厌弱小的人类,越是弱小的人就越是讨厌,只是看到了就让我心生呕吐的欲望。” “所以你就认为自己可以任意欺凌他们了吗?” 上弦三脸上遍布蓝色的条纹,他走下来时,刻意的用脚碾碎了一个人的手腕,本是失去意识的人在剧痛的面前都难以忍受,他疼痛的昏厥,喉咙里面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 上弦三侧过脸想问羽生未来话,羽生未来已是拔出了刀。 幻之呼吸·三之型·风云变化。 日轮刀裹挟着雪白的光华,羽生未来弯下了腰,眼眸含着利光朝着上弦三的腿部砍去。 那是极为狠厉的一刀,上弦三闭着眼睛,向后连连跳了好几个圈,从人堆上跳了下去,停留在一众小小的恶鬼身旁。恶鬼们瞧见了上弦三兴致勃勃的表情,他们面色骇然,悄悄的从上弦三的身旁散开,顺便把四处散落的人体也搬运走。 羽生未来看见了上弦三的防御举措。 这一只恶鬼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刀术是什么样的,自己最新的情报恐怕已经通过半天狗、童磨的眼睛传达给鬼舞辻无惨,鬼舞辻无惨将羽生未来的情报共享了。 看来自己想要通过猝不及防的刀术产生突击是很难的事情。 “相当不错的刀术,在我见过的柱里面也鲜少达到这种程度。你好像是幻柱来的?像这种古怪的呼吸法我是第一次见。”上弦三从地面上站立起来,侧头去看身旁堆积如山的人,“你打算护着这群弱者和我一起战斗吗?未免太扫兴了。” 上弦三赫然是热爱和强者战斗的姿态,羽生未来说:“想要和我打的尽兴,只要你不主动攻击那群村民,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不被束手束脚。你会这样做吗?” 上弦三停顿片刻,短暂的思考哪个选项更加适合,“我的名字叫猗窝座,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不过和我要执行的任务发生冲突,不过我想你们也不会轻易让我带走这群人。” 猗窝座摆出了一个手势,“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你能够在这一段时间里面与我交战并且获得胜利吗?” 羽生未来说:“我们这里可是有两个人,你就那么肯定自己会获得胜利?” 猗窝座短促的笑了一声,“我成为鬼后的百年,尝过败绩的次数屈指可数,我不认为你们两个人会是其中之一。” “你这句话足以让我升起一二的信心了。” “?” “如果你未尝有过败绩,说不定我还会惊惧一二,看来不是没有嘛。”羽生未来恶劣的嘲讽道:“听说上弦的晋升是由内部战斗并决定位置的高低,我既然已经打败了上弦二的童磨,是不是也变相传达我一个信息,我已经打败你了?” 输给童磨可是猗窝座心中的一痛,他恼羞成怒的摆出一个姿势,脚下衍生而出了一个奇怪的术式,好像是雪花一样。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羽生未来展唇一笑:“看来戳到痛处了啊。” 奴良鲤伴在心中腹诽道:未来这输人绝对不输唇枪舌战的习惯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 猗窝座脚下一蹬,以一种难以看清的速度冲了上来。 羽生未来绝对没有小看猗窝座的意思,猗窝座的身上散发的斗气蓬勃姿态,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看过最强的一只鬼,他和童磨、无惨的强大不是一个世界的。 如果说羽生未来已经经历过千锤百炼,猗窝座就是酿出烈酒做出了无数繁复的工艺,埋在了泥土之下遭受岁月的锤炼,渐渐沉淀下来,当酒盖被掀起,那是一股超乎寻常的烈酒,直冲鼻子,霸道的横冲直撞,撞的脑袋发晕。 幻之呼吸·六之型·风行草偃! 羽生未来的攻势如同烈风一样席卷而来,他正面对上了猗窝座赤手空拳,明明自己持有刀具却没有沾到任何的便宜,猗窝座的拳头十分的坚硬。 两个人在短暂的交锋后,立刻向后跳跃拉开距离。 “很厉害的刀,你能够打败童磨那个恶心人的东西绝非是偶然。”猗窝座夸耀道,“有这种刀术、有这种面对异族也可以交好的宽阔胸襟,不由得让我有像你提问的冲动。”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答案可以回馈给你。” “当然有,这是一件相当好的提议,对你来说有益无坏,这绝对是一件很棒的提议。”猗窝座的声音带有几分惑性,“你要不要也变成鬼?” 羽生未来想也不想直接说,“不要。” 猗窝座并没有因此感到气馁,他接着说:“你年纪还那么小,就已经到达了这种境界,我能够感受到你渴望变强的心理,和我完全一样,你和我是同类。既然如此,成为鬼不就是最好的选项吗?它能够帮助你抵达人类这几十年里面都无法超越的强大。如果再多百年、上千年,拥有鬼这副特有的身躯,不再会被人类受伤无法恢复的弱小身躯限制时,你绝对会比现在获得更大的力量。你身旁的妖怪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你能够接受与他成为同伴,也知道那家伙的力量不是有限的一朝一夕里面锻炼而成,是经历百年的时间进行沉淀。” 奴良鲤伴在猗窝座面前的确算得上年纪大,他的力量来源也正如猗窝座所说,不是短暂的十几年里面获得的。 他把目光投向到羽生未来的身上,对于人类来说,这个提案具有无比的诱惑性,就算羽生未来答应了,他也不会觉得特别奇怪。 “变老是一种相当可怕的事情,四肢会失去年轻时的全力,终于有一天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而你旁边的那个家伙,仍旧保持如此年轻的状态,肆意逍遥,说不定有一天你们并肩而行的力量都溃不成军,你比他更加弱小,并且再也追不上他。”猗窝座说,“这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吗?” 羽生未来转头问他:“你会在我老的时候,这样做吗?” “我现在本来就比你强,什么并肩而行,终于有一天会被我超越。”奴良鲤伴纠正道,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紧接着说:“如果真的有一天你比我老了,那我就在你面前左拥右抱,在你老掉牙喝不了酒的时候,在你面前肆意畅饮。” 羽生未来毫不留情踹了奴良鲤伴一脚,“那我在老的连力气都没有的时候,去你老宅放大火,把你的美酒烧个精光。” 奴良鲤伴:“……” 羽生未来说:“很遗憾,无论你再怎么说服我,我也会拒绝。” 猗窝座恨铁不成钢,“为什么呢?你看你身旁的家伙完全做的出这种事情,你就不觉得不甘吗?” “当然会不甘,怎么可能没用。的确,你说的话让我十分心动,也许变成恶鬼能够帮助我变得更强,如果再拥有上百年的时间,别说是你,就连上弦一我说不定都能够打倒。强大和永久能够吸引很多的人。” “那你还拒绝我?” “即便如此。”羽生未来说,“我还是选择人的一方。”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五彩斑斓的回忆,斑驳的色彩便是刹那间涌了上来,和他结为羁绊的人,千姿百态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有讨厌的人、有喜欢的人、有一辈子都不能够割舍的人,他们的存在坚定了羽生未来的选择。 “我很满足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如果我变成了恶鬼以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身边的人一步一步的变老,我的心便如同刀割一样,难以忍受。那样太痛苦了,我才不要承担。”羽生未来轻笑一声说:“我已经清楚的认知自己不可能活的那么久,这又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不是永痕才是最美的。短暂的烟火比不变的雪山美丽太多,一成不变的景色总会让我腻烦。比起让那种情绪充斥,让我烦闷不已,倒不如干脆的提早退场,留下我伟大的传说,让后代祖祖代代歌颂我的传说,我会在他们的传说中活下去。” “人不会获得永生,即便变成了别的物种,也有一天会死去。就和黑夜的月光不可能永远挂在天上,总有一天会迎来黎明和太阳。你们恶鬼也绝对不会如此逍遥的继续作乱,总有一天会被彻底消灭。”羽生未来看到猗窝座逐渐难看的脸色,他面带柔和的笑容,“这是一个道理的。不管再怎么怯懦的想要改变事实,你们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以为自己是和现实斗争的强大人物吗?事实上你们只不过是小丑跳梁,拼命的展露贪生怕死的一面,生怕别人不知道。” “恶鬼就是传说故事里面的反角,尽情的散发自己的恶意,被坚韧不拔的勇者们提刀而行,勇者们经历千辛万苦后,终于手刃了十二个小鬼和他们的傻瓜老大,你们留给后代的也就只有这一些了。” “为什么你要劝说我成为反角呢?我当人人歌颂的正义人物不好吗?为什么要跑去你们那一边呢?你们那里真的值得我喜欢吗?被鬼舞辻无惨操控,连人生决定都没有自由,头顶着一个讨人厌的老大,他还贪生怕死、不知男女,藏匿在这个世界上最阴暗的一角,散发自己的恶臭的气息,把别人也传染的像他一样恶臭。第三者闻到了都想吐。你觉得这样好吗?”羽生未来反问道:“比起反角,你为什么不变成人类,和我们一起成为灿烂又漂亮的烟火,成为手刃恶人的勇士呢?这不辉煌?这不璀璨?这不是更应该值得做吗?”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你居然和我嘴炮? 三哥,一个想要策反敌人,结果一脚踹到铁板的男人 抱歉,今天临时有事出门一趟了。 在重新翻新大纲的时候看着我的无惨战,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来觉得无惨又屑又怂,逼格更不用说,好歹是个大boss,鬼杀队和他战斗上百上千年,结果205话完结,202话还在纠结炭治郎变成鬼,203、204话大概也是在说这个幺蛾子,205完结,无惨大概连回忆的单独一话都没有,也不知道说他可怜还是怎么样了,人设太单薄了。 本来一直期待最后计划能够给这个大boss最后的一点逼格,结果连回忆的资格都没有(摇头) 98、098 猗窝座哪里见过这种巧舌如簧、伶牙俐齿的人,当真有这种人在也不敢放肆的在他面前拿出这种气的人火冒三丈的本领。 奴良鲤伴瞠目结舌的看羽生未来口不带停,叭叭的说了一大段砸的猗窝座晕头转向,从字数上已经获得了完美的胜利,乍一听好像十分有道理,其实细细品尝都是羽生未来一个人的歪理,全都是撑场面,对着人家心窝处拿起锤子对着钉子头一顿猛敲,故意把猗窝座气的半死半活。 奴良鲤伴忍不住笑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佩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你平时对待我还是有口下留情的,这一大段话砸下来,根本无从可辨。”何况猗窝座怎么看都像个呆愣子,和专门喜欢呛人的羽生未来根本不是一个段位,天地之差。 输人不输阵,谁的心先是动摇了就先落败仗。 如果他像是千手柱间那种愣头青不把钻心窝的话放心里,或者又和千手扉间一样不以为然,深知羽生未来说的都是屁话不可信,那倒是另外一种情况。可惜羽生未来长了那么大,不把他的唇舌之快放在眼里的人也就寥寥几个,大多数都会被气的火冒三丈。鬼舞辻无惨是一个、被烧了老巢的童磨勉强算是一个、再多一个猗窝座也不足为奇,何况这次还是他主动招惹。 猗窝座偏向冷青色的肤色显然易见的涨红,脑门上蹦出了好几个青筋,拳头握的紧紧的,仅仅是凭借拳脚功夫,挥拳之间产生的劲风和冲击恐怖至极。猗窝座竟是凭借这劲风冲到了他的面前,猗窝座看着羽生未来只来得及拔剑抵挡住他的拳头,“你也就只有逞口舌之快的时间了。” 不过可以看出来……猗窝座不会再拿这个话题去问羽生未来会不会变成鬼了,除非他还想继续被怼。 他看似不想继续在口舌上做过多的争斗,羽生未来可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怎么?你挑起的话题,还不允许我接了?说不过我就恼羞成怒了?” “伶牙俐齿。” 羽生未来轻笑一声,他表面占上风,实际上却没有那么轻松。 “幻之呼吸·三之型·风云变化!” 向来被他作为偷袭手段的风云变化,在它的埋下地雷的情报泄露以后,显露出最朴实无华的一刀。日轮刀仿佛就像是一轮圆月,雪白的光华刹那间绽放,刺激猗窝座的眼睛,让他不得不闭着眼睛向后躲避,避免中了羽生未来的阴险招数。 风云变化可攻可守,从一开始就并非是只有猝不及防的偷袭效果,如果你得知风云变化的效果,你是想要拼着未来战斗都要承担的致盲效果,还是忌惮我? 想要继续攻击,就只能够承担致盲的风险。想要稳妥的躲避,就只能够被迫后退。 羽生未来和猗窝座站立在原地,目光凝神、专注的对上对方的视野。 战斗只发生在一刹那,猗窝座脚狠狠的撑在地面,仿佛是炮弹一样冲向了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早已做好了准备,在漆黑的黑夜中,唯有他一把日轮刀散发出无尽的光华,它的四周仿若昼夜。 猗窝座深知那看似耀眼无害的光华会对眼睛造成什么伤害,他的唇角一裂,毫无畏惧的大笑:“如果我会恐惧这些许光华,想要让我产生忌惮,那你就想错了。我猗窝座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怎么会在乎你这小小的手段。要是换做了别的恶鬼早就已经束手无策了吧?” 他忽的闭上了眼睛,竟是打算不直视,攻击而来。 何等的魄力! “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厉害。”羽生未来说。 如果不是有在面临无法直视的情况下,还能够精准打击对方的方法,绝对不会有这种魄力! 羽生未来握紧剑。 然而我也并非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场景。 眼前的男人展露的魄力和强大,足以让羽生未来放开手,显露自己的底牌与他战斗。 在这种强大的男人面前,还藏手藏脚、畏畏缩缩,实在是对不起敌人的强大,傲慢的认为自己可以不尽全力,那便是蔑视。 猗窝座并非和童磨一般阴险狡诈,如果作为武者、战士的立场而言——我必要放开双手打败你! “破坏杀·空式!” 猗窝座的招式就好像绚丽的烟花一样,接二连三的在空气中击打,空气犹如实物,被猗窝座敲打后的空气和坚硬的炮弹一样扑面而来。羽生未来的日轮刀扬起了一轮远野,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赤红,在写轮眼的辅助下才将那难以看清的冲击力精准捕获,并且一一化解。 只是这样还不够,绝对不可能杀死那个小鬼。 猗窝座清楚的认知到这个事实。 如果杀死十二鬼月下弦的柱还不足以让猗窝座放在眼里面,所有的柱都能够轻松的杀死下弦,可一旦涉及到上弦,那可就不是一个概念。上弦下弦的实力天地之差,砍杀一名上弦或许还是运气问题。上到强大到打败他、从而晋级成上弦二的童磨,下到上弦四半天狗,猗窝座深知两名同僚的实力,绝对不会轻易的败北。杀死后者的条件过于苛刻,前者又是一个爱玩花样的童磨,花里胡哨的血鬼术只要靠近都觉得肺部要报废 不知道羽生未来到底是怎么打败他们的,扛着种种压力,砍下他们的脑袋。何况不足十岁以前就一直被无惨大人忌惮,种种事迹叠加在一起——猗窝座绝对不会轻视羽生未来,他年纪还小就达到了这种境界。 猗窝座的身躯便是如同鬼神一样直接冲上了羽生未来的面前,他的速度极快。羽生未来的写轮眼短暂的捕抓到踪迹,然而身体却未能够快速的回应。 他眼露错愕,猗窝座含着笑,唇齿吐出了不甘的话语:“像是你这一年龄达到的境界,哪怕是我成为鬼以后的百年内都没有看过的出色天赋,作为敌人来说我十分的欣赏。你就不觉得你独创出来的呼吸法,在你死后再也没有人继承,好像是云烟一样消散在这天地,这也太遗憾了。你的剑技赏心悦目、胆识过人,以人类的身份好像如烟花一样短暂死去……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 猗窝座的声音很温和,似乎还带着劝说的意味。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然而他的动作不留任何的情面,他一脚一手支撑自己的体重,从下往上猛地扬起一脚,灰尘扑面而来,腿部带风瞄准羽生未来的下颚进行攻击。 “所以——成为鬼吧!未来!” 那一脚要是准确无误的踹到了自己的下颚,恐怕自己的嘴再也没有合上的可能性,骨头崩裂。羽生未来只来得及扬起日轮刀进行抵御,全身上下的体重卸掉,依靠重力向后倾斜,躲避这恐怖一击。 即便做到这种地步,羽生未来仍旧没有完全躲避冠先割的伤害,震得自己下颚和手臂发麻。 两人在短暂的交锋后,羽生未来率先向后拉开了距离,喉咙里面咳出了一口鲜血吐在了地面上。 猗窝座睁看眼睛,发觉自己的攻击并未如自己所想产生的威力,他咋舌。 果然依靠斗气去[观看]羽生未来的一举一动,仍旧没有眼睛看到的具有正确性。 猗窝座和他估计的一样,他是极为擅长近身格斗的战士,和他的交锋都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凌冽杀气,每一次的交手都感觉到从日轮刀那边传达而来的震撼感,刺激的自己的手臂发麻。 这就是上弦三,和擅长在后方用血鬼术进行攻击的童磨,他们的强度截然不同。 虽然战斗的过程一定会十分的艰辛,胆敢以赤手空拳进行战斗,毫无以为他对自己的拳脚功夫十分的有自信,刚刚那一短暂的交锋足以向他无声的宣告自己的强大。 羽生未来伸出手擦拭唇角的鲜血,在这劣势情况下,他露出了无畏的笑容。 “虽然是恶鬼,但是似乎有进行一场酣畅淋漓战斗的预想。” “你果然很奇怪,除了和妖怪为伍,身上带有的狂气好像也和鬼无所差别。到了与恶鬼拼上性命战斗的地步,你竟然还能畅快的说这种话。”猗窝座咧嘴,大声笑了出来:“这不是有成为恶鬼的资质吗?为什么还要继续拒绝我呢?你是我遇过最奇怪的人。” “你还是没能够理解我的意思了,我相信你至今为止,曾经遇到无数的柱,也与我一样拒绝了你。这是当然的。”羽生未来一如既往的否认猗窝座的劝说,“我与你战斗是作为鬼杀队柱的立场,因此保护人民。我因为和你战斗感觉到酣畅淋漓,是因为我武者的身份,强者和强者就好像磁石一样,会想要互相切磋,即便拼死战斗也在所不惜,绝非是什么奇怪、或者值得遗憾的事情。” “我以作为人的身份和你战斗,并因此觉得自豪。” 猗窝座短促的停顿一下,他霍然一笑:“如果我再继续劝说你变成恶鬼,似乎就是我折辱了你的自尊和骄傲。” “你能够理解真的太好了。”羽生未来笑着说,“如果再继续提这个话题,于你于我也太扫兴了,对于这场战斗都不尊重。” 未了,羽生未来补充一句话,也算是看不惯猗窝座欣喜的表情。 “如果有恶鬼的恢复力还被人类之躯的我打败,你未免也太殆笑大方了。” 果不其然,刚刚还一副惺惺相惜的猗窝座勃然大怒,握着拳头朝着羽生未来挥了过来。 “说扫兴的本领,谁都不如你!” 羽生未来恭敬不从命:“谢谢夸奖。”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作为被迫害过的一众小鬼、童磨、无惨,神情复杂:你怎么敢主动和他开嘴炮。 (半天狗因为太怂所以未来根本懒得理他) 嗐简单说一下我家里面的事情吧,今天一月份发生的,追我文的人都知道我有一段时间一直一个人住。 我家被无赖缠上了,一直在东搞瞎搞,就很烦,因为疫情原因停止过一段时间,最近疫情不严重了又来骚扰。 对,就一月份开始到现在都是同一件事,我人都麻了。最近应该告一段落了……唉 感谢在2020-04-1123:59:092020-04-1517:32: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奕笑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绵绵萌10瓶;叶子5瓶;law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99、099 猗窝座气的暴跳如雷,羽生未来心平气和。 这一个场面看的奴良鲤伴颇为无语,把恶鬼气成这样还置身于外的人也就只有羽生未来了。 猗窝座转头就注意到了站在一旁两眼放空的奴良鲤伴,他问:“你不参与吗?他不是你找来的外援吗?” 他说到后面,就直接询问羽生未来了。 羽生未来迟钝的“啊”了一声,他好像才想起了某人的存在,转头去看脑袋后面梳下一扎小马尾的奴良鲤伴。 奴良鲤伴一眼看过去,明确的察觉到了羽生未来眼底下的战意,他挥了挥手问:“你现在需要我帮你吗?” 羽生未来笑了一下说:“暂时不用,什么时候我陷入了劣势时,你再来帮我。” 言下之意十分明确:我和猗窝座战斗现在是由鬼杀队的柱和武士两个身份组成,当武士的我战败以后,只剩下鬼杀队柱的身份时,那我无论用什么阴险狡诈、或者是令人不齿的手段,都要把恶鬼斩杀。 奴良鲤伴搓了下手,深觉羽生未来或许在无赖的身份上,能够做到极限。 他答复猗窝座说:“听到了吗?现在的我只是个观众,不用太在意我。” 奴良鲤伴说罢,他忽略了四周的小鬼们落荒而逃的举措,安安静静的寻找一块大石头,撩开了衣摆,安然的坐下。赫然一副看戏的模样,他微微掀起了一小块面具,拿着一支没有点着的烟斗把玩。 猗窝座不满的蹙了下眉,却被羽生未来凛然一剑擦着他的眉毛而过,差点被剃光,好险他躲得快。 羽生未来偷袭后也毫无惭愧之心,张嘴就指责猗窝座:“你怎么能够吃着碗里面,还要瞅着锅。” ……这是什么奇形怪状的比喻。 “算了……总之我打败了你,那个家伙也没办法优哉游哉的在一旁看戏。”猗窝座重新摆出了战斗的姿势,脚下展现出了一个巨大的罗盘雪花阵。 羽生未来的舌头微微舔舐下干裂的嘴唇,接下来的战斗大概会维持六个小时,没有让他再度停下来休息的机会。 即便如此……他的心中仍旧没有任何的恐惧,战意凛然。心中好似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张扬热烈的催生。兴奋随着血管充斥自己全身,无一不再活跃的跳动,亟欲爆发。 日轮刀被他拿在手中,闪烁泛白的光辉,一如他本人。 短促的呼吸之间,一人一鬼从原地拔地而起,以恐怖的速度双方短兵相接,一时之间更是难以用肉眼观看他们的战斗场面,耳朵传来了凌冽的铮铮作响。以他们一人一鬼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锋利的杀气,逼人的压力压得在场一些年轻小鬼透不过气来。 这就是……鬼杀队顶峰的柱和上弦大人之间的战斗。 猗窝座大人就不用说了,那一名年轻的柱到底凭借什么和猗窝座大人打的不分上下。人类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吗? 一名刚刚变成鬼没多久的家伙,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之间忘记搬运尸体和半死不活的人类。 “经过一定的锻炼,人类的确能够达到这种程度。让让,你挡住我了。”脸上戴着蓝纹狐狸面具的黑发青年忽的把目瞪口呆的恶鬼推开到一边,他伸出手探了一下村民的身体,勉强感受到脉搏微弱的跳跃,“……看来还有救。” 恶鬼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心中的话语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我还是人类时,无论怎么锻炼都没办法和恶鬼战斗。” “那也就只能说明你没有那个意志和机遇。人类为了和妖怪、恶鬼抗衡,为了生存,凭借自己的意志和智慧,创造出不同的术,偏偏这种术都对妖怪和恶鬼拥有难以想象的伤害。”奴良鲤伴见那只恶鬼没有攻击他的打算,便是忽略了他,脑海里面想到了某个家族,“就和恶鬼的对立面是鬼杀队,妖怪的对立面是阴阳师。明明都是人类,他们却是非人类的天敌。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不是我们可以轻易想象的。” 他想到了阴阳师的家族,想到了羽生未来意气风发的模样,便是笑着说。 “不要小看人类啊,小鬼。” 奴良鲤伴手上的烟斗不知何时,以一种尖锐的速度捅穿了恶鬼的脖子,全然忽略了恶鬼茫然的神情。奴良鲤伴霍然抽回,有些嫌弃的想。 还好这支烟管是在半妖之里随手抽来的,要是是大宅里面那支,非得心疼死不可。 奴良鲤伴的烟管裹上了畏,把恶鬼杀死后,随便把他推到一遍,掌心散发出莹莹光辉。 你们可不要死啊,未来争取来的时间可不是让你们在地上安心睡觉的。 他的身后还有四十多名村民等待他救治。 奴良鲤伴苦笑一声,堂堂魑魅魍魉之主却在这里当医疗兵,未来倒不如主动让开位置,让他和猗窝座打架更加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可一看羽生未来打上头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轻易让开位置。倒不如说,就算让开了位置,羽生未来也没有救治村民的手段,只有这个安排是最为稳妥的。 奴良鲤伴这边的举措自然是瞒不过猗窝座的,可他一上头,也不愿意去分出几分心神去管奴良鲤伴。 在他的眼里面,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是一定会输的,根本不用在乎奴良鲤伴的小动作。 “不过是二十分钟的交锋,你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接下来的时间,你能够撑得多久呢?”猗窝座看的清楚,羽生未来的鬓角已经被汗水打湿,额头浮现了一层薄薄的汗。 然而猗窝座也发现在这二十分钟里面,他凌厉的拳脚功夫根本没有办法穿透羽生未来的防守,防守的严严实实。越是狠厉的拳头,越是难以触碰羽生未来,他就和树叶一样轻薄,因为拳头带来的劲风让树叶飘飘忽忽,飞的更加的远,是他抓不到的距离。 实在是相当圆滑,真的十分可怕。 如果继续保持这个状态……羽生未来能够撑多久? 猗窝座的心里估量出一个相当可怕的数字——如果不能改变现在的状态,羽生未来能够抵御他到黎明到来。 不……这是不可能的。 人类有体力限制,虽然自己不能够穿透他的防御,狠厉的攻击没有办法看破他的举动,凭借这种大幅度的动作,羽生未来的体力一定会和流水一样消逝。 人类是一种相当脆弱的生物。 如果羽生未来变成了鬼,就和现在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 羽生未来的鬓角因为汗水的原因沾湿,黏糊糊的粘在了自己的侧脸上,他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因为打不破我的防御,所以就干脆开口干扰我的注意力了吗?” 羽生未来擦掉了汗,把头发别到耳后,一番神采奕奕。仔细一看他仍旧精神饱满,继续大战三百回合都不是问题一样。 “我还没有用尽全力呢,只是这样你就觉得棘手了吗?” “你这一张嘴……大概天生就是惹人生气的嘴。”猗窝座气愤的牙齿痒痒,他瞪向羽生未来,“那么,接下来这一招你又能够怎么躲掉?” “那肯定是躲得掉的。” 猗窝座才不信羽生未来说的话,他经历了这段时间的磨砺,发现自己如果要把羽生未来的话放在心上,他一定忍不住血管崩裂。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他的脚向着羽生未来进行数次猛烈的攻击,好像绽放出了耀眼的闪光,凭借羽生未来的眼力绝对不可能看清楚。 这一招绝对不会空! ……如果是单纯的眼力,恐怕是写轮眼都很难看清楚,即便看清楚了身体也无法跟上。 如果是单纯的眼力的话。 这一个如果在羽生未来身上根本不存在,他的眼睛天生就应该用于谋权策划,战斗上面使用的。 他的眼睛能够看到的未来,未来清楚的反馈猗窝座会做出什么样的攻击,如此清楚的、缓慢的汇报给他。 在猗窝座还没有彻底踹出那一脚时,身体早已做出了躲避的动作,清楚的把猗窝座的每一次攻击一一躲避掉。 猗窝座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由于他闭着眼睛战斗,并未看见羽生未来三勾玉的写轮眼已经彻底化作了一个复杂的形状。 羽生未来敬畏猗窝座的实力,不愿意小觑他一二。 正是因为尊敬他,才没有办法藏掖自己的底牌,猗窝座完全值得他使用预知未来的能力进行战斗。 脚并未传达到打击感,猗窝座清楚的感受到了羽生未来的温度就在自己的身侧,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攻击到他。 “你这个家伙……”猗窝座讶异的说,“已经看穿了我的动作了。” “并非是看穿。”羽生未来的身躯犹如燕子一般轻盈,在猗窝座惊愕而短暂的停滞攻击时,他的日轮刀尖锐的穿破了猗窝座的锁骨。 “幻之呼吸·五之型·灭景追风。” 那一刀彷如破竹之势,穿透了他的锁骨,鲜血如注。 羽生未来敬佩猗窝座的魄力,胆敢自我封闭视力攻击而来。 同时猗窝座的错愕根本不是羽生未来可以想象的。 破坏杀·罗针。 破坏杀里面最基础、最根本的术,凭借罗针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敌人的攻击,敌人的斗气越是强大,罗针的精准度越高。自从他练就破坏杀·罗针以后,猗窝座鲜少有过攻击被躲避的情况了。 在一片漆黑的视野里面,自己的灵魂清楚的看清了羽生未来的斗气。 就和火焰一样熊熊燃烧,充满生命力的跳跃,不屈不挠。 两个人越是交锋,火焰便好像被一点一点的搓起,越长越大。 猗窝座伸出了手,牢牢的自己锁骨处的日轮刀。 由特殊材料制造而成的日轮刀只是用手触碰感知到被火焰焚烧的痛楚,火焰随着他的血液传达四肢,然而正是这一股疼痛唤醒了猗窝座。 他另外一只手握紧了拳头,眉目紧皱,凭借这样的姿态朝羽生未来挥出了恐怖的一拳。 “破坏杀·乱式!” 以极高的速度,正面朝着羽生未来的脸上发出猛烈的击打! 那一拳孕育的恐怖威力让羽生未来在这种近距离根本难以躲藏。 和猗窝座保持这种近距离的时间那么长,他根本就是找死! 羽生未来被迫松开了自己的日轮刀,急速调整呼吸,身体肌肉绷紧,竭力躲开这致命一击。 恐怖的一拳扬起了无数的烟灰,奴良鲤伴一时之间难以看清楚战况。像那种攻击不要说是羽生未来了,就连自己都无法承担的了。 猗窝座清楚的感受到了拳头打出了手感,他睁开了眼睛,看清羽生未来目前的状态。他短促的惊愕后,快速反应过来,“我都差点忘记了你还有这种护身之物。” 蓝色的查克拉构筑出巨大的巨人,然而这个巨人在猗窝座的记忆里面小上了很多。 这是当然的,这可是在一秒之内快速建造出来的巨人,和完全体的须佐能乎截然不同。 ……连护甲都不如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羽生未来神情艰涩的想。 即便在一秒之内创造出了须佐能乎,抵御了大量的伤害,冲击力好像穿透过薄薄的护甲,迎面把他打个蒙头转向,脑袋晕乎乎的。 羽生未来狼狈不已的擦了擦自己眉心的伤口,从额头开始流下的鲜血,在鼻梁处一左一右的流了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已。 如果真的正面承受刚刚那一击,估计脑髓都要被打飞。 明明做了那么多层的防御,受到的冲击还是如此骇人。 羽生未来擦掉了脸上的血痕,把须佐能乎接触掉。 猗窝座奇怪的问:“你不拿那个巨人和我打吗?” 羽生未来摇头,“用须佐能乎和你打,我太吃亏了。” 他的须佐能乎灵活性不强,攻击力和护甲虽高,在刚刚那一波冲击下,羽生未来彻底放弃了用须佐能乎和他对决的想法了。 羽生未来毫不怀疑自己一驾驭须佐能乎,还没挥出多少剑……且不说创造出来的范围伤害会危机多少村民,单单是他挥刀的过程中,猗窝座恐怖的速度和力量足以把他的须佐能乎护甲打碎。 谁会费劲力量创造出一个不灵活、铁定会被打破护甲的须佐能乎。 猗窝座就是个怪胎!拿须佐能乎和他打,羽生未来又不是傻子。 猗窝座表情有些遗憾,“是吗?” 猗窝座伸出了手霍然把插在锁骨处的日轮刀拔了出来,他的手掂量掂量日轮刀:“那你赤手空拳,怎么和我战斗?” 羽生未来看猗窝座也不像是主动把日轮刀还给他的举动。 猗窝座说:“剑士失去了刀,无异于恶狗被拔掉了犬牙,只能够站在远方汪汪大叫。” 羽生未来不出声。 猗窝座自是觉得拿着日轮刀感到烫手,也不打算把日轮刀还给羽生未来,他掂量着日轮刀,朝着远方的大树投掷过去。尖锐的日轮刀伴随着强劲的力度,深深的插入了大树。 羽生未来和日轮刀的距离大抵在六十米远,想要从这里奔跑过去,绝对少不掉猗窝座的阻挠。 “不需要在天亮抵达,你就已经死掉了。” 失去日轮刀的羽生未来,根本使不出致盲的招数,本来封锁的视力自然就不攻自破,猗窝座恢复了全力。 猗窝座大抵还是觉得遗憾的,没能够酣畅淋漓的进行一场完美的战斗。然而血脉深处内,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在体内不断的跳跃,似乎在催促他为什么还没有完成任务,你还在磨蹭什么? 猗窝座的手宛如鹰爪,直面向着羽生未来的心脏袭去。 在他死后,羽生未来的肉体会被他吃掉,强者的肉体会化作他体内的肥料,使得他变得更加强大。 羽生未来手无寸铁,猗窝座的手在即将触碰到羽生未来的胸膛时,羽生未来霍然一笑,那个笑容断然不是一个即将死去的神采,绝非是放弃战斗、自我厌弃的表情。 他的手快速的从大腿上的忍具包抽出了几枚的苦无,向着猗窝座抛掷而去。猗窝座一愣,不觉得这小小的苦无能够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猗窝座打落了苦无,却感觉到了奇妙的手感,好像是有什么缥缈的丝线。因为它们的存在感薄弱,丝线力度很轻。猗窝座只是短暂的触碰以后,并未有实体感存在。 羽生未来手中接二连三的抛掷出了几枚苦无,它们打击即将要掉落的苦无,突如其来的力度让所有的丝线绷紧,丝线锋利如刀,紧紧的裹住了猗窝座,将他的皮肤都割出了一些细小的伤口,流下了几滴血液。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羽生未来的笑容十分诡谲,猗窝座下意识觉得不妙。 羽生未来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手里剑之术,也就只有在三年前看到过几次,在那之后,羽生未来一直没有用过。 在影分.身之术、须佐能乎、幻之呼吸等等巨大的噱头面前,手里剑之术也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根本难以引起其他人的瞩目。 猗窝座的身躯在短暂的停滞之后,他下意识想要绷紧身躯,将这寥寥几根的细线崩裂挣脱出去。然而从冰凉的丝线中传达出微妙的感觉……一定要说的话、是麻痹、无力。 身体没有办法动弹了。 “身体没有办法动弹了……是这种感觉吗?”羽生未来问,“我也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药物。” 羽生未来无法按捺的吃惊,这种药物是从紫藤花中压榨出的毒.液,从蝴蝶忍的手中借用的,从蝴蝶忍口中口述,听说这种药液用在一般的恶鬼身上,早就让他身体腐烂,溃败不已,恶鬼的免疫系统根本跟不上毒.液的侵蚀。 看来在上弦的身上根本不通用,少说还要在这种程度加上好几倍。 羽生未来忽略了猗窝座,快速跑去远方拾取自己的日轮刀。 就在羽生未来碰上刀把的那一瞬间,羽生未来就看见了猗窝座从丝线牢狱中挣脱出来,短暂的麻痹效果也在短短数十秒间彻底被化解,与此同时,羽生未来把日轮刀从树上拔了出来。 猗窝座说:“我还以为你会用出什么手段,结果也不过如此。” 羽生未来:“我也就只是为了拿回我的日轮刀使出一些小手段,难道只是挣脱一些小手段,你就不免沾沾自喜了?” 猗窝座呸了一声。 羽生未来不以为然。 打了半个小时,猗窝座已经通过了恶鬼特殊的恢复系统,将身上的创伤、毒液的侵蚀,全部消化完毕,恢复如初。羽生未来除了额头上增加了一击创伤以外,再无变化。 所有的一切都回归一开始。 猗窝座觉得羽生未来滴水不如,几乎难以打破他坚硬的防御,刚刚最好的一次攻击由于须佐能乎的出现抵消了大半。羽生未来在清楚他的破坏力以后,更是会时刻警惕他的靠近。 猗窝座就没有见过那么难缠的鬼杀队剑士。 羽生未来慢吞吞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有时间我就分章了……那样我现在就一百章了(唏嘘)然而我是踩点写完的,摇头晃脑,算了算了。 二更合一,加更:-2 100、100 还需要半个小时,奴良鲤伴才可能救治濒死的村民。在这一段时间里面,羽生未来难道要继续保持这种防守、躲避的状态,并且持续下去吗? 这不可能。 猗窝座已经渐渐习惯了羽生未来目前的战斗速度,即便不能直视,身体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战斗。皮肤敏锐的察觉到了羽生未来的呼吸和温度,越战他的精准性就越高。 加上罗针的反应能力,猗窝座的速度犹如猛烈的风,拳拳致命。 “怎么了?你还要保持这种畏手畏脚的态度多久,这样未免也太扫兴了!”猗窝座耐不可急,他大声的指责羽生未来,“无趣、太无趣了!作为武者,你的自尊心只是口头说说,并没有与我一战的胆量吗?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早已发觉了还保持这种状态,他的体力会被猗窝座大幅度的消磨,还没等奴良鲤伴主动进攻,他的最佳状态还没有使出来就彻底败北。 羽生未来才不愿意看到那种状况。 他全身上下的身体早已在半个小时内被催热,猛烈的战意就好像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耐不可急的迸发。何况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猗窝座挑拨,如同火上浇油一般,骨髓深处都在拼命叫嚣发泄。 猗窝座朝着羽生未来挥出一拳,强烈的劲风好像石子一样冲到羽生未来的眼前。 “幻之呼吸·五之型·灭景追风!” 他一脚踏到了地面,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架势正面迎上了猗窝座的攻击。 羽生未来血液崩腾轰鸣,无法再度遏止。 “对,就是这样!未来!” 那一剑不收敛声息,裹着无尽的杀意扑面而来,猗窝座眼睛发亮。 羽生未来的手腕一转,他的身形在猗窝座的面前仍旧显得娇小。猗窝座的拳头迎面而来,即将贴近羽生未来的门面时,仅凭窄小的空间,电光火石之间,他压下身,身子压的极低。握着日轮刀的手腕突兀的一转,迎面切下了猗窝座的手腕。 一刀下去,干脆利落。手腕一分为二,血液四溅。 短促的呼吸之间,原本一分为二的手腕,猗窝座的血肉攀出了细微的神经,在手腕还未掉落下去之际,完美的将断裂的伤口联合在一起,好像没有受到过任何的伤害。 上弦的恢复力恐怖如斯,何况是绕勇善战的猗窝座,他早已经历了上万场的战斗,在恢复力面前难以有人比得过他。 猗窝座根本没有在乎自己断裂的手臂,在手臂没有完全恢复时,他的左臂已经流畅的挥出了一拳。 本来就只是利用狭窄空间创造出出其不意一击的羽生未来,在两人咫尺的空间,更是难以躲避,拳风刮着他的鼻梁而过,岌岌可危。 只是差一点,他的鼻子都要被打歪到一边。 一人一鬼之间的战斗没有停止片刻,连交流时间都没有遗留。 下一轮攻击紧接而来,猗窝座散发出了骇人的气势,他一脚踩进了平地里,竟然是深深的踩出了一个凹陷。 猗窝座突击而来,身形如同鬼魅般一跃而来,如同炮弹一样向着羽生未来挥起了拳头。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羽生未来的身体反射性的抖动,那恐怖的气息传入了鼻内,不由得让全身上下发出了颤栗。 没有任何的犹豫,连接下去的想法都没有拥有,羽生未来全身上下传达到大脑里面的只有一个词汇。 [快跑!] 羽生未来的脚瞬间凝聚出雷之呼吸特有的步伐,在拳头挥下之前,他便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飞快的从猗窝座的攻击范围内逃脱出去。 “轰隆!!!” 极为可怕的声响爆炸性的响起,羽生未来站立的地面都收到波及,以猗窝座拳头为中心,半径二十米以内掀起了无数的尘土,大块的土块拔地而出,就好像地震一样向四周龟裂。 羽生未来站立的平地被猗窝座一拳掀飞,不规则的土块向着四周溅出。 ……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这一种破坏力竟然只是由一拳爆发而出的。 猗窝座的攻击根本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接下,一不小心就是致命伤了! 不等猗窝座有任何的喘息,兵戈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那一刀行云流水,难以猜测到轨迹。 “幻之呼吸·四之型·烟消火灭!” 他的身体好像浓烟一般失去了踪影,猗窝座脚下了罗针自从遇到羽生未来以后已经失效了无数次,更不要说在羽生未来刻意的掩藏之下,视力被封锁,在那一瞬间猗窝座失去了羽生未来的方向。 就在猗窝座无法判断羽生未来在哪里时,日轮刀散发出云烟般的气息,悄然无声的裹上了星火,日轮刀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刀芒四露。 直击猗窝座的脖子。 然而就在此刻,猗窝座突兀的伸出了手腕,将自己的脖子护住。日轮刀已经无法改变挥动的方向,一刀砍落了猗窝座的手臂。 “哈……你们鬼杀队果然也就只会瞄着脖子砍。”猗窝座露出了狞笑,失去踪影的猎物主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就足够让他欣喜了。 “咕……”羽生未来吞咽口水,明明战斗时间并没有多久,口腔内干涩的很,“会第一时间护住脖子,那也就只能说明你的弱点和其他的小鬼一样,都是脖子没有错啊。还以为像你这种强者,会不会与其他的恶鬼不一样,结果你们不都众生平等,没有什么好优越的。” 猗窝座已经学会了放弃听羽生未来的诡辩,他把地面上的手臂拾起,粘合在断裂的地方。 刚刚被羽生未来砍下来的那一刀,带有钻心的疼,明明已经没有日轮刀存在。伤口处却好像被浓浓大火炙烧,疼的不得了。 刚刚那一刀到底怎么回事……? 猗窝座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不能够睁开眼睛战斗,他无比希望自己能够用双眼去见证羽生未来精湛的剑技。 幻之呼吸大抵也就只有羽生未来一人会用,或许再过千百年,猗窝座都难以遇到像是羽生未来这种人。 “像这样就好、继续保持这样就好!和你战斗让我感受到许久未曾有过的热血沸腾!我会把这一场战斗铭记于心的!”猗窝座裂开嘴一笑,“你已经表达出了自己的诚意,既然如此……!” “破坏杀·脚式·飞游星千轮!” 他的攻击就好像流星一样,轨迹迷离,难以猜测,攻击猛烈且恐怖。 猗窝座大喊:“我也要表达出自己的诚意才行啊!” 羽生未来用日轮刀进行抵挡,然而这一次攻击次数猛烈,把他的手臂震的发麻。 他飞快的和猗窝座拉开了距离,喉咙急促的呼吸,舌头发干,口腔里面所有的水分都在他激烈的运动中一一蒸发。 羽生未来盯着猗窝座,神色晦涩不明。 他刚刚对猗窝座造成的攻击早就在短暂的呼吸中瞬间恢复,而他现在身上多处地方有大量的伤口,又麻又凉。伤口因为他大量的运动马上的崩裂开,即便用呼吸法进行快速的紧急遏止,都无法轻易的抹除。 猗窝座和童磨不同的点十分的明确。 童磨的攻击大多数都是血鬼术,要操控自己体力才能够使用,体力化作了大量的血鬼术,效果越是厉害,消耗的体力就越多。 而猗窝座的血鬼术更加明确的一点是,他只是利用血鬼术强化自己的身躯,作为辅导作用,主要攻击还是自己的拳脚功夫。根本不会消耗多少体力,想要拿打败童磨的小技巧放在猗窝座身上根本不通用。 ……所以我在接触恶鬼的时候,就一直说他们耍赖。 人类根本不是夜行动物,为了配合恶鬼出没,鬼杀队的剑士们才昼夜颠覆,还要面临这恶鬼和人类躯体相差巨大的回复。 这样太卑鄙了。 羽生未来讨厌恶鬼,也讨厌自己还不够强大。 如果自己足够更大,根本不需要担心那么多,如果不是凑巧遇到了奴良鲤伴,他这一场战役劣势太过于明确。 “怎么了?已经不行了?你的喘息速度越来越快了。”猗窝座神情轻松,他抚了一下刚刚被砍掉的手臂,“人类和鬼之间的差距就是如此的明显。” 即便手臂已经愈合、链接在一起,自己的手臂却好像明确的分成了两个部分,横切面火辣辣的疼,好像夹着一块炭火在上面熊熊燃烧。然而仔细一看又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手臂完美的联合在一起了。 “是,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在我拿起日轮刀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清楚的了解到这个信息。”羽生未来慢慢的说,“所以我才觉得恶鬼令人不齿!” “……你……?”猗窝座错愕的发现羽生未来身上的气,突兀的变成了另外一种奇怪的生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却看到了羽生未来眼角旁边衍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就好像是……斑纹一样。 “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第一本百章文!!喜大普奔。 101、101 咚咚、咚咚咚。 羽生未来如此明确的听见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细微的风在空中流动,所有细微的声音清楚的传入了自己的耳膜当中。 眼前所有的一切渐渐的变得缓慢,时间就像是牛皮糖一样拉长,呼吸的片刻在羽生未来眼睛里面都好像化作了数分钟猗窝座的准备行动,轻微的信息纳入自己的眼内。 这种感官十分的奇妙,并非是语言可以轻易形容的轻巧和敏捷,一个人的状态发生了质一样的变化。 羽生未来曾经在过往中陷入类似的状态,可是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要怎么去形容现在的感觉呢……? 以前的他好像就是在大门的另外一边,微微推开了门,从门缝中窥觑另外一个世界的光景。而现在的羽生未来则是整个人抬头挺胸的推开了门,一步踏入了某一个世界。 平时休眠在身体中,绝对不会动用的力量随着他推开门的举动而唤醒。 在身体发生质一样的改变后,羽生未来并没有片刻的停顿,手中的日轮刀刹那间在手里挑了一个花,羽生未来冲了上去。 那一个速度绝非是刚刚可以比拟,已经超越了雷之呼吸的步伐速度,足足拔高了四倍。 羽生未来甚至有一种错觉,现在的他说不定能够超越湍急的海流,狂暴的风浪! 这是——! 罗针强烈指向的方向,如实的告诉了猗窝座羽生未来身上发生的变化。 猗窝座在闭上眼睛,正面迎接羽生未来裹挟光华的日轮刀之前,他清楚的目睹了羽生未来现在的状况。 强劲的烈风吹起了他黑色的长发,日轮刀携带着羽生未来无尽的杀意和战意,他面上无畏无惧,紧紧抿住双唇,赤红的眼在黑暗中仿若是恶狼的双眼,熠熠生辉。 猗窝座的手不自觉的颤栗。 绝非是惊惧,这是狂喜,绝非是害怕,这是兴奋。 啊啊,他一直渴望与强者进行战斗,这是他的愿望。 然而那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物,就好像是水滴入了油锅之中,沸腾起来的油滋滋渣渣的溅出。 这种火热的心情,变成鬼以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已经不需要再去在乎羽生未来到底是人是鬼,已经不需要再去在乎他们两者之间的优劣势。在这一场战斗面前,再去计较那么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对这一场战斗的不敬。 只是凭借人类之躯,他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说服羽生未来,他的强大是从灵魂、从身体当中迸发出来的强大,他是强者,这一点毋需质疑! 能够与强者战斗,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兴奋和狂喜的情绪仿若是狂岚袭击猗窝座的身心,他不由自主的喟叹一声,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火辣辣的沸腾,几乎要溅出。 “来吧!未来!” “幻之呼吸·六之型·风行草偃!” 日轮刀的速度极快,以突刺的效果扑面而来。仿佛就像是广阔草原当中的烈风,突刺的速度即便是随风而飘的细微草根都无法躲避。细密如雨,狂烈如暴风。 羽生未来的呼吸法属实特别,仿若就是猗窝座能力天生的克星,在幻之呼吸法运行之时,罗针总是像面对磁力的罗盘,时不时失灵。在封闭了视力的同时,猗窝座凭借着自己多年的战斗经验,对于杀意的敏锐,皮肤传达而来的细微温度和微风的运行,从而感受到了羽生未来所在的方位。 猗窝座面色无畏无惧,他便是大笑着迎面对上了羽生未来,皮肤如同钢铁一般,徒手接下了羽生未来堪称恐怖的攻击。 两者再无任何的留手,用尽全力和敌人对拼。 刀剑穿透了猗窝座钢铁一般的皮肤,细微的刀伤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样无规则的显露,从细微的伤口中渗出了鲜血,日轮刀所带来的灼烧在战斗面前已经不惧任何威慑。 猗窝座每一次的出拳,拳头携带着劲风,刮打在羽生未来的脸上。他俊逸的脸蛋已是留下了一条又一条的伤口。 他们两个人并无任何的退缩,竭尽全力,眼内除了对方已经没有别人的存在,分不出二神。 “就是这样啊!我所渴望的战斗一直都是这样!”猗窝座的手臂已经被砍的鲜血淋漓,他不甚在意,满脸的狂气,名副其实的修罗之鬼。 羽生未来的每一刀都是直逼他的脖子,只要猗窝座有一瞬间的松懈,日轮刀便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猗窝座在战斗中第一次遇到这种战况,羽生未来的刀又快又狠,细密的刀斩如同骤雨般。恶鬼的恢复能力第一次跟不上被创造出来的伤口,直到现在猗窝座的手臂仍旧鲜血淋漓,皮肉外翻。 好像他已经不再是鬼,不再拥有恶鬼的体魄,羽生未来凭借自己的能耐追上了恶鬼的恢复能力。 每一次拳头和日轮刀的交锋都伴随生命危险,他的脑袋随时有可能掉下来,死亡的危机第一次如此接近猗窝座。 羽生未来真的名副其实的亡命之徒! 羽生未来短促的笑了一下。 斑纹带来的境界在短短的时间内,便被猗窝座习惯,他的速度和攻击方式,随着时间的拉长,斑纹带来的优异便渐渐化作了无。 并非是斑纹失去了效果,而是猗窝座跟上了他的成长速度。 上弦三果真是厉害! 猗窝座几乎是兴奋到极致,他大吼:“你还能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与众不同的呼吸法、奇怪的预知方法、斑纹的出现,看羽生未来冷静又淡定的神情。 猗窝座笃定羽生未来肯定还藏有什么样的手段。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猗窝座抡起双拳,从四面八方向着羽生未来爆发出超高速的攻击。这一招仿若是烟花,产生巨大的冲击。 像这样密集的攻击,和咫尺的距离,羽生未来断然是没有办法简单的从中间逃脱。 即便不用睁开眼睛,猗窝座也清楚的看见了羽生未来和他之间的距离只相差一米,绝对无法逃脱……唉? 拳头挥了一个空。 罗针失去了指定的方向,也无法感受到了羽生未来所在的地点。 羽生未来就是在他面前这样如此简单的消失了踪影。 猗窝座懵了,他睁开了眼睛去搜寻羽生未来的身影。 就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短暂的时间过后,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噗通”声。 一块棕色的圆木简简单单的滚落在他的脚前。 下一秒,罗针发出了尖锐的鸣叫,直指某个方向。 猗窝座顺势看了过去,只见羽生未来轻描淡写的站立在树杈上,见猗窝座看过来,羽生未来挥了挥手打招呼:“嗨。” 猗窝座:“……” 他不能够理解羽生未来为什么忽然就跑到那一边去了。 “忍者的基本忍术之一。”羽生未来半蹲在树杈上,高高俯视猗窝座,“我的情报你们应该早就清楚了吧?我是一名忍者。” 羽生未来短暂的停顿片刻,眼神漂移。 临到拳头即将打到自己脸上时,羽生未来即将用飞雷神之前,手下意识就结了一个印。 是替身术。 说实话他早就忘记了三忍术的用法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自己拙劣的三忍术根本骗不了多少人,在他接下印的死一时间,敌人已经预知到自己下一秒会出现在哪。 只是这个世界……对忍术并不了解,恰好让他白捡了一个便宜。 “你不是剑士吗?至今为止,你是我第一个交手的忍者。”猗窝座果不其然神情怔忪片刻,他对忍者也并没有多少了解,即便如此,他也忍不住疑惑的问了一句话:“忍者不是以偷袭、暗杀为主,鲜少会选择正面战斗?” 羽生未来眼神游移,在他和宇髄天元某一天的彻夜长谈之后,羽生未来认知到这个世界的忍者,和另外一个世界的忍者是两种体系。 羽生未来不愿做多少解释,他拿起了日轮刀。 “幻之呼吸·一之型。” 猗窝座没想到羽生未来根本没有打算回答他的话语,就在他想要闭上眼睛隔绝羽生未来的术时,羽生未来的话音已经彻底落下。 “镜花水月。” 猗窝座猝不及防,视野的所有一切仿佛就像是雪白的宣纸,被点上了一点浓稠的黑墨,随着时间的推移,渲染的速度越快,视野被黑色全部遮盖。 无论猗窝座闭不闭上眼睛,现在已经没有差别。 猗窝座的精神绷紧,随时打算迎接羽生未来的攻击,然而一声轻佻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奴良鲤伴把弥弥切丸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弥弥切丸上面还残留一二分恶鬼的鲜血,在羽生未来和猗窝座交战的时间内,奴良鲤伴已经将濒死的村民们拉回了死亡线,并且把仓促逃亡的小鬼们杀的一干二净。 “现在这个情况……”奴良鲤伴又无奈又促狭的问,“你还需要我的帮助吗?未来。” 羽生未来从树杈上一跃而下,他说:“你要是过来帮我,岂不就是显得二打一,十分的不公平。” 猗窝座脸上毫无畏惧之色,他说:“不过两个人,何谈畏惧。一起上吧!” 奴良鲤伴果不其然看到了羽生未来满脸写着促狭的表情,他忍不住就摇了摇头,轻微的叹息了一声。 这只鬼真的是愣头青,怎么可能打得过羽生未来,就是明显的下套。 千手扉间的评价绝对没有任何的错误,羽生未来阴险狡诈,一肚子坏水。 此话为真。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被作业妖怪抓走了,今后暂且由存稿箱001代劳中。 三哥的战斗写的有点长,写三哥太上头啦!!可能是第一次遇到不怕死的恶鬼吧,写的特别嗨。 感谢在2020-04-1623:59:242020-04-2017:19: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绵绵萌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泪纵横121瓶;★荣耀★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02、102 奴良鲤伴扛着弥弥切丸,他仿若闲庭散步前来,他踏步进入了那逼仄、紧迫的空间内。压迫力和紧张感好似被浓缩到这二十米的空间中,空气仿佛变得稀薄,足以让人呼吸透不过气来。 好像就是一张紧绷的弦,稍有不慎便会弦断 上一次让奴良鲤伴感受到这种步步相逼的逼仄感还是和某个大妖战斗时遇到的恐怖气息。 未来那个家伙能够撑那么久…… 奴良鲤伴觑了一眼羽生未来,瞧见他两眼发光,战意凛然。 ……当他没说,怎么看未来都是乐在其中。 猗窝座并未因为失去了视力而感受到惊慌失措,身体兴奋,肌肉隆起,无数的力气无处可泄。偏偏在这种情况下,猗窝座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沉静下来,好像化作了一潭平静的湖水,气息放平,五感敏锐的超乎寻常。 藏匿在灌木丛间的虫子翅膀嗡动的声音、敌人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平时耳朵难以听见的细微声在这一刻清楚的传达入耳朵内。 这是一种相当奇妙的状态,猗窝座还没有细细品尝。两名敌人却不等待他,杀意好像针一样,凉飕飕的刺激皮肤。 猗窝座摆出了架势,即便他还没能够理解现在所处的奇妙状态到底是何种原因,带给他的收益却是巨大的。 在罗针失灵的情况下,猗窝座只能够在短距离内凭借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来判断羽生未来的攻击。然而在这种特殊的状态下……本来只有罗针才能感受到的斗气,被致盲的视野里面却朦朦胧胧[看到]了奴良鲤伴的所在地点,他摆出的架势也能够从斗气的形状窥觑出一二。 羽生未来在刚刚进入了某一种特殊的状态之后,猗窝座就无法通过斗气寻找到羽生未来的踪影……可是他治不了羽生未来,难不成还打不过奴良鲤伴。 从斗气的形状上看,奴良鲤伴的强大超乎寻常,是猗窝座至今为止遇到唯一一个斗气状态能够与鬼舞辻无惨比个不分上下的大小。 猗窝座率先出击。 “破坏杀·空式!” 他朝着空气连续挥打六拳,拳头带来的冲击就如同小型的炮弹一样直逼奴良鲤伴。 尚若说战斗经验,奴良鲤伴比猗窝座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见他唇角带有轻佻的笑容,面对逼近而来的攻势,临危不惧,自有一番轻描淡写。 猗窝座[看到]了奴良鲤伴的斗气突兀的发生了一阵波动,仿佛就是一颗石头丢进了平静的睡眠,引起了一番涟漪。仔细一[看]奴良鲤伴还在原地没有变化,诡异的是空式并未攻击到奴良鲤伴,耳朵并没有听到打击肉.体的沉闷声。 再去[看],奴良鲤伴的斗气仍旧保持原地,不需要看都察觉到他淡然的态度,猗窝座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同时他也觉得这一招数似曾相识。 奴良鲤伴轻声的笑了。 “明镜止水。” 猗窝座呼吸短暂的混乱了,“这个招数……!” 虽然这一场战斗中羽生未来并未使用过这个招数,在过去的情报里面,的确提过羽生未来有着这难以破解的一招。 他在治疗的过程中可不是偷懒那么简单,全程有好好的关注猗窝座的攻击方式,羽生未来的呼吸法产生了什么样的效果。 奴良鲤伴:“虽然现在说有些晚了,幻之呼吸法的起源可是我,只不过是一不留神被这只小偷猫偷走了。” 羽生未来无言一瞬,“喂喂……大难临头面前你还要纠结这些吗?” “这是当然的,毕竟是我的招数嘛!”奴良鲤伴理直气壮:“作为正统的流派,我掌握的诀窍怎么可能会比他差。” 羽生未来的幻之呼吸法,无论是镜花水月还是明镜止水,查克拉、日轮刀、呼吸法、写轮眼,四者缺一不可,凭借这四样东西才构造出来的招数效果与奴良鲤伴的十分相似,从根本源头的力量上面是完全不一样的。 只要你畏惧我,无论是敬畏、是恐惧、是敬佩,所有的情绪就成为了奴良鲤伴使用招数的粮食。 畏对于奴良鲤伴而言便是如同呼吸一样自然,使用它无比流畅,连片刻的准备都不需要。 如果想要破除奴良鲤伴的招数,必定要让奴良鲤伴感到畏惧,从而让他的畏动摇。 于从来没有小看过猗窝座的奴良鲤伴而言,根本不可能会让猗窝座抓到这一丝的可能性。 如果想要破除羽生未来的招数……那绝对是不可能的,除非羽生未来败北,否则写轮眼制造出来的幻术绝对没有一丝的裂缝。 奴良鲤伴和羽生未来,对于猗窝座而言,最糟糕的敌人无疑是他们两人。 猗窝座百年以来凭借罗针固定自己战斗的基础,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都会拥有斗气,斗气越是强大,罗针就越是精准——奈何他遇到了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镜花水月完美的将罗针彻底封印,唯有他们有一丝松懈时,罗针才会产生一丝反应。 这无赖的程度堪称是在绘图的过程中蒙住了画家的眼睛,拿走了他的纸张,画家拿着一支笔,却无从下手。干这种事情的人当真狡猾至极。 更不要说其中一个作恶者,现在的斗气已经彻底化作了无。好像是一株植物一样,静静的待在了自己的面前,却无从察觉。 他们的立场在一个小时以后彻底发生了转变,时间已过。 羽生未来不再是单纯的武士身份,他现在是鬼杀队的柱,要保护所有平民的剑士。 拉回来的濒死伤患只不过得到了短时间的治疗,再度过数小时以上没能够得到更加完善的治疗,他们说不定就会在羽生未来纠结什么武士精神、武士战斗的过程中悄然死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生命更加值得可贵,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用生命去交换。 无论如何都要打败猗窝座,不打败他说不定就在某一天中,猗窝座重新施行屠村的暴行。 羽生未来眼神一利,他说:“要上了喔,鲤伴!” 奴良鲤伴唇角带笑,:“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和你并肩作战,平时你都是站在我的对立面。” 羽生未来短促的轻笑一声:“我们之间彼此通透,说不定能够达到一种奇怪的默契。” “谁知道呢。”奴良鲤伴说,他手上拿着弥弥切丸,冲了上去。 奴良鲤伴的剑招鲜少有花哨的招式,他的白刃战漂亮的出彩,不需要任何的招数,只是刀与拳头进行较量,奴良鲤伴都能够玩出花样,游刃有余。 羽生未来不甘示弱,双眼全神贯注注目猗窝座的举动。 在他进入了奇怪的透明世界以后,猗窝座的攻击方式变得有迹可循,写轮眼同时发动预知未来的能力。有了奴良鲤伴的帮助,羽生未来见缝插针,不被猗窝座攻击到的同时,对猗窝座造成了大量的伤害。 猗窝座的手臂遍布血痕,他怒吼一声,身影陡然下降,一手撑在地面上,朝着奴良鲤伴的下巴踹了过去。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奴良鲤伴早有准备,脚步仿若是蜻蜓点水往后撤退。 猗窝座在致盲的情况下,仍旧精确的寻找到了羽生未来的踪迹,紧接而来——!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拳头狠狠的挥向了羽生未来,这一招在刚刚可以将所有的土块掀飞,羽生未来没有任何的犹豫,接下了印。 从一开始就散布在四周的苦无上面,刻上了飞雷神的标志,只在下一个瞬间,羽生未来的身型便突兀的从猗窝座面前消失,连一点温度都没有留下。 猗窝座挥出了一拳空,泥土四溅,刚刚的恐怖的伤害再度在这遍体鳞伤的大地中重现。 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就好像是猫一样敏捷的四处逃窜,没有留给猗窝座一丝攻击的机会。 “呼——呼——” 猗窝座的胸口极快的起伏,很神奇的是这并非是因为劳累,他的心脏跳跃速度不知为何开始激增。 抓不到人、好像在被戏耍一样的战斗,赫然出现在猗窝座的面前。 猗窝座会因为如此劣势感到难堪吗? ……不,他并未有这种情绪的诞生。 猗窝座陷入了一众极为奇妙的状态,他好像待在了一间封闭的房间里面,窄小的空间让他难以大展拳脚。就在此时此刻,紧闭的窗户悄然被推开了一个小小的空隙,凉快的微风浅浅的吹到了猗窝座的脸上。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好奇的探头去观察窗外的世界。 从未拥有过的斑驳色彩便是这样纳入了自己的眼内,微风、浅薄的月光,一束一束的传达至此。 猗窝座兴奋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开窗户,他一脚踏上了窗台,亟不可待。 他意识到了一点,只要他推开了这一扇窗户,他一直以来追求志高的境界便会来临。 此时此刻,猗窝座的身体接纳了一个信息,即便变成了恶鬼,身体却依旧有与人类相同的机能。 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他们二人的杀意已经化作了实体的剑,他们能够杀死我。 失败和死亡的镰刀高高悬挂在猗窝座的脖子之上,潜藏在身体内的力量,便是被这强烈的杀意唤醒。 我不能够失败。 我要变得更强。 这一股力量驱使猗窝座开始变化。 如果失败了就会……就会什么? 猗窝座迷茫片刻,大脑中未能够给他一个正确的答案。 他果断的将自己的迷茫抛却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001代劳中,作者还在作业堆里面挣扎。 快写完三哥篇章了,写三哥写的很有感觉,有男人的血性在,很热血。 总之超级喜欢w一不小心就写了好长了。 感谢在2020-04-2017:19:332020-04-2119:50: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绵绵萌20瓶;邓布利多的红裤衩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03、103 气氛在短时间内发生了改变。 第一个发现的是羽生未来,一直保持着某种状态的他,对于猗窝座的身体变化了然于心。 猗窝座的身上发生了显著的改变。 在他推开了某一扇门的时候,猗窝座也触碰到某一种境界,进而和他共同踏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本来就已经强大无比的修罗之鬼,在这短暂的一个小时中变得更加强大。 不需要睁开眼睛,猗窝座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一种进化。 他下意识张开了手掌,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激动的血脉偾张。 无论预料之外的突发事件,还是初次遇到的未知事物,都尽快分析透彻,指定出有效的应对策略……这些猗窝座早已驾轻就熟。唯独面对羽生未来突如其来的变化,罗针的失灵,都让猗窝座产生了短暂的混乱,无法尽快想到更加有效的解决方法……当他亲身踏步进入了某个境界的时候,猗窝座对于羽生未来突如其来的变化忽然就了解了其原因。 这就是……无我的境界,我一直追求的最高境界,终于在这一天达到了……! 即将失败、死亡的结果使猗窝座的身体酝酿出新的道路,羽生未来一定也是与他一样! 猗窝座不由自主的狂笑起来,他竟然对一个人类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情绪。 羽生未来短促的喘息一声,“这可真是……没有想到的展开,鲤伴。” “……啊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猗窝座发生的变化即便没有和他们踏入相同世界的奴良鲤伴都发觉了,气氛、气质刹那间发生了改变,危险的味道仓促的传入了鼻尖内,又狠又辣。 谁知道压倒性的局面,在短暂的呼吸间,突兀的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 羽生未来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退缩,他的肩膀上背着的可不是自己一人的性命。 倘若在这里就被上弦三阻止在这里,他有何颜面去回想自己过去放出来的猖獗豪言,他的目标是鬼舞辻无惨,怎么能够停留在这里! 只不过是踏入了某个境界,他们之间所处的世界是平等的。 羽生未来握紧了日轮刀:“鲤伴,可不要说害怕了喔。” 奴良鲤伴嘲讽道:“在妖怪的战斗中可不存在害怕一词,倒是你不要再逞强了。” 羽生未来哼笑一声,“我现在可是精神百倍,即便大战三天三日,昼夜不分,我也一定会留在战场上与猗窝座战斗。” 他停顿一下,说:“我倒是差点忘了,你们恶鬼没有办法在白天里面战斗,哎呀……这也太扫兴了。” 猗窝座的身体好像抵达了完全的状态,细胞活跃、肌肉绷紧,现在的他即便面对的是上弦一,猗窝座都有自信打败。 “不需要到白天,在今天晚上你们就会殒命于此。” 羽生未来撇嘴,看不上猗窝座大放厥言。 羽生未来看了一眼天空,这漫天繁星的苍穹,距离晨曦的到来……还有三个小时。 忽然一阵夜风传来,吹起了大树茂密的树叶,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就在此刻,有一片泛黄的叶子随着夜风吹落,它漂落的速度不快不慢,轻飘飘的坠落地面的那一刻——三人同时动了起来。 奴良鲤伴手中的弥弥切丸酝酿的力量大的难以置信,只在片刻的时机,奴良鲤伴和猗窝座之间便有了大量的交战,拳头和弥弥切丸接二连三的对战。 “噗呲!” 极为短暂的声音响起,弥弥切丸整齐利落的将猗窝座的右臂砍了下来,整齐的横切面登时爆出了大量的鲜血。与此同时,猗窝座毫不在乎自己的伤口,左拳以势不可挡的气势,裹挟狠厉的风,一拳锤到了奴良鲤伴的腹部。 奴良鲤伴的肚子无法承受这恐怖的重击,几乎是第一时间喉咙里面泛起了几分血腥味。 羽生未来并未放过猗窝座此刻展露出来的破绽,日轮刀已是如雷电般迅疾的速度,瞄准猗窝座的脖子而去。 “幻之呼吸·七之型·如堕烟海!” 然而,羽生未来的刀并没有按照应该拥有的预想砍下了猗窝座的脖子,猗窝座的侧着脸,凝神闭气。在自己没有视力、罗针失灵的情况下,凭借自己的预判,脑袋一歪,夹住了羽生未来的日轮刀。 并未有太多的时间给予他们,猗窝座放弃了奴良鲤伴这块眼前的肉,他左拳如灵蛇般收回,竟然徒手抓住了日轮刀,唇角露出了笑:“我抓住你了,未来。” 羽生未来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的手指灵巧的从忍具包里面抽出了黑色的苦无,在咫尺的距离下,准确无误的瞄准猗窝座的脖子插了下去! 猗窝座的脖子陡然传来了一股火焰般的灼烧感,整个人好像泡入了岩浆,疼痛感迫使他放过了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的手中的动作没有片刻的停顿,在猗窝座放开了他的日轮刀时,本来应该使出来的招式改成了另外一招。 “幻之呼吸·四之型·烟消火灭!” 日轮刀迅速的裹挟星火的气息袭去,猗窝座无暇顾及自己脖子插着的苦无,他飞快的发动下一次攻击。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脚如同流星一样接二连三地袭来,羽生未来结下了印,刹那间从猗窝座的面前消失。 又是那所谓的替身术吗……? 猗窝座踢了一个空,本来以为又会听到木头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然而,紧接着,下一刻。 猗窝座突兀的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明明没有杀意,然而猗窝座的直感却飞快的尖叫,好像列车的轰鸣,疯狂的大叫。 他几乎是下意识吞咽口水,压低了身子,企图躲避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击。 在奴良鲤伴的视野里面,只见羽生未来突兀的消失了,紧接着,他从遍地苦无的某一个正上方出现,赤红的双眼如同鬼魅一样,留闪出一条血红的光弧,他悄然无声的出现,日轮刀朝着猗窝座的脖子准确无误的攻击而去。 然而猗窝座却压低了身,恰好躲过了羽生未来的攻击,羽生未来的手腕一转,日轮刀从上刺下,朝着猗窝座的喉咙。 羽生未来出现之时裹挟着流动的风,猗窝座无暇顾及羽生未来怎么登场,他快速的做出了反应。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他一手撑在了地面上,朝着上方甩出了脚——然而这一次,他的攻击仍旧落空了。 羽生未来全神贯注,忽略身外所有的一切,在透明世界的加持下,他对猗窝座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在他有攻击、躲避的意图时,羽生未来已经看穿了猗窝座,反应极快。 飞雷神之术再次启动。 羽生未来这一次在猗窝座压在地面上的手臂附近出现,他好像一只猫一样悄然无声的登场,日轮刀白光闪烁,利落的砍下了猗窝座的手臂。 无论猗窝座的速度再怎么快,都无法立刻发生改变。 羽生未来对于飞雷神几乎不需要用结印,全程他没有任何的停滞,流畅的可怕。 猗窝座手臂被砍落,身体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倒落,即便要恢复也仍旧需要一段时间,而这一段时间,已经足够让羽生未来移动到下一个点了。 如果此刻有来自忍者世界的人在这里,他们马上就发现了羽生未来此刻使用术到底是什么。 曾经在过去忍界大战中大放光彩,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飞雷神之术,仿若是金色的闪光,还未清楚的看见了人时,只见一道金色的闪光飞过,刀起刀落,目标已死。 这仿佛就是一场战斗的舞蹈,羽生未来使用的忍术华丽到让人大喝光彩。 羽生未来全程没有接触地面一步,在他即将坠落在地面之前,他的攻击已经生效,飞雷神之术再次启动。 攻击不到他……他是怎么移动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全程只感受到了细微的风。 难道羽生未来会飞?不……即便是飞也不可能抵达这种效果,他曾经看过半天狗的分.身术,飞的速度并没有快到这种地步。 在这一场接二连三,没有任何喘息机会的密集攻击中,猗窝座飞快的意识到,如果自己无法破解羽生未来随意移动的关键点是什么,他迟早会在这一场折磨之中,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在速度中一败涂地,随后被砍下脑袋。 到底是什么……? 他的大脑快速的筛选其中的原因。 如果不是替身术,那也就只可能是…… 猗窝座想起了羽生未来在上一次躲避攻击时,并没有运用到一种替身术。 在童磨的记忆中也曾经有过羽生未来突然就消失了,千米内部件羽生未来的踪影,羽生未来一定是有某一种他们不清楚的移动方式。 ……如果视力还在,他就能够收集更多的情报了,现在他并不知道目前战场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猗窝座快速回忆,却没有想到任何的情报。 左臂彻底恢复了,猗窝座即将掉落在地面,他噗通一下发出了极为沉闷的声响。 身体却忽然接触了某一种冰凉的东西,即便不用手臂触摸,身体的皮肤大概感受了一下,猗窝座都已经猜测到了是苦无的形状,而且不只是一个。 ……不是吧? 猗窝座的大脑里面慢慢的升起了一个极为荒唐的想法。 他难以想象人类会拥有这种能力,然而……羽生未来的替身术、忍术、甚至是双眼、呼吸法,都已经神奇到让恶鬼们难以想象,甚至无法拥有的能力。 羽生未来根本不能够用常规的想法去观测。 猗窝座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什么都不做,只是坐以待毙的话,他肯定会死去。 他不再做更多的想法,羽生未来下一波的攻击马上就会抵达。 猗窝座已经感受到了羽生未来出现时伴随的微风,日轮刀速度过快出现的飒飒响声。 猗窝座飞快的用手臂撑起自己,脚踏地面,一跃而上,猗窝座一瞬间弹射到极高的方向,他从高处中向着地面发动第三波相同的攻击。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这一次猛烈的拳击比之前两次来的还要快、还要厉害,拳头将本身龟裂的泥土打的翻天覆地,不成人样,产生的烈风将地面上的所有苦无吹的老远。 羽生未来神情愕然,完全没有想到猗窝座竟然如此迅速就找到了飞雷神之术破解的点。 苦无吹飞的老远,羽生未来仍旧没有停止攻击,他的日轮刀正面迎击上猗窝座的拳头,猗窝座大笑:“看来我破解了你的术了!” 羽生未来不觉得有什么好可怕的,然而猗窝座破解飞雷神之术的速度的确超乎了他的想象,只是在短短的十分钟内,猗窝座便是破解了四代目的术,可想而知猗窝座的战斗直觉到底到达了哪种可怕的地步。 拳头和剑刃正面对敌,两个人都需要短暂的调整,羽生未来和猗窝座马上就分开了。 羽生未来第一次这样使用飞雷神之术,他站立在原地,急速的喘息。 没有出差错已经很好了……然而产生的效果比他想象的差了。 猗窝座察觉到了羽生未来的呼吸,他才有新的时间去感知身体上现在的改变,脖子传达了一股火辣辣的热度,在十分钟内右臂也没有恢复。 他下意识的想要用右手扶住自己的脖子,本来被一般刀具砍掉也无法造成伤害,右臂却没有如猗窝座所想马上恢复。反而右臂传来了一股奇妙的桎梏感,即便被日轮刀砍掉,虽然恢复速度稍慢些,但也会恢复——现在却有一种无法恢复的感官存在。 如果猗窝座现在能够看见,他就会发现被弥弥切丸砍掉的地方,被一束又一束的黑色符文紧紧的缠绕在手臂上,愣是制止了猗窝座的恢复。 奴良鲤伴的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刚刚那一拳直接让他的肋骨插进了内脏里面了,他眉毛微皱,疼的呲牙咧嘴。 “看来弥弥切丸对于恶鬼来说还是有用的嘛。” 猗窝座:“……为什么不能够恢复?即便是日轮刀也不会造成这种效果。” 奴良鲤伴把自己的伤口恢复了一些,“我使用的刀可不是一般的刀,弥弥切丸可是阴阳师专用的退魔刀。看来你们恶鬼对于阴阳师二言……也是能够驱逐的存在。” ……如果是什么大妖专用的武器,因为某种原因携带了特殊的效果,因此对他造成不可恢复的效果。猗窝座也能够理解,结果这刀居然是阴阳师的退魔刀。 猗窝座神情古怪的说:“妖怪居然和阴阳师同流合污?” “怎么可能。”奴良鲤伴连连摆手否认,“是顺过来的。” 猗窝座:“……” 然而这也并非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不过奴良鲤伴隐瞒了一件事。 弥弥切丸产生的效果,对于妖怪而言并非是造成难以恢复的效果,而是让妖气泄露。 奴良鲤伴金色的眼睛就好像狐狸一样眯起。 只不过弥弥切丸对于恶鬼来说,难道效果会不一样……? 猗窝座的右臂失去恢复能力,在弥弥切丸的特殊效果下,他好像短暂的恢复了人类的身份,受到攻击会流血、无法恢复伤口。 猗窝座咋舌,快速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只好用左手将羽生未来插到脖子上的苦无拔了出来,拔出来时带出来的血液都是滚烫滚烫的,这是日轮刀才会有的效果。 未来那个家伙……也用了含有太阳力的材料打造出了几只苦无。 猗窝座的左手狠狠的捏碎了黑色的苦无,看的羽生未来一阵心疼,这可是他花了大价格打造出来的苦无。 奴良鲤伴笑了一下,“你该不会还是觉得自己亏大了吧?” 羽生未来点头:“我可是藏了这一招很久了,我还以为能够持续二十分钟。” 奴良鲤伴马上吐槽:“那是不可能的,那一招对你还是对猗窝座来说都是极限了,虽然我不太懂忍术的使用方式……可是那大概是空间类型的术吧?身体是没有办法长达二十分钟内,在空间内不断的穿越,身体一定会崩溃的。” 羽生未来叹了一口气:“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试一试的。” 奴良鲤伴哼笑一声:“知足吧,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你已经很棒了,刚刚看你们之间的交战我连呼吸都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001代劳中。 傻瓜作者忘记放存稿了(。) 104、104 猗窝座的手臂汩汩流血。他注视片刻,竟是举起左手,化作了手刀的形式,干脆利落的将自己右手的伤口处,再度砍落下来。 不足呼吸的时间,猗窝座的右臂便停止了流血,即便伤口并没有回复,肉.体却仿佛拥有意识,横切面萎缩,成了封闭的状态,不再流血。 无论是武士还是普通人类,大多数人的惯用手为右手,惯用手比另外一只手更加的灵巧、更加的有力,猗窝座也不例外。即便双手已经修炼到巅峰,左手的杀伤力绝对不差……可是,面对奴良鲤伴和羽生未来,这一具残破的身躯,无法足以对抗他们两个人。 如果没有手、那就用脚! 身体还能够运动,就不会停止追求胜利的脚步。 此时此刻的猗窝座,在面对诸多限制的面前。在化作鬼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类和恶鬼之间的差距。 面对有限的生命、手脚断了无法再度生长回来、双眼被戳瞎后再也看不见、没有血鬼术罗针的辅助以后,他的战斗全部依靠自己来判断——而这一些,鬼杀队早已背负了这种落差百年,一直锲而不舍的与恶鬼们发生战斗。 猗窝座踏出了一脚,他全然没有自己身处劣势的自知之明。动作迅疾无比,翛然一脚撑到地面,身体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刹那间来到了奴良鲤伴的面前。 奴良鲤伴眼疾手快,饶是如此,拳头和弥弥切丸相击,猗窝座仿若拔山扛鼎的力气震的奴良鲤伴虎口发麻。紧接而来,猗窝座压低下.身,腿部宛如流星之势冲上来。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镜花水月。 猗窝座的攻击打了一个空,流闪群光完美的穿透过了奴良鲤伴留下的残影,然而余留下的攻击硬生生将奴良鲤伴身后一米开外的大树无缝锤的个稀巴烂,巨大的树木刹那间彻底崩溃,木块四溅。 刚刚才吃了一发猗窝座攻击的奴良鲤伴,绝对不会再去硬生生接下猗窝座的攻击了。 那种超乎寻常的破坏力,即便他是妖怪也承受不住。 死斗的间隙中,敌人根本不会等待人调整声息。 幻影中有瞬间的扭曲,而这种扭曲恰好是失去视野的猗窝座无法看见的。即便如此,数不清的木块毫无规则的向远方迸射,奴良鲤伴根本无法躲避,细小的木块敲打到奴良鲤伴的身上。 而这种轻微的声音,仿若就是夜里面的灯塔。 失去视野的人,往往他另外四感会获得超乎寻常的加成。也许是因为视野消失了,才能够更加专注的感知听觉、嗅觉、味觉、触觉。 在这种条件之下,踏入到至高境界的猗窝座而言,无疑就是有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小偷在自己眼前偷窃,被他抓到个正着。 猗窝座抓住了时机,拳头再度毫不犹豫的出击。 “破坏杀——” 这一招便是蕴含了毁天灭地之力量。 “灭式!” 那一拳冲出,即便未能够看见奴良鲤伴,在这镜花水月的招数之下,自信于自己的招数绝对不会被破解,奴良鲤伴拥有了一丝延迟。 紧接而来,恐怖的冲击爆发而来。惊天动地,仿若是咆哮的巨龙横冲直撞,还未接触到地面便深陷地面,驱使龙卷风之势直冲,那恐怖的冲击甚至看不到尽头在哪。 中了。 那只妖怪没有羽生未来那种长距离的移动方法。 “破坏杀·罗针!” 猗窝座一脚踩落到地面,雪花状的图形展开。 奴良鲤伴在承受这一击以后,无法再提起力气去使用那诡异的招式扰乱他的判定。 然而—— 猗窝座的罗针并未在灭式的轨迹中寻找到奴良鲤伴的踪迹。 ……怎么会?被奴良鲤伴发现了?被奴良鲤伴躲开了? 还是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击中到奴良鲤伴。 猗窝座陷入了短暂的混乱,脚下的罗针并未马上收起,此时,罗针直指远方的树下,敏锐的发觉了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同时在他的不远方,猗窝座感受到了身后有一层浅薄的气息在。 第三个人并非是村民,村民也不会有那种速度将奴良鲤伴从瞬发的灭世之中把奴良鲤伴救了出来。 这一种强大又熟悉的气息是……羽生未来。 猗窝座却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羽生未来会大喇喇的出现,经历了多次的交锋,他已经清楚的知晓了羽生未来阴险狡诈、小心翼翼的本性。 猗窝座快速搜刮大脑里面的记忆,手里的动作行云流水将身后的日轮刀用手夹住。 瞬间,他豁然开朗,咬牙切齿道:“我倒是忘了你还有分.身术可以用。” 奴良鲤伴的确没有长距离瞬间移动的方法,可是的同伴会就足够了。 而羽生未来作为忍者又怎么可能不会分.身术,托某人得福,他的飞雷神和分身术说得上炉火纯青。 猗窝座话音刚落,眼前的人眉眼弯弯的回答:“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嘭”的一声,眼前的羽生未来彻底化作了烟雾,夹住的日轮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猗窝座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大喇喇跑出去救人、正大光明显现身形的人居然是羽生未来本人。 奴良鲤伴全身安然无恙,在猗窝座爆发出毁天灭地一击时,羽生未来的双眼早已看穿了猗窝座下一步的动作,身体提早一步做出了准备,全然忽略了奴良鲤伴惊愕不解的神情,揽住他的腰,从危险的地方离去。 下一秒那仿若巨龙般的冲击来到了奴良鲤伴刚刚所在的位置。 奴良鲤伴错愕的看,他吸了一口凉气:“要是被打到了,这可不得了了。” 羽生未来点头,“恐怕你的身体会被锤的灰飞烟灭。” 奴良鲤伴想要说出夸奖的话登时说不出来,默默的吞了回去,他一边去远方捡回自己的弥弥切丸,一边嘟嚷着什么。 就在他们两人对话的期间,猗窝座并未停止他的攻击。 术式展开。 雪花状的罗针再度展开,猗窝座早已做出了攻击手势。 “破坏杀·终式!” 以自身为中心,在一瞬间向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弹射出上百颗飞弹,速度快如子弹、力量大如从高空坠落的重物。 攻击的范围之大,难以阻挡、难以躲避! “青银乱残光!” 即便奴良鲤伴的镜花水月能够欺骗罗针、能够欺骗他人的视野,他仍旧站在这里。以猗窝座为中心,直径百米,全都是他的攻击范围。 ……避无可避。 猗窝座几乎在刹那之间轰出了上百的乱拳。 如果羽生未来想要向奴良鲤伴伸出援助,他定然会中好几发乱拳。 猗窝座每一拳都竭尽全力,即便是过去的余波都有敲碎骨头,使骨头深陷内脏的力度!如果以人类之躯正面承受这几拳,恐怕连手指头都难以动弹,只能够无能的咳血。 “嗖——” 轻微的响声响起。 就好像风一样刮落。 就好像是落叶轻飘飘、漫无目的的从树上悠悠掉落。 猗窝座的耳边传来了这一些声音,宽大的褂子随着某人缓缓的坠落,掀起了几分奇妙又舒适的微风,直逼猗窝座的后背。 猗窝座下意识就往身后面看,只见羽生未来从天而降提刀而来,长发宛如是海藻一般随风飘扬,赤红的眼含有无尽的杀意,他就这样突兀的、悄然无声的出现在猗窝座的脑后。 不可能!这四周都没有苦无,羽生未来从何而来的媒介? “幻之呼吸,七之型。” 他的声音很平淡,日轮刀逼近猗窝座的脖子。 “如烟堕海。” 猗窝座迷蒙的黑暗中突兀的看见了奇怪的景色,他仿佛就像是在高空中坠落,无数的云烟簇拥在他的身边,失重感迫使他全身被桎梏,无法动弹。 日轮刀的寒冷扑面而来。 “嚓。” 声音刚落,日轮刀利落的在空中划出了一圈圆弧,将猗窝座的脑袋利落的砍了下来。 猗窝座微微睁大眼睛,脑袋快速飞上空,头首分离。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一直到刚刚他脖子后被苦无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羽生未来最后的标志并非是在苦无身上,而是在苦无插.入脖子的那段时间内,将移动的媒介留到他的身体上了。 在那之后,羽生未来一直在伺机等待他出现破绽的时机。 羽生未来手中的日轮刀一挥,将所有的鲜血甩下,“你的身边全是破绽,猗窝座。即便你是修罗之鬼,在战斗的过程中也不会在自己的咫尺处发动攻击” 没有敌人会等待对方调整状态,伺机等待,抓住破绽,发出致命一击,羽生未来完美诠释了这一点。 他是杀鬼的剑士,不会手下留情。 并未选择奴良鲤伴,而是选择了斩杀他。 “噗通”一声。 猗窝座的脑袋坠落地面,“舍弃的同伴,选择来杀我吗?” “并非如此,同伴和恶鬼的性命我都要,我可是一个贪婪的人。”羽生未来远远看着奴良鲤伴呲牙咧嘴的从树后面走了出来,霍然一笑,“奴良鲤伴好歹是我半个师傅,没有一点能耐怎么会踩到我脑袋上,他玩我跟逗猫似的,连我都能轻易制服,能够和你制衡一二的你,他又怎么可能从头到尾被你压制呢?” 奴良鲤伴活蹦乱跳,完全没有受到重伤的感觉在。 羽生未来收回了视线:“把他当做软柿子捏是你失算了,猗窝座。” 作者有话要说:三哥篇还有一章。 105 羽生未来身上遍体鳞伤,褂子上破碎不堪,成了一条条絮状随风飘扬。胜负已定,没有必要再继续强撑下去了,羽生未来把日轮刀收回刀鞘中,踉踉跄跄的向前走了几步。 猗窝座的首身分离,渐渐被火焰侵蚀,燃烧成灰烬,一点、一点的消散而去。 临到死亡之前,羽生未来并未继续控制猗窝座的视野,仅剩的体力也没有奢侈到任由羽生未来随意挥霍的地步,和猗窝座战斗都快把他榨干了。 猗窝座的眼睛动了动,视野恢复清明,他看见了羽生未来体力不支,在他身体倒下的不远处,羽生未来慢慢的盘腿坐下。 他狼狈,嘴唇发白,竭力到极致,羽生未来抖着嘴唇:“……距离黎明到来还有一些时间。”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黑夜在他们打斗的过程中不知不觉迅速的度过。猗窝座沉浸在羽生未来带给他的激烈战斗中,加上失明,他对时间的流逝度感受并不深。 “已经……要天亮了吗?” 他生活在黑暗中百年的时间,从未接触过黎明与白日,天际乍现的白光如此的暖和。明明猗窝座清楚的知道,这白光于他来说不过是加快他死亡的速度。 他怔怔的看着远方,圆日悄然在山峦的另一边缓缓升起。 “……和你战斗我感觉到很愉快。”猗窝座说。 村庄在受阳光最均匀的地方,随着光度的逐渐增高,柔和的太阳也悄然的攀布到猗窝座的躯体。 那一定是比地狱灼烧肉.体还要疼痛,好比把他放在岩浆上面炭烤,炙热感几乎要把猗窝座的意识吞没。 “最后一场战斗能够打的如此精彩,我很满足。” 暖光彻底攀爬上他们的身体,柔和的阳光覆盖住羽生未来的身体,令他苍白的脸色都恢复几分暖意。 这是一场双方竭尽全力的战斗,他十分的满意。 武者之间的战斗有输有赢,何况是赌上性命的人鬼之战。 在最后的时间亲身抵达至高的境界,打的畅快淋漓!输在羽生未来的手里面没有任何的遗憾,足够精彩了! 猗窝座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了鬼舞辻无惨惊愕的大叫。 猗窝座,你在干什么? 不过是区区一个小鬼,以你现在的力量还能够站起来,不要躺下啊,猗窝座! 胜负已定,是我输了。 羽生未来全程展现出来精彩绝伦的技巧,让我心生敬佩。 在最后一场交锋之中,刹那间就做出了抉择,果断的挖出了一开始种下的埋伏。使我猝不及防,没有任何犹豫给予我致命一击。 体力分配、时间延长、保护弱者、相信同伴、绝妙的战技、战斗中筹划的计谋。羽生未来展现出来的所有一切,我输的心服口服。 难道要我从新站起来继续战斗吗?那未免也太滑稽了。 就这样拉下帷幕就足够了…… 你在开玩笑吗?猗窝座?你不是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就这样结束,你真的甘心吗? 你还没有战胜他,就这样狼狈退场,不觉得不痛快吗? 你还能继续战斗!你的□□还能够复原! ……喧嚣至极,很吵。 不过渐渐地,猗窝座也就听不见了,任由鬼舞辻无惨怎么大声喊叫,他好像开始失聪、眼前朦胧发白,五感从身体中剥离。 意识和身体一分为二。 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他依旧保持清楚的理性,灵魂从身体剥离,他飘到了空中。 看见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灰飞烟灭,随着风的飘动,和尘土混合在一起,飘扬在这四处大地,再也寻找不到一块碎屑。 猗窝座已死,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猗窝座存在。 他高高的漂浮在空中,阳光穿透了他的身躯。男人伸出了双手,身体再也感受不到了太阳灼烧的疼痛,他感受到了许久没有过的温暖。 地面上七零八落的散落了一大堆苦无,可想而知在刚刚的战斗中,羽生未来在整个战场内可以自由移动多少次。 羽生未来无疑是一个让人心生敬佩的对手。 男人慢慢的落到了地面,他忽然就停顿住了。 光滑的苦无中映射出了他现在真实的面貌,和恶鬼形态的他迥然不同。 黑色的发、墨蓝色的瞳孔,脸上干净如初。 “找到了,原来还在这里。” 低沉的声音微微响起,鬼灯站立在地面上,他抬起了头看空中悬浮的猗窝座,身后还跟着三个鬼差。 他们的位置十分的巧妙,在大树的身后,恰好阻止了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的视野。 “地狱的鬼差吗……?”男人看见了他们脑袋上的角。 在他死后如此迅速的赶来,并且能够看见死去的他……也就只有鬼差了。 “亡者狛治,你已经死掉了。不能继续在现实逗留。”鬼灯身后拿着一根狼牙棒,随时准备战斗。 这一只恶鬼的暴行他看的清清楚楚,在战斗方面他表现出超然的力量。如果他反抗起来,可就麻烦了。 狛治短暂的停顿片刻,就在三个鬼差不约而同警惕起来时,狛治只是短暂的抬起头,慢慢的感受这细微的温暖。 在烦人的童磨口中偶尔会听到他几句无神论者,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的论调。因为太过无趣,所以狛治从来不会听到耳朵里面。 不过现在想想……按照他百年以来的罪孽,他一定会偿还很久、很久。 狛治平静的回复:“我知道了。” 全然和鬼灯抓到童磨和半天狗的场景完全不同,看到了狛治如此配合的模样,鬼灯把狼牙棒收了起来。 “走吧。” 他们轻飘飘的来到了地狱,鬼灯把狛治丢到了路途中,指着某个方向跟他说:“接下来的路只有你一个人前进,我会在阎王厅等你,不要想着逃跑。” 鬼灯留下了这句话就离开了。 狛治愣愣的被抛了下来,他抬头去看。 一切景象和现世截然相反,枯树、昏沉昏暗的天,一片荒芜。在这里的不远处,他看见了有一条宽大的河水。正是鬼灯指着的方向。 岸边人头簇拥,有大多数的人像一般亡者一样穿着雪白的衣服,也有更多的人穿着属于自己的衣服,远远的看着河水的另外一边。 有一个身姿佝偻的老人大声的呼喊:“让开、让开,不要再在这里呆着了。挡着我工作了!” 任凭老人怎么大声呼喊,大多数人巍峨不动,根本没有理会老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老人好不容易在人群中腾出了一大片位置,她呼了一口气,忙忙碌碌两边奔跑,一会抢走亡者的衣服,一会另外在树上悬挂衣服。 正当夺衣婆忙忙碌碌的一来一回,瞧见了狛治的身影,她骂骂咧咧的说:“在这里发什么愣,亡者要自己游到河流的另外一边。” 狛治短暂的沉默片刻,他遥望远方人头簇拥的岸边,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却好像看错了。 狛治和其他人一样一头栽进了河水里面,他身上散发的煞气实在太过于骇人,河里面的怪物都不敢靠近他。眼睁睁看着他简单的游到岸的另外一边。 他一身湿漉漉的从三途川冒出了头,睫毛沾水,有几滴水溜到了自己的眼睛内。他闭着眼,想摸到岸边,一手撑着爬起来。结果却突兀的摸到一双温热的手,大手不等狛治有任何的挣扎,直接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手无法挣脱,在水里面也没有支撑力点,一身凛然的杀气蓄势待发。 有人温声询问道:“没事吧?” 很快就有一只娇嫩的手,拿着手帕替他把脸上的水珠擦掉。 水珠掉到眼睛内的刺痛很快就消失了,狛治睁开眼睛的瞬间,一股全然不同的酸涩感蔓延至自己的心扉。 身穿雪白道服的师傅,身形消瘦的父亲,脸色担忧的恋雪。 所有冒有杀意的话语刹那间消失殆尽,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师傅的手一用力,快速把狛治从三途川拉了起来, 狛治踉踉跄跄的从河水内脱身,他的口好像被封住了,说不出任何的话。 所有抱歉的话语压抑在喉咙内,父亲像是看穿了狛治的心情,他伸出了手,瘦骨嶙峋的手在狛治的脑袋上慢慢的抚摸,许久不曾感受到的温度顷刻间打破了狛枝的伪装。 他所有的感情登时入决堤的洪水,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呜咽,他扒拉着师傅的衣袖,跪落在地面。 “对不起……对不起……没能够按照父亲的想法活下去……没能够保护你们……对不起……”狛治嗓音发哑,泪水停不下来,“对不起……我永远都是慢一步……没能够在最重要的时间内陪伴在你们的身边……” 恋雪慢慢的伸出了手,将狛治拥入怀内,任由狛治尽情哭泣:“狛治哥哥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已经够了。” 父亲伸出了手,替狛枝把流下的眼泪擦掉,“狛治已经很努力,做了很多事情了……谢谢你,狛治。” 师傅叹息了:“无论是父亲、还是师傅、恋雪,都不会把你抛下。” “我们一直在等你啊。” 恋雪轻柔的拍打狛治的肩膀,温声道。 “欢迎回家,夫君。” 狛治痛哭出声,他紧紧的拥抱着自己的亲人。 本来应该转世为人的亡者不愿意离开地狱,在三途川中远远眺望岸的另外一边,等待自己变成鬼的亲人、或是因为恶鬼死去的剑士们、也或者是更加复杂的缘由,他们不愿意离开地狱,静静的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106、106 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猗窝座的身体彻底散去,尘归尘、土归土,什么也不剩下了。 羽生未来脱力的把日轮刀往地面上一扔,身体累得很,也顾不及什么体面,大口的喘气。 紧绷的精神彻底放松下来,身体就好像要散架一样——他还是第一次持续一夜全力爆发的战斗。只要松懈片刻,刚刚倒下来的人就会是他,而不是猗窝座。 胜利女神的天平只是微妙的向着他倾斜了一些。 羽生未来嘴唇干裂,口舌都干巴巴的,他费力的舔了一下唇舌。现在恨不得闭上眼睛闷头大睡,他已经累的连手指都不愿意动弹一下,神经发麻、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休息。 然而不行。 奴良鲤伴看起来比他还要狼狈一些,衣服破烂不堪,衣服的腹部还穿了一个大洞。内里的皮肉组织被他用神通力稍微恢复了一些,不至于看着尤其狰狞。 他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期间奴良鲤伴手中燃起了光芒放在了腹部,加速恢复的速度。 “你还能站起来吗?” “老实说完全不想动……”羽生未来低声喘了一口,把日轮刀拾了起来,本来对他来说轻如羽毛的日轮刀,现在却好像堪比千斤。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可是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处理。” 羽生未来和猗窝座之间的战斗,在他有意引导,猗窝座跟着他一边战斗一边移动位置,此刻他们的位置已经和村庄相差甚远了。 要是他们刚刚的战斗在村庄内进行,恐怕会波及村民,还增加了死亡人数。 “我看也是。”奴良鲤伴叹了一口气,他伸出了手接过了日轮刀,余光还觑见了羽生未来的手指一直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还大放厥词说能够坚持二十分钟,十分钟都有够你受了。那种术哪里是适合长期施展的,最多也只是在重要时间里面施展,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不就好了吗?” “对,你说的才是正确的使用方法。” 过去四代目波风水门也鲜少长时间施展飞雷神之术,且不说空间忍术推断需要多繁琐的计算,还有身体难以支撑。 他抿了抿唇,笑道:“可是刚刚那个战况,我没有办法不这样做。那可是我目前为止能够使用出来的最强忍术,和上弦之三猗窝座拼死战斗,有什么不可以?在他的攻击下是不可能留手的,如果我刚刚不这样做,我们说不定就已经死掉了。” 羽生未来回忆到猗窝座精妙绝伦的战斗技巧,那充斥力一样的战技,仿佛就是沉甸甸的石山,总有一种无法打倒的错觉存在。他便是要堂堂正正的和猗窝座战斗,双方摒弃了人与鬼的身份,以命相搏,互相尊重——这一种情感已经通过了日轮刀和拳头传达到心里面去了。 “啊……” 羽生未来终于发现他为什么只有对上了猗窝座才会诞生出来的激昂感情。 “猗窝座和我平时遇到的恶鬼有一点完全不同。” “?” “他并不胆小、也不畏惧生死。我以前遇到的恶鬼大多数都是仗着自己是鬼的身份,赖用血鬼术和过于强大的恢复力,一旦涉及到他们的生命危险,就会丑态百出。大多数恶鬼都贪生怕死,尝过了长命百岁的滋味之后,就没办法正视死亡这个词汇了。”羽生未来说:“我和他之间的战斗,更加像是武者之间的互相战斗,追逐变强这一个目的。”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词语。 和猗窝座之间的战斗全程绷紧神经,全神贯注,连时间的流逝都鲜少感受到。 脑子里面思考的不单纯是如何拯救村民、斩杀恶鬼。而是如何攀越眼前这一座高山,怎么样才能够打倒他。 “……我第一次和恶鬼战斗会产生如此舒畅的心情。和以往砍杀恶鬼感到的麻木、觉得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渣滓全然不同。” 羽生未来这个时候忽然就想起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只是和浮水相萍的猗窝座都能够产生这一种情感,从小认识到大,一直以劲敌、对手身份登场,他们两个人每一次的战斗,想来一定和现在的情感相差不远。 羽生未来笑了一下,“怎么说……虽然猗窝座一直在战斗的时候说,能够和我战斗太好了……这样的语句,我从来都没有回复过。其实我也觉得能够和他战斗,感觉到很满足。” 换做童磨那种没有同理心,和他战斗只觉得这个家伙相当傲慢,恨不得把他打到尘土里面。再或者和半天狗战斗时,看他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提不起任何的敬畏心,只是普通的当做一次任务。 他对猗窝座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心理。 奴良鲤伴伸手毫不留情的揉了揉羽生未来的脑袋,羽生未来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被他揉的昏头转向,差点一头栽到地里面。 “干嘛!”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这个小鬼会有这种想法。我还以为只是猗窝座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呢。” 奴良鲤伴轻佻的说。 羽生未来:“……并没有两情相悦,谢——呜哇你干什么!。” 羽生未来话都没说完,被奴良鲤伴的举动吓得半死,奴良鲤伴忽然就蹲下身把他背了起来了。 “得了吧,要是靠你自己走,不知道要走到天荒地老。你的腿好像是刚出生双腿颤抖的小鹿……”奴良鲤伴感受到了羽生未来的杀气,他连忙改了一句话说:“现在战斗都结束了,就不要再去顾忌你那可怜巴巴的尊严,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依靠一下大人有什么关系嘛。” 羽生未来连手指都不想动,他自己当然也不想走路,既然奴良鲤伴主动代劳,羽生未来安心的趴在了奴良鲤伴的背部上。 羽生未来看了下四周并没有泉的身影,恐怕是在战斗决出胜负的那一刻,泉就飞快的扑腾翅膀去通知附近待机的隐部队来处理剩下的事物。 “未来,说起来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奴良鲤伴说,“我把其中一只小鬼关进小屋里面了,空手而归不太好吧……起码带一些情报回去?” 羽生未来原本犯困的精神都因为这句话猛地睁开眼睛,“你怎么就抓了一只鬼?” 奴良鲤伴说:“俘虏嘛,既然小鬼都跟着猗窝座出来一起行动,一定会知道一些事情的。” 鬼杀队至今为止也尝试干过这种事,然而他们不约而同都失败了。 恶鬼体内藏匿的无惨之血,时时刻刻在监视恶鬼的一举一动,只要恶鬼暴露出[鬼舞辻无惨]的名字,或者是透露出[鬼舞辻无惨]的消息,无惨的血液便会沸腾,恶鬼立即身亡。 “就算抓到了也……”羽生未来的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会没用呢。” 奴良鲤伴和羽生未来相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了诡谲的笑容。 对啊,一般人向着恶鬼询问,鬼舞辻无惨看到之后就立即杀死恶鬼。 只要没有被鬼舞辻无惨看到的话不就好了。 对于羽生未来来说,这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鲤伴你真的坏,难怪有妖怪说你无赖。” “哪里哪里,能够马上了解我意思的人也不赖啊,未来。你果然骨子里面流着的血就是小坏蛋的血。” 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两人意义不明的互贬互夸之后,羽生未来毅然抛下了前去接应隐的泉,跟着奴良鲤伴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奴良鲤伴藏匿恶鬼的小屋。 为了避免太阳照射到屋里面,奴良鲤伴可是特意找了一间背阴的小仓库,里面稻草堆积成一座又一座的小山峦,偌大的仓库里面只有一小扇窗户开在了高处,偶尔有一缕两缕的阳光照射进来。 只要那只恶鬼不是故意找死,这间仓库足以为他避阳。 奴良鲤伴把羽生未来放了下来,径直走到了稻草堆的深处,把藏在里面的小鬼拎了出来。 小鬼的模样惨不忍睹,奴良鲤伴用麻绳把他捆的五花大绑,口里面恶狠狠的塞进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张脏抹布。 小鬼看到了羽生未来,反应极为剧烈,“唔唔唔”的说了一大堆奇怪的声音,然而嘴巴被堵住了,羽生未来没听清楚他说的话是什么。 奴良鲤伴有些嫌弃,小鬼的口水都从下巴掉出来了,一大张抹布愣是湿的无从下手,全是口水,奴良鲤伴扒拉着边缘的一角,一下子就抽了出来。 嘴巴能说话了,小鬼反而不敢开口了,敢怒不敢言。 眼巴巴的看着羽生未来,又看了一下奴良鲤伴。 按照猗窝座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把敌人放走,羽生未来和奴良鲤伴行动如此自由……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 猗窝座被击败了。 小鬼的眼睛咕噜噜的运转,不敢说一句话。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发展了……”羽生未来坐到了稻草堆的一个鼓包上面,他说,“那你大概也清楚我们找你有什么事情了。” 小鬼不等羽生未来说话,他连忙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算问我我也不清楚。” 说了会死、不说也会死。 他原本还打算等猗窝座把敌人打败,说不定会大发慈悲的伸手救一救他。结果事实和自己想象的完全相反。 羽生未来懒得和小鬼废话,他眼睛一闭一睁,黑色的双眸陡然转换成赤红的写轮眼。三颗勾玉在眼睛内缓缓的运转,小鬼眼睛失去了神采,脑袋一歪,垂了下来。 对付精神不强大的鬼还不需要用到万花筒,令小鬼的意识沉入了睡眠,令他的眼睛无法看见……在这种状态下,鬼舞辻无惨大抵是无法察觉到羽生未来的小动作的。 羽生未来可不信鬼舞辻无惨随时随地都在监视每一只恶鬼的生活,即便是看管美术馆的警察都会因为一时不察被小偷都走珍贵的宝物。更不要说只有一人工作的鬼舞辻无惨,鬼舞辻无惨怎么看也不是兢兢业业待在一边,时时刻刻注视着每一只鬼的动向——更不要说恶鬼的数量是上万、或者更甚。 羽生未来试探性的询问:“你们恶鬼的首领是谁?” 小鬼想也不像,把自己得知答案诉说出来:“是那位大人。” 羽生未来:“名字呢?” 小鬼:“不能说,说了身体会爆炸。” 也就是设置了关键词……如果说了关键词会把鬼舞辻无惨的视线引导过来。 羽生未来了然,他接着问:“恶鬼最近的动向是什么?” 说道这个,小鬼可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那位大人最近约束了我们的行动,不让我们再和以往一样自由行动了。不过上弦的各位可就累惨了,他们每天夜里面可是要屠三个村子以上,把食物带回去才行。我们这些低级的鬼只要按照各位上弦大人的指使,搬运食物回到巢穴就足够了。” 羽生未来表情难看,“这种举动……好像就是工蚁一样。” 失去自主思考的小鬼可不知道什么叫做骂人,他迷惑的看了一眼羽生未来,紧接着说:“其中猗窝座大人的功绩最为显赫,不到两天的时间,已经屠了好几个村子,是其他上弦大人都追不上的数字……”说到这里,小鬼为难又忍不住抱怨道:“如果猗窝座大人愿意痛下狠手就好,每次都要让我们亲手把活着的女性运回去,可是很麻烦的。他又不愿意让我们在他面前杀死女人,一路听到女人嘤嘤哭叫,都让我觉得心生烦躁。” 羽生未来:“……那些妇女现在在哪里?” 小鬼回答:“大概是在鬼的肚子里面把,不过按照这个时间,恐怕她们的□□已经彻底和各位大人们融为一体,替他们提供力量。” 小鬼所诉说的事情,残忍的让羽生未来心生怒火。 那可是人类,在鬼的嘴里面倒是成为了食物。然而小鬼口中的片言片语,让羽生未来想到了之前的猜测。 “你们捕食的心动……是为了让新的上弦更好的掌控力量吗?” 小鬼理所当然的点头,“这是当然的啊,新生的上弦并没有那么快掌握力量,就好像是刚刚获得能够挪动山峦的力量的婴儿,即便拥有力量,他们现在也只不过还处于牙牙学语的状态。