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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这个手提袋里藏的有刀吗? 怕她一个冲动,也许明天的报纸上就会登着“某地昨天下午某时发生惊天血案,情杀!某女发现男友劈腿,手持利器连杀两人,被害人死状极惨……” 艾美摇头叹息,因为这种事上报纸是很惨的。 同样,为了一个不爱自己并已经背叛的男人,也是很傻的。 所以—— 她没有叫骂,也没有哭泣,更没有上前厮打。 艾美处理的很是理智,看着男友依旧帅气脸上的尴尬,还有旁边那个身材不错,现在却抖得像秋风扫落叶似的小三,她只开口问了三个问题。 “你是不是得了绝症,比如白血病,心脏病,肝癌,肺癌,食道癌,胃癌……”最后只差问出个癌! 韩国电视剧的老套剧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总之想赚人眼泪,怎么惨怎么整! “你是不是被人追杀?”黑社会,黑手党,黑…… 苦情小说的经典剧情,男主被人追杀,怕连累最爱,最后只能请人做戏! “你是不是牛郎?”卖身,就不知道他是卖前面还是卖后面? 前面容易早衰,后面容易脱肛! 她每问一句,男友的脸色就变一次,五颜六色的好不精彩。 确定了不是误会,当然就看他们两个身上那些火辣的印记,眼前这一幕就是真枪实弹的,不过,算是她最后再傻一次吧! 随手把鸡汤和钥匙放下,艾美开口淡淡的说了一句,“给你们补充点营养,然后接着再战!”最好能轰轰烈烈的“战”死! 不过估计他们两个是不敢吃的,因为怕有毒! 所以这锅香喷喷鸡汤的最后下场让人很是遗憾! 最后,就不说什么“拜拜或是再见了!” 要是真有机会再见,难保她还有现在的理智。 艾美出门下楼,满大街晃悠了几个小时,却什么也没买,最后才在脚酸疼的情况下进了一间酒吧,随便点了一杯果汁就这么一口口喝着。 也许有人会问,怎么你来酒吧不喝酒的,失恋不借酒消愁不是太不务正业了吗? 不是她不想喝,也不是她没有钱喝,只不过她的酒品实在是太差,还是一杯倒那种,至从大一那次在宿舍喝醉,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正睡在走廊里被人围观后,她就下定决心再也不喝酒。 艾美看着酒吧里犹有如“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真是觉得自己老了,这腰已经僵硬的扭不动了! 听着这劲爆的音乐,眯眼看着酒吧里那一对对男女从认识到相拥着离开,现在都市男女间的恋爱,简称“快餐爱情!” 看对眼快,接吻快,上chuang快,分手也快! 也许这并不能称之为“爱情!”,只是怕寂寞怕孤单的两人互相依偎着取暖,分分合合,哭哭笑笑,尽可能追逐着自己想要的温暖。 毕竟那种真正生死相许能为对方放弃一切的爱,实在是太少太少,可要是一个人一辈子能遇见一次,那么就不算是白活。 那种能为彼此燃尽一切的爱,她要是能遇上就绝不会放手! 002夜遇吸血鬼 无聊的看着舞池,接连又喝了两杯果汁,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点,看着酒吧里渐渐火热的氛围和尖叫,艾美知道真正的夜生活就快要开始了,不过她现在是没这个心情参加,明天还得早起上班,真是典型的劳碌命! 痛快的付了饮料钱,拒绝了扎着马尾的小帅哥想帮她叫出租车的提议,艾美漫步走在大街上,看着道路两旁闪亮的广告牌,这里离她的住处只有短短的两站路,摸着因为长期坐办公室而长出的小肚子,最后决定还是迎着微凉的风慢步回家。 有时候就是一个小小的决定,反而会此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就比如此时的她。 一路行来,虽快临近零点,可街道上的人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不过大多都是些小年轻,想想也是,像她这种年纪的人,每天都要上班,除了一些个别情况,谁还能挑半夜在这大街上晃悠。 走了近十分钟,在经过一个相对僻静的街道口,一只手突然快速的把她拉近阴影里,一个高大的男人搂紧她的身子,低头猛的吻上她。 唇上一阵冰凉的触感,却诡异的带着股炙热的味道,辗转反侧的摩擦着,试探着,热辣的舌轻滑过她的唇瓣,湿湿热热的交融着彼此的气息。 接吻狂魔! 艾美惊讶的睁大眼,整个人楞住,看着眼前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就那么迷蒙的放松了身体,挣扎推挤的双手慢慢的垂下。 身体失去自主控制,可脑袋却是越发的清醒,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艾美困惑的眨眼。 变色的隐形眼镜? 妖怪还是魔鬼? 不知是太过震惊还是真的吓傻了,直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那里流出身体,艾美的脑海里才恍然浮现出三个字—— 吸血鬼! 这个男人是吸血鬼!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吸血鬼! 除了刚开始的一阵刺痛,顺着他的吸食,艾美的身体反而酥麻的软下来,像热恋的少女,轻轻依偎在他怀里,男人长长冰凉的发丝散落在她颊边,仿若有生命似的滑动,带起一阵麻痒…… 此时此刻,艾美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笑意和满足,想来,她的血应该味道还不错,要不他怎么会在万千人中选中她? 虽然她并不是美女,但现在看来内在还是不错的。 嗯嗯,好吧! 她是想的有点夸张,哪有万千人,这大半夜的,要找个独自一人的还真不容易,不过,现在就容许她把自己想的特别点。 艾美不知道这个吸血鬼长得什么样,只知道他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眯眼想着现在这个画面,应该很美,一男一女在夜间紧紧相拥,像两只交颈的天鹅,不愿松开,不愿离去。 画面是很美,可惜内容却实在是太过血腥,这一瞬间的永恒,却是要以一个生命为代价的。 在艾美快结束生命前的最后几分钟里,有三个人从她面前走过,艾美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救救她,可惜却无人理会。 第一个是个白发老太太,她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摇晃着,面无表情兼目不斜视的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在嘴里喃喃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走的远了,后面的听不清楚,不过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第二个是个年轻女孩,穿着一身鲜红色的无肩短裙,画着浓妆的她看过来,却很直接的把艾美给闭屏了,眼睛里闪着星星,明显只看见他,最后还轻飘飘的甩了个媚眼过来,不过估计她要是看见这个男人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准会吓得花容失色,帅哥再帅,不是人也不行啊! 最后一个是个中年男人,他摸着微凸的肚子,边走还边拿牙签剔牙,估计是才吃完宵夜,他倒是边走边眯着眼色色的看了半天,可面对艾美的求救,却理解错误的嘟囔着什么“敢做还怕别人看,真是……”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三个人! 三分钟! 却是她最后的人生! 艾美浅浅的笑着,眯眼看着天空中那个弯弯的新月,好亮,亮的刺眼! 她这一生,平淡无趣,没想到最后的死法倒是惊世骇俗。 也许等下或是明天就会有人发现她的尸体,看到她脖子上的牙洞,人们会说什么? 其实,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该多伤心,她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儿。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那该有多好,她一定要活得精彩,活得肆意,活得随心所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艾美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血香味,那淡淡的甜,弥漫着醉人的毒,迷人但要命。 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冷,生命正在快速流失,直到失去最后一丝意识…… 男人停下吸食,抬头看着艾美,伸指轻触她湿润的唇瓣,带着股淡淡的白,浅浅的灰,微微上挑的唇角,似乎还在笑,这一刻的她,带着股极致的媚。 “这么想改变吗?”男人呢喃着,伸舌舔过唇边甜美的鲜血,在吸血的同时,也顺便吸取了艾美这短短一生的所有记忆。 是从她有了自我意识开始,出生、长大、上学、工作……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微笑,第一次哭泣,第一次恋爱,第一次…… 男人若有所思的笑着,伸出白净的手指划过手腕,腕间像被一条线割破,流出一颗暗红色的血珠,就这么诡异的、轻轻的悬在半空,内里沸腾翻滚着,仿佛蕴藏着无数的气流。 血珠顺着莫名的牵引快速飞进艾美微张的唇间,转眼就消失不见…… 男人抱着艾美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墨黑的夜,新月如钩…… 一切就从这里开始…… 003新生吸血鬼 第二天醒来,当发现自己光溜溜的睡在床上时,艾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昨晚又喝酒了。 因为只有在喝醉的情况下,她才会癫狂的把全身衣服都脱guang光。 皱眉闻着身上那股刺鼻的酸臭味,艾美皱眉苦思,难道她还吐了? 顾不得穿上衣服,艾美一路摇晃着爬起来往浴室走去。 当时在租房子时,她唯一的要求就是浴室的空间要大,并且要有浴盆。 因为她很喜欢泡澡,加上适量的香薰精油,泡上半个多小时,总是能很好的清除她周身的疲劳,能让她睡个好觉。 艾美很喜欢在水里的感觉,这当然不是指她喜欢游泳,她只是喜欢静静的、懒懒的躺在水里,让热水一点点摩擦包围着她的肌肤,那暖暖的热气扑腾旋绕在眼前,雾蒙蒙的,还真有点人间仙境的感觉。 打开笼头,接着冷水洗脸,冰凉凉的,却也让她慢慢的清醒过来。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艾美顿时傻傻的愣住,数颗水珠从额头顺着鼻尖向下滑落,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几丝淡淡的水痕。 艾美紧盯着镜子,不解的皱眉,镜子里的这个女人是谁? 那是一个很美,或者说是很媚的女人,瓷白色的皮肤,不是那种白里透红的白,而是一种很纯净的白,完美到毫无瑕疵。 深黑色的杏眼,眼角尾部微微有点上挑,秀气直挺的鼻子,红艳水润的嘴唇,湿淋淋的几缕黑发顺着脸颊缠绕在颈子上,像是个刚刚苏醒的女妖。 准确来说,还是她原来的五官,可现在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难言的魅力孕育在其中。 艾美困惑的咬紧下唇,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美女也同时做着同样的动作。 还真是她,可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艾美皱眉回忆着,昨天一大早—— 抓奸在床、酒吧、热吻、红色的眼睛、脖子上的刺痛、淡淡的甜香—— 吸血鬼! 她昨天晚上被吸血鬼咬了! 艾美侧头靠近镜子,扒开湿发,看着自己的脖子,那里虽没有想像中那两个血淋淋的牙洞,却还是留有两个小小的红点,不仔细看,还很难发现,伸手触摸,有种痒痒麻麻的感觉。 她被吸血鬼咬了,可她并没有死,难道她也变成了吸血鬼? 想着这个,艾美张开嘴,伸舌轻舔上下牙,好像还真是多了点东西,咧开嘴细看,在上牙龈处果然长出了两个白色的小牙齿,尖尖的,才刚冒出一点点头,伸手摸着胸口—— 半晌后,艾美惊讶的咂舌,好像还真没心跳了! 她真的成一个吸血鬼! 艾美低头看着自己那快要垂到屁股下面的黑发,疑惑她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了? 摸着很滑很软,像丝缎一样,可是一靠近,艾美就扭曲着脸皱眉偏头,真的好臭啊! 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呈青黑色的污垢,这难道就是小说里的洗筋伐髓,去除杂质,改善体质? 打开热水,习惯的滴了两滴精油。 闻着那股比平时较浓的香味,艾美又拿起精油瓶细看,她刚刚没放多啊! 打开瓶盖一闻,一股醉人的芳香袭来,让艾美陶醉的闭上眼,看来是她的鼻子变得要比以前灵敏许多。 这难道也是吸血鬼的特长? 不想把浴盆弄脏,艾美先是在莲蓬头下冲洗着身体,摸着周身这滑腻白嫩冰凉凉的皮肤,惊讶的发现连肤质都好了很多,再一仔细检查,竟更惊奇的发现,连以前受伤后留下的伤疤也都全消失不见了! 艾美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了半天,早没了心情泡澡,又仔细的清洗了一次后就围着浴巾出来,抬头看见墙上的时钟—— 什么,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完了,她今天竟然翘班了! 从床上翻出手机一看,汗,竟然有二十八个未接来电和十二个留言。 真是疯了! 她绝对会被兰姐一斧头劈死! 艾美哀怨的抱着腿坐在小茶发上,看着手里的手机发呆,她现在该怎么办? 打电话给兰姐,告诉她自己昨晚被吸血鬼咬了,不过自己好命的没死,反而也变成了一个吸血鬼! 哈,兰姐她会相信吗? 想着兰姐生气后的磨人手段,艾美就觉得肉痛。 不过,她变成吸血鬼后,还要上班吗? 艾美仔细考虑着落跑的可能。 可是就算变成吸血鬼,也没钱拿,不上班,她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提到吃,艾美摸着扁扁的肚子,还真没一点饿的感觉,该不会以后都不用吃东西只喝血吧? 东想西想的犹豫不决,可不等她再仔细想想,这手里的手机就开始“呜呜!”的响着,原来是调成震动了,难怪她这一整晚都没听见响声。 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大大的“兰姐!”二字,艾美困难的吞咽着口水,迟疑了一会才按下接听键,随后立马把手机拿的老远。 果然,震天的怒吼声从手机里传出,语速快的让人都听不清那边到底在骂什么。 两三分钟后,声音才越来越小,终至平息。 艾美深吸一口气,做好心里准备,拿着手机慢慢的靠近了耳朵。 004难搞的兰姐 “兰姐,你还没休息啊?”憋着嗓子甜甜的撒娇,鸡皮疙瘩瞬间掉满地,装成无辜的小绵羊,她寒啊! “休息?你这丫头死到哪去了?不知道今天要开会吗?”可那边无视她的示好,迎接她的是惊天的“虎吼!”,还是母老虎。 艾美闻言不禁闭眼叹息,兰姐啊兰姐,你还真是英明,她还真是死了! “兰姐,对不起!” 赶紧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闻言,兰姐那边停了一下,才又接着开口。 “你这个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听着很没精神,怎么,生病了?”声音变得温柔了些。 兰姐果然还是关心她的,热泪盈眶啊! “兰姐,我,我被甩了!”还是捉奸在床。 一张悲情牌! “怎么回事?” 嗯,怎么听着有点暗地里在高兴偷笑的感觉。 “昨天一大早,我带着鸡汤去了他那,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他正和一个女的亲热,我——”后面的不用说了。 “什么,那个家伙他敢XXXXX我不XXXXX!”兰姐听到这里,气呼呼的咒骂了几声。 “后来呢?”语气是越发的温和了。 “后来我就去酒吧喝酒了!”这是实话。 “喝酒!你昨天晚上喝酒了?”兰姐惊讶的差点把手机摔了,也早就知道她的怪癖。 “嗯!”点头,虽然兰姐根本就看不见。 半晌后,兰姐那边还是没反应。 “兰姐,兰姐,你还在吗?”不会睡着了吧? “还好,丫头,我刚刚翻了下今早的报纸,没见着有关于女子当街裸奔的新闻!”兰姐一副很是庆幸的口吻。 听到这,艾美那个汗啊! “你现在在哪?”兰姐继续问。 “在家。”实话。 “就你一个?”怀疑兼好奇兼八卦兼…… “嗯!”不用想就知道兰姐一准又想到男人身上了。 “那好,今天我就算是放你一天假,明天再来上班,你就好好休息吧!”算是手下留情了。 上班!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去? 一晚上就变了个样,就算是整容也没这么快恢复啊! 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万一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什么专杀吸血鬼的猎人组织,那她不是倒霉的又要再死一次! 低调低调! 淡定淡定! “兰姐,我,我想请半个月假!”艾美这话说的很是心虚加胆战心惊。 “半个月!”果然,又是一个“虎吼”。 艾美皱着脸把手机拿远,揉揉被震到的耳朵。 “不行,这没得商量!”兰姐死不松口。 “兰姐,我都已经好久没放假了,要不,十天?”还是商量一下吧! “三天!” 汗,这还不到三分之一,这兰姐也太黑太会砍价了! 拉锯战开始—— “九天!” “四天!” “八天!”妥协! “四天!” “七天!”再妥协! “四天!” “六天!” “五天,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要就要,不要拉到!”最后通牒! 五天? 五天也不算少了! “好吧!”无奈点头。 “丫头,好好玩,记住,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空下次姐带你去见见世面,那里的铁汉脱衣舞是很火的,到时你就准备好钱往那裤里塞吧!拜!” 放下手机,艾美摇头叹气,这兰姐还真是彪悍,这“母老虎”的外号果然是名副其实啊! 看着窗外热辣的艳阳天,艾美愣了一会后,才惊叫一声飞快的跑回浴室。 她刚刚好像晒到太阳了! 吸血鬼都是怕见阳光的,在很多电影里,在阳光下的吸血鬼,她们的皮肤都会被灼伤似的溃烂,看着很是让人毛骨悚然。 小心的伸头,看着外面的太阳,奇怪她刚刚在那坐了那么久,怎么没被太阳烤糊? 摸着脸上身上完好无损的皮肤,艾美疑惑不解,这吸血鬼不是都怕太阳的吗? 怎么她现在一点事也没有,迟疑着站出来点,慢慢的伸出一只手暴晒在太阳底下…… 半晌后,还真是一点事也没。 她竟然不怕太阳! 难道昨晚咬她的那个男人还是一只比较高级的吸血鬼? 在艾美的印象里,这吸血鬼好像也分什么阶级,比如什么子爵、伯爵、公爵。 这是国外的说法,国内的就好像是什么铜尸、铁尸、金尸。 那她现在到底是属于国内的僵尸还是国外的吸血鬼呢? 嗯,还是叫吸血鬼吧! 毕竟这僵尸的“尸”字很容易就让她连想到“尸体”二字。 可惜昨晚没见着那个吸血鬼的长相,不能确定他的国籍,这到底是外国出品?中外合资?还是国有生产? 艾美想着跑到厨房,记得上次做凉拌菜时好像还剩下了几个大蒜,翻出来把皮一剥,忍着刺鼻的气味就往嘴里一塞,嚼了几下,味道虽然难闻,可还是一点事没有。 不怕太阳,不怕大蒜,看来她还真是一个比较高级的吸血鬼。 虽是不怕太阳,可艾美还是把窗帘全拉上,打开笔记本,上百度搜索了一些关于吸血鬼的资料,还有几部比较有名的电影,抱着膝盖就这么津津有味的看着。 艾美作为吸血鬼的新生就从这里开始…… 005倒霉的小贩 “我变,我变,我变变变!” “月亮啊月亮,请赐予我力量吧!” “僵尸王将臣,请赐予我力量吧!” “吸血鬼始祖该隐,请赐予我力量吧!” 艾美站在窗台上对着天上的月亮大喊大叫,配上她身后随风飞舞的长发,整个人恍若疯子一般,也幸亏现在已经是半夜,否则准会有人报警来抓她进去关。 “怎么会没用呢?”艾美疑惑的喃喃念叨着。 想变个身咋就这么难呢? 刚刚看完了能找到的所有资料,艾美对吸血鬼的理解又加深了很多。 吸血鬼,属于夜晚的宠儿,喜欢月亮,以吸血为生。 美丽,优雅,皮肤苍白,嘴里有尖牙,力量强大,身体强壮,不老不死。 每个吸血鬼还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技能,比如什么预知未来,念动力,超速力等等。 她刚刚站在窗台上半天,就是在试验,看自己能不能变身,比如说变成蝙蝠。 其实她一开始还想试试能不能飞的,不过看着这高高的六层楼,艾美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她可不想脑袋开花、缺胳膊断腿,然后变成一个开裂的肉饼。 开头是兴高采烈的,结局是垂头丧气的。 艾美皱眉苦思,难道还真要看着活物才行? 想着活物,艾美立马就决定了,她要养宠,而且是吸血鬼的近亲——蝙蝠。 第二天一大早,艾美天刚亮就起床了,顶着一张素颜,把长头发扎成一束马尾,带着一副足以遮住她大半个脸孔的墨镜就出发了,目的地——宠市场。 坐上计程车,摇摇晃晃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地。 听着周围拿热辣辣的叫卖,看着道路两旁各种各样的可爱宠,艾美心动的左看看右看看,可就是没下决心买,因为她的宠养成史还真是血淋淋的催人泪下。 养什么死什么,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只要经过她的手,绝对是留命不留头。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已经在这条宠街逛了一圈,可还真没见着有卖蝙蝠的。 看艾美站在街边发呆,她身边的一个小贩笑着就张口招揽上了。 “美女,想买点什么?” 艾美皱眉想着自个的事,也没理他。 “美女,我这里什么都有,看,各种名贵纯种的,贵宾、马尔济斯、卷毛、松狮、博美、吉娃娃、可卡、斗牛、圣伯纳、西施、大麦町、蝴蝶、鹰叭——“小贩一口气不歇的念着,如此做广告是常事,他早练出来了。 “有蝙蝠没?”艾美发问,觉得这人态度还蛮热情的。 “啥?”小贩滔滔耳朵,他没听错? “蝙——蝠?”艾美慢慢念,看来就是听力不好。 “没有,这年头,谁养那玩意,又不是傻子?”小贩嘻嘻笑了两声。 “我养!”艾美隔着墨镜瞪了他一眼,她像傻子吗? “哦!那美女你的品味也真够特别的!”小贩见风转舵的本领也够高的。 “怎样,能弄到吗?”艾美其实这时对他已经没多少信心了,这光会油腔滑调的男人不可信啊! “不好说,要是美女你真的想要的话,咱倒是可以试试!”小贩说着搓搓手指。 意思——钱呢? “我真的要!”艾美是下定决心了。 “要多少?养还是吃!”小贩准备先打听好行情。 “吃?”艾美闻言皱眉,这念头还有吃蝙蝠的,好恶! “这年头,有些人是什么都敢吃,比如蛇,猫,老鼠——”说到这个,小贩满脸兴致的介绍起来,一时间还真让人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在卖宠,还是在卖食物。 “你不要再说了!”艾美捂嘴,再说她都想吐了。 “那美女,你要多少?”这顾客都是上帝啊,小贩立马就闭嘴了。 “我就要一只,一百块一只行不?”艾美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蝙蝠好像不讲什么品种的。 “那成!”小贩闻言双眼一亮,先给钱,万一以后她后悔了,咱也不吃亏呀。 “那好,我先给一半定金,交货后再给剩下的?”没定金怕他努力啊! “没问题!”小贩笑着伸手张开,一半就一半,一半也有五十块,也不少了。 “好!”艾美说着点头,他同意就行。 “哧啦!”一声,在小贩错愕的注视下,艾美麻利的把那张红红的一百块一分为二,手都不带抖一下的。 “给!”艾美很主动。 “啊!”看着美女递过来的半张一百,小贩是欲哭无泪。 这哪是给定金,这简直就是接头组织对暗号。 没见过有给定金给半张钱的。 这是啥人啊? “我要一只母的,性情要温和,长相要漂亮!”艾美仔细说出自己的要求。 听她这么一说,小贩就更是傻眼了,拿着那半张一百的手抖啊抖的,身后一阵寒风吹过,带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就这么“呼啦呼啦!”的很是凄凉的飞远了…… 这蝙蝠怎么看公母? 这蝙蝠怎么判断性情是否温和? 这蝙蝠怎么分美丑? “那就说定了,我明天来拿货!”艾美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明天!”小贩苦着脸,“美女,明天是不是早了点?” “早什么早,别忘了你定金都收了!”艾美说完快步走了,只剩下捏着半张钱欲哭无泪的小贩在那是“捶胸顿足”的猛打着自己。 他后悔啊! 这人不能太贪,不能啊! 006养只小Baby 说定了蝙蝠的事,艾美无聊的在街上逛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才刚变身的关系,艾美累得很快,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困的两眼半眯猛打哈欠,最后也只能老实的打车回家补眠去了。 这一觉睡了很久,艾美其间还做了个梦,但到底真的是梦,还是属于吸血鬼的异能,这要等到晚上才能知道。 起床用昨天刚买的小牙刷刷着那两个小尖牙,它们两个看着还是昨天那样,属于袖珍型的,一点都不见长,让她多少有点失望。 洗漱打扮好,艾美又打车去了昨天那家宠店。 “我的蝙蝠呢?”直接进入主题。 “美女,你来了,你等会啊!”小贩看着她,先是怪异的抽搐着眼角,那手也在猛哆嗦,可最终还是职业本能占了上风,他总算是“眉开眼笑”的上前招呼了。 “好!”艾美说着就自在的看着身边的各种可爱宠。 “给!”小贩提着笼子上前。 艾美皱眉看着那只正在笼子里乱飞乱撞的蝙蝠,这卖相—— “怎么看着这么像老鼠啊?”艾美很不满意,这跟她心里的形象也差别太大了。 对她的话,小贩直接无言,脑门上满是黑线。 这蝙蝠可不就是像老鼠吗! 这天下人都知道啊! 看来估计就她不知道了。 “好丑!”艾美不乐意的皱着脸,有点打退堂鼓了。 “这是最漂亮的一只了!”小贩拍着胸脯保证,反正大家都不认得,难道还指望自己把它一只只的拿出来对比,他傻不傻啊! “你确定它是母的?”艾美有点怀疑,母蝙蝠就长这样,也太对不起观众了。 “这个——”小贩闻言有点心虚,这该看哪他还没弄明白了。 “还有吗,我要自己选一只?”真是不能相信他的审美观,艾美拿开笼子,比较相信自己的眼光。 “没问题,美女跟我来吧!”小贩说着就带着艾美去了屋内。 又弯又绕的避开笼子和杂物,小贩带着艾美来到屋子最里面。 “都在这了!”她要是还不满意他也没办法了,最多把那半张一百留作纪念。 艾美闻言蹲下身看着在大笼子里乱飞乱撞的蝙蝠,这看着还真有点“群魔乱舞”之像。 “有这么多!”艾美惊叹,看的是个眼花缭乱。 “这蝙蝠,不抓就不抓,一抓就是一大窝,美女,你快点选,剩下的等会都要运走!”小贩边抽烟边催促,说来他的运气还算是不错,昨天这个美女前脚刚走,后面就来了几个男人说是要买蝙蝠,还是大量的买,有多少买多少,说是做什么试验,而且他们给的价钱也不错,这么一算下来,他这次还真是赚大发了。 “运走,运到哪去?”艾美边看边随口问,企图拖延时间让自己仔细选选。 “有人要买去做实验,开刀,掏心挖肺!”小贩边说边比划着,脸上的笑意看着很是“毒辣”。 艾美闻言不再搭理他,只是专注的看着笼子里的蝙蝠,这么多飞来飞去的,也不嫌累,也不老实的停下给她看仔细,看清楚,要知道,她这可是在救命,就它们的小命,虽然她只能救一只。 说到底,她也蛮冷血的。 看着看着,终于还是让艾美发现了一只与众不同的。 “我要那一只!”艾美回头看着小贩伸手一指。 “哪一只?”小贩痛快的踩熄烟头,几步靠近笼子。 “就是最边上那只,那只颜色很浅,看着像是红色的那只!”艾美边说边仔细的给他指出方向。 “它啊!”小贩找到目标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只看着是满特别的,别的都精神的飞来飞去,只有它是要死不活的趴在那,不止是如此,那些蝙蝠虽然都是在笼子里乱飞,可那只蝙蝠的周围却硬生生的空出了一片地,像是有什么保护层似的。 不过,小贩摇着头有点疑惑,他昨天捕获的蝙蝠里有这只吗? 眯眼回忆了半晌,他怎么好像没什么印象? 再说蝙蝠不是应该倒挂吗? 这只怎么像是狗似的趴在那。 难道是真的快死了? “美女,要不你还是换一只吧,我看它是快不行了!”小贩好心的提出建议,免得买回去不到两天真死了她又来找麻烦。 “快把它拿出来,我就要它了!”艾美看着那只小小的红色蝙蝠,真是越看越爱,早忘了自己养什么死什么的光辉血泪史。 “好,美女,那你等等!”小贩说着就拿着一个棍子伸进去,既然她自己愿意,他就不做那小人了。 幸好那只小蝙蝠是自个趴在那,棍子伸过去,也不见它挣扎或飞起,看着真的像是要死了,就是因为它根本动都不动一下,所以很轻易的就被小贩给勾了出来。 “美女,给你!”小贩把蝙蝠放进小笼子里后递给艾美。 “它好小,还是个小Baby!”艾美紧盯着笼子里的小蝙蝠惊叹。 小贩闻言,认同的点头,就是因为小,所以现在才看着漂亮,要是它命大不死的话,等长大了还指不定得长成啥摸样了! “给!”艾美满意的点点头,痛快的从皮夹里拿出剩下的那半张一百。 “好,谢谢惠顾,下次——”接过那剩下的半张一百,小贩看着艾美潇洒离去的背影,哀怨的摇头,这年头,赚钱都不容易啊! 下次—— 下次美女你就不要再来了! 上卷 第一章 三条腿 “妇产科的桑主任,请到8号产房,有病人正在等你。妇产科的桑主任,请到8号……” 听着那一声声嗓音甜美,但对她而言却如催命般的紧急呼叫,桑哓哓睁开略有血丝的双眼,疲倦的扯着嘴角,拜托,她已经下班了好吗,再说科里就没别的医生,一个个都当她是铁打的,摸着脸上略显干燥的皮肤,最近真是忙,害她没时间保养,肤质都差了好多,明天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睡一觉,把这些天损失的都补回来,女人还是要学着多疼疼自己才行! “妇产科的桑主任,请到……” 轻捏酸痛的鼻梁,桑哓哓认命哀怨的叹口气,无奈的拉出对讲机,“OKOK,我马上就来。” 没办法,谁叫她是医院里公认的老女人和工作狂,要加班,不找她找谁,摇头自我调侃着抖抖略有褶皱的白大褂下楼而去,看到产房外那个衣着散乱、面色发青、急得只会来回转悠的准爸爸,丢下一句“着急,就进来吧!”,然后大步迈进手术室。 “小姜,产妇现在情况怎样?”边做消毒工作边例行公事的问起病人的入院记录。 闻言,紧跟在她身后晃悠半天,一个身材娇小,口罩手套全副武装的白衣护士,略有犹豫的停顿几秒,“桑主任,产妇是在四个小时前送来的,羊水早就破了,可是因为胎位不正,所以—” 听着她小声并略带颤音的回话,桑哓哓停下正在清洁的手,不悦的皱紧眉,有种不好的预感,“四个小时,那怎么现在才准备手术,一开始没有给产妇做B超吗?” 小姜抬头偷瞄她漂亮但略显中性的侧脸一眼,口罩下的小脸泛出点点红晕,右手紧张的捏着衣角,几秒后才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她……是王医生接的……” 声音虽小,但“王医生”这三个字,桑哓哓倒是听的清清楚楚,“王医生接的病人!”,这几个字就跟麻烦是一个意思! 那家伙仗着是院长的女婿,医术不好又爱现,经常搞出一堆麻烦,然后等着她去善后擦屁股,要不是考虑到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她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王医生呢?他又去哪?你现在马上联络他!” 无声的回应,那双偷偷盯着她的眼里也开始涌上层层水雾。 无奈的摇头,桑哓哓有种在欺负小动物的感觉。 按照惯例,那个该死的“王医生”现在应该在正在去某个温柔乡的路上,等明天或者后天再出现时,准会一脸满足又幸灾乐祸的对她说什么— “哎呀!那个小桑啊!你昨天过得怎么样啊?我昨天突然有事,走的太急,有几个病人都没有看,后来怎么样啦?你……” 无耻的明知故问。 在得到不和心意的回答后,又会失望的奸笑着“鼓励”— “对,就是要这样,这个年轻人就是好啊!有动力、有干劲!好,好啊!我就不行了!老啦!老……” 往事不堪回首…… “算了,你先打电话到麻醉师那里,叫小张过来帮忙,就说我今天晚上请你们几个吃饭,叫她一定要来。”交待完,看着快速跑开的人影,想到晚上又要破财,心里更郁闷。 熟练的戴上手套口罩,进入产房就看见那个身穿消毒衣帽的准爸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围在生产床前转悠。 上前看着那个刚二十出头、长相秀气的年轻妈妈,汗湿的黑发,因为用力而鼓出的血管,面色发黄、嘴唇发白,情况显然不太好。 “是第一胎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一查看产妇的瞳孔、脉搏. “医生,我好痛!我能不能不生啦!我好痛啊!”产妇嘶叫着抓住桑哓哓的手腕,长长的指甲留下几道红色刮痕。 看见这一幕,男人尴尬的搓着手上前,“医生,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桑晓晓摇摇头,继续检查,“阵痛多久一次?” “我,我不知道?好痛啊!我痛啊!” “你要有规律的呼吸和用力,不要大叫,这样只会浪费力!”桑哓哓试图安抚激动的产妇,“来,跟着我,慢慢的吸气、呼气,产前检查有按时做吗?不要急,慢慢来,跟着我,呼-吸,呼-吸,呼-” “产前检查?那个,医生,我们是来这打工的,我在工地上班,我媳妇她平时就是帮我们做做饭,没什么时间,所以……”男人说着窘迫的抓抓脸,感觉面前这个漂亮女医生刚刚看过来的那双眼亮得刺人,难道没做那个产前检查很严重吗? “医生,我,好痛!还要生多久,啊!我不要生了!我不生了!啊!”产妇哭叫着摇头,后又因疼痛而爆发出尖锐的惨叫。 “阿芳,你忍一忍,马上就好,快生出来了,快生……”男人紧张的站在一旁,心疼的轻抚着产妇冰凉汗湿的脸颊,不忍心的看着她因疼痛而咬出血丝的嘴角。 “都是你害我的,都,都是你,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该杀千刀的,我不生了,不生了!以后,以后不准你碰我,啊!”边叫边骂的产妇仍不解恨,一把逮住脸颊边的手放到嘴边就咬。 “啊!”男人虽痛却不敢反抗,只能惨白着一张脸隐忍,“阿芳,你咬,痛就咬我,我不怕痛,你用力咬,我陪着你,到哪,我都陪着你!” 看着这一幕,桑哓哓既感动又好笑,这每次进产房陪生的准爸爸,不是躺着被抬出去(怕血吓昏的),就是光荣的伤上加伤,抓花的脸、咬烂的手,她现在都见怪不怪的习惯了。 低下头继续检查,当掀开白布看到产妇下身的斑斑血迹时,就是已经有五年丰富经验的桑哓哓,都不禁为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而到抽一口凉气! 产妇的下身被利器剪开,用钳固定— 这是什么? 桑哓哓困惑惊讶的皱眉,怎么会有三条腿!<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二章 愤怒的一拳 桑哓哓困惑惊讶的皱眉,怎么会有三条腿! “桑主任,张医生她马上就来!”小姜喘息着快步跑回,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小张医师兴奋的尖叫。 “小姜,你们后来给产妇做B超时,是怎么情况?” 听闻这话,小姜仿佛才从梦中醒来似的浑身一抖,睁大眼站直身子迅速进入状况,“情况……她怀得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两个婴儿是……”话说到后面,越是迟疑,“是头上脚下!”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胎儿以头为大,正常的生产,婴儿应该是头下脚上,头先出来,这样才能顺产,但如果是脚先出来,就会堵住产道,胎儿生不下来,时间一长,婴儿就会闷死在里面。 现在这种情况,一定是先出一只脚,后来又出另一只,那个该死的老王就先入为主的以为是一个婴儿,结果却是另一个婴儿的脚,再后来…… 摇摇头,真是不敢再往下想,看着面色渐渐发青的产妇,桑哓哓皱眉,手指用力按压下,感觉着她越来越慢、越来越弱的脉搏,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做手术,否则恐怕连大人都会有危险。 “小姜,你去准备一下,马上开始手术!” “哦!好!”小姜慌乱的点头,快步跑开。 男人看着突然间忙碌嘈杂的护士,惊慌失措的一把抓住桑哓哓,“医生,我老婆她怎么样了?医生!” “你先出去,我们要为你太太做手术,她现在的脉搏很弱,已经没有力气自然生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出去,签下手术同意书,好让我们能早点为她进行手术。”桑晓晓尽量平心静气的解释,可依着产妇现在这么虚弱的情况,又拖了这么长时间,待会的手术恐怕她也没多大把握! “什么手术?医生,你在说什么?”男人扯着她的衣服边问边混乱的摇头,他们不是来生孩子吗?而且先前那个胖胖的中年男医生还跟他说一切都很顺利,没什么问题的啊!怎么现在又说要动什么手术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为什么不按照规定进行孕妇产检,你太太怀得是双胞胎,现在难产!” “难产!”终于听懂的男人,满脸错愕的被护士推出手术室,他不懂事情怎么会这样! 两个小时后—— 脱下手套,拉下口罩,桑哓哓无力的靠在手术床边,静看着几个护士默默推着昏迷中的产妇离开,低头看着手术床上那片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迹,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僵硬的麻痛着,一步都不想动。 这算什么? 医疗事故吗? 做了五年的妇产科医生,她也碰上过生出死婴,或是因为难产而导致一失两命的惨剧,毕竟每一次怀孕生子对一个女人或是母亲来说,都是在死神嘴里“抢食”,随时都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人生本无常,有生就有死,一个人从出生、经幼年、少年、成年、中年、到步入老年、最后走向死亡,几个步骤、几个阶段,是自然界的规律,谁都不能避免,谁都不能逃避。 这些,她都懂,也早已看开,不会再像刚当上医生那会,因为自己的病人死亡而失去自信到怀疑自我,哭泣愧疚的无法入睡。 可这次不一样,只要一想起之前的那幕,她就止不住涌上喉间的苦水,当她打开产妇的肚子,准备下一步取出婴儿时,却发现他们早没了气息,温温小小的身体已经变的僵硬。 看着那两个婴儿纠缠在一起的手脚,胀成紫红发黑的小脸,他们是活活被闷死在产妇肚子里的,而在他们细小稚嫩的脚上,还留有许多深可见骨的刮痕,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那些恐怖的伤痕,是用什么东西,是怎样造成的? “桑……桑主任!” 听见声音,桑哓哓楞了一下,随手抹去眼角的水迹。 “什么事?” 小姜看着那双水雾雾的黑眼睛,心像被针扎似的痛,双手搂紧怀中的白布,眼里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又快速滑落,“桑主任,这不是你—” “好了,小姜,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闻言,小姜迟疑了一下,才咬着唇转身离开。 听着门“吱呀!”关上的声音,桑哓哓把手举至胸前细看,上面好象还残留着把他们从产妇肚子里抱出时的感觉,其实这个悲剧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他们夫妻有定期做产检,如果那个该死的老王没有出错,如果她能早点发现异常情况,如果……要是有如果多好,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 “砰!”手术室的大门被人猛的踢开。 桑哓哓警觉的站直身子,看着那个摇晃着冲进来,有些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男人。 满是泪痕的男人猛的冲上前,通红的双眼紧盯着桑哓哓,双手用力拽住她的衣领摇晃,伴随着又哭又尖的吼叫:“你不是医生吗?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你还我的儿子,你还我的女儿,你做的什么医生,你……呜……你这个……” 看着眼前这个快要失去理智的男人,桑哓哓放开拳头,无力回答,是啊,她这是做的什么医生? 看着她那似乎无动于衷的表情,男人愤恨冲动的一拳挥去,他的孩子,他盼了这么久的孩子,现在没了,他心疼啊! 感觉到下颚处火辣辣的刺痛,桑哓哓错愕的瞪大眼向一边倒去,“砰!”的一声,只觉得后脑一痛一凉,眼前猛的黑暗后,又慢慢恢复清晰…… 看着身边那个男人惊恐扭曲的脸,感觉脑后有股粘稠温热的正顺着耳后、脖子慢慢向下流去,眨眨泛黑的双眼,桑哓哓郁闷啊,明明罪魁祸首是那个王富贵,怎么现在挨打的是她,早知道今天就提前请假了!<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三章 给自己接生 在迷茫的黑暗里,桑哓哓慢慢恢复了知觉,醒来却无力睁眼,只觉得小腹处一阵阵闷痛,慢慢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她被那个男人打了一拳倒地时把后脑撞伤了,还留了不少血,接着就昏了过去,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男人被抓了吗?她现在又是在哪? 咬牙用力睁开沉重模糊的眼皮,费力的眨眼,慢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雾蒙蒙的黄色,好奇怪,这医院什么时候换了天花板的颜色,看起来脏脏的,还是,想起电视剧里常用的恶俗情节,桑哓哓浑身一阵恶抖! 不会吧!难道说,因为她后脑受伤不治,所以变成植物人,几十年后醒来,物事人非,还很倒霉的变成医用研究材料,刀子钳子全往她身上招呼,最后不是做成人体标本展览,就是被大卸八块的飞往全国各地…… 恶寒!这种情节光想就觉得恐怖! 摇摇头,眨眨酸痛的眼睛,慢慢的,眼前的一切开始变的清晰,这才发现,原来这片黄色是用泥巴合着茅草支起的屋顶,可是— 泥巴? 茅草? 屋顶? 首先想到,这里肯定不是医院,然后疑惑,现在哪里还能找到这样落后的房子,忽视手下粗糙的触觉,桑哓哓用力撑着手半坐起来,之所以“半坐”,是因为她的肚子上突然多了个东西,伸手慢慢摸去,圆圆的、鼓鼓的、热热的,隐约间还在动,有些地方还微微凸起,这是什么东西? 桑晓晓低头愕然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她或者是“她”身上的半球形物体,再偏头垂眼看着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褂子和披散在肩头的乱发,不敢相信的摇头,这,这是她的肚子? 想起前段时间在同事极力推荐下所看的几本穿越小说,书里的开头和她现在所处的情景环境,好像都大同小异,那么说,她是穿了? 不会吧!这么多人天天哭着喊着想穿都没穿成,她却这么容易就穿了! 刺痛越发剧烈,豆大的汗珠如流水般滑落,渐渐侵湿身上的粗布衣裳,宽大的布衣遮掩住她细小的四肢,只有一个大肚子高高鼓起,又一阵“熟悉”的痛楚袭来,桑哓哓惨叫着扭曲了脸,错愕但专业的确定,她在阵痛,两分钟一次,她快生了! “桑哓哓,你要冷静,你一定要冷静!”低声鼓励自己,忍着那股越发激烈的阵痛,脑中尽量回忆她给别人接生时的步骤。 第一,先问清楚病人的基本情况,比如是否头胎,预产期何时,怀孕几周,羊水何时破的,阵痛时间等等。 这个现在可以直接跳过。 第二,检查接生工具。 转头四顾,透过破洞处射来的昏暗光线,才看清她身在一个残破的烂茅屋里,除了现在躺的这张用木板勉强拼成的床,还有旁边那个更像是凳子的小桌子外,什么也没有。 在小桌上,整齐的摆着几样东西,一把斑斑锈迹的小刀,几块洗得还算干净的“白布”,一个破了小半边的“黄黑色”瓷碗,里面装着一些看似像水的东西,这都是些什么东东? 虚弱喘气,桑哓哓神经质的扯动嘴角,看着那双放在肚子上,乌黑发黄、骨节凸出、青筋爆起的手,或叫爪子,再一次肯定,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怎么这么衰,复身的这个家伙准是个倒霉鬼,生孩子这么严重的事情,身边竟然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这也太离谱了吧! 摇摇头,现在哪有时间想这种怪异的严肃问题,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尽量感觉着阵痛来袭的时间,抓紧床上垫着的茅草,配合的开始用力和呼吸,呼—吸,呼—吸…… 该死的,真的好痛! 以前只是帮别人接生,她所有的知识和感觉,都是围绕着书本和病人,但这种事情,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痛,仿佛要把你整个人都撕裂开似的,喉咙干涩的发不出痛呼,只能沙哑的闷哼,肌肉绷紧,神经性的抽搐着,拉扯着…… 伸舌轻舔颊边微带咸味的汗水,把手伸至下身检查,生产情况还算顺利,产道已经开了四指,出血也不多,因为看不见,一切只能靠以往的经验来确定,感觉还真是怪异,又一股撕裂般的阵痛袭来,随着频繁到没有间隔的阵痛,凭经验,桑哓哓做好准备,感觉快到了…… 半晌后…… 桑哓哓满身大汗的急促喘息着,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血淋淋的“肉状物体”,慢慢放至在胸前,抵着还没有完全瘪下去的肚子,放松呼吸,忍着心里强烈的呕吐感,仔细检查起胸口的婴儿,有小鸡鸡,是个健康的男婴。 咬牙腾出一只手去拿桌上的刀.用小刀尽量快速的割断脐带,打上结,看着小刀上鲜红的血迹和锈迹,再三考虑,忍着恶心低头用口水给男婴消毒,做完后,急忙偏头朝床外吐出几口鲜红的血水,强烈的血腥味让她难受的干呕着,泪水合着热气涌入眼眶,闭眼平静一下,很佩服自己粗大的神经。 端起瓷碗,伸舌舔了一下,是甜的,应该没问题,放心的喝了几口润润喉,感觉心跳渐渐平复,恢复了一些力气,左手轻抓起婴儿的双脚,轻轻提起,上下抖抖,大概有四五斤,还算是正常体重,右手用力朝他仍带有血迹的小屁股打去。 “啪!啪!啪!”看你哭不哭。 “哇……哇……”疼痛使男婴皱着脸,轻轻挥动小手,不满的哇哇大哭. 听着那尖细响亮的哭声,桑哓哓解气的笑着,用白布轻轻包好他稚嫩的身体,动作虽轻柔,但稍嫌粗糙的布料还是在那幼小的身体上留下丝丝红色擦痕,心疼的抚mo,无奈的叹口气,这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布,这么粗糙,都能刮伤人,摸摸自己身上的衣物,感觉也差不多,都很磨手。 低头看着自己露在冷风中黑黄黑黄的两条腿,桑哓哓瑟缩的拉拉衣服,幸好这件褂子够长,勉强能盖到小腿,否则以她现在的情况,准会跑光。 “宝宝乖啊!宝宝乖,宝宝……”低声哄着,抱着轻轻摇晃,好不容易,男婴才渐渐停下抽噎,满是口水的小嘴动了动,小小的手指团团握起,甜甜的进入梦乡。 “老天爷,终于睡着了!”看着他红红皱皱的小脸,桑哓哓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温柔。 “娘,热水烧好了!”这是一个突然加入的声音。 桑哓哓惊讶的瞪大眼看去,什么什么? 娘!<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四章 我是凶手 娘! 桑哓哓错愕的看向那个应该叫“门”的大窟窿,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孩,正吃力的抱着一个冒着丝丝热气的大木盆,摇摇晃晃的向里走,刚刚是他在叫“娘”?他在叫谁,不会是我吧? “娘,我烧好热水了!”配合着她心里的疑问,细细的童音又响起。 “你叫我什么?”桑哓哓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像见鬼似的直楞楞瞪着前方的人影,真的是在叫她! 也许是她面无表情的反应太吓人,男孩浑身一抖,脚下一歪,身子像一边倒去,“砰—”的一声,木盆掉在地上,热水哗啦啦的流出一大半。 “小心!”皱眉看着男孩被热水淋湿的,那水还在冒热气,可见温度不低,他没被烫伤吧? “我,娘,我……”男孩摇晃着从地上爬起,远远的站着,泪湿的圆眼偷瞄她,双手紧抓住衣摆,身子在冷风中瑟缩着发抖。 “来,快过来让我看看。”乖乖,加上手里抱着的这个,她现在也算是个超生二胎的了。 闻言,男孩深黑的双眼中快速滑过几丝诧异戒备的阴影,眼帘垂下,迟疑着不敢上前. 看着他,桑哓哓僵硬的抽搐着眼角,没反应?不会这么快就发现她是假冒伪劣的吧! “快过来,让我,让娘看看刚刚烫着没有?”一句话,几经辛苦才结巴着挤出来,后背都汗湿了,这年头,当妈的都不容易。 还是没反应。 “快过来啊!”声音越发的温柔。 这次,他到干脆向后退了两步。 面对这一切,桑哓哓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快要爆血管,忍不住稍微大点声,“快点给我过来!” 尖锐的声音刺的男孩一抖,抬头惊惶的看了她一眼,苍白的小嘴涩涩的动了动,喃喃的念着什么,两腿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移动,速度慢的像龟爬! 无奈的摇头,温柔的你不要,非要我凶,我凶你又怕,皱眉看着他冻得通红的小嘴,一开一合的,是在说话吗? 桑哓哓轻手把熟睡的男婴轻放在一边,等人靠近后,才听清楚她这个刚上任的“大儿子”在说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反反复复都在念这一句. 满头黑线.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 皱眉细细打量,看他的个头身形,大概还不满六岁,瘦小的身体藏在一件满是补丁破洞的粗布衣裤里,乌黑的小脸只勉强看的出五官长相,往下移,不忍的看着那双正在自虐的手,满是细小伤口的小手正紧紧的掐住大腿,小小的手指深陷入衣裤里,微凸的骨节青筋。 这么掐自己,他不痛吗? 桑哓哓一把抓住那双手,拉到胸前,“你在干什么?” 男孩惊觉抬头,乌黑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奇异困惑的神色一闪而过。 “刚刚没烫着吧?”低头看着他湿漉漉的裤腿。 男孩垂下眼摇头,掩住眼里细微的波动。 “那就好!”放心的松口气,伸手自然的帮他整理着散乱的头发,轻擦着小脸上的污渍。 “看你脏的!”随着手上的动作,另一张花猫似的小脸浮现在眼前。 她弟弟小时候很调皮,喜欢恶作剧,老是惹祸,每次打完架后都不敢回家,要她这个当姐姐的满世界找他,好说歹说的好不容易回了家,看到他灰头土脸的样子,火冒三丈的爸爸就会拿着衣服架追在后面打屁股,而温柔的妈妈就在旁边劝着…… 想着小弟苦着脸满屋子上窜下跳的可爱样,陷入回忆的桑哓哓眼底的笑意加深,手下的动作也越发轻柔,可她现在突然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想到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家里人,不禁鼻子犯酸、被热气熏着的眼眶落下泪来。 手下轻抚的肩膀一僵,略带抗拒的往后退,回过神来的桑哓哓胡乱的擦着脸,看着男孩困惑警觉的双眼,掩饰的笑着动手理理他的衣领,却在看见那细小脖子上的乌紫淤痕时,震惊愕然的停下动作—— 这是什么? 靠近仔细看,像是被人用力掐住后留下的手印,颜色这么深,可见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这简直就是想谋杀! “这是谁做的?”是谁这么残忍,对一个小孩下这种毒手,太没天良了! 闻言,男孩一动不动,还是那样直直的看着她,双眼平静的不可思议,仿若一潭死水,了无生气。 看着眼前这张呆滞的小脸,想到刚才叫他过来时的奇怪反应,桑哓哓心里冒出一个怪异的答案,嘴巴张了张,发出僵硬干涩的声音,“是……我?” 不会吧? 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烂情节! 虐待? 家庭暴力? 谋杀? 想到这,桑哓哓快速解开男孩的上衣,闷头仔细检查起来…… 果然在肩膀、手臂、腋窝、侧腰等地方,都留有青紫色的淤痕手印,还有些像是指甲抠掐出的小伤口,片片伤痕让她看得心惊肉跳! 虎毒不食子,动物尚且如此,如果这个身体的主人真是造成这些伤痕的元凶,那“她”真是该死! 想完,桑哓哓楞住,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让她穿了吧! “娘,我会,我会听话的,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光着上身的男孩低着头,颤抖着小声说。 闻言,桑哓哓眼睛酸涩的深吸口气,只觉得胸口处气胀似的闷痛,动作僵硬的慢慢帮他穿好衣服。 家庭暴力里的受害者,受伤最深的地方不一定是他们的身体,被自己认为是最亲近的家人伤害,心灵的伤痕恐怕更深,在现代社会也有很多因为家庭暴力而失去自我,慢慢走向毁灭或是犯罪道路的可怜人,在受到暴力伤害时,他们得不到外界的帮助,不是自卑厌世的毁灭自己,就是愤世嫉俗的毁灭别人。 “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桑哓哓认真看着男孩,不懂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她怎么就能狠心伤害一个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孩子。 对此,男孩没有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可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身子,桑哓哓明白他听见了,只是不再相信。 是信誉用尽了吗? 也许那个女人也曾经这么保证过,只是没有遵守诺言而已。 “我保证!” 不管怎样,她都决定,在她活在这个世界这个身体的时间里,她都会尽可能的对他好,保护他,照顾他,这是她桑哓哓的承诺。<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章 穿越定律 “刚刚烧好的热水还有吗?”她需要时间好好的冷静一下,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男孩点头后又偷瞄她,小声开口:“还有!” “那你再去拿点热水来!”别怪她“虐待”童工,她现在是真的动不了。 男孩点头,脚下迟疑着离开. 看着空荡荡的茅屋,桑哓哓无奈的翻白眼,再次叹气,不知是不是因为一醒来就开始生孩子,她受得打击太大,刺激太强,所以现在才能比较平静的接受自己已经不在原来那个世界的事实. 脑中仔细回忆那些穿越小说里的情节。 因被打而穿越的主角,再被打死一次,准能穿回去。 同理,被车撞的,再撞回来,不管是马车还是汽车。 跳崖的,再跳一次,不在乎是哪座山。 可她算是被打着穿的,还是生着孩子穿的,难道要再次被打破头或者再生一次孩子才能离开这个身体? 还有,都这么久了,怎么只出现了“儿子”,那个害她刚刚痛半天的“老公”呢? 皱眉苦思,这在古代是叫相公、夫君、还是官人? “娘,热水!”在旁边站了好一会的男孩,忍不住出声提醒. “哦!”桑哓哓不好意思的接过木盆,这分量可不轻,“手酸了吧?” 无声的回应,诧异的眼神。 看来革命的道路还很漫长,同志仍需继续努力! 把木盆放在床边,伸手试试水温,感觉温度还行,抱起熟睡的男婴,轻托着放进木盆里,用温水仔细清洗着布满血迹的稚嫩身体,眼角顺便偷瞄到男孩看她的怪异眼神。 “哇……哇……”水温的刺激,让男婴不舒服的哭叫出来. 听着他尖细响亮的哭声,桑哓哓眼底不自觉的溢满温柔,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宝宝乖,不哭,宝宝乖……” 看过那么多的婴儿,一样小的身体,一样红通通皱巴巴的皮肤,一样看不出五官的小脸,但为何她现在心里却有着异样的感觉,是这个身体原主人残留的情绪,还是因为痛过,所以才格外觉得亲近。 慢慢洗干净用布包好,抬头却正好看见男孩眼中来不及藏起的羡慕与嫉妒. “你想不想抱抱他!”桑哓哓轻拍着渐渐熟睡的男婴。 闻言,男孩后退几步,像看妖怪似的看着她,用力摇头拒绝. “不怕,来,过来抱抱他,这是你的小弟弟,你是他的大哥哥,你看他长的多可爱!”换个姿势,露出男婴皱巴巴的小红脸. “哥哥”这两个字到是引起男孩的注意,大眼闪光,双脚不自觉的向床边靠近. 桑哓哓得意的笑眯眼,上钩了,上钩了。 “好丑!” 听着这小声的嘀咕,桑哓哓楞了一下,随后大声的笑起来。 看见她的笑脸,男孩满眼警戒的咬唇,僵硬的站在床边,手在粗布衣角边快速摩擦,渐渐红了! “怎么了?”发现他的紧张,桑哓哓疑惑的偏头。 男孩摇头,垂下眼看着破皮红肿的手,不懂她做这一切到底是想干什么? “来,看他的脸好红,像不像猴子屁股,皮皱皱的,像不像个小老头!” 闻言,男孩看看桑哓哓又仔细看看男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想不想摸摸他?”毕竟还是小孩子,好奇心总是有的。 男孩皱紧眉摇头后退。 “别怕,没关系,弟弟可喜欢你了。” 男孩迟疑了半晌,才慢慢伸出红肿的右手,轻轻摸向男婴熟睡的小脸。 热热软软的,伸指戳戳,感觉好怪异,用两根手指夹住一捏,男婴惊醒的瘪嘴抗议,小声的呜咽声细细传来,吓得桑哓哓赶紧在他后背轻拍安抚,千万别把这个小祖宗吵醒,婴儿一哭起来可是没完没了! 低声哄了半天,才终于慢慢安静下来,抬头看见男孩眼中的笑意,恶,她不会在无意间培养出个小虐待狂吧! “想不想抱抱他,来,坐上来。”移动着有些酸疼的腿,感觉下身流出的东西比先前少了许多。 听见这话,男孩惊的跳起来,猛退几步,惊惶的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会吃人的怪兽! 桑哓哓疑惑又不满,她又不是母老虎,又不会伤害他,他干嘛这么害怕,还是,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曾对他做过什么? 想到这,满头黑线的无语呆住,这个东西可不能乱想! 穿越+家庭暴力+乱伦+恋童…… 恶寒! “放心,只是抱抱弟弟,绝对不做……别的事!”桑哓哓抽搐着嘴角保证。 她冤啊! 她干嘛要为根本不知道也没做过的事情负责。 男孩怀疑的看了她半晌,直到确定桑哓哓说的是真的,才继续靠近。 “上来吧!”未免误会的又向里面移移屁股. 男孩爬上chuang,僵硬的在边角坐好。 桑哓哓尴尬的笑着靠近,把男婴轻托着放在男孩早就准备好的双手上,造成他抱着的假像,其实她根本就没放手。 在幼儿期,婴儿的骨头是很软的,特别是脖子,至今还记得有一对小夫妻在抱孩子时所发出的惊恐尖叫,因为他们以为婴儿的脖子断了。 看着男孩好奇的把男婴当成新奇玩具似的逗弄,桑哓哓困难的吞咽口水,她准备诱供。 “儿子,娘问你啊!家里的其他人呢?”对啊,负责养家糊口的“老公”呢? “去叫接生婆了!” 接生婆! 她孩子都生下来半天了,要是等接生婆,搞不好会死翘翘,不过,桑哓哓双眼一亮,接生婆就是古代的妇产医生,同行啊,那她们等下可要好好的交流一下经验,毕竟机会难得。 又过了半晌,桑哓哓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乏力的眨眼,生孩子实在太耗精神,她都困了。 “儿子,我们让弟弟好好睡一觉,等他醒来再跟你玩!” 闻言,男孩听话的小心放开手,摇晃着爬下床,依然远远的站着。 把孩子轻轻放在床里边,轻拍着柔声哄着,直到他沉沉熟睡,微张的小嘴开始向外面吐着小泡泡,样子真的好可爱! “娘,那,我先把盆子拿出去。”男孩瑟缩着说,又恢复原样的小脸僵硬的像个木头人。 “等一下!”桑哓哓阻止,摸着干枯打结的长发,这才想起,还不知道她现在这具身体长得什么样。 拜托拜托,可千万别是个满脸麻子或是歪瓜劣枣的长相,她的要求不高,只要跟她原来长得差不多就行。 想着,压低身子歪头,就着小桌上的水盆,仔细看去—— 桑哓哓僵硬的楞住,老天爷,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这,这也差得太多了!<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六章 一根毛 只见在木盆里浅红色的水面上,投影出一个五官清秀眉眼妩媚的脸,但却被左边一块红色胎记和嘴角的一个大黑痔破坏,更诡异的是黑痔上面还长着一根毛! 一根毛! 这回,桑哓哓真是连死的心都有! 双手抓住木盆的边角,上半身难受的下压,把脸靠得更近,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熏得她想吐,两眼睁大,紧紧盯着映照在水面上的人脸,多希望刚才是她眼花,可一分钟过去,又一分钟过去…… 那块鲜红色的胎记没有消失,那颗大黑痔也没有消失,那根恐怖的、让她快要血液倒流的长毛,似乎还随着“门”外吹进的轻风而嚣张的上下左右飘动…… 恶寒! 困难的吞咽着喉间涌上的苦水,桑哓哓抽搐着眼角,这是什么世道,先是不问她的意见就让她穿了,还穿在一个正在生产的孕妇身上,现在还给她这么一副尊容! 在穿越文里,大部分书里的主角都是被“生”出来的,运气好的生在有钱人家,然后就成了某某小姐或某某少爷,几个丫头婆子照顾着,爹娘疼惜着,哥哥姐姐关爱着,聪明的主角睁开眼就开始找家里的老大,找到后就大现殷勤,努力把“他”或“她”变成自己坚实有力的靠山,接着几个月开始讲话,一岁开始念诗,两岁就出口成章,长大后唱唱歌跳跳舞,然后便会涌来一大堆蜜蜂、苍蝇、蝴蝶、蚊子…… 可她呢? 真惨,不但已结婚生子,还是个世纪大丑女! 桑哓哓欲哭无泪的摇头,伸手仔细摸上脸上的那片胎记,凹凸不平,很是粗糙的感觉,不像是胎记,倒像是用利器留下的痕迹,少了好大的一片皮肉,真难以想像当时所受的痛苦,是他伤,还是自残,真是疑点多多。 手往下移,来到那个碍眼的黑痔上,迟疑着摸上那根毛,垂下眼,向下看,还是黑色的,咬牙捏着用力一逮,没有想像中的刺痛,而是完全没感觉,难道是已经老化,再往水面上看,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有所改变,现在看着比刚才顺眼多了。 “等等我,慢点……” “快点,快……” 远远听见外面传来有人说话和拨动踩压花草的声音,桑哓哓双眼一亮,兴奋的紧盯着窟窿口,有人回来了,会是谁呢? 听声音,是两个女的,是这个身体的亲人吗? 想到这,一惶神,亲人,家人! 只见一个二八年华的绿衣女子拉着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蓝衣老太婆快步跑来,一进门就和桑哓哓睁大的两眼对上。 绿衣女子放开老太婆的手快步走近,惊诧的看着半坐在床上的桑哓哓,随后又滑向她已经小下去的肚子,“你的肚子?” “已经生了!”桑哓哓摆着手老实回答,看着女子的眼光满是疑惑,看她的穿着打扮,比她好多了,绿色的衣裙上还绣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料子看着也不错。 这个女子是她什么人? 看着女子紧盯着她肚子的奇怪眼神,桑哓哓莫名的打个寒战,好冷啊! “已经生了!哎!真是要我的老命,这一路上跑得好累,让,让我先歇口气!”老太婆白着脸抹抹额头上的汗水,急促的喘息,一屁股坐在床角。 绿衣女子一转眼就看见床里面正甜甜熟睡的婴儿,靠近仔细的看着,手慢慢向孩子伸去— “你小心点,别吵醒他,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桑哓哓急忙制止她的动作,眼角瞄到男孩抱着木盆无声退下的身影,心中越发好奇绿衣女子的身份,怎么看着不太像一家人。 闻言,绿衣女子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大眼闪着莫名的异光。 “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男的!” “男的,太好了!”绿衣女子松口气轻拍胸口,紧盯着婴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兴奋,嘴角向两边弯起,清秀甜美的脸上挂起酒窝。 桑哓哓皱眉,男的就太好了,那要是个女的呢? 她最讨厌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要知道妇女也能顶半边天,虽然这里是古代。 “小姑娘,你看你急的,说什么你家小姐是难产,死命拖着我跑,我这条老命都快没气了!”老太婆在边上揉腿抱怨着,满是褶子的脸上笑得皱成一团,都快赶上刚出生的婴儿。 什么? 小姐! 桑哓哓瞪圆眼,这个绿衣女子竟然是她的丫头,是这个老太婆说错,还是她听错,看她的衣着打扮,哪像个丫鬟,说她是她的丫鬟恐怕还正常些,哪有丫鬟身上穿得衣物比小姐主子还好的,这是什么新世道? 有问题,这里面绝对大有问题! “小姑娘,先跟你说清楚,虽然我没接生,但银子可不能少了,要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被你这么一路拉着跑过来可快拖散架了!”这年头,赚几个钱也不容易。 “放心,银子少不了你的。”绿衣女子回的爽快豪气。 桑哓哓眉头却皱得更紧,这姑娘越发看着不简单,真的是她的丫鬟吗? 她很怀疑! “那就好!”老太婆高兴的笑眯了眼,随后热情的靠近桑哓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毕竟是二胎,自己都有了点经验,来,让我先看看。”说完神手拉起她的褂子。 那动作快的,让桑哓哓都来不急阻止,一股冷风吹过— 她被看光了! 她以前天天看别人是平常事,可现在轮到被别人看,却还是让桑哓哓感到一丝尴尬。 “没什么大事,只是那东西还没出来吧?”老太婆专业的下了判断。 “什么东西?”闻言,绿衣女子好奇的靠近。 被两个人看光了! 桑哓哓无奈的摇头,她吃大亏了! “小姑娘,这种事,你还小,不懂!”老太婆神秘的笑着,颇有一抹世外高人的风范。 “你还是先去给你家小姐准备点好吃的,她刚生了孩子,身子弱,一定要好好补补,奇怪,看你们也不像没钱的,怎么住在这么个破地方,这里到处都是洞,你家小姐刚生产,最近都不能见风,这可怎么好,我看,你们还是快点搬到镇上去好些!”老太婆好心的建议。 “没办法,小姐她非要在这里等姑爷回来,我怎么劝,她都不离开,我只是一个丫鬟,也没办法啊!”绿衣女子解释的哀怨。 “原来是这样啊!”老太婆理解的点点头,这年头,做下人就更不容易了! 桑哓哓无辜的抓抓头发,是这样吗? 这个身体的主人,她是在这里等她的丈夫。 “那你们姑爷他?” “你快别说了,一提这个,我们家小姐又该伤心了!”绿衣女子着急的跺脚。 “啊!那他是—”老太婆往不好的方面想去。 面对她同情合着深意的眼光,桑哓哓无奈的苦笑,这又是那里的剧情? PS: 新书上传! 《一个伪吸血鬼的爆笑生活》<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七章 噩梦 “那你快去吧!”老太婆挥挥手。 “放心,你家小姐有我照顾。” “那好,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办,来,这是你的。”绿衣女子点点头,伸手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两块碎银子拿给老太婆后,才快步离开。 “那谢谢了!”仔细的收好银子,老太婆扶着桑哓哓躺下。 “来,让我老婆子帮你揉揉肚子,快点把那东西排出来。”大手放在桑哓哓肚子上轻轻用力摸着。 那东西! 不就是胎盘,还叫的这么隐讳。 不过,感觉到肚子上暖暖的热力,桑哓哓舒服的松口气,她是真的累了,想好好休息会,不过床真的好硬,身下的茅草还传来一股血腥味和霉味,让她难受的动动鼻子。 “夫人,你就放心睡一下,有老婆子在这,不用担心!” 闻言,桑哓哓慢慢放松下来。 夫人! 没想到在现代还是单身的她一穿越到这里,不但已经是别人的夫人,还一跳几级,成了两个小孩的妈,不得不叹声时世事真是无常! 记得就在前段时间,也不知爸妈是在哪受的刺激和教育,突然开始说什么,“哓哓,你今年已经二十九,眼看着马上就要三十了,说难听点,就是快要人老珠黄!男人四十都还算一只花,可女人要是过了三十岁,那行情可就噌噌的往下掉,还有……再说你自己也是医生,应该知道高龄产妇的危险,爸妈年纪都大了,可经受不起什么……” 当时觉得很烦,也有点气父母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可现在想想,她又何尝理解了父母的心情,他们也是关心她爱她才会这样着急的催她,现在,她莫名其妙的来了这里,上了这个女人的身,算是当了半个现成妈妈! 她还能回去吗? 她还能回家吗? 闭上有些酸涩的眼,桑哓哓好象又看见父母看着她那种担心混合着期望的眼神,他们鼓励的笑容,好温暖,那是她的家人! 想着,回忆着,桑哓哓慢慢的进入梦境…… 桑哓哓满脸迷茫的走在黑色迷雾里,耳边响起各种声音,听着这些混乱重复的声音,她烦躁的抱头退后,慢慢的,嘈杂的声音渐渐变小消失,刚松口气,奇怪的声音又来…… 桑哓哓混乱的急促喘息着,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胀缩着,像要爆血管似的,努力眨眼,向四周围黑色的迷雾里看去,隐隐约约的看见前方有一团奇怪的东西在蠕动,那是什么? 向前走,慢慢靠近,睁大眼仔细看去— 两个满身血污的婴儿,正挣扎着扭动着,互相摩擦着蠕动…… 伸手捂住嘴里的惊叫,是他们,是那对双胞胎,突然,其中一个婴儿猛得睁开眼睛—— “啊!”桑哓哓惊叫着醒来,急促的喘息着,警觉的向四周看去— 她还是在那个烂茅屋里,松口气,随手抹去额头颈间冰冷的汗水,低头向旁边看去,小家伙正安静的睡在那里,看着他熟睡的小脸,桑哓哓却惊的打个冷颤,刚刚梦境里的那对双胞胎,好像就是她在穿越前接生的那对。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鬼? 想到这里,桑哓哓自嘲的撇嘴,她都能莫名其妙的穿到这里,那些神鬼之说恐怕也是真的。 那刚刚那个梦,是在提示她什么吗? 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纯粹的愧疚感在作祟,还是真的要她在这个世界这个地点去赎罪? 低头看着身边的男婴,该不会就是应在他身上,也许他就是那对双胞胎的前世,也许……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桑哓哓看着男婴的双眼不自觉浮上一层复杂神色,烦躁的扒扒头发,最后决定还是跟着感觉走,不想为了未知或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勉强自己,那样不是活得太累了吗? 四处看看,没见到那个接生的老太婆,该不会是已经走了,那个绿衣女孩子,她又去哪了? 摇摇头,谁知道呢? 总觉得她不会是个丫鬟这么简单! 低头检查下身,恢复的还不错,动动屁股,除了一股淡淡的不适外,痛感很小,慢慢从床上爬下来,动作慢的像蜗牛,始终不是自己的身体,用着好奇怪。 穿上chuang边两只满是洞洞的黑布鞋,是个开口笑,两脚指头都顶出来,不过还好,脚虽不大,但好歹是没有经过人工处理的天足,要真是个小脚,三寸金莲,那她可真有哭倒万里长城的冲动,真是万恶的旧社会,拉好裤子,宽大的腰身,不用手提着准往下滑,费力的勉强打个结,扭扭屁股动动腰,感觉还行。 按她的估计,这个身体大概有一米六左右,在古代也算是个中等个头,就是太瘦,上下左右摸摸,细胳膊细腿,全都是骨头,浑身没有几两肉。 收拾好床上的一些脏物,慢慢走动几步,摩擦着,还是有点疼,稍微拉开双脚间的距离,桑哓哓姿势怪异的向前移动,走到大窟窿前用力向外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左右看看,空荡荡的屋子里,没多少东西,转了半圈,才终于在墙角一个用石头堵好的破洞里发现一个小木箱。 东西藏得这么隐秘,看样子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她好奇心重,最喜欢看别人的秘密了! 桑哓哓兴奋的奸笑着用力把箱子拖出来,吹掉上面厚厚的灰尘,忽视边角疑是老鼠啃下的光辉牙印,激动的打开,只有一个白底浅蓝色的小花布包袱,拿出来放在地上打开,有两三件半新的衣衫和两三块小指甲大小的白色碎银。 银子! 桑哓哓两眼放光,也不嫌脏的就直接放在嘴里用牙齿啃,咸咸的、软软的、感觉味道还不错,看着白银上留下的牙印,嘿嘿的傻笑,这就是古代白花花的银子! 其实就在刚才绿衣女子给那个接生婆银子的时候,她就看的有点眼热,可又怕自己异常的举动会吓着她们,才忍下把银子抢过来的冲动,现在她终于也有银子了! 继续翻,翻出一个看着可疑的布团,捏着很软,打开一看,还是个布团,原来是用手帕包着的,打开、打开、再打开…… 七八层后,才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里面只放着三样东西,一根白玉雕成的梅花头钗和一块青色的圆形玉佩,相比之下,玉佩的玉质比头钗好得多,也值钱得多,剩下的那个就有点可疑了,白惨惨的颜色,软软的触感,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打开— 这是又什么?<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八章 肚子饿了吃什么 一张脸! 竟然是“人皮面具”! 桑哓哓忍着恶心,好奇的摸摸,凉凉的、滑滑的,可别真是人皮做的。 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家会有的,看来这个身体的身份随着这些东西而越发显得不简单了! 摸着手里的面具,桑哓哓突然眼前一亮,一个莫名的想法闪过心头,有面具,能易容,那么按照电视电影小说里的情节,她现在的这张脸有可能就是另一张面具。 想到这,桑哓哓贼贼的笑起来,也许她并不是什么世纪大丑女,反而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大美女! 双手顺着脖子向脸上仔细摸去,希望能找到传说中的面具接缝,可上下左右又是摸又是搓的自我折磨了半天,脸是热辣辣的痛了,可什么也没找到。 难道她真的没戴面具,这张丑脸真的是她的本来面目,还是,想到另一个可能,桑哓哓有点丧气的垂下肩膀,该不会就是因为她原本的长相太丑太吓人,所以才准备了面具让她出门时戴着,已防她在外面吓着别人。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不禁失望的叹口气,她刚才好不容易做了会变身古代美女的美梦,谁知道—— 摇摇头,看着脚边堆成一团的手帕和衣物,也不知那个绿衣女子什么时候会回来,她又知不知道有这些东西? 仔细想想后,还是决定把它们放回原位,反正她现在也用不着,还是等把情况搞清楚些再说,喘着气用力把石头堵上墙边的大洞,轻拍着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捶捶酸痛的后背,一转身就对上站在窟窿边男孩疑惑的小脸。 他站那多久了? 刚刚的一切他有看见吗? 满是疑问的桑哓哓尴尬的笑着,挥动右手招呼:“嗨!” “娘,你在干什么?” “这个……” 男孩怀疑的眼神让桑哓哓心虚的结巴,脸上一青一白的变化着。 “娘,你在找什么,你是不是饿了?” “是啊!是啊!”桑哓哓夸张的拍拍已经瘪下去的肚皮。 “好饿!” 这话到是不假,从她上这个身体到现在,只喝了几口糖水,都不够垫底的。 闻言,男孩双眼一亮,转身向外面跑去,“小青姐姐留了吃的,我去给娘拿来!” “哦!”桑哓哓僵硬的点头,慢步走回床边坐下。 小青姐姐! 就是那个绿衣女子,一身绿色衣服,人也叫小青,怎么丫鬟里叫小青小红的这么多。 丫鬟小青! 小青! 感觉像是白蛇传,那自己不就是白蛇! 摇摇头,又胡思乱想,看着床上仍安静熟睡的男婴,脑中闪过一丝什么,老感觉怪怪的。 半晌,男孩又快步跑回,双手间捧着几个散发出香甜味道的东西。 近看,才看清那是几个洗净煮好的红薯,从破皮出还可以看见里面香甜的黄色,闻着这股甜味,桑哓哓的肚子一阵轰鸣,吞咽着口水。 “娘,你快吃吧!”男孩低声催促。 看着男孩破皮通红的小手,桑哓哓心疼的皱眉,“你肚子也饿了吧?我们一起吃!” 迎着他紧张怪异的眼神,主动拿起一个小红薯塞进他的嘴里,然后才轮到自己。 “好吃吗?”边吃边问正慢慢吞咽的男孩。 这古代的食物就是健康,没有农药和复杂的化学物品,不过那个叫小青的丫头不是蛮有钱的,怎么还让她这个小姐吃红薯,看样子,果然有问题! “那个,就是小青呢?她去哪了?” “小青姐姐回来了一下,又出去了!” “哦!” 吃了两三个红薯,舔舔嘴,对上呆呆看着她的小脸,桑哓哓干笑着,她好像吃的太快了,看着男孩手里最后一个有点变形的小红薯,大方的递给他,“快吃啊!” 男孩看着她,又看看面前的红薯,神色复杂咬着小嘴,看着桑哓哓把红薯举到他嘴边准备喂他,突然身子一歪,轻叫着向她身上倒去—— 桑哓哓一惊,本能的伸手去扶,抱紧他又小又瘦的身子后,再低头看看空着的双手,红薯不见了,辛苦在地上找了半天,最后才在男孩脚下发现那个被踩得稀烂发黑的红薯尸体. “娘,对不起!”男孩站直身子,苍白着脸道歉。 “没关系,不过就是一个红薯,没什么大不了,等有空的时候,看娘给你露两手,做点好东西给你吃!”从上高中就开始独立生活的她,做饭的手艺确实不差,不过他老是动不动就摔倒,身子又那么瘦小,准是营养,恐怕缺钙很严重。 男孩低着头又不说话了,这时桑哓哓要是看到他的神情,就会发现他刚才摔倒绝不是简单的缺钙问题。 不知是因为红薯的香甜味,还是他们刚刚的动作太大,吵到了床上的小祖宗。 “哇哇……” 那哭声可真叫响亮,一点都不像是刚出生的婴儿。 桑哓哓动作快速的打开包着他的白布,提起小脚,看着那个红通通的小屁股,不是尿了,那就是饿了! 楞住,不会还要负责她喂吧? 喂奶! 她不要啊! 没收藏的快收藏一个,有票的请投我一票!<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九章 名字 可是看着在床上哭的声嘶力竭的男婴,犹豫再三的桑哓哓终于还是败在他那种不达目地不罢休的哭声下,伸手摸摸胸前那个不大但饱满着胀鼓鼓的房,听着他可怜兮兮的哭声,无奈的叹气,看来,她只能继续牺牲下去。 招呼男孩先照看大哭的婴儿,走出茅屋,外面天色昏暗,不知是清晨还是傍晚,但看着未见月色星光反而雾气蒙蒙的天空,应该是清晨。 微寒的清风吹来,把桑哓哓冻得打个寒颤,理好衣襟后才向屋后走去,在屋角边找到一个用石头搭起的简易厨房。 石洞里的柴火早已熄灭,其上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锅也是空空如也,只在旁边的一个土黄色的缸里找到一些还算干净的清水。 拿起旁边放着的木盆,随便用水清洗一下,就着那些冰寒刺骨的清水,快速拉开衣襟,咬牙忍着冷擦拭着两个房,现在可没空讲究什么孕妇做月子不能吹风、不能洗头、不能沾冷水的等等禁忌。 打着抖,换了两次水才终于完成初乳的准备工作,听着屋里持续不断的啼哭声,桑哓哓又急忙快步跑回,从床上抱起哭红脸的男婴,轻拍着安抚,转身在床边坐下,对着男孩放松好奇的双眼,微感尴尬的迟疑。 可最后还是败在男婴的抓挠啼哭下,伸手拉开衣襟,露出淡白色胀鼓鼓的房,轻捏着放在轻轻抽噎着的小嘴边,男婴停住啼哭闻着奶香自然的找到进食的地方,开心的含着用力吃着。 桑哓哓忍着胸前异样奇怪的感觉,不自然的皱着脸,低头看着那张嫣红的小嘴轻轻蠕动,看着他还没有睁眼的小脸皱巴巴的挤在一起,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抬头迎着男孩尴尬胀红的小脸—— “扑哧!”一声笑出来,早没了先前的尴尬。 男婴的胃口不错,换边又吃了一会后才半张着小嘴睡着,感觉着他均匀轻柔的呼吸,桑哓哓把他半抱起靠着肩头,轻轻拍抚着他的背部,这是为了避免婴儿吃饱后吐奶的特殊情况,良久,直到耳边传来小小的打嗝声,才把男婴放回床上,在这期间,男孩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脸上满是异样的神情。 桑哓哓理好衣襟,看着男孩半晌,才终于想起刚才那抹奇怪的感觉。 “儿子,你知道你爹到哪里去了吗?”小青先前跟接生婆说她是在这里等相公,也不知是真是假? 闻言,男孩诧异的看着她半晌,才迟疑着摇头,“不,不知道!” “那我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快半年了!”男孩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半年! “那我们原来住在哪?”那半年之前呢?这个身体的主人该不会是因为相公失踪了才性情大变的吧? 男孩摇头,不说话了。 “儿子,你知道娘叫什么吗?”也不知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什么身份,光看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就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可是这些问题又不好问那个叫小青的,现在只有靠他了! 闻言,男孩还是皱眉摇头。 “那你爹呢?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还是摇头。 “那你叫什么?” 依然摇头. 没办法了,他这老是摇头是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 不知道? “那娘平时叫你什么?” 男孩低头抓紧衣角,瑟缩着回答:“我,我没有名字。” 不会吧! 桑哓哓僵硬的抽搐着嘴角,感觉自己的半边颜面神经瘫痪,他多大了,看样子总有五六岁,还没有名字,那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想着男孩身上的斑斑伤痕,心疼的叹气,连名字都没有,这真是完全的忽视,刻意的遗忘,好像世界上根本就没这个人一样。 “那以后,你就跟娘姓桑。” 男孩抬头,迎着桑哓哓满眼的温柔,呆呆的楞住. 看着那张小脸,桑哓哓酸涩的眨眨眼,想到了她在现代的家人。 “大名就叫桑磊,好吗?” 男孩看着桑哓哓半晌,才慢慢点头。 “好!” 桑磊! 桑雷! 桑雷是小弟的名字,他的小名叫雷子,想着那个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小弟,再看着站在床边的小磊,希望他也能平安幸福的快快张大。 “那弟弟呢?”小磊指指床上的男婴。 “弟弟啊!娘还没想好,我们就先叫弟弟宝宝,等他长大点再取大名。” 闻言,小磊小嘴微张,满眼复杂的看着男婴(也就是宝宝)。 良久,才迟疑着开口:“宝宝!” 看着他奇怪的反应,桑哓哓好奇的偏头。 “怎么,叫弟弟宝宝不好吗?” “不!”小磊红着眼摇头,看着宝宝的眼神柔和下来。 “叫宝宝很好,很好!” “那,小磊,你先帮娘看着弟弟,娘出去有点事,等下就回来,要是弟弟醒了,你就拍拍他,像刚刚娘做的那样,好吗?” “好!”小磊点头答应,爬上chuang边坐好。 “放心,娘很快就回来!”桑哓哓又叮嘱一番,才转身出门。 小磊神色复杂的看着桑哓哓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着床上的宝宝半晌,双手慢慢的向他伸去……<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章 惊闻卖子 外面天已大亮,桑哓哓慢慢走动着观察着屋子周围的环境,这间茅屋原来是建在一座小山上,周围就只有一户人家,有种与世隔绝的味道,下山的小路也只有一条. 感觉自己现在的精神和体力都还行,桑哓哓沿着斜陡的小路慢慢向山下走去,一路上小树丛丛、大树围绕、野草野花遍地,偶尔还能听见鸟鸣着扑打树叶的声音,给她的感觉到有点像是在郊游,太阳慢慢升起,黄灿灿的阳光撒下,迎着暖暖的清风,终于能舒心的松口气。 因为小腹处轻微的酸胀刺痛,她走的很慢,过了很久还没有下山的一半路程,叹口气,擦擦额头颈间的汗水。桑哓哓干涩的吞咽着口水,肚子里一阵轰鸣,又觉得饿了,光是几个红薯,果然还是吃不饱。 远远听见前面有人说话和踩压花草的声音,桑哓哓双眼一亮,难道是那个叫小青的回来了,要真是她就好,先要弄清楚现在是在哪个朝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上前几步,终于看清前面不远处的两个人,失望的垂下肩膀,不是小青。 一个是身穿大红衣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大妈,还有一个是身穿短打旧衣的黑瘦年轻汉子,两人远远的看见她,也楞了一下,随后那个中年大妈激动的大叫着挥动手里的帕子打招呼。 桑哓哓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还是认识的。 中年大妈热情的拉住一头雾水的桑哓哓,在她身上,尤其是肚子的地方富有深意的打量几眼。 “大妹子,看你这身子,是已经生了!” 知道她认识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又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刺鼻香味,桑哓哓有些抗拒的皱眉,但想及心中的疑问又忍耐下来。 “是啊!生了。” “几时生的,我半个月前来这,那时还没动静。”女人主动拉着她走到路边大树下的阴凉处坐下,拉家常样的拽住桑哓哓不放,亲热的上下仔细看着。 对于一旁那个年轻汉子复杂暧mei的盯视,桑哓哓稍感不奈的皱眉,转头叹口气不语,这个中年大妈一口一个妹子妹子的叫个不停,不会那么倒霉真是她的妹妹吧? 女人看出她的厌烦,挥着帕子指着男人没好气的大叫:“柱子,你到那边去守着。” 看着那个叫柱子的汉子红着脸走开后,女人才一脸暧mei不屑的啐了一声。 “妹子,别在意,又是一个不知道肉味的傻小子!” 桑哓哓一头雾水的皱眉,这又是什么意思? “妹子,你什么时候生的?”女人紧盯着她笑。 看着女人脸上那层白色细粉随着笑而纷纷滑落在那件刺眼的大红花裙子上,留下片片白沫,桑哓哓皱眉,这就是古代的化妆品,效果好恐怖! “就这两天生的。” “是男孩还是女孩?” 奇怪的看着这个更加热情的女人,看着她因为挤笑而露出的黄黑色门牙,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是女孩!”故意说错的,想起小青那丫头,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关心她生男生女。 闻言,女人冷下脸,放开她的手,嫌脏似的用那条同样恶俗的红色帕子擦手,轻甩着扑打因为走山路而弄脏的裙边。 “大妹子,如果是女孩,那我们先前讲好的价钱可得变变,要往下减减!” 疑惑的看着那张快速变脸,像有人欠了她几百万的臭脸,桑哓哓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什么价钱?什么要减减?”说了半天,根本搞不懂她在说什么东东? 这话一出口,女人可就更不乐意了,横眉竖眼的瞪着桑哓哓,仿佛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抖动着脸上的肌肉,白掉的更多更快。 “我说大妹子,你要是这么说,姐姐我可就不乐意了!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你现在可不能扭过头就反悔啊!” “我们讲好了什么?”桑哓哓是真的不明白,她们之间难道有什么生意往来吗? 在古代,女人能接的工作,不外乎是些什么刺绣、洗衣、煮饭等等之类的,可她刚刚在家里转悠了半天,好像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女人一听这话,气得跳起来,一手直指她的鼻子,通红的大嘴一阵开合,尖细的嗓子吐出一堆话。 “大妹子,你要是这么做,可就没意思了!咱们当初是早就说好的,生下来是男孩,我二话不说,留下三百个大钱把人带走,如果是女孩可只值两百个,你现在生的是女孩,姐姐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看在你辛苦的份上,姐姐我就当发发慈悲,也出三百个钱,这也就是妹子你,要是别人,呸!姐姐我早就一巴掌打下去,在我这,可没人敢说个不字!” 桑哓哓目瞪口呆的听完她这段激情高昂的宣言,努力消化着字里行间的意思,错愕的摇头,不敢相信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这种人,存了这种心思,孩子还在肚子里就开始算计,算计着生男生女,算计着最多卖几个钱,只差没有论斤论两的卖! 老天爷,她到底犯了什么大罪,怎会让她复身在这种人身上,她也真冤! 看着桑哓哓满脸哀怨的还是摇头不语,女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会,才又妥协的坐下。 “大妹子,如果你真的是急等钱用,也不是不能商量,可你老是死咬着那几个钱的进项,姐姐我可看不起你,这一两百个钱有个屁用,听姐姐跟你说,我原来不是跟你商量过吗?你家的那个大小子,长得可是真俊,要是交到我手里,训练个几年,运气好的话卖到哪户富贵人家当小爷,日后得了宠,那好日子、那蜜水般的甜日子,还不是在后头!我可不像后街那个没眼力劲的泼妇,上回我听说她也来找过你,说是要把你家大小子介绍到大府里当差是吧?告诉你,可千万别信她说的鬼话,什么在府里当差,根本就是送到官府,然后再上京送到那个会吃人的宫里,咔嚓一下,那个命根子就没了!你说她做这种事,她缺德不缺德啊!也不怕夜里小鬼把她抓了去,挖眼、拔舌、下地狱!” 桑哓哓看着眼前那张不停开合的大嘴,厌恶的向后退,好像能闻到从里面传来的腐臭气味。 什么姐啊妹的,本来还以为是的妈妈桑,现在才弄明白,原来是个人贩子,专门买卖人口,在古代好像叫人牙子,她刚刚骂的那个后街……的,大概就是官府的官牙,专门负责官府宫里的人口买卖,瞧她恨得那牙痒痒的样子,应该是同行相斥。 送去给人当小爷,那不就是娈童,送进宫里咔嚓,不就是太监,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一章 他是谁 “大妹子,你怎么了大妹子!”看着桑哓哓冷笑着拉下脸,再看看头顶上日渐毒辣的太阳,女人用手帕轻擦着额头鼻尖的汗水,不满的喘息。 看着眼前这张已经被汗水毁容成四分五裂的脸,桑哓哓突然拉开笑脸向她靠近,温柔的问:“那个,大姐,我问你个事?” “大妹子,想问就问,咱姐妹两个还有啥不好说的,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三百个大钱可真是最高价,我不能再往上加了,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生意难—” 桑哓哓摆摆手打断她的诉苦,“大姐,现在是哪年,哪个当皇帝?” “哪年?皇帝?”女人闻言嬉笑着摸摸桑哓哓的额头,“我说大妹子,你这是日子过糊涂啦!现在当然是我们炎月皇朝历四三七年!” 桑哓哓傻眼,有没有搞错,竟然还是个架空! “大妹子,你怎么了?”女人说着推推发呆的桑晓晓,这人是怎么了,话说着说着眼睛就直了! “没什么,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大妹子,你该不会真的生病了吧?”女人皱着眉又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摸着不烫啊!” “我没事,不过就是昨天不小心把头碰了一下,现在想事情有点模糊!”桑晓晓敷衍的笑着摆摆手。 “没事就好!”女人放心的松口气,随后假装善意的笑着靠近,“这里是云镇,不过大妹子,这头伤着了可不是小事,你最好还是去镇上找人看看,钱的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可以先在卖孩子的里面扣,大姐我先给你添上!” 得到想要的消息,桑哓哓可没兴趣再跟她纠缠下去,痛快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好,伸手拍拍凉嗖嗖的屁股,其实她身上这件衣服也不比地上干净多少,但拍拍灰尘总是个意思意思。 “好了,那我就不送了,满脸褶子的大妈,您走好!对了,您刚刚是不是不小心掉茅坑里去了,快回家洗洗吧!那味道也太臭了!”有“礼貌”的招呼完,潇洒的挥挥手,桑哓哓迈开步子就往回走,那个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你—”被气着的女人,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火大的跺脚,想叫人,却发现刚才早就把那个傻乎乎的柱子打发走远了,无奈的只有甩着帕子指天骂地的尖叫。 “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你耍老娘啊!告诉你,在这一亩三分地,我赛春花说话还是有人听的,你不把人卖给我,也休想卖给别人,我看谁敢收,谁敢买,你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横起来,告诉你,老娘可不怕他!你……” 原来她叫赛春花,桑哓哓失笑着摇头,这名字起的还真有点意思,赛春花,还真是朵花! 至于她后面的威胁尖叫,桑哓哓根本没注意,双耳不闻的继续向前走,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买卖人口这么缺德犯法的事,她才不往里掺合,抬头看着天,蓝蓝的,真好! 听着鸟语闻着花香,心情愉快的桑哓哓顺着小路,顶着毒辣的日头往前走,等回到山顶时早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被汗水侵湿的粗布衣裳,硬硬的摩擦着身体,带出火辣辣的刺痛,走回屋,看着闭目沉睡的两个孩子,原来睡着了,难怪这么安静。 桑哓哓放轻脚步,慢慢走到藏着木箱的墙边,从里面取出两件半新的衣裙和手帕,想想后又拿出一块比较小的碎银,才把其它东西收好,拿着其中一件浅蓝色白花的衣裙,出屋向先前发现的水源走去,那是屋后不远处树林里一处流动的小水潭。 走到水潭边,看着绿幽幽的清水,伸手试试,一股透骨的寒意袭来,冷得她打个颤抖,转头四顾,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但为了应付突发状况,她不敢下水,只脱去外衣留下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看着上面的复杂花色,感觉真是恶俗! 上下看看摸摸,这个身体的脸虽然难看,但这个身子却是不错的,除去略显黑黄的肤色,全身的肌肤摸起来到是光滑细嫩,胸部坚挺、小腹微凸,大腿修长结实,不比她原来的身体差。 忍着冷,用帕子带着水往身上缓缓擦拭着—— 老天! 看着手里变色的帕子,桑哓哓无语的皱眉,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到底多久没洗澡了? 怎么脏得把手帕都染黄了,皱眉用力擦洗,却渐渐发现被擦的那块皮肤仿佛染色似的变得白皙了,跟原先根本是两个样,换个地方一试,也是如此,这样一来,桑哓哓反而不敢再洗下去,看来这又是一个秘密! 解下乱糟糟的长发,用水打湿搓动,现在手边没有洗发沐浴的用品,也只有干洗,伸手顺着湿润的头发,很烦恼的皱眉,她以前就是怕打理长发,所以才一年四季的留短发,那样既省洗发水又不费力气,可古代有留短发的女人吗,看来以后有得麻烦了。 甩干头发,慢慢穿上那件浅蓝色衣裙,软软的布料很贴身柔软,看着地上那件先前换下的旧衣,想及废物利用的原理,又捡起来甩着向茅屋走去,洗了澡,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刚到门口,突然从斜里冲出一个人影猛得抱住桑哓哓往外扯,粗重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耳后,烫得她一抖,右手快速往后一拐,狠狠撞击在身后那人的肚子上,右脚配合的使劲向后踢,终于脱离他的掌控,猛退几步转头看着眼前这个呼痛得哧牙咧嘴的男人。 他是谁?<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二章 宝宝的爹 桑哓哓胸口的心狂跳,看他刚刚那付亲热样,准又是个熟人,而且关系还指不定有多暧mei。 “兰儿,你这又在发什么脾气,我这些天不是忙着有事,所以才没来看你,你就别跟我使小性子了!”男人揉着酸痛的小肚子,半是冤枉半是抱怨的向她靠近。 兰儿! 桑哓哓恶汗的打个寒颤,这个名字咋这么别扭。 “兰儿,这段日子可想死我了!”男人火热的盯着她,只差没色咪咪的舔嘴吞口水。 桑哓哓又后退两步,双手护卫的放在胸前,“等等,你先别过来。” 他不会就是那个害她痛了半天的便宜爸爸吧? “兰儿,你这又是怎么啦!又在跟我使心眼了不是?” 闻言,男人不悦的停下脚步,脸上的线条崩紧。 桑哓哓上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态度暧mei的男人,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端正的五官,黝黑发亮的皮肤,没刮干净的青黑色下巴,粗颈厚肩,那身材真是虎背熊腰,看个头起码有一米八,是个粗狂的壮汉。 “你,你怎么来了?” 男人皱紧浓黑的眉,看着桑哓哓满脸的戒备,失望的摇头。 “你还问我为什么来,我不来行吗?你孩子这都生了几天,就没想着叫人给我报个信,刚刚赛春花是不是来过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叫你平时别老往她跟前凑,她不是什么好货,可你老是跟我使脾气,刚才我在路上碰见她,她满嘴的乱骂,你这次算是把她给彻底得罪了,虽说在场面上我不怕她,但她好歹也是六爷的底下人,总是不好在明里让她失了面子,听我的话,明天跟我去她家好好的陪个不是,这事就算揭过了!” 桑哓哓瞪眼狠盯着他,那小火苗嗖嗖的直往上冒,叫她去跟那个巫婆陪笑脸,简直是白日做梦! “小兰,这次就听我的,明天一早就跟我下山。”男人独断下令,不容拒绝。 “我不去!” “你——” “哇……哇……” 突然听见宝宝的哭声,桑哓哓没兴趣再跟他争论,转身就往屋里走,却见那个叫小青的女子抱着啼哭不休的宝宝快步出来。 “小青,宝宝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快把他给我看看!” 闻言,小青快速后退两步,避开桑哓哓伸出的手,大眼一瞟站在一旁的男人。 “孩子我今天就带走,那边等着回话!” “好啊!那,要我叫人送你不?”男人满脸的笑。 “不用那么麻烦,我需要尽快赶回去。” “那好,那好!” 听着他们两人间奇怪的对话,看着宝宝哭红的小脸,桑哓哓着急的又上前。 “小青,你先把孩子给我!” “银子我放在屋里了,你自己去拿吧!”小青那张没有笑意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昨日的娇俏。 “你在说什么?什么银子?你快把宝宝给我!”桑哓哓被那一声声越发尖锐的哭声扯着心痛。 小青后退着避让,瞪了男人一眼,“你还楞在那干嘛,还不快点抓住她!” “兰儿,你快别闹了!”男人听话的上前拉住桑哓哓。 “放开我,你抓着我干嘛?”挣扎间,看着转身快速下山的小青,她怎么把宝宝给抱走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想把宝宝抱到哪里去?她是不是赛春花的人?” 面对桑哓哓一连串的质问,男人越发抓紧她。 “赛春花,凭她还入不了小青姑娘的眼!” “不是赛春花的人,那个小青她刚刚说什么银子,你是不是想把宝宝卖了?你有没有人性,连自己的儿子都卖!” 闻言,男人楞住,奇怪的看着她。 “人性?我的儿子?” 不知这两个词哪个更令他难以接受。 “你真的是小兰?” 看着他满脸的疑惑和愕然,桑哓哓心虚的停下动作。 “小兰,我真不知你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可是你自己主动找上小青姑娘的,我当时还劝你,只要你肯一心跟着我,我养活你和这两孩子都没二话,可你老是拒绝我,说实在的,凭我现在的身份,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我怎么就偏偏傻得看上你了,我知道你性子倔,所以也不逼你,现在你后悔了,想把孩子留下来,可那小青姑娘她又是好惹的,再这么闹下去,小心会丢了你的小命,听我的,别闹了!” 桑哓哓没想到这么个三凶五恶的男人竟然还是个痴情种,别扭的偏开眼,就她现在这张脸,自己看着都心堵,他还能死心塌地的爱上,真是不容易。 “再说——”男人停下,啼笑皆非的摇头。 “我的儿子,要真是我儿子,我会把他当成心肝宝贝宠上天,可他——” 什么? 他这热情的表白了半天,合辙还不是宝宝的爸爸! 桑哓哓怀疑的看着他满脸的惋惜,“你确定宝宝他不是你儿子?”现在这个年代可没有DNA检测这种东西,那个什么滴血认亲的可不准。 这一问,到真把男人问住,呆楞半晌。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这有可能是我的吗!” 不是他,那宝宝的爸爸又是谁? 感觉这个叫小兰的女人全身都是秘密,自以为解开一个,谁知却是引出更多的秘密。 “先放开我!”陌生男人的体热熏得桑哓哓很是尴尬。 男人确定她已经不再挣扎,才慢慢放手。 桑哓哓趁机离开他怀里,向后退去,“我不想知道你和那个小青姑娘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要回宝宝,我不要银子,我只要宝宝!” “小兰,你怎么还是这么倔!”男人站在原地沙哑的说,灼热的双眼紧盯着她。 “你,你怎么就不能听我一次,小青姑娘她不是个简单角色,你现在突然反悔玩这一手,不是存心跟她过不去吗?”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不管怎么说,我是绝不会卖掉宝宝的,你最好现在就带我去找她!” 看着桑哓哓满脸的决然,男人眼中闪过利光,为了她好,不惜做次坏人,也总比她丢了小命好! “好吧!我帮你把宝宝带回来。”男人向前走了几步。 “真的——”桑哓哓未出口的话结束在男人利落的敲颈下,软软的倒在他怀里。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茅屋里走出来……<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三章 还我宝宝 “好痛!” 桑哓哓摸着酸痛的脖子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空荡荡的茅屋,难受的抓抓头发,她现在是在哪? “娘,你醒了!”小磊从外面急急的跑进来,小脸红扑扑的冒着汗。 小磊! 宝宝! 昏迷前发生的一切闪过脑海,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敢打昏她,那小磊—— 想到这,桑哓哓下床紧紧的抱住他瘦小的身体,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小磊,你没事吧?” 闻言,小磊双眼紧张的盯着桑哓哓,伸手怯怯轻摸她的额头,“娘,你怎么了?” “刚刚在这里的那个坏蛋,他没伤害你吧?” “娘,你说江叔吗?他怎么会伤害我,娘,你刚刚昏了过去,是不是生病了?” “江叔?”那个男人姓江。 “那个江叔呢?他去哪了?”桑哓哓的手不自觉的抓紧。 “江叔他回家了,他还叫我好好照顾娘,说明天再来看娘,江叔还叫我把这个交给你”小磊微痛的动动肩膀,从床边的角落里拿出一个绿色的荷包。 桑哓哓接过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个大块的银锭,这些就是那个叫小青留下的想买她宝宝的银子,我呸,把荷包随手扔在床上,头痛的揉揉脖子,气愤的接着问:“那他还有没有说什么别的?” “没有了。”看看空荡荡的床又看看桑哓哓,小磊又靠近两步,“娘,弟弟是不是也被江叔带回他家了,我醒来就一直没看见弟弟,还有小青姐姐,她也没有回来。” 小青! 对,关键还是在那个叫小青的身上。 “小磊,那个小青,她跟着我们在一起有多久了?” “小青姐姐?”小磊困惑的皱着眉毛,像两条正在爬的毛毛虫,两只小手一动一动的算着,“娘,好象有快八天了。” 八天! 那就不可能是什么丫鬟,那她是什么人? “是谁带她来山上的?” “是江叔。” 果然还是跟那个男人后关系,不过—— “小磊,你怎么那么肯定是八天呢?” “因为那天小青姐姐给我带了一根糖葫芦,那是我第一次吃糖葫芦,甜甜的,好好吃!”小磊说完兴奋的舔舔嘴角,似乎上面还留有甜味。 看着他的傻样,桑哓哓有点心酸的摸摸他的头发,许诺:“喜欢吃,那娘以后经常买给你吃!” 感觉着头顶上温柔的抚mo,小磊僵硬的楞住,似乎有点想躲,迟疑着慢慢说了声,“好。” “小磊,你知道那个江叔他家在哪里吗?”这恐怕是找回宝宝的最后一丝希望。 “我知道!”小磊猛点头,接着大声说:“我以前去过。” “那快带娘去,我们去把弟弟接回来。”桑哓哓说完,抓起床上的荷包就拉着小磊出门。 ………… 无视街上一路拿有色眼光看她的家伙们,桑哓哓低头看着咬着糖葫芦,越来越精神,两眼亮晶晶的小磊。 “小磊,还有多久才到他家?”她一路上走的急,小腹酸涨痛的直冒冷汗。 “娘,已经到了!”小磊被嘴里的酸味刺激的皱起小脸,伸手指指右边街口的一间院子。 桑哓哓上下打量着这座不小的院落,就是这里,快步上前“啪啪啪!”的用力敲门。 过了一会,木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相貌平凡的蓝衣中年女子站在里面向外瞧,当看到桑哓哓时,眼中闪过丝丝厌恶,硬着声问:“你来这干什么?” “我找姓江的有事!”这个女人是谁,是那个男人的老婆,看他的年纪起码有三十,应该早就结婚,那就是眼前这位。 看着桑哓哓理直气壮的样子,女人怪异的变了神色,咬牙恨恨的瞪她,“你找我相公干什么?” 桑哓哓无力的翻翻白眼,这位大婶,别把她当情敌好吗?她很冤! “我找他有事,他在家吗?” “不在!”女人没好气的说完就“啪!”的一声关上门。 桑哓哓瞪着木门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吃了人家的闭门羹,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来跟她抢老公,干嘛这种态度。 “姓江的,你给我滚出来,听见没有,姓江的混蛋,你……”扯开嗓子吼。 刚叫两声就把他老婆又引出来,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无措样,桑哓哓心里可笑翻了,估计她从没见过这种“无礼”的女人! “你,你叫什么?”女人气得瞪眼,只差没在鼻子下面喷出两道火光。 “我找他有事。” “相公他出去了,还——”女人小声的说,眼角还偷偷瞄向里面。 “小兰!”出现在女人背后的男人终结了她这次不成功的谎言。 “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桑哓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要是不坏心的把宝宝卖了,她也用不着急急的下山。 看着桑哓哓,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一把推开挡门的女人,“你先进来,进来再说!” 桑哓哓偏头看看他满脸的喜色,他好象也误会了,她这可不是包袱收收来投奔他,她是来找碴的! “先进来吧!”扯开老婆在背后拉动的手,男人侧着身子让路。 桑哓哓到是不跟他客气的大摇大摆晃进院内,看着墙上挂着的玉米辣椒等等食物,还有竹竿上一排排的衣物,看来他这小日子过的不错。 “小兰,你先等等,我叫丫头先清出两间空屋,你先住着,等下个月我买了新房再重新——”男人指着斜角边的屋子兴奋的讲着,这一幕,他等了好久! “先等一下!”看他高兴的样子,桑哓哓真有点不忍心打破他的美梦,但奈何她更不喜欢委屈自己。 “我不是来这里住的,我只是想问你,我儿子呢?那个叫小青的把他抱哪去了?” 一听这话,男人笑着的脸僵住,手也停在半空,转头呆楞的看着她,那空洞失神的双眼又好象透过她在看着别人。 “你说话,我儿子呢?”桑哓哓步步紧逼,随手就把荷包向地上扔去,“还你的银子,我只要宝宝!” “你!”男人扑上来紧紧的抓住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桑哓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就是石头,也该让我捂热了吧?可你怎么老是这样,我是个男人,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不在你心里有别人,可是你别就当我是傻子,那个孩子的爹是谁,我不想知道,你暗地里在做些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可是我也有心,我的心也会冷,兰儿,你不要不知道好歹!” 听完他激动的表白,桑哓哓只是冷冷的看着,半晌才一拳打向他的肚子,趁他受惊松手的当口推开他后退几步。 “相公!”站在一旁苦着脸看了很久的女人冲上前一把扶住男人,转而狠狠瞪向她,激动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桑哓哓深吸口气,平静的看着他,“我只想知道我的儿子在哪?” “现在才后悔,才着急,晚了!”男人叹口气重新面对桑哓哓,觉得这个女人的心真冷真硬! “你是说——”不要这样,难道她真的来晚了? “小青姑娘早就把他带走了,你就是现在追也晚了!”男人故意大声说出来,看着桑哓哓突然变得惨白的脸,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意。 “哇……哇……” 婴儿的啼哭突然从正对门的屋子传出。 桑哓哓双眼一亮,对着男人说了声:“你骗我!”就快步跑去。<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四章 咱也是练过的 看着快步冲向小屋的桑哓哓,男人没动,只是闭眼苦笑,他老婆到是脸色一变急急的跟进去。 进屋一眼就看见在床上正哭得“哇哇!”的“布包”,桑哓哓激动的扑上前,也没仔细看就一把抱起搂进怀里,“宝宝,我的宝宝,娘来了!” 跟进门的女人一见这架势,不敢上前,只是着急的抓紧门框,“你,你快放下我儿子!” “你儿子!”桑哓哓楞住,仔细看着怀中胀红的小脸,刚出生的婴儿好象都长得差不多,红红的、皱皱的,这个不是宝宝吗? 仔细再看,好象真的不是宝宝,这个孩子长得没她的宝宝可爱,而且身上还有一股怪味! “你想要什么就说,千万别伤了我儿子!”女人紧张的盯着桑哓哓,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危险举动,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谁都不能伤害他。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桑哓哓皱眉抱好婴儿轻拍着安抚,迎着她惊异的眼,“可是你要告诉我儿子的下落,否则——” “我说,我说,相公他真的没骗你,那个小青姑娘她真的已经走了!”看着桑哓哓轻压在“布包”上的手,就好象直接攥着她的心,哪敢有半点假话。 走了! 真的走了! 这几个字,就像一记闷棍直接打在头上,桑哓哓闭眼一歪,手重重落在婴儿身上,本快睡着的他又大声哭出来。 那一声声啼哭都好象在扯着她那个当娘的心,女人吓得赶紧接着解释:“放心,你儿子没事,小青姑娘对他很好,请了奶妈还添了新的衣物,我看她照顾的很仔细,她是不会伤害你儿子的,你相信我,先把儿子还给我好不好?” 闻言,桑哓哓虽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话,但心里仍是稍稍的松口气,不管怎样,只要宝宝的性命没危险就好,“那你知道小青她到底是要去哪里吗?” 面对这个问题,女人一脸为难,半晌不语。 “你也是做人家娘亲的,应该知道孩子就是娘亲心里的宝贝,如果这次被抱走的是你儿子,你又是什么心情,我的宝宝才出生三天,我才喂过他一回,他还那么小,那么小,看不见我,摸不到我,他会哭,他会饿,他——”说着说着桑哓哓眼睛酸涩的真流下泪来,其实她本来只是想用人情攻势来套话,可一想到宝宝胀红小脸啼哭的样子,心真的痛了! “你别说了,我告诉你,小青姑娘她好象是要回烟城,今天一大早就上路了,你就是现在追也晚了,我只能告诉你她去的地方是烟城最大最有权势的地方,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听完这些,桑哓哓冲到女人身边,抓着她连声“谢谢!谢谢!” 看着桑哓哓激动的摸样,女人迟疑半晌才叹口气,伤感的笑着拍拍她的手,“看你这么紧张孩子,肯定也不是个坏女人,以后我们姐妹两个……就好好相处吧!” 桑哓哓听了这话,楞楞的松开手,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几步又停下,回头看着靠在门柱上仿佛已经认命的女人,她无奈又凄凉的表情永远留在她心里。 “我要走了!去找我儿子,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你就好好养大你儿子吧!还有,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拉的屎好臭!” 女人闻言呆呆的看着桑哓哓,好象不能理解她说了什么,半晌才带泪含笑着点头,“他现在还只能吃奶!” 桑哓哓点头笑笑,一切尽在无言中,转头看着一直静静站在边上的小磊,走上前慢慢握住他冰凉的小手,“小磊,走了。” “哦!”小磊舔着嘴点头。 桑哓哓不看旁边僵立的男人,拉着他就往外走。 “兰儿!”见她真的说走就走,男人激动的冲上来拉,却被桑哓哓用巧劲一个过摔肩带的飞了出去,“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男人抬头楞楞看着走近的桑哓哓,她是兰儿?还是他真的从没真正了解过她。 捡起地上的荷包,桑哓哓随意拍拍尘土就放回袖口里,低头看着傻傻的男人说:“这个就先归我了,正好没有去烟城的路费,现在都解决了!” 听她说要去烟城,男人脸色巨变,紧张的一把抓住桑哓哓的脚,“什么!你要去烟城,不准去!” “不准!”感觉到脚上异样的热力,桑哓哓厌恶的皱眉,扯开脚后退两步,“你凭什么说不准!” 闻言,男人快速从地上爬起,紧张的劝:“总之你不要去,小青姑娘已经把小孩抱走了,你找不到她的!” “找不到?她不是在烟城最大最有权势的地方吗?”桑哓哓挑眉笑着反问。 “你,你还要不要命了!”男人铁青着脸,上前紧抓住她。 “我可以保证,我向你保证,好吗!你儿子他不会有事的,跟着小青姑娘,他会过上好日子的,你不要去烟城,那里的水太深,如果让他们发现你去找儿子,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不会心慈手软的,你会——” “他们是谁?什么计划?”桑哓哓反问,这一切果然真的不简单,跟这个身体的秘密有关吗?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说,早在小青姑娘临上路前,她就叫我管好你,不能再见你儿子,否则就要,小兰,不要去,你就忘了吧!忘了你生过一个儿子,留下来,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好吗?我会对你好的,我——” “不可能!”桑哓哓用力推开他拒绝。 “你非要去,你真的不要命啦?”男人上前几步又准备抓她的胳膊。 桑哓哓后退几步,危险的眯起眼警告,“我有自己的方法,你不用管,再说,你既然怕他们,怕那个叫小青的,你说你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说,那我就奉劝你,你最好永远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永远不能说,否则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和你这一大家子的,到时候,你恐怕什么也保不住,你就不为你的老婆儿子想想!” 闻言,男人脸色渐变的停下脚步,迟疑不定的看着桑哓哓,“你到底是什么人?小兰,你真的叫小兰吗?” “你就当我是那个小兰好了!”桑哓哓无所谓的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小兰,这么说也没错。 “你!”男人犹豫一下,还是快步上前举起手又准备—— 警觉的回头抓住他的手又是一个过摔肩,“啪!”的一声,男人又倒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桑哓哓俯下身看着他正色说:“别想再趁我不注意打昏我,告诉你,咱也是练过的,还有,我早就想跟你说,大热天老是拉来抱去的,你累不累啊!你不累,我还觉得热,收收心,好好照顾你的老婆儿子吧!”说完就拉着小磊就出了门,随手挥挥。 “后会无期!” 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男人恨恨的握拳捶地,她想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他不会让她如意的,他不会! “相公,你怎么了?”女人刚给儿子换好尿布,一出门就看见趴在地上的男人,快步冲上前扶起他,蹲下身来认真拍打着裤腿鞋面上的灰尘,其间一颗水珠落下,溅起几许尘土。 男人依然痴痴的看着桑哓哓离去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握住,不语,不动,一直站着……<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五章 恢复真容 出了江家,本想马上回山上的小屋,可小磊却说他肚子饿,摸着腰带里藏着的一块碎银,桑哓哓底气实足的盯上一家卫生条件不错的小饭馆。 可还没进门,就被人挡住,眼前一黑,头顶一热,好象乌云遮住太阳,抬头看,只看见一个黑下巴,后退两步,看着面前这座人形小山,桑哓哓彻底无语,这个男人吃了什么长得这么高,两米总有了。 “干嘛挡在门口,我们要进去吃饭。”现代理论,对待顾客就要像对待上帝一样,微笑服务。 “你们不能进!”小二粗粗回话,嫌弃厌恶的看着桑哓哓和小磊,好象他们是两只跑错地方的臭虫。 “你——”桑哓哓这才明白,原来是碰上电视小说里常见的恶俗小二,一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人物。 “你们这些逃难要饭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吃的先到后门等着,等会要是有客人吃剩下的,才轮的到你们,快走快走”小二不耐烦的挥挥手,只想赶快打发他们走,这一身的凄惨样和怪味,别把店里的客人都熏跑了! “你说谁是要饭的啊!”桑哓哓两眼瞪圆,配上那张丑脸还真有几分气势。 “说谁,就说你们两个,看你们的惨样,有几天没吃了吧?可惜啊!你要是再长得漂亮点,也许老子心情一好,会好心赏你口吃的,可你自己看看你那丑样,赶快走远点,别害我倒胃口啦!”小二咋呼着耻笑。 “你,你——”桑哓哓气得手都伸直了,可惜个子不够高,只到人家胸口,吓不了人。 “娘,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小磊急得在旁边猛拉她的衣服。 “你……好,走吧!”老实说,她现在也那个没心情跟他吵。 “早该走了!”小二挑衅的朝地上吐口唾沫。 桑哓哓咬着牙,郁闷的拉着小磊离开,随便在街上买了几个饼子就往山上走,那饼子没菜没肉,干的像木头,她吃了两口就没胃口,可小磊却连声“好吃!好香!”的一口接一口吃的很开心,看得她有点心酸。 走了很久才回到山上,桑哓哓一进屋就无力的坐在床上喘息,只觉得小腹两胀胀的痛,薄底的鞋子也把脚摩得生疼,擦着额头脖子上的汗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好象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看来得尽快动身,这里是不能再待了,慢慢会碰见越来越多的熟人,难保不会有被人识破的一天,她可不想被人当成妖怪杀掉! 小磊大口的咬着饼子,模糊着问:“娘,我们要去找弟弟是吗?” “对!” “那去哪找呢?” “烟城!”也不知道远不远。 “那烟城在哪里?” “娘也不知道啊!” 听那个姓江的男人讲得那么危险,看来她是该好好计划一下,不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来,这么一来,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到是能用上,毕竟她现在的形象也太引人注目,可别宝宝还没找到就先被小青发现,打草惊蛇。 想好就做,先招呼小磊去烧热水,然后把木箱拖出来,散碎银子都放进荷包里,想着小磊也得变变样,就用针线把衣物改小了一件,他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也该扔了,钗和玉佩还是用手帕包好,只把面具拿出来仔细研究,对于这个东西她还真没经验,也不知能不能化装好。 还没研究完,热水已经烧好,侧头往颈间一闻,觉得这味还真熟悉,像家里那坛泡了十年的无名菜,抱着装满热水的木盆在屋里随便找个角落慢慢梳洗。 果然擦洗没几下,身上黄黑色皮肤就露了原形,全部恢复白皙,接着洗脸,东擦擦西擦擦,好象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打开帕子一看,一个黑呼呼的小东西,怎么越看越像脸上那个碍眼的黑痔,难道这也是假的,伸手摸脸,光滑一片,果然没了! 这个叫小兰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真的叫小兰吗? 她又是把身上的皮肤染黑,又是弄个碍眼的大黑痔装在脸上,她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丈夫,却有两个儿子,不光虐待大儿子,还要卖掉小儿子,她—— 混乱的摇摇头,真是越想越糊涂,不管了,还是先找宝宝再说。 痛快的洗完,换上改好的衣服,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接着就该轮到小磊,重点来了! “小磊,要娘帮你洗吗!”桑哓哓举起双手在半空中抓抓,她很愿意哦! 洗澡! 等于要脱guang! 小磊摇头,往后退。 “怎么?不想洗?不行,不洗澡很臭的。”看他小脸花的,快点洗干净,也好早点见到他的真面目,“来,娘帮你洗,把衣服脱了!” 这话一出口,小磊脸色巨变,人更是直接退到墙角,好象桑哓哓会随时变身扑倒他似的。 看他那么害怕,桑哓哓只好叹口气,无奈的瘪嘴,乖乖的走到床边,背对着木桶坐下,觉得特郁闷。 小磊又戒备的盯着看了她半晌,才磨蹭着去洗澡。 听着水声“哗啦哗啦!”的,桑哓哓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偷偷用眼角向后瞄,却只看见挂在绳子上的旧衣,木盆已经被搬到转角里,怎么好象知道她会偷看,难道是有前科? 等小磊洗完,一出来面对面,桑哓哓看呆了,惊艳是唯一的感觉! 她现在才发现小磊原来是长得这个样的,白白的皮肤,又大又黑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红红的嘴,尖尖的下巴,简直是个标准的小正太,有这么优良的基因,那小磊的爸爸到是真让人期待,肯定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好言好语的哄了半天,他才肯上chuang睡觉,终于不像一开始那么害怕,再一会,还大胆的要求桑哓哓帮他拍拍。 好啊,那就拍吧! 半个小时后—— 对着依然瞪得圆圆的两个大眼睛,桑哓哓轻拍的手停下,“怎么还不睡,我们明天一早就要上路,你可不能睡懒觉。” “娘,我,我睡不着。”小磊抓抓头发,红红的小嘴抿成一条线。 “怎么睡不着?”上山下山的忙了一天,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还有精神睡不着。 “娘,我饿!”小磊瑟缩着身子,摸摸小肚皮。 “可现在没吃的怎么办?”一听这话,桑哓哓也难受的揉揉小腹,她也饿啊,那几个饼子,她可就只咬了两口。 “那娘给你讲个故事好了,有故事听就不饿了!” “什么故事?” “故事的名字就叫猪八戒背媳妇!”够经典吧! “猪八戒是什么东西?”可以吃不? “先听娘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 半个小时后—— 桑哓哓捂嘴打个哈欠,这口都说干了,可看看身边这个越来越精神的小家伙,“怎么还不睡?” 小磊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她,半晌才开口:“娘,我还是饿!” “啊!”合着她的故事算是白讲了,看来精神粮食还是填不饱肚子。 “闭上眼,快睡!”命令完,桑哓哓自各到是很快就睡着了,无梦…… 而另一双大眼睛却满是疑惑复杂的看着她…… 在看下章之前,最好先看下番外——我想杀了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六章 桑小妹 一路走来,天已大亮,清晨的雾气里带着股青草合着泥土的芳香,街上的行人夹杂着小摊贩热火火的叫卖很是热闹。 感觉到身后的拉扯,桑哓哓低头看着紧抓着衣角的小磊,他这一路闷不吭声,光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这就是他认罪的态度? 这个小家伙昨晚霸占了整张床不够,她好不容易挤在一个靠边角的小位子,本想勉强补个眠,谁知却被他手一挥,一拳正中右眼,脚一踢,更直接被踹到地上摔了个大马趴,要不是看他那一脸纯真的无辜样,简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存心报复? 伸手摸摸右眼,现在还热辣辣的痛,那可是个好大的青眼圈,不过—— 轻轻扯扯小磊头顶的两个羊角辫,桑哓哓戏弄的挑眉,“桑小妹,娘的乖女儿,怎么都不说话呢?” 面对她的挑衅,小磊胀红着脸,不适的扯扯身上那件改小的粉蓝色衣裙,扭捏着小步移动,仿佛连路也不会走了。 看着他的可爱样,桑哓哓“扑哧!”一声开心的笑出来,随后又紧张的摸摸脸,生怕会产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今天一早,趁着天还没亮(因为被踢下床)她就整理好包袱,接着就是跟那张面具纠缠。 像以前贴面模时的步骤,先把头发扎好,把脸洗干净,随后把那张疑是人皮面具的东西往脸上放,摸着凉凉的面具贴着皮肤却带着点淡淡的暖意,滑滑的触感并不让人觉得难受,反而像是第二层会呼吸的皮肤一样自然。 只可惜始终是首次操作,技术不够熟练,不是额头没贴好摸着有疙瘩,就是一边眼高一边眼斜,要不就是鼻子被挡住吸不到气,总之是哪哪都不对。 苦战再三,好不容易才勉强贴整齐,看着木盆里倒影出的新容颜,她不得不感叹面具的神奇,那是一张跟原来完全不同的脸,找不到一丝原有的风格。 弯弯但不会给人感觉软弱的柳眉,明亮妩媚上挑的凤眼,小巧的鼻子下面是淡红色的粉唇,似笑非笑的引人深思,白皙的肤色,完美的肤质,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古代美女。 只是怎么看怎么像是未成年,如二八年华的少女,甚至有点萝莉,不太像是已经有两个小孩的已婚,但想到古人历来早婚,十五六岁做母亲的就有很多,所以她这个样子也不算太离谱。 对着木盆,臭美的东看西看,直到床上的小磊醒来,面对他惊讶瞪大的圆眼,无奈的跟他解释半天,才让他明白这张脸下面藏着的还是他原来的娘亲。 接着,就轮到小磊了,无视他的惊慌挣扎和躲闪,二话不说的把他扒得光溜溜,然后换上昨天改好的小裙子,别说还真让她找到几分做娘的感觉,但更多的是让她回忆起小时候给芭比娃娃打扮的情景。 她小时侯住在父母工作单位分发的小区里,周围多是些和她同样年龄的小朋友,办家家酒,给娃娃化装做衣服都是她熟练的拿手好戏。 用木梳把小磊黑黑软软的长发从中间分开,各自梳起扎成两个小小的羊角辫,前额留下薄薄的一层刘海,配上他天生精致的五官,一个古代小萝莉出炉了! 从此小磊变小妹! 儿子变女儿! 小磊装扮成女孩后更添几分可爱和娇俏,看着他红的像个苹果似的小脸,直想让人咬一口,等过段时间把他养胖点,肉呼呼的,恐怕会更可爱,手感会更好。 走着走着,远远的就看见昨天“无福”光临的饭馆。 “小妹,肚子饿了不?”她向来是个小心眼的女人,有仇必报。 “饿!” “跟娘来!” 刚到店门口,昨天那个像座小山似的小二就满脸堆笑的迎出来,“有客到,您快请进,不知夫人和小姐想吃点什么,我们这什么都有,而且价格公道,绝对干净……”擦汗,谢天谢地,终于有客人上门了! “先等一下!”桑哓哓略带笑意的看着小二,慢动作的从腰带里拿出一块指甲大小的碎银,在小二发光睁大的眼下向上抛起落下,又抛起又落下,“这位小二哥,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您说,只要小的知道!”小二点头哈腰的满脸堆笑,敢情这位美夫人还是位财主。 “你看,我像逃难要饭的吗?”桑哓哓笑着在原地半抬手。 小二闻言一楞,随后谄媚的笑着靠近,低下身子,嘴里回话:“不像!您怎么会像那种人呢!” “那我长得美吗?”摸着自己白嫩细滑的脸颊,戏弄的眨眼。 一听这话,小二粗黑的脸上可疑的升起两朵红云,感觉这位夫人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他,再看两眼,长得确实挺美,特别是那双黑黑亮亮的大眼睛,轻轻的那么一转,他的小心肝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我不丑吧!”笑得更甜。 “美,美!”小二色咪咪的吞咽着口水,搓搓汗湿的手心,向前靠近一步,以他这卑贱的身份,连隔壁那个嘴歪的阿花都看不上他,啥时候接触过这种美女,真是转运啦! 桑哓哓眼中精光一闪,笑着慢慢靠近,看着他眼里明显膨胀的yu望,拍拍他的黑脸,瞄准他的右脚用力狠狠踩下—— “痛不痛?”只可惜她现在穿得不是高跟鞋,威力大减,不能弄断他两脚指头! “痛!痛!”小二后知后觉的苦着脸点头,抱着右脚轻跳,这夫人好大的力气! “痛就好!”桑哓哓说着把银子收回来,拉着在一旁瞪大眼的小磊,转身就走。 “您别走啊!”小二跳着脚追出来,急急喊,他这回要是再把客人吓跑,估计老板就要叫他走人了。 “您别……” 桑哓哓才不管这,直接另找着一家客栈,不说话,只是举着那块碎银就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二楼,这家小二到是个精明的,擦桌子上热茶,一样样的往上送,服务态度周到热情,一口一个夫人,听着感觉还不错,虽是代表已婚,但也总比那什么大婶、大娘要好的多。 随便叫了几个客栈的招牌菜,桑哓哓才进入此行的正题。 “这位小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夫人,有什么吩咐您说话。”小二陪笑的挥挥手里的抹布。 “我这是准备带小女去烟城寻亲,可听说路上有点乱,以我们母女俩的身份也不好独自上路,不知你可否帮我们打听一下什么时候有顺路去烟城的车队?” “这事好办,我三舅就是在马行当伙计的,夫人那您先等等,我这就去他那问问。” “那就先谢谢啦!来,这个给你,一点辛苦钱,不要嫌少啊!”桑哓哓说着把一块碎银放在桌上。 “那就谢谢夫人的赏了!”小二笑着收起银子,转身就下了楼,看样子是去找他三舅去了。 很快,几个冒着热气香气的饭菜就上了桌,桑哓哓吞咽着口水,看着同样两眼放光的小磊,说了两字。 “开吃!”<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七章 没脸了 刀光剑影…… 无视旁边几桌客人目瞪口呆的傻样,桑哓哓放下筷子,从腰间拿出帕子幽雅的擦去嘴巴周围的油迹,顺手抖掉未吃干净的菜叶和饭粒。 “手艺不错!”她这几天没开荤,肚子里早没了油水,想当年咱也是个餐餐无肉不欢的家伙。 “乖女儿,吃好了没?” 小磊吃下盘子里的最后一根菜,点点头又摇摇头,放下筷子,两手就向盘子抓去。 桑哓哓危险的眯起眼,看这架势,他想干嘛? 只见盘子被他两手抓起,慢慢举高,沾满油迹的小嘴微微张开,都能看见里面蠢蠢的舌头—— 一手拉住盘子的边缘,桑哓哓头低下头靠近他警告,“不准舔!” 小磊莫名其妙瞪大无辜的圆眼,不明白为什么要阻止他。 用力抢回盘子放下,桑哓哓咬牙切齿的说:“小妹,记住,你现在是淑女,要注意形象!” “娘,可我饿!”水汪汪的大眼可怜惜惜的看着她,小手默默伸向另一个盘子。 “吃了这么多,你还饿!”拍开他的手,看着已经空荡荡的饭盆,她好象也就吃了一半,嘌了一眼小磊那依然扁扁的肚子,这么多东西他都吃到哪去了? “没吃饱就再叫,总之不准舔盘子,小妹,记住,形象!”说完招呼小二又上了两个菜和半盆饭。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相,听着耳边细小的议论嬉笑,抬头看看周围的几桌客人,火大的瞪了他们一眼,有这么好笑吗! 被她一瞪,有几个客人不自然的低下头,估计从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 “夫人,我打听到了!”突然加入的声音打破了周围奇怪的气氛。 “怎么样?有吗?”摸摸下巴,怎么老觉得痒痒的。 “有,我刚刚问了我三舅,他们今天正好有一趟去烟城的车队,中午吃了饭就出发,您现在去还来的及。” “那就太好了。” “不过,这趟车好象是有人包了的,恐怕——” “到地方再说。”桑哓哓拿着包袱站起来,看着正在最后大扫荡的小磊,“小妹,你吃完没?” “完,完了!”小磊急急咽下嘴里的东西,举起手正想擦,就被挡住。 桑哓哓又从腰间抽出那块帕子,无视那双诧异瞪圆的眼,仔细擦干净他脸上的油污后才看向小二,“那就麻烦你带路啦!” 跟着小二后面走了有近十分钟—— “夫人,就是这!” 桑哓哓擦擦越来越热的额头,看着眼前这个不大的四合院,回头感激的看着客栈小二,要不是他带路,在这么个偏僻地界,还真不容易找到。 “谢谢你给我们带路!” 闻言,小二惶恐的点头哈腰,“夫人,您看您还说这个,您是我们店里的贵客,这走几步的事,是小的应该做的。”说完摸着腰带里的银子,刚才在店里结帐时,这位夫人又把找剩的赏给了他,出手可真大方,只是顺便带个路,就得了近一个月的工钱,还说什么谢谢他,听着就舒服。 “总之还是麻烦你了!”她是贵客?没想到那些个小碎银魅力还蛮大的,这有钱就是好。 “您客气了!” “顺风马行!”看着院门口的红木牌匾,这个名字取的不错,顺风,一路顺风之意,也希望她真能借着这股顺风早点到烟城。 “夫人,这个顺风马行在我们这可算是顶顶有名的,拉人运货,全能保平安,您要是想早点到烟城,找他们准没错。”小二站在旁边推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顺风马行的人。 “够快就行。”她要的就是速度,能早点找到宝宝就好。 “他们的马是最快的。”小二说完,看看天色,回去晚了怕会被老板骂。 “那就好!”又抓抓,脸上怎么老是痒痒的,这个面具不会过期了吧? “那,夫人,没事的话,小的就先回去,客栈那还需要人手。”小二抬头看着桑哓哓,一直带笑的脸僵了一下,怪异的扭曲着,两脚开始不自觉向后退。 这位夫人的脸是怎么了,是得了什么怪病吗? 怎么不光脖子处开始脱皮那额头上的皱纹还一条条的越来越多了,别是什么山精妖怪吧? “好,你先回去吧!”桑哓哓挥挥手,抬脚准备往里走,没看到小二快速逃离的身影。 “等——”抓着小磊刚走两步,突然想起还不知道谁是他三舅,一回头,空荡荡一片,人早没了,“跑得还挺快!” 进入四合院,一进门就看见几匹健壮油亮的高头大马整齐的排在那,周围几个人套缰喂食检查的忙活着,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咳咳!”桑哓哓轻咳嗽两声,终于引起他们的注意。 其中一个五十岁左右,看着像是管事的男人上前来,看着桑哓哓爬满皱纹的脸,掩饰的把手放在嘴前咳嗽几声,“这,这位夫人,您有什么事?”本想喊老夫人,可看穿着听声音却是个年轻女人,别是生了什么怪病吧? 看着管事那张扭曲变形的脸,桑哓哓不自在的用手扒扒头发,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不会是认识这张脸吧? 难道小兰曾经在这个镇上使用过这个面具的身份? “我这是要到烟城去寻亲,听说路上很乱,我和小女两个人不敢独自上路,听说你们马行今天有去烟城的车队,能顺路搭上我们母女吗?我有急事,银子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快!” 有生意上门就不同,管事的男人正色听完桑哓哓的要求,沉吟半晌,“这位夫人,今天这趟车已经有位公子爷包了,您看能不能让我先去跟他商量商量?” “那好,那就麻烦你了!” 闻言,管事的男人和其他几个走到一边,指着桑哓哓两人小声的嘀咕着商量了一下,最后才把其他人打发出去,自己一个人走回来,看着她,笑着开口:“夫人,请您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问下,看那位公子也是个心善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很快的,绝误不了您的事。” 桑哓哓放心的松口气,不自觉的又抓抓下巴,怎么老感觉脸上紧巴巴的,这面具真没过期? “这就好,我是真的有急事,就拜托了!” “那您先进里屋坐着等,好了我就叫您。”管事摇着头的说完快步离去,这位夫人怎么看着看着就越来越老了,别真是生了什么会传染的怪病? 刚在屋里坐下,就见小磊后退两步,皱着脸奇怪惊恐的看着她。 “怎么,你也觉得娘现在这个样子很美是不是!” 小磊猛摇头,看着眼前这张正在慢慢变形缩小的脸,“娘,你,你怎么脱皮了!” 脱皮? 桑哓哓听得一楞,她又不是蛇,脱什么皮,才这么想着,脸就“啪!”的一声掉了下来……<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八章 美男出现 半个小时后—— “夫人小姐,这边走。”管事的男人在前面带路。 “好!”桑哓哓提着包袱和小磊自然的跟在后面,貌似一切都很正常,只除了—— 看着脸上系着一条油呼呼的帕子,还能昂首挺胸走在路上的这位奇怪夫人,已经是老江湖的管事马上决定当做没看见的继续笑着带路,经管他还能闻到帕子上传来的肉沫香,那淡淡的辛辣味,应该是他常去那家大厨的手艺,难怪刚刚王老四那个家伙老往他跟前凑热乎,说什么人家母女两个妇道人家也不容易,能帮就帮,合辙是他家小三子收了人家的好处! “你跟那位公子说的怎么样?”桑哓哓皱眉忍了忍,放下想抓痒的手,掩饰的加快脚步,她的脸现在根本不能见人,满是小红疙瘩再配上那张半毁容的脸,恐怖得像七月半新出炉的女鬼! 不知是她的皮肤太脆弱,还是这个面具的质量不过关,她怎么就会那么倒霉的过敏了,衰啊! “那位公子说,要亲自看看人,因为从这里到烟城,最快也有半个多月的路程,要是相处不好的话,反而不美!”管事的脚下也加快速度,看着仍领先他几步的桑哓哓,拿袖口擦擦额上的热汗,他这老胳膊老腿,再快可就跟不上了。 “最快也要半个月!”桑哓哓忍不住抓抓额头,真的好痒啊! “没,没办法,这去烟城的一路上现在正乱着,晚上我们不敢走,万一,万一碰上什么倒霉事,对大家都不好,所以只能算着脚程来,半个月是,是少不了的。”管事的喘息着解释。 “那也只有这样了!”桑哓哓叹口气,接着问:“那位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说,他好相处吗?” “他!”仿佛想到什么,管事的脸色变了,沉吟半晌,才说:“这个,我也不好说,虽然那位公子爷有点怪,但这几天相处下来,到也没觉得有什么。” “有点怪?”桑哓哓好奇。 “这就到了!”管事的停下脚,指着右手边的第三间,“那位公子爷就在里面等着您了。” “好!”桑哓哓点点头转身看着空荡荡的后面,眉头一皱—— “小妹!”小磊人跑哪去了?难怪这一路都没他的声音? “估计是我们走得太快了,她跟不上,这样,夫人您先进去,我顺着路回去找她。”管事的擦擦汗,看来他还得再辛苦一趟。 “那好,那就麻烦你了!”在人家家里,人应该是丢不了,她还是先跟那个叫公子什么的先把事情谈好再说。 “您不用那么客气!”管事的笑着说完,转身往回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桑哓哓深吸一口气,把身上的衣服理好,又仔细摸摸脑后帕子的系结,可不想的等会正谈着一半的时候,这帕子像刚刚脸似的突然掉下来,否则以她现在这张脸,绝对会吓着人家。 检查好,上前几步,伸手轻轻推开木门,一阵风吹过,带动着她脸上的帕子半扬起,凉飕飕的感觉吓得桑哓哓急忙拿手盖住,只差大叫几声“帕子啊帕子,亲爱的,你可不能跑,别忘记要严守阵地啊,我可就全靠你啦!”! 镇定一下,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高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没有束起的黑发随着风轻轻舞动,飘起又落下,仿如她此时的心跳一般,偌大的房间,可桑哓哓此时此刻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那个背影,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你好!”喉咙干涩,声音有点哑,光是一个背影就能让她失态成这样,这个男人好大的气势,恐怕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听见桑哓哓的声音,男人转身面对她。 他一转身,桑哓哓就楞住了,不是她想象中严肃或者粗矿的面孔,也不是诱人的邪美或如君子般的儒雅,他的五官很精致,皮肤很白皙,仿如被工匠精雕细琢的玉石,很奇怪,一个黑发黑衣的男人,却给她一种半透明的白色感觉。 “就是你?”男人说话了,声音更是干净的没有一丝热气。 “哦,是我!”看着他,桑哓哓终于明白刚刚管事的为什么说他有点怪,她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他面前,他只轻轻的那么嘌了她一眼就又看向窗外,仿佛根本没她这个人似的,虽说这个举动有点无理,可他这么做了,却让人有种他就该这么做,就该如此的感觉。 看着他那张平静柔和却给人强烈压抑感觉的侧脸,桑哓哓深吸口气,开口说:“你说要看看我才能决定,现在看到了,你能答应吗?我是真的有急事,所以要早点赶去烟城。” 闻言,男人随意的坐在窗边的红木椅子上,淡淡的看了桑哓哓一眼,“好!” 那就是同意了! “谢谢你!真是帮了我大忙,等以后有空请你出去吃一顿好的!”一激动,就把在现代人的老手段用出来了,以前在医院,那帮年轻丫头们要是不愿意加班,她就是这样她们的。 口腹之欲!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听到她的邀请,男人清明淡漠的眼中终于滑过一丝诧异,仔细打量她一眼,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危险的眯起眼,红唇开合间又吐出一个“好!”字。 没想到他会答应,桑晓晓诧异的楞了一下,随后傻笑的又抓抓脸。 看了她半晌,男人突然起身慢慢向桑哓哓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房间本来就不大,只三步,男人就已经走到桑哓哓面前,双眼疑惑迷离的看着她,慢慢低下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十九章 帅哥要吻我 男人低下头—— 看这眼前这张慢慢放大的美脸,桑哓哓惊讶瞪大眼珠,他现在是想干嘛,靠那么近,都能看见眼睫毛,不会是想吻她吧? 亲亲! 其实这个场景很经典,也很唯美,很多电影电视里都有,要是按照正常剧本的话,她现在应该羞红着脸闭上眼勇敢的抬头迎上,可问题是—— 帅哥吻我我不怕,我只怕他看见我满脸的红疙瘩! “你想——”桑哓哓往后缩缩脖子,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男人略一皱眉,停下。 “这个味道?”男人问。 味道! 什么味道? 不会是—— 桑哓哓扭曲着脸,右手颤抖的隔着帕子捂住嘴,貌似从她上这个身体开始就没刷过牙。 他说有味道,不会是说她有口臭吧? 帅哥吻我我不怕,我只怕口臭会把帅哥熏回家! 在这种极其严肃的情况下,难道还能说—— “卡,等我先去刷个牙先!” 太浪费气氛了,太打击情绪了! “香!”男人沙哑着低语,喉结上下滚动,接着闭上眼又靠近些。 那摸样还真性感,让桑哓哓的小心肝砰砰的直跳唤。 香! 她吗? 看着他闭上的眼,桑哓哓疑惑的把胳膊抬抬,往胳肢窝那一闻,虽说没闻到什么香味,但幸好也没多大的异味。 昨晚那盆热水那么少,她也只能将就着胡乱的擦擦,这样他都能闻出香,这鼻子是咋长得,难道这个世界里帅哥的鼻子都有特异功能? 桑哓哓还在东南西北的胡思乱想,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惊得她差点心脏停跳,看着在他浅黑色瞳孔里倒影出的自己,抽搐着眼角发现,那些小红疙瘩有逐个长大的趋势。 男人突然站直身子,还没等她喘口大气,丢下一句“就吃这个!”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桑哓哓感觉自己呆了!傻了!木了!石化了! 特凄凉! 特悲惨! 搞了半天,她根本就不是人家要的那盘菜!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冷风呼啦啦的吹啊!吹啊! 桑哓哓一扭头,你走,我也走,小磊到现在还没影呢! 顺着路走了有近半分钟,就见远远的,管事的男人正带着小磊往她这来。 桑哓哓加快步子走近,举起手招呼:“小,小妹,你跑哪去了?” 小磊红着脸,可爱的眼睛弯弯迷起,伸手怯怯的扯扯她的袖子,“娘!” 管事的看着桑哓哓解释:“她刚刚没跟上我们,我一路找回去,她正在那哭呢!” 哭! 闻言,桑哓哓惊讶的看着小磊,回想从她上这个身体到现在,好象还从没见他哭过,就算是一开始以为她要打他时也没有哭。 “哭什么,娘又不会丢下你走掉!”摸摸他的头顶,软软的头发触感很好。 小磊扭捏着后退一步,揉揉眼睛,大声反驳:“我才没哭,是他看错了!” 闻言,桑哓哓好笑的伸手敲敲他的头顶,教训道:“什么他不他的,要叫伯伯!”说完一下把小磊搂进怀里,“放心,娘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到哪都带着你,因为你是娘最贴心的小棉袄!”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还在这个身体里,她就会永远遵守这个承诺。 小磊轻微的挣扎几下,听完她的话,抬头楞楞的看着桑哓哓问:“娘,我是贴心的小棉袄?” 桑哓哓没说话,只是笑。 管事的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虽然也没弄明白那个关于“贴心的小棉袄”的问题,但他现在觉得这个夫人好象也没什么奇怪的,脸上那块油呼呼的帕子也顺眼了! “夫人,您和那位公子谈的怎么样了?”管事的问完,伸头瞄瞄远处的屋子。 放开搂着小磊的手,回想先前那尴尬的一幕,桑哓哓嘿嘿的傻笑着抓抓头,“他说他没意见!” “那就好,那我现在就去叫伙计再加一辆马车!”管事的放心的笑着,又接着说:“那就先麻烦夫人先去跟那位公子说声,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出发,希望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小镇!” “我去说,可是——”桑哓哓指指屋子,“他刚刚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 “走了?”管事的睁大眼,为难的皱眉,“那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他有没有说什么?” “这个——”桑哓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先前发生的一切。 “他只说了,这个味道!香!就吃这个!”还是老实照原话重复吧! 管事的听了,看着桑哓哓脸上的帕子,半晌突然高兴的笑了,“我知道了!他是去吃饭了!这就好!吃饭就好!” 桑哓哓奇怪的看着他,只是去吃个饭,用得着这么高兴? 管事的一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在奇怪什么,摇摇头解释:“这位夫人,您是不知道,这位公子爷是三天前来的,他一到我们这就丢下一包银子,说是要包车去烟城,然后就住进刚才那个屋子里去了,您想,给我们那么多银子,又住在我们这,我们吃个饭什么的,总得照顾照顾他吧?” 桑哓哓听得的直点头,是应该这样。 管事的苦笑摇头,接着说:“可这快三天了,我们天天按照早中晚把吃的饭菜送进去,可要不了多久又原封不动的拿出来,是一口都没动,一两次下来,想着也许是他吃不惯我们这种粗茶淡饭,只要饿了,就会自各出去找吃的,可三天了,别说找吃的,他连门都没出一步,我这担心啊!您说要是饿出个好歹来,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现在听您说他去吃饭了,我这心啊,终于放下了!” 看着他又是拍胸口,又是摇头叹气,桑哓哓也咋舌的耸耸肩膀,乖乖,她一餐不吃都饿的慌,他三天不吃,真是铁人了! 可就是铁人也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这简直是想闭谷当半仙! “夫人,走吧!我们先去大厅里等着。”管事的举起手招呼。 “那好吧!”桑哓哓点点头拉着小磊跟在后面,“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老叫什么?” “夫人您客气了,我姓张名远,等会要送你们去烟城主事的是我儿子,他……” 声音渐渐远了……<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二十章 终于上路了 “张飞!” “来了!” 桑哓哓看着眼前这个捧着个大瓷碗,黑黑壮壮的小伙子,他叫张飞,看那股憨厚劲,到还真有点像! “爹,什么事?” 管事的伸手拍拍他儿子的肩膀,对着桑哓哓略带自豪的说:“这是我儿子,张飞!”说完指着桑哓哓对他儿子说:“这是今天要跟你们一起走的一位夫人还有她的女儿!” 张飞捧着碗上前一步,略微弯腰行礼,大声道:“见过夫人和小姐!” “你好!”桑哓哓礼貌的点点头,看他这个头,恐怕也有一米九左右了吧! “那位公子呢?”管事的看看内屋里挤在一起吃饭的几个汉子。 “说是要吃饭就出去了!”张飞说完又往嘴里扒拉几口饭。 “那就好!”管事的拍拍胸口,确定是去吃饭了,他的心终于放下了。 看着他爹的动作,张飞略有抱怨的劝解:“爹,你现在就用不着每天唉声叹气的担心了,你看他这饿了,不就自己老实的乖乖去找东西吃了,他那么大个,还能真饿死自己不——” “说什么呢,再说小心我踹你两脚!”管事的气呼呼的做势抬起脚。 “好,好,算我怕了您老行不!”张飞一跳老远的躲着。 “饭还没吃完?” “那是,您还不知道您儿子的饭量!”张飞说得很自豪,仿佛能吃就是一种本事。 “那就快去吃,等会完了再套一辆马车,跟你娘说声,叫她往车上多放两床被子,要软活点的,再准备点可放的吃食!”管事的交代,虽然对儿子说话总是凶巴巴的,可眼底的慈爱很明显,他是个疼儿子的好爸爸。 “好嘞!”张飞边往里走边嘿嘿的笑着答应。 回头看着桑哓哓眼中的笑意,管事的有点难为情的说:“这个傻小子,叫夫人您见笑了!” “您客气了!”桑哓哓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对了,我还忘了问,您看这趟车,我们母女要给多少钱,给多少银子?” “不用了,本来那位公子给的银子就有多的,他又同意带您一起走,这银子就不用了!”管事的拒绝,看她们母女俩的穿着也不是很好,像王老四说的,能帮就帮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桑哓哓为难,这钱债好偿,人情债难还啊! “您要谢就去谢那位公子爷吧!”管事的到是老道的推脱了,抬头看看天色,又接着说:“要不,夫人您先带着小姐到厅里休息一下,等那位公子回来,我们就上路!” “好!”桑哓哓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对了,夫人,您的脸,是不是需要我去请个大夫看看?”管事的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了,其实按道理,客人自己不提,他是不应该多嘴的。 脸! 摸着已经不再发痒,但还是有点热热的额头,想到另一张脸,桑哓哓想了一下开口:“要不这样,您先给我准备一个房间,再要盆热水,我好好梳洗一下,大夫就不用了,我这只是有点轻微的过敏!” “过敏?”听到这个奇怪的词,管事的疑惑的点点头,“那好,我这就叫人准备!” 于是,房间有了,热水有了,接着就该洗脸了! 桑哓哓在盆子里像洗衣服似的,搓啊揉啊的,一点点把面具上面的纹路抚平撑开,也有点热涨冷缩的原理,别说,忙活了半天,那个面具还真的让她慢慢的整回原样。 看着手里慢慢变干了的面具,不管还会不会过敏,这个东西总是她现在唯一能掩藏自己面目和身份的东西,实在不行,也只有吃点苦头,让自己多过敏两次,希望能产生点抵抗力,说起来,这也是没办法里的办法! 忙完了就开始等,说是半个时辰,启知这一等就等了近一个时辰—— 远远的看着黑衣男人上了前面一辆马车,桑哓哓犹豫半晌还是带着小磊麻利的爬上马车,还是等有空再跟他道谢算了! 一上车,桑哓哓双眼一亮,里面果然照管事的吩咐,放着两床厚厚的被褥,坐上去软软的,一点都不咯屁股。 管事的站在马车外面,看着桑哓哓热心的交代:“夫人,马上就要出发了,这一路上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只管吩咐我那儿子!” “好,谢谢您老帮忙了!”桑哓哓真心道谢,能碰上这么个好人,对一直走霉运来说的她,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 “您别客气了,好了,该上路了!”管事的说完走开。 桑哓哓看着他远远的叫来张飞仔细的的说着什么,中间还几次指着她坐的马车,亏他想得这样周到,真是费心了! 半晌—— 随着几个汉子的大声吆喝,马车开始一辆辆上路了! 坐着马车,摇晃着就出了镇,听着一路来的各种叫卖声,桑哓哓掀开窗布,看着外面渐渐远去的景色,终于上路了,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又是怎样的…… “娘,我们以后是不是都不回来了?小磊靠着软软的被褥上打个呵欠,伸手揉揉眼睛。 闻言,桑哓哓放下抓着窗布的手,透过随着风飘动的缝隙,看着外面快速退后的景物…… 还会不会回来? 谁知道呢? 未来的事谁又能肯定,谁又能说得清楚? 此时的桑哓哓没想到她后来确实又回来这个地方,而且是逃回来的,后来还陆续的在这住了近十年之久,就像她现在想的一样,未来的事,谁又知道呢? 看着都快被他揉红的眼,桑哓哓皱眉推着小磊躺下,“困就睡一下,你昨晚恐怕没睡多少!” “娘,那你呢?”小磊眨眨犯困的眼。 “娘又不走,娘在这守着你,闭上眼,快睡!”桑哓哓的手仿如早成习惯似的轻拍他瘦弱的胸口,这手感,硬硬的,看来还有待努力! “哦!”听话的闭上眼,半晌后,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看着小磊可爱的睡脸,桑哓哓看着窗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决然,不管怎样,都一定要先找到宝宝……<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二十一章 不怕冷屁股 黑雾迷漫,朦胧间,桑哓哓出现在一条大街上,扭头看着过往的路人,男女老幼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在街上热情叫卖的商人小贩,并肩而过的年轻男女,挎篮买菜的,蹦跳着来回跑动的孩童…… 可他们好象都看不见她,仿佛并不在同一个时空。 这是哪里,她不会又穿了吧? 桑哓哓无奈的发现自己开始身不由己的向前走,一步一步,好象有种东西在无形的牵引着她,一步,两步,三步……十三步,终于停下,面前出现一个饼摊,一个灰白发的布衣老婆婆正用力揉着一团白面,然后压扁轻轻的摊在油锅上,细细的翻转,慢慢变黄发出引人食欲的香味。 看着油饼再摸摸肚子,桑哓哓饿得直吞口水,好想吃一个。 身边站着一个全身包在青色披风下的女子,她出钱买了一个饼子正准备离开,却被几个奔跑而过的孩童撞到,遮面的巾子落下,露出让她感觉熟悉的脸,她是—— “啊!” 看见女子脸的孩童吓的尖叫,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女子惊慌的拉起披风试图挡脸,却被卖饼的老婆婆一把推dao,上前狠狠的一把抢过油饼扔在地上,用脚踩,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饼子和地上的泥土混成一堆,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朝仍趴在地上的女子吐了一口唾沫。 “你这个烂,滚开,想吃我做的饼子,呸!我嫌你脏,你的脏钱谁要,我还你,你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方!”老婆婆边叫边从怀里掏出几个钱大力向女子脸上扔去。 听闻这话,女子急急的抬头想辩解,可她的脸一露出来,周围旁观的男男女女都变了神色,其中几个正在买菜的更是激动的抓着篮里的东西就朝她扔去。 “,她是那种,该死的,滚远点,离开我们镇子……” “滚远点……” “滚开……” “去死吧……” 口水伴着人们身边随手可拿的东西都向地上的女子扔去,其中还夹杂着石头沙子,鲜红的血顺着女子的额向颊上那个殷红的妓字流去,仿佛一道永恒的印记深深的刻进她的骨子里。 女子拿披风挡住脸哀号着:“不要,我不是,不要……”然后一步步的向前爬,手用力抓住地上的泥,深深的陷进去,身后的众人却还不放过她的步步跟随。 桑哓哓着急的想上前阻止,却一步也不能控制的往前走,只能跟在人群后面慢慢往前移动,不忍的继续看着。 旁边两个扔完东西的年轻汉子色笑着开始交谈。 “我以前只是听说有这种,没想到还能真碰上,上她真不要钱吗?” “当然是真的,像她这种女人都是犯了大罪,虽没判死刑,但却是入了终生的妓籍,脸上烙上个妓字,一辈子都是,她不像别的只要有钱赎身就能脱了妓籍,她这做的是终生,而且还不能拒绝客人,能哄的人高兴就给她两钱,没钱也可以随便上,等下咱几个去光顾她,不要钱的……” “对,多叫几个人,到时候……” 桑哓哓听的火冒三丈,要是能动,早冲过去给他们几个大嘴巴子,刚想着,身体突然快速向前跑,跟着摇晃着奔远的青衣女子,也是她认识的小兰,现在她终于明白这是小兰的回忆。 桑哓哓跟着青衣小兰踉跄着奔出城外,来到一条小溪边。 小兰无力的跪坐在地,伸手缓缓拉下盖头的披风,低头惨白着一张脸靠近溪水,仔细看着自己的摸样。 桑哓哓发现现在的小兰长得并不丑,眉青目秀的脸庞,除去脸颊上那个刺眼的红色妓字,一切都美好的像一个亮丽的待嫁少女,而且也没有那颗让她除之而后快的黑痔。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为……”小兰抬起脸疯狂的对着天大叫,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桑哓哓看着她心伤的癫狂,不忍的摇头,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是谁那么残忍,给她烙上这个印记,在这个年代,没有植皮、没有整容手术,她脸上的烙印要—— 想到这里,突然楞住,她的烙印—— 对着溪水伸手慢慢摸上脸上的烙印,小兰眼含悲凄的低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为了你什么都肯做,为什么你会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有了你的……”声音越来越低。 摸着那凹凸不平的烙印,上面残留的灼热,似乎现在都能让她痛,让她痛! 桑哓哓静静的站着,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她阻止不了,只能继续看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小兰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脸上荡着异样的嫣红,停下笑,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仔细的抚mo半晌,低头对着溪水慢慢的抵在那个妓字上,一点一点的用力,锋利的刀尖划破皮肤深深的陷进肉里,鲜红的血泌出…… 慢慢的拉,慢慢的用力,仿佛嫌自己还不够痛,一条,两条,三条……六条血淋淋的伤口,割了很久,红色的皮肉向外不规则的翻起,血顺着脸向脖颈胸前滑下,摸样凄惨,面如疯鬼。 低头仔细的看了半晌,那异样专注的眼神让桑哓哓怀疑她是否已经有点神经失常。 伸手撩起溪水擦洗脸上的血迹,边擦边因为用力而使伤口越发严重,慢慢的,小溪的水都被染红了! 半晌,直到伤口都被水擦泡的泛白,她才停手,仍仔细看着水里的自己。 “为什么还看的见,为什么?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小兰哭叫着又重新拿起刀,慢慢拉起伤口上的皮肉。 “这次你一定要消失,我不要你,我不要,不要!”咬着牙用力割下去,大量的血顺着红色的皮肉落下…… 硬生生的从脸上割去一整块皮肉,再照水看,她终于满意,笑嘻嘻的摸样让桑哓哓捂住嘴闭眼不忍再看,热泪润湿眼角。 “现在好了!终于没了!好了!”小兰恍若痴呆的喃喃念着,突然转头看向桑哓哓,眼中的热力仿佛燃烧似的沸腾着,摇晃着扑上来请求:“你能帮我的对不对?那就帮帮我,帮帮我,帮……” “啊!”桑哓哓惊叫着坐起,剧烈的喘息着,看看已经朦朦亮的屋内,再看着安然躺在身边的沉睡的小磊,松口气,擦着额头颈间的汗水,看来又是在做梦。 天知道,从离开那个镇子没几天,她就开始常常梦到到刚刚那个片段,虽知道只是小兰的回忆,可她最后的眼神和请求,却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这难道跟她的穿越又有什么关系? 摸着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灼热的烫手,这都几天了,每次做这个梦总觉得是第一次,直到惊醒后才像恢复记忆似的想起她已经做过好几遍,一次次加深印象,害得她这几天都有点神情恍惚,连小磊都紧张的问她是不是又生病了! 叹口气,摸着有些涨痛的房,她这些天涨奶的厉害,胸口处的衣服经常侵湿,就算把肚兜改成像现代似的胸衣,穿在身上好象也没多大帮助,摸着湿润的衣物,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宝宝饿时哭红的小脸,真的好想他,不知道宝宝现在到底在哪,有没有饿着,有没有冷着,有没有哭…… 扒扒头发,桑哓哓下床拿起桌上的瓷壶里对着嘴猛喝几口冷茶,复杂难言的心情终于慢慢平静下来,推开窗子,看着客栈院落里停着的几辆马车,眼光不自觉的溜向斜对角的那间屋子,还有三天就要到烟城,她也应该主动一次,不过,一阵风吹过—— 桑哓哓被清晨的寒风冻得打个冷战,赶紧把窗户关上,又慢腾腾的坐回桌旁,摩挲着手里冰冷的茶壶,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相处这十多天下来,她越发觉得那个男人真的很奇怪。 不到地不下车,下了车就进房,平时根本不和任何人说话,当然除了肚子饿了要吃饭的时候,就像张飞说的“……他那么大个,还能真饿死自己……” 总的来说虽然人长得帅,但感觉难相处,不过,都这么多天了,她真的应该主动一次,毕竟他同意顺路搭她们去烟城是帮了大忙,而且还不要她出路费,这么大的人情,总得主动去跟人家道个谢才行,这可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 桑哓哓放下茶壶,站起身向床边走去,决定了,等下吃早饭时就去跟他说,别怕他那张“冷屁股”! 上卷 第二十二章 五体投地 天刚大亮,桑哓哓就招呼着小磊起床,刚穿好衣服,还没来的及系上遮面的帕子,突然—— “砰!砰!”两声,就见十几个人从大门窗户那破门而入,四面八方的把她团团围住,每个人手里白花花的利器闪着耀眼的强光,很是刺眼! 桑哓哓惊得护着小磊后退到床边,看着他们一行人,紧张戒备的握拳,这又是怎么回事? 黑店? 入室强盗? 这大白天的,也太猖狂了! “杀人魔,看你这次还往哪跑?”领头的男人厉笑,白晃晃的刀尖灵活的比画着,似乎在想着该从哪下手。 杀人魔! 闻言,桑哓哓楞住,看着离她鼻尖脖子胸口几处重要部位只差分毫的刀尖,惊讶的用手指着自己愕然重复:“我,杀人魔!” 他们不是强盗? “对!”除了桑哓哓和小磊,其他人异口同声的肯定。 无奈的翻白眼,她是杀人魔,怎么她自己会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误会? 陷害? 想到这个身体的N多秘密,桑哓哓只能无言低头苦笑,现在她自己都不能肯定是不是,恐怕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众人仍虎视耽耽的紧盯着中间的桑哓哓,惟恐她会有什么突发举动,想及杀人魔一路上那另人心惊胆跳的恶行,汗水渐渐流下。 “杀人魔,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们是来抓捕你的!”领头的男人挥舞着大刀威胁。 “武器?”桑哓哓无奈举起空空的左手,接着说:“抓捕我,你们有证件吗?” “怎么,你还想反抗?”领头的男人随手把刀子往前一送,指向她右手的包袱,“这里面藏着什么,拿过来!” 看着已经戳到胸口的刀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和凉意,还是小命要紧,桑哓哓说了声:“给你!”右手松开包袱,左手用力搂紧从刚才就在不停颤抖的小磊。 男人接过包袱随手递给后面的人,接着一指她怀中的小磊说:“还有她!”这个小女孩刚才的眼神让他本能的戒备。 “东西已经给你了,你们还想干什么,别想动我儿,女儿!”桑哓哓拒绝,要是把小磊交到他们手里,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你女儿?”领头的男人皱眉,身子一歪,碰了碰他旁边那个带着一个半边铁面具的男人,奇怪的问:“杀人魔有女儿?” 那男人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桑哓哓,摇摇头,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戏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杀人魔是个貌丑的老女人,不是说杀人魔是个美如天仙的少女吗?真是浪费我的时间!”说完嗤笑一声就出了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桑哓哓气得柳眉一皱,什么叫做“貌丑的老女人”,他才是个混吃等死的臭男人,还是个讨厌的面具男! “队长,我们会不会弄错,也许她——”旁边一个年轻白净的斯文男人插嘴。 “队长,找到一张面具!”一直在后面翻包袱的人大叫。 “那就不会错了,她平时一定都有易容,现在这个才是她的真面目!”领头的男人,也就是队长总结。 “什么女儿,我看搞不好是她的徒弟,也个小杀人魔!”另一个肤色微黑的大眼男人激动反驳,还嚣张的瞪了先前那个男人一眼。 “她刚刚不是说了是女儿。” “她是贼,我们是兵,怎么能听她的瞎话!” “你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瞎话,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 “只有笨蛋傻瓜才会相信她的话!” “你说什么,你……” “我,我又怎么……” 桑哓哓皱眉看着眼前这两个快要上演全武行的男人,他们多大了,还像幼稚园小孩似的为这个争嘴,好—— 还没感叹完,眼前突然一花,再回神,左手已经空了,小磊已经被那个队长带到另一边牢牢抱住,她太大意,被另外那两个人吸引了注意力,而且他这么快的动作,难道是传说中的轻功。 “你不要伤害他,他还只是个孩子,放开他,包袱里的东西都给你们!”看着小磊挣扎着胀红的小脸,桑哓哓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 “放心,我们不会为难她,我们找的是你,杀人魔,还有,什么包袱里的东西都给我们,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打家劫舍的强盗?”队长说着在小磊的身上点了几下,小磊就不动了,静静的僵在那,大眼楞楞的看着桑哓哓。 这就是点穴,真的很拉风,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桑哓哓深吸口气,冷静一下,才开口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杀人魔,我根本就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杀人魔,半个多月前你在安镇等地方犯下了种种血腥罪行,现在既然已经被我们抓到,还是——”队长说。 “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否则——”肤色微黑的男人威胁的接口。 “小心你的女儿!”白净男人笑着指指小磊。 半个月前! 半个月她不是大着肚子就是在生孩子,哪有可能去什么安镇,去犯什么血腥罪行,他们一定是找错人了,既然是误会,只要解释清楚就行了! 想到这,桑哓哓老实的举起双手,“好吧!我投降!”在这里也是带手铐? 两个男人上前,一阵忙碌,把她五花大绑的捆结实了,再三检查后才满意的拍拍手。 “哥,你手艺见长啊!” “你也不错!” 两人互相恭维一番又退回去,只剩桑哓哓站在那难受的扭动着身子,像条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的,敢情他们俩还是兄弟。 “跪下老实回话!”队长发话,一只手随即放在小磊脆弱的小脖子上,好象只要接下来有哪点让他不满意,他就会轻轻的“嗝嘣!”一声拧断他的头。 跪下! 桑哓哓咬牙犹豫着,她这一生除了跪过家里的长辈外,还没跪过别人,这膝盖骨可金贵着了,可看着他手里的小磊,还是放弃那无谓的尊严,跪就跪,谁怕谁,膝盖用力往下拉,只听见“砰!”的一声,地面仿佛都被撼动似的颤抖着,因为用力过大,她没跪在那,她是直接对着人家就五体投地的趴那了。 上卷 第二十三章 惨遭蹂躏 众人忍笑,看着抬头吃了一嘴灰,鼻血像小瀑布似往下奔流的桑哓哓,看来传说中杀人魔狠辣血腥的形象算是彻底的被她毁了! 队长苦笑着摇头,右手无奈的指指把自己当擦地抹布,正在那左滚右滚的桑哓哓,指挥道:“先把她扶起来,不用跪了,就叫她站着回话。” “是!”那对兄弟又嬉笑着上前把她扶起来站好,看着她鼻血乱喷的惨样,扭曲着脸,拍拍手转身正准备走回原位,却又被桑哓哓叫住,“先等等!” 两人回头同时看向她,这个丑女人还有什么事? 桑哓哓翘起嘴巴,动动鼻尖说:“先帮我擦干净!” “什么?”不敢相信,就她现在这个处境,还敢指挥他们俩,不知道他们是谁吗? “怎么,不愿意,那就先解开我,我自己擦,反正我是绝对不吃自己的鼻血,要不,那我干脆闭上嘴巴好啦!不过,我先申明,我根本不是什么杀人魔,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因为半个月前我还在云镇,这十几天也一直在赶路——”挑衅的翻白眼,明白是他们弄错人,桑哓哓也理直气壮起来。 “云镇!”队长皱眉重复。 “队长,云镇跟安镇正好在两个方向,如果她真的是从云镇出发的,那我们——”斯文白净的男人说着停下,后面的意思很明显,她要真是在半个月前从云镇出发的,那恐怕就真是他们弄错人了! “你怎么证明?”队长继续问,要真是弄错人,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你们真的搞错人了!”桑哓哓苦着脸叫冤,“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张飞和那些车夫,还有跟我们同行的一位公子,我们十二天前才从云镇出发,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做什么杀人魔!” 众人都没听懂她说的那个“美国时间”是什么意思,但—— “去把这趟车管事的和那个什么公子叫来!”队长皱眉指挥。 “是!”一个人快速跑出门。 半晌后—— 一脸紧张的张飞才被刚刚那个人带进来。 “队长,只找到这个管事的,另一个房间没人,听说是去外面吃早饭去了,我已经招呼了外面的兄弟,人一回来就带进来。” “做的好!”队长夸奖完,转向张飞,上下打量他几眼,开口问:“你叫张飞?” “是的,小的叫张飞!”张飞拘谨的行个礼,话说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他这个平民百姓见到官还是低半个头的好,这可是他爹三令五申的教诲,棒子打出来的效果! “认识她吗?”队长说着指指狼狈歪在那的桑哓哓。 “这个!”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摸样凄惨的女人,好象有点眼熟,可—— “张飞,是我啦!”桑哓哓忍不住叫唤。 “夫人,怎么是你,你的样子?”张飞惊讶的瞪大眼。 “你不认识她?”队长问。 “不是,只不过这些天,这位夫人她一直用帕子系在脸上。”张飞解释,偷瞄周围那些个当官的,果然一个个都凶神恶刹,看着都不是好惹的,把一个可怜的妇道人家打成那样,狠啊! “还知道遮丑!”肤色微黑的男人嗤笑,摸样极度欠扁! “你是云镇的?”队长装做没听到的继续问。 “是,我是云镇顺风马行的车夫。”张飞老实回答。 “说说你们是什么时候从云镇出发的,还有这一路上的事情,详细点!” “好的,我们是在十二天前从云镇出发的,当时本来是位公子包的车,可后来这位夫人带着女儿来我们马行,说是急着去烟城,希望能顺路带她们一起走,那位公子也同意了,我们中午的时候就——” “等一下!”桑哓哓大叫着打断,难受的扭动着身子,担忧的看了依旧呆楞的小磊一眼,他还是个孩子,点穴时间太久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不好? “有什么事?”队长皱眉,很不满她打断问话。 “现在这种情况,事实其实已经很明显,你可以继续问,但能不能先把我女儿的穴道解了,她还只是个孩子,点穴久了对她的身体不好。”桑哓哓请求。 “这个——”队长迟疑的看了身旁的小磊一眼,这个小姑娘刚才的那个眼神让他都有点戒备,现在话还没问完,事情还没完全弄清楚,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毕竟依照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碰上小孩、女人、道士、和尚等人,都得多留点心,否则一不留神就有可能栽个大跟头! “还是等问完话吧!” “你!”桑哓哓有点气愤,他们这一个个的心都是咋长得,“穴道不能解,那先帮我把脸上的血擦干净,我这鼻血可吃得够久了!”说完挑衅的接着又说:“别又跟我说什么等问完话吧!你们这些当官的抓人抓错了,还有理了,你说你们当得什么官,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结尾句是经典名言。 “你——”那个嚣张的男人首先忍不住想动手,拳头都已经举到头顶,可惜—— “汪洋,帮她擦干净!”队长神色未变,开口命令。 “是!”咬牙把手收回身侧,叫汪洋的男人从衣襟里掏出一张蓝色帕子,挤眉弄眼的奸笑着走向她。 看他那眼冒凶光的样子,桑哓哓毫不怀疑他现在心里恐怕正酝酿着十种以上杀死她的方法,把头往后仰,怀疑的看着他,“你这个帕子干净不?” “你——”汪洋用手指着桑哓哓,恨不得揍她一顿。 “先问问清楚点好,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拿它抠过鼻孔,擦过脚丫,它现在要服务的对象可是我的脸,还是仔细点好!” “你这个该死的丑女人,看我不——” “阿洋,你干什么?”他兄弟一把拉住他,轻声说:“队长还在这,你想做什么,以后再说。” 桑哓哓双脚跳着向后退,皱眉看着这兄弟两个,这话说有点问题,什么叫“队长还在这,以后再说”,意思就是要是队长不在这的话,他就不会阻止,有可能还会上前帮忙一起扁她,本来看那他温和的斯文样,还以为是好人,原来人真是不能只看外表,比起他那个脾气不好的兄弟,他更可怕些。 “还是我来帮你擦吧?” 看着他从怀里掏出帕子靠近,桑哓哓急急的向旁边跳两步,“不用了,不用了,吃点鼻血也没什么,我正好贫血!” 男人停下脚步,诡异的看着她好一会,才点头退后,“阿洋,还是你来!” “哥,你——”汪洋还想抗议。 “快去!”做哥的瞪了他一眼。 “好,我来!”汪洋上前抓着桑哓哓,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阵。 “痛,痛,痛,你轻点,痛……”桑哓哓惨叫着偏头想避开,却被他从脑后抓住头发,在脸上一片乱揉,摩擦着火辣辣的疼,她现在是真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吃自己的鼻血就好,本来就半毁的脸,这下恐怕是全毁了! 这场酷刑足足进行了一分钟…… 上卷 第二十四章 三种可能 一分钟后—— 桑哓哓红肿着鼻头,活象个末世纪小丑似的苦着脸,哀怨的看着继续问话的众人,这就是逞口舌之快的下场! 悔啊! 悔的她只想蹲在墙角画圈圈! “……就是这些了!”张飞总结,看着可怜惜惜、模样狼狈的桑哓哓,满眼的同情,这就是不听爹话的下场! “你说的都是真的?”队长问,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 “小的嘴里不敢有半句假话,您要是还不信的话,可以问下车队里的其他人,还有我们这一路上住的客栈!”张飞建议道,反正他是没说半句假话,不怕什么,这就叫做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也是他爹的教诲之一。 “好了,张飞,你先下去吧!小李你们几个人去挨个问一下!”队长指挥完,看来这次恐怕是真的抓错人了,可是怎么会呢? “汪海,你确定香味是到这里就断了?” 闻言,汪海点点头,略一沉吟,白净斯文的脸上无奈的露出苦笑,开口说:“造成现在这种情况有几种可能,一是我们并没有抓错人,只是她掩饰的方法太高明,也许杀人魔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有可能是两个或三个,或更多,或者根本就是一个组织——” “哥,你这种说法也太恐怖了吧!”汪洋搓搓发麻的胳膊,组织是什么概念,想想就恐怖! “死鸭子嘴硬!”桑哓哓小声嘀咕,这个阴险的家伙,竟然现在还在暗示她就是杀人魔,真是毒! “接着说。”队长到是听的直点头。 “你们别忘了,刚刚张飞说的,这个女人她一直拿帕子挡着面,不让人看见她的真面孔,我们现在都知道那是因为她长得丑,她自卑,她不能见人——” “我长得丑关你屁事,你不用老说吧!”桑哓哓冒火了,这个男人明显欠修理。 “那你怎么解释你包袱里的面具,你既然有面具,为什么不戴,反而要用什么帕子?”汪海反问,这点真的很奇怪。 “就像你说的,我长得丑,出门怕吓着人,所以包袱里才有面具——”桑哓哓火大的解释。 “那你为什么不戴?”汪洋在旁边等眼,不满她嚣张的口气。 “因为我戴面具会过敏!”桑哓哓瞪回他,谁怕谁! “过敏是什么东西?”汪海好奇的问。 桑哓哓无奈的翻白眼,接着解释:“过敏不是什么东西,过敏是说我一戴那个面具就脸上痒痒,然后就会长小红疙瘩!” 看着她那张脸,再想想上面长满小红疙瘩的样子,众男一至摇头,不忍观看。 “好了,汪海你接着说。”队长咳嗽一声,打断他们脑中“恐怖!”的想象。 “好,她这一路脸上系着帕子,谁知道有没有中途掉包,要是武林高手用轻功赶路的话,来回——” “我可是一点武功也不会!”桑哓哓申明,其实她多想自己会,武林高手和轻功,光听就让人兴奋! “去看看!”队长对汪洋示意。 汪洋点点头,走到桑哓哓身边,一把握住她的右手,半晌后—— “她体内一点内力也没有,而且体质也很差!”汪洋说完,退回队长身边,只是看向桑哓哓的眼神越发诡异。 “这是第一种可能,第二种,我们没有追错方向,只是找错了人,有可能是杀人魔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所以她警觉的把香味掩盖了,让我们不能再追踪她。”汪海说完坐在凳子上,眉头皱紧,这种可能—— “那就是说她有可能也是住在这家客栈的客人,可刚才我们问小二的,他说在这住宿的女客人只有这间房一个!”汪洋反驳。 “我们只问了小二,他一个下人能知道多少,可惜这家掌柜的又不在,不过就算有,现在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怕人也早就跑了!”队长说着苦笑,思虑不周啊! “第三种是最坏的一种,就是这个关于香味追踪,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杀人魔布置的一个局,她故意把目标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然后把我们引开,她则从容的逃跑或是继续作案,我的想法大概就是这样。”汪海说完接过旁人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 “你说的这几种都有可能,但要是第三种就糟了,这一耽误,可又是几条人命啊!”队长摇头叹息。 正在这时,刚刚出去问话的几个人回来了,其中一个上前回话:“队长,我们问过所有车夫,他们说的都大同小异,基本没什么问题,还有每个镇的路引也没问题。” 听完,大家都无声的叹息,看来真的是抓错人了。 “现在终于知道是你们自己抓错人了吧!那还不把我放开,小心我告你个暴力执法!”桑哓哓说完,小人得志似的哼哼两声,也不管他们是否明白什么是“暴力执法”。 沉吟半晌,队长才挥着手命令:“把人解开!” 上来两人快速把桑哓哓解绑,幸好这次不是那对恶魔兄弟,否则难保不会用什么阴险手段。 桑哓哓揉揉酸痛胀麻的胳膊,几步快速跑到小磊面前,看着他依然呆呆的小脸,心痛的对着站在旁边的队长喊:“你还不解开我女儿的穴道,她要是有什么好歹,我就是不告你个草菅人命,也会跟你拼命!” 闻言,队长到是没对她恶劣的态度有什么不满,快速的在小磊身上点了几下,说:“好了!” 只见小磊仿佛突然活过来似的眨眼急喘几口气,小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吓的桑哓哓在一边连声问:“小,小妹,你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 小磊喘息着微微动动手脚,摇摇头,惨白着一张脸看着她红彤彤的鼻子和脸颊,小声问:“娘,你痛不痛?” “娘没事,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桑哓哓说完心疼的摸摸小磊的脸蛋,这段时间把他像小猪似的喂,好不容易气色好了点,脸圆了点,身上终于也有点肉,可现在一看,怎么好象又瘦了些! “我没事!”小磊摇头,垂下眼看着自己不自觉紧抓着她衣角的手,脸色巨变的快速放开,随后痉挛的紧握成拳。 没看见这一幕的桑哓哓放心的松口气,眼角嘌到正慢慢往外走的众人,柳眉一皱,把手往桌子上一拍,“啪!”的一声,看着听到动静回头的众人,浅笑着问:“怎么,你们又是绑人又是点穴的忙活半天,现在就想这么简简单单的走了,告诉你们——”脸色狰狞的大吼一声:“没门!” 上卷 第二十五章 要吐请出去 众人不知是被她的大吼还是扭曲的丑脸吓住,竟都真的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只有—— “你这个丑女人在鬼叫什么?”汪洋脸色铁青的似乎想往前冲,却被他旁边的汪海挡住,挣扎几次失败后只能咬牙切齿威胁的瞪着桑晓晓。 “你还有什么事?”队长上前两步问,从没见过这种女人,竟然敢跟官府的人大吼,别是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 “你们抓错人就想这么简单的走了,不行!”桑晓晓双手撑在桌子上,倔强的抿着唇,瞪大的两眼冒着光,配上她脸上那块红色的疤痕,有一种诡异的艳丽,像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那你想怎样?”汪海皱眉轻笑着问,略带兴味的看着她,越发觉得这个半边脸毁容的女人不简单。 “你们得答应我三个条件!”桑晓晓说完在心里盘算着,这三条件不能开的太离谱,毕竟他们始终是官,以她现在的情形还是低调点好,可要是完全不提又对不起自己,毕竟她不喜欢吃亏的感觉! “你说说看!” “第一,你们要为抓错人跟我们道歉,因为你们这个错误不光伤害了我和我女儿的身体,也对我们的精神和名誉造成了严重的损害!”说完指着自己还在火辣辣热痛的脸。 精神! 名誉! 听着她嘴里不断冒出的新鲜词,汪海笑着摆摆手,“好,我们道歉!” 闻言,桑晓晓略有不满的皱眉,感觉他那句轻忽的“我们道歉!”有敷衍的意味,可看到周围几人听他道歉时的奇怪反应,又胡乱猜测成他平时一定是个不轻易认输道歉的人。 “你继续!”汪海更加期待的后面的情节。 “第二——”桑晓晓说着抓起桌上的面具高高举起,“我的面具被你们弄坏了,你们得负责赔偿我一个新的。”说完还加了一句“要漂亮点的!” 闻言,汪洋首先鄙视的嗤笑一声,就她那样,还要个漂亮点的,真是丑人多作怪! 桑晓晓瘪瘪嘴当作没听见他的挑衅,继续说最后一个,“你们要告诉我关于杀人魔的事,因为她才是这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我有必要也有权利要了解一下,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如果是上头要求保密的话!” 听完她最后一个条件,在场的众人脸色其变。 队长摇头苦笑,“这第三个就算了吧,毕竟你只是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桑晓晓不满他口里眼里的轻视,女人也能有自己的事业,何况在现代能打赢她的男人还真不多,不过在古代这个可以用轻功到处飞的世界,她还真没什么发挥的余地。 “说了,怕吓着你!”汪洋鄙视的斜眼瞪她。 “是啊!”汪海附和,晕倒就不好了! “我会怕,开玩笑,本小姐从小就是被吓大的!”桑晓晓略带点自豪的抬抬下巴,她的胆子大可是公认的,连那个平时拽拽的老弟都要甘拜下风。 听着她那略带点刁蛮吹嘘的口气,众人好笑的摇头,只有汪洋双眼一亮,上前几步坐在桌子边的凳子上,抬头看着桑晓晓问:“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桑晓晓虽然猜出他肯定是不怀好意,但看着周围一个个都不做声的旁人,也只好降低档次的接受他了,“你说我听着,但一定要真实,可不能胡编乱造!” “放心,我绝对会很真实的把一切完整的全都告诉你!”汪洋邪笑着保证,有点迫不及待想见她惊慌恐惧的摸样,“那是在——” “先等等!”桑晓晓突然举手阻止。 “怎么,还没说你就怕了!”汪洋嘲笑。 “不是!”桑晓晓说完,看着依然站在原地的队长和汪海,又看看一直安静坐在身边的小磊,“能不能麻烦你们找个人带我女儿去街上逛逛,顺便吃个早饭,因为接下来的话题内容恐怕不太适合小孩子听!” 闻言,队长点点头,招呼一个年轻人带着小磊出门,临走前,桑晓晓还塞给他一小块碎银,叫他去买最喜欢的糖葫芦,看着小磊听话离开的背影,才又重新转向汪洋说:“开始吧!” 看着她认真的态度,汪洋也渐渐收敛起他轻视不屑的表情,“我们第一次发现杀人魔作案是在两个月前,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二十一个人遇害,他们中间男女老幼都有,死法也各不相同,但都很残忍,有些手脚被剁掉,身上的皮被剥掉,有些肚子被切开,还有——” “你是说她把那些人肢解开膛了?”桑晓晓插话,怎么听着这么像那些外国有名的连续杀人狂,比如有名的“开膛手杰克”,“德州电锯杀人狂”还有被拍成几部电影的“食人医生汉尼拔”! “对!”队长接口,满脸不忍回忆的皱眉,“她的手法很残忍!” “光是肢解和开膛,没有别的吗?”一般的杀人狂到后期都会改变手法,比如“食人医生汉尼拔”! “这就够残忍了,你还想有什么别的?”汪洋惊讶加失望的瞪眼,她还是女人吗,这样都不害怕,本来还想看她害怕昏倒的丑样!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汪海倒是警觉的起了疑心,她的问话似乎略有深意! “我是想问,你们在整理受害者的尸体时,又没有发现他们身上少了什么?”希望不是她心底猜想的那样。 “这个!”汪海皱眉,转向身后的几人,“你们注意过他们身上少了什么没有?” 几个人相互看看后摇头,表示都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你到底想问什么就直说!”汪洋抗议,最讨厌这种婆婆妈妈的态度。 闻言,桑晓晓无趣的看了他一眼,才对着汪海说:“下次你们再整理尸体时,要特别注意少了些什么,我怕那个杀人狂把它们吃了!” 汪海没说话,只是皱紧眉,脸上一直挂着的笑也消失了! “吃了?”汪洋倒是大惊小怪的叫了一声,随后苦着脸似乎想起了什么恶心的画面,难受的捂住嘴干呕。 桑晓晓鄙视的斜瞟他一眼,“要吐请出去!” 一听这话,汪洋铁青着脸跳脚正准备反驳,却突然被外面传来的哭叫声打断…… 上卷 第二十六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听着外面传来的哭叫声,房间里的人都被吸引住注意,没继续纠缠那个关于吃和吐的问题。 “你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队长还没说完,就见一开始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鬼面,外面怎么了,好像有人在哭?” 感觉到屋里奇怪的气氛,鬼面诧异的看了已经恢复自由的桑晓晓一眼,“这家客栈掌柜的家里快死人了,还是一尸两命,不哭才怪!” 听着他略带玩笑的口气,桑晓晓不舒服的皱眉,别人家快死人他在幸灾乐祸什么,不过关于这个“一尸两命”,也许她倒是能帮上点忙,“在哪里,我能去看看吗?” “你不是要我们赔你一个新面具,这个就是鬼面的拿手绝活了!”汪海插话,一手压在似乎想说话的汪洋身上,制止他想起身的动作。 “他!”他会做面具,那干嘛自己还带个半边铁面具,扮酷耍帅啊! “面具?”鬼面皱眉,眼含深意的转向汪海,“确定她不是杀人魔了?” “恩,是我们搞错人了!”汪海说完,抱歉的对桑晓晓笑着点点头,又继续开口:“鬼面,你可要仔细看清楚,一定要帮她做个漂亮点的!” 闻言,鬼面一愣,和汪海快速交换一个眼神,随后笑着点头迈步走近,看着桑晓晓眼带戒备的脸,“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漂亮的!”桑晓晓本能接口,随后又犹豫的皱眉,最后只能无奈的补充,“但也不要太漂亮!”差点忘了她现在要尽量保持低调! “那我干脆就以你的本来面目做一个,只要把疤——”鬼面建议,深黑色的眼睛紧盯着桑晓晓下颚处的皮肤,她的样子—— “不要!”桑晓晓急忙拒绝,她就是不想要现在这张脸所以才要戴面具,如果是以小兰的本来面目出现,恐怕会引来更多以前认识她的人,想起梦境里发生的一切,对于小兰以前的生活,她还是避开点好! “那你想?”鬼面说着对汪海几人轻摇头。 “你做一张清秀点的就行,不用跟我现在的这张脸像!”桑晓晓光顾着想自己的心事,没注意屋里其他几人之间的互动。 注意到她说的是“现在”两字,众人的神色又变,眼底的疑惑更深,对她的身份越发好奇。 “好,那我就依照自己的喜好做,不过在这之前,能否先让我看看你的脸,我好确认一下骨骼和皮肤的颜色!”鬼面说完,又接着补充,“这样我也好快点做出符合你要求的面具!” “好,没问题!”闻言,桑晓晓自然的站起身面对他抬起脸,半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很正常的检查程序,殊不知,她的举动看在房里其他人的眼里又各有不同的意味,汪海队长等人只是略微皱眉,汪洋倒是脸先黑了一半,眼神鄙视的瞪了她一眼。 而鬼面倒是兴致颇高的笑着靠近,先伸出一根手指抬着桑晓晓的下巴,低头仔细的上下打量着,随后一双古铜色的手开始轻轻接触她的皮肤,缓缓滑过她的额头眉骨,随后又在她脸上的疤痕处细细抚mo…… 微热带着点粗糙的触觉让桑晓晓有点不适的缩缩脖子,睁大的两眼也开始近距离观察起鬼面的脸。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大胆的跟他面对面,鬼面楞了一下,随后唇角上挑的笑着眨眨右眼。 桑晓晓一呆,看着他那双满含笑意的眼半晌,随后下滑过红色的唇到古铜色的下巴处停住,他刚刚这个举动算是在她还是戏弄她? 才这么想着,就感觉有灼热的呼吸时不时喷洒在她敏感的侧脸和脖子,微垂下眼帘看着那张正在越靠越近的脸,只可惜铁面具把上半边脸都挡住了,看不见他的原貌,但依照他线条优美的唇和脸型,桑晓晓就认为他的长相绝对不会比在坐的任何人差,但也不能排除他也带了面具的可能,猜测着他的真实摸样,桑晓晓手痒的起了个小心思,要是她现在突然发难扯下他的面具,不知能不能成功,才这么想着,肩膀微微一动—— “别动!”鬼面轻声阻止,单手握紧她的肩膀。 “你们到底是在检查还是在亲热啊!”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汪洋火大的抱怨,这个女人也太不知廉耻了,竟然让那个男人随便在她身上乱摸那么久,简直是—— “你给我闭嘴!”汪海训斥,对这个老像小孩子似的弟弟没办法,虽然他也认为他们两个真的靠的太近了些! “好了吗?”闻言,后知后觉的桑晓晓现在才觉得处境有点尴尬。 大拇指最后在她脖子的脉动处轻轻抚过,感觉到手下肌肤敏感颤抖着收缩,鬼面才满意的笑着收回手,站直身子,“好了!” “那,那就麻烦你了!”桑晓晓感觉自己脸上热热的,连忙后退一步偏头岔开话题,“对了,你做这个面具大概要多少时间?” “明天一早给你!”鬼面笑着点头。 “那就先谢谢你了!”桑晓晓尴尬的笑着点头,又转向队长等人,“既然误会都解释清楚了,那我就去前面看看,也许能帮上点忙!” “我们也去看看!”汪海站起身建议。 众人点头,一行人走出小院,顺着哭声进入斜对面的一个院子,刚进门,就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姑娘可怜兮兮的蹲在墙角哭泣,嘴里直喊着什么“姐姐……姐姐的……” “李阿婆,我夫人她怎么样了?”一个身穿蓝色长褂的年轻男人焦急的扯着一个刚从屋里出来白发老太婆问。 “哎,我老婆子是没办法啦,准备后事吧!”擦着脸上的汗水,老太婆无奈的苦着脸摇头。 “怎么会呢?李阿婆,麻烦您帮帮忙,我在这先谢谢您了,您再看看——”年轻男人通红的眼眶请求,泪水眼看着落下。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要是能帮,我老婆子绝对不会这么说,可是,真的是没办法了,这一切都是命啊!”老太婆叹息着摇头。 “怎么会呢?怎么会?”男人惨白着脸摇头,放开手后退几步,腿一歪,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嘴里直叫“玉娘……玉娘……”的。 看着这一幕,桑晓晓深吸口气上前几步,“能不能让我看看?” “你是?”旁边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接话,看看摸样奇怪的桑晓晓和她后面的一行人,听着儿子伤心绝望的哭叫,无奈摇头叹气。 “我也是做这行的,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听到是想来帮忙的,老头苦笑的点头,可看桑晓晓的摸样年纪却也没抱太大的希望,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那,就麻烦你了!”说完招呼过来一个红衣女孩,“红丫,你带这位夫人进去看看少奶奶!” “是,老爷!”摸样清秀的红丫点头答应,可转过来面对桑晓晓时,却被她的脸吓得面色巨变,向后退了两步。 “麻烦你了!”桑晓晓装作没看见她眼里的惊恐,笑着对她点点头,随后不理身后神色各异的几人,跟在红丫后面进了房间。 上卷 第二十七章 两把刀 一进门桑晓晓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皱眉推开无措站在床前哭泣的两个丫鬟,走近看着躺在床上那个脸色蜡黄、唇色青白、出气短的年轻女孩,看她的样子还没有十六岁,这么小就生孩子,恐怕她自己的身体都还没发育完全,古代流行早婚早育,殊不知这样对妈妈和小孩都不好,一尸两命的惨剧也经常发生。 仔细检查她的情况,发现的确是难产,而且又是小孩的脚先出来,问一直站在旁边的丫头才知道这个年轻妈妈叫玉娘。 桑晓晓叫着“玉娘!玉娘……”伸手拍打她的脸颊半天,感觉到痛楚的玉娘才微微睁开迷离的眼,无神恍惚的看着前方,干裂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动,可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玉娘,你听的见我说话吗?”桑晓晓靠近她耳边大声喊,观察她还有没有基本意识。 可玉娘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小声的几声后着又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看她的样子现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恐怕连痛觉都在慢慢消失,这种情况恐怕也只有动手术,以现在这个环境,桑晓晓还真没多大把握,可要是不试一试,任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恐怕到最后也只是个一尸两命的结局! 打定主意,桑晓晓快步走出房间,把大概的情况跟他们一讲,无非就是她要用刀把人家小媳妇的肚子切开,然后拿出肚子里面孩子等等。 这一说,那个年轻男人不乐意了,哭着骂桑晓晓不安好心要害他娘子的性命,说什么要死也要陪着他娘子一起,不能死无全尸等等,死活也要赶她出去,可惜被他老爹一个巴掌给打回去了,最后只能跟玉娘的妹妹学,躲在墙角哭! 看着他幼稚的举动,桑晓晓皱眉摇头,这那像个做人家丈夫的,完全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一问他老爹才知道他今年也只有十六岁,还真是未成年! 老头现在可不管他儿子哭不哭,一听也许能救活他的孙子,就激动的急忙叫下人去准备她要的东西,包括有小刀,干净的布,烈酒和针线等等。 一旁的接生婆也满脸为难的说她以前也听过这种方法,可是具体要怎么做就不知道了,据说这种方法还是一百多年前从宫里的王妃那传出来的,虽说当时是救活了人,可随着后来民间几例开刀医死人的事件后,这种方法已经有几十年没人再用过了! 听了她这话,桑晓晓心里的感触可就大了! 宫里的王妃! 别是个穿越的前辈吧! 难怪这一路走来,能看见玻璃镜,抽水马桶,烟囱炉子等等东西,原来她并不是第一个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那些前辈们现在都怎么样了,是幸运的已经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倒霉的死翘翘了! 不管怎样,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难问题,既然这个接生婆说她也知道,那就干脆请她帮忙打下手好了,毕竟那些完全没经验的小丫头们是绝对靠不住的,等下要是在动手术时旁边再吓昏两个,恐怕她还真不知道该去救谁。 汪海等人一听她要去切人家的肚子,汪洋就首先叫着跳起来说她是想学杀人魔,对他的大惊小怪,桑晓晓只有给个鄙视的眼神。 汪海则细心的问她有多大的把握,以前有没有做过这种手术等等,听到桑晓晓说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做这种手术已经不少于百多次,也面色正常的点点头表示支持。 其实他和桑晓晓都在心里打了个折扣,桑晓晓是把次数减少,而他则是在想没有百多次,三四次应该总是有的,不过就算失败也跟他们没多大关系,被骂被打被抓被杀的又不是他,也许还能帮鬼面节省点做面具的材料! 她要求的东西,老头派人准备的动作很快,只是快并不等于好,所以—— 桑晓晓皱眉拿起木盘上的菜刀,也许应该叫切肉刀,因为她能很清楚看见刀刃上留有的肉末,这该不会是刚从人家厨房大厨手里抢来的吧,很无语的翻白眼,“这刀不行,没有小一点薄一点的?” 她说要切,他们还真就敢拿切肉刀给她,那其它的估计也—— 果然,酒是甜酒,因为他们以为是她需要壮胆想喝,布和针倒是还算正常,叫他们把酒换成烈酒,而且越烈越好,可这刀就—— “用这个!”一直不说话的鬼面递过来一把薄入蝉翼的小刀。 桑晓晓接过一看,果然很小很薄,都快赶上她精心护理的专业手术刀了。 “谢谢!”善意的笑笑又问:“你们有没有麻醉,就是迷药,能让人失去知觉的,还有能止血的金疮药!”这两种可是武林人士居家旅行的必备之物! “迷药我有,至于这个金疮药倒真是没听过,不过我有能止血的止血散!”汪海说着从怀里拿出两个白色瓷瓶递给她,“迷药撒在鼻下就行,止血散也是外用!” “好,那我先进去,你们在外面等好消息吧!”说完转身进屋。 手术开始,先散迷药,然后用火把小刀消毒,接着用酒清洗自己的手和玉娘的肚子,然后就开始动刀……(以下情节不宜观看,所以我也就不仔细详述了,主要是怕吓着各位MM,要是因此而产生什么心里阴影就不好了,罪过啊罪过!) 里面完全无声的情况让外面的众人更加紧张,这毕竟是在用刀切肚子,万一有个好歹该咋办,没办法,着急想见孙子的的老头派个小丫头进去看,随知这小丫头刚进去几秒就尖叫着冲出来,其间还伴随着桑晓晓火大的威胁,“再叫我也给你两刀!” “怎么了,你叫什么啊?”老头皱眉瞪着丫头。 丫头惨白着小脸,泪水哗哗的往下流,颤抖着说:“老,老爷,少奶奶的肚子,肚子——” “你倒是快说,玉娘她到底怎么啦?”年轻男人在一边着急的扯住她问。 丫头苦着脸还没开口,就听见从屋里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老头兴奋的直哆嗦,“我的孙儿啊!” “玉娘!”年轻男人喜极而泣的抱头又哭上了。 汪海等人则互相交换着诡异莫名的眼神,对桑晓晓的来历更加好奇。 把婴儿递给在一旁等待多时的接生婆,桑晓晓开始缝合伤口,当然不是用缝衣服的普通线,而是用头发,配上汪海给的止血散,出血并不算多,这个手术算是很成功的,虽然玉娘现在的脸色仍是惨白,但听她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和脉搏,肯定是没生命危险了! 洗干净双手和小刀上的血迹,擦着汗,桑晓晓迈步走出屋子,看着外面满面喜色的众人,笑着开口:“是个男孩,母子平安!”说完这句,好像情景重现,让她找回几分在现代做医生时的感觉。 “谢谢,谢谢!”老头笑开着满是皱纹的脸,张开少了两颗牙的嘴巴乐的不行,是男孩,他终于有孙子了! “还要麻烦你把平时照顾玉娘的丫头叫来,我要把基本的护理知识教给她,毕竟我明天一早就要赶路,恐怕不能在这里久留!”手术后的护理也是很重要的,万一发生感染就不好了! “好!好!”老头急急叫过来两个丫头,自己乐呵呵的去看接生婆怀里的小孙子去了。 桑晓晓打起精神把最基本的护理方法仔细的教给红丫和那个叫小芽的女孩后,才无力的揉揉额头,这个身体的体质真的很差,只是一个小手术,就耗去了她大半的体力。 “你还好吧?”汪海看着她困倦的面容,“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下!” “我等下就去,如果我女儿回来了,麻烦你们把她送回房,谢谢了!”桑哓哓笑着说完,转身把小刀递给鬼面,“你的刀,我已经用酒洗干净了!” 接过刀,鬼面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仿佛连风都能吹走的女人,她奇怪的言行举止已经深深引起他的好奇,他发现这个女人虽然丑,但很特别,特别到他的视线开始不自觉的跟着她…… 上卷 第二十八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告别汪海等人正准备回房,可刚到院门口就被躲在一旁的张飞拦住,看着他眼中的焦急,桑晓晓心里暖暖的,“放心,我没事,是他们弄错人了!” 张飞紧张的转头往周围四处看看,确定没有旁人,才拍着胸口松口气把她拉到角落里,神神秘秘的说:“夫人,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那个公子爷!” 听闻这话,桑晓晓皱眉困惑的看着他,“担心他什么?” 张飞急躁的跺脚,靠近她低声说:“我怀疑那些人其实是来找那个公子的!” “你搞错了啦!”桑晓晓失笑摇头,“他们找的是个女人!” “可——”闻言,张飞疑惑的挠挠后脑勺,也弄不明白了。 “你怎么会以为那些人是来找他?”桑晓晓有点好奇他的想法。 “因为那位公子他不见了,刚刚那些人来问话,我们才发现他不见了,我以为他和以前一样出去吃东西,所以就这么和那些人说了,可你看看,都这个时候了,按说他也知道我们正午前就该出发,可现在都快晚上了,还没见着人,我怕,我怕是出事了!”张飞压低声音解释。 “什么,他还没回来?”桑晓晓烦躁的叹气,这背运的事怎么都撞到一起了! “夫人,您看这件事要不要和那些人说——”张飞犹豫着问,万一那些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真是来找那个公子爷的,他现在帮着隐瞒,算不算是共犯啊? “先不要说,你先叫几个人到街上的饭馆客栈等地方找找,实在找不到的话我们再商量看该怎么办!”桑晓晓急忙阻止,万一真的情况有变,他们也好有所防备,不至于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那好,那我先去了!”张飞点点头,向车夫们住的房间跑去,再不动作快点,这天都要黑了! 等了一会,直到看着张飞领着三个车夫出门后,桑晓晓才慢步走回房间,坐在床上仔细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呢? 又是抓人又是开刀的忙活了一天,本以为终于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可谁知现在又闹出失踪这种事,真是霉,这人要是衰起来,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 也不知那个男人到底去哪了,虽然他以前也有独自外出的记录,但总是会在马车出发前回来,可这次,该不会真是像张飞猜测的那样跑了吧? 难道汪海那帮人真的是来抓他的,可他们要找的不是一个美貌少女吗? 想到那个男人出色的容貌,桑晓晓双眼一亮,会不会“少女”是假,“美貌”是真,所以那个男人是因为看到汪海他们才走的? 细想汪海等人关于追捕杀人魔的说法,还真是漏洞百出,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那为什么她路经这么多小镇都没听到一点风声,按说这种事应该是瞒不住的,虽说也有可能是被官府封锁了消息,但也不能排除他们是在拿抓杀人魔当挡箭牌,实际上是在追捕另一个人,毕竟虽然那个男人的言行举止和为人处世都很奇怪,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的血腥杀手! 现在只希望张飞他们能快点找到他,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心里的种种怀疑,越想越烦躁,桑晓晓揉着抽痛的额头,软软的倒在床上,闭上眼,继续胡思乱想的猜测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直到睡意找上她才朦胧的慢慢睡去…… 也许是真的累了,她的这一觉睡得很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偏头看着甜甜熟睡在身边的小磊,也不知他是何时回来的,看着他散乱在颊旁的碎发,温柔的叹息着轻轻拨动,这个小懒猪昨天肯定是玩疯了,竟然连衣服都没脱的就上chuang睡觉,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情不自禁的笑开,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就觉得很平静,很安宁,心里软软热热的,这就是做母亲的感觉,桑晓晓陶醉的傻笑着,直到玉娘的丫鬟红丫来叫她。 帮小磊盖好被子,桑晓晓快速梳洗完,就跟在红丫的后面去了前院,一进房间,又闻到那股另她皱眉的香味,看着半坐在床上的玉娘,她看着精神还不错。 玉娘秀气的着对桑晓晓点点头,仍有点苍白的脸因她的直视而浮出点点红晕,“谢谢姐姐昨天救了我和孩子的两条性命!”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 “不用客气,正好碰上了,我又是做这行的,能帮就帮!”桑晓晓大方的坐在床边,看着那双纯净如小鹿般的眼睛,昨天没仔细看(主要顾着看人家肚子去了),今天才发现这个玉娘还是一个小美女。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痛吗?”对着她,桑晓晓问话的口气不自觉的温柔下来。 听她问伤口,玉娘羞涩的低下头,细白纤长的手指夹住红花色的被面轻轻拉扯,半晌才低声开口:“我,我怕,我不敢看!” 闻言,桑晓晓一愣,有点哭笑不得的揉揉鼻梁,这个玉娘,虽然在昨天已经做了娘亲,但她本人还真的只是个孩子,“没叫其她人帮你看看?” 这一问,玉娘还没说话,一直陪在旁边的红丫倒急着开口了,“夫人,就是因为少奶奶不让人家看,所以这才急着把您请过来,本来按照您的吩咐,今早是要换药的,可谁知少奶奶她一听说您昨天拿把刀把她的肚子整个给切开就怕了,谁说都不听,连少爷都在旁边求——” “你再说,你——”玉娘羞红着脸阻止,可又说不出什么威胁的话。 桑晓晓笑看着她们两个,感觉红丫这个丫鬟可比玉娘这个主子还要厉害些,那张小嘴叽叽呱呱的可不简单,“这有什么怕的,只是一个小伤口,等时间长了,会越变越小的!” 闻言,玉娘不好意思的拨拨头发,抬眼看着桑晓晓,“那就麻烦姐姐帮我看看!” 桑晓晓笑着点头,叫红丫帮忙把玉娘扶着在床上躺平,掀开衣摆仔细检查她肚子上那个不大的伤口,发现恢复的还不错,照这个情况看,用不了几天她就能下床了! 重新上好药,包好伤口后,才又扶着玉娘半坐起来,“放心,伤口恢复的还不错,你不用怕,不会有事的!” “谢谢姐姐!”玉娘说着脸又红了,“姐姐,我,我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桑晓晓随手帮她压好被角问。 “姐姐,我,我,我以后还能生孩子吗?”玉娘紧张的结巴着开口,随后满面愁容的咬唇,“相公他,他和公公都很喜欢孩子,我,我怕——” 桑晓晓笑着打断,“放心,开刀对你以后生孩子没有影响!” “真的!”玉娘松口气,满眼喜色的笑了,脸上的红晕加深。 “少奶奶,你现在该放心了吧!”红丫在旁边笑着开口,“不用怕明年不能再帮少爷生个小小少爷了!” “你!”玉娘羞气的咬牙,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闻言,桑晓晓看着玉娘皱眉无语,真不知是该佩服还是该说她傻,昨天才刚从死亡之门那收回半条腿,人还没好全,今天就已经又想着明年再生的问题上去了! 真是—— 上卷 第二十九章 你屁股太小 看着眼前这张秀气娇羞的小脸,可不想她身上再发生昨天那种惊险万分的事,招呼红丫去把玉娘的相公叫来,桑晓晓开始随意和她聊着关于照顾小孩的事,比如喂母乳,怎么抱,怎么洗澡,怎么喂奶,怎么……等等,一字一句都引起玉娘的极度好奇,两眼亮晶晶的瞪大,不断的点头点头,看的桑晓晓心惊,深怕一不注意就把她那脆弱的小脖子给弄断了! 半晌后,昨天那个哭得惨兮兮的年轻男人才跟在红丫身后才推门进来,几步走到床边坐下,拥住玉娘瘦弱的肩膀轻声问:“玉娘,你没事吧?”说完还略有点戒备的看了旁边的桑晓晓一眼,显然对于她昨天往他媳妇身上动刀的行为满怀不满! “相公,姐姐还在这,你别——”玉娘害羞的向后躲,显然在外人面前亲热对她来说是一件让人很尴尬的事。 “怕什么,有我在,看谁敢说你半句不是!”男人气呼呼的说完还向桑晓晓示威的抬抬下巴。 桑晓晓装作没看见的笑着不语,和这么一个显然还没长大的小屁孩有什么好计较的,“我让红丫叫你来是为了和你说说玉娘的事!” 闻言,男人有点紧张的搂紧玉娘,“她没事吧?我很——” “放心,我刚刚才帮她的伤口换了药,恢复的不错,再过几天就能下地了!”桑晓晓赶紧插话,可怕他昨天那样“哗啦啦!”像不要钱似的的乱喷水。 “那就好!”男人松口气,低头看着怀中满面红晕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相公!“玉娘感动的红了眼眶,小手抓紧男人的衣襟,“相公你对我真好!” “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你可是我的亲亲娘子!”男人满眼柔情的说起甜言蜜语。 “相公!”玉娘更加感动的吸吸鼻子,羞红着脸埋首在他怀中。 酸! 真酸! 桑晓晓肉麻的搓搓胳膊,偏头看着在一旁偷笑的红丫,显然他们这么忘我表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来这古人里也有热情奔放不含蓄的呀! “你们亲热完没有,我这有正经事跟你们说?”看着依然抱在一起的两人,桑晓晓无奈的出声打搅,她的时间可不多,正午前必须要上路,要再让他们这么陶醉下去,恐怕晚上都走不成! 玉娘这下更是羞恼的把头埋的更紧,小手轻轻的在她相公身上练手——掐! “什么正经事?”估计是掐的太轻,男人表情正常的问。 “我刚刚听红丫说,你们准备明年再要一个孩子?”桑晓晓说完,看到男人点头后才接着开口:“如果是真的,那我劝你们最好不要!” 闻言,玉娘顾不得害羞,惊慌的白着脸看向她,眼中满是无措的惊惶,“姐姐,你,你刚刚不是说不会有影响吗?”说完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一眼,“难道你叫相公他来是想告诉他我——” “不是!”桑晓晓打断玉娘不好的猜想,“我刚刚没骗你,开刀的确对你的身体没影响,你以后也还能生下健康的孩子!”说完,看着明显放松下来的两人,“可那也是说以后,而这个以后并不是指明年!” “那姐姐的意思是?”玉娘镇定一下,反握住男人伸过来的手。 “玉娘,你的年纪还太小,过早生孩子本来就对你的身体不好,损害很大,就像这次一样,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我现在这么跟你说的意思并不是要你以后都不要生孩子,我的意思的是,不要这么急,再等个三五年,等你再长大些,身体长好了以后再生,到那时,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危险了!”桑晓晓尽量简单温和的解释。 “我小?”玉娘困惑的皱眉,“姐姐,我不小了,我今年都十六了!” “十六还不小吗?”桑晓晓反问,忘了古人在婚事上的态度。 “可是,我娘亲也是不到十六岁就生了我!”玉娘疑惑的说完,又伸手指指站在一旁的红丫,“红丫的娘也是才十五岁就生了她,还有我认识的几个要好的姐妹,她们也是这个时候嫁人生子的啊!” 揉揉额头,桑晓晓无奈的叹气,“玉娘,我并不是说不能在这个时候嫁人,而是——”抓抓头发,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了。 “姐姐,你不要急,慢慢说,我听着!”玉娘乖巧的点头安慰,对这个昨天救下自己和儿子两条性命的姐姐,她是完全相信和打从心眼里感激的。 桑晓晓好笑的摇头,她这是怎么了,犹豫不决,完全不像平时的她,竟然还要这么个小丫头来安慰,真是—— “那我就直接跟你们说了,其实是这样的,玉娘,因为你现在还小,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好,体质不行,怀孕要十个月,你的身体有可能不能在此期间完全供应肚子里孩子的需要,孩子在你肚子里如果吸收不到足够的营养,就有可能早产或者胎死腹中,还有你的骨盆——”怕他们听不懂,桑晓晓干脆改成通俗的用语,“就是你的屁股还小,在生孩子时,如果孩子太大,就有可能生不下来,像昨天那种情况,就是因为胎位不正导致孩子的脚先出来,我叫你们晚几年再生孩子,是因为到时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健康,怀孕会更容易,也会生个又胖又健康的孩子,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玉娘不解的皱眉,看着桑晓晓认真关心的眼神,点点头,“姐姐,我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可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男人在一旁闷不吭声的听了半天,才开口:“那你的意思是,要几年呢?” 桑晓晓本想说三五年,可看着眼前这两张神情殷切的脸,再想想古代的婚姻讲究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也改口了,“两年,玉娘你好好的修养两年,那时你的儿子也大了,会走会跑,你正好给他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闻言,玉娘和男人对视一眼后,点头答应,“好,我听姐姐的!” “那就好,对了,玉娘,你的月,不是——”桑晓晓皱眉,在古代,这女人的月经叫什么,好像是,“玉娘,你的葵水什么时候来,每个月的日子准确吗?” 一听这话,玉娘羞红着脸看了男人一眼,娇憨的扭头,“姐姐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是要你们两年后再生孩子,可不是要你们禁欲两年,你能忍,估计你相公可不一定能忍,如果是吃药的话,我又不知道这里的避孕药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想教你个简单的法子,虽不能百分之百的管用,但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桑晓晓说完,看着松了一口气的男人,果然,男人都是好欲的,当然女人也是,只不过程度大小有所不同罢了! “是什么法子?”玉娘有点好奇,问完羞涩的看了男人一眼,“相公你先出去吧!我和姐姐有话要说!” “好,那我等下再来看你!”男人点头放开她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先在外面等一下,不要走远了,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桑晓晓说完,靠近玉娘开始传授起现代的避孕方法…… 闻言,男人好奇的摇头皱眉迈步出门,也有话要跟他说?这个奇怪的大姐要跟他说什么? 上卷 第三十章 美男都是心狠地 半个时辰后—— “啊!”一个人影失去理智的尖叫着…… 看着玉娘相公捧着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尖叫着快速跑远,站在原地的桑晓晓不知为何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他这是干什么,好像她做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她冤枉啊! 天知道,她只是按原来工作中的正常教学方法,把男人在上一些简单的避孕方法告诉他(比如……),才刚开了个头,他就脸红充血的尖叫着跑了,真是—— 看来这个“现在避孕教学”对古人来讲还是太刺激了! 摇头苦笑着慢步回房,才进门就看见鬼面悠闲的坐在屋里。 “你这么早就来了?”桑晓晓笑着问,转头看着空荡荡的床,“我女儿去哪了?” “张飞带她吃饭去了,说是要赶在正午之前出发,包袱也拿走了!”鬼面笑着解释,看着桑晓晓自然的在他面前拿着茶壶牛饮,若有所思的眯眼,真是女儿吗! “面具做好了吧?”擦擦嘴边的水迹,桑晓晓大咧咧的问。 “好了!”鬼面点头,开口指挥,“你先去洗个脸,然后把头发扎好!” “好!”桑晓晓听话的快速准备,随后老实的坐在凳子上。 鬼面慢悠悠的从怀里拿出一个肉色半透明的面具放在桌子上,接着是昨天那把造型漂亮的小刀,被窗户边角透进的阳光一照,刀身上反射出强烈的白光。 “你拿刀干什么?”桑晓晓被那道刺眼的光闪着眼睛,微眯起向后缩缩脖子,她是易容,不是整形,不需要用到刀子吧? “等下用来修饰的,你不会以为易容就是直接把面具往脸上一套就好了吧?”鬼面好笑又奇怪的轻飘她一眼,红色的嘴角向两边缓缓拉起,邪邪的诱人! 桑晓晓没接话,这叫什么,一刀三切,切腹、切脸、切肚脐! “听他们说你对面具过敏?”鬼面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粘稠的,在手上仔细调配着。 “这是什么?”桑晓晓往前凑,问到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淡淡的,像是某种花的香味,但到底是哪种她却闻不出来,只是觉得这味道很清新很自然! “是易容膏!”鬼面低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难怪会过敏!” “这个不是我的专长!”桑晓晓回的没半点羞愧。 “那你的专长是什么?”鬼面抬头看了她一眼,“是像昨天那样在别人身上动刀!” “也算吧!”做手术的确是她的专长,她以前可靠这个吃饭。 “那我们倒是——”鬼面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突然一冷,看了满脸好奇的桑晓晓一眼,“闭眼!” “哦!”桑晓晓听话的老实抬头,他刚刚想说什么,他们倒是怎么? “会有点凉!”说着,鬼面粗糙温热的手就把易容膏仔细涂抹在她的脸上。 桑晓晓舒服的叹息,真的凉凉滑滑的,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间,让她慢慢的放松下来,细细体会着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忙活了好一会,鬼面才收回手叮嘱:“不要动!” 闻言,桑晓晓紧张的把呼吸都放低了,说到底,关系到面子,她也怕出问题,“好!” 鬼面把手里的面具轻轻贴着她从额头处慢慢放下,“从现在起,你不要说话,仔细听我说,等会把面具贴好后,我会给你一点易容膏,你要记得,这次贴上的这个面具,如果期间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大概能保持一年左右,到时候你要把面具拿下来,再重新用易容膏贴好,记住脱面具的前要先把易容膏混在热水里洗脸,这样面具才会自然脱落,如果硬撕的话绝对会受伤,还有……!”鬼面一边说一边继续这手里的动作…… 近半个时辰后…… “好了!”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陷入回忆的鬼面神情恍惚的眯眼,真的好像,希望凭借着这张脸,能把那个人引出来,他已经等了太久,再也没有时间浪费了! 桑晓晓睁眼,发现鬼面奇异复杂的看着她,“怎么,面具做的不好?”还是和她不配,没等他的答案,桑晓晓快步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就这么愣愣的呆住了! 那是一张,怎么说呢,并不算是张漂亮的脸,可她却真的很喜欢,深黑色的眉毛,细长明亮的眼睛,不算直还有点小肉的鼻子,颜色鲜活的唇,这是一张勉强只能称得上清秀甜美的脸,但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有很强的存在感和生命力,对,就是这个感觉,这是一张让人觉得快乐的脸! “谢谢你!我很喜欢!”桑晓晓笑看着鬼面迷离失神的双眼,好奇的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时间不早,你也该准备动身了!”鬼面偏头避开她的直视,掩饰的岔开话题,为了找到那个人也只能这样利用她了! “那走吧!”桑晓晓点头就准备往外走,却突然被鬼面拦住。 “等等!”鬼面说完从怀里抽出一条银白色的面巾,“把这个带上,你现在的样子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也对!”接过面巾绑好,桑晓晓笑着出门,看不出这个家伙还蛮细心的嘛! 到了门口,看着已经等了她很久的车队和汪海等人,麻利的爬上马车,只来得及跟他们招手说了声“再见!”就马蹄声声的上路了! 看着远去的马车,汪海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眼神冷冷的看着站在旁边的队长,“找到人没有?” 队长向后退下,满脸恭敬的低下头,“没有找到,他身上的味道似乎突然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暗中有人帮他?” “没想到连修罗教秘制的摄魂香都控制不了他,哥,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空手回去?”汪洋说完气愤的瞪了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鬼面一眼,“鬼面,你到底找对路没有,可别因为和他曾经是同门就心软,要是找不回那件东西,恐怕你在三哥那里也不好交代!” 闻言,鬼面不屑的轻扯嘴角,看了在边上默不作声的汪海一眼,他还真沉得住气,“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主子他也一定等急了!”说完一提气,两脚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平地拔高数丈,姿势轻盈的腾空而去。 看着鬼面快速消失的身影,汪洋铁青着脸看向身边神色丝毫未变的汪海,“哥,他这样,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闻言,汪海轻飘飘的看了远方一眼,“我为什么要生气?” “鬼面他这种态度,完全没把我们当成主子看,你——”汪洋火大抱怨,心里有气没处发。 “我们本来就不是他主子,别忘了他是三哥的人,大家现在一起行动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要不是我们都斗不过那个人,也不会有现在四王合盟的结果!”汪海平静的说。 “可是——” “现在只希望五哥那能有好消息,否则这回倒霉牵连的家族恐怕不会少,你以后也要小心点,不要让别人轻易钻了空子,下次要是再出纰漏,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你!”说完语重心长拍拍汪洋的肩膀,他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那个火爆脾气得改! “哥,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过这次真的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那个家伙是装昏的,再说——”汪洋着急解释。 “所以以后一定不能轻敌!”汪海摇头总结,“你啊!这次回去后再到老师那里好好学习一段时间,老师要是不点头的话,你就给我老实的乖乖呆在府里,不准外出!” “不要啦!”汪洋惨叫一声,随后讨好的拉拉汪海的衣服,“哥,不要那么无情嘛?” “就这么定了!”汪海说完逮住正想逃跑的汪洋,随手在他身上点几下,汪洋就只能苦着脸僵在原地,招手叫队长上前,开口吩咐,“两件事,一件是安排几个人把这个惹祸精给我送回府交给老师,另一件,派个人跟上前面的马车,看看她到底去哪里,要见什么人,最好能搞清楚她的真实来历,找个机灵点的,可不要被她发现了,有情况再向我报告,总之不准别人伤了她的性命!” “是!”队长点头,随后好奇的问:“主子,这个女人跟那件事——” 汪海冷冷的笑着,满眼算计的看着前方,“这个女人不简单,总有能用上的一天,到时候……” 上卷 第三十一章 最大最有权势的地方 三天后,车队终于到达烟城。 烟城很大,也很繁华,条条道道的大街小巷数不胜数,满大街都是些奇装异服的年轻男女,他们有些竟然毫不避讳的两手相握,相视调笑的互相追逐,简直让人怀疑这里到底还是不是保守的古代,虽只是透过车窗的缝隙往外看,但一路上经过的秀丽景致仍是让桑晓晓看呆了眼,感觉这城和镇的区别也太大了! 马车又行了一会才慢慢停下,拉着小磊下车看着门口挂着的红木门牌,上书“顺心客栈”几个大字,偏头看着刚招呼好马车正往这来的张飞,若有所思的问:“这家客栈和你们马行有点关系吧?”一个是“顺风”,一个是“顺心”,总不会只是巧合? “夫人,您好眼力,其实这家客栈是我娘亲那边的亲戚开的,算是有点关系,所以每次跑车到烟城,我们都在这歇脚,他这地方不错,而且价钱公道,我等下再和掌柜的打声招呼,您住在这也顺心点,有什么事他们也能多帮衬着点!”张飞擦着汗解释,随后又开口:“这些都是我爹交代的!” 闻言,桑晓晓感激的点头,隔着面巾的嘴角轻扬,“有机会真要当面好好谢谢你爹,这么细心,连这个都为我们想好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爹总说出门在外的都是朋友,能帮就帮!”张飞傻笑着抓抓头发,“不过您的谢意我回去会告诉我爹的,他听了准高兴!” “那就好!”桑晓晓说完看着正把马车掉头的几个车夫,“我看你们马车都没卸,难道不在这里休息一晚再走?” “不了,现在往回赶的话,天黑前应该能回那个镇子!”张飞笑着摇头,指指最前面的一个黑脸汉子,“能早点回家大家心里都高兴,特别是刘大哥,他媳妇最近有了肚子,要不是看在这次上路给的工钱高,他就只顾着天天守着他那媳妇,哪有心思跟我们跑路!” 桑晓晓抬头看了那个黑黑壮壮的男人一眼,好像有点印象,记得他这一路上光低头干活不爱吭声,像个闷葫芦,没想到还是个疼老婆的,想着笑了又看向张飞,“我有些话要跟你说,你要好好的记在心里!” 闻言,张飞疑惑的点头,“夫人您说!” “你们这一趟回去后,记得不要再提关于那个公子的事,如果有人来问,你们就老实说那位公子在中途就已经离开,至于那帮来找他的人你们也要当作不知道,总之就是不要再提跟那个公子有关的任何事!”这三天,她越想越觉得汪海那帮人不简单,跟他们接触,弄不好就可能丢了性命! “夫人你的意思是,那帮人真的是来找那位公子的!”张飞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可是他们——” “这些你都不要再问,能不知道,最好就不要知道!”桑晓晓挥手打断他的话,“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而他们那帮人恐怕是连官都不敢碰都怕的,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 “夫人你是说——”张飞满面惶然的点头,神色复杂的开口:“我明白了,我会跟他们几个说的,这件事我回去只告诉我爹一个,那,夫人你就先进去,我们休息一下就该上路了!” “你明白就好,祝你们一路顺风!”桑晓晓说完放心的松口气,虽和张飞等人相处时间不久,但总是相识一场,也不希望他们有杀生之祸! “呈夫人你的吉言!”张飞感激的说着点头行个礼,随后转身去找等在马车前的几个车夫,和他们小声的说着什么。 桑晓晓叹口气,以汪海等人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去查问那个说是出门吃饭的公子,可直到临上车前,他们都没有再提,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奇怪的美男就是他们要找的人,这一来事情就完全弄明白了! 而之所以找上她恐怕是怀疑她有可能跟那个男人认识,毕竟他们一路同行有十多天之久,这其中也不排除那个美男有想利用她来转移视线的可能,虽然后来的一切都证明她跟那个男人不过是偶然的同路而已,但汪海他们就这样简单的相信她了吗? 对此,她表示怀疑,恐怕现在后面就还有尾巴跟着吧! 什么杀人魔,肢解,开膛……全都是故意说出来吓唬她的,可笑她当时还真的心惊肉跳了好一会,想着这些,桑晓晓不自觉的隔着面巾摸上脸,那个鬼面给她的这个面具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不过就算有,她也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路往下走,不管怎样,总比顶着小兰那张引人注意的脸好,老实说,她还是比较喜欢美美的,这是女人的天性! 直到张飞他们赶着马车走远,桑晓晓才提着包袱拉着小磊进入客栈,在小二的引路下进了三楼的客房,稍事梳洗后,叫了些合口的饭菜静静吃着,等小二来收碗盘时才开口把他叫住,“这位小二哥,我有点事情想问一下!” “您说,小的知无不言!”小二顺手擦干净桌子点头。 桑晓晓从腰包里掏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桌子上,“我问的问题,你知道就老实说,要是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千万不要编些瞎话来骗我!” 小二麻利的收下银子殷勤的笑着点头,“小的明白!” “你知道烟城最大最有权势的地方是哪吗?”这是那个女人的原话,她说小青的目的地就是烟城最大最有权势的地方! 可能没想到这第一个是这么个简单问题,小二呆了一下才点头,“小的知道,话说咱烟城最大最有权势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城主府,一个是公主府!” “两个!”桑晓晓皱眉,怎么会有两个,那小青要去的到底是哪个,“你仔细说说这两个地方!” 上卷 第三十二章 两个府 “先说城主府,是我们烟城城主炎无月大人的住处,他是当今王上的舅舅,就在烟城东边,而公主府则是在西边,这位公主是王上的亲妹妹,也是城主大人的亲侄女,三年前下嫁给城主的好友凤流云大人,不过平时这两府好像没什么往来,不过这些也都是听一些客人们闲聊时说的,到底是不是真事,小的就不知道了!”小二说着搓搓汗湿的手心,看着眼前这个蒙着面的夫人,感觉她真是钱多到没处花,这些个小道消息传的外面满大街的谁不知道,她竟然还花白花花的银子买,真是个有钱的主! 桑晓晓闻言皱眉,怎么听着感觉还蛮复杂的,“你和我详细说说这个城主府和公主府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小事发生,包括你听过的一些传闻之类的都行!” “这个!”小二犹豫挠挠后脑勺,“这些个小的可就不敢说是完全真的了!” “没关系,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话说这个公主府,建了有三年,那里面那个大啊!房子那个多啊!小的倒是听很多人说,其实三年前我们这位公主本来是要嫁到邻国耀日当皇后的,就是正宫娘娘!可惜后来对城主大人的好友也是咱焱月最富有的凤流云大人一见倾心,以死相拒,这才让疼爱妹妹的王上放弃了联姻的念头,就在三年前的五月,凤大人和城主两人亲自上帝都迎亲,当时那个场面大的,据说光是陪嫁的宫女就有八百多,还有很多的金银玉器,都能推成一座小山,当时——”小二把头摇得像个说书人似的好有节奏,手里的帕子也在上下左右的不住甩动,可见那个心情激动! “你就说说最近这一两个月的事!”桑晓晓赶紧阻止,要让他这么说下去,恐怕到明天都说不完,她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 “好!好!”小二拿袖子擦擦嘴边的口水,这是他的老毛病,只要一想到那种金银玉器堆成山的画面,他的口水就忍不住哗啦啦的往外喷! “最近这一个月左右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桑晓晓又把时间缩短,只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消息也好! “最近啊!”小二眯眼皱着脸苦思,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兴奋的直点头,“有,最近有!” “是什么?”桑晓晓追问,希望是她想要的。 “香魂珠!对,就是香魂珠!”小二说着拍手激动的叫起来。 “香魂珠是什么?”桑晓晓皱眉,感觉好像和她想知道的问题没多大关系! “听说只要能拥有它的女人无一不是天下最尊贵最美丽的,好像有什么奇特的香气,还能保持青春美貌等等,是凤大人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说是什么天下至宝,记得当时我嫂子听到这个消息后还羡慕了好久,不过我们是什么身份,那种东西别说有,就是八辈子的祖上加起来也没见过啊!反正都是些喝醉酒后的客人乱传的,小的耳朵尖就记下了!” “香魂珠!”桑晓晓低语重复,这个是传闻是夸大还是真有其事,难道这个世界还真有这种好东西,永葆青春,那不是成了老妖怪! “看来这个凤大人真的很疼他的公主夫人,那他们两个有没有孩子?” “有位小王爷,今年都快两岁了,至于其他的,小的就不好说了,这疼不疼的恐怕也只有他们府里的人稍微知道点,不过凤大人这三年来倒是一直都没有纳别的侍妾,小的想,这样应该就算是疼得吧!”小二说着还有点脸红,似乎也想到了他的心上人。 “那城主府呢?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按他说的这些看,好像公主府是没什么可疑的,那就只剩下城主府了! “说起这城主府,最近倒真是发生了三件大事,一是城主大人在半个多月前赶着上帝都去了,至于为了什么,这就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该知道的啦!二是城主的四位夫人同时在十多天前产下了三子一女四位少爷小姐,三是——” “等等,你刚刚说,城主的四位夫人在十多天前同时生下了三位少爷,你确定你没记错?”闻言,桑晓晓双眼一亮,双手情不自经的抓紧桌子边缘。 “就是十多天前的事,不过还有一位小姐,只是这位小姐的命不好,刚出生就带走了心善的柳夫人,这个柳夫人可是个好人啊!每隔一两个月就会花钱请大夫来义诊,给我们这些穷人看病吃药都不要钱,去年我娘得病都就是托柳夫人的福才被他们治好的,可惜柳夫人这次生下个小姐就去了,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来义诊了!”小二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看来是诚心的感激。 十多天前! 三个男孩! 偷龙转凤! 狸猫换太子!(申明,我的宝宝可不是狸猫!) 自古以来的后宫后院争宠,大多不是依靠美色就是依靠子嗣,而且时间也差不多能对上,难道她的宝宝现在真的就在城主府里,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激动的把小二送走后,更是心跳强烈血液澎湃的难以平复,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小磊,你听见了吗?我们找到宝宝了!”桑晓晓激动握着小磊的肩膀摇晃,“你高兴吗?” 谁知听闻这话的小磊只是抬起脸对她扯出个呆滞压抑的嘴部动作,那根本就不是笑,只是稍微向两边拉拉嘴角罢了! “小磊,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看你这两天老是没精神的样子,是不是生病啦?有哪里不舒服吗?”桑晓晓担心的摸摸他冰凉的小脸,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想睡觉!”小磊说完低头,又呆呆的盯着膝盖上自己那双纠缠在一起的手。 “困了,那你就先睡!”桑晓晓说完,动作快速的铺好被褥,不用她动手,麻利脱完衣服的小磊一钻进被窝就转过身背对着她闭上眼。 看着小磊小小缩成一团的身影,桑晓晓头痛的叹气,刚从云镇出来的那十多天不是已经有说有笑的好多了吗,怎么这几天又开始和她生疏起来,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小孩子的心思也真难猜,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他现在也开始会跟她闹脾气了,这才像个正常小孩嘛! 把被角压好,又轻轻拨了拨他颊旁的碎发,看着小磊紧张的眼皮和眼睫毛上下来回直动,才笑着收手摘下脸上的面巾,走到角落用铜盆里的温水轻轻擦洗。 这面具上的皮肤摸着水嫩嫩滑腻腻的,也不知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轻掐一下脸颊,随后竟像真人皮肤似的起了一团红晕,真是不得不佩服鬼面的手艺,这个技术真不是盖的,有了这张新脸,她明天终于能脱下面巾见人,希望她打入敌营的计划能顺利成功! 想着这些,桑晓晓低头吹熄桌上的油灯,动作慢吞吞的爬上chuang,两手往旁边一伸,动作自然流畅的把反应别扭的小磊搂入怀里,右手习惯性的在他背后轻拍,真是看不出,小磊这小家伙,还是个面冷身子热的主,现在老实缩在她怀里,就像个贴心的小暖炉! 无梦…… 上卷 第三十三章 两个误会 一大早,桑晓晓就带着小磊出了门,直奔昨天小二说的城主府,弯弯绕绕的走了有半个时辰,才远远看见那扇有几人高几人宽的铁红色大门,深吸口气,走上前轻拍门环,“啪啪啪!”三声! 很快,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黑黑的头脸从里面睡眼惺忪的挤出来,“谁啊!一大早的就催魂似的叫,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你好,麻烦你,我想找我相公!”桑晓晓浅浅的笑着开口,眼睛适当的红着垂下,给人一种弱不经风的感觉。 闻言,男人(守门的侍卫)打个呵欠,伸手揉着沾满眼屎的眼角,无意间向门外看了一眼,随后一僵,睁大眼看着姿色不俗的桑晓晓,“你说什么?” 看出他眼里的惊艳,桑晓晓不禁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有在出门前好好打扮一番,“你好!麻烦你,我想找我相公!” “相公?”守门的侍卫闻言,楞了一下,怕自己听错了,“你说你找谁?” “我想找我相公!”桑晓晓再次重复,有点怀疑这个门卫是否有耳背的问题。 “又找相公的!”混乱的摇摇头,侍卫神色复杂的低语,随后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桑晓晓一番,“在这等一下,我去叫管家!”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桑晓晓点头微笑,右腿微压膝盖,行了个姿势不够标准的礼数,“我和小女就在这里等!” 闻言,侍卫也顺便看了小磊一眼,神色突然一变,稍微有点恭敬的点点头,也没把门全部拉上,便转身去叫跟他一个班的同事,桑晓晓只好老实的站在原地,可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和能伸得极长的脖子就朝里面拼命的东看看西看看,似乎想找到什么重要的蛛丝马迹! “……”远处的侍卫边说边伸手指着桑晓晓的方向和另一个男人嘀咕着什么“又来……好像……你去……” 因为离的太远,桑晓晓完全听不清楚他们再说什么,倒是看着那个男人向里面快速跑去的身影,估计是去叫那个什么管家去了! 过了一会,就远远看见那个男人带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正往这边慢慢挪移过来,速度有够慢,中间还随风间歇的传来几句“……什么……又来一个……” “你是?”老头走到门口,眯眼看着牵着小磊的桑晓晓,上下打量着皱眉,接着似乎极度不满意似的瞪眼,“你说,你是来找相公的?” “是的!”桑晓晓点点头,笑着行个礼,“请问您是?” “我,我是这里的管家!”老头说着自豪的抬抬下巴,右手随手顺着白色的胡子轻抚,自我感觉良好。 “你好,我是来这找我相公的!”天知道,这句话她到底要重复几遍。 “你说你是来找你相公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老头这话问绝了! 证据! 结婚证? 婚书? “你,你说的是什么证据?”不会她还没开口就让他们识破了?她演技有这么差吗? “你们这些个女人,三天两头的都说要来我们这找丈夫,就了不起啦!我们城主是招你们惹你们啦,你们一个个怎么就那么不知道好歹呢?就算要来冒充,也要仔细准备好功课啊,不要每次一细问就马上露馅,不会准备的时间久点考虑的详细周密点吗?所以我老头子劝你们还是安分守己的好,别再一天到晚的瞎折腾啦!”老头说着说着开始吹胡子瞪眼的上起政治课。 桑晓晓被他忽悠的满脑子浆糊,完全没弄明白他到底在说啥,“您老的意思是——” “你就老实说吧!是哪年哪月守得寡,又是哪年哪月认识的我们城主,又是什么时候珠胎暗结的,平常幽会在什么地方见面,有什么人看见,有什么人证,有——”老头一口气没歇的问,脸都没红一下,看样子是身经百战啊! “等等!”桑晓晓赶紧插话,再让他问下去,恐怕就该问什么时候上chuang啦! “您弄错了啦!”桑晓晓笑着垂下脸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小磊,看口:“我是来找我相公的,不是你说的什么城主大人!” “什么!”闻言,老头错愕的呆了一下,随后气呼呼的一巴掌打在刚刚那个喊话男人的后脑勺,“你到底搞清楚状况没,就跑来叫我,不知道我老人家年纪大了,睡上一觉不容易吗?” “对不起,对不起的……”男人哀叫的后退两步,双手抱着疼痛的后脑勺,别看管家已经年纪一大把了,可那在战场上拼杀过的杀气和手劲仍是不减当年! “老人家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桑晓晓在一旁好心的安慰。 “你不是我们城主在外面的女人?“最开始的那个侍卫问,脸上满是怀疑。 桑晓晓无奈点头,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那你找的是?” “我丈夫是在你们这当侍卫的,我女儿还在肚子里的时候,他就出门了,后来就一直没有再回过家,他在你们城主府里当差可都有七八年了,头几年还托人带点银子回来过,可这两年是完全没消息了,半年多前,我公公婆婆突然去世了,我托人给他带信他也没回来,这不,我们娘俩个实在是在乡下过不下去了,这才来这找他的,这不都是没办法的事!” “那你丈夫叫什么名字?”侍卫奇怪的问,他们这些侍卫中有这么狠,这么没良心的吗? “我相公叫桑雷!”刚说出心里假想的人名,桑晓晓马上就感觉到一直牵在手里的小磊一抖,浑身僵硬的呆住! “去查查有没有这个人,要是有的话就带过来!”老头吩咐。 “要是没有叫桑雷的,那他会不会是改了名字,他叫人带话给我们说他真的在城主府做侍卫的,可怜我和我女儿两个,现在是无家可归啊!您老行行好,实在不行话就先赏我们口热饭吃吧!”桑晓晓苦着脸扮穷相,希望能得到眼前这个老头的同情,不管怎样先想办法混进去再说! 闻言,老头完全当作耳边风,眼都不带眨下。 “老管家,我们找了最近八年的资料,都没有叫桑雷的,不过因为两年前的那场——”侍卫边喘气边解释。 “闭嘴!“老头铁青着脸打断,随后厌烦的看了桑晓晓一眼,对着两个侍卫吩咐,“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桑晓晓闻言一愣,“等一下,你们听我说完啊!” “你就快点出去吧,一个妇道人家咋咋呼呼的像个什么样子!”侍卫不耐烦的说完,“砰!”的一声关紧门。 看着重重关上的大门,桑晓晓哭笑不得的叹气,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发生的那一切,简直就是一场“鸡同鸭讲”闹剧嘛! 上前又使劲拍门,这回根本就没人搭理她了! 半晌,手都拍红的麻了,看着依然紧闭的大门,桑晓晓无奈的摇头,没办法,只能顺着墙根往里走,希望能找到一个稍微低点的位置,以她的身手也许能爬进去,不管如何,她今天都要进去看看才放心! 这个城主府真的很大,她和小磊都走了快十分钟竟还没到地头,喘息着擦干额头脖子上的汗水,再往前十几步,终于看见一扇开着的小门,这应该就是城主府的后门吧! 桑晓晓偷偷摸摸的正想抬步往里走,刚把头伸进门口,肩膀就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一抬头,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气呼呼的瞪着她,红唇嘟起,两眼溜圆的可爱极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不知道时间吗?要不是素芳姐打了招呼,刚刚又撵走了十几个不合格的,现在哪还轮得到你,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跟我来!”女子边往前走边抱怨。 晕乎乎的桑晓晓完全没搞清楚具体状况,就傻呼呼的拉着小磊跟在人家后面往里走了,不管如何,她总进来了不是! 上卷 第三十四章 进门脱衣服 跟在那个年轻女子后面东绕西拐的又走了一会,才迈步进入一个不小的院落,里面稀稀拉拉的站着十数个二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个个素颜盘发,身上穿的虽不说是什么新衣,但也洗得是个干干净净,但都不说话,只是老实的站在那。 年轻女子刚进门,一个站在正房门口的中年蓝衣就满带着笑脸快步跑来,“这不是东喜姑娘吗?您怎么来啦!” 那个叫东喜的女孩脸上再没刚才的可爱,虽不说是板着一张脸,但那笑确是冷的,眼角下拉着看人,显得有点高傲,“我刚刚路过,看着有个迷路的就顺便带过来了,怎么样,人都看好了没?” 蓝衣抽空看了桑晓晓一眼,笑着摇头,“哪有这么快,这些个检查可麻烦了,毕竟是要伺候各位少爷小姐们的,可不能马虎,这不,还没看的都在这院子里等着了!” 闻言,东喜随便看了几眼院里的那些个女人,抿着嘴点头,“你们动作麻利着点,到时我好去回夫人,怎么着也少不了你们的赏!” “好,好,那就先谢谢东喜姑娘了!”蓝衣谄媚的笑说着,突然抬头朝着屋里喊,“周妈你们都快出来,东喜姑娘来了!” 屋里没人回话! 东喜不悦的皱起眉头,“怎么,她也在?”说完看着依然无声无息的屋里,“她是跟谁来的?” “刚刚欣慧姑娘来过了!”蓝衣尴尬的摸着衣领解释。 “欣慧!”东喜咬着牙默念,眯眼看了屋里最后一眼,“那就这样吧!我等着你来回话,至于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我会跟夫人说的,不过这段时间你办事可要仔细着点,免得出了事我在夫人那里也不好交代!” “那,东喜姑娘,真是谢谢你了!”闻言,蓝衣欣喜的笑着直点头,两眼看她的目光更加热烈。 “都是给夫人办事,说什么谢不谢的,真是见外!那好,你先忙着,你的辛苦,我会如实告诉夫人的,至于那些个偷懒耍滑的,也要仔细着自己的皮,别以为找到个不成样的靠山就长眼了!”东喜挑眉提高声音说完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看好你哦!”说完扭头走了,留下桑晓晓和蓝衣两个眼对眼。 “你是跟着东喜姑娘来的?”蓝衣靠近笑着问,很是友好,心里估摸着刚刚东喜姑娘说的那句“这段时间你办事可要仔细着点”是指的眼前这个女人! “是啊!”桑晓晓回的有点犹豫,这么说应该没问题吧,听完她们刚刚的那段对话,感觉这城主府里的水可深了! “那好,你在这等会,我马上就回来!”确定了她的身份,蓝衣放心的笑着回屋去了! 剩下桑晓晓拉着沉默不语的小磊站在原地,听着屋里的对话若有所思…… “怎么样,选好了吗?” “就差十五少爷和四小姐了!” “其他几位少爷的都订下来啦!” “几位姑娘不是都来打过招呼吗!” “刚刚打发出去的几个没问题吧?” “对了,我刚刚叫你们出去见东喜姑娘,你们干嘛一个都不动!” “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你看你怕的那样,上赶着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人家还不搭理你,我看你这老脸不要算啦!” “你就别说了!大家好歹都是——” “你就闭上你那臭嘴吧!每天东劝西劝的你累不累啊!好歹你家夫人也是大人从帝都那明媒正娶的用轿子抬回来的,可你看看你那窝囊样,可真给你家夫人丢脸!” “你说我就是,说我家夫人干嘛!我家夫人就是心太善,都快被你们这些人给欺负……我不管了!” 在桑晓晓和院子里的其她女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个中年女人捂着脸跑了,她是跑了,可屋子里的战争仍在继续…… “你还好意思说我,刚刚欣慧姑娘走的时候,你那个大嘴巴还不是笑的都快撕开,还什么‘慢走啊,我等你来接我’,一把年纪了,还‘我等你来接我’,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脸红!” “你,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巴结东喜那丫头,不就是为了你那个说话老结巴的大儿子吗,想让他进城主大人的侍卫队,就他那样,大人能看的上他,你就别做那好梦啦!” “是啊,我是为了我的儿子,你羡慕还是嫉妒,只可惜你没儿子,你不会生,你不能生,你就只有你家桃子那个丫头片子,以后她要是嫁了人,我看你老了吃什么穿什么!” “我家桃子怎么了,我家桃子跟着欣慧姑娘学了不少的东西,告诉你,就冲你刚刚说的那番话,你家二小子以后再不要来我家门口转悠,我看一次打一次,我告诉你……” “怎么,你怕啦!我家二小子就是喜欢你家桃子咋啦!你打,你打,我看你家桃子不跟你急!” “你,你,我也不管啦!” 又一个气呼呼的跑了…… 桑晓晓抬头看着威风八面慢慢走出来的蓝衣,感叹,这就是豪门底下的战争,吵了半天原来是未来的亲家! 蓝衣看着院子里傻呆呆站着的十几个女人,脸色红润的笑着说:“因为临时检查的人手不够,现在只能麻烦大家一起来了,都快进来吧!” 闻言,院子里的女人三五成群的慢步向里走,桑晓晓拉着小磊老实的跟在后面,进门后,才发现房间里烧着炭火,热乎乎的一点都不觉得冷,看着人都进来了,站在门边的蓝衣反手关上门,随后讲了一句十分彪悍的话—— “全都把衣服脱了,我要检查!” 上卷 第三十五章 三足鼎立 “全都把衣服脱了,我要检查!” 听闻她这话,桑晓晓一愣,虽说听了她们几个之前的那些对话,她多少也能猜到她们是在招聘奶妈,但现在面对这么直接就叫她们把衣服全脱了的话,她还真有点紧张,看来古人里也有不含蓄的啊! 她呆了,其她人可没,其中几个动作快的三两下就把上衣解开,露出她们饱满圆润的胸部,动作慢的也都拉开衣领,露出纤细修长的脖子和锁骨。 看着眼前这一个个白花花亮闪闪的身子,桑晓晓的第一个反应是瞪大眼快速的逐一看去,好大,而且形状体型也各不相同,个个身材都不错! 第二个反应才是伸手蒙住身旁瞪圆了两眼的小磊,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未成年儿童,现在这么多女人在他面前露点,这恐怕已经算是限制级了! “先等一下!”桑晓晓叫着阻止,看着蓝衣闻言诧异看过来的眼解释,“能不能麻烦你找个人把我女儿先带出去玩一会,她年纪还太小,看到这些不太好!” “好吧!”蓝衣考虑了一下点头,招呼着边上一个正在添加木炭的红衣女孩,“小叶子,你带这个小妹妹去院里的小厨房去吃点东西,等这里忙完了我再叫你把她带过来!” “好,林妈!”红衣丫头,也就是小叶子点头笑着答应,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向桑晓晓这走去。 桑晓晓把小磊拉着背过身后才放开蒙眼的手,蹲下身看着他被热气熏得红红的小脸轻声叮嘱:“小妹,你乖乖的跟着这个小姐姐去外面玩一会,等娘这里忙完了再去接你,要乖乖听话哦!” 闻言,小磊抬头眼神复杂的的看着她好一会,才拉下眼角沉默不语的低头跟着小叶子丫头走了,看着他奇怪陌生的反应,桑晓晓真的很担心,搞不清他到底是有那里不满,还是有什么地方想不通,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重,那长大以后要怎么办,看来真要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聊聊,把彼此之间的心结解开,不能让这种情况再恶化下去。 关上门,屋子里又恢复暖和,桑晓晓也老实的伸手快速的解开衣服,抬眼大方的看看周围那些女人的胸部,再低头比比自己的,好像个个都不小,发育的都不错! 十几个女人光着上身站在屋里,等着那个叫林妈的蓝衣检查,这个情景老实说还真有点怪异,但为了能早日打入敌人内部找到宝宝,桑晓晓也只能鼓起勇气挺起胸膛硬抗了! 其实林妈她的检查无非就是先看看她们这些人的皮肤,有皮肤病和有异味的第一批被淘汰,然后是问问具体生产的时间,顺便摸摸里面有没有硬物,然后再看看奶汁的稀薄程度! 关于具体的生产时间,桑晓晓回答时把时间提前了半个月,免得和那几个孩子的出生日子撞期,万一因此而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就不好了,毕竟她来应征这个奶妈工作的目的就不是哪么单纯! 一个接一个,检查的动作很快,淘汰的人数也很多,最后只剩下桑晓晓和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女人,靠近一问才知道她叫玉兰,是个刚丧夫不久的,一个多月前刚生下女儿,因为家里穷养不起孩子,才无奈的出来做奶妈,只希望能多赚点钱好养活家里的婆婆和孩子,说到今早离开时还在怀里哭饿的女儿,玉兰哆嗦着伤感的红了眼眶。 