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 第一章 起始 石子落入水中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石子却激起层层涟漪。这个故事的开始也是如此。 炎炎的烈日正如大街上来往人群躁动的心。大概除了绍焱门,便没有人能消受这等福分。但人们似乎有意和太阳作对,所以大街上的人还是拥拥堵堵。 远远的,走来一行红衣人,大约有十几人的样子,各个都束腕绑腿,衣如火焰般,这些正是绍焱门门下弟子。练功之余闲暇无事出来游逛,打头的叫栋昆,生就一副好强的性子,平日里和他身旁的金俱连最为要好,这金俱连别的本事没有,附和溜须还是有两下子,这两人是绍焱门这代弟子中不大起眼,但比较有势的两个。栋昆正在这人潮中走的搅了好兴致,但见街角处拐过一行黑衣人,也束腕绑腿,却是与绍焱门地位相同的气捷宗的弟子,栋昆正有气没处撒,这对头见了还不分外眼红,气势汹汹的领着众多绍焱弟子迎了上去,金俱连看看势头不对,忙把栋昆横拉竖扯到一旁的茶馆内,别的绍焱弟子也跟着走了进去,纷纷坐在那里,一下子占了四五张桌子,眼神却是不饶人,都用斜眼觑着门外经过的气捷宗人。 黑衣人中也有不少早已觑见红衣人行为的,这些气捷宗弟子也个个年轻气胜不服输,经过茶馆时就在茶馆外停住,其中一人对着大街大声道:“想我师父威名震天下,无人能及,我们出门在外也不怕失了面子,不像一些打肿脸充胖子的无能。兄弟们,尽管大摇大摆的喝酒去吧。”这边却惹恼了性急的栋昆一伙,一个个纷纷跳站了起来,栋昆喝道:“你家门派会一些三角猫功夫就横行霸道,也不看看我绍焱的威风,还是回家多练个十年八年的再出来吧。”红衣男子们终于出了口恶气,趁这个机会附和着哈哈大笑起来,黑衣人群吃憋又是又气愤不已,当中又有一人大声回骂:“你们实力没多少,倒是嘴皮子功夫厉害的很。”那红衣人群当然又是转出一个人来继续对骂。 两行人互相对骂着,逐渐分开两边,你一言我一语,有愈演愈烈之势,怕是动手再所难免,街道上的行人呼啦一下涌了上来,把两行人围在里头,很快给这条不宽的街道造成不小的交通阻塞。 人群远处,有一老一小远远立着,老的一身白衣,鹤发童颜,虽不是仙风道骨,也有飘飘欲仙之势,小的一身素衣,大约六七岁,满脸好奇之态。这小的叫杨明道,还是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孩子。当下杨明道一脸不可思义,抬头问:“白师父,他们在吵什么?”白衣老人低头对着杨明道柔声道:“这些就是建邦大陆三大门派中的两派绍焱门和气捷宗,他们两派都发展的过于迅速了,黑师父不是和你说过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所以在这些好门派里有了这些不争气的徒弟,无所事事,不务正业,却整天与人攀比,再这样下去,这两门派可就要衰落了。” 小杨明道似乎把这些东西都听懂了,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那三大门派还有一派呢?”具匡笑道:“就是我们意随流啊。”白衣老人随即神色一黯:“可却沦为今天这个地步。”白衣老人长叹一声,说:洪儿,我们回去吧,这次出来办的事情已经算圆满完成了。那小杨明道似乎很是听那白衣老人的话,乖乖的跟着走了上去。 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渐渐脱离了众人的视线。这边却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了。 一轮红日徐徐升了上来,红色瞬间印染了整座丹蝶岛,这座岛也因此而得名。又是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杨明道伸了个懒腰从东房里出来,揉揉眼,走到了正厅,清了清嗓子,大叫道:“黑师父,我来了。”说罢,轻轻走上一块圆形木板,慢慢飘了起来,不动声色的向通往房顶的敞口飞去,通过敞口,四下里望了一遭,迅速向南房的敞口降了下去,一直轻飘飘的落到南房顶蓬的小阁旁,向里一瞧,却是空荡荡的,杨明道皱了皱眉,心中想,黑师父常在这里藏着,今天却在哪里? 正踌躇着,忽然眉头一疏,驾着圆木板向南房后养畜的栅栏后迅速飞去,绕过木栅栏,从右后方缓缓降下,只见一个黑衣老人藏在一个凹槽里,不断向另一头张望,杨明道轻轻飘过去,往黑衣老人屁股正中使劲一踢,呵呵大笑起来。 黑衣老人一边用双手捂着屁股,驾着另一块圆木板悬浮起来,一边大叫:“又被你个小崽子给找到了,不好玩,不好玩,要不黑师父再藏一次吧,啊?你再来找,怎么样?”杨明道只管呵呵的笑,然后说道:“快走吧,白师父要等的着急了。”黑衣老人把胡子一撇,道:“那个白鬼,一点都不会玩,我们再玩一次,怎么样,啊,怎么样?” 杨明道正要答话,顶上朗声传来一句:“黑袍,洪儿还有功课要做,你怎么还不如一个小孩懂事。”说完领着杨明道向正厅飘去。黑衣老人闷闷不乐的远远跟在后面,嘴还嗫喏着什么,数亩田地从他们脚下晃过,白衣老人忽然扭头对黑衣老人说:“黑袍,今天你还要负责教洪儿一些纵傀儡的基本技法,你准备一下吧。” 黑老正垂头丧气的飞着,一听便来了精神,迅速追上杨明道,挽着他的手,说:“洪儿,黑师父对纵傀儡可是很在行的,你不知道,当年我凭借着一千紫檀骑兵纵横天下,那叫壮观,喂,小鬼,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还有更精彩的” 一块木板降落的声音打破了正厅的宁静,接着又是一声,让这百米见方的大厅回声连连,白衣老人对刚刚着地的杨明道说:“你黑师父去准备了,你温习一下昨天的功课给我看。”杨明道纳头说道:“是。”接着双手前举,对着隔四五十米正厅角落的一个箱子,渐渐让箱子浮了起来,然后把两只手腕合拢,模仿箱子的箱盖一张一合,对面的箱子也随着杨明道的手势一张一合,不差分寸。具匡朗声笑道:“好啊!昨天你还不能使箱子跟上你的节奏,今天就能完全一致了,进步不小啊。不错。你再把《意随鼓韵》来一段我听。” 杨明道随即对厅案上的鼓,梆子,锣等乐器纵起来,隔空控制,顿时,一阵喧天的威风鼓声响彻大厅。鼓声抑扬顿挫,振奋人心。这正是意随流第二代掌门创作的《意随鼓韵》,这鼓韵也不知伴随过多少代人,流传至今,今天让杨明道演奏的淋漓尽致,也不枉第二代掌门的一片热情。 厅后突然转出黑老连叫三声:“好!好!好!洪儿的控物能力是越来越强了,今天就让黑师父教你一些复杂的控物本领。”话罢,十余骑紫盔紫甲的骑士骑着紫色的战马从厅后走了出来,步调一致,精神抖擞,颇有横扫千军之势。杨明道看了两眼放光,大叫道:“黑白师父,原来我们香彤岛有这么多骑兵,我还从来不知道呢,以后有的玩了。” 具匡笑道:“洪儿,你好好看看,这些都是木头做的,和那些为我们做家务的仆人一样都是傀儡。”然后话锋一转,道:“黑袍,洪儿才刚掌握一些简单的控物本领,你就拿这么高级的道具给他,我是让你准备一些简单的木偶。”黑老正高兴的嘎嘎大笑:“这可是花费了我五年心血的紫檀骑兵啊,可惜大多数都坏了,只有这十七个还完好。再说了,洪儿跟我们不一样,只要会控制物品,就应该让他玩高质量的东西,是不是洪儿?哈哈,快来玩玩你黑师父的得意之作吧。哈哈。”具匡打趣道:“怎么,老鬼,弄坏了,你不心痛?”黑老歪着头想了想,咬了咬,说:“大不了再雕几个,就当为了洪儿嘛。”具匡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杨明道。 杨明道望望黑白二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神情,只是黑衣老人的笑像往常一样更狡黠一些。杨明道反复望了望二老,走向紫檀骑兵,站在一个骑兵的面前,仔细的着,这精度极高,强度又极大的紫檀骑兵迅速吸引了杨明道,尤其是关节的构造和兵器战甲之间的契合和这惟妙惟肖的样子,让杨明道留恋忘返。 黑衣老人用怪趣的调子说道:“洪崽子,你必须在他们被你完全破坏之前完全掌握控制他们的技巧,可不能输与我,呵呵。”杨明道早已如痴如醉,他不断实验着控制做出各个单个动作和每个动作之间的配合与连贯。 在杨明道全神贯注时,黑白二老早已转到厅后,小声的交谈着,时而神色严峻,时而微皱眉头,甚至还有黑老的大声怪叫。当然这些都对杨明道造不成什么影响。 就在二老将讨论变为小吵,又越来越激烈时,一个小脑袋从厅门边伸了出来,大叫:“黑白师父,看我玩的怎样,快出来看。” 黑白二老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各从厅门两侧绕到正厅,只见六骑紫檀骑兵威风凛凛的来回奔跑,做着各种冲锋的动作,然后六骑围成一圈,各自大显身手,摆了一个防御的队形。动作丝毫不亚于刚才黑老控制的那般。美中不足的是,厅角有十一个残缺的骑兵。 黑老用完全惊喜的声音怪叫:“哇,小子,不错,一上午就能弄的这么好,不错,虽然毁了我十一骑,但比我当年强的多了,哈哈,其实一上午就能毁掉十一个紫檀骑兵也不容易,这紫檀这么结实,再加上他们身上的钢铁护甲,啧啧,厉害,怎么样,白鬼,我说怎么样?按约定的做吧?”具匡的眼神除了惊喜还有一丝犹豫。最后缓缓说:“好吧,但他还要经过家务和采果的考验。”黑老高兴的蹦了几蹦,边说:“那当然,那当然” 杨明道在一旁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位师父,具匡对杨明道说:“洪儿,我们决定告诉你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可以说是秘密,但你要让我们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来知道这些事。”杨明道更加不知所措,问道:“什么事这么神秘?”具匡只是闭口不答,黑老却在一旁挤眉弄眼。 杨明道好奇的说道:“我,怎么才能让你们相信?”边说边眨着眼睛瞅瞅黑白二位师父,想从中看出点什么门道。黑老抢着答道:“很简单,很简单,你只要指挥这些家仆干几天家务,而且用你白师父的铁猴子采几天果子当饭吃就行,就香彤岛才百十平方里。”然后又装作很严肃的说:“到时候我和白鬼可是要监督的,你可不能偷懒。”接着突然小声道:“如果你多陪我捉迷藏的话,我可以啊?怎么样?” 白衣老人没理睬黑老,说:“洪儿,考验从中午开始,中午我们不仅要吃野果,而且你要把南房后面最肥的那头猪做成好菜,去吧。” 毫无经验的杨明道立刻答应了下来。平常只能看着铁猴子在白师父的控制下采摘野果,今天中午终于也能让他大显身手了。杨明道立刻架一块木板飞起,铁猴子早已被带到大厅,杨明道双手前举使铁猴飞起,直奔西房后的林子,黑白二老随后追行。 杨明道在空中浮着,先使铁猴着地,然后控制着铁猴做各种攀援和采摘动作,刚开始铁猴会经常掉下来,渐渐的逐渐能准确抓住树枝,但采下的果子数量还是不理想。 中午的饭被杨明道做的一塌糊涂,饭菜咸的让人难以置信,三个人只好抢着为数不多的几个果子。下午的家务更是让杨明道满头大汉,控制了这个,控制不住那个,这毕竟不像控制骑兵那样只要狠劲,还需要极大的准确度。所以家务的完成更是惨不忍睹。 随后的几个星期,香彤岛上的家务事情就全被杨明道包了,这天,杨明道采的果子比往常都多,毕竟他跑遍了整个香彤岛,每个果子都是极大,非常成熟的果子。杨明道做的家务也井井有条,包括卫生,养畜等,杨明道甚至还建立了一间屋子,由于没用现在已经闲置了。 黑白二老都对杨明道的神速进步高兴,黑老由于高兴而做的怪模样自不必说。具匡正色道:“洪儿,如今你已经六岁,而且通过了考验,按照书中所说,你应该明白我前些天所说的事情了。”杨明道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的央求道:“是什么?快点告诉我吧。”具匡深吸口气说:“很多事,比如”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比如,你从来不想知道关于你的父母吗?” 杨明道一脸茫然的答道:“可是,什么是父母啊?”黑白二老略讶,随后神色黯淡,喃喃的说着什么,具匡接着道:“人由父母所生,继承父母的一些特征,包括我和你黑师父,但你却不是。”杨明道好奇的眨吧了两下眼睛,问:“那我是什么,从那里来?”具匡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说:“问的好啊,这也是所有像你这样的人问的问题。”杨明道疑惑道:“像我这样的人?那他们在哪里?带我去见他们,好吗?” 具匡看了看杨明道,道:“他们都死了,不然也不会有你的存在。”一头雾水的杨明道不再说什么,只是用寻问的眼神瞟了一眼黑老,黑老在却在一旁低着头,默不做声,这还是头一次见他有这种表现。 具匡接着说:“这就要从长计议了,去搬三把椅子来,我们来开一个专门针对你的会议。”杨明道亲自去搬了三把大椅子,又一个人搬了一张盛有各种水果盘子的桌子。这可把小小的杨明道累的够呛,这些工作平时大多是用意随流的控物术来做,到亲自动手还真有些吃不消。 师徒三人围坐在桌边,黑衣老人一个劲的品食着桌上的果品,像是许久没有吃到过果子了。具匡对杨明道诉道:“建邦大陆上傀儡曾经红极一时,那时的社会局势还非常混乱,人人想称王称霸,常常一个人带着十几,几十个傀儡的现象,甚至有两个人打架,每人带几千傀儡的事情发生,那时的傀儡是一种商品,都已设定好了各种程序,只需下一个简单的口语命令,就可以完成各种任务,傀儡越高级则价格越贵。但渐渐的,傀儡制作商大多被利欲熏黑了心,造出来的傀儡大不如前,况且在战场上只要将发命令者也就是真正有神经思想的人杀死,他所控制的傀儡,不管有多少,便全都成了垃圾。由于这个缺点和傀儡质量的降低,还有一些别的因素,市场上逐渐失去了傀儡的踪迹,真正懂控制傀儡的人也少之又少,这项技法濒临失传。当时的建邦大陆上逐渐兴起了各种门派宗系,新奇怪术层出不穷。当时以绍焱门和气捷宗潜力最大,发展势头最好,与此同时,一门真正懂得控物,制造并控制傀儡的学问也在一个小门派里集结建立起来。这时的傀儡比当年全盛时期的傀儡还要强数十倍,这个门派逐渐得到发展,与当时的绍焱门、气捷宗成为建邦三大门派,且这一门派在三派之首,后来这一门派就发展成了意随流。为了避免重倒先前覆辙,意随流将重心平衡在控制一般物体与傀儡之间。并取得了极大的进展。” 具匡像是要给杨明道一个缓和的时间,他端起一个杯子喝了口水,杨明道借这个间隙问道:“那么我们意随流应该很繁盛才对呀,可却怎么只有我们三个人?”具匡用欣赏的目光看了杨明道一眼,道:“这就要话分两头了。我们先接着刚才的话说。当时的意随流在建邦大陆可以说首屈一指,这是好事,但同时也是坏事。当时的意随流掌门就对当时的现状很不满得意,久而久之,竟滋生出邪念。还制造出一批死尸大军,控制着死尸大军多处作恶,搞得人心惶惶,更让人担心的是,似乎每个人说过什么,他都能知道,转眼间,就能让这些人顷刻丢掉性命。那段时间整个建邦大陆鸡犬不宁,像笼了一层雾。人们组织的对抗他的各路高手,不是被他利用变成死尸大军的一员,就是反过来助他邪气。后来人们都怀有畏惧的叫他邪隐魔。” 杨明道插嘴道:“死尸是人死后的身体吧?那么为什么我们不控制死尸呢,而且邪隐魔,也就是我们意随流当时的掌门如今在哪儿呢?” 杨明道对掌门和邪隐魔这两个称呼似乎更喜欢第二个。具匡笑道:“我的话两头中一头还没有说完,你就有这么多问题,呵呵。”具匡顿了一下,道:“死尸不仅是人的尸体,而是万物死后留下的骸骨,我们之所以不用,有几个原因:首先,尸体的身体强度不够,远远没有它们生前那样强大。当然,邪隐魔的死尸大军除外,这你就别问了,至于他的死尸大军到底为何那样厉害,始终是个迷,没人能解。再者,控制死尸当然会给他人,尤其普通百姓的心理冲击太大,不然社会上会造成不小的混乱。邪隐魔就是个例子,至于邪隐魔去了哪里,我一会儿再告诉你。” 具匡又喝口水,继续道:“现在我们说你所说的‘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人’问题。这就要涉及意随流的师承制度。千百年来,意随流和其他门派不一样,师承是第一代教第三代,第二代教第四代,如此隔代相传。所以总是爷爷奶奶辈的教孙子孙女辈的。所以你我之间还有一代,他们如今分散在这世界的每个角落。唉,如果我们这一代意随流还有幸存的话,也是天各一方。这就又要说回邪隐魔了。他给这建邦大陆造成的影响极大。他死后” 这时杨明道突然打断了具匡的话,但具匡似乎并不介意。杨明道小声的问:“你不是说过一会儿才告诉我邪隐魔去了哪儿吗?原来他死了,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你这样说是有什么特别呢。”他抿了下嘴,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可是,他是怎么死的?”具匡趁这档瞟了黑老一眼,发现他虽然不停的吃着,但却也在专心的听。 具匡说:“‘去了哪儿’和‘死’并不一样。他,是自杀的。”这次杨明道心里虽满是震惊。却并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只要一直听下去,白师父都会告诉他的。白衣老人见杨明道没说什么,就继续道:“他正是我的上一代,我和你黑师父亲身经历了这场浩劫。我们这一代意随流人死的死,伤的伤,有的是他的手下,有的是他的对抗者,有的则是像我和你黑师父这样的中立人。他自杀后,所有人便都杳无音信,天各一方,我们的下一代也各奔东西。所以意随流在大体上已经分崩离析,也许还有像我们这样的组合在其他地方还叫自己是意随流人,传递着意随精神。”杨明道这才明白当初在丹蝶岛外时白师父为何说“却落的今天这个地步”这句话的意思。 具匡见杨明道若有所思,稍稍等了他一下,接着正色道:“下面我们就要说到你的身世。这和邪隐魔去了哪里是密切相关的。也许你已经猜到了。但我还是要从头说起。意随流派的组建是一个叫将龙景的人完成的。据他所著书中道,他是一种叫灵核的东西滋生成的人。后来在意随流内部不断有书著出,又不断有书本总结,删繁就简,最后成为一本叫《灵核最》的书,这本书中说‘灵核之身是意随流中最强的人,灵核可以滋生为人,在这具灵核之身的有生之年会形成心脏大小的新的灵核,上一代灵核之躯死后,新灵核会重新。而且这本书规定,只要有灵核之身出现的年代,他就是意随流的掌门,并且叫灵掌门’。” 杨明道终于听到了和自己有关的事,急切的接着说道:“那么邪隐魔就是一个灵掌门,而我就是他滋生的新灵核,是这样吗?”杨明道一脸期待的看向具匡,等待着具匡肯定的答复,接着会表扬自己一番。 具匡平息了一下,又说:“是这样,邪隐魔自杀后,我和你黑师父在意随流总部不浩山找到了你,当时你还只是个灵核,就像是个五彩的石头。我们找了这座无人烟的香彤岛住了下来,不久,灵核就突然发出一道光,成了一个婴孩,就是你了。”似乎这一次的事情过于严肃,具匡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杨明道表扬。 杨明道微微有些失望,可这些对他的好奇使他又憋不住气,脱口道:“白师父,我想知道,邪隐魔为什么要自杀,而且,而且他的死尸大军到哪儿去了?”白衣老人眼神涣散,像是找不到可以固定目光的事物,喃喃道:“这些都是迷,尤其是那数目庞大的死尸大军,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各派高手的尸体和人们的记忆,证明这一切曾经真正的发生过。邪隐魔在不浩山自杀后,我和你黑师父想外人并不知道灵核之身这一说,但可能有的意随流人想要毁掉你,或者控制你来获得天下,或者也有当年邪隐魔的狂热爱好者等一些人把你抢去,所以我俩提早埋伏,星夜取了你回来,就是希望你能健康成长,不要再让这好不容易恢复元气的建邦大陆再一次生灵涂炭。” 接着,具匡从怀中取出一本黑色封皮,大约一指厚的书给了杨明道,认真地说道:“这就是《灵核最》我们所知道的也是从上面,和其他一些书中了解的,至于是否完全正确,我们也无法确定,但我们所经历的仍历历在目。这就是那次我和你外出到不浩山,所圆满完成的任务,就是取这本书和另两件东西,那两件,将来我会一并交给你的。” 憋了这么长时间的黑老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小崽子,你的掌门之位要到你十一岁才能坐上,现在你还得听我的,嗨,对了,你那本灵核什么书有多半本都禁锢着,根据前几页讲,要你灵核之身练出灵什么质,才能打开看,真烦,烦死人了,最要命的是。”黑老凑在杨明道耳边小声道:“还要练五年基本功才能开始练那种不知道什么功呢,哈哈。”黑老最后的大笑震的杨明道几乎趴在地上。杨明道拿着《灵核最》不知所措,具匡道:“这本书第十六页起就被禁锢,我们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少页。”杨明道打开一看,却是只能打开三十六页,后面的怎么也打不开。杨明道心下疑惑,可白师父不会和自己开玩笑的,疑问道:“白师父,是三十六页以后被禁锢了啊。”黑白二老一阵惊讶,黑老正要伸手拿,被具匡一掌打在手上。具匡眼含着慈爱,道:“看来灵核之身可以比我们看的更多,但你也有暂时打不开的地方。”接着转头道:“黑袍,你又不是灵核体,别瞎参和。” 黑衣老人闷闷不乐的走在一旁说:“我不能找别的东西玩吗?到时候气死你们。”对于黑老的这些小孩心性,二人也是无可奈何,只不管他就对了。 具匡说:“从今天起,我和你黑师父会教你一些雕刻等高级技法,但你同时要自学这本书上的东西。”远处突然传来黑老的声音:“我要教他我最拿手的绝活,哈哈”具匡看了看黑老走的方向,摇了摇头,接着对杨明道说:“我想这上面的是关于灵核方面的东西,对我们没用,但你却要用心学。”杨明道丝毫不知道前方的路会又苦又累,反而兴奋的说:“好啊!真是太棒了!” 杨明道心想,也许上面就记载着如何拥有不同凡响的死尸大军的方法呢。 香彤岛上的道具之多是杨明道始料未及的小到昆虫,大到恐龙,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无奇不有。让杨明道最犯难的要数一个用软海绵做的十六条腿的完全失真的“章鱼”这东西软绵绵的非常难控制,尤其是具匡要求洪既要做到有力度,又要做到自然弯曲。还有一些诸如此类的事情。比如黑老的雕刻术,具匡的各种材料知识,所有的东西似乎一下子一股脑的涌进了杨明道小小的脑袋。杨明道本指望的死尸大军在《灵核最》上丝毫没有提到。整整二十页纸却是教他怎样修炼一个新的灵核。杨明道心想,这不是咒他早日死,好早点有一个人吗?到后来,杨明道想通了,大不了模仿当年父亲(如果能这么叫的话),再自杀一次玩玩,也不错。于是欣然修炼起了新灵核,在心口处,倒真像模像样的有了个隐约的灵核,杨明道坦然的就当它是心脏了。 太阳和月亮不厌其烦的上上下下。这时候,又轮太阳值班。还是一身素面衣服的杨明道长大了。但与同龄的孩子相比不算出众。 具匡拍了拍杨明道的肩膀,突然发现杨明道的个子长高了不少。具匡慈爱中带些恭敬道:“洪儿,刚刚给你手上戴的就是我们意随流的掌门信物掌门指环,你现在可是掌门了。”黑老在一旁插嘴道:“而且是灵掌门,但当的有些虚而不实。只有我们两个手下。”具匡笑笑,不可置否,说:“我把它交给你一方面是规矩如此,另一方面是想让你随时记得你是意随流人。这指环可长可短。这件东西据说可以变形成为一件防身工具,但只有灵掌门可以做到。当然我们谁也没见过,不知是真是假。” 杨明道对这些可是大感兴趣,当下就集中意念,用控物法纵指环,试图达到白师父所说的那样,但那指环只是变长到一指大小而已,看来传言并不可信。具匡笑笑,拿出一个圆形器物继续说道:“洪儿,这是传说中的意随流宝物,日晷玉盘。据说可以回到从前。但没有记载曾有人用过。所以也不知道怎么用。你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杨明道接过来左右搬弄,却没有任何反应,就直接揣在怀里。 具匡继续道:“这就是不浩山的两件大宝贝了,不过我建议你以后到不浩山去看看,我们准备让你在你十一岁这年,而且就是明天,到外面去,你不会介意吧?”杨明道听到要让他到外面的世界去也不惊奇,因为《灵核最》上说,历代灵掌门都是这样。 见杨明道摇了摇头,具匡继续道:“毕竟你在五年前问的那个问题,让我们心寒了一阵子。长期把你关在这里也不是好办法。”黑老在一旁插嘴道:“就是什么是父母那个问题。” 具匡继续道:“一来不浩山是意随流的主基地,二来也许那儿还藏着一些被禁锢的宝物作为灵掌门的你才能打开。这次你出去有掌门指环,我想让你找找看还有没有像我们这样流落各地的意随流人。我当然希望我们一起改变这种现状。”虽然杨明道早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可真正把这个问题摆在他面前,他却也不是那么能容易接受。具匡后来说的话也不知杨明道听进去了多少,他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其实杨明道从具匡最后一句话中也能听出具匡想让他振兴意随流。 黑老在一旁不知嘀咕些什么。直到两人说完了,他才说:“如果明天洪崽子就要走,今晚也该轮我黑袍说几句吧,平时都是听你个白鬼在瞎扯了。”说完还一副委屈的样子。 当天晚上,香彤岛的灯光久久不熄。环绕着香彤岛的太化湖水静静的流淌,生怕搅了人们的美梦。 不知不觉已经日上三竿,整个香彤岛寂静无声,岛上唯一的低地上站着黑白二老,杨明道坐在他自己造的小舟里,小舟荡漾在水中,具匡想让这离别的伤感减少一些,喊道:“洪儿掌门,该说的昨天都说了,这是你新的开始,去吧。”黑老也不甘示弱,大声道:“洪崽子,有好玩的别忘了你黑师父。”杨明道划了几下,等船又走了一截,扭头喊道:“放心吧,白师父,我会找到解决意随流人缺点的办法的。黑师父,我会找很多人来和你玩捉迷藏的!” 杨明道说完,就头也不回的一直划了出去。毕竟还只是孩子,不考虑这一别又要到何时才能又相聚。而岛上的具匡听到杨明道的后半句话差点晕过去,黑老则感激的嗷嗷直叫。此后,二老自是在岛上打点一切。 只说杨明道躺在舟底,望着一朵朵云飘过,想起了昨夜具匡对他说过的话来。 昨夜白师父对杨明道说了很多。杨明道整理了一下思路。今后大体的目标有几个:一是去不浩山,再一个是寻找意随流人,还有是想办法解决意随流的缺点,即体质问题,也就是自身体质不如其他门派的问题。真到动起手来,意随流吃亏是肯定的。还有最后一个,便是所有灵核之身的疑问,到底我是什么。 杨明道划着船到太化湖的一个出湖河流,顺流而下,到了一处水势缓和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离香彤岛已经很远了。下放了几根鱼线,准备中午的食物。杨明道想了想身上所有的家当也只有这套不显眼的衣物,一套黑老给便携的雕刻工具,一个没用的指环,一个不能吃的日晷玉盘,一本诅咒自己早死的《灵核最》,还有一把象征刀客身份的朴刀,具匡要杨明道在外要以刀客的身份隐藏自己,毕竟邪隐魔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杨明道思来想去,身上最有用的倒是这把普通的朴刀了。杨明道望望两旁参天的绿树,对万事万物的好奇涌了上来,一离开香彤岛的约束,杨明道立刻回到了孩子的本性。杨明道想,要是父亲在这儿,他准会烧毁这片林子,但我不会,所以我比他要好,这大概就是白师父所说的好人好事就是如此吧。 看着周围的景色,不觉已经有鱼上钩了。杨明道捕了条大鲶鱼,用朴刀切开。用火石生了一堆火。在树阴下吃了午饭。现在正是八月的天气,外面热,这树阴下却正好乘凉,杨明道躺在树阴下,望着树叶缝隙间投下的阳光。杨明道觉得这样舒服极了,一点都不想去什么不浩山了如果要走的话,倒不如先去绍焱门学两手,以后生活也方便。听白师父说,这绍焱门的火那可是说来就来呀。 杨明道吃完了鱼,继续顺水而下,一路上只贪看沿途两岸的景色。忽然,杨明道觉得眼前的景色晃动了一下,杨明道心下生出一丝警觉,他把手放在刀柄上,顺手从雕刻工具中摸出一把一指长的小刀来,这小刀可是生命的最后底线。万一命都保不住了,还掩饰什么身份? 杨明道警惕的望望四周,可是什么都没生。小船继续缓缓的向前漂流,两岸的树木也在慢慢的向后退去,一柱香的工夫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本以为没事的杨明道突然又感到眼前一阵模糊,杨明道手执朴刀向前砍去,却落了个空。不过这刀也有收获,他终于听到了对方的,看来对方也被下了一跳。杨明道稳稳的站了起来,右手执刀,左手暗藏一把小刀,趁起身这挡,悄悄的把小刀扔进水里,一面注意着的方向,一面控制着小刀在水中待命,最好不要让对方发现自己有控物的本领。 杨明道听到那个快速移动过来,直到岸边,接着直直的飞了过来,杨明道快速出刀,其实杨明道在暗暗的控制着手中的朴刀,因为自己那点身子骨,还玩不利落这个东西。所以杨明道的朴刀又快又准,直刺入模糊身影的正中间。只听铛的一声,火光四溅,对面现出一个与杨明道年龄相仿,穿件虎皮大衣的男孩个头稍高于杨明道,手中一把刀正好挡住杨明道正面的进攻,两人迅速回刀,然后接着出刀,你来我往。 杨明道全仗着用控物法控制朴刀与对方,要是单靠身体本钱,杨明道早坚持不住了。就这样还只有招架之力。杨明道知道这样下去毫无胜算把刀一隔,向后跳去。对方一刀下来,将小舟劈为两半。幸亏这里靠岸边近,杨明道直接跳上岸去。不然掉到水中岂不是更加狼狈。在这关键时刻,只听身后的对手用五倍于杨明道的速度跳上岸,追赶杨明道。 忽然两人都停了下来,洋红转身看着虎皮男孩,虎皮男孩脸憋的通红,道:“原来你还有帮手,是我大意了,没想到找个人玩玩惹出祸来了。”原来这时那把小刀在杨明道的控制下架在虎皮男孩的脖子后面。那男孩还以为有人在他身后。这毕竟是杨明道第一次面对外人,微微有些紧张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要你所说的‘玩玩’?”虎皮南孩狠狠道:“我没有名字,不过,他们都叫我尉寒,闲的没事做想找个对手,没想到你比我还阴有帮手,我不服。”杨明道呵呵大笑,“你偷袭我还说我阴,对了,你怎么能隐身呢?快告诉我。”尉寒大骂:“我不服气,偏不告诉你。” 杨明道说:“我不让他杀你,你快回头看看他是谁。”尉寒闻言稍有些不信,缓缓的转回头,只怕自己转的快了被那人误伤,却见一把小刀悬浮在空中,尉寒急向后退两步,失声叫道:“你找鬼来帮忙,我也不怕。”杨明道走过去收起小刀,笑着说:“不是鬼。其实你也看到了,也不好瞒你,我是一名意随流人,听说过吗?”尉寒大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看到你手上的戒指就早该猜到。”杨明道心想:“难道他也是一名意随流人,我怎么这么快就找着一个,但他怎么又会隐身呢?而且身体体质这么好,完全像意随流人能达到的。” 杨明道心下惊奇,便问那尉寒:“你是什么人,如何得知我手上的指环?”尉寒安下心来,扬扬嘴角,道:“我是一个拟兽宗人,拟兽宗你听说过么?我你手上的指环不正是意随流的掌门指环吗?不过意随流现在已经瓦解了,所以刚开始看见你控制飞刀之前我还以为你的指环是捡来的。”杨明道心下沉思,拟兽宗应该是个小门派,白师父说过,这世上没几人能认出原始状态下的指环,因为此时的指环太过普通。 杨明道对这知道指环的人也是好奇的很,道:“你怎么能知道我手上的指环是掌门指环?” 尉寒露出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道:“哈哈,你终于还是承认了,其实我一开始就是猜的,我所在的拟兽宗太没意思了,我是个孤儿,从小在拟兽宗生活,那里的一般技法我没多久就几乎全学会了,他们又不让我学那些只有掌门才能学的技法,所以我从小就通过各种收集渠道收集各门派消息,只为能投身其他门派。你知道,像我这样既有天分,又勤劳的拟兽宗人基本只有我一个,所以我化身成为各种动物,昆虫探取信息,我从古书上残缺的了解到有一个现在已经不存在的意随流。掌门指环可长可短,虽然我知道这些,但我不能确定就是你,所以一直猜了下来,没想到,竟然都对了,没办法,太聪明了。” 杨红心里一阵恶心,这个人怎么这么自恋,杨明道又问:“你为何在这里又要到哪儿去?是路过的?” 尉寒不假思索道:“在拟兽宗,除了掌门,没人能降服的了我,但前些日子掌门却一命呜呼了,他们自然管不了我,我又对他们没兴趣,所以就跑出来了,正式和他们断绝了关系。一路上我和偷袭你一样偷袭了很多人,结果他们也都不能降服我。慢慢的,我就发誓,有一个人能在我放弃偷袭以前,谁能降服我,我便叫他大哥,到后来就遇上了你,不过看你还比我小一岁半岁的,叫你声小哥好了,对了,小哥叫什么名字?” 杨明道听了觉得这个尉寒很是有趣,反问道:“我叫杨明道,要是你碰上恶人,你也叫他大哥?” 尉寒突然露出些真诚:“洪小哥,其实我很崇拜恶人的,多潇洒,多爽快,我从小就崇拜他们,尤其是邪隐魔,如果能见他一面就好了。可惜” 杨明道这时还没有戒备的概念,只管把自己的情况全告诉对方,也幸好尉寒确实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杨明道苦笑道:“原来你知道邪隐魔,其实我是他的儿子,信不信由你。” 尉寒惊的半晌不说话,突然回过神自言自语道:“大名鼎鼎的邪隐魔,真的吗?小哥不会骗我,应该不会,这年头谁会这样骗呢?而且小哥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当了掌门呢?不过我一直没有想过,一个魔也能生孩子?” 杨明道晕倒后说:“他也是人啊。”尉寒在一旁恍然大悟,杨明道却想,他还真不是人。尉寒突然大叫:“洪小哥,我更加崇拜你了,我一生能跟着你做一些当年邪隐魔做过的事,也不枉此生了。比在拟兽宗强千百倍呢。从现在开始,你到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 杨明道冷冷道:“我不会干他做过的事。”尉寒脱口说道:“难道你还要创新?”杨明道对这个聪明的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道:“我不是邪隐魔,我是我,你还决定要跟我吗?”尉寒道:“那当然,洪小歌干出来的事那也是轰轰烈烈的。我最怕没意思了,就是因为没意思才跑出来,难道再因为没意思而跑回去不成?” 杨明道无奈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后要去哪里,还是说现在吧。不过你把我的船毁了,我的鱼线和火石都在上面,今晚我们吃什么?” 尉寒故做惊讶道:“洪小哥,难道你忘了,我可是最出色的拟兽宗人。”杨明道嘿嘿一笑,道:“难道你要变成一头猪让我吃吗?” 尉寒擂着说:“洪小哥,再这样下去,你会气死我的。我是说我们拟兽宗若要半变化,例如只长个翅膀,或只拥有豹子的速度,但还是人形,便只能如动物的那般速度,但若我完全变化,成鸟成豹,就可以超越真正的鸟豹,你觉得我刚才厉害吧?我同时拥有鸟的飞翔能力,豹子的速度,老虎的体格,和变色龙的隐身本领,这也是你问的如何隐身的答案。好了,小弟这就给我们抓几只飞禽走兽来,不过火还要小哥自己来生,我还真没工具。”说罢便变身成一只老鹰飞上天去。 杨明道对这个奇怪的门派也是好奇不已,不过现在也只能等他回来了。 杨明道刚搭起了火堆,用木枝摆成了烧烤架,刚刚想到钻木可以取火,尉寒就带着一只肥野鸡,一只肥兔子回来了,一见到杨明道还没有生火,哭丧着脸道:“你真是我尊敬的洪小哥啊,做事果然与众不同,这么长时间还没生火。”杨明道无奈道:“是你回来的太快了,你就不能变成一种会放火的动物吗?”尉寒苦着脸:“哪有会放火的动物?就是有,我也得接触研究过,才能变呐。” 两人正说着,火堆突然燃烧了起来。杨明道和尉寒同时问对方:“是你点着的?”两人又同时摇头。 从林子深处走出一位一身红衣,长发束辫的女孩,说:“这火是我点燃的。你们好,我叫陈项羽,我帮你们个小忙,是想问问你们,香彤岛在哪儿?” 杨明道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看那女孩,长的眉清目秀,眉目间带有一丝顽皮,这却是和杨明道说话的第一个女孩,尉寒朝她喊道:“喂,你会玩火,又是一身红衣,是绍焱门的吧。你到香彤岛做什么?”陈项羽柳叶眉微皱,道:“首先我不叫‘喂’,我叫陈项羽,再者真是稀奇,我一路问到这里,人们从来都只是指路,还没有人问过我到底要做什么,你们倒是第一个,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我从别人那里得知,当年的邪隐魔有个儿子,而且极有可能在香彤岛上,我这次就是要去杀了他,为民除害。” 杨明道顿时生出十分警觉,心中想到,这个消息据白师傅说天下没几人知道,这个小姑娘却如何得知?杨明道不动声色,尉寒对杨明道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小哥,他说你呢。尉寒问陈项羽道:“喂,邪隐魔怎么会有儿子?” 陈项羽含笑道:“你真笨,他和别人生的呗。而且我推算呀,他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大,你们要不要和他去比试比试?我看你们都带着刀,也不像是普通人。”杨明道心想,看来他还不知道,灵核的实情,一定要让她说出消息的来源,而且这是个考验尉寒的机会,况且自己的速度大不如尉寒。杨明道对尉寒小声说:“挟持她。”尉寒是个聪明人,早猜到杨明道会这样做,只是没想到他如此信任自己,于是杨明道刚说完挟持二字,尉寒已经消失了,下一秒,尉寒的刀已经架在了陈项羽的脖子上。杨明道走上前去,问道:“你怎么知道邪隐魔的儿子在香彤岛上?” 陈项羽还只是个单纯的女孩,早已被这突变吓的呆了。但她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道:“为,为什么要,告诉你?”杨明道说:“因为我是一名意随流人,我有权利知道。”陈项羽知道对方不会对自己动手,顿时放下洗来,道:“对呀,邪隐魔也是意随流人,好吧,我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等杨明道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偷听我父母的一次密谈时发现的,他们是绍焱门的掌门,厉害吧?可是他们说什么邪隐魔的儿子不一定还是他老子那样,所以决定不连累这孩子。可是我想,有其父必有其子,这次即使杀不了他,比试比试总还可以吧,我就不相信我会比他差。”听到这里杨明道松了口气,示意尉寒放开他。 杨明道坐在一旁,开始烧野鸡和兔子,想到事情没有想象的严重,而且知道这消息也只有少数几个门派的高级领导知道,而且自己住在香彤岛十几年都没事,应该可以放心。接着杨明道就放心的烧烤。陈项羽可就不乐意了,刚刚还动刀动枪的,现在和颜悦色就可以了?顿时大小姐的脾气就上来了。 尉寒看到陈项羽杏目圆睁,知道陈项羽不高兴,赶忙在一旁赔着不是,说道:“陈项羽小妹妹,不,陈项羽小姐,我刚才也是迫不得已呀,你看,就是那个,我的老大,他让我做的,我叫尉寒,不生我的气了吧?对了,我老大叫杨明道,你也跟着我叫洪小哥吧。”陈项羽虽是闹脾气,也挺好奇,就问尉寒:“你也是意随流的?”尉寒道:“我是拟兽宗的,没听说过?没关系,我告诉你,我是那里最出色的,觉得没意思,就出来跟了洪小哥了,对了,其实洪小哥”尉寒看了看杨明道,杨明道知道他要把秘密抖出来了,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尉寒看到后十分高兴的说道:“其实,洪小哥就是你要找的传说中邪隐的儿子。” 陈项羽跑到杨明道面前,用手在杨明道的脸上捏捏这儿,拍拍那儿,杨明道也不介意,只听陈项羽说:“不对呀,邪隐魔应该很帅很潇洒才对啊,生的儿子一定不是这样,尉寒,杨明道他骗你呢,你就上当吧。”杨明道和尉寒听了陈项羽的理由一齐晕倒。 当晚,三人把野鸡和野兔吃了个干净,陈项羽始终不相信杨明道是她费尽千心万苦找的人。陈项羽斜眉上挑,问杨明道:“香彤岛上真的,只有你一个?”杨明道摊摊手,道:“和我们年龄相仿的,除了我没别人了。”陈项羽一皱眉,道:“我找了这么多地方不行,我还得到别处找找。” 尉寒急忙道:“陈项羽小姐我劝您老人家几句,像你这样肯定是偷跑出来的,功夫又不怎么样,能够走这么远全靠运气好。你,你还准备胡闹下去?况且你找的人就在眼前。”陈项羽被尉寒说了两句,满脸涨的通红,憋着股劲,叫道:“你刚才说的话,我有五点不同意。” 这下不仅尉寒傻了,自己没说几句,对方就能有五点不同意,没办法,听吧。而且连杨明道也饶有兴趣的听着。 陈项羽看看两人,杏目流转,道:“第一,我不是偷跑出来的,我是悄悄溜出来的。我看你才是偷跑出来的。”尉寒憋着笑,插嘴道:“不是,不是,我可是正大光明走出来的,我和拟兽宗已经脱离关系了,难不成你和绍焱门也?”陈项羽的脸涨的更红了,继续道:“第二,我的功夫可比你们两个强多了。”说着,只见她的背上渐渐生出一对火翅膀,在陈项羽的背上扑腾着,活像两对真翅膀,火苗还五光十色的,十分好看。陈项羽自豪的说道:“漂亮吧,这是绍焱翅,你们没有吧。”说着,还炫耀似的来回飘了几圈,收回绍焱翅后,陈项羽又说:走了这么远可不只是运气,你们看,我功夫不错,人又漂亮,运气自然好,又肯吃苦,不辞千里之遥来到这里。第四,我这么做不是胡闹,是好玩,知道吗?我能完成别人不能完成的事情,不是证明我很厉害?第五,杨明道他不是邪隐魔的儿子,如果非要让我相信这点的话,我宁愿相信尉寒是堂堂正正走出拟兽宗的。 杨明道和尉寒早已笑的前仰后合。杨明道笑着对尉寒说:“说了这么多,只有第二点还勉强成立。”两人又继续笑起来,陈项羽一人在一旁闷闷不乐,似乎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两人发现后,这才停住笑。可又不知如何安慰。陈项羽忽然转过头来,似乎找到了可以显示自己高人一等的方法。说:“你们看到了,你们连生火都犯难,要不你们到绍焱门来学习把,怎么样?通过我这层关系,绍焱门会收留你们两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家伙的。你们自己瞧瞧,呀,太可怜了,一个的门派已经不存在了,还有一个被门派开除了,真同情你们呀。” 杨明道和尉寒二人想想,虽然陈项羽的话明显带有一定的夸张色彩,但不无道理,自己以后的日子权势要在这世界流浪,居无定所。 陈项羽见二人沉思,高兴的不得了,终于有一项上自己占上风了,便问尉寒:“想好了吗?去不去?”尉寒说:“我自然是想到别的门派去,尤其是绍焱门这样的大门派,因为当初我离开拟兽宗就是这个目的,但这是从前。如果是先遇你的话,我肯定会去,可我先遇了洪小哥,我认为跟着洪小哥会有意思的多,所以洪小哥要不去,我也没办法。”言下之意就是,你去恳求杨明道吧,想要面子还得恳请他老人家。 于是陈项羽转向杨明道,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杨明道本就有心去绍焱门,而且可以成全尉寒的梦想,何乐而不为?所以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杨明道开口便说:“我不想去。” 听到这句话两人的反应不同,尉寒的眼神略微黯淡了一下,随即又充满了光彩,陈项羽的眼神可差不多完全黯淡了,叫道:“为什么不去?”杨明道笑道:“我们去了,必然只能学到一些粗浅功夫,还不如在外面闯荡的好。”陈项羽立刻急了,说:“我保证你们能学到上乘,实在不行,我私自教你们。”杨明道说:“你恐怕还没练到家,我们最好能学到一些秘籍之类的东西。”陈项羽道:“好,好,你们快答应吧。” 杨明道没想到陈项羽的自尊心这么强烈,所以就这么好骗,而尉寒则暗暗给杨明道举了个大拇指。 当夜,尉寒化身成鸟到树上边休息边放哨,对于拟兽宗人,在休息时变身也是练功的一种。杨明道自然像往常一样在培养体内的新灵核,近段时间杨明道发现,随着自己培养新灵核的时间越长,自己的控物能力竟然比以往的任何时候进步都要快。三个人中,只有陈项羽没事做,一晚上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巴不得天明。 清晨的第一丝曙光出现了,杨明道经过一夜的修炼,精力更充沛了。尉寒从树上飞下来化回人形,看来休息的也不错。只是陈项羽还在一旁睡着。 杨明道示意尉寒把陈项羽叫起来。尉寒又化身成一只小鸟,衔了一枝干树枝砸在陈项羽的脸上。不等陈项羽发怒,尉寒早已飞的看不到了。 陈项羽手捂着脸坐了起来,一边呲牙咧嘴,一边东张西望寻找罪魁祸首。杨明道在一旁开解道:“不用找了,风吹来的树枝而已。”陈项羽半信半疑的问道:“那么,尉寒在哪里?”杨明道道:“我叫他出去探探路,现在应该回来了。” 杨明道刚说完,尉寒从远处大踏步走来,见杨明道对他使个颜色,便知没事,道:“我们这里到绍焱门总部有很多不同的路,不知要走大路还是小流露?” 陈项羽急切的说嫂:“走小路,当然要早小路。”杨明道和尉寒一齐莫名其妙的看者她。陈项羽急忙辩解道:“我一路是从大路来的,回去想走小路。” 两人也没再说什么,三人就捡了一条小路,向绍焱门总部所在的西南方向进发。 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渐渐的,三人都互相了解了对方。在杨明道的心目中,陈项羽有些大小姐脾气,有些骄傲,但不乏对朋友的友爱;尉寒虽然有些自恋,却也确实有真才实学,而且聪明。在尉寒眼中,杨明道有号召里,绝对能够信任,陈项羽冰雪聪明;在陈项羽眼中,杨明道和尉寒都是两个可怜的流浪者。 当下杨明道对陈项羽说:“既然你认为我不是邪隐魔的儿子,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和别人说起这件事情,如果可以的话,连我是意随流人都替我保密,我们只是想像一般人那样,才能真正从绍焱门学到东西。”尉寒也符合道:“是啊,要不,我原来是拟兽宗人也一并替我掩饰掉吧?” 陈项羽听到两人的话中也有一分夸绍焱的好,便自豪的答应道:“当然可以,你们两个可怜的小家伙一无所有,我会为你们保守这最后的秘密的。” 尉寒又说道:“可是我们暂时充当什么身份好呢?”陈项羽道:我本就是绍焱门人,你们两个都有刀,就当刀客吧。 尉寒和杨明道想自己也只能是这个身份,但自己根本不会用刀,连一招都不会,只能算个最最下等的刀客。 一路上,三人免不了要拌拌嘴,或一起大笑,或为一件事争的面红耳赤。但是,三个人大体上还是在向着西南走,而且三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这天,三人正在林子中穿行,杨明道问陈项羽道:“你为什么每次都偏偏选小路?”陈项羽道:“我想小路要更好一些,风景不错,而且没有下三滥的人打扰兴致。”杨明道听了连连摇头,从这些天他对陈项羽的了解,陈项羽总还是带有一些傲气,看不起一些低层的人。尉寒连忙说:“对啊,像我这样的才能算是贵人。”陈项羽翻了翻白眼,道:“你比下三滥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尉寒大叫道:“你还不如我呢。” 于是一场打闹又在三人中上演了。 杨明道一个人走着,想着灵核的事情,想着这个世界的事,想着意随流的事,后来竟想到了邪隐魔的事,通过这几个月杨明道从自己的所见所闻,和尉寒、陈项羽的身上了解了一些建邦大陆各地的情况。再加上尉寒的博学多识使他初步形成了世界观。 杨明道在这里胡乱想着,尉寒和陈项羽却早跑的远了。尉寒是被追的对象,到了一个陈项羽望不到的树丛里化身成鸟回去找杨明道去了。而陈项羽还在误打误撞的在林子里瞎撞。 陈项羽看着这林子,对这初冬的景色入了迷,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意识陷入了黑暗中。 尉寒化身回人形回到杨明道那里。这么长时间杨明道已心存担心,见尉寒一个人回来担心又多了几分。杨明道立刻问尉寒陈项羽的去向,尉寒经杨明道这么一提醒,也立刻变的理性起来。两人商量了几句,决定到空中搜寻,尉寒化身成鹰。杨明道想要飞行需要一个载体,短时间内无法找到合适的载体,杨明道拔出朴刀,控制着朴刀飞行起来,使朴刀横飞,自己纵身跳到朴刀上驾御着朴刀向尉寒飞去。 这时的两人早已顾不得什么身份,即使陈项羽平时总是自以为是,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同行,三人表面上虽还是打打闹闹,心底里早已互相关心着对方。 两人低空飞行着,擦过一个个树梢迅速向陈项羽的方向追去。正当两人心急火燎的搜寻时,一抹红色映入两人的眼帘,两人对视一眼,正是陈项羽红衣的颜色。 两人迅速降到红色出现的地方,杨明道望望四周,这里都是高大的树木和一片片灌木丛,现在是秋末冬初,地上积满了落叶,如果是在春夏两季,这里可是极好的隐藏地点,所以这里要不有个小小的容身所在,要不就是隐藏有条暗道。 杨明道和尉寒两人已经有一些默契,杨明道负责观察四周情况和警戒四周,尉寒则仔细寻找陈项羽的去向。只听得尉寒叫道:“洪小歌,这里有条暗道。” 杨明道见尉寒拔开树丛,底下露出一个可供一人进出的暗道。两人来不及带上火把,杨明道直接跳了进去,尉寒观察了四周一下后也随即跳了进去。在黑暗中,两人不辨方向,只能摸索着前进。好在这条暗道没有岔道,而且越来越宽。杨明道和尉寒并排向前走着。只觉得暗道的走势越来越高,很可能已经上了一座山。渐渐的,前方现出光亮,两人小心翼翼的爬向出口。 原来光线是从顶上的石缝中漏下来的,有一块儿石板压着暗道口。两人隐隐听见外面有说话声,所以不敢贸然出去。 尉寒正想,如果自己能变成昆虫之类的东西就能爬出去探个究竟,可自己只能变一些动物。杨明道和尉寒只能在石板下等着等待时机。 听得上面一个声音说道:“两位大王,这次抓回来一个女的。”接着另一个声音骂道:“抓一个女的回来能做什么?我是让你去抓奴隶,你不知道我们紧缺的是什么吗?”又听第三个声音说道:“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征。”:第一个声音说:那女的大概十几岁,相貌很好,奇怪的是,她从上到下的衣物都是红色的。那第二个声音大骂道:还抓了一个女孩回来,她能做什么,我让你找服侍我们的人,你只找了一个女孩,难道你要我服侍她?第三个声音急忙道:大王,别生气,你知道当今绍焱门吧。据说他们的标志就是身穿一身红衣。我想她应该是一个绍焱门人。不过一个小姑娘在这片大林子里做什么?接着又问那第一个人道:你们抓住她时周围有没有其他人?那第一个人道:我们抓住她时只有她一个人。 接着听不见了第三个人的声音,只听第二个人又说道:“你退下吧,密切监管好那个女孩。”然后对第三个人说:“二弟,这次我们发了,我听说绍焱门是建邦三大门派之一,肯定有不少财宝,我们敲诈他们一些如何?”那二弟道:“绍焱门势大,不是我们所能对抗的,而且不知这女孩在绍焱门地位如何,如果地位过低,我怕他们不接我们这招;如果地位过高,绍焱门势必会倾巢出动,我们将难有立足之地。” 那大哥道:“量她一个小屁孩能高到哪里去。如果真是相貌不错,绍焱门又不吃我们这套,我就当面羞辱她,逼的绍焱门出钱消灾,况且我只想找个绍焱门的分部敲他一笔,又不是去他总部,应该可以搞定。” 那二弟道:“我们现在对她的底细一无所知,不如现在我去盘问盘问她,好再从长计议。”那大哥道:“好!那就有劳二弟了。” 杨明道和尉寒两人在石板下憋了许久,听见上面没了动静,估计那二人已经出去了,就轻轻推开石板,两人迅速钻了上来,又轻轻把石板盖上。 向四周一看,这里像是这伙山匪平常议事的地方,暗道就藏在正座屏风的后面,现在这所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但门口肯定有守备森严的把守。 杨明道拿出当初用来防备尉寒的那两把小刀,用控物术控着两把小刀围绕着他旋转着。其它雕刻工具既不适合攻击,而且杨明道现在的意识只能纵两把刀,再多的物体只会让他分心。 尉寒则迅速隐身,杨明道躲在门后,控制着桌子上的一个杯子打在地上。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守备,迅速有两个人推们进来查看情况,杨明道和尉寒一人一个戳死在地,外面剩下的五六个守卫闻声全涌了进来。尉寒像一阵风刮过,杨明道的朴刀来回飞转,两把小飞刀来回飞舞,几下功夫,七八个人全躺在地上。 杨明道和尉寒二人相互对视着苦笑一下,两人都还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可第一次就杀了这么多人,见了这么多血,不免有些不适应,不过这都是为了就出陈项羽,而且这些山匪凶残成性,不杀死他们,他们反过来会杀死自己。所以两人不得不咬紧牙关冲了出去。经过这么一阵折腾,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两人冲出门口,准备继续冲出一条血路,可眼前山匪的山寨规模之大超出了他俩的估计。两人只能一边观察摸索,一边寻找关押着陈项羽的房子。 两人在房子投下的阴影下里迅速穿行着,夜色成了他俩最好的保护伞,不过也成了他俩寻找陈项羽的最大障碍。 两人正四处找不到陈项羽的踪影。只见越来越多的山匪点着火把出来,越来越多的火把照的整座山寨如同白昼。两人不得不寻找藏身之所。尉寒和杨明道互相点了点头,不约而同的上到房顶。 在房顶上两人俏声的听着下面的动静。听到下面有人大喊:“大王,有人从暗道了山寨,而且把守卫都杀了。”听那大王喊道:“竟敢和我作对!快去找二大王来,搜索整个山寨。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 下面的人开始乱哄哄的搜寻。房顶上的杨明道看那大王,体胖身粗,满脸大胡子。众山匪只是搜索屋里屋外,根本不注意房顶上,倒让杨明道二人乐的轻松。又听那大王道:“你们几个快去把守牢房,肯定是绍焱门的人来救人质了,没想到他们的消息这么快。” 杨明道对尉寒说:“你隐身跟踪那几个人去救陈项羽。我容易,就在这里拖住大队人马。阻止他们前去妨碍你。”尉寒犹豫了一下,说声是,转身跃入黑暗中。 尉寒走后,杨明道趴在屋顶上,望着下面聚集的几百只火把,无奈的笑着,把这么多人杀了既不好办,又不是他的本意。可是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如何能让这几百人心甘情愿的呆在这里而不去阻止尉寒?杨明道在屋顶苦苦思索着,自己可以攻击的就是这把朴刀和两把飞刀,对了,两把飞刀就可以困住他们。 杨明道躲在山匪看不见的房顶暗出,死死盯住这几百人,两把飞刀已经悄无声息的落到离地面一两米的地方悬浮着,游荡着,两把飞刀像幽灵般围着一个大圈子盘绕着起来,把那些山匪围在里头。