只有进食才能够让力量消化、让力量更一步掌握在手里面。” 他们的猜测和担忧实现了。 鬼舞辻无惨果真有补充上弦的想法存在,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增加上弦恐怕就是赋予多一点血就能够制造出来的便利工具。 小鬼不等羽生未来提问,他说:“不过好奇怪喔,明明下弦已经残缺,那位大人却没有补充的想法。” “下弦?”羽生未来迟疑的问,说到下弦的存在,他似乎好久都没有收到下弦的情报,“下弦并没有成为上弦吗?按道理来说,挑选上弦的存在,从下位下弦中选择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小鬼说:“只有一位被提上去了。其余下弦大人……现在大多数也沦落到我们这种地步了。就是为了上弦的茁壮成长,四处奔波。” 羽生未来不是很能够理解鬼舞辻无惨的所作所为,他停顿片刻,问道:“既然如此,新生的上弦仍旧是十分羸弱的存在……” 小鬼摊手:“我也不清楚,我这种地位的鬼是没有什么机会看到上弦大人的,上弦大人也不会主动在我们面前战斗。不过据我所知,大多数新增的上弦,在全国各地分部,只有到了夜晚的时间里面,他们会通过琵琶女大人的血鬼术共聚一堂……原本我这种等级的小鬼是没有办法进去的,然而还需要我们搬运食物进去。” 是否也就代表他们本身不多的时间内,还有办法打破僵局。 好不容易才将上弦折损到这种地步,要是被鬼舞辻无惨那么轻而易举就补充上去,羽生未来肯定忍不住气得吐血,真的可恶。 一个上弦可是要两到三个柱才能合力打倒,要是让他们彻底成长起来,后果不堪设想。羽生未来怎么可能不趁他病,要他们命。 往好的方面想,上弦要彻底熟练掌握血鬼术,恐怕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多则甚至小半年。 羽生未来没有多大指望的问了一下:“你清楚新生上弦的分布地点在哪里吗?” 小鬼语气自豪满满的说:“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可是因为猗窝座大人捕食捕猎的最多的原因,没少在琵琶女大人的血鬼术里面待着,在各位上弦大人登场、或者退场时,我从门的一隅中看见了对面的景色。我大概知道三位上弦大人的住所在哪里。” 羽生未来登时就瞪大眼睛,“在哪?” 小鬼慢慢的说出了几个地名,甚至详细到哪一家哪一户。羽生未来把地址记录了下来,原本嫌弃小鬼的眼神也变了,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话:“你知道鬼的首领在哪里吗?” 这个问题可就难倒了小鬼,他为难的说:“这个……我真的不清楚。那位大人每一次登场都十分的神秘,大多数都是在我们想象不到的地方出现,每一次都是以不同的形态登场,有时是女装冷艳的女性、有时西装革履的男性、有时穿着小短裤、活像是小少爷的孩子、有些时候会看见那位大人穿着粉色的公主裙。” 羽生未来:“……” 奴良鲤伴大开眼界,语气艰涩的说:“那位大人的癖好真的是奇怪。” 小鬼说:“听同僚说是大人他利用各种不一样的形态在人间搜集消息、藏匿身份。每一次的拟态都尤其厉害,几乎没有人识破的了。” ……能够看到那么多种版本的鬼舞辻无惨,你还真的是有够幸运。 羽生未来根本不想知道鬼舞辻无惨的神奇癖好,他失望的吐了一口气。还以为能够知道鬼舞辻无惨的所在地点在哪里。不过鬼舞辻无惨的形态那么多,恐怕在人类世界中有不同的藏匿地点,如果不是他主动现身,不然抓起来可就是单纯的抓迷藏游戏。 能够知道新生上弦的所在地已经足够幸运了。 羽生未来想。 羽生未来问:“除此之外你还清楚上弦了什么情报?” 小鬼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他说:“说起来,我知道有一个上弦是一位两体。” 这个可就有点意思了。 羽生未来立直了身子,他问:“什么意思?” 小鬼说:“上弦之六,是由两只鬼组成的,他们之间是兄妹的关系,关系十分和睦。” 他自己也觉得十分奇怪,小鬼自言自语的说:“那位大人不允许恶鬼成群结队,像我们这一次集体行动是例外之中的例外,往常绝对不会允许的。我曾经听闻有一些低级的鬼,想要组队一起捕猎,结果还没有开始行动,身体就已经爆炸了。这件事情我至今记忆深刻,难以想象上弦之中会有这样的例外。” 羽生未来也觉得可疑,他记了下来,“你知道上弦之六的地址在哪里吗?” “在吉原,再详细一些我也不清楚。” 算上童磨、猗窝座、半天狗已死的三位上弦之鬼,还有三名情报并不详细的恶鬼。 在美术馆、博物馆、收藏馆,在壶中常常出现的鬼。 吉原的兄妹之鬼。 至今也没有任何情报的上弦之一。 羽生未来挠了挠掌心,觉得接下来有够要忙了,这些消息他要尽快写信汇报。 三名成熟的上弦之鬼、两名还尚羸弱的上弦之鬼。 一只鬼需要两到三名柱共同讨伐,怎么想也觉得现在的柱还不够用。就算每个人马不停蹄的去讨伐恶鬼,也可能产生引起恶鬼的注意力,使得恶鬼更加小心……或者干脆团结在一起了?再或者不愿意继续被鬼杀队追杀,直接联合冲入了鬼杀队的大本营,掀起了一场决战。 羽生未来也不清楚,他深深的感觉到了牙疼。 如果有更多的伙伴就好了,现在柱以外的队员大多数水平都参差不齐……这也是要注意的一点。 奴良鲤伴忽然就开口询问道:“你们需要我们的协助吗?” 羽生未来惊异的回头看他:“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奴良鲤伴笑了一下,“你们鬼杀队虽然并非是官方政府承认的组织,可是头顶上的人多多少少还是和你们鬼杀队的人有联系的吧?要不然鬼杀队也不会支撑那么多年,如果是私人组织,杀鬼也不会从一般人手中获取酬劳,更不要说你们鬼杀队分部在全国各地的小情报组织,所有的一切都要钱。即便你们的首领能够生产钱,个人商业也绝对不会足以支撑一个组织——更不要说你们鬼杀队每个人的酬劳都相当丰富。对外对内都是一大笔花销。” 这可就涉及到羽生未来的盲区,他对鬼杀队的详细情报他也不清楚,他眨了眨眼说:“我不清楚。你想要干什么?” 奴良鲤伴长吁短叹,哀怨的说:“奴良组这方面也差不多,随着年代的增进,已经很少有人相信妖怪的存在了。要我们妖怪老老实实去打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羽生未来一语戳穿了奴良鲤伴的谎言:“我信你个鬼,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们奴良组平时的花销。有这种巨大的消费量,就证明你们收入绝对大于这个数字。” 奴良鲤伴说:“钱不是问题,有一件事情是我们妖怪没有办法解决,但是政府相关人员能够帮我们做到的事情。” 羽生未来:“那是什么?” 到了现在,奴良鲤伴反倒是双手抱胸,“你又不是首领,和你说没有用。又不能够证实什么,你也没有决定权。” 羽生未来:“……” “当然抛却了组织利益,我想要伸出援手的原因还有一点是……”奴良鲤伴笑了一下,“出于个人情感,单纯的是我想要帮你。而且仔细衡量思考一下,恶鬼的消失对我们来说有利无害。” 恶鬼侵害了妖怪的生存空间。 在情报充足的情况下、在利益、情感所有一切都堆积到天平的其中一边,奴良鲤伴想要伸手帮助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羽生未来仔细想了一下事情的利与弊,的确有奴良鲤伴的帮助,对于鬼杀队而言绝对利大于弊。 “我会向主公大人递交推荐信的,主公大人到底怎么抉择,就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奴良鲤伴点头。 然而此时此刻的羽生未来绝对没有想到,鎹鸦带去的信还没有到,先行回去半妖之里的奴良鲤伴,先行和产屋敷耀哉相遇了。 两个人交谈甚欢,并且心中早有意向存在,理所当然的达成了互赢。 羽生未来想要知道的事情都清楚了,他看小鬼的眼神也就渐渐不善起来。 在解决了所有事情之后,羽生未来果不其然一开门就受到了泉的猛烈攻击。 在刚刚的休息中羽生未来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他一把逮住了泉的翅膀,在泉的尖叫声,拔住了泉的羽毛,吓得黑色的乌鸦大惊失色,动也不敢动了。 “再吵就拔掉!”羽生未来在泉看他惊恐的眼神轻轻的放下了他的羽毛,刚刚写下来足足五六封的信放在了泉的面前:“拜托了,加油工作吧。” 泉:“……” “你想跑死我吗?” 每一封信的地址都不一样,足够他跑遍了整个日本。 “加油。” 哪里来的狗东西,只会压迫人!!!! 107、107 羽生未来都不知道怎么离开山的,在交代完泉要干什么,全然忽略了泉幽怨的眼神。脑袋一栽,和猗窝座长期战线中产生的疲惫顷刻间便爆发出来,羽生未来彻底睡了过去。 羽生未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 他眼睛一闭一睁,忽然就觉得自己不是睡在了奴良鲤伴宽阔的后背,屁股底下跌跌宕宕,把羽生未来震醒了。 羽生未来向来都有一些起床气,醒过来之后要缓和一段时间,才彻底清醒,了解眼前的事与物。 眼睛很干很涩,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睡的时间太长了,有些酸痛。他维持着脑袋靠在窗台,歪着脑袋睡觉的姿势,身旁的窗户是一片漆黑,偶尔有几颗微亮的星星飞快闪烁而过。羽生未来所在的包座内除了他一人以外没有别人,车厢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靠着窗户发呆或者是睡觉。 羽生未来花了一段时间弄清楚了自己现在所在的环境,片刻后有点迷茫的思考。 我不是在鲤伴的背上睡着了吗? 我现在在哪?我在干什么?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身边的日轮刀被压在行李下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日轮刀的存在。自己身上脏乱的褂子被替换,内里面的鬼杀队队服还是一塌糊涂。身体的皮外伤和重伤都大致处理了一下,这种不正常的治愈程度显然是奴良鲤伴的手脚。 羽生未来迟钝的想,那……奴良鲤伴呢? “你醒了?” 陌生的男声悄然响起,身穿检票员衣服的男性在巡逻的过程中瞧见了羽生未来迷惑的眼神,他主动向前打招呼。 羽生未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从检票员的眼睛中看到了几分畏缩,出于礼貌,羽生未来说:“……你好。” 检票员踱步到羽生未来的旁边,“有一位先生拜托我在x站叫醒你。” “是一名身穿着黑绿色条纹衣服的男性,他长相相当英俊……在中途好像临时有事就先行一步离开了。”他比划了一下某位先生的外貌,旋即检票员想起了某位先生在检票的过程中实在腾不出手,随手就把十几岁的少年夹在手臂下,费力的拿出了两张票……那个场景十分的滑稽。 检票员的声音戛然而止,羽生未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勉强扒拉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票,上面写着的地点恰好就是柱们打算集合的地点。 奴良鲤伴还算有点良心,把他丢在一边之前还帮他买好车票。 羽生未来说:“抱歉,麻烦你了。” 检票员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难以言喻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含蓄的摇了摇头,尴尬的说:“抱歉,现在已经过站了……” 检票员慌张的说,“那位先生临走之前跟我说要粗暴点喊你,不然叫不醒。到站时我摇晃过你的肩膀,你睁开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后……” 检票员的余光瞥了一眼羽生未来行李下压着的日轮刀,一切话语尽在此。 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在睡眠的过程之中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在深度休息睡眠的过程中被吵醒,想想都不会有什么好的态度。 何况羽生未来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扰睡眠,检票员被他吓唬到畏畏缩缩的看他。 羽生未来问:“现在在哪?” 检票员回答,他抬头看了一眼车厢尽头挂着的始终:“大概还有十分钟,就抵达终点站了。” 羽生未来克制的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车票,车票被他捏的皱巴巴的,羽生未来语气艰涩的说:“谢谢。” “不客气。在下站以后,记得补车票。”检票员留下这一句话之后,飞快的溜了,好像后面有什么猛兽追赶他一样。 羽生未来看了一眼车厢墙壁贴着的车站地图,羽生未来陷入了沉默。 距离原本的地点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就算他立刻马上赶去做返程车,最快也要后天才回到去。 羽生未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果不其然没看到被他差遣去全国各地送信的泉还没有回到他身边。 再过了十分钟左右,列车发出了呜呜的声响,一直以超高速飞速前行的列车降低了速度,缓缓的停了下来。这一声低沉的鸣叫使整个车厢的顾客都清醒过来,睡眼朦胧的走下了列车,在深夜四点这一趟列车抵达了终点。 人群并不拥挤,羽生未来是最后才下了车,在他下了车之后,远方忽然传来了一阵一阵喧闹。 羽生未来下意识就闻声看过去,哪里想到这一眼,直接让他拔腿就跑,想都不带想的。 刚刚还怯懦畏缩的检票员指着他的方向,旁边带着一名身穿黑衣的警官,手里拿着警棒。一路马不停蹄冲着羽生未来的方向跑。 羽生未来:“……” 这小伙子看着浓眉大眼格外的敦实,结果转头就去告密。 “就是他!他手上拿着一把刀!”检票员大声的说。 警官怒斥:“不要跑!” 羽生未来听他们鬼话才怪,拔腿马上就跑,凭他的速度,警官根本追不上他。 他权当两耳失聪,完全听不见,从月台上一跃而下,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他跑了一段路之后,隐没在人群之中。警官想抓他无疑是大海捞针,羽生未来放慢了脚步,在地图和列车时间表面前慢慢揣测。 最后羽生未来不得不沉痛的发现一件事实,他目前位于的鹿儿岛和约定集合的大阪相差太远了,而且下班车发行时间在中午十二点。 自家鎹鸦还被派遣到全国各地和其他柱联系,羽生未来没办法第一时间利用鎹鸦进行快速的传信。只好在太阳都没有升起时,费力的找到印有紫藤花印记的一家叨扰。 利用驻扎在紫藤花家中的鎹鸦向大阪聚集地的柱们传达消息,信上大致写了一写羽生未来现在的处境。 驻扎的鎹鸦马上就扑腾翅膀像是箭一样飞了出去。 不过接下来他和藤屋主人的聊天,让羽生未来面色都变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就睡了一天,结果藤屋主人说出的日期——告诉了羽生未来,他已经呼呼大睡了两天了。 羽生未来:“……” 还说去大阪参加会议,早就睡过去了。 羽生未来便借宿在藤屋中稍作休息片刻,等待中午时再离开。 结果没到十点,羽生未来就被一阵风吹的眼皮发痒,慢吞吞的睁开眼睛去瞥。 只见泉明目张胆的流露出鄙夷的神色,高高站在了窗台俯视睡在榻榻米上的羽生未来。 泉瞧见了羽生未来清醒了,咳嗽一声,用它格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坐过站这种蠢事你都做的出来。” 羽生未来想也没有想,拿出了和猗窝座对战时如同闪电般的速度从榻榻米上蹦了起来,伸手就去捞泉。 泉早就知道这个狗主人不怀好意,在他们实现汇聚的一瞬间,泉不需要看到羽生未来的行动轨迹,就已经扑腾翅膀飞到了天花板上,牢牢用爪子抓住了房梁,宁死不肯下来,并且还开腔叫嚣:“关键时刻你还能坐过站!!作为前辈就不会为后辈标榜一下吗?” 羽生未来用双手堵住了耳朵,一大早就被魔音灌耳。 还是没能想通为什么别人家的鎹鸦那么乖那么可爱,自家的鎹鸦就是一口千手扉间的声音。 这个举动把泉气的半死,一招飞鹰抓兔俯身下来想挠羽生未来。心里回忆起什么,冲向羽生未来的动作在半空中就戛然停止,扑腾翅膀眼睁睁看着羽生未来已经做出了抓它的手势。 泉劫后余生,灰溜溜的飞回房梁上面,不肯再下来了。 一人一鸟互相对峙片刻。 “你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泉用鸟嘴整理了乱七八糟的羽毛,“又不是只有我一只鎹鸦在工作,靠我一只鸟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有些消息你就没办法及时接受了——而且除了你以外所有的柱已经抵达了大阪,消息互传的速度很快。” 泉眼神夹杂着怜悯和鄙夷,重复了一句:“除了你以外。” 羽生未来瞬间就想起了刚睡醒之后被警官追着跑的倒霉事,他十分平静的爬起床,把被褥叠起来整理好。 他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下,抛去了千手扉间的声音以外,他会不会针对泉。 “主公大人离开时留下的柱任备选,辉利哉大人考虑到现有战力的稀少,在这两天经过了特别的选拔以后,将几位候选人提拔成柱。现任所有的柱都在大阪汇合,商量下一次行动的方针。”泉再度重复,“除了你以外。” 泉向来不知死活,明知道自己的嘴没有羽生未来厉害,身手也比不过他,可偏偏就是喜欢呛羽生未来。 除去了声音,泉的性格和千手扉间截然不同。 羽生未来原本以为对泉的大部分恶意全是源于千手扉间的声音,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的。 他总结了一个答案,不禁长叹一声,总算了悟了想拔毛的缘由并非全部来自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的声音不过是几分添头。 不仅如此,还想把它塞到锅里面清蒸、放到烤炉里面烧烤。 泉万万没想到自己再度在厨房的生死线上来回跳跃,说到正事上面,他也就不再去挑衅羽生未来,认真履行自己的义务,诉说自己得到的消息。 “主公大人本来就看好了好几个预备人员,现在的战况正是将他们提拔成柱的时机”泉把羽毛梳理顺畅之后,它抖了抖毛。 羽生未来正襟危坐,“新提拔的有谁?” “有两名,一名是前任炎柱的儿子,名叫炼狱杏寿郎。” 羽生未来恍惚回忆起很多年前似乎是看到过一个热情似火的柱,从妖怪世界回来以后就没有见过了,听闻是退役了。 泉:“另外一个你很熟悉,是蝴蝶忍小姐。” 羽生未来惊奇的“咦”了一声,不久以前蝴蝶忍还在为成为柱的事情烦恼,不过数个月却成功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不过想想也并不觉得出奇,羽生未来想。 先是提拔的两位人选,显然世代或者家人都有与鬼杀队有所联系,亲人曾经或者现任是柱,在耳目渲染下,对柱的职业都会有更加明确的认知,对柱的工作也更快上手——这对现在的鬼杀队而言,是格外需求的。 羽生未来不在场,柱们虽然担心羽生未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泉千里迢迢飞到大阪将所有的信息告知给柱们。其他人便整合信息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首先必须要处理的是隐藏在背地里面还没有彻底成长的上弦,势必要将幼苗扼杀在摇篮之中。 正所谓单打独斗难活、双人组队也不一定打得过的上弦,成长到极致的打不过,还不能欺负一下刚冒出苗头的小孩吗? 泉把脖子上挂着的地图丢了下来,上面画画圈圈一大堆,什么上弦出现地点、什么上弦捕猎地点,在这几天的情报整理下越发越完整。泉回忆到每一个柱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接近上弦的存在,大部分上弦的情报都赤.裸的展露在他们的面前。 有这些情报在先,似乎杀死鬼舞辻无惨也并非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了。 泉扑腾翅膀飞落到地图上面,说起正事时一人一鸟都正襟危坐,不再打打闹闹。泉棕红色的爪子好像老鹰的钩爪一样,在空中虚虚的指着北海道的方向,“这里、宇髄天元和蝴蝶香奈惠、蝴蝶忍三人前去讨伐,根据整理出来的新情报,那一只壶下一次的出没地点很有可能在这一间美术馆里面。有一名富豪购买了许许多多价值百万的美术作品放置在这一间美术馆内,近日打算要展开一场新的美术展览。大多数艺术品已经提前放置在其中,壶之鬼如果对漂亮的壶十分感兴趣,一定不会放过的。” 另外一点也因为美术展览所在的城镇附近,坐落了许许多多没落又贫穷的小村子,恰好符合的恶鬼近日展开的捕猎行动,壶之鬼很有可能打算一箭双雕,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由三名柱派遣而去,更能够灵活的按照事态的变化,拟制更好的计划。 “剩下的两个点、则是……尚在成长的上弦之鬼。”泉的爪子比划了一下,“根据你提供的情报,再从鬼杀队隐部队近年来探测到的情报,其中一名新生上弦原本是下弦之鬼,擅长使用蛛丝的恶鬼。他们坐落于那田山,锖兔和富冈义勇前去观测了。还有另外一只上弦之鬼的下落点,则由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实弥前去讨伐。” 羽生未来盯着地图许久,“然而恶鬼也不会完全坐以待毙,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我斩杀了猗窝座的事情,恐怕也通过鬼舞辻无惨的监视,从鬼舞辻无惨的手中散播消息。接下来的恶鬼……不是继续隐蔽声息、等待完全状态,再出动——否则就是,他们准备现在就开始反扑了。” 泉的小脑袋瓜哪里那么快就分清了事情和未来的发展,它努力思考了一下,放弃了。说出柱们的结论:“锖兔先生他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们希望在反扑来临之前,我们的计划先行一步。” “……?” 泉抬头挺胸,用无比骄傲的语气说。 “前些日子你不是将鬼舞辻无惨的照片公布出来了吗?内野圭一大人在照片上下了几分功夫,将鬼舞辻无惨各个年龄的容貌推算出来,我也不是很懂……听说好像是通过脸部头骨,一点点推算出来……?”泉不明觉厉,“无论男女老少。只要鬼舞辻无惨的拟态并没有重新将自己的头骨重新捏造、容貌凭空修改成他人的模样,这个方法就行得通。” 羽生未来嘶了一声,眼睛一亮,已经猜想到了泉接下来的话语到底是什么。 万万没有想到之前拜托给内野圭一的事,竟然在短时间内就彻底做出来,而且还得到了惊人的结果。 泉说:“主公大人在得到了鬼舞辻无惨各个年龄的照片以后,利用政府关系,在全世界繁华的城镇里面对人的身份进行重新登陆,每一个城市、镇子中都有隐部队的分部——直到前天,隐部队成功采集到疑似鬼舞辻无惨的人物。” 贵为鬼王,很低概率会愿意委屈自己,隐匿身份在落后的村子里面。 即便是羽生未来年幼时的村落,鬼舞辻无惨也只是一年一次,从不在那里久待。 羽生未来脸上没有特别明显的喜色,让想看戏的泉格外的失落,他接着说:“也算是你运气好,迷路的情况下也阴差阳错的找对了地方。现下外貌化作三十多岁青年,是某位富家大小姐的二婚丈夫,目前一家三口在优哉游哉的在鹿儿岛生活。” 羽生未来倒是完全没有想到这种运气,他眨了眨眼睛,深感不可思议。 向来神出鬼没的鬼王,现在就在他的附近,唾手可及? 不过…… 羽生未来忍不住吐槽一句:“……二婚丈夫?” 泉神情肃穆,不容许羽生未来有任何一点质疑,这可是他作为传信鎹鸦的底线。 他点了点头,重复道:“二婚丈夫。” ……??? 羽生未来满头问号,堂堂鬼王跑去当别人大小姐的二婚丈夫?这是得混的多惨,才沦落到这种境界。 鬼舞辻无惨的脑回路羽生未来根本没有办法想象,简直槽多无口。 鬼舞辻无惨的大脑的脑回路,无论羽生未来怎么揣测都没法推测他正确的想法。成为了鬼王之后没有统一世界的壮志,反而自己亲手打散了多名恶鬼的力量,不允许他们团结合作——然而关于这一点,羽生未来随着和恶鬼的战斗经验越来越丰富,打从心底的认知到当年仅有一面之缘的鬼舞辻无惨的本性到底是什么。 虽然称呼他为鬼王,鬼杀队人人都仇视他。 显得鬼舞辻无惨尤其特别,独特的一人。然而抛弃了鬼王的名号,或许还有他过于作弊强大的力量。鬼舞辻无惨的本质和所有的恶鬼几乎没有多大的差别,打从心底的畏惧死亡,不愿意正面直视死亡,一直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当羽生未来认知到这一点以后,他便是越发越觉得。或许能够和恶鬼打的酣畅淋漓,通过拳头和刀剑传达自己内心想法,也许也就只有猗窝座独特的一人。 以后他大概没有机会再去接触到这样的恶鬼。 羽生未来即是觉得遗憾,又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实力强劲如猗窝座的恶鬼感到庆幸。 心情十分的复杂。 泉接着说:“不过当然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去探测鬼舞辻无惨的存在,只有你一人不太适合。” 在猗窝座已死的情况下,大多数上弦的情报都获取到手,补充进来的两名柱恰好缓解了鬼杀队目前人员紧张的尴尬感——倒不如说,现在的人手还略显宽松。 “新晋的炎柱,炼狱杏寿郎会和你一起执行本次任务。”泉说,“你可是前辈啊,迟到这种丑事出一次就好。在和后辈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不好好标榜标榜也太差劲了吧。” 羽生未来迟疑片刻,他回忆回忆现在所有的战力分布,不禁觉得不可思议:“勘测鬼舞辻无惨的任务只交给我和一个新人?” 且不说战力分布哪些不平衡,像是不死川实弥那种暴躁老哥,对鬼舞辻无惨深恶痛疾。恨不得现在就抄起他的日轮刀把鬼舞辻无惨大卸八块。除去了最为明显的不死川实弥,大多数柱对待鬼舞辻无惨的仇恨,根本就不是简简单单用苍白的语言就描绘出来的,每一个人都希望亲手手刃鬼舞辻无惨。 说到这点,泉扒拉了一下爪子,语气平淡的说:“这点嘛……大家都不认同,大家都想亲自来鹿儿岛。结果都吵起来了,炼狱杏寿郎在这个时候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抓纸条决定吧。” “……” “然后炼狱杏寿郎先生在剩余的唯二纸条中,决定了你和他之间的走向,真的是可喜可贺。”泉虚伪的拍了拍自己的翅膀,“不然你今天中午就得坐列车前往日本的某一个地方,按照鹿儿岛到北海道或者是那田山的距离,希望你不会坐的屁股疼。” 泉说:“大概下午的时间,炼狱杏寿郎乘坐的列车就会抵达鹿儿岛。” 羽生未来在此刻不禁特别想看看,每个柱或多或少性格都不太服众,自我理念尤其明显,性格鲜明。在那种剑弩拔张的气氛之中,炼狱杏寿郎如何轻易说出了一个如此简单、又让人无口可辩的方法出来。 看起来是一个适合调节队内气氛、具有领导力的优秀人才。 羽生未来下意识就幻想炼狱杏寿郎是如同主公一样,用语言就能服众,让人不由自主的尊敬他。 他慢慢把炼狱杏寿郎的形象套入产屋敷耀哉的形象里面,是一名黑色头发、嘴角挂着温润笑容,说话时带有一种神秘的磁性。 只不过这个想法,在羽生未来见到炼狱杏寿郎的第一时间里面,耳朵差点被炼狱杏寿郎精神饱满的声音冲破,他快速就打破了自己的想法。 能够在一众奇葩的柱中脱颖而出的人,能够是什么性格普通的家伙。 ——在吵闹纷纷的柱之间,炼狱杏寿郎八成是用自己精神饱满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又恰到好处提出了意见。 羽生未来各种意义上真相了。 108、108 鹿儿岛下午两点四十八分。 羽生未来从藤屋那里借了一些绷带,简单的将皮外伤处理了一下。奴良鲤伴的神通力只是把他受到的重伤恢复到轻伤状态,其他的还要经过时间慢慢治愈。 奴良鲤伴的治疗能力虽然方便,不过更多的是刺激细胞活性化,从而让身体更加快速的进行治愈,并非是万能的能力。不过听说奴良鲤伴的母亲,她的神通力真的抵达到几乎神明的力量,即便是绝症之人在她的手下也能够完全痊愈。奴良鲤伴继承下来的治愈能力只不过是母亲的皮毛。 羽生未来把上衣脱掉,费力的一个人用手一圈又一圈的往背部缠上绷带。 就在此刻,羽生未来的耳朵里面突兀的听到了一声活力十足的少年音,明明这里距离大门十分的遥远,羽生未来竟然听了一个真切。 “打扰了。” “谢谢,麻烦你了!” 紧接而来的脚踩在了走廊上,发出了一阵阵低沉的沉闷声响。 “你好,这里是羽生前辈居住的房间吗?” 少年音和拉开房门的声音一起响起,羽生未来即便做好了准备,耳朵还是因为突兀的大声感到脑壳发疼,羽生未来转头看过去。 那名少年的头发就好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橘色的长发和赤红的发尾,两种独特的颜色融合为一体,却不会特别的奇怪,有一种独特的美丽。少年的性格就好像回应了自己火焰色的头发一样,像火焰一样张扬炽热,精神饱满。 这种发色羽生未来只从上一代的炎柱身上看到过,毫无疑问,眼前的少年就是炼狱杏寿郎。 “啊……”他短促的惊讶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羽生未来此刻正在更换绷带。炼狱杏寿郎热情的将自己的行李放到榻榻米上,“我来帮你吧,一个人更换绷带很困难吧?” 没等羽生未来有任何的拒绝,炼狱杏寿郎熟练的替他把脏乱的绷带脱下,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去,手法娴熟到连医生都自愧不如。 “听闻羽生前辈在两日以前才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能够在搜集如此多的情报时,还成功击杀一名上弦。”炼狱杏寿郎夸耀道:“这可是相当出色的战绩。” 炼狱杏寿郎外表看着是一名精神饱满的少年,走路的动作也有一些大手大脚,结果包扎起来动作十分的轻柔,小心翼翼的。 羽生未来在炼狱杏寿郎的帮助下,很快就将身上脏乱的绷带全部替换成新的绷带。 炼狱杏寿郎低下头注视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的战绩在一众鬼杀队当中,他的战绩简直漂亮的一塌糊涂。在看到羽生未来之前,他下意识就把羽生未来幻想成好像悲鸣屿行冥那样肌肉发达、身材健壮,抡得起斧头。又或者像是不死川实弥那样,一脸疤痕,满脸凶相。结果真的看见了羽生未来时,羽生未来还比他还矮一个头,肌肉也并没没有发达到恐怖的地步。 炼狱杏寿郎因此感觉到巨大的落差。 原本以为是邻居家一脸凶相的叔叔,结果是阿姨家里面看似乖巧的小孩子。 而此刻的炼狱杏寿郎也万万没想到,他在羽生未来心底温柔的主公大人二号的形象破碎成一地,支离破碎的散落在地面。 两个人无情的踩在了虚假形象的玻璃上面,若无其事的开始新的交流。 炼狱杏寿郎在鬼杀队里面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一直没有适合升职的机会,他一直战战兢兢地工作,没有丝毫的焦虑。从泉那里听说,炼狱杏寿郎在猎鬼方面,无论是判断力、成熟的心智或者是精湛的剑术都到达了柱的标准。 羽生未来打量了一下炼狱杏寿郎,无论是呼吸的气、还是身体的锻炼,绝对已经能够和宇髄天元持平。 炼狱杏寿郎端正的坐在了羽生未来的面前,“你好,我是炼狱杏寿郎。本次和羽生前辈共同执行任务。” 泉扑腾翅膀从房梁下飞了下来,“虽然说是执行任务,本次任务和你们以往执行的任务性质完全不一样。你们面对的是恶鬼之中活下来的千年鬼王,只凭借你们两个是没有办法成功讨伐鬼舞辻无惨的。” 羽生未来虽然想尽快亲手手刃鬼舞辻无惨,然而这样的道理还是懂的。鬼舞辻无惨能够在千年中屹立不倒,在百年之中没有被任何一名鬼杀队的剑士手刃成功,就足以证明了鬼舞辻无惨超于常人的强大,绝非是单枪匹马、二人组队就能够简单杀死的。 千年岁月的词汇背后太过于沉重,羽生未来自诩现在已经十分强大,面对鬼舞辻无惨的未知战力,对自己的战力仍旧有几分怀疑。 “隐部队有心无力,大多数隐的呼吸都没有抵达柱那样控制自由。长时间在鬼舞辻无惨身边潜伏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泉说,“你们要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一直监视鬼舞辻无惨的行动。只要再争取多一段时间,鬼杀队所有的能力都凝聚于此,可以向恶鬼们发动最后的攻击。” 好不容易才逮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踪迹,如果鬼舞辻无惨在此刻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那肯定悔得肠子都青。 不派遣人去监视鬼舞辻无惨,从而避免打草惊蛇是绝对不可能的,哪里知道鬼是无惨会不会随着恶鬼渐渐被消灭,他心生不妙,索性连自己的藏身之地都抛弃。 所有不稳定的因素在这个眼皮底下绝对不能够出现,哪怕冒着打草惊蛇的风险,冒着要两个人与鬼舞辻无惨一战的可能,他们两个人也要坚守在原地。 炼狱杏寿郎听完了泉所说的话,他深刻理解到这个任务的重要性。 新人应该有的惊慌失措,炼狱杏寿郎全然没有,他拍了拍胸膛,声音格外的沉稳,平白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情绪在:“我一定会好好执行任务的。” 泉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看了看没有多少反应的羽生未来,视线谴责。目光传达一种信息:你看看人家,那才是鬼杀队应该有的面貌。看看人家,给人一种安慰感,多么的棒!再看看你无动于衷的表情。 羽生未来全然忽略了泉的视线,他和炼狱杏寿郎交流自己擅长的方面:“在隐匿这一方面我比较擅长,我来负责夜晚吧。” 白天鬼舞辻无惨大概率不会愿意离开家门。 即便是不擅长侦查方面的炼狱杏寿郎都能够很轻松的完成这个任务。 除非鬼舞辻无惨抬着轿子出门,否则白天里面的鬼舞辻无惨就是一个家里蹲。 炼狱杏寿郎也很清楚自己的优缺点,对此他没有任何的异议,他点头说:“没问题,交给我吧。” 羽生未来屈起手指敲了敲榻榻米,之前那个小鬼所说的言语当中有一些问题……他忘记了向他提问了。 小鬼曾经说过:从窗户空间中曾经看到上弦所在的地点。 是不是有一只恶鬼,永远空间自由运动的能力? 羽生未来不太确定,然而他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不得不打起精神。 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他和炼狱杏寿郎之间的监视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哪怕他们两个人是柱,对于呼吸的运作能够自由操控,身上的气却是没有那么简单就隐藏起来的。只要距离近到互相看到了对方,顷刻间就能够判断对方的身份。 然而无论是炼狱杏寿郎还是羽生未来,他们的监视最近的距离也就只能够在宅邸的外面,主动踏入宅邸无疑就是脱.光衣服明晃晃的告诉鬼舞辻无惨他们的存在。 这无疑是自投罗网。 可是如果不能够观看到鬼舞辻无惨的一举一动,鬼舞辻无惨岂不是通过某一只鬼的血鬼术,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全国各地移动。 羽生未来表情肃穆,炼狱杏寿郎问:“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羽生未来说:“……或许我们小看了恶鬼的一方。” 羽生未来简单的把自己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炼狱杏寿郎逐渐就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他眉目微皱。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的举动无疑是白做工。” 炼狱杏寿郎说的没有错。 羽生未来大脑飞快运转,他的手指甲不受控制的抠挖着榻榻米的隙缝。 羽生未来忽然开口问:“鬼族现在是大劣势没有错吧?” 炼狱杏寿郎细数现在死亡的上弦,和仅剩的上弦数字,他点头说:“在这几百年以内,鬼族是第一次落到如此境界,把他们逼迫到现在这种状况,是第一次。” 对、没有错。 劣势情况下只有三种选择。 第一,养精蓄锐,再做打算。 第二,拼死反扑,第一击就企图猛咬敌人的致命点。 第三,直接放弃挣扎,安静等死。 给予劣势情况的选项并不多,羽生未来一开始认为像是鬼舞辻无惨这种懦弱、贪生怕死到极致的胆小鬼,他绝对不会放弃挣扎,安静等死。他对活下去的渴求超乎寻常,作为第一只诞生的恶鬼,宁愿不能在阳光下行走,仍旧渴望活下去的执念,绝对不是普通的鬼可以比较的。作为鬼王而言,他也有可怕的自尊心,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绝对不会认为人类可以威胁到自己——属于王的傲慢。 羽生未来一直以为像是鬼舞辻无惨这样的人,绝对会选择养精蓄锐,再做打算。毕竟恶鬼的特长便是不死、便是可怕的恢复能力,只要给予他们足够的时间。鬼杀队的优势便在他们慢慢积累下来的力量和数量面前,如兵败潮水,彻底失去了优势。届时就轮到恶鬼们的反扑——活的长的恶鬼有这样的耐心。 羽生未来猜测的这两点,他并不认为有错误——然而在多出了移动空间的血鬼术面前,以上两点猜测顷刻之间被推翻。 鬼舞辻无惨手上捏着的鬼牌,恰好就有可能是鬼杀队的命脉。 鬼杀队不蠢,百年以来一直在寻找鬼舞辻无惨的踪影。 然而鬼舞辻无惨就算没有谋士般的智慧,没有雄心大志,然而他并不蠢。在百年来他一直在追杀产屋敷一族。 在这几天内,恶鬼们的身影销声匿迹,除了上弦携带一众小鬼四处寻找食物以外。下等的低级鬼鲜少出现在大众视野里面,这也是鬼杀队的柱们安下了心,开始追杀上弦和鬼舞辻无惨的存在——那么,鬼族的思考方式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在他们寻找鬼舞辻无惨的同时,恶鬼们也在寻找产屋敷耀哉、也或者是产屋敷辉利哉……? 鬼舞辻无惨会在意上弦的性命吗?他会在乎自己下属的折损吗? 再或者——鬼舞辻无惨是否对十二鬼月拥有感情?是否会不舍得? 没有人给羽生未来一个更加详细的答案,然而羽生未来的心回复了他。 不会。 鬼舞辻无惨在千年的岁月里面,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十二鬼月的折损。鬼舞辻无惨绝对不像是产屋敷耀哉一般,将鬼杀队的每一个人视作自己的孩子,珍爱、并且因为剑士们的死去感到恸哭。 鬼舞辻无惨生性凉薄,他在乎的人只有自己。只要鬼舞辻无惨还活下去,这个世界上就能够生产出数不尽的鬼。只不过是十二鬼月罢了,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有第二代的十二鬼月、就会有第三代的十二鬼月……无尽的恶鬼。 羽生未来联想到这一点,他的皮肤陡然冒出了鸡皮疙瘩。 更加可怕的是,调虎离山之计的出现。 他和炼狱杏寿郎两个大战力,原本守在鬼舞辻无惨的身边伺机发动总攻击。然而这一招数很有可能在他们发动攻击之前,鬼舞辻无惨先行抵达了产屋敷耀哉的面前。 羽生未来思细级恐,鹿儿岛在日本的边缘,最快的运输方式是列车,然而列车也需要长时间坐一天一夜才到达产屋敷耀哉所在的半妖之里,再或者需要一天时间之长才抵达鬼杀队总部,产屋敷的大本营——目前代理当主产屋敷辉利哉的所在地。 现在所有的柱都分散在全国各地,等到了鬼舞辻无惨发动攻击时,无论是羽生未来、还是其他的柱,驷马难追。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情况下,他们的大本营和主公已经彻底死去。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亘古不变的道理。 鬼杀队知道这个道理,鬼族们也知道这个道理。 羽生未来一旦想到这个可能性,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和宇智波斑截然不同,过去羽生未来的首领根本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危,率先拿着武器冲上去的人就是他的首领。而产屋敷耀哉是没有任何的战力存在的,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根本撑不到其他人的救援。 如果这就是鬼舞辻无惨的计谋,很明显,直抓他们的命脉。在目前的当主死去、继承者死去,士气大败。 羽生未来觉得毛骨悚然,他语气干涩的,缓缓地向炼狱杏寿郎提供了这个可能性。 炼狱杏寿郎一直面带笑容的表情渐渐凝固住,只是三言两语描绘出来的未来,足以让炼狱杏寿郎打从心底希望这个猜测不可能出现。 然而羽生未来推断出来的事情,就是那么直白、有理有据。鬼舞辻无惨的确有能力在他们不在主公身边时,成功杀死主公。 对于所有的柱而言,无疑是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炼狱杏寿郎在很小的时候就和产屋敷耀哉见过面,产屋敷耀哉是一个很奇特的人,炼狱杏寿郎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好像就是天生拥有一种神奇的魅力,让人情不自禁、由心而发对他发出尊敬之心。 像是那样的人…… 炼狱杏寿郎回忆起产屋敷一家,家庭美满,儿女双全,每一次看到他们一家,炼狱杏寿郎就情不自禁的想。 像是这样美好的一家,就应该幸福的生活下去,直到长命百岁、儿孙满堂。而不是时时刻刻都受到恶鬼们的威逼,在猎杀恶鬼的重大任务面前,背负任务,艰难的一步一步踏在地上,向着山上出发。 炼狱杏寿郎第一次觉得进退两难。 是继续前进,是继续猎杀恶鬼,是攻击?还是防守,放弃眼前所有的优势,回去保护产屋敷耀哉。 如果是前者,产屋敷耀哉会有性命之忧。 如果是后者,鬼杀队建立百年以来,第一次树立的优势毁于一旦,下一次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他们选择后者,鬼舞辻无惨一定很乐意自己的上弦不会受到性命之忧,无论是哪一样,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都没有亏损。 因为他不在乎上弦作为诱饵会不会有性命之忧,如果他们还活着,这当然是最好的事情。如果他们死了,那也无所谓。 鬼杀队没有重来的机会,人死后就不能复生。 不是每一个时代都会集齐那么多名柱,每一名柱的能力精湛到如此地步。 这就是人类和恶鬼之间的残忍战争。 炼狱杏寿郎明确的认知到这一点。 他的脸颊微微发白,心里在做激烈的斗争。 炼狱杏寿郎语气极为不甘,然而又偏偏因为自己自幼认识到产屋敷耀哉,他对产屋敷耀哉的性格太清楚了。 “如果主公大人在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继续进攻吧,不能够浪费这一次机会。” 产屋敷耀哉在自己的性命和杀死鬼舞辻无惨两者之间,他丝毫不会认为自己的性命大于什么,产屋敷耀哉认为自己的性命还没有死去的剑士沉重。如果用自己的性命换取鬼舞辻无惨的性命、再或者重创鬼族,这不是很划算的交易吗……? 炼狱杏寿郎双手交叉握成了拳头,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炼狱杏寿郎觉得自己的身躯好像是腾空而起,四肢浮空在天上,没有多少力气。 就在此刻,羽生未来出声否认了炼狱杏寿郎做出的艰难选择。 “不,我不会认同这个选项的。” 炼狱杏寿郎想要拯救产屋敷耀哉的心不比任何人少,他慢慢的抬起头,以为自己会看到羽生未来同样沉痛的表情。哪里想到羽生未来语气坚定,且神采飞扬。 “我也不会认同鬼杀队一定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够打倒鬼舞辻无惨这个理念。” 炼狱杏寿郎:“不付出任何代价是完全不可能的。” “然而的确有这种方法存在。” 炼狱杏寿郎发白的脸色因为这句话渐渐回暖,他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问:“什么?” “我可是很贪婪的啊。”羽生未来重复自己的理念,“我不仅想要鬼舞辻无惨死,我还要主公大人活下来。说我是小孩子的任性也好,说我过于贪婪也好,什么样都好,我都不介意——!但是,一直拘泥于二选一的选择题,视野未免太过于狭隘了。如果没有路,我就要开创一条新的道路出来。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路,是人们走多了,才有新的道路出来。” 羽生未来眼睛微微发光,在刚刚的沉寂中,他开始思考怎么样才能够把这一盘下死的棋子,重新让他活过来。 在多年的战争生涯中,他太清楚了产屋敷耀哉和继承者产屋敷辉利哉活着的重要性了。有一些人只是活着、只是坐在那里,只是被人告知我在你的身后坐着、你需要保护我,这样的信息传达给前线的士兵,会带给士兵多大的力量。 因为身后面有想要保护的东西存在,所以我绝对不能退让。 哪怕付出所有的性命,哪怕牺牲自我。 只要有这样信念存在,士兵们的战力就会提升不止两倍。 如果身后的人已经提前死去,士兵们清楚的知道无论再怎么战斗,身后都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领导者存在。自己只是凭借一腔愤怒战斗,在战斗的过程中,心理渐渐冷静下来,愤怒带来的战力便是如同风一样彻底散去,什么也不剩了。 这样的战斗在一开始已经输掉了,没有再继续打的必要。 何况恶鬼和鬼杀队之间的战争,一直是长久之战。 愿意忍辱负重,潜伏到下一个领导者的长大成人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们死于恶鬼的嘴下。 炼狱杏寿郎被羽生未来这一口话震撼到了,他呆愣片刻说:“你真的很任性啊。” 然而也正是这种蛮不讲理的话语,将炼狱杏寿郎从抉择当中拉回来,开始思考新的可能性。 他冷静的询问:“你有什么样的方法呢?” 羽生未来说:“鬼舞辻无惨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解决了主公大人,甚至不惜暴露上弦们的踪迹。” 羽生未来一直都觉得这一段时间里面,上弦的踪迹是不是太好获得了,简单的就好像打游戏中平白开了挂,他们只要按照地图上面的标点上走就好。 或许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特别考虑过上弦会死掉的可能性,或许一开始鬼舞辻无惨考虑的想法是,上弦是否有可能将各个柱逐个击破,然而这样的想法却在羽生未来打败猗窝座以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让上弦们抛头露面。 目前鬼杀队的柱们已经清楚了上弦的实力绝对并非是单枪匹马就能够简单解决的,多名柱组合在一起,分散在全国各地,无疑就是把最重要的王暴露在敌人的视野里面。 鬼舞辻无惨这一手玩的可是相当的妙,羽生未来都不禁为此想要拍手称快,鬼舞辻无惨这一计划全程在每个时机都有变化的留手存在,即便失败了也不需要在意,只要在下一步中讨伐回来就可以了。 羽生未来说:“然而,只要散发思路,我们就可以简单、直接的寻找到一个方法,能够正面突破了鬼舞辻无惨的计谋。” 炼狱杏寿郎:“?” 羽生未来一拍手,从腿上绑着的忍具包中掏出了一支苦无,他笑嘻嘻的说:“又不是只有他们拥有移动方法,我也有啊。在短时间之内就能够将所有人移动到战局。” 炼狱杏寿郎:“???” 羽生未来的飞雷神之术的确不能够在短时间内将所有人一一移动到战局,可是他的小伙伴有这样的能力。 羽生未来曾经拜托过内野圭一利用炼金术——就算加上忍术也无所谓,飞雷神之术本身作为空间忍术就需要计算,这一点和炼金术有异曲同工之处,飞雷神之术的计算方式从根本上来看其实和内野圭一的炼金术相差并无太多。明白原理之后,制造大量的传送点,卷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本来羽生未来是打算在最终决战时拿出来使用的,然而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这种想法有没有可能实现。然后他就无情的搁置到一边,在发现某一只鬼的手中拥有这样的力量之后,羽生未来很快从大脑的深处找到了拜托内野圭一的事情。 “继续进攻,讨伐各个上弦,根本不需要多想。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炼狱杏寿郎慢慢的就明白了羽生未来所想的方法,他眼睛一亮,“只不过是疲劳之苦,如果只是承担区区疲劳之苦就能够达到更完美的选项,何乐而不为呢?” 羽生未来说:“他用他的计谋,我在他的计谋上再加工一画,也不过分吧?” 战争中不就是最讲究如何用计谋翻云倒海,稍加不慎,你的计谋就成了为我搭建的桥。 真的是可喜可贺。 羽生未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观看鬼舞辻无惨那狰狞的表情了。 鬼舞辻无惨期待着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背后被偷家,那个惨痛的表情,一定很值得期待。 羽生未来也很期待鬼舞辻无惨以为自己计谋完美无缺,奈何被他稍加几笔,无情的把鬼舞辻无惨亲手搭的桥梁夺走,踩在自己的脚下,那又会是什么表情。 109、109 羽生未来和炼狱杏寿郎在附近租借了一栋房子,恰好在鬼舞辻无惨房子的斜对面。在二楼的窗户能够把对面房屋大门、甚至是一楼庭院都一览无遗,将宅邸里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羽生未来和炼狱杏寿郎搬入之后,几乎没有对空置的房子做什么改动。他们搬入都没有声张,全程无声无息,邻居都不知道空置已久的房子被租了出去。 羽生未来和炼狱杏寿郎在屋子里面监视了三天,中途看着屋子内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却没有看到过鬼舞辻无惨的身影。 外面的大战却络绎不绝,接连战胜的信息蜂拥而至,鎹鸦悄然无声的送到了藤屋。每日早晨羽生未来即将要交班时,便去藤屋那边查看每日的战报。 鬼杀队破势如竹,接二连三的一一讨伐。新生的恶鬼便是还没有彻底长开,食物从根本被断绝,藏身之地也如一张破烂的布,若有若无,随时被鬼杀队扯下发动猛烈的攻击。 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因为百年以来都没有看到的胜利曙光,此刻却宛如长夜中的明灯,随着他们并肩作战、拿起了刀。曙光一点一点被扩大,淡黄的光咫尺,好像再伸出手,便能够把胜利握在手里面。 就在眼前、就差一点。 这样的念头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大脑之中,以至于自己身体有了使不完的劲,好像什么都做得了、都能成功。 情绪是会传染的,当每一个人都这样认为时,便成了无所不能。 好消息接踵而至,羽生未来这边却如不动的死水,连鬼舞辻无惨都没见一面。 羽生未来好像是伺机狩猎的雪狼,沉住气,一瞬不瞬地盯着房内。 明明没有看到了鬼舞辻无惨,羽生未来的直觉却在拼命地叫嚣——鬼舞辻无惨无疑是在这一栋屋子里面。 属于恶鬼无形的气息庞大且漆黑,只是看着那堂皇亮丽的大房子,无端的便感受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羽生未来耐心地守候,一直到第五天。大多数恶鬼被击败的溃不成军,壶之恶鬼也终于冒出了头,和柱进行战斗。 大门悄然被打开,先行走出来的是一名可爱活泼的女孩,她满脸兴奋的拉着一名优雅的夫人走了出来,迫不及待的说:“快点、快点呀,妈妈。再晚点就不能够看到漂亮的烟花了。” 夫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放烟花的时间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小时呢,不用那么着急。” 夫人的话并没有平息女孩的兴奋,她鼓了鼓腮帮,回头去牵住了另外一个人的手,亲昵地摇着他的手。 “爸爸,也想早点去看的吧?” 慢悠悠走出门的男性——从正式踏出门的第一步,羽生未来浑身上下的弦都绷紧了,他几乎汗毛倒竖,瞳孔微缩。 这一股熟悉又恶臭、令人心生胆寒的气息,就和多年前一模一样。 羽生未来的手指微微发抖,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分不清是恐惧、亦或者是憎恨、还是因为多年以来的仇人就这样活生生的站立在自己的眼前感到了兴奋。 即便在这种兴奋的状态下,羽生未来依旧有效的遏止了自己的情绪波动,气息并未泄露一丝。 鬼舞辻无惨西装革履,白帽子黑西装,双眼目光温柔,手指回握着女孩纤细的小手:“太着急的话可是会摔跤的,慢慢走过去就好。” 女孩的兴奋不可抑制,嘴上说着“好,我明白了。”却牵着母亲和鬼舞辻无惨的手,加快走出了大门。 夫人叹了一口气,对自己女儿纵容不已,任由着女孩拉着他在前面走。 一家气氛和谐,任谁看到了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看啊,多和谐美满的一家三口。 羽生未来远远的盯着,鬼舞辻无惨掩住了大门,慢悠悠的走在了妻女身后,帽檐底下的脸阴阴沉沉,一股浓郁的杀气逼人而来。 谁都想象不到看似温柔的丈夫是一只伪装成人、穷凶极恶的鬼。 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心怀仇恨拿起了日轮刀,结果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藏匿在人类的一家中,当着温柔的丈夫。 他在无数鬼的口中大抵听过了一些鬼舞辻无惨相关的事情,恶鬼谈论到鬼舞辻无惨便脸色全变,十二鬼月偶尔三言两语提及不完成任务回去就糟糕了——类似的话语,多年以前偶然一面的战斗,都令鬼舞辻无惨一度追杀他多年。 鬼舞辻无惨的性格绝对不如现下外表温和,性格定然异常火爆,度量极小,统治鬼族多年一番威压让大多数的恶鬼战战巍巍。 他原本还讶异于鬼舞辻无惨怎么就沉住气,结果这不是气炸了嘛。 羽生未来从窗帘一侧离开,窗帘小小的缝隙仅供里面的人窥视外面,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羽生未来的佩刀就放在桌面上,随手一捞,挂在了腰间,宽长的褂子完美的把日轮刀遮掩住。 羽生未来快速摇醒了刚下班没多久的炼狱杏寿郎,“醒醒,无惨开始行动了。” 鬼舞辻无惨的名字瞬间挑动了炼狱杏寿郎的神经,困意顿时灰飞烟灭,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捞起了日轮刀往外冲。 羽生未来怕跟丢了鬼舞辻无惨,他并没有等炼狱杏寿郎,身形如敏捷的猫,一下子就从对面房间的窗户一跃而下,在屋檐上奔跑。 一只黑色的乌鸦状似无意地停留在了不远处的栏杆上,翘着腿挠自己的羽毛。 羽生未来快速地到达了鎹鸦的身边,停留在屋檐上,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见远方的一家三口。 泉把自己胸前绛紫色的围巾脱掉之后,就和随处可见的乌鸦一样。 泉微微抬了抬头,指向了远方鬼舞辻无惨,不出一会儿,它便像是不通灵智的鸟类一样拍拍翅膀飞远了。它盘旋在天空飞翔,最后停留在远方的屋檐上,蹦蹦跳跳地进行伪装。 羽生未来飞快的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手上几个动作,从幽黑的巷子里面走出来的截然是一名身穿和服的普通中年人。羽生未来双手放在衣袖里面,慢吞吞地往前面走。和鬼舞辻无惨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现在正是烟花祭即将要展开的时间节点,大多数人都往最好的观赏地点前去,羽生未来随大众跟在鬼舞辻无惨身后一点也不奇怪。 人头拥簇,夫人避免女儿在人流中被冲走,伸出手牵住了女孩的手。 鬼舞辻无惨面色温和,和夫人低声细语说一些什么,夫人时不时因为鬼舞辻无惨的话语面露微笑。 远处的刹那间忽然飞起了星火的光亮,冷光色的光点悄然从草丛深处窜出,从此刻开始,萤火虫蜂拥飞出。如同是不规律的雪花四处飞扬,美丽的景象惊得人群连连惊呼。 女孩因为身型太矮小了,被密密麻麻的人群阻碍得什么也看不见,她伸手去扒拉鬼舞辻无惨的衣袖。鬼舞辻无惨从顺如流,弯下腰把女孩抱了起来。让她把远方的萤火虫的美景看得清楚。 “好漂亮啊,妈妈!你看见了吗?” 自然的美景总是那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如梦似幻的美景惹得夫人会心一笑,“是啊,真的好漂亮。月彦先生觉得呢?” 即便是看了第二遍,羽生未来也不禁因这和谐美满的画面感到古怪。 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膈应。 鬼舞辻无惨和妻女一起抵达到河道旁边,此时此刻已经有许多的人身穿漂亮的浴服,满眼期待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安静地等待着烟花的到来。 人声喧哗,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耳边忽然听到了一声长啸,隐没于夜空的烟花从地下腾空飞起,一直抵达到某一个高度,如同娇艳的花朵绽放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绽放。 烟花的轰鸣淹没了所有的人声,所有人一瞬不瞬地盯着空中绽放而出的烟花。烟花的暖光铺下了薄薄了一层色彩,由第一颗烟花开始,接二连三地响起了一阵阵轰鸣,娇艳的烟花五彩缤纷,彻底照亮了漆黑的夜。 这炫彩缤纷的烟花并未让羽生未来从鬼舞辻无惨的身上移开目光,他只见鬼舞辻无惨忽然将手中的女孩递给了身旁的夫人。唇角带笑,轻声细语的在夫人耳边说话。 夫人讶异的想和鬼舞辻无惨说一些什么,鬼舞辻无惨却没有给她机会,安抚性的拍了拍夫人的肩膀。 就在此时此刻,那一双玫红色的眼睛,就好像平白带上了一股魔魅的色彩,穿越过人群,快速地锁定在羽生未来的身上。 一直脸色不佳、假面上挂着虚伪笑容的鬼舞辻无惨,此时此刻真情实感的绽出了笑容。圆滑的手指在刹那之间突兀地伸长,仿若是野兽的爪牙,在片刻中穿透了夫人的后颈。血红的液体借由鬼舞辻无惨的手指流入了夫人的血肉之中。 夫人根本没能够反应过来,所有的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羽生未来瞳孔收缩,他竭力穿过了人群,想要从层层人群之中抵达鬼舞辻无惨的面前。 然而,回应羽生未来的只有人群中阵阵的不满。 恶臭的鬼血流传入夫人的□□,她不可遏制地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啊啊——!!” 尖锐的悲鸣却在下一瞬,烟花从水平线中喷发而出,亮光与轰鸣瞬息之间爆发。 “咻——嘭!” 悲鸣被轰鸣掩盖,亮光照亮夫人痛苦的表情,她似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鬼舞辻无惨,鬼血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最后的神志也彻底消失,沦为了非人的怪物。 怀中的女孩还未能够理解母亲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她面色愕然,慌乱地想要寻求亲密的父亲求助,她伸出了手去拉住了鬼舞辻无惨的衣袖。 只见向来温和待人的父亲,嫌恶地把她的手拍掉。冷酷的眼睛化作了竖瞳,不等女孩再做别的动作,失去理智的夫人张开了血盆大口。 刚刚化作恶鬼的夫人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肚子饥肠辘辘,急需要人类的血肉补充体力,眼前的女儿不再是女儿,只不过是能够让他补充体力的食物罢了。 鬼舞辻无惨就这样若无其事地从人群之中溜走,临走之前他看到了羽生未来飞奔而来的身影。 不知为何,他已经从中年人的外表,识出了羽生未来的真实身份。 不过是五岁时的羽生未来冷静自持,自己跑到了面前,还对他做出了难以容忍的恶事。 随着时间的成长,当年那个不小心放跑的小老鼠却成为了斩杀他无数的得力助手。 在烟花的喧哗色彩之下,鬼舞辻无惨开口说话,即便烟花巨大的轰鸣把他的声音遮盖住。 “等我解决了产屋敷耀哉,下一个就轮到了你。” 羽生未来从鬼舞辻无惨的唇形中读取了这个消息。 他已经奔跑到了夫人的面前,然而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鬼舞辻无惨隐没在人群之间,再也看不到人影。 “可恶——!” 110、110 无论如何,羽生未来也不能够抛下眼前的母女置之不理,刚刚化作恶鬼绝对不是吃掉一个人就能够平复他的饥饿。羽生未来不可能留下夫人一个人在此肆虐。 夫人张开了口,狠狠的咬住了女孩的肩膀,大量的鲜血登时喷涌而出。 烟花停止了片刻,女孩的哭声长啸,吸引住了无数人群的眼神。 在下一瞬间,烟花再度绽放,强烈的光芒将漆黑驱赶,所有人将眼前的惨剧看的清楚。优雅的女性不知道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恐怖的事情,烟花的光芒为夫人带上了一丝诡秘的色彩。 没有人有办法再去注意美丽的烟花,人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骚动,向着四处奔跑逃亡。 “快跑!” 羽生未来无暇顾及逃亡的普通人,他们逃走了对于羽生未来说更加方便,他飞快的从腰间抽出了日轮刀。 化作恶鬼的人已经没有办法再救治了! 进食的恶鬼完全没有感受到后方的危险,羽生未来的日轮刀高高举起,对准了恶鬼的脖子。 刚刚一直感受到的膈应感,登时充脑而上。每一次他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厌恶鬼舞辻无惨的时候,鬼舞辻无惨总是能够干出一些超乎他想象的事情,在他的雷点区上疯狂蹦迪。 明明是自己的妻女,态度亲密如间,仿若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伪装成功到羽生未来感受到古怪。 下一瞬间就毫不留情的对着自己的妻女下手,眼睁睁看着母女自相残杀。让一个母亲吞食自己最喜欢的女儿——这到底是何等残忍的事情。 大多数恶鬼在肚子获得满足以后,很快就会恢复理智,能够清楚的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羽生未来的思考仅仅在一瞬,理智告诉他如果不下手,很快连这个女孩都不能够救下。 刀起——刀落。 日轮刀堪堪要砍落,羽生未来的鼻尖突兀的吸入了一股惑人的香味,恶鬼的气息悄然接近。 羽生未来本应砍落的日轮刀却不可思议的停留了下来,他的手不可控制的停止了,眼前陡然的出现了一片奇妙的场景,日本传统的花纹就好像是一卷画轴,从他的眼前摊开。 血鬼术——! 是恶鬼的同伴吗?要救下自己的同伙? 羽生未来飞快的思考,然而他几乎愕然的发现,同样遭受到血鬼术袭击的人并不只是他一个人,正囫囵咬下女孩的夫人定格在原地,涎水混杂着血肉从她尖利的牙齿中缓缓的落下,恶鬼双眼赤红,饥饿感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此时此刻她的大脑里面只有进食的理念。 “妈妈……!” 被咬伤的女孩不能够理解自己温柔优雅的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疼痛感一度让她的眼泪如溃堤般奔涌而出,只是看到了自己母亲痛苦疯狂的神情,她无法根据自己的思考做出正确的抉择。 为什么妈妈会变成这样? 羽生未来正背对着身后的两名恶鬼,这种前有狼后有虎的感觉让他格外的不快。 羽生未来手腕的肌肉猛地用力,在仿若凝固的空间中竟是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破除了血鬼术,手指微微颤动——只差一点,他就凭借自己的理智彻底破除了血鬼术。 “区区人类就不要费力挣扎!竟然想要凭借自己的意志力突破珠世大人的血鬼术。” 年轻的男声悄然响起,在空旷的河岸旁边,他的脚步声和动静都分外的清晰。 一步、一步的接近。 就在男性的恶鬼踏入羽生未来的攻击范围内,恶鬼的血鬼术如同绷紧的弦突兀断裂一般,羽生未来手中的日轮刀行云流水的划过了一轮圆月。 “嚯!” 羽生未来手中的日轮刀挥砍到了空气,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砍到。 会主动接近他的恶鬼毫无疑问只有在近距离才能给予他伤害,然而——如果袭击者要攻击他,羽生未来的日轮刀绝对不会挥空。 不只是羽生未来目露惊愕,刚刚从他身边路过蹲下身子的男鬼,头发堪堪被砍掉,凌厉的刀风带动了他的黑发,随风飘扬。 男鬼的手中还保持着拉住女孩手的动作,就这么一愣神,他直接把女孩从夫人的怀里面拉了出来。女孩双眼盈满泪水,无法理解现在所发生的事情,男生宽阔的怀抱给予了不安的女孩安慰感,几乎是一瞬,女孩就伸出双手抱住了男性的恶鬼,嚎啕大哭。 “喂!!” 男鬼毫不遮掩自己的惊愕和嫌恶,登时大声喊了出来。 “愈史郎。” 女性温柔的嗓音在羽生未来的身后响起,“不要那么粗暴,如果动作再大一些,这个女孩的伤口会撕裂的。” 叫做愈史郎的男性恶鬼对于珠世的举动感到分外震惊:“不要过来,珠世大人!这个家伙……” “哈……?”语言未尽,愈史郎发现刚刚还杀气腾腾的猎鬼者把日轮刀放了下来,快速的弯下腰把女孩抱起来。 仿若是尖刀一样具有寒意的杀意慢慢的被收敛。 羽生未来对医疗忍术可是一窍不通,也没有闲心再度拿起日轮刀去处理这三个恶鬼。 羽生未来对于恶意、杀意敏锐得很,除非像是十二鬼月上弦那种程度,其他的恶鬼的杀意就像是低劣的酒,随随便便都能够嗅到。 叫做愈史郎的恶鬼并没有踏入背部的脆弱点攻击他时,羽生未来第一次遇到了对他没有杀意的恶鬼,而且他们拥有对于恶鬼而言难得的理性。愈史郎和珠世的力量甚至还不如某一些恶鬼,恶鬼的强大完全取决于吃了多少人,吃的人越多越强大,反之同理。 如果在平时,羽生未来很愿意多费一点口舌和这两个独特的鬼交流,可现在迫在眉睫,鬼舞辻无惨的行动未明。 羽生未来撕下了柔软的衣衫,紧急替这个女孩进行包扎。这里距离藤屋不远,把这个女孩寄放到藤屋那边暂时做处理就好。 “没关系的,愈史郎。身为柱的他如果想杀我们,现在就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就平息下来。” 正面看到叫做珠世的女性,她是一名十分传统的日本女性,一举一动都带着难以言喻的优雅美丽,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你的名字……就是羽生未来没有错吧?” 羽生未来单手抱住了女孩,把日轮刀插入了刀鞘内,“嗯。我和恶鬼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也没有时间陪你们聊天。” “你说什么……!你这个家伙竟然胆敢对珠世大人不敬。”愈史郎对羽生未来的冷淡格外的不满意,怒气表露无遗:“我们本来是可以束手旁观的,如果不是珠世大人心生隐恻之心……” 珠世微微举起了手,阻止了愈史郎继续的话语:“你的名声在恶鬼的世界赫赫有名,最近恶鬼世界中发生了巨大的动荡……” 羽生未来收好刀,他看了一眼因为珠世血鬼术而陷入昏厥的夫人:“如果你们是听命于鬼舞辻无惨阻碍我继续前进的时间……” 羽生未来的话还没有说话,珠世语气激烈、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是鬼舞辻无惨的走狗,我恨不得杀死他,希望他遭受日光的暴晒,痛不欲生!” “……?” 鬼舞辻无惨的名字清楚的从珠世的口中说出,吐字清晰、并未有丝毫含糊,话语包含浓烈的杀意,和鬼杀队比起来几乎不相上下,听得羽生未来一愣一愣的。 第一时间他对恶鬼的认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是说恶鬼不能够吐露鬼舞辻无惨的名字的吗?珠世说的话可不只是说出名字,而且还把鬼舞辻无惨骂的一个狗头淋血、字字诛心。 “鬼舞辻无惨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如果你想要去追赶他已经来不及了。”珠世双手并拢,声音渐渐恢复平静,“我希望你能够稍微听我说一些话,关于鬼舞辻无惨的信息。” 羽生未来神情一滞,鬼舞辻无惨的情报作为诱惑实在太大了,羽生未来没有办法不心动。他犹豫片刻,认真权衡时间以及利弊。 手中一结印,分出了一个分.身把女孩送去藤屋,本体留在原地。 羽生未来说:“河道附近没有任何的人,如果有人出现我会第一时间发现,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转移阵地,希望你能够尽快缩减话语,精炼的把情报告知给我。时间紧迫,希望你对我的要求感到谅解。” 即便羽生未来这样说,仍旧让愈史郎格外的不满,还没有等他张口说话,珠世便拦住了愈史郎。 “……我实在不愿意再让杀死鬼舞辻无惨、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再从我的手中溜走了。”珠世摇了摇头,她说。 明明只差一点——这样的懊恼如果再度发生在她的眼前,说定在睡梦中都忍不住呕出一口血,痛不欲生。 那么多年以来,她每次回忆起当年某个猎鬼者利落的刀法、鬼舞辻无惨狼狈逃跑的身影——在那样精湛的剑法之下,那个罪无可赦的恶鬼,竟然还是凭借超乎寻常的胆小怕死的性格,分裂成一千八百多的碎肉,强硬的活了下来。 在那之后,自那名强大的猎鬼者死去以后,整个世间好像就失去了鬼舞辻无惨的天敌,任由着鬼王逍遥自在的祸害人间数百年。 然而……那样奇异的状况在这十年内竟然慢慢开始发生变化。鬼杀队突兀的如同狂岚一般,疯狂的打击恶鬼的势力。 这一次一定能够成功,鬼舞辻无惨一定会死的! 类似的想法充斥着珠世的大脑,她通过了自己独有的情报网,观看鬼杀队和鬼族之间的动向——直到刚刚。 在那位夫人被鬼舞辻无惨变成恶鬼,正打算吃掉自己女儿时——当年的愤怒如同潮水般奔涌而上,那一位夫人的身影和当年的自己重合了。珠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并把他们吃掉了。 本来以为淡化的痛苦、懊恼以及愤怒在看到这副场面时,再度充斥而上,不能够再度容忍鬼舞辻无惨再活在这个世界。 痛恨鬼舞辻无惨的人不只是她一个人,珠世在鬼舞辻无惨的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在他的追杀下逃亡了那么多年——珠世看过了世间无数次、无数人挣扎着、奔跑着、憎恶的大喊。 她深切的明白一个道理,能够凝聚如此强大的力量,所有人万众一心,共同朝着一个目标前进。而且也正因为这一股力量凝聚在一起,将屹立百年的铜墙铁壁彻底捣碎。 所有的契机都拥有了,说不定能够借由这个机会杀死鬼舞辻无惨。 珠世不想再看到差一点点就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这样称呼的上是悲剧的事情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无论什么样的代价,珠世都认为是值得的。 珠世是一名格外貌美、温婉的女性,即便她是恶鬼,她的气质斐然。 此刻这样温婉的女性却眼神坚毅,羽生未来从中读出了鬼杀队所有人眼中相同的理念。 面对这样志同道合的人,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只要拥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就可以是同伴。” 111、111 会有人认为凭借现在的力量就能够打倒鬼舞辻无惨,完成千百年以来鬼杀队人们的夙愿吗? ……不,即便是羽生未来,他完全不认为现在鬼杀队以十成的成功率,毫发无损的打倒鬼舞辻无惨。难得的时机来的猝不及防,近乎是上天突兀赐来的奇迹。 珠世明白时间紧迫,她精炼话语,快速的把鬼舞辻无惨的攻击方式、和他擅长的逃跑方式等等一一说出。 宽广的宅邸,宁静的夜晚。 这里是距离半妖之里千米以外的深山,人烟鲜少,十日之类都不定能够看到从山下上来的陌生人。 “今夜稍微……有点安静。”产屋敷耀哉坐立在榻榻米上,他的身体在短期内经受了半妖之泉的浸泡,那宛若是诅咒一般的病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遏制住。 原本按照医生的推测,产屋敷耀哉本应该双眼无法看见、四肢也渐渐因为病魔而难以动弹。生活方面会遭受到很多困扰,然而产屋敷耀哉的双眼却慢慢可以看清东西,虽然十分模糊、只能够看一个大概。 “连虫鸣都没有听到了呢……明明今天还能够看到圆月,今天的圆月如此灿烂……想必一定满天繁星。” “今夜天气不太好,难以看到乌云掩盖住的星星。” “是嘛?真可惜呢。” 天音平静的坐立在身旁,两夫妻以一种相当平静的态度迎接危险的到来。 就在鬼舞辻无惨透过某一种方法踏入这一片土地时,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人出于同一族的原因,产屋敷耀哉第一时间心中涌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拥有黑色微卷头发就这样在深夜之下,以圆月为背景,此世之恶的恶鬼就这样静悄悄的踏上这一片土地。 “你来了。” 产屋敷耀哉平静的陈述道。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鬼舞辻无惨。” 恶鬼的王、猎鬼的当主第一次相见,彼此相似到惊人程度的鬼与人看向了对方。 鬼王的样貌、身躯、那庞大的恶欲仿若实质化一般,映入了产屋敷耀哉的眼中。 产屋敷耀哉对于鬼舞辻无惨的到来完全没有动摇,好像早就已经预料到他的到来。 鬼舞辻无惨大抵打量了一下四周,最后竟是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整一座山中唯有这一栋宅邸,宅邸内仅有产屋敷耀哉以及产屋敷天音两夫妻。 王见王,一人一鬼表面上十分的平静无波澜……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平静。 “你的样子……”鬼舞辻无惨嗤笑,“仿若是即将要腐臭的尸体,格外丑陋。” 产屋敷耀哉表情不变,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鬼舞辻无惨,口中吐出的话语仿若带有一股奇异的腔调。鬼杀队一直就好像带刺的藤蔓绑在他的身上,鬼舞辻无惨本来应该格外痛恨产屋敷耀哉的存在,然而正面对上产屋敷耀哉,却难以腾升出浓烈的杀意。 啊啊、这个家伙明明即将垂死,身体糟糕的一塌糊涂,却不知死活的挡在了他的面前成了最恶心的拦路虎。不屈不挠的、比拥有自我恢复能力的恶鬼还要有毅力。 “我们一族由于诞生了你这种怪物,在你以后,从未有人能够活过三十岁。”产屋敷耀哉豁然一笑,说:“本来……如果没有托那个孩子的福,现在的我恐怕连你的面貌都无法看到。那个孩子在你眼中恐怕是一个相当刺手的眼中钉吧?” “羽生未来。” 那是一个足以唤醒鬼舞辻无惨愤怒的名字,羽生未来实在干出了太多颠覆他伟图大业的事情,本来鬼舞辻无惨是不需要那么快登上人前的舞台。 “……你说的话实在令人不快。尚若想要引起我的怒火,却不够火候。”鬼舞辻无惨说:“那个小鬼的确干了很多让我觉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的糟心事,然而就在刚刚我看到了他绝望的表情。那个表情足够短暂平息我心中的怒火,此刻正在远方的羽生未来一定想不到首领已经被我摘下头脑。” “那个小鬼伶牙俐齿、性格傲慢。如果得知这一件事情,恐怕恨不得以死谢罪。” “你是这样想的吗?”产屋敷耀哉短暂的停顿片刻,“我的性命对于鬼杀队而言不值得一提,我个人性命对于组织来说并不重要,反而会增大他们战斗的士气。” “你也许不能够理解为何在千年的岁月里面,鬼杀队历久弥坚,从未消失过。无论你杀死了多少个[产屋敷当主]、无论你杀死多少个猎鬼者。” “只要你的恶行没有停止,这个世界上的猎鬼者就不会消失,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以什么样的姿态诞生。”产屋敷耀哉的话一针见血,刀刀刮肉:“未来是从你的手下逃走的,本来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没有你的恶行。那个孩子本来应该平静的生活在深山之中,而不是拿起了刀、逐步成长到连上弦都无法简单奈何得了他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是你亲手培育他的,无惨。” “绝对不会有人原谅蛮横地夺取真爱之人性命的恶鬼,在长达千年的岁月之中,从来没有人任何人饶恕过你的罪行。” 因你的恶行让本来平静生活的普通人拿起了刀,咬着牙受尽千锤百炼。 结下的果必然是你的灭亡。 “无论用百年、还是千年,鬼舞辻无惨亲手唤醒的群龙猛虎时刻在你的身后紧盯着你。一旦有机会,绝对不会放弃,你的咽喉总有一天会被咬断!” “何等狂妄的话语!只不过是稍作宽容,竟然说出了如此多的废话。”鬼舞辻无惨踏出了一步,面对这连日轮刀都无法举起来的产屋敷耀哉根本不放在眼里面。 恶鬼之王逐步逼近而来,产屋敷耀哉唇角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的情报,珠世小姐的情报对我来说很有帮助。”羽生未来说,他握住了手中的刀扭头就走。 “你想要去追鬼舞辻无惨吗……?”珠世刚刚那一大段话语用了将近五分钟,即便尽量精炼。但是以鬼舞辻无惨的速度来说……恐怕他已经离开了这个城镇,暴露了自己身份的他,绝对不会再度留在一个危险之地。 “已经追不上鬼舞辻无惨了……珠世小姐是这样想的吧?”羽生未来从忍具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小型卷轴,河道身边的炼狱杏寿郎安静的等待羽生未来和珠世之间的谈话,他见到两者的谈话已经结束,慢慢的走了过来。 “即便珠世小姐没有拦下我们,我也不会立刻动身——因为我们的当家难得任性一下,希望能够留给一族一些时间让他们交流。” “……不过再怎么说,已经到达了我们能够忍耐的极限了。”羽生未来莞尔一笑,他握住了炼狱杏寿郎的手,“可不要随便把手松开,在时空中走失了可就麻烦了——只要一瞬间就会抵达,主公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们上了。” 卷轴在羽生未来的手中刹那间捏碎,与此同时散落在日本各地的猎鬼者怀中的卷轴同时碎裂。 “咔嚓。” 清脆的声响响起。 只不过是鼻息之间,眨眼一瞬,无人能够第一时间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与此同时,数把日轮刀已经拔刀出鞘,利刃指向了眼前的陌生之鬼。 数十名猎鬼者在顷刻从产屋敷耀哉背后的展开的卷轴中脱身而出,所有的柱刹那便凝聚在一起。 不需要打招呼,不需要理解眼前的一切,出现在眼前素未谋面的恶鬼便是恶! 数名柱级以上的猎鬼者已经先行发动了攻击,凭借自身呼吸法灵巧的步伐越过了产屋敷耀哉的身躯。 “花之呼吸·四之型红花衣!”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音之呼吸·一之型轰!”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腾!” “……” 百花缭乱的呼吸法不约而同的攻击向鬼舞辻无惨。 “什……么!” “幻之呼吸·风行草偃!”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裹挟着雪白的光华,迎面冲向了鬼舞辻无惨。 他唇边展露出了戏弄的笑容:“你该不会真觉得制造出一点骚动,就能够阻挠住我的行动了吧?鬼舞辻无惨,我渴望亲手砍下你的脑袋多年,一旦让我咬住了你,就不可能简简单单的放你离开。可不要让我简简单单的把你脑袋砍下来呀。” 鬼舞辻无惨的耳边飞快的闪过了产屋敷耀哉刚刚所说的话。 群龙猛虎可是时刻对着你雪白的咽喉虎视眈眈。 开什么玩笑!众多的猎鬼者绝对不是说掩盖气息就能够掩盖气息,也绝非是短期就能够制造出如此迅速的反应,很明显鬼杀队对于他的行动早有预料……!怎么会! “产屋敷耀哉——!没有想到你居然算计到如此地步!” 鬼舞辻无惨透过了层层狩鬼者的身后,只见身穿雪白褂子、视力都看不清的产屋敷耀哉,他的唇边挂着佛祖般沉静的笑容,平静的注视着他难堪的模样。 “是你亲手种下了因,便总有一天会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 “事到如今你认为在众多的柱面前,还有游刃有余吗?把你的视线从主公的身上挪开!恶鬼!”宇髄天元挥舞着自己两把巨大的刀,裹挟着爆炸的轰鸣,往着鬼舞辻无惨的脸上招呼。 爆炸的余波攻击力极为宽阔,就算是鬼舞辻无惨也没有办法完全躲避。鬼舞辻无惨的愤怒冲天而上,他的脸色涨红,目光陡然锁定到眼前的羽生未来。 拥有长距离移动的人只有他! “羽生未来,果然当年无论如何都要杀死你!” “如果有当年,就不会有现在懊恼不已的你了!”羽生未来不以为然的火上浇油:“当年放走了我,就要有承担现在后果的准备!” 112、112 “可恶——!” 在层层猎鬼者迅猛的攻击之下,鬼舞辻无惨无处可逃,众多刀刃划破了虚空,裹挟着自身的意志,斑斓的呼吸法绚丽无比。 “去死吧,鬼舞辻无惨!” 日轮刀穿透了鬼舞辻无惨的肉.体,恶鬼腥臭的液体迸发而出。紧接而来的是那超乎寻常的恢复能力,只不过是一瞬,被砍成千百块的肉体登时恢复如初。血肉组织一点点从脚步攀附升起,森白的骨头不过是片刻便被完好的血肉彻底覆盖。 “很好……很好!产屋敷耀哉!” 鬼舞辻无惨的脸部还没有彻底恢复,因为暴怒涨成酱紫色,他几乎咬牙切齿,青筋暴露,眼白充红。恶狠狠的瞪向了在座的所有狩鬼者。 产屋敷耀哉绝对不会毫无防备的被他杀死,整一座山上除了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以外再无活人气息。鬼舞辻无惨早已料想到产屋敷耀哉定然会有什么后手,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呼吸之间,鬼杀队最精锐的部队便在顷刻间从全国各地移动到他的面前,让他猝不及防。 “如果我不是只身一人、鬼杀队的孩子们在我的附近,你绝对不会靠近的。”产屋敷耀哉被鬼杀队中等阶级的狩鬼者团团围住在后。 但是,因为羽生未来的能力,本来占有主动权的鬼舞辻无惨登时因为自身孤身陷入敌阵,被将计就计。 他应该优先杀死羽生未来的。 “既然你已经主动现身,站到了舞台之上,就休想全身而退。”羽生未来大声的说:“可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一个夹着尾巴就跑的胆小鬼啊。” “啊啊。”鬼舞辻无惨的喉咙中发出了阵阵低吼,“该不会以为蝇趋蚁附,就能够绊倒我了吗?” 鬼舞辻无惨脸孔残破,说出这话实在不具有任何威慑力。 “果然就算砍掉他的脑袋也没有用。”悲鸣屿行冥说,他刚刚的大锤把鬼舞辻无惨的脸砸的面目全非,然而只是在瞬间鬼舞辻无惨就恢复如初。 “只有把他拉到日光之下才能打倒他!” 悲鸣屿行冥总结出最佳的战斗方法。 然而,现在不过是晚上八点,距离第二天的晨曦还有九个小时。 “哈……你们在做什么梦。” 鬼舞辻无惨的唇边悄然绽放出笑容。 “你们这群碍事的家伙,今夜我就将你们全部杀掉!” 随着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刚落,全员的脚下突兀的出现了一扇拉门,突兀的失重感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 羽生未来大声的喊:“不死川!”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不死川实弥和产屋敷耀哉的距离最近,他快速一手揽住了坠落的产屋敷耀哉,用尽全力把产屋敷耀哉推了出去,“我们的大将可不是鬼舞辻无惨那样的无能之辈,只有主公在我们的身后指挥作战,我们心里才有底。” 大多数狩鬼者都没有脚下生门,也许是因为恶鬼的能力也有一定数量的限制。狩鬼者们连连接住了被抛上来的产屋敷耀哉。 蝴蝶香奈惠脚步轻捷一跃跳下了敞开的大门:“守护主公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在山脚下驻扎的前任柱们在信号弹过后后,马上就会上来。” “是!保护主公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就好了,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们也绝对不会让主公大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柱们请尽情去战斗吧!” 蝴蝶香奈惠在大门即将关闭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产屋敷耀哉。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双目包含信任与希望,好像他们一定会带着胜利归来一样——不,一定会带着胜利归来的。 “咔嚓。” 片刻后,大门彻底关闭。 门内的建筑可谓是乱七八糟,分不清上下左右,空间感十分的混乱。 这种战地对于羽生未来来说根本没有难题,脚下自然而然的凝聚查克拉,不过是几个大跳跃,羽生未来贴墙而行,径直飞奔至鬼舞辻无惨的方向。 其他的狩鬼者在这空间感混乱的地方根本没有办法自由行动,没有着力点只能眼睁睁坠落到下方。 “未来,小心一点!” “我去去就回!” 羽生未来抛下这一句话,凭借忍者的自身优势灵活行动。 鬼舞辻无惨的周边被格外照顾,只不过是数十米的功夫,羽生未来已经遇到八九次的障碍拦截在他的面前。 “你又要逃跑了吗?鬼舞辻无惨!”羽生未来身姿灵活,双目早已赤红,三勾玉清楚的告诉了他房屋里面会发生什么样的动向,“不过是一个胆小鬼,不过是占有了偶然的机遇才成就了万人之上的鬼王。其实本质不过是胆小鬼,口口声声说狩鬼者与蝼蚁无疑,你却是一个连蝼蚁都不敢战斗的家伙。” 鬼舞辻无惨双目赤红,那一股股愤怒冲上了大脑,身上哗啦一声从背部爆出了仿若是鞭子一样的东西,锋利的朝着羽生未来砍去。 “不过蝼蚁,还这般伶牙俐齿。” 羽生未来开了三勾玉都未能够清楚的看清攻击他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只能看出攻击动态。 他快出的拔刀出鞘,日轮刀仅在片刻之中挥出八刀,准确无比的将鞭子砍落,鞭子挥动的幅度极大,又好像是灵蛇一样行动诡谲,仿若是暴怒的狂岚。即便拦截住鞭子的一处,也不可避免承受住攻击。 只是被耽搁了这么一瞬间,操控着无限城的恶鬼趁机将墙壁拦截在羽生未来的面前,以他为中心,四四方方都被墙壁与门彻底阻挡住。 羽生未来眼睁睁看着鬼舞辻无惨彻底被墙壁遮挡住,双方都目露愤怒,恨不得冲上去大战三百回合,而墙壁却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将一人一鬼彻底分割开。 就算是羽生未来也忍不住感到憋屈,明明鬼舞辻无惨已经被他挑的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他要是再逃跑,就是自尊被羽生未来彻底践踏在脚下,何况他们之间有着不能容忍的仇恨与事迹存在。 按照鬼舞辻无惨那个性格,都追杀了他那么多年了,肯定没吧他当年吐口水的事情彻底忘掉。 羽生未来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气的牙痒痒,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恶鬼产生了几分不快。 他长吁一口气,放都放走了,现在只能够重新在这奇怪的空间中寻找鬼舞辻无惨的踪影。 进入无限城的狩鬼者们个个都是鬼杀队之中的精英,好几个都早就准备晋级上柱的等级。即便落单遇上的上弦都有一战之力,何况进入无限城的狩鬼者那么多,即便分散了也很快汇聚。 羽生未来一打开门,迎面而来便是数不清的恶鬼,丑态百出、呲牙咧嘴、血口大盆朝着羽生未来一口咬下。 羽生未来现在心情正是不爽快,日轮刀拔刀出鞘。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他的脚往后一移,身体迅猛如雷电,灵巧的在众多恶鬼之中来回穿梭,不过只是连绵不绝的一刀。雷声轰隆响起,尾声停下。 羽生未来越过了重重恶鬼,来到了路途的尽头。日轮刀收入,清脆的一声铿锵。 被修炼到极致的拔刀术其杀伤力堪称恐怖。 数十头恶鬼竟是连反应的机会都不曾有,被羽生未来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将脑袋砍落在地。 日轮刀上连鲜血都没有沾,羽生未来连头都没有回,身后数十头恶鬼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头脑分离,慢慢的燃起了火焰,化作了灰烬。 羽生未来停留了片刻,忽然就从忍具袋中抽出了一把苦无,随手丢到了房间的天花板上——如果这个空间错落的房子还能称呼为天花板的话。 羽生未来飞快的接下了几个印,眼前“噗”的一声爆发了一阵小型烟雾。 还未等羽生未来说话,那只带着绛紫色围巾的鎹鸦就开口幽幽怨怨的说:“我还以为你又把我抛弃了呢。” “哪里敢,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我可是要依靠你在各位联络呢。我在你身上可是留了一个飞雷神之术,就是为了现在准备的。”他扶了一下腰间的日轮刀,向着前方小跑前进,一边说:“你可是我最佳的搭档,怎么可能会忘记你。” 泉哼哼唧唧一声,它扑腾着翅膀一路滑翔在羽生未来的身上,腔调认真:“那么现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 “暂时先和我一起行动,我和其他人走散了。” 羽生未来放出了感知力,在四处寻找同伙或者上弦的踪影。 然而大多数感知到的都是一些下级恶鬼,数量又多又杂,即便羽生未来不把下级恶鬼放在眼里面,好像杀不完的下接轨拦截在自己的面前,着实花费了他不少时间。 羽生未来放慢了脚步,他慢慢的停留在某一扇门的面前。 这一股强大的气息……即便隔绝了数百米都早已感受到,越是靠近,那股威压便是越来越明显强大。 不是鬼舞辻无惨,是上弦吗? 羽生未来的手停留在门把上,只不过是犹豫了数秒,里面的鬼便开口说话了,声线十分的低沉。 “既然来了……不进来吗?” 那是一个超乎寻常的威压,如果说鬼舞辻无惨的威压全然是恐惧和地位上的威慑。眼前的恶鬼则是凭借自身的实力、强者的沉稳,与其他上弦相比根本没有可比之性,不怒自威,来自于千锤百炼的武者气息。 其实力深不可测,仿若是一座巨大的泰山重重的拦截在羽生未来的面前。 羽生未来再无任何的犹豫,推门而入。 113、113 近乎是神出鬼没、由恶鬼操控的无限城,完全无法预料的墙面拦截在入侵鬼杀队的面前,有意分割他们的阵容部署。 刚刚提拔成柱的猎鬼人们还未来得及熟悉同为柱的同伙,在濒临危机面前,已经显现出“柱”的实力。凭借自己熟练的呼吸法和身型,从被迫高空坠落的姿势,快速调整,安全落在了榻榻米的平面上。 宇髄天元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刚刚那种凌乱的攻击,只能束手束脚的自顾自躲避。虽然早有预料,没有想到刚刚大批队员只剩下富冈义勇……还有在不久以前刚刚入职两个月就成为柱的少年—— “好像叫时透……?” “时透无一郎。”发尾有些许绿色渐变的少年语气平淡的说。 宇髄天元:“啊啊,对,是这个名字。” 他还想说一些什么鼓舞后辈的话语,结果一对上了时透无一郎平淡到几乎说得上冷漠的眼睛,转头又看到了富冈义勇一声不吭绕过他前进的模样。 向来都是人们眼中值得瞩目的宇髄天元:“……” 在两个闷葫芦面前完全张扬不起来,他暗自把自己摆好的手势放下。 时透无一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跟在了富冈义勇的身后,两个人自顾自的继续前进了。 真的是完全不可爱的两个后辈。 宇髄天元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大步走前去,跟在他们的身后。 无限城就好像是由人随意搭建的积木,任由操控者抽出一块地方又摆放到别的地方去。宇髄天元三人一路走来,时不时就看到了墙面随意移动,一路引导他们三个人前往某一个地方。 明知道自己的行动任由他人操控,宇髄天元他们却无法在这堪称迷宫一般的无限城里面决定自己的行动方向,无论走到哪里,景色几乎无差别。 一直到眼前出现了一扇突兀华丽的门。漂亮的浮世绘映照在门上,奢华的气氛从门内传出。左右都是墙壁,眼前只有这一扇门做选择。 不等富冈义勇他们往后退,墙壁夸张的拦截在他们的身后。 “这不是告诉我们,只能向前方前进了吗?真的是一只不懂华丽的恶鬼。” 宇髄天元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 无论是怎么样的恶鬼,三名柱在一起,即便是鬼舞辻无惨也有一战的资本。 “看来并不是无惨。”富冈义勇忽略了房间内层层叠叠的暧昧景象,女性的闺房落入他们的眼中,在正前方有一名身穿厚重十二单的女性,她身姿妖娆,面容姣好,若是有男性在定然会一见倾心。 然而在她的面前只有一位不解风情的男人、尚未成年的少年、以及拥有三名妻子的已婚丈夫。 富冈义勇摸上了腰间的刀鞘,已是准备随时向恶鬼拔刀出鞘。 那几乎是一种扑面而来的压力,已是修炼到巅峰造极、宛若沉甸甸的泰山拦截在他的面前。羽生未来站在他的面前,恍惚之间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日轮刀有了自己的灵,在刀鞘内嗡嗡作响。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羽生未来绷紧了神经,双眼在敌人的面前扫荡。 第一眼乍看,他的身型挺拔,长发及腰。羽生未来慢慢调整自己的方向,在宽阔的房间里面游移恶鬼拥有六只毛骨悚然的眼睛,占据了脸部三分之二的大小,中央的双眼写着了[上弦·一]的字。最为瞩目的是恶鬼腰间的刀——毫无疑问就是日轮刀。 变成鬼的猎鬼人吗……?!而且还是上弦一! “嚯……十分冷静的反应,胆量惊人。像你这种剑士也是十分难得了。” “那是当然的……比你厉害的人我可是见过不少。”在见识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间的战斗后,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难以引起羽生未来恐惧之情。 羽生未来的肌肉和大脑的反应清楚的告诉上弦一黑死牟实情,羽生未来并没有说谎。这个认识让黑死牟难得提起了几分兴致,在他之上只有鬼舞辻无惨,难道还有比鬼舞辻无惨还要厉害的人? 托他们两人的福,羽生未来的胆量和眼界可是十分远大。 即便如此……这也是羽生未来从重生以来,第一次在现实之中,独自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完全不容小觑。 不等黑死牟细想,羽生未来平静身心,呼吸调整到最佳。 幻之呼吸·风行草偃。 日轮刀在拇指弹出,雪白的刀身便是带着烈风冲到了黑死牟的面前,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架势砍向了黑死牟。 “铮铮——” 刀身出鞘,黑死牟的日轮刀堪称魔魅,生锈的日轮刀却丝毫没有损伤它的威力。两把日轮刀相互对接,恐怖的气氛从中酝酿而出。 这个剑术…… 黑死牟无数次从鬼舞辻无惨的血液中看过羽生未来的剑术,只不过是一两次的观看,黑死牟便对那年幼弱小的剑士失去了兴趣,按照鬼舞辻无惨的命令搜寻羽生未来的下落,却始终没有寻找到。 一个弱小的猎鬼者根本不惧害怕,若是看到了便是一刀砍落的事情。 只不过是数年的时间,便成长了那么多! 速度太快了! 羽生未来正常情况时的眼力并不弱,然而他却连黑死牟出鞘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唯一有感觉的是在日轮刀出鞘后,一股寒烈的杀死的感觉从身体上攀布而上,羽生未来的身体已经开始行动,日轮刀拦截在自己的面前。 毫无疑问眼前的恶鬼,以猎鬼者的身份成为了鬼以后并未放弃锻炼自己仍旧是人类时的技术,一直磨练精炼自己的剑术。 羽生未来和黑死牟错开了身体,双方拉开了一个距离。 短暂的试探仅此结束,彼此之间了解了对方并未是一刀便能杀死的弱小剑士/恶鬼。 羽生未来的眼睛一红,三勾玉飞快的旋转,一直融合成一个极为复杂的图形。紧接而来,他的脸上慢慢的显现了斑纹。 和巅峰极致的武者战斗,心里怀揣着尊敬。和恶鬼战斗,心里怀揣着杀意。 他绝对不能够输。 毫无疑问,羽生未来的杀意与冰锥无异,与此同时,他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大脑一直在持续性思考战斗时的战术。 斑纹、以及与身俱来独有的特殊能力。 不过是十多岁的年龄、胆识过人,剑技宛若流水般自然,拔刀出鞘的动作、攻击时留给自己撤退的准备。 万万没有想到这种孩子在战斗之中还会思考那么多。 既然已经把所有的战技都展露出来,同样拥有武者精神的黑死牟抽刀而出。 ……倒也能够完全理解猗窝座当时的行动举止了。 黑死牟率先攻击。 “月之呼吸·二之型珠华弄月。” 他的身型如灵鱼般灵巧,回转身形的同时,从日轮刀中挥出了两道刀风。 羽生未来第一次与月之呼吸的剑士进行战斗,新月与刀风顷刻间便来到了他的眼前。 在写轮眼的加持之下,羽生未来将黑死牟的攻击看的一清二楚,身体在攻击到来以前便做出了反应。 羽生未来的手中并未做任何的动作,身型却刹那间从黑死牟的眼中消失。 “……嗯?是和猗窝座战斗时的那招吗?” “噗通” 木头被砍的细碎,转眼间竟是连木屑都看不清。 “真可惜,是最简单的替身术。” 羽生未来的身影从不远处现身,即便他一直保持隐匿呼吸的状态,相信不用数秒的时间,他隐藏的地方就会遭受到黑死牟的攻击。 黑死牟额头和脸上的纹理——在短暂的试探之中,羽生未来得到了一个预料之内的消息,果然是斑纹吧。 那一只恶鬼和他一样看到了相同的景色,恐怕还要比他更加熟悉这个能力。 羽生未来的眼睛落在了空中,明明只是挥出了两刀,替身术留下的木头却是好像挨了成千上万刀一样。难以想象如果以肉体遭受黑死牟的斩击到底会沦落成什么凄凉的下场。 在写轮眼的加持下,羽生未来将月之呼吸法的特质看得清楚。那看似优雅美丽的月牙暗藏的危机,大小不一的月牙在不断的旋转,毫无规则可言,而且还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忽大忽小。 连一刀都不能够中,如果中了恐怕会感受到肉体坠落愤怒的龙卷风之中,手臂被搅碎,随后被漂亮的切割下来。 羽生未来深呼了一口气,能不能躲避全部依靠自己的视力和敏锐的直觉。 虽然猜错了,黑死牟却忍不住赞叹羽生未来,毫发无损之中便把敌人的情报搜集。 “不错,冷静的思考,技能上下级的决定也十分的有勇气,如果刚刚的替身没有成功躲避掉我的斩击便是判断失误,若是使用神奇的空间位移能力便是大题小做。小小年纪便有这种果断,十分难得。更不要说你身体的反应速度,敏锐的直觉,这可是大多数武者都求之不得的。” “在战斗中夸耀别人也大可不必。”羽生未来说。 黑死牟似乎是不解,他说:“你与猗窝座的战斗之中,他也并没有少过夸赞你的语言。你似乎也没有反感的表现,反倒是因此感到兴奋,越打越烈。” 他纠正:“猗窝座的夸赞更为直爽,由心而发,即便双方是敌人,听到了夸耀的话语也会有几分喜色。而你的夸耀是否真心我无法判断,你的夸赞更像是上司对待下属的态度。而我并非是你的下属,而是敌人,你的夸耀让我觉得十分刺耳。” 羽生未来认真的分析了一下两者之间的差距,说罢后一言难尽的皱起了眉。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战斗中和恶鬼争论两个鬼之间哪一个更好的话题。 黑死牟思考了一下,他的说话方式无法改变。不过他不在意羽生未来的感受,也不在意自己的战技被看穿。 一人一鬼同时觉得没必要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手紧紧拿住了日轮刀,发起新的一轮攻击。 黑死牟的速度很快,幻之呼吸法在黑死牟的眼中完全不够看,而且跟不上黑死牟的动作。 而且月之呼吸法的伤害距离十分宽阔,斩击飞跃而过的地点都仿若是带着一阵无形的烈风,比乍看的大小实际上还要大一轮。 即便使用幻术致盲了黑死牟,在这一位剑士的身上,即便他只是站在原地挥出刀斩都足够羽生未来够呛的,完全无法接近黑死牟。更不要说黑死牟对他和猗窝座之间的战斗十分熟悉。 羽生未来在短暂的思考后,呼吸的频率率先变化。幻之呼吸平缓静谧的方法刹那间转变成雷之呼吸法。 雷之呼吸法的爆发攻击更烈,速度更加极致,在狭窄的空间中也能够凭借特有的步伐,在狭窄的空间中自由行动。和黑死牟战斗最适合不过了。 “雷之呼吸吗……?”黑死牟在片刻判断后,发现羽生未来在雷之呼吸的造诣并不低,然而:“在数百年内我已经无数次和各个呼吸法的流派进行战斗过,无论什么样的呼吸法都无法震惊到我。你竟然不使用我所不了解的幻之呼吸法……?” 幻之呼吸讲究的是出其不意以及战斗时的条件,可很明显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使用。 “即便是在平凡普通的拔刀斩,在剑士们一日复一日的锻炼中,都能够锻炼出超乎寻常的杀人技巧。速度最快时,即便脑袋已经和身体分离,也并未有感觉,在那时,剑士已经收入了刀鞘。静静的等待脑袋的掉落——你竟然认为普通的刀术就无法对付你的错觉?” 羽生未来这话说的可是情理之中,同为是剑士也对拔刀术有过了解的黑死牟,飞快的了解了羽生未来的话。 他安静片刻,唇边展露出了笑容:“倒是我说错了话。”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羽生未来的身上爆发出闪电,金黄的雷电缠绕在他的身上。此时此刻的羽生未来已然化身成一匹雷兽,凭借着超乎寻常的速度冲击向黑死牟的面前,挥出了一把恐怖之刀。 “月之呼吸·三之型厌忌月·销蚀!” 黑死牟在羽生未来做出举动之时,凭借自己对各个流派呼吸法的熟悉,已经做出的反击的动作。 刀刃接二连三的产生了连击,进行连斩。刀斩孕育出的威力令人咋舌,就这样拦截在了羽生未来攻击的方向面前。 想要停止攻击完全不可能,这样的原理就和让高速前进行动的列车紧急拉下刹车,冲力无处可泄。 然而。 羽生未来猩红的双眼中,早已看到了这样的未来。 他的举止仿若是行云流水,并未有任何的停留、并未有任何的犹豫。步伐越来越快,雷兽在奔跑怒号。 在迎来月牙的斩击之时,羽生未来仅在狭小的空间中飞跃而至——那是连黑死牟都没能够预料的事情,雪白的日轮刀穿过了层层新月来到了黑死牟的眼前。 不必有任何的声响,惊愕后的片刻,曾经面对无数强者的黑死牟,手中的日轮刀便是挥出了一轮圆月之斩,几乎要把羽生未来拦腰而断。 即便如此——这样的状况早已被看穿。 未来显现在他的眼中,复杂且上千万兆的未来世界从他的大脑之中一闪而过。而这样巨大的负担羽生未来早已习惯,无论黑死牟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你的未来已经被我看到了。 他的脚踩在了黑死牟挥出的一刀上,仅仅是片刻的触碰,已经带给了羽生未来落脚点。 远雷的一击如约而至,金黄的雷电绚丽至极,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虫蝇嗡叫,吵闹至极。 黑死牟的双眼猛地收缩,他的日轮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拦截在羽生未来的面前。 金黄的雷电和新月短暂的消失,仅剩下刀剑相交时最普通的一声“铮”。 无声的战斗尚未消失,一人一鬼不争上下,只想在这场战斗中夺取优势。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灾涡!” 没有任何拔刀的迹象,即便如此,以黑死牟为中心向着四周爆发出了漩涡一般的刀风,紧逼羽生未来节节后退。斩击裹挟着危险的新月步步逼来。 羽生未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即便是看到了未来也只是来得及提前撤退罢了。 面对这狂岚般的战技,他根本不可能接近黑死牟。 在彼此拉开距离以后,知晓了羽生未来危险性的黑死牟率先发出了攻击。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不过刹那间,在黑死牟做出了某一个动作之时。 羽生未来便早已有了猜想,不必看到未来,他也猜测到了黑死牟下一瞬间的战斗方式。 他飞快的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与[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一般,黑死牟这一招是拔刀斩。羽生未来在众多战技之中最为熟练的其中的一项剑术,拿到他的面前不过是在最熟悉的领域里面共同战斗。 被看穿了就能够沾沾自喜了吗? 黑死牟对众多战技如此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雷之呼吸法最基础的一招同为拔刀斩。 果不其然在下一瞬间,黑死牟主动突进前来。 然而并未完全来到羽生未来面前,他便挥出了一刀刀斩,裹挟着新月之斩扑面而来。 不过只是斩击,羽生未来的日轮刀覆盖上噼里啪啦的黄金闪电,好像活了一样。就在斩击迎面砍到羽生未来时,金黄的斩击从日轮刀中挥出,高速的旋转,从而产生出接二连三的斩击。 每一道斩击距离相差不大,相同的雷电竟然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轮巨大且范围极为广阔的斩击。不过是随意普通的新月一斩,面对这层层叠叠的雷电只能遭受到无情的碾压。 黑死牟眼睛一眯,第一次看见这样使用雷之呼吸的,他心中夸耀,手中却没有任何的停顿。魔魅到恶心的日轮刀正面迎接黄金的雷电。 那一刀酝酿着恐怖的色彩,面对着层叠雷电,他竟然只是把日轮刀挥出一斩便轻易的解决了。 双方打得不可交分、 真的是不可思议——这样的战斗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了呢? 啊啊,黑死牟总算能够彻底理解猗窝座战斗时的心态。 猗窝座有欣赏强大敌人的习惯,这几乎是武者都有的弊端,越是强大的武者便越是希望攀越至强大的巅峰。然而这样的磨练是可遇不可求,最为迅速的进步方法唯有与相同强大的敌人一起战斗,切磋磨练。 更不要说是黑死牟,在他之上唯有鬼舞辻无惨,那个鬼王万万不会与属下战斗,反倒是觉得与他战斗的属下拥有反叛之心。而强大的猎鬼者又要多长时间才能孕育出来一个呢? 黑死牟一直死寂的心渐渐活络起来,竟然是感受到了内心澎湃。因此他激动不已。 还能够继续,这看似漫长实则十分短暂的交战还能够继续,不需要任何的停歇,继续、继续!!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突刺至黑死牟的面前,只差一瞬便能够捅穿黑死牟的眼睛。 而这一刀果不其然又被拦截下来了,日轮刀和日轮刀相互对碰,只剩下铮铮作响。 雷电和新月在短暂的消失后又恢复如初,登场在他们的面前。 酣畅淋漓的战斗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普通的攻击连对方的一分一毫都没有办法触碰。不断的发动攻击、不断的被抵消。 作为人类,他的体力不如鬼耐久,恢复能力不如鬼厉害,人类本应该十分脆弱。 在这种漫长的战斗之中,最先应该感到焦虑的羽生未来—— 黑死牟不可思议的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竟然从羽生未来的嘴角之中看到了笑意。 为什么……? 不仅是黑死牟,羽生未来也忍不住这样觉得,然而他却无法遏制自己唇边的笑容。 他一定也是一个怪胎。 一直以来都不能够理解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感情,一直以来也不能够理解为什么作为敌人,却忍不住心生好感,虽然拥有好感,该下死手却仍然会下。 猗窝座表达自我的情绪热情且奔放,毫不掩饰。在那一战之后,羽生未来似乎就变得好像能够理解了。 那完全是武者本来就应该拥有的灵魂,从灵魂的深处都忍不住绽放的热烈。 想要继续战斗下去!吞噬眼前的强者,吞噬他所有的强大之处,让他成为了自己的粮食,从中成长。 黑死牟从羽生未来的肌肉之中读出了这样的情绪,“像你这样的人,明明更加适合成为恶鬼。