对此,桑晓晓也有同感的连声叹气,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日子都不是哪么好过的! 叫出一开始选好的两个中年女人,加上她和玉兰正好凑成四个,林妈带着她们抬步就往前院走,说是夫人要见。 “你们四个跟我去见夫人,记住不该开口的就不要开口,但要是夫人想问什么就得老实的回话,如果夫人问你们什么,记得要先说回夫人话这几个字,比如夫人要是问你们叫什么名字,你要说,回夫人话,我叫,要这样答,知道吗?”林妈妈边走边仔细叮嘱。 “是!”几个人同时点头。 “进屋先行礼,都会吧!”林妈例行公事的问,根本没想过有人不会。 桑晓晓本来想开口,但听着旁边的三个都开口说“会!”后,又犹豫的闭紧了嘴巴,只希望等下眼睛尖点,能看见旁边的人怎么做,她依葫芦画瓢,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次一共是找了你们四个,分别照顾,十四、十五、十六三位少爷和四小姐,等下到了夫人那,再有她们分配你们该去照顾哪位少爷或小姐!”林妈解释。 桑晓晓却听的直皱眉,感觉这个城主也太会播种太会生了,有十六个儿子和四个女儿,都快赶上皇帝的标准,真不知他后院里到底有多少个女人,恐怕距离“后宫佳丽三千”也不远了! 三个少爷! 三个男孩! 不知道哪个是她的宝宝,她又能不能好运的被分配去照顾他,恐怕现在也只有静观其变,只有找到小青,才就知道哪个是宝宝! “动作快点,别让夫人们等!”林妈回头催促。 闻言,桑晓晓看着领先几步的其她人,赶紧加快步伐跟上。 走了有几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林妈在外面等了一会,直到一个小丫头出来叫,才带着她们进去。 低头一进门,首先闻到一股特别的冷香,香气散发在热热的空气里,形成一种很奇特很压抑的氛围。 “见过三位夫人,三位夫人安好!”林妈半蹲下见礼。 “见过夫人!”桑晓晓等人有样学样的跟着来。 “起来吧!”一个温和平静的声音响起。 桑晓晓凭感觉认为是位于中间的那一个,但同时也注意到另外两边不弱的气息,真像是三足鼎立,气势相当! “林妈,这就是你选中的四个人!”那个声音又问。 “是的,夫人!”林妈老实回答,头依然低着。 “都起来吧!叫她们抬起头来让我们看看!” 上卷 第三十六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都起来吧!叫她们抬起头来让我们看看!” “是!”林妈首先站起身子,随后对着身后的桑晓晓四人招手,“夫人叫你们起来回话!” “谢夫人!”桑晓晓等人快速站好,她本来还想抬头,但看着旁边依然低头不动的其她人,才硬生生的忍住好奇心。 “都抬头让夫人们看看!”林妈靠近说完后站在一边。 这次桑晓晓可没客气,抬头直视坐在上位的女子,首先映入眼帘是她一身的白,不知是用什么动物皮毛做的长袍,毛茸茸的衣领紧紧围着她修长纤细的颈子,配上用白玉钗挽起的黑发和雪白素净的清丽容颜,像一朵雪色白荷,十分形象的体现了何谓冰肌玉肤! 左手边却坐了一个跟她完全相反的美人,一身火红色低领长袍,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身,披散如波浪般的长发,额间细纹的红色火焰配上妖艳细致的五官眉眼,怎么看怎么像妖精! 右手边则坐着一个彩衣的美人,亮眼的服饰颜色,抢眼的突出她鲜明的五官长相,高鼻厚唇深眸,真有点像她在现代常见的混血儿,只是眼前这位更美,皮肤也更加细致白净! 桑晓晓虽自问已经十分收敛,但她明亮大胆直视的双眼,仍是吸引了上首三位夫人的注意,因为相比其她三位只偷瞄一眼就惶恐低下头的做法,她明显睁圆的眼睛和惊愕微张的红唇无疑是太突出太明显了! “你叫什么名字?”红衣夫人把身子向前靠,低头笑着她问。 桑晓晓看着那双明显紧盯着自己的媚眼,感觉心跳有点加快,“回夫人话,我叫桑晓晓!” 她这话一出口,厅里大部分人都不悦的皱起眉头。 “在夫人面前,不能称我,要说奴婢!”林妈靠近神色紧张的近一步提醒。 奴婢! “是,奴婢叫桑晓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奴婢就奴婢吧! “回夫人话,她是桑氏!”林妈插口接话,现在开口问话的这个可是脾气最不好的主,要是再这么言语出错,就算她是东喜姑娘介绍来的,恐怕也只能被赶出去了! 桑氏! 竟然还要叫夫姓,真是—— “桑氏,看你这小脸蛋长得可真水灵,要是再打扮一下,准是个大美人,你家相公怎么就能舍得让你出来做事,真是个不知道心疼人的男人!”红衣夫人轻笑着掩嘴似真似假的抱怨,两手挥动间,手腕上那条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链子“叮叮”作响! “夫人您客气了!”桑晓晓笑着点头,主要是这张面具做得好。 “客气!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我跟你客气!”红衣夫人突然变脸似的柳眉一竖,配上那一身红,还真有几分杀伐之气。 桑晓晓一愣,这什么人啊,说变脸就变脸,不过,她现在该说什么—— “回夫人,我是人不是东西!”还是“回夫人,我不是什么东西!” 看来,她还是干脆闭嘴的好! “十妹妹,你这是干什么,跟她们这些下人生什么气,不是平白的降了身份!”白衣夫人淡淡的开口,面目温和平静的讲出这么一番轻贱人的话,还真是让桑晓晓大开眼界,这人啊,果然不能只看外表! “姐姐您说的是,妹妹的火爆脾气也真该改改了!”闻言,红衣夫人点头轻笑一声,往后靠着不再看下面一眼。 “当然是姐姐说的对啊!什么事到了姐姐那里,能有不对的吗!连爷都经常说姐姐是个明大义晓大礼的,所以我们这些底下做妹妹的平时还真该多多聆听姐姐您的教诲,跟着您多学学,以后啊,少不了也能让爷给面子开口夸上一句,到时妹妹我啊,可是做梦都能笑醒!”彩衣夫人不阴不阳的笑着开口。 “妹妹你客气了!”白衣夫人对她这番明显挑衅的话神色未变,依然平静的笑着。 “客气,姐姐你可说错了,你何时见过妹妹我跟什么人客气过,妹妹我啊,就是个不懂得何谓客气的人!” 换言之,对你,我还不用客气! “我这次可要仔细的选一下,给我的乖儿找一个好点的奶娘,可不要像上次姐姐你那样——”彩衣夫人笑着又说,看着厅里某些人巨变的脸色,随后明显懊恼的轻拍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姐姐,你看我这张嘴啊!又没记性,差点忘了姐姐您上次的教诲,我这张嘴就是差个把门的,可别一不注意又把姐姐您给得罪了!” “妹妹这是说什么,我们姐妹之间何必这么生分!”白衣夫人深吸口气,依然若无其事的笑着,只是紧抓住衣角的手渐渐用力青白。 “姐姐您说的是!”彩衣夫人见好就收,微垂下眼帘不再说话,只是嘴角上勾的笑意怎么看怎么得意。 “林妈,开始吧!”白衣夫人接过旁边丫鬟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说。 “是!”林妈点头,指着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中年女人,“她是钱氏,今年三十二岁,已经生有三个儿子,上个月刚生下一个女儿——” “这个好,这个一看就是个有经验的,姐姐,别怪妹妹我嘴快心急,这个妹妹就先要了!”彩衣夫人笑着开口,两眼直盯着她的反应。 “那就依妹妹了!”白衣夫人无所谓的点头。 “那好,这人也选完了,妹妹我就先告退了!虽说点了炭火,可姐姐你这园子怎么还是一点热气都没有啊!”彩衣夫人气势嚣张的带着随身丫鬟往外走,快到门口又回头丢下一句,“怪不得爷不愿意来,真是连点人气都没有!” “下一个!”白衣夫人看着门口的眼神不再平静,声音也渐渐失去平稳。 “这个是赵氏,今年三十岁,生有两子——”林妈又接着介绍。 “姐姐,这个我要了!你不会介意吧!”还没等介绍完,红衣夫人就笑着开口,看着下面的眼神渐渐凌厉。 “不介意!”白衣夫人开口,垂眼看着手里的茶碗,也不知在想什么。 “那就好,姐姐你同意就行,不然,我可怕等爷回来,一听我又抢姐姐您的东西,他准会大发脾气的怪我,你看,就像这条手链,爷知道后可是好好的骂了我半宿!”红衣夫人挥动着手腕的链子,笑得越发妖媚。 “怎么会呢!爷那么疼你!”白衣夫人僵硬的笑着,手握紧茶碗。 “什么爷疼我,我看爷最疼的就是姐姐,你看爷不是把咱们这个家都交给姐姐你来管,我们这些做妹妹的,不都是什么都听姐姐的!”红衣夫人似真似假的抱怨。 “那是爷不想让你们累着!” “怕我们累着,爷也真是——”红衣夫人暧mei的笑着掩嘴,“爷他平时晚上怎么就不怕把我们累着,算了,爷这次走之前就叫妹妹我把新练的舞准备好,说是两个月后他过寿的时候要看!” “那妹妹就去忙吧!没事的话,这段时间就不用来我这见礼了!”白衣夫人笑得有点无奈。 “姐姐这可真是体谅妹妹,妹妹心里真是太感激了!”红衣夫人达到目的,笑得越发张扬。 “妹妹客气了!” 她们在上面你一句我一句的,桑晓晓却在下面听的暗暗心惊,这就是古代妻妾间的争宠,真是无声的硝烟,一来一往不见刀剑只见血! 上卷 第三十七章 五位夫人 等红衣夫人带着丫鬟嚣张离去后,大厅里压抑紧绷的气氛更是如大石般压在众人的心头喘不过气来,这就是女人间的战争! 桑晓晓抬眼偷瞄坐在上位的白衣夫人,只见她白净如玉的脸上满是嫉恨的复杂神情,圆睁的双眼阴毒的让人不寒而栗,满是杀气的看着已经没人的大门口,突然把手抬起,“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茶碗用力砸在地上,随后捂着嘴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着仿佛快要断气。 “夫人,不要生气了,你的身子这才刚好了没两天!”身边的丫鬟担心的靠近在她背后轻抚,“夫人,你明知道她们是故意找话来气你,怎么还中计啊,夫人,你消消气,否则等大人回来知道你又差点犯病的话,准会——” “闭嘴,别说了!”白衣夫人闭目难受的靠在椅背上。 “来,夫人,喝一口热的会好一点!”丫鬟一点不在意她大声的呵斥,仍贴心的照顾着。 低头喝下丫鬟递过来的热茶,白衣夫人慢慢的感觉好了点,呼吸渐渐平稳。 “夫人,怎么样,好点了吗?”丫鬟担心的靠近问,手继续在她胸口轻抚顺气。 “好多了!”白衣夫人睁开眼睛挥挥手,打断她的动作,“我没事了!” “那就好,夫人,你刚刚那个样子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被她们气得犯病了!”丫鬟松口气拍拍胸口站起身子。 听着她们两个在上面的一言一行,旁边底下的众人都装作没看到的沉默不语,头都不敢抬起。 “林妈,剩下的就不用说了!”白衣夫人说完看看下面的桑晓晓和她旁边的玉兰,手一指玉兰,“她去照顾十六,另一个去照顾小四!” “是,夫人!”林妈赶紧点头表示明白。 桑晓晓一愣,就这么随口两句就算安排她以后在这个府里的位子了,要她去照顾四小姐那个女孩,不能不说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她本来还猜想也许能被分去照顾某个少爷,这样也许能用排除法早日找到宝宝的下落,可现在—— “林妈,把她们待下去,该去哪个院子都安排好,可别又出说什么差错!”白衣夫人在丫鬟的扶持下站起身,挥着手说完转身离开。 “是,夫人!”林妈说完行个礼,随后就领着她们几个出了厅,边走边交代,“你们几个今天就先回去,明天把随身的东西带好再进府,以后每人每月有半天时间能见见家里人,月薪每月五两银子!” “是!”一听每月有五两银子这麽多,其她三人开心的笑着兴奋的直点头,看来其她两个女人家里的经济条件也不好, 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玉兰三人才在丫鬟的带路下先行离去,只剩下桑晓晓跟着林妈一起去接小磊。 “林妈,刚刚那三位夫人就是三位小少爷的娘亲吗?”桑晓晓抽空装作很随意的开口问,听了她们先前的对话,她一直在怀疑抢走宝宝的主谋会不会就是刚刚那三个女人的其中一个。 “不是!”林妈摇头继续往前走。 “那个穿白衣坐在正位的是我们城府的大夫人,我们一般都称呼为雪夫人,左边那位穿红衣的是十夫人,我们都叫她为红夫人,另一位是七夫人,我们都叫她做彩夫人,三位少爷里,十四少爷是红夫人所生,十五少爷是彩夫人所生,至于十六少爷则是雪夫人的妹妹月夫人所生,只是因为这次生十六少爷对月夫人的身体耗损实在太大,月夫人她到现在还不能下床,至于四小姐——”林妈说到这叹口气,“是柳夫人所生,只可惜她命不好,生下四小姐的当晚就去了!” “可是,四位少爷小姐们都出生了有十多天,怎么现在才开始找奶娘——”桑晓晓有点疑惑的继续问,要是先前没有奶娘的话,那这些天来那些小少爷小姐吃的什么,不可能是母乳,可要是原来就有奶娘的话,现在又为什么要重新找四个新奶娘,就算要换人,也不用一起换啊,真的还蛮奇怪的! 闻言,林妈神色一变,反手一把拉住她,“虽然你是东喜姑娘介绍来的,可是有些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要知道人多嘴杂,我们做下人的只要每天把主子服侍好就行,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你今天现在问我也就罢了,要是碰上别人,有可能要不了一时三刻就从这府里彻底的消失!”说完松开手丢下最后一句,“我这可不是再吓唬你!” 桑晓晓皱眉,有这么危险! “好了,不说了,快走吧!”林妈回头说完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就到小院,一进院门,远远就看见冷得直发抖的小磊青白着小脸站在刚刚用来检查的那间屋子门口。 “小妹!”桑晓晓看着他瑟缩着抱成一团的样子,心底微微发酸,这个傻小子也不知道到屋里烤烤火,非要站在外面吹冷风,真是—— “林妈,你们回来啦!”丫鬟小叶子笑着从屋里跑出来,小脸红扑扑的。 “怎么让她站在门口,不是叫你带她去小厨房吃点东西等我们吗?”林妈看着小磊可怜兮兮的样子一阵皱眉,觉得这个小叶子丫头也太不会办事了! “我带她去了啊!”小叶子苦着脸叫冤,“可是她老说不饿,而且非要站在门口,我也没办法啊!” 不饿! 非要站在门口! 桑晓晓闻言皱眉,这个大胃王还有不饿的时候,今天一天她们两个也只有在出门前吃了几个包子,她现在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他还敢说不饿,而且有火不烤,还非要傻傻的站在外面挨冻,真是,真是讨打,不行,等下回客栈后一定要多要些好吃的把他喂得饱饱的才行! “林妈,谢谢你们,我就带着小妹先回去,等明天一早再来!”桑晓晓招呼着顺手拉着小磊就往门口走,“以后恐怕还要经常麻烦你!” “没事,有什么问题找我就行!”林妈豪爽的笑着挥手。 “好!”桑晓晓向外走了几步,看着天色渐渐昏暗的远处,又苦笑着重新进门,“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路,能不能麻烦你找个人领我们出去!” “小叶子,你带她们出去吧!”林吗招呼。 “好!”小叶子甜笑着点头,随后又为难的嘟嘴,“不过,林妈您要帮我留饭哦!那几个家伙都是贪吃鬼,我怕等我回来都没菜了!” “放心,少不了你的!”林妈笑着伸指点点她傻笑的额头,“快去吧!” “跟我来吧!”小叶子笑着一跳一跳的往前走。 桑晓晓拉着小磊稍嫌冰凉的小手,慢步跟在后面,看着周围不断变化的景色,想着远方的家人,想着不知是不是身在同一个府里的宝宝,想着…… 上卷 第三十八章 晓晓进府 第二天中午一吃完饭,桑晓晓收拾好东西跟客栈结完帐后就带着小磊去了城主府,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到昨天那个小后门处,远远的就见昨晚带路的小叶子正抱膝靠坐在门边,圆圆的小脸红扑扑斜枕着胳膊,两眼微咪,小嘴嘟起,被温温的太阳晒得昏昏欲睡,样子可爱极了! 叫醒她一问才知道是林妈怕她们不认路所以才叫她在这等门,见着人就带进去,说起来,她算是最晚的一个,其她三个人早在天刚亮就来了,现在恐怕都已经开始工作了,没再多说,桑晓晓带着小磊跟在小叶子的后面走了一会就到昨天的那个小院,胖胖的林妈早在那里等候她多时。 “怎么才来啊?”林妈站起身靠近问,脸色不是很好。 “林妈,不好意思,因为要整理的东西很多,所以才迟了,耽误你的时间,真是对不起!”桑晓晓赶紧笑着解释,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她情愿多低头多笑,也一定要早日跟她们打好关系,毕竟这样以后行事才会方便些。 “算了,其实我也没等多久!”闻言,林妈放松脸上紧绷的不悦,笑着无所谓的挥挥手,其实只要她肯认错就行,就怕她会仗着是东喜姑娘的亲戚而摆谱不服从她的管教,不过以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这个桑氏还是蛮懂规矩的,应该不会让她以后为难! “不,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桑晓晓继续摆低姿态。 “不要那么客气!”林妈对她的态度更满意了,“我估摸着你应该也快来了,你看要不要先去和东喜姑娘打声招呼!” 桑小小闻言一愣,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对了,她差点还忘了这个问题,她们都以为她是那个东喜姑娘的亲戚,是被她介绍来的,这以后都在一个府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难保不会被拆穿,这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了?”林妈疑惑的看着她奇怪的反应,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样的,林妈,我和东喜那丫头认识的这个事呢,以后你最好还是不要再提,东喜那丫头是绝对会记住你这个人情的,你说的那件事她也会帮忙,不过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最好还是不要让其她人知道!”桑晓晓故意一脸为难迟疑着说,抬眼着看着林妈渐变的脸,才又靠近着低声解释。 “你最好在她面前也不要再提,她既然已经说会记得,你要是老说,弄不好她还以为你是想借这个人情来讹她,万一因此把关系弄僵就不好了,我说的这些是个理吧?不过你放心,那件事我会抽空提醒她的,虽然那丫头这几年的脾气是看着见长,不过我说的话,她还是要听的!” “这个——”林妈细想一下后两眼感激的看着桑晓晓,“对,你说的对,那这件事我以后都不再提了,幸亏你提醒,否则我弄不好还真的又把东喜姑娘给得罪了!” 看着林妈满脸的喜悦感激,听着她激动道谢的言语,弄得桑晓晓心里更内疚了,不禁发誓以后要是真的有机会有能力的话,一定要帮她这个的忙,解决她现在烦恼的这个问题。 “我听东喜说,是为了你的儿子对吧?”其实是昨天在院子里听她和那个周妈吵架时说的。 “你是不知道,我就两个儿子,小儿子喜文,现在跟着前院的账房已经开始学着做账了,这大儿子喜武,一直跟着他爹练武,我这个大儿子什么都好,孝顺听话,模样长得也不差,可就是这个说话结巴,你说他这一结巴,那很多需要出面的事就根本不能做,他一开口说话别人就笑,指指点点的,弄得他现在有时好几天都不说一句话,老实说,我这当妈的看在眼里,这心里头,真不是个滋味!”林妈说着眼圈红了。 “那他的结巴,什么原因引起的,是从小就结巴,还是长大后因为什么突发状况或是刺激才有的?”桑晓晓张口本能问,这是她做医生几年来养成的习惯,老喜欢问人家为什么! “不是从小有的,我记得他小时候虎头虎脑的,叫起爹娘和弟弟来顺口得很,那时可一点也不结巴,他这个毛病是七八年前才有点,那是府里那场——”林妈说着突然神色一变,捂嘴低头停了一下,然后转移话题,“你看,我们怎么说着说着就聊起这个来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不说了,我们快点走,四小姐那边还一直等着你了!” “那也好!”桑晓晓闻言点头,看着林妈欲盖弥彰的奇怪反应,这里面该不会又有什么隐秘吧! 摇头拉着小磊跟在林妈后面向外走,还没走多远,突然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动物可怜的惨叫哀鸣和一阵尖利兴奋的大笑,仔细一听,像是个孩子! 听着这个猖狂的笑声,林妈脸色巨变,稍感头痛的皱眉低语,“老天,千万别是那个小祖宗!”说完扯着桑晓晓就转身准备换方向绕道而行。 一拉一转,弄得桑晓晓满头雾水,根本弄不清方向,不知这又是怎么了? 走了才没几步,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孩童稚嚣张的大叫声。 “前面的,给本少爷站住!” PS:关于昨天没有更新的事,真是对不起,因为我这里的网路出了点问题,所以昨天才没能准时更新,千紫在此向各位说声不好意思! 女主桑晓晓进入了城主府,终于暂时不用跑路了,我也松了口气! 敬请期待! 最后求票!求收藏! 谢谢! 上卷 第三十九章 可怜兮兮的将军 闻言,林妈拉着桑晓晓加快脚步,脸色青白的像见鬼似的难看,不知道的人看到她们三个那逃命的架势,恐怕还真的以为后面是有鬼在追! “站住,没听见本少爷叫你的声音吗?”随着男孩呵斥的叫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其中还夹杂着小动物低声的吼叫。 林妈充耳不闻的继续往前,头都不敢回,她的举动看在桑晓晓眼里就更纳闷更好奇了,这在后面追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人,能把她吓成这样,听那两次喊的什么“本少爷!”,难道是城主的儿子,听声音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 “你还敢跑,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叫将军咬你啦!”男孩尖叫着威胁后又加了一句,“再跑我就告诉五哥!” 这话一出,林妈浑身一颤,僵硬的停下脚步,苦着脸回头,“原来是九少爷啊!” “看来还是长了眼睛的,那怎么看见本少爷还敢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跑,怎么,是本少爷最近对你们稍微好了点就得脸啦,竟敢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被称为九少爷的漂亮男孩气呼呼的瞪眼喝问,小口喘息着停下。 “哪能呢,九少爷,我老婆子这不是想早点赶去四小姐那,所以才没注意你在后面!”林妈谄媚的笑着解释,只恨自己逃跑的动作还不够快,又撞在这个小煞星手里。 “没注意,我看你们一个个是都皮痒了,刚刚要是五哥在,你们还敢跑吗?”九少爷说完看着脸色变得尴尬仿佛被看穿心思的林妈,不满意的哼哼两声,“就知道你们这一个个都是欺善怕恶的,一听五哥就吓得走不动路,怎么,是看本少爷长得好欺负不是!” “不敢,不敢!”林妈悔得赶紧摇头,谁敢欺负他,他不找别人麻烦就要谢天谢地了! 听到这话,桑晓晓在心底闷笑,如果这个九少爷不说话只站着不动,看着的确是付很好欺负的样子,他差不多跟小磊一般高,一头浅黑色的长发扎成个短马尾束在脑后,随着说话时摇头的节奏而上下晃动着,一张尖尖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细长水汪汪的双眼皮大眼睛,线条优美的鼻子下面是张粉嫩亮眼的小嘴,此时正因为不满而气呼呼的嘟起,再加上红红鼓起的脸颊,真是可爱极了,比现在作女装打扮的小磊还要更像个女孩! 随着桑晓晓满含笑意上下打量的眼神,九少爷偏头红着脸挥动着手里的小马鞭威胁,“你你你,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让将军咬你两口!” 将军! 说着他的动作,桑晓晓看向他脚边那只睁着两个大眼睛可怜兮兮吐着舌头的银白色小狗,它就是将军,名字起得到很是威风,可怎么看怎么像她那个世界的京巴! “怎样,怕了吧!”九少爷得意的笑着哼哼,“我的将军牙齿可利着了!”说完看着站在她身边一句话不说的小磊,双眼一亮,小手一指,“她是谁?” “她是四小姐奶娘的女儿!”林妈擦着脑门上的汗水解释,看他那双贼亮贼亮的眼睛,就知道准没好事! “小模样长得倒是还不错!”九少爷装模作样的摸着光滑的下巴不停点头,漂亮的小脸皱起故作色咪咪的样子,“那个,就这样,人我就要了,一会把她送我屋里去!” 听着这话,桑晓晓差点一口气笑喷出来,这话怎么听着像是个良家少女的纨绔恶少,不过就是年纪小点,想做坏事,恐怕他还没那本钱! “她不是——”闻言,林妈也觉好笑加疑惑的停下,这话这动作怎么听着看着这么耳熟眼熟! “不是什么!”九少爷气呼呼的瞪眼,“不管,我就要她了!” “她不是府里的丫鬟!”林妈无奈的解释,这府里的几位小祖宗全都是不讲理的主,这个九少爷平时虽没做什么坏事,可他身后的五少爷却不是个好惹的! “我不管,我不管,那上次三哥要那个小翠的时候不也是说了这么两句,你们就把人洗干净给他送去了,为什么现在我要,你们就推三阻四的阻止,为什么?”九少爷不满的跺脚耍赖。 “你看这——”林妈转头为难的看着桑晓晓,“本来我等下就想和你说,你女儿跟着你住进来,虽然年纪是小了点,但平时最好还是能帮着做点事,现在这个情况你看——”言下之意就是小磊在这城主府里不能光吃白饭还要干点活! “这个,小妹——”桑晓晓皱眉低头看向小磊,却发现他根本没再听她们说话,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紧盯着九少爷脚边的那只小狗,模样专注极了! 九少爷也发现他的眼神全在自己的将军上,两眼一转,小嘴一张快速的说:“你看我的将军漂亮吧!你要是想跟我们玩就过来!” 闻言,桑晓晓好奇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小家伙感觉满敏锐的嘛,还知道要利诱! 小磊神色复杂的看看他脚边的将军,又抬头看看桑晓晓,犹豫不决的咬嘴。 “小妹,你是不是想跟他去玩,想的话就说!”桑晓晓看出小磊眼里的渴望,想着他这几天的反常情绪,不知道跟同年龄的小朋友在一起玩玩会不会有所改善。 “想!”小磊看着将军小声开口。 九少爷一见他点头答应了,几步上前拉着小磊转身拔腿就跑。 看着两个小人手牵手跑远,桑晓晓又有点担心起来,以小磊那闷不吭声的性格,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个宠坏的九少爷欺负,想到这偏头就问:“这个九少爷他会不会欺负我女儿?” “应该不会,九少爷他只是年纪小,所以玩心大了点,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欺负过什么人!”林妈说得有点犹豫,他虽没欺负过人,但他欺负过的动物可多了,再说有五少爷在,欺负人的事也还还轮不到他! “那就好!”桑晓晓回的也有点犹豫,怎么看林妈,怎么像在骗她,“你说真的?” “是啊!相比起其他几位少爷,九少爷还算乖的!”林妈在一旁苦着脸解释,这是真话,因为其他几位更可怕! “就他这样还算——”闻言,桑晓晓简直无语了,就他这样都算乖,那其他的几个真不知是什么样,反正她是不敢再往下想了! PS: 因为网络还是不稳定,而我又要上班,所以这两天更新的有点少,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 最后是打劫—— 漂亮的九少爷挥动着手里的马鞭威胁:“走过路过的通通把票票留下,不然我要叫将军咬人了!” 上卷 第四十章 寡妇府上规矩多 “走吧!我们还要去四小姐那,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动作要快点!”林妈招呼着又找准方向上路。 “这个九少爷是哪个夫人的儿子?”桑晓晓跟在后面边走边好奇的问。 “就是你昨天见过的红夫人!”林妈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发白。 “是她!”桑晓晓一愣,想起昨天那个先是说她漂亮然后又突然翻脸的妖媚夫人,她那段关于客气和东西的问话,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果然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两个都是不好侍候的主,“那他刚刚说的五少爷呢?”听着他们先前的对话,感觉那个五少爷更是个棘手人物! “五少爷!”提起他,林妈满眼惊恐的哆嗦一下,脑门上的汗水又开始泛滥,“五少爷,五少爷他也是红夫人的儿子,不过他并不是城主大人的孩子!” “你这话的意思是——”桑晓晓问得有点纳闷,难道这个“五少爷!”还是那位红夫人红杏出墙生的,不会吧!这个东东在古代可是很严重的,一个弄不好就要被那什么浸猪笼和游街示众等等,可现在看她说话的语气和反应又不像,要真不是城主的儿子,那林妈怎么还会这么怕他,感觉很奇怪! “看来东喜姑娘还没把我们府里的情况告诉你,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林妈叹口气接着说:“现在府里的几位夫人,除了王上指婚的雪夫人外,其她的夫人全都是二嫁,所以我们城主府在一些外人口中又叫做府,因为除了雪夫人外,其她几位夫人全都是以的身份嫁进来的,这里面具体的一些情况我也不能多说,虽说不是什么秘密,但主子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最好还是少插嘴!” 府! 这个还真够刺激的! 想着府里的十六位少爷和四位小姐,桑晓晓满脸好奇的靠近又问:“那这么多的少爷和小姐,这里面恐怕有些也不是城主大人的——”后面的意思很明白了! “其中大部分都不是城主的孩子,很多都是几位夫人和原先的夫婿生的,只不过在嫁进府里的时候也顺便都带了进来!”林妈虽然语气平淡的解释着,但脸上眼里的异常神色总让人觉得她是在为城主抱屈! 闻言,桑晓晓好笑的摇头,这个烟城城主还真有点意思,竟是一个喜欢娶的男人,这在现代也许算不了什么,可在古代可算是标新立异的头一个,虽还没见过面,可光听这些,这个城主就已经引起她深深的好奇,至于那些孩子—— 顺便都带了进来! 还真是顺便! 这一顺,就顺了十多个! “不过城主对这些孩子倒是都很好,有些比对自己亲生的都好!”林妈接着解释,但眼里也越发的奇怪,总觉得不和情理。 “比对自己亲生的都好!”这话,桑晓晓听着就更纳闷了,感觉这个城主大人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快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林妈回头看着停步不动的她催促,被九少爷这么一耽搁,四小姐院子里的人恐怕都等急了! “哦!好!”桑晓晓回神,跟在后面继续往前走,“林妈,你能不能把四小姐那的事先跟我说说,我好心里有个底!”感觉这个城主府真是越来越复杂,她在这里恐怕还真不太好混,找宝宝的这个任务也变得更加艰难! “好,没问题,我这就和你详细说说!”林妈说着点头指着不远处,“四小姐现在还是住在柳夫人原来的院子里,柳夫人在府里也不算是受宠的,所以住的院子就偏僻了些,不过院子里倒是什么都不缺,有自己独立的小厨房,也有两三个看门的下人和一个给你打下手的丫头,有什么活,你就指使他们去做,你主要就是照顾好四小姐就行了,其他的事没必要多操心!” “有自己的小厨房!”闻言,桑晓晓双眼一亮,感觉嘴里的口水开始分泌,“那平时吃饭是——” “每个院子都是独立的,都只管自己,所以你们院子里还缺一个厨娘,只不过现在人手不够,恐怕要过两天才能调来,这几天你们就先跟着我们院子里吃,等厨娘来了再分出去,至于每个月的月银,那都是府里早就定好了的,因为你们院子里现在只有四小姐一个主子,所以每个月只有一百五十两,虽不算多,但应该还够用!”林妈说的有点迟疑,这柳夫人刚去了没多久就被减了月银,感觉还真有点人走茶凉的意思,而且一个月才一百五十两,怕会不够用啊! 可桑晓晓闻言却是两眼一亮,一个月一百五十两,她一个月才五两,这就相当于她三十个月两年多的工资,不少啦! “还有,没事不要去前院,前院跟我们后院也是分开独立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带四小姐到小花园逛逛,可是其她夫人的院子最好就不要去了,免得又生出什么不必要的枝节!”林妈说完看了一眼老实跟在后面直点头的桑晓晓,“你的工作就是照顾好四小姐,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派人来通知我,然后我再去回禀各位夫人!” “好!”桑晓晓苦恼的点头,看来她想抽空去见其他三个孩子的想法又落空了,如果不能随便去别的院子,那她要怎样才能见到另外三个男孩呢,一天见不到人,她就一天不能确定哪个是宝宝,或者宝宝他到底在不在这个城主府里! “现在在后院做主的是雪夫人,你昨天已经见过了,不过在每个院子里的问题还是由各个夫人自己解决,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这些我有空再跟你细说,反正一般那些禁地边上都有侍卫守着,你就是想进去也不容易!” 还有禁地! 老天爷,你还让不让我活啦! “总之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四小姐,其他的人或事你最好都不要过问,毕竟四小姐现在也算是个没娘疼的,你就要多费点心,说实话,柳夫人对下人都是极好的,是个心善的主,只是命不好罢了!”林妈说完感慨的叹口气,她也是曾经受过柳夫人恩惠的人,现在柳夫人没了,也只有尽力对四小姐多照顾着点,看这个桑氏也是个能干的,应该能帮上忙,何况她还有东喜姑娘这层关系在,总没什么坏处! “好了!我们到了!” 有什么意见想法或疑问的请留言! 上卷 第四十一章 四小姐和梨子 桑晓晓跟在林妈后面进了院子,虽说这个院子地处偏僻,但占地却是不小,环顾四周,院子里不光有个小花圃(虽然现在只有一些杂草和几大块黑色成堆的泥团),还有两棵不知名的树(因为满树不见一片叶子,所以才不知名),除去右手边的小厨房,总共还有七八间屋子,这个在林妈嘴里不大的院子都是这个规模,那要是大的呢! 摇头往里走了两步,刚到正门口就听见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快步跟在林妈后面进了正屋,一眼就看见在里屋急得只会来回走动的一个小丫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在她披散在背后的黑发上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 “梨子,怎么,四小姐又哭了?”林妈靠近看着她怀里正挥舞着小手不依不饶哭得声嘶力竭的女婴,不禁皱眉,“王奶娘呢?怎么又没见人?” “说是十三少爷那找不到她又闹腾起来了,所以刚刚又急着赶回去了!”梨子委屈的细声细气回道,右手小心的拍抚着女婴不停晃动的小身体,她的动作虽温柔,但女婴显然不吃这一套,哭声有越发大的架势,“林妈妈,奶娘来了吗?我看着四小姐哭成这样,我——” “来了,来了!”林妈说完回头看着一直静静站在门口的桑晓晓招呼,“还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看看四小姐这是怎么了?” 闻言,桑晓晓从恍惚中回神,看着在梨子怀里那个挥舞着小手抗议的小东西,几步上前,双手自动接过她软软嫩嫩的身体,低头看着她白白胖胖的粉脸,那双睁得大大的圆眼哀怨的挂着豆大的泪珠,随着她可怜兮兮的眨动而快速滑落,这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家伙! 感叹着抱着她暖暖软软的小身体,桑晓晓感觉这些天来心里的空虚好像一下子就圆满了半边,她的宝宝现在应该也有这么大了,不知他是不是也在哭着“喊”饿,不知旁边有没有人照顾,有没有…… “她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林妈站在旁边也担心的伸手轻摸,看这个小可怜的模样,真让人心疼! 摸摸她的小屁股,干干的,不是尿了,那是饿了? 伸出小指轻触女婴粉嫩满是口水的小嘴,果然刚轻轻一碰,她的小嘴就微微张开做吸允状,看来果然是饿了,确定了这一点,桑晓晓赶紧把手拿开,婴儿的抵抗力又弱,可别弄不好又生病了! 发现刚刚那个感觉有点熟悉的东西又不见了,饿着小肚子的女婴终于恼羞成怒的两眼一眯,红红的小鼻子一皱,还没长牙的小嘴一咧,又“哇……哇……”的哭上了! “是饿了!”桑晓晓说完看着正在仔细打量她的梨子,“梨子,麻烦你去帮我弄张热帕子来!”按说其实是应该用淡盐水的,可惜现在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条件! “好!”梨子点头快步跑出去,不一会又跑回来,把手里那张还在冒着热气的帕子递过来,“给!” “谢谢!”接过帕子,桑晓晓往床边一坐,解开衣领,露出饱满圆润的胸部,快速用帕子在周围仔细的擦了几下,总算自我觉得干净了些,虽然她这些天基本上每天都有洗澡,但这个地方难免会有些汗渍,擦了擦总觉得卫生点! 慢慢凑近女婴的小嘴,闻着奶香,她熟练的找准地方一口han住,急急的大口大口用力吸起来,小脸微微涨红,生怕又会有人把她的食物抢走! 桑晓晓看着她吃奶的小动作,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在山上的小茅屋里她第一次给宝宝喂奶时的情景,那时的宝宝好小,全身红红皱皱的,饿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张着小嘴……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温柔的笑起来! “看来真是饿了!”林妈满意的笑着点头。 “不哭就好,四小姐每次一哭,我的心就慌慌的!”梨子放松的拍拍小胸脯,放松的呼口气。 “她今天这是吃了第几次?”感觉女婴的胃口不小,桑晓晓笑着问。 “还是第一次!”梨子老实回道。 “难怪饿成这个样子!”闻言,桑晓晓皱眉低语,难怪刚刚哭得那么厉害,现在这都快下午了,婴儿本来就饿得快,要少食多餐,一般两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看这个小东西的样子,恐怕饿了都不止十个小时了! “那个王奶娘没喂四小姐吗?”林妈闻言不满的皱眉。 “没!”梨子咬唇摇头,“她说要等十二少爷吃完了再喂四小姐,因为四小姐的胃口特别大,她每次喂完奶后都没了十二少爷的——” “那个十二少爷多大?”排行在十二,总不会也只有几个月大吧?可转念一想到这个城主府里特殊情况,这么多夫人的肚皮等着生,弄不好有这个可能哦! “快三岁了!”林妈接口,随后叹了口气,“始终不是自己亲生的,难怪没人上心!” “不过她的胃口的确是不小!”桑晓晓说着抱着女婴换了个边继续吃,“我都怕我的奶不够喂她的!” “能吃就是福!”林妈呵呵笑着总结。 “是啊!”桑晓晓轻摸女婴白白嫩嫩的脸蛋,看着她闭眼微皱起的小脸,这又是个没娘疼的! “对了,这个就是帮你打下手的丫头,我们都叫她梨子!”林妈指着站在一旁的默不作声的梨子,又指指坐在床上喂奶的桑晓晓,“这个是四小姐的新奶娘,你叫她桑奶娘就行了!”介绍完毕。 桑晓晓对着内向秀气的梨子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剩下的就叫梨子跟你细说,我那边还有点事,就先回去忙了,晚饭我会叫人送来,就不要你们两边跑了!”林妈摆手交代完就出门去了。 “坐吧!不用老站着!”桑晓晓看着有些拘谨的梨子,笑着指指屋中间桌旁的凳子。 “嗯!”梨子秀气的点头坐下。 “你今年多大了?”看她的样子应该还没十六! “奴婢今年有十四了!”梨子稍感不适的动动屁股。 十四! 她十四岁的时候好像还在念书! 摇头继续,“你在柳夫人这待了多久!” “奴婢——”梨子轻声开口。 “在我这不用说奴婢,自称我就行!”桑晓晓挥手打断她的话,她这老是奴婢奴婢的让人听着总觉得别扭! “我,我才来没几天,我爹是前院看门的侍卫,听说后院要找会带孩子的丫头,就,就叫我来了,我在家里照顾过几个刚出生的弟弟妹妹!”梨子紧张的红着脸解释。 “那这个院里原来的丫头呢?”原先的柳夫人没去之前身边总不会没个把丫头吧! 闻言,梨子惶恐的摇头,“我来的时候,院子里没有别的的丫头,只有那个王奶娘和两个侍卫大哥,不过我听说——”说道侍卫大哥时,梨子羞红着脸的低下头,“他们也是从别的地方新调来的!” 什么! 全都是新调来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 首先谢谢有对狐狸眼同学提的意见,错误的地方千紫已经改正! —————————————————————————————————————————— PS: 想要个长评,有人肯给吗? 喜欢的请投票+收藏,当然最好再留个言! 先谢谢啦!<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四十二章 陪读小丫鬟 “桑奶娘!”看着茫然陷入沉思中的桑晓晓,梨子靠近小声叫。 “嗯!”桑晓晓回神抬眼看着她,“怎么了?” “四小姐她好像吃饱了!”梨子伸手指着她怀里的小家伙。 闻言,低头看着怀里两眼紧闭、小嘴微张的女婴,恍然一笑,轻拍着她凑近,看着她哭得红红的小鼻子一动一动的,果然睡着了,看来是先前的一阵大哭把她累着了,“她的床在哪里?” “在这里!”梨子笑着带路。 桑晓晓小心理好衣襟,站起身跟在她后面进入里屋,看着红木大床边那张小小的四角婴儿床,轻轻的把女婴放在软绵绵的床上,仔细检查了她睡下的姿势,确定没什么问题,才用小被子盖好,随后松口气在旁边的大床上坐下。 扣好衣领后,她才有空细细打量这个房间,第一个感觉就是空,偌大的一个屋子,竟然只有一大一小两张床再加上墙角边一个看着崭新的梳妆台和旁边一个明显是放东西的实木箱子。 不会吧,怎么家具这么少,堂堂一个城主夫人的房间就是这个样的,也太简陋了,虽说是不得宠,但也不至于这么惨吧! 站起身在房间里的地上墙上仔细看着,眼尖的桑晓晓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些摆放东西过久后留下的痕迹,皱眉回头看着依然守在边的梨子,“梨子,这个房间以前也是这样子的?” 闻言,梨子也跟着抬头上下左右四处看看,随后迷惑的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来的那天好像就是这个样子,听说是因为四小姐的娘亲死了,怕有秽气,所以才又重新布置了!” 桑晓晓闻言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看着这么奇怪! “桑奶娘,我——”梨子看看窗外的天色开口。 桑晓晓听着这声“桑奶娘!”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听命的全部起立,搓搓发麻的胳膊,“你就叫我桑姨吧!叫奶娘感觉怪怪的!”虽然还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实际年龄,但她本人今年也快30了,喊声姨也没什么! “嗯!桑姨!”梨子听话的叫了一声,“桑姨,我看四小姐已经睡着了,您有空也先把东西清理一下,免得等四小姐醒来您又要忙了!” “你说的对!”桑晓晓点头,走到外屋把先前随手放在凳子上的包袱拿进里屋放在床上。 “桑姨,这里外屋有一张床,是我睡的,晚上如果有什么事,你在里面叫我一声就行,我睡觉可警醒着了!”梨子边说边指着她先前坐着喂奶的那张床,然后接着又说,“里屋那张是您的,在四小姐的旁边,您也方便晚上照顾她!” “那行!对了,四小姐她晚上吵不?”婴儿一般睡不了多久就容易醒,有些更是习惯睡倒觉,晚上精神的吓人! “这个——”梨子回的有点犹豫,四小姐虽小,但好歹也是她名正言顺的主子,她怎么好讲她吵不吵,虽然这几天半夜老是被四小姐那惊人的哭声吓醒,但作为一个下人,她可不敢有什么怨言! “明白了!”靠近看着她明显发黑浮肿的眼圈,桑晓晓了解的点头,看样子是吵了,这样的话,最好给小磊另外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否则他一晚上恐怕也睡不上什么安稳觉,“梨子,我看这个院子里还有几间屋子,你能不能帮我女儿准备一间,我晚上要照顾四小姐,恐怕也没什么精神照顾他!” “桑姨,不用那么麻烦,叫小妹跟我睡就就好了,正好也可以跟我作伴,对了,桑姨您女儿今年多大了?”梨子笑眯眯的热情邀请。 跟你睡! 小磊虽说打扮成女孩,但骨子里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跟你睡,万一以后身份了,你岂不是要哭死! “还是算了,我家那个丫头的睡相不好,跟你睡的话,我怕你不是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就是跌下床摔得断胳膊断腿!”这个她可是有实际的切身体会,想当初她脸上那个青眼圈可是留了好几天! “这样啊!”一听后果这么严重,梨子也快速的打消了念头。 “院子里还有几间空屋子?”而且小磊的真实身份也是个要严重保密的问题,可不能马虎! “还有三间,除了我们现在住的这间,还有两个侍卫大哥的,还有专门放东西的!”梨子偏头想着说道。 “那就麻烦梨子你去帮我整理出一间来!” “好!”梨子笑着点头,双手麻利的卷起袖口,一付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看的桑晓晓汗死,赶紧接着交代一句,“挑一间小点的,她一个人也不用多大!” “嗯!”刚说完人就跑了。 看着被梨子随手关上的门,桑晓晓松口气,现在这好歹也算是有了个安身立命之所,虽然有可能待不了多久,只要找到宝宝,恐怕她们又得要跑路了! 把包袱里本来就不多的东西整理好,主要还是把银子藏好,要是被人发现她这么一个月薪只有5两银子的奶妈身边竟然藏有这么多银子,恐怕又要横生枝节,当然还有这个—— 看着手里的玉钗和玉佩,这都是小兰的东西,也不知是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她的,也都要藏好,别因为这个倒霉的了身份或是又出什么问题才好! 好好的忙活一通,天也渐渐的黑了,期间女婴又哭着醒过一次,换了尿布又吃了一会奶才又睡了,中途林妈也派了小叶子把饭菜送来,她和梨子还有两个姓蔡的侍卫兄弟吃了饭,算是基本解决了肚子问题,而小磊却是在天完全黑下来以后才磨蹭着被九少爷的贴身丫鬟送了回来,还留下交代说是从明天开始小磊就是九少爷的陪读小丫鬟了! 既然是陪读,那跟在旁边应该也能学到些什么,这对现在教不了他的桑晓晓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消息了,她可不想让小磊成为一个大字不识的文盲,现在是没那个条件,否则她一定要小磊拥有属于自己的老师,虽不说在古代考什么科举(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这些),但起码认字写文还是要会的!<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四十三章 复杂的感情 幸亏时间还不长,给小磊预留的饭菜还是温热的,看着他红彤彤的脸和汗湿的衣服就可见他们这一个下午玩得有多么疯狂! “那个九少爷没欺负你吧?”虽然接触的时间不久,但一看就知道那个漂亮的九少爷是个被人宠坏的小魔头,而且他又是这个城主府里的少爷,那些底下人还不是什么事都由着他乱来,真怕小磊和他在一起会被欺负! “没,没有!”闻言,小磊两眼亮晶晶的猛摇头,然后开始边吃饭边兴奋的跟她讲那个叫“将军”的小狗是多么的可爱,不光能听懂人话的站立打滚,还会把他们随手扔出去的东西再找回来等等…… 看着沉默了几天也别扭了几天的小磊脸上总算又有了点笑容,桑晓晓终于松口气的放心了,会笑就好,其他的以后再慢慢来吧,等小磊边说边掉的好不容易吃完饭,她也站起身开始收拾残局。 看着在上甜睡的女婴,小磊突然冒出一句,“她长得好像宝宝啊!” 闻言,正在收拾碗盘的桑晓晓一愣,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看着小磊,“她不是宝宝,她是个小妹妹,不过我们总有一天会找到宝宝的,娘保证!” 听她这么说,小磊停下正准备轻摸女婴脸颊的手,回头看着桑晓晓,“宝宝不见了你伤心吗?你是不是很爱宝宝?” 听他这么问,桑晓晓在这一刻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细说自己的感觉,她伤心吗? 其实说到底,她对宝宝的感觉是很复杂的,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时空,她帮别人或是用别人的身体生下了一个没有十月怀胎经历的孩子,严格说起来,她和宝宝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还没两天,也真不知道宝宝到底算不算是她的孩子,后来宝宝被小青抱走,她一门心思想的就是要找到他,剩下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切实在是太复杂了! 至于她爱不爱宝宝? 面对这个问题,她也真的回答不出来,她喜欢宝宝,也一定要找到他,可爱不爱,有多爱,她真的不知道,也许是爱的,可这份爱有多少,也许就像以前那个男人说过的那样,其实她骨子里就是个冷血的人,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付出,而且也永远把自己的家人摆在第一位,为了她认定的家人,她可以狠心的伤害任何人,其实从骨子里,她就是自私的、无情的! “小磊——”随口说好话骗他又不愿意,所以这两个问题她都没法回答。 闻言,小磊神色复杂的低下头,“现在只有我在你身边,不过对你来说,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吧?”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是啊!”桑晓晓只注意听了前面,嘴里顺口回道,现在也只有她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果然,在这个女人眼里,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因为一个是亲生,一个是偷抱来的,虽然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当初为什么要把他从娘亲身边偷走,但这几年来的遭遇也使他明白这个女人和他的父母之间一定是有仇怨的,不过这些现在都不要紧,在没找到亲生的娘亲之前,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留在她身边,至于那个不该叫宝宝的小东西——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脸洗了然后去睡觉,别忘了明天还要跟着九少爷去上课!”对此一无所知的桑晓晓看着独自发呆的小磊催促。 “嗯!”小磊点头接过热帕子,暖暖的、湿湿的,透过飘散在空气中的热气,回看着等得不耐烦开始亲自动手帮他擦脸的桑晓晓,在还没找到他真正的家之前,她的身边只要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不管怎样,他绝不做要被抛弃的那一个…… “桑姨,小妹她吃好了吗?”梨子掀帘子进门的声音打断了屋里稍显奇怪的气氛。 “是梨子啊!”桑晓晓停下手,“外面忙完了吗?” “快好了!”梨子说着上前主动收拾着桌上的碗盘。 “这个先放着,等下我自己来就好了!”桑晓晓赶忙阻止,这个小丫头闷头忙话了一个下午都没休息一下,动作麻利的都快让人忘记她才只有十四岁的年纪,她这算不算是在“奴役”未成年人啊! “桑姨,不用客气啦!先前林妈妈不是也交代过吗,这些事让我来做就好了,你还要照顾四小姐了!”梨子乖巧的笑着加快动作,“对了,桑姨,小妹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 听到这里,小磊靠近奇怪的问:“什么房间?” “小妹,你以后有自己的房间了,高兴吗?”记得她是十三岁搬家后才不用跟小弟挤一间房的,当时简直高兴疯了! “我跟你住不就行了!”小磊不满意的皱眉,她这是想赶他吗? 桑晓晓没注意他说的是“你!”而不是“娘!”,笑着伸手揉揉他的头,“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不好吗?你在房间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能维持干净的环境,娘是不管你的,再说,娘现在每天都要照顾四小姐,等晚上她一哭闹起来,你根本就睡不着觉,你以后每天一大早就要跟着九少爷去上课,休息不好可不行,听娘的话,要乖乖的知道吗?” 感觉到头顶上温柔善意的抚mo,听着她有理有据的劝慰,小磊无奈的垂下眼,也只有这样了,“那好吧!” “这才是娘的乖儿子!”桑晓晓笑着搂紧他。 闻言,小磊神色复杂的直视前方,乖儿子吗? “那,桑姨,等我把东西收拾好了,再来叫小妹!”梨子说着端着东西出去了。 等脚步声走远后,桑晓晓才拉着小磊坐回桌前,看着他黑黑亮亮的眼睛,想着心里一直压着的事,严肃的开口:“小磊,娘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一定要仔细听清楚,千万不能大意的忘记了,知道吗?” 困惑的小磊看着她认真绷紧的脸点头,“嗯!你说吧!” PS: 推荐一本书《虫修》 作者:一树梨花<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四十四章 那惊天动地的一扑 第二天一早,九少爷的贴身丫鬟就前来把小磊带走了,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桑晓晓无声的松口气,她昨天晚上已经把关于小青在这个府里的猜想都跟小磊说了,也仔细的交代他,万一在府里发现了小青的踪迹,可千万不能大意或是兴奋的跟她相认,虽然知道在那十天里她对小磊还是很不错的,但现在这可是关系到能不能找到宝宝的问题,他可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了! 而且这二十多天来小磊也长胖了许多,原先尖尖的下巴现在都快变圆了,原本略微暗黄的肤色也变得白皙,何况他现在又是做女孩子打扮,相信就算在大白天里碰见小青,她也一定认不出来了! 现在只希望能早点找到小青,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宝宝的去向,虽说她本来是打主意要去接近那三个男孩的,可现在都过了二十多天,而婴儿却长得很快,基本上几天一个样,记得她当时给宝宝洗身体时就没发现有什么胎记或是痣,没有明显的特征,有可能现在把宝宝放在眼前,她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和梨子三人吃完早饭,又喂完了奶,本想抽空补个眠,可谁知还不到中午,就见小磊红着脸气冲冲的跑回来,一声不吭的就钻进屋里,怎么叫都不出来,也不讲话,真是急死人了,看这个样子,莫不是被那个九少爷欺负了! 才这样想着,那个漂亮的九少爷就跟在后面急急的跑来了,身边依然带着那条叫“将军!”的小狗! “那丫头呢?她去哪了?”九少爷一进门就咋呼着大声问,手里的小马鞭甩着“啪啪!”响,声势惊人! 一听这话,桑晓晓就火了,怎么看这个架势,他欺负了人,他还有理了! “人呢?你家丫头人跑啦去了?”对着桑晓晓,九少爷更是吼上了,大有不老实交待就要受罚的劲头! “她不是一大早就着少爷你去上课了吗?”桑晓晓皮笑肉不笑的反问。 “可是——”一听她这么说,九少爷手里的马鞭停了,高抬的小下巴也垂了,浑身的气势马上就殃了,“她还没回来啊?” “没有啊!”桑晓晓摇头,随后眯眼大声问:“怎么,少爷你这么早就下学了?” “现在还早了!”九少爷没好气的叹口气,满脸的苦闷,还真有点小大人的意思。 “那你这是——”桑晓晓明知故问的靠近,看着他白里透红的小脸,真想下手掐两下。 “还不是为了追她,没想到看她个头小小的,竟然跑得还挺快!”九少爷说着又笑了。 个头小小的! 拜托,我家小磊跟你一般高好不好! “老实交代,她真没回来?” “真没有!” “不行,你说的话我不相信,我要搜!”九少爷气势汹汹的把马鞭一举,好似身后跟有千军万马一般,其实只有一条叫“将军!”的狗! “九少爷,那可不行,你妹妹四小姐她才刚刚睡着,你要是把她弄醒了,她可是会哭鼻子的!”一搜不就露馅了! “哭!”九少爷说着不屑的嘟嘴,“姑娘家家的就是烦,动不动就流黄尿,难看!” 这话又是谁教的,整个讨打的份! “不过你家丫头倒是不错,我今天都把她那样了,她都没哭一下!”九少爷说着舔舔嘴,笑得像只猫般的奸诈! 一听这话,桑晓晓顿时就紧张了,他嘴里说的“那样了!”,是哪样了? 听他一阵细说才知道,她家小磊竟然被人强了! 原来一大早,小磊就跟着他去了上课的书房,其他几位少爷看见他身边跟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就都嬉笑着戏弄说什么他们两个像一对漂亮的姐妹花,要知道这九少爷的长相美在这些兄弟里可是公认的,现在他身边有了这么一个长相不输他的小丫头,就都说他终于快咬长大了等等,把个九少爷说的是个脸红红,最后又挑衅着说要香一个给他们看,这九少爷禁不起激,一个忍不住就冲动的把小磊给扑倒了! 两个小家伙亲了个嘴对嘴! 这么一来,小磊又不干了,咬了一口算是报仇,然后一扭头就跑了,而他也风风火火的跟在后面追上来! “真亲了!”桑晓晓瞪大眼问,这算怎么回事,她家小磊这回吃亏吃大发了! “当然,本少爷还会说谎骗你吗?”九少爷气呼呼的指着嘴上的一个伤口,“看,这就是你家丫头咬的!” 桑晓晓凑近看着那个还留有血丝的小伤口,嘴里说着什么“那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咬九少爷呢?”其实心里在欢呼大叫着“咬得好!”不愧是她桑晓晓的儿子! “那个,放心,你家丫头以后就是本少爷的人了!”九少爷脸红红的说完又补充一句,“她以后就是我的小媳妇了!” “媳妇!”桑晓晓惊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说到底,只是一个吻而已,不用这么严重吧!别忘了小磊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要真当你媳妇,那才是出大事了! “柱子说过,亲了嘴就是媳妇!”九少爷义正严词的点头。 “柱子是?”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是在我院子里看门的,他喜欢绿芽,上次我见他和绿芽亲嘴,就问他,他告诉我绿芽是他的媳妇,所以亲了嘴就是媳妇了!”九少爷说着还有一点沾沾自喜,“我现在也有媳妇了,这样二哥可就再也不会说要我当他媳妇的话了!” 弄了半天是有别人在打他的主意,而且还是二哥,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她真没回来?” “没!” “那我先走了!”九少爷点头说完向外跑去。 桑晓晓摇头叹气抬脚正准备往小磊的房间走,可谁知—— “她真没回来!”去而复返的九少爷突然把头伸进来又问。 搞了半天他根本没走是在跟她耍小心眼了! “没有!”差点就栽到他手里,这套是谁教他的,他要是有耐心再多等一分钟,她今天准就掉陷进里了! “哦!那我先走了!”九少爷说完又把头缩回去。 桑晓晓拍拍胸口刚想松口气—— “真没回来?”那颗小脑袋又伸出来,笑得那叫一个不怀好意,“看样子是真的!”说完点点头,又缩回去了! 这次桑晓晓可注意了,走到门口看着他一蹦一跳的跑远后才又仔细的关上大门,摇摇头,这小家伙也太会折腾人了! PS: 推荐一本书《虫修》 作者:一树梨花<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四十五章 又见东喜 从今天开始又进入正常更新状态,一天一更到两更不定! 希望各位朋友大力支持,有票的投票,没收藏的收藏一下,先谢谢啦! 这次特别点,写在上面了! 最后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牛年财运滚滚来…… —————————————————————————————————————————————————————————————————————————————————————————— “小妹,快开门,是娘,那个九少爷他已经走了!”而且临走前还忽悠了她两次,也不知是谁教的? “小妹,快开门让娘看看,娘知道今天受委屈了!”九少爷的这个“扑倒强吻!”应该算是“轻薄!”还是“非礼!”,虽说是小磊吃了亏,但一想到那个漂亮九少爷把同样秀色可餐的小磊扑倒的画面就觉得很养眼,看来她骨子里也有做腐女的资质! “小磊,你……” 看着依然紧闭的房门,桑晓晓把嘴都说干了,可里面的小家伙完全不为所动,连一声都不应。 他不会想不开吧? 桑晓晓皱眉边想边用力敲几下门,还是要她破门而入? “哇……哇……” 结果这边的问题还没解决,那边的又哭上了! “小妹,四小姐哭了,你要是没事就应一声,也好让娘放心些,好吗?”桑晓晓大声问,听着里屋小家伙的哭声越发激烈,心里也急了! “我要睡觉!”屋里终于传出闷闷的回答。 “好,那你就睡吧!等吃饭娘再叫你!”桑晓晓说完叹口气,大的这个应该是没问题了,还是先去看看小的那个,这么个哭法,可别岔了气! 快步跑回房,才刚抱起挥舞着小手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就见梨子也擦着手推门进来。 “桑姨,我刚才在外面洗衣服,听见四小姐哭了,她不是又饿了吧?”梨子边问边喘气,可见跑的有多急。 “嗯!我看看!”点头抱着小家伙小小软软的身子柔声轻哄,伸手往小屁股上一摸,才发现是尿湿了,招呼着梨子上前帮忙先用热帕子把她粉嫩嫩的小屁股擦干净,然后才把尿布换了,感觉干爽舒服的小家伙这才停下抽噎,大大的两眼弯弯的一眯,红着小鼻子,满是口水的小嘴一咧,笑得那叫一个欢! “桑姨,小妹她是怎么了,我刚刚看见她跑回来,她今天不是要跟九少爷去上课的吗?”梨子收拾着换下的尿布,随口问。 “被九少爷那个小色鬼扑倒亲了一口,所以气得跑回来了!”桑晓晓伸指逗着怀里的小家伙,漫不经心的说。 “扑倒,亲——”闻言,梨子惊愕的停下动作,目瞪口呆的咂舌,想及先前看见小妹哭红的眼圈(其实是气红的)略有气的捏紧手里的帕子,“这,这个九少爷怎么能——” 桑晓晓倒是没那么生气,在她心里这最多也只能算是小孩子间的恶作剧而已,可对古代人来说,特别是对女孩,这简直就是有关名节是否有失的大问题了! “桑姨,你,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看小妹她的长相也是个不差的,要是实在不行等城主大人回来了,你再叫林妈去帮你去说说看,也许能帮小妹讨个名分!”误把桑晓晓的低头好笑当成伤心,梨子好心的出主意。 “什么!”桑晓晓惊讶加吓了一跳,“名分!”这怎么越说越严重了! 只是嘴巴碰了一下而已,还不到“一吻定情”,“一吻定终生”的地步吧? 何况她家小磊还是个男孩,这么弄下去,可别掰弯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而且—— “跟林妈说,林妈她说的话,城主能听?”这个林妈又是什么身份?要是她真能在那个城主面前说的上话,那她儿子的事干嘛还要拜托东喜那个丫鬟,这真的很奇怪! “当然啦!桑姨你是不知道,林妈她以前做过城主的奶娘!”梨子靠近神秘的说。 “奶娘?”她既然是城主的奶娘,那她儿子的事为什么还要找个丫鬟来说项?弄不懂! “梨子!梨子!快出来,我给你们送饭来了!”屋外传来年轻女孩的叫声。 “是小叶子!”梨子说笑着掀帘子跑出去。 “小叶子,你来了!” “是啊!这不是快中午了,林妈叫我把饭给你们送来,还让我跟你们说一声,明天新的厨娘就来了,以后你们就不用跟我们一起吃了!” “看你笑得那么开心,是高兴以后不用给我们送饭那么辛苦了吧!” “哪有,看你说的,我还高兴每天有机会出来逛逛了,你是不知道,一天到晚呆在那个院子里好闷的!” “那还不是林妈看上你了,把你当她媳妇养了! “什么媳妇!叫你乱说,叫你乱说!” “什么乱说,本来……你别抓我痒痒啊!你心虚了不是,你……叫你追我!” “有本事你别跑!” “我就跑!你要追,我不跑才是傻瓜!” 把睡着的小家伙又放回床上,侧耳听着屋外两个年轻女孩的嬉闹声,桑晓晓无声的摇头笑了,这两个小丫头,平时看着蛮害羞的,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还动不动就脸红,可现在疯闹起来,也没个正形! “桑奶娘!”见到桑晓晓出来,正在追着梨子跑的小叶子红着脸停下。 “不是要你叫桑姨的吗?怎么又忘了!”听着这声“桑奶娘!”她心里就憋得慌! “桑姨!”小叶子抓紧衣角赶紧改口,偏眼看见梨子在旁边掩嘴偷笑,还气呼呼的瞪她一眼。 “这两天麻烦你帮我们送饭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叶子红着脸摆手。 “晚上的你就不用送了,正好我待会找林妈有点事,到时我自己带回来!”有些事情还是该仔细问问才行,如果林妈真是城主的奶娘,那可要跟她打好关系,这样以后行事也会方便些! “好,那我回去就跟林妈先说一声!” “人都在这了!”院门口突然又来一个人。 “东喜姑娘!”小叶子回头看着来人,拘谨的理理衣领。 “小叶子,你不跟在林妈身边,跑这来干什么,偷懒啊!”身穿红衣的东喜姑娘边说边低眉看了她一眼,很有点教训下属的气势和感觉! “没有,是林妈叫我来给他们送饭的,那我先走了!”小叶子紧张的摇头,抱着已经清空的篮子转身跑出门了。 “东喜姑娘!”梨子低着头叫了一声,看着也很紧张。 “有什么事进屋说吧!”桑晓晓侧开身子引路,还真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东喜在这些小丫头面前会有这么大的“威信!”看来就是这做丫鬟,也要分个三六九等!<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四十六章 荷包和石头 东喜跟在桑晓晓后面进了屋。 看着紧张跟在后面的梨子,桑晓晓伸手轻推她,““梨子,你的衣服不是还没洗完吗?先去忙吧!” “好!那桑姨,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梨子秀气的笑着赶紧出门。 等门关好,桑晓晓看着已经自动坐在桌子旁边的东喜开口问:“东喜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闻言,东喜停下四处打量的眼,抬头看着桑晓晓,“是素芳姐叫我来的!” “素芳!”桑晓晓皱眉,这个名字听着好像有点耳熟! “素芳姐说她这几天没空,等过几天得空了再来看你!”东喜说着倒了杯茶喝着一口,随后苦着脸咽下,放下杯子推的老远。 看着她的动作,桑晓晓有点想笑,看来这个叫东喜的丫头平时肯定都是跟着她家主子用的好东西,貌似还很挑剔! “素芳她——”这个叫素芳的到底是谁,怎么好像没什么印象! “我知道你担心素芳姐,恐怕这两天,你也听到什么消息了吧!”东喜一付我早就想到的表情。 “嗯!”这个时候,桑晓晓她只能点头了! “我知道你是素芳姐的亲戚,那天我去门口接你时候就知道了!” 一说到这里,桑晓晓终于想起来了,那天,对,这个叫东喜的姑娘帮她带路之前,是说过素芳这个名字! 完了! 本以为解决了林妈那边的问题就行了,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个情况在等着她,要是那个叫素芳的看见了她,然后说一句“这个女人不是我的亲戚!”那不是一切都穿帮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素芳她没什么事吧?”刚刚她说这个叫素芳的这几天没空,那到底是几天呢?弄清楚时间她也好早做准备! “既然你是素芳姐的亲戚,那好歹也算是自己人,而且素芳姐本来就有交待,说你要是真担心她的下落,就叫我老实告诉你!”东喜说着逐渐正经起来。 听这个口气,好像问题还蛮严重! “这两天外面传的是素芳姐她前些天不知道为了什么得罪了夫人,所以被夫人罚着去了小院子,不过实情不是这样,我看你也算是自己人才跟你说,不过这些话你就算听了也要摆在心里或是烂在肚子里可不要乱传!”东喜神秘的再三叮嘱。 “放心,我绝对不跟别人说!”看来是真的出大问题了! “其实素芳姐是怀孕了!”东喜皱眉说完叹口气。 “怀孕!”这又是什么问题? “本来素芳姐在夫人跟前是最得宠的,可她的心也太大了,明知道夫人最上心的就是爷,她还要去往跟前凑,而且现在还弄得大了肚子,这不是明摆着在打夫人的脸吗?”说着,东喜也有点气愤的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快速咽下后舔舔嘴角,这回好像感觉没那么苦了! “那现在的情况是?”这个爷就是城主吧!这个男人还真是风liu,有了这么多夫人还要去招惹丫鬟,真是……无语了! “现在素芳姐是自身难保,只能等爷回来处置,可是我看夫人的脸色,这回的问题可大了!”东喜说的有点忧心,想着夫人那天知道素芳姐怀孕后的脸色和眼神,真是恐怖极了! “那怎么办?”桑晓晓顺势又问。 “能怎么办,现在夫人只是把她关在小院子里叫人看管着,毕竟她肚子里算是也有了爷的孩子,可这样能过多久,距离爷回来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怕在这段时间里又会出什么问题,现在只希望夫人能念着素芳姐跟着她这么些年的情分,能手下留情!” “你的意思是,她会动杀——”女人间的争宠还真是恐怖! “总之这段时间你可别打着素芳姐的名号在院子里乱说,省的别人也把你当成眼中钉!”东喜打断她原本要说的话,“本来这些话我是不想说的,可是素芳姐以前很是照顾我,现在她这种情况,我虽说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传个话还是行的!” “那她叫你传什么话?”既然她被当成是那个叫素芳的亲戚进府里来了,那她原本真的亲戚现在又在那里? “昨天晚上我去小院子见了素芳姐,她叫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说是你看了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说是这个东西能救她的命,所以我才来找你!”东喜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件东西。 桑晓晓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一个绿色荷包,看着上面绣着的两只游水鸳鸯,这个东东该不会是她和那个城主的定情信物吧? 摸着硬硬的,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东西,摸出来一看,是一个奇形怪状的石头,看着黑黑脏脏的,不像是玉或是其他什么别的,到真的像是个普通石头! “这是什么东西?你以前见过吗?”东喜凑近看着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桑晓晓拿着翻来覆去的看,也没弄明白,不管怎么看,这都像是个石头,难道定情信物是这个石头? “你这人也太没意思了!我都把素芳姐的情况跟你讲了,你还藏着掖着的,有什么不能说的,告诉了我,兴许我也能帮上点忙!”东喜的口气好像是桑晓晓故意不想告诉她似的。 “我真的不知道!”她说真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算了,东西我反正是给你了,该怎么办你自己决定吧!我走了!”东喜说着就准备离开。 “等等!”桑晓晓赶紧阻止,“除了这个,她还有没有留什么别的话?” “没了!她只说把东西给你看你就知道该怎么救她了!”东喜摇头说完略带嘲讽的看着神色迷惑的桑晓晓,“谁知道你又说什么不知道,这该叫我怎么回她的话,是说你不想救她以免惹火烧身,还是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就跟说她说,她的意思我明白了,叫她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也只能先这样说了,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要弄清楚这个“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意思? “你果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是不想告诉我对吗?”东喜气呼呼的站起来咬唇扭头就走,“没事我走了!” 门“啪!”的一声被大力关上了! 看着手里的东西,桑晓晓摇头苦笑,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 今天更新了两章,这第二章是为了庆祝千紫的书推荐票突破4000,以后推荐和收藏每满一千,千紫就加更一章! 下面的情节更加精彩,敬请期待!<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四十七章 一母同胞 桑晓晓坐在桌子旁,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奇怪的“石头”,还是觉得很迷惑很好奇,这个东西真的只是个普通石头吗? 那个叫素芳的女人把这个东西拿给她的亲戚又说可以救她的命,可见她已经预感到在这个城主府里会有人对她不利,这个人也许不一定就是东喜口中的那个夫人? 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小孩,对她的处境而言,既是个保命符也是个催命符! 保命,要是那个城主能及时赶回来应该会给她名分,这点光从他能接受自己夫人前夫的孩子就可以看出,他应该是喜欢孩子的人,而且人虽然风liu但心应该不坏,当然这只是她依着现在的情报得出的结论,到底是否准确还不能完全肯定! 至于催命,这就以女人的嫉妒和争宠来说,回想那天三足鼎立时的刀来剑往和争锋相对,她到现在仍是心有所感,依着那几位夫人的心眼,再加上那个素芳现在只是个丫鬟的身份,要是想在其中做手脚真是太简单了,只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这么狠或是会不会这么蠢? 不说其她人,光是对她来说,有了素芳这个诱因,就像脖子上架着把刀,感觉就像是身边有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掌握权全在别人手中,这种危机四伏随时会被猜穿身份的感觉真的很差! 那个素芳现在虽然被那个夫人关在小院子里,可等那个城主回来后,面对这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心中会没有一丝怜惜吗? 等到那个素芳被放出来,那她的身份被猜穿是早晚的事,既然刚刚东喜说离那个城主回来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那她一定要在这一个月里把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至于这个东西,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毕竟不是素芳真正的亲戚,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处? 难道还真是定情信物,不会是想托人把这个东西交给远在帝都的城主吧? 等下去找林妈,最好能从她那里找点消息,如果她要真是城主的奶娘,也许在素芳的事情上也能帮上点忙,不过要是把那个素芳早放出来,那她不就是更早的,可要是不理她,万一她真的因此而丢了小命的话,她的心里又过不去,到底该怎么做呢,真是苦恼啊! 叹口气收好荷包和那个奇怪的石头,出门看着刚洗好衣服的梨子,招呼着她把已经变温的饭菜拿出来吃,再去敲小磊的门,他还是不开,但听说要吃饭了,只说要她把饭放在门口,看来虽是生气倒还是知道肚子饿! 等她和梨子几人吃完饭,再看小磊的门口,只剩下一个吃得干干净净的空碗,等勤快的梨子去收拾碗盘,她很不人道的强行把小家伙弄醒,然后开始给迷迷糊糊的她喂奶,看着她睁得圆圆的大眼,可爱的小嘴里吐着一个个泡泡,粉嫩的让人想亲两口,她的宝宝现在应该也长得有这么大了吧! 解决完小家伙的生理需求,时间已经不早,太阳热辣辣的威力已经开始减弱,交待让梨子守着已经睡着的小家伙后,在侍卫的带领下,她又来到上次检查的那个院子,刚到院门口,就见林妈正在那训着几个丫鬟,远远看见她后才摆摆手把她们打发走了! “你来了!”林妈靠近和善的笑着招呼。 “林妈!”桑晓晓叫了一声跟着她后面进了屋。 “我听小叶子说你找我有事?”林妈招呼着她坐下,顺便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过来,“是不是四小姐那还缺点什么,需要什么你说,我等会交待她们下去办!” 喝着明显比她那更苦的茶水,桑晓晓清清喉咙,“四小姐一切都还好,什么都不缺,我听小叶子说明天就有新厨娘来了?” “是啊!”林妈喝着茶水直点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找到,真是巧了,今天一大早就人来找活干,我看她那个样子是个会干事的,而且做饭的手艺也不错,想着你那边正好差个人就要下了,明天她来了,我就叫小叶子带她去你那,你叫梨子给她整理间空屋子出来就行了,而且我还问过,她是个生养过的,到时在照顾四小姐的事上,她也许还能帮上把手,你也能稍微省点心,梨子这丫头虽然能干,但怎么说都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在照顾孩子这种事上还是比不上那些生养过的!” “真是多谢你了,为我想的这么周详!”桑晓晓感激的看着她,再加个人,也许还真能腾出点时间来进行她的计划。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帮我地方还不是很多,那我岂不是也要对你多说几声谢谢!”林妈笑着摆摆手。 “这个——”接下来的话,桑晓晓还真的有点为难,虽不想骗她,可是一想到宝宝,又只得硬起心肠,只希望自己以后能有补偿的机会,不要让她再一次失望,“嗯!关于你跟东喜说的那件事——” “怎么,有眉目了?”一听是这事,林妈兴奋的靠近急急问,看着桑晓晓脸上奇怪的神色,微觉失态的摸摸额上的碎发,“我先前就听小叶子说今天东喜姑娘去找你了,可就是一直不好问!” “嗯!”桑晓晓说的有点迟疑,“她说那事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林妈说着激动的拍拍胸口,这件事一直是她心上的一块大石头,压着好久了,现在听说应该没问题,感觉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林妈,我问你件事,你不要多心啊?”桑晓晓放下茶杯进入正题。 “什么事,说吧?”林妈心情很好的笑了! “其实我听人说你以前不是做过城主的奶娘吗?怎么这么点小事还要托东喜去说!”桑晓晓说着小心观察着她脸上的反应。 “这话你又是听谁嚼舌根的?”闻言,林妈原本笑着的一张脸冷下,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悲凄之色! “林妈,我,我没什么特别意思,只是有点好奇,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感觉她好像生气了,还是不要把关系弄僵的好! 闻言,林妈放柔脸上的表情,看着桑晓晓叹了口气,眼角逐渐湿润的落下泪来,“其实这件事也不是说不得,我以前的确做过城主的奶娘,可不是现在这个城主,是原来的那个,他和现在的这个城主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以前奶的是现在这个城主的哥哥,那孩子可真是孝顺,说是吃我奶长大的,我就是他的半个娘亲,可几年前就因为一个该死的女人,就活活的把一条命都给赔上了!死得不值啊!” “对不起,我不该提你的伤心事!”看着她哭得越来越激动,桑晓晓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孩子对我可是真好,不比我现在这两个亲生的差,可就是心太软啦!”林妈摇头悲伤的叹气,抽出帕子擦着脸上的泪痕,“你看,我这又哭上了,虽然已经是七年前的事,可我只要一想起就忍不住,真是——” “那就快别说了,一说你又要伤心了,逝去的人已经回不来,我们更要珍惜现在的生后和活着的人啊,你现在这两个儿子以后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桑晓晓拍着她的背部安慰,感觉自己的话说的很标准但同样也很空虚,这种事要是摆在自己的身上还能这么自我安慰吗? “嗯,听你的话就是个知书识礼的,我家那个也经常这么跟我说,可我听是听了,可要做到怎么就那么难呢?”林妈说着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仿佛想起了什么,摇头叹气低语:“我这心是真的疼,真的悔,因为他死得不值啊!” “要是早知道会让你这么伤心,我今天还真不该来的!”桑晓晓说着作势起身要走。 “好啦!好啦!”林妈擦干眼泪,一把拉住她的手阻止,“别走啊!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跟我们一起吃吧!等吃完了再把他们的带回去,等明天新的厨娘来了,咱们一起吃饭的机会恐怕也不多了,再说我也真好有空把这府里的一些规矩和情况跟你仔细说说!” “那好吧!”桑晓晓顺势又坐下,这不就是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走,跟我去饭厅,咱们边吃边说!”林妈爽利的说着,一把拉着桑晓晓就往隔壁的房间走。 桑晓晓跟在后面刚掀开帘子进屋,还没看清屋里有几人,就听见有人惊呼一声“咦!怎么是你!” ————————————————————————————————————————————————————————————————————————————————————————— 大家要不要猜猜这个惊呼的人是谁呢? 怎么好象没人理我? 抱头…… PS: 这两天要去亲戚家拜年,2月2日开始恢复更新,让大家久等真是不好意思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四十八章 苦女二嫁 一下班就赶着回来码字,还好没有失信于各位,终于在12点前更新了! 以下是正文 “怎么是你!” “大伯,怎么了?”闻言,林妈疑惑的看着屋子里反应不同的几人,拉着桑晓晓往正中的饭桌走去,“小叶子,别只顾着跟他们说话,快去拿副碗筷,今天多个人跟我们一起吃饭!” “好!”小叶子害羞的对着桑晓晓笑笑,手脚麻利的出门了,估计是要去厨房。 “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桑晓晓看着对面那个正伸手惊讶指着她的的老头,是在跟她说话吗? 这老头看着好像有点面熟,以前见过? 结果还没等她想起来,那个老头伸手一拍旁边那个正低头对着饭菜猛吞口水的男人,“小五,你看看她像不像那天来的那个?” “啊!可以吃了!”男人迷糊的应着拿起筷子准备开动,他好饿啊! “吃个屁!”老头火冒三丈的又给了他一个盖砖,“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现在竟敢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爹,你怎么又打我?我哪有,我——”男人皱眉摸着热辣的头,抱怨的小声说,看着老头瞪眼的凶相后又明智的闭上嘴。 “大伯,怎么?”林妈笑看着男人投望过来的求救眼神,“小五他又哪点惹着你了?” “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我就有气!”老头气火火的说完摸着胡子摇头,上前几步开始仔细打量起桑晓晓,“我们是不是见过?” 看着眼前这张突然放大的老脸,桑晓晓尴尬的后退两步,被他那诡异的眼神弄得有点心惊,“应该没有吧?”说得有点犹豫,因为眼前这个老头好像越看越眼熟了! “对!就是你!”老头笑着说完偏头对着林妈看过来的疑问眼神,略显得意的摸着胡子申明,“我老头子只是眼神不好使而已,可记性还是不错的!” “怎么,你们见过?”林妈奇怪的看看老头又看看桑晓晓。 “前两天,她到前门来找过相公!”老头说着拍拍一直闷头坐在原地的男人,”小五,你看是不是她?” 什么! 还没等男人回答,桑晓晓终于想起来了,这老头就是前两天几句话就把她打发出门的那个管家,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想起她那天找人所用的理由,桑晓晓后悔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对!是她!”男人看了几眼后肯定的点头。 “找相公!”林妈疑惑的看着满脸尴尬的桑晓晓,她不是东喜的亲戚吗? “说她相公以前是我们府里的侍卫,说是离家好几年了都没消息,所以才带着女儿来找!”老头倒是直接干脆的用几句话概括,殊不知句句都命中桑晓晓的要害! “这个——”面对着众人看过来的不同眼神,桑晓晓无语的只想拿块布把脸遮住,再说下去,就真的快穿帮了! 老头倒是对此完全没感觉的继续问:“怎么,你相公他还真在府里,你找着人了!” “我——”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 “她是四小姐的奶娘!”林妈神色怪异的接口。 霎时,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专注在她的胸部,看得桑晓晓那个汗啊! 这心情一紧张,大家都没注意小叶子已经拿着碗筷回来,而且正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屋里神色各异的众人! 她是四小姐的奶娘! 可是—— 她的相公不是已经失踪了好几年吗! 在心里把这几个消息理顺后,众人再看桑晓晓时,眼光各异但都火辣辣的刺人,好像她此时此刻头上正光闪闪的顶着三个大字“有奸情!” 也是,既然她相公都失踪没消息了好几年,那她又是跟谁(哪个奸夫)生的小孩,这个东东往下面一联想,这屋子里的气氛也开始明显的改变,变得诡异和暧mei! “我不——”桑晓晓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背夫偷汉”这个东东在古代可是很严重的,才这么想着,眼前就莫名其妙出现她被绑着游街,后背上还挂着个木牌,上书“奸夫淫妇”四个大字,路人冲着她顺手砸来烂菜叶和鸡蛋石头,她是万分狼狈和头破血流,然后是浸猪笼…… 光想就恐怖啊! “别说不是你,我老头子可还没老眼昏花,就是你!”老头子见她似乎想否认,吹胡子瞪眼的再次肯定。 “对,就是你!”男人也跟着点头。 屋里的其他人也是一脸“我眼睛雪亮你别想骗我”的表情! “我找的是我第一个相公!”被逼得没办法,这句话被桑晓晓冲口而出,没办法,只有这么编下去,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第一个! 那就是还有第二个! 会不会还有…… 闻言,众人心里同时闪现这个想法! 接着桑晓晓就开始声泪俱下的给大家讲了一本血泪史,其实是用她看得不多的言情小说东拼西凑出来的,那真是要有多惨就有多惨,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我那年才十五岁,就被家里人便宜卖给了我的第一个相公,因为我家里很穷,几个弟弟都等着钱娶妻生子,所以就只能把我卖了,可是才新婚不久他就外出说是要去寻找事业,就是某个前程,可是这一去就再没见过了,一开始还带了信和银子回来,可后看来却是全没了消息,有个跟他熟悉的同乡说是他死了,可我怎么能信呢!”说到这里,看着屋里已经听得入迷完全跟着情节走的众人,桑晓晓暗地里松口气,继续往下掰—— “后来又过了几年,家里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我又是生的女儿,婆婆就做主又把我卖给了同村的一个男人,可是他身子很不好,孩子还没出生,他就走了,我后来虽然生了个儿子,可是婆家嫌弃我,又把我和女儿给赶了出来,而且还不让我再见儿子一眼,我怎么求他们都不答应,后来还联合着其他人把我们母女俩赶出了村子,日子就越发的难熬了,而且我女儿也一直叫着要见她爹,说是不相信她爹已经死了,我想着就算这人找不着,起码也要见着尸体或坟墓!这不,才带着女儿找来,幸亏我娘家在这里还有门亲戚,现在日子也算过的不错,可人没找着,我也不能这么老住在人家家里啊,这才来了府里做奶娘!” “看来你也是个苦命的!”林妈叹息着总结,看着桑晓晓的眼光又柔和了些,大家同是女人她都少也能体会到这里面的种种无奈和苦楚! “好了,别说了,大家快吃饭吧!”老头倒是奇异的看了正装着擦眼泪的桑晓晓一眼,招呼着其他人坐下。 桑晓晓暗暗的松口气,老天爷,这关算是混过去了!(作者书:有她想得这么容易吗?)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大家都只顾着闷头吃饭,什么话也不说,所以直到桑晓晓拿着装好的饭菜走出院门口,都没打听到一个有用的消息,早知道她今天就不来这堵枪口做炮灰了! 呜呼哀哉!<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四十九章 飞天那一招 各位朋友,实在是对不起,因为这两天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没来得及更新,希望大家能原谅千紫好吗? 大失所望的桑晓晓就这么垂头丧气的提着篮子回去了,一路上走的那叫个郁闷,没想到这一去不只是什么消息都没问着,反而还惹出了这么个闹剧,今天在场的人不少,她这个一婚二婚事要是传了出去,还不知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也不知道她刚才临时所编的那个故事他们都相信不,虽然看着一个个好像都对她面露同情的样子,但细想一下,其实这个“苦女二嫁”故事里还是有很多的破绽,但没办法,以当时的那个尴尬情况,她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 看来这个谎话还真不能乱说,这骗了一个人,编造了一个谎言,为了圆谎,就必须说出更多更离谱的谎话,虽然明知道谎言终会有被猜穿的一天,可为了圆谎,还是要每天费尽心机的来骗人,这天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活得那个累啊! 总的来说,今天这一行还真是出师不利,早知道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哄孩子发呆去了,真是没吃到羊肉倒还惹了一身腥! 真是霉! 更霉的是她还走错路—— 看不出虽然这饭菜不是很多但提着还挺重,等她好不容易找对路回到院里,那手酸疼的让她直皱眉,把篮子清空,摸着还温热的饭菜叫着梨子几人吃饭,出乎意料,在屋子里闷了一天的小磊终于自己开门出来了,看着他红肿半嘟的小嘴,估计是擦的太用力,都有点破皮见血,可见心里对“那惊天动地一吻”有多么的别扭! 想想也是,虽然他的年纪还小,虽然那个九少爷确实长得是很漂亮,但被一个跟他同性别的男孩子扑倒硬是啃了那么一口,而且当时在旁边叫喧的人还挺多,这不光是里子还是面子都过不去,难怪咱们小磊心里觉得憋屈! 闷不吭声的吃完饭,看着梨子开始麻利的收拾着桌上的碗盘,桑晓晓就跟把明天一早厨娘要来的事跟她说了,叫她有空收拾一间空屋子,她这才一说完,梨子就乖巧的笑着点头答应,转身出去又勤快的忙活上了! 看着她汗湿通红的小脸,桑晓晓心里还真有点感触,这古代的孩子就是早熟,其实也可谓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想她才多大的年纪就要出来侍候人,每天像个陀螺似的的不停忙活,一天有24个小时,可她能休息的时间恐怕也就只有睡觉的那几个小时,想着就累! 想当年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什么,每天除了上学写作业就是玩,好像连洗衣服和收拾屋子都是妈妈在帮忙,她每天的任务就是学习学习,在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哪样爸爸妈妈不是都省下来留给她和弟弟,可现在—— 现在她也是个当妈的人了,可她当的这个妈称职吗?合格吗? 偏头看着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小磊,看着他倔强的小脸,桑晓晓总觉得该和他谈谈,可到底要说些什么呢? 就怕会越说越错! 以前的事还是先不要提了,毕竟她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可别又因为多嘴而惹出什么麻烦! 既然以前的事不能说,那就只好说说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了,开口一问,才发现小磊说的情况和那个九少爷的都大同小异,想着不要他受委屈,叫他干脆明天不要去了,可小磊却反而坚定的摇头说还要去,因为他今天听九少爷的老师讲了一些东西,虽说听得不是很懂,但他真的很想弄明白! 仔细问他那今天老师都到底说的些什么,小磊却红着脸吱吱唔唔的说记不清楚了,因为他以前没有上过学,看着他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里面旺盛的求知欲,桑晓晓妥协了! 想学习是好事,可关于九少爷的问题,还是要想法子解决一下,虽然他们现在的年纪都还小,但如果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只怕会影响他们的未来,可别真的被稀里糊涂的掰弯了! “小磊,那万一你明天去了,可那个九少爷又想要亲你怎么办?”桑晓晓说完看着小磊,这种情况很有可能会发生,到时他怎么办呢? 闻言,小磊貌似凶狠的晃晃他的小拳头,“我才不怕他,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今天是没反应过来,才会被他偷袭成功,我现在有了防备,才没那么容易让他占了便宜!明天他要是再对我出手,我就揍他——”小磊气呼呼的说着停下,看着一旁认真聆听的桑晓晓,为难的皱眉,“我能揍他吗?他可是少爷,万一他生气把我们赶出去——” “要不要娘教你两手,娘在这方面可是深有研究的哦!”桑晓晓装作无意打断他的话,随后也得意的晃晃拳头,这个孩子今天该不会就是因为怕会得罪九少爷,怕她们会因此被赶出去,会无法继续找宝宝所以才不敢反抗? “真的!”闻言,小磊双眼一亮,兴奋的跳起来,“那我要学那一招,就是上次把江叔摔飞出去的那一招!” 江叔! 总感觉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好!你想学娘就教你!”桑晓晓点头,但想起那一招使用不当会造成的后果后又连忙改口,“不过现在学这一招你的个头还太小,今天娘先教你几招别的,但一样很厉害的……” 夜深了…… 发现收藏掉了几个,好心痛啊! 希望喜欢本文的朋友能推荐收藏的支持一下,先谢谢啦!<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章 我不是兔子 第二天一大早—— “砰!”的一声,一身红衣的九少爷就耀武扬威带着将军踢门而入,姿势极其嚣张! 正在院子里洗脸的桑晓晓停下正在扭帕子的手,啼笑皆非的看着一副黑社会模样,走一步都要抖三抖的九少爷,看着他红红小脸上的讨打坏笑,手痒的只想用力掐两下。 “原来是九少爷,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我媳妇呢!”开口还很直接。 看着他大眼一瞥,小嘴一嘟,一副我懒得跟你计较的表情,桑晓晓失笑摇头,这小模样还真是可爱! “就是你闺女,我媳妇!”被她这么一笑,感觉好像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脸蛋更红了! “你媳妇!”这个小家伙,该不会真把小磊当他老婆了吧! “嗯!你快把人交出来!我们要去上课了!”九少爷说完笑得那叫个甜,手里的马鞭甩的那个叫欢,得意极了! “要见我家小妹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看样子他是真的很喜欢这条马鞭,总是鞭不离手,到哪都带着,就像现在乖乖趴在他脚下的将军一样,不过这个“将军!”也太懒了吧,真是走哪趴哪,那肥肚皮随时紧贴着地面—— 这还叫狗吗? 这简直就像条毛毛虫,而且还是条超重型的,难怪肥的流油! 刚想到这里,将军好像有所感觉的睁开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抬起眼皮瞄了一眼桑晓晓,随后仿佛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又开始闭目养神趴那了! 对此,桑晓晓不敢相信的眨眼,它刚刚好像对她翻了个白眼,不会吧,她就这么被一条狗给鄙视了! “想要什么就说,我二哥说对自己女人可不能小气!”抬着小下巴,九少爷说的那个豪气,将军也配合的叫了一声,好像很是认同他的想法! 听听,听听,这都是些什么哥哥,给他做的什么坏榜样,就他那小小年纪,还“我的女人!”听着就别扭,真把一个好好的孩子都给教坏了! “你们的年纪还小,像昨天那种亲嘴的事可不能——” 果然一说到这个,那九少爷的两眼就开始发光,亮闪闪的吓人,只差没变个色! 看着他发光兴奋的眼睛,桑晓晓就已经做好要进行长期工作的准备,可谁知—— “我知道,就像我五哥说的,我还小,不能太早近女色,这样不好!不好!”边说还边小大人似的点点头,明显是在学人说话,这个人,大概就是他嘴里经常挂着的五哥了! 不过,这话说的也真别扭,就像他这样的,还女色,我晕! 见她不回话,九少爷又奇怪的皱眉,“不过我今年都8岁了,娘总说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这应该不算是很早了吧?” “你五哥好像很厉害?”岔开话题,对他的这个五哥,她也真是越来越好奇了,能把这么个好动的调皮小子弄得这么听话,简直就是言听计从,手段不简单啊,就是不知道他今年有多大了? “那当然,我五哥可是最最厉害的了!”闻言,好像是在夸奖他似的,九少爷得意的抬着小下巴,这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招牌姿势! “那你五哥他几年多大了?”排行第五,应该比他长不了几岁吧! “我五哥今年十七了!”一只手,两只手,还要扳着手指头去数,这学上的,平时肯定没认真听讲,光顾着玩去了! “十七!”那不是比他大了九岁,对了,好像还不是一个爹! “怎么,你也想见我五哥?”九少爷说着神秘兮兮的笑了,像个心怀不轨的小狐狸,“告诉你,想见我五哥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你嘛!老了点!” “这话都是谁教你的?”听着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能说的出来的,还有,她很老吗? “没人教,是上次有个长得老丑老丑的女的,她说想见我五哥,我二哥当时就是这么回的,说什么老牛吃嫩草,兔子不吃窝边草,反正就是很多草的,其实我也没弄明白这关草什么事,不过,我后来问五哥,五哥他就说了一堆什么不能太早近女色的,反正我是没弄懂,后来我又问老师,老师他只是笑着不说话,然后罚我去面壁,说我的思想不纯洁,这个跟纯洁又有什么关系?”九少爷越说越糊涂,越说越委屈,这个面壁的滋味就不说了! “这个——“我不吃草,我又不是兔子!经典! “你要是真想见我五哥,那可要等等了,因为我五哥他现在还在帝都,要下个月才会回来,他还答应了要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回来!” 帝都! 那现在应该跟那个城主在一起,看来是没机会见面了,因为她要在那个城主回来之前跑路! “娘,我好了!”小磊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对着他猛笑的九少爷,一个白眼瞪过去。 “脸洗了没?”看不出小磊的手还很巧嘛,这才几天,他梳辫子的技术就蹭蹭的见涨。 小磊摇头,对着院子里两人的盯视,不自在的摸摸头发。 “快过来,娘帮你洗!”扭着热帕子,上前两步拉住突然脸红红扭捏起来的小磊,动作仔细轻柔的擦着他的小脸,眼角一飘,正好瞄到九少爷羡慕瞪大的眼。 “好了!”把帕子洗干净扭干回房收好,再出来时就看见院子里正发呆对视的两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这气氛感觉不对啊! “九少爷,你要不跟我们一起吃了早饭再走!”这院子里现在火yao味极浓! “不用了,书院有准备!”九少爷臭着脸气呼呼的看了小磊一眼,“走吧!”口气很冲! “娘,那我走了!”小磊对着桑晓晓挥挥手,一马当先出门。 九少爷用力拉着将军跟在后面,三不三还伸脚踢踢它的屁股,仿佛是想让它走快点,对此,将军是一点反应也没,似乎早已习惯他这个动作,小屁股依然一摇一摆的自在向前,走得那叫模特! 看着他们两人一狗的背影,桑晓晓摇摇头,正想松口气,可谁知屋里的那个小祖宗又“哇哇……”的哭上了,没办法,看来她还真是个闲不下来的命,想偷会懒都不行! 更新时间是每天的晚上的8点——11点左右! 推荐!收藏! 推荐!收藏!<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一章 变异品种 临近中午,林妈才领着新来的厨娘上门来。 桑晓晓抱着刚吃完奶睡着的小家伙,看着眼前这个高个相貌不俗的年轻女人,羡慕的拿眼神比了比,好像自己才刚到她鼻子下面,算是矮了有半个头,在这个世界呆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个头这么高的女人,算来起码也有一米七以上,感觉应该跟她在现代的那个身体差不多高! 抬眼看着她,桑晓晓微微叹气,她原来也有这么高啊,可是这一个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就倒霉的活活缩水到了一米六,也许还没有,现在看人都要抬头,这脖子累啊! “了,这就是今天新来的厨娘,她夫家姓陈,你就叫她陈厨娘吧!”林妈拉着她笑着介绍,看来这一路谈得还不错! “你好!”桑晓晓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看着这个陈姓女人脸上和善的回应,感觉这个第一印象还不错,她看着像是个精明能干的。 “这个是四小姐的奶娘,你叫她桑奶娘就行了!”林妈接着介绍,又说出了让桑晓晓感觉肉麻的三个字! “见过桑奶娘,你就叫我云娘吧!”陈姓女子(后改为云娘)看着桑晓晓脸上的苦笑,若有所思的开口招呼。 “云娘,这个好,那你也改口就叫我晓晓吧!”她这主动的把这称呼的名字一换,桑晓晓对她的印象就更好了! “好!”云娘点头同意,看着她手里抱着的小家伙,好奇的靠近看着小声问:“这就是四小姐吗?” “嗯!”桑晓晓看着怀里胖嘟嘟小嘴微张的小家伙轻摇着点头。 云娘伸出食指轻触她红红的小脸蛋赞道:“她长得好漂亮啊!” 林妈在旁边认同的点头,“那是,这柳夫人和城主的相貌都是不差的,这四小姐长大了准是个美人胚子!” “这四小姐叫什么名?”云娘轻摸着她肉嘟嘟的小手接着问。 “名字?”林妈闻言愣了愣。 “对啊!林妈,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这个四小姐叫什么名字啊,总不能让我们就这么四小姐四小姐的喊下去吧?”桑晓晓点头接口,一直叫“四小姐!四小姐”的,感觉还真是蛮别扭的! “这四小姐的大名还没取,要等到城主这次从帝都回来后才会为几位少爷小姐取名,不过小名倒是有,我记得柳夫人曾经说过,这四小姐的小名叫梅儿,因为她很喜欢梅花的花性,了,这院子里的那棵树就是梅树!”林妈说着指着外面那棵歪七扭八光秃秃没有一片叶子的怪树解释。 闻言,桑晓晓很无语,是她孤陋寡闻还是这个世界的梅树变异了,眼前这棵奇形怪状光秃秃的树是梅树吗?她很怀疑! “那是梅树?”云娘朝外面看了看,随后好奇的和桑晓晓对视一眼。 “是梅树,不过原来刚种下的时候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这最近是怎么了,越长越怪的,不过听说这棵梅树还不是个普通的,好像还是城主以前亲自为柳夫人在外面寻来的特殊品种!”林妈皱眉解释,其实她自己也很怀疑,因为眼前这棵树怎么看也不像是梅树啊! 桑晓晓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如此,她心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原来这棵梅树还真是变异了! “林妈,听你这么一说,现在再看看,还真是不一般啊!”云娘也认同的直点头,随后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接了一句,“看来这城主大人以前也很是宠这位柳夫人的!” 她这话一出口,林妈脸色一变的愣了下,桑晓晓也若有所思皱眉不语。 是这样吗? 这个柳夫人以前很得宠,或是——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那边还有事情等着我了!”林妈突然开口告辞,不等桑晓晓和云娘两人的挽留就快步出门。 “好,那我就不送了!”嘴里说是不送,可桑晓晓还是跟在后面出了门,一直送到了院门口,直到林妈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关上门转头回院,看着站在那颗怪梅树边正伸手在上面细细抚mo的云娘,“怎么,你也喜欢梅树?” 云娘回神,放开手,“是啊!很喜欢!” “那好,那以后打理这棵梅树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桑晓晓像开玩笑的说着指挥,“请尽快让它长出叶子来吧!”这光秃秃只剩下树杈也太难看了,也不知它什么时候才开得了花?连片叶子都没有,我看是难! “好!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云娘倒是回答的很认真,脸上的表情也很温柔。 桑晓晓一眼瞄见正从小厨房里出来的梨子,连忙喊:““梨子,快过来!” “来了,桑姨!”梨子在腰上的围裙上擦擦手,快步跑来。 “来,这就是新来的厨娘,你叫她云姨就行了!”桑晓晓笑着给她们两人互相介绍,“她叫梨子,手脚可勤快了,你的屋子就是她昨晚打扫干净的!” “那真是麻烦梨子姑娘了!”云娘和善的点头笑了。 “不用不用!”梨子羞红着脸赶紧摇头摆手,“云姨你叫我梨子就行了,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好了,你们两个就都别客气了,梨子,你先带云娘她去屋子里把东西放好,正好这也快中午了,我们等下就叫云娘给我们露两手绝活,看看她的手艺到底怎么样!”才这么一说,她的肚子就配合的“咕噜!咕噜”的响了! “好啊!那你们有什么爱吃的,想吃的,都说来听听!”云娘说着麻利的卷着袖子,一付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喜欢!”桑晓晓爽快的接口,反正她是不挑食,只要是好吃的东西,一律可以消灭掉! “那好,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做!”云娘说着就准备动手。 “先不急,你先把东西收拾下再说!”桑晓晓阻止,接着对梨子交待,“梨子,你先带云娘去她的房间收拾一下,然后再带她出小厨房!” “好,云姨,来,我先带你去房间看一下!”梨子说着点头,上前主动接过她手里的包袱。 “那好吧!”云娘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随后回头看着桑晓晓,笑着点点头,“晓晓,那我就先去了!” 晓晓! 闻言,桑晓晓一愣,随后也点头对她笑了,不知道为何,云娘的这声“晓晓!”,还真是叫得她心潮起伏,感觉好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她了,真是怀念!<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二章 疑是老鼠 今天的第二章!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推荐+收藏! 谢谢! “好饱!”桑晓晓叹息着满足的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虽然这已经是第二餐,可这个云娘的手艺还真不是吹的,炒的那几个菜,不止闻着香,卖相佳,吃着更是好,那味啊,害得她今天饭量严重超标,小腹都凸了! “喝口茶吧!”云娘顺手倒了杯茶递过来。 “谢谢!”桑晓晓接过来满足的喝了一口,感觉这平时喝着很苦的茶现在也品出点淡淡的甜味,真是吃好吃饱什么都好! “看来以后要多做点!”云娘满意的笑着低语,很有点多谢各位捧场的意思! “快放下吧!等休息下再收!”桑晓晓点头同意,开口阻止梨子和云娘两人,这一整天她们俩都忙的像个陀螺似的,也不会稍微偷懒的休息下,真是笨啊! “不用啦!把这里弄干净了,我也好早点去睡觉!”云娘笑眯眯的解释,手脚麻利着了,是个干活的好手! “是啊,桑姨你今天不是还要洗澡的吗?我水都烧好了!”梨子边擦桌子边问。 “对哦!”经她这么一说,桑晓晓才终于想起自己昨天的交待,“那我等下就去洗,不过在此期间要麻烦你们帮我看着点四小,不,梅儿!” 梅儿! 其实叫梅儿,还不如叫眉眉,梅梅,美眉……来得好听! 要不就干脆叫眉眉吧! “好,没问题,你快去吧!”云娘爽快的答应。 “那好,我现在就去准备衣服!”桑晓晓说着就起身出了门,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 在这里,只要这天一黑就只有睡觉一途,真是好无聊啊! 她现在好怀念以前的日子,有电视机,有电视剧,有电脑,有电影,有电……无奈啊! 算了,她就先别在这哀怨叹气了,还是先到小磊的房间看看吧,也不知他今天过得怎样,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就见他心不在焉的,该不会是今天又受了什么委屈吧? 比如扑倒和亲亲? 想着那个画面,有点心跳加速,她还真是邪恶啊! 伸手推开并没有关紧的房门,看着坐在床上看着傻傻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小磊,感觉这小子看着有问题啊? “小磊,你在干什么?”该不会真的又被“轻薄!”了吧? 没反应! “小磊!”走进推了他一把! “啊!”小磊的身子歪歪的斜了一下,随后满脸不解的看着床边的桑晓晓,“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很久了,叫你几声都没应,你刚刚是在发呆还是在想问题?”看着有点可疑! “哦!我是在想今天老师在课上讲的一些东西!”闻言,小磊困惑的抓抓头发。 “什么东西你没听懂?”说到这个,桑晓晓有点兴趣了,“那跟我说说,我来教你!”好歹咱也是大学毕业的,这么点小事还不能解决! “娘,你快去洗澡啦!我自己会慢慢想的!”小磊不怎么相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开口催促。 怎么个个都记得她今天要洗澡,难道只有她一个记性不好? 看着小磊那明显不信任的眼神,桑晓晓仿佛被砍了尾巴似的的差点跳起来,“怎么,怕我不会,告诉你,只要你说,我准会,好歹我也读了十几年的书,就你这么点小问题,我一出手,立马搞定!” “真的?”小磊还是有点怀疑,因为她看着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当然,你说,我一准知道!”桑晓晓激动的只差没拍胸脯举手保证,同时在脑海里猜想,他们这个老师出的是个什么题目呢? 数学? 计算题? 语文? 诗词? 脑筋急转弯? …… “那我说了!”小磊点头,“老师的问题是我们炎月皇朝的前十二帝的具体即位时间和在位年岁?” “啊!”桑晓晓愕然,怎么会是历史呢?这个东东她完全莫宰羊啊? “不知道就算了!”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晓得,这个结果太明显了! “那你问个别的,我一准知道,我不过是在关于历史这个科目上弱了那么一点点!”拜托,不要打击她的自信嘛! “那,教我背背三字经?”这个可是小学问题。 “三字经!”桑晓晓皱眉,这个三字经该不会也是哪位研究古文的穿越前辈带过来发行的吧?他不知道版权这个问题是很严重吗?各位,不能买盗版啊! “嗯!”小磊点头,感觉她的样子看着有点危险! “就是那个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教之道……”接不下去了! 本来听着前面几句开始点头晃脑的小磊,听到她后面的卡壳处,不自觉的开口接了下去,“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 越听,桑晓晓的脑袋垂的越低,没面子,太没面子了!被打击了,被深深的打击了! “我洗澡去了!”丢下一句,桑晓晓灰头土脸的溜了! 屋子里小磊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继续…… 默默的洗完澡,闷不吭声的接手哄小家伙睡觉的工作,桑晓晓一反先前的容光焕发,变得沮丧极了,要是在漫画里,那就是满身黑线的下场! 云娘和梨子也不知道她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了这样,可是又不好细问,只能各自回屋睡了! 好不容易把小家伙哄着睡下了,桑晓晓苦着脸收拾了一下也上chuang了,迷迷糊糊的抱着棉被,半梦半醒中,只觉得三字经在天上满天飞……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桑晓晓突然感觉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摸她的头发—— 不会是老鼠吧? 想到这个,一惊,反射性的回头,透过暗淡的光线,却发现那哪是什么老鼠,但却比是老鼠更吓人! 这黑灯瞎火的,竟然有一个人躺在她身边,还跟她挨得那么近,只差脸碰脸的“吻!”上了! 他是谁? 是贼? 可要是贼,他不偷东西躺床上了干嘛? 劫色? 还是—— 不会是鬼吧? 不要啊! 今天的两更结束!<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三章 柳夫人的情人 上章说到桑晓晓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竟然躺了一个人,这个人,他是谁呢? 答案马上揭晓,请看正文—— 冰凉的手快速捂住桑晓晓半张欲喊的嘴,男人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似乎笑了,挨着她的胸膛低低震动着,“是我!”男人靠近低声说。 那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桑晓晓耳后,惹起一阵战栗,他说“是我!”,那就是认识的人,可到底是谁呢?他说话的声音好听但很陌生,她脑海里没有一点印象! 在这个时候桑晓晓还真想大声尖叫一句,“你谁啊?半夜三更不睡觉的来吓人!”,可惜她嘴巴被捂着,发不出任何声音,更重要的是她从那双正捂住她嘴巴的手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感觉,感觉就像是血,对,就是血的味道! 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恐怕不是个善茬! “快半年了,我好想你!”男人接着说,身体越靠越近。 半年! 那时候她还不在这,那这个人就不是找她的,这么说他找的是这间屋子的原主人——柳夫人! 刚想到柳夫人这三个字的时候,桑晓晓还猜想他有可能是那个城主,以为是他提前回来了,可是那个柳夫人不是因为难产死掉了吗,而且那个城主走了也还没一个月,而他却说的是半年! 半年! 难怪他不知道柳夫人已经去世的事,还这么半夜三更找上门来,现在的情形很明显,他既然不是柳夫人的丈夫城主,那肯定就是她的,没想到这个柳夫人竟然还红杏出墙! 想到这里,桑晓晓怕得不敢大力呼吸,生拍那双冰凉的大手会因为发现她不是某人而往下移至脖子处—— “你呢?柳儿,你想我了吗?”男人说着,放开紧捂着她的手,靠近细细摩挲着她的头发和脸颊。 柳儿! 果然是柳夫人! 这个时候,桑晓晓怎么敢回答,一说话不就露馅了,万一让这个男人发现他此时此刻是完全的表错情,肯定会痛下杀手的,感觉危险啊! “怎么不说话?”男人说着突然凑过来在桑晓晓脸上轻吻一下,此举惊得她不自禁的往后退开,并反射的伸手推了他一把。 “还真的生气了!”男人不顾桑晓晓的挣扎,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别气了,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为了瞒着她,我这次回来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他话里这个“她”又是谁? 也不知是男还是女? 这个男人的手虽然冰凉,可现在靠着他的胸膛,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桑晓晓还是很尴尬的感觉到他的体热,感觉着他沉稳的心跳和厚实的胸膛,伸手贴着他的胳膊,发现这个男人很壮,不是那种白面书生型的男人,光看他能闯过侍卫这么轻易的进入她屋里,就一定是轻车熟路,以前肯定是经常来,他的武功也一定不差,要真是被他发现此时怀里抱着的是别人,不知道会不会像掐小鸡似的把她的脖子咔嚓一声的拧断! “你抖什么,冷吗?那我把你抱紧点!”男人说着把桑晓晓整个人搂进怀里,靠近贴着她的额头,“你换了香粉吗?味道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不过这个味道我很喜欢,以后都不要换了!” 香粉! 我还臭粉呢! 害怕被他发现,桑晓晓尽量低头往他怀里埋,仿佛不想见人的鸵鸟。 “记得我走的时候你的肚子已经好大了,你什么时候生的,我刚刚看过了,柳儿,你给我生了一个好漂亮的女儿!” 好吧! 这回不光是出墙,连孩子都是别人的! “可惜我不能给你名分,我的女儿也不能名正言顺的叫我爹爹!”男人说着叹息的慢慢放开了手,把头低低的靠在桑晓晓紧张僵硬的脖子处,热热的呼吸吹拂着,仿佛正在回应着她渐渐加快的心跳。 “这一路上都不太平,我真的好累!柳儿,不要说话,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放心,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不行,我不会碰你的,我只是要好好的抱抱你!” 不要说话! 闻言,桑晓晓翻个白眼,她本来就没说话好吗? 时间就像这么禁止了似的,好安静,静的周围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慢慢合拍的跳动着,桑晓晓僵硬着身子,不敢大声喘气,感觉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很累,而且身上也带着明显的尘土味和血腥味! “好了!我要走了,时间不多,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桑晓晓猛摇头,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低沉的笑了,似失望的叹息一声,伸手摸着她温暖的脸颊,“还好,你今天没有哭!” 闻言,桑晓晓一愣,“今天没有哭!”,那就是以前经常哭啰? 在现代要是不再相爱的夫妻,可以离婚分手,可在古代,女人的命运总是这么的被动和悲哀,这个柳儿,前不久刚去世的柳夫人,她是个怎样的女人,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呢? 就这么一愣神,等感觉身边已经空了的时候,桑晓晓还是不敢大声喘气,等了半晌,确定他是真的走了后,才猛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平静了一下,想着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连忙下床点燃油灯,看着在上安静熟睡的眉眉,放松的呼口气,还好她没事! “桑姨,你怎么起来了,是四小姐又醒了吗?”外屋的梨子听到动静,说着就准备起身。 听到她穿衣的声音,桑晓晓急忙开口阻止,“梨子,你不用起来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快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忙!” “哦!那好吧!那桑姨,我就先睡了!”梨子迟疑着回应,期间还打了两个哈欠。 “好!你好好睡吧!”才说完,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声音太大,还真把小家伙给吵醒了,睁开眼,小嘴一咧,就准备开哭,吓得桑晓晓赶紧把她抱起来摇晃轻哄,慢慢在室内小心的走动着…… 不行! 她一定要赶快想办法早点找到宝宝离开这,感觉要是再这么待下去,她一定会陷的越来越深,这一团乱麻这一些秘密,就像是无形的线,包围着她而且开始越缠越紧了,再这么过下去,总有一天会丢了小命…… PS: 将军睁开浅棕色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大家:“给我票票,要是完不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我就惨了!” 在它身后,九少爷挥舞着马鞭奸笑:“票票啊票票,将军,你要再装的可怜点,没有足够的票票就小心你的屁股!” 闻言,将军哀怨的抱头痛哭……<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四章 母女两妖精 今天这一章多数为对话! 下面请看正文——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桑晓晓开始有计划的抱着小家伙出门遛弯,她先前稍费点功夫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府里几位夫人的院落位置,当然还有那些奶娘们喜欢带孩子散步的确切地点,等弄明白这些不至于再昏头的迷路后,她就开始大张旗鼓加守株待兔的蹲坑了! 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时间不对,接连几天都没碰上一个有价值的人物,最后只能在别人的院门口盯梢晃悠,希望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正好撞上,可她往那一站,再加上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四处乱瞄,几次过后,各院里门房看她的眼神也越发的奇怪,火辣辣的烫人,就像是防贼似的紧盯跟随,结果她也只能徒劳无功灰溜溜的回家! 可这一进院门就更别扭了,这梨子云娘再加上院子里两个侍卫兄弟,也整天拿那种奇怪的眼神偷看她,好像她脸上长了朵花似的,可只要她警觉的一看回去,她们又惊慌的躲开了,搞得她是莫名其妙,想问又不好开口,万一她们回一句“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那不是就更晕了! 今天吃完午饭她又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家伙出门了,可巧,这才刚走到花园,远远的就听见假山后有人在说话,靠近才发现是两个一红一绿正背对着她的丫头,看样子,是乘着主子睡午觉的时候来偷懒打混的,一说到这个她就想叹气,看人家多聪明,不像她家里那两个“笨瓜”,只会闷头闷脑的傻傻干活,才这么想着,却突然被这两个丫头嘴里的八卦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你听说了吗?”红衣丫头神神秘秘的问,随后偷偷摸摸的看看“空无一人”的花园。 “什么?”绿衣丫头靠近好奇的问。 “就是四小姐的奶娘啊!” 嗯!闻言,桑晓晓一愣,抱着小家伙的手紧了紧,还跟她有关,那更该仔细听听了! “听说她已经嫁过有四五次了!”红衣丫头口出惊闻。 这话一出,吓了桑晓晓一跳,苦着脸直皱眉,看来是她那天临时所编的故事出问题了,虽然早知道会产生不好的影响,可现在这八卦传的,简直就是太离谱的没边了! “我怎么听说是六次呢?”绿衣丫头说的更吓人! 这个就更不靠谱了,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总之就是很多了!”红衣丫头点头总结。 “你见过她没有?”绿衣丫头有点好奇。 “我见过,长的也没多漂亮的,就是狐媚了点!”红衣丫头说的有点不屑,但好像还稍稍带点嫉妒和愤恨。 桑晓晓腾出一只手摸摸脸,她长得狐媚吗?不会吧!自认为是属于清秀型! “那是,嫁过那么多次能是平常的吗?” 桑晓晓真想大叫“我冤枉啊!人家还一次都没嫁过呢!” “听说,她的第一个还是第三个相公原来是这府里的侍卫,所以才到这来寻亲的!”绿意丫头也有消息来源的渠道。 “我看她是听说了咱们城主的兴趣,所以才找上门的吧!”红衣丫头如此猜测。 桑晓晓好奇的皱眉,她们刚才说的这个城主的兴趣是什么?该不会是指—— “你看这府里的夫人,除了雪夫人外,其他的——”红衣丫头接着说。 “你还真敢说,叫别人听到了,小心你的嘴!”绿衣丫头赶紧打断她后面的话,在私底下乱嚼主子的舌根,可是没好果子吃的! “怕什么,这大中午的,太阳又这么毒,放心,只有我们两个,没别人会来!”这话说的还挺肯定,可惜她不知道后面就站了一个! “你看她是不是真冲着城主来的?”绿意丫头很好奇。 “那是,我看她准是心大的想做府里的夫人!”红衣丫头回的很肯定。 “你说我们城主他咋就那么喜欢那些呢?真是弄不明白!”说到这个,绿衣丫头就更好奇了! “我听我娘说,是因为在那方面很厉害!”红衣丫头神秘的小声说。 那方面?桑晓晓很好奇。 “哪方面?”绿衣丫头也很好奇。 “就是床上!”红衣丫头靠近小声说,脸都红了。 “这话你还真敢说,莫不是骗我的吧,你娘会跟你说这些?”闻言,绿衣丫头很怀疑。 “也不算是跟我说,还不是在家里骂我爹的时候我偷偷听的!”说到这个,红衣丫头不开心了。 “你爹?” “也被个迷昏了眼,现在天天不着家,我娘气得一天到晚骂人,我还好,现在在府里做活半个月才会去一次,可我妹子在家里可倒霉了!”红衣丫头说着有很大的怨气。 “那你爹?”绿衣丫头有点同情。 “反正我是管不了了,他每次一回来,我娘一骂那个女人,他就打我娘,真是——”越说越气愤! “你爹还打你娘!” “我看着心里烦!” “难怪前两天你没回家!” “烦啊!” “那是真的?难道那些个真的有这么厉害!”绿芽丫头开始有点相信了,因为身边就有个真实案例。 “那是肯定的,你想她们嫁过那么多次,经验丰富啊!” 闻言,桑晓晓那个汗啊!把“经验丰富!”四个字用在这方面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要不像城主大人那样的人也会喜欢那些,而且我娘还说那些长的漂亮的都会吸男人的精气!”红衣丫头继续八卦。 怎么听着越来越像鬼的故事! “那不是就跟妖怪一样!”绿意丫头有点吃惊和害怕。 “那是,要不你想,像四小姐的奶妈那样嫁了那么多次,现在看着还那么年轻,恐怕是没几天就死一个,那些男人死的那么快,准是身上的精气被她吸走了,听我娘说,这男人身上要是没了精气,那可真是活不长久!” 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还有模有样的说什么“精气!”晕啊! “那她这次是看上城主了,也不知道夫人们知不知道?”绿衣丫头很忧心。 “这些话也就是我们私下里说说,谁敢去跟夫人说,你忘了以前东院的那个芙蓉,她不就是因为乱传这些被打出去了,夫人她们好像都不信这个,不过就算她们信,你忘了咱们府里跟别的地方又不一样,说到这个话题,就相当于是把府里的夫人都一网打尽了,那不成了妄议主子了吗?不是皮痒找抽吗?”红衣丫头没好气的解释。 “对哦!”绿衣丫头弄明白的点头。 “那是,还有你看她那个女儿,听说才来这的第一天就跟九少爷抱着啃上了!” “什么!” “听说还是在少爷们上课的时候,青天白日的,也不怕人笑话!” “她有那么大胆?” “那是,而且听说还是那个丫头主动的,她把九少爷给扑到了!” 桑晓晓这回是连感叹都没了,原来这就是八卦和绯闻的“魅力”,真是太吓人了! “天啊!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府里的少爷们不是都危险了,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绿衣丫头出主意。 “不行,你想,既然她们能吸人的精气,保不准就是什么山精妖怪,万一让她们知道是我们告的密,那我们的小命就危险了!”红衣丫头打断她的话警告。 “这么危险,那我们现在说这个,她们会不会也听得见啊?”绿衣丫头怕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那我们还是别说了!”红衣丫头也害怕的四处看看,要是她知道八卦的主角正站在身后,准会吓昏过去。 “对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夫人恐怕该醒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绿衣丫头抱着双臂提议。 “好,那快走吧!” 看着她们两个手拉手快步离去的背影,觉得郁闷加无语的桑晓晓摇头苦笑,这又算怎么回事?生生把她和小磊两个都弄成了妖精,还吸精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五章 公主来访 等那两个丫头走远后,桑晓晓这才从假山后出来,抬头看着天上毒辣的日头,看样子今天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人来这园子了,她还是老实的回去睡个午觉算了,想到就做,抱着仍在熟睡的小家伙,她晕乎乎又晃了回去,这一路上果然没碰见半个人。 顺着小路走,才刚能看见小院,就见几天不见的林妈正焦急的在院门口转圈圈,一看到她就远远的跑来,“你……到底上……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真是……急……死我了!” “林妈,你先别急,先喘口气再说!”看她喘着那样,脸都发白了,看着像随时要昏过去似的,也不知有什么急事? “不急……不行,你快点跟……我进去,公主来了!”林妈拍着激烈起伏的胸口,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脸上的神情很是紧张。 闻言,桑晓晓一愣,是她听错了,还是林妈她刚刚真的说了“公主!”两字! 公主! 这两字在此时此刻听着让人感觉还有真有点梦幻! “你发什么楞啊?快点跟我进去!”林妈一把拉着面带恍惚的桑晓晓就往院子走,“公主今天才刚用完午饭就来了,指明说是要见四小姐,这不,都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可就是一直找不到你,你到底跑哪去了,我刚刚叫了梨子她们出去找你,怎么,你们没碰上?” 还真说的是公主! “没有,我是顺着小路回来的,没看见梨子她们!”桑晓晓说完摇头,有点摸不清现在的状况,“林妈,这公主怎么会来,你说她指明要见四小姐,这是为什么?她没先见其他几位少爷吗?”在古代,按道理是应该先见男孩子吧?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咱们先去跟公主请安!”林妈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继续拉着她前进。 “哦!”城主好像是她的叔叔,算起来,这公主应该算是四小姐的表姐! 跟在林妈后面一进院门,就见里面挤满了人,不光有十几个身穿蓝衣的侍卫还有七八个一身粉衣的丫鬟,虽是都不说话,可光是这么干站着也够惊人的,这个排场摆的可够大的,刚掀开帘子,一股好闻的熏香就扑鼻而来,稍深吸口气,香气吸入鼻间,感觉有点紧张混乱的心情也平复了些,看来这个香味不光是好闻还有点定神情脑的作用! 目不斜视的低着头跟着林妈下跪行礼,虽然这下跪的感觉有点别扭,可她也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是闹不得脾气的,在古代,这些个王爷公主手里可是掌握着她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生杀大权,可是一点都马虎不得,其实说到底,是她比较怕死! “奴婢见过公主殿下!”林妈跪地行礼。 “奴婢见过公主殿下!”桑晓晓也跟着有样学样,就是膝盖有点凉又有点疼! “都起来吧!”上位的公主发话了。 听着这声还算是柔和的“叫起!”,桑晓晓赶紧跟着林妈在后面站好,低头看着怀里好命仍在熟睡的小家伙,感觉“公主来访”这件事不会光只是想看看孩子这么简单,算是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吧! “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坐在桌子边的公主开口,声音还有点好听! “是!”站在她身边的丫鬟低声点头上前。 “还不赶紧把孩子抱来给公主看看!”对着桑晓晓她可就没那好口气了! 稍有点不情愿的把手里正在熟睡的小家伙递给她,看着她抱好后才小心的松开手,看这丫鬟麻利抱小孩的姿势,也是个极有经验的主,记得上次打听消息时,那个小二好像说过这个公主已经生过一个儿子,看来这丫头是有练过! “公主,您看,要不要我把她叫醒!”丫鬟提议。 叫醒! 听着就很不人道,人家睡得好好的,干嘛去打扰! “不用了!”公主拒绝后又接着开口,“看这个小模样长得,是个招人疼的,来,把她给我,让我抱抱!” “公主,小心您的身子,还是奴婢来抱吧?” “不用了,给我!” “是,公主您小心——” 听着丫鬟的一声惊呼,桑晓晓担心的抬起头来,生怕她们会大意的把小家伙摔了! “没事!”公主说完接过小家伙抱在怀里。 看着眼前的这个公主,桑晓晓呆了! 美! 真美! 这个公主恐怕是她在古代这么久见过的最美的女人,足以称的上是国色天香和人间绝色,她身穿一袭紫红色的轻纱长裙,修长的脖子,白玉似的的脸颊,水嫩鲜红的唇,秀挺的鼻子上是一双上挑的凤眼,顺着眼角斜向上还贴了一行彩色,像水晶或是水钻的装饰,越发显得妩媚动人,和那天见过的三位夫人比起来,更添了几分属于皇族特有的尊贵,站在她身边侍候的几个丫鬟也不差,其中有一个的姿色更是足以与那三位夫人媲美! “瞧这张小脸长得多水灵,看着就是个美人胚子!”公主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嘴里虽是赞美,可看下的眼神却很奇怪,似厌恶又似嫉妒! “公主说的是!”旁边的丫鬟附和。 “这孩子长相虽是不差,可就是命不好,听说柳姐姐就是为了生她才丢了小命!”公主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完便笑了,感觉怪怪的,让人有点寒! “奴婢听说好像是这样的,看来是个没福气的!”丫鬟靠近回答,话里的意思和口气带有很明显的幸灾乐祸! 这对主仆是啥意思,感觉不太对,而且这个公主她竟然叫柳夫人为“柳姐姐”,这又是哪门子的新奇叫法,一个公主叫自己叔叔的妻妾为姐姐,真是怎么想怎么别扭! “绿竹,你看着她这嘴巴,这鼻子,这眼睛长得像谁?”公主边问边拿手在小家伙的脸上轻划。 “这个……”先前答话的丫鬟闻言却脸色大变的低下头去,吱吱唔唔的接不下去了! 这个公主其实也不是真需要她的答案,仍是低头专注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好像她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嘴边的笑意消失了,眼神也越发的复杂深沉,随着注视的时间越长,这屋里的气氛就越怪,越压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六章 一尿退敌(情人节快乐) 在这里,千紫先祝大家节快乐,今晚过得开心幸福! 下面是正文—— “真是越看越像,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要说不是他的,谁信啊!恐怕也只有我这个傻子才信,没想到他骗我,他又骗我!”公主略显失态的喃喃自语,抱着小家伙的手也越来越紧。 “公主,您别这样,他这回一定没有骗您,您就别瞎想了,小心您的身子,公主!”绿竹丫鬟在旁边担心的劝慰,看公主这样像是又要犯病了! 看着眼前这个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公主,桑晓晓担心的几次想上前接回小家伙,但都被旁边的林妈用力拉住了,看着满脸焦急对她猛摇头的林妈,桑晓晓也只好咬牙忍下心里的紧张和不详预感,这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是吗?你也觉得很像对不对?”公主失神的说,涣散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慢慢伸出手去摸她的脸蛋。 “公主,不像,奴婢觉得一点都不像!”绿竹靠近紧张的回话,紧绷着的身子,好像在随时准备着后退。 可非常明显是,她旁边的公主好像一点都没听见,半点反应也没! 就见公主尾指上的金色假指甲几次在小家伙的脸上划过,带出丝丝白线,看得桑晓晓是心惊胆跳,这个公主的精神状态果然是不正常,不止是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而且听她先前几句话的意思,这小家伙的身世好像还——不过现在可没空让她想这个,现在小家伙那里的情况是越来越危险了! 那个公主已经开始用手在专注的摸小家伙的眼睛,看着那个长长的指甲轻触到小家伙那双正紧闭熟睡的大眼,一下,又一下…… 桑晓晓瞪大眼看着,那心跳也跟着起起落落的不安生,生怕这个公主会一不小心就把小家伙的眼睛戳瞎! 老天,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公主,还是把四小姐交给我来抱吧?”桑晓晓盯着她的手开口,不顾身边林妈在暗地里扯动的手,这个公主太危险了! “大胆!”公主还没开口,她身边那个叫绿竹的就先大声呵斥,“这里哪有你说话得份!” “奴婢该死!”林妈拉着不情愿的桑晓晓又跪下了。 “怎么,这孩子我还抱不得吗?”回过神,公主难受的揉揉额头,随后不悦的开口,那只危险的手也终于从小家伙的脸上拿开,她这个动作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奴婢不敢!”林妈诚惶诚恐的低头,手用力掐了身边的桑晓晓一下。 “奴婢不敢!”忍着痛,桑晓晓也只好跟着低头,觉得这古代实在是太不讲人权了! “不敢,既然不敢,那你刚刚是在说什么?”公主挥着衣袖质问,声音很是尖锐。 这话明显是在问她,看来这个公主的火气很大啊! “这个,其实我是——”要想个好理由,她可不想没了小命或挨板子。 “我!”公主闻言,皱眉打断桑晓晓的解释,“看来这府里是越发的没规矩了,一个奴才跟本公主说话竟然敢用我这个字!” “公主殿下,请原谅她的无理,这个奴婢是新来的,所以还不懂规矩!”感觉到公主的怒气,林妈惶恐的低下头解释。 “新来的,新来的就能顶撞本公主吗?”公主生气的瞪眼,看着还真有几分威势。 不过她这么大声一吼,后果可严重了—— “哇哇……哇哇……”小家伙被惊醒,开始大声的哭上了,接着就见公主脸色一变,满脸厌恶的看着怀里“哇哇!”大哭加乱动的小家伙,仿佛她干了什么天大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同时,一股熟悉并且刺鼻的味道也在屋子里散开,和着屋子里的那股熏香,像产生了变异似的,那味道变得恶心极了,有点“见光死!”的感觉—— “她竟敢,竟敢——”公主白着一张脸,已经气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招呼着绿竹赶快把小家伙接手抱走,随后幼稚又有点欣慰的来了这么一句,“果然跟她娘一样是个没教养的,幸好我家痕儿就不会这样!” “公主说的是,这丫头当然不能跟痕少爷比!”绿竹倒是没什么厌恶的表情,抱着小家伙的手还轻拍着哄。 痕少爷! 就是她儿子吧! 不会这样,那会哪样? 可别跟她说,她儿子平时从不撒尿! 不过,嗯嗯! 今天小家伙这泡尿也实在太猛了点,看着小家伙在公主手上袖口还有胸前画下的“地图”,桑晓晓憋笑的低下头,心里直想大叫一声“眉眉,干得好!”! “这都是什么味道!”公主看着自己胸前的“奇景”,恶心欲呕的掩嘴,刚挨上又想起这手上刚刚好像也沾上了,就更是恶心的把手也拿开,看着还抱着小家伙的绿竹张嘴就吼,“你还抱着她干什么,还不赶紧扶着我走,想让我被这个屋子里的臭味给熏死啊!” “哦!”闻言,绿竹急忙把小家伙递给早已等后多时的桑晓晓,跟着就想去扶公主,可刚靠近却又让公主一把推开—— “你身上那是什么味道,臭死了,算了,红叶,还是你来扶我!”公主皱眉偏头气呼呼的大叫。 “是,公主!”闻言,那个长得最漂亮的丫鬟笑着上前扶住公主起身就往外走,后面一大堆人也赶紧跟着,只有那个叫绿竹的丫鬟咬牙瞪了一眼现在正扶着公主的红叶,随后生气的跺脚跟上。 抱着小家伙,看着众人围着气冲冲的公主离去,桑晓晓松口气的低头看着怀里正在开心傻笑的眉眉,这算什么,一尿退敌吗? 对本文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的都可以留言,千紫每条都会认真看的!<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七章 嚣张的小三 “真是我的乖眉眉,干得好!”桑晓晓顾不得小家伙身上刺鼻的尿味,抱着她狠狠的亲了一口,对此,小家伙热情的挥舞着小手抓住她散落在颊旁的碎发轻拉,开心的两眼一眯,小嘴咧开傻笑着,那口水是“哗哗!”的直喷,配上她红红的苹果脸,真是可爱爆了! “乖乖,别动,我们先换个尿布!”拍拍她红红的小屁股,桑晓晓手脚麻利的换着尿布,不过没有梨子在旁边搭把手,她的速度还是慢了很多,说到这个,梨子和云娘两个人不是出去找她了吗,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可别又出什么事才好! 扔掉完全湿掉的尿布,想着先前小家伙画的那个“地图”,桑晓晓还是觉得想笑,以当时那个紧张的情况,小家伙的这泡尿真是撒得太及时了,把那个本来正准备发飙的公主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送”走了,真是个“一尿退敌!”的好计啊! 林妈送完公主掀帘子一进门就看见满脸笑意很是陶醉的桑晓晓,皱眉上前动手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斥责道:“你刚刚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怎么敢那么和公主说话,还要不要命啦?” “我这不是担在心四小姐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公主怎么看着有点——”说到这里,桑晓晓伸手指指自己的头部,向林妈暗示那个公主的精神状态有点不正常! 可是林妈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懂,接着又生气的瞪了她几眼,弄得桑晓晓也开始有点心虚,刚刚那个情况好像真的蛮危险的! “林妈,你是不知道,我看着公主手上那个长指甲就心慌,何况她还在四小姐的脸上这么划过来划过去,我当时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你看,你看四小姐脸上的这几条划痕,她手上要是再使点力气,准会出血或破相,这女孩子家家的脸可是得要小心的好好照顾!”她说的这些倒都是些大实话,小家伙的脸上现在的确还留着几条白线般的划痕,当然还没弄到要破相的地步,不过她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张同情票而已! 林妈凑近看了看,脸色变得柔和了点,可不知想起了什么,接着又没好气的瞪了桑晓晓一眼,接着教训起来,“就算是这样,你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在公主面前连府里的夫人们都得陪着小心应对,你今天敢这么跟公主说话,要不是四小姐正好尿了,公主嫌这屋子里气味太污秽才走了,恐怕你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有这么严重?”桑晓晓闻言一愣,眼神有点复杂的看看怀里睁着两个大眼睛正四处乱瞄的小家伙,本来想着今天这事大不了也就是要挨点板子,可现在听林妈这么一说,心里还真有点后怕,要真是为了这事把小命交代在这,还真是不值,看来小家伙今天还真是救了她一命,不过这个公主要真是为了这么点事就对她起了杀心,那还真是视人命如草芥,这难道就是古代的皇权威慑吗? “你是不知道这位公主的脾气,就这几年,从那个公主府里弄出的人命还少了,这也就是——”林妈说到一半又停下了。 “也就是什么?”桑晓晓闻言却是越发的好奇。 “反正你要记住,以后看见公主能避就避,你今天已经在她面前现了眼,就算公主记不住你,可她身边的人难保记不住,要是哪天想起这事,你还得倒霉,记住,以后真要是碰上可不能再像今天一样的莽撞行事了!”林妈盯着她好心的交待。 从今天这事上就看出这个新来的桑奶娘不简单,按说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见到公主那还不就是像见到了神,旁的人不说,就是她的腿肚子也有点打哆嗦,可她竟然还敢在公主面前直言,不光声音挺大,还在那“我”啊“我”的,也不知是太傻还是太聪明! 要说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也发现这个桑奶娘的某些言行举止和其她人不同,越看越不像个简单人物,要说她今天光是因为冲动而莽撞,感觉又不像,可要说是胆子大,这胆大也分好几种—— 一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就也什么都不怕,所以胆大,一种是仗着有后台,所以胆大,还有一种就是对事有把握,所以胆大,可她怎么看着哪种都不是呢? 要说什么都不懂,这个桑奶娘说话做事看着也像个有见识的,要说后台,她的后台还能大过公主去,要说对事有把握,难道她还能高明的算到四小姐会正好在那时尿了,可这么一细想,反而越发觉得她不简单了! “对了,林妈,这公主今天怎么会来这,而且你看她那样子,明显是不怀好意——”桑晓晓心里有个疑问。 “小声点,别这么说公主,你真的不要小命啦!”林妈靠近挥手打断她,这个桑奶娘还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 “哦!”桑晓晓无辜的点头,随后亮着眼睛继续问,“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都是冤孽!”林妈摇头叹气坐下喝了口茶才又继续。 “说起来,也是几年前的事了,咱们这个柳夫人以前原来曾经是驸马爷的妻室,娘家也是这烟城远近有名的大商家,可后来因为驸马娶了公主这才无奈的被休弃了,本是回了娘家,可公主就是不放心,后来更是逼着柳夫人再嫁,可给的人选又都不是些好东西,最后不知道怎么弄的,这柳夫人竟又会被咱们城主给了娶回来,不过这公主找上门来闹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柳夫人还在的时候,可是没有少受气,现在她走了,这不,又盯上这四小姐了!”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这个柳夫人原先竟然是驸马的老婆,这驸马是什么人啊,为了娶公主竟然就把糟糠之妻休弃,真不是个男人,还有这个公主也不是个好东西! 有些人做小三还做的要偷偷摸摸,可怜兮兮,可她却是做的这么嚣张,竟然“三”的把人家正妻都给挤掉了,不光逼人家再嫁,最后还要三不三的上门来示威,真是吃饱了撑的,这难道就是权利的“好处”! “那这个柳夫人还真是可怜!”想着真的蛮可怜的! “没办法,咱们王上就只有公主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也只能怪柳夫人命不好啊!”林妈唏嘘的叹气,她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是没法跟那些个有钱有势有权的人去斗的,在那些人眼里,她们还真是连蚂蚁都不如,“贱民!贱民!”就是这么叫出来的! “可我刚刚听这个公主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这个四小姐不是城主——”桑晓晓开始进入正题。 “快闭嘴!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你的舌头!”林妈满脸紧张的赶紧打断她的话。 “哦!”不能说,那她自个想总行了吧! 光看刚刚那个公主的反应就够让人怀疑的了,何况还有那天半夜突然闯入的男人,他也说小家伙是他和那个柳夫人所生的孩子,现在再一细想,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驸马! 听说城主和驸马是好友,那有没有可能城主只是和柳夫人做个挂名夫妻,其实只是想帮好朋友保住妻子,要真是这样,他们也都不算是什么坏人,想着那个男人在那天晚上的叹息和言语,他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柳夫人,不过他现在应该也已经知道柳夫人的死讯了吧? “在半年前公主和驸马两个就去了帝都,最近听说好像是因为公主又有了身孕,这才急着赶回来待产的,回来时好像还是走的水路,弄不好也是因为这样才正好和城主的人马错开,这才没碰上!”林妈接着说。 怀孕! 闻言,桑晓晓一愣,那个公主先前不正常的反应不会是得了“孕妇症候群”吧?<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八章 剃发之礼 看着低头皱眉,明显若有所思的桑晓晓,林妈奇怪的伸手拍了她一下,“你在想什么,又发呆了?”该不会她现在才开始觉得害怕吧?要真是这样,那她的感觉也发展的忒慢了点! “没什么!”桑晓晓回神摇头,终于把心思从公主的身上拖回来。 “对了,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林妈说着坐下,表情很是严肃。 “什么事?”弄得桑晓晓有点紧张,好不容易才过了公主那一关,可别又给她出难题。 “再过几天就是三位少爷和四小姐的满月日,到时要举行剃发之礼,仪式上需要的一些东西你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缺什么就跟我说,我明天叫小叶子给你送来!” “剃发之礼?”桑晓晓听得有点迷糊,那是什么东东? 看着她一脸迷惑不解的样,林妈惊愕的愣了下,“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什么是剃发之礼?” “这个——”桑晓晓闻言摇头,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我就弄不明白了,你到底是不是咱们炎月国的人啊?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林妈很是惊讶,看她的眼神有点蹊跷。 “我当然是啊!”桑晓晓回的有点心虚,“不过林妈你是不知道,我以前本来就生长在小地方,那里哪有你们这些规矩,而且你也知道我的一些情况,我以前虽然嫁过两次,可是日子都过得不好,每天能不饿着肚子,能吃饱饭都要偷笑了,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些!” 一听这话,再看桑晓晓那张苦脸,林妈无奈的摇头,“算了,就别提你以前的那些事了,你现在进了城主府,以后会有好日子过的,等过些日子万一能遇上个知心知底又懂得疼你的人,到时候就都好了,虽说你有个女儿,但我看小妹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说真的,你要是真有这个心思,我这里到是有几个人选,这人都还不错,要是有机会,我给你说项说项,就说前院——” “林妈,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桑晓晓赶紧出声打断她的推销,发现这林妈还真有做媒婆的资质,不过现在就说这个,是不是也忒心急了点! “哦!”林妈停下喝了口茶,感觉还有点意犹未尽! “林妈,这个剃发之礼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个剃发之礼就是在孩子满月之日……”林妈张嘴开始一开一合的介绍上了。 等听完林妈的详细解释,桑晓晓呆了,感觉真是无语! 剃发之礼! 不就是剃个胎毛,还搞得这么严重,吓得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 “什么时候举行?”桑晓晓看着怀里又睡着的小家伙,摸着她脑袋上软软细细的头发,其实现在摸着感觉也很好啊! “四天后!”林妈答的干脆。 “那其他三个少爷呢?”也许她可以乘机去偷看! “都是同一天生的,当然一起举行啦!”林妈说的是理所当然。 “都是同一天生的?”闻言,桑晓晓却很是惊讶! “三位少爷和四小姐只是出生的时辰不同而已,这个就不要计较了!” 四个小孩同一天出生,这也未免太巧了点吧? “其实按正常产生的时间来说,柳夫人和月夫人两个都还没到时候,可怎想就那么巧,在那一天四位夫人竟然会同时生产,就这么碰巧的赶上了,只不过柳夫人始终是身体的底子差些,这关没有熬过去!”林妈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那还真是巧啊!”桑晓晓顺口答。 仔细想想,恐怕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这么说来,那个柳夫人的死因是早产引起的。 看着林妈伤感的样子,这柳夫人的为人还真是不错,她的死有不少人都在伤心,客栈的小二,林妈,还有那个…… “谁说不是呢,当时府里可真是乱了套,连城主都急得吐了血!”林妈说的有点感慨。 吐血! 听着怎么像是武打小说! “那——”桑晓晓正准备继续问,随知—— “桑姨,你已经回来了啊!”梨子从屋外急急的跑进来,云娘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早回来了,看你这脸红的,跑累了吧?快坐下来歇歇!”桑晓晓招呼着两人。 “公主呢?”梨子擦着脸上的汗,好奇紧张的看看屋里。 “已经走了!”林妈慈爱的摸摸她汗湿的头发。 “这屋子里的味道好怪啊!”云娘皱眉拿手捂嘴。 “是熏香和咱们四小姐的尿混合出的味道!”桑晓晓苦笑着解释。 “把门打开算了,这味道闻着怪让人恶心的!”云娘说着把凳子往她边上移移,靠得更近了! “梨子,去把门打开!”林妈说完奇怪的看了云娘一眼。 “好!”梨子听话的跑过去把门打开,边走边还用小手往外扇扇风。 把门打开后好像真的好了点,屋子里的气味没那么重了! “公主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云娘说着伸手摸摸桑晓晓怀里正在睡觉的四小姐。 “就是来看看四小姐!”林妈说着又看了云娘一眼,神色间有点奇怪! “公主她老人家长得好漂亮啊!”梨子兴奋的说着挥挥手。 闻言,桑晓晓失笑摇头,用“老人家!”这三字还真是别扭,不过这个公主还真是蛮漂亮的,就是脾气差了点! “对了,林妈你接着说!”下面该说正题了! “说什么?”云娘又插了句嘴。 “过几天要举行四小姐的剃发之礼,林妈正在跟我说要准备的东西!”桑晓晓笑着解释,觉得云娘今天的状态有点不正常,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久,但感觉她应该不是个多话的人,可这会怎么—— “哦,那还真是要准备不少东西,都要我们准备吗?这恐怕一时之间忙不过来吧!”云娘再次接口,突然偏头对着正在好奇打量她的桑晓晓眨了下右眼,有点不怀好意的笑了! 看着她眼里嘴边的调笑,桑晓晓一愣,呆了!<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五十九章 一只袖子 她有没有看错,刚刚是云娘在对她眨眼睛吗?她什么意思? 弄不懂这人怎么出去一趟就变了,那看人的眼神贼贼的,像在打什么鬼主意,该不会—— 想着自己脸上的面具,桑晓晓怀疑的眯眼往云娘的脖子上看,她面前这人到底是不是云娘啊?如果不是,那她又是谁呢? 抱紧怀里的小家伙,感觉这周围冷飕飕的,让她有点寒啊! 偏头避开云娘那双亮晶晶大眼的盯视,桑晓晓警觉向梨子的方向移了两步,离她稍微远了点,可刚站定就见云娘笑着抬脚又要向她这靠,吓得桑晓晓一转身干脆抱着小家伙走进里屋,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上后,再回来时就插队站在梨子和林妈的中间,正好避开那个过分热情的云娘! “因为这次的剃发之礼正好是三位少爷和四小姐的一起举行,场面必定会弄得很大,所以仪式上的很多东西都会有专人负责准备,不过这行礼之时所要穿的衣物和饰品可就得要你们自己来想办法了,饰品方面你们倒是不用担心,柳夫人早就准备好了,不过这衣服可就得要你们自己绣了!”林妈笑着继续解释,可看着桑晓晓那张发白冒汗的脸,这心里就越发的没底了,这剃发之礼可是件大事,一点都马虎不得,看来她还是要多帮把手才行! 绣! 闻言,桑晓晓瞪大眼愣了,对这个东东她完全是一窍不通啊,叫她绣衣服,那真是玩完了! “本来这个衣服是要由柳夫人亲自来绣的,可现在柳夫人她已经不在了,而你又是四小姐的奶娘,是她最亲近的人,所以只有靠你了!”林妈说完看着苦着脸的桑晓晓,抓着她的手安慰,“放心,你要是真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 “好!”桑晓晓应得很没有底气,因为她真的全都不懂啊! “那三个少爷的也是由三位夫人来绣?”云娘接口问,斜眼看着桑晓晓的嘴角拉起一抹怪笑。 “是啊,按说这个衣服是应该在怀孕期间就慢慢开始绣的,等孩子满月时也差不多正好绣完,红夫人和彩夫人的早就绣好了,就是月夫人那里,因为有丫鬟们帮手,到明天也差不多该完工了,现在就只剩下四小姐这的了!” “好像绣这个还有点特别的说法?”云娘好奇的继续问。 “对,在绣这个的时候,绣线是不能断的,要从头到尾用一根绣线绣完,有些心诚的夫人还会边绣边说些好话,讨个好兆头,比如什么岁岁平安,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等等!” “这个我也听我娘说过,我娘说她当时给我绣衣服的时候就说的是叫我平平安安的长大,无病无灾!”梨子在一旁笑着接口。 “还有这么个说法!”这听着好像有点祈愿祝福的意思! “嗯,我记得柳夫人在还没生之前就绣过一些,我看过一次,绣得那花样可真是漂亮,你现在倒是可以接着她的后面继续绣,这样也可以省点时间!”林妈终于想到一个好主意,“梨子,还记得把柳夫人的绣篮放在哪了吗?快去找出来!” “我早就收好了!”梨子说完就快步跑出门去,不一会就抱着一个装得满满的提篮进来。 看着篮子里面五颜六色的绣线还有半成品的料子,桑晓晓觉得眼都快看花了,越发觉得头痛和心里没底! “看,就是这件!”林妈在篮子里翻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出一件大红色金丝边的小衣服。 “真的好漂亮,这绣的梅花吧?”桑晓晓指着衣服上那朵朵形态各异的粉色梅花惊叫,这手艺真是好得没说的,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真的梅花! “是啊,这柳夫人的手艺真好,这用的是八一针的正反两绣法吧?”梨子靠近摸着边看边止不住的连声惊叹。 “你的眼睛倒是尖!”林妈笑着证实了梨子的说法。 闻言,桑晓晓一愣,看着梨子的双眼猛地一亮,她是不会,可这里有人会啊! “梨子,你懂这个!” “嗯,是我娘教我的!”梨子点头指着篮子里其它绣品继续介绍,“这个用得是十字来回针,这个用得是六六针法,这个也是用得八一针,这个——” “梨子,你好厉害啊!”真的很厉害,听得她头都昏了,这六六八一的好复杂! “没有啦!”梨子羞涩的笑着低头,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这里还有一件,这绣的是老虎吧?”云娘拿着一件已经绣好的小衣服问。 “梅花这件是绣给女孩的,小老虎这件是绣给男孩的,记得柳夫人那时给孩子取名字的时候就说过,如果是女孩就叫梅儿,是男孩就叫虎儿,那时她说她其实更喜欢女孩,不过为了城主,她倒是想生个男孩!”林妈接过那件绣着小老虎的衣服感叹,眼圈渐渐红了! 看来这个林妈和那个柳夫人之间的感情不错啊! “女孩这件就少了个袖子,你趁着这几天有空就把它绣完吧!”林妈接着说,好像这绣个袖子并不是什么大事,随后站起身,“这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林妈,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瞄了一眼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云娘,桑晓晓热情的开口邀请,感觉有林妈在,好像能稍微安全点,她这心里还真有点摸不清云娘的想法! “对啊,尝尝我的手艺!”云娘也站起身笑着接口,只是回看桑晓晓的眼神有点凉! “等下次有空吧,今天公主她突然来了,我那里还有很多事等着办了!”林妈倒是没改变主意的继续往外走。 “那好吧,梨子,你快送送林妈!”没办法,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林妈和梨子一出门,这屋子里的气氛就开始变得压抑紧绷了! 桑晓晓和云娘两人隔着桌子对看,这就算是“战”上了! 上卷 第六十章 龙爪手 今天的第一更! 呼唤收藏!呼唤收藏! 呼唤推荐!呼唤推荐! 下面是正文—— “怎么,要不要我帮你啊?”云娘挑眉斜眼看她,眼睛亮得像是要扑上来。 “不用了,不用了!”桑晓晓急忙摇手拒绝,心跳得很快,这会的“云娘”看着很是危险啊! “别客气嘛!”云娘说着抬脚又准备向她靠近。 “不用了,你还是快去做饭吧,我们肚子都饿了,这里有梨子帮我就可以了!”桑晓晓干笑着向后退,可一晃眼,却发现对面云娘的人影一闪,然后就突然出现在身边,一只手拦腰那么一环,就紧紧的抓住了她。 “你——”敢情她还会武功,而且好像还很高,竟然只凭一只手就牢牢的控制住她的反抗,这世界咋这么多高手呢,还让不让人活了! 云娘无视桑晓晓惊讶瞪大的眼,一把抓住她的手拉高举在眼前细看,“看你的这只手,白白嫩嫩的,会绣花吗?” “你放开我!”桑晓晓使劲抽回手用力在身上擦,可那股皮肤上的热力却始终不散,这丫劲可够大的! “真的不要我帮你?”云娘说着把脸靠的更近,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脖子上,“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脖子,你刚刚一直在偷看我哦!” 抬眼看着那张跟云娘一模一样的脸,现在却露出那么富攻击性的表情,看起来色色的,像是在她! 对此,桑晓晓怀疑她根本就是个男人,直觉的伸手一把抓向“云娘”的胸部—— 袭胸! 可是手指尖间软绵绵的触感却打消了她的猜测—— 这个感觉,很熟悉,真的很熟悉,好像是真的胸部! 她真是女的! 她真是云娘! 摇头,怀疑的用力再抓抓—— 时间好像就这么停住了! 云娘低头看着那只正在抓她胸的“魔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低头挨着桑晓晓的耳边低语,“比起脖子,你更喜欢我这里啊!” 听着这略带挑逗性的话,桑晓晓只觉喉咙干渴的想咳嗽,耳朵和脸却渐渐涨红了!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暧mei太尴尬了! “还抓!”云娘说着又斜眼看向胸口那只依然守在原地的手。 闻言,桑晓晓像被烫了似的赶紧松开,偏头避开她火辣辣的盯视,“你到底是谁?”被个女人了,她冤啊! “晓晓,你怎么了,我是云娘啊!”云娘满脸“无辜”的说着靠近桑晓晓耳边低语,“我真的很想帮你!” “你快放开我,梨子她马上就要回来了!”怎么感觉她这拒绝的话说的有点无力呢? “桑姨,你在叫我吗?”梨子正好从门外进来,一头雾水的看着如临大敌桑晓晓和她旁边正笑得一脸无害的云娘。 “是啊,梨子,我找你有事,云娘,那你就快去忙吧!”桑晓晓推开云娘的手后退两步站好,赶紧打发她走人! “好吧!那我先去做饭了,晓晓,有事就叫我啊!”云娘笑得贼贼的,转身慢步离去。 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桑晓晓拍着胸口松口气坐下,心依然跳得很快! “桑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的脸好红哦?”梨子靠近疑惑的问,感觉这屋里的气氛怪怪的。 “梨子,刚刚你和云娘两个去哪找我了?你们两个一起找的吗?”摸着热辣辣的脸,桑晓晓拿手扇风,真是的,她干嘛脸红啊! “没有,我和云姨两个是分开来找的,云姨找各个院子周围,我就找小花园周围,可我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你,后来还是云姨来叫我,我们才一起回来的,桑姨,你是不是走的小路啊?” “你怎么知道?”果然是分开来找的。 “云姨说的!” 该不会就是在她们分开找人的那个时间里云娘就被掉包了吧? 如果真是被掉了包,可现在的这个“云娘”她干嘛非要表现的那么与平时不同呢? 刚刚她的异常表现连林妈好像都有点怀疑,其间看了她好几眼! 按说她要是想假扮云娘话,就应该就要学着她的一举一动,怎么会反而故意跟原先不同呢? 真是奇怪,难道她是故意想让人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云娘,想着那个“云娘”先前的眨眼和怪笑,这个人不会就是她吧? 桑晓晓皱眉不语,困惑极了! “桑姨,你真的不舒服吗?”梨子看着脸色又突然由红转白的桑晓晓,担心的靠近,桑姨她该不会是被公主吓着了吧? “没什么事!”桑晓晓摇头,看着桌子上的绣篮,头就更痛了,这里还有个更大的难题在等着她解决。 “梨子,你会绣这个的哦?”看着梨子纯真明亮的大眼,现在也只能指望她了。 “嗯,娘亲教过我,说是我以后嫁了人,可以……”梨子羞红这脸低下头,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小。 会就好! “梨子,桑姨我现在就教给你一个任务?” 梨子抬头疑惑的看向她,任务,什么任务? “你不知道,以前桑姨的手受过伤,是再也不能绣花了,所以这个袖子的事也只有拜托你了!”桑晓晓说的有点心虚,但现在也只能在心里向梨子说声“对不起!”了! “交给我,可是——”闻言,梨子惶恐的摇头。 “梨子,拜托你了,你就帮桑姨这个忙好不好?”拜托,帮帮她吧! “可是——”梨子迟疑的摇头,这种绣法她也没学多久,万一绣坏了该怎么办呢? “梨子,求求你了!”桑晓晓双手合实的拜拜。 “那好吧!”梨子无奈的点头,随后有点羞涩的抬眼,“可是我的手艺也不是很好,我怕——” “没关系,只是个袖子,不注意看不出来的啦!”能过关就好! “哦!”梨子应的有点迟疑,心里始终没底! “好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好累啊!想去睡一下,梨子,晚饭就不用叫我了,我今天不怎么饿!”主要是想避开那个危险的“云娘!”,她做的晚饭,谁知道有没有加料,真是不敢吃啊! “哦!”梨子抱着绣篮点头。 桑晓晓关上里屋的房门,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扭来扭去,心乱的像正烧开的沸水,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两个字,“云娘!” 老天! 刚刚那个到底是不是真的云娘啊? 推荐期间,一天两更! 推荐好书: 书名:凤还朝————作者:佐禾————书号:1021582 简介:天真年幼的公主,在经历了换了脸、抢了驸马、虐了爹娘之后,踩着风火轮翻身夺位的故事…… 书名:异世勾魂————作者:白瓷盘————书号:1149681 简介:穿去异世做勾魂任务,结果,不但穿错世界,还勾错了魂,更甚,自己的魂还被别人勾走…… 书名:帝劫————作者:苹果女孩儿————书号:1115683 简介:她是他命中的劫数,因为她,他生母被殉,帝位不稳,他是她命中的劫数,因为他,她家破人亡,姐妹陌路,不识,相遇,仇恨,报复…… 书名:呆呆欲仙————作者:轻叹无音————书号:1144749 简介:啥?呆?!现在流行小白……啥?伪呆?!嘿嘿,那是扮猪吃老虎,怎的,不服你咬我……收个笔记本当法宝,傍个BT师傅乐逍遥,至于帅哥嘛……喂,别跑啊……<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六十一章 半朵梅花 今天的第二更! 下面是正文—— 虽说是想过今晚不吃饭饿肚子,但等天黑后,当梨子端着香喷喷的饭菜来敲门时,桑晓晓还是没能经得住! 打开门接过,这会可没空想它有毒没毒,不过看梨子现如今仍活蹦乱跳的样子,想着应该是没问题! 再说,以那个女人的身手,要真想对她不利,那要干掉她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还用不着靠下毒来浪费材料! 所以,在看到梨子手上饭菜的同时,桑晓晓也终于想清楚了,这面对敌人,她可不能逃避啊! 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况她现在还是一人吃两人饱,那上还睡着一个,而且光是这一下午的时间,她早已经超支的喂过两次,营养严重缺乏,急需补充! 端着碗,三下五除二的一扫而光,吃得那叫个干净,那碗是溜溜的光亮,弄不好还能当个镜子照! 这不,摸着胀鼓鼓的肚子,桑晓晓趴在桌子上正在那回味的擦嘴,旁边的梨子则是张嘴看傻了眼,估计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吃饭的,那动作太麻利了! 看着梨子瞪大惊愕的眼,桑晓晓不好意思的捂嘴笑了,看来她这段时间建立起的“美好”形象算是彻底的毁了! 不过说真的,今天这餐饭吃的那叫那个香啊! 比起前几天来,这简直就是超水平发挥—— 当然,前提是那个做饭的女人真的是前几天的那个云娘,不过关于这个问题,至今还是个迷,她先前就在那纠结这个了! 不想了,越想越头痛! 吃完饭,开始交代工作。 看着手里的“作业”,也叫“任务物品”,别说,这梨子的绣功还真不赖! 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那件小衣服的袖子上就多了半朵梅花,三个粉色的花瓣,还有中间那个颜色稍深点的,看着就喜人,虽说比不上那个柳夫人的手艺,但不仔细看也分不清楚有什么不同! 其实归根结底是她对这个东东根本就是完全不懂,连半盆水也没! 人家说,就是半盆水也能晃得响叮当,她的恐怕就是盆底那一点点,还淹不过小指甲! 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要是比照梨子的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应该就能绣完这整只袖子,到剃发之礼的那天,众奶妈齐碰头,也许她就能见着宝宝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十四、十五还是十六,不过她这当妈的和孩子之间应该也有点心电感应吧,而且她的第六感一向都不错! 要是真能找着宝宝的话,她就立马带着两儿子开溜,离这些个“驸马!”,“公主!”,“云娘!”,这些个危险人物远远的,以后天高任鸟飞,水深任鱼游,她就算是彻底自由了! 有银子! 有儿子! 买个房子! 做点生意! 日子过得美美的! 当然,要是能回到现代就更好了! 这也算是她对未来生活的美好预想吧! 接着,躲躲闪闪的问着其他人,两侍卫是老实的回房唠嗑去了,不知又再说哪个丫头,这可不是胡猜,那天无意中撞见他们在墙角聊天,好奇的听了一会,躲在墙边边,算是偷听—— 可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这话还真没说错,她现在才知道这八卦不只是女人的权利,这男人对它也很感兴趣!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墙角说啊说啊,其间不光是四眼睛随着八卦内容一亮一闪的像灯泡,那口水更是“哗啦啦!”的流,嘴边的色笑咱就不提了,这说到激动处还配上了手舞足蹈,真算是个全身运动,当然最累的还是嘴啦! 看来这男人啊,不管是在那个年代,那个世界,这喜欢美女的习性是不会变的! 至于小磊,他则是用功的回房学习去了,这几天下来,他学习的热情是“蹭蹭!”的见涨! 习字,点横撇…… 背书,之乎者也…… 作诗,山山水水…… 其实在作诗的方面她曾经想盗版来着,可惜记性实在是不算好,有很多诗都记不全,唯一耳熟能详的几个却又早被先来的那位穿越者给盗了,她算是彻底的晚了一步! 所以当小磊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时,她的心就“砰砰!”的,跳得好激动,都在说一句话,“问我数学!问我数学!”,毕竟在这方面她算是比较精通! 可惜,小磊他的老师好像还没教到这方面,所以她就次次的一问三不知了,这情况还真是让她无地自容啊! 这做娘的自信也是“哗哗!”的往下掉,所以从第一天的三问,到现在的相对俩无语,她们娘两个都算是经历了一场革命! 现在看着小磊放学回来,她是再也不会傻傻的往前凑了,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至于那个危险的“云娘”,她倒是格外的老实,说是身体不适,早早的就去休息了,这消息可真是让她大大的松了口气! 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下午那个“云娘”还真是让人脸红红加心跳跳,要不是真的亲手抓过,还真不敢相信她是女人! 那眼神那嘴角,色迷迷的,像在用眼睛人! 活了两辈子,她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感觉真怪异,其中的滋味不好说啊! 不想了,摸着肚子叹口气,那个饱暖思淫—— 不,是睡欲! 打个呵欠,揉揉眼,等梨子收拾完出门后,桑晓晓摸着微涨的肚子懒洋洋的关好房门,慢吞吞的爬上chuang抱着棉被扭了扭,又眯眼开始“呼噜”上了…… 时光飞逝…… 半夜时分—— 那个,有贼! 推荐好书:偶狂追过她写的《大唐依旧》,好喜欢里面的美男啊! 下面这本是她的新书—— 书名:云上————作者:一半是天使————书号:1127369 简介:且看一个小小医女如何在宫廷中用一枚小小银针翻云覆雨……什么?你不信?过来让本姑娘扎两针先! 最后PS: 希望喜欢本文的朋友能收藏推荐一下! 对本文有什么意见的可以在书评区留言,或加QQ群:77315111 明天继续两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六十二章 夜半来客 今天的第一更! 下面是正文—— 夜半时分—— 桑晓晓原本正抱着棉被睡得呼呼的,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激灵,朦胧间,身边好像又躺了个人! 真是麻烦,又是半来客吗? 没形象的抓抓头发,刚睁眼就发现这次来人更是胆大,连灯都点上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光顾似的! 想着,该不会又是那个驸马吧?他这次又想干啥? 灯亮着,这回应该能看清她的脸,终于知道她不是柳夫人了吧? 可既然是这样,怎么还敢往她的床上躺,不怕她尖叫喊非礼吗? 说真的,其实她也有点好奇,一个被公主抢着下嫁的男人到底长得啥样? 想着应该是美美的,也许是白净斯文型,也许是腹黑性感型,也许是中性柔美型……都是美男啊! 不过可别因此以为她是外貌一族,其实她是更注重内涵的,当然,要是能两者并重就更好了! 揉揉眼,回头看去,心突然颤颤的一抖,桑晓晓两眼一瞪的愣住了! 没有她想象中的美男,只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那个她避之唯恐不及的“云娘”! 此时,她正披散着一头长发,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躺在她身边,一双亮晶晶的媚眼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她,似乎在观察她接下来的反应,也许正在等着她的高声尖叫! 桑晓晓直觉张口问:“你怎么在这?” 闻言,云娘邪邪的眯眼,笑着细声细气的回道:“我想你了!” 肉麻! 鸡皮疙瘩! 这个“云娘”她没问题吧? 这大半夜的,一美女躺在你床上对你说“我想你了!”,她要是个男人就该偷笑,可她同样也是个女人,这该是个啥反应?别扭啊! “你怎么进来的?”记得她睡觉前有把门窗都关好啊! “窍门!” 这两字她也说的太光明正大了吧! “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对她下毒手吧? “看看你!”笑得那叫一个媚啊! 她有什么好看的,一白天还没看够! “你到底是谁?”越看越不像云娘,前几天的云娘多纯洁啊,动不动就跟梨子似的脸红! “晓晓,你还没睡醒啊,我是云娘啊!”假“云娘”说着,还靠近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她这个动作吓得桑晓晓抱着棉被就扭着身子向后退,“不,你不是,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你说我是谁?”收回探向她颊边的手,假“云娘”开始反问了! “我怎么知道,我现在不就是在问你!”再往后退,离远点,安全些! “想想,你是怎么进府的?”假“云娘”说完,撑着头半靠在床边,懒洋洋的摸着长发。 进府! 做奶娘! 直觉看向她的胸部! 假“云娘”一愣,随后好笑的眯眼,“我是说你是靠着谁的关系进的府?” 关系! 东喜——素芳—— “你是素芳的亲戚!”这个可能最大了! “你说呢?” “那个,我不是故意冒名顶替的,真的!”一切都是巧合啊! 现在正主都找上门来了,她还能继续骗吗! “那你到底是不是云娘啊?”要真是云娘,那怎么现在才说呢?这都多少天了,她不担心那个叫素芳的亲戚吗? “你说呢?”假“云娘”说完又笑着斜眼看她。 桑晓晓抓着棉被躲开她的盯视,在心里对比着前几天的云娘和今天的云娘,感觉还真不像是一个人,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这也是戴的面具? 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假“云娘”摸着脸诡异的看着她,“放心,这是面具,我没把她的脸剥下来!” 剥皮! 光想就恐怖! 看着不怀好意的假“云娘”,桑晓晓弱弱的问一句,“那你到底把云娘怎么样了?” “当然是解决掉了,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两个云娘!”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你杀了她,大家都是女人,你也——”一条人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没了,她会不会也这样? “我先不说,你真能确定她是女人?”假“云娘”一脸“你很笨!”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她是个——”不会吧! “男人!”假“云娘”接口,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怪笑! 真是男人! 想着自己曾经当着那个“云娘”的面前脱衣服喂奶,被他看光光,难怪他当时会脸红成那样,原来他是个男人,想到这里,桑晓晓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她这次亏大发了! “怎么,现在觉得他该死了!”假“云娘”笑得很欠扁! “你——”桑晓晓气愤的伸指戳戳她的肩膀,这人也太会幸灾乐祸了! “怎么,又想抓我了!”假“云娘”戏弄对她的眨眨眼,暗示的意味非常明显! “你——”被她这么一说,不抓一下那她不是吃亏了,想到就做—— 龙抓手! 嗯! 桑晓晓又愣了,惊异手下的触感,这感觉怎么不对啊! 抬眼看着假“云娘”脸上那抹不怀好意的贼笑,桑晓晓黑着脸扑上去抓着她的衣襟就向两边一撕—— “哗啦啦!”的一声。 天崩地裂! 日月无光! 入眼的是—— 古铜色! 平平的! 这个假“云娘”竟然也是个男人! 真是天要亡我啊! 晚上还有一更! 上卷 第六十三章 小家伙怒了 今天的第二更! 下面是正文—— “啊!”桑晓晓在惨叫,连绵不绝,一波接着一波…… 假“云娘”一脸轻松的被她恶狠狠的按压在床上,一上一下的姿势很是不雅! 两人中间只隔着一条棉被,还是个超薄型的! 假“云娘”披散着头发,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媚眼,上半身光溜溜的敞开,一副任君采摘的“柔弱”样,配上他现在那张属于女人的美脸,这画面看着还真透着股妖异暧mei的气味! 被撕衣服被压的人笑着不吭声,这压人的桑晓晓倒是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摇头僵着一张脸惨叫。 她这一惨叫不要紧,可却把那个正睡觉的小祖宗给吵醒了! “哇哇……哇哇……”小家伙张嘴哭上了! 桑晓晓顺势麻利的跳下床,抱起正在上哭闹的小家伙轻哄,把手往她的小屁股上一摸,尿布没湿,看来是饿了! 饿了! 怎么办? 现在这屋子里可不只有她一人,还有个刚出炉的新鲜大男人在,想着要在他的面前给小家伙喂奶,桑晓晓就觉得很是尴尬! 桑晓晓迟疑了,这喂还是不喂呢?这个是个问题! 她是迟疑了,可这小家伙的肚子可没迟疑,所以,不管她怎么哄,怎么拍,那“哇哇……”的哭声就是不停! 这小家伙当然不满意啦,这要是放在平时,只要她肚子饿了这么一哭,那香香的好吃的东西就会自动送到她的嘴边,暖暖的怀抱,温柔的轻哄,她简直就是个泡在蜜罐里的小公主! 可是今天,现在,她肚子饿了,她哭了,而且还哭了很久,可这个平时对她好好的人竟然没有理她,也没有拿好吃的香香的东西喂她,小家伙理所当然的怒了! 于是,她的哭声越发大了! 音攻! 两只小手伸开,在桑晓晓的胸前乱抓! 武攻! 一阵哭叫乱动,小鼻子间那股熟悉的气味让她觉得目的地就在这里,于是就拿着头脸去顶去挠,她饿啊! 桑晓晓无奈的看着正在她怀里“撒泼!”的小家伙,看着她四肢大张的乱“挥舞”,那涨红的小脸上满是口水鼻涕,面相“奇惨无比”,看着看着,终于还是心软了! 没办法,那就喂吧! 谁叫她是奶妈呢! 主意是拿定了,可回头一看那个平躺在床上眯眼正舒服的假“云娘”,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抱着小家伙上前抬脚踢了他一下,等他睁开亮晃晃的眼睛,瞪眼恶狠狠的严厉警告他,“不准偷看,否则戳瞎你的眼睛!” 闻言,对这个威胁满不在乎的假“云娘”无礼抬眼,朝着桑晓晓全身上下一阵打量,随后摇头嗤笑一声,甩下一句“又不是没看过!”,然后就这么转身背对着她不说话了! 这个欠修理的家伙,桑晓晓气呼呼的冲着他举举拳头,走到桌子后面半侧身解开衣服,开始工作! 哭声停了,小家伙正鼓着腮帮子在大口大口吃奶! 室内变得安静,无声! 抱着小家伙,紧盯着床上正背对着她的假“云娘”,桑晓晓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可到底是少了什么呢? 对了,后知后觉的桑晓晓皱眉。 这又是亮灯,又是惨叫,又是哭声,按说要是在平时,这梨子早该起来帮忙了,怎么今天这么久了还没一点动静? 还有小磊,他睡觉也很警醒,有一次小家伙半夜哭久了,他还爬起来看过,还有那两个侍卫兄弟,他们几个—— 该不会全被他“咔嚓!”了吧? “你把小磊梨子他们怎么样了?”桑晓晓张口急问,随后又追加一句,“不准回头!”背对着她,等会要是动手也机会大些! “这院子里除了我们三个,其他全都睡着了!”假“云娘”说着抬抬手。 看着他的手,桑晓晓猜测,难道又是点穴! 全都睡着了,那这会,该担心的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那个假云娘他又是什么人啊?”这人偷偷摸摸男扮女装的混进府,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角,对面这个就更不是! “不知道!” 他会不知道,答得这么干脆,肯定有问题! “你说,到底有没有云娘这个人啊?”旁敲侧击,慢慢靠近主题! “有!”假“云娘”这回答得还很肯定。 “那你今天中午,我明明摸过你的胸,部,怎么现在又没了?”也不知用什么东西假装的,那手感还真像真的! 这回不说话了! 难道还是职业秘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今天白天故意让我发现你的不同,现在又大半夜的找上门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干脆直接进入正题,可没兴趣再和他兜圈子。 听到这话,假“云娘”转身了…… 今天的两更完结! 明天继续! 今天又有好书推荐: 书名:仙家小媳妇————作者:梳童————书号:1124580 简介:上课要学群仙名册,考试要考八卦阵图,天天筑基开光,事事法宝飞剑,就算考上最大最好的门派修真又如何?辛辛苦苦百八十年,还不是天空中一声巨响,五雷轰顶渡劫去,成不成功,总归,人不再见! 上卷 第六十四章 真正的身份 今天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更新的晚了点! 下面是今天的第一更! 假“云娘”闻言准备回头—— “不准看!”桑晓晓大叫一声喝止他的动作,抓着衣襟的手随时做好“掩护”的准备,如果再被一个假“云娘”看光光,她连撞墙的心都有! 听着她的尖叫,假“云娘”无奈的举起手挥挥,接着又侧着身子躺好。 这家伙还蛮听话的嘛! 桑晓晓皱皱鼻子,稍稍降低了防备心,皱眉沉吟半晌,细细理着自己的思绪,想着该如何说下去,该如何跟他沟通。 这家伙现在虽然看着无害,但只要想到他先前能一脸无辜轻松的说着已经把某某人解决的话,就觉得他不是个简单角色,够心狠手辣,万一真惹起他的杀心,恐怕她的小命今天还真的会交代在这! 细想想,不值得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得忍下! “我猜,你混进府里,是想救素芳的对吗?她是你的亲戚?”桑晓晓小声的,一点点的试探着。 “没错!”假“云娘”答得干脆。 “那你是她的——” “算是哥哥!”这回更是直接。 瞧着,很有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感觉,不过,这知道的越多,也就代表着越危险! “原来你是她哥哥啊!”桑晓晓大声说,好像现在才恍然大悟发现都是自己人似的,口气变得热络起来。 假“云娘”对此一点反应也没。 难道还不够热情! “你也是的,要是早说你是素芳姐的哥哥,我们这也就不会有先前那些个误会了嘛!”桑晓晓干笑着继续掰,想借此给对方造成一种错觉,大家都是自己人,是同一条战线上的兄弟姐妹! “嗯,这么说来,你认识我妹妹素芳?”假“云娘”顺着她的口气接下去。 “当——”桑晓晓点头说到一半突然停下。 不对! 她要是真认识素芳,还能顶替着她亲戚的名头进来,这话可不能说,一说可就露馅啦! “神交已久,已久!”干笑着说完,桑晓晓呲牙咧嘴的敲敲自己的额头,真是笨啊! 假“云娘”继续沉默,但身子明显在抖动,不会是在笑她吧? 该死! 是谁说古人不聪明的,赶紧拖出去乱棍打死! 也不知这话到底害死了多少的穿越人士,呜呼哀哉! 看来,跟古人比心机,她还太嫩了点! “其实素芳她现在正被夫人关在一个小院子里,好像还有专人看守,当然,这些都是东喜告诉我的,东喜她是你妹妹素芳的好朋友!”这个家伙是今天才混进府的,这些情况恐怕还不知道。 “嗯!” 就“嗯!”一声,这反应真让人失望! “素芳她好像怀了城主的孩子,所以才被夫人关了起来,我们只要能等到城主回来,到时素芳就安全了,现在距离城主回来大概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一定可以保护她的,放心吧!”都用上了“我们!”两个字,还用了两次,够自己人了吧! “你知道她被关在哪里吗?” “不知道!”桑晓晓闻言摇头,“不过东喜应该知道,她还去那里见过素芳!” “东喜!” “嗯!其实只要我们能在这一月里保护素芳不被那些夫人毒害,等一个月后城主回来了,他只要给了素芳名份,到时候,素芳应该就安全了!” “等那个男人回来,她才是真的死定了!”听了半天,假“云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桑晓晓闻言皱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个城主还会伤害一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 素芳只是个丫头,她跟城主之间又没有什么利益关系,难道他们之间除了情爱上的纠葛,还会有什么别的吗? 原本以为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府里那些夫人的妒忌,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事情好像又不是这么简单? 为什么城主回来,素芳反而死定了? 难道是城主想杀她? 可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素芳掌握了城主的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可不管怎么说,那个素芳现在可是怀了他的孩子,想到这,桑晓晓看着正侧躺在床上的假“云娘”,他有没有可能也是个假“哥哥”呢? 虽说她当初是顶着素芳亲戚的身份进的府,但被分去入选奶妈总是没错的,那个素芳要真是想凭借关系把她哥哥弄进府里,也不会去帮他找个做奶妈的活啊! 他一个大男人,光是检查那一关就通不过,何况还有后面的实战喂奶,可如果他不是素芳的哥哥,或者说他并不是素芳当初要弄进府里的人,那么,他又到底是谁呢? 他的身份弄不清楚,就让人觉得越来越危险,这心里始终是没底啊! 想着想着,感觉怀里的小嘴松开了,桑晓晓斜抱着已经吃饱的小家伙半立起来,慢慢摸着她的背,给她顺奶,摸了几下,桑晓晓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 晚点还有一更,希望能赶在12点之前! 上卷 第六十五章 秘密信息 松了口气,终于赶在12点前更新了! 下面是今天的第二更! 桑晓晓抱着小家伙正在顺奶,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 这个小家伙的身世! 该不会跟柳夫人一样,素芳肚子里孩子也不是那个城主的吧? 嗯嗯! 有这个可能吗? 可要是这么一想,那所有的事情又好像都理顺了! 首先,依着那个城主风liu又喜欢娶的“事迹”,这府里的少爷小姐们有很多都不是他的孩子,可却依然受宠,娶了这么多女人,这些夫人们可能根本没必要费心去对付一个有了身孕的小丫头,除非,那个丫头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这个烟城城主的! 这么说的话,这个素芳她是背着城主怀了别人的孩子,后来有可能因为某种原因或是特殊状况而使此事败露,所以才被发现的夫人关了起来,想着等城主回来后再亲自处理,所以这个假“云娘”他刚刚才会说什么“等那个男人回来,她才是真正死定了!”的这种话! 想到这,桑晓晓斜眼看着床上闷不吭声,好像已经睡着的假“云娘”,他,该不会就是素芳肚子里那个孩子真正的父亲吧? 真是越想越有这种可能,什么哥哥,恐怕是情哥哥吧! 他是素芳的,难怪会这么着急的想救她,还应此而杀了人! 那个素芳的求救,原来并不是要等着城主回来救她,而是要在城主回来之前赶紧逃命! “你喂完了吗?” 假“云娘”突然说话,吓了她一跳! “嗯!”桑晓晓点头扣好衣襟,抱着已经眯眼又开始吐泡沫的小家伙,晃了几下后又放回上,俯下身在她红红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这小家伙,她刚刚费神哭了那么久,果然是累了,这才刚吃完就又睡上了,真像只小猪猪! 假“云娘”默不作声的看着她的举动,半晌才开口问:“你刚刚在想什么?有什么好办法吗?” “没有没有!”闻言,桑晓晓赶紧摇头,她还要找宝宝,这场浑水还是不沾的好,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能由着她自己决定吗? 假“云娘”看着她,不说话了! “其实,我跟素芳也不是很熟,从没有见过面,你要是想着我能帮你救出她可就错了,我也是才来的,在这个府里一没人脉二没关系三没手下,恐怕也帮不了你什么!”最后总结,所以你还是快走吧! “把自己说得这么没用,你就不怕我把你——”假“云娘”满眼笑着说,随后用手在脖子上做个横拉的姿势,意思是“灭口!” 不会吧! 桑晓晓瞪眼,吞口水,清清喉咙。 “那个,其实我还是能帮上点忙的,你看,我可以帮你联系东喜啊,她能见着素芳,到时我们就能知道她进一步的消息了,也许我们还能叫东喜帮我们送点东西进去,而且我——”苦口婆心详述着自己的优点和可以让他尽情利用的地方! “好了,你只要在这段时间里乖乖听我的话就行了!”假“云娘”开口打断她的自我推销,“对了,素芳给你的东西呢?” “你怎么知道?”桑晓晓很惊讶,难道他不是今天才混进府里的吗? “你说呢?”他笑得更贼了! 奸诈,又是反问! 桑晓晓丢下一句“等着!”然后就开始爬床脚,一进一出,弄了一头的灰,不过好在他要的东西终于被翻了出来,其实这东西她一直把它和那些银子还有玉佩玉钗藏在一起,这年月,安全最重要! “给你!”在衣服上擦了擦递过去,“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研究了很久都没有重大发现! 假“云娘”拿在手里偏头看了几眼,回道:“不就是个石头!”说完就“啪!”的一声,把它捏碎了! “你怎么——”桑晓晓惊叫瞪眼,看着他手指手心里的碎石,“它真是石头!” “和这个石头一起送来的东西呢?” 一听这话,桑晓晓皱眉,难道她一直都想错了! 本末倒置! 其实主题和重点并不是这个石头,而是这个装石头的荷包! 这招马虎眼打得真好! 这个素芳不简单啊! 桑晓晓苦恼的抓抓头发,那个荷包她放哪去了? 这找东西,真是越急越找不到,等什么时候你不找它了,它却又会自个冒出来! 假“云娘”就这么不说话也不催促的看着她,那双媚眼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你,看得人不只心慌还外加冷飕飕的! “啊!”被他这么一吓,桑晓晓终于想起来了,记得上次梨子正好收拾屋子的时候见那个荷包漂亮,就随口问了一句是谁的,然后她就大方的免费送人了! “等我一下!”桑晓晓像一阵风似的打开门跑出去,看着外屋梨子老实甜美的睡相,看着那张被子下半遮的小脸,现在才发现,这小妮子长得蛮漂亮的嘛! 对了,荷包! 她会放在哪呢? 东翻西找了一会,才终于在梨子放衣服的柜子里找到目标,可这厚厚的一打,到底是哪个啊? 一个,两个,三个……好不容易才终于从十几个荷包里找出了她要的那个,松口气摇头,没想到梨子还有这收集荷包的嗜好! “给,就是这个!”桑晓晓累得是呼哧呼哧! 假“云娘”伸手接过荷包,盯着认真看了半晌,脸色突然变了,眼神厉得吓人! 怎么,这上面有写什么吗? 桑晓晓站在旁边靠近仔细看,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难道这里面还藏了什么秘密信息? 偏头,上看,没有! 再偏,下看,也没有! 靠近左看再右看,还是没有! 直到假“云娘”开始不满的拿眼瞪她,桑晓晓才干笑着抓抓头发让开,“大家一起研究,一起研究!”真是小气,看看又不会少一块! 又过了半晌—— “明天,你去把东喜找来,我这有东西要带给素芳!”假“云娘”开口说着,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 看来情况不太好啊! “哦!”桑晓晓老实点头,盯着荷包的两眼依然很馋,这里面到底有啥子秘密呢? 假“云娘”无视她的好奇,抓着荷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个,荷包,还我啊!”桑晓晓跟在后面跳脚,可声音小的估计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完了,她明天咋和梨子交代啊! 明天继续! 呼唤收藏! 呼唤推荐! 各位,晚安!<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六十六章 课外教学 今天的第一更! 下面是正文—— 第二天一大早,桑晓晓揉着晕乎乎的眼睛,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招呼梨子,要她今天去请东喜过来一趟,说是有事情要跟她商量,可一说东喜的名字,那梨子的小脸是看着就“刷!”的一声白了! 怎么? 这东喜有这么可怕吗? 细细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个东喜她现在竟然已经是那位当家雪夫人身边的一等丫头! 其实她本来只是个二等丫头,不过最近升职了,貌似升职的手段还蛮血腥的,看把咱家梨子给吓得! 这每个夫人身边的大丫头位置都有两个,这雪夫人身边原先的两个大丫头,一个叫梅芳,另一个就是那个身怀有孕的素芳,当然,她现在已经被除名了! 这次素芳被雪夫人“下旨”关起来后,这首席大丫头的位置可就空了一个下来,这雪夫人院子里的丫头们可都眼馋的盯着那个肥缺! 说是一等二等,可这中间的差别可大了,这一等丫头不止有自己的小单间,而且每个月都比别人多两天的探亲时间,就连月钱也比二等丫头要多一倍! 这“头破血流”的争了许久,谁知会被年纪最小的东喜上位,所以有很多人都暗地里对她不服,不过东喜这丫头的手段可不是吃素的,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她一下子就整了三个屁股开花的,躺在床上起码要修养半月才能下地,这手还挺辣! 说来说去,其实,这就是八卦! 刚跟梨子八卦完,那个假“云娘”就起来了! 桑晓晓后退几步,看着“她”又恢复原先的贤淑样,笑着跟大家打完招呼后,才把目标对准桑晓晓,对她勾勾手指头! 他逗狗呢! “事情说好了没?” “我已经跟梨子说了,叫她吃完早饭就去请东喜,不过她到底什么时候能过来可就说不准了,毕竟她也只是个打工的!”桑晓晓老实的说完看着假“云娘”一点不变色的脸,她说的这“打工”两字,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懂。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代沟可不止差了那上下五千年! “嗯!那我去做早饭,你想吃什么?”假“云娘”说着拿眼勾她。 “嗯!”还能点菜,这,吃点什么好呢? “算了,你忙吧!”假“云娘”不等她仔细考虑完就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桑晓晓在气得在后面咬牙切齿,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在故意戏弄她? “娘,我走了!”小磊理着衣服站在门口打招呼。 “不吃早饭?”桑晓晓上前帮他顺顺颊边的碎发,这小子如今梳发扎辫子的手艺是越发麻利了! “今天老师要带我们出府去,说是在外面一起吃!”小磊兴奋的说着,脸都红了! 出府! 嗯! 还是课外教学,这够先进的啊! “那你们老师有没有说今天到底要教些什么?”桑晓晓有点好奇。 课外教学! 生物,植物,作诗,作画……细想想,好像能做的事还真挺多! “老师没说,只说是今天到地了才告诉我们,娘,我们老师懂得东西可多了,问什么,他都知道!”小磊很是自豪的抬抬下巴。 “真什么都知道!”这老师的学问有多好她不多说,可这教学方法,这人格魅力可不简单,这才几天,看小磊现在每天把他挂在嘴里不停念叨的小样,完全是种对偶像似的崇拜! “当然!”小磊猛点头。 看样子,这老师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还很高! “有多少人去?” “老师说,每个少爷身边都可以带两个随从,还要再加上老师以前的学生,我算算——”小磊皱眉开始咬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开始快速转悠。 看来还是个大行动! “好啦,别算了,看来这人还真不少,那,小妹,记住,在外面可要注意安全,那危险的地方可千万不能去,听见没有?”桑晓晓摸着小磊的额头交代,安全最重要! “嗯,娘,你放心吧!”小磊笑着猛点头。 桑晓晓笑着一把把他搂进怀里,不顾小磊的害羞挣扎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段时间真是眼见着小磊一天天的在改变,眼睛越发的亮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连走路都开始一蹦一跳的好不开心,看来这学习还真是个改变一个人性格的好方法! “那你们要不要带什么东西?”想当年她外出春游或是野营时,那手里肩上可是小包大包的背着,什么药、零食、衣服、可是一样都没少带,被妈妈念叨着把包包塞得满满的,好像她要出门旅游似的,现在该轮到她了! “不用带,老师说他会准备的!” “对了,今天能回来不?”要真是出远门,那可就说不准了,这万一她要是在府里了身份,要逃命的话,这小磊要是不在,要到哪找他去啊? 别说这种事没可能发生,这世上的事可悬着了! “老师说是下午就能回来!”小磊边说边抬头看着外面,看样子是等不及了! “记得要跟着大队走,可别走散了!” “嗯,九少爷就带了我和将军两个,到时我会跟着他的!”小磊说完起脚就往外跑,边跑边回头挥手,“娘,我走了,晚了怕来不及!” 他这话一出,桑晓晓愣了,看着小磊飞奔跑远的背影,摇头叹气,这傻小子,人家都把他跟“将军”放一块了,但听他的口气,咋还有点得意,真是怪了! 晚点还有一更! 关于那个作品投票调查,“你喜欢?”的那个! 没想到最让人喜欢的竟然的“将军”! 看来以后还要多给它安排点出场机会! 嗯,当然也少不了它的亲亲主人九少爷啦! 上卷 第六十七章 一包酸梅 今天的第二更! 下面是正文—— 今天早饭很简单,稀饭馒头和咸菜! 咬了一口松松软软的馒头,桑晓晓哀怨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假“云娘”,至从梨子吃完外出去找东喜后,他就整没了笑脸,一直冷着眼看人,看得人心里凉飕飕的! 哼! 帮他的忙还不给人好脸色看,真是——欠扁! 低头喝了一口满是米香的稀饭,温温的顺着喉咙滑下肚子,缓缓的,口感还不错,不过,人家其实一直在想着吃大餐,所以现在才稍稍有点失望的说! “给!”假“云娘”放下碗筷,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甩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桑晓晓咬着馒头口齿不清晰的问,难道是什么好吃的,想以此来慰劳她的辛苦! “等会东喜来了,你就把这包东西给她,叫她带给素芳!”假“云娘”黑着脸复杂的看着她,冷冷的交代。 感情她白瞎了! “哦!”桑晓晓拿起来打开一看,愣了! 嗯! 怎么会是一包酸梅呢? 呆,难道是怕素芳害喜想吐! 可是,现在送这个会不会太浪费机会了? 看着手里那一个个黑黑的闻着酸酸甜甜的梅子,桑晓晓感觉嘴里开始冒口水,看着是蛮好吃的,不过,这时候送的什么酸梅啊? 浪费表情! 浪费机会! 好不容易找来了东喜,应该送点能传递消息的东西进去,多少也要让素芳知道他正在想办法救她,先不要太担心,看着他也是个精明的,怎么会,难道—— 桑晓晓眯眼看着个头不小的酸梅,难道这里面还另有乾坤,就像是“馒头信”或“包子信”等等! “别看了,这就是普通的酸梅,我今早叫人去街上买的!”假“云娘”开口打断她的猜想。 “哦!”桑晓晓点头,斜眼看着他,怎么看着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等会东喜来了,你把这个交给她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管!” “她现在可是首席大丫头,恐怕一时半会还来不了!”桑晓晓咬了一口馒头,摇头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当别人都和他一样闲啊! “她会来的!”假“云娘”没理会她的挑衅,垂下眼看着手里的馒头,捏了又捏,就是不吃! “万一,她要是不愿意把东西带给素芳怎么办?”桑晓晓有点故意挑刺,很看不惯他如今这副雷打不动的死人样! “她会带的!”又是肯定! “要不,我们贿赂贿赂她,给她送点东西,比如银子,首饰什么的?”桑晓晓说着冲他眨眨眼,一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样,要人家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办事,总要给点好处嘛! “不用,你交给她就行了!”馒头都破皮变形了,真浪费粮食! “她要是不愿意带,你可不能怨我!”桑晓晓有点火大,他给点反应行不,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又变样了,该不会—— 想到这,桑晓晓斜眼偷瞄他,该不会又被人掉包了吧? 现在这个他,还是昨晚那个假“云娘”吗? 要不要再抓抓! 记得昨晚撕开他的衣服时,在他的腰际看见了一个血色纹身,因为当时太气太急没看清到底纹得是什么,但纹在什么地方,她还是有印象的,要不要现在把他扒光检查一下! 才这么想着,一抬头,却发现假“云娘”正满眼复杂的看着她,一对上眼,又赶紧偏头避开,然后脸红了! 脸红! 桑晓晓眯眼,这家伙不会是在故意装酷吧? “好了,你忙吧!我还要去准备中午的食材!”假“云娘”说着急急起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桑晓晓皱眉,跑那么快,心里准是有鬼,还什么“准备食材!”,这家伙,他还真把自己当“厨娘”啦! 低头看着手里的酸梅,桑晓晓迟疑着,要不要剥开几个瞧瞧?弄不好里面还真藏了什么秘密信息? 好奇心逐渐占了上风,桑晓晓手痒的挑了一个大的,正准备用手指甲“开刀”,谁知—— “包好,不准偷吃,不准乱动!”假“云娘”去而复返的突然回头叮嘱。 “哦!”桑晓晓干笑着收回手,赶紧当着他的面把酸梅照原样包好,这人也太奸了! 等人走远后,抬眼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行,咱自个慢慢吃吧! 本来还想着,依着东喜如今大丫头的位置,怎么的也得下午或者明天才会有空,却怎知还没一个小时,她就跟着梨子后面来了! 今天的两更结束! 推荐几本我正在看的新书: 先申明,是男主文! 书名:极品蓝颜————作者:沧海一梦————书号:1145138(我天天追更新) 简介:这个世界,有红颜知己,就有蓝颜知己,这里讲的是,一个曾经通过给校长的“万言书”而取消早锻炼取消晚自习,甚至将节立为学校法定节日的史上最牛学生会主席,工作之后,却被几个温柔漂亮,清丽秀雅,聪慧可人,魅力四射的美女们,当做是无毒无害,天然环保的“好姐妹”的故事…… 书名:兵行人间————作者:七喜可乐————书号:1145952(男主好酷!) 简介:一位来自未来世界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他在一次任务传送中莅临都市,开始了新的生活!!请看来自未来世界的杀人机器如何在都市中获得新生!!! 书名:仙警————作者:赤眉————书号:1135736(好看!) 简介:大罗金仙被人偷袭坠入凡尘,恰逢民警方铁也遭陷害至死,仙人灵魂与凡人身体的结合,他的生活从此发生了逆天的改变…… 书名:后宫人气御医————作者:毛绒绒本尊————书号:1129287(好看) 简介:技艺高超的外科医生李旺回到古代,偶然机会进入宫廷,成为一名小小御医,后宫嫔妃、宫女无数,小皇帝身体孱弱,实在无法均分雨露。李旺以特殊身份可以自由的进出宫廷,他的年轻、才气、反叛,无疑和御医房的那些老古董们大不一样,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处于深宫里的寂寞妃嫔们,无不喜上眉梢……<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上卷 第六十八章 上当了 招呼着梨子下去忙,桑晓晓到了杯茶递给东喜,“来,先喝口茶润润喉!” “好!”东喜笑着接过喝了一口,随后皱眉掩嘴,看来还是嫌茶水的味道差了! 看着穿着打扮与往日不同的东喜,桑晓晓低头喝了口茶,看来这做了大丫头就是不一样。 “先恭喜东喜姑娘升职啦!” “升职?”东喜疑惑的放下茶杯,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这个升职,是我们那个小地方的方言,就是恭喜东喜姑娘做了夫人跟前的红人!”就是大丫头! 闻言,东喜抬头笑了,脸上还真有几分喜气,“那都是夫人赏识的,算是东喜的福气!” “那也要东喜姑娘有这个才能和见识才行啊!”桑晓晓笑着恭维,拍拍“马屁”! 东喜这回更是笑得灿烂,“对了,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那个,素芳她这几天还好吗?”进入正题! “这个——”闻言,东喜脸上一僵,放下茶杯叹口气,“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事,不过,我看着夫人这几天的脸色是越发的不好了,骂她也骂的越发厉害,我只怕过不了多久——”下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摆在那了,“现在只希望城主能早日回来才好!” “是啊!”桑晓晓跟着叹气,回来,回来才没命! “那个,就是素芳姐那天叫我带来的东西,你看着有眉目了没?”东喜靠近小声问,一双眼亮得吓人! “没有!”桑晓晓摇头,这话倒是真的,荷包早被那个假“云娘”藏了起来,她现在还在为这个愁了,万一哪天梨子发现自己的收藏品少了一个问起,她还不知该怎么交代! “这样啊!”东喜很是失望。 “其实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有点东西想麻烦你带给素芳!” “什么东西?” “这个!”桑晓晓从桌上拿起纸包递过去,先前等那个家伙走远后,她还是把每个酸梅都检查了一遍,连包酸梅的纸也没放过,不过都没有发现,难道还要“火烤水侵”不成…… “酸梅!”东喜看着手里的东西却神色一连几变,“这个她院子里多得是,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是,我的这个不同!”看着被丢回桌上的酸梅,桑晓晓赶紧解释。 闻言,东喜皱起好看的细眉,看着桌上的小包神色不定,“有什么不同?” “这个,这个是我按我们家乡的独特手法做的,味道不同!” “这样呀!那好吧!”东喜伸手慢慢抓紧纸包,站起身告辞,“好了,我要走了,这夫人那随时都要人陪着的!” “那好,那我就不送了,要是素芳那有什么事,还要麻烦你来通知一声!”桑晓晓嘴里说是不送,可也站起来跟着往门外走。 “放心吧!素芳姐她以前那么照顾我,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 “好,记得跟她说,叫她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救她的!”她不尽力,有人会尽力! 这话一出口,东喜刚迈出门槛的脚一停,回头看着桑晓晓的脸,神色越发不可琢磨,“要不,你还是跟我去见见素芳姐吧!” 嗯!桑晓晓闻言一愣,不知她为何改了主意! “我看着素芳姐日渐憔悴,心里也真不是滋味,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要不,还是让你们见一面吧!”东喜说着,满面的悲凄之色,仿佛心里真有偌大的委屈,可惜无人能讲。 “这个——”桑晓晓迟疑了,她现在可是冒名顶替了别人的身份,一见素芳那不是都露馅了! “跟我去吧,今天看守院子的侍卫大哥跟我处的还不错,见一面应该是没问题,反正只要素芳姐不出院子,夫人一般都不会管得,我现在就怕万一哪天要是——!”东喜的眼圈渐渐红了,后面的话像是说不下去了,不过大概意思彼此心中也都明白! “那好,你等我一下,我去交代一声,叫她们先帮我照顾一下四小姐!”人命关天,她还是帮一把算了! “好,那你快点,反正一来一去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桑晓晓叫东喜先在院子里等一下,自己快步跑到小厨房,那个假“云娘”还真老实的在里面洗米择菜。 “那个东喜她说要带我去见下素芳,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总要让素芳知道你已经来了,她可不认识我,等会要是叫起来,可真要露馅的,你们之间有什么暗号没有?” 假“云娘”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神色复杂的看着桑晓晓,沉吟半晌才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的荷包,“你把这个给她看,她就明白了!” 怎么又是荷包,难道还真是定情信物! “好!”接过荷包,桑晓晓往袖子里一塞,点点头,拍拍假“云娘”的肩膀安慰:“放心,我会跟素芳说,叫她不用担心,你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说完就往外面走。 看着桑晓晓的背影,假“云娘”神色复杂的摇头,眼里的冷色逐渐转变为淡淡的怜惜,“傻女人!” 东喜带着桑晓晓走小路,一路上只碰见几个正在搬东西的小丫头,她们见着东喜都是远远的避开站在一边蹲下身子行礼,神色间满是恭敬与害怕,看来东喜这个大丫头当的还真是威风,估计都是被那三个打烂的屁股给吓着了! 走了有半个多个小时,东喜才带着桑晓晓来到一处破败的庭院处。 “素芳她就被关在这里?”桑晓晓挑眉四处看看,感觉还真像冷宫! “嗯!”东喜点头,继续往前走,刚进院子,就有两个身穿黑衣的侍卫出来挡驾。 “什么人?” “是我!”东喜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牌子。 “原来是东喜姑娘!”两个侍卫一愣,随后点点头算是见礼。 “她是?”其中一人指着桑晓晓问。 “是夫人交代的,你们不要多问!”东喜收回牌子,冷冷的回了一句。 “是!”两个侍卫说着让开身子又退到一边。 “跟我走!” “哦!”桑晓晓闷声跟在后面,想不到这东喜丫头还有这么大的权利。 跟着东喜进了屋,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难道还有什么机关密道,才这么想着,就见东喜走到墙角处伸手在墙上一拍,随着“哗啦啦!”几声,墙上果然打开了一条密道! “跟我进来!” 桑晓晓皱眉跟在东喜后面进了密道,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这只是关一个怀孕的丫头,用不着这个样子吧? “素芳姐,有人来看你了!”东喜边走便大声说,快到密道口的时候,突然回头对着桑晓晓诡异的笑了,“看见你来了,素芳姐她一定很高兴!” 桑晓晓闻言一愣,停下脚,心跳越发加快,在东喜眼色的指引下迈步向里走,刚到密道口,一股血腥和着腐臭味扑鼻而来,听着前方的细小,桑晓晓皱眉抬头看去,随后惊愕的一愣,瞪大眼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个血淋淋的,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这是—— 伴随着身后刺耳的尖笑声,桑晓晓只觉得脑后一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惨! 又被算计了!<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番外篇 我想杀了她 我想杀了她! 那个我现在口口声声叫娘的女人! 我知道她不是我真正的娘亲,我被她从家里带出来时,已经有四岁,虽然已经记不起家在哪里,爹娘叫什么名字,但一些深刻的记忆还是有的。 我记得自己是住在一个大房子里,身边有很多丫鬟婆子叫我什么爷的,模糊中我记得娘亲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大美人,她总是穿着件红色的衣裙,好看极了! 娘亲喜欢抱着我看书吃东西,娘亲身上的气息总是香香的,娘亲的怀里总是软软暖暖的,娘喜欢亲自帮我穿衣服,用帕子擦我弄脏的小脸,喂我吃好吃的东西,总是温柔的叫我“宝宝!宝宝!” 我好喜欢好喜欢娘亲。 对爹却没有什么印象,只是记得每次他的到来总能让娘很开心,娘笑得好美好美! 娘总是让我去叫爹,让我叫爹抱,可在我不多的印象里,爹他好像一次也没有抱过我。 我们之间不是很亲近,而且我也觉得爹他并不是很喜欢我。 有一天,这个坏女人把我从家里偷出来,她把我带到远远的地方,让我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反抗挣扎着偷跑,可总是被她抓回来,那个女人的力气好大,我打不过她。 那个坏女人对我很不好,总是用绳子把我梆着,然后打我、骂我,有时还几天不给我东西吃,我只能找地上的小草和虫子吃,它们真的很难吃,苦苦的涩涩的好恶心,可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 那个坏女人总是看着我的脸念着什么不像他不像他的,然后就开始哭叫着乱骂,后来长大点,我才知道她是在骂我娘,她总是说我娘坏,说我娘害了她,这时我就会狠狠的盯着她,为了娘,我不怕她打我,可奇怪的是她又会一脸怪异的看着我,说什么好像好像的,然后就会轻轻的用她那双粗糙和有着难闻味道的手摸我的脸和眼睛,看她摸的那么起劲,我真怕哪一天她会把我的眼睛挖下来! 我相信她这个疯子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几年间,我们陆续换了好多次住的地方,直到我十岁时才在一个镇子里住下,是一个叫江叔的男人帮我们找的地方,在一座山的山顶上。 我一直觉得奇怪,那个坏女人长得那么丑,心又那么坏,为什么江叔还会喜欢她呢? 江叔看她的眼神就像娘看爹一样,火辣辣的。 我偷偷问他,江叔却说什么他喜欢那个女人的性子,难道江叔就那么喜欢心眼坏的女人吗? 在山上住了没多久,那个女人的肚子开始慢慢变大了,江叔说她是要生小孩,要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我才不要,她生的小孩才不会是我的弟弟妹妹。 坏女人生的都是坏种,这还是有一次我到镇子上听别人说的。 后来又多了一个小青姐姐,小青姐姐到是对我很好,那个坏女人想打我,小青姐姐都会阻止她。 那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又突然发起神经,她紧紧掐住我的脖子,想杀死我,幸亏小青姐姐回来把她推开,才救了我的命。 可那个女人摔倒后流了好多血,小青姐姐说她是快要生孩子了,就急忙下山去找接生婆,而我就被打发到外面烧热水,我等了很久,小青姐姐都没有回来,我才悄悄抱着木盆去看。 我发现那个女人变得不一样了,我从没见过她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话,她抱着小孩的样子,好象我记忆里的娘亲。 而且她再也没有用那种阴冷冷的眼神看我,还问我是不是烫着了,还很奇怪的问我脖子上伤是怎么来的,还说什么以后都不会再打我了,不过我是绝对不会相信她的。 虽然我不认为那个刚出生的小东西是我弟弟,但不能否认他真的有点好玩,摸起来热热的软软的。 小青姐姐终于把接生婆请来了,那个坏女人也睡着了,然后小青姐姐突然给了我一包药粉,说只要给那个女人吃了这个,她以后就不会打我了,而且还会对我很好很好。 我才不相信她的话,活了这么久,我可没听说过有这种神气的药,我知道小青姐姐是想把那个刚出生的小东西带走,她给我的这包药肯定是毒药。 用一只老鼠证实了我的猜测,小青姐姐果然是想让我毒死那个女人。 看着那个女人在屋子里乱翻乱晃,竟然还真的找出了一个奇怪的箱子,虽然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但我猜一定是那个女人的秘密。 听她说饿了,我好兴奋,那包还剩一半的毒药终于要派上用场。 我在一个红薯里放了那些药,本想毒死她,可那个女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狡猾,她先喂我吃了一个,然后自己才吃。 幸亏我把那个做了手脚的放在最下面,要不先死的就是我了,看着红薯一个个减少,我的心也越跳越快,等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也就是那个有毒的红薯时,她却非要给我吃,是她发现了吗,她知道那个是有毒的? 看着那个离我越来越近的红薯,我只有假装摔倒避开,然后偷偷用脚使劲的踩那个红薯,我可不想被自己下毒的红薯毒死。 小东西哭了,那个女人哄了半天也不停,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饿了,看着那个女人竟然在我这个男的面前脱衣服喂他,我真的觉得她很不要脸,她怎么能这样,当我不存在吗? 更可恶的是,她竟然叫那个小东西“宝宝!”。 他怎么可以叫这个名字,“宝宝!”是我的名字,是娘亲给我的名字,是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恨她,也恨那个小东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着床上的小东西,我真想报仇,想着她疼爱小东西的样子,我要是杀了小东西,她会不会哭,会不会很伤心! 犹豫再三,可当我把手伸向他时,却自动变成了轻拍,因为他小嘴哼哼了两声,像是要哭的前兆。 可我怎么会拍他呢? 我怎么会听她的话呢? 我是不是病了? 后来江叔和小青姐姐来了,把小东西也带走了。 看着她熟睡的脸,真的好丑! 其实我可以在那时杀了她,可要是杀了她,就没人知道我真正的家在哪了,所以我现在还不能这么做,但只要有一天我能找到自己的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保证! 虽然她笑的很温柔,抓着我的手很暖和…… 因为本章节主要是以小磊的心理来写,所以语言心理描写等等文字稍显的幼稚了些! 希望喜欢的朋友推荐收藏一下! 番外篇 上卷第六十九章 酷刑 上卷第六十九章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桑晓晓着从黑暗中醒来,睁开沉重模糊的双眼,感觉到脑后阵阵的酸麻刺痛,她先前好像被人从后面打昏了,现在头好痛啊! 桑晓晓着本想伸手摸摸,可胳膊刚一动,却拉扯着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铁链晃动摩擦声,真是刺耳极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被绑住了? 眨眨酸涩的眼睛,晃动着仍有些昏沉沉的脑袋,桑晓晓喘息着抬头四处打量着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不大的地下室,地上残留着许多黑褐色的血迹,像被水洗过似的湿淋淋的,从地底往上还散发出一股血腥刺鼻的气味,熏得人想吐,墙角边胡乱堆放着一些杂物,燃着一个大火炉的室内并不会让人觉得冷,不过却是使得那股腥气越发的让人难以忍受了! 桑晓晓胡乱迷茫的看着前方的一切,难受的扭动着身子,拉扯着铁链一阵晃动,低头看着自己,松了口气,还好,衣服还是整齐的穿在身上,不过形象却实在是惨了点! 她整个人被一根手腕粗的铁链牢牢的绑在一个十字型的铁架上,像受难耶稣似的双手大张,呈十字型的悬空吊起一半,伸直的脚尖刚刚能挨到地面,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其实都被缚住的双手所支撑,时间长了,彻骨的疼痛一点点的从肩膀处蔓延开来,逐渐拉至到背后臀部乃至整个身体。 从脚尖到手指,酸麻胀痛的如有蚂蚁在爬行叮咬,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你终于醒了!”东喜地声音突然传来。 正主终于现身了! 桑晓晓惨白着一张脸,抖落眉间鼻头的汗水,挣扎着扯动双手,酸痛的脚尖尽力立起支撑住身体,手腕和粗糙的铁链摩擦着。 破皮流血并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东喜,你到底想干什么?”桑晓晓愤怒的质问。 闻言。 悠哉坐在凳子上喝茶的东喜,抬头笑看了她一眼,“不干什么,我只想知道那个秘密,你要是老实点告诉我,我马上就可以放你回院子,让你继续照顾四小姐!” 桑晓晓一愣。 咬牙尽量放松身体,知道她要是绷得越紧,就越容易受伤,“秘密?什么秘密?” “好了,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先前不是好大胆地在威胁我吗?怎么,现在又不敢承认了!”东喜说着,满脸的不屑! “东喜。 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威胁?我怎么威胁你了?”桑晓晓闻言,疑惑地皱眉,回忆着跟她见面后所发生的一切,可还是弄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威胁过她? “那包酸梅!”东喜说着放下茶杯站起来走近桑晓晓。 “你别说你不是这个意思!” 闻言,桑晓晓皱眉摇头,更是弄不懂了,这又关那些酸梅什么事? “好了,别跟我装糊涂啦!其实只要你肯把那个秘密告诉我,然后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们的,放心,我一定会在夫人面前替你求情,你不但不会受罚,也许夫人还会大发慈悲的奖赏你!”东喜很是的开出条件。 “什么秘密?指使?东喜。 我根本就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们不是来见素芳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一个个的嘴怎么都那么硬呢?”东喜咬牙说完很是气愤地甩了桑晓晓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桑晓晓被这一下打的侧过身去。 不光是脸颊嘴角火辣辣的刺痛,连吊起的手也被铁链划伤,艳红的鲜血顺着手蜿蜒的向衣袖里流下,带出一抹艳丽的色彩。 “现在你还要说不知道吗?”东喜轻甩有点酸麻地手,原来打别人,自己也是要痛的。 桑晓晓伸舌舔着破皮咸腥的嘴角,愤怒的火焰在心里熊熊的燃烧,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打脸,真是够让她印象深刻的,这仇,她桑晓晓是记下了! “东喜,我劝你最好还是赶快放开我,我今天要是不能回去地话,你以为知道我跟你走的人就会这么简单的算了!” “今天?”东喜说着嘲笑的看了不解的桑晓晓一眼,“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以为你在这待了多久?” “你是说?”桑晓晓皱眉咬牙,怎么,她在这待了很久吗?那个家伙呢?怎么没有来救她? 才这么想完,桑晓晓就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这么信任那个男人了,他们之间只有几面之缘,也许还不能说是几面,因为她一次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可是她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相信他,还想着他会来救她,摇头苦笑,抬眼看着东喜满脸的嘲笑和不屑,看来,这人还是只能靠自己! “我要是不回去,林妈她们也会来找我的!”桑晓晓开口试探着,这林妈不会也跟她是一伙的吧?现在仔细想想,这府里真是任何人都不可信,都不能信,落到现在这个状况,只能怪自己太大意了! “林妈,你说地是林妈,真不知你是傻还是在跟我装,林妈,那个老婆子也不是个省油地灯,会看风向的很,她会来找你,你以为她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老实说,就算你从今天开始彻底消失,她们明天就能马上找个新地进来,要不,你以为那个院子里以前的那些丫头奶妈都到哪去了?”东喜说完“呵呵!”的笑着摇头。 对此,桑晓晓沉默不语,低头想着她刚才的话,“那个院子里以前地丫头奶妈都到哪去了?”。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你还是老实点,把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否则,旁边那个就是你的下场!”东喜看着桑晓晓不停变化的脸色和表情,还以为她的心理防线就快被攻破了,急忙接着使出杀手锏! 旁边那个! 闻言。 桑晓晓皱眉一愣,她旁边有东西吗? 只见东喜诡异的笑着。 伸手往铁架子边上拉了一下—— “哗啦啦!”的一阵铁链滑动声伴随着一股血腥味和腐臭味传来…… “砰!”地一声,桑晓晓只觉得身边突然多了个东西,冲击而来的惯性带着她地铁架也在晃动,双手间又被拉出几道血口,咬牙忍痛,转头看着身边那个同样被铁链束缚被吊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这还是个人吗? 桑晓晓难忍的干呕着偏头,就刚刚那几眼已经足够让她看明白那的确是个人。 但却是个已经被酷刑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可怜人! “你不是要见素芳吗?”东喜得意笑看着她的狼狈样,伸手往旁边一指,“那不就是!” 什么? 素芳! 桑晓晓震惊地瞪大眼,抬头紧盯着东喜脸上的诡异怪笑,跟着偏头再去看那个人,看着她几乎光裸身体上的焦黑烙痕,还有一些鞭打后发炎灌脓并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那一条条一块块。 血淋淋的让人恶心和不能接受! “怎么,都不问声好?”东喜轻扯着嘴角说完,异样的来回打量着两人。 桑晓晓愕然的张嘴摇头,她是素芳,她就是素芳,眼前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就是素芳。 怎么会这样? “你!”桑晓晓抬头恨恨地瞪着东喜,这个女人好可怕,她的心是什么做的,手段太残忍了! “怎么,你怕了!”东喜笑着上前,也不嫌脏的伸手抓起素芳的头发用力一逮,扯下一把被血沾湿粘稠着的头发。 对此,素芳没有吭一声,只是颤抖着抽搐着身子,由此可见她有多痛! 东喜满脸厌恶把手里地头发丢掉。 看着素芳的眼神越发的狠毒。 “来,素芳姐。 看看谁来看你了!”嬉笑着说完,用力抓起那个一直垂着的头—— 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出现在桑晓晓眼里,这,这就是素芳吗? “来看看她,你不是一直在等她来吗?”东喜说着去拨弄素芳的脸。 扒开粘湿的头发,一双满是刻骨仇恨的眼睛紧紧的瞪着东喜,好像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地血! “啪!”地一声,东喜打了素芳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耳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桑晓晓不能忍受地大声喝阻,“别再打她了!” “好,行,不过你要老实告诉我那个秘密,告诉了我,我就放了你!”东喜拍拍手,提出条件!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秘密!我真的不知道!”桑晓晓混乱的摇头,秘密,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秘密? “看来你的胆子还挺大,还再嘴硬,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像她这样!”东喜恨恨的威胁,伸手指着旁边那个被酷刑折磨的半死不活的素芳。 不理她的威胁,桑晓晓转头看着依旧拿仇恨眼神看她的素芳,“素芳,素芳!” “别叫了,就算她听见也不能回答你!”东喜说完,恶毒的笑着用手捏开她的嘴,“你没见她都没舌头吗!” 舌头! 桑晓晓惊愕的看着素芳被大力捏开的嘴,看着那个深黑色的“洞”! 没有舌头! 没有牙齿! “你好狠!”桑晓晓咬牙回看东喜,不懂一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怎么会有这么残忍,这么血腥,这么折磨人摧残人的手段和方法!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章 鱼饵 上卷第七十章 鱼饵 “狠!”东喜神经质的摇头笑了,随后拍拍素芳伤痕累累的脸,“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吧?” 闻言,桑晓晓皱眉,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她又是谁? “我狠!说起狠,谁又比的上咱们素芳姐,她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一样,真真是心狠手辣!”东喜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恍惚的咬唇笑着,“你说,能狠下心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这种人是不是真的好狠?” 什么,桑晓晓惊讶的瞪大眼,看着素芳的眼神十分怪异,是她自己把舌头咬下来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 舌头可是人体很敏感的器官之一,控制着人的味觉,连平时吃饭不小心咬到一点都要痛上半天,她现在竟然把舌头整个咬下来,光想就让人觉得很痛! “就因为夫人说要找人对她用药,让她说出幕后主谋,她就这么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下来,素芳姐,你真是好厉害啊!” 这怎么听着像是刺客和死士的手段,怕自己承受不住严刑拷打而服毒,或是因为任务失败而自杀! 这个素芳,她难道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丫头? 那导致她被关起来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怀孕和争宠,而是因为她掌握了雪夫人的什么秘密,这个事情,那个男人,她的哥哥知道吗? “这一手可把夫人吓坏了。 是再也不敢来了,只能把她干干地挂在这,一个哑巴,能问出什么,只有等她的同伙或是幕后主使出来,这不,我们就等来了你。 其实一开始我也有点怀疑,觉得你不像是她的同伙。 听了她被关起来的消息一点也不紧张,这么多天也没见你有一点行动,直到你叫梨子来叫我,直到我看见了那包酸梅,我才真的能确定你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这怎么又跟酸梅扯上关系啦! 桑晓晓现在真想大叫一声“我恨酸梅!” 那个男人叫她把酸梅拿给东喜,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呢? “怎么,你还是不说?”东喜等了一会。 逐渐开始不耐烦了! “我真地不知道你想叫我说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你会拿酸梅给我看,你会说,一定会尽力救她这句话,上次给你送东西,我明明已经把那个荷包里的梅子换成了石头,可你为什么还会知道,为什么还会叫我拿酸梅给她。 你在试探些什么,在试探她有没有被控制起来,还是有没有背叛?”东喜猜疑着问。 原来那个荷包里原先装地并不是石头,而是什么梅子! 想着那个男人捏碎石头时的表情,还有他看着荷包时的复杂神色,桑晓晓双眼一亮。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可还是利用了她,把她当成鱼饵,引东喜上钩! “你们在府里还有没有别的同伙,肯定有!”东喜说完,眼睛一转,“你的女儿不就是一个!” 小磊! 闻言,桑晓晓大惊,她想干什么? “你说。 我把她也抓来好不好?”东喜靠近试探着问。 “不要。 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桑晓晓情急阻止。 “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应该什么都知道啦!”东喜快速接口,很是得意的笑了,觉得自己总算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你不要伤害他!”桑晓晓低声恳求,那个男人既然把她当成鱼饵,那肯定也就在她身上系了“鱼线”,为了救他地妹妹,他一定会跟着找来,这样说的话,那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尽量的拖延时间等他来,想着临走前那个男人交给她红色荷包,恐怕那里面也藏了点特别的东西吧! “怎么,吓着了?”东喜看着桑晓晓惨败哀求的脸,“既然怕了,那就快老实说吧!对了,你可不要也给我来一招咬舌头的戏码,对付不了你,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你女儿!” 听着东喜的威胁,桑晓晓深吸口气,抬头看着她,装着无意加好奇地问:“你不是一直叫她素芳姐的吗?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对她,这么恨她?” 闻言,东喜一愣,很是复杂的看了依旧恨恨紧盯着自己的素芳一眼,“是啊,素芳姐,我是叫她素芳姐,而且这一叫就叫了八年,八年!” “还记得吗?素芳姐,那时候我才刚进院子,长得又瘦又黑,头上还长了癞子,那些丫头们经常欺负我笑我,只有你对我好,你帮我找药,帮我偷偷的花钱找大夫,后来我的病治好了,头上地癞子没了,人也渐渐长漂亮了!” 桑晓晓默不作声的听着,原来她们两个以前的关系不错啊,那怎么现在变这样了! “我知道我长得不丑,因为我娘就生的很漂亮,不过她的命不好,家里没钱,就把她随便嫁了个赌鬼,每天都要拼命的做活,一年又一年,就这么把自己活活的给累死了,想想真不值得,后来我被那个赌鬼老爹卖进府,还是因为头上的癞子才让我逃过一劫,其实他本来是想把我卖进楼的,不过因为我当时的样子不好看,人家不要,进了府以后,我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 她地身世也蛮惨的,这是不是就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那时候你对我好,我也是真心叫你一声素芳姐地,我们白天一起做事,晚上一起睡觉,衣服首饰可以混着用,就像亲姐妹一样,不,我们比亲姐妹还要好,那些日子过的真开心,那时候,我是真心的对你,可你呢?你却是在利用我!”东喜越说越激动。 素芳听了半天却没什么反应,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东喜边说边笑着流泪,转头回看着桑晓晓眼里的点点同情和可怜,“你不知道吧,别看我们夫人现在掌管着这整个城主府,其实,她早就失宠了!爷虽然经常来院子里过夜,可是,你知道吗?爷其实早就不碰她了,至从那件事发生以后,爷就再也没有碰过夫人一下,可他还是经常来,很奇怪吧?虽然爷总是隔三差五的来院子,可是,陪他睡觉的却不是夫人,而是我们的素芳姐!” 桑晓晓沉默不语,这到算是个惊闻了!这做的是什么夫妻,真是乱七八糟! “素芳姐啊素芳姐,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你既然已经怀了爷的孩子,马上就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可是你却偏偏还是要对付爷,想想,你真是失策,都已经费心爬到了这一步,怎么就在最后关头却忍不住的了呢?”东喜边说边笑着围着她们两个走动。 “恃宠而骄!恃宠而骄!你以为自己是谁,想跟夫人比,夫人看上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是看的起你,你怎么就那么自不量力,你以为爷不知道夫人想对付你吗?不,爷他知道,他只是不想管而已,你一个无依无靠的丫头,一个下溅货,竟然想着去和夫人争宠,真是活腻了!其实,就算你这次不身份,夫人她那里恐怕也容不下你多久了!” 东喜说着靠近桑晓晓,低头看着她,“你以为她真是好人?哦,我忘了,你们是一伙的,你当然觉得她是个好人啦!” 拜托!她们其实根本就不认识好不好,今天才是第一次见,不过倒是闻名已久! “好人,她会是好人,你知道她害得我有多惨吗?那次城主来院里,本来是看上我的,可她却硬是动手脚把机会抢了去,这都不说,因为我知道她喜欢爷,我甘愿让她,可是,素芳姐,你怎么能那么害我呢,你找人来糟蹋我,让我在人前没了脸面,你知道吗,我前几天刚当上大丫头,还顺便打了几个烂舌头的,她们竟然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说我是没人要的残花败柳,哈,残花败柳!”东喜越说越是疯狂。 “你记得吗,素芳姐,那时候我还把你当成是好人,当是亲姐姐,我什么都跟你说,我抱着你哭,你摸着我的头发说不要担心,没人会知道的,不是你的错!现在想想,我恨啊!我好恨啊!你那时一定在笑我对吧?你笑我傻,笑我笨,笑我蠢!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握有夫人的什么秘密,引得夫人容不下你,非要毁了你,不过,素芳姐,现在看见你这样,老实说,我高兴啊!你呢?” 对于她说的这一切,桑晓晓是听得目瞪口呆,可她旁边的素芳却像个死人似的一点反应也没! 抹干眼泪,东喜喘息着整理好衣襟,眼神不再狂乱,慢慢的平静下来,“好了,快老实说吧,府里有哪些是你们的人,你们又到底掌握了夫人的什么秘密,放心,我不会用鞭子打你,那样太累!” 闻言,桑晓晓不语,你问我,我问谁啊!仔细想想,恐怕自己知道的还没她多! “怎么,还是不说,那还是用这个吧,也省事省力气!”东喜说完走到墙角的火炉边伸手从里面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在桶子里沾点水往上面一撒—— “哧啦啦……”的声音伴随着白色的烟气像上冒着,这温度可够高的! 桑晓晓皱眉惨白着一张脸,看着越走越近的东喜,看着她手里那个烧得通红的烙铁,她不会想用那个东西来对付她吧?不要啊!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一章 兄妹相残 上卷第七十一章兄妹相残 “烙在那里好呢?”东喜拿着烧得通红的烙铁在桑晓晓身上四处比划,“脸,不好,鼻子,也不好,嘴巴,烙了嘴可就没法吃饭也没法说话了,那烙在哪里好呢?” 桑晓晓脸色煞白,每听她说一个地方,那心就跳得越来越快,这真是赤luo裸的威胁! 脸和烙铁! 提到这些,就让她想起脸上那个丑陋的伤疤,在那个不长的回忆里,小兰脸上那个殷红的“ji”字,真真是让她印象深刻,她耳边现在好像还响起小兰用刀子自残时的疯狂笑声,鼻间闻到那股欲使人落泪的血腥味,那真是个难忘的恐怖经历! 看着那个越靠越近的烙铁,桑晓晓喘息着摇头,开始激烈挣扎扯动着铁链,手腕上的伤口摩擦着越来越多,汗湿的头发随着摇动而散乱下来。 “怎么,你害怕啦?真是的,比起素芳姐,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要知道,我们素芳姐被招呼时可是连叫都没叫一声,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没用了,既然害怕了,那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东喜说完,等了一会,见桑晓晓只是一个劲的发抖,却还是一句话不说,不禁火大的皱眉,“怎么,你还是不说?那我要把它往你脸上放啦!” “不要,不要,你把它拿远点!”桑晓晓看着就快贴上脸部的烙铁,失控的惊声尖叫,整个身子不能自控地尽量卷缩着。 似乎想借此把自己深深的藏起来! “现在看看,你和素芳姐还真不像是一伙的!”东喜说完看着桑晓晓的脸,惊讶的皱眉靠近,“怎么,还哭了?” 哭! 闻言,桑晓晓愣住,她哭了吗? 抬头迎着东喜诧异的双眼。 桑晓晓伸舌舔过滑落至唇边的水迹,味道咸咸地。 她真的哭了! 闭上眼,感觉着心里快要灭顶地惊恐和绝望,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么失控,她怎么会这么害怕,泪水就像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嘴里不受控制的想吐出哀求和恳求! 不。 这不是她,桑晓晓睁开眼摇头,看着离脸越来越近的烙铁,那种炙热的气味,好熟悉,熟悉到让她觉得恶心,这种热度,这种气味。 深深的刻印在这具身体里,那份记忆,那份恐惧绝望无助的复杂情感如潮水般冲洗着她地身体,一点点的吞噬着她的理智! 这不是属于她的记忆,难道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还在,难道那个小兰还活在这个身体里。 想到这里,桑晓晓心惊的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选好了吗?烙在哪?”东喜挑眉,看着变得有点呆傻的桑晓晓,还以为她是被吓着了,“既然你不想选地话,那就快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掌握了夫人的什么秘密?不然,我可就要对你用刑了!” 听着她的威胁,桑晓晓深吸口气,尽量平静混乱的心跳,虽然这具身体是属于小兰的。 可这个灵魂却是属于她桑晓晓的。 一定要记住这个事实,她是桑晓晓。 她不是小兰,她桑晓晓怎么能这么容易地被吓住被打败! “说,你想叫我说什么,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雪夫人叫你问的吧?”咬牙忽视着心里的恐惧说完,看着东喜骤变的脸色,桑晓晓忍着身体上的种种不适,继续进一步攻击她的弱点,“这个问题,应该是你自己想问的,雪夫人她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她一直想隐藏的秘密,你问这个,想干什么,是你想背叛她,还是你想威胁她?” “我没有!”东喜激动的摇头否认。 “东喜,我劝你,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越少就越安全,你以为你要是真问出点什么,那个雪夫人就会奖赏你吗?如果你真地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么素芳她现在地样子,也就是你将来的下场!” 闻言,东喜气愤地瞪眼,“你在诅咒我!” “不,我在警告你!”桑晓晓尽量诚恳的直视她惊慌的眸子。 东喜神色不定的皱眉,慢慢放下手里的烙铁,她迟疑了! “呜呜……”旁边的素芳却在这时尖厉的张开嘴叫起来,像是在笑! “你叫什么?你笑什么?”东喜紧盯她失措的狂喊,“闭嘴,快给我闭嘴!” 素芳半张开嘴依然故我的“笑”着,双眼嘲讽的看着东喜,似乎在嘲笑她的胆小和无知! “你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东喜叫喧着挥舞着手里的烙铁,却不知她手这么一动一抬,受苦的却是别人。 “啊!”桑晓晓惨叫着低头看着紧贴在身上的烙铁,一阵火辣辣的炙痛从胸口处传来,气得她只想张嘴大骂,“你瞎了,你骂她恨她,你去对付她啊,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可你干嘛烙我身上啊!我做什么了我,我招谁惹谁了,我冤不冤啊!” 听着她的惨叫,东喜吓得一把扔下烙铁,略有点失措的看着扭曲着一张脸瞪她的桑晓晓,别看着她刚才装得这么狠这么凶,其实说起这折磨审问人的学问,她还真是个新手,素芳这一身的伤痕,其实大半都是她原来那个老对手梅芳一手弄出来的! “呜呜……呜呜——”笑着笑着,素芳突然惊恐的瞪大眼看着东喜身后,嘴里的声音像是被人用手掐断似的哑了! 桑晓晓不解的顺着她惊愕瞪大的眼看去,随后一愣一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东喜,一样的脸,一样地衣着打扮。 一个站在她们旁边,一个却静静的站在出口处,她来的没有一点声息,好像就是这么凭空突然出现的! 等东喜发现她们两个反应不对,感觉到身后的异常时,再想回头却已经晚了! 出口的那个东喜飞快的靠近她,伸手在她身上快速点了几下。 之后只见东喜抽搐了几下嘴角,然后两眼一闭地昏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 桑晓晓却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睁大眼看着这个新出现地东喜,她是谁? 这个东喜抬脚走近她身边,“你还好吧?” 这是,桑晓晓皱眉,这明显是那个假“云娘”的声音嘛,是他。 难道他又换了面具,可是他现在的身高和体型? 这脸改变,有可能是带了面具易容,可这身高变高,体型变瘦算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由矮变高,由瘦便胖,还可以解释成是脚下垫了东西或是身上多穿了东西。 可他现在却是由高变矮由丰满变得纤瘦! 记得东喜跟自己差不多高,那也就是比假“云娘”矮了近半个头,这半个头的距离他是咋缩回去的? 对着桑晓晓像看怪物似的眼神,这个假“东喜”不适的皱眉,“怎样,你还好吧?”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地身高?” “你说这个,这是缩骨功,不过我还没练到家,所以现在只能大致变化身体,而脸上的五官样貌还不能变化的很细致,所以为了掩人耳目,我还是要戴面具!” 缩骨功! 世上还真有这么神奇的功夫,以前在武侠小说上看过,还一直以为是作者胡乱瞎掰的,原来还是真的! “还好。 你终于来了!”再不来。 她的小命可真就不保了! “你知道我会来?”假“东喜”闻言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你说呢?这回把我免费利用地够爽的吧?”桑晓晓气呼呼的质问,这家伙也不是个好东西! “爽?”假“东喜”皱眉。 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字的意思。 “喂,你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快点把我解开,没见我现在是重伤患啊!”桑晓晓叫喧着指挥。 “小心点,很痛的,对了,你怎么拿这副样子进来,害我先前还吓了一跳!” 假“东喜”边解铁链,边小心的避开她身上和手腕上地伤口,眼里快速闪过几许怜惜,“扮成她的样子在府里行走方便,而且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会有太多人怀疑,要不你以为你失踪的这一天一晚,我是怎么打混过去的!” 铁链很快便被他解开,桑晓晓终于能双脚实打实的站在地上,松口气,身子刚轻轻一动,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来,呲牙咧嘴的呼气,感觉着全身上下的酸麻胀痛,幸好手腕上的伤口都不算大,血早已经止住! “没事吧?” “看,这里!”桑晓晓瞪了他一眼,隔空拿手指着自己严重受伤的胸部,她看着像是没事地样子吗? 假“东喜”地眼睛随着她的手看向了她地胸部,脸很难得的红了,有点害羞的感觉,偏开眼低头应了一声,“哦!” 明明她胸口上这么大一块布料都烧焦不见了,他竟然还在问她有没有事,真是一个字——瞎! 桑晓晓伸手轻触胸口的烫伤,幸亏刚才那个东喜只是一时闪神,没有使劲把烙铁往她身上按,所以伤口虽痛,但还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真是,她的运气怎么老这么霉啊! 擦擦额际的冷汗,等了半天,身边却没了动静,抬头看着假“东喜”,却发现他正眼都不眨一下的直盯着旁边的素芳,而那个素芳却也一个劲拿眼睛死死的看着他,这画面有点怪! 惨! 光顾着她的伤势和他的变装功夫,差点忘了素芳也在这,看见自己的妹妹被折磨成这样,他的心里该有多痛,该是啥滋味? “嗯,她——”该说些什么好呢? “那个,她其实伤的不重!”这不是明显的谎话,打回! “她没事!”怎么可能,不光是牙齿,连舌头都没了,这样要都算是没事,那就真是没事了! “她伤得很重!”那不是更让他伤心难过加自责,不行! 桑晓晓干站在一旁,东想西想了半天,脸色一连几变,可还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又等了半天,可那个假“东喜”却还是没一点行动,怎么,该不会还没认出这个就是他妹妹素芳吧? 桑晓晓皱眉看着素芳那张黑乎乎加伤痕累累的脸,好像是伤得蛮严重的,难怪他不认得了! “嗯,那个,她是素芳!” 怎么还是没反应! “那个,啊,她现在不能说话,她的舌头,嗯,受伤了!” 话才刚说完,他这回终于有反应了,可却是——“啪!”的一声。 桑晓晓吃惊的瞪大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有没有搞错,他怎么会—— 没有她想象里兄妹俩抱头痛哭的情景,也没有哥哥心疼妹妹受伤所流下的“男儿泪”! 他竟然眼都不眨的伸手麻利的打了素芳一个耳光,那速度快的让她都来不及阻止! 这算什么? 一幕华丽丽的兄妹相残戏码!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二章 真实身份 上卷第七十二章 真实身份 “你干嘛打她啊!”桑晓晓抓住他的手阻止,这素芳她都伤成这样了,他还能下得去手,这是哪门子的哥哥? “说,你们为什么非要害死她?”假“东喜”一脸凶狠的质问,右手一把掐住素芳的脖子,用力收紧,“说啊!为什么?” “你让她说什么,她的舌头早没了,你让她说什么?”不理会他的疯狂,桑晓晓皱眉继续用力拉住他的手,扯动间她胸上的伤口越发的火辣疼痛,咬牙切此,这家伙现在又发的哪门子疯? 听了她的话,假“东喜”愣了一下,随后捏开素芳的嘴一看,果然是没了舌头! “她不是你妹妹吗?你在发什么疯啊?”桑晓晓苦着脸气呼呼的质问。 假“东喜”冷眼看了她一眼,伸手一把捏住素芳的脖子,继续用力。 素芳“呜呜!”的扭曲着脸张开嘴,可还是呼吸不到一丝空气,双手双脚用力的挣扎抽搐,慢慢的都开始翻白眼,眼看着就要没气了! “你干什么,先放开她,你想杀死她啊!”桑晓晓看不过去的上前一把抱住他的手往下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不是她哥哥啊? “不是!”假“东喜”这回倒是回答的十分干脆。 不是! 桑晓晓闻言一愣,他不是素芳的哥哥,那难道是她的同伙或是上级。 现在是想要杀人灭口? “那你到底是谁?”放开手,桑晓晓后退几步,这素芳地身份不简单,他就更不用说了,别惹得他火起,把她也顺便解决了! 闻言,假“东喜”没有说话。 松开手后退一步,仍眼冒凶光的直盯着张嘴大口喘息的素芳。 “她该死!她该死!” “你是她的同伙?”桑晓晓猜测。 “不是!”假“东喜”否认。 “不是,你肯定又在骗我!”桑晓晓已经不敢相信他了,这家伙嘴里没一句实话,把她骗得团团转,实在是太可气了! “我先前的确是骗了你,对不起,这都是因为情势所逼。 我没办法,所以才——”假“东喜”说着,转头直视素芳惊恐躲闪的眼睛,“不过我的确是一个女孩地哥哥,不过不是她,我的妹妹叫如梅,是那个被她害死地如梅,我是她的哥哥!” 这话一出口。 素芳更是吓得瞪大眼惊恐的摇头挣扎起来。 “如梅!”桑晓晓皱眉,这个“如梅”又是谁? 假“东喜”看了一眼困惑不解的她继续开口,“如梅,柳如梅,也就是柳夫人,梅儿的娘亲!” 什么? 他是柳夫人的哥哥! 桑晓晓怀疑的挑眉。 他这话有几分可信,说起来,他这人地身份可变得够快的,一会是“假云娘”,一会是“素芳的哥哥”,一会是“假东喜”,现在又变成了柳夫人的哥哥,小家伙的舅舅,那下次呢,下次他又想变成谁? 桑晓晓很是犹豫。 不知该不该再相信他。 他们之间认识不久,交情不深。 可她却已经被他连续骗了几次,还能再相信他吗? 别哪天被他卖了还为他数钱,感觉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这不,这回就免费给他做了回鱼饵,还很光荣的负伤,那下次呢,就有可能会送掉小命!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也是她最不解地地方,他刚刚说他妹妹柳如梅是被素芳害死的,可是那个柳夫人不是因为难产过世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是被素芳害死的了?要真是素芳害死的,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是怎样害死她的,这些都是未解地谜团? “我的确是如梅的哥哥,也是梅儿的舅舅!”假“东喜”怕她不相信,又开口重复一遍。 