只要有一个人试图到圈子外面,都会在圈子边缘被杀死。当有五六个山匪相继死去后,众山匪们渐渐明白他们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困住了。这是由于夜色掩盖了飞刀的身影。 这样一来,边缘的山匪都纷纷往里靠,山匪们的圈子越来越小,谁都不愿意自己先冒险,杨明道的飞刀包围圈也越来越小。可惜了山寨大王也在人群中,空有一身本领却是众人紧挤着手脚无法动弹,使不上力,身手自然无法施展。山匪们个个惊恐焦急,手中的刀和火把也胡乱的挥舞,混乱中又死伤了不少人,山寨中至尊的大王竟然也被乱军杀死。杨明道自然只躲在暗处,一边防着四周,一边纵着两把飞刀。 这边杨明道略施小计,就困住了众山匪,那边的陈项羽和尉寒却还生死未卜。 只说尉寒离开杨明道,从屋顶上跃下,在变色龙式的隐身状态下,用拟兽宗的给自己加上一对翅膀,又加上豹子的速度,老虎的体格,鹰的敏锐。其实尉寒模仿的这些动物都是他辛苦练习换来的,尉寒最熟悉的拟兽法也就不多几种。 人们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刮过,尉寒便超越了众人,他紧紧跟着前面的五六个山匪。想到这几个山匪是这山寨大王亲派的,实力肯定不弱,即便是服色也与别人不同。 那五六个人朝一所大房子走去,到房门前与守卫说了几句话,就闪身进了门,尉寒观察了一下这所房子,壁高墙厚,很可能就是囚牢,尉寒像一阵旋风似的刮进房门,门口的几个守卫便应声倒下了。尉寒在隐身状态下牢房,虽说自己艺也比较高,胆也比较大。但他知道反应敏锐的人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当初杨明道可不就是这样当了他的洪小哥的。 尉寒靠双脚和双翅似走非走的在屋中前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很快他就发现这确实是牢房,而且这牢房里有很多小阁子囚房,却没有一个囚犯,走到最里边,尉寒发现了那五六个人正紧张的布置防御工具,旁边的牢房里正囚着陈项羽,她那红色的衣服十分显眼,只是眼光黯淡,一个人不知在那里想什么,尉寒可以看见她,她却看不见尉寒。 当下尉寒一跃而起,提起刀,迅速扑向其中一个山匪。这几个山匪正聚在一起摆弄工具,又毫无防备,一下被尉寒戳死两个。 其他几个迅速警觉起来,几个山匪背靠背,刀向外围成一圈。陈项羽见突然死了两个,知道有人来救她了,又看不到来人在哪里,知道是尉寒的隐身术,那么杨明道肯定在外面,顿时觉得自己有希望了,而且觉得他们两不再是一副可怜相了,而是两个英雄。可现在自己却不能帮上什么,只能干瞪着眼睛,听天由命。 几个山匪不会飞,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以为哪个厉害的人物在地上偷袭呢。尉寒利用这一缺口,从上到下又戳翻一个,还剩下的两个山匪似乎知道了对方的方法,两人警备着四面八方,同时仔细听着尉寒的呼吸方向。这下尉寒可找不出什么破绽了,自己刀法不会,若要出手只能出其不意,现在那两人全神戒备。看来只能靠陈项羽了,尉寒大喊道:“喂,帮忙对付这两个。” 这一喊不要紧,尉寒一下子了自己的方位,两个山匪迅速朝这边扑来,尉寒只能来回躲着和陈项羽喊话。 那边陈项羽听了道:“我怎么帮你?” “你不会用火吗?整天给我们表演,现在不会啦?” “现在我没法让他俩着火。” “为什么”。“以后我再告诉你”。“那你总得想个办法呀,我现在只有躲的份,啊,他们又来了。”尉寒在外面躲来躲去。陈项羽在里面想,我不能让远处的物体着火,可我可以发射个火球试试。 陈项羽道:“你进来把我的手链打开,让我腾出手来,我自然有办法。” 两个山匪看不见对手,只能听到说话声一会儿在这边,一会儿在那边,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说话声到处跑。可现在突然听不到了那个说话声,又看到铁栅栏上火光四射,一会儿这边有有火光,下一秒又成了那里有。两人又得跟着火光跑,上气不接下气的跑,突然又听到了说话声。 “笨蛋,你怎么能砍断特制的铁栅栏呢?” “那你要我怎么做?我正被别人追杀!” “你真是聪明半世,糊涂一时,开门当然得用钥匙,在墙那边,看到了吗?” 两个山匪听了,知道对方肯定会去拿钥匙,凭对方的速度,自己只能先发制人才有获胜的可能。所以两个山匪直接跑向钥匙,就快要接近了,只见钥匙突然自己飞了起来,接着就消失了。然后就听见身后的铁门咣铛一下打开了,两人这下呆了,刚回过神来,转回头就看见两个火球朝这边飞来,在混乱之中,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个火人,急忙在地上打滚,试图把身上的火灭掉。 尉寒拽着陈项羽就往外跑,陈项羽却在后面大叫道:“别急,这里还有一个。”尉寒以为还有一个山匪,迅速摆出战斗的姿势,陈项羽道:“看,那牢里还有一个被山匪囚禁的。”尉寒一看,果真有个人,刚才只顾救人,没注意到那人。 那人衣衫褴褛,眼中无光。陈项羽道:“快去救他出来,那人很有意思。” 尉寒想现在最不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但如果不救发就会跟陈项羽耗上,而且救人是一件好事。索性飞奔过去,开了锁,拽起那人,就和陈项羽一道跑出了牢房。 三人冲出牢房,外面是是呼呼的风声和人们的嘈杂声。尉寒对陈项羽说:“洪小哥还在那儿,只有你放火才能救他出来。”陈项羽大叫道:“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原来外面的嘈杂声太大,使两人的说话声显得苍白无力。两人只能互相大喊。 “快放火,救出洪小哥。” “放火?” “快放。” 我不敢,刚才的火球让我杀了人,我再也不用火球了。 “他们罪有应得,洪小哥还困在那里,快放。” “不,我不放。” “快。” “啊”随着陈项羽的一声尖叫,五六个火球向四周的房屋飞去。尉寒见了,唤出两对大翅膀,制造起风来,一会儿工夫,四周的房子,全着起火来,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这边的杨明道看见火起,知道响尉寒成功了,下面的山匪见又是有神秘的力量束缚着,四周又火起,一个个几乎要疯了,发声喊,四散飞奔逃命去了。这时尉寒飞过来,叫道:“洪小哥,趁乱走吧。”杨明道唤回两把飞刀,驾御着朴刀,随着尉寒去找陈项羽。 两人到了陈项羽那里,见陈项羽不停的放火球,似乎有些失控了。两人急忙过去制止,杨明道狠狠的拍了拍陈项羽,陈项羽这才似乎清醒过来。尉寒问:“那人哪里去了?”陈项羽道:“哪个人?”尉寒问:“就是牢里救出来的那个,你还说他很有意思来着。”陈项羽道:“我不知道,好像,好像冲进火里去了。” 杨明道问道:“你们还救出一个人来?”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那就要对他负责。尉寒,你带陈项羽回我们来的那里,我看她受了些惊吓。我去找你说的那个人,他什么模样?”尉寒正愿意听杨明道的调遣,道:“那人一身破烂灰布衣,比我高一些,反正和山匪很好区别。而且这里很奇怪,没有别的囚犯。” 杨明道道:“你们俩快走吧。”接着跃入了熊熊大火中。 尉寒、陈项羽二人自是找到安全的地方,随时等待杨明道的消息。 只说杨明道为了避开火烧,浪费了不少时间。遇到不可躲避的障碍,就用控物术移开它们。杨明道也不知那人的名字,反正这时的山匪已经全都逃命去了,杨明道只能叫道:“有人吗?” 如此叫了数十声,唯一的回应就是那些因火烧的无法站立而不断倒塌的房屋。杨明道一屋接一屋的搜,连坍塌的也放不过。用控物术把那些正在燃烧的房梁移开。终于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一个已经昏迷的人,那人和尉寒描述的丝毫不差。 杨明道连忙过去,一边控制着把那人周围的易然物移开,一边观察那人的情况。杨明道发现那人只是刚刚昏过去,就连忙摇醒他。 那人一醒,杨明道就对他说:“我不是山匪,我和那个红衣女子是一路人,别担心,你先呆在这里。”说完就急忙离开了。 那人先是惊恐的发现自己仍在这火海中,接着摸摸胸口,然后放心的笑了。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安心。 眨眼工夫,只见杨明道拿了块儿未烧损的门板回来,叫道:“兄弟,坐到这上面来,我带你离开。”那人半信半疑的爬到门板上,刚坐下,只觉的门板开始上升。急忙手着门板来保持平衡。又见杨明道驾御着一把朴刀飞起来,顿时惊的呆了。这还是他的第一次飞行。 刚飞到半空,那人叫道:“麻烦你快把我放下去。”杨明道奇怪的问:“下面可已变成了火海,你确定要下去?”那人急忙道:“我有东西要找。”杨明道道:“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带着你去找。”那人知道这门板是旁边这位素衣男子控制着,不敢怠慢,道:“我叫十九,快带我下去吧。”杨明道虽觉得这是个怪名字,但不能不履行诺言,便道:“十九兄弟,坐好了。”半空中的两人伴着呼呼的风声滑翔着,迅速降低着飞行高度。 杨明道带着十九在火海上掠过。杨明道问道:“可以问一下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着急吗?”十九答道:“是我家传的卷风宝刀。其实刚才我已经全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只是想再来碰碰运气。”杨明道道:“这里暂时不能下去了,你的宝刀应该能经的起火烧吧。”十九道:“当然能,那种材料结实的很。” 两人在空中围着正烧的旺的山寨绕了一圈,这初冬的天气竟飘起了雪花。十九一阵高兴。杨明道道:“等这场雪把火盖灭了,我们再去找,现在我们去和尉寒、陈项羽会合吧。对了,你见的那个红衣女子就是陈项羽,那个男子就是尉寒”杨明道正要介绍自己,望到远处有一个人单独走着。那十九也看见了,认得是这山寨的二大王,对杨明道说道:“麻烦你到那个人那里降落。”杨明道驾御着朴刀和门板飞到拿人上空,慢慢降了下来。 边降落杨明道问十九:“这人是谁?”十九道:“这是山寨的二大王,他平时对我很好,不像其他山匪。”杨明道怀疑这十九也是山匪,又问道:“那你是”十九憨憨的笑道:“其实我是山寨的一个奴隶,编号十九。” 那二大王见半空中下来两个人,正要躲,突然认得其中一个正是十九,叫道:“十九,太好了,我正找你,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着从身后拿出用布包着的一把刀。那十九见了,果然是卷风宝刀,高兴的哇哇直叫,一把夺过来,仔细的着。杨明道和那二大王笑着看十九。 过了一会儿,那二大王道:“想必这位就是救出十九的人了。”杨明道道:“是我的朋友干的,不过,从你的山寨抢了人,又烧了山寨,你似乎并不生气。”那二大王道:“唉,说来惭愧,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当了山匪。我以前还是一个读书人,几次榜上无名,便想寻个死路,自杀未尝,被这山寨大王所救,后来我想通了,便要回去继续考第,可又无法偿还这救命之恩,其实我也想过,他们常常侵扰四方百姓,我理应阻止,几次萌生带官家兵马来剿捕却又下不了手,我这两年来整天生活在矛盾之中,唯一能做的,就是对那些被那些山匪囚上来的人好一些。” 杨明道对这人的看法大为改观,可又对他拿不起,放不下的迂腐从内心中排斥。问道:“可我没见什么囚犯呀。”那书生道:“这要感谢十九呀。我很佩服他,他计划了很长时间,在几个星期前,他把所有的奴隶都放了,大王把他关起来,并准备在抓够新的奴隶时把他斩首示众,这次我也想救他出来,不料你们帮了我这个大忙,我知道十九一直想要回他的刀,我赶忙跑回大王屋里取了这把刀来,接着就一直在找他了,这下我的心愿了了,十九跟着你们我也放心,从今天起,我要做回以前的我了。”接着说道;“这位小哥,我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见了。”然后拍拍十九的肩膀,转身走了。 十九刚刚从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杨明道道:“十九兄弟,那二大王走了,我们回去把。”十九道:“也好,他也是被掳上山的,这下好了。” 两人又起飞,朝着原来的方向飞去,尉寒和陈项羽应该在那里。 半路上,十九突然道:“恩公,你救了我,又帮我找回了我家传的宝刀,我,我”杨明道赶忙说:“别叫恩公,你就叫我杨明道吧。”十九道:“不,恩公,我坚持活下来,就是想在见这宝刀一眼。如今你是我的恩公,又找回了宝刀,还如此了得,而我连家族都对不住,我想这把宝刀应该配恩公才好。”十九双手把宝刀递给杨明道。杨明道急忙道:“不,这是你家传的东西,我怎么能要?还是你留着,这样才对的起你的家族。”十九黯然道:“家族?我已经没有家了。” 这时,两人看到了在地上等候他们的陈项羽、尉寒。地上的两人看到杨明道两人回来了,都欢呼雀跃。杨明道对十九道:“下去后再不能提这件事。” 杨明道刚一降落,陈项羽便道:“怎么这么长时间?我和尉寒正要去找你呢,回来就好。还有,谢谢你救了我。”杨明道知道陈项羽能低下头来这样说话着实不易。道:“你还是谢尉寒吧,他的功劳才最大。”接着,杨明道把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十九没有了找卷风宝刀时的急切的样子,露出来他一副憨态的本来面目,他只是憨笑道:“谢谢两位救我出来,才让我见到宝刀和恩公。” 尉寒惊讶道:“谁是你恩公?是说我吗?”十九道:“是这位恩公。”说着指了指杨明道。陈项羽对尉寒道:“你真臭美。”杨明道道:“还是别叫我恩公了,叫我杨明道就行。”尉寒道:“和我一样叫洪小哥吧。”杨明道道:“也好,这样总比恩公要好。”十九道:“是,恩洪小哥。”尉寒笑道:可是为什么不叫我恩公呢?我也救你出来呀?十九不说话,只是一旁憨笑着。 已经下了不薄的一层雪,天公却没有停的意思。陈项羽把一块地用火烘干,四人席地而坐,看者这银装素裹的大地,这飘飘扬扬的雪花,又经过前一夜的折腾,觉得这世界似乎一下子清净了下来,四人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有说有笑的交谈着。 其间尉寒问陈项羽:“你不是说十九很有趣吗?”陈项羽道:“在牢里他一句话也不说,这还不够有趣?”杨明道道:其实这山寨原来有很多奴隶,都让十九给放走了。接着,杨明道把他如何找到十九,又遇到二大王的来龙去脉都对二人说了,二人也把离开山寨后的事对杨明道、十九说了,说他们在走的时候如何抄了这山寨的许多钱财。 尉寒笑道:“怪不得那么大个牢房都是空的,原来是十九,真厉害。”陈项羽道:“那二大王也怪可怜的,一个书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尉寒道:“在你看来,谁都可怜,可是我觉得你才最可怜。” 这天就在漫天飘舞的雪花和围着火堆的四人的欢笑声中结束了。 这件事的突发却让杨明道一行人的路线改变了。 第二天一早,暖暖的太阳升了起来,雪早已停了。 四人从修炼和睡梦中回过神来,睁眼的一刹那,都被这美丽的洁白世界吸引了。尤其是一经阳光照耀,这景比昨天又美了几分。 四人准备好后,朝西出发,原来昨晚四人早已商量好了,西南是绍焱门,西边是十九的故乡,所以四人决定先向西走一段,到过十九的故乡后,再向南到绍焱学艺。 读者们一定都还记得,当初十九道:“家族?我已经没有家了。”原来这十九的家族在当时也算显赫,自成一系,靠“卷风宗法”起家,可一场大瘟疫使得十九的家乡山河破碎。十九是家族中唯一存留下来的,还被山匪们抓去当奴隶,十九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唯一牵挂的就是一把刀和一本书。天生善良憨厚的十九不顾自身性命,在二大王的帮助下成功的把一山奴隶全放走了。所以十九才说自己没有家了。现在自由了却想回到自己的家乡,为自己的族人上一柱香,告诉他们自己还平安。 不过十九会找到自己的另一个温暖的家,这是后话。 杨明道三人准备和十九一起到他的家乡拜祭,然后四人一起到绍焱去。 四人在这雪地中走,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好在雪化的很快,慢慢的速度又提了上来。当下陈项羽抱怨道:“这么赶要赶到什么时候?不如飞着去吧。十九就让杨明道在载着,谁让他比较厉害。”杨明道没有答话,尉寒教训道:“你真给洪小哥惹祸,上次被山匪抓了现在还不谨慎一点?我们四个在空中飞,碰上个厉害的,喜欢打架的,我们不是玩完了?还有你的红衣服,也该换一换,太招摇了。就拿拟兽宗来说吧,里面就有十几个疯子,就是喜欢找人打架,要不是我比较厉害,哼,你这么招摇” 陈项羽不管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尉寒,对杨明道说:“杨洪小哥,你帮我说几句话吧。”杨明道笑着说:“虽然我们不怕事,但没在必要的情况下,我们也不惹事,这样才能早一点到绍焱门。”陈项羽看杨明道也站在尉寒那一边,把希望又寄托在十九身上,十九急忙道:“洪小哥说的,就是我想的。” 陈项羽看三人都不同意自己,只好默默的接受了。闷闷不乐的向前走着。 杨明道问十九道:“你和尉寒、陈项羽从牢房出来时怎么一个人跑去找刀,再说你的刀不是不怕火烧吗?”十九道:“其实我是去找这本书,当时火烧起来我首先想到的是怕它烧着。”说着从心口处摸出一本书来,上面写着“卷风宗法”,原来这就是当初在火海中能让十九安心的东西。 十九道:“我取回这本书也只是为了纪念。虽然这里面都是卷风家族最好的,可它是用古文写的,我小时侯还没来得及学习这种古文,大瘟疫就来了。我知道那山寨大王把它抢了去,就找了回来。这刀和书都在,我也算不辜负祖宗了。” 尉寒道:“怪不得那山匪大多不经一打,有这么好的功夫不练,原来是看不懂,哈哈。”陈项羽一听十九讲述自己的身世,也来了兴趣,立刻忘了刚才的不快,也说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能看懂它吗?如果有,就教教这两个小可怜吧。他们想当刀客可就是没资格。”杨明道和尉寒早已习惯了陈项羽,也不答话。十九道:“据说有那么一本书能帮助破解这古文,可是却失传了。不过我也只是听家族里的大人们说过,真正有没有还不能确定。” 四人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尉寒对陈项羽道:“在牢里,你说你不能放火是什么意思,平时不都给我们表演的挺好嘛。”陈项羽的脸刷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支吾道:“平时表演是是在准备好的干柴上,因为它们易燃,真正到了实战中,是没有那么多易燃的东西来点的,比如说,人就不是。所以就只能发火球了” 尉寒“哦”了声,表示恍然大悟,随即回过神来道:“那你不是骗了我和洪小哥?”陈项羽笑着跑了起来,两人饶着杨明道和十九追逐打闹,杨明道和十九边笑边走。 虽然常有些小插曲发生,可是四人向西的脚步却从未停过。 四人向十九的家乡方向一路走。为了能让杨明道和尉寒的刀客身份更加巩固,十九把儿时学的一些基本刀、拳法教给二人。这对二人来说已经足够了。这下尉寒就不愁每次只能偷袭别人了,杨明道用朴刀也不用只守不攻了。 路上,陈项羽也在一个小村户中将红衣换了,十九也换了一件像样的衣服。而且最可贵的是陈项羽在三人的影响下也开始练功了,当然练的是绍焱的。杨明道他们还不能跟着练绍焱,毕竟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一路的收获可是不小。一路上的花消也都由尉寒来付,看来他从山匪那里抄带了不少。 不觉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树芽儿也隐约可见了。这天,杨明道一行人来到了十九的家乡云城。 第二章 恢复 这里看起来繁华而和平,人们似乎已经从大瘟疫的噩梦中恢复过来了。 十九没有进城,直接到城郊的坟地上为族人上了香。杨明道三人远远看着十九一人在这千里坟地上徘徊,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油然而生。 过了一会儿,十九回来,默然道:“当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城里每天都要举行葬礼,唉”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道:“我们这就去绍焱门吧,我不想再耽误大家了。” 杨明道道:“这里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进去看看吧,就当是告别。” 十九点点头。 四人进了城,城里的热闹似乎与四人无缘,各种各样的吆喝声也似乎在很远的地方。 然而城里的一切还是让四人大吃一惊街上的店铺大多是一“卷风”二字开头命名的,似乎这卷风家族还在这云城之中,十九也在一旁惊的呆了。 尉寒走到一家卷风肉铺前,见老板身体肥胖,便问道:“老板,这卷风是哪家,怎么这里都是卷风的字号?” 那胖老板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其实卷风家已经唉,听说只有一个小儿子还尚在人世,不过至尽下落不明,当初的卷风家可是个好人家啊,在大瘟疫来时为了救云城的百姓,他们自己都得了瘟疫,唉,你看,只顾说了,客官需要什么肉?” 尉寒道:“我只是随便问问,看来你们是为了纪念卷风家族才把名号都给改成卷风的吧。” 那胖老板道:“是啊,卷风家很受人尊重,至今在人们上坟的时候,也是卷风家的坟地前的人最多,就连卷风家的故址,人们也没动过一丝一毫,就让它在那儿立着。” 尉寒点点头,回到杨明道那里,把听到的都对三人说了。杨明道对十九说:“看来你的家族很得民心,这么好的人家,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回家里拜祭一下你的祖宗吧。”陈、星二人也劝说十九回去看看。十九经不起三人说服,带三人朝着记忆中的地方走去。 “这里一切都没变。”这是十九看到自己故居时的第一个念头。人们为了表示对卷风的尊敬,这里保留着原来的面貌。虽然从残壁断橼的面貌上还能看出原先这里规模不小,但长时间的无人居住,还是显得这片建筑很荒凉,与这热闹的大街格格不入。 十九领着三人来到大厅,正中间的几案上面供奉着卷风世家的列祖列宗,杨明道三人在一旁看着,十九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磕了三个响头。 尉寒突然小声说:“洪小哥,不是说没人来动这里么,怎么墙上有个刀印?”杨明道顺着尉寒的指点看去,果然在正厅的牌位后有一个小洞状的痕迹,像是一把利刃留下的。陈项羽说道:“这有什么希奇,准是仇家一生气留下的呗。” 做完拜祭的十九也听到了三人的对话,刚刚留意到那个孔,不由的全身震了一下,这痕迹,分明就像是卷风宝刀的模型一般。 杨明道三人看到了十九的异样,围上前去,之间十九把卷风宝刀上的布掀开,露出一把绝世好刀来,十九拿着宝刀,顺着那孔插入,果然是天衣无缝,十九正在疑惑中,忽然听到正厅的后墙“哄”的打了开来,里面竟是别有一番洞天。陈项羽惊讶道:“十九,你打开了机关!” 从十九的表情可以知道,这虽然是他的家,但他显然不知道这密室的所在,当下十九和杨明道四人怀着好奇心走进了密室,视眼所见到处都是一把把的好刀,种类繁多,数量庞大。 十九道:“看来,这是我家族世代所留下的兵器了。”说着,从这些好刀中挑了两把递给杨明道、尉寒,并说道:“这些刀留在这里,它们自己也会寂寞,不如让它俩跟着两位恩人,才能显出它们的价值。”杨、星二人也没有推脱,从接手的那一刻,他俩就能感觉到,这刀似乎已经有了灵性,不知是刀自身的悟醒还是用过它的前辈给它留下的印记。 十九叹道:“只是对不住了陈项羽小姐,你不用刀,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如果你看到这里有什么东西好,尽管拿去吧。”陈项羽看看这满屋子的刀,没什么兴趣,走到最里面一个高台上,却看到了一行刻字,上面写道:“卷风宗法”。而且明显有一个凹陷的方形,看来就是存放那卷风宗法书籍的地方了。 陈项羽叫其他人过来看了,十九道:“这本书对我们来说既然看不懂,也就没什么用,还不如把它放在这里,和卷风家族一起沉睡。” 杨明道三人对十九处理自家东西自然没有异议。十九恭敬的把书放进凹槽中,正准备转身离开,谁知又触动了机关,只听得高台“轰隆隆”陷了下去,接着高台又升了上来,这次不仅有那本卷风宗法,还多了两样东西:一本书和一块石头。这多出的书没有名字,可让十九一翻,顿时把他给乐坏了,十九高兴的叫起来:“这就是传说中那本可以破译古文的书,我们可以学习卷风宗法了!”十九这句“我们”明显把杨明道三人当成了自己人,况且自己的家族时期也已经过去了,就不再顾虑武功不外传了的条条框框了。 另一样石头呈灰黑色,却微微发亮,显得很有光泽。十九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陈项羽高兴的说道:“就把这块石头给我吧,它好漂亮。”十九直接把石头递给了陈项羽,陈项羽拿在手里,越发的喜欢,女子爱美的天性一下子显露出来。 四人从密室出来,依旧关上墙壁,对这大厅深鞠一躬后,从这曾经辉煌一时的卷风家走了出来。 从十九的卷风家族出来,四人一路走,不觉渐渐天气炎热,只是陈项羽却对这种高温天气情有独钟,体内的绍焱气也极为活跃的响应着,陈项羽忍不住边走边翩翩起舞,活像一只火彩蝶。 杨明道忽然有一种古怪的念头,说不清,道不明。在一旁的尉寒看出了杨明道的异样,关心的问道:“洪小哥,你还好吧?”杨明道忽然对四人说:“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我们分散了,就在绍焱门总部碰面。” 其余三人对杨明道突然蹦出的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感到很奇怪,所以一路上四人小心谨慎的走,生怕遇上什么变故,可走了二十几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生,眼看着再有五六天的路程就要到绍焱门了,四人总算放下心来。就要到绍焱门了,杨明道、尉寒、十九觉得这‘卷风宗法’是非学不可了。不然这刀客身份会一捅就破的。 四人商议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找一个地方练习这卷风宗法,四人首先想到的是客栈,可那里人流量过大。四人还对这卷风宗法不太熟悉。生怕会弄出点什么动静来惊扰了别人有不必要的麻烦,最后决定还是到人烟罕至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四人走进了山脉地带,尉寒道:“我看这群山中山洞极多,不如就选一个合适的权当暂时的习法之地吧。”其余三人都同意了,只是陈项羽担心山洞中会有些蛇虫之类的东西。 杨明道环视四周,只见远处一半山腰上的一个山洞极是隐蔽,好似妙夺天工,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好一个鬼斧神工。”其余三人顺着杨明道的视线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等仔细端详一阵后,才隐隐的看出有一个山洞口的模样。 当下四人飞至山洞口(当然十九由杨明道载着),发现刚时只能容三四个人,等到了里面,却像人工开凿过似的,一大间宽敞无比的石室展现在四人的眼前,石墙壁也很平滑。在这石室的一角堆放者一些杂乱的石头。四人却是疑惑这石室的来历。 十九突然道:“洪小哥,这里有人在过的迹象。”杨明道道:“仔细看看,看能否查出什么人住过。”四人仔细查看了各处,然而只有地上的几堆火燃烧过的印记能证明这里的确有人来过,而且不止一次。因为其中的一堆还有余热,四人立刻警觉起来。 杨明道道:“尉寒,你的警戒能力最好,你变身到外面去警戒,一有动静就进来通知我们。”尉寒点点头,化身成鹰在山顶上盘旋着警戒。杨明道又吩咐道:“十九,你开始整理‘卷风宗法’吧,我和陈项羽看看这石室还有什么别的奇特之处。”十九没再说什么,立刻着手整理。 陈项羽在一旁也没有探个究竟的意思,一会儿看看十九,一会儿瞅瞅墙壁。 只说杨明道对这石室充满了好奇心,从墙壁上的纹路,到那堆堆放在墙角的乱石块儿,越看越觉得这些似乎都有某种规律。陈项羽看到杨明道对这些石头感兴趣,也跟着盯了起来,看了不一会儿,却觉的眼花头晕,索性到了十九一边。 杨明道却是越看越入迷,忍不住按墙壁上纹路的规律对其中的几块石头踩了下去。只听“哄~”的一声,石壁的一面墙从中间分开向两边退去,露出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就在这时,十九高兴的说道:“终于完成了。”陈项羽不知该往哪边去。对未知事物的好奇还是驱动着她朝杨明道那边走去。杨明道向这敞开的石缝里望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在检查了没有危险后,杨明道小心翼翼的侧身进去,还没完全,忽听得外面传来尉寒的声音:“不好了,有两个飞行速度很快的人朝这里来了。” 杨明道正要出去,只觉的这两扇墙壁又很快的合了起来。杨明道本能的退回里面,在这漆黑的空间里,他把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得有一女子道:“果然有人闯了进来,师兄真是好眼力。”又听一男子道:“呵呵,没什么,不足挂齿。”接着转头对着尉寒三人道:“你们四个如何发现这山洞的?你们是什么人?属于什么门派?为什么要到这里?” 这男子一开始就给尉寒等人劈头盖脸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这时十九已经收起自己的书,尉寒也化回了人形。尉寒看这对方二人,黑衣黑裤,恐怕就是气捷宗的弟子,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男子嘲笑道:“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厉害人物。”接着看了看这里似乎是十九最大,对十九道:“看来你是他们的首领,快说出你们的来历,况且你的一个手下已经被我囚禁在石墙后面,你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杨明道在黑暗中听到外面的人是在说自己,意识到只有自己冲出去才能改变外面的局面,忙乱中寻找着机关,试图从里面打开墙壁。 外面那男子道:“快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尉寒见陈项羽、十九和自己一样都没有惧色,只是暗暗担心杨明道的安危,道:“你们先把里面的人放出来,一切都好商量。”这时忽然听得墙那边的杨明道大吼一声,接着便没了动静。 那黑衣男女相互对视一眼,急忙跑到墙壁前,踩了几块石头,两扇墙像刚才一样从中间打了开来,可是里面空无一人。尉寒三人也感到奇怪之极,这杨明道到底去了哪里? 那黑衣女子焦急的问道:“师兄,他如何会启动我们气捷宗古老的传送台,连我们两个也才刚刚知道,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那黑衣男子早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猴急似的,大声道:“我怎么知道?快去看看吧!”说罢,两人也不管了留下的尉寒三人,跑进石墙后的一个圆台上,做了几个奇怪的动作,也消失的无影无宗,石墙随之“哄~”的关了起来,留下尉寒、陈项羽、十九三人大眼瞪小眼,干着急。 原来在墙另一边的杨明道着急之中,找不到机关所在,想凭一己之力破墙而出,大吼一声,正开始用控物术控制刚从卷风家组中得来的战刀,却突然觉得自己旋转了起来,不是原地旋转,而是翻来覆去,上下颠倒,左右换移,如果不是意志硬坚持着清醒,怕是早晕了过去,在这关键时刻,杨明道却想,那卷风宗法我才学会了三招,不能就这么死去。 杨明道突然发现一切都停了下来,自己的双脚又平稳的站在了地面之上。杨明道首先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损伤,身上所有的东西也都还在,这才放下心来,抬眼四望,这早已不是刚才那墙壁一侧,而是一个空旷深远的洞穴。从这潮湿充满霉味来看,这不是在山腰,而是在地下! 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地下呢?而且这地下还如同白昼,这洞壁的却也能看的分明。等等,这地下如同白昼?如同白昼!杨明道发现原来自己所在的地方,不管是地下,还是洞壁,全都夹杂着能发光的石头。和当初在香彤岛夜间的照明设施夜明珠所发出的光如出一辙。 杨明道恍然,着曾经一定是个盛产也夜明珠的大矿藏。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杨明道发现,这洞内已经长年没有人活动过的迹象,杨明道在周围走了走,发现自己原来所站的地方是个圆台。杨明道想,可能正是这圆台载着自己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杨明道望望这洞的两头,都是一望不见底。不知哪一边才是出路。而且自己身上只带有两天的食物,要是两天后还找不到出路,自己就有可能饿死在这里。想到这里杨明道苦笑一下,看看手中的掌门指环,真不知有哪届灵掌门是饿死的。 杨明道知道现在不能再有任何耽搁,凭直觉选择了右边。杨明道驾御起战刀,御刀而去。飞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主角的飞行速度不慢,只是洞太长了)这夜明珠矿石渐渐少了起来。考虑到一会儿可能要面对漆黑的山洞,杨明道想那几块当火把用,于是选了起来,这一选起来,忍不住多选了几块比较亮,杂质少,又比较大夜明珠矿出来,用雕刻工具大体上修成球体杨明道把最好最大的四个拿起来,看着这四个自己的作品,猛然想起在香彤岛上练习雕刻时的时光来。杨明道摇摇头,努力把这些念头甩掉。又站在战刀上悬浮了起来。用控物术把两颗夜明珠一前一后的在离杨明道三丈左右的距离悬浮着给他照明。 又担心在这洞穴中遇到些突发qing况,习惯性的把两把飞刀也控制起来,围着他旋转着上下飞舞。杨明道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精确的控制四个物体了。以前在香彤岛控制大量物体时,虽然数量多,但不够精确。把那时的自己放到现在随时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不能再像当时那样。如果不能准确控制就可能被人乘机。当初在山寨救陈项羽时,自己除了朴刀,只还可以多控制两把飞刀。现在居然可以多控制了两颗夜明珠!难道是这两天新灵核培养的勤,所以进步大?可幅度太大了,有点越级的感觉。 杨明道立刻盘膝坐下,让两把飞刀在空中待命,自己用意随检查起了灵核,杨明道发现,在自己的胸口处的灵核周围,比往常多了一些若隐若现的丝状物成网状松松的绕在灵核上,这是以前杨明道没有见过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急忙拿出《灵核最》来大略的翻了一下,从三十五六页也就是没被禁锢的最后几页看来,这些丝状物叫灵质也叫始质。是新灵核发育成熟后便开始滋生的一种物质,这种物质能被灵掌门控制,使控物术更好的发挥作用。 这勾起了杨明道的好奇心他立刻开始研究灵质。过了一会儿,杨明道发现这灵质实在太好用了,通过意志可以使它变成任何形状,包在想要控制的物体上,这样虽然是间接控制了物体,但要比直接控制要好的多。杨明道立刻喜欢上了这中全新的控制方式。最另杨明道惊讶的是,当杨明道熟悉灵质后,发现自己控制的战刀、飞刀和夜明珠上,早已包裹了一层薄薄的灵质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使用了灵质。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怪不得自己突然提高了那么多!杨明道试着把灵质包裹在另一颗夜明珠上,果然!自己的功力一下子提高了这么多,可以准确控制五件物体了! 杨明道把两颗夜明珠放在前面一上一下的排列,自己御刀并两把飞刀在中间,后面距离三丈左右还跟着一颗夜明珠。当下全副武装,向前飞去。 又飞了不短的距离,夜明珠矿藏就完全断了。这时四周一片寂静。杨明道却看到自己脚下的战刀发着隐隐的淡白色的光,柔和而另人舒适。杨明道心下高兴的不得了,这刀真是好刀!再加上三颗飞着的和自己怀中的夜明珠,这对杨明道视力范围一点影响也没有。能让样洪轻松自如的适应环境。 可是下一个他看到的却让他苦恼不已他似乎看到了洞的尽头!不过那并不是出口,而是一个封死的尽头!杨明道不甘就此向后返回,又御刀向前飞行了一段,直到尽头。杨明道仔细看看,原来是人为的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把这洞严严实实的封了起来。现在要想返回去不知又要有多少未知。还不如就在这里突破这障碍,也许另一边就是出路。 杨明道手拿战刀,那种带有灵性的感觉立刻又从那刀上传了过来,似乎要与自己对话,却又语言不同的急切感觉。这战刀果是锋利,长十几米的石块终于挖通了一个仅供一人钻出的小洞。杨明道顺着小洞爬了过去。 立刻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地上甚至还有一些粪便。要小心了,杨明道自我提醒道。 他缓缓的向前飞着,夜明珠和飞刀也不远不近的伴随着他。突然,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传了过来。杨明道屏气凝神,戒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暗暗让一颗夜明珠缓缓向声源方向飘去。突然,前方有个物体尖利的叫了几声,给这不宽的地洞平添了几分恐怖。显然夜明珠的光刺激了那里的什么东西,突然有一只一人大的甲虫向杨明道冲了过来,那甲虫从洞壁上快速的移动过来,六只小眼睛直盯着杨明道的身影。杨明道不觉已出了一身冷汗,控制着两把飞刀迅速迎了上去。一阵削砍,洞壁上的甲虫“啪”落了下来,伴随着一股绿色的黏液留了出来,差点沾到杨明道身上。一股浓厚腥味立刻弥漫开来。 第一次面对这不明的生物,竟然感到无比的紧张。尽管那甲虫已经死了,但残肢还是在慢慢的收拢,似乎冤死不屈。杨明道不知道这甲虫还有多少,突然萌生了退意。想从另一头寻找出路。但一阵更大的悉簌声传了过来。不知是刚才的动静还是腥味吸引了更多的甲虫来,眼看着越来越多的甲虫扑面而来,而自己要从刚才的小洞中再次钻过是需要时间的。看来是退无可退了! 杨明道不禁有些发毛,自己岂不是要葬送在这畜生之口中? 这些疯狂的六目甲虫毫无章法的向杨明道扑来,两把飞刀也以极快的速度冲击过去!“啪~啪~”两只六目甲虫被撞飞了回去。旁边的甲虫却又蜂拥而来,两把飞刀又急速回飞,却还是赶不上最前面的甲虫。第一击由于太紧张没有把握好分寸,冲击力太大了,如果要等飞刀飞回来,最前面的甲虫怕是早已近身了。 情急之下,杨明道挺起战刀,飞在前面的两颗夜明珠也当成是武器,呼啸着冲向了甲虫。只听“乒,乒”两声清脆的响亮伴随着两只最前面的甲虫被弹飞了回去,伴随着的还有两颗夜明珠的碎裂。不过这一击却为飞刀的回来赢得了时间。 这一次,杨明道再也不敢把两把飞刀放出去,只是控制着对付冲在最前面的甲虫,可是两把飞刀又怎能应付的了成百上千的甲虫!前面的不要命的向前冲,后面的又推挤着前面的,杨明道只能是干着急,眼前又没有了可以用来控制的物体,如果再把剩余的两颗夜明珠报销了,不仅对甲虫再下一波的攻击没有了反击力,而且视野也会受到影响。眼看着众甲虫踏着同伴的尸体走来,离自己越来越近,杨明道想,要是那些甲虫的尸体堆积起来挡住甲虫的攻势就好了。 此刻杨明道的血性也被激了起来,发疯似的控制着两把飞刀来回冲杀,在这紧急关头,杨明道突然想到了邪隐魔,不知他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也许也许他会动用他的死尸大军吧。死尸大军死尸大军这个名字在杨明道脑中反复出现,为何我不用我自己的死尸大军呢?这些甲虫的尸体不正是最好的材料吗?虽然白师父说过,死尸放的时间久了会腐烂,霉变,但这些是刚刚死的甲虫,和活着的甲虫没什么区别,这不就是以毒攻毒嘛。 杨明道一阵欣喜,检查之下,发现原来裹在两个现在已破碎的夜明珠上的灵质已经游荡回了灵核上。杨明道赶紧从灵核周围取出几丝灵质,覆盖到离他最近的比较完整的甲虫的尸体上,通过杨明道反复的试练,两只六目甲虫就像重新活过来的一样。不过这次的目标,却是身后的甲虫! 两只带有灵质的甲虫迅速扑入了战斗中,明显给这一边倒的战势扳回了一些局面。杨明道的两只“手下”六目甲虫的尸体很快被自己的同伴撕咬成了碎片。杨明道赶忙把灵质又覆盖在了另两只甲虫尸体上,如此反复。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杨明道的控物手法是熟练了不少,可是甲虫的数量却没有明显的降下来。杨明道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再这样下去,只要甲虫保持这样的攻势,杨明道早晚会成为它们的腹中之食。 杨明道苦苦思索这对敌良策,控制甲虫因为要注意六只脚的配合,所以很是消耗精力,而且效果不很好,甲虫的攻击力不大,根本不如两把飞刀的杀伤力,连刚才的两颗夜明珠也比不上。如果能多来几颗夜明珠就好了,可是这洞壁都硬的很,连块小石块都没有,难道要用这甲虫的粪便不成? 杨明道收回思绪,仔细考虑着自己的情况,要做到知己知彼,彼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虫海战术,自己的攻击力也就是两把飞刀,战刀暂时无用武之地,毕竟现在最好是远程攻击,谁知道那些甲虫有没有毒?还有的就是剩下的雕刻工具,看着这些小巧的刻刀,还真是不能用来杀敌。那么只有只有灵质了,对了,灵质! 自己只知道用灵质来间接的控制物体,为什么不用灵质来直接攻击!杨明道当下把除了两把飞刀上的灵质外的所有灵质都聚集起来,包括所有还绕在灵核周围的。终于!一个与刚才夜明珠同样大小的灵质球出现在了杨明道面前,杨明道惊讶的发现,这灵质球有它自己的意志!原来杨明道刚想用意志来控制它,却发现它自己内部却也有一丝意识! 这灵质球就像一个单独的个体,向六目甲虫冲了过去,它自己在那堆甲虫中冲杀开来,杨明道生怕这灵质球不听从自己的意志,私自走掉,那样不仅会在社会上引起麻烦,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这几年的辛苦培养会功亏一篑!杨明道小心的试着又一遍控制那灵质球,发现这灵质球在他的控制下服服帖帖,却要比自己用惯的两把飞刀还要顺手!还要习惯!似乎是配合默契了许多年的老朋友。且一旦解除了对它的控制,那灵质球又自己杀了开来,似乎是知道杨明道的敌人就是甲虫,这另杨明道欣喜若狂! 杨明道完全放开了对灵质球的控制,让它自由杀敌,自己则专心控制这两把飞刀,这一下,不仅轻松了不少,而且飞刀的杀伤力也提高了,毕竟没有了更多另他分心的东西。 当下这一人一球的攻击却像两人的攻击一般,完全把战局扳了回来,杀的那甲虫节节败退!杨明道杀的性起,驾御起战刀,控制着两把飞刀,手拿两颗夜明珠照明,和那灵质球一同杀了出去。不一会儿,几百只甲虫被杀的一个不留,可另杨明道苦恼的是,又走了这么长的距离,还是没杀出洞。 在这阴暗腥臭的洞里,杨明道微笑着看着这多年老朋友似的灵质球,杨明道把那灵质球召唤了过来,用手仔细的着,一种心灵相通的意味充溢着他的全身,这亲如兄弟的灵质球应该有个名字!杨明道怀这兴奋的神情这样想道。看它来回飞快如流星,还隐隐散发着淡黄色的光,又是由灵质化成的,不如就叫它灵隐流星!这灵隐流星也似乎知道它自己有了名字,高兴的“呼呼”上下盘旋飞舞,好一个灵隐流星! 这么些年的辛苦培养新灵核果然没有白费,况且杨明道感觉体内的灵核还在源源不断的滋生灵质出来,虽然速度极其缓慢,但确确实实在不断滋生着!杨明道拿出《灵核最》,心中想到,全靠这本书啊,要不是这本书的指引,哪会有灵隐流星的诞生。可是,没禁锢的地方自己已经都看了,要想进步只能后面被禁锢的部分,可是要怎样才能打开?杨明道把灵隐流星放出去,那灵隐流星就在离杨明道两米左右的范围呼呼的绕着圆圈,为杨明道做着最好的防御,杨明道收起两把飞刀,放下心来,全心研究起《灵核最》来。 想当初第一次打开禁锢只是自己一摸就打开了,也就是说,这《灵核最》只要交到灵核之身的手中,便能自动解禁,可这次还是只摸一摸就能打开吗?这段时间自己也不知摸它多少次了,也不见它打开过。这回有了灵质灵质难道?杨明道再也没多想,抽一丝飞刀上的灵质覆盖在书上,果然!这《灵核最》又解禁了。杨明道打开解禁的第一页也就是整本书的第三十七页上面的第一句就是“恭喜灵掌门练出了灵质!” “吱”一声比刚才甲虫的叫声更尖利,声音更大的叫声传了过来,杨明道看到一只几乎占了一半洞大小的大甲虫带着一群刚才见过的一人大的甲虫爬了过来,而且,而且像是大甲虫指挥着一般,所有的甲虫都像军队一样有条不紊的前进着,看来是报仇来了。杨明道也顾不得看这《灵核最》,只得赶紧收起了,两把飞刀又待命飞了起来,灵隐流星更是兴奋的越飞越快,只是没有杨明道的命令还没有冒然冲出去。 杨明道估算了一下,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看这阵势,如果有两颗灵隐流星的话,也许还可以勉强获胜,但灵质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快速滋生出来的,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伴随着“吱吱”声的不断靠近,杨明道却还在原地站着,想不出一个办法来,不知是不是吓的呆了。 伴随着大甲虫的“吱~吱~”声,众多甲虫向杨明道扑了过来,在这危急时刻,甲虫们可不管他想没想出办法来,杨明道只好先放出灵隐流星,它呼啸着冲向了爬在最前面的甲虫。“嘭”一只被弹飞了回去,同时也在这重击之下咽气了,“嘭”又是一只,一时间,“嘭,嘭”声不绝于耳。 但甲虫们的目标似乎已经锁定了杨明道,在灵隐流星忙于对付几只时,其他的甲虫早已从洞底,洞壁,洞顶绕道爬到杨明道面前。也许感受到主人有难,灵隐流星也没等杨明道召唤,自己跑了回来,在杨明道周身高速旋转了起来,形成一个淡黄色的防护罩,但毕竟灵隐流星在短时间内能防御到的只有一个点,几乎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击的甲虫们有的便趁隙钻了进来,两把飞刀又快速迎了上去,杨明道时不时的还得用战刀抵御一下,不免一些甲虫黏液就溅到了杨明道身上,好在这写黏液似乎是无毒的。 有指挥和无毫无章法的乱攻前后差别竟然这么大!那烦人的大甲虫的“吱~吱~”声越发让杨明道感到烦躁,不就是会叫吗,谁不会!我也会叫!对了,杨明道突然一阵激动:那叫声正是它指挥众甲虫的方法! 当年黑师父怎么说的?擒贼先擒王!既然这些绿色黏液无毒,那就让它来吧。杨明道挺起战刀,并两把飞刀全力抵抗,让灵隐流星在甲虫中势如破竹的冲向在最后躲着指挥的大甲虫,那大甲虫的六只小眼睛中似乎闪过一丝恐惧,转身就想爬走。 看来这大甲虫智商还比较高,已经知道害怕了。与那些不要命往前冲的甲虫们已经不在一个档次上了。但它的速度怎能比得上灵隐流星的速度。灵隐流星似乎是憋足了劲似的,一撞之下把大甲虫的头都撞的看不见了。但大甲虫还在爬,那灵隐流星发着“嘶,嘶”的声音从它的下面滑过,这一滑,竟然把大甲虫的六只腿也撞到了一旁。眼看着大甲虫已经奄奄一息了,可众甲虫并没有停的意思,不过没有了“吱~吱~”声,刚才井然有序的攻势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又成了毫无章法的乱攻,可看着这么多的甲虫,杨明道开始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这段时间在洞中已经消耗太多的精力,体力,食物已经剩余不多了。 甲虫们就是干耗也能把自己耗死在这里。杨明道急忙召回灵隐流星,自己赶忙坐下调息,一阵疲乏感立刻涌了上来。杨明道坚持挺住。耳中回荡着的,还是刚才那大甲虫的“吱~吱~”声。对呀!用大甲虫的声音指挥他们退下去不正是最好的办法! 灵隐流星抵御这无章法的攻击还游刃有余,杨明道则一心研究起远出那具大甲虫的尸体来,他把两把飞刀上的灵质都覆盖到大甲虫的背上,因为他知道,这发声器官正是在背部。 终于,一声“吱~”发了出来,众甲虫一下子加大了攻击力度,杨明道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是搞错了,只能再试其他的叫声。 一时间,各种“吱~吱~”声不绝于耳,众甲虫也相应的做出了各种反应。终于,在杨明道的肚子咕咕叫的时候,伴随着一种刚试的甲虫叫声声音,众甲虫循序退了下去。杨明道深深的吐了口气,苦笑一下,也不顾有什么恶心,拿出剩余的食物一阵狼吞虎咽。 等恢复的差不多了,杨明道踏着众多虫尸开始走,走了好长一段,才想起自己可以御刀飞行。当下御起刀来,快速的飞着,渐渐的洞壁上出现很多孔。看来是那些甲虫的栖身之地,杨明道也不愿在打搅它们出来,赶忙收回灵隐流星,生怕一个不注意,它给惹出祸来。 那灵隐流星从杨明道身体,重新变回成灵质绕在灵核周围。 终于,杨明道看到了光亮。原来光有这么好!以前每天在光亮中却从没有这种感觉。 杨明道细想了一下,这个洞穴应该是以前一伙高人勘探过,从而发现了夜明珠矿藏,可是每次进出都得避免甲虫的攻击,所以封死了甲虫的通路,而在矿藏中建立了可以传送的圆台。只是不知是什么人,又不知为什么不开采了。而且自己怎么触动了传诵圆台的机关也让杨明道十分摸不着头脑。记得自己当初除了想动用战刀并没有触到任何地方啊? 不过这次的意外也促成了灵隐流星的诞生,这还是非常让杨明道高兴的。 当下杨明道御刀冲出洞口,发现这洞是在一座山的山脚下,而这山险峻陡峭,几乎是笔直的矗立着,四周也是几乎相同的山峰环绕着,看的出他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山谷,却不知在建邦大陆的什么方位,自己到底被传送了多远。 再说尉寒三人看到杨明道和那两名气捷宗人先后消失,又在先前从其口中得知这是传送台,三人都惊讶不已。不仅尉寒,十九没有听说过这种装置,就连陈项羽这样从小在大门派中长大的也没听说过。 石头踩法的顺序已经让绝对聪明的尉寒记下了,但他们对与圆台却始终摸不透,在他们试过各种努力而圆台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之后,三人只好放弃了。只得听从杨明道先前说过的,先到绍焱门再说。 四人这一别,却又不知要发生多少故事。 杨明道打量着这座山谷,方圆大概有百里之大,看这树木花草,却是与香彤岛上的完全不同。但能能给人一种自然原始的感觉。况且正值春天,这里整体是一片翠绿色,里面夹杂着或黄或红的花朵,点缀的如梦如幻。又有淡淡的雾弥漫在这百里的山谷中,巍巍的山峰也让这山谷充满了神秘色彩。阳光洒在雾里,让人感觉是这雾自己在发光。 杨明道下意识的走了出去,收起两把飞刀,别起战刀。正被这景色吸引的入了迷,却放松了警惕。忽然,六个火球向他冲来,杨明道大惊之下,身子一歪,堪堪躲了过去。却看不到是谁在攻击自己。忽又听到后面呼啸声又来,回头一看,却是六个火球又飞了回来!杨明道迅速卧倒,六个火球从他头顶呼啸着擦过。 杨明道心中一想,不知是不是一下被传送到绍焱门中来了,看那六个火球,也许只有绍焱门才能对火有这么好的掌控力吧。杨明道正想着,看到一个青衣中年男子站了出来,却有不怒自威的气势,问杨明道道:“你如何进到我谷中来的?”杨明道是有苦说不出,只得回答:“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传送来的。”那人道:“胡说!你若不如实招来,我就要抓你回去严加询问了。” 杨明道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相信,只得说道:“我是从那洞中来的。”那青衣男子略一惊讶,看看杨明道这一身狼狈样,又说道:“那洞明显就没有出口,你休得胡说,看打!”说罢,六个火球又冲了过来,杨明道心里苦笑一下,又怕对方看出自己身份,只得抽出战刀,用仅学会的三招卷风宗法应对。战刀击向一个火球,那火球哪经的住这上好的宝刀全力一劈!火球一下被劈成了两半,那两半却又迅速向自己飞来。杨明道反复用这三招卷风宗法。那火球却是越劈越多,到后来,已经有了十几个,虽然都变小了,但却千万不能让它们近身,万一有一个挨着自己着起火来,自己是顾的了救火还是顾的了对敌?眼看着自己已经处于下风,杨明道一咬牙,唤出灵隐流星。那灵隐流星呼啸着就冲向那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看到灵隐流星,眼睛突然瞪的老大,嘴巴也忘记了合住。失声叫道:“邪邪隐魔!快,停,停下停下!”杨明道却是只顾对付火球,没有听见对方这一声“邪隐魔”,见对方反应这么大,连六个火球也早掉在了地上,心想道:这绍焱门人心理素质也太低了吧。在千钧一发之纪忙唤住灵隐流星,召回身边来,团团护住自己,也不怕那人耍诈。那人似乎还没清醒过来,杨明道叫道:喂,你还活着吗? 那人不自觉的摇了摇头,略带惊讶的道:“你真是从那洞中来的吗?”杨明道说道:“是啊,你终于相信我了?”那人低头略一思索,也不知想些什么,忽然抬头道:“请你跟我来吧。” 杨明道对这中年人前后的反差很是不解,不过从对方这一“请”字,可以看出,对方并没有恶意。杨明道跟在那人身后三米左右,走了一会儿,看到一片村落一样的建筑在远出隐隐的藏在翠绿之中。那人带着杨明道果是朝那片建筑走去。 