你的身体和灵魂都渴望着变强,人类实在太过脆弱,这样的躯壳无法盛下你的灵魂的——你已经拥有了斑纹,在这种状况之下你的寿命不过三十岁。变成鬼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们上弦都有劝诱猎鬼堕落成恶鬼的习惯吗?”羽生未来奇怪的问:“我是不会堕落成恶鬼的。寿命不过是空谈,不过是一道限制,从小到大我的身边就有无数的人告诉我的寿命不长,很快就会死去。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抛弃我猎鬼者的自尊、不会抛弃我对恶鬼的仇恨、我想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想要站在他们的身旁并肩作战。这些才是我想变强的缘由,假使我连这样的资本都不复存在,我变强了又为了什么。” “比起永远,我更加希望我能够幸福的过完一生。” 羽生未来去看六只眼睛的恶鬼,他平静的说:“恶鬼的模样太过丑陋,猎鬼者最终成了鬼,这样的故事太搞笑了。” 114、114 “……” 只要化作了鬼,身体便能够长存,技艺也会随着时间的增长。 在高速的战斗之中,羽生未来在斑纹显现以后身体爆发了超高速的反应以及战斗,赤红的双眼将他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看来还有一些奇妙的能力在。 但是、 就好像是斑纹一样,虽然能够在短期之间快速提高能力,但是身体的寿命也在大大削弱。那一双赤红的双眼也是一个道理。 黑死牟在羽生未来的体内看到了一些神奇的能量在身体内流动,通往他全身上下。羽生未来的情感波动越大,通向双眼的能量波动越大。与此同时,羽生未来的身体便进一步的增强。 “斑纹的战士通常都不会活过25岁,你那一双神奇的眼睛以及身体内流动的能量,恐怕……”黑死牟停顿片刻,说出了一个定论:“你甚至连成年的机会都没有。” 说出了这样的话,无论是谁都会心生动摇。 只要是生物就会畏惧死亡。 羽生未来比一般人都要渴望变强,他战斗的本心从未因此改变过,坚持磨炼战技。所以他绝对不会对这个提议没有丝毫的动摇。 然而羽生未来面色没有任何的改变,他平静的回望黑死牟:“如果事实如此,我也不会改变我的选择。我并不是只有半吊子觉悟的人,只要决定了我便不会改变。” “……是吗。” 正如猗窝座无法理解羽生未来的理念,黑死牟也是同理。 即便他展开了斑纹、即便他继续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也绝对不会在成年之前就会死掉。 长寿一族羽生比常人多上百年的寿命,上一辈子在上百甚至上千的战役之中使用眼睛窥视未来,即便做到这种地步,他也仍旧活了下来。 也许斑纹与写轮眼加起来,耗费的生命力会比他想象的要多很多。也许数百年的寿命也不够他这样糟蹋、即便如此,他也无怨无悔。 能够重来已经很幸福了、能够慢慢变得强大、亲手手刃敌人已经很好了,不想再和以前一样留下后悔的事情。 黑死牟所说的话,没有动摇羽生未来的心。 双方之间的战斗并没有为彼此造成了有效的伤害,黑死牟展露出看待孩子般游刃有余的神情。 羽生未来紧握刀把,日轮刀闪过了锋利的光亮。 呼吸逐渐平静、富有节奏的呼吸法在发动的瞬间,羽生未来的身躯如闪电般迅疾,雷声未来得及发出轰鸣,金黄的闪电先行到达了黑死牟的眼前,日轮刀的刀锋抵达到黑死牟的脖子。 那长了眼睛一般的日轮刀先行抵挡在羽生未来的刀前,羽生未来的手没有任何停止,宛若是闪电的五连击,挥向了黑死牟。黑死牟的反应跟上了羽生未来,足足五连击都被他挡住。 两把日轮刀锵锵作响,雷电与新月互相撞击,时不时传来了呼呼的烈风。 继续保持这样的战况实在没完没了,一人一鬼谁先跟不上对方的攻击,先行展露出颓势或者失神,敌人一定会如同猛虎一般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咬住他的咽喉。 “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 精妙绝伦的战技从羽生未来的手中接二连三的爆发而出,金黄色的雷电仿若源源不绝从中爆发。日轮刀与闪电已经融为了一体,平缓有力的呼吸发出了“嘶嘶”的声响,随着羽生未来的奔跑,速度已经增进到最强盛的状态。 他步伐未曾停歇,只要黑死牟抵挡住攻击,羽生未来飞快抽身而出,紧接着下一轮的攻击猛烈袭来。羽生未来的行动,在空中留下了金黄色的轨迹。 黑死牟惊异的发现,他的眼睛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完全捕抓到羽生未来的身体。耀眼的闪电带着刺目感直击他的视网膜,更不要说在空中滞留下来的光芒,这一些都在打扰黑死牟的视野。 不仅如此,羽生未来的速度渐渐增快并不是错觉,现在好像已经连握住日轮刀的手都看不清,反击全部依靠黑死牟的反应速度。 羽生未来是黑死牟看过第一个速度如此之快的人,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他的速度还能够更快——现在好像还不是他的极限。 每一刀都带着坚毅的意志、浓烈的杀意,没有任何的留情,攻击失败就果断的收手,从未想过有停止的机会。只要没有伤害到黑死牟一分一毫,羽生未来就不会停止猛烈的攻击。 “唰唰、滋滋——” 雷电和烈风声交错入了黑死牟的耳朵里面,闪电好像化作了火焰,带来了灼热感。 “呼——”的一声,雪白的日轮刀准确无误的擦过了黑死牟的刀,直至他的脸侧,将他的脸刮了一个大口子。滚烫的鲜血登时从伤口流了下来。刹那间,凭借恶鬼的高超恢复能量愈合了,日轮刀留下的火辣感仍旧在脸侧久久不散。 黑死牟的眼睛和羽生未来正面对上,浓烈的情感从赤红的双眸传达而出,一股强烈的意志感冲入了黑死牟的眼内。羽生未来抽刀而出,飞快的向着黑死牟砍了过去。 长时间的奔跑并未带给羽生未来任何一丝困扰,只是一昧的凭借自己眼中所看见的未来、凝聚的意志进行下一秒的攻击。 第一次的受伤只不过是开始的鸣笛,羽生未来的速度已然跟上了黑死牟,他的身体比黑死牟更加的快。就好像不断运作的机器已经度过了开机的缓慢期,现在正值火热的运作。已经在刀与刀相碰之前,羽生未来穿过了狭缝中的空挡,精准的越过了黑死牟的防御,不断的在黑死牟的身上创造新的伤害。 “雷之呼吸·六之型·电轰雷轰!” 羽生未来进入了绝妙的境界之中,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亢奋、跃跃欲试。雷电已然攀上自己的身躯,瞬间向着四周释放攻击。 黑死牟的防御姿势出现了变化,就好像行云流水,不过是转息之间,自然的转变为攻击姿态。日轮刀已然做出了攻击的准备。 是从来没有看过的战技。 羽生未来瞳孔一缩,情报过于缺乏,写轮眼并未来得及按照已有的情报运算出新的未来。即便如此、另外一个境界让羽生未来看清了黑死牟的准备动作。 肌肉隆起,已是带有决定一击必杀的杀意存在。 “月之呼吸·六之型长夜孤月·无间!” 日轮刀拔高挥起,瞬间朝着羽生未来交叉砍出数不清的刀斩,裹挟着新月,眼前繁乱的难以看清,更不要说企图在这种状态下寻求一丝狭缝求生。 狂烈的刀斩和即将吞噬人发出怒号的巨兽并无两样,就在即将触碰到羽生未来之时,他的身型刹那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直一瞬不瞬注意着羽生未来动向的黑死牟,清楚的看见了羽生未来的动向:“嚯……这一次连逃跑的踪迹都没有看到,实实在在的从原地消失了。看来并不是因为速度太快了,导致没能够看清楚你的走向。真是相当神奇的战技……” 不仅如此,在羽生未来下一瞬间现身之前,黑死牟根本没有办法判断羽生未来现身的地点在哪里。想要预估他的落点是不可能的。 羽生未来刹那间便从柱子上出现,他的双脚平稳的黏在了柱子上。 他短暂的呼吸片刻,从腰侧的忍具袋中抽出了一截苦无。 ……但是在第一时间发现羽生未来在哪里出没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所有的注意力分散在四周,全神贯注的等待羽生未来的出现。 黑死牟眼睛一眯,六眼紧盯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多次的战斗已经为此建立下大量的情报。羽生未来的战斗往往步步为营,越是容易忽略的地方常常会为后续的战斗埋下了败因。 在羽生未来投掷出苦无的刹那,黑死牟的刀便准确无误的将刻有印记的苦无砍的一刀两断。往日削铁如泥的苦无在黑死牟的刀下好像是枝头一样被轻易砍断。 “比我想象的要警惕啊,黑死牟。” 黑死牟侧头看一眼,苦无上的印记被一刀两断,:“被砍成两半,看来是不具有定位的能力了。” 羽生未来倒是没有感到多意外,如果有猗窝座在前,黑死牟还会中相同的招数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如果再让羽生未来施展那一招在空间中自由的游走,连着落点都不必踩踏,只是凭借术式行动,凌空在空中发动攻击。且不谈这样的战斗只能够被动的反击,连预估羽生未来下一秒从哪里出现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到底是继续近身战斗、还是选择拉开距离,战斗权力完全由羽生未来掌握。 黑死牟擦了一下自己的脸侧,鲜血随着刚刚的激烈运动已经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伤口已经痊愈到没有一丝的疤痕。即便如此,火辣辣的感觉仍旧停留在此。垂头一看,不仅仅只是羽生未来衣衫褴褛,自己的衣衫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这正是证实了在刚刚猛烈的交战中,自己并非是游刃有余、全身而退的证据。 真的十分厉害。 黑死牟打从心底的喟叹,仅凭一个人就做到这种地步。 “唰。” 视野内忽然就出现了满目的血光,只见到战场中央的恶鬼忽然就扬起了日轮刀朝着他这边挥了一下,四肢翛然支离破碎,脑袋如坠落的石头一样从柱子高坠掉下。 羽生未来眼睛一缩,刚刚哪个是……未来的景象? 只看见黑死牟站在战场中央,他们之间的距离相差甚远,即便是凭借黑死牟无数次施展出来的超远距离的刀斩都不可能抵达。 没能够彻底理解到未来发生的景象,羽生未来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 他手中施展了术式,登时从原地拉开距离。 就在羽生未来消失的那一刻开始,那一夸张到恐怖的距离好像狂蛇舞动一般,将柱子搅碎。 在另外一个视角中羽生未来清楚的看见了造成这等伤害的元凶到底是什么。黑死牟的刀好像被注入了新的血肉,增长到约两米,大概相差一段距离以后就会长出新的刀刃——这样的刀与其说是刀,更不如说是怪物的角、或者说是长满倒刺的长鞭。 这种夸张到可怕的武器,在黑死牟的手中却好像一匹乖顺的怪物听取他的操作。 羽生未来短促的吸了一口凉气,刚刚那正常的日轮刀创造出来的新月斩已经密密麻麻,在这一把刀的面前又会变成什么样?与其说是一把刀,现在更加像是四把刀,每一段刀刃都能够创造出新的新月出来。 羽生未来堪堪从墙上跳了下来,他大抵看了一眼黑死牟刚刚那随意一刀创造出来的破坏力,将所有的一切席卷起来比龙卷风肆虐后留下的景象还要过分。 这还是没有使用呼吸法的情况下,何等的惊人。 第 115 章 115 刀刃等同于黑死牟的□□,那如同怪物一般的长刀举手之间便挥出了巨大的刀斩。 在第一击落空以后,黑死牟再一次扬起了刀。 黑死牟声音平静。 “月之呼吸·八之型·月龙轮尾。” 仅仅是挥扫出第一下,裹挟着横扫千军般的驾驶直逼而来,整一座大厅的柱子被拦腰砍断,数不清的圆月如飓风扫过,留下来恐怖的痕迹。 黑死牟的攻势与狂风骤雨般相似,羽生未来未能够停歇片刻,只不过喘息之间,他看见了眼前几乎要把他拦腰斩断的刀斩。 尚若是战斗经验不丰富的剑士,在这铺天盖地的剑气中,早已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够躺在地上捂着被砍断的四肢呜咽。 羽生未来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施展出飞雷神之术,在这巨大的斩击中闪现逃脱出去。眨眼之间,羽生未来便来到了房间的尽头,他紧贴墙面上,规避掉所有的伤害。 在移动的过程中,羽生未来从大腿侧的忍具袋内抽出了无数的忍具,遍布在整个房间各地,密密麻麻的黑色忍具宛若 黑死牟若有所思的思考,在这密集的剑气中竟然能够无损逃脱,已然不是简单的速度快了。仿佛就像是鸣女在无限城之中自由的操控空间。 羽生未来持有的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神奇。 和羽生未来战斗过的上弦早已死去,从鬼舞辻无惨那共享回来的情报,的的确确告诉其余恶鬼羽生未来持有神奇的能力,然而并未有切实的感同身受。 “你的能力有点意思。” “谢谢夸奖。” 羽生未来回复道,赤红的写轮眼横扫屋内的残垣,他短促的呼吸片刻,血管中的气流已经能够自由的操控,血液在四肢尽情的奔腾。抵达了战斗的最好状态——然而即便如此,频繁的使用飞雷神之术会大大削减查克拉。 仅仅只是为了躲避黑死牟普通的斩击,就需要使用飞雷神之术,未免也太过浪费。在亲手和黑死牟交战之前,体力就先行支撑不住了。 范围之大、剑气极为恐怖,若是此刻有大量的鬼杀队成员聚集在此处,恐怕眨眼之间便死去了大量的人命。 但是——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人在此。 羽生未来从来没有试过只身一人与上弦其一战斗,此刻他身体绷直,注视着黑死牟的一举一动,在刀刃发生变化后,黑死牟挥出的剑气变得更加的恐怖,范围之大和破坏力大大增加。别说是脆弱的□□,恐怕削铁如泥。 不愧是登顶于上弦第一的恶鬼! 如果一直凭借飞雷神之术僵持下去,不要说与黑死牟正面对决,恐怕在那之前,他就已经耗光了查克拉和体力。 要打破现在的窘境——! 赤红色的双眼精准的盯着黑死牟。 黑死牟肌肉的收缩、呼吸的频率,在这其中说不定拥有目前为止最为重要的机会! 黑死牟的刀刃再度扬起,那怪物般的长刀便好像要发出了低咆,张牙舞爪的撕裂而来。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 “——月虹·碎月!“ 他的攻击仿若是月亮化作了天河,从天砸落,细密的圆弧弯月似是狂风骤雨、又像是刀子们倒落下来。 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不要说是攻击,连主动接近黑死牟都是难以做到的事情。羽生未来紧盯着刀斩身后的黑死牟,艰难的躲开了这恐怖的攻击。 “喔……?不用那一招了吗?不错的判断。”黑死牟夸耀道,他说:“可是不用那一招,你又能躲到什么时候呢?” 黑死牟一针见血。 即便不用飞雷神之术,黑死牟使用月之呼吸法进行攻击,却好像寻常普通的挥出了一刀,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加上恶鬼自身恐怖的恢复力以及体力。 普通的剑士对上黑死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是站在了原地挥出了刀斩,就足以将猎鬼人逼退在数十米之外。若是要对黑死牟进行攻击,必然要舍弃身体,以受到伤害为代价,接近黑死牟。到了那时候,身体重创对上了剑技精湛的黑死牟,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 ……? 羽生未来停顿片刻,他忽的意识到什么。 他不再主动接近黑死牟,羽生未来就像是疾风,飞快与黑死牟拉开了距离。 “……放弃攻击了?你这是想逃跑?”黑死牟似是有些失望,“就算你想逃跑也无济于事。” “月之呼吸·九之型·堕月·连面!” 其刀斩错乱,且难以看清其轨迹。又包含有月之呼吸法的独特剑技,不断产出无数细小的半弦月,使得敌人难以判断其落点究竟在哪里。 羽生未来对此,竟然没有第一时间使出飞雷神之术。【1】 【6】 【6】 【小】 【说】 在面对此攻击时,羽生未来躲过了数道攻击,面对无法躲避的刀斩。他紧握着日轮刀,面对正面劈来的刀斩,雪白的日轮刀迎面而上。 日轮刀与月牙相遇是发出了刺耳的悲鸣,巨大的刀斩带着削铁如泥的力量震得羽生未来虎口发麻。 确实,黑死牟的破坏能力恐怖如斯,攻击范围广阔。 这一道力量——证实了羽生未来的猜测并未有错。 然而精度却没有拔高到同一高度上。 难以捉摸的攻击的确让人心生畏惧,然而与一击必杀的攻击相比却逊色不少。 黑死牟的战斗方式,虽然每一个剑技的杀伤力和范围都极为恐怖,然而攻击方式却过于单一——自始至终都是以挥出的刀斩作为攻击方式。 在多次的交锋下,黑死牟自始至终没有用到防御式。 也许是因为身已化作了恶鬼,无需再去注意□□的损伤,即便放任伤口不管,身体也很快恢复过来。其二则是在这铺天盖地般的斩击面前,几乎没有人能够靠近黑死牟的身体。完美诠释了最好的防御就是最好的攻击,如果没有旁人协助,或者拥有特殊的手段、眼力、经验。在靠近黑死牟的同时,身体已经化作了无数段。 羽生未来大脑飞快分析完毕后,便是在刹那间,更进一步的感受到了上弦一的恐怖。 他第一次在战斗中与敌人交锋,并未寻求到敌人的弱点。在黑死牟的身上,寻找出来的破绽竟然只有精度不足。 上弦一黑死牟的强大——已经超越了羽生未来遇到的所有恶鬼。 然而! 也正是因为黑死牟是鬼,在如此恐怖的力量面前,有一丝微光,渐渐的敞开在羽生未来绝望的道路面前。 羽生未来从出生、到重生——再或者那一场如梦似幻的第四次世界大战。 他亲眼见证过宇智波斑、千手柱间的强大。 召唤陨石便是轻而易举,让整个世界地图因为他们而改变也不仅仅一次二次。若是宇智波斑愿意,他能改变大陆的变化,若是千手柱间愿意,仅仅是挥一挥手便能够让战场遍布生慢了毒花。 他们二人之间的斗争,羽生未来已经看过无数次,仅仅是喘息都能够要彼此的性命,若非是有[直觉]存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早已死在对方的手上。 羽生未来遇过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恶鬼,身为武者、也或者是剑士。他们获得□□的升华、寻常的人类身躯获得了特殊的能力[血鬼术]。然而他们彻底丧失了身体的感触,那是身为剑士/武士不可或缺的战斗意识。身体失去了对伤害的感触,直觉无法再度增长。 他们获得了无敌的□□,却桎梏了自己的灵魂。 灵魂不再因为寿命的限制而奔涌怒号,□□失去了对危险的敏感度,变得怠惰起来。 黑死牟本身就过于强大,也许在百年之中,他遇到的剑士们败于他的强大之下。黑死牟抵达到的境界,已经是寻常人难以摸到的高度,也因为再无可以逼迫他前行的敌人存在,黑死牟的剑术慢慢陷入了某一种桎梏之内。虽然范围之广难以躲避、虽然威力令人心生恐惧难以抵挡;然,剑术的精确度却再无增长。 羽生未来认知了事实,黑死牟并非是强大到无法打败。 那一丝希望的光亮悄然落在了羽生未来的面前,仿若像是蛛丝一般纤细。 羽生未来伸出了手,好似怜爱、又坚定的握住了。 一路上路途遥远,他跨过了无数的艰辛,真正的仇人近在眼前。黑死牟只不过是守在鬼舞辻无惨面前的最后关卡,尚若我还无法越过去,踌躇不前,又怎能对得起一路而来的我。 雪白的日轮挥发出光芒,在多次的交锋中,写轮眼已经开始渐渐熟悉了黑死牟的战斗方式,清晰的辨别出月牙之间的空隙。 羽生未来唇齿间吐出了气。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黄金的闪电遍布在羽生未来的身上,那一瞬间,好像空气都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黑死牟的皮肤竟是感受到了一丝麻痹。 羽生未来的速度仿若是越过了光,裹挟着凌厉的气。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无数的圆月凌驾于羽生未来的眼前,错乱且复杂。 那是一道划破黑暗的晨光,金黄的光无畏的越过了无数的月牙,他似是要与这黑暗的绝望决一胜负,羽生未来冲到了黑死牟的眼前。 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雪白的日轮刀好像要插入了黑死牟的眼中。雷之呼吸法和月之呼吸法的声音相互接近,刹那间月牙与雷电沦为了背景。 黑死牟瞳孔收缩,瞳孔中映出了锋利的日轮之刀,浓烈的杀意冲入了黑死牟的眼中。 第 116 章 116 他们交战不过短短十分钟,羽生未来竟然以超乎寻常的观察能力,以及过人的身体反应速度,回应了黑死牟最正确的答案。 那一刀斩断了所有的绝望,黄金的闪电以势不可挡的气势,从浓郁的黑暗中硬生生劈开了一条道路。黑死牟每一次挥下的斩击,所有的动向羽生未来已经了然于心。 黑死牟心中惊讶,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天赋! 明亮的光刺痛了黑死牟的双眼,灼目的日轮刀一刀砍下,从黑死牟脖子连接处一路砍入腹侧。锋利的刀刃划破了黑死牟的衣裳,鲜艳的血从伤口中迸发而出。 “太浅了——!”羽生未来咋舌。 即便并未砍到要害,日轮刀留下的伤口仿若被太阳灼烧,热辣的令黑死牟的鲜血都几乎沸腾。常年的白刃战令黑死牟并未在受伤后心生动摇,他冷静的观察羽生未来接下来的动作。 在霹雳作响的雷电之中,羽生未来异于常人的赤眼,在高速的移动中,仿若跳动的流光。 不仅是因为斑纹、以及通透的世界。那一双赤眼,反应出了仿若看穿了所有的一切……不对,这一点通透的世界也可以做到。赤红的眼睛与通透的世界叠加到一起,赋予了羽生未来凌驾他人的视野。 “那一双眼睛……原来如此,看来并非只是提供观察能力那么简单。”黑死牟的大脑中飞快闪过了关于羽生未来的所有情报,在众多战斗中,羽生未来卓越的观察能力和身体反应速度一直相当凸出,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两项能力一直名列前茅。 黑死牟起初以为羽生未来的观察能力卓越,却大多数原因是敌人太过弱小,心神不坚定,于是被看穿了一举一动——然而等童磨、猗窝座一一战败以后,渐渐的发现事实并非那么简单,然而真相到底是什么还不曾得知。 等黑死牟真正和羽生未来交手的时候,却发现战斗的手感不对劲。 挥出去的刀还没有肌肉紧绷,就已经被看穿。即便及时调整了动作,刹那间改变攻击的方向,也因此手上出现了微妙的不顺畅感,因此攻击力和敏捷大大减低。在羽生未来高速移动下,被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即便在通透的世界加持下,这也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黑死牟发问:“你眼中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羽生未来暗暗诧异,不愧是看到那个世界的恶鬼,马上就发现了端倪。 “即便我说出了我的感受,并未切身触碰也无法理解。” 即便羽生未来插诨打岔,黑死牟心里也大概猜测到一些。哪怕猜测的结果过于荒谬,然而也没有更好的解释回应出现在的状况。 黑死牟脸上不露悲喜,“是吗。大抵是提早预料到他人行动之类的能力罢,不过如此多的能力叠加在一起,大量的情报信息涌入大脑中,亏你能够准确无误的提取正确的信息。“ 羽生未来莞尔一笑,“谢谢夸奖。” 这并非是努力便可以获取的特殊能力,是与生俱来从血脉中流传下来的特殊能力。在出生的时候就注定赋予他的天赋,让他比其他人还要优秀。即便别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拥有的特殊。 而且从过去的战斗经验中可以窥看出一二,那一双赤红色的眼睛能力不仅仅如此。当羽生未来使用自创呼吸法时,在眼球四周流动的能量尤其活跃,恐怕独创的呼吸法也全靠这双赤红的眼睛,才让他实现如此神奇的现象。 “……看来上天相当眷顾你,然而,今日你却是无法从这里离开了。” 黑死牟唇齿间忽然发出了不同寻常的呼吸频率,那一刹那中,整个空间的气氛顿时变了。空气中仿若有无形的大手挤压,令人不禁感受到呼吸的困难。 “嚯。” 气场的突然变化,让羽生未来措手不及。 黑死牟一直以来的态度都尤其平缓,说出来的话语也仿若是受过了良好的教育,恐怕在黑死牟化为恶鬼之前,他曾经是一名贵族。即便是敌人,黑死牟每一句话带着夸耀的意味,宛如是长辈看待小孩。 动摇了? 一直绰有余裕的黑死牟变得一反常态起来,反倒是意味深长了…… 羽生未来对这种态度转变可谓是十分了解,他呆愣片刻,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被踩到痛脚了?” 他做了什么了呢?羽生未来反思片刻,他什么都没有做。倒不如说自己藏匿已久的底牌被人看穿了,不快的人倒是他才对。可联想上下文,那三双眼睛注视他的情感,仿若是好久以前在战场之上,敌人用撕心裂肺的声音,恶毒的诅咒着血继限界天生的优渥者。 “……不是吧?”羽生未来,“难道你是因为……” 眼前的剑士如此直白的表示自己的难以置信。 直白的情绪冲到黑死牟的眼前,仿佛就是一种嘲笑。 天生就具有特殊能力的人,和普通人面前有着巨大的沟壑,无论再怎么努力都追不上。 所有的一切都让黑死牟,打从心底的感受到了不痛快,分明该彻底从心里面消散的诡秘情绪,却好像跗骨的病痛,到了某些特定的时间内彻底苏醒。 如此丑陋的情感,当真让人厌恶。 即便是黑死牟,也不禁在心中叹息。 交织的愤怒使得黑死牟死死的抓住了剑,“月之呼吸·十之型穿面斩·萝月!” 无数的月牙伴随着剑气冲击而去,仿若是要羽生未来彻底粉身碎骨。 年轻的剑士他的身形就像是矫健的雪狼,轻松且富有余裕的穿过了层层的剑气,就连衣衫都没有被刮到分毫,所有的招数都已经被他看穿。 羽生未来的语气肆意,又或者他天生对恶鬼格外苛刻恶劣,“恼羞成怒了?” 他还如此年轻,还尚未成年。不带任何有色眼镜追随羽生未来的过往,即便被鬼王追杀,羽生未来也毫发无损、四肢健全的活了数十年,受到了打磨,蒙尘的宝珠渐渐绽放他的光芒。 他仿佛就像是天生该受到众人羡慕崇拜,连上天都赋予羽生未来特殊的天赋,从特殊的经历学习更多的战斗方法。 何等幸运的人。 黑死牟眼睛紧紧盯着羽生未来。 已经化作了恶鬼,从鬼舞辻无惨手中得到了特殊能力的他,根本不需要去羡慕他人。 从实力上来说,他根本不需要和羽生未来做比较。羽生未来的确很强,然而剑技尚未走到巅峰,与某个人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黑死牟活了数百年,剑技早已被他磨练到难以进步的瓶颈,即便那个男人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也绝对无法打败他。 ……现实与道理就是如此,无需感到动摇,黑死牟。 眼前的剑士也无法与那个男人相提并论。 事实就摆在自己的眼前,黑死牟却无可遏制心中的动摇,焦躁的情绪仿若是着了火一般点燃了全身的血液,传达到五腹六脏,比羽生未来砍下的那一刀还要灼热。 他压抑着心中复杂的情绪。 黑死牟咬着牙槽,不对的,我是为了永远的胜利、为了强大才选择变成如今这副丑陋的模样。 我不可能输。 “挨打的时间彻底结束了,现在轮到我反击了。”羽生未来握住了日轮刀,他看清了黑死牟的情感转换,即便再怎么掩饰脸上的表情,肌肉的抽动与情感气氛的变化,并非是能够彻底掩盖住的。 只是天赋过人,就能引起黑死牟情绪如此大的波动,大抵也是与黑死牟过去的经历有什么关系。 黑死牟此时产生的动摇,可能就是打败他的机会。 趁着黑死牟并未恢复状态,利用这次机会打败他——!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没有呼吸法比雷之呼吸法更快,羽生未来的脚向后蓄力,片刻后以闪电般的速度突袭。 黑死牟眼神凌厉,“无论是剑技还是所谓的忍术,虽然有所修炼却未达到巅峰……你也妄图砍下我的脑袋吗?“ 即便如此,羽生未来持刀而行的动作并未有任何的改变,从头到尾,羽生未来的目标只有杀死他。 雪白的日轮刀与某个男人完全不相似,持刀的细微动作、呼吸法,可那决绝的姿态仿若与继国缘一重合,与所有的猎鬼人同出一辙的模样,如此的凌然、英气勃发。 霹雳的雷电即将来至,稻魂的高速五连击通过雷之呼吸法特有的步伐以电光火石的速度袭来。 黑死牟眼眸中倒映出羽生未来的姿态。 可心中的焦虑却未曾有一丝削减。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裹挟着动摇与愤怒的呼吸法,圆月的大小与速度进一步加速,纵横交错的剑气中竟是已达到失去任何空隙的密度。 如果继续冲进去的话,恐怕自己会拦腰而断。 羽生未来的动作戛然而止,手上飞快结下了一个术,用飞雷神逃离。Μ.166xs.cc 只是脚步刚落下,羽生未来就发现了此次斩击中的不同寻常,那仿若是要把整栋房子都一分为二。 此时此刻无限城发动了,或许是无限城的主人鸣女为了避免大范围的创伤,整个空间都在上下移动,仿若是倒豆子一样加快调整。 或许这种空间失衡感会让其他人感受到眩晕,羽生未来的脚下凝聚的查克拉,他稳稳的站在了墙上。这间房间附近本身没有任何的人,此时羽生未来听到了一声惨无人寰的哭嚎,某个人不断翻滚着身子从上方掉落,一直抵达到墙壁崩裂的豁口,然后毫无准备的撞上了柱子。 “善逸——?!” 黑死牟无差别的攻击还未停止,以他为中心就像是龙卷风一样不断发出剑气。 我妻善逸捂着脑袋还未彻底从眩晕状态中解除出来,只见无数的剑气即将重来,吓得他面色苍白。 羽生未来的身上飞快的凝聚出蓝色的查克拉,构筑出巨大了巨人武士,巨大的手以不容置喙的态度紧紧把我妻善逸护在了身后。 “你要对我的师弟做什么——黑死牟!” 第 117 章 117 我妻善逸从头晕目眩的状态清醒过来,只见一只巨大的手掌将他护在身后,不远处的恶鬼有着三双眼眸,只是被恶鬼注视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你要对我的师弟做什么——黑死牟!?” 羽生未来冷冽的声音响起,我妻善逸总算从眼前复杂的场景中提取到羽生未来的身影。羽生未来被巨人笼罩在其中,眼底流露出几分阴翳。 “师兄——!” 须佐能乎调整位置,将我妻善逸彻底保护在身后。 羽生未来回头看了一眼我妻善逸,只见他脸色苍白,两眼泡着泪水,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如果不是有须佐能乎阻挡,羽生未来都不怀疑我妻善逸下一秒就扑到了他的脚边,抱着大腿哇哇大哭了。 “你怎么在这里?善逸。”羽生未来余光调整到我妻善逸的服装打扮,顿时明了:“你成为鬼杀队的一员了啊。” “未来!这个时候你还敢分出闲心和我聊天吗,那个恶鬼正恶狠狠的瞪着你哦!!”我妻善逸眼睛发红,黑死牟的气场强大,连直视他都需要勇气。我妻善逸抽了抽鼻子,定眼一看发觉了不对劲:“——这不是还是上弦一吗!!!?你一个人没有问题吗?” “……这是你的师弟?”黑死牟看了一眼我妻善逸,仅仅片刻,他就判断出我妻善逸对他不具有威胁能力……或者说,我妻善逸甚至连拿刀面向他的勇气都没有。 “太弱了。” 黑死牟直言不讳,我妻善逸躲在了须佐能乎的身后,气的半死:“烦死了!”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羽生未来真的挺想调侃一下我妻善逸的,毕竟咋咋呼呼的模样很可爱。 羽生未来伸出了手,拦截在我妻善逸的面前,“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善逸。” “未……来?” 我妻善逸摆脱了咋呼和慌张的情绪,他听见了羽生未来紧绷的呼吸,全神贯注,连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 过去见到好像无所不能,一息之间就能够将他擒拿的羽生未来。此时此刻衣衫褴褛,身上早已留下鲜血,干涸的血液化作了血块,紧紧的黏住他的皮肤。 一个人怎么会没有问题,那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上弦一。只是上弦一词就足以让人闻风丧胆,何况位于首位的恶鬼,黑死牟到底有多强大根本无法想象。 我妻善逸清楚的认知到了,自己踏入了不该来到的战场了。 巨大的武士离开了我妻善逸,年轻的剑士背对着我妻善逸,大步跨前,义无反顾的再度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来吧,黑死牟。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吧。” 上弦一的恶鬼并未二度给予我妻善逸视线,他对于须佐能乎的兴趣格外的大:“我本以为在这一场战斗中看不见这神奇的武士。” 羽生未来笑了下:“那是因为还没有到达适合的时机。适合的底牌需要在适合的时机中使用,如果不能善于判断此事,在战斗中只不过白白浪费体力。” 实际上,羽生未来并不喜欢主动使用须佐能乎。第一,对眼睛的伤害太大,第二——或许是上辈子滥用须佐能乎的原因,以致于现在白刃战和恶鬼战斗时,使用须佐能乎,总给他一种输了的错觉在。总觉得自己并未有所进步,才会继续依赖须佐能乎。 不过这点小小的抵抗,在人命关天面前,也就变得不值钱了。 须佐能乎的手中慢慢凝聚出巨大的太刀,须佐能乎已出,每挥出的一刀断然是以凝聚破坏山峦之力。就是不知道这一栋奇形怪状的建筑物,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有趣,就来让我试试看——这武士究竟有多厉害!” 须佐能乎缓缓抽出了太刀,拔刀之时,已经品味出它的恐怖。 并未有着拔刀斩超高速度,然而,在拔刀出鞘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冲击感已经降至。剧烈的风就像是针一样狠狠的扎在皮肤上,尖锐的剑气如摧枯拉朽,排山倒海扑面而来。 那一刀,断然是不带任何慈悲与留手,只有破坏殆尽的意味。 黑死牟哪怕早已做好了准备,然而这一破坏力,已经超乎了武士与人类的界限。 但是…… 他并非是人类,或许人类在这一刀面前,只能举手投降。 “月之呼吸·十之型。” “穿面斩·萝月!!” 宛若怪物一样的刀在黑死牟的手上如行云流水般挥出一击。 “确实,这一击尚若我中了,恐怕身体也彻底灰飞烟灭,更不要说再生了。”黑死牟面色沉着,在危机时刻他的大脑思维无比的冷静。 剑气伴随着月牙如约而至,能够粉碎一切的十之型在须佐能乎的一击面前也难以做到。 即便如此,剑技的使用并非只有破坏一项,两轮矩形的月牙竟是如春风般将斩击含入,又凭借着决绝的意味改变了部分斩击的方向。 巨大的斩击被分为两半,如同吞食万物的巨兽,他的攻击没有任何的边界——直到将整一座无限城拦腰砍断,发出了轰然大响,其声音震耳欲聋,所站立的地方发出剧烈的抖动,时不时便能够感受到从头上掉落的碎屑。 虚无且分不清上下左右空间感的无限城,在这一夜,只需要抬起了头,便能惊异的发现天边宁静的月色。 整一座无限城被一分为四,在抖动的过程中,哪怕鸣女极力调整想要控制受损程度,也堪堪只能层次不齐的拼凑到一起。那巨大的沟壑深深的、留在了此处,无限城再也不是无法自由出入了。 无论这一刀斩击赋予其他人有多大的震撼,战场中央的两个人却是从未因为抖动而发生变化, 黑死牟一手将破烂的衣衫撤下,露出了扎实的肌肉,他急急的喘了几口气,持刀的手臂上血肉模糊。他却不甚在意,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羽生未来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血肉组织的蠕动,编制出崭新的肌肤。 “确实,威力惊人。”黑死牟赞叹道,“只是,本以为你的斩击会对我造成巨大的损耗。看来武士手中的太刀,并非是日轮刀。即便我正面吃下了一击,也很快恢复如初。” 羽生未来莞尔一笑:“而我可以趁着你恢复的这段时间,用日轮刀砍下你的脖子。” 黑死牟:“你尽管来试一试。” 狠话放的如此干净利落,羽生未来却从刚刚那一击中意识到了。 须佐能乎的威力虽然庞大,可精细度却难以控制,速度也不够快。 黑死牟恰好是磨练剑技多年的武士,不管是什么样的呼吸法、或者直接追溯到握刀的方法、挥刀的方式,很快就能够找到对应的方法。或许他不能彻底接下一招,却能够通过月之型改变斩击的方向。 整一座无限城就像一座魔方,恶鬼死不足惜,而这里却有无数的鬼杀队剑士在此,精锐的剑士们如果死在了友方的手下可就得不偿失了。 若是在无人之境的地方,羽生未来就能够更好的大展拳脚。 黑死牟说:“若是你能够果断舍弃,也不至于如此立场难堪。本有着将所有一切都破坏殆尽的能力,却因为伙伴们束手束脚。” “说什么呢你。”羽生未来惊奇的说,“我本以为这种道理,即便是恶鬼也懂,看来化作恶鬼之后,你们也彻底失去了人性。” “不管无限城里面到底有多少我认识的、或者我不认识的陌生队员。我可以正气凛然的说,作为人类的我不可以杀害同类,他们不可能沦落成我获得胜利的牺牲品。我也可以泰然自若的说,他们的存在便是我努力前进的动力。更直接点的原因是人类是群聚的生物,我无法忍受独自一人的胜利,太寂寞了。”m.166xs.cc “荒谬!”如此肤浅的理由,是对这一场战斗的不尊敬,黑死牟难以认同:“什么都不愿意舍弃,你连获得胜利的资格都没有。” “人就是这样肤浅的生物。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获得。也基于此,才会有所努力,因此奋斗。” “所有的情绪与感性,正是人的优点。情感会化作力量,温柔会暖和人心,悲伤会使人坚强。” “我并不是孤身作战,除了我以外,无限城的各位同伙们都在战斗,如果连他们都舍弃了,我又凭什么获得胜利。” “不懂的人是你,黑死牟。只要知道我的身边有人共同奋战,只是这样想想,我就觉得我没有输的理由在。” 羽生未来说。 “包括你的师弟?”黑死牟话题一转,转到了我妻善逸的身上,“如此的弱小,连拿起刀攻击我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人会成为你的动力吗?” 黑死牟平静的陈述:“一边杀鬼一边保护弱者?在战斗中,弱者只是累赘罢了。动力、意志、信念,即便嘴上说的有多好听,实际上不过如此。” 羽生未来并没有去看我妻善逸。 不需要去看,因为我妻善逸在他的印象中并不是那样的懦弱小人。 或许他爱哭,身上有着很多缺点,平时咋咋呼呼看着就不值得信任,也总是一副还没尝试就先行怯场的样子。 如果是累赘的话,善逸就不会提前加入鬼灭队,也不会短时间里面窜到精英位置上——这一场战役,只有在鬼灭队名列前茅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无限城。 我的师弟才不会弱小,只是他还没提起勇气。 一个人的强大,并不能改变什么。 所以你才不懂啊,黑死牟。 第 118 章 118 羽生未来没有说任何的话,我妻善逸内心沮丧。 这是当然的,没有人会期待我,成为救世的英雄。就算是被恶鬼袭击的人,看到我也没有办法放下心。如果是换做柱的各位,只是听到他们的声音就有一种所有一切都解决了想法。 ……上弦一说的没有错,我完全不敢提起刀去攻击。只是一瞬间,都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在目睹了黑死牟的斩击之后,我的脚就和灌满了铅一样,完全动不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够从这狂岚般的斩击寻求一丝求生的空间?黑死牟和羽生未来的战斗仿佛就像是怪物相争一般,只是看着都感受到呼吸困难,唯恐喘息的一瞬就会决出胜负。 好想扭头就走。 那么我要逃跑吗? 我妻善逸问自己。 只要闷头乱跑,放下所有一切跑掉了就好了? 我妻善逸抬头看了一眼,羽生未来只比他高小半截,身材还没有完全长开,只要稍微蜷缩一下手,就能够完美的隐藏在衣袖中。 他比我还小。 站在上弦一的面前却巍然不动,勇敢提刀而行。 我妻善逸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喉咙发涩。 [我的师弟才不会弱小,只是他还没提起勇气。] 羽生未来平稳沉着的声音悄然无声的传进了我妻善逸的耳朵内,那是属于羽生未来的心声。 什么……? 我妻善逸下意识瞪大眼睛,他试图寻求答案,看向了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毫无犹豫的,拿着刀冲去黑死牟的面前。羽生未来没有披上了须佐能乎的铠甲,在纵横交错的新月中,依旧矫健的从空隙中穿梭而行。奔涌狂怒的雷电残存在空气中,他渡过的地方留下的电气犹如流动的火焰。 是我妻善逸最熟悉的雷之呼吸。 这种速度、这种威力,被训练到极致的剑术。 和不成器的我完全不一样,所有的型都可以自由使用。 我妻善逸缓缓的吐了一口气…… 除了书信交流,从鬼杀队口中听到的片言片语,我很清楚我的师兄年龄比我还小,实力却超越了许多人,即便小小年纪成为了柱也没有人说羽生未来的不是。 强大的砍下了十二鬼月中的脑袋,正面与鬼舞辻无惨交锋,仿佛就像是从出生开始就应该受到他人瞩目——与我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类型,年轻的女孩们也会更喜欢未来多过我吧。 [善逸,未来虽然在训练上对你很严苛,但他本质并不是一个坏孩子。]桑岛慈悟郎很犹豫的说,[你不需要用他的标准要求自己,你有自己的节奏。] [……就算我想这样做也做不了啊。]我妻善逸哭哭唧唧的,[那种魔鬼训练我怎么做的了。] 爷爷总是很担心未来的事情影响到我,在我的面前总是很少提起师兄的事情。然而在我进入鬼杀队之后,总是听到未来的传闻,传闻中的未来总是一副马不停蹄的样子,一刻不停去讨伐十二鬼月。 我头上顶着羽生未来师弟的称号,偶尔有同僚与我聊天,总是会谈到一个问题。 [羽生那么厉害,作为师弟你不会嫉妒吗?] [当然会!我特别羡慕他讨女孩子开心。可恶,脸长得那么好看,穿着上还那么浪荡,不知羞!] [……除此之外呢?天赋上、奇遇上?] 我每次都只是唬弄过去,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有没有羡慕,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纳于天赋、奇遇上,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运气好才获得如此成就。 如果我没有见过未来,说不定我也会这样觉得。 羽生未来表面总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杀死十二鬼月已经成为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我每一次看到他总是听到了他打从心底的呐喊,就像要大声哭诉一样,不断地、不断地重复。 [好弱、好弱,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弱,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甘的声音狠狠的叩击在我的心脏上。 他并不是天选之子,人生一路上并没有一路顺风,只是他将所有的苦难背在了自己身上,努力的向前前进才抵达到现在的成就。 未来平时总会吊儿郎当,回信给我的时候总是喜欢调侃我。 是一个……稍微有点奇怪的师兄,我羡慕他能够受女孩子欢迎,除此之外,我只有打从心底的敬佩他。 他从未松懈过,不管是面对多强大的敌人,总是勇往直前。 总是期待着前面有人帮我解决一切,只要逃跑就没事了。还没有去主动尝试,就哇哇大哭的跑掉了,这种行为我受够了。 ——我是因为这样而加入鬼杀队的吗?我是因为这样才下定决心努力训练的吗?ωWW.166xs.cc 如果我现在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我到现在为止是为了什么而努力的。 不是的吧,我是想要帮助他人、想要变得强大,总有一天有人看到我的时候就会安心下来。我也想要成为别人口中,人人敬佩的人物啊! 我是为了成为未来的累赘才来到这里的吗? 不是的,我是想要和师兄并肩作战才来到无限城的……虽然敌人强大的超乎我的想象。 那个好像无所不能的未来陷入了苦战,现在不正是需要我帮助的时刻吗? ——我已经不会再逃了。 我妻善逸恶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疼痛带给了他清醒。被黑死牟震慑到的紧张感,悄悄散去了。他握紧了刀鞘,一瞬不瞬的盯着战场,寻求出击的那一刻。 . 须佐能乎的出现带给黑死牟多年未曾出现过的危机感,那恐怖的破坏力仿若下一秒就要将他的身躯吞食殆尽。焦躁便是如大火一般熊熊燃烧,曾经作为人类时期才会腾升起的情感接二连三的出现。 每挥出的一刀都被羽生未来躲开,速度最快的雷之呼吸法与神出鬼没的忍术,羽生未来仿佛就像一只无法抓到的落叶一般,随风流动,穿插在每一轮新月之间的缝隙。 唯有在羽生未来主动接近他的时候,刀刃之间的相撞发出了铮铮作响。 “这样的持续战没有任何的意义,你的体力无法与我相提并论。” “劳烦你的担忧了,只可惜我的体力支撑到杀死你的地步还是没有问题的。” “油嘴滑舌。” 羽生未来的速度确实十分之快,黑死牟已经渐渐摸清了规律。就在羽生未来主动向前来的那一刻,黑死牟与他的日轮刀即将触碰,黑死牟挥出了一刀巨大的横劈,仿若横扫千军般。 “月之呼吸·八之型月龙轮尾!” 巨大的圆弧即将吞没了羽生未来的身体,下一刻他的身体化作了一截木头。木头被无数的新月堪称了木屑,羽生未来出现在了黑死牟的左下方。 他一脚向后,蓄力于左腿上,归于刀鞘的日轮刀即将拔刀出鞘。 “雷之呼吸·一之型——” “霹雳一闪!” 两道声线重合在一起,两道金色的闪光从不同的方向向着黑死牟袭来,身形错开,雷电霹雳作响,黑死牟的眼中映入了两道急速的光。 黑死牟的刀抵在了羽生未来的面前,被羽生未来牢牢限制住了武器,以致于他无暇顾及另外一道攻击。 我妻善逸的速度极快,霹雳一闪已经被他磨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比羽生未来的速度更快,比他的力量更强。 “唰——” 皮肉绽开,鲜血如注。 我妻善逸一刀砍在了黑死牟肩膀与脖子的连接处。 好硬,这也太硬了。 感觉刀子砍在了石头上,嗡嗡发麻,虎口都发出了阵痛。 我妻善逸眼睛微微睁大,相比之下以前砍死的恶鬼仿佛是豆腐一样轻松。 “你是没有办法把我的脖子砍下来的。”黑死牟的眼睛缓缓的停留在我妻善逸的身上。 我妻善逸仿佛落入冰窟,黑死牟看待他的视线仿佛是看已死之物一样。 胆敢主动掺和进这个战场,也就意味着他彻底被黑死牟划入敌人的立场。 羽生未来忍不住笑了:“善逸,我还以为你会跑呢。” “这个时候还有闲情打趣我。”我妻善逸嘟囔,他话语一转,“比我小的师兄都站在我面前了,真正的哥哥怎么可以丢下你跑了。” “嚯,胆子大了啊。”羽生未来惊奇一瞬,我妻善逸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回击他,看来他的心态已经调整的非常好。 “善逸,可不要死了啊。” “少啰嗦——!如果我怕死我就不会掺和进来了,不要自己人削减自己人的斗志啊!!”我妻善逸大喊,“我现在可是一直在抑制我逃跑的本能。” 羽生未来笑了。 真会说啊——不过我可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要是你死在这里,我可就没有脸回去见爷爷了。 黑死牟的刀一挥,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的雷之呼吸法一派的师兄弟。 我妻善逸刚刚砍下的伤口,马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妻善逸暗暗惊心,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对他造成致命伤。他刚刚与未来战斗了那么长时间,身上却没有留有一丝伤口。 “不要着急,善逸。和恶鬼战斗中要随时随地保持冷静,不要自乱阵脚。”羽生未来说,“接下来请你尽自己的所有能力躲开他的斩击,离得远一些也没有关系,我会给你制造出攻击的缝隙的。” 我妻善逸目瞪口呆,他回想起黑死牟那铺天盖地般的斩击,他一边说着“你这也太为难我了。”一边认命的开始执行。 第 119 章 119 黑死牟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是没有破绽一般,剑技行云流水,和羽生未来的数次交锋都不曾流露出下风。 到底怎么样才会等到机会,冲入战局中。 我妻善逸全神贯注地盯着两人。 说实话,有人来帮忙真的太好了。仅凭他一个人的话,即便打败了上弦一,他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甚至同归于尽。真是不可思议,只是思考着师弟在身后,就觉得砍下黑死牟的首级也不是那么困难了。 我妻善逸聆听着羽生未来的心音,觉得羽生未来口出狂言。 [啊,你果然能够听到。那么废话不多说,听好了,善逸。我们之间的交流只有你能够听到,上弦一对此一无所知,在发动攻击之前你要藏匿自己的所有气息,但是又不能离得太远。]羽生未来接过了黑死牟一次又一次的斩击,灵活地躲避后再度迎击,[正如你所看,只是普通的刀剑交锋,仅有我一个人是无法压制他,不足以让他露出巨大的破绽的。] [但是不要慌张,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弱点。就在数分钟后,上弦一必然会有数秒的停滞,如果运气好甚至十几秒也没问题。你要随时准备好,观察上弦一的呼吸。] 羽生未来的刀剑不出意外再度与黑死牟撞击而上。 “仅凭这样……是无法打败我的,口出狂言的小鬼。”刀刃交接,黑死牟六只眼睛紧紧盯住了羽生未来。 “不管再强大的人,心灵也必然有空隙存在。”羽生未来对战斗上的胶着并无任何的烦躁,他轻轻一笑,说道:“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里面有这一句话。” 黑死牟竟是产生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羽生未来猩红的写轮眼中,复杂的形状慢慢的运转。 “在战场上,与宇智波时对抗千万不要与他们对视。”羽生未来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喟叹:“你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倒是让我有几分胜之不武。” 可恶——! 黑死牟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抗,眼前一黑,陷入了羽生未来构筑的幻觉之中。 . “兄长大人。” 沉睡在记忆深处的记忆,时到今日,弟弟好像仍在耳边,就在他的面前,真实的仿佛回到了过去。 被自己抛却的名字也渐渐从意识海的深处浮现出来。 同为双胞胎,继国岩胜与继国缘一的外貌、体型并无太大的区别,然而在出生之时就被父亲定下了天壤之别的未来。不容许任何人的质疑,只能够执行父亲定下的目标,努力地学习、更加努力的练习剑术,玩乐与年少的继国岩胜没有任何的关系。 继国岩胜更早的明白了和继国缘一差别待遇的原因是为什么,背负着父亲的期待与自己的武士之梦,废寝忘食的学习,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在剑技上登峰造极。 继国岩胜并不羡慕继国缘一的自由散漫,偶尔瞧见他用着笛子孜孜不倦的吹着怪异的音调,对于定性的未来没有反抗之心,便是觉得他可怜至极。 然而曾以为瘦弱的、只会对着母亲撒娇的弟弟,却有一天、尤其突然的暴露了自己的天赋异禀。 在他不断的追问之下,继国缘一说出了他眼中的世界。 几乎是马上,继国岩胜明白了他和弟弟之间的差距。本以为占尽优势,事实上继国缘一才是真正的神之子,他从出生就受到了天的庇佑与怜爱。 一夜之间,身份地位发生了变化。 继国岩胜嫉妒的抓耳挠腮,皮肤溢出了无数的瘙痒,仿佛有蚂蚁在叮食他的血肉。 [人生重来了也没办法干得更好吗]的错觉不断冲击大脑,在父亲将他关入了狭窄的房间以后,他好像早有准备。继国岩胜率先拿起了包袱,在黑夜中肆意的奔跑,远离了家中。 不知道跑了多少天,在家中的天之骄子也渐渐沦为了流浪的孤儿。偶尔会听到继国家的继承人这般那般,即便如此,继国岩胜也绝不后悔。远离了温吞的环境,才能够变得更加厉害。 继国岩胜拿着长刀,好似呕心沥血般的努力磨练,不知为何知晓鬼杀队的存在,便是循着踪迹加入。他拼命地、绝不松懈,磨练出了对恶鬼使用的呼吸法,仅凭自己摸索出[日之呼吸法],对待后辈绝不吝啬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对待敌人如狂风暴雨。在鬼杀队难有人与他并肩,对上上弦也能仅凭一人斩杀。 尚且年幼的产屋敷当主询问他:“我很感激你对鬼杀队的奉献,但你为什么那么拼命呢?” 当主温和地劝他:“偶尔放松一下吧,岩胜。” “……” 不,不可以。 他的身后好像有堪比恶鬼还要让人恐怖的东西,飞速的追逐他。如果不拼命的向前奔跑,那恐怖的鬼就会把他吞食掉。 如果要摆脱这个[怪物],那也只能以杀死恶鬼之王“鬼舞辻无惨”才能够证明。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情,继国岩胜来到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 身穿黑衣繁复花纹和服的男人,脸上带着魔魅的笑容,看到继国岩胜的瞬间就明白了,轻笑道:“喔,原来如此。你是这样的男人啊,你是适合我这方的人。” 他吐出了与原本无异的话语。 “只要变成了鬼,就能永远活下去。” 巨大的惶恐瞬间把继国岩胜吞灭,怀揣着不知名的情绪,继国岩胜对着鬼舞辻无惨挥出了刀。 这个男人拥有五个大脑以及七个心脏,必须要在同一时刻将所有的弱点斩落。 决定胜负仅在一瞬,然而继国岩胜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杀死鬼舞辻无惨,超乎于普通鬼的恢复能力,即便砍下了脖子,鬼舞辻无惨也能在瞬间恢复。继国岩胜渐渐产生了乏力,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利落。即便如此,鬼舞辻无惨也没有杀死他。 鬼舞辻无惨对他兴致满满,仿佛在挑逗小动物一般与他对战。 同时在他的耳旁窃窃细语,话语跟咒一般盘旋在大脑。 “成为鬼吧。” 理智与情感产生了分割,理智上认同鬼舞辻无惨说的话,只要时间足够长,他就能够追求更强大的境界,而不是在二十五岁就要因为斑纹死去。 而感情上—— 自鬼舞辻无惨出现在他的面前后,继国岩胜的心脏急速的跳动,他无端的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寒意,迫在眼前,如同寒刺扎入了脊椎,无形的怪物即将用手逮住了他。m.166xs.cc 继国岩胜和鬼舞辻无惨缠斗了近一个晚上,即将抵达黎明之时,鬼舞辻无惨不快地咋舌,看向继国岩胜的目光带上了杀意。 此刻的继国岩胜已然力竭,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连握住刀都做不到了。鬼舞辻无惨身上的长鞭快如闪电,下一刻就要掠夺他的生命。 生命值在渐渐流失,继国岩胜却觉得一直以来追杀他的怪物渐渐离去了他,心中涌起了从未有过的安心。 然—— 身穿红色羽织的青年持刀出现在继国岩胜的面前,他的剑技如行云流水般,挥出的每一刀都像是在跳神圣的舞蹈。 继国岩胜不禁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呃啊。” 不……我不想见到你。 即便从未见过眼前的身形,即便已十余年没见过。只是出现在视野内,继国岩胜就认知了眼前的人。 他的弟弟——继国缘一。 比死亡还要恐怖,破碎的内脏混杂在一起,咽喉泛起了铁锈味,比着更可怕的是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数不清的怪物将他抽筋拔骨,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燃烧。 继国缘一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起初还有一些生涩,只不过数分钟过去了,继国缘一已变成了经验丰富的猎鬼人,能够看穿世间真实的双目更是令他的攻击不出任何的差错,出神入化。 即便继国缘一的刀刃并不是日轮刀,然而每一次斩击都令鬼舞辻无惨无数次在死亡边缘徘徊。 临近太阳抵达,鬼舞辻无惨拼尽全力的想要逃亡,而继国缘一如影随形。 太阳渐渐的升起,继国缘一的刀刃同时砍穿了鬼舞辻无惨的所有弱点,未等他分散成上千的肉块。太阳迫不及待的从山后升起,暖光照射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所有的一切化作了灰烬。 继国缘一侧过头来,天上的云霞渐渐远去,有数缕光缓慢的照射在他的脸上。继国缘一好像根本没有做出多了不起的事情,脸上无悲无喜,彷如神之子一般。 ……上百年以来,无数人的夙愿就此了断。 “非常抱歉,兄长,我来迟了。现在我带你到医院医治。” 不、我不想见到你。 无惨大人、鬼舞辻无惨就那么简单地被杀死了——怎么可能,他们的战斗只有数十分钟。 那一刻,继国岩胜却是被杀死了一样,不可遏制地发出了惨叫。 无形的怪物在延迟片刻,便瞬间移动到了他的身后,将继国严胜的脖子扭断。 六只眼睛的怪物把他吞食了,被他遗弃许久的嫉妒,将他的骨头敲碎,如影随形,壮烈的波澜将继国岩胜吞灭。 不管再怎么努力,所有的举动在神之子的面前不过是蹒跚前行的乌龟。 ……我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了不是吗? ……………… ………… …… 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继国缘一的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如不可置信一般向他伸出了手。 “滚开!” 继国岩胜终于展露出阴暗的心理,面对弟弟的担忧,却挥出了一刀——如怪物般的、长着许多刀刃的长刀。 锋利的刀面映射出了继国岩胜的面目,六双眼睛,如恶鬼般的面容。 第 120 章 120 时间稍稍往前面倒退一些。 两击犹如巨人挥下的刀斩向全方位无差别袭击,所囊括的范围之大,还未用眼睛见到,就被余风掀翻,训练有素的剑士们火速打滚避让,没有准备的恶鬼们皆是因此砍断身躯。 以炼狱杏寿郎为首,锖兔、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他们身处的位置与斩击受击面相差甚远,然而也因无限城的坍塌,不得已调整身形。 锖兔目睹那熟悉的刀光:“须佐能乎……是未来的攻击,看来他已经先行遭遇到强敌了。” 伊黑小芭内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盯着正上方被一分为二的建筑,皎洁的白月高悬天际,一望无际的天空赤.裸.裸的展露在他们的面前。建筑好像活了一样,挣扎得想要缝合,却自始至终无法粘补到一块。 如果再遭受到第二次、第三次的伤害,让鬼杀队束手无策、被迫落入他人主场的局势就会被彻底打破。 “何等……离谱的伤害力。” 不死川实弥盯着被错开的两击斩击:“羽生对上的敌人恐怕是相当强劲,这是被斩开的余波。那里是怪物的战场吗——?”【1】 【6】 【6】 【小】 【说】 炼狱杏寿郎目光灼灼,在短暂的震撼过后,他的目光停留在远方的一点:“未来的战斗断然很在意,不过也多亏了刚刚的那一刀……” 炼狱杏寿郎的话语未尽,在场的猎鬼者们已有所察觉,就在视野的尽头内,榻榻米如同魔方飞快扭动试图遮掩,一扇扇门迫不及待地关闭。即便如此,对于猎鬼者们敏锐的动态视力而言,已经精准捕捉到黑色的身影。 “鬼·舞·辻·无·惨!!!” 不死川实弥面带狞笑,身形如同炮弹般向着远方冲去。 封闭的无限城已然通天,要追捕的对象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已经不再需要考虑怎么把鬼舞辻无惨拖出无限城这个问题了。 “这可真是意外收获。”伊黑小芭内说着,一路追寻着刚刚的方向飞奔而去。 锖兔冷静地说:“不死川,不要冲动。注意无限城的变化,在抵达鬼舞辻无惨的面前不要被冲散。” 如果是与鬼舞辻无惨战斗,就算是整个鬼杀队的人一起上,也不足为奇。 一直勇猛直前,如怪物般的黑死牟,在对上了羽生未来的视线之后,黑死牟好像被冰封了一般,眼睛无神,呆滞伫立原地。 羽生未来写轮眼中的形状还在缓慢的运转,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歇,出鞘的剑一铮,以自身为中心爆发了黄金的光芒。 雷之呼吸·六之型·电轰雷轰! 这就是未来创造出来的机会! 我妻善逸唇角逸出的呼吸声,他全神贯注,积蓄的能量瞬间爆发。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神速! 羽生未来从来没见过如此迅速的霹雳一闪,好像比音速还要迅疾,耳朵还未听见雷之呼吸伴随而来的轰鸣声,仅仅是一秒……不,比其还要短暂,我妻善逸裹挟着刺眼的电光石火,已经从百米外出现在黑死牟的眼前。 这是我妻善逸现在能够使用的极致——最快的斩击了。 受死吧!黑死牟! 黑死牟的目光涣散,对他目前的处境没有自知之明,他深陷幻境无法自拔,眼泪缓慢地从眼角中滑落。 两柄刀刃电光石火共同挥向了黑死牟的脖颈,我妻善逸和羽生未来的刀刃一上一下砍入,接触到脖子的瞬间听到了如石头撞击般的清脆声响。 “好硬!”我妻善逸惊呼出声。 “不要放松!善逸!机会仅有一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犹豫!”羽生未来怒吼,他的眼睛发红,手臂青筋暴起,“给我砍下去!!” 锋利的日轮刀回应羽生未来的意志,一寸又一寸地向下埋入,鲜红的血液喷射四溅,雪白的骨头已然寸寸断裂。 “唔啊啊啊啊啊啊!!” 临近死亡,黑死牟的精神陡然回笼,不甘死去的情绪突然如洪水般爆发,手中握紧的剑刃在咫尺的距离内,从四面八方向羽生未来和我妻善逸袭来。 “区区人类——” “区区人类——” 黑死牟重复地怒吼。 不快的心情翻江倒海,差点被我妻善逸、羽生未来杀死的屈辱快要吞灭了黑死牟。 ……幻境带出来的情绪并未完全消散,并且牢牢地笼络住了黑死牟。这复杂的心情中,暌别多年却依然将继国缘一记得清清楚楚,所有依附在继国缘一身上的情感全部爆发出来。 在幻境中名为“嫉妒”的丑恶怪物把黑死牟彻底吞掉,使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痒了起来,恨不得用指甲将所有的皮屑刮得一干二净,把那惹人心烦的情绪扒拉出来。 黑死牟亟欲用刀刃杀掉羽生未来以此泄愤。 黑死牟怪物般的刀刃即将砍落我妻善逸的身上,一直被视为哭泣、无用的猎鬼者,我妻善逸发达的泪腺早已控制不住眼泪汪汪,却依旧目光灼灼,至今保持着力气也未曾想过把刀刃松开,试图躲避。 从一开始就意志坚定,目标是鬼舞辻无惨的羽生未来,脸上没有任何的动摇。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杀死他的执念。 杀死我们或者说……想要把我们逼迫开来吗? 羽生未来判断出了黑死牟的想法。 如果说要离开这个危险的位置,羽生未来有不下余十种的方法,其中最直观能够带着我妻善逸离开的方法就是飞雷神,战斗中四处散落的苦无就是为了现在做准备的。 不。 绝对不能离开。 如果再度和黑死牟拉开距离之后,刚刚用写轮眼创造出来的机会就会消失。黑死牟重新拿回他擅长的远程距离,届时黑死牟就会对写轮眼产生了警惕,想要靠出其不意再度拉近距离就是天方夜谭。 羽生未来和我妻善逸没有任何动摇,手握日轮刀拼尽全力往下砍去。 “啊啊啊啊!!!” “想要跟我同归于尽吗——!”黑死牟嗤笑:“可笑!可笑!” 只要把你们两个杀掉之后,这一点伤口,不用多久就能够马上恢复过来。 黑死牟的刀刃已经咫尺,羽生未来的脸上却展露出了奇异的笑容,他从容不迫的道:“我可没有这样想过哦,就如我对无数的恶鬼说过那样。我想要砍杀的人,终究不是你们。还没有到达鬼舞辻无惨的面前,我……” “是绝对不会死的!” 羽生未来话音刚落,他周边浮现出了蓝色的查克拉,如同砖瓦般飞快地向外扩张,牢固的盔甲笼罩了他与我妻善逸的空间,便停止了成长。黑死牟的妖刀未能及时停住,伴随着极大的力气,一刀砍上了盔甲。 黑死牟刀技上力量不足的弱点登时变得格外突兀,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休想伤害到羽生未来丝毫。 “什、么……!?” 陡然发生了变化,黑死牟的刀仿佛砍到了钢铁之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其坚硬程度将妖刀崩裂。 即便恶鬼拥有无与伦比的恢复能力,本质上也依旧是人类,恶鬼拥有人类的神经。 发麻只持续一瞬,黑死牟眼前的所有一切却好像放得极慢。 羽生未来和我妻善逸怒吼着,金黄色的光芒笼罩着他们。脖子已经有所松懈,骨头发出了惨烈的悲鸣,脖颈早已超越了可以承担的力度,头部仿佛被千斤压住,无法抬起头。 我……就要这样死掉了吗? 黑死牟喘息着,不可置信地思考。 不对的。 不对的。 黑死牟极其想要反抗,发麻的虎口却无法使出力量。 黑死牟的双眼涣散,他注视着羽生未来和我妻善逸,如此年轻的面孔啊、尚未成年。有一人还涕泗横流,无论是剑技还是精神,都羸弱得随时会被他掐死。 我竟然要死在如此弱小的剑士手下吗? 我妻善逸大声地喊:“怎么可以坚持那么久,他的脖子到底强韧到什么地步啊!唔啊啊啊!!” 羽生未来回道:“既然如此,拿出你的韧性出来,师傅教给你的韧性你不会忘了吧,师弟!” 我妻善逸:“这是靠韧性就能够解决的吗!” 师兄弟。 兄弟。 …… … 天赋优异,从出生到现在便高于其他人,哪怕他人再怎么努力追赶也填补不上的沟壑。嫉妒、憎恶,吞灭了“继国岩胜”,黑死牟从此诞生。 开了斑纹的我,无法活到二十五岁,又怎么可能追得上继国缘一。 我没有错。 弱小的躲在了羽生未来身后的师兄弟,你又怎么能厚颜无耻地活下去呢? “不对、这是不对的。” 明明黑死牟没有说出口,我妻善逸确实听到了。 一直不被黑死牟放在眼里的我妻善逸,他的眼神却如太阳般灼目,让黑死牟产生了一丝瑟缩。 “羡慕、嫉妒。这样当然是有的!”我妻善逸大声地呐喊,“如果兄弟那么优秀,会有这种情绪是理所当然的吧。师兄弟天生有无人能及的天赋,远高于普通人一截,长得又帅又受女孩子欢迎,不管是在师门还是就业环境中,都有人跟我提这件事——啊啊,每次都问我会不会羡慕、嫉妒,真的好烦!羡慕嫉妒又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但是、但是啊。” “我很喜欢未来,每次听到有人夸他,我都打从心底地感觉到高兴。这可是我的师兄哦,我的师兄那么强又有什么不好吗?他剑术高超,在鬼杀队的名声也名列前茅,好像所有人都给未来带上了特殊的滤镜,觉得他无所不能。但是除此之外,未来和我相处的时候展露的另一面也是未来啊,有时候吊儿郎当,有时候逮着我使劲欺负。但是在外工作时也会写书信给我,寄旅行中的特产给我,惦记着我。” “除了天才的那一面以外,他也有另外普通的一面……天才也只是人啊!我喜欢的只是未来而已,我为他感到骄傲,因为我们之间师兄弟的感情感到高兴,对他所有的模样都悉数接受。” 麻痹感已经消失殆尽,破碎的妖刀重新注入了血鬼术,如同生物般生长出来。 “你懂什么!!缘一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天才,他是——” 黑死牟咆哮,由于激烈的情绪,血鬼术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黑死牟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神之子啊!世上所有的人面对他,都如乌龟般蹒跚前进。“ ……我只是想要更进一步、想要接近他。 “哎呀……忽然听到了善逸的激情告白,那我也不能不回馈点什么。”羽生未来一手捞住了我妻善逸的衣领,两人同时收起了刀。 黑死牟的身躯陡然一扭,以他为中心,四面八方的斩击奔赴而来。 “我说过了——我已经看到了你的未来了。” 不管作出了什么样的举动,也休想逃过羽生未来的双眼。 羽生未来身上的须佐能乎溃败,如纸一样消散。他从容一笑,转眼间羽生未来和我妻善逸的身形消失,一眨眼的工夫出现在了远方,羽生未来弯下腰拾起了苦无。 远处的黑死牟身上长出了数十把刀刃,月牙般的斩击以极为恐怖的破坏力吞灭刚刚他们两个人所处的位置。 黑死牟:“别想逃!” “本来……我是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拉开距离的。不过世事难料嘛!如果不躲开的话,刚刚的攻击就会刺穿须佐能乎的盔甲。”羽生未来放开了我妻善逸,赤红的双眼藏着温和的笑意:“你会回应我的觉悟吗?善逸。只要一直奔跑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我妻善逸眸光微动,胆小鬼第一次猖狂地在恶鬼的面前放狠话。 “这是当然的啊!事到如今除了这句话我还能说什么。” 他一直憧憬着。 哪怕不可能实现。 哪怕羽生未来不需要。 我妻善逸也想和师兄一起并肩作战啊,爷爷一直期待的场景就是如此吧。 羽生未来的手搭在了我妻善逸的肩膀上,同时将手中的苦无了出去,迅猛的苦无急速向着黑死牟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飞雷神发动。 面对黑死牟种种的斩击,遍布整个战场的苦无已然成为了羽生未来的娱乐场所,以黑死牟为中心,他带着我妻善逸在战场上飞奔,利落地躲开了黑死牟的攻击。 电光石火,仿佛雷神轰鸣,磁场作乱,滋滋作响。金色的流光不断奔腾、驰骋,其速度超越了黑死牟动态视力可以捕捉,他只能看到电光跳跃,错乱飞舞,一切的攻击都被躲开,无论多么罅隙的地方也被流利地钻出来。 “雷之呼吸·七之型·火雷神!” “雷之呼吸·七之型·雷火炼狱!” 双方自我创造出来的独特七之型,仿佛就像是两条雷龙,在战场上咆哮飞舞,雷神剧烈的打鼓轰鸣。雷鸣闪电伴随着火光,雪白的日轮刀裹挟着杀气,精准无误的咬下了黑死牟的脑袋。 第 121 章 121 黑死牟的身体与头部被一分为二,头部在空中坠落。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会……速度好快,眼睛根本无法追踪到他们的轨迹……”只能看到移动后留下的金色流光,然而仅仅凭借如此,根本无法判断两个人的位置。 空气中残留了大量的电气,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连带呼吸都仿佛被麻痹一般。 羽生未来和我妻善逸身上伴随着大量的雷电,使用飞雷神、使用雷之呼吸的特殊步伐,在空间中奔跑的速度已经为他们积蓄了大量的能量,以速度化为了力量,融合了师兄弟自创的雷之呼吸法,其力量已经超越了黑死牟脖子的坚硬程度。 那一瞬间,他们两个人的速度携带的能量撕裂了身上的衣服,早已超越□□可以承担的力量,烈风在他们的身上刮出了大小不一的伤口。 羽生未来和我妻善逸身形错落,停留在了黑死牟的身后。两人身形狼狈,面露疲色,刚刚的那一招已经用光了他们的力气,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息。 普通人的一面……? 开什么玩笑啊。 缘一哪里是寻常的天才可以比拟,他是特别的。从年幼到花甲之年,超越了斑纹的限制,直到老年也仿佛在巅峰之期——没有任何的破绽可言。 没有经历过那种重压的人,怎么可以轻率地下定结论。 只是站在了缘一的身边都能感受到巨大的沟壑,无论怎么追赶,也好像是夸父追日,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缩短。伸出手想要拉住缘一也不过天方夜谭,光是在缘一的身边…… 集合众神宠爱于一身,跳出了世间常理,连无惨大人也对你极为恐惧。 身体还能够驱使,没有化为灰烬……脑袋即便被砍下来,好像也能够用鬼的恢复能力再生。 他…… 还没有输。 黑死牟张口想要呐呐出声。 兄长。 继国缘一的身形浮现在了黑死牟的眼中。 百年以前的记忆,不管是父母、妻儿、家族的模样、鬼杀队的同僚,所有的一切都记得不清楚了,唯有继国缘一一生中的脸庞格外清晰。 宛若灼日一般,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面。 被分割的身躯在没有意志的操控下,缓缓地向天空伸出了手,好像要将什么抓入手中。 编制的幻境重新显现在了自己的眼中,不断选择、不断改变,最终的结局仍旧是——被恶鬼[嫉妒]所吞灭,变成了如今六眼丑恶的模样。 何等地丑陋啊。黑死牟注视着自己怪物般的身体,全身上下绽出了妖刀,狰狞恐怖。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是想要变强吗?是想要抵达登峰造极的境界吗?还是说无与伦比的地位? 黑死牟的身体逐渐发生溃败,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年幼时,他们两个人身份地位相差甚大,被他视作神之子的继国缘一在那时也不过是吃穿低人一等,遭人白眼的存在。 [我会把这笛子,当作兄长来珍惜。]年幼的弟弟捧着笛子。 待到他们两个身份地位发生了变化后,他又是什么样的想法。 [兄长,你把我们两兄弟想得太重要了……]记忆中的继国缘一用平静的话语说道。 [多么可怜啊……兄长……]已沦为花甲之年的老人垂泪呐呐道。 如此种种,杂乱的回忆一拥而上,最终定格在继国缘一淡薄的表情上。 变成了畏惧太阳的恶鬼,又怎么去追逐太阳。 年轻的两位鬼剑士凌然的身形错落停下,羽生未来转过身来,双眼流下了血泪,没有一丝松懈,神情坚毅,紧握日轮刀,随时准备面对意外的发生。我妻善逸浑身冒汗,几乎要脱力,他努力地支着双腿。 黑死牟狰狞的表情渐渐恢复了平静,伸出的手掌无力地垂下。 变作这般丑陋的模样只是不想输吗? ……如此挣扎地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如同百年前一般,搭上了无惨大人的手,苟延残喘下去吗?屈辱至极。 …… … 哥哥其实……只是想成为你罢了。 黑死牟的头脑在坠落地面的瞬间,火焰侵蚀了他的肉.体,溃败出一块块灰烬,随风飘散离去。 我妻善逸侧耳聆听着,他和羽生未来站在一侧,目送黑死牟全身上下化作了灰烬。我妻善逸才松了一口气,生怕黑死牟临到死前,也能死灰复燃。我妻善逸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了几步,忽然松懈下来,全身上下竭力,忽的往后面一屁股坐下去。 “好可怕好可怕TT,一上来就撞上上弦一,我还以为我死定了。”我妻善逸嚷嚷着,随后没有听到羽生未来向来的调侃,地面上突兀地滴落了几滴鲜血,我妻善逸往羽生未来的脸上看去:“——未来?!” 羽生未来面色苍白得跟纸一样,眼神涣散,双眼已经转回了黑眸,眼角止不住流下了许多鲜血。166小说 过了一会后,羽生未来虚弱地说:“……别喊那么大声,我脑阔疼。” 羽生未来将日轮刀收回刀鞘,慢慢地盘地而坐:“抱歉,善逸……刚刚那一战消耗有一点大。我短时间内……要稍微休息一下了。” 和黑死牟的战斗如履薄冰,一旦正面承受了黑死牟的斩击,羽生未来断然会马上退场。加上我妻善逸的加入,羽生未来不得不分出更大的心神使用未来视,以保证两人的安全。前后使用了须佐能乎,后来频繁使用飞雷神之术。本身查克拉量就不算宽裕的羽生未来,在这场战斗中直接榨干。 最严重的问题还是写轮眼,即便再怎么注意保养、少量使用。到了关键时刻哪可能不使用写轮眼,此时双眼已经出现了上辈子的刺痛,远方的事物已经渐渐模糊了。 ……等战斗结束之后,去找鲤伴保养一下才行了…… 羽生未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扑通一声直接倒落在地昏厥过去。 我妻善逸惊得哇哇大叫,不知所措,他先行把羽生未来翻过了身。羽生未来身上伤痕累累,好在没有太严重,我妻善逸松了一口气。 战斗结束之后,一开始躲起来的泉扑腾翅膀出现了,它盘旋空中飞舞片刻,直直降落到羽生未来的胸腔上。 泉挺直胸,甩了甩脖子上的竹筒:“这家伙……又在勉强自己了。用这个给他的眼睛热敷一下。” “……啊这口大叔音,你是未来的鎹鸦。” 比一般鎹鸦还大的泉,立刻扑腾翅膀给我妻善逸一套连环踢,挠得我妻善逸直呼救命,泉这才作罢。 我妻善逸解下了泉胸前的竹筒,里面备好了毛巾和药水,在一番折腾下才把药敷好,顺便简单地用药物和绷带处理伤口。做完这些事情后,我妻善逸的手指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拖着羽生未来到墙面靠着,疯狂祈祷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有恶鬼到来。 “喂、喂,听得到吗?”泉脚上的脚环传来了年轻的声音,“这里是内野圭一——听得到吗?未来?还活着吗?” 我妻善逸眼睛瞪大,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怎么还会第二种声音,看泉的眼神跟看鬼一样。 泉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我妻善逸多费唇舌,毫不客气地一脚踩上了我妻善逸的脸,随后回复道:“报告主公大人,幻柱·羽生未来,丙级剑士我妻善逸两人已成功击杀上弦一·黑死牟。但是未来与我妻二人竭力倒下了,短期内无法行动。” “辛苦了,干得漂亮。”产屋敷耀哉问道,“两位伤口如何?” “外伤并无大碍,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就能行动。”泉低头看着羽生未来苍白的脸,“未来比起身上的伤口,精神上的损伤更大。必须要休息一段时间了,抱歉。” 我妻善逸意识到对面的人是产屋敷耀哉后,屏住呼吸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咋咋呼呼。 “这边会派遣隐部队前去支援。” “拜托了,主公大人。” 在短暂的对话后,产屋敷耀哉便离去,毕竟他现在要主导整个战场。 内野圭一接过了话茬,“未来用眼过度了?” “嗯,这家伙战斗的时候不要命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泉嫌弃道:“你可以走开吗?别占线,我还要去了解其他战场的状况呢。” 内野圭一丝毫不觉得自己跟一只鎹鸦聊天有什么奇怪:“我一直在后方听着指挥呢,问我也没问题呀,我清楚的很。” 内野圭一扒拉了一下眼前的情报,说:“现在上弦的所在地已经全部勘测到了,剑士们正与他们交战。最先结束的战斗是新晋的两位上弦六、五,已经被悲鸣屿行冥、伊黑小芭内两名柱为首击杀。第二个捷报则是上弦一黑死牟和羽生未来、我妻善逸。目前还未传来胜败的有与兄妹堕姬、妓夫太郎两只鬼战斗的时透无一郎、宇髄天元以及富冈义勇。” “曾多次在美术馆中探查到的玉壶VS以岩柱悲鸣屿行冥为首,丙级剑士甘露寺蜜璃。” “操控无限城血鬼术的重中之重鸣女VS蝴蝶香奈惠、蝴蝶忍、丙级剑士栗花落香奈乎。” “以及,成功逮到了——” 内野圭一的声音一沉,显而易见地听出了兴奋感。 “世界上的垃圾之最鬼舞辻无惨VS炼狱杏寿郎、锖兔、不死川实弥、以及甲级伊黑小芭内。” “等未来醒来之后就带着他往这个坐标前去吧,他是最不想放过这次机会的人。” 第 122 章 122 十二鬼月中最大的威胁被羽生未来和我妻善逸斩杀,这是一件好消息。未来再休息一段时间就马上复活朝这边赶过来,其余柱也不必担忧,我相信他们。 产屋敷耀哉前所未有地集中精神,大脑模拟战场上发生的事情,冷静地向剑士们下达命令。 “丙级以下的所有的剑士们都不可以靠近鬼舞辻无惨百米内。杏寿郎,缠住无惨。” 越过了无数榻榻米,来到鬼舞辻无惨面前的剑士们,呈一字型排列。 眼前的男性浑身裹着阴暗与暴虐的气息,眉目藏不住的傲慢,扬起下颚,对剑士们面露厌恶。 “不过是击败了几名无用的属下,便自以为占上风了吗?产屋敷耀哉,没有想到你天真到这种地步。是想在这无法接触到阳光的无限城中击败我吗?可笑。” 鬼舞辻无惨清隽的脸上带着奇异的笑容,显而易见地鄙夷不屑:“鬼杀队、鬼杀队。每一次来到我的面前,都是一副夺父母之仇的表情,我已经看腻了。能够捡回了一条小命不已经很好了吗?就当做是遇见了不可躲避的天灾,为自己的幸运鼓掌称赞,心怀感激。为什么要主动送命?你们真的好生奇怪,大脑是少长了什么了吗?” “狗屁不通!”伊黑小芭内冷笑。 不死川实弥“哈”的一声,扯了下嘴角,嘲弄道:“想必眼前的人形移动渣滓就是鬼舞辻无惨了吧?” 早已知晓鬼舞辻无惨真面目的剑士明目张胆地阴阳怪气。 保持着贵族般温文儒雅的男人苍白的脸蛋涨成了酱红色,脑门爆出青筋:“三个柱带着个小喽啰直冲我面前,你们真的病得不清。” 语罢,鬼舞辻无惨手臂一甩,仿佛就像是长鞭——不对,正是长鞭,鬼舞辻无惨的手臂延伸至数十米,范围之大,横扫剑士们所站的领域。 不死川实弥表面怒气冲冲,却十分的冷静,在与鬼舞辻无惨对峙的那刻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前所未有的集中。对上鬼舞辻无惨的攻击,四人同时一跃而起,灵巧地躲开了攻击。 长鞭如银蛇飞舞,破坏力如同重锤狠狠的砸裂了地面上的榻榻米,扬起了碎石飞尘。 片刻后,眼前的飞尘渐渐消散离去。 锖兔的视野恢复清明,只见在正中央的恶鬼形如怪物,鬼舞辻无惨脊椎上的长鞭已经将他的衣服撕烂,裸.露出上半身。九条长鞭从脊骨中延伸长出,竟像是蜘蛛一般多足,而且每一鞭子仿佛就像是动物的尾巴灵活,每一次挥动都重如千斤,破坏力极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鬼舞辻无惨手臂、腿部上长出了许多张嘴,狰狞地露出了獠牙,在四足的末尾又像是蝎子的钳子。 恐怖。 四不像怪物仍旧保持着人形,就好像扯着一张不愿舍去的遮羞布。 不死川实弥嘲讽道:“现在的样子不就正好符合你怪物的身份了吗?” 锖兔呼吸一沉,眼前的男人比起他遇过的半天狗,简直天壤之别:“切勿小心鬼舞辻无惨的攻击。” 距离太阳升起——还有三个小时。 在此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拖延时间,等到其他柱来到现场,再做打算。 炼狱杏寿郎声音高昂:“已经走到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绝对不容许失败。” 他的手已摸到刀柄,一往直前,率先冲了上去:“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明亮的火焰爆炸式地迸发,越过了鬼舞辻无惨的长鞭袭去。 以炼狱杏寿郎的行动为枪声,锖兔、伊黑小芭内、不死川实弥相继从四面八方攻击。【1】 【6】 【6】 【小】 【说】 “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动!” “蛇之呼吸·二之型·狭头之毒牙!” 各色各样的斑斓呼吸法翛然爆发。 鬼舞辻无惨眉毛都没有动一下,面对四名剑士攻击,盛怒之下反而使他笑了出声:“异想天开也要有个度。即便九柱都在这里——如果都在这里就好了,好让我一举歼灭。看来是多年的沉寂让你们误会了些什么。” 鬼舞辻无惨就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翛然的,锖兔的呼吸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股致命的长鞭迎面而来,刀刃没有来得及碰到鬼舞辻无惨的脖子,长鞭却以诡异的速度直取锖兔的要害,迫不得已之下锖兔只能被迫防守。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的面前。 唯有伊黑小芭内,他的身形相比其他人而言略微娇小,如阴冷的白蛇一般,潜伏在各个狭缝中流畅行动,鬼魅般出现在鬼舞辻无惨的身后。 得手了! 伊黑小芭内的日轮刀利落地砍过了鬼舞辻无惨的脖颈,掠过了柔软的肌肤,即便有一些困难,日轮刀也利落地砍下了骨头。丝滑的不像样,诡异却实在的手感。 然而,鬼舞辻无惨的脖子没有流下一丝鲜血,在伊黑小芭内砍下脖子的同时,鬼舞辻无惨强大的治愈力将伤口恢复如初。一前一后,抵消了伊黑小芭内的攻击。 明明已经砍下了鬼舞辻无惨的脖子,这是什么恢复力啊,该死的。 伊黑小芭内痛恨。 “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吗?太天真了。” 鬼舞辻无惨转过头,轻蔑地睨了一眼伊黑小芭内。与此同时,他脊椎的长鞭突刺袭来。 这种距离、逃不掉——! 伊黑小芭内瞳孔收缩,刺来的长鞭在瞳孔内化作了一个小点。 “伊黑!”不死川实弥大喊,只可惜他这个距离难以施加援手。 率先摆脱了鬼舞辻无惨攻击,且时刻注意着全局的炼狱杏寿郎,他雷霆般的速度越过了长鞭,一手捞住了伊黑小芭内,刀刃将鬼舞辻无惨的长鞭打落。紧接着袭来的鞭子也被锖兔拦下,三人急急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无惨身上的长鞭太灵活,范围太大了。”炼狱杏寿郎放下了伊黑小芭内,他判定道:“如果贸然前行的话,一定会受到重伤,要从长计议。” 伊黑小芭内缓过了神:“我知道了。” 锖兔道:“别着急,其他人很快就会支援过来。” 羽生未来是被一阵风扇醒的,他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视野内一颠一颠的。 ……远方已经彻底看不清了,本来还想着在打败鬼舞辻无惨之前才会出现的副作用……上弦一果然很厉害啊,逼得他浑身上下的能力都用一次了。 羽生未来心中叹息。 还怀抱着如果稍微休息一下,视力就能够恢复真的是天方夜谭。不过现在计较这些也无济于事,还是想办法去找鬼舞辻无惨吧。 羽生未来很快就打起精神。 他侧过头一看,在他身边扇风扑腾的果然是泉。 泉转头看过来:“你醒了?恢复的怎么样。” “还好。”羽生未来含糊的说,他拍了拍手下的肩膀,“辛苦你了,隐部队的人。” 带着黑色面罩的男性直直摇头说:“没关系的,羽生大人。我们现在正赶往鬼舞辻无惨的所在地,在这之前,请你再尽情休息一段时间。大战还未结束,您必须要休养精力。” 羽生未来呼了一声,他摸了一下脸颊上的伤口,“抱歉。” 隔壁同样在奔跑的我妻善逸,耷拉着眼睛,每走一步都跟要他的命一样,大口的喘气,说话时好像在吐出了魂:“快休息吧,别再说话了,看到你睁开眼睛我就怵。未来你现在眼睛全是血丝哦,已经用眼过度了吧。” 我妻善逸如此辛苦却没有抱怨,这倒是格外的难得。 “倒也不至于,再勉强一下也没问题。”羽生未来扯了一下唇角,说道:“善逸,帮我从绑在大腿的忍具袋里面拿药出来。” 我妻善逸一边跑一边解开了忍具袋,他掏出了一小包的药,喃喃道:“这是什么?特效药吗?吃完就能够瞬间恢复精力那种?” 羽生未来无语:“这种药物如果存在的话,早就在鬼杀队里面大力推广了,除了小说哪还有这种药。这是拜托蝴蝶姐妹给我特制的药,对其他人都不管用。” 我妻善逸:“切,那是什么?” “封印恩怨的药物。”羽生未来唇角一挑,“毕竟我现在要去跟我的因缘敌人见面了,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也不太行嘛。” “如果他忘记了,我就要他刻骨铭心,让他清楚的想起来,鬼舞辻无惨到底做了什么畜生事情。” 羽生未来的笑容,让我妻善逸感到了莫名的寒意,他哆嗦了一下,不敢再问了,把随身携带的水壶和药一并递给了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就着水,和药一饮而尽。随后他转过了头,用悲悯的目光看了一眼师弟,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肩膀。 “辛苦你了,善逸,结束之后我会请你吃饭的。” 我妻善逸:“……?” 他感受到了不妙的前奏,但是又迫于羽生未来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要休养精力的模样,把想要询问的话语憋了回去。 我妻善逸跟着隐部队的人跑了一段路后,刚好一转弯,一直不怎么遇到的恶鬼竟是成堆扎到了他们的面前,像是一堵肉墙一样,牢牢的占据了整个走廊。 他们大力的用鼻子嗅着,口露腥臭的涎水,如狼似虎的盯了过来。 “好香的味道——是人类。” 我妻善逸和隐寒毛竖起,咿呀乱叫转头就跑。 恶鬼们一边大笑着,一边狰狞地冲了过来。 隐跑了一段距离之后,转过头看到了我妻善逸比他还怕,如果不是受伤了,恐怕能跑出一秒百米的冲刺记录。隐一脚就踹到了我妻善逸的屁股上:“你在干什么啊——你不是丙级的剑士吗?!” 我妻善逸挂着两个大泪泡:“我现在可是伤员哦,伤员哎,你居然叫我战斗吗?” 隐无语,这家伙真的刚刚击杀了上弦一吗? “我背着你师兄跑不远。” 我妻善逸颤颤巍巍的想跑,结果正对面也跑出了一大堆恶鬼,朝着他们蜂拥而至。 吓得我妻善逸又是一阵大叫:“讨厌讨厌,怎么来了一大堆恶鬼了。我不是已经无数次祈祷不要这个时候遇到鬼了吗——可恶啊。” 于是我妻善逸在隐又是无语又是敬佩的目光下,用“霹雳一闪”如狂风扫落叶一般的姿态清扫了眼前一波又一波的恶鬼。 这不是很厉害嘛,怎么就一副我谁都打不过的样子。 隐吐槽。 眼前的恶鬼好像就认准了他们,我妻善逸觉得今天杀死的恶鬼比他职业生涯加起来的恶鬼还要多。 第 123 章 123 我妻善逸在前方开路,三人马不停蹄的赶路。在隐全程鄙夷的视线下,逼迫得我妻善逸一边嚷嚷大叫,一边如战神附体。 操控无限城的鸣女被蝴蝶香奈惠三人拖住,已无暇顾及其他。因此,算得上一路通畅。 我妻善逸的日轮刀砍下了最后一只鬼,陡然地,他的身形猛然僵住。 “怎么了?”隐部队的人放慢了脚步,疑惑的询问道。 觳觫。 唯有这个词可以形容。 伴随着流血的声音,有一匹不可名状的怪物在耳朵咆哮。 本以为黑死牟的声音已经足够恐怖,然而——在耳中的声音比起来,似乎一切都不那么可怕了。 但是我不能够逃,我一定要向前去,如果我逃走的话—— 我妻善逸的瞳孔微不可闻的收缩,冷汗不知什么时候顺着肩胛骨流下,他握紧了刀说:“……没什么,我们接着前进吧。” 有一只手放到了我妻善逸的脸上,与刚刚激烈运动浑身发热的脸颊相比,手的温度略显冰凉,突兀的温度惊扰了我妻善逸专注的状态。 我妻善逸懵懂的把视线递给了手的主人。 羽生未来声音温和,“善逸,其他战场上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你去帮助其他人吧。” “……可是——!” “并不是凭着一腔热血蒙头直冲才是正确的选项,每一个人有属于自己的战场。正确的认知合适的位置,才能替大局争取最大利益。其他上弦还没有被斩杀,上弦唯有柱才可以正面对敌,你去帮他们吧。每一个上弦死掉,都能解放一两个柱。”羽生未来从隐部队的背上跳了下来,说到后面已经带着笑意:“而且——如果每个人都觉得非要往前冲不可,如果不冲上去赴死战斗就是逃兵了,这种有勇无谋的想法也太可怕了。此刻的选项并不是唯一,你的觉悟和勇气并不是只有跟鬼舞辻无惨战斗才能够证明吧?” 隐在一旁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羽生未来,随后顺从地把日轮刀递给了他。 羽生未来接过了隐递给他的日轮刀,重新挂在了腰侧。 “拜托你了,善逸。鬼舞辻无惨那边的战场,极其需要柱的帮忙。” 我妻善逸抹了一把脸颊上的冷汗,“既然你都这样拜托我了,就交给我吧。” “辛苦你了,隐。时间紧迫,容不得多说了,我先前去无惨那边。”羽生未来颔首致谢,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在隐略微惊恐的视线中,从隐胸前的口袋里面顺出了一沓纸:“对了,这个给我吧。” “……是,祝您武运昌隆。”隐回复道。 羽生未来用力抓了一下手掌,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多一些,在刚刚的战斗中一直很注意躲避,和黑死牟战斗身体上没有增添严重的外伤,精神也恢复了一些,体力看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羽生未来招呼了一下泉,泉收敛翅膀,双爪紧抓着羽生未来的肩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就在西北方向,大约六百米的地方,无惨就在那边。” 羽生未来上半身往前倾斜,右腿往后移,全集中的呼吸法使他嘴唇边缘溢出了些许。 电光石火之间,羽生未来的身形如箭一般穿梭,每踏过的地方留下了电气滋啦作响。烈风吹起了他的羽织,仿佛是翅膀一般,转眼间,羽生未来的身体便化作了米粒大小,渐渐的消失了。 我妻善逸还想说什么,转过头一看,竟然发现刚刚还在身旁的隐已经消失无踪了。 . 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极其惨烈,鬼舞辻无惨原地如石柱般伫立,巍峨不动,脊椎的九根管子长大约有二十米,速度快得不行,光是闪避已经用尽了全力。而手臂上附着的嘴巴,带着奇异的吸力,若是想躲开,就要比平时付出的力气还要多才行。如果身体有一瞬间的迟缓,身体上就会被撕咬一块肉下来。 剑士们不得不保持着躲避的劣势,寻求斩杀的时机。 如果不是在场的四名剑士在经验上极其丰富,有炼狱杏寿郎掌握大局,凭借自己出色的大局观帮助其他三人;有锖兔随时随地冷静发动命令,以致于其他人不会上头;有不死川实弥不择手段的攻击,每一次都能令鬼舞辻无惨火上浇油,短暂的失去理智;伊黑小芭内像是暗杀者,鬼魅一样的身形,冷不丁在鬼舞辻无惨身上咬一口,纵然对鬼舞辻无惨来说不疼不痒,也有够火大的。 不死川实弥不是没有想过砍下鬼舞辻无惨的脑袋,在其他三人的协助下,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接近过鬼舞辻无惨,试图发动攻击,但鬼舞辻无惨的恢复能力强到令人绝望。 “不要放弃进攻的希望。”炼狱杏寿郎躲开了长鞭的袭击,紧接着用日轮刀挡住无缝攻击的第二条鞭子,“恶鬼的恢复能力是有限的,哪怕是一点也好,只要削弱了一点,都是获胜的希望。” 没错,确实如此。 ……我要给其他人创造机会,除了我以外,其他三人的呼吸法破坏力、面积都比我要大,这样的话,就算鬼舞辻无惨是恢复也要分出更多的体力。我要提供更多攻击的机会给他们。 伊黑小芭内咬紧牙关。 “蛇之呼吸·三之型·巢绞。”伊黑小芭内刀形如蛇,奇异的日轮刀配合出了难以看清的刀法,他越过了长鞭,屹然一副舍身取义的模样。 鬼舞辻无惨眯起眼睛。 又要来了吗?这一次,我要让你有去无回。 挥出去的长鞭果不其然被体型偏小的伊黑小芭内躲开,就在伊黑小芭内看不到的后方,挥出去的手臂呈九十度干脆利落的转了两个圈,一个急转弯冲到了伊黑小芭内的背后。 不死川实弥早有准备,冲了过来替伊黑小芭内挡住了攻击,然而冲击力太广,将不死川实弥的身形逼退了好几步。 因为多次冷不丁的攻击,鬼舞辻无惨已经对伊黑小芭内产生了针对性。 但是——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动。 一直在防守的锖兔,竟是如同破竹之势,速度之快在鬼舞辻无惨的眼中留下了残影。身形如水流般捉摸不透,高速移动,直切鬼舞辻无惨的胸前。 而身后的炼狱杏寿郎此刻无人防守,其余三人成功吸引了鬼舞辻无惨的注意力,他的剑堪比烈阳,直突向鬼舞辻无惨的脊椎骨。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的蜿蜒! 以炼狱杏寿郎为中心,大量的火焰化作了漩涡,其范围之大笼罩了鬼舞辻无惨的身形,灼热的光亮如烈阳般入侵了他的视野。即便鬼舞辻无惨想要再用长鞭回防也来不及,即便长鞭的根部无力的反抗凸起,也被火焰无情的镇压。 炼狱杏寿郎的刀将鬼舞辻无惨从头劈落到脚。 而其中,锖兔的身形极其迅速,将缠住他的手臂、长鞭一一挡住以后,将鬼舞辻无惨砍成了六段。 还不够,这样的伤害,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很快就能恢复了。 距离最远的不死川实弥一个滑铲贴近了鬼舞辻无惨,早已从怀中掏出了油瓶与火柴,两个油瓶摔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脸上,随后将火焰点着。与炼狱杏寿郎的火焰融合在一起,大火熊熊燃烧起来。 伊黑小芭内踩上了长鞭奔来,身形如森白的蛇,缠上了鬼舞辻无惨,蛇信子冷不丁地在他的脸颊旁喷出阴冷的毒液。伊黑小芭内的日轮刀刺穿了鬼舞辻无惨的喉咙,随后利落地一刀两断。脚步一跃,无情的将脖子的一块肉踢出了一旁。 这就是他们四个人,现在能够做出最有效的攻击。 瞬间愈合。 瞬间愈合。 瞬间愈合。 ……瞬间愈合。 鬼舞辻无惨不过是刹那之间,身上的所有伤口恢复如初。 恶鬼的王,愤怒的火焰几乎要从喉咙喷出岩浆般的温度,青筋暴起。 被剑士们愚弄的屈辱,使鬼舞辻无惨身后的长管,如同花绽放一般。 四名剑士的距离跟鬼舞辻无惨之间太近了,没有躲避的空间和时间。 愤怒的鬼王向着四人发动了前所未有的攻击,哪怕剑士们翻滚爬行,都不过只能勉勉强强避开了致命伤,用日轮刀狼狈地抵抗。伤口如血花一样飞溅,四人同时咬住了牙槽,拼命地往后躲避。 明明都已经是大卸八块,□□被灼烧、被砍下、被分离,可这个恢复速度是何等的离谱! 哪怕多一秒钟,再多一秒钟就能够撤离到安全的位置。 炼狱杏寿郎所在的位置更为危险,他就在鬼舞辻无惨的身后,直面迎面了四条鞭子。 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天 炼狱杏寿郎勉强使出了一击呼吸法,但是还不足够,他现在的着落点迫使他无法用力,只能够挡住两条鞭子。 “炼狱!!” 锖兔大声的喊道。 然而锖兔也自身难保,正处于鬼舞辻无惨正中央位置的他,同时承担着一条手臂与鞭子,手臂上的獠牙几次要咬掉他一块肉。 “不是一个个叫嚣要杀死我吗?” 鬼舞辻无惨发出了篾笑。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沉着的声音从远方响起,鬼舞辻无惨只听到轻微的字眼,两根管子便应声而落,与此同时,羽生未来已经来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身后。 鬼舞辻无惨转过头的同时,他的瞳孔映射出羽生未来冷酷的脸。 雷之呼吸·六之型·电轰雷轰 五次爆发连击,雷轰电掣,雷鸣咆哮,迫使鬼舞辻无惨往后倒退了一步。 羽生未来快速从大腿抽出了三根苦无夹在手指,并且用力的抛出。 在如此接近的距离内,苦无根本没有可能被躲掉。 一根插在鬼舞辻无惨的手臂、第二根传过了他的喉咙,第三根插中了鬼舞辻无惨的眉心,而且其深度已经没入到鬼舞辻无惨的大脑里面,相信拔出来的瞬间,就能够连带脑浆一起迸射。 羽生未来一脚踩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身上,借力跳跃降落。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 “好久不见,无惨,虽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我对你可是夜思梦想。只不过没想到再次见面你竟然如此狼狈。”羽生未来的声音十分地轻柔,他的身形翩翩降落,优雅得令人的像天鹅一般,只不过眼神如豺狼般凶狠,吐出的话堪比毒蛇喷出的毒液还要恶毒。 “为什么要愤怒呢?用你所谓的天灾论表达。只不过是被苦无穿过大脑而已、只不过是被人大卸八块、用火焰灼烧而已,你就当做是天灾,遭遇到不幸,一边大叫着已经没死就很好了,一边感激着我们没有对你痛下死手。这样想想是不是就心里舒坦了一些?” 第 124 章 124 眼前的少年,说出来的话好像淬了毒一般。 “……天灾,你们以为自己可以与天比拟吗?”鬼舞辻无惨暴跳如雷:“不过是区区苍蝇罢了,一直缠着我,不管怎么杀也杀不尽的苍蝇罢了!” 鬼舞辻无惨身后被砍落的管子,马上像蠕虫一样迅速愈合。唯有被苦无插入的伤口,令鬼舞辻无惨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由苦无为中心,鬼舞辻无惨的肌肤衍生出一丝丝诡谲的紫色。 鬼舞辻无惨用手把苦无拔了下来,“上面涂了紫藤花的毒……尽是用一些小手段。” 孽缘、是那一夜没有吃掉的小鬼。 鬼舞辻无惨扬起了下颚,用鄙夷的眼神上下端详着羽生未来。时隔多年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离,亲自跟羽生未来接触。 当年五岁的小孩子,现在已经拔高身体,奇异的红眼睛一如当年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均衡的四肢,雪白的肌肤——在恶鬼的眼里面,哪怕已经过去了最佳的食用年龄,现在也仍然是上等的食材。 回忆起那股特殊的香甜,哪怕过去了快要十年,有了记忆的美化加持,鬼舞辻无惨仍旧念念不忘。 何况是即将入口,却没能吃下的美味。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努力搜寻的东西,便是越想掌握在手中。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运动后,鬼舞辻无惨的体力已经有一些微妙的下降,他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唇角,玫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羽生未来:“逃出虎口后,又心甘情愿的自投罗网了?” 鬼舞辻无惨的视线滑腻的令人恶心。 羽生未来同样上下打量着鬼舞辻无惨,鬼舞辻无惨脱去了斯文败类的皮囊,恍惚之间,怪物的身形与幼小的孩子重合,眉目熟悉的,几乎下一秒就能看到一色柊太展露笑容,又立刻变成了躲在房屋阴影下,用冷酷的眼神盯着羽生未来,刹那间又与身穿黑色和服的女性重合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出于哪一种情感,羽生未来的身上竟是忍不住浑身颤栗起来,血液全身上下都在沸腾,好像在耳朵中轰鸣。 这绝非是恐惧,这绝非是畏缩,仇人就在眼前,能够报仇雪恨的机会就在面前。 羽生未来握住了日轮刀,拔剑指向了鬼舞辻无惨。 ——只是。 他已经不是当年毫无抵抗力的小鬼了。 “天灾、苍蝇。真是熟悉的语句啊,让我忍不住想起曾有过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恶鬼,竟想冒充山神,冠以神明的地位。明明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 “小鬼,当年你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又如何。”鬼舞辻无惨满怀恶意的放缓的声音,“你从我手中狼狈的逃走了,身上背负着耻辱,背负着另外一个小鬼,名字叫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血液的味道太普通了,我已经忘记他的脸长成什么样。本来他还可以继续活一段时间的,但是他的身上带有你的血液。是你把沾有血液的衣服递给了他,才会被我杀死的。”【1】 【6】 【6】 【小】 【说】 “那个孩子真可怜啊。”鬼舞辻无惨喟叹,“是替罪羊啊。” “……” 分明杀害一色柊太的是鬼舞辻无惨,分明是他吃掉了一色柊太。分明恶鬼是鬼舞辻无惨变的,分明是他操控了整个村庄的人,分明是他抓走了散落在人间的稀血们,逼迫他们生儿育女,形成一个巨大的食物供给链,多少年了,鬼舞辻无惨凭借村庄吃了多少人了。 这般也都与鬼舞辻无惨无关吗?可笑。 受害者有罪论,鬼舞辻无惨说出来的话语丝毫不讲任何逻辑和理由,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可笑的一塌糊涂,但凡是有脑子都不会轻信鬼舞辻无惨说出的话语。 “只是听到你说出来的话语我就想吐,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你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罪恶,你的逻辑、你的行为比死刑犯做出来的事情还要可恶。” 羽生未来三勾玉的眼睛转换为复杂的形状,“本以为你不会把我这种人放在眼里,冠以王之名,鼎鼎大名的鬼舞辻无惨想必也胸襟宽广,未曾想到你记得这般清楚,想来也是——你恐怕对我年幼时的所作所为,难以忘怀。” 在鬼舞辻无惨暴跳如雷的目光下,羽生未来篾笑。 “对你吐出的口水,格外的介意吧。” 你戳我的脊椎骨,我捅你的后腰窝。 羽生未来睚眦必报,更别谈对待血海深仇的鬼舞辻无惨了。 “被一个五岁的小孩从手底下逃脱,派遣了诸多手下追捕我,无一成功。放任我健健康康成长,接二连三的杀死那么多得力干将,却能安然住在人类的家中,扮演一个二婚丈夫,在夫人的家中吃白食。无能的手下,胆小的王,你除了恶鬼之王的称号与能力以外还有什么用呢?”羽生未来一一数落鬼舞辻无惨,把他贬低的一无是处:“对了,听说鬼们说出你的名字还会当场暴毙,哇哦,从未见过这种控制手段,你就不会觉得羞耻吗?” “恶鬼之王?别开玩笑了,依照你现在的模样,简直就是在黑暗待太久之后,基因突变的虫子罢了。” 在羽生未来说出最后一段话时,鬼舞辻无惨的攻击迅猛如雷的袭来,九根管子就像是蝎子的尾巴仿佛要将羽生未来捅穿。 鬼舞辻无惨怒发冲冠,急急杀来。 他在许多恶鬼的记忆中见识过羽生未来的嘴巴,每当说起恶毒的话时,总是能逼得人无法反驳,唇枪舌战中无人能敌。 “你这嘴巴利索的离谱,就让我替你撕裂吧。” “恼羞成怒了?生气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愤怒可以使脸涨红到如此地步,血液冲脑到这种程度基本可以判定死亡了吧,你怎么还没死。怎么?我说的话你没有做过吗?只不过正中红心,无话可以辩驳,才会感到愤怒。你的歪理对我而言没有用,凭借你薄弱的涵养也说不过我。” 羽生未来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的目光好像注视死物一样,鬼舞辻无惨在他眼里已经连人形都说不上了,只是一个可移动的垃圾罢了。 “未来!!”锖兔大声喊道。 “没有一点素质涵养的小鬼,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鬼舞辻无惨愤怒的斥责。 “素质、涵养。都是对人类使用的,即便是对待人类,也要分三六九等。你算什么?鬼舞辻无惨,你连人都不是,又怎么要求我对你礼貌有加,素质彬彬,你配吗?”就在鬼舞辻无惨的攻击即将触碰到羽生未来时,羽生未来全身上下的查克拉爆发,须佐能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构筑。 纤薄的□□、披上盔甲、面具形成,巨大的翅膀刹那间显现出来。其英姿巨大而帅气,巨大的须佐能乎第一次如此迅速的构筑出来完整体。蓝色的盔甲包裹住了以锖兔、炼狱杏寿郎在内的四个人。 坚硬的盔甲为羽生未来挡住了所有的攻击,羽生未来正处于须佐能乎的深处,眼角处血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赤红色的眼睛冷冷发光,“只有你会生气吗?生气是你一个人的特权吗?我都要气昏脑袋了。” 鬼舞辻无惨的身形在须佐能乎的对比之下,渺小的连蚂蚁都不如。鬼舞辻无惨玫红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羽生未来。 “蝼蚁。你是无法杀死我的。” 羽生未来充耳不闻,他好像已经被愤怒冲昏了脑袋。须佐能乎拿住太刀抽出了刀鞘,握住了巨大的太刀。 那一刀,孕育着毁天灭地之势,万钧之力,空气都在震动,轰隆作响。地面上的碎石轻微的抖动,仅仅是扬起刀的瞬间,恐怖的威力迎面而来。 “轰——” 太刀朝着鬼舞辻无惨挥出了斩击,震耳欲聋,地动山摇,好像空间都被划破。 好像没有任何边界存在的无限城,在此刻受到了无法逆转的伤害。 原本由黑死牟缓解的刀斩,在此刻展露了彻底的威力。 正在与蝴蝶姐妹们战斗的鸣女,无可避免的受到了最大的冲击。她并未正面承担斩击,无限城却是等同她第二个身体无异,她喷出了一口鲜血。 无暇去顾忌整座无限城的安危,没有空间感可说、辽阔的无边界的无限城,被须佐能乎一刀劈烂。 无限城发生了崩溃,顷刻间风云变色、飞沙走石,在场的所有人突兀的承担着空间瞬间移动的重压,骨骼都在发生鸣笛哀嚎,只能无力的趴在地面上。 而其中,被须佐能乎庇佑的五人,毫发无损。 “鸣女!!” 身体火速恢复的鬼舞辻无惨,大声的嚎叫着。他企图用血液控制鸣女,然而鸣女因为无限城受损,精神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不要说鬼舞辻无惨的命令了,就连蝴蝶姐妹的刀刃即将夺走她的性命也无法反抗——自然,鬼舞辻无惨也无法操控鸣女。 鬼舞辻无惨失去理智一样大吼,像是不可置信。他目光锁定在羽生未来的身上:“你这个家伙——!” 正常思维一定以为羽生未来想杀死鬼舞辻无惨,已经不择手段了。 一般人或许在盛怒之下失去理智,但是羽生未来自幼受到的教育就是无论再怎么生气,无论情形再怎么紧迫,都不能够失去理智。羽生未来的大脑保持高度的冷静,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的确,我很想亲手手刃鬼舞辻无惨,但是并不可能实现。 鬼舞辻无惨超乎寻常的恢复能力已经表露了出来,即便我用须佐能乎亲手将鬼舞辻无惨挫骨扬灰,这种事情就算干再多次,也很难令他彻底死去。鬼舞辻无惨的体力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此刻的现状,已经超越了鸣女、无限城可以承担的重创,在无限城内的所有人、恶鬼,都像是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被扔出去。 