那双眼睛看着倒是很亮很真挚,可是能相信吗?感觉很危险啊! “你既然是柳夫人的哥哥,那为什么要易容进府,其实你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拜访啊?”除非他心里有鬼? “这是为了调查我妹妹的真正死因,迫不得已而为之?”假“东喜”继续解释。 “柳夫人她不是因为难产才——”桑晓晓越来越觉得这个柳夫人不简单,她的死真是带出了不少的故事和纷争,而且更危险的是她正在一步步地越陷越深,本来她自己本身地事情就够麻烦够难解决的,现在再加上这些,更是让人头痛! “那都是她们为了掩人耳目地说法!”假“东喜”很是气愤的打断她的话。 “可你——” “好了,我们现在没时间详细说这个,时间不多,你先回院子,我把这里处理完以后就回去,到时,我们两个再好好的谈一谈!”假“东喜”挥手阻止她的继续发问。 “可是?”闻言,桑晓晓有点迟疑,她现在这个样子,这种情况还能回院子,恐怕是要尽早跑路吧? 也不知在她失踪的这一天里,小磊过得怎样,他有没有很担心,会不会以为是她丢下他独自走了?会不会以为是她狠心的抛弃他了?才这么想着,桑晓晓就发现自己真的好想他,好像快点见到他! “我女儿没事吧?我是说,他发现我不见了有没有很着急,还有,东喜没有对他做什么吧?” “放心,他没事,一切我都已经都处理好了,从你跟她走之后,我就一直在准备——” “你是靠那个荷包找到我的吧?”桑晓晓接口,伸手从怀里摸出那个红色荷包。 假“东喜”点头。 伸手接过仍带有一丝体温的荷包,手指触摸间感觉到上面地体热,看着桑晓晓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是的,我在这个荷包里面放了一种很特别的香料,是我师门的独门秘方,只有经过专门的训练以后才能闻得出来!” 果然是这样。 看不出他的鼻子还蛮厉害地嘛! “所有的事情,我已经用东喜地身份都打点好了。 记住,你是因为家里长辈突然生了急病而请假外出的,现在是处理完了家事后才尽快赶回来的,至于梅儿,我也给她找了个临时奶妈照看着,虽然没了你在身边,昨晚上她一直哭闹个不停。 不过我想等你回去以后就好了,还有你儿子,我说的一切,他好像都不相信,至于这个问题恐怕就要你自己去跟他解释了!” 儿子! “你知道他是——”桑晓晓闻言惊叫。 “嗯!”假“东喜”点头。 也对,他自己就是一个易容高手,怎么可能看不出小磊的真实性别! “你确定,除了东喜外。 没有其她人知道我被抓来这的事吗?” “你以为东喜是怎么当上大丫头的,她原先其实并不是那个女人地心腹,只不过是有功揭穿了素芳的身份,所以才能上位,现在这么大一个功劳摆在这,她怎么会容许别人有机会来跟她抢!” 那个女人! 他嘴里的那个女人就是雪夫人吧。 看他现在的眼神和口气,很明显是把那个雪夫人看成是害死他妹妹的主谋了! “你先走,等我回去后,我们再好好的聊!” 桑晓晓闻言点头,他们之间的确需要好好谈谈! “时间不多,我好不容易才等到昨天那两个侍卫值班的时候混进来,这样等你出去地时候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戒心和盘问,善后的方面就要容易的多!”假“东喜”继续解释。 他说什么? 桑晓晓却听得直皱眉,他说等,这么说。 他早就知道她被东喜关在这里。 只是要等到“合适”的机会才进来救她! 这家伙,眼见着她失踪一天。 却愣是没救她,万一今天那个东喜再冲动一点,她要是因此而丢了小命,他弄不好连眉头都不会皱下! 这个人真是太危险了,还是要尽量跟他保持点距离才好! 说来说去,她今天这身伤算是白瞎的,只能自认倒霉! “可你看我现在要怎么出去?”桑晓晓退后一步指着胸口地破绽,她就这么出去的话,也算是半了吧! “你把这个挡在胸口!”假“东喜”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件披风,“还有,把头发也梳理一下!”说完,又拿出一把梳子。 “好!”桑晓晓伸手接过,这家伙想得还蛮周到的嘛! “呜呜……”听着他们两个恍若无人说了半天话的素芳突然又张嘴叫着,两眼紧盯着桑晓晓,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 假“东喜”见状,伸手快速在她身上点了几下,素芳就这么傻傻的瞪着眼呆住了! 看看地上依然昏迷的东喜还有铁架上的素芳,桑晓晓开口问,“她们两个怎么办?”不会都杀了吧? “放心,这些我会处理的,跟着我,我先送你出去!”假“东喜”说着开启机关。 “好!”桑晓晓抱好披风,跟着他后面进入密道,最后终于出了屋子,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好像连伤势都好了几分,感觉整个人都有精神多了! 跟着他一路行走,直到出了院子,那两个侍卫都没有出现,估计是昨天见过她所以才没有阻拦,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身边地这个假“东喜” “你先回去,把伤口好好处理一下,我在你房里地床上放了伤药!” “那你呢?”桑晓晓闻言只想翻个白眼,感情这家伙早就算到她会受伤,这不,连药都提前准备好了! 可惜,这会没人会感激他的先见之明! “我把这里地事情处理完就回去,你等我!” “好!” 桑晓晓顺着小路向前走,走了几步后又回头,见假“东喜”仍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很是复杂难言,这家伙的心眼实在是太多,跟他打交道可要万分小心,忍痛笑着挥挥手,深吸口气迈步向前……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三章 惊悚的想象 上卷第七十三章 惊悚的想象 桑晓晓抱着披风忍痛走了好一会才终于回了院子,还好这一路上都没碰见半个人,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才刚推开院门,正在里面洗尿布的梨子见状急忙站起身上前,“桑姨,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你家里人好点了吗?” 看着梨子纯真可爱的笑脸,桑晓晓心里暖暖的,笑着点头,“嗯,好多了,所以我才急着赶回来啊!” 梨子皱起清秀的眉头,看着她煞白的脸,担心的上下打量,“桑姨,你的脸色很不好,别不是着凉了吧?” “没事,只是没睡好!”桑晓晓摆手苦笑摇头,想着自己这一天的遭遇,还真是精彩,能留下条小命回来就该偷笑了! 一听这话,梨子连忙把手往身上擦擦,接着上前扶着她,“那桑姨你还是快进屋里歇歇吧!” “好,梨子,我走的这一天里,没发生什么事吧?”桑晓晓边走边问,希望真能如那个家伙说的一切都打点好了! “没什么事,昨天桑姨你走了以后,四小姐醒来后没见着你,饿得直哭,不管我怎么哄都没办法,因为又不知道桑姨你到底去哪了,我正想着要不要去告诉林妈,想不到就在这个时候东喜姑娘来了,她还从外面找了个临时奶娘,有她看着,这四小姐老实多了,不过到了晚上就不行了,四小姐昨天晚上哭得好厉害。 怎么哄都不行,小脸都哭红了,看得让人好心疼!” 桑晓晓进屋看着在上熟睡的小家伙,“她?” “好不容易吃完午饭才哄睡着!”梨子轻声说,看着小家伙地眼神万分小心,深怕又把她吵醒,看来昨晚确实把她折腾的够呛! “那就好。 嗯,那个临时请来的奶娘呢?”桑晓晓四处打量。 没发现有人在。 “不久前被东喜姑娘叫走了,估计是她算到桑姨就快回来了吧!”梨子猜测。 “嗯!”看不出,这家伙倒是把时间掐的蛮准! “小妹呢?”没见着小磊,他又去哪了? “小妹跟着九少爷上课去了,本来她见你没回来是死活不去的,连九少爷都到院子里来叫了,两个人都快吵起来。 好在后来东喜姑娘保证说你今天一定会回来,她才去的,不过我看她那张小脸很不高兴,估计是不满为什么你回家都不叫她!”梨子说着把桑晓晓扶到里屋的床上坐好,“桑姨,你肚子饿不,要不要我去给你热点饭,中午云姨做地多。 还有好多没动!” 一说起吃,她还真觉得有点饿了,这一天的审问可把她折腾地够呛,肚子里早没了粮食! “好,那就麻烦你了!”桑晓晓笑着点头,不小心又扯动到胸口的伤口。 “对了梨子,先麻烦你去帮我弄点热水来,这昨天一忙起来,弄得是一身的臭汗,我现在这身上可脏了!” “好,那桑姨,你先等一下!”梨子点头笑着快速出门,不一会便抱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盆子进屋,“桑姨,水正好。 你先梳洗一下。 我去帮你热饭!” “好!”桑晓晓应着,看着梨子出门后。 才站起身把门关好,闭眼松口气,慢慢放下一直抱在胸口前的披风,低头看着手腕和胸口上的伤口,好像又开始出血了! 忍着痛脱下衣服,摸着热水,温度刚刚好,伸手打湿帕子,一点点的清洗着伤口,手腕上地到还好说,可这胸口上的烙伤就麻烦多了,这热水一碰到伤口,就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火辣辣的,疼的人直打哆嗦! 对了,那个家伙不是说还给她留了药吗? 想着,桑晓晓就在床上找着,终于在枕头边摸出一个瓷瓶,小小的,白底青花,卖相还真不错,打开盖子,把药粉倒了一点在手上,浅红色的粉末,带着一股好闻的药香,一看就知道是高级货,就是不知道用着药效怎样? 把药粉小心地涂抹在伤口上,还别说,感觉真有点神奇,本来还火辣辣的伤口传来一阵舒爽的凉意,似乎也没先前那么痛了! 等她把手上和胸口上的伤口处理好,白瓷瓶里的药粉也差不多用了一大半,从里到外的换了新衣,原先身上穿地这件是彻底报废了,胸口上那么大个洞,补又不好补,再说这里可不流行那啥的露胸装! 刚打理好自己,梨子就把热好的饭菜送来,吃着香喷喷的饭菜,看着上熟睡的小家伙,看她睡得有多香,那小脸红扑扑的,小嘴还一动一动的吐着口水,样子可爱极了! 还没等她吃完饭,他就回来了,不过这会又变成了假“云娘”的样貌,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坐在那喝茶,桑晓晓好笑摇头,这家伙还真像个“千面男郎” “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样?” “都解决了!”假“云娘”说着妩媚的看了她一眼,“你呢,伤口都处理好了?” “嗯,谢谢你地药,用着效果还不错!”桑晓晓被他地“电眼”闪了一下,偏头避开他的直视,“你把她们两个都——”举手做个“砍”地动作,暗示“都杀光了!” “没有!”假“云娘”闻言笑着摇头,“我只是解了素芳身上的铁链,然后扔了把刀在地上!” 嗯,他难道是想叫她自杀吗? 桑晓晓皱眉,那个女人有可能会自我了断吗?难道他就不怕素芳会逃出来? 看着她的疑惑样,假“云娘”好心地补了一句。 “在我关闭机关临走前,她刚好爬到东喜身边!” 桑晓晓闻言愣了一下,眨眼看着他,这话说的真够惊悚! 一个关闭的密室! 两个有仇的女人! 一个正在昏迷中,一个正在地上爬行! 地上还有一把刀! 接下来的情节,捡刀,举刀。 下戳,一刀。 二刀,三…… 摇头眯眼,想着真是血腥! 黑啊! 真黑啊! 桑晓晓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悠闲喝茶的男人,这家伙可真够毒的! “你就不怕素芳杀了东喜然后逃出来或是把我们供出来?”别说没有这种可能哦! 假“云娘”伸手摸着下巴,“算算时间,那时候东喜也应该快醒了!” 嗯,这么一说。 有可能素芳拿刀刚在东喜身上戳一下或是两下,东喜就有可能会因为受痛而醒来,接着就是挣扎反抗和抢刀,一个是饱受折磨,一个是身受刀伤,还真是个不死不休地局面! 这家伙,他使的这招合着是要她们两个自相残杀啊! “万一东喜她提前醒来了呢?”要是这样地话,接下来的发展可是会有重大改变。 也许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没有这种万一!”假“云娘”说的还挺自信! “还有那两个侍卫呢?他们两个可也是见过我的,到时候事一出就该怀疑上我了!” “没办法,他们看守的重要犯人死了,他们深恐会受罚会连累家人,最后只能迫于无奈的自我了断!”假“云娘”说着放下茶杯,为他们两个地死下了定义。 “其实这里面还是有几个漏洞的。 不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处理了!”皱眉又接着补上一句,似乎正在嫌自己的布局不够完美! “所以他们四个是——” “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好,那我们现在该说正事了!”桑晓晓放下手里的饭碗,擦擦油腻腻的嘴巴,“你说你是柳夫人的哥哥,又说她不是因为难产而是被人害死,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这件事其实还是如梅自己发现的,她给我写了信,里面用了我以前留给她地密语,说起来。 我很早就被师傅带回了师门。 根本没在家——”假“云娘”低头回忆着过往的往事。 “等等,你一直在说师门。 你是哪门哪派的,师傅又是谁?说说看,也许我认识哦!”桑晓晓很好奇,这家伙看着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假“云娘”闻言皱眉,“我的师门不便告知,不过你应该是没听过,我师门中人已经有几世未出世,我有机缘遇见师傅,进而被他老人家收归门下还可以说是一个很巧的事,那是在很久以前——” “说重点!”桑晓晓打断他准备出口的长篇大论,她对这句“那是在很久以前!”实在是很没有爱! “早在如梅她怀孕地头几个月,她就写了秘信给我,当时里面就写了一些什么她走后叫我好好照顾她的孩子等等,可我当时一直在为师门做一件任务,一时没有抽得开身,没想到这一错失,就没了救她的机会,再见时,已经是一杯黄土!” “你为什么认为那个素芳是害死你妹妹的凶手呢?” “因为她是在我妹妹死后还唯一活着的丫鬟,其实你也应该发现了吧?”假“云娘”说着叹了口气,“我妹妹的身边人都不见了,不光是她身边的丫鬟和侍卫,就连早已请好的奶娘和接生婆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除了那个素芳,她其实并不是我妹妹的丫鬟,她是被那个雪夫人派到我妹妹身边服侍地,说是因为我妹妹怀孕了,她担心我妹妹地身体!”越说到后面,他脸上的嘲讽之色越重! “所以你就怀疑那个素芳就是害死你妹妹地人?”桑晓晓接话,这么听着,这个素芳的确是很可疑! “是啊,要不然为什么我妹妹死后她身边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只有她活着!”假“云娘”说着站起身隔着窗子看着外面,“记得院子里的那个梅树吗?” 嗯,那个变异品种! “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假“云娘”说着回头看着她,“是因为催生药!” 催生药! 桑晓晓皱眉,他说的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她们一直偷偷的在给我妹妹喝催生药,那些药渣被倒在那个梅树边,连梅树都被毒性腐蚀成那个样子,何况是我妹妹,我妹妹还是那么小,她今年才刚满二十,她是那么善良,以前在家的时候,每年冬天,她都会叫家里放粮施粥,给那些穷人送吃的送穿的,可是她的命却不好,本以为嫁了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可后来那个男人却因为贪图富贵权势而把她休弃,后来更被逼着再嫁,又是这么一个种,家里的夫人多的数不清,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她们为什么要给我妹妹喝催生药,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四章 美丽的误会 上卷第七十四章 美丽的误会 “是啊!为什么?”桑晓晓也很好奇,如果说是怕柳夫人会生男孩争宠,这个世界又没有超声波检查,在不知道她会生男生女之前,她们根本没必要这样做,而且据说柳夫人生前就不是很受宠!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假“云娘”说着握拳抵在窗台上,脸上的神色很是复杂!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从我知道妹妹去了以后,我就开始着手调查,本来以为只要找到素芳就能从她嘴里知道真相,没想到她的身份也不是那么简单,现在她又没了舌头,根本就问不出什么,不过,如果真是她做的话,后面就一定有主谋,我一定要把这个主谋亲手抓出来!”假“云娘”说到后面,眼露凶光,满身杀意! “你原先是怀疑那个雪夫人的吧?”摸着凉飕飕的胳膊,桑晓晓想着进府那天见着的那个雪夫人,那个一身白衣似乎身体很不好的女人,她难道还真是个蛇蝎美人? “是,因为是她把素芳派到我妹妹身边的,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我早在知道这件事跟她有关的第一天就应该把她解决掉,本想找到证据后再动手,到时也不至于会连累家族,可现在看来这个素芳她好像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的人,而且我还怀疑在我之前的那个云娘才是她真正的同伙,可惜他也死了,要不然我现在手里也不会没了线索!”假“云娘”越说火气越重。 估计那个素芳就是在他面前再死几百次,他也不会稍稍降火! “那你接下去想怎么办?”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闻言,假“云娘”抬头看了桑晓晓一眼,一双眼柔和如水的闪闪发亮,好像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我虽然不知道你进府到底有什么目地,但是我也能看的出你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奶娘。 怎样,我们合作!” “合作?”桑晓晓一愣。 他想跟她合作,怎么合作? “对!你帮我,我帮你!因为身份的关系,有很多地方我都不能出面,我希望你能掩护我,帮我找出如梅真正的死因。 当然,作为同等交换。 我也会帮你,帮你实现你的目的!” 他还真是端出了一个华丽丽地馅饼! 这个馅饼看着漂亮,闻着也很香,可她要不要吃呢? 谁知道有毒没毒? “这个——”桑晓晓有点迟疑,能相信他吗?能该如何,不能又该如何? 想着他先前处理素芳几人的手段,根本就是完全把人命视如蝼蚁,她要是冒然拒绝地话。 他会不会也给她想出几个惊悚的死法,可要是答应的话,岂不是在这件事里陷得越来越深,以后想再拔脚可就晚了! “你可以考虑一下!”假“云娘”抬手摆个随意的姿势,然后坐下来开始喝茶,举止还很优雅。 “不过,我想以你目前的情况,最好还是能跟我合作,毕竟我们手里都有对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不是吗?” 他这根本就是间接变相的威胁嘛! 桑晓晓皱眉,看着他衣襟上被茶水打湿地隆起处,突然开口问了一个莫名其秒的问题。 “你的胸部现在是真的还是假的?”等她问完反应过来,尴尬的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太丢脸了,转移话题也不是这么个转移法啊! 假“云娘”闻言一愣。 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一停。 抬眼看着她微红气闷的脸颊,有点弄不明白她地思绪怎么会跳跃得这么快。 “我的缩骨功能连着身体一起变,形体上当然是真的!” 桑晓晓惊讶的微张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胸部,火辣辣地冒光,老天,还真是真的! 想着那天的手感,心里有点疑惑,那他现在到底是属于是男的,还是女的,还是不男不女的,她整个人彻底混乱了! “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在谈合作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都要对彼此坦诚些?”桑晓晓心里有点松动了,想来想去,答应他的合作也并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比起他来,自己现在可算是弱小的多,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我叫柳之夏,柳树的柳,头上一点的之,夏天地夏!” 柳之夏! 这个名字起地还真是不错,但是怎么好像也给人一种娘娘腔的感觉,桑晓晓皱眉看着他,难道是因为他现在这个扮相所引起地连锁反应? 柳之夏自顾自的又倒了杯茶喝下,“我在家里排行老三,在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至于如梅则是我们柳家唯一的女儿,是我们三兄弟的小妹!” “那现在是就你在查她的死因,还是你的两个哥哥都参加了?”人多力量大,这话不错,但要是知道秘密的人多了却也容易坏事! “大哥现在正管理着家业,只能做我的后盾,至于二哥,他现在正顺着使团出使耀日,恐怕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柳之夏继续解释。 大哥经商,二哥做官,他身在武林,还真是个全方位发展的家族! “还有几点是我想知道的,关于那个荷包,它上面真的藏有什么秘密信息吗?”可别又是随便忽悠她的。 柳之夏闻言点头,“是的,那个荷包上的绣图用了颜色排除法,一些不起眼的颜色组合连接起来就成了文字或是符号,一般都是作为一些隐秘组织传递信息之用!” 颜色排除法! 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她那个世界的叫法,难道又是某个穿越前辈留下地“专利”! “那个荷包上写的是?” “一个梅字!” 又是梅! 怎么好像这里发生的件件事情都跟这个梅字有关? “那个素芳掌握的秘密好像也跟这个梅字有关!”想着被东喜换掉的梅子。 想着他给的酸梅,还真是一片“梅运”啊! “我妹妹的闺名中就带了个梅字,而且我妹妹也最喜欢梅花,院子里也种了梅树,所以我怀疑素芳掌握地关于那个女人的秘密,其实就跟我妹妹地死有关!” “这样一想的话,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最可疑的又变成那个雪夫人了!”桑晓晓咬唇苦思。 “问完了!”柳之夏看着她迷惑不解的眼睛,终于该轮到他了吧! “嗯!”桑晓晓深吸口气点头。 希望他不要说出什么刁钻古怪的问题! “那该我了!”柳之夏说着放下茶杯,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你为什么来这里,你的目地是什么?” 他倒还真是直接,那要不要老实告诉他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上最不容易被人猜穿的谎言就是三分真来七分假,最好说的连自己都信以为真! “我。 我是来找我儿子的!”这句是真话。 “儿子?”柳之夏皱眉,上下打量她,看不出她年纪不大却已经育有两子! “嗯!”桑晓晓点头,被他那个稍带点惊讶的眼神看得有点心慌,“差不多在一个月之前我正好生产,生了一个儿子,但后来却被一个叫小青的女子给抢走了,我问了她的同伙。 他说小青是要把孩子带到烟城,而且是烟城最大最有权势的地方,我来到烟城以后四处打听,才知道城主府里正好添了三位少爷,所以我就怀疑——” “你怀疑其中有一个可能就是你地儿子!”柳之夏接口。 “是!”桑晓晓点头。 “那你的丈夫呢?他没有陪你来吗?”说到这个,柳之夏不自觉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我。 我没有丈夫!”桑晓晓皱眉低头,确切的说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身体的丈夫到底是谁,“我是说,他已经过世了,我后面这个儿子是个遗腹子!” 听到这里,柳之夏拿那双暖暖的眼睛怜惜看了她一眼,不禁有点佩服她寻子地勇气和坚韧的性格,“难怪你要进府里,那你儿子他,我是说小妹。 这应该也是个假名吧?” 桑晓晓点头。 想着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嗯。 他其实叫桑磊,桑叶的桑,三个石头的磊,因为那个小青见过我儿子,所以我才想着把他打扮成女孩子,好方便掩人耳目!” 柳之夏看着她的脸,问道:“你戴面具也是因为这个?” 桑晓晓微微一愣,伸手摸着脸,不好意思的回看他,“你看出来了!” “这个面具做的很精致,要不是因为我自己也是这方面的行家,恐怕还真要被你瞒过去!”柳之夏专注的看着她微红地脸,轻轻一咳接着问:“能告诉我这个面具是谁做地吗?那个,我主要是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好的手艺?” “嗯,他没有告诉我名字,所以我也不知道!”桑晓晓回避着,想着送她面具地鬼面,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柳之夏一双眼稍带着几分热意的看着她,“是吗?那,我能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桑晓晓闻言一惊,“不行,你怎么不说让我先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要是想看的话,我现在——”柳之夏说着把手伸向脸部。 桑晓晓吓得赶忙摆手阻止,“啊!不用了不用了!”虽然她其实真的有点想看,可要是要用自己的脸来交换的话,还是算了吧! “其实我长的很丑,我怕吓坏了你!”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 “是吗?”柳之夏不相信的摇头,“看了你儿子的样貌,你现在说这话,我还真有点不相信!” “真的,真的,他能长成这样多亏了他老爸的优良基因,跟我可一点关系也没有!”桑晓晓边说边貌似诚恳的点头,微红着脸,一双大眼一眨一眨的微眯,在无意中带出几分可爱和着妩媚的风情! “哦!”柳之夏看得一愣,微微侧身端着茶喝了一口。 这个男人虽然嘴里说“哦!”,可看样子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话,这会,恐怕已经把她想成是一个大美女了,这也算是个美丽的误会了吧! 现在只希望等他那天见着她的真面目后不会给吓趴下去!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今天先谈到这,我看你也累了,放心,梅儿我会照顾的,你先好好的睡一觉!”柳之夏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嗯!”桑晓晓点头,走到他跟前伸出一只手,“那么,合作!” 柳之夏微微一愣后伸手握住,暖暖的热度,滑腻的触感,握紧,“合作!” “你以后继续做她的奶娘!” “你以后继续做她的厨娘!” 两只手紧紧相握! 这是一个奶娘和一个厨娘之间的盟约!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五章 女土匪? 上卷第七十五章 女土匪? 热…… 好热…… 痛…… 好痛…… 喉咙干渴沙哑,浑身酸软无力……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撕裂着自己的胸腔…… 桑晓晓觉得自己就像躺在一个火炉边,汗水像不要钱似的猛往外流…… 翻滚着抓紧衣摆,桑晓晓费力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十分陌生的地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胸口骤然一痛,一口温热粘稠的从嘴里喷出,鼻间弥漫着一股腥味,低头一看,血红的一片,眨眼愣了愣,她刚刚吐出的竟然是血,而且还是种微带点淡蓝色的血,看着很是诡异! 这是哪? 桑晓晓捂着胸口闷声咳了几下,这会更是痛彻心肺,嘶哑着闭眼停了一会,等呼吸逐渐平静后,才睁开眼抬头,看清自己正身处在一个潮湿阴暗的牢房,现在正躺在房里唯一的一张黑乎乎的石床上,四周都有很多粗粗黑黑的木头拦着,只有过道的火把才能在这个黑暗的空间带来了一丝光明! 这是一间牢房! 可她怎么会在这? 桑晓晓小口喘息着,拿手按按疼痛的头部,她先前不是正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吗?怎么一醒来就来了这里,而且还在吐血,似乎身受重伤! 难道,她又穿了? 对于这个结论,桑晓晓真有点傻眼。 这回又是什么? 穿在牢房,是女土匪还是女山贼,总该不会是个女杀手吧? 摇摇头,感觉着呼吸间胸腔闷闷加火辣辣的痛楚,这身伤又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刚跟别人对砍了一场吧? 低头看着身上这件血红色地长裙,颜色虽然太艳了点。 但布料似乎还不错,摸着软软滑滑的。 可以算的上是高级货,这次的身份貌似很不简单! “快开门!”外面突然传来男人的喝叫声。 “是!” “哗啦哗啦!”一阵铁链拉动声。 牢门被打开,几个身穿蓝衣的男人互相推挤着进来。 桑晓晓皱眉看着他们,静观其变。 “你,你老实点,上面有人要见你!”领头的男人眼带畏惧地看着她,手里拿着锁链却半天不上前。 “你不要动。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动啊!”结果说来说去就是这几句。 桑晓晓闻言,浑身酸软闷痛地难受,倒真是一动不动就那么睁眼看着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管理这个监狱的牢头? 双方僵持着,她是一下没动,可那个叫喧的男人却仍没敢上前。 看着她的一双眼睛恍若是看见了会吃人的恶魔,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 桑晓晓皱眉,她有这么恐怖吗? “大哥,不用,不用跟她客气,你忘了。 上头说了,她现在是阶下囚,而且她的武功早就被废了!”旁边一个年轻男人哆嗦着上前插嘴提醒,可对着桑晓晓看过来地眼还是畏缩的后退一步,一张脸变得煞白! “对哦!”领头的男人这才恍然大悟的松口气,眼神变的稍稍凶恶了些,拿着锁链向前走了两步! 什么? 武功被废了! 桑晓晓眯眼,这么说这具身子以前还很有可能是个武林高手,不过也挺倒霉的,怎么她才刚上身这武功就被废了。 还是。 就是因为武功被废了才让她上的身,真是怪事年年有。 今年特别多! “你别乱来!”看着她抬起一只手,男人惊恐的后退几步,撞上了后面地兄弟。 桑晓晓傻眼,她只是想把挡着眼睛的头发拨开而已,他也未免太胆小了吧? “大哥,快上去啊!头可没给我们多少时间!”先前那个提醒的男人着急的在后面推他。 “哦!”领头的男人应声,大着胆子上前,颤抖的伸出一只手拉住她地胳膊,“起来,不许动啊!” 桑晓晓闻言没有反抗,也根本就无力反抗,被他这一下拉着从床上跌落至潮湿的地下,长发散乱的半遮住脸面,宽大的领口微微滑开,露出白玉般细腻的肩头和锁骨。 这诱人的一幕,看得边上的几个男人猛咽口水! “你快点起来,起来跟我们走!”领头的男人见她果真听话的没有反抗,上前继续使劲把她半拉起来,回头看着身后傻傻的几个男人张嘴吼道:“你们几个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哦!” “是!” 旁边站着地几个家伙惊醒地上前,你一手,他一手的把桑晓晓强行从地上拉起,随后拿着铁链就在她身上牢牢地绑了一圈,捆得紧紧的很结实,当然同时也很痛! “你们两个架住她,好了,走了!”领头的男人招呼着向前走。 桑晓晓双脚无力,被两个男人架着向前,一路上也幸亏旁边的这两个男人还算老实,没有在暗地里对她动手动脚,反而像是害怕的把身子离得老远,情愿两只手悬空累得“呼哧呼哧!”的喘息! 桑晓晓偏头仔细打量他们两个,严肃的盯视让两人的脸都吓白了,额头身上的汗水那是“哗哗的!”往下流,瞧着还真是很怕她,看来她以前的武功一定很厉害! 迷迷糊糊的就这么被他们抓走,也不知现在这个身子是什么身份,他们又要把她带到哪去? 虽然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但看他们刚刚地反应。 应该还算是个美女,是美女就好! 一路上穿过了长长的走道,经过了无数正在燃烧着的火把,桑晓晓发现在两旁的牢房里还关押着许多犯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看来这个监狱还挺大的! 张口想问,却发现根本吐不出一点声音! 桑晓晓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身体还是个哑巴? 走了很久。 经过了很多扇门,终于来到一个光亮点的地方,可抬眼看着挂在墙上各种各样的刑具,桑晓晓煞白着脸皱眉,胆寒地打个颤抖,嗓子干哑的猛咽口水,这些东东不是为她准备地吧? “动作快点。 上面还在等着了!”在这里久等的黑衣男人不满的吆喝,神情很是不耐烦! “是,是!”领头的男人陪着小心的接口,看着他的眼中却满是羡慕! 屋里的两边人按手续完成交接。 桑晓晓又被换了两个人架着继续向前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地刑具,放心的松口气。 又走了一会,终于把她带到了一个光亮的,略显奢华的室内。 “主子。 人带到了!”黑衣男人跪下低头行礼。 “除了刀,其他的都下去!” 正前方,斜靠着大床上的男人随意挥挥手。 听声音并不是很老,算是正值壮年吧! “是!” 被他们随手一推,桑晓晓狼狈的倒在地上,撞得身上疼死了! 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似乎正在看她,过了半晌,才开口招呼,“把东西给她吃了!” “是!”那个叫刀地男人上前捏开她的嘴,强行喂给她一颗血红色的药丸。 桑晓晓张嘴拒绝想吐,却被男人强硬的捏住下颚阻止,直到药丸逐渐变小化成药液流入喉下,才松开手起身站在一旁。 “这个药会让你全身无力,虽没有毒,但却会另你全身变得更加敏感。 这样一来。 等下的刑罚才会变得比较有意思!”男人恶意的笑着轻声解释。 这药效咋听着这么古怪,还有那个什么刑罚。 他有什么权利对她进行刑罚? 桑晓晓抓住喉咙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带动着胸腔地闷痛,喉间涌上一股腥气,一股鲜红的血顺着嘴角向下流去,滑过修长的玉颈没入领口里。 “从你爱上他并背叛我的那天起,你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男人说着,身子依然没有离开大床,所以桑晓晓仍就没看清他的脸。 爱上他? 这个他是谁? 背叛? 又是什么背叛? 桑晓晓涨红着脸想问,张嘴却吐不出任何声音。 “现在后悔已经完了!”男人误会了她张嘴的意图,决然的拒绝。 桑晓晓摇头,根本就弄不懂他在说什么? “叫他们进来!”男人说着起身迈步向外走去,“刀,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记住,我以后不想再看见她!” “是!” 桑晓晓软倒在地上,发现自己现在更是连动一下都没办法,看来是刚刚那颗药的作用,偏着头,她只能看着男人离开的衣摆。 “把她抬到床上去!”有人在下命令! “是!” 桑晓晓感觉有几只大手提着她地手脚往前方移动,随即身子躺在了滑腻地布料上,这是刚刚那个男人躺过的地方,闭眼贴着脸,上面似乎还留有一丝温热。 突然有只手顺着她地胸口摸了一下—— 桑晓晓惊愕的张嘴想叫—— “啪!” 似乎是有人被打了一巴掌! “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我——” “闭嘴,她再怎样也是主子的人,就算主子现在不要她了,又岂能由得你来动手动脚!”刀大声斥责完似乎还不解气,“带下去,鞭五十!” “是!” “好了,全都下去!”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六章 凤凰浴火 上卷第七十六章 凤凰浴火图 桑晓晓无力的平躺在床上,心里郁闷极了,凭感觉,身边好像还留有一个人,是那个叫刀的家伙吗?他想干什么? “我早就告诉过你,做人要安分,想活下去就要老实听话,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做的不要做,你明知道她是主子的逆鳞,为什么还要不知死活的去招惹,你忘了主子的心性,你,哎,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好自为之吧!”男人略有惋惜的叹气,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什么逆鳞? 什么主子?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东东? 桑晓晓没好气的咬牙,这个男人虽是叹气惋惜,但却是完全没想过要救她,看来也不是个好东西,真的是主子之命不可为吗? 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桑晓晓皱眉着急的张嘴想叫,嗓子却干哑的发不出一点声音,难道这具身体还真是个哑巴? 桑晓晓的脸埋在床上,如待宰的羔羊,看不见周围发生的一切,全都只能靠听。 一阵风吹过,门似乎被打开了,混杂的脚步声传来,似乎来的人还不少! 桑晓晓紧张的喘息着,心跳越来越快,进来的是哪些人?他们想干什么? “今天为师给你们找来了一个现成的活材料,将要教给你们一种新的刺法!”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听着年纪似乎并不大! “活材料!” “难得!” “是啊!” “不知道是什么新刺法?” “老师。 你快说吧!” 桑晓晓闻言心惊,是一个老师和他的学生,这人似乎还挺多,而且都是些男人,虽然听声音好像年龄都不大,但他们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活材料,是指她吗? 正想着。 一只手突然摸上她地颈子,冰凉凉的触感。 给她的感觉像是毒蛇般的让人恶心! “哧啦啦——”的一声! 那只手一把撕开她后背的衣物,冷空气袭来,桑晓晓受惊的打个哆嗦,两只手抽搐地抓紧,难以自控的直想放声尖叫,干嘛撕她地衣服,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无视她的颤抖和瑟缩。 那只冰凉的手在她背上仔细的摸索着,似乎还在靠近观察,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背部。 “还不错,没什么大的瑕疵,你们这次倒是用了心,没有像上次那样弄个满身疤痕的东西来糊弄我!”男人似乎对她还很满意。 “大人,我们哪敢啊,上次那实在是——”这人急着想解释。 “行了。 你下去吧!” “是!” “今天为师要为你们示范地是凤凰浴火图,在很多传说里,凤凰都被称为是在人间传递幸福的使者,每过一千年,它都会浴火重生,拥有新的身体和生命。 今天这幅图讲得就是凤凰重生时以地火洗浴,清洗着凡尘俗世的污秽和罪孽,代表着一次新生命的开始,在佛经中,也被称为‘涅磐’,这算是为师的独门手艺,而今天为师来刺这幅更是一幅活的凤凰浴火!”做老师的像讲课似地慢慢说着。 “活的,这什么意思?” “是说材料是活的吧?” “闭嘴,老实听老师说!” “哼!” “拍马屁!” 凤凰浴火图! 是刺青! 他们竟然要在她背上刺青! 桑晓晓只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死人或是一个根本没有生命的木偶,只能无力的任凭着男人的手在后背触摸。 “拿水来!” “是!” 桑晓晓感觉冰凉地水倒在背上。 一双手在上面舞动。 像是在给她洗背,来回几次。 接着是用柔软的布擦干! “好了,现在为师要开始下针了,你们一个个都仔细看着为师的针法,能记住多少都好!” 一针! 两针! 桑晓晓颤抖着,紧咬住下唇,感觉着背上那刺骨的疼痛和酸麻,果然是那颗药的原因,她的身体变得好敏感,每一点酸疼麻痒似乎被放大了十倍以上,令人难以忍受! 时间过的好慢好慢…… 一下又一下,一针又一针,背部被针刺的酸麻胀痛和当着陌生人光裸背部的窘境,让桑晓晓难以接受的闭眼忍下来,汗水一点点地侵湿衣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折磨终于结束…… “好了,终于完成了,大家看明白没有?” 随着这句话,所有地痛苦终于离开身体,桑晓晓张开眼,喘息着偏头,可还是看不到屋里的情况…… “这就是凤凰浴火!” “好美!” “老师,你不是说这个凤凰是活地吗?” “就是,看着不像啊!” “你们现在再看!” 冰凉的水又倒在她的背上,激起一阵寒栗…… “看,真的活了!” “是活了,不过好像只动了两下!” “真的活了,好像在飞!”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这幅凤凰浴火图在一般情况下都是隐在身体里的,只有在人体受到刺激时才会浮现并活过来!” “那老师你指的这个刺激是?” “这个多了,比如冷,比如热,还有痛,还有,很多很多!” “原来是这样!” “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老师真是不简单啊!” “你们不要小看了刺青这门手艺。 不要以为它只是用来给组织里的人做标记,现在有纹身地大多是男子,所以今天能能找来这么一个极品的材料还真是不容易,而且这幅凤凰浴火只能纹在女子身上,不过一般的女子根本就忍不下这个苦楚,好了,你们仔细看清楚。 看完就离开吧!” “是!” 接着,桑晓晓凭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围了起来。 几只手摸上她的背部,虽不带一丝猥亵和色欲,但被陌生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她觉得很尴尬! “真是漂亮!” “简直就是完美!” “这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艺术!” “……” 几个人赞叹讨论着,充满了对这幅凤凰浴火图的膜拜,只可惜作为主角地桑晓晓自己却看不到这幅让人惊叹的完美作品! “好了,把她带下去吧!” “是!” “等等。 主人先前是怎么交代地?” “主人说是以后都不想再看见她!” “那就照吩咐下去吧!” “是,带走!” 桑晓晓感觉自己又被几个人提着向外走去,过了不久,来到一处十分闷热的屋子里,她被那几个人像扔货物似的随手甩在地上,身子一震,胸口一痛,一口血随即涌出…… “怎么。 今天又有新货了!” “嗯,还是老规矩!” “没问题,瞧我的吧!” 桑晓晓躺在地上,心惊的看着一个大胡子男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向她走来,那颗药的效力还没过,她动不了。 只能无力地继续躺在那,像一个残破的木偶人! “主人交代的,等给她烙上印记后,就把她丢到大街上,自生自灭!” “交给我就行了!” 烙铁! 怎么又是这招,她这几天跟这个犯冲吗? “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就给你个特别的!” 男人说着拿着烙铁越来越近,一只粗糙的大手抬起她的脸摆好,就像她只是一个道具一样,找好准确位置,手里的烙铁对着她的脸按下—— “哧——”地声音。 就在那一瞬间。 桑晓晓清终于看了那个烙铁上的“ji”字,是那么的熟悉。 那么让她难以接受! 随后是一阵让人疯狂的疼痛袭来,桑晓晓瞪大眼张开嘴无声的尖叫,整个身子抽搐着卷缩,近距离的闻到一股肉被逐渐烤焦地腥味,那味道让她恶心的想吐,接着,黑暗慢慢淹没她的神智…… “不要!不要!啊!”桑晓晓大叫着从床上猛坐起身。 “桑姨,你怎么了?你做恶梦了吗?桑姨!”梨子听着她的尖叫从桌边扑到床边,伸手摇动着脸色煞白,眼神空洞的桑晓晓,“桑姨,你好点了吗?” “梨子,梨子!”桑晓晓回神,喘息的抬眼看着梨子关心紧张的小脸,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 她还在这里,她没有穿越吗? 那先前发生的那一切又是什么? 想到那个烙铁,那个“ji”字,桑晓晓闭眼苦笑,难道那又是小兰的回忆? 上一次只是旁观就已经够让她心惊胆跳地了,这回竟然还闹了个“鬼”上身,真是吓死人不偿命! “我怎么了?” “桑姨,你生病了,除了有点发热,还在一直地说胡话!”梨子说着担心的拿起帕子擦拭着她额头颈间地汗水! “胡话,我都说了些什么?”桑晓晓看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混乱复杂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我没听的很清楚,不过你好像一直再叫什么‘不要!不要’的,具体的,我也弄不明白!”梨子摇头说着跑到桌边到了一杯热茶,“桑姨,来喝口茶,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桑晓晓接过茶喝了一口。 “等会天就要亮了!”梨子拉开窗帘看着屋外的天色。 她竟会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晚上,桑晓晓摸着胸口的伤,恐怕就是这个引起她发烧昏迷的,“那四小姐呢?” “云姨在照顾着,桑姨,你再睡会,等天亮了,我们再叫大夫来帮你看看!”梨子说着帮她压好被角。 “梨子,你也先去睡吧!我已经没事了!”桑晓晓尽量笑着对她,“快去吧,白天还有的你忙了!” “那好,桑姨,那有事你就叫我!” 等梨子关上门出去后,桑晓晓麻利的下床走到镜子前,深吸一口气脱下衣服半背过身子,看着白净光滑的背部,那上面真有那个东西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桑晓晓伸手拿着茶壶往背上一倒,热热的茶水顺着脖子向下流去,刺激着她稍稍颤抖着身子,深吸口气再抬眼向镜子看去,桑晓晓顿时呆住了! 这是? 惊讶的瞪大眼看着背部那个火红色的大鸟在火海里不停的上下左右飞腾舞动着…… 那是凤凰! 原来这就是凤凰浴火图!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七章 第一个朋友 上卷第七十七章 第一个朋友 桑晓晓扭着手里的热帕子擦脸,虽是才刚起床,可她还是略有倦意的猛打哈欠! 这一晚上,她光顾着研究背上的“凤凰”去了,还真没睡多少时候,本想迷迷糊糊的睡一下,可一闭上眼就不由自主想着先前那个梦或是应该称为小兰的回忆,想着发生过的一切,心里始终很是不安,战战兢兢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可就是睡不着,真是郁闷! 从那个回忆里就可以看出这个小兰的身份真是越来越不简单,而且有可能连小兰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她好像是某个组织的人,而且还会武功—— 武功! 想到这个,桑晓晓双眼一亮,本来略显苍白的脸也开始兴奋的泛红,她虽然在自己那个世界也算学过一点拳脚,可要是跟小说或是电视里的武功相比还真是弱的挨不着边! 武功,轻功,飞檐走壁,点穴,剑法,刀法,棍法,一招一式……光想就让人流口水! 不过很可惜,她的武功又被废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要是能的话,她也可以过一把当女侠的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桑晓晓伸手摸着脸,想着在这副面具下面那张千疮百孔的脸,那些恐怖的伤痕都来至于那个烙印在上面的“ji”字,想着那个叫刀的男人所说的话,这个小兰她似乎是惹了那个男人身边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地逆鳞! 逆鳞! 就是因为这个。 所以才招致了这个大祸! 不过那个男人还真是狠,没心没肺的,而且手段毒辣的没一点人情,可惜没有见到他的长相,否则以后看见他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还在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桑晓晓呢喃着小声问,难道真如她猜想的那样。 小兰仍然活在这个身体里吗? 仔细想想,这种想法还真是蛮恐怖的。 想着跟另一个女人活在一个身体里,她就难受地直打寒战! 要真是这样,那她不真成了那个“鬼”上身! “桑姨,你已经起来啦!”梨子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惊讶地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桑晓晓,“怎么不多睡一下,我刚刚去了林妈那里。 本想跟她说你生病的事,没想到因为昨晚半夜东边院子起火的事,她早早就去了夫人那里,我没找到人!” “起火?”桑晓晓皱眉,“严重吗?有没有伤着人?” 梨子闻言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看着林妈不在就回来了,不过那里好像正是府里最偏僻处。 应该没什么人会在那!” 东边! 最偏僻处! 该不会就是那个关了她一天的地下室吧? 半夜起火,有那么巧的事吗? 该不会是那个柳之夏动的手脚吧? 想着这个,桑晓晓本来稍有点红润地脸又惨白一片,事情好像越闹越大了! “桑姨,怎样,你好点没有?”梨子靠近担心的看着她。 看着还是不见好啊! 桑晓晓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伸手捏捏梨子肉乎乎的小脸,“放心,已经好了,你就不用急着再帮我找大夫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 “可是——”梨子有点迟疑,“还是看看好点吧?” “没事,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晓得!”桑晓晓对着镜子伸手拍拍略有点僵硬的脸,她现在正在哺育期间。 能不吃药就最好不吃。 要知道是药三分毒,为了小家伙。 她也得小心着点! “对了,梨子,我交给你的任务现在完成的怎样了?”仔细算算,那个剃发之礼也就是后天的事了,这日子不知不觉过得还挺快! “快好了,我今晚再赶赶工,明天应该能完成!”梨子果然被转移了视线,没再一心老想着她生病地事。 “那就好!”桑晓晓闻言算是松了口气,转头看着原先放,现如今空荡荡的地方,“四小姐呢?” “被云姨带出去了,说是去找奶吃!” 他有办法就好,那小家伙可是他的亲亲外甥女,他肯定会好好照顾的,这个倒是不用她过多的操心! “对了,桑姨!”梨子说着有点愧疚的看了她一眼,“那个,我不小心把你送给我地荷包弄不见了!” “啊!”这个,汗,桑晓晓一愣,她差点忘了这个问题,那个荷包现在还在那个柳之夏那。 “桑姨,你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把它收好了的,没想到我昨天再去看却发现不见了,我——”梨子误把她的变脸当成生气,泪眼汪汪的急急解释。 “没关系,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丢了就算了,等下次桑姨再送你一个更漂亮的!”桑晓晓拍着梨子的小脸安慰,这小妮子还真是单纯! “嗯!”梨子揉揉微红的眼睛,笑着猛点头,“好!” “不要担心我,我现在好多了,你去做事吧!” “那,桑姨,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绣那个衣服!” “去吧!” 看着梨子消失在门后地身影,桑晓晓微微叹口气,回头看着镜子里地自己,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牵挂好像越来越深越来越多了! “娘!”站在门口地小磊大叫一声猛冲上来紧紧抱住桑晓晓,把脸埋在她的腰际,深深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 “怎么了?”桑晓晓笑着回抱紧他,看他这么激动。 这两天肯定担心极了! 抱着他小小的身子,桑晓晓欣慰地摸摸他的头发,这还是小磊第一次主动抱她,真是让她既感动又意外! 伸手抬起他的小脸,桑晓晓张嘴刚想说些什么,随后却愕然的瞪大眼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还有额头下巴处的青紫瘀痕,“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没事!”小磊摇头。 “这还说没事!”桑晓晓皱眉握住他的肩膀。 “嗯!”小磊吃痛地瑟缩着向后退。 小脸皱皱的挤在一团。 “怎么受伤了?有人欺负你吗?”桑晓晓仔细查看着他身上地伤痕,随后危险的眯起眼。 难道是那个九少爷欺负他了? “没有啦!”小磊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是我骑马摔的!” “骑马!” “嗯,前天老师不是带我们到外面去吗,原来是带我们去城外骑马!”小磊说着兴奋的红了脸,“好多马,有好多马!” “你也骑了!”桑晓晓配合的继续问,骑个马就这么高兴。 真是个孩子! “嗯,老师先带我们去外面吃早饭,吃的包子,是素包子,没有肉地,好多少爷都吃不习惯,可老师说要是不吃就没有力气,而且吃了这一顿要到晚上才能再吃饭。 所以有些人就吃了,我吃了四个哦!其实我觉得很好吃啊!可他们有些刚吃进嘴里就吐了,说什么臭臭的,哪有臭臭的,那个九少爷也偷偷的把包子扔给将军,结果将军也只闻了两下就走开了!”小磊挨着她像个小机关枪似的不停说着。 桑晓晓闻言摇头。 怜惜的摸着小磊的头发,“那是因为他们平时吃得太好了!等哪天饿肚子的时候就知道这粮食地可贵和来之不易了!” “嗯!老师也是这么说的!”小磊听了猛点头,“后来老师就带我们去了马场,每人选一匹马,我挑了一个黑色的,高高的,看着好威风!” “那这身伤都是骑马摔出来的!”小心摸着他下巴上的瘀伤,桑晓晓有些心疼地叹息,这孩子真是个胆大的,第一次骑马就敢摔成这样。 真是—— “嗯。 可是娘,我现在会骑马了。 而且连老师也说我骑的好,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胆大和不拍摔的女孩,嘻嘻,其实他不知道我是男的,还有,九少爷他还不会骑,我比他学得快,他拉着将军都不敢上马,说是怕高,娘,你说,高有什么好怕的,后来,他还说要拜我做个骑马的师傅!”说到最后貌似还有点得意,小下巴抬得高高的。 “那说明咱们小磊长的漂亮啊,扮作小姑娘也有人喜欢!”桑晓晓笑着打趣,想着九少爷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他莫不是有那个恐高症吧? “娘!”小磊红着脸摇头,“他是真地要拜我做师傅!” 看着他这张红红地,算是含羞带怯的小脸,桑晓晓心里一个激灵—— 乖乖! 可别真地就这么掰弯了! “那个,小磊,你平时还是要跟那个九少爷保持点距离才好!”桑晓晓想着该怎么开口,她可不想以后有个男媳妇或是男女婿! 一听这话,小磊嘴角的笑意僵了,眼里的光芒暗淡下来,带着点不自觉的叛逆,“是不是我们的身份不配,他是少爷,而我只是个下人!” 看着这个情绪不对啊! 桑晓晓皱眉伸指戳了他的额头一下,“什么配不配的,我的小磊可不比这个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差,你都是听谁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娘这么跟你说只是怕你忘了,你现在可是男扮女装,千万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嗯!”小磊又恢复精神对她笑了笑,可看着还是没了先前的那股兴奋劲。 “后来呢?老师又说了什么?”桑晓晓拉着他继续问。 “老师说过些天还要带我们再去一次!” “那好啊!记住,要认真的好好跟着老师学习!”麻烦,小磊的年纪始终还是太小,又不能老实跟他说那些男男或是男女的问题,烦恼啊! “嗯!”小磊点头,“那我去上课了!” “快去吧!”桑晓晓伸手帮他理理衣领,这小孩子的心理还是很脆弱的,有时候随便的一句话或是很小的一件事,都有可能改变他们以后的性格或是人生道路,她可不希望小磊变得太自傲或是太自卑! 小磊跑到门口停下,回头看着桑晓晓,最后说了一句让她楞了半天的话。 “他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第一个朋友!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八章 女侠梦 上卷第七十八章女侠梦 第一个朋友!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桑晓晓着实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摇头低声笑出来。 小磊这小子,刚才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两眼瞪得溜圆,小嘴抿得紧紧的,一张肉乎乎的小脸摆出那么严肃老成的摸样,现在想想真是太可爱了! 这小子真是长大了,变了,跟以前那个苍白瘦弱的他相比,现在这个阳光灿烂的他还真像是另一个人! 想着小磊这段时间来一天天的改变,他先是变得爱说爱笑了,眼睛总是弯弯亮亮的眯着,看着很有精神的样子,过往的那些阴影,那些不好的回忆似乎都已经从他的心里和记忆里消失,他逐渐变得像个正常的男孩那样,爱玩调皮再加点小小的叛逆,变得很真很实在! 这些小小的改变,他那个句句不离口的老师可谓是功不可没,没有他的教导,小磊有可能不会这么早打开自己的心扉,轻易的接受了那个九少爷做他的第一个朋友,要是有机会见面的话,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 桑晓晓皱眉坐在桌旁,垂下眼看着盘子里的茶壶,想着小磊的一言一行,心里默然不语,她算是一个好妈妈吗?她这段时间有尽到一个做妈责任吗? 老实说,她还真是没经验也没准备去做一个妈妈,特别是面对一个已经有着独立思考能力和独立言行的儿子,而且这个儿子貌似还曾经被这个身体地妈妈虐待伤害过。 她不敢说自己现在对小磊有多好,有多么的爱他,她只能保证会努力尽力的去关心他和保护他,这些也许就是一个当妈妈所该做的吧! “你在发什么呆?”柳之夏站在门口看着满脸带笑满眼坚毅的桑晓晓,疑惑的眯眼,她那副样子是在想什么呢? “就是说你,桑晓晓!”加大点声招呼。 等她发现自己后急忙暗示的抬抬胳膊,“还不把她接过去!” 看着柳之夏那手忙脚乱地样子。 桑晓晓好笑的上前接过他怀里地小家伙,打趣道:“怎么,跟咱们四小姐近距离相处的感觉怎样?” “感觉?感觉这带孩子真累人啊!”柳之夏像甩掉一个烦似的松口气,甩动着酸麻的两只手,“真是比我平时练功还累!” “你现在才知道!”桑晓晓垂眼看着怀里笑眯眯的小家伙,伸指在她柔嫩的下巴处轻挠,逗得她小嘴张开呵呵的无声笑着。 露出红红地牙床,口水顺着嘴角向下巴流去,不一会就弄湿了领口,皱眉苦笑,这磨人的小家伙,等下又该换衣服了! “她在你手上还真是老实!”柳之夏略有点嫉妒的看着她,他咋就没这个魅力呢? “那是,也不看看咱是谁!”桑晓晓有点臭屁的抬抬下巴。 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女装的大男人,眼角微微有点抽搐,还是感觉有点难以接受,“看着你这一身打扮,我还真有点别扭!” “怎么,我这个样子看着不美吗?”柳之夏闻言却戏弄的对她抛个媚眼。 调笑的靠近。 他那一眼的风情,电得桑晓晓是傻傻地愣了一下,小心肝是扑扑的,随即皱眉红着脸憋笑,“本来看着是挺美的,可只要我一想着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五大三粗满脸胡茬的男人,那感觉就让我有点喷笑加抓狂了!” “你啊!真是不懂得欣赏!”柳之夏说着举起手摆出个兰花指的俏摸样,媚眼斜斜地瞟了她一眼,“在师门里,这变装易容可是我的强项。 是学什么像什么。 扮什么像什么!” “那什么是你的弱项?”桑晓晓忍笑随口问。 “做饭!” “嗯!”桑晓晓闻言诧异的看看他,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会。 “我觉得你做饭的手艺不错啊,已经够资格做个家庭煮男了!” 虽不明白她嘴里那个“家庭煮男”是什么意思,但夸他厨艺这点还是值得肯定的,“那当然,我师父那张嘴可是够叼的,我们这些徒弟个个都被他整得很惨,不过相比起另外两位师弟,我还算是很幸运啦!” “这话怎么说?”桑晓晓边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边好奇的问。 “我那两个师弟,一个是厨艺很好,被师傅地简直都快到了巅峰状态,其结果就是被勒令不准下山,开始专门负责师傅每天地饮食,这个情况弄得他很哀怨啊!还有一个是厨艺非常差,所以也被留在山上让师傅以学习的名义继续再次,日子也是十分地不好过!” “你师傅很爱吃?”桑晓晓眯眼笑开,他这个师傅听着很宝,像个老小孩! “非常爱吃,像我们这些刚勉强过关的都被他赶下山,历练的历练,做任务的做任务,但每年的九月初九还是要回山上去见他,而且手里最好要带着特别的食材,要是礼物不好的话,也是会被整的很惨!”柳之夏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尴尬样,看样子,是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忆,看来对这个惩罚和“很惨”的定义,他是身有体会才能说的这么详细和感触! 不过听他说这些,感觉好像有点开始慢慢了解他这个人了,眼睛逐渐能透过他现在身上这层女人的伪装,看着真正的他,真正的柳之夏! “说到吃,她吃了吗?”桑晓晓说着抬抬怀里又开始闭眼迷糊吐着泡泡的小家伙,她真是吃了睡,睡了吃,像个典型的“小猪猪”! “今天已经喂过两次,你是不知道。 她昨晚可快把我折腾死,又哭又闹的,一点也不给我这个亲舅舅留面子!”柳之夏小声地抱怨,怕会吵着她,这小孩子,还是睡着了才看着安静可爱! “她还这么小,哪认得人!”桑晓晓说着。 抬头看着阳光正好的窗外,“对了。 我听梨子说昨天半夜东边的院子失火啦?” “嗯,我也听说了,好像火势还挺大,也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柳之夏神色未变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慢慢喝着,推的是个一干二净! “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桑晓晓怀疑地看着他,“说之前,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国的!” “一国?”柳之夏闻言疑惑地抬眼看她。 这什么意思? “我们两个不是已经说好要合作了,这就算是一国的!”桑晓晓认真的说完,轻手轻脚把已经睡着的小家伙放在大床上,“记得等下把搬回来!” “好!” “那说吧!”桑晓晓又重新坐回桌边。 柳之夏沉吟着偏头也坐下,“虽说人是都死了,但难保她们不会顺藤摸瓜找出什么线索来,所以我才在那里放了一把火,就算她们想到事情有异。 现在所有的证据也已经全部烧毁,她们什么也找不到!” 桑晓晓闻言点头,能这样是最好了,不过一把火烧了一晚上,那里面的人岂不是都成了“烧猪”!“再问你个问题?” “什么?” “那个,要是一个人的武功被废掉还能再恢复吗?”桑晓晓靠近问。 要是能恢复地话,她的女侠梦可就有望了! “那要看是怎么被废掉的,还有被废了多久?”柳之夏闻言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她问这个想干什么? “有什么不同?”在那段回忆里,好像只说了武功被废,没说怎么废的。 “要是被人断了奇经八脉的话是很难恢复的,这就不光是废了武功这么简单,还会影响身子和寿命,如果时间长的话是很难恢复地,希望不大。 可如果是用药物散功的话。 就可能会有解药了,那么服食解药就有可能会恢复。 不过这种药对身子始终都还是有所损伤的,要是时间过长也就更难了!”柳之下耐心的解释。 “还这么麻烦啊!”桑晓晓苦恼的皱眉,“那要怎样才能知道那个武功是怎么被废的吗?” “怎么,你认识地人里面有被废了武功的吗?”柳之夏很是疑惑,觉得她也越发的神秘起来。 “没有啊!”桑晓晓摇头否认,这可是她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 “你怎么不怀疑是我?” “一个人要是会武功,那么就算她的武功被废了,不管是在气息上还是行动上都还是跟一般人不同的,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还有摸脉,也能查出来!” 原来还有这一说啊! “那个——”想着自己在那个回忆里吐出带蓝色的血,那又是怎么一回事,“要是一个人吐出的血里面带蓝色那是——” “中毒!”柳之夏肯定的点头。 “中毒?”那谁下的毒? “嗯!只有某些毒性强烈地毒药才会改变人血地颜色,像中毒后吐出黑色的血那反而是用地普通毒药,可有些毒药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折磨人,关于这个毒药,这里面的道道多了,一下子也说不明白!” 还真的是中毒! 这个身子中过毒,也不知后来解掉没有,不过这些天来身上是一点反应也没,想着应该是没问题了! “你伤口好点没,记得要用我给你留的药!”柳之夏开口打断她的猜想。 “嗯,好点了!”桑晓晓伸手轻触胸口,他给的那个药还真是管用,一抹上就感觉凉凉的,伤口就没有原先那么痛了! “那就好,既然身子不舒服就早点休息,正好我也有事要办!“柳之夏说着起身告辞。 “哦!”桑晓晓闷闷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现在哪有那个心情休息啊! “对了,你晚饭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煮给你吃!”刚到门口,柳之夏突然笑着回头问。 “这个——”看着他,桑晓晓皱眉想了半天,才笑着道:“只要是好吃的,都行!” “你这句话跟他说的还真像!”柳之夏苦笑的挥挥手离开。 桑晓晓撑着下巴眨眼,这话里的“他”是指他师傅吧?感觉他师傅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深情的呼唤粉红票票! 番外篇 上卷第七十九章 脱光光啊脱光光 上卷第七十九章脱光光啊脱光光 今天要做一件大事! 桑晓晓莫名的笑着点头,抱着胳膊看了看饭桌边正在收拾碗盘的梨子,又转头看了一眼蹲在旁逗弄着小家伙的柳之夏,伸手摸着微凸的肚子,舒服的打个饱嗝! 今天的晚饭真是好吃,这柳之夏他的厨艺还真不是吹的,这都得多谢他那个有趣师傅的,的好啊! “梨子,还记得我下午跟你说的事吗?现在可以去准备了!”桑晓晓说完,满足的叹口气,终于要开始了! “是!”梨子闻言笑着点头,擦擦手快步跑出门。 “什么事?”一旁的柳之夏抬头奇怪的看着貌似不怀好意的桑晓晓,美丽秀气的脸配上那双精光四射的眼,两种气质复杂的结合在一起,却奇妙的散发出一股中性的魅惑气息,光芒四射的还真吸引人! “脱光光啊脱光光!”桑晓晓搓着手向他走去,嘴里喃喃的念叨着。 “脱光光!”柳之夏闻言惊愕的愣了一下,看着那个正在向他靠近,满脸疑似“yin笑”的桑晓晓,反射性的站起身抓住领口。 拜托! 他这个动作真的很“娘!”,又不是要袭胸! 再说要真是想非礼他,抓裤带还比较符合实际吧!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要把你扒光!”桑晓晓很是不满意他的态度,真是。 把她看成什么人了! “还堵在这里干什么,站开点!”凶凶地吼了一句,看来还真是不能多给他好脸色看! “哦!”柳之夏被她突然间飙高的气势给“冲击”的退后几步,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 上前两步,俯身看着正在上咧嘴“呵呵!”傻笑的小家伙,她看着还蛮开心的,希望等下也能继续保持。 桑晓晓貌似“奸笑!”的向她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过了半晌,一切都准备妥当。 门窗已经关好。 屋子地角落里烧着两个火盆,温度正在逐渐上升中…… “嗯,水温正好!”桑晓晓满意的摸着木盆里地热水,小婴儿的皮肤很是脆弱和细嫩,还是用温水合适,能避免太大的刺激和伤害! “梨子,抱她过来!”主角上场! “好!”梨子应声。 抱着小家伙上前,柳之夏则老实的跟在后面。 “来,因为我们三个是第一次合作,所以我现在先分配任务,你们两个都给我仔细的听好!”桑晓晓认真的说完,转头看着梨子,“梨子,你负责抬着四小姐的屁股。 注意不要让水打湿了她地脐带,知道吗?” “嗯!”梨子猛咽口水,紧张的点头。 桑晓晓接着看向一旁皱眉不语的柳之夏,“你,负责抬着她的头,记住一定要小心。 手要轻,要柔,注意不要让水淹着她的耳朵和脸!” 柳之夏明白的点头,接着反问:“那你做什么?” 总觉得她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洗个澡,至于弄得这么紧张吗? “我帮她洗澡!”桑晓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可不光是个力气活,“好了,我们开始吧!” “是!”梨子紧张的点头,心跳地很快! 柳之夏则奇怪的看了桑晓晓一眼。 不懂她干嘛这么兴奋? “脱光光啊脱光光……”桑晓晓不在意的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伸手接过小家伙把她放在预先准备好的软布上,解开她的小衣服…… 老实说一开始都挺好地。 小家伙还很配合着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手脚,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好奇的上下左右乱看,红红的小嘴笑呵呵的直流口水,看着还蛮兴奋,可当水刚一沾身—— 完了! 世界大战爆发了! “哇哇……哇哇……”小家伙不舒服的涨红着小脸,肉乎乎的手脚乱蹬乱踢,可怜兮兮的拿眼瞅着旁边正准备“毒害!”她的三人。 “桑姨,是不是水太烫了!”梨子在旁边紧张地问,觉得四小姐哭得好可怜啊! “不是!”桑晓晓毫不心软地继续拿手沾了水往小家伙胸口擦弄,想先让她适应水的热度,免得等会进了盆子后更不舒服! “还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抬着她地头!”桑晓晓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转头不满的瞪了一旁干站的柳之夏一眼,这男人还真没个眼力劲,不知道要主动上前帮忙吗? “梨子,你抬着她的小屁股,记住,注意不要淹水啊!” “哦!”梨子紧张的伸手上前帮忙。 “哇哇……哇哇……”这回是直接被放进水里,小家伙是不满再加惊恐,哭得更响了,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她们三个正在做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桑姨,看四小姐哭得这么可怜,要不,先不洗了!”梨子苦着脸抬头,有点受不了她的“魔音穿脑”! “不行!”桑晓晓摇头否决,动作轻柔的继续仔细清洗着她的头发和耳后,这小家伙再不洗澡就该臭了! “乖乖,听话,不要动,洗了澡香香的,听话,乖!”也不管小家伙她是不是听得懂,反正先哄着再说! “哇哇……哇哇……”明显是不吃这一套,哭声不停,反而有越演越烈之势! “非要今天洗吗?”柳之夏看着半天,也有点不忍心了! “你说呢?”桑晓晓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明天就要举行剃发之礼了。 可你闻闻她身上那个味,臭臭地!” “是吗?”柳之夏闻言愣了一下,老实说,他还真没注意到这点。 有很臭吗? 好像是有点味! “婴儿也是要经常洗澡的,要不身上会有细菌,就是一些脏东西,再说婴儿的抵抗力又差。 万一生病就不好了,你看。 我为了怕她着凉,还特地叫梨子生了两个火盆,我这动一动都又出汗了!”桑晓晓一边解释,手上的动作也在加快,这小家伙哭声听着真是闹心啊! OK,上身洗完,往下…… “哇哇……哇哇……”这会。 更是不依不饶的拉开嗓子吼上了! “你们两个小心点,把她给我抱好了!”桑晓晓看着快要淹到她小肚皮上的水,赶紧抬头招呼着梨子和柳之夏两人。 “是!”梨子紧张的恢复标准动作。 “其实要是熟悉了,一个人就能把她搞定,今天叫上你们帮忙,主要是想让你们多练练手,以后也好帮我分担分担!”桑晓晓笑眯眯地说出主要目的。 弄了半天,感情她还有这心思! 梨子低头默然不语。 柳之夏扯唇摇头不耻! “好了!”抱着湿淋淋地小家伙。 桑晓晓赶紧把她抱到大床上,用早准备好的干净软布擦身上的水迹…… 离开了让人不舒服和讨厌的水,小家伙那“惊天动地”的哭声也在逐渐减弱,最后慢慢变成小声的抽噎…… “梨子,把东西收拾了!”桑晓晓指挥,这善后工作就交给她吧! “好!”梨子抱着木盆快步出去了! 柳之夏闭眼松口气。 这洗个澡怎么弄得像在打仗一样,真是比他练功还累! “乖乖,终于不哭了,你这肺活量够大的啊,以后在唱歌这方面肯定会很有发展,看你这小脸红地,像个猴子屁股,其实哭一哭也好,有利健康,对眼睛好。 不过要懂得适量。 每次哭一点点就行,而且声音不要太大。 允许干打雷不下雨,当然不能……” 听听! 柳之夏摇头咬牙,看着桑晓晓边擦着小家伙的身子,边对着她开始喃喃教育,不过她这话说的还真是—— 总之,他是无语了! 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泪眼汪汪,迷糊的眨巴着眼睛听着她的碎碎念,小嘴还是扁扁的抿着,似乎在控诉她先前遭受的“非人待遇”,看着真是可爱极了! 桑晓晓笑着抓起她地一只小脚把嘴抵上去用力一吹—— “扑——”的一声! 这样做的效果很是显著,也不知是痒还是这特别的响声终于引起了小家伙的兴趣,她咧开小嘴,露出浅粉色的牙床,开始很无齿地“呵呵!”笑着,兴奋的挥舞着手脚,很是开心! 桑晓晓笑着又换个地方,抵在她的小肚皮上吹了口气—— 同样“扑——”的一声! 这回,小家伙更高兴了,不止是笑得眼弯弯,还咧嘴乱喷口水,小手抓着桑晓晓的头发,轻轻的扯动着…… “好啊!你敢抓我的宝贝头发,看我的!”桑晓晓笑着继续在小家伙身上吹的“扑扑!”连响…… “摸痒痒啊摸痒痒……” “你还笑啊,无齿,你还笑,你不拍痒……” “好啊!你还会用口水喷我,看我的……” 玩闹地两人很是开心,旁边一直看着地人也渐渐露出温柔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 “梨子,快把衣服拿过来!”桑晓晓抱着刚吃完奶地小家伙叫。 “桑姨,给!”梨子把已经绣好的衣服递过来。 桑晓晓接过来一看,嗯,不错,还真是越看越精致,不得不说这梨子的手艺还真是没话说,那个袖子上的几朵梅花绣的很美,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梨子,要是靠她,天真是要塌了! “桑姨,怎么样?”梨子问完,满眼紧张的看着她。 “好漂亮!”桑晓晓开口赞了一声,随后快速给小家伙穿上,这件红色的小衣服穿在她身上还真是漂亮,看着很是喜庆! “那就好!”梨子伸手拍拍胸口,终于松了口气! “乖宝贝!”桑晓晓低头在笑呵呵的小家伙脸上响吻一个,果然是洗了澡好,闻着都香喷喷的,软软的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梨子,人来了没?”抬眼看着窗外的天色,这时候也不早了! “来了,就在院子里等着了,说是叫咱们动作快点,只带四小姐随身要用的东西就行!” “那好,你拿好东西,我们走吧!”桑晓晓抱好小家伙招呼着出门。 “嗯!”梨子老实的跟在后面。 一出门,就见柳之夏和小磊还有一个从没见过的中年女人正站在院子里。 “我们好了!”桑晓晓说完对着他们点点头。 “那我们就快走吧!今天可是要忙上一天!”那个陌生的中年女人说着上前,靠近看着她怀里的小家伙,“这就是四小姐,长得真是水灵!” “还没请问你是?”桑晓晓边问边疑惑的看了旁边的梨子一眼,本来还以为是林妈来带她们,没想到来了个不认识的。 “叫我罗妈就行,我是今天负责照顾四小姐的!”罗妈和善的笑着解释。 “那今天就要麻烦罗妈你了!”桑晓晓客气的打个招呼,“我是四小姐的奶娘,你叫我晓晓就行,她叫梨子!” 老天保佑,可千万别管她叫桑妈! “好,晓晓,那我们就快走吧!”罗妈识趣的笑着回应。 “嗯!”桑晓晓点头,抱紧小家伙,看着一直站在那棵怪梅树旁的小磊,“小妹,你今天不用上课吗?”按说在这个时间,要是平时早就不见人了! “今天不上课,不过我等下要跟九少爷出去玩!”小磊笑着上前。 “那好,娘今天有事,你自己在外面要小心点!”桑晓晓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的头,看来他最近和那个漂亮的九少爷相处的还不错! “好!”小磊闻言听话的点头。 “我走了!”桑晓晓看向站在一边的柳之夏,觉得他今天格外的沉静,一双眼冷的有点怕人,难道是因为今天也正好是他妹妹去世一个月的日子? 柳之夏上前摸摸她怀里的小家伙,随后抬头看着她叮嘱,“小心点!” “知道!”看他那副严肃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去上战场! “走了!”桑晓晓笑着挥挥手,带着梨子跟在罗妈后面出了院子……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章 闭门羹 上卷第八十章 闭门羹 “往这边走,仪式可能还要等会才举行,你们先跟我到正厅的后院去休息一下,时间到了我会叫你们的!”罗妈边走边回头交代。 “好!”桑晓晓点头应着,领着梨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等会我会详细的把仪式上的一些礼节都告诉你,因为这次是三位少爷和四小姐一起举行,所以场面必定会闹得很大,城里有脸面有地位的都会来,你们到时侯可要仔细着点,千万不要给我出错,要真是丢了夫人们的脸面,到时上面罚下话来,可是谁也讨不到好!”罗妈看着漫不经心的桑晓晓叮嘱,口气很是严肃! “好!”桑晓晓却回得有点心不在焉,抬眼看着周围逐渐变得陌生的景色,想着这一路的弯弯道道,“罗妈,我们这是往哪走?” “去前院,今天的仪式在前院举行!”罗妈说着又带她们经过一扇有侍卫把守的院门,“今天肯定会忙到很晚,不过不用担心,吃食我们都会提前准备的,你主要照看好四小姐就行,其它的都不用管!” “其他三位少爷也跟我们在一起吗?”想着也许马上就能见到宝宝,桑晓晓的心情很是激动,这一刻,她等了好久! “是啊,都安排在一起,这样等会也好把事情交代清楚!”罗妈说着回头,“跟紧点,现在前面应该已经来了不少观礼的人!” “哦!”桑晓晓抱紧小家伙,这个罗妈说话做事还真是利落。 瞧着是个能干地。 近了! 越来越近了! 桑晓晓紧张的咬唇,抱紧小家伙,等会要是真见到宝宝,她该怎么办? 冲上去明目张胆的抢,汗,估计会被人当成强盗乱棍打死! 还是以后再找时间偷偷摸摸的偷,这个要是被发现了。 下场也不会很好,断手断脚是少不了的! 万一真的把宝宝偷出来了。 那逃跑的路线就很重要了,这么一想还真是得要好好地仔细打算一下,还有那个柳之夏,她要是真找到了宝宝,还要留在这里帮他,跟他合作吗? 他的这趟浑水很深啊,还是。 可以先叫他帮忙把宝宝抢回来,然后再…… 罗妈继续在前面絮絮叨叨地说着,桑晓晓跟在后面时不时的应上一句,梨子则老实的抱着东西跟在后面。 三人左弯右拐的又走了一会…… 桑晓晓她们终于进了一个院子,这个院子不大但修得很是漂亮,中间的空地上还摆着一座正在流水的假山,“哗啦啦!”的流水声让人听得心静! “这边!”罗妈上前推开一扇门,“进去吧。 这就是给四小姐安排地屋子!” “好,谢谢!”桑晓晓跟在后面进屋,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疑惑的皱眉,“怎么,其他三位少爷还没来吗?” “三位少爷的房间在隔壁!”罗妈突然丢下这么一句。 晕! 这句话好打击人。 竟然不在一个房间,亏她还白兴奋了这么久! “这样啊!” “你们先休息一下,不要出去乱跑,我到前面去看一下!”罗妈仔细的叮嘱了一番才转身出门。 桑晓晓抱着小家伙坐在床上,低头叹气,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形,这样弄得她很是被动啊! 梨子放下手里的包袱,“桑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桑晓晓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就在隔壁啊! 咬牙双眼一亮。 要不,干脆去串串门子! “梨子。 你这两天忙着赶工都没睡好,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会时间到了我再叫你!”桑晓晓说着很是的拍拍床铺。 “桑姨,这不行的!”梨子闻言紧张地摆手拒绝,“再说我真的不困,你看我,我精神着了!” “是吗?”桑晓晓皱眉看着梨子脸上那两个明显的黑眼圈,伸手拉着她坐在床上,“真的没关系,你看你这眼睛红的,都快成兔子了,来,坐过来,靠着好好睡一下,有我在这看着就行了,你现在休息好了,等会忙的时候也好帮我啊!” “可是——”梨子惊慌地挣扎着坐起身。 “快点!”桑晓晓大声阻止,这个傻丫头,为了那只袖子,恐怕这几天都没睡好吧! “嗯!”梨子红着脸点头,闭眼半倚在床上,“那,桑姨,要是有事的话,你一定要叫我!” “好啦,放心吧!”桑晓晓说着把她推到在床上,她刚刚的举动好像有点邪恶! 过了半晌,听着梨子逐渐平稳的呼吸,看着她那又长又密的眼睫毛,还说不困,看这睡得有多香,笑着摇头,看着怀里已经睡醒的小家伙,摸着她软软的头发,逗得她咧开嘴“呵呵!”直笑,细细小小的手指一抓一抓的好不开心! 这家伙的头发本就长得不错,浅黑色软软地一片,摸着很是舒服,想着过不了多久就要被剃光,桑晓晓又不舍地摸了两把,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变身小光头啦! 小家伙最近很亲她,只要是醒着就想要她抱着,梨子等人稍微接收一下还是可以,可要是时间久了,她就会耍脾气的闹起来,看来是完全习惯了她身上地味道,老实说这样虽是让她累了点,可心里却暖暖的,甚至还有点小小得意! 在梨子身上盖了条被子,总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桑晓晓决定还是抱着小家伙出门试试运气! 挑了左手边的第一间屋子—— “咚咚咚!”敲门。 不一会。 门被打开,一个身穿蓝衣地胖女人站在门口,一双小眼睛警觉的上下打量着她,“什么事?” “你好,大家认识一下,我是四小姐的奶娘!”桑晓晓脸上推满了极度友好的微笑。 “你还有事吗?”胖女人不耐烦的皱眉。 “这个,就是想认识一下。 我们都是做人家奶娘的,有时间可以互相交换一下带孩子的经验——”桑晓晓有点尴尬地继续笑着。 这个女人的态度真不友好! “不用!”胖女人皱眉拒绝,并“啪!”地一声关上门。 “你——”桑晓晓吃了个闭门羹,搞什么,怎么像防贼似的? 转移目标,来到右手边敲门,“咚咚咚!” 等了半天,门才慢悠悠的打开一条小缝。 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偏头探出来看着她,“你有什么事?” “我是四小姐的奶娘,我想——”桑晓晓说着抬眼看着她手里的孩子,这个小孩会不会就是—— 有可能是她的双眼太亮,或是她地笑脸太殷勤,总之,那个女人在看了她一眼后就皱眉侧身躲开,“没空!”门“啪!”的一声也关上了! “你——”桑晓晓气得只想跳脚。 这算怎么回事,她有这么招人厌吗? 看着两扇紧闭的门,再想上前搭话又找不到名目,正想着,对面的一间屋子突然打开门出来一个人。 桑晓晓抱着小家伙抬眼看去,一愣之后笑着打招呼。 “玉兰,是你呀!”这个开门的女人竟然就是她在应征奶娘那天认识的玉兰。 玉兰看着桑晓晓一呆,随后浅笑着点头,“是你啊,晓晓!” “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桑晓晓开心的笑着走上前,还好,终于有个认识的人了! “还好,你呢?”玉兰说着低头看着她怀里地小家伙,“这就是四小姐吗?她长的可真漂亮!” “是啊。 我照顾的就是四小姐。 你呢?你照顾的是?”桑晓晓僵住,是多少少爷来着? “先进来再说吧!”玉兰招手。 等她进来后才关上门,“我照顾的是十六少爷!” 桑晓晓看着在床上熟睡的小身影,慢慢靠近,看着那张白嫩嫩肉乎乎地小脸,还好,终于见着一个,要不要把他扒光看一下! “他就是十六少爷,刚吃完奶睡着了!”玉兰说着坐在床上,伸手把盖在他身上的小被子压好。 “十六少爷是哪个夫人的?”桑晓晓说着拿眼睛往肚子上一瞟,意思你明白啦! “是月夫人的!” 月夫人! 好像没见过,对了,她好像也是早产的,该不会也被下了那个催生药吧? 桑晓晓想着一愣,这个月夫人,她和那个雪夫人好像是姐妹,那个雪夫人要真是凶手的话,她会害自己的妹妹吗? 不过想着这姐妹俩是共侍一夫,这世上难道还真有娥皇女英这种“美谈!”,反正要是放在她身上是绝对接受不了,必定要先痛扁那个花心的男人一顿! “他长的好可爱!”这倒不是谎话,虽然还没见过这个十六少爷睁开眼睛的样子,但光是他现在睡觉地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好心疼,看那张小脸白地,“他身体不好吗?” “月夫人生他是早产,毕竟还是比不得那些足月的!”玉兰说着温柔地轻摸他的小脸。 “嗯!”桑晓晓有点纳闷,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她也算是早产儿,可看着还真是健康的“吓人!”,胃口倍棒,食量特好,再这样下去,她一个人的奶就快要不够吃了! “好照顾吗?我这个半夜可会闹腾了!”小家伙,抱歉,就冤枉你这一次! “还好,就是身子骨差些,吃奶不行!” “我这个倒是会吃的很!” “小孩会吃好啊!”玉兰笑着伸手摸着小家伙的脸,爱怜的叹息,“也不知道我闺女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要担心,过段时间就能见着面的!”桑晓晓安慰,她还算幸运的,起码她女儿还好好的呆在家里,哪像她的宝宝,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十六少爷,他会是宝宝吗? “现在也只能这么往好处想了!”玉兰苦笑着摇头,“对了,你女儿现在怎样?” “他啊,现在在九少爷身边当丫头,也就是每天跟在后面一起去上个课,然后就只剩下玩了!”说到小磊,桑晓晓脸上不自禁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你还是先把四小姐放下来吧,一直抱着手不累啊!”玉兰说着麻利的在十六少爷旁边清出一块地方。 “好!”桑晓晓抱着小家伙摇了摇,见她睡得很熟,才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盖上点小被子,接着松口气揉揉酸疼的胳膊,虽然小家伙目前还不算重,可要是抱的时间长了,这手也是酸麻的半天抬不起来! “还好吧?” “没事!”桑晓晓对着玉兰笑笑,“对了,你这段时间在府里跟那些丫头们处的还好吗?怎么这就见你一个人,帮忙的丫头呢?” “说是有事出去了!”说到这个,玉兰笑得有点勉强。 看样子准是偷懒去了! “你呀!说话老是细声细气的,对这种不懂事的丫头,还是要凶着点才行,要不别人都当你好欺负!”幸好她家梨子就是极好的,贴心勤快的让人没话说! “谁叫我天生就是这么个软性子,我娘就常说我是个没骨头的,以前在家里被妹妹欺负,嫁了人婆婆又容不下我,现在更是……”玉兰苦笑着低头,“没法子,谁叫我这个人就是脸薄,不会跟人争呢?” “不会就要学啊!”桑晓晓很有气势的拍拍她的肩膀,“你记着,只要是对的,只要有理,说话就要大声,就可以大声,可别弄得别人跟你争几句就怕了,就软了,总是不能让人小瞧了去,不过这具体怎么做也要看情况,在有些事有些人面前,该服软的还是要服软,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是这样吗?”玉兰听得有点混乱,“那到底该怎么做呢?” “你听我的,就是要这样……” 就这样她说,她听,点头,摇头,这一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各位有什么意见或是想法都可以在书评区留言! 最后,呼唤粉红票!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一章 城主回府 上卷第八十一章城主回府 屋子里的两人聊的是“热火朝天”…… 院子里的两人却吵的是“战火弥天”—— “桑姨,你在哪啊?” “你谁啊?” “桑姨,桑姨!” “你叫了什么叫,要是吵着十五少爷睡觉,你担待的起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找人——” “怎么,我说你,你还敢反嘴,找人,到这找人,你是哪的丫头,是跟着谁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你说啊?”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这一大中午满院子叫啊叫的像叫魂似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我——” “没有,你没有我会出来说你吗?你干什么,你还哭,你还好意思哭,怎么,你想哭给谁看啊?想让别人说我欺负你了是吗?就你那点小心思还以为我看不明白,你们现在这些小丫头一个个整天画的像个妖精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长的好,还年轻有本钱,怎么,一整天不干事的想着谁了,整天白日做梦的想着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怎么,我说你你还不服气,你还敢冲我瞪眼,我看你是皮痒了……” “我没有,我……” 在屋子里听到外面传来的吵闹声,听着梨子惊怕地道歉辩白。 还有那个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难听的女人,桑晓晓皱眉对着一脸担心的玉兰摆摆手,快步出了房间,只见梨子白着一张小脸,瑟缩的站在院子里正挨训了,一个胖女人正气呼呼的两手插腰,一副朝天茶壶状。 得理不饶人的拿手指着梨子的鼻子臭骂! 嗯,还是“熟人”。 这个胖女人正是先前给她吃闭门羹地其中一个! “梨子,怎么了?”桑晓晓上前问,她也来回“英雄救美”! 梨子闻言回头看见她,惊喜的快步跑过来躲在她身边,“桑姨,你到哪去了,我醒来没看见你。 我好担心,所以我就在院子里叫了两声,我不是故意想吵着十五少爷地,真的,我——”,边说边急得两眼泪汪汪的可怜极了! “没事没事!”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桑晓晓笑着看了依然站在原地的胖女人一眼,“怎么。 有人欺负你吗?” 典型的明知故问! 胖女人闻言脸色一变,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管好你的丫头!”说完“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桑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梨子害怕的低着头小声道歉,小脸煞白煞白的,看样子是被吓得不清! “我知道。 没事,来,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桑晓晓说着拉着她就往玉兰的屋子走,刚到门口就见玉兰正一脸担心地早等在那了。 “没事吧?”玉兰说完看看脸上依然留有泪痕的梨子,觉得这个小丫头看着怪可怜的。 “没事,玉兰,这是梨子,就是她帮着我一起照看四小姐,你别看这个丫头年纪小,她手脚可勤快啦!”桑晓晓笑着说完拍拍梨子的肩膀。 “梨子。 这是照顾十六少爷的奶娘,你叫她玉姨就行啦!” 叫玉姨比叫兰姨好! 她现在对这个“兰”字过敏! 闻言。 梨子抬起清秀的小脸,泪中带笑地咬唇,小心的对着玉兰行个礼,“梨子见过玉姨,玉姨好!” “这姑娘长得可真水灵!”玉兰笑着夸了梨子一句,又拉过她的小手继续问:“今年多大了?” “今年有十四了!”梨子说完擦擦脸上的泪,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 “十四,那也不算小了,再过段时间都可以嫁人了!”玉兰说着,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看样子准又想到她女儿身上去了! 可听完她这句话,桑晓晓却直皱眉,这才十四岁还不算小吗? 按说这个年纪应该还在读书,她还说什么嫁人! 这梨子都还没成年,要嫁人,过十年再说吧! 不过仔细想想,要真是再过十年,摆在这年月,梨子这丫头就该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唉,毕竟是时代不同啊! “哇哇……哇哇……”女高音! “哇哇……哇哇……”男高音! 屋子里突然传出两小孩的哭声,一波接着一波,像在比赛似的,渐渐飙高…… “怎么哭了呢?”玉兰说着快步先进屋。 桑晓晓跟在后面,从床上抱起小家伙一摸,原来是尿湿了,“她尿了!” “他饿了!”玉兰回头同时说了一句。 接着两个人相视笑开了! 精彩! 这两兄妹,一个要吃,一个要拉! 看着正在解衣领的玉兰,桑晓晓笑着招呼,“玉兰,那我先带四小姐回去换尿布,等下有空咱们再聊!” “好!”玉兰点头,开始专心喂奶。 “梨子,走了!”桑晓晓说完,抱着小家伙回了房间,和梨子两个快速帮她换好尿布,又哄着喂完奶,最后再摇着她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面天色已经不早,可罗妈还是没来,只是叫了几个丫头送了一些饭菜,看着到很是精致,不过和柳之夏地手艺一比,这味道就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唉!”桑晓晓抱着碗叹气,看来她的嘴还真是被养叼了! “梨子。 有这么好吃吗?”不过看梨子倒是吃地挺香的。 “嗯,好吃!”梨子笑嘻嘻的直点头。 “好吃就多吃点!”桑晓晓说着放下碗筷,她还真是没什么胃口,起身坐回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家伙,伸手拿帕子擦嘴边的口水,摸着她白嫩嫩的脸蛋。 这婴儿还真是长得快,几乎是几天一变。 这小丫头片子也真是越长越可爱了! 不过今天这算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举行那个剃发之礼的吗? 可这一等就是一个上午,到现在还是没一点消息,该不会要改期吧? 还是,又出了什么事? 正想着,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罗妈地声音—— “快点。 都快点收拾好了跟我出去!” 桑晓晓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一团混乱皱眉问道:“罗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现在才晓得急,会不会晚了点! “是城主回来了,你们快点跟着我出去一起迎接城主回府!”罗妈说着伸手指挥着几个丫头,“快去,把东西准备好!” 怎么会? 桑晓晓闻言惊讶地瞪眼。 抓着门框的手紧了紧,看着院子里四处走动忙碌的众人,不是说还要一个月吗?他怎么会提前回来了? “罗妈,你没弄错,真是城主回来了?” “当然不会错,早上就接到消息。 这不,把仪式都推迟了,就等着城主回来主持了!”罗妈笑眯眯的说完,突然瞪眼指着身边的几个丫头吼,“你们一个个动过快点,麻利着点,别给我慢吞吞的像在散步似的,快点,一个个没吃饱饭啊!” “真地回来了!”桑晓晓皱眉咬唇,她现在要怎么办?跑路吗? “你们动作快点。 赶紧收拾好东西。 都跟着我去前院迎接城主回府!”罗妈又跟正发呆的桑晓晓说了一遍,才转身去忙别的了。 “桑姨!”梨子抱着小家伙在旁边担心的叫着。 觉得这桑姨的脸色看着不对,怎么傻傻呆呆的? 桑晓晓回神,看着罗妈走远的背影,“梨子,把四小姐给我,你快去收拾东西!”,幸亏前几天已经把东喜和素芳的事情解决,否则现在就真该轮到她跑路了! “哦!”梨子点头赶紧跑回屋里,不一会就提着个小包袱出来,“桑姨,我已经收拾好了!” “那好,就站在我身边等着!” 桑晓晓领着梨子站在院子里,就见先前给她吃闭门羹地两个女人也抱着孩子领着丫头站在角落里,嗯,怎么不见玉兰,该不会给她帮忙的那个丫头还没有回来吧? “梨子,你去你玉姨那看看,恐怕她身边那个丫头还没回来,你先帮着她收拾下东西!”桑晓晓说完看着玉兰的屋子,那个丫头真是太大胆了,也不知后面到底是有谁在撑腰,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候,她也敢偷跑偷懒! “好!”梨子听话的点头去了。 有了梨子的帮忙,玉兰和她两个过不了多久就从屋子里出来。 “你那个丫头还没回来?” “嗯!”玉兰苦笑着点头,急得是满身大汗,颊边地头发都汗湿了! 梨子提着两个小包袱站在旁边,还好这两个包袱里大多是装着小孩用的尿布帕子等东西,说来也并不算重。 陆陆续续的,见人都到了,罗妈满意的点点头,站在前面开始训话,“城主今天回来了,你们现在跟着我去前院,等会城主要亲自举行仪式,你们今天可都要给我仔细着点,不要出什么差错,否则仔细了你们的皮,今天府里来的人很多,万一真出了错,闯了祸,就是我不说,到时几位夫人也是饶不了你们的,所以都给我有点眼色,一会跟紧点,可别掉了队,好了,都跟我走吧!” 像排长龙似的,桑晓晓跟在大队伍后面向前院走去,抱着小家伙的手一直在冒汗,她很紧张,不知前面迎接她的将是什么?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二章 冤枉啊! 上卷第八十二章 冤枉啊! 穿过几道院门,一路上的丫头仆妇和侍卫们渐渐多了,都三两成群结队满脸急切的往着一个地方赶去,全是为了迎接烟城城主炎无月大人回府! 桑晓晓等人喘气着气急走了一会,听着前面越来越大的吵杂声,看来是快到了,听声音,这人好像还挺多,又走了一会,终于到了将要举行仪式的正厅,厅里此时已经陆陆续续的站满了人! 罗妈把她们一行人被安排在厅里的一角,交代完要仔细照顾几个少爷和小姐后,就带着两个丫鬟去忙别的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桑晓晓无聊的打个呵欠,抬头向左右两边看看,现在大家靠得这么近,她终于能看清楚另外两个男婴的样子,加上先前见过的十六少爷,三个男孩她都见过了! 可是,桑晓晓却郁闷的发现,她竟然分不清哪个是宝宝,看着都像但又好像都不像,那是三个虽然长相稍有不同但看着都很可爱的男孩,看着他们白嫩嫩肉乎乎的小脸,想想,她这个娘做的还真是失败,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得! 有可能是她的眼色太怪异,或是脸上的表情太丰富,那两个奶娘明显不想跟她多谈,一见她靠近就警觉的抱着小孩瞪她,好像能看出她心怀不轨似的,真是,她又不是狼外婆,又不会吃了他们! 总之,抱着小家伙的桑晓晓是彻底地被无视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 站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倒是桑晓晓累得手酸疼的呲牙,这个城主他今天到底回不回来啊? 老实说,她是最怕等人的,等人心焦啊! “桑姨,你累了吗?那先把四小姐给我抱吧?”梨子看着她半晌,突然开口说,并把肩膀处的两个包袱往上拉拉。 好空出手。 “不用了,你还要提包袱。 我没事的!”桑晓晓说完,看着站在旁边的玉兰,她地脸色很不好,青白的吓人,“玉兰,你怎样,还坚持地下去吗?” “没事!”玉兰苦笑着摇头。 抱紧怀里的十六少爷。 “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先和梨子换换,休息一下!”桑晓晓提议,看着她那么虚弱的样子,像是随时会昏倒似的,让人很是担心! “真没事!”玉兰笑着摇头,看着头顶上渐渐热起来的太阳,“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桑晓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这个城主也太不守时了! “我看这太阳渐渐大了,要不,我们先找地方避一下,要不然容易晒到少爷和小姐!”玉兰擦着鬓角地汗水,小声的提议,说的很是没有底气。 旁边的另外两个奶娘听了她的话。 也皱眉苦着脸猛擦汗水。 “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嗯,就是,万一城主回来见我们没有迎接他,说不定会生气的!” 生气! 桑晓晓闻言气呼呼的吐气,她还想生气了! 再说,这大厅里现在少说也有一两百号人,他分得清谁是谁,他眼睛看得过来吗? “那,应该快了吧?”玉兰眼里地疲倦更深,抱着十六少爷的手抖了抖。 桑晓晓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她睡得还真是香。 呼呼的,这里有四个小孩。 要是等会“哇哇!”的哭起来,那可真谓是一道特别的风景! 想着摇头,她们该不会是集体被放鸽子了吧? 突然,地面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桑晓晓皱眉抱紧小家伙,警觉的上下打量着,难道是地震,不会这么倒霉吧? 要真是地震,依着现在这个厅里的人群密集度,准会踩死不少人,等会要是跑路的话,她可得机灵着点! 阿弥陀佛! 老天保佑! 渐渐的,震动越来越强,其间还夹杂着马嘶声…… 大厅里的人群渐渐热闹起来,个个都眼睛闪亮的猛往外看,嘴里嘟嘟囔囔的小声议论着—— “快听这声音,是城主回来了吗?” “肯定是城主回来了!” “是啊!” “我已经听见黑卫队的马蹄声了!” “是城主的私人护卫队!” “快准备迎接城主!” 桑晓晓对此傻眼,感情这只是马队跑路地声音,可是要多少马才能跑出这种声势,真是惊人地吓人! 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伴随着滚滚地烟尘,终于来了…… 马蹄声和震动突然停下,近百人的侍卫队,全是清一色的黑衣盔甲,看着很是帅气! 一马当先的一个男人却很特别的穿了一身黑得的发红,或是红得发黑的衣袍,他高高的坐在马上,静静的看了厅里的人群一眼,随后下马—— “恭迎城主回府!”见他落地,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呼喊着跪下行礼。 见礼的声音传出去老远,人群密密麻麻的跪地排列着,这排场还真是大,简直就像是皇帝出行,当然她所指的皇帝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皇帝,因为她也没见过这里的皇帝出行是个啥样,她说的是在自己那个世界里所看的电视电影等等! “恭迎城主回府!”又喊了一声! 桑晓晓抱着小家伙跪在后面,看着外面那近百人的加强连,他们个个都全副武装,而且还都满身杀气,这哪是什么私人黑卫队,这简直就是个小型军队。 还是很厉害的那种! 城主回来了,几位夫人也终于从厅里出来,走在最前面地就是一身雪白长袍的雪夫人,后面依次跟着红夫人和彩夫人,她们两个的打扮更是魅惑的吸引人眼球,当然还有一些从没见过的美,这些女人应该全是这个城主的妻妾吧? 比起那个黑卫队。 她们这只美女队伍也是够吓人的! “爷,你回来了!”被梅芳扶着地雪夫人第一个上前行礼。 脸上的笑容端庄贤淑,透着股当家女主人地气势,“这一路上还顺利吧?” “嗯!”男人似乎没兴趣多说,只是“嗯”了一声。 离得太远,所以桑晓晓也只能勉强听清她们在说什么,至于那个男人的长相,却是真看得不太清楚。 谁叫她现在正跪着,视线低! “爷,不是说中午之前就能到的吗?怎么晚了这么久?”红夫人媚笑着上前,不依的抓着他的披风摇晃,一股小女人的娇态,看得人是心跳加速,“害得人家担心死了!” 这个城主很明显是吃这一套,这回的反应稍稍热情了些。 “路上碰见了一些不长眼地小毛贼!” 嗯嗯,这果然是以柔克刚的典型! 看来这个红夫人还真的比那个当家雪夫人要吃香得宠点! “难怪爷的身上有血!”彩夫人说着也伸手抓住他撒娇,“奴家也很担心啊!” 人家! 奴家! 暴寒,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像那句话吼的“丫丫呸的,你能不能站直了身子,像个没骨头的软骨虫!” “爷。 恒儿他没事吧?”红夫人一听路上还遇了贼,动了刀剑,急忙抬着脸担心的问。 “小五没事,他还在后面,晚一点才到!”男人安抚地拍拍她的脸。 “那就好!”红夫人闻言松了口气,半个身子柔若无骨的倚着他。 恒儿! 小五! 该不会就是那个九少爷一直挂在嘴上的五哥吧? 听说他好像是红夫人跟前夫生的儿子,难怪她那么担心! 不过,桑晓晓满脸哀怨的暗地里叹气,她们会不会也说地太久了,没见着她们还都跪在这吗? 说到底。 是她膝盖痛啊! “爷——”雪夫人皱着柳眉准备开口。 谁知—— “爷,你终于回来了。 红红这段时间真的好想你,想的心都痛了!”红夫人说着眼圈渐渐红了,看着很是惹人怜爱! 这得说她的演技够好,两颊生红晕,眼泪要掉不掉的悬在那,半低着头,加上半露的白皙颈子,让人看着有梨花带雨之美! 当然,如果她能不抢话就更好啦,早说完早点让她们这些可怜人起来,地上太凉! 还有,她刚刚说什么“红红”! 桑晓晓闻言抽搐着嘴角,想吐血,而且是大吐,这个名字,这种叫法听着还真让人觉得有点恶搞! “我也是,好想爷好像爷!”一旁的彩夫人也不甘示弱的上前“示爱!” “爷——”雪夫人那个脸色是煞白煞白的,一双眼黑得不见底,看来是动了怒气,吓得一旁的梅芳紧张地拿手在她背后轻抚,生怕她又犯了病! “好了,都起来,我们进去再说!”男人说完一马当先向前走,人流也随着他后面向厅里集中。 “城主叫起,都起来吧!”一个中年男人喊着跟在后面。 桑晓晓站起身,抬眼看着过道中那个被众美环绕地男人,他就是这个烟城的城主,炎无月! 嗯嗯,背影看着还蛮有气势地嘛! “你们几个跟我进来,爷等会要见!”罗妈突然出现在旁边招呼。 “是!”桑晓晓领着玉兰和梨子两人跟在后面进入大厅一角被屏风隔开的地方,抬眼看着厅里,雾蒙蒙的,看不太真切! “最近府里还好吗?”男人问,但口气却像是无所谓般的轻忽。 “没什么事,爷呢?这次在,咳,在帝都过的怎样,不是,说在寿辰前赶回来吗?怎么——”雪夫人清冷的声音回着,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小小的咳嗽,看来是刚才又被气着了! “爷,就是啊,你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你儿子了,他现在变的可漂亮了!”红夫人扬着软软甜甜的声音插嘴,像是不经意中的故意,挑衅的态度很是明显恶劣! “怎么,不是小猴子了!”男人轻笑着回应,似乎并不在意妻妾间的争宠,或是根本就乐见这种事情发生,明着雪夫人是他的正妻,可他并没有在当前给她留任何的面子,稍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他并不喜爱这个雪夫人,或是可以说并没有像喜欢红夫人那样的喜欢她! “爷,哪有你这样的,说自己的儿子是小猴子!”红夫人笑着撒娇,听的人骨头软软,不禁要大叹一声“妖精!” “爷,你看你这一回来就老跟两位姐姐说话,都不理我,我要生气啦!”彩夫人也不弱于人后的开始发“嗲!” “哇哇……哇哇……”哭声响起…… 桑晓晓头痛的看着玉兰手里的十六少爷,他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哭了呢? 还好,玉兰脸色一变,警觉的连忙抱着他开始哄,在哭声不大的前提下,另外三个并没有被吵醒,依然安安稳稳的睡着,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要真是四个小孩一起哭,足可以变成一曲摇滚或是打击乐,也许还要再上扬高八度! 哭声没了,此时厅里一片安静…… 男人冷漠的没有接着回应。 红夫人喜欢看热闹的也没有插话。 就连雪夫人都静观其变的闭上嘴。 彩夫人则不知是尴尬还是气愤的发呆。 厅里安静极了,恐怕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直到—— “是如梅生的女儿在哭吗?把她抱过来给我看看!”男人停了一下,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让人吃惊的话。 刚松了口气的桑晓晓闻言一愣,他在说什么? 冤枉啊! 不是她家的小家伙在哭,是十六少爷啦! 冤枉啊! 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存心要吓死人,桑晓晓抱着小家伙的手抖了抖,她现在该怎么办? “还傻愣着干什么,城主说要见四小姐,还不上前去!”罗妈在旁边靠近推了她一下。 桑晓晓苦着脸抱着小家伙向前迈了一步……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三章 有杀气! 上卷第八十三章有杀气! 明明不是小家伙在哭,怎么会倒霉的喊到她身上呢? 桑晓晓哭丧着脸迈步上前,速度慢的像蚂蚁,总之就是一句话,她衰啊! “动作快点!”罗妈跟在身后催促。 “是!”桑晓晓低着头,没底气的应着,唉,死就死吧! “城主,四小姐的奶娘来了,老奴这就把四小姐抱过来给您看!”罗妈抬头欠身恭敬的说完,转身就准备从桑晓晓手里接过小家伙。 “不要吵醒她,就让那个奶娘抱上来!”城主炎无月发话了。 桑晓晓闻言却只想翻白眼,感情他还知道这是“吵醒!”啊! “是!”罗妈点头应着,回身对着她示意,“还不快上去!” “是!”桑晓晓没好气的叹口气,抱着小家伙迈步向前。 走到快上台阶前,桑晓晓自动停下了,微抬头往上看,正前方上首正坐着一男一女,应该就是那个城主炎无月和雪夫人,往下是正对着的是红夫人和彩夫人两个,然后依次排序的是其她不算受宠的夫人,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他的女人还真是不少,要是打麻将的话也够凑个七八桌了! “把她抱上来!” 上就上吧,桑晓晓认命的迈步上了台阶,一步又一步,这回直接走到他跟前才停下,然后大胆抬头,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这个叫炎无月的男人。 他。 该怎么说呢? 真是有点出乎桑晓晓地意料之外,所以,看着这个男人,她愣住了! 这个炎无月,这个烟城的城主,他看着很是年轻,最多也不过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本来在桑晓晓的想象里。 连他的侄女,那个公主看着也有二十余岁的年纪。 想着他今年怎样也该有四五十了,没想到会这么年轻,而且也不是她想象中的老头或那种酒色过度地模样! 他看着,很男人,古铜色的皮肤,浓黑地眉毛下是一双很锐利很有神的眼,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人。 五官生的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精致很美,可配上他那双眼睛,却是被淡化了,人们看他的第一眼,也许并不会发现他长的有多好,只会觉得他的眼睛,他地气质很特别。 让人一见难忘! “这就是如梅生的女儿?”声音听着也很有磁性! “是!”桑晓晓愣愣的点头。 “来,给我!”炎无月说着朝她抬起手,一双眼定定的看着她怀里的小家伙。 闻言,桑晓晓傻了! 什么,给他,他要抱? 她有没有听错啊? 随着他的这句话。 他的这一伸手,厅里的气氛越发地凝重,安静的让人觉得窒息! 桑晓晓抬眼看着雪夫人眼中的诧异,还有下方红夫人和彩夫人两人瞬间的僵硬,看来对他的这个举动,她们也很是吃惊! “爷,你这是在说笑吧?”红夫人干笑着摆手,带起一阵悦耳的铃声。 “就是,爷,你可从来没抱过孩子!”彩夫人娇憨地摇首复议。 “爷。 你今个是?”雪夫人也诧异的拿手抚胸。 喉间一阵轻咳,吓得梅芳赶紧递给她一杯热茶。 感情这还是他的第一次。 汗,她可不想要这个第一次,相信她怀里的小家伙也不想,总之是很危险,而且,底下各位夫人看过来的怪异眼神,也很是让人冒了把冷汗! “把她给我!”炎无月连眼睛都没转一下,继续专注的看着她怀里的小家伙,根本就没把她们的抗议和疑惑当一回事。 桑晓晓迟疑了一下,才靠近把小家伙小心的交给他,看着他双手僵硬的抱着那个小小地身子,警觉地再靠近点,随时准备上前补救。 “这就是如梅的孩子!”炎无月喃喃念着。 他看着手里那个小小地东西,锐利的双眼却奇迹的柔和下来,浮现出一抹如水般的温柔,他身上的这一变化,看的他身边的几个夫人明显是更加的不悦! “她真小!”他继续说。 桑晓晓惊讶的看着炎无月渐渐上拉的嘴角,他笑了! “乖乖!”炎无月低沉的念着,开始逐渐摸索出合适的力度,小心的把小家伙贴近胸口,俯首看着她红红的小脸,“长得真漂亮,就像你母亲亲一样!”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桑晓晓疑惑了,他和那个柳如梅真的只是在假扮夫妻吗? 看他现在抱着小家伙的样子,谁能说一句他不爱怀里这个孩子的娘,看着他的眼,他的脸,谁敢这样说! 可惜,桑晓晓想着垂下眼帘,这个小家伙还不是他的孩子,而是柳如梅和别人生的,这个事情,他又知道吗? “乖乖,我会照顾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炎无月像起誓般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难言,似惊喜,又似一种终于如愿以偿的放松! 不过,他这句话一出口,在坐各位夫人的脸上都不好看,五颜六色的好不精彩! 他真的不宠柳如梅吗? 桑晓晓认真的看着他,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各种猜想是否是对的! “好好照顾她!”炎无月说着把小家伙小心的抱回给她。 “我会的!”桑晓晓抬眼和他的眼睛正对上,两个人同时一愣。 她的回答明显出乎炎无月的意料之外,他首次认真的把眼睛对上桑晓晓。 仔细地打量着,半晌才又开口,“你以后要每天向我报告她的情况,不得有误!” “是!”桑晓晓抱紧小家伙侧身退在一旁。 “爷,你——”雪夫人抬头看他,迟疑着开口,有点弄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什么突然间转变。 “爷。 你今个难得有兴致!”红夫人笑着招手,“来。 把十四抱上来!” “还有我的十五!”彩夫人不甘示弱的接口,“爷,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还有我的小十二,爷,你好久都没见他了!”又来一个! “别忘了还有小十三,爷,他最近一直都在叫着要见爹了!”再来一个! “爷。 我——” “好了,别争了,时间不早,爷,准备开始仪式吧!”雪夫人眼见她们几个争宠的举动,很是烦躁地开口打断。 “爷!”彩夫人不依的叫着,不满地看了雪夫人一眼。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 出去准备仪式!”炎无月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罗妈赶紧上前招呼,“还不快点跟着我走!” “哦!”桑晓晓闻言老实的跟在她后面出去。 关于这个剃发之礼,桑晓晓原先想的很简单,以为就是拿刀把头发剃光就行,没想到里面的程序会这么复杂! 首先要祭祀! 因为是新生儿,不能见血。 所以没有采用动物活祭,而是用的水果和鲜花,这点看着倒很是雅致,接着就有点煞风景了! 突然跑出来几个脸上画得黑黑脏脏的男人跳大神,对,真的就是在跳大神,几个衣服穿地很少的男人在那全身抽经似的乱摇乱摆,嘴巴里还“呜哇呜哇”的叫个不停,手里拿着个像骨头似的东西乱甩乱舞! 这画面,简直就可称为是典型的“群魔乱舞”! 桑晓晓本来看着皱眉直想笑。 可转头一看周围。 个个脸上都是一副恭敬样,害得她也慢慢的严肃起来。 就全把这当作一种艺术来欣赏吧! 舞刚跳完,几个男人又开始用一些盆子舀水往天上洒,说这还不是一般的水,是什么无根之水,简称就是雨水! 水洒完,就该她们上场了! 桑晓晓加玉兰和那两个奶妈抱着四个小孩上台,一字排开站好,看着下面密密麻麻地人群,尴尬的直抽嘴角,咋感觉像是在等待凌迟的囚犯! 接着城主炎无月亲自上台来给四个孩子剃发,看着他手里的刀,桑晓晓是心惊胆跳的猛瞪眼! 好大! 好长! 好亮! 只是剃个头,用得着摆出这么个吓人的架势吗? 看得人是心颤颤地,万一他一个失手,那可就—— 想着就后怕啊! 第一个倒霉的是十四,这冰凉凉的刀锋刚挨上头就“哇哇!”的开哭了,挣扎着乱动乱抓,看来警觉性还挺高! 炎无月的动作到是很快,两三下就搞定了一个,接下去的十五和十六都难逃被剃的命运! 在这个时候,桑晓晓怀里的小家伙早就醒了,不过她可没哭,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圆眼,听着身边她几个哥哥的哭声,她咧开嘴笑得那个欢,惹得炎无月看她地眼神越发地喜爱! 看着站在跟前的炎无月,看着他手里那把大刀,桑晓晓稍微用力抱紧小家伙,她现在是笑得欢,难保待会刀架在头上地时候不会哭不会挣扎,还是抱紧点,免得待会万一弄伤自己可就不好了! 小朋友,利器危险啊! 炎无月拿着刀,伸手摸着小家伙的脑袋,痒的她“呵呵”直笑,口水像不要钱似的流啊流! “乖乖的,别怕!”炎无月说完拿起刀就准备开剃。 “慢着!”突然,一个女声开口打断他的动作。 大家闻声看去,很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城主面前放肆! “是公主!” “原来是公主!” “公主她怎么来了?” 身边的众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桑晓晓皱眉,这也是她现如今想知道的,这个公主她到底想干什么? 衣着华丽飘逸的公主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慢步走上台,看着眼前的一切,笑着开口,“见过四叔!” “你怎么来了?”炎无月皱眉,放下了手里的刀。 “四叔,我和如梅姐姐妹一场,今天是她女儿满月的剃发之礼,我怎能不来,四叔,侄女我有个请求,她的剃发之礼,你能不能交给我来做,毕竟四叔是男人,给她一个女娃娃行剃发之礼,总是不大好吧!” 桑晓晓闻言警觉的抱紧小家伙后退一步,这个女人存的什么心思? 炎无月没有说话,站立原地不动。 “四叔,你看,她长的多漂亮!”公主说着慢步走到桑晓晓跟前,俯下身看着她怀里的小家伙,“侄女现在有了身子,只求能生一个跟她一样漂亮的女儿,四叔,就让侄女沾沾她的喜气,你说,好不好?” 有杀气! 她的眼睛里有杀气! 听了她的话,再看看炎无月面无表情的脸,桑晓晓在心里求神拜佛的念叨,“不行啊!千万不能答应她!千万不能!”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四章 红杏出墙 上卷第八十四章 红杏出墙 抱歉抱歉,今天这一章更新的晚了点,原因是我把VIP自动发布的日期弄错了,幸亏刚刚有检查,否则这个月的全勤可就要泡汤了,好了,不多说,下面是正文—— “四叔,你能答应侄女这个小小要求吗?”公主说着面露哀求的看着他,可一双眼却是寒光四射的吓人,看着哪有半分柔弱和求人的样子。 不能! 桑晓晓抱紧小家伙,双眼冒火的瞪着依然面无表情的炎无月,只想大声对他喊,“你别看你这个侄女现在笑得一副无害样,话说“最毒心”,她说什么和你的柳夫人是姐妹,屁啦!她们是情敌,而且是水火不相容的情敌,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不能把小家伙交到她手里,否则真的会‘尸骨无存’的!” 听着她的说辞,炎无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公主,显得很是高深莫测,似乎还想看看她有什么后招或是杀手锏! “四叔,我们可是一家人!”公主低眉看着依然笑得很“欠扁”的小家伙,嘴角的浅笑微微的抽了抽,看着有点僵硬和吓人,“而且要是流云在,他也一定会同意的!” 凤流云! 那个驸马爷! 桑晓晓很怀疑他会把自己的女儿拿来给这个公主“虐”? 还有,公主现在这么说。 是想暗着威胁还是想打张“家人牌”? “公主既然有孕在身,还是不要接触利器为好!”听她提起凤流云,炎无月脸色一变,沉吟半晌才开口,说完向后一招手,“来人,把公主带下去!” 说得好! 桑晓晓只想鼓掌呐喊。 可随后却疑惑的皱眉,这个炎无月是怎么回事。 这个公主不是他侄女吗?他怎么会这么生疏地也喊她什么“公主”? “四叔你——”闻言,公主气得脸都有点变形,看着炎无月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和不可置信,“四叔,你——” “还不动手!”炎无月说着抬手,很有股杀伐之气。 “是!”一个黑衣蒙面男人好像凭空出现在台上似的,一步步的向公主走去。 全身散发出的杀气和血腥味吓得公主是花容失色! “大胆,你敢!”公主白着一张脸看着渐渐威逼靠近的男人,再看看面无表情的炎无月,“四叔你——” 唉,虽然她是公主,可惜人家现在明显是根本就不“鸟”她! 不过,桑晓晓看着那个黑衣男人,嗯。 这个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地,怎么先前全没注意到,他是一直站在炎无月身后,还是用武功突然出现的? 要是前一个,那这个家伙也太会隐身了? 要是后一个,桑晓晓双眼一亮。 这又是一个武林高手,而且还是属于杀手刺客系地? “公主,请!”男人沙哑着嗓子抬手,像是断气前的呐喊,又像是很多天没有喝水的干渴,听着磨人! “你!”公主恨恨看了他一眼,随后对着身边的两个丫鬟气急败坏的喊道:“蠢货,还不快点扶我下去!” “是!”两个可怜的丫鬟被吓得全身发抖,中途还差点摔一跤。 “你过来!”等公主下台离开后,炎无月对离得老远的桑晓晓示意。 “开始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 那尖利地刀锋刚接触到小家伙的头皮,感觉到那股慑人的凉意。 她就两眼一眯,咧开小嘴“哇哇……”的大声哭闹起来! “乖乖,忍一下,马上好了!”炎无月用跟他形象不符的温柔声音哄着,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半晌,收刀,终于结束了! “好了,乖!”桑晓晓抱着挣扎哭闹的小家伙摇晃轻哄,小家伙这会看着也怪可怜的! “仪式完成!”先前跳大神地“男主角”突然站起来大喊,随着他的声音,底下的人都欢呼跳跃着,场面很是热闹! “爷,该去宴客了!”不知何时来到台上的雪夫人站在旁边提醒,一脸的温柔贤淑,对桑晓晓则是完全的漠视。 “爷,我要带十四去见见我地哥哥嫂嫂!”红夫人跟在后面笑着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也很是怪异! “爷,我也要带十五去见见娘亲!”彩夫人笑着接口,顺便瞪了桑晓晓一眼。 这三人的眼神“杀得”桑晓晓是莫名其妙,根本摸不着头脑? “去吧!”炎无月点头说完看着一身白衣的雪夫人,“怎么没见月儿?” “月儿她——”雪夫人迟疑着咬唇,看着旁边两个“虎视眈眈”的女人,“爷,关于月儿,待会我再跟你详细说吧,我们先去见见客人!” “爷,各地主事的都来了,你现在要见吗?”先前帅气吓退公主的男人沙哑着嗓子问。 “叫他们先到偏厅等着,我一会就去!” “是!”才应声,黑衣男人就“唰”的一声又不见了! “走吧!”炎无月伸手摸摸小家伙光光的脑袋,“你先带她回院子!” “是!”桑晓晓是求之不得,正好可以避开那个麻烦的公主! 炎无月领着几位夫人离开了! “玉兰,我们先回去了!”桑晓晓对着旁边地玉兰点点头,伸手招呼着梨子,“梨子,我们走!” 顺着台阶下来,转头看着周围一片笑呵呵地人群。 桑晓晓突然一惊,脚步停下,差点撞到身后地梨子,偏头再仔细看去,她刚才一晃眼间好像看到了一个很是熟悉地人,皱眉摇头,是她看错了吗? “桑姨。 怎么了?”梨子担心的看着脸色突然之间煞白的桑晓晓。 “没事,我们走!”桑晓晓略有点恍惚的摇头。 领着她又向前走去。 心神不宁的抱着小家伙弯弯绕绕了走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回到院子里,看着正在里屋喝茶的柳之夏,桑晓晓心里有一堆地疑惑想问? 把睡着的小家伙放在上,桑晓晓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包袱地梨子,“梨子,你先下去吧!” “好。 桑姨,那有事你再叫我!”梨子点头笑着说完,还很体贴的光上门。 还没等桑晓晓开口,柳之夏就抬眼看着她,“他回来了!” “你已经知道了!”桑晓晓看着神色复杂的柳之夏,“你认识他吗?我是说炎无月?” “见过几次!”柳之夏说着点头。 “其实,你可以老实跟他说!”想着先前发生的一切,桑晓晓提议。 “说什么?”柳之夏放下茶杯。 抬头看了她一眼。 “跟他说你妹妹如梅的死因有问题,她并不是死于难产,而是有人要害她,还有关于催生药的问题?”桑晓晓坐下,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老实跟他说呢?我看他并不像传言中地不爱你妹妹。 反而是很——” “行了,你知道什么?”柳之夏不悦的打断她的话。 “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问你!”他这种态度,弄得桑晓晓也有点火了! “他,他和那个凤流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柳之夏说完看着桑晓晓,“你以为他当真是因为喜欢我妹妹才娶她的吗?他,哼!” “那你又知道梅儿不是他的孩子吗?”桑晓晓把这个秘密冲口而出。 柳之夏闻言一呆,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愕然,“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知道梅儿不是炎无月的孩子吗?”既然说开了,桑晓晓也就不再避讳什么。 “怎么可能?怎么会?梅儿怎么可能不是炎无月的孩子?”柳之夏一脸大受打击地摇头。 “在你来之前。 有一天晚上半夜。 有个男人……”桑晓晓详细跟他说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你是说,你怀疑那个男人就是凤流云!”柳之夏皱紧眉头。 “对!除了他。 我实在是想不出有另一个人会这么做,再说你看看公主的态度,也就不难猜了!” “不可能,这决不可能!”柳之夏依然不相信的摇头。 “为什么不可能?”他到底在不相信什么,是不相信她的话,还是不相信他妹妹会红杏出墙! “因为凤流云他现在还在帝都,他根本没有跟那个公主一起回来,他怎么会半夜来找你?”柳之夏说完,怀疑的看着桑晓晓。 “怎么,你在怀疑我说谎骗你?”桑晓晓皱眉,他地话又能相信几分? “我没有!”柳之夏摇头,猛喝了一口茶。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凤流云,那个男人他又是谁?难道你妹妹柳如梅还有另一个?”桑晓晓说完讶然,对,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如梅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听了她这话,柳之夏铁青着脸,激动的反驳—— “哇哇……哇哇……”他的声音太大,把小家伙给吓哭了! 桑晓晓跑到边把她抱起来一摸,没尿湿,那是饿了! “她饿了!”抱着小家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她要喂奶,他不宜观看! “那我先出去!”柳之夏说着起身,抬眼看着桑晓晓,“记住,以后晚上睡觉时一定要关好门窗,有事就叫我!” 叫他,桑晓晓斜眼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没好气的哼哼两声。 他还不是一样危险,这种半夜上门躺在别人床上的事,他又不是没做过,他和那个男人才是一丘之貉! 再说,像他们这种高手,这种武林人士,高来高去翻墙撬门就像喝水一样简单,真要靠他就完了! 东想西想地喂完奶,还没系好衣服,就闻到一股臭味,低头看着怀里恶意笑得“呵呵”地小家伙,伸指点点她的小鼻子,“你还真是好命,吃了拉,拉了睡!” “这么臭,要洗洗!”走到门口,想叫梨子打盆热水进来,谁知才刚打开门,就见一行人正站在院门口……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五章 偷的乐趣 上卷第八十五章偷的乐趣 刚推开门,就见院子外面站了一行人,正三三两两的往里走,桑晓晓一愣,随后“啪!”的一声快速关上门。 她怎么会来? 这个公主还真是个麻烦人物,真是想避都避不掉! “这院子里的人呢?都死哪去了?”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刺耳的叫喧着,听着还挺嚣张,应该是公主身边的丫鬟,真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你们是——” 梨子弱弱的声音传来,桑晓晓正拍着小家伙的手一僵,怎么是梨子出来应声,柳之夏那个家伙呢? 眼前这种场面,梨子这个单纯的小丫头恐怕是应付不了的! “没见着公主来了,还不快点迎接公主!” “公主,公,主——” 说话都结巴了,看把咱家梨子吓得! “四小姐在哪?” “在,在屋子里!” 怎么办? 桑晓晓咬唇快步走回里屋,这个公主现在上门来找茬,肯定是为了报先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的仇,她只是一个奶妈,人家却是一个公主,一个弄不好小命立马没有,看来不能跟她硬碰,只能智取! 把两眼半眯,昏昏欲睡的小家伙放在上,桑晓晓回到桌边,看着刚换下的尿布,想着上一次公主来访的细节,双眼一亮。 看来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伸手对着尿布一压,软软滑滑地触感让她皱眉不已,略微压了几下,伸手打开一看—— 真是好恶! 一片金黄色,这东西一散开,面积一大,那股臭味也属于是升级版了! 忍着恶心的把它平摊在桌子上。 摆着正中间,看着很是惹眼! 刚准备好道具。 门就“啪!”的一声被人使劲推开—— “公主,小心门槛!”貌美的丫鬟红叶扶着盛装的公主走进屋里,绿竹则小心的沉着脸跟在后面。 嗯,看来经过上一次,这个红叶在公主跟前的地位是猛涨啊,已经远远把绿竹丢在了后面! 公主才刚一跨进门,就敏感地鼻子一皱。 拿袖子挡住口鼻,厌恶的偏头,“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比上次还难闻?” “闻着是怪怪地!”红叶的两只手因为要扶着公主,所以只能皱眉忍住。 “好臭!”绿竹倒是直接掩住口鼻退了一步。 看着她们三个的反应,桑晓晓忍住笑没有说话。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见过公主!”红叶嘴里说着,柳眉皱紧。 红唇抿成一条线,样子看着很是痛苦! “是!”桑晓晓上前一步行礼,“奴婢见过公主!” “把小孩给我——”公主张嘴刚说了几个字,就被臭味熏得闭嘴掩鼻。 她不说话,自有别人代她说话,公主对着旁边的红叶使了个眼色。 “快点把四小姐抱过来!” “公主。 不行!”桑晓晓满脸严肃的拒绝,其实心里笑翻了!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公主说话!”站在后面的绿竹“狐假虎威”的张嘴呵斥。 “我是人,不是什么东西,不过你是东西还是不是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你——”绿竹闻言气得脸都绿了,真是名副其实地“绿”竹。 “公主,奴婢其实都是为您好!”桑晓晓苦着脸打出一张“柔情”牌! “为我好!”公主闻言不相信的看着她,觉得这个奶娘还真是会狡辩! “公主!”桑晓晓伸手拿着桌上的尿布走近,像献宝似的举高。 “奴婢不敢欺骗公主。 请看这个!” “你站远点,这是什么味道?”公主皱眉忍着恶心看着她手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四小姐的尿布,刚换下来的,这是她刚拉的屎,您看,还热着了!”简称黄金! “你说这,这是她——”公主有点开始想翻白眼了! “您看,这颜色看着很不错,可见四小姐地身体很健康,公主您可以安心了!”桑晓晓指着尿布“认真”的解说。 还颜色! “把它拿开点!”公主吓得是花容变色。 桑晓晓恶意的把它拿起更近,看着公主惊恐的样子,她反而不觉得这东西臭了,“公主,你看,四小姐她最近的胃口很不错,你看她拉的屎,这形状,这分量,这味道——” 形状! 分量! 味道! “你闭嘴!”公主看着她手里地尿布,恶心的扭曲着脸干呕,吓得她旁边的红叶和绿竹赶忙上前扶住她后退。 “公主,小心!” “公主,您怎么了?” “公主,您没事吧?”桑晓晓闷笑在心里,脸上还摆出一副很担心很愧疚的摸样,连自己都觉得假,看来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的演技是“嗖嗖”的飞涨啊! “公主,真的不是奴婢不想把四小姐抱给您看,实在是她刚刚拉的屎太多,弄得屁股和身上都是,我本想着要帮她换尿布,可没想到四小姐她却趁奴婢我没注意,抓着一点就往嘴里放啊!公主,您说,我本来——” 往嘴里放! 她还吃了! “快走,快走!”听到这里,实在是已经到了公主心理承受的极限,她捂住嘴连连后退。 惨白着一张脸,就只差翻白眼昏倒了! “是,是!”红叶和绿竹两人应声扶着她赶紧出了院子。 “公主,慢走,不送了啊!”桑晓晓看着一转眼“哗啦啦!”就空荡荡地院子,叹口气,终于把这个麻烦人物给送走了! 幸好这个公主还真是如她所猜想地有洁癖! “桑姨。 你没事吧?”梨子瑟缩着从角落里跑出来。 “没事!”桑晓晓摆手,“对了。 梨子,见着你云姨了吗?” “云姨她刚刚好像出去了!”梨子说完满脸奇怪的看着她。 看来,她先前说地那些对他而言还真是个沉重的打击,他妹妹柳如梅的形象在他心里应该是完美无暇的吧? “桑姨,你干嘛拿着四小姐地尿布啊?” “嗯,这个,梨子。 快去给我打盆热水!”桑晓晓回过神,赶紧把尿布扔地下,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白白净净的手,嗯,刚刚有没有沾上啊? 半抬起地手突然停住,还是不要往鼻子前放了,万一有臭味不是恶心了自己! “好!”梨子倒是没嫌弃的捡起尿布转身就往厨房走。 回到屋子里坐下,看着在上自顾自笑的小家伙。 桑晓晓莫名的叹了一声,孩子真是好命,都没有烦恼! 门“啪!”的一声又被人推开。 吓得桑晓晓一愣,还以为那个洁癖公主又回来了,却发现—— “娘!”小磊高叫着从外面跑进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时可是不到天黑不见人影的。 “我有事要想娘说?”小磊喘息着涨红脸。 “什么事?”桑晓晓顺手帮他理着微乱的衣领,“慢慢说!” “娘。 今天我和九少爷,我们也去前院了,我还看见娘在台上!”小磊兴奋地说着,两眼放光的看着她,“我和九少爷,我们在那里偷了好多东西吃!” 偷! 桑晓晓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一僵,这九少爷是府里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少爷,要吃什么,想吃什么。 用得着偷吗? 虽说在有些人家里。 要是来了客人,有可能会因为怕孩子调皮捣乱而不叫他们上桌。 可是摆在这大大的城主府里却是说不通的! “为什么要偷?” “因为九少爷说偷的东西好吃点,我也觉得是这样!”小磊说完还舔了舔嘴,似乎还在回味先前的美食,“九少爷说这就是偷地乐趣!” 汗! 这九少爷是什么孩子,什么想法,这都是谁教他的啊? 难怪有一些男人老是喜欢说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真是“至理名言”! “我们还特地偷了三只卤鸡给将军吃!”小磊继续宣布他们的战绩! “你这么急急的跑回来,就是为了告诉娘,你们今天偷东西吃了?” “不是,我是有件事想跟娘说!” “什么事?”桑晓晓忍笑,他那一脸严重的样子,看着还真可爱! “娘,我今天看见江叔了!”小磊迟疑着说。 “什么?”桑晓晓惊叫着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在哪看见地?” “我和九少爷去偷东西吃的时候看见的!”小磊皱眉想了想,“当时江叔跟好多人一起来的,他们现在还在那一起吃饭了!” “他看见你没有?”这个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小磊迟疑了半晌才不确定的回道:“应该没有!” “小磊,你这段时间不要乱跑,听见没有,记着,以后万一要是真在府里看见他,一定要远远的躲开,记住了吗?” “嗯!我知道了,娘!”小磊听话的点头。 “记住,千万不要让他看见你!”桑晓晓不放心的又交代一句,“好了,出去玩吧!记住,不要再去前院了!” “娘,那我走了!”小磊点头说完转身跑出门去了。 桑晓晓倒了杯冷茶猛喝了几口,平复着激烈的心跳。 是他! 她先前果然没有看错,那个在大厅里地人影真地是他! 这个男人的出现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她并没有找错地方,宝宝真地就在这里,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在哪里,是哪一个? 坏消息是,有他在,她的身份变得很容易,以后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否则一不注意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六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上卷第八十六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吃完饭,喝口茶,清肠胃! 桑晓晓趴在桌子上叹气,这柳之夏也不知道跑去哪了,今天连晚饭都是梨子煮的,他这也算是不务正业了吧? 难道他妹妹柳如梅有这件事就真的给了他这么大的打击,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疗伤了,要真是这样,他的抵抗承受力也未免太差了! “有人在吗?”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喊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桑晓晓皱眉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院子里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侍卫,“你有什么事?” “你是四小姐的奶娘吗?”侍卫说着上下打量她几眼。 “我是,你是?”还是指明找她的,会是什么事呢? “跟我走,城主要见你!”侍卫说着半侧过身子让道。 “他要见我,为什么?”桑晓晓闻言一愣,这个炎无月为什么突然要见她? “跟我走就对了,问那么多干嘛!”对于桑晓晓的不敬,侍卫略有点不悦,她一个奶娘竟然敢称呼城主为“他!”真是胆大妄为! “哦!”桑晓晓无奈的点头,看他这架势,不去还不行,“梨子,我出去一下,你帮我照看一下四小姐!” “城主也要见见四小姐!”侍卫说着摆手,其实主要是要见四小姐,这奶娘只是附带的! “那好。 走吧!”感情还是一网打尽! 桑晓晓抱着小家伙跟在侍卫后面一路走去,却不知她这一去就惹来了几路人马地盯梢…… 半晌之后,雪院。 梅芳一进里屋,走到正在床边梳头的雪夫人跟前,把刚派人打听到的消息禀明主子,“夫人,打听到了,爷刚刚派侍卫把人叫走了!” “带到哪去了?”雪夫人闻言。 正在梳头的手停了停。 “爷的书房!”梅芳说完,自然的接过梳子继续轻柔梳理着雪夫人那头披散着的黑色长发。 “怎么会。 他——”对这个消息,雪夫人有点吃惊地呆了呆。 “夫人,您没事吧?”梅芳停下手,看着雪夫人青白的侧脸,夫人这段时间真是越来越瘦了! “梅芳,你说,今天爷回来以后。 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闻言,梅芳细想了一会,低头回道:“爷,他今天好像,好像对四小姐很不同?” “岂止是不同,这府里有多少孩子,男地女的加在一起就有二十个,有他的亲骨肉。 也有那些女人从外面带进来的,可这么多年,来来去去的,你见他抱过谁?”雪夫人说着嗤笑一声。 “好像是没有,夫人您的意思是怀疑以前那个院子的柳——”梅芳皱眉想着停下手,半晌才接着说。 “难道爷他喜欢那个柳夫人,所以今天才会对她地女儿另眼相看?” “喜欢?这辈子你见他喜欢过谁,要真是喜欢那个女人,也就不会任由别人在她身上使手段,最后把命都给弄丢了!”雪夫人侧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息着摇头,“那个女人死的那天,他又不是不在,以他的心性和手段,会看不出那个女人的死有问题?可你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是没见着有。 第二天。 还没等那个女人出殡,爷就启程去帝都了!”梅芳回完话。 继续帮她梳理着头发。 “真要是喜欢那个女人,这府里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了!”雪夫人说着,看着自己眼角处的细纹,深感年华易逝,青春易老! “夫人,可是奴婢瞧着,今天爷对四小姐还真是挺上心的?” “这也就是我弄不懂地地方?”雪夫人摇头摆手阻止梅芳继续梳发的手,“那个奶娘的底细查了吗?” “查了,她是前不久才进府的,有一个女儿,现在正跟在九少爷身边做丫鬟,嫁过几次人,但据说都死了,她现在是个!”梅芳边说边收低头拾着梳妆台上的饰物。 “又是个没脸的!”闻言,雪夫人厌恶地皱眉,把唇咬得煞白。 “夫人,奴婢想着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跟您说,因为奴婢也是听别人说的,怕不准!”梅芳收好首饰盒,抬眼看着她沉吟半晌才开口。 “说吧?” “是,就是四小姐的奶娘,据说她在还没进府之前,先是去前院见了老管家,说要找女儿的爹,说是她的丈夫以前就是在府里做侍卫的,可她说的那个名字,府里的侍卫名册上根本就没有,所以,所以奴婢有点怀疑她是不是以前就跟爷认识!” “你是说?”雪夫人闻言一惊。 “您看,这爷才回来没多久,这客人才刚走,就急着叫人把她叫去了,这不是——” “难道她——”雪夫人气愤的皱眉,伸手往梳妆台上一拍,“他的臭毛病,喜欢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喜欢那些嫁过人地下溅货,要真是找个规规矩矩好人家地女儿,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也不会不准,也不会容不下,可他偏偏就是喜欢那种狐媚子,不管是什么货色都敢往府里弄!” “夫人,您消消气,奴婢也就是这么一猜,也许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地!”梅芳见她脸色有点发青,急忙从桌子上倒了杯热茶过来,“夫人,来喝一口,润润喉!” “梅芳,我现在身边就只有你这么一个贴心人,记着,你从明天开始就派人给我好好的盯着那个奶娘,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雪夫人气愤地说完。 把茶杯“啪!”的一声扔在地上。 “是,夫人,不过我看就算她跟爷是早认识的,依着她那个长相,爷对她的兴趣也不会太长久!”梅芳边说边拿帕子细心的擦拭着她手上的水渍。 “她,梅芳,你也不要小看了那个女人。 从第一次见她,我就一直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只是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现在想想,真是失策疏忽了!” “夫人,那您现在的意思是?” “总之,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地给我盯紧她,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赶紧来告诉我!” “是!” “对了。 那两个院子有没有什么消息?”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正好见着了小春那丫头!” “看来她也坐不住了!”听到这个消息,雪夫人轻笑着点头。 “夫人,关于素芳和东喜她们?” “不用担心,没见爷今天都没问都没问过那个小贱人吗?估计是早就忘了她,不过就算她死了,我这心头地气还是没消下去!”雪夫人恨恨的说完。 胸口气闷的咳嗽了两声。 “夫人,来喝口茶顺顺气!”梅芳赶紧又倒了杯茶。 “而且就算爷知道了,以他的心性,他也不会说什么,他那个人是个心冷的,都这么多年了。 我还能不知道!”雪夫人喘息着摇头,眼角微微湿润了! “夫人,您别这样,爷他总有一天会发现您的好!”梅芳边说边轻柔拍着她的背。 “梅芳,你就别安慰我了,至从那年寰儿死后,他就再没碰过我,再没进我地房,我知道他是怪我,怪我没看好寰儿。 怪我……”提起早逝的儿子。 雪夫人捂着脸痛苦的落泪。 “夫人,不会的。 爷不会的,夫人,您放宽心,等过段时间到了爷的寿辰,咱咱再好好的计划一下,只要您养好了身子,只要您能再怀上孩子,到时一切都好了!”梅芳红着眼圈安慰。 “孩子,孩子,我的寰儿,我地……”雪夫人失态的哭叫着。 “夫人,别想了,来,我扶你睡吧!好好的睡一觉就好了!” 半个小时前,红院。 “爷呢?到哪去了?”红夫人边问边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好像还在书房!”正在收拾礼服的小春不是很肯定的问答。 “等会派个丫头去叫爷,就说我找他有事!”红夫人摸着白嫩的脸颊,抬眼看着身后地小春,“对了,叫个人去查查那个奶娘的底细?” “主子,您是说四小姐的奶娘?” “嗯,那个女人看着就不简单!”红夫人说着,想着第一次见到那个奶娘的情景。 “主子,就她那长相那身份——”小春说着很是不屑,觉得那个奶娘还没她漂亮。 “你知道什么,这长相和身份,只要爷喜欢,有哪种是不能变的,我可不想日后后悔!”红夫人精明的打算着,想着很久没见的儿子,“对了,恒儿回来了吗?” “还没有,说是偏院有事,还要再等会!”小春拿着热帕子上前,轻轻为她敷脸,“夫人,您看爷多疼您,就连不是亲生的五少——” “闭嘴,你在说什么?”红夫人气急败坏的甩开帕子,伸手在她脸上“啪!”的打了一耳光! “夫人,奴婢错了!奴婢错——”小春忍痛捂着脸后悔地跪下,她怎么那么管不住自个地嘴,明知道夫人不喜欢提五少爷的身世,她还要去多那句嘴! “滚下去,看着就心烦!”红夫人呵斥着挥手把梳妆台上地脂粉扫落在地。 “是!”小春灰头土脸的跑的飞快…… 同一时间,彩院。 “去查查那个奶娘的身份,人手不够的话就叫娘那边出手!”彩夫人泡在浴桶里,满足的叹息着。 “主子,就是一个奶娘,用得着这么担心嘛?”果果边撒花瓣,边疑惑的撅嘴。 “奶娘,那也要真是一个普通的奶娘才行!”彩夫人轻笑着点点她的额头,“十五睡了吗?” “已经睡下了,奶娘说十五少爷这几天的胃口是越来越好,身子可健康了!”想着那个肉乎乎的小少爷,果果甜笑着眯眼。 “那就好,我x后也就只能指望十五了!”想着宝贝儿子,彩夫人温柔的笑了。 “夫人,还有爷,您看这些东西,都是刚刚爷派人送来的,你看它们一个个多漂亮,亮晶晶的!”果果伸手抓起盒子里首饰,嬉笑又羡慕的咂舌,“爷好大方哦!” “还不是跟那两个院子一样,有什么好看的,我要的是独一无二的,这种东西,哼!”彩夫人闻言不屑的摇头。 “夫人,爷对您这么好,您还——”果果不满的撅嘴。 “好?傻丫头,等你以后嫁了人,才知道怎样才算是对女人好!”彩夫人说着,轻佻的拍拍她的脸。 “不懂!”果果郁闷的摇头。 “傻样!”彩夫人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看着屋子里熟悉的摆设,心烦的抱怨,“现在这日过着真没意思,天天被关在这么个小院子里,真是没法活了!” “夫人,可是奴婢看你每天过的都很开心呀?”果果有点摸不清头脑。 “开心?我现在也就只有天天跟那两个女人斗,才有了这么一点点的乐趣,你们炎月的女人也真奇怪,一天老想着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全不知外面的天空有多蓝有多美!”彩夫人轻笑着拍水。 “夫人,你又想家了!” “是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回去!”彩夫人神情恍惚的看着水上的花瓣,伸手拿起闻着上面淡淡的花香,“还好我在这还有个干娘,否则还不让人给欺负死!” “夫人,你要是想回去,跟爷说一声不就行了,爷那么疼你!”果果出主意。 “疼我?你从哪看出他疼我的,那个男人哪会疼人,整个人冷冰冰的,没劲!”彩夫人嗤笑着。 “可是爷经常来夫人的院子啊,还老给夫人带这么多这么美的东西!”果果说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首饰盒,就只差流口水了! “这种东西,这种烂石头有什么好稀奇的,都是些没用的!”彩夫人不屑的摇头。 “不懂!”果果闻言,困惑的皱眉。 “傻丫头!” “夫人,你要是真回娘家的话,一定要带奴婢一起去哦,奴婢也好想看看夫人的家乡!” “回去,我真是做梦都想回去啊,可是,这日子过到哪天是个头啊!” 同一时间,在路上。 在桑晓晓抱着小家伙去书房的路上,她不知道她的名字已经在各个院子里沸腾了……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七章 美人计 上卷第八十七章 美人计 站在书房外面,侍卫轻轻敲门,恭敬的通报:“城主,人带到了!” “好,你下去吧!”书房里传来炎无月淡淡的声音。 “是!”侍卫转身看向身后的桑晓晓,抬手侧开身子让道,“你进去吧!” 桑晓晓对他点头,伸手轻推开门,看着灯火通明的室内,迟疑了一下才迈步向里走,看着站在书柜前的炎无月,“见过城主!”, 炎无月现在的样子又跟下午时不同,整个人显得慵懒而放松,显然是才刚沐浴完,略湿的黑发散落在背后,一身白色长袍,稍稍淡化了他身上的煞气,反添加了一丝雅致的书卷味。 “起来吧!”炎无月放下手里的书册,低头看着桑晓晓,眼神是种淡淡的冷,仿若他眼前现在站着的根本就不是活物。 “是!”对着这种眼神,桑晓晓不自禁的打个寒战。 “把她抱过来!”炎无月说着把眼光放在她怀里的小家伙身上,冷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连一直抿着的嘴都微微向上拉起。 “是!”桑晓晓闻言却着实的松了口气,看来这会突然叫她来,果然只是因为他想见见小家伙,真是的,害她一路上担心了半天,生怕是自己的身份了! 无声的上前,小心的把睡着的小家伙递给炎无月,此时近距离看着他那双善变的眼,真让人怀疑和刚才那个是否是同一人。 他此时眼中这抹如水地温柔几乎不像真的。 炎无月抱好小家伙,专注的看着她红润的脸蛋,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边的笑意渐渐放大,如水中的涟漪,一圈圈的在向外扩散。 “长得真像她!”炎无月呢喃着,伸指轻触小家伙肉乎乎地小脸。 像她? 这个她是指柳如梅吗? 他果真爱着柳如梅? 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格外的关注小家伙? 桑晓晓看着眼前地炎无月。 他现在的这个表情,这个眼神。 真的很难让人不往这方面想! 随着他的用力,小家伙的脸微微凹下去,也许是不舒服,小家伙皱着小脸,微微睁开眼,直直的看着炎无月,呆了呆。 好像还没清醒,半晌后才小嘴一咧,“哇哇……哇哇……”的哭起来。 炎无月抱着小家伙轻轻摇晃,可能是手法不对,小家伙明显不吃这一套,继续”哇哇!“大哭,伴随着小手小脚地挣扎,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她怎么哭了。 是不是我弄痛她了?”炎无月皱眉和小家伙两个对看,一个不耐,一个疑惑! 桑晓晓看着炎无月略有点手足无措的摸样,真是不符合他城主的形象,憋着笑上前帮他调整好姿势,然后靠近伸指逗弄着小家伙的下巴。 “乖乖,我在这里,乖哦!”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笑脸,小家伙困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小鼻子吸了吸,一颗豆大的泪珠悬在眼睫上要掉不掉地,看着可怜兮兮的,很是惹人怜爱! “乖哦!”桑晓晓继续柔声哄着,只要她不哭就好,“乖哦!” 小家伙感觉到下巴处的痒痒。 亮晶晶的睁圆眼。 缓缓的咧开嘴笑了,露处粉红色的牙床。 无齿啊无齿! “她笑了!”炎无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看着小家伙的眼睛很是欣喜。 “嗯!”桑晓晓点头,这小婴儿的情绪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过足了瘾,炎无月把小家伙又交还给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略有点局促的桑晓晓,“坐吧!” “是!”闻言,桑晓晓倒是很不客气的点头,找了最近的凳子一屁股坐下。 “她平时爱哭吗?”炎无月看着她,若有所思的问。 “还好!”哪有婴儿不爱哭的,这小孩子不会说话,是要吃也哭,要拉也哭,真要是哭的少了,反而还让人担心和怀疑她是否没精神! “她吃奶怎么样?”炎无月又问。 “还好!”他这个问题,真让人觉得尴尬和! 炎无月皱眉看着桑晓晓坐立不安的样子,停了一下才又开口问,“你是哪里地?” “还——” 嗯,怎么一下子问到她身上了! 桑晓晓打起精神,“我,奴婢住在乡下地方,说出来城主也不晓得!”要知道,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家里还有什么人?” 怎么像在查户口? “没人了!”桑晓晓回地越发小心谨慎,这一个弄不好,小命可就没了! “听说你女儿正在给小九做丫头?”又说到小磊身上了。 “是的,承蒙九少爷看得上!”桑晓晓轻咳一声,摆正坐姿,端正态度,严格小心地回答着他的每一个问题。 “觉得府里怎么样?” “好!” “院子里人手够吗?” “够!” “见过夫人吗?” “见过!” “……” “记住,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她,其他的事,一概都不要管!”炎无月噼里啪啦的问了一堆问题,最后终于总结的说了最高指令,“她好,你就好,你女儿就好,有什么事,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派人来告诉我!” “是!”这是明显的利诱和威胁,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 桑晓晓皱眉看着炎无月,应该是没有。 要是真发现了什么,就不可能让她来继续照顾小家伙。 “下去吧!”炎无月挥挥手,拿起书册继续看起来。 “是!”桑晓晓赶紧起身,抱着小家伙出门。 冷风一吹,身上一阵冰凉,这坐了还没十分钟,她的后背都汗湿了。 这个炎无月虽是神色不变,不声不响地。 可给人的压力也太大了! 书房—— “找人好好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炎无月对着跪在地下的人下令。 “是!” 在侍卫的带领下,桑晓晓又回了院子,一进门就发现柳之夏正在屋里等她。 “你回来了!”这家伙终于知道回来,就是不知道想通没有! 柳之夏闻言,抬头看着神色明显不对的桑晓晓,开口问道:“你去见他了!” “嗯,不过我看他主要是想见见小家伙!”桑晓晓边说边把小家伙小心的放在上。 并帮她盖好小被子后,才转身回到桌边坐下,“也许,他有点起疑!” “你是说你地身份?”柳之夏说着帮她倒了一杯热茶。 “嗯,谢谢!”桑晓晓接过喝了一口,缓解着喉间的干渴。 “放心,一切我都打点好了,他不会查出什么地!”柳之夏说着对她笑了笑。 “那就好!”只要身份不被猜穿。 其他的就不用担心。 “你呢?出去这么大半天,想好了没?”桑晓晓说着正色看着柳之夏,他能接受妹妹“红杏出墙”的事实吗? “你指什么?”柳之夏皱眉偏头,明显在回避这个问题。 “你既然说我们是合作关系,那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要老实跟我说清楚,免得我到时候糊里糊涂的坏了事。 我是说,有些秘密你是不是应该要和我共享!”还是直接点好。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柳之夏又在回避。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继续男扮女装的混在这里,你要查你妹妹的死因,现在素芳和东喜都死了,线索已经断了,接下去,你还想要怎么查?”桑晓晓这会虽是没有咄咄逼人,但也算是直言不讳了! “我需要你——”柳之夏说到这停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我要你接近炎无月!”可惜最后还是说出口了! “为什么?”桑晓晓疑惑地皱眉。 想着炎无月冷冷的眼。 那家伙很难搞的! “因为现在恐怕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找出我妹妹的死因!” “你怀疑他?” “就算不是他,也是他身边人做的。 只要接近他,就有可能找到凶手!”柳之夏说的很是肯定,随后的说出下文,“你不是想找到你儿子吗?要是能说动他帮你,这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是说美人计?”桑晓晓皱眉,对这个东东,她实在是没经验,两辈子都没经验! “美人计!”柳之夏愕然重复,好像有点想笑,上下打量了桑晓晓几眼,“你是美人?” “你!”桑晓晓瞪眼,这家伙,这口气,真是欠修理! “他今天不是说要你每天跟他报告梅儿地情况吗?”柳之夏端起茶杯挡住她凶狠的盯视,岔开话题,“这是个好机会!” “你今天也去了前院?”他的消息蛮灵通的嘛! “没有,是眼线传上来的!” “你到底在这个府里布置了多少眼线?”越是相处,越觉得这个家伙不简单,“其实,我是说,你既然有能力在府里布置这么多眼线,你应该不用跟我合作,说到底,我应该也帮不了你什么大忙?” “不,其实你能帮我很多,比你自己所想的要多地多!”柳之夏说着,若有所思的看着桑晓晓越发困惑的脸。 “是吗?”桑晓晓没有再反驳,耸耸肩,“对了,你有在府里查小青的下落吗?” “查了,可惜查不到!”柳之夏喝口茶摇头,“你确定她真的叫小青?” “这个,不确定,小青有可能只是她的化名!”桑晓晓回的有点迟疑。 “你确定你儿子就在府里,就是那三个男孩中的一个?”柳之夏再问。 “我确定!”那个男人和小青认识,他现在都出现在这里,就证明她没有找错地方! “你怎么这么肯定?”柳之夏不解的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 “因为我看见了一个人!” “谁?” “这个,是秘密!”桑晓晓低头笑着,伸手拨弄着茶杯,“等我们对对方完全信任地时候,就能说了!” “是吗?”柳之夏闻言笑着又帮她倒杯茶。 “你今天不务正业地逃班了,罚你明天多做点好吃的!”开始算旧账了! “好!” “我还要点菜!” “好!” “我要好好想想要吃什么,明天再通知你!” “好!” “我……” 夜深了……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八章 女孩子不能脱裙子 上卷第八十八章 女孩子不能脱裙子 时间飞逝! 不知不觉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日子过的还算平静,唯一让桑晓晓烦恼的就是每天的工作报告。 报告内容还算简单,无非就是小家伙今天吃了几次奶,拉了几次“嗯嗯”,有什么趣事,有什么变化,高兴不,爱哭不……等等。 一两天还可以,可时间长了,哪有那么多好报告的东西,经常是她报告完后就那么傻傻的站在那发呆,炎无月不开口叫她走,她就只有老实的站着罚站,像个小学生似的,想想就郁闷啊! 十多天来天天见面,虽然时间并不长,可就是这项特别的“殊荣”,就让她在城主府里的人气是水涨船高,经常有些三姑六婆前来拜访,名为拜访,其实都是变着法子在打探她和炎无月的关系! 唉,她和炎无月有什么关系呢? 是主子和奴婢的关系! 是老爷和奶娘的关系! 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 是者和被者的关系! 美人计啊美人计! 只要一想到柳之夏那晚跟她说的话,她就觉得别扭,连带着报告的时候也有点结巴,弄不好别人还以为她有毛病! 这个美人计哪是那么好使的,何况她还不算是个美女,跟炎无月的那些夫人比起来,她最多就算是个小花小草。 炎无月那种男人,不说“后宫佳丽三千”。 十几个女人总还是有,这还是不算外面的,有温柔地,热情的,冷艳的,妖媚的……等等,相比之下。 她连清粥小菜都算不上! 一双眼冷的像冰,除了看小家伙的时候还有点温度。 看她就跟看那空气似的,完全是“目中无人”啊! 有了男主人地城主府也一改前段时间的沉闷,没几天就来个大宴小宴,什么赏花、看戏、对诗……只苦了那些个下人,被弄得是个团团转,有可能累得要死要活还找不到好! 这外面是风风火火,院子里也照样不安生。 柳之夏这段时间是经常打混翘班。 三不三地就要梨子帮忙煮饭,不务正业到极点,看不到人不说,就算见到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弄不懂他到底在气什么,难道还在为了他妹妹柳如梅“红杏出墙”的事烦恼? 弄不懂啊弄不懂! 至于小家伙,剃掉的头发又开始冒头长出来,发色比以前要黑些。 配着她圆嘟嘟粉嫩嫩的小脸,是越发的逗人喜爱! 小磊依然在做九少爷的陪读丫头,不过最近挂在嘴边念叨地人又多了一个,就是九少爷经常挂在嘴边的五哥,从此,她耳边也不清静了! 不说小青没消息。 就从那天的仪式之后,她也再没机会见见那三个男孩,所以她也消极的时不时闹闹情绪,每天睡睡懒觉什么的,整个院子最正常的就数梨子了,闷头干活没一句怨言,真是好同志啊! 虽是抱怨连连,可好歹日子过的还算平静,直到那天中午,她和梨子两人正在屋子里闲聊。 突然—— “娘。 娘!”小磊满头大汗,红着脸快步冲进门。 “急什麽。 看你这一身的汗!”桑晓晓伸手拨拨他颊旁汗湿地头发,“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娘,娘,老师,老师说要见你!”小磊扯着她的手兴奋的叫着。 “见我!”桑晓晓却闻言直皱眉,“为什么?”这个消息来的有点突然! 梨子在旁边也好奇的睁大眼,伸手倒了杯茶水递给小磊。 “前天拿到的算学,不是娘你帮我解出来地吗,老师问我是谁教我的,我就老实说了,结果老师就说要见你!”小磊喘着气,接过茶大口大口的喝着,“谢谢梨子姐!” “不用这么见外啦!”梨子闻言笑着又帮他倒了一杯。 “哦,是那天那个——”他这么一说,桑晓晓这才想起来。 那天看着小磊抱着个本子在那东画西画的,很晚还不睡觉,她好奇的过去看,才发现是他那个老师布置的作业题,不算难,只是要动动脑筋,用点公式,很快就能解决,想着前段时间在他诗词歌赋作业上的大败,桑晓晓这才打起精神,拿着题,好好的给小磊讲了半天,后来还又出了几道别的小题,算是过了一把成功妈瘾! 没成想他会告诉老师,真是失算失算! 一时地痛快,换来地却是后患无穷! “不行,娘没时间!”她在这府里的身份可是个无知地乡下妇孺,要是去了,万一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岂不是要坏事! “娘,好啦!”小磊一听她不去,马上就急了,“娘,你去啦!去啦!” “不行,娘还要照顾四小姐,没空!”桑晓晓摇头拒绝,不去看他失望的小脸。 “娘,你可以先叫梨子姐帮你看,很快的,要不了多久!”小磊讨好的扯着她的衣袖摇晃。 “不行!”绝对不能松这个口。 “娘!”小磊失望的咬着唇低下头,两只手仍紧紧的抓着她,“娘!” 桑晓晓装作没听见的不做声,可眼里的决然却少了几分。 梨子则尴尬的站在旁边,一双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而小磊就这么扁着嘴站着不动,两只手还紧紧的抓着她,摆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 “桑姨,你就去吧,我会看着四小姐的,反正她才刚睡着,不会那么快醒的,小妹她这么想你去,你就去一下啦!”梨子首先心软的说着好话。 “是啊,娘,真的不用很久,老师说主要是想认识认识你!”一听有戏,小磊恢复了几分精神,双眼又闪闪发亮了。 “那好吧,梨子,那四小姐就先麻烦你了!”桑晓晓叹口气,无奈的摇头,谁叫她又心软了,“我一会就回来!” “桑姨,看您说的!”梨子笑着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我说我身边有了梨子就是省心!”桑晓晓笑着捏捏梨子羞红的脸蛋,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可爱,虽年纪还小,可已经可以预见未来肯定是典型的贤妻良母。 “桑姨!”梨子不好意思的躲开。 “娘,快走啦!”小磊拉着桑晓晓就往外跑。 “好好,走走!”桑晓晓无奈的摇头跟上,“你慢着点,急什麽!” “娘,我们要快去快回,要不他们都要走了!”小磊急急的催促。 “他们?”桑晓晓闻言停下脚,皱眉看着他心虚的小脸,“什么他们?他们都是谁?” 感觉这里面有猫腻? “这个——”说漏嘴的小磊懊悔的直皱眉,“就是老师——” “小磊,感情你现在还学会骗人了!”桑晓晓生气的看着他,伸指敲敲他的额头,“还是骗你母亲!” “娘,我——”小磊苦着脸抓着衣摆低下头。 “还不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都是他们不对!”小磊不满的叫着抬起脸,“我说那道题是娘解出来的,他们不信,我说那几道题也是娘出给我做的,他们也不信,说我骗人,还说娘——” “说我什么?”桑晓晓听着有点火大了! “说娘只是个女人,说什么女人与小人什么的,说娘不是个正经人,说我也不是个好东西,还说了好多好多,不过我都听不太懂!”小磊气鼓鼓的噼里啪啦抱怨着,看着桑晓晓渐渐发黑的脸色,偷偷的低头笑了一下,才又苦着脸满是委屈的看着她“娘,他们说女人最笨了,都没脑袋,还说——” “他们在那里?”桑晓晓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蔑视女人的男人是不能被轻易原谅的,不教训他们,不灭灭他们嚣张的气焰是不行的。 这可怜的人啊,还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他们都在书院里等着!”小磊说着指着前方不远处。 “那还不快走!”桑晓晓伸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这小子最近的心眼是越来越多,都跟谁学的啊? “是!” “你们平时就在这上课?”一路走来,风景不错嘛! “是啊,娘,前面还有个水池,好大,还可以在里面游泳!”小磊边走边回头笑着说,殊不知—— 游泳! 那不就是要脱光光! “不行!小磊,你可不能去游,否则就——”桑晓晓上前一把抓住小磊提醒,这个问题很严重的,可千万马虎不得! “娘,我知道,女孩子是不能在外面脱裙子的,九少爷跟都我说过啦!”小磊单纯的笑着回头,可还没等桑晓晓松口气把心放下,他的下一句却着实让她傻眼! “所以我都只脱上面!” 啊!!!! 新书上传! 书名:《一个伪吸血鬼的爆笑生活》,书号:1180068 希望大家能多支持一下! 总之一句话,“快把偶抱回家吧!” 番外篇 上卷第八十九章 回首又见他 上卷第八十九章 回首又见他 听着小磊的惊人之语,桑晓晓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听他的口气,这脱光上衣游泳恐怕还不止一两次! 虽说他现在年纪还小,就算脱了衣服也看不出什么,可这种事要是看在别人眼里,意义可就不同了,古人大都保守,女子露个肩膀就要说是有失名节,他这回可是全脱光了! 这在别人眼里可就是天大的怪事,再被人稍稍的八卦一下,就会完全变味,这露馅是迟早的事! “你——”桑晓晓看着小磊睁大不解的眼,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你脱衣服的时候都有谁看见了?” 恐怕现在就是想要“灭口”都来不及了! “只有九少爷!”小磊被她“狰狞”的摸样吓着,眼神闪烁的扭着身子想往后退,“因为九少爷说我是他的小媳妇,就算脱衣服,也只能脱给他一个人看,娘,我跟他一样是男的,又不怕他看!” 言下之意,就算看了也不会少快肉! 桑晓晓听了这话,无奈的叹口气放开小磊,这九少爷什么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色”,那长大了还得了! “娘,前面有人来了!” 听着小磊的大叫,桑晓晓抬眼顺着他的手看去,还真是有人来了。 看着前方远远走来的一个男人,桑晓晓拉着小磊侧身准备避开让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两个男人走近。 突然双双停下。 “小妹,这个就是你母亲吗?”一个温和好听地声音开口问。 桑晓晓闻言一愣,还是认识的。 “五少爷,她就是我娘!”小磊说着很是自豪的抬着小下巴。 五少爷! 桑晓晓闻言,好奇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闻名已久的五少爷。 老实说,她有点失望。 这个五少爷跟他娘红夫人长的一点都不像,不像他娘长得那么妖精! “见过五少爷!”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你就是小妹地娘。 幸会,我看了你出的那几道题,很有意思!”五少爷说着点头笑了,看着很是斯文儒雅。 “嗯,过奖!”桑晓晓点点头,看着他直皱眉。 他看着一点都不可怕啊? 怎么林妈她们每次一提起他总是一副不安畏惧地样子? “五少爷,你要走了吗?”小磊在旁边急急问。 “嗯。 小妹,我现在有点事!”五少爷说着摸摸小磊仰起的头,接着转头看着桑晓晓抬手,“桑夫人,下次有空再好好的讨教讨教!” 桑夫人! 这人还很有礼貌! “希望有机会!”桑晓晓友善的笑着。 “小妹,快去吧,老师他们还在那等着了!”五少爷说完转身走了。 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桑晓晓拉着小磊的手问道:“小磊。 你跟他,我是说你跟五少爷,你们很熟?” “跟着九少爷见过几次,不过五少爷他不像其他的几个少爷那样看不起我,五少爷上次还教了我和九少爷两招拳法,很厉害地。 娘,等晚上我打给你看!”小磊兴奋的说着比划手脚。 “好!”桑晓晓有趣的笑着摸摸他的头,真拿这个好动小子没办法! “娘,我们快走吧!”小磊看着远处,突然拉着她向前跑去,“老师他们都该等急了!” “好,你别拉我跑啊!”桑晓晓无奈的摇头加快步伐。 速度太快,他们两个在转角处和来人撞在一起,“砰!”的一声—— 桑晓晓护着小磊一屁股坐在地上,真疼啊! “娘。 你没事吧?”小磊斜趴在地上。 担心的看着她扭曲变形的脸。 “没事没事!”还好屁股上地肉多。 “你们是哪的丫头,这光天化日的跑什么跑?”另一边被撞的人大声抱怨着。 这跑路和“光天化日”之间没什么关系吧? “对不起。 我们急着赶时间!”桑晓晓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不好意思的笑着,看着对面的几个中年男人,其中一张脸熟悉地让她想逃! 怎么会是他? 桑晓晓赶紧低下头避开,“对不起,我们是真的赶时间!”说完拉着小磊就准备落跑。 小磊抬头看着那个男人,也傻傻的楞住了! “等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桑晓晓僵硬的停下脚,不敢回头,“还有什么事?” “你把头抬起来!”男人颤抖着声音说,可见心情有多激动。 桑晓晓装作没听见的转身换道又准备逃。 男人拦在跟前阻止,“我叫你把头抬起来!” “江河,算了,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府里的人,我们走吧!”旁边的人开口劝,明显是不想惹事。 “就是就是,反正我也没伤到,就算了吧!” “你也真是,跟个婆娘叫什么真!” “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哈哈……” “你……” 原来他叫江河! 一直以来,小磊都是管他江叔江叔的叫,她也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姓名! 江河无视旁边人地叽叽喳喳,皱眉盯着桑晓晓看了半晌后,才慢慢把眼睛拉到小磊身上,看了一会,神色一变,突然伸手一把扯过小磊硬抬起他地脸。 “痛!”小磊被他失控地手劲弄痛了。 扭头挣扎着大叫,“娘!” “你放开他!”这时,桑晓晓也顾不得再隐藏身份,上前扯住他地手阻止。 两个人的视线第一次对上。 一个震惊! 一个躲避! “你是——”江河双眼一亮,惊愕的指着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对不起,我们真的赶时间!”桑晓晓抢话拉过小磊拔腿就往来处跑。 “等等……”江河狂喜的看着她的身影。 不管旁边人地劝阻,大叫着快步追上来。 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桑晓晓真是急了! 该死地,怎么会这么巧? 避了半个月,怎么会这么巧的正好碰上,而且看他的反应,明显是已经认出了她。 “小兰,你不要跑,小兰!” 他这么一喊。 桑晓晓拉开步子跑得更快了! 可惜小磊的腿短跟不上,最后还摔了一跤。 “小磊!”桑晓晓急急停下,伸手拉起趴在地上的小磊,看着他手肘处的擦伤,“没事吧?” 小磊忍痛苦着脸还没说话。 “小兰!”男人就已经抓准时机跟了上来,“小兰,是你吗?” 桑晓晓扭头不讲话,一个劲轻吹着小磊正在流血的伤口。 “痛不痛?” 小磊忍着泪摇头,看着站在一旁地江河,担心的扯扯桑晓晓的衣袖,“娘!” “小兰!”江河激动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小兰,是我!” 桑晓晓皱眉挣扎着扯手。 “你是谁?你认错人了!” “我怎么会认错,小兰,你怎么会在这?”江河说着紧张的上下打量她,“你还好吧?” “我看你是真的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桑晓晓冷着脸挣扎,这个姓江的也太缠人了! “小兰!”闻言,江河地手拉的更紧。 “你真的认错人了!”桑晓晓使劲甩开他的手,拉着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小磊退后几步,“我们走!” “小兰!”江河大叫,冲上前又拉住她。 像个缠人的牛皮糖。 桑晓晓无语看着自己已经红肿地手腕。 咬唇抬头看着他,“你仔细看看我。 我长得像你说的那个小兰吗?告诉你,你真的认错人了!” “小兰,我知道你会易容,我知道你带了面具!”江河说着把手伸向她的脸,企图拉开她的面具。 “你想干什么?”桑晓晓火大的瞪眼抬腿向他腰间踹去。 “你——”江河没有避开,硬受了她这一脚,脸色发白的忍着痛,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小兰,我见过他叫你母亲,我认得你的声音,我认得你,你就是小兰!” “你认得我!”桑晓晓闻言冷笑着,“你认得的是我还是小兰?我和小兰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你认得地是谁?”难道还非要她挑明了说不成! “小兰,你到底在说什么?”江河闻言皱眉拉紧她,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的眉眼,“你就是小兰,我不会认错地,小兰,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找了你多久吗?” 桑晓晓抱着小磊,沉默不语。 “小兰,你怎么会在这?” “你明知故问!”桑晓晓大声说完,转头看着四周,幸好都没有人,“还不放开我,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闻言,江河迟疑了着,手松了一下后又更用力抓紧她,“你还没找到孩子吗?” “你说呢?”桑晓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手腕间火辣辣的痛楚让她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对小兰的情意,可惜,她真的不是小兰,真的不是! “小兰!” “好了,我还有事,你快放开我!” “小兰,你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吗?”江河考虑半晌才开口。 “你,你知道!”桑晓晓皱眉看着他,不信的摇头,“你会好心告诉我?” “小兰,我今晚在这里等你!”江河说着慢慢放开手,不舍的看着她,“你呆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今晚! “我没空!”例行的工作报告就在晚上,她哪有那个时间来这赴什么约会! “我等你!”江河不理会她的拒绝,头也不回的离去,只剩下桑晓晓半抱着小磊呆呆的站在那,不知该如何是好? 新书上传,麻烦大家推荐收藏的支持一下! 抱抱!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章 饭后运动 上卷第九十章 饭后运动 突然间发生了这种事,桑晓晓也没心情去书院见小磊的老师了,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拉着他回了院子。 “桑姨,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见着她们进门,正在桌边绣花的梨子惊讶的站起来,“见着小妹的老师没有?” 桑晓晓抬头对她虚弱的笑笑,“我在路上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就没去!” “不舒服?”梨子担心的上前,看着脸色稍显苍白的她,“桑姨,你的脸色看着是不好,快去里屋躺着休息会,放心,我会看着四小姐的!” “先不说这个,梨子,你先帮我把止血的伤药拿来!”桑晓晓拉着一路上都闷不吭声的小磊坐下。 “怎么,桑姨你受伤了?”梨子闻言担心的上下打量。 “不是我,是小妹,她刚刚在路上跑的急,不小心摔着了!”桑晓晓说完看着一个劲低头不语的小磊,这孩子莫不是被先前的那一幕给吓着了? “好,我马上去拿!”梨子说着跑了出去。 桑晓晓叹口气,拉着小磊靠近站着,“小磊,你没事吧?” 小磊低着头没有吭声。 “怎么不理娘?”桑晓晓伸手抬起他的小脸,看着他紧绷咬紧的下颚,“说话啊?怎么了?你是不是担心刚刚那件事,放心,没事的——” “桑姨,药来了!”梨子快速跑进来。 打断了她的问话。 “谢谢了!”桑晓晓接过药放在桌上,伸手拉起小磊地衣袖,看着他破皮流血的伤口,看来刚才那一下摔得不轻! “梨子,再麻烦你去帮我打盆温水,他这个伤口上有沙子,要洗一下才能上药。”只要不感染发炎就好! “好!”梨子应声又跑出去了。 桑晓晓心疼的看着小磊。 摸着他的伤口问:“痛不痛?” 小磊闻言整个身子一颤,抬眼回看她。 小嘴紧紧的抿着,半晌才开口,“娘,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桑晓晓摸着他僵硬的小脸。 “要是我,我今天不叫娘去书院就好了,要是不去,也不会。 也不会遇见江叔,就不会被他看穿身份,娘,对不起!”小磊咬着唇断断续续的说着,眼圈渐渐红了! “不怪你!”桑晓晓心疼地拉着小磊,慢慢抱紧他的身子,“娘不怪你!” 桑晓晓叹息着自问,她是不是给了小磊太大地压力。 他还只是个孩子,他—— “娘,对不起!对不起!”小磊自责的说着把头埋在她肩颈处,两只手慢慢的回抱住她。 “傻孩子,没事的!”桑晓晓一手摸着他的头发,一手安抚的拍着他的背。 “娘!”小磊抬起脸看着她。 眼睛里带着一丝对未来地不确定和恐惧,“娘,我们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桑晓晓闻言一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江叔找到我们了,娘,江叔他不会让我们继续留下的,对吗?”小磊说着吸吸鼻子,两眼静静的看着她。 “小磊喜欢这,想留下?” 小磊闻言,迟疑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娘。 其实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我每天都能和娘在一起。 娘不像以前那样的打我骂我,娘你现在对我好好,我还能天天去上课,跟着老师可以学很多很多的东西,虽然那个九少爷他老是喜欢指挥捉弄我,可是我知道他是没有恶意的,还有将军,我很喜欢跟它玩,将军真的好聪明,九少爷还说将军地爹娘和兄弟姐妹也都很聪明,他说以后要是将军有了小孩,就要送我一只,还有其他几个少爷,虽然他们老是喜欢笑话我,其实我知道,他们只是嫉妒没我聪明,因为老师经常夸我学的快——”说到这里,小磊的脸上不自禁的露出一抹自信和骄傲,一双眼闪闪发亮的很是吸引人。 “还有梨子姐,她也对我好好,我发现梨子姐,她晚上经常来帮我盖被子,还老留水果给我吃,还有云姨,虽然她没有跟我多说话,可是云姨做的饭真地好好吃,还有四小姐,她长得好漂亮好可爱,还老对着我笑,口水留了一脖子都是,还有——”越说到后面,小磊的神情越是温暖和充满笑意。 听着他说的这些话,桑晓晓很是心疼的抱紧他,觉得小磊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傻孩子! “小磊,没事的,你不想走,那我们就不走,娘会好好跟你江叔说的,你就不要担心啦!知道吗?”桑晓晓承诺着伸手揉揉他的头发,脸上的笑意很是温柔。 这大人之间的事还是不要连累小孩子为好,毕竟他们地心都太单纯太容易受伤了! “可是——”小磊皱紧眉张嘴还想说什么。 “没问题,交给娘就行了!”桑晓晓故作豪气地抬抬胳膊,“一切都我来搞定!” 小磊闻言疑惑的看着她,这话什么意思? “桑姨,水来了!”梨子端着水盆进门,看着屋里两人间地异样,不解的眨眼,“你们怎么了?” “没事,只不过是小妹怕痛的想哭鼻子了!”桑晓晓开玩笑。 “我没有!”闻言,小磊不满的皱着小脸,很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好,没有,没有!”桑晓晓拉着他坐下,就着盆里的温水用帕子仔细处理着他手肘上的伤口,轻轻的把上面的沙土擦干净,然后上药。 “痛不痛?”这伤口看着还不小,看来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好。 “不痛!”小磊咬牙忍着,抿嘴笑着摇头,他是个男子汉,不哭! “小妹好厉害,要是我摔了这么大个口子,早哭了!”梨子甜笑着夸奖。 “好了!”桑晓晓收好药瓶,看着松了一口气的小磊,“累了就回房去休息一下,等晚上吃饭娘再叫你!” “不行,我要先去书院跟老师说一声,要不然老师会以为我是个胆小鬼,会以为我骗人!”小磊说着就坐不住了,站起身就想往外跑。 “那快去吧,记得早点回来!”桑晓晓说着拍拍他的肩膀。 “好!”小磊听话的点头走了。 “小妹真懂事!”梨子说着开始动手收拾着桌上的水盆和帕子,“桑姨,你不舒服的话就先进去躺会吧!” “那好,那就麻烦梨子你了!”桑晓晓笑着点头,正好有时间可以仔细想想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对了,你云姨呢?”柳之夏那个家伙,怎么老半天又没见人? 梨子皱眉想了一下回道:“说是出去有事了!” “又出去了!”桑晓晓有点失望,本来还想着要好好跟他商量商量。 “梨子,我进去睡一下,有事你就叫我!”养足精神,这晚上的事恐怕会很难应付! “好!”梨子乖巧的点头。 “要是你云姨回来了,你也要叫我,我这还有事要跟他商量!”揉揉酸痛的肩膀,桑晓晓慢步走进里屋,这一天还真是多灾多难,希望她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桑姨,放心吧,我知道了!”梨子说完拿着水盆出门。 桑晓晓拖着疲惫的身子倒在床上,抱着棉被卷啊卷,真觉得很困,身体里好像一丝力气也没有,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的烦心事,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睡着了! 一觉醒来后,已经到了晚上,可让人失望的是,柳之夏一直都没有回来,看来又是偷懒翘班了! 桑晓晓郁闷的吃完饭,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那个江河说是约在晚上,可又不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想着真是麻烦! 想来想去,桑晓晓还是决定今天要早一点去炎无月那,做完报告后再直接去那里见江河。 快速的给小家伙喂完奶,哄着她香香的睡着后,桑晓晓跟梨子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一路走来,平时要十多分钟的路程,今天这一加速,竟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跟门口的侍卫们打了声招呼,桑晓晓熟门熟路的向炎无月的书房走去,可人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女热情的喘息声,这是—— 桑晓晓惊讶的瞪大眼,难道有人正在里面XXOO! 是炎无月和谁? 不否认她真的很好奇,这十几天的相处下来,感觉炎无月这个人在书房的时候,还是蛮正经的,怎么现在会—— 不知道这个让他失控的女人是谁? 雪夫人? 红夫人? 彩夫人? 还是哪个新人? 正准备推门的手停了一下,桑晓晓的两脚开始自动向后退,看来她今天真是来早了点,正碰上人家的饭后运动!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一章 听墙根 上卷第九十一章 听墙根 听着屋里越渐火辣的声,桑晓晓像做贼似的转头看向院门口的侍卫,看着他们笔挺的站姿和面无表情的脸,尴尬的抓抓头发,难道他们都听不到,这意志力也太好点吧? 摸摸热烫的脸颊,肯定红了! 拜托,她又不是主角,她在这心虚个什么劲啊? 不过说起来,这些古人也蛮热情的嘛! 哈哈! 桑晓晓干笑着向后退,时间不对,她还是先离开好了! “桑夫人,又见面了!”突然从阴暗的角落里传出人声。 “谁?”桑晓晓眯眼警觉的后退一步,她先前怎么没注意有人站在那,“谁在那里?” “是我!”男人说着并向前走了两步,整个人在灯火下。 “你是?”眯眼看着那张不久前才见过的脸,桑晓晓放松警戒,友善的笑着点头,“原来是五少爷!” 原来是他,可这个时间,他来这干嘛? “五少爷,你是来找城主的吗?”细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 “不是!” 谁知道这个五少爷会摇头否认。 “我是来找我娘的。 ”五少爷温和的笑着迈步走到桑晓晓身边,伸手指指屋子。 找他娘! 他娘不就是红夫人! 正想着,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女人的细小尖叫和! 桑晓晓目瞪口呆地愣了好一会。 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老天,这叫什么事? 自己的老妈和后爹在里面XX00啊XX00! 他这个做儿子的居然在外面站岗,听墙根!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桑晓晓相信如果现在要是在漫画里,她的脑门上一定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线! “我,我还以为你是来找城主的,原来不是,哈哈。 哈哈!”干笑着抽动嘴角,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才好。 真是尴尬啊! “我要找城主的话,一定会选个合适地时机!”五少爷亦有所指的说完后,对着桑晓晓暗示性地笑笑,一点不自在或尴尬的反应也没,实在是太强大了! 拜托! 桑晓晓只想翻白眼,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个合适的时机,那他干嘛还站在这白听。 真是—— 等等,他刚刚说“城主”,她没听错吧? “五少爷,你刚刚叫他城主?” 五少爷看着她那诧异不解的摸样,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是啊!” 桑笑笑皱眉咬唇,这感觉咋这么怪呢? “怎么了?”五少爷靠近看着她,很是无辜的好心问:“你不舒服吗?” “不。 没什么,没什么!”桑晓晓干笑着抓抓头发。 这果然不是亲生的,竟然连爹都不叫一声,也不知是炎无月不准他叫,还是他自己不想叫? 五少爷看着她半晌,才诡异地笑着仰头。 “原来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什么?”桑晓晓好奇的看着他,他这么一笑,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同,阴深深的让人寒战! “在这个城主府里,不管是不是城主亲生的孩子,都不能管他叫爹或是父亲!”五少爷一脸平静的语出惊言。 “为什么?” “不知道!”五少爷说着摇头,看向屋子的眼神有点高深莫测,“这个规矩在我和我娘进府以前就有了,具体原因好像还没人知道!” 还有这种怪事,这么多孩子。 竟然没一个能叫爹。 这简直就是离谱! “那你们都叫他什么?”原谅她这么好奇和八卦,“都跟我们一样叫他城主?” “不。 其实只要不叫爹和父亲,其他的都随便!” 这两个都不准,那剩下地也随便不到哪去。 “有叫城主的,有叫大人的,有叫叔叔的,还有叫老头的——”五少爷抬头看着天,漫不经心的解释。 老头! 就炎无月那个样子,还真难把他和“老头”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对了,桑夫人,你到这里来是——”五少爷主动发问。 “我,我来跟城主报告关于四小姐地情况。 ”桑晓晓回过神来。 “原来是小四啊!”五少爷恍然大悟的点头,“我还没见过她!” “四小姐长的很漂亮!”桑晓晓想着那张小脸,嘴边不自禁的浮现出笑意。 “嗯,想想也是——”五少爷若有所思的点头,“她的女儿怎么会差!” 她? 这个她是指柳如梅吗? 桑晓晓侧头看着他那张斯文秀气的脸,找不到一丝遗传自红夫人的明媚,看来他长得像父亲,也就是红夫人的前夫,不知道那又是个怎样的男人? 这个五少爷,初看时并不惊艳,不过细看就越看越有味道,想着他地年纪,一个十几岁地男孩,能有他这种沉稳和见识,还真是难得! 屋里女人的娇媚还在继续…… “那个,我们可能还要再等等!”桑晓晓揉着额头干笑,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她听得都快抓狂了! “听着也是!”五少爷表示了解地点点头。 腹黑! 这叫什么事,里面两个正在那XXOO,他们两个站在外面旁听,这种情况真是让人无语。 “对了,桑夫人,你今天见到老师了吗,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五少爷转移话题。 “那个,今天下午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就没去!”桑晓晓闻言一愣,想着那个麻烦的约会,江河那家伙现在不会已经在那等着了吧? “哦,那还真是可惜!” “是啊是啊!”桑晓晓心不在焉的点头,看着屋里的眼神很是无奈,里面这两个人动作也不快点,她急着赶时间啊! “对了,桑夫人你的算学不错,是跟谁学的?”五少爷好奇的问。 “这个,是以前在乡下时跟村里的一个老头学的。 ”现在也只能这么掰了! “能教出桑夫人这样的女学士,看来你口里的那个老头一定是个博学多才之士!”五少爷双眼一亮的赞叹。 她,还女学士! 这漏洞真是越扯越麻烦了! “也许是吧!”桑晓晓略有点心虚的笑着。 “那不知道桑夫人原籍在那里,以后若我有空的话,也好去拜访一下你口中的这个老头!”五少爷满脸向往的提出要求。 “不行!”桑晓晓闻言大叫,那不就穿帮了,她到哪去找这么个村子,这么个老头! “不行,为什么?”五少爷若有所思的皱眉,很是怀疑的看着她。 “哦,我是说那个老头,他已经死了,他死了!”桑晓晓干笑着解释,只有死人是找不到的! “那还真是可惜,这样的人,我竟然无缘见面!”五少爷一脸悲凄的摇头低叹,接着又快速对着她明媚的笑着说:“小妹很可爱!” “谢谢!”桑晓晓闻言呆了呆,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这五少爷的思绪转的可够快的,刚才还一脸死了老爹的哀伤样,现在马上又笑得一脸光明媚的闪人眼睛,感觉很是怪异! “她也很聪明!”五少爷继续笑着说,“听说连老师都经常夸她,桑夫人,你可以放心,小九日后一定会对小妹好的!” 他这话什么意思? 私定终生? 桑晓晓这回直接无语了! 两人之间突然如死寂般的沉默下来。 屋里的还在继续…… 时间慢慢过去,桑晓晓越发的坐立不安。 “怎么,桑夫人有急事吗?”五少爷斜靠着墙好奇的问。 “没有!”桑晓晓闻言摇头否认。 “我看你好像很急似的?”五少爷指着她不停走来走去的脚。 “没有,呵呵,没有!”桑晓晓停下步子,干脆老实的站在他身边。 “你要真是有急事,干脆叫城主先停一下!”五少爷貌似好心的提议。 “不要!”桑晓晓赶紧摆手拒绝。 拜托,现在打断,真的很不人道! 再说,到时他拉着他娘拍拍屁股走了,倒霉的她可要承受炎无月的怒气! “我不急,不急,现在这样也不错!”桑晓晓干笑着,“就在这吹吹风,看看风景,也蛮舒服的!” “哦,没想到桑夫人还有这兴趣!”五少爷略带复杂意味的看着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什么?”桑晓晓闻言,莫名其妙的皱眉,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五少爷的笑着伸手指指屋里,“看看风景!” 桑晓晓张嘴欲言,他不会是在指她有偷窥欲吧? 这误会可大发了! “我不是,我——”桑晓晓正准备解释,门却在这时终于“吱呀!”一声打开——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二章 一波三折 上卷第九十二章一波三折 门打开了—— 桑晓晓抬眼看去,心里乱糟糟的,万一被人误会她站在这偷听,她该找个什么理由来反驳呢? 可出乎意料,打开门出来的却是一个身穿粉蓝色衣裙,身材娇小的圆脸丫鬟。 难道? 桑晓晓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心思,难道不止是门外有人在听墙根,门里面还有人在观战? 这想法实在是太强大太劲爆了! 那个丫鬟打开门就侧身站到一旁,可跟在她后面出来的却也不是桑晓晓认为的红夫人,而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侍卫,再接着,还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侍卫。 桑晓晓看的是个目瞪口呆,这到底算几P啊? 两个侍卫在门两边站定就不动了,圆脸丫鬟无意中向她这看过来,随后—— “五少爷!”圆脸丫鬟看见她身边的人,惊呼着满脸惶恐的低头行礼,“小春见过五少爷,五少爷好!” “我娘呢?”五少爷说着走上前低头看着她问。 “夫人在里面!”小春颤抖着身子,头都不敢抬。 “我娘她还好吗?”五少爷担心的问,神情不复先前的平静,“她没事吧?” “夫人,夫人她只是累了,没什么大碍!”小春说着把头埋的更低,整个人缩成一团。 桑晓晓这时也觉出情况不对了,看来这屋里先前发生的事。 并不是她想象中地那样。 “起来吧!” “是,谢谢五少爷!”小春惨白着一张脸,战战兢兢的看了五少爷一眼,赶紧侧身让路,“五少爷请进!” 他们两个这一问一答,旁边那两个侍卫却是一点反应也没,全当是没看见。 依然笔挺的站着,目不斜视。 像两个石人。 五少爷跟着小春进屋了,桑晓晓也快步跟在后面,她好奇啊! 一进门,首先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低头就看见一男一女两个血人正躺在前方的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想着先前听到的和尖叫。 主角恐怕就是这两个人,亏她先前还以为是有人在亲热,敢情这是在严刑逼供啊! 看着这两人满脸的血污,周身血淋淋地摸样,真是太惨了! “娘亲!”五少爷快步走近斜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的红夫人,担心地摸着她汗湿的发鬓,“你没事吧?” “恒儿你来啦!”红夫人睁开眼看着他,脸色苍白的笑笑。 全没了以前的媚态,显得很是疲倦,像生病了似的。 五少爷蹲下身握住红夫人的手,担心的问道:“娘亲,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红夫人笑着摸摸他地脸颊回应。 满脸的温柔慈爱。 桑晓晓在旁边看着有些别扭,红夫人脸上的这个表情真是让她既诧异又惊奇,看着她和那个五少爷站在一起,哪像母子,简直就像是两姐弟,算算五少爷的岁数,再想想红夫人,她今年应该也有三十多了,可她看着还是这么的年轻和美丽,真是保养的好啊! “娘亲。 没事我们就回去吧!”五少爷说着扶着红夫人起身。 小春也赶紧上前帮忙。 “好!”红夫人听话的点头,转头看向仍坐在书桌后的炎无月。 “还不跟你叔叔问声好!” 桑晓晓闻言站在墙边不动,还真是叫叔叔,看这关系整地,真是—— 五少爷回头看着面色淡淡的炎无月,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见礼,“见过城主!”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炎无月说完淡淡的看了依然站在墙边的桑晓晓一眼,既没跟她说话,也没叫她出去。 “今天一早回来的。 ”五少爷低眉顺眼地回道。 “事情都办好了?”炎五月拿着书册看了一眼就随手甩在桌上。 “是!”五少爷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城主,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让我娘来做这种事!” “恒儿你——” 五少爷不顾红夫人私下里扯动的手,依然故我的说,“你明知道她的身子近几年是越发的差了,要她帮你审问犯人,真是够难为她了,何况——” “恒儿,你不要说了,你——”红夫人脸色不好的阻止。 “你让他说!”炎无月冷冷的开口,“你继续说!” 他这副样子一摆出来,刚才还有意见的五少爷立马就歇菜了! “恒儿,还不赶紧跟你叔叔道歉!”红夫人扯着五少爷的手劝阻,亦有所指的说:“今天这件事,是娘自己找上门来地,听说府里来了刺客奸细,娘自动来找你叔叔地,娘是府里的人,自然要想帮着你叔叔尽力,你——” “娘,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五少爷抬手阻止她,“我只是担心你地身子!” “娘知道,娘没事!”红夫人握着他的手欣慰的笑着,“知道你是心疼娘!” 桑晓晓看着这一幕,别扭的垂下眼,咋觉着这么像在演戏呢? 还有这抓刺客,审奸细,这红夫人能帮什么忙,而且听这口气还是大忙,难道这红夫人也是个武林高手? “娘,我们走吧!”五少爷扶着红夫人站起身。 “爷,你看——”红夫人对着他虚弱的笑着。 “你和恒儿先回去吧!”炎无月冷淡的挥挥手,“我等下去看你!” “是!”听到这句话,红夫人终于满意的笑了,“我等着爷!” “娘亲,走吧!”五少爷皱眉拉着红夫人就往外走走,似乎不想在这再呆一分钟。 他从桑晓晓身边经过,却没有跟她说话,目不斜视的走过,而红夫人却是戒备的看了她好几眼,看的桑晓晓都有点不自在! 他们一走,这屋子里就剩下桑晓晓和炎无月两个人了,炎无月看着干站在门边的桑晓晓,眼神复杂的闪动着,半晌才开口,“把人带下去!” 带谁? 桑晓晓闻言紧张的绷紧身子,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是!”门口那两个侍卫进门把地上的一男一女拖了出去,并快速的清理着地上的血迹,手脚很是麻利,看来是经常干这种事! “见过城主!”桑晓晓后知后觉的赶紧上前行礼。 “你今天来早了!”炎无月放下手里的资料,抬眼看着桑晓晓,“说吧?” “说什么?”桑晓晓傻傻的张嘴问了一句,随后“啊!”的一声烦躁的抓抓头发,“哦,是这样的,今天四小姐一切都还好……”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例行公事的报告完,然后停下低头,接着就是沉默。 炎无月低头看着书册半晌也不开口。 桑晓晓站在那,不知是该走还是继续留下。 这个炎无月是怎么了,不是答应要去红夫人那的吗?还不动身,在这跟她干耗算是怎么回事? “听说你的算学不错?”炎无月突然抬头问出这么一句。 听说? 听谁说的? 难道她身边还有人在监视? “以前学过一点!”桑晓晓变了脸色,皱眉小心的回话,心里捉摸不定他话里的意思。 “跟谁学的?”炎无月继续问。 “在乡下老家,跟一个老头子学的,他已经死了,死很久了!”怎么跟那个五少爷问一样的话,那她干脆就把答案说死算了,免得以后麻烦。 “见着小九的老师了吗?”炎无月看着紧张戒备的桑晓晓,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她,“他给你的评价很高!” 听见这话,桑晓晓松了口气,原来是那个老师跟他说的,害她还以为自己身边有人监视而了! “只是学了点皮毛!”谦虚点有好处! “只是皮毛吗?”炎无月喃喃重复,越发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看来关于她的调查还要更仔细些才行! 沉默,又是沉默! “下去吧!”等了好久,炎无月终于说了这三个字。 “是!”桑晓晓松口气,像个刚被行刑前特赦的死刑犯。 出了书房,急着去赴约会的桑晓晓却被一个守在外面的小丫鬟叫住。 “你等等!” “你是?”桑晓晓诧异的看着她,她又是谁? “你是四小姐的奶娘对吧?”小丫鬟笑眯眯的问着,一双眼在夜幕下闪闪发亮。 “对,我是!”桑晓晓点头,迟疑不定的皱眉,摸不清她的来意。 “那好,跟我走吧!”小丫鬟点头招手催促,“快点!” “去哪?”桑晓晓站在原地不动,这不会又是第二个东喜吧? “夫人要见你,快跟我来!”小丫鬟对她迟钝的态度很不满意,急急的说着,“快点啦!” 夫人! 那个夫人?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三章 惊变! 上卷第九十三章 惊变! “你别光站着不动啊!”小丫鬟见桑晓晓仍傻傻的站在原地,不满的嘟着小嘴催促,“快点跟上!” “是哪个夫人要见我?”桑晓晓上前两步靠近问,该不会是刚才离开的红夫人吧? 想着她离去前看过来的怪异眼神,桑晓晓有点吃不准她的想法,这一去别又是进了狼窝?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小丫鬟不耐烦的哼哼两声,没好气的斜瞟了她一眼,“又不会吃了你!” 就怕不是要吃,而是要扒她一层皮! “不行,我,我还要去照顾四小姐,四小姐今天有点不舒服,刚刚城主特意吩咐我要好好的照顾她,我现在真的是没时间!”桑晓晓讨好的笑着打马虎眼,“要不,等明天我再去拜访你家夫人?” “什么?明天!”小丫鬟惊叫着拿手指着她,“我家夫人要见你,是你前世修来的天大的福分,你还说明天,你——” 前世修来的福分? 她以为她家夫人是观世音菩萨! “那怎么办?四小姐现在病了,我又不在,要是城主问起来,我怎么回,难道要说是你家夫人明知道四小姐病了,明知道城主他已经交代奴婢去照顾四小姐了,可是你家夫人却非要让我去见她,这万一四小姐要是有个好歹的,我该——”威胁啊威胁! “你不能这么说啊!”小丫鬟急了,红着脸辩白。 “我家夫人又不知道四小姐病了!” “可是你现在知道啦,我跟你说过了!”桑晓晓一脸你不要抵赖的严肃样,“你不要想否认哦!” 小丫鬟闻言苦着脸,“可是,我家夫人也说要见你,这该怎么办?” “放心,你好好跟你家夫人说。 她会理解地,等明天四小姐好起来。 我一定登门拜访你家夫人,放心吧!”桑晓晓说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就这样,我先走了!”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喂,你不能走,我还没告诉你我家夫人住在哪。 你,你跑什么啊?”小丫鬟看着她飞快离去的背影,急得直跳脚,她回去该怎么跟夫人交代啊? 桑晓晓看准方向,一路不歇气的往白天约好的地方跑去,时间已经不早,不知那个江河还在不在那等,要是今天见不到面。 以后想要找他可就难了! 过了小花园,上了长走廊,刚一转角,突然—— “站住,你是谁?”伴随着呵斥,两把亮晃晃的刀快速架在了桑晓晓的脖子上。 惊出她一身地冷汗。 这,这又是怎么了? “你跑什么,你是哪个院子的,这大晚上来这里干嘛?”一个领头地男人靠近问,威风的比划着手里的尖刀。 几个火把聚拢起来,把四周照的亮堂堂的,桑晓晓眯眼看清身旁站着的是府里的几个年轻侍卫,看这刀刀剑剑齐亮相地模样,不知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你是哪个院子的?”领头的侍卫举着刀逼问。 “我,我是四小姐的奶娘。 刚刚跟城主报告完四小姐的情况。 这不,正要回院子!”桑晓晓低头看着颈子边的尖刀。 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四小姐的奶娘?”领头地侍卫迟疑不定的看着她好一会,不能确定她的身份。 “我真是四小姐的奶娘!”这话可是没假的。 旁边一个侍卫举着火把靠近,仔细看着桑晓晓的脸,半晌后—— “头,我见过她,她真是四小姐地奶娘!” “你确定?”领头的侍卫怀疑的靠近问。 “对,她是四小姐的奶娘!”侍卫老实的点头,随后挨着领头的耳边,的小声说,“我见过她几次,她好像每晚都要去见城主!” 每晚都要去见城主! 听了这话,领头的侍卫态度马上就变了,脸色摆好了点,“我记得四小姐的院子不在这个方向,你往这跑什么?” “我,我害怕!”桑晓晓面露恐惧的看看四周,“这一路黑黑地,我刚刚走到那边地时候就听到草丛里有响声,这一吓就没看路的乱跑了!” “响声?”领头地侍卫闻言两眼一眯,该不会? “头,会不会就是刚刚走脱的那个?” “头,要不咱去看看吧?” “嗯,也好!”领头的侍卫说完看着桑晓晓,“你是在哪里听到草丛里有响声的?” “就在刚出城主的书房不远,刚到小花园那里!”桑晓晓说完拍着胸口摇头,“刚刚真是快吓死我了!” “走,我们去看看!”领头的侍卫说完带着他们向她所指的方向走去。 桑晓晓刚松了口气,迈步准备走,谁知—— “等一下!”领头的侍卫又走回来叫住她。 “什么事?”桑晓晓心跳加剧,该不会被看出什么破绽了吧? “给!”领头的侍卫说着递过来一个灯笼,“你不是怕黑吗,拿着就快回去,府里现在戒严了,这一路都有人在排查,你最好赶快回院子!” “好!”桑晓晓接过灯笼,“谢谢啊!” “快回去吧!”领头的侍卫说完就准备走。 “等等,我问个事?”桑晓晓看着闻声停下的侍卫,想着先前在书房见到的一男一女,“你说府里戒严了,是不是因为刺客?” “你怎么知道?”闻言,领头的侍卫不解的看着她。 “我刚才在城主那见到的,是一男一女吧?” “还有个跑了,我们现在正在找他,你还是快点回去,今天晚上不太平!”领头的侍卫好声的说着,完全相信了她的身份。 “好,谢谢你啊!”桑晓晓拿着灯笼转道向院子走去,现在这个情况,江河也不太可能会继续在那等,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想着刺客,桑晓晓加快脚步,别真的运气不好碰上就惨了! 看着那棵熟悉的怪梅树,桑晓晓大口喘息着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还好一路平安,终于回来了,不容易啊! 一进门,就见梨子正合衣睡在床上,她睡着了? “梨子,困的话脱了衣服再睡!”看她平时蛮有精神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梨子!”桑晓晓走近床边伸手推了她一下。 没反应。 “梨子!”桑晓晓低头看着梨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这感觉不太对啊! 难道—— 桑晓晓轻轻迈步向里屋走去,该不会是那个逃跑的刺客上这来了吧? 偷偷伸出头向里看去,只见一个人正站在边,皱眉细看,原来是柳之夏那个家伙,害她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桑晓晓松口气走进里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白天本来有事要找你商量可惜你一整天都不在,告诉你,我们这次有烦了!” 柳之夏没有说话,伸手慢慢摸向床上的小家伙,动作和神情很是诡异! “你怎么不说话?”桑晓晓皱眉走近,疑惑的看着他,他这又是怎么了? “你——”却见柳之夏正恨恨的看着睡着的小家伙,一只手慢慢摸向她脆弱的脖子。 他这是想干什么? 他的眼里有杀气! 桑晓晓冲上前用力推了他一下,“你想干什么?” “你让开!”柳之夏扭曲着脸,第一次没有变声,用着本来属于男人的声音吼着,摸样疯狂至极! “你到底想干什么?”桑晓晓看着他那双充血通红的眼,一步不让的挡在前,“柳之夏,你发什么疯?” “我要杀了这个害人的小咋种!”柳之夏失去理智的叫着,整张脸因为恨意而扭曲的不成样子! 小咋种? 闻言,桑晓晓惊讶的皱眉看着他,就算小家伙是他妹妹“红杏出墙”生下来的,现在他妹妹柳如梅也已经死了,他用不着叫什么“小咋种”吧? 这不是也在骂他自己? “你冷静点!”桑晓晓好声劝着,“你放宽心,不要这样!” 柳之夏闻言快步冲上前一把推开她,伸手用力抓向小家伙,看他的动作声势,毫不怀疑他这一下要是抓实,绝对会弄伤小家伙! “你放开她!”桑晓晓不顾危险的冲上前使劲拉住他的手,“你放手!你发什么神经啊?”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柳之夏怒吼着用手继续抓向小家伙。 “你给我滚开!”桑晓晓急得一巴掌打向他的脸。 “啪!”的一声,把柳之夏打的偏开脸去。 “你!”柳之夏回头扭曲着脸,恨恨的看着桑晓晓,一把抓住她的喉咙,不顾她的挣扎和踢打,慢慢捏紧,“想救她,我先杀了你!”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四章 揭秘(一) 上卷第九十四章 揭秘(一) “你……放……”桑晓晓涨红着脸,无力的张大嘴,模糊的看着正用力捏紧她喉咙的柳之夏,这个家伙竟然是真的想杀她。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一切来的这么突然,她完全没有一点心里准备! 这个柳之夏怎么会突然间就对她起了杀心呢? “你去死啊!去死!”柳之夏扭曲着脸,单手抓紧桑晓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脖子,用力捏紧,只要她死了,只要她死了,就再没有人会阻止自己杀死那个害人的小咋种了! “你……”桑晓晓挣扎着扭动,喉间火辣辣的痛楚加上无法呼吸到氧气的恐慌渐渐覆灭她的神智,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死在这个疯子手里? “住手!你在干什么?” 伴随着一声大叫,桑晓晓感觉正发疯的柳之夏被人从她身上打开。 桑晓晓无力的瘫软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的空气,吸入的空气给受损的喉咙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咳……咳!”桑晓晓喘息着摸着脖子干呕,无力的趴在边,看着依然在上熟睡的小家伙,这个小懒猪竟然还在睡,一点都不知道刚刚差点连小命都没有了! 是谁救了她? 想着,桑晓晓靠着看去,随后却惊讶的瞪大眼,看着在屋子里一站一趴的两个云娘! 这又是什么回事? “你疯了!你想杀了她吗?”站在地那个直冲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吼着。 “我是疯了。 至从知道她的死讯的那一刻,我就疯了!我一直还保持着理智就是为了我的女儿,我和她的女儿,可现在你告诉我,连这个女儿都不是我的,我不该疯吗?我不该恨吗?”地上地这个两眼通红的捶地大吼着。 “你给我冷静点,不要逼我点你地穴道!”站着的这个冷冷的威胁着,说完偏头看了睁大眼莫名其妙的桑晓晓一眼。 “你没事吧?” “没——”刚说了一个字,她的喉咙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你喉咙受伤了!”站着的这个皱眉从衣襟里摸出一个瓷瓶。 “给你,喝点会好一些!” 桑晓晓迟疑地伸手接过,看着那个熟悉的瓷瓶,和上次那个“云娘”给的伤药是一种瓶子。 “喝吧!”站着的这个笑着说完点点头。 这个人是刚刚救了她的,那地上那个又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才是“云娘”才是“柳之夏”? 桑晓晓打开盖子,一股好闻的花香味传来。 嘴对着瓶口小心的伸舌舔了一下,甜甜的,想着应该没事,才慢慢地把嘴凑近,小喝了几口,冰冰凉的顺着喉咙滑下,慢慢缓解着那火辣辣的痛楚。 “谢谢!”喝了以后,果然感觉好多了! “不用客气!”站着的那个笑笑。 随后看着地上的那个叹口气,“起来吧!你想一直睡在地上吗?” 地上那个闻言,苦笑着抬起头。 桑晓晓仔细看着他,还是那张熟悉的属于“云娘”地脸,可是他刚才? “你们两个到底谁是柳之夏?”桑晓晓糊涂了! 两个“云娘”闻言都没有说话。 “看来我们三个是该好好的谈一谈了!”桑晓晓说完端着一个凳子坐在边,“梨子没事吧?” 也不知道是被点了穴道。 还是被打昏了? “没事!”地上的那个说完,摇晃着慢慢站起来。 “没事就好!”桑晓晓松口气,朝着他们两个招招手,“来,把门关好,我们三个好好谈谈!” 站在的那个淡淡的笑着,还真的听话的去把门关好了。 “你们两个坐下!”桑晓晓指挥着,“你,刚刚救我的,坐这里。 靠近点。 他万一要是再发疯,你就一掌把他打飞!你。 刚刚要掐死我的,你坐在墙角,对,就是那,再进去点,别拿伱那双眼瞪我,我好怕!” 两个人按照她的指示坐好。 桑晓晓摸着依然很不舒服地脖子,看着一远一近地两个“云娘”,这两个人衣着长相身高都是一模一样,她还真是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你们两个到底谁是柳之夏?” 两个人互相看看,都不说话。 “那好,我问你,你刚刚为什么要杀我?”桑晓晓看着斜靠着墙角,满脸愤恨孤寂的男人。 “我不是想杀你!”男人说着,一双眼恨恨地看着她身边的,“我是要杀那个小咋种!” “我不懂?”桑晓晓皱眉动动身子,他那种嗜血的眼神很是让人毛骨悚然! “师兄,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男人看着半晌,突然把眼神转向桑晓晓身边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 桑晓晓愕然看着这一切,他们两个还是师兄弟! “师弟,你冷静点!”男人叹口气劝着。 “冷静,师兄,你叫我怎么冷静,如梅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我还不如死了好,死了好啊!不过在我死之前,我一定要杀了他们给如梅陪葬,我一定要——” “是谁说你的孩子也死了?”男人大吼一声,打断他疯狂的报复之言。 被他这么一吼,男人愣了愣,本来已经无神涣散的眼神又重新凝聚,“师兄你是说?” “我收到第一封信息后,就知道你这要出事,所以才急急的赶着来,幸亏没晚!” 桑晓晓听了这话,心惊的摸摸脖子,幸好他没晚,否则她现在准没命了! “你只看了第一封信息,随后的第二封你没看,否则也不至于会这么冲动!”男人说着从衣襟里摸出一封信,手一扬。 只见那封信像被一只手托着似的,慢慢的飞向墙角,最后被那个男人拿在手里,打开看起来。 “这是——”只见那个男人的神色随着信里的东西,一会伤心,一会绝望,一会大喜,一会放心,最后叹口气把信手好放在怀里。 “看完了!” “师兄,事情真如信上所说的?”男人睁开一双已经平静下来的眼。 “是!”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别给我打哑谜啊!”桑晓晓从头到尾看了个稀里糊涂。 “你想知道什么,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做师兄的这个看着倒是好脾气。 “你们两个到底谁是柳之夏?”先把这个弄清楚再说。 “我是!”坐在墙角的那个回答。 “你是?”桑晓晓惊讶的看着他,她还一直以为救了她的那个才是,原来—— “你为什么要杀我?”桑晓晓皱眉补充,“我们两个可是合作关系!” “我早说过,我不是想杀你,我是要杀那个小杂,我是要杀她!”柳之夏说着伸手指向床上的小家伙。 “我就是这点弄不懂,你不是说你是柳如梅的哥哥,小家伙的舅舅吗?怎么现在又要杀她,而且刚刚还说什么她不是你的女儿,这个她是谁,是小家伙吗?你到底是谁?”桑晓晓怀疑的看着他,“希望你不要编些瞎话来骗我,否则我看我们的合作关系也不需要再维持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背地里在背后捅我一刀!” “你!”柳之夏被她轻蔑的口吻气到,“我才不会背地里——” 他的意思,背地里动手的是小人! “所以你就是想明着来啰!”桑晓晓阴阳怪气的抵了他一句。 “你——”柳之夏闻言,气愤的直瞪眼。 “师弟,你就老实告诉她吧!”做师兄的果然干脆。 “师兄,可是——”柳之夏迟疑的犹豫。 “就像她说的,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彼此坦诚点也好!” 闻言,柳之夏垂下眼,半晌才抬起头,“我是柳之夏没错,但我并不是如梅的哥哥,我是她的丈夫!” “丈夫!”桑晓晓惊讶重复,不满的看着他,“柳如梅的丈夫据我所知有两个,一个是公主的驸马凤流云,一个是烟城城主炎无月,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凤流云!” “谁说如梅的丈夫有两个,你们这些人不要败坏她的名声!”柳之夏被她不屑的口气激到,气愤的吼着。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柳如梅,城主府的柳夫人,她原本是驸马爷凤流云的妻室,被休弃后才改嫁给了烟城城主炎无月,她——”桑晓晓说着她打听来的信息。 “胡说,如梅的丈夫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我是她唯一的男人,她也是我唯一的女人,什么两个丈夫,什么红杏出墙,什么休妻再嫁,都是你们这些人乱说才会毁了她的名节,如梅,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柳之夏说着越发激动,眼角已经略见水迹。 全文写到这里,终于要开始解开一些谜底了!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五章 揭秘(二) 上卷第九十五章 揭秘(二) “师弟,你冷静点!” “冷静?师兄,你叫我怎么冷静,都是我们这些男人害了她啊!害她连死了都没个好名声,都要在背后被人说三道四,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柳之夏失去理智的吼着。 “你给我闭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如梅见到——”男人皱眉不悦的看着他。 “如梅,可是她现在已经见不到了!她死了,她死了,我的如梅已经死了,死了!”柳之夏吼着吼着终于慢慢的哭出出,整个人萎缩着靠着墙角。 “他?”桑晓晓不忍的看着他,现在的柳之夏就像一只失去伴侣的孤狼,伤心痛苦的嚎叫着。 “没事,哭出来就好!”男人说着叹息一声。 “哇哇……哇哇……”被柳之夏的声音一吓,床上的小家伙受惊的大哭起来。 桑晓晓一惊,赶紧上前把她抱起来哄着,“乖乖不哭,乖乖不哭……”边哄还边挑时间看看那个依然在墙角大哭的柳之夏,生怕他又会暴起发疯,所幸他对此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闷头无言的流泪。 “她没事吧?”男人靠近看着她,伸手轻轻摸摸小家伙哭湿的脸颊。 “没事,就是刚刚被吓着了!”桑晓晓抱紧小家伙,戒备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手。 男人对她的这个举动愣了一下,随后若有所思地笑了。 哄着哄着。 小家伙眯眼张着小嘴又睡着了! 墙角那边的柳之夏也渐渐冷静下来,虽不靠近,可一双眼却还是冷冷的看着她怀里的小家伙。 桑晓晓戒备的看了他几眼,转身把小家伙又放回床上,然后坐回凳子上看着这师兄弟二人,“好了,现在我们三个可以好好说说了!” 两个人闻言又不说话了。 看样子是等着她来问。 “那就换我来问!”桑晓晓说完看着两人,“没意见吧?” “没有!”男人摇头。 就这么淡笑着看她。 墙角的柳之夏低头,也没有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你是柳如梅的——”桑晓晓开口。 “我是如梅地丈夫!”柳之夏激动的抬头反驳。 “好!就算你是她丈夫——”桑晓晓好脾气地继续开口。 “什么就算,我本来就是她丈夫!”柳之夏闻言不满的吼着。 桑晓晓被他的态度噎了一下,挑眉看向身边的男人,“你师弟多大了?” 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怎么看着还像个孩子? “还不满十八!”男人老实回着。 未成年! 那不还是个孩子? “那柳如梅?”记着那个柳如梅的年纪好像不止二十了吧? “二十一!”男人靠近回道。 哇咔咔! 还是姐弟恋! “你们悄悄在说什么?”柳之夏不满的看着两人。 闷声问。 桑晓晓闻言看着他,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是柳如梅地丈夫对吗?” “是!”柳之夏神色哀戚的点头。 “那她又怎么会连嫁两次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桑晓晓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提到这个,柳之夏闭眼叹口气,先前难得的一丝孩子气也从他身上消失,整个人变得沧桑苦涩,“我和如梅,我们是远房的亲戚,又是同姓。 家里根本就不准我和她在一起,可是我和如梅一起长大,我们两个早就私定了终生,我说此生非她不娶,她也说此生非我不嫁——” 嗯嗯! 竟然还是青梅竹马! “可是后来她家里给她选中了一个当官的人,非逼着她出嫁。 我说要带她一起走,她却舍不得她娘,死活不愿意跟我走,没办法,我最后只好找到了师兄,叫我师兄帮忙,后来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她名义上嫁给我师兄,其实真正嫁的人是我,我——”柳之夏回想着以前的日子。 苦笑着闭眼摇头。 “等等!”桑晓晓抬手打断他。 迟疑不定的来回看看两人,“你刚刚说师兄?你师兄难道就是凤流云!” “是!”柳之夏闻言点头。 “那你是?”桑晓晓回头指着坐在身边地男人。 “你是凤流云?” 男人闻言笑着点头,“是!” 桑晓晓这会是彻底蒙了,“先等等,等我回下神,等我先清醒一下!” 半晌—— “好了,继续!”桑晓晓深吸口气,宛如要上法场的囚犯。 “后来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如梅嫁给了我,也就是名义上的嫁给了我师兄,我和如梅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在一起了,虽是不能公开,可是我们两个生活的很幸福,就这样静静的过了两年,本来一切都好好地,可是我师兄突然说是要娶那个该死的公主,她非要我师兄休弃如梅,结果——”柳之夏握紧拳头捶地,愤恨的等着桌脚,似乎把它当成了那个公主。 桑晓晓听到这里,转头不屑的看了一脸无辜的凤流云一眼,这就是典型的见色忘友! “后来呢?”接下去又发生了什么? “后来,后来没办法,如梅就只好回了娘家,我想着,经过这件事,也许我现在去上门求亲,也许她爹娘和哥哥能心软的同意我们,到时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可是,没想到那个公主还不放过她,竟然还逼着她二嫁,而且还找了个会打妻子的老男人,我没办法,只好再去找师兄,师兄也终于说动了那个人,因为他的特别嗜好,叫他在名义上娶了如梅,就这样,如梅成了城主府里地柳夫人——”柳之夏细说着往事。 看来那个他,也是炎无月了! “因为不想让如梅参杂在府里妻妾间地争宠,还特地把她安排在这个最偏僻的院子,可没想到就是这样,最后,她还是逃不过,还是死了!”柳之夏说完苦笑着摇头,“哀莫大于心死,我地心跟着如梅也死了,死了!” “那第一次闯进我屋里的男人就是你!”桑晓晓想着那个漆黑的夜晚,那个满身风沙和血腥味的男人。 “是,那时我刚从帝都回来,我迫不及待的闯进来看如梅,想看看她为我生的孩子,本来见到屋里的摆设变了,很多东西换了,我还以为是因为生孩子的原因,没想到,却是因为在这住的人换了,不见了!”柳之夏苦涩的说着,转头看着眼前的一桌一椅,是那么熟悉,也是那么陌生! “后来你知道了她的死因,然后接着云娘的名头——”桑晓晓说到这里一惊,“不对,不是你假扮云娘,那天公主来后,再回来时的云娘不是你假扮的——” “是我!”旁边的凤流云接口,“我和他两个都在假扮云娘!” “那天晚上跟我摊牌的人是你!”桑晓晓说着指向凤流云,皱眉想着去地牢救她时的“云娘”,想着他的一言一行,半晌才指着柳之夏说,“去地牢救我的是你!” “对!”柳之夏老实的点头,“你猜的没错!” “我想,你们中应该是一个厨艺好,一个厨艺差吧?难怪最近老是找机会翘班,原来是不想让我们看出破绽!” “是!”凤流云闻言笑着点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赞赏,“其实那个关于师傅好吃徒弟的故事并不是骗你的,那个你认为有趣的师傅的确是真有其人!” “那,你们两个是哪个的厨艺好?”桑晓晓好奇的看看柳之夏,又看看凤流云,不好猜啊! “我!”凤流云苦笑的指指自己,“故事里那个因为厨艺好而被师傅留着不准下山的徒弟就是我,不过那也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 “可是,你的厨艺好像也没你自己吹嘘的那么好嘛!”桑晓晓想着前段时间吃过的美食,摸摸扁扁的肚子,这一说,她好像又饿了! “那是我还没有使出全力!”凤流云笑眯眯的说完,亦有所指的看着桑晓晓。 嗯! 桑晓晓尴尬的摸摸头发,怎么一说就说到吃上面去了! 进入正题! “那你今天这又是为什么?你刚刚说小家伙不是你女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着先前差点被这个柳之夏掐死,桑晓晓心惊的又摸摸脖子。 “因为,因为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如梅下催生药了,记得那个梅树吗?”柳之夏气愤的说着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掀起窗帘。 “那棵梅树还是我给如梅找来的,卖给我的那个老头说,这个梅树开出的花很特别,很大,很漂亮,而且每棵树上开出的花还不止一种颜色,如梅最喜欢梅花了,至从我知道她怀孕了,我好高兴,我终于要做爹了!” 柳之夏靠着窗子,满脸梦幻的回忆着,“我到处给她收罗她喜欢的东西和吃的,我们两个经常在一起说着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如梅也答应我,说好等孩子出生后,她就要老实把我和她这些年的感情告诉她娘,我和她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到时,我和如梅,还有孩子,我们一家人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生活,前景多美好,可惜没想到这个孩子却成了让她送命的催命符……”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六章 揭秘(三) 上卷第九十六章揭秘(三)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如梅吃催生药吗?”柳之夏说着用力抓紧窗棂,骨节青白凸出的鼓起。 桑晓晓闻言摇头,偏头看了身边的凤流云一眼,看他那副平静样,肯定是已经知道了。 “因为日子,他们要确保孩子出生的准确日子,那种特别的催生药,能让孩子长好,长壮,给做娘的喝催生药,让孩子尽量吸收母体的生气和营养,这样就算是不足月的孩子,生出来也会看着像是足月的,我的如梅就是被他们喂了这种药!”柳之夏说着痛苦的低下头。 这个催生药还真是“虎狼之药”! 催生,催生,养了孩子,却毒了大人! “师兄,在我看了那封信后,我还去做了一件事!”柳之夏说完抬头看着凤流云,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妖异绝望的笑,诡异的让人心惊。 “什么事?”凤流云不解的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桑晓晓也满是疑问的看向他。 “我,我去挖了如梅的坟!”柳之夏语出惊人。 “什么?”凤流云闻言吃惊的站起身。 桑晓晓则诧异的张嘴说不出话来。 挖坟! 他挖了柳如梅的坟? 为什么? “师兄,你知道如梅她死的有多惨吗?”柳之夏抬眼痴痴的说着,神经兮兮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似乎又看到了记忆中的那副情景“我挖啊挖啊,终于看到如梅了,她还是那么美,穿着一身白衣,静静的躺在那,像睡着了似的,可是——” 柳之夏说到这里扭曲着脸“呵呵!”的大笑起来。 整个人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两眼疯狂之极的看着前方。 “师弟。 你冷静点!”凤流云担心地上前抓住他。 “冷静!师兄,你只会叫我冷静冷静冷静,告诉你,我不想冷静,不想!”柳之夏挣扎着推开他大叫着喘气,转头看着惊呆的桑晓晓,“你也想叫我冷静吗?” 桑晓晓愣愣地没有说话。 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才好? “师兄,你不知道,我看着如梅,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我觉得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柳之夏嘶哑的大叫着,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一下。 两下,三下……直到他张嘴吐出血来。 看到他吐血,凤流云反而松了口气。 “师兄,如梅她死的真地好惨,不是因为难产,不是。 而是那些该杀的竟然把她的肚子剥开了,连她死了以后都没给她缝上——”柳之夏疯狂的嘶吼着哭泣。 什么? 桑晓晓闻言惊愕的站起来。 凤流云也危险的两眼一眯。 “我看着如梅,她的肚子就这么打开着,像是在问我‘之夏,我们的孩子呢?我们孩子在哪?’,孩子,是啊,我地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柳之夏说着又吐了几口血,眼神涣散的慢慢滑倒在地上坐下。 “师兄,我的心好痛。 真的好痛!”柳之夏痴痴的呢喃着。 伸手又给了自己几下,拳拳到肉地捶到胸口。 “为什么。 如梅,我对不起你,我——” 凤流云上前两步快速点了他的穴道,才终于让他的哭叫声停下,两眼一闭的昏睡过去。 “他没事吧?”桑晓晓担心的看着柳之夏胸前鲜红的血迹,怀疑他刚刚那几下是否已经把自己的肋骨给打断了? “还好,受了点内伤,也伤了元气,不过还好没性命危险!”凤流云说着把柳之夏扶到床上躺下,“让他好好休息,剩下的,我来回答你!” “好!”桑晓晓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么办了! “小家伙真不是他的孩子吗?”桑晓晓说着看看依旧昏迷的柳之夏。 “不是!”凤流云点头,“她也不是柳如梅地孩子!” “那她是?”桑晓晓闻言,惊讶地看着熟睡的小家伙,想着炎无月看她地眼神,“难道她是炎无月的孩子?” 谁知凤流云却依然摇头否定,“她也不是炎无月的孩子!” “那她到底是谁的孩子?”桑晓晓这会却是越发的迷糊了? “我从头跟你说吧!”凤流云说着坐回桌边,“其实我们现在住的这个烟城,原来并不叫这个名字,它原来叫沙城!” “沙城!”桑晓晓觉得还是“烟城”好听些! “对,后来因为一个女人才改了名字!”凤流云说完笑了,满眼的迷离回忆,看来他也认识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桑晓晓很是好奇。 “她是炎无月此生最爱的女人,他们两个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身边的人都以为他们两个长大后必定是一对,可惜,世事真是无绝对,他们两个此生却没有缘分,那个女人现在就在帝都,是宫里的妃子!” 妃子! 城主! 好像另一出“孝庄秘史”! 炎无月是多尔衮! 这个妃子是孝庄! 那个什么王上是顺治! 桑晓晓皱眉猜测着催促,“你继续!” “近年来,宫里多了一个美人,那个妃子逐步失宠——”凤流云继续说着。 “等等,失宠!”桑晓晓惊讶的打断他,迟疑的皱眉问:“做娘的也会失宠?” “什么做娘的?”凤流云不解她的话。 “你说的那个妃子,不是当今王上的娘吗?”难道她猜错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是当今王上的妃子,王上的娘早在他还没登基前就过世了!”凤流云对她的想法真是无语了,也越发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他们炎月皇朝的人? “可你说她和炎无月是青梅竹马啊?”桑晓晓抱怨,按辈分算起来,也难怪她这么想! “是啊!”凤流云点头。 “可是当今王上不是炎无月的侄子吗?”这个总没错吧! “对!”凤流云继续点头。 “那个女人既然和炎无月是青梅竹马,岂不是岁数很大了!”桑晓晓说着皱眉,难道是老牛吃嫩草? “你以为当今王上多大?”凤流云说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桑晓晓闻言摇头,她要是知道,还用问他。 “当今王上只比炎无月小两岁!”凤流云揭晓谜底。 “两岁!”桑晓晓听到这个很是吃惊,那炎无月算是上一代王上的老来子! “继续!” “那个妃子失宠了,而当今王上登基已经十三年,却至今没有子嗣,就在几个月前,他最宠爱的美人有了身孕,而且被神官一口断定是个男孩,这一说法要是成真,那宫里马上就要来次大洗牌,所以很多人都急了,也包括那个妃子!” “后面该不会是她要炎无月帮忙,想狸猫换太子的——”桑晓晓只想翻白眼,这个熟悉的剧情还真是狗血! “狸猫换太子?”凤流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们需要找跟那个妃子生产日期接近,不,是要赶在那个美人生孩子之前,她们要先生出一个男孩,这样才能维持他们的权利,也许,那个妃子根本就没有怀孕,她的肚子是假的,是个布包!”桑晓晓继续大胆推断,引来凤流云惊讶的目光。 “你怎么这么熟悉这一套?”凤流云看着一脸得意的桑晓晓,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这个女人越来越像是一个难解的迷,可越是难懂却越是吸引人去接近去猜谜! “这个嘛,我以前经常看啦!”桑晓晓不屑的摇头,电视剧里都这样演,一点都不稀奇! “以前?”凤流云闻言却越发的迷惑了! 她以前经常看? 那她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以前又是生活在哪里?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你发什么呆?继续说啊!”桑晓晓摆手催促。 “哦,好!”凤流云回神,开口继续说下去“她的确是找了炎无月帮忙,因为就像你说的那个什么‘狸猫换太子’,就算真的要换,一般的孩子还不行,一定要有皇室血脉的孩子才行,否则就是神官那里就过不去!” “神官?”桑晓晓好奇,这什么神官,有这么厉害?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七章 十二城主 上卷第九十七章 十二城主 提起神官,凤流云的神情跟着也严肃起来,“神官在我们炎月皇朝拥有至高的地位,不管是民间还是宫里的大小事,他都能插手管上一二,就连王上的接位和继承人的选择,他也能插上一手,这刚出生的皇子皇女在满月和满岁之期都要到神官处进行洗礼!” “洗礼?”这听着有点像西方某些国家的说法。 “嗯,说是要用圣水进化清洗婴儿的灵魂,让他们完全抛弃前生,开始新的生活——”凤流云详细的说着。 “好像蛮厉害的!”桑晓晓沉吟着皱眉,还真是越听越像。 “在洗礼时,神官能看见每个皇子皇女的未来和前生——”凤流云继续解释。 “这听着有点像神棍!”桑晓晓不信的摇头,还能看见前生和未来,那不成了神? “在炎月皇朝,神官所说的话没人会不信,人们都把神官的话当做是神的指示,是天书——”凤流云说到这口气有点奇怪,似乎带着点不屑和厌恶。 “看你的样子,你也不完全信吧?”桑晓晓嗤笑一声,看他讲得那么神奇,搞了半天他自己就不完全信。 “我更相信自己!”凤流云认真的说,眼神很是坚定。 “说得好!”桑晓晓赞了一声。 “好了,我继续往下说!”凤流云抬头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里面好像蕴藏着无数想让人继续看下去地秘密。 这一瞬间,他真想看看她的真面目,想看她,想了解她,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我洗耳恭听!”桑晓晓说着顺手倒了杯茶递给他。 凤流云回神,接过茶喝了一口,“就像我先前跟你说的。 那个女人需要炎无月的帮忙,而炎无月也同意帮她。 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我不确定炎无月是不是到现在依然还在爱她,所以经过他的努力,在城主府里和府外共有近十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他只等着有一天,等宫里地那个女人在准备好,他这边就跟着动手!” 闻言。 桑晓晓不屑的皱眉,不知该说炎无月是痴情还是无情? 为了一个女人,他能冒着背叛当今王上地危险,还能狠心的利用这么多怀了他孩子的女人! 近十个,他还真是个种马! “既然要有皇族的血脉,这就一定要炎无月自己亲生的孩子——”凤流云继续说。 “可是柳如梅怀的也不是他的孩子啊?为什么还要害她,为什么要——”桑晓晓对这点很不解。 “我们是知道炎无月和柳如梅肚子里地孩子没关系,也知道他们两个只是挂名的假夫妻。 可是他的那些女人们都不知道!”凤流云说到这叹了口气,“她们也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孩子!” “你是说,她们知道炎无月的计划,但都不想牺牲自己的孩子,正好又见柳如梅怀孕了,所以就动了杀心——”桑晓晓继续猜测。 如果真是这样,不知该说是悲哀还是不幸! “对!”凤流云闻言点头,“就是这样!” “那小家伙她又是谁的孩子?”桑晓晓继续问。 “你说呢?”凤流云看着她反问。 桑晓晓一反思,终于懂了,“原来那个女人还真的怀孕了,小家伙是那个妃子地女儿,那小家伙她不就是当今王上的皇女,是个公主,只可惜——”说到这,桑晓晓怜悯的看着正在上熟睡的小家伙。 看着她红红的脸蛋。 “只可惜她母亲想要的是个能让她巩固地位地男孩,不是她!” 这话虽然残忍。 但却句句是实情! 凤流云闻言愣了一下,接着喝了口茶没有回话。 “可是,我还是有两个问题弄不懂?”桑晓晓摸着圆润的茶杯口看着他,“第一个,那个女人在宫里,在帝都,他们是怎么这么快把孩子换过来的?第二,柳如梅的孩子现在在哪,那个孩子既然不是炎无月的孩子,就肯定没有皇室的血脉,炎无月既然知道柳如梅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还要用小家伙来替代那个孩子的位置呢?” 凤流云闻言,奇异的看了她一眼,“从这里到帝都,慢行地话要近十天地路程,可要是能穿越天险戈漠的话,只要两天就能到帝都了!” “戈漠?”这是什么地方,听着怎么那么像沙漠地感觉? “戈漠是一处高山绝壁,穿过它就能节省很大一段路程。 ”凤流云笑着解释,“所以他们只要能把消息瞒住两天,就能把孩子换过来!”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距离孩子出生的满月之期已经过了,那个什么神官的洗礼结果是怎样?” 听到这个问题,凤流云奇怪的笑了,“这次在宫里出生的皇子一共有五个,五个都通过了洗礼!” “五个都通过了!”桑晓晓惊愕的愣了一下,接着笑着摇头,“看来那个神官根本就是骗人的,怎么可能嘛!”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身有皇族血脉的又不止王上和炎无月两个,当今的十二城主里,有八个都身是皇族!”凤流云说着自个倒了杯茶喝着。 “八个,这也太复杂了!”桑晓晓皱眉抱怨,“是哪八个?” “首先就是烟城的炎无月,他是当今王上的四叔,然后是天壁城的炎海月,他是王上的六叔,海啸城的炎飞鹰,是王上的八叔,黑水城的炎天川是王上的十一叔,万沙城的炎昊雪,是王上的三弟,青城的炎惊天是王上的四弟,流光城的炎惊城是王上的五弟,他也是青城炎惊天的同胞兄弟,最后一个是飞羽城的炎寒星,他是王上的六弟,他们是八大城主,也可叫为炎月的八王!” 这一连串的“城”啊“炎”啊,听的桑晓晓一阵头晕,实在是太乱了! 这么多皇族,真要是借起种来,还真是不得了! 不管怎样,桑晓晓都有一种直觉,这次这个事件,肯定跟她的宝宝有关,难道她的宝宝并不在城主府里,而是去了帝都,可是她的宝宝也不可能身有皇族血—— 不会吧? 桑晓晓混乱的摇头,她穿到这个身体的时候正在生孩子,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宝宝的爹是谁,难道那个抱走宝宝的小青真是凭空冒出来的,还是—— 难道宝宝的爹有可能也是一个什么城主? 啊!真是越想越乱! 凤流云喝着茶,看着揉着额头苦笑的桑晓晓,“你怎么了?发呆了?傻了?” “你才傻了!”桑晓晓心烦的回敬一句,没好气的斜眼瞪了凤流云一眼。 凤流云闻言没有回嘴,只是嗤嗤的笑了! “这一切实在是太乱了,这样说起来,岂不是个个都有嫌疑,最愁的恐怕就是那个王上了,谁知道这五个孩子里有哪些是他的,有哪些是他那些叔叔兄弟的,简直就是一团糟——”桑晓晓按着额头抱怨,思虑再三,还是没把自己关于宝宝身世的想法和可能说出来。 你说一个当娘的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这不是明显找抽吗? 这话要是搁在别人耳朵里,还不把她当成是那种女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什么神官洗礼根本就是骗人的!”凤流云不屑的说着嘴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和那个神官有仇似的!”桑晓晓凭直觉的说。 闻言,凤流云一愣,然后有点别扭的偏过脸,“不是有仇,是我天生看他不顺眼!” “他?”桑晓晓闻言靠近看着他,“你果然认识那个什么神官?”这听着就是摆明了跟他有仇嘛! “好了,我们继续说正题!”凤流云岔开话题。 掩饰就是有问题,看来他和那个神官之间还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说真的,她也是越来越好奇了! “那柳如梅的孩子呢?那个孩子现在在哪?”桑晓晓偏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柳之夏,想着他先前的疯狂样,想想也真是可怜,爱人死了,现在连唯一留给他的孩子也不知去向,这一切想着也的确是够让人心烦的! “是个男孩,现在应该在帝都,据说当时被送去帝都的孩子一共有四个!”凤流云说完也顺着她的眼光看向床上的柳之夏,现在只希望小师弟能顺利过了这一关。 “四个都是男孩?”桑晓晓闻言惊讶的转头看着他,“你确定?” “当然!”凤流云点头。 桑晓晓咬唇沉吟,该不会她的宝宝真的就在那四个男孩里吧? “你想到什么了?”凤流云看着她的摸样,靠近问。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八章 巫族 ??????????? ???? ?????????к?????????к????????????????????????????к??????????????????????μ?????????????????????????????????? ??????????????в鵽,???????£?????????????????????????????????????????鵽?????????????????????????ü?????????????????????к???????????μ???????????????????????????????????? ???????????????????? ???????????????????????????????????????? ????????????????????????????? ????????????????????????????????????????ò????????????? ????????????????????????????????????????С?????????????????????????????????д??????£??????????书??????????????????????У?????????е?С???????????????????????????????????棬?????????ú???????? ?????У???????????????????????????????????? ????????????????????????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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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ε??????????????????????????? 番外篇 上卷第九十九章 欺骗与信任 上卷第九十九章 欺骗与信任 不该他管? 闻言,桑晓晓奇怪的看着凤流云,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凤流云迟疑着尴尬开口,“其实公主也不是我的妻子!” 听见这话,桑晓晓着实楞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凤流云吗?” “我是啊!”凤流云一脸的无辜。 “你是公主的丈夫!”桑晓晓继续确认。 “是!”凤流云点头,接着又加上一句,“挂名的!” “挂名?”桑晓晓闻言越发的头痛了,“难道又是假夫妻!” “嗯!”凤流云无奈的两手一摊,点头承认,“是!” “老天啊!”桑晓晓这回直接无语了! 这什么人啊! 先后娶了两个老婆,可是这两次都是假夫妻,两个老婆都是帮别人娶的,真是……太伟大了! “我真是服你了!”桑晓晓冲他举起大拇指,“你厉害!” 凤流云低头闷闷的喝茶,不说话了! “这个也是帮你师弟娶的?”桑晓晓接着问。 “不是!”凤流云摇头。 “还好!”桑晓晓松口气。 “是帮我师兄娶的!”凤流云接着又来这么一句。 “你真是——”桑晓晓喝口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舒服极了!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你这个师兄该不会也和那个公主是青梅竹马,然后彼此间又沾亲带故吧?”桑晓晓郁闷的问。 “不是!”凤流云皱眉摇头。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他和皇室有仇?”桑晓晓继续猜测。 “也没有!”凤流云这回就更不解了。 “那你干嘛要帮他娶公主?他自己不能去娶吗?还是你觉得做这个炎月皇朝地驸马爷很是威风很是得意?”桑晓晓气呼呼的问,这家伙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老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其实我并不喜欢公主这个人,我觉得她的为人处事和性格都很有问题,我也不想和皇室拉上关系,那样做起事来很麻烦很被动!”凤流云的口气很是不屑。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桑晓晓弄不懂了,他既然是这样想。 为什么还要娶呢? 凤流云叹气,无奈的摇头。 “可是我师兄就是喜欢她,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师兄,他是天生地榆木脑袋一条筋,他要是混起来,我是真拿他没办法!” “那,公主她不知道柳如梅和柳之夏之间的关系吗?”桑晓晓疑惑地看着他,“其实你们可以老实跟她说啊。 她也犯不着老是吃醋来这找麻烦,我听说以前柳如梅还活着的时候,她就经常摆着公主的架子上门来找茬!” “不能跟她说,这种事要是被她知道,准会闹翻天的!”凤流云说完苦着脸接着解释,“她毕竟是一国的公主,身份尊贵,娇生惯养。 性子娇蛮一点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们大家要多体谅她一些,她现在年纪还小,等以后长大了,等自己做娘了,也许就会懂事了!” 闻言。 桑晓晓奇怪的看着他,他这些话怎么说地像背书似的麻木和僵硬,“身份尊贵,娇生惯养,性子娇蛮一点也是在所难免的,还要多体谅她一些,喂,凤流云,这些话听着怎么不像是该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 凤流云郁闷的苦着脸,“要是你师兄每次跟你一见面就把这些话挂在嘴边。 还一说就是好几年。 我估计你也能全背下来!” “搞了半天是你师兄说的!”桑晓晓好笑的看着他一脸的无奈,“看来你地日子也不好过啊!” 凤流云一脸同意的点头。 摸样很是辛酸,看来被他那个师兄虐的很惨! 估计这要是在现代,准会有人来这么一句“啊!同志,俺终于找到组织了!不容易啊!” 桑晓晓忍笑的低下头,停了一下才抬头接着说:“对了,继续刚才的话题,为什么你要帮你师兄娶公主呢?他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吗?不过就算你帮他娶了,其实你们也可以老实把事情告诉那个公主啊,她是嫁给你师兄,柳如梅是嫁给你师弟,这师兄师弟地,她们两个算起来还可以说是妯娌关系,没必要弄到现在这种地步?” 闻言,凤流云迟疑了一下,摇头看了她一眼,“不能说,一是因为公主的脾气和性格,二是,公主她其实并不知道有我师兄这个人!” 这句话一出,桑晓晓楞住了,皱眉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公主她其实一直都以为她嫁的人是你?” 凤流云苦笑着点头。 “她喜欢的人,想嫁的人都是你!”桑晓晓越说心里越烦躁,“你们这不是在骗她吗?她喜欢的是你,想嫁的也是你,可是你却让你师兄娶了她!” “对!”凤流云无奈的点头。 桑晓晓真是不能理解他的这种做法,“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公主她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她,你拒绝她,你明确跟她说就行了,你为什么要在名义上地娶她,然后又让一个她根本不喜欢或是根本不认识地男人来做她的丈夫,你们这不是在欺骗她,在害她吗?” 听了她地这番话,凤流云沉默的低下头没有反驳。 “虽然我的确不喜欢那个公主,可是你们这么做,我现在倒是有点同情她和为她抱不平了!”桑晓晓说着不悦的皱眉,“你们以为自己在做什么?你那个师兄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是贪恋她的美色或是公主的身份,你呢?你为了你师兄,就能这么毫不亏心的去欺骗,去伤害一个真心喜欢你的女孩子,你们这种对待感情的态度和方法真是让我很不理解,而且那个公主现在好像还怀孕了,你们这么做也对不起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以后你们要那个孩子认谁做父亲,是你还是你师兄?” 听了桑晓晓这么一大段满是火气的话,凤流云终于抬起头看向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很是严肃“你现在这么说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和我师兄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心欺骗她,而是那件事——”说到这里,他突然皱眉停了下来。 桑晓晓不解的看向他,“哪件事?” 凤流云叹口气,眉目间突然冷下来,像霜打了似的僵硬,“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有些事我也没必要跟你交代!” 听了他这句不冷不热兼阴阳怪气的话,桑晓晓看着他那张讨打的脸,不悦的皱眉,他现在这是什么口气,像哪个欠了他似的,他不想说,她还不想听了呢! 两人之间又一次沉默下来,只是这一次的气氛有点紧绷和压抑! “时间不早了,我要先把我师弟带出去,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凤流云看着一脸不满的桑晓晓开口问。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桑晓晓说着皱眉,“万一昨晚红夫人使用那个探魂术已经从那两个刺客嘴里知道了柳之夏的身份,他们要是找来的话,我该怎么应付,还有接下来我该怎么处理小家伙的身世和炎无月之间的关系?” “依我看,他们要是真在那两个刺客嘴里知道了什么,也早该找上门了,可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动静,想来应该是没,至于炎无月那边,还是按原来说的,你去接近他,最好能利用他喜欢小家伙的这种心情,从他那里探听点消息,毕竟现在我们根本就查不到那些孩子的消息,也只能先从他那里打听了,虽说是比较被动,可也是没办法的事!”凤流云说完站起身向床边走去。 桑晓晓闻言,无奈的叹气,还要使用那个“美人计!”啊! 想到这个她就头痛,依她的性格,喜欢直来直去,这种秘密像地下党似的生活方式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何况接招对手还是炎无月那种男人,她心里真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别来个赔了夫人又折兵才好! “怎么不说话,真要没事的话,我就带着他先走了!”凤流云说着回头。 “等等——”桑晓晓叫着站起身,迟疑着咬唇,不知该不该跟他说关于江河的事,那家伙今天没等到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想些别的方法来找她,万一因此而了她的身份,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什么事?”凤流云不解的看着她一脸的犹豫不决。 “那个我——”桑晓晓说到一半停下,看着站在床边的凤流云,这个男人她真的能毫不怀疑的去相信吗?能相信他吗?能吗? 凤流云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 桑晓晓愣愣的回着他,迟疑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章 红烧牛肉 上卷第一百章 红烧牛肉 “你到底想说什么?”凤流云看着自个发呆的桑晓晓,靠近问。 “没什么!”桑晓晓微微向后退一步,抬头笑着回道:“我是想跟你说,记得要帮我找小青!” “好!”凤流云对她回避的态度稍微有点淡淡的不悦,皱眉回到床边把柳之夏抱起后回头看向她,“那我走了!” “好,慢走,不送!”桑晓晓傻笑着挥手,直到看着他们离开后才懊悔的抱头趴在床上扭动,“我傻啊!说什么慢走不送,幸亏没来句欢迎你下次再来,我完了,我疯了!啊……” 自个郁闷哀怨了半天,才终于想起外间的梨子,桑晓晓赶紧跳下床跑去,看着梨子那张依然昏睡的小脸,伸手推她,“梨子,梨子,快醒醒,梨子!” 梨子的胳膊动了动,终于慢慢的睁开眼睛,迷糊的抬眼看向她,迷迷蒙蒙的根本就还没清醒。 “梨子,困的话脱了衣服再睡!” 闻言,梨子可爱的眨巴眨巴眼睛,摇摇脑袋,东看西看的咧嘴傻笑着,根本就没听见她到底在说什么。 “梨子,梨子!”