那人带杨明道进到正中间一个大屋子的偏房,对杨明道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罢,朝门外走去,顺手关上了门。杨明道一阵警觉,到屋门看时,却是没锁,屋外连守备也没有,看来对方对自己果真没有恶意。 杨明道放下心来,打量起了这间屋子。显然这屋子的主人在平时经常打扫,处处流露出整洁朴素的味道。墙上还挂着一些字画,落款是“山谷野人”,想来很可能是这屋子的主人自己画写的。杨明道看看自己一身的邋遢样,身上有的地方甚至还沾有六目甲虫的黏液。真不好意思坐在人家的椅子上,只得站着。 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来。杨明道忍不住又想拿出刚才刚刚解禁的《灵核最》来,可是又想到还没弄清这里的情况,只得忍着。杨明道站的好不自在,又抬起手来研究起了手上带的掌门指环。想起当初就是它让自己认识了尉寒那个绝顶聪明的家伙,不知他现在和陈项羽、十九的情况怎样,不知在山腰石洞发现他们的那两个人的实力如何,尉寒他们能否安全脱离。 “唉,现在只有替他们祈祷的份了。”杨明道想到。凭尉寒的聪明,十九的卷风宗法,应该能脱险吧,再说那里也快到绍焱门了,陈项羽说不定还能搬来救兵。现在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处境吧。 还没有人来,杨明道又研究起了带在手上的指环,当年白师父说这指环能变成一件防身工具,可这么小的东西,即使是变,它能变成什么?杨明道的脑中突然闪过一片灵光,莫不是杨明道把一丝灵质注入指环,那指环稍稍变的大了一些,和以前的变长变短根本不是一种变法。杨明道怀着欣喜的心情,把更多的灵质注入,直到把两把飞刀上的灵质用完了,指环才停止了变化。杨明道看那指环,已然变成了长约一尺的手刃,这就是防身工具啊!没想到这指环看似小巧,却还能变到如此之长! 这时,杨明道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急忙把指环上的灵质抽出来,指环刚刚还原,门就被推了开来。 领头的正是刚才那青衣男子,后面跟着两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再后面的是一群像青衣男子一般的青衣人,穿着也差不多,大概进来了十余人,杨明道估计有三分之一的青衣人是女子。看这个阵势,却似打群架的一般。那青衣男子开口便道:“瑛昼,悟营,就是他。” 那瑛昼、悟营显然是这群人的领头人,被称作瑛昼的人大概有五六十岁,穿一件青色衣服,略显苍老,眼光却是炯炯有神。那瑛昼说道:“你真是从洞中来的?” 杨明道就知道他们会问这个问题,直接答道:“是。”那瑛昼慈祥的笑道:“看来你还对我们存有戒心,实话对你说吧,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意随流人。我看你也是吧?而且是灵掌门?” 杨明道不禁震了一下,被这惊喜突然的到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却还是有几分不能相信。那瑛昼笑着说道:“你看。”说罢,对着桌子上的一个器皿施起意随流来,那器皿悬空漂浮了起来! 这意随流是决计不能骗人的!这些人真的就是自己自从香彤岛出来就一直寻找的意随流人!杨明道激动的就快流下泪来,终于没有辜负黑白二位师父的托付啊!不知他们二老知道要做何感想。 杨明道正要上前答话,那瑛昼却说:“你还没能让我们相信你是意随流人啊?”杨明道怔了一下,笑道:“你看,我只顾激动了。” 这时的杨明道激动的简直连手都不知道在哪儿了,哪还能想到用什么方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只是急的团团转。那悟营却也像瑛昼那样的慈祥的说道:“你手上的是否是掌门指环?” 杨明道被他一提醒,恍然的举起自己的手来,让众人看着,然后用意随流的控制那指环,指环随着他力度的加大,逐渐变的长了一些,上面原来光秃秃的地方竟然也有了些雕刻。 “果真是掌门指环!”随着瑛昼和悟营的一声惊呼,那一群人就要行拜见之礼,杨明道被刚才悟营的提醒恢复到了正常情绪,见这群人也陷如了同自己刚才一样的情绪,赶忙扶起二老,众人也随之起来。 那瑛昼和悟营却也已经老泪纵横,两人怕被下一辈看见了,慌忙擦干,装作没事人似的。那悟营用还不能平静的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掌门刚才在洞口用的可是”那悟营和瑛昼对视一眼,瑛昼对悟营点了点头,似乎是肯定了悟营的问法,那悟营有继续道:可是邪隐魔当年的邪隐光灵球? 杨明道一听到邪隐光灵球,就猜到他们说的就是灵隐流星,邪隐魔给它起了这么个名字?真是对不起它。杨明道随之召唤出灵隐流星,那灵隐流星呼啸着围着杨明道只管打转。瑛昼和悟营刚刚平复的情绪又被这一幕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杨明道说道:“现在,我叫它灵隐流星。”看这两老人怕是禁不起这么折腾,急忙又召会灵隐流星。这一下,那二老才稍微缓过来点。瑛昼喃喃的说:“真是灵掌门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辅佐一位灵掌门,我死而无憾了” 悟营突然对杨明道笑道:“你看,我们只管还不知道灵掌门的名字。”杨明道道:“我叫杨明道,这名字是黑白二位师父给我取的。”那瑛昼道:“你说的黑白二人,可是黑衣老人和白衣老人?”杨明道道:“我不知道,不过他们真的是一个一身白衣,一个一身黑衣。”悟营道:“那就是了,那就是了。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他们了”说着说着眼神黯淡了下来。那瑛昼道:“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先让灵掌门换件衣服吧。”这时众人才注意到杨明道的一身狼狈样。杨明道也尴尬的挠了挠头。 瑛昼道:“大家出去吧,发出消息去,我以前和你们说的灵掌门来到我们山谷了,他将带领我们重振意随流的。”众人这才明白为何二老这般激动,都好奇的瞧瞧杨明道。杨明道看那众人的眼光都是一片真诚,没有丝毫虚假。瑛昼道:“灵掌门休息吧,我和他们先出去了,稍后会有人给你拿来衣服。”杨明道忙对二老说:“两位爷爷不用这么叫我,叫我杨明道就好,我的两位师父都叫我洪儿,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这么叫。” 这时众人已经退了出去,那瑛昼和悟营相视一笑,道:“杨掌门,我们还是先出去了。”说着走出门外,替杨明道把门关了起来。 那二老出门后,其中一人道:“这孩子叫我爷爷,他是灵掌门啊,我我真没白活”另一人道:“高兴什么,他是在叫我,你跟着沾沾光罢了。”两人对笑一声,快步而去。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青衣男子就给杨明道拿来了一件干净衣服和一些食物。衣服穿上还真合身,不得不佩服二老的细心。吃了些食物,用意随流的打坐了一阵,觉得完全恢复了,才起身。推门一看,已经黑夜了。 杨明道看到外面是一个小花园,其实这山谷就处在花园包围之中,反倒是屋子建在了花丛之中,所以到了哪里都觉得是在花园里。今晚的月光也倒是明亮,伴着阵阵花香,让人不得不陶醉片刻。杨明道在这花园流连了一阵,就回到了屋子。 杨明道刚回到屋里,就听到敲门声。外面道:“杨掌门好些了吗?”杨明道一听是瑛昼的声音。急忙过去开门,道:“萧爷爷快请进。”看到只有瑛昼一个人,杨明道问道:“风爷爷呢?” 瑛昼道:“他回去了,我来正是要告诉你这个。” 杨明道当下与瑛昼坐了,瑛昼告诉他,那悟营其实不是这谷中的,是在另一个地方的意随流人,都是在邪隐魔之后分开被迫流落的。近些年才互相找到联络起来。二老刚开始发现这世上还有同门中人时也是如今天这般激动。二老当年也做过取回灵核的事,也就是现在的杨明道,只是没有成功,在到达不浩山时,灵核已经被黑白二老取回了。二老只好重回来,继续寻找流落的意随流人,期间也召了些新徒,遵循着当年的规矩第一代教第三代的原则,才有了今天的规模。他们都时时刻刻想着要光复意随流,可是没有掌门这个精神支柱,就像是蛇无头不行。这次悟营前来就是和瑛昼商量要到意随流总部不浩山去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找到对光复意随流有利的东西。悟营在知道了杨明道的事后就兴冲冲的回去告他那一帮人去了。 杨明道和瑛昼又谈了谈黑白二老,当谈到黑老的小孩脾气时,瑛昼笑着说他还是不能该掉旧脾气,就随他吧。两人又说了说意随流以前的事,瑛昼的话把杨明道以前对意随流的印象丰富了许多。当两人说到邪隐魔时,瑛昼却是闭口不提,他的理由是既然黑白二老不愿多说,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到后来两人就谈的多了,瑛昼告诉他,那墙上的字画果是他自己作的。“山谷野人”是他在闲暇是起的,没什么实际含义。后来两人又谈到了杨明道到这里来的原因。 瑛昼道:“这洞是几十年前意随流帮气捷宗打下的夜明珠矿,后来意随流因为种种原因就退出了,再后来这洞就堵死了。灵掌门是从别的通道进来的?”当下杨明道把如何发现这传送圆台,又如何稀里糊涂的被传送了过来全部告诉了瑛昼。瑛昼对这传送圆台也是很惊奇。杨明道又问道:“难道萧爷爷不知道这气捷宗的传送圆台?”瑛昼道:“也许是气捷宗在很早时的传送工具吧,毕竟他们有很渊源的历史了。我们明天就到你说的那里去看看这圆台。这一次你可是被传送了很远呀,按你说的,你原来在西南方向,现在可是到了建邦大陆的东北部,快到气捷宗了。”杨明道听到后也不禁惊讶了一番。 两人畅谈了一晚,直到黎明时瑛昼才意尤未尽的离开。等瑛昼离开了。杨明道也渐渐静了下来,整理了一下思路,突然又想起了尉寒他们三人,不禁有些感伤,又开怀道,反正自己和他们交代好了,如果他们没有危险,定会到绍焱门先学绍焱,就不担心他们了。不如和瑛昼悟营他们去不浩山,以后和尉寒他们见面的时间多的是。 杨明道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这还是从香彤岛出来后第一次在睡眠中忘了修炼。杨明道安心的睡了过去一大早,杨明道就醒了过来了。将近一年的野外生活反倒让他有点不适应在屋子里呆着。不过经过一晚的休息后,精力说不出的充沛。 杨明道打开门,一股扑鼻的香味让他感到一阵清爽。看着久违的木屋建筑,想起当初在香彤岛和黑衣老人玩捉迷藏玩了上千次,每次都是以他找到黑师父为结局。杨明道突然好怀念当初架着一块圆木板到处寻找黑师父的时光。忍不住想再来一次。杨明道下意识的就踏上了战刀,一丝灵质隐隐覆盖在战刀上。杨明道起飞了。 越过屋顶,杨明道继续向上飘去,低头看看脚下这一片绿色的海洋,他不禁着迷了。正当此时,远处隐隐的,杨明道似乎看到有绿色在翻舞,杨明道是怀疑自己眼花了,可那绿色分明在左右飘动,上下翻飞。不会是眼花,杨明道暗暗想到。也许是对未知的渴望探索,也许是不相信自己眼花了,杨明道鬼使神差的向那处飘去。 到了绿色翻飞的上方,杨明道才看到原来是有一个绿衣女子在练习剑法。却是用长长的绿色绸纱间接的控制细剑。那绿衣女子舞动的身影和这山谷的自然原始融为一体,怪不得刚刚自己会以为是杨明道刚想到这里,那绿衣女子却也发现了他。杨明道看那女子娇容,不禁一呆,白皙中隐隐透出粉红的皮肤配上一身的绿色,几乎让他窒息。那女子也是一怔。杨明道慌忙躲开那女子的目光,心中暗暗想到,和大家公认的美貌女子陈项羽在一起了将近一年也从没有过这中感觉,今天却是 杨明道正准备要离去,忽听一声娇喝:“你是什么人,我在这里从来没见过你。”杨明道听那天籁之声,全身不禁一震,竟说不出话来。 那绿衣女子驾御着一条绿纱向杨明道飞来,杨明道一呆,知道这女子是意随流的弟子,想要离去,两脚却是像在空中生根一般,不能移动分毫。战刀却也载着他在空中静静悬浮着。那女子看杨明道不答话,以为他是心虚,人未到,又一条长长绿纱却已经到了。那绿纱最前端缠着一把细剑,正是刚才女子练的那一把。 杨明道仿佛这时才对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控制权。急忙向地面飞去,试图避开那女子的攻击。杨明道本可以,不知为何却是不忍,怕自己一时失手,所以只能忙不迭的躲着。所以这花园中就有两个身影来回追逐着。若是有旁人看了,怕是误会这是一对情人在追逐打闹。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地形上的优势杨明道就比不了,况且自己又不想出手。所以杨明道很快就被那绿衣女子追上了。杨明道灵机一动,唤出灵隐流星,控制着向身后飞去,那女子见了急忙用剑来挡,奈何那灵隐流星可是有自己的意志,怎能抵挡的了。杨明道下了只能纠缠,不能伤害的命令,所以一时间那绿衣女子竟是脱不开身,但也没有危险。杨明道乘机溜之大吉。 耳旁呼呼的风声让杨明道清醒一些,飞了很远后,估计着那女子不可能追来了,杨明道才停下,用意志召唤灵隐流星,远远的灵隐流星呼啸着飞了回来,那女子果真没有追来。杨明道看了,却是有一真莫名的失落。 回到屋里,杨明道想着那绿色上下翻飞的场景,竟是有些出神。一阵敲门声才把他唤回来。杨明道去开门,原来是瑛昼和悟营。 瑛昼笑着道:“杨掌门,今天要去探洞,不知你休息好了没有?”杨明道还没答话,悟营急道:“我可是把我的精英也带来了,一定要同去。”杨明道忽然从这二老身上又找回了当初黑白二位师父对自己关怀的感觉,忙答道:“我准备好了。不过不用劳师动众的。其实那洞中也只是有些甲虫。” 瑛昼道:“杨掌门有所不知啊,那洞中有千八百只甲虫,却还有一只大甲虫,那大甲虫却能指挥众多甲虫攻击,实力不容小觑啊也许是杨掌门当时没有碰上?”杨明道笑道:“我碰上了。”瑛昼一惊,道:“那”杨明道笑着把当时如何杀死大甲虫,又如何利用大甲虫的发声器官指挥众甲虫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对二老说了。二老一阵惊讶。 悟营露出一丝狡黠,道:“杨掌门啊,你可是弄坏了你萧爷爷最好的练功场所了。你不知道,你萧爷爷历练弟子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们进那甲虫洞中,唉,以后怕是没机会了。”说完还用气死你的眼神看看瑛昼。 瑛昼急忙道:“你说什么,这么大岁数人了还开小孩子玩笑,也不怕在掌门面前丢人。杨掌门啊,萧爷爷为你想出这么个好办法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了,我们半年后就要离开这里去不浩山了,要这么个破洞做什么。” 杨明道吃笑着,这二老既没有白师父的严肃,也没有黑师父的过去小孩脾气,倒是两人能和的来。杨明道忙转移话题道:“我们要什么时候才去探洞?” 瑛昼道:“再过一个时辰。现在我给你说一下这次同去的人,你可要听仔细了他们可都是比较有实力的,我也想用这次机会加强我们中坚力量之间的配合,你看”杨明道知道瑛昼要说的正是这里意随流人中的好手。忙道:“萧爷爷,你快说吧。” 瑛昼会心一笑,道:“总共有九个人,除了你和我两个老不死的,还有就是当初你碰上的用火球的人,他随身带着一些点火器具,尤其厉害的是他有两个特殊材料制成的火球,简直是刀枪不入。他叫朝剑,想必我不用多介绍了。再有一个叫笑容,意随道具是两把三叶飞刀,她的控制力练的非常好,尤其是两把三叶飞刀的控制有时连我都自叹不如。再有我收徒六年的丫头,叫天真,她的意随道具是绿绸纱配合一把细剑,她的资质很不错,短短几年就能把最难控制的软绸纱用的出神入化,说起来和你年龄差不多,是年轻一代中很有潜力的一个。”杨明道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今天早上那一幕,她叫天真么?好美的名字瑛昼没注意到杨明道的出神,继续道:“还有三个是悟营那边的,一个叫田孔,他的意随道具是几把玄铁飞刀,他可是很能干的。我们要在社会上办所有事情,都要他来做,从没有一次出过差错。还有一对夫妇,是张大世和他的妻子李倩,他两个配合了多年,两人的意随道具是一只傀儡蜘蛛,别看是两个人控制一个,他两个的配合可没的说。就是这些人。待会儿我们就一起进那洞中见识见识那传送台。你觉的怎样?” 杨明道点头道:“一切听萧爷爷的。”瑛昼道:“杨掌门若是有什么异议尽管提,别顾及我,将来可都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在我有生之年只要让我再一次看到当初意随流的强大,我就心满意足了。” 杨明道听到瑛昼说“将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绿色翻飞的优美身影。 一个时辰后,杨明道按约准时来到了甲虫洞口,瑛昼和另外三个人却已经到了,杨明道眼睛一亮,看到三人里面正有早上见过的那绿衣女子,她真的叫天真!杨明道莫名的一阵欣喜,那女子也看到他走过来。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瑛昼笑道:“他就是我们新的灵掌门,杨明道。和掌门不一样,他可是难得一见的灵核之身!我们意随流的未来全靠他领导了。” 众人听过瑛昼的话,眼底都是一阵喜色,毕竟他们已经都知道了来了一个灵掌门,只是没想到杨明道会是这么年轻。众人都见过了杨明道,杨明道也都还了礼。那天真听到瑛昼的话,先是微微一怔,接着想起早上的事,不禁俏脸微微一红。杨明道装做没看见,心底里却是早已泛起一阵涟漪。 瑛昼凭多年的经历,注意到杨明道微微的变化,随意的望了天真一眼,心里早已有底了。其他人却还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将要带领他们的掌门人。 杨明道见这里人的友善都是发自内心的。知道他们不是白师父说的那些对邪隐魔有成见的,心下更加放宽了心。瑛昼为他介绍了众人,就是瑛昼在早上说过的朝剑、笑容、天真。杨明道看那笑容却是和朝剑差不多大,一身青衣装束,腰上别着两把三叶飞刀。朝剑和当初杨明道第一次见有些不同,身上多了一些意随道具,看来是准备的很充分。天真还是那一身绿衣,细腰上裹有些稠纱作为意随道具,另外还有一把细剑。那天真看到杨明道注意自己,不由的脸上又是一红,完全没有了早上的怒发英姿。 正在这时,悟营领着三个人走了过来。悟营哈哈笑道:“都到齐了?”瑛昼也笑道:“就差你这一帮人。快过来。”话未说完,悟营四人已经走了过来。悟营像瑛昼那样对身后三人介绍了杨明道,众人向他施礼,杨明道也一一还礼。据悟营的介绍,那三人中比较年轻的是田孔,一看就是一副精明的样子,让人顿生尊敬。另外两个就是一对夫妇,男的叫张大世,女的叫李倩。那张大世背上背一个稍大的箱子,如果不是悟营的介绍,杨明道很可能会把他当成一个苦行僧。 众人寒暄了一阵,瑛昼轻轻咳了一下,大声道:“众位,在这里的都是我们意随流最好的弟子,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此次的目的,就是穿过甲虫洞到里面的夜明珠矿找一个传送台。现在大家按照先前的吩咐进去吧。” 杨明道不明白是什么吩咐,刚要向瑛昼问,瑛昼对他微微一笑,说道:“杨掌门,大家要按照一定的队形行进,你看”杨明道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我来打头吧。”瑛昼笑道:“那就由你和大世夫妻二人打头,朝剑负责照明,我们跟在后头。” 杨明道知道这洞里凶险,直接唤出灵隐流星,让它开道。众人看了都是一阵惊呼,除了瑛昼悟营这一辈,还没有人见过这灵隐流星的厉害,众人看杨明道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尊敬。 那张大世把背上的箱子拿下来,和李倩一起,竟施起意随来。随着二人的控制,那箱子竟变形了,慢慢的展了开来,那箱子似乎是活了过来一般,最后变成了一只大约两米大的蜘蛛,又像是蜷缩着的一只蜘蛛,突然受惊,自己伸展了开来。 张大世突然道:“杨掌门,我们开始吧。”杨明道随即反应过来,看来自己对意随流的了解还是太少啊,竟然听过瑛昼介绍说他们的道具是大蜘蛛时,没有想到那张大世身上背的就是他们的意随流道具。不过以后可以考虑向他们学习一下,看自己是否也能弄个这样精致的道具。 当下,就由杨明道的灵隐流星和大世夫妻的蜘蛛开道,朝剑的三个火球照明,一行人竟是的异常顺利。偶尔有些落单的甲虫,也被兴奋的灵隐流星给消灭了,大世夫妻的大蜘蛛在前面爬的倒也省事,如果有离近的甲虫出现,它会毫不客气的来上一腿,那甲虫就会被洞穿了。在杨明道看来,那蜘蛛是用玄铁烧制成的,毕竟杨明道也跟黑白二老学过写材料。玄铁可是极好的材料,只是比较少见。再看那大世夫妻,控制的既默契,又似乎丝毫不费力,也随着众人前进着,只是时刻注意着蜘蛛。并做出一些意随动作。 渐渐的,众人的深了。洞壁上开始出现甲虫洞。也会有甲虫突然从巢穴里出来,不幸的丢掉性命。九人不停的前进着,杨明道没有刻意的控制灵隐流星,只是随它自由飘飞。 刚开始众人还能有说有笑,到后来,众人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仔细的查看这山洞,同时戒备着周围,毕竟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有一只甲虫突然从洞穴里冒出来。 杨明道一身轻松,忍不住偷偷回过头看了一眼绿衣飘飘的天真,这一看不要紧,那天真也正注视着杨明道,两人对视一眼,杨明道却是从天真的旁边看到了正从洞穴里向外爬的一只甲虫。杨明道心中闪过一丝焦急,知道自己分了天真的心,要不然她也不会没注意到危险就在身边。来不及唤回灵隐流星,杨明道用一丝灵质覆盖在一把飞刀上,飞刀瞬间就飞了过去。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那只甲虫就被杨明道这充满冲击力的一击给生生逼了回去,直接断了气。 那叫田孔的向杨明道道:“原来杨掌门也喜欢用飞刀,太好了。”杨明道立刻想起田孔的意随道具正是飞刀,看来,他是要向自己挑战了。随即说道:“我也只是一时着急,找不到好的道具。”然后向田孔微微一笑。那田孔如此精明,怎会是一个不知趣的人,当下也不说话了。杨明道向天真那边看去,发现她正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自己。 杨明道微笑一下,赶紧回头,心里通通直跳。回头的原因一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杨明道一时不敢正视,再一个就是怕天真再因为自己分心而陷入危险的境地。 接下来,众人倒是都提高了警惕。直到洞壁上没有了甲虫巢穴,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众人各御自己的道具,随前面驾御战刀的杨明道飞身而去。萧、风二老只是驾御了一根随手在外面捡的木枝,也不知他二人的意随道具是什么。田孔脚下是两把飞刀,一脚一把。张大世夫妇则在还原后的箱子上站着飞行。朝剑踩着一个灰色的大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笑容则踩着一把三叶飞刀。那朝剑飞行时时刻在笑容周围,看的出来,似乎两人已经有很亲近的关系。天真则还是驾御一条绿绸纱,一个人在后面不时的偷偷看着杨明道。 到了那块人工堵塞洞穴的大石前,众人都看到一块四米见方的大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只是靠下的地方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明显是刚刚开凿下的,杨明道又告诉众人他是如何用战刀从里面出来。一行人都唏嘘不已。 瑛昼道:“大家各使绝招,把这洞挖的大些。”悟营道:“不用了,让我来试试。”说着站到了众人前面。瑛昼一拍脑袋,恍然道:“你看,怎么把你给忘了。大家看清楚了,他可是难得一次出手。”说完,老脸上的两只眼睛还故意眨了眨。 杨明道也很想知道悟营的实力到底是什么程度。他只知道黑师父用的可能是紫檀骑兵,白师父的道具杨明道还从没见过。现在就要知道悟营的意随道具了,杨明道不免有些激动。不仅是杨明道,在场的除了瑛昼,其他人也都没见过悟营出手,更不知道他的意随道具。 众人屏住呼吸,目光都放在了瑛昼身上。 只见悟营很快的做了几个意随动作,快到连眼力一向很好的杨明道都没有看清。杨明道正惊讶于悟营的速度,接着就听到挡在众人面前的巨石在“咯、咯”作响,然后就看见一道道裂缝出现在巨石上,裂缝越来越大,众人下意识的都后退了一步。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巨石消失了,取代的是,满地的碎石块,和一鼻子的烟尘味。悟营满意的笑了笑,道:“宝刀未老呀,看来还能多活几年。”瑛昼也打趣道:“回去后我要好好练练了,要不然输给你我可不甘心。” 与二老的谈笑对比鲜明的是其他人的震惊,包括杨明道在内,一行人都不知道悟营到底是如何使这巨石粉碎的。连悟营的意随道具都没见到,实在有点不甘,朝剑首先忍不住,问道:“悟营,您用的是什么道具,比我的火球威力可大多了。”悟营微微笑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意随道具,或者说我的道具,到处都是。 杨明道道:“您的意思是您是直接控制大石的?”瑛昼笑道:“他就这点技术,你们可千万别被他震慑住,哪天让你们看看我的,可不比他差。他不就是会控制些土呀、沙子呀、石块儿的。别盲目拜。” 悟营见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说道:“我练的就是这些,只是比较熟练罢了。如果控制其他的我还不如你们呢,你们要勤加练习自己的意随道具,总会超过我的。” 杨明道知道二老是在趁机开导大家熟能生巧的重要性。心下也默默的琢磨起来,暗下决心以后要多练习那为数不多的卷风三试、飞刀和灵隐流星。 二老见众人都若有所思,微笑着对视一眼,也不说话。 一行人稍做停留后又驾御各自的意随道具穿梭在长长的洞中。很快,洞壁上的夜明珠就多了起来,朝剑也随即把自己的火球灭了。一行人都被这宛如金碧辉煌的大殿的天地造化吸引了,尤其是几个女孩子甚至有些雀跃不已,但众人的警惕还是不敢有丝毫降低。 经过一小时的飞行,众人就到了把杨明道传送来的那个传送台,这个一米见方的圆台静静的摆在那儿,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惊人之处。 李倩不禁问道:“杨掌门,真是这个圆台把你传送过来的吗?”杨明道看着圆台,点点头。 “可我没见它有什么机关可以触动啊。”李倩的丈夫张大世说道。 悟营和瑛昼已经在圆台周围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笑容说道:“也许它根本就不是用机关运作的。” 天真道:“对呀,很可能是用某种独特的力量才能开启。”杨明道这是第二次听到这天籁之声,抬头向天真看去,正好看到天真也在看向自己。杨明道觉得脸上一热,赶紧有低下头去。 一直没开口的朝剑说道:“可那是一种什么力量才可以,如果说是气捷宗的,那么杨掌门是如何开启的?如果是一种通用的方法,为什么我们对它毫无办法?” 众人被他这一分析弄的说不出话来。洞里陷入了一片沉默,瑛昼突然道:“杨掌门,能说说你当时的具体情况吗?” 杨明道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前面的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被关到墙壁后面后,整个是一片黑暗,虽然在慌乱中,但我确定我没有触碰到任何机关,然后我想用战刀劈开石壁,就在这时,我就感到我在旋转,似乎已经开始传送了。” 听完杨明道的话,山洞里又是一阵沉默。田孔问道:“我前一次听说你在用战刀时是用意随控制是吗?”杨明道顿时有一丝灵光闪过,对田孔点点头。田孔也像抓住了什么似的,控制着一块散落的夜明珠向圆台上飞去,众人也充满期待的向那块夜明珠望去。 就在大家都以为能成功时,那块夜明珠落在了圆台上,还是没有任何不一样。这时杨明道又控制着另一块夜明珠飞向了圆台。天真向杨明道突然问道:“是用灵核的力量吗?” 杨明道对天真点点头,说道:“我把一丝灵质覆盖在上面了,我当时在控制战刀时好象也用了灵质。” 果然,那块夜明珠矿一接触圆台,众人立刻觉得圆台上的光线一阵模糊,接着夜明珠就不见了。这九人都深吸一口气。互相望望。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 悟营说道:“我相信这传送圆台是气捷宗在很早以前的工具,到后来由于不知明的原因又废弃不用了,也许这圆台开启的原理和灵核有些相似,所以在杨掌门用出灵质时会被传送过来。” 瑛昼吸口气,说道:“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他们肯定有很多传送台,一定要用不同的方法才能定向传送,所以说杨掌门被传到这里来也是运气,那块夜明珠矿也不知道被传送到了哪里。”接着神色严肃的对杨明道说:“杨掌门,还没有弄清楚它的使用方法之前,我不赞同你随便用它。” 杨明道道:“萧爷爷,你放心吧。我可不想突然被传送到别人家家里,会被人误会的。” 众人听后一楞,接着都哈哈笑起来。 悟营和瑛昼商量了一下,道:“我们现在回去,暂时不用管这传送圆台,我想就先随它继续荒废下去吧。大家回去后准备半年后向不浩山出发。在这半年里大家好好修炼。”他们不知道,其实那两个气捷宗的弟子已经在不经意间找到了传送圆台开启并使用的方法,这传送台怕是再也荒废不下去了。 田孔是悟营的弟子,突然道:“风师父,把这些夜明珠矿留在这里,太浪费了。不如开采一些,也好凑齐到不浩山的路费。”悟营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在这方面我们都比不过你。好,这件事由你负责。”田孔听后满脸的兴奋,真是对这些工作达到了痴迷的地步。 两个小时后,九人从洞里出来,按二老的吩咐各自回到住处,准备全力修炼半年。杂务工作自然有人处理。 临分别时,杨明道忍不住向天真看去,天真在他前面走着,娇躯上的绿色绸纱反射的阳光让他说不出的舒服,突然有一种错觉出现在杨明道脑海,天真就像仙女一样,杨明道不禁看的呆了。天真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美眸回转,正和杨明道的目光对上,俏脸一红,一丝羞涩显在脸上,回头疾步走去。 杨明道目送天真远去,回过神来,见周围的人早已走光了。瞬间意识到自己突然好象陷的太深了。心中暗暗告戒自己,意随流的壮大还没有着落,怎么能谈儿女私情。长叹口气,驾着战刀向瑛昼为自己准备的修炼的屋子飞去。 五个月过去了,自从那次从洞穴回来,杨明道每天就专心在他的屋子里研究《灵核最》。每天到吃饭时间都会到正中大厅去,这个山谷中大约有三十多人,到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到那里吃饭,所以杨明道每天都能见到天真。在吃饭时,他往往能看到对面女桌边天真和其他女子互相调笑着,如银铃般的笑声让他欣欣向往。偶尔杨明道也会发觉她们在谈论自己,每当这时,杨明道总是匆匆吃完饭,向自己的小屋赶去。 这段时间谷中所有人都在努力提升自身实力,为不久以后的不浩山之行做准备。 刚开始杨明道每天就在研究《灵核最》。他发现,上一次在山洞中自己把《灵核最》的禁锢解开了一些,可还是没有完全解开,后面仍然有一部分被禁锢着。从解禁的部分来看,上面所说的大部分是提高灵核产生灵质的方法,也有少量介绍如何使用灵质的,和更深层次的意随控制方法,这些和普通的意随方法不同,是只有灵核之身才能承受的。 杨明道好好的利用了这五个月,使灵质极大的丰富了许多,现在如果把灵质全部用来制造灵隐流星,他能勉强合成三个灵隐流星,但考虑到在战刀和飞刀上还要用到灵质,所以还只能用出两个。 覆盖上灵质的战刀和飞刀的速度是没覆盖灵质时的许多倍,这正能体现出用灵质间接控制的好处。杨明道已经喜欢上了这种速度,怎么还会回归到以前那中慢腾腾的龟爬式的飞行呢? 在《灵核最》上运用灵质的方法不多,是因为如果有过多的运用方法,会使灵核之身失去自身的优势,失去自己的创造性。在为数不多的几种方法中,有一种就是把灵质团成球状,也就是现在的灵隐流星。还有几种就是类似于化成薄膜状覆盖在需要控制的物体上。其中最另杨明道感兴趣的是一种可以实行转换的方法,也就是说只要两个地方都有足够的灵质包裹住所需要转移的物体,便能在两地之间实行物体的空间转移。当灵核之身有足够多的灵质时,甚至能让自己在两处瞬移。但杨明道现在拥有的灵质要想达到那重程度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但这一发现还是让杨明道兴奋不已,毕竟今后有了目标,它会督促自己今后更加努力的培养新灵核,产生更多的灵质。 推开房门,杨明道走到外面的花园中,深吸了一口伴随着潮湿泥土气味的淡淡的花香,体味着这自然的味道,杨明道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体,长时间的修炼使得身体有些许的僵硬。 一大早杨明道就出来,是有目的的。昨天在吃晚饭的时候遇到了朝剑,他是杨明道在这山谷认识的第一个人,两人商量要在今天再次比试一下,因为在五个月前的比试还没有结束,杨明道就被认出了灵掌门的身份。今天可要尽兴的打一场。 杨明道没有做停留,直接到谷中最大的一块空地去,在那里杨明道约了朝剑碰面。 杨明道驾御着战刀向空地飞去,远远的,就看见朝剑早已等候在那里了。朝剑并没有在那里干等,他手中着几个火球,这这时,杨明道正好也到了。 朝剑见杨明道来了,急忙过来迎接,说道:“杨掌门。”杨明道笑道:“这么早,让你久等了。” 朝剑笑道:“我只是想早点来热热身,我的火球纵的可是更得心应手了。”杨明道扬扬眉,道:“那也不如我的灵隐流星,他可是有自己的意志的。” 在这五个月期间,杨明道和朝剑已经照面很多次了,而且朝剑又是杨明道在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人,所以二人已经互相非常了解了,也使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当下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始了。杨明道等着朝剑的六个火球都放出来,他自己也放出了一个灵隐流星。 朝剑的两个火球试探性的冲了过来,灵隐流星瞬间迎了上去。“砰”点点火星飞溅了出来,灵隐流星又以极快的速度迎上了另一个火球。朝剑看看两个火球不能奈何杨明道,索性把剩下的四颗火球一并扔了过来。杨明道控制起两把飞刀,“劈”一个火球被劈成了两半,成了两个小火球,小火球又向杨明道逼来,杨明道不能让自己一直处于被动,驾着战刀在空中来回躲闪着,找到一个空隙,冲向了朝剑,同时一把飞刀也随着杨明道的身影从另一个方向向朝剑逼去。朝剑感到杨鸿给他带来的压力,突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拿出了两个铁球,分别迎向了杨明道和飞刀。 “砰”,飞刀竟然被弹到了一边,杨明道用战刀硬碰硬的和那铁球生生劈了一刀,像是蜻蜓点水般一人一球又迅速离开,杨明道和那铁球竟战了个平手,那铁球震的杨明道的虎口生疼,杨明道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大脑快速的思考着这铁球的来历,即使凭杨明道对材料的认识竟然也看不透这铁球的质地。 “休”,又一个灵隐流星又从杨明道的胸口飞了出来,瞬间迎上了其中一个铁球,把铁球纠缠的团团转,另一个灵隐流星也缠上了一个铁球,杨明道不管还在远处的朝剑的火球,挺着战刀,直接朝朝剑冲去。 朝剑眼看着杨明道轻易就突破了自己两铁球的防御,急忙叫道:“我认输了!”杨明道来个急刹车,围绕着朝剑飞了几圈后才渐渐停下来。 这时突然有个黑色的人影朝杨明道飞了过来,转眼间已经到了杨明道跟前,没等杨明道说什么,那人就朝他打了过来。看着那黑色身影的动作,杨明道不禁一阵心动,黑白师父不是要自己寻找是意随流人强健身体的方法吗,看对面这人的身法,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这时朝剑朝朝那人叫了起来,声音中有掩饰不住兴奋:“风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想死我了。” 那叫风力的男子全身包在黑衣之中,只有眼睛还露在外面,对朝剑哈哈笑道:“你小子在我走后没怎么练工吧,怎么连一个外人也打不过。” 杨明道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灵掌门,不知者无罪,心下也没有对那风力生气,反倒对这个神秘的男子生出强烈的好奇欲。 朝剑还没来得及介绍双方,那风力急切的叫道:“这位兄弟,我们两来比试一场吧。怎么样?”不等杨明道答应,风力已经朝杨明道扑了过来。 这半年和这里的人比试惯了的杨明道早已习惯了远身战斗。突然的近身打斗让他不禁呆了一下,这就给了风力一个可趁之机。风力抬起一拳向杨明道面门打来,这一拳的速度比当初尉寒的速度还要快了许多。杨明道心下立刻严肃起来。大片的灵质覆盖在战刀上,眨眼间抬起战刀,用当初十九教的基本刀法做着格挡动作。 “砰”风力的拳头打在战刀的侧面,杨明道趁这反震的力道向后退了几米,风力身后的两个灵隐流星也朝着风力飞来。风力感到了身后的危险气息,原地跳起,周身旋转起来,两个灵隐流星从风力的间隙中呼啸而过。 杨明道有了灵隐流星的保护,放下心来,暗暗打量起了这个半路杀出的浑身黑色的风力。据他所知,这意随流还没有哪个人是适合近身战斗的,放弃自己的控物技巧不用,而去追求身体的极限力量。 可眼前这个人又给了他这些定向思维沉痛的打击。杨明道看了朝剑一眼,发现朝剑正在笑眯眯的看着战斗中的两人,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而且,看他的反应,倒和这个风力很熟似的。 杨明道这些思考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这时风力的攻击也到了他的面前。两个灵隐流星不等杨明道控制,早已迎了上去。灵隐流星暂时缠住了风力,杨明道抽空又一次打量起了眼前这个风力。看着他诡异灵巧的的身法,杨明道不得暗暗佩服他。 风力靠身体的灵活性一次又一次的避开了灵隐流星一波接一波的狂乱攻击。 杨明道暗道声好。一声清朗的“好”却从场外传了过来。杨明道和风力都停止了动作。灵隐流星也安安分分的停了下来。 原来是瑛昼听到这里的打斗声才过来。一到这里就看见杨掌门和自己的爱徒风力在比试。看到风力的身法又增进了,不由的暗暗高兴,又看到杨明道能控制两个灵隐流星了,情不自禁的高声一句好。 朝剑见两人停下了,忙向杨明道介绍道:“杨掌门,这是风力,他是瑛昼的徒弟。”接着又向风力道:“风力啊,这就是杨掌门。” 风力听了,急忙行拜见之礼,惭愧道:“不知是杨掌门,还请赎罪。” 杨明道见了,更加深了对这个神秘男子的好感。瑛昼正色道:“杨掌门,这是爱徒,给你添麻烦了,他天生喜欢和功力高的人比试,希望杨掌门不会介意。” 杨明道笑道:“哪里会,我倒是觉得和风力很和的来。不过我很是好奇他这一身本事。” 风力开口道:“杨掌门,你看我这一身装束。都是用比较沉的材料做的。反倒正是这样,我才能用意随控制这些材料。从而带动我的身体,所以看起来是身法好罢了。” 杨明道恍然。原来意随可以这么使用,怪不得风力能有那样好的身法速度。瑛昼像是看出了杨明道的想法,黯然道:“其实这样做也有弊病,比如他控制了身体,便不能分出神来控制其他物体。所以他只能做近身格斗。” 风力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瑛昼强打起精神道:“好了,不说这些了,风力回来正是要准备一个月后的不浩山之行。还有其他人在回来的路上。在过一个月后我们就能准备好一切了。这段时间田孔正忙着打点我们到不浩山的事,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还是要继续努力。” 朝剑点点头,憧憬道:“是啊,到时候集中我们所知道的意随流的力量,一定要重振意随流!” 杨明道不禁也被朝剑的憧憬带动了起来,暗暗发誓,一定不辜负这众多意随流人的期望。 “哗哗”几片落叶飘落下来,正好落到杨明道的掌心。 又值秋季,终于到了瑛昼所说的不浩山之行的第一天早上。五十多个人显的很是兴奋,毕竟有的人很久都没到过外面了。 杨明道站在瑛昼身后,听着在一块高地上发表着慷慨陈词的瑛昼,忍不住自己也跟着激动起来。 “各位意随流最忠诚的弟子,想当初我们门派是何等的光耀,每个意随流人都以自己是意随流的一分子而感到自豪。那时的我们是这世界上最光荣的存在。也许有人会说,我们的今天已经落寞了,但我想说的是,如今的我们依旧有最傲人的骨气,意随流的血液依旧在你们身体里流淌,意随流的精神仍然在你们思想里扎根。在意随流最危难的时候,是你们,始终和意随流站在一起。是你们,发誓要挽回意随流失去的一切” 杨明道没想到瑛昼有这么好的口才,竟能群情激昂起来。杨明道也听的激情澎湃,却还没忘在人群中搜索着天真的身影。 依旧是一身碧绿的衣裳,只是天真的旁边站着的是一身劲装的风力。而且两人似乎早已认识,而且很亲密的样子。 这时,瑛昼正说到:“幸好,上天把灵掌门赐给我们,带领我们走向辉煌。相信你们也已经知道了。这位,杨明道,杨掌门,将是带领我们走向辉煌的灵魂人物!” 杨明道心中正微微泛起醋意,却听到瑛昼在说自己,忙调整好状态,微笑着向所有的人打招呼。当他和天真四目相对时,天真也报以甜甜的微笑。杨明道心中一荡,一阵甜蜜涌了上来。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完,让我们向心中的圣地出发。田孔早已在海边安排好船只,只等着大家去登船,为了不引起骚动,我们以四人为一个小组,分十三个队伍去码头,到时再进行会和。下面由张大世夫妻安排队伍。既然是背水一战,我们就要把后路绝了,我知道大家大多数都没有见过我的意随道具,今天就献丑让大家一饱眼福。”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瑛昼几乎没有出过手,所以大家都没见过他的道具,连他的弟子都没能探听出哪怕是一丁点消息。而这个迷在今天就要揭开了,怎能不让人心动。 所有的人都在紧盯着瑛昼,连杨明道都顾不得再看天真,只有悟营在一旁笑呵呵的站着。 一个比张大世的箱子大了更多的箱子,随着瑛昼的控制飘上台来。“喀喀”几声响过,一个四米高的大金刚挺站了起来。 大金刚在瑛昼的控制下,在台上猛的屈腿一跳,直接朝着谷口的山顶上掠去。 “嘣~”大金刚狠狠的砸向山峰,两只铁拳罩向峰顶,刚才还巍然耸立的尤物现在却像一个斗败的公鸡一样,脑袋上缺了一角。“嘣~”又是狠狠的一下。被打落的尘土迅速把谷口封了起来,原来这就是瑛昼所说的绝了后路。 大金刚借助山峰的反弹之力,急速向效瑛昼落回,在空中竟然很快的折叠回了箱子的状态,变回一个箱子的外观轻轻飘落在瑛昼的身边。而这时张大世夫妇的安排也做完了。杨明道接到的消息是,他和张大世夫妇,天真在一组,这可把杨明道了乐坏了,似乎现在的兴奋程度比刚才的要大了许多。 路费已经由田孔分配好了,当初杨明道找到的夜明珠矿可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使众人的经费宽余了许多。这使得众人对杨明道的信心有上升了一步。 众人在瑛昼的安排下,纷纷散去。 这时的杨明道穿的还是一件素面衣服,身背一个包裹。这和张大世比起来简直能算的上是轻装上阵了,张大世像一个苦行僧一样,背着他和李倩二人的“大蜘蛛”一个大箱子,包裹由李倩携带。而天真背着一个绿色的包裹,和她一身的衣服相得益彰。 在瑛昼的安排下,众人纷纷都上路了。杨明道四人也向码头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来,众意随流的弟子前后也拉开了些距离,有的也走了不同的道路。所以到了现在杨明道四人也再看不到别的小组的成员。路上张大世夫妻自是夫妻相随,却也照顾着杨明道和天真,不至于使他们太冷落。而杨明道却也不敢主动和天真说话,天真倒也耐的住寂寞,始终一声不吭。 很快,四人走入了一个小镇,街角的吆喝声不断的传来,让久不见世的天真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个不停。连久与尘世的张大世夫妻也有些兴奋的样子。杨明道虽也很少外出走玩,却也不像三人那样对任何事物都会新奇上一阵子。所以给杨明道一个错觉他们是出来玩来了。不过杨明道倒希望他们能玩好,尤其是天真。 四人不只不觉走到一个卖皮脸的摊铺前,天真很快被各种花哨的皮脸吸引住了。忍不住拿起一个来带在脸上。摊铺老板见状,忙陪脸笑道:“姑娘要不来一个?这可是祖传的手艺,保证是这街上最好的!” 天真还在欣赏皮脸,没注意到老板的话,杨明道急忙上前答道:“对,这皮脸这位姑娘要了,还有什么新奇的东西麻烦您都拿出来。” 天真微微一愣神,望向杨明道的眼睛,似乎想看看杨明道眼睛里装着什么。杨明道却不好意思与她对视,只得看向老板,急忙把钱付了,转过头去。 老板在那里热情的说着什么,杨明道和天真都各怀鬼胎,谁都没有去听,最后还得张大世去和老板寒暄了一阵,众人才离开了这个地方。天真一路上手里提着皮脸,却是在默默想心事。杨明道心中想道:“莫不是她对自己有了好感,在想着自己的点点滴滴?可好象自己也没什么和她在一起的开心事啊。” 中午四人匆匆吃了点饭,就向下一个镇子赶去。他们要赶在天黑前到那里住宿。 秋天的太阳总是喜欢挂在天边却久久不落下去。杨明道的身影被拉的老长老长。模模糊糊的灰影旁边是金黄的色调,和杨明道此时的心情简直一个模样。 杨明道对着太阳笑笑,似乎它也对杨明道笑了笑,杨明道满意的向旅馆内走了进去。里面张大世夫妇早已等在桌边,不知在说些什么。天真也不知去了何处,只是现在还没到开饭的时候。人却已经有三成左右了。 很快,桌子边都围满了人,开饭时间也早到了。天真不知从什么地方独自走了回来。从门外夕阳下走了进来,身影却是显的如此单薄。让人有一种想要呵护的。 四人围坐在桌子边,张大世夫妻二人见情况有些尴尬,又想起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不免想说几句话,让大家走的近些,也想和这毫无官架的小掌门好好聊聊。 无奈,天真只是闷头吃饭,一点要聊的意思也没有。很快就匆匆吃完,起身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走时却忍不住瞟了杨明道一眼,这些让感觉灵敏的杨明道完全看在眼里。 天真不在,杨明道也没什么心思聊了,匆匆扒了几口,和张大世夫妇有一句没一句的胡乱聊了几句,就起身回房了。 他不知道天真临走时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苦苦思索不到,只能用灵核的修炼来平息自己有些烦乱的心。 一刻种过去了,平时早该修炼状态的他,今天却怎么也不能静下心来。忽然脑中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看看天真此刻在做什么。 毕竟整个下午天真都没回来,神神秘秘的。而这时几乎把整颗心放在她身上的杨明道却只能在心中想想,连人也不能经常见到,不免有些失落。 想到此处,杨明道虽然心中在不断告戒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身子却早已不由自主的滑了出去。 飘身到门外,杨明道借助灵质的力量俏无声息的在走廊里滑过,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所以杨明道几乎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天真门前。 一阵夜风吹了过来。秋天的风已微微有了些冷意。吹在杨明道的脸上,没有给杨明道造成任何伤害,他却早已面红耳赤。这一阵冷风使他清醒了许多,理性了许多。 杨明道对自己有了些失望。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几颗星星围着他转了起来。 怕惊扰了天真,杨明道退身而出,却没有向自己的房间去,而是朝旅馆的小花园走了过去,他现在太需要静一静了。 走到一个石板前坐下,杨明道苦笑不已,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抬头望向黑漆漆的天空,伴随着淡晕的月光洒了下来,杨明道的心情竟好了许多。正要低头。却猛然瞥见不远处另一个石板上,一个绿衣女子静静的做在那里不知在念叨些什么。杨明道猛的一惊,别人离他这么近,他却一点都没感觉到,亏自己还十分自信自己的耳目力。 不由得对那女子多看了几眼,虽然只能看到个后背,但杨明道还是一眼就认出,这女子正是天真! 一阵呢喃声传了过来。是天真的声音! “风力,我是我不对。我该如何面对你啊我一直相信自己是喜欢你的,可如今有一个人却闯进了我的视眼,他是灵掌门啊,他的身上有多少光环围绕着。” 天真的声音依旧是那样荡人心魄,杨明道听到这里心里却是一阵抽搐,天真对自己确实有感觉,可这感觉来的却是如此的让人心颤。杨明道大气也不敢出,只是悄悄的躲在后面静静的听着。 只听天真又呢喃道:“风力啊,你现在也应该离这里不远了吧,你倒是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听到这里,杨明道知道,天真对风力的情意远超自己,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完全的依恋。当下不禁有些伤感。从石板凳上站了起来。竟是不想再听下去。 “哐铛”,失神的杨明道一脚踩在一个铁罐子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虽然这声响不算很大,但在着静静的夜里却是如晴天霹雳一般。 正在陷入矛盾之中的天真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下意识的朝声源处看去。却看到一个淡淡的身影飞速滑过,留下一片虚影。天真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轻丽脱俗,却显的煞是好看。 背靠在门揖上,杨明道不免有些气喘。刚才的情况简直太悬了,如果反应慢了一步,便会给天真逮个正着。即使这样,也不知天真发现了没有,只有看天真明天对自己的态度了。 所以一整夜杨明道也没睡好,只有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勉强修炼状态,这是他最好的休息方式。 一大早,杨明道的房门就“咚咚咚”的响了起来。刚刚美梦的杨明道正梦到天真对自己嫣然一笑,却被着重重的敲门声给硬生生的从周公那里拽了回来。 也不知谁的召唤术这么厉害,总之把杨明道这个大懒虫给叫了起来,一个略微粗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杨小哥,该起来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张大世这个苦行僧。话说当日杨明道为了外出方便,叫别人叫自己杨明道便好,意随流的子弟倒也分的清,硬是不答应。不知谁提议叫杨小哥,这才赢的众心。却是让杨明道思念了尉寒、十九、陈项羽好久。当下也不反对,众人只当他默认了。便渐渐的叫了开来。杨明道听着不是滋味,众人叫的却不亦乐乎,为了不扫大家的性,杨明道却也只好接受。 当下杨明道清醒了大半,答应一声,叫张大世先去,自己随后就来。 穿好衣服,用清水抹了一把脸,想着的却是今天天真该如何对自己。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杨明道走到了楼下。那里是众人吃饭的地方。 杨明道微微一楞,其他三人却是早就到了。就等他一个。天真做的位子正好背对着自己,好让天真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来,却是也不能看出今天她的表情。 杨明道打声招呼,欠身坐了下去。装做不经意间瞥了天真一眼,发现天真根本就没有看自己,还是那付走神的神情。杨明道知道她昨晚并没有发祥是自己,心里一阵轻松,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分明还在矛盾中,又生出几分怜惜,竟是突然萌生出放手的意念。 想到这里杨明道心下便放了下来,就像一直抱着个石头走来走去,当终于放下的时候,却是感到浑身的轻松。几天的不愉快也随之烟消云散。不免食指大动,顿时狼吞虎咽起来。 张大世夫妇正愁于不能和灵掌门好好的沟通,而这几天杨明道也没给他们这个机会,现在灵掌门突然变的开朗起来,怎能不让他们高兴?借这个机会,便和杨明道聊了起来。只是天真却好象没有加入的意思,只是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他们,还不时的偷瞄杨明道几眼。 如果是在前一天,杨明道受到天真这样的待遇,不知会有多高兴,只是知道了天真心中的矛盾之后,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发现天真偷看自己,竟是有几分犯罪感,不自觉的把眼神飘向了远处。 杨明道随便看向一个桌子,那桌上有几个中年男子,刚刚才坐下,还没有开始吃饭,几个人就海谝神侃了起来。 一个人装做小声的对其他几个人说:“各位,知道当今天下形式是谁掌权吗?” 另一个人笑骂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开这些问题?”说着还摸摸第一个人的额头,摇摇头,呀道:“没发烧啊。” 第一个人白了第二个人一眼,接着对别人道:“你们也许只知道如今建邦是绍焱和气捷算老大。可” 杨明道四人都以为这人要说出意随流来,可在当代的世人眼中,已经根本没有意随流这个次了。