失去了无限城的庇佑,月色清楚明了的、公平的照耀在每个人的身上。 羽生未来在高空缓缓的坠落,他收回了须佐能乎,大声的笑了。 ——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的唯一办法,就是将他拖到太阳底下。 你这个藏在黑暗多年的虫子,就让我亲手抓到光明之下吧。 怎么样都好、诡计也好、演技也好、真情实感也好、群殴至上也无所谓,谁还管那么多啊,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就已经是万万岁了。我才不在意过程如何,就算是眼睛瞎掉也无所谓,我只想杀死你。 跟我有渊源的敌人。 第 125 章 125 距离太阳升起,还有两个小时三十分钟。 无限城已然崩溃,无论是正在战斗的、还是战后正在歇息的人们,不分敌我,一个劲的把无限城里面的人全都倒出来。 羽生未来长呼了一口气,纵然从高空中坠落,他却放松身体,奇异了露出了笑容。 “砰!” “痛——!” 羽生未来痛呼出声,他捂住了脑袋,抬眼就对上了不死川实弥恐怖的表情。 不死川实弥的脸都黑了一半:“好小子,看你干的好事。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失去理智了,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结果你倒好,反手一刀把无限城劈了。” “本来就要做这种事,只不过是提早做了——趁着我还有精神开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如果真的展开战斗,就很难分出精力去做这件事了。” 锖兔是最早知道羽生未来和鬼舞辻无惨的渊源的,羽生未来比鬼杀队大多数人,跟鬼舞辻无惨有更直接的关系。年幼时佩戴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唯恐亲朋好友被恶鬼们报复,羽生未来对待他人更是小心翼翼,绝对不轻易结下缘分,过往的时光笼罩在鬼舞辻无惨的阴影之下。唇枪舌战中说的如此轻巧,一口带过,这不都是因为不想落下风的缘故罢了。 正是如此,他才是最担忧的。 一直以来被迫承担的郁气会不会一口气爆发。 幸好。 锖兔叹息,他露出了无奈温柔的笑容,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手刀劈上去。 “?!”羽生未来瞳孔地震,“连锖兔也……?” 炼狱杏寿郎哈哈大笑:“刚刚羽生的气势当真很像要单凭一骑挑战鬼舞辻无惨,我在一旁都要捏一把冷汗。” “怎么可能——!” 羽生未来第一次被众多人数落,泉不禁幸灾乐祸了,“嘎嘎”的大笑。羽生未来警告似得睨了一眼泉,泉哼的一声当没看到。 就在他们短短的聊天之际,即将要坠入地面,幸而这里地面宽敞,在人烟稀少的荒山,如果降落到城镇上,恐怕要引起大规模的恐慌,光是疏导一般民众离开都有够呛的。 羽生未来在空中翻过了身,正面迎接大地,做好了着陆的姿势,忽然的,一片阴影盖在了羽生未来的身上。 泉在这个时候伸出了双爪抓住了羽生未来的肩膀。比普通鎹鸦还要大一倍的泉,彻底展开翅膀时好像能够笼罩住月亮一般。 “别耍帅了,在场的各位只有你身上的伤最重。”羽生未来看不见泉的表情,只听到泉嫌弃的说:“休息半个小时而已,又不是泡了半妖之里的泉水马上就能够复活。硬接下坠落的压力,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全都要崩裂了。你是笨蛋吗?” “……回去我会给你找点金子点缀一下你的窝。” “——你就不能坦率点说谢谢吗?!” 泉怒斥。 “知道了知道了、我最好的搭档。” 泉无法带着羽生未来自由飞翔,不过羽生未来却能借由泉的翅膀滑翔,减缓降落的速度以及坠落的地点。 其他人已经接二连三的做好坠落的准备,动作利落的着地。 羽生未来的目光在四处搜寻,刚刚被倒出来之后,四周就一直不见鬼舞辻无惨的身影。写轮眼能够捕捉到事物轻微的举动,却没有白眼那般厉害,能够捕捉远方的事物。 他屏气凝神,查克拉的探查能力向四周扩散,视野内的东西发生了改变。 蝴蝶姐妹们没有事,她们成功击杀了鸣女,富冈义勇他们在成功着陆后马上进行战斗,恶鬼与剑士们的气场明明灭灭,其余战场上发生的事情大致没有变化。 羽生未来换了一个方向接着探查,他看向了山顶,面前的气场漆黑巨大,如同雾霾般大片,只是[望]一眼,便能感知到其中浓郁的暴虐和阴冷。处于气场中央的是——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站在了月光的底下,他所处的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鬼舞辻无惨极其愤怒,连同指甲都被崩断了好几次,漆黑的头发像是蜘蛛一般,张牙舞爪的飞扬。 羽生未来跟炼狱杏寿郎他们比了一个手势,指使着泉向着山顶滑翔前进。 大约快到了山顶,泉就不堪重负,扑腾翅膀往下飞行,把羽生未来放到地面上。 羽生未来拿起了刀,“就到这里就好了,辛苦了。” 泉疲劳的拍了拍翅膀,“能帮的就只有这些了。” 前方的战场不是它能够参与,泉深知这一点,他马上就飞起来,前往了别的战场——它要去前去引导其他结束战斗的柱们。 炼狱杏寿郎他们速度极快,马上就跟羽生未来汇合了。 多余的话也不必再说,五个人共同来到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面色凝然。 黑发的恶鬼之王,哪怕无数次在月光底下行走,却被几个小小的猎鬼者拖到了月光底下,这比什么都要屈辱。四周荒山野岭,因为地势原因,树枝长得低矮,想来太阳来临之时,能够彻底隐藏身体的地方寥寥无几。恐怕无论再怎么蜷缩身体,总会有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到身上,对于恶鬼们来说无异于凌迟。 被他们抽到一张好牌了啊! 羽生未来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战场吗?” 鬼舞辻无惨几乎要咬碎臼齿,恶狠狠地说:“确实,十分适合做你们的葬身之地。” 羽生未来不置可否。 刹那间,大战便一触即发。 没有任何的准备动作,暴怒的鬼王已经不再藏匿自己的底牌,他目前只想亲手把所有的猎鬼者撕碎。九根长鞭,两条手臂——不,并非只有这些,鬼舞辻无惨一直藏在腿部的管子也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面,以狂岚的姿态席卷在场的所有人。 伊黑小芭内道:“这家伙居然还藏有别的鞭子吗——之前的速度一直很快,根本没有办法看清,原来一直以来躲得那么吃力是因为这样。” 没有时间让他们接着震惊了,五个人斑斓的呼吸法登时如行云流水一样爆发。 “幻之呼吸·一之型·镜花水月。”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蛇之呼吸·四之型·蜿蜿长蛇。”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风之呼吸·五之型·寒秋落山风。” 呼吸法逐一化解了鬼舞辻无惨的鞭子,然而数量太多了,又有手臂伴随而来的吸力,以鬼舞辻无惨为中心旋转,四周好像被巨大的蟒蛇凌虐。 可恶—— 这是什么攻击啊。 锖兔吃力的往后退。 “小小蝼蚁。” 鬼舞辻无惨的长鞭加快了速度,伊黑小芭内的刀在触碰到鞭子的瞬间,身体如弹簧般被击落,紧接而来的是第二、第三条鞭子。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其他人的身上,根本无暇去帮助其他人。 “轰隆”一声,五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着不同的地方砸去。 鬼舞辻无惨的脸上无悲无喜,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ωWW.166xs.cc 其他人的身形,如同是平静的水面被石头砸下,泛起了一阵阵涟漪,顿时,所有人的身形都消失了。 “!” 鬼舞辻无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火焰般的刀斩利落的砍下了鬼舞辻无惨的手臂,如同烈风一样的刀斩穿透了他的喉咙。 一阵轻微的风扑腾到他的脊椎,轻微到几乎可以令人忽略,即便如此,鬼舞辻无惨察觉了,他的身边有人这件事实。 然而已经晚了。 浮世绘一般的水之刀从他的脊椎一路穿透到他的大脑,其中蛇的呼吸覆盖了鬼舞辻无惨的腹部。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 “蛇之呼吸·三之型·巢绞。” 是最开始羽生未来那个小鬼的呼吸法创造的假象——!其他人借着羽生未来的幻觉表面,在我不察觉的时候躲开了攻击,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我的身边攻击我吗! 鬼舞辻无惨全身上下都被牢牢日轮刀固定在原地,他试图挣脱现在的窘境,突兀的,他对上了一双猩红色的双眼。眼前忽然一白,鬼舞辻无惨的目光变得无神起来。 眼前被火焰笼罩覆盖,鬼舞辻无惨的身躯被绑在了十字架上面,木柴被无数个看不清脸的人点燃,他们大笑着,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像是看垃圾一样。有人哭喊着,哭着哭着又诡谲的笑了起来。 “你该死了,无惨。” “快下来陪我们吧。” 鬼舞辻无惨恼羞成怒,想要挣脱绳索,绳索如钢铁般牢牢桎梏住他。仍由火焰焚烧,太阳照射,疼痛迫使鬼舞辻无惨发出了嚎叫,但是并未有人救他,更妄论是有人同情他了。他就这样被迫遭受着人们的白眼,有人忍不住了,朝着鬼舞辻无惨这里扔出了臭鸡蛋,对他吐出了一口口水,腥臭的味道伴随他全身。 一直到鬼舞辻无惨全身上下都化作了灰烬,那些看官也不放过他,连灰烬都被收集起来,放到了海边的悬崖上,每到早晨,就能够第一时间享受到太阳的照射。 哪怕鬼舞辻无惨强大的精神力让他迅速回归现实,而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五名剑士已经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内,像是豺狼般,虎视眈眈伺候着下一次的攻击机会。 鬼舞辻无惨大口的喘着气,心神三翻四次的回顾起刚刚的噩梦。 鬼舞辻无惨的攻击目标精准的朝着羽生未来发动,这种心神不定的攻击又怎么可能奈何的了羽生未来,羽生未来轻松地躲开之后,展露出微笑。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还准备了很多不同的套餐,静候你的光临呢!” 第 126 章 126 126 幻之呼吸法,至今还未展露出与同伴们配合时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也许是因为大多数时刻,羽生未来单兵作战的机会比较多,本身持有雷之呼吸法作为伤害力的补足,自身又拥有写轮眼、飞雷神之术、基础忍术。幻之呼吸法只有在初期对恶鬼们出其不意时,产生的奇效让一种恶鬼头疼至极。在后期通过了鬼舞辻无惨的记忆,告诉了大多数恶鬼们幻之呼吸的特殊奇效,便各自拥有了对敌方法,以致于后期羽生未来几乎不怎么使用以隐蔽、夺走敌人视野,且伤害力偏向薄弱的幻之呼吸,而是选择了雷之呼吸法。 鬼舞辻无惨便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幻之呼吸另外一面的特殊能力,可以说打突击消耗战,作为辅助而言无可匹敌。 幻之呼吸,这样形容其实并不准确,这种技法必须需要三种特殊的能力才能够使用的——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羽生未来才能使用的特殊技法。 几乎脱离了基础五大呼吸法的基础,借由写轮眼,显现出了奴良鲤伴的绝技。又因此附着上了妖怪的色彩,幻之呼吸有一层更加特殊的能力,在高级妖怪在战斗之中必须要互相争夺的东西。 畏。 可以理解为:敬畏、畏惧。 哪怕是产生了一点畏惧,整一个战场的节奏就会被夺走[畏]的人掌握。 也就是说,一旦鬼舞辻无惨对羽生未来在心底产生了一丝畏惧,哪怕连本人都没有发觉,只需要一点点,鬼舞辻无惨就无法挣脱幻之呼吸。 尚若鬼舞辻无惨要破除呼吸法,就得按照妖怪们的规矩来,他得让羽生未来产生[畏惧],借此撕裂羽生未来的畏。 可这一点……鬼舞辻无惨恐怕是难以做到了。 羽生未来轻松写意地挥开了刀上的鲜血,与其他四名剑士们离开了鬼舞辻无惨的攻击范围。 当他战前的所有铺垫都是浪费口舌的吗? 惹怒鬼舞辻无惨为其一,痛斥他为其二,但这两点并非是重中之重。 羽生未来很清楚,哪怕他在心底自认为是难以对鬼舞辻无惨产生畏惧,然而在战斗中谁也说不准,鬼舞辻无惨还藏有了多少他不知道的能力,一旦羽生未来感到震惊、恐惧,心中产生了空隙,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生出了畏惧,幻之呼吸就会被破除。 羽生未来必须不断的催眠自己、欺骗自己,贬低鬼舞辻无惨,认为他并不足以畏惧。 鬼舞辻无惨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的瞳孔收缩,仿若看到了什么可恶的东西一样,竟是浑身上下冒出了冷汗。 “邪魔外道。”鬼舞辻无惨在一瞬间被夺走了大量的精力,他极其狼狈的握紧了拳头。 这也是当然的,哪怕鬼舞辻无惨千年以来积蓄了多强大的精神,强行从幻术中脱离出来,必须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不死川实弥说:“对付你,不管用什么样下作的手段,也与你十分相称。” 下一波就要来了,不能够让鬼舞辻无惨恢复精力! 羽生未来向身旁的人示意。 羽生未来的刀绽放出了月白的光芒,日轮刀快速挽出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眨眼之间,他的身形走入了浓雾之中变得影影绰绰,怎么也看不清了。 这个小鬼、必须要先杀掉!浑身上下都掌握着大量的特殊秘法,继续让他掌控局面太危险了! 鬼舞辻无惨的杀意爆发,狂岚一样的飞舞着鞭子,如愤怒的狂蛇奔腾一样。 在哪里?躲在了哪里? 鬼舞辻无惨努力的判定,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其余的四个人也藏入了了白雾里面。 鞭子无数次的将幻之呼吸产生的残影一一横腰斩断,却没有攻击到的实感。白雾中无数次看到了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他们四个人的身影,然后都是虚假的。真正的人彻底隐没在看不到的地方中,伺机行动。 鬼舞辻无惨像是毫无章法愤怒的甩着鞭子,实际上,他只是加快了鞭子的频率,使得涉及面更加广泛。 能够接着幻之呼吸发藏匿身形、可以用呼吸法控制脚步的声音、也可以屏住呼吸减轻心脏的跳动声,唯一无法改变的就是自身行动后产生的外物——哪怕是慢慢行走都会扬起一阵轻风,更不要说是在这广泛的攻击面内了,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加快脚步,尽力躲开。加速意味着扬起的风更大,他们的存在感根本没办法彻底抹去。二是用日轮刀进行抵抗,而抵抗就会彻底暴露了他们的所在地。 猎鬼者们并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他们的体力跟我相比相差甚远,如果一定要用躲避的方法拖到最后,那一定是猎鬼者们竭力而死。 “——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突兀地,轻柔的声音极为突兀地出现在了鬼舞辻无惨的耳边。 年轻的少年好看的眉眼透出了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张扬的令人一度侧目。然而他的出现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就像鬼一样出没。 羽生未来闲庭散步似地出现在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咫尺。 鬼舞辻无惨完全是下意识,用余光去寻找了声音发出的地点在哪里,无可避免的对上了羽生未来的赤红色的双眼。 可恶——! 哪怕是马上就反应过来,想收回目光都来不及。 羽生未来短促的笑了:“你的表情、真有趣啊,好像见到了鬼一样。有那么畏惧我吗?” 一旦对上了写轮眼,就中了术了。 鬼舞辻无惨眼前一白,目光无神,陷入了幻术当中。 又是截然不同的画面。 头顶上混天暗日,几乎看不见繁星,乌云密布,将天空上的一轮明月也遮盖住了。 鬼舞辻无惨并未因此而感到了庆幸,他整个人泡在了岩浆里面,岩浆如烈焰般张扬,时不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冒出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泡泡里面。被灼烧的疼痛迫使鬼舞辻无惨发出了惨叫,但并无一用,没有人听到他的惨叫,也没有人会来救他。 岩浆焚烧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浑身上下都在滋滋作响,然而恶鬼强大的复原能力不断的修复被焚烧过后的□□。修复又被焚烧,焚烧后又被修复,周而复始。 鬼舞辻无惨仅仅只在里面度过了短短一分钟,漆黑的头发在发根中泛白,清隽的脸孔如脱皮般的老人。 在这剧烈的疼痛中,鬼舞辻无惨凭借自己超强的适应能力,硬生生习惯了现状。勉强忽略了身上的疼痛,观察四周,寻找着求生的方法。 他深处岩浆的中心,岩浆中并无石块,想要寻找到短暂的落脚之地根本不可能。四周只能看到远处的岩壁,岩壁陡峭,并无多少可以攀爬的地方,抬起头一看,因为距离过远的原因,像一个小而圆的盆口。 可恶。必须要逃脱出去才行。 鬼舞辻无惨这样想着,竟然是克服了痛苦,在岩浆里面游泳,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时光,鬼舞辻无惨游到到了岩壁的边缘。手指在刹那间长出了长而锋利的指甲,用力的插入了岩壁之中,进行攀爬。 彼时的鬼舞辻无惨的头发已经彻底变成了白色,大多数肌肤呈现焦黑色,有些地方化作了灰烬,然而很快地,粉红色的肉.体缓慢的修复当中。 毕竟是在[岩浆]当中,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在触碰到了岩浆的瞬间就会化作了灰烬,更不用说鬼舞辻无惨在岩浆中度过漫长的时间,换做了一般人,大概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吧。 蝙蝠倒挂在岩壁上,鬼舞辻无惨毫无节制的攀岩已经打扰了蝙蝠的休息,它们愤怒的张开獠牙,扑腾翅膀冲去了鬼舞辻无惨的身边撕咬。鬼舞辻无惨恼恨的用脊椎上的长鞭挥舞着,将一只只蝙蝠打落至岩浆中。 就在这时,一只蝙蝠身上缠绕着雪白且纤细的线冲了过来,丝线大约有一指粗,不像是一般的丝线。 鬼舞辻无惨惊讶的发现,他的长鞭无法破坏雪白的丝线,在打落蝙蝠之后,丝线到达了他的手中。鬼舞辻无惨扯了扯线,丝线出乎意外的坚硬,而且它的尽头,就在洞口的边缘。 鬼舞辻无惨抛弃了攀岩的方式,顺着丝线攀岩上去,就在即将攀顶之时。 鬼舞辻无惨高兴的伸出了手想去触摸天空。 这混天暗日的天空,竟是如此的美丽。 ——鬼舞辻无惨触摸到了。 ……天空。 该如何形容这种触感,就好像是手碰到了木板、碰到了光滑的墙壁。 如此这般、鬼舞辻无惨看清了,所谓的天空,只不过是纸板上的绘画。 天空、逃生口都是虚假的。 恼恨、恼怒的情绪接二连三的飞扬而来。但既然有纸板,就证明头顶上的确是有出口的。 纸板相当的重,鬼舞辻无惨的手无法推上去,他正打算用长鞭将纸板打飞。 “抱歉抱歉,睡过头了!”有人的声音在喃喃自语,脚步声逐渐接近过来。 头顶上的纸板——应该说是井盖更加准确,来者在额头长着三支角,目光懒洋洋的,好像刚睡醒一样,鬼舞辻无惨和他面面相觑。 “啊,居然有人爬上来了。”来者懵了一下,他的左手夹着剪刀,动作流利的剪掉了白色的线。 “开什么玩笑!!”鬼舞辻无惨因愤怒伸出了獠牙,手中的线早已断落,本该掉下去的鬼舞辻无惨脊椎上的长鞭准确无误的缠住了来者,竟是想把他拽下岩浆焚烧,同时,另外的长鞭攀上了井口,正要一跃而上。 有人一手捞住了某人的衣服,面露鄙夷:“消极怠工的后果就是如此。” 另外一个人,额头长着一支长长的角,身穿黑色红纹的和服,目光冷凝,“你听说过蜘蛛线吗?” 三支角马上就补充接下来的内容:“所谓的蜘蛛线,就是纤细且脆弱的线。绝对不可能通过蜘蛛线逃出,我的工作就是——给予他人的希望,再亲手剪短他人的希望,赋予更浓重的绝望感,以此来惩罚罪人们。” “就是这样。”神色冷淡的恶鬼,一手抄着一支绝对不符合纤细□□的狼牙棒,狠狠的砸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脸上,“下去吧你!” 任由鬼舞辻无惨再怎么怒吼,伸出手、伸出鞭子,试图去触碰井口,然而在黑衣红纹的恶鬼挥舞着狼牙棒,将鬼舞辻无惨的所有挣扎都化为乌有。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直直的坠落到岩浆中,重复的度过肉.体无数次再生。 这种绝望……会一直到鬼舞辻无惨脱离幻境之前。 鬼舞辻无惨目光放空,所有的攻击都慢慢停了下来。 羽生未来短促的笑了一声。 无论怎么样,鬼舞辻无惨都没有办法逃脱这个轮回。只要第一次中了以后,紧接下来,鬼舞辻无惨想要逃脱就难上加难。 只要鬼舞辻无惨持续畏惧着羽生未来,因为羽生未来心生警惕,就会持续在幻之呼吸的掌握中。在幻之呼吸的辅助下,鬼舞辻无惨必然会在羽生未来创造的机会中与写轮眼对视,因此,他会再度陷入幻觉之中,哪怕失神的持续时间很短,在幻觉中见识到的恐惧的事物,就会让鬼舞辻无惨对羽生未来产生敬畏——于是,他就更加无法逃脱幻之呼吸。 持续的时间越久,鬼舞辻无惨越是无法离开他对羽生未来产生的[畏惧]之中。 第 127 章 127 (警告:第二三段有掉san描写,请根据自身情况决定是否阅读) 羽生未来抽刀出鞘,即将要与其他四个人发动新的一轮攻击。 此时此刻鬼舞辻无惨身上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他仍旧失去灵魂一般,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肉.体不断的产生变化,身上的血液好像凝结成了一颗又一颗活着的鼓泡,在身上翻来覆去的滚动,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急速运转。鬼舞辻无惨人形的外表刹那之间好像变成了移动行走的……应该说是肉.体吗? 猩红的鲜血与肉.互相裹挟混在了一起,变成了肉瘤一样的存在。内里的肉被翻了出来,又被更里面的肉翻了出来,眼睛被拉扯到极大、混合着四肢与错位的各个器官,周而复始,像一个肉褶子一样。急速运转的血液超乎了鬼舞辻无惨人体可以承载的速度,他好像被撑爆了一样,整个人爆出了鲜红的血浆。 这等恐怖的姿态,又很快被超乎寻常的修复能力恢复,倒回了人形的模样。人形的模样也没有坚持多久,身上的血泡再度冒出,滚动臌胀的血泡撑破了皮肤,爆出了“啪叽、啪叽”的声音,于是,第二次轮回再度开启。 “这是……什么东西啊?计划中有这一步吗?”伊黑小芭内被眼前发生的事物恶心到了,他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鬼舞辻无惨喷溅的血浆。 羽生未来惊异的睁大了眼睛,操控着幻境的他清楚的明了鬼舞辻无惨身上现在发生的现象。 鬼舞辻无惨正在被岩浆包裹着,因为求生的意志,他忍痛想要游到岩壁的边缘。 换作了正常人,即便在幻术中泡着岩浆,精神上受到了死亡的折磨,但□□上也不会发生变化,因为幻术无法阻止人类血液的流动、无法阻止人类的呼吸。 但是鬼舞辻无惨是不同的,他就是特例般的存在。 “原来如此。”羽生未来心情复杂的说:“鬼舞辻无惨比任何人都要胆小、比任何人都要畏惧死亡。活了千年,已经把活着当做了最理所当然的事情。再加上他拥有无与伦比的恢复能力,如果身体受伤了,就驱使细胞活化,进行高强度的复原。因为在幻境中被岩浆浸泡的错觉,告诉了鬼舞辻无惨如果不持续催化细胞就会死掉。所以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在积极的进行修复工作。” 锖兔迅速就明白了羽生未来的言下之意:“所以现在发生的事情,是因为鬼舞辻无惨自身正在进行高强度的恢复能力?” “在鬼舞辻无惨的理解里面,在岩浆浸泡,换作普通人已经死去了上千上万次了,于是身体现在也在与不存在的死亡进行争斗。然而现实中的鬼舞辻无惨他……”羽生未来迅速明白了鬼舞辻无惨的想法,目露复杂的神色:“身上并没有伤口,完好的身体在调动的细胞进行了过度的活跃后,身体就和炸.弹一样,无法承受细胞的活跃。恐怕到现在为止,每次鬼舞辻无惨经历[所谓的死亡],其实都是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 不死川实弥感到十分的震撼:“因为胆小、怕死,演变成了自杀?这也太可笑了!” 炼狱杏寿郎:“恶鬼本身的优势竟然成为了拖累了。” 羽生未来说不置可否:“大约是、因人而异吧。即便是我对那么多人用过幻术,哪怕是对上弦也从来没遇过这种状况。” 眼前发生的事情再血腥恐怖,五名剑士们却打从心底的感受到了奇异的滑稽感。 剑士们没有发动攻击。此刻如果发动攻击,对于维持着高强度修复的状态,他们的攻击几乎等同于无——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攻击,只会让鬼舞辻无惨身上承担自杀的压力减缓。 不断的亲手杀死自己,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肯定是滑天下之大稽吧。 然而事实的确发生了。 鬼舞辻无惨身上大量的细胞火速因为自相矛盾的命令死去,他的脸部格外明显的渐渐老去,肌肤发生松弛,脸上出现了皱纹、甚至连老人斑都渐渐冒了出来。四肢变得干枯,肌肤紧贴着骨骼,五官变得细小。雪白色一点点从发根冒出,代替了黑发,最终变成了一头雪白,然而很快的,连一头白发也脱落了。 鬼舞辻无惨的老态很快就被年轻的面貌代替,也许是因为细胞死去的已经足够多了,无伤的身上因为衰老的原因,无处爆发使用的细胞们把重心变成修复衰老。 以致于鬼舞辻无惨身上发生的爆炸频率渐渐放慢。 而身上多余的细胞并没有余力调整鬼舞辻无惨的发色了,再之后,羽生未来无论多少次看到鬼舞辻无惨的重生,他的发色都彻底成为了白发。 爆炸、恢复。爆炸、恢复。 不断地、不断地发生。 “呼、呼。”肉瘤一样的存在,陡然停止了迅速的爆发,发出了哬哬的嘶吼后,大力的喘气。 鬼舞辻无惨的五官错位分散到肉瘤的各个部分,还没来得及复原。眼睛被撑的巨大,眼白遍布了血丝,极为恐怖的瞪大了眼睛,瞳孔失去神采。 身上没有被灼烧的感觉、逃出来了。 鬼舞辻无惨几乎贪婪地大口呼吸,竟是如此眷恋着干净的空气。唯恐下一个瞬间,再度吸入那好像要灼烧喉咙的一样的灼热。 不管再怎么攀岩到井口,哪怕是一只手插入了岩壁,不去触碰所谓的蜘蛛丝,一只角的鬼神总是神出鬼没,在他即将登顶之前,出现在他的身边。 有时是从井口处掉入一块巨石,直击他的脑门,连带巨石沉入岩浆的底部。有时候是从神出鬼没的地方冒出了鬼神冷酷的脸,好像打网球一样将他击飞。如此种种行为简直多如牛毛,一只角的鬼神其行动力,恐怖如斯,鬼舞辻无惨都不知道自己在岩浆里面畅游了多久。现在一旦看到那黑衣红纹的鬼神,鬼舞辻无惨便如筛糠般疯狂抖动。 他切身体会到了所谓的蜘蛛线,并非是什么借着蜘蛛线逃出生涯,而是在即将成功时,一锤送他回快乐老家这种坠落的绝望感。 鬼舞辻无惨愣神之间,身体已经自主修复回人形。他目光空茫茫的扫过了头顶上即将落下的月亮,心态奇异地平静。 “你的心态真好啊。”羽生未来的声音将鬼舞辻无惨拉回神,“那么快就整理好死掉后的心情了吗?” 鬼舞辻无惨的脸色一度从酱紫变成青白,所有的痛苦都源于眼前的少年。 他们之间的目光,再度对上了。 “嗨?该来第三轮了吧?” 哪怕想要注意也来不及,精神力不管再怎么磨练都是极为有限的,刚刚才从一轮折磨中回过神来,接受了劫后余生的幸福感。连身边有猎鬼者的事情,也全都抛到脑后。 鬼舞辻无惨在即将进入幻术之前,爆发出了恐怖的攻势,全部攻击向羽生未来。 喉咙中爆发出前所未有地嘶吼,就和动物临死前的惨叫并无两样。 “啊啊啊啊!!” 长鞭划破的,只有一道残影,长鞭准确地插入了地面。 羽生未来的身影就像是倒映在水中月一样,越是奋力去捕抓,越是无法抓到,月亮化作了一片水波。黑发的少年竖起了食指,轻柔地说:“你是没有办法逃脱的,就算逃脱也没有用。” 少年轻笑一声:“这都是你该得的。自我欺瞒那么久,逃避现实也没有用,这是你确确实实,就应该承受的惩罚。” 仿佛是噩梦一样的话语,烙印在鬼舞辻无惨的心上。他对羽生未来越发越恐惧,瞪大了眼睛,极力想要去捕抓羽生未来,可无论怎么样,都无法碰到。 [畏]的争夺,只存在于高级妖怪的战斗中。大多数时候,高级妖怪几乎年龄跟鬼舞辻无惨只多不少,年轻一些的妖怪身上更是有庞大的背景,想要对妖怪下手便要考虑到如何应对各个能力不同的妖怪。 这种事,对于一生中只想活下去,对于变强并无任何渴望的鬼舞辻无惨,在调查了青色彼岸花并不在妖怪世界后,更是不可能会主动触碰高级妖怪的眉头。 即是鬼舞辻无惨知晓了幻之呼吸的奥秘,而现在深陷一轮又一轮的幻术恐惧之中的鬼舞辻无惨,想要跟羽生未来抢夺[畏]的使用,简直天方夜谭。 鬼舞辻无惨绝对无法破除幻之呼吸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鬼舞辻无惨,只能被迫的在濒临昏迷之前作出了最后的挣扎。 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要逃脱羽生未来的幻术!! “呼、呼!”沉浸在幻术中的鬼舞辻无惨,全然没有现实中的记忆。 他从一片漆黑中惊醒,心脏跳得极快,全身上下好像被恐惧笼罩住一样。他无力的挣了挣拳头,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 鬼舞辻无惨奇异地发现,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桎梏、也没有任何的烧伤。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呢? 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就被抛在脑后。 鬼舞辻无惨向四周探寻,鼻尖嗅到一股极为讨厌的味道,加剧了他的烦躁,但这一栋房子,并没有窗户,他想要探寻味道究竟是来自外面的哪里这个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答。 鬼舞辻无惨终于在一片漆黑中寻找到这一栋房子唯一的门,他打开了门。 正午的太阳正好,灿烂的阳光迎面而来,院子四处挂满着漂亮的紫藤花,甚至有一些紫藤花,已经大胆到攀岩在房屋的墙壁上肆意生长。 如此灿烂美丽的景色,鬼舞辻无惨只觉得惊恐,然而更加恐怖的是—— 他瞳孔收缩,玫红色的双眼映射出了紫藤花架下那个身穿红色和服,额头上有着火焰般的斑纹的男人伸出手想去触碰紫藤花。 那个男人,脸上无悲无喜,好似神佛一般。 这般宁静的景色,在下一秒就发生变化,如剑弩拔张般迎面而来。 在见到鬼舞辻无惨的那一瞬间,眉目一皱,手上登时摸上了日轮刀。 赫刀即将出鞘。 鬼舞辻无惨火速后退,把门牢牢关上,连滚带爬往深处逃。 一直跑到了屋子里面的最深处还不够,鬼舞辻无惨甚至躲到了衣柜里面蜷缩成一团。 恍惚之间,他好像听到那个男人在屋子里面行走徘徊的声音。 “哒、哒。” 缓慢的、一步一步行走,一个一个打开柜子,寻找着他的所在地。 鬼舞辻无惨脸上直冒冷汗。 恐惧就像蜿蜒攀爬到他身上的阴冷白蛇,在他的耳边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第 128 章 128 128 为什么继国缘一在这里、为什么他还活着? 这个怪物怎么还活着的!! 大脑不断的叫嚣,曾经差点被杀死的恐惧感在鸣笛。 脚步声一步步的往鬼舞辻无惨所在地靠近,鬼舞辻无惨的大脑飞快运转。 继续躲下去无疑是只有被发现的下场,外面阳光正好,又有紫藤花包围,就算想着跟以前的办法一样逃离这栋房子是不可能的。但是继续藏下去,继国缘一迟早会发现他。 ——杀死他。 ——杀死继国缘一。 横竖躲不过,倒不如跳出来跟继国缘一战斗。 鬼舞辻无惨脊椎后面的管子将他的衣服悄然撕裂,屏气凝神,听着脚步声来到了衣柜的附近,即将要打开时——鬼舞辻无惨的管子翛然窜出去,像是无数只长矛被触发了机关,登时穿透了来者的身上。 “噗呲!” 肉.体发出了被刺穿的声音,鲜红的血液从损坏的木板孔中溅到鬼舞辻无惨的脸上。恶鬼之王的眼睛极其亮,在黑夜中也像极了发光的宝石。 他杀死了继国缘一了! 鬼舞辻无惨得意洋洋的笑着,拉开了滑门探出了头,鬼舞辻无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来者、身穿着一身白色的狩衣,此时白色的狩衣被自己的鲜血沾染,大块的鲜血从他胸襟晕染出来,管子像是还嫌不够一样,懒洋洋的用末尾的倒钩勾烂胸腔的血肉。 “啊……啊……” 他呻.吟着,内脏的血液倒灌至喉咙,男人大声的咳嗽着,从口中喷溅出鲜血。 哪怕男人表情因为痛苦而狰狞,这慈祥的眉目、熟悉的五官,是鬼舞辻无惨这辈子也无法忘怀的面孔。 眼前的男人,是当年把他变成鬼的庸医! 鬼舞辻无惨折磨男人的管子僵住了一般,不敢动弹了,生怕加速了男人的死亡。 他马上跪坐下来,拉扯着男人的胸襟,表情凶恶的怒吼:“青色彼岸花、青色彼岸花在哪里?!” 男人因为大量失血,而面色苍白,他注视着鬼舞辻无惨的脸,颤颤巍巍的张嘴。 他发出了一段“哬哬”的声音,一边咳嗽着,朝着鬼舞辻无惨喷出了血液。 “在、在……” “在哪?!”鬼舞辻无惨焦虑的吼:“你还不准死去,给我把青色彼岸花的所在地点交出来!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听到了这里,男人愧疚的从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是、是我……都是、我的……错……” 不要再叽叽歪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快点进入正题。 鬼舞辻无惨按捺住了心中的焦急,耐心的想要听男人说出答案。 由于伤及要害太深,男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极为缓慢。 “就在……日……” 鬼舞辻无惨相信现在把这辈子最耐心的时候都用到这里了。 “无·惨。” 沉着的声音,忽然在这封闭的空间出现。 身穿红衣的猎鬼者,终于来到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 继国缘一一眼就看到了无辜死去的男人,以及满脸鲜血,好似刚刚才进行过一次饮血茹毛一般的鬼舞辻无惨。 手持赫刀的继国缘一,挥出了一刀无上的剑法。直直往鬼舞辻无惨身上砍去。 “碍事!” 明明差一点就听到了。 鬼舞辻无惨垂头看着彻底死掉的男人,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开了。 身上的管子有时堪比长鞭,有时又像锋利的长矛,与继国缘一展开战斗。 继国缘一的每一刀剑法,都像是男人跳着神圣的舞蹈肃穆优美。且威力十足,日轮刀上裹挟着火焰,剑法精湛至极,可谓是做到了所有的动作没有一丝是多余的。 鬼舞辻无惨所有的攻击,在继国缘一的面前,竟是如同婴儿般无力。继国缘一的眼睛好像看着另外一个世界一样,鬼舞辻无惨杂乱且迅速的攻击,在继国缘一的眼中毫无章法,错漏百出,挥出的一刀,竟是做到了让鬼舞辻无惨刹那之间失去了超迅速的恢复能力。 管子没有再生。 继国缘一接二连三的砍掉了鬼舞辻无惨的管子,也将他的双手双脚一并砍落。鬼舞辻无惨竟是如同秃驴一般,被刮的干干净净。徒劳的用残留的手臂,想要和手腕接上。 继国缘一神佛一样,睥睨鬼舞辻无惨,不带任何的悲悯。 眨眼间朝着鬼舞辻无惨身上的多处,挥下了刀。 鬼舞辻无惨的身上这一次并没有冒出了许多血泡,他像是木头一样站着。随后,他的身上好像有许多条蟒蛇在鬼舞辻无惨身上攀爬,跟活着的似得。仔细一看,看似蟒蛇一样的东西其实是早已愈合的疤痕缠绕在肉.体上,仔细一看,甚至能看出了几分被烧过的痕迹。 这是什么? 羽生未来呆愣片刻后,眼前的伤疤竟是奇异的与幻境中的伤口别无一致。 他在黑死牟的记忆中、在鬼舞辻无惨的记忆中,都看到了继国缘一的存在。 在黑死牟的眼里面,继国缘一等同于神童的存在,得天优厚,其天赋超越了大多数的人,剑术是初拿木刀时便精湛的一塌糊涂,将剑术的师傅打倒在地。 继国缘一和鬼舞辻无惨战斗时,他的每一刀都精准无比的砍落鬼舞辻无惨的弱点上。 羽生未来呼吸一沉,他心思至某一点。 难道说……? 他抽出了心神,全力进入了通透的世界。 仅仅是睁开眼睛的刹那,羽生未来被眼前的光景震得失去语言能力。 鬼舞辻无惨身上——竟是有着五颗大脑与七颗心脏。 分别分布在身上各个不同的地方。 常人只要大脑、心脏其中之一受到伤害,就足以致命。鬼舞辻无惨他恐怕并不畏惧这种事,难怪先前其余的九柱先后砍下了鬼舞辻无惨的大脑,却始终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其余心脏和大脑同时供给他营养,以致于位于头部的大脑很快就恢复过来。 十二处要害,如果不同时攻击的话,鬼舞辻无惨就不会死去。 但是,这个时候陡然要求其他人进入听都没有听过的通透世界,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啪叽、啪叽。” 展露出粉色疤痕的伤痕,像是被带有火焰的日轮刀重新砍下,绽开了恐怖的伤口。 而其伤口,与鬼舞辻无惨身上的十二处要害对上了。 羽生未来惊愕的站在了原地,荒谬感与敬佩登时涌上了心怀。 继国缘一,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人啊。 黑死牟的赞缪绝无半分可质疑。 继国缘一曾经在百年前与鬼舞辻无惨有过一战,即便让鬼舞辻无惨逃脱了,也依旧在鬼舞辻无惨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以致于鬼舞辻无惨一直在忌惮着、恐惧着继国缘一,在他心中最为可怕的人物便是继国缘一了吧。 这一份恐惧,让羽生未来借由在幻术中显现曾经的神之子。继国缘一跨越了百年,再度与鬼杀队的剑士们并肩作战,意图杀死鬼舞辻无惨。 仿佛是神迹一般。 羽生未来了悟了,他下令道:“大家!朝着鬼舞辻无惨的伤口攻击!这是曾经的前辈在鬼舞辻无惨身上留下的痕迹,都是他的弱点!” 其余人愣神了片刻,马上从鬼舞辻无惨身上的伤口品出了呼吸法的品质。 心中只有敬佩、赞叹了。 “这不就是等于百年中,那位前辈的攻击一直在燃烧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吗?”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无暇让他们接着敬佩了,五名剑士同时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呼吸法的攻击如绽开的烟花。 “炎之呼吸·奥义·九之型·炼狱。” “水之呼吸·八之型·泷壶。” “风之呼吸·八之型·初烈风斩。” “蛇之呼吸·四之型·蜿蜿长蛇。” “幻之呼吸·五之型·灭影追风。” 所有人的攻击对着鬼舞辻无惨身上的伤口,哪怕刮骨砍肉,用尽全力,呼吸法不断爆发,不敢有任何的停手。 与此同时,鬼舞辻无惨的身上爆发出了更多的伤口,在幻境之中,同样与继国缘一战斗的鬼舞辻无惨,从精神上到现实上,受到了双重打击。 从一开始无法留下任何的伤口,到现在已经清晰明了的砍下了鬼舞辻无惨的四肢。 不死川实弥砍落了鬼舞辻无惨的一截断臂,用日轮刀挑出了鬼舞辻无惨的大脑,对着脑子一顿剑招。 “去死吧!鬼舞辻无惨!!” 即将手刃仇敌的不死川实弥,紧紧的握住了刀刃,也许是因为杀意,不死川实弥握着日轮刀的力度极其之大。 就在此时此刻,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从白色的刀尖一点一点的度上了红色。 随后不死川实弥的攻击大量的削弱了鬼舞辻无惨的恢复能力,一直被砍成七零八碎,还能恢复如初的大脑,在赫刀的攻击之下灰飞烟灭。 不死川实弥愣住了片刻,裂开了嘴大笑了,他如法炮制对着其他地方,将鬼舞辻无惨的心脏、和大脑都一一从□□中挑了出来。被挑出来的大脑竟是还跟活着的一样,呼呼的一上一下的起伏。 “脱离了血管的供给还不知羞耻的活着,真不愧是你啊!” 不死川实弥手中的赫刀将三颗心脏、四颗大脑砍成粉碎。 致命处接二连三的被挑出来,明明还没有挣脱幻境,鬼舞辻无惨的口中却发出了悲鸣一般的惨叫。 “哗啦。”的一声,还未回神过来的鬼舞辻无惨,身上的管子却朝着不死川实弥发动攻击。 “全员——往后退!!鬼舞辻无惨醒过来了!” 羽生未来大吼。 不死川实弥手中的赫刀挡住了鬼舞辻无惨的管子,跟着其他人往后撤。 “怎么回事,羽生!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对,如果说鬼舞辻无惨还在幻术之中也并无不对。”羽生未来语气莫名道:“鬼舞辻无惨将自己一部分的精神舍弃了,彻底丢在了幻境里面。” 在羽生未来说完后,鬼舞辻无惨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了,但这是必须承担的代价。 如果不狠下心舍弃掉一部分精神,他就要永远在幻境里面跟继国缘一缠斗下去,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躲开继国缘一精妙的剑技,被迫承受着所有。尚若说是想逃跑,也无法做到。不管在屋子里面逃亡多久,分出多少块细小的肉块躲起来,试图将白日度过——然而二十四小时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再度过去了,不管过去多少天,外面也依然是灿烂的太阳高高挂起。 屋内有继国缘一,屋外是太阳。 鬼舞辻无惨根本没办法逃跑,也没有地方供他逃跑。 羽生未来创造出来的幻境根本就没打算给他留一丝生机。 在回过神后,鬼舞辻无惨感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恼恨的呲牙。 但被消耗的体力太多了,鬼舞辻无惨没有办法再度创造出新的大脑和心脏。 而且身上被砍过的伤口还有写被灼烧的感觉在,是他们之中有谁觉醒赫刀了吗? 真的是、实在太糟糕了。 一时不察陷入了羽生未来的陷阱里面,以致于体力、精力大幅度削弱,身体上的要害也通通被挖出来了。他鬼舞辻无惨何其那么狼狈过? 必须要找方法对付羽生未来的招数,如果再来个一二轮,恐怕身上所有的大脑心脏都被挖出来。 鬼舞辻无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竟是狠下心用手将自己两只眼珠子掏了出来捏碎了。 鬼舞辻无惨双眼流下了鲜血,“这样,你就无法对我下达幻术了吧?羽生未来。” 第 129 章 129 “呜……咳。” 羽生未来发出了一声悲鸣,似乎是因为幻术没能够成功使用,对自身产生了反噬效果。他大声的咳嗽着,捂住了流血的眼睛。 哪怕只有一点点,在深夜寒风之中,香甜的稀血之味吹进了鼻子内,引诱的鬼舞辻无惨食指大动。 越闻,就越是馥郁。本来以为度过了最佳食用年龄,羽生未来堪称稀血之中的绝品也会变的逊色起来了。现在仔细一闻,哪里是逊色,分明随着年龄和武力的增长,越发越醇厚了,就和红酒一样。 鬼舞辻无惨有一些恍惚,他昏昏沉沉的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吃掉羽生未来。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很笃定,找到了羽生未来的弱点以后,鬼舞辻无惨不再畏手畏脚,赫然找回了鬼王的尊严。 “刚刚不是拿我当木桩打的十分高兴吗?” 幻术、幻之呼吸,这种东西一旦看不到,就根本没法对他产生特殊效果。 如此,只要把眼睛挖掉就好了。 哪怕鬼舞辻无惨没有视野,但他已经想到了羽生未来的脸色十分难看了。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像是幻术这种东西,不断将他关进了另外一个空间内,借着他失魂的状态不断对他发动攻击,以此大幅度削弱他的体力。 “作为人类来说,这的确是相当优秀的良策,可惜了。如果能够把我关进幻术里面更长的时间,说不定就能把我拖到到天亮之时。”鬼舞辻无惨阴阳怪气的说。 眼前一片漆黑,纵然有些不习惯,但对付这几个猎鬼者而言足够了。 要加快速度。 距离太阳的到来还有一个小时十分钟。 鬼舞辻无惨感受到了上弦之中,已经有不少人陨落,仅剩的几个人也如同风中残烛,生命力极为微弱。 一群不争气的手下们,废物!吃了那么多人,从他手里拿走如此之多的鲜血,最后却连九柱一个人也没有带走。 在鬼舞辻无惨看不到的地方,锖兔朝着羽生未来递了一个眼神,羽生未来全然毫发无损,他收回了拨弄旧伤的手,把手上的鲜血也尽数擦掉。他轻轻的喟叹一声,含笑摇了摇头。 而这一声叹息,被鬼舞辻无惨认作了羽生未来的自嘲。 鬼舞辻无惨洋洋得意起来,他尤其张扬的大声笑了。 羽生未来即是无语又是好笑,也不知道鬼舞辻无惨哪来的自信这样认为的。 自戳双目这种事,猗窝座也不是没做过,可最后对他不也是防不胜防。 在自戳双目、血鬼术被幻之呼吸克制的情况下,猗窝座也依旧凭借自己惊人的战斗经验,才能与他一战。那时的战友有奴良鲤伴,如今他的身边有鬼杀队的各位,他又何惧于恶鬼。 鬼舞辻无惨的身上再度爆出了长鞭,向着四周发动攻击。攻击是其次,鬼舞辻无惨是试图从鞭子反馈回去的信息,寻求猎鬼人的方向。 相当不错的做法。攻击范围也极大,但是对于各位猎鬼人而言,全神贯注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还是很容易的。 鬼舞辻无惨的攻击方式与黑死牟相比,如果要仅仅是从武技的等级来看,鬼舞辻无惨其实更显得十分单调。如果不是恶鬼的始祖,成为恶鬼之时,身上就被赋予了尤其强大的力量,他大抵是无法与黑死牟、猗窝座这种为鬼之前就武技非凡的恶鬼对比,更别说他们两个在变成恶鬼之后也没有怠惰,一直在锻炼自身的力量。 唔…… 羽生未来往后躲过了鬼舞辻无惨的攻击,后知后觉的想。 好像连童磨、半天狗这种生前是凡人的恶鬼也比不上。这里说的并非是力量、血液。而是技能的变化性,像是童磨也能够运用冰的血鬼术创造出大型范围伤害,又能创造出大型的菩萨和小人辅助攻击,遍布在空气的冰粒呼吸进体内,不死也又够呛。如半天狗这种贪生怕死的人,也能分出好几个□□,□□各持有不同的能力。 而鬼舞辻无惨,一直到现在,好像也就只会挥舞着一身管子和手臂。 ……? “轰隆——!” 极其恐怖的一声,鬼舞辻无惨只听到接连五声炸弹般的声音,长长的鞭子将什么东西甩了出去,慢慢悠悠的收了回来。 “咔咔——!” 被甩出去的东西,毫无反抗之力的撞上了山上的矮树上,一连撞断了好几根也不停歇。 鬼舞辻无惨的管子格外慵懒的收回,末端微动,感受到了鲜血注入生物的神经。鬼舞辻无惨向前走了几步,淡漠的[扫视]被甩出去的五个方向。 他感受着距离太阳升起大约还剩多少时间。 “虽然很想亲手了解你们这几个人,不过还是算了。就算放置不管你们,不到十分钟之后你们也会死掉。” 鬼舞辻无惨嗅着鼻尖是馥郁的香气,他舔舐着唇角,一步步走去:“不过你,我必须亲手杀死你,羽生未来。” 鬼舞辻无惨走到了羽生未来的面前,一脚踩上了羽生未来的身体上。 “唔……咳、咳!” 大量的鲜血从羽生未来的喉咙中喷涌出来,羽生未来狼狈不堪的扭过了头,刚刚的重击迫使他内脏搅和到一起,现在每说一句话,都事鲜血倒灌上来。 而且、这是什么? 刚刚被伤到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血液入侵了。 鬼舞辻无惨用管子触摸羽生未来的身体,五名猎鬼人之中,羽生未来被伤害的尤其重,他被长鞭特别照顾,腹部被划出了三道伤口,其中一根管子还贯穿了他的胸腔。 鬼舞辻无惨感受着羽生未来身上渐渐开始长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肿瘤,青筋暴起。 一直因为羽生未来的原因,遭受到异于常人的折磨,遭受了一通难以容忍的辱骂,现在总算让他报仇了。 “很痛苦是吗?”鬼舞辻无惨用管子牢牢桎梏着羽生未来的四肢,他弯下腰在羽生未来身边耳语:“如果不是你那双眼睛持有的特殊能力,我现在真想亲眼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痛苦的表情。一定会让我感到很愉悦,可惜了。” “我把我的鲜血分别注入到你们的身上,不过这种大量的鲜血,并不会让你们变成恶鬼,对于人体而言无异于是剧毒。最多十分钟,剧毒就会一点一点的侵占你们的神经,最后变成了肉瘤一样痛苦死去。如果刚刚就被我亲手杀死的话,恐怕痛苦会减少很多吧。呵呵。”鬼舞辻无惨顿了顿,他伸手抚摸着羽生未来的眼睛,就跟以前一样,眷恋的、恨不得将这双红色的眼睛用舌头放入唇中细细品味。 羽生未来痛苦的脸部上浮现了狰狞,朝着鬼舞辻无惨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羽生未来几乎是全程无语,看着鬼舞辻无惨抓着一只肥硕的田鼠,在这荒山野岭里面,没有遭到人类捕捉的田鼠体型极大,大约比婴儿的头部还要大一些。鬼舞辻无惨面露贪婪,全然不顾田鼠“叽叽”的挣扎,田鼠焦虑的咬鬼舞辻无惨凑过来的脸,腮帮的胡须疯狂的抖动。 鬼舞辻无惨此时面露愤怒,狠狠的一口咬掉了田鼠的脑袋,鲜血和白色的脑.浆四处飞溅,鬼舞辻无惨满脸的狼狈,他茹毛饮血,好像吃到了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心满意足的舔舐嘴唇。田鼠顿时蹬了蹬脚,没了声息,一直摇摆的尾巴也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真恶心。”伊黑小芭内厌恶的看着鬼舞辻无惨的一举一动。Μ.166xs.cc 羽生未来看到了鬼舞辻无惨自己戳瞎自己的眼睛的时候,真的要笑出声了。虽然他也不是没想过这种走向,但是吧……主动废弃其中一种感官,真的太好笑了。幻术又不是只能通过眼睛才能使用,而眼睛只是一个最简单快捷的渠道罢了。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举动,手指轻轻一弹幻术都能够施展出来。 对于那时候的鬼舞辻无惨而言,羽生未来的稀血味道则是最有效的方法——因为足够印象深刻。 嗅吧,尽力的贪婪吧。 将我血液的味道牢牢记住,记到大脑的深层。 想要把他吃掉的欲望也尽力展现出来。 “然而话虽如此……我也不想特别做这种幻术配合鬼舞辻无惨的过度臆想。” 羽生未来满脸写着不情不愿,在幻术里面看到自己被鞭尸又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 羽生未来最后使用的幻术,跟以往有一些不同。 以前是彻底让鬼舞辻无惨陷入某个幻术,而羽生未来现在使用的幻术,是由现实过度到鬼舞辻无惨的臆想里面。也就是说,鬼舞辻无惨某些丑陋的举动和话语都彻底暴露在五名猎鬼者面前了。 不过光是看鬼舞辻无惨在现实的状态,就大约猜到了这家伙在幻境里面干了什么缺德事情,一想到这个羽生未来真的要吐了。 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鬼舞辻无惨没那么容易走进他们的骗局。 千年累积下来的精神力还是不容小觑,如果再把鬼舞辻无惨关进了地狱一样的幻术,恐怕精神上已经下达了足够多的暗示,接下来鬼舞辻无惨只会越来越快从幻术里面醒过来。但是换成了对鬼舞辻无惨有利的“正常走向”,以致于鬼舞辻无惨根本没办法主动发现,精神上更不会奋力挣扎。 也因为幻术的特殊性,鬼舞辻无惨现在在幻境里面做什么事情,也和现实的时间挂钩。 鬼舞辻无惨尚若是想从幻境里面脱离,又要牵扯到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才发现?要怀疑一个和现实世界“无异”的世界是十分困难的。 最好这辈子都别发现了,羽生未来恶意的诅咒。 赶紧在你臆想的世界里面度过一辈子被出来了。 第 130 章 130 130 在吃掉羽生未来以后,鬼舞辻无惨感受到了从未拥有过的餍足。 极品的美味,在经历了无法吃到嘴中——费劲了一番力气,终于把羽生未来吃掉了,这种无上的饱腹感,比他吃过任何的人类都要美味。恐怕他能记住这个感觉尤其之久吧。 果然,创造稀血之村还是有必要的。 等战斗结束之后再去试试看好了,这一次他一定会认认真真将培育皿保护的好好的。 鬼舞辻无惨舔舐了唇角,他立刻就恢复了双眼的视力,久违的视野让他万分欢喜。低头看了一眼一地的鲜血,除了羽生未来残留的衣衫以外,所有的一切都吃得干干净净。不过也因为他慢条斯理的进食,吃的一干二净,时间不知不觉度过了许久。 鬼舞辻无惨左顾右盼,感知着四周,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他在管子中参杂了自己的鲜血,毒素在鬼舞辻无惨进食的时间段内,剑士们奋力想要挣扎,哀嚎着。用日轮刀支着,竭力想要走到羽生未来这边,企图拯救羽生未来。但由于自身的伤势与毒素,行走的极其缓慢。就像是失去腿脚的虫豸一样匍匐攀爬,爬到了一半就彻底咽气了。 真可怜啊。 鬼舞辻无惨毫无悲悯的思索。 这就是与他作对的结果,如果没有羽生未来的特殊能力辅助,这区区几个猎鬼人怎么会使他如此狼狈。 鬼舞辻无惨最后看了一眼羽生未来藏蓝色的羽织,这个少年……无论是味道,还是他的本事,都足以占有记忆之中的一席之地。 时间过得有点久了。 鬼舞辻无惨仰头一看,灰蒙蒙的天空逐渐明朗,相信不用再过多久,天边的太阳就会升起。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他去看看那几个无用的手下还活着多少个。 就在今天,让鬼杀队彻底覆灭吧,在他的面前跟苍蝇一样蹦跶了那么多年,总得迎来终结的一日。 产屋敷耀哉、我这就来找你。 受死吧。 羽生未来慢慢将鬼舞辻无惨的幻术从现实、幻术一半一半互相参杂,一直缓慢地将鬼舞辻无惨的精神推移至彻底的幻术空间。在他做完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抹掉了脸颊上的冷汗,往后退了一步。 鬼舞辻无惨捧着田鼠一顿大快朵颐,嘴角还沾着田鼠灰色的皮毛。他双目呆呆的失去神采,毫无知觉的松开了咬着的鼠肉,田鼠肉掉到地面上滚落了好几圈,沾上了灰。 于此,羽生未来可以做的所有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而就在羽生未来将鬼舞辻无惨的精神拉入更深层时,结束了与上弦们战斗的各位柱们率领着剑士们陆续赶来。 粉绿色渐变头发的甘露寺蜜璃捂住了嘴,对鬼舞辻无惨目前的动作有所恶心到。 蝴蝶香奈惠叹了一口气,她说到:“如果最后的幻术能撑到太阳升起就好了。” 然而在座的各位深知希望十分的渺茫。 “与其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倒不如趁着现在把鬼舞辻无惨余下的大脑和心脏挖出来。”不死川实弥冷酷的提议道:“即便鬼舞辻无惨醒了过来,哪怕他身上的复原能力再离谱,也绝技不可能毫发无损。” 不死川实弥说罢,便抽刀而出。 鲜红的赫刀在黑夜下也格外的亮眼惊人。 悲鸣屿行冥询问:“日轮刀变红了……?” “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死川实弥说:“我刚刚只是在大脑里面对鬼舞辻无惨进行重创,这种想法驱使我紧握日轮刀,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不过多亏了这样,赫刀似乎对鬼舞辻无惨造成的伤害更加明显。”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不死川实弥挥出的刀斩,就像是猛兽的爪击,沿着暴露出来的伤疤将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彻底撕裂。 肉.体在受击的瞬间,马上就要愈合,悲鸣屿行冥手中的铁锤如流星般将即将愈合的手臂狠狠垂下,就在这时,悲鸣屿行冥的铁锤与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进行的短暂的接触。就好像被传染了一样,铁锤从受击的部分一点点向四周扩散。 仿佛就像打铁中的武器,经历了火焰的灼烧后,便会随着锤子的敲击蔓延红色。 “难道说……”悲鸣屿行冥火速理解了状况,“各位,把日轮刀伸出来!” 就如同悲鸣屿行冥的猜想一样,赫刀之间是会传染的,在互相触碰的。也许这其中的奥秘正是因为日轮刀本身的制作材料有关系,距离太阳最近的矿石,在触碰到燃烧的[火焰]后,就好像被锤子敲击一样,火速变红了起来。Μ.166xs.cc 其他几名剑士们在获取了赫刀之时,火速将赫刀运用至呼吸法,在鬼舞辻无惨身上发动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羽生未来看着手中逐渐泛红的日轮刀,雪白的刀刃在即将被覆盖之时,映射出他的面孔。眼前有一瞬间的晃神,刀刃中显现的面貌发生了改变。 年幼的黑发孩子朝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加油啊,未来。] ……啊。 一色柊太。 那个笨蛋,早点去投胎啊,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话虽如此,羽生未来心中却泛起了一丝暖意,像是微风一样,吹散了他紧皱的眉头。 说起来,我这把日轮刀,和其他人也完全不一样。 我身上的因、因为稀血而去到的村子。也因为如此。结下了果,鬼舞辻无惨渴望我身上的鲜血,对于嗅到的血腥味毫无抵抗力。 我手持的因,因为鬼舞辻无惨天灾般的肆意破坏,使得锻造师们在村子的山上拿到了原材料,制作了我手中的日轮刀。也因此。 结下了果—— 我要用这日轮刀把你杀死。 “幻之呼吸·三之型·风云变化。” 好似风与雪、烟与水,缥缈无情,刹那间日轮刀如骤雨一般连击突刺,足足十二次。 每一刀,都漂亮至极。 鬼舞辻无惨的身上绽开了鲜血之花。在最后一刀,日轮刀精准无误的刺穿鬼舞辻无惨胸膛,在一片血肉模糊中将心脏利落的带了出来。 鬼舞辻无惨杀光了鬼杀队的所有人,他全身上下鲜血淋漓,好像刚刚被鲜血沐浴过一样——不,这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也并无错误。 他头都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栋房子。 作为鬼杀队的当主,连一丝战力都没有,空有一张嘴。 杀死产屋敷耀哉实在太容易了。 快活! 如此快活! 百年以来的肿瘤被他从根部拔出,一干二净。再也无惧于鬼杀队神出鬼没了,烦人的苍蝇被他消灭的一干二净。 连产屋敷耀哉的儿女、妻子,一个都没有放过。房子内四处都有横死的尸体,其场景惨不忍睹。 鬼舞辻无惨率领仅剩的上弦们,与鬼杀队有关系的人一个都没有放过,如藤屋、如鬼杀队的亲人们。 “堕姬。”鬼舞辻无惨轻声喃喃道:“我这般快意,如此之快活,铲除了障碍,为何我却如此不痛快。这种矛盾的情感究竟源于哪里呢?” 貌美的女鬼,神情虽然十分娇俏,却有十分愚笨。 堕姬小心翼翼的说:“……也许是因为青色彼岸花还未曾到手,大人的心愿没有彻底完成?” “这是其一,但并非只有这样。”鬼舞辻无惨伸出了手掌,捂住了心脏所在地,“为何、我的胸口,仿佛空荡荡一样。” 无辜死去的人们,他们的鲜血聚成了一滩小水洼。 鬼舞辻无惨下意识低头看向了水洼,水洼映射出了鬼舞辻无惨身后的天空。 此时的天空,已经染上了一抹金黄色的光明,耀眼得仿佛要将鬼舞辻无惨燃烧殆尽。 “堕姬愚笨,并不了解大人的心思。”堕姬低眉顺眼说道。 太简单了。 太简单了太简单了。 总觉得杀死鬼杀队、杀死九柱、杀死羽生未来。 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太简单了。 明明一直以来,这群家伙们就像是冥顽不顾、脑袋有病,生命力却十分顽强的蟑螂一样,不管怎么杀也杀不完。 怎么会如此简单。 “噗呲。” 一把锋利的赫刀,从鬼舞辻无惨的大脑中穿插而过。 鬼舞辻无惨整个人向前仰去,他茫然的看向了堕姬。堕姬依旧保持着低眉顺眼的姿态,诚惶诚恐,好似对他受伤的模样全然看不见一般。 “堕姬、堕姬!你在干什么?!” 堕姬美艳的身体逐渐变得模糊,四处的尸体也逐渐消失不见了。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无力的倒入了由鲜血凝聚而成的水洼之中。然而这一摊水洼,决计不是由无辜之人死去而凝聚的鲜血。 鬼舞辻无惨几乎是懵懂的,看着自己全身上下都如筛子一般,被刺穿出数不清的洞穴,被砍出了无数的刀痕,脊椎处的骨头也被削了下来,管子被砍成了无数段。四肢也与身体分开,形成多段,零散的散落在四周。 于此。 鬼舞辻无惨终于明了了,这一汪鲜血,其实是自己的血液。 杀死羽生未来、杀死九柱、杀死产屋敷耀哉、杀死与鬼杀队相关的所有人物,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 所有的一切都是羽生未来的阴谋,羽生未来最后将幻术的主导权给了他。 ……该死的家伙啊!!! 全身上下的大脑和心脏都被挖了出来,自己竟然还活着,保持着理性的思考。 笼罩在眼前的一片漆黑渐渐散去了,鬼舞辻无惨两边的眼睛分别看到了不同的视角。 一边是无数男人和女人们的脚,另外一边,鬼舞辻无惨看到了有天空的金黄色渐渐向着大地散去。 一轮太阳缓慢的从山边升起,耀眼的灼目。 “身体都七零八碎了,还能活着吗?”有人的声音响起来了。 “肉.体还在蠕动……无惨这是想将受伤的□□复原——!” “可恶啊,明明都用赫刀砍出那么多块了,怎么还活着!” “快点去死啊,鬼舞辻无惨!” “可恶,日轮刀没有用吗?为什么所有的弱点都被拖出来了,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还没有崩溃!” “老老实实去死不好吗?快点死啊。” “鬼杀队、大家、这个世界上因为你活着,而死去的人到底有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就是一个祸害啊!!” 我不可能死掉。 我绝对不会死掉的。 就像丧家犬一样肆意吠叫吧。 诸多咒骂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不疼不痒。 鬼舞辻无惨身上的肉.体,忽然如同大炮一样蓄力而起。 我会活着的。 分散在不同地方的五官,同时展露出了奇异的笑容。 “无惨!!这家伙要自爆逃走了!!” 羽生未来脸色大变,他吼道。 第 131 章 131 131 竟然是最坏的结果——! 明明这家伙已经没有任何的心脏和大脑了,怎么还活着?鬼舞辻无惨难道只要血液还在流动,细胞还没有死绝就能活下去吗? 羽生未来的声音引起了其他剑士们的注意,剑士们急切的用日轮刀去破坏鬼舞辻无惨的仅剩的肉块,然而无济于事——即便被砍到了,身体的恢复能力不如一开始,肉块没有并拢,但鬼舞辻无惨同样没有死去,就连被灼烧的痕迹都没有出现。 天光微曦,阳光公平的撒向大地。 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堪比死神的刀刃,死亡感如窒息般掐住了鬼舞辻无惨的喉咙。 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座光秃秃的小山丘,一旦阳光朝这边撒来,根本无处可去。 鬼舞辻无惨分散在地面上的肉块蓄力暴起,对于猎鬼人们惊慌失措的声音完全充耳不闻。 先把肉块分的更小,躲在了矮树上的阴影内——那种体型就算是猎鬼人们也不可能一块一块的找到。 尽力的嘶吼吧,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痛苦吧。 鬼舞辻无惨轻蔑的想。 散落在地面上的碎肉,陡然之间如同枪林弹雨般射.出,朝着矮树林的方向四处奔腾。 ——“啪叽。” “啪叽”、“啪叽”、“啪叽”。 连绵不断的声音不断响起,眼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小孩子揉捏了一团粘稠的泥巴,朝着墙壁一段猛扔。泥巴狠狠的撞向墙壁后,化作了一滩烂泥,顺着墙壁缓慢的滑落。 ? ?? 鬼舞辻无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Μ.166xs.cc 怎么回事? 就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壁在面前,不管向着哪个方向前进,都会撞上墙壁,就连天空也一样。 不、应该不是墙壁,而是一个呈圆形的空间,将这里彻底罩住了。 一块有一块奇形怪状的肉块撞上了墙壁之后,顺着阻碍物滑落下来。其中有一块肉生出了一只眼睛,他恶狠狠的瞪向了众人中唯一拥有神奇能力的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的一只手举起,保持着奇怪的手势。 “结界术,赶上了。”羽生未来急急的喘了一口气,眉宇间的紧张才渐渐消散:“我只学了一点皮毛,不过只是阻止你几分钟还是没有问题的。” 以前千手扉间交给他一大堆忍术卷轴,说是给他自保——其实也就真的只有自保的术层出不断,杂七杂八全都混合到一起了。攻击类型的忍术是完全看不见,防御类型逃命的倒是一大堆。 正常来说他这个结界法,最少还是要由四个人构筑才足够稳定。不过拖一个身体残缺,体力和精力都被消耗的没多少的鬼舞辻无惨来说,十来分钟还是绰绰有余的。 “果然做最后的防守手段没有错。”羽生未来:“你在幻术里面快乐臆想的时候,我可是绞尽脑汁的思考怎么才能把你自爆堵下来。最后我知道了,只能把整个空间封锁起来。让你无处可逃,固定在这里。不要挣扎了,无惨,老老实实灰飞烟灭吧。” 鬼舞辻无惨其他的肉块注意到了,在最靠近小树林的附近,有四个身形一致,面貌跟羽生未来一样的人,他们做出了相同的手势,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如同封印的柱一般,牢牢在自己的岗位。 影分.身之术。 每个分.身从羽生未来身上分出去的查克拉其实都没有多少,可以坚持的时间并不长。 可恶的、羽生未来!! 看似缓慢移动的太阳,实际上正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向着小山丘移动。 鬼舞辻无惨凝聚了一小部分肉块,朝着地面试图挖掘。 “手”狠狠的撞上了牢固的墙面上,这一层结界,连地面都包裹在里面了。 小山丘上没有荫庇处,宽广的一览无遗,在这里只有十余名猎鬼人对着他虎视眈眈。 ………… …… ……并不是一览无遗,并不是无处可逃。 鬼舞辻无惨意识到这一点。 这里……不是还有人的存在吗? 仿若要放弃挣扎的肉块们,萎靡且慌张的气氛陡然一变。肉块们重新以一种蓄力的状态,一种奋不顾身、同归于尽般的气质扩散在外。 “哈?鬼舞辻无惨疯了吗?”不死川实弥喊道。 “小心!”富冈义勇率先感受到了不对劲。 时透无一郎不快的咂嘴:“这苟延残活的姿态真难看。” “鬼舞辻无惨死前最后的挣扎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炼狱杏寿郎大声的说,“所有人,举起刀!就算仅剩肉块也不要放松!” 肉块如同子弹一样在整个空间不断弹射,而这时,撞到墙壁就如同泥巴一样牢牢黏在上面的状态不同,肉块们[进化]出了弹性,上千的肉块如枪林弹雨般晃眼,不断在空间穿梭,速度越来越快,起初还自主躲避了剑士们的所在点。到后面速度快到是连聚精会神的状态都看不清了,此时所有的肉块奋不顾身的向着剑士们身上撞过去。 因为太阳即将到来,即便还未失败的恶鬼们,或者躲起来的恶鬼们都飞快的逃走了。哪怕鬼杀队的人们竭力想去阻止,都没办法全无遗漏的留下。然而大战还没有结束,剩余的人们朝着大战的小山丘赶来。 他们只看到在圆形的空间内,有大量的肉球火速飞跃,其速度快到产生错觉,眼前的圆形空间其实是实心的红色。 我妻善逸紧紧的抓住了手,紧张的目睹眼前的一切。 “再坚持一会就好了!太阳马上就要升起了!” 锖兔艰难的阻挡飞跃来的肉块,但是太多了,就算是日轮刀也没法一一挡下,此时此刻的每一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沾上了肉块。肉块奇异的不带有任何攻击,更像是有一只黏糊糊的水蛭粘到了身上一样恶心。 “保护未来,不能够让结界消失!”悲鸣屿行冥挥舞着铁锤,仅仅是挥出一下,没有反抗能力的肉块扎堆飞溅了出去,但是很快就重振鼓舞再度进入了[进攻状态]。 剑士们以羽生未来为中心,不断打落了飞溅过来的肉块。 羽生未来的日轮刀砍掉了肉块,肉块变成了更细小的肉块涌了上来。而且因为密集的攻击频率,甚至连他们挥舞日轮刀的时候,手上都能沾上肉块。 须佐能乎……须佐能乎…… 羽生未来企图驱使须佐能乎,用盔甲保护大家。 他只是刚用查克拉驱使写轮眼进入万花筒状态,羽生未来的眼前陡然一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羽生未来用毅力勉强支持着自己还站着,但是喉咙干涩,头脑发晕。 ……查克拉不够了……光是使用结界都在压榨细胞了……更别说是查克拉用量更大的须佐能乎了。 “未来——!”蝴蝶忍挡在了羽生未来的面前,将羽生未来本应该承担的压力全部接住。 虽然身体没有重伤,但是上一战积累下来的伤口和精神负担,加上跟无惨对决时频繁使用幻术,所有的压力和疲劳堆积在一起。未来已经……完全极限了。 忍…… 不行,我还不能倒下。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好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就结束了。 羽生未来颤颤巍巍的握住了日轮刀,就在此时,一块肉快正面撞上了羽生未来的侧脸颊上,撞出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他的脸部轮廓流了下来。 所有人几乎是麻木的挥舞着日轮刀,肉块频繁的攻击频率使得每个人必须要将注意力提到最高。明明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却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 攻击停止了。 但是并没有人没有松下一口气,不管自己的剑法有多精湛准确,在这车轮战下,所有人的身上或多或少沾上了肉块,更多的肉块就像是被打死的蚊子一样,在地面上留下一滩鲜血。 身上湿漉漉的肉块逐渐开始蠕动,血红的肉块好像是忽然度上一层保护色,与每个人身上的肌肤同调。 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剑士们,都发现了鬼舞辻无惨的目的,一股凉意陡然从脚尖飞快的窜了上来。 是的。 没有遮掩物,也没有躲开的地方。 但是这里有人的存在。 哪怕我要钻进你们的血肉之中,在你们的器官内苟延残活,我都要活下去。 你们是不可能逃跑的吧? 这不是让你们成为恶鬼,而是让你们成为我的宿主,我的外壳。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好像在每个人的耳边细语,愉悦的笑了出来。 肉块并不是跟剑士们的身体同调了,而是在一直产生濡湿感的地方钻出了一个肉眼无法看见的洞,鬼舞辻无惨化作了更加细小的东西,从伤口处钻了进去。 在外旁观的剑士们,瞳孔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敬仰的九柱们,被沾上肉块的地方像怪物一样钻出了无数异样的肿瘤。 “……为什么、可以恶劣成这样啊……” 他们恸哭,明明是和恶鬼们战斗,是最厌恶无惨的剑士们,最后鬼舞辻无惨居然要利用九柱的肉.体,寄生到他们的身上活下来。 [未来。] 鬼舞辻无惨也许是因为胜券在握了,他的声音格外的温柔。 [辛苦了,那么拼死的挣扎,想要杀死我。你的姿态都令我动容,真是高洁啊。] [身体破烂成这样,眼前一片模糊,精神力与我相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本以为只有我痛苦,没想到你与我几乎是一同消耗衰竭。都这样了还紧紧不放开结界,你的毅力让我十分敬佩。] [一切都结束了,你要成为鬼吗?]鬼舞辻无惨的声音裹挟着大量粘稠的恶意,[你和其他人是不同的,是特殊的。本身持有了大量的奇妙能力,成为恶鬼之后就无惧于生命的消耗。] “……明明只是寄生在我的身上的寄生虫,结果可以跟我的身体状况同调体会吗……你的细胞真好用啊……”羽生未来艰涩的说,他手上还依旧紧握着日轮刀,“但是……没有必要,要我当黑暗里面的虫豸,不如让我现在就死掉。” [不,你们不会死掉的。你们只能够做我的外壳,使我躲开阳光。即便是再高明的外科医生,也不可能把我留在你们体内的所有细胞清洗掉。] “哈、谁知道呢!” 率先动手的是炼狱杏寿郎,炼狱杏寿郎烈焰般的双眸含着决绝,即便肉块肿瘤牢牢压住了他的肩膀,炼狱杏寿郎的腰板挺直,刚烈决不可折。 “与其让我带着鬼舞辻无惨苟延残活下去,倒不如让我现在死掉。” “你这个家伙、我可不允许就你一个人华丽。” 宇髄天元身形狼狈,他体型在九柱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健壮,在这次战斗中他受击面极大,即便如此,他背负着小山一样的肿瘤,也站的格外挺拔。 一个、又一个人,不断的站了起来。 没有人有犹豫,没有人怕死。 [怎么会……?!]鬼舞辻无惨被眼前的光景震撼。 “这就是你和我们之间的区别,胆小鬼。我们鬼杀队,可是时时刻刻抱着赴死的觉悟与恶鬼战斗的啊。” “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面,也自然不会将我们的觉悟放在眼里。” “认清现实吧,鬼舞辻无惨。” 羽生未来颤颤巍巍的支起身子,他身上格外的疲劳,正打算走向剑士们所处的太阳之下。 身上奇形怪状的肉瘤飞快的膨胀起来,巨大的重力使得羽生未来寸步难行。 [不行、我不容许。你给我留在这里,羽生未来、你不可以往太阳那里走。你会死的!!] [成为鬼不好吗?你开了斑纹之后也没有多少时间活下去了!!] “所以我不是说了……不要了吗……” 巨大的肿瘤膨胀的越来越快,好似要将羽生未来整个人都吞没。 不管怎么劝都没有用。 羽生未来因为体力不支,精神不佳的原因是最后行动的,如果让羽生未来走过去之后就彻底没用了。 占有他的意识——!吃掉羽生未来的身体! 鬼舞辻无惨逼急了,选择了这个方法。 只要吃掉羽生未来,就能够接触这个破结界,还能够使用他身上的奇异能量。 ……如果想要活下去,只有这个方法了。 羽生未来现在不管是哪个身体还是精神都只剩下一点点,全凭借一口气保持心神,想要占据羽生未来这具身体极其简单。 “未来!!” 我妻善逸大声的吼叫,他的双手抓挠着结界,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个可恶的肉瘤砍下来。 羽生未来耳边好像听到了其他人撕心裂肺的吼叫,眼前是其他九柱们神情焦虑拔刀向冲过来。 但是……羽生未来岌岌可危的精神,忽然遭受了鬼舞辻无惨的攻击,已经难以保持神志清醒。 ……可恶,最后居然来这么一招吗。 完全分不出心神抵抗…… 逐渐膨胀的肉瘤忽然就被一只带有黑色手套的手掐住了,如气球一般膨胀的肉瘤,像是被抓住咽喉一样。 “……是谁?” 羽生未来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缓慢移动失神的黑眸。 黑色的手套…… 再往上移动,是一位身穿着高领衣服的青年,他拥有张扬不羁的长发,浑身上下带有慑人的气势。愤怒迫使肌肉绷起,青筋狰狞的爆出,赤红色的三勾玉眼睛火速的运转,直到变成了复杂的形状。 羽生未来的眼睛缓缓睁大,好像忽然度上一层奇异的光芒。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落,一直萎靡的睁不开眼睛,困顿的好像随时要睡过去的精神因为太过震惊,都变得清醒了。 “斑、斑哥?” 愤怒的青年垂下头,将视野递给了羽生未来。 “许久不见,你就是这样糟蹋自己的?” 第 132 章 132 132 没有预料到的人物出现了。 在场的所有人,无能的嘶吼,企图用刀剑阻止鬼舞辻无惨做出的事情。 可某一个男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不对,就是凭空出现。 我妻善逸十分肯定,突然出现的男人就好像是空气中出现了一扇门,某个男人跨越了空气门,来到了这里。在环视四周,瞬息之间明白了目前的情报,男人行动力如烈风一般迅疾,赶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阻止了鬼舞辻无惨的入侵。m.166xs.cc 不管是谁,都帮大忙了! 我妻善逸泪流满面,差一点、未来就要死掉了。 “谁……?” 鬼舞辻无惨像是异性的肿瘤,没有规律的生长,单只眼睛狰狞的盯着阻止他的男人。 仅仅是片刻,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哽咽,瞳孔放大,惊惧的如兔子一般炸毛。 觳觫。 浓烈的杀意针刺一般,好似已经成了实体的形状贯穿了鬼舞辻无惨。 这令人畏惧的杀意只有杀了成千上万的人,唯有浸染血海的修罗才会拥有的。 眼前的男人绝非良善之人,怎么会多管闲事。 象征着死亡的阳光已经逐步踏来,鬼舞辻无惨已经没有办法再去解决多余的局外人了。 惊惧和焦急使得鬼舞辻无惨全然忽略了男人和羽生未来的细语般的对话。 “你不是鬼杀队的人——!为何要帮助他,为什么要阻止我杀死羽生未来!” “杀死……?”长发的男人手中的力气加大,好似要把巨大的肉瘤捏爆一样,扼得鬼舞辻无惨青筋暴起,肉块憋成紫红色。 双黑的眼睛急速的运转,不断的变化,眨眼间从赤眼三勾玉转换成了复杂的形状。 宇智波斑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面蹦:“你胆敢再说一遍?” 跟羽生未来一样的眼睛。 在场的所有人迅速明白了一个消息,突然出现的男人毫无疑问跟羽生未来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宇智波斑垂头看了一眼羽生未来狼狈的战况。 羽生未来虚弱的、缓慢的喘气,以此调节身上的衰竭,加速血液的运行,即便如此,吐出气也十分少。巨大的肉瘤从他的太阳穴附近不断延长生长,四肢、背部、腹部,还有衣物下面的看不见的地方,或多或少都肿起来,肉瘤企图将羽生未来的身体包裹住。羽生未来手上没多少力气,虚虚地拿着[恶鬼灭杀]的刀,双腿止不住的抖,显然站着也是勉为其难。 如果他再晚来一步,竭力的羽生未来就会被眼前的怪物占领身体。 跟羽生未来生活那么多年,哪怕是在最困难的时候,羽生未来也未曾受过伤,更别提身体被压榨成这样。 怒气不断积蓄,宇智波斑难以言喻此刻的心情。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却是在这种状态,如果再晚来一步、恐怕羽生未来就真的死掉了。 鬼舞辻无惨瞬息之间明白了,他和宇智波斑之间的不共戴天之仇,企图用长命百岁诱惑宇智波斑也没有用,气在头上的男人只想把他撕成碎末。 但是。 如果真的放弃了,就真的会死掉。 现在操控羽生未来还来得及,快点占有羽生未来的身体。凭借他们之间的感情,这个男人绝对没有魄力对羽生未来的身体痛下毒手的。 遍布在羽生未来身上的肉块如触.手般飞快的席卷,如同虫子般钻入了羽生未来的身体内。 这个举动,无疑是挑衅。 “喀。” 清脆的响声响起,宇智波斑差点把鬼舞辻无惨的肉块捏爆。 鬼舞辻无惨细语道:“你手上的东西,严格来说并不是我。我正潜藏在未来的皮肤之下呢,如果再用力一些,此时已经失去痛感的未来恐怕就会爆出鲜血了吧。” 鬼舞辻无惨眼珠子飞快的转悠,窃窃私语般顺从的往宇智波斑那边靠。 “是没办法拔除我的,快放弃这无意义的想法吧。” 这个时候宇智波斑清楚的看见了鬼舞辻无惨和羽生未来肉.体之间的衔接,就像是一块粘稠的黏土,不管怎么拔,都藕断丝连,神经已经衔接在一起了。 “噢……?” 鬼舞辻无惨没有看到宇智波斑的脸上流露出他想要的神情。 “这种似曾相识的恶心感,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极为怀念、想要杀死的家伙。”宇智波斑浮现出了狰狞的笑意,“威胁我这种下作的把戏……你也敢拿出来用?” ……斑哥他打了多少仗啊,遇过族人被挟持的情况数不胜数,怎么会因为你几句话就妥协放弃。 羽生未来用余光看着鬼舞辻无惨满脸写着小人得志,防不胜防。 鬼舞辻无惨正面跟宇智波斑赤红色的双眼对上了。 羽生未来又是无语又是安心的想。 鬼舞辻无惨都吃了写轮眼多少次瘪了,为什么还没有任何的提防。哪来的傻瓜。 是觉得幻术是他的专属技能,其他人不会吗? 怎么可能,论战斗,斑哥各方面都比我强大太多了! 羽生未来短促的喘了一口气,安心的往宇智波斑的身上靠了过去。 宇智波斑抬起了手拍了拍羽生未来的脑袋:“等我晚点再教训你。” 鬼舞辻无惨陷入了熟悉的昏厥失神,回忆起之前受到各种严苛的拷打,精神受创。忽的一声惨叫了出来,他急忙环视四周。 然而这一次,四周并没有什么苛刻的幻境,没有岩浆没有紫藤花,更没有继国缘一。只有一轮巨大的月亮在山的那一边,月亮之大,甚至有种抬手能够触摸月亮的错觉。更加奇异的是,他现在所处的是夜晚,令鬼舞辻无惨无比安心的夜晚。 虽说眼前是辽阔的平地,荒无人烟,在夜晚的陪伴之下鬼舞辻无惨都觉得格外安心。 “嚯,是吗?你喜欢夜晚?我也挺喜欢的。” 身穿高领衣服的男人双手手指交叉,骨骼间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现在是大人的时间了。” 鬼舞辻无惨已经变成了人身,更夸张的是自己恢复了黑色头发,是全盛的状态。如此一来,鬼舞辻无惨就不惧宇智波斑了。 全盛时期谁能打得过他? 自认为宽宏大量,于是在幻境中恢复了他的力量? “区区人类!”鬼舞辻无惨张狂的说,“也想与我匹敌?” 宇智波斑惊异的看了鬼舞辻无惨一眼。 鬼舞辻无惨显然是被欺压过久,一股子郁气藏在心中,如同触.手般的管子崩裂了他的衣服,从脊椎骨暴露在外,冲着宇智波斑过来了。 宇智波斑“哈”了一声,也不跟鬼舞辻无惨客气,手下飞快结印。 “火遁·豪火灭失!” 炽热的火焰从宇智波斑的口中吐出,然而范围极其之大,在火焰的面前,连攻击范围有十余米的鬼舞辻无惨都显得尤其娇小。 鬼舞辻无惨瞪着眼前的火焰短暂的思考了一下这个男人是个什么东西。 管子就像是风车一样旋转,企图打出了一个破洞。但火焰实在太过于庞大了,能容许一个人通过的大小都打不出来,后续的火焰马上就填补上了。鬼舞辻无惨只能勉强擦肩而过,身体上不同地方都出现了烧伤的伤口,但是对于全盛时期的鬼舞辻无惨而言依旧很快就能恢复了。 “原来如此,这种恢复能力难怪未来会陷入苦战之中。” 声音从鬼舞辻无惨的耳边传来,刚刚还在那头的宇智波斑,身形鬼魅般穿梭火海出现在他身旁。 短刀从腰间飞快的抽出,电光火石之间,鬼舞辻无惨的管子从宇智波斑的身后绕过来,然而宇智波斑头都不回,一手撑在了鬼舞辻无惨的头上,借力一跃而起一把短刀被宇智波斑玩出了花样,泠泠的光在鬼舞辻无惨的脖子上闪过。 瞬息之间砍下了鬼舞辻无惨的脑袋,其动作轻描淡写,好像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罢了。 恐惧。 熟悉的恐惧出现了。 这并非是对羽生未来神出鬼没的幻术而产生的恐惧,而是面对能够轻易杀死他,武术技巧达到巅峰,对强者产生的畏惧感。 而眼前的男人,还在冷静的评估着。 “连脑子被砍下来也能够恢复,这个恢复能力比柱间还高一些。” ……在说什么鬼话。 人类的恢复能力怎么可能比我还高。 鬼舞辻无惨却从侧面认知到另外一个事实,虽然恢复能力没有比他高,但是也相差不了多少。 鬼舞辻无惨跟宇智波斑越战越心惊,宇智波斑洞悉了他的所有攻击,并且全程游刃有余,不断的用短刀、用破坏力极强的忍术发动攻击。肉.体不断被破坏,不断治愈,这等过程,其实与鬼杀队战斗时并无两样,再加上眼前的男人没有配备日轮刀,对他产生的真实伤害更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然而鬼舞辻无惨却全然没有跟鬼杀队战斗时的平静。 ——因为眼前的男人,不管怎么战斗,他都好像没有消耗一丝体力,深不可测。 反之,鬼舞辻无惨甚至连宇智波斑的衣服都没摸到。 “……呜。”鬼舞辻无惨抖着嘴。 眼前的压力陡然增大,宇智波斑的杀意突然飙升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我看到了。” 一边战斗,一边读取着鬼舞辻无惨记忆的宇智波斑,声音如寒冰一样刺骨。 因为摸取鬼舞辻无惨上千年的记忆有些困难,宇智波斑废了一段时间总算看到了。 “把未来当成储备粮饲养?” “还想过把写轮眼挖出来?” “因为技不如人,被未来逃脱之后,派着恶鬼全世界找未来的所在地。逼得他连真面目都不敢暴露在外?” 宇智波斑细细数着鬼舞辻无惨干的好事情,声音好像从深渊传来一样,幽深的要将鬼舞辻无惨带入了深渊。 明明这个男人不知道他的弱点,手上没有日轮刀,现在也依旧是黑夜。他根本不会死掉。 鬼舞辻无惨感受到的寒意却没有因此而削弱。 会被杀掉的——!一定会被杀掉的——! “以为有超强的恢复力傍身就安然无恙了吗?虽然有恢复力,但是你的痛觉还是存在的吧?”宇智波斑洞悉了鬼舞辻无惨的想法,“那正好,我让你体会一下无法死去的痛苦是什么样的。” 宇智波斑手中飞快的结下了几个印记,以他为中心分出了五个分.身,随后五个分.身迅速构筑出巨大无比的须佐能乎,其大小超越山峰,武士面带天狗面具,身披盔甲,拥有两双巨大的翅膀。姿态威严的武士们团团围住了鬼舞辻无惨,低头睥睨他。 鬼舞辻无惨嘴唇颤抖着吐出了几个不成字的音调。 什、什么怪物啊——! 羽生未来跟宇智波斑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像是羽生未来那种开了挂的怪物,都没办法一口气用五个须佐能乎进行战斗。更别说宇智波斑在战斗上的天赋,大多数从背后袭来的攻击,宇智波斑都不需要回头,早就凭借自己长久以来积累下来的经验意识到了鬼舞辻无惨的攻击。 带有吸力的手臂对于宇智波斑来说也没有用,他的步伐很稳,走在地面上巍峨不动,脚底好像有什么东西使他非常稳定。 鬼舞辻无惨这般蹙脚、毫无章法的攻击,对于身经百战的宇智波斑来说,简直就是欺负小孩子。 无用的攻击手段,连技法都说不上,只是单纯利用鬼的力量挥舞鞭子罢了。如果不是鬼舞辻无惨超乎寻常的恢复能力,宇智波斑都不知道杀掉鬼舞辻无惨多少遍了。 鬼舞辻无惨对上开启了须佐能乎的宇智波斑,所有的攻击都是蚍蜉撼树。 鬼舞辻无惨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渺小过,玫红色的瞳孔收缩,眼睁睁看着须佐能乎朝着他挥出了劈天立地的一刀。 五次恐怖的刀斩迎面而来,眨眼之间把鬼舞辻无惨全身上下吞没,化为了碎肉。 然而就算这样,残留的肉块飞快的构筑出崭新的身体出来。 “想逃避是没有用的。”读取记忆之后,宇智波斑明白了鬼舞辻无惨的本性,他完全不将鬼舞辻无惨放在眼里,这种没有霸图、没有雄心的人物根本不值得宇智波斑把他放在眼里。 宇智波斑轻蔑的说:“虽然我给了你大部分的控制权,但幻术的主人归根究底是我。想装死逃避是没有用的,也不必思考在幻术中遭受折磨就能逃过阳光这种无趣的事情。” “对你而言是漫长的折磨,在现实之中只过去了一秒,就让我们好好的玩玩吧。” “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从未来的身上脱离,什么时候就结束。” “只不过在你逃出去的瞬间,我就会把你杀掉。” 没有地方可以跑。 宇智波斑打定主意就是不放过他。 鬼舞辻无惨总算、清楚的认知了这个事实。 打从一开始让他复原成完好状态,也只不过是故意将他从天堂打到地狱里面。 鬼舞辻无惨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嘶吼,如动物濒死前的鸣叫。 不断地死去,不断地[被]复活。 宇智波斑变着法子与他战斗,鬼舞辻无惨几次反抗都无能为力。 这是折磨——!哪怕自主权在手中,鬼舞辻无惨觉得着堪比地狱,就是换着法子不断的死掉。 宇智波斑显然很习惯跟恢复力极强的对手战斗,每一次鬼舞辻无惨被砍掉某个部位之后,宇智波斑迅雷般的速度将他掉落的部位火速消灭掉。逼迫鬼舞辻无惨不得不使用[再生]的手段,每当这个时候,宇智波斑就更加振奋了。 别人都觉得鬼的恢复能力棘手,显然宇智波斑并不畏惧恢复力极强这一点。 跟宇智波斑战斗,就与跟怪物战斗一样,仿佛是另外一个次元的人物。 他习惯战场上发生的所有事情,精力和体力更是格外的强大。战斗中,宇智波斑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多余,比起继国缘一那种有技法规律的刀法,宇智波斑则是囊括所有。他完全是即可使出名家功夫,又可以乱战中放飞自我,所有的攻击方式他都可以用出来。 鬼舞辻无惨打不过宇智波斑,逃走更是天方夜谭。 有时候是在一片混乱之中被宇智波斑拿着自己掉下来的管子抹掉脖子,有时候被巨大的火焰吞没,有时候是短刀,有时候又是须佐能乎。 更离奇的是有时候是被天空掉落的陨石砸死—— 各种乱七八糟的死亡手段在鬼舞辻无惨身上蒙上一片阴影。 到最后,鬼舞辻无惨觉得连死掉都是奢侈了…… 第 133 章 133 133 “噗通。” 羽生未来脸上的肉瘤刹那间发生了爆炸,鲜血淋漓。 怪物的般的肉块从鲜血中破出,如脱弦的箭一般冲向了阴影处——然而才冲出数厘米,就被人一手抓住。 “哬哬……”鬼舞辻无惨全身上下流着冷汗,对上宇智波斑的脸登时浑身衰败下来,恐惧的只能发出不成字的音节。 鬼舞辻无惨起码被杀死了上千次。 不同类型的死刑在梦里面等着他,鬼舞辻无惨已经再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的脸了。 宇智波斑抓住了鬼舞辻无惨的[咽喉],随手把他抛掷向太阳底下。 不……不…… 我不想去太阳底下啊啊啊!! 鬼舞辻无惨长出了细小的触手,妄想抓住什么东西。 但是羽生未来并不允许,在宇智波斑抛掷出去的瞬间,羽生未来从大腿的忍具袋中抽出了苦无,精准无误的命中鬼舞辻无惨的门面。 “快点死吧,你这个恶劣的家伙。活了千年了,连死前的模样都要如此不体面吗?” 苦无浸泡过紫藤花的汁液,鬼舞辻无惨登时脱力,瞳孔放大,任由苦无带来的力气将他带到太阳底下。牢牢的将鬼舞辻无惨固定在太阳底下。 婴儿大小般的肉块,在接触到太阳,瞬间如被高温灼烧一样,剧烈的燃烧起来,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鬼舞辻无惨凄厉的叫了出声。 “啊……啊啊啊!!”ωWW.166xs.cc 一直以来坚不可摧的黑暗被打破了。 一块、 又一块的。 高空烈日,璀璨的太阳终于触及了这个世界上最阴暗的地方。千年的黑暗被太阳温柔的、平等的化为乌有。 有人发出了泣声,有人痛快的大叫。 “赢了——!赢了——!!” “鬼舞辻无惨终于死掉了!!” “太好了,柱们也没有事……太好了……” “早就该去死了,这个祸害千年的家伙!哈哈哈!!” 在这些声音的拥簇下。 鬼舞辻无惨化作了灰烬。 结界破碎了,羽生未来分出去的四个影分.身迅速消失,所有的剑士们没了阻拦向着这边奔了过来。 兴奋的恨不得将参与决战的剑士们捧起来朝天上扔,但是顾及到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马上又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招呼隐们过来给他们治疗。 大战结束了,羽生未来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成吨的压力和疲劳迎面而来。羽生未来踉踉跄跄的往后倒,被宇智波斑接住了。 宇智波斑伸出了手指,又无奈又生气的,恶狠狠在羽生未来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猪吗你?” 羽生未来咋舌,“这种事你干的比我少吗?” 宇智波斑俨然一副双标的模样,“你和我能比吗?” 宇智波斑身上的气势骇人,其中两个隐小心翼翼的在宇智波斑面前徘徊,拿着医疗箱不敢上来,在接受到羽生未来的视线后说:“羽生……” “斑哥,放我下来吧。” 宇智波斑把羽生未来放到地面上的毯子,宇智波斑也没有走远,默不作声的双手抱胸,盯着羽生未来。 隐也不敢开口让宇智波斑走开,只能顶着宇智波斑格外有压迫力的视线下开始给羽生未来疗伤。 参与大决战的剑士们,基本上每个人都经历了两轮战斗,从进入无限城以后计算,算上赶路、寻找上弦、鬼舞辻无惨每个人超过了十二个小时,对于普通人来说早就超负荷了。再加上这其中有不少人刚刚解决完上弦就马上来找鬼舞辻无惨。 所有的剑士们和隐密密麻麻聚拢在小山丘上治疗。 我妻善逸穿梭过一群又一群人,总算来到了中央的医疗地点,他“哇”的一声,全然不顾其他人奇异的视线,扑倒羽生未来的身上。 “我还以为你死定了,要英年早逝了啊,未来!!” “……等、你快起来,再被你压几下,我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我妻善逸挂着两个大泪泡,一抬头看到隐两个人奇怪的表情,一个人脸上写着[好大的胆子],另外一个人写满了[你命休矣]。 我妻善逸颤颤巍巍的转过头,对上了宇智波斑背光的脸,一片漆黑。 “……救……”我妻善逸嘴里刚飚出一个字眼,就双眼一翻,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累的,直接昏倒在地上。 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的视线对上了,宇智波斑难得感到无辜,摊开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 羽生未来叹了一口气,把我妻善逸翻过身:“帮这家伙也治疗一下吧。” 隐:“好。” 我妻善逸右手上长满了水泡,草鞋也被磨得凄凄惨惨,衣摆沦为一条又一条的形状,距离衣不蔽体也不远了。 一个胆小鬼提起勇气,全程马不停蹄的在不同的战场上奔跑徘徊,杀了许多的恶鬼,放以前肯定是想也没想过的事情吧。 羽生未来揉散了我妻善逸紧皱的眉目,听着我妻善逸不断喃喃着“不要在过来了啊……恶鬼……好可怕……” “这个世界上已经就没有恶鬼了。”羽生未来说,“干得不错,善逸。” 真是一派和平的景象啊。 鬼舞辻无惨想。 受到太阳灼烧以后,[灵魂]从身体中飘出来,他沐浴着久违的太阳,看着鬼杀队其乐融融的景象,便感受到了臼齿痒的很。 趁着现在尽情的大笑吧,等你们意识到[我并没有完全死去]的现实,恐怕就会陷入绝望之中吧。 我的细胞,还残存在你们的身上呢。 虽然在太阳底下暂时无法脱身而出,也没办法发育运动,但是会一直潜藏在你们的身体里面,等待适合的时机破土而出,到时候我就会彻底复活……或者说,干脆会把你们变成恶鬼?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扫向了炼狱杏寿郎、悲鸣屿行冥、蝴蝶香奈惠、蝴蝶忍、时透无一郎、宇髄天元等一众人的面孔,尽是一些拥有自杀觉悟的剑士们,一旦发现了身上的肉瘤不管在太阳底下暴晒多久,都没有办法拔除之时,一定会选择自杀吧?轰轰烈烈的。 就算我死了,也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不管你们选择哪个,其他人的脸上也不会挂满了笑容。 怀抱着痛恨与不甘跟我一起死掉吧。 混蛋们。 鬼舞辻无惨慢悠悠的[走]到了羽生未来的身侧。 那群人怎么样都好,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死掉。 你是不同的,未来。 那个男人身上携带的杀意注定了他不是良善之人,这种人根本不在乎善恶,只要达成目标就好了。我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他对你的偏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不过我赌…… 赌你们之间的感情……宇智波斑不会让你为了什么所谓的大义死去的,哪怕你成为了鬼。 将我的意志继承下去,成为复活我、孕育我的肉.体存在。 鬼舞辻无惨咧了咧嘴。 “我还没有死去,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原来如此。你果然还打着这个主意啊,鬼舞辻无惨。” 冷酷、且低沉的声音从鬼舞辻无惨的耳后响起来。 “——!?” 鬼舞辻无惨往身后一看,身上如筛子般不断抖动,某一种恐怖的记忆从大脑里面苏醒。 “Hello。” 男人冷幽默的朝他挥了挥手。 眼前的男人自带着一身低沉黑暗的氛围,身穿着黑衣红纹的和服,率领着三只鬼静静的站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活人们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依旧有说有笑的庆祝着大战的胜利。 是名叫鬼灯的鬼神。 这个人物是真正存在的吗?怎么会?怎么会?不是羽生未来捏造的虚假人物吗? 鬼灯并不明白鬼舞辻无惨看到他的瞬间脸色大变,不过他也不需要理解,他只需要执行工作就好了。 他双眼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又黑又深,都不知道熬了多少天夜,双手交叉合起,捏着拳头,骨头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果然选择呆在主战场的附近是正确的选择,我大概猜到你不会老老实实的跟我下地狱。” “鬼舞辻无惨,就是你没错吧?你这家伙就是逼我这千年内不断加班的罪魁祸首是吧?” 鬼灯咬着牙槽,鬼畜的笑了起来。 鬼舞辻无惨转头就跑。 地狱这个字眼,一听就格外不详。 结合羽生未来给他创造“蜘蛛丝”的地狱绘图,鬼舞辻无惨更不乐意被抓住了。 “我盼着你下地狱,每一天、每一天数着日子,恨不得你快点下地狱。结果一数,这日子就过去了一千多年了。”鬼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这就算了,你这个家伙还给我制造无数的恶鬼,扰乱了世间的生老病死,让恶鬼们逃脱了本应该承担的罪孽。还在世间肆意妄为,杀死了许许多多本不该死掉的人——为了收拾你弄出来的烂摊子,我多少年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好不容易盼到你死去,还想借机复活?” “宫○骏的幻想世界都没你想得美!” 鬼灯从身后掏出了一支堪比成年人大小的狼牙棒,对着一路狂奔的鬼舞辻无惨丢了过去。狼牙棒在空中划过了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的砸中了鬼舞辻无惨的脑袋。 鬼灯的速度极快,一下子从这边,到了另外一边,慢悠悠的拿起了狼牙棒。 鬼舞辻无惨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引以为豪的恢复能力在对灵魂有特攻的狼牙棒面前不具备用处。 鬼舞辻无惨刚抬起头,鬼灯挥起狼牙棒每说一句话,就狠狠的砸向鬼舞辻无惨的后脑勺。 发出的话语字字泣血,长年的加班生涯使得社畜早已在爆发的边缘。 “破坏规矩,还给我增加工作压力。地狱都快被你害的人员满载了,知不知道活的越长时间的恶鬼审判的时间就越长,一审二审都不知道多少次,光是调查生平时间线都能拉到百年以上的位数——体谅一下记录科的头发好吗?写满恶鬼生平犯下的罪恶的卷轴都能从阎魔厅拉到三途川去了。” “好不容易恶鬼被鬼杀队的人杀死,结果大部分的恶鬼都在抵抗,迎接科的三个人都要承受不了每次上班都要先打一架的压力了。你们这群混蛋,早点给我下地狱不好吗?” “而且被你害死的人们,在接受完刑罚之后迟迟不愿意转生,根据问卷调查,大多数人都在等你下地狱才愿意去转生。地狱早就超载了——!” “给我下阿鼻地狱去好好惭愧吧!按照你犯下的罪行,恐怕比两千年还要长久!” 积累下来的工作压力全部爆发,鬼灯冷静的拍了拍手,好像刚刚狂骂一顿的人不是他一样。 鬼舞辻无惨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被狼牙棒以十秒一下的速度狂锤后脑勺,他甚至觉得灵魂都要涣散了。 鬼灯抓住了鬼舞辻无惨的衣领,迫使鬼舞辻无惨抬起头去看向远方。 刚刚一直全身心诅咒鬼杀队的鬼舞辻无惨,这才注意到,敞亮的天空中有无数一条又一条雪白的东西在天空飞舞,鬼舞辻无惨仔细一看,发现都是曾经在他麾下的恶鬼们。 恶鬼们脱去了鬼的外貌,显现了仍旧为人时的外貌,无数的亡者们身穿白色的亡者服,被迎接三科的人们一个个拷住栓向天空,去往地狱的道路上。 “这个世界上所有还活着的恶鬼们,随着你的死去也一并死去了。”鬼灯抬起头说,“如此震撼的场景,即便是我也第一次看到。” 清丽的鸟鸣声陡然响起,鸟儿们排成了队列,欢愉的鸣叫。 仿佛是世界的回应。 “不错的声音,这不正是好兆头吗?” 鬼灯低下了头,冷酷的抓住了鬼舞辻无惨的衣领。 “上路了,你该去地狱接受审判了。” 鬼舞辻无惨奋力的想要逃脱,鬼灯的握力却好像有成吨一样,巍然不动。鬼灯全然不顾鬼舞辻无惨的挣扎,拖着他向地狱走去。 在跟羽生未来擦身而过时,鬼灯看着羽生未来什么都不知道的脸,羽生未来跟其他人们欢声笑语,哪怕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伤痛还没有完全过去,但也不妨碍他们为胜利感到欢呼。 鬼灯伸手在他的头上轻轻的拍了拍——当然,手在瞬间就穿了过去,拍到的其实是空气。 “辛苦了,未来。” “真是一场不错的战斗。” 当年的小鬼当真履行了他的诺言,将鬼舞辻无惨送到了地狱。 “剩下就是我们的工作了。” 第 134 章 134 134 长夜实在太过于漫长,以致于如今的艳阳是如此美丽。 隐们在小山丘上忙忙碌碌,带着医疗箱四处奔跑。 蝴蝶姐妹休息了一段时间后,马上站起身,率领蝴蝶屋的人们加入了后勤的步调,全然不管周边隐们劝她们先休息一段时间。 蝴蝶忍伸出了手,在锖兔的肿起来的肉瘤上轻轻按压,肉瘤好像衔接了人体的血管,哪怕现在并没有明显的异状,但是毒、细胞这种东西,显然不会随着鬼舞辻无惨的死去而自主消失,最多也就失去了自主控制能力,但留在人体内的细胞并没有死去。 关于这一点,已经与鬼诸多战斗之中检验了,更何况这是鬼舞辻无惨留下来的细胞。 就像定时炸.弹一样令人可怕,谁知道这些细胞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把人变成了恶鬼——假使是这样,那就一点都不好笑了。 蝴蝶香奈惠跟蝴蝶忍对视了一眼,感受到了沉重。 然而鬼舞辻无惨留下来的东西,说是毒……也不完全是,只能说是细胞之流的东西。 “要尽快拔除,各位在阳光下不要离开,阳光之下可以有效遏制鬼舞辻无惨细胞的活跃。” 蝴蝶香奈惠跟身边的隐吩咐,让他把蝶屋里面的研究资料都带过来。 蝴蝶忍给锖兔打了麻药之后。用手术刀切开了锖兔肿起来的肉瘤,绽开了些许皮肉,暴.露出内里的属于鬼舞辻无惨的肉块,肉块在接触到太阳的瞬间,如流脓一般滋滋作响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肉块往锖兔身体深处钻进去。 蝴蝶忍手疾眼快,在肉块往里面缩之前,采取了部分的肉块、细胞、流下的液体。 “已经不能够说是鬼舞辻无惨残留下来的肉块了……”蝴蝶忍注视着培育皿内并没有灼烧的采集物,“细胞已经和锖兔的身体融为了一体了。” 守在附近的九柱们,身上各处都有大小不一的肉瘤,每个人脸色一沉。 谁都不乐意带着鬼舞辻无惨的残留物活下去。 “无惨那家伙死了都不让人痛快!”宇髄天元一拳头砸在地面上。 蝴蝶香奈惠拍了拍手,将其余人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嗨——不要那么严肃嘛!交给我们就好了,一定能把鬼舞辻无惨的细胞消灭的。” 羽生未来的肩膀上忽然就飞来了一只乌鸦,泉跟羽生未来对视一眼,它懒洋洋的拍了拍翅膀。 “正是如此。”产屋敷耀哉携带着他的妻女与儿子,一步步踏上了小山丘。每个人剑士们见状,纷纷后退给他们开了一条路。 产屋敷耀哉他们却没有继续前进,在众多剑士们迷惑的目光下停下来。 “能够打败鬼舞辻无惨,完成了千年以来的夙愿,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在最后的鏖战中,牺牲了许多孩子们,所幸我们最终还是歼灭了恶鬼。” 产屋敷耀哉他们向在场的所有剑士们,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我们产屋敷一族,对各位在这漫长的岁月中,赌上自己的性命,为世人们力战恶鬼鞠躬尽瘁一事……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主公大人……!” 惊得在场所有人一阵骚动,纷纷说。 “请您迅速抬起头来!” “在这长年以来的战斗中,产屋敷一族付出的比我们还要多得多。” 产屋敷耀哉坚持行完大礼,他才抬起头将目光递给了蝴蝶忍她们:“千万不要放弃,一定还有办法的。有一名对恶鬼研究颇深的医师正在山脚处的木屋中,定然能够解决鬼舞辻无惨残留下来的细胞。” 泉的脚环传出了声音。 “听得到吗?这里是内野圭一——听得到的话请回答一句。” 泉“嘎”了一声,显然是懒得搭理内野圭一。 内野圭一不爽的咂舌,“接通了,请。” 那一头传来了温柔的嗓音:“请问谁能够与我接洽目前的医疗情况吗?” 蝴蝶香奈惠马上道:“我可以,您现在可以来到现场吗?现在并不方便随意移动,否则会加速细胞的增殖。” “哈——?”年轻的少年音愤怒至极的骂,“珠世大人怎么可能亲临……” “愈史郎!”女声打断了少年。 啊。这个声音。 是珠世、愈史郎,那两只鬼吧。 鬼舞辻无惨死去之后也没有一同陪葬,是已经彻底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了吗? 羽生未来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状况。 产屋敷耀哉含笑点了点头,他小声的说道:“在大战之中,愈史郎潜藏在隐里面,观测鬼杀队的一举一动,随后主动联系了我,告知我愿意为鬼杀队提供帮助。” 然而让两只鬼在烈阳之下出现,显然就是强人所难了。 大家刚刚经历了恶鬼大战,如果声张还有恶鬼活着,恐怕会引起一片新的战争。 愿意伸出援手的两只鬼也定然是做足了思想准备,顶着会被鬼杀队杀死的风险,主动来到这里说帮忙。 ……而胆敢同意珠世帮忙的主公大人,胸襟和胆量过人。 出于这种种原因,羽生未来拉了拉蝴蝶香奈惠的衣袖,轻声在她耳边轻语几句话。 蝴蝶香奈惠眼睛微微睁大,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羽生未来,在短暂思考片刻后。 “明白了,我这边配合你。时间紧迫,我们就迅速进入正题。这样如何,我们这边保存一些细胞组织送到山脚之下……”蝴蝶香奈惠迅速做出了决定,拉着泉去另外一个地方讨论如何解决鬼舞辻无惨留下的细胞。 ……那么快接受的香奈惠也是胆量惊人。 在得到解决方法之后,身上顶着定时炸.弹的剑士们再劳累也不敢轻易睡过去。 富冈义勇席地而坐,然后在所有人[不愧是你]的视线下,问出了在场所有人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是……未来的兄弟吗?” 宇智波斑一直默不作声看着鬼杀队的一举一动,哪怕就算这样,也气势惊人,难以让人忘记他的存在。 更何况宇智波斑一出场,展露出来惊人的速度,以及直接逼得鬼舞辻无惨从羽生未来身上落荒而逃,种种事迹都标明了宇智波斑并非犯人。 “啊。”宇智波斑短促的应了一声,“我来找未来回家。” 羽生未来抽出了手,飞快的逮住了宇智波斑的发尾:“你说的好理所当然!但是我完全一头雾水。刚刚发生的事情那么着急,我也就顺势没有主动问了。斑哥现在大概也就——十六、七岁吧?” 十六岁的宇智波斑,只存在羽生未来上辈子的记忆里面,而那个时候宇智波斑再厉害也没有跨越世界的空间忍术。十三岁的他,也没有离家出走过,十六岁的宇智波斑何谈找他回家。 ……羽生未来早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世界了。 “因为我家笨蛋弟弟在五岁就走丢了啊。”宇智波斑理所当然的说,“我找了那么多年,才总算找到了。” “毕竟说就算死了,也要越过三途川,越过黄泉也要跑出来帮我的笨蛋弟弟,怎么可能不去找。” “……?” 羽生未来瞪圆了眼睛。 这羞耻的话,我也就说过一次。 “我重生了、泉奈也重生了。”宇智波斑不愿意的补充了几句,“柱间和千手扉间也重生了。所有人都活的好好的世界里面,只有你不在。” 宇智波斑大概讲述了一下他们现在的状况。 在本应该接羽生未来回家那时,却没有找到羽生未来。急的宇智波泉奈和他团团转,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羽生未来。 转头还遇上了千手柱间这个蘑菇头带着千手扉间过去做任务。 是年幼的蘑菇头和白毛!