桑晓晓叫着又推了她几下,结果还是没反应,无奈的叹口气,干脆自己动手三下两下就把梨子的外衣脱下,然后吃力的把她摆在床中间,放好枕头,盖好被子,站直身子松口气,终于搞定了! “好好的睡一觉吧!”桑晓晓说着摸摸她地额头。 直到梨子又迷糊的闭上眼睡着后才抬脚回房。 小家伙依然在上熟睡,看着桌子上的两个茶杯,想着先前发生的一切,桑晓晓心惊的摸摸脖子,要是先前凤流云没有及时赶到的话,也许她真的会被那个失去理智地柳之夏掐死,真要是那样死了。 也太不值了! 脱衣躺,桑晓晓无奈的叹气。 抱着被子,只觉得浑身轻飘飘地落不到地,至从进了这个城主府,事情就越变越复杂,接下去该怎么办,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现在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凤流云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相信? 他先前跟她说的一切又是不是真的? 江河的事到底该怎么处理? 还有宝宝。 宝宝到底是在府里还是在帝都? 小家伙的身世? 柳如梅的死因? 炎无月和宫里地那个妃子? 凤流云的师兄和公主? 这一切的一切,都乱了! 桑晓晓苦恼的闭上眼,这么一团乱麻,她却倒霉的身陷在其中,她该怎么办? 逃吗? 这的确是一种解决办法,可是,那样就不能再继续找宝宝了? 而且就算真逃了,那凤流云和柳之夏能放过她吗? 她可是知道他们的身份和底细的。 头痛地皱眉。 桑晓晓抱紧被子,没办法,现在也只有这么闷头的先走下去,不管怎样,总能找着活路的,何况她现在身上背负的可不只是一个人。 还有小磊,她千万不能再莽撞大意了! 就这样东想西想的,桑晓晓慢慢迷糊的睡过去了…… 时间慢慢流逝…… 等再次醒来地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吓得桑晓晓差点就从床上跳起来,看这个势头,恐怕已经不是早上,而是快中午了! 下床刚穿好衣服,桑晓晓却又心惊的发现,小家伙竟然不在上。 她去哪了? 是谁把她抱走了? 难道是梨子把她抱出去了? 想着到了外间一看。 却发现梨子竟然还在床上睡着,不是她。 那又是谁? 想着一个可能,桑晓晓脸色一变,难道是那个柳之夏又半夜中途折回来了? 想到这里,桑晓晓可就真是呆不住了,转身就打开门跑出去,还好,终于在厨房里找到了正抱着小家伙玩耍的“云娘” “凤流云?”桑晓晓站在门口不确定的叫,应该是他吧? 闻声,“云娘”抬头看向她,笑着回道:“你醒了!” 看着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桑晓晓放心的松口气,真的是他。 “睡得还好吧?”凤流云站起身,慢慢抱着小家过走近,“我回来的时候见你睡得很熟,就没叫你。 ” “还好!”桑晓晓开口说话,伸手摸着有点沙哑的喉咙,“就是脖子还有点痛!” “那是肯定地,我昨晚给你地那个药,你今天再喝两回就没事了!”凤流云交代着,“来,这个小家伙就交给你了,这一早上,我跑前跑后的,她可没少折腾我!” 桑晓晓无奈地接过一看,“她已经睡着了嘛!” “我哄了好久,只差没给她跪下了,这才好不容易睡着的,你小心点,可别把她又弄醒了!”凤流云后怕的仔细交代,一脸饱受折磨后的样。 “知道啦!”桑晓晓好笑的摇头,他一个大男人,还是个武林高手,竟然怕这么一个不会说话不会爬的婴儿,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你带着她赶快走吧,这时间也不早,我也该准备做饭了!”凤流云说着后退几步,离那个小祖宗远点,也安全些! “对了,梨子她这是怎么了?到现在还没醒,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昨晚上,柳之夏他到底点了她什么地方,别是点出了什么问题吧?”想着依然在床上昏睡的梨子,桑晓晓担心的问。 “没事,我已经看过了,你现在进去叫她,她就会醒了,不过可能会没什么精神!”凤流云说着开始选起菜来。 “那个柳之夏呢?真的已经送走了,他不会又突然发神经的回来又杀又掐吧?”桑晓晓摸着火辣辣疼痛的脖子,她这脖子可再也经不起他一掐了! “已经送走了,现在估计已经快到下一个镇子了!”凤流云说着举起两个菜,“你中午想吃苦瓜炒蛋还是番茄炒蛋?” “番茄!”桑晓晓选完解释,“我不喜欢吃苦瓜!” “苦瓜好!”凤流云说着还是把苦瓜放回去。 “好也不吃!”桑晓晓挑眉看着他继续选菜,“这日子过的就够苦的了!” 凤流云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抬眼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你中午做几个菜?”桑晓晓摸着扁扁的肚子问,她现在就饿了! “三菜一汤!”凤流云边说边手脚麻利把选好的菜洗干净,“一个番茄炒蛋,一个青椒炒肉,一个红烧牛肉,牛肉是林妈早上派人送来的,说是今早上才杀的牛,很是新鲜,她特意选了些好肉送来,叫我们尝尝,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再跟她说,这最后一个是三鲜汤!” “红烧牛肉!”听他说的这菜名,桑晓晓就嘴馋的猛吞口水,她最喜欢吃红烧牛肉了! 红烧牛肉! 真是越想越饿啊! “那我先去梳洗,你动作快点啊!”桑晓晓说着就准备出门,抬眼看着正对着厨房的小屋,这才想起什么的皱眉转身,“凤流云,你今天早上看见小妹了没?” 闻言,凤流云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没见着!” 桑晓晓点点头,“哦,那我先回去了!” 小磊那孩子应该不会不跟她打声招呼就出门啊? 难道是见她没醒就没叫她? 桑晓晓摇着头边想边慢慢走回房了,把小家伙放好,从床上翻出瓷瓶喝了几口香香的药液,凉凉的很是舒服,然后就是去叫梨子,叫了好几声,梨子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看她又看看外面的天色,一惊,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桑姨,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着了!我——”梨子脸色苍白的穿着外衣,惊慌的解释着。 “没事没事!”桑晓晓拍拍她的肩膀安抚,“不要急,没事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梨子闻言低下头,可怜兮兮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我以前从没有晚起过,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 “真的没关系!”桑晓晓放柔声音继续安慰。 汗,真的不怪你,只怪点你穴道的那个柳之夏。 “快点穿好衣服,等会就要吃饭了!” “好!梨子小声点头,依然提不起精神。 桑晓晓摇头先去外面梳洗,这就是点穴太久的后遗症! 一出门,闻着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桑晓晓嘴馋的猛咽口水,这是红烧牛肉的香味啊! 好香,真的好香! 摸着肚子吞口水,她今天中午有口福了! 我今天晚上就吃这个,好香好香!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零一章 脱衣服吧! 上卷第一百零一章 脱衣服吧! “好吃!”虽然已经是第二餐,可味道还是那么好,擦着嘴边的油渍,桑晓晓摸着胀鼓鼓的肚子,满足的叹口气。 这牛肉焖的烂烂的,一口咬下去,又香又软又滑,还稍稍带着点辣,那滋味,真是难以形容难以描述! 一个红烧牛肉,害她今天的饭量是严重超标,多吃了两碗饭! “桑姨,你吃好了吧?”梨子边问边开始手脚麻利的收拾起碗筷。 “好了,你收吧!”桑晓晓说着站起身往里屋走去,准备好好的休息下,等会还要去见炎无月,可不能放松大意。 “对了,梨子,等会小妹要是回来了,你就把我留下的牛肉热给他吃,叫他也尝尝鲜!”桑晓晓回头交代完就进了屋。 “好!”梨子笑嘻嘻的点头应着继续擦桌子。 看了会正在上熟睡的小家伙,桑晓晓摸着肚子坐在床上,抬眼看着窗外的天色,这天都黑了,想着小磊他也应该快回来了,也不知那个江河今天有没有试图去找他。 想到江河,就想到她的身份会,想到她的身份会,就想到不能继续留在府里找宝宝,想到找宝宝就…… 摇头叹气,就这么东想西想的呆坐着…… 过了一会,桑晓晓才起身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梳梳头发,理好衣领。 看看没什么问题了就出门去。 这个凤流云刚吃完饭就说要回房,也不知是真回房休息,还是又用轻功偷跑出去了,这会武功就是好! 原来这个身体好像也是会武功的,只可惜被废掉了! 想到这,桑晓晓双眼一亮,要不。 等明天仔细问问凤流云,看看有没有恢复她武功地办法。 要真是能恢复武功的话,对未来的生活,她就更有信心和把握了! 想着想着就到了门口,桑晓晓叫着招呼,“梨子,你看着点四小姐,我去城主那了!” “好!”梨子从厨房伸出头来回答。 看样子是在洗碗。 桑晓晓出门就向目的地走去,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人,这搜素刺客的风声一过去,这府里又恢复了以前平静的模式。 走了不一会就到了书房前,对着守门的两个侍卫笑笑,在他们地点头示意下,桑晓晓进了院子,抬脚直奔书房。 “咚咚咚!”敲门。 “进来吧!” 听着炎无月冷冷的声音。 桑晓晓深吸口气,伸手推开门进去。 “见过城主!”蹲下行礼。 “原来是你!”炎无月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好像比较晚!” “嗯!”桑晓晓无言,他地观察还真仔细,其实她也就昨天来的早了点。 “是,因为今天吃饭比较晚!”既然他开口问了。 她还是要回答不是。 炎无月闻言不说话了,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册。 可是在他低头的刹那,桑晓晓却眼尖的发现他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下,似乎有哪里不适。 “她今天还好吗?”炎无月开口问,眼睛一秒也没离开书册,真让人好奇那书册到底是什么? 别是什么黄色书籍吧? 桑晓晓咬唇猜测完,自个到闷头笑开了! “嗯!”半天都没听见她回话,炎无月皱眉诧异地抬眼看她。 “哦!”桑晓晓尴尬的回神,只想用力敲自己一下,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东东啊! “那个。 四小姐今天一切都好。 她的头发已经开始慢慢长起来了,配上那张白白的。 精致的小脸,看着是越发的可爱,这四小姐长得很是漂亮,是我,是奴婢今生见过最最漂亮的孩子了!”桑晓晓笑着猛夸小家伙,这也算是变相的“拍马屁”了! “是吗!”炎无月闻言倒是难得地笑了一下,整个人都放松了! “是啊!依奴婢想啊,这四小姐将来要是长大了,准是个了不得的大美人!”继续夸,努力夸,加油夸,反正又不收钱! 听她这么说,炎无月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柔和,嘴边的笑意都满的快要溢出来,“就像她娘一样,她娘小时候就很美!” 现在听见他这话,桑晓晓可不会像以前似地以为他在夸柳如梅了,现在知道他说的、想的、念的都是那个有缘无分的青梅竹马,那个宫里的妃子! 两人之间沉默下来。 炎无月虽然是低头看着书册,可是注意力却明显的不在上面,也许是根本就不在这个房间里,要不然桑晓晓这么大个人在他跟前站了这么久,他也没个反应,没个回话,就像是被直接闭屏了! 趁着炎无月没注意,桑晓晓就这么偏着头暗自观察着这个男人,他现在是在想那个女人吧? 这样的炎无月是算痴情还是算多情呢? 你要说他痴情,他却又娶了这么多女人! 你要说他多情,他却又可以为了那个青梅竹马而做出这么危险的事! 而且从他对小家伙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在他地心里,自己地孩子根本就比不上那个女人生的孩子。 别看他平时冷冷地,可只要一说到小家伙就会不由自主的放松,也许就像凤流云说的,还真的只有依靠小家伙才能慢慢的接近他。 “城主!” “城主!” “城主!” 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桑晓晓喊了三声。 他才有反应的回神,猛地一抬头,突然脸一皱,下颚紧绷地缩紧,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似的。 桑晓晓怀疑的看着他,难道是她猜错了,其实昨晚的行刺。 他有受伤,只是没让人发现? “城主。 你怎么了?”桑晓晓大着胆子靠近问。 “没事!”嘴里虽说没事,可炎无月还是皱着眉头伸手摸摸颈子。 看着他的动作,桑晓晓微微一愣,他这个反应怎么这么像扭伤了脖子。 武林高手也会扭到脖子? 这是在说笑吧? 要是真的,那还真是个奇闻! “城主,你是不是睡觉时扭伤脖子了?”桑晓晓迟疑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问了。 这话一出。 炎无月正按着脑后的手一停,整个人愣住了! 桑晓晓吃惊地挑眉,不会吧!她还真的猜对了,他真地是扭伤脖子了! 炎无月偏头看着离他很近的桑晓晓,皱眉细看了好一会,才突然放下手开口:“你过来,帮我捏捏!” 捏捏! “我?”桑晓晓惊愕的指着自己。 这个炎无月,他的态度也变得太快了吧? 炎无月皱眉看着她。 点头,“快点!” 桑晓晓迟疑着走上前,站到炎无月身后,这要是她会武功或是刺客,现在站在这个地方,可是很容易就能动手的。 炎无月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桑晓晓苦恼的皱眉。 他的脑袋到底是什么东西做地,这思想跳跃的也太快了点吧? “还愣着干什么?”炎无月出声命令。 “哦!”桑晓晓点头,看着炎无月的后脑勺,有种晕眩的感觉。 深吸口气,咱好歹也是个医生,虽然是妇产科的,可别科室的东西,她好歹也懂一点。 “城主,你能说说你这是怎么伤的吗?” 跟刺客对招时伤的? 还是睡觉时伤地? 炎无月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偏头诡异的看了她一眼。 “不用说也行!”桑晓晓干笑的举起手。 炎无月转头又坐回去。 “城主。 有没有热水。 有热水敷一下会好一点!” 这次他连头都不回了! 桑晓晓无言摇头,伸手两只手。 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准备先从这里开始,可是刚一用劲—— 桑晓晓就皱眉停下,只有一个感觉——好硬! 炎无月的肩膀绷得紧紧的,按着就像是个铁托! 也不知他这是紧张还是痛地? 加点力气继续,摇头叹气,还是不行,桑晓晓根本就找不到手感。 “城主,你放松些,你绷的太紧了!” 闻言,炎无月放下手里的书,侧身不悦的看着她,似乎在说,我要是能放松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也就不需要你了? 桑晓晓对着他的表情和动作,低下头,不知是该担心他发火,还是在忍笑,因为炎无月他刚刚侧身时,竟然是连着脖子和头一起转动的,看着上半身就像是僵硬的连在了一起似的。 “那你想怎么样?”炎无月闷声问。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僵了一整天,这个女人还是第一个发现他身体有不适的,其他人不知是真的没注意,还是发现了却不敢说。 本来白天时还没有这么严重,只是酸痛酸痛地难受,可这一到晚上,他却是连转下头都难了! 经脉没事,运气也无碍,可就是肉痛! 虽说这痛并不算什么,他能忍! 可要是能不痛地话,他干嘛还要忍呢? 桑晓晓看着炎无月那副皱眉苦恼的样子,就像是撕下了一层假面具,看着终于像是一个真实并有感情地人了。 好吧! 她是医生! 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 虽然她是妇产科的! 桑晓晓看着炎无月,开口只说了一句话—— “脱衣服吧!”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零二章 鞭打! 上卷第一百零二章 鞭打! “你在我?”炎无月皱眉抬头看着桑晓晓很是认真的问。 桑晓晓闻言却是一愣,看着炎无月脸上的表情,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此时此刻是真的在这么想,顿时整个人是直接无语了。 拜托,她只是叫他脱衣服—— 嗯! 这话听着好像还真有点的意思! 炎无月依然皱眉紧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桑晓晓尴尬的笑着摆手,“不是啦,城主,我的意思是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后,我好用力一点!” 听了这话,炎无月的眼神就更了! 原来不止要脱衣服,还要躺床上! 这不更像是了? 面对他稍嫌“纯洁!”的思想和眼神,桑晓晓无奈的后退一步继续解释,“城主,你可别小看这个扭伤脖子,这个问题要是严重的话,可是会直接影响到说话和吃饭进食的,也许发展下去还会流口水,到时候,那胸前就得要系一个兜兜,免得弄脏衣服!” 这话算是恐吓还是威胁? 炎无月两眼一眯,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貌似在考虑。 “城主,你要是不愿意,那——”桑晓晓开始打退堂鼓了,这要是炎无月真的误会她在或是威胁他,那还真是不好收场! “来人!”炎无月突然开口叫人。 桑晓晓惊愕的向后退了一步,心跳加快。 他该不会是想叫人进来抓住她,然后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吧? 他话音刚落,门就马上打开,一个身穿黑衣地年轻侍卫进来,恭敬的跪下行礼,“见过城主,城主您有什么吩咐?” “叫人打盆水进来!”炎无月随口吩咐。 “水?”侍卫闻言一愣。 现在这么早,好像还不到城主梳洗休息的时候啊? 桑晓晓却是一愣。 不自禁的拉开唇淡淡的笑了! 这个炎无月,原来还是听取了她的意见,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后脑勺,桑晓晓心里越发地得意开心,乐得憋笑捂嘴。 “是!”侍卫没胆子细问,动作麻利的起身就准备去执行命令。 桑晓晓抬眼见侍卫转身就要出门,赶紧开口招呼。 “要热地,最好拿两个盆子,再拿两张干净的帕子,一个盆子里面纯装热水,一个盆子里面可以适当的加点冷水!” 闻言,侍卫诧异的转过身看向她,满脸迟疑着不知该不该听她的话。 现在这个正说话的女人他认识,是四小姐的奶娘。 前段时间府里还传过她地不少闲话,在城主回来的这十几天里,她也一直都在每天这个时候来见城主,本以为只是个单纯的奶娘,可现在见她竟然敢在城主的面前插话,而且城主看着好像还没制止她的意思。 这画面,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听说她以前嫁过几次,是个,那不是正对了城主的特殊喜好! 看她现在站的地方,正在城主的侧身靠后,难道是刚从城主腿上爬起来地? 还要热水,该不会是做了那事要善后吧? 侍卫八卦的在心里胡乱猜测着…… 看样子,这个奶娘像是城主的新宠,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变夫人了? 奶娘? 这城主的喜好还真是越来越奇特了! 看着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的侍卫,桑晓晓不悦的皱眉。 他这是什么眼神? “就照她地话做!”炎无月淡淡的说着挥手。 “是!”侍卫领命躬身退下。 对心里的猜测又加深了几分肯定。 桑晓晓想着他刚才离去前的眼神,不舒服的皱眉。 抓着衣摆的手不自觉的扭动,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她刚刚的话是不是说的太冲动了? 既然是城主的命令,这下人地手脚可是够快地,不一会就准备好了她要的东西。 看着两个侍卫把水盆和帕子放在桌子上,炎无月抬起一直在看书地头,眉头皱得更紧,“都下去!” “是!”两个侍卫躬身离开,临了还很“体贴”的关上门。 桑晓晓看着那扇关紧的房门,再看看身边一言不发的炎无月,突然觉得室内的气氛变得有点起来。 炎无月这回倒是没在犹豫,站起身就向屏风后走去,边走还边动手解着腰带。 桑晓晓看着他的背影,紧张的猛咽口水,摸着汗湿的额头,她今天要是真看了炎无月的,估计会少半条命吧? 想着炎无月迈进屏风前回头看她的那个眼神,再想想府里的几位夫人,她真想临阵脱逃,可是—— “还不进来!”炎无月这就已经开始在里面召唤她了! “哦!”桑晓晓擦着汗,像上断头台似的往屏风那抬脚,那心是拔凉拔凉的。 真要进去? 刚走了两步,桑晓晓又迟疑了,速度顿时慢的像乌龟爬似的,虽说是要接近他,要用“美人计”! 不过,咱就不能一步步慢慢的来吗? 第一次就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会不会也发展的太快了点? “你在磨蹭什么?”等了很久,炎无月开始不耐烦了! “来了,马上就来了!”桑晓晓苦着脸回话,没办法,死就死吧! 不过她这一下定决心,却反而没先前那么紧张了! 桑晓晓抬脚几步就走进了屏风后,入眼的是一片古铜色地背部线条。 看着很是养眼! 不过一见炎无月那僵硬的姿势,她可就没再不好意思了,把心态一摆正,她这做医生的素养就又回来了。 走近看着趴在躺椅上的炎无月,这虽说是要脱衣服,可他还真就听话的脱得很彻底,是一件也没留。 只是在腰部盖了半张被子,至于下面的裤子还有没有在身上。 她可就真不敢确定了! 听见她进来的脚步声,炎无月侧头看了她一眼,虽是没什么特别表情,可就是这种没反应却更是让桑晓晓心惊。 “城主,你其实可以坐起来!”桑晓晓老实说着,这按,也是要先坐着按松了才能躺下地。 炎无月闻言皱眉。 却还是听话的坐起身,看样子,这痛还把他折磨地挺惨,当然也不能排除她先前说的那番关于口水和兜兜的“恐吓”言论。 等这炎无月一坐起来,桑晓晓终于正面看见了他的前胸,第一个印象可不是什么胸肌,而是他那满身的伤,大大小小的。 有红褐色的老伤,也有带着点淡淡血红色地新伤,一条条,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盘布在他身上,整个前胸都基本看不到一块好皮肤。 相比他的后背而言,这简直就像是两个人的身体一样! 看着桑晓晓惊讶瞪大的眼,炎无月轻蔑的拉唇浅笑,两眼微眯的盯紧她,每个见到他身体的女人,总是这么一副惊恐到快要昏倒地摸样,就算是嫁给他几年,睡在一起几年的那几个女人,在亲热时,也是尽量避免和他的前胸接触。 虽是装出一副沉迷心疼的摸样。 可他又何尝看不出她们眼中那深藏的丝丝厌恶。 因为那段黑暗受折磨的日子,他胸前地伤痕太多太深。 和她们的身体摩擦,有时都能拉出些细小的口子,每次见到自己流血,就算不当这着他的面,她们也会在背后偷偷的哭泣! “怎么了?”见她还是那么傻傻的看着自己,炎无月不悦的出声,难道她还真胆小的要被吓昏过去,那可真是开了先例了! “没什么!”桑晓晓摇头,看着他满身的伤疤,她反而真正的冷静下来,转身就出了屏风。 炎无月看着她地动作,不屑地摇头,站起身就准备穿衣服,可才刚披上外衣,就见桑晓晓正抱着一个水盆进来。 “你怎么又把衣服穿回去了?”桑晓晓手脚麻利的把水盆放在躺椅旁地小桌上,“快把衣服脱了,然后坐好!” 看着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炎无月微楞了一下,随后听话的脱下外衣,光着上身坐在躺椅上,觉得这个女人还有点意思! 桑晓晓拿着干净帕子打湿水,忍着热水的烫热,扭干后摊平在手里,走到炎无月身后,伸手拔开他的头发,快速的把热帕子贴上去,紧紧的按住—— 炎无月先是一惊一缩,随后就叹着气慢慢放松下来。 桑晓晓就这么来回热敷了好几回,直到把炎无月的肩颈处都烫红了! 依着桑晓晓的经验,他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扭伤脖子,而是受伤太多的后遗症! 先前还以为他只是前胸有伤,可现在站在他背后靠近看,才发现他背后也片布着一些细细的伤痕,不过时间应该是蛮久了,伤口的颜色基本已经变得和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 这些伤口很细很长,看着像是鞭子留下的痕迹,而且当时应该护理的不错,这才没有像前胸那样留下那种恐怖的伤疤! 不过—— 鞭伤? 鞭打? 这炎无月他身为一国的王爷,一城的城主,谁又敢鞭打他呢? 桑晓晓迷惑了…… 本书的情节开始慢慢展开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零三章 脖子真扭了 上卷第一百零三章脖子真扭了 “怎么停了?”感觉到肩上的帕子变凉了,炎无月转头稍稍疑惑的问。 “哦!”桑晓晓恍然回神,赶紧拿着帕子走回小桌前。 该死! 她刚刚盯着人家的裸背,竟然就这么走神了,那副情景还真是容易让人误会,误会她是个色女!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很久,两个盆里的水都已经变得温温凉凉的,不过这来回热敷了有七八回,想来应该也差不多了! 炎无月舒缓的松口气,抬抬胳膊,转转脖子,感觉的确比先前舒服了很多,看着站在小桌前的桑晓晓,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有些手段的,比那些光说不做的强! 桑晓晓随手把帕子丢进盆子里,回头看着正紧盯着自己的炎无月,他那种专注看人的方式还真有点让她紧张,脸上突然有点发热,“躺床上去!” 虽说这口气好像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不过炎无月闻言到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听话的转身趴那了。 桑晓晓深吸口气,看着他那黝黑健壮的背部,配上上面的那些伤疤,很是热血和阳刚,还真有种让人惊叹的残缺美,抬脚走近站在一边,半弯下腰,两只手慢慢摸上他的肩颈,准备还是从颈子处开始。 手指尖刚和他暖暖热热的皮肤接触,也不知是不是她的手凉,炎无月敏感的整个人一惊一缩。 全身地肌肉绷紧,像进入了备战状态。 “你放松一点!”桑晓晓小声叮嘱,手上开始用力的揉捏起来。 不得不说她的按摩手法很是老练,那还是以前在医学院上学的时候,因为她爸妈都有风湿,其实这也跟他们的工作还有以前的住房地段有关,这一到阴雨天或是天气有大变化。 就会经常的手脚关节处阴冷或是酸痛,因此。 她就特地去拜访了中医学院地几位老师,软硬兼施的求了很久才学了一套很是有用地按摩手法和一道泡浴药方。 后来只要没事就会每天给爸妈两个按按,一是松松筋骨,二是保持血脉顺畅,也算是一种孝敬老人的方法吧! 可能是痛或戒备,本已经渐渐放松的炎无月,被她靠近后在身上这么的一捏一揉。 背部的肌肉竟然又紧绷着硬起来,害她不得不持续的加重力量,否则这按起来根本就没有效果! 吃力的按了一会,桑晓晓地额头和鼻尖就开始冒汗,喘息着皱眉,这半弓的腰很是酸痛,而且这么站着不光是累,手上还用不上力。 叹口气。 桑晓晓慢慢的靠着炎无月身边坐下,小半边屁股轻轻的坐在躺椅上,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 炎无月明显一愣,不过他并没有说话阻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仍是乖乖的躺在那。 桑晓晓倒是敏感地把身子又往外挪挪。 靠的那么近,她都能感觉到炎无月身上传来的体热。 室内的气氛逐渐起来…… 桑晓晓手上继续按着,眼睛看着炎无月的背部,因为她手上用的力气不小,他背上地皮肤已经红红的并开始发热了。 也许是真觉得舒服,炎无月的嘴里开始满足的叹气并小声的了两下。 看着他的反应,听着他的,桑晓晓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心慌慌的开始找着话题,再这么尴尬沉闷下去。 她又止不住要胡思乱想了。 “城主,那个。 今天等我给你按完以后,你今晚应该就能睡个好觉了,不过像你现在这种情况,光是按这么一次还是不行的,你以后要注意自身地保养,否则等以后年纪大了,就会变得更加严重了!” 听着她地话,炎无月却没什么特别反应,依然闭眼不动的继续躺着。 桑晓晓对他地反应却稍稍有点不满,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老爷啦! 嗯,想想不对! 他还真是个“老爷”! 看着炎无月那张俊美阳刚的侧脸,桑晓晓哀怨的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份还真就是旧社会里老爷家里的佣人角色,还是完全没有人权的那种! 她现在这样劳心劳力的帮他,也许在炎无月的心目中,她这样做是应该的,因为她只是城主府里的一个佣人,一个仆妇,一个奶娘! 奶娘和城主! 这身份地位差了还不止是一点半点! 唉! 这种自我贬低的想法让桑晓晓很是郁闷,也导致了整个人直接走神,其后果就是—— 炎无月嘴里的舒缓逐渐变得起来…… 热内的空气在逐渐升温中…… 等桑晓晓感觉到有一股火热的视线正近距离的盯着自己看时,才回神惊讶的发现,炎无月正半抬起身子,眼神火辣又带着点鄙视不屑的看着自己。 “你——”他那是什么眼神? “还说你不是想我!”炎无月的一双眼火热的盯着她,嘴角微微向上拉,勾起一抹很是的笑。 “什么?”桑晓晓闻言皱眉眨巴眨巴眼睛,他在说什么? ! 怎么又说这个,先前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难道她这一按,还把炎无月的脑袋按失忆了! 先前就说过,她这并不是在他,而是好心的想帮他,所以才不嫌累不嫌热的帮他按摩,按—— 想到这个低头一看,桑晓晓整个人愣住,惊讶的瞪大眼—— 她怎么会—— 桑晓晓无奈的发现,她按错地方了! 她的手竟让放在了炎无月的臀部上,一捏一揉间,带动着他的裤子,还隐约着能看见他诱人的股沟—— 怪不得这手感越来越好,越来越软! 她竟然在轻薄炎无月,在吃他的豆腐! 这个豆腐吃着很是危险啊! 桑晓晓赶紧收回手,整个人直接僵住,这个,这个误会可大了! 她本来只是单纯的医疗按摩,可这一失神,咋就变成那按摩了? “那个,我不是,我——”桑晓晓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误会。 谁知还没等她想好并说完,整个人就被炎无月拉着向他身上倒去,结果—— “啊!”桑晓晓是惊讶失措的尖叫。 “啊!”炎无月是皱眉疼痛的闷叫。 低头看着炎无月皱眉并忍痛扭曲的脸,桑晓晓暗笑着从他身上爬起来。 看吧看吧! 这就是起色心的恶果! 炎无月本来就是半抬起身子,结果被他这一拉,使得桑晓晓在往下倒的时候,胸部就紧紧的正压在他的头部上,结果—— “咔嚓!”一声—— 炎无月他这次还真就把脖子给扭了! “城主大人,你别动别动!”桑晓晓扭曲着脸憋笑,站起身子,阻止他想挣扎做起的身子,慢慢扶好他的头,再次认真的叮嘱,“你可千万别动啊!我可不想扳歪了!” 扳歪了! 炎无月闻言,果然整个人僵住,定定的不敢动了! 也是,这脖子在人家手上,小动一下都十分危险啊! 桑晓晓忍住笑,双手麻利的一扳,“咔!”的一声,又给他扳回来了! 炎无月皱眉着坐正,双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惊的看着桑晓晓,眼神里再没有了一丝热气。 桑晓晓往后退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好像也不是很大啊! 不过这威力还真不小,估计自己是第一个用胸部做武器把人脖子压歪的人! 这要是在现代,也够上新闻报纸头条的了! 两人之间一片沉默! 桑晓晓低头抬眼小心的看着自个坐在那郁闷的炎无月,对他刚刚的行为,到不会真傻傻的理解成炎无月看上她了! 要知道,刚刚只是炎无月有了,而她又正好是在他身边的女人,所以才有了先前那戏剧性的一幕! 这倒不是说炎无月经不起,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想法! 想着炎无月先前那个鄙视不屑的眼神,桑晓晓估计,在他的心目中,一个府里的奶娘,一个佣人仆妇,也许上了睡了也没什么,这跟喜欢不喜欢,爱不爱一个人根本就是两回事! 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对一个女人,虽然他的确不止一个女人,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对女人要忠实的想法,这到不属于什么“,劈腿,!”等等,毕竟这里不是现代,想法不同,做法自然也就不同! 像炎无月这种人,能清楚的把爱和欲分开,他和一个女人亲热,并不代表他就喜欢这个女人,今天刚刚要是另一个女人在这,也许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这种男人其实还是挺让人郁闷的,因为他身边的女人根本就弄不清楚他的心!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零四章 疯子! 上卷第一百零四章 疯子! 桑晓晓闷头一个劲的想着心事,也不知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是算她被炎无月骚了,还是炎无月被她吃豆腐了? 也许在炎无月的眼里,是第二种吧? 毕竟她刚刚的行为看在他眼里,就是在不遗余力的他。 抓他的屁股! 桑晓晓无奈暗笑,她竟然抓了炎无月的屁股,那幅“经典”的画面到现在想着仍是让她惊愕的目瞪口呆。 她的清誉,她的形象,这都算是全完了! 桑晓晓想着抬眼继续偷看炎无月,他现在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坐着,到底在想些什么? 其实要是炎无月能有点反应,比如不屑的大骂她的无耻,比如继续朝她伸出“轻薄”的双手,比如“色迷迷”的盯着她看,再比如……不管是什么,也总比现在这个样子好! 看炎无月他现在那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样,桑晓晓的心就慌慌的猛跳着,怀疑他现在指不定在心里琢磨着要什么处罚她? 该不会在心里想着要灭她的口吧? 毕竟他的脖子先前可是被她的胸部给撞歪了,这要是真计较起来,也算是很丢脸的。 不过为了这么点事就起杀机是不是有点不够冷静加轻率? 不,也许在这些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心里,她这条小命并不算什么。 没了也就没了! 就在桑晓晓紧张着东想西想的当口,炎无月突然站起身向她走近,一步,两步,三步…… 桑晓晓发现他地靠近,警觉的后退着,觉得这个场景很像某些电视电影里的情节。 一男一女。 男的逼近——女的后退——地方不大,女的靠到墙了——男的双手一伸。 挡住她地去路——然后是压倒或推到——猛地低头吻上去——女的挣扎着反抗……后面地发展就要看情况而定了! 这种情节很是恶俗! “你!”桑晓晓咽着口水,皱眉急退几步,看着炎无月冷冷的眼,他这是什么眼神,难道真想灭口?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反应,炎无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很是难得的“奸笑”,两步上前就抓住了正想继续后退的桑晓晓。 一把紧抱住她的腰,用力贴在他地胸前,“你不是想我吗?你躲什么?” “你放开我!”桑晓晓挣扎着扭动,胳膊被他的手抓的生疼。 “你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炎无月的靠近桑晓晓的耳边呢喃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引得桑晓晓身子敏感的一抖。 “你要是真想我,怎么不先洗个澡再来,嗯。 身上闻着是没什么香气,反而有股汗味,说说,你有几天没洗澡了?”炎无月挑眉很是认真的说,那轻佻戏弄地口吻让人很是尴尬和无地自容。 桑晓晓闻言顿时僵硬的僵住,脸热热的红了。 汗味! 洗澡! 仔细一算。 好像还真有两天没洗了,不过这可不能怪她不爱干净,实在是这个世界这个年代的“洗浴设备”太差,为了她洗澡,梨子总要烧水舀水的忙活半天,她要是想上前帮忙或是阻止,梨子就会泪眼汪汪的猛摇头,说什么这是她干地话,不能让她动手,这一来二去的。 她也就把原来的每天一洗改成了现在的两天一洗。 算下来,等她待会回去。 估计梨子就已经把热水准备好了! “要算这么久,看来是有不少天了!”炎无月皱眉说着偏头,似乎还真在她身上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 虽说她并不喜欢炎无月,可被一个男人这么当着面问,这么当着面鄙视,还是让桑晓晓很没有面子,尴尬的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听说,你是个!”炎无月边说边把手放在桑晓晓的衣领处徘徊,一副想解又不想解的玩弄着。 听说? 听谁说的,看来这个炎无月还真是有调查她。 桑晓晓停下挣扎,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炎无月现在这么做,有可能是看出了什么破绽的在试探她,她可千万不能大意地露馅。 “我是喜欢,你要是再长地漂亮点,再打扮的干净点,也许还真可能会合我地口味,不过现在就——”后面未说完的话就不言而喻了! 这炎无月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向冷冷的气质来了个天翻地转的大改变,不只是言语轻佻的说着轻薄话,脸上的笑也是可恶的讨打相,可只有那双眼仍是冷冷的,是满含算计的,他在诱问她,难道还是个“美男计”? “城主大人,你是真的误会了,奴婢怎么敢有那心呢?奴婢这副长相也就是刚能见人,奴婢可是有自知之明的,奴婢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桑晓晓忍住想后踢的脚,摸不清炎无月此时这么做的用意,反正他眼中现在是一点也无,她也算放下了半个心,不拍他真的有所不轨! “是吗?”炎无月低头靠近看着桑晓晓,眼神露骨的从她的脸下滑到颈子部停下,突然,他一愣,嘴边的笑也僵硬的停住,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的脖子半晌。 感觉到他没有接下去的侵略动作,桑晓晓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刚刚的那些举动果然都是在试探她,深吸口气,暗地里琢磨着他的用意。 炎无月放开了桑晓晓,身子连连向后退了几步,一切就像是刚刚抱住她的那么突然,没有一点预兆的挥挥手,“你下去吧!” 下去! 桑晓晓瞪大眼,几乎怀疑自己是否是听错了,这个炎无月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他是相信她了,还是另有什么阴谋诡计? 见她仍然站在原地没动,炎无月皱紧眉头,不悦的看着她,声音很是冷冽,“还不下去!” “是!”桑晓晓被他的声音一吓,赶紧转身快步推开门出去,呼吸着外面的清新空气,她这算是逃过一劫吗? 满肚子疑问的桑晓晓就这么皱着眉头的又回到了院子,一进门就看见正坐在边逗弄着小家伙的凤流云,对他脸上眉间的悠闲笑意很是不满。 她这“出生入死”的去打入“敌人”内部,凶险万分,一身的冷汗都吓出来了,小命是随时都可能会玩完,可他却还有空在这里逗弄着孩子玩! “你回来了!”也许是她看人的火光太亮人,凤流云回头看着站在门边的桑晓晓,云淡风轻的笑着,“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我发现你好像一点都不恨这个小家伙?”看他刚刚笑得那么欢,傻子都知道他很喜欢小家伙,可是这一点她以前却没有注意,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显得有点怪异,依着他杀人不眨眼的心性,对小家伙的态度似乎也太好了,而且他那晚所说的一切,现在想想,也许不能全都相信,难道事实就真的如他所言的那样吗? 闻言,凤流云一愣,眼中精光一闪,皱眉回看她,“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桑晓晓笑着走到桌边坐下,“小家伙的娘不是那个女人吗?那个在宫里当妃子的女人,她和炎无月两个害死了你师弟的妻子柳如梅,还害得你师弟那么伤心,你师弟都曾经恨的想杀了她,就算你没有这种想法,也不应该会这么喜欢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凤流云笑得很是妖孽,一双眼邪邪的上挑,眸色渐渐变深了,一只手依然在逗弄着小家伙的下巴,逗得她“呵呵”笑着的直流口水。 “就你这样还叫不喜欢她?”桑晓晓皱眉指着他现在手上正在做的动作,“难道还要等你抱着她直叫亲亲宝贝的时候,才算是喜欢她吗?” 凤流云闻言危险的眯起眼,诡异的低头看着上的小家伙,“有时候是否真喜欢你一个不是光看这些就能看出来的,对着敌人,对着心里恨的人,有些人依然能笑,还能笑得更甜更美!” “哦,是吗?”桑晓晓摇头笑着猜疑,“我还以为你也像炎无月似的喜欢那个女人,喜欢到能接受她的女儿,喜欢到能让她伤害你的师弟——” 这句话一出,凤流云真真的是一愣,直直看着桑晓晓的眼瞬间凌厉的吓人,“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桑晓晓正准备重复一遍,谁知凤流云那只正摸着小家伙的手会突然用力紧抓住她脆弱的脖子,好像只要轻轻的那么一捏,小家伙的脑袋就会“咔嚓!”一声的断掉! “哇哇……哇哇……”小家伙吃痛的大声哭起来。 “这样,你还认为我还再喜欢她吗?”凤流云这句话说的有点奇怪,他说“还再!”,那就是以前他真的喜欢过那个女人! 看着凤流云眼里外露的杀气,听着小家伙可怜兮兮的哭声,桑晓晓顾不得再继续想下去,快步冲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阻止,“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快给我放手!” 凤流云的手其实并没有用多少力,只是轻轻的卡住了小家伙的脖子,现在被桑晓晓这样大力的一拉,手自然顺势的松开。 桑晓晓赶紧抱着小家伙后退几步,离凤流云远远的,戒备的看着他,看着他那一脸轻松的笑,再想想先前炎无月的异常举动,只感觉脑袋里“轰!”的响了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被压抑的情绪,难以忍受的张嘴咒骂起来,“疯子!你们两个都是疯子,,白痴……”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零五章 纹身! 上卷第一百零五章 纹身! 听着桑晓晓失控的叫骂,凤流云好脾气的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的等着她发泄。 半晌过后,等桑晓晓喘息着停下,他才开口仔细询问起来。 “骂完了!”凤流云看着满脸涨红,自个在那闭眼喘息的桑晓晓,“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要是好了,就好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桑晓晓睁眼看着一脸关心看着她的凤流云,“你刚刚不是,不是——”说着看看怀里的小家伙又抬头看看他。 凤流云摇头温和的笑了,“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对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动杀手吧?” 桑晓晓对此没有说话,只是怀疑的看着他,那他刚才的举动是? “其实我师弟是个心很软的人,以前在师门的时候,就经常被师傅追在身后骂,说是依着他这种心性,根本就干不了大事,要不是那天他被如梅的死因刺激的深了,他也不会有想要杀小家伙来报复的念头,毕竟不管小家伙的娘到底是谁,她现在都还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而已,就算真杀了她,如梅也活不过来了!”凤流云缓缓的解释着。 他说真的? 桑晓晓皱眉慢慢的放松下来,右手安抚的轻拍着小家伙。 “我从你刚刚一进门,就发现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对,这说起话来是句句带刺,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凤流云边说边伸手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 “不过你刚刚骂人的样子还真是狠,看地我都差点怀疑你是否会冲过来打我两下,而且你骂人的话还很特别,什么白痴,——”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桑晓晓赶紧挥手打断他的抱怨,看他现在的样子还是蛮诚恳的,难道刚刚那个真是误会。 他那样做只是想靠激怒她来让她发泄出心中压抑已久的郁闷。 “喝口茶好好的歇一歇,然后再好好跟我说说今晚到底发生了——”凤流云地话还没说完。 就有人推门进屋了。 “桑姨,原来你已经回来啦!我刚刚正在厨房里烧水,这四小姐怎么哭了,刚刚还好好的!”梨子突然掀开帘子进来。 桑晓晓闻言,抱着小家伙上前,“梨子,来。 你先抱着四小姐去与院子里逛逛,好好地哄哄她,我和你云姨还有话要说!”还是先把小家伙弄出去,这样也安全点。 “哦!好!”梨子笑着满口答应的点头,“那桑姨我就先出去啦!” “去吧!”桑晓晓说着送梨子出门,然后谨慎的把门关好,转身回头看着依然静坐在桌边的凤流云,“说吧。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刚刚在炎无月的书房里,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凤流云说着疑惑的看着情绪绷紧的桑晓晓,敏感地发现她眼里深深的戒备,看来先前他的那个举动还真是吓到她了! 桑晓晓深吸口气,走到桌边坐下。 垂眼喝了口茶,也知道自己刚才就像个汽油罐子,得谁炸谁! “你知道炎无月的身上有很多的伤疤吗?”桑晓晓边说边在脑海里回忆着她看见的那些数不清的伤痕,那一条条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让人惊心。 “伤疤?”凤流云闻言惊愕地皱眉,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怪异,“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很多的伤疤?” “当然是我刚刚看见的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未卜先知啊!”桑晓晓说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刚刚看见的! 凤流云闻言担心地上下打量着桑晓晓,“你跟他,你们两个没。 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 “你说呢?”桑晓晓挑眉反问。 捏紧手里的茶杯。 凤流云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半晌,脸色快速的几变。 这都看见身上的伤疤了,难道还能清白的—— 这么想着,凤流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酸气在口里回荡着。 桑晓晓看着他那张精彩万分并还在变色的脸,故意“哀怨”的摇头,“你不是要我接近他吗?你忘了,你说过地,那个‘美人计’!” 听了她这话,凤流云眼神凌厉地看着她,整个人不再掩饰的锋芒毕露,气急败坏地张口,“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跟他,刚刚你和他,他对你,你们两个该不会——” 桑晓晓坐在那,看他张口几开几合的说不出话来,不禁摇头笑着阻止,“好了,你就不要再乱想了,我和炎无月没什么!”说完想着炎无月嘴里那段关于“汗味,洗澡”的描述,接着无奈的丧气补充,“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我这‘美人计’算是彻底失败了!” 听她说是失败了,凤流云却着实是好好的松了口气,看着桑晓晓满脸的郁闷,心里有点不忿的皱眉,“我怎么听着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很失望?” “别说,我还真是有点失望!”想着炎无月后来的,桑晓晓有种他的形象正在逐渐倒塌的恶感。 “你!”凤流云闻言气极摇头,“那你刚刚说你看见是指?” “他好像是旧伤的后遗症发了,我就帮他按摩了一下!”桑晓晓老实说。 “按摩!”这又是什么新鲜词? “结果他一脱衣服,我就看见了!” “怎么,你说的那个按摩,还要脱衣服?”凤流云闻言又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她一个女人,说起一个男人脱衣服怎么这么自然,一点害羞的感觉也没有,真是—— “他的胸前有很多的伤疤,后背也有,不过后背上的看着像是被鞭打的痕迹,喂,你和他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你不知道?”桑晓晓说着看向脸色微变的凤流云。 “你说他胸前的伤疤,那我大概知道,那应该是几年前跟邻国那场大战后留下的伤,至于你说他的背后,鞭打?你确定是鞭打的伤吗?”凤流云越说到后面神情就越是严肃。 “应该是吧?”桑晓晓被他这么一问,突然间好像又不能肯定了。 “难道是那时候——”凤流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大变的皱眉,闭口不语了。 “什么时候?”桑晓晓好奇的靠近,听他这半句话的意思,他好像知道炎无月后背伤痕的来历。 “没什么!”凤流云摇头避开她闪闪发亮的眼。 “你别回避啊!说出来,我们两个好好的讨论讨论,可惜我只看见他的上半身,了解的还不是很全面!”桑晓晓失望的说着摇头,隐约间想起在她发现自己正在“按摩!”炎无月的屁股时,在他的股沟边上好像看见了有小半个纹身,可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让人太过的惊愕,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清楚,现在想来还真是可惜! “你,你真是,难道看了他上半身还不够,你还想,你还想看他的下半——”凤流云瞪眼张嘴结舌,被她直言大胆的话噎住。 “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反正又不稀奇,你的上半身我还不是看过!”桑晓晓无所谓的挥挥手。 “我的!”凤流云闻言皱眉,他什么时候? “你忘了,那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吃惊你竟然是个男人,然后就把你的衣服撕开了,我还看见你腰部那里有个纹身!”桑晓晓满脸的说着,看着很像个色女! 被她这么一说,凤流云终于想起来了,想着她那次的“恶羊扑虎”,脸色微微有点发红。 “对了,你身上纹的是什么?”桑晓晓此时也就是好奇的那么随口一问,谁知—— “是凤凰!”凤流云老实回答。 凤凰! 桑晓晓皱眉,他一个大男人纹什么凤凰,纹个狼啊虎啊的不是更好,看着威风又霸气! “那是凤啊还是凰啊?”凤凰凤凰,凤为公,凰为母,他身上的是那种? “什么凤啊凰啊,我身上纹的是凤凰浴火图!”凤流云“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凤凰浴火图!”桑晓晓闻言脸色骤变,整个人一僵,惊讶的叫出声。 “怎么,你知道什么是凤凰浴火图?”凤流云看着她快速闪烁的眼,觉得桑晓晓此时的反应有点奇怪! “听说过!”桑晓晓干笑着,只觉得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我只是有点奇怪,这个凤凰浴火图不是女子纹的吗?你怎么会纹这个?” 听到她说是女子纹的,凤流云红着脸半是尴尬,半是无奈的摇头,“没办法,那时我还小,我师傅他一说,我就傻傻的同意了,他还说那是他的独门手艺,是他的杰作!” 独门手艺! 桑晓晓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停止跳动,“你师傅,你师傅他——”握紧拳头,嗓子突然干哑的说不出话来。 凤凰浴火图! 那个梦,那个记忆! 他师傅,难道他师傅就是那个给小兰纹身的男人? 这个秘密,是她心里最深的一个隐患,那就是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它时时刻刻的存在着,就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上的利剑,不知何时会突然掉落下来斩断她的头? 现在,她眼前突然一亮,好像终于找到了走向这个秘密终点的通道!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零六章 长期抗战! 上卷第一百零六章 长期抗战! “你在想什么?”凤流云看着一个劲发呆的桑晓晓,她怎么看着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难道她—— 不悦的眉头一皱,她该不会还在想那个炎无月吧? 这个念头刚一从心里冒出,就像是一阵阴风吹过,首先就让让凤流云的脸黑了半边,心情也跟着波动的起起伏伏。 闻言,桑晓晓回神抬头看向他,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火光,刹那间照亮了她的整张脸,乌云散去,阳光归来,那份灵动的生命力引得凤流云一愣,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觉得就在桑晓晓抬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变得跟原来不同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时间缓缓流逝…… “你把衣服脱了!”桑晓晓突然打破沉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凤流云闻言诧异的皱眉摇头,是他听错了吗?她刚刚到底在说了什么?叫他脱衣服?真的? “我说叫你把衣服脱了!”桑晓晓很有耐心的再次重复,下决心一定要看看他身上的那个纹身,那个“凤凰浴火图”,要看看那副图是不是跟她背上的一样,如果是的话,那么对于弄清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就又多了几分把握,如果不是的话,那她也不会损失什么! “你——”凤流云伸手指着她张口欲言,那样子看着傻傻呆呆的,一向精明深沉地“美好”形象瞬间倒塌的不复存在。 他没有听错。 这个桑晓晓还真是在叫他脱衣服! “我不按摩!”第一个想法和猜测随口而出。 桑晓晓闻言却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我也不是要帮你按摩!” “那你这是?”凤流云迟疑不定的看着她,那她是什么意思? “把衣服脱了,我要看看你的纹身!”桑晓晓移移屁股靠近,明确的说出目的。 “看我地纹身?”听到她说的是这个,凤流云先是松了口气,满脸地紧张和疑惑瞬间散去。 可就在桑晓晓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却又麻利的把头一摇,“不要!” “不要?”桑晓晓不高兴的瞪眼。 “为什么不要?” 她只是想看一看,这又不会少块肉,他干嘛不要? “你一个女人张口闭口的就叫人脱衣服,真是——”凤流云寻思着理由拒绝。 “真是什么?”桑晓晓张口抢白,随后接着解释,“我只是好奇,因为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这个凤凰浴火图。 我可是一直仰慕了很久,可惜一直都无缘相见,现在好不容易有你这么一个实体活物摆在面前,当然要瞻仰瞻仰啊!” 她仰慕一张刺青图? 还实体活物? 还要瞻仰瞻仰? 凤流云哑口无言的看着一脸激动急切的桑晓晓,真是不知该说她什么才好,她一个女人,一个已经嫁人并且有了两个孩子地,竟然这么理直气壮的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脱衣服。 还说什么要看他身上的纹身! 天知道,他的纹身可在腹部腰下,要是真脱了衣服给她看,那不是相当于要把他的全身都看光光! 这个不行,绝对不行! “你在磨蹭什么,麻利点。 快点脱!”桑晓晓现在就像一个“色女”似的,急切的催促着。 看着她眼中熊熊燃烧着地两团火光,凤流云直觉的偏头避开,“有什么好看的,这个凤凰浴火图,不就是一只凤凰还有一团火,没什么稀奇的,真的,你不看也罢!” 桑晓晓闻言不悦的咬牙,气呼呼地喘着气。 这个凤流云干嘛老是推脱。 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尴尬的。 真是—— 想着他的精明和心机,桑晓晓随即满是怀疑的斜眼盯着他,他该不会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凤流云吗? 该不会又是他的某某师兄师弟吧?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那时她把他的衣服撕了,他还满是得意的笑,一点都没有现在的“娇羞”样,他该不会—— “你到底脱不脱,不脱我就直接扒了啊!”桑晓晓想到这,性急的瞪眼威胁。 扒! 扒他衣服! 凤流云惊呆地楞住了,看着面前这个正摩拳擦掌地桑晓晓,两手直觉的快速抓紧衣领,身子瑟缩地向后退,他平生还是第一见到这种女人! 虽然依着他本来的相貌,这从小到大,喜欢他的女子就很多,有暗地里经常偷看的,有暗地里表白的,有明明白白托人说亲的,还有当面明示心意的,可,可这明说着要把他扒光的却还是头一个! 这个女人真是,真是—— 她到底是哪的人啊? 这哪个国家,哪个地方,哪种家庭,哪种环境下,才能养出她这种女人啊? 凤流云此时此刻是彻底的被打败了! 桑晓晓见他仍然愣着没反应,又急着想看他身上的那幅凤凰浴火图是否跟她背上的一样,所以就依着先前所说的那样,干劲实足的站起身,干脆就真的整个人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凤流云的衣襟。 出于反射性的动作,凤流云起身快速的后退,避开她这“勇猛急色”的一扑。 “你躲什么啊!”桑晓晓扶着桌子停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抬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凤流云看着差点摔倒的桑晓晓,哭笑不得的摇头,她还真要扒光他啊? “你就别躲了,我真的就只是想看一看,就看一下,好不好?”桑晓晓讨好的笑着商量,身子小心的慢慢靠近。 凤流云闻言赶紧摇头“不好!”看她现在那副急切的模样,就不像只是想看一下,在没弄清楚她的真实目的之前,一定不能松口。 “你,你不同意,我就自己动手!”桑晓晓咬牙说着又扑。 “你别过来!”凤流云叫着后退着躲避,在这一刻,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会武功,其实只要他伸手那么轻轻的一点,就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 “那你快脱啊!”桑晓晓边说边追。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点你穴了!”凤流云边躲边威胁。 “你点啊!”桑晓晓不怕的摇头,无赖的摊开双手,“我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就算你今天点住了我,等我明天能动了以后,我还是要看的,你一天不给我看,我就追你一天,你一个月不给我看,我就追你一个月,你一年不给我看,我就追你一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这期间我还会想尽办法,比如随时随地的偷袭,比如下,打昏你,偷看你洗澡等等等等手段,叫你防不胜防,筋疲力尽,最后只能乖乖老实的听命于我!” 擦着冷汗,听了她这一段“威力十足!”的威胁言语,凤流云只觉得以前碰见过的敌人都真是太小儿科了,跟他们比起来,现在面前的这个才叫是经典! 随时随地的偷袭! 下! 打昏他! 还要偷看他洗澡! 汗! 这是个啥人啊? “凤流云,你可要好好的考虑清楚,我可是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桑晓晓悠闲的抱着胳膊下了这最后通牒。 看着这样的桑晓晓,凤流云也只有举白旗投降了! “好好,我脱,我脱,不过,我可就只脱上身!”凤流云提着条件,这下身的裤子是万万不能脱的。 “去,你这么说,好像我很想看你下面似——”桑晓晓的后话没有说完,因为这话说着听着都有点太了! “好,那我就脱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凤流云就不再退却,站在那伸手开始解着衣服—— 桑晓晓瞪大了眼仔细的看着,像个“”了N年的“色女”一样! 可当凤流云刚拉开衣领时,桑晓晓却—— “等等等等——”看着他胸前的鼓起,桑晓晓惊吓的打个寒战,赶紧开口阻止,“你还是变回男人的样子再脱吧!我看着你那胸,我这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想着凤流云现在的葫芦身材,桑晓晓就寒! 他现在的胸部,可是真材实料的,那个什么缩骨功也真是太太太强大了! “那你再等会!”凤流云说着闭眼开始静立不动,看着像是要开始运功了! “好好!“桑晓晓睁大了眼仔细的看着,这可是个经典的画面场景,不看可要后悔一辈子的! 不一会,就见凤流云的身子在“噼里啪啦!”的响着,然后那纤细瘦小的身子就开始慢慢的拉长变壮,鼓起的胸部也开始慢慢的变小消失,他……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零七章 药? 上卷第一百零七章 药? 饿的神啊! 桑晓晓目瞪口呆的看着凤流云身上的一系列变化后,不得不崇拜的摇头惊叹,因为他的那个缩骨功真真是太神奇,太强大了! 不过就是小小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一个千娇百媚,身材姣好的女子变成了现在这么个比她还要高上近两个头的! 其实说是“!”也的确是夸张了点,这个凤流云的个头虽然变高大了,可身材看着却还是属于那种精瘦型的,是那种身形线条漂亮的衣架子! 现在的凤流云,除了脸上那张仍旧属于云娘的面具,其他的地方已经找不到一点女人的气息,整个人已经恢复他该有的男人本色! 这就是真实的凤流云? 当然,还要除去那个碍眼的面具。 桑晓晓在心里暗暗的算计着,想着看等会能不能再哄着他把面具脱了,看看他的真实样貌,不知是不是也会给她一个惊喜呢? 桑晓晓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让运功完毕刚睁开眼的凤流云吓了一跳,因为她的那双眼睛现在是贼亮贼亮的,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其实他还真是猜对了! “好了!”凤流云张口沙哑的说着,散去了缩骨功的效用,现在就连他的声音都已经恢复成的低沉磁性,再也不复先前那种女性的柔软和娇媚。 “哦!”听着他那略微低沉的声音,桑晓晓是着实地楞住了。 傻傻的看着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凤流云,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认识了他。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认识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凤流云,才发现原来他的个子有这么高,原来他的声音是这么地好听,原来他…… 两个人之间一阵沉默…… 桑晓晓没有再性急的催促他脱衣服。 凤流云也没有再像先前一样地回避。 室内的气氛就这么奇妙的缓缓的变化着…… “嗯,那个——”凤流云说着微微偏头。 败在了桑晓晓火辣的注视下,“你不是要看我的纹身吗?” “嗯!”桑晓晓傻傻的点头。 这才想起她地终极目的,赶紧催促着上前两步,“对,你快脱啊,我都快等不急了!” 汗! 凤流云瞬间黑了半边脸,刚刚看她站在那半天没反应,还以为她终于有了一点女性的矜持。 知道害羞,不好意思再开口叫他脱衣服了,没想到她—— “咳咳!”凤流云抬手捂嘴的咳嗽两声,原来他想错了! “你还不脱,在磨蹭什么?”桑晓晓见他说了后又半天不动,不满的疑惑着皱眉。 “好,我脱!”凤流云说着咬牙,这句话说出来还真是满含着“血泪”啊! 桑晓晓闻言一愣,他们两个的性别怎么像调了个? 这话。 这口气,这反应,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她在耍? 凤流云认命的动手开始解着衣服—— “等等!”桑晓晓突然大叫着又抬手阻止。 “你这又有什么问题?”凤流云的手在胸前停下,无奈地看着桑晓晓,她这回又想干什么? “不是,只是你现在的这张脸还是属于云娘的。 是个女人,可待会你要是把衣服脱了,那配上你那男人的身材就真的是太怪了!”桑晓晓说着后怕的拍拍胸口,“你是不知道那个视觉效果,想着就让人觉得恐怖啊!我怕我晚上会做恶梦地,你要知道吗,我们以后可是要朝夕相处的,可我现在要是看了你这副样子,那我们日后相处起来,肯定是会有问题的。 因为你现在这张脸和你的身材实在是太不相配了。看着就像是一个人妖!” 做恶梦! 人妖! 他有那么恐怖吗? 凤流云听着她半真半假的说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滋味。 “那你想怎样?” 桑晓晓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抗拒反应,不禁暗地里偷笑的说出她的真实目的,“你看,那个凤流云啊!我们相处地时间也不算短了,而且我们现在又是合作关系,彼此之间应该要坦诚,你看,你能不能干脆也顺便把那个面具摘了,这脱也要脱个全套嘛!” 凤流云皱眉听着她地说辞,现在才弄明白她的意思,原来她东拉西扯地说了这么一大堆,其目的就是想看他的脸,他的真实样貌! 看着桑晓晓那双明亮并带着些渴望的眼,凤流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并不排斥她的这个提议,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决定了!. “到底行不行,你好歹说个话啊!”桑晓晓见他没回话,心急的催促着。 “好,你等一下!”凤流云说着把手伸向脖子耳后,开始摸索着面具粘合的边缘处。 嗯! 听了他的回答,桑晓晓却是一愣,这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个凤流云他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叫他脱衣服就脱衣服,叫他收起缩骨功就收起缩骨功,叫他现在摘下面具,他也真的就肯妥协的摘下面具,这—— 难道今天是她的幸运日! “等等!”看着凤流云的动作,桑晓晓又出声阻止,这“等等!”两个字,她今天好像真还说了不少次! 凤流云无奈的皱眉停下,她这又是怎么了? 这个桑晓晓还真是个麻烦的人物! “你摘面具不用药吗?”桑晓晓边说边想着鬼面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你等等!”说完就整个人向床底下爬去。 凤流云闻言只能干站在原地等待,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 药? 什么药? 半晌—— 桑晓晓喘息着从床底下爬出来,被灰尘呛的咳嗽了两声,也顾不得擦去头上脸上的灰尘和蜘蛛网,把手里的瓷瓶拿给凤流云,“这个,这个药是一个朋友送我的,说是在摘面具的时候把它放在水里洗脸才会不伤害到皮肤,你看看你能不能用?” 朋友? 什么朋友? 男的女的? 凤流云伸手接过瓷瓶,打开盖子把瓷瓶凑近鼻子,一股如花般芬芳的香味传来,闻着很是舒服,看着一脸好奇等待的桑晓晓,凤流云淡淡的笑着,继续凑近闻着药香,仔细默数着这个药里面的成分和材料,突然—— 凤流云的眼瞳猛地睁大,一脸惊诧的看着桑晓晓,伸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急急的张口问:“这个药你用过了吗?” 桑晓晓皱眉忍着胳膊上的痛楚,莫名其妙的摇头,“没有!怎么,这个药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药是谁给你的?”凤流云没回答她的疑惑,继续紧张的问。 “是,是一个朋友!”桑晓晓看着激动的凤流云,难道这个药真的有问题? 这个药要真是有问题的话,那不是说鬼面想害她,想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想害她吗? 虽然他们之间相处才不过一天,可是他们之间也算是无仇无怨,鬼面真的会害她吗? 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的心里一紧,眼角滑过一抹涩意。 “是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你是在哪里认识他的?”凤流云继续紧张的连连问着,手上的力气是越来越大。 桑晓晓握紧拳头深吸口气,“你先放开我!” 凤流云闻言一怔,这才发觉自己正紧紧的抓着桑晓晓的胳膊,用的力气之大,几乎是把她的整个人半拉起,两个人此时靠的很近很近,近的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看着桑晓晓那张略有些苍白的脸和那双闪烁着莫名光芒的眼,看着她嘴边那抹疑似脆弱的笑意,看着这样的她,凤流云奇迹的冷静下来,慢慢的放开了紧抓住她的手。 桑晓晓后退一步,看着凤流云的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仔细的看着他—— 他会害她吗? 会吗? 会吗? 桑晓晓发抖的抱紧自己,突然之间觉得很冷很冷!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她就陷入了一场危机和难解的秘密中,不停的想,不停的跑,不停的找…… 没有时间休息,没有时间喘息,莫名的压力沉重的压在她的肩头,让她喘不过气,让她难以呼吸…… 可是她还是不能停下,不能放松,不能放弃…… 因为她想活下去,因为她想回家,想回到那个她熟悉的世界,想回到自己家人的身边…… 在这个世界,不知道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她能相信谁? 她到底还能相信谁?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零八章 凤流云的一个要求 上卷第一百零八章 凤流云的一个要求 “你怎么了?”凤流云担心的看着面无血色的桑晓晓,相处了这么久,她一直都是那么的泼辣和坚强,爱说爱笑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脆弱的样子,难道他刚才不慎把她弄伤了吗? 对于他的问话,桑晓晓就像没听见似的,依然低着头颤抖的抱紧自己,好像房间里面很冷似的. “你没事吧?”凤流云靠近伸手想扶住她,却被桑晓晓敏感的躲开,看着她戒备的反应,凤流云的眼中不禁快速划过一抹悔意。 “没事!”桑晓晓故作镇定的摇头,抬眼看着凤流云满脸的担心和着急,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在担心她吗? “我刚刚是不是把你弄伤了?”凤流云眼带歉意的问着,小心的上下打量着桑晓晓,“对不起,我——”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这个药,这个药是不是有问题?”桑晓晓打断他的道歉,固执的问。 “你说的这个有问题是指什么?”凤流云边说边把瓷瓶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它的样子恍若珍宝般珍贵。 “我当然是问这个药里是不是有毒?”桑晓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凤流云平时看着满精明的,怎么还会问这种傻问题? “有毒?”凤流云失笑摇头,略有点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那个给你药的人不是你地朋友吗?” 不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 他的这句话一直回荡在桑晓晓的耳边,就像一根针似的直刺在她心里最软弱的一块地方。 让桑晓晓地脸色越发的苍白了。 她地朋友? 她由始至终有把鬼面当成是朋友吗? 她有吗? 如果有,那她为何对朋友没有一点最基本的信任! 刚刚凤流云只是态度稍微变得有些不同,她就开始怀疑这药有毒,有问题,怀疑鬼面要害她? 还有,既然凤流云本身就是个易容高手,那他身上会没有摘面具时要用的药吗? 既然是这样。 她为什么会去把鬼面的那瓶药给他看,她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在怀疑些什么?想证实什么? 是不是在她的心里其实一直都不相信鬼面—— 不。 不止是鬼面,她是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 至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就把自己紧紧的包着、围着,她在怕什么?她在躲什么? 桑晓晓冷静的开始分析着自己地心态,到此时她才发现,她现在的心态和为人处世都有着很大的问题,这样的她。 还是原来那个喜欢结交朋友的桑晓晓吗? 交朋友都是要以心换心,以情换情,如果自己都不能对朋友交心真心,那又怎么能要求朋友一定要对自己真心交心呢? 有句话怎么说的,一个人一生只要能交到一个真心相对的朋友就算是幸运的! 要是自己本身不愿意付出地话,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对你真心真情呢? “你怎么了?”凤流云看着脸色骤变的桑晓晓,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她的眼神变化闪动的很快。 似乎有点混乱!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药没有毒?”桑晓晓愣愣的问,她冤枉鬼面了吗? “我并没有这么说!”凤流云闻言摇头,一脸地高深莫测。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啊!你这么慢吞吞的磨蹭,都快把我弄疯了!”桑晓晓皱眉难受的叫着,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流云闻言叹口气。 看着眼神闪烁不定的桑晓晓,迈步走近,轻手把她推着在桌边坐下,并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这个药可以说是有毒,也可以说是没毒?” “你说清楚点!”桑晓晓抓紧茶杯催促着。 “这个药要是经常使用的话,的确会给人的身体,特别是心脉造成不小的负担,可要是不经常使用的话,这个药却是很珍贵的美颜药!”凤流云说着伸手轻摸瓷瓶。 “美颜药?”桑晓晓闻言不解地看着他。 “这种药要是不经常使用地话。 用了它。 只会使人身上的皮肤变得白皙光滑,就是疤痕也会慢慢地消失淡化。 这个药里面的成分很是珍贵,特别是其中的两种,更是……” 疤痕也会慢慢的消失淡化! 听到他的这句话,桑晓晓就已经完全楞住了,放下茶杯,伸手慢慢摸着自己现在这张光滑细嫩的脸,她知道在这副面具下面,是一张被半毁容并伤痕累累的脸,那些伤痕,那块疤痕—— 鬼面把这个药给她,是因为她脸上的伤疤吗? 经常使用,就是毒药! 不经常使用,就是珍贵的美颜药! 想着鬼面的交代,是叫她在一年后摘下面具的时候用一次—— 原来,他是想帮她! 桑晓晓失笑的拿手捂住脸,原来他是在暗地里想帮她! 想着这些,凤流云后面所说的话她根本就没有仔细听。 “你不会是睡着了吧?”凤流云口干的说完,看着捂着脸的桑晓晓,疑惑的伸手轻推她。 “没有!”桑晓晓笑着抬起头,眼神闪动着,里面似乎有泪光在旋动。 “所以说,这个药真是很珍贵,我刚刚那么紧张就是为了这个药里面的八角花,我师傅找这种八角花很久了,可一直就没找到。 我也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这种花了,没想到会突然在这个药里面闻到那种特别的香气,所以才紧张地问你!”凤流云接着解释。 “所以你先前问我有没有用过,是想问我是不是有经常用对吗?”桑晓晓笑着问,没在意他口里的那个什么八角花! “对!”凤流云点头,继续接着问:“对了,你那个朋友现在到底在哪。 他手里还有这种八角花吗?要是有的话,能不能让他卖一点给我?”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桑晓晓说着摇头。 “那他叫什么名字。 是哪里人?”凤流云继续急切的问。 谁知桑晓晓还是摇头,“其实我和他也就只有一面之缘,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凤流云闻言眼瞳诡异的收缩了一下,接着失望的低下头,“那就没办法了!”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 我们就继续原来地话题,你快把面具摘下来!”桑晓晓继续精神十足的催促着。 凤流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认命的又把手伸向脸部—— “你不想用用这个药,它能美容的哦!”桑晓晓拿着瓷瓶。 “不用!”凤流云没好气的拒绝,“我又不是女人!” 桑晓晓见他那小气的摸样,好笑的摇头,觉得这一刻的凤流云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可爱地孩子气! 凤流云停下正在摘面具的手,抬头看着桑晓晓。 “不过,我现在也有一个要求!” “你说?”桑晓晓笑着摊手。 “你也要把面具摘下来给我看看!”凤流云说着得意的笑了! 摘面具? 她! 桑晓晓摸着脸,眼底有点迟疑,她的脸—— “怎么,不同意!”凤流云说着挑眉,“这才公平嘛!” 桑晓晓看着他。 停了一下,才终于点头同意,“好!” 既然已经是那副样子,她也不怕人看! “不过我先提醒你!”桑晓晓对着凤流云认真严肃的说,“我可长的不好看,你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待会可别吓着你,要是让你晚上做噩梦的话,那可就不好了!”还是先打打预防针地好! “放心,我胆子大。 不怕。 不过我也提醒你,我也长的不好看。 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凤流云不是很认真的说着,一直以为桑晓晓是在跟他开玩笑,是在吓唬他! “那你等着,我这就去打水!”桑晓晓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那你快点,可别临阵脱逃了!”凤流云嗤笑着催促。 桑晓晓关好门,看着站在院子里晃悠的梨子,汗,这才想起她和小家伙还在外面等着。 “梨子!”也不知她在外面站多久了? “桑姨!”梨子闻声赶紧笑着走过来,“你和云姨说好啦!” “还没有!”桑晓晓汗颜,不好意思的摇头,“梨子,你不要一直在外面干站啊,你可以去小妹的房间里休息一下,等好了我再叫你!” “哦!”梨子闻言有点失望地点头,随后好奇的接着问:“桑姨,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能听吗?” “不能,我们在说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不能听!”桑晓晓摇头拒绝。 “小孩子!桑姨,我都可以嫁人了,你还老说我是小孩子!”梨子嘟嘴抱怨着。 “不管你多大,在你桑姨我的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小孩子!”桑晓晓说着摸摸梨子的头,“四小姐还在睡?” “嗯,她一直都没醒!”梨子点头,抱紧小家伙。 “那好,你就先去小妹的屋子里休息,等我和你云姨忙完了就叫你!”桑晓晓柔声叮嘱。 “哦!”梨子老实的点头,迈步向小磊的房间走去。 桑晓晓快步跑到厨房,倒了热水在盆子里,摸摸,温度还正好,端着盆子就回了屋子,看着依然静坐在桌子边的凤流云,“水打好了!” “你动作蛮快地嘛!”凤流云笑着说,继续慢悠悠地喝着茶。 桑晓晓把水放在架子上,回头看着凤流云问:“怎么用,这个药要放多少?” 凤流云闻言皱眉,“那个给你药的家伙没说过吗?” 桑晓晓闻言摇头,“没有!”说完仔细回忆鬼面地话,他好像只说了把药加进去,然后洗脸,摘面具,然后再洗脸……等等! “那你就自己看着放吧!”凤流云无所谓的耸耸肩。 桑晓晓拿着瓷瓶打开盖子,伸指勾了一大驼就准备往盆子里放,被一直偷偷盯着她的凤流云赶紧上前阻止,“你等等!” 凤流云快步跑过来抓住桑晓晓的手,“你这也太浪费了,真是个败家子!” 桑晓晓闻言无辜的斜眼看着他,“我怎么知道,刚刚问你你又不说!” “赶紧,抹回去一点,这个药很珍贵的,你小心点用!”凤流云边说边抓着桑晓晓的手往瓶子上擦。 擦啊擦! 抹啊抹! 最后只留下手指上那可怜的一丁点! “这么点够不够啊!”桑晓晓看着自己食指上残留的药膏,这也太少了点吧? “放心,这就行了!”凤流云说着点头,把桑晓晓的手指把盆子里一放,“你自己慢慢搅动一下,把药化开!” “哦!”桑晓晓听话的把手指放在热水里胡乱的晃动着,最后干脆像洗手似的搓动起来,被热水化开的药膏慢慢的散开,渐渐飘散出一股很好闻的花香味。 看着她的动作,再闻着那股特别的药香,凤流云无奈的摇头,感觉真是浪费了这么珍贵的药啊! 此时,一切都准备就绪,接着就是洗脸,然后再摘面具了! 凤流云坐回桌子边继续喝茶…… 桑晓晓摸着热水把头渐渐低下…… 屋子里弥漫着好闻的药香……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零九章 终见真容! 上卷第一百零九章 终见真容! 水声哗啦哗啦的响着…… 凤流云低头喝了几口茶,不知道为什么却没品出一点茶味,淡淡的倒像是在喝水,抿抿湿润的唇,接着不自觉的抬头看向正背对着他洗脸的桑晓晓,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慢慢的,好像连心跳也逐渐的加快了! 相处了那么久,他不是没在暗地里猜想过她的长相,依着小磊的样貌,他大致也在脑海里描绘了几张似模似样的脸—— 可是,那是桑晓晓吗? 他不敢确定。 他认识的桑晓晓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说话奇怪,经常说些他听不懂的话,做事大胆,知道他杀了人却还能面不改色的继续听下去,然后再笑着提出各种有利于自己的条件! 其实他看的很明白,桑晓晓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也不是那种受过训练的刺客或是奸细,当然更不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贵族! 她的眼睛总是很亮,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在闪动,在她笑的时候,一双眼会可爱的弯起,嘴角也会斜斜的向两边小小的挑起,像是她心里正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似的,看着这样的桑晓晓,他总是不自觉的想笑,也很好奇她接下来会做什么、想做什么! 在她的心里,观念里,好像并没有尊卑之分,对着梨子和一些侍卫仆妇们都能有说有笑的交谈接触,就算见到公主也没见她有多害怕。 在听梨子说起她用小家伙地—— 对了,“小家伙”的这个称呼也是属于她独有的,带着点小小的溺爱感,每次看着她边叫边笑着亲吻小家伙,他的心里总是有种暖暖的感觉,这也许是他从小就没有娘亲的关系吧! 听到她竟然用尿布把公主吓跑,其实算是恶心跑了。 他虽然当着梨子地面时并没有说什么,可等他后来回到房间里。 却是倒在床上连肚子都笑痛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这么轻松,这么的没有负担! 他虽然找人查了桑晓晓地过去,可就像她出现的那么“巧合”一样,她的过去是一片的空白,能查到的只是她在烟城的突然出现。 至于她以前的事,她地来历,她的身份,好像都被有心人给细心的抹去了。 他知道的只是,她正在努力寻找着自己的小儿子。 想着她的儿子,凤流云就更是好奇她的丈夫,虽然桑晓晓在他面前一次也没有提起过她的丈夫,也不知是不想提起。 还是不能提起? 他总是在想,娶了一个像她这样地女人,那个男人又是个怎样的人呢? 慢慢的,凤流云被自己的好奇心给困住了! 这样的桑晓晓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难解的谜题,他越是看不明白。 却越是想继续地看下去! 凤流云边想边慢慢握紧冰凉温润的茶杯,专注的看着桑晓晓的背影—— 她到底是谁?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呢? 凤流云对此越发的迷惑了! 先前当桑晓晓说她见过炎无月身上的伤疤时,他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那一刹那间,他突然有点后悔叫她去接近炎无月了,也甚至想过要自己亲自去见炎无月来了断这件麻烦事,可接着,想着这么做的后果,他又迟疑了! 至从那件事后,他和炎无月之间已算是不折不扣的死敌。 再也没有一丝以前地情分。 下一次再见面时,恐怕就是个不死不休地结局! 可还没等他把这个消息消化掉。 在听到桑晓晓接下来要他脱衣服,说是要看他的纹身时,云就更真是被她地直言和大胆给吓了一跳! 她一个女人竟然提出要看一个男人的身体,这种话不管听在谁的耳里,都会把她想成是一个不守妇道的yin贱女人,可当他看着桑晓晓那双依旧清晰明亮的眼时,却能感觉到她的心里并没有一丝不轨的念头,虽不能说她是单纯的完全好奇,但至少她心里没有一丝的轻浮和。 其实他本来是可以拒绝的,实在不行点了她的穴道离开就是,可看着她后来脸上的脆弱,他又迟疑的答应了! 现在,看着正在洗脸,马上就要摘下面具的桑晓晓,凤流云不能否认自己心里的紧张和期待! 他其实,很想见她…… 桑晓晓闻着手里鼻尖的香气,感觉到温热的水在慢慢滋润着脸部紧绷的皮肤…… 鬼面制作的这个面具很是特别,不管是用手摸还是洗脸,那种细微的触感有时候甚至都会让她忘记自己脸上带了面具,因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特别了,就像是她真的脸一样。 现在,想着就要摘下这层面具,她心里居然都有点小小的舍不得。 伸手舀水洗脸,桑晓晓整个人都奇迹的放松了,开始细细体会着那一点一滴的变化—— 被药水清洗的脸部先是传来一种热热麻麻的感觉,就像是正在被人按摩般的舒服,接着那层轻薄的面具仿佛融化般的开始慢慢的脱落…… 又过了一会…… 桑晓晓感觉到面具的边缘已经开始裂开,这才停下正在舀水洗脸的手,慢慢直起身子站定,扯着面具慢慢的撕开…… 摘下面具后,桑晓晓放松的呼口气,小心的把那层透明轻薄的面具放在架子上,然后低头继续洗脸…… 这回,她的感觉变的更敏锐些,细细体会着药水滋润着皮肤的舒爽感。 凤流云先前既然说这种美颜药不光能美白皮肤,还能淡化疤痕。 有了这两点,她就更是要好好地洗洗了,虽说她并不是很在乎现在这副半毁容的脸,可是,世界上有哪个女人会不爱美呢,既然有改变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毕竟她也不想顶着现在这张人见人怕的脸在世上转悠。 时间慢慢的流逝,直到盆子里的药水变得冰凉。 桑晓晓这才停下动作,这大概也算是她洗脸洗的最久地一次了。 “我好了!”桑晓晓边说边拿着帕子仔细擦干净脸上残留的药水,“你也快把面具脱了吧!” “好!”虽然知道桑晓晓看不见,可凤流云还是不自觉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手伸向脸部,慢慢的撕开面具,露出隐藏在下面的真容。 “我也好了!” 桑晓晓闻言,心跳突然加快,伸手摸着脸上那片凹凸不平的疤痕,想着云待会看到她时的反应,不禁再次开口提醒道:“我再次提醒你,我真的真的不是美女,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别真被我吓着了!” “好!”凤流云闻言愣了一下。 眉头微微一皱,她说真地? 桑晓晓深吸口气,转身抬眼向凤流云看去—— 两个人的身子同时一震。 凤流云看着桑晓晓那张半毁容的脸,看着她脸上那块碗大的紫红色疤痕,眼中快速滑过一抹诧异—— 她是桑晓晓! 她就是桑晓晓! 原来桑晓晓真的没有说谎、没有骗他,她真的长的不好看。 就算除去她脸上的那块伤疤,她地长相也只能算是清秀,还够不上美人的级别。 凤流云看着这样的桑晓晓,看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唇…… 很奇异地,他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失望,虽然她现在的这张脸和他原先在脑海里描绘的都不一样,可是,看着那双依旧明亮有神的眼睛。 凤流云就知道。 有着这双眼睛,有着这种眼神的。 就是桑晓晓! 桑晓晓看着眼前的凤流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美男! 妖孽! 难怪公主都抢着要嫁他! 也许是经常要易容戴面具的关系,凤流云的脸色稍显的白了点,可又不是那种无血色地苍白,而是那种光滑到温润如玉地白,看着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比起炎无月地那些个美夫人,他的皮肤可算是顶级的了! 比起她,那就更不用说了—— 俺自卑啊! 还有他的长相,那双细长微微上挑的眼,深黑色宛若琉璃般晶莹的瞳,高挺的鼻,线条完美淡色的唇,组合在一起,真是让她难以形容,总之她是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个凤流云要是以真容来假扮女人,估计会比炎无月的那些夫人们都还要出色,就算说他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也会有人相信。 “你长得还真是——”桑晓晓看着他,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出人意料!” “你长的也是出人意料!”凤流云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桑晓晓闻言,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并没有害怕或是厌恶,也许一开始的确带着点诧异,可是这种诧异却并不会让人觉得难堪或是不悦。 “我早就提醒过你的,我长的不好看,叫你小心点,别被我吓着了!”桑晓晓笑着偏头,亦有所指的说:“怎么样,现在后悔要看我的真面目了吧?本来你还可以在心里面把我幻想的美一点!” 看着这样的她,居然带给凤流云一丝可爱俏皮的感觉,竟然笑着点点头,似真似假的说:“嗯,说真的,我还真有点被你吓到了,不过,我不后悔!” 怎么会后悔,现在面前的这个才是最真实的桑晓晓,他怎么会后悔! “真的,那你晚上岂不是要做噩梦了!”桑晓晓不理会他的调侃,慢步走回桌子边,在油灯的照耀下,她脸上的疤痕变得越发的明显和突出。 凤流云看着那块伤疤,看着桑晓晓那双带笑的眼,放在桌子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你的脸是怎么伤的?” 闻言,正在倒茶的桑晓晓一愣,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小兰疯狂笑着自残的画面,掩饰的摆摆手,“闲着没事干,自己瞎割的! 听着她的话,凤流云两眼危险的一眯。 自己割的? 直觉的,他信了后面的这句。 可是,她为什么要割伤自己的脸呢?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女人看自己的脸比看自己的命更重要、更珍惜! 她自己割的? 是什么样的原因,或是伤害,或是绝望,才会让一个女人能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章 死的?活的? 上卷第一百一十章 死的?活的? “大哥,你就别磨蹭啦,该不会真想我来扒光你吧?”桑晓晓边说边贼笑着挥挥手,打断凤流云的胡乱猜想。 凤流云闻言,苦笑着摇头,看着桑晓晓那双微弯带笑的眼,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明亮和清澈,一眼望去,他的心就慢慢的静了! 这个桑晓晓,活得还真是洒脱,恍若完全不在意脸上的那块伤疤,还是蛮看得开的,可在她的内心深处,就真的能这么大方的完全不在乎吗? 恐怕不见得吧! “你该不会真被我吓着了吧?”桑晓晓迈步走近凤流云,伸手在他肩头用力捶了一下,“那我可真是罪过大了!” 凤流云感觉到肩头的微痛,低头近距离看着桑晓晓那张也许在外人眼里算是可怖的脸,“我胆子有这么小吗?” 听着他的反问,桑晓晓笑着偏头,觉得直到这一刻,她和凤流云才算是真正的成了朋友,看着面前淡淡浅笑的凤流云,桑晓晓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这家伙是个可以继续结交下去的人。 “那你就快脱吧,我都等不急了!” 听着桑晓晓的调笑,凤流云无奈的叹口气,抬手老实的解开衣服—— 这时的桑晓晓,正睁大两眼直直的看着他,心跳那个激烈啊! 这看美男脱衣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艺术! 绝对的艺术! 对着桑晓晓那双金星直冒地“色眼”,凤流云不自在的低下头。 伸手解开腰带,终于把上衣拉开了—— 桑晓晓的心突然“蹦蹦蹦!”的猛跳着,看着渐渐露出上半身的凤流云,这脱下衣服后,她才发现,这个凤流云的身子虽然看着精瘦单薄,但可不是那种没料的排骨身材。 虽然他地肌肉并不是那种很夸张的鼓起,可那流畅地线条却显得很有力量很结实。 至于他身上的皮肤,就更是让人嫉妒了,光亮亮的看着比她的都好! 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养的? 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养的那么好干嘛? 这不是存心要让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妒忌吗? 凤流云略微扯下点裤子,露出结实地腹部,露出那个火红色的纹身。 “你快点!”凤流云对着桑晓晓垂涎的目光,不禁尴尬的催促。 “你催什么催。 我还没仔细看了!”桑晓晓无视他的话,半低头看去,这一近距离观察,就更是惊叹连连的摇头吱声。 这个凤流云和那个炎无月比起来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满身的伤疤,透着一种饱受摧残的阳刚之美,一个却是完美无缺,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点瑕疵。 浑身洋溢着一种中性地! “好了没?”凤流云被桑晓晓“色迷迷”的惊叹声吓住,又开始出声催促。 “你急什麽,现在的天气又不冷,乖,不要打扰我!”桑晓晓说着挥手,这才看向她一直相见的那个纹身。 那副“凤凰浴火图”! 靠近看才发现,凤流云身上的这个“凤凰浴火图”可比她背后的那幅要小地多,看着像是个袖珍版的,除了这点之外,这幅“凤凰浴火图”就跟她背上的那副可以说是完全一样,就像她那天晚上第一次看见时的那么美丽,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是一种艺术的美! 看着凤流云身上的纹身,桑晓晓的心乱了! 一样! 这代表了什么? 这代表了凤流云的师傅有可能就是那个给她刺青的男人,在那个回忆里。 她记得那个带给她痛苦地声音。 那是一个年纪并不老地男人,想着这个。 桑晓晓抬头看向依然偏着头的凤流云,“你身上地这幅刺青真的好漂亮!” 闻言,凤流云回神看着含笑的桑晓晓,略有点不自在的垂下眼。 “你师傅真了不起!”桑晓晓继续笑着称赞,“这简直就是艺术!” “你真的觉得它好看?”凤流云说着低头看着那个跟了自己十几年,并数次为自己惹祸的纹身,曾经有好几次他都想过要毁了它,可是—— “当然!”桑晓晓用力点头,接着满脸疑惑的问:“对了,你师傅今年高寿?” “我师傅今年已近八十了!”凤流云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满眼奇怪的笑了,“可他的身子仍是很好,我们这些徒弟里还没一个能在他手下走满百招!” “这么厉害!”桑晓晓稍稍有点惊讶,看来他师傅还是个强人! 八十! 那就不可能是他了! 在她记忆里的那个男人,他的声音最多不过也就三十余岁,这八十和三十,也差得太多了! 想到这,桑晓晓若有所思的眯起眼,那会不会是他的徒弟,会不会是凤流云的某个师兄或是师弟呢? “那这门纹身刺青的手艺,你可曾跟你师傅学过?”桑晓晓说完笑着指指自己,“要是你会的话,能不能帮我刺一个?” 帮她刺青! 凤流云闻言愣了一下,看着桑晓晓眼神越发的奇怪,不解她是真不知道还是不在意? 在如今的炎月皇朝,一般在身上刺青的女人都是身在贱籍或是被买卖过的女子,一般大都为楼或是勾栏里的,正经人家或是家世殷实的女子,怎么肯放下身段去吃这种苦楚,就更不用说那些皇族中人了! “怎么?”桑晓晓不解的看着他眼中地迷惑,“我不能刺青吗?” “不是!”凤流云掩饰的笑着。 对桑晓晓的来历和背景都起了几分猜疑。 “对了,你到底会不会啊?”桑晓晓继续笑着问。 凤流云闻言摇头,眼里不自觉的闪过几丝厌恶,“我对这个没兴趣!” 看着他那别扭的样子,桑晓晓在心里暗笑,恐怕他是因为被自己的师傅骗了,做了一次免费的模特。 心有不甘,所以才有兴趣地吧? “那除了你师傅。 就没人会了?” “只有三师兄会,我们这些师兄弟中,只有三师兄有这个天赋,也有这份兴趣,听师傅说,三师兄现在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凤流云接着解释。 三师兄! 难道他的三师兄就是那个给她刺青地男人? 桑晓晓想着继续低头看了一眼凤流云的纹身,却突然敏感的一愣。 接着皱眉蹲下来靠近—— 凤流云看着她的动作,惊愕的差点跳起来,毕竟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也太了点,弄得他很尴尬! “这是——”桑晓晓满眼迷惑的伸出手去—— 凤流云敏感地身子一僵,整个人惊愕的楞住! 她这是在干什么? 轻薄? 凤流云感觉到腹部的异样感,不自觉的想后退躲开。 “别动!”桑晓晓猛的叫了一声,伸指继续轻触那个纹身,感觉到凤流云的轻颤。 “它还在!” 凤流云闻言一愣,她在说什么? 桑晓晓伸手轻摸他腹部的那个小凤凰,他的这个纹身好像一直都没有消失过,想着自己背上地那个凤凰,那个“凤凰浴火图”却是只有在她激动或是受刺激的时侯才会显现,而且还会一动一动不停的飞舞。 仿若真的要浴火重生一样,可凤流云身上的这个,虽然外形看着是一样,可是却独独少了那份灵动,那份独特的生命力。 怎么会? 他身上地这个凤凰怎么会是死的? 竟然会是死的! 桑晓晓失望的叹口气,摸着火红纹身的手,慢慢的无力垂下。 “怎么了?”凤流云敏感的发现了桑晓晓的心情波动,不解的问。 “你身上的这个凤凰浴火图不会动吗?”桑晓晓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动?”凤流云闻言低头看着正蹲在自己腰部抬眼往上看地桑晓晓。 纹身自己会动? 她是这个意思吗? 桑晓晓垂下眼平视着那个漂亮但毫无生命地凤凰,“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凤凰浴火图,刺在人的身上。 平时是看不见地。 只有在激动或是受刺激的时候,才会随着血液的脉动而浮现出来。 那种凤凰浴火图是有生命的,它会飞!” “会飞?”凤流云闻言一呆,看着桑晓晓的眼中划过一抹诧异,“你这是从哪里听说的,世界上难道还真有这种绝世的刺青?” 绝世的刺青! 桑晓晓慢慢站直身子,失望的最后看了一眼凤流云身上的纹身,“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所以才一直这么好奇,听你说你身上纹的是凤凰浴火图后才会这么的激动!”这么解释应该可以吧。 “原来是这样!”凤流云了解的点头,只是看着桑晓晓的眼神仍很是怪异。 “好了,纹身也看完了,你快把衣服穿好,梨子她还在外面等着了!”桑晓晓说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暗沉的天色。 “好!”听着她的催促,凤流云笑着点头,“那你也快把面具泡在药水里洗洗,不然面具干了会变形的!” “什么,会变形?你怎么不早说!”桑晓晓闻言赶紧转身回到架子边小心的拿起那个已经略有点僵硬的面具,担心的上下看着,它这不会坏掉吧? 看着桑晓晓的背影,凤流云一直平和的眼中突然闪过几抹凌厉的寒光,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刺青,随着他的注视,他腹部的那个“凤凰浴火图”却奇迹似的开始慢慢的淡化了,直到最后消失! 这一幕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但却是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只可惜桑晓晓一直在顾着她的面具,并没有看见,因而才会错过了一次可以找到这个身体真实身份的机会! 等桑晓晓把面具在冰凉的药水里泡了半天,直到感觉它又变回原来的轻薄柔软后才放心的松口气,这个面具可不能有任何损伤,否则她明天该怎么见人啊! “好了没?” 背后突然传来专属于“云娘”的娇媚声音,桑晓晓抽空回头看着已经变装好了的凤流云,他的动作还真是蛮快的嘛! “你已经好了!” “嗯!”凤流云点头笑着摸摸头发,摸样很是妩媚。 看着面前的这张美人脸,再想想先前见到的那张,桑晓晓直起身子严肃的看着不解的凤流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认真的说:“我觉得还是你的本来面目漂亮些!” 听着她的赞美,凤流云哭笑不得的叹气,“你要是已经准备好,我就要重新给你戴上面具了!” “我好了!”桑晓晓闻言老实的让开位置,“我还要准备些什么吗?” “不用,你去桌子那闭上眼抬头坐好就行!”凤流云说着伸手从盆里慢慢拿出那张半透明的面具。 “哦!”桑晓晓对此可是一点都不敢马虎,老实听话的回到桌子边坐好,然后闭眼抬头,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凤流云来处置。 听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桑晓晓的心里却是一片的平静。 “不要动,免得贴歪了!”凤流云突然出声提醒。 还会贴歪! 听到这,桑晓晓可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凤流云看着桑晓晓不停轻颤的眼睫,还有略微抿紧的唇瓣,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微微向上拉起,突然有了几分恶作剧的兴致,“其实你也不要太紧张了,要不等会脸上可是会有皱纹的,那个嘴巴也放松点,眼睛也不要一直动,鼻子也不要皱,嘴角更不要抽筋……” 桑晓晓闭眼听着他的这一大段说辞,只觉得天要亡我! 俺发誓,俺以后再也不随便摘面具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一章 腰痛! 上卷第一百一十一章 腰痛! “唉!”桑晓晓抱着棉被叹了口气,整个人没精神的在床上卷缩成一团。 眯眼看着桌上那个暗黄色的油灯,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郁闷的伸手摩挲着光滑肉感的下巴,这面具好不容易才戴回去,想着那一声声如唐僧念经似的折磨,她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轻易摘面具了,特别是在那个云的面前。 想着他离去前得意的坏笑,桑晓晓就恨得牙痒痒,那个家伙先前果真是在戏弄她,什么“嘴歪了,鼻子皱了,下巴肿了……”等等,通通都是在故意的吓唬她,难怪她先前就一直觉得奇怪,记得鬼面第一次给她戴面具时也没有这么麻烦啊,当然这也不能排除云学艺不精的可能。 想着鬼面,桑晓晓伸手从枕头边上摸出那个小瓷瓶,打开盖子细细闻着里面散发的药香,依着云的解释,这种美颜药很是珍贵,也不知鬼面为什么会这么大方的送给了只有一面之缘的她呢? 难道是缘分? 这个理由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也不知是不是那个美颜药的作用,桑晓晓觉得脸上微微的有点麻痒,虽不痛,可却带着股难以说清的特别滋味。 美白皮肤! 淡化疤痕! 要是真能如此也好,毕竟她也不想顶着一张会吓坏小朋友的脸四处走动。 想着脸,桑晓晓就不由自主想到云那张足可称得上是“祸国殃民”地脸。 他一个大男人长得那么美,还叫不叫她们这些资质平庸的女人继续活下去啊! 只可惜他身上的那个凤凰浴火图是个死的,害她这次又要白白的失望一回,而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也依旧是个难解的谜团? 想着云最后对她地交代——远离炎无月! 他的这个决定还真是让桑晓晓松了口气,因为她真不敢保证在她大胆捏了炎无月地屁股后,他还会愿意见她! 依着桑晓晓的想法,既然炎无月误会她在处心积虑的他。 既然他很鄙视不屑她的这个举动(虽然她真的真的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可他们两个人要真是还要每天见面的话。 那也地确是有点尴尬,所以桑晓晓就自个认为大家还是聪明的互相避开着点,所以她第二天晚上就没有去炎无月的书房,可谁知见她没来,炎无月竟会派个侍卫来叫她,其结果就是—— “咚咚咚!”桑晓晓迟疑着伸手敲门,不知道炎无月为什么还想见她。 他们两个之间不该是互见互厌的吗? “进来!”里面传来炎无月淡淡的命令声。 “是!”桑晓晓伸手推开门,慢步走进书房,“见过城主!” “起来!”炎无月不冷不热的叫起。 “是!”桑晓晓边应声边悄悄的抬眼看他,原以为经过昨天那件事,今天的炎无月依然会以那双不屑或鄙视地眼神看她,可现在看着他那张正淡淡笑着的脸,桑晓晓迷糊了! 难道天要塌了吗? 比起炎无月的厌恶或是鄙视,看着这个态度友好甚至可以说是亲和的炎无月。 桑晓晓就更是觉得全身像被针扎似的疼,哪哪都不对劲,哪哪都难受! “你来了!”炎无月说着放下手里的书册,看着一脸紧张地桑晓晓,奇迹的对着她小小的拉了拉嘴角。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笑? 他竟然笑了! 桑晓晓僵着脸,手脚无措的干站着。 猜不准他这么做的用意,难道太阳要打西边起来了? “把东西送上来!”炎无月对着依然站在门口的侍卫吩咐。 “是!”年轻侍卫点头退下,并体贴的关好门。 东西! 什么东西? 桑晓晓不解的看着炎无月,看着他随意披散在肩头的黑发,这才注意到他现在的打扮似乎也太随便了些,一身宽松地白色长衣松松垮垮地被一根同色的腰带系着,黝黑厚实地胸膛半露着,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被别人看去他胸前的伤疤。 想着云说的,炎无月胸前的这些疤痕好像都是那次国战时留下的痕迹,也许对他来说。 这还是他立功保国并更像一个成功男人的标志。 虽然这身标志现在让他这么的痛苦。 炎无月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桑晓晓,很正大光明的看着她、研究她。 桑晓晓越发不安的动动略有点酸软的脚。 这叫什么事,难道她是来罚站的吗? 深吸口气,桑晓晓抬眼看着炎无月,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对着他那双略带兴味的眼,不禁又软弱的低下头避开,想着昨晚云临了的交代,说这炎无月是个喜欢征服的男人,对于让他感兴趣的人或物,他都抱着强烈的征服欲和旺盛的企图心。 该死的! 难道他现在把她当目标了? 桑晓晓暗自不安的想着,捉摸不定她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走? “城主!”刚刚那个侍卫又在叫门。 “进来!”炎无月说完看了一眼正在偷瞄着门口的桑晓晓。 门打开,侍卫领着两个人端进来两盆热水还有干净帕子。 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桑晓晓着实的愣了一下,这才弄明白炎无月的意思,合着他是还想让自己帮他按摩啊! “你们下去,都到院子外面站着!”炎无月淡淡的吩咐着摆摆手。 “是!”侍卫们听令地抬头应声,并抽空的看了屋子中间静站的桑晓晓一眼。 等人都出了屋子。 炎无月这才不吭不哈的站起身,看了正瞪着热水盆的桑晓晓一眼,抬脚就往屏风后面走去。 桑晓晓看着那两盆热水,彻底歇菜,合着他做了这么多,就是想让她继续帮他按摩,真是无语。 亏她先前还担心了老半天,差点弄了个心律不齐! “你还不进来!”炎无月开始不耐烦的在里面催促了。 桑晓晓无奈的叹口气。 认命地抱着盆子走进屏风后。 毕竟是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再看着炎无月的裸背,她是镇定多了,起码不会再恍惚地按到人家屁股上! 这种错事,一次还可以原谅,可以说成是意外! 可要是二次的话,那就肯定是故意的了! 她不想故意! 绝对不想! 所以桑晓晓按得很是认真。 站着半弯腰,两手使劲的一捏一松,累得“呼哧呼哧”的,那汗水就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她今天可不敢再坐在那张躺椅上,因为昨天就是坐在躺椅上才做错事,这次吸取教训,她情愿辛苦点,可不想真把老命交代在这! 可惜。 就算她这样,还是有人要不满意—— “你晚上吃饭了没?”炎无月靠在胳膊上看着满头大汗的桑晓晓问。 桑晓晓闻言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想慰劳慰劳她,请她吃顿饭? “吃过了!”桑晓晓点头老实回答,跟他一起吃饭,她准会噎住地。 炎无月闻言淡淡的又看了她一眼。 弄得桑晓晓心里是拔凉拔凉的,不知他又在想什么? “那是没吃饱?”炎无月接着又问。 “吃饱了!”那云做饭的手艺可真是没话说,她一口气吃了三碗饭,连现在半弯腰,都觉得有点撑着。 “既然都吃饱了怎么还一点劲都没有,你这是按啊还是摸啊?”炎无月突然张嘴说出了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按还是摸? 桑晓晓闻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这真是躺着说话不腰疼。 她没劲? 她没劲,她还不想按了呢! 桑晓晓停下手慢慢的站直身子,她的腰啊,就快要断了! “怎么停了?”正舒服的炎无月皱眉抬头问。 看着满脸郁闷地桑晓晓。 “我没劲!”桑晓晓说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嗯! 炎无月一愣。 她还敢瞪他? “我站着用不上劲!”桑晓晓无奈的解释,没办法。 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那你就坐着!”炎无月倒也干脆,以眼神示意他身旁的空位。 这可是他叫坐的,桑晓晓想着慢慢坐下,伸手揉揉酸痛的腰。 炎无月则满意地继续低头趴好,你还别说,昨天被她按了那么一会,他还真是睡了个好觉,所以今天见她没来才急急的叫侍卫去叫她。 桑晓晓看着他那副时刻准备好的摸样,也只有无奈的继续伸手按着。 这么一来一回的,等炎无月满意,桑晓晓从书房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你这是?”侍卫疑惑的看着桑晓晓不停按腰的手。 “腰痛!”桑晓晓老实的说着叹气,今晚上看来没好觉睡了! “腰痛?”侍卫闻言一愣,上下仔细看了桑晓晓半晌,随后的捂着嘴偷乐了! 腰痛! 第二天,桑晓晓再一次成了城主府里地“红人”,人们都在背地里议论着关于她地话题,就见那府里的屋檐下,假山地花园里,幽静的寝室内,三三两两的,到处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 “话说,你知道吗?” “啥?” “就是那个照顾四小姐的奶娘啊!” “她咋了?” “她昨晚跟城主那个了!” “那个!真的?” “真的,还是在书房!” “啊啊啊!” “你怎么知道的?” “哪瞒得住人,有人都看见啦,她还没去,那城主就叫人准备了事后净身的热水——” “好体贴啊!” “接着她到了书房,城主就叫侍卫们全部退到外面去了,估计是不想让人听墙角!” “后来呢?你快说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的打开门出来,那身衣服也汗湿了,那头发也乱了,还有她的那啊,啧啧,酸软的都走不动路,后来有个侍卫好奇就上前问她怎么了,你猜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 “她说她腰痛,你知道的啦,那个……咯咯咯!” “哎呀,真是……” “听说她现在还躺在床上休息了!” “真的,看不出城主他这么——” “我跟你说,依着这个势头,我看过不了多久,她的身份恐怕就要变了!” “你是说,嗯,我看也是……” “我说了,前段日子见城主每天晚上都要见她,我就觉得这事不寻常,像城主那么忙的大人物,哪有每天见她的道理,原来是……” “现在可就是不知道那几个夫人怎么想了?” “这些也不是咱们该管的事,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不过依着我看,这府里怕是要变天了!” “也是……” 八卦满天飞,绯闻到处传! 等下午云黑着一张脸来拷问她时,桑晓晓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府里茶余饭后的最新八卦女主角! 听着云有声有色的详述,腰痛躺在床上休息的桑晓晓抽搐着嘴角,想着先前那些个突然来看她的女人们,想着她们听到她腰痛时互相眯眼对视捂嘴的暗笑,合着她们一个个都是来打探消息的啊! “你怎么说?”云很有气势的双手抱胸,斜眼看着正在那闷头咬牙切此的她。 桑晓晓闻言双手抱头,只想大叫一句,“我冤枉啊!” 4月14日,有主站小封推,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二章 今天吃素! 上卷第一百一十二章 今天吃素!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你传我,我传你,大家来相传,绯闻啊一传热朝天,绯闻啊一传火满院,绯闻啊一传人疯癫,绯闻啊一传头冒烟! 经过那个莫名的“腰痛”事件,桑晓晓这就算是在城主府里出名了,而且还是出大名! 这每天借着“唠嗑”机会来看她,来找她的“各基层同志”也莫名的多了许多,看着那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笑脸,桑晓晓的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头痛烦恼的都快要暴走了! 这不管她怎么跟她们解释,可就是没人相信她的清白的,没人相信她的确跟那个炎无月没有任何的关系! 对于她吱吱呜呜的解释,人家就开口问了一句,“你摸着你的良心老实说,你的腰痛跟城主到底有没有关系?” 桑晓晓这一听,再皱眉仔细的那么一想,这关系肯定是有的,要不是为了帮他按摩,她的腰又怎么会伤到—— 好家伙,这一看她点头,那些人就“轰”的一声都笑翻了! 她也就从此彻底背上了城主“新女人”的光环! 恐怖的光环啊! 想着府里的N多位夫人,想着从凤流云那听来的,关于那些夫人们对付情敌的手段,虽然她这个“情敌”名不副实,是假的,可那些夫人们都不知道啊,万一因此被“河蟹”了,她可就算倒大霉了。 所以这每走一步,她都胆战心惊的不得不防啊! 虽不知道这些个绯闻有没有传到炎无月那里,可看他依然叫她过去地每天一按,想也知道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在乎,反正他也不吃亏,还平白得了一个免费的“按摩女郎”! 至于凤流云,在听了她的解释后就没再向她问别的了。 可眼看着这些天来逐渐下降的伙食,桑晓晓也该知道他心里有不痛快了。 不过却没胆跟他抱怨,看着凤流云那张像有人欠了他几百万的脸,桑晓晓是跑的比兔子还快,趁早躲远了,免得引火烧身! 每次看着那些三姑六婆不知死活地硬拉着凤流云亲热的说长道短,使命地喷着口水,桑晓晓仿佛都能看见他额头上冒起的青筋。 生怕他万一哪天控制不住伸手给人家几下,“咔嚓!”一声就从此就了断了一条性命! 这个想法一出,吓得桑晓晓赶紧吩咐梨子关上院门,从此闭门不出,并谢绝访客! 没想到这么一来,还真是难得的清净了几天,不过,这有些人能挡在门外。 可有些人却是不能挡的,就比如说今天来的这位—— “来,拿着,这是你这个月的月薪!” 低头看着手里的五两碎银子,桑晓晓很是哀怨,她明明做地是两份工。 可却只能拿一份工资,就相当于加班没有加班费,兼差没有奖金一样! 其实这五两银子也不少了,足够一个普通人家一两个月生活的。 “怎么,不对?”林妈看着桑晓晓直直盯着银子的眼,奇怪的问。 “没有!”桑晓晓闻言赶紧摇头,看着多时不见的林妈,“真是麻烦林妈你了,其实你只要派人来说一声,我自己会去你那拿的。 这大热天的还要你亲自跑来。 真让我过意不去!” “哎,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林妈笑着拍拍桑晓晓放在桌子上的手。 “最近我一直忙着城主大寿地事,也没顾得上来看看你,这这段时间还忙得过来吧?要不要我再叫两个小丫头来帮忙?” 城主大寿! 炎无月要过生日! “不用啦!”桑晓晓想着摇头,看着正在院子里转圈圈哄着小家伙的梨子,“梨子这姑娘很勤快的,有她在我身边就够了!” “那就好,不过你要真是缺人手的话就派人来告诉我,我随时能帮你安排妥当,你林妈我虽然没什么大权,不过这安排一两个丫头的本事还是有的。 ”林妈边说边亲热地笑着。 “好,要是真缺人我肯定跟你说,绝不会跟你见外的!”桑晓晓点头保证。 林妈听了满意的笑着又拍拍她的手,“对了,听说东喜被夫人派去外面办事了?” 东喜! 闻言,桑晓晓想着那个把她带进府,后来又对她动刑逼问的女孩,脸上稍稍变得有点不自然,“是啊,也不知到底被派到哪去了,那个丫头嘴严着了,问她什么都不说!” 什么外出办事? 这不明摆着是个幌子吗? 那个东喜不早就被凤流云给“咔嚓!”掉了! 听着桑晓晓似真似假的抱怨,林妈笑着安慰,“你也不要怪她,她也是在夫人手下做事的,有些事也的确不好跟你多嘴!” “唉,这我也知道,所以啊!”桑晓晓说到这是满脸的无奈,“所以啊,在这府里,除了林妈你,就再没别人知道我和那丫头的关系了!” 桑晓晓这话里地意思很是明显,暗示她不要再跟别人说! “放心,你林妈我地嘴严着了,这该说,不该说,我这——”林妈说到这拍拍胸口,“我这明白着了!” “那就好!”桑晓晓放心的笑了笑,虽然那个东喜已经死了,可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和东喜那段根本就不存在地亲戚关系,难保那些人不会把东喜的死想到她身上。 “对了,四小姐最近还好吧?”林妈边喝茶边问。 “好着了!”桑晓晓想着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嘴不由自主地笑开。 “是越长越漂亮了!” “那就好,难怪城主也越来越喜欢她!”林妈说着若有所思的看着桑晓晓,那眼神亮的仿佛能看进人的骨子里。 桑晓晓被她那奇怪的眼神看的直冒鸡皮疙瘩,“怎么了?”这么看她,好像她脸上长花了似的!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四小姐能有你这么个奶娘真是她地好福气!”林妈亦有所指的说。 听着这句话,桑晓晓就更是欲哭无泪了! 这也不知是从哪传出地消息。 说是现在四小姐之所以能被城主看重,被城主喜欢。 那都是因为她,因为她这个奶娘! 因为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以前柳如梅柳夫人在府里是个什么地位,是个什么情况,得不得炎无月的宠爱,讨不讨他的喜欢,这大家眼里都明明白白的看着。 心里都是有数的。 如果要说是炎无月喜欢女儿,那他前面也已经有了三个女儿,其中的二女儿还是月夫人生地,可也没见她在城主的心里有多特别,有多受重视! 可现在这一到四小姐身上,那情况可是大变样,不但要奶娘,也就是桑晓晓每天回报一次情况。 现在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个障眼法,是为了隐藏她和炎无月之间的关系—— 在这里,桑晓晓不禁又大叫着冤枉! 不光是每天回报情况,他还亲自抱了四小姐,在府里这么多孩子里,这城主有亲自抱过哪个。 这份殊荣就更是让四小姐备受瞩目,何况还有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赏赐,就更是眼花缭乱的乱了人心! 所以在其她人眼里,这四小姐之所以得宠完全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个奶娘,不光是这样,现在就连小磊的身世都开始被人拿出来说事! 先说她曾经是带着孩子来寻亲的,说是要找她的丈夫桑磊,可查来查去,府里根本就没这么个人,大家自然都想到了城主地身上。 接着就是她的身份。 这就更是城主炎无月的独特喜好! 虽然现在还没见城主和她的女儿,也就是九少爷的侍读丫鬟有什么接触。 但也难保他们私底下没有相认—— 这几件事加起来再稍稍的那么一联想,竟给了别人一种她和炎无月早就认识地感觉和猜测! 闹到现在这个地步,竟然还有人在私下里打赌,赌炎无月何时才会把奶娘桑晓晓给收归入“后宫!”里。 唉! 绯闻害死人啊! 想着这些,桑晓晓干笑着,“那个,林妈,我跟你说真的,我和炎无,我和城主,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真的!” 林妈闻言不信的看着桑晓晓,还“真的没什么”,都差点当着她的面直接叫名字,这还叫“真的没什么”? 看着桑晓晓那张微红清秀的脸,林妈还真是有点意外,虽说她以前就觉得这个桑奶娘的言行举止跟其她人不同,看着爽朗大气,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地,但也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厉害,竟然是城主地女人,而且还颇受宠爱! 要不是她侄子正好是城主的随身侍卫,眼见为实,她也不会有机会得到那第一手消息,什么“热水,腰痛”地…… 林妈庆幸的想着,跟这个桑奶娘相处了那么久,她还真是一点口风都没露,不过也幸亏先前没有得罪她,否则现在可不是就要穿小鞋了! “我真的——”桑晓晓见她不信,还想解释。 “放心!”林妈说着拍拍胸口,“我嘴可严着了,不会出去乱说的!” 听着林保证,桑晓晓低头哀怨的叹口气,看来她这炎无月的帽子是戴定了! “其实我今天来不光是给你送月薪的,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林妈想着岔开话题。 “什么事?” “你也来府里有一个月了,这过几天就是城主的大寿,我想着你也该为自己置办些什么,这不,商量着看你想把那半天休息安排在什么时候,也好出去买些需要的东西?”林妈体贴的细细为她打算着。 半天休息! 对哦! 桑晓晓眨眨眼,这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半天的休息时间,听着林叮嘱,她一直老提过几天是炎无月的生日,该不会是想让她买生日礼物来送他吧? 扭头“哼!”了一声,她可没钱! 看着桑晓晓不为所动的样子,林妈好心的劝着,“这个男人啊!有时候还是要好好的哄哄,虽说现在趁着年轻得了宠爱,可要是不善经营的话,还是不会长久的……” 听着她“噼里啪啦!”的念叨,桑晓晓无奈的干笑着点头抢白,“那就明天吧!” “明天!”林妈闻言,停下说道,点点头答应,“那就明天,那明天一大早我就派个相熟的奶娘过来看着四小姐,你就好好的出去转转,看看到底要买些什么?” “那个,我能带我女儿去吗?”桑晓晓问着,想着小磊,“他也好久没出府了!” “这个——”闻言,林妈却神色一变的迟疑了,“这个还要看九少爷他答不答应,他要是不放人的话,我可是也没办法!”那个小祖宗,她可搞不定! “你这没问题就行,他那里,我会自己跟他说的。 ”桑晓晓说完想着那个漂亮的九少爷,想着他精致可爱的小脸,跟着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凤流云,眯眼笑着摇头,不知道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九少爷一样的漂亮,或是更漂亮! “那就好,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先忙着!”林妈见时候不早了,连忙起身告辞。 “怎么不多坐会,干嘛急着走呢?”桑晓晓赶忙阻止,她这还有很多东西想问。 “没办法,这几天为了筹备寿宴的事,我那正忙着,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找机会来跟你好好的说道说道!”林妈边说边笑着往外走。 “那好,那咱们俩可就这么说定了啊!”桑晓晓热情的送她到门外,看着林妈走远后才小心的关上门,回头看着正站在厨房门口瞪着她的凤流云,“中午吃什么?” “吃素!”凤流云冷眼看了她半晌,才转身又走进厨房。 “啊!”桑晓晓愁眉苦脸的咬唇,又吃素,这一吃就吃了近十天,她肚子里现在可是一点油水都没了,到了只要一看见绿色就犯恶心的地步! 几步跑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里面切菜的凤流云,桑晓晓讨好的笑着,“那个,怎么又吃素啊?” 闻言,凤流云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清肠胃!” 清肠胃! 桑晓晓无奈苦笑,再这么清下去,她就没肠胃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吃肉?”这句话问的好可怜! “看心情!”凤流云说着继续切菜,头都没抬一下。 看心情! 看谁的心情? 看什么心情? 桑晓晓气闷的抓抓头发,他没好心情就虐待她的胃,明知道她是食肉型,明知道她是餐餐的无肉不欢,却还是这么残忍的对待她,真是—— 还好,想着明天就能出府,桑晓晓振作起精神,摸着干扁扁的肚子,她明天一定要好好的吃上一顿,把这些天损失的都补回来! 凤流云停下正切菜的手,看着桑晓晓垂头丧气离开的背影,心烦的把菜刀随手一扔,“咔!”的一声,菜刀颤抖着钉在门板上摇晃,加上旁边的那几道深深的划痕,正好排成一个明晃晃亮闪闪的“杀!”字!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三章 桑晓晓的怨念! 上卷第一百一十三章 桑晓晓的怨念! 第二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在烟城的某一条大街上—— “快点!” 听着前面那个清脆骄横的催促声,桑晓晓满头大汗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真是无语问苍天! 今天不是她放假吗? 今天不是她的半天休息吗? 今天不是…… 昨天送走林妈后,她就叫梨子把小磊从外面找回来,并跟他说了明天要带他出府去玩的这个好消息! 听了这个,小磊当时就高兴的差点跳起来,那张小脸一直兴奋的红红的,小嘴也不停的说着要去吃某某小吃,要去看某某地方,要去……这些都是九少爷平时在他面前炫耀过的事情,现在他通通都想亲身来做一遍! 看着他这么的开心和快乐,桑晓晓也似乎忘记了这段时间的郁闷和无奈,高兴的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九少爷开口放行,她们就能出发了,可是—— 九少爷! 那个小恶魔他竟然也跟着他们一起出府了! 接着,就是她一切灾难的开始! 这九少爷摆出一副无辜可爱的笑脸,说是要买东西,桑晓晓对此只能无奈的叹气,谁叫自己和小磊都是他家的“下人”呢,没有人权啊! 那行,买就买吧! 可是他竟然是一家一家的逛,一家一家地买。 大包小包不断,放着身边跟随的侍卫不用,偏偏要她这么个“弱女子”来提东西,就见她手上提着,肩上绑着,脖子上挂着……活脱脱的一个移动“包裹”! 这还是在放假吗? 这简直比她的正班还累啊! 本来依着桑晓晓的想法,她是准备带着小磊在城里好好的逛逛玩玩。 买几身新衣服后再跟小磊找家饭馆好好的吃一顿,养养她“饿!”了近十天地胃。 可谁知九少爷的出现却打破了她地美好愿望! 现在,没有她想象中拉着小磊逛集市吃小吃的画面,没有她自由站在人来人往大街上的轻松,没有她…… 天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苦力啊? 人啊,你的名字叫无奈! “你动作快点,慢吞吞的。 腿那么长,还走那么慢,女的就是没用!”在前面边走边笑的九少爷突然又回过头来抱怨。 听听! 你听听! 他这小小年纪竟然还敢歧视女性,以后要是被她逮到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棒揍”他一顿! 桑晓晓咬牙切此的想着,可是,想归想,看着身边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侍卫,桑晓晓顿时就没气了!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被这个讨骂小坏蛋欺负的原因。 毕竟人家有打手,她没有,人家有保镖,她没有,人家有武功,她还是没有! “看什么看。 还不走快点!”九少爷不满的继续发威。 提着手里的几个包袱,桑晓晓无奈的迈动着脚步,看着前面那两个“手牵手,齐步走”的小孩,奇怪地皱眉,他们两个以前不是很不对盘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感觉到她的注视,九少爷回头看着桑晓晓,看着她满身的狼狈样,示威的抬抬小下巴。 恶作剧得逞的笑开了! 看着他嘴边上挑地恶魔笑意。 桑晓晓很想有气势的把手里据说是买给炎无月的东西一扔,然后教训教训那个此刻正在“耀武扬威”的小屁孩! 可这也只是想想。 偏头斜眼看着身边那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据说是某某小屁孩的贴身侍卫,桑晓晓不耻他们这两个高高壮壮的大男人竟然没有一丝绅士风度,看见一位女士手上肩上提了、挂了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上前来帮帮手,只会跟她并排站着,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就算是保护,也不是保护她,而是为了保护她手上提的这些东西,据说其中有几样是老贵老贵的! “娘!”小磊终于挣脱了九少爷的手,快步跑回桑晓晓身边,抬起地小脸上满是担心,“娘,我来帮你提!” 闻言,桑晓晓感动地都快要哭了,这小磊真是懂事,还知道心疼她,“不用了,娘也不是很累!” “娘,没关系,还是我来帮你提一点,你看你都出汗了!” “哼!”看着她们两个的亲热劲,站在不远处地九少爷别扭的嘟嘴“哼哼!”两声,不屑的看着她,眼中略带了几分复杂的色彩。 “小妹,不用了,再说真要有人帮忙提,那也不是你!”桑晓晓说着,亦有所指的看着身边那两个目不斜视的侍卫,“再说你还小,也提不动!” “小妹,我们快走啦,再晚马戏团那边就要收场了!”九少爷皱眉道。 “可是——”闻言,小磊迟疑的又看了桑晓晓一眼,虽然他的确很想看那个马戏团,可是—— 看着小磊渴望的眼,桑晓晓吃力的伸手拍拍他的脑袋,“娘没关系,你没见娘身边还有这两个侍卫保护,你就先跟九少爷去看,娘跟在后面等下就来!” “算了,娘,我还是不看了,我帮你!”小磊想了一下说着伸手就准备接过她手上的包袱。 “不会吧?小妹,你不看了,你昨天不是一直说很想看的吗?你还说你以前从没看过!”九少爷闻言不满的问着,眼光火火的看着桑晓晓。 他很想看吗? 桑晓晓看着小磊可爱圆乎乎的小脸,这“马戏团”对她而言。 还真是没什么吸引力,毕竟在她那个世界就看地太多,可对小磊这种年纪的小孩来说,却是一种很神秘很有力的事! “我不看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那都是骗小孩子的东西!”小磊嘟嘴偏头不屑的说着,可看向前方那双略点好奇渴望的眼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真正地想法。 其实。 他想去,他真的很想去。 想去看看在九少爷口中有意思地野兽,会变魔术的魔法师,当然还有那个什么小丑,还有各种神奇的…… “你——”九少爷闻言气呼呼的鼓着脸,瞪圆眼恨恨的看着一脸感动的桑晓晓,这个女人干嘛笑得那么恶心,真是讨厌! “小妹。 没关系,你就跟九少爷去看吧,娘没事的,真地没事!”桑晓晓伸手摸摸小磊的头,用的力气稍微大了点,差点把他的发型弄乱,看着小磊耳朵两边上方那两个稍微有点变形的羊角辫,据说这个发型是个典型的丫鬟头。 不过小磊梳着也蛮可爱的,看的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可是——”小磊闻言很是迟疑,他真地能去吗? “快点啦!反正你母亲都这么说了!”九少爷才不管她是说真还是说假,上前几步拉着小磊转身就跑。 “好好玩,小心点,一定要注意安全!”桑晓晓笑着吃力的举起手挥舞。 该死的,这些东西也太重了! 看着两个跑远的小身影,再看看身边那两个像宝塔般的“卫士”,桑晓晓稍微偏头靠近左边那个看着和善一点的男人,“你们不用跟上去?” 男人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本来是不想回答地,可是对着桑晓晓那双柔软担心加好奇的眼,不知怎么的就老实说了,“暗处还有人跟着!” “哦!”桑晓晓闻言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 而在这时。 右边的男人却皱眉不解的看了左边的男人一眼。 很奇怪他居然会开口回答她的问题,难道还大白天见鬼了? “喂。 他人都走了,你们该不会还要我提着这些东西吧?”桑晓晓说着稍微抬手,他们两个好歹也要有点风度不是,虽不指望能全部帮她分担,可接受一两样总是可以的吧! 听着她的话,两个男人互相对望了一眼,接着就一语不发地接过了桑晓晓手里地所有东西。 “谢谢,谢谢!”桑晓晓甩甩酸麻的胳膊,没了这些包裹地负累,她整个人都轻松多了,这才有了点放假郊游的感觉! “那现在,我们是单飞还是跟上——”桑晓晓说到这,才想起他们有可能听不懂她的话,连忙改口,“你们是不是要继续追上去?” 两个男人闻言点头。 “那我就先单独行动,你们帮我照顾好小妹,咱们回府再见!”桑晓晓说完深怕他们阻止,转身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看着她快速跑远的背影,两个男人站在原地愣了一会。 右边的男人先开口,“现在怎么办?追上去还是?” 左边的男人闻言看了他一眼,“我们是谁的侍卫?” 右边的男人皱眉,“九少爷的。 ” 左边的男人冷笑着,“那不就是,除了九少爷,我们管她去死!” 右边的男人闻言一愣,这话好狠! 左边的男人斜眼看了他一眼,“还不走!” 右边的男人老实的点头,“哦!” 接着,两个男人提着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大街上过往行人的注视下,很有气势的向马戏团出发了! 至于桑晓晓,急急的跑了一段路,看到后面果然没人追来,才喘息着停下酸软的脚,虽是放假,可她却像是在逃狱在打游击战似的,又累又急又渴又饿,还弄得心“蹦蹦”直跳,汗流浃背的好不狼狈! 摸着扁扁的肚子,桑晓晓琢磨着还是先去解决一下吃饭的问题。 随便找了条比较热闹的街,桑晓晓东看西看的逛着,虽然已经在住了有一个月,可是她都一直呆在城主府那深宅大院里,这外面的一切,她知道的恐怕还没有小磊多,所以现在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走走看看,终于选定了一家看着人最多最热闹的饭馆,才刚到门口,就见一个身穿蓝色短褂,满脸堆笑的小二快步迎出来。 “这位夫人,您请进,您是几位,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一位,随便哪都行,不过最好要热闹点的地方!”热闹的地方好探听消息。 “好嘞!”对于桑晓晓的要求,小二的眼中虽滑过一丝诧异,可脸上的笑却愣是没少一星半点,“您请跟我来!” 桑晓晓笑着跟上,因为她是要热闹的位置,所以小二首先带着她来了一楼,可看着眼前那杯盘纷飞,满座无位的情况,小二也只好回头抱歉的笑着,“您看,这一楼没位了,要不,您上二楼,这二楼的环境可比一楼要好的多。 依着夫人您的身份也合适点!” 看着一楼全是男人的环境,看着他们一个个看过来的怪异眼神,桑晓晓赶紧点头,“好吧!” “那请您跟我走!”小二说着带着她又向二楼走去,这二楼相比起一楼的风格可就文雅安静的多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四章 三姐妹! 上卷第一百一十四章 三姐妹! 桑晓晓跟着小二上了二楼,这二楼虽没有一楼那么热闹,但单从过道的摆设上就能看出比一楼要风雅精致许多,显然更上一个档次,可还没登上楼,桑晓晓就听见上面传来男女轻笑着说话的声音—— 怎么? 难道还有女客? 桑晓晓的脚步略微停了下,刚刚在一楼她可是一个都没见着,原来女客都到二楼这来了,难怪小二说二楼的环境比较适合她。 “夫人,就快到了!”小二边带路边回头笑着说。 桑晓晓点点头,继续跟着往上走,才刚踏上二楼,就先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仔细一看,才发现在二楼大厅里的每一张桌子上竟然都摆着各种颜色的鲜花,花开的很灿烂,溢出的花香更是让人心中舒畅,果然和一楼是大大的不同,倒有点她那个世界餐厅的感觉。 桑晓晓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厅中几桌客人的注意,她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仍是说说笑笑的好不开心。 “夫人,您看您想坐哪里?”小二站在旁边轻声问,似乎不想打搅到其他的客人。 “选个靠近窗口的位置!”桑晓晓随意的说。 “好,请夫人跟我来!”小二说着领着她向右手边走去,“夫人您请坐!” 桑晓晓闻言坐下,这个位置选的很好,不光是空气清新。 只要稍稍的一抬头就能看见外面地街道,很符合她的要求,对于小二的这个安排,桑晓晓很是满意,“这里很好!” “夫人,您看您想吃点什么?”小二甩着抹布麻利的把光亮亮的桌面再三擦拭后,再接着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她的面前。 “夫人您先喝口茶润润喉!” “谢谢!”桑晓晓接过并小小的喝了一口。 小二闻言一愣,眼中地诧异更深。 神情动作间也越发的恭敬,“夫人,不知您想用点什么?” “有菜单吗?拿给我看看!”桑晓晓细细品味着茶里地清香,一听到吃,她现在更饿了! “有!”小二说着把一张粉红色的硬纸递上。 桑晓晓伸手接过来一看,傻了,这好复杂的菜名。 寒山翡翠? 桃色青梅? …… 这都是些什么东东? 菜名吗? 她看着怎么那么像菜迷? 小二没再说话。 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 桑晓晓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再从下到上的又看了一遍,可还是没弄明白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想着曾经看过地一个笑话,两个不懂外文的人去餐厅吃饭,因为看不懂菜单,只好掩饰的胡乱点了几个,结果有两个,一个是全点的饮料。 一个竟然点的是大厅的钢琴演奏! “那个!”桑晓晓说着慢慢的放下了菜单,“你有什么好介绍吗?” “介绍——”小二闻言愣了一下。 “干脆这样——”桑晓晓说到这豪气的一挥手,“就麻烦你帮我挑几个你们饭馆地名菜,不过尽量快点上菜,我真的很饿了!” 小二闻言看着桑晓晓正在摸肚子的手,两眼吃惊的瞪大了—— 这位夫人竟然当着他的面摸肚子。 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舒服?还是……? 想到这里,小二的面上僵了僵,“好,那就麻烦夫人您等一下!”说完脚步急促地走了。 桑晓晓趁着等菜的功夫,边喝茶边仔细打量着厅里的几桌客人。 最靠近她的一桌也是在窗口边,桌上坐着三个一红一青一蓝的三个年轻姑娘,她们的年纪看着并不大,最多也不会超过十六岁,她们虽然叫了不少东西,可她们的注意力明显就根本不在饭菜上。 桌上的点心和水果大半都没动。 只是一个劲的盯着窗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稍微远点靠近角落的一桌是两个年轻男女。 看他们那种旁若无人亲热劲,准是一对正在约会地小! 更远地一桌就热闹了,她先前在过道里听见的笑闹说话声也就是从那桌传出来地,那一桌的人也有很多,因为离得远了点,桑晓晓看不清每个人的长相,只能看清是四男三女七个年轻人。 看着她们,桑晓晓的耳朵立马直了,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喜欢听别人说话,记得在她小时候,只要有人来她家玩,她虽然不说话只闷头做自己的事,可耳朵却早就立起来了,经常像分成两个人似的,一个在玩,一个在偷听大人们说话。 那时候在她的眼里,这种事很是好玩,虽然对于她当时的年纪来说,大人们说的东西她未必能听懂,但她却总是听得津津有味,因此还常被妈妈笑称是“小大人”! 想着这些,桑晓晓又在一心二用,这该听的,不该听的,她通通都一字不漏的听去了,不过其他两桌确实离她离得太远,就算她的听力再好,也只能听清楚那三个姑娘之间的对话—— “姐,他怎么还没来啊?”这是穿红衣服的小姑娘说的。 “你急什么,放心,我早就打听好了,他今天肯定会来,而且不光他会来,还有那两个人也会来,大姐,你说是吗?”青衣姑娘说着的推了推身穿蓝衣的大姐。 “二妹,你——”蓝衣姑娘闻言羞红着脸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大姐你害羞了!”红衣姑娘笑着得意的拍手。 “小妹,你胆子大了!”蓝衣姑娘红着脸伸手在她圆圆地脸上轻掐了一下。 “啊!”红衣姑娘疼的叫起来。 随后嘟起嘴可爱的眨巴着眼睛,赶紧跟她旁边的青衣姑娘告状,“二姐,大姐她欺负我!” 青衣姑娘闻言笑着靠近,“来,我看看,啊!都红了!”边说边快速的也在她另一边脸上掐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红衣姑娘给气着了,不乐意的拍着桌子。 “好啊!,二姐你也欺负我!” 看着她的委屈样,蓝衣姑娘笑着摸摸她地头,“好啦!我和二姐是在逗你玩,别生气了!” “我不,我就不!”红衣姑娘气呼呼的把蓝衣姑娘地手推开,指着满脸笑意的青衣姑娘。 “坏二姐,坏二姐,我最讨厌二姐了,你们每天都欺负我,我等下要回家告诉娘亲,叫娘亲罚你们!” 闻言,蓝衣姑娘笑着摇头不说话了。 青衣姑娘则是直直的看着她,左看看。 右看看,似乎她身上真有什么不妥,接着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 看着她这样,红衣姑娘被引起了好奇心,一双眼骨碌碌的转着。 犹豫了一会,可后来实在是憋不住了,才又小心的的靠近,“二姐,你怎么了?” 青衣姑娘闻言抬头再看了红衣姑娘半晌,只把她看地心慌慌,“二姐,你到底怎么了嘛?” 青衣姑娘这次又摇头叹了一声,“唉!” 看着她这样,红衣姑娘更急了。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 没什么不对啊! 蓝衣姑娘笑着继续喝茶,只是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窗外。 心神明显根本就不在这。 桑晓晓看到这里,也好奇的看着青衣姑娘,不知她这么做的用意? “二姐,二姐!”红衣姑娘拉着青衣姑娘的手摇晃,“好二姐,你到底是怎么了嘛?” “好二姐?”青衣姑娘掩饰不住眼里的笑意,“你刚刚不是口口声声的叫我坏二姐吗?” “我——”闻言,红衣姑娘可怜兮兮地嘟嘴。 “你还说你最讨厌二姐!”青衣姑娘满脸忧伤哀怨的说。 “可是,二姐你刚刚真的掐的我好疼的!”红衣姑娘边说边红了眼睛,也觉得委屈了! “我那是为你好!”青衣姑娘说着,一脸你不识好人心的模样。 “为我好?”红衣姑娘闻言不解地摇头,“你掐我,还说是为我好?” “当然啊!”青衣姑娘点头,一副你终于明白的庆幸样。 “二姐你又在骗人!”红衣姑娘恍然大悟的瞪大眼,扯着一个劲发呆的蓝衣姑娘抱怨,“大姐,二姐她又在骗人了!” 蓝衣姑娘闻言回神不解的看看她,又转头看看一向精明厉害的青衣姑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敢说我不是为了你好!”青衣姑娘随手把茶杯放下,“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要见他,你的心上人?” “嗯!”说到这个,红衣姑娘羞红着脸兴奋的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想让他见到你最漂亮最美的一面?”青衣姑娘继续问。 “嗯!”红衣姑娘继续点头。 “那大姐她刚刚是不是在你左边的脸上掐了一下?”青衣姑娘说着指指她地脸。 “嗯!”红衣姑娘边点头边看了一眼继续跑神地蓝衣姑娘。 “那就是啰,后来我在你右边脸上也掐了一下,那可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两边脸能对称,要不你一边脸红,一边脸白的,搞不好你地心上人见了,还以为你是刚被狗咬了!”青衣姑娘一本正经的说完,然后低头继续喝茶。 “被狗咬!”等红衣姑娘反应过来后,才气呼呼的跳起来,小手指着青衣姑娘一阵“噼里啪啦!”的说:“你才被狗咬,你被一只狗咬,你被两只狗咬,你被三只狗……” 看着红衣姑娘挥舞着小拳头的气愤样,桑晓晓憋笑的低头赶紧喝了口茶,觉得这小姑娘真是太逗,太可爱啦! 对于她的“无敌”诅咒,青衣姑娘不痛不痒的笑着继续喝茶吃点心。 眼见自己的诅咒没用,红衣姑娘气呼呼的停下,坐下来猛喝几口茶,一双眼仍在骨碌碌的转着,半晌,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偷偷的捂嘴笑了起来,“二姐,你也就只在我面前这么会说,到了他面前,还不是只会傻笑,而且说话还老结巴!” 结巴? 她? 桑晓晓闻言诧异的看着涨红脸的青衣姑娘。 “你——”这话似乎还真刺激到了青衣姑娘的敏感神经,她抬头看着红衣姑娘脸上那抹急切的,等着她发飙的笑,却突然深吸口气,整个人又慢慢的冷静下来,“是啊!我在他面前就只会傻笑,可笑也总比出糗好吧!我可没把自己心上人的鼻子打出血,也没有当街把他的衣服撕开,更没有——” 听到这,桑晓晓有点惊讶的愣了愣,没想到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竟然还是个“暴力狂加脱线王”! “你——”听到自己的老底被青衣姑娘毫不留情的揭开,红衣姑娘“火冒三丈”的就准备往她身上扑—— “他们来了!”一直看着窗外的蓝衣姑娘突然惊叫着站起来。 他们? 他们是谁?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五章 十二少! 上卷第一百一十五章 十二少! “真是他们!” 听着蓝衣姑娘失态的惊叫,正在争锋相对的姐妹俩不约而同的停下嘴,齐齐起身趴在窗口旁向下面面望去。 特别是那个红衣姑娘,她把小脑袋伸得长长的,半个身子都已经悬空落在了外面,可她还是尽力往外探,好像恨不得立马飞下去。 “终于来了!”青衣姑娘直直的看着外面,一向清冷的眼睛里也闪现着激动到难以抑制的光芒。 “二姐,真是他们!”红衣姑娘红着脸兴奋的偏头扯住她身边青衣姑娘的衣袖叫着,早忘了她们俩先前还在那“不死不休”的争吵。 “二妹,他们真的会上来吗?”蓝衣姑娘不舍的又看了外面几眼才柔柔的回头问。 “当然!”青衣姑娘闻言肯定的点点头,拉住蓝衣姑娘的手安慰,“姐,相信我没错的,我前几天特意花钱买通了他身边的小厮,据可靠的消息说,他们几个这两天会来这吃饭,你看——”说到这,青衣姑娘悄悄伸手指了指远处最热闹的那一桌,“那四个不是已经先来了!” 闻言,蓝衣姑娘抬头看着那边的吵闹,略有些局促的皱眉,随后点点头不说话了。 “大姐,二姐,他们已经进来了!”红衣姑娘突然回头叫着。 “快,快坐好!”蓝衣姑娘闻言赶紧上前拉住红衣姑娘坐下。 “可是——”红衣姑娘挣扎着还想起身。 “你不想让他见到你就跑吧?”青衣姑娘坐下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红衣姑娘听了一愣,随后气呼呼地嘟起嘴不说话了。 桑晓晓看到这里。 放下撑着下巴的手,真是有点好奇了,看样子这三姐妹是想来个“追夫三人行!”,真不知她们三个喜欢的是怎样的男孩? 正想着,就见刚才迎客的小二手脚麻利的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终于把她地饭菜送上来了。 “夫人,您的饭菜!”小二说着开始上菜。 桑晓晓闻言把注意力放回桌上。 闻着菜香,看着那一盘盘色彩鲜艳。 引人食欲地小菜,嘴馋的猛吞口水。 “夫人,这几个都是本馆的名菜,您试试看味道,如果您不满意的话,小的再去给你换别的!”小二笑着说完收好托盘。 “好!”桑晓晓舀着大碗里又白又香的米饭,急切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边吃边不停的点头“味道不错,不过比起那家伙还是差了点!” 小二无语的看着她的吃相,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开了。 桑晓晓边吃饭边又仔细听着旁边那三姐妹之间的谈话—— “怎么他们还没有上来?”红衣姑娘伸着脑袋直直的看着楼梯口,没看见想见的人,不解地回头问着静坐的青衣姑娘,“二姐,他们该不会不上来吧?” 闻言,蓝衣姑娘也坐不住了。 “二妹,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放心!”青衣姑娘说着拍拍蓝衣姑娘放在桌子上的手,“大姐,他们一定会来的!” 正说着,就见刚送完饭菜的小二又大叫着迎上来三个人。 听着那三姐妹惊喜地叫声,桑晓晓咽下嘴里的饭菜。 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看着那三个人—— 接着一楞,怎么会是他? 桑晓晓快速举起碗挡住脸,偏头看着那个渐渐走远的年轻男人,他不就是红夫人的儿子,府里有名的五少爷吗? 他怎么来了? 桑晓晓想着继续看向旁边的三姐妹,只见她们三个也正愣愣的看着那三个走远的男人,合着她们在这“埋伏”就是为了等五少爷啊! 是哪个呢? 这三姐妹中是哪一个喜欢那个五少爷呢? 可爱的红衣姑娘? 鼻子打出血? 当街撕衣服? 这些真不能和那个正经地五少爷想在一起,根本不搭调嘛! 桑晓晓偏头好奇地想着,手上还是继续往嘴里扒饭。 显然那三个男人是跟最热闹的那桌人约好地。 他们三个一出现,那边的叫闹声就更大了! “他今天穿的好漂亮啊!”红衣姑娘红着脸陶醉的撑着下巴。 看着她的花痴样。 青衣姑娘好笑的伸手敲敲她的额头,“看傻了!” 红衣姑娘吃疼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不见凶恶反而更添了几分可爱,“二姐真讨厌!” 青衣姑娘见了笑得更开心,眼角却若有所思的看着身旁的大姐。 蓝衣姑娘依恋的看了那桌人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失望的叹了口气,“唉!” “姐!”青衣姑娘停下笑,看着不见一丝喜色的蓝衣姑娘,“你还在想那件事?” 蓝衣姑娘闻言苦笑着摇摇头,言不由衷的开口,“没有!” 青衣姑娘听了她这话,没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 红衣姑娘见了她俩这样,脸上的笑也消息了,白牙咬着红唇瞪圆了眼,随后猛的站起来大吼了一句,“炎五少,你快给本小姐滚过来!” 炎五少! 随着她这一声大吼,可把大厅里的众人给吓着了! 角落里的那桌小吃惊的猛分开! 最热闹的那桌也逐渐的停了声息! 桑晓晓停下正在装饭的手。 炎五少! 该不会是在叫五少爷吧? “小妹!”蓝衣姑娘惊愕的呆了,眼中地泪要掉不掉的悬在眼眶上。 见反应不错。 红衣姑娘可不理青衣姑娘给她使得眼色,“炎五少,你想对我大姐始乱终弃,你想得——” “小妹,闭嘴!”青衣姑娘眼见她越说越离谱,严厉的叫着阻止,可惜。 已经晚了! “始乱终弃?”一个性感低沉的声音略微困惑的重复,“五弟。 她说的是你吗?” “啊!五哥你对别人始乱终弃了?这件事我一定要赶快去告诉你母亲,叫她老人家打你屁股!”一个年轻清脆的声音笑闹着威胁。 老人家! 打屁股! 桑晓晓听到这差点没笑喷出来,这小子说话还真有点意思! “走,咱们过去看看,看看是哪家地小姐被五哥始乱终弃了?”一个人提议。 “好,走!”二人复议。 “我也去!”三人…… “还有我!” …… 听着这一声声兴趣盎然的叫好声,红衣姑娘终于有点失措地看了一脸冒火的青衣姑娘一眼。 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惹祸了! 看着气势汹汹慢步走来的十数人,桑晓晓却冷汗直冒的低下头,心跳渐渐的加快,那个五少爷要是过来,不就会认出她,她该—— 嗯! 今天可是她光明正大的休息日,她又不是翘班,她干嘛怕他啊! 难道被他弟弟虐了半天还不够。 她现在竟让连吃饭都要躲了! 桑晓晓边想边摇头,她虽然现在在他家打工,可是她毕竟还是有人权地,千万不能忘了自己是谁,不能忘了真正的桑晓晓是什么样子的。 “你们,你们。 别以为我会怕你们十二少,我——”红衣姑娘被他们的气势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十二少! 桑晓晓闻言又愣了一下,这三个字好熟悉! “咦!十一弟,这不是上次那个当街就撕你衣服的色女吗?”走在最前面的黄衣男人伸手指着红衣姑娘惊讶的说。 “色女!”红衣姑娘闻言气呼呼的差点跳起来,“我才不是,我——” “对,就是她,没错!”又一个上来指证。 “看着好像是有点眼熟!” “十一弟,你别躲在后面啊,快过来认认人,那天是不是她当街轻薄你地?” “就是。 你怕什么啊?” 众人叫着。 闹着,终于推着一个圆脸的白衣少年出来。 好可爱! 桑晓晓看着那个少年。 看着他那张圆圆的肉乎乎的脸,他眉间眼角的那抹委屈加害怕更是让人心疼的想呼呼! “就是,你躲什么,怎么,你不想见我吗?”还没等别人说话,红衣姑娘就冲动地跑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吓得人家小帅哥直往后躲。 “你,你——”少年惊吓的瞪圆眼,挣扎着甩手。 “你什么?”红衣姑娘仿佛“色大叔”般的扯住少年不放,“你今天穿的衣服好漂亮啊!” “啊!”闻言,少年直觉反应快速的一把抓住衣领,“你不要撕我衣服,这件是新买的!” 听着他的话,那十几人笑得前俯后仰的闹着,而本来无措想哭的蓝衣姑娘也无奈地抹泪笑了,青衣姑娘则失态地直盯人群中的某一人,神色很是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边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这两小孩真是太搞笑了! “在吃饭啊?”突然,耳边传来一个男声的问话。 “嗯!”桑晓晓直觉回应后才抬头看向正静静站在身边的五少爷。 嗯,他这个事件主角怎么不吭不哈,不声不响的就站在她身边了,害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怎么没跟小九在一起,他不是说要跟你和小妹一起去看马戏表演的吗?”五少爷继续看着桑晓晓问。 “那个——”桑晓晓放下碗站起来刚想说话。 “五哥,她是谁?你认识?”刚刚那个走在最前面的黄衣男人突然靠近问,问完还的朝着五少爷眨眨眼,“相好的?” “不是,她是我家奶娘!”五少爷摇头,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奶娘!”黄衣男人闻言惊讶的高叫一声,“她是五哥你的奶娘!” 哗啦啦! 他这一句话惊倒一片人! 就见近二十双眼睛火辣辣、光闪闪的看过来,像探照灯似的,直直的打在桑晓晓身上,就像她现在是黑暗中那唯一的光明! 奶娘! 众人的眼睛一致看向她的胸部—— 桑晓晓抽搐的嘴角,只想赶紧找个地洞藏起来!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六章 戴面具的男人 上卷第一百一十六章 戴面具的男人 “那个,我——”桑晓晓尴尬的指指自己,又指指一旁静静站立的五少爷,“我不是他——”这个误会可大了! 众人闻言一愣,接着纷纷笑开了! 其中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美丽少女突然指着桑晓晓轻轻的说了一句,“她刚刚结巴了!” 结巴! 听她的口气,好像结巴就是撒谎一样! “有可疑哦!”女子身旁的一个素衣男人附和着点头。 “五哥,快老实交代!”黄衣男人还嫌不够热闹的笑着催促。 桑晓晓气根的瞪了那个黄衣男人一眼,他是什么耳朵,这种话都会听错,看着他嘴角那抹得意的贼笑,桑晓晓眉头轻皱,难道他不是听错,而是故意的,看着他邪邪瞟向五少爷的眼神,桑晓晓真恨不得对着他的脑袋就一榔头敲下去,非把他敲成一个“如来佛主”才算罢休! “你们都误会了,她是我四妹的奶娘!”五少爷对着众人悠哉的淡淡解释,好像一点都没感觉到厅里的尴尬和压抑。 “真的?”那个粉衣少女闻言轻笑着看过来,似是不怎么相信。 “你说呢?”五少爷挑眉反问。 “原来还是长辈啊!”黄衣男人恍然大悟的点头,嘴边的笑意却不减反增。 他的这个“长辈!”二字在这里好像还带着点别的意思,暗示地意味很浓! “哦!”粉衣少女“恍然大悟”的点头笑了。 “原来是这样!”她身边的素衣男人也跟着附和。 “扫兴。 害我还以为真是五哥的奶娘来了,要真是那样,咱们不是还要好好的招待招待她老人家,看看咱们五哥小时候到底是吃什么奶长大的,现在才能长得这么的英武,这么地惹人爱!”黄衣男人说着满脸失望的叹气,模样做作极了! 拜托。 他会不会想太多! 桑晓晓微微松口气,伸手擦擦额头地冷汗。 这些家伙个个心眼都挺多的,不光是话里有话,面对着他们含着暗示意味的注视和眼神,桑晓晓真是疲于招架。 “你放开,放开我!” “你不要跑!” 结果那个红衣姑娘和那个圆脸少年还在那纠缠…… “干脆我们拼桌吧?”黄衣男人突然开口提了一个想法。 “咱们边吃边聊!” “对,咱们好好聊聊五哥你对人家始乱终弃的事!” 桑晓晓闻言摇头,这些家伙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恐怖”份子! 蓝衣姑娘见大家说着说着又说到她身上去了。 皱眉抬眼偷看了桑晓晓身边的五少爷一眼,却发现他根本就没看自己,不禁委屈又心乱的红了眼。 “姐!”青衣姑娘抓住她地手小声叫着。 蓝衣姑娘低头不说话,只是紧张回握的更紧。 “那就这么决定了,大家一起坐!”黄衣男人说着招手,“小二!”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了半天的小二闻言急忙跑上前,“几位爷是想?” “拼桌!”黄衣男人说着指着桑晓晓和那三姐妹的两张桌子,“把这些都撤掉。 全部重新上菜,照好的上,老规矩!” “好咧!”小二说着麻利的转身喊人去了。 不一会,几个小二就动作快速的把几张桌子清理干净,迅速的排在一起,众人不再多说地纷纷落座。 一阵稀稀拉拉拖动椅子的声音。 最后厅里只剩下桑晓晓,五少爷,那三姐妹和那个哭丧着脸一直被红衣姑娘紧抓着不放的少年还站在原地。 “大家都坐啊,傻站着干什么?”黄衣男人此刻好像成了主人似的招呼着。 桑晓晓没办法,只好找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可怎知她才刚坐稳,那个眉眼温和的五少爷就起脚坐在了她身边,害她想躲都没办法,虽然那个五少爷看着总是一副温和斯文样,可却不知为什么。 看着他。 桑晓晓地心里总是不踏实,总是堵得慌! “好了。 快说说,咱们五哥是怎么对你姐姐始乱终弃的?”黄衣男人趁着大家喝茶的空挡问着,嘴边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别动啊!”红衣姑娘只顾着抓住她身边的白衣少年,根本就没注意听他讲话。 “你别抓我衣服!”白衣少年红着脸挣扎着。 桑晓晓闷头坐着,不说话,不乱动,一切静观其变。 “没有,他,他没有——”蓝衣姑娘抬头小声的说着,窘迫的都快要哭了! “姐,你不要这样!”青衣姑娘劝说着摇头,抬眼看着桌上的众人,在扫过某一个人时微微的一愣,眼睛里快速的闪烁了几下,咬着唇慢慢地说,“其实我,其实刚刚,是,是,我,我小妹,她——” “她结巴了!”粉衣少女边吃菜边淡淡地说着指证。 “嗯!”她身边的素衣男人依然跟着附和,低头看着粉衣少女地眼神很是温柔,好像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她还真的结巴了! 桑晓晓愕然的抬头看着青衣姑娘,看着她微微涨红的脸,她先前跟自己姐妹说话时可不是这样的,那时的她思绪清晰,口齿伶俐,语气诙谐敏捷,可现在—— “他没有对我,对我始乱终弃,是,是——”蓝衣姑娘不忍见青衣姑娘被别人嘲笑,不禁大着胆子,忍着心头脸上的羞意小声地开口。 “不是他对你始乱终弃。 那就是你在暗恋我五哥啰?”黄衣男人子不顾人家姑娘家的羞涩,嬉笑着继续问。 “我——”蓝衣姑娘涨红着脸低下头,好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恐怕就跟桑晓晓刚才的心情差不多。 “你在胡说什么,小心我打你哦!”红衣姑娘闻言气愤的站起来挥舞着小拳头威胁。 “你,你说什么,你——”青衣姑娘也冷冷的看着他。 觉得他这话说的过头了! “好了,七弟。 闭嘴!”桑晓晓身边的五少爷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可就是他这淡淡地一句,就成功止住了黄衣男子的放肆。 “哦!”黄衣男子老实地应了一声,自觉没趣的拿着筷子继续吃菜。 其他人见此情景也乖乖的各自交换着眼神,无声的开始吃菜喝酒。 蓝衣姑娘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衬着她秀美的容颜,漂亮极了! 红衣姑娘也愣了一下。 接着继续坐下“折磨”她旁边的白衣少年。 青衣姑娘则抬眼向边角处看去,神色间很是复杂。 见着她奇怪的表情,桑晓晓顺着她地眼光看去,突然一愣,直直的看着角楼里那个静静坐着的男人,看看他脸上的那半个面具,桑晓晓惊讶的差点叫出来—— 他是鬼面? 桑晓晓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似乎把自己和这个室内的所有人都隔离开了。 要不是青衣姑娘看向他的眼神太复杂,也许她根本就不会发现那里还坐了一个人。 这是什么技能? 刺客地隐身? 桑晓晓偏头仔细的看着那个疑是鬼面的男人,看着他脸上的那半边面具,那个面具的式样和色泽真是越看越像是鬼面的那张。 也许是她地盯视太过专注,那个男人突然把视线转向桑晓晓。 看着那双冰冷带着血腥杀意的红色眼瞳,桑晓晓心猛地一跳。 迅速低下头去,避开他的视线,只觉得心越跳越快,脸上也闷闷的出汗了! 他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像是血的颜色,那么红,那么凉…… 不是鬼面,桑晓晓握紧拳头慢慢放缓自己那急促的呼吸,这个男人他绝对不是鬼面,鬼面虽然也带着一副跟他一样的面具。 可鬼面的眼睛是黑色地。 有情绪会笑,会鄙视会不屑。 有着常人地喜好和厌恶,可那个男人,他的双眼里却满是寒气与杀意,和他对视,就像把全身地血液冻住,全身都僵硬了! 听着耳边细细小小的说话声,桑晓晓不知她刚才的异常举动已经被桌上的几个人看在了眼里,对她的身份也更起了一丝好奇。 等了不多久,菜就很快上齐了,看着那些从没见过的菜品,桑晓晓这才知道生客和熟客的差别,看来先前小二给她介绍的那几个菜根本就不算是这间饭馆的拿手好菜,想着这些,桑晓晓抽空看了对面正在上菜的小二一眼,没想到他还跟她使了个小心眼。 “好了,大家开吃吧!”黄衣男人再一次作为带头人说话,看来他虽然口口声声叫着五少爷为五哥,可是在外交上,他却是个一把手! 桑晓晓看着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心里那个后悔啊,要是早知道有这口福,她刚刚就不吃那么饱,稍稍留着点肚子就好了。 趁着众人把注意力摆在饭桌上的时候,桑晓晓就趁机抬头细细打量着桌上的那些个年轻男女,却没想到一抬头就正对上对面那双亮晃晃的眼睛—— 桑晓晓一愣,是那个可爱的圆脸少年! 他正傻傻的,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她,神情奇怪极了! 桑晓晓皱眉,疑惑的偏头,看他的样子,好像认识她,好像还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一样? “快吃啊!”红衣姑娘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少年的碗里,一点也不害羞的大声催促,“你发什么呆啊?” 可少年就像没听到似的,依然愣愣的看着桑晓晓。 桑晓晓被他那专注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不解的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妥啊! 摇头看着少年,看着他圆乎乎的脸和眼,桑晓晓玩心大起的突然呲牙咧嘴的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把一直盯着她看的少年吓了一跳,一张脸快速的白了! “你干嘛一直看着她啊?”看着两人之间的对视,红衣姑娘不满嘟着嘴叫,“她都已经是个做奶老女人了!” 她这句话一出口,正在谈笑吃喝的众人都齐齐的楞住了! “而且她和你五哥还有奸情!”红衣姑娘继续不满的大声揭露着。 奸情! 汗! 听着她的话,桑晓晓只恨不得能上前缝上她的嘴,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是个醋篓子! “这个味道还不错!”身边一直静坐的五少爷突然主动夹菜放进了桑晓晓面前那个依然光洁如新的碗里,“你尝尝!” 他的这一举动,又使得大家把好奇的眼光瞄向他,纷纷猜测着他们之间的各种“奸情!”! 看着碗里的菜,桑晓晓吞咽着口水,这可不是嘴馋,而是吓的,这个五少爷他现在突然这样做,是在帮她解围,还是在搅乱一江春水,他的这一举动真是让桑晓晓的心里很是不安!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七章 鸡同鸭讲! 上卷第一百一十七章 鸡同鸭讲! 抬头看着满屋子盯着自己的男男女女,他们都在静静等着她的反应,面对着这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桑晓晓还真是有点坐立不安,看着身边那个正淡淡笑着的五少爷,桑晓晓就纳闷了,他们之间好像还没熟到能互相夹菜的地步吧?这五少爷突然来了这么一手,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桑晓晓边想边低头看着碗里的菜,这吃还是不吃,真是个问题! 吃吧,好像他们之间还真有点,怕说不清! 不吃吧,难道就这么一直僵着,她被人看的脸热啊! 见桑晓晓只顾着低头一个劲的发愣,五少爷突然低笑着靠近,很是亲热熟练的伸手拍拍她的头顶,“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吃啊,这个菜可是名菜,不是熟客,人家一般还不给做!” 桑晓晓先是被他拍的一愣,再听了他这软绵绵很是亲呢的“劝吃”,却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一个个的冒了起来,寒战的抖了抖! 抬头看着神色不一的众人,慢慢的环顾了一周,这其中有看好戏的,有很是纳闷的,有无动于衷的,不过最特别的就是那三姐妹和那个笑得贼贼的黄衣男人了,看着他们几人那堪称是五彩缤纷,七情上脸的模样,桑晓晓摇头叹气,估计还真是被刺激到了! “怎么,你不喜欢吃这个?”五少爷满脸自在的看着桑晓晓皱眉瞪大地眼,不理她逐渐后退的身子。 伸手轻握住她正拿着筷子的手,亲呢的拉着她,笑得很是光明媚,“那再试试这个,晓晓,这毕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好歹也要尝尝啊!” 晓晓! 还心意! 瞧他说的还真可怜! 见着五少爷的这个摸样。 吃惊地黄衣男子不小心的把筷子都掉地上了! 粉衣少女也跟着一愣,和她身边地素衣男人对视了一眼。 看着她眼中的趣味和闪光,素衣男子对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他的拒绝,粉衣女子不满的嘟起嘴不乐意的“哼!”了一声! 蓝衣姑娘看着五少爷的笑脸,脸色苍白地闭上眼,红唇瑟瑟的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 看着她虚弱的摸样,青衣姑娘担心的赶紧搂紧她安慰,也顺便抽空奇怪的看了桑晓晓一眼。 至于其他人,则全部看呆了! 怎么? 他的笑脸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桑晓晓莫名其妙的皱眉,抬头看着身边地五少爷,只觉得他笑得有点太灿烂了,看着稍稍有点假,有点装! “快吃!”五少爷继续夹菜。 桑晓晓僵硬的看着正逐渐靠近自己嘴边的肉片。 瑟瑟的抖了抖,他不会是想喂她吧?这举动还真是有点过头了! “怎么?你不喜欢吃肉,那喝汤呢?”看她摇头,五少爷说着放下肉片就要去舀汤,在低头的一瞬间,他突然很是复杂的看了对面地蓝衣姑娘一眼。 脸色一变后又快速的恢复正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看着他这一表情,桑晓晓也跟着快速的瞟了蓝衣姑娘一眼,此时的她是一脸的苍白,一双满是泪雾迷蒙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们,不能相信,不敢相信的摇着头,一口白牙紧紧的咬住下唇,用的力气还不小,那鲜嫩地唇瓣上都已经浮现出了点点血丝。 整个人看着很是凄美。 哀怨! 有问题! 桑晓晓此时才终于有点弄明白了,合着这个五少爷和那个蓝衣姑娘之间还真有点“事”。 要不然他也不会想着利用她来推脱,来伤害蓝衣姑娘! 呆,搞了半天她是被五少爷当成挡箭牌来用了! “你,你真地,对她——”蓝衣姑娘小声的开口问,整个人紧张地看着五少爷,似乎他一丝一毫的反应和回答都能把她带进天堂或地狱! “姐!”青衣姑娘紧紧抱住不停颤抖的蓝衣姑娘,看着五少爷的眼里满是怨恨和不解。 五少爷没有回话,依然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一勺一勺的舀汤,好似根本就没有听见一样。 大厅里的气氛就这么一直僵着,连一直缠着白衣少年的红衣姑娘也不高兴的皱眉放开他,拉着椅子慢慢坐回她大姐身边,紧紧的抱住蓝衣姑娘,无声的安慰着她快要崩溃的心。 “那个,哈哈,,这菜的味道不错,大家动筷子啊!”黄衣男人干笑着说,一抬手,这才想起他手上的筷子早就掉了! 虽然他试图缓解室内紧绷的气氛,可惜,根本就没人听他的,大家都只是静静的坐着,愣愣的看着依然故我的五少爷在那舀汤! 半晌—— “好了,你试试!”五少爷就这么端着小碗又回头来看着桑晓晓,一张脸仍是那么淡淡的、温柔的笑着,配着桌上现在的这个气氛、这个环境,莫名的有点诡异! 桑晓晓闻言看看他,又看看桌子上的其他人,只觉得这个五少爷还真是个难以理解的人,他的神经系统真是有够粗的,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居然还能笑得这么自若,简直就是无视别人到了极点! “你不是说,你不是说——”蓝衣姑娘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再也难以忍受的站起来大叫着,眼神略显癫狂之色,她咬紧牙青白着一张脸,看着五少爷的眼睛里也开始带着点淡淡的怨恨。 “大姐,你不要这样!”红衣姑娘满脸担心的拉住她,“二姐,怎么办?” 青衣姑娘看到这。 无奈的叹口气,站起身扶住她身边摇摇欲倒地蓝衣姑娘,“姐,你别这样,冷静点!”说完急忙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花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熟练的喂着她吃下。 蓝衣姑娘张口吞下药丸。 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急促的喘息了几声后。 居然还真就慢慢的冷静下来,看着一眼都没看自己的五少爷,“你真地没话和我说吗?” “快喝啊!”五少爷依然像没听见似的,只顾望着桑晓晓,手里地碗在渐渐抬高。 桑晓晓看看他,再看看对面的那三姐妹,只觉得他们似乎根本就不在一个时空里。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让她既郁闷又闹心,只恨不得早早的躲开。 接着,蓝衣姑娘又哭又笑的继续问,而五少爷则脸都没变一下的继续端着碗叫她喝汤,他们两个就像是鸡同鸭讲一样,吵得人头都要昏了! 拜托,无视人也不是这么无视法的啊! 这个五少爷还真是个极品! 他这个态度,再这么搞下去。 弄不好还真把人家气出个好歹来! 还有,桑晓晓想着又抬头看了那三姐妹一眼,那三双满是嫉恨怨恨地眼睛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她,看的她身上的寒毛都快立起来了! “我已经吃饱了!”桑晓晓说着赶紧站起身,她可不想平白无辜的去淌这场浑水,“我先走了。 你们慢慢聊啊!”说完不理众人的惊讶和诧异,一溜烟的跑下了楼,直到出了饭馆才想起自己的饭钱还没付,不过想着五少爷先前地小小利用,想来他也不会介意帮她付个饭钱的。 伸个懒腰,看着暖洋洋的日头,桑晓晓舒服的呼口气,她今天只有半天休息,还是不要浪费的好,既然小磊已经跟了九少爷去看马戏团表演。 她也趁机去逛逛街。 给小磊和自己添加一些衣服和用品,想到就做。 桑晓晓瞄准方向,快步上路了,至于在她走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了! 走了半条街,一阵选购之后,桑晓晓终于花完了她这个月地工资,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败家子”了! 一个月的工资,这五两银子她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花光光,这要是被别人知道,准会说她是大手大脚不会持家,弄不好还要被戳脊梁骨的。 看着天色已经不早,桑晓晓提着装衣服和零食的包裹就慢步向城主府走去,可还没到城主府的后门,就突然被一个人从旁边拉着后退。 “小兰!” 听着耳边的这个名字,不用看,桑晓晓就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 “我等你很久了!”江河说着转头看看周围,“你跟我来!” 看着江河,桑晓晓无奈的叹口气,他这么多天没出现,她还以为他已经回去了,没想到他还在这蹲点等她,真是冤魂不散啊! “快点啊!”江河回头看着依然站在远地的桑晓晓,皱眉招招手催促,“快点!” 没办法,想想他的身份,再想想自己地秘密,桑晓晓也只有老实地跟在他后面往一个偏僻的小角落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等我?”桑晓晓问完斜斜地靠着墙角。 江河仔细的看着桑晓晓,眼神很是温柔火热,“我悄悄的找人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到你是在四小姐那当奶娘,这不,一得到你今天放假外出的消息,我一大早就来这守着了!” 看来他消息还蛮灵通的嘛! 桑晓晓想着低头无语,真是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 “放心,这里很隐秘,一般不会有人来的!”江河见她那样,还以为她是怕被人看见。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桑晓晓不想再继续跟他腻歪下去,开口直接问。 “小兰,跟我回去吧!”江河边说边慢慢走近,再次老话重提。 “我说过我不是小兰!”桑晓晓侧身避开他的手,无奈的叹口气,这个男人也太认死理了! “小兰,你,你该不会——”江河说着脸色一变,想着这段时间听到的传闻,握紧拳头,满脸铁青的开始上下打量着桑晓晓,咬牙迟疑了一会,才粗哑着开口问:“小兰,你该不会真跟了他吧?” 今天的这一章改了好几遍,因为千紫今天的心情不好,所以有点卡文! 抱头退下! 希望明天能更好!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八章 对牛弹琴! 上卷第一百一十八章 对牛弹琴! 他? 哪个他? 想着这段时间在府里流传已久的八卦,关于她和炎无月之间的绯闻,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个正咬牙切齿瞪着自己的江河,难道他还真就相信了! 看着依然沉默不语的桑晓晓,看着她嘴边的那一抹笑,江河激动的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不可置信的抓紧摇晃,“你该不会真的跟了他吧?” 桑晓晓皱眉忍着胳膊上火辣辣的疼痛,手里的包袱掉落在地上散开,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正赤红着脸喝问她的江河,心里有气的说了句,“你是说炎无月?” 听到从她嘴里说出的这个名字,江河是真正的被打击了,张口几开几合的看着桑晓晓,看着她脸上的笑,颤抖着摇头,“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跟他——” 桑晓晓闻言静静的看着他,对这个认识并熟悉小兰的男人,她真是不知该怎么相处,该跟他说些什么,总是得小心翼翼的说话做事,以免自己一不小心就露了底,所以打从心底,她就不愿意见他,不愿意跟他相处。 “你别傻了,他不会真心喜欢你的!”江河恨铁不成钢的吼着,面对着这样油盐不进的桑晓晓,就算他有浑身的力气,可就是用不上,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我从不担心这个!”桑晓晓说着伸手推开他,淡淡的看着江河。 好像她已经有把握能掌握炎无月地心意一样,其实,她的意思是她跟那个炎无月根本就没有那种关系,所以才无需担心,可惜已经相信她和炎无月之间有不清不楚的江河却不会这样理解。 看着桑晓晓冷淡的模样,江河不知不觉的后退几步,转身使劲捶了围墙几下。 拳拳破皮见血。 桑晓晓看着他这样折磨自己,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看着背对着自己喘息的江河,桑晓晓很疑惑,他真地那么喜欢那个小兰吗? 江河平静了一下,才回转身看着正在暗地里研究他的桑晓晓,突然开口问出了一个让她莫名其妙地问题,“你是不是想靠他来帮你报仇?” 报仇? 听着这个对她而言略有陌生的词语,桑晓晓皱眉愣了一下。 那个小兰要报什么仇? 是找那个废她武功、在她背后刺青,毁她她容貌的组织报仇吗? 桑晓晓想着看了一眼正静静等着她回话的江河,这个男人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我不找他,难道要找你吗?”桑晓晓垂下眼帘,试探的问了一句。 “我早就说过我会帮你,可你——”江河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带着点微微的失望,“可你总说我还没有实力。 不能为你报仇,为了你这句话,我才会拼着命地来投靠炎无月,可是没想到,你却跟他,跟他——” 看着又气愤又后悔的江河。 桑晓晓却失望他也不知道小兰的仇人是谁,这个谜底还是没有解开,黑暗中窥视的阴影仍是存在。 江河看着满脸失望的桑晓晓,只觉得自己都恨不得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了,看着这个拥有陌生容颜的女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她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天天想着她,念着她! 只从第一次见面后,他就陷进去了。 一开始他还只是提议要娶她做妾。 在他的想法里,她一个既毁容又带着孩子地女人。 生活本来就艰难,对他的这个提议,她就算不欣喜若狂,也应该是默默的点头答应,可谁知他的下场却被她用扫把扫地出门,直到后来相处的深了,才发现她真的是一个很坚强也很心狠地女人,不光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虽不知她的确切来历,但从她平时的言行举止处也可看出她在毁容受难前的身份应该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可是她不说,就没人知道,每次见她打骂那个孩子,其实他都想上前阻止,可看着她那双逐渐癫狂恨意的眼睛,他又迟疑了,只能在背后偷偷的对着那个孩子好点,从她打骂的只言片语中,他也渐渐猜出那个男孩也许并不是她生的,而是她仇人的孩子。 时间慢慢过去,她虽然拒绝了他想娶她地提议,但却又不避开他地亲近和纠缠,就让他的心在这一喜一失望之间徘徊着,弄得他不上不下地,既丢不开也放不下! 后来,他也慢慢绝了想娶她的念头,知道她的心性,他也不敢逼她,毕竟就算真能强逼着得了她的身子,可要是她心里并不向着你,也是没用的,那么做只能逼着她恨你怨你,却不会爱你跟你! “其实那天我听你说你把什么都忘了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小兰,那时候我就想,这样你就不会总想着要去报仇了,你就不会老想着要去外面,所以我才再次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想让你跟着我,想我们能好好的过日子,可惜你还是拒绝了,现在想想……是我糊涂了!”江河苦笑着说完,看着沉默不语的桑晓晓,“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忘,对不对?” “我是真的全都忘了!”桑晓晓说完看着摇头不信的江河,“你就把我当另一个人吧!当小兰已经死了,走了!你不要再想她了,江河,别忘了你还有老婆,还有儿子,他们才是你应该真心去珍惜的人!”桑晓晓说完想着那个比她早些天生下儿子的女人,想着她那时的泪,那时的笑。 “可是我想要的女人是你!”江河低声吼着,不像是告白,反而像是在痛苦的呐喊。 “那你喜欢我什么?”桑晓晓直觉反问。 她就是弄不懂,这个江河为什么会喜欢上小兰呢? 你说小兰她漂亮,可她地脸早已经毁了,现在是个人见人怕的模样! 你说小兰她性格讨喜温柔,从她虐待小磊这点就可以看出她绝不是个善主! 而且小兰还曾经嫁过人,还生过两个孩子,你要说这个江河他是完全的不在意。 那简直就可以列入圣人的地步! 江河闻言沉默着,半晌后才抬眼直直的看着桑晓晓。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太深了,也许是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狠这么疯狂地女人,也许……”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第一次见面! 提到这个,桑晓晓很是好奇。 到底是怎样的一次见面,才会让这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已经毁容地女人?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江河靠着墙默默的看着她问。 桑晓晓摇摇头,她哪知道,她又不是小兰。 “是啊!那个记忆真的很不好,难怪你不愿意想起,也许对你而言那是个噩梦,可对我而言,却是个能遇见你的美梦吧!”江河误会了她摇头的意思。 略带自嘲的笑了。 桑晓晓闻言静静地等着,可等了半天,这个江河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了,他这样真是很打击人的情绪,“怎么不说了?” 听了她这句问话,江河再次抬起脸。 静静的看着她,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眉眼,半晌后才摇头苦笑,眼睛里很是晦涩,“原来你是真的忘了!” 桑晓晓听了却只想晕倒,搞了半天,他现在才相信她的话。 江河仔细的看着桑晓晓,看着这个女人,她的眼睛里没有阴影,没有疯狂。 听到他提起他们地第一次见面。 提起那个对她而言如同噩梦般的日子时,她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哭泣、嘶喊、叫骂。 她好像真的新生了一样,她真的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兰了! 江河就这么直直地、愣愣的看着她,直到桑晓晓开始不安的皱眉后退,“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从你不再恨那个孩子,从你说要找回你的儿子,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你是真的忘了!”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小兰啦!”桑晓晓再次重复,很高兴他终于懂了,摇头松口气蹲下来收拾着地上的衣服和零食。 “你变了!”江河看着在阳光下缓缓笑着的桑晓晓,只觉得心里面软软的、暖暖的,她忘了以前地一切,那他们之间是不是也能重新开始呢? 想到这个可能,江河心里地那个小树芽又开始慢慢的疯长着…… “既然你说你已经把以前地事都忘了,那你就应该听我的话赶快离开这,要是你真的存着要靠炎无月帮你报仇的想法,我劝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他那个人太狠,你不是他的对手!”江河慢慢叮嘱着,不放心的看着毫不在乎的桑晓晓,“小兰,要不,你干脆还是跟我回去吧?” 听了他的这句话,本以为他会讲出什么秘密的桑晓晓只想昏倒,抬头看着满脸认真的江河,桑晓晓无奈极了,先前不是已经跟他都解释清楚了吗,这个江河怎么又会再提这个话题? “你现在既然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那就不要再想着去报仇了,重新开始不是很好吗?”江河软软的劝着,不懂她怎么会对要跟他回去的事这么的反感,难道是真的看不上他,想着这个,江河低头仔细的看了自己一眼,他其实也不差啊,年纪不大,家世殷实,身强力壮,而且又是真心的喜欢她,江河不懂小兰,也就是桑晓晓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他呢? 听到他这么说,桑晓晓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是在“对牛弹琴”,合着她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半天,他还是把她当成小兰,只不过是个失去过往记忆的小兰! 对此,桑晓晓无奈的叹口气,看着满脸期待的江河,她还能怎么说呢? 说她是借尸还魂? 说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说她只是倒霉的上了小兰的身? 还是说她…… 说出这些话无非只能换来两个结果,一是江河把她当成疯子,不是转身离去就是更坚定了要继续照顾她的决心,二是把她当成害死了小兰的“孤魂野鬼”,也许马上就会冲过来动手掐住她的脖子叫她一命赔一命! 想着这两个可能,桑晓晓也只能继续沉默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兰的过去! 上卷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兰的过去! “你是不是放不下那个孩子?”见桑晓晓满脸的为难,江河在心里暗暗的猜测着,“你还在找小青是吗?” 桑晓晓闻言点点头,上前两步看着他紧张的问:“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小青现在在哪?或是去哪里能找到她?或是通过什么人能找到她?” 江河摇头苦笑,“我只知道小青带着那批孩子去的最终目的地就是烟城,至于其他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那批孩子!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小青她身边带的孩子并不止我儿子一个!”桑晓晓惊讶的皱眉。 江河一愣,接着叹气,很有几分无奈的滋味,“我忘了你已经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说完仔细看着桑晓晓,看着她那双正闪闪发亮并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细一回忆,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专注的看他,看着那张他并不熟悉的脸,江河微微的有点愣神。 “快说啊!”桑晓晓心急的催促。 “既然你忘了,那我就从头详细的跟你说说吧!”江河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好!”桑晓晓巴不得的赶紧点头,她早就想多知道点小兰以前的事情,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他能自动送上门来,她又怎么会拒绝呢! “大概是在两个月以前,有一天,那个叫小青的姑娘拿着密令来找我,说是要买一批最近刚出生的孩子。 不管男女她都要,为了这个事,我就打发着手下去联系了最近几个镇子里地人伢子,就近找了二十个就快要临产的孕妇——”江河细细回忆着。 “二十个!”桑晓晓惊叫出声,疑惑的继续追问,“她要那么多孩子干什么?” 江河闻言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其实我曾经也问过她,但都被她以‘这是上面的命令’这句话给搪塞住了。 后来也就一直没再提这件事。 ” “你说你找了二十个,这么多,你该不会是威胁了那些个孕妇的家人吧?”桑晓晓不悦的怀疑着。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江河略有点火大的反驳,接着又苦笑地看着她,“不过你虽然忘了以前的事情,可说地话还真是——” “难道我以前就阻止过你!”桑晓晓抢白,看着江河的鄙视眼神。 很有一副“你是个大坏蛋!”的感觉。 “阻止?”江河闻言好笑的摇头,看着桑晓晓不解嘟嘴的模样,看着她那张鲜嫩红艳的唇瓣,心里突然有点热热的,掩饰地偏头干咳了一声后才继续说:“你那哪是阻止,你分明就是在鼓励我,督促我,催促我。 你不光给我出了很多的坏主意,你还叫我去挨家挨户的搜,挨家挨户的去威胁,还说要是实在不行就抢,说是这样即可以快一点,又可以多一点。 是一举两得!” “啊!”听了他这番话,桑晓晓是彻底的傻眼了! 搞了半天,这“坏蛋!”就是她,不,是小兰! 可是这个小兰有这么毒、这么狠吗? 抢别人的小孩,她自己也是个女人,也快要做妈妈了,她还—— 桑晓晓苦恼的想完,有点怀疑的看着江河,“你该不会趁我现在想不起以前地事。 就趁机故意来破坏我的形象。 故意来抹黑我吧?” “形象?抹黑?”江河没听懂这两个词的意思。 “小兰,我是说我。 我以前真的给你出过这些主意,叫你去抢,叫你去威胁人家吗?” 看着她这副可怜样,虽不想打击她,可江河还是老实的实话实说,点点头,“是!” “该死的!”桑晓晓又气又无奈地扶额轻咒。 这个小兰,真不知是该同情她,还是该鄙视她,想着她被废武功、被刺青、被毁容,她心里本来是存着对她的一份同情和包容的,可她对小磊的恶行,还有这种威胁的恶劣手段却又让她很是不耻,也许这也就是常言所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她,就我以前这样,你还喜欢?”桑晓晓挑眉不信的问,这个江河,他没傻吧?他眼睛没瞎吧? 江河一愣,继续点头,“我就是喜欢你这点,有什么说什么,敢想又敢做!” 还敢想又敢做! 拜托,大哥,那可是在做坏事啊! 桑晓晓皱眉看着他,合着他就是那种专门喜欢坏女人的“被狂!”,这是不是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后来呢?你继续说!”桑晓晓已经快接近无语了。 “后来,是一次很巧合的机会,你无意间见到了这个小青姑娘,接着你就开始慢慢的接近她,然后还答应要把你肚子里地孩子卖给她——” “真地是小,真的是我自己先对那个小青提出要把肚子里地孩子卖给她的?”桑晓晓心里还是存有疑虑,毕竟虎毒不食子。 “是!”江河肯定的点头,“因为当时我在场,后来我还特意的劝过你,可你就像是铁了心一样,怎么都不松口,其实我也觉得你那时有点不正常,因为你其实很爱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你怎么知道?”桑晓晓已经不太信他的话了。 “我记得在小青姑娘还没来之前,你就已经开始张罗着给孩子买穿的小衣服——”江河缓缓解释着。 那段时间,也是最常见她笑,最常见她温柔样子的时候,那时,看着那样的小兰,他还曾经嫉妒过。 因为她每次摸着肚子时,总是笑得那么美,那么温柔,那么……看着那时地小兰,他时时刻刻都在怀疑她是不是在想那个男人,她肚子里孩子的爹! “小衣服?”桑晓晓回忆着在那个木屋里看见的东西,包括那个被藏起来的箱子。 那里面可是一件小孩子穿的衣服都没有。 “后来在你跟小青说要把孩子卖给她的第二天,你就把那些衣服一把火的全都烧了。 烧得一干二净!”那场火,足足烧了有一个时辰,由此可见她前前后后买了有多少地衣服。 全烧了! 桑晓晓不解的摸着下巴,小兰这么做,还真是件很奇怪地事? “其实,我总觉得你好像认识那个叫小青的姑娘。 ”江河边回忆边不是很肯定的说出这个想法。 “哦,你怎么会这么想?”桑晓晓看着一个劲沉溺在过往回忆里的江河。 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因为那时我还问过你,可你只说了一句话!”江河说完满脸的不解和疑惑。 “什么话?”桑晓晓催促,小兰她到底说了什么? “你说,把孩子给她,未必不是件好事,因为她会把那个孩子带到他该去的地方,见到他改见地人!”江河重复着小兰当时的话,那时的她看着很是凄凉和哀伤。 好像明知舍不得,却还是要硬逼着自己去做一样。 该去的地方? 该见的人? 小兰口中的这个该去的地方,指的就是烟城吗? 那该见地人呢,又是指谁? 桑晓晓皱眉苦思着,越发觉得小兰这个人的神秘和难解。 “我听了这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你认识这个小青姑娘,而且还很熟悉她。 你指的那个该见的人,也许就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江河继续语出惊人。 爹! 听到这个字,桑晓晓脑海里不自觉闪过炎无月地脸,挥挥手,赶紧打散这个荒唐的想法,她有病啊!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炎无月身上,真是,真是昏了头! 看着桑晓晓的反应,江河皱紧眉头继续,“可后来我却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她刚刚想到了谁? “为什么?” “因为那个小青姑娘她明显就不认识你。 她看你的眼神。 她对着你的态度,都很是陌生和防备。 相比之下,我觉得她好像更喜欢那个小子一点!” “那个小子?”桑晓晓问完才恍然大悟,“你是说小磊?” “他现在叫小磊?”江河说着看着桑晓晓暖暖笑着的脸,“这是你给他取的名字?” “对!”桑晓晓点头,想着小磊,不自觉的笑了,“那小子现在可是大变样了,那天你应该就认出来了!” “是,不过看着他那副女孩子的打扮,我才真是有点蒙!”江河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奇怪的笑了起来。 “没办法!”桑晓晓笑着摸摸脸,“我现在是带了面具,那个小青不认得我,可小磊跟她可是相处了十几天,听说那个小青对他还很好,还经常给他买东西吃?” “是啊!”江河想着点头,“她是很喜欢小磊,从见到小磊地第一眼起,她就总是说小磊很像她以前认识地一个人,看着小磊总是愣神,后来有一次还跟你提了她想把小磊买走,只不过你没有同意而已!”说完,江河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不懂她为什么对一个仇人的孩子如此在乎,却把自己地亲生孩子给卖了? 小青还想买小磊,这又是一个重要信息! 至于小青说小磊长得像她认识的人—— 该不会,那个人就是小磊的爹,小兰的丈夫吧? 难道小青会是那个“神秘男人”身边的女人,所以小兰才会把肚子里的孩子卖给她,是想让她把那个孩子带回他亲爹的身边,可要是这样,那小兰为什么又不同意小青带走小磊呢? 桑晓晓想着想着,又弄不明白了。 而且江河说小青并不认识小兰,就算小兰她毁了半边脸,可还不至于会到根本不认识的地步,要是小青真的在后来才发现小兰的真实身份,而小兰的武功又已经废了,那小兰的死因—— 想到这,桑晓晓不自觉的咬紧下唇,小兰她真的是因为难产而死的吗? 想着她上到小兰身上后所发生的一切,那时的情况,好像还不是难产,依着小兰以前会武功的记录,她也不至于会被生产时的痛苦给折磨死吧? 跟着这个想法越想下去,桑晓晓就越发的心惊了! 难道小兰还是被别人,也许就是被小青给害死的,可万一真是这样,那后来发现她没死成,又为什么不再次对她动手呢?还有小磊,小青她不是一直都想带着小磊走吗?可后来又为什么没有行动呢? 围绕着这一谜题,桑晓晓产生了一连串的猜想…… 看着她急剧变色、迟疑不定的脸,江河担心的靠近抓住桑晓晓正紧张颤抖着的身子,“你想到了什么?” 桑晓晓回神,没注意她和江河之间略嫌太近的距离,抬头急问:“江河,在我走以后,那个小青她又回去过吗? 江河闻言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桑晓晓着急追问,伸手抓紧江河胸前的衣服。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章 再打一下! 上卷第一百二十章 再打一下! 江河低头看着那双白皙纤长紧抓着自己的手,胸口处热热的鼓荡着,闻着桑晓晓身上那股奇异的幽香,再看看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鲜艳水嫩的唇,白滑如玉的颈子,眼中不自禁的冒起火光,好想紧紧的抱住她,抱住这个他思念已久、爱慕已久的女人。 感觉到背后那双手所带来的压力,看着江河紧紧盯着她并火热动情的眼,桑晓晓这才发现自己和他已经靠的太近,几乎像是被江河半拥在怀中,觉得危险的桑晓晓猛的推开他后退两步,她这一着急竟会忘了在这个男人眼中,她还是那个他深深爱着的小兰。 怀中突然失去了那个柔软香暖的身子,江河微微诧异的愣了一下,接着低头苦笑,“看来就算你忘了以前的事,可对于我,你却还是那么的敏感,那么的防备。 放心,没有你的同意,我是不会硬来的,这是我早就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不守信用的。 ” 听着他的这番话,桑晓晓呆了呆,指着江河诧异的问:“你的意思是,你和小兰,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你们之间并不是那种关系?” 听他的口气,他和小兰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 这可能吗? 江河闻言继续苦笑,眼中还真有几分懊悔,“其实我应该聪明着点,要是那次在山上,我就直接说你是我老婆就好了,如果你是我的女人。 那我们就能在一起,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给我生个儿子,那你现在也不用在这做什么奶娘了,也许我们——” “你在说什么啊?”桑晓晓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地美好联想,这个江河还真是让她很无语。 大白天就开始在这做梦了! 江河失望的叹口气,被她那横瞪的一眼很是无辜。 这个小兰还真是越变越小气,他自己暗地里说说想想也不行啊! “你刚刚说不过什么?”桑晓晓继续追问,没工夫跟他在这纠缠这些情情爱爱。 江河打起精神,认真的想了一下,“不过在你走后不久,我们镇子上突然来了很多的陌生人,他们都在四处打听着一个貌丑但会医术的女人。 虽然你——”后面的话不用说了,大意就是虽然你长得不好看,是很貌丑,但医术? 江河还不知道此时在他面前地“小兰”,可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女人,而是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界地新时代女性,是一个算是有点名气的妇产科医生,这才是现在的“小兰!”。 一个真实活着的桑晓晓。 “他们在找——”不用多想,桑晓晓也能大致猜到那些人是在找她,或是在找她的真实身份,想着这些,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江河,桑晓晓继续问:“那后来呢?” “后来。 那些人待了有近十几天才陆陆续续的走了,好像也没见他们有打听出什么。 ”说到这里,江河奇异地看了一脸紧张的桑晓晓一眼,直觉的问了一句,“他们该不会真是在打听你吧?”问完后才似乎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接着又摇头否定,“你可不会什么医术!” 听见那些人是徒劳无功的离开了,可桑晓晓还是没有放松警戒,因为她现在也猜不准这些在找她的人都是谁的手下,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在找她。 仔细想一想。 真是谁都可疑啊! 想来想去,这又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或是危险,看来她以后行事可要更加地小心了,别一不注意就把全部的身家性命都搭上,那样也太不值得了。 “你在想什么?”看着桑晓晓快速变换的脸色和神情,江河不解的开口问。 “没什么?”桑晓晓摇头避开他的探寻,对于这个一直把她当成是小兰的男人,她怎么都无法实实在在地去相信,去相处。 “你如果有什么困难,或是不方便去做的事,都可以托付给我。 小兰,只要你说,我都会帮你的。 ”江河说着慢慢靠近。 听着他的承诺,看着那双温暖火热的眼睛,桑晓晓不自在的偏头避开,不知该不该相信他,毕竟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他一直深深恋着的小兰,只可惜—— “小兰——” “那你就先叫我晓晓吧,我现在叫这个名字,桑晓晓!”桑晓晓说完看着那个正专注盯着自己的男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不是吗! “好!”江河点点头,“晓晓!” 听着从他嘴里叫出这个名字,桑晓晓心里不自禁的滑过一丝愧疚,觉得好像有点对不起真正地小兰,好像抢走了一些属于小兰地东西…… “那晓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的吗?”江河继续问,整个人平静下来,不复以前地冲动和咄咄逼人。 “你不回镇上吗?”一直呆在这,他家里该怎么办? “过几天就是炎无月的大寿,到时与他相好的其他城主都会赶来为他祝寿,所以我们这些边镇上的主管还要再忙一阵,恐怕要等到寿宴结束后才会回去。 ”江河细细的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 ”桑晓晓颔首,明白的点点头。 “你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江河看着这样的桑晓晓,心底深处真的很想很想保护她,想帮她做点事。 “那——”桑晓晓有点迟疑,这样做,是不是带着点利用他的意思? “快说啊!”江河出声催促,也许是真的看开了,也许是在心底深处还想着要和“小兰”重新开始,现在的江河已经不再想逼她跟他回去。 而是只想默默地待在她身边,能经常跟她说说话,能时时看着她那双阳光般温暖爱笑的眼睛,就行了,就好了,就满足了! “那好吧!”桑晓晓妥协了,“那趁着你在外面方便的机会。 你能不能帮我多注意一下,看看小青在这寿宴前后会不会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小青她搞不好会在近期出现在烟城!”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江河有点纳闷。 “呵呵,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桑晓晓“呵呵!”的笑着勾起唇角。 “第六感?”江河发现自己又开始听不懂她说的话了,看着面前这个摇头浅浅笑着地“小兰”,江河突然冒失的伸手去摸她地脸,他的这一举动又使得桑晓晓警戒的瞪着他后退几步。 “你想干什么?小心你的动作。 小心你的手,我现在的身手可是不差的!”桑晓晓说着很是威风地摆个姿势,举举拳头,“小心我又给你一个过摔肩!” 过摔肩! 印象深刻啊! 听着她的威胁,看着她示威的动作,江河眉头一皱,盯着桑晓晓的眼微带疑惑的问:“你会武功?” 武功! 听着这个词,再想到那个回忆。 桑晓晓突然激动的上前拍拍江河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显得有点邪恶,“那我就再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这段时间也帮我好好打听一下有哪些可以恢复被废武功地方法!” 感觉着肩膀上的重量,数着那一声声的拍打,江河低头看着还不到他嘴巴处的桑晓晓。 她的这个“拍肩!”怎么这么像他每次要丢好处小弟出去卖命出力时的动作? 拍肩膀,暗示着,“小弟,我很相信你啊!所以你要努力啊!这次地任务,你可一定要拼命啊!加油吧!大哥可是看好你哦!做好了,大哥,主子那可都有奖励!” 拍肩! 是送死前的甜蜜毒药! “放心,只要你好好的帮我打听,好处少不了你的,等晚上——”桑晓晓开始习惯性的说出以前那些不愿意加班小妹妹的老词。 “晚上!”可惜江河只注意听了这两个字,顿时眉开眼笑低头靠近。 “那是今天晚上?” 看着他那张“很男人!”。 其实是暗指“色迷迷!”的脸,桑晓晓没好气的伸手推了他一下。 不乐意的瞪着江河,“你想什么了?” 江河闻言放松的笑着摇头,很是无奈地摊手,“我没想什么啊,只是你刚刚既然说了是晚上,所以我就顺便问问是不是今天晚上,要是今天晚上地话,我想着应该还不错,嗯,今天晚上的天气不错!” 听着他这半半无辜地话,桑晓晓又好气又好笑的抿着嘴瞪了他一眼,却反而给了江河一种“美人眼轻飘!”的感觉。 抛媚眼?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赶着回去,今天咱们就先说到这,以后你那里真要是有什么情况和消息,都可以通过小磊转交给我,他现在是九少爷身边的丫鬟,你见他总比见我要方便些,毕竟我现在还是身在后院里。 ”桑晓晓开始准备开溜了。 这人啊,真是不能放松戒心,这一放松,现在都已经说到“晚上”那啥了,要是再说下去,还指不定会怎么样了,看来还是不能和他太接近,以免一不小心真露了底。 “好!”江河闻言点头,静静的站在那,看着桑晓晓提着包袱转过身准备离开,可想着心底深处的那个疙瘩,他还是忍不住出了声,“那个,你——” “什么?”桑晓晓闻言不解的回头看去,他还有什么事吗? 看着她那双明亮清澈如水的眼睛,江河却发现自己好像突然之间哑了,说不出心里头想问的话,那每一个欲出口的字都像石头般硬硬的,堵住了他的嘴,他的心。 “你倒是说啊,到底有什么事?”桑晓晓皱眉继续催促,这天色已是不早,她现在回去的话,也不知算不算是迟到? “没什么!”江河闻言赶紧摇头,捂嘴干咳一声,细心的叮嘱,“你自己在府里也要小心一些,别露了马脚!” “没问题,我晓得了!”桑晓晓笑着挥挥手,然后转身大步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江河摇头叹气,却发现自己的手心里竟然满是汗水—— 那个,他有这么紧张吗? 苦笑着摇摇头,这小兰,不光记不得以前的事,现在竟然连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了,看着很是大气,嗯,是这个词吗? 唉,也不知道她跟那个炎无月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刚刚傻了,怎么就是问不出口呢,真是笨啊!傻啊!蠢啊! 懊恼的江河,气闷的打了自己一下—— 还不解气,再来一下—— 还不解气,继续—— 这次舒服了! 可惜,桑晓晓她已经走了,否则江河的这一举动要是被她看到的话,准会皱眉说一句,“原来他还有自虐倾向,这个就更严重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一章 到底是谁的血手印? 上卷第一百二十一章 到底是谁的血手印? 等桑晓晓磨磨蹭蹭的提着包袱回到院子里时,这才发现院门大开,可小磊还是没有回来,估计是跟九少爷两个在外面玩疯了,心野了,不着家了! 看着她手上提着的大大包东西,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梨子急忙站起来把手擦干净,快步跑过来,“桑姨,你回来啦!啊,还买了这么多东西,来桑姨,给我,我帮你提!” 桑晓晓把包袱递过去,跟着松手喘口气,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梨子那张潮红色的小脸,再看看这个毒辣的日头,“你怎么大热天的还坐在外面洗衣服,就这么傻傻的顶着太阳,也不知道找个清凉点的地方,看你这脸红的,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 听着她细细的数落,梨子那张脸却是更红了几分,低头羞涩的笑着摸摸脸,上扬的嘴角不好意思的抿起,“我没注意!” 这丫头,还真是脸皮薄啊! 桑晓晓无奈的摇摇头,心里一直把梨子当成是一个,不过这个也真是太懂事了点,前天刚发的薪水这昨天就一分不拿的全上交回家了,看着她身上那件已经有点掉色的衣服,桑晓晓想着先前给她选的那两件新衣,那颜色,那式样,这梨子要是穿在身上一定会很好看的。 “桑姨,快进去歇歇,我等会端碗放凉了的绿豆汤给你!”梨子边说边往屋里走,手上的这个包袱可不轻啊! “好!”桑晓晓点头。 这一逛街,她中午刚吃地东西早消化光了,喝完绿豆汤,正好解暑又填饱肚子。 “那我等下就去!”梨子笑眯眯的说着喘息,额头鼻尖上的汗水快速滑落。 看着梨子那吃力的摸样,桑晓晓赶上两步又接过包袱,“还是我来吧!” “可是——”梨子眨巴着眼睛。 又准备上前抢。 “你还是现在就去帮我倒碗绿豆汤吧,我渴死了!”桑晓晓说完又接口。 “还有,拿井水帮我冰一下!” “好!”梨子闻言点头就往厨房跑。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桑晓晓摇头笑着掀开门帘进屋一看,顿时,那心头燥热的火气就“腾”的一下起来了。 这个凤流云,怎么又躺到她床上去了,还又不脱鞋。 真是——讨打! 想着就做,桑晓晓把包袱往桌上一放,几步上前,伸手对着他地头就想来一下,可这手才刚伸出去,就被猛睁开眼的凤流云一把抓住,一双眼精光四射地盯着她,好像在看一个手里随时可杀的猎物。 他的这种眼神让桑晓晓很是不爽。 总感觉好像比他低了一等,被他掌握着生杀大权似的。 “看什么看,还不放手!”桑晓晓皱着眉扯动,这家伙最近是越来越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这种观念了,这大白天的就敢往她床上躺,怎么也要别人看不见。 也要晚—— 饿! 其实这个时间不是问题—— 不,是什么时候都不可以! 桑晓晓摇头,越想越混乱了! “你怎么才回来?”凤流云眯眼看着桑晓晓乱摇的头,她傻了吗? 恐怕他自己也快傻了,要不怎么听着她凶巴巴地喝问,这心里却还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心了起来,真是怪哉啊怪哉! “你怎么会在这?”桑晓晓问完看看空无一人的里屋,“那个照顾小家伙的奶娘呢?闪人啦?” 闪人! 凤流云现在知道这两字是代表着“离开,走了,消息……”等等的意思。 “嗯。 她看时间不早了。 很担心自己的小主子,我看她在这绕啊绕的也心烦。 就叫她先回去了!”其实那个饶舌的女人何止是在他跟前绕啊绕地,她还大着胆子跟他讨论起桑晓晓跟炎无月的那些“啊啊啊啊!”,听着他只想一掌打歪她那张不停开开合合的大嘴。 “哦!”桑晓晓点点头,感觉着手腕上逼人的热量,又瞪了他一眼,“还不放手!” “我是怕你袭击我!”凤流云说着不是很舍得的缓缓放开。 “袭击!”桑晓晓抽回手挑眉,“你现在也会说这个词了!” “要不说什么,你趁着我睡着了,就想趁机对我图谋不轨,轻薄推倒,色……” “打住!”桑晓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是想揍你!” 这个凤流云初时看着满冷静自傲地样子,怎么现在也学着油嘴滑舌了,果然,这人真不能看外表! “小家伙还好吗?没哭吧?”桑晓晓说着靠近,看着正在里面甜甜熟睡的小家伙,看着她湿湿的衣领,这口水流的,壮观啊,桑晓晓摇头叹息,这衣服又要洗了。 “没!”凤流云皱眉摇头。 “哦!”桑晓晓松口气,还好还好! 可还没等她转过劲—— “是没少哭!”凤流云边说边头痛的拿食指按按太阳穴,那丫头不光哭,而且那嗓门还不小! 看来是把他折磨的不清! 桑晓晓稍稍有点幸灾乐祸的偷笑,看他下次还敢逞能。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路上出什么事了吗?”凤流云摇头,假装没看见她得意上扬的嘴角。 “没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桑晓晓这话回地有点心虚加气短。 “嗯!”看着她那不自在地表情,凤流云心知肚明的晓得她地话不实。 “那个,我累了。 啊!”桑晓晓说着打了个哈欠,说实话,她也是真累了! 凤流云闻言却一动不动,依然躺在那张松松软软的床上养神,她要是不说实话,他今天还就赖这了! “你还不起来!”桑晓晓见他又闭上眼了,无奈摇头催促。 “没办法。 谁叫你这张床睡着舒服呢!”凤流云睁眼邪邪的看了她一眼。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这下面是什么配置!”桑晓晓说的有点得意。 这下面可是垫了有好几床被褥,虽然有时候会有点热,可那软软的感觉,还是不错地。 “还有这个,抱着也蛮舒服的!”凤流云继续说着,伸手从旁边抓来一个大抱枕。 这东西摸着软绵绵的,抱着想怎么压怎么压。 想怎么扭怎么扭,想怎么扯怎么扯……随心所欲啊! “你小心点,别给我弄坏了!”见他这么“折磨”她地抱枕,桑晓晓气呼呼的上前一把抢过,他可知道为了找到这种细细地棉花,她和梨子是废了多大的劲才把它做好的,他现在竟然还敢在这里搞破坏,真是不可原谅! 凤流云看着她一脸心疼的在那里东拍拍西拍拍。 无意间看见她肩上和胳膊处的几块暗红血迹—— “你受伤了?”凤流云几乎是从床上飞下来一样,伸手抓着桑晓晓,仔细的上下打量着。 “什么?”桑晓晓无辜的楞眼,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谁受伤了? “这个!”凤流云伸手拉起她地胳膊,白皙修长的食指点点她袖子上的血迹,看这颜色。 像是刚染上去不久。 “嗯!”桑晓晓一愣,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还有这!”凤流云说着又指指她的肩头。 “还有这!”接着继续点点她的背后。 桑晓晓细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合着这是先前江河捶墙伤到手后又抓她时弄上的。 “还有——”凤流云低头看着她腰上的那个血手印愣了一下,这是—— “这不是我地!”桑晓晓赶紧表白。 闻言,凤流云皱眉抓着她的两只手检查了一下。 “你干什么?”桑晓晓疑惑的挣扎着。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的!”凤流云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她的手又没有受伤,而且那个血手印那么大,一看就知道是属于男人地。 男人! 她今天去见哪个男人了? 看样子两人之间还很熟悉,要不这血手印能留在她腰上! 凤流云皱眉不悦的想着。 心情复杂极了! “你今天都干什么去了?”凤流云问完看了屋外的院子一眼。 “你儿子呢?” “嘘!你小声点,梨子她就在外面!”桑晓晓着急的竖起食指阻止。 他那么大声,不怕被梨子听见啊! “小妹呢?”凤流云听话的放低了声音,看她那紧张的样子,凭他的武功,难道还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 “和九少爷去看马戏表演去了!”桑晓晓偷偷摸摸的边说边往伸头外屋看了一眼。 “那你呢?”那她今天这出门近一天都是去哪了? “我只好一个人逛街啊!中途吃饭的时候,还遇见了五少爷!”桑晓晓边说边想起了饭馆楼上的那场闹剧。 “那个狼小子!”凤流云边说边怀疑地皱眉,难道这血手印还是那个小子地,他哪来那么大胆子,敢—— 好像那小子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想到这,凤流云心里地那股闷气和火气却是越发的大了! “你干嘛每次都叫他狼小子?”桑晓晓皱眉不解。 “别跑题,我们现在是在说你今天的行踪!”凤流云一副他在说正事的摸样,可其实呢? “后来,后来我就在街上逛了一下,买了点东西,然后就回来啦!”桑晓晓打着马虎眼。 “就这么简单?”凤流云闻言不相信的皱眉,“中途你就没碰上什么熟人?” 熟人? 听到他这么问,桑晓晓差点就冲口说出一句,“难道你跟踪我!” 可要是她真这么说,不就相当于是不打自招吗! 她才没那么笨了! “没有啊!”桑晓晓故作无辜的摇头。 看着她那不停闪躲的眼神,凤流云就知道她这话里准是有假。 “你问这个干什么?”桑晓晓边问边瞪眼,“难道你不相信我?” 她准备恶人先告状! “怎么会,我只是怕有人会跟踪你!”凤流云说着再问,“你今天真没见什么人?” “没有啊!”桑晓晓转身摇头。 跟踪! 不会真的有人跟踪吧? 要是真的有,那她和江河见面的事,还有她们当时所说的话,不是都——惨! 凤流云心烦的看着桑晓晓的背影,不悦的皱紧眉头,她竟然还敢说没有! 她这叫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 死鸭子嘴硬? 该死的,她今天到底是去见了谁啊? 这一问,这一答,因为两个人心中都有鬼,结果谁都没注意他们之间的对话很奇怪,气氛也很奇怪!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二章 谁来了? 上卷第一百二十二章 谁来了? “桑姨,绿豆汤来了!”梨子进门的叫声打断了室内这沉闷的气氛。 对此,桑晓晓和凤流云两个也瞬间恢复自然的同时扭头对着她笑了一下,免除了会变成“斗鸡眼”的危机! “快端过来,我还真是饿了!”桑晓晓说着转头不再看凤流云的那张臭脸,对着一脸甜笑的梨子招招手。 “桑姨,你快尝尝,我只放了一点点糖,也不知道甜味够不够?”梨子说着小心的把碗递给她。 桑晓晓摸着冰凉的碗沿就觉得浑身一阵清爽,等把那冰凉清甜的绿豆汤喝到嘴里,那味道,那感觉,真是从胃到心,从皮肤到骨子里的都舒坦了! “够够,这个甜味是刚刚好!”桑晓晓边说边小口小口的喝着,她此时心里的那个满足啊,就别提有多美了! 看着她眼角嘴边的满足笑意,凤流云皱眉愣了一下,胸间鼓胀的闷气也慢慢的消息不见了,只觉得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充斥在眉间。 看着桑晓晓在那美滋滋的喝着绿豆汤,还间歇性的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叹息,凤流云无语的慢慢坐下,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容易满足,只是一碗这么平常的绿豆汤,就能让她笑得这么开心,真是,真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个桑晓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当然最重要地是,她先前到底是去见了谁? 可别以为现在有梨子在。 他就会放弃继续询问的权利,梨子她也总不能时时刻刻的跟在她身边,所以,这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对于他那异样的盯视,桑晓晓是只顾着满足自己当前的口腹之欲所以没注意,可梨子在旁边却是看得明明白白。 只不过她却误会了,她把那看成是垂涎。 是食欲,所以—— “云姨,你也要喝一碗吗?我这就去给你端!”梨子说着就准备又往外走。 “慢着!”桑晓晓急忙伸手拉住梨子的袖子,偏头看了若有所思的凤流云一眼,然后才“奸笑”着对着梨子摇摇头,“你云姨她要是想喝地话,她会自己会去盛的。 你就别走来走去地了,来,快坐着好好的歇一下,我待会还有话要跟你说了!” “哦!”闻言,梨子先是不安的看了静立不动的凤流云一眼,见他没有反驳,才听话的坐下。 “那个,云娘啊!”桑晓晓转身看着凤流云。 故作无辜的眨眨眼,对着他怪异的僵笑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去准备晚饭吗?” 暗指——还不走! 赶快把他打发出去,免得他继续纠缠不休地来“审问!”她。 “现在就准备晚饭?”梨子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桑姨。 会不会太早了点?” “不会不会!”桑晓晓赶紧摇头,抬手摸摸梨子的脑袋,“今天你云姨心情好,又准备做大餐,咱们留着肚子准备吃就行了!” “大餐!”梨子心痒痒的吞咽着口水,看着凤流云的一双眼是闪闪发光,明显是已经被勾起了食欲,这云姨做的菜可是真的好好吃的。 凤流云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这个桑晓晓还真会指使人,不光顺势逃脱了他地追问。 还又免费的混了一顿好吃的。 她这算盘打的可够精的。 “那我先去忙了!”这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 “快去快去!”桑晓晓笑着挥挥手,摸样很是得意和嚣张。 这凤流云才刚出门。 桑晓晓就几步跟在他背后“呯!”地一声把门关上,气的站在门外的他只想一掌把门轰飞,不过不管怎样,今明两天他一定会找个时间跟她来“好好”的说道说道。 关好门,桑晓晓舒心的松口气,快步回到桌边,面对着梨子不解疑惑的眼神,端起碗几口就把里面剩下的绿豆汤解决了,放下碗后还豪气的拿袖子抹抹嘴。 梨子看着这个吃相稍显“恐怖”的桑晓晓,眼神间微微有点惊讶。 “梨子,快,把那个包袱给我拖过来!”桑晓晓喘口气说着,然后动手把桌子上的碗和茶壶都移开,尽量腾出一个比较大地空位。 “哦!”梨子听话地上前几步把地上的大包拖过来。 桑晓晓上前帮忙和她两个一起把包袱提起来放在桌上,然后一层层地打开,先把零食通通拿出来—— “你别傻看着啊,喜欢什么就自己拿着吃,都是给你们买的零嘴,可惜我出去的时候也没工夫问问你们都喜欢吃什么,只好自己随便买了点,也不知合不合你们的口味!”桑晓晓边清理边念叨着。 “好!”梨子虽嘴巴里说好,可人还是站在那一动没动,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神色间满是迟疑,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不知道该从那一堆零食里拿哪种。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桑晓晓边说边随手抓了几包吃的就往她手里塞,“跟你桑姨还客气啊!” 梨子低头看着怀里的一堆小吃,一双眼突然瞪得大大的,好像从没见过似的。 “吃啊!”桑晓晓出声催促,她买的这些零食里,除了几样特别的,其他的可都不能久放,都指望着她们赶快动嘴解决了。 “桑姨!”梨子低叫了一声,纤手指着怀里快要掉出来的一样,“这个,这个是不是云酥卷啊?” 云酥卷? 桑晓晓一愣,看着被梨子指着的那包。 好像是一种金黄色地糕点。 云酥卷,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桑晓晓不是很确定的点头,“好像是!” 其实她也不能很肯定,当时那么多的糕点和小吃,她只是凭着直觉的去选,她还真没仔细尝过,本是为了赶时间。 不想迟到,可没想到被江河这么的一耽搁。 结果她还是迟到了。 “真的是!”梨子闻言两眼瞪的大大地,猛的吞咽着口水。 “怎么,你以前吃过?”桑晓晓见她那样,诧异地问。 “怎么可能!”梨子闻言猛摇头,看着那包云酥卷的眼睛里一直在闪着小星星。 “那是?”难道还有下文。 “是以前我在大小姐那里服侍的时候,见大小姐差人去买过。 ”梨子缓缓解释,看着那包云酥卷的眼神很“色”。 “桑姨,这个很贵的,而且好像每天都是定时定量的做,去晚了一会都会买不到的!” 最后这段话梨子用地音量稍大,算是想强调一下这种“云酥卷”的难得! 难怪! 桑晓晓恍惚想起这个叫“云酥卷”的糕点好像是刚拿出来就被她快速的抢了一半,当时旁边还有几个人手脚慢了一步,看她买了这么多,还在那猛拿眼瞪她。 她那时还以为是她不小心挡了她们的道,合着是为了这个,看来她的运气是真好! “想吃就吃啊!”桑晓晓不在意的招呼。 “可是,这个好贵的!”梨子说着有点迟疑。 “我买来还不是就是给你们吃地,你们要是不吃的话,那才真是浪费了!”桑晓晓说着无奈摇头。 “那。 那我还是等小妹回来一起吃好了!”梨子说着把那包云酥卷小心的收好,像在收什么宝贝似的。 “随你吧!”还想着出门在外的小磊,这梨子小小年纪还真是懂事。 “你不吃零食的话就先看看这个!”桑晓晓说着把给梨子买地衣服翻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这个是给我的?”梨子接过黄纸包,小嘴惊讶的微微张开。 “快看看喜不喜欢!”桑晓晓笑着催促,看她那小傻样,真是可爱! “哦,好!”梨子小心的伸手撕开纸包,看着里面一件粉色一件桃红色的衣裙。 展开来看了半晌。 欢喜的两眼眯起,小嘴惊呼着:“好漂亮!” “你喜欢就好。 你桑姨我啊,都是按自己的眼光买的,也不知你是不是喜欢这两个颜色和式样?”不过现在看梨子那眉开眼笑的样子,她是买对了! “喜欢喜欢,我好喜欢!”梨子高兴叫着跳着,红着脸抱着衣服不肯松手,这才有点她这个年纪小女孩该有的摸样。 “那等会你把它们洗了,晾干,然后明天就能穿了!” “可是,我怎么能要桑姨你地东西。 ”梨子想了一会又说,咬着下唇很不舍地准备放手。 “你不要谁要!”桑晓晓“虎”起脸,“难道你还要你桑姨穿这种少女型的衣服,你也不怕你桑姨出去被人家笑话!”越说到后面,桑晓晓地脸上越是哀怨。 “我不是——”梨子闻言赶紧摆手。 “不是就好,这种颜色,这种式样的衣服就是给你们这些小姑娘穿的,梨子你要是穿上这个,回头率准是百分百!”桑晓晓说着很是得意,她的审美眼光可不是吹的。 “回头率?”梨子皱着脸不解。 “就是你穿了绝对好看!”桑晓晓改口。 梨子闻言抱着衣服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少女般难言的秀美风姿显露无遗。 “你要是再说不要,桑姨我可就要生气了!”桑晓晓最后再补了一句。 “那,那就谢谢桑姨了!”梨子甜甜的笑着点头。 “等明天你穿上——”桑晓晓还准备继续赞美。 “有人在吗?”院子外面突然传来叫门声。 “是谁啊?”这回会是谁来找? “桑姨,我出去看一下!”梨子把衣服放好,快步跑出门了。 桑晓晓摇摇头,继续收拾着剩下的东西,这里面有她给自己买的两件衣服,还有给小磊买的,还有给那个…… “你们找,啊,是……” “……她在吗?” “在……” 院子里陆续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桑姨,桑姨!”梨子突然白着一张脸跑进来,气喘的急了,还差点呛到自己。 “怎么了?”看她那紧张的样子,这来的人是谁?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是,是,五,五,咳,是——”这一紧张,梨子她还结巴上了。 “你慢慢说,好好的喘口气,急什么啊?”桑晓晓赶紧站到她身边在她背后轻抚着,帮她慢慢的顺气。 “是,是五少爷来了!”梨子沙哑嗓子喘息着说。 五少爷! 桑晓晓闻言一愣,他来干什么?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三章 两个十一弟 上卷第一百二十三章 两个十一弟 这五少爷这会来找她会有什么事? 该不会还是为了今天在饭馆上的那一出闹剧吧? 桑晓晓困惑的想着,可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一身白衣的五少爷居然九不请自来的慢步走进了屋内。 “冒昧打搅了!”五少爷说着微微颔首,居然还显得很有礼貌,一点都没跟她们摆主子的架子。 “果真是五少爷,我先前还以为是梨子看错了!”桑晓晓干笑着点点头,接着蹲下身行个礼,“见过五少爷!” “不用客气!”五少爷说着微微抬手,一双眼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摆设。 他的这个“不用客气!”也不早点说,早说的话她也用不着去弯那膝盖了,桑晓晓起身略带不满的想着,可面对着这个名义上的主子,还是不得不堆起一张笑脸相迎,“不知五少爷你来这是?” “顺路来看看!”五少爷说着还真就主动在桌子边坐下了。 顺路? 她这个院子正处在偏僻区,他要走多久才会顺路顺到这来! 看着他那不客气的摸样,再看看梨子偷偷抬眼瞄他的样子,桑晓晓轻轻伸手推了她一下,边说边使着眼色,“梨子,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五少爷沏壶好茶来!” “哦,是!”梨子闻言猛点头快步向门口跑去,中途还差点被门槛绊住摔一跤。 看着她飞快跑远的背影。 桑晓晓无奈地摇头,这梨子的胆子也太小了,看着这个五少爷那白净斯文的模样,也没见有多可怕,怎不知她到底在抖什么? “不知道五少爷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明明白白说清楚的好。 “就是来看看,顺便问你几个小问题。 ”五少爷说着笑了。 桑晓晓闻言只想翻白眼,他说的倒是轻松。 来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 问几个小问题? 她这还有满肚子问题不知该问谁了! “你这里的环境还不错!”五少爷说完站起身。 慢慢地在屋子里走着看着,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 “这屋子现在还真是大变样了,比起以前要看着顺眼多了!” 桑晓晓默默的听着,摸不清他地意思,至于那些个赞美,权当是他五少爷心情不错吧! 这五少爷走着走着就到了边,低头看着正在里面熟睡的小家伙,眼神快速一闪。 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静静的看着。 桑晓晓还真摸不准他的用意,见他看小家伙那副专注的样子,弄不好他还真见过跟炎无月有感情纠葛的那个妃子! 室内沉默着…… 梨子心慌慌的快步冲进厨房,看着慢悠悠坐在那择菜地凤流云,瑟缩着张口,“云姨,那个。 那个茶在哪啊?” “茶?”凤流云抬头看着脸色惨白的梨子,皱眉不悦的眯眼。 这丫头的胆子还真是小,不过想想也对,这才是一个女人真正应该有的摸样,哪像那个桑晓晓,胆子大的简直就没边了! “对。 要好点的茶!”梨子说完又赶紧摇头,“不,要最好的茶,最好地!”话末还加重音量特别的强调一下。 “最好的?”凤流云不解,那个桑晓晓从来都是个“牛饮!”的主,不重质量,只重分量,她难道还能分辨出哪个是好茶,哪个是—— 想到刚才门外的说话声,凤流云警觉的皱眉。 难道那个男声不是来送东西地小厮? “谁来了?” “是。 是五少爷来了!”梨子边说边颤抖着身子,整个人只差就害怕的缩成一团。 可见五少爷在她的心目中跟那些个“才狼虎豹”也没什么区别。 那个狼小子他来干什么? 想着先前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血手印,难道还真是那个小子留下的? 想着这个可能,凤流云手中的菜已经被他捏的稀巴烂,绿色的汁水蜿蜒流下,看着很是恶心。 “云姨,那个茶在哪里?”梨子是完全没感觉到面前这个家伙的恐怖,依然满心想着那个正在屋子里等茶喝的五少爷。 “梨子,你继续去洗衣服吧,茶我来泡!”凤流云边说边快速洗掉手上地粘液。 “好!”这对梨子可是个好消息,不用再面对那个可怕地五少爷,她心里是着实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梨子脚步轻快跑出门地背影,凤流云伸手一甩,掌风“哗啦!”的一声,远处的柜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打开,装着好茶的白瓷瓶平稳的飞出,像被一只手托着一样,快速的飞到了凤流云张开的手上。 奢侈的用内力加大了火势,凤流云看着快要半开的热水,他倒要看看那个狼小子来这到底想干嘛? 炉子上的热水开始“咕嘟咕嘟”的响着…… “桑嬷嬷,你是哪里人?”静默良久的五少爷突然抬头问了一句,明显是想打个突然袭击,只可惜—— 嬷嬷! 好吧,桑晓晓承认自己被打击到了! 她怎么一转眼就成“桑嬷嬷”了? 这个五少爷先前不是还在饭馆楼上抓着她的手在那肉麻兮兮的,“吃啊!快吃啊!尝尝吧!快……” 现在这算是三极跳还是四级跳? 想都知道桑晓晓此时此刻的脸色不会很好,可五少爷就像没看见似的。 还在那“嬷嬷”长“嬷嬷”短地,只听得她想吐血! “桑嬷嬷家里还有什么人?”五少爷继续问,无视桑晓晓微黑的脸色。 他以为他在家庭人口大普查啊! 桑晓晓忍着想照着他头上拍下去的手,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就我和小女两个!” “哦!”五少爷闻言点点头,看着桑晓晓僵硬的脸若有所思,“不知道桑嬷嬷去过邻国耀日没有?” 耀日? “没有!”桑晓晓摇头,“五少爷你怎么会这么问?” 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是在打探她的来历? “没什么,只不过是因为有人觉得桑嬷嬷有点面善。 所以非逼着我来问问!”这话五少爷说的有点小小地无奈。 “面善,我?”桑晓晓惊讶的皱眉,伸手不自觉地摸着脸。 这个五少爷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如果是假话,她就不用在意,可要是真话—— 想到这,桑晓晓开始不安了,这张脸还真的有人认识? 难道这张脸并不是鬼面按她的脸型凭空做出来。 而是有模子的? 现在该不会又突然跑出个认亲的吧? “是啊,不知桑嬷嬷还记不记得我十一弟?”五少爷细心的观察着桑晓晓地脸色骤变和之后的一举一动,心里也有了几分疑惑。 十一弟? 看着桑晓晓不解的样子,五少爷跟着解释,“就是今天中午那个一身白衣,一直被那个红衣姑娘缠着的少年!” 闻言,桑晓晓想着那个少年可爱的样子,恍然大悟的点头。 “你是说他啊!” “对,他就是我的十一弟!”五少爷说着点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有点奇怪,“我十一弟他至从中午见了桑嬷嬷之后就一直在发呆——” 发呆! 这两字听着感觉就不好! “我们几兄弟细细问过之后,他才老实说出原因,他对桑嬷嬷你是一见——”五少爷说到这故意停了一下。 眼里闪过几许迟疑。 一见! 一见怎样? 桑晓晓干涩地吞咽着口水,脑海中莫名闪过了那个红衣姑娘娇蛮的小脸,老天,可别被她一语中地了! “一见就傻了,因为桑嬷嬷你实在是太像他的娘亲了!”五少爷继续往下说。 “娘亲?”桑晓晓莫名其妙的瞪眼,哑了! “是啊,说起这个十一弟也是个可怜的,他娘亲在他不到十岁的时候就离奇失踪了,这派人找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到,现在他见了你。 还以为你就是他娘亲。 所以在你跑下楼地时候,他也急急的追了出去!”五少爷说着停了一下。 没说完的是,他的十一弟因为跑的太急,还因此又被红衣姑娘那个暴力女给撕破了衣服,这回是半边屁股都快露出来了! “我可不是他娘亲!”桑晓晓赶紧澄清。 “嗯,我是很相信桑嬷嬷的,因为毕竟桑嬷嬷的年纪摆在那,不过十一弟他也是寻母心切,所以就——”五少爷说着摇头,满脸无奈。 “所以怎么样?”桑晓晓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所以当时就派人通知了他的父亲!” “啊!”这事还当真闹大了! “那他父亲是哪里的?”桑晓晓接着追问。 “我十一弟家定居黑水城!”五少爷边说边又慢慢地走回桌边坐下。 “那这个黑水城离我们这有多远?”希望能离个“十万八千里”,最好永远都走不到! “骑马而行地话大概要近两个月的路程吧!”五少爷皱眉仔细算着。 “那还好!”桑晓晓万幸地拍拍胸口。 两个月,两个月以后还不知她还在不在这了,到时管他来不来。 看着桑晓晓瞬间放松的表情,五少爷慢吞吞的跟着又补了一句,“桑嬷嬷你也不要着急不好澄清此事,这过不了三五天,你和我十一弟的父亲就准能见上面了,到时候把一切都说清楚就好了!” “三五天?”桑晓晓闻言一愣,诧异的接着问:“不是要两个月的路程吗?” 三五天! 这里又没有飞机,哪能这么快的。 “怎么,我先前没说吗?”五少爷疑惑的摇头,很奇怪她怎么会不知道。 “说什么?”桑晓晓更是莫名其妙了。 “我十一弟的父亲也正是城主的第十一弟,为了庆祝城主的大寿,他们一个多月前就上路了!” “啊!”桑晓晓傻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四章 三杯茶 上卷第一百二十四章 三杯茶 炎无月的十一弟,那不就是黑水城的城主,好像叫什么炎,炎…… 仿佛是看穿了桑晓晓的迷惑,五少爷接着解释,“我这位十一叔名叫炎天川!” 对,是炎天川,就是这个名字,桑晓晓双眼一亮,终于想起来了。 “要是快的话大概要不了两三天,也许就是明天,我十一叔就会快马赶来了!”五少爷越说,桑晓晓的心就悬的越高。 两三天! 恐怕她连跑路都找不到地方。 “我这十一弟的娘亲虽不是我十一叔的正妻,但嫁给我十一叔之后还是很受宠爱的,至从几年前她无故失踪以后,我十一叔更是出动了大量的人马把炎月找了个遍,最近这一两年听说还派人到了各个邻国去找,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消息,这次他要是接到了十一弟的传信,一定更会快马加鞭的赶来。 ”五少爷继续解释。 听着他的这番话,桑晓晓是一身的冷汗淋漓,她虽然并不是那个炎天川失踪已久的老婆,可要是人家真跟她见了面并追究起来,也不知会不会猜穿她带着面具的事,这要是一步走错,那先前努力的一切可就全白费了! 也不知那个鬼面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怎么会弄一张正在被全国“通缉”的脸给她,他到底想干嘛啊? 五少爷静静的看着一脸惨白失态地桑晓晓,她现在的这副样子。 看着还真有点像个刚知道要被抓回家的“逃妻”,皱眉摸摸下巴,难道她还真是十一弟的—— 想到这,五少爷又摇头自嘲的笑了,真是,难道他还真跟十一弟似的被鬼迷心窍了,虽说十一弟一直保证说是跟他娘亲长得是一模一样。 可这一算年纪,这个女人和十一弟的娘亲还是差了很多。 再说,现在这个女人正跟他那个名义上地父亲炎无月搞在了一起,她要真是十一叔的妻妾,这要是闹出个好歹来,这烟城可就要热闹了! 嗯,这个想法好像有点对不起十一弟,好像有点幸灾乐祸加看好戏地意思! “不对!”桑晓晓低头想了一会。 突然又大声叫着摇头。 “什么不对?” “你说我长得跟他娘亲一个样,可我进府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何况我和炎,我和城主都有见过面,他怎么就没认出我是他那个十一弟的老婆?”这可是一个大漏洞。 听着她不自觉的说出那个“炎”字,五少爷就不悦的皱紧了眉头,想着这两天还卧床不起的娘亲,真是打心眼里替她不值。 就为了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真是傻地都快要把命搭上了,想着真是,真是——总有一天他会改变这一切,总有一天…… “你在想什么?”桑晓晓不解的看着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这个陌生并满身“杀气”的五少爷。 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不光是眼神凌厉、杀意十足,他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恶毒更是让桑晓晓看着很是惊心。 “哦!”五少爷恍然回神,不自觉的又快速转变回那个谦谦君子的形象,嘴边的浅笑看着即自然又亲切,可惜刚见过他真面目地桑晓晓见他能这么快速的“变脸”,却反而惊怕的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只希望能离得他越远越好。 “城主他不认识你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并没有见过我十一弟的娘亲,黑水城离烟城很远。 城主和十一叔两人每年能见上一次面都算是难得的了。 ”五少爷继续解释。 看着桑晓晓僵硬地笑脸,垂眉躲闪的眼神。 明白是自己刚才那一瞬间不自觉外露的杀气吓着她了。 听着他这句话,桑晓晓却注意的是另外两个地方。 这个五少爷,他叫炎无月为“城主”,却叫那个炎天川为“十一叔”,这亲疏之分是一见明了。 看来这个五少爷和炎无月两人之间的心结还不是一般的深啊! “这样啊!”桑晓晓表示明白的点点头。 “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等过几天十一叔来了,我就会找个时间安排你们见面的。 ”五少爷说着继续表态。 “不用了吧!”桑晓晓很无奈。 “其实本来今天我要走的时候,十一弟他就非吵着要跟着我回府来找你,这好不容易才被我们几兄弟劝着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唉——”五少爷说着摇头,满眼都是对那个十一弟的无奈和溺爱。 “那,那真是谢谢五少爷了!”桑晓晓这话说地很是哀怨,平白无故又要被逼着做人家地娘,她冤不冤,霉不霉啊! “嗯,我现在想的是,这件事你看还要不要跟城主他说一声,毕竟——”五少爷说着笑了,眼中闪着恶意地光芒。 “不用了吧!”桑晓晓闻言赶紧摇头,还要告诉炎无月,她难道还嫌自己的八卦绯闻不够多啊! “你看是你说还是我说?”五少爷却当作没看见的继续自说自话。 “不用了吧!”桑晓晓苦着脸。 “凭着你现在和城主的关系——”五少爷亦有所指。 桑晓晓闻言赶紧摇头,只差就要赌咒发誓她和炎无月之间真的没有任何的、特别的关系! “这城主和十一叔毕竟是兄弟,要是因为这件事而传出他们兄弟隔墙的消息,那就——”五少爷碎碎念。 没那么严重吧! “那就不好了,还有——”五少爷继续碎碎念。 还有? 桑晓晓开始想打人了! “到时等十一叔来了,你们见面的时候。 恐怕还要约几位在十一叔婚宴上见过十一弟娘亲地叔叔们来认认人!”这是重点。 合着大家还要集体来“参观”她! “所以你这几天也最好不要出去,要是有了消息我会随时来找你的!”这是防患于未然的约束。 竟然还要随时等候召唤,这么下去,她还要不要活啊! 仿佛在回应着桑晓晓心里的无奈和愤怒—— “呯!”的一声,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 桑晓晓和五少爷两人同时一惊,齐齐的抬眼向门口看去。 却只见凤流云正静静地站在门口,就那么看着他们两人淡淡的笑着。 手上正端着一个大大地托盘,在艳阳高照的隐射下。 他整个人显得很美、很飘逸,以至于桑晓晓和五少爷两人都不自觉的看傻了眼,张了张嘴,可是却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 “你怎么——”桑晓晓愕然的伸手指着凤流云,不是叫梨子去倒茶的吗,怎么是他来了。 凤流云闻言在她和五少爷两人身上快速的一瞟,接着就淡笑微微颔首。 开始“淑女小步”的迈进了屋内。 “见过五少爷,奴婢这是来送茶地!”凤流云淡淡的说着行礼,姿势居然还很标准。 “桑嬷嬷真是客气了!”五少爷说着随意的看了凤流云一眼,却转过身对着桑晓晓点点头。 桑嬷嬷! “不客气,不客气!”还叫她“桑嬷嬷!”,桑晓晓干笑着,看着凤流云低头忍笑的脸,只恨不得马上找去个地洞钻进去。 倒霉的她啊,怎么又在他面前丢脸了! 原来还是“嬷嬷”啊,听着这个,凤流云这下可就算放心了! 嬷嬷! 这明显差了不是一辈、两背,抬眼看着桑晓晓气闷不已的样子,凤流云郁闷的心情突然间变得好好。 “喝茶喝茶!”桑晓晓抬手招呼着五少爷坐下。 她今年真是流年不利。 “来,五少爷你快尝尝我们新买的茶,看看跟你以前喝地有什么不同?”凤流云笑着坐下来倒茶,姿势很是优美,看来以前没少练过。 不同? 不就是茶,会有什么不同? 桑晓晓皱眉不解的想着,静静的看着凤流云倒茶…… 三个杯子,三杯热茶。 “请!”凤流云说着抬手。 桑晓晓喝了一口,没什么特别感觉,不解的看向凤流云。 看着他脸上那抹神秘兮兮的笑。 疑惑的皱眉,不知他在打什么哑谜? 凤流云收回跟桑晓晓对视地眼。 也跟着低头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然后静观其变。 最后是五少爷,他姿势自然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后却是脸色大变跳起来后退几步,猛地把茶杯扔在桌子上,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眼神慌张不安的左右四处看看,然后指着自己面前的茶杯,那手还不停的抖啊抖的,“这个,这个茶是谁泡的?” 桑晓晓闻言不解的看着桌子上仍在冒着热气地茶水,再看看一副如临大敌地五少爷,最后再看看笑得一脸平和的凤流云,心里有点摸不准了,难道凤流云他在这茶里动了手脚? “当然是奴婢泡地啊!”凤流云抬眼和五少爷两个对视,眼睛里闪动着让人不解的光芒。 “你?”五少爷惊疑不定的看了她半晌,“你是?” “他是我这院子里的厨娘,他叫云娘!”桑晓晓抢着解释。 “云娘?”五少爷迟疑着叫着,开始上下打量着凤流云。 凤流云面对他的打量却只是笑着不语,然后低头继续的慢慢喝茶。 桑晓晓感觉着这两人之间奇怪紧绷的气氛,整个人有点不安的挪挪屁股。 “奴婢有句话想问问五少爷?”凤流云放下杯子开口了。 “什么话?”五少爷仍是站的离桌子远远的,看着凤流云的眼神仿若他是什么游魂厉鬼一般。 凤流云拿着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抬眼看着五少爷,很是诡异的问了句,“不知道五少爷还记不记得浮云斋,还记不记得豆蔻?” 浮云斋! 豆蔻! 这几个字就像鞭子似的,狠狠的在五少爷身上抽了几下,慌得五少爷突然涨红了脸,连话都顾不得说一句就快步出门走了。 “他怎——”桑晓晓愕然的指着门口,“他怎么跑了?” “我怎么知道。 ”凤流云说着摇头,脸上眼里再不见先前的一丝娇柔,反而有点阴深深的感觉,那双斜斜上挑的眼直直的看过来,专注深沉的让桑晓晓不自禁的胆寒。 “这茶应该没问题吧?”桑晓晓吞咽着口水,她刚刚好像只喝了一小口。 “你说呢?”凤流云挑眉反问,接着又喝了口茶。 他都喝了,应该没问题吧? 桑晓晓不确定的想着,不过要是没问题的话,那个五少爷怎么会只喝了一口就脸色大变的扔了杯子,还有那个“浮云斋和豆蔻!”指的又是什么,这五少爷听了怎么就会急冲冲的走了? 这么反常,这么怪异,没问题才怪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五章 桑晓晓的梦想 上卷第一百二十五章 桑晓晓的梦想 桑晓晓就这么低着头胡乱的想着猜着,心里还真是摸不准凤流云此举的用意。 “快喝啊!”凤流云突然出声催促,看着被桑晓晓紧紧握住的茶杯,那浅褐色的茶杯衬着她的手,越发显得晶莹洁白。 “哦!”桑晓晓干笑着,却是抓着茶杯不动,心里像挂了七八个水桶,不停的上下左右晃动着,让她片刻都得不到安宁,看先前五少爷那样,她哪还敢喝啊! “这可是好东西,我一般不泡给人喝的!”凤流云说着把茶壶里的最后一点茶水倒出,热气腾腾的轻烟缓缓的向上飘飞,稍稍迷乱了桑晓晓眼前的视线。 好东西? 要真是好东西还会把五少爷吓成那样? 凤流云见着桑晓晓那不停偷瞄过来的不解眼神,也不解释。 只是低着头继续静静的喝着茶。 桑晓晓却是坐立不安的浑身痒痒,即怕凤流云继续追问关于那个血手印的事,又好奇刚才那个五少爷失态的原因,这一来一去,她的心就乱了!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桑晓晓憋不住了,抬眼看着静静等候的凤流云,好奇的半抬起身子靠近,“那个,刚刚那个五少爷他为什么听了‘浮云斋和豆蔻’这几个字就有那么大的反应啊?还有这个茶,你在这个茶里面加了什么?” 等她开口问等了半天的凤流云心底暗笑着慢慢地放下了杯子,抬眼看着桑晓晓那双正好奇睁大的眼睛。嘴唇轻轻的向两边微微拉起,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秘密!” “你还真是小气!”桑晓晓闻言不满的又坐回椅子上,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说了又不会少块肉!” 听着她小声的抱怨,凤流云跟着马上反问:“那你先前是去见了谁?” “嗯!”桑晓晓顿时哑了,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说了又不会少块肉!”凤流云看着桑晓晓略带着点嘲弄的说。 “你——”桑晓晓皱着鼻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没看出来啊。 这家伙的嘴巴也属于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看来以前在她面前那个成熟冷静的凤流云都是故意装出来给她看的。 真是大意,差点就被他给骗了! 看着嘴巴里不停小声嘀咕抱怨的桑晓晓,凤流云奇怪的发现,自己现在地心情竟然变得好极了! 这就好像他跟桑晓晓她有仇似的,见她吃瘪,他就很开心,真不知是为什么? 桑晓晓想着江河的事。 以后他要是打探到消息免不了要和小磊联系,依着凤流云的情报网,早晚也会被他猜到江河的身份,还是趁着现在有优势的机会跟他交换几个秘密的好,只要她不把她最大的秘密说出来,就是她不是这个世界上地人的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而且她和凤流云现在也是合作关系。 也许以后找宝宝都还要靠他帮忙,想来,他应该是个能信任的人吧! 桑晓晓低头默默的想着,没发现自己正在竭力给凤流云机会,给两人互相了解并慢慢靠近的机会! “那个,要不我们交换吧?”桑晓晓靠近凤流云神秘兮兮的说着。 她已然是先退了一步,他要是还不答应地话,那就只好算了! “交换?”凤流云虽然面上冷冷的,可心里却早就得意的笑开了花,微微的点点头,很不在意的回道:“好啊!” 看着他那副冷淡的摸样,桑晓晓却总有种是自己吃了亏的感觉,有点像是中计了! “你先说,我来问!”撞南墙啊撞南墙,感觉她现在就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主。 “好!”这个没什么好争执的。 凤流云同意的点点头。 “不过你只能问我能说地,不能说地。 我一律都会闭嘴拒绝!” 想来有些事,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比如她一直在找地小儿子,她要是知道那个孩子现在—— 想到桑晓晓知道那件事情后的反应,凤流云不自觉的摇摇头,很庆幸自己瞒住了那个消息,否则现在桑晓晓也许就不是这个样子,他也不能和她—— “你在发什么呆啊?”桑晓晓伸手推推一个劲发愣的凤流云,这家伙怎么看着魂不守舍的,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她吧? “没什么,你问吧!”凤流云看着一脸奇怪瞄着自己的桑晓晓,在心里微微的叹口气,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是为了她好,只希望等她以后知道了能明白他的苦心,也许等晚一点,也许再过些时候,也许……到那时,再来想办法告诉她吧! “嗯,你为什么老是叫五少爷为‘狼小子’呢?”这个问题她一直都很想弄明白,要是现在不问清楚的话,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狼小子! 听着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这个,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小时候是吃狼奶长大的,二是因为他的爹以前的名号就是‘狼王’!”凤流云想着慢慢解释。 吃狼奶长大的? 老爹是狼王? “我没听明白?”桑晓晓困惑的皱眉,不自觉的抬手喝了几口茶水,喝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喝了什么,接着就是一副如饮砒霜的苦样! 看着她的动作,凤流云深黑色的眼瞳中快速闪过了几抹笑意,看着桑晓晓那副要吐不吐的犹豫样,出声解释道:“你就放心喝吧,这个茶喝了只会有好处!” “哦!”闻言。 桑晓晓咽回想出去催吐的法子,看着凤流云那双含着淡淡笑意地眼睛,稍稍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不自觉的又低头喝了一口,这回她的动作却只是稍微的停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主要是她此时的免疫力又增强了。 “刚刚咱们说到哪了,对,说到狼奶狼王的事!”桑晓晓细细品着嘴里地那一丝丝甜味。 这时才感觉出这茶的不同之处。 “狼王是他爹地封号,因为他在战场上就像一只狼一样的勇猛孤傲。 他的每一场战斗都无愧于狼王之名!”凤流云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不再掩饰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身上骤然发出一股很强的气势,让坐在他身边的桑晓晓不用看都能感觉到他地战意和热血沸腾。 “看来你对他的评价很高啊!”桑晓晓说完看着眼前这个不一样的凤流云,他要是能脱去身上这副女身的伪装就好了,恐怕只有到那时,她才能见到真正的‘凤流云’。 “他就是你的好朋友。 就是红夫人的前夫?”桑晓晓接着问。 “对!”感觉到她的莫名盯视,凤流云警觉地收回气场,满脸惋惜悔恨的继续说着,“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长,只可惜死在了战场上——” “是因为打了败——”死在战场上,好像也只有这个可能。 “不是,是因为一个女人。 一个该死的女人!”说到这,凤流云眼中闪过的恨意是那么地让桑晓晓触目惊心,他的杀意在那一霎那几乎就快要化作成实质的攻击。 感觉到周围降下来的气温和逐渐凝结僵住的空气,桑晓晓敏感的抱着胳膊,忍着越跳越快的心脏,看着凤流云铁青着的脸。 担心的加大音量叫着他的名字,“凤流云,凤流云,你——” 桌子上地茶杯突然“呯!”地一声炸开,这下才把陷入杀意中的凤流云惊醒。 看着桑晓晓微微有点发白地脸,凤流云快速收回身上的杀气,武功到了他这个地步,就是杀气外露都有可能会威慑或是杀死人。 “你没事吧?”凤流云担心的靠近问,他这几年已经很少有失控的时候了,今天这也不知是怎么了? 