而这次自己这伙人才刚刚出来,这人却是哪来的风声? 所以杨明道暗中提高耳力,却发现张大世也在和自己一样集中着听力,两人对视一笑,又都看向那边。 几个中年人都笑骂第一个人道:“你小子,又有什么新消息了?说来听听?” 第一个中年人道:“刚才我说的是大家都知道的,可你们不知道,这局势就要改变了。” 杨明道四人听的是心中一惊。那人又说道:“你们不知道啊,如今两门派为了争这个第一的位置,要比武定夺啊,如果哪一方赢了,他还不是建邦的领头啊。” 其他中年人朝第一个人比画了几下中指,其中一个道:“切,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比武这回事啊?人人皆知啊。” 其实这句话不对,比如杨明道一伙人就不知道。那个人又说道:“比武而已嘛,又不会杀人动命的,哪会影响那么大?以后两大门派还是会旗鼓相当。可惜我当初就没有入一个啊。” 又一个人说:“以前早叫你入,你偏说要自己建一个,现在倒好,自己没本事建,别人的也入不了,只能看着干瞪眼睛。” 那几个中年人还在互相调侃着,这边的杨明道四人却是没有兴趣再听了。 第三章 失落 杨明道思考着这件事对意随流的利弊,既然两派想要比武,也就是说,它们对意随流现在的状况一点都不知道。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放心的去不浩山,而不会受到两大门派的影响,甚至别的一些小门派,也回去参加或者参观这场盛会,从而使这次的行动变的顺利无比。 唯一值得可惜的就是自己这一派不能观摩一下这难遇的比武。 杨明道四人仍正襟端坐,似乎丝毫不受外人的影响。也任管他人去说,而不于理会。 出了这一出,倒是把杨明道的担心淡化了不少。似乎天真也对昨晚的事闭口不提,没放在心上。不过杨明道“放手”的想法却是越来越强。 很快,杨明道四人和别的组照了面,汇集的人越来越多,所以离码头的距离也越来越短,终于,一行五十多人都到了预定的码头,田孔正在那里等着。田孔的身后是一艘约五十米长的大船。船身整体为灰色,倒是与这灰蓝的天成为一体。 按照计划的那样,人们顺利的登了船。在登船的一瞬,杨明道又遇上了天真,她正和风力在一起,杨明道急忙躲开她看过来的眼神。像做贼一样匆匆上了船。 钻进安排给他的仓铺,杨明道盘膝练起功来,似乎这才是他生于世上的唯一目的。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从尘世的繁杂中解脱出来。 杨明道召出一个灵隐流星,放它自己出来,那拳头大的小生命环绕着杨明道飞了起来。 “也只有你啊,才能陪我一起孤独。”杨明道喃喃道,猛然,杨明道想到了尉寒,还有他们,十九,陈项羽,哦,还有黑白师傅,瑛昼悟营也很好。他们的一言一笑瞬间有占据了杨明道的脑袋。杨明道自言自语道:“我其实只输了天真一个啊,刚才的感觉为什么像是输了整个世界啊?” 杨明道不禁有些迷茫。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不知别人是否也曾经历过? 杨明道猛的甩甩头,似乎想要把这些烦人的东西甩出去,却是怎么也甩不掉。这时,灵隐流星又爬上了杨明道的肩膀,亲昵的蹭了蹭,杨明道摸摸灵隐流星,这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家伙,不由的心头泛起一阵欣慰。 一个想法忽然闪过杨明道的脑中,前几天看过的《灵核最》中不是说了吗?我可以用灵质做为介质,把物体传送的吗?想法闪过的一瞬间,体内的灵质就分出一些来,杨明道看看手中这些若隐若现的东西,把它们轻轻分成两部分,把一团放在了离自己最远的屋角处,手起,一个杯子随着杨明道的控制飘了起来,很快的,杨明道手中的另一团灵质覆盖在了杯子上。心中念头一转,杯子消失了,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屋角的那一团灵质的包裹中。 成功了!这是杨明道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这能有什么用?这是杨明道冒出来的第二个念头。当然杨明道没有再冒出别的念头来,不然这本书只写念头就够了。 又把《灵核最》翻了出来。杨明道找到前几天翻到的那一页,细细的读了起来。可是等到读完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东。里面的说法几乎和前面一样,都说的是不会透露任何使用方法,不然会限制当代灵掌门的使用。 晕,杨明道不得不佩服编书的人,明明是不会任何套路,却非要说道正大光明的样子,道貌岸然的家伙。 杨明道伸了一个懒腰,神色疲惫的走到了甲板上,船上的水手是雇来的,都是些久经历练的好手,不然也不敢接下这几千公里长的路程。 望着忙碌工作着的水手们,杨明道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他从心底里佩服这些靠自己劳动来吃饭养家的人,不是有人说过吗?劳动最光荣!呵呵。 这一个发自心底的微笑是那么自然,却是让正好也独自一个人出来的天真看了个正着,天真还从没有看过杨明道这么本质的一面,刚才那一下,不不禁让她心中荡了一下。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杨明道。 感觉到背后有个人在一直盯着自己看,杨明道心生警觉,可转念一想,这船上的人都是可信之人,迷惑间,转头看向目光来源,正对上一眼温柔的天真,杨明道暗道一声不好,自己已经决定要放手了,怎么还在勾引人家,而这样更是会让天真陷如矛盾的境地。 杨明道一狠心,狠狠的看了天真一眼,转身朝自己的仓铺走去。 杨明道自认为自己能作到的凶狠相也就是刚才那一下了,再来凶狠的就得另请高明了。他原想用这一招使自己在天真心中的美好形象(杨明道不是自恋狂)大打折扣,从而使天真一心一意的爱上风力。当然这想法是杨明道一相情愿的。 做完这一次,杨明道倒是轻松了不少。如果你问杨明道到底对天真有没有爱,杨明道会毫不犹豫的对你说:“虽然我小,但我确实爱她。” 正因为杨明道的爱,杨明道决定让她过的开心,而不是整天活在矛盾中,后来有人为杨明道和天真做了一首歌: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如果我的离去能让你拥有所有,让真爱带我走。为了你,失去你,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杨明道鼻子一酸,眼泪却是如何也掉不下来。 也许这就是伤心的感觉吧,从小和黑白二位师父在丹蝶岛中生活,从没体味过伤心的感觉,今天的这一次,算是体验过了吧? 人一伤心就想找个地方发泄,至少杨明道是这中人,冲到甲板上,早不见了天真的身影。一个纵身,杨明道从十米高的甲板上跳了下去。落到了海里。众水手一齐惊呼,把几个低级的意随流弟子也给吓傻了过去。忙跑去叫萧风二老。 呼啦,一群人来到了杨明道落水的地方,其中有瑛昼,悟营。当初的八个好手基本上都在。 众人一齐望向海面,却看到杨明道衣不占水,脚下似乎有什么若隐若现的东西在托着他,使他不至于掉进水里。 甲板上,朝剑笑道:“杨小哥是灵掌门,这浮水术怎么会不懂,你们大惊小怪的,害我白跑一趟。”心中却是在想,杨小哥他怎么还会这一招,他从来没和我说过啊,在谷中的时候,他和我算是最熟的了,连我都不知道,那么想着,朝剑看向其他人,都是一幅疑惑的表情,看来都不知道杨掌门的这个绝学。 杨明道听到顶上人声鼎沸的,下意识的向上看去,却是很多人在看着自己,向上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继续着自己的游戏。 李倩笑道:你们看,他还顾的上和我们打招呼,我们算是白担心了,大家都回去吧。 人群又像来时那样散了开去,只是萧风二老在围栏旁多看了杨明道几眼,又小声的议论了一阵,才转身回去。 刚才杨明道即将跃入水中的一刹那,将体内的一部分灵质分出来,放到脚下,平铺了一片,竟然就这样浮在了水面上,而这灵质做的“小船”可以让杨明道随意的控,如何不让杨明道高兴,刚才伤心的感觉一扫而过,全心全意开起了小船。 杨明道对小船的掌控越来越熟练,忍不住把速度彪升了起来,转眼间,视线范围内不见了大船,而杨明道却是仍在兴奋当中。 这边的大船仍在正常行驶,由于杨明道表现出来的实力,众水手们也没在意杨明道已经走远了,而意随流的弟子们大都在船舱内。一切都显的风平浪静。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安静的时光总不会有人觉得它长,一声喊叫“有情况”把众水手们的戒备心提了起来。 意随流的人也都跑到甲板上,询问着刚才的事情。水手们却是眼睛全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风力顺着他们的眼光看去,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大叫道:“快准备!” 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远处天海交接的地方,黑压压的一片云向大船的方向笼罩了过来。不,细看之下,是一群大鸟,无穷无尽的大鸟,看不到边际的大鸟! 没有人相信大鸟群是路过的,从它们绿的发亮的眼睛中可以看到它们的凶光。 众意随流弟子中除二老外,风力最先反应过来,他大叫道:“快准备好各自的道具,准备防守,水手们都找掩护的地方去躲起来,只要保证船不翻就行!” 听到他冷静的声音,众人纷纷回过神来。水手们不愧都久经历练,转眼间都找到了合适的藏身之处,他们都还在甲板上呆着,而没有躲进船舱里,因为水手们都知道,如果真是危险的情况,跳水无疑是最后可能获得希望的办法,他们当然不会把这最后的希望给抹杀掉。 也许过了很久,但人们总是希望危险来的迟一些,虽然它注定要来,所以人们只觉得过了半秒钟,那些丑陋的大鸟们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 飞的近了,人们发现,这些鸟长有两只利爪,没有人怀疑它能把人生生撕裂。大鸟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毛,但在尾巴上却滑稽的长了三根长长的尾羽。现在水手们都躲了起来,如果有经历丰富的水手看到这些鸟的模样,肯定会认出,它们就是海上的霸主,凶鸟。 这些凶鸟以捕食手法狠辣而出名,常常成群结队的出现,碰到它们是海上贸易的大禁。 此时的意随流弟子哪知道这些,他们只是想快点打发走这些鸟,好继续顺利的赶路。 大鸟群在船上空盘绕一阵,有一只呼的冲了下来,正朝着一个低级的意随流弟子坠去。那个意随弟子发现他成了目标,急忙向后一退,堪堪避开了凶鸟的攻击。没想到凶鸟的飞行能力如此了得,只见那凶鸟俯冲之后一个缓冲,又平行着向那意随弟子冲了过去,似乎认定了要和他过不去。 那弟子也被这巨变惊的呆了一下,而只是这一下的工夫,大鸟已经追了上他,两只利爪毫不犹豫的掐进他的两个肩膀。带着他向上飞去。 所有的人见识了这一幕,都不再敢轻视这看着不起眼的大鸟,情急之下对那被捉的弟子也手足无措起来。那被捉弟子感觉到双肩传来一阵疼痛,气血向上一涌,竟是昏了过去。 朝剑见状,两个火球猛的朝大鸟飞去,那凶鸟躲开一个火球,却没有敌住背后的另一个,那火球在朝剑的控制下,狠狠的砸在凶鸟的背上,毫无悬念的,凶鸟成了火鸟,凶鸟吃痛,爪子一松,那名意随弟子直直的掉了下来,就快落水的时候,一段绿绫飞了出来,缠在那弟子的腰上,轻柔的把他拽了回来。 那出手救人的正是天真,天真此时却是在想,现在也不知杨小哥在哪里,不知他遇到了这大鸟没有,希望他好运没有遇到,在危险没有过去之前,你可千万不要回来啊。 只说那变成火鸟的大鸟全身都在痛,临死前想到了回到鸟群的怀抱中去,可它没想到自己还全身带着火,所以在下面的意随流弟子看来,那火鸟却是像一颗着火的流星一样冲进了一团干柴中。 所有的大鸟们在这火的激情中似乎全都疯狂了!像没头苍蝇一样杂乱无章的冲了下来。众意随流弟子不敢怠慢,纷纷拿出自己的意随道具,各显神通,抵抗起了凶鸟的攻击。 一个黑影像一把黑箭一样射向了天空。一声尖叫随之响起,原来是一只大鸟被那“黑箭”砸了下来,落到了水里,眼看是不能活了。那黑箭正是风力本人,一身黑衣的他在大鸟群中飞来飞去,他到哪里,哪里就成了大鸟的坟地。 几个活球也冲到了凶鸟堆里,横冲直撞,引起了一片片的“火灾”。正是刚才在情急之下反应过来救人的朝剑。凶鸟群中又出现了几把三叶飞刀,刀到死神到,竟是如入无人之境。 现在的瑛昼的大金刚虽然威力极大,倒是没有用武之地,金刚贵在冲击里,而在海上没有着力点,金刚也只有在那里干站着的份。 “唰唰”几条绿绫划破苍穹把几只正在飞行着找猎物的凶鸟拉了下来,只一着甲板,众多意随道具就迎了上来,到了金刚手里,几乎是一拳就会震死一个。 撒网的正是天真,也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多绿绫,像一张张网一样,只要被它网住的,就是钻进了地狱的门。 大鸟虽然好杀,但是它们数量极其的多,而且都捍不畏死,大都是绕过同伴的尸体在前行。所以如果这样干耗下去,怕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一个眼尖的意随流弟子正在对付空中的凶鸟,随意瞥了水面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竟看出许多水怪来。原来众多水怪已经把这艘大船包围了。这些水怪和凶鸟们似乎是配合好的,一个空袭,一个水战。 那名眼尖的意随弟子急忙把这一情况告诉其他意随人,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条船。那些水怪有八条“手臂”竟是灵活无比,中间一个大大的头颅上露出两颗小小黑黑的眼睛。水怪的数量却也是出奇的多。 正当众人苦恼不已的时候,只见一直没有出手的悟营站到船头,两臂像是带有魔力一样向上一抬。天地似乎也随之向上抬了起来。只见一条条水柱从海面上升了起来。击向低空飞行的凶鸟,转而落向水面,砸向水怪。悟营控制的水的一举一动,把些水怪弄的晕头转向。竟是一时间也近不的船。悟营控制住了局面,众意随流弟子便有了用武之地。一时间,各种道具一齐出现,带起各种颜色,幻化出多种形状。竟是另人眼花缭乱。 就这样,和凶鸟水怪们的一场苦战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无论是天上的还是水里的,都在大幅度的减少。眼看着胜利已经在望了。众人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是世间的事总不是那么顺利,祸总是不单行,一声比刚才所有鸟都要尖利的叫声,把快要安静下来的天地重新又鼓噪起来。凶鸟,绝对的凶鸟,那些凶鸟看到这只比它们每一个都要大上几个个头的大凶鸟,纷纷的让开的道路。 瑛昼暗道一声不好,这分明就是这群大鸟的王嘛,经过这一场,众人都已经有些累了,这仗可胜的不轻松啊,可这时又来一个厉害的,不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朝剑、笑容的火球和三叶飞刀都迎了上去,那大凶鸟竟是避都没避,直直的撞了上来,火球和飞刀在一撞之后竟是被摔了回来,而那大凶鸟却是安然无恙!众人看了之后竟是都呆住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一起上。”猛然间,所有的人在恐惧的感染下像疯了一样,不管三七是不是二十一,一股脑的把自己的意随道具朝大凶鸟扔了过去。结果却是,所有的道具像刚才那样,被弹了回来,而大凶鸟却仍然安然无恙。 厉害的来了,所有的人都想到了这点,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间蔓延到了整艘船上。瑛昼心中一凛,不能就这样失了士气。不然即使这次的难关度过了,以后也不会再有好的发展,对自己,对所有的人,都将是一次抹不去的心里阴影! 众人只感觉到巨大的船身一阵摇晃,一个高大的东西飞了上去。原来是瑛昼的大金刚在危机关头,不得不用力一跳,使得左右摇摆的船身更加晃荡起来。而那大凶鸟也许得意与刚才的所有人都奈何不了它,这次过来的只比它小一点的大金刚却也是没有丝毫的避让。 大金刚只一触到大凶鸟,便死死的缠了上去,用两手两脚把整个身躯固定在了大凶鸟的背上,大凶鸟的身上突然加了这么重的一个东西,竟还能飞的平平稳稳,足见其力气之大! 那大凶鸟虽然能坚持的住,但身上背着这么一个东西总是不自在,而且海上霸王的背部是随便让别的生物骑的?所以大凶鸟极力摇晃,试图把瑛昼的金刚摇下来,大金刚却是在上面也不好固定,滑溜溜的鸟身,似乎随时会把金刚滑落下来似的,就在即将掉下来的那一刻,金刚终于抓到了可以着力的地方大鸟的尾羽。可那几根毛看着就不结实,所以没有疑问的,几根毛被金刚拔了下来,金刚也落了下去。 那大鸟似乎对这几根毛很是在意,因为它现在几乎都要快走狂了,只见它把翅膀一缩,拼了命的俯冲下来! 刚才的小凶鸟的俯冲之力就那么强,已经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可是比刚才的凶鸟又厉害了许多倍的大凶鸟,没有人怀疑它这一撞,很可能会把整艘船撞为两半! 一个比大凶鸟小了许多的一个闪闪发亮的小球从侧面冲向了大鸟,疯红了双眼的大鸟哪管的了这么多,简直就是硬拼,不管半路杀出什么来,只管向前冲就是。 可这次它错了,被迷失了理性的它遇到的可是能量巨大的灵隐流星。一个杨明道把全身力量都用上的灵隐流星,一个集中了杨明道所有灵质的灵隐流星!大鸟“砰”的撞了上去。到烟消雾散的时候,竟是连跟鸟毛都没有落下。 而刚找回来就看到众人受困的杨明道也因为脱力而向海面以下沉了下去。轻轻的沉了下去,他因脱力而早已昏迷了。 在临闭眼的那一瞬间,杨明道的眼前全是海水,海水渐渐的把他淹没,世间渐渐的没了声音,只剩下一片浑浊。 闭眼前是一片浑浊,闭眼后也仍是一片浑浊,杨明道似乎就在这一片浑浊里飘飘荡荡,无处借力,孤独无助的感觉竟是这样强烈。而内心中一阵一阵的空虚感让杨明道很是不自在。 空虚的空间,有的只是一颗空虚的心,一个空虚的人,没有任何色彩,没有任何声音,有的只是无尽的浑浊。 杨明道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感觉不到这世界的任何信息,包括自己!他等了好久,好久,渐渐的,他失去了希望,而自己也许,也将会就这样,永远的迷茫下去,迷茫 一个身影跑了过来,杨明道一楞,看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竟是激动的流下泪来这身影不是任何杨明道所熟悉的人,却在杨明道心中感觉到无比的重要。不知这份熟悉感从何而来。只知道这身影像极了一个久违的朋友,似乎前一阵的空虚感都是因为失去这个朋友而带来的。 又一个相同模样的身影跑了过来,又一个,一眨眼间,竟是有数不清的身影跑到了杨明道这里。 现在的杨明道觉得无比的充实,似乎这浑浊的世界也变的不浑浊了,杨明道忍不住,终于说出了到了这个浑浊的世界的第一句话:“你们好啊,我的朋友们,可是你们究竟是谁啊?” 杨明道听到自己能出声也是惊讶不已,声音在这无穷大的空间中却是丝毫不显的低沉。接下来的事却是让杨明道始料不及。 “爸爸”那群身影中的一个朝杨明道叫了一声,这一叫不要紧,竟是引的所有的身影都叫了起来:“爸爸,爸爸。” 杨明道哑然道:“你们叫我爸爸?奇怪了,呵呵,可” 那第一个身影急忙道:“爸爸,我们是灵质啊,是你创造了我们啊,难道你不记得了吗?”一副急切的模样使的杨明道一阵心痛。 杨明道这才反应过来,呵呵笑道:“怪不的我感觉你们这么亲切,可你们怎么会说话啊?” 那灵质又道:“我们现在不是在说话,我们只是通过意识交流,爸爸你也是吗?” 看那灵质又要爸爸的叫下去,杨明道急忙道:“你们别叫我爸爸了,如果你们愿意,就叫我哥哥好了。” 这时杨明道还想要和灵质们继续说下去,可他突然感觉到了外界,这也许是杨明道醒过来的唯一机会,所以杨明道顾不得什么,急切的抓住那一丝感觉,死活不想放松。 感觉到了!杨明道一阵欣喜,是有人在替他擦拭脸庞,又给他喂水,杨明道甚至能感觉到那人等待自己醒来的急切心情。 也许她是天真吧,也只有天真才能这么细心,杨明道心中忍不住一阵甜蜜,可转念一想,不对,风力不是和她在一起吗?不应该是天真啊,可惜杨明道此时不能睁开眼,不然他是不会就这么甘心的。 接下来的时间,杨明道和灵质们商量好了,不准叫他爸爸,只能叫哥哥,还好灵质们似乎很听话,几乎没什么反对就答应了。而杨明道对外界的感觉却还是停留在了那天的阶段。 瑛昼和悟营都在杨明道身边站着,默默的,没有人说话。一旁的风力突然叫道:“杨小哥他醒了!快看啊,他的眼皮在动。” 众人心头一震,忙看过去,果然,杨明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众人一脸的关心。原来这时正是每天所有人探望杨明道的时间,恰巧这时杨明道在那浑浊的世界中正和灵质聊的开心,突然感觉到天边裂开了一条逢,像黑洞一样,猛的把他吸了出去,结果就看到了众人的脸。 杨明道心头一暖,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喉头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萧风二老对其他人道:“既然杨掌门醒了,大家都别担心了,都回去休息吧。” 等其他人都走了,就只剩下萧风二老和风力了,杨明道急忙问道:“我昏迷几天了?”瑛昼道:“杨掌门,你这一睡就是七天啊,按说昏迷是不可能这么长时间的,也许是灵核之身和我们常人的身体不同?” 杨明道哪能说是自己在和体内的灵质在聊天啊,只能含糊其词的应付过去,期间悟营告诉他,当天他落水的时候,是在一旁杀着小凶鸟的风力眼疾手快的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 风力只是憨厚的笑笑,没有说什么。杨明道心下不禁一阵感激,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内心中却不免为自己以前还有过以风力为情敌的心而汗颜不已。 杨明道似乎想起了什么,磨磨蹭蹭的试探道:“我在昏迷的时候,是谁在一直照顾我啊?” 瑛昼和悟营对视一眼,神色间有些古怪,而后又齐齐望想风力,风力明显一楞,接着淡淡道:“是我啊,我好人做到底嘛,既然把你救上来,就要对你负责到底嘛。”说的杨明道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看到三人的神色,又听到了风力这句很像是临时编出来的话,杨明道心里又是一阵古怪。 不过,从船舱里出来的杨明道明显发现,以前的人们看他的眼神是对他有期望,而现在人们的眼神中明显多了一丝尊敬。 七天的时间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比如在杨明道昏迷的这七天里意随流弟子们的这条大船就穿越了大半个海洋,把他们送到了离不浩山很近的一个码头。 众人纷纷下船,却显得不焦不燥,租的船剩余的事宜还是由田孔全权负责,杨明道自然不用这份心。 众人没有耽搁什么,齐齐向不浩山前行,终于到了不浩山脚下,瑛昼和悟营竟是不顾在小辈面前,直接老泪横秋,边流泪,还不忘记想众弟子介绍不浩山,总之是这不浩山当年是多么多么光辉,多么的伟大,即使见识过瑛昼口才的杨明道丝毫不觉得瑛昼的话语中有任何夸大的说法。 众人望向这不浩山,还真是另人震撼,高大巍峨这个次用来形容它丝毫不过分。而且还有过之之势。 杨明道心下想道,当日离开丹蝶岛时白师父要我到这不浩山来寻找宝物,没想到中间经历了这么多的曲曲折折,想到马上就能完成黑白二位师父交给自己的一项任务,再也忍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兴致的和众人一起向山上迈去。 瑛昼和悟营毕竟以前都在这里,所以两人凭借着记忆带着众人朝着主峰的顶上走去。 不浩山果然是大山,风景的优美迅速吸引了这群人的眼球,尤其是其中的几个女士。众人不只不觉间心下轻松起来。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本应该杂乱无章的山路却显的很是干净,而这里的一切都不像是荒废了几十年的地方,倒是常常有人管理一样,而且还收拾的井井有条! 最可怕的就是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自己,当人们忍不住转身向后看的时候,却又发现,身后根本就没有人,而被人监视的感觉却总是挥之不去。 瑛昼低沉一声,大家小心了,很可能这不浩山已经被别人占领了,但我们今天必须要上去,所以大家要小心戒备,只要有情况就告诉旁边的人,明白了吗? 没有一个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用行动表明了,从上次海上的遇险,众意随流弟子也算好似磨练过一会,这次显的竟是冷静无比。 “注意这边山上有动静!”一个靠山壁站着的弟子似乎听到了什么,低低的叫了出来。似乎是怕惊扰了什么。 “哄~”还没等众人看清,山上的石头突然都开始纷纷滚落,竟形成了泥石流!“哗啦啦~”泥石流不受控制的发疯一样向众人冲来,速度丝毫不减!眼看就要砸在人们头上。 一道土墙在众人和泥石流之间升了起来,把众意随流弟子保护了起来。这正是悟营的杰作,悟营擅长的就是控制沙土和水这样没有固定形态的元素。当大家都把心放下来的时候,竟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泥石流消失了,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就在快要碰到悟营的土墙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众人面面相觑,竟是说不出话来。而瑛昼和悟营却是一连的严肃。 瑛昼正色道:“大家不要慌,这次我们也许碰上厉害的敌人了,但我们誓死也要夺回这失去了多年的基地,我们不能再让它沦落!” 瑛昼平时的口才固然很好,但现在无疑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大家的恐惧都是写在脸上的,没有谁能刻意掩盖。只是恐惧的程度不同罢了。 而这时,还根本没有放下心来的众人不得不再一次把心提起来,因为,天,突然黑了,刚才还是中午的艳阳高照的天,突然之间变的漆黑一片,而且气温似乎也降了下来,人们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轻轻的打着哆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噗嗤’,几点火光亮了起来,是朝剑的火球,让这另人恐惧的黑暗稍稍带有些人情味,杨明道心随念想,两颗灵隐流星飞了出来,淡淡青光把众人的视线又扩大了一些,杨明道一摸怀里,不禁苦笑一下,原来当初那个夜明珠已经在杨明道昏迷的时候落在海中了。 朝剑有意无意的守护在笑容左右,风力也不远不近的在天真周围,杨明道将眼神环绕一圈,发现众人都没有走散,仍然以攻击的阵势分散,杨明道心下安心了许多,看来人们还没有到了真正绝望的时候,杨明道正待看向前方,却发现天真正在看向他,眼中带有幽怨之色,似乎是怪他什么,杨明道怎么不知道天真是责备他上次瞪了她一眼,而且还很长时间的疏远她。杨明道想到这些,急忙转过头去,心中想到,任她责怪吧,只要继续疏远她,等这次事情一完,就永远的离开她,这总能让她放弃自己吧? 即使天黑了,但众人心中被人监视的感觉还是如此强烈,那监视者还阴魂不散一样缠着自己,没有办法,众人把自己能用来照明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霎时间五光十色,就像是开灯展一样的另人眩晕,但此刻的人们哪还有丝毫欣赏的心情,要克服这不可知的恐惧,就几乎耗费了每一个人全部的精力。 人因对未知的事物恐惧,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把这躲在暗处的敌人抓到明处来,杨明道一行人能想通这一层算是不错了,因为有的人终其一身,也只是对未知事物恐惧,而且由于恐惧而更不敢探索未知的事物! 众人继续前进着,顺着通向峰顶一条大路,直到现在,除了刚开始的诡异的泥石流和突然的天黑,似乎还没有什么给人实质性的伤害。人们心下又升起了一丝侥幸。 而这时,前面的道路突然不通了,就像是一条死胡同一样,可这条胡同未免也太大了点,顺畅宽大的道路前是一道墙,一道山墙。很难相信,如果说前面的种种一切给人的感觉是有人把这山占领了,收拾的井井有条的话,而现在的这堵明显是人为的土墙就把人们弄糊涂了,人怎么会把这大路给封了呀,而且这么大的工程,除了悟营以外似乎没有人能再有这样的杰作。 看着众人皱起一脸眉头,悟营和瑛昼却笑出声来,眼中尽是流露出一丝喜色,悟营对杨明道正色道:“杨掌门,今天我给你介绍几位厉害人物,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看着杨明道一脸的莫名其妙,瑛昼笑着解释道:“他们还真是厉害,当年建邦大陆里除了黑白二老,就属他们最厉害了,没想到却是在今天相遇。”说完竟是没理会众人,独自回想起什么来。 悟营向大家笑笑道:“大家都放松一下吧,这些只是他们给大家的一个小小的玩笑。”众意随流弟子正不知他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谁们,却看到二老这么高兴,也忍住没有问。 只听悟营高叫一声:“三位老兄都出来吧,别欺负小辈了。都这么大了,还是童心未老。” “呼啦”刚才还傲然耸立的大土墙现在却土崩瓦解,原地竟是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像刚才的土墙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而在同一时刻,天也变回了中午,黑色的笼罩一去不复反。 土墙落下的一瞬间人们看到了土墙后的三个人,准确的说是三个老头,都像风萧二老一般大,身上的衣服也是各自不同,把他们给人的印象完全区分开来。 这三人正是意随流当年和黑白,风萧四老一样的骨干之人,中间的是赤老,他人如其名,身上穿有一件红色衣服,这红色没有绍焱的红衣艳丽,却是给人一种诡异,让人摸不透的感觉。左边的那位叫万老,身着浅绿泛青衣服,让人感觉很是亲切。右边的一位叫血老,身着土黄色衣服,却不是很干净,让人很容易就能推断出他很少洗衣服。 瑛昼鼻子一酸,老脸红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喜色来:“果然是你们,虽然我早猜到了,可真一见面,却还是忍不住让你们见笑了。” 悟营道:“你还真是性情中人,当年赤老兄给你的评价还真是贴切啊。”那当中的人听了道:“悟营兄,你还是老样子啊,见了我们,却还是跟没事人一样,我们可都有些心寒了啊。” 万老身边的两人也呵呵笑着,只是不多说话。 瑛昼缓和了一下情绪道:“你们是早看见我们了,可我们可是被蒙在鼓里好苦啊,呵呵,不过我们现在有一个比你们更加厉害的人了。要不要我来介绍给你们啊?” 那边右边的血老最先急切的道:“是不是黑老兄他来了,早说嘛,我又可以有对手了,这几年手痒的厉害,快告诉我,他那个老不死的藏到哪里去了?” 杨明道可是第一次听说别人说黑师父是老不死的,再看看血老的神情,看来他们的感情确实是很深啊。 瑛昼神色安然,半晌才道:“黑白二位老兄不在这里,不过今天可是有重要人物在场,你们看,就是这位小哥。”说罢向杨明道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万老试探道:“你说他很厉害,而且他又这么小,莫非”血老眉毛一竖,道:“他这么小,能有多大本事,难道比我噬血还厉害?” 悟营失声笑道:“别拿你当年的外号来吓唬人,这位可是” “是灵掌门?”悟营还没说完,中间的赤老就接下他的话,而且用热切期盼的眼神望向萧风二老,希望他们能给一个肯定的答复。 悟营饱含笑意的点点头,不再说一句话,赤老和万老具是一脸的震惊和喜悦,而血老则是含糊不清的说道:“坏了,我把灵掌门得罪了。” 这句话岂能瞒过精通天地之相的万老,万老笑道:“那你还不赔礼?” 杨明道也明白了过来,急忙说道:“爷爷您不必多心,我杨明道在黑白二位师父口中也听说过您的大名,今天看到本人高兴还来不急呢。”杨明道本来想说今天可算见到活人了,可一想好象这句话有歧异,也就憋着没有说出来。 血老喜道:“你还叫我爷爷,我真是你,真不介意?你刚才说的可是黑白二老?” 杨明道道:“是啊,他们是我的师父,如今正在丹蝶岛住着。”萧风二老早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三老听了,却是喜悦之清表于脸上。 瑛昼横了他们一眼:“光顾你们说了,我们这伙人还在恐惧中呢,还不坦白从宽,速速招来?”三老听了,只是笑而不答。 瑛昼见了,知道三老要他自己向弟子们解释,转身向五十个人道:“你们听好了,这三位是比我们地位还高的意随流骨干,今后大家要听他们教导,刚才的事情只是三位长辈想要试探我们的功力,刚才的泥石流和黑夜,都只是我们的幻觉,这都是中间这位叫赤老的精神攻击的杰作,他擅长的意随就是控制别人的思维,刚刚的那堵大土墙是右边的这位血老制造的,他的意随术几乎和我一样,我就不介绍了,只不过他的脾气很不好,而且喜欢找人打架,以前有一个响的名字,就叫噬血,你们可千万不要惹他啊。” 那血老急忙叫道:“你刚开始就数落我,还让我在小辈的心目中地位急剧下降,我,我要先找你比试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有谁想要和我切磋一二的话,你们可以直接来找我,我随时欢迎你们,嘿嘿。” 这一笑,竟是笑的五十多个人冷汗直流。 悟营笑笑,没有理会,继续介绍道:“左边的这一位是万老,刚才大家心中一定有被人监视的感觉吧,呵呵,都是这个老头弄出来的,他可以控制这世界万事万物的灵觉,通过它们来监视我们,你们不要小看他没有攻击力,这可是战场上极其重要的一个人物啊,所以刚才我说他早已看见了我们。” 这最后一句,竟是像给杨明道单独说的。 赤老正色道:“我们也是一个星期前才来的不浩山,现在灵掌门也有了,就差黑白二位老兄了,如果把他们也拉来,我们意随流的主力就基本上到齐了,可惜啊。” 大家都明白,这可惜后面没有说出来的,正是黑白二老。 杨明道道:“过几天我就回去把二位师父叫来吧,他们知道了意随流还有你们肯定非常高兴。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一句话说的五位老人是一阵感慨。纷纷点头称是。万老道:“也只有你去,才能消除他们的疑心,那就麻烦杨掌门了。” 杨明道还正要和万老客气几句,瑛昼突然道:“我们在这半路上闲聊算个什么?难道我们意随流就是这么欢迎客人的?” 赤老一拍脑袋,笑道:“你看,我一阵激动,快,上山去,保你们惊奇,让你们也高兴高兴。” 悟营讶道:“难道你们带了更多的人来?可我至现在也只见你们三个人啊?” 血老白了他一眼,愤愤道:“只准你集合人,收徒弟,不准我们这样做啊,如果加上你们这五十人,我们总共可有二百多人了,而且各各都是好手,呵呵,这次我们意随流可真算是恢复了一半的元气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嘀咕道,这才一半元气啊? 万老也笑道:“我们刚开始发现有人来,以为是有人来占山了。”众人想道:“哪是啊,明明是我们以为你们才是占山的。”可想归想,却是没有一个人说出来。万老继续道:“后来发现是你们,本想直接相认的,可血老兄非要和你们开个玩笑,我们也没办法啊。” 血老听到万老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竟是没有一丝生气,反而还一脸的满足。而众人听到是血老要求的,却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没办法,大家都被血老给震住了。 万老继续道:“大家都不远千里回到我们这个家,就先回家看看吧。”说罢,带领着人们向山上走去,众人也从紧绷的神经中恢复过来,跟着五老向山上走去,那一句回家可真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儿里。 杨明道听到了“回家”,不免想到了丹蝶到上快乐的时光,不禁更加想早点回丹蝶岛去把这一消息告诉黑白二位师父。而五老,尤其是刚认识的三老,却是对杨明道问这问那的,容不得他有丝毫的走神。 一行五十多人还没有到山顶,就看到一个和朝剑年龄差不多大小的人迎了下来,先是恭敬的对赤老等三老低声说了几句,便朝这边看来,那人朝着人多的地方朗声说道:“大家都是自家人,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现在不浩山的一切都和大家想象的一样,正在重新修建,各位都是身怀绝技的人,都随我来看这自家的事业,稍后我会安排大家的日常方面的事,现在都随我来参观。”那人虽然用的是商量的话,却是带有命令的语气,让人心中对他说过的话是心服口服,照做就是了。 杨明道正待和众人一样跟着那人走,却是被二老叫住,看到二老使过来的眼神,杨明道知道还有事要他做,便一声不吭的等了下来。 等众人都走了,赤老呵呵笑道:“唉,在小辈面前装正经真是累啊,还是做本相好一点。两位老兄,杨掌门,咱们就不去参观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咱们先去聊几句?” 血老哭丧着个脸:“又要说话啊,这一会都快把我憋死了,不能出去稍微活动活动?” 万老笑着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个武疯子,不过这次我们谈的可是黑具匡兄,你要不要去?” 血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我我当然去啊,谁说我不会去的?谁说的?报个名号上来。” 众人被血老逗的哄堂大笑,一行六人这才朝峰顶一处房间内走去。 这是一个议事厅,如果站满人,大概能容的下一千人,足可以看出以前意随流的规模。现在里面只坐着六个人,却是显的有些萧条。 一开始,万老就用期待的眼神问道:“杨掌门,我们和你的黑白二位师父都是老交情了,所以我们很想先听听他们的消息,可以吗?” 杨明道在这五老身边感觉就像是又回到了二老旁,让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丹蝶岛一样,心下一阵向往,对这五老更是知无不言,当下又把当初对风萧二老说过的丹蝶岛的状况告诉了三老。 “就是这样,我离开了丹蝶岛,临走前,白师父还叮嘱我要尽量找到意随流的同门,重新把大家团结起来,如果师父他知道了各位爷爷都已经到了不浩山,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的。” “他还是老样子,一心一意想的都是流派的事啊”赤老叹息一声,仰头回想起了什么。 看大家都不说话了,杨明道这才犹豫着说道:“白师父对我说过,要我到不浩山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遗失的宝物,要我好好利用起来,提高意随流的实力”接下来,杨明道却是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万老道:“具匡兄他想的就是周到,我们来的时候也想到过,也仔细找过,但似乎这里留给我们的只是这座山和这满山的回忆啊。” 杨明道完全相信三老的实力,而且万老又是精通天地之相,但想到有的东西是只能用灵质才能解开禁锢的,才又提议道:“各位爷爷请看我手上的掌门指环,你们都知道我用的是灵质,这指环在你们眼里只是个普通的指环,没有什么作用,对吗?” 杨明道说完,特意看向万老,如果他说这指环确实这是个普通指环,那么其他人也肯定看不出来。 果然,包括万老在内的所有人都齐齐点头,看着大家一脸的莫名其妙,杨明道道:“白师父说过,这指环可以变成一个防身工具,这是真的,如果我输入一定量的灵质,它就可以变形了。爷爷您看着。” 杨明道也不管他们惊奇的眼神,只管召唤灵质出来,源源不断的输入到手指上的掌门指环上,通过上一次杨明道和灵质的沟通,这些灵质竟是被杨明道运用的更加得心应手,各方面都上了一个台阶。 只见杨明道手指上的指环变成了一把精致的匕首,杨明道满意的看着这匕首,丝毫不怀疑它的锋利度,众老皆是一脸的惊奇。 萧风二老也没见杨明道提起过,也俱是惊讶不已,瑛昼先说道:“那个传说我也听过,想不到它竟然是真的,只是这匕首的威力却也太小了。”说罢啧啧感叹不已,也不知他是在感叹这指环神奇,还是这匕首的不如意。 悟营接着道:“我见过当年邪隐魔”悟营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杨明道,见杨明道没什么反应,又说道:“他当年有一件宝物,是一件能瞬间穿上的盔甲,那盔甲可当真是无坚不摧,大大小小邪隐魔也打了几千次仗,那件盔甲却是功不可没啊,如果能找到那件盔甲,也不枉具匡兄他一片良苦用心了。” 杨明道哪像表面上的一脸平静啊,当初在丹蝶岛的时候就没多听过关于邪隐魔的事,现在有机会了,怎么不知道该好好把握。 血老也急忙称是,说道:“当年我都被他给震住了,哪敢在他面前出现,可惜没见到这件绝世宝物,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唉,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就像为了验证众老的话,也或许是杨明道和灵质关系更亲密的缘故,或者是杨明道体内的灵质又增多了,反正杨明道体内的灵质是源源不断的输进了指环中,只见刚才还是一把匕首状态的指环眨眼间变成了一把护手勾,上面有三把利刃寒光闪闪,竟是让杨明道突然有种嗜血的。 众老齐齐色变,血老高叫一声:“好厉害的杀气!” 看着众老一脸的严肃,杨明道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只能静静的听下去。 赤老正色道:“这指环果然是宝物,可惜杀气太厉害,就怕以后影响了杨掌门的心志啊,看来是以前邪隐魔给它留下了太多的印记这恐怕就不好办了啊” 万老沉吟道:“我看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对于这指环,你们没看出什么来么?” 既然是万老说了没事,众人也都相信他,能有天地之相的他自然比别人要看的多,只是这“看出什么来没有”却是说的众人一楞,连刚刚一脸高兴的杨明道也平静下来,等待着万老的话。 万老半晌才道:“我也不确定,可是照刚才的情形看,你们不觉得既然这指环能第二次变化,难道就不能第三变,第四变,直至变到刚才我们说的那件盔甲也说不定啊。” 众人听了,齐声惊呼,眼中尽是一眼热切,似乎想早点看那件盔甲的模样。可接下来万老却又给大家泼了一盆凉水:“可现在的第二变就有这么厉害的杀气,我刚才说的没事是只现在没事,不代表它变成盔甲就能不影响杨掌门啊。” 说的众人是一阵唏嘘,只有血老是一脸的激动,怕是只对这盔甲感兴趣,哪管他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杨明道皱眉想了一会儿,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它到底是不是可以变成盔甲,如果它真的有那么大副作用,我不会让它变形的。” 瑛昼道:“也不用这么紧张,如果到了危机关头,必要之下还是要用它来逃命的。” 悟营忍住笑,道:“这才刚开始你们就哭丧着个脸,不说八字还没一撇,就你们现在这样,担心了也白担心。” 万老也说道:“是啊,车到山前必有路,等到时候再说吧,刚才大家也看到了,杨掌门的灵质确实和我们普通的意随不一样,倒不如我们和他一起去找找,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宝物啊。” 血老听了还可以有宝物找,激动的睁圆了眼睛,失声叫道:“那还等什么,走吧?” 赤老哈哈笑道:“杨掌门和两位老兄都是远道而来,你总得叫他们先休息吧,你折腾我们也就够了,你还想打他们的主意?你可会得罪灵掌门啊?” 血老一时语塞,竟是找不出合适的答话来。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像上次在谷中一样被别人叫起,这次杨明道早早就到了约定好的议事厅,原以为自己已经够早了,却发现五老均是无一例外的在那里边聊天边等他。 杨明道干咳了一声,尴尬道:“让各位爷爷久等了,杨明道实在是” 这边赤老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微笑道:“不是你迟到了,是我们几个老了,睡觉都少了,那能像你们年轻人那样生龙活虎的,现在还不是不到约定时间的吗?呵呵,快坐下吧,我听瑛昼兄说你到他那里是因为一个古怪的传送阵传过去的?” 杨明道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没有告诉这些懂得很多东西的老爷爷们,他们都见多实广,很可能会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杨明道当下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对传送阵的所知全部说了出来,当然说到尉寒他们时只是说几个朋友,并没有多说什么无关的东西。 “就是这样,我想这传送阵既能用气捷宗自己的控制,也能用灵质控制,只是我还不能掌握这控制方法,因为我不知道如果传送过去后会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不敢轻易尝试。”说完,一脸期待的看向众老,希望他们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哪只连一向知天地的万老也是一脸无奈,连连摇头。道:“在以前邪隐魔的那个时代,我们还从没有听说过这传送阵,更不用说见人用过了,而且我可以排除人们暗中用它的可能,所以它只有两种情况,要不就是现在有一位天才突然发现的,要不就是以前留下来的,年代久远,不知什么原因才放弃不用。但萧风二位老兄一直住在谷中,相信不是最近的新发明。这事情有些古怪,对我们门派的重建不知是好是坏。” 杨明道道:“等我把这里的消息告诉黑白二位师父,我就再去那山洞探询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些什么。” 赤老道:“别人也不知道那山洞在哪里,只能再次麻烦杨掌门了。”这客套的话说的杨明道是一脸的尴尬。 血老突然道:“好了,现在总可以去找宝物了吧,我都快恩,我等不及了。” 悟营边笑边说道:“血老兄是有点急,不过还真该去看看了,我也想早点知道这不浩山能有什么让我惊奇的东西。” 不浩山上一片热闹的景象,大家都干的热火朝天的,只见所有的东西都自己过来过去的,似乎是在自己修建自己,其实是意随流的弟子们在施展意随,所以这重修的工程毫无疑问的进展的异常的快。 一个正在隔空控制砖块的弟子正在全神贯注的工作,旁边另一个弟子悄悄对他道:“你是一个星期前来的吧?” 第一个人道:“是啊,你是刚来的?”第二个人道:“恩,你听说了来了一个灵掌门吗?就是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第一个人道:“没有看见啊,昨天只看到你们过来?不过我听说他只有十几岁,应该还不是很厉害吧,这意随流目前还得靠几位长老啊。”第二个人横了他一眼,不屑的道:“哪是啊,你没见过他的厉害,他不仅人好相处,一点没有掌门的架子,而且意随好的不得了,如果我能有他的一半就好了。”第一个人奇怪道:“真有这么厉害?”第二个人一脸崇拜的道:“是啊,上次我们在海上遇到了一群很凶的海鸟,后来我们知道了那是海上霸王,凶鸟啊,连我最崇拜的二老都拿它没办法,结果凶鸟王还不是被杨掌门,就是杨小哥一个球就被干掉了。”第一个人道:“就一招?”第二个人道:“是啊,一招就搞定了,不过那像是全力一击。” 这里两个人的谈论早就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一些和杨明道一起来的人也自豪似的说了起来,这下二百多人都纷纷停了下来,把一个杨明道传的神乎其神,大家只想早点看看这个掌门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这五十个人心服口服。 而这时和五老正准备到不浩山总仓库的杨明道正经过了这里,看着众人都停下来聊起了天,迷惑的望望五老,五老也是一脸的莫名,只好叫过一个人来问问情况。 远远过来一个人,正是那天来下山迎接他们的那个中年男子,看来他在这里是一个主要人物。 那人刚一过来,就老是瞟着杨明道看,看的杨明道一身的不自在。等他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众老呵呵笑了起来。 赤老笑道:是我忘了,看来还真是老了,都忘记向大家介绍掌门了,来,杨掌门,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吧? 杨明道急忙道:“赤爷爷安排,我听着就是。” 赤老欣赏的看了看杨明道,带着一行人朝众人方向走去。众人看了五老到来了,还有一个年轻的小伙,想必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灵掌门,都好奇的看了起来。 杨明道满脑子都是不浩总仓库中的宝物,哪有心思在这里,但是出于人情,还是配合着赤老做了一次“报告”,无外乎就是和当初在谷中瑛昼介绍大同小异。只是在这二百多人的人群中,杨明道还是毫不费力的一眼找到了天真,那灼热的眼神让杨明道躲避不迭,只好装做没看见。 既不想开这样的会,又得躲避着天真,所以这段时间对杨明道来说简直度时如年。 好不容易才等到会议结束,大家继续着刚才的工作,而杨明道则是头也不回的跑了开去。 悟营关心的问道:“杨小哥,是有什么不舒服吗?”五老中也只有悟营没有看出杨明道对着大会很不自在。而其他长老则是在想着看来杨明道不喜欢开会,以后方便点他好了,这倒是在以后便宜了杨明道。 还没等杨明道答话,血老脱口道:“杨小哥是想早点去看宝物,是吧?” 这倒真是一个原因,杨明道连连点头,悟营却是信以为真。 到了仓库,没有想象中的在十九家那样的机关,只是整个仓库显的很大,里面也有很少的几个小阁,却是像赤老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杨明道试着把灵质输入每一个道具,却是没有想象中的变化。杨明道这才死心。 不劳而获的希望被打击完全破灭了,连血老那样激情的人都有些微微的失望,连和悟营的约定一站也忘记了。杨明道临走的时候却是心中一动,把一丝灵质留在了仓库了,出来后,杨明道请求五老,暂时关闭这个仓库,先不要开放。众老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把它当成掌门的第一个命令来执行了。 在不浩山住了三天,杨明道大略了解了一下不浩山的概况,就去和五老告别。杨明道实在是想早点把这一消息早点告诉黑白二位师父,把他们也接到不浩山来,和大家住在一起,不能只自己享受这种欢快的气氛。所以杨明道在这里多呆一会儿,杨明道就会多一分愧疚。 杨明道进门,发现五老都在,杨明道犹豫道:“我我想先” 瑛昼笑道:“杨掌门怎么也婆婆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知道,你早就想把黑白二位老兄接来了,这是好事啊,我们也盼着呢。” 杨明道年听到瑛昼表态了,顿时松了口气,说道:“既然爷爷您知道了,那我” 赤老笑道:“别着急嘛,出去也要带个帮手嘛,一个人总不好办事的,要多一个人和你一起去嘛。他可是自己要求的,而且他还和你的关系很不一般,呵呵。” 杨明道可不知道赤老说的是“他”而不是“她”,所以在这一瞬间杨明道竟以为是天真要和自己一起去,心脏竟是不争气的狂跳了几下。 赤老大声道:“出来吧。” 话罢,风力从屏风后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 趁自己走了,风力正好可以和天真度蜜月啊,他却 杨明道完全想不通风力这是为的什么,要不就是他想找个机会和自己谈谈?可他也不能谈这么久啊,还要跟自己一起去丹蝶岛去一趟。又或者风力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和天真之间的关系有点 看着无比真诚的风力,杨明道确实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顺其发展吧,反正是他要求来的,机会不把握是他的事,而且杨明道心里对风力离开天真隐隐有些高兴,却是自己也不知在高兴什么。 后面的话就客气多了,风力和自己一起去丹蝶岛还可以让黑白二老看看风力,这种方法是否能改变意随流人身体体质。真是一举多得。几位长老和杨明道风力交代了一些事,就放他们离开了,临走时不免又是一些叮嘱的话。杨明道和风力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悄悄的溜下了山。 现在已经是在离不浩山很远的地方了,这些天,风力和杨明道交流了很多,却是谁都没有主动的谈起天真的事情,反而这样却促进了两人的意随流的进步,两人倒是也乐此不疲。 很快又到了黑夜,两人正走到一个比较大的城镇,商量着要住下来,随便找了一家客栈,登记好了以后,两人也没有到楼上的房间里去,而是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喝茶,边看着行色匆匆的过路的人们。 外面天色一沉,竟然稀稀拉拉的下起雨来,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看来又是一场雷阵雨,应该不会持续多久的。 两个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女走了进来,拍拍湿漉漉的衣裳,坐到了一张桌子旁。