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登时就摩拳擦掌,对着两个仇敌幼年体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双方马上就打起来了,结果不打不相识,发现这两个家伙也重生了。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这两个浓眉大眼也打着趁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还没长大,先揍一顿的主意。 四个人越打越心惊,一个开了木遁,一个开了万花筒,一个开着飞雷神,另外一个开着须佐能乎。 最后四个人面面相觑,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先行咋舌,深感遗憾。Μ.166xs.cc 千手柱间兴致冲冲的跑了过来,提议说要重建木叶,这一次一定能够建设出美好的未来。 千手扉间满脸写着不情不愿,自认为已经建过了木叶了,就不需要宇智波这个定时炸弹。完全可以按照上辈子的经验,择优做,劣势抛。 两个人一开口,才发觉没对口供,立刻就吵起来了。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全然没有那个心思跟千手兄弟吵架,满心挂在丢了的弟弟身上。再加上建村这种东西,上辈子不就明晃晃告诉宇智波结局,一搅和进木叶,他们宇智波就好像人人喊打的恶鬼一样,还要被村内的人害怕、忌惮。与其这样,倒不如不建村了。 再说了,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父辈的恩怨,哪里是现在这四个小豆丁说停就停。 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这一僵持,就是好几年。 羽生未来听得一阵无语,刹那间好像就理解了这四个人相遇时的状态到底有多尴尬。 以为自个有优势,兴致勃勃的想去揍宿敌的幼年体,结果。 嘿,没想到吧,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我也重生啦! 这四个重生了那么多年,愣是一点局势都没改变,属实离谱。 这波啊,典型重生个寂寞。 第 135 章 135 135 羽生未来难以言喻的看宇智波斑。 脸上已经写着几个大字[你们四个在干什么啊?] 哪怕知道说出来以后,羽生未来一定会用一种奇怪的视线看待他。 那也没辙,当时任谁知道自己重生了,彼此都想干一番大事业。谁知道宿敌也重生了,彼此的经验条相差无几,又无比了解对方,互相制衡。 宇智波斑郁闷的接着说下去了。 在发现羽生未来不见了以后,两兄弟讨论了一下。 毕竟没有在神社看到羽生未来的尸体,宇智波斑顺手把尸体上的写轮眼回收了,十分肯定羽生未来活下去的几率很大。 而且…… 宇智波斑回忆起了在四战中,羽生未来脱离秽土转生以后展露的灵魂,是身穿特殊着装的年轻版。 手持的刀法显然是名家教导过,自成一套……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不把羽生未来往[他也重生了]这种罕见的奇迹上思考。 宇智波斑重来一世,展露出来的天赋让父亲更加重视。对他的锻炼越发越严厉,这里说是锻炼也不完全正确。凭借宇智波斑现在的实力,欺负成名已久的忍者都不在话下,于是父亲便更加勤快的将宇智波斑派往各个场所接任务。 宇智波斑对此并无异议,所到之处越多,能够找到羽生未来的几率就更大。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几乎是忙里偷闲,提早结束任务,随后四处寻找羽生未来的踪迹。 同时,也时刻关注着千手那边的动静。 毕竟那两个家伙都重生了,谁知道会不会一时不察搞个大的动静出来。 宇智波泉奈深恶痛疾,尤其千手扉间那个混蛋,一出手,就直接是找上了火之国大名,谈拢了商队一事。 千手柱间倒是还好,一门心思是扑在了建筑[木叶]上了,哪怕现在无法劝说父辈、宇智波同意。但能做的事情并非是建成木叶以后才能够做的。那段时间的千手一族几乎左右逢源,活成了交际花,对[猿飞]、[日向]、[漩涡]一族抛向橄榄枝,一副要好好相处的模样,狂刷未来队友的好感度。 宇智波泉奈细细品味的一番,然后恍然大悟。 千手柱间想干什么,哪怕上辈子宇智波泉奈没能够参与木叶建设,这辈子对木叶也全无兴趣,但不妨碍他从宇智波斑的口中了解了关于木叶的情报。 宇智波泉奈咬牙切齿的说:“这家伙就是没放弃木叶!这样不行。” 建设村子显然就是未来的洪流的一部分,哪怕千手柱间不建设木叶,上辈子其他忍村也是纷纷效仿[木叶]才主动建立的。可不能够小看其他人的思想,说不定别人就提早建设了村子。 千手建造木叶,他们宇智波可以看不上,可绝对不能比不上。 盟友。 无论如何都需要,凭借他们宇智波一族独木难支。 于是宇智波泉奈四处寻找适合的队友,最终总算定了下来。看着名单上的几个家族,费了一番功夫说服了父亲、长老。总算说过通了冥顽不顾的脑袋,在他们欣然的目光下,宇智波泉奈才开始了自己一番痛苦的经历——毕竟让傲慢的宇智波低头,主动去社交真的、非常不现实。 然而不能不改变。 要主导权,就必须要率先拿好手中的牌。 宇智波泉奈这边进度缓慢,千手扉间那头就拿到了宇智波兄弟目前的动向情报了。 千手扉间冷冷的笑了,不屑的撇嘴。 如果真有那么容易改变,你们宇智波上辈子也不会输的一败涂地。 “扉间,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反派哦。” 千手柱间用余光瞥了一眼千手扉间,小心翼翼的说。 千手扉间自知自家大哥是个什么德行,如果要一一计较,他早就怒发冲冠了,于是懒得计较。千手扉间收起了情报书,翻去了下一个卷轴,随后蹙起眉。 千手柱间磨磨蹭蹭的看过去:“怎么了?啊……是前段时间和宇智波发生的小段摩擦,我们这边损失并不严重……” 说到这里,千手柱间长吁短叹:“自古以来都是兄弟,结果却兵刃相见……木叶建成一事绝对不容迟缓,避免更大的人员伤亡……本来,这都是不需要发生的……扉间你都当过火影二代目,怎么就不懂呢?第二次有你我、有斑,绝对能够查缺补漏,做出更好的方向。你看——” 千手柱间又是一套叽叽喳喳的,在千手扉间耳边说着关于木叶的好处。千手扉间无言的揉了揉眉心,觉得不可理喻。 “又不是非宇智波不可。” 千手柱间瞳孔瞪圆,觉得千手扉间过分冷情了。 “我们两族本是兄弟哎……!你看我们好不容易重生,将弟弟也安然无恙的保护下来,此时我们不更要做出一番事业出来吗?为了保护好孩子们……” 好,又是说到了大哥的话茬上了,就不该心软答应他一句话。 “唔、嗯。这些问题,如果你能够在父亲面前坦坦荡荡说出来,还不被吊起来揍一顿,到那时再说吧。”千手扉间随口应了几声,全当千手柱间是空气了,千手柱间说出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眼都没留在千手扉间的大脑里面。Μ.166xs.cc 不被吊起来打是不可能的,不仅会被吊起来打,父亲还要逮他去医疗室看看他是不是中了宇智波的幻术了。 千手柱间哀怨的扫了一眼千手扉间,千手扉间盯着情报巍然不动,盯着上面的字眼好像要看出花一样。 “不对劲。” 许久之后,千手扉间才缓缓说出来。 “宇智波和千手都损伤不大,有什么不对劲?” “就是损伤不大才不对劲。”千手扉间蹙起眉,“你不觉得跟上辈子比起来,现在跟宇智波的战争中变得不疼不痒了吗?” 说是因为他两个重生了,所以才能跟宇智波抗衡吗? 不,宇智波那两兄弟也重生了,说到底也就五五开,双方持有的情报都是一致的,否则也不会陷入如此僵局那么久。 “上辈子的宇智波……更像是狼。不要命、且精明狡猾的狼。没有足够的利益不去参与,如果优势,就要把优势扩大化,将利益成倍增加。哪怕颓势,也势必要咬掉我们一块肉下来。战场上的对弈在某个人的眼里都是棋子,站在最顶尖的地方,从高处俯视,大局观可怕到极致。” “宇智波和千手这段时间的确有减少摩擦,哪怕是这次小小的战争……不对,纵观宇智波所有的战役里面,就看出端倪了,这些战争的背后,缺少了某个人的身影。军师的风格完全不对了,行事过于[温和]了。” “还是说,你觉得那家伙,对我们千手有特殊优待?特意手下留情了?”千手扉间反问。 “怎么可能。”千手扉间咬着臼齿,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家伙可是不管怎么样,对着我们兄弟两是一定会咬的大出血都不会松口的。” 千手柱间又不是蠢人,这几段话砸下来之后,他愣住了。 “未来呢?” “谁知道。”千手扉间将卷轴收起来,“如果那家伙真的不在宇智波那边,那可就帮大忙了。我可不想再经历我还在前线,后面就被偷家这种事了。” “四个人,完全制衡了。” 千手柱间邀请宇智波斑来南贺川见面,他身后带着满脸写着不情不愿,双手抱胸的千手扉间。 宇智波斑的身后一如千手扉间所想,宇智波泉奈冷着脸跟了过来。 千手柱间却没有一如往常,看到宇智波斑就兴致满满的冲过来,吹嘘木叶建好之后的好处一二三。 他脱口而出:“未来呢?” 宇智波斑脸色不变,宇智波泉奈一瞬间产生了波动。 “果然是不见了。”千手扉间冷嘲热讽道,“这个重生的美好世界里面,没有宇智波未来的存在。” 不然能看到未来的他,绝对不可能不被推上战场。 按照宇智波兄弟这段时间的踪迹,再联想到四战是秽土转生的羽生未来展露出来的力量,哪怕最后得出的结果十分荒谬,但并非是不可能的。 宇智波斑面色一沉,全身上下爆出了极为骇人的气势,“闭上你的嘴,千手扉间。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清算过去的账。” 千手柱间伸出了手,拦在了千手扉间的面前。 如果宇智波斑对千手扉间下手,千手柱间绝对不会当看不见的。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斑,扉间。” 宇智波泉奈凉凉的说:“你们找我们出来,就是为了在我们伤口上捅一刀吗?” 千手柱间道:“如果我们继续互相缠斗,僵持。任由时间流逝的话,重蹈上辈子的覆辙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先冷静思考一下。” “四个人僵持下去没有任何的好处,无论是你们还是我们,本是兄弟家族,何必互相残杀。” 一说到这个,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的脸色就变了,宇智波泉奈抓住了宇智波斑的袖子,脸色又青又白,用眼神询问宇智波斑是真是假。 宇智波斑复述时,总不会每件事都说的详细无比,像是因陀罗阿修罗这种恩怨,宇智波斑觉得没必要,当时跟宇智波泉奈复述时就草草略过了。 宇智波斑顶着弟弟的视线,艰难的点了点头。 宇智波泉奈安静了,宇智波泉奈停止了思考。 千手柱间摊牌说了:“我们四个人目前最大的问题,并非是明争暗斗互相厮杀,最重要的一点是——” 四个人异口同声道。 “绝!” 如果放任绝继续逍遥的话,那对于两族之间就是不定时炸.弹,两族之间不断爆发的争斗里面,谁知道有没有绝在暗地下操控。 尤其千手柱间、宇智波斑是阿修罗因陀罗的转世,绝势必会盯着他们两个人使劲薅羊毛。 光是上辈子绝捅了宇智波斑一刀,宇智波泉奈也不绝对不会放过他。 但这一点,又不能暴露给千手兄弟看出来。 于是宇智波泉奈作为一个完全没经历过四战的人,表现出极为[宇智波风范],宁死不屈,绝对不要跟千手合作。 “我和斑哥就能抓住绝,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一副我看着你演戏的样子。 “够了。”宇智波斑伸出手,阻止了宇智波泉奈说话的动作。 “阴谋和阳谋都到此为止。”宇智波斑扫了一眼千手扉间,神色阴沉不定,“千手就是抓住了我们的弱点,拿到了未来不在宇智波以后的消息,兴致勃勃的冲过来与我们交易罢了。泉奈,我们何必与他们虚与委蛇。直说就好了,千手扉间。” “宇智波斑……”你有自知之明真是再好不过了。 千手扉间的脑子里面都飞快想好了怎么在宇智波身上薅一层皮下来了。 “不是这样的,斑——”千手柱间马上就打断了千手扉间的话,“我并非是想着与你做交易,我的心中仍然畅想着与你共同建设木叶的未来。但是……我已经很清楚了,盟友、不对,朋友之间,绝对不会是充斥着利益。” 千手柱间在千手扉间恨铁不成钢的视线下接着说。 “未来的事情,也让我们来帮忙吧,毕竟我与未来也是朋友一场。” 千手扉间无言的思考。 宇智波斑这个家伙进化了,居然会以退为进了——!! 明明时空忍术那么好的交易,大哥愣是被宇智波斑打动了,变得一文不值。 第 136 章 136 136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情报,羽生未来消失的矛盾点太奇怪了,他的确存在,然而凭空消失。 其一,当年宇智波未来离开神社时,是宇智波未来的母亲提前雇佣的千手一族。 然而千手扉间调查了一下那个任务,得到了到达任务地点时,已经没有活人在的任务报告。 其二,宇智波未来在四战中,从秽土转生脱离出来时展露的面貌大抵在十来岁。剑术精湛,受过良好的教育。 但又的的确确是跟他们四人有过共同回忆的本人。并非是平行世界之流。 其三,在四战之中,宇智波未来曾说过[不然在另外一个世界也会一直惦记]的发言。m.166xs.cc 起初,千手扉间是认为宇智波未来代指的是地狱、黄泉之流,如今想来,说不定只是字面上的意义。 其四,宇智波未来跟宇智波斑聊天时,曾表达过这一些故事,会在战争结束后再聊。 宇智波未来终其一生,都是为宇智波一族兢兢业业,付出一辈子的时间。又怎么会有宇智波斑不知道的故事。 其五,宇智波未来曾和六道仙人聊过一段时间的话语,然而当时他们之间的距离相差甚远,基本没听到六道仙人谈论了什么。 六道仙人和宇智波未来没有瓜葛可言,为什么六道仙人会主动找上羽生未来。 综合以上所有的细枝末节,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认为宇智波未来重生的可能性很大,而且时间线比他们还早,然而因为某一个原因,现在身处别的世界。说不定就在他们几个人在为家族苦恼时,羽生未来在另外一个世界磨练刀术。 得出以上这条猜测,全都是因为心中饱含期待,希望能够再次见到过往的友人。 然而这条猜测的几率有多大……很有可能费劲一番功夫,承担跨越世界的风险,说不定到最后都是白费力气。 千手扉间却极其罕见的,没有冷嘲热讽,在一番短暂的交谈后,千手扉间默认了这条[交易]的存在。 然而这件事终归是交易,四个人有各自的立场。在南贺川告别之后,哪怕达成了协议,明争暗斗也没少过。 宇智波斑全程保持中立的态度,对木叶、还是继续让宇智波保持独立其身、亦或者是另外新建一个新的村子之类的事情,全程保持着观望的状态。 重生以后看的事物越多,看族人之间的态度越久,盯着世界宏图——甚至于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联系,大名与忍者…… 宇智波斑便不禁开始了思考。 偶尔宇智波斑会在南贺川路过时,刷新到出没的千手柱间,在一片哭诉中听到了千手扉间一些消息。 千手扉间竟然是把大多数事情全推给了千手柱间,一头栽进了实验室里面研究时空忍术了。 “于是、再过了几年之后。经过了反复的试验,我找到了你。”宇智波斑粗略的讲了一下。 局势基本没怎么变啊…… 不过这除去了四个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很明显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 ——绝。 羽生未来思考了一下,如果要把绝从世界的角落里面拉出来,那一定是有一个巨大的诱饵在他的面前晃悠。 ……说起来为什么他每次要抓的敌人都是藏在黑暗世界里面的草覆虫。 “……咦。” 羽生未来后知后觉感受到身上投射了无数针扎一样的视线。 他抬头一看,只见剑士们瞳孔地震,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像是满腹话茬要倒出来,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哦……?” “就算想直说也直说不了嘛!”甘露寺蜜璃用手指勾住了自己的发尾,紧张的说:“实在不知道从哪里发表看法了。” 像是羽生未来好像是重生的……还有上辈子?时空忍术又是什么?另外一个世界?建设村子?绝? 一大堆新鲜的事物冲击大脑,听得晕乎乎的。 明明只是想听个八卦,了解一下羽生未来和宇智波斑之间的故事,关心一下羽生未来是不是离家出走——结果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直接点说,你的经历也太丰富了!已经不知道从何开始吐槽了!本来以为你是个小鬼,结果年龄比悲鸣屿先生还要大!” 泉摇头晃脑,说出了在座所有人的心里话。 “我起初也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哦,真把我当成十来岁的小鬼看待我也不介意。”羽生未来若无其事的回答。 泉翅膀拍向羽生未来的脑阔,“可恶,我看穿你了。不要装嫩了!” 羽生未来直接从医疗箱里面抽出了一卷绷带,“小心我把你翅膀绑起来!” 泉哼哼的飞到空中,仗着羽生未来一身伤口,浑身动弹不得,泉在空中疯狂叫嚣。 “未来,笨蛋!未来是个傻瓜!” 锖兔无奈的说:“又开始了,你们两个明明是那么好的搭档。怎么就好像相处多少年,都咋咋呼呼,相爱相杀似得。” 那不都是因为……泉的声音跟千手扉间一个样。 羽生未来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到了宇智波斑保持着面色不变,瞳孔微微颤动,手指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动弹,显然一副全身心都在遏止自己的模样了。 一听锖兔说到这个,泉当着一群剑士的面,声音凄厉且字字泣血。 “就是因为我的声音低沉,这家伙天天让我别说话。你们见过不说话的鎹鸦吗?这合理吗?” 羽生未来不忍直视,“……别说了。” 斑哥的神经都在跳动了。 泉完全没体会到羽生未来的心情,只觉得这家伙就是不想在那么多人丢人现眼。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珍惜搭档。” 宇智波斑原本放松的手指渐渐捏成了拳头,青筋根根爆出。 “……泉,认真的,别说下去了,我怕你身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羽毛全没了。” 羽生未来一看就知道泉上头了,默默在心里给泉画十字。 既然你找死,我也帮不了你了。希望来世再见时,你换了一个新的嗓音,那时我定然对你百般宠爱。 泉用低沉的声音直言道。 “一说到这个,羽生未来你这些年折损了我多少羽毛,欠我的都要还回来——嘎!!” 一小团火焰擦身而过,泉反应迅速才躲开,饶是如此,火焰也烧焦了它的尾羽。 泉第一反应就是去瞪羽生未来,毕竟这里除了羽生未来还有谁会对它这只弱小无助的鎹鸦下手。 羽生未来累的手指都动弹不得,靠着搭起来的医疗箱,用怜悯的视线看泉,并且做出了口型。 [节哀吧,我劝过你了。] 泉的视线缓慢的转过去,只见宇智波斑写轮眼都露出来了,一手还保持着豪火球的结印。 宇智波斑冷冷的说:“闭嘴,听得我脑袋疼。” 大有泉再说一句话,下一次烧的就不是尾羽了,而是直接把它整只都逮住拿去烧的意味。 泉:“……” 泉一度落泪。 怎么回事啊,你们这两个有红眼睛的家伙?!有病吗??那么不待见它的声音吗?? “因为泉的声音……跟我们的死敌很像,唔,差不多一模一样。”羽生未来摊手,解释道:“我们一族和他,已经属于不死不休那种地位了,我刚与你相遇那时还没恢复记忆,结果听到泉的声音就生理性厌恶,已经刻印到血液里面那种地步了。” 羽生未来怜悯的说:“并非是我讨厌你,作为搭档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可是……你和千手扉间一样的声音,就让我很难喜欢上你了。那家伙还很喜欢对着我们冷嘲热讽,话里话外都是带刀。” 泉:“………………” 好不容易找到了搭档,好不容易搭档与我之间如此契合。明明都是双份的快乐,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要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 泉愣住了,他停止了思考,他不理解。 “噗。” 甘露寺蜜璃一时之间没忍住,笑了出声。 所有人都把视线挪到甘露寺蜜璃身上。 甘露寺蜜璃脸色羞红掩住了脸,“对、对不起,可是、泉真的很可怜啊。” 泉完全没听到甘露寺蜜璃的声音,它回神过来,全然不顾宇智波斑杀人的视线,冲到羽生未来的脸上。 鲜红色眼睛红的要滴血一样,写满了杀意。 “我要跟你去另外一个世界!” “千手扉间那小子是谁?我要宰了他!” 就是那个小子隔着十万八千里远还迫害我们之间的搭档情谊,居心何在! 这时不只是甘露寺蜜璃了,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出声,一时之间空气充斥着快活的气氛。 羽生未来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到时候见面了我一定要把千手扉间介绍给你。” 泉摩擦着自己锋利的爪子,一副提刀而行的模样:“好!” 宇智波斑仔细端倪着泉,一时之间看它顺眼了不少,好感度回升。 “有潜力,不错。” 这个时候富冈义勇幽幽的说了一句:“宇髄,你要不要也考虑跟未来走呢?” 宇髄天元:“……哈?” 富冈义勇赫然一副担忧的神情,“趁着你还年轻,去锻炼锻炼你的忍术呗。宇智波斑都能口吐火焰,能使幻术,显然这都是忍术的基础,宇髄你……” 富冈义勇言语未尽,显然怕伤害到宇髄天元的自信心,用真诚的眼神示意。 但是这杀伤力显然更大啊——!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脑门蹦出了青筋,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爬起来追着富冈义勇的脑袋就是一顿乱锤。 “你这个榆木脑袋也干脆别要了!!不会说话可以不说!都说了那些事情跟普通忍者没有一丁点关系!” 伊黑小芭内慢吞吞的接了一句话:“怕不是宇髄先生技艺不精,才以普通忍者的身份自居,掩盖自己的缺点罢辽。” 时透无一郎一唱一和,“也许宇髄先生该考虑从人设上去除[忍者]呢,说不定着还好一些,华丽本身就与忍者相差甚大了。” 自幼都是优秀忍者的宇髄天元,气的哇哇大叫,作势要去揍时透无一郎和伊黑小芭内,“你们三个一个都别想逃!!” 时透无一郎当着宇髄天元的面做了一个鬼脸,飞快的溜了。 这时候,富冈义勇一边躲一边用疑惑的眼神回看宇髄天元:“你看,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宇髄怎么可以把锅推卸给我,说我不会说话。” 其他没有参与闹剧的人们,脑海里面不约而同的浮现一句话。 不,义勇你就是不会说话,这是大众有所认知的。 第 137 章 137 137 珠世和蝴蝶姐妹研究药物从早上一直到黄昏即将抵达。太阳即将下山,阳光的压制力逐渐消失。这时隐们火急火燎的冲上来,对着每个人就来上了一针。 起初没人当一回事,说说笑笑的就要往小山丘下走。走到山脚处,每个人眼皮沉重无比,不断耷拉下来。每走出一步,都好像在脚腕绑上了巨大的石头,再往前走几步,一个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个倒塌下来,不省人事。 “?!” “没关系的,只是他们体内的药物正在和鬼舞辻无惨残留下来的细胞发生了冲突。”温婉的女声响起。 绑着妇人头发的美丽女子,撑着一把纸伞解释道。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身体会十分的劳累。” 像是悲鸣屿行冥这种千锤百炼的身体,都完全没办法抵抗药物与细胞之间的冲突,疼的在床上紧皱眉头,呼吸都不敢大力。 身体沦为了战场,加上每个人都经历了一番争斗,肌肉酸疼,精神疲惫。身体机能迫使他们晕了过去,没有一个人能爬起床来,全员躺在床上躺尸。 这一躺就是许久。 像是不死川实弥想爬起来赶回家的,从隐的口中听说,不死川实弥刚走出蝶屋大门就直接晕了过去了。这一晕,第二天等他醒来时,也许是因为行走浪费了体力,使得体内战争发生了变化,直接疼的不死川实弥大呼小叫,再也不敢着急得说要回家了。 珠世在夜里马不停蹄的观测每个人的身体状况,蝴蝶姐妹想爬起来帮忙,奈何连手指都动弹不了,只得作罢。 羽生未来因为耗费的精力过多,短短一个晚上用了写轮眼、幻术、预知未来、通透世界、飞雷神、须佐能乎、结界等等,又是榨干了全身上下的查克拉。身边的人在哇哇大叫,羽生未来全然不知,倒下之后就彻底昏睡过去了,唯有时不时手脚抽搐一下,眉头紧皱告诉其他人其实他也疼的要紧。 在羽生未来仍旧昏迷的时间内,产屋敷耀哉宣布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鬼舞辻无惨已死,鬼杀队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鬼杀队解散了。 泉叼着奴良鲤伴寄过来的信,慢吞吞的放在了羽生未来的脸侧旁边。 它收敛翅膀,团成了一个大黑丸子,在床边的鸟窝上休憩了。 奴良鲤伴拿了内部消息,在其他妖怪都没反应过来时,率领着奴良组横扫千军,跟个土匪一样四处搜刮鬼族的地盘。鬼族一倒,妖怪世界几乎是重新洗牌,在发生更大的混乱之前,奴良鲤伴就先行处决了。 等其他妖怪们反应过来想去发起争夺战时,奴良鲤伴嚣张得意的站在新圈画出来的地盘上,得意洋洋的比了一个手势。 “要抢的话来呗?我可不怕你们哩。” ……这个时候谁又敢跟关东最大的妖怪组织对决,其余妖怪们只好面带讪讪离去。 本应发生的巨大硝烟,在奴良鲤伴的及时处理下,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鬼族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哪怕变成了鬼,前身也是人,不少恶鬼们都保存了搜刮金银财宝的习惯,堆积在自家的巢穴里面。奴良组掂量掂量,这会可赚大发了。 奴良鲤伴说是想帮羽生未来,但毕竟妖怪和鬼族之间的平衡不能随便变化,这里涉及的问题可大了。可拿了人家的消息,也总不能全是他们得益,奴良鲤伴这妖怪最讲仁义一事,地盘这事可就给不得,可这平白来的钱总不可能自己一口气都吃了。 奴良鲤伴大手一挥,难得阔绰一番。把大半的钱都给了产屋敷耀哉,权当做是等价交换了。 产屋敷耀哉没想到这时还能收到奴良鲤伴提供的钱,几番感谢之后。产屋敷耀哉没有半分私藏,这一笔钱,一笔笔的分出来,派到个个剑士的手中。又自掏腰包,不够的地方自己拿钱出来填补——至少不再是鬼杀队的一员时,他们手中也有钱可以做新的声音,自给自足没有问题。 产屋敷耀哉又针对性的提供了别的帮助。鬼杀队虽然不是官方政府组织,明面上也无人知晓恶鬼的事情。然而产屋敷一族世世代代都与政府有所联系,否则一些因为恶鬼产生的误会、事迹的后续处理,可就麻烦的多了。因此,如果鬼杀队的剑士们如果有所需要,产屋敷耀哉也能够为他们提供一些就职的帮助。 而实际上选择去政府就职帮助的剑士们很少,大多数人在长年以来的战斗中,对拿起刀一事并无那么大的渴望,只想反甲归乡,回归田园生活。 许多后续的事情,一桩又一桩的,产屋敷耀哉慢慢的处理。 对着每一个离去的队员叮嘱:“如果有需要,可以回来找我帮忙。” 然后,队员们都是这样回答的:“主公大人为我们做的事情已经有够多了,不必在未来也要操心我们的事情。只要您不介意我们以后频繁回来探望你便好了。” 产屋敷耀哉不禁会心一笑。 又怎么会介意呢,能够与你们相遇,看到你们幸福快乐的长大,已经是再快乐不过的事情了。 鎹鸦从藤屋出发,向着全国各地派送消息。 ——鬼舞辻无惨已经死去了! 许多人只是看到了信封,便不禁流下了眼泪,了却了一桩心事。 这烈阳竟是如此的美好,长夜总算离去了! 桑岛慈悟郎在收到消息之后,已经是大战结束了一段时间了,鎹鸦气喘吁吁地留下了信封,马上就离开了。桑岛慈悟郎惦记着两个还未归家的徒弟,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蝶屋。 一进来,便是看到蝶屋挤挤攘攘的,许多在大战受伤的队员们还在疗伤,热闹不已。 我妻善逸绑成了一个木乃伊,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止他撩妹,在栗花香奈乎的面前使劲耍帅,栗花香奈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桑岛慈悟郎见状,一下子没忍住,用拐杖戳了一下我妻善逸的腿。 我妻善逸一转头过来,眼睛瞬间成了泪泡,呜哇哇的扑了上去,“爷爷——!” 我妻善逸说着,抓住了桑岛慈悟郎的手,一路飞奔到某一间安静的病房,穿梭过了一层床帘,我妻善逸吸了吸鼻涕,“未来还没醒过来,已经昏迷了快两个月了。不过其他跟鬼舞辻无惨战斗的剑士们就算醒过来也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 “听珠世小姐说,未来只是疲劳过多,只要再休息一段时间就会醒过来了。” 桑岛慈悟郎注意到了我妻善逸不安的扭动自己的衣袖,“善逸呢?你的身体状况如何?” 我妻善逸拍了拍胸膛,“没问题,大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只是皮肉伤。” 右手明明打了石膏还没拆,就说恢复的差不多了。 桑岛慈悟郎注意到自己这个向来娇气的小徒弟,手掌上还有未愈合的水泡。 然而我妻善逸居然没有直接说出来。 我妻善逸眉飞凤舞似得,开始讲述自己在无限城中的勇猛战绩,说自己杀了多少只鬼,又救下了多少的人。 在说到他和羽生未来并肩作战时,两个人默契的表现,我妻善逸恨不得用手比划,以此展现现场的精彩。 “我已经很努力了,爷爷。” 桑岛慈悟郎大概比了一下他和我妻善逸之间的手掌。 不知不觉中,我妻善逸的手已经渐渐比他的还要大了,而且一手都是茧子。 “善逸,已经成长成很好的大人了啊。” 桑岛慈悟郎搂住了我妻善逸,另外一只手将羽生未来紧皱的眉头抚平。 “你和未来,都是我的骄傲。” 我妻善逸抖了抖唇,害羞的笑了出来。 “嘿嘿嘿。” 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进行了一场短暂的谈话以后,他转头去找产屋敷耀哉了。 产屋敷耀哉身处一间茶室,眼前是一名年轻的男子,身穿高领的衣服,头发极为张扬不羁,腰间挂着跟羽生未来差不多模样的忍具袋。 这恐怕就是信中里面提到的……羽生未来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朋友了吧。 产屋敷耀哉转头就看到了桑岛慈悟郎,他说“桑岛先生,请坐吧。” “主公大人。”桑岛慈悟郎行礼后,惹来了产屋敷耀哉一派无奈。 “我已经不再是鬼杀队的当主了,也不必用拘束的态度对我。桑岛先生您在我眼中才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您是未来的师傅,如今与你们二人谈话,仅仅只是想谈论一些未来的事情。” 产屋敷耀哉将某个信封,拿了出来,递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信封的正面赫然写着遗书两个大字,背面写上了羽生未来四个字。 “鬼杀队每个人在正式入队之前,都需要写下的遗书。”产屋敷耀哉无奈一笑,“不过如今,都是废纸一张罢了。你可以打开看看。” 宇智波斑蹙眉,他手指刚触碰到信封,便觉得奇异的轻薄。 抽出了一张纸时,只见诺大的纸张,写下了短短两句话,字眼铿锵有力,锋利的气概扑面而来。 [愿天下的恶鬼消失殆尽、每一人能够平安过上自己幸福的生活,做自己想要的职业、完成自己的心愿。] [自此,纵然我身俱灭,定将恶鬼斩杀,死而无憾。] 桑岛慈悟郎停留在纸面上的遗言上,忍不住笑骂一声:“臭小子,真的是在写遗言吗,写的如此张狂。” 桑岛慈悟郎的思绪忍不住飘回了过往,当年豆丁大小的孩子,现在真的完成了他所说的目标。 宇智波斑的目光停留在遗言上面的[职业]、[幸福生活]的字眼上面,明显具有指向性。 桑岛慈悟郎:“我以前曾经问他想要做什么,他回复我说要成为[别人手中的刀]。我后来问是具体的职业,这才回复我说做卖药郎呢!想去全世界各地看看所见所闻。” 宇智波斑:“……卖药郎?” 未来可是一点药理都不懂,主动说做卖药郎也不符合他的身份。 桑岛慈悟郎解释说:“大抵……不是他的梦想,而是他想继承某个人的意志吧。这种想法,在鬼杀队内比比皆是。” 宇智波斑愣住了。 说到这里,桑岛慈悟郎搓了一下手,他十分犹豫的接着说:“理应我是不该参与、也不该多说的。” “未来是我看着长大的,对于身上的责任他从来不逃避,总是一往直前。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不管说什么,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哪怕撞破南墙,也要横冲直撞。是一个很变扭,性格过激的孩子,以前我就总是觉得会不会一不注意,为了想达成的目标,这孩子焚烧自己的所有……也许我再也看不见他了。我总希望,未来和善逸两个人之间的性格能不能中和一下,也许我就能安心下来了。” 宇智波斑:“…………” “在我眼中未来永远是个孩子,他不懂得爱惜自己,自我牺牲精神极大,好不容易卸下了鬼舞辻无惨身上的重担。一想到他要马不停蹄的去另外一个世界,我就忍不住担心。” 我是盼着未来健健康康长大的,安然无恙的成年。做卖药郎也好,还是跟我回去桃山继续收桃子,没出息的全世界乱跑也没关系。只要我能够看着他长大、成年、娶妻、生子。一辈子平庸的结束,我就十分的高兴了。 [窥视未来的能力]无论放到哪个世界都是极为罕见的大杀器。 未来在失去记忆之后,思想也如根深蒂固一般,自然而然的说出[成为别人手中的刀],仅仅是这句话,就有够让桑岛慈悟郎不安了。 桑岛慈悟郎深深地,鞠下了躬。 “未来就、拜托你了。” 年迈的老人,为了自己的徒弟……不,是为了自己的孙子,仅仅是出于牵挂担忧之情做出的举动。 这种不带任何杀伤力、恳切的语言在自己的面前,宇智波斑又怎么会拒绝。 “不必你多说,我也会好好照顾未来。” 宇智波斑的声音铿锵有力。 羽生未来是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苏醒过来。醒过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柜子上堆积的满满当当的鲜花,中央有一只黑漆漆的团子,毫不留情的糟蹋了鲜花,做成了一个鸟窝。 羽生未来:“……” 别人的一番心意就被这臭乌鸦糟蹋了。 羽生未来支起了身子,卧床时间太长,羽生未来浑身无力,颤颤巍巍好一会才坐起来。床边放了一封信,信上张牙舞爪的写上奴良鲤伴几个大字。 羽生未来拆开信看了起来。 大意就是:先行嘲讽他要躺床上那么久还没起来,中央用了一大段描述他站在一堆妖怪尸体上的英姿,末尾才加上一句如果实在疼得受不了,欢迎去半妖之里恢复。 羽生未来一边看着,耳朵就好像响起了奴良鲤伴漫不经心鄙夷他的声音。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半妖之里现在的所属权应该还是他的吧……?借花献佛一把好手啊,奴良鲤伴。 他将信封收了起来,动作轻缓的从床上起来。靠到了窗户边缘,体会这许久未能感受到的太阳温暖。 “叩叩。” 羽生未来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面色冷凝的男人,眼睛下方挂着两个又黑又大的黑眼圈,一脸严肃的站在他的面前,手上还格外有礼貌的敲击窗户。 “……鬼灯,你就不能正常的拜访吗?” “太引人注目了,有碍于我的工作。”鬼灯就站在窗外,没有进来的意思,“本身与你见面就不太符合规矩,不过算了,特殊情况。” 羽生未来懒洋洋的用手撑着下颚,往外面看过去,“如果不是跟我汇报鬼舞辻无惨的刑法有多重以外的故事我不想听哦?” 鬼灯双手抱胸,靠在窗户的另外一面,“如果你有兴趣也不是不能说。” “喔?” 一说到这个,羽生未来就来劲了。 “鬼舞辻无惨的罪孽太重,到现在都没能来到阎魔大王的面前,还在前面的几厅卡着,最终刑法大抵是阿鼻地狱,不过到底要经历多少年,这个数字还在评判当中。不过鬼舞辻无惨倒是做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把童磨、半天狗之流的恶鬼聚合在一起,发起了反叛。” “然后呢?” “自然是被镇压下去了,罪加一等。”鬼灯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就想去摸身侧的狼牙棒,摸了半天没摸着,“不过也有一些恶鬼没有参与,一副要洗心革面的模样。想来再过千年左右,就能够投胎转世了吧。” “鬼舞辻无惨来到地狱之后,本来挤挤攘攘不愿意投胎的人们,在看到鬼舞辻无惨的以后,又哭又笑的,最后都选择转世了。”鬼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算是清净了不少,地狱满载多年的难题总算解决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羽生未来刚醒来,完全打不起精神,懒洋洋的拍了拍手掌。 “不过我想讲的不是这件事。”鬼灯说,“我这次来是为了找你的,未来。” “经过了一番确认,我可以肯定你逃过了一次阎魔大王的审判,连孟婆汤都没有喝就投胎转世了。” 忽然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羽生未来瞪圆了眼睛。 鬼灯一双上吊眼,慢悠悠的挪到了羽生未来的身上,用审视的眼神看着羽生未来。 “不仅如此,你好像还帮助了另外四个人,直接从去往黄泉的路上的灵魂,一手拽回来。” “!?” “不过算了,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我不感兴趣。”鬼灯收回了视线,“换做是这个世界的灵魂我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了。” “世界和世界之间的偷渡,本来也是大问题。然而很不巧,我欠你的人情,关于这点我就视而不见了。” “走了。” 鬼灯摆了摆手说。 “哎——如果一只鬼就算一次人情的话,那我可以多要几次吗?” 羽生未来看鬼灯好像不太计较这点,顿时蹬鼻子上脸。 “那就下次等你回来时,我再来和你详谈。” 鬼灯说着,踏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门。 羽生未来忍不住笑了一声。 下一次还能再见面吗? “啊啊!未来!你醒了?”背后传来了隐部队后藤的声音,他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醒来了就要叫人啊,还赤着脚跑到窗户旁边吹风,你也不怕感冒。” “因为感觉今天是个好天气啊!” 羽生未来如此回道。 后藤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人,其他人成堆扎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围绕着羽生未来嘘寒问暖。羽生未来一个一个的回答,又是被宇髄天元带着三个老婆到面前炫耀,又是拧着他的脑袋狂揉一顿,笑骂他“身体怎么那么弱,所有人里面就你躺的最久。”炼狱杏寿郎拿着一大堆便当盒,一口气推到羽生未来的面前,让羽生未来多吃点,才能早点恢复。 蝴蝶香奈惠拿出了温养眼睛的药物,叮嘱他要按时使用。我妻善逸则是哇哇乱叫一通,把前面的人冲开,抱着羽生未来嚎啕大哭“你怎么可以睡那么久,我都要担心死了。”富冈义勇嫌我妻善逸吵闹,拿着隔壁床的被单把我妻善逸捆成了一条毛毛虫,锖兔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脑袋说“安静点。”水之呼吸师兄弟无用的冷酷展现的一览无遗。 内野圭一无情的用相机拍下了我妻善逸的丑态,时透无一郎侧头看了一眼,噗嗤的笑了出来。 伊黑小芭内跟在甘露寺蜜璃的身旁,翻了一个白眼,对眼前的混乱十分看不上。甘露寺蜜璃的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于是伊黑小芭内潜藏在绷带下的唇也轻轻弯了一下。 悲鸣屿行冥的大手按在了羽生未来的脑袋上,“大家都很担心,要好好恢复啊。” 随着鬼舞辻无惨的死去,产屋敷耀哉脸上的诅咒渐渐消退,他目光清明,软和的说,“已经不疼了吧?未来。” 羽生未来头发被揉的乱七八糟的,他说:“已经没问题啦,完全不疼了,不用担心!” 蝴蝶忍急冲冲的跑了进来,狠狠的拍了下房间门,“这里可是医院哦,给我安静一些!” “看看空气啊,忍。”不死川实弥说道。 蝴蝶忍恶狠狠的瞪回去了。 在一片混乱之中,内野圭一对着病床中心展露笑容的羽生未来,按下了定格建,将这快乐的画面永远保存下来。 羽生未来朝内野圭一挥了挥手,他拿走了内野圭一的相机,看了一下刚刚拍下的照片,“拍的不怎么样嘛。”【1】 【6】 【6】 【小】 【说】 内野圭一翻白眼:“一片混乱之中能拍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羽生未来拿着相机,探出了头,将相机镜头对着他那边的方向。 大家都围绕着病床边缘,于是——也就更能把所有人都一块照进去了。 “咔擦”一声。 羽生未来看着相机里面正在翻白眼的内野圭一,得意洋洋的把相机丢了回去。 “这张不是更好看嘛!” 羽生未来注意到了内野圭一的动作,“要把照片分给我,内野。” “我也要——!” 内野圭一看着相机上的页面,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都会有的,到时候我给你们每个人都派一张。” 能够与你们相遇,真的太好了。 好不容易挣脱了一众人的热情,羽生未来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从病房逃脱出来。眼见到宇智波斑眺望远方在思考,羽生未来迎了上去,“斑哥。” “怎么毛毛躁躁的。”宇智波斑伸手把羽生未来一头乱发梳理顺滑,柔软的黑发从手指尖穿梭滑落,“未来,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 “回去之后……”宇智波斑的声音一顿,似乎难以启齿,最后慢慢吞吞的说了下去:“不要回到宇智波一族了,用你母亲的名字,自由的活下去吧。” “……?” 羽生未来思考了一下什么因素给宇智波斑这种选择。 他现在十四岁,这个年纪放在了忍者时代中,已经属于战场中的战力。如果贸然回到宇智波一族,声称自己是宇智波,哪怕自己有写轮眼,都会受到自宇智波的排斥。羽生未来深知宇智波的排外能力到底有多强,对于宇智波斑来说,一边是族人,一边是上辈子的好兄弟,左右为难都不好做人。 第二个考量,则是他、羽生未来在忍者世界里面,属于无名氏人物了。在过去没有声望,能力未知。如果以羽生未来的身份重新进入忍者世界,绝不清楚他是谁。在下棋的对弈中,他将成为一张全新的鬼牌,暗地里和宇智波联系亲密,对千手情报了然于心,五个人都在一条船上,然而绝全然不清楚。他在暗,绝在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适合在关键时刻,给予绝致命一击了。 羽生未来将自己的考量全盘托出,忍不住用欣赏的目光观测宇智波斑,夸奖道:“斑哥,你的视野扩大了啊。计谋越发越老谋深算了,按照这个计划行事,也不错。” 什么东西。 还能往那个方向想的吗? 宇智波斑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 然而在羽生未来仰慕的目光下,宇智波斑说不出一个“不”字。 宇智波斑艰难的点了点头。 好歹、最终的目标没有偏移是不是? 羽生未来快乐的说:“那我准备准备,我现在随时方便回去。” 说到一半,羽生未来的脸蒙上了一层黑,阴恻恻的说:“我还记得绝对我做了什么事情,这次绝对要还回去。” 羽生未来说完,一溜烟跑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再出现在宇智波斑的面前,羽生未来头顶着泉,左边珠世夫人、愈史郎,右边一个内野圭一。 珠世夫人饱含歉意的说:“是不是太打扰了?这个世界没有恶鬼,我们本意也并非要继续传播恐慌,听未来说忍者的世界十分的宽容,只是想去新的世界看一看。” 愈史郎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宇智波斑,要是宇智波斑敢说一个不字,他就敢冲上去。 内野圭一的理由就简单直白多了:“和平的世界没有我发挥的地方,而且未来有恩于我,他有难我怎么不去帮他。” 泉矜持的捋了捋自己的羽毛,挺着绛紫色的围巾,脱口而出杀意满满的话语。 “我要去杀了那个祸害搭档关系的祸害!别阻止我!” 羽生未来就没想过宇智波斑会拒绝他,直接喊道。 “走吧,回到忍者的世界去——!” “——把绝那个混蛋宰了。” 第 138 章 138 138 羽生未来回来了。 珠世和愈史郎面色发白、古怪。单纯只有人类身躯、还是一个科技宅的内野圭一就完全受不了了,双脚刚着陆,就一脸痛苦的开始干呕了。泉干脆彻底晕死在羽生未来的怀抱里面了——毕竟你不能指望一只乌鸦有多强大的身体机能。 明明就不过眨眼间的事情,内野圭一只觉得自己在数秒内经历了火车上颠簸了十几个小时的恶心感。 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则没有多大感觉。 宇智波斑轻车熟路的拉开了房间门,说道:“这栋宅邸里面的房间你们随意挑选休息吧。” 羽生未来看了一眼房间内积蓄的灰尘,大概猜到是一间不常使用的安全屋,他把泉放在了软垫上:“我去给你们倒杯茶。” 珠世:“谢谢。” 愈史郎扶着珠世去了楼下的房间,内野圭一则就近原则,选了隔壁的房间。羽生未来分别给三人倒了一杯茶,安抚一顿后,才哒哒跑回来。 宇智波斑在窗台边,放出了两只忍鹰传递消息,忍鹰扑腾翅膀,眨眼间跟隼一般呼啸离去。 羽生未来靠到了宇智波斑的身侧,他低头看了一眼繁华的街道,“这里是……南贺川下方的城镇吗?” “是啊,我和柱间他们总不能常在南贺川边上见面。”宇智波斑轻描淡写的说:“这栋宅邸写的名字是羽生,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人会来这里,安心住下吧。” 羽生未来刚刚倒茶的功夫大概观察了一下房子,倒是看到有两三间是有居住过的痕迹,有记录实验的卷轴、也有不拘小节留下的衣物,整洁的房间。 羽生未来有些许恍惚的,上辈子的事情渐渐和现在重合了,不再变得虚幻。两个世界强烈的分割感冲击过来,事到如今,羽生未来重新清晰的认知到世界的不同。 终于回来了。 回到自己的世界。 回到自己的时代。 “如果今晚能够看到泉奈就好了。” 宇智波斑拍了拍羽生未来的肩膀,“有些困难,这三个月我不在族里面,泉奈估计忙疯了。” 一想到宇智波泉奈还要向父亲大人解释他到底跑到哪里去,压下族里面的恐慌种种杂事,宇智波斑心虚片刻。 不过也没办法,未来伤口没痊愈,总不能够把未来一个人留下来吧。 手里只拿着一个回程票的宇智波斑如此想到。 羽生未来长叹一口气:“已经好久没见到泉奈了,我好想见他……你也真是的,好歹让我在信中向泉奈报个平安。” 宇智波斑:“下次就能见到了。” 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拿着情报一边看,一边闲聊到晚上,中途珠世带着愈史郎和内野圭一去街上逛逛了,说是想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羽生未来直接上手从柜子里面掏出了宇智波斑的钱袋,在宇智波斑的视线下若无其事的抛给了珠世一众了,珠世还想推托,奈何同行有内野圭一,不要脸皮的直接接住,转头就走。 忽然楼下传来了一阵开门声,目标直指他们所在的房间。 宇智波斑说:“柱间来了。” 他话音刚落,千手柱间猛地拉开了房门,大大咧咧的走进来:“好久不见!未来、斑。” 千手柱间身上还穿着家居的和服,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收到通信后,马不停蹄的跑下来了。千手柱间黑色的长发这时已经留腰际,面容是羽生未来没见过的年轻。 “许久未见,柱间。” 千手柱间在他们两个的面前坐下,“我就知道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过你好像经历了一场相当困难的大战啊。” 羽生未来一身的绷带,他伸手扒拉了一下,“确实,不过我赢了。” “那真是太好了!”千手柱间寒暄了几句,马上就切入正题,“其实这个时候来的人应该是扉间,他对你们回来时产生的时空波动很感兴趣,不过很可惜,族里面事务繁杂,扉间实在抽不出时间,所以只能由我来了。”ωWW.166xs.cc 羽生未来的目光瞥了一眼千手柱间衣袖上的墨迹,以及衣摆明显被人抓过的痕迹。 默默在心里面给千手扉间画了一个十字。 说到家族事务繁杂,再怎么忙也忙不过家族继承人的千手柱间吧。按照千手柱间的德行,八成又是收到信后,把工作往千手扉间身上一推,跟千手扉间玩了一场“捉迷藏”,然后才跑出来吧。 千手柱间诚恳的说:“斑,未来已经回来了。无论是宇智波还是千手。这段时间竭力避开纠纷,扉间和泉奈都在拉拢各个忍族,这些举动。无论是出自什么样的想法,归根究底也是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忍村。我们是时候将木叶提上日程了。” 说到这里,千手柱间将话茬递给了羽生未来,“未来你也看到了,我们被秽土转生出来时,各个忍村表现出来惊人的团结能力,这些不都是我们一直追求的吗?你明明也十分欣赏。” 宇智波斑的手指敲了敲榻榻米,他沉声道:“追求忍族之间和平共存的方式只有村子吗?” 千手柱间道:“这是自然。唯有建立出忍族都能和平共处的村子,才能够将长久以来积累下来的仇恨一代代消除下来,孩子们才能尽情的、畅快的大笑。” 宇智波斑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木叶真的是一个成功的案例吗?正如你我在忍界大战中看到的,千手、宇智波,两族都渐渐凋零了。难道建设木叶的后果,就是使得我们二族沦为木叶的化肥?再者。” 宇智波斑从柜子里面拿出了地图,将其摊开,各个国家的分布一清二楚的展露出来:“只要有人,就必然存在纷争。因为利益、因为权力。我们建立了木叶以后,也并未减少争斗,其他国家的大名纷纷效仿木叶,扶持国内的势力建造出新的忍村。战斗的单位只不过是从忍族——变成了忍村,本质上并无更大的改变。到了千手扉间离世时,他不也是死在了忍村之间的斗争?难道我们又要重蹈覆辙了吗?明明重新来过一次,却依旧拘泥于过去的做法。” 千手柱间不赞成的看宇智波斑。 在他的眼里,木叶、鸣人已经告诉了千手柱间这样做才是正确的。 斑的思想逻辑又走歪了。 千手柱间求助的看向了羽生未来,“未来又是怎么看待的?” 羽生未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把问题抛给他了,他托腮懒洋洋的说。 “我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不要指望我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哦。” 千手柱间鼓励的说:“说吧,我相信你。” 千手柱间快眼馋死羽生未来了,羽生未来的策略、他的大脑,哪怕建成了木叶以后,千手柱间都没享受过一丝一毫的福利! 羽生未来:“如果要谈论到和平,我还是那个想法——倒不如统一世界吧,所有的一切由我们掌握管理,如此,就不会发生大规模的战争了。”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欲哭无泪的把目光递给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在羽生未来看不到的地方做出了无奈的表情,在四战的时候,羽生未来也是这样向他提议的,很显然羽生未来认为这种方法的可行性比什么木叶、比什么月之眼计划,和平来的更快。 千手柱间只好讪笑:“这样引发的战争规模太大了,涉及的可不仅仅是忍族了,而是更广大的范围。牵扯的平民更多,很多无辜的性命会因此死去。” 羽生未来一个手掌拍到了地图上面,“柱间、斑哥,你们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 火之国、水之国、风之国…… 一个个国家清晰的显现在他们的面前。 “……国家?” 千手柱间迟疑的说。 “对,没有错,就是国家。你们只是知道国家的概念、知道只要有人存在,就会有利益的纠纷,于是就会产生新的战斗。这就是问题所在,但是摆在我们面前更加直观的问题是——”羽生未来指着在场的所有人,“如果敌人雇佣千手,那我们就雇佣宇智波。这一句话不知道在贵族中有多流行,然而大家只看到了两族之间的敌对性。更重要的问题明明是,我们忍者在贵族里面就是工具。不管我们宇智波、千手和平相处多少年,只要贵族雇佣你我其中一族,一直坚持的和平瞬间就溃败。这个问题哪怕上升到忍村的概念也是一样的,只要火之国雇佣木叶与风之国砂隐村战斗,那就一定要战斗。轮不到我们说不。” “战争结束了吗?不,并没有。别说第四次忍界大战了,哪怕第十次、第四十次,也会在历史中不断发生。” “于是,如果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羽生未来的目光一利。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大吸一口凉气。 千手柱间指着羽生未来半天,差点没喘过气:“你难道想……” “窃国吗?!” 千手柱间大喊出来,后知后觉压低了声音。 “…………” 羽生未来递给了千手柱间一个无语的表情。 “假使我用幻术控制了火之国大名,水之国大名依然可以找借口对火之国发动战争啊,问题根本没解决。” 千手柱间说:“那怎么办?” “木叶?木叶可以建立,但上辈子已经证实了村子的概念并不能阻止什么。” 羽生未来掏出了今天下午查阅的一大堆情报,上面写满了近些日子频繁发生的国家争斗,“唔,先不说上辈子的战争没那么频繁,这辈子却多的能让军火商一天就赚的盆钵满破,这后面是不是有什么幕后推手。” “现在已经扰乱了整个世界的纷争,打乱了国家势力,有些小国家承受不了多发的战争已经灭国了。” “为什么我们的思想依旧是依附国家呢?火之国?水之国?怎么都好,选哪边忍者都不会受到善待,大名们只会根据自己的利益发动战争。 如果是我的话……嗯,那我一定要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国家,忍者的国家。这个时候没有忍村的概念,各个国家也不会扶持忍村、忍族,忍者在他们的眼睛里面都是工具,也就是说所有的忍族都是自由的,不受控制的自由佣兵。 这个世界大大小小的国家多的去了,像是巫之国。你们一个忍界之神,一个忍界修罗,难道连建立一个国家都不敢建立吗?你们的雄心壮志不会止步这里吧。 你们还记得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参战们的忍者们吗?他们既然可以团结合作,不再在乎忍村之间的距离。那我们不可以做吗?" 如此大胆的想法,简直跳出了现在所有的框框架架,自成一个体系。 即便是宇智波斑,也不禁觉得羽生未来胆子如此大。 “如果这个时候建立出新的国家,那一定是海阔四川,不受任何人控制的国家,同时也是能够包含任何东西的国家。 这是木叶,又非彼木叶。” 说到这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了。 哪怕只是一个概念,一个粗略的想法,描绘出来的宏图却如此壮丽,令人心旷神怡。 千手扉间还在夜里挑灯,两眼发红,忽然就被千手柱间急冲冲的跑进来,紧抓双手。 “扉间,我们来建立一个忍者之国吧!” 千手扉间:“……你又在发什么疯?” 千手柱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述了羽生未来给他画的大饼,千手扉间听得头大,眼睛发蒙。 等千手柱间意犹未尽的停下来时,只见千手扉间抽出了刀冲出门外去。 “扉间?” “我去宰了那个祸害!一回来就不得安生!!” 第 139 章 139 139 第二天一早,从睡眠中强行被吵醒的羽生未来,一脸困顿地从床上坐起来,视线发直,都不知道在看什么。 宇智波泉奈蹲在羽生未来面前,怜爱的薅了一把脸蛋:“怎么那么久不见你还是憨憨的。” 宇智波斑穿着一身睡衣,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把自己的被褥叠好,无话可说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泉奈。 羽生未来每次刚睡醒,大脑都慢一拍的事两兄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醒过来之后的未来有多黑心,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泉奈是戴了多厚的滤镜,才能昧着良心说这话。 宇智波泉奈乐呵呵的撸了一下羽生未来的头发,高兴的帮羽生未来梳理头发,帮他扎了一个低马尾。又殷勤的去找羽生未来的衣服,中途随手将宇智波斑的衣服丢到一边。 ——什么斑哥,哪有未来可爱。 宇智波泉奈直接把羽生未来当做了穿衣人偶,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往上面套。 宇智波斑习以为常的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这边才刚套上,宇智波泉奈传来了一声惊呼。 “……斑哥。”宇智波泉奈语气格外的悲痛,“未来怎么学坏了!” 羽生未来不穿鬼杀队队服时。常常穿着一件过于宽大到合不上的白色里衫,领口开的特别大,袒.露胸前大块的肌肤,不过这时还好,伤口还未痊愈,身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绷带,外面虚虚套着一件藏蓝色的和服——赫然就是跟奴良鲤伴学的。 宇智波泉奈对羽生未来的记忆还留在上辈子,衣着整洁,穿的严丝密缝,又因为身体过于虚弱的原因,常常穿着三件以上的衣服。 他目光再一转,看到了门外了一双木屐,和羽生未来怀里鲜少用过的烟管,大脑已经幻想出羽生未来整装齐备时,气质到底何等的放浪形骸。 想到这里,宇智波泉奈目露凶色。 是谁教坏了我家的小孩!! “奴良鲤伴,未来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损友。”宇智波斑说。 宇智波斑回忆起羽生未讲述另外一个故事的时候,开始后悔了。 怎么那时就没把奴良鲤伴揍一顿。 羽生未来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一眨眼就看到了宇智波泉奈黑了一半的脸。 “泉奈!” 羽生未来亲昵的抱了上去。 宇智波泉奈自然而然地回抱,嘴里念念叨叨跟念咒似得吐出来:“未来你现在还小,不可以随便交朋友。容易识人不清,交猪朋狗友,其实他们都心怀不轨,图的根本不是友情,图的是你的钱、你的权力——能信得过的人只有我和斑哥!” 羽生未来:“…………” 你怎么回事,怎么忽然话题就跳到这里了。 宇智波泉奈说到最后,面色越来越阴沉,显然全身心沉浸在自己讲述的幻想,紧接着嘴里冒出了好几次“杀了他,居然敢这样对未来。”、“要用多少次火遁呢?”、“还是用须佐能乎砸的稀巴烂吧!” 羽生未来求助似得的暗示宇智波斑,结果宇智波斑也早就参与进来。 “太天真的,泉奈,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率先用写轮眼把他拉进幻术中,在未来的面前暴露他丑恶的真面目!” 怎么你也加入棒打鸳鸯组了啊!明明你跟柱间的感天动地的友谊,都能在胸上搞出柱间的脸了!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越说越激动,念咒般的黑暗都快将整个房间塞满。 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声响,打断了房间内诅咒般的空气。 千手兄弟闹得鸡飞狗跳,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这一次进来的竟然不是千手柱间,而是面带杀气的千手扉间。千手扉间刷拉一下拉开了门,只见整个房间塞满了阴郁的空气,饶是千手扉间都愣了一下。 千手柱间落后了一步,在后头喊着:“等等,扉间。你怎么可以对未来——嘎。” 千手柱间的声音戛然而止,本来还在低声细语的宇智波兄弟被打断了,两个人阴郁的视线投向了千手柱间,一人一个[杀了你]的表情。 千手柱间瑟瑟发抖,“怎、怎么了?” 羽生未来无慈悲的看着这对千手兄弟。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千手扉间的目光停留在羽生未来的身上,嘲讽的咋舌:“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命大,没那么容易死。怎么一身伤口的,终于有人扛不住你那带毒的嘴了?” “…………” 羽生未来闻言,竟然没有立刻跳起来反驳,他面色古怪,像是竖起耳朵专注聆听千手扉间说话。在千手扉间说完之后,他拧了拧自己的眉心,再看了几眼千手扉间,唇角竟然奇异的露出了微笑。 千手扉间:“……?” 他忽然就觉得浑身恶寒,羽生未来这个表情,有诈,绝对有诈! 羽生未来一拍睡在枕头上的乌鸦,乌鸦比普通乌鸦还要大上好几圈。 “上吧!泉!” 千手扉间警惕的看着乌鸦。 难道是羽生未来这个狡猾的家伙结下的通灵兽吗? 然而,发生的状况实在太普通了。 羽生未来这一举动,吓得酣睡中的泉一个哆嗦,下意识发出变调的“嘎”的一声。 泉惊的左顾右盼,疑惑的看他的搭档,似乎在问有什么事。 羽生未来难得对泉格外的温柔,“泉,我们一起执行的第三次任务,你给我发布的指示是什么?” 泉睡得大脑浑浑噩噩的,以为羽生未来考验他的专业性,想都不想直说。 “南南东、南南东!下一个任务的方向是南南东!日落后的鬼……不对,明明无惨都死了!” 泉反应过来,只觉得羽生未来在捉弄他,登时横眉竖眼的道:“一大早一巴掌拍醒我,很容易会吓到猝死的!” “————” 寂静。 短暂的寂静。 “噗……” 千手柱间率先忍不住,不给面子的捧腹大笑,笑到直接倒在地上疯狂捶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扉间……扉间说会被吓成猝死……南南东、南南东这个词为什么说的那么奇怪……哈哈哈而且声音还变调了、哈哈哈咳咳……” 笑到后面,千手柱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大哥!”千手扉间恼羞成怒,出声制止。 千手柱间顶着千手扉间杀人般的视线,停口了一秒钟,在跟千手扉间对视时,笑点更是激增,愣是还是没能忍住,倒在地面上打滚狂笑不止。 连向来矜持的宇智波泉奈都没忍住,背过身姿,一耸一耸的,是不是传来了细碎的笑声。 宇智波斑无惧于千手扉间,也不在乎矜持,更是畅快的大笑。 对着千手扉间这个表情,他都能愉悦好几天。 泉歪了歪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几句话能够让整个空间充斥着快活的气氛,“未来?” 羽生未来擦了下笑掉的眼泪,颤颤巍巍的指着千手扉间说:“就是这家伙,跟你的声音一模一样的千手扉间。” 泉的脸色瞬间就凶恶起来了,一双赤红的眼睛包含杀意,扑腾着翅膀就朝千手扉间抓过去。 “就是你这家伙害的我和未来的搭档关系如此僵硬!!祸害!” 千手柱间闻言,笑的用拳头砸烂了地板,“什、什么?有朝一日我居然、哈哈哈哈能够听到扉间说未来的搭档关系……救命哈哈哈哈!!” “哈——?”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降的感觉莫过于此,千手扉间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羽生未来才是祸害,一张嘴教唆的你们一个、两个都跟入了魔一样!” 千手扉间用手挡住了泉的袭击,回头过去怒骂:“还有,大哥,这话不是我说的,不要随便代入。是羽生未来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乌鸦故意恶心我。” 羽生未来慢悠悠的补充说:“泉只是普通的乌鸦哦,未来的二代目大人不会跟一只乌鸦计较,然后痛下毒手吧。” 泉更是气的羽毛炸成一大团,用嘴使劲啄千手扉间的手:“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教唆。我和未来一眼相中对方,天造地设一对好搭档,如果没有你,我们之间的默契可以评上鬼杀队NO.1。” “噗嗤……天造地设的一对……扉间、和未来。”千手柱间扶着门爬了起来,拍了拍千手扉间的肩膀,“既然如此,你不如试着和未来好好相处。同一个声音,身上一定会有什么相似的地方的……” 说到后面,千手柱间已经忍不住二度笑场。 “不可理喻!” 哪怕泉的攻击不疼不痒,千手扉间也受不住千手柱间在背后不断捅刀,正前面还有三个宇智波毫不掩饰的嘲笑。 千手扉间一手逮住了泉,抓住它的翅膀。在千手柱间惊恐的眼神下,一手夺走了千手柱间的头带,将泉的翅膀和嘴巴都牢牢捆起来,随手丢到了羽生未来的怀抱里面。 回头用冷酷、哦,显然已经说不上冷酷了。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注视着千手柱间,显然有千手柱间如果再笑,后果不堪设想的威胁在。 羽生未来怜爱的撸了一把泉,一股劲的拱火:“可怜我的泉,明明那么努力了,结果还是没能杀掉你的仇敌呢!” 泉委屈的很,满目杀意无从释放,只可惜他太弱了。 千手扉间瞪了一眼羽生未来,羽生未来丝毫不惧,“你可是心胸宽广的二代目大人,怎么可以因为小小的事情而生气呢?” 论阴阳怪气,羽生未来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宇智波泉奈啧啧咋舌,“不会吧,不会吧,千手白毛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千手扉间就算真的气到胃疼,也不可能表现出来。他冷酷的一把将笑到腿软的千手柱间撇开,大步走进了房间。 “不和你们计较。” 千手扉间说道,“你们可真行,趁着我不在教唆我大哥。想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羽生未来把被褥收起来,拿着小坐垫坐上,“哎——我教唆了什么,没有吧。我可是就单纯回答柱间的问题,提出我的意见哦。” “不切实际的意见?”千手扉间冷笑道,“建立忍者之国这种事情你可真敢想。” 宇智波泉奈愣了一下,不过眼看羽生未来跟千手扉间针锋相对,哪怕再离谱,他也无条件站在羽生未来的身后。 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一左一右坐在了羽生未来的身旁,气势吓人。 “忍者之国并非是不可能实现的。这个想法只有在这个时代之中,才能出现的可能性——而且成功的概率并非是零。” 的确,正如羽生未来所说。 千手扉间从千手柱间的口中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提案时,先从不可置信、到羽生未来疯了,随后撇去所有的偏见,只觉得羽生未来这个做法属实奸诈。 羽生未来曾说,国家可以喊木叶,但是忍者之国的名号必须打出来。 在这乱世之中,会把忍者当人的几乎没有,忍者都是国家大名的工具。哪怕力量斐然,名声在外,却始终地位低下。 而这个时候,出现了冠以忍者之国的国家,本身对于没有归属的忍族们而言,浑天而然带着归属感和亲密感。 就像是男女之间,女性会警惕男性,相比之下,却对同性有更多的宽容和亲近。 忍者之国——是属于忍者们的国家。 如果真的将忍者之国打出来,吸引了更多零零散散的忍者……甚至忍族,只要有一就有二,如果大量的忍族纷纷加入忍者之国,流落在外的忍族们又会怎么看待。 在这乱世之中,不断将忍者当做消耗品、工具的各个大国,与本身冠以忍者之国的国家相比,落差力现高下。 有朝一日,忍者之国变相统一忍界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ωWW.166xs.cc 但是…… 千手扉间:“这种事情要消耗的兵力、精力太大了。大哥怎么会同意。” 羽生未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牺牲的,但是牺牲是值得的。在这个查克拉为尊的世界里面,只有控制查克拉,并加以运用的忍者们,才是力量系统等级的顶尖位置。所有任何的大型纷争,大型战争,必须要由忍者参与,才能掀起腥风血雨。正如果我们控制了整个忍界,就等于所有的火药弹丸都在手里,发不发动战争,只能由我们点头决定。“ 千手扉间沉吟片刻:“你想的太美好了。这个想法有太多的困难存在,现在并非是未来的忍界,大家都能够接受反战、和平共处,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的忍军们的确是奇迹,也是大哥想看到的场景。但你不要忘记了时代的不同,如今大多数忍者们的思想并没有先进,即便不看各个忍族,只看我们族内,大多数人都不赞成停战,大哥为了压下族人们的反抗也是竭尽了全力……而且也正因为如此,千手一族近来的收益比起以往不知道少了多少。这一点我相信大哥和斑都有所体会。大多数人一出生就是拥有兵器的自觉,连文学教育也鲜少。如果我们控制了战争,就等同于剥夺了大多数人的赚钱工具,那你打算拿什么交换?” “雇佣兵吗?”千手扉间知道未来忍村的任务发布,虽然以此为生,不过也更显得忍者之国的可笑性了。“忍者必须找到其他的生存方向,你夺走了他们赚钱的家伙,就得找出新的赚钱方法出来,否则是不服众的。” 羽生未来的笑容在千手扉间的眼中越发越狡诈,千手扉间不信这种问题羽生未来没有仔细思考。 羽生未来却双手一摊,往后靠过去了:“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提出一个想法而已。那么细致的东西我还没开始想呢。”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哈?” 羽生未来目光扫了一眼身侧的宇智波斑和正在扶门爬进来的千手柱间,“这两个人在这种时代里面,都能说出忍族之间和平、没有战争这种傻乎乎的想法,并将此付诸行动,建设忍村。然而他们两个不也做到了,斑哥和柱间的确开拓了新的时代。” 羽生未来直言道:“所有的一切最初都是由笨蛋一样的想法开始,如果不付出行动,一昧否认着可行性,那最开始就注定失败。”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斑哥和柱间,赶紧成为族长,拿到族内的话语权,才能做出更多的事情。” 至于剩下的问题。 羽生未来十分阴险的想。 为什么都要他想嘛!想把千手柱间骗进来,扉间这个专业擦大哥屁股的,最后还不是费尽心思的帮忙解决。 第 140 章 140 140 黑绝快要被这两个奇葩气死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一团黑色如液体般的东西,慢悠悠的依附至白色的人形物体上,飞快的潜入了地底内,高速移动。 他,黑绝,全名大筒木绝。 为了拯救被封印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 千年以来卧薪尝胆,潜藏在历史的黑暗中,只为了将被封印的母亲解放出来。 为此,黑绝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尝试。 要达成目的必须要达成以下两个条件,一是神树,二是轮回眼释放出来的无限月读。 然而万恶的羽村却把力量一分为二,分成了两份,由阿修罗持有的仙人之体,和因陀罗持有的仙人之眼。唯有两者合二为一,才能够显现出轮回眼。 前面有多辛苦,黑绝这里就不再多赘述,总而言之,这一次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再度现世,而且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年纪轻轻就能够自由使用木遁,因陀罗的转世更是能轻松驾驭万花筒写轮眼——唯一可惜的一点就是,宇智波斑还没有持有完全的仙人之眼。 黑绝早已选定了宇智波作为剧本的主要角色,看到宇智波斑就跟看到肉似得。不过看到归看到,从来掩饰自己在黑暗中,绝不登上历史舞台的黑绝依旧谨慎的观测中。 早些年黑绝注意到宇智波泉奈的存在以后,黑绝更是搓着小手,期待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赶紧看到族内的石碑,好让万花筒写轮眼再升一级。 然而宇智波一族近年以来渐渐对战争失去了欲求,缓慢减少跟宿敌千手一族的摩擦。而千手一族更是离谱,凭着一族对植物有天然的亲和度和天赋,早早开始研究起什么种田、卖药,在千手柱间无师自通学会木遁后,甚至准备开拓建房业务。 千手柱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宇智波斑有了联系,天天喊着要建立忍村。千手扉间也没有多反驳,开始联系了和千手一族相对友好的忍族们开始商讨。 看的黑绝直呼救命,你们可是忍者啊,能不能干点跟忍者有关系的活啊。 相比之下,宇智波一族可就靠谱多了。 ——这句感叹仅仅持续在黑绝观测到有少量的宇智波族人,每隔一段时间就悄悄的跑出去当贩卖珠宝商人。 开了写轮眼之后,哪怕只有一勾玉,都能凭借写轮眼观测出珠宝的真伪与价值。凭着这门功夫,在矿场中过五关,将看似无用的石料拿走,凭借最便宜的价格拿了最值钱的矿石,斩六将,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生路。这还不止,宇智波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珠宝加工场。精细的矿石大多数只能人工加工,这对于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简直轻松得很,只要观测到工人们的一举一动,宇智波就能轻易拷贝出来。 再悄悄用特殊渠道运输到大名贵族,宇智波向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漂亮的女忍们矜持优雅的推销,举手之间,身上的珠宝饰品叮当作响,明亮闪耀,惹的贵族们一片心动,登时赚的盆钵满钵。 黑绝现在都看到现在成年人给宇智波幼崽上课时多出了一门关于珠宝的基础知识,可想而知有多赚。 这还不止,宇智波泉奈转手将大量的收入转去购买粮食,将粮食拿去跟偏远地方,和仍然因为战争受苦的忍族们,以物易物,拿了人家的特产去别的地方倒卖,又同时获得了忍族的好感。 看着一头放浪不羁头发的宇智波斑,怎么看都是一代枭雄。 黑绝都要从地底下蹦起来,抓住宇智波斑的衣领大喊:“你怎么可以堕落下去!!你的宿命是要跟阿修罗的转世打的难舍难分!” 如今两族从别的方向入手,一个赚的比一个多,什么忍者、什么雇佣,从根本上就能大幅度减少。 偶尔还听到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聊天说。 如今族里面的死亡率大幅度减少,年纪稍大一些的长辈们也能安心退休了。 宇智波斑还格外赞同的点头。 争斗减少了,宇智波斑哪怕现在上了战场,也没必要用万花筒。凭借自己一身的本领,配合三勾玉已经难有敌手,一身利落的功夫下来,无伤击溃敌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唯一能够逼得宇智波斑用万花筒的千手柱间…… 黑绝……黑绝都不想讲了。 千手柱间沉浸在如何将房子做的更加精细一点。 这是什么奇葩,阿修罗和因陀罗你们在转世的过程中,撞到了脑子了吗? 偶尔还能看到宇智波和千手,在街上相遇了,也权当没看到,跟以往见到了就喊打喊杀的情况相差甚远。 而且千手柱间经常出现在宇智波斑的面前,怂恿他建立什么忍村,让忍族和平之类的事情。 黑绝肯定不愿意让千手柱间的傻瓜想法成功啊,如果真变成了这样,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互相信任,他还怎么从中挑拨,教唆宇智波斑使用无限月读。 光是千手和宇智波未来会携手共进,就几乎把他计划的一切打乱。 好不容易出现了宇智波斑这种枭雄级别的人物,黑绝认为只有宇智波斑才能够达成他的目的。 黑绝只好动用了隐藏在各个国家之中的关系链——也就是白绝。 白绝能够完美变化成其他人物,借由这个能力,黑绝让不少白绝变成了国家上级人物、甚至是忍族里面德高望重的长老。 黑绝干脆心一横,让忍族长老刺杀贵族,又让贵族下令处死了忍者。 如此、如此,短暂的和平彻底打乱了。 国家重要人物突然横死,别国贵族命令忍者暗杀忍者、偷取血迹眼睛、种种事情在三个月内接二连三的爆发。各国登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纷争,杀气腾腾。 宇智波和千手,在各个国家都名声赫赫的忍族们自然逃不过国家对他们的雇佣。宇智波和千手重上战场,本身缓和的关系再度剧烈的恶化起来。 这才对! 黑绝看到一切走回正轨的模样,总算松了一口气。 暗搓搓的观测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同时上位成为族长。 另外一边的白绝不断传递新的消息给黑绝,黑绝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都没兴趣,等他反应过来时,有一个传闻已经在各个国家越演越烈,恨不得某个人赶紧来自己的地盘。 那是一名脸上带着蓝纹面具,身上披着一身藏蓝色的外套的年轻少年。他带着一名面容姣好的女性,与一名带着油纸伞的少年。三位年轻的男女,只会在夜幕降临时,悄然敲响了房门,询问是否能够借宿一晚。 而作为代价,为首的少年会告诉主人家,关于未来的灾难大概何时到来、是否丰收、亦或者家中是否有大事发生。 在第二天白日降临之前,在主人家不曾注意时,少年带着另外两个人,像从未到来一样,轻飘飘的离去了。 起初没有人相信,等到某一日,天上下起了大雨,第二日主人家鬼神差事的信了少年的话语,提早带着一家人离开了家中,结果不久以后,一场恐怖的泥石流从山上冲下来。 诸如这类事,发生在各个地方,有时候是贵族家、有时候是平民家中、有时候又是忍族一家。 被暗杀、洪灾、荒饥。 有时候预言的时间十分漫长,有时候预言的正是隔日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随机的。 ——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三个的身份。 露出真面目的女性,身形纤细窈窕,说出的话窃窃细语般温柔,然而注视她时,便有一种非人感,油然而生。 带着油纸伞的少年便会怒目圆瞪,将油纸伞微微倾斜,挡住了女性的面目。 唯有中央的少年,两袖清风,乍一眼看过去好像普通的不行,蓝纹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却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注视着主人家。少年说出的话语带着奇异的音调,一语言中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由于三人同行没有向主人家索求什么,只是借宿一晚的要求并不过分。于是有人称呼他们三人是死神来临前最后的仁慈,一边期盼着他们到来,一边又不愿看到他们。 当真正敲门询问时,又没有人会拒绝。 同行的三人,总是在对话结束的最后,添加了最后一个预言。 “在不久的将来,会建立起新的国家,名为忍者的国家!” 主人家语气诚恳的询问:“那我们该做什么好呢?对于我们来说是否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少年说:“这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忍者之国是好是坏都取决于您的想法。” 少年留下了这句意味不明、暧昧不已的话语,就轻飘飘的离去了。 而“忍者之国”即将诞生的预言,却好像风一般,吹向了全世界各地。 国家、忍族、没有归宿的自由忍者,对待还未建起的忍者之国的态度格外复杂。 黑绝听到这句话时,只觉得可笑至极。 忍者之国?一旦建立成了,那对整个世界的布局都会产生巨大的动荡。 再说预言如果这般准确,何必在全世界各地游走。坐在大名的身侧,不是能够获得更优渥的生活吗? 珠世扒拉开羽生未来的眼皮,将眼药水慢慢的滴进去,“这段时间不要随便使用写轮眼哦。香奈惠可是好好的叮嘱我要看好你的。” 珠世将眼药水收好,担忧的说:“未来你的眼睛内的神经萎缩的太厉害了,能治好的可能性很低…… “没关系,珠世小姐愿意为我研究眼睛如何痊愈已经很好了,不过也不必太放在心上。”羽生未来含糊的应了一声,“所以我就没跟着斑哥他们呀,在陪你们逛一逛世界的风景呢!尽了地主之谊!” 愈史郎冷酷的用油纸伞戳了一下羽生未来的背部,“借口,明明就是在全世界散布谣言。” 这段时间在全世界各地惹得风言风语飞起的罪魁祸首赫然就是羽生未来,和珠世、愈史郎。 羽生未来耸肩,格外无辜的说:“明明都是真的!” 只不过说出来的预言,并不是用写轮眼看到的,而是凭借过目不忘的本事,将上辈子看到的情报记下来,然后借此忽悠全世界各地的人。 “愈史郎愈史郎,你觉得,有多少个人会上钩呢。” 羽生未来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从椅子下来,伸懒腰。 “前戏都做足了,该回去看看斑和柱间的进度怎么样了——起码要开始建村了吧……?” 第 141 章 141 141 在经过一番争论之后,千手扉间总算勉为其难的点下了头,同意了这个提案。虽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千手扉间的意见并不是必须的,他那像放开四肢放浪不羁奔跑的野马哥哥才是主导千手一族的走向的重要任务。 宇智波不能回,就算回去也不能够以宇智波未来的身份暴露在黑绝的眼皮底下,羽生未来窥探未来的能力实在是超越常规,实打实的鬼牌。 至于千手一族……算了吧,就算千手柱间拍着胸膛保证绝对不会出事的,羽生未来也不愿意去宿敌的大本营晃悠。 现阶段最重要的任务是宇智波和千手的话语权,这是羽生未来帮不上的忙。 留在宅子里面也没有意思,索性带着珠世和愈史郎在全世界晃悠。 内野圭一对千手扉间研发出来的新型时空忍术十分感兴趣,认为自己就算不懂忍术、查克拉,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计算,更何况时空忍术需要锚点。炼金术师表示没问题,总归有一些共同点,就有可以攻略的方向。 于是千手兄弟在羽生未来又是托付又是隐含威胁的话语之下,千手扉间脑门青筋直突,恨不得在下一个转弯口就把内野圭一丢掉。奈何自己少算了内野圭一大大咧咧和不要脸皮的性子,转头就看到千手柱间跟内野圭一猪朋狗友似的勾肩搭背,哈哈大笑往千手领地的方向走去了。 泉跟着宇智波兄弟回了一趟宇智波族地一趟,大致记下了地形,从此作为羽生未来和宇智波斑的沟通桥梁,在全世界奔跑。 羽生未来用大半年的时间将全世界逛了一个遍,以往只能够在情报上看到的景色,如今如画般显现在他的面前。 每个月羽生未来收到泉寄过来的信,看着信中宇智波斑或者宇智波泉奈在一片思念之情中,夹杂着几句对繁忙工作的抱怨。 羽生未来对此最大的感受是——没有工作,还公费旅游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羽生未来,十四岁。 一片风尘仆仆,羽生未来踏上了归乡之路。在一片夜色当中久违的站在了宇智波的领土面前,熟悉的红白团扇族纹清晰的刻印在墙面上,一切都让羽生未来不禁感到怀念。 愈史郎经过了大半年的相处,他已经对羽生未来的秉性熟悉,他戳了一下羽生未来的脊背,开口就毫不留情的怼:“还不进去,愣在这里干什么,触物伤情了?还是说家里的大门都不敢进去了?” “别取笑我了。”羽生未来从怀里面掏出了宇智波斑给他的信物,一个小小的团扇,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宇智波斑的名字,放在掌心中刚好可以牢牢藏住。 羽生未来向大门面前的两名守卫走过去,守卫的眼神一变,警惕的看向了羽生未来:“前方是宇智波的领地,外来者禁止进入。” 羽生未来正想递出了信物,掌心都没完全松开。 一名守卫目光看向了羽生未来身后的两个人。他目光复杂的扯了扯同僚的衣服,守卫压低了声音说:“是那个吧,斑大人……” 另外一个守卫瞬间明了,语气登时变得恭敬起来:“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通报一声。” 守卫说完就用瞬身之术消失,再过两分钟后,羽生未来看着守卫领着熟人往这里跑过来。 宇智波火核——宇智波斑的得力副手,在族内话语权也是极高的,年轻一派中的翘楚。 羽生未来没想到他一个籍籍无名人士回宇智波,还会惊动宇智波火核。 唔……难道是斑哥提早交代了族内一事吗?可是斑哥在信中不是说他和泉奈还在都城和千手一族对峙谈论,大概明天早上才会回来。 宇智波火核脸色格外的复杂,他看着眼前的三人行。 戴着蓝纹狐狸面具黑色长发的少年,面容姣好却一眼瞧出非人感与游离世界气质的女性与手持油纸伞的少年。 三人不卑不吭,在大名鼎鼎的宇智波面前,似乎也不觉有什么可怕。 这不是唯有在夜幕降临才会神秘出现,敲响即将迎来灾难的门户的三人行吗? 宇智波火核起初对传闻感到嗤之一笑,随后也就不再关注了。 结果没过几个月就在少族长的桌面上看到了三人行的情报,宇智波斑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注他们的情报,甚至用一个柜子特别收藏起来了。宇智波泉奈用笔在地图上规画了他们四处游历的路线,偶尔还能听到他和宇智波斑讨论这三个人下一个地点到哪里。 宇智波火核终于忍不住了,有一天询问道:“难道斑大人也相信他们能够预见未来的传闻吗?” 宇智波斑持笔的手一顿,唇边展露出笑意:“当然。他所说出来的话不都一一验证了吗?” 宇智波火核陷入了混乱。 什么,斑大人也相信所谓的预言吗?难道是真的吗?不对,预言好像也正如他得到的资料一样逐一验证。没有听三人行的劝诫的人死掉了,而听从预言做出改变的人活了下来。 ——斑大人,难道是打算借此做什么吗? 自带滤镜的宇智波火核瞳孔地震,登时觉得宇智波斑远谋深算,是他目光浅薄了。 陷入思考的宇智波火核,以致于他没有注意到宇智波斑语气当中的骄傲和炫耀。 回忆到现在,宇智波火核注视着眼前的三人。 心中不禁再度感叹族长的目光如此深远,怕是早早猜测出这三个人迟早会来到宇智波,想借着三人之手做出点什么吧。 于想到了宇智波斑现在还在外和可恶的千手谈论什么,得把他们三个人留到少族长回来。 宇智波火核内心焦虑,面上恭敬的说:“请,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舒适的房间。” 羽生未来总感觉哪里不太对,然而很快就抛却在脑后。 一踏入了久违的宇智波领土内,看着眼前熟悉的布局。羽生未来目光恍然,这是他曾经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 灯火通明,一片祥和,来来往往的族人们身穿深色高领的衣服,往日上了战场暴露无遗的冷刺全部收起来,在族内却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其实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 回忆起千手扉间两次三番都在邪恶的宇智波长,邪恶的宇智波短,羽生未来再度腹诽,明明是千手扉间自带滤镜,都没有主动接触就下定结论罢了①。 宇智波火核率领着三个族外人进入族内的事情实在太过罕见,没过多久,羽生未来身上或多或少受到了隐晦的视线,四处都是陌生的态度。羽生未来扫了一眼,年幼的孩子们朝他投向了好奇的目光,正想大声说些什么,很快就被家长抓到一边低头让他别说话。 耳侧听到了细言细语的讨论声,声音压的很低,加上在路上,羽生未来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宇智波火核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族人们也猜了三人行的身份,正好奇会发生了什么。 他使劲向身旁的族人们打眼色,别乱说话,万一惹得人家不高兴提早走了,族长拿你们试问。 宇智波火核在族内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大多数人收到了宇智波火核的警告,立刻掉头就走,火速清出了一个偌大的空间出来。 ……我让你们闭嘴,不是让你们清场啊。这不就显得很嫌弃人家了吗?! 宇智波火核只好加快了速度,把羽生未来他们安置在休息的房间里面。 宇智波火核当晚就让忍鹰带这个消息给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当即高兴一瞬,想到未来总算回家休息了,他的进度也不能落后,得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在宇智波火核的忍鹰人性化的焦虑眼神下,把信销毁后,接着跟千手一族进入了新一轮的扯皮。 宇智波和千手这辈子势均力敌,加之祖祖辈辈的仇恨总不会因为短暂的和平放下来,想要谈和的难度比上辈子大不知道多少倍。 忙活一天一夜,谈判还是失败了。当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从都城赶回来时,宇智波族内的风言风语越演越烈,许多年轻人一晚上没睡着,流言已经从宇智波族地会有什么天灾,到宇智波即将灭族之类的夸大其词。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一脸茫然的踏入了族地,不知道一夜之间族人们遭遇了什么。 宇智波斑拧着眉说道:“是谁散布这些扰乱军心的话语。” 宇智波火核顶着两个黑眼圈跑了过来,用焦虑且痛恨的眼神扫了一眼宇智波斑。 可恶的千手,居然把斑大人强行拖在都城那么久——!还好他一夜没睡守在外面,就怕那三个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跑了。 宇智波火核汇报道:“族长大人,我把那三个人成功留在这里了!” “我知道了,他们在哪间房间?” 宇智波斑自觉这次还算提早回来了,对宇智波火核奇怪的视线和话语感到了一瞬间的疑惑。 宇智波火核连忙说了房间号。 宇智波斑下令道:“火核,去把无须有的流言解决掉。“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到了院子内时,只见许久不见的羽生未来坐在了走廊的边缘,手臂上的泉滔滔不绝的传递着它所听到的流言,每听一句,羽生未来的表情就变的更奇怪了。 宇智波斑解释道:“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到的谣言,真是不像话。” “斑……好像是我的原因。” 羽生未来哭笑不得。 “这误会也太大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大家的思想那么活跃。” 完蛋了。 忽悠到自家去了。 第 142 章 142 142 “你听说了吗?传说中的预言者来到宇智波一族了。” “怕不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谁知道,不过火核大人把他们领到了房间后,就没听他们说过一句关于预言的话语。” “这就是你消息落后了,我倒是知道火核大人拦住他们不准走。像这种天生有奇异能力的人,大多数都有怪癖,怕不是因此生气了。” “斑大人好像是想利用预言者……” “族长大人的心思哪里是我们可以揣摩的,倒不如好奇一下他们三个来宇智波是想预警什么。” “天灾、人祸,无非是这两样。总不能是千手一族忽然奋起,谋划阴谋对付宇智波吧。” 说到了死对头,外面的流言登时炸开了。年轻人们义愤填膺的反驳,年长的老人们蹙起眉开始思考,颤颤巍巍的越想越怪。 “什么,千手居然想对我们下手。这几年没有好好敲打一番了!” “说起来千手最近总是邀请斑大人和泉奈大人出去和谈结盟,文书都三翻四次递了过来了。难道是想借着此机会,对斑大人痛下毒手吧!” “狡猾的千手柱间!” 诸如此类的话语,多如牛毛,在宇智波领地里四处传播。 宇智波火核冷汗涔涔,这些话要是传到族长大人的耳朵里面铁定完蛋。 然而宇智波火核这会不知道,泉已经将类似的话语传回羽生未来的耳朵里面了。 宇智波泉奈闻言,也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羽生未来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假装与他无关:“如果在这里住上几日,宇智波不就干脆炸锅了,说不定下一次就干脆联想到大名灭……嗷。” “就这个时候你还在着看笑话。”宇智波斑拧住了羽生未来脸颊肉,“信物你没给他们看吗?” “给了——但是七帆好像没注意看。” 宇智波七帆,正是守卫中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羽生未来含糊的反驳道:“而且又不全是我的错,肯定是你们两个做了些什么事情,才让他们误会。火核今天一晚上站在我房间门口站岗,唯恐我们走掉。” 宇智波泉奈眼神游移。 没办法嘛!泉的信息总是慢一拍,还不如情报来的快,关注一下未来往哪个方向走又有什么问题! 宇智波斑将和谈的文书丢给了羽生未来,“放任流言散布的话,族里面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跟千手结盟和谈一事说不定又要难上加难。千手那边的处境跟我们也差不了多少,亏得柱间每次和谈过程中都能兴致勃勃。” 宇智波泉奈伸了一个懒腰,光和千手扉间言语辩论一个晚上,如今一宿没睡,“族里面的长老们对我们两个人的行为可是格外不满呢,大有斑哥如果强行同意,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意思。年轻人倒是大多数以斑哥马首是瞻。”大风小说 宇智波斑两兄弟和千手柱间两兄弟现在可是心急如焚,恨不得两族立刻结盟。 倒不是提案的矛盾已经完全解决,亦或者是互相交心。 而是土地原因。 想要建立新的国家,必不可少的就是土地。过往建立村子还能从火之国大名的手里购买,当年也依旧煞费苦心总算说服了大名愿意将国内的忍族统合到一起,开创先河。 可如今建立的可是国家啊,想跟火之国大名面谈直言道:“我想买一块土地,从你的领土割一半给我吧。” 想都不用想,大名立刻翻脸不止,还要以窃国的罪名砍掉他们的脑袋。 肥沃的土地自古以来都是国家争斗的理由之一,更别说主动同意分割领土了。 可现在并不是这样啊。 这辈子的战国之乱,乱的让在场几人大开眼界。 像是宇智波和千手不愿意参与斗争,都被大名强行拉入了战场里面。那么好用的两个大忍族,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兵力不足,被邻国侵占了怎么办。 各个国家的战争之激烈,率先承担不住频繁战争的小国沦为了亡国,眨眼间被其他国家分割领土,收入囊中。今日火之国边界被风之国拿走,下一次火之国反口吞了风之国一大块不值钱的荒芜之地,不止如此,大名还要洋洋得意的寄信给别人炫耀。 水之国能圈走雷之国的土地,隔日雷之国就进军火之国,火之国转头就对田之国咬下一大块。 周而复始,历史不断重演。 地图绘师这些年来都不愿意做这糟心事了,得重画多少次。 国家领土不断规划,不断打乱洗牌重演,像是周边的领土如今更像是无主的牌,随时可以易主。 所谓战乱之中出枭雄。 如今这复杂的局势,不正是适合他们将所有的一切都打乱重新洗牌吗? 在这乱世之中建立起新的国家,标上忍者之国的名字。 哪怕这事做得不道德,向来是被众人当做大爱大义化身的千手柱间都对这强盗行为格外认同。 如果没有舍怎么有得,如果束手束脚又怎么做大事。 也许这乱世的背后有黑绝在后面当幕后黑手,不正是适合他们将计就计,执行【忍者之国】的提案吗?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才如此迫切的,希望尽快结盟,进入计划的下一步。 然而也正是因为只有在这乱世之中才能达成的野望,各族族内的长老们才更不愿意在这关键时刻做出冒险的举动。谁知道千手/宇智波是不是心怀鬼胎,借此干点什么事情。 于是又再度陷入了僵局之中。 羽生未来啧啧称奇,“这方面我就帮不了……” 族内的杂事他可就说不上一二了。 “啊,好像……也不是帮不了你们。”羽生未来停顿了片刻,在宇智波泉奈疑惑的视线下,羽生未来狡猾的弯了下嘴唇,“外面的谣言刚好可以利用一下嘛,也是时候教导一下他们八卦和胡思乱想总是该有代价的。” 宇智波斑顿时心神意会:“原来如此,不打破现状,干脆乘风而破吗。” 年纪越大的长老们对预言一事忌讳不已,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在三人行的预言者流传开后,宇智波斑的桌面上放最多的情报的人就是长老们,时不时用担忧的语气劝导张狂傲慢的族长,希望他三思而行。 宇智波斑当然不会对羽生未来干些什么,不过倒是上报的信息重复太多次了,宇智波斑都懒得翻阅了。 “是啊。他们不是总是幻想宇智波要发生什么灾难吗?”羽生未来格外张扬肆意的笑了,“那我也就在这里预言了,宇智波即将经历前所未有的灾难,尚若挺过去,便能够破浪乘风,迎接崭新的未来。” 羽生未来嚣张完后,虚情假意的补充:“这会这句话是实打实的谣言了,要坐实这件事还得靠你们两个人。不要让我预言失败啊,我才不想口碑下降。” 宇智波泉奈说:“……你刚刚的嚣张劲去哪了?” “预言这种东西可是十分的暧昧,哪怕将来用人力推动达成了,也叫预言成功。” 宇智波斑笑道:“怎么会失败,你的眼睛可是能看到未来啊。” 你一定看到了这样的未来了。 羽生未来一怔,摇头晃脑没回答。 这个未来一定是基于我相信你们做到、你们一定能够做到,才能达成的。 宇智波斑传唤了宇智波火核回来了,宇智波火核内心惴惴不安,脑袋瓜就猛地抽疼。 外面的风言风语都快演变成千手要在哪个月黑风高的日子里面,全族倾巢出动,打算以量暗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易容术化成了两兄弟的模样,来个狸猫换太子,从内部将宇智波一族破坏殆尽。 ——想也不可能啊,斑大人如此厉害怎么可能悄然无声的状况下被暗杀。哪怕千手柱间也一块上了,按照这两个人打斗的动静,整个都城都要燃烧起来,这消息绝对瞒不住宇智波的。 宇智波火核正准备迎面对上宇智波斑谴责的目光,哪知道看到了从不出现在白日的预言者,坐在了宇智波斑的身旁,亲昵的说些什么。 宇智波火核这个方向看见了羽生未来小半边脸蛋。 ……这脸有点熟悉,嘶、是在哪看过来着。 宇智波火核看到了羽生未来戴上蓝纹狐狸面具时,都没想起来到底在哪里看到似曾相识。 “火核。” 宇智波斑的声音不冷不淡的响起来。 “是。”宇智波火核迅速恭敬的道,“斑大人,外面的谣言再给我一段时间就能从源头解决。” “不必了。”宇智波斑说,“未来说出了新的预言了。” 未来? 预言者的名字吗?不亏是斑大人,短短一段时间就把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消息收入囊中。 预言者的年龄跟宇智波斑相差不了多少,声音清亮的说道。 “在不久的将来,忍界会发生重大的灾难,各个忍族的人也深受其害。如果想要改变这个未来,宇智波定然要率先做出巨大的改变,颠覆如今的现状,才能乘风破浪、高歌猛进。” 羽生未来说到最后,狡猾的加上一句。 “就在不久以后,便会建立起新的国家,名为忍者的国家。如何决定、如何选择,全部取决于你们的想法。” 宇智波火核在即将离开宅邸之前,忽然被宇智波斑叫住了。 “火核,我想要和千手柱间联盟,并非是出于私人情感。我想要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属于忍者的国家。” 宇智波火核愣住了。 宇智波的话语极为张狂。 “忍者之国迟早要出现,为何不能由我们建立呢?我希望你能够来帮我。” 宇智波火核忽然反应过来,羽生未来最后的话语中,和一直以来流传的预言有何不同了。 【如何决定、如何选择,全部取决于你们的想法。】 命运的齿轮、历史的变迁,全都交由了他手中选择。 宇智波火核感到了浑身战栗,激动的喊到:“是!” 第 143 章 143 143 宇智波一族内的年轻人因为宇智波斑强大的实力为此折服,以他马首是瞻。 难啃下的骨头,自然也就是那群长老们了,年纪大了做事摇摆,对改革一事格外的畏惧。长老团在外人看待自然表面和平团结,实际上各持意见。又从子孙派系分的更细的话,那妥妥的四分五裂,子孙派系大多数人都不会违背长辈们的意见。 于是这一牵扯下来,背后的关系才是宇智波斑头疼的原因。 然而羽生未来这会提倡出来的建议,可就能借此改变了。 说起忽悠,那可就是大文学。 且不说备用方案的羽生未来。大风小说 宇智波斑能忽悠宇智波带土死心塌地的执行月之眼计划,就足够证明他忽悠人的等级不低了。 宇智波泉奈向来又是掌管内要政事,专门处理宇智波斑往常来不及忙活的细致事情。说到忽悠,也是极为擅长的。 一把忽悠这个头递给了他两,这两兄弟眼睛发光、摩拳擦掌,势要今天就把那群难啃的骨头啃下来。 宇智波火核一腔热血,大肆宣传预言,惹得人心浮动。 没有人会怀疑宇智波火核口中所说的话,荒谬的猜测被真正的预言所代替,宇智波火核拍着胸膛说他每一句话都绝无虚言,就是预言的原字原话。 与其他家族相比,宇智波的预言显得更加暧昧,几个特殊的字眼不禁引人深思。 更别说宇智波一族,人人都心思古怪,容易多想,一不注意就剑走偏锋。 于是预言中几个字眼,越看越不对劲,越看就越觉得有什么暗示在里头。 可年轻人想得越多,反倒是不敢和同伴详谈。昨夜还吵吵纷纷的街上慢慢安静下来了,偶尔出没在街道的人反而一个个面色阴沉,满腹疑惑。 宇智波斑任由预言发酵一天,他才召集着年青一代的人开了一场小型会议。 开场直接摊出了忍者之国的话题。 登时之间,所有人哗然而起。 宇智波斑沉着冷静的看着在场的人们,给予他们思考讨论的时间。 出于对宇智波斑的信任,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反而豁达起来了。 是了,这不就正是验证了预言中的差异吗? 宇智波泉奈用曲起的食指敲了下桌面,沉闷的声响立刻将年轻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斑哥和我早已有了这种想法,预言者的到来肯定了我们的做法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们必须要这样做,这才能够改变一切。” “在这乱世之中,你们还想被大名们操控吗?”宇智波斑朗声说道,“无穷无尽的战斗,不管有多辛苦都不被贵族放在眼里面,当做工具肆意操控。拼上性命换来的钱财也不过如此,我们宇智波——不对,我们忍者,所有人都被约束了。” “我们的生活只能够这样度过吗?舔着刀剑的鲜血,项上人头不值钱,唯恐哪一天的战场中亲人或者朋友们就因为大名之间的可笑斗争死去?我们的性命是那么轻贱的吗?” “哪怕是死。我宇智波斑也要选择死的战场、死的意义,是属于我自己的。” “如果要选择为国家战斗,我宁愿选择自己的国家。” “不是火之国,而是真正的,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 “由我们亲手建立的国家,没有战火纷飞,也不必担忧战场的后方一不留神就被偷袭。妻女们、父母们都能健康成长,陪伴在我们的身后。” 反战? 这是小部分人的美好的愿望。 忍者的命不值钱,大多数人自甘堕落自认为是工具。 如今大多数人更多的是思考如何解决仇敌、如何能够获得幸福、富有的生活。实质的利益才符合实际。 在这个场合接下来该说的话是—— “当然。我的野望必然不仅是如此。”宇智波斑诉说美好未来的平和声音陡然一转,将枭雄的狂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他肆意张狂的说出自己的雄心壮志。 “以上所说的话语,若是以族为单位,也能够达成。但我并不满足这一点,忍者的国家,顾名思义,我想要将世界上所有的忍族统合为一个国家,其好处不必我多说,大名没有忍者可以雇佣,就不必担忧战乱的袭来。” “千手只是我其中一个野望,日向、羽衣……这一个个名声显赫的忍族都得纳入我们的国家。” 在一片沉寂之中,宇智波泉奈说道:“仔细思考吧,如今世道如此之乱。大大小小的国家有灭国的,也有边疆领域不断受到其他国家的入侵。我们宇智波一族这一年以来派往了多少人前往边疆领域侵略、防守,因此折损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国家因战败流亡……按照历史计算,这场战争恐怕要持续百年。” “只有在这乱世之中,我们才能够顺利的建立起新的国家。” 【在不久的将来,忍界会发生重大的灾难,各个忍族的人也深受其害。如果想要改变这个未来,宇智波定然要率先做出巨大的改变,颠覆如今的现状,才能乘风破浪、高歌猛进。】 预言的话语再度显现在每个人的心中。 宇智波斑激昂的声音不断重复在大脑中,大肆煽动着年轻人。 身体奇异的热血沸腾起来。 开拓新的国家,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可又有多少个年轻人不为此震撼呢。 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吞并其他忍族,所有忍族编制成一个新的国家。 忍者当家,忍者做主。 何等的雄心壮志,一旦做成了,必然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厚的一笔。 是要拼搏一次,率先做出改变;还是要随波逐流,沦为大名手中的工具,而且子孙后代都要为了大名们的明争暗斗,战斗一百多年。 【如何决定,如何选择。】 选择权都在他们的手里面。 年轻人不禁感到心神震撼,他们的抉择很有可能决定未来。只是这样一想,便是热血沸腾。 “我宇智波火核,自然是跟随族长大人。无论前方是深渊还是天堂,我定然永不放弃。” 宇智波火核大声的表态,以示自己的态度。 随后又有许许多多人,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年轻人们在散会之后,都始终难以忘记宇智波斑所说的话语。回到了家中,情不自禁的与老人们交谈。 眼睛闪闪发光的,好似心下已经做出了决定。 在那之后,没过多久,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重新举办了一场会议。 原本难啃下来的骨头们,在这次会议中奇异的松下了口,哪怕在一些细枝末节中不愿放嘴——最后,和千手一族的结盟提案通过了。 宇智波田岛在会议上看着自己两个儿子如此出色,不禁连连夸耀道:“这一次连我都被说动了,可不要辜负我们的期待啊。斑。” 宇智波斑:“当然。忍者之国一定会顺利建国的。” 羽生未来此时正在庭院内,他仰头看着广阔的天空,一碧如洗、蔚蓝清澈。 如今的忍者们还没有后世那般眼界广阔,试图拘泥于一寸天地间,不愿意努力生长,更不愿意改变自己。这是愚钝的行为,想要改变他们绝非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改变忍者们思想不是现在要做的事情,也是他们现在无法做到的事情。 要唤醒忍者的觉悟,开拓忍者的思维。就得让他们先行尝到甜头,拿到了到手利益,知道了改变的好处,知道走这个方向没有错。只要得到了利益,大多数人就会自然而然理解了,并且回馈他们更大的努力值。 这就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固守一方天地并不是坏事,只是使得历史的齿轮运转的更加缓慢。 不,想要推进计划就不能慢慢行动,这是他们五人共有的想法。 他们必须想方设法加速齿轮的运转,做出润.滑液,使得生锈的齿轮不再艰涩。 ——利用忍者的愚钝,利用忍者尚未开拓的眼界。 一个劲煽动忍者,把所有的好处都说出来。 因为固有的思维凝滞了大脑的思考,眼前只能够看到事态的好,却没思考好事的另外一面——不过忍者们不需要思考,要解决困难事情的人不是忍者们,而是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率领忍者们的领导者。 未曾尝试过新生活的人们啊,还没有吃过糖的人们啊,向着前方踏进吧。所有的困难都会被我们披荆斩棘,不必着急的成长,幸福、且漫长的未来还在前方等着你们呢。 宇智波斑快步跑回宅邸里面告诉了羽生未来这个好消息。 羽生未来不出意外,他甩了甩手上千手柱间寄给他的信。 “不过这会我好像也要去千手那边看一眼了。” 宇智波泉奈撇嘴道:“折腾了那么久,结果他们还没解决族内的反对意见。明明是千手柱间先提出来的,啧啧,菜!” 羽生未来无语,半斤八两,谁也说不过谁。 不过千手和宇智波的结盟是必然的,否则后面可就钓不到黑绝那么大一条鱼了。放任千手自己折腾,怕是千手扉间头发都掉光都没法在一个月内解决。 上辈子千手如此痛快的同意,不也是因为宇智波陷入了颓势,千手一些长老们想借机吞并宇智波才松口的。 宇智波斑眼神复杂的看着羽生未来,欲言而止。 