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和空气已经逐渐的恢复了正常。 桑晓晓慢慢的松口气。 一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桌子上那个炸开的茶杯,还有旁边那个已经满是裂纹的茶壶。 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就是他的武功吗? 好厉害啊! 本来还在担心她身体的凤流云却突然被两眼亮晶晶的桑晓晓一把抓住,接着耳边就传来那几乎是尖叫的询问声,“这,这就是武功里的内功吧?” 凤流云皱眉,这都是哪跟哪啊? “好厉害,要是我能——“说到这,桑晓晓心痒痒的喘口气,稍有点暴力倾向的她对这个可是很着迷的。 武功! 内功! 轻功! 她要是会的话可就多了很大的保命机会,想到这,桑晓晓看着凤流云的眼睛痴迷的半眯起,几乎说得上是崇拜和讨好了! 看着这样的桑晓晓,凤流云却像被冻住似的僵了,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要不你收我为徒吧?”桑晓晓说着又靠近,只差就立马跪地上了。 果然,听着她的这句话,凤流云的心脏猛地震了一下,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老实说,她的这个要求真是让他郁闷的想打人啊! “你怎么会突然提这个?”说也奇怪,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会武功,怎么会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才提出。 “因为我小时候的一个梦想!”桑晓晓说着望天,很有股少女痴迷的“呆”样。 “梦想?”凤流云闻言摇头,一颗冷汗顺势滑下。 “对,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代武林高手,什么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打狗棒法,丐帮绝技,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破刀式,左右互搏,yu女剑法,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天外飞仙……我提起内功一招打去,地动山摇,树断地陷……我一提气就高高跃起,像一只长着翅膀的鸟一样,飞过一个电线杆,又飞过一个电线杆,只要脚尖轻轻的那么一点,借力使力的又可以腾空飞去……最后站在竹子上随风飘荡,像没有一点重量似的,一上一下,一上一……”小说里的情节,电视里的经典镜头。 看着桑晓晓那满脸做梦的痴迷状,听着她那天马行空的幻想,凤流云只觉得心像猫抓似的痒痒疼加混乱,冷汗逐渐打湿了衣裳……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是个开始…… 上卷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是个开始…… 见着凤流云一个劲的发呆,桑晓晓不乐意的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怎样,有兴趣吗?” “嗯!”凤流云被她的突然“袭击”弄的一愣,看着桑晓晓那张带着明显讨好笑意的脸,她刚刚说什么?兴趣?什么兴趣? “收我为徒啊?”桑晓晓兴奋的说着,略微的抬了抬下巴,这一刻的她看着居然罕见的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态。 收她为徒! 凤流云闻言摇头,他还想多活几年了! “我保证我绝对是一个很认真很尽职的徒弟,必定会晨昏定时的请安,还会补衣做饭守夜,尊——”桑晓晓比手画脚的说着一些记忆中徒弟该做的事情。 “做饭?”凤流云满脸惊讶的喃喃重复了一句,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恍若她是疯子一般。 她还做饭? 除非她想毒杀亲师! 他可没忘记她唯一一次说要大显身手露一招做什么“牛扒!”的,结果却连灶台的火候都看不懂,最后不光浪费了几块好食材还差点把房子烧了,想着那一块块黑的像煤炭似的的“牛扒”,他就食不下咽。 “那个,我不做饭也行!”桑晓晓尴尬的笑了笑,一见他那样就知道凤流云准想起了她那次的“光辉事迹”,没办法,她已经用惯了现代的厨具,那个灶台还要加柴火的她实在是盘不转也弄不来。 “我考虑考虑!”凤流云说着擦擦额头上地隐形“汗水”,他要是真收了这么一个厨艺白痴做徒弟。 估计远在雪山的师傅准会飞奔回来打断他的腿。 “那你要好好考虑啊!”桑晓晓不放心的叮嘱,看着凤流云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摸样,又靠近眨巴着眼继续推销自己,“其实你要是真做我师傅,那真是没话说的,师傅有事,弟子顶上。 我很听话,很吃苦耐劳的。 为了师傅,我可以贡献出自己地生命,死不足惜,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师傅说东,弟子我绝不往西。 师傅说吃饭,弟子我绝不吃菜,师傅说练功,弟子我绝不偷懒,师傅说睡觉,弟子我绝不——” “好了好了!”听了她这么一大串的“师傅说,弟子我!”他地头都快昏了,凤流云吸口气连忙岔开话题。 “对了,先前我们说到哪了?” 虽然她有些地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可在“啰嗦”这一点上,她却是比别的女人要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个?”桑晓晓闻言皱眉一想,她刚刚一想到那些个武功就有点得意忘形了,差点忘记了这个最重要的事。 想着凤流云先前提起他那个朋友“狼王”时的疯狂,桑晓晓特意避开了那个敏感人物,直接进入主题,“你说到五少爷是吃狼奶长大的,可是他为什么会吃狼奶呢?” 凤流云听着这个问题,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中,眼里地杀气却不减反曾,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说着,“那一年,大哥他——” “大哥?”桑晓晓赶紧出声打断。 他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好像是想杀人? “大哥也就是狼王。 当年我们几兄弟结为好友,狼王为大哥。 炎无月为二哥,我为三弟,后面还有四——”说到这里,凤流云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愤恨难言的痛苦之色。 “四什么?”桑晓晓见着他那个样子,就更是好奇了。 “没什么!”凤流云掩饰的举起茶杯想喝一口茶,可才刚触到唇边,却发现里面已是空空如也的什么也没有,此时的凤流云就这么一直呆呆的看着茶杯,眼神快速地急剧变化着,原来就算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忘记,他还是这么在意,这么执着,始终还是在耿耿于怀。 看着凤流云僵硬的动作,看着他微微抽搐的嘴角和越变越阴沉的眼睛,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的桑晓晓心里突然涌现出一抹不忍,不禁低声开口阻止,“你要是不想说就——” “那一年,那一年,那——”凤流云说着把茶杯越握紧,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 “喝茶,喝茶!”桑晓晓提高音量说着就去拿茶壶,却忘了那个茶壶早在先前凤流云发威时就已经弄得满是裂纹,所以她这手一提地后果却是“呯!”的一声,茶壶整个从空中掉落,最后只剩下一个茶壶把手短短的留在了桑晓晓的手里。 “饿!”看着桌子上碎裂的茶壶碎片,桑晓晓吃惊的张着嘴,目瞪口呆的傻了。 凤流云看着她那不可自信的样子,看着她那双闪闪亮亮耀眼至极的眸子,第一次发现一个人能把眼睛瞪的那么圆,还圆地那么可爱,看着她那张微微颤抖着地红唇,水水亮亮的,好嫩,好软,看着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这一刻,凤流云的心里却突然涌现出一股难忍的笑意,渐渐疯狂的在他身体里聚集着,最后再也控制不住的冲口而出—— “哈哈哈……” 桑晓晓见着凤流云那笑得前俯后仰的摸样,再看着他那再也毫无遮掩的眼睛,是那么的温柔明朗,不见一丝的阴影和深沉,心里不自禁的也突然涌现出一股难以解释的笑意—— “呵呵呵呵……” 很奇怪,很莫名其妙的,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疯狂对视着大笑起来…… 直到—— “哇哇哇哇哇……”音量是节节拔高…… “老虎”不发威,你们把我当病猫啊! 小家伙这回是严重的抗议了! 桑晓晓忍着笑起身把正在上不停抓手蹬腿地小家伙抱起,看着她眼泪鼻涕口水齐奔流的样子。 一直强抿着的嘴角又开始缓缓的上拉,最后只好一边笑一边熟练的伸手摸摸她的小屁股。 嗯,不是尿了,那难道是饿了? 凤流云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面,心里泛着股难言地滋味,看着桑晓晓那张红红脸上的温暖笑意,他地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 “她最后一次吃奶是什么时候?”桑晓晓回头看着凤流云问。 见她回头。 凤流云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酸酸甜甜的感觉,不自在的干咳一声后偏头避开。 “就在你回来之前不久。 ” “哦!”桑晓晓了解的点点头,然后就抱着已经减低音量正在轻轻哼着的小家伙摇晃,脚下转着圈圈,慢慢的低头靠近她,脸贴脸地亲了几下,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逗得小家伙乐极的眯起眼。 伸出小手想去抓桑晓晓的头发和嘴巴,好像很好奇是哪个地方在发出声音。 “小家伙,小宝贝,你又怎么了?乖乖,不哭哦!”桑晓晓笑着拿着柔软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小家伙可怜兮兮的小脸蛋,缓缓的柔声哄着摇着,“怎么,想我了。 你真想我了,嗯,笑一个,快笑一个!” 听着这一声声柔软亲密的念叨逗哄,凤流云又不自觉地抬头去看她,见着桑晓晓抱着小家伙的样子。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快速闪过一张模糊的脸,那是他的娘亲。 他的娘亲在他不到四岁时就因病去世了,在他地记忆里,娘亲的脸一直是很模糊的,就算有师傅留下的画卷,告诉他他娘当年是如何如何的美丽,是如何如何的贤惠,是如何如何的有才气,是如何如何的倾城倾国,可是在他的心里。 就算见的画卷再多。 听得传言再多,娘亲地脸却还是一片模糊。 最后也只剩下那一张张保存良好地画卷。 “乖乖,宝贝,亲亲……” 现在听着桑晓晓用那甜腻软柔的声音念着对他而言略显肉麻地诱哄,却是那么的亲呢,那么的让人心醉…… 听着这些,凤流云突然呼吸急促的站起身想出去,如果再呆在这里,难保他不会,不会—— 他不会怎么样? 说到底,其实凤流云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心里一只有个声音在喊,“快走,快走,快走……” 因为再不走,恐怕他就走不了了! 听着桌椅碰撞的声音,回头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凤流云,桑晓晓上前几步赶紧喊:“喂,你跑什么,我们还没说完了?” 听着她的叫声,凤流云正要迈出门口的脚一停、身子一僵,垂放在身侧的两手缓缓的握紧。 她在叫他! “凤流云,你可不要急着跑路,今天这事在还没交代清楚前,咱们谁也不准走!”桑晓晓这句话说的很是决绝。 闻言,凤流云还是没有回头,身子却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敢走我就跟你急!”桑晓晓口不择言的威胁,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凤流云此时此刻的背影,她居然心跳的很快、很急,仿佛想伸手抓住些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呢? 这种感觉很是模糊,说不清也道不明,不过桑晓晓却知道,她刚才要是不喊那么一声,她以后却绝对是会后悔的,而她不想后悔,所以—— 急! 怎么急? 说完桑晓晓自己也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她怎么跟他急,她又有什么权利跟他急呢? 揪耳朵? 扭腰(用尖尖的指甲)? 跪搓衣板? 没收零花钱? 晚上不准上—— 饿,最后这条不行! 听着身后那沉重急促的呼吸和小家伙那“吱吱呀呀”的哼叫,凤流云抬眼看着正在院子里莫名其妙看着自己的梨子,看着她手里正在抖水的衣服,看着那颗依旧光秃秃的梅树,看着缓缓下落的艳阳,看着…… 这一刻,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可就是这样,他还是慢慢的收回了刚迈出门槛的那只脚,默默的收回进屋子里,最后后退一步用双手缓缓的关上了门。 是的,他关上了门。 这,是个开始……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七章 狼奶? 上卷第一百二十七章 狼奶? 在看着凤流云快要迈出门槛时,桑晓晓的心就一直高高的提着,像悬在半空中找不到落脚点,空落落的,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可就是心慌、心跳的快,直到看到他慢慢的收回脚、慢慢的关上门,她这才松了口气,她的心也才老老实实的落回了肚子里。 “咱们继续说。 ”桑晓晓沙哑的开口,喉咙里干涩极了,想着,也许是因为她没有把那杯特制的茶喝完吧。 “好!”凤流云缓缓的应着,依然还是背对着她。 桑晓晓点点头,右手依然很有节奏的拍抚着小家伙,抬头眯眼看着从窗户边透进来的点点阳光,暖洋洋的,就如同她现在的心一样,“坐!” 凤流云闻言颔首,他既然已经选择了关上门,听了她的建议后也抬脚坐回了桌子边。 两人看着算是一片狼藉的桌子,看着上面的细碎磁片,突然间谁都没有开口,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沉默下来,仿佛在缓和着彼此间的呼吸,不过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抬眼看对方,仿佛现在只要再看一眼,都是罪孽、都是奢侈! 半晌后—— “咱们刚刚说到哪了?”桑晓晓还是熬不住先开口了。 凤流云闻言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后又低头看了在她怀中已经渐渐闭眼睡着的小家伙。 “放心,她又听不懂。 就算真听见了,她也没牙齿说出去!”桑晓晓似真似假的安慰保证了一声。 凤流云闻言嘴角轻轻上拉了一下,似乎是想笑,现在再想起那一年地情景,他终于平静了很多,张开嘴缓缓的诉说着,“那一年。 我跟着大哥上了战场,同行的还有已经怀有身孕已近临盆的大嫂——” “你是说红夫人?”桑晓晓最后还是忍不住要开口打断。 听着他慢慢说着以前的事,她的脑海里也不禁快速的闪过了几人相关地身影。 谁知凤流云却摇头否决了,“不是,当时大哥的正妻并不是她,而是她地姐姐!” “姐姐?你是说两女侍一夫?”桑晓晓皱眉有点惊讶,同时也有点不屑,在这些男人的眼中、心中。 是不是觉得两姐妹同一个丈夫是一件很值得称颂并很值得效仿的“光荣事迹”! 注意到她的神情,凤流云的眼神暗了暗,眉头皱起,一张嘴也抿紧了,在他的心里深处,这位已经死去的大哥是不可侵犯地,是不可—— 所以他后来才会在炎无月娶了大哥的女人并把狼小子改姓后那么的生气,也因此和炎无月慢慢的疏远。 最后导致情意破裂到现在这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继续啊!”敏感的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桑晓晓不好意思的抓抓下巴。 “那时,大哥正带着我们——”凤流云回忆着又再次开口。 “我们?”桑晓晓说完就赶紧捂住嘴巴,眼睛抱歉地闪了闪。 “我和炎无月,和——”凤流云说到这有点迟疑,最终还是隐去了后面的那个“四”字。 “你和炎无月一起上过战场?”桑晓晓也不知是真的没注意还是有意的放过了。 她明显把注意力放在了他和炎无月的身上。 “是!”凤流云说着点头,眼里满是回忆之色,“那时候,因为天气的急剧变化,我们驻扎在山外地平地上,有一天晚上,大嫂不知道为了什么,她突然带了几个侍女进山了,等我和大哥知道这个消息后就马上带着人马进山去找,却只见到几个侍女被咬得残缺不全的尸体。 大嫂却还是不见踪影。 最后——” “被咬,被什么咬?”桑晓晓突然干涩的吞咽着口水。 看着她急剧起伏的喉咙。 要不是时机不对,凤流云准会以为她是肚子饿了。 “是被老虎和狼。 ” “老虎和狼!”桑晓晓闻言惊诧的皱眉接口,“该不会是你们找了很久,结果发现了那个五少爷,也就是你大哥的儿子,他是被一只刚刚产下狼崽的母狼拣去了,也许是这只母狼有刚出生的小狼死了,也许是因为它涨奶或是别的什么原因,然后它就把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叼走了,然后大大方方地当成是小狼崽给养了起来,最后你们费尽千辛万苦才终于找到了这处狼穴,最后发现那个孩子正在吃狼奶,你们不是杀了母狼就是感动了它,最后终于救回了你大哥地儿子,所以你就叫他狼小子!”一口气说完。 听了桑晓晓这么一长串的猜测,凤流云不得不佩服她地想象,“你的话,可以说不对,也可以说全对!” “哪里不对?”桑晓晓不解,这不对和全对可是差别好大的。 凤流云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磁片,缓缓的摸着,依着他那慎重的摸样,他现在似乎并不是在拿着块碎瓷片,而是在拿着一块稀世珍宝。 “说啊,快别卖关子了!”桑晓晓心急的催促,最烦被人吊胃口了。 “我和大哥带着人马在山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大嫂和孩子,无奈最后只能下山继续作战,其实大家虽然嘴里不说,但心里大都在猜想大嫂和孩子也许是已经被山上的猛兽吃了,这个猜想慢慢的在军队里流传开来,要知道大嫂怀的这个孩子还是大哥的第一个孩子,从刚知道大嫂怀孕起就被大哥看的很重,现在出了这件事,大哥整个人都颓废下来,作战也不像以前的那么勇猛——”凤流云缓缓的叙述着。 “快说啊,后来呢?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见他说了半天都说不到正题上。 桑晓晓着急地只能干瞪眼。 “直到最后的一场决战上,对方的主将这才把关押已久的大嫂拉出来威胁大哥,说是要叫他投降,也说已经把大哥的儿子扔进了狼洞——”凤流云继续边说边细细的回忆着。 “狼洞?”听着就很恐怖,给桑晓晓的感觉就是黑黑地,然后有很多双绿油油的眼睛在一闪一闪地,光想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啊! “那是边城山上的一个洞穴。 据说里面生活了不下有万只以下的狼——”凤流云口出惊言。 万只以下! 桑晓晓闻言干涩的吞咽着口水。 “后来虽然我们最终打胜了这场仗,可惜大嫂却被对方的主将杀了。 她在临终前交代了大哥两件事,一件是要大哥去狼洞找儿子,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决不能让孩子连死了都还要在里面受罪,第二件就是要大哥好好的照顾她妹妹——” “也就是红夫人!”桑晓晓接口。 “对!”凤流云点头,接着往下说。 “后来等战争结束,就已经是四年后了,大哥果然守信的要进狼洞,可我们几兄弟又怎么能放心让他自己一个人进去送死呢,所以就约好了大家一起进去。 ” “后来呢?”桑晓晓追问,然后苦笑着摸摸鼻子,“最后你们肯定是发现了那个孩子,也就是五少爷正在里面好好地喝着狼奶了。 ”这就结局了! 凤流云闻言却摇头。 眼中闪着莫名的利光。 嗯,不对! “我们进了狼洞后才发现里面的狼虽然很多,但却是分成了好几种,而且每种都有不同的狼王和领地,它们之间还保持着尽量互不侵犯的规则——” 饿,真是越说越神奇了! “我们在里面小心的转了一圈。 因为在进去前大家都基本有了准备,所以身上都涂抹着特殊的药物,只要不是弄出太大的动静,一般不会引起狼洞地大骚动,可让我们实在没想到的是,我们本来是准备进去找大哥儿子的尸骨,却没想到最后反而奇迹的找到了活着的狼小子。 ” “他活着是因为有母狼在养他?”桑晓晓还是不准备放弃这个观点。 “也许最初是像你说的这样,可是我们看到地情景却是他在狩猎——”凤流云继续口出惊闻。 “狩猎?”桑晓晓很惊讶,奇怪的看着凤流云,怀疑他是否是说错了。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狩猎。 这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说是狩猎,其实就是捕食!”凤流云想着继续说。 “他是喝着狼血长大的!” “狼血!”桑晓晓吃惊的目瞪口呆,“你是说狼血?”问完还不确定的皱眉,深怕是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捕杀狼,这听着可真有点像是天方夜谭! “对,狼血,你是不知道,我们见着他的第一眼是多么的震撼,他那时可是把我们都当成了口中之食,正打着我们一行人的主意,说来也有点奇怪,依着他把狼当成食物地行为,那些个狼群应该早就攻击他了,可让我们没想到地是,它们不只没有攻击他,在我们试图把那小子抓起来时,那些狼群还试图群起攻之的阻止我们,最后我们只好速战速决地抓了他快速的退出洞,最后才算是成功的出洞下山!”想着那一幕幕,凤流云直到现在还是觉得心潮起伏加热血沸腾。 想着他说的这一切,桑晓晓皱眉苦思了一会,“有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就被扔进了狼洞,所以身上长此久往的就有了狼身上的气味,那些狼就真的把他当成同类了,何况狼本来就是血腥残暴的动物,分食同类对它们而言是很正常的事,就像人类崇拜强者一样,在狼的心目中,狼族最强最厉害的狼王才是它们生命的主宰,据说狼群还有定时拼斗争夺狼王的规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有——” “还有什么?”凤流云看着夸夸其谈的桑晓晓,看不出来她还知道这么多。 “还有,狼对自己的伴侣是很忠诚的!”桑晓晓最后说出她最喜欢的一点。 “伴侣?”凤流云皱眉,这又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又在说些让他不懂的话了。 “就是爱人!”桑晓晓眯起眼重复,“失去爱人的狼会在月圆之夜对着月亮哀叫!” 哀叫! 狼一般每天都叫,难道都是失去了那个什么“伴侣!”? 看着桑晓晓那双略带着向往陶醉的眼,凤流云最后只能无言的摇头。 女人啊! 真是——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八章 圈养? 上卷第一百二十八章 圈养?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把他带出狼洞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桑晓晓很有兴趣的接着又问。 想着五少爷那副斯文白净的摸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狼洞里历练过的,倒是他身边那个带着面具的年轻男人,他的那双冷眼,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份生人勿近的气息反而到有点像。 “后来——”凤流云眯眼回忆着,手里依旧把玩着那块碎磁片,“后来,我们把那个狼小子带回了营地,他一开始很麻烦也很别扭,他一不喜欢穿衣服,经常把身上的衣服撕烂,把梳好的头发扯散,二不吃熟食,给他端上桌的各种吃食全都是被摔烂踩烂的下场,就算你给他一只生鸡他也不会动一下,他好像还保留着在狼洞里的习惯,一切靠自己——” “一切靠自己?”桑晓晓先是不解的重复,接着恍然大悟的睁大眼,“你是说他狩猎?” “嗯,他还是只吃活物!”凤流云缓缓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 活物! 桑晓晓难受的捂住嘴,光想就血淋淋的让人恶心! “我们刚把他带回营地时,每时每刻都必须要派一个人盯着他,否则他就会趁机偷偷的跑掉,一开始没办法,我们只好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脚,可他的那口牙却是非常的尖利,又总是不怕受伤的猛烈挣扎,所以那些绳子总是支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咬烂后又跑,为了这事。 我们是劝也劝——” “劝,他根本就听不懂你们说的话吧!”桑晓晓好笑地打断。 还劝,他们以为是在跟大人说理吗? “对,他是听不懂,所以我们后来没办法,只能用训练动物的方法来管制他。 ”凤流云这话说的很是无奈。 训练动物的方法? 桑晓晓听的眉头一皱,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那是什么方法?” “上铁链,圈养。 ”说完。 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凤流云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铁链? 圈养? “你是说用一根铁链锁住他的脖子——”桑晓晓边说边比划。 凤流云闻言默默地点点头,手上的碎磁片依然在快速的转动着。 “然后把他像养狗似的关起来,还时不时的丢些活物进去,比如鸡鸭羊等等。 ”桑晓晓越说口气越差。 凤流云闻言脸色一变,手上转动碎磁片的动作猛的一停,半晌后。 却还是只能继续地点点头。 “你们还真是——”桑晓晓直接是无语了,这不跟人家动物园养那些老虎豹子是一个方法一个德性吗。 见着她那不赞同和带着点小小鄙视的眼神,凤流云心里也觉得很憋屈、很无奈,可想着那段真实难忘的时光,那段最后能跟大哥相处的日子,却还是不禁要为他和大哥来自我辩护。 “你以为那么做我们心里就不难受吗?就算我们都是铁石心肠的不难受,可大哥他身为狼小子的亲爹,他心里就会不难受。 不心痛?可那是没办法,那时的狼小子从心到习性完全就是一只活生生的小狼,就算是我们平时照看他地时候都要特别的小心,他那双眼可厉害着了,只要发现你的一个小疏忽,他立马就能扑上来往你脖子上咬去。 真要是被他咬上了,准会血淋淋的撕下一块皮肉,到时你就知道痛不痛和该不该心慈手软了!”凤流云这段话说的很是隐晦和真实,好像真的曾经发生过咬人脖子地事似的。 关于他说的这些,桑晓晓没法反驳,因为她的确不曾亲生经历过这些,不过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后面所发生的事情,所以她接着又问了,“那后来呢?后来情况又怎么会变好的呢?” 依着他嘴里狼小子的形象,实在是很难跟现在那个总是一身白衣的五少爷联想在一起。 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后来。 后来还真是多亏了那个女人!”凤流云此言说的有点不屑和自嘲。 那个女人? “你是说红夫人?”桑晓晓猜测。 “对,她也在那段时间频频地接近狼小子。 经常站在外面唱着一些很奇怪地歌,听着很是让人难懂,一开始我们大家都没有在意,因为她那种方法也并没有多大的效果,可是慢慢地,在她唱歌的时候,我们却能很清楚的发现狼小子正在慢慢变得安静,变得,怎么说呢,变得稍稍像个人了,再接着,她又开始慢慢的试图进入那个房子,说是要照顾他,在我们阻止了几次后,她还是依然如故,我们也只好在她每次试图接近狼小子时都派个人跟在后面,以防突然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危险,不过我们后来也发现了狼小子在面对她的时候也真是没什么敌意,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狼小子的情况也开始慢慢的变好了,他先是开始习惯了穿衣服,梳头发,然后是吃熟食,不再老是用手去抓,最后是学说话和认人叫人,只可惜……”最后这句凤流云说着声音很小,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楚。 听着他的解释和述说,桑晓晓也跟着叹了口气,看来他们这一路走来还真是不容易,不过—— “你说的这种情况还真是有点奇怪,看来那个红夫人还真是厉害!”桑晓晓这话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巫术,因为她有那种能力,所以她才能和狼小子相处下去。 ”凤流云直言的揭晓了最后的谜底。 “她就是用那种探魂术治好五少爷地啰?”桑晓晓说完拍拍胸脯,发誓下次再见到那个红夫人。 她一定记得要绕路走,要远离危险,真要是被她催眠了,谁知道她能不能意志坚定的继续保守她穿越的秘密,说到底,她可不想被当成妖怪给一把火烧了! “治好?”闻言,凤流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很是自嘲的笑了,“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治好!” 他这话说的还真有点奇怪。 桑晓晓摸着下巴模糊的想着,难道还有什么有趣的后续吗? “可惜地是,大哥他无缘见到这一切了!”凤流云说着叹息,眼中闪过几抹让人动容的哀戚。 听他地口气,他大哥后来是死了,虽然很好奇,可看着凤流云他现在这副难过的摸样。 桑晓晓却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那个,我还有个问题,是关于那个‘浮云斋和豆蔻’?”咱还是聪明的转移话题吧! “这个——”凤流云闻言不自禁的低头笑了一下,看着很是魅惑惹眼,“这个恐怕我就先不能告诉你了,咱们总得一样样的来吧!”暗指该轮到我了。 “那好,该你问了!”桑晓晓说完笑了,其实早已经在心里把该如何说都想好了。 “刚刚那个狼小子他来干什么?”凤流云问完又开始转动着手里的碎磁片。 出乎桑晓晓的意料之外。 没想到凤流云却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对了,你不提这个我都差点忘了!”桑晓晓大声说完,站起身猛地拍了凤流云的肩膀一下,“出大事了!” “大事?”凤流云忍着肩膀上微麻的触感,不解的看了桑晓晓一眼,看不出她力气还蛮大的嘛! “你认识炎天川不?”桑晓晓低头靠近问。 “炎天川!”凤流云闻言皱眉。 她怎么会突然提起那个煞星的名字。 “对,就是黑水城的城主,炎无月的十一弟!”看着凤流云地反应,桑晓晓还以为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赶紧又接着解释。 “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的名字?”凤流云说完想了一下,“是为了炎无月寿宴的事?” 桑晓晓闻言,点点头又摇摇头。 凤流云看的是个莫名其妙,她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大概这两天就会到烟城了!”桑晓晓说完看着凤流云丝毫不担心的镇定样,心里那个恨啊! “他是来找老婆地!”继续揭秘。 “老婆?”这两个字终于引起凤流云的注意。 依着他的情报网。 没听说炎天川最近要续娶啊? “就是妻子和小妾!”桑晓晓这时已经开始有点冒火了。 “嗯!”凤流云依然故我的点头表示明白,脑子里还在想着关于情报网的事。 难道他的情报网发展还不够全面,还不够—— “他要找的老婆就是我!”桑晓晓大吼着语出惊人! “你!”凤流云闻言却猛的坐直了身子,手里一直转动的碎磁片“呯!”的一声炸开,变得更碎更小了! 桑晓晓见着他那吃惊地摸样,终于算是解气地又坐回了椅子上。 “这又是怎么回事?”凤流云脸色一变,靠近继续急急的问。 桑晓晓苦恼烦躁地抱着头,“我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天知道,就今天中午,我就是去一个饭馆吃饭,无意中遇见了五少爷,也就是你的那个狼小子,当然还有他的那个十一弟,谁知道他的那个十一弟偏偏说我跟他那个失踪已久的娘长的是一个摸样,最后还来了个“飞鸽传书”,通知了他老爹,也就是炎天——” “对了!”凤流云闻言却双眼猛地一亮,站起身双手紧紧的抓住桑晓晓,一把提起她拉到身前,两个人现在靠的很近很近,近的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近的能数清彼此的眼睫毛,近的能…… “你——”桑晓晓看着那张近距离的脸,心跳加速的像八匹马在飞奔,咚咚咚……咚咚咚…… 他,他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饿! 这应该算是主动吧? 凤流云把两只手逐渐移到桑晓晓的脸颊边,紧紧的固定住,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水润润光闪闪的,就好像突然发现她脸上长了一只角或是多了一朵花。 接着,凤流云睁着眼在靠近,桑晓晓则瞪圆眼在后退…… 他,他这是想干嘛? 难道是天雷勾动了地火! 是干柴遇上了烈火! 是彗星撞上了地球! 冷静啊冷静,淡定啊淡定! 欲听下回分解,让咱先喝口茶……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二十九章 擦枪走火? 上卷第一百二十九章 擦枪走火? 他们两个人现在离得很近很近,近的能闻到彼此的呼吸,近的能听到对方的心跳,近的能…… 桑晓晓屏住呼吸,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耳边炸开,好响好响! 看着差不多算是直接跟她面对面的凤流云,看着他那双在近看下要更显得黑亮的眼睛,桑晓晓发现自己像是哑了似的,一句该说该问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跟他这么眼对眼的彼此看着。 室内一片寂静无声—— “怎么以前我都没有发现——”凤流云微微眯眼,偏头小声的喃喃自语,后面渐渐的没有声音了! 他刚刚说什么? 没发现什么? 桑晓晓紧张的吞咽着口水,看着凤流云那双专注盯着自己的眼,他以前没发现什么? 真是的,怎么凤流云他这回话说的这么小声,害她根本就没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难道又是什么秘密不成? 面对着满眼不解的桑晓晓,凤流云低头看着她那双无辜瞪圆的眼和微张的红唇,真是觉得越看越像,越看心情也就越差! 看着自己抓握着她脸颊的手,凤流云心里突然产生一股想要用力压紧的感觉,那样的话,会把她的脸给压扁吧? 想着这个可能,他心里却不自觉的涌现出一股笑意,似乎现在只要他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心里就会乐滋滋地说不住话来。 怎么,难道他也疯了吗? 慢慢的,凤流云只觉得自己那双立在半空中的手有点僵,也有点麻,看着桑晓晓那张微微动着,似乎想说点什么的红唇,更是不自禁的拉着她又想要再靠近一点—— 可以他刚这么轻轻的一动。 却眉头紧皱,只觉得胸前挨着一团鼓鼓的、软软地。 好像还会动的—— 鼓鼓地? 软软的? 还会动? 想象着这个特别的触感,凤流云稍稍有点发愣的呆住,看着那张在近距离下越发显得水嫩迷人的红唇,眼神变得火热,喉咙逐渐干涩,心跳也似乎变得有点快了! 桑晓晓募得感觉到胸口的摩挲和抓挠,脸一下子就红了。 看着凤流云那双明显改变了目标的眼睛,看着那张离她越来越近地脸,看着那双火辣充满着占有欲的眼—— 他现在是想干什么? 想亲她吗? 才这么恍惚的想着—— “呀呀……”一种很特别的声音突然想起。 正在迟疑不定的两人同时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在他们中间还隔着一个扁着嘴皱着脸就快要哭泣的小家伙—— 惨! 怎么会一时大意的把她给忘了! 两人心中同时一惊,凤流云赶紧松手,桑晓晓连忙退却,两人快速的分开,不自在地同时背过身子。 对刚才自己的失神很是懊悔。 他(她)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这算什么? 擦枪走火吗? 桑晓晓低头看着小家伙眼脸上那要掉不掉的泪珠,立马动手轻轻安抚的拍了几下,千万不能让她现在哭出来,她要是咧嘴这么一哭,这不就让他们两人之间更尴尬了! 想着凤流云先前的靠近和意图,桑晓晓捉摸不定的咬唇。 虽说他们刚刚并没有发生什么,可要是小家伙没有隔着中间地话,那他们两个现在该不会就是直接吻上了吧? 吻! 这个字光是想就让她心跳跳啊! 而且她刚刚好像并没有后退或是阻止,更加不能否认的是,她好像心里还有着那么点小小的迫不及待—— 完了,希望不会让他以为她是个没有矜持的女人,在这个世界里,太过开放随便的女人好像都是会被人看不起的,虽说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生活在这里。 她也不能太过标新立异了! 何况现在在凤流云的眼里。 她还是一个已经嫁过几次并生过两个儿子的已婚,“已婚”—— 这两个字光是想就觉得是种罪孽! 该不会还要把那什么“红杏出墙。 背夫偷……”等等的词往她身上按吧? 这样一想下去。 还真是庆幸刚刚有小家伙在中间档着,否则他们刚刚要真是“擦枪走火”地吻上了,那,那还真是就说不清楚了! 凤流云听着身后轻轻地低哄声,头痛的拿手指按压着眉角,真不敢相信他刚刚在脑子里转了什么念头,他竟然会,他竟然会想到那个地方,那种事,他疯了吗? 虽然这个女人很特别,很—— 可她到底是个已经嫁过人地,而且,而且还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相公,虽说在他的猜想里,她既然是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寻找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儿子,他也在心里想过也许她没有丈夫或是丈夫已经去世了,可这种事还是要亲耳听到她确认后才能算是完全成立,而他刚才的行为,也不知在她的心目中算不算是强迫,她有没有觉得他很唐突或是在有意的轻薄,或是—— 总之,他现在的心是全乱了! 一团糟,一团乱麻! 半晌后—— 觉得心跳已经渐渐平静的桑晓晓抱着小家伙慢慢的转身,看着依然背对着她的凤流云,不好意思的轻轻干咳了一声,算是先打破了沉默,“那个,你,你刚才说没发现什么?” 听着她提出的问题,凤流云这才慢慢转身面对她。 脸上虽不见红晕可那不时躲散地眼神却很很明确的表示出他内心的腼腆,也许真不该用“腼腆!”这两个字吧,因为真的很难把这两个跟凤流云联系在一起,不过看着他那双不好意思并略带羞意的眼睛,桑晓晓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形容词。 腼腆! 他害羞了! “你说的那个,其实我从见到你地第一眼起,就一只觉得你有点面熟。 可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你,经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才终于想起来。 原来你跟几年前那张广为流传地画像很像!”凤流云抬眼轻声解释,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里依然在闪着微弱的火光。 “画像?”桑晓晓皱眉不解的重复,什么画像?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炎天川,黑水城的城主,他在几年前发出的了一张悬赏画像,据说上面地美人就是他失踪已久的爱妾,谁要是能帮他找回那个女人或是能提供找回那个女人的消息。 都会得到一笔很大的财富!”凤流云边说边仔细回忆着那个过时已久的消息。 美人! 爱妾! 怎么听着感觉不管哪个都跟她扯不上一点关系。 “你见过那副画像?”桑晓晓很好奇的追问。 “见过,当时这件事被爆出后,那张画像被先后拓印了很多份,很多人都在为炎天川提出的优厚条件而心动,我记得,这个找人的事件后来还一直持续了很久!”凤流云边说边仔细看着桑晓晓地那张脸,你别说,还真是越看越觉得像那张画上的女人。 “那这件事后来?”感情还真有这么回事啊! “至从炎天川爱妾失踪的事发生以后。 其实还爆出了很多的消息,有很多传言都说炎天川的这个爱妾并不是无故失踪的,而是她自己偷偷跑掉地。 ”凤流云说着偏头,尽量把眼神拉远离她的脸,她的唇。 “偷跑?”桑晓晓闻言诧异的眯起眼,不解的皱眉继续问。 “她为什么会偷跑呢?” “真实的情况估计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虽说当时炎天川给出的消息是爱妾被人绑走,可后面却有很多的知指出这个女人其实是一直被炎天川秘密圈养在府里禁地的一个特别女人!”凤流云慢慢的解释着,只可惜那件事发生地时候,他地情报网还没有发展完成,所以有很多的消息也都没有探听清楚,最后也只能秘密记录了一些被人广泛流传地言论。 圈养! 怎么又出现了这个词,听着还真不是什么好感觉! “据说这个女人原来是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的,只不过后来被炎天川看上之后,无奈失了身子才迫不得已的跟了他。 后来还隐约传出这个女人来历不平凡的消息。 只是都分不清真假,只能这么口口相传下去。 最后也只是落了个越传越离谱的结果!”凤流云最后的这句说的有点无奈。 人言可畏! 这四个字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听着他的解释,桑晓晓抬头看着凤流云,迟疑着继续问,“我真的跟她很像吗?” 凤流云闻言仔细的看了桑晓晓半晌,然后才点头承认,“其实我原先一直都不觉得,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之后,还真是越看越像了!” “那该怎么办?难道还真的老实呆在这等那个炎天川来认亲?”桑晓晓很是头痛的说着,还真是越想越苦恼,越想越心烦。 “除非你——”凤流云边说边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心里很有些捉摸不定。 这张脸,这张面具,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只是个偶然或是巧合吗? “怎么,你有什么好计策?”桑晓晓赶紧接嘴抢白。 她现在真就快要急死了,虽然她的确并不是那个偷跑的爱妾,不是那个画像上的女人,不是五少爷那个十一弟的娘亲,可要是真见了面,万一因此而被猜穿了戴面具的事,恐怕她也是个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光想就知道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 最近几天都在忙着加班,状态很是不好,不过千紫还是会每天保持更新的,希望大家都能继续支持我!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章 一眼大来一眼小 上卷第一百三十章 一眼大来一眼小 “这个——”凤流云启口刚说了两个字又突然停下,看了两眼亮晶晶的桑晓晓一眼,似乎心里也拿不准主意。 “你快说啊!”桑晓晓心急的催促。 “除非你摘下面具给他们看。 ”这句话他说的很没底气。 听着凤流云的这个提议,桑晓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这不是废话吗,她要是能摘下面具给人看那还用的着愁,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没建设性的提议,他脑袋被猪拱了吗? “不过这样他们也会继续追着问你关于这个面具的来历!”凤流云豪不在意她的鄙视,慢吞吞的又接了一句,“也许他们还会因此怀疑你和几年前的那次绑架有关!” 听了凤流云的这一通分析,桑晓晓这回是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唉声叹气的摇着头,“那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今天真衰啊,怎么什么倒霉事都碰上了!” 凤流云闻言看着垂头丧气发着牢骚的桑晓晓,一双黑亮的眼慢慢的暗沉下来,像被一层浓雾遮掩的黑夜,他此时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只手又摸着块碎瓷片在习惯性的转动着。 “要不我先跑路吧?”桑晓晓突然抬头说了这么一个主意。 “跑路?”凤流云闻言皱眉,记得她今早出门前也说了一句什么要去“压马路!”。 “就是先偷偷的离开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淡了以后再出现。 ”桑晓晓赶紧接着解释。 望着凤流云地一双眼亮晶晶的闪着水光,好像正等着他的同意或赞成。 “离开?依着现在这种情况,你一走不是更让人怀疑你就是炎天川那个失踪已久的爱妾吗?而且你能跑到哪去?今天出了这件事,我想现在不光是府里和府外,恐怕就是出烟城的几个要塞重道上他们都早已经安排了人手,你想跑,你想怎么跑?” “我可以把面——” “你想说你可以把面具脱了再跑是吧?” 桑晓晓闻言点头。 她就是这个意思。 “就算你能脱下面具,那小磊呢?你该不会是想说让他又扮回男孩吧?”凤流云这回可没等桑晓晓有反应又继续接着说:“也许你是真的不太了解烟城。 不太了解这个城主府,今天这件事恐怕要不了一时半刻就早已经传遍了府里这些个大大小小的主子,炎无月就不用说了,还有那个红夫人,雪夫人什么地,怕是也早就得了消息,一个个早就派人紧紧的盯着这个院子。 你不是说那个十一少是在饭馆认出你地吗,那些个当时在饭馆吃饭的客人就会没听见一点响动,还有那些个小二,他们那一个个谁知道底子里又是哪个身份,还有你刚刚说到他已经传讯给了炎天川,要知道,当年炎天川为了寻找那个失踪的女人,可是在悬赏金上开出了天价。 现在这么个小风声一露出去,那被勾起心思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你要真是出府被他们抓到,他们就会把你洗洗干净的直接送到炎天川的床上——” 说到最后,凤流云顿时哑了,烦躁的拿指按压着头部。 该死,他怎么会冲动地说出那些,还是因为知道炎天川要来,他的心就—— 听着凤流云失控的这一堆念叨,桑晓晓却突然心静的呼出口气,也算是彻底打消了她想逃跑的念头。 “我——”凤流云看着她那双满是依赖的眼,一时间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又想说什么? “没事!”桑晓晓已经被说的没了情绪,“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其实你现在也不用这么担心,因为你虽然长得很像那个失踪的女人。 可说到底你和她地年纪。 还有——”凤流云说到这停下。 “还有什么?”桑晓晓追问。 “老实说,虽然你现在这张脸和她的五官的确是很像。 但我看着好像就是少了点什么东西,也许是因为你这张脸始终是假的,是面具的原因吧,所以你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还真是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凤流云地这段话说的有点犹豫。 桑晓晓闻言皱眉,看着凤流云的眼神带着点询问,因为他这话怎么听着都有点像是在说她就算“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意思? “那个女人她真的很美?”这话桑晓晓问的有点迟疑,毕竟她最近也算是天天看着这张脸,是早也看啊晚也看,可还真没觉得美到哪去,现在依着他的说辞,这个女人可是个大美女,要不怎么会被那个炎天川几年悬赏的“惦记”? “虽然我是只见过画像,但那种风韵,那一颦一笑跟你比起来还真是——”闻言,说到这的凤流云看了皱眉不满的桑晓晓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有点上挑,“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见了你却一直没有想起你到底像谁地原因,当然我这也就不是说你长得不美,我是……” 快别解释了! 桑晓晓略带怨气的瞪了凤流云一眼,这解释就是掩饰,他说了那么一大堆地话的意思还不就是想说就算她戴了一张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面具,可还是“形似而神不似”,她身上既没有美人的气质,也没有美人的风韵! “所以就算那个十一少现在念念叨叨的再肯定你是他娘,可到了那个曾经和她朝夕相处过的炎天川那里,你还是过不了关的。 ”凤流云说着总结。 过不了关! 桑晓晓闻言却松了口气的笑了,这过不了关更好。 这样她不就安全了! “不过为了预防万一,我们这几天行事还是要小心一点!”凤流云继续叮嘱。 “嗯!”桑晓晓猛点头,这是应该地。 “她睡着了吧?”凤流云说着指指她怀中的小家伙。 桑晓晓闻言低头看看,跟着点点头笑了,“嗯,是睡了!” “那你先把她抱床上去吧!”凤流云说完看了她一眼,“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重要的事? 桑晓晓闻言不解的皱眉。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快去!”凤流云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开口催促。 “等一下!”桑晓晓说着慢动作地站起身往里屋走去。 凤流云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拉起,那个小家伙就像个小懒猪似的,刚刚那么大的动作都没把她弄醒,她现在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半晌后—— “好了!”桑晓晓像完成任务似的举手报到。 “去打盆热水!”凤流云跟着命令。 “热水?”桑晓晓很奇怪,他现在要热水干嘛? “帮你把面具重新戴好!”凤流云这才终于说出他的目的。 面具? 怎么她的面具没戴好吗? 想着,桑晓晓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脸,没掉啊? “唉!”凤流云满眼无奈的叹息。 看着桑晓晓的脸很是抱歉的摇着头。 . “你快说啊,你唉什么唉啊?到底是怎么了?”桑晓晓看他那样,不自觉紧张的扯着凤流云的袖子催促,难道她的脸还真出大事了? “是你叫我说的啊!”凤流云挑眉先申明。 “是啦!”被他这么慢吞吞地拖着,桑晓晓只气的想咬他一口!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这话凤流云说的一点都不心虚。 “什么?”他好会吊人胃口。 “就是我那天给你戴面具的时候好像没有抹平!”凤流云无奈的说着摊手。 没有抹平? 桑晓晓闻言危险地眯着眼,他这话什么意思? “所以你的脸,现在是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凤流云边说边忍不住要笑。 看着很不正经。 “你说什么?”桑晓晓闻言惊讶的捂着脸,看着凤流云那搞怪的样子,他不是在戏弄她吧? “而且嘴还有点歪!”凤流云继续“没心没肺”的接口。 嘴还歪? “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桑晓晓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凤流云闻言却很是严肃的对着她摇摇头,“我说真的。 ” “那你怎么早不发现,晚不发现。 偏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才突然发现我的脸有问题,你——”桑晓晓越说火气越大。 “那是因为刚刚我才有机会近距离地看清——”凤流云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想着先前那近距离下地情境,不自在的捂嘴干咳一声,似乎到现在还能闻到从她身上传过来地丝丝香气。 看着凤流云那双突然变暗的眼,听着他话里那的暗示,桑晓晓脸热的低头避开,却又看见了自己依然扯着他袖子的手,急忙后退一步放开。 “所以我还是觉得应该尽早纠正,我想再帮你重新戴一次。 ”话说到越后音量也越小。 “你说真的?”桑晓晓心底却还是有点疑虑。 “我现在哪有闲心和你瞎扯!”凤流云现在就只差要举手发誓了。 他没开玩笑。 那—— 天啊! 合着她这些天都是一眼大一眼小。 嘴巴还抽搐斜着的在府里晃悠,不。 还不止府里,她今天还去了外面,她还在大街上晃悠了一天,这是嘛形象啊! 这一眼大一眼小,再外加个嘴斜,这不都快赶上轻度面瘫,这丢人可丢大发了! “快去打水吧!”凤流云轻声催促。 “好,我现在就去!”桑晓晓这回是没话反驳的立马跑了。 看着她快步跑远的背影,凤流云才低低的叹口气,看着自己被夕阳照射出的影子,戏耍的挥动了几下手,就像是在砍杀自己似的,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这样做真的能帮她,真的是在为她好! 热水打来了,先是香香的洗个脸,然后是直直的抬起脸坐着,然后就是老实的任凭凤流云在她脸上忙活…… “你这次小心点,可别又弄歪了!” “注意点眼睛!” “还有嘴!” “小心别有皱纹!” “还有双下巴!” “还——” “你要是再说话,我可真会贴歪了!”威胁! “哦!” “还有鼻子!” “你——”他想—— “你贴吧贴吧,我闭嘴了!” “我保证!” “你——”他想掐她的脖子! “炎天川来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吧?”这句其实才是她真正想说的。 半晌后—— “会!”他心软了! “好,那我保证从这一刻起,我真的真的不说话了!” “你——”他还是想掐她的脖子!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一章 史上最强大的“捉奸在床” 上卷第一百三十一章 史上最强大的“捉奸在床” 一个女人骑在,或是坐在一个男人身上。 看到这句话,或是看到这个画面,大家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大家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又是什么? 先申明,大家可别想歪哦! 因为桑晓晓此时就面对着这种窘境,她现在不只是两条腿又酸又麻,就连才刚好不久的腰也“旧病复发”的在那“哼哼唧唧!”的抗议着她的不人道待遇,就更别提她此时散落的发和那满身的汗了! 累啊! 不过发生现在这种情况还真是怨不得她,谁叫她现在只是个无辜被“主子奴役”的可怜人,一切都要怪那个此时此刻正舒服躺在她下面闭眼享受的臭家伙! 蹲马步,而且还是悬空蹲马步! 幸亏她没有“恐高症”,否则现在准会“稀里哗啦!”的吐他一身,这也就是所谓的“打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虽说她现在屁股底下是软软的人肉,想着坐下去的感觉应该还是蛮舒服的,可是当想到这个“人肉坐垫”的身份后,桑晓晓就像是三伏天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那心是拔凉拔凉的,哪还敢有那个念头,只恨不得是离得越远越好,越远也就越安全啊! 不过就算她现在还没坐上去,那心也总是紧紧的悬着,就硬是落不着地,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到了那个“灾星”,到时又是绯闻八卦缠身的扯不清楚。 面对着添油加醋地蜚短流长,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至于那个“黄河”,也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 “左边!” 好,左边! 桑晓晓无声的听着命令,把手老实的往左边移一点,然后继续用力揉捏着。 “嗯!”看来这个位置是对了。 他大爷还满意的哼了一声。 听着炎无月那性感撩人的“哼哼!”声,桑晓晓却脸热加血气上涌的差点流鼻血。 看着双手下那片油光发亮的背部肌肉,古铜色地,一起一伏的,线条优美,手感…… 桑晓晓双眼一亮,心跳加快,口水一下子猛增几倍地分泌着。 养眼! 性感! 总结就是好有男人味。 好让人心痒痒的。 想着这些,桑晓晓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也是属于“色女”一族,只不过以前都属于是隐形基因,现在被yin着才“轰轰烈烈”的爆发出来,不过要是能远远的欣赏就更好了,不管怎样也总比现在心惊胆跳的要强! “下边!” 好,下边! 双手听话的继续下移,边揉捏边仔细回忆着…… 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发生的。 貌似从她今天一进书房,这炎无月看她地眼神就透着股不对劲,她本来还想着是不是因为就像凤流云说的那样,炎无月已经知道了她长得很像他那个十一弟爱妾的事,可随着他熟练脱衣上榻的动作却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想来炎无月应该不会在明知道她可能是他弟妹后。 还要求她做如此贴身的服务吧? 难道他就不怕因此而“兄弟隔墙”? 毕竟这件事要是曝光,可就不是“红杏出墙”那么简单的了! 所以一开始她可是老老实实的坐着,一切都按着原有的规矩来,既不逾越也不偷懒,可这手才刚按了没几下,这个炎无月就伸手从柜子里摸出了一个红花瓷瓶递给她。 等她接过来打开一看,竟吃惊地发现里面装的是“油!”,不光看着清亮,闻着也很香,好像还是一种她曾经很熟悉的花。 伸指沾了一点往手上一抹。 那感觉。 那粘稠度,看来这“油”基本就跟她那个世界的精油一样。 没想到她那天只是随便的提了一句,这个炎无月他还就真的找来了,想着这权利还真是个好东西! 瓷瓶很小,又没装满,所以桑晓晓很舍不得地只倒了一点点,不过这一抹上油,这感觉立马就不同了,不再像前些天那样把她的手摩擦的很热很红,像是皮都磨薄了似的。 可这按了没几下,他又有意见了,先是问她有没有吃饭,然后又指责她是不是残废,要不怎么会两只手用的力气不一样。 天知道,她的屁股就只能可怜的坐在边边,那身子还是半斜的,这样要是能两手用上一样的劲,那才真是怪异了! 而且前几天也不见他有意见,怎么今天却又来抱怨。 他不满,他有意见,桑晓晓她心里也不满,也同样有着大堆大堆的意见和牢骚,所以这一扯起来,她就顺口说了一句,“坐你身上我就好用劲,我就舒服了!”,最后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她还真坐他身上了,只不过,她不舒服,而且是很不舒服! 支持,再支持! 坚持,再坚持! 桑晓晓地屁股尽量悬空而坐,仅靠着双脚双手支撑着整个身体,那模样就像个正在“呱呱!”喘气地“蛤蟆!”,幸亏她现在这副样子没人看见,否则岂不是彻底的没了形象。 屋子里—— 一个是疲累地喘息,一个是舒服的,这混合杂乱的声音听在别人耳中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激情进行曲”! 而屋子外—— 正不时用内功偷听着屋里声响的年轻侍卫,脑海里一会想着俊美阳刚的城主,一会想着那个清秀白嫩的奶娘,跟着再听听屋里不时传出“那种!”声音,那年轻的心是热辣辣地跳着,想着前几天二婶给他说的媳妇。 他本来还想着再考虑下,现在这一折腾,他又变了心思,想着是不是明天就去答复了! 暗自琢磨着娶媳妇的事,才刚算到办酒和新房的问题,就见几个高高大大的黑衣男人正全副武装的快步冲进院子里站好,他一时之间还以为又是来了刺客。 立马警戒的伸手拉出腰间配备地长剑,张嘴刚想高声示警。 却突然看见了跟在人群后面的雪夫人,原来是夫人来访,想着这才放松地收回了利剑。 “见过夫人!”侍卫低头行礼。 “爷他在吗?”雪夫人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走近,一身长毛白袍在月光的照射下恍若飘飘欲飞的仙子般圣洁。 “在!”侍卫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头,心跳的更快,觉得夫人真是越看越美越看越—— 唉! 想着叹气,真不知城主怎么会不要夫人而看上那个算不上美女的奶娘? “等卑职先——”虽说心里存了别的心思。 可侍卫还是没忘记自己地本分,他这一生可都是忠于城主的。 “等?等什么等?”似乎是在反问,站在雪夫人身侧的一个红衣男人突然开口,“怎么我来看他还要通报?” “这——”雪夫人闻言有点迟疑,虽说她是一直管理着院子里的大小事,可这个书房她来的次数却是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而且她每次来也都是先让侍卫通报后才进去的。 “怎么?这么点小事嫂子你都做不了主吗?”红衣男人轻笑着问,轻佻的斜眼看着身旁的雪夫人。 雪夫人闻言低头不语。 被那双露骨地眼看的很不自在。 “还是我要先去问一问另一位当家管事的嫂子?”他这话说的就有点带激将和挑拨的意味了。 “你!”雪夫人闻言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抬眼狠狠地瞪了一个劲笑着的红衣男人一眼,“十一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弃嫂子我招呼不周吗?” 看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摸样,红衣男人反而得意的仰头笑着,“哎呀呀。 看样子我那四哥还真是给我们几兄弟娶了个厉害的嫂子啊!” 被他这么一笑一说,雪夫人这才发觉失态的又冷下脸来,看着红衣男人的眼不知是恼是羞的含义不清,半晌后才又冷着脸颔首,“十一弟你过奖了!” 见了她这么一副正经摸样,红衣男人顿觉没趣的摇头,跟着说了句更气人的话来,“难怪四哥他总是喜欢娶呢?原来是被冷着了!” “你!”雪夫人这回更是被气地脸都泛起了红晕,身子颤抖着半靠在贴身地侍女身上,摇摇晃晃的。 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衣袖下地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两眼恨恨的瞪着红衣男人。 第一次见了比“红、彩”那两个女人还要更可恶可恨的人! “怎么,难道嫂子你还真冷了!”红衣男人见了她这样却更是恶趣味的靠近,看着雪夫人那如白玉般秀美的脸庞,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光亮,随后抬手解下了自己一直披着的披风不顾礼仪规矩的就想往她身上盖。 “你——”雪夫人闻着他身上披风上的那股异样气味,气恼的连忙后退几步,纤手直指他呵斥,“你放肆!” “放肆?”红衣男人故作无辜的笑着抖抖披风,“嫂子,你这可真是误会我了,我可是好心啊!” “你!”雪夫人没想到一向正经严肃的爷会有这么一个无赖又气人的弟弟,可秉着她当家正夫人的身份,她也不能真和这个小叔子计较,最后也只能忍气偏头对着身边的侍女吩咐,“走!” “是,夫人!”侍女扶着雪夫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红衣男人身边的一个蓝衣文士突然低头靠近,“城主,你这么做太也冒失了!” “无趣!”红衣男人不理他的话,低头厌恶的看了手里的披风一眼,随后把它扔给了身后的侍卫,“烧了!” “是!”侍卫点头领命后立马跑远了,看样子还真是准备去“烧了”。 红衣男人不再说话,抬脚就往院子中间的正屋走去。 “等等,这——”侍卫想着红衣男人的身份,是拦也不好拦,迎也不好迎,可现在还真是不能让他进去,这一进去,不是立马把城主的好心情给搅了,万一在因此而被惊出个好歹,他怕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不用红衣男人吩咐,他身边的几个侍卫就麻利的把年轻侍卫给制住拖远了。 “啪!”的一声,门被那个红衣男人无理的踢开,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女子“娇柔”的惊呼再伴随着屏风椅子倒塌的声音—— “爷怎么了?”听着响动,去而复返的雪夫人和跟在旁边凑热闹的红夫人和彩夫人,再加上她们身边的丫鬟婆子,再加上一直站在门口不动的红衣男人和他身边的侍卫,近三十双瞪大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进去—— 只见桑晓晓正披散着头发衣衫不整的趴在炎无月的腹部,那姿势就别提有多了,想象无限啊! 从门口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能看见炎无月光溜溜的上半身,至于被那半个屏风加桑晓晓挡着的下面到底有没有穿裤子,那可就只能各凭想象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二章 纯属巧合? 上卷第一百三十二章 纯属巧合? 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桑晓晓愕然的张大嘴,看着门口那亮晃晃的人群,那一双双惊讶瞪大的眼和惊愕张大的嘴都充分说明了他们对眼前这一幕的吃惊和诧异。 绯闻无敌,八卦有理! 想来明天府里上上下下的茶余饭后又该有新的话题和新的蜚短流长了! 那高高矮矮的人头是密密麻麻的看不到边,被这么多人同时围观的桑晓晓顿时就傻眼了,张大的嘴不自觉的大口喘着气,一呼一吸间,却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僵硬,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此时此刻她和炎无月的姿势动作是多么的和让人遐想! 抬眼往上看,却正对上炎无月那略带着几分嘲讽的眼,他此时也正定定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好像她做了什么很让他吃惊的事似的。 其实说到底她也很冤枉啊,她只是因为突然听见脚步声和踢门声所以才吃惊的想站起来,谁知道同时听见声响的他又想转身起来,接着就是她身子一撞一歪,手再慌乱的一推,这屏风跟着一倒,他们也就在了门口众人的视线下。 巧合,还真是纯属巧合! 可这话说给别人听,她们会信吗? 唉,结果可想而知,何况—— 天啊!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居然还趴在了的炎无月腹部。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她先前正在亲吻他地肚子—— 实在是太丢脸了! 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桑晓晓在心里无声的抱怨着,两只手摸索着躺椅边试图撑起身子避开,谁知手上的油却让她一下子滑倒—— 这回更是“啧!”的一声,她直接是把脸埋在了炎无月的腹部,还发出了让人浮想联翩的亲吻声。 然后她手忙脚乱的再撑起,再倒下,再撑起。 再倒下—— 接着就是一连串地“啧啧啧!”声…… 还真是越慌越错,越慌越乱! 一次亲了还算是巧合。 可这两次三次的发展下去,要再说是纯属巧合,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信了,无力地趴在炎无月的肚子上,桑晓晓抬头第一眼就看见了雪夫人欲吃人的毒眼。 被敌视了! 她该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示威吧? 冤枉啊! 只恨炎无月此时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是既不吭声也不起来帮她一把,就这么着身子让外面的人大吃豆腐。 只弄的桑晓晓都差点要怀疑他是否有欲了。 室内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和门口密密麻麻地人群就像是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诡异的互相对望着…… 雪夫人被贴身的侍女在手上一拉,这才终于回神,抬眼看了门口愣愣的众人一眼,不悦的皱眉呵斥:“还不下去!” “是!” 听了命令,除了炎天川的侍卫和三个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外,其他地人都快速的退下了。 哗啦啦的,门口一下子就空出了很大的一片地。 “没想到十一弟你会突然来访。 哥哥我还真是招呼不周!”炎无月这话说的不冷不热,平静异常,好像他现在并没有光着身子,也没有被个女人压着。 这丫的也太镇定了! 桑晓晓闻言倒是在心里直呼是“老天保佑!”,这炎无月他终于主动开口了,不过他刚刚说十一弟! 他地十一弟! 那不就是黑水城的城主炎天川。 不就是那个满世界找爱妾的男人! 想到这,桑晓晓只恨不得能立马就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两天天天都想要远远的躲着,最好是永远都不见,可现在这又叫什么,这不是自己上赶着送上门吗? 他要是现在看见了她的脸,再一误会,该不会这兄弟两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了吧! 桑晓晓想着赶紧低头,还真就把脸侧对着墙壁埋在了炎无月的腹部,毕竟现在是这里最安全。 也许是她热热的鼻息或是皮肤间的摩擦。 桑晓晓明显感觉到炎无月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而且下面还隐隐有着细微的变化,感觉到他地身体反应。 桑晓晓红着脸翻翻白眼。 “四哥你真是太客气了,摆出这么个大阵仗来迎接弟弟我,我这心里还真是感动!”红衣男人,也就是炎天川先前地注意力全集中在炎无月身上,而现在桑晓晓又已经偏头避开脸,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桑晓晓的长相,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画面,再看看身边三个女人眼中地怒火,他心里却是实在忍不住想大笑,没想到在他们这些兄弟面前一直很是正经的四哥居然也会暗地在书房里,这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这都是哥哥我应该做的。 ”炎无月这话说的一点都不脸红。 应该做的! 应该在他来访时找个女人趴他身上吗? 桑晓晓没好气的想着,牙齿磨得“咯咯!”做响。 “夫人你也真是,十一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这也好有所准备!”他这话明显是对雪夫人说的。 雪夫人闻言,惨白着一张脸硬是挤出了一个笑脸,在侍女的搀扶下曲膝行了个礼,“爷,这都是我的不是,不知道爷你正在忙!”最后几个字说的是咬牙切齿,很不符合她一直表现出的气质和夫人风范。 是啊! 一还真是忙,本以为他一直把书房列为禁地是为了保密。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在,想着先前那张慌乱的女人脸,那不就是前段时间一直传地沸沸扬扬的“奶娘!”,这段时间她还真是疏忽大意了,没想到这个长相一般的奶娘手段居然会这么厉害,趁着机会就霸上了爷。 想到这,她的心里又有一丝凄凉。 没想到爷情愿碰一个下溅的奶娘都不愿去她那,难道还真像刚刚那个可恨的男人所说。 是她太冷了,想到这,雪夫人心中产生了一丝迷惘。 “爷你还是不要怪姐姐了,姐姐她也是整天都忙着爷的寿宴,所以这才有所疏忽吧!”在旁边看了半天地红夫人突然笑着说,那笑虽美,可那双不时看向桑晓晓的视线却狠毒地仿佛要燃烧起来。 也幸亏桑晓晓现在正竖起耳朵看着墙壁在偷听。 否则要是见了她这种眼神,还不又要摇头大叫冤枉! “就是,姐姐多劳苦功高啊!”彩夫人不阴不阳的也接了一句。 雪夫人闻言狠狠的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心里的气闷却是越发的大了! 还真是热闹,都这个时候她们竟然还在内斗,真是——傻! 桑晓晓安静的趴在那没心没肺的想着。 炎天川倒是厌恶地看了她们一眼,没想到这四哥看女人的眼光就是这样,还真是让他失望。 炎无月听着她们的对话。 再低头看看在他腹部趴着像是已经睡着的桑晓晓,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有点意思,她该不会以为就这么一直藏着就行了吧! “两位妹妹真是客气了!”这句话雪夫人说的恨慢,一字一字的似乎都快要把牙咬断。 “姐姐你……”红夫人继续热情高涨的接口。 “是啊,所以……”彩夫人也继续笑着跟进。 桑晓晓闻言就纳闷了,怎么这红、彩两位夫人是一有机会就逮着雪夫人猛掐。 好像上辈子被她挖了祖坟似的,眯眼听着她们地“虚假”恭维,心里却不自禁的冒出一股笑意,还真是热闹,都有点像是在拍电影了! 感觉到腹部的轻颤,炎无月低头看着那个被黑发遮住的脸,她难道是在笑? “这位妹妹是谁啊?”彩夫人突然转移目标开始炮轰起桑晓晓来。 “怎么,睡在爷的身上就那么舒服,妹妹你都不想起来了?”彩夫人说完自在的“咯咯”笑着,然后扭着腰迈步向躺椅走近。 听着那越来越近地脚步声。 闻着鼻尖开始弥漫的香气。 桑晓晓不禁紧张的伸手抓紧了炎无月的裤子。 拜托! 不要过来啦! 不要再过来啦! 可惜她心里的祈愿没有实现,彩夫人还是几步就走到了炎无月旁边。 她笑着和炎无月奇异的对视了一眼,似乎得到了他的默许,然后才弯腰压低身子靠近桑晓晓。 “妹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没在爷身上躺够啊?看不出你还是个主动的,要不要咱们都先出去,等你跟爷两个亲热完了再叫咱们进来!”这话一出,门口的三丫鬟全都脸红红地低头避开,侍卫们虽面上不露什么,可互相对视地眼睛却纷纷闪着异样的光。 主动! 亲热! 闻言,桑晓晓地脸刷的一声就红了,真真是冤枉! 彩夫人说着就要伸手就去扯她,这可把桑晓晓急了,想着门口正在看好戏的炎天川,她怎么敢露面,只好更用力的抱紧炎无月,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裤子。 “看来妹妹是害羞了!”彩夫人有趣的捂嘴笑了。 门口的雪夫人不屑的看着彩夫人的一言一行,不懂她干嘛要跟个奶娘称姐道妹,这不是平白的降了身份,而红夫人则疑惑的皱了皱眉,心中猜疑着她这么做的原因。 炎天川倒是斜靠着门,很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乐意等着看炎无月的笑话。 “妹妹,你再拉可就真要把爷的裤子拉下来了!” 彩夫人这句话一出,雪夫人就首先松了一口气,看来两人还没成事。 炎无月看着眼前这幕拉拉扯扯的戏,看着彩夫人眼里那捉弄的笑意,明白她是故意在戏弄桑晓晓。 把裤子拉掉! 桑晓晓一听这话却是赶紧松手,没了抓力,这彩夫人还真是一下子就把她从炎无月的身上拉起来。 半坐着的桑晓晓先是直觉的看了门口一眼,然后又赶紧背过身捂住脸低头,惨,不会被看见了吧? “怎么,还真害羞了!”彩夫人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却更是起了“恶意”。 一直看着她们这边的炎天川却在桑晓晓露面的那一霎那间神色一变,眼中闪过几抹深思。 夜风凉凉的吹进来,炎无月无视背后的油腻感,自在的从躺椅边捡起长袍穿上,然后再旁若无人的系好腰带,一举一动都是那么优雅和贵气。 “你下去吧!”这话明显是对桑晓晓说的。 桑晓晓闻言捂着脸就准备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却突然被炎天川嘴里喊出的一个名字惊住,他叫的是—— “兰儿!” 兰儿!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三章 打哑谜? 上卷第一百三十三章 打哑谜? 兰儿! 是她听错了吗? 当听见炎天川用那懒懒的声音叫出这个名字时,桑晓晓的双脚还是不能克制的停了一下。 兰儿! 她对这两个字,对这个名字过敏! 这个名字代表着这个身体的过去,代表着那些她所不知道而且十分危险神秘的过去,现在被炎天川突然这么近距离的叫出,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捏住,整个身子都僵硬的麻木了! 他在叫谁? 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人回应他,难道是这个炎天川刚刚已经看见了她的脸,他还真把她当成是那个失踪的爱妾了? 可就算是这样,按眼前的这个情形,他的举止和反应也不对啊? 从躺椅到门口的这十几步路,桑晓晓走的是个心惊胆跳加万分辛苦,这每一抬脚,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因为谁也不知道前面是否有吃人的怪兽和要命的陷进。 看到她的动作,炎天川快速的看了正慢步走回书桌后的炎无月一眼,观察着他的反应,不过他这个四哥还真是一如以往的难了解,那张脸上除了淡淡的笑还真是找不到一丝一豪别的情绪,看了屋里反应各不相同的众人,等桑晓晓快走到他身边时,炎天川才麻利的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随后把她紧紧的拉回到身边圈住。 “你——”桑晓晓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直觉地就想伸手推开。 “兰儿。 你急什么,等我跟四哥再叙叙旧。 ”炎天川说着伸手紧紧的搂住桑晓晓那不停挣扎的腰。 感觉到腰部那强大的力量,桑晓晓最后也只能老实的停下,可听着他后面所说的话,却又有点迷糊。 兰儿! 叙旧? 他到底在说什么? 炎无月闻言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看着在门口对他笑得很是妖孽的炎天川,他这个多时不见地“弟弟”还真是一如以往的任性和无理。 “十一弟你客气了!” “四哥你才是。 你把我地兰儿照顾的这么好,我心里真不知道有多感激了!”炎天川边说边笑。 话里所包含的意思让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 照顾? 还兰儿! 这个炎天川该不会真把她当成那个爱妾了吧? 桑晓晓郁闷的咬牙,不过就算真把她当成了那个女人,他现在眼见着自己找了几年的爱妾竟然在他的哥哥府里,而且还和他哥哥亲密的“纠缠”在一起,貌似有“奸情”地样子,对着眼前这种状况,他的反应也似乎太轻描淡写太欲盖弥彰了吧! “这是我应该做的。 ”炎无月对着他淡淡的说着。 “既然四哥你这么够意思。 那弟弟我也不能让你失望。 ”炎天川则笑得犹如毒药一样。 听他们这话说的,桑晓晓纳闷的皱眉,他们两个在打哑谜吗? 桑晓晓想着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书桌后的炎无月一眼。 看着她地反应,炎天川也跟着去看炎无月,难道她还真是四哥安排的人? 谁知炎无月此时却像完全不认识她似的,对着她的注视是一点反应也没。 见着炎无月的这个态度,炎天川明白这事是按儿时的老规矩,四哥他地意思是把这个女人交给他了。 打消了最后一丝迷惑,炎天川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更是“势在必得”。 “兰儿你怎么了?你抖什么啊?”炎天川说着就要伸手去抬桑晓晓一直低下的头。 不要啊! 桑晓晓忍着下颚处火辣辣的痛楚,最后还是只能被他强硬的抬起脸。 桑晓晓和炎天川在这一刻终于眼对眼的看见对方了。 看着她的脸,炎天川的眼瞳急剧的收缩了一下,显得很是震惊,然后他皱眉仔细的看着摸索着桑晓晓地脸。 看他那小心翼翼加爱不释手地摸样,桑晓晓心里却总有种他想把这张脸从她脸上剥下来的感觉。 眼前这个男人给她地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虽然他长的真的很好看很漂亮! 说起这个炎天川的长相,老实说,他跟炎无月两个还真是找不到一点的相同之处,让人很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兄弟。 炎无月的外貌是属于阳刚俊美型,而这个炎天川却是邪魅型,他的每一次勾唇,每一次眯眼,每…… 啊! 现在可不是被美男迷惑的时候! “傻兰儿,在四哥这做客这么久。 你就不想我吗?”炎天川懒懒的说着在桑晓晓半抬起的额头上留下热热的一吻。 这一下可把桑晓晓给吓着了。 整个身子都僵硬的动弹不得。 他吻她! 他刚刚吻她了! 虽说只是亲亲额头,可这一吻却让桑晓晓有种被鬼附身般的难受。 屋里的众人看着他的这个动作都惊讶的晕乎乎了。 雪夫人看着桑晓晓的眼光更是不屑和鄙视。 红夫人则满是疑惑的皱眉不语。 而彩夫人却更是好奇兴味的笑开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弄不懂了。 这个女人她刚刚不是还跟城主在那纠缠不清吗,怎么这一转身就又勾搭上城主的弟弟了? 真是奇怪啊奇怪! 桑晓晓被炎天川紧紧的搂着,看着他胸口处裸露的皮肤和那鲜艳地红色长袍,只觉得自己也要晕乎乎的昏过去了! 这个炎天川也太不爱按牌理出牌了! 他这个反应。 不,是他们两兄弟的反应都不正常,刚刚那一幕就好像是在办交接一样,只不过被交接的“货物”就是她,是倒霉的她啊! “兰儿,我们还是走吧,就不打搅四哥和三位嫂嫂继续亲热了!”炎天川说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拉着桑晓晓走人了。 看着他们一行人快速消失后。 炎无月却只是摇头淡淡的一笑,不知想起了什么。 伸手拿着桌上地公文又低头继续看起来。 见着他这样的举动,熟知他习惯和心性地三位夫人也不敢再打搅,互相打量了几眼后就逐一退去,等房门又被侍卫小心的关好,等屋里飘散的香气逐渐的淡去,炎无月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书卷,看着已经被侍卫清理干净的屏风和躺椅。 眼神却若有所思地渐渐变得迷离和失落。 三位夫人出了院子就分道扬镳的各自离去,刚才那一幕给她们的刺激实在是太深,估计现在都有些没弄明白的迷糊。 “夫人,夜间天凉,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你的身子又该——”梅芳边说边扶着雪夫人。 “凉,还真是凉了!”雪夫人闻言笑得很是落寞。 “夫人!”梅芳看见她这样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劝慰,最后也只能更靠近她一点。 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个奴婢而已。 “走吧!”雪夫人感觉到身边梅芳的扶持,摇头说着继续往前走。 “是!” “主子,你看今天这事?”小春边说边仔细看着红夫人的脸色,可别一不注意又挑了气。 “爷的事,我们看着就行。 不要多嘴去问。 ”红夫人说完笑得很是诡异。 “是!”小春赶紧答应了一声,可想着先前地情景,还是忍不住好奇,“那主子,你看那个奶娘,她和城主之间是不是真有事啊,要奴婢说,那个奶娘跟主子你比——” “闭嘴!”红夫人听她这么说很是生气,因为只要一想起先前看见的那一幕,这火就在心头烧着。 毕竟她为爷付出了那么多。 失去了那么多,现在这种情形已经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 要是再发生什么变化,难保她不会,不会—— 红夫人想着脸色聚变,回头看着被她一吼给吓着楞在原地的小春,“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扶我回去!” “是!”小春哆嗦着赶紧跑过来。 “以后再多嘴仔细了你的皮!”红夫人继续冷冷的告诫着,看着小春那没出息地摸样,心里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人了。 “是,小春下次再也不敢了!” “夫人夫人,为什么那个奶娘会跟着那个红衣服的男人走,她不是跟城主好的吗?为什么又会跟了城主的弟弟呢?还有为什么城主的弟弟要叫她兰儿呢?还有城主的弟弟他刚刚说的话都好奇怪哦,还有——”果果笑着边跳边问。 “小丫头,你这为什么还有还有的,都快把你夫人我的耳朵给念没了!”彩夫人闻言只是摇头笑着打趣。 “我哪有那么厉害!”听她这么说,果果停下脚,不满的嘟嘴。 “嗯,你这张小嘴还在嘟嘟囔囔什么?”彩夫人笑着上前动手捏捏她地脸颊。 “好痛!人家才没有?”果果哀叫着挣扎,“夫人,你不要拉我地脸啦,再这样被你拉下去,我的脸就真要变成饼子了!” “饼子!变成饼子有什么不好地,你不是最喜欢吃饼子的吗?”彩夫人笑得是个没心没肺。 “可是,反正人家不喜欢啦!”果果不依的撒娇。 “小丫头,没大没小的!”彩夫人看着她这样,却反而觉得亲近和开心。 “夫人,你为什么还这么开心啊?”果果很好奇。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彩夫人有趣的反问。 “因为刚刚那个,就是那个奶娘她压在城主身上,后来你叫她,她还不想起来!” “呵呵!”想着先前书房的那一幕,彩夫人又开心的笑起来,觉得那个奶娘也是个很有趣的人。 “看吧,夫人你又笑了,有人要跟你抢城主,你还笑!”果果有点不乐意了。 “傻丫头,你还小不懂!”彩夫人摇头点点她的鼻子。 “我怎么不懂,那天吴哥他买了三个饼子,除了我的两个,他还给了小芽那丫头一个,我看了就很生气!”果果举证,想着那件事,两颊还气呼呼的鼓起。 “那是因为你小气!”彩夫人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变得有点僵硬。 “我才不是小气,我只是不喜欢吴哥看别的丫头,不喜欢他送别人东西,就算是一棵草也不行!”果果挥舞着小拳头气呼呼的说完后,看着身边笑得突然有点让她想哭的夫人,“夫人,你就不会这样想吗?” “傻丫头,快走吧!”彩夫人从往事中回神,看着果果那圆嘟嘟凑近的小脸,不禁又伸手去掐了两下。 “啊!夫人你又掐我!”果果捂着脸赶紧跑远了。 看着她这样,彩夫人却更是没形象的弯腰笑开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上卷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说桑晓晓就这么晕乎乎的被炎天川搂着带出了院子,按着他的身高,桑晓晓这就算是被他半提溜着上路,那脚尖都只能刚好挨着地面。 看着他们脚步快速一刻不停的向前走着,桑晓晓这才回过神来,偏头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着的炎天川,他该不是想就这么把她带出府吧? “等等!”赶紧出声阻止,真要带出府就完了。 可惜她的喊声根本就没人搭理。 无奈,桑晓晓只好使用蛮力,举起胳膊就准备用拐子往他身上“亲热”的招呼。 对此,炎天川倒是警觉的马上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就顺势那么一扭。 “你——”桑晓晓哀叫,这个炎天川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扭的她真疼。 看着桑晓晓皱着一张脸忍痛的摸样,炎天川眼里却快速的滑过一丝厌恶,手上越发加了把劲,“还不老实点!” “大爷,你真的认错人了!”桑晓晓看着炎天川那戏弄看着她的眼神,知道他是在故意折磨她,也不知她是哪得罪他了,难道就因为她“长得”跟他那个失踪的爱妾一个样? 大爷! 这个称呼还真是稀奇,炎天川身边的蓝衣文士眼中滑过一抹笑意,嘴角忍不住轻轻拉起。 “兰儿,你在说什么?”炎天川几近无赖的笑着低头,近距离看着桑晓晓地那张脸。 他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古怪。 “我说你认错人了!”桑晓晓失态的大声吼道。 “认错?我怎么会认错自己的夫人呢?”炎天川边说边故意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然后拿往鼻尖一闻,随后两眼邪邪的看着她,“这个味道我怎么会忘记!” 味道? 桑晓晓皱眉看着他,眼神却逐渐的清晰明亮了起来,想着那天凤流云硬说她地面具带歪了,要帮她重新带一次。 她还笨笨的相信了,原来那个讨打地家伙又是在算计她吗? 想着这些。 桑晓晓心头的火气是越来越大,再也不想是否会得罪眼前这个煞星,伸脚麻利的往他腿上一踢,趁着炎天川分神的刹那甩开他扭头就跑,简直就是“夺命狂奔”! 看着桑晓晓快速跑远的背影,炎天川却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倒是他身后的蓝衣文士上前两步。 看着他笑问道:“城主,要不要派人追上去?” “你说呢?”炎天川闻言无趣的斜眼看了他半晌,直到蓝衣文士不自觉地低头红了脸。 看着他的这个反应,炎天川才貌似很失望的摇头,“燕儿啊,看来你还要加倍努力啊!” 搞了半天这个蓝衣文士还是位美娇娘所扮。 “师兄,你,哼!”蓝衣文士也就是燕儿这才不在假装斯文。 娇愤的伸手在炎天川胳膊上轻拍了一下,以示她的不满。 炎天川对此却是全无反应。 见着他这样,燕儿也只能没好气的再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不配合,不过想着刚才一幕,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探问:“师兄。 刚刚那个女人,她真的是你地那个兰夫人吗?” “你说呢?”炎天川又反问。 “师兄,你很烦啦,干嘛一直反问我!”燕儿娇气的又瞪了他一眼。 炎天川对此却还是只看着桑晓晓消失的地方不语,想着那张脸,想着那熟悉的香气,他诡异的笑着,看来那帮人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我想她应该不是,师兄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兰夫人的吗?刚刚那个要真是她,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她放走了。 而且你不是老说你那个兰夫人是天姿国色很美很美地吗?可先前那个女人看着实在是很一般!”燕儿说着摇头。 她最后一句想说的是,“那个女人还没有我长得好看了!” “燕儿啊!”炎天川听着她的一阵絮絮叨叨。 眼里闪过几丝不耐。 “什么?” “你不知道这女人是要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的吗?”炎天川说着儿时听惯的老词。 “这个,好像有听说过!”燕儿点头,这打扮当然重要啊,漂亮的衣服首饰她也喜欢的紧了,可是—— “然后呢.?”燕儿偏头接着又问。 闻言,看着她那傻傻样子,炎天川只能无奈的摇头,不再说话的转身离去,身后跟着的侍卫也一声不吭地紧紧跟着,最后只剩下女扮男装地燕儿还在原地不乐意的跳脚抱怨。 师傅啊! 你把这个惹祸精扔给我你自个倒是省心了,可徒弟我还不知道要头痛烦心多久? 炎天川边走边想。 桑晓晓这一路疾跑,是一口气没歇地就跑回了院子,看着在院子里纳凉的梨子,桑晓晓只吼了一声“不要进来!”后就气冲冲的进了屋子,转身把门关好,回头看着那个说不听依然穿着鞋子躺在她床上休息的凤流云。 他倒是自在,可她却被害惨了! 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桑晓晓对着床就猛扑上去压倒。 现在可别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桑晓晓一屁股就坐在了凤流云的身上,对着他,桑晓晓可没什么不好意思,这一屁股坐的是个实实在在。 “嗯!”感觉到腰腹部的压力,正在闭目休息的凤流云懒懒的睁开眼,看着满脸通红满是汗水的桑晓晓,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发现她正坐在自己的腰上,凤流云还是红了脸。 看着他那副“羞涩”摸样。 桑晓晓心里地火气却是一点没降,细数数,这是第几次被他利用被他骗了? 一次? 两次? 还是三次? 难道还真是被美男迷昏了眼,要不她怎么会傻傻的把一切都听他的摆布呢? “你怎么了?”凤流云眼见着她的神色明显不对。 “你知道的对不对?”桑晓晓伸手抓着他的衣襟问。 “知道什么?”凤流云皱眉。 “知道那个炎天川今天要来,知道他熟悉那个什么美颜药的香味,也许那个药根本就不叫什么美颜药吧,你知道地对不对。 所以你那天才骗我说是什么面具没戴好,其实你是想让我再用一次那个药。 你想让那个香味在我身上留久一点,你是——”尽管心里有很多的怨气,可桑晓晓还是注意了自己地音量,这一连串的问话都没有说的很大声。 “他来了?”凤流云闻言却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看着他这个态度,桑晓晓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连串的问题里耗光了,她无力的趴在凤流云身上,喃喃的念叨着。 也不知是想问自己还是在问凤流云,“不要骗我,我真不知该相信谁了?不要……” 看着她这难得地脆弱摸样,凤流云心里却突然间变得软软的,不禁伸手慢慢的探上了桑晓晓的腰,这个女人一直表现的那么坚强,真是难得见到她这么失落惶恐的摸样,感觉着腰腹胸口上的重量。 凤流云心里却有一种甜甜暖暖的感觉,似乎直到这一刻,他才能掌握她地情绪,才能感觉到她是实实在在的在依赖着他。 “那个药的确是叫美颜药,这个我没骗你!”凤流云出声开始缓缓解释。 桑晓晓趴在凤流云的胸口上,一只耳朵听着他的心跳。 一只耳朵听着他的解释,从这段时间地相处,她也多少也能感觉到凤流云对她的好感,虽不说这好感有多少,但她好歹也能感觉到凤流云现在还对她没有恶意,不过对于他的欺骗,桑晓晓心里却是真的很在意,也许是因为自己也对他有着好感,也许是因为以前的经历…… “嗯!”桑晓晓小小的哼了一声。 感觉着她这难得的乖顺和亲昵,凤流云不自觉的缓缓笑了。 “那你可以老实跟我说啊!”桑晓晓这话说的很是娇柔。 一点都不像是出至她的口。 “我只是怕你不相信。 ” “为什么?” “你不是说送你面具地是你地朋友吗?”凤流云想着她口中的那个朋友。 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在意地。 “朋友?”听他说起这个,桑晓晓想着那个多时不见的鬼面。 看来那个家伙是故意想用她来搅乱一江春水的,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她会进入城主府呢?还是,不管她有没有进入城主府里,只要她进入烟城就算是完成了她这个“鱼饵”的使命? “其实我也不知道炎天川会知道和熟悉这个香味,我只是想着那个给你面具的人,他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已经安排了后招——” “你是说,他还会派人监视我?”桑晓晓想着抬头,正对上凤流云那张带着点淡淡红晕的脸,感觉着两个人这么靠近的距离,那热热的体温,那暖暖的触碰都让人脸红心跳。 “也许吧?”凤流云说着点头,看着桑晓晓那双明亮微弯的眼睛,不知不觉的说出心声,“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只是想保护你! 听着他这句话,这句像是在告白的话,桑晓晓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只有关注在你身上的视线越多,你才会越安全!”凤流云跟着解释。 “你是不是喜欢我?”桑晓晓开口直接问。 听着她这么直白的问话,凤流云的眼神开始不自觉的闪躲。 “你喜欢我?”桑晓晓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再问。 “你——”看着他红红的耳朵,桑晓晓正准备问第三次。 “是!”凤流云却突然说着正视她,“是!” 桑晓晓看着他那副“害羞腼腆”的摸样,一时间还真不敢相信他真的就是凤流云,依着他本来的相貌,按说他就算不是“身经百战”也该是个“经验丰富”,怎么会连现在承认喜欢她就像是要烤熟了脸似的。 “你真的是凤流云?”这句话桑晓晓问的有点提心吊胆。 他要敢说不是,俺立马就灭了他! 这几天生病了,状态不是很好,不过千紫会尽量快点调整过来的。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的那个抵到我了! 上卷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的那个抵到我了! 谁知凤流云听了她这句问话却是把脸一板,本来规矩放在桑晓晓腰肢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握紧并跟着摩挲了几下,看着她口气有点吃味的反问道:“要不你想我是谁?” 感觉到腰上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力和摩擦,桑晓晓斜眼娇媚的鄙视了凤流云一眼,这个狡猾的家伙,他这算不算是“恶人先告状”啊,想着还真是不老实! “你还不快点老实交代!”凤流云接着出声催促,不过这句话明显说的有点心虚和中气不足。 小样! 还没说他厉害他就先喘上了! 桑晓晓先是不屑的想着,接着又突然邪邪的一笑,随后眼神的顺着凤流云的胸膛慢慢往下看,接着“色迷迷”的故意在他面前伸了伸右手宣布道:“我要先验身!” 验身? 凤流云闻言目瞪口呆的看着桑晓晓得意狡猾的笑着并开始把手顺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去,这夏天本来就穿的薄,她手上的热力很直接的就透过衣服传到他的身上,两人之间虽没有实体的皮肤之间相接触,可那种隔着一层布料后的磨蹭和痒痒却更是让他局促的面红耳赤。 这个,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大胆了,她竟敢拿手—— 天啊! 她现在到底是想往哪摸啊? “你现在在想什么?”桑晓晓说着抬头仔细的盯着凤流云,没漏过他脸上那一丝一毫地羞涩和别扭。 看这家伙的反应和态度—— 难道他还是个处男? 刚想完这个可能,桑晓晓又摇头否决了,想着凤流云本来的面目,先不说这古代的男子本就早熟,很多都是十四五岁就结婚并做了父亲,就他长的那样,难道这古代的女人都是瞎子还是都不嗜好“美色”。 要不怎么会大意的放过了他这个极品,还是—— 他在装嫩? 想着这个可能。 桑晓晓靠近更加仔细地打量观察他,可惜也不知是凤流云的演技实在是太好,还是他真地身心都很“纯洁”,总之面对着她的“袭击”,他脸上那抹羞涩和被吃豆腐的震惊都表达的恰到好处。 难道还真是个处男? 这是桑晓晓第二次想到这个可能。 “你,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凤流云张口结舌的看着她脸上的得意,后面的话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活了近三十年,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大胆,这么特别,这么豪放地女人,如果她目前的举动还算是个女人的话。 “怎么,你怕了?”桑晓晓说完挑衅的瞟了凤流云一眼,右手很“老实”的停在了他的下腹部,在那个危险的禁地的摩挲着。 那个地方有那个“凤凰浴火”地纹身,也是目前最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了。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感觉到她用意的凤流云突然一反刚才的羞涩和腼腆,眼神也一反刚才的紧张和局促,甚至还快速地闪过了一抹笑意,他的双手慢慢放开了她柔软的腰肢。 接着张开手平摊着老实躺好,最后还很是认命的闭上眼,“来吧!” 来吧! 听着他的这句话,再看着他的这个动作,桑晓晓突然不自觉的低头笑出声来,觉得这个凤流云真是越看越可爱了! 凤流云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已经认命并正等待着被“的少女”一样,真是,没想到他还真有几分搞笑的天赋! “那我可真来了!”桑晓晓咬着嘴忍笑,双手快速地拉开了他地衣领。 “你——”一阵凉意袭来,感觉到衣襟敞开的凤流云惊讶地张开眼。 没想到她还真要脱他的衣服。 看着桑晓晓那双闪闪发亮并越发兴奋的眼,凤流云还是直觉的伸手快速抓住了已经快完全敞开的衣服。 “你还真脱啊?” “可不是就要真脱吗?”桑晓晓说完搞怪的笑着继续假意去拉扯他的衣服,“难得你主动邀请我!” 邀请? 他那叫邀请吗? 他那明显是无奈才不得已屈服于“恶势力”之的下好不好! “好了,不闹你了!”桑晓晓先是装作大度的放过他,可看着他那小心翼翼想避开自己的摸样,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和色心的低头靠近凤流云的耳边,小声的开口问:“喂,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感觉到耳垂上的热气,凤流云正在整理衣领的手停了一下。 “凤流云,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边问桑晓晓心里的小恶魔就边不怀好意的笑了。 处男? 凤流云闻言先是不解的皱眉,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后,那脸是刷的一声变得又青又白的好不精彩。 “到底是不是啊?”桑晓晓靠在他怀里软软的催促,对着这样羞涩腼腆的凤流云,她的“色心恶意”大起,就老是忍不住想逗他,实在是因为此时的凤流云跟平常那个冷静狡猾的他实在是差别太大了,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就想去欺负一下,算是她的恶趣味和想找点平衡吧,毕竟自己被他利用的地方可不少了,算是先小小的报复一下。 听着桑晓晓的这个问题,闻着她身上暖暖的香气,感觉到女性那特有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身子,凤流云的身子却不能控制的起了反应。 感觉到他腰部下的回应,桑晓晓却根本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先忍不住的“呵呵”笑起来。 听着她小声地笑声,凤流云的脸色变得更加“五颜六色”。 一时间真不知是该先平心静气阻止自己的身体反应,还是该推开她或是动手“掐死”她,这个女人真是—— 以前还只是觉得她大胆的不像个女人,没想到她的真实面目却是个“没心没肺的魔女”,简直就是专门来打击报复他的。 “你还真是——”看着凤流云哭笑不得并变化快速地脸上表情,桑晓晓指着他不能自制的摇头,没想到这样地凤流云看着会让她觉得那么可爱。 可爱的让她更想欺负下去,想着那个拉着炎天川儿子的红衣姑娘。 她看着那个白衣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像把他当成了一道极品美食一样,贪婪的只想赶紧吞入腹中,免得会被别人觊觎,桑晓晓觉得自己现在看凤流云的眼神差不多也快到那个程度了,想着真是罪孽啊罪孽! 欺负美男,美男的感觉还真是好啊! 唉。 只怪她以前不会享受,不懂生活,要不早就能吃到这道极品美食了! 嗯,以后一定要多多地补回来! 桑晓晓此时在心里愤愤的想着,也就此决定了凤流云以后的艰苦生活! 感觉着她心里的开心和放松,凤流云闭眼苦笑了一下,也就不怎么在意自己先前被她并大吃豆腐的事了,其实只要她开心就好。 只要她—— 想完,凤流云愣住,只要她开心就好—— 只要,她开心就好!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她了,这么在乎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在乎她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 在乎她以前生活中的朋友,在乎她隐瞒以前地生活,在乎她心中的小秘密,在乎她…… 陷进去了! 原来,他是真的陷进去了! 凤流云此时此刻心中终于有了这个觉悟。 看着他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可以说是柔情似水的眼神,桑晓晓笑着半靠在凤流云的颈边,慢慢的放松了身体,放心地把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交给他,懒懒的半躺在他怀里。 感觉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和心跳。 只觉得好平静好安心,好像心中再没有一丝的烦恼。 再没有了那种要被紧追着必须要不停往前跑的焦虑,再没有…… 感觉着她的重量,凤流云伸手慢慢搂紧了桑晓晓的腰肢,那软软的,暖暖的,贴合着他地身体,这种感觉好舒服,凤流云不禁满足地叹息着伸手慢慢顺着摸着她的头发和背部,不带一丝地和急切,只是想就这么把她紧紧的抱住,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是一个人,像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不可背叛,不可…… 渐渐的,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在慢慢的交织在一起,渐渐变成了一个节拍,显得是那么的契合,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让人心动! 良久之后—— “你的那个抵到我了!”忍了很久,桑晓晓最后还是忍不住抬头先打破沉默。 那个? 抵到? 听着桑晓晓那软绵绵的暗示,凤流云却瞬间先黑了半边脸,不禁傻傻的低头先自觉的往下身看去,跟着还暗自小心的感觉了一下,可是—— 不对啊,他并没起反应啊! 还是她冤枉他? 看着凤流云那冤枉加控诉般的眼神,桑晓晓本来还严肃正经的脸上突然忍不住露出一抹坏笑,嘴角也搞怪的勾起,最后还伸指戳了戳他的胸部并跟着满脸无辜解释道:“你的思想很不纯洁哦!我说的是你的mimi!” mimi! 凤流云闻言低头看着那个正在好玩一戳一戳他胸部的桑晓晓,就她这样,还敢说他不纯洁? 拜托! 看着桑晓晓那双闪闪发亮加恶趣味的眼,凤流云只想郁闷的大吼一声,“我们两个到底是谁更不纯洁啊!”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六章 接受不了! 上卷第一百三十六章 接受不了! 感觉到凤流云心里的小小郁闷,桑晓晓抬头坏心眼的笑着又再次老话重提,“你还真是处男?” 凤流云闻言无奈加别扭的看了桑晓晓一眼,不知她干嘛非要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个“禁忌话题”能是这么简单,这么直接,这么……就说出来的吗,她也不知道要害臊,她—— 好吧,就算他真是—— 那个,又有什么问题,难道她是怕他没那个能—— 皱眉摇头先鄙视一下自己,他脑袋里到底都在想写什么,看来他还真是被这个魔女给带坏了,怎么会老往那个方面想呢,真是像他先前想说的那样开始不纯洁了! “那个,你今天见到炎天川了是吗?”凤流云赶紧回避着插话。 见着他企图扯开话题,桑晓晓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看着凤流云那不敢与她对视的眼,桑晓晓“奸笑”着扯着他的领子继续追问,“你到底是不是?”后面两个字被省略了! “你老是纠缠这个干什么?”凤流云对她的紧追不舍很是无奈,本想挣脱桑晓晓的压制坐起来,可犹豫了好一会,他还是放弃了这个举动,还是有点舍不得两人间现在的这个亲密氛围,这种身体缓缓接触摩擦的美妙触感。 “嗯!”桑晓晓闻言皱眉想了一下才又接着回答道:“是好奇吧?” “好奇?”凤流云皱眉,她对这个好奇?那是只好奇他一个。 还是—— 完了! 他心里又在酸酸甜甜的吃味了! 难道还真像以前师傅所预测地那样,他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大醋缸? 大醋缸! 想着这个可能,凤流云偏头看着把注意力全在他胸口的桑晓晓,先是看着她那已经散乱披下的黑发,是那么软那么香,接着是她修长雪白细腻的颈子,她平时还老说羡慕他的皮肤好。 可现在依着他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却发觉她的皮肤实在是要比他好太多了。 看着滑滑亮亮地,好吸引人,好想咬一口的感觉。 再往下,是那微微地鼓起,看着她那丰满的胸线,凤流云的脑海里却不自觉快速闪过一次无意中见到她喂奶时的情景,就只是那么轻飘飘的几眼。 可却就像是生了根发了芽似的,就一直这么死死的埋在了他地心里和记忆里,想着那一幕,那白白的,软软的视觉,凤流云不自在的发现自己又有了反应,现在可不光是眼热和口干了,他的心也…… 怕她发现又笑话他。 凤流云红着脸赶紧偏头闭眼平静了一下。 想来要是为了她,就算真变成一个大醋缸也不是像以前的那么难以忍受了! “还有,要知道这可是魅力的问题!”桑晓晓没察觉凤流云心里此时的想法和身体反应,依然只是拿着手指在他地胸口画着圈圈,慢慢熟悉习惯着两人之间的身体接触。 “魅力?”凤流云喃喃自语,他会没有魅力吗? “一般好东西抢的人都会有很多。 我只是好奇你以前是不是曾经被别人抢过?”桑晓晓这话说的很带暗示意味。 抢? 她这话里的意思是说亲热,还是说“强”—— “人类很早以前就有习惯把自己喜欢和看上眼的东西打昏扛回家地惯例,当然动物也有收集“宝物”的习惯,其实说到底人类也属于是动物!”桑晓晓边说还边点头,仔细一想还真记不起是在哪里听说还是看过这句话了,不过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损气氛,也许她根本就是想借此来掩饰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和目的,说到底其实她是很邪恶的,也许她现在更应该做的就是“验身加压倒加……”,不过她要真这样做。 也许会因此把他吓跑吧?毕竟他还是个……暗自偷笑中…… 打昏扛回家? 凤流云无奈的摇头。 她说的还真是直接,不过的确像是她会干的事。 “所以才有什么‘先下手为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后悔药等等!”说完桑晓晓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偏题了。 这些词用在这里合适吗? 凤流云这回是直接无语了。 没见他回话,桑晓晓舒服地又换了一个姿势,微微抱怨地嘟囔,“你真的很小气,老实告诉我又不会怎样!” 唉,说到底,这不是小气不小气地问题还不好,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啊! 桑晓晓眼见着凤流云还不妥协的态度,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他要真的已经不是,也就不用烦恼着回避和不好回答了。 “你会不会介意我曾经嫁过人?”虽然她的灵魂没嫁过,可这个身体还真是说不准嫁过几次,想着就头大啊! 凤流云闻言一愣,看着桑晓晓那双明亮正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想说不介意,可这嘴巴就像是刚被线缝上了似的,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想说介意,可看着桑晓晓的那张脸,那双眼,他却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介意? 他不介意? 老实说要是她不问,他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看着凤流云的这个反应,桑晓晓却不知是该失望还是放松的叹了口气,就算他刚才真的说了介意,难道她还能马上“火起”的去批判他,毕竟他们生活长大的世界不同,所接受的教育和观念也不同,何况就算在她那个世界那个社会,还是有很多的男人都喜欢把“女”这两个字挂在心里,就算他们嘴里说地再大度。可一些小心眼还是免不了的,何况她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就像是封建的古代,思想可是要比她那个世界更闭塞。 不过让桑晓晓更高兴的是凤流云没有违心骗她,要是他刚才毫不犹豫的就说他不介意,不在乎等等,也许她反倒要怀疑他是不是又在演戏了,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只是对对方有着好感。 在互相的喜欢着对方,算起来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多大地感情基础。 那些真真正正能天长地久的感情都是要经过无数次地了解和磨合才有可能产生的,情侣间要互相体谅,互相关心,这样才能维持好一段感情,那种刺激但如火花般激烈的爱毕竟只是一瞬,在灿烂的烟火过后,一个真正的家还是要靠两个人来慢慢经营的。 熟话说“两口子。 过日子”,其实这“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默默地想着这些,桑晓晓一时间也沉默下来。 看着这样的桑晓晓,那微皱的眉,如有所思的眼,抿紧的唇…… 凤流云还以为她是在介意他先前那个无声的回答,可是这个问题一被提出来,对现在的他而言。 却真是不知该如何去回答,他不能冒失,不能冲动,不能…… 不过不管怎样,对于自己真心喜欢,真心想去珍惜的人。 他实在是不想去欺骗或是—— 难道他此举真地伤害到她了吗? 想着这个可能,凤流云放在桑晓晓背上的手紧了紧,越发的更想把她牢牢的抱在怀里,护在怀里。 “那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桑晓晓终于又打破沉默,开口问了一个恋爱中所以傻女人都会问的问题。 喜欢她哪里? 听着桑晓晓的这个问题,凤流云无奈地发现自己又要变“哑巴”了! “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开始喜欢我的?”桑晓晓没等他回答又接着问。 什么时候? 凤流云闻言看着那个正斜躺在自己胸口上的脑袋,不懂她脑子里干嘛要有这么多的问题,真是个个都能让他哑口无言,果然是被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桑晓晓问完后就舒服的趴在他胸口上,享受着那种软绵绵的“人肉”枕头。 “刚刚吧!”这句话凤流云回答的很是犹豫。 不知她会不会生气? 刚刚? “也就是刚才我问你的时候?”感情他和自己一样是属于迟钝一族啊! “嗯!”凤流云点头。 以前的他只是发现自己开始慢慢地喜欢看着她,看她说话地样子。 看她咧嘴笑的样子,看她生气跳脚地样子,看她…… 没想到就这么看着看着,就真的慢慢把自己的心给看进去了! “我也是刚刚,所以我们扯平了!”桑晓晓低声暖暖的说着。 刚刚! 就是这个“刚刚”正好成全了他们! 说来那个炎天川也算是他们间接的“媒人”吧! 桑晓晓翻了个身抬头看着正紧紧盯着自己的凤流云,两人的眼神亲昵的交织着,两张脸两张唇很是自然的慢慢靠近,渐渐交融着彼此的呼吸和气息,直到最后还剩下一丝距离的时候,本以为马上就要水到渠成了,谁知—— “啊!”桑晓晓大叫着抱头猛后退。 “你——”凤流云惊讶的看着她,不懂她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看着他震惊和难以接受的摸样,桑晓晓尴尬的笑着解释,“这个,不是你有口臭,也不是我没刷牙,实在是,我对着你这张女人脸我实在是亲不下去,看来我还是不能禁断百合啊!”说完还失望的叹口气。 禁断百合? 凤流云闻言眼神微眯,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词! 想着他也许不懂,桑晓晓跟着继续解释,“就是一个女人喜欢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不过百合通常是指两个女人之间的,我虽然以前也看过这种书,身边还有一两对同性恋人,我也一项是对真正的感情抱着支持的想法,当时还觉得这样也蛮不错的,不过没想到现在轮到自己身上,我却还是接受不了!”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 凤流云只注意听了这么一句,想着以前辛酸的血泪史,他的心颤抖了! 因为他也接受不了啊!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七章 打是亲,骂是爱 上卷第一百三十七章 打是亲,骂是爱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 凤流云想着这句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快速闪过了几个让他心惊厌恶并觉得恶心的片段,那个噩梦…… 那时的他…… 说完那段话后,暗自等了好半天,可还是没见凤流云回话,不止如此,桑晓晓还能明显感觉到身下压着的,那个一直软硬适中的“人肉枕头”居然在一瞬间变得僵硬还直打哆嗦—— 咦,他这是怎么了? 诧异的皱着眉,桑晓晓不解的抬头看去—— 饿! 吓死人嘞! 只见凤流云的那张脸现在是变得又青又紫的冷着,那眼神也怪异的可以,想要吃人般的凶狠。 不会吧! 只是没有“亲亲”而已,他也用不着有这么大的怨念吧! 那种阴冷冷,凉飕飕的感觉可不就是怨念了! “嗯,你怎么了?”桑晓晓靠近小声的问着,并伸指戳戳云的胳膊,这家伙现在这个样子看着还真是蛮恐怖的,看来这美人一狠起来原来也是会变丑的。 可对于她的问话和动作,云却像是完全没感觉似的,一双眼依然直愣愣的看着屋顶,似乎上面有什么“珍奇异兽”,他这个可怖的摸样就好像是已经把整个心神都沉浸在身体或是回忆里,外界的人和物像是一点都影响不了他。 他在想什么? 难道是在回忆一些特别地事情,不过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因为此时云的眼神里明显带着嗜血的杀气和厌恶,像是马上要提刀砍人似的。 他这是怎么了? 她刚刚有说什么吗? 仔细回忆,嗯,好像是“一个女人喜欢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喜欢一个——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 饿! 想到这里,桑晓晓抬眼看着凤流云那难看的脸色,心里突然有种很怪异很阴冷的感觉。 他该不会是? 想着云那张美地像妖精的脸,桑晓晓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怖地想法。 难道他以前还真的曾经被男人追逐过—— 不会是他保住了前面,却没有保住后面吧! “呵呵!”的干笑几声,然后摇头自己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的武功那么厉害,怎么会—— 不过再厉害也不是天下第一。 而且就算是天下第一也顶不住人围攻,就算能顶住人围攻也不一定能防得住黑手,就算防得住…… 呸! 她怎么老往坏处想啊! 不过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的脸色也跟着不好看了,低头看着一直僵硬着身子地凤流云,桑晓晓张口想问,可迟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管他曾经经历过什么,看他现在依然这么介意的样子,这个回忆肯定对他的打击很大,也许还真的伤害了他的尊严。 嗯,还是等他以后愿意主动告诉她的时候再说吧! 想着这个,桑晓晓没再说话。 只是伸手抱紧了凤流云的身子,可正在这时——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娘,娘,我,嗯,怎么门锁了?” 是小磊回来了,桑晓晓闻言一惊,赶紧坐起身。 “娘,你在里面吗?娘!”小磊依然在外面大叫着,似乎还很心急。 “是小磊!”桑晓晓说着伸手推了推凤流云。 幸亏先前有先见之明的把门锁了。 要是真让小磊看见她和凤流云现在地这个样子,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了。 “小妹你等一下。 娘马上就来!”桑晓晓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哦!”小磊在门外乖乖的应声。 桑晓晓跟着麻利的从床上跳下来,快速的伸手整理好衣服,那心跳的是飞快,脸也滚烫的红了,还真有种在默默“”地刺激感。 低头看着脚上根本没脱的鞋子,得,她也跟云学下了这个坏习惯,看来等会又要换床单了,这不是加重了人家梨子的工作量吗! 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等打理好自己后,桑晓晓这才发现那个云依然躺在床上一动没动,他,他还在那做梦了? 桑晓晓心急的上前,动手扯了他一下,嘴里小声的催促,“喂,云你快点起来啦,小磊回来了!” 等了一下,可云他还是没反应,看着他这样,桑晓晓这才开始担心了,低头直直的看着云的脸和眼,他的脸色没先前那么难看了,可这眼睛—— 桑晓晓楞了一下,惊讶的发现他地瞳孔正在明显地快速收缩着,似乎心里脑里正在激烈的想着、活动着,皱眉咬唇,他现在地这个反应不太对啊! 桑晓晓想着继续压低身子靠近云,伸手轻拍他的脸,一开始还是轻轻的,可见他完全没反应,这手上的力气也就越发的大了,一下,两下,三下…… 越打,这桑晓晓就心急的和他靠的越近,直到她只要一撅嘴就能亲到他的时候,这个凤流云才猛的哆嗦了一下,眼瞳突然激烈的胀大,然后眼一冷,手一挥—— “啪!”的一声。 桑晓晓只觉得自己的左脸一热一痛—— 她被打了! “下流!”凤流云接着骂了声。 还被骂了! “我下流?”桑晓晓可怜兮兮的捂着脸问,她下流吗? 听着这句话。 凤流云这才捂着头慢慢地坐起来,闭眼皱眉着,似乎正有一种疼痛在折磨着他。 “你还好吧?”看着他这样,桑晓晓又心软了,小心的慢慢靠近,可不想又换来一个“锅贴”。 闻言,凤流云先是难受的点点头。 然后拿指用力按着眉间的几个穴位,半晌后才慢慢的开口。 “我没事!” “那就好!”桑晓晓点点头,他现在看着的确是好多了,不过他刚刚的那个状况看着可还真是危险,想着云先前地那个摸样,他难道是有什么病? “你——”凤流云说着抬眼看着桑晓晓一愣,她的脸怎么会—— “你地脸?”疑惑的说完跟着伸手准备去摸。 桑晓晓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却是反应警觉的立马后退两步。 “你——”看着她的反应,凤流云眯眼痛苦的回忆起刚才的那一幕。 后悔地喃喃自语:“是我打的?”他这句话问的有点“抖”。 不是你是谁! 虽想这么说,可看着他那后悔心疼的眼,桑晓晓又心软的想着她先前往他脸上“拍”的那十几下巴掌,算啦,这就算是扯平了! 凤流云看着她的反应,想着先前的失控,看来他刚刚真是发病了,仔细想来。 他也已经有几年不曾发作过,怎么这回—— 他是在担心,还是在害怕? 可是不管怎样,他真是不想桑晓晓知道他以前那些发生过地—— “娘,你好了没有?”小磊在外面等了很久,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小磊。 我差点忘了!”桑晓晓说着赶紧催促凤流云,“你快起来啊,小磊他回来了!” “哦!”闻言,凤流云一愣,也顾不得再想着该怎么跟她解释刚刚的事,赶紧下床整理好先前被她扯开的衣襟。 看着他快速的动作,桑晓晓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门口走去,等凤流云对她挥手后,才快速的打开门。 “小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做贼心虚! “娘。 你刚刚在干什么?干嘛还要锁门啊?”小磊边进屋边奇怪的问。 “我——”该怎么说? “嗯。 娘,你地脸怎么了。 怎么红了?”小磊奇怪的指着她的左脸问。 “热的,这天气还真是——”桑晓晓说着挥手扇风。 “那怎么只红了一边,这边看着一点都不红?”看着她的右边脸,小磊还是觉得很奇怪。 “哦,这是刚刚打蚊子打的。 ”桑晓晓点头说的很是肯定。 打蚊子? 这打蚊子能打到自己脸上? 这打蚊子还能把自己的脸给打红? 小磊纳闷的边走边摇头,等一进里屋,看着同样“面红”耳赤正站在床边的云,敏感地小磊这才“恍然大悟”地点头,难怪他先前就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原来是娘和云姨两个打架了! 嗯,也不知是谁打赢了? “小妹,你这么急着找娘有什么事啊?”桑晓晓跟在后面心虚地问,深怕被小磊看出她和凤流云之间的“奸情”。 “娘,你的头发都散开了!”小磊边说边仔细打量着桑晓晓和凤流云二人,这怀疑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扫过来,扫过去,扫的桑晓晓是心惊胆战的。 小磊边看边皱眉,该不会真像九少爷所说的那样,这女人打架就是抓脸,扯头发,撕衣服吧? 嗯,不得不说小磊的眼睛很尖,正好看见了凤流云衣领上的一个小口子,其实那是先前桑晓晓无意间不小心扯破的,可看着小磊眼里,这就等于做实了她们两个先前关上门“干架”的猜想。 嗯,看来这撕衣服也是真事了! “嗯,对啊!”桑晓晓边摸头发边小心的打着马虎眼,“刚刚正叫你云姨帮我梳个新的发式!”说完还对凤流云甩了个暗号。 凤流云见着她这样,只好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怎么现在还是散着的?”小磊暗笑着继续问,看她们两个现在这样,连看着对方的眼神都是柔柔的,水水的,别是先前都在打着玩吧? 对,就像老师前段时间说的那样,这就叫做“不打不相识,越打感情越好”,小磊想着暗自点头。 “还没梳好嘛!”这话桑晓晓说的有点哀怨,这个凤流云他傻啊,也不知道跟着配合一下,就让她一个人这么傻傻的干顶着。 “娘,你们梳头发还要关门啊?”小磊接着继续“挑刺”,很少有机会能找到她的错处。 “哈哈,这个,有可能是刚刚不小心关上的。 ”桑晓晓继续干笑,然后使劲对着凤流云甩了几个眼神,意思是叫他赶紧接上话。 凤流云见了却没弄懂,只能在心里暗暗琢磨着她想表达的意思。 这锁门也能不小心吗? 小磊敏感的察觉到桑晓晓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事正瞒着他,心里有点不乐意了,难道有什么事是那个云姨能知道而他却不能知道的呢? 她不是老说跟他是最亲最亲的吗? 哼! 他本来还很高兴的要把那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她的,现在——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八章 女朋友的“福利” 上卷第一百三十八章 女朋友的“福利” 看见小磊眼底深藏的敌意,凤流云再看着依然在对他打眼色的桑晓晓,暗自琢磨着她的意思,她这眼睛像抽筋似的老是瞟向外面,该不会是叫他先出去吧? 低头仔细一想,这她们母子两人真要是想说什么悄悄话,他也不好真处在这干楞眼,而且现在的情况也跟以前不同了,嗯—— 听说这后爹可不是这么好当的,他身边就有不少的实例,就说炎无月和那个狼小子吧,这炎无月对他就算是再好,再是“掏心掏肺”的,也没见那个狼小子念一声好,叫一句“爹”,虽然这也一直是他私心里盼望的,可这种事要是摆在自己身上那可就要哀怨了! 想着这个,凤流云再看向小磊的眼神就变的特别了一些,他以前看这个小磊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很聪明很有潜质的男孩,可现在再看,这心里居然带着几分自己人的心态,也更敏感的察觉到他眼里的小小敌意,不过他以后要是真和桑晓晓在一起,这个小磊应该也算是他的儿子了! 想着这个,凤流云心里还真有几分别扭,对于桑晓晓那个“叫他先出去”提议却是打心眼里接受了,所以—— “那你们母子两个先聊着,我就先去休息了!” “你——”听着凤流云的这句话,桑晓晓脸色一变,气的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这家伙真是没义气。 他竟然想偷溜! “怎么?”凤流云看着她这个反应,不解的皱眉,难道他猜错了? “你先等一下!”桑晓晓上前一把扯住凤流云地手,靠近压低声音气呼呼的责问,“喂,你想偷溜啊?” “没啊,你不是一直叫我先走吗?”凤流云伸指摸着她暖暖软软的手。 很是无辜的反问,感觉到她的亲近。 闻着那股让他沉醉的香气,那嘴角的笑意都忍不住要满满地溢出。 “我哪有?”桑晓晓很是冤枉的叫着,叫完才发现声音好像大了点,回头看着小磊满是怀疑地眼睛,心虚的眯眼笑了笑,欲盖弥彰啊! “那你一直对我使眼色叫我先出去!”凤流云靠近她耳边小声的说着,随后敏感的察觉到那道敌意更重的视线。 偏头一看,果然是那小子,看不出他小小年纪这戒心却是很重。 “我是叫你赶快接话,哪是叫你——”桑晓晓气呼呼的说着又动手使劲捏了捏他的手,很想拧一下试试看感觉怎样,也算是个小小地报复。 “娘,你们在说什么?”等的不耐烦,小磊走近奇怪的问。 今天这两个人看着都很不正常的样子,难道是打架打昏头了? “哦,我在问你云姨今天晚上的夜宵吃什么?”桑晓晓干笑着对小磊解释完后又回头瞪了凤流云一眼,然后一点也不客气的大声要求,“我要吃红烧肉!” 夜宵吃红烧肉! 这会不会也太补了点? 听着她说的菜名,凤流云和小磊两个齐瞪眼。 “怎么。 不行?”桑晓晓边说边威胁的挑眉,大有你不答应我就马上翻脸地意思。 “行!”凤流云闻言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谁叫他喜欢她呢! 看他那为难的样子,哼! “我还要吃八珍饭!”桑晓晓继续提出要求。 “行!”凤流云点头,只要她吃得下,他就做。 不行,还得要再敲诈敲诈他,毕竟机会难得啊! “我还要……”桑晓晓一口气接着又说出几样好菜,样样都很麻烦,都是这段时间她要吃而他不愿意做的。 “行。 我都给你做!”见着她偷笑着眯眼暗乐的摸样。 云带着点宠溺的看着桑晓晓点头。 他真这么爽快? 桑晓晓怀疑地看着凤流云,难道这就是做他女朋友的福利? 女朋友! 想着这三个字。 桑晓晓暗自偷笑,这个女朋友的“福利”还真不错啊! “那你快去吧!”达到目的后,桑晓晓说着就挥挥手赶人,伸手纳闷的摸着肚子,怎么今天会这么饿呢? 凤流云笑着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小磊却越发困惑的皱着小脸,怎么今天这云姨这么好说话? 她平常可不是这样的,记得以前娘也经常为了好吃的而缠着她,特别是前几天,可这云姨可都是全当作没听见的完全不理,怎么今天会—— 难道还真是打架打出来地好感情? 小磊想着摇头,很是纳闷不解。 嗯! 而且看着她们两个刚才手着手头靠头说话地样子,还真是让他看的一阵寒,特别是娘那闪亮地眼加赤红的脸,还有那柔柔的笑,还真是怎么看都不正常! 这小磊虽然总觉得哪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却又说不出了。 “小磊,这么急着找娘有什么事啊?”桑晓晓说完拉着小磊走回桌边坐下,“看你这傻傻的样子,想什么呢?” “娘,你刚刚和云姨是不是打架了?”小磊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 打架! 桑晓晓闻言一愣,停下正在顺着小磊湿发的手,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娘,你们两个要真是梳头那干嘛还锁门啊?而且你看你的脸也红了,这云姨的脸也红了,不过你只红了一边,而云姨可是两边都红了,是不是你打赢了?还有你的头发散了,还有云姨地衣服也破了!”小磊伸着手指一条条的举证。 凤流云的衣服破了吗? 她先前撕破的? 她怎么这么猛啊? 桑晓晓想着脸又红了。 “娘。 你刚刚到底是不是和云姨打架了?”小磊不放弃的继续问。 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桑晓晓霎时有点迷糊的点头,“打架,算是打架吧?” 打架! 妖精打架! 床上打架! …… 还真是越想越脸红,她好邪恶啊! “原来是真地!”见自己猜对了,始终是孩子心性的小磊差点欢喜地跳起来。 “娘和别人打架,你在这高兴什么?”桑晓晓看着他的小样。 纳闷的直皱眉。 “嗯,我高兴娘你打赢了啊!”小磊说着猛点头。 “是不是因为云姨输给娘了,所以才要听娘的话去准备夜宵,还都是些娘你最喜欢吃的菜?这算是战利品吧?” “对,对啊!”现在除了说对,她好像还真找不到别的说辞,果然啊,这说一个谎言。 其后果可能是要用十个或是更多的来圆谎弥补。 “小磊,你这么急着回来想要跟娘说什么?”还是别在这个“打架”地问题上绕圈圈了,她心虚啊! “娘,我告诉你哦,我可以学武功了!”小磊边说边得意的抬着小下巴。 学武? “跟谁学?”桑晓晓好奇的接着问,她也好像学哦! 嗯,不知道凤流云愿不愿意教她呢? “跟老师啊!”小磊说完用一种“你很笨”的眼神看着她,“我一直是跟老师学的嘛!” “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万能老师!”桑晓晓诧异。 “万能老师”是给他取的外号,因为在小磊口中,他的老师就是个无所不能地偶像。 “对!”小磊笑着猛点头。 还真是他,看来这个老师也很不简单,还是文武双全。 “那好啊,这是好事!”桑晓晓很羡慕的接着叮嘱。 “你记得要用心好好学!” “嗯!”小磊闻言直点头,他一会很认真很认真的,不会辜负娘和老师的期望,不过那个九少爷,哼,瞧不起他的人,以后学好武功后一定要跟他好好的打一架. “对了,记住你每天学了什么一定要记得回来教教你母亲我!”桑晓晓说出她地主要目的,她对于武学可是很垂涎的。 “娘你同意了!”小磊没在意她的话,一个劲的跳脚欢呼。 “当然!”她的武侠梦啊! “那我就能跟老师上山了。 太好了!” “等等。 你说什么上山?”桑晓晓皱眉不解。 “怎么,我刚刚没跟娘说吗?”闻言。 小磊愣了一下。 “没有!”桑晓晓怀疑的看着他,难道他想打混过关? “是老师说要带我们上山做二十天的训练!”小磊解释。 上山训练,还要二十天! “就你一个人去?” “不,九少爷和其他少爷都去,不过不能带仆人,所以老师说等上山后,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小磊继续解释。 “都去?”桑晓晓暗自皱眉,“可过两天不是炎,不是城主的寿宴吗?难道他们这些做儿子的一个都不参加?” “好像是吧!”小磊这次回答地也不是很肯定,“不过我听九少爷说,好像老师都跟他爹城主大人说好了!” “哦!”这件事还真有点奇怪。 “老师说我们不参加这次寿宴也好,而且还说这是男人一生中都该有地一次历练!”小磊很是严肃的说着举举拳头。 讲地还蛮严重的样子,不过——男人? 桑晓晓暗笑,他们这些小娃娃还男人,小男人吗? “既然不能带丫头仆人,那你怎么能去?” “因为老师说我的资质好,就算是比起九少爷来也不差!”小磊说的很是得意。 “看你那得意的小样!”桑晓晓看着满脸兴奋的小磊,他和原来真是变了好多,变得会说会笑,也越来越开朗了! “嗯——”小磊似乎还有话留在肚子里,咬唇偷瞄她。 “还有什么?”看着他的摸样,桑晓晓继续问。 “还有,老师说我跟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想着当时老师说这句话时的笑意,小磊的脸色变得有点奇怪。 不一样? 听到他这么说,再看着小磊那神色不定的摸样,桑晓晓心里却是“咯噔”的一声。 难道那个老师已经看出来小磊是男扮女装? “你那个老师已经知道你是男孩子了?你跟他说了?”桑晓晓心急的追问。 “我没说,不过,娘,老师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好奇怪,我总觉得老师好像已经知道了!”小磊说的有点犹豫,他其实一直在怀疑,老师他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他是男孩子所以才同意带他去山上训练的,要真是那样,想完看着脸色难看的桑晓晓,娘她—— 完了! 怎么这些古代人个个都这么精明狡猾啊! 桑晓晓头大了,暗自决定还是要挑个时间去会一会这个“无所不能”的老师!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三十九章 晒太阳! 上卷第一百三十九章 晒太阳!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府里一直都在忙着准备炎无月的寿宴之事,桑晓晓虽是躲在院子里没有出去,可也从一脸兴奋的梨子那听到了很多关于这事的传闻,比如说各路城主基本都到了烟城,并大多已经进入城主府的前院居住,比如说某某城主这次还带来了很是珍贵的礼物做寿礼,比如说某某城主准备的寿礼竟然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比如说…… 这一条条动人心悬的小道消息在城主府乃至整个烟城四处都在热火火的传扬着,好像生怕有人不知道似的。 也是直到这时桑晓晓才知道前院和后院的不同之处,后院一般都只是居住着女眷,也就是炎无月的妻妾,而前院则大多是用来招待前来烟城的客人,其实也就像是半个饭店的感觉,后院一直都是由雪夫人在当家管理,而前院则是那个老管家,一想起他,桑晓晓就不由自主想起自己带着小磊第一次上门时的情景,总感觉那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因为炎无月的寿宴,烟城这次真的很是热闹了起来,全国各地来为炎无月祝寿的人是不计其数,真真很是让烟城大大小小的客栈都好好的赚了一把。 明着说是为了庆祝炎无月的“大寿”,可这炎无月今年其实也就刚三十四岁。 三十四! 这算起来正是男人最成熟最美好最精力旺盛的一个时段,不过他这是过地什么“寿”啊。 听着还以为他已经有七八十岁似的。 府里上下都忙的是个团团转,可在她们这个院子却很是安静,桑晓晓整个人像冬眠似的龟缩着,能不出面就不出面,能不见人就不见人。 可就算是这样,她这两天过的也算是个心惊胆跳,至从那天在书房见过炎天川之后。 这第二天一大早炎无月就派人来说什么,“最近事忙。 她就无需每日再过去书房了”,说来这个好消息还真是让她好好的松了口气,不用在每天过去做那个“按摩女郎”的兼职,不用再对着炎无月那个阴沉男,这就感觉像是丢掉了一块大石头似地轻松。 本以为见着她“真面目”的炎天川会紧追不舍地来缠住她,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那个一见她就亲热喊着“兰儿。 兰儿”的炎天川也这两天里突然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好像他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一件又一件突发的事情,虽不知他们这些男人心里到底在打算谋划着什么,也不知这是不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可这两天还真是让桑晓晓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的喘口气了! 本想着找时间去好好会一会那个小磊口中地“万能老师”,谁知道他的性子却是那么急,在她同意小磊上山的第二天就带着小磊和那些个少爷们上路了,还说什么一定要赶在“寿宴”举行之前离开。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算些什么。 至此,对于炎无月这个马上就要举行的“寿宴”,桑晓晓是打从心里就没什么好感觉,还老总觉得好像会出什么事一样,这就像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在想什么?” 听着这个突然的问话,正坐在桌边摸着茶杯的桑晓晓一惊。 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茶水。 “怎么了?”凤流云继续问着慢慢走近坐到她地对面。 “没什么!”桑晓晓笑着摇摇头,看着他担心看过来的眼,想着心里的疑虑,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也不知是怎么了,我这心里总是慌慌的,总觉得要出事?” 见着她这个摸样,凤流云只是淡淡的一笑,看着桑晓晓的眼很是专注,“你倒是敏感!” 敏感! “听你这话地意思。 还真是要出事?”桑晓晓闻言心一跳。 诧异的皱眉问。 凤流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桑晓晓半晌。 然后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茶杯,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青色帕子,小心的,柔柔的擦着她手上残留的茶水。 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看着他眼里的专注,桑晓晓的心里甜甜的,暖暖地,脸上也慢慢地热了红了。 等凤流云放下帕子,放开她的手后,才伸手拿起茶壶先给桑晓晓倒了一杯茶,然后才轮到自己。 “你有什么消息倒是快说啊,可别老在这吊我地胃口!”桑晓晓收回手赶紧喝了一口茶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然后接着催促。 凤流云看着她那急切样,先是乐呵呵的笑了,然后才慢悠悠的解释,“这炎无月又还没到知天命的年纪,以前每次生日不都是静静的过完就算了,这次之所以会闹的这么大,还不是为了讨个说法。 ” “讨个说法?”桑晓晓皱眉不解的眨眼,慢慢摸着依然觉得热乎乎的手背。 凤流云看着她的动作,笑着点头继续,“这个炎无月身为十二城主之首,而且近年来我国和耀日多传言出不合加边关起战乱的消息,外面还都传说着两国要打仗了,所以这次几大城主都用着祝寿的名义来此会面,主要是想探探炎无月的口风,毕竟他主管着帝都的兵力,他的决定会在这次是战是合里起着重要的决策作用。 ” “打仗?”桑晓晓说着有点愣神,对她这个身处在二十一世纪八十年代长大的女孩来说,“战争”和“打仗”等词其实大都出现在历史和教科书里,对着这个消息,她有种很是陌生很是不舒服的感觉。 “真的会打仗吗?”桑晓晓接着问。 “这就要看他们几大城主会面后的决定了!”凤流云说完看着桑晓晓那有点恍惚地眼神,不禁担心的伸手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感觉着手上的热度。 桑晓晓从沉思中回神,看着凤流云看过来的担心眼神,心里一暖,还渐渐有点酸酸甜甜的感觉。 这小磊一走,而梨子又是每天上上下下的忙着,这两天她都待在院子里和凤流云在一起,他们之间虽不能说是感情突然猛进。 可好歹也从“对视脸热”进入了“牵手脸红”地阶段,也算是一个大进步了。 别看着现在凤流云这一说起正事就一副冷静冷漠的摸样。 面对着桑晓晓有时地突然“袭击”,比如说靠近抱着他,比如说老是紧紧盯着他,比如……等等亲密举动,他还是会显得很不习惯,很羞涩的样子,看的桑晓晓那叫个心动。 老觉得自己就快要化身成“狼”的把他扑倒了! 想着真是怪哉啊怪哉,以前也没见她对“美色,男色”这么没抵抗力啊! “怎么又发呆了?”看着又在愣神的桑晓晓,凤流云有点无奈的摇头,不过她这个样子看着也真是可爱,让他只想伸手摸摸她的头,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想一想罢了,他要是真敢这么做地话。 估计她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桑晓晓回神看着外面高高挂起的太阳,这天气热的,真是让她心烦极了! “怎么,不舒服?”凤流云见着她这没精神的摸样,还真是有点担心了。 “没有,就是觉得闷。 觉得无聊!”桑晓晓说着叹气,伸手擦着额头上汗水,看着艳阳照射在窗棂上的痕迹,略带着点恍惚的开口,“要是能出去就好了,其实不用去多远,只要去街上逛一逛,见见那些热情叫卖的小贩,吃吃街边小食,或是手拉手漫步在河边。 或是去山上晒晒太阳——” “晒太阳?”凤流云闻言皱眉疑惑。 看着她头上地汗水,再看看外面这大热的天气。 “你想晒太阳?” 她莫不是真病了吧? “就是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桑晓晓看着他那奇怪的眼神,苦笑着说完摸摸脸,“这日子过的,好像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脸上的苦笑,再看着她眼里深藏地惊惶,凤流云心里突然起了一股冲动,一股很久没有或可以说是从没有过的冲动。 “你真的想出去?”他轻轻的开口问,两眼一直紧紧的盯着桑晓晓。 “想!”桑晓晓闻言默默的点点头,可还是在看着外面景色愣神。 “真想?”凤流云慢慢捏紧她的手再问,心里热热的,就像有一把火在熊熊的燃烧着。 “想!”桑晓晓还是老实的回了一句。 “那好,等我!”凤流云说着就立马站起身。 “什么?”桑晓晓闻言惊讶地抬眼看着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等我,你不是想出去晒晒太阳吗?”凤流云说着笑了,整个人显得光芒四射,耀眼极了! 桑晓晓看着这样地凤流云,心突然之间跳的飞快,看着他闪闪发光地眼,愣愣的点点头,“是,我想去!” 她真的想去,就算会因此而被晒黑,就算会弄得满身臭汗,就算……她还是想去! 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依然还在活着,就算不是以“桑晓晓”的真实身份,就算是只能这样过半天,过一个小时,她都会鼓足了气,继续一步步的走下去,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活在阳光下! 她想这样,她期望能这样! “你想去,我就带你去!”凤流云承诺的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认真。 带她去! 带她去外面! 桑晓晓听着他的话,想着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来,虽知道这样做不好,这样做有可能会带来后患,有可能会,有可能会…… 可那种面对自由的,那种急不可耐的心态,却还是让她口干的只能说出两个字,“可是——” “你等我!”凤流云再次说了一句。 “我——”想要阻止的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桑晓晓最后只能愣愣的点头。 她真的要跟他一起出去吗? 这算不算是约会啊? 这…… 桑晓晓的心乱极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先前发错章节了,我把还没修改好的一章发了,真是抱歉,对不起各位了,幸亏有一个叫“蓝蓝小冰茶”的朋友提醒了我,我这才发现,我要谢谢她,要不是她,我该犯错了! 现在这个是修改好的一章,大家可以放心的继续看了,今天真是抱歉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章 真正的桑晓晓 上卷第一百四十章 真正的桑晓晓 凤流云走了,带着他的承诺,带着桑晓晓的愿望。 想着那伸手可及的自由,桑晓晓急不可耐的搬了个凳子坐在院门口,静静的等着凤流云归来,那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她的心也像浸在热水里似的,“咕嘟咕嘟”的跳着响着,就这样等了不多久,凤流云他就提着个包袱急火火的回来了。 桑晓晓跟在他后面就进了屋。 “等急了?”凤流云边把包袱放在桌上边回头看着桑晓晓笑了。 “我们现在就走?”桑晓晓心跳得飞快,有种说不清的滋味泛滥在口鼻尖。 “不,还要等一下,先要做些准备!”凤流云说着解释。 “准备?”桑晓晓皱眉不解。 “你总不能还用这张脸出去吧!”凤流云说完把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看的桑晓晓是一阵迷糊。 “这些是?”仔细一数,大约有近十三四个小瓶子,这些瓶子的式样都很小巧,看着颜色单一却又很可爱。 “易容用的!”凤流云解释,两手快速的打开瓶盖倒出一些粘稠的开始调配着。 “这个是用来做面具的?”桑晓晓走近好奇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不是,这只是一次性的易容,是直接在脸上进行修饰的,完了后用药水一洗就干净了!”凤流云说着按照顺序开始调制出最后能用的药膏。 “哦!”听着还蛮神奇地。 凤流云低头看着两眼亮晶晶发着光的桑晓晓,看着她白皙散着碎发的鬓角。 看着她那因吃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心头有种痒痒的感觉,只想伸手去摸一摸,去挠一挠。 “你想要张什么样子的脸?”掩饰的干咳一声后问。 “什么样子?”桑晓晓抬头喃喃重复,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地意思。 “是要小姑娘,年轻,小老太婆还是——”凤流云边说边笑。 带着股调笑的意味,很喜欢看她这副傻傻愣愣地摸样。 “真的什么样子都行?”听着他的话。 桑晓晓双眼一亮,心头快速闪过一个莫名的念头,“要是我能画出来,你能按照我画的样子帮我易容吗?” “只要不是太离谱就行,毕竟这也要考虑你的脸型和骨骼!”凤流云仔细想完后说着点头。 “那好,你等我一下!”桑晓晓说完快速跑出门。 “你——”凤流云最后只能眼愣愣的看着她急冲冲地向厨房跑去。 等桑晓晓再回来时,只见她手上正捏着一块灶台下烧火剩下的煤渣。 看着她手里的这个东西,凤流云皱眉不解她拿这个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等我一下!”桑晓晓说着从柜子里翻出上次出门给小磊买的纸,那种白白的的纸,可以很好的诠释出她心中想要画出的样子,在这一刻,桑晓晓还真是打从心眼里感谢那些穿越地前辈们,要是没有他们,就没有她现在可以使用这些白纸的机会了! “好!”凤流云说着点头坐下。 慢悠悠的给自己和桑晓晓倒了一杯茶水。 桑晓晓伸手把凤流云的那些瓶瓶罐罐小心的推远了点,给自己面前留下了一块书本大小的位置,先拿了一张纸放在上面,然后捏着那块煤渣试探地在上面划了几下,还好,颜色虽不是很深。 看好歹看的还算清楚,只可惜这块煤渣始终是个不成形状的,画出的线条有时候会突然断掉,而有的时候又会突然让颜色变得很深很深。 虽然不是很顺手,可桑晓晓还是没有失望,又立马换了一张纸继续试验,就这么一条条一道道的画着,直到她又再次找到了手感,觉得熟悉后才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张干净的白纸准备正式开始。 一秒,两秒。 三秒……时间慢慢的过去…… 可还没等煤渣落下纸上。 桑晓晓又突然愣住,拿着煤渣的那只手颤抖着哆嗦。 脑中是一片空白,眼中慢慢浮现出一抹不可自信的悲哀之色。 “怎么会,我怎么会,怎么会……” 看着喃喃自语很是失态地桑晓晓,看着她那突然间变得苍白失色地脸,凤流云皱眉不解的楞了一下,随后不放心地伸手拍了她一下,“你怎么了?” 桑晓晓一惊,手里一直紧握的煤渣突然掉落,在白色的纸张上留下了一块黑色的印记,是那么明显,那么突然! “你没事吧?”见着她这样,凤流云担心的伸手搂住她的肩头,这一靠近,他才明显感觉到她正僵硬着不停打着寒战的身子。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忘了!”桑晓晓失神的喃喃念叨,抬眼看着满脸担心的凤流云,伸手用力扯着他的衣袖,“怎么办,我好像真的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自己原来长什么样了?” 看着那双像要哭泣却没有泪水的眼,凤流云心里却是沉沉的一痛,把她这句话的意思理解成了她那张半毁容的脸,殊不知桑晓晓却是在哀叹她的前生。 “没关系,我可以用药膏遮掩住你的那块伤疤!”凤流云出声安慰。 “伤疤!”桑晓晓闻言却失神的笑了,很是失落的看着那张留有黑色印记的白纸,“你不明白,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凤流云闻言皱眉,不是很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不过看着桑晓晓这伤心失神的摸样还是不舍的继续安慰,“就算一时忘了,慢慢想就好了。 你一定会想起的!” 慢慢想! 桑晓晓听着他地这句话,默默的把头慢慢的靠在凤流云的肩上,感觉着他的心跳,他的体温,接着无力的闭上眼,这才多久,她一直扮演着别人地角色。 别人身份,活的那么累。 那么无奈,让她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这是多么悲哀地一件事! 原来的她…… 真正的她…… 想着这些,桑晓晓的脑海里开始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个人,一张脸…… 那是她,那是真正的桑晓晓。 她不喜欢长发,她不喜欢穿裙子,她不喜欢化妆,她…… “我知道了!”桑晓晓突然睁眼笑了。 “好了!”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看着她那双恢复精神甚至可以说是比以前更明亮耀眼地脸,凤流云低低的问。 “嗯!”桑晓晓点头,离开凤流云的肩头,对着他自信的笑了。“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那就好!” “等我一下!”桑晓晓说着重新拿过一张白纸,拿着那块煤渣开始快速的在上面画着,多亏她脑中还多少保留着以前的一些素描知识,所以这一画起来,虽不能说是百分之百的像,可那份味道却是完全独特地表现了出来。 半晌后—— “就是这个!”习惯性的对着已经画好的纸张吹口气。 桑晓晓边说边笑着递给凤流云,“你就尽量按这个给我易容吧!” “这个?”凤流云接过来一看,这张白纸上画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她,而是一个很陌生,气质也很独特的女人,虽只是一些粗细不同甚至可是说是有些杂乱地线条,但却很生动的勾画出一个短发女人—— 嗯! 短发! 凤流云微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正笑着喝茶的桑晓晓,然后低头接着继续仔细看去,的确。 他并没有眼花。 这张纸上的女人的确是短发,虽不像那些和尚尼姑似的一根没有。 可比起普通的男女来说,这头发还是短了些。 纸上的这个短发女人很美,是的,凤流云看着轻叹,不得不承认就算她地头发短地不像样,短的不像个女人,可那张脸,那双长长地、眼角微微上扬的眼,那嘴角邪邪着上挑的摸样,满含着潇洒自信的笑意,这种笑的样子,这种笑的方式,这种感觉真的很特别,很—— “好了没,好了就开始吧!”桑晓晓一口气喝干杯中的茶水,心急的催促。 “哦!”凤流云点头后又仔细看了这张纸上的女人一眼,然后再抬头看着嘴角含笑的桑晓晓,心里有点奇怪也有点不安,这个女人,她画出的这个女人是谁?跟她又有什么关系?想着这又是属于她的小秘密吧! “那我先去洗脸然后把门锁好!”桑晓晓说着就起身准备去厨房打水。 看着她的背影再看看手上的纸,凤流云只希望她有一天能主动告诉他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有她那些小秘密,也许只有到那时,他们两个才能真正的敞开心扉,才能真正的在一起。 快速麻利的洗完脸,桑晓晓跟院子里乘凉的梨子交代了一声,叫她没事先不要回房,说是她和“云姨”有事情要谈,在梨子嘟嘴不满的嘀咕着“又有秘密……又不让我……”之言后,桑晓晓迫不及待的进门然后锁好。 “好了就过来吧!”凤流云说着把已经调好的药膏放在桌子上。 “好!”桑晓晓深吸几口气,痛快的坐到椅子上抬起头。 “闭眼!”凤流云说着用手把她额头耳边的碎发顺好。 “好!”桑晓晓说着闭上眼,静静的等待着。 “不要动,也不要说话,不——”想着上次的经历,凤流云不放心的叮嘱。 “等等,不要我把这个面具摘下来吗?”桑晓晓突然睁开眼问,要是这样易容的话,这算是她的第几层脸啦? “不用!”凤流云说着摇头。 “可是——”桑晓晓心里还是有所疑问。 “闭眼!”凤流云无奈的命令,真不知她的要求和问题为什么这么多呢? “哦!”桑晓晓被他一瞪,只好老实的点头,然后乖乖的闭上眼。 “我要开始了,不过我先要提醒你,这种药膏只要一接触到人的皮肤和体温就会开始慢慢的变干并贴合,你等下要是再说话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不把你易容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桑晓晓感觉这冰凉的药膏落在脸上,再听着凤流云口口声声的威胁,这回可真是不敢再冒然开口了。 等一下,再等一下,他就会见到真正的她,真正的桑晓晓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一章 替身 上卷第一百四十一章 替身 室内很是安静,安静的好像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这一刻,他们两个是这么的亲密,这么的和谐默契! 桑晓晓虽是闭着眼睛,但却能更敏感的感觉到凤流云手指抚弄在脸上的触觉,那眼角鼻尖的勾画,那嘴角下巴处的轻拉,她的每一个感觉都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惊心动魄! 这就是易容吗? 桑晓晓自问,突然间觉得有点想笑,可想着他先前关于“皱纹和老太婆”的威胁,却又要强行的克制住自己,免得一不小心就成了“奶奶”级的人物! 可是,这个易容的感觉还真像是在做脸做面膜,让她突然间有种“时空逆转”的错觉! 就这么默默的等着,很久之后…… “好了!”凤流云说着小心的收回了眷念不舍的手。 “那我睁眼哦!”桑晓晓闻言紧张的捏紧了衣角。 会看见原来的那个桑晓晓吗? 桑晓晓心慌慌的想着,眼睫毛急剧的颤动着。 “好!”凤流云见着她这激动紧张的摸样,很是不解的缓缓笑了。 桑晓晓闻言,慢慢的睁开眼,看着面前静静站立的凤流云,大方的给了他一个笑脸,接着就见凤流云看着她微微诧异的皱了皱眉。 怎么? 出问题了? 桑晓晓想着紧张的站起身快步走到角落地镜子前,抬眼往上面看去。 接着一愣—— 真是她啊! 那眉,那眼,那鼻,那唇……这张脸是多么的熟悉,是多么的让她激动! 桑晓晓叹息的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除了那斜斜盘起的发鬓,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桑晓晓。 一个真正活着地她! 凤流云诧异的看着揽镜自照地桑晓晓,看着她那因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唇。 就在她先前对着他缓缓笑开的时候,他心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那张画像的女人活了,因为她笑的样子,她挑眉的样子,她……都跟那个画像上地短发女人是那么像,简直都快要让他以为是一个人了! 但,这不可能啊! 因为她们真的不是一个人。 就算桑晓晓毁容的那半边脸好了,她的摸样跟这个画上的女人也是不同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 想着这些,再看着桑晓晓那摸着脸开心笑着的样子,凤流云却是越发的不解了,难道这又是她地一个小秘密? 桑晓晓没注意凤流云的脸色,放松的坐在凳子上伸手解下了头上的发钗,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而下。 缓缓的垂落在腰际,接着她就拿着一把木梳缓缓并动作流畅地梳着。 看着这样的桑晓晓,看着她眼底那抹深藏的情绪,凤流云却总觉得她似乎在向自己述说着一种隐秘的讯息。 “我们什么时候走?”桑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口问,她现在已经忍不住想要出去,想要以这个“真实”的自己去呼吸着外面那自由芳香的空气。 “还要再等一下!”凤流云说着慢步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梨子。 在此之前,还是先要把她打发出去才行。 “哦!”桑晓晓小小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默默的看着镜子里地自己。 凤流云见着她这都快要算是失魂落魄地摸样,摇着头无奈的转身打开门出了屋子。 桑晓晓坐在凳子上,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贼贼地坏笑。 “梨子!” “云姨,你,你和桑姨说完了?” “不是,只不过是我这有件事要麻烦梨子你!” “什么事啊?”梨子好奇。 “是这样,我和你桑姨商量着看是不是要给四小姐做一身新衣服。 毕竟明天就是城主的寿宴了。 到时候四小姐可是要被带出去见人的,可这一寻思。 还差了点金线,这不,我们手里头现在又没有现成的,你看你能不能去林妈那看看有没有?” “做衣服,现在做能赶得急吗?”梨子疑惑。 “其实已经动手有几天了!” “啊,那,桑姨她怎么都不跟我说呢?”梨子微微有着点不满和担心。 “我告诉你,不过你在她面前可要装作不知道哦!”这话说的好像狼外婆。 “什么,哦,好!”梨子这会更好奇了。 “因为你桑姨给你也做了一件,她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这个暗示很明显了,简称为“毒苹果”! “啊!桑姨她,难怪最近桑姨她老是神神秘秘的不准我进屋子,原来是——”梨子又兴奋又高兴。 “小声点,你现在自己知道就好了,小心不要让她知道哦!”最后的叮嘱。 “嗯,那云姨,我现在就去林妈那看看!”梨子都快要乐的找不着北了。 “唉,也不知道林妈那有没有,要是她那也没有的话,还真不知该怎么办了,难道临时改花样吗?”拖延时间,林妈那最好没有。 “云姨,你放心,我今天就守在林妈那了,一定会等到她给个准信的!”梨子边说边点头,很是认真的样子,这小姑娘果然是好骗啊! “那就好!” “云姨,那我走了!” 听着院门被推开的声音,等着凤流云又慢慢走进屋子,桑晓晓这才理好衣襟回头看着他笑道:“你还真是会骗人啊!” 她这话说的还真是—— 凤流云想着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做男装打扮地桑晓晓。 “你这是?”凤流云有点愣神。 “怎么?”桑晓晓笑着潇洒的抖抖长袍。 自在的甩着脑后高高束起的马尾,“不好看吗?”幸亏那天给小磊买男装时她有先见之明的也给自己买了一件,这会不是就正好用上了。 “不——”凤流云摇头,是不知道她为什么扮男装? “不好看?”桑晓晓不乐意的接口,她自我感觉不错啊,而且刚刚还照了镜子,是个潇洒并很有风度的帅哥。 只除了个头矮了点。 凤流云闻言摇头,“不是不好看。 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为什么呢? 她先前不是还在那一个劲地说什么“都快要忘了自己是谁,都快要……” 难道还真像以前师傅说的那样,“这女人比世上最难懂最难练地武功秘籍都还要更难理解!” 见他没回话,桑晓晓聪明的叉开话题,“你刚刚的谎话说的很顺嘛!什么金线,衣服的!” 凤流云笑着解释。 “不把梨子支开我们又怎么能出去!” 看着眼前这个毫无良心不安的凤流云,桑晓晓没好气的摇头笑了,他们还真同一种人,说谎都不带脸红地,“你还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对于她的挑刺凤流云没说什么,只是缓缓的坐在桌边喝着凉茶。 看着他这准备再休息会的摸样,桑晓晓奇怪的皱眉走近,“怎么。 我们还不走?”等会梨子回来就又走不成了。 “再等一下!”凤流云说着也帮她倒了一杯。 等! 还要等什么? 桑晓晓皱眉不解,可还没等她继续开口问,这就“刷刷!”两声—— 她一晃眼,突然发现屋子里突然多了两个黑衣蒙面人。 “你——”桑晓晓指着他们吃惊的站起来,难道是刺客? “嘘!”凤流云伸手阻止她的大叫,跟着站起身解释。 “他们是我们的替身!” 替身? 桑晓晓惊愕地看着凤流云,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见过主人!”那两个黑衣人说着同时跪下行礼。 主人? 桑晓晓看着面无表情的凤流云,看他现在的样子,这架子还真大! “起来吧,照我先前吩咐的去准备!”凤流云说着挥挥手。 “是!”那两人说着退出里屋并顺手关上门。 “他们这是?” “我们这一出去,这小家伙总也要人看着吧!还有梨子,要是她发现我们不见了,一闹腾起来那不是就全了!”凤流云说着走近边看着一直熟睡的小家伙解释。 是这样吗? 桑晓晓闻言奇怪地看了凤流云一眼,他的想法就真的这么简单? 想完皱眉,还是她太多疑了? 凤流云见着桑晓晓那怀疑的眼神。 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她还是没有完全的相信他,也不知现在这步棋是不是下的早了点? 等了不多久。 门再次打开,看着走出来的两个女人,桑晓晓吃惊的差点掉了下巴,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真真是两个活脱脱的“桑晓晓和云娘”,这易容的手段还真是—— “他们跟你一样是?”桑晓晓想着靠近凤流云地问。 凤流云闻言皱眉不解,她这话只说半句,是个什么意思? 桑晓晓无声地叹息,看来还真是默契不够啊! 靠近点继续,“我是说他们是不是跟你一样,都是男的?” 男地? 男的奶妈? 看着桑晓晓眼里的好奇,凤流云却只觉得头痛。 “秘密?不能说?” “小鱼,要是四小姐醒了,你要记的喂奶!”凤流云直接用实际行动来回答她的问题。 喂奶? 那不就是女的。 桑晓晓皱皱鼻子,好像有点失望。 “是!”假扮成“桑晓晓”的那个女人说着点头,不管是声音还是动作居然都跟她有八成像。 这也太厉害了! 还是,其实已经训练了很久? 桑晓晓想着斜眼看了凤流云一眼,难道他心里早就打着注意想把她带出府?那她今天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记住我交代的事!”凤流云继续叮嘱。 “是,请主人放心!”替身“桑晓晓和云娘”两个说着又跪下行礼。 看着像是自己的“桑晓晓”下跪,桑晓晓这心头略有点诡异的感觉,看着实在是晃眼啊! “走吧!”凤流云说着伸手搂住桑晓晓的腰,准备用轻功带她离开。 “呵呵!”桑晓晓突然笑着跳着避开。 凤流云不解的看着她,她不会又撂挑子说不想去了吧? 按照她的心性这还真是说不准,不过她要真是不想去了,那他—— 难道还能硬绑了走! “我痒痒!桑晓晓笑着伸手摸着腰际解释。 “好了,快走吧!”凤流云见着她的笑脸,还真是不好再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的摇头。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二章 两尾巴! 上卷第一百四十二章 两尾巴! 要出府,这光天化日之下能使用轻功吗? 回答是——不能。 所以最后桑晓晓也只是在凤流云一个提气下就出了院子,然后就老实的跟在他后面顺着小路往外走。 “我们不飞出去?”桑晓晓边说边抬头看着离她不远的院墙,这墙看着好像也没多高的样子,对于会轻功的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飞出去! 这个感觉应该不错! “跟着我就行了!”凤流云闻言回头看着脚步慢下来落后他一大截的桑晓晓,抬脚两步走近她身边,动作很是自然的拉住她的手,跟着还有趣的捏了捏,似乎很喜欢她手心的温度和触感。 “还傻看什么,走了!”说完拉着桑晓晓就又向前走去。 “哦!”见着他这么主动的带路,桑晓晓闷闷的只好嘟起嘴跟着,其实她真的很想试一试“飞起来”的感觉,这光是想着就很兴奋啊! 走了不多久,他们就顺着后门出了府,看着外面熟悉的小路,桑晓晓有点纳闷的看着一脸轻松的凤流云,不解的靠近问:“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这也太容易了吧? “要不然你想怎样?”凤流云回头懒懒的笑着反问,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一皱眉,眼神快速向右边的角落里瞟了一眼。 “那个——”桑晓晓被反问有点哑,他们不是该飞檐走壁的“飞”出去吗? 对于易容翘班地人。 感觉这样出去才算是正常。 “炎无月的寿宴明天就要举行,这府里上上下下哪里不都有眼线盯着,咱们这么正正经经的出去反而不会有人怀疑!”凤流云说着小声解释,嘴角勾起一抹奇特的笑意。 合着这就是逆反心理啊! 桑晓晓点头,她终于懂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难道真找个地方晒太阳,这会很热啊! “你先带着我往前走!”凤流云突然低头靠近小声说。 “我带你?”桑晓晓不解的咂舌,这约会应该是男士主动吧? 约会? 想着还真有点这意思! “我们后面跟的有尾巴!”凤流云说着眼角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随后暗示性的眨眨眼。 尾巴? 有人在跟踪! “我们被发现了?”桑晓晓靠近低头挨着他地耳边问,要是真有人跟踪。 那他们今天还出不出去呢? 感觉到耳边热热的气息,闻着鼻尖散开地香气,凤流云的心里“咣当”的一声,手慢慢的往上抬了抬,似乎忍不住想趁势搂住她。 “这几天,只要有人出府都会有一两个尾巴跟着,不过只要他们确定没危险就会退走了!”凤流云眼中闪过一抹红色。 小声的继续解释。 还真是防守严密,难道这次的寿宴上还真会出什么事? 桑晓晓心头恍惚的闪过这个念头,随后看着眼前凤流云那张微微带着点笑意地脸,“你叫我带你是?” “我现在是女人!”凤流云说着低头,一副女儿家“害羞”的摸样。 他这个作态看在桑晓晓眼里却只想喷笑,实在是太寒战人了! 一男一女! 估计后面那两个尾巴把他们当作是想出外的“小”了! 那好吧,就依他们所愿。 桑晓晓想着坏笑的甩甩脑后的马尾,自我感觉还蛮潇洒的眯眼笑了。 随后伸指轻轻抬起凤流云的下巴,看着他郁闷不解的脸,用稍微大了点地声音说着:“小娘子,你今天就乖乖的依了我吧!我保证你从此后吃香的,喝辣的!” 嗯,咋感觉有点像恶霸呢? 按道理说她现在这副扮相应该是个英俊小生啊! 听着她这熟练的言辞,被抬着下巴的凤流云一时间只能干瞪眼。 他只是叫她拉着他走,没叫她这么就势发挥啊! 何况还什么“小娘子”! 他想晕! 看着凤流云那一青一白地脸色,桑晓晓却越发觉得好玩的来了兴致,更是变本加厉的“色笑”着靠近,然后贼笑着伸手在他脸上轻轻的摸了一把,还甩下一句,“好滑啊!”来借此挑战他强大的神经系统。 见着她这无赖般的举动,凤流云的一张脸是瞬间“通红”的加温,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小宝贝,你好香啊。 你……”嘴里说着这些让她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地说辞。 桑晓晓忍着恶心越发得意忘形地来“轻薄”凤流云,这好不容易才找了个能把他随意揉捏的机会。 她现在是“物尽其用”地尽量发挥! 在这一刻,凤流云是只恨自己的耳力实在是太好,因为听着后面那两个尾巴的对话,他的脸都快要气绿了! “原来是外出的,三,那咱还跟不跟?” “再看看,这个男的好像以前没怎么见过啊?” “估计也是来给城主贺寿的,不过这小子动作可够快的啊,这就勾上了一个!” “怎么,你心痒痒了?” “那是,你看她那腰,那屁股,那声音,看的我这痒啊!” “看你那傻样,别是前几天找那粉头得了啥病吧?” “咱这是正年轻,见着这好的女人就来劲了!” “怎么,你还看上她了?” “有空去打听打听。 要真是个好上手的,咱还不睡她一下!” “那到时,我也……” 听着这些,凤流云眼中快速闪过一片红色,眼一眯,仔细记住了这两个人地长相,敢对他起这种心思。 还真是找死! 感觉着身边突然降温的空气,桑晓晓嘴边的笑一僵。 看着凤流云那冷冷并满带着杀气的眼,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他这是生气了? “生气了?”桑晓晓这话问的有点小心翼翼,眼角是不住的偷瞄着凤流云地脸色,按说他不会这么小气吧? “没有!”凤流云说着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杀气和冰冷散去了些,嘴角也柔软了点。 “咱们走吧!” “哦,好!”桑晓晓这回只能老实地点头,一手拉着凤流云就上了路。 这聪明人是要见好就收! 走啊走啊…… 看着街上为数不多的小摊贩,再看着西边就快要落山的太阳,桑晓晓停下脚回头看着一路上默默跟着她的凤流云,伸手擦着脖子上的汗水,早知道就不穿这高领子的衣服了,还真是给自己找罪受啊! “那两尾巴还在不在?”这话问的很是小声。 看着一路疾走。 现在额头都起汗地桑晓晓,看着她殷红的脸,凤流云自然的伸手顺了顺她耳边湿湿粘在一起的碎发,“早没了!” 其实是那两个家伙根本就没跟着他们出来,也许在他们心中,自己两人还真是对私奔的“小”! “啊!”桑晓晓哀叫着放开手使劲的甩了甩。 抱怨的瞪了满脸笑意的凤流云一眼,“那你不早说,这一路走地,真是热死我了!” 低头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感觉着虽有汗水粘湿却很是热烫的温度,凤流云心里稍稍有点不乐意的皱眉,不懂她干嘛这么急着甩手,是不想跟他拉手吗? 不否认,这一刻的凤流云都觉得自己有点傻,有点小心眼。 有点…… 再看着桑晓晓那略带厌恶的把手在腰际直搓。 他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他病了吗? “还傻站着干什么?”桑晓晓笑着拍了凤流云肩膀一下。 见着他那微微困惑迷离地眼,不禁担心的皱眉,“你该不会是热的中暑了吧?” 练武之人有这么脆弱吗? “你想去哪晒太阳?”凤流云见着她担心的眼神,心情略微的好了点,不禁好意提醒着,“要快点决定,我看这太阳好像就快要下山了!” 晒太阳? 见着他这么正经的问话催促,桑晓晓瞪眼一愣,接着有点哭笑不得的皱眉,他该不会真认为她出来就是想“晒太阳”吧? 她又没傻,这大热天的,躲都来不及,谁还傻傻的往前凑啊! 真是—— 桑晓晓没好气的瞟了凤流云一眼,这好歹也算是他们互表心意后地第一次约会,如果他知道“约会”这两字地意思,可惜—— 桑晓晓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看来还是要她来主动啊! “我们先买点吃食,然后再去找个地方看夕阳!”桑晓晓说着一把拉起凤流云地手就像前跑去。 “这个糖炒栗子你喜欢吃吗?我很喜欢吃这个,不过就怕遇上坏的,嗯,这种糕点呢?看着还蛮漂亮的,不过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样?还有这个,你喜欢吃什么?你也要选……” 脚下快步跟着的走走停停,听着她嘴里不停的念叨和介绍,凤流云低头看着自己再次被桑晓晓拉起的手,心里不自觉有点软软热热的感觉,只觉得只要能跟她这样亲近,是干什么都好! 糖炒栗子? 不错啊! 糕点? 也不错啊! 看夕阳! 都不错啊! 最后只见一个相貌俊美的年轻后生不避嫌的拉着一个柔美在大街上走走停停的买了一大包东西,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在那指指点点的说着些什么……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看来这会子是没人在意了! 约会啊约会!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三章 扑倒! 上卷第一百四十三章 扑倒! 光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夕阳西下,密林深处。 一男一女,阴阳颠倒。 桑晓晓抱着几个油纸包放松的一屁股坐到软软的草地上,热热的温度从地底下传来,还依然带着艳阳的热气,暖暖的熨烫着她一路走来的疲软身躯。 “真舒服啊!”桑晓晓满足的叹息着耸肩,回头看着一直干站在背后的凤流云,伸手无力的挥挥招呼道:“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坐啊!” 傻! 这是她今天第几次说他傻了? 凤流云想着无奈的叹气,难道他看着真的很傻吗? 今天只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她的一个皱眉,她的一个笑容,他就冲动的做出这“傻”事,还临时改变了早已制定好的计划,不光跟着她满大街的晃悠乱跑,现在还跟她一路找到这么个乱糟糟的地方。 想来,他果然是很傻! “快来坐啊!”桑晓晓继续笑着大声叫,只觉得离开了那个沉闷加“步步惊心”的城主府,她现在连呼吸到的空气都是很清新干净的。 看着桑晓晓脸上那抹无忧兼兴奋的笑容,凤流云的心暖暖的一动,最后也只能认命的低声一叹,算了,傻就傻吧! 只要他傻的值得! 想到这里,凤流云再没有一点犹豫,上前学着桑晓晓的模样。 一屁股坐下,只不过因为他此时还穿着女装,所以此举显得有点不合时宜和身份,但也幸好他们选地这个地方算是足够隐秘和偏僻,所以也就不在乎会有可能让人看到。 要真是让人看到,他的形象可就全完了! “舒服吧?”桑晓晓说完抬头看着远处色彩艳丽并复杂变化着的光晕,嘴角的笑容显得很是随意自在。 闻言。 凤流云跟着她的视线看去,接着一愣。 不得不承认是真的很漂亮,“是!” “欣赏着美好的夕阳,来,咱们顺便再吃点东西,估计我们剩下地时间也不多,要尽量都利用上!”桑晓晓说着伸手随便抓了一包吃的,打开一看。 是一种绿色地糕点,形状很是小巧可爱,好像是用绿豆做的,远远闻着就有股好闻的甜香味。 “你尝尝?”桑晓晓笑着举着纸包往凤流云身边一递。 凤流云闻言,低头看了一会,才跟着摇头拒绝,“我不饿!” “又不是非要等饿了才能吃东西!”桑晓晓不乐意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很不会看人脸色嘛! 凤流云被桑晓晓瞪得一愣。 不懂她又有那里不满了? “听先前的小贩说这个是很好吃的。 ”桑晓晓说着伸手捏了一块放进嘴里,一股清淡香甜的绿豆味随着唾液慢慢地在嘴里化开。 “味道不错哦!”说完又吃了一块。 凤流云闻言看着桑晓晓边叫好边轻舔的红唇,只觉得自己也饿了! 嗯,见着他一双眼就那么灼热的紧盯着自己,桑晓晓微微觉得有点脸热,心跳似乎也在他的注视下加快了。 这个妖孽男,就算不露出真面目都能让她猛吞口水,真是手段高超,天赋异禀。 “你想吃?”桑晓晓说着晃晃手里的纸包。 凤流云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迷离的又看着她的红唇半晌,随后才突然像惊醒似的地立马偏开头避开。 他还害羞啊! 桑晓晓想着探身靠近,见着他微微烧红的耳垂,嘴角的笑意控制不住的扬起,总觉得这么“戏弄欺负”凤流云很有意思! 皱眉不解,嗯。 她该不会也有那些小男生的恶趣味吧? 对越是喜欢的人就越是想去欺负。 只因为想让对方地眼里只看的见自己,心里只想着自己…… “真不吃?”桑晓晓说着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可别真把他“吓”跑了 “不用了!”凤流云说着摇头,抬眼看着天边的夕阳,这才发现它的颜色是那么的多变,那么的精彩,那么的不想错过,就像他身边此刻这个正没形象吃着零食的女人一样,在他心里,她就跟这不停变化着的夕阳一样,是那么神秘,是那么吸引他,是,那么美! 是地,美! 就算已经见过她地真面目,就算知道她的脸算是半毁容地不能看,就算知道她以前绝对有着不平凡的经历,就算…… 可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还是那样紧紧吸引着他的注意、他的视线,他的心…… 桑晓晓没注意凤流云此时复杂的心中所想,只是一心想把那些买来的零食解决,抱着不想浪费的心态,她是完全没注意形象的大吃特吃。 凤流云回头看着她粘在脸上嘴边的糕点碎屑,很是自然的抬起手想帮她抹去,可等真正摸到桑晓晓的嘴边,感觉到上面的柔软和湿润后,才又猛的红着脸收回手。 看着他的举动,桑晓晓却是甜甜的笑了,虽知道他在女人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可见着他为自己心动起了别样的心思,特别是自己现在的这副本色模样,桑晓晓的心里还是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欣喜。 “你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吗?”这是她早就想问可又一直没有问出的话。 他喜欢真正的她吗? 凤流云闻言一时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直直的看着桑晓晓,像是能感觉到她心里的不安,他眼瞳的颜色逐渐的变深了,仿佛正在默默宣告着什么。 见他这样。 桑晓晓更是屏息等待,心跳地很快。 他喜欢? 他不喜欢? 这么等下去还真是考验她的耐心和意志力。 “不!”凤流云说着摇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柔和,她在担心她那张毁容的脸吗? 不! 桑晓晓闻言一愣。 他竟然说不! 他竟敢说不! 是她听错,还是他说错? 此时此刻,桑晓晓只觉得有一股怒火顺着胃就一路烧上来了,冲动的只想扯着他的衣领大声的质问。 “你到底是不喜欢我哪里啊?” 说来她对自己本来地相貌还是很有自信的。 “其实只要是你,无论什么样子。 我都——”后面地话虽然没有说完,但看着他那微红的脸,桑晓晓就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楞了一下,桑晓晓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的像快要飞起来似的,看着凤流云那副“纯情”模样,只觉得自己就快要变身成“狼”的扑倒他了! 这么个极品男人,不扑倒也对不起自己啊! “你现在能恢复本来面目吗?”桑晓晓双眼亮晶晶的问。 见着她这么兴奋地模样。 凤流云心头却有种不好的奇异感觉,可最后还是老实的点点头,“能!” “那快点!”桑晓晓说着挥挥手催促,眼底有着藏不住的兴奋。 “为什么?”凤流云闻言不解的皱眉,她有很么特别的原因吗? “因为我想吻你!”桑晓晓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害羞,大声且直接。 吻他! 凤流云闻言吃惊的瞪大眼,第一个反应不是转头躲避,不是害羞脸红。 而是直直地盯着那张刚说出要吻他这话的红唇。 嗯,她是不是该含蓄点,这么大胆的说出要吻他,还真是不怕把他吓跑了! “怎么,你不想?”桑晓晓这话说的很有气势。 这个凤流云这回要是再敢摇头说“不!”的话,那这项权利就要永远对他关闭了! 到时气死他。 悔死他! 凤流云没有回话,只是双眼灼热的亮着,直接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伸手一把撕下了面具—— “你?”桑晓晓见了一愣,双眼瞪得老大。 面具? 他不是用那个缩骨功地,怎么现在也用这面具了? “我今天出来前就已经换成面具了!”凤流云淡淡的笑着解释,“这样方便些!” 方便? “你作弊!”桑晓晓说着伸手指着凤流云大叫,没想到这家伙原来早有准备,他还真是会“扮猪吃老虎”啊! 凤流云闻言没出声反驳,只是笑着一把扑倒桑晓晓。 扑倒! 他来真的!? 桑晓晓整个人躺在草地上,抬眼惊讶的看着他那张妖精似的脸。 顺着背光看去。 他那笑着的眼和微微上挑的唇,恍若仙人般吸引着她的视线和心跳。 原来她也是视觉系一族。 见着美男就腿软了! 看着桑晓晓那张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凤流云眼神炙热的紧盯着,那一抹嫣红,看着很好吃地样子,是属于他地,他想占有,他想要…… 半晌—— 其实桑晓晓已经做好了被吻的准备,就只差没有闭眼嘟嘴主动了,可等了一会,看着眼前那张越来越红地脸,恍惚中似乎都在凤流云的眼中看见了几许的红色。 大眼瞪小眼! 也只能用这句话来形容他们现在的处境了。 难道还真要她主动,感觉着上方传来的压力和热力,桑晓晓伸手一把推着没有防备的凤流云转身躺倒,变成了她上他下的姿势。 “你——”凤流云惊愕的瞪大眼,她—— 还没等他说完,桑晓晓就动作麻利的低头“啃”上去,那屁股还翘的老高—— 软软的,味道还不错,桑晓晓想。 甜甜的,有水果的香气,凤流云想。 这是个不算“吻”的吻,只是两唇轻轻的贴合,剩下的就是两个人近距离的眼对眼了! 湿热的风缓缓的吹着,身边的小草和树上的叶子“沙沙”做响,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只除了—— “咚咚咚……”猛烈的心跳声在述说着什么…… 感觉着凤流云略显僵硬的身躯,桑晓晓突然猛的抬头离开,看着他涨红的脸,很是疑惑的皱眉。 他是不会换气? 还是他一直在屏住呼吸? “好了,吻完了!”感觉到凤流云异样火热的视线,桑晓晓貌似潇洒的挥挥手,模样很是大方的准备坐回原地,谁知—— 还没等她起身,两眼灼热的凤流云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往回一拉,又把桑晓晓拉着压倒—— 这回是真压倒了! “你——”桑晓晓这话还没说完,就募得被一张热烫的唇“咬”住。 他还真“咬”啊! 感觉着唇上传来的压力和啃咬,桑晓晓不禁挣扎着想坐起身,看着凤流云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直觉的以为他“疯”了! 这家伙这么用力,还真是想吃了她啊!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四章 亲密 上卷第一百四十四章 亲密 凤流云似乎能感觉到桑晓晓的痛意,嘴上啃咬的动作慢慢停下,可一双手还是紧紧压制住她的挣扎,感觉到她香甜湿热的呼吸,凤流云口干舌燥的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红晕的人儿,只觉得自己的心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狂热的跳过。 他想要她! 想着这个,凤流云越发搂紧桑晓晓娇软无力的身子,细细的轻吻不停的落在她的唇间颊边。 “嗯!”桑晓晓被他痴缠的浑身是汗,最后只能疲软的躺在草地上喘息。 听着桑晓晓那轻声动情的,凤流云不禁大胆的探出湿热的舌尖轻舔着她紧闭的唇缝,试图想进去。 感觉到他的急切,桑晓晓只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放松了一直紧咬的牙齿,瞬间就感觉到凤流云热烫的舌尖探入她嘴里,细细的吸允着她的舌尖,一种难以克制的酥麻感传来,让气息急促的桑晓晓不自觉的扭动着身子想避开,却被早有感觉的凤流云伸手固定住她的头,越发激动的搂紧她。 这家伙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热情,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感觉到桑晓晓不适的挣扎扭动,闻着鼻尖那股让人沉醉的芳香,凤流云只觉得有一股热血瞬间向身下涌去,嘴上的舔吻越发大力,只想把眼前这个香甜的人儿一口吞下,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亲吻的感觉是这么美好,是这么地让人心动! “你——”桑晓晓细细喘息着。 唇上酥麻的啃咬让她的头昏昏的,直到感觉凤流云那双本来安分放在她腰际的手开始慢慢的向下滑去,桑晓晓这才危机感十足的睁眼使劲一把推开凤流云,麻利地翻身把他牢牢的压制住,喘息着低头看着眼里闪着火光并满脸红晕地凤流云,这个男人—— 桑晓晓呆了! 他这个样子还真是秀色可餐,看的她好心动。 好像咬一口! 想着就做,桑晓晓低头往凤流云红红的嘴上咬了一口。 待见到他眼中灼热欲燃的火光时,才有点后悔的低头笑了! 她现在真变得像个色女了! “我们回去吧!”桑晓晓红着脸掩饰的偏头开口,再这么呆下去,难保她不会冲动的把他吃了! “回去?”凤流云性感地低声喘息,一双眼亮的惊人,感觉到那软软坐在他腰腹上的身子,只觉得身子里有一股火就要忍不住喷发出来。 一时间神智好像都有点迷糊,“我们不是要看夕阳吗?” “还夕阳,这太阳早就落山了!”桑晓晓说着皱眉,接着还不乐意的哼哼两声,看着凤流云那完全没有挣扎的摸样,不禁放松的缓缓起身离开他,抬眼看着开始变得阴暗湿冷的四周,不禁低头开口催促道:“快起来。 我们回去吧,免得等下蚊子蛾子就要出来了!” 这夏天就是蚊子多,她可不愿意被咬得满身疙瘩! 凤流云看着离自己不足三步的桑晓晓,本想再把她拉回身边,可一看这天色确实是不早了,这才打消了想继续地念头。 平心静气的呼吸了几下,稍稍缓解了心中和身下的,跟着才慢慢站起身,双手快速的带回面具。 “走吧!”凤流云说着上前一把抱起桑晓晓用轻功腾空而起,以他的武功来说,抱着桑晓晓这么大个人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哇!”感觉自己腾空飞起的桑晓晓不禁兴奋地叫了一声,反倒把刚刚平静的凤流云吓了一跳,不禁奇怪的低头看了她好几眼。 “这就是轻功?”桑晓晓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凤流云只用脚尖一点树枝就又腾身飞起的动作,忍不住兴奋的伸手扯着他的胳膊,“教我教我!” “你再扯我就要掉下去了!”凤流云闻言无奈的出声提醒。 她忘了他们现在还在半空中吗! “哦。 我不是兴奋嘛!”桑晓晓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解释,这才停下扭动。 老实的依进凤流云地怀里,看着四周快速后退飞逝地景色,不禁陶醉的笑个不停,一张嘴都快要歪了,这就是她梦想地轻功,真是威风! “我们今天不回去吗?”迎着凉凉的夜风,见着方向不对,桑晓晓抬头诧异的问。 “不回去,反正已经安排好了替身,你就不用担心院子里的事了,你不是想在外面玩玩吗?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凤流云笑着搂紧她解释并缓缓的,只觉得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在鼻尖,熟悉而心动。 闻言,桑晓晓一惊,随后抬眼奇怪的看着凤流云一眼,“这是你早想好的?” 果然有阴谋! “嗯,明天就是炎无月的寿宴,也许我们到时能在那找到些有用的消息,怎么,你不想去?”凤流云细想着问道,紧盯着桑晓晓的眼里不时的闪着红光,看着即危险又充满。 “你是说我们也去?”桑晓晓闻言一愣,心神一时被拉回到这个问题上,想着这段时间她心里的不好预感,也许她真该去看看。 “是啊,而且以你现在的这个扮相,他们是不会有所察觉的!”凤流云出言鼓励,双脚一前一后的在相隔不远的树枝上跳跃着。 他好像很希望她去似的! 桑晓晓看着凤流云那熟悉的侧脸,心里莫名的有了这个感觉,可低头仔细一想,却又想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注意? “你要是真不想去,我们现在就掉头回去?”凤流云见她闷头久久不回话,不禁停下缓缓的低声问。 可如果她要是真不愿意去—— 想着这个可能。 凤流云深黑地眼中利光一闪,那他又该如何? 难道还真要—— “谁说我不想去的!”还没等他想完,桑晓晓却突然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那多变的脸,心里却是恍惚又不能肯定他此举的用意,但,他应该不会害她吧? 想完看着凤流云逐渐柔下来的眼神,桑晓晓暗自咬唇。 他应该不会吧! “那我们明天就一起去!”凤流云说完不禁低头在桑晓晓殷红的唇上吻了一下,那软软甜甜地触感。 让他真的很不想离开,所以凤流云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又低头亲了桑晓晓一下。 感觉到他地亲昵,桑晓晓见着他那温柔的眼神和亲密的举动,又慢慢把心里的疑问放回深处,跟着慢慢的点头答应,“好!” 闻言。 凤流云开心的笑了,脚下的速度加快,让本来还是一档地风速逐渐变成了三档,那凉飕飕的风吹在身上和脸上,让桑晓晓先是不适的眯起眼,最后还是忍不住把整个头都依偎进云的怀里,感觉到她的依赖,凤流云低低的笑了。 越发的伸手搂紧桑晓晓那柔软的身子。 等桑晓晓感觉到身边地风势变小,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街上,不过也不知是古人不喜欢过夜生活还是这条街偏僻的原因,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冷着,只除了一些客栈里还亮着灯火。 这里哪里? 想着。 桑晓晓不解的抬头看着凤流云,“你这是?” “我在这里订了房!”凤流云说着更是抱紧了桑晓晓,接着一提气就腾空进了客栈,然后穿过空无一人的院子就上了楼。 订房? 桑晓晓闻言直皱眉,她早先就听梨子说过,因为这炎无月的寿宴,这烟城地客栈早在半个月前就陆陆续续的住满了,就算一些还没注满的也是早就被人预订好的,甚至还有些没找到住处的人都开始租起一些富人家或是平民的房子,而凤流云说他早订好了房子—— 他嘴里的这个“早”是指多早? 嗯。 看来他果然是早有安排。 就是不知他这个安排有什么目的? “这间是你的,这间是我的!”凤流云说着不舍地慢慢放下桑晓晓。 一落地。 桑晓晓就迫不及待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顺便跺了跺有点酸麻僵硬的脚,看着这算是偏僻又相邻地两间客房,不禁抬眼瞄了一直在观察她反应的凤流云一眼,他这准备的还蛮周到的嘛! “那我进去了!”桑晓晓说着就准备推门。 “等等!”凤流云见着她的背影,心一急,就冲动的伸手一把抓住桑晓晓的胳膊,一个用力就把她拉入怀里。 “你——”桑晓晓感觉到他火热的心跳,抬头刚想问他还有什么事,可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凤流云猛地低头吻住。 先是轻轻的摩擦轻吻,然后是亲昵的啃咬吸允,最后是湿热的舌尖探入再纠缠,桑晓晓被凤流云这一连串的热吻弄的还没回神,就被他推着缓缓的后退,最后只能能无力的靠在门框上,感觉着他火热的贴近。 “你,不……”桑晓晓红着脸想挣扎,不懂这个家伙先前明明还是个一无所知只会咬人的主,怎么这才多久,这吻技就呈直线上升,还真是让人想不佩服都不行,难道他还真是天赋异禀? 感觉到她的退却,热情的凤流云不禁开始不满足的伸手在桑晓晓身上抚摸着,先是她的脸颊和颈子,然后是肩头和胳膊,最后慢慢往她已经绑好的胸部滑去—— 发现他的举动,桑晓晓忍不住猛地伸手推了他一下,接着快速推开身边的门,酸软的腿迈进屋子,回头看着红着一张脸喘息的凤流云,见着他眼里火辣的,桑晓晓不禁口干的想偏头避开,可看着他那别扭的摸样,又忍不住开口“邀请”道:“想不想进来?” 进来? 凤流云闻言一愣,看着桑晓晓的一双眼猛地瞪大,接着脸刷的一下变得更红了! 她这话的意思是? “不想就算了!”桑晓晓说完“啪!”的一声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伸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张嘴急促的呼吸着,心却很是不安的狂跳。 他不会进来吧? 万一他要是真进来,那她该怎么办? 他…… 半晌后—— “那你就好好睡吧!”外面传来凤流云依然略带喘息的声音,听着好像还是带着点沮丧。 “好!”桑晓晓大声答应,接着放松的呼口气,这种方法看来还是只能用一次,下次再用怕是真就要主动送上门了! “那我明天早上再来叫你!”凤流云的声音终于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嗯,晚安!”桑晓晓闻言突然不自禁的笑了,这个家伙还真是可爱啊! “晚安!”外面的凤流云跟着回道,这两个字的意思他还是知道的。 听着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桑晓晓几大步的跳,躺在软绵绵的床上,闻着上面那股好闻的熏香,不禁伸手摸着微肿的红唇,热热的,还有点小小的痛意,刚刚那家伙粗鲁的大概已经把她的嘴都弄破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五章 寿宴 上卷第一百四十五章 寿宴 凤流云那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啊,这第一次亲吻他明显还是略显的生涩,可后面的两次却是越来越熟练,简直就快像个经常练习的主了! 回忆着他先前把她热情抵在门上抚摸的情景,桑晓晓的脸就立马热的快要烧起来,一张红唇是咬的紧紧的,黑漆漆的眸子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 老实说,她先前还真是看不出私底下的凤流云是这么的热情,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亲吻,每一个拥抱,就像是想要把她吃下去似的,真是让她想着就心跳激烈的像在打鼓。 想像着当她刚刚关门后,凤流云那错愕加沮丧的脸部表情,桑晓晓这心里就痛快的只想笑出声来,每一想就这么抱着棉被偷乐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眼睛眯成一条缝,自个乐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想着今晚发生的这一切,笑着笑着,这桑晓晓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桑晓晓赖床了! 等她醒来起床时已经是快中午,想来凤流云也是想让她好好的睡一觉,所以才没有前来打搅。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像腌菜似的衣服,桑晓晓头痛的只想敲自己两下,她昨晚怎么会一兴奋就忘了脱衣服呢,还真是——笨啊! 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理着已经散开的长发,桑晓晓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地脸。 本来稍嫌郁闷的心情也突然间变好了,那嘴边的笑意都快要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能再看见真正的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伸手麻利的给自己扎了个马尾,桑晓晓笑着伸个懒腰,只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气,只是肚子有点饿,想着这个。 桑晓晓起身开门就准备向楼下走去,好歹咱也要先把肚子填饱啊! 谁知她才刚一开门。 这隔壁属于凤流云的房间也立马打开,一个陌生地高大男子从里面走出,他看着一身皱巴巴的桑晓晓,先是眉头一皱,接着嘴角还是忍不住地往上拉了拉,似乎是想笑。 他是? 桑晓晓见着他的反应,警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饿了吧?”这个陌生的男人笑着问。 神态间很是亲昵。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桑晓晓先是一愣,接着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错愕的上下打量着眼前地这个凤流云,“你又换脸了?” 闻言,凤流云皱眉不满的瞪了桑晓晓一眼,她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又换脸了?” 嗯。 虽然他的确是经常换。 桑晓晓见他没回话,上前仔细的看了凤流云半晌,“还不错,起码还是个男的!” 看她这话说的,真是越发的没边了! “饿了没?”凤流云无奈地摇头笑着问,还真是拿她没法子了。 “嗯。 饿得能吃下一条牛!”桑晓晓走近笑着宣告。 “那好,你先进屋等着,我下去叫菜!”凤流云说着很是自然的伸手摸了摸桑晓晓的脸颊,随后才起脚准备往楼下走去。 “记得叫些我爱吃的!”桑晓晓红着脸叮嘱,对着凤流云的视线,不自在的扭头就往房间里走。 不一会,这凤流云就带着小二举着托盘上来了,四菜一汤,别说,还真全都是她喜欢吃地东西。 无声的吃完饭后。 先前那个小二又手脚麻利的收拾好碗盘才关门离去。 摸着圆鼓鼓的肚皮。 桑晓晓就只差没懒懒的打个饱嗝了,看着凤流云慢悠悠喝着热茶的优美动作。 桑晓晓开始不自觉的几次看了他的嘴唇—— 嗯,好像还有点饿咧! 桑晓晓发现至从昨天那三个热情的吻后,这个凤流云就像是突然开了窍似的,那种羞涩不安地脸红状态是越来越难看到了,反而是对她地亲密举动,却是越发频繁的发生着,就比如现在。 她本来是站在窗边休息地,没想到他会突然从后面上前来紧紧的抱住她,现在已经恢复男身的凤流云比她要足足高了一个头,他这一动作却是正好是把她牢牢的拥入怀中,两具身体热热的贴合着,既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又能感觉到身后那逐渐火热的呼吸。 “你——”她该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凤流云低头靠近她问。 一阵热气喷洒在耳后,让敏感的桑晓晓一痒一缩,嘴角的笑意却是再也克制不住的漏出,“呵呵,好痒!” 听着她的轻笑,感觉着怀中那香软躲闪的身子,凤流云却只觉得有一股火在心头烧着,垂眼看着她拿白皙修长的颈子,只觉得牙痒痒的想一口咬上去。 “还是没孩子的消息吗?”桑晓晓莫名的问完这句话后自己也愣了一下,她本来只是想单纯的找个话题好躲一下,谁知一张嘴却是直接的问出这个,感觉到身后那个火热的身子突然间的一僵,桑晓晓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难道他在这件事上还有瞒着她什么吗? “还没有?”过了半晌,凤流云才低沉的缓缓回了句话。 是真的没有,还是他瞒着不想告诉她? “那柳之夏呢?他现在又在哪里?”桑晓晓突然又问,很有点咄咄逼人的架势。 “已经安全回到师门了,估计现在这会正跟着师傅继续学习了!”凤流云边说边越发的搂紧了桑晓晓,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想着她刚才的两个问题,这心里也有点模不着底了。 “学习?”桑晓晓诧异的皱眉,不是说已经出山了吗?那还要继续学什么? “武功?”好奇的继续猜测。 “不是!”凤流云一本正经的说着摇头,“是厨艺!” 厨艺? 桑晓晓闻言皱眉忍笑,想着凤流云以前的解释,看来他那个师傅还真是个“吃”的专家,想来凤流云以前没下山前估计也被他那个师傅修理的很惨很惨! “你在笑什么?”凤流云感觉到她身子的急剧抖动,低头看着桑晓晓慢慢涨红的脸,不仅诧异的靠近问。 “没什么!”桑晓晓闻言故作正经的摇头,怎么能老实说她正在想着他以前被的有多惨,而且还稍稍有点幸灾乐祸。 “还不老实说!”凤流云出言催促,低头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只觉得心跳都开始加快了。 “就不!”桑晓晓无视凤流云的威胁,不怕的还偏头瞪了他好几眼。 对此,凤流云却是笑着就低头吻上去,好像他现在还就只会这一招似的。 “你——”感觉到他热情的摩擦湿吻,桑晓晓最后只能无力挣扎的逐渐瘫软在他怀里,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贼了! 一阵打打闹闹之后,见着时间已经不早,被凤流云痴缠的没有办法的桑晓晓最后只能提出还要去城主府的这个原因才止住了他的“攻势”,一番折腾后,等桑晓晓换好凤流云为她准备好的衣服,跟在他后面进入城主府时,这府里此时已经是人来人往的热闹极了! 他们两个扮作一对兄弟,递上请柬后就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蹲点,桑晓晓是兴奋的左右四处打量着,最后还是因为被凤流云强行牵住了手才老实的没有再上蹿下跳的蹦跶。 “哈哈哈……” 听着那正猖狂的笑声,桑晓晓寻着声音看去,正好看见了那个被人群包围的红衣男子。 嗯,这不是炎天川吗! 他还真是大胆,穿着一身红衣就敢到处跑,奇怪的是这身红衣却没有使他的样貌或是气质变得女性,反而更添了一丝阳刚气息。 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桑晓晓不再像那天那样的畏缩和害怕,反而带着点观察意味的仔细上下打量着他,这一细看才发现他长的还真是蛮帅的,就是那个性格让人实在是不敢恭维。 “你在看什么?”见着她的视线和注意力一直在那边的那个人身上,凤流云心里不禁有点吃味的一把搂紧桑晓晓的腰,很不高兴她看别的男人! “没什么!”闻言,桑晓晓后知后觉的摇摇头,根本就没发现他在不满什么。 “今天来的人好多啊!”桑晓晓兴奋的两眼亮晶晶的。 “今天的请帖主要就发给了那些重要人物,等明后天恐怕来的人会更多!”凤流云细心的缓缓解释着。 “重要人物?”桑晓晓喃喃重复着低头,想着先前交出的那张金色请柬,皱眉很是不解。 难道她也算是个重要人物? 嗯,这感觉听着有点虚啊! “老实说,你到底给我安排了什么身份?”桑晓晓伸手扯着凤流云的衣襟追问,说到底,她是好奇。 “你急什么,等会自有分晓!”凤流云说完对着她神秘的笑了笑。 “你——”桑晓晓没好气的瞪眼,接着还忍不住伸手拍打了凤流云的肩膀一下,不满这家伙老是喜欢吊人胃口。 “嘘,又有人来了!”凤流云说着招手,只是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就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万没还似的。 是谁啊? 见着凤流云的这个摸样,桑晓晓抬头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向前方看去,不知是谁这么不招他喜欢?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六章 拍马屁 上卷第一百四十六章 拍马屁 惊悚还是惊恐? 眼花还是眼晕? 头大还是头痛? 桑晓晓吃惊的抬头向前看去,耳边听着一片惊愕的“啊!啊!”声,看着远处逐渐走近的几个人,看着像是一男三女,一男一女走在前面,而在那个女的旁边又跟着两个另外两个女的,会是谁呢? 桑晓晓眯眼仔细看去,最前门的那个女看着很熟悉,再近点,好像是那个专门来找茬的公主,那她旁边那个不就是—— 等那个“耀眼”的人影越来越清晰后,桑晓晓直觉的马上回头看向身边凤流云,也顺便感觉到他不悦并握紧她手的热度,要不是实实在在知道他就在自己身边,她还真要怀疑现在前面这个吸引人眼球的家伙就是他了! 听着侍卫大声,其实是“脸红脖子粗”的宣告着“公主驸马进府”的消息时,桑晓晓低头抿嘴暗自乐开了! 合着那个一身五彩长袍,还东掉一条、西掉一条,十足像个花孔雀般的男人就是他那个师兄,他还真是会打击“凤流云”的人气,这一身穿着基本就是个移动炮筒,大型的调色盘,看的人是眼花眼晕。 “你就这品味?”桑晓晓笑着拿手顶顶凤流云的胳膊,这也太打击人,太损伤形象了! 听着她的调侃,凤流云额头的青筋直冒,看着前方那一行人的眼神都算是有点“恨之入骨”了,直觉这又是那个荒唐加难搞定“公主”地要求。 不过这师兄也真是,怎么还是事事都依着她乱来,而且这次也实在是太过头了! “我要是你,以后都不敢出门了!”见着周围一些客人们惊愕长大的嘴,桑晓晓反而觉得眼前的这个“凤流云”才算是今天的主角,他还真是太会抢风头了! 偏头看着桑晓晓含笑娇憨的眼,凤流云想解释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处—— 唉。 这回丢脸是丢大发了! 没理他地郁闷,桑晓晓笑着眯眼再看。 嗯,他这形象还真是惨了点! 本来好好的一双剑眉变成了现在地粗黑倒八字眉,看的人直想笑,而且那脸上的粉也厚的有点离谱,还在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而时不时的掉落,一张嘴也—— 唉! 这已经不止是惊怕人,这简直就是吓死人! 难道这就是公主的品味。 可她自己穿地衣服都是好好的啊,怎么就唯独这个“凤流云”是打扮的不伦不类,简直就是太怪异了! “你平时在府里也是这么穿?”桑晓晓不解的挑眉,她好奇啊! 凤流云闻言直直的瞪了她一眼,随后看着已经走入正厅的一行人摇头无奈的叹息,“没想到师兄还真是能为她牺牲至此啊!” 牺牲? 桑晓晓闻言忍笑,合着这个公主是故意的,想借此来丑化他地“光辉”形象。 来以此抵抗“烂桃花”,她也实在是太用心良苦了! “那——”见着他郁闷的眼神,桑晓晓好心的停嘴没再继续问下去,看着身边已经落座的不少客人,桑晓晓聪明的转移了话题,“那个。 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凤流云闻言仔细看了一下大厅里剩下的客人,“再等等!”最好不早不晚,这样才能尽量少吸引点注意。 “哦!”桑晓晓老实地点头,然后继续闷不吭声的看热闹,这种大场面,可不是随时能碰上的,不看可惜了! 又过了半晌——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凤流云说着伸手抓住桑晓晓的手,这个动作他做的很是熟练和自然。 让旁边那些见着两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下牵手而行人们莫不是睁大眼愣了一下。 真是世风日下啊! 不得不说这凤流云的时间还真是掐算的很准,等他们进入大厅。 正好被前来安排座位的侍女安排在一个靠近角落的桌子,既不会吸引人过多的注意,又刚刚好可以看着大厅里地大概情形。 “坐吧!”凤流云说着拉着桑晓晓坐下,然后抬头对着桌子上早有地几个客人抬抬手,“大家好,初次见面,在下云中天,这是小弟云中雪!” 云中天? 云中雪? 桑晓晓听着一阵愣神,感觉这两名字感觉上还真带着点江湖气息,不过—— 小弟? 他还真想的出来! “大家好!”桑晓晓笑着配合地拱拱手,算是也打个招呼。 见着这“两兄弟”这么的客气,这旁边的几个中年男人也都抬手回礼的各自介绍着自己。 “在下是烟城万灵堂的方平!” “在下王诚信,初次见面!” “在下是……” …… “各位好,客气客气,今天大家有幸同坐一桌都算是有缘分!”凤流云一脸和气的笑容,看的他身边的桑晓晓一阵惊愕,觉得这家伙也太会演戏了! “对啊!”那个叫王诚信的斯文商人也笑着附和,还时不时的看着桑晓晓笑笑,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 “今天还真是热闹啊!”稍胖点的方平也笑着摸摸颚下的胡须。 “方兄是烟城的本地人,按说是比我们都熟悉啊!”有人接嘴。 “对啊,我们好歹有着同桌的情谊,要是有事的话,还真是要麻烦方兄了!” “各位客气了,我……” …… “怎么没看见炎无月他们?”东瞄西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今天宴会的主角。 桑晓晓不解地靠近一直在装着仔细聆听大家说话的凤流云,“没什么问题吧?” 凤流云笑着点点头,似乎很同意某位正在说话的观点,接着才低头看着身边的桑晓晓,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眼中如水般平静的眸子突然像起了波澜似的翻腾着,“没事。 没开席前他是不会来地!” “哦!”桑晓晓闻言明白的点头,看着凤流云那双火热并闪着亲近地眼。 没好气的伸手在桌下轻轻的掐了他一把,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大胆,看的她都不由自主的脸红了! 感觉到她的动作,凤流云反应快速的一把抓住桑晓晓地手,接着就像是粘上了紧握住,“别动!” 嗯,还敢命令她! 桑晓晓不乐意的正想挣扎。 谁知—— “开始上菜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接着就见很多侍女们拿着托盘开始有条不紊的上菜,一桌又一桌,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看着桌上那些基本没见过的菜式和山珍海味,桑晓晓嘴馋的瞪大眼,猛吞着口水,是形象全无! 菜上好了,今天的主角也该出现了! “城主到!”侍卫大声传令。 这家伙摆谱也摆得够久。 现在才终于出现了。 桑晓晓抬头看着从偏厅慢步进入大厅的一行人,接着一愣—— 嗯,她竟然会看见了“自己”,也就是那个替身,她怎么会跟着炎无月一起出来,是被发现了。 不,看样子不像,她手上好像还抱着小家伙了,难道是炎无月要在寿宴上介绍小家伙? 感觉到她的疑惑不安,凤流云亲近地伸手摸摸桑晓晓的头发,“没事!” 闻言,桑晓晓回头对着凤流云放心的笑了笑,既然他都说没事,那就应该是他早就打算好了的。 想完看着一身红衣并快速接近炎无月的炎天川,桑晓晓还真是替那个替身捏了把冷汗。只可惜实在是离得太远。 她根本就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摇头。 这就是坐角落地坏处。 耳朵是明显不够长啊! “今天,先谢谢大家来……在此在下先要……”模模糊糊的听着炎无月说了这么一段话,“最后……大家动筷子吧,这菜都要……” 意思是开吃? 桑晓晓这回倒是耳尖的听明白了些,接着就见一桌桌上人都开始动筷子了,见此,桑晓晓也不甘落后的赶紧跟上,不离前方的热闹,是一个劲的埋头苦吃。 “这个好吃吗?”凤流云看着埋头猛吃的桑晓晓直皱眉,她这个吃相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说实话,还真不像个女人! “没有你做的好吃!”桑晓晓闻言赶紧咽下嘴里的菜,用着稍微大点的声音回答。 听着她这毫不犹豫地回答,凤流云不禁满足地缓缓笑开了,接着还动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那你再尝尝这个!” “好!”看着碗里的吃食,桑晓晓是一点也不客气地继续,只不过在低头的瞬间那嘴角还是忍不住的往上拉了拉,这小样,哄哄他就这么高兴,还真是像个小孩子似的! “那这个呢?”凤流云边夹菜边问,自己是一口没吃,全专心去服侍桑晓晓了。 “这个,跟你的手艺比起来还是差了点火候!”桑晓晓边说边暗自偷瞄着凤流云的神情。 拜托,让她先安心痛快的吃吧,她又不是来这做评判团的。 “那这个?”凤流云继续,一双眉眼都快乐意的开花了。 “比不上你的!”拍马屁! “那这……”他继续问。 “当然比不……”她继续拍马屁! “那这——”他继续服侍。 “我不吃肥肉!”她开始有要求了。 “那这——”他再接再厉。 “我要那块大的!”她越发挑剔。 …… 看着桌子上那快速减少的菜,再听着他们兄弟两的对话,旁边的几个人都莫名其妙的对视着皱了皱眉,总感觉这兄弟两看着有点怪异,就他们这样挑挑又戳戳的,还让不让别人吃啊! 只可惜凤流云和桑晓晓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氛围中,对着旁人的白眼是全没感觉……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七章 哭声! 上卷第一百四十七章 哭声! 吵吵闹闹! 大吃大喝! 联络感情! 虽不知真心为炎无月庆祝生日的人到底有多少,可这个宴会还是在十分正常的举行中…… 就比如说桑晓晓啦,她在凤流云的服侍下尽享着各种美食,吃的是个口油肚圆,像这种吃遍美食的机会可是不多,她要细嚼慢咽,对,细嚼慢咽,摸着已经有点鼓鼓的肚皮,桑晓晓边点头边告诫着自己。 听着耳边这些东家短、西家长的交谈言论,桑晓晓却只能无趣的翻翻白眼,再次认识到这个八卦可是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场合、不分阶级的……还真是人人爱八卦啊! 似乎能感觉到她心里的不以为然,坐在一旁的凤流云宠溺的摇头笑了,接着又夹了一筷子菜给桑晓晓,就只想看着她这么无忧无虑的吃下去,嗯,只要她的肚子真的能装得下就行。 “系谢!”桑晓晓边吃边抬头对着他讨好的笑了,只觉得这一刻的凤流云看着是这么的可爱,真的好像个天使哦! “再尝尝这个!”凤流云被她亮晃晃看的一愣,耳朵可疑的红了红,接着又动手夹过来一些好菜。 闻言,看着碗里的菜,桑晓晓乐的眯眼,真想马上抱着他“咬”一口—— 嗯,想着嘴上的油,还是留着等下次有“美景良辰”之时吧! “哇哇……哇哇……” 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声从远处传来。 桑晓晓听着一愣,接着差点被自己嘴里地食物噎住,皱眉抬头向前方看去,寻着那让人心怜的哭声在密集的人群中四处搜索着。 这可怜兮兮的哭声,听着很是熟悉—— 桑晓晓想着一怔一惊,难道是——? “凤——”桑晓晓刚开口叫了一个字就马上停下,接着伸手扯着凤流云的袖子。 看着他低头看过来的眼,“你听见小孩的哭声没有?” 闻言。 凤流云抬头向远处看了一眼,眉头皱紧,眼瞳莫名地一阵收缩,接着又恍如无事的对着桑晓晓笑了笑,“没事,你继续吃吧!”说完又夹菜给她。 听了他这话,桑晓晓却还是静不下心来。 听着耳边那若有若无地婴儿哭声,她心里很是不安,手僵硬的捏着筷子,心慌的直冒冷汗。 凤流云没在说话,只是依然默默的坐着,然后帮她夹菜,可桑晓晓却是再也吃不下一口,那碗里的菜眼看着在慢慢的堆高堆尖…… “哇哇……” 这次。 婴儿的哭声大了些,桑晓晓“呯”地一声放下筷子,着急的站起身向四周看去。 这里没有…… 那里也没有…… 半晌后,桑晓晓才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哭声的来源,皱眉仔细看去—— 桑晓晓吃惊的一愣,因为她看见一身大红色长裙的公主正抱着什么在那里姿势怪异的立着一动不动。 实在是离得太远,她看不见公主的表情,可是,再一转视线,却正好看见了她身边那个十分熟悉眼熟的身影,那是—— “桑奶娘”? 那个替身! 她怎么在那? 桑晓晓想着一惊,再次看向那个公主地视线亮的像有火在烧,难道,难道她现在手上抱着的是小家伙? 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听着耳边那越发“撕心裂肺”的哭声。 再也忍不住抬脚就想往那边冲去。 “你想干什么?”谁知还没迈出步子。 就被身边一直看着她的凤流云一把紧拉住,回视着她担心看过来的眼。 凤流云却只是皱眉再次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她在哭,她在叫我!”桑晓晓神情恍惚地,像在陈述似的说着。 “你先坐下!”凤流云闻言,却是先对着身边那几个正奇怪看着他们两人的几人笑笑,接着一把硬拉着桑晓晓又坐下。 “你——”桑晓晓心急的看着前方逐渐被人群遮住的几人,转头伸手拉着凤流云的手扯动,“在那里,小家伙她好像正被那个公主抱着,她在哭,你听见了吗?凤,你视力好点,你快看看前面到底出什么事了?” 凤流云闻言却没有回话,只是抬头向她指的那个方向看了半晌。 桑晓晓实在是等不及了,又靠近张嘴问道:“是小家伙吗?” 凤流云皱着眉还是没有回话,只是脸色也越发变得不好了。 听着耳边那时断时续的哭声,桑晓晓心惊的咬紧唇,觉得这不像是要停下,反而像是快要力竭的哭声。 小家伙她这是怎么了? 虽然她平时地确是爱哭了点,可是只要你抱着她摇一摇,哄一哄,她就会又“没心没肺”地咧开嘴笑了,照顾了她这么久,桑晓晓还从来没见她像这般哭过,真是哭的她心都要碎了! 还是—— 想着先前见着那个公主抱着小家伙地画面,难道说,是那个公主对她做了什么? 比如说掐?揪?比如说…… 越想这桑晓晓的心就跳的越快,想站起身看仔细,可她的腰却被凤流云的手紧紧的锁住,试了几次还是不能挣脱,最后也只能尽量把脖子伸长,试图想看清前方的情景。 那个替身也是,她怎么能把小家伙交给那个公主呢? 对小家伙而言,这个公主就像是虎口,是狼窝,是…… 还有那个炎无月,他的脑袋是被猪拱了吗? 他不是一直都喜欢小家伙喜欢地不得了吗? 小家伙可是他最爱的那个女人的女儿。 他怎么能不好好照顾呢? 他今天又怎么会这么大意的把小家伙带出呢?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那个侄女、那个公主的心怀不轨啊? 该死,要是她现在在小家伙身边就好了,她一定不会让那个公主有机会接近小家伙的,她…… 想着、怨着,桑晓晓看着远处的眼就像是要冒出火花似地闪闪发亮,耀眼的惊人,衬着她现在这张中性俊美地脸庞。 让同一桌上那几个一直在偷偷打量她的人一惊一叹,真是好一个俊美迷人的少年郎。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有幸好命的和他结缘! “怎么办,怎么办?”桑晓晓心急的喃喃念叨着,紧抓着衣角的手青白地吓人。 “应该没事,炎无月他已经过去了!”凤流云一直看着远处的眼一眯,接着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现在才过去! 桑晓晓闻言脸色一僵,气的差点张口骂出来,这个炎无月是耳朵聋了吗?这小家伙都哭了这么久他才过去。 他—— 真想暴扁他一顿! 见着桑晓晓那气的发白的脸,凤流云凝神仔细听着前方的响动,不知这回又听到了什么,他的神色也开始不安了! “怎么了?”见着他这样,桑晓晓就更加地担心了。 他不是说这炎无月已经过去了吗? 可小家伙她怎么还在哭呢? 可别跟她说这个炎无月连个娇弱的公主都对付不了,她不愿意给,他还不会抢啊! 想着心急的眯眼仔细看去,这前面围着的人是越来越多。 难道还又出什么事? 哭声还在继续…… 桑晓晓这回是再也忍不住,趁着凤流云一分神,伸手使劲拉开他的手,起身就快步向前面跑去,她不亲自去看一看,她始终是不会安心的。 “晓——”凤流云无奈地张口叫了一声后停下。 看着她逐渐跑远的背影,最后也只能皱眉叹息一声的快步跟上,依着她的心性,这一冲进去,只怕是真要出事。 桑晓晓伸手冒失的推开了前方挡住她视线的几个人,这才终于进入了这个气势惊人的小圈子,看着眼前这两方对立的情景,桑晓晓惊讶的倒抽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了? 怎么看着像要打仗似的? 感觉着这越发压抑紧绷地气氛,桑晓晓诧异地咋舌。 难道今天还真会打起来? 听着那渐渐小了。 但却更是让人心痛的可怜哭声,桑晓晓皱眉寻着看去。 却诧异地发现小家伙竟然还在那个公主的怀中——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炎无月是个死人吗! 他怎么不把小家伙抢回来呢? 看着这一幕,桑晓晓心急的就想上前,谁知却被从后面赶来的凤流云一把拉住,趁机牢牢的固定在身边,“别动,现在这种情势,就算你插手也管不了!” “可是——”桑晓晓闻言无力的想反驳。 “放心,小家伙她应该没事,你听,她现在的哭声不是小了点!”凤流云低头小声的安慰。 闻言,桑晓晓心急的向那个公主看去,见她还是一脸僵硬的紧抱着小家伙,像在抱着什么“宝贝”似的死不松手,不过还好这小家伙的哭声也的确是如凤流云所说的在逐渐变小。 可声音虽小,她却还是在哭啊! 只要一时没亲眼见到小家伙,一时没有亲手抱住她,桑晓晓这心里就还是很担心,可眼前这个情势却也实在是让她插手不得,最后也只能这么老实的跟着看下去。 “流云,你这是干什么?”炎无月冷着一张脸,看着一身恶俗打扮的“凤流云”,眼里满是厌恶和愤怒。 “流云不知道城主你在说什么?”一张脸白的像个僵尸似的“凤流云”无奈的摇头说着,随后怜惜的回头看了一眼静静站立在他身后的那个公主,眼神复杂的闪烁着,可半晌后还是依然决定要牢牢的挡在她前面。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八章 嫉恨! 上卷第一百四十八章 嫉恨!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炎无月闻言危险的眯起眼反问,看着对面这个和他对持的男人很是火大。 想着也是,今天本是他的寿宴,厅里大宴宾客,府里来来往往的人正多,可这会子还出这种纰漏,这不是明显在让别人看他炎无月的笑话吗? 何况现在扯上的主角还是她的女儿,在他的府里,他要是都还不能护她周全的话,他又怎么对的上她的信任! 想着这些,炎无月的眼里越发的凌厉,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慢慢握紧,大有一不顺心就动手的架势,到时可真会“腥风血雨”的让人看笑话了。 见着炎无月这明显要开战的反应,“凤流云”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两道粗黑的八字眉怪异的皱了皱,他脸上那层厚厚的“白”又开始纷纷掉落,在那件“耀眼”的衣服上又加上了新的“篇章”。 “公主现在毕竟有了身孕,已经不适合抱孩子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的话,我这个做叔叔的可是要心痛的!”炎无月说着诡异的笑了笑,暗示的意味很是明显。 这摆明是在威胁! 看着眼前这个“一触即发”的架势,考虑再三,“凤流云“也只好转身看着背后那个依然僵硬抱着孩子的公主,看着她那张惨白失色的脸,那恍惚失态的眼神,只觉得心都痛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这个地方,明知道她的心结。 明知道她现在地身子不能生气,明知道她还在纠缠着那个让他无法回答的问题,可是—— 面对着她软绵绵的撒娇,看着她那双专注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是那么亮,是那么的让他不舍,导致他最后还是无奈的同意了她要前往祝寿的要求。 而且还随着她把自己打扮成现在这一副可笑难见人地模样,唉。 他还真是拿她没辙。 不过她也真是大胆,明知道炎无月这个人是个不好惹的,就算是她地亲叔叔,可真要是有事犯在他手里,他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公主啊,你这回还真是踢到了一块又臭又硬的“大石头”啊! 想完又叹气。 “凤流云”不禁靠近开口劝慰道:“公主,你有哪里不舒服吗?”迂回作战! 有哪里不舒服? 公主闻言苦笑着摇头,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复杂,虽然这个男人,她的夫君先前护着她的背影很是让她感动,可她眼里还是不能揉沙子,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白白胖胖的女婴,看着她那张漂亮可爱地脸蛋。 再想到她的“身世”,她的心里就不禁有种疯狂想要毁去的念头! 她是真的很爱很爱眼前的这个男人,自从那年在郊外的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地心、她的整个人就陷进去了,为了他,她大胆的请了皇兄赐婚。 最后还逼着他休掉了那个据说是他很宠爱的女人。 那个柳氏,这个女人就像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时不时的就要让她痛一次,每次只要一想着他们俩曾经在一起地情景,她就忍不住想除之而后快,本想要把那个柳氏远远的嫁出去,再也不见就好,可谁知那个女人最后却又被她的叔叔看上了,还真的就娶进府做了个夫人。 可真是看上了吗? 公主想着自嘲的笑了笑,她的夫君和她的叔叔是好友。 难保他们不是商量好的暗度陈仓。 每次问他,他都只会说现在心里只有她一个。 可派出的探子却又总是回报他又去了她那里,他又去了她那里,他又—— 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让她心痛,让她嫉恨,所以她后来才会答应那个人同他合作,做出了那个决定,虽然她明知道这样会害了很多人,可她还是狠心去做了,背叛了皇兄,背叛了自己地国家,她早就是个该下地狱地女人! 想完,公主苦笑着拉唇,也不知真到了地狱,父皇到时会不会恨得来一把掐死她! “公主,你现在可要注意身子,还是先把孩子给我吧!”“凤流云”出声催促,已经明显感觉到炎无月的不耐烦。 听着他这句话,再看看他那紧张地神情,公主真的很想放声大笑,伸手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那是他们的孩子,再低头看看怀里的这个女婴,这也是他的孩子,本为同根,可惜在她们中只有一个能活下去,想着那个男人的威胁,她又不禁硬起心肠。 “云郎,你是不是就只担心这个孩子?你是不是就只想要她的孩子?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的——”公主说着更是抱紧了手里的女婴,眼神却逐渐变得恶毒狠辣,似乎已经下了某个决定。 “公主,你这是在说什么,别激动,小心伤了身子!”“凤流云”闻言却只想叹气,她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他呢?为什么就是不能—— 难道真的从一开始就如师弟说的,这是段孽缘? 孽缘! 就算真是这样,他还是想护着她,想牵着她的手走下去…… “你就是还想着她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发现他的走神,公主激动的惨笑着反问,两手一使劲,没个轻重的不知又弄疼了小家伙哪里,她那好不容易才消停的哭声又起。 “哇哇……哇哇……”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闹剧,桑晓晓却只能在旁边急的直瞪眼,真想立马冲上前给那个傻乎乎的公主一下,她这是眼睛瞎了,还是心被猪油蒙住了,还是有被害背叛的妄想症啊! 真是让她火大! 连她这么迟钝的人都能看出眼前这个“凤流云”眼里对她地深情,偏偏她还不死心的一直纠缠在这个莫须有的小枝节上。 要不是怕身份,她还真想大吼一声,“都别吵了!” “公主——”看着她那双快要失去理智的眼,“凤流云”急的想上前想扶住她。 “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的话,我就马上掐死她!”公主摇晃着后退了两步,说着就把手放在了正在小声抽泣的女婴脖子上。 “你——”桑晓晓眼见着这个情势。 不禁着急地想上前,可还没迈出步子。 却又被身边的凤流云一把拉住。 “放心,有炎无月在,他不会让人伤害她地!” 桑晓晓闻言,看着凤流云那双坚定深邃的眼,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咬唇妥协。 “公主,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我这个做叔叔的有哪得罪你了吗?如果不是,你又怎会想要掐死我的女儿呢?”见着眼前的这个情势越发的难以收拾。 炎无月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只不过他看着“凤流云”地眼神很是鄙视,好像在说他竟然会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还真是丢了他们这些男人的脸。 “女儿?”公主闻言却是摇头轻笑,一张红唇看着如血般艳丽,那双紧盯着炎无月的眼睛也不知是愤恨还是可怜,“四叔,你确定这是你的女儿吗?”说完还示意的抬了抬怀里的女婴。 只不过一只手还是牢牢的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话一出,围观地人群中突然像是点了炮仗似的开始“嗡嗡嗡!”作响…… “这公主,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 “你不知道吗,这个才刚满月的四小姐是府里的柳夫人所生。 ” “柳夫人?她现在在哪?” “你不是烟城的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是黑水城的。 ” “那当然。 这柳夫人可是个好人啊,她以前经常在城里救济穷人,施粥放粮地,这城里很多人都受过这个柳夫人的恩惠,只可惜是红颜薄命,这个柳夫人生四小姐时难产,最后是活活的丢了一条命啊!” “那依着这个公主说的,难道是那个柳夫人红杏出墙?” “小心,你说这话要是被城里的那些个疯子听去,仔细你的小命!” “那。 那这是?” “唉。 孽缘啊!这柳夫人她原先本是驸马爷的妻室,后来还是因为公主才被休掉的!” “那。 听着公主先前的说辞,难道这个四小姐她还是驸马的女儿不——” “小声,你不要命啦,不过这个可就说不准啦!” “你们两在偷偷摸摸地嘀咕什么,我看这城主他也很紧张啊,想来莫不是公主她误会了吧?” “毕竟虽是公主,可说到底还不是个女人,这吃醋地心思总是难免的!” “想来也是!” “嗯,听着是这么个理!” “对了,兄台你是哪里人,在下是黑水城地……” “哦,在下是……” 桑晓晓听着身边这些人的怀疑猜想,不禁头痛的叹口气,这是在干什么,开辩论会吗? 炎无月这个傻蛋,跟那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还废什么话,直接动手抢不就好了吗? “公主,你这是在说什么,她当然是我嫡亲的女儿!”炎无月听着周围人的纷纷议论,心里是越发的烦躁,不禁抬眼瞪了一直站在公主身后的“桑晓晓”一眼。 这个女人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平时不都是像防贼似的防着那个女人吗? 想着侍卫上次的报告,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公主,她不是还用急智,只用一块尿布就把那个女人给吓走了,怎么今天会这么老实的把孩子交给她,难道—— 难道她被收买了? 说到底,这个女人的身份还真是个谜团,也许他不该再大意的把她留在府里,不该再…… 想着这些个可能,炎无月的眼神越发的凌厉,他现在倒不是担心公主真会伤害那个孩子,毕竟以他手段,要不是不想弄伤公主,他早就动手把孩子抢过来了,哪还用得着跟她在这废话。 “嫡亲的女儿?嫡亲的女儿?”公主闻言失态的喃喃自语,看着炎无月的眼神很是不解和困惑,“我不懂,四叔,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护着她?为什么?”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四十九章 个个都是武林高手 上卷第一百四十九章 个个都是武林高手 “公主,你在说什么,为叔我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听懂?”炎无月闻言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紧盯着公主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了一抹嘲讽,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快疯了! 看着他这个反应,公主惨白的脸上突然涌上一抹红晕,一直困惑不解的眼里也清醒了几分,似乎心情很是激动,“四叔,哼,要不是知道你的心性,我还真是想为远在帝都的那位叫屈了,毕竟——” “公主,你失言了!”听着“帝都”和“那位”这几个字,炎无月本来无所谓的脸马上变了,眼神瞬间凌厉的闪过了一丝杀气,像一只随时可以扑上去撕咬的“狼”一样凶狠,就连垂下身侧的拳头也握紧了几分。 感觉到他的心思和杀意,一直站在他和公主之间的“凤流云”脸上一怔一皱,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好笑了些,可惜这时却没人敢笑出来,他的身子也警觉的立马僵硬了,似乎蓄势待发的随时可以作战,看来为了保护身后这个他心爱的女人,他可以付出一切。 “四叔,你不是一心只想着那个人吗?你何时又把别的女人看在眼里了——”公主没在意他的警告,竟然敢继续挑拨“虎须”,想来还真是个不怕死的。 此言一出,炎无月身边一直站着的几位夫人脸色齐变,看着炎无月的眼神各不相同,有哀怨。 有同情,还有嫉恨…… 这其中就以雪夫人的脸色最为难看,作为府里地当家夫人,公主现在敢当着她的面这么说话,等于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这炎无月心里根本就没有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他的心思全在身在帝都的那个身上。 想着那个“隐身”和自己斗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这雪夫人地牙都快要恨的咬断了。 那个女人也是她心中地一根刺,还真是不除不快! “公主,你逾越了!”炎无月听着她这越发不合适的言语,只觉得心头闪过几抹狠辣的杀意,要不是她现在还是个名正言顺的公主,要不是时机不对,他此刻就真想把她弊于掌下。 “公主?”公主闻言自嘲的笑笑。 身子危险的左右摇了摇,可放在女婴脖子上的手却还是没有收回,“四叔,自从那件事后,你是一次都再也没有叫过我娇儿,公主,公主,四叔。 你跟侄女就非得要这么生疏吗?还是四叔你依然忘不了那年我帮着皇兄夺你地心中所——” “公主!”这会子是“凤流云”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看着炎无月那越发铁青的脸色,真是毫不怀疑他此刻心中那份刻骨的愤怒和仇恨。 桑晓晓听着他们这一连串的对话,诧异的抬头看了身边的凤流云一眼,这家伙还蛮镇定的嘛,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相比之下,他地师兄就逊色多了,让她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 妻管严! 怕老婆! 软骨头! 不过他这么做倒不是因为她是公主,或是家世,或是财势,或是权势,大体还是因为他爱她,只是—— 娇儿! 炎娇? 这是公主的名字吗?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怎么,本宫还说不得吗?”公主闻言鄙视的看了一直护着她的“凤流云”一眼。 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 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难看,“难道本宫说的不对吗。 为了那个女人,你们这一个个,叔叔,哥哥,还有我的驸马,你们这一个个都疯了,都——” “闭嘴!”炎无月火大地吼了一句,看着公主的眼神很是冰冷,“公主,你身子不好,还是先把小女放下吧!” 桑晓晓听着公主的这番话,心里像打翻了水桶似的不上不下。 公主这话的意思,听着怎么不像是在说“柳如梅”,该不会—— 想着双眼一亮,该不会她是在说身在帝都并已经进宫的那位? 难道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柳如梅”来找茬,她是早知道小家伙的身世,她刚刚说“我的驸马”,暗指着她的驸马也在爱着那个女人,可她嘴里的这个“驸马”指地又是谁? 是此时此刻正站在她身边地凤流云? 还是那个一直挡在她身前的“师兄”? 想着这个,桑晓晓危险地眯起眼抬头向凤流云看去,却正好对上他“无辜”看过来的眼,他现在这副样子看着很是冤枉,难道这个公主嘴里说的还真不是他? 看着桑晓晓那怀疑的眼神,凤流云不顾她的退却和回避,还是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只是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一团糟啊! 桑晓晓感觉到他手心里的热度,“不舒服”的挣扎了几下,无奈这凤流云就是死不松手,所以她最后还是妥协的随他去了。 “彩儿,你去把孩子给我接过来!”炎无月突然回头对着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彩夫人说了这么一句。 “是,爷!”彩夫人闻言警觉的立马收起了眼中的兴味,抬脚就准备往公主那走去。 嗯,桑晓晓不解的皱眉,他怎么会叫彩夫人去呢? 要是他叫红夫人去,她还可以理解为他想让她用催眠的方法,可这彩夫人—— 难道她也会武功? “你不准过来!”见着彩夫人一脸轻松的笑着往前走,就像要闲话家常似的随意,公主反而紧张的叫着往后退了一步,此时更是离那个“桑晓晓”更近了! “公主,你还是乖乖的把孩子交给我吧!乖乖地。 啊!”彩夫人一脸“我在为你好”的劝着。 “大胆!”公主不乐意的出声呵斥。 看着已经快走到面前的彩夫人,再看看已经紧张的快失去理智的公主,“凤流云”也只好伸手就往彩夫人身上拍去。 就像是商量好了的,彩夫人快速地抬手跟“凤流云”对了一招,接着一闪身避开,由着后面跟上的炎无月继续跟“凤流云”对招。 彩夫人再上前,却又突然被一直站在“桑晓晓”身边地丫鬟挡住。 也快速的对了几下。 桑晓晓眯眼一看,这才发现那是一直跟在公主身边的丫鬟。 呀呀呸的。 怎么一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啊! 接着就见炎无月对战“凤流云”,彩夫人对战“小丫鬟”,四个人快速的打成了一堆,不过本着不伤“无辜”的原则,他们一直把战斗圈子保持在原地,所以旁边的人都暂时没有危险! 桑晓晓就这么张嘴瞪眼看着他们几个打过来打过去,觉得这简直就像是在拍武侠电视剧似地。 不过他们打归打,只要不碰到小家伙就行,谁缺胳膊断腿都跟她没关系,想着她也蛮心狠手辣的。 精彩啊精彩! 这一招一式看的她是眼花缭乱,说实话,是根本就看不清楚。 “喂,你就让他们这么打下去啊?”桑晓晓很有兴味的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偏头靠近问了身边的凤流云一句。 “就现在这个情势。 我也没办法啊!”凤流云闻言收回视线,对着她无奈的摇头。 “可是——”也不知会不会出人命?还是出了人命更好? “放心,就快要结束了!”凤流云说完看着正在快速接近公主的男人,那个家伙看了这么久的戏,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炎天川,你想干什么?”正在攻击炎无月地“凤流云”见有人靠近公主。 不禁紧张的开口吼道。 炎天川! 对哦,怎么会差点忘了这个家伙! 桑晓晓想着回头继续紧张的看着他们,可别真弄个血淋淋的才好,生日见血很不吉利的。 只可惜面对着炎天川这个逆天的家伙,公主身边地第二个丫鬟只在他手上走了两招就被点了—— 嗯! 桑晓晓不悦不解的眯起眼,看着那个满脸通红直直盯着炎天川的丫鬟,看着她那可以称的上是“羞涩”的眼神。 丫头,你确定你没有放水,没有被“男色”所迷,没有“挥舞小白旗”。 没有…… 看她那脸红的。 这到底是羞的?气的?还是愧的? 难道这个炎天川的武功真有这么高? 桑晓晓迷糊了。 身边再没有人保护,结局是可想而知。 见着炎天川快速地出手点了公主两下,然后趁势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桑晓晓这才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这点孕妇地穴道不好吧? 连主角都被点了,这场上的四人也就不用再继续打了,都快速地各自退回原位。 “多谢十一弟!”炎无月说着伸手接过小家伙。 “四哥你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炎天川闻言笑的很是没心没肺,其实他也就是趁势逗个乐子而已。 “彩儿,看看!”炎无月说着把小家伙递给已经回到他身后的彩夫人。 “是!”彩夫人点头伸手接过小家伙,先是仔细的在她周身摸了一遍,然后又是摸脉又是看脸看舌头。 嗯,她还懂医术? 真是个才女啊! 炎无月紧张的等着她的回答,他这个反应看在别人眼里更是添了几分心碎! “爷,四小姐没事!”彩夫人忙活了半天才抬头解释,“她只是累的睡着了!” 哭了这么久,当然累啊! 不过睡着了? 这家伙胆子还真大,那只手就掐在她脖子上,这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溜了半天,她竟然还能睡着? 真是个“珍稀品种”啊! 桑晓晓闻言放下紧张的心,不满的转头准备瞪那个惹事的公主一眼,谁知—— 急着在公主身上点了几下,可还是没有解开穴道,看着公主难受流泪的眼,“凤流云”又怕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后也只能着急的回头对着炎天川吼,“炎天川,你刚刚到底点了公主哪个穴道?” 闻言,炎天川笑的一脸无赖,对着他轻佻的眨了眨眼,“云云宝贝,你终于看到我啦,我还以为你把人家忘了!” 云云宝贝! 人家! 桑晓晓听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番外篇 上卷地一百五十章 断袖? 上卷地一百五十章 断袖? 云云宝贝! 听着还真是酸牙啊! 啊! 有奸情啊有奸情! 虽是不关自己的事,可炎无月却还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旁静静站立的“凤流云”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可犹豫再三,最后却还是放弃的脸上一冷,接着领着几位夫人就这么默默的转身退走,毕竟今天是他的大日子,他不能光只把时间耗在这。 看着眼前这空出一大片的地方,围着的人群里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没有听错吧?” “他刚刚叫驸马是云云宝贝?” “我也听到了!” “云云宝贝?难道他们两个是——” “断袖?” “是不是真的哦?” “那公主她不是太可怜了吗?” “断袖,断袖会让公主怀孕吗?这个搞不好只是人家之间的笑称而已,你们就别大惊小怪啦!” “笑称?你会笑称一个男人做宝贝吗?” “嗯,我一项是只把宝贝这两字用在姑娘家身上的!” “那不就是,还什么笑称!” “该不会,他们真的是——” “小声点,咱们继续看!” “精彩啊精彩,我只觉得今天这次来的真是值!” 桑晓晓听着耳边的这些话,只是凉凉地抬头看了身边满脸铁青、眼睛还在冒火的凤流云一眼。 不拍死的挑眉调侃道:“嗯,云云宝贝儿!” 加个“儿”字感觉更是惊人! 凤流云闻言却没被激着回话,只是把握着桑晓晓的那双手又紧了些,紧到甚至能让她感到一丝痛意,看来这会子这家伙还是被气的不轻啊! 想想也是,“云云宝贝”,这叫法真是比先前“凤流云”的那个扮相还要更打击人气。 搞不好从明天开始外面就会流传出“驸马不只是丑男。 还是个断袖!”的“荒唐”传言! “你——”那个“凤流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也是罕见地没回嘴。 只是忍着被的难堪,继续“好声好气”地低头。 “在下刚刚是多有冒犯,不过能不能请炎天川城主先帮公主解开穴道,公主她毕竟是你的亲侄女,也算是一家人,何况公主现在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这身子是伤不得。 如果说在下有什么得罪之处的话,到时再负荆请罪不迟!” 听着他这半是恳求、半是威胁的话,炎天川就像是没感觉似的继续紧盯着“凤流云”,看着他那副怪异的扮相,摇头“惋惜”地出声,“啧啧,云云宝贝,你现在这是什么扮相。 真是好没眼光,真是不知以前的那个雪娃娃到底去哪里了?唉,是谁这么坏,把你一个好好的大美人变成现在这么个人见人怕的五彩灯笼,还真是让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雪娃娃! 五彩灯笼! 桑晓晓闻言抿嘴直想笑,同时也感觉到身边那越发压抑的低气压。 场上的“凤流云”对于他的调侃可没什么大的反应。 只是低着头再次请求,“请您先帮公主解开穴道!” 您! 还用上敬语了! “唉,你还真是知道该怎么伤我地心啊!”炎天川闻言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精光,右手捂胸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云云宝贝,你难道就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情意吗?” 情意? 桑晓晓闻言怪异的抿着嘴皱眉,靠近身边那个已经火冒三丈的凤流云,不拍死地继续问:“喂,老实交代,你到底跟他有什么情意啊?” 听着她这个问题。 凤流云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大有血气上涌的危机,看着炎天川的眼神就好像恨不得要马上把他切八段。 也许是身边这个家伙那满含着仇视的眼神太过刺眼。 这炎天川竟然像是有所感觉的偏头把视线往他们这边看来,桑晓晓见此不禁担心的扯了扯凤流云的手,他也立马警觉的放松了自己身上的气息,就像个平常人似地满含着好奇地看着场中。 这家伙原来还是“怕”啊! 桑晓晓想着拉唇闷笑,却正好被炎天川扫过来的视线“僵”住,那眼睛都还维持着半眯地状态,配上她现在的这个样貌,这个气质,还真是让人不自禁的眼前一亮。 嗯,怎么又看上她了? 炎天川的视线在桑晓晓身上停住,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紧张,炎天川接着“友好”的对着她眨眨眼挑眉笑开了。 嗯! 桑晓晓惊讶的吞咽着口水,他这算是——吗? 感觉到到两人之间的互动,身边的凤流云猛地一把把桑晓晓搂进怀里,大有这家伙是属于我的意思。 看着眼前这副“引人遐想”的画面,炎天川眼中闪过一抹趣味,接着更是笑的欢了,有意思,有点意思! “请先——”那个“凤流云”还是一副“死人”脸似的恳求。 “好啦,云云宝贝你既然这么用力的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吧!”炎天川说完,嘴角勾起一丝恶意,随后迈步就向公主走去。 见着他突然又这么痛快的走近,“凤流云”反而戒备的眯起眼,整个八字眉都怪异的皱在一起,看着更搞笑了! 见着他这防备的模样,炎天川貌似很不满的停下,“怎么。 你既然担心就不要求我啊!我还乐地清闲了!” “凤流云”闻言脸上一怔,随后微微放开了紧搂住公主身子的手,慢慢的退开一步,抬手招呼,“请!” 炎天川见着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嘲笑的摇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眼前的这个人难道真不是他? “请!”见他不动,还以为又惹到了这位难搞定的爷。 “凤流云”不禁放软声音再次抬手。 炎天川笑着再次上前,近距离看着“凤流云”那张可以说是“白满布”地脸,眼神奇异的闪了闪,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直微皱地眉也慢慢的舒展开,嘴里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你不是他,原来如此!” 你不是他? 桑晓晓听了他这话,威胁的眯眼,炎天川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凤流云”是假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桑晓晓想着也慢慢抓紧了凤流云的手,实在不行他们只有先溜了。 “唉!”大大地叹口气,炎天川收起一脸的不正经,不再废话的伸手快速的在一直呆立不动的公主身上点了几下。 “好了!” “咳咳……”一恢复自由,那个公主就涨红着脸激烈的咳嗽着,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靠在“凤流云”身上,就像一株美丽的菟丝花一样,是那么地娇弱,那么的惹人怜爱。 只可惜在场的众人。 除了一直紧张的“凤流云”,却再也没有人去关注,有些人是不屑,而有些人是不敢。 做完该做的事,炎天川不再有先前那一脸的无赖样,反而快速地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正在轻轻安抚着公主的“凤流云”一脸感激的朝着他点头,“多谢你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找我——” “放心!”炎天川抢话回头看着“凤流云”异样的一笑,“这酬谢我会找正主要的!” 正主! 桑晓晓愣了一下。 看来他是真的已经发现眼前这个“凤流云”是假的了。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时。 谁都没注意公主那正在被拍抚的身子一僵,随后才又渐渐的软下来。 “公主。 我们先走吧!”看着一脸惨白地公主,“凤流云”心疼地说着,手上更搂紧了些。 闻言,公主抬头看了一脸紧张可笑的“凤流云”一眼,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什么,可最后还是笑着点点头,“好!” “走吧!”“凤流云”说着搂紧浑身无力的公主领着丫鬟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离开了大厅,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这就算完啦?”见着慢慢退去的人潮,桑晓晓满脸失望的问,她才刚看的兴起了。 “要不你想怎样?”身边的凤流云闻言不解的挑眉,“血溅五尺,满地尸体,脑浆——” 听着他这些话,桑晓晓不满的伸手拍打了凤流云一下,这家伙以为是在拍“恐怖片”啊! 感觉到她的亲昵,凤流云放下先前的不满,高兴的搂紧桑晓晓笑了。 “我只是好奇,你不是说这次几大城主都会来的吗?怎么刚刚都没见着?”晃来晃去,好像也只见到了一个“炎天川”,那其他人呢? “有些与炎无月并不交好,而有些交好的又不一定喜欢管闲事,而有些喜欢管闲事的又不一定有空,所以——”后话不用说都明白了。 这么说来,像炎天川这样有空还爱管闲事的家伙还真是稀有! “要不我们也走吧!”看着渐渐又热闹起来的大厅,桑晓晓开口要求,再呆下去也不一定会有好玩的了,何况她早已经吃饱了。 “好吧!”凤流云说完笑着点头,拉着桑晓晓的手就准备往外走。 他其实也更喜欢和她单独相处,何况刚刚炎天川那双看着桑晓晓并闪亮的眼,也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毕竟那家伙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要真是被他盯上,那可真是不会有好日子过。 嗯,这些都是他“辛酸”的切身体会! 谁知两人才走了没几步—— “等等,两位请先留步!”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十分陌生的声音。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五十一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上卷第一百五十一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听着身后这个陌生的叫喊声,凤流云皱眉拉着好奇想回头看的桑晓晓继续迈步往前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两位,请先等等!”见他们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了,后面那个人也急得赶紧加快步子跟上。 “两位,前面的……!”唉,差点都要用上轻功,这才好不容易在快出大厅时拦在了他们前面,这还要多谢先前那几个挡路的客人,否则他绝对会把主子交代的人弄丢,到时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见着拦在身前,这个身穿深蓝色长褂,一脸白净无须,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凤流云也只好拉着桑晓晓停下,这人见着很是眼生,是谁的下人? “你是在叫我们?”这就有点明知故问了,毕竟人都已经站在跟前了,还是好大好大的一坨。 “是啊!”男人闻言赶紧伸手擦着额头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好像他追的有多累似的,唉,其实纯属是在做样子给别人看,毕竟他也确实不容易啊,“两位,我家主子有请!” “你家主子?”凤流云皱眉拉紧桑晓晓的手,会是谁呢? “是,请两位跟我来!”男人说着就准备转身带路,完全没想过人家到底愿不愿意跟他去,这股子自信也太好了点! “你家主子诚心相邀,我们本不应该拒绝,可惜。 我们兄弟现在正有急事,还是等下次再说吧!”凤流云现在一心只想赶紧带着桑晓晓离开,哪有那个时间去见他的什么主子,还是赶紧让道吧! “可是,两位,你们——”男人闻言惊讶地瞪大眼,估计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不给面子的人。 一般人好歹也会好奇的问一句“你家主子是谁啊?”,到时他也就正好回答他的问题。 等知道他家主子的身份后,还真没人拒绝过前往相见的要求,可眼前这两位是问都不问一声,叫他如何往下接话啊! “好了,在下两人就不打搅了!”凤流云挥手打断他的劝说,拉着桑晓晓就准备绕道往外走。 “两位,你们等等——”擦汗。 这回可是真是在擦汗了,想着他也是倒霉啊,这又要开始追了。 “回见!”凤流云没同情心地继续往前走,桑晓晓则一脸笑意的快步跟上。 “等——”别跑了,他这一口气都差点没喘上来。 “两位这是不给我面子吗?”身后突然又传来一个很是熟悉地男声,语句里虽有不满,可那声音里却是透着股爽朗的笑意。 桑晓晓听着这话一愣,脚下的步子一停。 差点被急速而行的凤流云拉着摔倒。 嗯,竟然是他! 桑晓晓回头看着在一个劲在对着她笑的炎天川,不自觉的有点愣神,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难道还真是跟她杠上了? 凤流云拉紧桑晓晓的身子,两个人很是亲密地站在一起,又引得炎天川勾起一脸莫名的笑意。 似乎看出了什么秘密似的让人讨厌,凤流云不乐意的皱眉,很不喜欢炎天川此时看着桑晓晓的眼神,那里面带着一股他熟悉并厌恶的意味,一种好像很感兴趣的味道。 “你有什么事情?”最好没有,可看眼前这个情形,估计是没戏。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而我对两位也是一见如故,我想跟两位好好的喝一杯!”炎天川笑地很是没心没肺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 嗯。 还是只红狐狸。 一见如故? 这个炎天川,他嘴里虽说是“两位”。 可看他那一直紧盯着桑晓晓的眼神,却又都在明显昭告着他真正感兴趣的人是桑晓晓,而她身边的凤流云只是附带而已。 “你们是兄弟吧?”炎天川接着又问,那地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看了又看,还特别专注在他们两人一直紧握的手上。 凤流云闻言危险的眯起眼,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兄弟就好!”炎天川说完又异样的一笑,似乎看出了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单纯的陈述而已。 这家伙怎么看着怪怪的? 桑晓晓不解的皱眉,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难道这个家伙还真的已经发现了她的真是身份,想着不应该啊! 发现她地好奇注视,炎天川对着桑晓晓笑得那叫一个妖孽。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正准备回去了!”凤流云见着他那个笑脸,只觉得是噩梦重现,只想冲动地上前给他两巴掌才解气。 “等等,两位既然能来参加我四哥的寿宴,就是给我四哥地面子,怎么现在我只是想跟两位喝一杯就这么困难呢?”炎天川说着皱眉,一脸很是受伤很是困惑的表情,看着无辜至极,嘴里还低声的喃喃念道:“难道还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没这吸引力?” 饿! 强龙不压地头蛇? 桑晓晓闻言惊讶的咋舌,看着炎天川的视线很是诡异。 他这话里的“强龙”是指谁? 他自己? 后面的“地头蛇”又是谁? 炎无月?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被炎无月听见估计会把他揍得连他爹妈,不,是连他老婆儿子都不认识。 “我看你们能今天来参加四哥的寿宴,估计不是四哥的门人就是跟他有生意来往的客人,怎么。 现在我好心邀请你们去正桌见见我四哥,你们难道不愿意吗?还是你们今天来的目地根本就不是——”后面的话不用说了。 听着他这半是半是威胁的话,凤流云再抬眼看看已经引得越来越多人注意的他们,最后也只能妥协的一叹,“那好吧!”希望他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那好,请!”炎天川笑地一脸爽心,侧身抬手。 还真是摆足了架势,也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他这举动一出。 先前都在暗自观察着这边情形的人莫不是惊讶地睁大了眼,在心里暗暗猜测着凤流云和桑晓晓两人的真正身份,能得到这位黑水城城主的诚挚邀请,估计这两人的来头和家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桑晓晓和凤流云对视一眼,看着他眼中的安抚和无奈的笑意,最后也只能老实地跟在炎天川身后往前走去。 这个家伙心里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嗯,看来还是要小心警觉点才好! 越走越近。 最后还真到了那对桑晓晓来说算是“洪水猛兽”的那桌,这桌上坐的一大半都是熟人,还真是让她不得不提着心狂冒冷汗啊! 感觉到手里的湿热,感觉到桑晓晓那又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凤流云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低头给她使了个眼色,叫她放宽心稍安勿躁,有他在,是不会有事的。 见此。 桑晓晓总算是放松的对着他笑了一下,整个身子更是软绵绵地偎紧了凤流云,岂知她这明亮耀眼的一笑却也同时落在了桌上另外几个人的眼里。 “四哥,来,我介绍两个好朋友给你认识!”炎天川倒是一点都不怯场,站在炎无月身后就伸手猛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看着这态度很是亲昵,真有一股浓浓的“兄弟情”在里面,当然他要是没用内力就更好了。 好朋友? 他们啥时候就成好朋友了? 这家伙还真是会凑近乎! “这位是我四哥,也是今天寿宴地主角,烟城城主炎无月,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他们是两兄弟!”炎天川笑着回头看着凤流云和桑晓晓两人,表情很是正常的问:“对了,你们两个叫什么?” 晕! 有没有搞错,他还说是好朋友。 结果却连人家叫什么也不知道。 还真是“晕”啊! 不过估计在桌上的很多位已经早习惯了他的“无厘头”,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其实根本就可以说是完全没反应,喝酒的继续喝酒,吃菜的继续吃菜,勾心斗角的继续勾心斗角,无视的继续无视…… 没一个回话,包括另一个正被介绍地炎无月,眼前这个情形看着还真是让人尴尬,感觉不是很受欢迎啊! 炎天川倒还是一脸地轻松笑意,像完全没感觉似的继续问,“你们叫什么啊?” 再这么下去他们不成罚站地了,还是干看着人家吃罚站的。 “在下云中天,这是家弟云中雪!”凤流云无奈只好认命的介绍着自己,早知道跟他来是绝对给自己找罪受,想完,看着炎天川的眼神很是“厌恶”,这家伙的性子还真是几十年未变,依然是那么的讨打。 冷落! 继续冷落! 桌上的那些个家伙没一个有反应的。 “快坐吧!”炎天川说着抬手,指向炎无月旁边那三个硬挤进来的椅子。 坐这? 桑晓晓为难的看着那三个像是在“排排坐,吃果果”的椅子。 坐这里? 估计她会少活好几年! “快坐啊!”见他们两个都不动,炎天川说完大方的伸手一把搂住桑晓晓的肩膀,一使劲就拉过她硬是往下压。 他—— 见着炎天川的这个举动,凤流云不悦的皱眉,强忍住想要动手的,这家伙现在是想干什么? “你——”而被炎天川一把从凤流云身边“抢”过的桑晓晓,感觉到肩膀上的压力,不禁也厌恶的皱眉,不懂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三个椅子,桑晓晓坐在靠近炎无月的那张,炎天川则是紧紧的靠着她坐下,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知是脸皮厚还是存心而为。 看着剩下的那张椅子,再看着紧紧靠着桑晓晓的炎天川,凤流云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满含着打量观察的意味。 炎天川这家伙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五十二章 男色! 上卷第一百五十二章 男色! 局面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 桌上那些个家伙依然在自顾自的吃吃喝喝加说说笑笑,似乎这一切都和先前没什么不同。 桑晓晓回头看着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凤流云,几次都想站起来,却又被身边的炎天川给牢牢的“压制”着,看着炎天川那双对她很感兴趣的眼,桑晓晓不高兴的皱眉。 他到底想干嘛? 想来,这家伙还真是讨打! “云兄,快坐啊!”见着身边的人儿开始越发的不耐烦,炎天川一脸“友善”的回头笑着继续招呼着凤流云,“来,快坐这,要不这菜都快要凉了!” 看他这话说的,还真是体贴啊! 凤流云见着眼前这个情势,最后也只能妥协的伸手在背对着他的桑晓晓肩头使力的压了一下,“还好吧!” 感觉到肩膀上的那股压力,桑晓晓不用回头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十分熟悉的味道,终于放松的笑了一下,点点头,“嗯!”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听着她这小声的回答,凤流云慢慢的放开手,缓缓的在炎天川身边坐下,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这下终于圆满了! 炎天川见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就开始给桑晓晓夹起菜来,“你试试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味道也不错,这个也不错。 还有这个……” 随着这些个念念叨叨,桑晓晓就眼见自己面前的小碗开始慢慢地鼓起来,最后直到像一座小山似的再也装不下。 瞪眼,这也太夸张了吧! “快吃啊!”炎天川还在一边满脸是笑的催促,可看在桑晓晓眼中却像是个不怀好意的大灰狼。 这里面没毒药吧? 看着桑晓晓那为难的都快要皱成一团的脸,炎天川的心里不可自制地涌现出一股笑意,他可没有压抑自己的念头。 所以也就随性地抬头笑出声来。 可是他这一举动却是引得桌上的几个人都投来异样的视线,似乎想知道是谁在让他笑的这么开心? 发现自己一下子变成“主角”的桑晓晓不乐意的低下头。 真是,他笑的那么高兴干嘛?她又不是马戏团地。 桑晓晓碎碎的默默念叨着,偏头去看隔了一个位子的凤流云,却诧异的发现他也在抿着嘴暗乐—— 接着一愣,这家伙也在笑她,想着真是欠揍啊! 凤流云见着她不满的嘟嘴,再想着她先前那眼睛越睁越大的傻样。 嘴边的笑意又深了些。 见着他这样,桑晓晓威胁的举举拳头暗示。 凤流云见了更是眼里都充满了笑意。 桑晓晓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虽是男装打扮,可这个表情做出来却是十分的娇媚和吸引人。 凤流云见着双眼一亮,眼中闪过一抹火光,视线滑下牢牢的紧盯着她的红唇。 见着自己身边这两人的互动,炎天川突然正了一下身子,这就完全挡住了两人视线的交流。 接着偏头看着身边地凤流云,抬抬手招呼,“云兄,你们兄弟两人的感情真好!” “我就这么唯一的一个弟弟,而且我们兄弟二人离家之时,家母一直牢牢的叮嘱我。 叫我一定要照顾好他,所以在我的心里,她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 唯一! 比性命还要重要! 听着凤流云这段似乎是在述说着兄弟之情的“告白”,桑晓晓的嘴角开始不自觉的微微向上拉起,一双眼也乐的半眯起,原来这家伙也会说甜言蜜语啊! “那不知云兄你们是哪地人啊?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也好上门拜访一下!”炎天川就像是转移了目标,开始完全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凤流云身上。 “我们兄弟是从……”凤流云开始细细地述说着,两人像打哑谜的交谈着。 没被继续关注地桑晓晓乐意的开始观察着桌上的其他人—— 这炎无月就算了,难道平时还没看够吗! 嗯。 快速的转了一圈。 这桌上还真是一个女人也没有,不会这里也有女人不能上桌吃饭的规矩吧? 想着转头四顾。 才终于在靠边的一桌发现了女客,原来是分桌全坐那去了,不动声色的仔细看了几眼那桌上的几位夫人后,桑晓晓又转回视线继续看着自个桌上的这几个男人。 嗯,还真是个个都长的很不错,看来这个炎家的血统和遗传基因都很优秀,都是些好苗子! 她那“垂涎”的表情被身边的炎无月从头到尾的看了去,他的眉头皱紧,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的表情和动作都是那么的熟悉。 “快吃啊!”不知什么时候凤流云和炎天川的谈话已经结束,这炎天川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她身上。 “我知道,你不用帮我夹了,我想吃什么会自己动手的!”桑晓晓无奈的出声解释,见着面前这尖尖的小碗,还真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就是,十一,你可别太热情了,到时又忍不住要犯你的那个老毛病!”对面一个蓄着胡须的性感中年男人突然出声调侃。 老毛病! 什么老毛病? 桑晓晓闻言诧异的转头看着身旁还是一脸笑意的炎天川,如果不是和他这么的接近,桑晓晓恐怕也不会发现他眼中那瞬间闪过的杀气,这家伙现在虽是笑的是一脸无害,但其实就是一个不定时地炸弹。 见着她眼中的好奇和担心。 又见着炎天川那一脸“你在说废话”的无赖样,那个胡须男继续笑着不怀好意的解释,“小兄弟,你别介意啊!我这个十一弟啊,他浑身上下什么都好,就是那个兴趣可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兴趣? 桑晓晓闻言又看了身边气压越发尖锐的炎天川一眼,这家伙现在是在紧张吗? “十一弟。 说到这里,为兄就不得不劝你一句。 这个男色,你还是要戒啊!”胡须男说的一脸可惜,要是没看见他眼中的那抹恶意,也许还真会把他想成是个担心弟弟地好哥哥。 男色? 桑晓晓吃惊的瞪眼,这个炎天川,他难道是个同性恋吗? 不会吧? 他不是喜欢地那个失踪的小妾吗? 而且他好像连儿子都有了! “哥哥说的是,弟弟我受教了!”炎天川倒是没什么特殊表情的抬抬手。 好像他现在说的不过是些什么“吃饭,喝酒”的小事。 像揭露的还不够深刻似地,这个胡须男继续笑眯眯的爆料,“从小你就有这个毛病,还记得那时被你一直死缠着的凤驸马吗?你小时候可是见着他就要亲要抱,还说以后要娶他做夫人,还一天把什么‘云云宝贝,雪娃娃’的挂在嘴边。 谁要是想独个接近他,你就跟那疯了似的又哭又撒泼,现在想想,那时候就应该要阻止你啊!” 听了他这番话,桑晓晓快速的偏头看了好像也在认真倾听的凤流云一眼,合辙这“云云宝贝和雪娃娃!”就是这么来的。 原来他们两个从小就已经认识了。 “后来好不容易你长大了,也娶了心爱地夫人,十一啊,说到这,我就不得不说说你的那个兰夫人——”胡须男边说边满意的摸着自个的胡子,很喜欢这么被众人紧紧注视的感觉。 兰夫人? 桑晓晓闻言瞪眼竖起耳朵,这个兰夫人就是那个失踪的女人吗? “既然早知道那个女人是别人地探子,是不怀好意接近你的,你就不要再一直记在心里了,虽然你这些年都在四处找那个女人。 可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 我看是危险啊!虽说那个女人当初是摆了你一道,从你手里偷走了那——”见着炎天川那张逐渐黑起来的脸。 这胡须男就像是跟他有仇似的,还真是越说越得意,越说越兴奋了。 “这些事就不要在这说了!”炎无月突然出声打断他的“演讲”。 “是,四哥!”听着他发话了,那个胡须男还是老实的点头闭嘴了。 怕了吧!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炎无月的弟弟,可他看着却比炎无月老多了,说到底,是这家伙不会保养啊! 想着这个,桑晓晓的一双眼睛很亮很贼。 炎天川仔细的打量了桑晓晓几眼,见着她的表情和小动作,还真是越看越觉得熟悉,他以前一定见过他,一定见过。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兄弟两人要先告退了!”见着炎无月那双开始紧盯着桑晓晓地眼,凤流云担心他会猜到她地真实身份,不禁说着站起身,可面前的一个小碗仍是光亮亮地干净。 “现在时间还早,再坐会吧!”炎天川此话却是对着他身边的桑晓晓说的,“我们还没怎么说话了!” 见着炎天川这双万分舍不得的眼,桑晓晓还是不自禁的打个寒战,这家伙不会真把她当成男色了吧! “不用了,我和家兄还有事要做。 ”桑晓晓说着赶紧站起身,这种危险人物还是要离得越远越好。 “还好吧!”凤流云靠近问。 “嗯!”直到又拉着凤流云的手,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触感和温热,桑晓晓这一直提在喉咙处的心才慢慢的落回原位。 “几位,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凤流云说着一抬手,然后拉着桑晓晓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快速消息在人群中,炎天川突然回头看向也一直看着前方的炎无月,嘴角的笑意很是神秘,“四哥,你怎么看?”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想看吗? 上卷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想看吗? 一出了大厅后,他们又在外面转悠了好一会,直到凤流云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后,他们两个才偷偷摸摸的回了院子,本来还提心吊胆的准备要避着进去,可谁知道院子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空落落的让人心慌。 想来小家伙现在恐怕还在大厅的女客那呆着,可惜她先前只是模糊的往那桌瞟了几眼,也没专心看清楚那个替身和小家伙到底还在不在那,不过还好那个惹事的公主已经走了,要不她还真担心小家伙的安危。 想着先前大厅里发生的那件事,虽然那个彩夫人检查了说是小家伙没事,可只要她一时没有亲眼见到、没有自己亲自检查一下,她这心就是定不下来,毕竟小家伙今天哭成那样就是不正常。 还有梨子,这丫头也不知跑哪去了,难道是被前面找去帮忙了? 不过也幸好梨子不在,要不他们还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磨磨蹭蹭的最后不舍的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桑晓晓这才走到架子边动手洗掉脸上的那层易容,默默的叹了口气,也不知下次再见到这张脸又是什么时候了。 凤流云见着她这般难受的摸样,虽不知桑晓晓为什么会这么留恋这么喜欢这张脸,可看着她那唉声叹气的摸样,这心还是不由自主的软了,“你要是真喜欢的话,我做成面具送给你!” “真的?”桑晓晓一听这话,顾不得还没擦干净地脸就转身向凤流云扑来。 大有“恶羊扑狼”的架势,只不过这体型实在是小了点,看着还真是没什么威胁。 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药水味,凤流云点头自然的伸手抱住了桑晓晓那香软偎过来的身子,“这样你以后要是出去也会方便一点。 ” “你真好!来,亲一个!”心情愉快的桑晓晓伸手主动捧起凤流云的脸,嘟起嘴就往他地脸上“啃”去。 一点也不在意把自己脸上的药水弄到他身上,其实说到底。 她这心里也许还有几分故意。 感觉到嘴角上那软软甜甜地轻触,凤流云的眼中闪过一片火光,眸子的颜色都变深了,一双手紧紧的抱住桑晓晓那不停扭动的身子,薄唇炙热的盖上去。 这女人她既然主动挑起了这个火头,难道他还要“心软”的放过她吗? 当然不会! 感觉到他热情地吸允,桑晓晓微微张开湿热的唇瓣。 立马就感觉到有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挤了进来,心里突然起了一个挑拨的念头,也用软软的舌尖迎了上去,细细的摩擦着……直到感觉到他越来越火辣的动作,这才轻轻用牙齿咬住凤流云的舌头,地轻轻摩挲着。 感觉到嘴里那酥麻的痒痒,凤流云睁眼看着桑晓晓眼中那抹恶意捉弄并得逞的笑意,只觉得有一股火在身体里熊熊的烧着。 只想立马把眼前怀里的这个人儿给一口吞下肚子,永永远远的属于自己。 近距离看着凤流云那双越来越红,似乎里面还有火团在燃烧地眼,桑晓晓的心跳突然加快的难以描述和克制,只觉得这一刻的他真是帅极了! 凤流云见着她依然傻傻的看着自己,不禁冲动的站起身一把把桑晓晓抱起就往床边走去。 顺势就这样把她牢牢的压制在身上,压制在床上。 感觉到他身体那沉重厚实的重量和热度,桑晓晓的脸刷的一下猛地红了,微微张开嘴放过了他地舌头,可两人刚才的热吻实在是激烈,现在这一分开,竟然还牵连出几条细细地丝线。 凤流云见着她这害羞脸红的摸样,不禁满足的拉唇笑了,还未收回的舌尖又轻轻撩拨着轻舔着桑晓晓那炙热并微微已然有点红肿的唇瓣,“你好甜!” 感觉到他舌尖的细细描画。 桑晓晓只觉得唇上唇缝间痒痒麻麻的。 忍不住又轻轻张开用牙尖咬了咬,这一咬可又正好咬上了凤流云那还未收回的舌头。 他就顺势又探进她的唇间吸允着,一只手也开始慢慢顺着桑晓晓的腰部往上面摸去。 本以为会摸着那白白的、软绵绵的隆起,他以前曾偷偷见过几次的胸部,可谁知这手一摸上去却是一片平滑,不止是硬邦邦且还湿湿的—— 湿湿的? 这会子可真是让凤流云着实的愣了一下,连唇上那炙热的亲吻也停了下来,低头举起手一看,淡白色,水水的,这是—— 鼻尖还闻到一股子奶腥味! 桑晓晓见着也诧异的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往胸部看去,看着那剩下的、还僵硬放在她胸部的那只手,还有那已经湿了一大块的衣服,再看看凤流云那副尴尬着不知是该继续摸还是该换个地方的犹豫样,忍不住弯着身子就“哈哈哈……”的笑开了。 凤流云见着桑晓晓这疯狂大笑的摸样,不禁皱着眉头瞪着她,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打击他作为男人的情绪和尊严。 “你还笑!”凤流云准备严肃的警告她,“你再笑我就——” “等等……哈哈……等一下!”桑晓晓红着脸投降,头在床上摩擦着,那绑起的马尾早就散掉,一头长长的黑发这么柔柔的披散开来,衬着她现在那张白里透红很有精神很亮的眼,不禁让凤流云不自觉把接下来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看着她躺在床上这副柔美迷人的样,再感觉着下身那难以描述的兴奋变化,凤流云不禁难受的偏头就准备下床离开,谁知才刚背过身。 却又突然被身后一直躺着的桑晓晓一把从后面抱住。 “你——”她到底想干什么? 桑晓晓伸手搂着凤流云地身子,感觉着他那坚硬炙热的身体,不禁低头把唇微微靠近他那稍红的耳朵处,先是轻轻的吹了口气,感觉到凤流云的身子一僵,然后又伸出舌尖的轻舔着他的耳垂边缘,“你真地想看吗?” 正被她湿湿热热啃咬的动作着。 凤流云地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他想要她。 他真的想要她。 不过她说“想看”? 想看什么? “我想给你看!”桑晓晓轻轻的说着伸手拉过凤流云的脸,侧头热情的把唇凑上去,谁说女人就不能主动,她现在就很享受这种主动所带来的美好感觉,伸舌热情的舔咬着凤流云地唇,桑晓晓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女妖,她掌控着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是这么的热情,这么的让人沉醉。 饿,难道她还真有大女人心态? 两人之间的情火是一触即发,桑晓晓那双在凤流云身上游走的手也在慢慢的往下移动着,可就在这时—— 院门突然响起。 正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僵住,双双把视线看向窗外,是谁回来了? “谢谢几位送我们回来,到这里就行了!”外面传来让屋子里两人都十分熟悉地声音。 那是桑晓晓的声音。 “夫人吩咐我们要……” 原来是那个替身回来了,那,小家伙也跟着她回来了? 想着这个,桑晓晓立马推开凤流云下了床,心跳依然激烈,呼吸依然急促。 这,算是幸好还是扫兴? 如果这假的“桑晓晓”没有回来,搞不好他们两个接下去还真就要“滚床单”了! 这会不会发展的快了点? 桑晓晓心里有点捉摸不定。 “你先出去一下,我把衣服换了!”桑晓晓边说边不时的抬头看向外面正和侍卫说话的替身。 可听了她这话,凤流云却还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只是那张脸是越发地青了、黑了,表情这么臭,可见他现在的心情有多恶劣了! “快啦,快啦!”桑晓晓却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直接就上去一把拉起他就准备往门外“扔”去。 见着她这举动,凤流云那牙是咬得“咔咔”作响。 总有种被利用被抛弃的感觉。 老实说。 这感觉可不太好! “啪!”的一声关好里屋的门,再想着凤流云的那张臭脸。 桑晓晓却是乐滋滋的笑着就往床上扑去,自个开始在那陶醉的滚着床单了! 听着她这得意的笑声,这门外地凤流云那心里地滋味就更是难以描述了。 院子外面的说话声又响了好一会才停下,半晌后—— 桑晓晓把换下来地衣服又打包放回到柜子里的包袱里,梳好头发,理好衣服,伸手摸摸终于解放的胸部,还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她这本来就涨奶,然后又被这么用力的一绑,还真是越发的难受了! 一推开门,就见一身女装打扮的凤流云正抱着小家伙悠闲的坐在桌前喝茶。 嗯,这家伙换装的动作还蛮快的嘛! “小家伙没事吧?”桑晓晓走近看着她那张正在熟睡的小脸,红红的,肥肥的,现在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先前有大哭的样子。 “没事!”凤流云摇头低声说着,又恢复了那副在桑晓晓眼里的“冷静样”,这样的他还真是没先前一点的可爱和坦率,就像戴了张假面具似的—— 可不是,他现在不就是戴了张假面具! “既然没事就把她放到床上去睡吧!”桑晓晓说着就往里走,她也好趁机给小家伙好好的检查一下。 “好!”凤流云说着就面无表情站起身跟在桑晓晓的后面往里走,是打定主意再也不要被她戏弄了。 放好了小家伙,凤流云又面无表情的说他要先回房,见着他这样,桑晓晓偷偷的瞄了凤流云一眼,难道他还真的生气了? 她先前也没怎样嘛,不就是小小的了他一下,他不会心眼这么小的跟她计较吧? 桑晓晓迟疑不定的看着凤流云那转身离去的背影,想着是不是要跟他道个歉? 想来,她的错误就是没有继续下去,没有老实的负责到底! “对了!”谁知她还没开口,这凤流云又突然转身回头看向她,“你刚刚说有什么要给我看?” 嗯,这个—— 桑晓晓闻言脸一红,只稍稍的犹豫了一下就大胆的抬头看着凤流云,“你真的想知道?” 凤流云闻言皱眉,看她这眼贼亮贼亮的,别是又在想什么戏弄他的鬼主意吧? 见着他眼里的怀疑和退缩,桑晓晓最后也只能鼓起勇气,大着胆子一把拉起凤流云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前凑去,“你想看这个吗?” 这个! 凤流云闻言吃惊的瞪圆眼,看着自己的手正放在桑晓晓那高高隆起的胸部,接着就不自觉的伸手抓了一下—— 真的好软! 他此时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五十四章 认亲! 上卷第一百五十四章 认亲! 两天后,城主府,某个后院—— 自从那天的抓胸事件之后,这凤流云是看见桑晓晓就红着脸躲,好像她之间就变身成了个“母夜叉”似的,想着凤流云那天那一阵红一阵青一阵黑的复杂脸色,这桑晓晓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两边拉起,那笑意是止也止不住。 发现了他的震惊和退缩,桑晓晓生怕凤流云会趁她一个不注意又落跑,还特意给他定了几条规矩,就是不准用替身,本尊白天和黑夜虽然都可以出去,可是一天三餐的饭他要亲自做,而且还要做好,做到她满意。 这样一算下来,其实凤流云他每天能自由控制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何况桑晓晓现在还经常“热心”的老去厨房里帮忙,其实是故意去盯梢。 自从那天在寿宴上吃过那些个美食之后,除了一些材料特别珍贵难找的,桑晓晓发誓全要凤流云好好的再给她重复的做一遍,直到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为此,毕竟有这么一个现成的厨艺高手不用,那不是太浪费了,所以这两天她和梨子都暗自偷笑得意了一把。 那天梨子还曾经瞪着圆眼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奇怪的问她,怀疑“云姨”是否是生病了,要不怎么会这么的勤快呢? 要知道以前他虽然也是天天做饭,可却是专挑简单的做,而且还时不时的翘班偷懒! 至于小家伙,她那天脱下衣服一检查。 就心痛生气地在她身上发现了几块可疑的青紫瘀痕,想来这大概就是她为什么会在寿宴上大哭的原因,也不知是那个公主掐的还是捏的,那片片伤痕看的桑晓晓很是心疼和火大,咬牙切齿的发誓以后一定见了那个公主就跑,再也不会让小家伙有机会落到她手里。 桑晓晓现在可不会说什么要找那个公主报复或是要给她好看或是要痛扁她一顿地嚣张话,毕竟那个公主的身份就摆在那。 她身边还有那么多高手,弄不好她才刚接近就会被她那两个贴身丫鬟给“灭”了! 要是拜托凤流云地话。 她又不愿意,毕竟这个公主不止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还是他师兄的老婆,说到底,以他的身份也不好做什么,总的来讲就是一笔烂账加孽缘! 这寿宴已经举行了三天,府里那热闹的气氛也渐渐的消停了。 虽说按规矩还有四天才算正式完结,可却已经有很多地大人物已经在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就比如说那几个城主,说实话,那几大城主到底长什么样她还真没太看清楚,她当时光顾着吃去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啊! 想着凤流云曾经说过的他们要讨论关于“战争”的决策,老实说桑晓晓她到现在都还没多大反应和感想。 毕竟这两字对她而言还真是十分的“遥远”,说到底,也许她心里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是炎月皇朝的人,没把自己当做是这个世界的人。 走吧走吧! 这一算下来,就还剩下一个赖着,就是那个最让桑晓晓头痛的炎天川。 虽说自从那天在书房后,他就没有来找过她,就好像她根本就长得一点都不像他那个失踪的“兰夫人”一样,可只要他一天不来,这桑晓晓地心就一直空落落的悬着。 唉,也不知他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过这老的是没了消息,可偏偏这小的却又主动的找上门来,这不—— 桑晓晓干笑的看着对面那个坐在桌边正一个劲“泪光闪闪”紧盯着她地白衣少年,他那副“感动”样吓得桑晓晓不由自主的往后面挪了挪屁股,离他离得更远点。 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暴起冲上前来认亲。 这两人一个紧盯。 一个回避,谁都没开口说第一句话。 桑晓晓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这个少年恐怕就是在想着该如何要“一鸣惊人”了! 算下来,除了旁边那个看热闹的再加上上睡着的,剩下的这两人心情可都是够激动的。 可提心吊胆的等了半天,那个白衣少年却还是一副“深情”的看着桑晓晓,是一点反应一点动作也没,见他这样,桑晓晓的心也才慢慢的放平了,不禁开始细细地打量起这个白衣少年,看他地年纪,起码也有十四五岁了,再想想炎天川的年纪,这一算下来,那个炎天川岂不是刚十六就有了这个儿子—— 咳咳咳! 这还真是早熟啊! 想着,虽不知她这个身体到底有多少岁,可要是依然真正地桑晓晓来算,那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她可都做不了这个少年的娘亲,因为差的也实在是太多了! “唉!”再看了一眼依然紧盯着自己的白衣少年,这桑晓晓头痛的又叹了口气,偏巧凤流云他今天一做完饭就出去了,要不现在还可以帮她挡挡,想着她运气真是不好! 抬眼看着旁边那个一心在看热闹的五少爷,看他现在这副笑眯眯不怀好意的贼样,再想想那天他那可以说是“狼狈逃命”的慌乱样,她这心里就稍微的解了点火气! “豆蔻!”试试这两字真言。 谁知五少爷听了还是一脸诡笑,只是嘴角僵硬的有点抽搐,眼神也开始有点闪躲。 嗯,反应不大,想来也是,毕竟这次不能像上次那样的搞突然袭击了。 “娘!”白衣少年终于说话了,可是—— 娘! “我真的不是——”心里“咯噔”一声,桑晓晓一脸无奈的赶紧摆手,差点一屁股从床上摔下去。 他这还真够“一鸣惊人”啊! “娘。 虽然父王说是不要来打搅您,可是娘,孩儿是真地好想您,好想您回来!”白衣少年说着说着这先前一直挂在眼睛里的泪水就像是不要钱的猛往外喷。 父王? 炎天川! 桑晓晓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子,这炎天川到底都跟他说什么了,搞得他现在闷头就跑来这认亲? “你认错人了,我真不是你——”桑晓晓张口还想解释。 这个黑锅她可不想背,也背不得背不起! “娘。 你的苦衷我都知道!”白衣少年说着吸吸鼻子,红红地一双眼看着很是可爱,跟他老爹走的是两条路线。 苦衷? 知道?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啊? 桑晓晓闻言苦着脸,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你是怕父王在意你这些年另嫁地事!”白衣少年语出惊人,看着面前这个很是年轻的娘,接着说出自己的心声,“可是父王他跟我保证过。 他说他是不会在意的,他说只要娘亲愿意回到他身边就好,只要娘亲您肯回来,他什么都不会追究,什么都不会过问的!” 听听! 看这话说的是多么的大度和深情,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说她“红杏出墙”了! 桑晓晓不屑的皱眉,依着炎天川的心性,要真是有女人敢背叛他。 估计他就算不当场把她砍头切八段,也会在日后慢慢的虐死她! 阿弥陀佛,幸好她不是这个女人! 不过这个炎天川的脑袋是被猪拱了吗? 要不怎么会跟他儿子编这些瞎话呢? 桑晓晓皱着脸咬牙切齿的诅咒着,一双拳头握紧的直想打人。 见着她这个反应,白衣少年还以为桑晓晓是在犹豫了,又赶紧接着开口。 “到时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对了,还有妹妹!” 妹妹! 桑晓晓闻言危险的眯起眼,不懂这个炎天川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父王说娘当年失踪时就已经有了几个月地身孕,娘,那个一直跟在九弟身边的丫鬟叫小妹的,他就是我妹妹吧?”白衣少年依然不会看脸色的自说自话,说到“妹妹”这两个字时,那一双眼更是闪闪发光的亮的惊人。 桑晓晓瞪眼咬牙,合辙他还把小磊也算进去了。 感情这是想一网打尽啊! “娘。 您说好吗?”白衣少年说着满怀着希望地看着桑晓晓。 其实,对于这个失踪很久的娘亲。 在他儿时的记忆里并不多,所有对她的感情和认知都在是字画还有父王的描述下形成的,可是如果一家人真能团聚,能让父王不要每到夜晚就到娘亲以前住的院子里去哀声叹气,去静静的一个人呆着,去…… 想来,只要娘现在肯回来,那样父王以后就不会寂寞了吧! “我真的不是你母亲亲!”桑晓晓再次无奈的开口解释。 难道她真地很有“娘亲!”缘吗? 先是一穿越就生孩子,然后被小磊连声叫娘,现在又冒出个更大地,真是让即她无奈又无语。 不过这罪魁祸首还是那个该死的炎天川,按他那天在书房外地反应,他好像明明就知道她并不是他那个失踪已久的“兰夫人”,可既然是这样,炎天川又为什么非要把她扯进来呢?现在还跟他儿子说什么“红杏出墙”加“一家团聚”的鬼话,他心里到底在谋划打算些什么呢?还有炎无月,他在这件事里又充当着什么角色呢?还有…… 桑晓晓皱着眉头,却是越想越混乱,这心思也越发的重了。 “娘,你怎么——”白衣少年见她这样,忍不住又出声叫唤,心里一直在做着“一家团聚”的美梦! “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娘了,我真不是你母亲!”桑晓晓控制不住的叫着,说完看着白衣少年那受伤的眼神后又有点后悔,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而且还是个从小就失去母亲的孩子。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五十五章 执念! 上卷第一百五十五章 执念! 室内的气氛一阵压抑…… 桑晓晓垂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难道还真能把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给打出去吗?毕竟他们名义上还顶着“少爷!”的头衔,她还是不要自己找死了! 说到底,她还是怕死的,而且因为这个去死也死的太不值得了。 白衣少年小心的抬头偷瞄着桑晓晓那不善的脸色,眼中的委屈更甚,被牙齿紧咬的唇红红的,难道娘真是不喜欢他了吗?可是父王以前明明就说过娘很爱他的啊? 还是,娘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跟他回去,如果真是这样,那父王他该怎么办? 见着桑晓晓忍不住发火了,想着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五少爷随即笑着对白衣少年使了个眼色,伸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十一弟,你先不要急,反正这时间还早,咱们还可以慢慢的劝说,她!”实在是说不出“婶婶!”或是“你母亲亲!”这几个字,因为他明明白白的知道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时间还早慢慢说! 桑晓晓闻言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眼神不善的微眯,皱眉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这个五少爷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是在鼓励他继续纠缠吗?他们今天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真是来认亲这么简单? 白衣少年随即弱弱的抬眼看了身边地五少爷一眼,一双眼红红的像只兔子。 泪光闪闪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让人好不心酸,还真像一个即将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五哥!” “好了!”五少爷见了更是轻轻的又拍了一下,对着白衣少年安抚的笑了笑。 见着他这样,桑晓晓闭眼叹口气,还真是没法说了,怎么看着都像是她在“欺负”人。 虽说她刚刚是凶了点,可要是他们不主动送上门。 她也着实找不到机会啊,说到底她心里还有一肚子委屈没处说了。 “哇哇……哇哇……”仿佛还嫌不够乱,这小家伙也来凑热闹。 听见这响亮地哭声,白衣少年好奇的抬眼看看远处地那张。 五少爷一愣,随后若有所思的眯眼,看着的眼神很是危险。 桑晓晓摇头麻利的起身走到边伸手抱起哭闹不休的小家伙一摸,原来是尿布湿了。 想着偏头对着继续紧紧盯着她的两个少爷解释,“我要给她换尿布!” 可惜先前梨子一见五少爷来访就白着一张脸赶紧躲出去了,看来现在也只有她一个人来忙活了,他们这一个个还真是会折腾人。 “哦!”白衣少爷见这话明显是在对他说的,一双眼瞬间就亮了,不禁开心地点点头,接着还伸手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痕。 看他这动作,这眼神。 这哪像是个男孩,这哪像是那个炎天川的儿子? 桑晓晓困惑,这白衣少年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有点女性化,说到底就是“娘”了点,真不知是谁教出来的,跟他那个邪恶的老爹还真是两个极端。 想着上次那个红衣姑娘连连“欺负”他的情景。 桑晓晓的嘴角又不自觉涌现出一股笑意,这个少年还真是太单纯了,很容易就被人吃的死死地,弄不好以后也就是个“妻管严”型的。 见着她的笑脸,白衣少年明显的松了口气,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是越发的热烈,只觉得被她看地柔柔的,软软的。 五少爷见此倒是怀疑的直皱眉,开始细细的上下打量她,不知桑晓晓这态度突然转变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要不要。 要不要我帮忙!”见着桑晓晓抱着那个一直在动的小“包袱”。 白衣少年讨好的笑着问,他真的可以帮忙哦! 听见他这话。 桑晓晓先是愣了一下,他想帮忙? 回头看着白衣少年那双明亮清澈并满含着渴望的眼,最后也只能败下阵妥协的点点头,招手叫道:“好啊!”多一个人帮手毕竟会快一点。 “好!”见她同意了,白衣少年这声“好!”答得很是用力,欣喜地赶紧站起身,一点都不犹豫地抬脚就往桑晓晓那边走去,不知怎么的,他这心里还多少有点兴奋。 “十一弟你——”身后地五少爷伸手准备阻止,可看着白衣少年那双开心欢喜的眼,却又迟疑的慢慢停下,眼神危险的闪了闪,这十一弟该不会真把这个女人当成是他娘了吧?难道他还不知道?毕竟首先这年纪就明显不对,而且—— 唉,想着那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十一叔,他还真是高招,竟然会使计让十一弟来当这个“先锋官”,难道他不知道十一弟的性子,他是这么的单纯,说到底就是一根筋,只要是从他这个父王嘴里说出的任何话都是坚信不疑的吗?还是,他就是故意要十一弟他坚信不疑?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十一叔他的目的又是? 白衣少年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桑晓晓怀里那个白白胖胖的小人儿,心头突然涌现出一股欢喜,一股好奇,这就是小孩子?他以前,他小时候也曾经是这个样子的吗? “宝贝乖啊!不哭不哭,等换好就舒服了,乖啊!”桑晓晓软软柔柔的哄着正在挥舞着小手挣扎的小家伙,手上却动作快速的把她扒光光—— “我,我能帮什么忙吗?”在一旁干站着的白衣少年干涩的吞咽着口水,看着眼前这个逐渐光溜溜的小人儿,想着她是个女孩,不禁低头红着脸,不知该不该避嫌的转身走开。 “把这个拿好!”桑晓晓说完麻利地把换下来的尿布往白衣少年手里一递。 接着还奇怪的看了他好几眼,不知他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 难道是害羞? 想完后无奈的摇头,还真是搞不明白。 “哦!”虽不知这是什么,可白衣少年还是小心的抓好了,低头看着手上这厚厚的,看着像布的东西,一愣后吸吸鼻子。 这,这东西怎么闻着臭臭地?这就是尿布吗? 五少爷见着白衣少年拿着那块被换下来的尿布正低头仔细看着。 脸色一青,那喉间地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她,她这是在做什么? 想着上次听娘说这个女人竟然用一条尿布把那个嚣张并醋劲奇大的公主给吓走,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胆子大的竟然连公主都敢对上,毕竟就是他娘碰上那个公主也都要陪着笑脸好声好气的,她竟然胆大的敢去撩拨。 虽不知后来这个公主为什么没有对她发难,不过,她现在这么做又是—— 饿! 难道是在估计重施? 汗! 其实五少爷他还真是想多了,这桑晓晓不过就是顺手而已。 等换好尿布,重新抱好笑呵呵的小家伙,桑晓晓抬眼见那个白衣少年还真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竟然还认真的拿着那个脏了地尿布不放,那低头瞪大看着的一双眼似乎还在仔细的观察着什么。 桑晓晓闷笑。 这尿布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以前都没见过? 想着这家伙也太单纯了吧! “把它丢在那个篓子里就行了!”桑晓晓说着指着角落处的垃圾篓,他要是再这么研究下去,弄不好会成斗鸡眼的。 “哦!”闻言,白衣少年终于停止查看,听话的走到边角把手里的那卷布料丢掉。 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依然干净白皙地手,很是困惑的皱皱眉,鼻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想着迟疑了一下,可最后把手放在肚子上擦了擦。 “好了就过来吧!”见他久久的在那站立不动,桑晓晓无奈的抿嘴摇头。 他傻站在那干嘛? 难道还真要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嗯!”白衣少年点头走回到桌边,近距离看着桑晓晓抱着小家伙轻哄的模样,这心里眼里都不自觉地热了,他小时候,娘亲她也这么哄过他吗?应该也跟眼前这个情景差不多吧? 记得父王以前说过。 娘亲是最爱最爱他的。 娘亲是最疼最疼他的,娘亲是…… 可惜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他脑子里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想到这,白衣少年的心里不自觉的有点难过。 “十一弟,快坐吧!”五少爷伸手招呼,见着白衣少年眼里的渴望和伤心,不自觉的皱眉,只希望这次十一叔的这个计划不会伤害十一弟太多,毕竟他还是太小太单纯了。 “好!”白衣少年点头坐下,可一双眼还是紧紧盯着身边这个正在笑着哄孩子的女人,这个正柔柔笑着的,这个正甜甜笑着地,这个正抱着孩子轻轻摇晃地,这个正慢慢在孩子脸上轻轻吻着的,这个正—— 这就是他地娘亲吗? 就是那个把他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的娘亲吗? 想到这,白衣少年第一次对着“娘亲”这两个字有着实实在在的体会和概念,虽然父王的妻妾有很多,对他这个唯一的孩子也都很疼爱,至少是表面上的“疼爱”,可是,那毕竟都不是他的娘亲,都不是生他、养他的娘亲,那种感觉是不同的,他知道是不同的。 看着这样的她,白衣少年的心里第一次起了执念,他决定一定要把娘亲带回去,一定要把她带回去跟父王永远的在一起,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他一定要这么做,就算因此而不择手段,就算—— “怎么了?”见着白衣少年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桑晓晓不禁诧异的皱眉,他这个眼神看着很是怪异,很是执着,很是坚定,但又同时看着像是要哭了似的。 桑晓晓顿时头大了。 不会吧? 他又要哭? 这眼泪还真像不要钱似的……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五十六章 事情有变! 上卷第一百五十六章 事情有变! “这是怎么了?”正在桑晓晓烦恼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闻言,桑晓晓抱着小家伙欢喜的抬起脸,只差没有高兴的扑上去大叫一声,“老天爷啊!你终于回来了!” 幸好,这救命的终于回来了。 他要是再不回来,她可真要投降败下阵了。 见着凤流云出现在门口,五少爷一反先前的一脸轻松样,神情略微紧张戒备的皱了皱眉,心里有点捉摸不定这个厨娘的真实身份。 至从那天他从这里回去后,也派人在私下里好好的打探了一番,可是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么一细查下去,还真的有叫云娘这个人,而且身家也还算是清白,通过画像一问,这左邻右舍还都能认得出来。 可是只要一想起那天她看他的眼神,还有她说的那五个字,他这心里就寒得慌,自己在她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似的,好像什么秘密都变得透明了,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觉得很是危险,所以他才会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又来这打探,只可惜她不在,不过也幸好她不在,不知怎么的,他好像在心里还有点暗暗的怕她,这真是一种很难描述、很难说清楚的感觉。 凤流云双眼微眯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三个人,虽不知这个狼小子又来这干嘛,可是见他现在这如临大敌的摸样,他心里还是很满意地。 看来以前对他的还算是及格了,就算他现在变了个样子,可对于他的那份恐惧和敬畏却还是深深的印在他的脑子和身体里。 至于那个白衣少年,他应该就是那个炎天川的嫡子加独子,对于炎天川这么一个妻妾多入牛毛的男人来说,在他这三十岁地年纪,竟然只会有一个儿子。 还真是让人费解,让人不得不往那歪处想。 想完。 看着那个白衣少年哭红的眼睛,还有桑晓晓那见了他明显松口气一副终于脱离苦海地摸样,这凤流云的嘴边就不由自主的涌现出一股笑意,原来她还是有怕的东西啊! 不过想着自己这两天的躲闪行径,一项号称冷静自持的凤流云也不由自主有点的脸红,至从那天他鬼迷心窍地抓了那个软软的、嗯,那个后。 他每次只要一见到桑晓晓,就忍不住会往她的那里看,虽每次都有叮嘱自己不要往她的胸部看,可不知是怎么的,他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就硬是控制不住自己。 唉,说到底也不知是被吓着还是被刺激了,他好像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手上的触感。 很软,很有弹性,很—— “咳咳咳!”捂住嘴干咳几声,凤流云掩饰的垂下眼,该死,他怎么想着想着又跑神了。 没发现这三人间地互动。 白衣少年还是一个劲的直盯着桑晓晓,好像在他的眼里,在他的世界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云娘,你可终于回来了!”桑晓晓大声招呼着,只差就没开心的跳起来扭两下以示庆祝。 想来只要他能搞定那个五少爷,这五少爷要是呆不住了,这个白衣认亲小子还不就乖乖地跟着退走,到时她也能好好的喘口气了,桑晓晓在心里暗暗的打着算盘。 “原来是五少爷来了!”凤流云一副才刚见到他的摸样,说完还走近仪态万千的行了个礼。 姿势规范并标准。 可比桑晓晓那个空架子好看多了。 可这一幕看在一旁等得很不耐烦的桑晓晓眼里,却实实在在有种他在“”的意味。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而且性向还正常,她搞不好还真会因为他在这个五少爷了。 “嗯,你客气了!”五少爷说着站起身挥挥手,对着一个厨娘说这般话,他这还真是客气了。 “你跑哪去了?”桑晓晓暗地里扯了凤流云一把,靠近火大的问,她先前可是经了好一番磨难,可他呢?谁知他跑哪逍遥去了?待会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审审他? 闻言,凤流云没有说话,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五少爷和那个白衣少年一眼,然后就主动一把抓住桑晓晓地手,还暗示性的捏了一下。 “你——”对此,桑晓晓也只有老实地闭嘴了。 “不知道五少爷你今天来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凤流云笑眯眯的打着官腔,手里却是牢牢的紧抓着桑晓晓那只时不时扯动两下的手,她还真没个老实的时候。 “云娘你可是误会了,今天这倒不是我想来打搅,而是我这十一弟,是他要来的!”五少爷倒是很没良心的推了个一干二净,脸上还故意露出一抹苦样,好像他有多冤枉多不想来似的。 “那不知十一少爷你这是——?”那好,那就转移目标吧,问谁不是问啊。 白衣少年闻言先是诧异的看了五少爷一眼,不知他干嘛要对一个下人如此的客气,甚至他还暗地里觉得这五哥似乎还有点怕眼前这个一脸笑容的女人。 摇摇头,白衣少年甩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他一定是昏头了,五哥他又怎么会怕一个女人呢? “十一少?”凤流云无奈的继续叫,怎么最近当着他的面发呆的人是越来越多,搞得他好没有威信啊! “嗯!”白衣少年回神,看着眼前这个站在他娘亲身边的女人,虽然她的个子并不比娘高,身子也不比娘壮实,可看她这么用心护着娘的摸样,想来她平时里一定很是照顾娘的,说不定她还是娘地好姐妹。 说不定他以后还要冲着她叫声“姨”,说不定—— 想着这些,白衣少年看着凤流云的眼神是越发的水汪汪了,而且心里早就对她存了一丝好感,毕竟对他娘亲好就是对他好。 唉,又发呆了! 凤流云想着继续无奈的摇头,这难道还是一种“传染病”吗?要不怎么会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我是来找我娘的。 对吧,娘!”白衣少年说着乖乖的对着桑晓晓叫了一声。 仿若一个等着娘亲夸奖的孩童般地纯真无邪。 可是听着他这么叫,却是把桑晓晓叫的那个苦哦,不止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就连那张脸都难看地皱起了,要不是一只手还被凤流云给紧抓着,她准会忍不住的摇手拒绝。 娘! 凤流云闻言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看着白衣少年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思。没想到这炎天川手脚可够快够狠的,连唯一的嫡子都舍得拿来利用,还真是不负他那个“煞星”的美名,真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也莫叫天下人负我。 “晓晓,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这么大一个儿子啊?”凤流云一副很是吃惊地表情。 “你?”桑晓晓闻言皱眉,很是不解的看着近距离的凤流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叫她赶紧否认,还是在叫她顺水推舟的先承认?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这白衣少年眼见着她为难,还主动的帮她解释起来。 “那是因为我小时候就和娘她失散了,现在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哦!”凤流云闻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桑晓晓听着他的话。 看着凤流云这做作地摸样,却是心里没底,一点也摸不清他此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并相认的呢?”凤流云继续张口问,很形象的扮演出一个好奇并很八卦的妇女角色。 相认? 他们哪有相认! 桑晓晓站在一旁无奈的翻翻白眼,微微的张了张口,可还是一个反驳地字眼都没说出,最后也只能瞪大眼就这么静静的继续看下去。 “是那天我无意中在一家饭馆吃饭,然后我就看见……”谁知一听他这话,这白衣少年还真就高高兴兴的跟他聊上了,就好像终于找到了组织似的。 就这样一个说。 一个听。 两人谈的是好不热闹,这哪还像是第一次见面。 这看着简直就像是多年相熟并无话不谈的老友—— 这一幕看的在一旁干站着的桑晓晓和五少爷二人都是大跌眼镜,这难道就是叫自来熟或是亲和力? “所以说,我这次就是要来接娘回去的,等过几天父王走的时候,我们就会一起回黑水城去,到时候……”后面地话自动忽略。 桑晓晓闻言却只关注这炎天川马上就要走地消息,这走了好,他走了最好,而且是早走早好! 十一叔要走! 五少爷却是诧异的直皱眉,这消息可真是瞒地严实,是一点口风都没露,要不是这会子十一弟他粗心的说了出来,他都还不知道,这十一叔要走,那这两天他们说的那件事岂不是要—— 不行,得赶紧去禀告城主,否则迟了恐怕事情会有变。 凤流云边不时的点头附和着白衣少年,边偷空看了看五少爷几变的脸色,看来他这今天得到的消息果然是没错,他们这次的和谈的确是起了分歧,难怪他就奇怪怎么这次炎无月的寿宴会只来了五大城主,而且都是第二天一早就急急忙忙的赶回去了,其他的六个是一点反应和表示也没,看来还真是出状况了。 想来,要真是和宫里的皇嗣有关,这炎月皇朝只怕又会引来一片腥风血雨,到时候他就不得不出面了,要真是到了那时,恐怕有很多人他都会保不住的,包括—— 想到这里,凤流云转头深深的看了在一旁唉声叹气的桑晓晓一眼。 包括她!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五十七章 秘术! 上卷第一百五十七章 秘术!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白衣少年拉着凤流云那小声的嘀嘀咕咕,剩下的两人也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干看着,这算是怎么回事? “……你说这样好吗?”一番谈话后,白衣少年简直就已经把凤流云当成了相熟的好朋友那样,还真是什么事什么话都敢跟他说,包括他对未来的美好愿望。 看着眼前这个简直就像是在倾述心声的白衣少年,一旁的五少爷有点傻眼,几乎怀疑自己是否是在做梦,这十一弟他该不会是被下了或是被迷惑了心智吧?要不怎么什么都话都敢跟人说呢?还是—— 想着把眼光看向那个一直让他觉得有几分神秘的厨娘身上,还是她身上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白衣少年此时就好像个急于得到人赞同或是表扬的孩童一般,把期待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身旁的凤流云,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一个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朋友,甚至就是一个感情很亲密的家人一样。 桑晓晓在一旁看的是个莫名其妙,本来是主角的她,在现在似乎沦为到给配角提鞋的地步,这个可爱的白衣少年虽然口口声声说是要跟她一家团聚,可那满怀着希望的眼神却是一直紧紧的盯着凤流云那,他昏头了,还是——搞不懂啊! 凤流云闻言从沉思中回神,看着一旁期待的白衣少年柔柔地一笑。 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同时还不避嫌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的这个想法真的很好啊!” “真的?”白衣少年听着他地认同,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脸,双脚还激动地跳了一下,见着周围两人看过来的诧异眼神,最后又红着脸羞涩的低下头去。 “你跟我来。 我跟你说点事!”凤流云说着走到门口对着他招招手。 “好!”白衣少年闻言一点戒心也没的就准备上前,可却被他身边的五少爷一把拉住。 “你等等!” 白衣少年闻言不解的看着拉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 “五哥,你拉我干什么?” 拉你干什么? 再不拉住你,你就该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五哥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她——”他那一瞬间还以为眼前这个厨娘也有娘地那种秘术,可现在看着白衣少年那双依然纯真清澈的眼神,又不禁迷惑的摇摇头,这看着不像是被迷惑的样子啊,记得被娘施以秘术的那些人总是双眼无神。 甚至认不得眼前最熟识的亲人,可是眼前这个—— “五少爷你想说什么?”凤流云笑着把眼神看向正在苦思的五少爷,一双眼柔和的像夜间那高高挂起地月亮一样,吸引着人逐渐的把心神放进去,沉进去…… 见了她这个眼神,五少爷心里“咯噔!”的一声,警觉的立马低下头去,在刚刚那一瞬间。 他似乎也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那么的熟悉,是那么的让人信赖,是那么地……似乎可以跟她说任何事,任何的秘密。 好厉害! 幸亏他以前被娘过,对这个稍稍还有点抵抗力,否则现在岂不是会变的跟十一弟一样。 不过他到此也明白的证实了眼前这个厨娘真是不简单,而且是很不简单。 想着这个,五少爷似乎还在脑海里闪过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难道她也是娘的族人?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她也会这种像是能迷惑人心智的秘术? 可如果要真是娘的族人,那这件事还真就难办了。 见着五少爷不再说话,那脸色还诡异的连续变着,身边的白衣少年不解地伸手扯了扯他地衣袖,担心的靠近问:“五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五少爷抬头对着他安抚地笑了笑,又恢复先前的精明样。 “那就好!”白衣少年放心的点点头。 接着又开口。 “那我就过去了!”他还念念不忘凤流云先前叫他过去的话。 “好,你去吧!”五少爷见着眼前这个情势。 慢慢的放开了抓着他的手。 接着就见白衣少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狂奔!”向门口一直静静站立的凤流云,“我来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凤流云看着眼前这张一直笑着的脸,不禁迷惑的微微感叹,不懂像炎天川那样的人怎么会生出养出这样的一个儿子,这父子俩的差别似乎也太大了,一个是凶狠残暴狡猾的狼,一个是可爱温柔纯洁的小白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子。 “我跟你说,这件事你要……”凤流云慢慢的说着,声音很小,小的恐怕只有他面前的这个少年才能听清楚。 “哦!这样啊,那……”白衣少年闻言还一直附和的直点头。 屋子里的桑晓晓和五少爷两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这两人像在计划着什么秘密似的交谈着,两人都很好奇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只可惜他们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太小了,所以就算五少爷用起内功却也像是隔了一层纱似的,听的不是很明白,他都这样,那就更不用提桑晓晓了,她更是两眼一抹黑的摸不着状况。 “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对此,桑晓晓倒是不避嫌的拿胳膊顶顶一旁的五少爷。 五少爷皱眉看着身边这个一脸好奇的女人,眼神奇怪的闪动着,眼前这个女人,她难道也是跟那个女人一起的,按说她以这个相貌出现在今时今日地烟城。 本来就是一件怪事,这不可能是巧合,还是—— 她根本就是被人派来故意打乱眼前这个情势的? 想到这,五少爷警觉的看了一脸无辜的桑晓晓一眼,看来还是要再派多点人来盯着这个院子,盯着这两个女人。 “怎么?他们在说什么?”桑晓晓急着追问,她好奇啊! “我也没听清。 ”五少爷老实的说着偏头。 就算真听见了,也不可能“老实”告诉你啊! “干嘛这么小气。 说了又不会少快肉,真是,你还算是个大男人啊,你……”桑晓晓不满他的态度,按说她现在“名义”上还是他那个十一弟的“娘亲”,他真地应该对她稍微的“恭敬”点,就算只是表面文章也好啊。 想来。 这个五少爷一定是早就知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才会这么地放肆,可他要是真早就知道的话,那他又为什么不去劝一劝他那个十一弟呢?他为什么还要亲自带着他来这找她呢?他—— 好乱啊! 听着耳边的碎碎念,再看看门口处的那两个,五少爷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直冒,他今天还真是不该来的。 过了好一会—— 门口的那两个人终于像达成协议似地笑着走回来。 “五哥,我们走吧!”白衣少年说着招招手。 “走?”五少爷闻言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开心得意的白衣少年,这事情都还没说清楚。 他就要走了?他这是—— 想着诧异的看了对面的凤流云一眼,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啊! “五哥,快走吧,要不时间就来不及了!”白衣少年说着主动上前拉着他就快步离开,快走到门口时才想起什么的回头又笑着喊了一句,“娘。 再见!” 最后这一句说的好敷衍啊! “他们就这么走了!”桑晓晓愣愣的看了空荡荡地门口一眼。 这也太怪了吧? 想完,桑晓晓一脸怀疑的看着身边一直站着的凤流云,他到底给人家吃什么迷魂药了,弄得他这么听话?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凤流云说完还一脸迷惑的摸摸脸,“难道我脸上长花了?” “你说什么了?”桑晓晓嘟嘴不满的伸手打了他一下,说来她好像还真有点暴力倾向,老是动不动就往他身上“拍!”,虽说力气不大,可也正是因为不大,这“拍!”也就失去了威力。 逐渐沦为“打情骂俏!”的代言词。 感觉着她地亲昵。 凤流云笑着一把勾住桑晓晓的腰就往他怀里带,可惜中间隔着个小家伙。 最后两人也只能尴尬的停下。 “她睡着了?”凤流云低头往她怀间看去,希望已经睡着了。 可惜看着那双睁的大大的两眼睛,凤流云最后只能失望的叹口气,不得不说这小家伙清醒的还真不是时候。 像是能感觉到他的失望,这小家伙还更是“没心没肺”的咧开嘴乐呵呵的笑开了。 见着凤流云脸上那“浓浓”地郁闷,桑晓晓地坏笑的抿嘴也乐了。 “对了,你先前做了什么?”差点忘了这个。 “你指什么?”凤流云企图打混。 “就是那个啊,你可别说你什么都没做哦!”桑晓晓闻言不满地竖起眉毛威胁,她刚刚可是看的很仔细哦! “他本来是来找我的,可自打你出现后,他的情绪就开始跟着你走,后来更是连瞄都瞄我一下,这失宠也失的太明显了!”桑晓晓说完继续眼都不眨一下的紧盯着凤流云,“你就不怕那个五少爷他看出来!”像刚才那种情形,估计也早就看出来了。 “我正是想叫他看出来!”凤流云抬头说完看着一脸好奇的桑晓晓,这至少是给了那个狼小子一个警告,警告他眼前这个女人是他所不能随便招惹的,否则是要付出严重的代价,算是个小小的示威吧! “那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桑晓晓很有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算是一种武功吧!”凤流云借着低头喝茶的空挡,稍嫌敷衍的回道,眼中同时闪过一抹悲哀,这应该也算是一种能“自毁”的武功吧。 武功? 桑晓晓闻言皱眉,怎么她看着更像是属于催眠,而且是一种很高级的催眠,跟那个红夫人用的差不多,不,好像比她那个要高级多了。 想完看着静静坐在桌子边喝茶的凤流云,眼前这个家伙还真是越来越神秘了,他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五十八章 幕后黑手 上卷第一百五十八章 幕后黑手 桑晓晓边想边默默的咬唇,忽视了自己心中的那一抹不安,手上还是很有节奏的继续拍抚着小家伙,想要慢慢的哄着她进入梦乡。 他既然说是武功,那就姑且先当做是武功好了。 不过就她这一眼看去,他这个武功还真是很不寻常,不像是一般催眠那样直接接管或是控制某个人的情绪或是记忆,而是用一种方式,比如说声音或是眼神来慢慢的加深对方对自己的好感,比如说让对象觉得自己是他的家人或是他最亲最亲的朋友等等,就这样慢慢的接近和靠近,才能最终而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 这种感觉很悬,很惊心,有点“高科技”电影的意思。 桑晓晓皱眉仔细回忆着,在她的脑海里和记忆里,似乎跟催眠这种东西能拉上关系的,一般好像都是些惊悚片,毕竟控制一个人的精神本来就是一种非常手段。 虽说她是个医生,可对于精神科这一行的了解却不是很多,不过就她现在看来,这凤流云口中的武功按说应该已经属于是大师级别的催眠了。 想来这个催眠,不,是这种武功要是用在审讯上还真是方便,无需要审问和严刑拷打,直接催眠你,然后一问,估计你就会“哗啦哗啦”的一口气全吐出来,也许连小时候尿床的事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全然知道一个人地所有秘密,完全控制一个人的思想和感情。 这种感觉想着还真是有点可怕了。 见着桑晓晓专注看着自己出神的样子,凤流云不禁嘴角带笑的调侃道:“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脸上还真的长花了!” 闻言,桑晓晓快速回神,看着凤流云那副半是得意半是忍笑的摸样,立马上前一步,贼笑着伸手在凤流云白嫩的脸上轻薄地摸了一把。 随后一副色迷迷的轻叹道:“可不是就长花了!” 对此,凤流云先是一愣。 接着无言苦笑,怎么忘了她素来就是个胆大妄为地,本来还想着借机扳回一城的嘲笑一下她,结果又是个被吃豆腐的下场,唉,只能怪自己始终还是“弱”了一点。 看着凤流云那郁闷无奈的样子,桑晓晓“扑哧”一声的笑开了。 就这么点程度的他都承受不了,要是她刚刚是捏着他的下巴说一句,“妞,来给大爷笑一个!”,估计这凤流云地脸就该丢到外国去了。 见着桑晓晓这开心的笑脸,感觉到她眼中的那么恶趣味,凤流云直接举手投降的败下阵来,掩饰的赶紧动手给她倒了杯茶并岔开话题。 “来,喝口茶!” “好!”桑晓晓忍着笑坐下,想着心里的疑问又开口问道:“对了,那你刚刚跟那个十一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他怎么会这么痛快的就走了?”桑晓晓对此很奇怪,本来按着正常的情况来看。 他应该是会缠很久很久地,虽然那个十一少现在走了她也很高兴,毕竟她现在用不着头痛该如何打发他了,不过想着这凤流云的手段,她还是很好奇。 “你想知道?”凤流云闻言一本正经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好像马上要发表什么大事似的。 “嗯!”桑晓晓说着点头,见着他这么严肃的摸样,心里不禁轻轻地“咯噔”一声,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知道。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凤流云说完也跟着点了一下头。 “我是这么跟他说的的,‘十一少啊。 你也要体谅你母亲她的心情啊,毕竟她离开你父王已经那么久了,而且中途还另嫁了他人,在她的心里一定觉得很对不起你父王和你,你还是要给她一点时间来慢慢接受才好,千万不要再这么紧紧的逼着她,万一要是真的逼得紧了,万一你母亲要是因此而想不开,万一你母亲要是——” “打住!”桑晓晓听的头大的赶紧伸手阻止,“你哪来那么多的万一啊!” “后面还有,我还跟他说,我跟他娘是很好地姐妹,我们地感情很好很好,他娘一直都很听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劝说地,毕竟我也想他们一家团聚啊,所以从此后我就是他的内应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就会马上来派人来通知他,还有——”凤流云一口不停气的说着,脸上还故意摆出一副难看的谄媚样,看着很是让人寒。 “好了好了!”桑晓晓最后实在受不了的直接打断他八卦的碎碎念。 “吓到了!”凤流云见此反而乐呵呵的直笑,似乎很高兴把她恶心到了。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桑晓晓瘪嘴的小声嘀咕着,也不知是该说他是演技太好,还是心机太深。 “那你说今天这事有什么蹊跷吗?”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股不好的预感,似乎白衣少年今天来认亲的举动会打破目前的这一片的“平静”。 “你指什么?”凤流云抬眼看着桑晓晓,很惊讶她对此事的敏感。 “我只是很奇怪,至从那天我在炎无月的书房那见过炎天川之后,他就一直没来找过我,我还庆幸的想着是不是他已经感觉到我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人,我还因此而松了口气,结果今天你看,他是没来,可来的却是他儿子,虽说比起炎天川来他儿子是好应付的多,可是他刚刚那么口口声声的叫我娘,还真是快把我惊出一身的冷汗,还有那个五少爷,我看着总觉得他有点不怀好意!”桑晓晓慢慢说出她的担心。 凤流云静静听完她的述说,脸上地神情基本上没多大的变化。 “怎么。 可别告诉我你没什么想法?”桑晓晓说着催促,他就不要在这装大尾巴狼了。 “现在的情况是,就算炎天川他明知道你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女人,为了他的目的,恐怕他也会硬把你往那个位置上推!”凤流云说完叹气,这也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一点。 “为什么?”桑晓晓闻言不解,可心里却总是有一种很不安地感觉。 “你知道吗。 这次炎无月的寿宴上只来了六大城主,另外地一半基本上没来!”凤流云喝着茶。 突然又把话题转开了。 “不是地方远赶不过来吗?”桑晓晓迷惑,脑中回忆着那天在桌子上看到的几个人,要是不算那个一直在搞怪的炎天川,好像还真的只有四五个。 “不是!”凤流云说着摇头,眼神很是忧心的看着窗外,“是因为边城那发生了战乱,他们几个都赶去那了!” “战乱?”桑晓晓闻言惊讶的瞪大眼。 “你是说还真的要打仗了?” “现在还只是一些小型地战乱,可这个情势要是不去处理的话,恐怕情况会继续恶化下去,到时侯——”凤流云越说越是担心。 “可这个跟我刚刚说的那个有什么关联?”桑晓晓很是不解,可别怪她不关心国家大事,实在是她现在脑子里和心里还没有这个觉悟。 “这次炎无月他们这六大城主和谈上是绝对出了问题的,要不然那些城主也不会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急急的离开,而且还有炎天川的态度。 他现在好像也在找机会急着离开烟城。 ”凤流云没回答桑晓晓的问题,而是继续说着这些。 “我不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桑晓晓皱眉,这炎天川要是离开的话那不是最好,起码她就不用再担心了。 “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这是他自己想离开,还是炎无月想叫他离开,也许是要掩人耳目。 所以他才又会想着要利用你,毕竟他先前疯狂找寻自己夫人地事情可是周围几大国都知道,要是现在突然传出他已经找到了他的夫人,而且还要光明正大的带着夫人回黑水城,这个消息一出一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瞩目,到时候很大一部分人的注意力都会转移到他和你的身上,特别是那些知道他那个夫人根本就不可能再出现地人或是组织!”凤流云缓缓说出自己的考虑。 “你越说我就越不明白了,你怎么知道他夫人不会再出现?”桑晓晓闻言惊讶的看着凤流云,难道他知道炎天川那个兰夫人的下落吗? “晓晓,你能老实告诉我吗?”凤流云突然很是正经的问。 眼神怪异的闪动着。 握住茶杯的手都青白的缩紧了。 “什么?”桑晓晓皱眉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神情紧张压抑的凤流云,要告诉他什么? “晓晓。 到底是谁给你这张面具地,他地目的又是什么?”凤流云边说边激动地一把抓住桑晓晓的手,紧紧的抓住, “你——”桑晓晓闻言惊讶的瞪大眼,他在说什么?他在问什么? “晓晓,给你面具的那个人,他也许就是这一切事情后的黑手,我不知道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可是晓晓,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发生战争,如果真的发生战争的话,弄不好我会,会——”这越说到后面,凤流云就越是迟疑,那个秘密是他最后的一点隐私,可现在面对她,他却还是说不出口。 “你怎么了?”桑晓晓诧异的看着凤流云,通过紧握的手却发现他在发抖,这是激动还是——害怕! 害怕!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桑晓晓困惑的摇头,他会害怕吗?他又在害怕什么? “给我这个面具的男人叫鬼面,他脸上一直带着一张面具,我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当时跟他一起通行的还有两兄弟和一些手下,那两个兄弟一个叫汪海,一个叫汪洋,不过我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不是真名!”考虑再三,桑晓晓还是选择一鼓作气的把一切都老老实实的跟凤流云讲了。 “鬼面,汪海,汪洋!”凤流云喃喃自语,眉头紧皱起,“这些应该都是化名!” “是吗!”桑晓晓颔首,她也有这种想法,特别是发现这张面具跟那个炎天川的兰夫人一模一样之后,她就一直在暗地里琢磨着鬼面他这么做的原因,或者说是目的,可越是仔细想下去,桑晓晓就越是心惊,只觉得是被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子给牢牢的套上了。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五十九章 未知的危险 上卷第一百五十九章 未知的危险 战争! 阴谋! 幕后黑手! 桑晓晓想着头痛的皱眉,这一切对她而言真的是太复杂了。 她这一路走来本只想找到宝宝就好,可却不知为何竟然慢慢的身陷在这个混乱的泥潭里,弄得现在是拔也拔不出来,只能继续在里面乱搅和,也不知哪天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这一条小命也给搅和进去。 如果这一切要真是像凤流云所说的那样,那这个鬼面的心计也真是深不可测啊! 他费心费力的织了这么一张密密麻麻并很大的网,不只是罩住了她,也罩住了整个城主府,甚至是这整个炎月皇朝…… 现在桑晓晓就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正在被这张网缠的越来越紧,紧的快要打乱她的生活,紧的快要让她无法呼吸…… 拜托,她只是个学医的,也只喜欢过那种简简单单的生活,可不会整天耍那些心机或是计谋,连说句话都要思前想后的考虑再三,这样真的让她很累很累,再这么过下去,她起码会少活十年。 “你就只跟他见过这一次?”凤流云仔细寻找过脑海里的每一个记忆,可还是没有对这三个名字有任何的一点印象。 “嗯!”桑晓晓闻言颔首,至从知道这张面具跟那个炎天川的兰夫人一模一样之后,她也有想着去找鬼面,想找他问个清楚。 可是这天大地大的,她又没有他地一点消息,这鬼面要真是不想跟她见面的话,那也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那后来呢?你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凤流云皱着眉继续追问,这三个名字听着全都很陌生,这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们全都用了化名。 二是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炎月皇朝的人。 可现在不管是这两种里的哪一种,想着边城发生的战乱。 要真是把这些都联想在一起的话,还真是给他一种十分危险地感觉。 桑晓晓闻言摇头,可脑海里却突然快速划过上次在饭馆见到的那个同样带着面具地男人,他的气息虽然看着跟那个鬼面是完全的不同,可是他脸上的那个面具却跟鬼面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上难道还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可如果他们之间真地认识的话,要是这样,那他们之间就必然会有联系。 如果能顺藤摸瓜的话,也许还能找到一些线索,而那两个面具,桑晓晓想着咬唇,这会不会是一种标志或是符号,比如说是一个组织或是一个门派? 一直紧盯着桑晓晓的凤流云见着她眼里的迟疑和不确定,眼角疑惑的上拉,难道她想起了什么? “你后来有再见过他?”凤流云张嘴追问。 桑晓晓想着摇头。 默默的抬眼看向他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这个感觉对不对,虽然我至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他见过面,不过前段时间我倒是见过一个跟他很像地人!” “很像的人?”凤流云喃喃重复,她嘴里的这个“很像”指的是什么?长相?身材?气质?动作?这个范围可就广了。 “那个男人跟鬼面戴了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具,虽然我跟他接触的时间很少,我也离他离地很远没有怎么看清楚他的脸。 不过他身上的气质跟我认识的那个鬼面却是有很大的不同,看着不像是一个人。 ”桑晓晓边说边困惑的解释着,可说来说去,却快把她自己都给绕迷糊了。 “那个人你是在哪碰到的,又是什么时候?”凤流云却是明明白白的听懂了。 “不就是上次我放了半天的假,我在饭馆吃饭的时候遇见地,而且我见到他地时候他正跟那个五少爷他们在一起。 ”桑晓晓边说边皱眉,按说能在一起吃饭,那他们应该是互相认识的朋友,这么说来地话。 那这件事岂不是又要跟那个五少爷扯在一起了。 “狼小子。 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凤流云闻言也有点诧异,如果真的跟狼小子和炎无月都扯上关系的话。 那这件事还真是会变得越来越麻烦,越来越混乱了。 想着这个,凤流云也不禁觉得这段时间这个狼小子出现在这里的时间和次数是不是有点过于的频繁了。 “当时跟他们在一起的人还有很多,但我想着他们既然能聚在一起吃饭,那当然应该是互相都认识的,只要你派人去查一查的话,我想应该能查到点什么!”桑晓晓开口建议着,虽不知有多大的用处,可也总比干坐着要着急好。 “希望是这样!”凤流云想着叹气,一口喝光杯子里的茶水,只希望现在去查还来得及。 迟疑了半晌,桑晓晓才终于又开口接着问:“你真的认为那个鬼面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毕竟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还真是很不好,不过该因此而怪谁呢?恐怕只能怪自己实在是太“蠢”了,太容易相信人了。 “就算不是全部,也总有他的助力在里面,要不然你以为这一桩桩一件件会都只是些巧合吗?”见着她好像有点想替那个鬼面开脱的样子,凤流云的心火就这么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看着桑晓晓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接着连口气也开始变得有点咄咄逼人。 他不喜欢桑晓晓谈那个“鬼面”的事,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无关于这个“鬼面”是不是他的敌人,也无关于他是不是在利用她,这只是一种直觉,虽没有见过面。 可凤流云的直觉却实实在在地在告诉他,这个“鬼面”绝对会是个跟他很不对盘的家伙,毕竟他现在光是听着“鬼面”这个名字就已经开始觉得很厌恶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知道他对我有点不怀好意——”桑晓晓见着他那火气旺盛的摸样,不禁慢吞吞的开始解释。 凤流云闻言挑眉,一副“你终于还知道”的表情,气的桑晓晓火大的瞪了他一眼。 差点都不想在继续说下去了。 “继续啊!”见她这样地反应,凤流云却是抬手笑了。 一副洗耳恭听的摸样。 “难道那个鬼面他就真地那么聪明,在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我要到烟城,也根本就不知道我会好命的进入城主府,也就更不会知道我——”桑晓晓对这点很是迷惑,按说他们要真是想找个女人来假扮那个兰夫人的话,他们也应该能轻易找到个可以老实合作的。 没必要让一个完全弄不懂状况的人去顶缸啊! 想来她还真是倒霉,该不会是正好就在那时撞枪口上了吧! “就算他不知道,难道他就不会设计,其实只要你还待在烟城,他就有办法把你弄进城主府,只要你能待到炎无月举行寿宴的时候,要知道,如果他真想控制你地话。 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毕竟要留下你的方法还有很多很多!”凤流云这暗示的话说的很是明白。 留下她的方法? 这明显是在威胁她嘛! “想着,要是这真是他有意为之的话,他就一定会派人在后面跟着你——”凤流云摸着下巴继续猜测。 “你是说?”桑晓晓闻言神色一变,难道她一直都在被人监视着。 “也许你身边现在都有他派来的探子。 ”凤流云说完默默地看向窗外。 桑晓晓闻言更是心神不定的看了看四周,可刚一动才发现两条胳膊很酸很酸。 不禁皱着脸咬唇,该死,她这一紧张就差点忘了她怀里的小家伙了,抱了这么久,难怪她现在手累成这副德性。 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凤流云,桑晓晓忍下要出声打断他思路的想法,吃力的抱着小家伙往她地边走去,等费力打理好一切后,再回来一看,这凤流云竟然还在闷头自顾自的想着什么。 “怎样。 你想到什么了?”桑晓晓靠近小声的问着。 “你说什么?”凤流云猛然回神。 只可惜精神却依然还停留在那苦思的阶段,看着脸色很差。 看来这“阴谋诡计”还真是个费脑伤神的东西! 见着茶壶里已经空空的没有了茶水。 桑晓晓起身拿着就想往外走。 “等等!”凤流云见她要离开,突然大叫着阻止,“你要去哪里!” “我去帮你换壶茶来!”桑晓晓说着就准备继续往外走,这阴谋方面她帮不上忙,不过这简单的端茶倒水她倒是可以胜任的。 看着桑晓晓那纤细甚至都有点半透明的背影,凤流云的心里却总有股快要失去她地感觉,这个感觉弄地他很是郁闷和无奈,虽想尽力克制,可说到底他现在就是心慌心乱。 “等等!”凤流云说着一把拉住桑晓晓就往自己怀里带去,直到那温热香软的身子被自己地两条胳膊牢牢的紧固在身边,凤流云这才舒心的松了口气,总觉得这才算是圆满了。 “你干什么啦!”桑晓晓被他这一突然袭击弄的一愣,可随后还是老实的依偎在他怀里,觉得这被人担心被人紧张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我会保护你!”凤流云温柔的搂紧桑晓晓,磁性的声音一直不停的在她耳边重复着这几句话,却不知是在对她述说表白,还是在那坚定着自己的心意和信念。 桑晓晓闻言不解,他嘴里这口口声声的“他们”又是指谁呢? 刚想开口问,可这颈子边那暖暖的热气却弄得桑晓晓的耳朵处痒痒麻麻的,不禁难受的缩了缩脖子,脸热的娇憨道:“好痒啊!” “你说什么?”凤流云闻言微微的放开了她,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炙热,虽力气减了,可一双手还是牢牢的把她固定在胸前。 桑晓晓却是以为他没听清楚,准备再跟他抱怨一遍,谁知她才刚一抬头就正对上凤流云那猛烈下压的唇,那么火热,那么用力,似乎在想着要怎么把她一口口吞下去似的,桑晓晓闭眼感觉着他那越来越热情火辣的举动,眉间不禁慢慢弥散出一股笑意,这家伙还真是学的挺快,看样子这资质挺高的啊! 岂不知越是甜蜜的笑下面,往往就隐藏着越深的危险……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六十章 绑架! 上卷第一百六十章 绑架! 桑晓晓浑身酸痛的睁开眼醒来,只觉得自己的头就像是要爆炸似的胀痛着,想伸手按压一下,可刚一动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正被一根粗粗的绳子捆着—— 嗯,这是怎么回事? 桑晓晓迷茫的眨了眨眼,一时间脑袋里还有点迷糊,根本就弄不清眼前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吃力的半坐起身子,桑晓晓四处打量着她现在身处的这个房间,这周围全是石头,看着似乎是个关押囚犯的牢狱?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呢? 桑晓晓边想边继续打量着这个不大的房间,老天,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窗户都没有,难怪她总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这种情况要是一直恶化下去,弄不好她会憋死的,这种死法很痛苦的说。 其实她本来还有一种庆幸的想法,以为又是像上次那样的进入了小兰的梦境,可惜,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桑晓晓不禁失望的叹了口气,这不是她今天一早刚穿的衣服吗,就连胸口下方那个在吃饭时不小心染上的油渍都还亮晃晃的挺在那。 仔细回忆,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下午正在房里照顾小家伙的时候,记得那时候好像先是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香味,然后就是一阵迷糊,最后昏迷前,她好像听见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说了句“带走!” 难道她是被药物迷昏了? 这幕后的主使又是谁呢? 想着凤流云在那天地叮嘱,他说这几天一定要小心防范。 因为急着赶回黑水城的炎天川一定会再次行动,下一次上门来认亲的搞不好就是他了,为着他这句话,桑晓晓可是担心了好一阵,是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每天提心吊胆的鼓足了劲就等着炎天川来上门找茬。 谁知还没等到他来,自己这就先被别人绑走了。 想着。 这绑架她的会不会就是那个炎天川呢? 嗯,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越想越有这种可能,那他现在是把她关押在哪,这里还是在城主府里吗? 桑晓晓想着动了动身子,这身子的绳子捆的很紧,她挣扎着扭动了半天。 却还是一点松动地余地都没有,叹口气,桑晓晓喘息着朝地上墙上仔细打量着,试图寻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可找了半天,却还是空荡荡地连根毛都没有。 想着也是,要真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为了怕他们会自尽或是自残。 这些个地方应该早就被清理的十分干净了,害她还浪费时间和精力的找了这么久,真是—— 现在只希望凤流云能快点来救她了,这个家伙也是,怎么今天这么巧的又出去了,至从白衣少年和那个五少爷登门来认亲之后。 这凤流云可是好好守着她了好几天,就怕炎天川那边会有什么行动,没想到这几天一直都是那么的平静,叫她都慢慢的松懈了下来,所以今天凤流云说要出去见个人时,她还拍着胸脯跟他说没事,只是叫他快去快回,要早知道会有现在这一幕,就算是色诱,利诱。 威胁。 她都一定会抱紧他地大腿不放,死也不会让他离开自己身边的。 想着这些。 桑晓晓低头苦笑,不过说到底还是她的运气太差了,怎么这什么倒霉的衰事她都能碰的上,就像这个莫名其妙的穿越,就像她一穿越就帮人家生孩子,就像为了找孩子她带着小磊一路奔行,就像进了这个该死的城主府后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 说来还真像是一场游戏一场梦,眼下她地感觉就像是在做着一个噩梦,她现在只希望这个噩梦可以快点醒来,快点恢复正常。 就这么东想西想的干坐着,桑晓晓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有多久,房间里没有窗子,只是在墙上插着一个火把,而且看这个火势,估计再烧个几天都不成问题。 火把! 其实她先前也想过要把那个火把弄下来,然后烧开身上的绳子,不过看了半天她还是放弃了,一是这个火把的位置有点高,依着她现在这被绑成粽子的模样也许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还要伸手跳着把火把取下了。 二是就算这火把真能取下,桑晓晓低头看着地上这一片俗称为干稻草或是大草席的东西,难保不会引起火灾地把她烧成个“烧猪”! 三是就算没有引起火灾,依着她身上这从胸部一直绑到小腿的绑法,估计她要想把绳子烧断的话,还是难免要变成一只“烧猪!” 想着这些个可能,桑晓晓吞咽着口水,也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忍得住那被火烧身的痛楚,唉,想来她还真是没用啊! 正在这时,垂头丧气并自怨自哀的桑晓晓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小小的“咔咔”声,似乎是某个机关正在启动的声音。 怎么,是有人来了? 想着这个,桑晓晓警觉的立马倒下装昏迷,连敌人是谁都还没弄清楚,她还是先悠着点的好。 果然不出她所料,来人真的是来看她地,因为随着那一阵阵地“咔咔”声,桑晓晓靠着地的耳朵已经听见了那越来越近地脚步声,不过实在是经验不多,她听不清来人有几个。 “主子,到了,就是这里!”一个女孩般青涩的声音突然响起,虽声音甜美,可那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却让人始终觉得硬邦邦的很刺耳,就像是拿着一块硬物不停的在往玻璃上摩擦似的。 “嗯!”又是一个小声的,稍微带着点娇弱的女声响起。 桑晓晓皱起眉,这个女声听着还真有点熟悉。 难道以前见过她? 主子? 怎么绑架她的是个女人吗? 她还一直以为是炎天川,嗯,难道她从头到尾都想错了。 “人还没醒?”那个主子又在说话了,不过那声音还真是越听越熟悉。 “有可能是药力还没过吧!”青涩地女声缓缓的解释。 “那就拿水来把她弄醒!” “是!” 用水泼她! 哦嘞,我还是自己醒吧! 想着桑晓晓猛地咳嗽了几声,整个身子仿佛抽筋似的颤抖了好一会。 “主子,她醒了!“青涩的女声报告。 桑晓晓又摇头了摇头。 然后才像是大梦初醒般的慢慢的磨蹭着坐起身子,抬眼往身边站立的那两双脚看去—— 嗯。 这鞋子还蛮漂亮地嘛! 再往上是色彩鲜艳的裙子,然后—— “公主!”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诧异地惊叫出声,眼睛瞪得老大,连一张嘴都微微的张开,这会子可不是装得,她是真的很惊讶。 怎么会是公主呢? 她干嘛绑架她啊? 难道就因为她不让她接近小家伙,还是因为她那次用尿布对她不恭敬。 还是—— 想着没这个理由啊! 想着公主憎恨的目标,再想想自己目前的处境,桑晓晓忍不住着急的大声问道:“小家,不,四小姐呢?公主,你把四小姐她怎么了?” 难道她只是个附带,这个公主她的目地其实是小家伙,想着在炎无月寿宴上这个公主的疯狂举动。 想着她给小家伙检查时在她小小身子上发现的青紫瘀伤,想着这些,桑晓晓心里急的还真有几分要冲动着跟她搏命的架势。 许是被她这愤恨的眼光给激着了,公主一反常态的笑着反问,“你说呢?” 她说? 见着公主脸上的笑意,这会子桑晓晓却没觉得她有哪点美了。 反而觉得眼前这个公主就像是个恶毒地母夜叉。 “公主,你不要为难四小姐好吗?毕竟她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桑晓晓放柔声音恳求着,而且这个公主她从头到尾都彻底的弄错了目标,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柳如梅的孩子,不是她以为在和她抢丈夫的那个柳如梅。 这炎无月难道还真是个死人吗? 他的心肝宝贝就被人这么轻易地从府里带出,难道他真的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且能把她们两个从城主府里偷出来,眼前这个公主也不像她一直表现的那么“笨”和冲动嘛! “你不先担心一下自己,还有空去担心那个小丫头,你还真是——哼!”公主见着桑晓晓的低姿态,却反而不满不屑的瞪了她一眼。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主子。 这里阴气重。 您还是先回去吧?”旁边那个看似丫鬟的青衣少女声音涩涩的说着。 桑晓晓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就是那个在寿宴上和彩夫人打了一仗的丫鬟。 这么个武林高手在身边,她还真是没一点逃跑的希望和可能。 “我还有事要问她,你先出去!”公主没听她的劝告,反而还准备单独跟桑晓晓面对面。 “主子,这样不好,这里地阴气重,对您地身子不好,而且这个女人虽然被绑着,不过主子您也要小心些,她万一要是对主子您有了不轨的心思,万一要是因此而伤害到主子您地身体,到时候奴婢我——”青衣丫鬟走近一步努力的劝说着。 “够了,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听着身边这个丫鬟那一连串的阻止之言,公主很不乐意的出声叫道,看着青衣丫鬟的眼神很是不善。 见公主生气了,青衣丫鬟立马跪下低头,“奴婢不敢!” “不敢?”公主怒极而笑,看着青衣丫鬟的眼神好像恨不得能立马把她的头斩下。 这恶毒的眼神看的桑晓晓一阵寒冷,眼前这个公主也不是个吃素的,心思还真是狠,等会面对她的时候一定要万分小心。 “小衣,要是你还想回你原来的主子身边,本宫我是不会阻止的,本宫我还不缺这一两个人,你要是想回去的话,本宫我就立马派八台大轿把你稳稳当当的抬回去——”公主边说边貌似好意的笑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存着这种心思,在奴婢的心中,在那天发誓要效忠主子的时候,奴婢这条命就是属于主子的了,主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奴婢!”听着公主口中这要把她送回去的话,青衣丫鬟惨白着一张脸,眼露着那刻骨的恐惧,跪地的身子也猛烈的颤抖着。 “那就好!”公主闻言满意的笑着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你还不出去!” “是,奴婢告退!”青衣丫鬟说着快速的离开。 接下来就剩下——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六十一章 背后的高人 上卷第一百六十一章 背后的高人 不大的牢房里现在就只剩下桑晓晓和公主两个人一站一蹲的大眼对小眼,在土黄色跳跃不停火光的照耀下,两个人的身上似乎都有种“雾蒙蒙”的光晕在交替闪烁着。 桑晓晓挪动着稍稍有些酸麻的身子,等了半天却还没见着那个公主有什么反应,奇怪,她留下来难道不是想审问她的吗?那她现在还等什么? 桑晓晓不解疑惑的抬头正对上公主那怪异并专注看下来的眼神,仔细的对视了半晌,可还是琢磨不清公主这样把她单独留下来的目的。 “你跟他真的在一起了?”良久之后,似乎已经把她从里到外看了个清清楚楚的公主才突然出声问。 他? 桑晓晓闻言不解的看着公主那不停快速变化着的神情,她是指谁? 见着桑晓晓那副莫名其妙的疑惑样,公主诡异的笑着直接开口,“凤流云,我的驸马!” “你怎么知道——”桑晓晓闻言惊讶的差点跳起来,看着公主的眼睛瞪得老大,她怎么会知道她跟凤流云在一起?而且她现在说的这个“凤流云”是指哪个?是本尊还是那个师兄? “我怎么知道,哼,你当本宫这个公主是当假的吗?”公主边说边不屑兼自嘲的笑了,看着桑晓晓那狼狈的摸样很是鄙视和痛快。 桑晓晓闻言沉默不语,这多说多错。 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在还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她还是明智地闭嘴好。 “怎么不说话了,说真的,我还真不知他到底看上你哪了?”公主边说边很是困惑的上下打量着桑晓晓,那凉凉的目光看的她心里头一冷一僵。 桑晓晓继续沉默的皱紧眉。 心里多多少少的有点不悦,不过心里地疑问却还是没有获得解答。 公主见着她这小心应付的摸样。 嫉恨地妒火就这样慢慢的烧灼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一不青春貌美,二不家世显赫,三不身世清白,四不温柔可人,五不—— 所以她想来想去都还是弄不懂那凤流云为什么会轻易的看上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凤流云他,他不是你——”桑晓晓最后的一句话始终是说不出来,要是这个公主她根本就不知道的话,她冒然说出来的把她吓着了,要是因此而一尸两命地话,她这罪过可就大了! “你是想说他并不是我的驸马,对吗?”公主见着桑晓晓那满脸的为难样,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先开口了。 “你知道?”桑晓晓咂舌。 合辙她都白担心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时间长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他们也许认为我是傻的、是蠢的,所以才不知道吧!”公主略带自嘲的笑着。 眉眼间弥漫着一股悲哀和恨意。 “那你心里爱地到底是?”桑晓晓问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有闲心去关心人家夫妻的这个问题,她还真是—— 想着凤流云和他那个“妻管严”的师兄,搞了半天原来一直被蒙在骨里的是他们两个,这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爱?”公主闻言嘲讽的眯起眼,低头看着自己衣裙上的花色,“现在哪还有什么爱,这不过就是段政治婚姻地孽缘罢了!” 政治婚姻? 孽缘? 现在听她说的这么轻松,那她这段时间那满身冲天的“醋”味是怎么来的?而且还时不时的就去找小家伙的麻烦。 这难道都是在演戏。 都是在装模作样? 要真是这样,那这公主的演技也真是顶呱呱的太好了! “当年我皇兄初登位。 可那王位坐的并不稳,必须要有别的势力相助,我母后帮我选定地驸马就是凤家这一代地家主凤流云,可是他却老是以‘师命不可违’这几个字来推脱,后来逼得我母后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在暗地里下药想让我们成起好事,谁知这凤流云当时却已经早早的就返回了师门,而最后中招与我在一起地却是他的师兄,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笔糊涂账,算不算是一个孽缘!”公主苦笑的说着,嘴角僵硬的抽搐着,看着很是神经质。 听着她的这番话,桑晓晓抬眼疑惑的看着公主,“可是那他们怎么都以为你不知道呢?”就是因为个个都以为她不知道,所以个个都怕说了会伤害她,这才害了柳如梅和柳之夏这一对。 “一开始我是真的不知道,可后来相处久了,一个驸马,一会子对你温柔体贴,一会子却又对你避之唯恐不及,时间长了,就是再傻的人也该察觉到了,何况本宫还是炎月皇朝的公主,手底下也有不少的探子!”这话里带着浓重的杀气。 “可你们到现在还是没有说开?”桑晓晓更不解了,“是不是因为你真正爱的还是凤流云?”最后这句桑晓晓问的很是小声,毕竟她在人家手上,随时可以任人鱼肉,还是小心点好。 闻言,公主诧异的看了桑晓晓一眼,神情间很是复杂,似嫉恨又似恍惚,“我不懂他怎么会看上你,难道你身上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公主没回答她的疑问,只是继续紧盯着桑晓晓,那锐利的眼神似乎都能把她的身上烧出个洞来。 “难道他还真跟我那个四叔一样有怪癖!”意思是专娶嫁过人的女人。 炎无月! 提起这个,桑晓晓才又想起—— “四小姐没事吧?你不要伤害她!”既然这个公主她并不是因为吃醋。 那小家伙她现在应该就没危险吧? “你有空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公主闻言嘲弄的看了桑晓晓一眼。 “那你也知道柳如梅她并不是——”桑晓晓企图解释。 “对,这个我也知道,我还知道那个女人她为什么会死,她地孩子又到哪去了,这些,你又想知道吗?”公主低头满是的说着,像个正在诱人的“狼外婆”。 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个披了张“狼皮”的公主。 她一开始知道了公主的事后还一直很同情她,谁知自己才是那个该被同情的。 合辙这个公主一直在把他们这些人当成演戏耍猴的了。 “你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敌视四小姐?”桑晓晓不懂。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我皇兄,想要偷龙转凤,他们以为我皇兄是傻的吗?”公主说着冷笑。 听着公主地这个解释,桑晓晓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而且是很不对劲,回忆着她见过公主的几个情景和片段。 再联想一下她刚刚的说辞,什么早就知道,什么探子,什么……难道公主她真的有这么聪明,恐怕不见得吧! 仔细一想,桑晓晓总有种公主是在骗她的感觉,因为公主她这前后的态度差别也太大了,第一次见她时。 她看小家伙的那种刻骨地恨意,甚至是在寿宴上她用手掐住小家伙脖子上时的恍惚和嫉恨,要说她只是为了替她皇兄不平,真是打死她也不相信。 如果不是公主她真的演技太好,那就是她才刚刚知道这个事实没多久,想着刚刚那个被她赶出去的丫鬟。 那一段前主子后主子的言论,桑晓晓判断这公主恐怕也是才从这青衣丫鬟前主子的口中才得知了‘驸马非是凤流云’的消息。 “你现在是在等着他来救你?”见着桑晓晓一个劲的低头不语,公主说着突然诡异地笑了,“你不用等了,他不会来的。 ” “为什么?”桑晓晓很是配合的问,希望能从公主口中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难道你不知道,今天一早我十一叔已经带着他的兰夫人回黑水城了!”公主说的很是得意。 “什么?”桑晓晓有点惊讶了。 “就是用你们最喜欢地方式,替身!”公主这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反正他总是要带个替身回去掩人耳目,这个替身是你还是别人。 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你的意思是凤流云以为我是被炎天川带走了。 所以他是出城去追了?”桑晓晓闻言反而松了口气,今天这个公主的特异言行总让她有种她背后站的有高人的感觉。 “是啊。 这也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紧张一个人,老实说,我现在都有点嫉妒你了!”公主咬牙似真似假的抱怨着,声音虽是柔和的,但却有种难以掩饰地血腥杀意,而那双看着桑晓晓地眼也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模糊不清。 “那你抓我来到底是为什么?”桑晓晓不解,难道只是单纯地为了嫉妒报复? “不是我要抓你,抓你的另有其人,不过至于他为什么想要你,想要你去做什么,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拜托,这不等于没说吗! “你现在是带着面具吧?”公主边说边诡异的看着桑晓晓,“不说话,那就是了,难怪,我就说世上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两个人,原来……小衣!” “是!主子!”门外一直守着的青衣丫鬟应声。 “去,把她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我要见见她的真面目!”公主说着下令,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恶毒的似乎想扒下她一层皮。 “是!”青衣丫鬟应声上前。 没有办法挣扎,桑晓晓最后也只有老实的任由她那双冰凉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和脖子处仔细摸索着。 “公主,她这个面具要是没有药物的话,硬摘恐怕会有所损伤!”小衣检查完后解释。 “伤就伤了,难道还要本宫再下一次命令吗?”听到会受伤,这公主反而更加兴奋的催促。 “你放开我,你——”一听会受伤,桑晓晓就忍不住想挣扎,她怕痛啊! 小衣手脚麻利的抓住那面具紧粘的缝隙边缘,用力的往上一拉—— “啊!”桑晓晓惨叫着挣扎扭动,只觉得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火烧灼般的炙热。 “主子,好了!”小衣完成任务后,快速的退下,手上还捏着那片带着桑晓晓脸上少许血肉的面具,在她强力的拉扯下,这面具就算是彻底的毁了。 桑晓晓忍着眉眼鼻口间那股火辣辣的痛楚,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下,这公主她也太狠了,这是想毁她的容啊! 公主笑眯眯的慢慢的走近,低头看着半趴着的桑晓晓,眼睛先是迷茫的皱了皱,然后紧盯着继续看,先是看着桑晓晓那满是疤痕血痕的半边脸,然后又看了看她另外完好无损的半边脸,怀疑,困惑,畏惧,惊恐,各种复杂的,难以描述的情绪混杂在她的那双慢慢越睁越大的眼睛里,“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已经——” 番外篇 上卷第一百六十二章 个个都想杀她 上卷第一百六十二章 个个都想杀她 “……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听着公主这失态的惊声尖叫,桑晓晓忍着脸上的疼痛,迷惑的抬头看着她,那张沾满血痕并被撕裂的脸在这时仿若厉鬼般的吓人! 难道这个公主认识她,知道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 见桑晓晓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公主觉得耳边似乎都能听见自己那雷鸣般的心跳声,畏惧的喘息着摇头,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应该早死了吗? “公主——”桑晓晓吃力的张嘴想开口问。 “小衣,你,你快去把她的脸给我抬起来!”公主突然指着桑晓晓命令着,看着她的眼神很是飘忽不定,似乎很害怕看见她的摸样似的。 “是!”小衣听命上前一步蹲下把桑晓晓的脸捏着使劲拉起,惹得桑晓晓吃疼的了几声。 “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公主边说边低头仔细打量着。 拨开头发,露出桑晓晓那双疑惑睁大的眼睛后,公主的神色又是一连几遍,紧抓住胸口衣襟的手青白凸出的吓人。 “把她脸上的血擦干净!”可公主还嫌看的不够清楚。 也不知是这个小衣身边是没有带手帕还是想故意折磨她,她是直接扯过自己的袖子就往桑晓晓的脸上擦去,而且手劲还很大,弄得桑晓晓更是疼痛,就连脸上那几处本来不大的伤口。 被她这么一搓一揉地,也从小伤口逐渐变成大伤口了,那血是“哗哗“的流。 (最后这句明显有点夸张了!) 桑晓晓欲哭无泪的看着她那个被血染红的袖子,也不知干不干净。 好一会后,这小衣才把桑晓晓的脸擦干净,生怕公主看得不清楚,她还动手把桑晓晓那本来披散开的黑发全部都向后面梳去。 把桑晓晓的整个脸都在火光地照耀下。 看着那张很是熟悉又很是陌生的脸,公主迟疑地看了半晌还是拿不定主意。 毕竟桑晓晓脸上的那块伤疤太大,她现在又痛的嘴角老是抽搐,可以说是整个影响了她脸上的样貌。 “不会是她,不会,难道真是她,不会,不可能。 可是……”看着那个一直被小衣紧抓住的桑晓晓,公主边看边在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不停,眼神涣散的明显都像是有点神志不清了。 “公主?”小衣有点摸不清状况,难道是公主她又犯病了? “小衣,你看看她现在还有没有易容?”公主又想到另一种可能,大声地催促道。 “是!”小衣应声后又仔细的检查着桑晓晓的脸部和脖子,半晌后才又摇头,“公主。 她没有易容,这就是她的真面目!” 听到这句话,公主恍若被打了一掌似的脸色一白,整个人都摇摇欲倒的晃了一下,眼睛和桑晓晓对视了半晌,神色间却是越来越惊惧。 越来越恐慌,恍若真见到了来报仇索命的厉鬼一般。 “公主,你怎么了?”见她的脸色越发地不好,小衣担心的一把放开桑晓晓,怎知却才刚站起身子就见着公主两眼一闭的立马昏了过去。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小衣担心的抱着公主软倒的身子,叫了半天却还是没见她有一点反应,伸手一摸脉,感觉到她身体的虚弱。 依着眼前这个脉象。 恐怕不是太好。 “她怎么了?”桑晓晓吃力地爬起来,这公主她怎么不说一声就昏了。 好不容易才见着一个可能认识这个身子的人,她还没问上一句,怎么她就昏倒了。 就像没听见她的询问似的,小衣脸上的忧心越发的明显,不理桑晓晓在旁边紧盯着的眼,小衣恍若大力士般的一把抱起公主就向外面走去,临走前也没忘记锁门。 “喂,喂!”可怜桑晓晓叫了半晌却还是没人应声,软倒下身子无力的靠在墙上,想着那个远远追出城去的凤流云,想着那个可能知道她真实身份地公主,再想着现在害不知在哪地小家伙,桑晓晓忍着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楚,斜靠在墙壁上,渐渐地,被折腾良久的桑晓晓终于还是耐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就闭眼睡着了。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 寒冷,痛楚,麻木,炙热…… 等桑晓晓再次恢复知觉醒来的时候,迷糊中就觉得脸上有一阵舒爽的凉意袭来,慢慢的缓解着脸上的痛楚,睁开眼一看,却心惊的发现面前这个正在往她脸上涂“药”的正是那个把她脸弄伤的小衣。 感觉着脸上那抹滑腻腻的触感,桑晓晓无奈的看着小衣苦笑,她这涂的应该是药吧?就是不知是救命的良药?还是害命的毒药? 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还是一身青衣的小衣沙哑着嗓子说道:“涂了这个,你脸上的伤会好的快一点!” “哦,谢谢!”桑晓晓说完就后悔了,就是这个小衣把她弄伤的,她现在还跟人说什么“谢谢”,真是——傻啊! “是主子的吩咐!”小衣依然面无表情的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快也不慢。 主子? “你是说公主?”桑晓晓疑惑,那个女人嫉恨的眼神在她印象里可是十分深刻,恐怕她是巴不得她的脸烂掉才好,怎么还会好心的给她送药,毒药的可能性更大点吧! “不是她!”小衣边说边继续涂药,眼神依然清冷的寒人。 不是公主,那就是她那个前主子? 想着这个,桑晓晓看着小衣的眼神似笑非笑。 她还说什么“在奴婢地心中,在那天发誓要效忠主子的时候,奴婢这条命就是属于主子的了!” 主子? 谁知道她口中的这个“主子”到底指的是谁! 恐怕她当时虽是装的一脸的害怕和畏惧,其实也只不过是在演戏并暗地里偷笑或是不屑而已。 “公主她怎么样了?”桑晓晓继续问,她还等着探问她这个身体地真实身份了。 对于她的关心,小衣很是奇怪地看了桑晓晓一眼,似乎不懂她干嘛要关心一个迫害自己的女人。 就算那个女人是一朝的公主。 “她没事吧?”见着她这个眼神,桑晓晓心里多少有点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大事。 只是小产了!”小衣边说边继续帮桑晓晓涂药,这几个字说的很是漫不经心,似乎就像是“她正吃饭了,她已经睡觉了”一般的简单,在说到“小产”这两个字时,更是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小产! 桑晓晓闻言愣了一下,嘴巴几开几合却硬是没说出一个字。 一时之间居然有点接受不了,她就是弄不懂,这公主她怎么会突然就小产了呢? 仔细想来,这一切到底该怪谁呢? 正恍惚的想着,突然感觉身上一松,桑晓晓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那一直绑着地绳子已经被拿着小刀的小衣给割断了。 她这是—— “你要放我走?”桑晓晓问完困惑的眨眼,有这么好的事! 听到她这话,小衣皱眉怪异的看了桑晓晓一眼。 似乎她头上长了两个角似的,“把衣服换了?”说完从一旁地上的包袱里抽出两件衣裙丢过来。 伸手接过盖头的衣服,桑晓晓不解地皱眉,抬眼看了小衣半晌,并没有听话的换上。 “换好了跟我去见主子!”小衣多嘴的解释了一句。 “我不去!”桑晓晓出声拒绝,想着那个知道自个这个身体真实身份的公主。 她还真是不想离开,毕竟这个秘密她已经想知道很久很久了。 “不去?那你是想死?”小衣闻言眼神更冷了些。 “死?”桑晓晓皱眉警觉的后退一步,“你要杀我?”这小姑娘挺狠的嘛! “我不杀你,公主她也会杀你,驸马就更不用说了!”小衣说着伸手从地上捡起包袱。 “你是说?”桑晓晓闻言愣神。 驸马? 难道凤流云地那个师兄知道自己在这,知道自己是被公主抓来的,那他干嘛不阻止追出城的云呢? 难道还真是“见色忘友”? “你害得公主小产,她现在恨不得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小衣这话说的很是血腥,但又明显不是在恐吓或是开玩笑。 “我害的?”桑晓晓闻言惊讶的皱眉。 不禁张嘴辩解道:“怎么会是我害的。 天知道,我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怎么叫我害她!” “公主从昨天在你这里昏过去之后,一醒来就大叫什么‘不是她,不是她’的,大夫说本来公主地身子就不好,这一惊着了,更是危险,忙活了一整夜可还是在今天一早小产了!”小衣边说边冷笑,似乎公主小产她很高兴似地。 桑晓晓听了浑身冷汗直冒,见到她的真面目就把公主吓成这样,这个身体原来该不会就跟公主有仇吧? 要真是有仇地话,落在她手里不死都得脱层皮,她还是不要充大头的好,既然这个小衣是奉命来救她,还给她上药,可以想到的是她的真正主子现在对她并没有多大的恶意,不过以后就不知道了。 想着这些,没等小衣再次出声催促,桑晓晓就麻利的换好了衣服,还没等她回归神来,这小衣就站在她身后用手抓着桑晓晓的黑发快速的缠绕了几下,然后不知插了根什么钗子就把发型给固定住了。 “麻烦你了!”桑晓晓摸着脑后梳理好的头发,回头对着小衣友善的笑了笑,毕竟礼多人不怪嘛! “那个,小衣,你主子到底是谁啊?”这个是她眼前最关心的事情了。 小衣闻言没做声,只是伸手顺势理了理桑晓晓身上的衣服。 “你——” 可还没等桑晓晓再问,小衣就快速的在她身上点了几下,桑晓晓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的记忆就是她被小衣给麻利的抱了起来。 不得不说一句,这小衣的力气还真大,不过这些个武林高手,怎么个个都这么爱点穴啊!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六十三章 引来的祸事 中卷第一百六十三章 引来的祸事 “桑嬷嬷,你在吗?桑,桑嬷嬷?嗯,应该不在吧……” 正在书房里仔细看着医书的桑晓晓听着外面这小心翼翼的“蚊子”叫,不禁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放下手里那保存良好的书册,站起身随意的走到门口把并未关紧的门一把推开—— “呯!”的一声。 听见门打开撞到墙壁的声音,正准备转身离去的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影仿佛被冰冻似的僵硬了,迟疑了好半晌才慢慢的转头看向门口那个半边脸满是青紫色疤痕的女人,见着她那冷冷看过来的目光,再想着这段时间宫里对她的各种形容词,什么残忍,冷血,心狠…… 听说她胆子大的不光鞭打、还拿刀割、拿针刺那些个娘娘皇子,甚至还逼着那些有了身孕的娘娘们每天做苦工,还……等等等等。 可是面对她这种种的滔天恶行,不光是几个王爷,就连一直英明威武的皇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视而不见,弄得宫里现在是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在暗地里说她是妖怪,而且还是一个法力很厉害的妖怪,因为如果她要是不厉害的话,怎么连有老天庇护的皇上都动她不得呢? 所以啊,他们这些个小宫女就怕一不小心被她看不顺眼的害了性命,今天要不是抽签时她不在场,她也不会倒霉的被分派到这个任务。 想起传言中这个桑嬷嬷最不喜欢人家看她的脸,想到这。 那个小身影颤抖地频率是越发的高了,因为她害怕啊! “你有什么事?”见着那偷偷摸摸看过来的恐惧眼神,桑晓晓忍下想摸脸的手,心里多少有点不耐烦,本来身处在这混乱压抑可又无法逃避的深宫中她就够无奈的了,怎知现在还要每天看着那些见她就像见到鬼似的惊惧眼神,你说她地心情能好吗! “娘娘。 娘娘有点不舒服,想。 想叫桑嬷嬷您去看一下!”小身影结巴着小小声说完后就低头看地一副老实的认罪样,那脆弱地小胳膊小腿抖啊抖的,看的桑晓晓心头的火气是越发的大了,可又不能冲着无辜的她去发泄,最后也只能咬牙压啊压的又忍下去了。 “我把东西收拾好了就去!”娘娘?唉,不知那个女人她又怎么了? “是!”小身影得到了桑晓晓地答复,两只腿就像装了发动机似的立马加快速度跑了。 见着那个跑远的背影。 桑晓晓抬头看着天上那个亮晃晃刺眼的太阳,只觉得眼睛一阵灼热,然后突然间似乎有点点酸酸的湿润,眼前黑黑红红的一片,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唉,这一切都还要从那天她醒过来开始说起…… 在桑晓晓最后的记忆里,她是被那个叫小衣的丫鬟给点了穴道昏过去了,本以为最多不过是换个地方。 没想到等她再次醒来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人“空运”出国了,而且距离她昏迷的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过了有半个月之久。 从醒来到见到那两个可是说是很熟悉的人,依然头痛的桑晓晓那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终于爆发了—— “汪海,汪洋,怎么会是你们两个?”桑晓晓很惊讶地看着这两个多时不见的兄弟。 他们还是像她上次见的那样,哥哥斯文但狡猾,弟弟阳光但暴力。 “桑姑娘,好久不见!”汪海笑着点点头,很是平静的打了个招呼,就好像桑晓晓只是个他请来的客人似的,一点也没自己是绑架犯的尴尬和得意。 桑晓晓见着他这样,顿时哑口无言的楞住了,“你们两个就是那个小衣的幕后主子?” “是!”汪海点头承认,不理旁边那个正一脸烦躁看着桑晓晓的弟弟。 “好吧!那你们抓我来是要干什么?”从得知自己现在已经不在炎月皇朝时。 桑晓晓就知道逃跑是暂时没希望地了。 既然那个小衣是这对兄弟送给那个公主地,那她能不能大概的猜测。 那个公主其实是已经“同敌叛国”了,想着那个此时不知身在何处地凤流云,桑晓晓心里很是酸酸的,想来他怕是被他那个师兄给骗了,现在还不知正在哪个角落里找着她了。 “桑姑娘真是个聪明人!”汪海先是大方的笑着赞了一声,态度很是友好。 “这个丑女人她哪里——”不过显然他的弟弟并不这么想。 “汪洋,闭嘴!”汪海暗示的叫了一声。 汪洋见着他那严厉看过来的眼神,先是不平的皱眉火起,似乎想反抗,可最后犹豫了半晌,还是软软的熄火了。 “你们该不会从我离开就一直派人在后面跟着我吧?”桑晓晓问出心里的疑问,如果真是这样,那凤流云的那个猜测也正好就对上了。 “是啊,我们虽不知道桑姑娘你为什么想进那烟城的城主府,不过能帮的地方,我们也就顺手的帮了一把!”汪海这话说的很是随意,一点都没有邀功的意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晓晓皱眉不解,他到底帮了她什么? “这些桑姑娘你就不用知道了,我们也只是好心而已!”汪海笑着摇手,一副不用你挂心报答的样子。 “丑女人,要不是我们帮你把那个奸细奶妈给处理掉,你以为你能这么好命的直接进入城主府吗?”汪洋没好气的哼哼两声,看来这黑脸他是做定了。 “你是说?”桑晓晓闻言皱眉,就说怎么会那么巧她能正好顶替上那个素芳“亲戚”的身份,原来是他们—— “那云娘也是你们安排地人?”桑晓晓继续问。 她心里实在是有太多的谜题等着解开。 “是,我们安排他进府就是想帮你,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别人处理掉了!”一条人命被汪海这么不痛不痒的说着,由此就可见此人的心性。 桑晓晓恍然大悟,原来凤流云顶替的那个“云娘”是这兄弟两派来的人,这么说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他们先是派人跟踪她,发现她的目标是城主府后。 进而顺水推舟地杀了那个要救素芳的同伙,然后再帮她进入城主府里做了奶娘。 也许还“顺便”掩盖了她一路进入烟城地路线和身份,最后还整出个“云娘”来进府接近她,却没想到又被凤流云或是柳之夏给出手解决了,说来这一切还真是巧,而且实在是太巧太巧了! “那你们抓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桑姑娘,我们并不是抓你,而是请你。 也算是救你一命,如果小衣没有把你带出来的话,恐怕你现在也早就没命了!”汪海说完笑着没一点火气,但也很是无耻。 “哦,那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你们!”桑晓晓这话说的很是不屑,要不是他们叫那个公主抓她,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还说什么帮她、救她。 真是可笑! “你,你这个丑女人这是什么态度,要不是我们,你早就——”见着桑晓晓那挑衅的眼神,汪洋可忍不住的火了,只觉得她真是很不知好歹。 要知道,为了救她,他们好不容易跟那个公主拉地线可是断了。 “汪洋,你要是再这样的话,你就给我出去!”汪海见着他这个态度,严厉的转头瞪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汪洋一眼,也不知是不是在做戏? “是!”很是无奈的,汪洋只能屈服了。 “桑姑娘——”汪海见他终于老实了,又转身面对桑晓晓。 “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你还是叫我桑夫人吧!”听他“姑娘姑娘”的叫着还真是别扭。 “哼!”汪洋闻言不屑的偏头。 没想到她这么个丑女人还有男人喜欢。 想着那些个传回来地消息,她不止是两个孩子的娘。 而且她还嫁过不止两个丈夫,而且在烟城的那段时间里,她一个小小的奶娘,竟然还跟炎无月和炎天川这兄弟两纠缠不清,而且还有一个驸马也在满世界的找她…… 想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要不是他们用那具跟她身形相似的尸体伪装了她地死亡,弄不好现在都没办法摆脱那些个小尾巴,想着这些,汪洋扭头看着身边那个一直在对这个女人笑的哥哥,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他不会也迷上了这个丑女人吧? 不会吧? 汪洋痛苦的想着开始回头仔细的打量着那个毁容的丑女人,她身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就是胆大,一个女人竟然拿刀去切人家孕妇的肚子,而且很丑,还丑的很没自觉,半边脸都毁了还敢这么亮晃晃的抬眼说话,也不知道拿东西遮一下…… “好,桑夫人,那我就直话直说了,我们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们一个忙!”汪海直接进入主题,也顺便打断了身边汪洋那些个胡思乱想。 “帮忙?”桑晓晓先是不解,后是失笑,“你们这么大地势力,都能把我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炎月偷渡到耀日,你们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 “桑夫人你先不要推脱,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很难,但对你来说却很简单!”汪海地态度是越来越好,但这也说明了他这次对桑晓晓是志在必得。 “什么事?” “接生!” “接生?”桑晓晓闻言惊讶的眨了眨眼,随后哭笑不得的摇头,“别告诉我说你们耀日没有接生婆?” 汪海闻言叹了口气,很是认真诚恳的看着她,“桑夫人,实话说,我们耀日的接生婆很多,大夫也很多,可会那种‘剥腹产’的却只有三人,而且这三人里还只有一个亲自动过手,其她两个都只是手上有祖上留下的医书而已!” “有一个会不就行了!”桑晓晓说的很是漠不关心。 “可是这会的一个,她一生一共只动过两次这样的手术,而且一次是一尸两命,一次是只活了孩子!” “那就是机会一半一半!” “我就怕这一半一半,桑夫人,这次的人,我赌不起,所以只有请你来帮忙了!”汪海说着又对桑晓晓很是温和的笑了一下,眼睛里居然带着几分恳求之色。 “是你的老婆?”桑晓晓挑眉猜测。 “不是,不过这个女人她的确对我很重要!”汪海说着苦笑,看来这里面还隐藏有什么苦衷。 “如果只是普通的孕妇生产,应该不需要动手术吧?”桑晓晓很是无奈,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才引来这次是祸事。 “对,我曾经找了很多大夫来诊治,他们给出的意见都是不要生,也不能生,否则有八成的机会会死!”说到“死”这个字的时候,汪海脸上那一直挂着的笑都僵硬了。 “那就——”桑晓晓顺口就想说“那就不要生啦!”,不过看着那汪姓兄弟看过来的危险眼神,桑晓晓又自动的闭嘴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六十四章 母子平安 中卷第一百六十四章 母子平安 “桑夫人,这次我们兄弟两个是很诚心的想请你帮忙的!”汪海说着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桑晓晓,“你不用担心你的儿子,我们会派人保护他的,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他!” 小磊! 桑晓晓闻言身子一震,整个人立马从床上坐直了,看着汪姓兄弟的眼神满含着深深的戒备。 他当着她的面,这么口口声声的说是会保护小磊,又何尝不是在明里暗里的威胁她。 说什么“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他”,他这里所指的这个“任何人”又是指谁,包括他们自己吗? 恐怕他这句话的反意就是他们能随便决定小磊的生死,这样说着小磊也就算是他们手里的人质了! 见桑晓晓一反刚才的疏懒,这么直挺挺紧张坐起的摸样,汪海嘴边的笑意依然是那么的温和,他知道她听懂了。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知道这是一个很敏锐、很聪明的女子,而且他现在正需要她手上的那份“技术”。 也许一开始对她只是好奇,只是本着收敛人才之心,只是想留着看以后有没有用处,可后来出了这事,他是真把这个女子当成能救命的“良药”了。 现在只要这份“良药”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手心里,那就一切都好办了。 “你只有这个要求,要我去接生?”桑晓晓不放心的问着。 要真是这么简单,她就能先松一口气了,毕竟小磊那边是暂时地没了危险。 给孕妇接生! 那还不就是她的老本行,凭这里的医疗条件,她虽不说有十足的把握,可也总比那心里一点没底的要好多了。 “对,只要母子平安。 我就会安安全全的把桑夫人你给送回去!”汪海说着保证,一副很是诚信的摸样。 母子平安! 安安全全! 这意思是要是母子不能平安地话。 恐怕她就立马不安全了吧? 想着这小命还是被人紧捏在手心里,感觉始终是很危险啊! “喂,要知道我们这么好声好气的跟你说是给你面子,你要是还不知好歹地话,到时我——”汪洋一见桑晓晓那张丑脸摆出这么一副瞻前顾后的犹豫样,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火起了。 “汪洋!”他身边的汪海又转头“严厉”的叫了一声。 “你要是再说一个字就给我滚出去!” 汪洋!汪洋! 早就知道他叫汪洋了,还叫,在这叫给谁看了? 桑晓晓见着不屑的翻翻白眼,很不待见这兄弟两人你扮黑脸、我扮白脸的“奸猾”样。 可是既然连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桑晓晓还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桑夫人,等这件事情做完后,我兄弟两人还会再奉上一万两银子做谢礼,你看怎样?”汪海说着又对着桑晓晓温和如花般的笑了。 也不知是不是在打着那“美人计”地想法。 合辙这是威胁完又改利诱了! 难道还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吧,那手术定在什么时候?”桑晓晓叹口气,眼见着已经没有了退路,也就只有直接的正面对上了。 “这手术嘛!”不知为什么,提到这个,对面这兄弟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为难之处吗? “我要先见一见这个孕妇,还要仔细检查一下她的身体情况,这样我才会对接下来的手术有所大致的规划和准备!”桑晓晓对着他们解释道,既然已经决定要做,那就要依着她做医生的一贯态度,做到最好,做到最仔细。 不过怎么听了她这话,他们这一个个的脸色都变得那么怪,又青又黑地能吓死人,难道这个孕妇身上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或是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听着她这个要求。 汪海和汪洋对视了一眼,心里似乎都有点拿不定主意。 “我要动手术总归是要见到她的吧!”桑晓晓顺着杆子慢慢的往上爬。 “我越早了解孕妇的情况,就能越早地对她进行一个彻底的规划,也好顺便计划一下手术的详细细节,这样才能提高手术的成功率,汪公子,我记得你刚刚也说过是想要母子平安的,对吧?” 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桑晓晓,汪海心头一震,这还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现在就已经开始会用他先前说出的话来威胁他了。 而且这会子她说话的气势还不弱啊! 听着桑晓晓这话,一旁的汪洋可就不乐意了,马上就开始红眼睛绿眉毛地瞪起她来,只觉得这个丑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到了极点,要不是刚才见哥哥真地发火了,他这会子准会臭她两声。 “好,过几天挑个合适的机会,我会让桑夫人见到你想见地人!”汪海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桑晓晓的话都卡在那个“母子平安”上面。 “那就好,那就好!”桑晓晓见他妥协了,也跟着友善的笑了一下,完全当作没看见他身边那个快要冒火的弟弟。 “那个孕妇她怀孕有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生产?”桑晓晓继续探秘,最终的目的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虽不能保证这对阴险狡猾的兄弟两个会真如他刚刚所说的那样,事后就放了她,可是只要时间能多一天,也就多一天继续活下去和逃跑的希望。 唉,也希望凤流云能早日看穿他那个师兄地真面目。 能快点来救她就好了! “她现在已经怀孕有三个月了——”汪海开口解释。 “三个月?”桑晓晓闻言惊讶,才三个月他们干嘛就这么急急的把她绑来,这距离生孩子起码都还有五六个月的时间,说来说去,她就是好奇这对兄弟两个到底都在急些什么? 而且这么一算,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她岂不是还要在这里关上小半年? 想着就惨啊!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因为她的身份比较特殊。 所以我要等安排好了才能带你去见她!”汪海接着解释。 身份特殊? 那就不是他老婆了! 那他干嘛这么关心人家? 桑晓晓想着怪异的看着汪海和汪洋两人,该不会是他们两个的暗恋对象吧? 有着炎无月地先例。 桑晓晓现在是一点也不惊奇了! “那个,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桑晓晓最后还是忍不住心里地好奇。 “桑夫人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这个孕妇她跟你是什么关系啊?”看着汪海那紧张的神情,“奸夫”是他的可能性比较大。 汪海闻言脸色一连几变,似乎有什么话不好出口。 他身边的汪洋也是脸色铁青的眼中火光直冒。 “怎么,不能说吗?”还真是秘密? “那个——”汪海此时那一直挂在嘴边的笑意也消失了,居然还显出几分无奈来。 “其实我说的这个孕妇是我地母妃!” 母妃? 桑晓晓其实已经准备了很多的的身份,比如说“嫂子,弟妹,姐姐,妹妹,小姨……”等等。 但,母妃? 桑晓晓闻言足足愣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不过这还是她只注意了这个“母”字。 而忘记了那个“妃”字。 “那个,冒昧的问一句,你母亲芳龄几何啊?”就算这个世界的女子早婚早育,依着这汪姓兄弟两人的年纪,他们的“母亲”怕是今年也不年轻了吧? “那个——”汪海见着她那惊愕过度地呆滞眼神,本来一直郁闷的心情不知为何竟然慢慢的疏解开了。 “我母妃今年已经有四十一岁了!”汪海说着很是担心的垂下眼看了看自己一只紧握的手。 四十一? 这是高龄产妇啊! 桑晓晓闻言愣了一下。 这个年纪生小孩,就算是在现代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何况还是在这个医疗环境匮乏地古代,更是可以说一句是“九死一生”了! 而且依着他先前的说辞,似乎他的身体还很不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危险率可就更高了,很容易有“一尸两命”的下场。 要真是“一尸两命”的话,估计她就该要“一刀两断”了。 “其实依着你母亲如今的年岁,她真的是不太适合生这一胎的。 ”桑晓晓本着做医生的本分。 提出了一个最实际最安全地建议。 “这我们也知道。 不过我母妃这个人地脾气很倔,她心里要是认定的事。 还真是没人能说地动她!”汪海这回更是无奈。 “那你们就要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毕竟她都已经有了你们这么大的两个儿子了,她现在的年纪主要是要为她自己的身体考虑,像她这种高龄产妇,光是那十月怀胎就不是那么好熬的,何况还有最后生产的那一关!” “对了,她现在的身体怎样,已经三个月了,吃东西怎样?孕吐厉害吗?她身上有水肿和心悸的情况吗?她——” “等等!”汪海听得是一个头大,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桑夫人,这些我还是让我专门照顾我母妃的太医跟你仔细说说吧!” “好啊!”桑晓晓点头,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愣了一下。 母妃? 太医? 这叫法,这称呼,这身份—— 桑晓晓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那个,忘了问一句,你刚刚说母妃?”桑晓晓一脸被锤子打了一闷棍的衰样。 “嗯!”汪海皱眉,看着桑晓晓那呆滞的表情,合辙她并不是精明,也不是先知,也不是聪明,更不知冷静,她是——傻啊! “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六十五章 再次投胎 中卷第一百六十五章 再次投胎 “那你们的身份是?”桑晓晓见着对面那一个鄙视、一个哭笑不得的两兄弟,这会子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合辙这两个家伙还是皇亲国戚啊! “我是耀日国的七皇子汪海,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汪洋!”汪海温和的笑着再次介绍,也真的有点看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子是真聪明还是假笨了? “那个,这汪海和汪洋都是真名?”桑晓晓怎么听着还是觉得有点假啊! “你说呢?”汪洋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一脸迷糊的桑晓晓一眼,这个丑女人不止是长得丑,那脑袋里还不知装的都是啥东西,真能就这样把母妃交到她手上吗?他很怀疑啊! 桑晓晓没在意汪洋的鄙视和挑衅,只是默默的低头想着一个问题。 这一个是炎月皇朝的公主,这两个是耀日国的皇子,他们合作,这算下来,合辙还真是在“通敌叛国”啊! 这会子桑晓晓对他们的戒心就更大了,毕竟这些个皇子公主的可都不把咱老百姓的人命当回事,那可是说“咔嚓”就“咔嚓”的,想着要是这样死了,她的小命也得不值钱了。 “那桑夫人你这几天就先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我那里准备好了,我就派人接你去见见我母妃!”汪海说着就站起身,看来是大致谈完了。 唉,其实这根本就不叫什么“谈”,自个人在他们手里。 这儿子也在他们手里,她还有什么可以跟他们谈判的筹码呢,说到底,想要保住小命地话,就不得不为他们效命。 “好!”桑晓晓说着也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窗边才发现她这件很大的卧室是在二楼,至于那个一楼。 可是隔了几步就站着两侍卫,这防守的这么严密。 像个铜墙铁壁似的,难道还怕她会飞吗? “那就好,我一早就知道桑夫人你是个聪明的女子!”汪海走近笑着暗示,“不过只要不是太聪明过头就好!” 聪明过头? 这又是在警告她吧! 看来这聪明是可以,可要是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七皇子你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的!”桑晓晓说着回头笑了一下,这人在屋檐下是不得不低头啊! “那我就放心了。 桑夫人你就先安心住着,需要些什么都可以跟下人说,他们都会帮桑夫人你准备好的!” “谢谢!”郁闷,搞了半天还要跟他们说“谢谢”。 “桑夫人你不用这么见外,那好,没事我们就先走了!”汪海说着就笑着告辞了。 “不送!”就算想送也没办法,估计她现在是出不了这个小楼了。 桑晓晓站在二楼看着他们离开地背影,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七皇子还真是个厉害人物,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哥,你刚刚还有心思还夸她,说到底,我还真就看不出她浑身上下有那里聪明了!”汪洋边走边不满地哼哼两声,是越发的看那个丑女人不顺眼了。 “你啊!”汪海说着无奈摇头。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摸样。 “我又怎么了?”汪洋对着他那惋惜的目光很是无辜的摸摸脑袋,难道他说的不对吗? “你难道还以为我刚刚真是在夸她?”汪海说着摇头,他那只是为了威胁的分量所需要地一点点“客气”而已。 “要不然呢?”汪洋不解,脚步继续往前。 “你!”汪海闻言瞪眼停下脚,不懂这汪洋怎么今天看着傻傻的? “哥,你怎么不走了?”汪洋也停下,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走吧!”汪海说着叹气,看来这汪洋还真要再送回老师那里回回炉才行,依着他这么大大咧咧又冲动的性子,万一那天自己要是不在他身边。 还真不知他该怎么办。 他那张毒嘴可是只要一会就能轻易的把人全得罪光,不过不管怎样。 这个兄弟,他还是要护着的。 “哥,你怎么老喜欢说话只说半句啊!”汪洋此时一点都不知道汪海的心思,不过他要是知道的话,也不知是该害怕要回去老师那,还是感动汪海的对他地兄弟之情。 “先进宫跟我去见母妃——”汪海说着掉头就准备往府外走。 “我不去!”汪洋闻言一愣,随后脸一僵的停下,整个人看着气鼓鼓的。 “怎么,你还在生气啊?”汪海见他这样,顿时没辙的摇头叹气,觉得这弟弟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似的,冲动、易怒、暴躁……不过对他这个做哥哥的却也是真心、忠心、诚心。 “我哪有!”汪洋一听这话,就像受了多大冤枉委屈似地立马跳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神也躲避着四处乱瞄,一看就知道心里有鬼。 “要不是生气,那你怎么不想跟我进宫去见母妃,该不会是还在记恨母妃那天打你的那一巴掌吧?”汪海走近拉着汪洋的胳膊,边问边要扭头去看他的脸。 “我哪有!”汪洋低头很是冤枉的叫着,可眼睛里的伤心和不满却早就瞒不住人的泄漏了,“我从小到大难道被母妃打的还少了,哥,我生气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个!” “还是接受不了母妃坚持要生下孩子事?”汪海笑着猜测,说到底,这个弟弟还是个实心眼的,这眼里、脸上都还是瞒不住事。 “本来就是嘛,你看她都年纪一大把了,这皱纹都爬满脸了,还一天到晚的闹着不肯消停会。 明知道自己地身体不好,而且太医都说了很危险,有性命之忧,可她还是像头牛似地拉不会来,也不知她到底这是跟谁较劲了!”不说就不说,这可一说起来,这汪洋可是满肚子的不平、不满。 不乐意。 “唉,你也知道。 母妃她这是舍不得你三姐——”汪海虽然也对母妃此事地做法和态度很是无奈,可当前既然已经劝不住母妃,他也就只有来“敲打敲打!”汪洋这了,要不能怎么办,难道还真让他们母子两个心生嫌隙吗。 “三姐!”汪洋一听这话就更是不满了,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汪海,“哥。 你该不会也跟母妃一样信了那个神棍的话吧?” 汪海闻言顿时沉默不语,眼神很是复杂地闪动着,也不知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哥,难道你还真信了那个神棍说的这次母妃怀孕是三姐回来投胎,天知道,三姐她都已经死了快六年了,依着三姐那个急性子,要真是来投胎地话。 不早就来了,怎么会拖拖拉拉的这么久,而且还让母妃现在吃这么多苦,就那个太医说了一句什么胎儿的营养不够,身子弱,胎儿不稳。 你看母妃她就整天的在那拼命吃东西,前段时间那每天难受的样子,连吃点白粥都要吐,可每次吐了她却还要吃,到后来弄的都是在吐苦水,那眼泪,那脸都看着发紫了,哥,你说她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呢?母妃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母妃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姐她地死一直都是母妃心头的痛。 这么多年了,可你看看。 每到三姐的生忌和死忌,母妃她都准要哭一宿,现在一听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三姐回来投胎再做她女儿的,你说她那心里能放得下吗,能舍得了吗,要不那天就不会你一提说是要把孩子打掉,这母妃她就立马给了你一巴掌!”汪海边说边叹气,想起那个刚烈死去的三姐,他这心里头也不是哥滋味,何况三姐她的死还是因为—— 唉,总之这件事是不想再提,可又不能不提,不想她做,可又不能不做。 “我知道,我,我也想念三姐,可是,我只是担心,担心母妃她的身体——”汪洋说着脸色也慢慢地软下来了,“可是母妃她怎么就不为我们考虑一下呢,如果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我们该怎么办,父皇他该怎么——” “好了好了,别说了,再说下去你又要哭了!”汪海说着调侃,至于父皇那,他现在还真是摸不清他老人家的想法,想起三姐在世时父皇对她的宠爱,恐怕在这父皇的心里,这三姐的地位可不比他们这任何一个儿子差,说来这件事,最可疑的还是那个神官,可是他—— 想到那个神官,汪海地心就乱了,那个人看着很不简单,是不得不防啊! “我哪有!”汪洋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什么哭不哭的,他又不是那些女人,见到血都要尖叫着昏倒。 嗯,想着这个,就不能不想到那个丑女人,说来她可是个胆大的,竟然还敢拿刀切人家的肚子,现在想想,他还是不得不说一声“厉害!” 唉,不过想着她现在是要切他母妃的肚子,这,这感觉可就不同了! “你没有,那那天是谁喝醉了在我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说什么母妃偏心啊!母妃不要他了啊!母妃——”汪海说着一脸的笑意,不是那种像带了面具似的假笑,而是一种很真心、很温暖,同时也很开心的笑,反正最近只要一想起这个弟弟那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摸样,他就忍不住地乐。 “哥,你,你——”被人拆穿了老底,这汪洋涨红着脸指着身边那个大笑地汪海又可怜的结巴上了。 “好了,快走吧,我们先进宫把找到人地好消息告诉母妃,让她老人家也宽宽心!”汪海忍着笑说起正事,毕竟再这么笑下去,这小子准会翻脸的。 “那好,不过哥,刚刚那个丑女人她真的有把握——”汪洋想着还是很不放心,毕竟那可是要用刀切肚子的大事啊! “汪洋,你这口德要改,别当着人家的面就‘丑女人丑女人’的叫,你也不怕她心里记恨!”汪海闻言冷下脸再次叮嘱,说到底是他心里至今还摸不清那个桑晓晓的真实想法。 “记恨?”汪洋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火冒三丈的喝道:“她敢!”那样子看着像是要吃人一样。 “你以为她不敢吗!”汪海说着阴沉的笑了,那个女人刚刚当着他的面都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威胁他,要真是把她逼急了,她会不敢吗?这可说不准啊! “难道她还敢在母妃身上动手脚,她要是敢,我灭了她!”汪洋这话说的是杀气外露。 “好了,这些以后再说吧,我们先进宫!”汪海说着拍拍汪洋的肩膀,这小子还真是冲动,也不知啥时候能改……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六十六章 红木盒子 中卷第一百六十六章 红木盒子 一天、两天、三天…… 时光如流水般逝去…… 就这样,桑晓晓就安心的在这栋小楼里住了下来,虽算是被半囚禁着,而且监视的人还很多,不过说起来这待遇还是不错的,也许是她还有被利用的地方,这两兄弟是好吃好喝的把她供着,基本上就是把她当个深闺的小姐般养起来了,不止如此,竟还在她身边派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丫鬟跟着,名为照顾服侍,实为就近监视。 一日三餐的美食供着,新做的衣服都可以堆成山,除了不许出楼、没有自由这两点外,还真是可以说是半个神仙似的生活,只可惜她没那个好命享受,还总是觉得那里不对的浑身痒痒疼。 唉,说到底还是她没有福气啊!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混到了第六天—— “夫人,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你看那外面的花都开了,闻着好香啊!”身穿浅红色衣裙,头梳两个羊角辫,被她改名为小双的妹妹赞叹着笑了,圆圆的小脸还有点婴儿肥,看着很是可爱,一双眼大大圆圆亮晶晶的,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烦恼似的。 “是啊!香!”桑晓晓披头散发的随口赞了一句,整个身子慵懒的靠着窗子边,抬头看着外面的朝阳微微颔首,这凉凉的风吹着是蛮舒服的,唉,只可惜她不能出去,呆在这里。 真是想晒个太阳都难啊!。 “夫人,你口渴不渴,要不要奴婢去帮你到杯茶来!”一身嫩绿色衣裙的姐姐大双笑着在旁边问,笑着弯弯水水地眉眼看着很是温柔和赏心悦目,虽看着和妹妹小双是一样的脸面,可细看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毕竟是姐姐。 对人对事都要成熟懂事些。 “茶就算了,帮我倒杯水吧!”桑晓晓说着摇头。 接着又补了一句,“喝茶我会睡不着觉!” 闻言,正在桌边拿着茶壶的大双手一顿,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她还会睡不着觉吗? “喝茶会睡不着觉吗?”小双学着桑晓晓那样斜斜的靠着窗户,奈何身高始终还是差了点,不能像桑晓晓那样把屁股坐在上面。 所以那姿势看着稍稍有点别扭。 “当然!”桑晓晓很肯定的点头,伸手捏捏小双那圆圆地脸蛋,“小朋友,这是常识!” “长——石!”小双瞪圆眼困惑的重复一遍。 “呵呵!”桑晓晓见着她这可爱地样子,忍不住的嘻嘻笑着收回手,看着小双的眼神柔和了些,这都还是些孩子啊! 可不是,这对双胞胎今年才不过只有十三岁。 可不是就是两个孩子! 可是,这两个孩子现在却也正是负责监视她的探子,想着还真是让人郁闷。 “夫人,水!”大双捧着杯子走近,脸上的神情很是恭敬,连那双清澈的眼里都看不见一丝的算计和不实。 想来这还是汪家那兄弟两个训练地好啊! “谢谢!”桑晓晓说着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不是一般白开水的味道,抿抿嘴,有股淡淡的酸甜,“你在这水里加了什么?” “夫人,因为奴婢想着现在天气很热,所以就自作主张放了几颗新鲜的青梅在茶壶里,不过要是夫人你不喜欢的话,那奴婢马上就去换了!”大双说完笑着看着桑晓晓,话里虽有因那“自作主张”的害怕畏惧之意,不过那双眼里却很是平静。 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笑意。 似乎知道桑晓晓会喜欢一样。 “姐,你在哪摘的青梅。 那东西酸死了!”桑晓晓还在笑着没说话,倒是一旁地小双闻言皱着脸一副早她已经把那青梅吃在嘴里的酸涩样,看的桑晓晓和大双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你要是想吃的话,等会姐姐再去帮你摘一点!”大双笑着承诺,很是疼爱的摸了摸小双地头发。 “啊!我才不要呢!”小双说着伸手摸着腮帮子扭头,似乎很怕那股子青梅的酸味。 “呵呵!”桑晓晓笑着眯起眼,脑中又不由自主想起了那远在炎月皇朝烟城里的人,梨子,小家伙,小磊,还有……凤流云…… 也不知他们现在一个个都在哪?又好不好? 唉,只可惜她现在是自身难保,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啊!”桑晓晓想着捂嘴打了个哈欠,跳下窗台摆摆手又要往里走。 “夫人,你去哪?”大双看着眉头一皱,也感觉到了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 “困了,我再去睡会!”桑晓晓说着伸了个懒腰。 再睡会? “饿!”闻言,身后站立的大小双顿时瞪大眼满头黑线。 还睡? 她这不是才刚刚睡醒的吗? “怎么,你们有什么不满的?”桑晓晓说完笑着回头伸手又捏捏那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 同时被袭击,两张一样的脸却浮现出两种不同的神色,一个是叹气无奈地忍受着继续对她笑,一个是嘟嘴不满地张嘴就想咬她一口。 桑晓晓大笑着缩回手,心情终于变得好了些。 “咚咚咚!”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大双听闻赶紧前去开门,“原来是丁大哥啊!” “嗯,双姑娘,夫人她在吗?” 双姑娘? 桑晓晓忍笑摇头,估计这个所谓的“丁大哥”是根本就弄不清面前这个到底是大还是小,而且他刚刚说什么“夫人她在吗?” 唉。 明知道她是被囚禁在这地,还问她在吗,这人真是——无语了! “在,丁大哥你快进来吧!” “好,谢谢双姑娘!” 嗯,还蛮有礼貌地嘛! 还是,他看上了这两给个“双”? “见过夫人!”那个所谓的丁大哥进来就跪下行礼。 不得不让桑晓晓大叹一声“怎么又矮了半截”! “不用多礼,你起来吧!”桑晓晓无奈的笑着抬手。 再这么跪下去,她又不知该少活几年了。 “是!”丁姓侍卫说着站起身,动作看着很是规范。 别说,这“丁大哥”一站起来还真高,算起来起码也有一米八,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 “这是?”桑晓晓看着丁侍卫手里一直捧着的红木盒子一愣,这是给她的? “是主子吩咐送给桑夫人的东西。 ”丁侍卫恭敬的说着低下头。 嗯。 还真是送给她地,可为什么呢? 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这又有什么目的吗? “放在桌上吧!”这个盒子看着还蛮漂亮地,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难道还真是拉拢她的“礼物”? “是!”丁侍卫听命的把东西放下后又接着说道:“主子吩咐说是让夫人先看一看,满意还是不满意都叫奴才带个话回去!” 桑晓晓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失笑的摇头,这算什么。 强迫中奖吗? 想完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红木盒子,不知这里面装的会是什么呢? “夫人,你就打开看看吧!”大双见桑晓晓站着不动,脸上地神色又似喜非喜的有点看不懂。 “就是啊,夫人,快看看里面是什么好东西!”小双兴奋的催促。 脸颊都红了,好像很喜欢拆礼物和惊喜的样子。 见着她们俩的样子,桑晓晓心里有时还真是有点摸不准主意,这两姐妹,一个看着是好心不想让那个“丁大哥”为难,一个是纯粹的小孩子心性,可是—— 真是如此吗? 她们现在这表现出的一面是真实还是在做戏呢? 这两个丫头看着都蛮活泼纯真的,不像是经过训练地样子,可越是这样,桑晓晓这心里却反而对她们越是戒备。 毕竟依着汪海那谨慎的心性。 桑晓晓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地就随便选两个人来侍候她,毕竟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夫人。 你怎么了?”见桑晓晓一个劲的愣神,大双在旁边又叫了一声。 “嗯,没事,好,我就来看看你主子送了我什么好东西!”桑晓晓说着笑眯眯的走到桌边,伸手拿起那个红木盒子,这一拿在手里,才发现这盒子还蛮重的,估计是个实心的,低头看着盒子一侧地封条,桑晓晓眯眼顺手撕下—— 嗯,没想到这一撕下封条,下面竟然还隐藏着一个铁红色的小锁,对此,桑晓晓又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钥匙在这!”丁侍卫说着又把一把红色的小钥匙递上前,“主子吩咐,要是夫人收下了盒子,再叫奴才把把钥匙送上!” “那要是我不收呢?”桑晓晓闻言皱眉问,神色间有点不悦,总感觉这丁侍卫接下来的回答会气着她自个。 “主子说过,要是夫人您不收的话,就让奴才原封不动的又带回去!”丁侍卫无视周围的低气压,依然低头说着大实话。 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这撕了封条还算是“原封不动”吗? 合辙她原是能拒绝的啊! 桑晓晓闻言脑门瞬间滑下一溜黑线,敢情这家伙他还会玩这一手,真是——感觉被涮了一把! 屋子里此时静极了,没一个说话的,主要是气氛明显地不对…… 皱眉盯着手里地盒子看了半晌后,桑晓晓最后还是接过丁侍卫一直举着的钥匙,然后“咔嚓”一声地把那个红木盒子打开了。 这是—— 桑晓晓愣了一下,眯眼看着盒子里装的东西,敢情这盒子里只是装了几本书? 嗯,送书,这也还算蛮风雅的嘛! 难道是觉得她最近吃了睡、睡了吃的风格太闲了? 特意送几本书来给她打发时间? 桑晓晓想着抿嘴,她原先还以为有可能是首饰或是银票什么的,敢情是自个“财迷”了! “夫人,主子送了你什么啊?”小双嘟起嘴踮起脚尖可还是看不见,想走近看,却又被身边的姐姐给用力的一把拉住,最后也只能开口问了。 “你猜呢?”桑晓晓说不上是不是算失望的叹了口气,对着一脸好奇的小双硬挤出一个笑脸,然后低头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随手翻了两下,眼神飘忽的看着,可等真正看到书里的内容后,桑晓晓却满脸惊讶的“啊!”的一声呆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呢? 这书,这书它竟然是——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六十七章 三本书 中卷第一百六十七章 三本书 桑晓晓这万分惊愕的表情都被屋子里的三个人看在眼里,除了在桌子边静静站立的丁侍卫外,大双和小双两个丫头都明显的吃了一惊,不过因为她们站的地方离桑晓晓实在是很远,所以就算踮起脚尖也看不清那到底是一本什么书。 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家的心里才又都不平静了,三个人都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会送给夫人一本书,所以最后也只能互相对视的苦笑了一眼,然后暗自在心里猜测着。 丁侍卫见此,面无表情的快速低下头:我什么都没看见,一切只要遵照主子的吩咐送到就好,毕竟好奇心太重是会惹祸的,不过在先前来的路上,为什么在九皇子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后,九皇子他干嘛要用那种想杀人的眼神瞪他啊? 难道他平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九皇子了吗? 他有吗?有吗? 唉,想着好愁啊! 大双嘴边的甜笑不变,只是眼中有着些许困惑:书?会是什么书呢?虽很好奇,不过主子的命令却是不能违背的,还是仔细的继续观察吧!虽然和这个夫人相处的时间没多久,不过总觉得这个夫人是个很难看透的人。 一是特别的懒,一睡就可以睡上一整天。 二是特别的和气,不是那种强装出来的随和,而是那种可以跟她和妹妹这两个丫鬟有说有笑般的嬉闹。 三是特别地…… 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观察吧! 小双嘟嘴皱眉的摸着小下巴。 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芒:咦,怎么会是书呢?盒子那么漂亮,她还以为会是些漂亮的首饰呢! 奇怪,书? 难道这是主子送给夫人的情书? 虽然夫人地脸上有伤,不过夫人的性子随和又好相处,而且笑地时候好美、好温柔—— 嗯,戏弄她、掐她脸的时候除外。 不过——情书! 想着主子他还真是好浪漫啊,夫人她也好幸福啊! 真想看看这情书里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是诗吗? 是词吗? 还是…… 其实不止是她们心里有疑问。 在桑晓晓第一天住进这栋小楼开始,这疑问和怀疑就一直没有断过,不过只是因为主子的赏罚很是严厉,更是严禁下人好奇心重和嚼舌根,所以大家也多是在自己和好友间揣测着。 毕竟以主子那样一个绝世的人物,一直都是洁身自爱的严守着作为皇子的戒律,可那天却突然带回来一个毁容的女人。 而且还好吃好喝把她那样供着,虽严禁不准出楼,可看着却也不像是囚犯,而且后来还叫那对就快要进宫地双胞胎姐妹来服侍。 原先还听说这对双胞胎姐妹是主子训练出来准备送进宫照顾贵妃娘娘的,没想到现在却又被主子派去照顾一个毁了容的女人,难道这个女人她真是主子的爱人? 虽然她和主子站在一起真的很不般配,不过一个女人被毁了容,这光是想着就很可怜。 不过还好的是主子依然不嫌弃她,想来这个夫人她也该知足了! 桑晓晓捏紧书激动的喘息着,一双眼瞪的老大,一瞬间竟然有点眼前发黑地错觉,摇摇头,然后再次低头仔细翻看起来—— 没错。 没错! 这些用语,这些图片,现在看着还真是熟悉,桑晓晓笑着那手指在书上那几张图片上轻划着,她只是看了两眼就早已明白,这一张张的黑白图片,根本就是那简易的解剖图。 虽有些地方会显得有点模糊,不过大致上都没错,桑晓晓肯定这就是解剖图,有头部、胸部、腹部、手、腿。 最后还有一张全身的。 这么熟悉,真有点还在医学院读书时的感觉。 可是怎么会—— 难道这书是以前穿越的前辈留下来地东西。 要不依着这个世界如今的医学发展,恐怕还不会有这种东西。 “这书是——”桑晓晓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回头看着那个还站在门边的丁侍卫,“这书是七皇子送来的?”她还想要确定的再问了一遍。 “是,是七皇子怕夫人您闷,所以——”丁侍卫说着低头,不过心里却有一个想法,看这个夫人在这大中午都还是披头散发的摸样,难道还真像外间传的那样,她这几天都是每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会不会是主子实在是看不过她的这种懒态,所以才叫他送些书来让她打发时间的。 “他给你这些书的时候还说了什么吗?难道就只是让你回个我满不满意?”桑晓晓抱着盒子地手收紧,像正抱着一个宝贝似地慢慢拢进怀里。 “是,不过七皇子最后还交代了奴才一句,说要是夫人您问起的话,就跟您说,这三本书是那三家大夫祖上留下地贵重医书,因怕夫人您无聊所以才先借来给夫人您打发时间的,过几日等夫人您看完了,再叫奴才给她们还回去,不过主子也说了,因是别家的祖传之物,所以还请夫人您看的时候要爱惜点,最好不要有所损坏,不过要是夫人您实在是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留下,不过主子说要是这样的话,就算是夫人您欠了主子他一个人情!”丁侍卫仿佛复读机似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有点耐人寻味。 一是觉得主子实在是对这个夫人宠的有点过分,别家的祖传之物也能拿来讨好。 二是怀疑,难道说这个夫人她还真的会医术吗?毕竟这年头会医地女子可不多啊! “就这些?”桑晓晓闻言皱眉。 要不是为了这书上面所带出来的一些信息,她要这些个干什么。 “是,当时主子就跟奴才说了这些。 ”丁侍卫说着点头,这可是他一字一句背下来的,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那好,你先下去,不过不要走远。 我一会还有事要交代!”桑晓晓说完挥挥手。 “是!”丁侍卫听命的转身出去了。 “夫人,主子他送你的是医书?”小双在旁边听了一通。 很是怀疑不解的皱起脸问,有种幻想破灭地失望和伤心。 “你们也下去吧!”桑晓晓没回答她的疑问,只是低头抱紧盒子开始赶人了。 “是!”大双闻言拉着一直还想继续开口地小双就出去了,最后还体贴的关好了门。 桑晓晓看着紧闭的门半晌,然后才抱着盒子珍重万分的坐到床上,先小心的把三本书拿出来仔细的摸了一会,这些难道都是穿越前辈们的手记吗? 桑晓晓光是想着就激动。 呼口气,然后拿起刚刚放在最上面有解剖图地那本,伸手打开慢慢的看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 等三本书全看完后,桑晓晓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在这三本书里,她看的第一本,也是最厚的那一本,写这书的前辈应该是个专攻心脏科的医生,毕竟他在书上地言论和专业用语都散发着这种气息。 至于产科的知识却只是大概的写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在最后一页,他却用英文留下了一段话,大概说了一下他的穿越经历。 很奇怪,这个前辈穿越的时间是2009年的三月,只比她穿越地时间要提前了三个月。 可是却硬生生的比她早到了这个世界两百多年,难道是他在穿越时空隧道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吗? 嗯,头都想大了却还是弄不懂,不过—— 开胸? 剖心? 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还真是会被人看做是异端和巫术,难怪这个前辈在最后一页一直在抱怨浪费了他的好技术,说什么在此行医了几十年,最后却只动过两次开胸手术,又是后悔、又是无奈什么的。 不过桑晓晓却还是觉得庆幸,毕竟他没被人当作是恶毒的巫师给活活烧死,要不然现在她就看不到他的大作了。 至于第二本却很是让人失望。 这本书大概是个爱看小说或电影的家伙写的。 里面写的玄得很,不像是医书。 反而更像是一本小说,甚至都能直接把它当作是一本武功秘籍或是修真小说来看,依着这里面地意思,那生小孩就像是在养元婴,还什么吐息纳气等等,看地桑晓晓是只想吐血,真是误人子弟加骗死人不偿命! 汗! 至于这最后一本,则是着重在西医和中医的针灸上,这在她那个世界都是一个大课题,所以看着有点复杂,不过里面关于产科地知识却也只是小小的带了一笔,看的让人有点迷糊。 看完这三本书后,天色已经不早了,桑晓晓摸着酸痛的肩膀叹了口气,一时间还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惊,有一点。 喜,好像也有一点。 不过最让她在意的还是在那段英文留言下的最后一段,说的是,他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和机会,只可惜为了心爱的妻子,他最后却还是放弃了,从而选择留在了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生活下去。 回家的路! 桑晓晓想到这里不禁激动的摸着胸口那快速的鼓胀,回家,回家,她真能回家吗? 只可惜这个留言里只是说找到了方法,却又没具体的写出是何种方法,所以到底事实是怎样,桑晓晓她现在还是不能完全的肯定,不过只要真有那么一点机会,她都是不会放弃的。 “大双小双!” “是,夫人您有什么吩咐?”门外一直等着的大双应声,站那么久,也不知脚痛不痛? “跟丁侍卫说,我马上要见七皇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桑晓晓说着捏紧手里的书,也许写这本书的前辈还留下了一些别的什么,想着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是!”大双再次应声,不过里面带着些许的困惑,难道这些个医书还真的有这么好看?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六十八章 公子 中卷第一百六十八章 公子 本以为等丁侍卫去把汪海找来起码也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毕竟他是一个皇朝的皇子,难道还能整天在那闲着等她来“传唤”,所以桑晓晓在决定了接下来要努力的目标之后,也就慢慢恢复了她正常的心情和生活规律,即——开吃!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七皇子汪海明显要比桑晓晓想的要闲的多,竟然在时间还没到一个小时的时候就赶到小楼来了。 汪海一进门就正好看见桑晓晓正在那满嘴流油的大吃特吃,见到她这堪称为“无拘无束加自然豪放”的吃相,汪海那一直温和笑着的脸怪异的僵了一下。 看来那些来报告的人还真是没有一点夸张,这个桑晓晓她的确是很喜欢吃肉,要知道在汪海身边出现的女人,一般都是很注重形象的,吃东西就都是斯斯文文一小口一小口的,像她这么大大咧咧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算是大开眼界了! “夫人,主子他来了!”大双边说边半蹲行礼。 感觉到胳膊处的轻扯,再听着耳边大双的轻声提醒,桑晓晓放下筷子看着站在门口的汪海,很是自然的冲着他笑了一下。 汪海见着她那油乎乎的嘴巴和闪闪发亮的眼睛,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最后也只能挥手示意大双等人先退下。 嗯,桑晓晓一愣一下。 觉得他这个眼神怎么看着这么奇怪,想着再低头看看桌子上那动了快一半的饭菜,伸手热情地招呼道:“七皇子,你吃了没,要是没吃的话,一起!” “我已经吃过了!”汪海闻言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笑意都快要忍不住的脱落了。 “那好!”桑晓晓无所谓的笑了一下。 反正她也只是纯属客气,如果他要真想吃。 她还舍不得了。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汪海说着走进屋子挑了个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 “大事!而且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桑晓晓说地很是严重,不过对她而言也的确是这样。 “性命攸关?”汪海闻言皱眉,难道跟母妃地事有关?还是—— 她又起了什么别的心思? “七皇子,我想你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送我这三本医书吧?”桑晓晓说着神秘的笑笑,一副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摸样。 说是什么让她打发时间,难道这汪海就真有这么好心,其实还不是为着他那远在深宫的母妃。 想着让她多看点医书,到时照顾他母妃时也能更尽心尽力,手术时也能把危险降到最低,其实说到底就是想让她再学习学习。 “你喜欢就好!”汪海这话说的是一点都不脸红,明明他就存了别地心思,可现在这样看起来好像还真是为她好似的。 “如你所愿,我刚刚仔细看了一下这三本医书,发现最有用、最能给我启发的就是这本!”桑晓晓说着把那本有英文留言的书举起来。 然后笑着开口要求,“我想见见写这本书的后人!” 汪海闻言眉头一皱,看着那本书的眼神复杂的一闪。 见此,桑晓晓笑着挥挥手,“你放心,我不是要出去。 我只是想见见写这本书的后人,一是想看看她地医术怎样,二是想问问写这本书的作者还有没有别的书稿留下,我发现他书里的这些理论对我而言是个很好的启发!” 汪海听了这些解释和原因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如有所思的看了桑晓晓半晌。 “我想,你也希望我能对你母妃地手术更有把握吧?当然,我这也不是说你母妃她就不会自然生产,一定要进行那个手术,而是,我看你也不会想冒险的。 对吗?从你把我抓。 哦,不。 是请来的时候,你心里应该早就为此做好了决定,我说的对不对?”桑晓晓出言试探。 “对!”汪海说着点头,的确,他不愿意冒险,也不想冒险,更不能冒险,到目前为止,母妃的安危是摆在第一位的。 “那你是答应了!”听他这么说,桑晓晓兴奋的笑眯了眼。 汪海见此不禁有些奇怪,不懂她为何会这么高兴,难道还真是想精进医术不成? 不,应该不会这么简单,那是——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桑晓晓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明天吧,明天我把他叫来!”汪海说着,看着桑晓晓那灿烂的笑颜,是越发的困惑了。 “那就明天!”桑晓晓说着点头,明天,想着好期待啊! “怎么你只想看这本书地后人,那剩下地两本呢,它们上面的理论对你地医术都没有任何的帮助吗?”汪海继续问,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有人该不依不饶了! “另外的两本嘛!”桑晓晓想着皱眉,一个是“玄幻小说”,一个是中医范畴,前面那个她不感冒,后面那个她又不懂,所以—— “嗯,还是这本书对我的启发更大一点!”实话,回家的路,这够惊喜了! “看来你的眼光还蛮毒的。 ”汪海说着笑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桑晓晓怀疑的皱眉,难道说他看出什么了吗? “这本书的后人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亲自做过两次手术的人!”汪海出言解释,一双黑亮的眼睛就那么一直紧紧的盯着桑晓晓,总觉得她背后的目的不会是这么的简单。 “哦!”桑晓晓故意“恍然大悟”的直点头,“要是这样地话。 那我们之间就能更好的交流了!” “这样最好,其实我本来也准备要安排你们见一面的,不过既然你自己现在提出了这个要求,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 “嗯!”原来他还早有安排,那他刚刚还问那么多,真是疑心病重。 “对了,进宫见我母妃的事。 我也已经安排好了,就定在后天。 到时我会派人来接你的,至于一些细节问题,我会吩咐大双处理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汪海说着正事,可看着桑晓晓的目光还是带着点怀疑地态度。 “哦!”桑晓晓闻言点头,她现在一心只想着那段留言的事,至于其他地东西全部跑光光了。 回家! 这两字光想着就兴奋。 希望明天也能有好消息! “怎么,你不想去?”汪海想着挑眉。 饿,他这个眼神看着有点危险的感觉! “怎么会呢!我很想啊,你看我一听可以进宫就笑的这么高兴!”桑晓晓尽量咧嘴的傻乐,要不是被他抓住又威胁又利诱的,谁会想进去那个鬼地方啊! 她那叫笑吗? 汪海也跟着“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她那笑看着比哭还要“凉”人! 看着面前这个心不在焉的桑晓晓,汪海总觉得她地情绪不对。 难道那本医书里还真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一个是若有所思,一个是神情恍惚,再聊下去也找不到话题,所以汪海干坐了没多久就起身告辞了。 毕竟心里装的有事,桑晓晓也难免的失眠了,到了半夜三更却还是睁着两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床顶。 是一点困意也没,这副反常的摸样看在一旁的大双和小双眼里,却是吃惊不小,还以为今天夫人跟主子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 可想着今天下午主子走的时候虽看着有点怪怪地,可却也不像是发火的样子啊? 真是弄不懂啊弄不懂! 第二天一大早,虽然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可桑晓晓看着却还是很精神,那双眼睛里闪的光甚至比睡饱了的时候还要更吸引人。 等啊等啊,好不容易才在快中午的时候等来了那个一直相见的人,那个穿越前辈地后人。 可是—— 看着那个男人。 桑晓晓却吃惊的差点叫出声来,一是因为这个人是个男人。 而且是一个很美很冷的男人,话说她本来以为是女人的。 想着汪海口中那个什么一生只动过两次手术的—— 默! 她还一直以为是一位大妈,没想到却是一个看着还不到三十岁的男人。 什么一生? 他的一生有多长啊! 说什么不放心的,其实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是男人吧! 一个男人给女人接生在这个世界本就有点惊世骇俗,何况他老妈还是什么贵妃,皇帝的女人,这就更是要避嫌了! 二是,这个男人她认识,说来还真是太巧了,这个男人竟然就是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美男,那个愿意带她一起去烟城地公子。 记得当时跟他同车了十几天却基本没说过什么话,后来那天早上汪海汪洋和鬼面等人突然来了,他后来却也不告而别地消失了。 她还曾一度怀疑他就是汪海他们当时一直在找的人,可又因为他没有留下任何消息而一直把这个疑问放在心里。 他现在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他真地不是汪海要找的人? 还是他后来还是被汪海找回来了? 见着桑晓晓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人家半天,这旁边的人心里都在嘀咕了,虽说这位公子长的是不错,老实说是很美,甚至比一些个美女都还要漂亮,可是她们主子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而且还是一国的皇子,身份尊贵无比,怎么就没见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们主子。 “夫人,你怎么了?”大双说着拉了桑晓晓的袖子一下,被她这么亮晃晃的看着,虽说对面那位公子是没什么感觉,可她们旁边这些人可都要成隐形了。 “嗯!怎么?”桑晓晓慢慢回神。 “夫人,你要喝什么,奴婢去准备!”大双说着心里却很是担心,看夫人这迷糊的样子,明显是被迷住了,不行,她要赶快去报告主子。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桑晓晓说着挥手,看着那个一直坐在对面的公子是眼都不眨一下。 “可是——”大双还想再说。 “都下去!”桑晓晓这回声音大了点,她可等不急了。 “是!”大双无奈,最后只有带头领着人出去,不过关门的时候特意的没有关紧,悄悄的留了一个小缝。 等屋子里静下来,桑晓晓才坐到离那个公子最近的位置上,一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好久不见!”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六十九章 初见皇贵妃 中卷第一百六十九章 初见皇贵妃 “嗯,你好!”桑晓晓见他老久都没反应,不禁又笑着开口招呼了一声,毕竟常言道是礼多人不怪嘛! 谁知身边那个美男却是完全当自己不存在似的,眼都不往她这里瞟一下。 “那个,其实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咱们两个可以放心的说说话!”桑晓晓说完等了一会,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美男那线条完美的半边侧脸。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她见过的男人也不少了,不过要是论起长相来,还真是只有他才能和凤流云有一拼。 不过仔细一看,其实他和凤流云的美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说实在话,凤流云的五官并没有他的这么精致,不过那气质可就—— 比起他这副雷打不动的“石”人样,凤流云那气质都可以称为是“祸水”级别的了。 想到凤流云,桑晓晓就一阵失神,也不知他现在在哪,是不是还在辛苦的到处找着自己。 还有小磊,距离他下山回府的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了,到时小磊回府后万一找不到她,那小磊该怎么办,那个孩子可是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笑容,面对着她的突然失踪,那孩子会不会以为是自己把他给抛弃了? 可是自己现在见不到他,也不能见他,她现在是人家的人质和阶下囚,是自身难保,难道还要傻傻的把小磊也拉近这个复杂地是非圈里。 唉,现在只希望凤流云能想着他。 能保护他,把小磊带到安全的地方,至于自己,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半晌后,那个美男还是没反应,明显当她是个隐形的。 桑晓晓想着皱眉,他这样是怕身份。 难道当时汪海等人真的是在找他?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那个时候你不是在云镇包了一辆车吗。 后来我还跟你一起同行了有十多天,不过中途你却突然有事先离开了,嗯,虽然我不知道你当时有什么急事,不过看着你现在这样子,我多少还是放心了,看来你很安全。 没什么事,哈哈……”桑晓晓边说边坐立不安的苦笑,觉得好尴尬啊! 不过说这个他面上都没一点反应,难道还真是想要避开,那好吧,那她就不凑近乎的直接进入主题吧! “那个,这本书是你家的吧?”桑晓晓说着伸手从身后把书拿着举到他面前,然后还生怕他不看地使劲往他眼前送。 还好。 这回这家伙终于有点反应了,不过却是很直接的伸手一把捏着书就收进了怀里。 桑晓晓看着他这自自然然地动作,那阻止的话都还来不及说出口。 “那个,这书我不是要还给你,我是有问题要问你,我——”惨。 跟他说话的压力好大,她的脸都快要笑僵了。 怎知美男收回书后就像是完成了任务似的开始闭目养起神来,似乎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来收书地。 “嗯,那个你,我——”桑晓晓眯眼是越来越没精神,算是彻底的被人无视了。 他这样可是比一问三不知还要更恶劣,还是他根本就不是自愿来的? 要真是这样,她该怎么办? 桑晓晓想着迷糊加头大了。 就这样,桑晓晓像对着一个木头人似的说了半天,那口都说干了。 可最后还是个唱独角戏的下场。 人家就算坐在她身边也不“鸟”她。 到了晚上,天黑了。 咱也不得不放人了,合辙咱也不能强逼着人家留下来过夜不是。 精疲力竭的桑晓晓躺在床上喃喃发誓,等明天见到汪海后一定要仔细的问个清楚,这精神折磨实在是太难受了,亏得她原先还那么兴奋,这就像是大冬天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她这心是拔凉拔凉的。 第二天一大早,郁闷了一晚上地桑晓晓在大双那双巧手的打扮下好歹的收拾了一通,看着总算是有点女人样了,是比起她这几天一直披头散发来说。 接着,桑晓晓就跟着来接她的人准备要进宫了。 舒服的坐着轿子,一路上是畅通无阻,桑晓晓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被抬进了皇宫,还什么都没看到,就直接被抬进了当朝皇贵妃地寝宫里。 老实说,第一眼看见汪海老时候,桑晓晓被吓了一跳。 年轻? 是的,虽说她有四十一岁,可是看着却好像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貌美? 不,这点桑晓晓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惊讶,因为汪海的老妈,这个皇贵妃根本就不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其实在桑晓晓的想法里,按着汪海汪洋这两兄弟的长相,再加上她这高龄产妇的身份,桑晓晓一直把她想象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 毕竟皇帝地后宫有三千佳丽,也不知是不是夸张,不过能在她这个岁数还保持着荣宠地女人可是不简单的。 所以昨晚在床上郁闷地时候,桑晓晓在脑子里幻想了很多个贵妃的形象,成熟的美,柔弱的美,坚强的美,精致的美……等等。 可现在桑晓晓就站在她面前,却发现自己的猜想竟然没一个对的,因为——她不美! 当然这也不是就说她有多丑,毕竟她要是真丑的话,估计这皇帝也就没兴趣跟她亲热亲热的怀孕生孩子了。 不过身为一个皇贵妃,按说就是不珠光宝气,起码也要光彩照人啊,可眼前这个却是身着素服。 而且看着还不是很合身,除了头上的一只木钗外,脖子上光溜溜,手指上光溜溜,连手腕上也光溜溜,就只差身上没有光溜溜了。 再者说,身为一个皇贵妃。 就算看着不是珠圆玉润,起码也要身材适度啊。 可现在桑晓晓看见地这个,却是一个瘦的很像是那种灾荒地区的灾民,好像常年吃不饱似的,而且她还不止是瘦,就连那皮肤也是皱巴巴黄拉拉的,不过她的那一双眼倒是反常的闪着晶亮地光,看着很是坚定。 很有生命力的感觉。 这样要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可要是依着皇贵妃来说,她这个形象看着也实在是忒可怜了! “母妃,这就是儿臣跟你说过地那位桑夫人!”汪海身着一身正式绣着彩龙的皇子服饰,看着更是比平常装扮时更添了几分气度和贵气。 “就是她!”斜坐在正位上的皇贵妃说话了,一双眼开始上下打量起桑晓晓来。 “快行礼啊!”正在这时,一直站在桑晓晓身边的,那个前去接她的中年女人不禁靠近着小声的提醒。 眼里急得只恨不得能上前对着她的小腿处踹一脚。 行礼! 桑晓晓闻言这才回神,抬眼环顾了厅内一圈,因为接她进宫本来就是一件很机密地事情,所以大部分的宫女太监都已经早早的被打发出去了,现在能留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些自己人。 见着大家那火辣辣看过来的眼神,桑晓晓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然后模样很是别扭的蹲下身来行礼,“桑晓晓见过贵妃娘娘,祝娘娘吉祥如意,心想事成!” 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老实说,她还真是不能确定。 “吉祥如意,心想事成!”一直守在皇贵妃身边的一个蓝衣中年闻言笑着低头靠近说道:“娘娘,你看这位桑夫人她多会说话啊!” “嗯,听着就吉利!”皇贵妃说着满意地笑了,眉眼弯弯的,看着桑晓晓的眼神也是越发的柔和。 你还别说。 她这一笑,看着还真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似乎花都开好了。 “还不赶快谢谢娘娘的夸奖和赞赏!”对此,身后地那位大妈又忍不住火急火燎的出声提醒。 “哦!”桑晓晓闻言点头又半蹲下,低头时还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天知道,要老是这样,她还真累啊! “谢谢娘娘的赞赏!” “本宫赞是赞了,不过这赏嘛!”皇贵妃闻言刹那间笑眯了眼,似乎很喜欢桑晓晓这个人,倒是一点都没在意她那半张毁容的脸,想着扭头拍了拍身边一直站着的蓝衣,“你看本宫赏她些什么才好?” “这——”蓝衣闻言愣了一下,心里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主意,虽说她已经服侍了这位主子娘娘近十年,不过真说起来,她还是摸不清眼前这位贵妃娘娘的心思,特别是在那位从未见面却如雷贯耳的三公主死后,眼前这位娘娘的性情就更是阴晴不定了。 桑晓晓听着也一愣,直觉的转头向一旁的汪海看去,见着他那不变地笑脸,桑晓晓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刚刚说那句话地意思,可不是想讨赏赐,她还没那么主动。 唉,不过就算她心里叫“冤枉”叫的再惨,这厅里地人也全都听不见,反而还附和着那位贵妃娘娘“呵呵呵!”的笑起来,看着还很是热闹。 “母妃,你就不要戏弄桑夫人了,还是先让桑夫人她帮你看看再说吧!”在旁边看戏良久的汪海终于好心的提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建议。 “那好吧!”见自家儿子都发话了,这位看似好像喜欢戏弄人的贵妃娘娘也大方的笑着点点头,算是同意放过桑晓晓了。 “桑夫人,请!”汪海说着对桑晓晓抬抬手。 “是!”见着终于要进入正题,桑晓晓也放松的呼了口气,再这么东拉西扯下去,她还真没心思应付了。 “娘娘,来,奴婢扶您进去!”蓝衣夫人说着就伸手小心的扶起皇贵妃。 也不知是不是坐久了脚麻,这位皇贵妃娘娘起身时忽然有点摇晃,看着很是危险的样子。 “小心点!”见此,桑晓晓担心的上前几步伸手扶住了她,可却在握住皇贵妃的手时,整个身子莫名其妙的一震,似乎连心跳都加快了很多,一种很强烈、很兴奋,而且并不受桑晓晓控制的感觉突然席卷了她的整个人—— PS:到此,女主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就开始要慢慢的揭露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章 代沟 中卷第一百七十章 代沟 很温暖,很安心,同时也很特别,就像是亲人和家人的感觉! 桑晓晓握着皇贵妃那双略有点干燥的手,那心头怪异的感觉真是难以用言语描述,抬头的瞬间也正好和皇贵妃那双满是惊讶的眼睛正对上—— 刹那间,桑晓晓很明显的看见了在皇贵妃眼中的那一丝诧异和激动,同时也发现她正在更加专注跟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自己,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桑晓晓见状不解的皱眉,她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吧?”感觉到皇贵妃身子的轻微颤抖,桑晓晓担心的问,同时也被她这种眼神看的稍稍有点不自在,难道她身上还是脸上有什么不对? 听着桑晓晓这么问,众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开口责怪她的语气不敬,而是全都担心的上前询问着皇贵妃娘娘的身体。 “娘娘,你没事吧?” “娘娘你……” “母妃,你还好吧!”汪海在一旁见状也急忙上前跟着伸手扶住她,同时也发现了母妃看着桑晓晓那怪异的眼神。 “没,没事!”皇贵妃说着慢慢的把视线从桑晓晓的脸上挪开,可脸上的神色却仍是很复杂的不停变化着。 “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桑晓晓见着她的鼻息渐渐粗重,甚至在鬓角都有汗水冒出,不禁担心的继续问,不知为何。 她不自觉地很关心眼前这位皇贵妃的身体,不是怕汪海的囚禁和威胁,而是一种很自然并且不受自控的感觉,不管怎样,她就是在私心里不希望这位娘娘出事,不希望她难过。 “没事,没事。 海儿你不用担心,只是脚麻了一下。 好了,快扶本宫进去吧!”皇贵妃说着更是抓紧了桑晓晓的手。 “母妃,要儿臣陪你进去吗?”汪海见着她脸上那抹不自然涌上的红潮,心底一时之间居然很是不安。 “不用,有桑丫头就行了!”皇贵妃说着很是亲密的拍拍桑晓晓地手,这声“桑丫头”一出,却更是引来了汪海诧异的眼神。 “那好吧!”汪海点头松开手。 “娘娘。 你小心点!”桑晓晓回头对着汪海做了个“你放心”地眼神,然后扶着皇贵妃娘娘就进入了里屋。 “娘娘,你现在脚还麻吗?”小心的把皇贵妃扶着坐到了床上,桑晓晓蹲下来关心的问,很自然的伸手把她的脚托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用手小心的摸着按着,这脚麻地感觉可不好受,就像有很多针在刺一样的疼。 “还好!”贵妃娘娘低头看着桑晓晓贴心的动作。 一双眼更是紧紧的盯着她,眼中时而闪过一丝困惑,时而闪过一抹激动,复杂难言极了。 蓝衣见着桑晓晓的动作,只好快速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热茶回来,“娘娘。 您喝一口缓缓!” “本宫不渴!”皇贵妃娘娘一直低头紧盯着桑晓晓,连头都没抬一下。 “娘娘您还是——”蓝衣还想再劝。 “本宫现在不渴!”老是被蓝衣打断她的视线和思路,皇贵妃突然很是激动的抬头喊到。 桑晓晓见此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一下,只觉得这位贵妃娘娘地脾气也不是很好,人家这是在关心她,她却还是要发脾气,可才刚这么想完,桑晓晓心里却又不自觉的帮她辩解起来—— 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不舒服,一个人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本来就会心情不好。 就会火气大。 其实在这个时候,她身边的人就更应该多多的关心她一点。 不能生她地气,也不能怪她,而且孕妇本来情绪波动就比较大,何况她还是个高龄产妇,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是,娘娘!”蓝衣这下倒是老实了,默默的把精致的茶杯小心的放在小桌边,静静的站在旁边陪着。 见着桑晓晓低头细心帮她按着腿的摸样,皇贵妃眼前却是快速的闪过另一个情景—— “母妃,你的脚还疼不疼啊?”一个红衣少女满脸泪痕的跪在她脚边看着御医处理着她脚上那个细长的伤口。 “傻丫头,母妃没事,你看你这哭地!”她说着疼爱地伸手摸了摸红衣少女的小脸。 红衣少女闻言,抬起一双水亮亮地眸子直直的盯着她,“母妃,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闯祸了!” “真的?”她忍着疼挑眉笑问。 “嗯,我发誓!”红衣少女说着抬起那带着泪痕的笑脸,同时还可爱的举起了右手的三根指头…… “娘娘,娘娘,你好一点没有?”桑晓晓抬眼叫了几声,怎知这位贵妃娘娘却还是一脸失神的看着自己,该不会真有哪里不舒服吧? “啊!”皇贵妃猛然回神,闭眼摇头淡淡的笑了一下,怎么会这样,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子,她怎么就会恍惚的想到三丫头身上去了,她们长的可是一点都不像,唉,难道还真是老了? “桑,桑丫头,咱们以前见过吗?”皇贵妃不是很确定的问,要真是没见过,怎么握着她手的时候,她心头竟然有种是三丫头回来的感觉。 “应该没有吧,要真是见过的话,我一定会有印象的,何况这耀日国我还是第一次来,再说娘娘你身为贵妃,我却只是个平头老百姓,要不是这次七皇子他担心你的身体,要我来照看你,恐怕我们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面的。 ”桑晓晓边说边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心头却也闪过一丝迟疑。 她是没见过,可这个身体原来地主人呢?她也没见过吗?唉,想着真是一团混乱。 “那你是哪的人啊?”皇贵妃不放弃的开口问,试图想多知道一点关于桑晓晓的事情。 “算是炎月的吧!”桑晓晓说着有点失神,不这样说该怎样说,难道要说真话,说她是从另一个世界上来的。 是个穿越客。 “算是?”皇贵妃闻言皱了皱眉头,这个答案可不合她的心意。 “嗯!”桑晓晓笑着点头。 就先这么混过去吧! “那你地,你的爹娘呢?”皇贵妃又开口问,对桑晓晓很感兴趣。 “爹娘!”桑晓晓闻言愣了一下,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深切地思念,停了半晌后才开口回答道:“他们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 见着她这难过的摸样,皇贵妃也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不禁伸手拍了拍桑晓晓的手安慰道:“一家人,总会有机会再见的!” “嗯!”听皇贵妃她这么说,再看着她那温柔看过来的眼神,桑晓晓这心头突然变得暖暖的,感觉也要比刚才好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本宫总觉得桑丫头你很面善,很投缘!”皇贵妃说着叹了口气,嘴边地笑意温柔的。 更是有种难以描述的美丽,“对了,你这脸是怎么伤的?” “脸!”桑晓晓闻言伸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皇贵妃说着摇摇手,可不想为难她。 蓝衣在一旁看着很是诧异和惊讶,不懂娘娘怎么会对这个女人这么的亲切和善,甚至都有点讨好和溺爱的感觉。 难道还真是为了肚子里孩子的安危着想? “没什么,好久以前地事了,我自己都快要记不清了!”桑晓晓说着摇头苦笑,难道还真要说是被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自己用刀子割的吗,她要真是这么说的话,不是被人当成疯子,就是会吓到别人。 “娘娘,你觉得好一点没有?”桑晓晓转移话题。 “嗯,感觉好多了!”皇贵妃娘娘说着也放宽心的笑了笑,明白这个丫头是想逃避。 “那好。 那我先帮娘娘你检查一下。 来,娘娘你先慢慢的躺下来!”桑晓晓说着站起身。 抬眼看了一眼旁边地蓝衣,“麻烦你帮下手!” “是!”一旁的蓝衣闻言也前来帮忙,帮着桑晓晓把皇贵妃娘娘扶着慢慢躺下。 唉,说是检查,可直到这时,桑晓晓才发现没有了现代的一些医疗仪器,她的那套医学和技术还真是很难发挥的出来,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总算有点能理解那段英文留言里的郁闷和无奈了。 不管未来如何,反正此时此刻,因为没有了医疗机器的帮助,她根本就无法细致检查出这位皇贵妃娘娘身体的大概情况。 唉,这个事情想着还真是让人丧气。 就这样,桑晓晓很快就检查完了,目前也只能确定这位皇贵妃娘娘有轻微的脱水和营养,估计是被孕吐折磨地,还有小腿上也有点浮肿,不过心跳和脉搏都还好,以着她地这个年龄来说,有这样还算是不错的了。 告别了不舍地皇贵妃,桑晓晓坐着轿子又回到了小楼,跟在她后面的还有那个急着听结果的汪海,也许是因为他上次见过她给玉娘做手术的事,所以这个汪海心底其实对她还是蛮有信心的,但是现在,桑晓晓却不知该怎么告诉他,没有了医疗机器和现在的药物,她恐怕也就只能在生产时的手术上还能帮上忙了。 这个时候先不提她作为一个医生的自信,也不算她目前被囚禁的安危,光是她心底这份对那个皇贵妃娘娘的莫名担心,就让桑晓晓说不出任何“不行”或是“不能”的话来,所以—— “七皇子,我明天还想要见两个人!”桑晓晓告诉自己,该努力了。 “哦,谁?”汪海闻言有点奇怪,还以为她会先跟他说关于母妃的身体情况。 “一个是昨天的那位公子,一个是那本论医书的后人!”中医,针灸,她虽不能说是完全不懂,可也懂得真不是很多,不过以着这个世界的医疗环境来看,她要是真想帮助那位皇贵妃娘娘,她就必须要自己努力的再次学习了。 “哦,你要见他们两个!”汪海闻言一愣,这两个家伙可都不是好应付的角色。 “怎么,有问题?”桑晓晓说着挑眉,他不会是不想帮忙吧? “不,没有,我会安排好的。 ”汪海说完笑了笑,只要她是真的为母妃好,什么样的忙,他都会帮的。 “那就好,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一句,昨天那个家伙,不,是那位公子,他是自愿来的吗?”桑晓晓想着那个公子的态度就头大,她可不想又面对着一个木头人一整天。 汪海闻言一愣,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不确定,“你这话的是意思是?” “嗯,因为我看他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他那何止是不高兴,简直就像是气愤,像有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没有啊,前天我跟他一说,他就很高兴的来了!”汪海皱眉仔细想了想,然后说的很是肯定。 很高兴! 他那样叫很高兴吗? 桑晓晓扭曲着脸看着汪海那认真看过来的眼睛,不确定他这是在说谎话,还是大家的理解方式不同。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代沟?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一章 冤家上门 中卷第一百七十一章 冤家上门 汪海他果然是没有食言,第二天一大早,那个冷面的木头美男和另一个短发的痞子酷男就跟着带路的侍卫来到了小楼。 这会子,小楼该热闹起来了! 一个是白衣的冷面美男,一个是黑衣的痞笑酷男,看在桑晓晓眼里却有点“黑白配”的意思。 等大双小双满眼不舍的送完茶水遵照指示退下去后,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一黑一白的两个帅哥,开始原原本本的把自己今天要找他们的原因讲了个清清楚楚,不过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真实可信的,那可就——嘎嘎嘎的说不清了! 虽然他们两个肯定都知道这事跟七皇子汪海有关,不过桑晓晓在说明原因时却是很自觉的把他和那个亲切的皇贵妃娘娘都排除在外了,毕竟事关皇家宗族的颜面和私密,还是能避则避的好。 谁知在桑晓晓笑着说完这番话后—— 那个冷面的木头美男却是一反前天的冷面冷眼加冷性情,在桑晓晓直白提出因为要开刀做手术而想学习中医的把脉和针灸之后,桑晓晓很奇异的发现,那个美男看过来的丹凤眼变得亮晶晶加水汪汪的,两个白白嫩嫩的脸颊上还浮起了片片红晕,看着很是兴奋的样子。 那远远看过来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见了前世至爱的一样,那么的深情,那么的真挚,那么的饿—— 嗯。 饿? 讶地看着一下子从门边快速闪到身边的那个冷面美男,发现他现在这直直看着自己的样子,贪婪的,激动的,就好像想立马把她吃下去一样。 “你,你这样我不太好说话!”桑晓晓干涩的吞咽着口水,伸着脖子尽量把头往后缩。 在这么近距离的视线下,他这张精致美型地脸杀伤力也实在是太大了。 她真是很难不“丢盔弃甲”的。 “你刚刚说开—刀?”冷面美男对此却是完全地无视,还在慢慢的继续靠近,看着桑晓晓的一双眼闪亮的像是两颗星星一样的晃眼。 “是!”桑晓晓说着尴尬的笑了笑,他再这么靠近下去,他们准会“啵”上的,虽然他地确是个难得的极品美男,但是她的心里已经有凤流云了。 所以只能—— “你以前给人开过刀?”冷面美男闻言却是更加兴奋的问,一双手紧紧的握住桑晓晓那不停后仰的肩膀。 “对!”桑晓晓感觉到肩头的炙热接触,赶紧自我控制的握紧拳头,她现在还在求人帮忙地阶段,要是打人的话,恐怕不太好。 “那人现在还活着吗?”冷面美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双星星眼里闪着脆弱并哀伤的光芒,看着很是让人为他心痛啊心痛! “当然!”桑晓晓闻言瞬间黑了脸。 他这叫什么问题,她的医术可不是只会嘴巴说说而已,她的实战经验可是很丰富地,嗯,接生的实战经验。 冷面美男闻言一副很欣慰、很满足、很向往的表情,可他的这副样子看在屋子里的另一个人眼里却是很碍眼很厌恶的。 “凡是我经手所做的手术。 只要不是什么特别难以挽回的情况,个个下了病床都是活蹦乱跳的。 ”桑晓晓说完只想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 “汪海说你是看了我家地这本书后才想要找我地,那你也知道什么是白血球?什么是红血球?什么是血小板?什么是ABCO血型?什么是神经和血管?什么是十二指肠、阑尾、胰腺——”冷面美男说着说着就瞬间转变为一个啰嗦的八卦男,原来冷眼冷语地形象是瞬间倒塌,只留下一阵烟尘四处飞散。 “对,这些我都知道!”桑晓晓点头说完后,突然感觉到屋子里另一处射过来的炙热视线,这才想起还有另一个人要招待。 “你确定?”冷面美男很是热情的摇晃着桑晓晓继续问,越来越多的星星在他眼底深处闪烁交辉着,那是梦想和希望的光芒。 “我确定!”桑晓晓干笑着点头。 她就快要撑不住了。 “那好。 那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我——”冷面美男说着继续把身子往下压。 气势上是足够强大了,可是身份上就—— “你先等等,先放开我,让我喘口气先!”桑晓晓说着开始手足并用的挣扎,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掉了,这个姿势还真是高难度,希望小朋友们尽量不要学习,因为负担实在是太重了。 “哦!”等身上被打了几下,腿上也被踢了几脚后,这个冷面美男才终于知道痛的放开手。 “还有,麻烦你坐回原位好吗,你这样,我的压力好大!”桑晓晓摸着酸麻胀痛的腰和屁股,只觉得这句话说的是个咬牙切齿。 “好,没问题,不过我的问题你还是要回答哦!”冷面美男说着拍拍手,一脸你不同意我就不走开的耍赖样。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回答!”桑晓晓扭曲着脸点头,这个家伙现在看着完全不冷嘛,甚至都有点啰嗦加娘娘腔了,这第一印象还真是不管用,想着第一次见他的情景,还有前天那郁闷的半天,桑晓晓无奈的想着一个问题,不知道他这样是叫做“假”,还是—— 难道只有对着他感兴趣的事情时,他才会恢复真性情的变脸? “呵呵”干笑,他这样还真有点偏执狂的感觉。 “那个,两位公子你们好!”桑晓晓说着招招手,很有点正在作报告的感觉。 “你好!”冷面美男笑着点头,一副巴不得她赶快进入正题地着急样。 “嗯!”黑衣酷男点点头。 就算是回应了。 “那个,叫我桑晓晓或是桑夫人都行!”桑晓晓继续介绍着自己。 “晓晓!”冷面美男一点都不怯生的直接开口,笑得那叫一个欢啊! “桑夫人!”黑衣酷男说完怪怪的看了冷面美男一眼,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不知道桑夫人你今天叫我们来这是?”黑衣酷男开口问,眼角却是一直在注意着冷面美男的反应。 “就像我先前讲的那样,我出生在医术世家,从小就跟着家父四处行医。 走遍了千山万水,不过家父传给我的医术却是由祖上传下来的西医。 而我本人对中医却是不太在行,不过这次我接手地一个患者却是一个特例,所以我想要学习一下中医,以免到时能更好的来照顾她!”桑晓晓尽量简短地说着瞎话,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骗人都不行啊! “这么听起来,晓晓你跟我的经历还真是像。 我也是学的祖传的医术,感觉上好像跟晓晓你说的那个有点相同,说来还真是巧,这下可好了,我现在正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晓晓你,就是——”冷面美男继续不放弃的抢着开口,听了她的那一翻说辞,他地脸都兴奋的红了。 看着更是美了。 “那个,这么听着,桑夫人你好像不是我们耀日国的人?”黑衣酷男说着眼神微眯的仔细看了桑晓晓几眼,似乎正在心里猜测着她的来意? “对啊!”桑晓晓老实点头,这个可是骗不了人的,而且她也根本就没打算要骗。 因为骗这个实在是没有一点用处。 “那桑夫人你是哪里的人呢?”黑衣酷男继续开口,看着桑晓晓的目光很是不善,似乎很不喜欢她地样子。 “炎月吗?”冷面美男闻言快速接口,估计是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地点了。 “不是,我是从外国来的!”桑晓晓尽力撇清所有的关系,要是被汪海知道她以前根本就见过并认识这个冷面美男,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外国?那是哪——”黑衣酷男皱眉继续,越发觉得桑晓晓的身份神秘。 “你老是问这些干嘛,没见着我有话想跟晓晓说吗?”冷面美男对此不满的瞪了黑衣酷男一眼,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桑晓晓见此才发现他们两个看着有点奇怪。 按说都是学医地。 抬头不见低头见,应该也都互相认识啊。 可怎么看着原先就像把对方当成了隐形人似的。 先是一进门就离的远远的,一个坐在桌边,一个就站在门口,既不打招呼,甚至连眼神都不接触,而且现在两人还开始“争执”,这事真是怪了怪了? “你还会有什么问题,不就是那些草菅人命的罪行,就这样,你还想要问桑夫人,你好意思?”黑衣酷男面对着冷面美男的挑衅,却是一点都不怯场的直接开炮了。 “喂,你说谁草菅人命啊?”冷面美男闻言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你还没听明白吗,我就是在说你啊!”黑衣酷男说完还“哼哼哼!”的冷笑了三声,似乎很是不屑的样子。 “你——”冷面美男涨红了脸,一只手指着他抖啊抖啊,都气地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你还不想承认,那是谁在十四岁地时候说是要到自家的医馆行医,看到一个病人虚热,腹痛,呕血,然后就马虎地诊断说是什么胃出血,最后呢,却是把人家的肚子切开一半就两眼一眯的昏过去了,那原因竟然还是什么怕血晕血!”黑衣酷男很是不屑的揭着他的旧疮疤。 “你——”冷面美男咬牙切齿。 “又是谁在十六岁的时候说什么要游走天下学习更好的医术,并要证明他家祖传的医术是正确的,结果却因为被控行医杀人而被捕快像绑猪似的绑回来。 ”黑衣酷男继续挑衅的笑着爆料。 这一切听得桑晓晓是个目瞪口呆,看来这做医生做到被控行医杀人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啊! “你——”冷面美男青筋暴起,一双拳头握紧的“咔咔”作响。 “又是谁在二十岁的时候说是什么要独自开医馆,结果却是医一个就死一个,导致最后因为没病人上门而最后不得不关门大吉的。 ”黑衣酷男得意的说完后笑得更是讨打。 “你——”冷面美男闻言瞪大眼恨恨的看着他,像是要吃人一样。 “又是谁在二十六岁的时候说是什么医术已经大成,说是可以医好心痛病,可后来却又闹得要被武林人士追杀而不得不让别人救了一命哦!”黑衣酷男最后再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你——”冷面美男低下头,他再也忍不下去啦! “又是谁——"谁知黑衣酷男却还是不想罢手。 “反正你就是看不起我!”冷面美男那突然带着一丝哭音的声音响起。 “我哪有!”黑衣酷男对此略有些心慌的皱眉,仿佛被冤枉了似的。 “你明明就有!”冷面美男叫着抬起脸来,那眼都红了,看着好可怜的样子。 “我——”见此,黑衣酷男顿时像被僵住的哑口无言了。 “原来你一直都在背后偷偷的笑话我!”冷面美男指责着脸都涨红了,星星眼也没了,看着很是受伤的感觉。 “我——”黑衣酷男开始坐立不安的抓了抓头发。 “你……”冷面美男继续…… “我——”酷男继续…… 桑晓晓在一旁看着像个石头人似的呆了,这算是什么? 吵架吗? 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两个难搞的家伙,难怪昨天汪海临走前要说什么叫她做好心理准备,说是明天有的她吵了,敢情原来就是这样! 他们还真是吵啊啊啊啊啊啊! PS:因为今天这一章突破了四千字,可又多出的不是很多,所以千紫先发了一章三千多的章节,然后再把原文贴上,这样就还是按三千字来收费,不过因为网速的问题,有可能会慢一点,希望大家喜欢!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二章 进宫的前奏 中卷第一百七十二章 进宫的前奏 他们吵啊吵啊的,那满屋子都是碎碎念的声音,听得桑晓晓那叫个头大,看着对面这两个一黑一白的年轻男人,桑晓晓这才恍然大悟,人人都说什么“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两个男人也是可以演一场戏的,而且还很是精彩。 “别吵了!”桑晓晓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再这么吵下去,她的头都要炸开了! 被桑晓晓的女高音这么一吓,这一控诉一解释的两个人是终于的闭嘴了,双双同时把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你们是?”桑晓晓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很是直接的问,这两个家伙一个酷、一个美,看着还是蛮相配的。 “情——我和他,怎么可能!”冷面美男闻言涨红着脸跳起来,瞪大了丹凤眼,一副被冤枉极了的表情。 “对啊,怎么可能,我的品味可没这么差,而且我还想要再多活几年了!”黑衣酷男说着怪异的看了桑晓晓一眼,随后略带不屑的对着冷面美男笑了一下,很是挑衅的样子。 “你——”冷面美男见此气的头都快要冒烟了,差点就要冲出口的问上一句“我有这么差吗?” “我们是仇人!”冷面美男对着桑晓晓解释完后挥了挥拳头。 “对,我们是冤家!”黑衣酷男跟着补充,可那脸上的笑怎么看都是带着点戏弄和溺爱地感觉。 拜托! 这个“仇人”和“冤家”的意思差了很多吧! 反正不管怎么看。 这两个人都像是在吵架! 桑晓晓见状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要真是仇人,按说不是该打起来的刀兵相见吗?怎么还会有闲心在这里打嘴巴仗?太幼稚了吧! “两位公子,我今天——”不过既然他们不想承认,那还是直接进入今天的正题吧,否则再这么争下去,今天又是白来了。 “晓晓。 抱歉,我今天要先走了。 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的!”冷面美男,不,这时的他再也不是什么冷面美男了,而是一个红着眼、抿着唇,看着像是刚跟吵过架并受了委屈的脆弱美男。 “你先等一下啦!”桑晓晓无奈地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那抬起地手还只是伸了一半。 “桑夫人,那我也先告辞了!”黑衣酷男不落人后的跟着起身飞快的追了上去。 “等等。 你们——”桑晓晓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里挽留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怎么他们就全走了啊? 桑晓晓坐在桌边,看着大敞开的门,还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难道她就真地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夫人,你没事吧?”大双看着桑晓晓那副被打击折磨良久的狼狈身影,担心的走近问。 “我看着像是没事的样子吗?”桑晓晓垂头丧气的抬起脸苦笑着反问。 大双闻言愣了一下。 老实说,还真不像。 “夫人,那两位公子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小双走进来奇怪的四处乱瞄,她本来还准备要做点好吃的糕点来表现一下她的厨艺,现在看着是没机会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桑晓晓头痛地叫着。 面色不善的站起身就往床边走去,“你们都出去,我要睡觉了!” “夫人,那你不吃饭了?今天可是有好菜哦!”小双甜笑着,今天的好菜她也帮了忙的。 “我不吃,你们都出去吧!”桑晓晓烦躁的挥挥手,她气都被气饱了,哪还有那个胃口。 “是!”大双说完拉着嘟起嘴不满的小双出去,然后轻手轻脚地关好门。 “……主子,就是这样!”大双恭敬的站在离小楼不远的书房里。 正在跟汪海报告着桑晓晓今天会客的具体情况。 “那她现在在干什么?”汪海笑着皱眉问。 饭都不吃了,看来还真是被气的不轻。 “夫人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说是要睡觉!”大双低着头继续回答。 “又睡,那女人是猪啊!”一旁坐着的汪洋鄙视的叫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记得好好的照顾夫人!”汪海说着警告的看了汪洋一眼。 “是!”大双低头行礼后小心的退下,直到出了院子才垂下肩膀松了口气,摸着额头上地冷汗,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主子脸上老是带着笑,可每次见着她心底还是不由自主地害怕。 “汪洋,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见门又重新关好后,汪海才回过头来皱眉教训起他。 “哥,你指什么?”汪洋不解地反问,不知他又哪点做的不对了? “我叫你对她的态度好一点,不要老是有事没事的就去挑衅!”汪海说完叹气,对这个弟弟是一点办法没有,每次只要一说他,他准会乖乖的认错,可过后还是一丁点都不改。 “反正她又不在这,又听不见!”汪洋不乐意的皱眉,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 “那你最好也不要当着下人的面说,何况这个下人还是要一直待在她身边的!”汪海不悦,合辙这回他是连错都不认了。 “哥,不会吧,那个小丫头可是我们的人,难道她还敢背叛我们,把这些话说给那个丑女人听?”汪洋压根就不信。 “你别老是‘丑女人丑女人’的叫她!”汪海无奈地继续教训。 “她那个样子难道不丑,我这么叫她还是——”汪洋可有自个的理由。 反正他就是看不乐意那个桑晓晓。 “汪洋!”汪海叫着严厉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弟弟难道还真是翅膀长硬了,现在竟然都敢跟他顶嘴了。 “好,不叫就不叫啰!”汪洋被他瞪的心慌,最后还是妥协了,谁叫他是弟弟呢! “不过哥,难道她还真的这么会收买人心。 那两个丫头跟在她身边才多久,难道就会背叛我们。 不要她们一家人的命了?” “我倒是不怕那两个丫头会把这些话告诉桑晓晓,相信就算再给她们几个胆子,她们都不敢,不过我们毕竟明理上说是来请桑晓晓帮忙的,而且还一直是好吃好喝地供着,这些个下人虽说见着她现在明显是被囚禁着,可依着我们的态度。 基本上个个都是往那方面想,所以对着她时也比较轻松,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开始会派两个还没完地丫头去服侍这个桑晓晓的原因,你现在当着那个丫头的面这个口气,这个态度,你想她们私底下会怎么想,这两个丫头要是对着桑晓晓的态度突然变了,你以为她会没感觉。 你以为那个桑晓晓真的就这么老实的愿意被我们困在这!”汪海说了一通自己的想法。 “哥,那你地意思是,她还想要逃走,她走的了吗?”汪洋不信。 “你说呢?”汪海反问。 “哼,她要是真想逃的话,到时可别怪我手黑了!”汪洋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好了。 这些东西你在脑子里想想就好,嘴里就不要说出来了,好像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汪海教训完突然又提起另一件事,“过几天,我准备安排她进宫!” “进宫?为什么?”汪洋皱眉不解。 “是母妃的要求!”汪海说着叹气,眼里闪着一丝困惑,有点捉摸不清母妃她这么做的用意。 “母妃?哥,难道是她的身子又不好了?”汪洋说着很是担心。 “不是,母妃她很好!”汪海摇头,你还别说。 至从昨天见过桑晓晓后。 这母妃的心情似乎都好了很多,连饭都多吃了几口。 昨晚上也好好地睡了一觉,没像前段时间那样的老是半夜惊醒了。 “那是?”汪洋闻言先是不解,跟着脸色突然一变,“哥,你可不要跟我说是母妃喜欢那个丑,那个桑晓晓?” “你说对了,母妃还真是就喜欢她!”汪海说着点头,一副你真聪明的样子。 “怎么会?”汪洋惊讶的差点跳起来。 “这一切说起来可能还真是缘分,昨天我一回宫,母妃就提出想要桑晓晓进宫陪她的要求,说是很喜欢她,而且有个会医术的人陪在身边也放心些!”汪海满脸无奈地解释,也弄不懂母妃她怎么只凭着一面之缘就看上那个桑晓晓了? “哥,那你就答应了!”汪洋急问,他可不想在母妃身边看见那个桑晓晓,因为每次只要一看见她,自己心头的火气就“蹭蹭”的往上冒,是止都止不住。 “废话,我不答应行吗,那可是母妃,难道你还要我跟她老人家耍心眼!”汪海说着略带怒气的瞪了汪洋一眼。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你能放心把她放在母妃的身边,别忘了她好像还会那么几手!”汪洋小心的提醒。 “她不敢动手的,别忘了她儿子还在我们手上!”汪海说着神秘的笑了笑,没有一点依仗,他也不会让那个桑晓晓靠近母妃,毕竟这点自信和把握他还是有的。 “哥,可是她儿子不是已经被人救走了吗?”汪洋想着皱眉不解。 “只要她以为还在我们手上不就行了,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不保险,我还是要再防她一手才行,对了,救走那个孩子的人马,你查出来是谁地手下了吗?”汪海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忧虑,只怕这个桑晓晓地身份还真的很不简单。 “还没有,不过消息传回来说是救他地人最后说了一句什么‘护着小主子先走’!”汪洋皱眉回忆。 “小主子?”汪海皱眉重复,脸上的神色一连几变,“难道这个桑晓晓的身份还真的不简单!” “哥,反正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就从我们第一次遇到她的那个地方开始查起,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 “嗯,那就好!”汪海想着点头,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秘密是能永远瞒住的。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三章 宝藏 中卷第一百七十三章 宝藏 “说起这个,汪洋,炎月的那个驸马还是在四处的找她吗?”汪海想着又开口问,那个男人要是老不死心的话,恐怕总有一天会被他看出破绽找到这来的,是不得不防啊! “是啊,哥,看样子我们准备的那具尸体上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要不那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快就发现那个尸体是假的!”汪洋说着皱眉,这尾巴没处理好,这后患可是不小的。 “这么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很亲密,否则他也不会从一具基本毁容并腐烂的身体上看出她并不是真的桑晓晓!”汪海说完眼神复杂的一闪,这么一说起来难道这个桑晓晓和那个驸马有情的事是真的,否则他也不会在得知桑晓晓被杀和失踪后就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哥,反正人现在是在我们的手上,这些还可以不用担心,不过我不懂的是,哥,你为什么要同意那个女人见外面的人,难道你就不怕她会想方法把她被囚禁在这的消息给传出去吗?”汪洋脸色略有点怪异的问,在听到汪海说桑晓晓和那个驸马一定很亲密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的感觉复杂极了,火气是“蹭蹭”的往上冒,光是听见她的名字就这样,看来自己还真是很讨厌那个桑晓晓。 “晚了!”汪海说着摇头,说起这件事他就纳闷。 “什么晚了?”见此,汪洋不解的看着他。 “我也是前天才知道。 原来这个桑晓晓以前就认识方家地那个大儿子!”汪海边叹气边解释,要不是那个大双机灵的偷听了他们的谈话,恐怕他还要一直被蒙在骨子里。 “那事情不就——”汪洋闻言脸色一变,这样她被藏在这里的消息不就露馅了。 “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方家那个大儿子的个性,他是不会管别人闲事的,何况我一知道这个消息后就立马做了补救!”汪海说着拍了拍他一直紧绷的肩膀。 “补救?”汪洋对此很是好奇。 “你忘了方家地大儿子和小儿子是有名的双胞胎!”汪海说着诡异地一笑。 幸亏是这样,否则为了保住秘密。 他手里指不定还要多添几条人命了。 “哥,你该不会,该不会今天来的那个方,就是那个灾星吧?”汪洋闻言却是满脸怪异的直皱眉,一副随时准备撤退的摸样,毕竟有关于那个灾星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也太吓人了,他杀人好歹是一刀一个。 一个萝卜一个坑,可那家伙,说是要搞什么研究,结果一迷糊一失手,那是一死就死一大片,跟他比,咱实在是差远了。 “就是他!”汪海点头确定,无视汪洋的惊愕。 “天。 那个女人她现在还活着吗?”汪洋顿时无语了。 “刚刚大双不是说了她现在在睡觉!”汪海对他的反应更是头大。 “哥,你该不会真要她和那个灾星一起讨论医术吧,哥,她现在要照顾地可是咱的母妃!”汪洋哭丧着脸问,不知自己该不该先一步带着母妃跑路,以免她受到那个灾星的毒害。 “我知道。 所以我不是把顾家那个也叫来了,他们两个在一起虽然会很吵,但是却很安全!”汪海笑着解释,毕竟他也不想桑晓晓和那个家伙有过多的接触,要不是那天他去方家时一开始弄错了人,也就不会有后面应敌的这一招了。 “那还好,否则我还真不放心再让她靠近母妃,那小子纯粹就是个大灾星,谁碰到他都要倒大霉的!”汪洋边说边庆幸的摇头。 “过几天我把一切都安排好后就不用再担心这些了,等桑晓晓她真进了宫。 到时候不管是为了她的儿子。 还是她自个地小命,她都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否则就是宫里的那些个花花草草都能轻易要了她的小命!”汪海越说眼里的笑意越浓,最近为了母妃的事,他对三哥和五哥那边地防范都放松了,等桑晓晓真的进了宫,母妃身边有人照顾后,他又该放手一搏了。 “哥,你就真的这么放心把她弄进宫?”汪洋依然有点不确定,毕竟母妃的安危最重要,这桑晓晓又不是自愿来的,这不就像一根能随时随地射出去的箭一样。 “要不你要我怎么办?驳了母妃的要求吗?”汪海闻言皱眉瞪了他一眼,说到底,他这也是没办法啊。 “哥,可是有一点你也别忘了,这三哥的手下鬼面他可是认识这个桑晓晓的,你忘了,那个鬼面还帮她做了个面具——”汪洋不放心的继续提醒。 “我当然没忘!”汪海说到这反而轻松地笑了,“就是因为她带了那张面具,所以在烟城地时候才会那么顺利的帮我们把水搅浑,就算炎无月和炎天川都知道她是假地,可为了找出那个真正的兰夫人,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也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就把人给劫了出来。 ” “哥,他们这么急着找那个女人,难道还真就因为她是炎天川的爱妻?”汪洋不解的皱眉。 “爱妻?”汪海闻言不屑的摇了摇头,“哼,真的算起来,她连个妻都不是,还说什么爱,不过这个女人也真的很是不简单,说起来她还是那个鬼面的同门,应该算是他的小师妹,当时被修罗教派去炎月皇朝做奸细,谁知后来却真的爱上了那个炎天川,到最后还为了帮他而偷走了炎月皇朝代代相传的一块藏有宝藏的玉佩——” “宝藏!哥,这些年关于这个宝藏的传闻都一直没有断过,可这个宝藏到底是不是真地存在呢?”汪洋一听宝藏。 满眼都是怀疑。 “老实说,我也没有很确切的消息,只是大意知道这个宝藏是炎月皇朝第一代圣皇留下来的——”汪海说着却是满眼闪亮的耀眼极了,显然对这个宝藏很有兴趣。 “我知道,就是那个写出了兵法三十六计,诗词歌赋书,经济论本等等。 后来还创造了火药、钢、镜子、炉子、琉璃……等等等的圣皇!”汪洋说起这个倒是很有兴趣,毕竟在他老师的口中。 这个圣皇可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对,就是他,传说那个宝藏里藏地都是他当年手里还没有出世过的绝世宝物!”汪海确定地点头。 “哥,这么多年,要是炎月皇朝真的有这个宝藏的话,那为什么他们自己不去打开呢?”汪洋不解,关于这个问题。 他已经问过老师很多次了,可每次都被转移话题的驳回了。 “据说这个炎月皇朝的圣皇虽然在做大事上很是英明,可在男女之事上却很是优柔寡断,他的后妃众多,而且个个的身份都很不简单,他还在世时当然是没什么大地争端,可等他这一死,他的那些个儿子们。 个个实力都很强,这一闹起来,算是把整个炎月瓜分了个彻底,一块据说是好好的藏宝玉石也被这些个家伙分成了六份,做成了六块玉佩,虽说后来最终还是被汉王夺回了皇位。 可这六块玉佩却是各奔东西的分散到了各处,到现在能确定去处的,也只有炎无月手里的那块!”汪海解释道。 “那当年那个女人偷到的就是皇宫里的那块?”汪洋焕然大悟地点头。 “对,可惜还没等她送回国,这个女人就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说是失踪,不过依我看,恐怕是早就死了,所以到目前为止,她手上的那块玉佩也就行踪成谜了!”汪海说着很是可惜的摇头。 不是可惜那个女人。 而是可惜那块绝世的玉佩。 “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鬼面的师门偷偷地把她给处置了?”汪洋却是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这谁知道。 虽然这几年修罗教一直在暗地里寻找着她的踪影,可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汪海说完眼神有点诡异和复杂,毕竟这个修罗教现在名义上是归属在三哥手下的,谁知道他们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哥,关于那个宝藏,其实有句话我一直都想问,可是——”汪洋说到这是满脸的迟疑和犹豫。 “你想问三姐的事?”汪海见状倒是很快就明白了他的顾虑。 “对!”汪洋闻言点头,这真的说了出来,他反而浑身上下都轻松了许多。 “汪洋,你今年也十九了——”汪海的开场白。 “哥,拜托,你可别跟母妃一样,一开口就是什么,洋儿,你今年也十九了,也是个大人了,该娶妻了,该生子了,哥,你就饶了我吧!”汪洋说着满脸的无奈,反正他对母妃是没辙了,现在只希望汪海能放他一马。 “我不是要说这个,这个是母妃和你自己要操心地事,我想说地是,你今年也十九了,可是因为你一出生没多久就被老师抱回师门教养,所以你跟三姐相处的时间也并不是很多,其实你对三姐她地印象也不是很深——”汪海皱眉犹豫着该如何继续的说下去。 “哥,你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听你这么说,好像我对三姐她没什么感情似的,哥,其实我三姐的印象很深,小时候我一直在老师身边,只有每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宫,所以大家都不愿意跟我玩,那时候只有三姐她肯陪着我,连哥你都是整天整天的看不见人影,只有三姐她天天一大早就来找我,然后帮我梳头发,带我出宫出玩,三姐她还经常给我买好吃的,她还——”汪洋说着这些个回忆,眼睛都慢慢的红了。 “好了好了,是哥错了,你快别说了!”听了他的这些话,汪海心里也很难受,也不禁想起了过去跟那个爱笑爱闹的三姐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时候的他,过的还真是挺开心的,可是后来却—— “哥,其实这件事,这些年都一直藏在我的心里,前些年是因为在师门所以一直都没有机会问,可现在我已经回来了,我要是再不问个清楚的话,我这心里头真是难受极了!”汪洋越说越激动。 “好,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汪海承诺,觉得这个弟弟还真是长大了、懂事了。 “哥,我想问的是,当初三姐她到底是自愿嫁去炎月的,还是被父皇他们逼着嫁过去的?”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四章 当年的秘密 中卷第一百七十四章 当年的秘密 汪海闻言先是一愣,接着神色一连几变,深黑色的双眼正视着汪洋急问道:“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哥,你先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先回答我,当初到底是不是父皇他狠心逼着三姐嫁去炎月做太子妃的?”汪洋倒是一点都不松口,就这么硬生生的跟汪海杠上了。 “汪洋,你老实告诉我,这话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汪海冷声问着,眼神也逐渐凌厉起来,看着很是威严,甚至带了几分含而不露的杀气。 “哥,你——”汪洋见此一愣,可越是这样,他那要知道真相的决心就越是坚定。 “快点说,不要把我给逼急了!”汪海下着最后通牒,真要是把他逼急了,他有的是手段对付汪洋,就比如说把他送回到老师那,这就是很好的一招。 “哥,你问这个干什么,就算没人告诉我,可这件事要是真的话,我迟早也会知道的,你现在想知道是谁说的,如果我告诉了你,你想怎么样,把他杀了吗?”汪洋最后一句也只是随口的那么一说,谁知—— “对,我要是知道是谁说的,我立马就派人去杀了他!”汪海说着眼神微眯,丝丝杀气外露,看来还真是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哥,你——”汪洋闻言惊愕,他来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汪洋,你怎么那么傻。 这些年跟着老师学习,那些东西你都学到哪去了?啊!”汪海见他仍不悔悟,那火气是越发的大了,只恨不得当头就给他一下,把他实实在在地打醒了。 “哥,你这是生气了?”汪洋见着汪海那双黑的发紫的眸子,见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禁有点气弱的缩了缩脖子。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汪海越说声音越大。 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要一根根的鼓起了。 “我——”汪洋顿时被问地无语,心里还真有点小怕怕,毕竟很少见这个平常一脸笑眯眯的哥哥生气,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这咬人地狗不—— 呸呸呸! 这么一说不是也说到他自个身上去了! “你怎么就傻的被人忽悠了当箭使也不知道,啊!”汪海教训起人来还真是严厉,早没了先前的那副笑脸摸样。 “我——”汪洋见此心都跳快了。 闻言却更是摸不着头脑,他怎么傻了?他怎么被人忽悠了? “你今天这话问我还好,要是问到别人身上,你知道你会惹出多大的祸事吗?”汪海见着他那双越睁越大的眼就来气,这看着还是一副根本没弄明白状况的摸样。 “哥,那你老实告诉我,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汪洋现在是闷头只想往前冲,就像那“守株待兔”里地兔子。 是自个找死。 “你还敢问?”汪海闻言只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合辙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想一闷头就撞死在墙上。 “哥,你也说了,这话问你还好,既然是还好。 那你就老实的告诉我吧?”到了这个份上,汪洋还真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了。 “你,你现在到学着会嬉皮笑脸来抓我的话角了!”汪海见状反而被弄得哭笑不得的直摇头。 “哥!”汪洋叫着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笑着开口催促,“你就老实告诉我吧!” “这话当然是假的!”汪海说完摇头,拿这个弟弟很是无奈,难道还真要把他送回老师那回回炉? “假的?可是,那为什么三姐她会突然嫁去炎月,我记得当时三姐她已经和司徒睿是一对了?”汪洋说着回忆,还记得三姐每次说起那个司徒睿时地甜笑。 看着好美好美。 “这件事说来话长。 汪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在十二年前,母妃她曾经失宠过一段时间?”汪海说着叹气,看来今天这件事要是不跟他说个明白,依着汪洋的这个性格,以后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十二年前,那不就是三姐嫁去炎月的那一年,难道是因为母妃她失宠了,所以三姐她才会被迫嫁去炎月的?”汪洋皱眉想着开始往下面猜测。 “不,不是这样,其实正是因为不想三姐她嫁去炎月,所以母妃她才会故意失宠,可没想到最后三姐她还是没能逃脱嫁去炎月的这个命运!”汪海边说边回忆,这三姐嫁去炎月,还有后面三姐的死,这两件事不管是对母妃还是对他、对汪洋来说,都是一个难以忘记地伤疤,时时刻刻的都在痛,都在提醒着他们,因为三姐她死的那么冤枉,那么惨—— “哥,你说清楚点,我都听的有点迷糊了!”汪洋皱眉催促,毕竟十二年前他才刚满七岁,而且大半时间都在老师那里,对这件事实在是没什么印象。 “好,那我还是从头说吧,十二年前,那年我国也不知怎么的,天灾不断,大旱,水灾,导致最后就是开仓放粮也救不了我国的千万百姓,正在这时,炎月皇朝突然派使臣到我国,说是想帮我耀日度过这天灾连连的一年,当时他们提出的要求就是和亲,也就是要我们耀日嫁一位最受宠爱的公主过去——”汪海回忆着过去,眼中时不时的闪过一丝困惑和苦涩。 “这个公主,说地就是三姐?”汪洋接口。 “对!”汪海确定地点头。 “你知道的,父皇和母妃地感情有多好,虽然因为母妃的家世,父皇他不能给予母妃皇后的宝座。 可他们之间地夫妻之情,却也是被这个皇宫里所有后妃们所羡慕的。 ”汪海实话实说。 “这个我知道!”汪洋说着点头,心里逐渐紧张起来,毕竟一个他想知道的秘密马上就要解开了。 “那年,炎月的使臣提出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条件,就是要代当时炎月的皇太子迎回太子妃。 这提出地人选,就是我耀日最受宠爱的公主。 当时虽然父皇底下已经有了五位公主,可是最大地已经出嫁,而最小的却还不满十岁,所以符合要求的就只有二三四,这三位公主,可众所周知的是,父皇他最疼爱的就是我们的三姐。 一是因为三姐她是父皇和母妃的第一个孩子,二是以三姐她地才貌和性情,她也当之无愧的当得起父皇的这份宠爱。 ”汪海说起这个三姐时,眼中时不时的闪过一丝自豪和痛色。 “我知道,据说当时连我们这些个皇子惹恼了三姐也是要被父皇处罚的。 ”汪洋说完若有所思的苦笑,因为他就被处罚过不少次,有亲生经历啊! “对,所以这个消息一传出来。 母妃她就急了,那时候的三姐她也才刚满十四岁,所以母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舍得三姐她出嫁去炎月的,所以就早早地给三姐和司徒睿订了亲,自己也和父皇商量着自贬去了冷宫,就是想把这一关躲过。 可谁知,最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三姐她却闯进大殿,当着炎月使臣的面说是愿意嫁去炎月做太子妃,还说什么母妃没有做成皇后,所以就由她这个女儿来达成她的心愿——”汪海说到这里,眼中的困惑是越发的深了,毕竟他这些年暗地里查了这么久,可还是没有查出三姐她这么做的原因。 “哥,听你这么说。 好像母妃她很想做皇后似地?”汪洋对这话很不赞同。 毕竟这根本就不合母妃她的心性,可是看着哥哥那严肃认真的眸子。 汪洋又不禁有了别的念头,“怎么,难道母妃她真的?可是这些年我看母妃她都不会去和这些个后妃们争宠,所以我就以为——” “所以说,这也就是母妃为什么最疼三姐的原因,一是因为三姐是母妃的第一个孩子,而另一个,就是三姐也是第一个看穿母妃心思的人。 ”汪海说到这摇头苦笑,枉他一直自负聪明,可比起三姐这看人的本领来,却还是总差了那么一点点。 “第一个?你是说连父皇他都不知道?”汪洋闻言惊讶的瞪大了眼。 “对,依着母妃这些年在后宫里地淡然,连父皇都一直没发现母妃地这个心思,可是三姐她却是真正的看懂了母妃地心!”汪海说完苦涩的笑了下,这父皇他到底是真的没看懂,还看懂了做不到,就真的不是他能说出口的了。 “三姐她——”汪洋闻言讶然,在他的印象里,这三姐只是一个会笑会闹会戏弄他的姐姐,倒是真没想过她会有这么聪明敏锐和勇敢。 “我还记得,当三姐在大殿上自请出嫁后,一回到后宫,母妃一见到她就给了三姐一个耳光,那是母妃第一次动手打三姐,也是最后一次,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三姐的嘴角都出血了,可她却是伸手一擦后就笑着对母妃说,她一定会让母妃坐上皇后的宝座,一定会让母妃在百年后跟父皇一起同棺——”说到最后,汪海眼中的涩意更深,他最后没说出口的是,当晚三姐还到他的房里跟他说了一番话,也就是那番话改变了他的某些想法,也可以说是成就了现在的他。 “同棺?”汪洋皱眉不解。 “怎么,难道你以为母妃她想做皇后是为了权势吗?”汪海反问,这个傻弟弟啊!跟着老师在深山多年,还真是不会一点的阴谋诡计,唉,可就是这样才会让他更加的担心,深怕他会被别人利用了去。 “我当然没这么想!”汪洋闻言像被冤枉了似的差点跳起来。 “三姐她看见了母妃心底的渴望,母妃她希望在百年之后能跟父皇一起睡在皇陵里,可是如果不是皇后的话,就不是皇家的妻子,就不是皇帝的妻子,就没资格睡在皇陵里,更没资格跟父皇同棺,所以,当母妃听完三姐的这句话后,母妃当时就抱着三姐哇哇大哭起来,当时的母妃哭得像个孩子,可三姐却像突然之间长大了似的,她还笑着安慰母妃,说是要跟母妃一起做皇后,母妃做耀日的皇后,她做炎月的皇后,她们一起守护着这两个国家。 ”汪海说完叹息,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只可惜—— “可是三姐她最后还是没有做成炎月的皇后!”汪洋皱眉接口,“哥,为什么炎月当时会趁着我国天灾时来提出和亲的要求,按说炎月的皇上应该也不会想要一个耀日的公主来做一国之后的位置?” “如果是一般的情况,那当然不会,错只错在当时炎月的皇帝是个痴情的皇上!”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五章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中卷第一百七十五章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如果是一般的情况,那当然不会,错只错在当时炎月的皇帝是个痴情的皇上!”汪海略带嘲讽的说着,眼底的寒意加深,连嘴边的那抹笑意都显得有点吓人。 “痴情的皇上?”汪洋闻言不解的皱眉。 “怎么,这些事情,难道老师他都没有跟你说起过吗?”见着汪洋这一脸诧异的摸样,汪海反而有点摸不着头绪了,按说这可是天下人基本都知道的事,虽然不一定有人敢在外面大张旗鼓的说出来,可私底下谁又不知道呢—— 不,眼前这就有一位不知道的。 “没有啊,老师他一直在费心的教我武功,倒真的是很少跟我说起这些政治问题,而且关于炎月国的事就更是少了!”汪洋皱眉回忆着他这十来年的生活,对这些个政治问题还真是所知甚少,一是因为老师好像有点特意的避免着他学这些,二是以着他自己的心性,也真的很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光是听着就让他头大,更别说要他自个去想东想西了。 “也是,我差点就忘了老师的身份,这些事估计他是不想再提的!”汪海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眼底快速闪过了几丝不安。 “身份?”汪洋闻言倒很是好奇的靠近了身子接着追问道:“哥,老师他有什么身份?”跟在老师身边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奇怪? 汪海听着他这话,再见着他那亮闪闪的双眼,只觉得额头上都不禁冒出了冷汗,老师可是三令五申地不准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任何人,这个“任何人”里当然也就包括了有眼前这个,现在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要是被老师知道了。 估计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哥,你倒是快说啊!”汪洋挺不会察言观色的继续催促。 没发现人家早就后悔的想躲着他了。 “你要是真想知道不会自己去问老师啊!”汪海说着没好气的摇头,他可不想回炉再造,那老师惩罚人的手段,他可是早就受够了。 “那还是算了吧,我才不想自个去找不自在了!”一听他这话,再想着老师各种手段,这汪洋一脸怕怕地立马就打了退堂鼓。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这好奇心害死猫,这猫可是传说有九条命的,这好奇心都能把猫给害死,可见这威力有多大了! “那就好!”汪海见此总算是彻底地松了口气,今天这事要真是被老师抓住了把柄,估计他少不了得受的罪了! “那后来呢,哥,你倒是快接着说啊!”关于老师的事情不能问。 可这其他人就没这规矩了吧! 快! 再快他也只有一张嘴啊,而且这说的时候还要特别注意,一些不该说不能说的可千万不可再说漏嘴了! “当时炎月皇朝的皇帝明皇和皇后凤氏是一对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地感情特别的深厚,这个皇后凤氏本就来自炎月五大家族的凤家,而且据说人长的又是美若天仙。 并且十分的聪慧,据说就是这个明皇能顺利登基做皇帝,这个凤氏就在背后起了不小的作用,所以为了这个皇后凤氏,炎月皇朝的明皇当时可是把后宫的三千佳丽都给清光了,该赐婚地赐婚,该打入冷宫的打入冷宫,愿意出宫再嫁的也由着她们,不过还是有些不死心的甘愿顶着一个修身入道的名义留在宫里给皇帝皇后祈福,就是这样。 这偌大的一个后宫。 最后就只剩下了皇后凤氏这么一个名副其实地女人!”汪海边说边皱眉,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匪夷所思和难以理解。 这个明皇可是堂堂一个大国的皇帝,竟然会比民间的任何一个贩夫走卒都要过的“清静”,前半身就只娶了一个妻子,不管怎么想都有点说不通,这实在是很难以让人理解的。 “还真有这种事,感觉好像在听天书?”汪洋说着满脸怪异的皱眉,跟这个后宫比起来,他们耀日的后宫可是要热闹的多了! “其实这里头还有另一个说法,说这个明皇他这么做是被逼的,因为当时凤氏一族掌握了炎月皇朝的经济命脉和兵政大权,所以这个明皇是迫于压力才不得不解散后宫地!”汪海说完苦笑着摇头,如果事情要真是这样地话,那后面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三姐她也就不会—— “哥,那你认为哪一种是真地?”汪洋苦恼的问着皱眉,毕竟这两种说法听着都有点玄。 前一个讲的是皇帝的专情,三千弱水他只取一瓢! 后一个说的是皇帝的无能,被控制、被压迫,被—— “听我把这个故事全部说完了,你再自己做个判断!”汪海拒绝回答,身处在他们如今的这个身份和情势中,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小命,汪洋他必须要学着保护自己,照顾自己,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他不想学什么阴谋诡计来夺权害人,可他也必须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别人给利用和迫害,说到底就是一句话,他该长大了,毕竟眼前这个情势也容不得他再继续懒散的逍遥下去。 “哦!”谁知汪洋他一听这话,那张笑脸是立马就没了! “就这样,这个明皇就这样二十年独宠着这个凤氏皇后,二十年啊,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可也不知是凤氏皇后体弱还是别的什么,他们这二十年间竟然也只生了一个皇子,这个皇子在当时的情势下也就理所当然的被立为了皇太子,这个人也就是如今炎月皇朝昊皇的父亲!”汪海边喝茶边继续揭秘。 “二十年地独宠,一个皇太子。 那个凤氏皇后的命可真是比母妃好太多了!”汪洋满眼感慨的说着,至于后面没说出口的就是—— 那个明皇也比他们的父皇要痴情、也更专情! 父皇虽说这些年一直宠爱着母妃,可这后宫里还是时不时的有新人进来,要不怎么他后面还有这么多的弟弟妹妹,所以说,跟那个明皇比起来,父皇他还真是差了不止那么一点半点。 “说是红颜。 却也命薄,这个凤氏皇后却是只活了三十八岁就没了。 在她死后不久,因为一个女人,这个明皇地后宫才又慢慢的充盈起来,这也才有了后面地十二城主之说!”汪海说着叹息,也不知是在叹息这个皇后凤氏的死,还是在叹息那后面说的这十二城主? “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谁?”汪洋很是好奇。 这个明皇他不是深爱着皇后凤氏吗,怎么又会在她死后不久就—— “这个女人就是烟城城主炎无月的母妃余氏!”汪海说完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接着继续说道:“这个余氏可是很不简单,她也就是当年拼死也要留在后宫为皇帝皇后祈福的其中一个宫女!” “宫女?”汪海闻言讶然,这才知道原来炎无月的母妃竟然还只是一个宫女出身。 “对,也不知这个余氏使了什么手段,在皇后凤氏去了还没一年之久,她就因为怀孕而被升为皇后凤氏之下地第一妃!”汪海嘴里虽说不知余氏使了什么手段。 可心里却也老早就给她定下了手段“毒辣”的名头,毕竟这后宫争宠他是从小看到大的,那可是另一个不见血的战场,一个专属于女人的战场,那诸多的手段,他是老早就麻木了。 “那她这怀的就是炎无月!”汪洋愕然猜测。 不知为何,听着这个炎无月在这个余氏肚子里的时候,他心里总有种怪怪地感觉。 “不是,这个余氏当时怀的是明皇的第二子,只可惜也不知为何,这个余氏却在生产时难产,大人虽可保住,可那孩子却死了,在这之后,也不是明皇是发了什么疯。 竟然开始广纳起宫妃来。 所以这才有了后来四妃齐名的事迹,不过就算这明皇后面有那么多的妃子。 可他终生却还是只立了一个皇后,也就是那个皇后凤氏!” “哥,这凤氏一死,这明皇他就马上的迎妃生子,这难道也叫痴情?”汪洋听到这简直就是无语了,突然之间开始相信起那第二个传言——是明皇无能啊,被控制,被压迫,被……所以才会在凤氏死后就大享起这人间艳福来! “你不懂,这凤氏唯一地一个皇子从小就体弱多病,不到三十岁就去了,也只留下了一子一女,也就是如今的昊皇和那个唯一的公主,当时,那个唯一的皇太子身体时好时坏,眼见着这个情势,明皇的兄弟们都开始蠢蠢的招兵买马,虽说明皇还在时他们也许不敢做什么,可要是他有个万一的话,他这个皇位的后继却不一定就是那个压不住人的皇太子,所以说,这十二城主里虽说有些辈分上是如今这个昊皇的叔叔,可其实他们地年纪并没有相差多少,这明皇一开始只是想保住皇太子地位置和安全,可没想到等那些个儿子长大后,他却又开始担心起他们的野心来,这皇太子死后,明皇他就立马又立了他地孙子做新的皇太子,也就是如今的昊皇,为了这个带着凤氏一族血液的孙子,为了让他能平安继位,明皇他不止是‘杀鸡儆猴’的杀了自己的几个儿子,还从自己的兄弟那过继了几个孩子给凤氏的儿子,明着说是昊皇的兄弟,其实说起来还不是为了给昊皇增加点战力和保障,而三姐,也是他为了保护这个昊皇而特别派使臣来迎娶的,毕竟三姐她顶着我耀日最受宠爱的公主这个身份,如果这些个城主真的心怀不轨的话,他们也要顾忌到我耀日发兵进犯的可能!”汪海一口气说完后,猛的举起茶杯一口饮尽里面剩余的茶水,眼中是一片迷离的痛苦之色。 “哥,你说了这么多,我差不多都听懂了,可是我还是想问一句,既然这昊皇是如此需要我们的三姐,那三姐她当年又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害死她的?”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夜一百四十三 中卷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百四十三 汪海闻言却没有马上回答,那双一直看着窗外的眼中正时不时的闪过一抹复杂难言的苦意。 