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历练,杨明道也猜到了,他们是气捷宗的人,看风力的眼神,似乎他也知道,杨明道想起来在谷中的时候风力就外出历练,知道的恐怕比自己还要多吧。 杨明道鬼使神差的运了一丝灵质到耳朵上,耳力立刻变的高了起来,这是杨明道在船上的时候发现的,只要把灵质用到身体的一些器官上,就可以使那些器官的灵敏度大大提高。可这些实用的招数在《灵核最》上都没有提到。 当下那两个男女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一些过来:“那个人还是找不到,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师傅啊?” “这样会把传送阵的事也说出去的,师傅何等的聪明,会看不破你随便编的谎话?肯定会问出传送阵的事的。” 杨明道听到了“传送阵”这三个字,浑身颤抖了一下,用上更多的灵质,更仔细的听了起来。 “可那个人被传送走了,而且我们不知道他被传送到了哪里。这说明他也会这个方法啊,毕竟记录这个方法的古书已经被我们毁掉了,可那个人是怎么知道的?我突然感觉好害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暂时还不能告诉师傅,要不然他老人家肯定会惩罚咱们毁掉古书,只是便宜那两男一女了,我们竟然为了追那个人把他们这一条线索也给失去了。” “那我们还怎么找啊?” “我们再传送几次,看能不能碰上,目前恐怕只有这样了。” “恩,我一切都听你的,师哥。” 杨明道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这两人就是当初把自己和十九尉寒逼的分开的那两个气捷宗的人。他们口中所说的两男一女应该就是十九、尉寒和陈项羽,看来他们还不认识自己,想要找我,我杨明道就在你们面前你们却不认识我,那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来着?而且最重要的,即使是气捷宗的人也未必知道这传送阵啊,那两人估计是不会轻易说出去的,这就好办多了! 杨明道暗下决心,等把不浩山的情况告诉黑白二位师父,他就去好好研究这传送阵。 杨明道也不说穿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找吧,我还乐的清闲。杨明道这下放心多了,看来万老对某一门派拥有了这项技术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风力看了杨明道一眼,看到杨明道目不转睛的,以为杨明道在想刚刚和自己探讨的那个意随上的问题,这几天通过和杨掌门聊,风力发现杨明道懂的不是很多,却字字到点,似乎自己的在杨掌门那里就是算简单的了。 这时雨也停了下来,那两个气捷宗的人也走了。杨明道放下心来,这才好好的品尝起了手中的这杯茶。突然感到背后有两道灼热的目光看向自己,这目光却是像当初天真看自己的那种,杨明道心下一颤,莫非是天真来了? 杨明道赶忙转过脸去,却发现对面的不是天真,而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那女子身穿黄色外衣,外露的肌肤如凝脂般,一举动似乎都充满了诱惑。 杨明道脸上微微泛红,赶忙转回头去。天真也算的上是美女,可这黄衣美女,却是的很,和天真的美不是同一个种类。 那女子却是丝毫不顾及杨明道的尴尬,只管盯着杨明道看,看的杨明道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要不是这里人多,杨明道早用灵隐流星打个洞,钻进去了。杨明道不解,自己又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即使长相也没有旁边的风力的好,为什么偏偏要看自己呢? 那女子倒像是看出了疑惑,深深的看了杨明道一眼,然后黄裙连摆,上到楼上去。原来她也住在这家客栈。杨明道稍稍有些警觉,这女子莫非是有什么诡计吧? 杨明道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心下一惊,无数灵质急忙向那只手涌去,转头一看,却是一震,这可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尉寒吗?杨明道只觉得眼中似乎有些湿润。急忙强颜欢笑道:“是你?” 这拍他的人正是尉寒,他进到客栈来突然看到杨明道模样的人和一个看起来很是老练的人坐在一起,那个杨明道模样的人正在思考着什么,为了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尉寒上前准备打个招呼,轻轻的拍了那个人一下,却突然感觉放在这个人肩膀上的手已经失去了控制,心下正准备反抗,却是看到了杨明道看他的那个熟悉的眼神,几乎和杨明道同时发声道:“是你?” 两人再也顾不得什么,激动的抱在了一起。 尉寒先松开手道:“不行了,受不了了,你抱的太紧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不过,洪小哥,你样子变了真多啊,才一年多没见,你就变的英俊多了,这下陈项羽见了” 杨明道打断他说道:“你小子还让不让我说句话了,你们你们可过的还好啊?”杨明道本来有许多话要说的,可到了嘴上,却还是这最朴实的一句。 尉寒呵呵笑道:“洪小哥,他们过的都好,就是我不好啊,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过那种约束的日子的。学了一些东西,就又跑出来了,这不,刚跑出来正准备找你,就找到你了,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到这里,故意等我的啊?” 杨明道晕倒,笑骂了几声,又道:“光顾咱俩说了,我给你介绍我们意随流的风力,他可是个厉害人物啊,你不是喜欢挑战吗?呵呵。” 风力憨厚的笑道:“我只是对武感兴趣,不大会和别人说话,有不对的请原谅啊。” 尉寒看看风力,还真是一个武痴式的人,刚才看他老练都是从外表看的,笑呵呵的说了几句,就算认识了,只是现在全部心思都在和杨明道的重逢上,顾不了许多。 杨明道把尉寒拉到楼上的房间里,留下风力在那里独自品茶,风力倒也在楼下老实的呆着。 杨明道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十九和陈项羽都还好吧?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多学点绍焱的吗?难道你又都学会了?” 尉寒神色古怪:“其实我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看那个传送阵啊,我向来对这些东西敢兴趣的,这你知道啊,那次你被传送走,我听那两个人说这是个传送阵,我们都试了好多次,可是不能像你们那样被传送走,心里很是着急。” 杨明道道:“说起那两个人,我刚刚还见过呢。”说罢,把刚才自己的所见都告诉了尉寒,让这个聪明的家伙给自己出出主意。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便是他乡遇故知,此时的杨明道和尉寒早已经是肝胆相照,臭味相投了,所以两人都把这些天的遭遇互相倾诉了出来。 尉寒和十九、陈项羽三人自杨明道被传送走了之后,担心异常,可又没有什么办法,但心中却感觉那个在关键时刻总能发挥睿智的洪小哥是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尉寒在绍焱门憋的厉害,终于有一个人可以好好的说话了,还不是放开了的说。毫无顾及的,尉寒把从绍焱学到的一些简单的控火术的修炼心得也一并告诉了杨明道。 反正洪小哥也是准备去你绍焱的,这总不能算是武功外传了吧,尉寒如是想道。 原来尉寒是准备要到丹蝶岛去找杨明道的,因为那里是他们第一次碰到的地方,也是尉寒唯一可能找到杨明道的地方。结果就在去的路上,也就是这里,提前碰到了杨明道。 杨明道也简单的把自己被传送后的经历说了一下。 “所以我要答应五老,去丹蝶岛上把我的黑白二位师父请上山去。这也是他们的心愿。”杨明道靠了靠身后的床垫,换了一个姿势,使自己更加舒服一些,继续说道。 “洪小哥啊,这次”一向嘻嘻哈哈的尉寒突然忸怩了起来。 “有什么你就直说啊。” “你也知道,你被传送走了是多么大的一件事,所以所以陈项羽就把这件事告诉她的父母了,而恰巧,你也知道的,她的父母正是绍焱门的掌门人,恩所以他们已经对你和那传送阵感兴趣了。”尉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口气把这些全都说了出来。 杨明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陈项羽做的很对,如果我遇到了危险,这无疑是求助的最好办法。可我恰不是遇险,而是因祸得福,而这样被他们注意上,这就有点不好办了。”杨明道皱了皱眉。 “她的父母也就是陈善稚,黄依,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这可比被那刚才两个气捷宗的小人物注意上要麻烦多了。”尉寒认真分析道。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杨明道不想让这件事打扰了重逢的好兴致。又想起大家还都没有吃饭,便和尉寒边走边聊,到了楼下和风力会合在一起,三人吃了饭,回到房间,杨明道和尉寒自是又聊了很久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三人随便吃了点饭,便结了帐,准备要继续向丹蝶岛赶去,昨晚杨明道已经把计划都对尉寒说了。尉寒自是要跟着杨明道。 杨明道正准备离开,眼角猛然间瞟过一抹黄色,正是昨天盯着他看的那个黄衣女子。那女子似乎也来结帐,看到杨明道看她,竟是微笑着看了过来,眼睛里似乎是一波秋泉,以她的天生丽志的姿貌,这普普通通的一看就像是抛过来一个媚眼,杨明道赶忙避开,可不能被这双妖媚的眼睛迷失了,这可能是敌人的狠辣招数,黑老很早以前就教导过自己。 可凭心而论,杨明道喜欢这眼神,这看向自己的眼神。杨明道回头看了那女子一眼,向前面等着的风力和尉寒赶了上去。 三人行,必有我师,现在杨明道一行三人,所以关于武的交流是不绝与耳。 在离开那个客栈以后的一段时间内,杨明道总能发现那个黄衣女子跟在他们后面,即不像是跟踪的,却又一直或远或近跟着,只是出了那个镇子以后就失去了她的踪影,杨明道也渐渐的把她淡忘了。 一路上有了尉寒的加入,总是欢笑声不断,而且三人的也是在不知不觉中从互相的了解交谈中,都有或多或少的长进。尤其是杨明道,现在已经能用一些简单的控火术了,所以有时候在野外过夜的时候,杨明道也忍不住练上几手,点火烧烤之类的小活也干上不少。 三人跋山涉水,终于到了离丹蝶岛比较近了的地方了,这天,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杨明道三人从街道中走过,发现这里的景象竟是显的萧条的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看着这麻雀虽小,五脏却也惧全的镇子,三人却也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这里到底缺了什么,让人从心底里感到不舒服。 是人!对,就是人人少的出奇。 杨明道和尉寒对视一眼,尉寒走到一个依门而坐老头那里,问道:老人家,这里怎么人这么少啊? 那老人用几近浑浊的眼看了尉寒一下,用苍老沙哑的声音道:“小伙子,你还不快去啊?比武招亲大会就要开始了,你还等什么,要不是我老的走不动了,我恐怕也早去看热闹了。镇主的女儿一定会让你娶回来的,快去吧。” 那老人明显是眼睛有些花了,也不知他把尉寒当成他认识的什么人了。在尉寒走后,还在喃喃的说什么,似乎是以为他自己眼中的小伙子还在那里听他说话。 既然是比武,那对于尉寒和风力这两个武痴便是不能错过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尉寒如是说。 既然是镇主,那理应住在镇子的中央,现实证明他们的推断是对的。 远远的就可以听到人们嗡嗡议论的声音。原来人都在这里,只见镇子的一个类似于广场的地方上有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木桩台子,台子上的正中间是一块空地,想必这里就是用来比试的,边上有一些人坐着,看样子是所谓的镇长和他的一些家属,另一边是在一块大红绸纱幕布后面的一个红衣女子,看来她就是镇长的女儿。 杨明道三人到了时候,台上正有两个人在决斗,那两个人倒没有用什么特殊的。只是一些基本的拳腿功夫。倒也打的精彩,下面一浪接一浪的喊好声,让杨明道很容易就能推断出,这些人都没有见过这建邦大陆里真正的武者。 台上的两个人打的热火朝天,台下的观众倒也喝彩连连,虽然他们的都不是什么上乘的,但单看他们这份热情,就足以震撼每个人的心,满足那最需要,最渴望激情的yu望。 等两人打到难解难分之际,两人的体力都已消耗的差不多了,而这时,任何招试似乎都使不出来了,或者说,都没有使用的必要了,只有最原始的出拳,收拳,再出,再收,才是能打倒敌人最有效的办法。 “砀~”台上一个人轰然倒地,另一个却也迷迷糊糊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当宣布了这一局由他胜利时,那胜利者再也坚持不住,也倒了下去。只见那幕布后的女子站了起来,手中举起一只手杖,就在那里不知在做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那男子竟然又站了起来,感激的看了幕布后的女子一眼,回头朝台下大声问道:“还有谁要挑战吗?” 下面的群众在那男子站起来时忽然沸腾起来,那镇长女儿正是用了她家族的特有的,为这个拼力搏击的男人恢复了全部的精力。在这些人眼中,高攀上镇长,不紧是为了这个地位,这个美貌的镇长女儿,更重要的是这镇长一家有不外传的,可以瞬间使一个人恢复全部精力?而刚才的那一下,说明镇长女儿已经对这个男子有了一些好感了。 而这些在杨明道三人的眼中看来,却是微不足道,那种威力的治疗给一个普通人确实是能恢复他的全力,要真正放到他们这些人身上还真起不到多少作用。 然而这些却能让一个普通的百姓兴奋好一阵子。 听到那人的高声叫请声,下面的早已被他的精神感染的人也跟着叫喊了起来,却是一时半会儿也没人到台上去。 下面的尉寒眼中精光一闪,纵身跳了上去,豹子的速度可不是说着玩的。 尉寒却是没有遵守什么狗屁规则,上去直接就开打,他倒也没有欺负普通人,也只是用自己的拳脚打,不过被他加持过豹子,老虎等一系列威猛动物们的拳脚岂是这样好接的? 所以那人刚开始还能招架的住,到了几招后便连连败退,竟是一招都再难抵挡的住,突然喊道:“不打了,不打了。”说罢,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原来刚才为了抵挡尉寒疯狂的进攻,竟是已经脱力了。 众人被这一变故惊的呆了一下,接着迅速反应了过来,刚刚还没有平静下去的激动突然又被尉寒带动了起来,台下除了杨明道风力,都在疯狂的呼喊着:“虎皮,虎皮。” 原来他们不知道尉寒叫什么,而尉寒的个子很高,比杨明道的还要高一点,所以众人都以为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看他身上穿了一件虎皮大衣,有一个人便把“虎皮”叫了出来,这个词刚开始也只有一个人叫,渐渐的是一片人叫,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人群,人声一浪盖过一浪。 直到这时,尉寒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公众人物了,虽然他不怕出名,但是他怕壮啊。转身跃下台,朝杨明道的方向跑去。 众人不知这厉害的胜利者要干什么,见他跑了起来,竟是所有的人都跟着跑了起来,直追尉寒。 虽然普通人追不上尉寒,但人家有好几千人,就是围追也能把他找到。杨明道,风力在前面跑,后面是尉寒,再后面是几千人,再后面是镇长一家人。这阵势倒也少见,尉寒只恨自己不该穿的这么出众,却也舍不得这件衣服,不然早把它扔掉了。 这时,杨明道突然减慢速度,等尉寒和他跑到一起了,便急道:“快把你的虎皮脱掉,不然你会被众人踩死的。” 尉寒也急道:“我和这件虎皮已有很深的感情了,我死也不能让它死。” 晕,本来这虎皮就是死的,还你死它死的,好肉麻。杨明道没办法,说道:“那你快把它脱下来,给我穿上,我帮你分开一部分人,你找个机会就溜掉。” 尉寒哪会不知道杨明道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就把虎皮脱了下来,丢给了杨明道,杨明道反手穿上。 当下杨明道喊声:“分散。”自己便朝左边跑去,风力和尉寒朝右边跑去,杨明道想这里离丹蝶岛也不远了,就回头喊了一句:“走散了就到丹蝶岛碰面。”尉寒大喊道:“明白。”这时也不由他们多说话,自然是越简洁越好。 哪知道,众人已经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竟是只追尉寒和风力的方向,不管杨明道。 杨明道也乐的清闲,知道尉寒他们不会有事。以他们的功力,只是不想伤害这些普通人才迫不得已跑的,要想真正脱身,其实是很简单的事。 杨明道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心思念转,想起在不浩山上仓库内留的一丝灵质来,嘴角微微泛起笑容,尉寒不是要自己好好保存这件虎皮吗? 杨明道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远方那丝灵质和他密不可分的联系。杨明道从灵质内分出更多的灵质,却是一丝接一丝的消失不见了。到最后,终于、那边的灵质多到能够包住这件大衣了,杨明道自信的笑笑,眨眼间,白光一闪,杨明道手上的虎皮不见了,原先消失的灵质又出现在了这里,接着回到了杨明道体内。 原来这正是杨明道在运用《灵核最》上说的灵质的传送的功能。当初杨明道在不浩山总基地的仓库内留了一丝灵质。刚才杨明道通过那丝灵质传了更多的灵质过去,当达到传送虎皮的份量的时候,杨明道第一次运用这种方法,成功的完成了灵质传送。 杨明道深深的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里,竟是忘了放一个灵隐流星出来警戒。 突然,杨明道的背后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子的声音:“洪小哥,你看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啊。” 杨明道心下一楞,转回头去,只见当初在客栈见到的那个黄衣女子眼含秋波的看向自己,旁边是一个被她绑住的比杨明道稍微低一点的男子。那男子看起来似乎年龄并不大,一脸笑嘻嘻的神情根本不像是被别人抓住,倒像是别人来请他喝茶来的。 杨明道望向对面这两个人,一个是绑匪,一个是人质,却都用一副热切的眼神看向自己。心中嘀咕道:“难道今天我命犯桃花加牵牛花?” 既然别人都到这个份上了,杨明道只好开口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杨明道开口便后悔了。人家是一个绑匪一个被绑者,哪能问“你们”。可杨明道却从心里认为他们是一伙的。当自己正准备去找尉寒风力他们时,这两个人恰好出来,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杨明道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个黄衣女子,几个小时前他还为她的美貌所惊叹,现在她却找上门来了,不过却是如此的莫名其妙。 那女子看到杨明道一脸的迷惑,嫣然一笑,顿时百媚众生:“洪小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你们在客栈里面说话那么大声,谁都可以听见的哦。” 杨明道皱眉想了想,幸好在客栈没有说什么机密的事情,不然被这个神秘的女子听去,如果她背后有什么门派支持的话,后果还真是不可想象。 这时黄衣女子倒是没有再说话,倒是那个被绑的人显的急不可耐的样子:“你是洪小哥吗?很好,很好的名字,名字都可以占别人的便宜,我也要取个这样的名字”说完竟是陷入了沉思中。 那黄衣女子扑哧一笑:“你们还真是和的来,洪小哥,刚刚我看他在你们比武的时候在一直盯着你看,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呢,我既然要决定跟着你,就要来一个投名状啊,所以我就帮你把他抓来了,你可要感谢我吆。”说完是一阵的咯咯的笑声。 杨明道一个头两个大,倒没有在意那个精壮小伙子注意自己,被别人注意也不一定就是被人跟踪啊,可眼前这个黄衣女子却口出“狂言”要一直跟着自己,这么美的一个尤物整天跟在自己身边,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美的都可以让某些人流口水,可是这个来历不名的神秘女子和自己非亲非故,不明不白的就要跟着自己,而且自己身上还肩负着一些使命,使的杨明道不能这么随意的相信他,不,是根本不能相信她。 那男子回过神来,急道:“你们还麻烦什么,赶紧开始打啊,要不我和你打?”这后一句倒是和杨明道说的。 杨明道一楞,这人可比风力还要武痴啊,可他不是还被别人用绳子绑着嘛。 那人似乎是看出了杨明道的顾虑,不屑的笑了起来:“这绳子还不能困的住我。”杨明道以为他要用蛮力挣断绳子,小心驶得万年船,便稍稍朝后退了一步,没想到那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只剩下绳子缓缓的落了下来。 在丹蝶岛外尉寒的那一幕迅速出现在杨明道的脑海,杨明道下意识的把手搁挡在胸前,怕那人偷袭自己。暗暗想到,这人恐怕又是一个拟兽宗的人,他刚才怕是在看尉寒啊,如果尉寒在就好了不对啊,尉寒的隐身法虽然能使别人看不见他,可他也做不到能从绳子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啊,难到 杨明道身后传来了那人的声音:“别找了,我在你后面,快点比吧,我都等不及了,我还想要快点提升自己。” 杨明道隐隐觉得自己在给别人当陪练品,心中有些不高兴,冷笑到:“你说打就打,况且你们是两个人,我怎么会知道我和你打的时候她不会在一旁偷袭啊?” 那人一楞,随即道:“你说她啊,我根本不认识她,如果不是看在她能带我来认识你,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她捉住啊。” 这杨明道倒是相信。毕竟刚才那一下消失是摆在那里的。杨明道转头忘向黄衣女子,那女子似乎又看出了杨明道的顾虑,便起身朝后退了几步。给他们让开比试的场地,也打消杨明道的顾虑。 被别人当作陪练品,杨明道心头也窜起一股火来。而且好长时间没有用控物术了,手里也痒痒的,又到了这个份上,他不免气血上涌。大喝道:“来!” 那人终于听到了这句话,眼中就像喷出一团火来。一个消失,又迅速出现在杨明道的面前。杨明道看到那男子眼中的精光,已是后悔不已,心下想到,我先不用意随,量他们也猜不出来我的身份,只到不得已的时候再用,那样也怪不得我透露身份了。 杨明道心念想处,那人一个拳头就朝杨明道面门打来,在杨明道眼中看来,却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从那人之前所说所做的一切来看,那人绝不可能只有这点功底,杨明道怕他有什么变招,便拖出十九给的战刀来,横刀而挡,这样即使那人变招,杨明道也可以用刀来还击,大不了弃刀换拳,所以自己的后路是很多的,想到这里杨明道也安心了许多,只等只那人一发威,自己就使出相应的招数。 哪只那人竟然就这样直直的打了过来,很自然的,拳头打在了杨明道的刀背上,从战刀上传来一阵战栗,杨明道没想到那人的力量这么大,虎口都震的生疼。如果是以前从丹蝶岛上带来的那把朴刀受这一下。怕是已经折了。 可光用力量终究是蛮力,那人见一击不成,不但没有丝毫的气馁,从他的眼神看,倒是像找到了对手一样,神色间的兴奋连杨明道都被感染了,也使出了学会的仅仅两招的卷风刀法,与那人对起招来。 那人却是全靠力量攻击。丝毫的技巧性也没有,和刚才的那个一身高手架子的他却是判若两人。所以杨明道虽然在力量上不敌他,却也能周转的过来,一时间却也支持的住。这么没有含金量的打斗,在那人眼中,却是如同吸了大烟一样的振奋。 杨明道心下的警惕也渐渐退去,如果这人就这么点本事的话,这比试还真没有悬念。杨明道暗暗把一丝灵质运到战刀上,用意随控制着战刀,而在这时候,不远处的黄衣女子却是像发现了什么一样,神色间变的激动起来,连身体也微微的颤抖着。 正高兴着的杨明道丝毫没注意到场外黄衣女子的变化,仍然继续用着带有灵质的战刀自信的攻击着。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奇,随即而来的是更加狂热的攻击。 杨明道正全神贯注的纵着战刀,突然感到附着在战刀上的灵质像疯狂了一样流转了起来,杨明道突然感觉到手上竟是充满了力量,这一变化使得灵质像是突然多了好几倍时的控制感觉一样。 顾不得理会这一变化,杨明道手起,一招又一招的向那人攻去。那人却是节节败退,比刚才和尉寒打的那人的败退还要直接。 杨明道收手而立,意思是放那人一马,没想到那人又消失了,接着出现在自己的后面。又一波攻击了过来。 杨明道明白了,那人一定用的是一种短距离传送的方法使自己脱困的。再一次的格挡攻击,现在的情况倒不是杨明道在陪练,倒相成了那人在陪练。杨明道的卷风刀法的熟练度快速的上升着,到后来竟是把这仅有的两招用的随心所欲。 那人眼看没有丝毫的胜算,却还是不屈不挠的打着,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就来一下传送。如果那人要把传送用到打斗中来的话,不一定会没有胜利的可能。 现在杨明道占了绝对的上风,可考虑到那人和自己没有仇恨,又没有下杀手,所以心下存有怜悯。没有让那人吃什么苦头。 而这架是没法再打下去了。杨明道狠狠的攻击一下,在那人后退的时候,抽身回来,叫到:“不打了,你根本打不过我。”那人却是蔹不知耻,又要栖身上来继续打,杨明道又后退了一些,躲开那人的攻击,道:“算你厉害,我打不过你好了吧,别再打了,要不咱们下次再打?” 那人对杨明道前半句没什么反应,一听到以后还可以打,流露出满脸的惊喜道:“好啊,我还会来找你的,到时候别忘了,我叫方,你一定要记得啊。”杨明道本是一句场面话,没想到那人还真当真了。只得点点头。那人看杨明道点头了,高兴的不得了,哈哈大笑几声,一个传送,又不知到了哪里。 这时,只剩下杨明道和那黄衣女子。杨明道开口道:“他已经走了,你还不走吗?”那女子只是笑而不答。 杨明道等了一会儿,那女子还是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在那里俏生生的立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杨明道。 杨明道被她这么看着,刚开始很是受用,可被人看的时间久了,不得不想到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杨明道看了看自己,确实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又弄不清那女子的意图。只好自顾自的朝前走去,只想早点找到走散的风力尉寒他们。 没想到,那黄衣女子竟是一直死死的跟着自己。杨明道心下好笑,你能跟的住我吗?只要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来个御刀飞行,你嘿嘿,是跟不上滴。 哪知道那黄衣女子的一句话,就让杨明道改变了甩掉她的想法。 却说那女子细眉斜挑,俏脸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来,含笑道:“洪小哥,难道你刚才没觉得你的功力在突然之间提高了吗?” 杨明道心中一懔,旋及想到了刚刚灵质像隔疯狂一样的那一幕,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充满了力量,是战无不胜的感觉,是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难道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这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黄衣女子掩口轻笑,含笑道:“洪小哥的戒备心理果然很强,不愧是我决定要跟随的人,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雅青,洪小哥一定要记得哦。” 杨明道听到这个名字,首先想到的是她的名字为什么不叫灵质呢,这样她就是我儿子了,不不,她是个女人啊,要不就是女儿? 杨明道甩甩头,把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抛在一边,结巴道:“灵雅青,你刚才说的功力提升是” 雅青轻启朱唇:“是我在帮你啊,难道你没发现吗?你你就这么对待我吗?”说完,竟是眼圈微红,像是要流出泪来。 杨明道虽是莫名其妙,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此时不出言安慰,后果还真不敢想象。他勉强道:“算是你帮我好了,可你是怎么帮我的啊?” 这才是杨明道关心的问题所在。而那雅青竟是如此好安慰,破涕为笑:洪小哥对我果然好,以后我一定会听话的,不会随便给你添乱的。其实我有一种叫影衣,我刚才就是用那一种力量附在你的灵质上,所以你的灵质的力量会加倍的提高啊。 杨明道听到她说出“灵质”二字,脸色变的严肃起来,逼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灵质的?” 雅青被杨明道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目光中隐隐带有泪花:“我,我,总之我就是知道了,从”雅青陷入沉思状,然后突然目光中泛出光彩来:“是从我的上一辈就知道了呢。”说完,眼巴巴的看向杨明道,等待着他的好脸色看。 杨明道哪能这么轻易就被糊弄过去?不过眼看也问不出什么,这自称是雅青的黄衣女子出落的如此美丽,又知道灵质,而且问她她也不准确的回答出来,杨明道咬咬牙,大喝道:“你如何能让我相信你对我没有恶意?” 雅青凄然欲泣,幽怨的看了杨明道一眼,随即从身前幻化出一个模糊的包裹,就像是她所说的影衣,那影衣渐渐打了开来,杨明道以为她要对自己进行攻击,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这声音,这声音,分明是自己在丹蝶岛常常演奏的《意随鼓韵》啊,她她怎么 杨明道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里渐渐的平静下来,对雅青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这鼓韵,你”说到这里,杨明道竟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怕自己又说错话,惹这位美女生气。 雅青看到杨明道吃鳖,心里也微微平衡了些:“我就是不告诉你,只要你让我一直跟着你,等我想告诉你了,也许我会考虑的。” 杨明道毫不犹豫道:“好!”倒不是杨明道真的被她所感动,只是想到这神秘女子匪夷所思的知道自己这么多事情,不弄清楚还真不放心让她离开。所以等她再一次说出要跟着自己时,杨明道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其实杨明道还怕她在做了这些后不会继续坚持跟随自己了。 那女子听到杨明道答应的这么快,没有想到杨明道的心思,以为是杨明道在意她,嘴角微微扬起,竟是有梨花带雨的美。杨明道微微一怔,这才再次注意到,这雅青还真的是很美,如果她真的没有在耍什么阴谋诡计的话,倒是可以代替天真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可也只是代替而已,毕竟天真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而且是自己主动放弃的,心里虽然没多少后悔,却是心痛的很。 雅青沉浸在杨明道接受她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杨明道脸上细微的变化。只管软语相求道:“洪小哥,你不是要到丹蝶岛吗?带我去吧,还等什么呢,我已经来了啊,不用等我了。” 杨明道被雅青拉回了现实,心里微微有些不快,竟然连雅青知道丹蝶岛也没听出来,毕竟那晚上在客栈,杨明道和尉寒可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说起过丹蝶岛的名字啊。杨明道有些不耐烦的道:“我都不急,我们还是先找找尉寒风力他们,再去丹蝶岛。” 雅青“唔”了声,不再说话。 找尉寒风力只是说说而已,毕竟这里离丹蝶岛也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了,想必他们二人此刻已经走在了去那里的路上,杨明道和雅青也没再多做停留。一路向丹蝶岛所在之地走去,期间也没有用意随流偷懒飞行,毕竟杨明道对雅青还是有所戒备的。 路途走的丝毫没有滞涩,如杨明道所愿,他们很快就到了丹蝶岛的外围,太化湖。 忘着这久违了的湖水,杨明道突然想起了小时后自己在这茫茫的湖水上独自钓鱼时的情景,不禁微微有些出神。 那时候的自己每天生活的是多么开心啊。只要用意随钓到足够的鱼回去,白师父就会夸讲自己一番,而黑师父则是在一旁夸耀如果是他钓的话,肯定会钓到更多的。那时候杨明道还什么都不知道,哪知道黑师父在建邦大陆是这么厉害,想起自己还和黑师父为了吵出谁钓的鱼多,还争的面红耳赤,竟然失声笑了出来。 雅青是第一次看到杨明道笑,迷离的目光盯着杨明道看了半晌,幽幽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啊?” 杨明道无意识的“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见雅青在盯着自己看,脸上有些发烫,很快,脸便红了起来。毕竟这么美的人在一举一动之间都在不自觉的让别人被她的魅力所吸引,杨明道能做到前一阵子不为所动,只是他的心志稍稍坚定些罢了。 雅青看杨明道脸红,莞尔道:“我可以看的出来,这地方对你肯定有很深的感情,你不带我去看看吗?” 杨明道思念心切,唤出一片灵质铺在水面上,看向丹蝶岛的方向头也不回的道:“跟上来,站好了,我们马上要出发了。” 雅青欢呼一声,用影衣加成在灵质上,跳到那片灵质一样的船上,抱紧杨明道的腰,竟是就这样兴奋的说道:“启程了,灵质加影衣号!” 杨明道被她抱住心里一怔,感受到她虽然没有恶意,可这样抱着自己却让自己心猿意马不已,可前面的丹蝶岛像是在向他招手,不由他再停留片刻,自己也不忍心打扰她此时的高兴,毕竟开始已经惹她太多次了,补会来也不算过分吧? 杨明道也高叫一声:“了!”控制着已经发狂的灵质向丹蝶岛冲去。而他背后的雅青见杨明道没有拒绝自己的拥抱,虽然这次只是个后背,可还是心满意足,甜蜜的笑了笑。把脸庞靠在已经高大些了的杨明道的后背上,闭起眼睛享受着这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有的时刻。 第四章 起航 “这是我在临离开这里时造的房子,啊,那里,看那里,我黑师父老是躲在那里的,他总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来和我捉迷藏,呵呵,不知他现在找到更好的藏身地了没有看到那片果林了吗?我以前经常在这里偷吃果子的,还被白师父打过屁股,恩没想到这里一切都没变啊。” 杨明道看到这亲切的一切,竟是滔滔不觉起来,自己也不知为何要给这个外人讲这些东西,怕是早忘了防备这个神秘的女子。 雅青在一旁吃吃的笑着,也不插话,只是在杨明道身后静静的听着,站在灵质铺成的小船上陪杨明道绕着丹蝶岛,看他所说的一切。 “还有那里,看到那棵树了吗?它长的很大是吧?比其他树都要大是吧?告诉你一个秘密,呵呵,其实它是我一直培养起来的,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给它养分了,它长这么大要感谢我呢,它每天都要吸收我的”杨明道突然感觉自己好象说的过多了,这才急忙闭口,一脸尴尬的看着雅青。 “我在很认真的听呢,我好羡慕你的童年哦。”雅青忽然有些神色黯然的对杨明道说道,睫毛微微一颤,让人顿生怜悯之心。 杨明道不知该说什么了,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忽然两人都有些尴尬,谁都没有再说什么。杨明道控制的灵质速度也渐渐变的慢了下来,气氛有些微妙。 “洪小哥,你害的我们等的好苦啊,我们担惊受怕的,你却在泡”尉寒嘻嘻哈哈的从内岛走出来,看到雅青在杨明道身后,以为是杨明道做了什么,毕竟他没看到在客栈的时候的事,看到杨明道瞪了他一眼,这才把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现在自己和雅青的表现的这么亲密,也不能怪尉寒想歪了,却是不能辩解,杨只想早点化解这尴尬,驾着灵质突然加速,滑到了岸上。这一加速让没有反应过来的雅青不免叫了一声:“洪小”,接着急忙抱住杨明道到了岸边,杨明道正要问黑白二老的情况,只听具匡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洪儿,哦,洪掌门啊,你真的是你吗?” 杨明道看向刚出来的具匡,竟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黑老和风力也从旁边出来。杨明道突然感觉眼睛有些湿润,却是掌门的担子在自己肩上压着,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流泪,只好扑到具匡怀里,试图掩盖自己的窘相。 具匡还是一如既往的拍拍杨明道的肩膀,一脸慈祥道:“回来好啊,我们也想你,你可是意随流的大英雄了,我和你黑师父都为你自豪啊。” 杨明道把眼泪擦在具匡的白衣上,抬起头来,看看风力,又看看黑老,显然风力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二老了,倒是节省了自己的一番口舌。 尉寒看看具匡,古怪的一笑,道:“洪小哥啊,白长老的衣服怎么回事啊?中间那片图案好威风,我也要弄一个,多厉害啊,肯定能把人震住。” 杨明道诧异的看了看白师父的衣服,只见刚才自己在上面擦的眼泪把具匡雪白的衣服映湿了一片,尴尬不已,和黑师父寒暄几句,却要找尉寒算帐。 尉寒怕杨明道,只好又使出一招,砸吧两下嘴,道:“洪小哥,你还没有给我们介绍她呢。”话罢指了指雅青。 刚才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雅青,只是黑白二老都是久经尘世的人了,如何会主动问杨明道,只等他先说出来。而风力只是个武痴,虽然对雅青也很好奇,但终究没有问出来。只有尉寒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拿雅青来当挡箭牌的。 杨明道正苦恼于怎么来说雅青的身份。毕竟自己也对她了解的不多,把她带在身边只是因为她有很多自己必须弄清楚的东西。而这些即使是黑白二老也未必能给杨明道解答,比如关于灵质方面的事。关于灵质也许以前杨明道一直认为只有自己可以摸索了,但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如果面前这个雅青知道的更多的话,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杨明道抓抓脑袋,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能说什么。只好求助似的看向雅青。却见雅青看向了另一边,显然是把这个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 杨明道尴尬的一笑,道:“她她是想入意随流啊,知道了我们这个门派,她觉得我们所以她就想加入我们恩。”杨明道临时撒了个谎,又结结巴巴的,显然瞒不过大家一丝一毫。 众人只是看着杨明道微笑,也不点破他。尉寒突然又道:洪小哥,她对我们门派的什么感兴趣啊? 杨明道实在是局内人迷,连尉寒不是意随流的弟子也忽略了,看看雅青,想想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知为什么总想帮她把这一切都隐瞒过去,杨明道只是顺着尉寒的话说道:“恩她欣赏我们的控物的本领”尉寒眼珠子转了几转,道:“你表演给她看了,她怎么说啊?” 一个谎话要千万个谎话来圆它,现在杨明道就觉得快圆不了这个谎了,重逢的喜极而泣也淡了许多。这时具匡出来给杨明道解围道:“大家别在外面站着说话了,到大厅去坐下来详细谈,我也想知道更多的关于不浩山的事情啊,这几年就盼着这天了,还不让我好好高兴高兴?哈哈!” 杨明道感激的看了具匡一眼,具匡只是笑笑。杨明道突然想道,这好象是自己第一次撒谎吧?没想到是为了这个不明不白的人。等有机会一定要和黑白二位师父说清楚。想到这里回头看了雅青一眼,发现雅青也正看自己,杨明道心里一紧张,忙扭头别过脸去。 丹蝶岛的布局是每个房屋只有从上面才能进去。黑白二老自不必说,风力一个纵身就跃了进去。尉寒则是在背后化出一双翅膀飞了进去。而雅青只好由杨明道继续用灵质载着。 六人很快就到了丹蝶岛的大厅,杨明道自是轻车熟路,一路上给尉寒、风力和雅青讲自己小时侯的事,听的三人哈哈大笑,黑老却也不时的插几句,更是惹的大家笑的前仰后和,让刚才杨明道的尴尬气氛化解了不少,尉寒也没再说雅青的事,似乎雅青已经被大家默默接受了。 六人在大厅里坐定,这个大厅远远没有不浩山的大,所以坐了六个人却丝毫不显的萧索。 众人说了一会儿,渐渐说到了传送阵的事,二老也是一阵惊奇,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在不浩山的五老已经知道了这些,他们也不知道传送阵,只是分析了一下可能是以前就有的东西,只是没有面世,我想去探这传送阵,毕竟我已经被传送过一次了,没有谁比我更能胜任这个任务。”杨明道想要和尉寒一起回到那个山腰,去一探究竟,而且可以乘此机会去看望十九和陈项羽二人。所以杨明道是下足了心思,说的有理有据。 具匡略微思索,便道:“是啊,我相信洪儿的实力,而且你们都是年轻人,喜欢冒险,都闲不住。恩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们再说这件事,我要做一些准备工作给你。” 杨明道一听具匡说准备工作,却是不知道是什么,只能看向黑老,希望能从黑老那里得到些什么消息。 哪知黑老也是一脸的茫然,忽然对杨明道悄声道:“洪小子,我这些年可是找了个更好的地方,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再玩一次啊?你带来的那些小娃娃都不怎么厉害,我不相信他们能找的到我,嘿嘿。” 杨明道一脸的无奈,想想从别人口中得知的黑老当年的厉害,还真无法和自己的黑师父联系在一起。 当天晚上杨明道和黑老谈了好久,当然捉迷藏没有玩上。杨明道问了黑老一些他以前的光辉事迹,黑老只是不耐烦的摇摇头,接着又说起了他认为的好玩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只能等明天再看分晓了,杨明道躺在床上,心中想到,却不知具匡所说的准备是什么东东啊杨明道让体内的灵核运转起来,使它自己产生灵质,然后了睡眠状态。 不一会儿,杨明道放出去的灵质就有了反应,杨明道知道这是有人来了,用足耳力朝门外听去。却听到一个脚步声传了过来,目标竟是自己的房间。 杨明道开始以为是黑白二老中的一个来了,可脚步的频率又不像,随想到了尉寒,风力是不可能的,会心的笑笑,等着尉寒。接着传来了敲门声。杨明道呵呵笑道:“门没锁,进来吧,上次在客栈谈了一夜还没谈够啊?” 门一开,却是雅青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黄纱衣服,和白天穿的黄色披衣又有所不同,这纱衣若隐若现,雅青曼妙的娇躯很自然突显了出来。 杨明道先是一惊,然后是一脸的迷惑,刚才还以为是尉寒来了,所以才叫的进来,早知道是雅青,至少自己也要穿上衣服啊。可现在自己在被子里可是 雅青没有说什么,走到凳子边,缓缓坐下,看着杨明道。杨明道上一次就被她看的好不自在,这次雅青刚一看他,他就急忙说道:“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啊?是睡不着吗?” “我在想我妈事。”没想到雅青语出惊人,本来从不透露自己身份的雅青竟然主动说自己母亲的事。 “我不知道她做的值不值得,她你愿意听她的故事吗?” “恩。”杨明道茫然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看来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杨明道有些尴尬的坐在床上,盖着被子,雅青在一旁的桌子边坐着,对着他,她迷离的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的想着什么。 “那时的母亲是个寡妇,她的丈夫离开了人世,她的家庭有权势,有地位,但是她遇到了一个人。”这时雅青苦笑一声,接着道:“母亲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爱上了那个男人,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他,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喜欢上了他的所有,可对方是个不负责人的男人。” 雅青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变的有些压抑,杨明道没来由的心里一紧,似乎雅青说的那个男人是他。 “母亲为了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放弃了自己显赫的地位,甚至背叛了全世界,只为了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而那个男人只知道利用母亲带给他的好处,而他根本就是在玩弄她你说他是一个好男人吗?”雅青突然眼圈红了起来,语气也带有了些哭腔,竟是看着杨明道,等着他的回答。 杨明道心里一阵紧张,忙答道:“不是。那怎么能算是好男人啊?” 雅青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杨明道被她这突然的一笑弄的摸不清头脑,诧异的看着她,雅青带着勉强的笑说道:“可你说的那个男人就是你的前身邪隐魔啊!” 似乎是一道霹雳击中了杨明道,这怎么和邪隐魔有关呢?杨明道的脑袋都快卡住了。 杨明道无意识的道:“邪隐魔?邪隐魔?你说的是邪隐魔?他你的母亲给我说说邪隐魔吧。” 雅青忍了很长时间的泪终于还是流了出来:你和他一样,都是只知道力量的人,都没有一丝情感,你们都一样的,都一样的 雅青竟是就这样泪眼婆娑的夺门而出,留下一双空洞的眼神。杨明道一阵诧异,呢喃道:“我没有说什么啊。” 杨明道眼神空洞的望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辗转反侧。刚才雅青的话还久久萦绕在心里。她她是灵母的女儿灵母是我的父亲邪隐魔的杨明道突然不知道该怎样给灵母确定身份,雅青,邪隐魔,灵母 一晚上,杨明道就在这样的呢喃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杨明道很早就起来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来到大厅,杨明道急切的找那个人,还好,她还在,雅青在大厅的角落里独自一人在那里半蹲着,不知在干些什么,杨明道心里一阵轻松,旋及杨明道心里一惊,我怎么这么在乎她,对,肯定是我想从她身上了解邪隐魔的事吧,对,肯定是这样的,杨明道想起了天真,不知她现在过的可好啊。 杨明道正出神间,尉寒、风力都陆续走了出来,风力不知杨明道在出神,顺手拍拍杨明道的肩膀,道:‘杨掌门,不知道具匡要给你准备什么啊? 尉寒早看出了杨明道的异常,只是没来的及拦住风力,只好苦笑一声,任由他去。 ‘看来大家都很好奇我啊,’具匡一如既往的朗声笑道,从外面走了进来。 风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听萧师傅说具匡是意随流除了掌门外最厉害的人了,所以有些好奇,还请具匡恕我直言,‘年轻人好奇心重一些是好的,只是不要太过就好,’说完神色一转,对杨明道正色道:‘洪掌门,既然意随流已经重新在不浩山集结了,你这个掌门的身份也就不再是秘密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在我怀里撒娇了,杨明道狠狠的点了点头,心里虽然有一些怀念,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向往,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和期待,正色说道:‘白师傅,您放心吧,我从小就相信您,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杨明道似乎在这一刻突然成熟了许多,懂事了许多。 具匡会心的一笑,欣赏的看了杨明道一眼,杨明道突然想起了小时侯每次自己进步时具匡就是用这种眼光看自己的。 具匡道:“现在我们就到上次你在临走时建的那所屋子里去,我给你做我说过的准备工作。”看来具匡这次很是用心,连带有纪念意义的事物都用上了。 其他几人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具匡和杨明道,其好奇不亚于杨明道,毕竟杨明道一会儿就会知道,而他们要等这件事情做完才可以得知。 木房子里,具匡已经和杨明道说清楚了一切,以前杨明道还不知道具匡的意随是什么类型的,只知道黑师父道具是紫檀骑兵,所以杨明道猜测白师父的道具会更加的庞大。而这次不浩山回来,看了众长老千奇百怪的,杨红越加对具匡的感兴趣,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而已。 而这次具匡竟然主动告诉了杨明道,而且也和具匡为杨明道的准备工作有关。原来具匡的是控制气流,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具匡的终于又上了一个台阶。已经到了可以用气流来给别人加防守的地步了。但毕竟是刚刚达到这个境界,所以时间会比较长一点。 具匡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时间宝贵,所以很快就了正题。杨明道盘腿坐好,像平时培养新灵核的坐姿基本一样。具匡开始了。杨明道只觉一股暖暖的气流把自己拖了起来,而后,越来越多的气流环绕到了他的身上。杨明道只觉得暖暖的,身体无比的放松,这么长时间的奔波劳累,竟是让这一下全部化解了。徜徉在这温暖的世界里,杨明道有说不出来的美好感觉。意志渐渐模糊了起来,就这样,杨明道嘴角挂着一丝甜美,睡了过去。 周围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那暖暖的感觉也在逐渐的流失着。杨明道诧异一下,徐徐睁开眼,入眼的是一脸疲倦之态的具匡。这还是杨明道有生以来看到具匡第一次这么劳累。从自己认知开始,具匡在自己心目中是无所不能的。 杨明道心里一痛,道:“白师父,如果不行”具匡笑骂一声,道:“什么不行,你白师父还没老到那种程度。我的第一件隐甲终于做好了啊,你不看看自己身体上有什么变化吗?” 杨明道一惊,赶忙往身上看去,却是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杨明道正疑惑,具匡呵呵笑道:“你这个孩子啊,真无法把你当成和当年邪隐魔一样的灵掌门。你要用意随试啊。” 杨明道运起意随,只见一件白色雾状铠甲穿在自己身上。同时那暖阳阳的感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它是一件以你的为基础的铠甲,有很好的防御,只要你的继续提升,它也会随之变的更加强硬。” 杨明道心下无比的喜悦,点了点头,问道:“外面的黑师父他们也快等不及了吧?我们快出去吧,别让他们担心啊。” 具匡又泛起一阵色倦,微微打了个哈欠,道:“他们哪里还会等啊,都三天过去了,我以后恐怕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真累人啊。” 杨明道迷茫道:“已经三天了吗?我感觉才过了一会儿啊,白师父,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具匡朗声笑了数声,道:“放心吧,我还不会被这点事累着,我就在这里休息了,你快去告诉他们吧,正如你说的,他们肯定都很担心。” 