羽生未来合上了蓝纹的狐狸面具:“不用担心,我第三方的身份不就正是为此存在!” 羽生未来一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忽悠两族的壮举,不由得格外痛快起来了。 第 144 章 144 144 羽生未来去了千手一族那块,如法炮制,接着忽悠。 忽悠的人家一愣一愣的,本性没宇智波那样七弯八拐的千手想的更直白一些。再由千手柱间跟上接力,接下来的事情登时水到成渠。 羽生未来倒是不担心千手柱间的事情,加上他和千手一族也没亲密到可以监听内部事务的地步。千手柱间平时看着不着调,大大咧咧的,其实人精得很。说他大智若愚纯粹是夸他,更直接点说就是被千手柱间骗了。他分明心思深沉,想的不比千手扉间少。 长老能牵制小辈的,那他们自然也能够利用小辈自然也能感化年长的。 族人之间又不是仇敌,自然互相牵制。 给个由头在了,还不能解决——那羽生未来诚恳的建议宇智波斑换一个合作对象。 羽生未来从会议室里面刚出来,就瞧见了千手扉间靠在墙上,一副等他很久的模样。 千手扉间上下打量羽生未来这副打扮,蓝纹的狐狸面具,一身庄重的和服:“这副打扮当真不适合你。” 羽生未来转了一圈,“不好看吗?我还特意回了一趟家拿的衣服——这不是神社气质满满吗!我刚刚一进去,你们的长老顿时肃然起敬。” 就是太神棍了,一派纯良的模样,才说不适合啊! 羽生未来装懵扮傻的模样让千手扉间一阵恶寒,大家都认识多少年了,还不知道你本性是什么吗?装的那么纯良,成功骗了多少人。 偏偏羽生未来还推了他们一把,千手扉间想说句不好听的话,都得掂量掂量。 羽生未来啧啧称奇,千手扉间一脸憋屈,如果不是地点和时机都不对,他都多嘴几句了。 “圭一呢?我想接他回去了。” 说到内野圭一,千手扉间语气奇怪地说道:“你从哪里找来的怪物?” 羽生未来:“?” “当真是个研究奇才。我研究时空转换、穿梭这方面都用了好几年,才找到一点苗头。”千手扉间带着羽生未来走去另外一栋房子,“他倒好,对计算方面敏锐的不得了,短短几个月就把时空规律摸准了。如果不是世界中的力量不一样,他恐怕能用查克拉实现了时空忍术。” 难就难在力量点不同。 内野圭一死磕在这里好久,彻底瓶颈期了。 千手扉间小声地自言自语:“不过我对他所谓的炼金术也十分感兴趣,到底是借什么样的力量达成的。他能够将忍术转为炼金术,加以运用。反之也是可以的吧。” 羽生未来幽幽地说:“可惜了,不太可能。谁让你没空搞科研、谁让你有一个爱搞事的哥哥,劳碌命呢,专门擦屁股。” 千手扉间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羽生未来。 千手扉间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羽生未来,如果不是他放心不过羽生未来在千手大本营随便逛,他都不愿意离开房间。把羽生未来带到了内野圭一的房间中,他就加速走路,大步离去了。 羽生未来一拉开房间门,毫无防备的、迎面撞上了坍塌下来的纸箱。上面大量的煤炭、矿石哗啦啦的撞到了羽生未来的脸上,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长时间不开门窗的臭味。 羽生未来:…… 这场景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你不收拾房间的习惯还不改啊!在别人家里借宿都能住成垃圾堆!” 羽生未来推开了脸上的杂物,即便如此,房间内却琳琅满目似得摆满了一大堆垃圾,听内野圭一说这是炼金术的必备用品。屋子内连站立的空当都没有,一地写满公式的纸张和翻阅后没有合上的卷轴。内野圭一就在中央,听到了羽生未来的声音,他才缓缓的转过头。 羽生未来吓了一跳。 内野圭一现在跟鬼无异,一腮帮没修正过的胡子,过长的头发也没有好好梳理,而且经过了多次抓耳挠腮,现在跟狮子的鬃毛一般,抓牙舞爪的爆炸。内野圭一精神不济,脸色苍白,眼睛下方带着两个又黑又厚的黑眼圈,眼睛更是如凸金鱼一般肿起,他拿着一支毛笔,正欲想写下什么。 内野圭一张嘴就是嘶哑的声音,眼睛却奇异的发亮:“未来,你来了!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寒暄,我想到了!我有想法了,等我写下来再说!说不定我等会就要忘记了!” “……你写吧。” 内野圭一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一串句子,潦草的连羽生未来都看不懂。 写完之后,内野圭一忍不住大声赞扬:“千手扉间真的是天才!跟他比起来我真的猪狗不如!平常还要忙碌族内大小事,辅助千手柱间完成天方夜谭。都能抽出时间研究时空忍术,而且还如此完善!” 内野圭一又是崇拜又是可惜的说:“可惜了、真的可惜了。多好一个研究天才啊,这世界上关于时空忍术的记载寥寥无几,他却能够由无到有,甚至将术完善的做出来了。我现在的所有研究,都是建立在他的成果之上。如果有更多的时间给他研究,恐怕整个世界都会因此发生变化。” 不……最后那句倒是成真了。 想想第四次忍界大战中,铺天盖地的秽土转生。 羽生未来至今觉得千手柱间下令将千手扉间大量的忍术当禁术处理,揉吧揉吧全部封印起来,真的是一件前所未有的大好事。 “千手扉间的确是个奇才,可惜了,一身责任,也管不着那么多。”羽生未来感慨一句,“你的研究进行的怎么样?” 内野圭一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之前跟你有飞雷神的合作研究,能够很快明白时空间的穿梭,不过太难了。飞雷神还是建立在同一个世界里面跳跃,不过我们的目的是世界跳跃。这可是一个维度之间的差别啊……忍术和炼金术上又有些微妙的不同,这不同才是难到我的最大原因。精密的计算可是连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够有。” 千手扉间的时间忍术也不够完善,虽然能够跳跃世界,但是时空的坐标是不断变化的。宇智波斑胆敢用不完善的时空忍术进行多次穿梭,也有够大胆。 内野圭一知晓了这件事后,不禁惊叹连连。 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大胆。 光是想越过世界,这个苗头诞生的瞬间,已经足够大胆了,何况还付出行动,并实现了。 光是亲身越过世界,无惧于迷失在时空之中,可谓胆大包天。 羽生未来安慰道:“也不必着急一时,时空间本身就是难以解决的难题,许多人哪怕穷尽一生都没能摸到入门槛。先把你脸上的……” 内野圭一顿时不服气了,你可以说我不干净不卫生,但绝对不能质疑我的能力。 “说什么呢!虽然没能够研究出跳跃世界的通道,但是一个世界中的通道我可是能顺利建成了。而且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不需要使用有限的卷轴,也不是一次性了,可以自由自在来回往返!如果这次顺利的话,我可以担保,只要力量充足,一口气运输大量的活物也没问题!” “???” 羽生未来瞪圆了眼睛。 运输大量的活物?不是一次性?可以自由往返? 这几个字眼暴露出来,羽生未来只看到了两个大字【方便】! 什么叫做只有世界中的通道啊!哪怕限制只有一千米,都是节省了大量的人力、时间。这可都是金钱啊!何况还能运输活物…… 这哪里是2.0飞雷神卷轴啊,分明就是跳出来了,以一种全新的方式登场了好吗!不再限制在有限数量的卷轴,就算没有人捏碎卷轴也能够运输物品,最重要的是什么!只要提供阵法力量,就连普通人都能够自由自在的使用了! 羽生未来看到了未来源源不断的金钱入户了。 “让开!”内野圭一赶走了羽生未来,自顾自的清扫出了一个空间,暴露出地面上早已规划好的阵法。在上面涂改写写画画,在阵法中央放置新的东西上去。 “等等,圭一,解释一下……” 内野圭一全神贯注的开始修改阵法,当羽生未来的话语是耳边风。 抛下一个钩子在,又不解释,也太过分了吧! 羽生未来焦虑的走来走去。 万一这个成了,光是运输都有一百种节省金钱的方式了。 更别说用在了战场之中,当做逃跑、突击之类的,只有想不到的,没有用不到的。 彻底解放了。 内野圭一多次修改完毕之后,停下了手,他抹了一把汗,“成了!这会让我试试……” 内野圭一说完之后,正想放一个石头在上面,羽生未来却说:“让我来吧。” 羽生未来迫不及待好奇传送阵带来的体验感是什么样的,如果毫发无损、没有明显的不适,那完全可以在不久后建村时运输大量的泥土、砖块之类的东西使用,大大节省了时间,提供效率。 内野圭一劝阻道:“这只是一次实验,没必要亲身上阵。” 羽生未来马上变了一个影分.身之术,一个身穿鬼杀队队服版本的羽生未来出现了,只不过头上没有戴面具,相比现在腰上挂着日轮刀。 “影分身就算遇险也只会消失,这样没问题吧?” 内野圭一无话可说了,他示意分.身版本羽生未来站在了阵法上面:“不用担心,我只在千手族地边缘画下了对应的阵法。” “不用瞎操心啦,就算去到很远的地方,我本体在这里就是安全的。” 内野圭一再三犹豫,总算是放上了最后一块结晶到阵法的边缘。 阵法嗡的一声启动,光芒围绕着阵法的圆绽放开来。 千手柱间厌烦的恨不得闭上眼睛堵上耳朵,眼不见为净。长老跟念经一样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眼见千手柱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他把枪口递给了千手扉间。 长老语重心长地说:“我能够理解柱间你的想法,但对面可是阴险的宇智波,不得不防。扉间你要看好你大哥,别让他撒谎了腿,随便承诺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前后矛盾,这不是根本就没理解! 千手柱间麻了,全族上下都觉得没问题。现在就剩这个长老不肯点头同意,而且年纪很大,颇受族里尊敬。 千手扉间连连说好,一定会看好大哥的,我们同意结盟也是心里存了吞并宇智波的心。 千手扉间刚说完这句话,正前方好像被炸的坑坑洼洼的土地隐约还能看到阵法,忽然绽开了剧烈的光芒,一层光芒消散之后,年轻的少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羽生未来:“………………………………” 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 千手长老:“????”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羽生未来心想,你们三个人闲着没事干跑来领地边缘干什么啊??跑来族地边缘商讨大事这合理吗??好啊你个千手扉间,浓眉大眼的还以为有多精明,结果还是想画大饼给族人们。 千手兄弟看到羽生未来脸上没有面具,两个人顿时炸起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羽生未来的五官活脱脱就是宇智波,还暴露在长老的面前,这不是自爆吗!! 千手扉间猜也知道羽生未来是跟内野圭一搞什么,可内野圭一这家伙不是天天都在失败吗!失败的阵法都快围着千手外围当下黑白棋了。结果羽生未来一过来就开窍了?而且还那么巧在这个时间段!羽生未来还敢不戴面具??? 千手柱间火速反应过来,全然不顾羽生未来的反抗,一手搭到他肩膀上:“羽生,都让你别随便使用飞雷神赶路了,真的是大材小用。喔喔,长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羽生未来,是自由忍者,前几天我邀请他来族里玩一趟,建设忍者之国可是大计划。我跟他一说,立刻一拍即合,马上前来帮我了啊哈哈哈。哎呀,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哪有人一股脑的全部倒出来啊,一看就很可疑。而且你写给我的人设也太完整了! “是啊。”千手扉间这厮则明显夹带私货,“什么时候改改不走门的习惯,上一次才被当做贼一脚踹出去,你又想重蹈覆辙吗?” “这坏习惯不解决的话可要闯大祸哦!哈哈哈未来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羽生未来夹在这两兄弟唱双簧般的哈哈哈声,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醒醒!我在宇智波哪里查无此人!那么着急的样子反而更加可疑了! 而且你们千手一族的外围就是一片辽阔的森林啊,经常有人误入好吗!又不是中心地带! 千手柱间使劲戳羽生未来手臂。 “……嗯嗯嗯,我下一次会注意的。”羽生未来敷衍的说。 “是……吗?”千手长老游移不定的看着他们三个人,不过他们三个人熟练的样子,显然朋友关系是不是假的。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又不会通敌,出于对两人的信任,千手长老没有多说。不过外人在,逼逼叨叨的想法反而淡了。在千手柱间得救了的表情下,千手长老放过了他们。【1】 【6】 【6】 【小】 【说】 千手长老正打算离开,忽然又停了下来:“请这位小朋友回族里喝茶吧,柱间扉间你们的好朋友好不容易才来一次。还是为了你那怎么看都不可能成功的计划主动来帮你。” “知道了。” 千手柱间心里叫冤。 明明罪魁祸首就是这家伙啊——!这家伙出的注意! 于是千手柱间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羽生未来,跟着长老回到了自家大宅。 神棍版本·羽生未来和鬼杀队版本·羽生未来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我只是想做个试验而已……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 145 章 145 145 热闹朝天,大多数人喜气洋洋的开始大口喝酒。 就在刚刚,千手柱间的提案被全族上下一致通过,千手扉间提议开一场宴会,好庆祝这一天。千手柱间格外赞同的连连说好。 然而就在这片热闹当中,有一桌陷入了冰窟一般的尴尬。 修罗场的气氛,莫过于此了。 两个羽生未来坐在桌边,正好是对面,面面相觑。 左边一个千手柱间,右边一个千手扉间,还有许多个不知姓名为谁的千手族人们围着桌子坐着,来来往往又是许多个侍女流水线的上菜。 神棍版本的羽生未来,为了方便区分,便称呼他为预言者吧。 说好喝茶怎么就请上了宴会的饭桌上,羽生未来不懂,他硬着头皮顶着珠世和愈史郎写满不理解,【一人饰两角很好玩吗?】的视线,心里想着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啊。 罪魁祸首的内野圭一打从一开始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不顾场合,难得梳洗干净的五官笑的皱起来。 羽生未来想,快点笑晕过去吧,有够吵闹的。 预言者全程保持神秘的气氛,一派矜持优雅不做声。 周身散发着与世隔绝的意思,唬的千手族人们也不敢主动上前攀谈,唯恐那句话惹得他不高兴。 比起已知身份的预言者,千手族人们更好奇千手柱间带回来的少年,面容姣好纤细,身上却散发着不好惹的气质。与其说他是忍者,倒不如说他是一名武士。一把长刀搁在榻榻米上,随时能出鞘而出,挥出凌厉的刀技。 千手柱间打破罐子摔到底,向着周围介绍道:“这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以后会是我们的盟友之一!羽生未来,是一名自由忍者,前段时间正在大□□处游历呢!别看他年纪尚小,其实是一把好手。跟扉间都能打得不分上下,尤其厉害。我打从心底佩服他。” 千手柱间说到这,思绪飘回了过去,越是怀念,越是上头:“我可是盼着他来帮我好久了!没想到真的如愿,今日我真的格外高兴。真的谢谢你,未来,能够在这关键时刻主动伸出援手。” 千手柱间大笑着拍了拍羽生未来的肩膀,千手柱间真挚的发言引得在场的族人们格外捧场,叽叽喳喳的说了许多话。 “不愧是柱间大人,看人的目光有一套。” “祝你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千手柱间嘿嘿笑道,看向羽生未来的目光是实打实的高兴,说出的话发自肺腑。 “以前我和扉间跟未来刚认识时,可是两眼对视,分外仇恨,喊打喊杀的。不过不打不相识!没想到如今却能结下这样的情谊,命运真的是相当神奇的东西啊!” “那倒是。” 我以前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千手族地中和千手柱间谈笑风生。 羽生未来心下叹了一口气,拿起茶杯跟千手柱间的酒杯碰了一下。 “希望前程似锦。” “是啊。”千手扉间语气古怪的接下:“一听到我们有困难就马上赶过来了,十分义气!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以后建国时,若有什么困难,请一定要帮助我们。”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道:“别说的那么直白,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定然是互相帮助。如今我有难,你愿意伸出手帮助我。以后我定然两肋插刀,双倍奉还。这点义气我是有的。” 羽生未来:“………………” 千手扉间正面对上了羽生未来的视线,露出了一个十分阴险的笑容。 靠啊。 这两兄弟搁着唱起双簧了! 羽生未来瞠目结舌。 阴险的千手扉间,加上这句话后,他羽生未来的身份可就定死在千手柱间的好朋友上了。 千手扉间不动神色的拿起酒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清酒。 你羽生未来现在说好做第三方,是中间人。 那就不能戴着面具当世外高人,还明晃晃的偏心宇智波。这身份塑造的可真好,拿着以前不值钱的情报,在全世界卖人家人情,不需要回报什么,塑造出来的身份在未来说出的一字一句都带着分量——也就是说,紧紧的抓住了舆论。 千手扉间是相信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能建成忍者之国,而且这概率还不低。但是以后的种种可就说不准了,谁知道宇智波斑会不会又心血来潮离村出走。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无限月读第二版,又开始搞事。 千手扉间活了那么多年,现在唯一坚定不移的是:绝对不能够相信宇智波的神逻辑。 何况还是拿了舆论制高点的宇智波。 搭配上宇智波的神逻辑,到时候真的黑的说成白的,白的颠倒成黑的。千手往哪里找理由去。 所以你羽生未来,休想完全站在宇智波那边。 千手扉间在短暂的时间中马上冷静下来了,并且分析了一下神棍版本的羽生未来和鬼杀队版本的羽生未来身上的点后。 他阴险狡诈的决定,把其中一个羽生未来拉到他们千手这方。等明日结盟仪式上看到宇智波斑兄弟的表情,也是格外愉悦的。 预言者跟羽生未来,其实根本没有变化,只能说是气质不同、着装不同,一举一动刻意拿捏的不一样,而五官和身形是完全一致的。 除非预言者要戴一辈子的面具,否则当他真面目暴露出来时,千手族人们明了了预言者的身份,那亲宇智波的羽生未来跑来千手,还和千手柱间称兄道弟这一点就让人深思了,一不注意还会让好不容易凝聚的人心变的四分五裂。 千手扉间无情的想,羽生未来近日来说他专业给大哥擦屁股。结果羽生未来你的弱点也是一样的,为了宇智波斑的大业不会擅自轻率行事。 预言者不能偏向宇智波斑,也不可能摘下面具跟宇智波斑屁股后面计算行事。 预言者若是不能保持公平,那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藏有私心,一旦暴露出来,那反噬也是极为可怕的。 舆论是一把双刃剑,一不注意就会把操控者也刺的鲜血淋漓。 即便预言者退居幕后,不再出现。你以羽生未来的面目重新登上舞台,也不可能一面倒向宇智波斑。因为你身上还有一个身份—— 做我们千手的朋友吧,羽生未来。 老老实实做第三方中间人。 在千手多待几天呗? 毕竟…… “——作为朋友,一定会帮我们的吧?”千手扉间拉长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出。 “确实呢。” 羽生未来差点就捏碎茶杯了。 卑鄙的千手兄弟,我就说呢,怎么一转头就把我带到餐桌上。 这种阳谋极少出现,能顺利算计全是因为他们未来是同伴、同伙。不得不在乎千手一族的想法。 羽生未来其实没损失什么,不过被千手扉间算计过后的感觉真的十分差劲。 他冷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向一直保持沉默不说话的预言者搭话:“您就是传闻中的预言者吗?您的预言使得许多人都成功避开了天灾,十分厉害!” 一直被认为不愿与人交谈的预言者轻笑一声,在刻意的控制下,声音中性,分不清男女。 “谬赞了。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的命运由自己决定。我说出的预言……或许冥冥之中也是命运本该发生的事。” “怎么会。您太小看您自己了,您做出的事情,对于大部人而言可是极为珍贵的。您救了不知多少的命,天灾本身是意外,人们不该这样死去,若能提前知晓,自我防范,能救一个人,等同拯救一个家庭。而您救下的可不止一人两人啊。” 羽生未来夸起自己,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能换着法子夸自己四百多字。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在预言者身上,像是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连连摆手说不是。 千手扉间:“?!” 预言者本身就鲜少说话,说出预言时也只在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面前。在会议室出现也不过是预言者带着珠世、愈史郎走一趟形式罢了。 于是在千手一族的眼中,这被特意控制过的声音,才是预言者的声音。 在千手柱间微妙的眼神下,羽生未来和预言者谈笑风生,一见如故,只恨相识的太晚。 毕竟是羽生未来和预言者是同一个人,一唱一和比谁都顺手。 千手柱间疑惑的看向了千手扉间,做出口型:未来在干什么?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浑蛋行为。 没想到羽生未来那么不要脸皮,自我夸耀的事业做得出来。 眨眼间羽生未来和预言者的对话已经变了样。 羽生未来:“虽然我很想帮千手柱间,不过他现在他还没建国,他们族内的事物我也插不了手。有心无力啊,您可以想象吗,我兴致冲冲过来,想大展拳脚,却帮不上忙,心下十分遗憾。” 预言者:“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我相信千手柱间一定能够理解。” 羽生未来:“可惜了,等待的时间实在太过漫长,我可是急性子。不知我这腔热血能维持多久,希望不会冷却下来。” 预言者:“如果你实在无聊,不如跟我四处游历一下?你也知道近来关于预言者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大,正所谓树大招风。唉……与我同行的也不过是束手无鸡之力的妇孺。我正需要一位可靠的护卫呢。像您这般自由忍者,想来功夫了得,不知您对这份工作如何看待。当然,薪水好说。” 夸完预言者还不止,还要夸另外一个马甲,不愧是你,羽生未来。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这世界上能奈何你的人有多少个?一个手掌都没有。还搁这装,接着装。 “好!我就跟你四处走走,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吧。”羽生未来充满歉意的对千手柱间说,“就是这样,柱间。过段时间我再回来帮你们。” 千手柱间:“………………好。” 千手柱间全程保持木然,看眼前同一个人开启了对角戏,一唱一和比谁都顺畅。 他隔壁的内野圭一快为此笑岔气过去了。 还好内野圭一一向疯疯癫癫,千手族人对内野圭一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觉得奇怪。 羽生未来冷漠的看了一眼千手扉间。 想要我给千手打白工?下辈子吧。 嘿,等我离开了千手族地,我去哪还不都一样。等结盟仪式结束之后,帮千手还是帮宇智波,有区别吗?本来就是一个国家的人。 千手扉间遗憾的咋舌。 不过千手扉间倒是想多了。 帮千手还是帮宇智波?他当然是——两个都不帮,这种琐碎的东西他都不想管,反正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头上。轮得到他计较这些吗?最多偏心一点点斑。 羽生未来心里想着。 赶紧解决这几件大事,他还想把爷爷、善逸他们带过来玩。 千手柱间这会看出了羽生未来和千手扉间的明争暗斗,他大笑一声全当看不见了。 “今日已经很晚了,几位就在千手歇下吧。明日和宇智波的结盟和平仪式欢迎你们来。” 羽生未来和预言者顿时蹿起来想跑。 千手兄弟手疾眼快的一人逮住一个。 千手柱间:“你可是使我们两族和平共处的桥梁,这不见证一下吗?” 千手扉间:“我的好朋友羽生未来,这可是你未来工作的,怎么可以不亲眼看看。” 千手兄弟前所未有的默契,兄弟两对视了一眼。 在迫害羽生未来这点达成了共识。 千手柱间压低声音在预言者耳边说:“你这会跑了,我不好和长老交代啊。委屈一下你了。” 预言者:“……那你倒是让扉间放开我啊。” 千手柱间摊手:“我要是能指使的住扉间,我就不会去不了赌场了。反正是你还是未来,不都是同一个人,没多大差别。” 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转头看了一眼千手扉间,怎么看都觉得他不怀好意,纯粹是想迫害他。 千手扉间冷漠的看了一眼他,再摇晃带有飞雷神的苦无,意思十分明显。 不是只有你会飞雷神。 结盟仪式那天,宇智波斑率领着年青一代的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约定的地点。 迎面撞上了千手一族,宇智波斑目光一愣。 只见佩戴蓝纹面具的预言者,跟鬼杀队衣服的羽生未来藏在人高马大的千手一族内,恨不得躲起来。 羽生未来可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宇智波斑一眼就看见了羽生未来了。 宇智波斑的目光扫过羽生未来,羽生未来脸上写满了求饶。 宇智波泉奈小声地说:“怎么回事?” 宇智波斑说:“闯祸了吧,以前一闯祸就这表情。” 千手扉间注意到了宇智波斑的视线,他把羽生未来拉了出来,“这是我和大哥的朋友,自由忍者,于忍族无关。想加入忍者之国,这一场仪式让他观看没有问题吧。” 宇智波斑挑眉,“自然可以。” 千手柱间笑道:“我就说没问题,扉间,是你瞎操心了。在这里的人,对我们来说这可是和平的伊始人物,缺一不可。” 羽生未来冷漠的拍掉千手扉间的手,“我今日是作为预言者的护卫来的。两位族长忽略我即可。” 预言者和羽生未来见证了千手和宇智波的结盟仪式。 跟上辈子不一样,这一次来之不易的结盟。是由两族共同承认,心甘情愿。族人们理解了族长的野望,并愿意后退一步,放下世代恩怨,只为了不一样的未来。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四个人面对面,签下了结盟条约。 宇智波斑解决完了所有琐碎的事情后,跟宇智波泉奈说:“你先带队回去吧,我去逮那只闯祸精。” 宇智波泉奈忍俊不禁,“好。” 宇智波泉奈带着族人们浩浩荡荡的离去。 闯祸精羽生未来躲到树上,听着宇智波斑故意在这里说,就忍不住尴尬的抓了下树皮。 预言者此时是□□,现在在树上的羽生未来是本体。预言者跟千手柱间回去了,等晚上了再带珠世、内野圭一他们离开千手领地。 “还不下来吗?” “……我先说好,我没有闯祸。”羽生未来嘟嚷:“是千手兄弟坑我!” 他说完才动作利落的从树上一跃而下。 宇智波斑才不信羽生未来会被坑,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多半也有羽生未来一份,千手兄弟最多是逮住羽生未来留下的小尾巴不放。而揪着小尾巴对羽生未来来说,抓的又不是那么疼。不然按羽生未来睚眦必报的性格,早就呲牙咧嘴的咬了千手兄弟一口肉下来了。 “这下好了,宇智波也知道你是千手柱间的好朋友了。”宇智波斑挑了挑眉,调侃道。 羽生未来把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都是巧合,巧合!” 说白了都是倒霉。 其实问题并不大。 羽生未来如今从头到尾都是第三方人物,就算真和千手、宇智波其中一族当朋友又怎样,自由人物别人还管得着那么宽吗。加之双方族长都是自己人,又是即将结盟。其实问题不大,倒不如说能让羽生未来这个身份堂堂正正的登上结盟的舞台。 宇智波斑双手抱着,颇为不屑的冷哼道。 “千手扉间净耍这种小把戏。就算世人皆知你是千手的朋友又如何,无论做出什么样的改变,你依然是我的好友。” 世俗的目光宇智波斑才不在乎。 “你是自由的,未来。千手也好、宇智波也好,都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了。按照你喜欢的方法行事就好。” 羽生未来十分感动,他张口就是尽煞风景的话:“那太好了,忍者之国一建好我就退休去玩去了。” 宇智波斑闻言愣了一下,冷酷的按住了羽生未来的脑袋。 “唯独这个不行。” 过去光是建村都用了三四年筹备建立,何况这次他们玩的还是以国家为单位。光是想到未来的杂事,宇智波泉奈恨不得以头抢地,光是每天解决完族内事务,开始写忍者之国的计划书都写了成堆废稿。 土地面积需要思考、建设房屋需要考量,和各个国家大名开始唇枪舌战、甚至开战也需要考虑。如何将全世界的忍族归纳于一国,怎么施行,也是一个大问题。除此之外,吸收完忍族后,又怎么统治、一视同仁,如何选举首领……这样林林总总罗列下来,可能到明天早上都未能说完。 结果说出惊天动地大计划的人想当甩手掌柜,想的倒是挺美的。 【忍者之国】的计划可是由他们五个人共同同意,共同商讨的,其机密超乎寻常,告诉别人也安心不下来。 总之,五个人。 ——一个都别想逃。 哪怕头发掉光也给我把忍者之国建起来! 五个人中其中四个人因为工作过度,共同发出了破釜沉舟、同归于尽的声音。 宇智波斑眯着眼睛,“别说我,就算是泉奈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直叫冤。 明明是你们问我怎么提案,我就说了。怎么现在成了我的锅。 “走吧,回家去了。”宇智波斑说,“该把我家的闯祸精从千手家带走了。” “都说不——是了!小时候这样喊我就算了,长大还这样喊我,丢不丢人啊。” 羽生未来跟在宇智波斑的后面,极为不快的说。 宇智波斑比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身高,从鼻子哼出了一声直白的嘲讽。 “得了,才十四岁的小鬼,还说长大。以前爬到树上下不来,哭着喊救命的家伙是谁。” “………有些人心理年龄大了总是爱幻想不存在的事情,我就没干过这事。” 宇智波斑:“……” 羽生未来心底咯噔一下,一抬头就看到宇智波斑摩拳擦掌正欲想揍他的模样。 完了,他没想到斑居然意外的在乎这事。 羽生未来火速拔腿就跑,瞬身术运用到极致。 没过一会,宇智波斑逮住了羽生未来的后襟,跟提溜兔子一样。 这会儿他清晰的认知到了羽生未来这几年放养后的后果。 羽生未来整个人蔫巴巴的,神情颇为可怜的看宇智波斑,声音也是装的格外柔软。 “斑哥。” 连唤他的称呼也换做了以前。 羽生未来回来这个世界后,有意隔开他与宇智波的关联,称呼也变得直呼其名了。 宇智波斑看羽生未来许久,心里的想法千转百转。 然后在羽生未来脑阔上狠狠的弹了一下。 “回去吧,不和你计较。” 第 146 章 146 146 羽生未来回到了镇子中的宅邸休息了许多日,泉扑腾翅膀送来了信封,是宇智波斑寄过来的。 关于建国一事,总算提上行程,该施行了。 翌日早上,宇智波斑跟宇智波泉奈先行抵达,待到中午时千手兄弟才姗姗来迟,从族地赶了过来。 当羽生未来的家是临时基地,开始商讨事务。 建国这事,可是算谋反,不可能大张旗鼓的。 千手兄弟拿出了上辈子木叶忍村的地图拿出来做参考。有现成的作业在,为什么不抄。 说他们几个是念旧思想也好,千手柱间对木叶原本所处的地方就格外满意,也不愿意搬迁。 “就这里就好,换别的地方也格外遥远,举族搬迁跋山涉水,不太方便。四面环森,不宜攻入。村中通河流方便灌溉,农业渔业都能得到发展。又处于岩壁下方,攻防灵活。”千手柱间看待木叶就像看自己娃,再丑也能罗列出无数个优点,何况从地理位置看待确实很好。 “而且……” 千手柱间的手指停在了村子的规划地图上,目光落在了宇智波斑的身上。 “这可是一切的开始,我想再次从这里出发。” “柱间……”宇智波斑怔忪。 眼看千手柱间又要开始拉着宇智波斑沉沦什么友谊大话之中,宇智波泉奈连忙打断,声音狠厉道:“地理位置的确很优越,我没有意见。但是,之前我就想说了,为什么要叫木叶——这听着不就是你们森之千手的一言堂吗?直截了当喊忍者之国更海纳百川。” 羽生未来幽幽的说:“木叶的名字是斑哥取的。” 宇智波泉奈面不改色的变脸,改口道:“难怪我第一次听就十分悦耳,木叶,一切都如参天大树般生长枝芽,每一根树杈都紧紧相拥联系在一块。一听就知道起名字的人寄托了美好的愿望。” 千手扉间道:“坏的让你说了,好的也让你说了。你的变脸速度令我咋舌。” 宇智波泉奈懒得理他。什么都要斤斤计较,这得商讨到何时何年。 现在难点就是,国家之大,会大到什么程度。若要将每个忍族都收纳进去,肯定是需要偌大的土地。 他们都能想象到如果火之国大名发现他们在火之国作威作福的,八成得炸。还未成长的木叶,如今才刚刚埋下种子,一点大风大雨都受不了。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能力虽然一人能当尾兽使用,一骑当先也没有问题。可尚若加上要保护的东西,若是敌人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再或者不要命的行动,木叶还未生根发芽就蔫蔫死掉。绝非是他们想看到的场景。 羽生未来看着地图,许久后说道:“如今这块地方还属于无人开拓,深山野林,又并非必经之路。普通人鲜少人会过去。即便有,那也是忍者。南贺川上下只有羽衣一族、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围绕河边生存,上下河流随时有敌对忍者在,更是不会轻举妄动。如今宇智波和千手结盟,余下的也只有羽衣一族需要警戒一下。” “若是我们不留任何痕迹开始建国,其他人一时之间也不会发现吧。” 他在森林的那处,画了一个圈,最后指在火影雕像的那块墙面上。 “直接从这里向外开拓。” 千手柱间迷糊了:“不留任何痕迹……怎么做到?像是忍者赶路也会留下足迹,更别说需要搬运水泥之类的,重量和数量都不可小觑……若是要加快速度,更是要向平民雇佣工人。” 羽生未来哼笑道:“千手扉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千手扉间秒懂:“如此,确实能够争取不少时间。若是在森林外围中增添幻术结界,若普通人进来了也如鬼打墙一般,稀里糊涂的出去了。” 千手扉间话锋一转:“虽然想法很好,但是是否能实现还是一个问题。术式的稳定性可不可靠,我可不想尚未开始,就炸的坑坑洼洼。” 羽生未来:“你以为我那天怎么会被你两抓小辫子,当然是用影分身亲身试验过了。全好无损的通过了阵法,而且中途只有些许眩晕感。这几天内野圭一加急赶紧的总算把阵法彻底完成了,如今一点异常都没有了。我还抓了小老鼠试用了好几次,完全没问题。已经彻底完工了!” 内野圭一研究一事,也就只有羽生未来和千手扉间心里明了。羽生未来简单的向另外三人解释一下传送阵的事情,三个人越听,眼睛越亮,显然跟羽生未来一样畅想到传送阵的各种妙用。 宇智波泉奈对内野圭一不爱干净的这点小疙瘩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能捣鼓出传送阵,凭借他的才能一定能捣鼓出更有益的东西。 宇智波斑敲了敲桌面,他看向了整张地图,千手和宇智波和木叶,本身相隔的位置格外遥远,若是按照原计划建设,不说大张旗鼓,也是人人皆知。如果有了传送阵的话,不需要长途跋涉,眨眼就出现在工地中,运输材料也能更加迅速。 谁又能想到他们两族闭门不出,在自家领土里面就能偷偷把国家建设起来。 “可行,传送阵研究出来的时机太好了。” 羽生未来迟疑一下,补充道:“但是有一个缺点。” 他无比沉痛的说:“花钱。需要大量的矿石,传送阵维持的时间等同矿石的质量,质量越高的矿石支持的时间越长。” 羽生未来说出了所需的矿石,还要转换出来的大概价格。 “传送阵所需的能量本身就不低,你们看。”羽生未来双手合起,看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人,“你们谁出这个钱呢?到时候我带内野圭一去你们两族设置一下传送阵呗。” 倒别指望羽生未来出钱了,他现在一穷二白。唯一的正业就是给他们几个偶尔说一下提案。 这句话让本身建国花钱的两族族长,不约而同流露出几分绝望。 这些年他们用各种副业赚了钱,在建设面前等同杯水车薪,更别说还要养族人。 然而这传送阵的钱是必不可少的。 羽生未来看千手柱间眼神游移,嘴里面就差吐出了魂魄。 “不必担心,消耗没你们想象大。只要集体运输搬运过去,马上将传送阵关掉节省能源。一天下来也不会消费许多,这也是最后的方法了了。”他心怀怜悯的说:“拿一下你私人储存金出来垫一下就好了。” 千手柱间没有因此回魂,甚至越飘越远。 千手扉间一针见血:“大哥哪来的私房钱,早就上缴赌场了。” 千手柱间哭丧着脸,靠在千手扉间的身上:“扉间,支持一下我呗。你也不愿看到我们族人跋山涉水搬东西吧。” 千手扉间无情的把千手柱间推到了一旁:“平时就让你少去赌场当肥羊,如今真正需要拿出钱的时候倒是拿不出了。” 千手柱间痛苦面具:“扉间,我知道你这些年没少存钱——!” 哪怕用完就关,想想他们建的可不是一栋房子哎,要建的房子起码以百为单位。而且不止需要在两族建设,还要考虑雇佣工人……之类的,林林种种下来,最少要建设六个传送阵。 羽生未来当看不见千手兄弟的争斗,他转过头看宇智波泉奈,也面色微白,慢慢的数了数手指,面色沉痛的跟宇智波斑耳语。 不是没钱,而是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积少成多,越积越多,要干的都需要钱啊,哪来那么多钱。当然是少用就少用。 无米难为巧妇之炊。 羽生未来听到了宇智波斑小声地说:“泉奈,你认为我开着须佐能乎轰掉一座山,挖到矿山的可能性有多大?” 宇智波泉奈答道:“多少有些异想天开,不过并非不可能。” 主要是真没钱了! 千手柱间耳朵极为机敏,尤其事关钱的份上,他马上抛弃了千手扉间,跑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千手柱间面色沉痛地说:“斑,带我一个。这事,我的木人之术也能干。”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羽生未来:“…………” 千手扉间:“你们倒是考虑一下,怎么轰掉一座山还那么巧是矿山啊?” 千手柱间回头用真挚的眼神看千手扉间,竖起一个大拇指:“交给你了,扉间!” 千手扉间:“我又不是万能的!” 千手扉间扶额,他就知道。 然而传送阵的能量也是必须要解决的重点之一,总不可能一直用钱去买矿石吧,这多少钱都不够用。传送阵那么便利,不可能拘泥于几个吧。 宇智波泉奈瞄了一眼千手扉间,无情的嘲笑他的无能:“我会回去关注一下矿山的事的。” 羽生未来都不想管他们两个如何淘出矿山了,直言道:“怎么都可以,你们到时候能把矿石交付给我们就好。我和内野圭一会去两族设置传送阵的。”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会已经在讨论如何手下留情,才能不破坏山中内的矿石了。 又过了两个月。 羽生未来的屋内总之是运送进了好几车矿石。 宇智波泉奈小声的跟羽生未来说:“斑哥和千手柱间真的去轰了好几座山了,外界的人们都说日经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又打起来。一打轰几座山都是常态,完全不放在心里。” 羽生未来:“……” 这什么,日常操作,不用大惊小怪,全部坐下? 谁想到这两人早就签约了结盟条约,轰山是因为穷到家里揭不开盖了才出此下策。这也好,误打误撞骗一下外人视野。 羽生未来、预言者和内野圭一分别去了两族设置传送阵,两族都没敢把阵法设置在领地中,而是选了一个偏远的地点,又让族人看守,防止有人从传送阵通过袭击。 值得一提的是,羽生未来的身份现在彻底敲定是预言者的侍卫了。 我护卫我自己,没谁了。 羽生未来的影分身有幻之呼吸加成,掩盖住了分身术的异常。没有宇智波斑那种实力几乎是无法看穿的,加上羽生未来的身边常有宇智波斑等人,谁敢对他们下手。 宇智波斑他们加上内野圭一,后来去了圈画好的地点开荒,分别设置传送阵。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则在森林的外围设下了一圈幻术结界,但凡穿越过结界的人都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于此,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建国开始了。 说是建国,其实如今的规模也只是建村。毕竟目前加盟的只有宇智波和千手,建国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没个雏形总不能大张旗鼓的四处宣传。人数并不多,一开始画那么大的领土,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将房屋住满。倒不如踏踏实实从小的事情开始做起,等安定下来了再向外扩张。 两族现在即便结盟了,也那么快放下内心的疙瘩。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将仇恨消磨。双方保持着警惕性。年长的长老和妇孺们仍旧留在老族地中,年轻力壮的青年人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对工作态度十分殷勤,干的热火朝天。 忍者开荒就是简单,各种风遁上阵,将砍落的树木运到一旁,待二次使用。 千手柱间作为族长都亲自下阵了,在开荒完毕的空地中,双手往地面一拍,嗖嗖的一间间房子建造起来了。虽说做工不精美,短期做工人临时居住房是没问题,千手柱间如法炮制,建出了许多的房子起来。 两族族长率先将族内擅长水木工程的族人通通扔进木叶,又自掏腰包购置材料。 有了传送阵存在,千手和宇智波没有在某个地点大量购买材料,而是分别在各个国家、各个商铺购置,如此一来,大量的材料也不会引起他人疑虑。另外再去选择雇佣口风紧密的工人,当然为了防止传送阵的秘密传出去,每一次都是蒙上眼睛,四处晃悠一段时间,才带去木叶中。 宇智波泉奈光是看到刚开始建国就哗啦啦流水的账单,就想哭,真的很费钱啊。 因为建国一事,宇智波和千手两族都闭门不接太多的单子了,火之国大名正觉得奇怪呢,然而联想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前段时间的私斗,又默默按捺下来了。 多半是这两个族长打的太过,受了伤。 最先建起的房子,就是后世被称为火影楼的房子,高为三层。由千手柱间的木遁建造出来的,一度被羽生未来诟病太丑了,以后一定要铲了重建,千手柱间为此消沉了好久。 千手柱间面色苍白,像是被吸光了精.气,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办公室。 千手柱间堪比海量的查克拉都抵挡不住每天建那么多房子啊——还要精细的控制查克拉。 然而屋内的其余四个人,脸色没一个比千手柱间好。 一个个木然的用笔勾画文件,递给了身旁的副手。紧接而来从一座座连绵不绝的小山中拿下新的一张文件,机械性的重复工作。 千手扉间抬头望了千手柱间一眼,指着已经彻底被文件淹没的椅子道:“大哥,你的文件搁置许久了,后面的工作都没法顺利进行了。” 千手柱间仰天长叹:“为什么会这样——!” 羽生未来从文件堆中冒了头,他颤颤巍巍的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们族长和二把手在这里很合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宇智波泉奈从纸张里面杀出了一条血路:“你别想跑!” 前期工作包括房屋设计、搬运之类的已经做得十分完善。然而建国,像是购置材料、领地分区等等,自然由各族族内一步一步从下级递交上来,等族长确认完毕之后才可盖章决定。 问题在于,这是建国,不是建村。 国家一事复杂又细致,更别谈以后谁做掌权者。 既然加入,又分别投资了许多。如果因为一两分不快就搬走岂不是很亏,精明的长老们做好了如果掌权者偏心,偏的又不是我们的话,那就完蛋了。于是奋笔疾书,在两族族长欣慰的目光下,写下了许许多多的国家建议。 千手柱间觉得这十分好,这可是忍者的国家,自然都有发表意见的权力,欢迎广大同胞向他们提出意见。 本身与千手共同工作的宇智波闻言,也不服输。哗啦啦的写下了许多意见,一股脑的塞进了办公楼下的信箱内。 久而久之…… 千手柱间、千手柱间上来的时候都不敢去看信箱了。 可每个人都写的正正规规,文件公正的很。 千手柱间看到羽生未来无所事事,一股脑全塞给羽生未来了。 羽生未来想推搪,另外三个距离过劳死还差一步的人率先带有杀意的看向他。 毕竟忙碌之中,看到谁最无所事事时,就会莫名的恼火。 千手柱间格外欣慰的说:“反正未来是中间人嘛!特别适合看这些!” 回忆结束。 羽生未来最大的感想是:“我要给忍界科普禁止未成年劳动法!!” 千手扉间呵呵一笑:“那你写上去。” 羽生未来果不其然,率先写下了禁止未成年劳动法的条约,罗列了一条又一条,条理清晰,让看到的人都不禁感动不已。 随后贴在了办公室的墙面上,走过路过的人感动完毕就目不斜视的离开了。看都不看羽生未来一眼,世态炎凉。 开玩笑,现在忙得恨不得借猫的手用。我同情你,谁来替我解决工作。 羽生未来干最多的事情,就是把一些胡乱写、夹带私货的提案揉成一团丢掉,完全无法当参考。像这些夹带私货的更是多的不得了,羽生未来看的头大,带有建设性的意见少之又少。不过一些未成熟的提案倒是让羽生未来萌生出灵感,在提案的基础上补全,随后纳入了意见簿内。 这些整理后的意见簿,就是以后他要与其他四个人商讨的国法了。 像是羽生未来的工作还算好,总归是自己解决就行。千手柱间每天都要抽出一定的时间建房子,忙完回来后又要写文件,千手桃华已经绝望地用分身术在办公楼内上上下下。 宇智波斑则是经常跟偏执的族人在文件上吵架,干最多的事就是冷笑一声吹出一个火球烧的一干二净——下一张。 然而这份工作永远也解决不完,因为大多数时间,宇智波泉奈解决完手上的文件就需要递交给宇智波斑再度确认。哪怕宇智波泉奈已经尽量言简意赅,只留下一步给宇智波斑,也足够耗时间了。 每个人在夜晚其他人下班离去后,还要巡逻一次,看看目前的进度到了哪里。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还能尽快修改过来。 除此之外,他们五个人的日常就是分别不是一张桌子,也不是面对面,围成一个半圆正对着门外,也能够目不斜视的吵起来。 “关于昨天有人触发了幻术结界的问题,我认为有必要再去加固一下。” “被闯入这件事不也在意料之中吗,不必一惊一乍。”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们宇智波,就你这个怀疑的态度——”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又吵了起来。 最终还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双双分出了一个分.身去查看结界的牢固,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才停下吵架。 宇智波斑盯着手上的文件许久后,他说。 “柱间,我可没听说过还要拨出钱去雕什么火影像,现在哪来的闲钱。” “斑,火影像可是木叶的代表,怎么可以因为没钱就不雕。” “火影……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在畅想花销未来的钱。” “铁之国的雕像师可是要提前预约的——!” 羽生未来插嘴道:“上辈子我就觉得雕像很土了,十分的外貌雕上去都只有一分了。” 宇智波斑道:“的确,很丑。” 千手扉间道:“虽然我不想站在宇智波这边,不过未来没说错。大哥,你就别总想着不切实际的事了。” 千手柱间被打击的连连喊救命,消沉的一头撞在了桌面上,身边长出一朵朵蘑菇。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得不得了,鸡皮蒜毛的事情都能吵的火热朝天,手下的动作还能不停下来,哗啦啦的解决文件。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日的渐渐流逝过去,木叶建的热火朝天,当他们站在岩壁之上,从上往下观望下来。 哪怕现在还十分稚嫩、哪怕现在还十分简陋。 被他们细心呵护种下的种子,终于渐渐生根发芽了。 有的繁忙都是值得的。 第 147 章 147 147 “斑,我听说了。现在办公楼里面除了你们四个人以外还有陌生人在。这种政事要地怎么可以随便让别人进去,你们也太松懈了。泉奈居然也放任……而且叫羽生的家伙还和千手一族走的很近吧。你与千手柱间实力相当,在战场上认识许多年,但不能因此放松警惕。两两对峙本身是最平等的做法,如今多了一个亲千手的家伙在,或许你现在不以为然,可政权会慢慢倾倒向千手。” “你和预言者关系亲密,预言者向着我们宇智波是好事,千手也不敢对宇智波轻举妄动。可是预言者并不掺和建设,对忍者之国采取放任态度。在政治上没有说法,也帮不了宇智波。而且预言者近些天来也不怎么与你来往了,更多时候是和羽生未来厮混到一块……千手这招真是阴险,索性让第三方人物接近,嘴上说是侍卫,其实就是讨好加监视,宇智波的护卫不比哪来的野小子来的安全。” “斑,羽生未来和预言者的关系你要好好掂量一下。” 宇智波斑全程不为所动,脸色变都不变一下,长老也捉摸不透宇智波斑到底是怎么想的。 宇智波火七帆汗涔涔的跟随在宇智波斑的身后,轻轻的合上了门,不敢说话。 刚刚对宇智波斑大段说教的人,正是他的爷爷。关门前,年长的老人还示意宇智波七帆好好在宇智波斑的耳朵边多说几句,劝宇智波斑一切谨慎决定。 羽生未来——年纪尚小,却颇受千手兄弟的信赖,亲和力不可比拟,连泉奈大人对待他,偶尔表现出了几分亲昵。 这个突兀出现的人物,在一片千手和宇智波中央格外的显眼。更别谈他的工作就是偶尔跟在预言者身旁,更多时候处理国法的雏形。 国法雏形哎……想想能动的手脚也太多了。 也不怪长老们心里有所介怀。 只是跟斑大人谈论这件事…… 宇智波七帆暗暗苦笑一声。 谁敢啊,斑大人的心思深不可测,随着年龄越大,越是难以猜到心中的想法是什么。常常一副不怒自威,想提什么意见之前,就败退下去了,连说的勇气都没有。 “七帆,你也是那样想的吗?” 宇智波斑忽然问道。 宇智波七帆谨慎的回答:“村里流传的话语……也大多如此。” 宇智波斑摆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宇智波七帆跟着宇智波斑穿过了传送阵,来到了木叶。 如今木叶在飞快的扩建下,基本上已经能够入住了。在两族族长的刻意安排下,年轻人们已经先行入住了,老人们念旧,大多数选择留在族地中,整个木叶透着年轻快活的气氛。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他看到两名身形相仿的少年漫步走在街上,然而任谁也不会把他们两个人当成同一人,气质相差太大。预言者身穿雪白的长袖和服,迈出的步伐如贵族般轻缓,一眼看出了不识武力,连二十斤的米袋扛起来都费劲。而另外一人,正是如今在两族之间风头正盛,权力却出奇之大,全依靠上层的几位大人赋予的羽生未来。说他是忍者也不太像,腰间常常佩戴着一柄长刀,更像是武士,还是那种忍不住将他与话本内和游女发生爱恨情仇的风流武士挂钩。 武士……又怎么能和目前顶层的四个人相提并论呢,他们每一个人拿出来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更别说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了。一没有背后势力、二没有实力,三又是千手他们的朋友,宇智波更是不会选择率先接纳。 因为这两个人的特殊性,宇智波七帆每次见他们两个人在街上走,都没有人向他们打招呼。就像是格格不入的外人。 “未来。”宇智波斑亲昵的喊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和预言者低语几句话,预言者甚至不跟宇智波斑打招呼,转头就回宿舍去了。 预言者在这,斑大人你却喊羽生未来……也不怪爷爷会忍不住提醒你跟预言者之间的距离了,好感度快跌回零了啊。 宇智波七帆无力的想。 羽生未来迎面而上:“斑。” “我们去抓尾兽吧。”宇智波斑说,“七帆,你也去。” 羽生未来跟宇智波斑、七帆三人站在了办公楼中,在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面前,宇智波斑再度复述了刚刚的想法。 “千手那边也出几个人。” 千手柱间从文件堆中冒出了一个头,“出人这事没问题……为什么那么突然说要抓尾兽呢?斑,不是说不行,现在人手不足,能尽量把眼前的事情做完,再去考虑别的事情才是上策。” 羽生未来对此也很好奇。 前不久不是才刚说好,先把由村子的规模,转变成国家的规模,因此要让千手两兄弟先后去早已协调过,容易沟通的志村、猿飞、山中等忍族中,寻求加盟吗?而宇智波斑和泉奈去羽衣、旗木等忍族。 否则千手、宇智波结盟的村子,也只能是村子,变不了国家的规模。也说服不了其他不熟悉的忍族,扩张成忍界唯一的国家可是任重而道远。大风小说 目前吸纳忍族加入木叶才是重中之重。 尾兽这事,之前有商讨过,当时大家不都认为可以先放一放吗? 这辈子的进度比上辈子快了差不多十年,九尾在雷之国栖息的事估计也要往后几年才会被翻出来,于是更不着急了。 羽生未来感受到宇智波斑好像把视线往他身上掠过。 宇智波斑沉声道:“不,经过一番思考后,我认为尾兽一事需要提上日程。木叶还尚弱小,难道我们非得藏着掖着许多年,等到适合的时间才正式暴露出来吗?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柱间。别总是温温吞吞往好的方面思考,时刻要保持着警惕,这一层遮羞布随时会被人扯下来。也许不是现在,但不得不防。” “我们的野心暴露出来以后,你觉得各个国家会放任忍者之国继续发展下去吗?这可是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届时木叶必然受群攻而起。与其等待被迫暴露后再做准备,不如抓几头畜生看家。” “这……斑你的担忧没有错。”千手柱间沉吟片刻后,他感动的说:“斑你这次居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出来了。果然活得时间长了,有朝一日也能看到斑直率的一面……” “砰!” 宇智波斑的拳头毫不犹豫揍到千手柱间的脑袋上。 “废话少说。” 千手扉间凉凉的道:“关于这一点我并无意见,可是宇智波斑,只用你一个人去就足够了吧?写轮眼对尾兽可谓天克,你对怎么抓尾兽也有经验,何必从宇智波和千手两族中再抽出人手呢。你是不是另外有什么想法?” 千手扉间可忘不了宇智波斑一个人对着九只尾兽狂揍一顿。 羽生未来可看不惯千手扉间对着宇智波斑一顿输出,他冷笑道:“如果斑有什么想法就不会跟你在这奋笔勤书、殷殷勤勤工作通宵了。别天天拿你小鸡肚肠的心思琢磨别人。” 千手扉间一噎,他正想回话,马上被打断了。 千手柱间挠了下头,“别吵了。斑只是向我们借人手罢了,如果真有什么,他早就自个去抓尾兽回来了。我觉得没问题,如今我们忍者之国没有建立起来,也不敢大张旗鼓。短期内没法以国家、村子的名义向外接任务。一起做任务挺好的,还能磨合两族之间的默契,消除隔阂。” “桃华,你跟郁江一块去吧。”千手柱间向身旁的副手吩咐道。 千手桃华在千手一族也是一把好手,一介女流在这乱世中能混出名堂是极为罕见的事情。 宇智波斑简单的交代一下他目前得到的情报,他说:“不必很久,很快就来了。二尾就在火之国境内。” 因为是面对尾兽,其余人都回去收拾忍具了,再从传送阵汇合。 千手桃华、千手郁江、宇智波七帆、宇智波早纪。 加上宇智波斑、羽生未来,可谓是全明星阵容了,抓一只尾兽绰绰有余。 羽生未来只用带一把刀就好,他索性就在传送阵旁边,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靠在树上若无其事的问站在隔壁的同样靠在树上宇智波斑。 “斑,你想干什么?骗的了柱间骗不了我哦。” 羽生未来扯了下嘴角,“说什么直率……明明是有更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在下面才难得【直率】起来吧。我才不信你会心血来潮抓尾兽。按照你的性格想的八成是【尾兽早已是囊中之物了,放在外面放养罢了】。” 能让宇智波斑堆积工作,也要提前解决的东西是什么?而且还特意去找千手柱间要人手。 羽生未来感到疑惑起来。 苦苦冥想都不觉得有什么能让斑放下执行野望的缘由在。 宇智波斑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瞄了一眼羽生未来思考的侧脸,不禁感到好笑:“你不是自诩没有什么能瞒得住你吗?自己用想去吧。” 如果想到了我还会问你吗? 羽生未来幽幽的说:“该不会是想逃避工作想休息,才说要抓尾兽吧。那样太逊了哦,斑。” 阳光闯过了树荫,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宇智波斑的眼睑上,细长的睫毛在阳光下都好像在发光。 宇智波斑反倒是笑了。 “你就当是那样吧,抓尾兽的工作也拜托你了。” 另外四个人哪里敢让宇智波斑久等,收拾完行李后就瞬身术往这边赶来。 宇智波斑从容地起身,大步向传送阵走过去。 唔……? 徒留羽生未来搁原地满头问号。 第 148 章 148 148 有传送阵在,又有矿山在。 宇智波斑大手一挥,格外阔气的在火之国四处设置了传送阵,自此以后出行便利大大增加。 他们现在所处一座沉睡的火山附近,也是二尾猫又最后出现的地点。 由于火山已有数百年没有爆发过,四周葱葱郁郁。一眼望去与平常的森林无异,越是向山顶前进,一层朦胧的灰从山顶慢慢延续下来,上面的植物鲜少伶仃,不再适合植物生长了。 尾兽自古以来,在忍者或平民的眼中属于天灾,由世界自我孕育的怪物,抬手之间便能做出了毁天灭地的能耐。哪怕鲜少有人见过尾兽,尾兽的事迹像是绘图一样记载在各族资料之中。 形状千姿百态,能力捉摸不透,查克拉深不见底,性情古怪,大多数暴躁,遇到尾兽时定然要先行逃亡。 想要驯服尾兽的人数不胜数,却从未有人实现过。 结果宇智波斑异想天开想抓回去当守门的畜生,千手郁江转头回忆起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干架时的惊天动地,又缓慢的把想说的话憋回去。 他闷闷不乐的张开了感知力,向四周探寻二尾的所在地。 千手郁江的感知能力在千手之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感知力范围颇广,尾兽又是查克拉的集合体,如果没有特别的藏起来,无异于黑夜的明灯,明晃晃告诉他们所在地在哪里。 听闻这次的任务是抓尾兽,每个人都面如强敌、战战兢兢打起精神,结果一转头,看到宇智波斑漫不经心,羽生未来闲庭散步般慢悠悠的爬山,步伐稳健的像是组团春游一样。 斑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世上难有敌手,自然不把尾兽放在眼里,可羽生也一副游刃有余的状态……? 宇智波七帆想不通,他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清楚的看见了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一路上时不时的交头接耳。他们二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又有刻意注意嘴唇的动作,宇智波七帆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 “我找到二尾了。”千手郁江道,“就在东北处一千三百多米的洞穴里面。” 二尾所处的洞穴是岩山自然形成的洞窟,深度大抵也不过百米。六人在洞穴的四周时,便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查克拉扑面而来,如同一缕幽深邪恶的火焰。 “呼——” 声音低沉,巨大的野兽哈欠般吐出了一口气,带有暖意的风从洞窟扑面而来,紧接而来传来了刺耳的挠地声。 千手郁江的感知力能感受到尾兽,早已活成精的二尾自然也能够相隔千米感受到人类的气息。 二尾懒洋洋的从洞窟漫步走出来。 它身形如火焰的化身,幽幽的青色火焰慢吞吞的燃烧,黑色的纹路跟咒印纹路似得缠绕在小山一样大小的身躯,两条长长的尾巴直直的竖起。猫瞳紧盯着眼前的六个人,极为轻蔑的弯了一下嘴唇。重重的威压从身上散布,无人会怀疑眼前怪物的实力。 千手桃华背着巨大的封印卷轴,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 “几百年没有过了,如今又有不知死活的人类来找死了。” 二尾慢吞吞地说道,“你们是想给我无聊的生活加点添头吗?不过好像都是些无聊的小家伙……” 宇智波斑碰上了背上的巨大团扇,“真巧,今天你无聊的生活就要结束了。” 羽生未来接上:“我们给你找了一份工作,你看看,守家门怎么样?” 宇智波七帆瞳孔地震。 这不是纯粹激怒尾兽吗! “!” 二尾猛地一下,手掌一爪子从天而降。 “异想天开,口出狂言的人类!” 在场的六人都是身经百战,对于猫又的一击,六人登时如燕子般轻盈的跳跃躲开。 紧接着,宇智波早纪快速结下了印记。 “火遁·龙炎放歌!” 猫又怒发冲天,脱离了猫的优雅,身形如豹子般敏捷一跃而上,从口中凝聚出小型的尾兽炮。 宇智波斑面色轻蔑,丝毫不把尾兽炮放在眼里面,他同样结下了印记。 火遁·豪火灭却。 巨大的火焰从宇智波斑的口中喷薄而出,竟是能与猫又的尾兽炮正面相撞,丝毫不落于下风。巨大的能量碰撞掀起了烈风,火焰有风相助,越燃越烈,大有将一切吞食殆尽的意思。 猛风与火焰瞬间如花苞绽放一般从中央爆发,树木彰显出两种极端的状态,一端无可避免的熊熊燃绕起来;另外一端被风吹的七倒八歪,距离连根拔起也仅差一步。 宇智波七帆与宇智波早纪二人早早开了写轮眼,两双赤红的三勾玉瞪向了二尾,在战场上早已习惯宇智波斑恐怖的火遁,找好了地方躲起来。 宇智波早纪喊了一声:“千手的,如果扛不住你们就撤退吧。”Μ.166xs.cc 远在岩石身后躲着的千手郁江脑门直突:“屁!” 可惜声音被猛风冲散,一丁点都穿不进宇智波早纪的耳朵里面,只见宇智波两个人极其嚣张的笑了起来。 “宇智波和千手……?” 二尾丝毫不为冲击感到困扰,巨大的身躯轻盈的跳到岩壁之上,它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四个人。 虽然不问世事多年,不过宇智波和千手割裂一事,二尾心里还是清楚的很的。 自因陀罗和阿修罗决裂以后,能看到千手和宇智波,多半都是在战场上兵刃相对。像是两两组队,仿佛是奇迹一般重归于好。 二尾短暂的惊诧与好奇顿时灰飞烟灭。 不过嘛,因陀罗和阿修罗,什么六道仙人的后代,现在也跟二尾没有任何关系。尾兽向来不顾窗外事,也不想计较世界上发生了什么动荡。打搅它睡觉的,管他们是什么人,通通吃它一击尾兽炮再说。 二尾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千手二人,幽蓝色的火焰从它的口中喷射而出。 千手郁江暗骂一声,他果断结印。 “水遁·水阵壁!” 强烈的水流与火焰撞击在一起,激起了一阵浓浓的蒸汽。可千手郁江的水遁在二尾的火遁面前,仿佛螳螂挡车,瞬间火焰不费吹灰之力一面倒过去。千手郁江和千手桃华就没想过能用小小的水遁阻挡二尾,两人登时散开。 宇智波七帆他们又岂是过来看戏的,哪怕在浓雾之中,二尾庞大的身躯也依然显眼。 “火遁·豪龙火之术!” “太软弱的火遁了!” 火焰撞击在二尾的身上,它不疼不痒的摇了摇尾巴,双眸如鹰隼般精准无误的看向了宇智波七帆和宇智波早纪。 矫健的迈开了四肢,向着他们挥下了爪子,紧接着两人双双被打散——是分身术。 二尾猫又背对着他们,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打到的人已经早早溜走。 宇智波七帆慢悠悠的从树上探出了一个脑袋,轻蔑的笑了。 畜生就是畜生。 两条又长又粗的尾巴,从天而降!二尾猫又甚至不回头看他们一眼,两条尾巴如蛇一般精准的咬住了他们二人。宇智波七帆正面承担了猫又的伤害,五脏六腑似乎要从肚子中挤压出来,他喷出了一口鲜血。 所有的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漂亮的忍术对抗,我已经好久没看过了!” 被掀起的浓雾之中传来了少年的声音,影影绰绰之间,身影显现在浓雾内。 羽生未来——? 宇智波七帆的耳朵中,恍惚之间听到了滋滋的雷电声响。浓雾中的少年缓慢的压低了身形,在这无人说话的空间中,显得尤其刺耳。 不是幻听! 宇智波七帆勉强抬起头,他甚至看到了浓雾中有一圈雷电缠绕在少年的四周,金黄色的雷电刺目明亮。 “雷之呼吸。” “一之型。” “喀。” 拇指推出了刀鞘,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眨眼之间,少年的身形从浓雾消散,原地激荡出一层烈风,浓雾被清出了一个不规则的空间。 宇智波七帆甚至未能看清羽生未来到底是怎么移动的,电光火石之间,剧烈的雷电仿佛在空间留下了一圈流光。 “霹雳一闪!” 少年登时越过了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二尾猫又的头顶之上。 猫又和羽生未来的双眼正面对上,黑发像是海藻一般在空中飘荡,裹挟着……浓烈且安静的杀意,所有的一切,都尖锐的恐怖。 什么捕抓、什么守门。 这个人根本没想过,只是单纯的想杀死我罢了。 不等二尾猫又有反应,带有[恶鬼灭杀]的长刀准巨额的砍落在猫又的脖子上。 猫又的防御力恐怖如斯,刚刚的火遁都未能击穿它的毛发。一把小小的长刀却如同切豆腐一般,爆出了极为恐怖的能耐。 甚至让人情不自禁的怀疑,假使羽生未来和猫又的身形相仿的话,羽生未来当真将猫又的脑袋砍了下来。 羽生未来翩翩落地,他向后望了一眼猫又。猫又无愧于查克拉的集合体,明明受了伤却没有爆出鲜血。 姿态利落,且杀意十足。仅仅只是一击,便有了极为震撼的恐吓力量。没有人会再去怀疑羽生未来的能力了,只是一把刀就能够逼得二尾败退一步。 “啊。” “对了,不能杀死猫又,还要逮它回去看门呢。”羽生未来好像后知后觉的想起,他极为苦恼的说,“要我忽然改变剑术的套路也太麻烦了。” 他毕生所学的剑术都是杀鬼的剑术,招招致命,专门朝着致命处攻击。要羽生未来改变自己的攻击方式也他为难他了。 “狂妄自大的小鬼……”猫又极为生气的瞪圆眼睛,他这话说的可不就是小看它吗! 宇智波七帆好像感受到了羽生未来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羽生未来掂量了一下日轮刀,“有本事,倒是让我尝尝苦头呀。像你这话我可听得多了,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羽生未来翛然一笑,他挑衅道:“只不过从来没有人能成功教训我一顿。你要来试试吗?猫又。” 猫又站起身来,向羽生未来扑了过去。 羽生未来面不改色,正面迎了上去。 宇智波两人立马从这个是非之地离开。 宇智波早纪开着写轮眼,注意羽生未来的战斗方式。 羽生未来嘴上说话十分的狂妄,心下冷静,面对猫又没有任何的畏惧感。 恍惚之间,宇智波早纪还以为羽生未来开了写轮眼。 战斗的方式跟写轮眼实在太相似了,观察敌人的一举一动,随后做出了相应的动作。仿佛提前看穿了二尾的行动方针一样。 宇智波七帆见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斗,那是一种跟目睹宇智波斑、千手柱间战斗的战斗全然不同。 风格完全与忍者不相干……这样说也不对,羽生未来偶尔一些小小的行为习惯显然是忍者世家出生的。 基础忍术玩的顺溜,时而一个替身术眨眼消失,时而又是一个简单的分身术唬弄的猫又扑了一个空。基础忍术绝非有那么厉害,主要原因是羽生未来拿捏的时机好,将无数次恐怖的袭击化为乌有。当真像猫和老鼠一般,只不过是羽生未来拿着逗猫棒逗猫。 但是哪有忍者光凭借一把刀就能玩出花样的,白刃战对上巨大的猫又根本不带怵。刀光噼里啪啦的,速度又极快,羽生未来用着一种极为有规律的呼吸法和步伐,将猫又玩弄在手掌之中。 “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 羽生未来眼神一利,他跳跃在空中,以二尾猫又巨大的身躯为踏板,向着二尾爆发出了无数的斩击。 雷电的嗡鸣刺耳般响起。 猫又的毛全数炸起来,羽生未来手中的刀依旧冷酷的向下砍去。 剧烈的雷电攀布在羽生未来的刀剑之上,他直接将猫又贯穿而出。 羽生未来在空中大喊:“斑哥,别在这摸鱼了!” “你不是玩的很开心吗?”宇智波斑站在树荫底下,缓缓说道。 溜溜二尾他还能游刃有余,真要他抓二尾。按照他不能开写轮眼、不会封印术的条件来看,羽生未来这辈子都抓不到二尾。 宇智波斑拿起了团扇。 “玩游戏的时间结束了,接下来——” “你也想起舞吗?” 猫又甩了甩脑阔,还未从羽生未来留下的麻痹回过神来,就被宇智波斑一团扇抡了下去。 “你们一个、两个,轮番上阵的跟苍蝇一样!”猫又愤怒的大喊。 “活了那么大了,年纪怎么还是那么暴躁。”羽生未来仔细的评估道,“一般这种,不太适合看家。斑,如果尾兽里面有狗子在,那我第一时间推荐抓狗,而不是抓猫。爱离家出走的猫多的去了。” “就没答应你们说要看家!”猫又气的呕血。 被打搅睡眠,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对它指指点点,什么人呐! 这还不止,被羽生未来和宇智波斑默契的双人战斗下,猫又节节败退,正欲想用尾兽炮,宇智波斑可不打算给二尾这个机会。 现在所处的地点可是火山口,一次也就算了,那么多次尾兽炮的话……一不留神把火山唤醒了还得了。 宇智波斑果断开启了万花筒,控制住了二尾猫又。 猫又:嘤QAQ,怎么还有一个万花筒等着我。 将猫又控制住之后,羽生未来和宇智波斑两人身上不沾尘埃,半点不受损,若无其事的在一侧聊天。全然不把小山一样的猫又放在眼里面。 宇智波斑:“未来的实战经验丰富了许多,第一次合作就能如此默契,当真超过了我的想象。” 羽生未来:“有斑哥在,我倒是能大展拳脚。无惧于背腹受敌了。” 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两人的拳头碰到一起,以示胜利。 宇智波七帆抖了抖身,根本就是逗猫……有斑大人在他们猜这次任务是轮不上他们发挥的,但是没想到那么惨烈,前面斑大人甚至没开写轮眼。猫又一开始还被羽生未来溜着玩了。 千手桃华飞快的展开了背上的巨大封印卷轴,将猫又封印了进去。 一个上午的时间抓一只尾兽,加上六个人都是忍者,忍足赶路快得很,又有传送阵在。 下午他们就回到了木叶,其速度快得像只是去学校上一堂课,上完就回家了一样。 千手郁江回办公楼去喊千手柱间出来,毕竟要跟尾兽谈一下工作的事情,总不能在木叶中心地带把二尾放出来吧,猫又在村子里面发疯,把刚建好的房子破坏的一干二净怎么办。别说是宇智波斑了,就算是好脾气的千手柱间都是好几个明神门从天而降,一个木人骑脸狂揍猫又一顿。 一栋房子可是钱啊,你当建房子不用钱的吗? 宇智波斑寻了一个未开拓的地点,四处森林茂密,没有人烟。 千手柱间匆匆赶来,他左看右看众人,除了四个人身上有一些擦伤以外,其他全然完好无损。 他不禁吐槽道:“斑,你的行动力也太惊人了吧。上午刚说抓尾兽,下午就逮回来了。” 宇智波斑疑惑地反问:“就在火之国范围内,抓个尾兽需要费多少力气?” 这话说得,要是给雷之国的人知道,那得气死。 万花筒写轮眼天克尾兽。若是漩涡一族的人也在这里,加上千手三大忍族,天克尾兽,尾兽想跑都跑不掉。 羽生未来为世界上想抓尾兽,却无从下手,无数次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人们,献上了不值钱的怜悯。 千手柱间:“桃华,把二尾放出来吧。” 千手桃华摊开了卷轴,快速结印把猫又放了出来。 此时的猫又已经脱离了宇智波斑的桎梏,它一出来,看到了宇智波斑,转头又看到了明晃晃一身木遁气息的千手柱间。 猫又极其悲痛的说:“好家伙,你们千手和宇智波又勾搭到一起了!” 这会当真跑都跑不掉了。 它就说宇智波斑怎么好心解除了写轮眼的控制,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千手柱间搁这等着。 仔细一瞧,这两家伙不就是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吗? 宇智波七帆可是格外维护宇智波的名声:“你可别乱说,我们宇智波以前可没和千手勾搭在一块。” “无知的家伙。” 猫又不屑的从鼻孔哼出了气来。 它脾气又不好,更别说宇智波斑可是连捆带绑的把它拖来木叶,能好生好气的解说过去的因缘才有鬼。 猫又脸上就差写着怨恨两个字在上面了。它趴在了地面上,不愿动弹,两条尾巴将自己圈住。 千手柱间递给了羽生未来一个眼神:斑也就算了,怎么你跟去了也能惹的猫又那么生气,这样怎么开口邀请它干活。 羽生未来格外无辜:好声好气的请他过来,就会答应给我们打工了吗? 千手柱间无话可说。 “二尾。”羽生未来开口了。 猫又睨了一眼羽生未来。 这个时候坦诚相对就是最好的方法。 “我们想要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属于我们忍者之国的国家。但是,当今世界上各个国家已经成型,如果要建立忍者之国,届时一定会受到各个国家的攻击。” “那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绝无可能。” “所有的不可能,最开始都是由笨蛋筑成的,异想天开可是好事,只有敢于思考、敢于行动才会结果。” 羽生未来总觉得自己给尾兽讲国家大事有些怪,不过还是直说了。羽生未来重新复述了跟宇智波斑他们谈话时的内容,二尾一直保持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态度聆听着。 统一这事,六道早就干过了,结果忍宗不也变得四分五裂、分崩离析。 羽生未来一眼看穿了二尾在想什么。 “如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忍者都是国家的战斗工具,在和平时代是趁手的工具。尚若要制止,便只能统一。不仅如此、还要凌驾于所有国家之上,掌控了话语权。” 二尾不动声色的竖起耳朵来仔细聆听。 “不过……”羽生未来面露遗憾,“这些事情跟区区一只野兽谈论,也并无用处。” 二尾尾巴一甩到地面上,掀飞了无数烟尘,“听得懂又如何,我觉得你这事就算成了,未来也没谱。” “未来的事情,留给未来的人来解决吧。跟活在当下的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羽生未来直言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来谈论实在点的东西吧,比如说资金、薪水待遇?” “嗯……?” 说到这个,二尾可就来劲了。 它们尾兽活那么长时间,想抓他们的多的去了,说是给他们薪水的,羽生未来可是第一个。 羽生未来笑道:“毕竟我们可是封信和平共存的国家嘛,区区薪水还是付得起的。别说薪水,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也可以好好商讨一番,你们尾兽在这个世界上活了那么久,也没做出什么成就,人们畏惧你、想控制你们,逼得你们只能活在深山野林之中,还没仔细体验过生活吧?不巧,人类在体验生活、度过愉快日子这方面,不管什么生物都追不上。吃喝玩乐,几乎必不可少,我们忍者之国大家都是忍者,见过世面,十分欢迎你的到来。” 这么一大段话下来,二尾可就心动了。 什么国家大事、什么统一忍界,这些都是空话,哪怕二尾觉得这可行,也许还能围观看看。那也就只是看看了,因为这些没能对二尾产生实际利益,不能切实打动它。 哪怕它未曾和人类生活过,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却看过灯火珊阑,见过灿烂的烟花。风格迥同的建筑物,可比什么深山老林来的快乐多了。 二尾从趴着的姿态变成正襟危坐,千手柱间甚至从二尾的脸上品出了几分期盼。 “咳,那你们是怎么想的?对我的薪水有什么提案呢?” 羽生未来比了一个数字,满脸的资本家笑容:“如何呢?” 二尾一口答应下来。 嘴上说是工作,实际上跟换个家里囤着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看到外来者就把他们赶出去嘛!还能享受人类给它上供,这岂不美哉,还有什么好谈的,直接冲! “我想要一个、好看一点的窝。” “一天换一个窝都没问题。” 二尾眼睛闪亮的,乐呵呵的笑了,登时就换了一副嘴脸:“好的,老板。什么时候上班?” 千手柱间被二尾的不要脸震撼住了,说好的自尊呢,说好的宁死不屈呢? “就明天吧。” 羽生未来十分感动道:“你能那么配合真的是太好了,我都以为要出此下策了。” 二尾心感不对劲,它迟疑的问:“比如?” “写轮眼控制、通灵兽亦或者是漩涡一族的封印能力之类的吧。把各个尾兽都封印在木叶四周,如果有敌人袭来看到尾兽也自然而然会发动攻击,光是做吉祥物也足够了。”羽生未来随口说道,“抓都抓来了,难道你还能走不成?” 它看了一眼左边的千手柱间,又看了一眼右边的宇智波斑,像两个门神一般,威压如高山般。 二尾:“…………” 就差直接拿绳子把它拴住了。 它十分诚恳的说道:“怎么会呢!我可是非常期盼获得这一份工作的,请让我加入忍者之国吧。” 羽生未来这招可谓是棍棒糖果一同下场,直接将二尾本身的傲气压得一干二净,状似老虎的二尾瞬间打回原形,变成了喵喵叫的小猫咪。 并且二尾十分不道德的说:“我认为工作时间还需要一同商讨,比如——轮班制怎么样?” 小猫咪又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不想工作罢辽。 “……好家伙。” 羽生未来被二尾的不要脸震撼到了,他拿起纸笔:“愿听详情。” 第 149 章 149 149 二尾猫又将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的心思发挥的淋漓尽致。将各个尾兽的所在地一一说出,不过说出来的位置并不精确,只能像是抓二尾猫又那样,携带感知类型的忍者去附近探寻尾兽的踪迹。 拉人入盟的工作宇智波斑帮不上忙,索性就拎着团扇抓个感知类的忍者全世界乱跑,偶尔把羽生未来也提溜过去帮忙抓尾兽。 最具有说话权的两个人满世界乱跑,宇智波泉奈满脸写着无奈,只好认命的在木叶兢兢业业的工作。偶尔跟关系好的忍族透露些许风声,聪明人猜了个差不多,表示事关重大,还要好好考虑一下。 千手柱间也想跑出去抓尾兽,抓尾兽不比文件堆来的轻松,结果被千手扉间强行按住不准离开木叶。 美名其曰:木叶两大招牌战力都跑出去,村子不用要了不成? 千手柱间只好含泪告别了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 几乎没一个月,宇智波斑跑遍了半个世界,逮住了三只尾兽。一个个被打的像只蔫耷耷的兔子一样,转头在森林见到二尾又立刻精神百倍,抓住二尾一顿乱揍。 就是你这个瘪三把我们的所在地点暴露出来的! 只能欺负欺负一尾的猫又,看着眼前九尾、五尾、四尾怂如鹌鹑,认命的挨揍。 其中九尾最惨,被宇智波斑强行按住签了通灵兽契约,后续宇智波斑索性带着九尾四处逮尾兽了。 正常来说,像是尾兽被抓这种大事,很快就会暴露出来,但是宇智波斑抓尾兽根本不需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要找到了,尾兽就别想跑了。 就在宇智波斑抓尾兽的这段时间内,羽生未来也没闲着,除了偶尔分出一个□□假装预言者的模样,一周晃悠一圈以外。大多数时间在构建尾兽防御线的计划,毕竟这可是国家最强大的防御线,得好好谋划一下,遇到各种情况如何应对。 千手一族跟一些名声并不大的小忍族关系很好,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在几番来回奔跑之后,带着零散的小忍族入了木叶忍村。 如志村、猿飞、羽衣的忍族也接二连三的加入,自此,木叶终于可以昂首挺胸的拥有了国家的雏形规模。 木叶的发展欣欣向荣,每个人对未来怀揣着希望,如辛勤的园丁细心呵护,总算扎牢了根,绽放出新绿。 村子由岩壁为,呈扇形向外发展。溪水贯穿了村子成为了中心命脉,耕种渔业自给自足不在话下。地处优渥在火之国中心,四通八达,贸易运输显然不成问题,如果着重发展,光靠贸易都能加速木叶的经济实力。又因为有森之千手在,房屋伴随着树木一片葱葱郁郁。还有一些屋子,明显就是千手柱间的手笔,一棵巨大的树拔地而起,在树上建房别有一番风趣。 奈良禄弥一进入村子,人声鼎沸扑面而来。 不同的忍族混杂在一块,哪怕手无束缚之力、没有成为忍者天赋的人们也放心的与其他人交谈。村子四处有一些奇怪的阵法遍布,一束束光圈拔地而起,四周有两人围绕守卫,时而有马车出现在光圈内,带着各国的特色产品运输进木叶。有人瞧见了他们,热情的朝他们打招呼,仿若是世外桃源一般。 每个人的眼里好像都含有了光,对未来的期盼、对如今生活的满足。 “怎么样?” 千手柱间格外骄傲的说。 奈良禄弥敛下的眸:“很好。短期之内能发展如此迅速,并且所有人都安定了下来。” 奈良、山中、秋道。 也就是当今忍界之中最为出名的猪鹿蝶,三族如兄弟般坦诚相待。本身弱小的秘术,三族联合在一起却发挥了极为恐怖的力量,攻防辅三位一体。 如此出彩的忍族自然落入了千手柱间的眼中,更别说这三族既然能接受内部结盟,对于木叶宽容度会比其他忍族更高。 因此,在多次游说下,三族派出了族人们前来木叶探查。 奈良禄弥就是其中的领头者,他考量着、思考着。这是决定三族的命运,不能轻率的下定论。 火之国已经有小部分的忍族并入了木叶,忍族之间早有风声入耳,不过第一次看见眼前的村庄,奈良禄弥恍惚之间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繁荣,一片光明。 有光又有暗,繁荣的另外一端是难以解决的沟壑。 木叶的弊端已经渐渐出现在面前,无法忽略、无法继续当看不见。 现在加入木叶的大多数都是名声不显赫的小小忍族,在当今乱世下,独木难支,连自我保护都难以实现,依靠强大的木叶能更好的牟利。也或者是本身和宇智波、千手两族保持良好关系的忍族,如羽衣、还有尚未搬迁而来的漩涡。 像是同样拥有血继界限,且个个能力突出的日向,则持有中肯的意见,选择再观望一段时间再做选择。 显然是夹杂在看好与不看好之间,怀揣着当木叶正式以忍者之国的身份登场时,受到了各国的攻击以后,若是木叶挺过了难关,便选择加入,若是没有,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们三族全然没有这种能力支撑,若是能越早加入木叶,成为了元老级别的忍族,能够享有的待遇远远比后来者多。 千手柱间热情的向奈良禄弥介绍木叶的每一处地点。 奈良禄弥沉吟片刻,他询问道:“木叶的发展空间很大,有千手、宇智波两大招牌在,安全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如此之多的忍族,又并非是村子、城邦,你们将此定义为忍者之国,请问国家的大名……是否定下来了?” 无统治者即无规矩,无规矩则是混乱。 奈良禄弥猜多半忍者之国没有统治者。 每一个人看到了千手柱间,神情带尊敬、憧憬,口中带有敬称,却没有对上位者的敬畏。 而千手柱间的地位绝对不低,会正面迎接各个忍族的上层领导,能有效的下达命令。 千手柱间向来爽朗热情的表情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为难,他大笑地反问道。 “国家即是忍者的国家,又岂是我与斑二人能够决定的。” 奈良禄弥惊异地看向了千手柱间。 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您的意思是……国家并无统治者。” 千手柱间点头:“现在木叶的治理其实是大多数忍族的领头者们一起商讨再做打算的。” 奈良禄弥迟疑片刻后,接着说:“……而且统治者无论是谁都能接受?” “只要是爱着木叶,拥有相对的才能、智慧、人望。心胸宽广、受到众人爱戴,在民选中能够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只要拥有以上所有的因素,就算是邻居家拉面的大叔都可以当哦。” 光是以上的因素就注定不可能让邻居家的拉面大叔当了吧。 奈良禄弥扶额。 “如果已经定下来的话,你们恐怕完全不考虑加入木叶吧。” 确实。如果已经有大名存在,主导权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手中了。 不过也侧面告诉了奈良禄弥一个事实,木叶绝非是因为私欲、企图吞并其他忍族才建立的国家,创始者们始终怀揣着美好的心愿。 “两个月后,我们就开启民选。”千手柱间大笑道:“不过我就不参与这件、噗啊——!” 副手千手桃华不动声色的用手肘顶了一下千手柱间。 开玩笑,要是让扉间大人听到了还得了。 长老们还指望着千手柱间站到最高顶,给千手一族谋福利呢。 千手柱间揉了揉自己被顶到的地方,委屈地很。 他真的不想再当火影了,工作太累了,重来一世还要困在办公楼也太惨了。 这辈子有宇智波斑在、宇智波泉奈、羽生未来、千手扉间,他们都在这里。千手柱间是自信无论谁上去当火影,都定然不会发生偏差。 何必非要为了火影的位置抢个你死我活呢。 奈良禄弥若有所思。 不说千手柱间个人的意愿,千手柱间两个月后的民选自然榜上有名,逃不掉的。 说是民选,其实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这两个主导者了吧。其他忍族几乎都没有多少名望,哪怕想要拉票也极为困难。而且——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谁敢当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的上头,每天办公室看到他两都要心肌梗塞,吓都吓死了。 然而大名由民选,本身就给予了民众们大多数的好感。 还有一些细致的小问题,奈良禄弥一一询问,千手柱间十分有耐心的回答,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十分详细的说出了未来的规划。 不说千手柱间偶尔犯傻,他的口才和死缠难打是无话可说的。 几人一路走到了河边,忽然前方传来了一声惊呼,将他们几个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在运输的过程之中,捆绑圆木的绳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散落,圆木掉落了一地。工匠惊慌失措的从车上下来,企图阻挡圆木的滑落,可他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大力气,只能勉强阻止了一二根。 “等——!快逃!” 工匠大声的呐喊,他疯狂追赶着前方滚落的圆木,圆木顺着斜坡哗啦啦不受控制的向前滚落,巨大的滚落声、工匠的呐喊,全部被瀑布杂吵的水声吞没,丝毫没有传递过去。 斜坡的正下方几名小孩在小路上你追我赶,抱着球快乐的玩耍。正下方还有一家甜品店,妇人端着茶点,弯下腰笑眯眯地递给了伞下的顾客,完全没有听见工匠撕心裂肺的嘶吼。 “距离这里太远了——!”奈良禄弥企图去帮助斜坡下方的人们。 千手柱间手上刚结下一个印记,随后眼睛一凝,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不用担心了,那家伙在呢。” 奈良禄弥:“?” 随着千手柱间他们向前跑去,伞下顾客的面貌逐渐展露出来,那名面带蓝纹面具的少年,刚拿起三色丸子准备吃。他才后知后觉,正面对上了眼前滚落下来的圆木。 他停顿片刻,慢悠悠地挪开了面具露出了一小节下颚,不紧不慢地吃。 “唰——” 只见一阵电光火石,金色的闪电落入了眼前,一片浓烈的藏青色如鸟雀般轻盈落地。 就在羽生未来的身后,滚落的圆木腾空而起,就在令人心神一紧的同时一阵刀光飞快掠过,刹那间未修整过的圆木被削成规矩的方体,木屑如雪花般纷纷落下。 羽生未来挽了一个刀花,将日轮刀缓缓收入刀鞘。 “喀。” 于此同时,变作方体的木头“哒哒”一个个从天而降,整齐的垒成了金字塔的形状。 瀑布依旧喧嚣,一片黑影缓缓没入阴影。 孩童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他们抱着球愣愣地看着木堆。随后看到羽生未来,一个个像小鸡仔似得围到了羽生未来的身边。 羽生未来有些为难。 自从他去跟宇智波斑几次抓尾兽回来以后,木叶的人们对他的热情程度想上翻了好几倍。有些小孩现在也不单玩游戏时会模仿千手柱间他们,偶尔还会拿着树枝当日轮刀模仿他。偶尔还听到了他正在准备的[尾兽防御线]计划已经透露到村子里面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口上不把门的家伙透露出去的。 他不太擅长应付小孩子,挨个摸了一下脑袋,随口应声几句就算结束了。 木匠这会总算赶来了,他连连道谢、弯腰鞠躬,在目光触及伞下的预言者时,更是浑身冷汗。 “幸好羽生大人在这里,不然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羽生未来坐到了预言者的身旁,拿起盘中仅剩一串的三色丸子,一口吃掉最上面的一颗。 “不必客气,我只是恰好来甜品店休息……” “摸鱼吧。”千手柱间幽幽订正。 羽生未来充耳不闻,除了千手扉间现在还在办公楼,其他人都出去了,他才不要对着千手扉间拉的老长的脸。 千手柱间招呼身边的随从帮木匠把木头运回车上。 千手柱间介绍道:“介绍一下,我们木叶的招牌之一——羽生未来。别看他这样,其实实力相当不错。” 不只是实力相当不错。 奈良禄弥因为工作关系,跟武士打过好几次交道,像是羽生未来那样将时机拿捏的那么准确的着实寥寥无几,鲜少看过。 孩子们围着千手柱间一通乱转,千手柱间低下头说了几句哄小孩的话,叮嘱一番之后才将他们送走:“玩耍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啊,别在路上玩。” 正好路过了甜品店,千手柱间索性带着人坐下详谈了。 奈良禄弥注意到了羽生未来身旁的少年,“这位是……上次您来我家时说出的预言十分准确,我十分的感激。” 预言者微微颔首:“不必在意我,你们谈你们的,我只是恰好在这休息片刻,稍后我就回去了。” 也就是所谓的每周课程了,变成了预言者在村子逛一逛。 不过最近有些倒霉,像是走路忽然面前多了坑,或者面前突然有小孩从拐角处窜出来撞了个满怀,像是今天圆木从天而降,这种倒霉事已经是第六次了。 每回出去都格外邪门。Μ.166xs.cc 预言者一副我中立,只是想在木叶当个普通人住的模样,奈良禄弥就算有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然而危难时刻,预言者在木叶想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联想到传送阵、尾兽防御线,本身就实力强劲的几个人,奈良禄弥也不禁感叹到木叶的前景一片光明。 再与千手柱间短短的说了几句话后,奈良禄弥心下慢慢有了主意。 畏手畏脚做决定也不知的做到何时,抱着观望的态度看着看着、说不定就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利益往往伴随着风险,本来是想过来看看所谓的忍者之国究竟是什么样的。 可如此之多的防御线,高高耸立在国门面前,又何必畏惧于他国的矛头。 国家之间的争斗,不是时隔几十年又有一次吗,早就该习惯了。如果真的将所有的忍者收入国内,谁又能够与忍者进行抗争。 奈良禄弥告别了千手柱间,脸上犹豫、观望的神色已经渐渐转变了。 千手柱间送走了奈良禄弥,忍不住瘫倒在桌面上:“总算结束了,奈良那家伙问的问题可比其他人刁钻多了。幸好木叶本身就十分优秀……否则也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 羽生未来又叫了一碗红豆年糕,他说:“能说服奈良,哪怕费多少口水都是值得的。且不说他们猪鹿蝶的三个组合带来的力量,奈良一族大多数人天生聪慧,对于缺少智力、指挥人才的木叶来讲,才是最为重要的。而且他们附带的产业也十分值得投资,像山中擅长种植、奈良一族养鹿,鹿能带来多少经济……尽情笑掉大牙吧,柱间。” 千手柱间试图从羽生未来手中抽出一根丸子,被羽生未来毫不留情地打掉了手。 他不甚在意,说到:“火之国大多数忍族,如今都收到了风声。其他国家的忍族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了木叶的存在。木叶即将正式登上了世界的舞台了” “而其中,能够和宇智波并列的日向却至始至终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羽生未来搅拌碗内的年糕,年糕被他用筷子拉的不成形状,“毕竟越是庞大的忍族,家族越是抱残守缺。也不是每个忍族内都有像你和斑那样的奇葩,还都拥有强劲的实力说服长老。” 羽生未来略过了这件事,毕竟人家族里的事情,他们着急也没用。 “现在木叶收纳的忍族越来越多了,要想想怎么扩展领土……” 千手柱间说到这里,又精神萎靡了,脑袋上长满了蘑菇。 各个国家那么多忍族,数量繁多。他们总不可能以一个村子的领土,将全世界的忍族收在这一方领土内吧。 最好的方法就是侵略、吞并火之国,再向外拓张——可这跟统一世界有什么区别,忍者归于他们统领还有一点说法,什么都可以拿力量当说法。 一般民众怎么统领就彻底成了问题,他们几个又不是学着政治之类的长大的,这不是专业不对口,无从下手嘛! 千手柱间一顿哀嚎,“哪里有免费的领土在。” 他不禁开始发起牢骚,念念叨叨的,连千手扉间夜晚不睡觉,夜里挑灯看文书,把起床上厕所的他吓一跳的事情也倒了出来。 羽生未来随口说道:“地爆天星捏个新月球出来?忍术成为忍者之国的领土,多具有国家特色,还能发展旅游业。” “哪来的轮回眼……”千手柱间嘟嚷道:“而且力量也不足以捏出那么大的范围叭,这可是容纳整个大陆忍者的领土,得捏多久才能捏出来。而且怎么上去月球也是一个问题……” 羽生未来答:“传送阵啊。” 他抬头看向了天空,漫不经心的说:“当今世上没有标明国权的也就只有大海和天空。” 千手柱间问:“那能填海填出一片岛屿吗……?” 羽生未来答:“很好的想法,但是木叶四周无海,你想搬家呢、还是想另外分出一个国家。啊,对了,还有传送阵在。不过海面宽广,如果要填海,就躲不了别人的目光。而且还要考虑填海时,遇到的自然灾害,海啸、台风之类的。” 千手柱间跟羽生未来一问一答。 “为什么说一些天马行空的话都可以那么绝望。”千手柱间自暴自弃道:“考虑一下天空……?像是船一样,先建立了,再放飞到天上。” “咦,这个说不定可行。”羽生未来沉吟,他摸了下下颚,“我游走世界的时候曾经到过空之国,见识过空中要塞的设计图。”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可以作为参考吗?” “不太行,他们的技术我们跟不上。”羽生未来思考了一下,“而且要考虑领土的状态,就定要是要广阔,甚至还能有延展性。种植、土壤也需要考虑。如果光是靠人搭建的话,这可是几千公顷、甚至上万公顷的巨大劳动量。光是打基地都需要好几十年。” 千手柱间感受到了颓废,可选项三选一,他绞尽脑汁的思考。 “挖地挪到空中国家?” 他自己很快就否认了这个可能性,哪来那么多地挖,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搭建地基。 “哪来那么大量的地基,还要考虑种植……种植?!”千手柱间眼前一亮,他手舞足蹈的表示:“如果用巨大的植物作为根基呢?藤蔓的延展性也很好,如果从小范围先行搭起,不急于一时之间全部做完,按照需求再向外延展。巨大的藤蔓内也可以镂空建筑,而且生命力很强。” 羽生未来眼睛发亮:“可实行性好像比之前说的都高百分之一。” 千手柱间:“……你别打击我。” 羽生未来道:“我又不负责搞科研,本来就是跟你坐甜品店闲聊。” “你说的也是……那我们去找能够回答问题的人。”千手柱间一手逮住了羽生未来的手,在羽生未来瞳孔地震中,将钱拍到了桌面上。带着羽生未来直接往内野圭一那里冲,能做传送阵,区区空中国家自然也没问题……吧? 内野圭一的房门差点被风掀起来,他木楞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干嘛?” 千手柱间火速将他刚刚的想法重新复述了一遍,说的越详细,内野圭一的态度从漫不经心慢慢变得正襟危坐,他兴奋地抓住了千手柱间的手。 “幸亏你没在扉间的面前说,不然你这想法刚冒出头就被现实主义者打了回去了。” 千手柱间紧张的问:“能成吗?” 事关重大,千手柱间紧张的跟在产房面前的傻爸爸一样。 “我觉得能!”内野圭一话锋一转:“虽然我很想这样说,但毕竟连基础都没打,你突然问我,我心里面一时也没谱。不过我觉得可以。” “千手柱间,接下来的日子麻烦你跟我待在实验室吧。” “嘎?” 千手柱间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羽生未来面露怜悯,他拍了一下千手柱间的肩膀。 “你给你自己找活干啊,柱间。这个空中之国的雏形地基可是需要木遁做支撑的,没有你怎么做。” 千手柱间后知后觉,他慢慢惊恐了起来。 “那我的文件……?” “我会让桃华搬过来给你做的。” 千手柱间落荒而逃。 “救命啊——!扉间!!” 千手柱间想怎么跑,都跑不过羽生未来的飞雷神。 结果还是老老实实被抓回去做实验了。 第 150 章 150 150 宇智波斑抓完所有的尾兽回来,只用了三个月。一回来就瞧见了千手柱间一脸虚脱顶着发霉的蘑菇,脸颊贴着桌面,另外一只手机械性地签名。看到了宇智波斑回来也只是掀了一会眼帘,沉默地继续工作,全然没有了以前的热情。 “他怎么了……?” 羽生未来觉得有几分好笑:“自己给自己找活干呗。挺好的,发泄一下他无处可用的精力。” “明明你也有参与——!怎么累的只有我一个人。”千手柱间含泪,“到时候一定会让斑大吃一惊的!未来不可以提前剧透!” 羽生未来敷衍地点头。 谁让他不会木遁。 他抽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宇智波斑。 “两个月以后的民选,泉奈叮嘱你这段时间好好表现。” 不过嘛,按照宇智波斑近来抓尾兽的表现,木叶大多数人都知晓了宇智波斑的功劳,想来也不会落下风。 宇智波斑接过了纸,上面琳琅满目写了许多人的名字,羽衣、猿飞等忍族的族长也榜上有名。 最靠前排的毫无意外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两个人,像是完全没打算参与民选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羽生未来,都被好事的民众们写了上去。完全不考虑个人能力,只是因为在木叶出名,干脆也就写上去了。 宇智波泉奈看着新出炉的名单连翻了好几个白眼,然后暗戳戳跑去给宇智波斑四处拉票,给各个忍族下眼药。 有千手柱间在,他上什么位。千手扉间就算自己也不想当大名,说什么也不乐意让宇智波斑上位,全然忽略了千手柱间【不想上位】的诉求,冲出去给千手柱间拉票。 能当大名的只有斑哥/大哥,你们千手/宇智波赶紧滚到一边做梦去吧。 也不只是宇智波和千手打的火热,民选一事,大多数忍族都在四处拉票。 羽生未来猜最后大部分票会集中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身上,另外的票数则是自己投自己一族、投票分散,成了无效票。 千手柱间说道:“斑,你可要加油啊。我可是全力支持你的!” 宇智波斑随手把名单放回桌面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怎么别人眼里的香饽饽,到这里反而成了烫手山芋。” “谁想再当一次火影——!”千手柱间改口道:“喔,大名。说这个字眼都觉得累。” “那就把位置让给斑哥吧。” 宇智波泉奈推门而进。 紧接着后面的千手扉间凉凉的说。 “做梦去吧,让阴晴不定的宇智波当大名,国家都要亡国了。” 初步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每天留给他们的文书工作并不多,也就只有千手柱间需要四头跑才越堆越多。宇智波泉奈他甚至还能替宇智波斑分担了大部分的压力,如今大多数时间和千手扉间一块负责外交,与其他忍族进行初步的沟通。 千手扉间环视办公室一圈,他平稳的声音落到千手柱间的耳朵里面跟恶魔一样。 “大哥,漩涡一族到了,我们要去迎接他们了。” 漩涡一族自古以来和千手一族关系颇好,更别谈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有婚约关系。早在木叶初建时,漩涡一族就对结盟一事态度宽容。然而路途遥远,搬迁一事需要谨慎。 手上的工作还没做完,下一份工作又来了。 千手柱间认命的起身,蔫巴巴的跟着千手扉间出门了。 羽生未来挥了挥手:“新婚快乐。” “等——!”千手柱间耳朵爆红,“我和水户现在只是订婚关系。” “迟早的事。” 千手柱间抹了一把脸颊,欲盖弥彰似得还想说些什么,被千手扉间逮住了衣袖一把提走。 千手扉间:“别再傻乐了,赶紧走。” 羽生未来咋舌,看足了笑话。 宇智波泉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不禁提问道:“你们几个是不是就千手柱间结婚了。” 宇智波斑双手抱着,“我不需要婚姻维持关系。” 冷酷得就差下一句接上:女人只会破坏我拔剑的速度。 宇智波泉奈:“……斑哥,婚姻关系不是这样理解的。像是喜欢、想要和对方在一起,这种心情。” 宇智波斑相当疑惑的思考了起来,宇智波泉奈颓废地垂下头:“如果有就不会说这话了,未来呢?” “上辈子是没有结婚。”羽生未来托腮思考了一下,“我好像也没有结婚的对象吧。” 这事,以前跟蝴蝶忍聊天时稍微提过一下。 当时羽生未来的想法是:鬼舞辻无惨还未死,怎么能沉迷儿女情长。 如今鬼舞辻无惨已死…… “黑绝还未解决,我怎么能沉迷儿女情长。”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表示很担忧你们两个。 如果真的是十来岁的小孩也就算了,你们两个一个三十多,一个年过百岁。现在对情爱毫无杂念,一副断了情根的模样。 宇智波斑拉开了椅子坐下,“泉奈又怎样?” 宇智波泉奈扭捏起来,脸上慢慢攀上了绯红:“……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担心一下自己吧。” 宇智波斑一脸兴致缺缺,干脆就拿起文件开始看了。 羽生未来工作早就做完了,手指不断旋转手中的笔,毫无目的的放空大脑。 宇智波泉奈不死心地接着问:“就没有想共度余生的人吗?想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时时刻刻惦记她,如果看不到她,就会紧张,如果不知道她是否安全,就心下忐忑,茶饭不思。而且……她在你们的心里面,留下了相当浓重的画面。就没有这种人存在吗……?” 宇智波斑:“……” 羽生未来:“……” 他们相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脑放空,好像回想起什么。 宇智波斑的大拇指太过用力,将平整的纸张捏皱了。 羽生未来手中的笔忽然“啪嗒”一下掉到了桌面上,留下浓黑的一点。 空气陷入了诡秘的沉静。 “?” 宇智波泉奈感觉到不对劲。 他瞳孔地震,他只是随口说的。 难道还真有吗?是谁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采下家里两朵娇花了。 “有。”宇智波斑缓缓开口,在宇智波泉奈期盼的眼神下他答道:“就是你们两个啊。” 羽生未来:“从泉奈的描述中,浮现在我眼前的人就是你们两个。” “不是啊——!除了家人存在以外的人。家人又怎么能算数呢?” 宇智波泉奈觉得一腔期盼被当成了沙包一样,被他们两个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打的心神疲惫。 宇智波斑说:“那没有了。” 羽生未来叹息一声:“泉奈你的要求真高啊,按照你的描述我只能想到斑了嘛。” 宇智波泉奈嘟嚷着:“我就不该期盼你们两个回答出什么,怕不是又要单身一辈子了?” 羽生未来忽然起身,溜得飞快:“我去看看圭一的科研进度到哪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慢慢解决工作吧,争取晚上之前做完哦。” 宇智波泉奈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羽生未来一溜烟就消失了。 他闷闷地说道:“未来不会是嫌我唠叨吧,” “不会的。” 宇智波斑一语双关,眸中沾了光,缓缓笑了出来。 . 羽生未来跑路的速度几乎能和瞬身术挂钩,跑的老远之后,他蹲在树枝上,有些头疼的捂住脑袋。 “……不会吧?” 女性没有一个符合宇智波泉奈口中所说的话,男的倒有一个,还熟悉的不得了。 家人的确不算数。 哪怕宇智波泉奈符合他的描述,羽生未来第一时间脑袋浮现的还是当年某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身上好像散发着淡淡的光,笼罩在羽生未来的视野内。 羽生未来恍惚之间,当年的场景依旧光鲜亮丽,清楚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眼前一片血色,口里混杂着铁锈味,肚子被恶狠狠的揍了一拳,五腹六脏好似搅和在一起。恶心的他几次作呕。羽生未来狼狈不已,他抬起头来,少年清亮的声音越过了所有的杂吵,穿梭而来。 【喂——活下来啊!】 投身于战场之中的少年,他身姿利落,仅凭借一把刀抵挡住了所有的敌人,如一匹矫健的猎豹一般精准无误的割掉敌人的咽喉。 青涩的少年提刀而行,血染战场,越过了千军万马,来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了手。 少年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说出了狂妄、骄矜的话语。 【强大的宇智波根本不需要懦弱的行径,敌人听到宇智波的名号也会闻风丧胆,抛下武器举手投降。】 【你干的很棒,这样才对!】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初遇。 时到今日,羽生未来的记忆依旧鲜明,仿若昨日。 大脑内跟宇智波斑有关联的记忆,好像是海中的水母一般,纷纷从深海浮现出来。 无论是远远站到一旁,仰头观望宇智波斑战斗的英姿,震天撼地,无人不为他的强大倾倒。 或者是随着岁月流逝,宇智波斑变得情绪内敛,偶尔透露出来的温柔无奈,倾注到他的身上,他还觉得理所应当。ωWW.166xs.cc 亦或者是宇智波斑偶尔对未知的前途透露出来的无助与茫然,明显一肚子心事却不说出来,最后闷在肚子里面自我消化,完了消化出来的结果还是撞破南墙,一头牛一样拧都拧不回来。 高兴的、不快的、令人不甘的、痛苦的、无能为力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珍贵,甚至带上了滤镜,诡异的觉得宇智波斑可爱。 羽生未来感到尤其的头疼,不禁抱头蹲下。 “完蛋了,就不该心血来潮顺着泉奈的话聊下去,我以后怎么直视斑……” 第 151 章 151 151 宇智波斑发现羽生未来最近总是往研究室跑,跟内野圭一叽叽咕咕个半天。也不怎么出现在办公楼了,工作做得尤其之快,跟个无情的打印机一样。 宇智波斑斟酌说话的方式:“未来,勤勉是很好的,但是要注意劳逸结合。现在并不需要那么迅速解决工作,可以放慢点……” 将羽生未来拦截下来后,羽生未来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一眼宇智波斑。 他格外纠结,声音放缓:“我比较担心圭一那边的进度,手上的工作也不多,不如抓紧时间完成,加快进度帮助其他人。斑才是,好好工作吧。不必担心我,我自有分寸。” 然后一溜烟从椅子起身,宇智波斑连阻止的话都没说完,羽生未来身后好像有什么怪物追他一样跑的贼快,眨眼间就夺门而出。 千手柱间用怜爱的眼神看着宇智波斑,好似总算找到了同病相怜的病友:“孩子长大了都这样,不爱亲人,多半是害羞了。看看我们家扉间,多典型的例子。斑,你需要习惯一下孩子的成长。” 宇智波斑冷漠地拒绝了千手柱间的怜爱,“别拿未来跟千手扉间比,不一样,没得比。而且未来比千手扉间好不知道多少倍。” 羽生未来跑的贼快,眨眼就从办公室到了外面。 