三姐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三姐她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这两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只可惜他这些年在暗地里追查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一个确切的消息传回,难道他又该换一批人过去吗? “哥,你倒是说话啊!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汪洋见状还以为他是在逃避,那说话的口气就开始显得有点咄咄逼人起来。 “我是真的不知道!”汪海说完这句话后苦笑了一下,老实说,连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毕竟有这么多时间可以给他去查、去访、去……怎么可能会什么消息都没有,只不过,那些不能确定并肯定的事,他是不会跟汪洋说的,否则依着他这个性格,吃亏的还在后面。 “哥,你就别骗我了,我听母妃说过,当时三姐她嫁去炎月时,你曾经暗地里派了不少人跟着三姐,不止是丫鬟和侍卫,还有些一直都没有露面的暗子,他们只负责在暗中保护着三姐的安全,并且把三姐在炎月的消息尽快的传回来,哥,是不是有这回事?”汪洋说完后,一双眼紧紧的盯着汪海,似乎想看看他接下来的话有没有说谎。 “对,是有这么回事!”汪海说着点头,一点都不回避汪洋那紧迫盯人的视线。 “哥,那你怎么会说你不知道呢?难道那些负责传消息地家伙都死了吗?”汪洋气愤的质问。 等他大叫着喊完后,见着汪海那冷冷看过来的目光,一时间,脸色突然变得有点尴尬,似乎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冲动的对着汪海大小声,毕竟这个哥哥对他实在是很好、很照顾的。 “哥,对不起。 我——”汪洋不怕丢面子的开口道歉,想着也是。 跟自家亲哥哥有什么怕丢面子或是不好意思的,毕竟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争辩地。 “你说的没错,他们全都死了!”谁知一直沉默地汪海也会跟他同时说话,而且说出的话还是个带有爆炸性的消息。 “全都死了?”汪洋一时间有点愣神,难道这就是汪海口中没有任何消息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全都被灭口了? “对。 全都死了,之间,那些丫鬟、婆子、侍卫、暗子、可笑啊,据说就连平时帮三姐喂马的马夫都死了。 全部!一共一百四十三个,是一个不留!”汪海详细的说完后,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显得有点怪异,似惋惜又似快意。 “一百四十三个!”汪洋闻言讶然,一时间被这个人数给惊到了。 这毕竟不是战场也不是武林,之间死了一百四十三个人,这可不是一般人、一般手笔做地出的。 “这些人都死了,就在据说是三姐去了的当晚,所以说,没了他们。 我还真不知道三姐被害的原因和凶手是谁!”汪海慢慢的说完,嘴角的弧度看着带着淡淡的悲哀和涩意。 “哥,对不起,我先前莽撞了!”汪洋又一次低头认错,这回那后悔的心更是真诚、也更是难受。 “没事!”汪海大度地笑着伸手拍了拍汪洋的肩膀,抬头看着窗外的眼神显得有点若有所思,“汪洋,六年了,三姐她已经死了有六年了!” “是啊!”汪洋闻言跟着叹息,一向很有精神的眼睛也显得有点暗淡无光。 “三姐她要是不死的话。 今年也有二十六岁了!” “真不知二十六岁的三姐是什么摸样?汪洋,老实说。 我现在都有点记不清三姐地样子了,我只记得三姐她好像很喜欢笑,很喜欢捉弄人!”汪海轻轻的说着,满眼的想念和怅然。 “哥,我也有点记不清了,不过我还记得三姐她真的很喜欢笑,而且每次捉弄了我之后都笑得特别开心,笑得没心没肺的!”汪洋嘴里虽说的欢快,可脸上却是一片哀伤,“唉,这都还要怪母妃,她把三姐留下的自画像像宝贝似的藏着,给人看一眼都不肯!” “那是母妃怕你会弄坏了!”汪海说完摸着汪洋的头调侃。 “我哪有那么粗心!”汪洋闻言立马瞪眼反驳,随后看着汪海的眼睛有点不怀好意地半眯起,“不过哥,你好像也没有看过吧?” “那是,那是我没有时间!”汪海一下子被这话问地有点傻,最后也只能尴尬的笑着找了一个不是原因地原因。 哇咔咔! 这下子丢脸丢大发了! “哥,关于三姐的死,查了这么多年,你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吗?”汪洋心里其实多少还是有点怀疑,毕竟依着汪海现如今的势力,不可能会一点东西都查不到,除非是不想告诉他? 汪海闻言沉默的摇了摇头,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想想还是放弃了。 见此,汪洋心里一片雪亮—— 果然不是没有消息,而是不想告诉他,难道哥是怕他会冲动的做出错事吗? “难道还真是像传闻里说的那样,是三姐她背地里红杏——”汪洋假意气呼呼的说着,心里却是猛地在对三姐道歉,“三姐,我错了,我错了……” “你给我闭嘴!”汪海闻言中计的大吼出口,脸色铁青,一双眼狠狠的瞪着汪洋,似乎想立马给他两巴掌似的。 “哥,我不是,我——”汪洋边道歉边在心里偷笑,这“激将”用的好啊! “汪洋,三姐她不是那种人!”谁知汪海吼完后就又立马地冷静了。 这脸也不青了,这额头的青筋也没了,甚至还好几次怀疑的看着汪洋,好像已经看出他在搞鬼似的。 “我知道,但这不就是三姐她被害死的原因吗?”汪洋赶紧“亡羊补牢”的继续补充。 估计汪海也没想到这个一项直来直去的弟弟会跟他耍心眼,所以也就没多少防备,最后只能严肃地警告道:“这些话。 我不想再听着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是!”汪洋低头偷偷地松口气,然后抬眼激动的再接再厉。 “哥,还有我那个今年才刚满十岁的小侄女,她现在在炎月的日子该是多么难熬啊,你想想,一个没有母亲保护的孩子,在那个复杂到能吃人的宫廷里独自一个人生活,哥。 肯定会有很多人欺负她的,哥,我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个,我这心里就——” “我知道!”汪海说着点头,看着汪洋地眼神直皱眉,觉得今天的汪洋似乎特别的啰嗦和感性,难道真是因为他太想念三姐的原因? “哥,真的没有办法吗?我们救不了三姐。 难道也不能救救她的女儿?”汪洋说完默默的看着汪海,老实说,这个想法已经在他心里有很久了! “汪洋,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六年前三姐刚去的那会,母妃和我就商量着发信去了炎月。 说是要把三姐地女儿接回来,可是昊皇他给的回信却是——”说到最后,汪海的眼神里满是恨意和杀气。 “他不同意?”汪洋说完后一愣,这不是废话吗,要是同意的话,他们两个现在也就不会聚在一起说这个了。 “他信上只回了两句话!”汪海说着咬牙切齿。 “什么?”见状,汪洋很是好奇,能把他这个一直笑容满面,俗称“笑面虎”的哥哥气成这个样,想来那两句话肯定都不是什么好话。 “一句是‘活人不行。 死人可以’。 一句是‘如要亲来,反会害她’。 一共十六个字,当前却是把母妃都气的吐了血!”汪海说完冷冷地看了汪洋一眼,“他这里说的死人并不是三姐!” “难道说的是小侄女!”汪洋闻言先是惊愕,随后满脸气愤的接着,“那也是他的女儿,他怎么会恨得下心来?” “你刚刚也说过那个传言,有了那个怀疑,我看这个昊皇恐怕根本就不相信小侄女是他的女儿!”汪海说完叹息,只可惜他三姐一世的清誉和闺名就被这么轻易的毁了,这简直就是直接给了他们耀日国一巴掌。 “哥,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一直避免去炎月,就算那次我们抓人去了炎月,你也是偷偷摸摸的?” “对!”汪海点头承认,“就是因为这个!” “就是因为这个传言,所以他才会直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们小侄女一个身份,所以人家才会说炎月只有一个公主,就是那个女人!”汪洋继续猜测。 “对!”汪海再次点头,“好了,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你就不要再说了,因为再说也没用!” “哥,关于那个传言,当年地事,你到底知道多少?”汪洋皱眉继续问,那个时候他还在老师那,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说实话,我知道地还真不多,说来也许你不相信,但其实我一直都在怀疑,当年那些陆陆续续传回来的情报,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汪海苦笑着说完。 “哥,你这话地意思是有叛徒或是内奸?”汪洋顺着话的意思往下猜测。 “这是一个可能,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三姐在里面做了手脚!”汪海皱眉仔细回忆着那些年来断断续续传回来的消息,要是那时候他稍微警觉一点,是不是三姐她就不会—— “哥,你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是说三姐她胳膊肘往外拐——”汪洋闻言哑然,这个消息就更劲爆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其实至从三姐到了炎月之后,头一年,这传回来的消息都是很好的,比如什么太子很喜欢公主,两人感情深厚,月下弹琴对饮什么的,后来不久三姐就有了身孕,虽然在不到四个月的时候就意外小产了,可是那些传回来的消息却还是什么两人感情依然很好,而那次意外也真的就只是个意外而已,再后来三姐又怀孕了,接着就生下了我们的那个小侄女,可是——”汪海越说脸上的悔意也就越重,后悔他当年为什么对这些消息就一点都不怀疑的全相信了呢,是因为他太过自信、太过自负了吗,可是这付出的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 “哥,你的意思是三姐她在报喜不报忧?”汪洋懂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七章 笼中囚鸟 中卷第一百七十七章 笼中囚鸟 “对,我怀疑三姐她搞不好是一早就知道我在她身边留的有人,所以她后来才会借着那些人的口传回一些好听的消息来安慰我们!”汪海说完叹了口气,他是知道三姐那要强的性子的,如果她真的在炎月那过的不好,或是被人欺负了,她是绝不会跟他和母妃求助的,毕竟这一牵动就有可能会引起两个国家的不合和争战,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很后悔,还是难辞其咎,毕竟是他没有保护好三姐,是他—— “哥,你的意思是三姐她那些年其实在炎月过的并不好?”汪洋一听这话脸就立马的臭了,青黑青黑的,看着很是难看。 “三姐她在那边的真实情况恐怕要比我们现在想的还要危险,也还要糟糕!”汪海说着苦笑,看着汪洋那逐渐火起就快要暴跳如雷的摸样,心里却很是羡慕,毕竟比起这个弟弟的真性情,现在的他要显得虚伪和奸猾多了,想着三姐临走前捏着他的脸,叫他这个小男人好好照顾母妃和自己的画面,汪海的眼角不自禁的有点湿润。 “哥,哥,你怎么了?”汪洋喊了几声,可见他还是没反应,不禁皱眉伸手推了汪海一下,不会吧,在说这么严重话题的时候他都会发呆,难道还真是累着了? “没事!”汪海被他推的晃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道:“你想想,那时候三姐她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 突然离开家乡远嫁到炎月,这人生地不熟地,没有长辈的照顾,没有家人的关心,没有势力,没有权势,只有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太子可以依靠。 可是那个太子他真的喜欢三姐吗?这些我们都不知道,而且依着炎月那里的复杂环境。 就是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这明皇的儿子众多,还个个都不是好对付地,据说就算是现在,这昊皇的皇位都坐地不算稳当,再想想当年,恐怕就更是危机四伏如履薄冰了!” “哥。 难道你找了这么些年,连一个知道三姐在炎月生活情况的人都没有找到吗?”汪洋说着疑惑,这怎么可能,除非是人都死光了! “我们的人被之间杀了个干干净净,至于炎月那边接触过三姐的人倒是不多,我挨个的找了不少,一些实在是撬不开嘴的都已经处理了,可最后能问出消息的那几个人。 她们说出来地事却不多,而且大都还只是一些小事,据说是因为三姐她平时不太喜欢出门,她们很难以接近的原因——”汪海满脸怪异的解释。 “不喜欢出门?”汪洋闻言惊愕,脸上的表情也很怪异,“哥。 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三姐她会不喜欢出门?想当年三姐她可不是个能闲得下来的主,一有时间就喜欢女扮男装的出去瞎逛,我小时候都是这样被她带坏的!” “我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我问过曾经远远服侍过三姐的几个侍女,那几个女人都是炎月地人,据说她们本来就是被各个院子里,也就是那个昊皇的一些妃子派来监视三姐的眼线。 她们几个的回答都差不多。 都赌天发誓的说三姐她的确是不喜欢出门,有时候一年都不会出去一次。 每每只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度日!”汪海这话说地很是认真,没有一点可玩笑的成分。 “怎么可能?三姐她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汪洋还是不能相信的摇头,记得三姐曾经跟他说过,她这一生都不愿意做笼中的鸟,因为那太痛苦,虽然有人养、有人照顾,可那会让她慢慢的枯萎而死,所以她此生只想做大雁和鹰,既能飞得远、又能自由自在,虽然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但是她觉得值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的精彩,才不会后悔…… 说过这样话的三姐,她怎么可能会不想出门,会不愿意出门? 为什么三姐她要把自己关起来? 为什么她要做笼中的囚鸟? 为什么? “我听了这些话,原本也是不肯相信,到后来我才突然想到,这一切也许都不是三姐她自己愿意地,也许她——”汪海说着欲言又止。 “哥,你地意思是三姐她是被囚禁了?”汪洋闻言却是双眼一亮。 “对,我是有这个想法,可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些年断断续续传回来地消息可就不止是经过了一个人的手!”汪海此话说的也不是很肯定,因为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三姐在炎月生活的这六年里过的都是些什么样的日子,对此,他就更是难以想象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些报喜不报忧的消息就有可能是那个昊皇派人故意传回来给我们看的,那一百四十三个人,恐怕他们早就——!”汪洋也想到这点了,脸色变得是越发的难看。 两人之间第一次沉默下来…… “这些年,其实不止是炎天川她们在寻找那个女人,就是我也一直在派人找她,因为三姐在炎月生活的那六年里,好像也只有跟她的关系稍微的亲密些!”汪海接着说道,打破了屋子里那浓郁的沉闷。 “哥,你说的是那个偷了玉佩的兰夫人?”汪洋闻言皱眉。 “对,就是她,只可惜在三姐死后不久她就失踪了,也许是已经死了,其实上次我们跟鬼面一起同行时,我就问过他这个问题,可他给我的回答却是他也不知道!” “哥,恐怕就算你真的找到她也问不出什么!”汪洋断言。 “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女人既然跟三姐的关系不错,而且她又是我耀日地人。 如果她要是真想帮三姐的话,她为什么不把三姐过的不好的消息传回来,哼,恐怕她早就因为炎天川那个男人叛国了!”汪洋很是不屑很是气愤的说道。 汪海听了他这一段话,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汪洋的眼神很是欣慰,这个弟弟是终于开始长大了。 虽然现在还不成熟,可相信过不了多久。 他就能独当一面了。 “汪洋,你也知道三姐她是多么地喜欢骑马,可据我知道的消息,三姐她去了炎月之后,她就只骑过一次马,就是她小产地那次,从那之后。 她就再也没有跟马接触过,就算要出门也都是坐轿子,虽然私底下还一直养着那匹从我们这带去的小马,可是直到三姐去的最后一刻,她都没有再去看过它一眼!”汪海深沉的慢慢说完后,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汪洋的反应。 “难道是因为骑马害三姐她小产了,所以三姐她才不再骑马了?”汪洋说完自己就先皱眉了,感觉好像说的不对。 汪海闻言失望地看了汪洋一眼。 真是个傻弟弟,这三姐她明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她又怎么还会去骑马呢,如果情况属实的话,这其中就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当年传回来的消息说是三姐不小心的摔了一跤后才小产的,可我后来才知道。 原来是三姐她骑马出城后因为一路急行太久才导致的小产,等三姐她被人救起时,她那时正在回耀日地边境上!”汪海冷着眼继续说下去。 耀日的边境! 耀日的—— 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后,那一瞬间,他真的很想杀人,很想立马带着军队杀到炎月去—— 可是,他不能! “哥,你的意思是,当时三姐她是想回来,她是想回家!”汪洋说着眼圈慢慢的红了。 “对。 这恐怕是三姐唯一一次地求救。 也是她最后一次的软弱!”汪海说着苦涩的笑了,也许就是从这开始。 三姐她才放弃了抵抗,放弃了……自己! “该死的,难道就真的没人知道三姐她当年到底受了多少的苦吗?”汪洋火大的握紧拳头狠狠的捶了桌子一下,导致桌上的几个杯子跳起来“乒乒乓乓”的掉在了地上,碎了! “我不知道三姐她当年在炎月地日子到底过地有多苦,可光是她被人害死,而且死无全尸这点就够让人心寒的了!”汪海满是杀气地继续说着,“不管如何,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对,不杀了害死三姐的人,我誓不为人!”汪洋说着咬牙切齿,眼中闪着片片红光。 “汪洋,其实这些年,这些事一直都藏在我的心里,可我又不知能跟谁说。 母妃吗?她到现在一说起三姐都会伤心很久,整夜整夜的哭泣,要是让她知道这些事,恐怕她的心又要乱了。 父皇吗?老实说我直到现在都还是没把握能看出父皇的心思,要知道,其实在三姐去的前两年,我本来是有机会可以去炎月看看三姐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最后这个出使炎月的机会却被父皇派给了三哥——”汪海疑惑的说着摇头,关于这件事他始终是看不清,要说父皇他是故意的,可是他当年是那么的疼爱三姐,眼见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在那里受苦,他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可要说是巧合,他却又不信,因为当年他本来都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谁知父皇他又会突然的改变了人选,把他强制的留在了耀日,反而派了和三姐一直不对盘的三哥去炎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三哥?那三哥他在炎月见到三姐了吗?”汪洋疑惑的问道。 “没有,我问过他,可是他却跟我说什么他本就事多,而且后宫重地,他不好求见的废话!”汪海说到这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杀气。 “那三哥他到底有没见过三姐?”汪洋皱眉自言自语。 “这个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汪海说着摇头,恐怕就算真的见过,这个一项跟他不和的三哥也是不会告诉他的。 “哥,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这些年来才会跟三哥越走越远,越闹越僵的?”汪洋猜测。 “算是吧!”汪海点头,其实就算没有三姐的事,为了争那个位子,他们迟早还是会对上的,毕竟生在皇家,而且他们又都是有野心的人,这是不可避免的。 “哥,这么说起来,那司徒睿他也是因为三姐才——”汪洋说着想到了汪海现在的同盟,耀日国的大将军司徒睿。 “对!”汪海说着点头,“其实我跟他能结成联盟,也是三姐走之前跟他提出的要求!” “这个司徒睿还真是一个痴心人,三姐已经去了六年,可他却还是痴心不改的,据说他现在好像还没有娶妻!”汪洋佩服的说着,虽然他还没有喜欢的女人,可想着以后就算有了,他恐怕也做不到像司徒睿这样。 “对,不过只可惜他和三姐是有缘无分!”汪海说完叹息。 汪洋闻言沉默了一会后,才又开口道:“哥,以后万一再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你就不要再一个人硬扛了!” “我知道!”汪海闻言很是欣慰,看着汪洋的一双眼很是柔和。 “哥,那你快说吧!”汪洋火急火燎的催促。 “说什么?”汪海闻言皱眉。 “说你烦恼的事啊!”汪洋很激动。 见状,汪海很无语。 唉,看来要等这个弟弟长大能独当一面,还需要再多一点的时间……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八章 桑晓晓的迷魂药 中卷第一百七十八章 桑晓晓的迷魂药 三天后,书房里—— “进宫?”桑晓晓皱眉看着汪海脸上那抹云淡风轻的笑,只恨不得对着他的脑袋就一巴掌拍下去,毕竟这家伙也太会给她“惊喜”了,简直就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对,我想只有桑夫人你进了宫,才能更好的照顾我母妃!”汪海无视她周身燃起的火焰,继续淡笑着说。 “就只是这个原因?”桑晓晓问完怀疑的看着汪海,会是这么简单?这家伙不是又想挖个坑来给她跳吧? “当然不止。 ”汪海闻言却是一点也不亏心的继续笑道:“我也怕桑夫人你在这里继续住下去的话,会跟我们耍点小心眼?” 小心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晓晓皱眉,不懂他为何亦有所指。 “嗯,我都不知道桑夫人你竟然会认识方家大少,看来桑夫人你的人缘还真是不错啊!”想了想,汪海决定还是跟她挑明了说,毕竟今天一早方家大少就已经出城远行了,就算她此刻再想做些什么,也是徒劳无功的没有机会。 “方家大少?”桑晓晓闻言不解的皱眉,她认识这个人吗? 见着桑晓晓这莫名其妙的反应,汪海也不管她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他面前故意做戏,是接着又开口,“就是前些天你相见的那个人!” 她前些天相见的人? 难道他是在说那个冷面美男? 桑晓晓想到这顿时恍然大悟地抬头,“你是说三天前来的那个冷面。 不,是那对冤家其中的一个?” 谁知汪海听了却是笑着摇头,“不,三天前来的那个是方家二少,你第一次见得那个才是方家大少!” 大少! 二少! “他们是双胞胎?”桑晓晓愕然开口,差点就被绕昏了头。 “对!”汪海肯定的点点头,看她的神情。 如果不是她太会演戏,就是她确实不知道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原来是这样!”桑晓晓这下子终于懂了。 难怪她就说怎么一个人的气质和性情会有那么大地改变,合辙这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害她还以为他有双重人格或是已经严重的人格分裂了! 这么说起来,那跟她在炎月通行了十多天地那个冷面冷眼冷性情的,就是方家大少。 而三天前那个又热情又啰嗦又爱吵架的,就是方家二少! 这真要说开了,其实依着他们兄弟两个的性格。 还真是蛮好区分的,他们两个除了长相都是美男以外,其它地方还真是没一点相同的。 “难怪你那天会说什么你一说他就笑眯眯的答应了,合辙你说地那个是方家二少!”桑晓晓开口猜测。 “对!”汪海说完喝口茶后又点点头。 “那我算是明白了,难怪这两次见面差别会这么大,原来是这样!”桑晓晓说完看了汪海一眼,他既然会问出刚刚那番话,就证明他真的有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还好那天那个冷面大少基本没有理她,否则恐怕也会被汪海他控制起来。 至于监视她的人,看来应该就是大双了,毕竟也只有她才有这个机会和时间,相比之下,小双还是嫩了一点。 各为其主。 能怪谁呢! “对了,桑夫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方家大少的?”汪海继续笑着追问。 “嗯,以前有过一面之缘!”桑晓晓模糊的解释着,看来他还不知道上次跟她一路通行的家伙就是那个方家大少。 “以前?多以前?是你在云镇生活的时候认识地?据我的消息,桑夫人你在云镇唯一一个接触比较多的男人恐怕是那个叫江河的吧?”汪海摸着茶杯边说边仔细的打量着桑晓晓,不查不知道,这一查下去,才发现这个女人也不是个简单角色。 也不知把她接进宫的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桑晓晓闻言一愣。 看着汪海地一双眼瞬间变得明亮耀眼起来,一反先前的无精打采。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备战的警戒状,“七皇子,你还真是厉害啊!” 他原来已经查到那里去了,想着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她脸上的面具正好没戴,而且就算戴了,只要一查到那家镖局,就也能顺利知道她是在哪第一次出现的,这顺藤摸瓜,谁不会啊! “桑夫人你过奖了,说起来,这个江河跟我们兄弟两个还真像!”汪海说着若有所思的亦有所指。 “哦,七皇子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个江河他跟我一样,都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罢了,可七皇子你们可是一国的皇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这一说起来,我还真不知他跟你们有哪点像了?”桑晓晓说完怀疑的看着汪海,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汪海说着淡笑,眼神冷地可以冻伤人,“这话我可承受不起,桑夫人你还是不要戏弄我地好!” 见着汪海那警告看过来的眼神,桑晓晓无所谓地抿嘴笑了一下,原来他还是有需要怕的东西啊! “其实桑夫人你是误会了,我说我和那位江河有点像,是指的名字,你看,这河,海,洋,不是都跟水有关吗?”汪海边说边笑着给自己给桑晓晓都添了点茶,然后才又抬头看着桑晓晓继续开口,“哦,对了,还有一样,我们都认识桑夫人你,虽然这个江河只是炎无月手下的一个小管事地,不过我想他——”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桑晓晓闻言直皱眉。 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威胁我吗?七皇子,这就不用了吧,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们手上的笼中之鸟,你是想清炖还是红烧都随你,还用得着跟我耍这些个手段吗?” “笼中之鸟!”听着这四个字,汪海的脸色一变。 看着桑晓晓的眼睛一瞬间凌厉起来。 桑晓晓见状,是一点也不妥协的抬眼跟他对视。 毕竟输人不输阵。 见着桑晓晓那双越发明亮的眼睛,汪海突然心神一震,觉得这个画面有些熟悉,想着这个,汪海他就先皱眉躲闪的败下阵来。 嗯,他这是认输了? “桑夫人,其实我还真不是想威胁你。 而是为了保险而已,毕竟真要说起来,桑夫人你地来历恐怕也不简单吧!”汪海出言试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晓晓皱紧眉头,越发的警觉起来。 “桑夫人,既然大家对彼此都没有恶意,那我也就跟你交个底吧,地确,这段时间我派人秘密查访了许久。 可也只能查到你三年前第一次进入云镇为止,至于你之前是从哪里来的,又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我是一点都没查到。 ”汪海说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桑晓晓脸上的反应。 “哦!”谁知桑晓晓闻言却是一脸的失望。 唉,说不失望是假的。 毕竟她自己也想知道这个秘密啊! 汪海见状先是一愣,随后又笑着继续说道:“不过,我想这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永远的秘密,不是吗?” “对!”谁知桑晓晓这回更是满脸认同地直点头。 汪海见状更是无奈的叹气,不知这到底是她的演技太好,还是她真的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唉,不过不管是哪个,都够让他头痛的了! “其实桑夫人你这次肯答应帮忙,我们兄弟两个对此都很感激。 而且老实说。 其实我也不想让你进宫,因为你真要进了那个地方。 实在是变数太大,如果真出了事,有可能我也解决不了,而且把你跟我母妃放在那么近的位置,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桑夫人你的来历那么神秘,我也是不得不防啊!”汪海此言说的及其直白,但却也很是真心。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又为什么要让我进宫呢?”桑晓晓闻言不解。 “这是我母妃她提出来地要求,其实至从桑夫人你那天见过我母妃之后,她的情况就变得好多了,连饭都能多吃上几口,这些天来,她的气色,心情,还有睡眠都好了很多,我这一直吊在半空中的心也可以慢慢的放下了!”汪海这几句话说的很是情真意切,看来还真是一个孝顺儿子。 “哦,难道你觉得这是我地功劳?”桑晓晓闻言却是想笑,“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 谁知汪海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笑着继续说道:“母妃她真的十分喜欢你,她说觉得跟你很是亲近,就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 ” “我也很喜欢她!”桑晓晓直觉开口,没有一点谄媚的意思。 因为至从那天的第一次见面后,她也觉得跟那个皇贵妃很是亲近,跟她相处的时间虽然不是很久,但却有一种像是跟家人在一起时的温暖,让她很是舒服! 家人,爸爸,妈妈,弟弟…… 唉,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想着那段英文留言,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是有点念想了! “桑夫人,桑夫人——”汪海叫了几声,却见桑晓晓还是在那闷头笑着,这让他很是不解,不知她此时此刻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说什么?”桑晓晓猛然回神,嘴角的笑意却还是没有消失。 “桑夫人,你愿意跟我进宫吗?”汪海此问显得很有礼貌,很是绅士,却也很是无耻,明明他就是强迫在先,威胁在先,可现在却说地好像她是主动自愿似地。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拒绝地权利吗!”桑晓晓无奈地苦笑着反问。 “那我就先谢谢桑夫人你了!”汪海说着还真跟她做了个揖。 简直就是无耻到极点。 这强盗也是他,这官老爷也是他,好人他全做了,对此,桑晓晓很是鄙视。 “谢谢就不用了,只要你记得自己答应过我的事就好!”桑晓晓暗指他先前答应不碰她儿子小磊,还有事成之后要放她走的事情。 “当然!”汪海笑着点头。 然后放下茶杯站起身,“那我们走吧!” “现在?”桑晓晓闻言惊讶。 她还什么都没准备了,这会不会也太急了点。 “东西,大双和小双都已经整理好了,现在就等你了!”汪海笑着慢步走到门口。 “大双和小双也跟着我去?”桑晓晓见状也只能跟着站起身,难怪她就说怎么今天他会传令说是要在什么书房里见她,合辙是不想让她看见大双和小双两个在整理东西。 “当然,她们两个本来就是准备要进宫的。 ”汪海说的很是随意。 “怎么,你不喜欢她们?要是这样的话,那可以换人!” 桑晓晓闻言,看见了汪海眼里那一闪而过地杀意,想着大双和小双那两张可爱的小脸,最后还是决定摆手拒绝,“不用了,她们两个就很好!” “那就好。 桑夫人,那我们这就走吧!”汪海笑着迈步先出了书房,在低头地瞬间,他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看来她的心很软嘛,他刚刚明显已经把大双在负责监视她的事情透露出来,可现在她还是决定要保住她。 这样很好,这样下去,她才会越来越被动,而他手里的筹码也才会越来越多。 “是!”桑晓晓无言跟上。 进宫! 恐怕真进了宫以后,她就更难逃出去了! 回到小楼外,看着那个满脸兴奋的小双,还有那个依然对着她柔柔笑着的大双,再看看她们手上地几个包袱,桑晓晓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笑了一下,就迈步坐进了轿子里。 这次跟上次一样。 坐着轿子晃晃悠悠的。 就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贵妃娘娘的寝宫外。 刚一下轿,桑晓晓就看见一个站在宫门口的绿衣小丫头欢欢喜喜的快步跑进去。 嘴巴里还这样一直叫着,“来了,来了……” 纳闷的和身边站着地汪海对视了一眼,桑晓晓跟在他后面就进了内宫,谁知才一进入正厅,就见—— “桑丫头,你可来了!”皇贵妃娘娘竟然就坐在正位上等着她了。 闻言,桑晓晓和汪海都愣了一下,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她该不会是—— “桑夫人,你可算是来了,娘娘她为了等你,可是连午觉都没睡呢!”一旁的蓝衣马上就开口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桑晓晓闻言一愣,都不用转头看,她就能明显感觉到身边汪海那里传过来的诧异和火气。 为了她没睡午觉! 为了她没休息好! 为了她…… 不管是哪条,她的小命都危险啊! “桑晓晓见过娘娘,祝娘娘吉祥如意,心想事成!”咱还是赶紧低头行礼吧! “好好,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桑丫头你快起来吧!”闻言,皇贵妃娘娘笑得是一团和气,看着桑晓晓地眼神十分的温暖和善意,看来还真是很喜欢她的样子。 “谢娘娘!”桑晓晓闻言站起身,抬眼仔细的看了上座的皇贵妃娘娘一眼,这一看,桑晓晓先是一愣,看来这汪海果然是没有虚言,这皇贵妃娘娘的情况还真是好了很多,不止是看着精神了,这连脸上的皮肤都显得有光泽,并还多了几丝红润。 “母妃,你还好吧?”汪海上前关心的问,这母妃睡午觉的习惯平时可是雷打不动的,怎么今天反而破了呢,看样子,这母妃她还真是很喜欢这个桑晓晓。 “本宫没事,海儿你不用担心!”皇贵妃笑着安慰,知道汪海地一片孝心。 “娘娘,既然桑夫人她已经来了,您也看见她了,那是不是该去休息了?”一直站在旁边地蓝衣笑着开口问,是真心担心她的身子。 “本宫还不累!”谁知皇贵妃娘娘却是很不给面子地直言回绝了,然后继续笑眯眯的看着一直站在下面的桑晓晓,好像她脸上长了朵花似的。 厅里顿时一片沉默,毕竟这皇贵妃她自个不愿意,那谁还敢逼她啊! 最后,实在是被身边汪海那双“火眼金睛”盯得没办法,桑晓晓这才只好硬着头皮抬头开口道:“娘娘,您还是先去休息吧,反正晓晓来了又跑不了,您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还是等休息好了,然后晓晓也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等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咱们两个再好好的聊,您说这样好吗?”桑晓晓很是熟练的说出这番话,甚至都带有点撒娇的口气。 听了她的这番话,汪海却是直皱眉头。 一起吃饭? 还咱们? 这个女人心里难道就没有尊卑之分的吗? “好好,本宫就听你的!”谁知皇贵妃却是非常给面子的笑眯眯的答应了,然后开始挪动身子。 “娘娘,您小心点,奴婢来扶您!”怕她又腿麻,蓝衣叫着赶紧上前。 “桑丫头,你也来,本宫还有话要跟你说!”皇贵妃娘娘刚站好身子就又笑着对她招手。 “是!”桑晓晓应声上前,动作熟练的扶住她。 汪海看着这连在一起的三个人,是着实的楞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母妃她怎么会对这个桑晓晓这么亲热? 难道是她上次给母妃吃了什么迷魂药吗?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七十九章 这就住下了 中卷第一百七十九章 这就住下了 虽说是要扶着皇贵妃娘娘进寝宫里休息,可这真进去了,那个皇贵妃娘娘的兴致可是一点都不减,红润的脸上看着还真没一点睡意,一双温柔看过来的眼亮晶晶的有神极了,看着比那日何止是年轻了几岁,看来这女人还真是要靠保养的。 倒是先前在书房里跟汪海一番勾心斗角之后的桑晓晓觉得有点累了,两眼无神的点头或是摇头,看着还真是精神的都没什么笑脸,说起来,果然还真是锻炼不够啊! 这聊着聊着,东拉西扯的,桑晓晓瞎编的一些话还真就这么有惊无险的混过去了,还真让皇贵妃娘娘相信了她的身世和背景。 不过听着皇贵妃娘娘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她压根就不是什么名医,也不是被什么重金聘请回来的,说起来,她根本就是被囚禁加强迫的。 可这些话能跟眼前这个一脸笑眯眯的皇贵妃娘娘说吗? 肯定是不能,虽说现在看着这个皇贵妃娘娘好像是蛮喜欢她的样子,可这要真是跟她的儿子对上了,那结果是根本不用想,她绝对是被秒杀的份,毕竟谁的胳膊肘不向里弯啊! 而且见着这个皇贵妃娘娘这么看重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恐怕真要是知道她是被绑来帮她接生的,估计还会大肆赞扬她儿子做的好、心里够孝顺吧! 唉,前途是一片黑暗。 看来她也只有自求多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桑晓晓和蓝衣两个才好不容易把皇贵妃娘娘给哄着睡下了,等她真的睡着了以后,在蓝衣眼神地暗示下,桑晓晓跟在她的后面轻手轻脚的出了寝宫。 “桑夫人,既然娘娘她已经睡下了,你就先去给你特意准备的那间屋子里看看吧,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你回头再来告诉我,我好给你换!”蓝衣看着桑晓晓笑十分和善的说着。 这身处深宫近二十年。 能混到管事嬷嬷的这个位子,就可见她地头脑不简单,而且既然是娘娘的心腹,她也能看出娘娘眼前地确是很喜欢眼前这个脸上有疤的女子,既然这样,对她的态度好点,亲近点。 想着也是应该的。 “你这真是客气了,其实嬷嬷你不用叫我什么夫人,叫我晓晓就行了!”桑晓晓闻言顿时笑得一脸和气,毕竟和气生财,而且多一个朋友也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再说,既然这个嬷嬷眼下已经主动向自己挥舞了代表着友好结交的小红旗,她又怎么会傻傻的不接受呢! 果然—— 一听她这么说,这位蓝衣嬷嬷脸上的笑就更是热情了。 看着又亲近了几分,接着更是主动拉起了桑晓晓地手,可是却一不小心把她的袖子拉高了些,露出了桑晓晓那白嫩的胳膊,见状,这位嬷嬷还顺便低头仔细的看了几眼。 然后才又笑着继续说道:“那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就托大叫你一声晓晓好了!” “是!”闻言,桑晓晓笑着抬起右手,一副很没有心计很是纯真的摸样,虽然配上她的年纪和那张脸,这效果还真是打了几分折扣。 “你啊!”见着她的动作,蓝衣不知怎么的,好像也有点明白皇贵妃娘娘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了。 因为眼前这个女子虽然脸毁了。 可这一笑起来,配上那双亮晶晶很是清澈地眼睛。 看着还真有种小女孩的纯真感。 “好了,嬷嬷,那我就不打搅您照顾娘娘了,我先出去了!”桑晓晓说着告辞,毕竟再这么假笑下去,就算她不累,她的下巴也要僵了。 “那你就快去吧!”闻言,蓝衣嬷嬷却像是已经完成任务似的放开了桑晓晓,接着挥手很是大方的“赶人”。 “嗯,那我走了!”桑晓晓说着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蓝衣嘴角地笑慢慢的停下,随后转身就进了内宫。 “她走了?”一个略微有点急切的声音问着 “是的,娘娘!”蓝衣满脸恭敬的回道,跟着慢慢的把门关上了…… 刚走到大厅口,见着正坐在里面喝茶的汪海,桑晓晓微微的一愣。 怎么,他还没走吗? “你还在?”接着,桑晓晓很直觉的问出口了。 闻言,汪海慢慢的放下茶杯,一双眼抬起直直地看着不远处地桑晓晓,很是认真的把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失望! 毕竟不管怎么看,她的外表也就只是一个平常女子,除了——脸毁了之外! 真搞不懂母妃怎么会这么喜欢她呢? 就说刚才的那一幕,母妃对她的态度甚至都可以说是有点热情的过分了,难道母妃心里在打着什么别的主意吗? 这么想完,汪海直觉的摇头,看着母妃先前的那个反应,实在是不像啊! “你在想什么,怎么叫你半天都没反应?”桑晓晓快步走到汪海身边,皱眉不解的看着他,这家伙沉思的这么入神,难道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吗? “嗯,没什么!”汪海闻言回神摇头,随后看了一眼内宫,接着开口问道:“怎么这么久,我母妃她睡了吗?” “已经睡着了!”桑晓晓说着没好气的瞪了汪海一眼,“你还说了,什么这么久,其实我早就想出来的,只不过你母妃她一直拉着我说啊说啊的,我这才——” “闭嘴!”闻言。 汪海站起身冷着脸呵斥了一声。 “好好地,你凶什么凶!”桑晓晓被他的反应给吓了一跳,随后不满的嘟囔着,“我又没有说谎!”本来就是他母妃硬拉着她的嘛! “你还说!”汪海冷眼看着一脸不平的桑晓晓,真不知她以前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按说要是一个普通平民,那怎么会见着皇宫里的皇子和贵妃都还是学不会低眉顺眼,虽然她这段时间看着好像是屈服了。 可她那双眼却还是像以前一样,虽然对着他们蹲身行礼。 在他们的威胁下,她也真地怕死,可是那双眼看着却还是那么亮,看着没有一点屈服认输的感觉。 就像刚才,他真不知她怎么会这么大胆地在那跟母妃说什么“咱们,咱们的”,难道她就真的不怕死吗? 恐怕不见得吧! 毕竟她看着也不像是那些个宁死不屈的烈士! 所以啊。 他至今还是没有完全看透这个女人,是搞不懂,搞不懂啊! “你怎么又在发呆了?”桑晓晓说着无奈,跟这种家伙在一起,还真是无趣,连架都吵不起来,真是没劲极了! “大双和小双还在外面,你先跟她们一起去房间里把东西整理好。 等母妃醒来后,你再看看她有什么别的吩咐!”汪海现在是没兴趣跟她继续在这对看了,毕竟他身上要忙的大事还有很多。 “是!”桑晓晓低眉顺眼的应声,暗自是偷笑不已,真是难得地大解放啊! “那我先走了!”汪海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早就该走了!”桑晓晓见状在背后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谁知道这个汪海的耳朵会这么尖,她这才刚一说完。 他就立马转身又看向她了。 “没有啊,我只是说走好,走好!”桑晓晓脸热的一阵苦笑,这被当场抓包的滋味还真不好受啊! “记着,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这里不比我那里,你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该说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的说去口,否则真要是出了事,到时候我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汪海严肃地说完后。 再次警告的看了桑晓晓一眼。 然后才转身离开了。 “哦!”桑晓晓闻言老实的点点头,知道他这真的是在为自己好。 毕竟这里是皇宫,无声无息的死个把人是根本就不够看的。 不过,这两母子还真是正反两面,那个皇贵妃娘娘刚刚还在里面跟她说什么不要见外,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可眼下这个做儿子地,却又立马跟她说什么要谨言慎行,要注意自己的嘴巴,要…… 唉,还真不知到底该听哪一个的? 其实想想,她也蛮诡诈的,觉得跟那个皇贵妃娘娘亲近,也充分感觉到了她的善意,她就开始抖起来了,看来还真是要克制加淡定啊! 多做少说,是一定要把自己的小命保住! 想着这些,桑晓晓出门招呼着大双和小双跟在两个宫女的带领下去了她以后近十个月要待的地方。 你还别说,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嬷嬷给她准备的房间还真是不小,而且装饰华丽,看着很是高档,还真不像是一个“肉票”或是“打工妹”该住的地方。 她惊喜,这大双和小双两个比她更惊喜,这里屋外屋看着都很是精致,也许是早知道她身边跟着地是一对双胞胎,所以这外屋甚至都摆了两张床,看着就是给她们准备地。 既然已经到了地方,那两个带路的宫女跟她说了一声就退下了,接着就是打扫加整理行李地时间。 不过,老实说还真是没什么地方可以给她们扫的,不知是这些宫女们太勤快,还是这个屋子是刚收拾好不久,反正不管是床底下还是柜子顶上,都是十分干净的,不,简直就是连一点灰都没有。 这清洁数值还真是不得不让人惊讶和钦佩。 既然已经没事可做,自觉无聊的桑晓晓又开始她的懒人行径,这衣服一脱,她直接躺在床上就睡了,见状,服侍她不久,但已经知道她本性的大双和小双两人对视一眼,是直接无语,最后也只能老实的接着继续手上的动作,不过不管是手上还是脚上,她们两个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声音。 耗损了这么多精神,桑晓晓本以为自己会一躺在这软绵绵的床上就立马两眼一摸黑的进入梦乡,谁知眼是闭上了,可睡意却也在逐渐的远去。 唉,笑了这么久,装了这么久,她身体不累,但心却是很累啊! 闭眼听着外面传来的丁点声响,不用看,她就知道这两姐妹现在一定都是在慢动作,虽然知道只要她一睡着就很难被吵醒,可她们两个还是会自动的放轻,放小心动作。 也不知这是她们两个的体贴,还是早就被训练出来的本能? 老实说,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大双在监视她,所以她才会每天不自找麻烦的尽量把生活简单化,这样既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地方露出马脚,也不用有被出卖的感觉。 可是在汪海说出他知道方家那个大少跟她认识的事情后,在她知道大双有告密后,她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自觉的难受,毕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是真的有点喜欢这对双胞胎了。 可这事能怪她们吗? 老实说——不能,这其实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毕竟她们两个本来就是汪海的手下,本来就是训练出的探子,如果她们两个要真是藏着掖着不干活的话,恐怕是会性命不保的吧! 至今,她还记得汪海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机。 看来对他们这些个皇子来说,这些平民老百姓的命还真是不值钱,就好像树上挂着的果子,是想摘就摘,想打就打。 桑晓晓闭眼叹息,她今天救下了大双和小双这两姐妹,这一举动看在汪海眼里,恐怕也觉得她的心还是软了点,不过——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为了保住自己在乎的人,恐怕她也是不得不心狠了! 唉,想着这些,闻着屋子里那股好闻的香气,桑晓晓顺从的放松了身体,慢慢的进入了梦境……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章 荣宠 中卷第一百八十章 荣宠 桑晓晓她原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好应付接下来的一切,谁知这一睡就没完没了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却惊讶的发现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屋子的各个角落里都点着几根粗粗的红色蜡烛,淡黄色的光晕把整个房间都给照亮了。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略显凌乱的衣服,桑晓晓揉着模糊的眼睛掀开被子就满地的找起鞋子来,不只眉头皱紧,那嘴里还时不时的嘟囔几句,搞不明白怎么会没人叫醒她呢? “夫人,你醒了?”听着这边的响动,一直在外屋做着绣活的大双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迈步走进来。 “大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桑晓晓皱眉迷糊的问,这才刚睡醒,她的脑袋现在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夫人,已经快十点了!”大双见着桑晓晓老是往底下看的动作,自动走上前来从床边的一个角落里拿出一双新的鞋子,接着抬头看着桑晓晓那满是红润的脸,柔柔的笑着解释道:“夫人,这是宫里贵人们用的鞋子,先前嬷嬷那派人送来的,奴婢看着很是漂亮,所以就自作主张把夫人原先穿的那双拿走了!” “哦!”桑晓晓闻言无所谓的哼了一声,然后低头看着大双手里那双做工十分精致,花样很是清雅的鞋子,这个式样看着还真有点像她那个世界的“拖拖”。 “那就穿这个好了,难为你想地周到!”桑晓晓不吝啬的赞了一句。 然后顺手接过大双手里的鞋子,自个翘起脚的穿了起来。 闻言,见着桑晓晓穿好了,大双才又笑着继续开口问:“夫人,穿着还舒服吗?” “还行!”桑晓晓站起身来回的走动了几步,然后抬眼看着旁边那个一直在等她的回答,看着很是慎重的大双。 唉。 桑晓晓无奈地摇头,不就是双新鞋子罢了。 用得着这么严肃的问她吗? “对了,今天下午地时候,你们怎么都没叫醒我?”桑晓晓停下步子,很是疑惑的皱眉问,本来还说等皇贵妃娘娘醒了陪她聊天的,可结果却是她一觉睡到天已黑,就现在这个时间来说。 依着这个世界早睡的规则,恐怕那个皇贵妃娘娘是早就睡下了,唉,也不知她这样算不算是不敬? “夫人,奴婢本来想叫你来着,不过中途正好嬷嬷来了,她见着夫人你还在睡,就把这事禀告了娘娘。 后来娘娘那边就传话说是不用叫醒你了,说是叫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大双闻言急忙笑着解释,眼中也留有几丝明显的困惑,不解皇贵妃娘娘怎么会对夫人她这么好,这娘娘召见,也是说不去就能不去的吗? 闻言。 桑晓晓又是一愣,还真没想到这个皇贵妃娘娘会对她这么地宽容,这么的体贴,不过这事要是被那对汪家兄弟知道了,估计她是没好果子吃的。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小双呢?”桑晓晓皱眉问,奇怪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听见那个小丫头的声音。 “夫人,小双她帮奴婢到一个宫女姐姐那去要新花样子去了,夫人你要是有事找她的话。 奴婢这就去叫她回来!”大双说着就准备抬脚往外走。 “新花样子?”桑晓晓闻言有点奇怪。 看着大双的眼中也带了几分若有所思,“你们这才进宫多久。 就已经跟这些个宫女混熟了,这手段还真是厉害啊!” 手段! 厉害! 听桑晓晓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再看着她那仔细看过来的黑色眼睛,大双立马脸色一变的赶紧跪下,“夫人,你这真是误会了,奴婢姐妹两人并没有存着别地什么心思,只是因为跟那位宫女姐姐原本以前就是认识的,所以小双她这才——”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什么,你跪地上干嘛,快起来吧,这地上多凉啊!”桑晓晓说着就上前一把拉起了面无血色的大双。 本就认识! 她们该不会是以前一起受训的吧? “夫人,那奴婢现在就去把小双她叫回来!”大双看着一脸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的桑晓晓,也摸不准她此时此刻的心思,看着那双深黑色地,恍若罩着迷雾般的眼睛,她最后也只能畏惧的低下头来。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这个夫人看着一直都是懒懒的,不是睡,就是吃,好像没什么心机,没什么尊卑的样子,就算她是负责监视她的,可说老实话,除了那天听到的那件事外,她还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跟主子报告的。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这个夫人对她们虽不说有多少赏赐,可那些个好吃的,好玩地,说说笑笑,就是再傻地人也能感觉到夫人并没有把她们当作是卑贱的下人,这刚一开始,她还以为有可能是因为夫人她自己地出身就不是很好,所以才会这样友善的对待她们,可后来,见着夫人跟主子相处时的态度,还有对待那些个贵重首饰时的懒散和不屑,她这才知道,这个夫人真正的身份绝不会是现在看着的这么简单。 这一天又一天,虽然时间不长,先不说那个真心喜欢夫人的妹妹,就是她,也开始慢慢的喜欢上了这个夫人,就因为这个,在那次报告主子的时候,她还真的犹豫了很久,不知该不该把实话禀告主子,可最后想着自家那三个还在主子手下的家人,她最后还是说出口了,心里多少也有点愧疚。 老实说,她并不知道夫人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 也不知她为什么会被主子关着,当然,她也不会像她那个傻妹妹似的还一直以为夫人是主子地相好,不过当今个一早她接到收拾东西跟夫人进宫的消息后,她还是着实的愣了一下,不像妹妹那样的欣喜,她知道。 在没有经过训练教导下的妹妹,看什么都是很单纯的。 也许这也就是主子一开始就选定她单独一个人接受训练的原因,因为依着妹妹地那个性子,恐怕还真熬不过那些个训练。 想着今天这一天,她的惊喜和惊吓都不少,先是遇见了曾经一起受训地本家姐姐,然后又是那位嬷嬷领着一帮人送来的各种好东西,看的她是眼花缭乱。 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个嬷嬷为什么中途要派人把她和妹妹两个都“赶出去”,但是等那个嬷嬷走后,她看着那个依然躺在床上熟睡的夫人,还是真心的为她松了口气。 本是真心高兴那个尊贵的皇贵妃娘娘给夫人的荣宠,可是先前夫人突然说出地那句话,还是吓住了她,大双担心,不知夫人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监视她、出卖她的事了?如果夫人她要是真知道了。 那她该怎么办?她妹妹又该怎么办?大双想着这些,心里真是慌极了! “不用了,既然小双那丫头只是喜欢串门子,那就让她去吧,反正我刚才也只是奇怪怎么没听见那丫头的声音!”桑晓晓说着阻止,然后笑着摸了摸肚子,看着那个眼里仍留有惊惧的大双开口要求道:“大双。 我有点饿了,你去帮我找点吃的!” “是,夫人,那你等等,那位嬷嬷一开始就交代好了,说是等夫人你醒来后,就叫我去交代小厨房的人重新给你做,不过就是不知夫人你现在想吃点什么?”大双说着话,见着桑晓晓的态度跟平常基本上一样,那一直悬着的心才又慢慢地落回了原处。 “嗯!”桑晓晓闻言一愣。 还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个待遇。 这皇贵妃宫里的小厨房,算来起码也该是五星级标准了吧! “就随便弄一点吃的来就行了。 反正你也知道我的口味,只要好吃就行,不用太复杂了,叫她们拣简单的做,快一点就行!”桑晓晓说完摸着扁扁的肚子,还真是越说越饿了,“对了,最好要有肉!” 谁知道这宫里地人会不会像她那个世界里的富豪们,老是喜欢把吃素养身挂在嘴边,抱歉了,她可是个嗜好食肉的。 “是!”大双领命的笑着走了,看来这夫人她不管是到了哪里,还是改不掉这好吃肉的老习惯。 你还别说,这宫里的小厨房,那效率还真是挺高的,也许是先前那个蓝衣嬷嬷曾经吩咐过吧,所以这桑晓晓才等了没多久,这大双就抬着一个大托盘回来了。 两热,两冷,一素,一汤,虽然量并不是很多,可却是十分的精致好看,这色香味中就立马就占了两样,对桑晓晓这个正在饿肚子的人来说,还真是丰富欣喜极了! “夫人,给!”大双快速的盛饭递过来。 “好!”桑晓晓接过一点也不客气地就开吃了。 这宫里地厨子也真是好手段,做的菜十分地好味道,让桑晓晓不自觉的就吃了三碗饭,等大双收拾好碗盘,再端上茶水后,桑晓晓就在那满足的摸着肚子,懒洋洋的斜靠在床边养起神来,看来‘吃饱了容易困!’这句话还是真的,因为她现在就这么靠着靠着,竟然又觉得睡意来临了。 打了个呵欠,见着在一旁陪着她的大双正在那不停的扭头看着门外,桑晓晓摇头失笑,开口说道:“你是在担心小双吧?” “奴婢不——”大双闻言马上定神站好。 “好了,担心她就去找找,看看她到底是去哪玩了,这里毕竟是皇宫,个个的底子都不简单,还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桑晓晓顺口说完,想着汪海那句“如果真要是出了事,恐怕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 现在,她就有同感! “可是——”大双闻言却还是有点犹豫,想着她要是出去的话,那这里不是只有夫人一个人了,那她不是没有尽到替主子监视夫人的责任,可她要是不去的话,这莽撞的妹妹却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也不知会不会真出了什么事? 见着大双那警觉看过来的眼,桑晓晓摇头失笑,合辙这个小姑娘现在还不放心她,还生怕她会跑了似的。 “去吧,正好我也想继续睡,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小声点就行,可千万不要把我吵醒了!” 见夫人都已经这么说了,大双最后只能定下心的点点头,“是!”想着其实只要她动作快一点,按说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毕竟夫人这不是说要继续睡觉吗! “快去吧!”桑晓晓催促的挥挥手,随手脱了衣服就往床上躺去。 “是,那夫人你就好好的睡吧,奴婢会尽快回来的!”大双说完后才抬脚快步出门。 听见门轻轻关好的声音,桑晓晓睁开眼,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不自觉的松口气,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还真是安静啊! 趁着这段时间做些什么好呢? 仔细想想,还真是没什么可做的。 逃跑吗? 估计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她是百分百会迷路的,到时万一一个运气不好被当成刺客什么的给处理了,弄丢了自己宝贵的小命,恐怕那才是得不偿失了! 想着想着,桑晓晓又模模糊糊的睡着了,不过真要是再这样发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横”向发展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一章 在宫里的日子 中卷第一百八十一章 在宫里的日子 无梦,桑晓晓这进入皇宫的第睡得很是香甜,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安稳,平静,甚至还诡异的带着点熟悉的感觉。 睡着的桑晓晓也不知道这大双和小双那晚是何时才回来的,不过见着小双此后几天见着大双就躲就闪的态度,还有那呆在屋子里分外老实做事的模样,就可想而知她那晚肯定被大双教训的很惨很惨! 至从她那晚暗示的说了那句“手段很厉害!”的话后,这大双在为人处事上就更是小心翼翼了,虽然看着表面上还是像以前那样的和她说说笑笑,但态度上却还是有了几分保留和畏惧,甚至在桑晓晓平时没有注意的时候,这大双还经常会用一种观察加迷惑的眼神看着她,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于小双,那个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个好奇宝宝,经常会问出一些让桑晓晓都哭笑不得的奇怪问题,不过也就是她这种纯真加没有心机的性子,才更是让桑晓晓对她的喜欢又亲近了几分。 从第二天一早开始,桑晓晓这就算是正式的上岗了,等大双帮她梳洗打扮后见到皇贵妃娘娘的第一眼,桑晓晓却错愕的发现这个皇贵妃娘娘看着她的眼神比起昨日来,却更是要多了几分心疼的温柔,仔细看去,似乎其中还带着点难以描述的愧疚—— 愧疚? 桑晓晓直觉的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那双含着泪光地眼睛还真是让桑晓晓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见状。 桑晓晓还急忙上前问那个皇贵妃娘娘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她此时心中的担心可是没有一点作假,就先不说汪海兄弟两个威胁她的事,就是依着她心里对这位皇贵妃娘娘的那份亲切和那份熟悉,她私心里就不想这个娘娘出事。 谁知这个皇贵妃娘娘闻言却是牢牢的紧抓住她的手,还一个劲地问她睡得好不好,早饭吃了没有。 惹得桑晓晓就更是丈二和尚的摸不着头脑了。 对着皇贵妃娘娘这疼爱甚至都有点宠爱地态度和荣宠,桑晓晓在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之后。 不禁在心里冒出一个很荒唐也很逆天的念头——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穿越人士的魅力”? 我倒! 这接下来的日子,本想大展拳脚的桑晓晓才无奈地发现,她这并不是做回了老本行,而是正在逐渐的向全面职业发展了,这要是直说的话,那就是—— 她现在的工作就是一“”! 陪吃,陪聊。 陪乐! 她不光是要当皇贵妃娘娘的妇产医生,照顾她的身体! 她还要做她的营养师,负责她的吃吃喝喝! 还有心理医师,负责陪她聊天解闷! 还有玩伴侍女,负责哄得娘娘她每天开开心心地! 还有…… 想着,这些个任务是何其的繁重啊! 说到要照顾娘娘的身体,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桑晓晓却更是无奈的发现。 没有了现代的医疗机器,她还真是什么也做不了,算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本想学点中医,谁知那时又会遇上那对冤家,导致好不容易找到地机会流失,而等她现在进了皇宫以后。 就更是没有机会去学那个中医了,毕竟她现在的身份看在别人眼里,也只不过就是七皇子家里一个稍微有点手段能逗得娘娘高兴的小角色罢了! 这贵妃宫里的上上下下,还真是没什么人在意她,不过对着这个处境,桑晓晓心里却很是高兴,毕竟她也的确不想被任何人注意,所以就请继续的无视我吧! 这没人教学,那就只有自学了,桑晓晓最后也只能委托那个伟大的七皇子汪海把那个方家的医书给“借”空了。 至于以后还不还。 还有什么时候还,这就是个未知数了! 不过虽然这带回来的医书是着实的不少。 可是桑晓晓翻来翻去,那有英文留言地却只有那么一本,害地桑晓晓在见到那堆书的时候,那小心脏还狠狠地激动了一下,合辙她是白激动了! 经过宫中一位老太医的诊断,说这个皇贵妃娘娘之所以看着这么瘦,这么虚弱,其实并不是她的本体弱,想着也是,这宫里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原因的话,那不好才叫奇怪了。 但是因为娘娘孕期前三个月的孕吐实在是太严重了,这才导致她现在看着像是被饿了很久、被待了很久的原因,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这个老御医的身份,没想到这个一脸白胡子,满脸橘子皮的老头,他竟然就是方家那对双胞胎美男的二伯,可是看着他现在的这个形象,再想想那对双胞胎美男,桑晓晓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时光的无情,真是太摧残人了!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个方御医他后来还顺便带了一封那位方家二少的信进来给她,这信里主要写了他很遗憾没有时间跟她讨论西医,因为他被禁足了,恐怕要被关几个月,至于详细原因,却是没有细说,但从他信中连连的咒骂和无奈,还是可以看出这件事恐怕跟那天那个黑衣酷男是脱不了干系的,这么看下去,他们两个还真是一对不折不扣的冤家! 再后来,她找时间跟那个方御医好好的谈了一番话之后,这桑晓晓才算是彻底了解了皇贵妃娘娘的身体情况,到此,她才开始执行着自己做医生的基本责任。 开始注意起娘娘平时地饮食和睡眠休息来。 首先,这每天早上一杯牛奶是少不了的,算是给娘娘增加一点补钙的机会,水果也要适量的吃些,多吃也有可能会导致妊娠期高血压和妊娠期糖尿病的威胁几率,毕竟这个皇贵妃娘娘可是一个高龄产妇,是千万马虎不得的。 本着以前做医生的心得。 桑晓晓尽量安排着娘娘多吃一些对自身和腹中胎儿都有好处地食物,这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毕竟这里是皇宫,只要不是太离谱的东西,只要她说一声,都是没有问题地,最晚第二天是总会见着出现在饭桌上,想想,这就是权利的好处啊! 对于皇贵妃娘娘来说。 这每天都要保证摄入足够的蛋白质和糖份,如鸡蛋,瘦肉,鱼,豆制品和各种蔬菜水果等等,但是肥肉之类的最少还是少吃,毕竟孕妇对脂肪消耗量的需求并不多,不过也还好娘娘她本来就不喜肉类,所以也就不存在禁止不禁止了,还有这吃饭进食也不在是定时定点,而是要少食多餐,因为孕妇每天需要消耗的热量不少。 所以一定要保证她每天的营养都要跟上。 接下来还有地就是,这不光要照顾好娘娘的身体,就是心理压力也不能不有所顾及,毕竟很多高龄产妇在得知自己怀孕后因为担心和恐慌,都会有点忧心忡忡,有些甚至更会烦躁的有点神经质。 不过在这方面,这个皇贵妃娘娘的心理素质还不是一般的好,每天一早桑晓晓去见她时,也总会见着娘娘她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点都不烦恼似的。 对于这一点,真是让桑晓晓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看来这身处在深宫中地女人,还真就不是简单能看清楚的。 这越是相处,桑晓晓就也觉得跟这位皇贵妃娘娘亲近。 而且不知为何。 这位娘娘看她的眼神也总是很温暖很慈爱的,就好像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孩子的样子。 有时候桑晓晓看着这样的皇贵妃娘娘,心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远在另一个世界里的母亲,也不知爸妈和小弟他们现在在干什么,都好不好? 唉,除了思念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家人,桑晓晓还会不时的想着远在炎月的凤流云和小磊,也不知他们两个现在是不是都平安无事,是不是都在四处找她? 不过见着桑晓晓给皇贵妃娘娘列的食物还有一些规矩,这精明的汪海倒是保持观看状态的默不吭声,可那个一直和她不对盘,彼此都看不顺眼的汪洋却是几次三番的来挑刺挑衅,谁知见他这样,那个一向宠爱他地皇贵妃娘娘会临时胳膊肘往外弯,帮里不帮亲地说了汪洋一大通,把他气的那个是脸红脖子粗地,最后弄得干脆气呼呼的自愿请命出差去了,乐得桑晓晓那个开心啊! 就这么一天又一天,不知不觉的,这时间过的飞快,天气也慢慢的从酷暑来到了凉爽的秋天,到这时,皇贵妃娘娘怀孕已经进入第五个月了,这肚子是眼看着就慢慢的鼓了起来,虽说这营养一直都能跟上,可是皇贵妃娘娘她毕竟是一个已经四十二岁的高龄产妇,所以一些高龄产妇必不可少的病症也开始慢慢的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比如说每天早上的晕眩,虚汗,小腿的水肿等等,虽然都不是什么很大的毛病,可看着自己的母妃受苦,这汪海和汪洋两人都还是各自的给她下了命令,叫她一定要好好的照顾皇贵妃娘娘,一定不能让她出事。 其实就算他们不说,依着这段时间娘娘对她的好,桑晓晓也是不会撒手不管的,所以在那位方老御医开出中药后,桑晓晓也开始想着法子领着娘娘开始每天来做做运动,想着娘娘的身子已经不太方便,桑晓晓最后也只能尽量叫娘娘每天保持在园子里走动一下,当然这时身边跟着的人可是不下十几个的,毕竟大家都担心娘娘的安全问题。 说来也奇怪,这都已经快两个月了,可也不知是因为娘娘怀孕被保护起来,还是被禁足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娘娘,当然也包括娘娘此时肚子里孩子的老爹——那个未曾见面的耀日国皇上。 难道他和这个皇贵妃娘娘的感情并不好? 才刚想到这个可能,可看着皇贵妃娘娘现在的那个大肚子,桑晓晓又立马摇头,要真是不喜欢加感情不好,那这个孩子是咋来的,总不可能是那试管婴儿吧! 说笑了! 也不知是不是汪海和汪洋两人真的对自己十分的信任,还是他们最近有大事要做,反正最近这半个月来,是很少见到他们出现了,没有那个火急火燎的汪洋四处跟她抬杠,弄的桑晓晓都觉得有点无聊了,谁知她才刚这么想,就立马发生了一件改变她命运的大事,也彻底打破了目前的这个微妙平衡。 不过要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桑晓晓发誓她是绝不会再说一句无聊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所以—— PS:明天大转折,揭晓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二章 神官 中卷第一百八十二章 神官 清晨的秋风缓缓的吹来,带起丝丝清爽的凉意。 桑晓晓快步走在宫里的长廊上,一双略带困倦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几丝模糊的睡意,忍不住低头捂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点点湿润的泪意,抬眼看着远处那如云烟般缠卷的层层薄雾,桑晓晓那只一直摸着领口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觉得今天的贵妃宫似乎格外的安静,全然看不到平时清晨起就在这四周打扫园子的宫女和小太监们,难道是今天都集体偷懒了?放假了? 桑晓晓想着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呢,毕竟这宫里对这些宫女和小太监们的作息可都是有规定的,这一层又一层,要是哪没做好出了事,这没饭吃饿肚子是小,要是被逮着挨了罚,那可就是要打板子的事了,这小太监一般是直接打屁股,而宫女们,为了顾全她们女儿家的脸面,一般都是打手或是小腿处。 虽说她进宫已经有两个月之久,可是这位皇贵妃娘娘的性情到很是温和慈善,还真就没见她惩罚过下人的,倒是平时在睡前听着小双从外面听回来的八卦里,说是这宫里的主子们心里要是有什么不顺或是不乐意的时候,这打骂宫女和太监那都是些平常事,就算是罚重了,真死了人,也是草席裹裹就叫人去处理了,反正是一层管一层,各个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想着这些,桑晓晓的心里就不禁有些庆幸。 幸好她眼前要服侍地这个皇贵妃娘娘不是这样的人,否则她的日子还真不知该如何过下去了,想完这些,桑晓晓最后也只能失笑的摇头继续往前走,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些奇怪,想着先前来叫她的管事嬷嬷,她今天看人的眼神里还真透着几分诡异。 似乎会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至从进入皇贵妃娘娘怀孕地第五个月后,在食疗和补药的帮助下。 这皇贵妃娘娘地身子也开始逐渐的圆润起来,同时也变得更加的嗜睡了,一般每天不到中午是绝不会醒的,而且有时候聊着聊着,她也会不由自主的闭眼睡过去,害得她们现在不得不把“战场”转移到娘娘的床上,就怕万一娘娘她要是真睡着了不好移动。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娘娘她怎么会这么早就派人来叫她呢? 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想着这个,心里担心的桑晓晓不禁也加快步子向娘娘地寝宫走去……才刚走到大厅口,抬眼见着安然坐在上位的皇贵妃娘娘,桑晓晓不禁伸手拍拍胸口的松了口气,这一路急行,这猛一停下来,她的腿部也不由自主的有点酸软。 不过还好没真出什么大事,她那猛跳慌乱的心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是桑丫头来了,快进来啊,一直傻站在外面干什么!”见到她的身影,这一直看着门口地皇贵妃娘娘不禁双眼一亮,温柔的笑着对着桑晓晓招招手。 “是!”桑晓晓应声。 迈步走进大厅,这一进来才发现这里面坐着的人还真不少,除了多时不见的汪家兄弟外,竟然还有一个一头银发的白衣男子,虽只是轻轻的瞟了一眼,可桑晓晓还是大致看清了他地面貌,那是一个看着二十余岁左右,相貌清秀温和,但是气质特意的男子。 “不知娘娘您这么早叫我来有什么事吗?”该问的还是要问,桑晓晓按规矩蹲下行礼。 “桑丫头。 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见见那位为本宫批命的神官大人吗。 看,那不就是!”皇贵妃娘娘笑着眼带深意的说着伸手直指坐在下面的那个银发白衣男子。 神官! 他? 桑晓晓闻言一愣。 直觉的抬眼向那个银发的白衣男子看去,这一看,桑晓晓又立马楞住了,眼中不禁快速闪过几丝诧异—— 原来刚刚不是她眼花啊! 先前那轻轻的一瞟,桑晓晓就发现这个银发白衣男子一直是闭着眼的,可是想想后,却也一直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可现在这么直直地看过去,桑晓晓才发现这个银发白衣男子地一双眼还真是闭上的。 难道他是个盲人? 桑晓晓心里不禁快速闪过这个念头,虽心里略有诧异,可桑晓晓地礼数却还是丝毫没少,上前两步蹲下对着这个银发白衣男子也见个礼,“桑晓晓见过神官大人!” 听着她的声音,这个一直闭着眼的神官脸上的神情是丝毫未变,只是把脸微微的向桑晓晓站立的地方偏了一点,像是在认真而专注的看着她,半晌后才慢慢的点头说道:“客气了!” 他的声音听着恍若泉水般的寒,这种感觉很是奇特,不是高傲,不是冷漠,也不是蔑视,而是一种淡到没有一丝人气,恍如没人一点生气的凉! 桑晓晓闻言没有一丝矫情的站起身,抬眼看着那个好像还在仔细“看”她的银发神官,自己对他的了解只来源于两个人,一个就是上坐的皇贵妃娘娘,在她的口中,这个神官大人成了一个上可知天地,下可通鬼神的大人物,什么批命,断言,看相……等等等。 另一个则是汪洋,不过在他的口中,这个神官大人又成了一个不要命的骗子,而且还是一个该死的骗子,因为他骗了他的母妃,就是那个关于什么三公主要来投胎转世的事情…… 他到底是个通天知鬼神的神人? 还是一个大胆到不要命的骗子? 桑晓晓还真不知到底该相信哪个,要说在以前,她还真不相信有什么鬼神之说,可至从经历过那次无辜的穿越事件之后。 也是由不得她不信了,毕竟这穿越时空都有了,那鬼神之说恐怕也都是真地,更重要的是,她从这件事情里看出了转机,看出了机遇,如果这个神官大人他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话。 不知能不能帮她回到她原来的那个世界呢? “神官大人,这就是本宫说的那个人。 你帮我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皇贵妃娘娘略显急切的说着,看着桑晓晓地眼神很是激动和紧张。 她? 桑晓晓看着皇贵妃娘娘指向自己的手,不解地皱眉低下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妃,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一大早把我和哥哥两个叫来,还派人把这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全部赶走了,难道就是想要这个骗子来做戏给我们看的吗!”一直默不吭声的汪洋看到这里。 是再也忍不住那心头的火气了。 闻言,一直低头激动看着桑晓晓的皇贵妃娘娘脸色一变,眼神凌厉的瞬间把视线对准站起身来地汪洋叫道:“你马上给本宫闭嘴坐下!” “可是——”汪洋见母妃真的发火了,虽不想惹她生气,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强辩。 “你还想说什么?”皇贵妃娘娘再次抢白,看着汪洋的眼神冷冷的,似乎他要是再说一个字,她就会立马处罚他似的。 “是!”见状。 汪洋只能败下阵来,要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还真要跟母妃她杠上吗,反正最该死的就是那个骗子了! 见到这样光芒四射毫不掩饰气势的皇贵妃娘娘,桑晓晓明显的一愣一惊,这才发现这个皇贵妃娘娘她哪是什么柔弱需要保护地人啊。 看来这平时还真是隐藏的深着了,相处这两个月下来,她是一点都没发现这个皇贵妃娘娘也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物,这突然间发威的气势可跟那个汪海都有的一拼,怪不得能生出这两个性情狡猾暴烈的儿子,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见着汪洋那不时看过来地催促眼神,汪海低头仔细想了一下后,还是决定抬眼看了上座的母妃一眼,开口温和的问道:“不知母妃您今天叫我和弟弟来是想——” “海儿。 你先不要急着问。 等神官大人他看好了,一切才自有分晓!”对着这个一向精明细致的儿子。 这皇贵妃娘娘态度也要好得多了。 “是!”汪海闻言是见好就收,静静等着的不再开口了,只急得他身边的汪洋气的是直瞪眼。 “神官大人,那一切就麻烦你了!”皇贵妃娘娘说完看向一直静坐不语的银发神官,态度恭敬的抬了抬手。 “是!”银发神官说着点头慢慢的站起身来,很是准确地向着桑晓晓站立地地方走来。 “嗯!”桑晓晓见着一步步慢慢走近的银发男子,不解加疑惑地连忙后退几步,抬眼看着上位一直专注看着他们两个的皇贵妃娘娘问道:“娘娘,您这是?” “桑丫头你不要紧张,本宫只是让神官大人他帮你摸摸骨罢了,你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叫着说想看看他说的准不准吗!”见着满脸惊慌连连后退的桑晓晓,皇贵妃娘娘笑得一脸平和温柔,可看着如今的桑晓晓眼中,却只觉得那是不怀好意的“狐狸笑”。 摸骨! 真的只是摸骨? 桑晓晓闻言不解加紧张的转头看向一旁的汪家兄弟,也不知他们两个能不能救的了自己,可看着他们那同样诧异但却未加阻止的摸样,桑晓晓也只能失望的皱眉,看来他们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皇贵妃娘娘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心神在别的地方,这一不注意,桑晓晓的脚下一僵,她的一只手已经被那个银发神官给牢牢的一把抓住。 好冷! 两人的肌肤相接时,桑晓晓的心里就只有这一个感觉——好冷! 也许只是一秒,也许只是一瞬,也许只是…… 等桑晓晓从惊讶中回神时,却发现那个银发神官早已经放开了她的手,可那抹冰凉的冷意却像烙印般牢牢的印在了桑晓晓的手上和心上。 “神官大人,她是吗?是她吗?是吗?是吗?”见状,很是激动的皇贵妃娘娘连连的追问道,看着桑晓晓的眼中时不时的闪过一抹希望和紧张。 闻言,银发神官一时没有做声,脸上的表情跟原来一样,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特别意味。 这时,整个大厅里都沉默了下来,好像还在回响着皇贵妃娘娘的最后那句“是吗?是吗?是吗?” 半晌后,银发神官却突然对着桑晓晓行了个上礼,然后开口凉凉的说道:“见过三公主!”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三章 误会? 中卷第一百八十三章 误会? “见过三公主!” 当银发神官行礼并说出这句话后,这大厅里就像被冰封似的凝住了。 闻言,上座的皇贵妃娘娘眼里浮现出不可压抑的激动和喜悦,那双一直看着桑晓晓的眼中也闪动着泪光和难以描述的复杂情感,而下面坐在一起的汪海和汪洋两人却是吃惊的猛站起来,看着桑晓晓的目光仿若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炙热和怪异。 三姐? 至于我们的女主桑晓晓呢,她却是瞪大眼傻傻的,微微张开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行礼后平静又站好的银发神官,他刚刚叫她什么? 三公主? 这怎么可能,是她耳背听错了吗? 桑晓晓困惑的看看上座满眼热泪很是激动的皇贵妃娘娘,然后又看向一旁正拿两双“牛眼”瞪她的汪家兄弟,只觉得自己也许还是在做梦,在做梦! 不过,他刚刚真的是在叫她?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人能告诉她吗? “神官大人,你认准了吗?”上座的皇贵妃娘娘声音很是激动的继续问,挺着个大肚子还使劲的往前倾身,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听的更清楚明白些似的,她的这个举动看着一旁的蓝衣嬷嬷眼中却是吓得赶紧上前扶住,深怕主子这一激动有个好歹。 “娘娘如果相信我的话,还是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这个银发神官说完一脸平静地摇头。 一点也没感觉他刚刚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毕竟天机不可泄露,就凭我刚刚说的那五个字,就已经是犯戒违规了!”银发神官面目平和的继续说道。 “是,是,那本宫就不问了!”皇贵妃娘娘闻言却是越发深信不疑的猛点头。 五个字? 难道就是那句“见过三公主!”吗? 桑晓晓闻言更是莫名其妙的摸不着头脑,不懂她怎么会一下子就成了那个什么三公主,在她的记忆里。 好像这个什么三公主是早就死了吧,而且不是说现在皇贵妃娘娘肚子里正怀着地那个就是她的转世投胎吗? 既然是这样。 那现在这就是唱地哪出戏啊? “母妃,您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汪洋脸色铁青的张嘴问道,额头上的青筋都不由自主的鼓起了,看着有点“面目可憎”的样子。 桑晓晓闻言挑眉,也跟着看向上座的皇贵妃娘娘,看来还有人跟她有一样地想法。 “海儿,洋儿。 还不快来见过你们的三姐!”皇贵妃娘娘闻言像是没有听见似的,还是笑的一脸的欣喜,那伸出的手正也好指向一直尴尬站在那里的桑晓晓。 “她——”汪洋见状顿时气极了,回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恶狠狠地很是毒辣,“她是三姐?这怎么可能!”反正他是不相信。 “这怎么不可能?”谁知听了他这话,这皇贵妃娘娘却很是认真的张嘴反问道,脸上没有一丝做戏的别扭和心虚。 难道是真的? 看着皇贵妃娘娘的这个表情和态度,下面诧异的三个人心里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随后又被自己给摇头否定了。 “母妃,你莫不是魔障了吧?”汪洋这回倒是有点担心了,怕是母妃她实在是太想念三姐了,所以才—— 不过最可恨地还是那个什么神官,恐怕这又是他想的阴谋诡计? “三姐她不是早就死了,而且就算三姐她没死的话。 母妃,你仔细看看她的样子,这个丑女人她身上到底有哪点像三姐啊?”汪洋气愤的指着桑晓晓质问。 闻言,除了“丑女人”这三字外,其他的观点和说法,桑晓晓都还是基本同意的。 “闭嘴,你——”可是皇贵妃娘娘听了这话却是气的脸色煞白,指着汪洋的手指抖啊抖的,“你怎么能这么咒你三姐?” “母妃,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汪洋闻言一点都不怕皇贵妃娘娘她地严厉呵斥。 反而被她这越来越离谱地话给气的着急了。 连忙上前几步急问道:“母妃,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你是不是——” “你说这些话是想气死本宫啊?啊!”皇贵妃娘娘本来找回女儿地欣喜被汪洋的这些个质问给打得七零八落的。 “恐怕又是你这个狗屁神官搞的鬼吧?”汪洋对着自己的母妃实在是发不出火来。 最后也只能调转枪头瞄准了一直安静站在那的银发神官,火大的冲上前一把紧紧抓住银发神官的白色衣领半提起,“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上次说什么我母妃肚子里怀的这个就是我三姐来转世投胎的,害得我母妃这几个月里吃了多少的苦头,可你现在却又说这个女人是我的三姐,喂,你们两个该不会是串通好了来仙人跳吧?” “洋儿,你好大胆,还不快点放开神官大人!”见状,上位一直安坐的皇贵妃娘娘急得差点就从玉座上起来,那摇摇欲坠的身影吓得一旁的蓝衣嬷嬷赶紧伸手扶住。 “我不,今天这个家伙要是不老实跟我说个清楚,我还真就要灭了他!”汪洋说着更是加了几分力气,那看着银发神官的眼中很真多了几分杀气。 谁知面对着他的威胁和撕扯,那个银发神官还是一脸平静的沉默不语,一双眼仍是紧紧的闭着。 “你,你大胆,本宫在这,你还敢——”皇贵妃娘娘见状更是生气,挣扎着就要顺着蓝衣嬷嬷的手站起来。 “汪洋,好了。 你先放开神官,有什么话咱们慢慢再说!”在旁边一直沉默看戏地汪海最终还是出面了,直接上前伸手一把抓紧汪洋的胳膊阻止。 “哥,他都已经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你还跟他客气什么,要我说,他们两个一定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串通? 仙人跳? 拜托。 他说出这些话还真是傻,这个汪洋现在到底是被气昏头了。 还是脑袋直接秀逗了? 听着眼前这些个没根没据的就开始的胡乱猜想,还什么“串通”,惹得桑晓晓只恨不得上前给他一个大脸瓜子,自己明明就是被这两个家伙给强行绑架来的,而且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什么神官,她跟他串的哪门子通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娘娘肚子地这个孩子是三公主来转世投胎的?”正在这时,一直安静地银发神官突然问出了这冷冷的一句话来。 “哥。 你看,这个家伙说过的话现在又不想承认了,你看他这还不是在骗人!”汪洋闻言就像是已经找到证据的反过脸来质问道。 “好了,你先放开他再说!”一旁的汪海眼见着这个情势要是再发展下去准会把事情闹大,不禁急着使劲扯着汪洋的人就后退了几步,说老实话,眼前的这个神官看着实在是很威胁,他可不想让汪洋再这样继续跟他撕扯下去。 “哼。 既然他已经露出了马脚了,那我也用不着弄脏我自己地手了!”汪洋说着火气依然很重的哼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说过娘娘肚子的这个孩子是三公主来转世投胎的?“谁知这时这个银发神官依然还是不依不饶的又问了一句。 “你自己说过的话还不承认!“汪洋说着挣扎着把自己的胳膊从汪海的掌握中挣脱出来,然后抬头看着上座正在慢慢恢复平静地皇贵妃娘娘问道:“母妃,你说,是不是他说过三姐要来转世投胎的?” “这个——”谁知皇贵妃娘娘听了这话一愣,随后神色有点不自然的抿嘴开始躲闪。 “娘娘。 我当初是这么说的吗?”银发神官闻言也跟着问了一句,虽然声音里没有一丝烟火味,可听在上座的皇贵妃娘娘耳中,却是比质问的口气要更吓人、也更冷! “这个,当初神官大人你说要本宫好好地照顾腹中的孩子,说她能把我的三丫头带回来!”皇贵妃娘娘停顿了半晌后又开口。 “现在你该承认了吧?”汪洋闻言顿时像打了胜仗似的得意的笑眯眯看着对面的银发神官。 “我只是说这个孩子会把三公主给带回娘娘你的身边,我并没有说三公主她已经死了,也没有说娘娘你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三公主的转世投胎。 ”银发神官闭着眼很是平静的说完,既不像解释,也不像陈述。 “嗯。 这个好像是没有!“皇贵妃娘娘闻言满脸尴尬地笑了笑。 眼神闪避地躲着众人的视线。 “母妃,你——“汪洋惊愕地看着她。 嘴里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当时本宫正怀着身孕,神官大人你又说三丫头她会回来我身边,然后又说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所以本宫就以为——“皇贵妃娘娘无奈加无力的解释着,合辙这全都是她自个的胡乱猜测。 “母妃,这真的都是你自己想的?“汪海闻言开口问道,眼角瞄到自个弟弟那像打了败仗的衰样。 “嗯,是!“皇贵妃娘娘说着掩饰的拉了拉裙摆,一双眼尽量不看下面那正紧盯着她的三个人。 “我难道说的不对,这三公主她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原因而回到娘娘身边的吗?“银发神官此时却像是得理不饶人的继续开口,虽然语气和声音都是那么的平静温和,可是这话里所蕴藏的意味却是十分深刻和耐人寻味的。 这个——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要是母妃她不怀孕的话,要是母妃她不坚持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的话,要是……恐怕他们就不会去绑架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就不会让她进宫,那就现在也就不会——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关键是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可能是三姐,她怎么可能会是三姐呢! 汪洋想着猛摇头,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很是精彩。 “光你说她是,她就是吗!”汪洋最后依然嘴硬的反驳,是一点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丑女人就是他那个分外美丽的三姐。 “母妃,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汪海张嘴问道,看着桑晓晓的眼神神若有所思,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母妃她这段日子才会对这个桑晓晓这么的好,这么的言听计从? “其实从本宫第一次在宫里见到她,第一次握住她手的时候,本宫就有这种感觉,就知道是三丫头她回来了!”皇贵妃娘娘一脸笑意的说着,眼含热泪的看着下面那个一直皱眉不语的桑晓晓。 “第一次?”汪洋闻言惊讶。 “手?”汪海闻言疑惑。 桑晓晓也是皱眉不解,举起自个的手反复的看了半天,还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 银发神官闻言还是一脸平静祥和的站在那,可真要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嘴角正在慢慢的向上上拉起,因为只有一点点,所以要是不注意看的话,还真是发现不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四章 神官还是神棍 中卷第一百八十四章 神官还是神棍 “在三丫头的手上有一个小小的伤疤,虽然很小,可对本宫来说,却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上座的皇贵妃娘娘说着是满眼的回忆,笑中带泪的一直看着底下那个莫名其妙的桑晓晓。 “伤疤?“桑晓晓闻言奇怪的再次举起自己的两只手看了看,白净,细嫩,光洁,可是有伤疤吗?她还真没有注意过? “那还是在三丫头七岁那年,在本宫快过生辰之前,她听了贴身宫女的话,说是民间有一个风俗,只要亲手编织一个花灯,然后在自家亲人生辰之时放在城关的河里,只要这个花灯里的烛火不灭,就能实现一个愿望,那个时候本宫正怀着洋儿,身子不是太好,三丫头她心里一直都很担心本宫,因为就在那之前,宫里有一个妃子因为生孩子难产而死了,她知道了很是害怕,经常大半夜的跑到本宫身边哭着说不准本宫离开她,不准本宫抛弃她,后来她用了十几天的时间才编织了一个花灯,而且在本宫的生辰之日放了,幸亏烛火没灭,可就是这样,等三丫头她回宫后,还是跑到本宫面前大哭了一场,因为编织花灯,三丫头的手上就留下了这条伤疤,本来按说只要按时擦药就能好的,可是因为伤在骨节上,而且三丫头她那时天天都要练琴,所以这条伤疤才会好的特别慢,才会留下来!”皇贵妃娘娘说道这里,泪水已经止不住的留下来。 可是一直看着桑晓晓地嘴角上还是带着笑意。 听了这个小故事,大厅里的人都沉默下来,而且眼神都不自觉的看向了桑晓晓,只把桑晓晓给郁闷的,只想张嘴大喊一声“我不是她!” “这个伤疤的位置很不起眼,就在三丫头的左手手指上!“皇贵妃娘娘说完后拿着蓝衣嬷嬷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 左手手指! 桑晓晓闻言皱眉低头仔细看着自己地手指,这一看才发现。 在食指的骨节处,还真有一条细小地白色疤痕。 不过—— 不会吧! 这样都能被那个皇贵妃娘娘发现,她的眼睛还真不是一般的“锐利”啊! 见着桑晓晓那诧异愕然的模样,不用细看,汪海就已经知道她手上果然是有伤疤的,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一个单纯或是人为的巧合呢?毕竟她跟三姐可是长的一点都不像啊! “当时本宫还以为只是一时眼花看错了,所以等后来三丫头扶着本宫进寝宫里,还为本宫揉腿时。 本宫又再三地看了好几次,才确认她手上的确是有这么一条伤疤。 ”皇贵妃娘娘笑着继续看着桑晓晓,眼神是越发的温柔和慈爱,还真有点母亲看女儿的感觉。 “所以后来母妃您才那么急着要孩儿把她带进宫里?”汪海接口问道,这么一说起来,这原先一直让他困惑事也终于露出原貌,原本他就一直奇怪为何母妃会这么的喜欢这个桑晓晓,简直都有点溺爱和讨好的感觉。 现在听母妃这么一说,他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对!”皇贵妃娘娘说着点头承认。 “不会吧,母妃,你就只凭这个,您就认定她是三姐了,这是不是也太草率了点?”汪洋闻言愕然摇头。 满脸的不同意,“这天下长得一样的人都有,何况只是一条疤,而且她和三姐可是长地一点都不像,我这左看右看的,还真看不出她和三姐到底有哪一点相同了?” “当然不止是这个,因为虽然她手上有这个伤疤,但难保不是巧合,所以后来本宫又派了徐嬷嬷去验证了一遍!”皇贵妃娘娘说着补充道。 “验证?”桑晓晓闻言不解,是怎么验证的。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在三丫头进宫的第一天。 本宫就叫徐嬷嬷在她睡的房间里点了香,等她睡着后。 就叫徐嬷嬷仔细的对比了一下三丫头身上地一些特征!“皇贵妃娘娘说着直指身边一直静静站立的蓝衣嬷嬷,“徐嬷嬷,剩下的由你来说吧!“ “是!”闻言,那个徐嬷嬷恭敬的点点头,然后平静的看着站在下面的几个人,“奴婢仔细对比了三公主身上的特征,发现在她的耳垂,乳下,臀后,还有小腿处,共九处特征都跟三公主一模一样!” 乳下! 臀后! 桑晓晓闻言嘴角直抽搐,难怪她那天睡得那么熟,一觉就睡到了晚上,而且醒来的时候衣服还很凌乱,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睡相不好,合辙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这个徐嬷嬷给全部看光光了! 她还仔细对比! 这回还真是吃大亏了! “可就是这样本宫还是没有马上相信,一个因为三丫头她地面目跟以前是完全不同,二是如果真是三丫头她回来地话,她怎么会不肯认母妃呢?难道她会不知道本宫心里有多想她多心疼她吗?所以本宫就派人去叫神官回宫,谁知中途又出了事,这才拖延至今!”皇贵妃娘娘继续解释道。 汪海看到这里默默叹气,虽然母妃嘴上说什么不相信不相信的,可看在他眼里,是至从见到这个桑晓晓地第一眼起,这母妃就对她好的不得了,就只差“掏心掏肺”了,而且嘴里也口口声声的喊着”三丫头”,这明显是已经认定了这个桑晓晓就是三姐,不过他现在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而是这个神官大人,他为什么要叫这个桑晓晓做三公主呢?难道三姐她真的没有死吗? 刚想完这个,汪海就皱眉不已,难道他也糊涂了吗。 也相信这个桑晓晓她就是三姐? “三丫头,你还是不肯认母妃吗?”皇贵妃娘娘说完一个劲的看着满脸错愕地桑晓晓,眼中的怜爱和愧疚看的人好心痛,“难道你是在怪母妃,对,母妃当年不应该只为了自己就让你去炎月的,母妃不该这么自私。 我的三丫头在那一定受了很多的苦,对不对?” “我。 我不是——”桑晓晓现在是有口难言,这算怎么回事?她的头都绕昏了?她怎么会一下子变成了那个已经死去地三公主呢? “你这个丑女人到底是谁啊?难道你自己会不知道吗?”汪洋见状,很是冒火的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干嘛看着也是一副莫名其妙地样子,看着他就来气! “我。 我也不知道?”桑晓晓闻言苦着脸说道,这可是真话,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说这是什么傻话?”汪洋听了这个更是生气。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不是查不出我的来历吗、告诉你们,那是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桑晓晓说着苦恼的抓抓头发。 “神官,你看三丫头她这是怎么了?”皇贵妃娘娘见状困惑的问着一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银发神官。 “娘娘,你稍安勿躁,我想三公主她大概是死而复生后把以前地一切都忘记了吧?”银发神官淡淡的说着。 “死而复生?”皇贵妃娘娘闻言心疼的重复。 “那个。 这位神官,你怎么这么确定我就是那个三公主?”桑晓晓上前皱眉开口问。 “我是不会看错的!”银发神官说着很是自信。 “你确定?”桑晓晓说着怀疑的看着他。 神官? 屁的神官,要真是这么厉害,怎么会看不出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三公主,甚至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这个家伙搞不好也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神棍! “神官他会看气!“皇贵妃娘娘闻言怕桑晓晓会口不择言地得罪神官。 马上跟在后面解释。 “看气?“桑晓晓皱眉,怎么听着越来越像是神棍! “对,这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气,神官他看过之后就不会忘记了!”皇贵妃娘娘继续补充。 “看?”汪洋闻言在一旁奚落的笑道:“他还会看,他看得着吗?” “汪洋!”汪海在一旁出声阻止,他这话听着可就有点专门挑别人的痛处了。 “我虽然没有眼睛,可是我有心,我的心比我的眼睛看的要更明白也更清楚,只要我看过地,就一生都不会忘记!”银发神官没有被汪洋嘲弄的话气着。 依然很是淡然的说。 “有没有这么神哦?“汪洋依然很是不屑。 “那我身上的气跟三公主的一样?”桑晓晓皱眉继续问。 总觉得这个神官看着有点诡诈的感觉。 怎知一听这话,银发神官却是轻轻的皱了下眉。 浅红色的薄唇一开一合的说道:“老实说,不一样!” “不一样!”桑晓晓听了有种要昏倒的感觉。 “神官,你这是——“上座地皇贵妃娘娘闻言也是一愣,有点花容失色地感觉。 “不一样!既然不一样,那你怎么就能确定她是我三姐呢?“汪洋得意的笑着问,这回终于抓到这个神官地错处了。 “虽然三公主身上现在的气不一样,但是她的命格却跟原来是一样的,我刚刚给她摸了骨,我很确定这一点,这个身体绝对是属于三公主的。 ”银发神官很是肯定的说着。 这个身体! 桑晓晓闻言吃惊的缩了一下身子,看着那个银发神官的眼神也警觉起来,他刚刚说这个身体,难道他已经看出来她并不是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了? 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银发神官还真是有两下子! 他要是有真本事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帮她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呢? 正这么想着,桑晓晓突然看见银发神官侧头对着她“看”了一眼,还真是那种被看了一眼的感觉,虽然他还是闭着一双眼,虽然明知道他根本就看不见,可是那种感觉却诡异的让桑晓晓心里有点发麻!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五章 还有一个秘密 中卷第一百八十五章 还有一个秘密 “一个人身上的气会随着身体或是运势的强弱而改变,就比如说七皇子你,前几年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身上的气还是黄中带蓝,可现在再看,这蓝色少了许多,可那黄色却是越日渐月盛,所以说这三公主她经历了死而复生的这件事情之后,这身上的气当然会跟以前的不一样。 “银发神官很是平静的解释道。 黄色! 日渐月盛! 这段话怎么听着有点带暗示和威胁的意味! 果然,一向精明过人的汪海闻言后脸色一变,看向银发神官的眼神更是如临大敌一般的警醒,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已经看出他心中所想、所要? “这气虽变了,可是三公主她的命格却是没变的,以前我就曾帮三公主批过命,她这一生,前十四年享尽人间宠爱,是无忧无虑,可是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之间却是波折匆匆,九死一生的命格,可在她二十五岁之后却有一个转折点,过了这个转折点后,她的命格又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将会——“银发神官说道最后突然脸色一变的闭口不语了。 “会怎么样?你说啊,你怎么不接着继续说了?“见着银发神官那突变的脸色,汪洋继续不屑的挑衅,反正不管这个家伙说什么,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字的。 “是天机不可泄露!“银发神官说着深吸一口气,白净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红晕。 “我不能再多言了!” 正在这关键地方,他就不说了,还真是会吊人胃口! 桑晓晓见着在心里不满地腹诽。 “天机!你说不出的就是天机,那这个世上的天机还真是多了去了!”汪洋说着不屑的瘪瘪嘴,然后伸手一拍站在一旁的汪海,“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哥。 你说呢?” 汪海闻言沉默不语,神色阴沉的一会子看看一脸得意地汪洋。 一会子看看上座的皇贵妃娘娘,一会子又看看一个劲盯着银发神官地桑晓晓,一会子再看看面无表情站在那的银发神官,心里一时间还真是有点摸不着头绪。 “海儿,她真是你三姐!”皇贵妃娘娘听了神官的这一番话后反而是越发的深信不疑了,可见着汪海汪洋这两兄弟都不肯承认的模样,这心里还真是有点着急。 桑晓晓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汪海正直直的看着自己。 不禁逃避责任地挥挥手说道:“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汪洋见状忍不住出言催促,不懂汪海为什么会这样犹豫,这三姐去世的事情他们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他用得着这么的为难吗? 见着大厅里众人看过来的逼视眼神,汪海一阵犹豫后还是开口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证明她到底是不是我三姐!” “哥,什么办法?”汪洋闻言很是激动。 只要能拆穿这个骗子神官的假面具,他心里就像要乐开了花似的,反正不管怎样,他是看他哪哪的都不顺眼。 “就是——”汪海说到这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上座同样很是好奇的皇贵妃娘娘,“就是三姐背上地刺青!” 背上的刺青! 听到这几个字。 桑晓晓顿时惊愕的瞪大了眼,整个人是错愕不已,可这副样子看在汪洋的眼中,却是她快要露馅的预兆。 “刺青?”上座的皇贵妃娘娘闻言一愣,随后脸色一变,不知想到了什么,“海儿,你三姐背上何时有什么刺青?”说完后看着桑晓晓地眼神瞬间变得迷蒙了,她的三丫头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刺青? “母妃,这件事。 儿臣是怕你知道了以后会伤心。 所以才一直没有跟您说起过!”汪海说着很是为难的解释,毕竟在他们耀日。 这好人家的女儿是绝不会去刺青的,只有去做那些特殊行当的女人才会任人在身上留下纹身,所以关于三姐背后刺青的事,至从他知道后就再也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起过。 “你瞒着本宫的是什么事?难道你三姐她在炎月——”皇贵妃娘娘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抓着扶手的手紧紧的青白了,难道说三丫头她在炎月地日子并不像传回来地消息那样,难道说—— “其实在三姐她嫁去炎月后,她和那个昊皇的夫妻感情并不是很好,期间有一次也不知因为何事惹恼了昊皇,他一时气愤之下,便叫人在三姐地背上刺青,而且这副刺青图还很不简单!”汪海最后也只能“破罐子破摔”的继续解释道。 “哥,这件事你怎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起过?”汪洋闻言一阵愕然,没想到这件事背后还有这么一出。 “我不是怕你的性子急吗!”汪海出言辩解,依着眼前的这个形势,他可不想再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里,桑晓晓的心跳却是越来越快,一种呼之欲出的可能在她的心头跳动,难道那个神官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个身体真的是属于那个三公主的,可是依着她记忆中的情景,依着他们先前所说的话,她和那个三公主的样貌还真是差别蛮大的,怎么会就—— “这个刺青就是冠绝天下的凤凰浴火图!”汪海说着继续揭秘。 果然! 桑晓晓听到这里猛地闭上眼睛,果然是那个凤凰浴火图,这么说起来,这个身体的主人真的就是那个三公主啦。 “其实要知道她是不是三姐很简单,只要看一看她的后背就知道了!”汪海说着伸手指了指一旁满脸怪异地桑晓晓。 “只是一张刺青图而已。 这么简单,不会有人仿冒吗?”汪洋现在却是万分的小心。 “仿冒?不可能,因为当世唯一一个会刺凤凰浴火图的人在给三姐刺青完后,就被那个昊皇给处死了!”汪海继续解释,双眼看着一直闭目不语的桑晓晓,觉得她现在的反应有点奇怪,难道说她还真是——三姐? 不! 不可能! “哥。 你确定这天下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刺那个凤凰浴火图了吗?”汪洋说着继续求证,要知道这天下之大。 可是无奇不有的,难保不会有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凤凰浴火图跟一般地刺青不同,但却也要更痛苦,因为在刺青之前,要吃药让全身的血气涌动,身上地皮肤更加的敏感,痛感加倍。 触觉加倍,这副刺青,平时是看不见的,只有在激动或是血气上涌时才会显现出来——”说到这汪海不自觉的停了一下,想起那个招供的女人临死前说着最后一些话,那个昊皇本是不怎宠爱三姐的,可是在三姐被刺了这幅凤凰浴火图之后,他却是频频的临幸三姐。 就是因为他喜欢看三姐背后那幅会动地凤凰浴火图。 “那三丫头,你就跟本宫进来吧!”皇贵妃娘娘说着在一旁蓝衣嬷嬷的扶持下站起了身子,看样子是要自己亲自来检查,可是听她这“三丫头三丫头”的加法,明显是已经认定这个桑晓晓就是三公主了。 “母妃,你不用亲自——”汪海见状想阻止。 不管这个桑晓晓背后有没有那幅凤凰浴火图,母妃必不可少的都会被刺激到,这对她如今的身子可是大大的不好。 “本宫一定要亲眼看见才能放心!”皇贵妃娘娘说着挥挥衣袖,是谁劝都不会听的。 “那好吧!”汪海最后只能无奈的点头同意。 “三丫头,快来!”皇贵妃娘娘对着桑晓晓招招手催促。 “我!”桑晓晓闻言一僵,看着大厅里那几双亮晃晃逼人地眼睛,看来躲是躲不过了! “是!”桑晓晓应声完磨磨蹭蹭的跟上去,可怜没有人要救她啊! 看着她们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后,汪洋笑着拍拍手,“哥。 你就看着吧。 等她脱了衣服,母妃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不可信的了!”说完还挑衅的瞪了那个银发神官一眼。 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在意,是不是看的见。 汪海闻言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站在那地银发神官,看他这么镇定的样子,难道那个桑晓晓她还真的是—— 唉,现在只希望一切都能像汪洋所说的那样就好了! 寝宫里—— “三丫头,快把衣服脱了吧!”皇贵妃娘娘说着被蓝衣嬷嬷扶到了床边坐下。 “脱!”桑晓晓闻言咂舌,听这个皇贵妃娘娘的叫法,分明是已经认定她就是那个三公主了,现在说要看她背后的刺青,恐怕这一是想堵住这汪家兄弟两个的嘴巴,这二是也想消灭自己心中最后的一点疑虑。 “三公主,请!”蓝衣嬷嬷上前恭敬的说着抬手,尊卑之分已经是一目了然的了。 “哦!”看来躲是躲不了,那就只能面对了,桑晓晓想着叹口气,恐怕日后她地身份和地位又要变了,想来这也有几点好处,毕竟她要真是那个三公主地话,这汪海和汪洋两个人恐怕也就不好再威胁她了吧! 衣服一件件的脱下,露出了她白净如雪地光裸背部。 皇贵妃娘娘看着她那白净的背部先是一愣,随后才以眼神示意蓝衣嬷嬷去倒了一杯热茶来,这个时候可就是越烫越好了,不过这要给娘娘喝的茶水,想着恐怕也烫不到哪去。 “别怕!”皇贵妃娘娘说着接过茶杯,快速的往桑晓晓的背部泼去—— 桑晓晓被烫的一抖,整个身子不自觉的卷缩了一下,接着就听见—— “我的儿啊!” 然后桑晓晓整个人就被搂进了一个温暖软绵绵的怀里—— 大厅里—— 听着母妃那哀伤的哭声,还以为是桑晓晓怕被抓而鱼死网破,所以汪洋没有细想就起身飞起一脚把门踢开,谁知“呯!”的一声后—— 汪洋他看见的画面却是母妃正满脸激动的抱着背部全裸的桑晓晓正在那声声哭泣着,看着那雪白背上正在缓缓飞舞的火红色凤凰,汪洋吃惊的愣住了,一双眼瞪得老大,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汪洋!”见着他莽撞的踢门,汪海阻止不及的连连皱眉,随后也跟着上前,却也正好看见了桑晓晓那背部全裸的模样,看着那幅凤凰飞舞的画面,一时间只觉得嗓子干了、哑了,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这,这就是凤凰浴火图吗? 真的——好美! “哥,她真的是三姐,真的是三——姐!”汪洋这时却是一把紧紧抓住汪海的胳膊,声音都惊异的有点颤抖了。 汪海闻言直直的看着那幅凤凰浴火图,最后留在耳边的,正是汪洋这痴痴的呢喃声,“她是三姐,是三姐……”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六章 身份暴露的后果 中卷第一百八十六章 身份的后果 很久很久以后—— 既然这三公主的身份已经证实了,这回桑晓晓是直接就被满脸笑意的皇贵妃娘娘硬拉着坐在了她的身边,一双手还紧紧的抓住她,害得桑晓晓热的都出汗了,其实是被底下那两兄弟给“盯”出汗的,谁叫他们两个的四只眼睛现在亮的就像是探照灯一样。 “你们两个还不快来见过你们的三姐!”皇贵妃娘娘一脸欣慰的笑着说道,看看身旁安静坐着的桑晓晓,还有下面的那两兄弟,眼前这个情景可是她盼了多少年才有的,想着还真是不容易啊! 闻言,下面干站着的汪海和汪洋两人一时间还没从打击中回神,直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怪异,弄得桑晓晓很是坐立不安的挪了挪屁股。 汪洋抬眼看着上座坐在母妃身边的那个丑女人,眼前似乎还不时闪过那片雪白的背部,那只火红色飞舞的凤凰,过去三姐的笑脸浮现在眼前,汪洋顿时困惑了,难道眼前这个女人她居然真的是三姐?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 汪海看着母妃期望看过来的眼神,噎在喉间反对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胸中现在就算有再多的疑问,可依着眼下这个情景,他该如何的问出口,心底虽不想三姐死,可万一这个女人她并不是三姐呢?万一这真的只是个巧合呢?可要是出言反驳的话,母妃她—— “怎么?你们还不相信。 你们还有怀疑?”皇贵妃娘娘见状慢慢地冷下脸来,像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般凉飕飕的,握着桑晓晓的手又紧了紧,也不知是想安慰她还是想从她那得到鼓舞。 “海儿,你不是说只要确认了她背后的刺青就能证明她的身份吗?你们两个刚刚不是在门口都亲眼看的很清楚吗,怎么现在又——”皇贵妃娘娘说着很是不解。 “娘娘!”桑晓晓听到这里脸上不由自主的一红,是气地。 毕竟她刚刚可是被这两兄弟给看光光了。 “母妃!”汪海叫着皱眉,看着上座皇贵妃娘娘冷下来的脸和桑晓晓那不情愿并为难地样子。 再看看一直安然站在那的银发神官,半晌后才又接着开口:“儿臣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三姐她的变化会这么大,还有三姐她为什么会不记得我们了?” “这个——”皇贵妃娘娘闻言一时间无话可说,因为她也不知道,想着这个,她不由自主的转头去看身边的桑晓晓,看着她那半毁的容颜。 眼中不自觉闪着激动凄楚的泪光,十二年了,已经分别十二年了,这是她地女儿,是她最最心疼的三丫头啊! 见着皇贵妃娘娘看过来的复杂眼神,桑晓晓顿时没辙的只能干瞪眼,这要她怎么说,她自己都还没弄明白了。 “娘娘。 我想三公主她是失忆了!”一旁一直安静的银发神官突然解围的出声说道。 “失忆?”皇贵妃娘娘闻言愣愣的默默重复。 “对,我想三公主她经历了死而复生之后,一定是早就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就像是整个人已经新生了一样,以前地一切她都不记得也都跟她无关了!”银发神官说着又闭着眼睛“看”了上座的桑晓晓一眼,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是明显。 “就像一个人经历了太大的痛苦和折磨。 她想要忘记前尘,忘记自己受过的伤害和折磨,我想这也是三公主她对自己的一种自我保护吧!”银发神官接着说道,声音虽然还是冷冷地,可却不像先前那般的没有人气。 失忆! 自我保护! 他居然还知道这个,桑晓晓听着这些话,心里还真是不得不感谢这个银发神官,他这么一解释下来,也就免得她再去废口舌了。 “痛苦!折磨!”皇贵妃娘娘痴痴的默念着这两个词,心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里缓缓的落下泪来。 接着还忍不住伸手慢慢搂紧了桑晓晓的身子,“三丫头。 都是母妃害你受苦了,当初,当初母妃真不该让你去,真不该让你去的!” 桑晓晓依偎着皇贵妃娘娘那满是香气很是温暖的怀里,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她的身子别扭地动了动,可刚一碰到娘娘那鼓起地肚子,桑晓晓却又不得不僵硬的停下,毕竟真要是挤到她地肚子就不好了! 慢慢的,感觉到颈子边的点点水迹,桑晓晓不禁为难的对着下面一直干看的汪海和汪洋两人甩了个求救的眼神,真要让皇贵妃娘娘这么哭下去,她的情绪又该激动了,这对她目前的身子可不好。 “母妃,您还是先放开三姐吧,要小心您肚子里的孩子!”汪海见状十分无奈,看着眼下的这个情景,恐怕也只有先默认了。 三姐! 听着汪海这么叫,一直埋首在桑晓晓肩膀上的皇贵妃娘娘顿时像吃了兴奋药似的猛抬起头来看着下方的汪海,“海儿,你终于还是承认了,你终于还是叫她三姐了,太好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桑晓晓闻言苦笑,还真没看出这有哪点好的,他这么叫了之后,还真是乱七八糟的更说不清楚了。 想着这些,桑晓晓不知不觉的有点愣神,难道她现在的这个身体真是属于那个三公主的,可是长相怎么会差别这么大呢? 仔细回忆那次的梦境,在她被刺青前,好像自己这个身体是被废了武功并被人控制住的,好像还是什么人的手下? 可是她堂堂一个公主,有谁能控制她呢? 难道还是个属于“皇帝一族”的人物。 真要是这样,那这一切想着就更是混乱了! “现在三丫头已经平安地回来了,要是我那个可怜的孙女也能接回来的话,那可真就是一家团聚了!”皇贵妃娘娘擦着泪水边说边叹气。 嗯! 孙女? 见着桑晓晓那纳闷困惑的眼神,一旁的汪洋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开口接了一句,“就是你的女儿啊,三——姐!”说完还是依然十分怀疑的看着桑晓晓。 这个丑,这个女人真地是他的三姐吗?想着怎么这么让人难以相信啊! “女儿?”桑晓晓闻言一阵愣神。 一双眼皱眉瞪大,这话是在跟她说吗? “是啊,三丫头,要是能把那孩子接回来就好了!”皇贵妃娘娘闻言同意地点头,顺势还拍了拍桑晓晓的手,全然忘记了某人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包括那个什么女儿的。 “你说的是我的女儿?”桑晓晓闻言咂舌。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是啊!三姐,就是你和昊皇地女儿啊!”也不知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汪洋又得意的接口解释道,反正只要见着她皱眉为难吃瘪,他这心里就特别的开心。 “我,我!”桑晓晓闻言头痛的皱眉,她竟然还有一个女儿。 那算起来,她不就是三个孩子的妈了,乖乖,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对了,我记得三姐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哦,不对。 是两个儿子才对!”汪洋奸笑着继续拆台,抬眼看着桑晓晓那气呼呼的样子明显是在不怀好意,“母妃,您是不知道,三姐她还真是好福气,儿臣曾经见过三姐的儿子一面,那孩子长的还真是可爱极了,圆圆地脸,大大的眼,看着真是又聪明又伶俐!” “什么。 两个儿子!”皇贵妃娘娘闻言顿时双眼一亮。 眼中的激动和兴奋是藏也藏不住,其实她想抱孙子可是想了很久了。 无奈这汪海和汪洋两人是哪个都不给她争气,害她盼了这么久都还是在空想。 “这个——”桑晓晓闻言苦笑着叹气,接着还狠狠的瞪了多嘴的汪洋一眼,看来这个家伙是存心要跟她对上了。 “三丫头,我那两个孙子现在都在哪啊,怎么不带来给本宫看看!”皇贵妃娘娘这时可真是笑得一脸慈祥,一脸的奶奶和外婆样,看着很是亲切随和。 他们在哪? 这个问题她也很想知道,大地那个要问底下的这两兄弟,而小的那一个,恐怕就该问——凤流云了吧! 桑晓晓想着低头看了皇贵妃娘娘那个大肚子,这个孩子要真是出生了,估计小磊他们都要喊一个奶娃娃做舅舅或是小姨了,这就是严重的辈分问题! 听到汪洋提起桑晓晓的儿子,一旁的汪海忍不住皱眉也跟着瞪了汪洋一眼,他还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要知道那个叫小磊的孩子可是早已经被人“劫”走了,以前说的是“救”,可现在算起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当然就改成“劫”啦! 主要是这件事这个桑晓晓她还不知道,依着她现在的这个身份,她要是真知道了这件事,然后再告诉母妃的话,估计他们兄弟两个都是没好果子吃地。 “三丫头,你也别不好意思,以前地事情既然想不起就算了,反正你现在已经回来了,以后母妃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等会本宫就叫人去通知你父皇,他要是知道你还活着,还不知道要怎么高兴了,以前他可是最疼爱你的,所以啊,以后你还是耀日国最受宠爱地三公主!”皇贵妃娘娘见桑晓晓一个劲的低头不语,还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的事情为难,虽不知这两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不过只要是三丫头的孩子,她都会打心眼里疼爱的,那毕竟是她的亲外孙啊! “母妃,这不行!”谁知汪海一听这话,马上皱眉冷下脸来反对。 “不行?”皇贵妃娘娘闻言不解的瞪眼反问道:“为什么不行?” “母妃,她,除了今天在场的人外,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三姐她已经回来的事情!”汪海严肃的说完后还转头看了旁边那个“看”戏看了半天,一直沉默不语的银发神官一眼,弄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为什么?”皇贵妃娘娘闻言是越发的不解了。 “母妃,您要知道六年前三姐去世的事情已经是闹得天下人皆知,而且现在三姐她一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二是跟原来长的不一样,这样怎么能证明她就是三姐,就是耀日国的三公主,眼下就算我们都相信,可还是难堵住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啊!”汪海皱眉说着解释,可是他担心的却还不止是这些。 “还有,母妃,你要知道三姐她名义上还是炎月昊皇的妃子,如果现在被他们知道三姐她并没有死的消息,你说他们会不会借此发动战争或是明着派人来接回三姐!”汪海说着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忧虑也是越来越多。 “还有,三姐她现在既然已经失去了记忆,那她肯定也不记得以前到底是谁要害她的事,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三姐她还没死的话,恐怕他们还会再次派人来加害三姐的!”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七章 缩地成寸 中卷第一百八十七章 缩地成寸 “海儿,要真是像你说的这样,那三丫头她如今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吗?”皇贵妃娘娘听了汪海的这一番说辞,心里也有点捉摸不定起来,毕竟这个女儿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回到她身边的,她可不想再一次让她身陷“虎口”了。 汪洋闻言倒是贼贼的得意的笑了,觉得自己这个哥哥还真是又聪明又有手段,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几句话就基本打消了母妃她想认回这个“三姐”的决定,难怪老师要说叫他跟着哥哥好好的学着点,看来他还真是该好好的学学才行。 桑晓晓听着汪海的这些个意见,虽然不能全都相信,但他说的某些问题还真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她要真是这个三公主的话,恐怕这身上要背负的债就要更多也更重了,想着先前他们说的那个还身在炎月皇宫里的女儿,桑晓晓就觉得自己的头又要痛了! “难道真的连你们的父皇也不能告诉吗?”皇贵妃娘娘说完怀疑的看着下面静静站立的汪海,“海儿,该不会你还怀疑你父皇他会——” “母妃,父皇他,我当然是相信的,毕竟他是那么的疼爱三姐,可是母妃,您最好也不要忘记去年发生的那件事,要知道这宫里现在的耳目众多,要是真被那些人知道三姐没死的事情,难保他们不会想着法子去利用、去编排,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真是发生了什么问题。 我们再来后悔地话,到时候恐怕就来不及了!”汪海说完不禁叹息一声,依着眼前的这个情势,虽说不能完全相信这个桑晓晓就是三姐,不能完全肯定她不是对手派来打乱他阵脚的棋子。 可是,除了那个银发神官说的那些话,还有母妃指出的那些个证据。 还有那幅凤凰浴火图,他心里想反对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但是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虽不能说是完全虚假,但也不能排除里面有夸大其词地成分。 听完汪海的解释,皇贵妃娘娘仔细地想了一下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考虑的倒是要比她周全的多了,可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三丫头她—— 想着这个。 皇贵妃娘娘转头看向她身边一直静静坐着的桑晓晓,伸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眼中带着点点地心疼和无奈,“三丫头,这,这恐怕就要委屈你了!” “饿,这没什么,没什么!”桑晓晓闻言无所谓的笑了笑。 其实这样一来更好,她既可以暗地里使用那个三公主的权利,而不用去顶她的名头,无事一身轻,这多好,她是求之不得的。 汪洋抬头看着桑晓晓那张“丑丑”的笑脸。 直觉她现在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东西,看着那张虽不能说是陌生,可却也没给他半分好感的脸,汪洋心里的感觉怪异极了,有股说不清道不明地滋味,这个女人,她真的是三姐吗?真的是吗? “娘娘,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了,那在下也要告辞了!”银发神官突然出声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并对着上坐的皇贵妃娘娘示意的点了点头。 “这——”皇贵妃娘娘本来还想让神官帮忙看看桑晓晓如今地运势和身体。 当然还有关于她容貌改变的事情。 可想着如今眼前的这个情势,想着这个银发神官的身份。 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好,不过今天还真是麻烦神官了,只希望神官大人你能对三丫——” “在下今天来只是祝贺娘娘身怀龙子的事,只不过坐了一盏茶的时间!”银发神官说完就转身向外面走去,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但是居然走的很稳,没有畏缩也没有磕磕碰碰,就像一个正常人似的大步往前。 “母妃,儿臣也先告辞了!”汪海说着抬手举了举,然后就急忙跟在银发神官后面出了大厅。 “儿臣也是!”汪洋眼见汪海闪人,自己也连忙跟上。 “你们这是——”皇贵妃娘娘叫着停下,看着空无一人地门口,这两个小子跑地还真是快,她这话都还没说完了。 见着皇贵妃娘娘那气呼呼的样子,桑晓晓哀怨地看了门口一眼,那嘴里挽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这些个家伙只光顾着自己走的爽快,怎么个个都把她忘在这了,现在她突然间变了一个身份,总觉得跟这个皇贵妃娘娘相处起来怪怪的,虽然这个娘娘现在的眼神更是温柔,嘴边的笑意也更是疼人,可是她的心里却是乱糟糟的一团,也想跟着追出去问个清楚。 “三丫头,你不要觉得不自在,就像以前那样跟母妃相处就行了!”见着桑晓晓那躲闪回避的样子,皇贵妃娘娘一下就想到了她如今这样别扭的原因,不禁又是心疼又是亲昵的规劝道:“母妃能再见到你,能再跟三丫头你说说话,母妃现在就心满意足了,毕竟这些事母妃可是想了很久很久了,三丫头,你就在这里陪着母妃聊聊好吗?”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泪光的皇贵妃娘娘,听着她温暖并软软的念叨声,桑晓晓的心里也不禁有些酸涩的感觉,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亲人,失去了她,不知她的母亲如今会是如何的伤心,会不会也像眼前的这个皇贵妃娘娘一样,这么想着,桑晓晓的心里也变得软软暖暖的,看着皇贵妃娘娘眼神也变得温柔亲近起来。 “是,娘娘!”桑晓晓笑着点头慢慢回握住皇贵妃娘娘的手。 “你还叫娘娘!”皇贵妃娘娘闻言慈爱的笑着捏了捏桑晓晓的脸催促道:“该叫母妃啦!” 闻言,桑晓晓只犹豫了一下。 就笑着点头叫道:“是,母妃!” “神官大人,请先留步!”汪海追着银发神官出来,可追着追着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跟他地距离正在慢慢的越拉越远,没想到这个神官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身上却也有其独特之处,就说这轻功吧。 虽然看着好像他只是在慢慢的一步步走着,可这速度却是快赶上他的全力施为了。 追了半天。 最后反而还是跟在后面的汪洋后来居上,两手一张气势汹汹的拦在了那个银发神官的前面,“喂,你跑什么跑,没听见我哥他正在后面叫你吗?” 汪洋边急促地喘息边是一阵火大,没想到这个家伙腿不长却还跑的蛮快地,害得他在后面追了“一下下”才追到。 “我有跑吗?”银发神官很是平静的反问。 脸上既没有一丝得意和不屑,也没有一丝困惑和解释。 “你——”汪洋被他的这个反问给噎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这个家伙他虽然没“跑”,可他这个走式的轻功也太怪了吧,看着竟然有点缩地成寸的感觉,还好他在老师的教导下学了一身地好武功,否则岂不是还要被他甩在老后面了。 “神官大人请留步,在下有事情想要请教!”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落后不远的汪海就已经运起轻功赶上来了。 “汪洋,好了,别再跟神官大人斗气了!”汪海说着伸手拍了拍汪洋一直紧绷的肩膀。 “哥!”汪洋闻言叫了一声后乖乖的的退后两步,其间还狠狠的瞪了一直闭着眼睛的银发神官一眼,觉得自己对他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了,就像是天生地仇敌和对头一样。 “神官大人。 在下心里有些许疑惑,想要跟你请教!”汪海拱手说着重新正视一直静静站在那里的银发神官。 “不知七皇子你有何事要问?”银发神官闻言,一直闭着眼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异色,接着又恢复老模样的淡然。 汪海眼尖的没有错漏银发神官脸上的那一丝不自然,对心里地猜想不禁又多了几分肯定,“敢问神官大人,你对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不知七皇子你指的是什么?”银发神官说着轻轻的皱了皱眉,好像真的很困惑的样子。 “耀日国里传言都说神官大人你是个淡然并冷血的人,虽身处在神官的位置,虽身有无限的法力。 但却无视人民的疾苦。 除了在一些特定仪式上出现外,平时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地。 却不知为何,神官大人你会这么关心我母妃地事情,先是母妃传出怀孕的消息后,你就不避嫌地主动为我母妃祈福批命,而现在面对着这件事,你却更是不怕惹祸上身的又赶来证明,说老实话,我还真不知神官大人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听了汪海这一番又是贬低又是怀疑又是质问的话,银发神官却是神色未变,没有被激起丝毫的火气,依然很是淡然的冷声问道:“不知七皇子你这么说,到底是想要问什么?” “就是想问你为什么要管这件闲事?”汪洋在一旁见着这个银发神官对汪海的嚣张态度,顿时不满的接口说道。 “闲事?”银发神官闻言微微转头,一张脸顿时直直的面对着汪洋,虽然还是一脸的平静淡然,可是身上那突然加重的气势却是沉沉的压在了他的身上,“你竟然说她的事是闲事?难为她心里还一直想着你们,还在一直为你们考虑!” 听着这句略带人气的质问,汪海心里顿时快速闪过一个莫名的念头,嘴里也直觉的反问道:“你认识我三姐?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银发神官闻言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像先前那样的“面瘫”了,反而瞬间闪过一抹难言的复杂神色,这样的他看着却要比先前人性化多了。 认识? 他和她又岂止只是认识而已,他们——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八章 她和这个世界的命运 中卷第一百八十八章 她和这个世界的命运 认识? 他们之间又岂止只是认识而已,他们之间的牵扯太深、太广,在这十二年里,这个女人,这个名字,就如同刻在他心头的烙痕一样,让他挥之不去,也心下愧然! 十二年前,要是他不做那件事,要是他没有仗着自己是神官的身份,不那么莽撞,不那么自得,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那时的他太过自信,也太过相信命,到头来却不知是害人又害己…… 见着银发神官突然莫名其妙的闭嘴不语了,而且脸上的神色又是那么的复杂难言,汪海和汪洋两兄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在暗暗猜测着他此时此举的用意。 “神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和我三姐她以前或是现在是什么关系?”汪海此问有两个意思。 以前,代表的是十二年前那个真正的三姐,也是他们熟知的那个三公主。 现在,则代表的是此时正在母妃宫里的那个桑晓晓,也就是他们抓回来的那个神秘女人。 此言一出,就可看出,对于桑晓晓是三公主的这个消息或是事实,他心里是一点也没有接受和承认的。 “七皇子你到底想问什么,还是直说吧?”银发神官说着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其实早在今天他进宫之前,他就已经做好准备把当年的事情全盘脱出,不过只是刚才在娘娘寝宫里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 他还是不免地失望了,因为那个人不是她,他心里明明知道,可却又不能不说。 “那好,我们另找一个地方,这里人来人往的,实在不是个好地!”汪海说着对着貌似不是很同意的汪洋打了个眼色。 然后对着静静站立在一旁的银发神官开口说道:“就在我府上,可以吗?” “好!”银发神官点头同意后就起身带头先往前走。 “请!”汪海抬手说着跟上。 “哼!”见着银发神官快速离去的背影。 汪洋腹诽他一个瞎子竟然还敢走的这么快,也不怕摔跤,搞不好他根本就是装瞎的,殊不知他这个想法也不是完全错误地。 三个人同行一路出宫去了汪海的府邸,到了桑晓晓曾经去过地那个书房里。 等到侍茶的丫头都退下后,汪海看着那个平静坐在正前方的银发神官,心里的那些个疑问是再也克制不住了。 虽然不能完全相信这个银发神官所说的话,可是多跟他交谈,也许能从他的话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神官你认识我三姐对吗?”汪海首先提问,先来个简单的。 “七皇子你现在还是不相信现在在宫里地那个就是三公主吗?”谁知银发神官闻言会突然反问这么一句。 “我不——”说道这个,汪海迟疑了一下,想到了那幅美丽惊人的凤凰浴火图,剩下的话就没有说出口了。 他相信吗?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突然了,恐怕他现在根本就回答不了。 就算真回答了,也不见得就是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见着汪海那迟疑不定的态度,汪洋忍不住在一旁插嘴说道:“喂,本来该我们问你吧,怎么你到反问起我们来了!” “七皇子你如果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行!”银发神官说着无所谓的喝了口茶水,然后低头说了一句。 “不错!” 不错? 他这是指茶不错,还是在回答他刚才的那个问题。 “我的确以前就认识三公主!”银发神官说着满脸地回忆,身上的气息瞬间转变,不再那么冷、那么淡然、那么的毫不在乎。 “如果神官你的确以前就认识我三姐,那你今天在宫里说的话都是真的吗?那个桑晓晓她真地就是三姐?”汪海说着继续乘胜追击。 “是,她是三公主!”银发神官说着薄唇轻抿,咽下了后面的一句话,“身体上是!”。 他这句万分肯定的话一出,书房里一时间寂静无语…… 汪海心里琢磨不定的摇头,对于那个桑晓晓的身份还真是不敢肯定。 毕竟她现在是既没有三姐的记忆。 也没有三姐的样貌,除了母妃说的身上的几个印记还有那个凤凰浴火图之外。 她看着跟三姐完全就是不同的两个人,但想着那个桑晓晓地神秘来历,他又不禁对她地真正身份多了几分怀疑,总觉得这一切像是有一只手在背后操纵似的,而他们这些人就像是那只手下地棋子一般,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很不舒服,毕竟他一向都自许是个下棋人,不喜欢任何事情的发展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外。 “怎么,七皇子你还是不相信吗?”银发神官说着皱眉,似乎对于汪海的戒心很是在意。 “我只是不明白神官你此举的用意,难道只是单纯的想帮我三姐回到母妃的身边吗?”汪海满是怀疑的问,这恐怕不见得吧,否则为什么早些年不把三姐她找回来,而要偏偏选在如今的这个时候。 “当然不是!”银发神官说着苦笑,想起了那个曾经年少轻狂的自己。 不是? 汪海闻言皱眉,看着银发神官的眼神很是诧异,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直言说出来,难道还真是对他没有恶意,还真是站在母妃和他们这一边的? “喂,你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在耍着我们玩吧?”汪洋在一旁默默听了这么久,是火气越大,也越看这个家伙不顺眼,这说话老是藏着掖着的,他倒是累不累啊! “我只是想赎罪而已!”银发神官苦笑着解释。 “赎罪?”汪海闻言不解。 这两个字地意思可就大了! 银发神官叹了一口气,一直闭着眼的脸慢慢的抬起,“我想你们应该对十二年前,三公主嫁去炎月之事的始末很是好奇吧?” “对!”汪海点头承认,其实又何止只是好奇而已,他们是能怀疑的都怀疑了,包括自己的父皇。 “其实三公主她之所以会嫁去炎月。 这一切都应该要该怪我!”银发神官说着是满脸的愧疚和悔意。 “怪你?”汪海闻言惊愕,难道他在当年地事情里也插了一脚。 那他是属于那边的势力呢?如今他这样跟他们当面说出来又有什么用意呢? 怪他? 汪洋想着皱眉,一双眼是越瞪越大,难道他跟三姐以前是那种关系?三姐她是因为吵架或是赌气才说要嫁去炎月地?可是三姐她当时喜欢的人不是那个司徒睿吗?乱了乱了! “我和三公主其实一直是私底下的好朋友,在她八岁,我六岁那年,她无意间闯入了神殿,见到了正在里面学习的我。 互相认识之后,我们两个就慢慢的变成了好朋友!”银发神官说着是满脸的回忆。 汪海闻言愕然,没想到三姐跟他竟然会认识了这么久,不过这话还是只能相信一半。 汪洋闻言倒是眯眼微笑,觉得距离自己刚才的猜想还真是越来越接近了。 “十二年前,炎月国派使臣前来提亲,三公主她知道了以后很是着急,特别是在娘娘自请去了冷宫之后。 她就一直很犹豫是该依着自己地心嫁给司徒睿,还是该顾全大局做回一个耀日国公主该做的一切,她后来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我,所以她就来找我了!”银发神官慢慢说着当年发生的一切。 “那个时候我虽然还没有当上正式的神官,可是在占卜批命这两项上却是从没有出过错,后来禁不住三公主她的催促和恳求。 我私下里替她占了一卦,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银发神官说到后面就开始有点激动了。 “你这一卦占错了?”汪海接口说道,心里多多少少已经猜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是,我这一卦占错了,因为被三公主她缠地没办法,我竟然会忘记了在食荤后不能卜卦的这个要求和禁令,我给三公主占的那卦上说,要是她不嫁去炎月的话,这耀日如今的天灾就会继续不断,而且她的父皇和母妃也会有大难发生。 她听了这个以后很是紧张。 没想到第二天就莽撞地冲上了大殿去请婚,而我也因为私自卜卦被紧闭在神殿里。 直到三公主走了快十天之后,我才被上一任神官给放出来,然后我才按着正规的方法又占了一卦,这才发现,因为我占错的那一卦,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这首当其冲的就是三公主,她本来该是一世富贵一世安乐的命,现在却被改了个乱七八糟,要是依着她以前的命运,三公主她应该会在十六岁的时候嫁给司徒睿,她这一生会有三子两女,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幸福的过一生,直到她七十岁时离开人世,而你也会——”银发神官说到这里突然猛地停住了。 “我会怎样?”汪海见状皱眉问着银发神官,一直跟着故事走的他语气很是急切,毕竟没有人会不关心自己地未来和命运。 “七皇子,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地好!”银发神官说完又恢复到原来的老表情。 不要知道! 真要是不想他知道,那这个神官刚刚就不应该露那个口风,他这么做是想干什么?他继续问下去?显示他地神通广大?还是在说你的命运我都知道?不管是哪一种,反正他现在听了都很不爽! “你是说因为这个,所以我们这些跟三姐有牵连的人的命运也都跟着改变了?”汪洋到是很好奇这个,虽然他不是很相信那个什么命不命的,不过以前老师倒是经常跟他说什么“天命不可违”啊等等。 “对,其实在这件事发生之后,也就是十二年之前,上一任神官他就已经做了补救,可到底是怎么补救的,他却是没有告诉我,他只是说,他已经尽力使我们这个世界的命运回到了它该去的轨道上,可是到底未来会如何的发展变化,他却也不知道了!”银发神官说完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世界的命运?三姐的命运还牵扯到这个世界的命运上去了?”汪洋看着很是严肃的银发神官,反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总觉得他现在是在危言耸听。 “那神官你现在不能再占卜一次吗?”汪海此时到是很想知道自己如今和未来的命运。 “七皇子,你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会睁不开吗?”银发神官摸着眼睛轻声反问。 汪海闻言摇头,随后才想起他看不见,张口说道:“不知道!” 睁不开? 汪洋闻言坐在一旁嗤笑,他这哪是什么睁不开,他根本就是个瞎了嘛!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八十九章 未来之书 中卷第一百八十九章 未来之书 “这是赎罪,也是惩罚!”银发神官说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摸着眼睛的一双手也带着点小小的颤抖,“当年发生了三公主的那件事后,上一任神官他虽然也及时的做了补救,可付出的代价却是他的法力全失和我的法力被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汪海听着这话蓦然的沉下脸来,不确定现在这银发神官是在说真的,还是在欺骗他、在跟他开玩笑。 法力全失! 法力被禁! 生于皇宫并可以近距离接触神殿的他不会不知道这八个字的意思,毕竟在耀日国列任神官的辉煌历史中,也不乏有违抗了神的旨意,或是胡乱使用法力打破现有规则和运势的神官。 这些犯下了不赦罪行的神官,对于他们的处罚,要不就是公开的被神殿除去神官之名然后处死,要不就是被强行封印住法力而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可不管是这两种里的哪一种,面对他们今后的人生,都将是满布着人民的唾弃和敌视,毕竟从一个高高在上可以跟神接触并颁下神之旨意的神官,成一个没有身份没有法力的普通人,这落差实在是太大也太残酷了。 无法使用法力,就是已经被神推开了,排除在了可以受到庇护和联系的人员之外,如果这个银发神官他要真是法力被禁的话,那这些年来,他不是—— “看来七皇子你已经想到了!”银发神官不用看就好像已经完全知道了汪海此时此刻的脸色和心中所思所想。 “那你地眼睛就是因为这个才?”汪海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毕竟这个银发神官他要真是被封印了,依着他现在的这个状态也不算是瞎了。 “我的法力现在就是被封印在我的这双眼睛里,不过要是没有解封的施法之人,我这一辈子也就会像现在这样,做一个睁不开眼睛的瞎子,这些年来,外界一直都在传言说我是个冷血并自私地人。 不应该享有神官之名,不应该享有神官的权利。 毕竟除了在一些迫不得已必须要出现地场合里,其他的时间,我基本都是避而不见的,不过这并不是我不想帮他们,而是我真的已经是无能为力了!”银发神官说着苦笑,脸上的淡然也全都被无奈给代替了。 “那你前段时间帮我母妃她批命又是怎么回事?”汪洋听到这里不禁奇怪的问,是越发觉得这个银发神官的话不可信也不能信。 “那都是前任神官在走之前就已经安排好地。 我不过就是按着他的剧本在走而已!”银发神官说着解释,不过在说起这个前任神官的时候,他的脸上总会浮现出一抹怪异难解的神色,像是畏惧和憎恨,又像是思念或是崇拜。 “前任神官他安排好的,剧本?”汪海闻言迟疑的念着,要是依着他这些话来看,显然那个在此事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反而是那个前任神官。 说起这个前任神官,汪海却突然发现自己对他地印象是一片模糊,是一点基本概念都没有,而且—— 剧本? 这两个字是听着怎么怎么的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只是他手下的一颗可以随处移动的小棋子一样,想到这个。 汪海又不自觉的想到那个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难道就是这个前任神官吗? “不知我能不能见一下这个前任神官?”要是真能见到他,汪海相信眼下地这些个谜团就能慢慢的解开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就在他封印了我的法力之后,他就走了,只留下了一本书,这本书里面就写了关于这些年要发生的一切!”银发神官说着苦笑,他要真是知道那个前任神官在哪,恐怕是早就忍不住要去叫他帮自己解除封印了。 “一切?”汪海闻言危险的眯眼,转头和一旁皱眉的汪洋对视了一眼。 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惊赫的感觉。 毕竟“一切”这个词所代表的意思实在是太广太广了。 “你是说那个前任神官他在十二年前就已经算到了今天会发生的这一切?”汪海问着有点心惊,毕竟他早先对于这些神官的认识。 还停留在祈福看卦这些个通俗地理论上,现在竟然要他相信某个人竟然会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算到了今天他会做,或是想要做地事情,这种感觉让一向喜欢控制局面的汪海不自觉有点毛骨悚然地感觉! “对!”银发神官说着点头,嘴角的笑意看着好像很能体谅汪海此时此刻那心中的惊讶和诧异,甚至还有点微微自豪和自得的感觉,毕竟以前的他也有着这种能撼动人心的能力,只可惜—— “你刚刚说那个前任神官他留给你了一本书,这本书里面就记载了未来可能发生或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汪海说着眼睛里闪动着的光芒,对那本书产生了掠夺占有的念头,毕竟要是那本书能掌握在他手里的话,那这一切对他来说,不就是—— “对!”银发神官说着点头承认,虽口里没有明说,可那嘴角微微上挑的笑意却也充分说明了他早就已经“看”懂了汪海此时的欲念和掠夺心。 “我能看看那本书吗?”虽然知道他同意的可能不大,可汪海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这个,可能不行,因为就算给你看了你也未必能看懂!”银发神官说着坐直了身子,想着那本书里那些个奇形怪状的字体,头皮就一阵阵的发麻。 “这样啊!”可这话听在汪海耳朵里却是完完全全的推却之言,想着也是。 这本书要真是像他说地这么神奇,那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当世的一件奇宝,想着人家也不会轻易的给你看,何况眼前这个神官眼下还被封印了法力,想要自保啊! “这么说起来,再想着关于我母妃怀孕,我三姐回宫的这些事。 恐怕你依着那本什么书行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吧?”汪洋中途插嘴问道,他虽然也对那本奇书很是好奇。 但想要得到的却是没有汪海的那么大和强烈。 “对,其实要不是出了三公主这件事,我根本就不会这么早继位新一任的神官,毕竟相比起前任神官来说,我地修为还真是差了很多很多!”银发神官这些话说的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和遮掩,好像在他地心目中,那个前任神官真的是比他厉害了很多很多似的。 “为了让三公主的命运和这个世界的命运都能早日的回到正轨。 我们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过还好地是,现在的一切正在按着我们当初的设想前进,只希望七皇子你不要再对三公主她心存怀疑,毕竟——”银发神官出言劝解。 “毕竟?”汪海抢白,看着银发神官的眼里满是打量和猜疑。 他想说什么? 毕竟她是他的三姐吗? 还是毕竟他们都是一家人? “毕竟如果七皇子你真想要完成心里的那个最终目的,眼下这个三公主的帮助是必不可少地。 ”银发神官的这句话一出,立马打乱了汪海的阵脚。 他本来还以为这个银发神官是想打张亲情牌,谁知他会暗示性的提到他心里那隐藏最深的秘密。 “哦,我的最终目地,那神官你倒是说说我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汪海闻言愣了一下后快速反问道,看着银发神官的眼中时不时的闪过一抹杀意。 “七皇子,你要明白。 其实早在我出现说要为你母妃祈福批命开始,我就已经明明白白的站在了你这边,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这次从边城回来的途中会被人袭击的原因,如果要是这样,七皇子你还是对我心存怀疑和戒心的话,那我还真不知以后到底该要如何的表现自己了!”银发神官这话说地很是诚恳,算是在表明心迹了。 汪海闻言看着银发神官那略显急切地样子,他现在这样说,算是在表明立场来投靠他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 依着他目前首席神官地身份,倒真是能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可—— 万一他要是别人派来捣乱的呢? 比如说三哥? 要真是那样,那收留了他,才真是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 虽然没清楚明白看见汪海现在眼中的迟疑不定,可银发神官还是痛快的站起身子张口说道:“七皇子,那在下就先给你考虑的时间,等七皇子你觉得能真正相信我的时候,我们再来说下面的事!”说完也不等汪海的回答就迈步出了书房,一路畅通无助的离去。 “哥,你相信他说的话吗?”汪洋看着银发神官离去的背影,转头看着突然闭目不语的汪海问道。 “你呢?”汪海闻言睁开黑亮的眼睛反问,今天这一天给他的惊喜和惊吓都不少,足够他静静的好好消化一下了。 “相信他才怪!”汪洋说着别嘴,还是维持自己一贯的态度。 “我倒是信了一半!”汪海说着若有所思的笑了,现在只希望他相信的这一半都是真的,否则的话,他还真要失望了! “一半?哪一半?”汪洋皱眉不解,“是关于三姐的那一半?还是他后面说的那个书那个站在我们这一边的那一半?” “你说呢?”汪海闻言笑了,没有明确回答他的问题。 “哥,你干嘛老反问我啊,明明就是我先问你的好不好!”汪洋见状不满极了,不过想着心里的那个疑问,最后还是接着又问道:“哥,难道你真的相信现在在宫里的那个桑,那个桑晓晓,她就是三姐?” “你觉得呢?”汪海闻言又反问,心里却还在想着先前那个银发神官的投效之词。 “哥,我就是搞不明白所以才问你的啊,我一开始听母妃的那些个说辞和证据,我也一直以为是假的,可是哥,那个凤凰浴火图,那个可是出自你的口,难道这也有假?”汪洋说着皱眉,眼前还不时快速闪过那幅绝美的凤凰浴火图。 “听你的这个口气,那你就是相信了!”汪海笑着猜测,多少已经看出了汪洋的那点小心思。 “说实话,我希望是真的,毕竟我一直都希望三姐她没有死,可是那个桑晓晓,她跟三姐的形象还真是很不着调,不过万一要是假的话,那么这回跟我们作对的那个人还真是很不简单,他算是真正捏到了我们的痛处!” “你知道这个就好,所以对这件事千万不要莽撞行事!”汪海想着仔细叮嘱。 “哥,我知道了!”汪洋闻言点头,也知道在这件事上是由不得他一点胡闹的。 “那好,走吧!”汪海说着起身向门口走去。 “走,去哪?”汪洋疑惑的跟着起身。 “当然是进宫,你别忘了那个还不能确定身份的三姐,她现在正在咱们的母妃身边!”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章 要站好队伍 中卷第一百九十章 要站好队伍 等汪海和汪洋两兄弟再回到贵妃宫里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傍晚了,听着红衣宫女那轻柔的小声报告,知道皇贵妃娘娘正和桑晓晓在小厅里用饭时,汪海和汪洋两人闻言就快步向那里走去,先前只顾着追那个银发神官,也不知道那个桑晓晓有没有乘机跟母妃说些有的没的。 “来,三丫头,你试试这个,这个可是厨子的拿手好菜,味道怎么样,还行吧?” 这还没进门,就听见皇贵妃娘娘正在温柔劝吃的说话声,就好像这桑晓晓是第一天来宫里吃饭似的,那热情,那态度,亲昵的简直都有点吓人,其实这桑晓晓都已经来宫里有两个月了,这厨子的好手艺也不是第一天吃了,不过由此看来,这母妃对她是三姐的事情,还真是就深信不疑了。 听着这些,汪海和汪洋对视了一眼,彼此的心中都稍稍的安了点心,看来这母妃的心情还是蛮好的,这个桑晓晓也没有做出什么违规犯禁的事。 “见过母妃!”汪海推开木门进去就先行礼。 “见过母妃!”汪洋在后面跟着也行礼。 闻言,正拿着筷子给桑晓晓夹菜的皇贵妃娘娘笑着抬起脸来,看着站在门口的这一对兄弟,眉开眼笑热情的伸手招呼道:“是你们两个来了,那正好,我们一家人能好好的吃个团圆饭!”皇贵妃娘娘的兴致看起来很高,很兴奋! “是。 母妃!”汪海说着点头,一双黑亮地眼睛时不时的看了正在低头猛吃的桑晓晓一眼,那眼神里蕴含的意思很是复杂难言。 她是三姐? 关于这个问题,他心里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也许是因为她那不同的样貌,也许是因为她那失去的记忆,也许是因为她那神秘的来历。 也许更是因为现在地他已经不需要那活着的三姐了! 在他心底深处地想法里,要是他有一天真能见到活着的三姐。 她一定会笑着很热情的一把把他抱进怀里,然后使劲摸他的头发和脸,嘴里还会一直叫着“七弟,你怎么变样了,七弟,你怎么长大了,七弟。 你怎么……”。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就像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甚至有点像是敌人,互相都防备着对方,紧绷着,戒备着,算计着…… “哇,有这么多好吃的。 母妃,听您这么一说,我这还真是饿了!”汪洋大声的说着摸摸肚子,看着桑晓晓那始终低着地头就一肚子气,是莫名其妙的生气,真不懂这个他时常看不顺眼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成他一直想念的三姐呢? 三姐那么美。 她那么丑,虽然有可能是因为那块伤疤的原因,不过想着就算真没有那块伤疤,就凭她那个长相,恐怕也就是个清秀的普通标准。 三姐那么调皮,她那么呆板,前段时间他一直有事没事的就去找她的麻烦,可她却是全然当做没看见或是没感觉地无视,难道她这是在目中无人吗? 三姐那么大胆,她那么——胆大。 回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竟然敢拿刀去切人家孕妇的肚子,还真是个胆大包天的角色。 三姐那么…… 听着这母子三人的对话。 桑晓晓僵硬着又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动作规范的嚼了几下,说起来还真不知自己刚才吃地到底是什么,不管如何都是食之无味啊! 今天这一下午她已经被这个皇贵妃娘娘给念叨的头都大了,见天黑了,本想好好的吃口饭,谁知先是要面对娘娘疲劳轰炸般的夹菜,然后现在又要面对这两兄弟像盯贼似的紧迫盯人,她也就差没鸡皮疙瘩全体起立的抗议了。 如果要是真的三公主在这,估计会满眼是泪的高兴自家的亲人没有一刻忘记自己,欣慰满足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她这个假地,现在却是浑身难受地坐立不安,就算这个身体是真的也是一样,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些人到底不是她真正地亲人,她一时之间还真是接受不了。 听着这两位皇子的话,一旁侍候的宫女们动作快速的搬来椅子并放好了碗筷,然后甜笑着贴身站在一旁,就差没夹菜喂吃的殷勤服侍了。 “快坐快坐!”皇贵妃娘娘笑着挥手招呼,看着屋子里的这一女二子,那嘴角欢快的笑意是再也没停过,心里满满的都是快意,都是欣慰。 “你们都下去吧!”汪海坐下后说着挥挥手,有这些个旁人在,他们几个等下说话都会很不方便。 “是!”宫女们闻言后,只能失望的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听令的退下并关好了门。 “母妃,当着这些下人的面,您就不要对着她‘三丫头三丫头’的叫了,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到的话,那不是又要——”见外人都走了,小厅里又安静下来,汪海这才开口说出自己心里的意见。 “她?什么她,从你们两个这一进门,就连声‘三姐’都不喊,还在那她啊她的,你们这眼里还有本宫,还有你们的三姐吗?”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本来心里头稍稍有点不满的皇贵妃娘娘瞬间就开炮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维护桑晓晓。 “母妃,您怎么这么说,我们——”汪洋闻言顿时觉得是被冤枉了,边说还边气愤的瞪了一旁的桑晓晓一眼,这其中也包含了一点吃醋的意思在里面,毕竟眼下这个三姐到底是真是假都还没有搞清楚,这母妃现在就已经这么偏心了。 “你们是不是想着三丫头她这么回来会给你们兄弟两个惹麻烦,所以你们才这么生疏的对她。 所以你们才会不想认她地对吗?啊?”皇贵妃娘娘见着汪洋的那个瞪眼,这心里的火气是“蹭蹭”的往上冒,放在桌子下面的一双手紧紧的握住桑晓晓的,无声地安慰着。 感觉到那只手上传过来的暖意和安慰,桑晓晓心里头不自禁地软了、热了,看着皇贵妃娘娘的眼里也快速闪过一抹温暖亲近的光芒。 “母妃,我这不是想等这些个闲杂人等出去后才给三姐见礼的吗!”见状。 汪海微带冤枉的低声说着,然后转身对着桑晓晓半躬身说道:“见过三姐!” 见着汪海那双看过来的眼睛。 试探,询问,戒备,警告,各种难以描述的情感充斥在其中,害得桑晓晓地心不禁狂跳了几下,接着才僵笑着点点头说道:“七皇子你不用这么客气!” “这是应该的!”汪海说着站起身。 态度虽不是很亲热,但也不算是无理。 “还叫什么七皇子,叫海弟,或是七弟都行!”皇贵妃娘娘见状满意的笑着拍了拍桑晓晓的手,然后又看了一眼仍然站在原地的汪洋,暗示性的说着,“还有你呢?” 闻言,汪洋本是满面为难。 可见到汪海给他使的眼色,最后也只能不吃眼前亏的低头跟着见礼,“见过三——姐!” “洋,洋弟你真是客气了!”见着他那不甘不愿低下地头,桑晓晓的心里却是充满了笑意,觉得自己总算是捞回了一票。 “好好。 这就好,这才对嘛!”皇贵妃娘娘见此才满意的笑着点头招呼,“快坐下用饭吧!” “是!”汪海和汪洋两个说着点头坐下,然后就见—— “来,三丫头,吃点这个,这个好,这个补身子,还有这个,这个——”皇贵妃娘娘固态萌发的继续轰炸桑晓晓。 把她面前的小碗堆的像座小山一般尖尖地。 “母妃。你最好还是不要叫她,叫三姐为‘三丫头’比较好!”汪海放下本想夹菜的筷子。 无奈的继续劝导。 “为什么?”皇贵妃娘娘闻言疑惑的皱眉,这十多年没叫了,她现在还真是想再多叫几声、再多叫几遍。 “母妃,这宫里的老人大都知道这个‘三丫头’是您对三姐她的爱称,你现在对着三姐她这么叫,难保一些心细的不会起疑心,这真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这反而不好!”汪海苦口婆心的劝解,想着先前在这里服侍的宫女们,眼中不禁闪过丝丝残忍地杀意。 “母妃,就是这个意思,您就听哥地吧!”汪洋也在一旁跟着劝说。 “对啊,娘娘,是这么个理!”桑晓晓闻言也赶紧说道,看见了汪海眼底的那抹杀意,她可不想惹麻烦上身,而且依着眼前这个情势,她还是要站准队伍为好,虽然这个皇贵妃娘娘对她很好,可是那汪家兄弟手里可是握着她和小磊地两条小命,这孰轻孰重,她心里还是有底的。 见桑晓晓都这么说了,这皇贵妃娘娘最后也只能同意的点头了,“那好吧!” 顿时,汪海满意,汪洋笑了,桑晓晓松了口气。 “娘娘,您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桑丫头吧,反正不管这嘴里叫什么,只要我们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您说是吗?”桑晓晓继续再接再厉的讨好着汪家兄弟,可不想让他们以为她是别有居心。 “那好吧!”皇贵妃娘娘闻言最后又妥协了,对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她现在只想尽力的补偿她,满足她。 “娘娘,您尝尝这个,这个对您的身子好!”桑晓晓现在是反过来的开始轰炸起她来,不过也是真心想让皇贵妃娘娘多吃点好的。 “还有这个,这个适合海弟吃,因为他平时老是忙着大事,肯定很是伤神,这个吃了对脑子好!”桑晓晓继续狂夹菜,然后还附送笑脸一只,只希望汪海不要再紧迫盯人的一直看她了。 “这个适合洋弟吃,这个对身子骨好,能补充精力,洋弟喜欢练武,吃这个最好!”桑晓晓说着对着时不时拿眼瞪她的汪洋夹菜夹菜夹菜…… 接着她满是无奈的发现,眼前这个谄媚的就只差没有喂吃的人就是她自己,虽说现在她头上顶了一个“三公主”的名分,可是对她来说,到此,她的小命却是越发的危险了! 见着桑晓晓的主动示好,汪海和汪洋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在心里打定主意要在饭后跟她好好的聊一聊了,好好的沟通沟通。 桑晓晓看着正在默默吃菜的汪家兄弟,见着他们两个不时看过来的打量眼神,这心里还真是悬着悬着的掉在半空,看来这未来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啊! 结果这一餐饭下来,恐怕也只有皇贵妃娘娘才知道具体都吃了些什么,其他人早把心思用在别处上去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一章 顶风作案 中卷第一百九十一章 顶风作案 缠绵的好不容易才把这餐让她食之无味,食不下咽的饭吃完,桑晓晓努力的尽到了自己作为‘’的责任,喝着茶陪着兴致高昂的皇贵妃娘娘母子三人聊天打屁。 不过说到底主要都是她在听,想来她是完全没有发言权的,只能随着皇贵妃娘娘不时的提问而点点头或是摇摇头,就这么磨磨蹭蹭的来到了晚上十点,终于到了皇贵妃娘娘该就寝的时间。 见着皇贵妃娘娘那半眯的眼睛,和那不时打着哈欠的红唇,桑晓晓无奈的猛擦汗,终于有了快要解放的感觉。 最后,在汪家兄弟的努力劝说下,皇贵妃娘娘她终于听话的老实去睡觉了,陪着她的依然还是那个十分尽责的蓝衣嬷嬷,可怜只剩下仍未走完霉运的桑晓晓在那对汪家兄弟一左一右的“护卫”下龟速移动的回到了她位于宫里的小小住处。 无情的大双和小双两人无视桑晓晓这个主子含着热泪的无声求救,在给前主子殷勤的送上了热茶之后,就老实的在他们随便挥挥手的暗示下关门而去。 “喝茶喝茶,这茶不错!”桑晓晓无力的看了一眼正慢慢关紧的屋门,干笑着面对对面像在审问犯人似的紧迫盯人的汪家兄弟,看他们现在的这个样子,想来是要来个二堂会审啊! 无视桑晓晓的殷勤回避,汪海和汪洋两个对视了一眼。 继续带着审视目光的上下打量着龟缩在那地桑晓晓,心里都在无声的问着自己,这个女人她真是三姐吗?她真是咱们耀日国的三公主吗?这两个问题一出,还真是怎么想怎么让他们觉得不可置信和不可思议! 看着那四道犹如X光的毒辣视线,桑晓晓抬着茶杯装作喝茶的回避着,正所谓是敌不动,我不动。 还是先看看他们两个想干什么再说吧。 这时间慢慢的流逝…… 桑晓晓杯中的茶水已经不知不觉地被喝了个干净,可对面的两兄弟却还是很有默契地都不说话。 只是上上下下的把桑晓晓看了个通通透透,最后就只差没有剥皮扒骨的开吃了! “嗯,那个,这时候也不早了,两位可都是大忙人,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桑晓晓边无辜的笑着劝客,边装模作样的捂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充分地暗示了“你们不困,我可困了!”的信息。 “事情还没有解决,这心中还有疑问,再加上那长夜漫漫,我们还真是无心睡眠啊!”汪海亦有所指的说着摇头,就只差没有挥着扇子扮酷耍帅了。 一般在大冷天手上还拿着扇子挥舞的家伙,不是身上的冷热功能失调,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骚包男。 虽然现在汪海手里并没有任何东西,可就光凭着他刚刚那“摇头晃尾”的几句话,就已经让桑晓晓不自觉的把他归类为“喜欢作秀和骚包男”地其中一员。 “真不知我们现在该叫桑夫人你什么,是三姐?还是桑晓晓呢?”汪海笑眯眯的接着又问,一双眼是紧紧的盯着她,就好像一条随时能咬人致死的眼镜蛇。 桑晓晓闻言默然。 看着正等待她回答的汪海,满是迟疑不定的皱眉。 这要是回答“三姐”地话,意思就是她承认自己是三公主的这个身份! 可要是回答是“桑晓晓”的话,就是否认她是三公主的这个可能,所以不管怎样回答,对于目前的她来说,都是进退两难啊! “那,不知七皇子你想叫我什么?”桑晓晓装作无意的问,等于是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他了,就看他是想要一个死而复生的三公主。 还是要一个半路被绑的桑晓晓。 闻言。 汪海看着桑晓晓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幽光,带着一股说不清地意味。 低头喝了一口茶后却又突然转移话题了,“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地情景?” 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你是说,你们大张旗鼓地叫着要抓什么‘杀人魔’,然后一大早突然闯进我卧室,最后把我绑成一个粽子的事情!”桑晓晓眯眼想起当时所发生的一切,那时候,自己可是被绑着对着他们就五体投地的猛喷鼻血,还真是想不记得都不行,毕竟实在是太丢脸了。 似乎是随着桑晓晓的话,而想到了当时的那个情景,对面一直静坐的汪洋眼中也快速的闪过一抹笑意,看的桑晓晓是恨的牙痒痒的。 “不过现在想想,看来是在那个时候你们就已经想着要利用我了!”桑晓晓满是哀怨的说完叹息,原来她就是从那里开始倒霉的,现在是一路霉到底啊! “你怎么这么说呢?”汪海闻言笑得是一脸的无辜,对面的桑晓晓见状是一阵恶抖,还真是好久没见到他这么无耻的笑脸了,简直就是骗死人不偿命啊! “那是鬼面做的面具,可别说你们都不是故意的!”桑晓晓出言指责,感觉有点翻旧账的意思。 “你说对了,这还真不是我们的意思,那个鬼面他可是我三哥的人,我可指挥不动他!”汪海说完诡异的看了一脸不信的桑晓晓一眼,马上接着又说了一句略带暗示性的话,“也许你早晚也是要叫他一声三哥的!” 桑晓晓闻言先是不耻他把一切都甩的干干净净,接着又被他最后的那句话给惊得一抖,他这叫什么?是初步承认了她的身份吗? 想着这个,桑晓晓怀疑的看了汪海一眼,总觉得在他的笑脸下面藏着能吃人地怪兽,到时候把她连皮带骨的一口吞下是毫不费力的。 “不过你那时候的出场还真是很精彩!”汪海笑着继续感叹。 脑中想着她光芒四射说要给那个难产的孕妇动手术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她虽然看着仍是不美,但那股独特地气质却是十分让人难忘的,也就是因为这个第一印象,所以他后来才会派人在后面偷偷地跟着她、帮助她。 “对啊!”桑晓晓闻言却是连连干笑,还以为他说的是反话,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当时不止是对面具过敏的满脸长红疙瘩。 而且还是一副拿刀切人肚子的疯婆子形象。 室内沉默了半晌后,汪海又开口出言发问了—— “你到底是不是她?”汪海说着和一旁的汪洋对视一眼。 难得见他这个弟弟这么的安静。 她? 指地是三公主吗?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桑晓晓实事求是的回答,可她这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闻言,汪海和汪洋都是一脸的不相信,然后眉头皱紧。 而且神情还很不悦。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桑晓晓见状赶紧表明心迹,这个问题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恐怕总有一天她会栽在这个上面的,“其实我对以前地事情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唯一有记忆的就是生孩子那天在山上的那座茅屋里醒来,当时我身边就只有小磊一个人,其实你们既然已经查到了江河。 就应该也能查到我当时住的那个地方吧?” 桑晓晓说完后,见汪海和汪洋两人正在仔细倾听,她又接着继续说下去,只是隐藏了自己是穿越人的这个身份,毕竟这个是她最宝贵也是最重要地一个秘密,所以她的述说都是在描述她因为生孩子或是受伤才导致的失忆。 “你说当时抱走你儿子的那个丫鬟叫小青?”汪海听完后开始发问了。不过脸色真的变得有点奇怪,看着很是急切,但好像又在拼命的掩饰着什么。 “对!”桑晓晓说着老实点头。 “她会武功?”汪海继续问,还时不时的和身边的汪洋对视一眼。 “对!”桑晓晓继续点头。 “就是因为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你后来才会离开那个叫江河的?”这就是个比较重要地问题了。 “对!”还是点头。 “那个江河就是孩子地父亲吗?”汪海问着这个问题,是一点也没好奇,是一点也不脸红,就好像在问她吃饭了没一样。 “好像不是!”桑晓晓倒是回答的很不好意思,虽然这个“顶风作案”人地不是她,但好歹她现在正占着人家的身体。 这个基本义务还是要尽的。 “好像?”汪海问着挑眉。 看着是有点不满意她的这个回答。 “没办法,我失忆了嘛。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他,反正他说不是他!”桑晓晓现在是只图方便的把一切都往“失忆”这两个字上推,是能甩就甩。 闻言,对面的两人是一阵无语,半晌后才又开口—— “你怀疑那个小青有可能是炎无月的人?”汪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带着点若有所思,不知想到了什么? “是!”想到这个,桑晓晓就恨得牙痒痒的。 “你说你当时从一个箱子里找到了一块玉佩和一只玉钗?”不知为何,在汪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声音里明显带着点难以描述的激动和异样。 “对!”桑晓晓顿时觉得眼前的这个情势变得有点微妙,似乎这个问题才是汪海真正想问的一样。 “那块玉佩什么样子?”汪海继续问,眼中闪着莫名的幽光。 “就是一般的玉佩啊,只是上面刻了一条龙而已!”桑晓晓此话说的很是无辜。 一般! 龙! 能刻上龙的玉佩还能叫做是一般的吗? 汪洋听到这里是满脸的愕然,转头看着眼冒精光的汪海诧异的问道:“哥,难道是那个——” “有可能!”听着桑晓晓的描述,再联想到如果她真的是三姐的话,依着她和那个修罗教兰夫人的关系,那块失踪的藏宝玉佩还真有可能会在她的手上。 可是,如果三姐她真的没死的话,那为什么六年了,这六年里她没有回来耀日,没有回到家人身边,反而要无依无靠的继续在炎月那晃荡呢? 除非,除非在耀日也有想害她的人,可那会是谁呢?难道真是三哥? 因为毕竟只有他在三姐消失前有机会见她一面,想着父皇那时突然改变的态度,再想着三哥出使炎月回来后的复杂言行…… 想着这一切,汪海的眉头皱紧,总觉得有个围绕着三姐的大阴谋正在缓缓的笼罩在他们头上。 当年,三姐她在炎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恐怕也只有知道了当年所发生的一切,这个谜底才能真正的解开。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二章 竖起白旗 中卷第一百九十二章竖起白旗 在黄色烛光的照耀下,房间里是一片安静,三个人心中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直到—— “那些东西你放在哪里了?”汪海没有一点犹豫的问出心中的疑问,如果她刚刚说的那块玉佩真就是兰夫人手里那块失踪的藏宝玉佩的话,对此,他是志在必得的,而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想到这里,汪海看着桑晓晓的眼神也开始复杂多变起来,如果她真的是三姐的话,他该怎么办呢?接受还是不接受?还有先前那个银发神官说她能帮他完成最终目的的那句话,到底是无的放矢还是真有其事呢? 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未解的谜题,也是很重要的问题,毕竟对于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他是志在必得的。 见着汪海那复杂但闪露着野心和的眸子,深黑的,明亮的,隐晦的,坚定的,无声的透露出他对未来的期许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想做皇帝的皇子就不是个好皇子! 对于生活在二十一世界的桑晓晓来说,这皇帝,这皇权,只是历史书和电视电影里的故事,那种万人下跪同喊万岁,那种手握生杀大权,那种天下属我,那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感觉,她不懂,也不想懂,但看来,还真是少有男人能忍受住这个,毕竟对于好战的男人来说,也许做皇帝是每个男人心中的梦想。 什么三宫六院啦,什么天下唯我啦…… 虽然这条路十分地危险,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可这百年千年间,还是有无数的人拼死都要在这条路上搏一搏,拼一拼,是死不回头! 听着汪海的问题。 桑晓晓心下也多少猜到了她刚刚说的那块玉佩应该是大有来历的,但却也没往别的地方多想。 而是以为那块玉佩有可能是那个三公主地东西,想到这里,桑晓晓又对自己现在用的这个身体是三公主地可能又多加了几分肯定。 虽然她以前就想过这个身体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但却还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一国的公主,而且还差点就要成为一国的皇后,想着自己在云镇的那个小茅屋里醒来后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想着脸上地那个烙印和伤疤。 桑晓晓也不禁在心下叹息,看来就算是尊贵如公主,也逃不脱命运的摆布和捉弄。 只可惜她现在还摸不准汪海和汪洋这两个人的心思,否则她大可以用着三公主的这个身份来要求他们把小磊带回她身边或是放自己回去,不过就算她真的要走,也真的想走,恐怕也要等到皇贵妃娘娘生产之后才有可能,还有—— 回去? 她能回哪去呢? 说到底。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她真正的家,没有一个地方是她真正的归属。 想到这些,桑晓晓就不禁想到了多时不见地凤流云和小磊,也不知他们两个现在在哪里?现在都好不好?也不知那个凤流云是不是还在四处的找她? 想着那个温柔,美丽,性情多变。 也十分神秘的凤流云,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桑晓晓竟然发现自己心中对他的感觉竟然已经开始慢慢的淡下来,这倒不是她冷情,而是他们分别地太早、也太快,在他们之间的感情才刚刚燃起火苗,那小小的温度还没有捂热彼此的心时,却已经倒霉的要面对彼此就要分离的事情。 爱? 爱情? 虽然已经年近三十岁,以前不管是在学习还是在工作中,身边都有对她存有好感的男人。 可是面对着他们的追求和示好。 桑晓晓却发现自己竟然每次都很是冷静的分析着,旁观着。 一点点的接触和靠近,可只要对方身上有哪点她接受不了地习惯或是心性,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小弟经常说她是个有感情洁癖的女人,虽然对着家人和亲人能一直保持着宽容和包容地态度,可面对自己还没有认定的人时,自己简直就是在用显微镜观察着他们,稍有不满意的地方,就会麻利的毫不犹豫的挥手说拜拜了! 和凤流云的认识,接触,然后互有好感,桑晓晓自己都不能否认这段感情发展的太快也太草率,毕竟凤流云可是有欺骗利用她的前例在先,那些个阴谋,算计,欺骗,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够坦诚,也不够清楚明白,这要是放在以前的她身上,她是绝对会毫不犹豫把他一脚踢开的,可在这个她一无所有并很是陌生的世界里,她变得懦弱了,软弱了,她竟然想着要依靠一个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了解的人,这很危险,也很无奈! 还有,想着那份英文留言里关于回家之路的描述,以后如果她真能找到回原来那个世界的方法,她是会毫不犹豫的踏上去,还是会犹豫的为着那些人留在这里呢?不过不管如何,用着别人的身体,用着别人的身份生活,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的心才会始终都定不下来。 “我在问你话!”汪海见着桑晓晓那神色不定的模样,还以为她又想到了什么,不禁出言催促,只觉得先前那一刻的她看着是那么的不真实,也是那么的陌生。 汪洋在一旁听见汪海问出的问题,心里多多少少也已经猜到了关于那个玉佩的事情,想到这个女人真的有可能是三姐,再看着她那张半毁容的脸,再想到她背上的那幅凤凰浴火图,汪洋的心情是越发的复杂起来,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的面对她,该如何的跟她相处,但心里对桑晓晓地那些个恶感却是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那些东西我藏在城主府里我睡的那张床底下。 ”桑晓晓说完看着对面汪海眯眼仔细盯着自己的样子。 好像不太相信她似的,又不禁保证似的出言再次肯定道:“我说的都是真地。 ”说完又忍不住腹诽,这个家伙的疑心病还真是重啊! “那好,今天我们就先说到这,这宵禁地时间也快到了,我们两个也要出宫去了!”汪海说完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桑晓晓,眼神复杂的在她脸上和身上打量了几下后又仔细叮嘱道:“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 在还没有明确的证实以前,我希望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巴。 不要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我知道了!”见着他这毫不客气的态度,桑晓晓就是再傻,也明显看出眼前这个汪海对于她是三公主,并且死而复生地这件事是满怀着戒备的,似乎还隐隐的带着点焦躁,好像并不想那个三公主活着回来,难道对于他来说。 一个死了的三公主比一个活着的三公主还要更有用吗?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对于这个汪海的行事和心性,她还真是该要好好的防备,也要想想后路,毕竟她地小命可就只有一条! 汪海也看到了桑晓晓那满是怀疑和戒备的眼神,不禁要出言赞她一声敏锐,看来这个桑晓晓也不像她一直表现出的那么懒散和天真。 想着这个,汪海站起身子。 可走到门边却还没见汪洋跟上来,不禁疑惑的转头回顾,却见汪洋还是在一个劲的看着桑晓晓,眼中的感情复杂地难以描述,但却有丝丝怀念和温柔夹杂在其中。 见状,汪海心里一惊。 没想到汪洋虽然嘴巴上说的有多讨厌这个桑晓晓,有多不相信这个女人就是三姐,可是在他的心里深处,却是早就动摇了,早就投降了! 桑晓晓也看见了这一幕,心里对汪洋的印象是大变,没想到先相信她,先对她竖起白旗的竟然是这个难搞的小子,想到这,桑晓晓忍不住友好的对着汪洋笑了一下。 也算是个回应吧。 谁知见着她的笑脸,那个本来还在温柔看着她的汪洋见状先是一愣。 接着马上皱紧眉头气呼呼的瞪了桑晓晓一眼,脸上地表情臭极了,也讨打极了! “哥,走吧!”汪洋说着不顾桑晓晓地满脸错愕,上前几步伸手拉着汪海就出了门,那步伐快的,就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似地。 桑晓晓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听着那“呯”一声门撞到墙的响声,心里忍不住狠狠的咒骂起来,“这个死小子,这个臭小子,给他点好脸色就敢……” 在外头守候了很久,直到见到两位皇子离去后,大双和小双两人才磨磨蹭蹭的走进来,见着桑晓晓那像别人欠了她几百万不还的火大臭脸,大双和小双两个互看一眼,都聪明的没有上前去招惹她,至从上次那件事发生以后,这两姐妹对她的态度始终还是收敛了很多,这隔阂总是难免的。 桑晓晓坐在那东想西想了半天,可心里还是没个准,最后也只能在睡意来临前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再冷静,就当今天没有发生过认亲这件事,等明天咱还是安安心心的继续去照顾那个皇贵妃娘娘去,就算只依着这个娘娘眼下对她的好和疼爱,桑晓晓也该对她现在的身子尽心尽力,不求有功但求无愧罢了,只希望到时不会因为这事丢了小命才好。 见着桑晓晓又恢复老状态懒懒的去睡觉了,这大双和小双两个对视一眼后心里都松了口气,不过,大双想起主子先前走时对她的叮嘱,又不禁为难的盯着桑晓晓那已经闭眼睡下的容颜发起呆来,直到小双打着哈欠伸手推了她一下,这个大双才恍然回神的拉着她出门而去。 至此,虽说桑晓晓心里早想好要装作今天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做回她“”的老工作,但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世界上还真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不去惹麻烦,可有时候麻烦却会主动的来招惹上你,也许这就叫霉运吧!呜呼哀哉! 虽说早知道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先兆,但桑晓晓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快……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三章 妇科圣手 中卷第一百九十三章 妇科圣手 人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能永远保守住的秘密! 人说,倒霉的时候就是喝凉水都会塞牙,而且有时候明知道会塞牙,可是为了解渴,却还是不得不喝! 人说,走霉运的的时候,麻烦都会主动的找上门来,而且明知道前方危险,有时候却还是不得不继续往前走! 我说,古人诚不欺我! 见着底下站着的这个像是书生型的俊秀男子,桑晓晓心里瞬间划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个三皇子竟然是个看着很是白嫩清秀的书生型男人,看着不像很有野心的样子,倒像是个饱读诗书的书呆子,想着汪海以前说过的一些关于他的事情,桑晓晓忍不住轻轻摇头,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儿臣见过溪贵妃娘娘,请娘娘安!”三皇子很是恭敬的见礼,他心里怎么想咱是不知道,不过这表面上的礼仪到是一点不缺的全做到了。 “原来是三皇子啊!”皇贵妃娘娘温和的笑着点点头,就算桑晓晓正紧紧的看着她,可一时之间也摸不准她此时此刻的想法,看来这些个娘娘还真是“身经百战的藏而不露”啊! “怎么今天想着来看本宫啦?” “儿臣其实早就想来娘娘这看看的,可是无奈父皇他下了令,说是娘娘最近的身子不好,叫儿子们不要前来打搅,所以儿臣才一直没有机会来见娘娘。 来跟娘娘请安!”三皇子恭敬的说完看着上座皇贵妃娘娘地大肚子,眼中的吃惊和诧异只是一闪而过就隐于眼底深处,难道他今天这是来探探虚实的? 桑晓晓听到这里默默的点头,原来这个皇贵妃娘娘她还真是被那个皇帝给隔离保护起来了,不过想着也真奇怪,既然都已经隔离保护了,怎么今天这个三皇子他还能进来?难道是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儿臣这还没有恭喜娘娘。 原来娘娘这又有了好消息,儿臣在此祝愿娘娘这次能平安的再给我们这些哥哥们生下一个小dd!”三皇子很是温和的说着。 脸上的笑意看着很是真心,很是诚挚。 这差了二三十岁,可不就是个小dd吗! 桑晓晓想着腹诽,可脸上还是一副正经严肃地模样。 “本宫想着还是想要一个女儿,就像三丫头那样的一个漂亮女儿!”皇贵妃娘娘笑眯眯地说着,还情不自禁的看了一旁干站着的桑晓晓一眼,只把桑晓晓给紧张的立马点下头去。 心里只念叨着,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三丫头! 听着从皇贵妃娘娘嘴里说出的这三个字,底下一直站着的三皇子身子一颤,整个人神色一变,眼底不能克制的浮现出几许思念和莫名地杀意,看着复杂极了! 随着这句话。 大厅里是一阵沉默…… 桑晓晓看着一时间突然不语的两人,只觉得这个三公主的魅力还真是大,这只要一提到她的话题,就难免会冷场,就比如说现在。 “其实儿臣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麻烦娘娘您!”三皇子虽然一时失神,可最后还是很快的恢复过来。 身子一躬又行了个半礼。 “哦,什么事,快说来听听!”皇贵妃娘娘边问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这至从进入怀孕五六个月后,她的睡眠质量要求可是越来越高了,是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其实儿臣这次来,主要是想向娘娘您借个人的!”三皇子温和地说完后把眼光瞬间扫过一旁站着的桑晓晓,心里自问,就是她吗? “借人?”皇贵妃娘娘听了一愣,声音里略带了几分困惑。 接着睁睁自己略有困倦的双眼。 眼底的睡意是早以掩藏不住。 “是,儿臣的一个媳妇最近就快要生产了。 可是太医院的御医诊断后却说是什么胎位不正,到时候可能会有危险,娘娘,这可是儿臣地第一个孩子,这心里难免会着急心疼些,幸好后来又听太医院那里传出说是娘娘身边这有一位妇科圣手,是医术精湛,特别是在育儿这项上,所以儿臣今天一早就去向父皇那请求,好不容易父皇他才答应儿子的这个要求的,所以儿臣这次来主要是想请娘娘把这个人借给儿臣一日,叫她先看看儿臣这个媳妇现在的情况到底怎样?”三皇子温和的说完后又不自觉的看了一旁的桑晓晓一眼,看来已经明显知道这个“妇科圣手”是谁了! 桑晓晓听到这里傻眼了,没想到他今天这突然的拜访,竟然还跟她有关系,那些个太医院的老家伙们,不就是反驳了他们的几次论述吗,用得着这么记仇吗?还什么“妇科圣手”,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也有这个名号啊?不过下面该怎么办呢?难道是她又要倒霉了? “你说地是三——”皇贵妃娘娘听到这惊讶地睁大眼,差点就把那三个字给叫出口来,完全没想到他是想来找桑晓晓的,不过心里还是模糊地闪过一个念头,看来这个院子里还有不少属于别人的眼睛,想来就算桑晓晓她是三丫头的这个身份没有,可是关于她近期宠爱一个脸上有疤女子的消息却一定是被什么人给传出去了。 想着这个,皇贵妃娘娘就气,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杀意,这一刻的她看着跟那个汪海还真是像,这也难免,毕竟那个汪海本来就是她的儿子,母子两个心性难免相同。 “父皇那里是已经同意了,就是不知娘娘这能不能通融下,不过还请娘娘您放心。 儿臣只是要想把桑晓晓夫人借出去一会,肯定不会打搅到娘娘您休息的。 ”三皇子继续很是平静地说着,嘴角的一丝笑意看着依然很是真挚,是演技高深啊! 桑晓晓夫人! 合辙连她的名字都已经知道了! 看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皇贵妃娘娘听到这,心里是早定下了要清洗她宫里的这个念头,都这样被人家知根知底了,要是再不清洗干净。 恐怕过些时候连她哪时说了什么话,今天吃了几口饭他们一个个都会一清二楚了。 可是。 皇贵妃娘娘看着底下依然静静的三皇子,他刚刚说是皇上他也答应了,唉,为着三丫头,为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不知道那个老头子到底还要跟自己生多久地气啊? “娘娘您请放心,儿臣今天傍晚之前是一定会送那位桑晓晓夫人回宫的。 ”三皇子继续低头保证。 千万不要答应他啊! 桑晓晓站在一旁看地很是着急。 只差就没这样大声对着皇贵妃娘娘喊了,这真要是出了宫,到了人家的地段,她的生命安全可就没有了保障,谁知道这个三皇子是真的想为他老婆请医生,还是知道了什么想借此把她除掉?想想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个——”皇贵妃娘娘见着这个三皇子的态度这么好、这么的恭敬,而且皇上那都已经答应了,自己就更是为难了。 其实要是这个三皇子态度再强势一点,他大可以借着皇上的话,只跟她报备一句就把人带走,要是他这样无理地话,她反而可是借机不满来阻止,可是现在他这么低声下气的恳求。 她就算想出言拒绝也难以找到什么好理由,面对着眼下这个情势,还真是难办了! “娘娘,时间真的不会很久,请娘娘您就答应了吧!”见着皇贵妃娘娘那迟疑不定并略显为难的模样,下面站着的三皇子就更是满脸苦相的不依不饶的继续请求。 岂不知,这越是看似温柔和善的,反而背地里就更是危险和可怕。 桑晓晓想着转头丧气地看着皇贵妃娘娘那张美丽的脸,心里却是在连连叹气,这娘娘拒绝人也不知要斩钉截铁一点。 她这直接说一声“不行”不就好了! 她还迟疑。 她还为难,现在搞得情势这么危险。 叫人家看了,总觉得只要再努力努力就会成功的样子,想着真是罪孽啊罪孽! 这平时消息异常精通的汪海和汪洋两个到底都跑哪去了,眼下这么紧急的时刻,这两个家伙竟然都不见人影,想着还真是想叫人抓狂啊! “而且娘娘您有可能还不知道,这次怀孕有危险的人就是馨儿!”三皇子说着使出最后地杀手锏。 “馨儿?”皇贵妃娘娘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一旁的桑晓晓一眼,眼底也不禁闪过几抹担忧,原来是馨儿那丫头啊! 桑晓晓见状顿时惊异,不知这个“馨儿”又是何方人物,怎么一说起她来,这皇贵妃娘娘的神情看着又松动了几分,看着眼前这个情形,恐怕是指望不上这个皇贵妃娘娘了,桑晓晓叹口气看着蓝衣嬷嬷先前消失的地方,现在只希望她能找到人赶紧去通知汪海和汪洋那两个家伙,否则她今天是必须要出宫了,想来这个也是他们该担心忧虑的问题,毕竟她可是被他们绑架来的,难道他们就不怕她趁机跑掉吗? 书房里—— 见着汪海低头仔细的看着刚传回来的密信,汪洋在一旁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哥,司徒睿他怎么说?” “这不是司徒睿地回信!”汪海说着把已经看完地信取火折子烧掉,看着慢慢消息的信件,汪海地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的笑意,看来他的猜测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嗯!”汪洋闻言先是一愣,接着眉头皱紧看了一脸若有所思的汪海一眼,略有诧异的继续问道:“连信都不回,难道司徒睿他并不相信三姐她没有死,她已经回来了?” 汪洋迟疑的说完后,没等汪海的回答,又不禁摇头再说道:“该不会那个家伙还以为是我们编了个瞎话在骗他吧?” “汪洋,你去准备一下!”汪海说着站起身,看着窗外的眼神很是兴奋和激动,他等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快来了,还真是不容易啊! “准备什么?”汪洋闻言不解,看着汪海的眼神很是奇怪。 “准备迎接司徒睿,他大概今天或是明天一早就会到了!”汪海说着是满脸的笑意,毕竟司徒睿可是他身边的一大助力啊! “他?可是哥,你刚刚不是说他没回信吗?我还以为是他不相信我们先前传给他的消息?”汪洋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不是不想回信,而是根本没有这个时间和心思,从他看见我们传给他的信开始,他就已经疯了,把军中的事情全部甩手丢给了他的副将,然后连夜骑马就开始往回赶,到现在,据说都已经跑死了三匹马,这十天的路程,像他这么跑的话,恐怕只要五天就能到了,眼下他的眼里心里恐怕是再也容不下别的了!”汪海说完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司徒睿还真是一个痴心的男人,当年三姐要真是嫁给他的话,一定会很幸福的,一定会。 只可惜,这世界上的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不过想着这件事要是摆在他身上,他能做到他眼下的这个地步吗? 他会吗? 或者说是——他能吗? “他还真是猛啊!”汪洋也忍不住出言惊叹,跑死了三匹马,合辙他这几天恐怕是根本就没睡过觉吧? “咚咚咚!”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进来!”汪海说着转头看向门口,这个时间会有什么事? 门打开,一个看着很是精明的中年男子进来就先对着汪海和汪洋两个见礼,等他们挥手叫“起”后才恭敬的站好。 “什么事?”汪海边问边迈步走回桌边。 “主子,是宫里出事了!”男子恭敬的说着低下头去。 汪海闻言和汪洋诧异的对视了一眼—— 是宫里出事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是刺客? 中卷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是刺客? 皱眉听完下人的报告,汪海和汪洋快马加鞭的赶回宫里,这一路上,汪海的心情都很差,没想到在他以为万无一失的母妃宫里竟然也有别人的眼睛,看来他这段时间还真是太大意了,等今天这件事结束后,他一定要好好的清理一下,要不说是母子连心了,他这个想法还真是跟宫里的那个皇贵妃娘娘不谋而合。 猜测着三哥这么做的用意,汪海和汪洋快步到了皇贵妃娘娘的宫里,这一进大厅,就一眼看见正坐在客位上慢慢喝茶的三哥,见到他,汪海心里松了口气,这人还在就好,看来母妃一定是用了什么办法在拖延时间,否则三哥他这次手里有父皇的同意,要是硬起来,还真是不用跟他母妃客气。 不过,这一说起父皇,汪海的心里又忍不住一个激灵,还真不知父皇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先是为了母妃怀孕的事把整个贵妃宫都给半保护半囚禁起来,他见状本来还想有所动作,谁知一项精明善解人意的母妃这次却是正面和父皇杠上了,也不去主动认个错服个软,只能让他们两兄弟在面对父皇时多了点战战兢兢。 汪海他这郁闷,殊不知他的三哥却更是郁闷,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策,能把那个密信里提到的神秘女子带出宫去,毕竟密信里再三提到皇贵妃汪海汪洋三人对这个神秘女子的异常态度,让人忍不住要好奇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谁知他好不容易从父皇那要到了密旨。 毕竟依着父皇对这个贵妃娘娘地宠爱,他只要一知道这个娘娘身边出现了什么可疑的危险人物,那一项多疑的性格还能安然坐得住,说实话,他原来还对娘娘这几个月的禁足和失宠莫名其妙,可直到见到她的那个大肚子,他才彻底弄明白这老两口这回又是再闹什么别扭。 也许是他母妃早逝原因。 他心里对这个皇贵妃娘娘的得宠并没有多大的憎恨,只要汪海和汪洋这两兄弟不坏他地好事。 他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毕竟他们都是那个人的弟弟,他心里其实对他们都还存着几分亲近。 想到那个人,他地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黯然,心里像缺了一角,那个让他为之心痛心动的人儿是再也回不来了,虽然他现在还做不了什么。 但他却是一刻也没忘记过她,那些伤害了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本以为只要他一说是父皇同意的,这个精明的皇贵妃娘娘就会顺水推舟的同意,谁知听到他提出要带那个疤面女子出宫的事,这个皇贵妃娘娘却突然警觉起来,看他地眼里竟然还带了几分敌意,嘴里也是一个劲的推脱。 而且还时不时的去看那个低头不语的疤面女子,就连后来他说出了“馨儿”这个杀手锏之后,这个皇贵妃娘娘竟然还是咬着一点也不松口。 见状,他的心里却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毕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皇贵妃娘娘这么护着一个人,这么慈爱的看着一个人了。 让他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以前地那段时光。 见着那个蓝衣嬷嬷的离去,他知道这个嬷嬷一定是去搬救兵了,看来这个疤面女子在这个宫里的地位还不低啊,不过,那个汪海和汪洋两兄弟会赶来救她吗?这个疤面女子有这么重要吗? 对此,他抱持着观望的态度,也真想见见那两兄弟会不会为了这个神秘的疤面女子来跟他对上? 他是早打定了主意等下去,谁知这上面一站一坐的两个女人却还是不放心,先是叫个宫女端茶端地就往他身上扑,人也傻笑着摔在他身上半天不起来。 那滚烫的茶水也泼在他身上。 那个茶杯还诡异的硬生生的倒扣在他头上,他当时那形象。 还真是不愿意再想起,实在是太丢脸了! 后来等他在旁边几个手脚麻利的宫女服侍下稍稍整理干净后,却见上面一直站着的那个疤面女子是早就没影了,再看一直安然坐在那的皇贵妃娘娘,她却是一副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的样子,等他出言问起,她才笑着说,那个女子是去后面收拾她的医用工具去了。 医用工具? 等皇贵妃娘娘解释后,他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不就是那些个什么红线,金针,一些常用药丸等等,宫里地那些个御医哪个上门不是都抱着这样地一个盒子,而且还像宝贝似的,连碰都不愿意让人碰。 拿就拿吧,他就安心等在那喝茶,还时不时地跟上座的皇贵妃娘娘聊聊馨儿最近的一些情况,让她也稍稍的放心,这回上茶的宫女可不像之前那个那么莽撞了,不过不管是谁,在接连喝了三四杯茶后,这心里身上都还是会很焦虑的,特别是在上座的皇贵妃娘娘还一个劲猛叫他继续喝茶加茶的时候。 所以,等汪海汪洋进入大厅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个奇异却很是平和的场面,只除了那个三皇子的脸有点红,然后衣服的下摆上还有点湿气外,那脸是被烫红的,至于衣服,想来也不会让人想成是他了! “见过母妃,儿臣来给您请安了!”汪海心里虽有猜疑,可这面上却是一点没动,依然很是恭敬的先行见过上座的皇贵妃娘娘。 “母妃,还有儿臣,在这也给您请安了!”汪洋低头忍住笑的见礼,看到三哥那半湿的下摆,他的心里随之有点不好的联想。 “快起来吧,今天可真是巧了,还不快见过你们的三哥,他可是已经来看望本宫好一会子了!”皇贵妃娘娘笑着说完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们两个的这个“三哥”还真是来了很久了! “见过三哥!”汪海和汪洋两个听命见礼。 都听懂了母妃地意思。 “两位弟弟不用多礼!”三皇子说着抬抬手,面上神情虽然自然,但心里却是又多了几分怀疑,越发看不懂那个疤面女子的来历,没想到这两兄弟一知道他来的消息,还真是巴巴的赶来救场! “海儿,你三哥他今天来是想向本宫借人的!”皇贵妃娘娘说完笑着往侧边瞟了一眼。 正好见到桑晓晓像做贼似偷看的脑袋瓜,这丫头。 还真是好奇心重! “借人?”汪海闻言故作一脸好奇的看着一脸平和笑意地三皇子,“三哥,你想借什么人啊?难道你那个堂堂的三皇子府里还缺服侍地人手?” “七弟你这可就是在说笑了,你三哥我就算再穷,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啊!”三皇子暗示性的说完后,看着神色一点没变的汪海,也不禁要赞一声他这个七弟实在是城府够深。 “那三哥你这是?”汪海问完笑的一脸莫名。 “是因为馨儿她最近就快要生了。 可是御医却说她这回的胎位不正,我这心里不是正悬着的吗,后来听说娘娘宫里这藏了一个妇科圣手,我这不是就上来借人了,也不知娘娘和七弟能不能帮个忙呢?”三皇子这话可就说的有点低声下气了,那弱势是摆足了本,就只差没加上哭诉了。 “馨儿?”汪海和汪洋两个闻言都是脸上一变,然后彼此对视一眼。 躲在一角帘子后地桑晓晓见状很是奇怪。 也对那个叫“馨儿”的女人更是好奇了,不知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不管是皇贵妃娘娘,还是那两兄弟,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是那么的不自然,看来这其中一定有鬼? “不知娘娘和七弟能不能通融一下?”三皇子继续一脸恳求的笑着问。好像还真是一个很担心妻子身体的好丈夫。 汪海看着三皇子脸上的笑意,心里顿时打转了几回合,依着今天这个情势,既然父皇那都已经松口了,他们这里要是再藏着躲着,恐怕更是会引起别人的疑心,还不如就此坐实了桑晓晓是他请回来照顾母妃地“妇科圣手”,这样以后行事也好有个名头,他们也不至于太被动,想着这些。 汪海心里已经是打定了主意。 “好。 既然三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作为弟弟的要是再不帮忙那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何况馨儿她算起来还是我们的表妹了!”汪海说完对着身边想出言反对的汪洋使了个眼色,然后继续笑着说道:“不过我们兄弟两个也已经很久没见过馨儿了,不知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也跟着三哥去看一眼?” 三皇子闻言到很是乐意的直点头,反正他的主要目地已经达成,他们想去就去吧,“那好啊,馨儿她也一直很想见见你们的!” “那好!”汪海笑着说完转身抬头看着上座的皇贵妃娘娘,“母妃,不知您有什么想说的话要儿臣传给馨儿的吗?” “叫她好好的照顾自己,放宽心,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了!”皇贵妃娘娘说着挥挥手,看着好像挥手的对象是站在下面的汪海,其实暗示的却是正躲在一角哀怨地桑晓晓。 “是!”汪海闻言拱手,然后随意叫来一个宫女,叫她去叫那个已经消失了很久地桑晓晓,叫她准备准备,因为他们要出宫了。 其实桑晓晓哪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没有现代地医用机器,这个些金针什么的她又不会用,最后也只能空着手就坐上轿子上路了。 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舒服的她都想要睡觉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这轿子终于停了,桑晓晓听着外面的招呼下了轿子,跟着汪海汪洋三皇子这一大队人马像目的地走去,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和亭台楼院的风景很好,可见建这个府的人是用了心的,那假山,那流水,那长廊,看着还真是又漂亮又舒服。 最后来到了一座精致的小楼前,听着丫鬟的回话,才知道那个叫馨儿的孕妇才刚睡着,她还没发表意见,谁知那个汪海又自作主张的说什么就算这样也能看,最后还非要叫她继续。 没办法,人家是皇子,她拼不过,谁叫她这个“三公主”的身份是名不正言不顺,还真是没有一点自主权,最后也只能听命的跟在丫鬟后面就进了楼,而那三个男人就在外面继续悠闲的勾心斗角,也不知道他们一个个这么皮笑肉不笑的说话累不累? 进了小楼,跟着丫鬟来到了卧室后,桑晓晓惊讶的看着那个面黄肌瘦的大肚子女人,看她这个模样,桑晓晓有点心惊,依着她的经验,这个女人的身体比起前几个月的皇贵妃娘娘还要来的更差些,瘦成这个样子,该不会那些个吃的都被肚子里孩子吸走了吧? 这肚子大成这样,弄不好就是个双胞胎,想到是双胞胎,桑晓晓心里突然有点拔凉拔凉的,脑海里快速闪过穿越前的那一幕,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点怪异,身旁陪着的丫鬟见着她脸上的疤痕本就有点害怕,现在再见着她变脸,还似乎有点扭曲的样子,那小心肝就更是不停的颤抖了,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不懂主子他怎么会叫这么一个女人来看夫人。 桑晓晓只顾看她的肚子,没注意那个女人正慢慢的睁开眼,而且睁眼的第一幕还正好见着她变脸扭曲抽搐的模样,她是搞不清楚状况的,不知道这个她以为是歹人还是厉鬼的女子其实是她丈夫请回来的“妇科圣手”,所以,这个误会就产生了—— “啊!啊!啊……” 桑晓晓正在想事情,突然被身边那个高分贝的女高音给吓得差点从床边摔下去。 一旁的丫鬟突然见着自家夫人这么惊恐的从床上挣扎着叫,还以为是桑晓晓这个疤面女对她主子做了什么,先入为主的心思让她也跟着大叫起来,不过她叫的却是—— “有刺客啊!快来人啊!有刺客!” 刺客? 桑晓晓见着屋子里这两个惊恐尖叫的女人,是满脸的莫名其妙,不知她好好的怎么就成了刺客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五章 如此叙旧 中卷第一百九十五章 如此叙旧 “啊……”尖叫还在持续中。 “抓刺客啊!快来人抓刺客啊!”惨叫仍在进行中。 桑晓晓看着屋子里这两个好像正面对着恐怖怪物追杀的“柔弱女子”,头痛的的猛往后退了几步,尽量想撇清这一切跟自己没关系的样子。 却说外面站着的那三兄弟本来还是在好好的“勾心斗角”,却怎知在桑晓晓进去不久后,会突然听见里面又是尖叫,又是喊着抓刺客的声音,见着守在门口的侍卫们神情紧张的冲进去,这汪家三兄弟也满脸怪异的跟上了。 三皇子是既困惑又担心,困惑不解的是桑晓晓的身份,难道她还真是个刺客?担心的是里面那个身怀有孕的女子,虽不是她不是自己的真正所爱,但好歹现在肚子里正怀着自己的孩子,这对早就盼着当父亲的他来说,可是已经等很久了。 汪海对此却是既无奈又怀疑,先是想到有可能是桑晓晓那又惹祸了,再是想到这里是三哥的府上,怎么可能真会有刺客能通过这么严密的防守,除非这一切本来就是他存心安排的,可要是这样一想,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陷害那个他根本就弄不清身份的桑晓晓呢?还是,他已经知道她真正的身份了? 至于汪洋的想法可就简单了,怀疑就是桑晓晓的那张脸又吓着人惹祸了,殊不知就是因为他的思想单纯。 所以想问题才能更清楚直接。 等一大批侍卫冲进屋子里,等十数把亮晃晃地尖刀抵在桑晓晓的脖子上,她才后知后觉又尴尬又哭笑不得的出言解释道:“各位兄弟,你们都搞错了,我可不是什么刺客!” 谁知听了她的解释,这些个侍卫却是更加紧张的上前把她团团围住,那些个尖刀啊。 近的好像马上就能在她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到时候她可就会像那被拔了刺的刺猬一样。 满身是洞,满身飙血了!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见着桑晓晓这个危险人物已经被侍卫给团团围住,刚刚那个猛叫刺客地丫鬟这才紧张的扑向床边,紧紧地抱住正在急促喘息,双眼睁的老大的女人,见着她那惨白的脸色。 那个丫鬟又是紧张又是心疼的轻轻拍抚着她瘦弱的背部,帮她舒缓的顺气。 “这是怎么回事?”三皇子进门先是看见中央那个被侍卫紧紧围住,满脸无奈尴尬地桑晓晓,然后再看向床边正紧紧抱着一起的主仆二人。 “主子,刺客已经俯首,现在听凭主子您的发落!”一个站在侍卫外围,看着像是个头头的中年男人上前几步跪地回复。 “刺客?”三皇子闻言皱紧眉头,眼神奇怪的看了人群中的桑晓晓一眼。 她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被认为是刺客呢? 刚进门的汪海和汪洋两兄弟就正好听见这一句,见着被十数把尖刀抵着的桑晓晓,汪洋先是一愣,接着就一脸紧张地想上前解救,谁知刚上前一步就被身边的汪海一把拉住。 然后暗暗的对着他摇摇头,接着才上前几步很是平静的问道:“三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桑晓晓不是要给馨儿看病的吗,怎么这就成刺客了?” 听着汪海这貌似反问实则抱持着怀疑态度的语气,三皇子立马就想到这个汪海原来也怕今天这一幕是他有心设地局,不过,这次还真是冤枉他了,因为现在就连他都是完全的摸不着头脑。 “这个,为兄也不知道!”三皇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想有可能是这个桑晓晓不懂礼数的无意间冒犯了馨儿吧?”汪海说着猜测。 希望实情最好就是这样。 否则——想着还在宫里的母妃,汪海就头大了! “等我问问看再说!”三皇子说完快步走近床边。 见着汪海和汪洋进来。 桑晓晓本来还松了一口气,想着终于是有人来救她了,谁知这两兄弟却是完全当做没看见她似的,还在那磨磨蹭蹭的问东问西,问的桑晓晓是整个火大,忍不住嘴里就开始叫起来,“我是冤枉的,我真不是刺客,我是冤枉的,我不是……!” “小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三皇子听着桑晓晓地连声喊冤,先是温和地对着桑晓晓笑了笑,然后才把视线转回到床边的那对主仆身上,见着自己夫人那惨白虚弱地模样,这三皇子心里就先“咯噔”一下,一时间还真产生了几分不悦。 “主子,奴婢也说不清,奴婢只是看见这个女人她坐在床边用手碰了夫人几下,也不知她到底做了什么,然后奴婢就听见夫人她突然惨叫起来了!”那个叫小环的丫鬟边说边紧紧搂住似乎还在不时抽搐着身子的女人。 听着她的说辞,桑晓晓立马叫冤的喊道:“你说谎,我根本是连碰都没碰到她!”这个叫小环的丫头还真毒啊,说什么不知她到底做了什么,这么说不是明摆着想要陷害她吗。 “馨儿,你没事吧?”旁人的话不可信,这个三皇子最后只能问正主了。 “爷,你来了!”闻言,一直埋首在小环颈边那个叫馨儿的女子慢慢抬起她那张虽美却面若白纸的脸,一双明显显得过大的黑眼睛专注的看着正俯首对着自己的三皇子,从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里,傻子都可以看出她对这个三皇子的一片痴心。 “馨儿,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三皇子也不知是早已经习惯被她这么看着,还是骨子里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主,在这么关键地时刻。 他竟然还有闲心去问人家这种问题,也不知道要先关心一下人家的身体,想着还真是十分扫兴。 “刚刚?”见着心中爱慕的丈夫,这个馨儿一时间不禁有点失神,费了一点时间才理解到他这是在问什么,想着先前见到的那张扭曲抽搐的脸,想着那张脸上的恐怖伤疤。 咱们这位馨儿夫人又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爷。 有鬼,有鬼!” “有鬼?”闻言,不只是三皇子,连汪海汪洋和一旁严加看守桑晓晓地侍卫们都不禁惊讶的有点愣神。 “是啊,爷,是一个女鬼,刚刚馨儿才刚醒来。 就见着那个女鬼坐在馨儿地床边低头看着馨儿,她的脸好丑,有疤,而且她对着馨儿的肚子笑的很恐怖,馨儿真怕她是想对馨儿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爷,你还是快去请个神官来吧,馨儿真怕她见你走了后还会再来的。 ” 听完这位馨儿夫人的一番话后。 除了她自己外,就连她身边跟她算是同谋地那个叫小环的丫鬟都不禁有点哭笑不得的垂下眼来。 而这个事件的主谋,咱们的女主桑晓晓,在听完她的话后,在面对着众人纷纷好奇盯着自己脸部的怪异眼神后,不禁脑门上挂满了黑线。 是直接的进入了无语状态。 原来,她丑地像女鬼啊! 这话还真是太打击人了! 听到这里,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话,那准是个傻子,所以那些个围着桑晓晓的侍卫们也不禁慢慢放下了一直紧紧抵着她的尖刀,人也像两边稍稍的退开了,这一下又正好把站在人群中的桑晓晓给出来。 “啊……”正准备抬头跟三皇子说话地那个馨儿夫人一见到人群里安然站着的桑晓晓,又不禁受到惊吓的尖叫起来。 这么近距离的倾听下,三皇子才发现自己这位夫人的声音还真是尖锐,而且还很是耐久。 那连绵不断。 连绵起伏的,叫的他的头都要痛了。 “馨儿。 馨儿!”三皇子最后也只能尽量温柔的靠近并抱住那个一手指着哭笑不得的桑晓晓,然后继续埋首在丫鬟小环地颈边,准备来个视而不见地女人,“馨儿,你弄错了,那个不是女鬼,那是我特意请来给你看身子的妇科圣手!” “嗯,妇科圣手?”估计也听过这个名号,那个馨儿夫人闻言终于停下了她地尖叫,然后像只小老鼠似的悄悄抬起脸偷偷摸摸的打量着桑晓晓,一看看,二看看,三看看……好像还真是个人,而且现在看着,好像也没一开始那么吓人,那么丑了! 估计要是桑晓晓能听见她此时心里的想法,会忍不住想跟这个大肚子女人来场真人PK的。 “看吧,她真是个人!”三皇子说完这句话楞了一下,感觉说的好像有点不对。 真是个人? 桑晓晓闻言气呼呼的翻了个白眼,看着那个正抱着的三皇子很是无语,像他这种,就属于是那种没事找抽型的,因为现在她就想抽他几下。 三皇子是只顾着安抚,这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汪海和汪洋两个也无奈的摇头对视一眼,心里还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原来你是来给我看病的,那还真是麻烦你了!”弄明白了状况,这个叫馨儿的夫人终于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再怕看桑晓晓的脸,反而还带着点歉意和好奇的又多看了几次。 听见她的话,感觉到她语气中的歉意,桑晓晓那满身的火气最后也只能慢慢的自我消化了,毕竟习惯使然,做妇科医生做久了,凡是对着大肚子的孕妇,她还真是职业习惯的抱持着一种放任和宽容的心态,俗话说的好,这宰相肚里能撑船,她今天也就做回宰相了! “不用客气!”桑晓晓友好的笑了笑,也喜欢她能看看属于自己那种“不恐怖”的笑脸。 “馨儿,你——”三皇子见事情已经算是圆满解决了,就准备出言要她们进入正题,谁知—— “血!血!夫人你流了好多血!”一旁本来陪着馨儿的丫鬟小环突然满脸惊恐的指着馨儿叫起来。 血? 众人闻言惊讶的看去,可不是,在那个馨儿穿着浅黄色长袍的下摆处,鲜红的血就像不要钱似的慢慢浸湿着她的衣服。 看着那片嫣红,傻子都能知道这一下是麻烦大了! “馨儿你——”三皇子惊愕的看着距离自己身子不远处的那一片血迹,心里微微的有点抽痛。 “看来是要早产!”桑晓晓见状很是熟练的说完就迈步上前,脸上虽然看着很是严肃自然,但心里却是一片的叫苦叫冤,也没想到这一吓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提前吓出来了,不过看着那片惊人的血迹,桑晓晓心里却是有点疑惑。 “男人都出去,三皇子,麻烦你叫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来帮忙!”桑晓晓边说边指挥着丫鬟小环和她一起扶着那位看着好像又被吓着的馨儿夫人躺下。 “好,那馨儿就拜托你了!”三皇子说着侧过身子让开。 “馨儿,你没事吧?”谁知这个时候汪洋会冲上前来问了这么一句很无厘头的话,看着好像他和这个馨儿的关系还不错。 桑晓晓闻言却只想翻白眼,就她那失血的速度,就她现在这要生孩子的状况,还用问她有事没事吗,谁知还没等她在心里鄙视完,她接下来却听到一个更让人无语的—— “洋哥哥,你怎么来了,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啊,还有海哥哥,你怎么也来了,你……”躺在床上的馨儿见着他们来个,那叫一个激动,脸上的笑意都是甜甜的,不过—— 桑晓晓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却是嘴角直抽搐,看着那个馨儿夫人的眼神更是直接无语,她当这是在大街上碰面闲话家常的叙旧啊? 拜托了美女,你现在可是在生孩子,等会子有的你痛了,所以你现在能不能不要这么—— 嗯! 想到这里,桑晓晓才觉得不对劲,难怪她先前就一直觉得奇怪,原来就是这个。 按说早产出血是很痛的,怎么这个叫馨儿的却是等别人喊了自己才发现,难道她都不会觉得痛吗? 还有,她这会子竟然还有闲心和别人聊天—— 我晕哦,这又是个什么状况啊?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六章 三皇子的惨叫 中卷第一百九十六章 三皇子的惨叫 安静! 十分的安静! 诡异的安静! 按说在生孩子的现场是绝对不会这么安静的,可是当那个此时此刻本该痛的哭爹喊娘的主角正老实的躺在床上,然后一脸若无其事的看着你,并十分认真的听你指挥,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一眨都不眨的猛盯着你时。 桑晓晓却有一种浑身汗毛战栗的感觉,毕竟眼前这个情形实在是太诡异了,要不是见着那个叫馨儿的女人羊水已经破了,然后又是出血要早产,她准会以为她们是闺中密友在悠闲的聊天。 “你还好吗?”坐在床边的桑晓晓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心是高高悬着的,总觉得自己会从她的嘴里听到不想要的回答,这就算是她的第六感吧! “嗯,还好!”馨儿闻言笑着点点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信任,眼中也早就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恐惧和紧张,“一切就麻烦你了!”而且还很是客气有礼。 “好!”桑晓晓说着点头,然后又低头检查起这个馨儿的状况,发现她下面已经开了四指,而且流血也减少了,情况好像还不错。 不过一仔细观察,桑晓晓却惊讶的发现这个馨儿好像从头到现在是根本就没有用力似的,虽说以前她在给病人接生时都要劝着病人要放轻松,不要这么紧张,不要这么激动,不过就眼前这个来说。 她看着也实在是太放松了点,太平静了点,竟然会有种让她抓不着边的感觉。 “你现在痛不痛?”桑晓晓边问边迟疑地看着那个馨儿的笑脸,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这回接生会是自己职业生涯中做的最累最苦的一次。 “不痛!”馨儿又老实的点头回答,看着还真有种乖宝宝的感觉。 “真地不痛?”桑晓晓僵硬的笑着拍了拍馨儿一直老实放在床边地手,然后继续安慰引导似的说着。 就不知她到底是在安慰别人还是在安慰自己了,“馨儿。 那个,我可以这么叫你吧?那个,其实就算你现在叫痛也没有关系,毕竟这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就算是做手术,那刀口都还会痛了,所以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这痛的话就要叫出来,千万不要忍着,这忍着是很伤精神和体力的,要知道这女人生孩子要是不痛一回,又怎么能充分的感觉到什么是母爱呢?”这说到最后,竟然都有点想求着她叫痛的意思了。 “我是真地不痛啊!”那个馨儿闻言却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桑晓晓,简直都要让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了。 不痛! 可是怎么会不痛呢? 这天下间有哪个孕妇生孩子会不痛的,就算有些人比较耐得痛或是痛觉神经迟钝。 但这多少总该要有点感觉吧,像现在这个馨儿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碰见,等等,她刚刚好像想到了那个—— 痛觉神经! 想着这个,桑晓晓拉着馨儿那只手的手指上情不自禁的做了个小试验。 先是掐,她没反应,再是揪,她还是没反应,接着是……到最后,这试验都做的有点动作太大也太过明显了,看着不像是试验,倒像是她在虐待人家。 “你在干什么?”一旁正端着热水走来地丫鬟小环见着桑晓晓正对着自家夫人做的一切,这心里又不禁起了逆天的意思,虽然主子说这个脸上有疤的女人是来给夫人她看病诊断的。 不过就依着她现在的这种以下犯上地举动。 小环就在心里发誓,等会只要一有真凭实据。 她一定要去主子面前揭穿这个女人假面具。 桑晓晓听着她的惊叫,竟有点做贼心虚赶紧站起来,那看着依然满脸无辜看着她的馨儿,桑晓晓的一双眼睛里闪着莫名的火光,心里的一股子冲动使得她第一次丢下正在生产的孕妇快步离开。 桑晓晓打开门出了小楼,这刚一出现,就听见外面一直站着的三兄弟连声开始问她—— “馨儿她已经生了吗?怎么会这么快?”汪海皱着眉头带点奇怪的问,一双眼还时不时的扫向小楼。 拜托,你也知道这很快啊,那你还这么傻傻地问我。 “馨儿她生了什么,是男是女?奇怪,怎么我还没听见小孩哭呢?”三皇子说着有点紧张,更有点激动地问。 你说奇怪怎么没有听见小孩哭,难道你就不奇怪怎么没听见孕妇惨叫吗?我晕! “馨儿她怎么样?她现在还好吧?”汪洋也跟着很是关心的问。 这回桑晓晓是直接翻了个白眼,那个馨儿她现在倒是蛮好地,因为不好的人是她! “你怎么不说话?里面现在到底怎么了?” “看你这个样子,该不会是馨儿有什么危险吧?” “那个,嗯,你需要我们帮你再准备些什么吗?比如说——刀?” “你倒是说话啊?” “你这真是急死人了!” “你……” “你们三个都给我先闭嘴!”被他们这些个问题问的头大,桑晓晓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们的提问,很有气势的开口反问道:“现在是特殊的紧急状况,我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们!” 闻言,那三兄弟一改先前的吵闹,十分安静的停下来互看了一眼,然后最后是由三皇子继续答话,毕竟在这件事情里,他也是个百分百的主角。 “什么问题?”三皇子的面容逐渐地严肃了,想来是感觉到了桑晓晓身上的紧张气氛。 “那个。 那个馨儿,她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跟常人不一样?”桑晓晓皱眉问完,然后满是期待的看着他,毕竟像馨儿那种好像没有痛觉神经的人真的很少见,而且也不知道她这是先天的,还是后天因为某些特别原因造成地。 “不一样?”三皇子闻言却是满脸的疑惑,似乎没听明白她地意思。 “这是我刚刚才发现的。 我发现馨儿她好像没有痛觉!”桑晓晓直白的说道。 “痛觉?”汪洋在一旁疑惑的重复。 “就是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痛楚,你见过有哪个生孩子的孕妇会像她这么安静的。 当然除了昏过去地那种除外,你知道我刚刚问她痛不痛的时候她回答我什么吗?她说不痛!拜托,她羊水破了,又是早产,而且还流了这么多的血,我们这些旁边看着的人心里都毛毛的,她却在那像个完全没事的人一样。 还笑嘻嘻的,好像很高兴似的,我看了简直,简直就是直接无语了!” 听完桑晓晓这满是抱怨和牢骚地解释后,这汪家三兄弟却是相对着无言苦笑。 “馨儿她这个没有痛觉是天生的。 ”三皇子摇头无奈的回答。 “天生的?”桑晓晓闻言皱眉,这算是什么病,是脑神经的问题,还是体质问题。 还是染色体的问题,还是一些什么别地原因? “这是她从娘胎里出来时身上就带着的病,好像是馨儿她娘在怀她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 ”汪海接着补上。 “你是不知道她小时候有多恐怖,有一次她跟着我们爬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把手给摔断了,可是她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们见着她还是那样笑嘻嘻的。 就以为没事,然后继续带着她玩,谁知等到晚上她回家快睡觉之前,才被给她换衣服的奶娘发现她的手是软软的扭反过去了,这才惊讶的叫来了大夫,诊断后说是手断了!”汪洋跟着满脸怪异的说道。 竟然连手断了自己都没有感觉! 桑晓晓这会子还真有种想要昏倒地感觉,真不知这个馨儿她地身体痛觉已经缺失到了这种地步,那要是她以后真的得了什么急病地话,那不是连哪里痛,连哪里不舒服她都不知道。 想着刚才她自己羊水破了。 流了那么多的血,她都完全没有感觉。 后来还是那个叫小环的丫鬟发现的,可要是今天她身边没有人,要是她睡着了或是完全没有注意的话,那后果还真是不敢让人想象了!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基本上每隔个两三天,就会有专门负责照看馨儿身体的御医来给她看诊,就是怕她身上万一有哪里不好,她却没感觉的给耽误了!”三皇子接着继续解释。 桑晓晓闻言点点头表示明白,可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既然这个馨儿她没有痛觉,那生产时的子收缩不知她有没有感觉,不过看她刚刚那无所事事的样子,大概就没有,嗯,这么一想着,桑晓晓脑子里不禁冒出一个很色也很诡异的念头,这转眼看着三皇子的眼神也带着点微微的同情,真不知他们两个以前的夫妻生活是怎么过的,还是这个馨儿她只是没有痛觉,其它的感觉到是不缺,比如说那个痒啦,那个皮肤接触的温度啦,那个……唉,还真是越扯越远了! “好了,我知道了!”桑晓晓说着就准备进去,可为了以防万一,她最后还是又回头又交代了一句,“不过还是先麻烦你们帮我准备一把又薄又快的小刀,还有干净的白布,烈酒,还有针线,还有……”说完后进去关上门。 “刀?酒?针线?”三皇子闻言那叫一个莫名其妙,不禁疑惑的摇头去看自己的两个弟弟,却见汪洋正一脸兴奋,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桑晓晓刚刚消息的地方,好像那里长得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似的,而本来一脸平静的汪海此时此刻也好像终于有点紧张和期待起来。 “她要刀,酒,针线这些东西做什么?”三皇子问完,有种很不好很怪异的感觉。 “切馨儿的肚子!”汪洋快速麻利的回道,看着好像也很期待的样子,不过—— 切馨儿的肚子? 她为什么要用刀切馨儿的肚子?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东东啊? 三皇子望天无奈的惨叫着……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七章 他回来了 中卷第一百九十七章 他回来了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因为有事,就拜托家里人帮我发文,谁知他把章节给弄错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改回来了,已经订阅的朋友重新再看一遍就行,真是抱歉了! 桑晓晓顺手关好门,其实就算她不关,外面这些人恐怕也不会进来,毕竟这里可不是她原来那个世界,孕妇生产时还允许丈夫在身边全程陪着。 在这里,虽然各个男人都想要子嗣,各个都想要能传宗接代的儿子,可临了却视女人生产时的产房为污秽之地,是根本就不准任何男子进入的,说是什么进去了就会倒霉啦,就会有血光之灾啦等等。 桑晓晓摇头想着快步进入寝室内,这室内的气氛依然像她离开时的那么安静和诡异,本该最为紧张和痛苦的女主角正和坐在床边的丫鬟小环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欣喜和满足的笑意,要不是见着她的肚子依然胀鼓鼓的挺着,桑晓晓恐怕都要怀疑她这是已经生完了。 见着桑晓晓再次出现,除了满怀戒备之色的小环外,屋子里剩下的几个小丫鬟都是一脸放松的呼口气,就只差没拍着胸口连呼“万幸”了,由此看来觉得眼前这个馨儿状态不对的可是不止是她一个人。 桑晓晓无奈的想着走近床边,看着馨儿那双十分温柔但带着点恐惧和紧张的眼睛,最后也只能安慰的对着她笑了笑,可嘴里却说不出任何放心和宽慰地话来。 毕竟依着这个馨儿她如今的状况,就算此次生产她没有生命危险,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就说不准了。 这个馨儿身上没有痛觉神经,她自然就感受不到宫缩的痛楚时间,这样也就不能配合的自然生产,要是因而导致孩子被卡住或是被强行挤压,这也有可能会害到未出生婴儿的性命。 “馨儿。 现在我要帮你接生了,不过我下面说的话你一定要牢牢地记住!”桑晓晓看着床上的馨儿仔细地叮嘱。 脑子里却是想着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恐怕最后也只能动刀来解决问题了。 “好,你说,我听着。 ”馨儿闻言坚定的点点头,看着桑晓晓的目光中虽带着紧张和恳求,但更多的却是对肚子里孩子的爱和在乎。 “馨儿,我刚刚出去问了三皇子。 知道你的身体从出生起就没有痛觉地事情,我——”桑晓晓边说边注意观察着她的神情和身体情况。 “那,那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有可能会跟我一样吗?”馨儿闻言先是皱了一下眉,然后才神色不安的张口问。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准,毕竟我们都不能肯定你现在这种情况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枉然。 我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地生下来,你想做个好母亲,不是吗?”桑晓晓说完偏头看了一眼床边绣篮里的几件小衣服,有浅蓝色的,有粉红色的,鹅黄色的。 最后还有粉红色的,看来虽然还不知道她肚子里地孩子是男是女,这个馨儿却是早就开始亲手帮孩子准备好衣服和用品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吗?”馨儿听到这里很是紧张,一双手也快速移到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然后轻轻的抚摸着,多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的降生,毕竟她已经期待了很久很久。 “危险是肯定有的,毕竟每个女人生孩子都要到鬼门关前走一回,不过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们就能把危险减到最低。 你看这样好吗?”桑晓晓说着安慰。 没有空口白话的说什么“你相信我啦,没事的。 你就放心啦”等等,毕竟她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某些可能突发的状况她也把握不到,不过她现在只能确保自己会尽最大地努力来帮她。 “好,好,我听你地,你说!”馨儿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中地情感强烈的似乎都要透射而出。 “首先,等会我帮你接生的时候,你一定要保持平静,嗯,就像你先前那个样子就行,接着,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在我叫你用力的时候,你一定要把吃奶的劲都给我拿出来,然后在我叫你呼吸放松的时候,你也要好好的休息保持体力,等下我也会叫丫鬟们准备一些水和吃的,你要是渴了或是饿了的话,你就要说一声,我们这是准备要打长期抗战,还有,你要是觉得累想睡觉,或是眼前发黑,或是心慌,或是手脚发凉,这些你都要马上的告诉我,我说的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吗?”桑晓晓尽量想做到周全和万无一失。 “嗯,我懂了!”馨儿说着点点头,心里反而慢慢的平静下来,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是熟悉,很是亲近。 “那好,那我们就开始吧!”桑晓晓说完开始指挥起屋子里的丫鬟,“小环,你就陪在你主子身边,随时帮我看着点她的情况,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话,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是!”小环闻言紧张的点点头,看着桑晓晓的眼里还是带着点戒备。 “好了,现在听我的指令,吸气,呼气,嗯,放松,好,现在开始用力,继续,好,就这样,对,然后继续吸气,呼气,然后再用力……” 时间不自觉的慢慢流逝,一通忙活之后…… “哇哇……哇哇……”伴随着新生儿那响亮的哭声,先前一直紧张的众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直到桑晓晓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这还有一个!” 什么,还有一个? 众人闻言愕然。 也包括那个躺在床上虽身上没有痛感,可在桑晓晓的指挥下仍是挥汗如雨地馨儿夫人,她也没想到自己肚子里会有两个宝宝。 桑晓晓继续手上的动作,却是早有预感,毕竟先前就一直觉得这个馨儿的肚子大的有点离谱,没想到果然怀的是双胞胎,半晌后…… “哇哇……哇哇……”桑晓晓小心的把一个红通通女婴递给一旁等候多时的丫鬟。 由着她们接手剩下地工作。 “你还好吧?”桑晓晓疲累的坐回床边看着一个劲盯着丫鬟怀中婴儿地馨儿。 “孩子都还好吗?”满头汗水的馨儿无力的小声问,一直带着温柔笑意的看着那两个丫鬟手里的孩子。 “嗯。 是对龙凤胎,男孩是哥哥,后面的那个是妹妹,你听他们两个的哭声,多有精神啊!”桑晓晓笑着挥手招呼丫鬟们把已经包好地两个婴儿放到馨儿的身边。 “他们两个看着好红啊!”馨儿边叫边欣喜的笑着,还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两个婴儿的脸颊,然后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好像煮熟了似的!” 煮熟? 桑晓晓闻言却是只想昏倒。 看着馨儿的眼神很是无语,这是什么形容词,可比那些个什么“好丑,好像小老头,怎么满脸皱纹”等等地有威力多了。 煮熟! 真亏她想得出来! “爷,他还没见过孩子吧?”馨儿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孩子,接着继续问。 “没有,我们这都还没人出去了!”桑晓晓说完看着在床边围成一圈的丫鬟“墙壁”。 “那就麻烦姐姐你去跟爷说我现在很好。 而且也麻烦姐姐你把两个孩子抱给爷看看!”馨儿嘴里的这声“姐姐”却是很容易的就叫出来了。 “直接叫他进来不就行了!”桑晓晓闻言却是直皱眉,这刚出生的小孩可不能吹风。 “不行,我这才刚生产完,爷他怎么能进产房呢,这绝对不行!”这点馨儿可是很坚持地。 桑晓晓闻言却更是无语,可又耐不住这个馨儿的软声请求。 最后还是只能点头答应,先叫人把三皇子他们叫到偏厅里等着,这才领着抱着婴儿的丫鬟前去见他们。 这一刚进门—— “怎么样?馨儿她生了吗?我刚刚好像已经听见孩子的哭声了!”三皇子上前两步紧张的问,等了这么久,他心里的激动是可想而知的。 桑晓晓闻言笑着拱拱手说道:“恭喜恭喜,是对龙凤胎!” 这一听是对龙凤胎,那三皇子眼里的喜色更是掩都掩不住,绕着圈在原地来回走动着,就只差没跳起来连声欢呼了,等见到桑晓晓身后那两个丫鬟怀里那一蓝一红的两个小“包裹”。 这三皇子的嘴巴咧开。 笑得那叫一个满足和开心,想着他现在当然得意啊。 他这一下可是儿子和女儿都有了。 “馨儿她还好吧?”汪海在一旁上前出声问,此举倒是让桑晓晓一愣,没想到最后倒是他先问起馨儿地状况,那个三皇子却是见到儿子女儿就忘了老婆。 “对了,馨儿她现在还好吧?”欢喜地看着一子一女,三皇子这会子终于有空想起他那个躺在不远处已经睡着的老婆了。 “还好,她已经睡着了!”桑晓晓冷声说着不屑地瞟了一旁的三皇子一眼。 见着她的这个态度,一旁一直看着桑晓晓的汪海先是皱了一下眉,然后才转身对着仍在逗弄两个孩子的三皇子,拱拱手笑着说道:“真是恭喜三哥了!” 早就凑到丫鬟身边跟三皇子一起笑看着孩子的汪洋闻言也跟着拱手祝贺道:“恭喜三哥,恭喜三哥!” “嗯,谢谢,谢谢!”三皇子闻言激动的连连点头。 “既然三哥你这的事情都解决了,那我们就先回宫了,毕竟我母妃现在的状况也需要人在身边照顾!”汪海说着走近桑晓晓,他嘴里的这个“人”当然指的就是桑晓晓啦! “这个——”三皇子闻言脸上的笑意只僵了一下就立马恢复,“那好那好,那就麻烦七弟你了!” “三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两个可都是我们的侄子侄女,等他们过些天满月的时候,弟弟我可是还有大礼要送上的!”汪海说着一副咱们谁跟谁的亲密样。 “那好那好,那我就等着这一天了!”三皇子闻言也笑得很是亲热。 看着这皮笑肉不笑的两个人,桑晓晓鄙视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也不知他们两个说这些违心的话寒不寒啊! “三哥,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汪海说着对汪洋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个人夹着桑晓晓就往外面走去,临到门口时,汪海还笑着回头又说了一句,“三哥你就好好的照顾馨儿吧,不用送了!” “好!”三皇子见着汪海三人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那脸上的笑意和眼里的喜色却是很快的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本来满是柔情和欢喜的眼神也逐渐被阴沉和寒意取代,不知他想起了什么,这眉头是越皱越深,转头看着依然抱着孩子站在原地的两个丫鬟,随意的挥挥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两个丫鬟闻言诧异的对视了一眼,不知自家主子的态度怎么会变得这么快,说话和眼神都是冷冰冰的让人心里发凉。 看着抱着孩子的两个丫鬟退下后,三皇子远远看着外面假山的眼神就更是寂寞的阴冷,他已经有了儿子和女儿,这时间流逝的好快,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本要亲自带桑晓晓回宫,谁知在汪海接到一个黑衣人传回的最新消息后,就只跟汪洋说了一句,“他回来了!”然后两个家伙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最后只剩下桑晓晓被大批人马用轿子抬回宫里。 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八章 她叫桑晓晓 中卷第一百九十八章 她叫桑晓晓 汪海接到属下传来司徒睿马上就要回京的消息后,顾不得亲自把桑晓晓送回宫里,就立马拉着汪洋骑马赶到了城门口,在那些守城的年轻兵士们诧异的盯视下,汪海和汪洋这两个皇子就这么干巴巴的站在城门口,他们站着等了很久。 直到夕阳西下,直到路上的行人慢慢的从减少到消失,直到天色逐渐的暗沉下来,直到已经换完班的另一队兵士们继续时不时的偷看着他们,直到听到一阵嘹亮的马嘶声,然后就远远的见到有匹快马正扬起漫天烟尘的持鞭赶来。 “是他?”汪洋眯起眼看向远方,对这个和他三姐有情后来还曾经定亲的司徒睿印象不深,他对这个司徒睿的唯一记忆就是守在三姐身边的那一片白色。 “他来了!”汪海说着向前迈了两步,看着那个正慢慢逼近的一人一马,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激动的光芒。 至从三姐六年前在炎月去世的消息传回耀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自请去边关守城的司徒睿,那个老是专注看着三姐,老是一身白衣的男子,六年了,也不知如今他已经变成了何种模样? 其实似乎是至从十二年前三姐嫁去炎月之后,这个司徒睿他就像是看破红尘的躲了起来,慢慢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就算那六年里大家都明知道他身在京中,可却是根本就见不着他一面,直到六年前三姐的死讯传回耀日。 他才一反常态地上殿恭请说是要去守护边城。 在其他人的眼里,这只是他的逃避,他的伤情,却怎知后来这个司徒睿却是立马就掌握了边城大半的兵力,然后又主动的联系他,说是要帮他,后来仔细想来。 这一切百分百都是因为三姐。 为了三姐,司徒睿他这十二年来都还未曾娶妻。 不过让汪海不懂的是,既然这么爱,这么地在乎,那为什么当年三姐自请要嫁去炎月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去阻止,反而要无声无息地躲起来? 当年发生的一切,难道真的就像那天那个银发神官说的那么简单吗? 就在他这一念一想之间。 那个骑着快马的人已经赶到了城门口,看着站在那的汪海和汪洋两人,来人露在面具下面那双满布着血丝的眼神一热,飞快地下马直接问道:“她在哪?” 见着眼前这个还是一身白衣,可是却戴上了面具,而且现在还浑身风尘仆仆的男人,汪海主动上前一步说道:“你先跟我回府,我再慢慢的跟你说!” 见着身边士兵们诧异看过来的眼神。 男人也知道这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想着默默的点点头:“好!” 三人,三匹马,快速离去,最后只留给原地那些个士兵们一嘴巴的烟尘…… 汪海府邸里的书房内—— “坐,我们有六年没见了吧。 至从你那时——”汪海挥手示意丫鬟侍卫等人都退下后,才客气地端着茶杯开口。 “她在哪?”可是眼前这个看着很是狼狈的男人却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一双细长清冷的眼直直的看着汪海,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母妃宫里!”汪海暗自叹了一口气后说道,还真是不想让他失望,可是见着这个闻言转身马上就要走地男人,汪海又不禁站起身来开口阻拦道:“你先等等,你现在还不能去找她!” 男人闻言虽然暂时停下了脚步,看一双看过来的眼却是没有一点妥协,似乎在无声的问。 “为什么?” 见着他这个模样。 汪海既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 当年,除了在三姐面前,这个男人始终都是这么一副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是在三姐面前,他却是表情丰富了很多,宠溺,纵容,温柔……因为稀少,所以才显得越发的珍贵。 “你先听我慢慢的跟你说!”汪海说着抬手,示意他可以先坐下来。 “你说!”男人闻言只迟疑了一下,就无声的坐下。 “其实我们到现在都还不能肯定这个人她到底是不是三姐!”汪海说完就见那个男人如他所料的那样两眼微眯,很是危险的看着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跟三姐长得一点都不像!”汪洋见状在旁边补充道,就是因为不了解,所以他对着这个司徒睿地时候反而要显得自然一些。 “那你还发消息给我?”男人皱眉看着汪海,眼神更冷,这话里甚至还带着点暗示和质问地意思。 “可是母妃她和那个神官都十分肯定的说她就是三姐,还说她是什么死而复生!”汪海一点也没在意男人地不悦和那恶劣的态度。 “死而复生?”男人闻言先是一愕,接着眼神慢慢的柔和下来,似乎很久以前也听某个人这么说过似的。 “对,母妃派人检查了她的身体,发现她身上的某些特征跟三姐的一模一样,而那个神官也十分肯定她是三姐,还说了一通什么命格和运势的——”汪海边说边迟疑,不知该不该说出三姐当年要去自请出嫁的真正原因。 “神官?”男人说着皱眉,眼中不时的闪过几抹回忆和不悦,“你是说那个银发小子?” “对!”汪海闻言点头,然后迟疑的看着男人,“你认识他?” “以前见过几次!”男人只说了这么一句,明显是不想多谈,“那她怎么说?” 这个“她”指的就是桑晓晓。 “她说她不知道!”汪海说着皱眉,关于桑晓晓地来历。 还真是越查越混乱。 “不知道?”男人闻言皱眉,似乎有点意外。 “对,因为她说因为一个意外,她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汪海继续说着,一双眼紧紧的盯着男人,暗自观察着他的神情,猜测着他的心思。 见着这两个一问一答的人。 汪洋是完全插不上嘴,最后也只能老实的坐下来干看。 “你信她地话?”男人想了一会。 抬头直视汪海,知道要是没有一点可能,他是绝不会冒然传消息给他的,不过他现在既然这么说,可见这个汪海地心里也很混乱。 “我本来是不信的,毕竟她跟三姐长得一点也不像,而且还没有以前的记忆。 可是在我私下里派人查了她的来历后,我反而不敢这么肯定了,因为我查了很久,最后却只查到她三年前初到那个云镇的大概时间,至于她以前是什么身份,是哪里的人,却是毫无一点消息!”汪海说着想起这段时间和那个桑晓晓相处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她背后地那幅凤凰浴火图。 嘴里想完全否定她身份的话是如何都说不出来。 “你带我去见她!”男人说着站起身,眼神很是复杂,那希望和恐惧交织着,难以说的明白。 “你这是?”汪海闻言愕然,他这就准备去见桑晓晓吗?会不会也太急太快了点? “就算她真的没有了以前的记忆,我也有办法证明到底是不是她!”男人想着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白银戒指。 伸手轻轻的触摸着,眼中的爱意和温柔满地都快要溢出来。 “什么办法?”汪海闻言很是好奇,难道三姐和他两个之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特别秘密? “这个女人她会不会武功?”男人闻言却是先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武功?”汪海闻言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她会武功吗?”男人说着握紧拳头,心里也很是紧张。 “好像不会,平时见着她走路的动作和方式,看着好像身上并没有武功底子!”汪海仔细回忆了一下后说道,然后就见男人眼底闪烁的光芒淡了些,一丝苦涩不自然的浮现出来。 “你们还是先带我去见见她再说!”男人说着垂下眼。 不想让自己的脆弱和失望在人前。 “听你刚刚这话地意思。 难道三姐她会武功?”汪海想了一会后猜测道,三姐她会武功吗?老实说他还真是不能肯定。 “对!”男人说着点头。 不知想起了什么,眼中快速闪过了几许笑意。 “这怎么可能,这——”汪洋在一旁听到这里,是十分的惊讶和愕然,这三姐她会武功?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是你教的?”汪海闻言张口问道,心里多少已经猜到了他所谓能证明她身份的原因。 “对!”男人点头肯定。 “三姐她竟然会武功,这真是——”汪洋到了此时此刻却还是很惊讶、很难以理解,“哥,要是这样的话,那个桑晓晓她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三姐嘛,她——” “你刚刚说什么?”谁知听完他的话,那个男人却是突然激动的站起身上前一把抓住汪洋的衣襟,“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说她根本就不可能是三姐嘛!”见着男人那双满是血丝的眼,汪洋有点不自然的又重复一遍。 “不对,你刚刚说地是——她叫桑晓晓!”男人步步紧逼地接着追问。 “对啊,这个女人她就叫桑晓晓啊!”汪洋不解他怎么会这么惊讶,这么的怪异,难道说他认识这个桑晓晓吗? “桑晓晓,桑晓晓,桑晓晓……”听到这里,男人突然一把放开抓着汪洋地手,然后就像是喝醉了似的喃喃重复着,声音慢慢的低沉,然后越来越小,最终渐渐的消失不见,可脑海中却是快速闪过了这么一幕—— “记住,以后在我们两个独处时,你要叫我桑晓晓,桑叶的桑,春晓的晓,知道吗?”一个红衣少女靠在他怀中娇蛮的说道。 “为什么?”白衣年轻男子闻言不解。 “不管,反正你要是不叫我桑晓晓的话,我就不理你了!”红衣少女眼里闪过几抹迟疑,最后只能以强势的姿态来对付。 “好好,桑晓晓,桑晓晓,晓晓,晓晓!”白衣年轻男子妥协的慢慢念着,看着怀中红衣少女的眼神很是宠溺。 “算你听话,来,奖励你一个!”红衣少女说完笑着抬起脸来猛的亲了白衣男子一口…… “你这是怎么了?”见着男人那怪异的反应,汪海不解的靠近问。 “我要见她,我马上就要见她!”男人抬起眼说道,眼中火热的光芒强烈的似乎马上就要燃烧起来…… 情节大转折,不知各位亲们猜到了没有? 番外篇 中卷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知道 中卷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知道 在大批人马的护送和监视下,桑晓晓坐着轿子又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宫里,见着在那等候多时的皇贵妃娘娘,桑晓晓笑眯眯的跟她报告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在知道那个馨儿生了一对龙凤胎,而且母子平安的消息后,皇贵妃娘娘笑的那叫一个开心,还时不时的伸手摸着自个的大肚子,好似也恨不得今天就一块生下来似的。 见着皇贵妃娘娘一个劲说自己肚子也很大的模样,桑晓晓是一盆冷水浇头的回说她怀的绝对绝对不是双胞胎,见着皇贵妃娘娘闻言后那失望的样子,桑晓晓却是满脸庆幸的松口气。 要是这个皇贵妃娘娘她怀的也是双胞胎的话,那绝对会比今天这个馨儿的情况还要危险,毕竟娘娘她是个高龄产妇,这一个不注意,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后果。 想着,要是这个皇贵妃娘娘真出了事的话,桑晓晓估计自己也会小命不保的,毕竟眼下除了娘娘和那个神官之外,那对兄弟可是一点都不相信她就是那个真的三公主,不相信她就是他们的三姐。 见着桑晓晓那不安加满眼无神,看着很是疲累的样子,心疼她的皇贵妃娘娘今天可是早早的就开始赶人叫她去休息了,看来还真是把她当成心爱的三公主了,对此,桑晓晓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不知该接受还是该当做不知道的继续无视。 胡思乱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闻着自个身上的那股子汗味。 桑晓晓最想做的不是睡觉和吃饭,而是去好好的洗个澡,把这个要求吩咐给细心的大双之后,不一会,手脚勤快的大双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要说这宫里就是好啊,不用像她在烟城那个城主府里那样坐在木桶里舀水洗,这里是直接用地水池。 