杨明道仔细看了看具匡,发现他确实没事后,高兴的跑出了木屋。等杨明道一走,具匡席地而坐,叹息一声,喃喃道:还真是老了,幸好坚持到了洪儿走,不然他的信心肯定会下降的。为了意随流,我就是肝脑涂地,也再无所惜。 杨明道喜形于色,跑到外面,只见尉寒和风力都在,尉寒看杨明道言表,早已知道他得了好东西,急忙问道:“洪小哥,是什么让你这么高兴,快告诉我们吧。” 风力对具匡也好奇的很,附和着称是,杨明道神秘一笑,道:“以后你们会知道滴,今天我先卖个关子。呵呵”。尉寒白了他一眼,道:早知道你这么绝情,我们就不应该三天一直等你出来。 一旁的风力傻傻的道:“不是啊,你刚刚睡醒才过来的啊,不过雅青姑娘却是等了洪小哥好久,几个小时前才回去的。” 杨明道心下一惊,没想到雅青不仅没有怪我,还为我等了这么久杨明道心里突然不知是有了种什么滋味,也不知是甜是咸。 尉寒穷追不舍的问着杨明道,风力偶尔插上一句话,而杨明道则是心不在焉的应和着。 这时黑老走了出来,看了看杨明道,啧啧称奇道:“白鬼还真是又进步了啊,没想到他变的这么厉害了。” 尉寒和风力问杨明道不到,而黑老显然知道什么内幕,忙转移阵地,又问起了黑老。 雅青问讯赶来,看了杨明道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看向另一边。可怜杨明道只有苦笑的份。黑老被他们问的麻烦,只好说一句,我去看看具匡修养的怎样了,忙朝杨明道的木屋走去。 四人又说了会儿话,黑白二老走了进来。具匡看来已经恢复了些气力,朗声对四人说道:“我们时间有限,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准备出发。你们都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出来。我尽量满足你们。” 尉寒本来是要问到底那个准备工作是什么来的,结果被杨明道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说道:“没有,我们没有什么要求。一切听从具匡的指挥。” 具匡笑了笑,道:“你还是和洪儿在一起吧,只要风力和我们在一起就可以了。” 风力一听急了起来:“我我也要和杨小哥在一起。” 黑老嘿嘿一笑,道:“怪了,杨小掌门什么时候这么吸引人了?” 风力挠挠头,道:“我觉得和杨掌门在一起,我比以前提高的更快了,甚至比以前我和萧师傅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快,我都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具匡含笑道:“也好,年轻人多历练历练也好,我们两还认得去不浩山的路,你们要加小心了,你们可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我吹大话,这个大陆上能打的过我两联手的可没几个人。呵呵,你们放心的去探索吧,如果累的话就回不浩山来。不浩山永远都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尉寒感动的自言自语道:“要是当年他们和我说这些话,恐怕我也不和他们脱离关系了。” 黑老在一旁嘿嘿一笑,道:“不还有我也是你们的坚强后盾。恩”。具匡白了他一眼,道:“难道你不属于意随流?”黑老尴尬的挠挠头,不再说话。 杨明道看看风力,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都已经开始喜欢这个对武学无比热爱的家伙了。让他跟着自己也好,风力的身手自是不必说的,自己不仅多了个帮手,而且在天真那里杨明道突然发现自己好自私,真的好自私,还是快把风力放回去吧,免的她担心。不过看风力的样子,似乎眼中没有比武学更重要的东西了,肯定是不肯轻易回去的。 一个小时后,六个人已经站到了太化湖的外围。 雅青虽然不和杨明道说话,但这次还是和上次进岛一样的姿势出来的。 杨明道忍不住转头看了看,不禁呆住了,丹蝶岛啊,自己小时侯看了无数次的丹蝶,怎么现在觉得眼前的这片丹蝶才是最美的呢? 只见天边一片丹蝶笼罩着人的目力所及范围,丹蝶所照的地方,全部的一切都成了红色,像是穿上了一件红色的衣服。 其他人看杨明道像呆住一样,都看向他所看的地方,所有看过丹蝶的人,都没有转回头去,一时间竟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好美啊”雅青突然发出了一声感慨,这竟是她这几天说的第一句话。 杨明道问言看向雅青,看见她由于丹蝶的照耀,身上也像穿了一件丹蝶纱衣一样,杨明道惊艳一瞬,赶紧回过神来。 这丹蝶的出现倒是减轻了众人离别时的伤感。 具匡和四人纷纷道别,杨明道四人朝西南走去,黑白二老朝东南走去。四人走了一会儿,杨明道突然对三人说道:“你们先在前面走,我去取东西。”说罢不理其他三人疑惑的目光,独自朝后反去。转身走了五十多米,杨明道便看到了黑白二老的身影,杨明道微笑着看着二老离去的背影,呢喃道:“我目送你们离开,我再离开,这是多美妙的事啊。”等二老的身影淡到看不见了,杨明道才急忙朝三人所在的方向奔去,心里流淌着的,是欢快的元素。 四人朝当初的那个诡异山洞的方向走去,这条路已经走过一遍了,再一次走,竟是物非人也非,杨明道越发的思念十九、陈项羽他们。还好尉寒在自己身边,这从自己入世就认识的几个人在杨明道心里的位置竟是放的很高。 尉寒在丹蝶岛上就被杨明道拒绝,现在也不好再问。只能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 这次杨明道四人走的是大路,没有陈项羽配合,尉寒却是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随行的几人都向着杨明道,尉寒也不好再开杨明道的玩笑。 几辆马车风尘滚滚的跑了过去,两边的小商贩随口骂几句,又吆喝起来。给这热闹的大街又增加了些情调。 杨明道四人准备在这里吃过午饭就继续赶路,自进城来就一直在找一家酒楼,走了很久,竟是没有一家合适的。 杨明道这段时间下来和雅青的关系还是不紧不慢,杨明道又不好问,只能处于这种有些微妙的状态中。 尉寒眼尖,看到一家酒楼,急忙招呼几人上前去,他自己却是早已忍不住先走了上去,怕是贪吃鬼转世的。其余三人也赶紧收敛心神,随尉寒走去。 尉寒在前面走着,眼中只有那家酒楼,不想旁边转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人道:“小姐,他就是其中一个,想必那个人也在附近,让我去抓了他过来。” 尉寒听那声音有些耳熟,疑惑的转过头去,看向那边,却看到有一女站在前面,身穿灰白相间的紧身衣,那衣服和风力的又是不同风力,正好衬脱出那女子羞花落雁之态。后面两人也穿一身紧身衣,却是全黑之色。 待尉寒看向那边时,那几人也在看他,尉寒顿时想了起来,那后面的两人正是当初在诡异山洞把自己和洪小哥分开的两人,自己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先找上来了,当下气不打一处来。而看对方的意思好象是盯上了自己,与其让他们过来,还不如自己占据主动权,迎着那三人走上前去。 杨明道三人看尉寒突然转变了方向。诧异之余看向尉寒走去的方向,脚下也都快了几步,赶了上去。 那气捷三人看尉寒主动找了上来,皆都楞了一下,转而高兴起来,还就怕他不承认,不招出那个可以控制传送阵的人来。 尉寒回头见杨明道三人都赶了上来,心下底气也更加壮了。喝道:“你们气捷宗的人也欺人太盛了吧,当初的事我们没有追究,现在你们又找上来做什么?” 杨明道看那两个气捷男女,正是当初和雅青,尉寒相遇的那个客栈碰上的人。想来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可以用传送阵的人吧。 雅青和风力都不知道这件事,脸上都是一片茫然。只是想到一会儿可能会有摩擦,到时候死命帮着杨明道就是了。 那男子冷笑道:“那个被传送走的人在哪里,快告诉我们,不然有你的好看。”他旁边那个女子傲然道:“今天我们的大小姐大名鼎鼎的雁卉就在这里,你连想都别想要跑。” 风力看看那个灰白衣女子,她叫雁卉?名字到是个好名字,只是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想必也不会是一个好人。 风力失声笑道:“跑?等会儿你们可别跑啊。” 那雁卉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在她身后的女子说出她的名字的时候才回头看了一下,估计是在警告她不该说出自己的名字。而听了尉寒的话,竟是连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打了过来。她身后的两人想是早已习惯了这个雁卉的作风,怜悯的看了看杨明道一行人,也扑身打了过来。 杨明道的知觉告诉自己,今天这场架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这三个人里那中间的雁卉是最厉害,武最好的一个。当下也不答话,直直迎上了雁卉,尉寒看杨明道出手了,口里啸吼一声,显的无比兴奋,好象饿狼似的,一阵风般刮了过去。风力也不迟疑,身手自不必说,黑箭一样射了出去。只有雅青在一旁观看着局势。迟迟没有出手。 杨明道想雅青也只会给自己加上影衣,她自己怕是没有攻击力,一会得护住点她。略微沉了沉心神。全身心投入到战斗中去。 那雁卉却是不用武器,直接用拳上来,拳上却是带有一股气流。杨明道心下一惊,这就是气捷啊?还从来没和气捷宗的人交过手的杨明道由于不熟悉对手,又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不免开头有些不知所措。被那雁卉带有气流的一拳轰到了一旁,整个人跌落到一旁的摊铺旁。 杨明道看到雁卉打来的时候,猛然间想起了具匡给自己的隐甲,却是不知好不好用,趁此机会正好试探一下。所以也不做什么躲闪,只管直接的迎了上去。虽然被直接命中了,但胸口传来的却是微微有些泛疼。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心下安了许多,毕竟即使自己打她不过还可以凭这隐甲来抵挡几次。 其他人看杨明道都被击倒了,对这气捷二人请来的这个帮手是又敬又怕。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好去看看杨明道伤的怎样。 雅青正看的出神,忽然杨明道的身影就这样倒斜着飞了出去,心里一阵紧张。急忙朝杨明道落地的方向跑去。气捷二人看他们的大小姐这么轻松就搞定一个,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心里早乐开了花,暗想告诉大小姐这件事情果然没错。 正当所有人都以杨明道被击倒而泛出各种各样的想法时,杨明道却从那一堆烂菜堆里站了起来。跑到半路的雅青看杨明道好好的,似乎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直想再次转回身去,却是已经被杨明道看到了自己这副紧张的模样,不好再闹,只好默默的停了下来。看着杨明道。杨明道一行的其他几人看杨明道没事,安下心来,全心投入到战斗中。 那雁卉也是惊讶,自己这么重的一拳对方这人却看起来没受一点伤。前几天刚刚举行的比武大会上遇上的那个绍焱的门人,自己就吃了亏,想当初自己在门派里也算的上好手,怎么近几天竟遇些厉害人物,当下火气就冲了上来。也不管其他人。两枚气针“飕飕”从她的手中发了出去,直射向杨明道。 杨明道对雅青微微一笑,算是几天前的道歉。转头正迎上了雁卉的气针。知道暗器的威力可不比刚才的一拳,神色也严肃了起来。翻手抽出战刀,那种微妙的亲切感觉又从战刀上传到了杨明道的脑中。杨明道精神一动,刷,一枚气针被杨明道用刀劈的消失了,另一枚被杨明道躲了开去。 那雁卉不给杨明道丝毫的机会,又是几枚气针射了过来。同时雁卉也冲了过来。 杨明道再也不敢怠慢,急忙唤出两颗灵隐流星遮挡气针,自己应付雁卉。那带有气流的拳头竟是刀枪不入。每次和战刀像碰还能发出“叮叮”的声音。 这边风力和尉寒也各使手段。那气捷二人的招数和那亚碟的也大同小异。只是功力不如雁卉罢了。风力只管凭自己灵敏的身躯和对方幼斗。和他对上的是那气捷女子,稍弱一些。占不了风力便宜,反倒被风力压制的只能顾的上防守。风力得胜是迟早的事。 尉寒遇上的却是对方有些功力的气捷男子,气流拳使的几乎快赶上雁卉了。尉寒靠各种动物的拟宗法只能和对方打个平手。而且这还是尉寒时不时的隐身几次,才得到的战果。心下为自己刚才的冒失后悔不已。 杨明道正打着,突然感觉灵质又和疯狂了一样,变的更加流畅起来。知道是雅青在帮助自己,也顾不得向她感谢,挺身又战了过去。 雁卉看迟迟不能取胜,心里也急。咬了咬牙,抽身出来。退到一边。杨明道暗道声不好。也退了开去。两人之间竟是隔了二十多米远。 经过刚才的战斗,街道基本上没什么人了,刚开始还有人敢在窗户旁观战,到雁卉发了几次气针后,所有窗户都关了起来。 雁卉神情一变,道:“是你毕我出手的,伤你严重了可怪不得我。” 杨明道知道这是躲不过去的,只笑道:“看你人挺漂亮,声音有很好听,怎么招招都使杀招啊?” 那雁卉不再说话,双臂猛然间一挥,全身竟是被反推之力震退了几步。 杨明道正面对着太阳。这时的阳光似乎变的格外刺眼,眼前也不知有什么东西把阳光反射到眼中,眼前一片白光,刺眼的白光使杨明道一阵眩晕,那白光中间似乎还隐藏着什么。 就是藏在阳光中间的那个东西给杨明道带来了危险的感觉,即使刚才雁卉的气流拳也没给杨明道带来过这种感觉! “呼”那东西伴随着一声呼啸声朝杨明道飞了过来。杨明道来不及做出闪避,只好本能的抬起手中的战刀来挡。 “哗啦啦”战刀竟变成了无数碎片,散落到杨明道的脚下,杨明道在最后时刻运起隐甲,这才护住身体,抵消了那一击的余力。 碎裂的战刀竟是就这样飘了起来,不是任何人控制的,它就这样飘了起来。连刚刚发出了一道漂亮风刃的雁卉也有些惊讶,那碎裂的战刀只悬浮到杨明道面前。便不再往上漂。 杨明道看着那碎裂的战刀,想起了它伴随自己的这么长时间,从自己到丹蝶岛外面的世界以来,是它帮了自己无数次。有时候连切肉都用它来切,而现在它就这样碎裂掉了,十九的这个人情怕是如何也还不了了。 杨明道心里一阵愤愤,也没注意到碎片不是自己控制着飞起来的。突然,脑中闪过一片灵光,似乎脑海里多了些什么。杨明道也不管外界有什么,急急的搜索着这多了的东西,好在外面的人看到碎片浮在杨明道的外面,而杨明道是一副默然的表情,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有的人竟然都停了下来,看着杨明道,有人担心有人高兴。 杨明道刚一搜到那多了的东西,一阵熟悉而陌生的那个战刀上常有的亲切感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从手中传来的,而是从脑海中直接反映出来的。杨明道看那些东西,竟然是一幕幕的影象,上面的,赫然是卷风刀法,这可比杨明道学的那两招深奥的多了。 杨明道在内视的时候,外界的身体竟是也不由自主的舞动了起来。所有的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杨明道不知要发什么彪了,就想刚才雁卉发的风刃一样。 而一会儿过去了,杨明道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攻击,整个身体还在那里舞动。如果十九在场的话,一定认得,杨明道此时舞的,正是他辛苦翻译出来的《卷风刀法》中最厉害的十八招。 那气捷男子哈哈笑道:“那个小子不会是被打的脑子坏了吧?” 这边杨明道一行人听了,虽是觉得不好听,心中也都担心不已,如果真如他所说可怎么办?正当所有的人的耐心到到了极限的时候。杨明道突然停止了,就像开始来的匆忙一样,走的也匆忙。杨明道就这样静静的停了下来。同时那些战刀碎片也落了下去。 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们都还在啊谢谢你们一直在这里陪我。” 尉寒笑出声来,道:“洪小哥,你是不是睡了一觉啊?” 杨明道也不答话,对雁卉道:“再来!” 雁卉听了尉寒的话本来就已经怒火中烧了,杨明道又主动挑战,不免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等他,虽然不知道他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但看他神情,似乎现在信心十足。倒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 雁卉双臂又挥,一记风刃又朝杨明道飞了过去,这风刃竟是能随雁卉的控制,绕着一定的轨迹飞行。 眼看风刃又要到了杨明道面前。众人看了刚才那记风刃的攻击力,都惊出一身冷汗来,只是为杨明道担心,希望他能避开才好。只是看那风刃可以有雁卉控制,却有放弃了这个想法。 杨明道嘴角泛起了一丝邪邪的笑,手中像有一棵加速了生长的小树一样,有一亮亮的东西,呈长条状疯狂的长了起来,长出来的不是树,却是一把剑,一把用灵质做的剑。 杨明道轻移脚步,随手舞了个剑花,很轻易的就把一个看似威力无穷是风刃化解的无隐无踪。这时所有的人都还处于原来的停止状态,只是看着杨明道和雁卉打,看杨明道这么厉害,尉寒风力雅青皆是欢呼一声,毕竟刚才还是毫无胜算的担心,现在反而能这么轻易的取胜。确实让人无法相信,也心服口服。 那两个气捷宗人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雁卉脸色突然变的一片潮红。这还是有人能正面接住她的风刃还如此的毫不费力吧? 雁卉一咬牙,拼着自身受损,吃力的又同时发出来三道风刃,分别成上中下三路朝杨明道攻去。 杨明道手中灵剑翻转,脚下碎步连移,看似虚浮的脚步,实则遵循一定的规律,竟是这样就避开了所有的风刃,“噗嗤、噗嗤”两声响声从杨明道身后响起。杨明道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这两声响正是刚才的两个风刃切割进街道旁的屋子的声音。 而另一道风刃,却在杨明道的灵剑上旋转着。杨明道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学着雁卉那样,灵剑一挥,剑上旋转的那个风刃却向它原来的主人,雁卉飞了过去。雁卉深知这风刃的威力,急忙施展气捷,朝上飞去,堪堪躲过那记风刃。 只可惜杨明道不能控制气流做的风刃,要是具匡在这里肯定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那记风刃吧? 那剩下的两个气捷宗人也一脸铁青的随他们的大小姐飞了上去。杨明道只是站在地面上看着他们,也不去追赶。尉寒风力他们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杨明道也没发话。所以也在地上呆着,没有追赶。 在半空中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那雁卉竟是就这样独自飞走了,其他两人都急忙跟了上去。那雁卉走了一段路后,突然转回头来,对杨明道道:“我我虽然现在打不过你,我还会来找你比试的。” 杨明道潇洒的一笑,道:“随时奉陪。” 那雁卉微微一楞,转身飞走了,三人就这样消失在了天际。 尉寒哈哈一笑道:“洪小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我当初果真没有跟错人啊。” 杨明道突然心下一惊,想到:“我这怎么了?刚刚学会了卷风刀法,又突然想到了用灵质来代替战刀,心里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浮躁了?还会说出随时奉陪这样的话来。难道当初我的前身邪隐魔就是这样过于满足于自己而导致自己成魔的么?我可千万不能步了他的后尘。” 杨明道也就是在这一刻被尉寒唤了回来,才让他不至于变的丧失了原本的心怀。 众人看杨明道发呆,还以为他沉浸在刚才的战斗中,也不好打扰他。而这时却不合时宜的了几个捕头,带着一队官兵跑了过来,口了喊着:“都抓回衙门。” 杨明道这时已经回过神来,看着周围被自己弄的一团乱的街道,苦笑一声,再也不想像刚才一样的冒失,示意尉寒他们不要出手,要不然这几个普通人还真会交代在这里。 官兵们竟是异常顺利的抓住了这伙大街上的“闹事者”,直接送到了衙门里。等待他们的,是知府的审讯。 “要不我去找钥匙?”尉寒焦急的问道。 现在四人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牢狱里,四周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铁栅栏,光线被挡到了外面。 杨明道知道他有这个实力,只要他变成一个小一点的动物,还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到的呢?但杨明道既然刚才没有反抗,现在也不会做。杨明道略一沉吟,道:“你先别着急,我看看能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其他几人都是相信杨明道,刚刚和杨明道和好的雅青也默默的在旁边呆着,等着杨明道的决断。 尉寒看杨明道陷入了呆滞状态,急的团团转,不一会儿,他也安静下来,静静的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 杨明道其实在查探外界情况,所以在其他人看来他在发呆罢了。他把胸口处的灵质抽出一些来,散发到身体周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它们朝牢狱外飘去。杨明道和灵质几乎可以通灵,所以灵质竟然传回了它所看到的一切。 久久,杨明道松了口气,显然这种做法极为耗费力气。他的头上也微微倾出汗来。 起他人看杨明道醒了过来,急忙围上来,尉寒问道:“有什么发现吗?”雅青瞪了尉寒一眼,道:“你让洪小哥缓一口气你再问啊。”尉寒语塞。风力一直沉默着,他知道这种牢狱是困不住自己的,只是洪小哥要求在这里,必然有他的理由,也不多话。 杨明道不怒反笑,道:“你们都等一会儿,过会儿自然会有人来接咱们。”说罢闭目养起神来。 尉寒虽是焦急,倒也是非常信任杨明道,也一改刚才的表现,一屁股坐了下来。吐了口气,静心等着。 果然,不到一刻,四人就听到牢房门被打了开来。接着是一群人的声音。随是听起来脚步声多,却没有什么嘈杂声。明显那伙人中肯定是等级分明的,而且其中的一个是最高长官。 只听一个文弱的声音道:“杨明道啊,真的是你来了吗?”杨明道赶忙答道:“知府大人,我在这里。” 然后四人听那脚步声停顿了一下,接着朝这边赶了过来。竟是有十几人之多。都匆匆忙忙的跑动着,显然都跟着那个文弱声音的主人,竟想不到一个拥有文弱声音的人是这群人的最高长官。 等那群人转过一个角过来,杨明道终于看清了他们,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知府袍的书生式的人。后面跟着的皆是捕头,兵丁之类。 那书生再叫一声:“果然是杨明道兄弟啊?还有尉寒,当年多靠你们,这些年过的来人,快先把他们放出来。” 旁边有一个捕头式的人道:“知府大人,这些就是刚才在街上闹事的人啊,真的要把他们放出来吗?我看到他们的武可是很高的,万一放他们出来” 那知府打断他,道:“还罗嗦什么,快打开牢门,把他们请到贵宾室去,你也知道他们厉害啊?这个小小的牢狱怎么会困的住他们。” 那捕头一听要请到贵宾室就赶忙行动了,毕竟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进去的。其他两人困惑的都看着杨明道和尉寒,不知他们是怎么认识这个知府的,更不知道杨明道是怎么通知这个知府的。 牢门打开,杨明道四人被放了出来。那知府赶忙上前向杨明道陪礼,道:“肯定是个误会,杨明道老兄怎么会在大街上闹事呢?你的为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杨明道呵呵笑了笑,把事情大概说了说。只说气捷一伙逃走了,不然捉他们回来接受惩罚。 旁边那个捕头看到连知府都对杨明道这么客气,知道自己这次惹到不该惹的人了,顿时吓的跪了下来。知府历喝一声,道:“你没把真正的肇事者没捉住也就算了,竟然把阻止肇事者的人给捉了回来,你说,我该怎样惩罚你?” 那捕头吓的厉害,浑身都在打着哆嗦,杨明道心里苦笑一声,想到,我们也算是肇事者啊,怎么知府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气捷那伙人的身上了,只怕这知府有事求我,不过可怜了这个捕头,想到这里,急忙替他求情道:“也不能怪他,他来的时候那些人都已经走了,也难怪,还是不要责怪他吧。” 那知府迟疑了一下,道:“好吧,你先下去。去准备贵宾室,我们马上到那里去谈,你要收拾好了,免你这次的失误之过。” 那捕头抬头看了杨明道一眼,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徐徐退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杨明道四人和那知府坐在桌子旁边聊着天。 “原来杨明道老兄还有这么多的经历啊,几年不见,杨明道老兄竟是长高了这么多,而且越来越英俊了,当年还能看出你是个孩子,现在比我都要高的多了,看来我说老的时候了?”那知府微笑道。 杨明道也呵呵笑道:“哪里,我们只比你年轻了一些,你也很年轻啊。” “十九他最近在哪里啊?你们还有联系吗?” “他很好啊,现在在绍焱门学习武,相信已经有所成就了吧。” “那就好,恩你知道我这知府衙门里,你刚才也看见了,都是些吃软饭的家伙,比起当年当山匪的时候”那知府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失言了,急忙转移话题道:“所以我想问问杨明道老兄,能不能介绍几个像老兄身手这么好的人来帮帮我啊?” 杨明道心下道,刚才把责任都推到气捷那伙人身上,就是为了拉拢我们当你的人啊,表面上也不表现出来,只笑道:“实在抱歉,我们几人还有任务,其他人又远在千里之外,所以如有合适的人选,我一定会介绍给你的。” 那知府流露出一副黯然的眼神,随即很快恢复过来,道:“没关系,我只是羡慕你们会飞的那种功夫,如果我的捕头里有一个会飞的话,以后捉起逃犯来也容易一些啊。呵呵,你们先休息吧,晚上就在这里和隔壁的三间房间里休息,今天打扰你们了,不过也让我们重逢了不是?哈哈。” 杨明道发现这个从当初的那个山匪二大王出身的书生,自从当了这个知府,竟是变了许多。当下也不多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知府前脚刚走,尉寒四人就围了上来,还没等他们问,杨明道就知道他们要问这当上了知府的二大王,当下就把当初半路遇上山匪的事说了出来。 尉寒自然知道这件事,只是不清楚杨明道是怎么把这二大王给叫来的。给他们解释了二大王的事,杨明道又把自己控制灵核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众人又聊了会儿,杨明道看雅青今天的心情似乎比前几天要好很多,有心问问她那天说的他的母亲,邪隐魔的事。但这些都不能给风力、尉寒听到,毕竟这些属于雅青的。 以尉寒的聪明自然很快就注意到了杨明道给他的眼神,走到风力身边,道:“风力兄啊,前几天咱俩说的那个关于武的问题,你怎么看来着?咱俩到外面说去。” 风力还茫然不知,道:“我想听洪小哥的意见啊,他向来说的都很精辟的。他也出去吗?” 尉寒忍住笑,道:“我们先讨论好了,再来问洪小哥的意见啊。”风力这才跟着风力出去,边道:“那好吧,不过我还是觉得有洪小哥在比较好,每次他都能即使纠正我们的错误啊。” 以尉寒的聪明竟然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风力拉走。 房间里只剩杨明道和雅青两人了,雅青似乎猜到了杨明道要问她什么,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杨明道看,杨明道知道不能拖下去,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关于你的母亲” 雅青知道他要问这方面的问题,可等杨明道真正问出来了,雅青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咬着看了看地板,猛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桌子上的夜明珠,喃喃道了出来:“母亲家族显赫,那年她的长辈给她定下婚约,当时她还小,等长大了,又因为家族的力量太过强大,反抗不得,最后不得不随从了家长的愿望,嫁给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子,后来有一年那男子在战乱中丧生了,母亲从此成了寡妇,她独守空房,而有一天,有一个男人闯进了他的生活,他就是你的前身,母亲不知被他哪点吸引了,竟然迷恋上了他,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只愿在他的身边,而她自己是结过婚的人,所以自觉配不上他,对他却是一心一意的,放弃了自己显赫的地位,而当他说出那么绝情的话时,我不知道母亲是什么心情,总之母亲离开了他,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孤独的生活着。” 雅青说到这里,眼圈微微泛着红,眼泪却已经流了下来,却是无声的哭泣。杨明道看到这里,心里莫名的一阵揪心。只愿狠狠的打那个邪隐魔一顿来出气。 雅青身体微微颤抖着,竟是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杨明道还是雅青主动靠向了对方,两人就这么自然的靠在了一起,雅青靠在杨明道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杨明道只觉得肩膀上湿了一大片,更加心疼。雅青突然抬头问道:“你你也会这样对我吗?”杨明道正在想原来邪隐魔却是这样一个人,无意识的答道:“不会的,我怎么会像他一样呢?” 雅青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杨明道回过神来,问道:“你的影衣你母亲也会吧?”雅青道:“正是这家传的影衣,邪隐魔才接近母亲,欺骗母亲的感情,其实他只是为了母亲的影衣能给他增加力量,可怜母亲还一相情愿的以为他是在乎她的”雅青说着,竟更颤抖的厉害了。 杨明道知道不能再这么问下去。只得转移话题问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雅青略带哭腔道:“影衣,影衣有这个功能,它可以感应到灵质的存在,不过也只有你在释放灵质的时候我才能感应的到,当年我感觉你在海上,可是我一个人不敢进海,只能一路在陆地上跟随你的气息,终于到不浩山的时候,我又怕你们的那些人误会我,也不敢上去,终于等到你下山来了,而且只有你和风力两个人,我知道这也许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所以我” 杨明道心下一惊,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正色问道:“你既然我的前身那样对你的母亲,你为何还要来找我?” 雅青听到这个问题突然全身一震,接着断断续续道:“我其实刚开始,我我是想找你报仇的。”说罢抬头看了杨明道一眼,杨明道从她这一眼就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而且知道了她为什么后来又放弃了报仇,当下用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嘴上,雅青听话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连眼睛都闭上了,不一会儿,她呼吸渐渐变的均匀,她,睡着了。显然刚才的讲述和无声的哭泣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 杨明道的心中翻腾着,想着刚才雅青说的话,逐渐构建着邪阴魔的形象。突然只觉得手上一凉,一看,原来却是雅青在梦中掉泪,杨明道抬手,在她细腻的脸上轻轻的滑过,替她擦拭掉那浅浅的泪痕,把她稳稳的放在床上,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给她悄悄的掩上了房门。 门外,月明星稀。杨明道看尉寒和风力已经各找了一间屋子睡下了,杨明道到最后一间屋子里,想了想雅青刚才说的话,不一会儿,也睡着了。今夜,整个世界都很安静。 杨明道不理会尉寒投来异样的目光,自顾自的走着,他旁边是雅青和风力。今天早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四人飞墙走了,八仙桌上给那个知府留了张纸条:知府大人,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你不了解我们,我们也无从插手你们的事情。我们会飞,这你是知道的,可一个普通人能飞吗?我们有我们的世界,我们也一般不插手普通人的世界,如果真有我们这个世界的败类干扰到普通人的生活,我们整个门派都会与之为敌,所以知府大人经管放心,我们不辞而别也是清非得以。再见了,希望我们下次再见之时,你还是我当初在山寨下见的那个有一身抱负理想的书生,而不是被这个世界同化了的人。署名,杨明道。 不知以后是否还会与这个知府相遇,也不知这个知府能不能变回原来的他,一切的一切,杨明道无从得知,所以我们也无从得知。 终于快到了当初那个诡异山洞,所有人心里都开始紧张,毕竟走这么多路就是为了山洞里那个神奇的传送阵。 杨明道载着雅青,尉寒又从他的后背上唤出一对漂亮的翅膀来。四个人就这样升空了,朝着那个目标飞了过去。 就快要飞近了,杨明道通过过人的耳力,竟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妈妈,我说了我们不该来的,这里毕竟是洪小杨明道他发现的,要经过他的同意的。” “你懂什么,要是这个东西危害到我们绍焱的地位,就是你妈妈也不能给你求情。” “天蓝,你还小,你爸爸也是为了整个门派好啊他,身上的担子很重的,我们要体谅他啊。” “天蓝,你说的那个杨明道就是当年邪阴魔的后代吧?当年我决定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可是他能控制了这个古怪的传送阵,这就是他自己选择不平静了,我想我们该找他问问啊,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杨明道听那里面的声音,听到其中那个天蓝正是陈项羽,其他两个必是陈项羽的父母,上次听尉寒说他们已经对自己感兴趣了自己还没放在心上,现在可好,自己撞了上来。忙招呼其他两个人朝后走,自己先驾着灵质转身朝后飞去。 陈善稚正在研究传送阵,凭他过人的耳力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高声叫道:“外面有人,出去看看。” 说话间,黄依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两人丢下陈项羽,急速向外面奔来,只一出洞,他们就看到有四个人在逃离这里,他们也不知这些是什么人,本能的想捉住一个问问,所以直直的追了上去。 杨明道四人看陈善稚、黄依真的追了上来,越发跑的快了,雅青也把影衣加成在灵质上。这时山洞里的陈项羽也出来了,站在山洞边缘上,一看正是杨明道来了。心下一阵焦急,大喊道:“洪小哥快跑啊。”陈善稚夫妻一听心里乐了,刚才还在讨论他,现在他就送上门了,追赶的越发紧了。杨明道四人哪是陈善稚这些老手的对手,很快就要被追上了。 杨明道情急之下喊道:“大家分散。”他想起上次被一群百姓追着的事,那时是不敢用真功夫,只能用跑的,而且不想伤人,才迫不得已分散开来跑,而这次遇上的却是真正的高手。就是使出浑身劲力也逃不了了。杨明道以为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杨明道,而看他们的样子还不放过其他几人,只能记希望于多逃一个是一个了。而陈善稚夫妻却是不知道杨明道长的什么样子,他们的女儿陈项羽也抵死不告诉他们。只好现在把每一个男子都当成是杨明道来追了。 说是迟,几人分成三路,杨明道载着雅青,虽然是有了影衣的加成,两个人毕竟在灵敏上差了许多,也怪杨明道还没掌握到灵质的精髓,所以比其他两人看起来要笨拙了许多。 尉寒当年进绍焱是悄悄进去的,要陈项羽不要告诉她的父母,所以现在陈善稚夫妻是不认识尉寒的,但说也奇怪,那陈善稚夫妻就不去追尉寒,一人一个追在杨明道和风力后面,原来他俩个都是老江湖了,一眼就能看出谁使用的是什么,他们都知道杨明道就是当年邪隐魔的后身,所以用的肯定也是意随,而不是尉寒用的拟兽。而风力和杨明道就理所当然的有是杨明道的可能。 尉寒是个喜欢武的人,当年跑出来就是因为在宗里太枯燥,而且在找到杨明道以前是一路打过来的,可以看出他是多么好动,几乎时刻都处于兴奋状态。而刚才的追逐虽然不知后果如何,但光是那刺激的追逐就让他食指大动,心里大呼痛快,只想对放再快点,好把自己的潜力逼出来,看看自己到底能跑多快,背后的大翅膀呼呼的扇着。似乎也这他内心的兴奋。 而现在居然没人追他了,不禁有些恼火,窝着气,悬浮在半空中恨恨的看着陈善稚夫妻二人。他突然灵机一动。身体在电石火花间隐了起来。 陈善稚眼看追上前面这人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杨明道,但怎么也有一半的可能。正要伸手去抓,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左边有人偷袭,心里一紧,身子顿了顿,前面的那个人瞬间和他拉开了距离,远远的飞走了,陈善稚化出一道火盾挡在左侧,出手的正是尉寒,他隐身后就悄悄在半路上等着陈善稚,只等他一过来就全力一击,哪知道击在火盾上,竟然连别人的防都没破,刚才还想着要把对方打成什么样呢。他的战意也被激了起来。一拳一刀的朝陈运鹏比划着。再加上他隐着身,陈善稚看不到他,所以一时间竟是让陈善稚脱不开身,纠缠了起来。 陈善稚眼看前面那人跑的越来越远了,而这个隐在暗处的拟兽宗人却是让自己脱身不得,本不想和小辈一般见识的他也有些怒了,大吼一声,一个比陈项羽的火球厉害许多的一个火球砸向尉寒,尉寒冷汗直冒,这个火球的速度实在是快啊,要不是自己临时又加了一种动物的本事,只怕还躲不开这个火球,想到这里,背后冷汗只冒,也稍稍清醒了一些,当下为自己刚才的狂热后悔不已。 却说杨明道和雅青被黄依追着,速度虽然有影衣的加成明显快了许多,动作却有些笨拙。只能互相耗着,如果时间长的话,毕竟还是会被对方追上的。 而这时说也巧,陈善稚那边放的火球没有砸中尉寒,却是直直的呼呼飞向了杨明道雅青,杨明道看后有追兵,侧面又来了个火球,本来就笨拙,这一下更是手忙脚乱,后面的黄依看了看火球,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多年的实战经验让她知道现在是和那个火球配合的大好时机。飞行的角度稍稍一变。便和那火球成犄角之势。把杨明道逼在里面。 杨明道的飞行轨迹不得不做出修改,而由于载了两人,动作笨拙了不少,加上后面的黄依就要追了上来,情急之下的转弯更是不得已而为之。雅青此时吓的厉害,本来不会飞行的她还很难适应在天空中遨游,第一次飞就随杨明道做了很多看似不可能的动作,早已头晕,现在杨明道又做了个闪避动作,竟是空转半周,身体极度扭曲。雅青再也坚持不住,手上一松,竟是从灵质上落了下去。 杨明道在刹间做完了那个动作,忽觉得背后一松,原来一直抱着自己的雅青却是不见了,朝下一看,雅青正在半空中向下落着。知道雅青不会飞行,杨明道的心猛的被一揪,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把把雅青定位的如此重要了,现在却要失去她,是万万不能的。 杨明道像疯了一样朝下俯冲下去。背后气门大开,把破绽全留给黄依,只愿能加快速度,这时杨明道甚至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此时背后把陈项羽的母亲击自己一掌,那自己不是能俯冲的更快了么? 杨明道真的是疯狂了,长啸一声,把所有的灵质全放到身后助推,只为能更快一点。 黄依也傻眼了,这个小子不要命了吗?像他这样的速度,如果快着地的时候不能缓冲过来,那么势必会撞到地上!刚刚自己也没下杀手啊,怎么会把他逼成这样,难道他是为了那个女子吗?可是看自己女儿说杨明道时候的样子,明显 杨明道心急火燎间,看着雅青边下落边凄婉的转过身来,雅青看到杨明道为她不顾性命的这样做,明显已经知道了那天杨明道说的是真话。一丝笑容浮现在了她的脸上。可这笑容在杨明道眼里却是显的那样绝然。似乎是一个人在临死前向这个世界的告别。 所有的人都不动了,都看着这边,都想出手援救,奈何都离的有些远,最近的杨明道恐怕也追不上雅青了。杨明道也不知自己疯狂到了何种程度,只是觉得只要雅青一死,那么他便也不减速了,如果直直的撞下去,也许能撞自己懊悔的心吧。 只有奇迹才能让雅青在落地的一瞬被人救回来。然而没有奇迹的发生。只是雅青真的活了下来,却不是别人救的。雅青在临落地的一瞬,把自己所有的影衣全放到身下,顿时减轻了许多冲击力,身体稍稍减速的落到了地上,虽有些疼痛,不过没有什么大碍。 然而杨明道刚才正沉浸在极度的悲痛中,看到雅青没事,心脏兴奋的挣扎两下,然后整个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一朵蘑菇云从他砸的坑里飘了起来。 杨明道就以这样的姿势落地了。所有的人都呆了,刚刚的雅青平安了,杨明道却又这时,包括在山洞边缘的陈项羽,所有的人此时都不分敌我,围在了杨明道砸出了坑的周围。 人们都在担心,包括陈善稚夫妻,他们本只想问问杨明道这传送阵的事,没有想过却弄了个这样的下场。如果杨明道真摔死了,可如何收场,他们还不知道意随流已经重新组建了,如果他知道的话,他肯定会更加头疼与如何向意随流交代。 在所有人都为杨明道担心的时候,杨明道站起来了,就这样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灰头土脸的问众人道:“雅青,雅青没事吧?恩?你们看什么?喂?你不追我了?” 雅青跑过来,一把抱住杨明道,哭的一塌糊涂,旁边的陈项羽脸色变了变,女儿的这一切,都被她细心的妈妈黄依看在眼里。 杨明道呵呵傻笑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只是觉得在这种情景下似乎该笑,却笑的很难看。脸上的土还挂着。 陈善稚和黄依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心思,那就是将错就错。 陈善稚笑道:“哪位是杨明道啊?” 杨明道停下笑,看了看他,道:“你就是陈项羽的父亲,绍焱门的掌门啊?我就是杨明道,你要找我问传送阵的事吧?” 其他几人一听此人正是当今建邦的几大高手之一时,震惊之色写于脸上。尉寒刚刚输与这等人手里,也平衡了许多,心下感觉好了许多,也渐渐的开心起来。 雅青则是奇怪与杨明道怎么惹上他们的,而且杨明道明显认识那个漂亮的女生,当下疑惑的看向杨明道。风力则是一连热切的看着陈善稚夫妻,对武的热爱,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看两人的眼神也热切了起来,怕是想再来一出刚才的追逐游戏吧。 杨明道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引起这样大的反响。陈善稚道:“没想到你还认识我,那么话就好说多了。如你所说,不仅我想,我们整个门派都想知道这传送阵的事。” 杨明道心里一阵好笑,怕是其他人还不知道传送阵这回事吧,你一句话就把我推上了和整个门派作对的立场,看来这等功夫自己还有待学啊。不等杨明道再说什么,那陈善稚又道:“就请杨明道到我舍下一叙如何,而且你现在的样子也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是不是?” 杨明道看了看自己满身上的土,确实该找个地方洗洗。看来这掌门在套出关于传送阵的话前是不会对自己怎样的。心下安了许多。 静下心来杨明道才看到,原来陈善稚夫妻二人的绍焱翅是这么迷人,比陈项羽的要好看无数倍,只见他们的背上,手腕上,脚腕上都是亮闪闪的小翅膀。怪不得他们的灵活性那么好。而这也给杨明道一个启发。自己以后在飞行的时候把灵质分布在全身不就可以及时灵敏的调整方向,而不会像刚才一样的笨拙了吗?不过那样势必会减慢自己飞行的速度,这其实就是个平衡的问题,只要自己掌握的好就可以解决。 杨明道深深的看了一眼雅青,转头对陈善稚道:“既然是绍焱掌门有请,我作为意随流的掌门怎么能拒绝呢?我们走吧?” 陈善稚和黄依听到杨明道的话俱是一惊,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意随流会重新崛起的,却没想到这么快,而且还是让这个灵核之身当掌门,他却不知道意随流的规定,只要是灵核之身出现的年代那么他就是意随流的掌门。 陈善稚心中想到,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好办了,这就涉及到了两派的利益冲突。而且不知道意随流现在的实力如何,这些年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怕能恢复个当年的十分之一就不错吧。 他不知道,现在的意随流已经恢复了几乎一半的实力。 几人又寒暄几句,当然别人是插不上话的,现在已经成了两派掌门之间的对话,连黄依都不能再说什么,陈项羽只是在一旁小心的看着杨明道。 一行人出发了,目标是绍焱门,由于有了两大高手,一行人的速度快了许多,比起当年用走的可就快多了,当年尉寒和十九陈项羽用了几天才走到的地方,此时众人用飞的,没用几个小时就到了,到了绍焱的地界,一路上都有绍焱门的人向陈善稚夫妻行拜见之礼,这里倒也热闹。远远的就能看到有很多人在天上飞着,各种颜色的绍焱翅闪着光亮,显的煞是好看。虽然有很多人,却是显的一点都不拥堵,看的出来这里的纪律很好,管理的很好。而这些正是杨明道要学习的地方。 陈善稚夫妇在前面走着,陈项羽在他们的后面跟真,不敢说一句话,一点都不像当年在杨明道和尉寒面前的那个活泼的小姑娘。而杨明道一行则是在后面默默的跟着,所以这一队人竟是显的异常的压抑。 这时众人已经走进了绍焱门内部。只见远远的飞来一个男子,他身后厚实的绍焱翅显出他有不弱于陈项羽的功力。那男子人还没到,声音便已经到了:“栋昆见过掌门,掌门夫人。” 说话间,杨明道一行已经和他照面了,杨明道隐隐觉得他有些面熟,却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陈善稚夫妇却好像很看好他,对他的态度似乎比对自己的女儿还要热情一些。对他一个“小戴”一个“小戴”的叫着。 那“小戴”斜过眼,意味深长的看了陈项羽一眼,让别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他对陈项羽有特殊的意思。而陈项羽却是一副厌恶的表情,杨明道看到这里,便很自然的猜出了个大概。而陈善稚夫妻却像没看到般继续和那“小戴”说着话,最后道:“你先去准备几间屋子给这些客人用,记得要在最好的地方,给他们最好的服务。” 那小戴楞了一下,接着看了杨明道他们一眼,笑笑,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办。”说罢挥动着双绍焱翅飞走了。杨明道突然想起了在小时侯大约六岁左右白师傅带自己第一次出岛时正好碰见过一火绍焱门的人和气捷宗的人在闹别扭,那时的栋昆还在绍焱门的分部,现在到了总部就得到了门主的赏识,看来他混的很好啊,杨明道心里冷笑一声,知道这个栋昆不是个好鸟,和陈项羽一样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杨明道一行人还在空中飘着,那陈善稚再没有了刚才的热情,恢复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失意众人跟着他走。一行七人在绍焱门中央的一个广场降落,在场的所有人又向陈善稚夫妻行礼,接着七人走进了广场边的一个大厅里。所有绍焱的门人都看着杨明道四人,毕竟这里是很少来外人的。而其中更是有一双热切的眼神在看着杨明道。 “杨杨掌门,我这绍焱门怎样啊?”陈善稚一脸笑意的看着杨明道。这时几人已经坐在了大厅里,主客分开坐着,上首是陈善稚和黄依,接下来是杨明道一行。 “很好,您的管理确实不错,尤其是刚才那个栋昆,我看他是您的得意门生吧?” 陈项羽忽然看了杨明道一眼,皱了皱眉头,接着转过头去。陈善稚似乎很满意杨明道的答案,又道:“天蓝啊,你去帮帮小戴。” 很显然这是在打发走陈项羽,栋昆要安排个地方有什么好帮的,而这又是在给栋昆制造机会,陈善稚果然用心良苦啊,看着陈项羽不悦的表情,杨明道暗道,一定要帮帮陈项羽,让她摆脱那个无耻之徒。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杨明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项羽一脸不愿意的走了出去。 陈项羽临走出了大门,转回头看向杨明道,杨明道当她是实在不愿意和那个无耻的人在一起,但现在有什么办法呢?杨明道硬挤出一丝笑容来,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陈项羽这才出去。 而现在就要正题了。 “杨掌门,关于传送阵,我听小女说,你曾经被它传送过,是真的吗?”首先说话的是黄依。 “是啊,我被莫名其妙的被传送了一次,而那次正好帮助我重组了意随流。”杨明道知道这件事躲不过,所以干脆承认了下来,而又把意随流再次搬出来,就是要他们收敛一点,不要问的太苛刻了。 “恩那么我想问杨掌门,传送阵连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对吧?”陈善稚终于说话了,显然这还是给了杨明道面子,确实没有问的过了。 “实在抱歉,我们对传送阵也知道的不多,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那个神秘的东西,所以我们才会到那里,而后的事情您也知道了,这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话,对吧?” “恩传送阵确实是个迷,我以前也没听说过关于它的蛛丝马迹。所以才对它这么重视,听小女说这可能是气捷宗的是吗?” 杨明道点点头,不可置否,道:“我想也是,但气捷宗以前从未用过,这正是让我们奇怪的地方,是吗?” “对啊,杨掌门说的很对,所以他们很可能在很早以前就有所企图,而现在正是他们实施他们的企图的时候,要不然这个东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面世啊,你也知道,前些时候举行了两派的比武,现在全大陆都流行起了比武,很快第一届武宗大会也许很快就要开了,这个时候又出现了这个东西,所以我有些放心不下。” 杨明道沉思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气捷两人的事情说一下,他道:“可据我所知,现在使用这传送阵的两个气捷宗人,却不是气捷的高层,而且高层似乎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东西在存在着。” 陈善稚和黄依“恩”了声,表示惊奇,杨明道没有继续卖关子,把他所知道的气捷二人的事大致的说了一下,当然没有提到关于那天雁卉的事。 听完杨明道的话,两人陷入了沉思,连尉寒也在快速运转着大脑,分析着这件事情。 那陈善稚叹息一声,道:“既然是这样,也就是说杨掌门现在还不能控制那传送阵?” 杨明道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道:“是的。对于传送阵我也不清楚,所以这次才专门前来调查的结果就被你请到了这里。” 陈善稚呵呵笑道:“今天麻烦四位了,不妨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刚才已经让小戴去安排了,估计现在已经都好了。” 这是杨明道意料之内的,说白了就是要软禁我们,用时间来看我们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这次的谈话杨明道淡定自若,不卑不亢,第一次以一个掌门人的身份说话,这次也就代表着杨明道这个掌门身份在武界真正的公开了。 “来人啊,带客人们去休息。”说话间只见栋昆走了进来,答应声是,让别人怀疑他一直在门外等着差遣,让杨明道心中对他的厌恶更甚。 栋昆在前面飞,后面是杨明道四人,尉寒早看出杨明道讨厌这个人,用拳头对戴级虚空比划两下,好在栋昆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他在做什么,还是一门心思的赶路。只是雅青嘻嘻笑了笑。 “到了。”栋昆简单的说道。 杨明道一行人谁也没有回答他,都默默的降落了下去。看着眼前的大屋子,还算不错,对的起绍焱最好的服务这几个字。 “你们就在这里休息我曾经听陈项羽小姐说过你们,你们给我的印象很不好,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就这样,别忘记我已经劝过你们了。”栋昆在空中居高临下的对几人说了这些,就转身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几人。 