一看到宇智波斑就做贼心虚,好像老鼠遇到猫了一样,下意识就逃跑了。 千手柱间在二楼远远喊道:“未来,圭一那边不用担心,我才刚从他那边回来。门上已经贴上封条表示禁止打扰了哦。” 羽生未来头都不回:“那我去找泉奈!” 千手柱间从窗户回过身来,他耸肩。 表示喊不回来,无能为力。 . 宇智波泉奈上午才和日向一群人说的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在中午才抽出空休息。日向一族那群人还搁房间里面叽叽咕咕说话,一个个面色凝重,好似即将做出生死决定一般。 羽生未来一过来就看到宇智波泉奈坐在店铺外面,大口吃着简陋的木鱼花饭团。 “工作告一段落了?” 宇智波泉奈勉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没有,只能说不愧是日向,抱残守缺这方面无人能敌!念念叨叨半天,解释完一段时间之后又重新把相同的问题拿出来问了,我都解释多少次了!而且他们两兄弟时不时眼神交流,各持意见。” 他格外怨念地狠狠咬下一大口饭团,显然是上午的谈话惹得他一肚子气。 “不说这事了,再说下去我吃饭都不香了。”宇智波泉奈递给了羽生未来一个木鱼花饭团的,“你和斑哥冷战了?斑哥这段时间跟我说你看到就跑,怀疑你是不是迟来的叛逆期。” 羽生未来拆开了饭团的包装,刚想咬一口,不禁失笑:“这叛逆期来的也太晚了……不过你们可以当做是这样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只是他还没有调节好现在的心态罢了。 “是吗?”宇智波泉奈一口将剩余的饭团塞进嘴里面,“叛逆期别叛逆那么久哦。斑哥这段时间天天念叨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别看他板着一张脸,其实心里忐忑的很。” “……我知道。”羽生未来托腮,把饭团的包装揉成一团丢到桌面上。 他沉默地吃饭团,过了一会小声地说:“……果然还是保持原样就好了。” “不行!” 羽生未来吓得浑身一震,瞪圆眼睛看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神经质的出口制止,“原样可是陈旧的表现,你们要画地为牢多久——!” 他说完就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是说你……一上午被日向折腾的太痛苦了,没忍住爆发出心里话了。” 宇智波泉奈有多耐心,羽生未来还是清楚的,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看到宇智波泉奈被逼成应激性反应了。 羽生未来不禁怜爱地拍了下宇智波泉奈的肩膀:“辛苦了。” 光是羽生未来得知,日向都跑来木叶看了好几回了。回回都抱着暧昧不已的态度回去,说什么也不肯给个准话。 “我还和他们约好晚上见,希望这回是最后一次了。”宇智波泉奈痛不欲生,他把话题转回来:“未来刚刚说什么保持原样?” “这个嘛……”羽生未来含糊片刻,他像是总算下定决心:“如果给泉奈选择的话,你会选哪个。保持现状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也不会改变任何,大家都会和平高兴的接着生活。还是选改革,会给予周围人极具冲击力的攻击,一不留神还会将如今的和平破坏的一干二净,但是……成功也不会增加太大好处。” 羽生未来说到最后,声音已经越来越弱,他向来是衡量利益再做决定的人。 这一次他手上的砝码太少,羽生未来的信心骤减。 宇智波泉奈向来心思细腻,他发觉了羽生未来纠结的点,正是这段时间羽生未来的异常。 他沉吟片刻,谨慎地询问:“是木叶的建设发生了什么吗?” “不是,私人问题。” “一定着急做选择吗?” “……也、不是?” “那不就好了,尽情的烦恼吧。” 宇智波泉奈双手合掌,表示自己用餐完毕了。他从椅子上起身,弯下腰跟羽生未来对视。 “由他人做出的选择并不是你心中真正的想法,只是借着别人的手做出你没勇气决定的答案。到问题的倒计时截止之前,尽情的烦恼下去,尽情的思考吧。人生总是会经历这种选择,不要想得太糟糕,赌对了就万事大吉,什么事情都没有失去还获得利益。如果赌错了——我在你的身后随时支持你,由我帮你兜着错,共同承担。所以,放心选择吧,未来。” 羽生未来微微睁大了眼,“……我总觉得,泉奈以后一定会为了今天所说的话后悔的。” 宇智波泉奈语气坚定:“欸,才不会。” 绝对会。 泉奈完全不知道我烦恼的对象是谁吧。 “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看到未来一脸苦恼,平时不是什么都难不到你,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难道说是感情问题吗?” “是啊。” “?!” 宇智波泉奈瞪大眼睛。 “毕竟再聪明的人,面对感情问题还是会忍不住会在感情和理智中央来回摆动,从而没办法理性思考吗。” 羽生未来说完这段话,起身撒腿就跑。 刚刚说的有多潇洒,跑的动作就有多狼狈。 “工作加油哦,泉奈。”羽生未来忽然跑回来补充道:“对了,这件事不要跟斑说。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我是信任才和你说的。” “等、好歹告诉我对象是谁啊?” “泉奈先把你自己交代出来再和我说这个。” “可恶——这不就是留下个勾子,结果又不说清楚,我好奇的抓心挠肺啊!” 内野圭一那边去不了,才从办公楼那里落荒而逃,现在连泉奈那边都不能去了。 羽生未来突兀的觉得无所事事起来,他一抬头,却看到了久违放养在外的泉,黑漆漆一大团站在树上一动不动的。 “泉?” 泉转头过来,远远地用翅膀比划着什么。 太远了羽生未来也没看清,他几个瞬身跑到了泉的身旁,只是同角度一蹲,就看见对面有一只乌鸦在卖弄风骚。 羽生未来:“……发情了?” 泉气急败坏:“赶紧滚。让你别过来你还过来。” 羽生未来一听泉低沉的声音就不乐意了,谁想听千手扉间指挥。 他摆明就是想将泉来之不易的桃花搅烂,索性蹲在树上也不乐意跑了。 未了羽生未来还凉凉的说:“你们两只体型不匹配,别欺负普通的乌鸦了。要找找忍兽的乌鸦,起码还大一些。” 泉:“……” 所以刚刚不说话就是因为这样,猜到这家伙八成会搅和它的好事。 摊上这主人是什么运气,好的不见做,坏的有他份。 泉越想越气,一人一乌鸦直接在树上打了起来。把对面的卖弄风骚的乌鸦都吓了一跳,扑腾翅膀离开了。泉恼羞成怒,鸟嘴使劲往羽生未来身上啄。Μ.166xs.cc 羽生未来表情冷漠,关于擒拿泉这件事已经点满级了,眨眼就把泉绑起来。 泉:“……你今天怎么那么闲啊,赶紧回去干活。” 羽生未来:“就是无聊才找你玩。” 羽生未来索性抱着泉,在树上不想动了。 他也不知道现在往哪待好。 泉发觉了羽生未来心态不对,它啧啧称奇许久后,也挣脱不了羽生未来捆绑的绳子,索性就盘成一团,在羽生未来的肚子上睡觉了。 羽生未来一待就是一下午,忽然的,他听到了有人的窃窃私语,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往这边过来。 “大哥,你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委屈你了,夏树。这是我们长老做出的选择,唯有这样才两不偏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双方都能互相得利,互相有保障。” 本来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爱好,想离开此处的羽生未来停下了离去的动作。 如果有人想对木叶下手,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随着两个人的速度,他们的面貌逐渐暴露在羽生未来的眼前。 两名面容相似的青年,一头黑色的秀发——以及一双雪白没有瞳孔的双眸。 是日向一族。 他们两兄弟相当好分辨,一人穿着谈吐优雅,穿着高级的是大哥,另外一人额头携带着护额,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是弟弟。 “你们这是想舍弃分家!” “绝无这种意思……你听我解释,如今现状已经不由我们犹豫了。” 第 152 章 152 152 羽生未来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是融入了树荫下,他竖起耳朵聆听树下两个人说话。 日向夏树——也就是弟弟。 “大哥,我们分家从未反抗过宗家,一直以守护者的姿态与宗家代代相助,你们不能这样弃我们不顾。” 日向夏树根本难以置信,这种可恶的主意竟然是由兄弟亲自点头肯定的。 日向柊格外的头疼,他放缓了语气,极其希望能够安慰自己的兄弟,他试图以理服人:“冷静一下,夏树。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放宽眼界观看一下整个世界的局面。” “当今世界上,忍者之国的大名早已在半年前传递给世界各国,各个国家的上层人物都对此十分畏惧,有许多人心下莫测,恐惧忍者们联合在一起,自成国家。若是忍者之国顺理成章的建起来,届时各个国家向忍者之国发动战争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更多无名的自由忍者们对忍者之国十分憧憬向往,天然而成拥有一种归属感。许多忍者都在期盼忍者之国的建起。木叶的确很好,他们已经自成体系,能够自给自足。你别看如今【木叶】的繁华,繁华的背面可是有许许多多的不稳定性存在。哪怕强如千手、宇智波,一旦发动战争,这绝非是他们自给自足就能够解决的事情,粮食、运输渠道、人力、地形。” 日向柊极为冷静地诉说,这些都是他们上层多次讨论后,看到关于木叶的未来。 “【木叶】如今分明如此繁华,却始终藏藏掖掖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他们处于火之国的中心地带,占据了火之国最为繁荣的地方。火之国又同时与其他国家发动战争,届时火之国大名发觉背腹受敌,你认为火之国大名会做出什么事情?其他国家又会做出什么事情?他们会如狼似虎,以绝对不容许【忍者之国】的诞生为理由,把火之国当成到嘴的肉,将领土彻底撕裂。木叶定然会如同一叶扁舟,瞬间消失在各个国家的攻歼下。” “就算宇智波斑、千手柱间有多厉害又如何。木叶的前景哪怕一片光明,如今囊括的忍族放在世界面上也不过尔尔,其他国家的忍族数不胜数,繁华的血继界限大有人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难道能在如此多的国家中,将木叶保护的好好吗?他们必然需要上前线,而木叶……更像是野兽面前龟缩的乌龟,难以守下来。” 日向夏树目光沉沉,“你与长老们都想到如此遥远的地方,如今却想让分家加入木叶,这不是送我们入虎口吗?你们宗家倒好逍遥在外,独自起身吗?我是一族之长,分家的掌权者。我愿意为大哥奉献出生命,对此我从来都毫无怨言……但我必须要对分家的其他人负责。你们宗家这样做……不太厚道,我不能够同意。” “夏树,但你绝对不能小看【木叶】的能耐。”日向柊十分的纠结,他摊开说:“【木叶】的前景、它的成长能力,绝对高于我们的想象。只是短短半年的时间,木叶既然能瞒下所有的国家,独自藏匿在森林中发展到如今城邦的势力。而且更可怕的是,所有忍族都团结一致,他们坚信……不,就算是我,也不禁如此想到。【忍者之国】绝对是能够成功的,祂能代表一个时代的到来。” “据我所知,火之国几乎所有的忍族都加入木叶了,甚至国外的几支忍族也悄然搬了进来。如今只有我们日向还在四处犹豫,若是时间拖的越长,国外的忍族们都搬进来了,【木叶】草创时期的元老级待遇就会离我们越来越远。” “我希望你能够理解,夏树。这绝非是想舍弃分家,加入【木叶】并不是坏事,我始终对木叶怀有信心。” “我与众多长老讨论后,大家一致认为。这是让日向纯正的血脉一直保持、遗传下去最好的方法。” 然而这个信心并不足以让你们试图赌博,让全族迁移进来是吗? 不愿意全数压到木叶,于是将分家派遣加入木叶。独自起身,不愿参与战争,在外面坐观龙虎斗,等结果出来了,再做另外的打算。 “你好好想想,夏树。” 日向柊面色不忍,然而却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哪里有问题,他转身离开了。 日向夏树站在了原地不动弹。 如果木叶失败了,宗家在外面也与他们无关,重新回归平静的生活罢了。 如果木叶成功了,届时再找一个借口,举族加入木叶。还能够占有草创时期、并肩战斗的好名声在。 不管怎么样,宗家都不会有所亏损。 他们也不必担忧分家会有异心,因为笼中鸟的存在——! 真的是好主意! 阴险狡诈,根本不将他们分家当人! 日向夏树愤怒地取下了护额,甩到了地面上。手掌凝成,朝着粗壮的大树上狠狠地撞去。 大树应声而倒下,日向夏树丝毫不觉得解恨,接二连三的向着大树发动攻击。连连数次,木屑四溅,像是被飓风狠狠绞烂一般,徒留一个可怜的树桩在原地。 日向夏树将护额捡起来,他气愤地用额头撞了好几回树,一直撞到血肉模糊都未曾停下。 “可恶的宗家——!” 他气喘吁吁的发泄了许久,才将护额绑回去,扬长离去。 泉大开眼界:“啧啧,人类的心思真多。” 羽生未来在树上看了许久,他感慨道:“果然家家都有自家难念的经啊。” 在第二日,羽生未来果不其然听到了日向一族加入了木叶的消息。 在日向搬入木叶那天,羽生未来还留了一个心眼,特意去看了下日向一族的人数。 日向柊——日向一族真正的族长并未出现在这里。 除了年幼的孩子以外,所有人的额头上都佩戴不一的装饰在,将额头【卐】字型的笼中鸟遮挡住了。 别人搬迁进木叶多少是心情忐忑,也或者是带有几分警惕,然而大多数人是欣然而来。 日向一族倒好,每个人都是以身赴死般的模样。 日向夏树面色灰败,三翻四次不敢与族人们对视,唯恐看到族人们谴责的视线,他逃一样离开了族地。 羽生未来把这事跟宇智波斑他们私底下谈了一会,宇智波斑打从心底地鄙夷日向一族的行径。 千手柱间又是头疼,又是无奈地说:“我们从没想过逼迫日向一族加入,如果不是真心加入,时刻保持警惕,这无法融入木叶,我们很头疼啊。” 随后千手扉间一脚把这烂摊子踢给了羽生未来,美名其曰你那么闲你去处理就好。加上你表面上又没有忍族当背景,日向说不定更容易接受你。 羽生未来最后也没干什么,就是拉着千手扉间去练习场,跟他打了一场,最后谁揍了谁就不为人知了,总之两个人面上带伤爬起来的。 千手扉间后来就把日向夏树安排到羽生未来的麾下了,表面上是说羽生未来身边没得几个人可用,干脆就让日向夏树替羽生未来干事了。 羽生未来:“……” 他好不容易得了一间私人办公室,抬头看了一眼办公桌隔壁的日向夏树,满脸写着抑郁。 千手老贼你想害我掉马甲是不是?明知道人家是白眼,一开眼就看清了查克拉,知道预言者不过是个□□。 日向夏树干活是最勤快的,也是最不愿意下班的,恨不得把加班主意贯彻到底。 羽生未来斟酌了一下语言,他说:“你作为族长,在我手下干活不太好吧?” 日向夏树一脸倦怠,双眼涣散,累的快要把死鱼眼瞪出来了:“让我在这里工作就好了,工作没有贵贱之分。” 羽生未来没话说了,人家摆明就是不想回族里面面对族人,再加上日向夏树一来,基本上就把羽生未来大部分的工作承包了,他也不好意思赶人家回去了。m.166xs.cc 只好让预言者不再办公楼出入了。 日向夏树的的确确是不想在族地里面呆着,总感觉族人们的视线像是凌迟一般。日向夏树也没话可说,毕竟是他带着族人们进火坑的。 然而这件事,也渐渐潜移默化发生了变化。 因为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的职务尤其特殊,他负责防御线、防空洞等等杂事,更多的是负责国法雏形。 日向夏树逐渐看到了参观时未曾看到木叶的另外一面,如同画卷般展放在他的面前。 羽生未来仿佛就像是【改革】的化身,对所有陈旧的思想不屑一顾,用人做事极为大胆。 像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呈上来的提案,放做别人都要犹豫许久,唯恐不给他们面子,而羽生未来可以面无表情的画一个巨大的×。千手柱间偶尔不服气的跑过来想争论几句话,结果被羽生未来咄咄逼人的询问下,彻底蔫了,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不过偶尔也会有写变化,比如说,千手柱间口上拉了千手扉间下河。羽生未来会视作提案的可行性,若是的确很大的话,则明目张胆的给千手扉间增加工作量,笑眯眯的同意了千手柱间的事情了。 而宇智波斑一般对此不会有多少怨言,反而直接逮住了羽生未来要个说法,而且非得让羽生未来帮他查缺补漏,完善计划。这个时候羽生未来大多数是选择顺从的。 除此以外,每天还需要处理大量的提案。全都是来自木叶上下男女老幼的提案,有些时候日向夏树看到都忍不住扶额,正想丢掉时,羽生未来反而会拿起来仔细揣摩。 日向夏树忍不住询问了:“这种提案太过幼稚了,完全可以在我这里筛选下去。无需您再看一次了。” 羽生未来拿着卷轴的手一愣,他不仅失笑:“我们的工作虽然很无聊,但是是重中之重。可不是局限于常态哦,夏树,坐在这间办公室,你就必须理解一件事。” “这里所有人,都是看到木叶的前景,并愿意相信【统一】这个概念,得到了相应的利益,才会如此团结一致,共同抚育木叶成长。” “所有人都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愿意亲手开拓新时代。” “大家都是抱着【改革】的心态而来的,改变当今命运、改变固有思想。” “既然如此,我就会接受新的事物。无论多可笑,只要可用。有一丝可行性存在,我就会追寻下去!” “集结所有人的意志、想法,将它们种下土壤,等待崭新的幼苗生长,这才是我们的工作。” 第 153 章 153 153 火之国大名感觉很奇怪。 为什么这段时间自家的忍者们一个两个都消失不见了,仗也不打了,偶尔之间忍族们的冲突也没了。也不跑出来赚钱,一个两个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下共同隐身了。【1】 【6】 【6】 【小】 【说】 他极为好奇的命令信使去各个忍族里面询问一二。 彼时各个忍族族里面还留了老人妇孺在原族地里面,大名问这事,自然也就只是随手找个借口推托了。 一个两个都相互推托,大名更奇怪了。 族长见不着,年轻一派掌事的也没有。 再过了几个月,去族地里面拜访,好家伙,这会连老人妇孺都没有了,忍族里面沉浸在漫长的寂静之中。只有几个留守的年轻人在。 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在一个忍族内,每个忍族都如出一辙。忍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那倒不是,许多忍族该接任务派人出去干也是一如既往。 火之国大名好奇的抓心挠肺,他派遣了秘密队伍探寻,然而也找不到人跑到哪里去了。忍者们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左拐右拐,到了某个地方就消失了,不管在外蹲守多久都看不到该忍者再度出现。 某一天,信使面色苍白,慌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连礼仪都忘了。 “大名、大人!不好了,造反了!” 这个信使是负责千手传信的信使,他已经三翻四次吃了闭门羹,连千手一族的大门都进不去了。 大名一听,眼神跟刀子似得,要说上位者最忌讳什么,无疑是【造反】一词。 “你冷静些许,跟我详细说来。” “我按照您的要求……前去和千手一族详谈,然而我却没有看到人……。” 信使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细细道来,面色惊恐。 “阵法处有人看守,我不敢贸然前往,然而、然而……” “我在返程之时,正准备离开森林时,我迷路了,结果不知为何……走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从高峰上向下俯瞰。我见识到了一个神奇的村子……不对,已经可以用城邦一词来说明了,城邦资源丰富、人头攒动,已经有一定的。而且它还在逐渐向外扩展,我本以为是哪个忍族擅自建起了村子,结果我看到了不同忍族的标志在形形色色的衣服上,不同忍族的人们都掺和到一块,平静的共同生活到一起。” “?!” 大名的脑子里面飞快的闪过了去年的预言。 当年的预言者也来过大名府,关于忍者之国的预言震耳欲聋,令他格外忌惮。 “你确定?” “我确定。”信使忙说,“这种时候我哪里敢胡乱瞎说呢!当真千真万确,前些年一直在相互战斗的宇智波和千手也在其中。羽衣、日向等等忍族全都在里面。” 他哆嗦着嘴唇接着说:“难道是忍者之国吗……?” 他说完就马上后悔了,只见大名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像是黑云压过了城池,乌黑黑一片。 大名没有迁怒信使,他冷漠地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忍者之国一事——五大国的大名其实公开商讨过。 忍者之国到底会在哪个国家诞生,每个大名都思考过,然而谁都不希望忍者之国在自家诞生。 世界上的领土本身就是有限的,尤其是肥沃的土壤,在全世界中火之国更是优渥。 隔壁的风之国不也有一大片土地,然而大名不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觊觎,馋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代代都与他们争执。肥沃的土地代表农业、经济。 此时忽然冒出了一个忍者之国跑出来分一杯羹,分的目标还是有限的土地。 更别谈这是属于忍者的国家了。 别人不说,大名们可是接受过正统的教育,看到的东西远比普通人辽阔。 一直被认为是工具的忍者们,他们本身持有的能耐便能翻江倒海、震天撼地,本身就极为强劲。然而这种人却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他们的手底下工作,期盼着大名们优待他们,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大名们不希望现在的现状被打破,忍者们的自我觉醒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这代表过去几百年、几千年的历史都要打破,这代表着地位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所有的东西都要重新洗牌。 他们恐怕再也不可能居高临下控制忍者这好用的道具了。 大名能和大名们勾心斗角,唯独不想跟忍者们正面冲突。 简直就像是下棋人们正对着棋盘下棋呢,明争暗斗、你吃我一棋,我下套套你。 结果忍者忽然冲了出来,将棋盘打翻,谁管你下什么套,一点道理都不讲,也不需要讲。 拥有绝对的力量就有如此这般能耐。 “喊武士们过来。” 大名敛下眼帘,思考片刻后道。 “调查一下全国上下,有多少忍族已经参与了【忍者之国】。关于【忍者之国】的发展、情报等等,有多详细就要多详细,尽快呈上来。” “是。” 调查情报出乎意料的迅速且顺利,也许是因为【忍者之国】仍旧建设当中,没有时间去管理周边的防范。 仅仅只用了一周时间,调查的结果就呈了上来。 看完情报之后,大名距离脑溢血也只差一步之遥了。 全国上下的忍族都参与进去了,现在留在族地里面的只是一座空城,而且留下来的人只是看守,还是轮班制。 不仅如此,其他国家的忍族也有不少偷偷越过国界加入了木叶了。 说是建设当中,其实木叶早早到达了城邦的状态,正以国家的趋势发展,自给自足早已没有问题,甚至还能自己生产新商品,向国家经济链发展。 外围葱葱郁郁的森林成为了完美的保护伞,外人根本不会想着进深山野林当中探寻一二。 这怎么做到的?在他眼皮底下已经扩充到如此地带了? 就离谱!换做上周的他知道这件事都觉得滑天下之大稽。如今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了,白纸黑笔,写得清清楚楚,试图找一丝假象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大名呕血。 全国上下的忍族都跑进去了,那不就是摆明全国上下的军事能力都抛下他,早早自成一国了。 武士怎么可能跟忍者一较高下,不说武力,光是兵力就比不上木叶了,人家全国上下都是忍者。 国家们这几千几百年的争斗不都是建立在忍者的军事实力上,用忍者们进行战斗。 大名后知后觉,甚至尤其惊恐的发现。如果忍者全跑了,他真的就连战斗的资本都没有了。 稚嫩的芽早已萌生,成为了一棵小树。 不可能随意拿捏了。 国家的军事能力都跑走了,自家的刀对向了自己。 难道放任木叶接着发展下去吗,按照这个速度发展,木叶迟早吞并了火之国。 现在火之国与其他国家的争斗不断,国内又自成新的国家,典型的内忧外患、背腹受敌。 大名的大脑不断的思考。 在一夜过后,他下定了结论了。 “……拿纸笔过来。” . 火之国大名所有的动静,都被详细的写在情报上。 羽生未来展开了信封,仔细看了下去。 目光停留在【五大国大名私下会面】的句子上许久。 一口气惊动了五大国,和一些别的小国家,恐怕没过多久,就得联合一块攻来。 羽生未来叹息:“要开战了。” 在军事力量被剥夺的情况下,火之国选择向五大国求救。 是认为火之国的忍者们还会听命于他吗? 不,大名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忍者们不会再听他的命令,无论用多高额的赏金发布任务。没有忍者会为了钱攻击自己的国家的。 大名现在无异于是放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档在外面,明晃晃告诉其他国家自己的难处。 正所谓痛打落水狗。肥沃的土地没有了守门人,就是敞开大门欢迎其他国家冲进来肆意掠夺。 可他依旧这样选择了。 羽生未来低语:“比起土地,忍者们觉醒自成一派这事更令他难以忍受……吗?” 火之国大名的态度表明了五大国不可能放的下忍者之国这枚眼中钉的。 像是宇智波、千手、羽衣、千手这种大忍族,对战争已经习惯了。 日向夏树长长叹了一口气,眉目紧皱:“打仗吗……下面大多数人听到消息后都人心惶惶。” 他苦笑接着说,“我们深知战争有多残酷,毫无不留情的剥夺人的性命。日向、千手、宇智波、羽衣,这些名声赫赫的忍族们,在大事面前更要挺身而出……然而这也就意味着有更多的牺牲出现。这是必要的牺牲,但……” 千手柱间接了下去:“理解是一回事,不希望看到是另外一回事。” 木叶所有的和平,都是寄托在这偷来的时间中。藏藏掖掖的和平是不值钱的,唯有正式经历过波折,将真正的和平收入手中,才是真实的。 千手扉间时刻保持着理性:“这是早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接着把木叶瞒下去也不可能了,森林已经开阔达到了极限,再向外开拓也瞒不住。” “不要抱有侥幸之心。不过五大国所有的忍者都冲过来嘛……”宇智波斑拉了拉手套,他忽的笑了起来,“这个倒是有点意思。” 羽生未来观测了一下他们几个人的脸色。 “打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然而这场战争的主场不能够在木叶,我们甚至要保护火之国。长年在战火之中的火之国国防线比木叶优秀太多了,我们要将外敌牢牢抵御在火之国的国门之外。” “不过一边帮火之国抵抗外敌,一边还要小心火之国的偷袭……”千手柱间琢磨了一下,“这得好好排兵布阵。” 羽生未来卷起了情报,在手上抛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这里还有奈良一族,他们的智慧可不能小觑哦。不过跟大名、国家对抗嘛……这点我还挺好奇他们家的军师到底是怎么样的,让我好好期待一下吧。” “这一场战斗,对我们来说这是必须要跨越的难关。如果成功跨越过去,未来等待我们的,可就是一帆风顺的未来了!加油吧,各位。” “不过下方人心动摇这事……” 毕竟一口气跟五大国对抗,又不是人人都有的魄力和胆量在,他们几个胆敢轻描淡写地谈论全都是因为对自身力量的自信。 自家的血继界限是无法共享的,像是千手柱间的……嗯? 羽生未来的目光忽然停在千手柱间的身上不动了,看的千手柱间浑身不对劲。 “……仙人模式。” “?!” 不说千手柱间什么反应,千手扉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 “不行!” 千手家自己的忍兽自带的传承自然不可能外传,可这不是有野生的在吗? “药师兜的仙人模式,蛇仙人。” 宇智波斑很快就明白了羽生未来在想什么,他跟药师兜有过一段来往,他思索片刻道:“你想把蛇仙人的传承公开出来吗?倒也不是不行,力量越多,战争中的损失越小。” “是这个理,不过仙人模式学习起来似乎很困难,假若有人想学也必须要筛选。” 在一番商讨后,大家一致通过这个建议。 龙地洞是野生的,能提高自家力量何乐而不为。 派遣了一支由擅长寻物的日向特别小分队去寻找龙地洞的所在地。 能者皆可以上,能不能学习全靠自身努力和天赋,反正渠道公开摆在这里了。 第 154 章 154 154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闷热,火之国所处的地理位置十分优越。 悄然无声前来的大部队额上冒汗,各支不同的小分队隐没在森林、草丛,像是与大自然混为一体,保持着敏捷的速度向火之国奔驰而来。 此次任务十分简单,越过了火之国的国界,来到了中心地带,将火之国内的所有忍者一网打尽。 而恰好的是,所有的忍者都在一个所在地,正好省去了寻找他们的功夫。 说的倒是简单,全国上下的忍者如果奋力挣扎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来自雨水国的忍者郁闷的想。 而他完全没有想过制服忍者之国到底有多困难,他们是先锋部队,在后面还有国家的千军万马。 在越过了火之国国防线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冲面而来,好像有蜈蚣多足顺着脊椎爬到了他的肩胛骨上面。密密麻麻的刺激唤醒了他的危机感。 无数的苦无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滔天大雨迎面而来。 看似十分安全、听闻火之国大名敞开国门让他们进来的话语……在顷刻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快撤退!有埋伏!” 小队长撕扯着喉咙,大声地向着后方传达。 他们有序地从危险之地跳跃离开,饶是如此,先锋部队在踏进一半后才发现前方的机关,一小部分人折损在前方。如同刺猬一半,全身上下扎着苦无和千本。 苦无雨在长达二十秒中,渐渐散去了。 变故紧接而来,不让人有任何喘息。 安全的国防线中,无数人影拔地而起,像是守候已久的豹子一般冲击而来。 训练有素、奔跑的姿态是忍者。他们灵活的穿梭在森林中,每一脚留在数值上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额头上捆绑有【忍】字的护额。 “是忍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火之国和忍者之国撕毁脸面吗?” 为什么还有忍者在这里。情报泄露?可这个时机抓的也太精准了,先锋队前来一事,也是前日大名才刚下达的命令,他们来到火之国边境也比原计划提早了一天,即便是情报泄露也没有那么精准。 难道说火之国借此来引诱他们过来,打算一网打尽!千万种想法闪烁在大脑中。 小头目凭借丰富的经验判断眼前的敌人人数,人数不多,四人一组。可以对付!把他们压制到这里。 【“首先,如果按照常规的下棋人的思考谈论。派出先锋队探索新情报传达到后方,这种手段都老土到过时了。但不可否认这一步旗子,总归下了没有错,不会出任何差错的。”羽生未来平静地述说道,“毕竟情报在战场上就是金钱,能够和粮食放到同一等位上的重要东西呢。”】 眼前的事态却出乎了小头目的判断范围。 四人小组,肉眼可见大概有五组左右,分散在国防线不同的地点,他们悄无声息、训练有素,实力……不对,是团结和协调能力,出乎了他们的情报运用。 来自不同忍族的忍者们,凭借各自的特点互相配合,眨眼之间就将大部分人制服在地。 ——这是往日未曾面对过的战斗。 “咕呃……” 小头目进一步想摸身上的烟雾弹。 “这个,禁止。” 有人悄然无声息的摸到他的背后,用苦无指着小头目的脖颈。 小头目本能地想要挣脱背后的人,然而前方一片空挡暴露在外,他对上了一双赤红色的双眼。 他像是被从天而降的雷霆击中,眼冒金星,昏眩如鸣钟般在大脑咣咣作响,搅和得大脑一片浑浊,分不清东南西北。 【“放任是最好的选项,不过嘛,我还是希望保险一些。想要情报的话,拿去就好,只不过拿回去的是假情报。”】 每一支小队都配备了擅长武力的两名忍者,负责指挥的小队长,以及极为奢华的配备了一名宇智波,或者善用幻术的忍者。 宇智波七帆环顾四周,派遣前来大概有五十人左右的先锋队在短短的数十分钟内被制服。 他对着手上黑色的手环低语道:“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了。” 是内野圭一特制的通讯器,因为是临时加工的,制作出来的只有二十只,分别遍布在各个重要部队的头目手上。 “辛苦了。”羽生未来的声音通过了手环传达过去,“接下来修改通信员的记忆,我想想……就说他们在边境南方遇到千手扉间的袭击,经过了一番争斗之后,只有他逃了出来。记忆中……远远看到了千手柱间的木人像看门的守卫,耸立在视网膜的尽头,静候嘉宾到来。” “我明白了。”宇智波七帆掐醒了小头目,露出了十分和蔼的笑容。 下午。 天气如初恋般的少女,阴晴不定。在数个小时以前,还闷热得忍不住额头冒汗,现在就黑云压城,大片大片的黑云像是未曾拧干的被褥,一连串无数的球状向下坠.落。 军营扎在了雨之国的边界处,几乎站在高处就能眺望火之国的国防线。 大名们自然不可能从自家尊贵的椅子上挪屁.股前来前线,火之国还没攻下来呢,他们现在就满心欢喜地用笔描绘着火之国各个部位,想着哪块肥美的肉是自己的,挑肥拣瘦似得,好像已经落入了自己的手中随便宰割。 他们派遣了国家中最为得意的军师出来,几个军师一个比一个傲慢,别说共同合作了,没打起来都算是作为友邦最后的一点底线。 水之国的军师率先收到了自家的情报,他看了许久之后。对着侥幸逃生的忍者,从鼻子中喷出了傲慢的气出来。 “喔?千手扉间手下逃生,还有看到了千手柱间的木人。” 忍者浑身都是鲜血,刹那间回忆到如小山峦般高高.耸立的木人,那震撼的画面冲击他的视网膜,无一不在叫嚣让他不要与千手柱间对敌,他回以肯定。 “是假的,你的记忆都是假的。”军师梳理脑中的情报,毫不留情的嗤笑,“忍者不过是忍者,连一点脑子都没有。不多敌人还是稍微高明一些,想拿烟雾弹轰炸过来。”ωWW.166xs.cc 这一句话是无差别攻击,无论是指眼前的忍者,还是敌人。 忍者猛地抬起了头,在军师冷漠的视线下,忍者再度垂下了头颅。 “如果正面对上千手兄弟,你觉得你有机会毫发无损……修改一下描述,你能不缺根腿、缺条手跑回来,你认为你有这样的本领吗?已知木叶由千手、宇智波两族为首共同结盟,宇智波又擅长幻术。你被篡改记忆的可能性太大了,极有可能被下了烟雾弹——想反驳我吗?去找找你们亲爱的同僚,看看身上有没有被下过幻术的痕迹在?” 然而忍者身上的伤口又并非是作伪,南方的山峦上,依旧潜藏着敌人。 是空城计,还是玩套娃中的套娃…… 不必纠结这些,山峦处定然有敌军在,这一点无需置疑。 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在消耗大量的兵力在山峦上了。 军师在片刻的思考后,他大手一挥。 “南方的山峦就由你们辉夜一族负责吧,其他大部队从这边……绕一个大圈,东北方的桥上过去。” 仅在稍后,军师收到了通信员身上有幻术痕迹的报告。 不出意外,证明他的推断是没有错的。 “先锋部队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下令行军,集齐大部队从这一块地方前进!” 水之国这边的变化自然是没能瞒住隔壁的其他人,哪怕消息慢了一拍,也紧接着通过军师细枝末节的举动推断出大概。 他们啧啧称奇。 要玩心计,你们忍者拿什么跟他们比呢? 水之国的部队率先出击,其他国家的忍者部队也如整齐的蚂蚁军队一般,嗅到了甜美的香气,接二连三的跟了过去。 傍晚,五点四十九分。 即将抵达大桥时,夜幕已经渐渐降临了。 在老天爷阴晴不定之下,今日连黄昏都不配见着。昏黑的天空时时刻刻都要下起磅礴的大雨,气氛好像是被拉紧的弦一般,不得动弹。 闷热、与即将下雨的气流冲击到一块,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仰头见到了大桥的一隅,一路上安然无恙,饶是如此,也因为天气的影响,他们的内心却久久未能平复下来。 “恭喜你们中大奖了。” 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另外一个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感动,几乎要潸然泪下,“有剧本拿在手里就是这种感觉吗。” 树林的阻挡随着他们前进的步伐渐渐消失了,在大部队的面前、在大桥的面前,处于两者中央的是两个单薄的身影,甚至显得有点可怜。 两个身穿红色盔甲的男人,有着同出一辙的长发,只不过一个是黑长直,一个是黑长炸,两款不同的发型代表了两人各异的性格。他们面色十分的轻松,似乎面对的并非是千军万马,而是邻居家贩卖早餐的大叔罢了。 忍者的大部队在短暂的停滞之后,不知道是谁,率先大声喊出了两人的名字。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这两个名字拥有巨大的威慑力,只是听到了名字,有些人的脸上已经展露出怯意。 近千人的队伍当中,又有多少人与火之国曾经的两个门面忍者共同战斗过;又有多少人没听过他们两个几乎神话的传闻。 答案是:绝大多数人。 所有人反应各异。 “怎么会,被看穿了吗?” “别退缩,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这里近千人,他们两个难道还能决定胜负吗?!不要退缩!向前冲!” 【羽生未来:“总有人,会对着自己推测出来的成果深信不疑,大多数人都是自信的,这挺好的,我很喜欢这种人。” 在办公室中,有人率先质疑道:“先把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大战力派上前线没问题吗?” 羽生未来瞥了一眼某个人:“所谓的战争,并非是武力、人力、粮食、运输这种必要条件组成的,如果就那么简单,那我们也不用抓破脑袋思考如何解决了。这可是下棋的对弈下套哦,谁设下的套更多,谁能把对面的棋子一口气吃的更多——” 羽生未来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恶劣。 “你们知道吧,战斗之中最恐怖的是什么?是骤降的士气啊,除非是出现了起死回生一般的救世主,不然无论如何都难以救回来了。”】 千手柱间回忆起羽生未来说出来的话,心下一阵唏嘘。 这辈子还记得那做什么都被预料到的心理阴影,如今也就只剩下他和千手扉间了。 看到面前忍者们好不容易爆发起来、凝成一团的拙劣士气。 ……毕竟是临时组队的各个忍族。 不等千手柱间反应过来,宇智波斑的双眼飞快骤变成鲜红色,三勾玉运转成复杂的花纹。 巨大的蓝色盔甲围绕着宇智波斑,查克拉构筑出骨骼、肉.体。紧接着——盔甲、面具、翅膀。 庞大的武士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宇智波斑藏匿在须佐能乎的深处,居高临下俯瞰蚂蚁大小的人类。 “真是的,也太着急了……” 千手柱间双手一拍,土地内生长出巨大的藤蔓,轰隆隆从土地从拔地而起,迅速构筑成巨大的木人,与须佐能乎并排在一块。 【“担忧斑和柱间?你认真的吗?”羽生未来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他格外古怪地看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两个人形怪物,随后打从心底地大笑出来:“两个人正好,两个人最好了。对面来的人越多也就越好,两个人单枪匹马将所有人撂倒的视觉冲击力不是更可怕吗。” “不用手下留情,也不需要开局热场,视觉冲击有多大就往多大闹,你们能搞出什么样的闹剧都无所谓。” “直接——”】 “全部击溃!”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篾笑地说出。 包括人、包括心理。 不止桥上的人,还有在战场四处潜伏、远远观望的人。 通通击溃! 须佐能乎和木人,各自掀起了无与伦比的攻击。 渺小的人类在两者面前,无疑是蚍蜉撼树,连攻击都未曾能摸到里面的中之人,就轻而易举的败退在须佐能乎的防御面前。 远在雨之国的军营都感受到一阵轻微的震动,帐篷外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惊呼,军师在帐篷内被余震撂得东倒西歪,扶着椅子、柜子一路走出来。 须佐能乎和木人的身形即便隔着层层森林,也依旧冒尖。 木人结下了印,无数的藤蔓从地面翻滚出来,如巨大的蛇海一般通通涌了过去。须佐能乎配合着宇智波斑放出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火遁,覆盖到千手柱间制作出来的木遁上,伤害成倍增加。 简直就像是怪物一般的战斗。 “噗通……” 军师转头一看,只见自己贴身的仆人双眼恍惚,双.腿跪倒在地面上。 “这是……什么啊、要怎么样才能跟这种怪物进行战斗……” 情绪就像是病毒一般,迅速传染到军营中的每个人身上,绝望地凝视着前方。 打倒军师最后一根稻草的是—— “报!派去山峦偷袭作战的辉夜一族遭遇了大量的伏兵,人数大概在三百人左右。辉夜一族已经陷入颓势,他们请求支援!” 两声报告仅仅只差距五分钟。 “辉夜一族全数败退,敌方正从山峦处向我们这边发动进攻!” 【“可不要说我狡猾哦,毕竟敌人可是五大国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国家,我连对方有说少人都不知道。至少……人数多的肯定像是杀也杀不完的蚂蚁窝一样,杀死了一批之后,后面马上弥补空缺。不先来个下马威恐吓一下,肯定有人一腔热血自满地冲过来,我可受不了这种上了头的人。” “所以,麻烦你们绝望吧。”】 敌人的军师,好像窃窃细语般在他的耳朵嘲笑。 “看吧,这就是你下的棋子。如我所料,给你一个漏洞还乖乖钻进来了,你可真可爱。” “你们的前方可是地狱。” “你们的士气,还未出征就被我先行打击了。接下来你还能怎么走,请。我期待你的表演。” 如此种种。 被看穿了,接下来怎么办,走哪一招? 大脑不断模拟着计策,眼前须佐能乎和木人争斗掀起来的波浪吹飞了军师额前的头发。 先让他们撤回来。 “下棋之后还能悔棋吗?我可没听说这个。你的棋子已经被我吃掉了。” 让他们前进、攻击! “送命吗?我不讨厌这种选择。” 迂回作战……?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哦,你是想通过海边过来,也是。毕竟是水之国靠海,说不定有一丝生机呢!” 中性的声音淹没过他的耳朵,如不可名状的虫子攀爬进脑髓内,军师出现了阵阵耳鸣,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白。 棋差一招。 其他国家的军师路过他时,瞥去了嘲笑,又极为怜悯的不去谴责他。 自顾自大声喊到,自己选择登上了棋盘。 “冷静,所有人冷静下来!我们可是五大国联盟军,不过是两个忍者又能坚持多久,难道他们还能全方位保护火之国吗?别想的那么夸张!接下来所有人听我指挥,我会为你们带来胜利!” 第二个人将失败者从棋盘的椅子上拉开,他自信满满的坐到了棋盘面前。 敌对面的军师,脸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黑色,看不清他的脸。 他歪了歪头,发出了中性的声音,暧昧不清地浅笑。 “喔,接下来是你吗?” “——让我击溃你吧。” 失败者已然看到了那种场景,他侧过脸寻觅接过手中棋盘的第二个人,似乎看到了某人未来面色颓然的表情。 第 155 章 155 155 羽生未来明显感受到了敌人的部署风格发生了改变。 换人了吗? 此次战斗格局之大,当然不可能全局由羽生未来掌控。 除了他之外,还有以奈良禄弥为首的四人分别应对各个战局。 羽生未来一个毫不留情、极具有恐吓力的下马威,引得各处的战况都有一瞬间的退缩。 他拨通了某个人的通讯,询问道:“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别告诉我一大早打搅我,最后让我守了一个空门。” 羽生未来失笑:“我倒是挺希望。” . 顶上水之国指挥权的是雷之国的人,他行事与本国无异,雷厉风行、一往直前,对于水之国迂回的做法极为不屑,更别提他是想节省冲突,选择另外一个方向前进,结果被敌人毫不留情的拦截下来。 “听我命令,向全军传达下去。接下来的指挥权交由我。” 他有条不紊地向所有人下达了指令。 桥上的战斗共计有千人的军队,大多数水平都不差,但是妄想吃下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两个战国名声鹤起的传说还是十分困难。 “让水无月族长、艾等人前来。” 一个不行,那就两个,两个不行,那就持续加倍,总能够解决得聊。 四国的忍者加起来都能变成海碾压小小的忍者之国。 只要把这两个人率先吃下,忍者之国根本就不成问题。 “随山峦处入侵而来的忍者……我们守住这里。”他比划着雨之国一处狭隘的山崖通道,实际上连一支军队都难以穿梭而来,“此处唯有这条路可以通行,在这里设下埋伏,让他们有去无回。” 军师面色沉稳,好像喂给了所有人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不要慌了阵脚,如果现在慌张了就是吃下敌人下的套了。要明白一点,我们四国联盟军根本不需要害怕忍者之国,什么宇智波斑、什么千手柱间,双拳难敌四脚。哪怕他们能够在某一个战场上大显神威,他们也不可能将整个国家牢牢保护住。再牢固的贝壳也总有缝隙让我们把蚌肉撬出来。” 他这一番演讲格外振奋人心,在短暂的会议结束以后。 军师瞥向了身旁的信使,拿过了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请替我把这封书信递给阁下,希望能够配合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和平的世界。” 仅仅只过了一个夜晚。 战局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短暂的交战已经在各个战场分出了胜负,忍者之国的勘察兵——也就是日向中的一员。 他的白眼清晰明了的看见了火之国边界,敌人的行动迅速,如同蝗虫一般大量的涌入了国防线。 从雨之国、汤之国、田之国。 往日火之国的邻国们,在这一次战斗之中全部倒戈,沦为了敌人的桥梁,火之国被全面包围。 木叶的忍者们几乎倾巢出动,大大小小分割了十余个大小不一的战场。 雷之国的军师看着地图上标注的战场写满的×,根据大概得到的情报,忍者之国的忍者们几乎全员出动,而他们这边还仍由余裕。显而易见,优势已经一面倒了。 只是…… 他格外不满,不屑的嗤笑卡在了喉咙中,愣是没发出来。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块硬骨头到现在都没能咬下来,手上的顶尖战力已经往那处派了一个、又一个,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 这两个人凭借高超的实力横扫千军,对一个个冒头的新对手同样熟视无睹,跟欺负小孩似得。 另外忍者之国也从后方摸过来给予了他们两个人新的支援,那处的战局彻底僵持下来了。 屹然像是难做的选择题,如果不再派人过去,他们就要攻击过来。如果持续派人过去,那边就像是无底洞,有多少精英都通通折损。 该死的,这选择题根本没有完全解决的选项,只有折损的多少。 他止不住咬起了手指甲,指甲被咬得参差不齐、坑坑洼洼,饶是如此也难以阻挡他心中的焦虑。 “报!” 昨天派出去的信使捧着白鸟,脸色匆匆地跑了回来。 “快让我看看。” 军师这会才脸色阴转多情,他猴急地一把抢过了信封,展信打开。 “好极了、好极了。” 他连连叫好,喜笑颜开地拍下了桌面,急匆匆地从椅子起身。 “快让之前组成的精英小队们尽快出发。” “嗬。” 一声短促的笑声响起,水之国的军师撩起了帐篷的一角,阴郁又带有快意的诡谲眼神觑了他一眼,又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将帐篷放了下来。 “什么东西!”他暗骂了一眼,格外晦气的吐了一口水。 不就落下一次风,就疯疯癫癫,跟鬼一样。 他很快将这奇怪的眼神抛却在脑后。 . 夜晚,凌晨的两点三十六分。 这浓郁的黑暗之中,这巨大的森林总有一股要吞人的错觉。 昨日才下了一整天连绵不断的雨,如今地面积蓄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水塘。树枝上挂着一个又一个细小的雨露,他们嗅着带有土腥味的空气,面色冷峻地赶路。 由雷之国组成的特别小分队,共计十八组,每组有六个人,共计一百零八人。 他们身上艰巨重任,在火之国大名的通风报信、提供特殊渠道,从国防线一跃而过,潜入了火之国的深处。 手上拿着了关于忍者之国、木叶的详细位置,包括他们大致的房屋布局建筑。 大量的忍者倾巢而出,如今忍者之国内部并无多少战斗人员,他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哪怕用性命交换,也要将上层人员杀掉。 巨大的月亮挂在天空上显得尤其圆润,然而时而有巨大的乌云路过,将月亮笼盖住,连照路的月光都消失不见了。 在长时间的赶路,有人短促的喘了一口气。 小队长注意到这一点,他举起了手:“已经快到木叶了,稍微休息一下吧,等会潜入暗杀任务不可以有差错。” 木叶由一圈茂密的森林包围,其森林没有开发过的痕迹,在这参天大树的树堆中,他们只能凭借丰富的经验判断前进的方向是否有错误。 也因此,野兽的腥臭味尤其明显,一路上甚至能看到不少粪便。 有人忍不住捏住了鼻子,扇了扇风:“怎么一股子骚狐狸味道。” “是狐臭吧,我也闻到了。” “噗嗤。” 这一句突如其来的神来之笔,让某些存在按捺不住自己的踪迹,笑了出来。 在第一声出来之后,后面也就毫无顾忌,他极为大声地嘲笑。 “骚狐狸的味道,这什么形容,太贴切了。” “滚,老夫才没有骚味。” 有人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 “什么人!?” 所有人陷入了警惕,不约而同抽出自己擅长使用的武器。 “就在你的面前,难道你看不到吗?那我可就苦恼了。” 乌云渐渐散了过去。 不是有东西藏起来了。 是因为身形太过庞大,以致于超越过了视网膜,在某种存在保持不动弹的时候,根本无法判断眼前的东西竟然是活物。 一双双巨大的兽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一百多个人,它们身形庞大,互相依偎到在一起,格外慵懒的趴在地面上,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巨大的狐狸、燃烧的猫、沙子组成的狸猫…… 一个、两个、三个……共计九只动物。 哪怕未曾亲眼见识过,身姿如此庞大,极具威严。在看到它们的瞬间,危险感直冲脑门,全身上下都恨不得马上驱动神经跑路。 “是……是尾兽啊!!” 光是一直都能毁天灭地了,如今整整九只都在这块,是想毁灭世界吗? “刚刚是谁说骚狐的味道?”橘红色的狐狸优雅的起身,发出了低吼,它高高扬起了爪子。 【“我猜它们下一步……恐怕就是通过火之国大名,潜伏进木叶吧。毕竟火之国现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要塞,按照目前敌人的部署风格来看,八成是忍受不了这不上不下的状态,又不得不在战场上给斑和柱间提供大量的火力。” “怎么办?不需要怎么办,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的外面可是有世界第一、前所未有安全的国防线在呢。到时候就交给你们了,九尾。”】 九喇嘛咋舌。 结果还真给那个臭小鬼猜中了而且刚好是今天晚上。连时间都猜得那么精准。 它甩了甩尾巴,站了起身,它的身后是一百多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摆放在地面上。 九只尾兽对付一百多个人绰绰有余。 九喇嘛漫不经心的戳了下腿环,它说:“完成了,一个都没放过。” 羽生未来轻笑一声:“辛苦了。不过我猜这几天还会有那么一两拨人冲过来,届时辛苦你们了。” 他这边刚说完,另外一边同样通过手环传来了消息。 “羽生大人,粮仓也拦截下来了。” “运回来吧。” . 又过了两天。 派遣前去的暗杀部队没有回应,不仅如此,敌人的大部队没有任何的动摇。 暗杀成功了吗?敌人将消息隐瞒下来了?还是说暗杀失败了? 他不禁再度用牙齿啃咬指甲。 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两个人逃出来吧? “大人……”有人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响起来,“粮食到了,但是……” 在军师杀人般催促的视线下,他接着说。 “没有粮食……里面都是石头,还被画了忍者之国的徽章在里面。” “你在开什么玩笑?!”军师翛然站了起来,“运输路线不是保密的好好的吗?” “大概是在两天前就被偷走了,运输粮食的忍者们被下了幻术,根本不清楚。”他嗫喏着说:“从我国运输过来也需要大概五天时间,而且……其他国家的人认为这是我们的错误,不愿意从国家运输粮食过来资助。”大风小说 军师痛苦的□□:“那就向雨之国、田之国征收粮食。” 【“他想击溃我们内部的上层性命,我自然是要还击的。“ “拿人海战术玩的挺高兴的,我想也是。不过人海战术致命的缺点就是粮食,从五湖四海召唤来了那么多忍者,如果供不上饭吃会怎么样?” “从当地征收粮食是第一步,可是全军上下到底有多少人。又有多少军费,以正义的战争为名义掠夺。引起了当地居民的反感,对大名产生不信赖感……尚若沦落到那种地步,邻国的大名们给予帮助的概率会有多大。” “人都是利己生物。尚若付出的的代价比还未得到的代价更大的话,愿意付出的可能性寥寥无几。”】 军师并不蠢,他的大脑快速联系到后面的可能性。 光是联想到自家大名拿他问罪都要呕血了。 军费可是庞大的数字,更别说丢失的一周的军粮需要供给数万人吃饭,饭都没得吃,怎么可能指使他们打仗。 他不禁大脑恍惚,精神迫切的想要唤醒他的理智,告诉他需要将功戴罪。 然而一旦联想到需要承担的后果,他便……一蹶不振。 军师颤颤巍巍地扶着桌子起身,竭尽所能地嘶吼。 “派遣队伍,暗杀!一定要趁机暗杀掉忍者之国的上层。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水之国的军师靠在帐篷外,倾听里面疯了般的怒吼,他对此毫不意外。 “将计就计、以牙还牙。” “你看到了吗?” 他阴森森的笑了。 “我看到了他举起了棋子,毫不留情的盖在你的【将】上面。” “你也输了。” 第 156 章 156 156 “怎么打?” 这个问题着重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损耗太大,攻不进去。而且对面跟张眼睛似得,对于切断粮食运输线情有独钟。想将计就计,那也得对面吃下折扣饵料。忍者之国仿佛有着预知未来般的能耐在,拿捏着他们的分寸,好像早就猜到了什么时候他们忍不住下手一样。调离了一些人员负责运输,另外一边的战场敌人便加重火力攻击。 你退步,我就得寸进尺。 你攻击,我就将计就计。 不仅如此,敌人手中应该还有前段时间名声大噪的预言者在。 有预言者在,随随便便就能通过预言,看穿他们的计策,再精妙的计策都提防不过提前泄露。 这对弈难度简直提升到最高点。 大名们也不得不从高高在上的态度缓慢回神过来,跟各国国家大名商讨如何解决。 不过说的最多的,也就是粮食运输线,谁来弥补失去的粮食怎么拿回来。 这可都是钱啊,不好好处理可是会大幅度降低国家的信服力。 战局全面展开,以火之国的国防线为重点,以木叶外围为侧重点,两方的战局死死的焦灼,难以冲突进去。 忍者之国的部署密不可分,而且他们的反应极为之快,显然他们的联络方式比其他国家的更加先进。 “大约是山中一族的能力,心转心之术可以传达到战场上每个人的大脑内,颁布命令。” 前方有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两尊神,除此之外的忍者也不可小觑,战国时期出的佼佼者百花盛放。 千手、宇智波、日向、羽衣、奈良、山中、秋道…… 这几大忍族本身就特点鲜明,往日他们族内自成小队都难以对付,更别提他们打乱重组,利用各自忍族的特点,将整一支队伍的攻防勘测等能力发挥到极致。 你们人数多,我就打游击战。 谁跟你硬碰硬。 即时得到的情报,完美无缺的队伍配置,聪慧的领导者。 气的四国一阵呕血,又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只能把重点放在了忍者之国的身上,结果派遣出去的人一批又一批的折损下来,好不容易有人誓死拿到了情报,结果展开一看——九只尾兽像是一座座小小的高山一样大显神威,高高.耸立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之间的缺口仿佛是天埑,难以跨越。想要越过去,那就来试试尾兽炮的威力。 在尾兽震天撼地般的攻击下,所有的人类都显得如此娇.小。 当今世上又有多少个人能跟尾兽战斗,一匹还能人海战术。结果人家九只整整齐齐等你羊入虎口。 怎么尾兽都跑到忍者之国去了,之前怎么就没收到过风声。 大名在会议室内面面相觑,最后有人极为任性地双手一摊。 “你们是忍者,敌人也是忍者。为什么忍者之国能做到,你们却做不到?人家能够驯服尾兽,你们就不能吗?” “如果是一只总有办法的……可九只……恕我直言,尚若要解决尾兽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忍者斟酌着话语,委婉地拒绝了。 “我们雇佣你们不就是为了解决事情。你们忍者的事情连自己都不能解决。这世间那么大,结果你们连解决方法的人都没有吗?” 大名开口推搪,张口说了一句话后,便是觉得自己越发越在理,觉得尤其好笑。 “无论是人数、还是军费,你们拿的都是最好的,我们花出去的钱,只是一天都是花费了你们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忍者之国不过委身于一个小小的山壁之间,谈论军费、军粮,他们能拿出来的都不过尔尔,只要时间一长,持久消耗,总会能赢。” 计策、实力。 这两个因素动摇了战局最大的因素,带来的优势足以抗衡大名带来的支持。 大名这话就是委婉的让他们送死去了。 大名不顾忍者难看的脸色,最后下定了结论。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你们必须要击溃忍者之国。” 他说完之后,小声地嘀咕。 声音压得很小,几乎是气音了,连身侧的仆人都听不清,然而忍者们是什么样的听力,瞬间收入了耳内。 【真是一群废物,也不知道我一天花了多少钱弥补他们的失败。就算尸体堆成山也要解决忍者之国,不然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损失。】 忍者面色难看地离开了会议室,其他一块参与会议的忍者们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身旁等候的人连忙迎了上来,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样?” 忍者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面蹦:“大名喊我们去死,做肉身炸.弹也要解决。” 他们的敌人是谁。 忍者之国。 为了自己的国家,冲上了战场上。 忍者对付忍者之国,成何体统,何其好笑。 他心下愤懑,却没有再说什么了。他不再将希望寄托到国家身上,选择自己绞尽脑汁,也要想到新的方法。 . 羽生未来这边其实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他几乎是两天两夜未曾睡下,瞪着一双眼睛。 在特别开放的指令房间里面,跟奈良禄弥撑着两个黑眼圈,不断在地图上写写画画。 势必要用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利益。 他们可不像敌人那样,有第二次再去弥补失败。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个人从战争开始的第一天就被派遣出去了,至今还没回来。偶尔通过传讯听闻他们那边也没好过到哪里去。至于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在前两天也迫于战力不足,从木叶出去上了战场。 现在木叶除了最基础的守备力量以外,几乎倾巢出动,只留下一些年少的孩子、妇孺、老人留在村子内,指挥、后勤部队几乎是吃喝都来不及享受,全程被按死在办公楼出不去。 传信员推开了门进来,踮起了脚尖,看着办公楼里面黑压压一片人头,小心翼翼地说。 “那个……楼下有人群聚向我们讨说法。” “这个紧张时候还敢闹事?!!”暴脾气的山中直接跳了出来,“速速出来与我对峙!” “咳……”传信员尴尬地挠了挠头,嘟囔一句,“就是……诸位还记得,今天是民选开启的第一天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注民选,现在国家生亡还处于未知状态。这个难关都没能度过,就惦记着权力……”日向夏树感到十分的荒谬,他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并非是权力一事。”有人推开了门,羽生未来记得这个人是谁,忍族势力不大,叫做日下石生。 当时还是由羽生未来亲手接洽的,男人的眉目十分温柔,敛下眉目时总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羞意来。因为与忍者格外不相符的相性,羽生未来记得很清楚。 日下石生一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连串忍族族长,全都是些名不见传的小族长,还有志波穿插在里面。 他声音恳切,十分担忧,带着莫名其妙的煽动性,日下石生震声说道:“我们都是关心木叶、期待国家能够变得更好。如今正是陷入了战乱时期,才千万不能停止民选一事。国家连统治者都没有,往日还能由宇智波和千手二位族长互相制衡做决定,然而现在却没能这样解决了。大多数的事物都耽搁下来,处理缓慢,下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解决。难道战争不结束,就一直放任了吗?” 奈良禄弥揉了揉太阳穴,迫不得已从绝望地狱的指挥中脱离了出来,他缓声道:“我能够理解你的想法。但这不合理,如今大多数忍者都在战场上,民选谈论的是票数。然而战场上的人又怎么投票呢?更别谈,现在名单上榜上有名的候选人们大多数也不在木叶。现在谈论民选是不是太不是时候了。” “投票一事不过轻而易举,能够在小阵营中先行统计,最后通过【手环】快速报数回来。”日下石生胸有成竹,显然是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并且和成功说服了同行人,“万万不可以再度延迟了,如今我们国家没有大名。战争如此惨烈,谁来统领、谁来振奋人心,挥舞士气,必须要举办民选。” 以奈良禄弥为首,所有负责下达传令的负责人们看傻子一样看待他。 一闹闹到这间房间里面,这不是找智商碾压吗?日下石生翘起屁.股都知道他是想吃还是想撒。 快速报数回来,谁来肯定票数的真实性,想要故弄玄虚、在上面做点什么小手段不也是轻而易举。 嘴上说的那么好听,不过是想趁着影响力最大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不在村子里面,想敲定位置,到时候任他们回来了都无话可说。也不想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个人到时候气过头,手一甩,直接不干了。谁还愿意待在这里听从他的话。 还是那句老话,想坐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头上的人,谁要是有这个胆子。也不禁夸耀某个人魄力十足,也或者说……真是个单纯的傻子,白日做梦。 日下石生现在就是想做那个白日做梦的傻子。 奈良禄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向羽生未来那边传达信息。 羽生未来冷眼旁观,也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瞧了一眼日下石生,显然觉得太过可笑,连话都不想说了。 奈良禄弥不得不直说了:“这不可能,这不是公正的选举。民选一事不能放在这个时候解决,眼前的大事还没有定论呢,你就顾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寒了前线正在努力奋战的心。” 日下石生身后的小族长们被说的脸色一片青一片红的,后知后觉觉得不妥。 日下石生一片执拗,依然说道:“你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说,可以选举出能够在短时间内,在战争中决定事物的临时大名。待战争结束以后,再卸任下来。” 羽生未来啧啧称奇,只觉得有点意思。 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慢吞吞地询问道:“你这话倒是挺有意思的,认为我们这里几个人都没能力解决是吗?非得头上空降一个首领?” “哪里。”日下石生嘴上说得惶恐,脸上却没有惭愧的意思:“我只是希望能减轻几位的负担,如果有事物分清出去的话,几位也不需要如此辛苦了。眼前的羽生大人不也是候选者之一,或许您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想法,对您绝对百利无一害的。” 日向夏树也不禁觉得日下石生的嘴巴利的很,回击了羽生未来扣下的一顶大帽子,转头去给羽生未来下套,就差把挑拨离间挂满脸上。 然而羽生未来的背后又没有忍族支持,他能动容多少人为他投票。 羽生未来凝视日下石生许久之后,他抽出了一张名单表搁在了桌面:“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又何必大费周折。” 日下石生伸手拿起了名单,他一片诚恳,就差把【我都是为木叶好才这样做的】几个大字写在脸上,“的确如此。我这是展望未来,想给木叶出出主意罢了。” 他把名单放下时,羽生未来伸手接住了名单,“这并非是我一个人可以同意的,但是我认为你的提案十分的烂。” 日下石生短促的接触到羽生未来微凉的手指,他忙说:“感谢您的体谅,可我并不这样认为,眼下就有大多数同僚怀抱着和我相同的想法,才一起跑上来提议。” 日下石生吵吵闹闹说了许久,中心思想就是民选绝对不能拖,说到最后,一个个闻风而来的族长们脸上都带着动容,纷纷说道。 “日下说的也并无道理,民选不能够再拖了。必须考虑一下大名一事,我们大可以选择一个固定的时限,一旦到达时间后立马下位。” “现在没有大名在,众多事项都耽搁了,只能做做基本的事务。这越堆越多,迟早会出事的。恳求你们好好想一想。” 几人登时在办公室展开了一番唇枪舌斗,吵吵闹闹的。 一声电报打乱了他们战斗,惊得日下石生抛下了一句“你们几个人好好考虑一下。” 奈良禄弥瞪着死鱼眼,觉得这群人就是来闹事的。 “羽生,你怎么想?” “我不认为他们临时拉起来的票数能够打倒斑哥。”羽生未来精神不振,长时间的奋斗以致于他说话时都带着嘶哑,“他们忍族人数很小,大多数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跑过来争论的,实际操作恐怕还是自己投给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大……简单来说就是不成气候。依我看,纯粹是给我们找事。” 羽生未来慢吞吞地补充一句:“不过他们那么自信满满的跑过来,说不定有什么阴招在等着我们。” 电报被接通了。 传来的声音是宇智波斑的。 他短暂的听了一会羽生未来的看法,“才闹到你们那边吗?我们这边的军营们私底下已经开始纷纷拉票了。” 羽生未来:“……哈?” 宇智波斑:“被先斩后奏了啊,关于民选的事情早就传了过来了,不过是私底下传播,今天才被我们发现。” 日向夏树脸色一变,他连忙翻阅了一下各个战场上的名单:“基本上都有日下一族的人在。” 奈良禄弥骂道:“这是想动摇军心吗?大事面前还顾及小事。” 一放到大庭广众之下传播,尤其还是驷马难追的战场上,哪怕宇智波斑能约束到一个军营,可其他军营的人怎么解决。流言哪里是那么好澄清的。 这下可好了,还没决定的事情瞬间就拍下版了,也轮不到他们说不。 千手柱间的声音这才响起来:“别想的那么坏,展开民选也不一定是坏事。短期的大名登场统治,恰好能看一下施行的机制是否可行。” 他哈哈大笑,毫不在乎地说:“说不定能有新发现呢!” 羽生未来瞪眼,瞬间困意全飞,恨不得跑过去掐住了千手柱间。 这哪里是随便决定的事情,还搁这乐呵呵的。 战局还没稳定,就给我搞这事,军心全都动摇了。 羽生未来一拍桌,抽出了桌面摆着的日轮刀。 奈良禄弥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他惊恐地说:“你想干嘛?冷静啊,羽生!”【1】 【6】 【6】 【小】 【说】 羽生未来冷漠地从椅子上起身,随后大步离开了办公楼:“宰了那个搞事的家伙。” 内忧外患,这局面没法打,先铲除一个再说。 第 157 章 157 157 日下石生的变化之大,羽生未来根本没办法忽视。 他放开了查克拉感知,没有发现日下石生身上有什么不同。 名单上并没有日下石生的名字,他在木叶的威望也不大,许多人看到他都未曾反应过来他是什么人物,哪怕他在名单之上,在民选上也拿不到大多数的票数。 集结了所有小族的票数也抵不过宇智波和千手的厚积薄发。 大名之位是日下石生穷极一生都难以触碰到的名望。 显然日下石生搅混水他本人并不能从中获得什么利益。 尚若他是被某些有心人物利用,此话就另谈了。 羽生未来的大脑飞快筛选出适合的人选。 像是日向、奈良这两族虽然无论名望、还是实力都十分强劲,然而他们加入的时间不太巧合,当时的民选名单已经生出。他们两族对于初代大名的位置断然是无法争夺,也只能考虑考虑下一代的。 所有的可能性一一筛选出去,羽生未来发觉这背后几乎没有可图性。 而日下石生判若两人的状态…… 羽生未来短暂地思考片刻。 ………………? 羽生未来眼睛发亮,心想:“不会钓到大鱼了吧?” 他在日下石生将名单递回来时,他们接触到的瞬间,不动声色地留下了飞雷神的印记在日下石生的手下。m.166xs.cc 保持着神情倦怠、精神不振的模样,不再参与话题。在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羽生未来的余光一直紧紧关注着日下石生的一举一动。 日下石生仿佛是一名优秀的演讲家,大声地宣泄自己的观念,用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服了身边的人们。 羽生未来按捺不动,全程保持观望的状态。 . 羽生未来想跑,奈良禄弥以及一群文员也拦不住他。 奈良禄弥从楼上的窗户看到了羽生未来神色莫测,一路从路上离开。 他拉上了窗帘,回头看一群文员脸色古怪,奈良禄弥没好气地说:“别看了,手上的事情做完了吗?该干什么干什么。” 其他人讪讪地低下头,接着做自己手上的事情。 羽生未来不是那么情绪化的人,奈良禄弥本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于是也没用秘术强行拦住羽生未来。 奈良禄弥说的没有错。 羽生未来几个瞬身术,悄然跟上了早早离开的大部队。 日下石生跟几个族长们道了一番寒暄,自个回到了规划出来的族地。 日下一族的领地并不大,族人大多数都派上了战场,老弱妇孺也没有多少个。日下石生像是刚下班的主人一样,面不改色的打了一个招呼。 所有的一切都平淡得毫无异常。 羽生未来先回家换了一套寻常到随处可见的衣服换上,脸上盖上了一个毫无特色的面具。他将日轮刀的刀鞘用绷带紧紧捆好,插在了腰间。将所有具有个人特征全部抹掉。 随后结下印记。 飞雷神之术! 眼前的事情发生得十分突然,日下石生刚好正在换衣服,他才脱下外套,双手还摆放在衣襟,准备解开脱下。谁知道,只听到耳朵传来“嗖”的一声,一个人影悄然无声地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日下石生下意识瞪大了眼睛,正打算做出反击的动作。 哪知道羽生未来早有准备,他快速从怀中抽出了苦无,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出苦无,正当日下石生全神贯注关注凶器时,羽生未来的手掌火速握拳,狠狠地砸向了日下石生的腹部。 羽生未来是刻意拿捏好力气和距离,这点伤害不至于死亡,却能够造成重伤。 “呕!” 巨大的重击撞向了脆弱的腹部,日下石生本能地想要干呕,大脑嗡嗡作响。 “来……人。” 温润的呼救声在受击的刹那间发生了改变,变得嘶哑难听。 以这个字眼为号令,日下石生全身上下发生了变化。仿佛是褪.去了人肉皮囊,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森白,在这昏暗的房间内尤其瞩目。 日下石生、更正,这是一只奇怪的怪物。说不上是人类的怪物,保持着人类的拟态,浑身森白,眼睛是诡谲的金色,头发如初生的嫩叶。 “哇哦。” 羽生未来发出了棒读般的惊呼。 “结果还真是……一条大鱼啊。” 白绝。 他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称呼收回嘴内。 那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也就只有这个答案能够解释。 为什么毫无利益,日下石生却要搅混水。 在没有通讯工具的同时,为什么遥远的军营却能同时爆发出民选的苗头。 ——因为这些表面的利益都不是黑绝想要的。他想要的是更加深层的东西,为此,他不可能对忍者之国的建立袖手旁观。搅出来的水越是浑浊,黑绝就更是高兴。 坚硬的外壳无法撬开,那就从内部瓦解。 这可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啊。 白绝呲牙咧嘴,没想到在家中会遇到袭击。 说好剩下的都是羸弱的家伙们呢?预想中想到的最坏结果,也就是被人监视,哪有直接下手的——完全猝不及防。 诸多想法在大脑内火速运转,诡辩的话语在暴露真面目以后都变得不值钱了。 逃。 白绝大脑内生出这个想法。 不可以被抓到把柄。 既然真面目已经暴露出来了,羽生未来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他冷酷的将之前思想好的种种备用方案通通抛却脑后,左手摸上了日轮刀,轻轻地往上一推。 白绝借着黑暗,不动声色地没入了地面。 “雷之呼吸·一之型。” “霹雳一闪!” 日轮刀飞快出鞘,根本无需跟白绝打招呼,羽生未来瞬息之间,一跃而过。 羽生未来面无表情地收入刀鞘。 不疼不痒。 “?” 白绝短促地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什么嘛,也不过如此。 眼前的视线重心发出了偏移,仿佛从什么支撑上坠.落而下,脸部即将贴入了地面。 白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大脑已经被斩首。 白绝视野缓慢的陷入了黑暗,浑浊的大脑无法再度运行思考。 羽生未来在白绝的大脑即将掉落下来时,他连忙伸手接住。 头颅捧在手心的触感诡异的恶心,羽生未来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另外一只手将脚没入土地内的身躯连根拔起。 “可恶……真的杀无惨杀出应激了,总有一种下一秒就活过来的错觉。” 羽生未来端详了一会白绝,不爽地皱眉。 四战的时候有幸使过一次白绝,别提有多好用了。当白绝这无与伦比的变身术到了自己的对面时。羽生未来打从心底觉得恶心,能戳穿全凭直觉。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白绝隐藏在木叶之中。 把白绝放在这里总归不安全,羽生未来带着白绝的尸体,用飞雷神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羽生未来刚落步,房间内传来了愈史郎嫌弃的声音。 “你怎么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带回来了?” “晚上好,愈史郎,睡醒了?”羽生未来把白绝的身体往地面上一丢,面不改色的打招呼,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你回家那么大的声响,想接着睡都不可能。”愈史郎向前走来,他蹲下身,捂住了鼻子问道:“这什么啊?闻着一股尸臭味。” 羽生未来沉吟片刻道:“大概算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遗体成精了?” 千年前辉夜姬使用无限月读时留下来的副产品,说是遗体成精也并无错误。 珠世听到了声响,也从楼上走下了客厅。 她一进来,向来保持温柔浅笑的表情也不禁抽搐了片刻,哪怕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羽生未来发现了这股恶臭对鬼来说当真非比寻常。 “小心点,这玩意的生命力估计比我想象的要强。” 珠世询问道:“跟鬼类似吗?” 羽生未来说:“白色的倒也还好,数量有限,大概也不会多到哪里去,有一手难以看穿的变身术在。另外黑色的种类才叫讨厌,跟鬼舞辻无惨一个样,干什么都不行,谈论到躲起来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强。这个不能放到大庭广众之下,会打草惊蛇,我还要等黑绝上钩。” 羽生未来这话一说,珠世马上就能够理解了棘手的程度。 这边还在聊天呢,愈史郎已经火速从房间回来,拿出两个自制口罩递给了珠世,另外一个自己戴上。两个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 羽生未来小心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二人,迟疑问道:“真的很臭吗?我本来想放在家里的。” 愈史郎臭着脸说:“差不多算是臭鼬放屁那种程度。” 珠世蹙眉,她思考片刻:“可以放在家中,我可以用一些药物调剂压下。” 羽生未来提溜着白绝的两截尸体:“拿去研究也没问题,这玩意不值钱,估计过段时间抓的更多。” 羽生未来搬运白绝的尸体放到了珠世的制药室,在愈史郎怜悯的目光下,马不停蹄出门回了办公楼。 他单独找了一间房间,把日向夏树和奈良禄弥请了进来。 “夏树,用白眼观测一下房间四周有没有人、或者说生物。” 日向夏树不明,却也是照做了。 羽生未来打开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通讯。 飞快地将白绝一事粗略讲了一下,当然没有谈论到黑绝。 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就发生了变化,难以看穿的变身术,如果木叶里面潜伏了大量了白绝,无论做什么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喊漩涡一族的人加强结界吧。” “嗯,这是其一。”羽生未来说,“敌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想扰乱我们内部的团结。” 日向夏树:“这……民选绝对不能办,明显是敌人下的套。” 羽生未来纠结了片刻。 的确,他也很清楚这个节骨眼如果举办民选造成了后果不可控制。 这是黑绝下的套,眼下他们在明,黑绝在暗。想要引导黑绝出来,就得先行弱势,让黑绝觉得有机可趁才会冒头出来。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 “确实如此,然而各个军营内的民选情绪如何镇压下去?军营内定然还有白绝的存在。” 奈良禄弥同样沉吟下来了。 “敌人这是打了距离信息差,我们这边无法控制。” “不仅如此,我们木叶内也有不少忍族蠢蠢欲动了。有好心之人已经散布了消息了。” 当今事态,最难控制的就是舆论。 几个人面面相觑。 “办吧。” 宇智波斑这个时候提议道。 “他们说的也并无道理,如今大多数事务已经累积下来无法处理。” “是啊,如果不适合,届时再撤下来。”千手柱间说道:“村中的事务如今全部靠你们了。” 第 158 章 158 158 民选开始了。 黑绝本意是想通过民选加剧分裂各个忍族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宇智波和千手,可他两私底下早就达成了共和。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两人的恩怨也可暂时放下。 毕竟当人在有共同敌人的时候,总会出奇的团结。 村子里面的态度不一,像是小忍族怀揣着一股奇迹之心,总觉得奇迹能砸到自己脑阔上。像是千手、宇智波的长老们都快闹飞天了,觉得到嘴的鸭子快飞了。 民选票数走的是人头数,忍族越大,上战场的族人们就越多。本来都左右逢源、拉了不少同盟族投票了,结果日下石生这一搅和,直接成了浑水,本来唾手可得的位置顿时摇摆不定了。有人想找日下石生算账,结果被日下一族的人婉言拒绝了,说日下石生身体不适、感冒了不宜见人。 事实是羽生未来特意派人去打点了一番,日下一族也不愿在失去族长的情况下,还要冠上通敌的名号,对此十分配合。 羽生未来站在了岩壁上,从高处俯瞰,颇为头疼地看着不少平时族地都鲜少出去的老爷子们,跟吃了枪药一样四处喷火。m.166xs.cc 羽生未来、奈良禄弥、日向夏树,三个可怜人除了办公楼是固定刷新点以外,都不敢在街上冠冕堂皇地走路,唯恐被一群长老们抓住一顿输出。 奈良禄弥十分无辜地叫冤:“点头同意的又不是我们。” 日向夏树扒了一把脸说道:“但是发布通告的是我们。” 羽生未来眼神放空,“我以前以为再怎么样,也不会说得那么直白。” “确实,他们也就拿眼神刮了我们千百次,未了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一番。” 三个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叹了一口气。 “留守的工作也不好干啊……” 不过无论留守的人们想得有多丰富,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只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四处给自家拉票。 羽生未来甚至看到了退休的宇智波田岛跑出来主持大局,迎面撞上了死对头千手佛间,登时展开了看不见硝烟的对决。 不过不管他们再怎么拉票,除了早已固定结盟的忍族,还有死不松口哪边都不想依附的忍族以外,散落在外面的票数寥寥无几。 尤其是他身边这两个香饽饽,就属于不参与民选,同时忍族很大,但是千手和宇智波两边都不想帮—— 山中、秋道又以奈良马首是瞻。 人数比其他忍族就有优势。 奈良禄弥单纯觉得这两派宿敌党争都不适合他们参与,万一谁上位了,心里对支持敌人的他们心里有疙瘩,那纯粹是划不来的买卖。奈良禄弥也不认为自己单干得到的利益会比参与党争的少。 日向一族几百年来,因为同为眼睛的血继界限,没少拿他们跟宇智波比。 说到底日向自身的傲气就不比他们两族少,他不觉得自己比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哪里差,大家都是平等关系,何必委屈自己站位。 羽生未来啧啧称奇:“我觉得一出门,你们两个吸引的炮火比我多得多。这段时间没少被请去哪里吃饭喝茶谈吧。” 毕竟民选又不能弃票,总归要投给谁的。 奈良禄弥“哈”了一声笑了,他接二连三奇怪地看了羽生未来一眼:“想什么呢,我看着是会乐意被缠一周的人吗?事情已经够多了,别再给我的桌面上增添新的麻烦了。” 日向夏树惊奇地看了一眼奈良禄弥,笑道:“你也把票随便投出去了?” “也?”奈良禄弥思考了一下,顿时了然,两个人默契地击掌:“第一天就投出去了,投出去一劳永逸,谁也别想烦我。” “同感。”日向夏树快把叛逆写在自己的脸上了,“被逼着站位可太讨厌了。” “……这么大一件事,结果你们做出决定全凭喜好。” 羽生未来无语凝噎。 四族的票数就这样全送去打水漂了,其他为拉票四处奔跑的人都得气死。 奈良禄弥一摊手,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大事,从岩壁上一跃而下:“休息时间结束了,干活了!” 日向夏树慢悠悠地尾随其后,在路过羽生未来时,他拍了一下羽生未来的肩膀,随后也跳了下去,利落地在办公楼的顶楼着落。 羽生未来莫名觉得日向夏树的行为举止带着莫名的怜悯。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不会闯祸了等我帮你擦屁.股吧?” 民选持续时间为一周,除了派遣出去正在执行任务的人实在没法参与,连远在军营的忍者们也纷纷写下了票数,通过黑环传达回本部。 羽生未来后来就没关注民选的事情了,哪怕民选属于国家大事,战场的事情还等着他解决。民选有专门的负责人统计计票,用不着他操心。 村里面人拉票拉得火热如荼,民选结束的时间眨眼就到了。 奈良禄弥特别将自己联系用的黑环贡献出来,让远在火之国边界的各位都能够听到。 忍族派遣了代表一个个上台,日向夏树作为主持者在上方朗诵着开场白,下方每个人都在认真倾听,等待新时代的开幕。 ——赋予木叶作为国家的某人即将出现。 羽生未来靠在了后台的支柱上,肩膀上站着泉。 羽生未来在后台看了一会,自己打开了泉脚上的黑环跟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聊天。 “如果你们都在木叶的话,现在在上面说着又臭又长开场白的人应该是千手扉间。没人比他更适合了。” 宇智波泉奈嘴上说着:“胜利者一定是斑哥的!” 结果隔几分钟就紧张地询问羽生未来现状怎么样。 羽生未来一如既往如实回答。 “还在慢吞吞扯皮呢。” 宇智波斑按住了宇智波泉奈的脑袋,语气无奈:“别紧张,这只是决定临时决策者。” 宇智波泉奈直呼:“哪怕是临时,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初代,意义是不同的。会在木叶留下前所未有的痕迹。” 黑环的另外一头,忽然有人掀开了帷幕,传来了一声声脚步声来。紧接着是千手柱间的大嗓门:“我就说你们两个不在会议厅里面,肯定跑来和未来开小灶了。” “会议厅人头攒动,拥拥挤挤。”宇智波斑嫌弃地说道,“你们不也是跑来歇口气。” 千手柱间双手合十,“在会议室好多人盯着我和扉间看,压力好大。让我们待在这里吧。” 宇智波泉奈阴阳怪气:“毕竟是热门候选人。” 千手扉间目不斜视:“宇智波同样是热门候选。不过……放往常还好说,这次可能有点悬,说不定会爆冷门。” 就在他们吵吵闹闹时,前台已经发生了变化。 有人一张一张的将票数投入了贴着候选人名字的盒子里面。 羽生未来说:“啊……在报数了。” 那头马上就陷入了沉静,安静地聆听着报上去的每一个数字。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个人的名字,果不其然在数量上进行的强烈的角逐。他们在战场上的有缘表现,深深打动了许多人,越是在战场待得越久,越是忍不住倾倒在他们两个人的人格魅力之下。 又因两族之间家大业大,追随者从来说不上少。 羽生未来看着胶着的数字追赶,他沉吟道:“要是谁赢了就得回来处理从木叶初期一直堆积下来给大名解决的工作了。欢迎你们中的一个回到留守办公室的大家庭。” 泉开口补充道:“恭喜你们回来这个加班地狱。” “………………” “………………” 那头几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堆了多少工作就他们五个心知肚明。几乎自己无法做出的决策全都归纳进大名要解决的范围。 过了一会千手柱间直呼呻.吟。 “我宁愿跟九只尾兽打架。” 宇智波斑也不枉多让,刚想说些什么,“我……” 宇智波泉奈打断道:“我哥可以解决,这种小事用写轮眼唰唰就能处理完毕了。柱间你大可放心留在战场。” 宇智波斑缓慢地打出一个:? 他怎么不知道写轮眼有这种能耐。 千手扉间冷笑:“就宇智波斑这个破脾气?只有大哥心胸宽阔才能统一忍界,区区一仓库的待办工作算什么。” 千手柱间虚弱地说:“……不、我不能。” “大哥,闭嘴!” 在战场上的票数渐渐报完了,羽生未来看了一眼,仍旧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占据鳌头之位,宇智波斑要高个两票。除此之外如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票数也不低——他两的票数,几乎都是外族投票,纯粹是因为个人魅力选择追寻他们。千手和宇智波两族都是大力支持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羽生未来看了一眼自己的票数,吃惊的发现自己也不低,比千手扉间还高一点。 羽生未来一开始还绘声绘色地形容角逐的过程,当票数念到了村子里面的票数时,羽生未来高昂的声音渐渐变得迟疑,他几乎缓慢的、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看着自己的票数逐步升高,飙升到第三,几乎要与另外两个人持平。 “…………这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羽生未来迟疑片刻,发自内心地问道。 在战场上的票数还挺正常,怎么念到村子里面就开始变了。他的背后又没千手、宇智波这种等级的忍族支持…… 思考停止到此处,羽生未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脑袋仿佛是腐朽已久的机器,缓慢地发出咔咔的声音,转向了前台的两个人。 奈良禄弥原本还在和日向夏树聊天,察觉到羽生未来的视线,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清爽,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竖起了大拇指,比出了口型。 [我也没想到的,真的是意外。] 未了还捅了一下日向夏树,日向夏树同样看了过来,在思考片刻后放弃了解释,随后露出了同出一辙的表情,跟复制粘贴一样竖起大拇指。 [可能这就是我和奈良的默契。] 不想给站位,不想给千手投票,也不想给宇智波投票。 同样不希望遭到骚扰,那投票的后果就是——找一个顺眼的人投票,再顺眼也没有跟自己一块工作的羽生未来顺眼吧。 哪知道另外一个同僚一拍即合,在没商量的情况下,都投给同一个人了。 日向、奈良、山中、秋道。 四个族的票数集结在一起,达成了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 除此之外,还有羽生未来本身的追随者。 加上羽生未来在建成木叶以后付出的种种,捕捉尾兽、建成尾兽防御线,用自己的计谋控制战局,在以少打多的情况下,仍旧在战况占据了优势。 这一切累计下来,本身就足以让人情不自禁地追随。 以及同样不想站位的小忍族们,聪明人深知这临时的大名位置,有效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短暂,如果随便站位被另外一方惦记上了怎么办,倒不如投给第三方。 这第三方中没有忍族、又和上面的几个人关系特别好的——不就是羽生未来了吗? 泉看着羽生未来越来越奇怪的表情,就差笑的七倒八歪,嘎嘎大笑。 在泉的笑声中,票数越过了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持平。 在他们二者的票数柱间停滞下来时,羽生未来的票数还在往上面加。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投票在昨天已经截止,羽生未来都怀疑有人在整他了。 羽生未来这头不说话了,可报数的人并没有停止。 千手桃华的表情跟台下其他人一样古怪,跟见到鬼一样,她接着说:“最后一票,羽生未来。” 票数已然截止。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的票数并未差距多少,而羽生未来的票数却比他们多出二十票。 排名呈现了阶梯状。 在场所有人都因为这奇怪的剧情发展震得说不出话,没有人说得出话。 这是极为罕见的爆冷门。 大家都认为大名之位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者之间二选一。 如今结果鲜明的摆放到他们的面前,也不禁停止思考,说不出话。 “………………我在做梦吗?” 泉语气带笑,就是犯贱,当头一棒打醒羽生未来:“没有呢,亲爱的。民选是你赢了。” “?????” 羽生未来的问号都快把他压成碎块了。 怎么回事啊??你们投票的人怎么回事,不把票投给千手柱间和斑,投给我干什么。 他都想好了如果胜者是斑、或者千手柱间时,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该怎么解决以后的纷争。可他真的完全没有想过,最后的赢家会是他自己。 羽生未来猛地把视线丢给了奈良禄弥和日向夏树,两个人脸上是同出一辙的惊愕,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事态结局的发生。 靠。 羽生未来再良好的修养,在这个时候都忍不住说出脏话了。 宇智波斑的声音从泉的脚环传达过来,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如负释重:“恭喜你,未来。” 千手柱间更是如蒙大赦:“恭喜你。” 随后是一声微不可闻地感叹:“这一仓库的工作不用我做了。” 然而再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无语。将这凝滞的空气彻底打碎。 “你这会还能惦记着工作。” “可不能嘛!”千手柱间嘟囔:“我不想做。” 这是真话。 上辈子做了火影,这辈子又何必再去做大名。自讨苦吃纯粹是俏皮话,更重要的是…… 他想把位置给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侧头看宇智波斑的表情,宇智波斑刚刚说话时的语气他并没有听漏。 仿佛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一般,总算安心了下来。 斑他……大概心里面也是一样的纠结。 也许他是想当领导者的,可这不一样。大名和火影是不一样的存在——绝非是我想当,就可以当的。 这是需要才能与智慧,不是一届忍者说当就当,背后要付出更大的努力,也要权衡每个忍族之间的关系。而其中,又是以千手和宇智波一骑当先,光看拉票的党争就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并未完全消除。 千手柱间心下感叹。 其实未来上位能带来的利益更大,因为并非是两方强族获得胜利,而是由平民、完全第三方,背后没有势力的羽生未来上位,侧面展现出了木叶的宽容。 你看啊——木叶的大名不只是宇智波和千手两派的位置,它面向的范围是所有人。 无疑给其他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千手扉间短促的“哈”了一声。 宇智波泉奈错愕得大脑当机,片刻后回神过来。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大脑飞快的运转,然后平静了下来。 未来上位总比千手那两兄弟上位好。怎么说未来也是自家人,总不会对宇智波下手。 千手扉间沉默了,他都要忍不住冲回木叶看看发生了什么幺蛾子。他就知道不能让羽生未来一个人在木叶独揽大局,这不就是给了他操控的空间在。 但事实已经发生,结局既定。 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羽生未来在众多人的眼里面,和他、和大哥都是好朋友,他们之间的感情非同,真挚得能让羽生未来毫不犹豫抛弃在外的工作,扑来当时没有建树、没有未来可言的木叶帮助发展。羽生未来说什么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偏向宇智波吧,外人看了都忍不住指责。 ……总比宇智波斑上位好,不然就他那个破脾气,多少木叶都不够他糟蹋。还说什么统一忍界,一张嘴不把全忍界的仇恨吸引过来就算不错了。 羽生未来还能接受,起码他一肚子黑水,大家都是同一阵营了,就算对人下黑手也是对敌人。该有的安心还是有的,更何况这家伙成的是临时大名,还能压榨他解决一仓库的决策,岂不美哉。 妙啊。 千手扉间的大脑几经周转,终于放下了提起了心,接受了事实。 他脸上不动声色,还做出了宽宏大度的模样:“恭喜你了。” 羽生未来瞪圆了眼睛。 对面那四个屁.股提起来,羽生未来都知道按他们的性格在想什么。 他缓缓地开口,实在是忍不住了。 “结果你们一个都不用回来干活吗!休想!” 羽生未来悲痛欲绝,“你们给我等着。” 宇智波斑轻笑道:“那前提是你得提早解决工作啊,就算我们回去了,要解决的人也是你。” 他的声音十分的轻快,带着莫名的情谊。 “当今世上能让我心甘情愿听从别人指使,也就只有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啊,未来。” 羽生未来这会还沉浸在震撼的情绪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宇智波斑的说话方式有哪里不对,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回复道。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会让你失望。看我唰唰的解决了战争,让你们早日回来在我指挥下做牛做马。” “喔,是吗?那我等你。” 宇智波斑前所未有的放松,带着莫名的缱绻,好似沉浸在暖阳之下。 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沉迷科研没谈过恋爱的千手扉间没注意到。 大概谈过恋爱但是暗恋失败的宇智波泉奈也看不出来。 唯有一个结过婚正在热恋的憨批千手柱间,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又没品出来。 他细细琢磨一番,反应过来以后,忍不住拳头砸在手心上。 这不就像是热恋中的人吗? 热恋、宇智波斑? 这两个词联合到一块,千手柱间觉得十分得惊悚,更别说对话的那头是羽生未来,千手柱间再度抬头看了一眼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和羽生未来的通话已经挂断了,正巧对上了千手柱间的眼神,宇智波斑浑身不自在,蹙起眉,又是一派冷淡的表情。 “看什么?” 千手柱间眉目舒展。 这才对。 他们兄弟情深,斑和未来自幼又是好友,互相扶持,这不是很正常……吧? 千手柱间再过一段时间以后,恨不得回去扇自己几巴掌。 距离真相明明只差一步了,还搁这犹豫半天。 . 羽生未来被迎到了台面上,发表了一番虚假的感激,给所有人画了一大堆大饼,一直折腾到晚上才结束。 结果这会又连忙赶回了办公楼开始工作,民选赢不赢对他没多大影响,既然赢了就要全力以赴。 ——反正是临时,干完这票就退休.jpg。 当了大名唯一的好处是头顶上没上司,有人想对他评头点足,指使他做这个做哪个的人也就少了。羽生未来干脆大阔开刀,趁着这个时间解决所有的事情。 奈良禄弥还怕羽生未来抄家伙揍他一顿,在办公楼几次徘徊不敢进来,结果羽生未来只是翻了个白眼。 羽生未来没好气的说:“我揍你一顿就能解决吗?还好这只是短期工作,战争结束后我就能退位了。” 奈良禄弥表情讪讪:“我也没想过能上啊。” 羽生未来冷漠地说:“我也没想过你两那么默契都把票给我了啊。” 日向夏树:“这是对你能力的认可。” 羽生未来:“赶紧滚蛋,把手上的东西都做完。” 羽生未来索性将自己原本的工作都平摊给奈良禄弥和日向夏树,自个跑去将大名要处理的事情都翻出来处理,当然还是分先后顺序的,关于战争相关的事情提前处理,国家如何优化、基建这些统统往后面推,就算他想做现在也没人手做。 亏得这些事务多多少少都从羽生未来手上经手过,对摆放的顺序心里大概有个明白,抽出来唰唰的解决掉。 当了大名除了基本面子还给各个忍族留一点,除此之外的面子可就一点都不留了。 羽生未来彻底掌握了木叶的权力,他大刀阔斧,将原本不能自由指挥的忍族,都果断用大名的名义下令。 整个战局出现了新的变化。 强如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在战场中如怪物一般长驱而入、直捣黄龙,惹得敌军一番哇哇乱叫,自乱阵营。 羽生未来坐立在木叶中,下棋者捻起了棋子,在千里之外夺人性命。 木叶登时士气大增,一个个群龙猛虎般,将本身的优势进一步扩大。 若要与木叶为敌,便要过第一关,千手柱间、宇智波斑。 尚若绕过了他们,等待在面前的便是未曾料想到的游击战。 想绕后找木叶,便是要与九只尾兽为敌。 三座大山齐齐落在了四国的前面,难以跨越。 所有人叫苦不堪,又碍于大名的指使无法停手。 在黑暗的死角之中,有某个生物观看眼前的局面,极为不爽快的咋舌. 第 159 章 159 159 羽生未来上位了以后,就专门开拓了一间办公室给他。 不过成了大名之后,羽生未来手中的工作也没有发生变少,反而翻了好几倍,现在忙碌得恨不得找猫借手来用了。大多时间他还是选择留在原本的办公室跟奈良禄弥和日向夏树奋笔疾书,手上的工作几乎都是跟战争有关,比起耍大牌传达还不如就地扯嗓子让另外一个人解决,他们三恨不得吃喝睡觉都在办公室里面解决了。 别人进来办公室都先行体会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低气压在这,随后战战兢兢地……将代办事务再度往上面堆了一摞。 战局如今发生了非同一般的变化,敌人也被逼紧了,今天还收到了千手柱间遭受暗杀未遂的情报回来。 三个人顶着黑眼圈,在初春到来,月亮缓缓降落,在黑夜即将消失、凌晨即将结束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他们啪嗒一下脑袋撞到了桌面上,登时呼呼大睡,而羽生未来精神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今天轮到他休息了。他从椅子上起身,慢悠悠得结下了飞雷神的印记——回家睡觉,起码睡个一天一夜。 临睡之前还记得放个□□出来,让预言者出来例行晃悠一番。随后一头栽进了床单中,半身还吊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在高强度的工作下,羽生未来已经锻炼出睡觉都能用分.身术的本领了。 预言者无语,好歹也是自己的本体,将羽生未来抱回了床上,摆好了平躺的姿势,这才出门。 预言者是不必做些什么的,他只要晃悠了一圈,在村民的眼中刷一个大概的存在感,一周的任务就结束了。 于预言者而言,他的身份恰好可以用作观测木叶近来有什么样的不妥、有哪里需要注意,随后回馈给本体,让他自己解决就好。 预言者近来也没做些什么,他的威望大大下降,几乎要被村里人忽略他的存在了。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黑夜好像是个被羞怯地掀起的窗帘,缓缓落幕。 街上没有多少个人,偶尔看到有些中年男子喝醉了,满脸红熏熏、摇头摆脑,连眼前是一是二都分不清,一头栽进了墙角的一处,睡得不省人事了。 预言者慢悠悠地在路上走了一圈,他在村子的大街小巷都走过了一遍,从路灯散落的角落、再到巷子的深处。 他叹了一口气,初春的早上格外的寒冷,呼出来的气熏出了一圈又一圈的白雾。 “咔咔。” 轻微的响声渐渐从远方响起,他侧过头看到了有人推着小型酒馆的车子离场,老板见到他时,还格外热情地招呼:“早上好啊!” “工作辛苦了。” 老板不以为然地笑了,他脚步没停止,很快就从预言者的面前离去。 预言者从办公楼侧面的阶梯慢慢走了上岩壁,他从上方俯瞰整个木叶。 初阳即将要苏醒了,而有些人才刚刚下班,到达了休息的时间。 一切平淡得不可思议,外面的战争无论有多紧张,而木叶……忍者们回归的地方,却好像没有受到侵蚀一般, 和平。 预言者在面具下的脸慢慢地浮现了笑容。 这就是他们想要保护的东西。 预言者忽然好像看到了有什么东西快速得从村口掠了进来,然而太远了,预言者根本看不清,他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 “果然。” 嘶哑难听的声音如蜈蚣一般悄然攀附在预言者的耳后。 什么都没感觉到——!后面的某个东西好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预言者瞳孔一缩,他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 而身后的某个人果断用拳头袭击向预言者,其力度差点让预言者产生了反胃。 第一眼看到的是身形黑色、仿佛是粘稠液体般的生物,他凭空附着到一个人的身上。另外一个人眼神狠厉,丝毫不见有被附身后带来的迷茫、失神。头发出奇的长,像是一直庞大的刺猬一样披在脑后。五官坚毅,身形的肌肉夸张的隆起来,身后还背着一个巨大的葫芦,除此之外腰间还挂有一把团扇、一柄长刀,左手上捆着一圈绳索一样的东西,赫然是全副武装了。 被依附的人是谁羽生未来并不认识,可他的另外一边,羽生未来可是熟悉得不得了。 ——黑绝! 岩壁往日鲜少有人路过,更别提现在的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大多数人还在酣睡之中。 预言者瞬间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卷轴瞬间捏碎。 另外一个人神色诡谲,阴晴不定地说:“他通知别人了。” 黑绝说:“多半是他那个所谓的护卫。” 黑绝显而易见地开口挑拨离间:“自从羽生成为大名之后,对你护卫的职责越发越松懈,否则也不会被我们找到机会。” 预言者心下无语。 挑拨什么,他就是羽生未来,就算黑绝拿出伪造得跟真的一样的证据指证羽生未来的种种,预言者也不会相信半分。 他带着面具,哪怕情绪泄露在脸上半分,黑绝都无从得知。预言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平静中携带着疑问。 “你们找我有何贵干,我与你们并不相识。” “不愧是预言者,这种情况下还如此冷静,气质斐然。”黑绝假意赞许,但不予解释,“动手吧,刚。” 刚不快地咋舌:“别命令我,我和你最多只算是合作关系。” 刚说着,手中的动作不见有丝毫的迟疑,他双拳相互撞击,手中发出滋滋响声,淡蓝色的雷电旋绕在其中,一拳就朝着预言者砸了过来。 雷之国的忍者啊…… 预言者撇了下嘴。 就算黑绝不说,预言者都大概猜到为什么了。 他看破未来这件事,不管是在上辈子、还是在这辈子——在黑绝眼里都是一个巨大的眼中钉,不把他铲除,黑绝就算有多少的阴谋诡计都不可能实现出来。 黑绝的谋划中,利用宇智波一族密不可分。唯有写轮眼才能进化出轮回眼,进而使用无限月读。 这是千手、漩涡、羽衣等族无法代替的。 加之黑绝并不了解看破未来需要的条件,如果无条件可就麻烦大了。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如今又不在木叶,唯一能保护他的羽生未来又因为工作繁忙,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出现。当然选择先下手为强,把预言者这个眼中钉拔了,免得夜长多梦。 预言者神色莫测,他轻松地躲过了刚的拳头。 刚和黑绝两人完全没有意外。 预言者反而有点奇怪了,他一直展露出来的形象都属于束手无鸡之力,除了看到未来的特殊能力,一没智慧,二没武力。活脱脱的软柿子。 刚的动作很快,在被躲了一击之后,他的拳头深深陷入了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刚不甚在意,紧接着攻击上来了。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不菲,放在战国时期都是名列前茅的人物。 预言者这套装备身上是没武器的,以前还会携带一下日轮刀,后来随着羽生未来的身份登场之后,日轮刀就完全过度给羽生未来了。 预言者倒是不太在乎自己的生死存亡,一个□□而已,就算被杀了也不会有多少大碍——不过可能引起黑绝的注意力,开始怀疑预言者身份的真伪。 