四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那个另人讨厌的家伙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天已经基本黑了,四人打量了一会儿这个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随又集中在了中间的小客厅里。四人正要商量,不想外面有人进来了。 四人一看,原来是陈项羽走了进来。陈项羽一进来,眼圈就红的厉害,眼看就要哭了出来,杨明道连忙阻止道:“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没想到这更激起了陈项羽,眼泪像止不住似的,尉寒嘀咕道:“以前不是挺厉害的么?” 幸好陈项羽没听到,要不然那还不是哭的更厉害,不知道比现在更厉害的哭是什么状态,估计这就是极限了吧? 陈项羽带着哭腔道:“洪小哥”杨明道突然意识到,几个小时前在山洞的时候陈项羽就叫自己洪小哥,在当年的她可是从来都不会这样叫的啊,一直叫自己杨明道自己都已经习惯了,突然改变,杨明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再联系刚才栋昆的话,杨明道霎时间明白了过来,正要解释。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我,我喜欢你,洪小哥。”陈项羽还是直接的说了出来。 这可麻烦了,杨明道想到,转头看了看雅青,她正幽怨的看着自己,似乎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要瞒着她,而尉寒则是突然浑身一震,自己在以前还没对陈项羽有多少特殊的感觉,而听到陈项羽突然向别人表白,却是如何也接受不了。 “以前在一起是我还不觉得,可是等到我们分开了,我却觉得在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是美妙的,比我以前和以后在绍焱的时光都要过快乐。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陈项羽把最难说的四个字都说出来了,接下来竟是一发不可收拾,说了很多很多,连她都忘记自己都说了什么,总之心所想之处似乎都说了出来。 陈项羽说到后面,又说起了杨明道的这件事情:“我,我瞒了父母很久,我知道洪小哥肯定不希望我说的,但是我已经尽力了啊,不要怪我,父亲老是问我,我,我是喜欢你的,你一定不要怪我啊。”陈项羽边哭边说道。 杨明道在这段时间也是心乱如麻,他也是刚刚才猜到陈项羽会这样说。他一直在想如何和雅青说这件事,又如何和陈项羽委婉的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尉寒更是什么都不说,在一旁憋着。风力更是如此,一切都靠杨明道来解决了。 杨明道只好先打断她,道:“陈项羽,你先停下来,听我说好吗?”陈项羽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杨明道。等他把话说完。 陈项羽终于停下来了,杨明道暗地里松了口气,他最怕的事就是陈项羽不肯停下来,要一直说下去。幸好没有发生那样的事,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听着,你也说了,你喜欢的是那段时光,是吗?知道吗?你从小一直生活在一个闭塞的门派里得不到出去的机会,而终于偷跑出一次,经历了在以前从未经历的事情,对一个没有入世的孩子来说,那无疑是让他兴奋的,包括我也是一样。但你好好想想,你真正喜欢的是我吗?你在意的是那段时光,那段给你第一次让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时光。就像有的人的初恋,当他很多年以后怀念起来时,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怀念以前的对方,但当他真正明白过来的时候,他会发现,他真正迷恋的是自己当年的勇气,从一个羞涩的小孩变成一个敢于表白的人,他是在为自己的勇气所感动,而误以为是对对方的感情很深罢了。你也一样,你喜欢的是那段记忆,你向往那种生活,现在的你只是把感情放错了位置,你能明白吗?” 陈项羽一直在听着他说话,刚开始还睁着杏目一闪一闪的看着杨明道,到后来越听越迷茫,最后连眼神也变的迷茫起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像洪小哥那样。 而尉寒看出杨明道的态度,却是感激的看了杨明道一眼,通过这次的事情,尉寒终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陈项羽,虽然平时确实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刚才的自己的心碎是如何也掩饰不了的,似乎是找到了依靠一样,尉寒竟然眼前的东西都比以前亮了。 这样一来,直接表白的陈项羽没有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到成全了一直不知所以的尉寒。尉寒暗暗看了陈项羽一眼,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向陈项羽说出来。不过看刚才那个栋昆,似乎是个情敌啊,但似乎陈项羽不喜欢他,看己还是很有机会的。 陈项羽带着一肚子疑惑的走了,也带走了尉寒的思念。 风力有些木讷的看着众人,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沉默着,只不过没有武,那么他也便沉默着。雅青和杨明道似乎不用在多说什么,雅青也很聪明,从刚才杨明道的话里很清楚的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也知道了杨明道的立场。而尉寒则想着如何找个机会向陈项羽说,这几天是肯定不行的,看她现在的状态,要明白自己心中的真实情感,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调整过来。 所以四人就这么沉默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倒是外面一个人先开的口。 “洪小哥,是你们吗?”外面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这声音让杨明道和尉寒都是惊喜不已。 来人正是十九,尉寒还好一点,和十九才分开了几个月,对杨明道和十九来说就已经十几年了,而且当年他们还都那么投入的交过朋友,这份感情是如何也换不来的。十九已经像一个成年人一样的外貌了。 杨明道狠狠的抱住十九,什么都没有说,十九被他抱的紧,急忙松开,正色道:“洪小哥,你们可是被监视着啊,这是怎么回事?” 杨明道不惊反笑,道:“我早就想到了,你们的掌门就是要监视我。”十九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再没有了当年刚从奴隶变成自由人时的羞涩,道:“你把我当成外人了啊。” 杨明道哈哈一笑,接着正色道:“你这一来,可是把你和我们认识的事也透露给他了。”其他人都知道,杨明道说的他,正是绍焱掌门,陈善稚。 “绍焱掌门叫陈善稚,掌门夫人叫黄依,我今天看他们带你们进来时就觉得不对,没想到他还监视你们。外面有六个暗哨,都在注视着这里面的一举一动。但我还是忍不住就进来了,希望他们没有发现我,我已经很努力的躲开那些暗哨了。” 杨明道脸色一正,道:“六个暗哨,这次陈善稚可是下了血本了。我们要赶快出去,被监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这样事情会毫无进展。只有再次到传送阵那里我们才有可能弄清楚传送阵的事,没想到这个传送阵这么惹人注意啊,连绍焱门的门主都惊动了,连我也越来越对这个传送阵感兴趣了,我还真想早点再研究它一回。” 一直不说话的尉寒突然道:“如果我们想走最好是现在夜黑的时候,免的夜长梦多。而且晚上也好走一些。外面不是有六个暗哨吗?由我来解决好了,正好试试我这些年的成果。” 十九摇摇头,道:“他们可都是好手啊,每一个都要比我厉害许多。”尉寒皱了皱眉,想到,十九在这几年苦下功夫,不仅卷风出神入化,连绍焱也懂得不少,如果他说对方厉害,那就有些棘手了。 十九转而又道:“不过我可以带你们避开他们的耳目,逃出去。” 听的杨明道眼前一亮,急道:“有什么好办法吗?” “有一条特殊的道路,他们没有在那里设哨,唯一的一个明哨不是针对我们的,所以我们能很轻易的从那里逃出去。” 杨明道点了点头,然而觉得事情不知什么地方不对。却是想不明白,只好放弃了,仔细和其他人研究起逃跑计划来。 尉寒心下一痛,暗暗道:“陈项羽,你要等着我,我一定会再找到你的。到时候我一定和你说出我心中的想法,不管你接不接受我。”刚刚的现在就走就是由他先提出来的,尉寒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所以放弃了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而决定和杨明道一起干一场轰轰烈烈的事业。这也是他毕生的梦想。 五分钟后,杨明道五人悄悄的绕到了屋外,最前面的是带路的十九,接着是最能看请局势的杨明道,后面的是攻击力最弱的雅青,再接着是力量强悍的风力,最后是机灵的尉寒断后。 十九凭借着自己熟悉地形的优势,左拐右拐,绕过了所有暗哨。终于到了没有监视者的地方,十九松了口气,道:“现在安全多了,从这里我们用飞行的吧,那样会快一点,而且在地上容易被发现。”似乎是看杨明道疑惑的眼神,尉寒补充道:“我也学会绍焱翅了,而且我的翅是黑色火焰的,在黑夜里不容易被发现。我们走吧。” 杨明道也为十九的进步暗暗高兴,载起雅青,他这次放了许多灵质在全身的各处,意在关键时候能灵活的改变方向,再不能像上次那样,让自己差点失去了雅青,几个小时前的经历还让杨明道还后怕了一阵子。尉寒唤出他的拟兽翅,风力则直接悬浮了起来。五人就这样飞上了半空。 “今晚的绍焱好静啊,远没有平时的热闹。”十九看了看下面说道。 “是啊。”尉寒也附和道,他也在绍焱呆过很长的时间,所以绍焱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他还是知道的。 杨明道听到他们的话心里又返起一阵古怪的感觉,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终于,五人飞离了绍焱的势力范围,不禁都松了一口气,杨明道也暗暗高兴,终于没有发生什么事,刚刚自己不安的感觉那么强烈,导致自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所以现在落的一身冷汗。夜风一吹,竟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终于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五人又回到了那个诡异山洞,好在刚才在绍焱门吃了点东西,而且还带着些食物,不然几人还真是支撑不下来。 了山洞,十九和尉寒化出几个火球来,把这黑暗驱散了许多,杨明道本也想试试自己和尉寒学的绍焱怎样,冒几个火球试试,然而现在是危险时期,说不定下一刻陈善稚就会追来。所以时间在此刻显的那么重要。 杨明道也不多说话,凭记忆踩下了几块石头,那面墙壁和以前一样打了开来,从中间一分为二,徐徐向后退去。现在杨明道心里焦急,所以对于以前丝毫不觉得两面墙的速度怎样,现在反而发现它们竟是那样的慢。抽出几丝灵质来,灌注进传送阵中,而他本人却在传送阵外面。 杨明道静静的闭上眼睛,那丝灵质和想象中的一样,光芒一闪,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杨明道和灵质有天生的感应,所以虽然灵质此刻在万里之外,却和杨明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费什么力气,杨明道就感应到了那丝被传送走了的灵质的大致去向。又花费了些力气重新控制了那丝灵质,再一次传送了起来,接着又一次感应着灵质的大致方向。 就这样,杨明道用最笨的办法,也是只有他才能用的办法,实验着这些传送阵的控制方法。不一会儿,杨明道就满头大汗,一旁的雅青一阵心痛,却是奈何不能帮的上忙,原来她只能使灵质变的攻击力变的更强。现在明显是在考验灵质和杨明道的感应程度,所以雅青心里的着急丝毫不亚与杨明道。而风力、尉寒、十九则是边照明边警戒着,防备着绍焱门的突然来袭。 雅青头上也微微出了些香汗,却是掏出一块手绢来,轻轻拭在杨明道的额头上,给他擦汗,杨明道突然抬起头来,雅青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打扰了杨明道,正要说话,杨明道对她一笑,道:“谢谢,我突然想明白一个问题。” 旁边的尉寒三人也围了过来,听杨明道的解释,在这关键时期,杨明道的分析很可能决定最后的成败得失。 “我用上次被二大王,也就是那个知府捉住时候同样的方法觉察到栋昆就在外面等着我们。但不会和我们动手。” “洪小哥就是想明白了这个?可是怎么会不和我们动手呢?”风力问道,他一向是沉默的,只是一提到动手的事情他就来了精神。 其他人也一副奇怪的表情,刚听杨明道说外面有绍焱的人的时候众人明显紧张了起来,而后听杨明道说出的话时又很是奇怪。之间只有尉寒在认真思考着。 杨明道看尉寒紧收的眉毛放了开来,知道他想通了,便不再说话,继续忙了起来。 尉寒看看杨明道,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向其他人道:“绍焱门的掌门陈善稚也不想监禁我们,他只是想靠我们来解开传送阵的秘密。所以我们才能那么容易的逃出来。所以在我们没有做出结果之前,绍焱门的人是不会为难我们的。如果我们解开了传送阵的秘密,那外面蓄势待发的栋昆便会冲进来,如果我们一无所获,栋昆便有了嘲笑我们的理由,而陈善稚也会让我们抬不起头来。” 杨明道看了看尉寒,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我刚才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就是找不出。没想到却是这个。如果和我想的真的一样的话,我倒是不担心了。” 杨明道说完,也不再说话,继续着他的事情。其他人反倒又奇怪的看着杨明道,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话。而不是含含糊糊的搪塞。 又过去了几分钟,杨明道重重的吐了口气,似乎完成了任务般,转头道:“现在我们是真的不用再担心绍焱的人能对我们怎样了。” 其他四人都看向杨明道,杨明道看了看洞口的方向,冷道:“那陈善稚故意放走我们,却派了个栋昆来追踪我们,真是高看他了。在门派了有势力,不一定就有武和实力啊。”杨明道转头,问尉寒道:你愿意弄清这传送阵吗? 尉寒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风力和十九也点点头,表示愿意追随杨明道,众人此刻都意识道现在似乎是决定未来命运的时刻,都郑重的点着头。 杨明道又问雅青:“你还愿意跟着我吧?” 雅青笑笑,脸上像绽放出美丽的花般。所有的人都表态了。杨明道正色道:“我已经学会了这传送阵地控制方法。虽然不是很熟练,但传送之地还是比较准确的。”杨明道自嘲的笑笑。又道:“我们不能给栋昆和陈善稚留下任何机会,所以我决定要到气捷宗去寻根问底。这以传送就到了建邦的北部。希望你们能吃得消。” 四人听到杨明道说他已经掌握了传送阵地控制方法,都没有再露出惊讶的神色。经过前几天的事,现在他们都已经对杨明道有了信心,而且都绝对信任他。 在外面的栋昆等了好久,等的有些不耐烦。手下在一旁,他又不好发作,只得再次耐心的等下去。又过来一个小时,栋昆实在等不及了。嘟囔道:“难道他们都死在里面了吗?解一个问题要这么久吗?”栋昆突然看到洞口闪过一阵白光,慌忙道:“快,快往里冲,捉住他们。” 所有埋伏的绍焱门人都一蜂窝的往里跑,生怕别人抢了自己的功劳。可进去的人都傻眼了,自己亲眼看着进来的竟然都不见了,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除了知道内情的栋昆,所有的人心头都浮起了一丝恐惧。连和栋昆旁边的金俱连也吓的直道:“有鬼啊,我们在找鬼吧?我不要找了,你们接着找吧。”说罢起身就走。其他人早已吓的不清,看有人先走了,其他人还不是惊弓之鸟?呼啦一声便不见了人。只留下一脸铁青的栋昆呆呆的看着那个传送阵,喃喃道:“难道真是这个传送阵把他们弄走的吗?” 一个小时后,陈善稚站在大厅里指着栋昆的鼻子道:“你平时不是很有才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歇菜了?我故意把这次机会给你,就是想要你能在绍焱门里抬起头来,也不枉我的栽培,你却好!” 黄依急忙劝道:“别说了,也不是小戴的错,谁知道他真的敢再次用那个古怪的东西呢?你我原来不都想的是他肯定不敢再轻易尝试那个东西了吗?所以我们才叮嘱小戴要在外面盯着。也怪我们。” 陈善稚的气似乎消了一点,突然又神色古怪,咬了咬牙,狠狠的道:“你不是看上了我家的陈项羽吗?如果如果”陈善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黄依一脸紧张的看着他,担心他会做出那个决定,陈善稚终于道:“你要是捉住了杨明道他们,我我就把女儿嫁给你!” 一旁的黄依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没想到他还是做了那个决定。黄依还是疼爱自己的女儿的,天下有哪个母亲不疼自己的子女呢?黄依本还想征求一下女儿的意思,毕竟是她自己的终身大事。而现在陈善稚的一句话,明显把女儿给忽略了,这对从小就要求独立的女儿似乎黄依不敢再想下去了。 栋昆有点歪心思,知道陈善稚是一时才说出这样的话的。而陈项羽是他垂涎已久的,当下也不给陈善稚有反悔的时间,急忙道:是,门主大人,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把杨明道捉回来。 事到如此,陈善稚也不能再说什么。连女儿都陪进去了,他仰头猛吸了一口凉气,嘴角浮起一丝邪恶的笑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下令道:“你把我的命令传到建邦的各个绍焱分部,就说全力查找杨明道一行的下落。谁立功了,我亲自教他最正宗的绍焱!” 黄依一脸恐惧的看着这平时温文尔雅、有度量,气度的堂堂绍焱掌门,自己的夫君,陈善稚,现在突然变的和平时不一样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似乎感觉自己一阵恍惚,怕是自己的幻觉,忙上前扶住陈善稚,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陈善稚哈哈大笑几声,沉声道:“我一定要找到他,我绝不能让任何人危害到我绍焱门。”而在黄依听来,陈善稚的声音竟是已经有些嘶哑了。 第五章 蹉跎 钢明是气捷这代弟子中比较有作为的一个,武练的几乎出神入化,可惜在这气捷的分部却没有更多高深的东西供自己研究,所以近几个月自己老停留在一开始的阶段,钢明焦急了几天,这时总部像听到了他心中的呼喊,马上有一个机会来到了他的面前:每个分部可以选出一个人到绍焱总部进修。当时这虽然还只是个传闻,但也着实让钢明欢喜了好几天。没想到过来几天,总部真的下了一个这样的指令。钢明几乎要沸腾了。然而接下来的事却像一碰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他所在的分部投票选举,本来最有希望的他反倒落选了,而平时一个很不出众的家伙却名列榜首。钢明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却只是苦笑几声,不想太过声张。这,都是人心嫉妒的结果啊。 钢明事一个和风力一样对武极度热爱的人,他已经人近中年,却还有青年一样的激情,而这激情却只对武有效。 别人心,自己是管不了的。人人都有极度心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钢明常常这样安慰自己。不错,就是因为钢明的优秀,别人反倒不选他,就是怕他比自己更优秀了。而选出来的那个人,即使他到了总部也未必能有所作为。这就是门派过于大,分散而带来的后果。 钢明叹息一声,还是好好的值自己的班吧,感伤时事那种事不是自己做的,只有武,也许我可以自己悟出来呢?钢明自嘲了一句。 “哄”他听到旁边山洞里传来了一阵墙壁摩擦的声音,这山洞对于钢明来说再熟悉不过了,里面无非有一堆杂乱的石头,而空地倒是很大,所以自己常常在这里练武。 里面有人?这是钢明闪出的第一个念头。没错,里面不仅有人,而且有很多人!等钢明边想边走进去,看到有五个人从石墙后面走了出来。不!准确的说是四男一女从裂开的墙壁中间走了出来。 钢明心生警觉,这多年的地方他还不熟悉?哪里会有墙壁裂开这一说?怕是这几个人是来者不善了。而且能裂开墙壁,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 钢明心底里突然升腾起了一个想法,我的武既然不进步了,怕是和不常和别人动手有关吧?现在这个几个人看起来虽然不是很成熟,但给我的危机感确实比我以前所有的人加起来的都要大! 钢明的血液沸腾了!他已经完全投入了武的狂热期待中,而且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人也确实需要来个“招呼”他大吼一声:接招!接着,一记犀利的风刃就朝着中间的那个给他危机感最强的人发了过去。 这几人正是从绍焱周围的诡异山洞传送来的杨明道一行五人。当中的正是杨明道。连杨明道也不清楚到底传送到了哪里,只知道这里便是离气捷总部最近的传送阵了。不想刚刚传送完,众人还正在头昏脑涨中,只凭本能从石墙后走了出来。却遇到一个身着黑色劲衣的气捷宗人。那人看起来和朝剑一般大小,却远远没有朝剑的沉稳。一上来就是他们遇到过气捷宗最厉害的招数,风刃。其他几人知道这风刃的厉害。连忙硬挺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躲开,杨明道嘿嘿一笑,这招不是在当时就已经拆过一遍了吗? 心随念想,手中的灵剑再次“生长”了出来。雅青眼疾手快,单臂一挥,影衣便加成了上去。杨明道重心稍降,灵剑横摆,准备硬接这犀利的攻击。那钢明放出这一记风刃就觉得失态了,怎么能对还没问清楚情况的人就动手呢?还放的是这么强力的攻击手段。都是这几天的坏心情把自己的理智也给吞没了啊!而这时阻止已经来不急了。看到杨明道摆出的姿势,知道他要硬接,急忙喊道:“不能”这接字还没出口,风刃已经狠狠的撞上了杨明道的灵剑! 杨明道闷哼一声,风刃竟然撞的他倒滑了几厘米。而风刃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杨明道看那黑衣人看的呆了,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起来,正要问话,没想到那人竟欺身上来! 原来钢明看杨明道强悍无比,连自己最拿手的攻击手段也轻易的接了下来。爱武的心性便显露了出来。竟是叫声好。双手握拳,拳上带风,风中有异,朝杨明道扑去。 杨明道朝其他人叫声离开,再也不敢分神,两颗灵隐流星“呼呼”的冒了出来。旁边的尉寒等人看那黑衣人叫了一声不要,再看他表情,知道他没下杀手,后面这对武只能算是比试,也不参与,一群人津津有味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武试。 这时,那钢明见杨明道简直就像见到了知音般,也使出了真本事,只见他全身包裹在一层气流里,怕是一种防身招数!灵隐流星呼啸着撞了上去,钢明眉头一皱,两个气针迎了上去,“嗤,嗤”两声轻响,气针消失不见了,而灵隐流星也被穿透,半天飞不起来。杨明道心下一惊,这黑衣人可比雁卉还要厉害啊,雁卉可没有这么厉害的功夫能把灵隐流星穿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打败灵隐流星!杨明道也有些怒了!感应了一下,知道灵隐流星没有大碍,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才能恢复道原来的状态。 杨明道把闪着淡黄色的灵剑一挺,一招卷风刀法施展了出来。钢明也不示弱。带着微微泛白气流的拳击了上去!没有想象中硬碰硬的事情发生。杨明道知道那拳头上的气流古怪。便避其锋芒,灵剑一斜,看似虚浮,实则避无可退,把钢明逼上了死角!钢明只得放弃了杨明道的气门,急忙换拳为手刀,斜划一下,又抽身回来!气喘着,死死的盯着杨明道。希望能看出他的一丝破绽。 然而十九家传的经过历代十九的祖先改进的刀法哪是那么容易在短时间内就能让别人看出破绽的呢?钢明看杨明道摆出的姿势。却几乎是无懈可击。心中想象着无数种方法来拆招。却又一遍又一遍的否定着自己!杨明道也看着钢明。盘算着如何出招来一击打消他继续战斗队yu望。 一刻中过去了。如果有外行在的话,肯定会觉得无聊,但在场的都是懂武的人,众人看杨明道的那个姿势,竟也想不出破解的方法。只见那钢明的脑袋上已经流下了斗大的汗珠。不是刚才的比试时流的,而正是由于想不出破解这“怪招”而紧张的! 杨明道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摆着那个姿势,却是摆的异常艰难。突然,钢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道:“不行了,我还是想不出。麻烦小哥你告诉我吧。哦,我们还不认识啊?” 钢明的这一出闹的杨明道一行哭笑不得。尉寒笑道:“倒是和我们不谋而合,和我们的叫法几乎一样,我们就叫他洪小哥,哈哈。” 杨明道尴尬的挠了挠脑袋,道:“我也不知道这破解之法只会” 钢明没有听杨明道后半句话,自言自语道:“也难怪,这么厉害的招数,怕是很难能有破解之法吧?”他竟是自己否定了自己。 尉寒插嘴道:“任何招数都有破解的方法,只是容不容易想的出来罢了,刚才洪小哥的招数我也看十九练过,只是没有洪小哥你给我的压力大。” 十九刚刚一直沉浸在震撼中,这时才回过神来,急急道:“洪小哥,你更才的那个那招确实是卷风刀法吗?我你可你还没学啊?”他这一着急,竟是有些说不清楚了。 杨明道收回灵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记得你给我的那把战刀吗?我不小心给弄坏了,而且没有修好的可能了。不过它似乎有灵魂似的,在它临毁灭前把它所有的记忆的卷风刀法传给了我,你,不介意吧? 尉寒疑惑道:“我也老觉得这刀里有古怪,难不成我把这刀毁了?”一旁的风力马上堵上他的嘴,防止他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雅青“扑哧”一笑:“你哪有那个力量啊,我看那卷风战刀厉害着呢,凭你的力量还弄不坏它,你还是好好和它相处吧,它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众人这一通话,竟是有意无意的冷落了一旁的钢明。钢明似乎并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用一种向往的神色看着杨明道一伙,呢喃道:“我要是和他们一样有一群朋友该多好啊。” 杨明道和尉寒的耳力不比寻常人,都听到了钢明的自言自语。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两人多年的默契再次发挥了作用。 原来杨明道一行还没摸清这黑衣男子的底,虽然他没有下恨手,但以前遇到的气捷宗人似乎都在和他们作对,惯性使然,杨明道一行不得不对他稍有防备。所以刚才只管自己说话,却是想看看这黑衣男子是什么反应。现在钢明没有一点不满意,却还看的有滋有味。杨明道和尉寒也想不出这男子到底是什么立场。 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杨明道一行因为钢明而对气捷的看法有所改观。 看众人都不说话了。钢明这个中年汉子才有时间说一句:“洪小哥,还有各位,你们确实很令我钢明佩服,看你们都比我小,却已经有如此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从那墙后面出来的?” 杨明道心里一惊,差点就忘记这个问题了。这自称是钢明的黑衣男子肯定对刚才的事有所目睹。不然也杨明道不动声色道:“怎么,钢明兄您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么?” 杨明道由于挂着意随流的掌门一职,所以也只能暂时这么称呼了。钢明倒是看起来很高兴于杨明道的话,似乎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屁股一翘,整个人便飘了起来。最后双脚再徐徐落向地面,站的稳了,钢明才说:“不满各位,这山洞已经陪伴我练功有十几年了,这里的一草一木我几乎都能叫的上名字来。只是还没有见过这里还有另外的通道。而且刚才听有墙壁移动的声音,所以猜测你们是动了整面墙才进来的。” 杨明道看了自己这一方的人一眼,认真一想,决定把这传送阵的事告诉眼前的钢明。这就像一场赌博,而杨明道把筹码都压在了对钢明的信任上。 杨明道盯了钢明半晌,正色道:“这事说来话长,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这里牵扯出来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惊讶才好,而且你不能怕麻烦缠身。” 钢明从杨明道这句话中听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紧锁眉头,突然道:“大家跟我来。” 一间茅屋里。 六人都很随意的坐着。钢明手里端着茶杯,可里面还有的半杯茶早已凉了,其他人的面前也都放着一杯茶。 钢明是个喜欢武的人,他的热情和风力的有所不同,风力是只对武本身感兴趣,而钢明则对一切和武有关的新奇事物都想知道,都想了解。 “洪小哥刚才说的是雁卉?” “正是,你说什么?她是气捷宗主盎德的女儿!” 一阵沉默。 刚才杨明道还说这是个麻烦缠身的事,没想到却是这么麻烦,原来杨明道还以为气捷高层必定会被继续瞒下去。而那两个气捷男女竟然请来了雁卉。雁卉知道了这件事,其父想不知道也难啊。 雅青拍拍杨明道的肩膀,希望他能冷静下来。杨明道感激的看了雅青一眼,转回头,继续思索着。无意识的着手中的茶杯,杨明道沉默了。 钢明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尉寒看了,抬抬下巴,示意他说出来。 钢明看了看在一旁一直着一把刀的十九,猛的站起来,道:“我去取我的珍藏,你们都要陪我一醉方休!” 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醇香的酒味。 窗外,月明星稀,没有一朵云彩,树影婆娑,影影绰绰,连平时叽叽喳喳的麻雀在今晚似乎都早早入睡了,只剩下茅屋里夜明珠还发出了淡白色的光。从窗户上隐隐透出一些来。把墙下的土地照亮一片,而那土地却显的灰蒙蒙的。 “传送阵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底是谁发明了它,又是谁在以前使用它,为什么却是那两个气捷男女找到了他们所谓的古书?”杨明道说出了众人的疑惑,干脆一口酒下肚。钢明果然没有骗他们,这酒实在是香,在这几坛酒面前,没有能说他不会喝酒,只要他是一个人。 钢明也没有把这突然出现的几人当成外人,如果你对谁有好感,这判断几乎不用什么时间来考虑,而钢明和杨明道就是这样的。 “想我钢明也算是这气捷分部里最厉害的人物了,不是我吹牛,真的是这样。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无法改变这一点。”钢明认为传送阵那件事离自己还有些距离,便讲起己近段时间的遭遇。也或许是酒惹得祸,或许是钢明在平时根本没有什么倾诉的对象,这一说起来,竟是有些刹不住。其他几人只好静静的听着,口里反复品着这珍藏。 “幸好两个月后便要举办第一届武宗大会,到时候我便能遇上很多像洪小哥这样厉害的对手,好进一步提升自己。” 杨明道刚想说什么。突然一个身体靠了过来,随之是一股体香。雅青似乎有些喝的多了,醉眼朦胧的靠在杨明道身上,嘴里呢喃着什么。杨明道无奈的笑笑,把她扶到一旁,又折身回来,继续和钢明的谈话。 这是杨明道第二次听这武宗大会了。只是流里的几老的意思都是先保持观望状态,毕竟还没有恢复完全的元气,不能草草行事。所以杨明道对这武宗大会倒是没什么兴趣。当务只想弄清楚这传送阵。 “我要先去找气捷宗的宗主。也就是到你们的总部去,如果真如他们两所说,那古书必定是气捷的收藏,那宗主及时现在不知,也必定有有关的资料。” “只怕没有人引荐你们,不好接近他啊,我气捷的标志便是这一身黑衣。但门派外的人又不能穿这衣服,所以我也不能给你们什么帮助,只能看你们的运气了。” “我的全名叫杨明道,你随便叫我,我还有意随流掌门的身份,所以见那宗主估计还是可以办到的。” 钢明一听,酒醒了一半,嘴里还含着一口酒,咕噜咕噜了一会儿,终于咽了下去,道:“我听过意随流,想当年那可是个叱诧的年代啊,你既然是那里的掌门,必定有你特殊的地方。我对强人向来是很” 杨明道用小指头也能猜到他想说尊敬之类的话,只是这“强人”二字用的有些不妥啊。急忙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这一摆手,竟是脑袋也跟着摆了起来。越来越觉得迷糊。最后干脆趴在了桌子上。 门外依旧安静。 好刺眼,窗外的阳光毫不留情的钻了进来,狠狠的刺在杨明道的身上。晃晃脑袋,杨明道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抬眼四顾,自己的这一伙都在,可是唯独不见了钢明,一阵心寒泛了起来,难道被人暗算了?不像啊,钢明给自己的感觉很好啊。 看看自己这些人把人家的屋子折腾的,那钢明没有责怪便算好的了。如果被人暗算也不会用这么文明的方法啊。杨明道笑笑,自己怕是多心了。 信步走出了茅屋,昨晚进来时光线不好,没有仔细看,现在抬眼,茅屋的后面竟是一片竹林,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竹林!而钢明此时就在那竹林里手拿一把气剑辗转腾挪,上下翻飞,却是没有触到一棵竹竿。 “好武功!”杨明道喝了一声,感觉痒痒的,早已想上去和他再比试一次。却还是忍住了,时间也不多了,早点弄清楚这传送阵,还要赶回去看流派里的事。 钢明也发现杨明道醒了过来,却是没有停下来,继续着自己的晨练,动作越发的利落,行云流水般。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原来是大家都醒了,雅青过来拉了拉杨明道的衣角,杨明道顺势侧过脑袋,做倾听状,雅青对准杨明道的耳朵,悄声道:“我们以后也找一个像这里的地方生活吧,我好喜欢这样的一片竹林啊。还有那茅屋,我也要。” 杨明道呵呵笑道:“我们隐退?好啊,我们就到丹蝶岛吧,我们到那里去种这一片竹林好不好?” 我要种,我要种。你承诺的,可不许反悔啊。 杨明道深吸口气,道:我怎么会反悔呢?这也是我从小希望的生活啊。 钢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成了晨练,从竹端滑落了下来,道:“大家都醒了啊?还睡的香吧?” 尉寒哈哈笑道:“只是把你这里都弄乱了。” “呵呵,我这里好久都没别人来了,你们也给它增加了点外人的气味,它肯定会高兴的。” 杨明道再一次感觉这钢明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他生在气捷,不然真想劝他去意随流帮自己。 我们这次去如果真能事随意愿的见到盎德,一定会把你的情况反应给他,也许在其他分部也有你这样的情况也说不定啊。希望他是一个开明的宗主,能处理好这件事。 钢明听了直叫好,道:“先谢谢洪小哥了,你有这份心就已经说明你是个很好的掌门了。只是我们气捷这个门派确实办的太大了,不在天子脚下,确实不如所愿啊。及时我这里已经离总部很近了。” 杨明道沉默了半晌,道:“我们尽早出发,及时的赶到那里,免得夜长梦多。” “终于还是要分别了吗?我还没有分别的经验,呵呵,其实我一直都孤独着,其他人也不给我好脸色看。我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人影渐渐的消失不见了,钢明还在挥着手,似乎意犹未尽似的。他转身又提起气剑舞了起来,竹林里刚刚才落下的鸟儿们又急忙飞去,“扑腾扑腾”带着一大片鸟的起落声,钢明越练越带劲,似乎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三日后,杨明道一行五人如期到达气捷的总部外面。 抬眼是气派的大门入口,整体用黑色的色调来装饰这个大门,然后是两旁各一个云团气流的模样的抽象的雕塑。几乎高耸入云的雕杆,上面也是类似与云图的图画。 五人皆是乍舌不已。没想到人世间还可以有这么壮观的门面,看来气捷要比绍焱还要更胜一筹啊。杨明道看门口有几个门卫在把手,怕是不好闯,不禁皱了皱眉。尉寒看出了杨明道的所想,正要说什么,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五人的左边。 那人直接对杨明道道:“你还记得我么?” 杨明道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来无影的方。杨明道哈哈一笑,道:“又要找我比试了?” 方挠挠脑袋,道:“我似乎又有所长进了,想起你了,所以找到你再连连。”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传送的里就有一种可以知道别人的招数。以后也一样哦,只要我想,你还得陪我练功。” 杨明道一阵头晕,这个家伙真是没办法。这里的人里面只有雅青知道方是谁。当年还是雅青把杨明道和方间接的认识人呢。所以在其他人疑惑的时候,雅青却是一脸的笑意。 杨明道看了雅青一眼,似乎在求助,雅青转过头去,似乎是在说爱莫能助。杨明道想起当时第一次和方打的场面来,实在是不想和他再打了,不是因为方太厉害,而恰恰是因为他太不杨明道苦笑一声,正要答应,那方赶忙道:“我已经变的更厉害了,你们要不要看?你就放心的放马过来吧,我会好好的接着的。我会让你知道进步神速是什么意思!” 杨明道听了方的话,再也不轻视他,神色间严肃起来,手起,一把灵剑从杨明道的双手间挺立了起来。杨明道给了雅青一个眼神,雅青会意,影衣的加成立刻到了,杨明道感觉手中的灵剑立刻疯狂了起来,一种渴望战斗的氛围从灵剑里散发了出来,几乎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人! 方笑笑道:“你似乎也比当时要强好多了。我要出招了,你注意好了。” 杨明道没有说话,屏气凝神的等待着方的进攻。只见方所在的地方一阵白光闪过,他本人已经不在那里了。杨明道嘴角浮现出一个明显可见的笑容,他知道方已经可以把他的特有技能融合进战斗中了。只是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方又害了多少人。 杨明道很自信的朝后攻去,落空了!方竟然不在后面!左边,右边都不在!难道他耍障眼法,还在前面。杨明道越发的严肃起来,紧张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不知那方会从那个地方冒出来。 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上边传了过来,原来方在上面!杨明道一个灵隐流星砸了上去,不对,上面的根本就是方的一个闪烁而已,不是他真正要来攻击的地方。难道他这次才从后面攻击么? 那个灵隐流星已经冲了上去,在这点火石化间怕害回不来。杨明道暗暗把又一颗灵隐流星又召唤在了胸口,以期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用出来。就在这时,下面,方在下面! 杨明道没想到,方竟然还能躲在土下,难道这又是他的传送里的招数吗?可方不等他考虑这么多,一个冲天拳就向杨明道罩了起来。杨明道不好用灵剑,因为他知道这灵剑的威力,普通人是决计承受不了这么一击的。 一个念头在刹那间出现在了杨明道的意识里。钢明不是用的气流拳吗?为什么我不能用呢? 一只带有淡黄色光芒的手臂出现在了方的头顶,正和他的冲天拳相撞!“嘭”带有灵质的拳头狠狠的打碎了方的拳罩。方一个传送又出现在了离杨明道五米远的地方。 这次倒不是杨明道再说不打了,而是方。方跳出了圈子,竟是用杨明道当初的口气,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害不行吗?要不咱们下次再打?” 经过这几招的较量,杨明道已经算是看穿方了。其实他什么长进都没有,但他动脑子了,所以这次不仅逼的杨明道使出了灵剑、灵隐流星、他还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杨明道明明赢了,却做出一副可怜的表情:“还有下次?你饶了我吧。” 方呵呵笑了笑,道:“我不会饶你的,你就等这吧,等我再提升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说完,一个传送,像来时的一样,又无声息的走了。好像他根本没有来过似的。 方这一折腾,虽然没有直接影响他们,倒是间接的给他们带来了影响:那几个气捷的守卫已经闻讯赶了过来。 “前面的怎么回事?在气捷门口闹事吗?时谁这么大的胆子?” 尉寒恨恨道:“刚才那个打了各烂摊子,却要我们给他擦屁股!”十九嘿嘿笑道:“你的比喻还真是好啊。” 杨明道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想到,如果开始就和气捷闹的不和谐,怕是这传送阵的事也不好问了。 杨明道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他们。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怎么回事?” 下面刚刚过来的那几个人急忙行礼道:“参见宗主。” 杨明道五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有个男子已经费了过来,那男子留着很长的黑发,很厚,而且留着浓密的黑须,身穿黑色外衣,脚上事长靴,黑色的裤子掖在长靴中。那空中的男子就是气捷宗的宗主盎德,盎德不仅有一个傲人的身材,还由一副洪亮的嗓音,所以他人虽然还在空中,这点距离却是无法阻止他的洪亮声音的传播。 杨明道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却是没看见盎德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人正是和他父亲一起出去的雁卉,刚才随父亲一起回来,看到这边又人比试,却是不屑一顾,以为又是门派里的那伙软蛋在练着在自己眼中是小儿科的武。这种事她见的多拉! 那雁卉瞟了杨明道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雁卉又重新看向杨明道,等看清楚了下面的那各正是当初打败她自认最厉害的招数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时说的就是要找杨明道不打不休,却是被自己父亲叫来,一直要自己办一些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再到绍焱那边,那两个人已经把纵传送阵的方法告诉她了。所以她倒是也不着急,打算过几天,等父亲放了自己就去找杨明道做个了断。 雁卉还曾经下过誓言,一定要把那个看起来个字很高,模样英俊的家伙粉碎掉,就和他当初粉碎自己的风刃一样! 杨明道却是没看到雁卉,更不知道她想的这么多东西。他还在沉思着用什么话语来应付盎德。却突然被一招气针偷袭了!是盎德发的吗?已经到了动手的地步了吗?不盎德原来这么轻率 偷袭的却正是正恨着他的雁卉,等杨明道躲开了那来势汹汹的一针,抬眼一看,却是雁卉朝他所在的地面飞速的冲了下来。 雁卉双手顺势向后,整个身体呈流水线状,意在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杨明道的方向。她已经决心要在这里实现自己的誓言,在这里,她的地盘上,她还没有输过的地方。她要在这里一直赢下去! 杨明道想起了那次和雁卉动手的事,苦笑一声,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呢?刚才还在琢磨着怎样和气捷搞好第一面印象呢。和这个所谓的气捷宗主的女儿已经结仇了怕是要多做些努力才能和气捷宗主盎德打好关系了。可是当务之急却是如何解决眼前的这个矛盾。伤又不能伤了她,更不能下狠手。如果一味地的躲却又是躲不过她发来的连续不断的气针,况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风刃! 杨明道在此竟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刚刚达到狂化状态的灵剑在和刚才方的对练中还没有平息下来,现在正好有个发泄的机会,如何可以错过?杨明道挺起灵剑,却没有主动攻击,只是做格挡动作,几乎把所有的气针和风刃都拦了下来。其余的也被两个灵隐流星抵消了所有的攻势。 雁卉看了恨气更甚,更加凌厉的攻势随之而来。一旁的盎德却是迟迟不出手阻止。而也没有加入进来。别的气捷宗人看宗主没有下什么命令,也在一旁立着。对方只有一个人,尉寒他们也不好出手。场中只有两个人在战斗,其他所有的人都在看。却是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盎德时像是看出了什么,时而皱眉,时而眉头轻舒,时而又眉头紧拧。终于,他的表情停留在了一种那是计划得逞时才能有的表情 “好了,停下吧,在这样下去你也打不过他,他可是意随流的灵掌门啊。”盎德突然开口道,就在杨明道左躲右闪的时候,他终于开口阻止了。这时的盎德显的很热情,不仅出言阻止了,他在说话的同时也挡在了雁卉的面前,阻止了她的另一波进攻。 杨明道随念一想,便明白了,像盎德这样在建邦有老资格的人,确实应该认得他使用的正是灵掌门才能用的灵质。所以他没有说什么,算事默认了。 接着杨明道呵呵一笑,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意随流的掌门,也不能显的过于冷落了,于是答道:“没有,雁卉小姐只是想找我比试一下而已,是因为我们上次的比试还没有结束罢了。” 盎德听了一惊,他们已经认识了么?怪不得刚才自己的女儿一上来就找他打,刚才只顾想问题了,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层。“也好”盎德呢喃的说了一句,这声音却是只有他自己能够听的到。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那就更好了啊,我们不就算是老相识了吗?既然是老相识了还客气什么?进里面吧,我保证你们能喝道最好的茶。”盎德带着满脸的真诚笑呵呵的说道。 尉寒等人尴尬的笑了笑,这盎德也太会套近乎了吧?自己的女儿和别人认识,就成了他的老相识了吗?还真是无法解释。杨明道倒是不这样想,既然盎德能主动的邀请自己,不管怎么说,这个面子还是要给足的。当下就带头跟着盎德走进了气捷。尉寒等人面面相觑一阵,也跟这走了上去。 不一会儿,盎德就带领着几人走进了气捷的内部。气捷的内部和它的门楼却是很相配,里面一样建造的很好,各种耸立的居住楼和大大小小的练武场,无不显示这个地方的人力资源。 盎德带这众人朝一座土灰色的房子走了进去。房子的颜色虽然不出众,形状却怪的很,房顶大体为三角形,两边各是龙凤起角,那石塑的龙凤紧盯着看向它们的人们,像是活的一样,不怒自威,整体呈现出的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情调。而且两旁是空旷的地界,似乎这一片都是这所房子的领地,不容得别的房子来占用它的地方。在这周围,几乎没有人在活动,所有的人需要通过这里的时都要适当的绕开。足可以看的出来,这里是一个重地。 “父亲,我我可以先回去吗?我刚才的事,我已经有些累了。”雁卉小心翼翼的问盎德。 杨明道奇怪的看向雁卉,倒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杨明道一直以为雁卉是一个雷厉风行,不容得别人质疑的的女子难道正应了那句话么,所有的人在父母面前都是一个孩子。 “先别急着回去啊,你不是和灵掌门有什么事还没有解决吗?现在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盎德用他自以为很幽默的话语调侃着气氛。 雁卉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像是害怕着什么。便有些不情愿的跟在盎德的后面走了进去。杨明道想来,既然她刚才用那样软弱的语气和她的父亲说话,她肯定是怕盎德的威严吧。 很快,就有气捷的人送进来了盎德要的普洱茶,盎德笑呵呵的说:大家试试这茶,这可是我托人专门送来的,没有存货了啊,大家都不要客气。在我这里就要像你们自己的家一样。 这一句却是没说到点子上,似乎杨明道一行五人谁都没有固定的家而且家,这个名词还是十九和雅青心中隐藏着的伤害的根源。 盎德以为所有的人都会热情的回应他,结果却是所有的人似乎都在想自己的事,连自己的女儿雁卉今天也有些不对劲。盎德自讨了个没趣,遂又想活跃一下气氛,便道:“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灵掌门的名字是什么?不过那只是个代号,还是灵掌门这个词能够显出你的身份来呀。” 杨明道不知道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只好道:“我叫杨明道,你愿意的话就直呼我好了。” 盎德急忙放下茶杯,摆摆手,道:“那怎么行呢?我就叫你杨掌门,你叫我盎德宗主不是也一样的吗?这次杨掌门来我宗里肯定有什么事吧?要不然一派掌门怎么会到处乱跑呢?”盎德说完,又拿起茶杯来,仔细的品了一口,似乎他好久没有喝过如此美味的茶了。 尉寒四人听了,觉得满不是滋味,盎德明显话里有话,却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几人都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说话。只能狠狠的问候手里的茶杯了。 杨明道似乎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用一种请教的语气问道:“盎德掌门知道这传送阵的事吗?” 盎德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传送阵这么一个东西,现在却被杨明道没头没脑的问的莫名其妙,盎德歪着脑袋,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旁边的雁卉刚才还显的心不在焉的,突然听到杨明道说的是传送阵,顿时紧张起来,脸色僵硬。 杨明道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如果盎德说的事真的,那么这世上还真没有什么人知道关于传送阵这个东西了。那两个气捷男女说的古书也永远见不了天日了。但杨明道还是把他所知道的东西大略的讲给了盎德。希望他能有所见解,毕竟这传送阵是气捷的人首先发现的,而且如果杨明道猜的没错的话,这传送阵恐怕还是气捷的不外传之法呢。 盎德听了杨明道的叙述,久久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沉思着,杨明道看看尉寒,这个在关键时候总是能给自己帮助的家伙,也只有看到他,杨明道才能放下心来。 盎德吸了口气,显然是要开口说话了,杨明道做洗耳恭听状,希望他能说出什么让他有所收获的东西来。连一直沉默的雁卉也微微转了转头,希望如此可以听的更清楚些。 盎德抬起头,淡淡道:“雁卉,你刚才不是说你困了么,现在回去休息吧,你和灵掌门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顶多算个误会,我会替你向杨掌门求情的。记得要好好休息,你以前和我去完成任务可不是这么容易累的。” 雁卉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一个字:“我” 盎德不耐烦的打断她,道:“休息去吧,记住告诉外面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来,这是老规矩了。” 雁卉低下头想了想,皱着眉头看了杨明道一眼,气捷随即展开,眨眼间不见了人影。 盎德看女儿雁卉已经走了,便对杨明道五人道:“小女是在是管教不严,和你们随便就动手了,下去我一定好好说她。不过幸好她和你们同是年轻人,你们也容易互相沟通一些,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所以你们的事也不是我一个老人能够多管的。” 杨明道客气的笑道:“您还这么健壮,哪里显老呢?” 盎德别有所指的说道:“如果我不老,还会不知道连你们年轻人都知道的传送阵吗?我似乎有一种错觉,像是你们都知道了,却只瞒着我一个人,连小青和小红都瞒着我,我还真是老了,哈哈。”盎德说的是一些沧桑的话,他的语气却使得这些话造成的效果是他是一个长辈式的人物。 杨明道五人一直默认那两人是气捷男女,况且那两人给自己的感觉都不好,所以一直没有深究他们的名字,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们叫小青小红,小青估计是那男子的名字吧 杨明道想起了那两个让人厌烦的气捷男女,和钢明比起来他们就差的远了。既然见到了盎德这个气捷宗的宗主,就要把钢明的事说给他。杨明道便又把钢明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盎德略微沉吟一下,便很热情的答应了杨明道一定要提拔钢明。还说了很多类似于不能埋没人才之类的话。 六人说了很多,准确的说是杨明道和盎德两个人在不停的说着。看看时间过去了许久,盎德便起身对所有人说道:“大家既然来了,就好好在气捷参观一次。也不枉了大老远的来一次这里。我们气捷可是有很多好的地方的,即使是欣赏风景也会让你们目不暇接的。” 盎德的这两句说的雅青两眼放光,却还是理智的看着杨明道,最终还是要杨明道决定。杨明道其实在进门就决定了要多等几天,也许在那小青小红能找到突破口也说不定呢。 盎德人老成精,早看出了杨明道的意思,不等杨明道说出来,他便乐呵呵的吩咐下去给他们准备住房。五人便随他暂住了下来。 这时的阳光似乎很明媚,却也很刺眼。 “要不要我们去找那两个人,就是那叫小青和小红的。”尉寒站在地上,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杨明道,等待着他的回答。 雅青和风力十九都在旁边坐着,在适合的时候他们也会插一两句来表明自己的观点。 “还是算了,估计问也问不出来,我们不是已经和他们闹的很僵了吗?如果我们冒昧的去了,恐怕会适得其反。还是等等盎德的进展吧,也许他会有办法。” “洪小哥的意思是我们静观其变?等他们自己理清了思路” “风力说的不错,可是盎德他不一定会告诉我们真实情况,所以我们虽然暂时要等下去,可也不能长久的被动着,明天就去参观一下这气捷,来的时候过于着急了,还没有好好看过,这可是我们要学习的地方啊。” 雁卉悄悄的站在一根漆黑的柱子后面,像在等待着什么。这里的光线不是很充足,只有几个吊盏能发出些许的光亮,还照的不是很清楚,只能隐约看出这里的布局是中间一条过道,一头是一个宽大的椅子,两旁却是看的不是很真切,似乎又很多黑影在晃动,另一头连接的是一个四方的平台,平台后面是厚重的大门,大门微微开着一条缝,露进来的光线显的比外面的要明亮的多,也许是里面过于黑暗的缘故吧。过道两旁是无数根通顶的柱子,此时的雁卉就躲在其中的一根后面,她屏住呼吸,像是怕什么把她发现似的小心谨慎,虽然这里暂时还确实没有什么人。 “哄”沉重的木质大门打开了,雁卉急忙把伸出的头缩回去,虽然她所在的地方很暗,别人是不会轻易发现她的。 过了一会,似乎又进来了两个人,接着第一个人说了句什么,大门又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关上了。 雁卉运起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耳朵上,把头微微伸了出去,仔细分辨着三人说话的声音,如她所愿,她清楚的听到了说话声。 那宽大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不用分辨,雁卉就可以断定那是自己的父亲盎德,因为还没有谁敢在没有父亲的允许下坐那个位子,而且父亲也从没有允许过谁坐在那里,即使自己在小时候淘气的想坐上去,父亲也没有同意。 盎德用低沉的声音道:“小青小红,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传送阵的事的?” 下面的两人在簌簌发抖,显然很是怕盎德,也许是盎德平时给自己门人的印象太过严肃的缘故,两人竟然紧张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快说!”盎德一声暴喝,把雁卉都吓了一跳,头微微缩了一缩,即使她知道父亲盎德根本没有发现自己。 而这一紧张,竟是没有听到父亲和小青小红说了些什么,等雁卉拼命跳动的心脏稍稍平息一些后,她又大胆的伸出头去,再次期望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你是说杨明道他可以控制这传送阵?” “是的,宗主,杨他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是用传送阵逃脱的,我们不知道他逃到了哪里,只好在我们知道的所有传送阵间来回传送,用这种笨办法来找他,不过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这是小红的声音,就是杨明道五人所谓的气捷女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盎德打断了她,小红急忙就此打住。 雁卉对于传送阵的事还不是特别了解,那天只事听小青和小红两人说有一个关于传送阵的事而引起了和一个比较厉害人物的纠缠,当时由于上次的绍焱和气捷的比武,自己连输了两场,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所以那几天正在气头上,苦练了几天,急想找个好对手连几手,结果小青两人就找了上来现在弄的这么神秘,让从来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的雁卉也好奇心大盛雁卉想起来就生气,那杨明道竟然是一派掌门,和自己年龄看起来也差不了多少,怎么能是掌门呢?估计是个小门派的吧 “哐”一声跺脚声从盎德所在的宽大椅子下传了过来,迅速把雁卉从沉思中唤了回来。下面的两人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而雁卉却是知道,这代表着父亲发现什么了可千万不要是发现我了啊雁卉默默的祈祷着,越发的小心了,连心跳声都几乎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有了说话声。雁卉这才松了口气,发现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原己竟是如此的怕自己的父亲。雁卉来不急苦笑,急忙又努力的倾听着 “你们既然知道了这件事,而且又没有上报给我,那么”盎德顿了顿,似乎是在看着下面人的反应,接着又道:“你们就要将功赎罪,我赋予你们特殊的权利,暂时脱离现在所在的队的管辖,你们自成一队,全力负责这件事,虽然你们把古书烧毁了,但我相信你们所说的话,你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传送阵的控制方法,你们要把所有的传送阵都找出来,不能有一个遗漏,我要好好利用这些资源,如果你们办好了,我不但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而且把上乘的传给你们,小青你在以前是我一直看好的年轻一代,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 下面的人说话的声音都已经颤抖了,看的出他实在是很激动:“宗主请放心,小青办事,宗主不用心!” “那就好,小红要好好协助小青,到时候我给你们最好的待遇。” “是,宗主,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全力协助青师哥!” “很好,你们快去吧,这件事不能耽搁,要赶在杨明道他们的前面我现留他们一阵子。” 过了一会儿,外面再也没有说话声,可雁卉知道她现在还不能出去。因为父亲盎德有个习惯,就是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他还要好好的自己理一遍思路。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传来了盎德轻轻说话的声音:“将龙景”盎德的声音太轻了,雁卉根本听不清后面父亲在说些什么,只能猜到是和这个将龙景有关,可那又是个什么东西? 一阵光亮射了进来,接着房间又归与沉静。雁卉知道,父亲方才已经开门走了,现在才能算安全。她这才又偷偷的溜出来。回头看了看那所房子,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便匆匆了跑了回去。 一股清香飘进了杨明道的鼻子,让还在睡意朦胧的他不得不起来,原来是雅青不知何时进了他的房间,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杨明道睁眼的一刹那,雅青又转过头去,似乎对墙上的那副壁画很感兴趣。 “恩”杨明道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尉寒的声音:“洪小哥起来没有,我们去参观了,再不起床我就要闯进来了哈。” 雅青的脸刷的一下变的红了,似乎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在杨明道这里。杨明道含笑看着雅青,他早明白了雅青的意思,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一幕,此情此景肯定会让尉寒那个多事的家伙再次误解的 杨明道答道:“等等,我就快出来了” “嘭”尉寒还是闯了进来,左右环顾,却是只有杨明道一个人,床上的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到处都收拾的井井有条,而空气里,分明弥漫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香味。 尉寒探头探脑的望了望,失望的看着杨明道。显然他所期待的事没有发生。杨明道让他看了这么久,早已不耐烦了,道:“你在看什么,我们快走吧,就不要叫风力、十九和雅青了,这么大早的让他们继续休息,我们先去看看去,有什么真正好的再叫他们也不迟啊。” 尉寒无奈的说道:“好吧,我们走。”杨明道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和尉寒走出房门,回身关门。大声道:咱么走吧,要不然就看不到气捷晨练的景象了。 雅青在房间里咯咯笑出声来,这洪小哥还真是的,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给自己一个暗号,这么大声的说话,尉寒那么聪明,保不准会猜道什么雅青感到身下的灵质慢慢的开始向下滑落。载着自己从房顶上轻轻的落到房顶上,她轻轻的着身下的灵质,仔细感受着它的温度,直至它慢慢的消失不见,雅青知道,这些灵质又寻回洪小哥那里了。这时雅青才反应过己还趴在地上,急忙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轻轻走了出去,像杨明道那样关上了房门,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阳光透过头顶的绿荫洒下斑斑点点的光斑,杨明道和尉寒此时就站在这些光斑上。 这里的人们在这个时间都去练武了,所以在居住集结地反倒人很少。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却是怎么也找不到盎德带他们去的那个奇怪的大房间。那个房间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那个是吗?”尉寒指着不远处的一所大仓库道。 “不是,那只是个普通的仓库,虽然大小上差不多,可气势上远远不如。”杨明道运起目力,踮脚仔细张望了张望后说道。 “咦?洪小哥,你看那房子里出来的不是气捷的宗主盎德吗?他也在这里,好巧啊,气捷这么大,我们还老是碰到他,不会是他故意设计好的吧?”尉寒看向的方向正是刚才说的那个大仓库。 “就是他不过他好像有什么急事,我们接着参观吧,最好是到这里的一个好的练武场去看看。”杨明道看向盎德,只见留着浓密胡子的盎德神色匆匆,从仓库里出来,脚步急速交替交换着,朝杨明道和尉寒的反方向走去。渐渐的越来越远,很快便不见了人影。 “咦?是什么声音?”尉寒突然趴到地上,把耳朵贴了上去,似乎在听什么。杨明道知道他在听远处,打扰不得,便让自己的呼吸都尽量不发出声音。 尉寒左腿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两只手左右挥动,拍打着身上的土。杨明道边伸过手去帮他拍掉衣角上的土,边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没什么,只是我听到了水声,而且着水声不会在五公里以外,也就是说这流水的声音就在这气捷宗里” “有吗?我们去看看。”杨明道的脑中还在想刚才盎德的反常,没再说什么,跟着尉寒朝声源的方向走去。 原来是一条宽约二十米的河流,两人很默契的顺着河流的逆行朝上去。河流清澈见底,水面下的鹅卵石光润圆滑,看的出来是因为长时间的冲刷才能磨的如此光洁。 越往上走,河道便便的越宽,河流的流速本应该由于河道的变宽而便的平缓的,而现实的情况恰好相反,河道越宽,水的流速却是越来越湍急。而且不时的能看见有突兀的礁石伫立在快速流动着的水流中。 终于,流水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迅猛湍急的流水冲向五十米以下的河床。起阵阵白花,接着又回复刚才的平静,继续着稳定的旅程。 杨明道和尉寒都微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瀑布,两人生平都是第一次见如此大的瀑布,却是被这强悍的视觉冲击震慑了。耳中回荡的是轰鸣的水声,脚下的陆地似乎也在随着瀑布而震荡着。 杨明道清啸一声,纵身跃了起来,越升越高,最后竟然升到了瀑布前虚浮不动。尉寒半眯起眼睛,张望着杨明道,不知他要干什么。 只见杨明道在上面观察了一阵,便徐徐靠近了瀑布,尉寒笑笑,洪小哥原来要亲密接触这瀑布啊,可也不用这么近吧尉寒的笑容突然僵硬了杨明道冲进了瀑布中! 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影在瀑布里上下翻滚,在如此壮观的瀑布前,杨明道本算是挺拔的身材却也显的渺小无比。 杨明道似乎在用行动来驳回尉寒的感叹他竟然顶住了瀑布的巨大压力。用灵质撑起了一块空间,大量的水冲刷在灵质上,杨明道虽然看起来很是吃力,却掩盖不了他脸上兴奋的表情。他慢慢的降落着,尉寒知道,越是在瀑布的上面,由于水下落的距离不大,所以速度还没有加到很高,对杨明道灵质的冲击力也就不是很大,但越是到下面,水下落带来的冲击力便越发的大。 现在杨明道就在自上而下的缓缓落着。河水死命的冲荡着他头顶的灵质,接着便飞溅起来。落到一旁,继续化作瀑布落下去。而杨明道却像一块礁石一样一动不动的挡在瀑布的中央。终于,杨明道像是脱力一般,摇摇欲坠,尉寒心下一惊,正欲飞身上去,杨明道却已经飞了过来,有些重心不稳的落在尉寒旁边。 杨明道擦擦头上的汗,微微有些气喘的道:“这真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啊。” 尉寒苦笑一声,想道,也只有你这么强悍的人才能想出这么变态的修炼方法吧?要不然这瀑布边还不是人山人海了。 “洪小哥,我们去看看那边的地方吧!”尉寒凑近杨明道的耳朵大喊道,以便于在这着瀑布的哗哗声音下杨明道能够听的见。说话间指着旁边隐隐约约露出一角的练武场。 杨明道点了点头,眼睛却是没有离开那瀑布。猛吸了口这里的空气,像是要把这里的气味带走似的。接着便转身和尉寒一起朝那个练武场走去。 两人走上了一段台阶,绕过成片的树丛,站到了绿茵如画的高地上,脚下不远处就是尉寒说的那个练武场。 “一,二,三”练武场的一角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声音,他们的动作也是整齐一致,杨明道朝他们看去,只见那里约有一百人在锻炼臂力,用重物来强练身体。其他的很多则是在单独练习。而练习的内容则也不尽相同。有的人在练习命中率,一次又一次的发着气针。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有练习身体的,甚至有举重的。他们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增进自己的功力。 尉寒看的热血沸腾,刚才杨明道那种锻炼方法不适合他,却是带动起了他练武的热情,现在终于有个发泄的地方,便再也忍不住,身体动了动,就等着杨明道的一句话,便要下去。 杨明道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看那热火朝天的锻炼的人们,会心的一笑,武在这个大陆上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认可,虽然不是自己的门派,但杨明道还是发自心底的高兴。再看看尉寒蠢蠢欲动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正要和尉寒下去看看。半空却传来了盎德的声音:“杨掌门,你们玩的可高兴啊?” 第六章 练武 杨明道抬头看去,正是盎德飞了过来,黑色的衣服在风中嗖嗖作响,尉寒有些不满的看着练武场,刚刚才热起来的心情又瞬间冷了下去。盎德一个起落便站到了两人的旁边,负手而立。 “气捷宗真是让我大开眼见了,尤其是这随处可见的练武场,确实把所有人的练武热情都提起来了,真希望全大陆的人们都能像气捷人一样的有激情才好啊。” “杨掌门真是有大批天下寒士的雄心啊,不过眼前传送阵的这件事就快把我弄的焦头烂额了。我正想和杨掌门一起到气捷的书库去,不知道杨掌门有没有时间呢?” 如果气捷的书库可以让我们这些外人进去的话杨明道很随意的拍了拍尉寒的肩膀。尉寒被杨明道这一拍,知道刚才自己失态了,立刻恢复了过来。而盎德则知道杨明道是在说能否让他的那些一起来的人都到气捷的书库中去。 “把你的朋友们都叫上吧,人多力量大嘛,这样也能有更大的几率找到关于传送阵的书籍啊,既然传送阵是我门派中人发现的,而且他们说了什么古书,我想必然还有什么别的书也提到了在传送阵的秘密。我们现在就去吧,把你的那些朋友都叫上。”盎德呵呵笑道,丝毫不失了他一宗宗主的身份。 中午艳阳高照,连河流都似乎在微微冒着热气,也不知是不是雾气。在外锻炼的人也不如早上的人多了。 空气里弥漫着的是花草的香味和泥土的气息。过了一会儿,天气似乎也没那么热了,人流量也渐渐高了起来。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盎德掌门,似乎你不是很忙啊?” 现在杨明道五人和盎德在偌大的一个书库里找那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书籍,忙了一个下午,却是丝毫没有进展,而盎德看起来却是一点都不着急。所以尉寒才那样的问他,在尉寒看来,作为一宗之主一定要忙的不亦乐乎,在以前的拟兽宗的宗主就是每天都在忙碌中。所以才有了尉寒的那一句问话。 盎德哈哈一笑,道:“我是个不称职的宗主啊,这只是挂个虚名罢了,其实在气捷的内部一切都是设定好了的,所有的运转几乎已经定型了,即使有什么变动也有各个负责人来解决,我几乎都没有什么实权了。” 尉寒和杨明道对视一眼,笑了笑,继续找着和那神秘的传送阵有关的书。 风力一直在默默的找着。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眼前的木书架有一人半高,想要拿到上面的书,以他不算低的个字还要垫起脚尖才能够够得着。而书库还是二层楼的规模,每层都有很大的藏水量。这里的书的名字大部分是《如何更好的控制气》、《气捷的近代历史》《风刃导论》等一类的书,这些却是和杨掌门吩咐的传送阵的书一点关系都没有。 风力却没有丝毫的不耐心,继续找着。雅青没有其他人强硬的身体做后盾,早已有些累了,香汗淋漓,坐在一旁休息着。 在这里有些拥挤的空间是不允许飞行的,风力爬在书梯上,试图够到上面的一本《气流基础》右手扶在书梯上,双脚钩住梯脚左手伸出,却不小心把一本书蹭了下来,风力的身手自不必说,心随念转,那本书转眼就到了风力的手里。 腾,尘土飞扬,原来是一本好久没有人借阅过的书,堆放在书架的最上面,也不知有多大的年龄了。风力被呛的咳嗽几声,擦去书名地方的尘土,露出的是传说中的将龙景几个字,风力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脑海中怎么也没有将龙景这个人物,随便翻了几翻,也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便又放回了书架的最上角。 十九在下面找,抬头看见风力找的认真,便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风力失望的摇了摇头,道:“这里都是关于气捷宗法的书籍,还有一些是气捷的历史,或者历史的名人,却是没有关于传送阵的书啊。” 十九也有些失望,毕竟他对于气捷的没有什么兴趣,他还是对自己家传的卷风系列的有信心。而一个下午枯燥的找书也把他憋坏了。摆摆手,对风力道:“再找找吧,说不定它就在那些书里夹着呢。” 风力点点头,认真道:“我一定不会让它从我眼皮子地下溜走的。”说罢,更加努力的找了起来。包括盎德在内的所有人中,也只有风力有这样的热情了。 这时,本来由盎德亲自下了戒严命令的大门却打了开来。 一个风尘仆仆的青衣人走了进来,一进门就举目四望,看到盎德在这边,急忙跑过来,警惕的看了杨明道一行几眼,认真道:“宗主,有重大的发现。” 盎德看他说的紧急,便和他走到一旁,悄悄说着什么。 尉寒把自己的听觉放到最大,却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原来盎德已经用气做了一层防声音外泄的气墙,及时凭杨明道现在的功力也无法听到里面人的人说话。 杨明道五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都停下手中的活等待着。 过了一会,似乎那人已经把话都交代清楚了,盎德脸上堆满了笑容,看来是好事。 盎德过来冲杨明道笑道:“好消息啊,杨掌门估计是近期走不了了。传送阵的事有眉目了!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也不等杨明道他们再问什么,便急匆匆的走了。 尉寒扁扁嘴,摇了摇头,继续低下头找了起来。众人又找了一会儿,实在毫无进展,便都回去了。 随后的几天里,盎德说的那个好消息却迟迟没有来。倒是让杨明道五人好好了解了一些气捷宗。 两颗灵隐流星呼呼的绕着杨明道转,淡黄色的光晕透出和谐不刺眼的微光,让人感觉很舒服。杨明道正在继续培养着灵核,而新灵核也在继续滋生着更多的灵质。 外面天高气爽,没有一朵云彩,就像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那么纯洁,偶尔飞过的飞鸟也着实增添了几分自然的气氛。洪小哥尉寒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却是显得很急促。怕是有急事,却还是没有推门进来。 杨明道对灵核的培养是随时可以暂停的。所以杨明道立刻就停了下来,睁眼叫道:“进来!” 尉寒急不可耐的推开门,张口就说道:“洪小哥,给我放几天假吧我,我要回去一段时间。” 杨明道惊讶道:“你要回去?回哪里?拟兽宗么?可是你不是已经脱离了那里了吗?” 尉寒道:“不是就是要会拟兽宗,等我回来再解释吧,我确实需要回去,三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回来。” 杨明道看他这么着急,便不再问是怎么回事,又道:“如果事情麻烦的话,我想我们都可以帮你的。” 尉寒苦笑一声,道:“这件事还是由我来做好了,我完全可以完成它,不过只是需要点时间罢了,有洪小哥的这句话我就高兴了,实在是用不上大家的力量。洪小哥只要等我回来就可以了。到时候别丢下我,你们却都走了。我可不会再像上次的那样碰巧再找到你了。” 杨明道呵呵笑道:“我们一定会等你回来的。如果三个星期你还没回来,我可就要到拟兽宗去找你了啊。” 尉寒紧了紧身上的装束,道:“我现在就走,一定在三个星期内赶回来,不麻烦你们心了。” 杨明道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伸出右手,尉寒立刻会意,伸出自己的左手,两只有力的手臂撞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响,接着两人又同时发出笑声来,两人的眼中都是坚定的目光。 尉寒紧紧的握住杨明道的手,接着突然松开,转身飞奔了出去。杨明道面带微笑的看着尉寒离去的身影,喃喃道:“好兄弟一路走好。” 尉寒前脚刚走,十九从旁边的偏门又钻了进来,他却是没有看见尉寒离去,见杨明道就在外面,上前拉住杨明道道:“洪小哥,我我想跟你学卷风刀法!” 杨明道还沉浸在和尉寒的兄弟情长中,没有听清十九说的话,只随便点了点头,十九高兴的道:“那还等什么,快点给我讲吧。” “讲?讲什么?” “你刚刚答应的啊,我看你那天太厉害了,和那雁卉的比试简直让我大开眼界啊,我甚至发现你用的卷风刀法比我翻译出来的还要强一点。” 杨明道被尉寒这一说,才想起那把断刀的事来,当时刀断的时候,似乎是有一个灵魂了自己的脑子,接着自己便悟出了很多刀法,而又在关键时候想到灵剑,从而击败雁卉,不然还真有可能败在雁卉手中,那么也就不会有以后发生的这么多事了。 杨明道突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十九,也不说话,也不有所动作,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 十九被杨明道看的背脊发凉,急忙道:“洪小哥有什么话就说好了,如果实在不行我自己再去悟好了” “我弄坏你给我的那把你家传的战刀了你怪罪我吧。”沉默好久的杨明道终于说了这么一句。 “恩?什么战刀?”十九刚才看杨明道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杨明道有所难处,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把他也搞糊涂了。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杨明道的那把战刀怪不得好久不见洪小哥佩戴那把战刀了。 十九脸上微微泛出些悲痛,这种表情却很快消失了,随后道:“我的家族是个以刀为生的家族,所以我也有些恋刀情节,听到这样的消息未免有些伤心,但洪小哥千万不要误会。我刚开始就说过了,我的家族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伴随着家族的那些规矩就也不存在了。所以我才那么痛快的要和洪小哥你们一起分享我本族的。从那时开始,我就没再想过这些,洪小哥却还记得,实在是不理解我的心情。” 杨明道楞了一下,随即道:“是我不对,不过这卷风刀法毕竟算是你的祖辈留给你的东西,理当全数交还给你,你怎么还和我说要我教你啊?” 十九哈哈一笑,道:“就应为你学的比我好!” 杨明道被他真诚的的笑感染了,十九简洁的话表达的却是不简单的意思。这里面包含着多少酸甜苦辣啊,如果把我放到十九这个位子上,我还能如此豁达吗?杨明道低头沉思道。 十九道:“洪小哥可已经答应了啊,不许反悔,一定要和我好好探讨一番。” 杨明道一伸手,重重拍在十九的肩膀上,道:“好,我杨明道果然没有白白认识十九兄弟!我们进屋去谈。” 说罢两人竟是就这样勾肩搭背的走进了房间内。 接下来两人自是互相探讨着卷风刀法的一切。两人猜想那战刀里很可能已经存有一个使用过它的卷风家族英雄的印记,杨明道一直感到的古怪感觉就是从那印记里传出来的。等刀一碎,那印记便随之飞散,而却正被杨明道吸收了。这就是两人大致的出来的结论,却是空口无凭,不过在没有更多资料的前提下也只能如此了。十九又惊奇于杨明道的那把发着淡黄色光晕的战刀,非要见识一下。杨明道没办法,便从灵核周围抽出些灵质来,组成灵剑,告诉他这是意随流才能有的,而且只有杨明道一个人可以用的出来。最后十九多多少少懂了一点,虽然很多东西经过杨明道多次解释他任然不是很明白,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这灵剑自己是不可能练成的。 整个白天杨明道都和十九混在一起,不久后风力也跟了去凑热闹。只是雅青对他们所探讨的不感兴趣。只好一个人怏怏的回屋去了。 在人们精力集中的时候总是感觉时间过的很快的,所以杨明道和十九风力还没觉得说了多少东西,却看到外面已经黑了下来。太阳早已下山了,连晚霞都没来得及看上。整个气捷宗是一片灯火辉煌的气氛,气捷宗外也有零零星星的几点火光衬托这个无止境的黑夜。 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了“曲曲”的叫声,给这静谧的夜更添上一份安详。 杨明道在晚饭的时候把尉寒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其他五个人。只告诉他们尉寒有自己的事需要处理,所以几人也没有过多的追究,只是发了一些想念的牢骚,便又开始了刀法的探讨。 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时间已经到了深夜时分了,风力和十九带着依旧兴奋的大脑不情愿的回去了,留下杨明道和雅青却是有些尴尬。 刚刚还似乎说不够话的杨明道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雅青先开了口:“洪小哥我希望你能防着点盎德宗主,我老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杨明道微微皱眉想了想,随即释然道:“谁让你那么漂亮呢?每一个男人都会心动的。” 雅青听了似乎十分高兴,道:“是真的吗?那你呢?你怎么看”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到了。 杨明道突然感觉双颊发烫,想说的话却说不出来。好几次话到嘴边了却还是吞吞吐吐。 雅青看杨明道这个模样,扑哧笑了出来,忽又幽幽道:“你真的一直会守护我,而不像你的前身那样弃我的母亲而去吗?” 有的具体的问题,杨明道自然理所当然的答道:“会的!” 雅青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半信半疑的盯着杨明道看了半晌,突然道:“洪小哥我觉得盎德真的有问题。” 杨明道坐在雅青的身边,仅仅靠着她,听着她的心跳声正在突突的加快,杨明道知道她是真的在担心自己,轻轻伸出手,环在雅青的肩膀上。让她能感受到自己温暖的怀抱。 杨明道柔声道:“盎德即使真的心怀不轨,我们也可以随时退出啊。” 雅青感受到杨明道的温暖,又听着他的柔声,渐渐靠在杨明道的怀里。静静道:“也许是我从小受母亲的熏陶太多了吧。我小时候生活很艰苦,能够坚持下来其实就是一个信念,就是要找你报仇可,我还是像母亲一样不能控制自己,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影衣和灵质天生就相互吸引呢。” 杨明道不可置否:“影衣确实能让灵质发挥更大的作用影衣应该是个单独的使用吧?它在碰到灵质以前怎么用呢?” 雅青道:“比如我那天加到自己的身上就可以让我飘落下来,不至于摔到地上。而且等它更高级的时候就可以像你一样飞了就不会在每次拖累你了。” 杨明道回想起那天雅青差点落到地上的事还心有余悸,急道:“你怎么会拖累我呢?我还真想就一直这样载着你呢,我要载你一辈子!” 雅青的眼泪突然刷的留了出来,哽咽道:“我洪小哥你” “别你你我我的了,我真的会守护你一辈子的,而且我不会忘记你那个愿望,等我们忙完门派里的事,我们就到丹蝶岛去过你我想要的那种生活。” 杨明道轻轻擦干雅青的眼泪,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圈,轻轻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在她的眼圈上,把她的眼泪都轻轻的舐去。雅青温柔的闭上眼睛,任由杨明道作为。 杨明道环过雅青的身体,让靠在他身上的雅青完全的倒在自己的怀里,鼻子里嗅着雅青身上的牡丹香,手指尖接触着雅青衣服下那细腻的皮肤,突然一股从杨明道的腾的升起。似乎杨明道的胆子在此刻突然变的大了,伸过头,把雅青的耳垂轻轻的含在口中,鼻息上的热气呼呼的吹着,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雅青的呼吸却是随着杨明道的动作变的急促起来。 感受到被压迫着,雅青本能的想要推开杨明道,可伸出的手却不由的环在杨明道的腰上,越发的把杨明道拉过来。 两人恨不得能把对方揽进自己的身体里,竟是忘情所以的亲热起来。由于杨明道几乎都快控制不了自己了,所以动作上竟是生硬粗鲁的很,雅青的衣服被摩梭的褪了下来,雅青凌乱的衣服在杨明道的眼里更加让他疯狂不已,感受着怀里热乎乎的娇躯,他一个翻身,把雅青压在了身下,雅青半张着带有雾气眼睛,朦胧的看着杨明道,双手环在杨明道的后背上来回摩梭着,感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快乐。 今晚,注定是个激情的夜晚。 雅青幽幽的醒了过来,睁眼是刺眼的阳光,正从窗户与窗帘的缝隙里透露进来。正想起身去拉窗帘,却突然觉得身体全身都酸痛的厉害,猛然间想起了昨晚事情。脸上不由的俏红一片。 杨明道端起高脚酒杯,端详着里面黄色略带浑浊的汁液,不知在想些什么。偶尔抬头看向对面的房间,呵呵傻笑几声,便又继续发着呆。 “杨掌门快点,有线索了”盎德猛的朝杨明道所在的方向冲来,叫喊声把杨明道从呆滞状态拉了回来。 “什么?有什么线索了?”杨明道努力转动着有些卡的大脑,思索着盎德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传送阵的事啊!盎德气急败坏的叫道,话语间已经顺着杨明道的声音到了他的房间外,正在咚咚的敲着门。 杨明道这才算清醒过来,跳起身,跑到门边,匆忙间还撞倒了一把漆黄的凳子。 “吱呀”一声,门也不知是被盎德敲开的还是被杨明道拉开的。盎德看到还睡眼惺忪的杨明道,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叹息道:“洪小哥状态不佳啊,不过没关系,我们这就去。” 杨明道半推半就的向外走着,顺手把那扇木门带上。 “传送阵的线索?”你说的是找到控制传送阵的方法了吗?这时杨明道和盎德已经在半空中飞行着,下面晨练的人像蚂蚁一般大小,耳旁是呼呼的风声,吹在鼻子上有些让人想流眼泪。早上清新的空气毫不吝啬的往杨明道的鼻子里钻。 盎德答道:“是啊,是小清和小红说的,念在他们知错就改的份上,我只是把他们关禁闭了。” 杨明道把双手向后摆去,紧贴住身体,以把阻力减到最低。极力像前面的盎德追上去。他渐渐的发现,这个方向却是朝着那天和尉寒去看的瀑布。 果然,不一会儿,前面带路的盎德果然飞到了瀑布的上方。杨明道一个加速,到了盎德的身旁,顿时,轰天的水声把杨明道淹没了,偶尔飞溅出来的水滴让早上没来得及洗脸的他清醒不少。有的水滴甚至直接飞落到杨明道的嘴里,却是甜丝丝的,丝毫没有污染的迹象。 鼻子里嗅着水气特有的味道,杨明道不禁又是一阵陶醉。怪不得雅青在一听到盎德说这里的风景好时竟然到了眼睛放光的地步,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在杨明道还在陶醉的时候,盎德却一个起落,冲到了瀑布距最底端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一片圆形的气幕逐渐在盎德的头顶形成,开始还冲刷着盎德的河水渐渐开始呈现被阻挠的状态,很快,盎德竟然就这样顶起了一片真空,河水在落到盎德的头顶的时候,似乎都很有默契的分开一条缝隙,朝两边落去。 盎德边支撑着,边转头朝杨明道道:“杨掌门,快过来,我说的线索就在这里。” 这头顶瀑布水杨明道也是试过的,能在最下面支撑着,而且还看似毫不费力,这可是杨明道做不到的,当下不禁又把盎德的地位提升了一些。 松开身体前的灵质,杨明道的身体顿时前倾,倾到头比脚低,又保持这个姿势,向盎德飞过去。直到到了盎德的身边,杨明道才发现原来这瀑布后面果是别有洞天。 潮湿的洞穴却不显的阴暗,想必盎德早已在这里做了准备工作,这从盎德对这里已经轻车熟路可以看的出来。 “杨掌门,这就是小青他们第一次发现传送阵的地方,看在他们知错就改的份上,我只罚他们关一个月的禁闭。好了,不说无关主题的事了。我们上前看看这个传送阵到底有什么引的我们如此重视它。” 这是杨明道见到的第三个传送阵了。杨明道依言和盎德一起靠近了位于洞穴正中间的那个传送阵。从瀑布外投射进来的光线很柔和,这让杨明道想起了雅青,以及雅青在昨晚说的那些话: “洪小哥我希望你能防着点盎德宗主,我老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洪小哥我觉得盎德真的有问题。” 盎德真的有问题吗? 在和盎德靠近传送阵的过程中杨明道一直在怀疑着这件事。以至于杨明道忽略了盎德的一些动作! 晃!剧烈的摇晃,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着!杨明道突然记起了第一次被传送时的感觉,和这次简直是一模一样! 意识稍稍有些模糊,这是传送时必有的感觉。就在看到盎德的最后一眼,杨明道想起了,似乎在刚才防备盎德的时候不自觉的使用上了灵质难道自己一个疏忽开启了传送阵吗?还是误解了盎德啊,他怎么会是坏人呢? 白光一闪,杨明道意识又清晰了起来,首先传来的感觉是太热了,简直就像是在烤炉里一样的热! 等眼睛从白光中恢复过来,杨明道简直惊呆了!这简直要比烤炉要恐惧的多了,这是在岩浆上面啊! 此时的杨明道还在传送阵上站着,而传送阵坐落于一块陡峭的山内壁的一个以平方米左右的凹槽中,只要杨明道向前跨一步,他就会毫无疑问的掉到岩浆里,这是哪里的传送阵啊!怎么会来到火山的内部? 杨明道急忙将向传送阵探去,传送阵的控制方法杨明道基本已经摸透了,可是这次却让他心惊不已传送阵里丝毫感觉不到可以启动的能量气息! 这是个坏死的传送阵,或者说它在完成了刚才那个传送任务后已经升仙了,留下杨明道在人世间。 呼!一团火焰向杨明道狠狠的砸了过来,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杨明道一低头,火焰砸向他的身后,呲呲的声音伴随着阵阵白烟从被火焰亲密接触过的岩壁上传了过来,还有的是难闻的焦糊味。那哪里是火焰啊,分明是岩浆啊! 灵质瞬间充满了杨明道的全身。抬眼看去,一个八角的章鱼模样的怪物正抓在对面的岩壁上,两只滴溜溜的小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用小拇指想想也知道,刚才那团岩浆一定是这个丑陋的怪物丢过来的。如果被它命中一下杨明道又扭头看了看身后那个不小的坑,空气里那股子焦味还没有完全散尽,不敢再想下去了。 杨明道腾升起来,确保自己的活动是在三维的空间里,灵质在脚下和全身跃跃欲试,疯狂的转动着。 只见八脚章鱼叮叮几下爬到岩浆的上面一米处,两只触手伸进去,很快又。杨明道正惊叹于它不怕岩浆的神奇,却是两团刚才那样的岩浆从八脚章鱼的那两只触角里喷了出来,目标正是发呆的杨明道! 跳转,腾挪,两团岩浆的攻击又落了空,可那八脚章鱼眼看是喜欢上了这种运动,竟和杨明道玩起猫捉老鼠来! 一时间,呼呼声和嗤嗤声不绝于耳,杨明道也躲避的异常艰难。 嘭!四颗灵隐流星一齐喷了出来,和对面过来的几团岩浆撞在了一起!灵质做成的灵隐流星似乎经的起灼烧,岩浆被流星阻击了下来。也给本就躲避不跌的杨明道一个的机会。 而一直躲避却也不是办法,可终于,杨明道下了狠心!一把发着淡淡微黄色光芒的剑从手中挺拔而出,又盘古斧开天辟地之势的朝那八脚章鱼劈去! 咣!灵剑刺进了岩壁中大半,也留下了八脚章鱼的一脚,那七脚章鱼却是跑了,可杨明道知道,它跑了没多远,也许就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觑着他,等着下次进攻的机会呢!杨明道在这满是洞穴的岩浆上空转来转去,目的就是找到那七脚章鱼。触手是冰凉的岩壁,很难相信,这剧烈的反差,竟是同时发生在这不大的地界里。 “具匡兄,你说杨掌门他怎么会被绍焱盯上了?”瑛昼问道。 二百人的大队伍正在树林间急速穿行着,丝毫不比在天上飞的速度差,转眼间就出去好远。 一袭白衣的具匡正是杨明道的白师父,他看似步履缓慢,却一步十丈,不紧不慢的逍遥而行。回道:“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盎德的,当年我们也和他一起抵敌过,还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杨掌门都怪我啊,我以为给他银甲就可以放心了,结果还是我们这一次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嘎嘎,那陈善稚以前看挺安分守己的一个小伙子,没想到他的野心这么大,做什么不好,偏要做邪隐魔第二,一点创意也没有,还招大伙讨厌,他竟然把我的杨小子囚起来,哼哼,正好我新的一千紫檀骑兵已经做好了,这次一定要让我打头阵。”黑老一脸愤愤的说道。 万老边用灵觉查探周围情形,边叹道:“人心隔肚皮啊,陈善稚还是我一手提拔的当上的掌门,我倒要看看他见了我怎么向我解释。” 二百多人一下子沉默下来,有的只是众人掠过草丛时的沙沙声。目标绍焱门,很快就要到了。 “盎德宗主,你说意随流会不会帮咱们?”小青拍完盎德的马屁,又问了一个问题。这时他们大约三百人的队伍也在向绍焱的方向急速前进着。 盎德全身还是那身永远不换洗的衣服,阵阵腐臭味冒了出来,浓密的胡子垂到了下巴下,把整张嘴盖的严严实实。 看了看编排整齐的队伍,盎德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回答小青的话,道:“我出的计策岂是一般人能看破的,况且我以前和他们也都是老朋友了,他们一定会相信我的。你放心吧,这件事要是做好了,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我要给你和小红举行一个空前绝后的婚礼。” 小青听了盎德的许诺,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心底一阵暗喜,便一心赶路,不再说话。 三百人的队伍,整齐划一的黑色。目标绍焱门,也快要到了。 栋昆着急的走来走去,想要走进大厅去,问问门主陈善稚到底该怎么办,却又碍于门口的守卫的把手,想起陈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继续在外面着急的来回踱着步。他的心,早已动摇了。 “老头子,都是你,非要全大陆通缉那杨掌门,那孩子有什么不好,他做什么出格的事了吗?这下好,被别人抓住把柄了吧?”黄依站在大厅上首,看着陈善稚说道。 “我不也正着急呢,我也是担心有什么会威胁到我们绍焱,才一时糊涂,做了这个破天荒的决定。可后悔有什么用呢?还是看看怎么能解决眼前这场危机吧。”陈善稚在关键时刻还没慌了神,可见作为一个门主,他还是比较称职的。 黄依心里也明白,自己的丈夫当初做的找杨明道和许配自己女儿的事完全是一时的错误决定,他的出发点还是要保住整个门派,他心里也只要这个门派。好好想想,自己当初决定要嫁给他,不也是因为他的这一点吗? 黄依也静下来了。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道:“现在全大陆的门派都在朝这里赶来,困怕我们只能遣散大队人了,等这一阵过去了,大不了再把他们招回来。” 陈善稚一阵沉思,也许过于激动,声音竟微微有些颤抖,道:“先让女儿走吧,告诉她,他的父亲对不起她,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我我不配做他的父亲。” “雅青,把你的影衣加上来!”杨明道和雅青在半空中呼啸着划过,本来平静的天空被打破了沉静。残影也很快消失了。 洪小哥,我已经加上了啊。 “怎么还是这么慢!” “你别着急,也许,也许事情还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呢。”雅青看到杨明道这么急,眼圈红红的,都快落泪了。 “都怪我啊,听信了盎德那个混蛋的说辞,我早该信你,早该看出来的,那次我和尉寒看到盎德匆匆出来也没太留意,现在想起来,他正是从书库里出来的,直到我们那一次去了书库,才知道那个大房子的公用,可现在才反应过来,盎德一定是先我们一步去查找关于传送阵的资料了,怕是已经有了些资料被他掌握了,如果真是那样,盎德就不好对付了。” 似乎天地间,只剩下呼呼的风声了。 尾声 气捷的队伍首先到了绍焱门外。 黑压压的几百人分散开来,把个绍焱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好手叫嚣着,只等大队人到齐。 紧接着,几个小时后,陆续有一些小门派到场,其中竟也有拟兽宗。 意随流的众人随后就到。一时间,各种功力各显其优,各种光芒闪现,唯独不见杨明道几人。 陈善稚已经一脖子冷汗的悬浮在门外,身后两米的血红色的绍焱翅呼扇呼扇的响着,却增添不了半分的威仪。 大队人马已经到场了,将近几千好手对峙在绍焱门外,气氛有些压抑,急需要有个人来打破这个潭死水。只等盎德这个倡导者的说辞了。 盎德走上前,摸了摸浓密的胡子,也悬浮起来,却是没有什么鲜亮的颜色。盯着陈善稚道:“你把杨明道杨掌门藏起来,就是想利用他,获得邪隐魔的能力,来成为第二个邪隐魔,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善稚脸上开始冒汗,斜眼看了万老一眼,道:“你说的根本就是子乌须有,你你有什么证据?” 几个绍焱的弟子也是慷慨激昂,其中却看不到栋昆。 盎德冷笑一声,道:“还需要我说吗?” 陈善稚的冷汗更多了,甚至开始流了下来。脸色涨的红彤彤的。却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其他人看陈善稚这个样子,开始相信盎德了。而且盎德以前的口碑不错,更加能另人相信。 现在陈善稚有口难开,而盎德则一脸得意,似乎只等盎德的一声令下,陈善稚的绍焱门就要在众人的积压下在这建邦上消失了。 而长期受制于绍焱门和气捷宗而发展不起来的小门派更是叫嚣不停,似乎只要把绍焱门赶走,他们就能立刻成长起来。 盎德早已忍不住了,一个三米的巨大风刀逼了出来,问道:大家的意思你也明白了,如果你真有不良企图,那么我的这个风刀变在你头上开花了。 其中,老一辈的人齐齐变色,这么大的风刀看来盎德的功力又增长了不少啊。如果这么大个风刀下去 所有的小门派都更大声的叫嚣起来,盎德在众人看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恐惧和佩服,便更加忘乎所以起来,似乎是不小心,伴随着一声惊呼,猛然手一松,那个三米大的风刀便如满弓的箭般射了出去! 一片惊呼声中,风刀朝满脸错愕的陈善稚劈去! 三米大的风刀在空中突然间停顿,盎德紧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恢复平静,不明所以。 一个虚幻的影子显现出来,逐渐变成两个。正是杨明道和雅青,那个风刀竟然就这样停在半空中,停在杨明道的身边,像一颗定时炸弹般。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然而杨明道似乎能控制的了这个炸弹似的。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杨明道雅青两人和那个炸弹。 而黑白二老都是激动的神色。杨明道对这边微微一笑,便转头大声道:“大家都被盎德骗了,他才是最想做邪魔的!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一处好戏。” 盎德骤然色变! 众人私下里纷纷议论起来。 甲说:“这就是意随流新的掌门吗?怎么这么小?” 乙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邪隐魔的后代啊,让他带领我们继续造反吧。” 一时间,杨明道成为了众人的焦点,盎德这个最想做邪魔的人却被人们忽视了。盎德看看杨明道来了,最大的筹码却变成了阻碍自己最大的敌人,知道现在大势已去,而且似乎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便想悄悄潜出去。却被一旁一直摈弃凝神的钢明看到了,原来这钢明也在气捷的编队中,他本也是想为杨明道来出口恶气的,却听到刚才的杨明道的一句话,他虽和杨明道浅交,却是推心置腹,细细一想,终于明白以前的种种。没想到盎德却是这样一个人,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思路逐渐清晰起来,盎德以前做的,不就是为了他能当上第二个邪隐魔而做准备吗? 盎德看看出了人们的视线,紧绷的神经有些放松。正准备全力逃走,忽觉得背后一凉,一个刺刀似的风刃透体而过!直到前胸。转头回去,却是一阵风似赶过来的钢明! 盎德咒骂一声,顾不得身上的伤,全力催动,即使是厉害如钢明也没有追上,盎德成功的遁走了。意随流的众老都感慨于杨明道归来,嘘寒问暖,对盎德倒是不很在意了。而众多小门派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乱哄哄的一团,没有个主持大局的。 几个小时后,场面早已平息,如死后余身般的陈善稚一边对杨明道一行说着感谢和道歉的话,一边招呼所有的人,把场面安置先来,以绍焱的名义把所有门派都做了安排。 所有的领导人齐集绍焱大厅,杨明道很快把一切都和大家说了,只是没说出这阴谋是由盎德的女儿雁卉揭穿的。杨明道也不知道他要为她隐藏什么。 听完杨明道所说,众人先是陷如沉思,陈善稚看看大家都不信,便道:“大家要相信杨掌门的话,盎德最终不是逃了吗?这就是他的心虚,就冲这一点,大家还有什么疑虑么?” 万老如以前一样赞赏的看着他,这个他一手提携起来的孩子。陈善稚有意无意的看了万老一眼。 下面有人起哄道:“那盎德问你的时候,你怎么越来越着急啊?我们都还以为是你被问住了,差点就相信他了。” 陈善稚一脸尴尬,像个孩子一样。他旁边的黄依笑盈盈的替他解围道:“他一心想的是门派的安慰,是个死脑筋,被别人一问就卡在那里了。如果以后他还有什么不对,还要大家海涵啊。” 下面一阵哄堂。 绍焱很快安排了宴席。席间,众人都过来询问了杨明道这个新掌门的事情,并装模作样的赞赏了一通。杨明道丝毫不怀疑他们假心的赞赏是应为自己控制了那个风刀。几位爷爷般的长老也流露出询问的意思。杨明道对几位师父皆有问必答,可众人还是不懂到底是什么使得杨明道突然增长了如此的速度。 等众人皆醉,陈项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拽过杨明道,道:“谢谢你及时来解救我们。” 杨明道看看陈项羽,怕她还像当初一样对自己,急忙道:“是尉寒告诉我这个消息呢,要不是他,可能我就来的迟了。” 陈项羽喃喃道:“尉寒,他他还好吗?怎么不见他来?”陈项羽说这些话倒有些像是自言自语。 杨明道呵呵笑了笑,道:“他可是急着见你呢,估计就快要来了。” 陈项羽眼中突然有了异样的光彩,高兴道:“我要出去等他呢。” 门口的石柱后突然闪出一个人来,穿过人流,来到两人的面前。正是尉寒。杨明道看去,尉寒眼中似乎有些朦胧,知道他听到了刚才的话,知趣的闪开了。 刚走到门口,却是雅青一头撞在了杨明道的怀里。杨明道急急稳住脚跟,还没来的急开口说话。雅青道:“我听他们说了,都说了,你真的还好吧?没受伤吗?” 杨明道心里一颤,知道这世上不仅有几位爷爷关心自己,紧紧把雅青搂过来,长叹道:“见到你,我什么事都没了。”这时的雅青反倒有些羞涩,细声道:“大家都看着呢。” 杨明道死皮赖脸道:“让他们羡慕我们吧!”雅青便没再说什么,默默的体味杨明道怀中的温暖。 可人多终究嘈杂。两人很快到了一个幽静的地方,雅青突然小声道:“洪小哥,我我们退出吧,我接连失去你两次,我怕” 杨明道一脸心痛的看着雅青,抬头道:“确实啊,像盎德一样,一心要统一建邦,即使统一了又能增样呢?还不是像以前一样的做人。还不如我们过的愉快。” 雅青仰起脖子,问道:“这么说你同意了?” 杨明道呵呵笑了数声,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这就去丹蝶岛,做那个未做完的梦。” 没有丝毫拖拉,杨明道很快把想法告诉了众老,包括十九个尉寒陈项羽等一干朋友。众老似乎早已想到,具匡代表似的道:“从小我就看的出来洪儿的性格,这天是迟早的事,还好我们意随流已经在建邦上重建了。下个月就是武宗会,地点就在这里举行,如果到时你还是没有来,我们就默认你的做法了”说完叹口气。 杨明道微微一笑,理解了白师父的用意。和雅青一起走了出去。身后是一脸错愕的众人,除了理解他的众老。 丹蝶岛上的风景真不是说的,雅青都快迷恋上这里了。 差一个月的期限只有一天了。杨明道还没有去的打算,倒是尉寒和陈项羽成双成对的来了。 又一个月过去了,本以为就此平静的杨明道,这天在丹蝶岛树林边缘和尉寒雅青陈项羽收果子,却看到远远的有一小舟摇荡过来,船头却是盎德的女儿,雁卉。 杨明道和尉寒对望一眼,迎了上去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