预言者深信自己的直觉,他身上的装束繁复,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行动力。他好像是逗猫一样,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刚的所有攻击,像是随风飘落的树叶一般,刚越是激动都想要抓住预言者,就越是碰不到预言者身上的半根汗毛。ωWW.166xs.cc 刚看出了预言者的漫不经心,他情不自禁有些许火大,抽出了腰间的羽扇,末端带了些许红色,随后狠狠地向着预言者挥了过去。 预言者生平经历的战斗次次都是在生死边界徘徊,在刚挥出的瞬间,他的直觉就像是刺耳的鸣笛,呜呜响起,不断刺激他的神经。 在生死存亡之间,预言者本能地催促了眼睛的回馈,双黑的眼陡然发生了变化,飞快的运转,变成了猩红的三勾玉。 刚的一举一动都变得清晰,预言者躲开刚的动作变得轻而易举。 羽扇挥出了极为恐怖的力量,那一股力量无关查克拉属性,以一种完全破坏殆尽的目的诞生的。 眼前的两人突兀的一震,刚呲牙大笑:“逮到大鱼了,他视弱原因的背后就是写轮眼!” 黑绝心下狂喜,强行按捺住:“按照计划行事。” “预言者竟然如我们所料,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如果告诉给木叶的人们,他们会怎么想?恐怕会引起一片恐慌吧。毕竟所谓的忍者之国,竟是宇智波一族长年以来的阴谋。多少忍族会因为这个预言才聚集到一块,一旦暴露出来相当不妙吧?”刚哈哈大笑,他一阵唏嘘:“想来你窥看到未来也完全是凭借血继界限带来的力量,可惜血继界限带来的副作用太强了,血迹病几乎无药可医,用的越多,反馈回来的副作用就越强大——几次试探之下,我已经知道你眼睛看的并不清楚。” 预言者咋舌,战斗时习惯性使用写轮眼的后果来了。遇到危机总是忍不住依赖写轮眼。 某种意义上,刚的猜测完全达标!满分能给就十分! 他回味了一下刚说的话。 靠。 预言者暗骂一声。 他联想一下这几年时不时就遇到头上掉花盆、脚下走路井盖被拿、甚至喝个茶都有木头滚下来的倒霉事。 果然都是黑绝捣的鬼。 “原来如此,你们关注了我这么久了。”预言者扶了一下面具,“就算抓住了我暴露给木叶的人又怎么样?” “自然是从内部瓦解你们。不管你们木叶现在所带来的利益有多深,只要他们知道你的真实面目,总会心里有疙瘩的。”刚轻蔑地勾了下唇,“木叶的暂且放到一边不说,尚若其他忍族的人们知晓了,也不会选择加入木叶。毕竟这一切都是——宇智波的阴谋。你们想建立忍者之国的妄想自然也是不成立。” “忍者之国,说的相当霸气,可如果并非海纳百川,集结全世界的忍者。说到底也不过是沦为了众多国家的其中之一。还会像现在这样,战乱不断,遭受到四周国家的围剿。”刚显然对忍者之国的建立有一肚子火,开口了之后就禁不住一顿输出:“说到底,忍者之国哪里好。你们有容纳全世界忍者的心胸,能够统合所有人的想法吗?你们这是掠夺忍者的身份,唯有战争才能证明忍者存在的资格。如今的乱世才正好,能够彰显本大爷的地位和能力。” 预言者了然,这会黑绝选择了一个主战派啊。不过也是,和平的对立面就是战争。 说的太多了。 黑绝都快想翻白眼了。 刚这个憨批好骗是好骗,就是牛脾气,认定了之后撞墙上都不愿意走。 如果不是宇智波斑这个棋子现在现在想骗都骗不了,他才不会退好几步选刚。 他不得不用嘶哑的声音提醒道:“你少说点话,不要把计划暴露出去。” “不就是抓住他,轻而易举。”刚摸向了身后的大葫芦,正想做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人影闪电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站立在预言者的面前,其日轮刀直截了当地穿刺而来。 刚不躲开,反倒是正面迎了上来。拳头与日轮刀两两对立,刹那之间迸射出电光火石,因强大的冲击力刚反射性地踉跄了几步。 来者同样往后退了几步,硝烟尽散,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 羽生未来身披藏蓝色的羽织,因为出来太过匆忙衣摆皱了起来,显然是刚从床上起身,他半睁着眼睛,还带着未曾褪去的倦怠,浑身上下缠绕着浓浓的低气压。 “你们勤勉的程度都要让我赞口不绝了,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段是睡觉时间吗?” 黑绝低骂了一声:“速度真快,飞雷神真的是个祸害。” 刚冷峻的脸上张狂地笑了:“怕什么,杀了就是了,杀了忍者之国的大名——恐怕能名扬世界吧,其他国家都得感恩戴德。让我看看敢爬上忍者之国的顶端的忍者到底多能打。” “闯进别人家扰人清梦不止,现在还要大放厥词。” 预言者在羽生未来身后低语了几句,羽生未来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 两个人共同对视了片刻,不愧是同一个人,心中不约而同诞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黑绝都明目张胆跑上他们的脸上了。 ——来都来了,就别想跑了。 上吧。 羽生未来脚步一顿,呼吸眨眼间发生了新的变化。 绵长、如雾一般缥缈轻盈。 幻之呼吸本身是由畏、呼吸法、以及写轮眼三样组成的,羽生未来现在可不想暴露自己和预言者的身份。 不过……预言者的写轮眼这不是还开着,大家都是同一个人,想做什么完全是心领神会的事。 幻之呼吸·二之型·明镜止水。 “滴答。” 刚还磨拳擦脚,正打算迎击羽生未来的攻击。 然而羽生未来的日轮刀刀剑一点,刚的耳朵中恍惚间听到了水低落到湖面上的声音。 ——不对,他们现在正处于岩壁,哪里来的水声。 别说羽生未来,连预言者、巨大的岩壁、甚至于木叶的全景都无法瞧见。 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刚的眼前一晃,回过神来已经置身于黑暗的水面之中,他听见了水滴从天上滴落下来的声音,引起了湖面一片涟漪,湖面好像被惊扰了一般,一圈又一圈的水圈向外扩散。 “幻术吗?什么时候中的!”刚的经验丰富,他立刻向身边的黑绝发出了呼喊,“绝,用查克拉传进我的身体内,扰乱幻术!” “……” 片刻后。 没有得到回应。 “……绝?” 刚疑惑地询问道,结果他一转头看过去,什么黑绝,根本不在他的身上,只有他赤着胳膊上写了一个刚。 殊不知,黑绝那边也有同样的困境。 他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看不见刚的身影。 幻术、忍术,所有的一切都依靠查克拉,当常规被打破时,造成的破坏力异于常人。刚和黑绝陡然陷入了不知所措之中,他们越是惶恐、术就越是无法挣脱出来。 幻之呼吸·三之型·风云变化! 羽生未来逼近了刚,挥出了十二击骤雨般的攻击。刚顿时血肉四溅,不得已之下踉踉跄跄向后退。 刚虽然失去了视觉,可感官依旧清晰。 他直接一个咋舌,就说信不过黑绝那个无用的东西。 刚火速冷静了下来,凭借自身经验大概估算了一下所处的方向。他忍着疼,拳头雷霆万钧,一拳挥向了羽生未来。 “下三滥的手段!” 这和传统的幻术不一样,并不是把人强行拖进了某个幻境之中。这是直接剥夺视觉啊! 幻之呼吸·四之型·烟消火灭。 羽生未来并没有停止下攻击,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应接不暇。脚下猛地一踩地面,向着刚突击过去。雪白的日轮刀裹挟着星火一击,所有的力量集中一点突刺而去。 刚的战斗经验丰富,他冷静下来后,展开了查克拉探索,凭借自身的探索能力寻找到羽生未来的一点。 淡蓝色的查克拉不成形状,也无法判断羽生未来究竟是做出了什么样的攻击,总好过没有。 羽生未来的速度极快,刚堪堪来得及用手臂挡住了突击——日轮刀凶狠地刺穿了刚的手臂肌肉,贯穿而出,热烈的鲜血溅射到刚的脸上。 刚绷紧了肌肉,凭借自身强壮的身躯,迫使日轮刀无法拔出。 羽生未来面无惧色,他身轻如燕,借用日轮刀为支点,一个反身一脚踏上了刚的手臂,随后一脚将刚的脑袋踢歪,随后右手放开了日轮刀,转而抽出忍具袋内的苦无,尖锐的苦无毫不留情的插入了刚的眼眶中。 刚察觉了羽生未来的举动,他立刻用另外一只拳头抵挡在苦无面前,登时鲜血如注。 “真狠呐。” 刚裂开了嘴,森白的牙齿像是猛兽的尖牙,迫切地咬住了羽生未来的大.腿,迫使他桎梏在此处,另外一只手果断单手结印。 “雷遁·怒雷虎!” 电流攀布上刚的全身上下,使得他的头发通通竖起,像是一只凶猛的豪猪蓄势待发。紧接而来大量的查克拉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老虎。 要是吃上这一击可不是开玩笑! “你是狗吗?” 羽生未来一拳砸到了刚的眼睛上。 眼睛是人类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加上羽生未来毫不留情,一拳几乎能打碎石头。 刚的牙齿有一瞬间的松动,随后咬紧了牙冠,硬生生将羽生未来的大腿肉撕裂了下来。 随后在这咫尺的距离。 “火遁·豪火灭却!” 巨大的火焰从羽生未来的口中喷射而出,炙热的火球与雷霆撞击到一块,登时之间硝烟四溅。 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 疯子,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刚在这咫尺的距离内正面迎击了两拨能量的正面冲击,吹得他七倒八歪,头发都烧焦了。 在这四溅的硝烟之中,一层薄弱的淡蓝色迅速消失殆尽。 ——是须佐能乎。 在爆炸引起硝烟的瞬间,羽生未来展开了须佐能乎依附到自己的身上。 在刚注意力被爆炸冲击动摇的瞬间,羽生未来趁机将日轮刀□□。 他瞥了一眼刚身上的惨状,他脸部肌肤被灼烧到发红冒泡,大面积的烧伤。而在依附到他身上的黑绝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从口中喷出了一层烟。 这层冲击似乎惊醒了黑绝,他啧了一声:“我把查克拉输入你的体内去了也无法解除幻术。” 刚感受到了棘手,不过他依旧跃跃欲试:“没关系,我还有办法对付他。” 黑绝没有立马搭话,他闭目沉静片刻后,再度睁眼时说:“不行,快撤,你们战斗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其他人了,有人往这边来了。不要再拖下去了,拖得时间越久就越难逃离。不要忘记越过漩涡的结界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刚觉得黑绝说得在理,他现在也不想一个人同时和整个村子为敌,外面还有九只尾兽等他呢。 他从石块上一跃而上,抽出了羽扇,朝着羽生未来挥出了一扇。 全属性的攻击迎面而来,羽生未来瞳孔一缩。 又来了,这攻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吃下的。 羽生未来正要躲开时,脚上却突兀地被抓住了。 “噗呲!” 血液四溅,侧腹被贯穿,羽生未来无法动弹,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脸部呈现漩涡形状的白绝笑嘻嘻的,他手掌的形态拟态成了钻头缓慢地从伤口处□□。 “你就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白绝说完,大有将继续攻击羽生未来脚筋的想法。 白绝这种东西,真想隐藏起来根本无法发觉,更别谈他能自由遁地。 羽生未来抽出日轮刀想砍下了白绝的脑袋,白绝灵活地把头埋进了地面,双手却依旧抓住羽生未来不放。羽生未来只好强行接下印记,用飞雷神转移到预言者的身边。 即便这些功夫,都是在眨眼间完成,可是刚挥出来的攻击范围十分广泛。哪怕羽生未来用尽全力试图躲开,还是不免正面撞上了迎风的一击,狂岚般的攻击瞬间将羽生未来肩膀上的肉搅和得血肉模糊。徒留在原地的白绝早就一头钻进了地面里面规避了伤害。 羽生未来眼角一片抽搐,疼的不行。 攻击还没有结束,潜伏在地底下的漩涡脸白绝再度登场,他手上缓慢的结印。 “没办法——毕竟黑绝让我不能让你接着搅局。还没完呢!” 羽生未来一怔,白绝结下的印实在太眼熟了,他曾经无数次在宿敌千手柱间的手中看过。 他心下腾升出些许荒谬感。 白绝的双手往地面上一拍,应征了羽生未来不妙的欲想。 “木遁·木人之术!” 植物从地面翻滚,随后腾空而起,快速筑造出一个巨大的神佛像。其威严的姿态,一如羽生未来无数次站在千手柱间对立面一般。 巨大的神佛引爆了木叶所有人的视线,木人毫不留情地向着羽生未来发动攻击。 “木遁……??千手柱间回来了?” “不可能!”千手一族的人们率先否认了,“族长大人昨天才来信。” “总之发生战斗了,朝那边过去看看!警卫班的去哪了?” “刚刚派人去看过了,全部被打晕了!” 羽生未来灵活地躲开了木人的攻击,随时找机会攻击向白绝。 黑绝这次攻击显然是下了血本,打定主意就算暴露白绝和手牌都要把预言者杀掉。 只要预言者存在一天,黑绝的心里面就存有一个巨大的疙瘩,唯恐预言者哪一天爆发。 白绝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想把羽生未来跟预言者分开,巨大的木人以一种势不可挡、仿若战车一般横冲直撞。 羽生未来哪怕知道白绝的意图,在顺利躲避木人的攻击、兼顾反击、同时还要注意落脚点不能太远,这也未免太难为他了——羽生未来没有办法,那就由预言者上。 预言者身姿轻盈,全然不像传闻中如此无能,他不顾木人的千手如炮弹般的频繁,在几个呼吸之间和羽生未来汇合了。 这个结果导致了他们两个人、白绝,与黑绝、刚的距离逐渐拉开。 “呼。”刚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一片灰白之色,他冷汗顺着脸颊、鼻梁、脖颈,好像浑身上下都被抽空了。他两股战战,接二连三使用羽扇挥出了攻击,作为代价剥夺了他大量的查克拉。 不用刚说话,黑绝已经主动将自身的查克拉传递给刚。刚的面色逐渐好转,他站直了身,挺直腰杆。 白绝给他争取到足够的余裕时间,让他现在腾出手解决别的事情。 按照羽生未来的本事,白绝恐怕拦不住几分钟。 刚朝远处看了一眼,白绝的遭遇惨烈,已经有连连败退的迹象在了。 “我低估了羽生未来的战斗本事了,本以为他作为大名没几分能耐……说不定稍有不慎就翻车了。不过现在轮到我了。”刚把背后的葫芦往地面上一搁置,“胜负已定。” “逐,幌金绳!” 刚晃悠了一下手腕上的绳索,大笑出声。 一直作为装束的幌金绳,在此刻爆发出了剧烈的光芒。 “!?” 远处正在与木人对峙的预言者毫无预兆,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奇怪的文字泡一样的东西,他不受控制疯狂的干呕。 “什么东西……?” 刚飞速逼近了预言者,羽生未来虽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立刻用日轮刀抵挡在预言者的面前。 而此刻。 羽生未来全神贯注与刚进行较量,他本能地认为现在刚打的主意能够决定这场对弈的结束。 刚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羽生未来。羽生未来身轻如燕,正想躲开时,刚另外一只大手拦住了羽生未来,与此同时——黑绝动手了。 黑绝仿佛是不可名状的怪物,粘稠的黑泥、没有规则可言。他附在刚身上的半边躯体长出了一缕一缕长条般的物状,其中一条抽出了刚腰间的长刀,随后直驱而上。 预言者的状态不好,他恍惚地、抬起头,看向了眼前。 模糊的视野之中,黑色的条状狡猾的贴着岩壁的阴影,它几乎与黎明前的黑暗融为一体,在远处根本无法看清。长刀急速冲击来,伴随着羽生未来的呼喊,在冲击到眼前时预言者才后知后觉,他马上向着侧面奔跑离去。 但是。 黑绝的攻击的并不是预言者,而是他口吐的文字泡。 “咒,七星剑!” 从口中拖曳出来的文字泡并未能如自己所愿,迅速地做出相同的反应。就如同马车拖曳着被绳子捆住的物品,七零八落、对于马车的走向总是慢了一拍。 “咔擦。” 文字泡被一刀斩了下来,随后如影随形,迅速抵达了黑绝手中的长刀的一面之上。 预言者捂住了自己的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 平安、在此刻成了古怪的诡异。 黑绝拿住了刀,如同蛇一般将长刀回收回来,他看着刀面上的字眼。 “还真是……相当符合你身份的词啊。” 刚和羽生未来在激战之中见状,顿时几个大跳跃跟羽生未来拉开了距离,他重新站到了酒葫芦的旁边。 “收,红葫芦!” 刚一脸阴谋得逞了,羽生未来怎么可能放任刚的动作,他的脚猛地一踏,急速冲了上去。 同时,白绝怎么可能放过羽生未来。 容许羽生未来碍他们的好事。 巨大的木人从地上再度拔出第二尊,他们的手掌狂风暴雨一样袭向了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是吧……?你的名字我记住了,如果还有机会,下一次我们不会在这仓促的环境之中交手。”刚手中触碰了一下红色的葫芦,他转向了预言者,预言者即是佩戴面具,如今刚也确切感受到了预言者心下的惊疑不定。 刚说:“如果知道你的名字,我现在就不会大费周折了。” 预言者赤红色的三勾玉在查克拉的催促下,不断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形状。他的大脑结合了现在所有的情报,火速运转分析。 六道仙人留下的忍具吗?预言者曾经听说过一二的传闻,更加详细的却无从得知。看目前的现状,恐怕已经达成了前提的条件。 第一条:在最开始时他被黑绝、刚两人偷袭,在中途他的背部感受到如同金属一样的东西擦过。 第二条:在幌金绳启动时,他的文字泡被长刀砍断了。 第三条:未知。 刚身旁的葫芦大概就是最后一个忍具。当最后一个条件达成了,忍具便会发动。 预言者正打算说些什么,眼前却突然一花,飞快闪过了某些画面。 ……原来如此,NG台词。说了就会被红葫芦吸进去……他的NG台词是…… 刚瞧见了预言者欲言又止,马上闭上了嘴,刚立刻骂了一声:“这未来画面也太廉价了!这开挂怎么打!” “所以我才说这家伙活着就是个祸害!” “没关系,我跟他耗!”刚气得磨牙,他把红葫芦背回了身上,直冲预言者的脸上,“——实在不行,我也能直接抓走他!” 预言者拧着眉,他伸出了手拦住了刚的攻击。 看似清瘦的少年,身躯却好像有无尽的力量。 刚在接触到的瞬间,感受到了轻微的违和感,他并未马上回忆起来,这违和感马上转瞬即逝。 刚的攻击像狂岚一样癫狂,奇异的是预言者的体术也完全不差,他早已预知了刚的攻击方式,灵巧地躲过,随后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进行反击。 突然的。 预言者的眼前再度浮现了新的画面。 被红葫芦吞入。 被红葫芦吞入。 ……被红葫芦吞入。 不管做出了何种动作,都摆脱不了被吞入的结局。 沉默。 思考。 想法。 刚拳头逼近预言者的脸颊,他说:“找不到突破口吧?不管怎么看,都是被红葫芦吸入的结局!” 预言者不躲,反而正面迎上了刚的面前,两人错身而过。 在这个时候,他不紧不慢,显得有些许悠闲,预言者用极为小声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我的NG台词。” “——我已经看到你们的【未来】了。” 那是预言者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仿佛带着些许笑意,对自己的结局感到轻描淡写。 红葫芦吸入了预言者。 目标已经达成了,然而刚却突兀地觉得毛骨悚然,最后的话语仿佛成就了噩梦一样,旋绕在耳朵久久不散。 什么未来?是说死亡未来、失败的结局? “别愣着了!” 黑绝一直保持着感知向外扩散,注意着四周的忍者们什么时候来。 木叶的忍者已经逼近,然而比这些小事、更吸引黑绝注意力的是两股强大的查克拉向着他们这边赶过来——无数次窥视,无数次考量,黑绝对这两个查克拉的主人心知肚明。 黑绝突然极其激烈地大声喊到:“快点撤退!快点,刚!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到了!” 在刚背上红葫芦之后,黑绝带着刚直接遁入了地面,头也不回消失了。 来的太快了,就算是其他人发现后立刻通报,这个速度也太快了——要知道从他们和羽生未来对峙到现在,都没有五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人都无从得知,更别谈迅速通知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两大战力了。 黑绝电光石火之间反应过来了。 ……是预言者捏碎的卷轴!不仅仅是喊羽生未来,还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难怪他们那么放心预言者四处乱晃,原来还有别的保镖随时关注这。 内野圭一制造出的传送阵,足以让他们从火之国的边防线在瞬息之间跨越了几百公顷回到木叶。 哪怕木叶真的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哪怕有人打败了九只尾兽,他们也能瞬间回防!难怪羽生未来全程像一只猎犬一样,紧紧的咬住他们不放——羽生未来一打三,无法在短期杀死他们,那就拖到战力回归。 黑绝登时之间,心下冒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羽生未来不能够留下来,他看到了白绝和他。 如果不是刚这个傻帽自身的查克拉不够充裕,不能一口气用好几次忍具,他也不至于上身和刚共享查克拉。 宇智波斑如果从羽生未来的增油添醋中知晓他的存在,后面就难以按照计划行事了。 黑绝阴恻恻地在刚的耳朵旁:“杀了羽生未来!他知道的太多了。” 刚心里还想着预言者刚刚那句话,揣摩的心思还没停止,总觉的预言者吸入进去太简单了,顺利的让他感到是不是有坑在这里。 在黑绝几番提醒下,他忽然回过神,仓促地回了一句:“不是说赶时间离开吗?” 黑绝:“如果不是某些人大放厥词、叭叭说了那么多,至于做这种选择吗?” 好吧,都是他的锅。 刚无话反驳。 随后拿起了芭蕉扇,在羽生未来背对他们和白绝奋战时,他们就在地底下,凭借着自身优秀的感知能力瞄准了羽生未来。 “芭蕉扇·煽!” 黑绝想杀死羽生未来的心可以从他提供大量的查克拉可见,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庞大的查克拉涌入了体内,在他扇出攻击的瞬间,大量的查克拉如流水一样倾泻出去。 一股巨大的能量引起了地面一阵震动,而这震动同时与木人运行时引起的震动混为一体,难以观测。 羽生未来此刻正站在了木人的身上跟白绝斗智斗勇,这会才怔忪片刻,地面爆发的能量从木人的地盘冲破而出,木人溃不成军,大量的木屑从下方爆发冲击上来,如漫天飞舞的雪花飘零在天空。 一束巨大的光塔从地底冲击而上,将黎明前的黑暗冲散,炽热的光芒像是绚烂的烟火。 羽生未来只来得及将木人当做踏板想躲开,隐没在木人中央的白绝冒出了头,带着同归于尽的心情,手臂和植物一样延展伸长,想牢牢抓住羽生未来,完成他最后的任务。 白绝:“要是让你逃掉的话,我可就很没面子的啦,就跟我在这一块殉情吧。” 羽生未来:“就算找殉情对象也不会是你,一次就够了,第二次就算了。” 羽生未来躲开了白绝的袭击,他从木人的身上一跃而下,堪堪远离了光柱冲击上来的重灾区。他正打算用飞雷神之术躲开光出伴随而来的伤害时……羽生未来的身上凭空出现了如同孢子一样的东西,雪白的孢子它不断膨胀、膨胀,如同无数个水气球一样旋绕这羽生未来的身上,几乎要将他吞没,手臂连动都寸步难行。更可怕的是这孢子还在吸收他身上的查克拉。 白绝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羽生未来暗骂了一声,他只好调整好身子,竭力避免身上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他逃离了重灾区,哪怕白绝临死前的挣扎给羽生未来造成了困扰,然而造成了困扰也微不可闻,已经无力再度改变羽生未来逃生成功的结局了。 光柱引起的烈风将羽生未来吹向地面,大部分伤害由雪白的孢子代替羽生未来抵挡住,羽生未来在坠.落的过程中调整四肢,立刻使用了火遁将身上的孢子摧毁了一大半。 羽生未来迎着大风下坠,背后的木人被摧毁得面目全非,一片火海,羽生未来灵活地着陆。 孢子吸收了他身上大量的查克拉,加上这几天工作留下的疲劳,羽生未来的脸皮感到十分的沉重,眼前一片朦胧。他模糊地辨认了一下大概了方向,向前走了几步。 忽的,有人从前方接住了羽生未来。 坚硬、冰冷的盔甲,以及宽大的手掌。 头顶上传来了宇智波斑隐忍的声音。 “未来,你是不是早就看不到了。” 疑问句,肯定的语气。 羽生未来心里腾升起【完蛋了】的想法,心下一片心虚。 “斑,你听我解释。” “未来!”千手柱间紧跟其后,他看着羽生未来腿上缺了一块肉,肩膀血肉模糊,仔细一看身上都有大面积的擦伤,加之精神不振,查克拉几乎要枯竭。他手中立刻散发出了淡淡的查克拉,为羽生未来疗伤。 羽生未来在这个时候,快速讲述了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 “他们想都没想到带走的只是一个分.身。就算他们真越过了结界,逃过了我们的追杀。等他们将预言者放出来,预言者也砰了一下消失不见了。” 羽生未来有些懊恼:“如果我拦下来了就不会那么麻烦。” “柱间,交给你了。宇智波斗的眼睛,拿去给未来换吧。” 宇智波斑将羽生未来推向了千手柱间的身上,随后丢给了千手柱间一样什么东西,他语气莫名,千手柱间也很久没见过这沉眠已久的火山即将爆发的模样了。 宇智波斗……??? 羽生未来猛地看向了宇智波斑。 这不是他不知道多少年前死掉的父亲名字吗? 宇智波斑没有解释的心情。 宇智波斑的眼神阴郁:“黑绝不会顺利逃走的。” “斑,还是等我一块……”千手柱间看了一眼宇智波斑的脸色,想来现在拦截宇智波斑肯定会大发脾气,他改口道:“在经过木叶结界时会减慢他们的移动速度,斑你可以注意一下。” 宇智波斑的身形跟箭一样登时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羽生未来两眼放空:“结束之后怎么觉得我会很惨。” 千手柱间说:“你再不乖乖闭上眼睛,我就要给你来一发物理麻醉了。” 第 160 章 160 160 在宇智波斑离开之后,木叶的忍者们随之抵达,看到了羽生未来衣衫褴褛,石山上好像和怪物正面战斗过一样。 千手柱间一把将羽生未来抱了起来,大概吩咐了其他人该如何应对现在的状态。 “……我要给未来工作,给我在医院腾出一间病房来,我要做手术。” “是!” 千手柱间在抵达手术室时马不停蹄,立刻开始医疗工作。 他把所有人通通赶了出去,什么医生、什么护士通通都不要。 现在可是要换眼,被人看到了还得了。 千手柱间不愧是被称作忍者之神的男人。 曾有传说说他能瞬间生白骨,医疗术可怕至今。羽生未来只觉得伤口上一阵微凉,片刻后皮肉组织以恐怖的速度迅速再生。 千手柱间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将羽生未来的轻伤治疗好,稍微眼中一些的地方也马上达到痊愈的初始状态。 千手柱间把重心渐渐偏移到羽生未来的双眼,他大概观测了一下,发觉羽生未来的双眸其实十分黯淡、而且时不时有涣散的状态。 他嘀咕一声:“那么明显,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们宇智波都是倔牛吗?不愿意暴露弱点出来?” 羽生未来心情十分的复杂,堪比打翻了厨房的所有调味剂,通通混合在一起。 当年宇智波泉奈给宇智波斑强行换眼时的事情十分冲击他。写轮眼最后的结局无非是两个末路,一是眼睛瞎掉。二是寻求到第二双眼睛,进行换眼,从而进化成永恒的万花筒。 万花筒本身的存在就十分稀少,百年间都不一定能出一对。血缘越是亲密,匹配度越高,不易出现排斥。 这种条件下,羽生未来想都没想过能达成后者的结局。 他侧过头注意到了千手柱间手上的玻璃瓶,一双猩红的眼睛泡在里面,时不时传出了些许水泡起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宇智波斗的眼睛会被保存下来。还以为早就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发霉发臭,随后被虫蚁老鼠吃得渣都不剩。 千手柱间大致感受了一下羽生未来的双眼,经络萎靡,距离瞎也没多久了。不过有被调养过的痕迹在,比想象中的糟糕要好一点点。 千手柱间正想给羽生未来打了一剂麻醉剂,却马上被羽生未来阻止了。 “打麻醉剂会影响我的精神,我睡着之后不知道要昏迷多少天,还是保持清醒状态进行换眼。”羽生未来闭上眼睛之前说:“等会做完手术如果我陷入昏迷直接摇醒我,斑的身上有飞雷神的标记,我随时可以飞过去。” 千手柱间吸了一口凉气,却看见了羽生未来坚定的表情,他只好摇头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不过你大概率会疼到昏迷的哦……” 羽生未来:“没关系,抓黑绝比较重要……也就只有你和水户两个人的封印术才能把黑绝抓住。” 千手柱间把玻璃瓶的盖子打开,开始做手术。 . 黑绝现在完全诠释了【快跑】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宇智波斑在后面来势汹汹,凶神恶煞,吓得黑绝都忍不住冒冷汗了。 他们两个人正从木叶的中心地段冲向了结界的边缘,全力以赴,就怕被宇智波斑抓到。 正常来说宇智波斑是不可能发觉他们往那边跑的,他又不是日向,自带白眼透视。起初他们几个还用正常的速度移动,宇智波斑就算回来了,往他们这边追也不可能发现他们跑那边。 结果。 一秒、两秒。 二十秒过去了。 宇智波斑奔来的目的没有丝毫的迷茫,直冲冲的跑了过来。 黑绝迟疑片刻,还是心存侥幸以为是巧合。 结果宇智波斑一个须佐能乎铲到了他们面前的土地,跟打地鼠似得把他们从地底上连根拔起。 “找到你们了。” 那一句话带着森然的杀意,跟冰锥蹭着脊椎擦过一样。巨大的须佐能乎合上手掌几乎要把他们捏碎。 别说刚了,黑绝都有些许毛骨悚然。 刚:“他怎么知道我们往这里跑的!” 黑绝:“我怎么知道!” 刚和黑绝心下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头都不回,选择从须佐能乎的手上脱身,一到了地面上,黑绝如鱼得水,跑得贼快,头都不会。 宇智波斑哪里会这么简单放过黑绝,他操控着须佐能乎,跟要打地鼠一样“啪啪”地在地面上接连捶打,好几次要把黑绝逼了出来。 黑绝加快了速度,用到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往着村子边缘跑路。在越过漩涡结界时会有些许停顿,就与老鼠打洞一样。黑绝要和结界发生了一段时间的僵持和摩擦才能够顺利地跑出去。 可后面还有一个宇智波斑在追,黑绝果断叫着结界外的白绝先行打洞。 刚这会感受到了大逃杀的刺激:“我们不会不出了还有九只尾兽瞪着我们吧?” 黑绝滑行的动作一顿,“不会的,九只尾兽不会察觉到我们在哪。宇智波斑清楚我们在哪里,恐怕是预言者在我们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然而他们几个正在逃亡过程,宇智波斑又咬得很死,如果他们这会才停下来,下一秒宇智波斑就鞥把他们从土内挖了出来。 刚望着前面橘红色的结界:“只要越过了这一段就很好解决了,我之前和心腹打过招呼,不出意外大概过一段时间,四国联军就会通过火之国的捷径到附近。现在身后只有宇智波斑一个人追上来,实在不行借用四国联军把宇智波斑除掉,了却一桩心事。” 黑绝阴晴不定。 宇智波斑刚刚把他挖出去这点,黑绝是未曾预料到的。宇智波斑看清了他的面目,知道他和刚狼狈为奸,宇智波斑和他同谋的机会全都给破坏掉了。 他心下扼腕。 宇智波斑多好的一个棋子,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黑绝同意了刚的提案了。 宇智波斑一路追黑绝到离开木叶,有一只白绝提前替黑绝开路,以致于漩涡一族的结界都没了用处。 宇智波斑咬着牙槽,痛恨地追杀黑绝。 哪怕只有惊鸿一瞥,那个强壮男人的另外一边,绝对是黑绝无误了。 旧仇不断地在心胸火热的翻滚,而新仇更是如同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扑进油锅内,瞬间爆炸奔腾。 . 千手柱间换完眼睛了。 羽生未来全程要紧牙冠,好几次因为疼痛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又很快被疼醒。 羽生未来就算说不用麻醉硬生生抗住换眼的痛,千手柱间也不可能放任他。全程小心翼翼、加之用查克拉做为辅助。 饶是如此,等做完手术之后,羽生未来好像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冷汗涔涔,垫在身下的病床都湿成一滩一滩的。 “换好了。”千手柱间用掌仙术替羽生未来缓解眼睛的痛楚,“先不要急着睁开眼睛,闭着眼睛习惯一下光亮,不然对眼睛伤害太大了。” 千手柱间体贴地递给了羽生未来一套崭新的衣服。 羽生未来短促地喘了一口气:“换眼真的好痛啊,为什么后世的小孩子们挖眼睛、再按回去跟玩似得。好像都不是些什么重要器官了。” 千手柱间憋了一会,没忍住直接吐槽:“怎么可能啊!眼睛这东西没有专业的药物保存,感染上细菌就麻烦大了。” 羽生未来回忆了一下重点对象,他恍惚道:“我记得斑也这样。” 千手柱间短暂地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完全不符合正常逻辑!” 羽生未来马上换好了衣服,这个时候漩涡水户已经在手术室门外待命了,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奔赴战场逮住黑绝这小混蛋。 羽生未来还不想刚出去没忍住睁开眼睛,把写轮眼暴露了出来。他用冰凉的毛巾缓和片刻,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是刺目的光,激得羽生未来眼泪直流。 千手柱间叹了一口气,对这个完全不听医嘱的家伙没脾气了。 只好凑上去用身体挡住了房间内大多的光,一边用查克拉为羽生未来缓解疼痛,一边观测看看术后有没有遗留症。 黑色的眼睛缓慢变成了红色,随后眼睛飞快的旋转,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逐渐转化成复杂的形状,仿佛撞击到了什么东西一样,两个复杂的形状发生了争执,随后诞生出崭新的形状。 千手柱间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他不是宇智波的,对写轮眼的秘密并不清楚。不过永恒万花筒都出来了就没问题了吧。 “手术大成——功功功功功。” 他刚摆出了一副没问题的表情,看到了眼睛还不停止,接着运转,逐渐地,它从中心转换成别的颜色,一圈又一圈的紫色衍生出来。 千手柱间瞠目结舌,情不自禁地结巴起来,想说的话说了半天都没说出来,就跟字眼烫嘴没多大区别。 羽生未来惊疑地看向了千手柱间,没搞懂他怎么这个反应。他率先看向了远方,眺望片刻,视线重归于好,远方的东西也看得清清楚楚,包括门后的排班表上面潦草的字都可以清楚读出来——这都是些许久未曾感受到的体会,美好得让羽生未来忍不住喟叹一声。 随后。 理所当然的,羽生未来也看见了手术台上作为辅助用的镜子。 …………当然,也包括镜子里面的人。 ……也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眼睛发生了什么幺蛾子。 “轮回眼???!!” 千手柱间止不住地点头,他结巴了好一会,才把烫嘴的话说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羽生未来:“我如果知道还会震惊吗?” 羽生未来冷静地思考。 宇智波斗的眼睛不可能有问题,宇智波斑亲自回收,还一直随身携带的话。宇智波一族的人大概率是不知道这事的。 考虑一下轮回眼出现的原因,他爹是宇智波、他.妈是羽生,全都是六道仙人的后裔,这也没问题。 轮回眼是仙人眼,哪怕出现,主要原因也是宇智波的血脉,羽生一族就算有关系,也只是起了辅助作用。 斑穷极一生,到了九十多岁才开眼,还是全靠千手柱间的一块肉才研究出来。按照这个逻辑推算,哪怕拥有千手的查克拉,宇智波的眼睛,开眼的过程也十分缓慢。 …………所以,起了加速催生轮回眼作用的是长寿一族的羽生。 千手柱间知道现在不是纠结为什么会出现轮回眼的问题,只要羽生未来视力无忧,换眼没失败就好。 ……没失败吧?不过是不小心、变成了轮回眼而已。 “别想了,快用飞雷神!让斑一个人去追黑绝我总觉得心七上八下的。” 刚刚一直保持焦虑状态的羽生未来却拉也拉不动,许久之后,他沉默地抬起了头,缓缓询问道。 “柱间,你觉得统一忍界这事有可能吗?” “怎么到现在了还问这个问题?” 羽生未来忍不住大笑,忽然有了一个奇思妙想的主意。 “我现在觉得可能性大的去了!”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本来不可以告诉其他人的真相,也无人相信的真相,在这个时候却成奇异地串联到一块了。 “如果让整个世界上的人共同合作,最好的理由就是——” “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 黑绝和刚狼狈地四处逃脱,被宇智波斑追杀得连土地都进不去了。 宇智波斑这个疯子,索性把土地都掀开来,不让他们窜进去了。 黑绝放开了感知力,感受到有一大批部队向着他们这块快速跑来,只要三分钟、不,凭借刚的速度,只要再有一分钟他们就彻底汇合了。 “再忍耐一会就好了!” “那也要让你有逃跑的机会!” 电光火石之间,一栋又一栋巨大的木墙从土地拔出,树立在黑绝和刚的面前,将他们团团包围住,不让他们离开。 千手柱间、漩涡水户、羽生未来忽然就从宇智波斑的身旁出现,除此之外,还有木叶的小部队人物也跟了过来。 宇智波斑怔愣片刻,他不禁笑道:“我还在想你们要我等多久。”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大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斑!我们准备了一些东西,稍后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羽生未来提醒:“先把他们抓住。” 千手柱间的感知力很强,他也感受到了往这边赶过来的大部队。 “水户!” “敌人就是这个黑乎乎的家伙没错吧?” 漩涡水户看似外貌温婉,在战斗上却意外的风行雷厉。 千手柱间:“就是那家伙,交给你了。” 她飞快地抽出了卷轴,全然不在乎刚一脚踏上了木墙,从空中逃脱出来。 漩涡水户火速结下了几个印,随后大喝一声,一手放在了卷轴中央的【封】字上。 数不清的锁链从卷轴上爆发而出,直直冲向了刚和黑绝。 刚抽出了腰间上的芭蕉扇,朝着他们这几人的方向挥了过来。 猛烈的风裹挟着巨大的能量直冲他们脸上。 千手柱间脸色变都不变一下,与此同时,宇智波斑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大量的查克拉倾泻而出,飞快构筑出一个巨大的武人,将他们牢牢包裹住,将一切的伤害抵挡在外。千手柱间站在原地飞快结印,随后。 “明神门!!” 一栋又一栋的门从天而降,砸向了黑绝和刚,巨大的木门交叉叠加,将想逃跑的刚抵押在地面上。 黑绝见状不妙,他原本裹挟在刚身上的躯体,在刚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化作了一滩黑泥水,与土地紧密接触,屹然一副要抛弃刚自己逃跑的模样。 因为猛风被冲散的锁链重新聚集新一轮的攻势,径直冲向了刚,将刚和黑绝的四肢牢牢封锁住,其中尤其关切黑绝,浑身上下都牢牢捆住了他。 黑绝顿时浑身上下感受到了乏力,融化为黑水的部分变回了原体,萎靡地贴上了刚的身体。 与此同时,绕道的四国部队同时抵达。 领头者率先看到了四位男女,其中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其中尤其显眼,他吸了一口凉气,知道这会是撞到了铁板了。 情报员不可置信地说:“可是……昨天我收到的情报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分明还在西边的战场啊。” 须佐能乎、木遁。 这两样铁证如山,证明了眼前的两个人是本人。 领头者在短暂的疑惑之后,马上不在意了。 “依摩打!”刚大声的呐喊。 领头者——也就是依摩打,这个时候将目光转移到木门身下的人上。 “刚大人?” 他们同为雷之国的忍者,同时依摩打也是刚的心腹。 “快救我!我的手上有颠覆忍者之国的证据,一旦暴露出去,忍者之国就不复存在了!” 此言一说,瞬间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 刚勉强地用背锁链拷住的手移动,从背后掏出了红葫芦出来。 在宇智波斑心生杀意,想用须佐能乎攻击的时候。 他咧嘴一笑。 “你们一国尊贵的预言者可是在我手中,别轻举妄动啊。” 宇智波斑没有因为刚的这句话停止下来——预言者就是羽生未来,不过是一个分.身。 千手柱间伸出手阻止了宇智波斑:“不可以啊,斑。” 宇智波斑不赞同地等瞪向了千手柱间,显然要讨要一个说法。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吵架落在了刚的眼中,就是意见分歧,闹得越大他越是高兴。 “你们知道吗?在红葫芦里面,是不可以停止使用查克拉的,只要忍术开启了就无法关掉,除此之外还会不断吸收查克拉。一旦查克拉耗尽之后,就会转化吸收生命力,至此,让红葫芦彻底消化。” ——也就是说,预言者是不可能关掉写轮眼的。 刚把红葫芦的塞子拔掉,他几乎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掉出来的那个人。 刚立刻用长刀抵在了预言者的喉咙上,一副你们要过来,我就敢杀死他的表现。 预言者的状态不好,在被吸收大量查克拉以后,他十分虚弱,不断地喘息。直接倒在了地面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低下了头,过长的头发也阻止了别人的视线。 “黑绝。”刚提醒了一声。 他现在距离和预言者相差得有些远,加上四肢被紧紧锁住了,更别谈用另外一只手做什么。 黑绝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但是他很清楚,在这关键时刻如果不表现出什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黑绝缓慢地伸出一小捋黑色的藤蔓,将预言者的面具扒拉了下来,同时逼迫预言者正面对向了在座的所有人。 那是一名、年轻的少女。 面色尤其苍白,她大口的呼气,似乎生命力即将到达了极限,随时一命呜呼。她敛下眼,似乎什么都不想做。 宇智波斑都做好将在座的所有人都杀掉的准备了。 见状,他麻了。 转头看三名同伴,知情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感到震惊。 宇智波斑忍不住扒拉了一下羽生未来的衣袖,让他解释。 羽生未来比了一个口型:变身术,我姐姐的外貌。其他的你等会就知道了。 黑绝隐约觉得预言者的五官有点眼熟,但是没品出来。 这是当然的,羽生未来和他姐姐完全不像,小时候常常被拿出来比较,说他不像妈妈。他两个姐姐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而他更像是宇智波一族家的崽,不过又不像宇智波那样如此尖锐,刺人眼球。 黑色的藤蔓逐渐逼迫向预言者,黑绝不知为什么,心脏传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抽搐,不妙感都要打破喉咙,即将钻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直到掰开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淡紫色的、甚至说不上有没有瞳孔、眼白的双眼,一圈又一圈紫色的纹路扩散开来。 预言者睨了他一眼,虚弱地笑了一下,似乎看穿了一切,单纯地嘲笑他。 黑绝:“………………” 黑绝哆嗦着手,指了她半天,说不出话。 找了多少年啊,找了多少年啊!他都想着搞一个培育皿专门培养轮回眼了!!结果现在一个活生生的轮回眼就在他的面前。鲜活的、天然的轮回眼啊!! 一直以来寻找的轮回眼,占据计划最重要因素的眼睛就在他的面前。 而且看着,这预言者好像要被红葫芦的消化系统折腾没了大半条命,距离一命呜呼去不了多久了。 黑绝找了那么多年轮回眼,以前也没少关注过六道仙人这两兄弟,对轮回眼是真是假心下还是有数的。 但凡你早说你是轮回眼持有者都不会没了大半条命啊!! 黑绝就差逮着预言者的衣襟死命晃悠了。 好歹有一点珍稀生物的自我意识啊! 黑绝头脑风暴,黑绝距离脑死亡也就差一秒了。 宇智波斑:“………………” 他转过了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千手柱间和羽生未来。 这是变身术能变的? 作为曾经轮回眼的持有者都要笑了,当他看不出来啊? 羽生未来轻咳了一声。 是真货。 宇智波斑脸上写着秋后算账。 刚虽然为人憨批,可他又不是不识货的人。 “你的写轮眼呢??怎么变成轮回眼了!!!” 在场的所有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骚动,轮回眼……传说中的仙人眼。 放在谁的身上都能一笑而过,当做是伪造品、也或者是什么因缘巧合之下获得的眼睛。 然而,持有轮回眼的人是预言者。 这中间的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预言者这些年以来,他每一个预言都逐一成真,有人因为预言逃过了一劫,有人因为不信而死亡。 连荒谬的忍者之国,如今也成为了强国之一,四国联盟都没法吃下忍者之国的硬骨头。 依摩打率领了一千人的忍者抵达战场,而其中又有许多人曾经受到了预言者的恩惠。 预言者在所有的传闻之中,逐渐变得神化。能够窥看未来,能够知晓过去,仿若与世隔绝之人。 预言者持有轮回眼——这不就是在肯定传闻的真实吗? 黑绝此刻确认了,他找的合作人就是一个巨大的憨批,现在眼下状况不明,还说轮回眼出来。 预言者咳嗽了几声,鲜血从喉咙涌了上来。 黑绝后知后觉他手中的预言者尤其的脆弱,他情不自禁地放开了预言者,格外贴心地将她平铺在地面上,甚至还把刚拉扯着预言者头发的手都打了下来。 刚:“???” 黑绝你这前后态度变化也太大了吧? 在黑绝放开了预言者之后,千手柱间迅速加大了明神门的力度,压得刚一阵吐血,完全没想到黑绝突然的叛变。 羽生未来猛地窜出,如一阵电光火石一般将预言者抱住往宇智波斑这方向撤退。 预言者的脸色格外的苍白,呼吸虚弱。 而此刻,有一抹黑色黏着到预言者的身上,刚左半身的黑色飞快褪.去,与此同时,仿佛是黑泥一样迅速裹上了预言者的身躯上。 “等的就是你这一招!” 漩涡水户一直时时刻刻关注着黑绝的动态,在黑绝第一时间身上发生异变以后,漩涡水户的另外一只手按住了卷轴上另外一面。 仿佛是死神的手、仿佛是地狱的锁链。 它们尖锐地恐怖,仿若是地牢一样从下方窜了出来,全然不管羽生未来和预言者……不,也不需要管,它们穿越过了生人的肉.体,只捕抓牛鬼蛇神一样的生物。 查克拉,它们只对查克拉组成的生物有兴趣。 锁链拉住了黑绝的一部分,黑绝拼尽全力,希望抓住预言者,这是他的希望,预言者是属于他的!! “不——不——只差一步,我只要你、我本来可以达成目标的……可恶啊、可恶的宇智波斑、可恶的千手柱间、可恶的漩涡水户!!” 无数的锁链像是茧一样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住黑绝,使他们牢不可分,也休想分开。 预言者从羽生未来的怀中挣扎地起身,她的声音跟气音无差别,却出奇的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说到底,最为可恶之人,分明是你自己。你在这千百年之间做了多少坏事。分割忍宗,多少兄弟族本为一体,你却在其中挑拨离间,一个又一个忍族因为仇恨独立门户,离开了自己的根源。又因为你的存在,世界长期不断打仗,多少条鲜活的生命因此失去。” “世间千万之恶,逃不出生死的结局。终有人会审判你、结束你。” “于此,扰乱世间之恶的人那呐,你的结局即将落幕。” “你怎么知道的……?”黑绝的声音从锁链之中传了出来,他听着预言者细数他的罪孽,像是感到好笑,于是反驳道:“我的错吗?我想复活母亲是我的错吗?” 预言者感到了好笑,她短促的笑了一声,轮回眼毫无目的地看向了远方、又像是看向其他人都不曾知晓的世界。 “于是,哪怕让整个世界陪葬也在所不惜。” 黑绝:“……” 哪怕他的确这样想,可他并没有说出口的打算。 预言者像是在审判一个千年以来的艰辛,陈述一个遥远的故事,说出最后的结局。 “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位美丽的少女从天而降,她乃是卯之女神。她种下了一颗神树,神树在土地上扎根、生长,它贪婪地吸收这个世界上的能源,渐渐地,在少女的精心培育之下,神树结果了——这一颗果实集结了全世界的结晶。而少女因为贪婪,自己将果实吃掉了,从而获取了强大的力量……也就是我们后人皆知的查克拉。辉夜姬生下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就是六道仙人。哪怕她已经如此强大了,却依然不觉得满足。于是她想培育出第二棵神树……而此时此刻,世界大部分的能源已经枯竭。于是辉夜姬将主意打到了人类的身上,人类的生命能够成为神树的肥料,大量的人类在辉夜姬的要求下,不断供奉所谓的神树,直到失去自己的生命。” “然而辉夜姬并不满足这样的速度,她做出了一个新的决定,用忍术将全世界的人类都变作失去思想的肥料,只能依附在树根处不断地提供能源……直到死亡。而这个时候六道仙人两兄弟,发觉了辉夜姬的野望,他们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战斗,总算将辉夜姬封印。即将陷入沉睡之前,辉夜姬做出了最后的挣扎——这本来是绝不可能达成的解封条件,而辉夜姬生下了第三个孩子,也就是黑绝。” 黑绝的声音穿透层层锁链,发出了泣血的悲鸣。 “——你在为六道仙人说好话吗?羽衣那个臭老头,不孝子,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六道仙人这几个大字,仿佛是钟一样,大力地敲打每一个人的脑袋。同时证明了预言者口中所言是真话。 预言者并没有听从黑绝的打断,他接着说。 “他为了辉夜姬,在千百年之前,一直躲在了暗处企图复活辉夜姬。而这个时候,六道仙人并不清楚这一切,他建立起忍宗,将人类聚集在一块,将查克拉公平地分给了每一个人。六道仙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因陀罗,一个叫阿修罗。他们分别继承了仙人之眼和仙人之体。此时的黑绝正想利用因陀罗达成复活辉夜姬的夙愿,因陀罗在黑绝的诱惑下,与弟弟阿修罗对立,他们之间爆发了战争,而这一场对立一直持续到子孙后代,也就是后来的……” “宇智波和千手。” “在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带领之下,在黑绝的挑拨之下,忍宗分崩离析。从今往后,再无忍宗一谈,所有的忍族四分五裂,各顾各的,甚至开始手足相残。在这千百年之间,又有无数人企图合盟,企图将战争赶走,企图让和平到来。奇怪的是,在关键时刻总会出现问题,也许是首领忽然叛变、也许是谈判过程之中有哪一方人物忽然被偷袭。于是所有人不得不再度拿起刀,心怀仇恨地冲向所谓的敌人。” 预言者虚弱地询问:“我有哪里说错吗?” 黑绝从嘴里传出了一声桀桀怪叫:“你没说错,我也没做错。我只是想拯救母亲而已……你们所有人身上的查克拉都是母亲的恩赐,结果一个个不知好歹。”Μ.166xs.cc 围绕在黑绝身上的锁链发出了一圈微不可闻的光芒。 这一次的封印术和以往稍微有些许不同,漩涡水户在上面依附了可以引导人说出心里话的能力,越是动摇,就越是会说出真心话。 黑绝喋喋不休,甚至开始破口大骂。 “放屁,什么统一!该死的六道老头,该死的因陀罗和阿修罗,你们这几个人到死了都在给我挡路!!” 黑绝说得话越来越难听,不过透露出来的信息足够了。 漩涡水户猛地一拉锁链,锁链连带着盘旋住的黑绝,往卷轴里面钻了进去——自此,承载了千百年之间的恩怨彻底结束了。 如果拥有共同的敌人,他们就会团结一致。 如果拥有无处可发泄的仇恨,那就将所有的仇恨都灌注到黑绝的身上。 如果没有下台的阶梯,就由我来创造。 “……本以为我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忍界重归于好……看……来我好像没有那个缘分了……” “……忍者们本来是一家人……本来不该互相伤害、互相杀戮、互相仇恨。结束吧……让那个、恐怖的年代彻底在这一代结束……我们已经不需要战争了……” 这个世界上神化的角色也没必要在舞台上吸引注意力——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人类的世界。 预言者两眼放空,他凝视着天空,艰难地勾了勾嘴唇,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看到了那样的未来。” 羽生未来抱住了预言者,只是低下了头,都不禁心下哆嗦,感情难以言喻。 恍惚之间又好像回忆起当年,自己抱住姐姐的尸体,将她下葬的错觉。 该死……早知道就不变身成姐姐了。 预言者好像看穿了羽生未来的想法,他噗嗤一笑,毕竟不是自己看到姐姐的脸,也没那么多愁善感。 分.身身上的查克拉快用光了,至少把最后一场戏演完,不然怎么对得起他任劳任怨,又是卖惨又是讲故事,现在又是装死说再见。 预言者的轮回眼,不断地旋转,渐渐地回归于黑色,他伸出了手碰了一下羽生未来的脸颊,他冰凉的指尖将羽生未来脸侧的泪水轻轻擦掉。 “别哭了,你还是小孩吗……接下来交给你了哦。” 预言者的身上渐渐散发了光芒,一点、一点,无数的光斑迫不及待地从他的身上飞奔离去。 如梦似幻,像是泡沫一样向着天空远行,毫无目的,也没有想法,但天国总是欢迎他的。 羽生未来企图揽住预言者的身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光斑轻而易举从他的手心穿越过去,逝者的离去无人可以挽回。 他张了张口,像是想喊某个人的名字,却无法说出来。 羽生未来的瞳孔飞快的运转,双黑的眼睛发生了变化,它从瞳孔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出来。 轮回眼?! 有人惊诧地想大声喊道。 而羽生未来,只是弯下了腰,他像是想拥抱预言者,却最后扑了空。 一声呜咽从他口中轻微地露出。 光斑旋绕着羽生未来,一点有一点、渐渐地腾升上空,最终什么都没有了。 第 161 章 161 161 从预言者口中暴露出来的事情,可谓惊骇,一大段话引起了惊浪,所有人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哪怕在场的各位相互为仇敌,在预言者临死之前,所有人都没有出声,这其中也许是因为有不少人曾经受到过预言者的恩惠,或者说因为宇智波斑他们的震慑在……总而言之,没有人不识趣地打破了现状。 他们沉默地看着预言者化作了光斑,他死去以后,连衣服都没有留下来。 真的吗?预言者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他们惊疑不定,无法作出抉择。 他们真正的仇敌已经被抓住了,如今他们忍者之间要继续四分五裂吗? 种种问题留在了他们的心中。 依摩打他们已经做好了和木叶战斗的准备,奇怪的是,木叶没有战斗的想法。 木叶放任他们离开了。 以羽生未来为首,那一双紫色的轮回眼平静地扫视他们一眼。 “黑绝已死,然而仍旧有白绝潜伏在其中。白绝的变身能力极强,能够复制本人的查克拉,普通的感知分不出白绝和本人的区别。然而忍术、血继界限等特殊能力都无法复制,你们可以试试。” “忍者之国永远向忍者打开。他的意愿……由我来继承。” 黑绝的消息在短时间内传递到每一个忍族的耳朵里面,忍界发生了巨大的动荡。 其中最为明显的是,四国的攻击逐渐放慢了下来。放慢、是一种委婉的词汇,现在已经无限接近于停战了。 羽生未来的桌面上渐渐多了不少忍族的请愿书,希望来忍者之国看一看,再做考虑。 再过几天以后,更是络绎不绝。 听说有不少忍族里面做了一番测试以后,马上逮出了一两只白绝。 这可是自己抓出来的,铁证如山。 证实了预言者口中所言并不是谎言。 ………………然而这些都不是羽生未来现在该在意的事情。 他才刚从宇智波斑两兄弟手下逃出来,宇智波泉奈抓住他就是一番蹂.躏。 “那么大一件事,你怎么敢瞒着我们那么久!!” 宇智波斑一脸你【接着跑,被我逮到你完蛋了】的表情,吓得羽生未来夺门而逃,飞一样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跑都跑了,难道还回去挨揍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随后羽生未来一进来自己的办公室,他就后悔了,马上就想掉头跑。 攻防战那边因为近来忍界得知了黑绝的事情,碍于颜面、碍于实在啃不下忍者之国这块硬骨头、也或者说有不少人已经偷偷给忍者之国那边递请愿书,大多数忍者都悄悄加入了木叶了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接下来的战争怎么打也就更加成问题了。 人都是随波逐流的生物,大众趋势越是明显,衡量一下摆放在他们眼前的利益,很容易就能够得到新的想法。 ——还是那一句老话,当今年代里面,并没有忍村的概念存在。忍族举族搬迁的事情并不少见,对国家的观感大多数处于金主、甲乙方。 忍界真正的历史彻底揭露了出来。 又有忍者之国出现。 弱小的忍族寻求忍者之国的帮忙,又能凭借【我们都是为了让忍界统一】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理所当然的加入木叶。 预留下来的忍族们则要不断因为大名的利益关系和忍者之国产生摩擦——哪怕没有人这样觉得,随着忍者之国越发越壮大,他们还在其他国家麾下干活的不就成了所谓的私.军了。这顶帽子哗啦一下带到头上,谁还乐意。 正面又打不过忍者之国,面前又有忍界真相,再接着打下去只有损耗。哪怕还在考虑要不要加入忍者之国时,大多数忍族们都不愿意继续参战了。 于是战争相关的工作骤减,羽生未来干脆都丢给日向夏树和奈良禄弥处理去了。 随后。 理所当然的,因为战争耽搁下来的种种事物,如何推进国家发展之类的重大决策,就从仓库里面一摞又一摞地运送到了办公室里面。 羽生未来:“………………” 因为如今的时间宽裕了下来,他们紧抓时间,分别去解决了各项任务。 千手柱间和内野圭一研究的东西总算有了起色,按照这个规模建造下去,很快就不用愁领土的重点难题了,也能更好地接纳来自五湖四海的忍族们。 而千手扉间注意到了如今人员杂乱,之前一直思考关于学校的提案,如今也可以摆到明面上来谈论。摆脱了忍族本该拥有的私密教学,提供孩子们一个广阔的交友舞台,进而循环缓解每一个忍族之间的摩擦。 孩子就是希望、就是下一代。 这一代不能够解决的,可以留给下一代解决。 千手扉间还夹杂了私心,现在大名又不是千手柱间,用不着他操心。也不是他,他总算有时间去把以前研究的忍术雏形,再详细研究、揣摩一下,说不定还能够给孩子们学习一下。 而宇智波泉奈怀揣着先教育羽生未来,随后再拿出事先做好的提案。现在该注意的农业、水利等工程,加强自给自足的产量。外来的忍族忽然加入了那么多,粮仓快支撑不住了。再考虑一下木叶现在该有的名胜景点、总的来说,木叶如今建筑太平凡了!基本都是千手柱间的木屋之术,简直拷贝粘贴! 商务街、小吃街等等之类的也十分平庸,可以利用传送阵进行买卖。传送阵那么方便,只是用来运输和传送人未免也太浪费了。 宇智波斑是想着干脆逮羽生未来去训练场教训他一下。当然他手里面还拿着新的企划——关于木叶如今人流量那么大,总有可能有浑水摸鱼的叛徒,万一打着加入木叶以后,观测了木叶的机密又叛国离去怎么办? 警备方面现在是在太过粗糙,现在只有简单的守卫编制以及九只尾兽的边防线。需要考虑一下编排、暗部等问题。总不能再度发生大名被袭击的事件,没人保护。其他人姗姗来迟。以及叛国、抓到奸细,也需要拷问部。这些细节问题不能再粗糙应付了,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现在必须要解决。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等四人心中各有主意,信心满满想和羽生未来讨个商量,结果在办公室的门前迎面撞到了另外的三个人,在外面打了一声招呼(冷嘲热讽)以后。才打开门,一进来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文件。 羽生未来十指交叉,搁在了下巴处,他坐落在一圈文件的包围中心、也是唯一的空旷点。羽生未来语气深沉:“你们的问题我都看过了,提交上来的提案计划也很清楚明了。不过这些往后摆放一下,现在的重点是——是时候该考虑下一任大名的候选人了。” “叨扰了!” “打扰了。” 四个人不约而同、争先恐后往后面退,宇智波斑甚至贴心地把门关上。 “喂!!” ……结果还是进来了。 宇智波泉奈在办公室清出了落脚的位置,结果就是一摞又一摞的文件互相搭起来,成了一个不可远观的高度,更是摇摇欲坠。 羽生未来笔都不想动一下,凉飕飕地盯着他们几个看,等他们一个回复。 千手柱间左顾右盼,另外的三个人都没有开口的打算。 千手柱间讪讪道:“嗯……我认为由未来接着做挺好的?经常变换大名影响太深,现在只有你最适合处理事务,而且你也熟悉操作。我们几个随时还要上战场呢!” 羽生未来:“驳回。现在谁敢接着打,我就敢放尾兽上去。黑绝的事情都公之于众了,还要打的基本都是主战派、亡命之徒。几乎是无法劝降加入的。” 宇智波泉奈:“只有未来在位置上,我们才不怕有人刻意偏心谁。如今忍族众多,我们需要一个公平的统帅。” 羽生未来说:“并非只有我才能做到的,能有端水大师天赋还不简单——我有一个提案,之前就想说了,一直没能抽出时间跟你们详谈。为了以后出现以权谋私这种情况,我建议建一个最终决定权。包括大名在内共有五名。每个人都有重大决定权,也就是一票否定权。只有五人共同通过时才能够决定最后结果,而这个重大事务的含括范围以……” 羽生未来滔滔不绝地说,显然想了这个决策许久。 “而除了大名以外的四个人如何挑选,自然没有继承权。我们既然是忍者,自然是以武力为首要条件之一……干脆就以影作为单位吧,不过每个忍族只能有一个影。当然这只是一个粗糙的想法。” 千手扉间连连摇头,他发出了强烈的反对:“不行。这样重大事务一旦有一个人无法同意,所有的事情就耽搁下来了。如今麾下都是熟悉的人倒也还好说,决策如果有什么问题都能够私底下协商解决,可是下一代呢?” 羽生未来轻笑了一声:“这就是影的作用了,互相牵制,相互约束。大名与影必须是共赢的关系,也必须拥有默契和信赖感,如果大名连自己的合作者都无法说服,无法获取信任,只能说明这个掌权者本身就不受到信任和爱戴,只能说明他的失职,以及决策的失败。影拥有影的权力、拥有他们的提案能力,当他提出也会受到另外四个人的审判,凡事便要更加小心。” “下一代怎么办……?这不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与现在的我们又有什么太大的干系。如果实在看不惯,大可以五个人统一通过废除这个方案。这不就能更好地端水保持平衡了。” 羽生未来这么一大段话砸了下来,似乎也有一些道理。 千手扉间开口再度询问了一些相关问题,得到了羽生未来的回答之后,也渐渐眉目舒展。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个太过极端,还需要再仔细思考一下。” 羽生未来双手一摊,他言笑晏晏:“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以说服我不举报下一任大名候选者的反对意见吗?” 宇智波斑忽然开口了,他语气平静地陈述了一件事。 “自然是不可能的。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继承】了轮回眼,如今各国都在讨论你是不是受到了六道仙人的庇护,忍界统一是六道仙人下达的旨意。不要忘了现在大多数忍族都是冲着这个来的,你继承了预言者的意志,并打算付出行动。” “预言者和羽生未来是一对好友都快是众所周知的事了。现在突然就变更大名会遭受到他人的猜疑。” 羽生未来:“……” 羽生未来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了,他哀怨地看宇智波斑。 斑……为什么是你在拆台啊,一拆就干脆把我台全拆了。 千手柱间连连点头,“刚刚我就想这样说了!事到如今就认了吧。” 羽生未来冷笑:“你们不会能逃得过工作吧,别忘了我刚刚提议的影一事,你们几个一个都逃不掉,给我干活!” 千手柱间笑容一僵。 宇智波斑无奈:“原来还在这里等着啊。” 羽生未来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既然摆脱不了身上的重担。他立刻就摆出了大名的姿态,将他们刚刚提交上来的提案逐一看过。 羽生未来询问道:“如今【云上天国】的建造计划如何了?” 千手柱间自信满满道:“自然是已经有所成果了,我和圭一已经试过了放飞了试验品,已经初成雏形。细节我们还需要调整,不过大致上已经没问题了。” 千手柱间递交了云上天国的试验数据,并且将照片都给在座的四个人看了一圈。 宇智波斑惊异道:“原来你这段时间在忙这个啊,的确,我们忍者之国的领土问题如今迫在眉睫,如果再啃火之国一块土地,火之国大名怕不是要抱着我们同归于尽了。” 千手扉间看了一眼实验数据,表面说是细节需要调整,其实已经无限趋于稳定状态了。 “相当漂亮的一组数据。” 千手柱间骄傲地说:“这是自然的!我可不想被未来打回去回炉重造,我和圭一忙活了很久了。怎么样?未来!” 羽生未来考虑了一下:“嗯……关于设计方面需要派人再去重新设计一下,现在的形状有些许普通……” 宇智波泉奈探头看了一眼照片,直言不讳道:“就是土吧。好像在搭建泥娃娃一样。” 千手柱间大受打击:“……有、有那么糟糕吗?” 羽生未来忍俊不禁:“确实。我会派人手过去协助的,能做得越快越好。交给你了,柱间。” 接下来的问题,他们提出来的提案都是迫在眉睫需要加工加点的建筑,建起的速度越快,能带来的利益就越快。 轮到宇智波泉奈述说时,千手柱间立刻跳了出来。 “说到特色建筑,那肯定就是火影岩了!这次可以整一个全身的雕像放在门口。跟终结之谷时我和斑的雕像一样,一左一右老威严了!让来客进来时就感受到了木叶忍者的威严,对历代大名的脸都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羽生未来:“……” 千手柱间你怎么就不死心,又来啊?对雕像念念不忘! 这祸害的首要人物就是他,他连连摇头,甚至带上了几分惊恐:“不行!这样太大张旗鼓了!” 千手柱间一副【你不懂美学】的样子:“哪里不好了,忍者们出村做任务的时候都能够接受到大名慈爱的关怀视线,在雕像的祝福下走出大门!” 千手扉间搁这看好戏,没有拍手叫好,已经是他最后的仁慈了。 羽生未来瞪了一眼千手扉间,索性把人都拖下水了:“如果非要建,那就把四个影都一并带上。影一直在背后支撑大名的前进,怎么可以不把影带上。” 千手柱间摸了下下巴,他眼睛一亮:“好主意,你说得对,必须把影带上。以大名为首,四影在后方支撑,我已经想好了雕像的姿态了。到时候就让我去请铁之国的匠人们一块设计。” 宇智波泉奈惊恐道:“不行,不行!成何体统啊,那么多雕像放大门外,你当门神呢?第一代就占据了五个人,后代又怎么摆设?” 宇智波斑也接连拒绝:“我们忍者之国讲究的是和平、是统一,没必要特别突出某几个人物。” 主要是太丑了,雕像雕出来的还不如本人十分之一好看。 羽生未来至今记得火影岩的千手柱间,好端端一个黑长直头发,从雕像看却像个秃子。而且雕像雕出来的脸几乎一模一样,没什么区别。 宇智波两兄弟说得有些道理,千手柱间有些许泄气:“那做什么雕像?” 千手扉间:“非要做雕像不可吗?” 羽生未来也不知道千手柱间哪来的雕像癖好,他叹了一口气,这个话题就过不去了吗。 “……倒不如将九只尾兽雕刻上去吧。忍者之国并非是只有忍者的国家,尾兽同样也是我们的一份子。而且比人更具有特色,而且更有张力。尾兽也需要和国家融为一体,不能让他们工作却遭受到人们的歧视吧?” 尾兽形态各异,哪怕雕像没法雕出那么精细,可越是复杂的体型、具有流线型的东西,展露出来艺术效果远远比人类好看许多倍。 宇智波斑:“不过,这样的确挺好的。” 千手柱间:“当门神也挺不错的,具有威胁力。” 羽生未来:“……你就放过了门神这个设定吧,也不是非得当门神不可。” 总之这就定了下来了。 除了千手扉间想腾出时间做忍术研究被驳回以外,其他东西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详谈,立刻交付到他们手上执行工作。 至于千手扉间——? 你工作做完了吗,想偷懒想得那么光明正大。 就连千手柱间都忍不住递给了千手扉间鄙夷的视线。 千手扉间:……忍术研究哪里是偷懒了!!!合理要求好嘛! 等他们四个人都走了之后,羽生未来松了一口气。 可把宇智波斑忽悠走了,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宇智波斑也不会想起来抓他去秋后算账吧。 “好了……接下来就有够忙碌了。”羽生未来伸了一个懒腰,拍了拍脸颊,“要快点把这些工作都解决掉啊。” 羽生未来先是将各个忍族的请愿书都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随后再安排。 木叶有条有序地进行改造扩建。 值得一提的是,木叶的建筑风格不再局限于普通的设计风格了。 在羽生未来的处理下,越来越多的忍族渐渐加入。 雷之国的忍者们有自己的风格,风之国的忍者也有自己的风格——风格完全都不一样,他们也不太乐意按照火之国的风格,索性自己搭建,木叶展露出了各式的生态。 擅长建筑土木的铁之国忍者,一来到了木叶听说了云上天国的工程,顿时喜笑颜开冲了过去帮忙。当做完以后,这可是旷世难得一见的作品,会在后世不断流传。 雷之国的忍者们听说了,跟千手柱间说了雷之国有一种特殊的矿石,如果用在了云上天国时,可以利用磁力进行某种粘合,以后修改也就不再需要担忧又要重新破坏、重新粘合复原。 云上之国不需要担忧如何快捷抵达,毕竟有传送阵在,这些都不需要担心。 木叶的人们几乎是看着云上天国一点一点地建造起来的,它停留在后山处,以一支庞大的藤蔓为中心,似乎要冲破天际。 磁石、泥土,挖空藤蔓再度在里面建造。 敲打、搬运、重新设计,考虑到加入的人数扩展大小,建筑房屋。 一个巨型的钢铁怪物在所有人的眼前缓慢地建造起来。 以藤蔓为中心,凭借查克拉为能源,雪白的“云朵”覆盖了丑陋的钢铁,偶尔暴露出一二齿轮在外面。九只形态各异的尾兽雕像分别坐落在云上天国各个部位,有些格外凶猛,有些又面露慵懒,总归,这都是自己陪伴的伙伴们。 它是巍峨的、巨大的,即便它还尚未启动,然而所有人对它的诞生心怀爱意。 当云上天国飞上天时,那一定是—— ——惊为天人。 它没有目的。 载着居民们在全世界各地自由飞行,或许会遭遇到迥然不同的天气、未曾预料到的意外。 但这些都没有关系,总能够克服的。 如梦境中看到过的空中花园、如传闻中的黄金国。ωWW.166xs.cc 独属于我们的云上天国,同样承载着数不清的美好意愿。 终于达成了——那遥远的和平梦想。 第 162 章 162 162 云上天国的打造仍旧进行中,大家对于亲手建造出属于自己的领土感到兴致勃勃,几乎每个人都在热火朝天地加班加点。 羽生未来偶尔从繁忙的工作之中脱离出来,从窗户远眺便能看到各位颇为热情的态度。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被拆开的信封,短暂地思考片刻还是让日向夏树进来了。 日向夏树的脸色并不好看,眉间是抹不开的忧虑:“羽生大人。” 羽生未来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他委婉地说:“你的事情我已经有所了解了,真的要这样做吗?” 羽生未来这是在给日向夏树找台阶下。 信封上面写的正是日向宗家请求加入木叶一事。 但这件事情并没有直接传达到羽生未来的耳朵里面去,而是寄信给了日向夏树,让日向夏树找个好听的借口,将宗家迎入木叶。 日向夏树叹了一口气:“果然是瞒不住羽生大人。” 可日向分家哪里来拒绝的底气,他们额头上的笼中鸟就是最强大的束缚根本。 羽生未来十指交叉,双手拢在一块放到了桌面上:“日向一族的事情以我的立场而言,没有点头评足的资格。但自木叶建成以来,一直是由你们——日向夏树带领的日向一族给予木叶最大的帮助,和我们一同并肩作战、困苦同吃。” “而作为友人的立场而言,我认为你可以选择更任性一些,我们会给予你最大的帮助。”羽生未来迟疑片刻,暗示道:“木叶有漩涡一族在。” 最擅长封印的漩涡一族……只要给他们一些时间,解除笼中鸟并没有想象中困难。 日向夏树鼻子一酸,额头上的印记将他们分家世世代代都打入了耻辱柱上。明明同为一族,却时刻遭受到宗家的挟持,愿意保护是一回事,愿意为此付出是一回事——自愿和被迫往往是两码子事,不可相提并论。 分家中又有多少具有天赋的孩子,只因为出生的时间相差片刻、又或者是上一代父母打下了笼中鸟,在出生之前就被定下了未来的命运。有天赋的孩子们从此被拘泥于所谓的【保护】,他们连在天空翱翔的资格都不曾有,无论再怎么努力也难以争取。 可正如羽生未来没有摊开明面说一样,忍族中的黑暗,是不容许外族随意插手的。尚若日向夏树接受了羽生未来提出的建议,那届时分家和宗家彻底分家,日向分为了两半。 日向夏树张了张口,最终还是说道:“容我再想想。” 这哪里是简简单单就能够定下结论的事。 等日向夏树走了以后,羽生未来把桌面上的信封揉吧成一团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宗家、分家,这种腐朽的制度就不该出现,也许最开始的出发点是好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反而成为了一种挟持,成为分裂家族两派等级差的道具。 羽生未来最后看了一眼桌面上一沓清不完的文件,心情大为郁闷,提起笔在白纸上潇洒写下四个大字。 【今日休息。】 拍拍屁.股就从窗边溜走了,羽生未来前脚刚走,后脚就听到奈良禄弥的破口大骂。 羽生未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并且下定决心拉上日程的提案就是合理安排工作时间,每日工作超过多少时间就算违法…… 他一边想着一边溜去后山找内野圭一。 内野圭一自从加入云上天国的计划之中,就把实验室搬到后山,开拓了实验室2.0。 羽生未来看到工场上有千手柱间的身影,千手柱间不断催生藤蔓的大小,向外扩展。 他屏住呼吸,跟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绕远路。 “未来!你怎么在这里!” 千手柱间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羽生未来一顿,然后低下头看了一下地面。地面凹凸不平,铺上一层泥沙,仔细一看厚重的泥沙下方是一根又一根交错的藤蔓,这云上天国的规模也太大了吧。 羽生未来被发现了也不怵,理直气壮地说:“今天休假,我来监工!” 千手柱间直摇头,分明是终于忍不住高强度的工作,于是爆发了。 “圭一在实验室里面!” 羽生未来比了一个知道了的手势。 他这会进内野圭一的实验室时留了一个心眼,开门之后马上往侧面躲开了——果不其然一大堆分不清是垃圾还是材料的箱子从正前面倾倒下来。 内野圭一躲在阴森森的房间角落,手指不断在地面上画出标准的阵法,又是往上面放了些矿石。重复这样的动作,周而复始。 他的反应好像慢了一拍,在第三次动作重复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未来啊……你今天居然有空来找我,不用工作了吗?” “不提工作我们还能做个好朋友。”羽生未来回忆起做不完的工作,几乎要发出一声呻.吟以示抗议:“关于时空定位你研究出了什么了吗?” 内野圭一飞快地从一大堆垃圾之中翻找出了一张长长的卷轴,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其密度之高,甚至看不出卷轴本身的白底。 “我早就做好了计算了!能够定位出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公式,现在只差施行了。”内野圭一补充道:“顺带一提,我已经拉着千手柱间的分.身做了很多次试验,安全性杠杠的。” 羽生未来观测了一下卷轴上的肮脏程度,起码积了许久的灰:“……你这……多久以前完成的。” 内野圭一停止了手上的工作,短暂地思考:“大概,一两年以前?” “完全没和我说过?” “记忆中是的。” “我一直以为你没做完!” “你别小看我啊,我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可是被人称呼天才的!这点小事能花费了我一年的功夫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你以为我要做多久啊,真是的!接手云上天国企划之前,我就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 羽生未来和内野圭一面面相觑许久。 内野圭一用无慈悲的语气说:“我就算抽空跟你讲了,你也抽不出时间跟我回去吧,你还有数不完的工作等你临幸。” “………………” 短暂的沉默以后,羽生未来果断抄起了地面上的卷轴往内野圭一身上丢。 内野圭一火速躲开:“你有没有一些珍惜科学家的怜爱心啊!” 羽生未来冷漠道:“当人欠揍的时候地位是不分高低的。” 他们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过了没十分钟,羸弱的科学家不需要正面挨揍,就因为自己虚弱的身体落败,气喘吁吁地倒落在地面上动弹不得了。 “不行了不行了、放过我吧。”内野圭一喘了好一会气之后,问道:“你现在要回去吗?” “过一会吧,不知道过了三年,他们过得怎么样了。”羽生未来回忆起曾经的亲朋好友们,脸上不禁柔和下来,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我想接爷爷、善逸、天元他们过来玩。在云上天国正式起飞的时候带他们来参观一下,由我们来建造的国家。” 内野圭一:“好主意。不过从个人角度来看,我更想看看宇髄天元那个羸弱的忍者,到了这块是什么感受。” 羽生未来此时已经不再是失去记忆,常识全靠自己潜意识的他了,他瞬间忍俊不禁:“放过天元吧,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忍者。” 内野圭一心狠手辣,完全不觉得迫害宇髄天元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 他矫揉做作地棒读:“你们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忍者啊。只不过刚好能够用血继界限操控尾兽,祖先是个外星人,能够有飞天遁地、毁天灭地。” 羽生未来直摇头,像是看到未来。 宇髄天元大概是死也不肯到这边的世界,唯恐被同僚……朋友抓他打趣。 等蝴蝶香奈惠她们过来正是认知到了这边忍者的力量系统以后,宇髄天元恐怕这辈子都逃不过被人说你这个忍者怎么不会这个、不会哪个的。 羽生未来语气笃定:“嗯,一定要抓他来。” 内野圭一跟看鬼一样看他,摇头说道:“你也是个魔鬼啊。” “啊,我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珠世小姐她们。她们也很久没回去了,估计也很想回去看看吧。” 内野圭一摆手:“去吧去吧。” 羽生未来其实也很久没回自己家了,好歹是大名,羽生未来拥有一栋两层楼、附带院子的房屋。除了基础的家具以外,全是愈史郎和珠世打理,院子里面种满了一连串的红枫。 羽生未来回家的路上,看到他的人都在面带笑容朝他打招呼,羽生未来颔首回礼。 等羽生未来路过之后,他才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内容大概就是奈良禄弥满大街抓他。 啊…… 他没听到。 总之没人跟他说就当做没听见了。 羽生未来鲜少白天才回家,说实话他现在都不太了解珠世和愈史郎现在的生活作息,在路过珠世房间的时候敲门询问也没有得到回应。 在下一个转弯角看到了愈史郎捧着一碰水,他看到了羽生未来瞬间摆出了一张惊奇的面孔。 “你翘班了?” “……虽然是事实,但你们怎么都是这个反应。” 愈史郎说:“你现在可是治理国家的大忙人,能在这个时间点看到你只有翘班这个可能性了……珠世大人现在在医疗室里面。” 羽生未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哀叹自己映入人心的社畜形象,还是该说自己恪尽职守。 愈史郎在打开医疗室之前,飞快把脖子上的口罩拉了回去,随后才开门。 一进去便见到了白绝浑身赤.裸,目光无神地躺在了病床上。 珠世对着一支支装有不同液体的长管,不断调试。 她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转过头来,微微睁大了眼睛:“未来?许久不见,今日终于轮到你休息了吗?” “很可惜,看来我这个职位是没有休息日的。我正准备回去拟定上班时间规划,起码一个月之中给我一天休息吧。”羽生未来打量了一下白绝的身躯,白绝死了许多日,却不见有腐朽的痕迹,依旧保持着干净的面貌,“我记得以前曾经见过白绝被杀死以后,身上会长出新的枝芽。” 珠世:“唔,这是正常现象吗?我当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异变,就用药固定了他的状态了。” 珠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她温柔地固定羽生未来的侧脸,仔细观测了一下他的眼睛:“只是换眼手术就能让视力回复了吗……唔,看起来视力好像已经完全回复了。” “啊……这个。”羽生未来想了一下两个世界之间的差异,他不得不纠正一下:“特殊方法,并不能一概偏全。我所处的一族中越是使用眼睛的能力,视力就会越来越弱,唯一的方法就是换眼,而更换的眼睛也有非常严苛的要求……严格来说不具备什么科学、医疗根据。” “这样吗?不过也好,视力能够恢复就好了。”珠世打从心底为羽生未来感到高兴,“看来已经不用我再去研究药液了……虽然有些可惜。” “嗯?”羽生未来疑惑地看过去。 珠世从冰柜抽出了一支半成品的药液,她缓慢地摇晃了一下。 “我从白绝的身上提取出了一些东西,后来试着跟未来眼睛的数据进行匹配之后,发现了有些许重合,就稍微试着往这方面做了。这个怪物身上的恢复能力超乎我的想象。” 羽生未来解释道:“这是当然的,因为这家伙多多少少和仙人体、木遁的千手柱间有几分……”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追溯到根源,白绝属于神树的遗留物。神树十尾现在还不知道被封印到哪个角落里面,黑绝也不知道是不是从以前的地底下把白绝的尸体挖了出来。 ……不对,这不是要注意的点。 “白绝、黑绝使用的术多少以阴阳遁有关系,啊不对,他们的诞生本身就是辉夜姬用阴阳遁制作的吧……而宇智波未曾修改的的石碑上,又有提到阴阳遁。” “阿修罗、因陀罗两者合二为一……才是抵达完善的终点……” 所以正常的行程时,若是要宇智波斑他们不再担忧视力下降,也不再需要通过血亲换眼,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千手柱间的帮助,使用查克拉催生轮回眼的出现……? 可无论是上辈子的宇智波斑还是他,都是因转换成永恒的万花筒才进化成轮回眼。 先不讨论需不需要永恒的万花筒才能进化轮回眼。 光是要借住千手柱间的力量,不谈千手柱间本人的意愿,也不去思考千手扉间怎么想。宇智波斑两兄弟会心安理得接受千手柱间的帮助吗? 想也不会。 羽生未来也不会,当时是情况紧急,迫不得已。 他有写轮眼的事情也不能够暴露第三个人知晓。166小说 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不会容许他们请求他人帮助的。 羽生未来拧了一下眉,关于阴阳遁一事他需要研究一下…… 羽生未来抓住了珠世的手,激动道:“麻烦继续研究下去吧,珠世小姐。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需要活的白绝我也可以去抓来。” 愈史郎幽幽地从旁边窜出了头来,用着愤恨的视线刮羽生未来身上的每一寸肉:“你想占珠世大人的便宜多久?” 羽生未来松开了手。 羽生未来的双眼带着微不可闻的恳求,珠世答应道:“我会继续研究下去的。” 羽生未来顿时好像解决了一桩大事,松了一口气下来。 愈史郎心下还记着羽生未来刚刚冒犯的举动,蹙眉不悦:“你来就是为了白绝的事情吗?” 话里话外都是别在这里待着,碍着我和珠世大人的二人世界。 羽生未来早就习惯了愈史郎的珠世控,他这才想起:“圭一研究到时空间跳跃的方法了。大概过几天我们就回去另外一个世界了。你们要回去吗?” “咦?” 愈史郎瞪大了眼睛,他不禁目露期盼。 珠世笑道:“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自然是回去的。上次来得匆忙,忘记携带一些医学用品,这次可不能忘记带。” “这倒是,那边的世界医学科技树更高一些。”羽生未来同样笑了:“回来的时候正好能看到云上天国起飞。” 珠世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不能够从近处观看飞起来的瞬间。” 羽生未来说:“没关系,我们的新家可是整个国家风景最好的地段,可以感受一下飞起来的瞬间。” 羽生未来看了一眼钟表,他伸了一个懒腰。 “果然还是别经常呆在办公室好啊,经常出来走走能够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成果——该回去把剩下的工作都解决了。” 其实剩下的工作也没有多少了,值得一提的是。 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两个人的结婚典礼即将举办了。 第 163 章 163 163 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即将举办婚礼一事几乎传遍了整个木叶,这可是木叶结束战乱后第一件喜事。 更别谈主要角色的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在木叶建设上都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受到大多数人的爱戴。 结婚可是人生一大件喜事,最近木叶的人看到千手柱间都是一副喜滋滋的表情,对谁都乐呵呵说他要跟水户结婚啦! 作为挚友的宇智波斑可是重点受灾区,另外一个人——千手扉间早就收到风声,先是道了一声恭喜,又是帮千手柱间做好了所有准备工作,随后撒腿就跑,千手柱间想找都找不到。 以致于宇智波斑现在看到千手柱间就摆出了一张麻木的脸,熟练地做出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 今夜,宇智波斑又撞到了千手柱间,他昂首阔步的姿态,在眨眼间做出了行云流水地切换,转身、调头,径直离开。 “斑!”千手柱间怎么可能放过宇智波斑,立刻跑上前去逮住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半睁着眼,相当无奈:“不用再跟我说你和水户之间的婚事了,我已经相当明确的知道了。再说下去,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千手柱间笑了下,他提了一下右手摆了摆——在他手里的赫然是一壶清酒。 “去喝一杯?” 说到喝酒,宇智波斑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行。” 他们攀上了木叶的岩壁顶端,那正是他们幼年时期,常常在这里畅谈未来与梦想的所在地。 在当年眼前是一片辽阔的森林,如今已经被一片城邦代替,每家每户点亮了灯,从厨房窗边逸出袅袅青烟。在这深夜之中,仍旧有不少人人来人往,有说有笑。暖光夹杂着人声鼎沸的声音,再也没有比眼前更值得说是温馨的场景了。 “真好啊……”千手柱间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一片恍惚,“我们之间的梦想……如今也能说得上是实现了吧。” 宇智波斑相当理智:“大概还是没有吧,距离我们的梦想实现还有很久——可我们已经成功踏出了第一部。” “说的也是。”千手柱间点了下头,他话锋一转,“我和水户之间的婚礼,打算在云上天国飞起前的一天举行。” 宇智波斑说:“挺好的,两件喜事加在一起,喜事接二连三。” “云上天国、忍者之国……” 千手柱间大笑一声,他感到异常的快活。于是掀开了酒壶,分别给宇智波斑和自己斟了一杯,他相当潇洒豪迈地将清酒一饮而尽。 “我本以为以前的我们已经有够异想天开了。没有想到最后真正实现的东西,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一条道路敞开大门,哪怕未来再过艰辛,现在干活干的痛不欲生,可一想到以后、孩子们不再需要遭受我们一样的痛苦,我就感到十分的痛快!”【1】 【6】 【6】 【小】 【说】 “只要有你、有未来、有扉间、有泉奈、有水户……”千手柱间念念叨叨,嘴里的名字一个一个往外面蹦出来,像是才喝了一杯,就已经醉了一样:“我总觉的这一切都不难实现。未来提出的方案我本来是认为相当荒谬的,想着如果实在实现不了,也可以靠现在的规模重新实现木叶忍村的想法。” 宇智波斑慢条斯理地慢慢嘬了一口清酒:“原来你还是想了后路,我本以为你是受到了未来的话术煽动,干脆一脑子上头直接冲了。” 千手柱间嚷嚷:“这是当然的!就算我不介意,可我还是需要为大家负责。斑呢?你当时听到的时候没有心动吗?” “心动是一回事,自然也有被未来说到心里话的因素在。”宇智波斑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绽开笑脸了,“我一直相信未来,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宇智波斑放下了酒杯,“他说的话哪怕再幼稚,也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你别忘了,未来以前在我手下时做出了多少荒谬的计划,我当时如果还是左顾右盼,不愿意大胆点进行博弈决定……” “会被未来看不起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旦被他看不起了,他就不愿意在你手下干活。”宇智波斑越是回忆过去,脸上便逐渐放松了下来:“偶尔我也在想,是什么样的人才敢用未来,做决策的人是相当为难的。可以得到的利益、会承担的风险,几乎是挂钩的。没有胆量的决策者就用不了他,有胆量的人便要选择在心态上征服他。” 千手柱间回忆了一下前世宇智波做出种种疯狂的举动,他叹了一口气说:“斑你也很难啊。” 宇智波斑瞥了一眼千手柱间:“这倒不必,事实证明我们实际得到的利益,比我们承担的风险要大很多。” 专门负责吃亏的千手族长相当哀怨地看了一眼宇智波斑。 “不过说句实话……” 千手柱间像是做贼心虚,他先是左顾右盼,尤其看了一眼正下方的办公楼,见到没人,他才再度喝了一口酒壮胆,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未来现在变了好多,他以前四肢纤细、弱不禁风的,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是怕他被宇智波的人欺负,也怕他遭受到什么暗杀之类的。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你知道吗?现在就算他正面对上扉间……不,就算是真的跟我去训练场打斗一番的时候,他也毫不惧色,直接冲了上来,而且他眼睛一转悠,我就总觉得他在打什么主意,吓得我心慌慌的。结果还真是!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埋下了飞雷神的印记,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忽然利用了起来,给我打了一个猝不及防。” “还有那神奇的剑术,什么雷之呼吸的,速度又快、单体攻击伤害又很可怕。像是幻之呼吸的,索性蒙蔽我的视线,而且无论对手有多少个,都能够同时使用。又可以用须佐能乎,而且现在还进化成轮回眼了,能用的术也就更多了,现在就算打也只敢去海边打。”千手柱间飞快地念念叨叨,显然是在训练场中吃过了一番苦头,“不过总而言之……他能够变得强大起来,总归是好事。我也不需要再担忧他会不会遭受到暗杀之类的,有一定的实力总是好的。” 千手柱间相当苦恼:“可是未来为什么总是喜欢抓我和扉间去训练场呢?” 宇智波斑面露鄙夷,显然是不爽:“未来用不着你操心。” 随后马上又补充了一句话:“你是不是把未来睚眦必报的性格忘了,哪怕他现在明面上没有说,他心里面可是还记得以前的事情。现在多半只是想落实【拳打千手柱间,脚踢千手扉间】的愿望罢了。” 千手柱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我没忘记,可他还有这愿望的吗?” “有。”宇智波斑点头肯定了千手柱间的疑问,“他以前就这样想了,但是一直没机会施行。那家伙以前只会拿须佐能乎毫无章法地轰一番,现在倒是全拿去防御了。” “哈哈。”千手柱间回忆到过去,就忍不住唏嘘一番:“以前让我感到头疼,现在却成为了我们不可或缺的同伴……果然人生无常,活得越久遇到的事情就越是广泛啊。” 千手柱间像是憋狠了,毕竟现在还能够畅谈上辈子事情的人也就寥寥无几。 “以前真的好过分!你都不知道战场上流传关于未来的情报几乎等同于无,你们把未来藏得太好了,又是利用山中一族的联系方式,索性就现场指挥。未来在战场的后方,距离战场千里之外,说几句话就把我们撂倒在地上,痛苦得不行,只好连忙回防——结果那边也是假的。什么宇智波一族的三把手,传说中能看到未来、又是什么神明的孩子,只有斑能够驱动他之类的流言扑面而来,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结果千手一族他们到了最后,也就只有在结盟那天,看到了面色苍白、病气缠身的羽生未来。 宇智波斑格外畅快地喝了一口酒:“怎么,还有这种传闻的吗?我听都没有听过。” “未来啊……” 宇智波斑的记忆回望过去,忽然就找到了羽生未来过去的模样。 小小一只,当年还想去学习什么苦无、手里剑之术,结果还是他瞒着宇智波田岛偷偷教会了他。 除此之外。 “他在你们心里面是那么棘手的存在……在我记忆中,他永远小小一只。”宇智波斑比划了一下大概的身高,“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有那么大一点,而且相当娇气,刚到我家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抱着枕头来我房间要求一起睡。” 千手柱间满脸你说的是谁。 宇智波斑不理会他的反应,接着说:“大概是第一次见面的固有印象在。哪怕开了写轮眼,我也一直是认为他是没法拿起武器的,他看起来真的、非常瘦弱,情绪和精神也因为父母去世一直不稳定。我和泉奈只好一直在照顾他,希望他尽快恢复。” 宇智波斑忽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结果他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很多,很快就自己爬起来了,因为某些原因和忍术无缘,作为忍者他应该是没有前途的……谁知道他凭借一身不服气,愣是靠读书、学习,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走了另外一条路,他主动舍弃了忍者的道路,选择去成为规划的军师——后来的事情你也清楚了,宇智波未来的名声彻底大响,配合他能够看见未来的能力,宇智波一族在战场上几乎所向披靡。” “他在指挥的时候,眼睛是冒着光的。他不像是在指挥战场,神情淡定地坐落在后方,像是在下棋。对方所想的、对方所做的,也不知道是真的看到了未来——还是说他早就计算出了别人的行为方式。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样,但我知道他永远是站在我的身边,我要做的只有信任他、这就足够了。” “于千里之外,斩杀无数人。宇智波未来的双手没有杀过任何人,却鲜血淋漓,仿佛沐浴在血海之中。” “他看到的未来、他所看到的世界,一定是我没法触及到的世界,无法理解到的思想。” 宇智波斑说这话时,完全感受不到焦躁,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与此同时,千手柱间甚至觉得宇智波斑的话语中,带有无限的骄傲和自满。 “他好像在闪闪发光,自信又肆意。” “柱间。”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未来的。” 千手柱间张口就想夸你们之间的情感真深,可惜我家扉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愿意和我亲近一番…… 于是千手柱间几乎是慢了一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惊讶地让千手柱间短暂失语,不知道从哪个方面开始回答。 前面不是说得挺正常的吗,忽然之间一个神转折。 千手柱间:“……兄弟情深?” 宇智波斑:“不是。” 千手柱间:“…………不会是我理解的那个吧?我和水户之间那种?” 宇智波斑丝毫不觉得害臊,还觉得挺正常的,轻描淡写地答应了下来。 “我是前段时间发觉的,不过因为还在战乱时期,所以我没有主动说。这几天被你和水户之间的婚事说得我耳朵都快长茧子了,是时候把这件事提上行程。” 千手柱间连忙喝了一口酒压压惊。 你这炸.弹甩出来也太顺其自然了,一时之间我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谈给宇智波斑出主意了。 ……也不算是忽然的炸.弹。 千手柱间的大脑忽然快速回忆了宇智波斑这段时间看羽生未来的眼神,又或者是他看到了羽生未来受伤时,宇智波斑的反应相当的大,抓黑绝的热情前所未有的高涨。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兄弟情深过头,结果还真是啊——是他理解的那种情感。 显然也可以排除宇智波斑一时兴起、又或者是把自己的情感搞混乱了。 按斑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询问,前面又有频繁的战乱,让斑和未来之间的情感没法自然促进。现在都差不多完全停战了,似乎也……是时候考虑这个了。 斑估计也没和别人说过,泉奈那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又是小辈,斑自然不会跑过去诉苦。那他就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作为前辈他一定要好好指导一下斑。 千手柱间快速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砸吧砸吧嘴:“斑你现在又是怎么想的。” 宇智波斑说:“我想直接说。” 千手柱间说:“直球!不错的选择。” 宇智波斑瞥了一眼千手柱间,摇头叹气,像是觉得自己跟千手柱间商量是个笨蛋。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你倒是想想未来对我的态度是什么,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全盘接受。” 千手柱间:“…………是哦,未来这个双标,对你的态度尤其好。” 宇智波斑:“如果他真答应了下来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是我提出的要求,还是因为真心接受。” “唔,你说得对。”千手柱间顿时就抓耳挠腮起来:“送花、逛街、夏日祭、约会?” 宇智波斑逐一否决了:“未来不是女性,对花、佩饰、和服之类的一概没有兴趣,加上工作繁忙,拉他出来逛街的后果就是成倍的加班。至于夏日祭、约会……以前我和他逛过的次数,大概比你和水户还要多。” 宇智波斑一个暴击把千手柱间砸得摇摇欲坠,他又自持自己是一个恋爱过、结婚过的前辈,接二连三地提出了一个个意见。 结果都被宇智波斑一一拿理由拒绝了,理由十分充分,以致于千手柱间都说不出斑你在无理取闹。 宇智波斑用着千手柱间不愿意接受的鄙夷视线看了过去。 “说实话,柱间你能和水户之间的感情如此之好,全靠漩涡水户的宽宏的胸襟。” 言下之意就是提出的意见都十分老土,都是一些过时的,且不适合羽生未来用的提案。 千手柱间不愿意接受事实,他说什么也是恋爱的前辈,怎么一丁点忙都帮不上。 忽的一下从瘫倒的姿势坐了起来,正襟危坐。 “我知道了,为什么我说了那么多都不适合你们两个了。” “嗯?” 千手柱间长长叹了一口气,“相信我,真的不是我的错。” “你们两个根本不需要这些恋爱初级进阶,也不需要什么热情的追求。真做了也不符合你们两个人的形象,完全是勉为其难自己!你和未来之间的感情已经十分好啦,什么约会、什么送礼、逛街甜言蜜语之类的,在你们眼中已经不再具备百分百的冲击力了,最多只能够作为调剂用品。” “你和未来共同携手迈过了长长的时间河流,早就达到了我和水户感情的末尾了——简而言之,早就老夫老妻了!” “要不还是按照斑的风格走就好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考虑一下直接告白。” “不是担忧未来双标,无论说什么都全盘接受嘛!你就在此基础上,要求未来用自己的真心进行告白吧。这样做的话,未来不会拒绝你的——而且这才更有斑的风格,哪里需要我来掺和。” 千手柱间说到最后,相当郁闷地重新躺到了地面上,仰望天空的圆月。 宇智波斑沉默了许久,他给两个人分别倒了一杯酒:“你说得对。谢谢你,柱间。” 千手柱间补充道:“虽然打定主意直说了,可斑你还是要好好考虑下风景、礼物之类的东西。我刚刚虽然说你们两个已经关系很好了,可这代表着你的心意,别随随便便贸然上前说哦,不然显得你很随便,哪怕不具有百分百的冲击力,调剂品在适当的情况下还是有非一般的破坏力的。” 千手柱间等了好一会,没听到宇智波斑的回答,他把视线挪到宇智波斑原本坐着的位置上——哪里还有什么宇智波斑,只剩下两杯没喝的酒。 千手柱间:“……” 不是,你这也太急性子了吧。 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斑! 千手柱间担忧了好一会,然后索性当没这回事了。 反正他该说的都说了,如果失败了也是因为斑跑得太快了,跟他没关系! 任由千手柱间怎么想,宇智波斑行动尤其之快,一下子跑得连影子都没见着了。 羽生未来这段时间几乎都是昼夜在办公楼里面辛勤工作,今天白天还偷溜了出去逛了一大圈,一回来就被奈良禄弥逮了一个正着,奈良禄弥面带微笑,话语中带着敬语,十分礼貌地把羽生未来请了进去,并且附赠他本应该拖到下周再处理的工作。 羽生未来一阵窒息,结果对上奈良禄弥的表情。 还能怎么办,干呗。 奈良禄弥和日向夏树还在外面工作呢,听日向夏树透露,奈良禄弥时不时让日向夏树瞄一眼他还在不在办公室。 羽生未来:……至于吗? 他埋首在文件堆里面殷殷勤勤的工作,奈良禄弥一直到了晚饭结束了以后才放松了监管。羽生未来选择不再偷懒了,能把工作提早解决就把工作提早解决,毕竟他过几天就要偷偷回去另外一个世界了。 奈良禄弥,这是我羽生未来最后的勤快哒! 希望你过几天没气得呕血。 出于这个原因,羽生未来是前所未有的勤奋,比以前勤奋的态度再往上乘以好多倍。 “叩叩。” 羽生未来听到了窗户被人敲击,他侧过脸看过去。 宇智波斑一头放浪不羁的头发瞬间暴露了他的身份,宇智波斑曲起手指,见羽生未来往他这边看过来就停止了。 羽生未来放下了手中的笔,打开了窗户:“斑?这么晚还来我这里?” 宇智波斑没有从窗户进来的想法,两个人就隔着一扇窗户开始聊天。 宇智波斑轻笑一声:“今天我和柱间集体翘班了,刚刚在岩壁上喝酒赏月。” 羽生未来撇了一下嘴:“我今天白天也翘班了!其实是集体翘班,可惜你们和我一块翘班的时间不一样。怎么……?喝完酒之后想起我这个兢兢业业工作的社畜了?” 羽生未来动了动鼻子,宇智波斑身上的酒气很淡,大概也没喝多少,估摸在上面聊天居多。 “没有,我和柱间在上面聊天聊的也是你。” 羽生未来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宇智波斑接着说道:“只是畅谈一下梦想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的事情,把酒言欢一下。” 他略过了羽生未来相关的话题,将刚才的事情重新复述了一遍。 其实想说的不止这些。 宇智波斑的双目不由自主地停留在羽生未来认真聆听的脸上。 想要说出来的情绪仿佛是波涛汹涌的潮水一般,接二连三地扑打在心脏上。 想要告诉未来,把他的心情倾诉出来。 宇智波斑下一句话,跟上一句完美衔接到一起,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能够达成如今的成就,全都与你无法分割。” 宇智波斑说话的速度十分缓慢,仿佛眼睛亮起来,如鹰隼般盯住羽生未来,展露出来的笑容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背着月光,繁星沦为了他的陪衬品。 宇智波斑伸出了手。 “请一直呆在我的身边,未来。” 直至永远。 矛盾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却丝毫不觉得奇怪。 这就是宇智波斑。 这就是我喜欢的……宇智波斑。 羽生未来怔忪了片刻,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语气却出奇的顺其自然,正如说过千百万次,正如同在心中发起无数次的誓言。 “我会一直陪伴你的身边。” “因为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 羽生未来把手搭在了宇智波斑的手心上。 “无论是什么样的梦想,只要是你的希望,只要你永远保持着这个模样,不曾动摇过。只要你一往直前,永不后悔。我就会一直协助你。” 宇智波斑得到了答复。 他先是开心地勾了一下嘴唇,又是马上冒出了几分无奈,伸出手猛地拍了下羽生未来的脑袋。 宇智波斑小声地嘟囔着:“都说了你是自由的。” 羽生未来几乎也是同时地叹了一口气。 我当然是自由的,又不是真的无条件协助你。那是因为你们想做的,刚好与我想做的事情相符。 ……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怎么就不懂。 羽生未来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屁孩,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宇智波斑的性格,无论是小动作、还是心理,他都能在瞬间揣摩出来。 更别谈表现地那么明显,活脱脱一个直球,想不明白都难。 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羽生未来只好表现出一副我没懂你的意思。 宇智波斑转过头的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郁闷。 另外一边也格外庆幸羽生未来没懂他的意思,千手柱间都能搞个旷世婚礼,我宇智波斑告白怎么能够如此简单。 奇怪的胜负心增加了。 羽生未来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边,他长吁一口气,直接撞到了桌面上。 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太忙碌了,完全没想过这件事,都差点忘记到脑后了。 结果斑大晚上,接近凌晨时忽然给他来了那么一球,直中人心。 羽生未来也没有接着工作的欲.望了,他转悠了一下手中的笔。 随后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没有比两个人互相喜欢的事情更值得高兴了,羽生未来由衷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下一次一定会让你明白的。 ——没有下一次了,我会把我的心情不加任何委婉,直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