虽说看着是浪费了些,但洗着却实在是舒服。 很有点泡温泉的意思。 尤其是像今天这种劳累之后,来这里泡泡热水,桑晓晓只觉得浑身地疲累都在慢慢的随着热气消息,身子变得逐渐轻松和舒爽起来,要不是后来水渐渐的凉了,恐怕桑晓晓还要一个劲的继续泡下去。 擦干头发,换好要睡觉时才穿的宽松长袍。 听着大双回说饭菜已经准备好的话,桑晓晓心里那叫一个满意,只等把她肚子填饱后就好好的去睡一觉,谁知这才刚从浴房里出来,却—— “晓晓,是你吗?” 当桑晓晓听着一个从未听见过地陌生声音叫着她名字的时候,不禁奇怪的皱眉转身回头看去,现在天色已晚。 按说不该有人来啊?何况还是这么亲密的叫着她的名字?而且这个声音听着很是低沉并有磁性,根本就不像是太监说话的声音。 往前走两步,就着还没完全黑下来的天色,桑晓晓只见在不远的小门处,那里正站着一个一身白衣,但看着却是风尘仆仆。 并气势惊人地蒙面长发男人,在那暗淡的天色下,他那双十分明亮复杂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桑晓晓,似乎在确认着什么,那么的紧张,那么的激动…… “你刚刚在叫晓晓?”桑晓晓问着皱眉,不会是她刚才听错了吧? 在这个闭塞地古代,一般不熟的男女是不会直接叫对方名字的,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刚刚却直接叫她“晓晓”。 而且叫的这么的熟练。 这么的自然,这么的温柔。 好像早已经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的样子…… 他们认识吗? 他们以前见过吗? 想着这些,桑晓晓疑惑的把他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虽然这个白衣男人脸上带着一个面具,可是就凭他地这双眼睛,桑晓晓就能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因为如果他们真见过,她一定不会忘记这样一双富有感情地眼睛,看着这么的特别,这么地动人心弦。 “对,晓晓,桑晓晓!”听着她的问话,白衣男人低沉的声音又响起,这回更是连全名都叫出来了。 桑晓晓! 听着他这样念自己的名字,桑晓晓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点脸热和心跳加快,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真是来找她的。 “你好,我就是桑晓晓,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着她的疑问,白衣男人认真的上下打量了桑晓晓一遍,然后一步步慢慢的走近,在桑晓晓还没有察觉到前就快速的一把拉起她的手,然后紧紧的握住。 “你,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桑晓晓皱眉不悦的挣扎着,虽然手腕被他紧紧的抓着,但却没感觉到丝毫的痛意,可见这个白衣男人还是掌握了力度的,不过不管如何,桑晓晓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怪异,既然没有恶意,那他这算是在干什么,搞突然袭击吗? 高大的白衣男人握住桑晓晓的手腕,等了一会后才抬头用一种心疼和柔情的眼神看着她,低声轻轻的问:“晓晓,你的武功怎么被废了?” “你知道我的武功被废了?”桑晓晓闻言瞪眼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热情了些,看来这个男人他也是个高手啊! “是谁做的?”白衣男人低沉的说着,眼中闪过一抹血腥的杀气,看着好像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血红色的光芒之下。 “有没有办法恢复?”桑晓晓心里一点都没有觉得害怕,只是在感觉到男人手指在她手腕上摩挲的动作时,不禁有点脸热的皱眉,毕竟这恢复武功才是眼下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有!”白衣男人说着垂下手,可还是紧抓着桑晓晓不放。 炙热的体温慢慢地熨烫着她的肌肤。 她能恢复武功! “太好了,拜托你一定要帮我,好吗?”桑晓晓激动的叫着,可抬头见着男人专注看着自己的莫名眼神,又不禁尴尬的低下头去,“不过,你到底是谁啊?”看他的穿着打扮。 难道是宫里刚下班的侍卫,不过就算是侍卫。 依着他这种气势,应该也是个头头吧! “司徒,你跑地还真是快!”大声叫着,这汪海和汪洋两兄弟也眼巴巴的赶来了。 “司徒?”桑晓晓闻言疑惑地重复,看着汪海和汪洋的眼神一阵闪烁,没想到原来他和那两个汪家兄弟认识。 进门来,看着白衣男人司徒睿和桑晓晓靠近站着的姿势。 还有垂在身侧两人相握的手后,这汪海和汪洋两个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禁一阵奇怪,难道他们已经相认了?可是这个桑晓晓不是说她没有以前的记忆吗? “司徒,是她吗?”汪海想着转头问着一个劲看着桑晓晓的白衣男子,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闻言,白衣男子越发抓紧桑晓晓的手,一双眼紧紧的看着桑晓晓的眼睛。 那热力,那温度,似乎都快要把她的脸上烧出个洞来,过了半晌后,他才慢慢的回话:“身体是!” 身体是? 桑晓晓闻言惊讶的瞪大眼,这个男人说的话竟然跟那个银发神官一样。 难道也看出了她是个穿越来地异世之魂吗? “他是谁?”桑晓晓说着把视线移向不远处的汪海和汪洋两人。 “他是我三姐的爱人!”汪海说着诡异的看了桑晓晓一眼,眼中的情感复杂的难以描述,现在连司徒睿都证实了她地身份,难道眼前这个桑晓晓她真的就是三姐吗? 真的是——三姐? 爱人? 桑晓晓闻言诧异的直皱眉,看着这个白衣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戒备和防范起来,毕竟她可不喜欢当别人的替身。 想着这个,感觉到手腕上的热力,桑晓晓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还被他抓着,不禁不悦的用力挣脱出来后退一步站好。 “你好,虽然你是那个三公主的爱人。 可是我不认识你。 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地好!” “我知道!”听见桑晓晓地话,白衣男人依然温柔的看着她。 “虽然皇贵妃娘娘和那个银发神官都说我是那个三公主。 可是我对此真地是一点记忆也没有,所以就算你以前真的是那个三公主的爱人,可是现在的我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桑晓晓继续表明态度。 “我知道!”白衣男人依然炙热的看着她。 “我对以前的事情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不管未来如何,这个三公主的身份可不是我自己要来的,万一以后发现我真的不是,你们可不能说我是骗子!”桑晓晓想着把心里埋藏了很久的话说出来,可不想他们来个事后算账。 “我知道!”白衣男人继续说着点头,眼神越发温柔的看着她。 “我——”桑晓晓被他看的一阵慌乱。 “我知道!”白衣男人继续说着点头。 “你知道,你知道,我还没说完,你知道什么啊?”桑晓晓闻言越发的火大,就只差跳起来抗议了,见着他那温柔宠溺的眼神,桑晓晓的心里就觉得一阵别扭,因为她的真的不是那个三公主,她承受不起这样强烈的感情。 听见她说了这么一大通,白衣男人却还是满含着笑意的慢慢靠近,见着桑晓晓那双戒备的眼,男人小心的低头,在桑晓晓耳边轻轻的说着:“我知道,我知道很多,我知道桑晓晓是1981年出生的,我知道桑晓晓有爸爸妈妈和弟弟三个家人,我知道桑晓晓的爸爸叫桑辉,妈妈叫林芳,弟弟叫桑雷,小名又叫雷子,我知道桑晓晓小时候很喜欢打架,因为小时候她弟弟的身体不好,为了保护她弟弟不被人家欺负,所以她必须要会打架,我知道很多很多关于桑晓晓的事情,不过我不想让别人听到,因为她说过,这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章 仲夏夜之梦 中卷第两百章仲夏夜之梦 这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你——”惊愕的听到这里,桑晓晓微张开嘴僵硬着身子,急促的喘息着,心脏猛烈的狂跳,有种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抬头看着那双近距离看着自己的黑色眼眸,桑晓晓有种里面正闪烁着妖异之光的感觉,干涩的吞咽着口水,等那个白衣男人离开她再次站好后,桑晓晓忍不住摇头向后退了两步,惊讶迟疑的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脸温柔看着自己的男人,看着他那张线条完美的嘴唇,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见他说了什么—— 1981年生! 爸爸桑辉! 妈妈林芳! 弟弟桑雷!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这怎么可能呢?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桑晓晓张嘴紧张的问着,一双手垂在身侧紧紧的握成拳。 听见她这么问,看着她眼中的戒备和敌意,白衣男人这时反而轻轻的笑了,笑声如同他的说话声那般的低沉,但却声声都牵动着桑晓晓那颗紧张跳动的心。 见着这两个人的奇怪反应,在一旁一直看戏的汪海和汪洋两个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不知刚才司徒睿说了什么,能让这个桑晓晓这么的大惊失色,这么的惊慌,难道是—— 猜穿了她的假面具吗? 不可否认,在他地印象里。 这个司徒睿是最最了解他三姐的人,虽说一直是这个司徒睿宠溺着他三姐,事事都听他三姐的话,不过要是说到在大事的处理上,三姐那点心思还是玩不过他的,如果要说这天下间还有谁能分辨出这个桑晓晓她到底是不是三姐的话,那就非这个司徒睿莫属了。 那现在的这个情况是—— “我。 我是司徒睿!”白衣男人,也就是司徒睿。 很是认真地回答着桑晓晓的问题,看着桑晓晓那双垂在身侧握拳地手,见着她那些不知觉的小反应,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狂喜。 “司徒睿?”听着这个很是陌生的名字,桑晓晓忽略心中刚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异动,看着司徒睿的眼神依然满是警惕和戒备,好像他随时会扑上来咬她似的。 “晓晓——”司徒睿嘴角地笑意慢慢的加深。 看着桑晓晓的眼神越发的宠溺和炙热。 “你不要这么叫我!”桑晓晓闻言整个身子一颤,然后忍无可忍的尖叫出声,虽不想这么丢脸,可是刚刚听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么亲昵磁性叫着自己名字的时候,桑晓晓忍不住有点心跳加快的腿软。 腿软! 啊,真是太丢脸了! 对面的那个司徒睿闻言满是笑意地看着桑晓晓发飙,还真是不再开口说话了,此举弄的桑晓晓又迟疑不定的看着他。 疑惑他怎么会这么听话,她说不要叫,他就真的不叫了! 四个人一时间安静下来。 桑晓晓戒备的看着司徒睿,不知他为什么会知道刚刚说的那些事情,那些是她心底最大地秘密,就是她的穿越者身份。 可是现在突然出了这么一幕,真真是把她给弄糊涂了。 “你不记得了吗?”司徒睿等了半晌,却见桑晓晓还是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时间心里的狂喜也慢慢的淡了下去,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更是复杂的难以描述。 “记得什么?”桑晓晓出言反问,还在胡思乱想着各种可能,听他这话的意思,他们两个以前是就认识,可是在她的记忆里,她并不认识这个叫司徒睿的男人。 而且他还是那个三公主地爱人。 这就更是说不清了,要说他一直在看地是“三公主”。 那为什么他刚刚会说出那样一番话,那些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的事情,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记得你就是耀日地三公主啊!”司徒睿说着很是伤感的回头看着一旁正紧紧注视着他们的汪海和汪洋,然后满是喜色的说道:“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回来了!” 闻言,汪海如被打了一拳似的脸色一白,转头看着桑晓晓的一双眼亮的惊人,“她真的是?” “对,是她!”司徒睿说着点头,很是肯定的说道:“她就是你们的三姐!” “不,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桑晓晓,我是从——”桑晓晓说到这里蓦然哑了,看着司徒睿的眼神很是诧异,虽不知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的事情,怎么会说出刚刚那一番话,但是,既然他能说出那些,就证明他知道她不是那个三公主,不是那个什么三姐,可是那他现在又为什么要对汪海和汪洋两个说这个呢? 这个司徒睿他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你怎么这么肯定?她自己现在都还在否认了?”汪洋在一旁看到现在,皱眉奇怪的问,总觉得这个男人现在和那个桑晓晓站在一起的画面很是刺眼。 “虽然她的武功被废了,但——”司徒睿说着很是心疼的看了桑晓晓一眼。 “武功被废?”汪洋闻言惊讶的看了面色不定的桑晓晓一眼,记得自己以前曾经帮她摸过脉,这个桑晓晓虽然体质不错,但却是个根本就不会武功的女人,那他现在这说的是—— “这是我交给你们三姐的独门内功,只有对着我内息的时候,它才会产生共鸣,虽然现在她的武功被废了,可是她的身体里还是留有这种气息,所以我才能知道,她就是她!”司徒睿边说边专注的看着桑晓晓,眼中那强烈地情感让人一眼就看的十分明白。 “可是她自己都说不是——”汪洋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要反驳。 为什么还要拒绝,难道三姐她活着不好吗?难道三姐她回来不好吗?难道三姐她—— 可是,为什么要是她,为什么要是这个女人呢? 汪洋想着这些,眼神复杂的看着不远处的桑晓晓,此举引得司徒睿警惕的回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的抿嘴笑了笑。 “你忘了。 她已经失去记忆了!”汪海在旁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又对司徒睿暗示性的说道:“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当然只能听别人地。 ” 司徒睿闻言轻轻的瞟了汪海一眼,没有回应他地试探,不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也不是不好回应,而是根本就没有回应的必要,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还有什么是值得自己在意的呢。 虽然他这么想,可有些事情却还是不得不做,毕竟她的安全最为重要,特别是在眼下的这个时候。 “她说她不是,那是因为她失忆了,不过我想只要等她看了那个东西,她就一定会想起来的。 ”司徒睿此话说的很是肯定。 “什么东西?”在一旁沉默了很久地桑晓晓开口问,发现自己是越发的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不知他为什么明知她不是那个三公主,却还是要把这个身份往她头上放,看来自己一定要找个时间跟他好好的谈一谈。 “仲夏夜之梦!”司徒睿说着看向汪海,“这个东西现在在你这里吧?” “在我母妃那里!”汪海闻言一愣,接着点点头,不解的看了司徒睿一眼。 不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仲夏夜之梦! 这是什么东东? 桑晓晓闻言疑惑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见着她那好奇的眼神,这三个男人却没一个愿意主动解释给她听的。 “母妃她现在应该还没睡下,我们现在就过去!”汪海温和地说完后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汪洋就向外走去。 桑晓晓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真不知该不该跟下去,心里虽然很是好奇,但却怕此行会把自己拖入更深不见底的陷阱中,她此刻就已经是麻烦缠身了,要是再这样下去。 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好命的活多久? “等你看了那个。 你就会明白了!”司徒睿见着她的迟疑,继续跟桑晓晓打哑谜。 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的事。 桑晓晓看着他那高大挺直地背影,忍不住伸手拍了额头一下,最后也只能无奈的跟上。 他们一行四人来到皇贵妃娘娘寝宫的时候,果然像汪海说的那样,这个皇贵妃娘娘她还没有休息,不过脸上的倦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可等她见着那个司徒睿出现后,却是眼睛一亮的猛精神了起来,还来回不停的看着司徒睿和桑晓晓两人,嘴角那的笑意却是明显的昭示了她此时此刻心里的想法。 “见过母妃!”汪海和汪洋见礼。 “见过娘娘!”桑晓晓和司徒睿见礼。 “行了,都起来吧!”皇贵妃娘娘和善地笑着抬手,一双眼亮晃晃地左右打量着桑晓晓和司徒睿两人,见着这个画面,皇贵妃娘娘心中一片的凄楚和心疼,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上次见到这幅画面是多久以前地事了,想来要是当初三丫头没有嫁去炎月的话,那她现在和司徒睿两个恐怕也是儿女成群了吧! 说到底,这一切到底该怪谁呢? “小司徒,很久没见了!”皇贵妃娘娘笑着打招呼。 小司徒? 听着皇贵妃娘娘的这个称呼,桑晓晓见着身边那个高大站着的男人身子一僵,被叫做“小司徒”,也不知他此时心里做何感想哦? 想着暗笑,心情也放松了些。 “有六年了!”司徒睿很是恭敬的回话。 “六年,那个时候,正是三丫头她——”皇贵妃娘娘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就算现在桑晓晓就站在她面前,可只要一想起六年前刚得知三丫头去了的那一幕,她的心里却还是会阵阵的抽痛。 “母妃!”汪海抬头叫了一声,打断了皇贵妃娘娘的回忆,不想见她再一次的痛苦,所以就直接进入主题了,“母妃,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想看一下那个仲夏夜之梦!” “仲夏夜之梦!”皇贵妃娘娘闻言皱眉,好像很舍不得似的,就更让桑晓晓好奇到底这个仲夏夜之梦到底是个什么东东了? “司徒说看了这个对三,对三姐她恢复记忆有帮助!”汪海一时间还是很不习惯叫桑晓晓为三姐,也许是心里还不能确定吧! 见他把事情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司徒睿没有任何的不悦反应,只是时不时的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桑晓晓,好似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见状,上座的皇贵妃娘娘满意的笑了,而他身边的桑晓晓却像在受刑似的,只觉得他眼中的热力都快要把自己身上烧出个洞来。 “好吧!”皇贵妃娘娘同意的点头,对着身边一直站着的蓝衣嬷嬷吩咐道:“去把那个仲夏夜之梦拿来!” “是!”蓝衣嬷嬷说着退下。 见状,桑晓晓的好奇心暴起,精神高度集中,终于要见到那个所谓的“仲夏夜之梦”了…… 各位亲们能猜到这个“仲夏夜之梦”是什么吗?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零一章 大力水手 中卷第两百零一章 大力水手 仲夏夜之梦! 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桑晓晓就一直在想这个“仲夏夜之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还会是什么宝物不成?想想,没准还真有这个可能哦? 所以在蓝衣嬷嬷去取那个“仲夏夜之梦”的时候,桑晓晓等的那叫个心焦啊,两眼巴巴的就一直盯着蓝衣嬷嬷消失的地方,真想马上就能看到那个什么“仲夏夜之梦”。 “小司徒,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最近还好吧?”皇贵妃娘娘显然是不想干等,逮着司徒睿就开始问东问西起来。 “回娘娘,就是今天刚到的!”司徒睿说着看了一眼桑晓晓那副望眼欲穿的着急模样,脑海里却是快速的闪过了另一个画面,嘴角顿时就多了几许笑意。 见着他的视线走向和脸上的表情,上座的皇贵妃娘娘先前那一直带着观察惊疑的视线终于放松了些,其实早在刚知道桑晓晓身份的时候,她就想着要把这个司徒睿给叫回来,毕竟她也想要给自己受尽苦难的女儿再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好归宿。 想着这个司徒睿,想着他这十二年的等候,想着他那至今未娶的身份,想着他对三丫头那深厚的感情,皇贵妃娘娘也不能不被他的心意给感动,毕竟这个世界上专情的男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好了,现在三丫头也已经回来了。 虽说是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可是毕竟人是好好地活着,也许,这没有以前的记忆会更好,因为没有人知道三丫头这些年到底经历过什么事,到底受过多少的折磨和痛苦…… 现在,要是她跟司徒睿能再续前缘也不错。 毕竟那个嫁去炎月做太子妃的耀日三公主是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的,想着这些。 皇贵妃娘娘心里想要恢复桑晓晓那个三公主身份的心又淡了些,想来也许没有了这个公主的身份,她未来地日子还会过的快乐些,也平静些! 说说笑笑,不一会,这个蓝衣嬷嬷就抱着一个长长地东西回来了,桑晓晓抬头看了半晌。 略有点失望的皱皱眉,没有想到这个“仲夏夜之梦”会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东西,看着很像是一个“长棍子”,只是现在正被别的东西包着。 “娘娘!”蓝衣嬷嬷叫着恭敬的把手里的东西送过去。 “嗯!”皇贵妃娘娘笑眯眯的伸手接过,本想亲自伸手打开,可看着下面双眼闪光地桑晓晓,又不禁迟疑了,心里也百转千回的想了很久。 想着要是真能让桑晓晓她恢复记忆的话,她是求之不得的,毕竟从这些天来的相处上看,就凭桑晓晓那时不时回避和生疏的反应,皇贵妃娘娘就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没有真正的接受她这个母妃,还是心里存着戒备和怀疑。 “三丫头。 还是你自己看吧!”皇贵妃娘娘说着又把东西递给蓝衣嬷嬷,叫她下去转交给桑晓晓。 “是!”桑晓晓忍着好奇等蓝衣嬷嬷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然后才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 看着自己手里这个长长的,看着像是一卷画似的东西,这个就是那个“仲夏夜之梦”吗? “快打开看看吧!”一旁站着的司徒睿轻声催促,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里闪动着异样地光芒。 闻言,桑晓晓深吸口气,然后动手解开了包裹着它的“外套”,等这个“仲夏夜之梦”真的完全呈现在她眼前时,桑晓晓有点失望的发现。 这个“仲夏夜之梦”还真的就是一副画卷而已。 “是一幅画!”桑晓晓说着疑惑的皱眉。 这个就是他们想要她看的? “快打开来看看,这还是你自己以前画的!”上座的皇贵妃娘娘笑着催促。 “我画的?”桑晓晓闻言惊讶。 这到底是她画地,还是那个三公主画地,这就是那个司徒睿想叫自己看的东西?他心里到底再打什么主意? 想着转头去看司徒睿,桑晓晓却发现他正眼都不眨一下专注地看着自己,好像周围就只有她一个人存在似的,被他这个炙热的眼神盯着,桑晓晓不禁有点紧张脸热的低头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实在是太“毒”了! “你看了就明白了!”司徒睿低声说着,没有错漏桑晓晓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哦!”桑晓晓闻言点头,然后慢慢的拉开了那副画卷。 “这可是三丫头你的自画像哦!”上座的皇贵妃娘娘继续笑着揭秘。 自画像! 桑晓晓闻言,打开画卷的手停了一下,这是那个三公主的自画像? “这幅仲夏夜之梦,母妃平时可宝贝了,看都不准别人看一眼,尤其是在三姐她——”汪洋见着眼前这个情势,直觉的开口说道,临了才被身边的汪海给一把拉住又让他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虽然在他们两个心里现在还没有承认那个桑晓晓的身份,可是在母妃那里,却是毫不怀疑的已经认定了,此时要是汪洋再说什么不得体的话,听在母妃耳中不又是他们“冷酷无情”不想认姐的恶劣态度。 桑晓晓此时倒是没有主意他们两个的这些私下动作,想着她几回梦到的那些“回忆”,桑晓晓继续伸手打开画卷,也想看看这画里的三公主到底是不是她“梦境”中的那个女人。 画卷慢慢的打开,可是却出乎桑晓晓的意料之外,她本以为会在这个纸上看见一个女人,也许是个美女,也许是个丑女。 却怎知会看见了一左一右的九个人—— 九个人? 桑晓晓直觉地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等她专注着再仔细看下去的时候,“轰!”的一声,就好像在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 “这,这怎么会,这怎么可能,这——”桑晓晓惊讶诧异的瞪大眼。 两只手颤抖的拿着那个画卷。 这是她,这上面画的真地是她。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 见着桑晓晓的奇怪反应,上座地皇贵妃娘娘立马坐起身子,稍微有点紧张的看着她,难道看这幅画还真能恢复记忆? 汪海和汪洋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很是奇怪,要是不算桑晓晓故意做戏给他们看的成分外。 眼前这个情况难道,她还真的是——三姐? 而这时的司徒睿却是神秘的笑了,眼底情不自禁的闪过几丝喜色。 桑晓晓看着画里地自己,那个现代的,很是年轻的自己,确认再三的看了两次后,才慢慢的把视线移向她旁边的人物,那是——爸爸。 妈妈,还有小弟! 怎么会—— 桑晓晓看着那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面孔,心里激动的都快要说不出话来,眼里湿润地都快要流下泪来,这,这真的是他们! 说是熟悉。 这毕竟是她的家人,她不熟悉才奇怪,至于那个陌生,则是因为这里的爸爸和妈妈两个看着都很是年轻,就连弟弟看着好像都只有十岁左右,这到底是她多久以前画的? 难道她以前就穿越来过这里? 难道这不是她第一次穿越来这个世界? 难道那个所谓的三公主就是她地本人? 难道—— 桑晓晓想着这些,心里乱成一团的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青一白的很是难看。 “三丫头,你能想起什么吗?”上座的皇贵妃娘娘满是希望的看着她,真希望她能确确实实的想起自己这个母妃来。 “我。 我再看看!”桑晓晓无法继续再跟上座的皇贵妃娘娘对视。 因为皇贵妃娘娘眼中那激动含着希望的光芒几乎就要把她打败,想着如果她真的就是那个三公主的话。 那她—— 叹口气低头继续看去,桑晓晓把视线快速扫过左边地那一家四口,然后再看向右边地这一家五口,看着那熟悉的人物,桑晓晓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仍旧在盯着自己的皇贵妃娘娘,这才发现这右边的一家五口,竟然就是年轻时的皇贵妃娘娘,然后她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俊美男子,下面还有三个可爱孩子,分别是一女二男。 按照常理推断,那个俊美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这个耀日国的皇上,至于这上面的三个孩子,那个一身红衣的少女应该就是那个三公主,而旁边紧紧靠着她的两个俊秀可爱的男孩,应该就是身旁这已经长大的汪海和汪洋两人。 想到这里,桑晓晓把视线移向那个漂亮的三公主身上,却很是诧异的发现她跟自己“回忆”里的那个女人并不像,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看着桑晓晓脸上那快速变化的表情,旁边的几个人都紧张的盯着她,都想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或是已经想起了什么? 殊不知此时桑晓晓心里正在腹诽—— 这那是什么自画像啊! 这上面画的根本就是两家人嘛! 桑晓晓皱眉想着,也想知道这幅画到底是不是她画的,毕竟她当年上美术课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心不在焉的,那技术可没有这么高超,可是看着这幅画这么“精美”的份上,还真是让她不敢相信这是她自己画的,所以桑晓晓很是自觉的把画翻过背面往角落处看去。 见着她的动作,包括司徒睿,这厅里的人全都眼前一亮,然后用一种很是诧异并满含着希望的眼神看着她,只把桑晓晓看的是个毛骨悚然。 “你们干什么这么看着我?”那一双双眼亮的,好像想吃掉她似的。 “你在找什么?”汪海皱着眉轻声问,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好像再用点劲就会让她变成飞灰的消失一样。 “找我的记号!”桑晓晓说着又低头。 “记号?”汪洋闻言也在一旁怪异的问,那眼神复杂的难以描述。 “没有记号的话怎么能证明这幅画是我画的!”桑晓晓说着继续,其实这也是她最终想确定的一点,因为如果这幅画真是她画的,那应该就会有那个记号才对,毕竟对于自己的所有物,她通通都有留记号的习惯,这是小时候和弟弟抢东西留下的后遗症! 仔细的在画卷背面找了半天,桑晓晓才终于在一个边角处发现了专属于自己的记号—— “终于找到了,我的大力水手!”桑晓晓乐的两眼一眯,是满脸的欣喜,然后就是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不过她这“大力水手”四个字一出,除了上座满脸激动的皇贵妃娘娘之外,这汪海汪洋和司徒睿三人的脸色却是全变了,真是“五颜六色”的好不精彩! 此时,就只见在桑晓晓手里拿着的那个画卷背面小小的一角上,竟然很是清楚的画了一个“女”的大力水手,然后她穿着海军服的手上正拿着两把绿色的“菠菜”……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零二章 卖身契 中卷第两百零二章 卖身契 “是大力水手波佩!”汪洋在一旁痴痴的喃喃自语,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复杂的闪烁着,心里顿时乱糟糟的成了一团,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这个,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就是—— 桑晓晓在一边听了倒是一个激动,毕竟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动画片,那时候,她很喜欢“大力水手”里男主角那种遇到困难永不放弃的精神,当然还有他每次都化险为夷打败敌人的光辉记录,不过直到长大了以后,她才知道有些事并不是光靠吃菠菜就能解决的,毕竟这大人的世界对孩子来说,是难以理解并很是复杂的。 “他最喜欢说的是,我是大力水手,我最喜欢吃菠菜,因为我力大无比!”桑晓晓边说变笑,心里却是片片苦涩,又想到了远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家人。 “我是大力水手,我最喜欢吃菠菜,因为我力大无比!”汪洋却满是异样的也念道着,两个人的声音瞬间完美的重合到了一起。 至此,汪洋看着桑晓晓的眼神立马就变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她真的会是三姐,除去桑晓晓那个喜欢留记号的习惯外,这个关于“大力水手”的故事却也是能证实她身份的证据,想着自己小时候因为听了她那个“大力水手”的故事后而每天叫着要吃菠菜的傻样,汪洋心里却是一片暖洋洋的。 那个时侯,他因为老是住在老师那里学习。 所以跟自己的家人并不是很亲近,虽然很想能经常见到父皇和母妃,可等他每次真地回到了那个要步步小心的宫里后,因为心境和环境的关系,他却反而不如在老师身边的时候快乐。 毕竟在他那些哥哥姐姐的眼中,他基本上就算是个隐形的,除了那个整天肯劳心劳力陪着他的三姐外。 汪洋身边基本就没别人了,所以他小时候很喜欢缠着那个陪着他。 能天天给他讲一些好听故事地三姐。 分别了十二年,没想到再次见面时却早已经是人面全非,三姐她现在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可他却是早已经不认得,甚至还不相信她地身份,甚至还想要—— 想到这里,汪洋皱眉转头去看身边的汪海。 总感觉该说些什么才好,谁知这一看,他却吃惊的在汪海眼中看见了一抹杀意,汪洋直觉的是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等他皱眉再看时,却发现汪海正柔柔的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桑晓晓,那眼神不止是无害,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柔情蜜意了! 至于先前地那一幕。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吗? “怎么,你想起来了没有?"见状,上座的皇贵妃娘娘很是激动的倾身问,眼中满是渴望的望着桑晓晓,多希望她能像以前那样子的叫她一声“母妃”啊!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桑晓晓说着偏头看了身边暗暗陪着她的司徒睿一眼。 一心只想要跟他好好的谈一谈,毕竟有些事情恐怕也就只有他最清楚了。 “这样啊!”皇贵妃娘娘闻言很是失望地垂下眼,脸色看着也变得苍白了些,看着很是脆弱的样子。 桑晓晓见状心里一阵的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事似的。 “没关系,现在这才刚开始,等以后时间长了,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皇贵妃娘娘说着苦涩地笑了笑,也不知是想安慰自己,还是想安慰桑晓晓。 见着上座皇贵妃娘娘那疲倦失望的神色。 站在下面的汪海担心的开口说道:“母妃。 您的脸色看着很不好,还是先去休息吧!” “这——”皇贵妃娘娘闻言。虽然想强打起精神,看那不听话的眼皮却是老要“打架”,害的她不由自主的捂嘴打了个哈欠。 “是啊,娘娘,您还是先去休息吧,毕竟您现在身上可不是只有您一个人,您也要为您肚子里的孩子多考虑考虑啊!”桑晓晓也跟着在后面补充,其实真实情况却是她自己想要跑路,所以才那样急切的劝说,当然她地本意是好地,就只是目的不太单纯而已。 “母妃,你还是先去休息吧,要是有什么好消息,我明儿一准来告诉您!”汪洋也跟着保证道,一双眼还时不时复杂地看向桑晓晓,里面透露出的情感迷惑并陌生极了! “那好,那本宫就听你们的,本宫这就先去休息!”皇贵妃娘娘说着在蓝衣嬷嬷的扶持下站起身,怎知才刚走了几步后又回头暗示性的说道:“其实现在这时间还挺早的,而且就算真出宫一晚也没什么,毕竟是年轻人嘛!” 这话虽然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下面却是有人听懂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你有空吗?我有事要跟你好好聊聊!”桑晓晓说着把头转向一旁的司徒睿,总觉得只要搞懂了这个男人,恐怕她心里的谜团也就解开一大半了。 “那个,喂,我有话要跟你说!”汪洋有点别扭的说着,等看着桑晓晓专注的地方和人后,不禁心里有点生气的皱眉,很不喜欢她和那个司徒睿靠这么近。 “好!”司徒睿没有一点犹豫的点头,好像早就在这等着她来自投罗网了。 “喂,你——”汪洋对于他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而不满极了! “你喂什么喂啊!我又不是没有名字!”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桑晓晓面对汪洋那不成熟的“邀请”,是火大的立马爆发了! “你,你——”见着她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汪洋一时间好像真被吓着地说不出话来。 那嘴角还抽啊抽啊,估计都快要被气疯了! “来,跟我走,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司徒睿没有理睬旁人,直接的伸出手,眼中好像就只看见了桑晓晓一个人。 “现在?”桑晓晓闻言皱眉,看着那双主动伸向自己的手。 心里不禁有着打退堂鼓后悔的念头,总觉得自己现在这么做有点自投罗网的意思。 “难道你有信心今天这一晚上能睡的着觉?”司徒睿虽然早看穿了桑晓晓的逃避心态。 却是没有揭穿,心里早就抱定了打持久战地念头。 “这个——”桑晓晓闻言想了想后苦恼的摇头,“恐怕不能!” 拜托,发生了这么大地事,她要是真能睡的着那才叫奇怪了! “那,我们走吧!”司徒睿低声说着,把伸出去的手又抬了抬。 暗示桑晓晓可以主动来握住他。 “好!”桑晓晓对此却是点头往前走的装作没看见,她又不是没有脚,又不是脚受伤,用得着他来“牵手”吗,何况她要真是脚受伤,那也应该是用抱的—— 抱? 真是,她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啊!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会子她要是真主动了。 那以后的日子里她岂不是要处在被动的位置,他还真是想都别想这种好事! 谁知见着她闷头往前走地背影,司徒睿却是收回手温柔的笑了笑,看来虽然她失去了记忆,可是这个不服输的性子却还是一点也没变。 “等等,你们这是要去哪?”汪洋见着这一男一女的先后往外走。 不禁着急的问道。 “放心,我明天一早就会好好的把她送回来。 ”司徒睿回头说完后加快脚步,追逐着桑晓晓前进的步伐而去。 “明天一早!”汪洋闻言皱眉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这明天一早会不会也太晚了点! 见着眼前这三个人之间地互动,一旁一直安静站着的汪海突然冷下眼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不行动是不行了…… 话说桑晓晓她本来是很有气势走在前面的,可是后来却因为没找对路而减慢步子跟司徒睿并排齐步,再后来又因为要出宫时被宫里的侍卫盯上而躲在了人家后面,那酝酿的气势是早早地就毁了个精光! 他们先是走啊走啊的出了宫,然后坐上轿子又是晃啊晃啊的。 在很久之后。 他们两个才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桑晓晓走近这栋精致的小楼,看着小楼里亮晃晃的烛火。 很是诧异的抬头问,这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接近于她那个世界的建筑物。 “这是我们的家!”司徒睿把轿夫打发走以后,站在桑晓晓身边很是自然的说。 “我们地家?”桑晓晓闻言愕然地重复道,有种快要昏头的感觉。 他这是开玩笑? 还是在说真地? 老实说,她真是一点也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 “快进来啊!”司徒睿快步上前打开门,回头对着桑晓晓很是温暖的笑了,好像真的在欢迎她回家似的,“晓晓,你知道吗?这座小楼等它的主人住进来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见着他那哀伤并似乎带着控诉的眼神,桑晓晓有点招架不住的皱眉回绝道;“拜托你不要这样子对我说话,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也许我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也许我——” “好了,我不逼你,你还是快进来吧!”司徒睿打断她话,收敛的垂下视线,但是这个低头的态度一摆出来,却更让人有种她是在借机欺负人家的感觉。 桑晓晓见着他又一次的妥协了,这嘴里还真是不好再说什么,也不知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好像总是掩藏不了自己的真实情绪,总是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 等真进了这座小楼,桑晓晓才发现里面还真是另有乾坤,看来这座小楼不光是外形像她那个世界的现代建筑,就连这里面的摆设好像都是仿照着来的,那些个边边角角的地方随时都能找到跟她那个世界的相同之处。 “来,你看看这个!“司徒睿等桑晓晓走来走去的把整栋小楼都看了个遍后,才笑着递给她一件东西。 “这是?”桑晓晓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厚厚的纸卷,这,这难道又是画吗?这上面又是画的什么呢? 抱着怀疑的态度,桑晓晓先是奇怪的看了身边静静等待的司徒睿一眼,然后才动手慢慢解开了系着它的布条,可等真的见到了这个她以为是“画卷”的真面目后,桑晓晓却很是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有点失控的惊叫道—— “卖身契?”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零三章 做我的人吧 中卷第两百零三章 做我的人吧 卖身契? 这有没有搞错,桑晓晓顿时哭笑不得的抬头看了正盯着自己的司徒睿一眼,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脑子里却在快速琢磨起他这么做的用意,汗,总不会是真的想强迫她卖身于他吧? 卖身! 这两个字光想着就让人觉得很是惊悚,让她有种羊入虎口无处逃生的感觉。 见桑晓晓抬头一个劲像防贼似的猛盯着自己,似乎很是火大的愤愤不平,司徒睿却反而双眼闪亮的笑着开口催促道:“继续啊!” 继续? 竟然还敢叫她接着往下看,他皮痒哦!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桑晓晓危险的两眼一眯,口气僵硬的质问道,顺便还抖了抖手里的那张纸,中间抽空还眨巴眨巴眼睛,再仔细的看了一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还真是张光闪闪的“卖身契”! “放心,你看完就全明白了!”司徒睿见状却笑得很是诡异,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满是期待,好像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似的。 还叫她“放心”,他这都想要“买”下她了,她还能放心吗?真要放心了,那她岂不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桑晓晓吹胡子瞪眼的腹诽道。 “你不是还有问题想要问我吗,等你好好的把这个给看完了,我们两个再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司徒睿说着很是诚恳地打包票,就只差没拍着胸脯保证了。 好吧。 看就看,反正不管如何,她都是绝对不会签的,不过也真亏他能想出这种馊主意,还卖身,我XXXX…… 桑晓晓想着垂下眼看着这纸卷上的三个当头大字,干涩的吞咽着口水。 抓着纸卷的手也紧了紧,却越看越有种莫名怪异的感觉充斥在心中。 总觉得眼前这张“卖身契”看着很是眼熟,只见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 卖身契 甲方:桑晓晓,化名:无 乙方:司徒睿,化名:小白、白眼狼。 小白! 白眼狼! 桑晓晓看到这里就忍不住地咬唇闷笑,皱眉看着一旁司徒睿的眼神很是怪异,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自己叫做“小白”和“白眼狼”地。 嗯,不过。 桑晓晓想着皱眉继续咬紧下唇,觉得这纸上的字还真是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熟悉,而且上面写的竟然还是她的大名,也不知这个叫司徒睿的家伙算计她多久了? 而且,想着先前汪海的话,桑晓晓又抬头轻瞟了一旁的司徒睿一眼,他真地就是那个三公主。 并且有可能是穿越前加失忆前自己的爱人吗?怎知光是这么想着,她的头就有点大了! 继续往下看—— 声明:在乙方“死皮赖脸,纠缠不休,猛追猛打,万般!”的追求下,甲方终于被小小的感动了。 现决定接受乙方的示爱,并同意两人进一步的交往,现准许乙方在甲方的允许下,以甲方男朋友地身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间,并同时保证在此情况下,乙方要对甲方忠贞不二,忠心耿耿,并履行的义务如下: 称为三从四德,即三从:女朋友出门要跟“从”,女朋友命令要服“从”。 女朋友讲错要盲“从”。 即四德:女朋友化妆要等“得”。 女朋友花钱要舍“得”,女朋友生气要忍“得”。 女朋友生日要记“得”…… 这个,这个该不会是“她”写的吧?那个三公主,那个“桑晓晓”? 这还真是她那个世界里关于男人的三从四德,难怪总觉得看着很熟悉。 至今为此,桑晓晓对于这个司徒睿所说的话都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毕竟她脑子里对此是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可是那个“仲夏夜之梦”,那个“大力水手”,还有这一纸地“卖身契”,样样都在打击着她的信念,扭曲着她的感觉,她以前真的存在过吗?她以前真的就是那个三公主吗?她以前…… 这一个个问题就像是一座大山般牢牢的压在她身上,叫她喘不过气来,叫她疲于奔命的四处躲藏,叫她…… 司徒睿就近看着桑晓晓那专心看着那纸“卖身契”的侧脸,眼前似乎又闪过很久以前的那个画面,那时的他们—— 一间厢房里,一个红衣少女笑嘻嘻地拿着一张白纸递给一旁正专心帮她剥石榴地白衣少年,“给,你看看,要是同意了就赶快签字!” “这是什么?”白衣少年闻言诧异的抬头看过去,因为手上多少还残留着石榴地汁水,所以他并没有伸手接过去看。 “你自己看,我要吃石榴了!”红衣少女闻言不耐烦的挥挥手,欲盖弥彰的避开他探问的视线,殊不知此举落在白衣少年的眼中,却是她做贼心虚的表现。 “好!”白衣少年说着从桌子上拿起帕子把手仔细的擦干净,抬头看着红衣少女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宠溺的对着她笑了笑,然后才伸手拿起那张白纸低头看去。 这里的“狼吞虎咽”指的是她手一抓就一大把,然后放进嘴里就嚼,看着好像味道还很不错。 “卖身契?”白衣少年见着第一行字就诧异的皱眉轻念出声,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哭笑不得的情绪,一双眼顿时闪亮的惊人。 “对,就是卖身契!”红衣少女顾不得嘴角处残留的汁液,是两眼一瞪的猛点头,白玉般的脸颊上却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害羞的浮现出两抹红晕,一双眼虽然故意装作狠狠地。 但看着却给人一种水汪汪的可爱娇蛮感。 “怎么,你这是要主动卖身给我吗?我可没多少钱,也不知道买不买得起你!”白衣少年虽明知她真正的意思,却还是故意这么说,就喜欢看她生气时瞪着自己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她的眼里就只有他。 就只有他一个。 “什么叫我卖身!”红衣少女闻言果然是不乐意了,两眼气呼呼的瞪大。 圆圆的,火光闪耀地看着他,顺手还从旁边拿了一只香蕉就直指着白衣少年大声宣告道:“是你要卖身给我,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做我的人吧!” “我?做你地人?”白衣少年闻言故意惊愕的皱眉,一副不是很愿意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点戒备和畏缩。 似乎想反驳却又很是害怕她的模样,“我为什么要卖身给你,我又不缺钱花!”这话说的她好像是个“见色起意,逼良为娼,强人所难”的女强盗和女财主。 “你——”这一幕,这句话,惹得红衣少女立马站起身就是一阵火起,怎么。 她要买他,他竟然还敢不愿意? 见着红衣少女挽起袖子,露出白玉似地胳膊,白衣少年的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一抹红意,脚下也自动的往后退了两步,警觉的举起手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红衣少女说着“嘿嘿”的诡笑了几声。 顺便松了松拳头,还“咔咔”作响,暗示的意味很是明显。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哦!”白衣少年说着满脸紧张的继续后退,其实心里倒是很有兴趣陪着她继续玩闹。 “我什么都没想干!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说你躲什么啊?”红衣少女说着继续前进,满脸地不乐意,没见着白衣少年眼中的笑意。 两个人就这么在桌子边绕了两圈,你跑我追,你闪我抓,你跳我扑。 直到—— “签。 签什么卖身契,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白衣少年说着把自己先前剥好的石榴送上去。 看着红衣少女经过一阵运动后越发光彩照人的脸,嘴角的笑意忍不住轻轻向上拉起。 这话可带有十足地暗示意味哦! 红衣少女闻言立马乐了,一双眼弯弯的眯起,小小的红唇也向上拉起一抹贼笑,明明很开心,可面子上却还要装作很正经严肃的样子,“嗯,那个,可是咱们还是要亲兄弟明算账,有真凭实据还是好说话些!” “就算真要签,那你也要让我仔细看看再说!”白衣少年妥协的笑着把石榴递给她,等红衣少女伸手接过后,他才又伸出手轻摸上她那红润健康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慢慢擦过她那红艳的唇角,擦干净她唇边的汁水。 感觉着白衣少年的怜惜和温柔,红衣少女顿时甜蜜地笑了,眼中却快速闪过一抹贼笑,嘴上是毫不留情地张牙就一口咬住了白衣少年的手指—— “我地手!”白衣少年惊愕的叫着,见着眼前这个正紧紧咬住自己手指的女孩,那闪亮的眼,那红润的唇,那白白的牙……他的胸腔闷闷的、热热的,下腹那里也冒起一股陌生的冲动,只觉得这一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美,都要更可爱! “你看那么仔细干嘛,来,把手给我!”红衣少女松口说着一把硬拉着白衣少年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手脚麻利的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印,往他手上使劲的一压,接着再往纸上一按,一切就都解决了! “好了!”红衣少女动作快速的把纸小心的收好,然后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松口气拍拍手,心里那个暗乐啊! “那,以后——”白衣少年低头看着自己食指上的牙印和那还很是殷红的色彩,嘴角的笑意得逞的如同刚得了宝贝似的惊喜和满足。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来,咱们先亲一个!”红衣少女见着他这秀色可餐的摸样,抓抓手色mimi的笑着就往白衣少年身上扑去,是标准的“饿虎扑羊”! “你在笑什么?”桑晓晓在一旁诧异的看着司徒睿嘴角那诡异的,看着像是色mimi,又像是甜蜜沉醉的笑意,有点汗毛竖起的摸摸胳膊,他不会是精神不正常吧? “你看完了?”司徒睿从回忆中回神,双眼闪亮的看着一脸戒备的桑晓晓,等了这么久,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回来了,她终于回到他身边了! “还没有!”桑晓晓见着他那异样的眼神,心底却是更加防备的竖起了高墙,总觉得这个男人很是危险,好像会改变自己似的。 “那还不赶快!”司徒睿心急的催促,真希望她看了这个后会想起什么,比如说,记起他! 桑晓晓闻言先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低头往最下面的字迹看去,果然在卷尾处看见了甲方和乙方那两地早已经签下的大名,一个是字迹清秀的“司徒睿”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个殷红的指纹,一个却是字迹歪七扭八的“桑晓晓”三个字,旁边也只有一个浅红色的,看着好像随时都会消失的小印记。 见状,桑晓晓直觉的把这纸“卖身契”翻过来一看,果然毫不费力的就在后面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记号,是一个拿着菠菜的大力水手。 “这真的是我写的?”桑晓晓其实打心眼里真想来个死不承认,只可惜这回连她自己都骗不了自己,这些字迹,这个记号,实在是太熟悉、太证据确凿了。 “对!”司徒睿说完淡淡的笑着,是一脸的温柔坦荡,可是嘴上的言辞却是足够的惊悚,“所以说,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我的人! 桑晓晓闻言立马囧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零四章 鸳鸯 中卷第两百零四章 鸳鸯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这句话他还真是说的一点都不含蓄,实在是太直接也太惊悚了! 要是现在他们两个马上性别调转的话,那这句话听着还真是有一种“娇羞佳话”的感觉,可现在桑晓晓看着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当着她的面无所顾忌的说什么“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却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心里那个寒啊! “你想干什么?”这个家伙突然间这么说,该不会是心里在打了什么主意吧?桑晓晓想着不是很确定的看着他。 “我没想干什么?”谁知这个司徒睿还满脸无辜的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那你——” “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司徒睿说着伸手点点桑晓晓手上的那纸“卖身契”,“咱们这白纸黑字的写了个清清楚楚,你可不能抵赖!” 还真没见过这么处心积虑要把自己卖掉的家伙,不过由此可见他和那个“桑晓晓”之间的感情一定很深,此时的桑晓晓因为心里完全没有任何的记忆,所以心里根本就是把她和那个“桑晓晓”分成了两个人。 “你很爱她,我是说那个桑晓晓?” 闻言,司徒睿的眼神瞬间如水半柔和下来,嘴角的笑容看着甜如蜜般动人,“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 被他这种眼神看的很不自在地桑晓晓不自然的转身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在刚刚跟他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 她的心跳都情不自禁的漏跳了一拍。 “你认识桑晓晓?你对她很熟悉?”其实说来这句话问的有点奇怪,好像在问他人不认识自己似的,不过好在对方那个聪明地脑袋也知道她到底在问什么。 “很熟!”司徒睿笑着点点头,看着桑晓晓的眼里满是宠溺. “你知道她是——”桑晓晓边说边低头看了手上地那纸“卖身契”一眼,他记忆里的那个桑晓晓真的就是她自己吗?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呢? “穿越来的!”司徒睿笑着接口,对这个词很是熟悉。 因为以前的她老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不过都是些抱怨和诅咒。 不像他,他对此是又感激又满足,因为要不是因为这个“穿越”,他又怎么能见到她,认识她,然后再爱上她…… 敢情他还真的知道,桑晓晓闻言先是一愣。 接着又开口,“那皇贵妃娘娘,还有汪海汪洋他们也?” “你忘了我先前说的话吗,这是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地秘密啊!”司徒睿说着笑了,这个秘密是唯一的,就像她也是唯一的一样,不管是这其中的哪一个,对他而言。 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那就好!”桑晓晓点点头,要是被娘娘和汪海汪洋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真不知他们会怎么想她,会怎么对她,毕竟算起来是她占据了真正的三公主的身子。 仿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司徒睿接着开口说道:“你不要担心。 他们一直以来在乎地,爱的还不都是你,只不过是你现在没有了以前的记忆而已!” “都是我?”桑晓晓闻言一愣,接着才想起一个大事,“我是几岁穿越来的,我是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穿越来的?” “我是在签了这纸卖身契后才知道的,至于你嘛,据你自己说,你是在十八岁地时候穿越来的,穿来的时候。 这个身体已经快八岁了!”当司徒睿说到这个“身体”两字的时候。 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杀气,只不过桑晓晓一心想自己的问题。 所以并没有看见。 十八岁? 八岁? 那就不是婴儿穿啰! 桑晓晓自动忽略了他话中的那句“据你自己说!”。 “我也有问题要问你!”司徒睿主动出击了。 “好啊,你问!”桑晓晓无所谓的挥挥手,这一人问一个,大家礼尚往来嘛! “鸳鸯它还好吗?”司徒睿边问边快速把视线往屋子外面扫了一眼,那里有一座墓,鸳鸯的墓。 鸳鸯? 桑晓晓刚听着的时候一愣,接着才想起他问地是她家早些年养地一只狼狗,那只狗又高又大又肥又凶,谁知却被温柔的妈妈取了这么一个不符合形象地名字,弄得每次只要带它散步时一叫它的名字,这旁边人的视线就这么诧异奇怪的看过来,好像他们的脑子不正常似的。 “鸳鸯它几年前就没了,不过它的孩子包子和馒头现在都被我爸妈养着。 ”说完这个,桑晓晓自己先寒了一下,有时候真是佩服妈妈她取名字的“天赋”,什么“鸳鸯”,“包子”,“馒头”的,现在她只能庆幸当初帮她和弟弟两个取名的是爷爷和爸爸,否则恐怕她现在也是只有哭的份了。 “几年前就没了!”司徒睿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惋惜和恍惚,其实他根本就没见过那个鸳鸯一次,但是属于他们的鸳鸯,他们的鸳鸯也是早没了,这难道就是那个人说的命吗?想着那个把獒犬叫做“鸳鸯”的女孩,其实只要她回来了,这一切都算是有了补偿,有了希望! “我穿,不,是那个桑晓晓穿越的时候,她有没有说她当时是因为什么才穿越来的?”现在还是搞清楚这个问题比较重要。 “你说是因为救人才穿越的!”司徒睿自动忽略了她话中的“她”字,还是“你啊你”地说着。 可不想她撇清眼前的这一切。 “救人?”桑晓晓闻言皱眉回忆着,这个,她以前有救过什么人吗? “说是为了救一个跑到路中间捡皮球的小姑娘!”司徒睿继续揭秘,看着桑晓晓眼神炙热的似的想把她一口吃下去。 “捡皮球的小姑娘?”桑晓晓皱眉仔细回忆,半晌后才一拍手的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说地是那次!” 记得那时候她才刚满十七岁,在放学回家的途中救了那个长地很可爱的小姑娘,结果却是自己因为被车撞而在医院昏迷了五天。 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她穿越了? 五天! 这五天的时间。 又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的多少天,或是多少年呢? 想着那个被刺青,被烙印,然后自残毁容的女子,她的泪,她的笑,她地悲。 她的恨,她的……她一直以来都把这些当做是另一个人的命运,可是现在却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这……这一切都让她的心乱了! 见着桑晓晓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流露出十分痛苦地神色,司徒睿担心的靠近。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见着他眼中的担心个在意,桑晓晓一时间还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清楚,想来如果他真的这么爱那个“桑晓晓”的话,他是一定会心痛的吧!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饿了!”本是推脱之词,谁知在她刚说完地时候。 她的肚子会这么配合的叫了两声“咕噜咕噜!”,听着自己的肚子一阵狂叫,桑晓晓最后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真不知是该夸还是该骂,其实这也不能怪她,今天这一天先是接生,然后又是揭穿身份,又是出宫,算起来她还只是吃了早饭而已,也难怪她的肚子现在要抗议了。 “饿了!”司徒睿见状疼惜的笑了笑。 虽不明知她刚刚的失态并不是因为这个。 可还是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妥协的接口道:“那你先等一下。 我去帮你做点吃的!” 做吃地? “哦,好!”桑晓晓点完头后看着他地背影,心里却是开始碎碎念起来,发觉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能干,竟然都是“入得厅堂,下得厨房”地主,先有那个凤流云,后有这个—— 凤流云! 想着这个名字,桑晓晓不由自主的叹口气,也不知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还有小磊,现在依着她如今快要作实的身份,也许她能开口要求汪海和汪洋两人帮她把小磊带过来,毕竟让他一直待在那边,她也不放心,只不过也不知道那兄弟两个愿不愿意帮这个忙,还是,跟这个司徒睿说说—— 不行! 这个小磊可是他心爱的女人和别人生的,叫他帮忙会不会太为难他了,可是不这样,那她又能怎么办呢? 桑晓晓唉声叹气的想着半靠在椅子上,怎知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端着饭菜的司徒睿进门来,就一眼看着她迷迷糊糊睡着要倒要倒的样子,快步走近赶忙把手里的吃食放下,上前小心的伸手抱起桑晓晓,垂下眼看着她红润的脸颊,看着她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别动……睡……饿!”的话。 见状,这司徒睿嘴角的笑意看着更是温柔,就像搂着心肝宝贝似的,小心的抱着桑晓晓就迈步进了里屋,等把桑晓晓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卷缩成一团的睡相,他眼中的笑意却是更深,忍不住伸手轻捏了她的鼻子一下,换来的却是桑晓晓右手快速的挥打,“讨厌!” 等她抿抿嘴,又迷糊的睡着后,司徒睿才又笑着拿手去轻轻的抚摸着桑晓晓的眉眼唇角,直到她脸上的那块伤疤时才停下,脑子里却是想着要帮她快点恢复容貌,虽然要解除她身上那些个残留的药性不容易,但不试一试,他是不会死心的。 “你终于回来了,这样真好,晓晓,这么多年了,你不知道我活着有多累,要不是他一再保证过你会回来,恐怕我早几年前就已经支持不下去了,不过幸好我有听话,所以现在才能再一次的看见你,再一次的握住你的手!晓晓,为了你,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也许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大,也许是他握着的手太紧,已经睡着的桑晓晓不满的翻过身子抗议的“哼哼!”了几声。 见着桑晓晓那略微嘟起的嘴唇,司徒睿温柔的笑着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肌肤相触间,司徒睿还是不由自主的说了最后一句——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再也不会!”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零五章 要回家吗 中卷第两百零五章 要回家吗 也许是真的累着了,桑晓晓的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不过梦里却好像老是有人在她耳边叽叽咕咕的念叨着什么,就像两只勤勤恳恳的小蜜蜂似的,等她模模糊糊的揉着眼睛醒来时,见到的却是天已大亮,温暖的阳光投射过窗子,洋洋洒洒的照亮了她的整个人,感觉很是舒服和放松。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桑晓晓想着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磨蹭着慢吞吞从精美的床上下来,转头四顾,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桑晓晓微微的楞了楞,皱眉仔细回忆后,想来昨晚应该是那个司徒睿见她睡着了,所以才动手把她抱回屋子里的。 说起来她还真是大意和迷糊,对着这么一个陌生男人都能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这要是人家真的怀有歹意的话,弄不好她是连自个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不过幸好她现在是一切正常,连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想来就算那个司徒睿真的再怎么喜欢那个“桑晓晓”,这点基本理智他还是有的。 可是这个家伙现在又去哪了,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难道他就这么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难道他就不怕她会借机逃跑吗?难道他—— 想着这个,桑晓晓抓头懒懒的笑了笑,略带点自嘲的感觉,想来在他的心目中,她一是根本就不会逃,因为毕竟现在正占着耀日国“三公主”的身份,想来以后地荣华富贵是怎么也少不了的。 二是逃不掉,想来除了他,恐怕汪海和汪洋两人都会把她看的牢牢的,她要是这样单独一个人出去,后面跟随的尾巴还指不定有多少,三是她心里的顾忌,先是小磊的安全问题。 然后还有宫里皇贵妃娘娘地身体安危,要真是像那个司徒睿说的那样。 那她以前至少也给那个皇贵妃娘娘做了好几年地女儿,就凭着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就可见这个娘娘以前是多么的疼她,爱她,现在她又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的逃跑呢,而且就算身体允许,可她的心却是早已经放不下了。 想完这些。 桑晓晓无奈的摇头叹息,看着桌边放着的洗漱用品,桑晓晓不禁感叹于那个司徒睿地细心,上前拿着东西就在隔间里好好的清洗了一番,更是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回到卧室里,桑晓晓顺便也手脚麻利的把床上的被褥都整理好。 “你醒了!”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出。 桑晓晓闻言回头一看,接着一愣。 见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黑色的长发,古铜色的皮肤,有型地剑眉,细长明亮的眼睛,英挺的鼻子。 微微上扬的嘴唇,还有下巴处的青色胡渣,都完美的呈现出这么一个性感,英武地男人。 “怎么,还没睡醒?”一身白衣的男人笑着端着手中的东西迈步走近。 “嗯!”桑晓晓闻言微微的皱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司徒睿?” “来吃早餐吧!”男人没有否认的笑着挥手,招呼着桑晓晓坐下,“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你的口味变了没有?” 桑晓晓闻言微微一愣。 还没从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司徒睿。 或是司徒睿就是长的这个样子的事件中回神,等慢慢听完他的话。 等桑晓晓再看向桌子时,却是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上面放着地几个小碗,看着里面装着地东西,她还真是十分的熟悉,因为那都是她爱吃地。 “尝尝看,我已经很久没做了,也不知现在手艺退步了没有!”司徒睿说完笑着把几个小碗往桑晓晓面前推了推,眼神专注的看着她,似乎想知道她喜不喜欢,还有好不好吃? “这些都是你做的?”不得不承认桑晓晓被惊住了,看着眼前那一碗白白嫩嫩的豆腐脑,还有一旁的那些个精致配菜。 “嗯,你尝尝看!”司徒睿轻描淡写的点点头,然后递上勺子,接着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她。 “好!”桑晓晓迟疑了一下才慢慢拿起勺子舀向小碗里的豆腐脑,看着那白嫩的色泽,桑晓晓眼前却浮现出这个男人昨晚没睡,一个人静静的磨着黄豆,一圈一圈慢慢的磨,就见着那些个饱满的黄豆一点点的消失了,变成了白色带着泡沫的豆浆……然后他一个人慢慢做豆腐脑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桑晓晓心里多少有点酸酸热热的感觉。 “怎么,不喜欢吗?”司徒睿见桑晓晓就这么僵硬的愣在那久久不动,还以为她不喜欢,一直满足笑着的嘴角也慢慢的隐没了,眼里耀目的亮光也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怎么会不喜欢,因为好久没吃了,我想多看会再吃!”桑晓晓掩饰的笑了笑,然后张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中途还十分专业中肯的评价道:“嗯,味道不错,很好吃!” “那就好!”司徒睿见状满足的笑了,看着桑晓晓的眼里闪着欣喜和复杂的光,“别光吃豆腐脑,这还有配菜,你也吃点这个!” “好!”见着他推过来的小碗,桑晓晓赶紧点头,然后大口大口的吃着。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就天天给你做,本来我学这个,也就是为了给你做最新鲜的豆腐脑的!”司徒睿像是告白的说着,眼里专注看着桑晓晓的表情,似乎想看清楚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天天做,那就不用了,要是天天吃的话,那该厌了!”桑晓晓闻言很是尴尬的回应道,不敢抬头去看身边那个男人失望或是受伤的表情,慢慢咽下嘴里滑嫩香甜的豆腐脑。 不知为何,觉得自个地心里难受极了! 桑晓晓这话一出,司徒睿那果真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站在她身边,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默默的吃完了早餐,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个忙前忙后收拾桌子的男人,心里不禁感叹。 这要是放在她那个世界,他这简直就是个超级完美的男朋友。 是“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不光对自己好,而且还长得帅,带出去也是倍有面子,想着以前的那个“桑晓晓”还真是会训练,简直都有点像她那个世界的“养成”系统了。 想想也是。 按照他说地,她是十七岁的时候穿过来地,那个时候那个“三公主”好像是八岁左右,那眼前这个司徒睿那时也不过才十岁左右,想来一个拥有十七岁现在心智的女孩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古代男孩,这怎么看,他也是个被教育的一方,想来也就是这样。 那个“桑晓晓”才能慢慢把他成一个完美男友的。 “你这么爱她,那为什么当年不阻止她嫁去炎月呢?”桑晓晓看着眼前那个正在泡茶的男人,这是她心中埋藏已久的疑问,按说依着这个司徒睿地性格,他应该不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远嫁他人啊? “因为你说,你想回家!”司徒睿说着慢慢的放下茶壶。 看着桑晓晓的眼中带着温柔宠溺的笑。 “回家?”桑晓晓闻言一愣,回到现在?回到她原来的那个世界?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那时地你是那么的兴奋,眼睛里总是闪耀着耀眼的光,你是那么高兴,那么快乐,你说,你只是要回家去看看,然后再回来陪我,跟我永远的在一起,可是没想到。 你这一去就是十二年。 我本来以为你是骗我的,可没想到你现在真的回来了。 虽然你失去了记忆!”司徒睿慢慢地说着,眼睛里的笑意慢慢黯淡了下来。 先回去,再回来吗? 她以前有这么傻吗? 还是她只是在骗眼前这个男人? 毕竟穿越又不是旅行,难道还有想回来就能回来的旅行票吗? 桑晓晓想着恍惚的一笑,自个先鄙视了自个一次。 “所以,你就放她走了?” “如果我不放你走,你会恨我,你会哭!”司徒睿说着看着面前的这个桑晓晓,要是早知道她会走这么久这么久,他一定不会放手的,他一定不会,就算是现在,如果她还想要离开他,那么就算是不择手段,他都会把她留下。 因为他已经受够了没有她的日子,那一天天,那一年年,他活的像个死人一样,杀敌时总是不怕死的冲在最前面,想着就算是真死了也不错,那时的他要不是有那个人地诺言,他早在得知她消失地那一刻就追着她去了! 他流血,受伤,是因为这样能让他放松下来,能让他的脑子里不再那么无时无刻地想着她,可等他受伤后,他却又要拼死的活下来,因为他答应过,要等她回来,等她回来后,他们会永远的在一起,而现在,她终于回来了! “你真的这么爱她?”桑晓晓楞楞的问完后一僵,“算了算了,你不用回答!”这么问好像在确定心意似的。 “那她怎么知道去炎月国就能回家呢?”这个才是她真正想要问的,因为她也无时无刻的想着要回家。 “你想回去?”司徒睿闻言脸色立马变了,捏着茶杯的手指都泛起青白色。 “没有啊!”见着他眼中因为这个问题而闪现出的危险光芒,桑晓晓口干舌燥的吞咽着口水,然后掩饰的偏头避开,老实说,见着他这样,她心里有点怕怕的感觉。 “她说她要走,你就放她走了,那我——”桑晓晓打着马虎眼,他能放一次,难道就不能放第二次吗? “你想都别想!”司徒睿闻言果断的拒绝,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像防贼似的紧盯,他怎么会再让她离开他,他怎么会! “喂,我都还没说完,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桑晓晓见着他这个态度,立马不满的反问道。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零六章 野心的眸子 中卷第两百零六章 野心的眸子 “光看你的样子我也猜到了!”司徒睿嘴带笑意的麻利反嘴,虽然话中满是“不屑”,可眼中却快速闪过一抹忧伤,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她还是一心想要回家,难道还要他因此而等上另一个十二年吗?不,这不可能,他这回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行,你厉害!”桑晓晓闻言顿时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知换来的却是司徒睿那温柔宠溺的一笑。 见状,桑晓晓先是一愣,眼神不自觉的闪躲开,嘴里继续开口问:“你既然知道她要回家,那你就真的一点不担心她会一去不复返吗?” 闻言,司徒睿放下一直紧握住的茶杯,苦笑的看了一直避开他眼神的桑晓晓,“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可是我又能怎么做呢?绑住你还是锁住你?说到底,我是没有办法,面对着你的要求,你的恳求,我拒绝不了!” 桑晓晓听完他这么一通半表白半控诉的话,心里却是很不舒服,忍不住开口要求,“你能不能不要老用‘你’这个字,你要知道,我不是她,我不是你一直想着念着的那个桑晓晓,身体不是,就连记忆上都不是!” “难道那些证据,我知道的那些事情,你一点都不相信吗?”司徒睿闻言很是失望,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满是哀伤。 “就算我相信那又怎样,你要知道,我没有以前跟你相处的那段记忆。 现在地你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我——”桑晓晓直觉的冲口而出,这也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面对他十二年的等待,面对着他那满怀着爱意的眼神,面对着刚才的那碗豆腐脑,虽然不能说她完全的不感动。 可是不管怎样,没有记忆地她心里就是接受不了这份强烈的感情。 所以也就只能对他说一声对不起了。 “陌生人?”司徒睿闻言绝望地苦笑,整个人失神的有点恍惚,“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而且,我早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桑晓晓狠心的最后再给了他一下。 “谁?”谁知一听这个,司徒睿反而从失神中醒来,整个人锋芒毕露的满是锐气,嘴里快速的接连问道:“是你那个世界的?对。 我早该想到,已经过去十二年了,而且你那么美,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喜欢,怎么可能会没有人爱,也许你在那个世界里早就有了丈夫和心爱地孩子,也许——” 桑晓晓看着司徒睿。 看着随着他的述说,那眼中慢慢散发出的绝望和嘴边那越加苦涩的笑,心弦不忍的轻轻颤动着,一股酸涩的苦水涌出,不知为何突然情不自禁的张口解释道:“我才没有找——” “没有?”司徒睿闻言双眼一亮,猛地抬头注视着桑晓晓。 眼中的热力一瞬间似乎要把她烤熟了。 “我是说我在我那个世界里没有找,不过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一个喜欢地人!”桑晓晓后悔的只想打自己一下,不是早就想好不跟他纠缠,要果断的脱身而出吗,怎么见着他刚刚那难过的样子,又绕啊绕的把自己给绕回去了。 “是谁?”司徒睿眼中闪过一抹杀气,好似恨不得马上把她口中的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我不会告诉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现在地我没有了以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些记忆,所以不管是你对我。 还是我对你来说。 我们彼此都只是对方的陌生人而已,你要知道。 这时间会变,这人也会变,我——”桑晓晓试图跟他好好的谈一谈。 “可是我没有变!”司徒睿闻言激动的反驳,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坚定,“我跟原来一样,我没有变,我一直遵守着跟你的承诺,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等你找到我,等你看到我!” “那个,你说你爱她?”桑晓晓被他那炙热的眼神看的很是心慌,眼中情不自禁的有点湿润,急忙偏头努力地岔开话题,“那你介意她跟别地男人生的孩子吗?”这可是个十分严肃地问题,关系到远方小磊的安全。 而且她好像还不止生了一个,而是连续的生了三个,恐怕除了皇贵妃娘娘嘴里那个身处炎月皇宫的大女儿外,剩下的小磊和那个至今毫无下落的宝宝,这两个孩子还不知道是她跟谁生的,想着还真是一团糟啊! “不介意!”司徒睿说着脸色一点没变,满是无所谓的回到,看着桑晓晓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的专注。 “你真的不介意?”桑晓晓闻言一愣,仔细看着司徒睿的脸色,不管怎么看,他这话听着怎么都像是在说谎。 “你希望我介意吗?如果这是你的希望,那好,我介意!”司徒睿此时此刻完全像个没有立场的墙头草,怎么看,怎么欠扁。 桑晓晓闻言无力的瞪了貌似油盐不进的司徒睿一眼,这个人明明看着蛮正常的,怎么这一觉醒来就变得这么难以沟通了,还是这相处的时间长了,就自然而然的会逐渐露出真面目? “你还没告诉我,她怎么知道去了炎月就能回家?”桑晓晓放弃这个感情话题的老话重提。 “你真想知道?”司徒睿说着十分危险的看着桑晓晓,多希望她的答案是否定的,可惜—— “当然!”如果不想,还问他干嘛。 司徒睿认真的看了桑晓晓半晌后,才叹了一口气的妥协了,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给你!”这么贴身放着,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桑晓晓见状快速地伸手去接,“这是什么?” “等等!”司徒睿制止桑晓晓想马上拆信封的手。 “等回了宫,你再慢慢看!” “那好吧!”桑晓晓闻言点点头,把信封小心的收进怀里藏好,生怕他万一后悔了又想要回去。 见着她的动作,司徒睿顿时无奈苦笑,“我真不知道自己这次有没有做错,这样做。 也许你会再次的离开我,可是。 你不会恨我,对不对?” “我——”桑晓晓嘴里那保证的话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司徒睿嘴边的苦笑慢慢地淡去,最终渐渐的消失不见。 “我等着你恢复记忆地那天!”司徒睿满是希望的说着,还是一直看着桑晓晓。 “万一我永远也想不起来了呢?”桑晓晓自己都不能确定的说着,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 “不会的。 他说过——”司徒睿闻言激动的反驳,眼中闪烁着耀眼的火光。 “他?”桑晓晓听着皱眉一愣,这个他又是谁? “现在天已不早,我们还是早点回宫吧!”司徒睿皱眉岔开话题,在逃避问题这一点上,他跟桑晓晓两个还真是“半斤八两地大哥不说二哥”。 “你别想岔开话题,你刚刚说的那个他是谁?”桑晓晓紧追不舍的继续追问,总觉得这个“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就算我现在告诉你。 他也不会见你的,等你哪天恢复了记忆,你再自己去找他吧!”司徒睿却还是没有正面答复。 “听你这么说起来,我认识他,而且还跟他很熟?”桑晓晓猜测的继续问,“他是哪里的人。 耀日的?炎月地?他是干什么的?他……” 谁知见状,那个司徒睿却是闭嘴的不开口了,害的桑晓晓浪费口水噼里啪啦的问了一大堆问题,却全都是白喂空气了,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嘴巴还真是严。 见着桑晓晓那郁闷不乐地表情,司徒睿的心情却是好了些,“你想恢复武功吗?” “我能恢复武功?”桑晓晓闻言却是成功的被挑起了兴致,也忘了自个先前的郁闷。 “嗯,其实说起来,你的武功并不是真的被废了。 而是被一种特别的药物给禁制住了。 只要喝下解药,要不了多久。 你的武功就能慢慢恢复的,到时候你脸上的伤也能慢慢地好起来!”司徒睿十分肯定地说着,心疼的看着桑晓晓脸上那块十分显眼地伤疤。 “脸也能好?”桑晓晓这下子还真有点吃惊了,心里也忍不住有点欣喜,毕竟谁也不想顶着一张会吓坏小朋友的“丑脸”。 “你现在脸上的伤疤之所以看着颜色这么深,而且老是长不好,就是因为那个药性限制的关系,等哪天你能把那股药性要全逼出体外时,你脸上的伤疤也会慢慢好起来的!”司徒睿十分自然的解释完,心里早定下了要为她去找寻解药的念头。 “原来是这样!”桑晓晓貌似搞懂的点点头,“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什么?”司徒睿不解,难道他解释的还不够清楚? “我应该跟那个三公主长得不一样吧?”桑晓晓问着摸摸自个的脸。 “你是指现在?”司徒睿皱眉开口,一时间还没弄明白她的意思。 “对!”桑晓晓闻言点头,想着昨天看见的那幅“全家福”,接着十分奇怪的问道:“就算我的脸上现在有疤,按道理也不会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啊?” “你是说这个?”司徒睿这才恍然大悟,嘴角的笑意也放松了些,“我差点忘记你没了以前的记忆,我虽然不知道你在炎月的那段时间里受了多少苦,不过我一开始能放心你嫁去炎月,一是因为你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二是因为你的身边有替身帮忙,三——” “替身?”桑晓晓闻言惊愕,看着司徒睿的眼神十分的怀疑,“你是说我身边还有专门的替身?” “对!”司徒睿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可是关于这个替身,怎么没听娘娘和汪海汪洋他们说起过?”桑晓晓闻言很是不解,接着看着司徒睿仔细的问道:“你知道我的这个替身是哪里的人吗?还有她现在在哪里?她是不是还活着?” “这个替身是你自己安排的,就连我也只见过一次,每次问你,你总是说这是个秘密,说是以后再告诉我!”司徒睿迟疑的说着,尽量回忆那个替身的相貌,可不管怎么想,都只有一个印象,就是那个女孩那双满是野心的眸子,以前为了这件事他还跟她争论了很久,因为他总觉得那个女孩看着不是很可靠,谁知每次他一提这个问题。 她总是很肯定的反驳,总是说这个女孩是不会背叛她的。 可是结果呢?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零七章 桑晓晓,你要纯洁 中卷第两百零七章 桑晓晓,你要纯洁 “替身,还是我自己安排的?”桑晓晓闻言皱眉喃喃自语,没发现自己从刚才就一直在用“我”这个字,而旁边那个早就听的一清二楚的司徒睿却是眼带笑意的低下头去,根本就不会去主动提醒她,毕竟这样对他最好,不是吗! “连你也不知道那个替身的具体身份?”桑晓晓百思不解的摇头,接着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还在暗自偷笑的司徒睿,口气恶劣的质问道:“喂,你是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你女朋友她马上就要去嫁给别人了,可你却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似的!”就像刚刚问他那个关于生孩子的话题,他也是一副无所谓加漫不经心的态度,这个家伙,想着还真是不负责任。 “我——”司徒睿对此却只能苦笑已对,她是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么的霸道,他以前在她面前有人权吗? 两个字回答——没有! 四个字回答——完全没有! “你不用解释了,这解释就是掩饰!”桑晓晓利落的打断他的话,没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的态度是多么的跋扈和嚣张。 司徒睿闻言却还是只能苦笑,其实就是因为他不放心,所以后来也悄悄在她身边安排的另外有人,谁知这个棋子最后却没有为他贡献出一点消息,反而还因此了他的身份,想来还真是得不偿失。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个替身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的话。 恐怕你地那个她就会被人家陷害了!”桑晓晓微微变脸的“诅咒”,脑海里却在快速的分析着这个可能—— 当年她身边真要是有替身的话,该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个“三公主”她才能逃出来,这么说,难道六年前死的会是那个替身?那有没有可能那个身在炎月皇宫里的女孩也是那个替身的小孩? 可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记得自己一穿越过来就是在生孩子。 可现在怎么又变成她原本早就穿越成那个三公主了,难道她是因为生孩子而失忆了? 这个观点和想法有点诡诈加惊悚。 还有关于她那个什么十八岁跟八岁地问题……这一切想着真的好乱,好复杂,恐怕也只有等她恢复记忆后才能完全地搞明白。 “你接着说,你刚刚好像说到二了!”桑晓晓把自己心里的胡思乱想给撇到一边去,现在还是说正题的好。 “二就是我刚刚说的替身,至于三,则是我教给你的缩骨功。 有了这个——”司徒睿听命的接着继续,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地加深了。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缩骨功?”桑晓晓闻言却是大惊失色,毕竟这三个字对她而言还真是有点熟悉,嗯,是十分熟悉. “对,怎么。 你有印象?你想起来了?“司徒睿闻言激动的看着桑晓晓那张怪异难看的脸。 不会这么巧吧? 难道是同名? 不过就算是同名也—— “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听着很是耳熟!“桑晓晓僵笑着点点头,这古代的功夫五花八门的,就是有同名也不奇怪,不过听着这个她心里还真是有点小惊讶。 嗯,真的只是“小”惊讶。 啊啊啊…… “这个缩骨功是我师门的独门绝学,当时我下决心准备教你时,我还特地回了师门一趟,跟师傅报备好了,并在取得了师傅的同意后,我才开始教地你!“司徒睿继续叙述当年的事情,眼底却微微奇怪的看着桑晓晓那越发难看的脸色。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有可能是因为我用了缩骨功的关系?”桑晓晓强迫自己地心思用在别的地方,别再老去想这“师门”两字,因为这两个字实在是太危险了! “其实正确说起来。 你应该是使用了缩骨功里的变形术!”司徒睿详细的解释道。 暗自观察着桑晓晓那奇怪的闪避态度,她这个样子看着好像真的有事情在瞒着他。 “变形术?”桑晓晓闻言皱眉不解。 怎么听着给她的感觉有点像是在说“异形”。 “嗯,我猜可能是你在用了变形术后被人抓住了,在那种情况下,他们给你喂了药,导致你的样貌就一直维持在当时散功的那个状态下,我想等你以后喝了解药后,再次使用变形术的话,应该能变回来地,所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说来说去,司徒睿以为她是在嫌弃自己现在地样子难看,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很爱美的,还经常拿着水果往自个地脸上贴,说是什么做面膜。 “这个变形术果然听着很是神奇,比那个什么戴面具和化妆好多了!”桑晓晓做最后的评判,想着要是真能变形的话,那不是可以变成自己真正的样子,变成真正的桑晓晓,想到这个,她心里是不能不乐啊! “那当然,这可是我师门的绝学,这个缩骨功要是练到极致的话,能一瞬间把自己的身体缩小十几倍以上,还能——”司徒睿说到这个就开始有点自豪加得意啦! “缩小十几倍?”桑晓晓闻言却是根本不信,反而有种司徒睿是在跟自己炫耀的感觉,“你这就有点吹牛了吧?” “我怎么会骗你,在我师门的武功典籍里,对这个缩骨功是有明确记录的,在一百多年前,就曾经有位师祖把这个缩骨功练到了极致,传说他当时一发功能瞬间把自己变成一本书这么小!”司徒睿说着眼里闪现出笑意,早就知道她会对这个感兴趣。 “一本书!”桑晓晓闻言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人压缩变形成一本书的样子,接着整个人打了一个寒战。 感觉真地有点像是在听“天书”,这消息真是比“异形”都还要“异形”! “那个缩骨功也能改变性别,比如说男变女,或是女变男?”桑晓晓继续问,还是这个比较可信,毕竟有前例在先,她是眼见为实。 “当然可以。 这个很简单,不过一般要是没什么特别要求的话。 一般人是不喜欢去冒然改变自己性别的!”司徒睿对这个话题似乎也很感兴趣,眼中闪着快意加恶趣味的光。 “为什么?”桑晓晓闻言对此却很好奇。 “因为——”司徒睿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笑意,脸上却是迅速转变成十分为难的样子,“其实这个问题你以前也问过我,不过这个答案还是等你恢复记忆后自己想起来会比较好!” “为什么?司徒睿,你这样还真是会吊人胃口!”桑晓晓闻言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似的痒痒。 忍不住伸手拉住司徒睿的胳膊扯了扯,嘴上很是有理地催促道:“你还是现在就说给我听吧,要是真等我恢复记忆,那还真不知要等多久,我可不想每天一想到这个就睡不着觉,所以你现在还是老实的跟我说了吧!” “这个——”司徒睿闻言其实心里很是高兴,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叫他地名字,也是她第一次主动的伸手拉他。 看来她这好奇心重的性格,是过了多久都不会改变的,就像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一样,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拜托你,快说啦!”桑晓晓见着他那还是不为所动的摸样,忍不住轻轻地晃了晃他的手。 等见着司徒睿那满含着笑意看过来的眼神后,这才脸一红的发现自己竟然在跟他“撒娇”,真是——恶,想着真是丢脸极了! 不过看着她这又是撒娇又是脸红的模样,司徒睿却是真的心软了,嘴角闪过一抹诡计得逞的笑意,也确实想看看等会她听到自己当年所说的话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急切地想要知道结果,还会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 “好吧,我告诉你!” 见他妥协了。 桑晓晓顿时期待的睁大了眼睛。 殊不知自己已经被司徒睿给算计了个彻底。 “你说要是经常男变女,或是女变男的话。 这时间长了,那个东西也会跟着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慢慢的消失掉,所以你才不准我练,因为你说它未来要服务地对象可是你本人,而且你也不喜欢已经退化了的东西,所以你当时很是严厉的警告我,不准我练这个,否则你就不要我了,而且——”司徒睿边说边忍笑,居然看着还是一副很是严肃和正经的模样,可真要是听懂了他的话,你才知道,他就是个大大的腹黑! “等等!”桑晓晓闻言脸色变得通红,像被火烧熟了似的,整个人一下子退了老远,就好像司徒睿身上有什么病毒似的。 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个司徒睿看着这么正经,可说出的话却是这么的——色,这里面暗示地意味好重,而且他还说这话是她说地,这真是十分恶劣的栽赃和陷害! 还什么越来越小! 还什么退化! 还什么服务地对象是—— 真是想着就要让她大叫冤枉! “你有没有搞错,这些话,这些话真的是我说的?”桑晓晓恼羞成怒凶巴巴的问,是满眼的控诉,这怎么可能呢?她,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这么直接,这么丢脸的话,这一切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可是一个字都没说谎,这可是你的原话,其实你后面还有说别的,你说——”司徒睿闻言却像是被冤枉了似的,似乎还想用她以前说的某些话来证明自己的无辜和坦诚,只可惜—— “算了,算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你不用再说了!”桑晓晓这一听他后面竟然还有别的,急忙连声拒绝,生怕他会说出一些更露骨或是更离谱的事情来。 “不用说了,怎么,你现在不怕每天想着它睡不好觉了吗?”司徒睿见状却还是不放过她的继续开说,脸上的那抹笑意看着尤其可恶和欠扁。 “我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怎么会有睡不着觉的情况发生呢!”桑晓晓皮笑肉不笑的反驳,总觉得他这话里还带有其他的意思,没想到他是一个这么邪恶,这么可恶的男人。 而且,她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个什么男变女还是女变男,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上面去,再想着另一个会男变女,或是女变男的凤流云,他可是经常那样,那他该不会是已经—— 我呸呸呸呸! 她这到底在想些什么东东啊! 桑晓晓,你要纯洁,要纯洁!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零八章 飞雪和飞鸿 中卷第两百零八章 飞雪和飞鸿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满脑子都是“色色”的念头,真是让她无地自容啊! 想着这个,桑晓晓愤然的看了一旁的司徒睿一眼,她都是被这个家伙给带坏了,都是他那些带暗示性的词让她忘乎所以,让她—— 不过想到这个,想到凤流云,就不能不想到他以前所说过的话,所以—— “你师傅他该不会很喜欢吃东西吧?我是说吃好吃的,美食?”桑晓晓抬起笑脸问,多希望他的回答是“不不不!”,起码这样就证明她的运气还没有跌到最低谷,老天保佑! “你怎么会这么问?”司徒睿闻言后却是十分警觉的看了脸上堆满笑的桑晓晓一眼,总觉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此时此刻正带着一种恳求。 “你先回答我啊,你师傅他是不是很喜欢吃美食,然后还经常逼着你们这些徒弟学厨艺,而且学不好的还不准下山,不准出师?”桑晓晓归类总结出当初凤流云所说的一切,看来她那个师傅还真有点老顽童的架势。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司徒睿闻言危险的眯起眼,略带怀疑的看了桑晓晓好一会,把她看的好心虚。 听着他的反问,桑晓晓皱眉再问:“难道是真的?”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你说的这个不是我师傅,我师傅他对吃的东西并不挑剔!“司徒睿说着摇头。 “那还好!”桑晓晓闻言松了一口气。 “那个十分喜欢吃美食,并且逼着徒弟学厨的好像是我师叔!“谁知司徒睿后面接着还有。 什么! 师叔? 这感情说到底还是一家子。 这么说起来,他和凤流云还是同门地师兄弟! 桑晓晓闻言傻了,这一切也实在是太巧太巧了! “我师傅这一门一般都待在耀日国,而我师叔那一门,却是把炎月那视为据点,不过这些年来因为两国不和的原因,所以我们这本属同门的两支也来往的少了!“司徒睿接着补充。 看着桑晓晓那一惊一乍的模样很是困惑。 “哦!“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这么说。 桑晓晓情不自禁的又松了一口气,总觉得自己像逃过了一次大难一样,想着要是有一天凤流云会和司徒睿对上,那情景,嗯,她还是有空多念点“阿弥陀佛”吧! “你先前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个会缩骨功。 而且以前还被师傅逼着学习厨艺地男人吧?“司徒睿反应快速的开口问,这直觉,不可谓不强。 “什么人,你在说什么?“桑晓晓见着他那严肃认真地表情,还有那双精光四射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睛,最后也只能逃避的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就是你刚刚说你现在喜欢的那个男人啊?“这句话其实司徒睿并不想由自己的口中说出,毕竟每想一次她说的这句话。 他心里的郁闷就更深,他心里地痛意也更深,可是无奈她却非要装傻。 难道她是想保护那个男人? 她怕他会去找那个男人的麻烦? 还是怕他会去伤害那个男人? 不,他不会,他只会杀了那个男人! “什么,我刚刚有这么说吗?“桑晓晓装模作样的推脱的一干二净。 现在明知道他和凤流云是同门的师兄弟,她就更要防守严密了。 “有!”司徒睿见着桑晓晓那撒谎时总是不由自主想躲闪的眼睛,十分不给面子的回答道,没有给她留一点退路。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刚刚听错了,我怎么不记得我们两个刚刚有聊过这个话题!”桑晓晓是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反正只要她一天不说,就算他再怎么精明也不一定能查得到,至于以后地事情,就只能抱着好的想法,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司徒睿闻言危险的看了桑晓晓好一会。 直到她嘴角的笑意已经完全僵硬后。 才笑着放松的点点头,“真的没有就好。 那可能是我刚刚一时间听错了!”既然她自己都说没有,那不是更好,虽然看着好像是她现在是有点怕他,但是能让她觉得怕也是一种十分新奇地经历,等有一天她真的恢复了记忆,记得自己在她面前只是一只纸老虎的时候,想来今天的这一经历就更是特殊特别了。 “嗯,嗯!”见他松口,桑晓晓乐的直点头,心里却是暗暗苦叫,自己这真是自找苦吃,真是活该倒霉。 “好了,走吧!”司徒睿看看外面的天色,突然说着站起身来。 “去哪?“桑晓晓闻言皱眉,还没从刚刚的“审问”中回神。 “你刚刚不是急着要回宫吗?我们现在这就回去!“司徒睿回头说完对着桑晓晓笑,在阳光的照射下,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高大和强壮,身上满是男人的阳刚和威武,配上脸上嘴角地那抹笑意,看着很是性感地样子。 “哦!“桑晓晓楞楞的点点头,怎么自己总是被他吃地死死的,有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要反抗啊,桑晓晓! “走吧!”司徒睿说着就领先出了门,等桑晓晓自怨自艾的慢吞吞跟着后面出去后,却正好见着司徒睿早就准备好的“交通工具”。 “上来!”司徒睿姿势潇洒的快速上马,然后把手伸给下面一直皱眉站着的桑晓晓,“把手给我!” “要骑马?”桑晓晓说着看了一眼身前那匹差不多跟她一般高的血红色大马,这匹马看着很是精神。 很是神骏,很是漂亮,看地桑晓晓的一双眼都光闪闪的亮了起来,整个人变得跃跃欲试,“那我要自己骑!” “你骑?”司徒睿闻言整个人一愣,伸在半空中的手还是没有收回,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点为难。 “现在这里就只有飞鸿这一匹马,你要是想骑马的话。 等下次我再带你去选一匹好的,只可惜飞雪前些年就走了,要不你现在看见它一定会很高兴!” “飞雪?”桑晓晓闻言疑惑地看着司徒睿眼底的那么惋惜,“这个飞雪是——” “飞雪它是你地马,说起来它还是你亲自接生的,你以前很宝贝它,总是说等它成熟长大后。 你要帮它找一个最最漂亮的老公,然后生一大堆孩子,而且飞雪也正是我这匹飞鸿的妈妈!”司徒睿边说边温柔的抚摸着胯下的飞鸿,换来它舒服享受的连声嘶鸣。 “我亲自接生地?那现在怎么办,你要带我?”桑晓晓见到那个飞鸿抬脚嘶叫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也学着司徒睿的样子伸手摸上去,只可惜人家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她,不止是不爽。 还偏开头然后斜眼很是“人性化”的瞪了她一眼。 “它,它刚刚竟然敢瞪我!”桑晓晓控诉的指着一脸不屑的飞鸿,谁知这句话换来的确是司徒睿爽朗的大笑,“那是它对你还不熟悉,等熟悉了以后,你才会发现。 它就跟它妈妈一个样,都是一个很会撒娇的孩子!” “你是说飞雪?”桑晓晓闻言,肚子里地闷气消了些,见着他眼底的那抹温柔,想来那个飞雪又是他们之间的另一个故事,不过却是他和那个“桑晓晓”,而不是现在的她和他。 “对!”司徒睿笑着点头,不是没看见桑晓晓眼里的那抹寂寞,可惜现在的这个时机不对,否则他真想现在就马上下马紧紧地抱住她。 然后一辈子再也不要松开。 “那个。 你真要带我?”桑晓晓说着迟疑的眯眼,好像不是十分相信他的骑术。 “要不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司徒睿笑着反问。 “有!“桑晓晓说着点头。 嘴角拉起一抹不怀好意的贼笑。 司徒睿静静的等着,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果然—— “我带你!”桑晓晓说完笑弯了眼,十分的得意。 “你带我?”司徒睿闻言苦笑,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满是无奈,没想到就算她现在失去了记忆,可以前做过的事情,就算放在现在,她还是会去再做一次,不过—— “你带我还能看吗?”司徒睿这次却不准备妥协,毕竟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喂,你这话可是在性别歧视,是严重的重男轻女,你怎么知道我带你就不能看啦,你这不是在歧视我地骑术,你——”桑晓晓闻言十分地不乐意,是激动的跳脚加不平。 “我是说你好歹也要给我留一点面子啊,要是被人家见到我这个堂堂地司徒将军竟然要一个女的来带骑,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弄不好别人还以为是要打仗了,而且我这个将军是已经受了重伤!”司徒睿现在是说尽软话和好话,姿态摆的低低的,只希望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欺硬怕软”。 “大男子主义!”桑晓晓闻言不满的瞪了司徒睿一眼,可见着他那满脸的苦相,最后也只能妥协的伸出手,“看什么看,还不快拉我一把!” “是,遵命,我的小姐!“司徒睿笑着使劲一把拉着桑晓晓就上了马,不过—— “你怎么坐我后面去了?坐前面不是更舒服些?“司徒睿说着不解,本来还想这一路要好好的抱紧她,没想到现在却是—— “我可不想——”桑晓晓说着挪挪屁股,手上扯着司徒睿的衣服,总觉得这种姿势也很是亲密。 “我做坏事!”司徒睿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的快速接口,嘴角的笑意却是失望的,苦苦的。 “你怎么——”桑晓晓闻言一愣。 “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司徒睿又接着开口,回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宠溺。 桑晓晓这回还真是哑口无言了,这个家伙难道就真的这么了解她吗?不,是了解另外的那个“桑晓晓”。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桑晓晓,你也没变!”司徒睿看着近在咫尺的桑晓晓,很是认真的说,就在桑晓晓以为他会继续靠近时,司徒睿却又呼喝着骑马往前路奔驰起来。 桑晓晓迎合晨风,慢慢的眯起眼睛,默默的看着司徒睿的侧脸,耳边却好似一直在回荡着他刚刚的那句话—— “桑晓晓,你也没变!” 你也没变! 她真的,没变吗?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零九章 天下奇闻 中卷第两百零九章 天下奇闻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这还未到大中午,那灿烂的太阳就已经高高的升上了正空,洋洋洒洒的热力正慢慢的侵蚀着街道和行人,那些街上的小商小贩们四处的奔忙,过往的客商也自由的讨价还价,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今天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可对皇宫里的那些个贵人们来说,今天耀日国的早朝上却发生了一件十分奇怪而且让人大跌眼镜的大事。 嗯,你问是什么大事? 话说,那个炎月皇朝竟然会派来使臣说是什么要接回他们王上的妃子,也就是他们耀日国在十二年前就嫁去炎月皇朝做太子妃,然后又在六年前诡异病故的三公主。 这人都已经死了六年了,他们这会子却说什么要把人接回去,你说这是不是天下奇闻呢! 在六年前,那个本是太子妃的三公主,她本来是最应当,也是最名正言顺该成为炎月皇朝正宫皇后的人选,谁知却会在那个紧要关头诡异的病故身亡,而且当时他们耀日国可是连三公主的遗体都没有看见,而是直接的就被葬在了炎月皇朝的陵墓里,现在炎月那边却又来使臣说什么要接回三公主,而且还言辞灼灼的说此时此刻三公主她正在他们耀日国皇贵妃娘娘的寝宫里,并且是连化名都明确的指正了,说是叫什么桑晓晓的。 他这话一出,吓坏的可不单单只是几个人,而是“轰然”地一大片。 毕竟虽说六年前这三公主她在炎月那没的的确是有点奇怪,但这葬礼也办了,这皇丧也发了,而且是连遗体都早已经搬进了他们那个炎月皇朝的陵墓里,时过六年,这会子怎么说着说着的人就复活了,这会不会也太离奇了点! 说来。 这还真是天下奇闻! 而且他们这回炎月派来的使臣也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主,他既不是炎月皇朝当朝地臣子。 也不是那十二位城主里的任何一个,让人没有想到地是,这来人竟然会是那个没有官位却名动天下的炎月当朝驸马凤流云,虽然他眼下这手上的确是拿着圣旨,可眼前这个情势是怎么看怎么诡异,所以一时间大家还真是接受不了。 面对着皇上的大怒和疑惑和欣喜,面对着底下臣子的纷纷议论和猜测。 这消息灵通的后宫里也慢慢的热闹起来,渐渐地,所有人都开始行动了,只除了—— 骑马一路奔行,这桑晓晓和司徒睿两个很快就来到了宫门前,这才刚下马,不过桑晓晓倒是早就后悔了,因为这坐在后面还真是很不舒服。 她的屁股被这一路颠簸的有点痛,两也被摩擦的火辣辣的很不舒服。 靠着司徒睿身上的令牌,桑晓晓跟着他就一路畅行无阻的回到了贵妃宫里,可这才刚到宫门口,他们两个就诧异的看着这一路上排排站好地人群,那些个侍卫太监和宫女们是数不胜数,看着面前的这个架势。 桑晓晓不解的和司徒睿对视一眼,不知眼下这是发生了何种大事,毕竟她在这个宫里待了三个多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感觉有点紧张、有点兴奋,像是要打仗了似的。 “这是怎么了?”桑晓晓皱眉看着眼前这成包围形式把整个贵妃宫“囚”起来的人海,心下一阵疑惑,难道是那个皇贵妃娘娘出事了吗?想到这个可能,桑晓晓不能克制的紧张和着急了起来。 “别老喜欢看热闹!”司徒睿说着亲密地拉了拉整个人往前“冲”的桑晓晓,接着仿佛好意提醒的指了指她的胸口。 “别忘了你怀里的东西!” 东西? 原来他说的是那封信。 “知道啦!”桑晓晓了解的点点头。 接着继续打量那些个目不斜视,仿佛是木头人似的侍卫。 “你好奇心别这么重。 不该你管的就不要理!”司徒睿教训似的瞪了桑晓晓一眼,见着眼前地这个情势,心下却是想到了另一个可能,该不会是皇上他已经知道了她三公主地身份了吧? 闻言,桑晓晓却是一阵不满,他以为他是谁啊,竟然还敢教训她,真是我XXXX…… “你先自己回去,我去外面看看再说!”司徒睿说着就“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想来就算是皇上真知道了,依着她地身份,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此时的司徒睿却没有想到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样美好,其实要不是他昨天贪恋和桑晓晓的单独相处,把身边的影子全部去掉的话,他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就知道那个炎月国有使臣来访的消息,也就不会大意的把桑晓晓又给“羊入虎口”了。 无视一旁那防守严密的“人海阵势”,桑晓晓大大方方的就快步跑回了皇贵妃娘娘的寝宫里,这一路上她的心里很是不安,祈祷别真是皇贵妃娘娘那出事了,谁知真到了地方,却没见着皇贵妃娘娘的人影,而且更奇怪的是,连服侍娘娘的宫女们也都全不见了,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屋子,桑晓晓整个人彻底的迷糊了,这心也是越跳越快,有种马上就要发生大事的感觉。 可这会子她再想要出去,却是不能了,看着举刀拦在她面前的侍卫,桑晓晓一问才知道,现在这个贵妃宫里是准进不准出,真要想出去的话,只能把头留下,见着侍卫那冷冰冰的眼神,桑晓晓想着不吃眼前亏的退后了,本想再找个人问问,可看着这里里外外站着的人群,却是一个也不认识,最后也只能快步顺着小路回到了她的房间,可这还没进门,就见大双和小双两人正紧张的在屋子里转悠。 “太好了,你们两个都还在!”这一刻见到熟人。 桑晓晓地心情不可谓不激动。 谁知比她更激动的确是这对双胞胎姐妹—— “夫人,您总算是回来了!” “就是,我们等你好久,真是急死了人了!” “夫人,你快点准备准备,然后我们——” “你们两个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了?娘娘她去哪了。 我这一路上没看见半个熟人,那些个宫女呢?她们——”桑晓晓心里有一大堆的问题。 “夫人。 咱们现在没时间说这些,你快换换衣服,我们这就带你出去!”大双说着把手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往桑晓晓怀里一推,脸上的汗水纷纷的滑落,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出去?”桑晓晓抱着衣服有点傻眼,再看着小双手上正拿着地面具就更是惊讶,“这到底是怎么了?” “夫人。 你动作快点,这些等我们出了宫再细说!”大双说着就开始和小双一起动手脱下桑晓晓的衣服,然后嘴里快速地解释着。 “本来主子安排我们留守在这里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夫人你昨天就出了宫,也不知今天还会不会回来,可是想到要是你没听到消息真回来了,就叫我们先把你偷偷的带出宫去,一切都等事情过了再说!” “那娘娘呢?皇贵妃娘娘她去哪了?”桑晓晓闻言却还是没搞懂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今天一早。 先是娘娘被皇上召去了,然后就突然来了一大堆的侍卫,他们把这个宫里的宫女们全都抓走了,而且还把这里围了起——” “那你们?”既然全都抓走了,那她们两个怎么还会在这里? “是主子的命令,他叫我们留在这里等夫人。 如果夫人你没回来最好,不过要是夫人你真的回来了,就叫我们悄悄的把你带出去!”说着说着,大双和小双两个手脚麻利地把桑晓晓的衣服给换好了。 “可是外面都站满了侍卫,我们怎么出的去?”桑晓晓可没忘记先前的那两把大刀。 “放心吧,夫人,这些主子早就准备好了!”大双说完手脚快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然后穿上桑晓晓刚刚换下的那身。 “你这是?”看到这里,桑晓晓多少有点明白了,“他是叫你来代替我?” “夫人。 这会子你就别耽误时间了!”小双说着就从旁边拿来一张面具。 脸上早没了一丝笑意,甚至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这。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昨天不是都还好好地吗?怎么——”桑晓晓还真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夫人,你,你真的是三公主吗?”大双穿好衣服,手上拿着另一张面具,在准备戴上之前,突然回头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桑晓晓闻言讶然,这个不是秘密吗? “夫人,今天一早,好像是有炎月皇朝的使臣来访,说是要接回三公主,说三公主现在就在娘娘的寝宫里,还说三公主现在就化名叫做桑晓晓!”大双一脸果然如此的解释着。 “这,这怎么可能?”桑晓晓闻言惊讶的忍不住叫起来,这确定她是那个三公主才是多久地事情,就算消息再灵通,炎月那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并派人来啊? 这,这一切……桑晓晓想到这里,总有种被人设计,并掉入陷阱的感觉。 “夫人,你现在就别想这些了,还是快带上面具走吧!”小双在一旁着急的劝着,拿着手上的面具就想往桑晓晓的脸上盖去。 “等等!”桑晓晓出言打断了她的动作,脸上还是存有几许疑惑,“就算真知道了我是那个三公主,那我也用不着跑啊?” “不跑,不跑夫人你的命就会没了!”小双说着伸手强硬的把桑晓晓按着坐下,一直以来都是笑容满面的她现在看着却是满脸的凄然,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似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晓晓闻言皱眉不解,难道还有人要杀她? “好,夫人,既然你开口问了,那我就直说了,这炎月地使臣偏说你就是那个三公主,可是这个三公主她明明六年前就病故了,这会子要是真在娘娘宫里找出了三公主,那六年前的大丧不就成了笑话吗?虽然不知炎月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来这说接回三公主,不过眼下我们这里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有死而复活的三公主这个人的,所以有人就说这个名为三公主的桑晓晓其实是个居心叵测的‘女巫’,皇上下令要是真抓到了这个人就要马上把她就地正法!”大双在一旁口齿清晰的解释着。 “就地正法?”那就是杀头,砍头,可是—— 想到这,桑晓晓看着大双身上那件刚刚还穿在她身上的衣服,然后再看着她手上的那张面具,最后再看看听了她这段话,紧咬下唇两眼通红落泪的小双,原来这大双她现在这么做是想要代她去死,代她—— 看着眼前这个还不满十五岁的大双,桑晓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滋味,这个傻丫头,怎么就会愿意代她去死呢?真是——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章 凤驸马来了 中卷第两百一十章 凤驸马来了 没想到这个大双竟然会想要代她去死,代她去“就地正法”,真是—— “你傻啊!”桑晓晓叫着气愤的上前几步,走到一脸坚定木然的大双面前,看着她那张圆圆的,上面明显写着“我不怕”三个大字的脸,是直接伸出两只手捏上去就使劲的这么一拉,接着火大的大声吼道:“你这才多大年纪,给我装什么烈士,小丫头,这种事情目前还轮不上你,天塌下来,自然有个高的顶着,你还是乖乖的该干嘛干嘛去吧!” “夫人你——”大双忍着疼,瞪圆眼见着她的动作,虽然脸被扯的有点变形,而且很不舒服,可是心里面却反而轻轻的松了口气。 其实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又有谁会愿意自个找死呢,不过想着主子先前叫人留给她的命令,大双最后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的继续开口劝说道:“赴任,尼还是不咬——” “大双啊大双,我平时看着你挺精明的样子,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反而给我犯傻了呢!”桑晓晓见她还敢往下说,那两只手继续的拉啊拉,自个心里面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虽然她一向都是个怕死的主,不过今天要真是因为大双的顶替才让她逃了性命,那恐怕以后这一辈子她都会活的不安,活在罪恶感中,再说眼前这个情势也许并不像他们想象的这么糟糕,说起来这个耀日国地皇上也是她这个身体的老爸。 而且好像以前还很是疼爱这个三公主,再说“虎毒还不食子”,他应该不会是真的想要把她给“咔嚓”了吧。 大双被桑晓晓“惩治”的没了办法,最后也只能对着不甘不愿的小双使了个眼色,见状,想着先前姐姐对她的交代,小双迟疑的犹豫再三。 最后也只有红着眼上前拉着桑晓晓地手,“好啦。 夫人,你就不要磨蹭了,咱们收拾好就快走吧!” “小双,怎么你也同意你姐姐代我去死吗?”桑晓晓反手挣扎开小双那根本就没用多少力气的手,回头严肃地继续问道:“你真的愿意,真的想让你姐姐去死?” “这,这不是没有办法吗。 夫人,我知道你对我们好,可是,要是今天我和姐姐不听主子的话,那我们的家里人都是要获罪的,夫人,你就不要再问了好不好!”小双说着说着这眼泪就“唰唰”的往下落,看样子心里明显也是不愿意地。 只是逼不得已而已。 “大双小双,你们今天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你们两个可真是存心要我下辈子都活在不安和愧疚里,要是我今天真的因为大双你代我去死而逃了性命,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是一点都不会感激你的。 因为我以后会永远都睡不好觉,永远都心存愧疚,永远都觉得欠了别人的,何况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女孩,而且还是个未成年的,虽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未成年保护法,不过我也不能当做不知道啊!”桑晓晓苦笑着很是诚恳的说着,顺势还揉了揉大双那红红的、圆乎乎地脸颊。 “可是——”大双闻言却张嘴还想再说,毕竟她对主子那严厉的手段一直都是很害怕很畏惧的。 “好了,听话。 反正不管你现在说什么。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代我去死的!”桑晓晓绝然的说完后拍了拍大双和小双两个的脑袋,“别忘了。 在我地心目中,早把你们两个当做是我可爱的看待了。 ” 不能否认,听着她这么说,这对双胞胎姐妹的眼里浮现出惊人的欣喜,同时还有对未来生活的渴望和不安。 “要不咱们一起逃吧?”小双两眼眨巴了一下,出着主意。 “一起?”桑晓晓闻言直皱眉,想着外面的情势,“现在这外面防守的这么严密,咱们三个目标又这么大,能逃得出去吗?” “夫人,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一个秘密通道!”大双说着继续揉着先前被她捏痛的脸。 “秘密通道!”桑晓晓闻言却是两眼一瞪的伸手直接给了大双的后脑勺一下,“既然有秘密通道,那你还在这跟我玩什么替身代死地游戏?” “我没有,只不过是主子他吩咐地,说是必须要留下一个人来拖延时间,这才好让你能顺利的逃出去!”大双委屈地解释着,这回是直接揉脑袋了。 看着她这满脸委屈的模样,桑晓晓心里忍不住暗乐,觉得这样才真正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以前的她实在是太过于压抑自己了,不过想着今天的这件事,还真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蹊跷和诡异。 “怎么会这么快呢?”桑晓晓烦恼的皱眉,自言自语的接连摇头,“总觉得是有人在算计我!” “夫人,你在想什么?”小双在一旁很是好奇的问,这下子姐姐她不用死了,她也能放宽心不用这么紧张了。 “对了,大双小双,你们知道这回这个炎月到底是派谁过来当使臣的?”桑晓晓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嗯,好像是炎月的驸马!”大双咬唇想了想,稍稍有点肯定的说。 “驸马?”桑晓晓闻言一愣,这炎月还会有第二个驸马吗! “他是叫凤流云吗?”桑晓晓双眼那个激动,抓着大双胳膊的手紧紧的。 “对,好像就是叫凤流云!”大双不解夫人怎么听了这个名字会这么的激动和开心,难道她认识这个炎月的驸马爷? 凤流云他来了! 他是来这救她的吗? 桑晓晓欣喜加紧张地开始在屋子里转悠个不停,过了这么久。 他终于找到她了,他来了,那小磊呢,小磊他会不会也来了? 要真是凤流云来这救她,那她还跑什么,逃什么,毕竟她等这一天不是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夫人。 其实您刚刚说的也对,今天这件事想来还真是挺巧的!”大双暂时充当智囊的开口说道。 其实这些话她都是听别人说的。 “哦,你说来听听!”桑晓晓闻言后再见着大双那副小严肃的模样,心里也起点兴趣。 “我先前听说——”大双皱着眉头,满眼严肃的开口,一直酝酿着气势。 “听说,听谁说地?”谁知却被桑晓晓接着的问题给打断,好不容易积攒地“智者”气息就这么如飞烟般的消失不见了。 “夫人。 这个我知道!”小双在一旁不甘寂寞的抢答,就只差没有举手了,“是丁大哥啦!” “丁大哥?”桑晓晓眯眼想了一会后才恍然大悟的笑了,“原来是那个丁侍卫啊!”接下来看着满脸通红的大双就有点了,她这十五六岁就开始谈恋爱,算不算是早恋啊! 大双不好意思的扭捏了一会,看着暗自偷笑的小双,还有那满是兴味紧盯着自己地夫人。 最后只能视而不见的继续开口,毕竟先前丁大哥有交代,说她要是真关心这个桑夫人的话,就最好在她走之前把这些话都告诉她,而且丁大哥还再三的跟她保证,说是一定会尽力保护她安全的。 叫她一定要相信他。 “夫人,听说这次这个凤驸马的来访并没有按照正规的程序,本来要是两国要派使臣来访的话,应该是早在两三个月之前就该通信地,可是这个凤驸马据说却只是带了身边的一小队人,然后在悄悄进入了皇城后,还一直暗地里在找着什么人,好像是一直没有找到,所以今天一早才会现身拿出炎月国的圣旨求见的,可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 他既然先前要这么的行踪隐秘。 那现在又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在大殿上说什么要接回三公主呢?想来他先前在皇城里四处寻找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个三公主呢?”大双一本正经的说到这里,突然有点畏缩的看了一脸思考的桑晓晓一眼。 “夫人,你,你真的是那个三公主吗?” 桑晓晓闻言苦笑,打断自己的思路,“应该是吧,反正他们各个都说我是,不过我是没有了以前的记忆,所以他们说他们的,我到现在都还是搞太不清楚!” 难道凤流云一开始进入皇城就是为了找她,后来终于知道她是被关在皇宫里,所以为了要救她才冒充是炎月的使臣,至于那个什么三公主复活,按说他那边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地啊,除非,除非这个宫里有他地眼线,还是—— 桑晓晓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要是此凤流云非彼凤流云,万一这回来地这个是那个师兄,是那个公主的真驸马,那他找她可就是为了报仇的,毕竟在她走之前,那个公主可是因为她而小产了,他要是想报仇的话,现在这么明晃晃的用三公主复活的消息把她逼出来,到时就算是这个耀日国的皇上想要保她,恐怕这个“凤驸马”也会用尽心机的来除掉她,要是这么想的话,她现在还真是有生命危险。 “公主,三公主——”大双见着桑晓晓突然之间神色大变,不确定的小声叫着。 “不要叫我公主,还是就叫夫人吧!”桑晓晓挥手打断她,对于这个怀疑还真是越想心里越没底。 “是!”大双闻言点头,然后和一旁的小双对视一眼。 “快点,你们两个快点把东西收拾好,我们现在就走!”桑晓晓不再犹豫的开口指挥着,要是来人真的是那个“凤驸马”,她这么做就能躲过一劫,不过要真是凤流云的话,想着只要他一天不离开这个耀日,他们两个总还是会有机会见面的,也许等她安全后自己去找他会更好。 “哦!”大双和小双闻言一愣,接着又去摆弄手里的面具。 桑晓晓见状无奈的摇头,“快别管那个面具了,小双你快点带路,那个密道到底在哪里?” “就在我们这间屋子后面!”小双说着指了指身后,接着顺势把手里的面具扔了。 “那还不快走!”桑晓晓说着一手拉着大双,一手推着小双就往门口冲去,谁知才刚打开门,就见门口黑压压的站了一群人,正当中的那个,竟然就是昨天才刚做了爸爸的三皇子。 完了,桑晓晓见状苦笑,她这下子可真是被逮了个正着。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一章 猪头 中卷第两百一十一章 猪头 这下好了,被抓个正着。 “抓起来!”三皇子阴沉的看了桑晓晓三人一眼,然后冷冷朝着一旁的侍卫们命令道。 “是!”一应声,哗啦啦的十几个人上前快速的把桑晓晓三个人给围起来,然后是蜂拥而上,这抓手的抓手,那按肩的按肩,一会功夫就把她们三个给困得结结实实。 面对这么多人,桑晓晓就算真会两下子,可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战力还有大双小双这两姐妹的安全问题,最后在对方强大的“火力”下,她也不得不老实的投降了。 “还不跪下!”领头的一个年轻侍卫一挥手,正抓着桑晓晓三人的侍卫们便听令的抬脚向她们三个的小腿处踹去,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桑晓晓虽然能忍住没有叫出声,可大双和小双两个却是吃疼“啪!”的一声就跪地上去了。 抓着桑晓晓的侍卫见她竟然能忍得住没跪地上,抬脚对着她的小腿又来了一下,桑晓晓的膝盖受力的往下斜了一下,然后又忍着疼站好,侍卫见状又往她脚上使劲踹了一脚,嘴里还讨好的叫了一声:“你给我跪下,在三皇子面前哪有你站的地方!” “跪天跪地跪父母,他凭什么要我跪!”桑晓晓忍住痛,回头对着那个看着年纪不大的侍卫凶巴巴的叫着,虽说心里想着要妥协,要先保住小命,可真到临了临了。 桑晓晓她却还是冲动的忍不住。 谁知听了她这句话,三皇子一直冷冷看着地眼神微微一愣,随后仔细的打量了桑晓晓几眼,像是在找着什么,可几秒之后,他还是失望的微垂下眼,“不用管她!” 不要管她! 这意思就是不用跪了。 闻言。 刚在桑晓晓腿上踹了一脚的侍卫听令的站好,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 他当然没有任何不满或是抗议。 桑晓晓忍住痛,是胆大的不怕,可见着眼前这个架势,大双和小双两人却是一张脸都给吓得惨白,像两只小鸡似的被那些高大地侍卫们压制着,瘦小的身子连连颤抖,可两双眼还是满含着担心地看着仍可不肯低头的桑晓晓。 见着桑晓晓三人束手就擒。 三皇子的脸上却还是没有一丝笑意,一双眼阴冷的看了桑晓晓好一会,然后才慢慢的抬脚走近。 他不主动说话,这旁边的人哪敢插嘴,这屋子里沉闷紧张压抑的令人十分难受,一旁站着地侍卫们见主子脸上的喜怒难辨,一时间只能紧紧压制住这三个女人,心想这惹怒了主子。 她们这回还真是没好果子吃,这主子的手段可是会让她们到了下辈子都忘不了的。 桑晓晓忍着肩膀处和小腿上的痛楚,依然抬头愤然的看着三皇子,这个家伙昨天还拜托她救了他老婆和一双儿女的性命,谁知今天临了临了倒是不认人的对她下狠手,看来这些个皇子公主翻起脸来还真是快。 没想到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 这不只是汪海汪洋和皇贵妃娘娘没有出现,就连昨晚和今早还说什么爱她爱她地那个司徒睿竟然也不见人影,说起来这天下间,她到底还能相信谁啊? 见着桑晓晓眼底的失望和愤怒,三皇子看着她的眼神一连几变,嘴角的笑意也逐渐变得血腥和残忍,抬手快速的给了桑晓晓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桑晓晓地右脸火辣辣的一痛一麻,接着一股咸腥的从嘴角流出,感觉嘴里好像突然之间多了点东西。 “呸!”的一声吐出来一看。 那混合在红色鲜血口水里的,竟然是她的一颗牙齿。 这个家伙。 用这么大的力气,到底跟她,或是那个三公主有多大的仇啊? “夫人,你怎么了,夫人!”见着桑晓晓的惨样,一旁跪在地上的大双和小双两个激动地哭喊着,两个瘦小地身子在那不停的挣扎着扭动。 被她们两个那尖锐地哭喊声给吵得心烦,三皇子两眼一眯的冷酷下令,“叫她们两个闭嘴!” 听着他这句话,桑晓晓忍着痛抬头阻止道:“你敢杀——”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因为她本来听着他说叫“她们两个闭嘴”时,还以为他是要他们杀人灭口的把大双和小双两个给“咔嚓”掉,谁知却在见着她们身后的侍卫伸手把布包堵住她们的嘴时而尴尬的停下,自己倒是先流下一身的冷汗。 “有时间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看着桑晓晓嘴角的血迹,还有地上的那颗牙齿,三皇子反而越加兴奋的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去—— “啪!”的一声,桑晓晓的左脸接着一痛,这回更是感觉眼前都颤颤的一黑,耳边好像也能听见一些恍惚的鸣叫,不只是脸和眼,这回好像连头都痛了起来,低低的着,桑晓晓心里虽有很多的怨愤,可一时间说出的话却是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 见她的嘴巴开开合合的好像在说些什么,再看着那些混合着血水的口水不断的顺着嘴角流下,三皇子终于还是嫌脏的放弃了再打下去的,忍下心里的厌恶,三皇子深吸口气,最后还是慢慢的开口问道:“你是谁的人?是汪海?汪洋?还是别的人派来的?” 问完等了半天,可桑晓晓还是低垂着头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看着明显就是已经被那两巴掌给打迷糊了,这样子倒是弄得三皇子都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毕竟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抬眼向身旁的侍卫头领使了个眼色,一项合作无间的他马上就领会了主子地意思。 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然后打开放在桑晓晓的鼻子下面给她闻了一下,很快的,就见桑晓晓在接连吸了两口气之后立马清醒的偏头避开,嘴里还忍不住的直呼“这什么东西,好臭好臭!” “现在清醒了?”三皇子阴冷的看着两边脸青紫的像面包似地桑晓晓。 “好痛!”桑晓晓叫着小心的伸舌舔了舔嘴角,这一清醒过来。 她只觉得自己地脸炙热的好像已经被烤熟了一样,感觉脸部神经都变得反应迟钝了。 现在只希望这两巴掌别给她打出个后遗症就好。 想着这些,桑晓晓轻轻摇了摇昏昏然的头,只觉得眼下不管是看东西,还有听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膜般,很模糊,很不清晰,看来这会武的就是不同。 这手劲大的,要是再来两下,指不定会给她打出个耳膜破裂或是脑震荡来。 “你到底跟三公主有什么仇啊?没见着我是一女的吗?你还有没有一点男士风度,而且我昨天还救了你的老婆和小孩,你今天就能翻脸不认人地对我下这狠手,你这也翻脸也太快了点吧?”桑晓晓心里现在是有着无限的冤苦,可却是没地方去诉说,反正至从她穿越来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倒霉。 本以为成了那个三公主之后会好一点,却没想到这倒霉的事却是接连不断的遇到更多,而且依着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她还真是有性命之忧。 “你刚刚说什么?”三皇子闻言却是神色一变,本来看着还很激动的样子,可接着也不知他是想起了什么。 那眼神又逐渐的冷了下来,看着桑晓晓的眼神也越发的厌恶起来,“看来他们还真是教了你很多,你学她说话学了多久?你学她地性格学了多久?不过还真是可惜啊,他们怎么没干脆找一个连样貌都一样的呢?那样子不是更能取信于人吗?还是你身上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学她? 学谁? 桑晓晓闻言愣了愣,模糊的看着正前方三皇子身上的黄色腰带,恍惚的没听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学她?她到底学谁了?她本来就是桑晓晓,她一直就是桑晓晓,她也永远都是桑晓晓。 她学谁了。 她需要学谁吗? “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在装死吗?你要真是想死地话,我会给你机会的,亵渎她,你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上,我怎么能容许,我怎么能!”三皇子冷笑的说着,眼里阴深的闪着血腥的杀意,右手也慢慢的摸向了袖口处。 “三姐!”谁知这时门口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激动的叫声。 三皇子听着皱眉,摸向袖口的手也慢慢的放下,脸上眼底的杀意尽数收起,果断地转身面向来人,“十弟,你怎么来了?” 对于他地招呼,汪洋是全没听见,他现在眼里只能看见那个在侍卫手下半无力垂着头的桑晓晓,见着她那青紫红肿地脸,还有地上的那些个血迹和牙齿,汪洋直接扑上去对着一直抓着桑晓晓的侍卫就是一脚,在那个侍卫不敢反抗的前提下,这包含怒气的一脚自然也把那个侍卫踢得惨叫一声后直接吐了一口血。 “三姐,你没事吧?三姐!”汪洋踢了人之后可不管那人是受伤了还是直接死了,他激动小心的抱着瘫软着身子就要倒在地上的桑晓晓,十分温柔小心的抱紧她。 “你在叫我?”桑晓晓无力的仰着头模糊的看着正紧张看着自己的汪洋,虽说只是被打了两个耳光,可奇怪的是她怎么觉得自己身上一点劲也没有,而且还很累很累的只想昏过去了事。 “三姐,你没事吧?你还好吗?”汪洋边问边伸手小心的摸了摸她的脸,虽然桑晓晓没有叫痛,可看着那青紫肿胀的痕迹,汪洋这心里的愤怒就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我这个样子,你说我有没有事?”桑晓晓忍着痛给了汪洋一个白眼,嘴角的苦笑牵动着伤口,痛的她又是一阵呲牙咧嘴。 “三姐!”汪洋闻言默默的叫了一声,脸上的神情很是担心。 “你叫我什么?三姐,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三姐啦!”桑晓晓临了临了还是忘不了打趣眼前这个又冲动又莽撞,而且还跟她很是不对盘的家伙,算是个苦中作乐。 “三姐,你本来就是我的三姐,我怎么会不认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小时候跟我说的故事,我到现在还记得,三姐,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的!”汪洋激动的表明心迹,没发现他此言一出,这被惊和被吓的可不只是旁边的两三个人而已。 保护她? 桑晓晓闻言看着汪洋苦笑,这个小dd啊,他保护她就把她保护成现在这个猪头样,这还叫“保护”她,桑晓晓对此还真是直接的无语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二章 兄弟相争 中卷第两百一十二章 兄弟相争 “三姐,是谁打伤你的?”汪洋说着抬眼狠狠的瞪了仍歪倒在不远处还在干咳吐血的年轻侍卫,“是不是他?”手一指,声音里满是杀气,似乎只要她现在开口说一个“是!”字,他就会马上上前为她报仇。 “不是他,是——”桑晓晓说着无力的摇头,本想老实说,可想着三皇子的身份,想着这个汪洋只是他的弟弟,他能拼得过来吗?而且这会汪海又不在,想着还是不靠谱。 见着桑晓晓眼底的犹豫,汪洋却是聪明的马上就想到了屋子里的三皇子,小心的把桑晓晓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汪洋接着上前几步,面对面瞪着一直在那里复杂看着他们的三皇子。 见着汪洋看过来的冒火眼神,三皇子不悦的皱紧眉头,“十弟,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三哥,你干嘛打我三姐?”汪洋见状却是一点面子不给,挺起胸膛又往前走了一步,和三皇子正对上。 “三姐?”三皇子闻言鄙视不屑的看了斜坐在椅子上的桑晓晓一眼,接着把复杂的视线转移到汪洋的脸上,“十弟,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她就是你三姐吧?” 汪洋闻言没有一点犹豫,其实至从昨天桑晓晓讲出“大力水手”这几个字,还有知道画卷背后的记号时,他心里早就没了怀疑,毕竟关于这个“大力水手”的事情,除了年幼地他之外。 还没有另一个人知道,因为这是小时候三姐教育他的“故事会”,他小时候每次听完一个“大力水手”战胜坏人的故事后,他都会笑着对三姐说,他以后一定要做一个最最勇敢厉害的“大力水手”,他要保护三姐不受任何人的伤害,同时三姐也无奈的答应要帮他种最最新鲜好吃的“菠菜”。 这个承诺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忘,直到现在。 直到三姐又重新回到他身边。 “她本来就是我三姐,是父皇母妃地女儿,是我们耀日国最美丽的三公主!”汪洋这句话说地很是坚定。 闻言,看着汪洋眼里的深厚感情,三皇子心里的不悦慢慢散去,心里反而有点酸酸的,“傻弟弟。 三,三妹她六年前就没了,你忘了吗?” “六年前死的那个才不是我三姐,要不然今天炎月那边也不会派人来接三姐了!”汪洋闻言马上举证反驳,不懂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她就是三姐呢,三哥这还好说,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深,可是为什么连七哥他都不相信呢?老说什么再看看。 再观察观察,他就不懂了,既然现在眼前这一切证据都证明了这个桑晓晓就是三姐,那为什么七哥他还是不相信,而且看着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地复杂难懂。 “十弟,六年了。 要是她真是三妹的话,那她为什么这六年里一点音讯也没有,为什么一定要拖到如今我们耀日和炎月马上就要开战前才回来,为什么连样子都变了,你看看她,你仔细的看看她,你真的认为她就是三妹吗?你真的以为她的身份会这么简单吗?”三皇子边说边例例指证的看着一张脸青紫红肿的桑晓晓。 “三姐她这六年没有回来是因为她失去了记忆,她已经记不得以前地事情了!”汪洋继续解释,可看着桑晓晓那严重受伤的脸后,转头看着三皇子的眼中又满是愤怒。 要不是看在他是三皇子。 还有眼前这个情势容不得他乱来,他今天一定会动手把他也揍成一个“猪头”。 “十弟。 你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了,你想这个女人她要不是炎月那边安排的,他们炎月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她回来的消息,还有先前在大殿上,不是连七弟他也不能肯定她地身份吗?” “这个——”汪洋对此还真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刚才在大殿上,当父皇问起那个桑晓晓到底是不是三姐的时候,他也明显看见了七哥眼里的挣扎和迟疑。 “十弟,既然七弟他的想法跟我一样,你就应该相信我们,就算你怀疑我,你也不应该怀疑你七哥他会骗你吧?所以你不要相信她的话,这个女人她不可能是三妹的,你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计,到时要是后悔就晚了!”三皇子说着满是敌意和杀意的看着无力歪在那无声无息装死人的桑晓晓,这个女人先前不是蛮精神蛮倔强的,怎么现在又一句话不说地偃旗息鼓了,难道是因为十弟来了,她以为来了靠山,所以就想看他们兄弟隔墙,想到这里,三皇子就更是越发相信这个桑晓晓是炎月派来地人了。 “三哥,其实她从没有主动说过她就是我三姐,这一切都是母妃还有神官发现的,而且司徒睿他在昨天也证实了,再说有些事情只有我和三姐两个人知道,所以我能肯定她到底是不是真地,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会说她是真的,她就是我三姐,就是耀日国的三公主!”汪洋说着很是坚定的回头看了桑晓晓一眼,不管如何,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心。 听着他们两个的争吵,坐在那的桑晓晓真想马上昏过去算了,反正是眼不见为净,但是没想到现在她就算是想昏倒也没办法,头和脸颊刺痛的让她想哭,可是见着汪洋这么维护她,她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出来,这憋着憋着就更是难受,想着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见着桑晓晓那无奈对他投过来的苦笑,汪洋心里是一片的激动,就像受到鼓舞的把势头又对准了一旁的三皇子,“对了,我还没问三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得到消息,说是这个桑晓晓回宫出现在这。 我不相信她就是三妹,再说我也怕她见事迹败露的逃了,所以就来——”三皇子温和地解释,可惜经历了刚才的事情,现在再看着他这样温文儒雅的笑容,桑晓晓却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觉得他的眼睛冷的就像是一只马上就要张开利嘴并伸出爪牙的凶狼。 似乎时刻都在想着要怎么把她剥皮拆骨地吞入肚腹。 “所以你就来杀人,就来灭口?”汪洋闻言是得势不饶人的开炮了。 而且还是口口声声地指责他不怀好意,他是来杀人的。 “十弟,你怎么这么说?”三皇子闻言不悦,看着汪洋的眼神很是不满,眼前这个情势,这个十弟分明是想往他身上泼脏水,想给他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那你想我怎么说。 三哥,今天要不是我正好赶到的话,也许等会见到的就会是我三姐的尸体了!”汪洋这句话说地有点重,但也刚好符合实情,毕竟刚才那一瞬间这个三皇子的确是动了杀机。 “你——”可惜三皇子被他这句话给堵着反驳不了,毕竟伤者现在正斜斜的坐在那看好戏了。 “怎么,你还不想承认?”汪洋见状得理不饶人的开始翻旧账,“我早知道你七年前曾经去过炎月。 你敢说你当时没有见过我三姐,你敢说你当时见到的三姐是好好的,你敢说你没有见死不救?” 这一连串的质问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三皇子的脸上和心上,叫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七年前的那次出访,那个让他犹如噩梦一般的经历,“我——” “怎么。 说不出来了,告诉你,就算今天我拼着和你撕破脸,我也不会让你再动我三姐一根指头!”汪洋严肃的警告完,转身又走向桑晓晓,小心的一把抱起她。 无力的依偎在汪洋怀中,桑晓晓听到这里却只能苦笑,她今天何止是被他动了一根手指头,她是直接整个脸都被他打肿了,可怜她地牙齿啊。 也不知以后说话会不会漏风。 想着她一张嘴这缺了两门牙的情景,桑晓晓整个人就是一阵恶寒。 “我现在就要带我三姐走。 怎么,你还要拦吗?”汪洋看着依然挡在自己面前的三皇子,很是直接的冷冷问道。 闻言,三皇子皱眉看了他和桑晓晓一会后,才慢慢的移动脚步让开,也算是妥协了。 “等等!”谁知桑晓晓会突然开口。 “三姐,怎么了?”汪洋有点迟疑的问,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陪着小心,想着怀里这个女人的性格,要是她现在叫他非要扁那个三哥一顿的话,他会不会答应呢?还是答应了但是放水的打轻点?还是—— “你别忘了还有大双和小双她们两个!”桑晓晓说着伸手吃力地点了点一直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担心看着她地姐妹俩。 “好,你放心!”汪洋闻言松了一口气,也觉得自己刚刚实在是想的太多了点。 “你们还不放人!”这话是直接对抓着大双和小双两姐妹地侍卫说的。 闻言,那两个侍卫迟疑的看了一旁的三皇子一眼,毕竟他们虽然明着是宫里的侍卫,可他们真正效忠的确是这个三皇子。 “放人!”三皇子说着挥手,这主谋都要被救走了,他还要这两个小鱼小虾有什么用。 “是!”见主子表态,两个侍卫快速松手并解开了这两姐妹身上的绳子。 “夫人,你怎么样了?”大双扑上来。 “夫人,你痛吗?”小双也跟着扑上来。 “我没事,没事!”见着大双和小双哭红的眼睛,桑晓晓宽慰的想要笑一下,谁知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一时间痛的差点哭出来。 “三姐,我们走!”汪洋说着抱着她领着大双小双就出了门口。 见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三皇子的脸色是越发的阴沉,可是想着先前汪洋那坚定的目光,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他心里那一直肯定的念头也有点动摇了,“难道真的是她?”,刚自言自语的说完,这三皇子又咬牙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三姐,你好点了没有?”汪洋抱着桑晓晓边走边问,准备要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夫人,你好点了没有?”大双拿着冷帕子轻敷桑晓晓青紫的脸颊。 “夫人,你还痛吗?”小双在一旁着急,但是却帮不上什么忙。 “好多了!”见着他们三个看过来的担心眼神,桑晓晓心里暖暖的,没想到真到了危险关头,还是有人在乎她、关心她的,这种感觉真好—— 哦,她当然不是指被人打成“猪头”的感觉。 “那就好!”听了她的回答,汪洋最先松了口气,接着大双和小双两人也对视的笑了一下,见着她的精神状态还不错,汪洋继续快步往前走。 “我们这是去哪?”桑晓晓感觉已经被他抱着走了很久,依着自己的体重,看来这个汪洋的体质还真是不错。 “去大殿!”汪洋闻言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桑晓晓一眼,这也是他目前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其实他本来是想带她去七哥府里的,但是想着今天在大殿上七哥的态度,他的心里突然之间又有点不确定,想来现在还是在父皇母妃的身边是最安全的。 “大殿?”桑晓晓直觉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是“大殿”呢,呵呵……干笑中。 “嗯,这父皇和母妃,还有那个炎月的驸马都还在那等着,本来我想着三姐你要是实在难受的话,咱们就先去御医那,不过既然你觉得现在还好的话,那咱们还是直接去大殿吧,免得他们都等急了!”汪洋很是自然的说着,一点也没感觉自己做错了或是说错了什么。 “那个,汪洋啊,其实我现在还是有点头晕和想吐!”桑晓晓苦笑的说完,满是怀疑的看着汪洋,他确定他不是在整她,他确定真的已经相信了自己就是他的三姐,他确定……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三章 围观啊围观 中卷第两百一十三章 围观啊围观 他这是在说真的,还是在戏弄她啊? 桑晓晓斜靠在汪洋怀里很是郁闷的想着。 “怎么了,三姐,你又哪里不舒服了?”听着她那懊恼的声,汪洋担心的低头看去,顺便把桑晓晓正逐渐下滑的身子往上稍微的提了提,然后又紧紧的抱好,还要小心的不要弄痛她。 “嗯,我头痛,我脸痛,我胸口也痛,而且我还很想吐!”桑晓晓虚弱的尽量夸大了自己现有的身体状况,想着这样他应该就会先把自己送到御医那了吧,现在只要一想着大殿里正等待着要见她的众人,这桑晓晓的心里就实在是提不起勇气的腿软,毕竟谁也不会愿意让这么多人看见自己目前这个“红烧猪头”的样子。 “啊!”一听她又开始这痛那痛的,这汪洋也急了,想着三哥那一向狠辣阴毒的手段,再看看桑晓晓那张有点恐怖变形的脸,也不知这三哥是不是已经在三姐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比如说下毒,比如说内伤,比如……这么一想着,这汪洋心里就更是紧张了,那脚下的步子也逐渐的加快,嘴里却是温柔的安慰道:“三姐,你忍着点,我们就快要到了,等会我叫父皇他马上请御医来给你医治!” “到了?到哪了?”怎么这么快,桑晓晓闻言一愣,一直半闭着的眼睛快速的睁开睁大,看着渐渐越离越远的大双和小双两人。 这心里一时间还真是找不到落脚点,他们现在不是该转道去御医那地吗? “去大殿啊,三姐,我们这都已经到门口了!”汪洋说着解释,脸上那抹看着很是阳光的笑意却让桑晓晓有一种很想要痛扁他一顿的,这个家伙,这回还真是要害死她了! “不是要去——”桑晓晓闻言不满的抬头准备反对。 谁知这一看—— 好咧,这周围是华丽丽的站了一大片人。 有老的,也有年轻的,他们身上全都穿着官服,这里何止是在大殿地门口,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已经进来了,而且还是以这么一个英雄救“美”的标准姿态。 唉,看来她今天还真是在劫难逃啊! “父皇。 你快传御医来看看三姐,三姐她受伤了!”汪洋这一进大殿,也顾不得先行见礼,反而是这么没大没小地叫了起来,此举引得周围很多的官员都不满的看了过来,恐怕心里都在斥责这个十皇子还真是不知尊卑,没有礼数,不过。 他刚刚说什么“三公主”,难道是—— 顿时,周围那十数双眼睛全都火辣辣的看向他,其实更准确的是看向那个把头尽量藏在他怀里的女人,嗯,好像是一个胖女人。 因为被抱着,身上是看不出来,可是刚刚那快速恍惚的一眼看下来,他们地第一个印象就是这个所谓“三公主”的脸盘还真是大啊! 此时此刻,这上面安坐的皇帝不讲话不斥责,这下面的臣子们哪敢多嘴多言,所以一时间大殿里真是十分的安静,仿佛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似的。 良久,最后只有在一旁看着直皱眉的汪海上前几步低声劝说那个依然抱着桑晓晓地汪洋,“汪洋。 你还不跟父皇行礼。 在这大殿里咋呼什么了?”这逐步走近了,汪海他眼角的余光也正好看到了桑晓晓那副凄惨的模样。 那严厉的眼里瞬间愕然的一愣,她这是怎么了?汪洋刚刚说的她受伤就是指地这个?是谁那么大胆打伤她的?汪海此时心里有一堆的疑问想问。 “哥,可是三姐她——”汪洋见状却还想再说,可是看着上座父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还有周围大臣们看过来的怪异眼神,汪洋一时间还真摸不清父皇他此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真的不相信这个桑晓晓就是三姐?难道父皇他还真的要把三姐她来个“就地正法”吗? “闭嘴,有什么事都等你先跟父皇行礼后再说,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这里容得你放肆吗!”汪海严厉的说着对汪洋使了个眼色,就是叫他先不要冲动,毕竟今天的这个状况不比平时,是一点也马虎大意不得,否则因此丢掉小命的可说不准有多少。 闻言,汪洋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妥协了,可看着怀里那个正尽量想办法缩小自己存在地桑晓晓,看着她这么紧张僵硬的样子,再想着她先前遭受地责打,还有她失去记忆的事,汪洋只犹豫了一下就抬手快速的把她交给了站在一旁的汪海,毕竟她也是七哥的亲姐姐,想来他是可以相信并保护她的。 见着弟弟把人递过来,汪海先是一愣,接着直觉的就伸手接过来抱住,这一抱,汪海他就立马被怀中那个温暖却僵硬的身子给惊住了,她怎么这么轻,其实他小时候也抱过并背过三姐几次,都是做错事被三姐惩罚或是开玩笑的抱抱闹闹,可是那时的他虽然学过武功,可是要抱起比自己还高的三姐,却是每次都累得呼哧呼哧的很费劲,哪像现在,他就这么抱着她,感觉她轻的就像是没有重量一样,不过却真的很温暖,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的温暖。 “儿臣汪洋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怀中无人一身轻的汪洋姿势潇洒的下跪见礼,静静的看着上座那个虽然一头花白发但看着却仍然很是英武的父皇,见着父皇那平淡到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睛,汪洋心里打了个激灵,一时间还真是不能确定父皇他此时此刻的心态和想法。 “起来吧,你啊,以后不要再这么莽撞了!”上座传来一个很是威严的声音,虽然声音听着威严。 但这话里地喜爱却是怎么都隐藏不了的,毕竟今天这十皇子殿前失仪,要是摆正了态度,说要定他一个大不敬之罪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这个皇上却只是说了“莽撞”二字,这就可见他的喜爱维护之意了。 “是!”汪洋笑着听命的站起身,然后又看了一眼同样僵硬抱着桑晓晓的汪海一眼。 见着他脸上那抹怪异难解的神色,心里一时间却是有点幸灾乐祸地感觉。 等了半天。 可见汪洋他还是一副自在状态的站在原地,汪海皱眉顿时一愣,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地那个桑晓晓,见着她那偷偷摸摸想看又不敢让人发现的模样,心里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这个汪洋,怎么他就不准备把人接回去了吗?难道就要他这么一直抱着?虽然是不累。 但却是太引人注目了! 见自己半天不挪窝,桑晓晓慢慢的睁开眼睛,正好看见汪海那来不及收回的懊恼和错愕的眼神,一时间却只能不悦皱紧眉头,他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很不愿意抱她似的。 “父皇,三姐她受伤了,您快传御医来给她看看吧!”汪洋说着进入正题。 想着桑晓晓先前那副这也痛那也痛的模样,这要是不叫御医看个仔细,他这心还真是放不下来。 “三姐?”闻言,上座地皇帝大人奇异的看了一脸认真恳求的汪洋一眼,然后开口慢悠悠的问道:“洋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父皇,你还是快传御医吧!”汪洋说着再次恳求,可心里却是有点弄不懂了,难道父皇他真的不相信三姐她没死,还是他不相信这个桑晓晓就是三姐,那母妃她—— “你说她受伤了?”皇帝意味不明的看了汪海怀里的桑晓晓一眼,然后继续慢悠悠的问,“那是谁打伤她地?” “是三哥!”汪洋说着皱眉,很担心桑晓晓的伤势,而且按着父皇现在的这个态度。 也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那你三哥为什么要打伤她呢?”这皇帝还真像在审问犯人。 “因为三哥不相信她就是三姐。 还以为她是别人派来的奸细,所以才——”汪洋无奈的解释。 有种父皇好像在拖延时间地感觉。 “奸细?”上座的皇帝闻言默默的念着,话里的含义不明,也不知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父皇,儿臣可以跟您保证,她真的是三姐,真的是——”汪洋说着很是激动,真想掏心掏肺的来证明。 “那好,你们都听见了,我这个儿子偏说这个女子就是他那个早已经去世多年的三姐,你们都去看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 皇帝的这一言一出,这下面站着的臣子和皇子等人都齐齐地一愣,这天变地,这什么时候皇家的事也轮到他们这些个臣子来说三道四了,还认认,还举证? 说“是”,什么结果? 说“不是”,又是什么结果? 不管怎么想,他们这都是前途堪忧啊! 汪海面对着汪洋那着急地眼神,便对一旁站在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然后才低头靠近紧张的桑晓晓,“你能站的住吗?” 闻言,桑晓晓耍赖的猛摇头,她也听见了刚刚那个皇帝的话,看来他根本就不相信,根本就不想要认她嘛,要是这样的话,依着目前这个情景未明的状况,她还是悠着点好。 见她摇头,见她那肿的像包子似的的脸,汪海眼神复杂的看着桑晓晓,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没长眼睛吗?都不会看!”见底下的这些人光是一个个这么干站着,这上座的皇帝可是大大的不满了。 没长眼睛! 听着这么明显的威胁,底下这些熟知这位皇帝心性的大人们最后也只能无奈的互视了一眼,然后小步挪,磨磨蹭蹭的开始向这边的汪海和桑晓晓移动,而正在这时,汪海刚才吩咐侍卫搬来的椅子也已经到了,所以他也痛快的一撒手,不管桑晓晓死拉应拽扯着他衣襟的手,很是决然的把她放在了椅子上,然后后退再后退,看样子是想尽量把地方给这些个准备“认人”的大臣们腾出来。 看着他这么没人性,这么不讲义气的态度,桑晓晓面对着众人的围观,是逃都没地方逃,她现在就像是一只被关在动物园猴子一样,正在“光荣”的被人围观啊围观! “哥!”见状,汪洋不满的看了汪海一眼,就准备上前去救人。 “等等,父皇他这么做,必然有他要这么做的原因,你不要去,就像父皇刚才说的那样,你不要太莽撞了!”汪海拉着汪洋警告的说着,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了刚进殿的某人,心里却很奇怪他怎么会来? “可是——”汪洋闻言默然皱眉,好像已经听见了桑晓晓的惨叫声。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四章 不简单的凤驸马 中卷第两百一十四章 不简单的凤驸马 “你怎么看?” “看着不像啊!” “你看这脸肿的!” “看样子是被打得不轻啊!” “她看着跟三公主长的不像啊!” “不会啊,我看着很像啊!” “不会吧,她脸都肿成这样你都能看的清楚?” “开玩笑,当年我曾经教过三公主她读书,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我还教过三公主礼仪了,我看着也不像!” “你……” “哇……!”听着这些个“唧唧歪歪”,桑晓晓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的低头吐了,幸亏她今早只吃了一碗豆腐脑,否则那味道还真是要熏死人,不过就算现在,她身边的气味也是够难闻的了,而且这桑晓晓她边吐还边想,看样子,她恐怕真被那个三皇子打出了个脑震荡。 她这一吐,那旁边围观的人群“嗖”的一声逃的飞快,就好像她不是在呕吐,而是在丢炸弹似的,嗯,这也要他们这些人先知道炸弹是啥东西才行。 这一下,这桑晓晓的身边就空出了一大片地方,汪洋见状正想上前,谁知却有一个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见过娘娘,流云给娘娘请安!”一旁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说着靠近。 没想到这最后打破沉默的却是今天掀起这一事件的主角,这个炎月皇朝派来地使臣。 也是炎月皇朝唯一的驸马凤流云,不过不是安排他去偏殿等候的吗,他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呢?众人看着心里一阵猜测。 听着这个声音,然后再抬头看着那张十分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桑晓晓激动的皱皱眉,不能确定的眯眼仔细看去,虽然她此时的视线因为头痛还是有点模糊,不过还是能让她看清那个“凤流云”在看向她时地杀气和恨意。 完了。 来的这个竟然不是正主,而是那个“凤驸马”! “娘娘。 你怎么吐了,你还好吗?”凤驸马温和地说着半蹲下,好像真的很担心她似的,接着还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帕子就准备往桑晓晓的脸上和嘴边擦去。 见状,桑晓晓畏缩的偏头避开,看着他那双像刀子一般的锐利眼神,桑晓晓暗地里一阵心惊。 看来他这次的确是来报仇雪恨地,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他胆子真大,竟然就敢这么明目张胆打着炎月皇朝使臣的身份,还有什么圣旨之说,想来该不会是在那个地牢里的时候,那个公主就认出她了,难道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受惊过度的小产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她的小命可就危险了! “娘娘!‘凤驸马警告的叫了一声。 危险地继续看着桑晓晓,拿着帕子的手继续往前,可那眼神看着哪像是要帮她擦脸,明显就是想直接用手捏死她似的。 “谢谢,我自己来!”想到这里,桑晓晓干脆伸手接过了帕子。 然后小心的避开了那个“凤驸马”的视线,低着头小心的擦着嘴角,看着好像是在用他地帕子,其实桑晓晓用的是她自己的袖子,毕竟谁也说不准他这张帕子上面有没有涂些别的什么东西,万事还是小心些为好。 “怎么,凤驸马你确定下面坐着的这个女子就是你口中所谓的那个娘娘?”上座那个皇帝又很是威严的开口问着。 这个女子? 闻言,凤驸马和桑晓晓两人齐齐一愣,没想到皇上他会这么反问他,而此时。 这个凤驸马眼底竟然快速的闪过了一抹得意之色。 似乎这一切都在按着他的意思走,想来他是早就算到这个耀日国的皇帝不会这么简单地就认下这个桑晓晓。 “父皇。 三——”汪洋在一旁看地很是着急,忍不住又想开口。 “闭嘴,先听听看父皇他说什么!”汪海在一旁阻止道,顺便对一旁站在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叫他去查查这个凤驸马怎么会这么巧在这时又不请自来地进了正殿。 “当然,流云怎么会认错呢,这就是我炎月的贵妃娘娘,也是贵国的三公主!”凤驸马一本正经很是肯定的说着,看着那个龟缩在椅子上的桑晓晓,他的眼神阴冷的让人打心眼里直冒寒意。 旁边一直看着的众人见状都摇了摇头,虽然这个凤驸马长得是好,可是这神情,这气质,还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要是这样都看不出他此举是不怀好意,那他们这一个个还真是白瞎了! “哦,凤驸马你就这么肯定?”下面站在的臣子在上座皇帝的默许下开炮了,这里毕竟是他们耀日的正殿,还容不得他一个别国的驸马在这里放肆。 “当然!”凤驸马肯定的说着点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刻骨,“我对娘娘的印象可深着了,相信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他这句话的意思暗示的很是和怕人! 一辈子,要是对一个人好,那这个人幸福了,可要是记恨一个人的话,那这个人可就该倒霉了! “不过据微臣所知,我国的三公主可是在六年前就已经‘病逝’在炎月了,而且连遗体都早已经被送进了炎月皇朝的陵墓里,对此,凤驸马你有什么解释吗?”他话里的这个“病逝”二字说的很是大声,看来对于六年前三公主在炎月去世的原因也很是怀疑。 谁知听他说完后,这个凤驸马却是一副满脸愕然的表情,似乎他说了什么天外方言似的,他这一态度马上引起了众人的怀疑和戒心,包括那个正偷偷摸摸半睁开眼偷瞄地桑晓晓。 还真不知他此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就为了要杀她报仇吗?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怎么,你们不知道吗?”凤驸马仍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知道什么?”那个大臣继续问。 “知道六年前娘娘她,也就是贵国的三公主,她其实是假死的事情啊?”凤驸马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居然看着很是真诚。 “你说什么,六年前她是假死的?”这句“惊天动地”地话正好被刚进大殿的三皇子听见,他很是激动愕然地冲上前开口问道。 脸上的表情惊喜交加的难以描述。 “当然,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 三公主她回来时难道没有跟你们说过吗?”凤驸马说着故意很是奇怪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桑晓晓,似乎认定了她就是那个三公主一样。 闻言,大殿里的所有人都突然莫名其妙并很是怀疑的也向桑晓晓看去,一时间还真弄不清眼下这个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这是在搞什么东东?他想做什么? 桑晓晓闻言紧张地僵硬着身子,他这是在做实她三公主的身份以便能顺利的把她带回炎月,还是另有别的什么目的呢?该不会真像他说的那样,六年前那个三公主她真的是假死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汪洋在一旁听到现在。 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六年前,三公主她因为救陛下而受伤中毒,当时我国的御医们都无良策解毒,最后还是贵国地司徒睿,也就是现如今的司徒将军说他师门能解此毒,所以我国陛下他才放心的让司徒将军把三公主带走,说是带回他们师门去医治,而且也为了瞒过当时行刺的主谋。 我国陛下才不得已的下令让娘娘假死逃生,只等娘娘她把身子医好回宫后再另行发旨意澄清,谁知这一过就是六年,直到不久前我国陛下才得知消息说是娘娘的身体已经逐渐康复了,所以陛下他才派我来接娘娘她回宫地!”一口气洋洋洒洒的说道这里,这个凤驸马还很是低姿态的看着桑晓晓继续来做戏。 “娘娘,您身子已经大好了吗?您可知在这六年里,陛下是如何的思念您,为了您,为了他答应过您的事,陛下他到如今都一直没有立后,陛下他一直在等您回去,等您回到他的身边去!” 他这段话一出,大殿上的众人心里都打了个激灵,都感觉到这个凤驸马实在是不简单啊! 他这轻飘飘的几句话。 里面又是陷进。 又是危险,又是利诱的。 还真是字字都含义深刻并耐人寻味。 他这先是指出了三公主当年救驾中毒的事情,虽不知此事是真是假,但也由此解释了六年前那个什么假死地事情,接着他说是司徒睿带走地三公主。 这司徒睿是谁,这司徒睿如今可是一个已经掌握了他们耀日国一半兵力的大将军,这耀日要是哪一天真要跟他们炎月打仗地话,这个司徒睿的重要性就不要说了,何况这几年防守边关的正是这个司徒将军,这个局能把他拖下水,就可见这个凤驸马的用心之险恶。 再说,他说什么假死,然后是六年,这解毒用得着六年吗,何况在六年前炎月那还传出过三公主她‘红杏出墙”的消息,再接着联想到在三公主还未出嫁前和司徒睿曾一度要定亲的消息,这里面是不是也含着一点别的意思。 最后他说什么这炎月的皇上为了他们三公主是一直没有立后,是一直都在等她回去,他这句话不是又在暗示要是他们这个三公主要是真能回炎月的话,这炎月皇后的位子就是非他们耀日的三公主莫属了,这可是一国之后啊,要真是这样,那他们还用得着打仗吗! 可是,他们要是承认这个坐在椅子上,脸肿的像包子的女子就是三公主,那这个凤驸马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她走,可依着先前这个凤驸马对这个女子的态度,估计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很是复杂,想来也许还有点仇怨什么的。 而且这个女子要真是以他们耀日国三公主的身份被接去炎月的话,万一日后出了什么事情,那不是也会把耀日给牵连进来,毕竟这几年这耀日和炎月两国的关系是越来越差了,这个后招也是不得不防! 可如果他们要是否认的话,那恐怕这个凤驸马他马上就会借机责问司徒睿,问他三公主现在人到底在哪里,要是司徒睿交不出人来,恐怕他还会向皇上施压处置司徒睿,可这司徒睿要真是没了,那边关的防守,还有万一真要打仗的话,那他们耀日国……可就危险了! 这一细想,这大殿上的众人心里都打了个小九九,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五章 古老的测试 中卷第两百一十五章 古老的测试 “你说六年前我儿是假死?”等了很久,这上座的皇帝陛下终于忍不住出声打破沉默,因为隔得实在是太远,所以这底下的众人一时间都看不清他的眼神和表情,但听这说话的口气,却是不见喜怒的淡的让人心慌,也不知他这到底是不相信眼前这位凤驸马的话,还是对六年前三公主是假死的事情完全的不敢兴趣。 “是,流云不敢欺瞒陛下,三公主她真的没有死!”凤驸马看着很是诚恳的保证道,低垂表示臣服的眼角却快速的闪过了一抹得意之色,看来这一切正在按着他的计划走,这样很好,很好。 “你说是就是,你有什么证据?”从刚刚的冲动中回神的三皇子开口问,这会子的眼神更是阴冷的让人心慌,浑身见不着一丝喜色,先前他刚进大殿时正好听见这位凤驸马的话,一时间激动的差点忘记了这是个什么地方,那个正在说这话的又是个什么人,这一大意差点就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三皇子你要证据,那只要问问你们的司徒将军就行了!”凤驸马说完满脸无辜的笑了,把一切都推的一干二净。 闻言,众人齐齐的一愣,接着互相奇异的对视了一眼。 对啊,先不管这件事情确认后会产生的后果是如何,咱们先来说说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有多少,依着这个风驸马刚才的意思,其实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真还是是假。 只要他们去问问那个司徒睿不就行了,不过—— 想到这里,大家才觉得奇怪,众人地视线在大殿了扫视了一圈,可还是没发现这个主角“司徒睿”的人影,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在场的啊,怎么这一转眼的时间这人就不见了?难道他真是心虚的畏罪潜逃了? 桑晓晓闻言也一改先前懒懒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这才发现她好像至从进了大殿后就没有见过司徒睿那个家伙,他在哪里?该不会真地跑了吧?按说不应该啊。 可他要不是跑了,难道此时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重要的? “你们哪个见着司徒将军去哪了?”上座地皇帝慢悠悠的问道,看来就算是见着眼前这个情势,他还是一点都不心急,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样,难道这就是所谓帝王的“王霸”之气? 底下的众臣闻言都在默默的摇头,显然刚才都没有注意到。 不过这要是找不到司徒睿的话,那眼下地这个情势不就要一直僵在这里了! “微,微臣知道一个能证明此女子是不是三公主方法!”一个畏畏缩缩的声音突然从右手边最后面的一个年轻人嘴里吐出,不过看他那张脸白的,估计是鼓足了勇气和胆子才敢在这时说话的。 “说!”上座的皇帝问,这个字说的很是铿锵有力,却又好像带着无限的与威严,好像在对那个年轻大臣说。 只要你好好地说,只要你提出的方法有用,那朕就会大大的赏你,反之,恐怕你就要把那颗脑袋摘下了。 “就,就是滴血认亲!”闻言。 这个年轻大臣好像被鼓舞激励了似的,这几个字终于说的大声了些,不过想来依着他这个胆量,依着他这个音量,估计平时上朝时,恐怕他也就是个壁上观的“壁花一族”。 滴血认亲? 桑晓晓闻言身子一抖,差点一下子从椅子上掉下来,毕竟这个“滴血认亲”听在她耳朵里也实在是个太古老太不科学地方法,难道现在还有人相信?桑晓晓对此很是怀疑。 “这倒是个好办法!” “对啊,这个主意行!” “可惜。 怎么我就没想到呢!” “看不出这个小子平时不吭不哈的。 可真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他那脑子还是转的蛮快的!” “行啦。 知道他是你女婿,你就别在夸了!” “我这……” 出乎桑晓晓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个“滴血认亲”的法子一出,这旁边站着附和的人可是不少,桑晓晓想着就纳闷了,怎么他们都还相信这么古老又不科学的东西,难道穿越在她之前的前辈们都没有揭穿关于这个“滴血认亲”其中的秘密和小诀窍吗? 其实只要掌握了具体地几个小诀窍,那是想叫它合就合,想叫它分就分地,是一点科学性质也没有。 此时除了上座的皇上脸上地表情看不出,这下面站着的,除了那个一脸高深莫测的凤驸马外,这汪洋倒是一脸的期待,而汪海则是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而那个先前刚对她使用了暴力的三皇子却是十分诡异的看着桑晓晓,好像想一眼看到她的骨子里去似的。 这底下的大臣们纷纷议论了很久,都还是没个确切的消息,倒是上面一直静坐着的皇帝大人最后忍不住的开口了,“来人,准备滴血认亲!” “是!”他这一下命令,那底下肯帮他做事的人可是多了去了,这不,很快的,一个年轻侍卫就抬着托盘上前站好,只见上面放着白布,瓷碗,还有一把尖锐的小刀,按说这大殿里是不该出现利器的,毕竟皇帝陛下的安危最重要,不过说来今天也是一个例外情况。 看着那把白晃晃的小刀,桑晓晓的心脏就是一阵狂跳,然后干涩的吞咽着口水,难道他们还真要割她一刀,天知道,她今天已经够倒霉了,先是脸被打肿,然后牙齿也掉了一颗,难道现在还要给她免费的放血吗! “拿上来!”上面的皇帝发话了,看样子他是想自个先来。 “父皇。 还是让儿臣——” “父皇,还是——” 汪海和三皇子差不多同时开口阻止,看来都想代他们地亲亲父皇去流血和牺牲。 “拿上来!”皇帝继续下令,声音听着依然很是平静。 桑晓晓此时反倒有点怀疑的抬头看向他,这个老头,这个皇帝大人他难道一点都不紧张吗?他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这可是要“滴血认亲”来确认她的身份,来确认他的女儿是不是还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这么平静和决然,总给人一种压抑的不好预感。 好像他早已经知道了结果,或是他早已经掌握了结果似的。 其实想着也是,这是在耀日,是在属于他的国度,他要是想在这里面做点手脚,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事情,所以说。 不管他是不是相信皇贵妃娘娘和汪洋的话,还有她是不是那个三公主,或是那个三公主六年前是真死还是假死地问题,其实这几个问题的答案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要她是,她就是,不是也是! 他不要她是,她就不是,是也不是! 就在桑晓晓眯着眼胡思乱想的时候。 上座的皇上已经在贴身老太监的帮助下贡献出了自己的“龙血”,接着就挥手叫人把东西拿到桑晓晓面前了。 “三,姑,请!”侍卫恭敬地站在她身边,嘴里接连换了两种称呼,却还老是觉得不对。 桑晓晓闻言。 看着托盘上的瓷碗,小刀,和白布,一时间还真是犹豫了,虽然已经能百分之八十肯定她现在使用的这个身子就是那个三公主的,可谁又知道她的身体有没有因为穿越而变异呢?所以说她此时此刻心里还真是一点底也没有,这未来对她而言还是个未知数! 见她半天没动,见她在犹豫,这旁边的人心里可都在默默的猜测和算计着,一时间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大家的视线都紧紧地黏在了桑晓晓的身上。 包括那个正微微皱眉不定的凤驸马,估计他现在的心里也觉得有点悬。 “请!”面对着大家那火辣辣眼神的逼视。 年轻侍卫又出言催促一声,等的已经有点心急了。 “哦!”桑晓晓闻言为难地皱了皱眉,一双眼定定的看着那把小刀,半晌后,她才慢慢的伸手拿起它,其实只要给她一根针就行了,这用刀会不会太浪费了点。 “三姐,你还犹豫什么,快割啊!”汪洋在一旁看的有点着急,毕竟这个“滴血认亲”里的血液也不能保存太久,她要是再这么拖下去,难道还想要他父皇来割第二刀吗,要真是那样,不管她接下来能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这些个围观大臣们就能用那火辣辣的视线和碎碎念的唾沫星子把她给淹死。 闻言,桑晓晓没好气的瞪了汪洋一眼,当真刀不是割在他身上,他不会觉得痛,这话说的还真是轻松。 “娘娘,用不用流云来帮你!”这个时候,那个讨人厌地凤驸马突然出声,接着整个人还向桑晓晓走近一步,看着好像是“好心”想帮她。 可惜一听他这话,桑晓晓脑海里却是他拿着那把小刀阴笑着快速划过自己手腕地情景,就见那血像是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往外喷,那红,那惨……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桑晓晓扭曲着脸笑着就直接拿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个小口子,然后让血慢慢的流出来滴入那个装着皇上“龙血”的碗中,看着那只十分精美的瓷碗,桑晓晓忍不住苦笑,她未来的命运好像都要靠着这只碗了。 见状,年轻侍卫把托盘小心的拿着放在了正殿中的大桌上,说来也不知他们是从哪临时找出的这么个桌子,看着和周围的环境摆设还真是很不协调。 见着结果就快出来了,这旁边的人都慢慢的围了上去,最后只剩下汪海汪洋三皇子和那个凤驸马四人,当然还有坐在那一时不能走动的桑晓晓,他们五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看着,耳边却都警觉的听着那边围观众人的说话声。 大概也就一两分钟左右的样子,那堆人群突然“哗!”的一声哄闹开了,可大家却只是在最初时发出了惊讶的叫声,后面却是互看着无声的交流起来,不过他们那一双双时不时看向桑晓晓的眼神却都诡异是让人心慌,等了一会,最后还是一个带头的老臣子上前发言—— “禀陛下,这次滴血认亲的结果是——血不相融!” 不相融! 怎么会是不相融呢? 虽然心里一直有着不好的预感,可真亲耳听到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头说出这最后四个字时,一直安静坐着的桑晓晓还是难免惊讶的愣住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六章 被算计了 中卷第两百一十六章 被算计了 血不相融! 在没有人为动手脚的前提下,这个结果只能说明桑晓晓现在附身的这个身体,跟上座的那个皇帝陛下是根本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甚至连他们两个的基本血型都是不相同的,这算是个大乌龙吗? 可这要是真的话,那又代表了什么呢,是代表她现在用的这个身体根本就不是耀日三公主,是他们一个个全都认错人了,还是因为穿越时空,或是灵魂交换真的会给身体带来不可预知的变异呢,还是说,这个三公主本身本来就不是这个皇帝陛下的亲生女儿—— 晕,要是她真这么想的话,那眼前的这一切就更是乱了! 她吃惊,可比她更吃惊的却是另有其人,起码桑晓晓她心里还知道自个本来就不是那个三公主,她这指的是灵魂上,可别人却完全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样,那心里的滋味是拔凉拔凉的。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呢?”汪洋闻言惊讶的叫出声,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的疑惑,这个女人,这个他认定的,这个知道他儿时秘密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不是三姐呢,这,这一切到底又是怎么了? 这时,一直胸有成竹等待结果的凤驸马也皱紧眉头奇异的看了桑晓晓一眼,似乎眼下这个结果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想来他本来是百分百肯定这个桑晓晓和那个耀日国皇帝陛下的血脉是能相融地,谁知现在却又给了他这么一出变异的结果。 让他的心里想不郁闷都不行。 汪海听着也是一愣,低垂的眼里更多了几分若有所思的猜测,他疑惑的抬头看向正上方静坐的父皇,不懂他老人家心里这会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三皇子对此却是握紧拳头复杂地看了桑晓晓一眼,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心里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想来她要是真的还活着地话,那他这些年做的一切。 她能接受吗?她能吗? 他算计她的弟弟,他设计她的母妃。 甚至还娶了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小萝卜”,这一切的一切,他走的有多累,有多辛苦,也许现在地他早已经不是那么的单纯,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见状,那些个大臣们倒是都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开了…… 这滴血不想融。 这么明显的结果,不用多说,大家也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不相融的血液已经充分说明了眼前这个女子和他们的皇帝陛下没有任何的关系,毕竟要真有血缘关系地话,他们两个的血应该要圆满的融合在一起才对。 “凤驸马,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就是我国的三公主吗?你看这。 你怎么解释?”其中一个大臣自觉被骗了的愤怒质问道,一只手还抖啊抖的指着桌子上地那个亮晃晃的瓷碗,这证据都摆在这了,看他还怎么狡辩抵赖。 谁知这个凤驸马闻言只是皱眉,等了半晌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接着慢慢把眼神看向了上座的耀日国皇帝陛下。 看着那个神色平静的老人,凤驸马怀疑这一切都是他在做手脚,难道是他看出了什么? “他不回答,不会是心虚了吧?” “想着就是,这三公主走了可是已经六年了,他现在随便来说一声复活假死就能了事吗!” “那这个女人,她该不会也是他们炎月的人吧?” “我看肯定是,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只可惜这个十皇子毕竟还是性情单纯了些,你看他先前抱着那个女子的紧张样。 他恐怕是真的把这个女子当作是已故的三公主了!” “难怪刚才七皇子说不能确定她的身份。 看来七皇子心里还是有所怀疑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吗?” “这个凤驸马他毕竟是炎月地驸马。 而且还有炎月王上地圣旨,我们暂时动不了,不过这个女子倒是可以先行抓起来再说……” “依我看,依着目前这个情势,他那个驸马的身份,还有那个什么圣旨地,到底是真是假恐怕咱们都……” 听着这些个大臣们的议论纷纷,桑晓晓却只能静观其变的闭上嘴,在还没搞清楚今天这整件事情的具体缘由之前,她还是保持沉默的好,谁知道等会会不会来个大逆转,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既然大家现在都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凤驸马身上,她还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而且依着眼下这个阵势,依着她如今这个尴尬的身份,想来她就算磨破嘴皮说的再多,恐怕也是没人相信的,甚至有可能还会被这些人当成是她在狡辩和推脱的说辞。 “你们确定结果是不相融?”上座的皇帝突然慢慢的出声问道,声音里听着却居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是的,陛下,微臣很肯定,这个滴血认亲的结果是不相融!”那个先前禀告结果的老臣子又恭敬的低头回道。 “那就好!”谁知上座的皇帝陛下会突然回了这么一句。 好? 就这个结果,怎么可能会好,这一向让人看不懂的皇帝陛下难道又在跟他们耍什么猫腻?还是陛下他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坏消息给刺激的蒙了? 一些老臣子猜测着,而另一些人想的却是—— 陛下他如今这个态度,是不是他打从心里就不想要那个三公主回来?还是为了如今耀日和炎月的恶劣情况,他的心里还另有打算,不管如何,这陛下的行事还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明白了。 “来人,把东西拿上来!”上座地皇帝陛下突然又出言命定。 “是!”就见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侍卫恭顺的领命后从一旁又拿着个托盘上前。 这次跟先前一样,还是白布、小刀、还有精致的瓷碗。 见状,大家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不懂陛下他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相信先前那个检验结果吗? “刘顺!”皇帝叫了身边一直静静站立的老太监。 “是!”闻言,那个一头白发的老太监顿时笑眯眯地先向皇帝陛下拱了拱身子,然后才往下走了几步,看着底下那一双双好奇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尖锐并大声地缓缓解释着:“各位皇子和大人们,实在是不好意思。 其实刚刚那个瓷碗里的血是老奴的!”他说完还证明的亮出了证据,就是他手腕处那道还没封口,还在不时流血的刀伤。 瓷碗里的血是他的! 这会子,大家都听明白了,看着这个受皇帝信任公公手上地伤口,也都明白刚刚那次滴血认亲为什么会是不相融了,要真是这样都能相融。 那才真是的见鬼了! “什么?” “这——” “父皇你——” 这一下,大家还真是找不到话说了,难道他们还能大胆的指着皇帝陛下的鼻子斥责吗,除非他们一个个都不想要命了! 至于先前那些出言讨伐凤驸马和桑晓晓的一些人臣们也赶紧的闭上嘴,依着眼下这个情势,他们先前的那些个言论可是暗地里得罪了不少人,果然是多说多错啊! 不过接下来才到重头戏,还没等桑晓晓腹诽着犹豫该不该拿刀给自己第二刀时。 那个一直笑眯眯,看着很是和善的公公倒是直接就伸手快速拉起桑晓晓就给了她一下,在她白净地手腕上拉出了一道小口子,然后滴血上药,动作麻利快速,看着很是专业。 想来平时应该没少帮皇帝陛下做那些个后续处理。 这回的结果出来的很快,其实见着皇帝陛下刚刚那么痛快的直接放血,大多数人心里早就有了大概会如此如此的想法,这看着桑晓晓的眼神也慢慢地起了变化,毕竟她要真是和皇帝陛下他血脉相连的话,那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那个三公主,她都不再是他们这些人可是随意指点责问的人。 “这次滴血认亲的结果是——血脉相融!”先前那个老臣大声的说出结果,脸上却是一点异动都没有,毕竟是老姜,心眼不可谓不多。 真的相融了。 听着这个结果。 桑晓晓却一反先前的紧张和提心吊胆,只是小小的松口气就算是完事了。 想着先前司徒睿的失踪,想着她进入大殿后的事情变化,看来这个皇帝陛下是早就心里有底了,难怪他看着会这么地平静和淡然。 汪洋在一旁闻言后却是一张脸顿时阳光灿烂地笑开了,转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温柔,原来他地感觉并没有错,她真的是三姐,真的是。 汪海却不知想到了什么,也渐渐的低下头轻扬起嘴角,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抹温情和戒备,看来父皇他还是没有老糊涂,那他这些天做的事,难道他老人家也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不说吗,要真是这样,那他还真是输了,而且还输得很惨! 至于一旁从刚刚就在愣神恍惚的三皇子,他却是眼神迷离痛苦的看着正在和汪洋对笑的桑晓晓,握成拳头的手早就青筋骨节凸出的青白了。 凤驸马看着这个自己早就知道的结果,脸色却是全所未有的难看,感觉被这个耀日的皇帝给算计了一次,他眼下这是在表明什么,是在威胁他这是在他耀日国的土地上,叫他要耍手段也要看人,也要悠着点吗! “三姐,还不快见过父皇!”汪洋走近桑晓晓,在一旁喜气洋洋的催促道。 父皇! 桑晓晓闻言迟疑的抬眼看了上座那个心机深沉并看不清喜怒的皇帝陛下,心里却是犹豫不定的徘徊着,真要叫他“父皇”吗? “洋儿,你先前不是说她受伤了吗,来人,还不快把人带下去疗伤!”还没等桑晓晓想好有所回应,这个上座的皇帝陛下倒是先出招了。 她? 听着皇帝陛下他用词还是这么的生疏,那距离也保持的不冷不热,看着还是没有完全肯定桑晓晓她就是那个三公主,对此,大家纷纷在心里猜测,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招不成? 不过不管桑晓晓此时此刻心里有什么疑问,她还是只能无奈的在侍卫的扶持下慢慢走出了大殿,临出门前,桑晓晓回头看了一眼正担心看着她的汪洋,还有那个诡笑注视她的凤驸马,最终,这趟浑水她还是被逼着蹚上去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七章 我要保护她 中卷第两百一十七章 我要保护她 “三丫头,你这是,你这是被谁打的啊?”一直留在偏殿里等候的皇贵妃娘娘当见着桑晓晓那一步三摇被侍卫小心扶进来的样子时,可急的顾不上自己那高高挺着的肚子,是惊慌失措的叫着就从软椅上猛地站起身来,只吓得她身边一直服侍的蓝衣嬷嬷赶紧伸手拦着,这才没让她冲动的整个人都扑上去。 “娘娘,我,我没事!”桑晓晓在侍卫的扶持下小心的坐在了离她最近的椅子上,谁知才刚坐好就整个人一软,只觉得头部一阵阵的刺痛,眼前泛黑,这胸口也很恶心,看来怕是真被那个三皇子的两巴掌给打出了个轻微脑震荡。 “别让她坐椅子上,这椅子上凉,你们两个快点把她扶到里面的床上去!”见着桑晓晓那无神痛苦的双眼,还有那难受要倒欲倒的危险样子,这皇贵妃娘娘的心悬的高高的,急急忙忙的指挥着那两个正准备跪下跟她见礼的侍卫。 “是!”听着这个命令,他们两个人小心的扶起桑晓晓慢慢的进了里屋,不是他们走不快,而是担心身后一直紧紧跟随的皇贵妃娘娘要是一不小心有个好歹的话,恐怕他们这两条小命是死十次都不够赔的。 “三丫头,你快跟母妃说,是谁把你打伤的,你看看你这脸,是谁下得了这么重的手啊!”皇贵妃娘娘见着桑晓晓脸上那恐怖的青紫瘀伤,还有嘴角边地鲜红血迹。 是心痛的不得了,手上的一方帕子都快被她气愤的扯烂了。 “娘娘,我没事,您不要担心!”桑晓晓无力的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宽慰的对着一脸又气又恨地皇贵妃娘娘眨了眨眼睛。 “这还叫没事,你到底要母妃多担心你才叫是有事啊!”皇贵妃娘娘说着说着这眼就红了,那泪就像是珠子似的往下落。 “娘娘。 您不要哭,我真地没事。 您不要担心!”桑晓晓用力稍微大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就不能克制的歪着身子干呕起来,看着想吐却是吐不出东西,最后只能难受的湿了眼睛。 “快别说话了,你看你这难受的!”皇贵妃娘娘担心的用手轻轻顺着桑晓晓的背部,接着转头对着一旁正跪地上地两个侍卫就问:“这御医呢,这御医怎么还不来?” “回皇贵妃娘娘。 陛下已经传了,想着应该也快到了!”侍卫恭敬的解释。 “那你们两个就快去外面迎着,要是见着了就马上带进来!”皇贵妃娘娘着急的命令。 “是!”两个侍卫闻言就起身去了外面。 皇贵妃娘娘继续小心的帮桑晓晓顺着气,就连一旁的蓝衣嬷嬷想帮忙都被她挥手拒绝了。 “娘娘,我好一点了,你不用再摸了,小心动了胎气!”桑晓晓捂着难受恶心的胸口,回头劝说着坐在床边的娘娘。 “好好。 那你好好的,母妃在这里陪着你,你不用害怕啊!”皇贵妃娘娘闻言慢慢地停下动作,可一双眼还是牢牢的盯着桑晓晓脸上的表情。 “好!”桑晓晓见状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上涌的恶心感让她闭上眼的不愿意多说话。 不一会,就听见侍卫回来地脚步声。 “是御医来了?”皇贵妃娘娘见状急问。 “回娘娘。 不是,来的是两个宫女,说是前来服侍的人!”侍卫说着回头看了紧张站在门口的两个宫女。 “那带进来吧!”皇贵妃娘娘闻言失望的挥手。 “是!”侍卫听令的带来了一对双胞胎姐妹。 那对红着眼睛的双胞胎在见着床上的桑晓晓,激动的张嘴急叫道:“夫人,是夫人!” 桑晓晓闻言抬头看去,等发现来人是大双和小双时,才情不自禁的松口气,“娘娘,她们是我身边地人!” “那还不快点进来!”皇贵妃娘娘皱眉吩咐道。 “是!”侍卫闻言恭敬地放行了。 “夫人,你怎么样了。 奴婢是大双!” “夫人。 小双好担心,夫人你还痛吗?” 见着这两个丫头冲到自己床边就开始哭。 看着她们两个人红肿的双眼,桑晓晓心里不禁有点感动,“你们两个快别哭了,还不快见过皇贵妃娘娘!” 闻言,大双惶恐地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华衣贵夫人,然后拉着一旁还有点愣神的小双就立马连连的跪下磕头,“是,见过皇贵妃娘娘,大双小双给娘娘请安了!” “你们两个起来吧,现在服侍你们主子要紧!”皇贵妃娘娘闻言随意的挥挥手,一双眼时不离桑晓晓半分,那紧张焦虑的样子,就好像桑晓晓会突然从床上消失不见似的。 见状,一旁的蓝衣嬷嬷上前担心的劝慰道:“娘娘,您先不要着急,估计这御医恐怕要等会才能赶到,不过现在既然公主她的丫头来了,就先叫她们两个把公主的伤口和衣服处理一下,等一下御医来了也好诊治!” 闻言,一直看着桑晓晓的皇贵妃娘娘认同的点点头,“那你们快点!”说完后却是一动不动,整个人还是紧紧抓住桑晓晓手的坐在那。 “娘娘,您还是先到一边等着好了,要不这两个丫头见着您在这,恐怕一时还定不下心!”蓝衣嬷嬷见状又劝。 “是啊,娘娘,您不要担心,我这么躺平后感觉舒服多了,您还是先去一边休息一下,动了胎气就不好了!”桑晓晓也跟着劝说。 “那好吧!”见桑晓晓也这么说,皇贵妃娘娘犹豫了一下后。 也只有妥协了,“你们两个小心的服侍!” “是!”大双和小双紧张恭敬地应声。 见着皇贵妃娘娘在蓝衣嬷嬷的扶持下走开,桑晓晓也无奈的松了口气,顺着鼻尖的呼吸,她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想着她也的确该换换衣服了,这身上不光有灰有血。 而且好像还有她先前地呕吐物,现在闻着总是有一股臭酸味。 让她胸间那股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的呕吐感又开始上涌。 “小双,你快去打点水来,还有衣服,去拿一身干净衣服过来!”大双麻利地指挥着,手上快速小心的脱起桑晓晓的衣服,至于那两个侍卫,是早就避嫌的出去守门了。 有大双和小双。 还有这个偏殿原来的宫女帮忙,不一会,桑晓晓就干干净净的又躺好了,这擦了擦身子,又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些,而这个时候,那个御医也姗姗来迟地赶到了。 “你快看看我儿她伤的怎样。 严不严重?”皇贵妃娘娘见御医到了,又紧张的站起身走近。 “见过贵妃娘娘,请——”御医见着皇贵妃娘娘正挺着一个大肚子守在这,是整个人一愣,立马跪地就要见礼。 “好了,好了。 你就别多礼了,快看看她怎么样再说!”皇贵妃娘娘见状不耐烦的挥挥手制止,然后一双眼又紧紧盯着床上已经一脸平静,似乎好多了的桑晓晓。 “是!”御医闻言赶紧站起身,立马上前查看起桑晓晓脸上的伤势,然后又伸手给她把脉。 这御医边诊治,边小心打量着床上的桑晓晓,心里却是一阵琢磨,难道这个就是今天一早就闹得沸沸扬扬的“三公主”,原先听着那个传闻时他还有点怀疑。 毕竟这死人是可轻易说复活就复活地。 可现在见着皇贵妃娘娘这么担心紧张她的模样,难道说。 现在他诊治的这个女子真的就是那个传言六年前已逝,然后今日又突然“复活”的三公主? 这个御医虽然心里是东想西想的八卦不断,可这手上地技术活却是一点都没有漏下,半晌后…… “娘娘,您请放心,这位主子身上并没有大碍,看来那个打人的凶徒手上还是留了分寸的,这位主子脸上的瘀肿只要按时敷药就好,不过就是脑袋受了点震荡,等微臣开几幅药吃下就好!”他这叫“主子”,是因为这个“公主”目前的身份还没有明确,至于那个“凶徒”,这敢打公主的家伙难道不该叫“凶徒”吗,不过要是他这会子知道打公主的“凶徒”是谁,估计他又该换种说法了。 “那就好,那就好!”闻言,一直提心吊胆的皇贵妃娘娘顿时松了口气,整个人慢慢的靠在了软椅上,一时间反而觉得一直紧绷的腰很酸很累。 “娘娘,您没事吧?”见状,蓝衣嬷嬷担心地赶紧伸手扶住她。 “没事,快去看看三丫头她怎样了?”皇贵妃娘娘说着看了看半天没动静地床上。 蓝衣嬷嬷闻言朝着守在床边的大双和小双使了个眼色,见状,大双赶紧上前两步恭敬地回道:“回贵妃娘娘,夫人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皇贵妃娘娘松了口气,看来今天还真把那个丫头给折磨惨了,想着这个,皇贵妃娘娘又接着担心的叮嘱:“那你们都小声点,不要吵着她了!” “是!”大双闻言听话的点点头后又回到床边小心的看顾着桑晓晓。 “娘娘,您别在这站着,还是去那边坐一下吧!”蓝衣嬷嬷出言建议。 “好吧!”皇贵妃娘娘闻言点头,走了两步后又皱眉对蓝衣嬷嬷吩咐道:“你派人去查一查,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打我的女儿?” “娘娘,那陛下那?”蓝衣嬷嬷闻言一愣,按说这三公主是被陛下那的直属侍卫扶来的,难道说是陛下他—— “陛下那也派人去看看,我真不知他这个父皇是怎么当的,我今早的时候还跟他说三丫头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叫他一定要对三丫头好一点,可你看他——”皇贵妃娘娘听着她提到陛下,这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娘娘,您放宽心,三公主她不会有事的!”蓝衣嬷嬷见状赶紧劝慰,知道她这个主子虽然平时看着是个十分温柔宽容的主,可真要是触到了她的底线,她也是立马翻脸无情的,要不怎么在陛下只说了一句要把孩子打掉的话后,她就敢火起的不准陛下来看她,是直接把陛下给禁足了,不过是禁足在她的贵妃宫外。 “不会有事,你看看她那张脸,以前是白白净净多漂亮的一张脸,这三丫头小时候老是笑眯眯的喜欢在我身边转悠,这宫里的大大小小哪个不喜欢她,哪个不夸她懂事聪明,可你再看看现在的她,这脸毁了,这记忆也没了,虽然司徒睿那孩子说她有希望能恢复,可只要一想起她这些年在外面所受的苦,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我想着心疼啊!”皇贵妃娘娘边说边落泪,只把蓝衣嬷嬷悔的,本来好不容易才不哭了,没想到又被她那句无心话给引出来。 “娘娘,您不要着急,不要激动,您如今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要真有个好歹,那不是叫陛下和两个位皇子,还有三公主她担心吗!”蓝衣嬷嬷这会子只能往宽里说。 “他们,担心?他们这些男人心中何时真正把我们这些女人放在心里了,你看看,这今天炎月使臣的事情一出,恐怕他们一个个又该起什么别的心思了!”一说起这个,皇贵妃娘娘眼底的忧心更重,毕竟她十分了解她的儿子和丈夫。 “娘娘,您是说——”蓝衣嬷嬷刚开口就马上住嘴,这个话题可不是她该参与的。 “反正这回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又牺牲我的女儿了,我要在这里守着她,陪着她,我再也不会让她回那个炎月,再也不会让那些人来伤害她了!”皇贵妃娘娘越说越是坚定,眼睛里甚至都泛起了几分杀气,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想来,这就是母爱!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八章 原来如此 中卷第两百一十八章 原来如此 说完这边,再看看正殿那里—— 这主角桑晓晓一走,这大殿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更奇怪了,这上座的皇帝陛下不表态,这下面的儿子和臣子,还有那个居心叵测的使臣凤驸马,他们这些人却是哪个都不想做这个出头鸟,毕竟现在是谁也猜不准眼前这位皇帝陛下的真正想法和心思,就今天他这前前后后玩的一手替身献血,就够刺激他们的心脏了,更别说要担任眼下好不容易平静却还要再挑起战端的角色。 见状,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凤驸马也不得不重新估量这一次的任务,看来事情恐怕不如他先前所想的那么好办,毕竟这还是在他们耀日国的土地上,双方能使用的兵力悬殊太多,难道他还真能自不量力的跟他们动起手来硬强吗,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是会做的。 “陛下,既然娘娘她如今受伤了,那流云就先回使馆去等候,等娘娘她什么时候好了些,陛下您再叫流云进宫来见娘娘好了,到那时,流云再和娘娘细说我国陛下的旨意!”凤驸马现在是准备见好就收,而且还要收的漂亮好看,既不是弱势的投降,也不能给人一种已经失败了的感觉。 闻言,上座的皇帝陛下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放过他,半晌后,皇帝陛下他才淡淡却很是威严的挥挥手回道:“嗯,这样也好!” “那流云就先告退了!”凤驸马说着躬身又行礼后才转身慢慢离去,脚下的步子不快不慢。 看着很具有节奏感和风度。 等这个凤驸马退下后,这大殿里地气氛才慢慢的松懈了下来,毕竟真要说起来,这个凤驸马他才是这里所有人的敌人,而他们本应该都是同一国的盟友才对。 “父皇,您看三姐她——”汪洋很是担心先前离去的桑晓晓,所以开口想问皇帝陛下他能不能先离开去看看她。 “除了海儿和洋儿两个。 其他的人全都退下!”谁知上座的皇帝陛下还会抢白。 “是,皇上。 臣等告退!”大臣们应声顺着队伍就向外走。 “是,父皇,儿臣告退!”剩下地几个皇子也跟着离开,不过他们临走前看向汪海和汪洋的眼神可却说不上友好,或是有兄弟爱。 “不过,朕希望今天大殿上发生地事情先不要外传,否则会对耀日造成不好的影响。 你们都明白吗?”在大家临了临了快出门时,上座的皇帝陛下又加了最后一句,他故意挑这个时候说,就是想加深底下各位对这件事的印象。 “是,皇上,臣等明白!” “是,父皇,儿臣明白!” “都散了吧!”对于他们这些人的口头保证。 皇帝陛下还算是满意的挥了挥手。 很快的,这一殿地闲杂人等都走了。 “你们两个老实说,刚刚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谁知上座的皇帝陛下却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来。 她是谁? 她不就是三公主啰! “父皇,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汪洋闻言很是奇怪的问,随后还偏头疑惑的看了一旁的汪海一眼,估计是想问他自己有没有听错。 可是汪海闻言却也愣住了,是理都没空理他。 “怎么,你们两个小子连朕都还要瞒吗?”上座的皇帝陛下闻言好像有点生气的加大了音量。 “父皇,儿臣们没有!”汪洋顿时觉得自己被冤枉了,而且还是很莫名其妙地被冤枉。 “那刚刚那个女人——”上座的皇帝陛下说这话时好像有些咬牙切齿,接着却是不能置信的再问道:“你们两个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朕,说刚刚那个女人她真是你们的三姐吧!?” “父皇,您怎么会这么问,刚刚那个滴血认亲的结果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您还是不相信?”汪洋说着不解地皱眉。 有种也要被绕昏头的感觉。 汪海闻言虽然至今都未发一言。 可看着上座皇帝陛下的眼神却是警觉的戒备了起来。 “朕,难道是真的?今天当你们母妃跟朕说时。 朕还以为是你们两个为了安慰你们母妃,为了要让她高兴,所以才派人假扮的,可你现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个炎月的使臣,该不会也是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找上门的?”皇帝陛下慢慢的说着,第一个想法就是有内奸,而且这个内奸还真是不简单,竟然比他这个一国之帝地消息都还要灵通。 “父皇,您误会了,虽然这个桑晓,不,是三姐,虽然她地确是我们从炎月那边请来的,不过当时我们真地不知道她的身份,那时儿臣和洋弟两个,我们只是为了母妃的安全着想,因为这个桑晓晓对于生孩子,也就是接生一事是颇有一手,所以我们才把她大老远的请来,谁知后来母妃第一次见她时就发现了她手上的伤疤,然后又趁她睡觉时叫人检查了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胎记,这才渐渐确定了她的身份,接着就是神官出现,那个神官也说了她就是我们的三姐,就是我们耀日的三公主,只不过不知为何,她却自称是失忆了,以前的事情是一点都不记得!”汪海有条理的慢慢解释着,心里也在慢慢的理清思绪。 “你们就这样子相信了?”皇帝陛下此言有点不可置信和怀疑的感觉。 “没有,父皇,其实儿臣私下里也明察暗访了很久,可最后却还是只能查到她三年前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就好像她这个人是凭空出现地一样。 关于她在那三年以前的事情,就好像是被人给刻意的隐藏了起来,儿臣本来还以为是对方故布疑阵,可现在想着三姐她改变的样貌,儿臣怀疑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没人认识三年前的三姐!”汪海继续解释。 “那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确定的?”听他说到这里,皇帝陛下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昨天!”汪洋笑着说道。 “刚才!”汪海冷眼说道。 “哦,你们两个说的不一样?”皇帝陛下闻言看了看汪海又看了看汪洋。 很想仔细听听他们各自地详细说法。 “父皇,其实司徒睿他在昨天就回来了。 他也认出了三姐,后来我们还给三姐她看了那幅”仲夏夜之梦“,三姐她当时立马就记起了画卷背后的特殊记号,接着她还想起了以前给我讲过地一个故事,父皇,这个故事天下间只有三姐和我两个人知道,所以儿臣才能肯定她就是我三姐!”汪洋边解释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上座皇帝陛下的表情。 总觉得心里有点摸不着底的感觉。 “父皇,儿臣是因为刚刚的那个滴血认亲,所以才相信她就是三姐的,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炎月使臣凤流云的来访,父皇,您该知道,儿臣一直就比较相信实际地证据,而不相信什么所谓的感觉和感情之类!”汪海说着仔细观察着上座皇帝陛下在听完他这一解释后的微小反应。 “滴血认亲!”皇帝陛下闻言似乎有点惊讶的样子。 “朕还以为是你们暗地里做了手脚,所以一开始才叫刘顺代替朕去试,没想到最后却是个血不相融的结果!”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才出了错,这皇帝陛下恐怕是觉得反正他们已经想好了后招,所以他就不用去浪费血的牺牲了。 只想着叫贴身太监蒙混着过关,谁知结果却来个不相融的大逆转,搞得他最后没有办法,所以才只能亲身再试一次,不过他刚刚那好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合辙他这心里其实也是没边没底地。 “父皇,儿臣也以为是您做了手脚,至于叫刘公公代替您这件事,儿臣还以为是您想给那个凤流云一个下马威!”汪洋哭笑不得的说,没想到最后差点闹出大乌龙的竟然是他这个平时很是英明的父皇。 “看来这一切还真是巧了!”汪海想着也在一旁附和着笑了。 可惜眼底的怀疑却还是没有真的散去。 因为他实在是很怀疑,这父皇他真地对于此事是全不知情吗?还是他明知道却装糊涂的在那看戏呢? “父皇。 其实还有一件事,儿臣也想要跟您说说!”汪海考虑了一下又开口,真要是依着他刚才的那个想法,恐怕这件事也瞒不下去了,还是早说早好,免得父皇以为他有私心,虽然他的确是有。 “是什么?”皇帝陛下闻言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平和的眼神慢慢打量着下面的这两个儿子。 “是关于藏宝玉佩的事情!”汪海直接开口,虽然他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立马传书叫人去查,可是他们这里离炎月的烟城实在是很远,所以恐怕一时都不会有什么确切的消息。 “藏宝玉佩!”皇帝陛下闻言后危险地眯起眼睛,里面似乎闪烁着十分兴奋地光芒,“你是说炎月开国皇帝的那个藏宝玉佩!”这回更是连声音都变了,看来这个藏宝玉佩对他地意义不小啊! “是!”汪海说着继续点头,见着父皇的这个反应,他就知道这一步没有走错。 “据三姐说,虽然她目前失去了记忆,可是她的身边却是一直都带着一块刻着盘龙的玉佩,儿臣听了就猜想着会不会是那块炎月传了数代的藏宝玉佩!” “你是说炎月皇宫当年失窃的那一块!”咱们这位皇帝陛下的脑子转的很快。 “是!”汪海认同的点头,接着继续述说,“父皇,儿臣已经派人去三姐所说的地方去找了,到时候只要拿回来跟您收藏的那一块一对比就知道是不是了!“ “嗯,你说的对!”皇帝陛下闻言十分满意的颔首,没有否认他手里也有一块玉佩的事实。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一十九章 行刺 中卷第两百一十九章 行刺 “你们这次做的很好,关于这个炎月开国皇帝宝藏的传说,已经在这片大陆上传了数百年之久,要是这回真能在朕的手上解开,等朕百年之后,也有颜面去见上面的各位老祖宗了!”上座的皇帝陛下十分欣慰向往的说道。 “父皇,您快别这么说,您一定会万岁万岁万万岁的!”闻言,下面站着的汪洋顿时笑眯眯的拍着“龙屁”。 “你这小子,行了,你以为你父皇是妖怪啊,还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只是说给别人听的,这朕要是真能活那么久,估计你们这一个个到时恐怕都真的要恨朕了!”上座的皇帝陛下闻言失笑,他这个儿子性子还真是蛮独特的,这每次想对他说好话或是有求于他的时候,他的讨好总是这么的直接,甚至有时会直接大胆的让人哭笑不得,哪像他那些哥哥们,说话都藏着掖着,他们要是想拍拍他的“龙屁”,一般都会做到滴水不漏的让人尽量察觉不到,可听了之后却又会觉得他们很是真心很是舒服,可下面这个小子却是逮到什么说什么,也不管这话说出来会不会让人接受不了。 “父皇,您怎么会这么说呢,儿臣才不会这么想了!”汪洋一听上座的皇帝陛下这么曲解他的话,顿时想要出言反对,而一旁的汪海闻言却是整个人一震,抬起的一双眼警觉的看向上座的皇帝陛下,心里却像是风暴来临的乱了。 总觉得父皇这句话说地有更深一层的含义,难道他是指—— “对了,洋儿,你刚刚说,是你三哥打伤她的?”皇帝陛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毕竟他这话一说出来,依着下面另一个儿子的心性和精明。 一定会有所察觉和警惕,反正今天他也只是想让他们以后行事时稍稍的收敛一下。 能达到这个目的就好,所以他马上转移话题的开口再问,“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父皇,三哥他这回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竟然……”汪洋听父皇一提起这件事,这心里压抑已久地气闷马上就克制不住的爆发出来。 开始絮絮叨叨地开炮。 汪海在一旁听着他们这一问一答的对话,这心思却早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一直在想刚刚父皇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心里对自己的计划又有些捉摸不定的摇摆。 嘴里不时回应着汪洋的连连抱怨,上座地皇帝陛下看着汪海那难看并快速转变的脸色,心里更多的却是考虑到这回炎月驸马来访的事情,这突然复活的三女儿,这找寻已久的藏宝玉佩。 还有底下这些不安分的儿子们,这一切要真像他们说的那样,那这个设局地人还真是高明,他这么做明显是想把这潭水搅浑,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恭迎主子回府!”看见三皇子带着侍卫进府,站在正厅前等候良久的心腹管事立马带着人迎上去。 伸手接过主子的披风还有马鞭,管事小心的观察着三皇子地脸色,然后边走边继续低声问,“主子,今天的事情还顺利吧?” “府里一切都好吧?”三皇子闻言却是明显不想多谈。 “是,府里一切都好,这馨夫人她先前已经醒来了,现在正守着两位小主子,主子,要奴才去通报馨夫人一声吗?”见着三皇子那难看复杂的脸色。 熟知他脾气的管事立马转移话题把注意力转到府里的一对小主子身上。 就是不知这样做有没有效果了。 “不用了!”三皇子说着带着侍卫走进正厅,撩开衣摆随意的坐下。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他不说话,这管事的,还有一旁站着侍卫们都不敢开口,只能静静的陪着、等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今天主子的心情很不好。 半晌后,一直沉默不语的三皇子才抬头看向密密麻麻站了一厅地侍卫,见着他们那战战兢兢地样子,三皇子的眼里却是一阵冰冷血腥地杀气闪过,一双眼在人群里找了一下,最后终于找到了目标,伸手一指最边上的那个年轻侍卫,“除了他,你们都先下去,本王有事要吩咐于他!” 突然被指名的侍卫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阵不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三皇子看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种恨意,对,就是恨意。 “是!”其他侍卫闻言,却很是羡慕的看了那个年轻侍卫一眼,心里估计主子是有什么绝密的事情想要他去做,不过这种事情既是好运又是衰运,要是做好了,真被主子看上倚重,那以后平步青云是指日可待,可要是做不好,那这条小命估计就搭上了。 “你们都出去吧!”管事的领着侍卫们出去,等关好门后又站回三皇子身边。 “你也出去!”谁知三皇子转头也这么对他说,要知道这三皇子平日里可是很信任他的,有什么大事都会吩咐他去办,可今天怎么?虽然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可一向精明的管事还是听命的离去,明白有些事不该你知道的,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毕竟这知道的越多,这身上的责任也就越多,这条命也就越危险。 等人全部出去,等门“啪!”的一声关好后,看着近在咫尺的三皇子,那个年轻侍卫的腿却是不停的颤抖着,先前被十皇子踢伤的腹部也在不停的抽痛,心里的不安是越发的大了。 “不知主子您有什么事要吩咐?”这句话问的很是惊怕。 “你过来,我有事情要你去办!”三皇子出言命令,脸上一片的淡定。 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是!”闻言,年轻侍卫松了口气,原来主子是真有事情要吩咐,害他还提心吊胆地担心了半天,这么想着,年轻侍卫没有一点防备的上前,然后却在见到主子接下来的动作时—— 管事的关好门后。 领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在大厅不远处等着,总觉得今天这三皇子的情绪看着不对劲。 所以他就想守在这里等着看一下,万一真有什么突发状况的话,他也能立马知道,谁知他才刚这么想完,就听见大厅里穿来惊愕恐惧地惨叫声—— “主子,您这是干什——啊啊……”一阵惨叫传来。 “主子!”管事的闻言立马领着两个侍卫冲上前把门推开来一看,然后顿时惊呆了。 只见先前那个被三皇子单独留下地侍卫已经身中两剑的倒地身亡。 那快速的失血使得他的两条腿还在不停的抽搐,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混合着惊讶和不解的看着一旁静静拿着佩剑地三皇子,似乎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主子,您没事吧?”管事的只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那个已经没命的侍卫,上前紧张的查看着三皇子的情况。 “没事!”三皇子面色阴冷的说着,握着佩剑的手紧紧的。 似乎想抓住什么。 “主子,你地手!”管事的低下头惊愕的叫着,那一片的红,那一地的血,他先前还以为是那个侍卫的,可走近看。 却发现那些血竟然都是从三皇子手上那道深可见骨地伤口里流下的。 “怎么?”三皇子闻言似乎有点不解他怎么这么紧张和惊讶。 “主子,您这是——”管事的问到一半就停住,然后小心的托着三皇子那只一直握紧佩剑的手,本想让三皇子放下佩剑好让他先看看伤势,可是一动后才发现三皇子把佩剑实在是握的太紧,他又怕万一动作大了,会伤到主子的筋骨,会使他的伤势加重,所以就更是万分的小心了。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啊?”管事的不管怎么想都还是觉得奇怪。 不懂这主子怎么会受伤。 然后那个侍卫又为什么会死? “这个家伙,他竟然敢行刺本王。 来人,把他带下去!”三皇子说着脸色一阵苍白,快速地失血使得他地声音都已经有点不稳。 “是!”一旁的两个侍卫领命地抬着地上的尸体出门。 而后面闻声赶来的侍卫们却被管事的指派着去请御医,去宫里报告,去…… 至于三皇子,他却是恍惚的看着地上那一片殷红,看着手上那道不停流血的伤口,眼里的神色复杂的难以描述…… “这个小林子,他的胆子真有这么大,竟然敢行刺——”吃力抬着尸体的侍卫奇怪又疑惑的自言自语。 “闭嘴,这不该说的不要说,这不该想的不要想,除非你不想要命了!”另一个年纪大点的侍卫闻言却是恨不得踹他一脚。 “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这小林子他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去行刺主子,而且你看小林子他的刀都还在身上没有解下,他又是拿什么去行刺主子的,还有你看主子手上的那道伤口,那个走势看着明显就是——” “噤声,知道就不要说出来了,这小林子他哪有那个胆子,难道就你这脑袋瓜子好使,这后面陆陆续续赶来十几个侍卫里,难道就只有你一个人看出来吗,告诉你,他们一个个都比你精明多了,只不过他们个个都装作不知道的避开,毕竟这种事能不挨就不挨,难道你想跟现在咱们抬着的这个一样吗?”那个年纪大点的侍卫恨铁不成钢的威胁着。 闻言,后面那个侍卫马上紧张恐惧的接连摇头。 “说什么行刺,其实这只不过是主子想杀人的借口罢了,你难道还真以为是小林子他行刺主子啊,笨,记住,以后这种事你少给我去参合!” “是!” “记住,你只要好好的跟着姐夫我,保准过两年你就能存好娶媳妇的钱!” “是的,姐夫!” “看你这熊样,一听娶媳妇就来劲了,等会跟姐夫我回家去吃猪头肉,你姐这些天可老念叨你了,就怕你办事不精明的有个好歹,你去了,也叫她高兴高兴!” “是!”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章 面具脸谱 中卷第两百二十章 面具脸谱 “这一切难道是三哥的苦肉计?”相携着从偏殿里出来,汪洋边走边问着身边那个一脸若有所思的汪海。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心里有气,心里郁闷,毕竟这边他才刚开始跟父皇那诉苦和抱怨,可那头却突然传来什么三皇子遇刺受伤的消息,这来报信的人还说什么三哥他伤势严重,失血过多,需要好好的疗养等等。 听来人这么一说,这父皇哪还有半点心思去惩罚他,是早早就担心的立马派人去慰问了,连随行的御医都一下子指派了三个,比起三姐的可怜待遇,他不得不真心的说一句,“父皇他还真是偏心极了!” 但,是真的有人行刺吗? 如果是,那不得不说这三哥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遇到行刺,他既没有死,也顺利的逃过了接下来该有的惩罚,而且还十分幸运的转移了视线,还真是一举三得。 “哥,你说三哥他这次的行刺,会不会就是他自己安排的?”汪洋皱眉想着继续问,总觉得这件事来的很是蹊跷。 闻言,一直若有所思的汪海转头看了满脸怀疑的汪洋一眼,有点吃惊这个弟弟突然而来的敏锐直觉,“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实在是太巧了,你想,他怎么早不行刺,晚不行刺,偏偏要在三姐的身份证实后,还要在他那个防守严密的三皇子府里,而且据说那个行刺地刺客竟然还是他身边的贴身侍卫。 哥,你想想,以三哥他那一向精明严谨的性子,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会把一个不知根底的侍卫安排在身边吗,更何况还说什么伤势严重,这三哥的武功可是不差。 而且身边还经常留有几个侍卫跟着以防万一,再说他府里今天可没传出有侍卫死亡或是受伤的消息。 怎么可能就他这个主子受伤了,难道他身边地那些个侍卫全是死的吗?” 听着汪洋地这一段长篇大论,汪海却是满意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赞赏的扬起眉毛,“洋弟,你终于长大了!” 闻言,一向开朗并有着火爆脾气的汪洋居然一反常态的脸红了。 一双眼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四处转移着视线,“哥,你说什么了,我不早就是大人了!” “你这里是!”汪海说着拍拍汪洋地肩膀,暗指他的身体,然后又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这里以前不是,不过现在是了!” “哥。 你——”汪洋闻言顿时恼羞成怒的就准备动手反驳,总觉得他这话里暗藏着鄙视偷笑的感觉。 “走吧!”汪海说着加快步子,也正好躲过了汪洋的“魔爪”。 “去哪?”汪洋跟上奇怪的问,手上抓挠的动作继续。 “你不是对三哥遇刺地事情有所怀疑吗,那我们这就去三哥的府上看看,顺便慰问一下三哥他的伤势如何?”汪海笑着朗声解释。 其实这也是他心里一直想搞清楚的事情,毕竟现在不管这三哥遇刺的消息是真是假,他这一步简直都是把他们这一个个兄弟都送上了战场,本来今天父皇还在言语中暗示他们要收敛一点,可是这三哥遇刺的消息一出,不管是真是假都好,不过这些事看在父皇眼里,却都是他们这些皇子们明里暗里开战地第一炮。 “好,去就去!”汪洋说着跟上。 两个人骑着马很快就到了三皇子的府邸,却发现这里早就被众多侍卫围了个水泄不通。 是几步一人。 几步一岗,看着似乎每个地方都有人在守着。 还真是固若金汤般的安全,而且这种紧张戒备感还真有种刚来了刺客的感觉,不过谁也不知这些是不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 见着汪海和汪洋两个人的身影,早在侍卫通报下的管事殷勤的上前领着他们就进府去看那个据说因为失血过多还在昏迷的三皇子,等真的见到床上躺着地三皇子,看着他那苍白若纸地脸色,还有那略带点乌紫的嘴唇,汪洋立马自言会医术地上前主动把脉,随后吃惊的发现这个三哥居然还真是失血过多之象,垂下眼看着他放在一侧被白布包好但仍有血迹透出的手臂,汪洋心里捉摸不定的对着汪海使了个眼色。 “三哥他怎么样了?”汪海上前一步问着一旁静静站立等候的管事。 “回七皇子的话,御医先前已经来过了,说主子他这次被伤的不轻,而且因为失血过多,说是要多多的修养,没有两三个月是好不了的!”管事低头恭敬的回话,一字不漏的重复着主子先前的交代。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三哥他!”汪海闻言温和的笑了一下,然后靠近仔细的叮嘱,看着好像很有兄弟爱的样子。 “是,就请七皇子您放心吧,奴才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管事说着继续低下头,看着很是恭敬,其实却是不想情绪泄漏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那就好!”汪海闻言貌似满意的点点头,“行了,既然三哥他还没醒,那我们就不在这打搅他了,等什么时候三哥他醒了,你跟他说一声我们来看过他就行了!” “是!”管事的应声摆出恭送的架势。 “走吧!”见状,汪海领着失望的汪洋离去,没有看到在他们转身后床上那双睁开明亮的眼睛。 这刚出了三皇子的府邸,汪海和汪洋两人骑上马就准备回府。 “哥,你看三哥他刚刚是真的昏迷了吗?”汪洋边问边姿势潇洒的上马。 “你说呢?”汪海笑着跟上反问,毕竟刚刚把过脉的人可不是他。 “按脉象上来说。 三哥他还真是失血过多之象,不过就是不像之前来人通报地那么严重而已,好好的修养上半个月,应该就没问题了!”汪洋皱眉仔细的解释。 “看来他还真是想把这潭水给搅浑了!”汪海说着奇异的笑了,肯吃这么大一个苦头,也不知道这个三哥今天到底在想什么,要是依着他以前的心性。 其实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他本是可以用别的方法来避过地。 没必要真的弄伤自己,就算三姐地身份已经确定,想来父皇也不会为了她真的来处罚他,其实三哥他是不该走这一步的。 “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汪洋指挥着马儿开始慢慢起步。 “静观其变!”汪海说着回头看了已经渐渐远去的三皇子府。 “对了,我叫你派去找司徒睿的人回来了吗,有没有什么消息?”汪海想着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没有。 我派了很多人去找,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点消息,不过要是依着司徒睿的武功,他要真是想躲起来,恐怕这一时间也是找不到他人地,我现在只是好奇他到底在干什么,按说依着他和三姐的感情,今天这种场面。 他是绝对不该缺席的,除非——”汪洋说着若有所思。 “除非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或是他现在自己也失去了自由!”汪海闻言快速接口,其实这就是他心底担心的事,毕竟说到底这个司徒睿也是个危险人物。 “对!”汪洋附和着点头。 “不管是哪种,反正你叫人把每个地方都盯仔细了。 要是真发现了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两个都要马上得到消息!”汪海说着举起马鞭,作势要打下去。 “嗯,我知道了!”汪洋说着点头,见着他的姿势,主动开口邀请道:“哥,咱们两个赛一场!” “好!”汪海应声点头的一挥马鞭,快速的往前疾驰而去。 “哥,你耍诈,我还没说开始!”汪洋见状急急地在后面跟上…… “我来了。 你在哪?”一身红衣的凤驸马登上塔顶。 看着眼前这空荡荡的景色,眉头皱紧的四处打量。 “你来了!”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出。 吓得凤驸马立马警觉的转身,可就是这样,他还是慢了一步,系着长发的绳子被一双手快速地一拉,一头黑发瞬间滑落下肩头,衬着那张如玉般的面容更是完美的迷人。 “是你!”见着那个一手把玩他头绳的男人,凤驸马的脸色一阵青白的难看,依着他刚刚的手速,他要是真想取他脑袋的话,那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简单。 “好久不见了!”男人说着自在的笑了,整个人懒懒地斜靠在塔楼地柱子上,姿势虽看着慵懒,可那种蓄势待发的感觉却比任何威胁都要来地更让人提心吊胆。 凤驸马见着他那种如看猎物般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直到离他稍远些,才感觉安全了点,开口慢慢的问:“是你给我留的信?”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份画着面具脸谱的信函。 “六年不见了,你却还是这么的无趣,难怪还要每天带着别人的脸来生活!”男人闻言嗤笑着戏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怎么,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能抓住那个女人的心,就算她明知道事实的跟你做戏,你却还是能这么虚假的过活,你还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啊!” 这些话字字句句都像刀一般的割在凤驸马的心上和身上,让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很多,嘴里也忍不住冷冷的质问道:“难道你今天找我来就是想嘲笑我的?” “我哪有那个空闲时间来嘲笑你,我找你只不过是想跟你好好的叙叙旧罢了!”男人不是很真心的说着,一双眼杀气四射的紧盯着凤驸马的一举一动,“你说,我要是就此破了你的缩骨功,这算不算是救了你一命,毕竟这样你就能顺利脱离那个公主的魔爪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闻言,凤驸马如临大敌的握紧拳头,整个人紧绷着随时准备逃逸—— 是的,逃逸。 毕竟以着他如今的武功,在这个男人手下恐怕走不了百招,而且这还是以这个男人只想折磨他而不想取他性命的主动放水。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一章 值得一战的对手 中卷第两百二十一章 值得一战的对手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你这次冒险来耀日,你到底想要什么?”男人闻言反问道,嘴角的笑意轻松的好像是在跟好友聊天,可那双看着凤驸马的眼却让人觉得他就像一只正在戏耍老鼠的猫一样。 “我来干什么,我今天在大殿上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我是奉命来接回娘娘的,就是你们耀日国的三公主,也就是那个叫桑晓晓的女人!”凤驸马不是很真心的说,整个身子正在慢慢的后退。 “奉命?”男人闻言嗤笑了一声,看着远远的凤驸马再问:“你奉命,你奉谁的命,是你那个现在还躺在床上修养的公主妻子,还是那个好心肯把身份借给你的凤流云,还是那个如棋子一般活在炎月皇宫里等死的皇帝,还是那十二城主里的任何一个?” 闻言,凤驸马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眼里满是被鄙视不屑的痛苦,“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我就是一条能随便被别人指使的狗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男人貌似无奈的摇头,看着凤驸马的眼神好像他已经无可救药了一样。 “你——”听着他暗示的语意,凤驸马本想冲动的上前动手,可看着那根先前还在他头上的发绳正随着男人那双手慢慢的变成了粉末,然后被风轻轻的一吹就消失不见时,他又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动手可是讨不到一点好处。 “好吧。 这时间已经不早,我就不跟你绕弯子!”男人说着拍了拍还残留着粉末地手,整个人慢慢的站直,一双眼第一次认真的盯着凤驸马,嘴里慢慢的道:“我想我们可以做笔交易!” “交易?”凤驸马闻言不是很相信的看着他,”你说我们两个?” “对!”男人说着点头,随意的在原处走动。 “什么交易?”凤驸马接着再问。 被引起了好奇心。 “我不管你这次来耀日的目地是什么,但是——”男人说到这里。 一双眼灼热的盯着凤驸马,嘴里严肃地警告道:“我不准你动桑晓晓!” 闻言,凤驸马直觉的就先摇头,“你应该知道她是我的——” “仇人?”男人快速的接口,随即嘲笑的摇头,“不会吧,你难道真的想为一个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来跟我为敌吗?” 这话一出。 这个凤驸马就好像被人在脸上直接打了一拳似地,整个人像被冰封的僵硬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男人那鄙视的眼神,嘴里结巴的反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应该明白,这种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还是你这种人,不过你能放过那个男人这点。 到还真是让我有点吃惊,看来你的肚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男人说着点头,好像真地很佩服他似的,“怎么,你现在同意了?” “我——”凤驸马冷眼看着对面那个状似悠闲的男人,一双眼直直的看着他的喉咙处。 真想立马挥刀—— “你想杀我!”男人见着他那满是杀意的眼神,反而不怕地慢慢走近,“要是你敢动手,你早就动手了,可是你知道,只要你敢跟我动手的话,没命的人绝对是你,如果今天要是真的凤流云在这里,他还有跟我一拼的可能,可你。 还是算了!” 见着男人走近。 凤驸马直觉的后退一步,等他发现自己的动作时。 那脸色真是比死人还要难看,眼里慢慢的变得绝望灰暗,不知自己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这还是他吗?还是那个曾经笑傲江湖的他吗?是他变了,还是这个世道变了,还是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我不管你这次来地主要目地是什么,但如果你还打着想要报仇的主意,那我劝你趁早赶紧回去,否则我可不会再念什么同门之谊,到时只好委屈炎月地那个公主做了!”男人下着最后通牒。 “你!”面对这么直接的威胁,凤驸马不能不愤怒,可是他有那个反抗的资本吗? “不过如果你只是想得到些别的东西,那么也许我还会稍稍的帮点忙,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们好歹也是同门的师兄弟!”男人说完神秘的笑了,好像一个正在诱人变坏的恶魔一般。 “你是说?”凤驸马闻言皱皱眉,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等你想好了,就自己来找我!”男人说着就准备离去。 “等等!”凤驸马出声阻止道。 男人闻言停下,回头看着凤驸马。 “如果我们真的要做交易的话,那我先跟你透露一个消息!”凤驸马状似讨好的卖着消息,其实心里却是打着别的主意。 “什么?”男人问着挑眉,被引起了一丝兴趣。 “你刚刚说我不配跟你一战,所以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那个会跟你一战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凤驸马说着冷冷的笑了,他这里用的是“会”,而不是“配”,就是知道依着他们之间的立场,就算是同门,就算是师兄弟,可只要那个叫桑晓晓的女人还存在,他们之间的一战就避免不了,这就像是天敌一样,注定了一生一死的残酷局面。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男人闻言却是失望的摇头笑了。 “你早就知道了?”凤驸马见着他这个态度,有点难以置信,毕竟他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可他—— “要不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不在大殿上!”男人说完快速的飞身而下,没有再理塔顶那个还在说话地凤驸马。 “司徒睿。 你不要太自信,为了那个女人,他真的会跟你拼命的!”凤驸马神情怪异的喃喃自语,冷漠的眼一直看着司徒睿消息的地方。 等桑晓晓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的凌晨了,见着靠着床边熟睡地大双,桑晓晓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涌现出一股笑意。 伸手摸摸脸颊,虽然还是有点痛痒。 但是那种肿胀麻木的感觉却是消失了很多,看来她恢复的还算是不错。 守夜的大双睡得很是警醒,这桑晓晓只是轻轻的动了动,可她却是立刻就被被子摩擦着扯动的声音惊醒了,抬头揉着困倦的眼睛,当大双看见桑晓晓正含笑看着她时,这个守着她快两天地小姑娘脸上突然爆发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看着很是欣喜。 “公主,您终于醒过来了!”大双叫着就立马跳起来,还顺手把帘子绑好。 “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桑晓晓说着在大双的帮扶下坐起身子,这一坐起来,她才觉得身子很是疲软,总觉得身上没什么力气,而且嘴里还有一股难闻的苦味。 “天就快亮了!”大双说着细心的帮她压好被角。 一张脸一直笑眯眯的。 “我睡了多久?”桑晓晓伸指按按有点抽痛的头,这睡久了,头还真是蛮痛的。 “公主,您睡了快两天了,一开始娘娘她还一直陪着你,后来连皇上陛下都来了。 还有七皇子和十皇子,还有好多御医也来给您看病,后来那些御医还重新开了药,您中途醒过来一次,不过吃了药后又睡着了,不过您不用担心,御医说过,因为您地头受到了震荡,吃了药之后虽然会昏睡,不过却对恢复很有效果!”大双软软的详细解释着。 其实这些话她都是一字一句的尽量背下来。 就怕等到桑晓晓醒过来时,她会来个一问三不知。 不过还好她的记性还不错。 “我中途醒过一次,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桑晓晓闻言依然十分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说皇上他也来过了?‘:在她脸肿地像“猪头”的时候,在她昏睡不醒的时候。 “是啊,公主,皇帝陛下他都来看过您几次了!”这会子大双才顾不得桑晓晓是不是沮丧,依然十分诚实的接着补充,“还有娘娘,娘娘她也守着公主您很久很久,后来还是皇帝陛下发火了,这娘娘才不情愿回宫去的,不过等天再亮一些,这娘娘她又该来看你了!” “你叫我公主?"桑晓晓疑惑的喃喃问道,是她听错了,还是大双真的从刚刚就一直在叫她什么“公主”? “是啊,公主,您不就是公主吗?”大双被她问的有点奇怪,眼里满是困惑的看着桑晓晓,不懂她到底在惊讶些什么,毕竟对她而言,这公主不就应该叫公主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不是一直叫我夫人吗,是谁让你叫我公主地?”桑晓晓好奇地是这个。 “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旨意,说是叫我们好好地,仔细的服侍三公主您!”大双接着轻声回答,现在还记得当皇帝陛下这么说的时候,皇贵妃娘娘脸上那抹开心满足的笑意。 皇帝陛下说的,那这就算是承认她的身份了! 桑晓晓闻言有点恍然,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公主,您饿不饿?“大双上前担心的问,毕竟这两天都是一直在喂药,说起来这公主也有快两天没有进食了。 “有一点!”桑晓晓闻言摸着扁扁的肚子,听她这么一说起来,这嘴里还真是苦的有点冒酸水的感觉。 “公主,那您等一下,奴婢这就去给您拿点吃的来!”大双说着就起身准备往外走。 “大双,听你叫我公主还真是蛮别扭的!”桑晓晓皱眉总觉得有点奇怪,好像不是很适应这个称呼。 “那叫主子?”大双出主意。 “这个问题咱们还是呆会再讨论,大双你现在还是快去帮我拿点吃的吧!“桑晓晓说着催促道,正好也给她点时间好好的想一想。 “是!”大双应声的笑着点头,走了两步后却又突然回头,”对了公主,这个是您的东西吗?“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奴婢是在您换下来的那件衣服里找到的!“ 信? 这好像是司徒睿那个家伙给她的东西,因为一回宫就出了事,她还一直没机会看了。 “对,是我的!“桑晓晓说着伸手接过那封信。 “那奴婢去了!”大双说完快步出门。 “好!”躺在床上的桑晓晓点点头,伸手慢慢的撕开了那封信……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二章 认贼作母 中卷第两百二十二章 认贼作母 伸手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书本大小的纸,从边缘不规则的撕裂痕迹上,可以看出是被人急切扯下的,打开来一看,桑晓晓惊讶的发现这是一封英文信,写的很是正规,甚至字迹都有点熟悉,信并不是很长,可桑晓晓却花了近十分钟才把它看完,那仔细的一字一句,似乎这一字一行里都隐藏着无穷的秘密一样,等看完最后一个字,桑晓晓突然闭眼放松的呼口气,一直紧绷僵硬的身子疲软下来,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床侧。 这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东西,她没有想过会出现在这里,没有想过司徒睿会真的这么轻易就把这个东西给她,那个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到现在她真的有点弄不懂了,难道是他因为不懂英文,看不懂这封信,还是他爱那个桑晓晓已经到了无私无欲的地步,如果是自己,如果这件事摆在自己身上,面对着眼前的状况,她不一定会恨得下心把这个拿出来,因为代价实在是太高昂了。 至从看过那段英文留言,她就一直在找那个医生,那个穿越前辈留下的其它信息,本来这些东西会被那些医术世家当宝贝的藏起来,却没想到却早被以前那个桑晓晓给收刮了,难道以前的那个桑晓晓就是凭着这个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封信上的东西到很是珍贵,不过这个结论的前提是她没有猜错她穿越的顺序和次数。 想着这个,桑晓晓募得睁开眼睛又把信快速地浏览一遍。 确认自己刚刚看时没有什么疏漏,看着这封信上的几个关键词语—— “原来是这样!”桑晓晓喃喃自语着慢慢的放下信,心里第一次那么清楚明白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 她要回家! 是的,她要回家。 跟预想的一样,这封同样是那位穿越前辈留下的信息,这份不短地英文信里详细讲述了要穿越时空回到自己原来那个世界需要什么,首先需要激发此事的物件。 然后是详细地地点,接下来是…… 后面的就先不说。 不过光是这个激发的物件就够让桑晓晓头痛的了,因为这个物件竟然是炎月开国皇帝留下的藏宝玉佩,那六块刻着盘龙的玉佩,一想到这个,桑晓晓就不由自主想到属于她的那块,依着她真正地身份,恐怕那块原先在她眼里只是好玉值点钱的玉佩就是那个响遍这片大陆的异宝。 只可惜她来的时候没有把它带在身边,而且后来还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汪海汪洋他们。 虽然她如今的身份是他们的三姐,是耀日国的三公主,但桑晓晓却没一点把握从他们手中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毕竟作为一个穿越人,作为一个失去以前记忆地人,他们对她而言还是十分的陌生,相信他们应该也有同样的想法和感觉。 不过不管如何,不管用何种手段,她都必须要拿到玉佩,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回到疼爱自己的父母身边。 “公主,奴婢把吃的拿来了!”大双声到人未到。 听着她地声音。 桑晓晓赶紧把信收好,虽然这封英文信她们未必看得懂,不过要是把它当做无用的东西丢掉,或是什么诡异文字惊叫都不是她想见到的画面。 “公主,您快看看这些是不是您喜欢吃的,要是不对胃口,那等天亮了,奴婢再去厨房那叫人做!”大双软软甜甜的说着小心的把托盘放在了床边。 见着托盘里放着的三盘小点心还有一点像是粥类的吃食,桑晓晓随意的挥挥手,很有精神的开口说道:“说什么对不对胃口。 告诉你。 这人要是真饿了,那是吃什么都香。 哪需要讲究那么多,我看着这些就很不错!”说完,桑晓晓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开动了,这睡了近两天,她也确实饿了,所以吃起东西来还是很快地,虽然中途有点被噎住,不过在大双帮忙端水的情况下也算是有惊无险地过了。 “公主,您吃好了?”看着空荡荡的托盘,大双却很是满意欣喜的笑着问,在她的想法里,只要能吃得下东西,这人其实就算是没什么大事。 “听你叫公主还真是别扭,大双,还是依着你刚刚的想法,你还是叫我主子吧!”桑晓晓想了想最后决定。 “是!”大双闻言笑着点点头,然后抬抬手里一直端着的水杯,“主子,你口还渴不渴,要不要再喝点水?” “不用了!”桑晓晓见状赶紧摆摆手,然后摸着自己略有点鼓起的肚子,“我现在已经很饱了,再也吃不进任何东西!”再吃恐怕她就要吐了。 “那好,那奴婢就把这些先收了!”大双说着手脚麻利的把托盘和茶壶水杯收走。 “大双,这外面天亮了吗?”桑晓晓懒懒的靠在床上问,这人肚子吃饱了,就连心里也觉得暖暖的舒服。 “快亮了!”大双边说边忙前忙后的拿帕子给桑晓晓擦脸。 “那好,那等天亮了,你就去把七皇子和十皇子他们两个找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说,我想你应该有能紧急联系他们的方法!”桑晓晓这话的最后一句说的很是肯定。 “主子,奴婢——”听着她这话里含着暗示意味的要求,大双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接着想着自己以前做的事,就是她听命监视桑晓晓的事,大双的脸色一时间变得很是苍白,眼睛也瑟缩着不敢和桑晓晓对视。 “好了,我只有这个要求,你快去吧。 在他们两个来之前,我还想要休息一下!”桑晓晓说着慢慢的闭上眼睛,看着好像是打算再睡一下。 看着她这个随意地态度,大双反而轻轻的松了口气,明白桑晓晓她并没有打算要因为这件事来深究她,这让一直把心紧紧提着的大双眼中不能克制的闪过欣喜和激动,“是。 主子,奴婢这就去办!” 听着大双快步离去的脚步声。 桑晓晓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桑晓晓吃力地撑着身子坐起,她好歹已经睡了两天,要是这会子要她再睡,她还真是定不下心来,而且这刚吃完了东西马上睡觉也对身体不好。 大双去的很快。 这汪海和汪洋两人来地也很快,听着大双随后的解释,桑晓晓才明白是因为他们两个每天都要早朝,所以一早就在宫里的偏殿里等候了,对此,桑晓晓也默然的没什么激动和诧异,毕竟关于这个早朝,是电视电影里经常有的通俗情节。 “三姐。 你醒了!”汪洋一进门就十分兴奋的打招呼,脸上的笑容看着很是阳光,眼里地那抹欣喜也很是真实。 “醒了就好!”相比之下,汪海的这一句就显得没什么诚意了。 “嗯!”桑晓晓见状也没什么热度的点点头,然后随意的抬抬手,“你们两个随便坐!” “好!”汪洋应声就找了一个靠近床边的椅子坐下。 而且汪海则是随意的坐在了离床不远不近的桌边。 “不知你这么急着让大双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汪海貌似十分平静的问,可看着桑晓晓地眼神却时不时的闪着奇怪的异色,就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我有点事情想跟你们谈谈!”桑晓晓准备循序渐进。 “什么事?”汪海闻言皱眉,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桑晓晓想着就准备开口。 “三姐,你现在觉得身体好了点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你有没有叫御医再来看看,还有,关于你醒来地事情,你有派人通知母妃和父皇了吗?”汪洋在一旁插嘴。 状似无意的把话题岔开。 “我还好。 至于我醒来的事,等我们谈完了以后。 我就会派人通知娘娘的!”桑晓晓最后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三姐,你还叫什么娘娘啊,你早就应该跟我们一样叫她母妃了!”汪洋闻言又快速接口,好像存心不想让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一样。 见状,桑晓晓奇怪的看了汪洋一眼,总觉得他今天的态度很不正常,难道在她昏迷的这两天里,又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吗? “我——”桑晓晓又准备开口。 “三姐,你——”汪洋紧接着又想要阻止。 “你到底要说什么?”这话此时反而轮到桑晓晓来问他了,感觉和预想地差很多,并且有点滑稽地感觉。 “我——”汪洋闻言后为难的看了一旁正静静打量桑晓晓地汪海一眼,似乎有点怪他干嘛不开口帮他解围,反而要他这么尴尬的僵着。 “什么?”桑晓晓疑惑的偏头,难道还真发生了别的事? “好吧,干脆我还是直说好了!”汪洋说着一副要死就死的模样,像是已经豁出去了,“三姐,我们把你的儿子搞丢了!” “儿子?”桑晓晓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才吃惊的瞪大眼,“你是说小磊?” “对!”汪洋点头,十分哀怨的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汪海,觉得他还真是没有兄弟爱。 “搞丢了?”桑晓晓闻言直皱眉,这小磊他失踪了?难道是凤流云把他救走了?还是别的什么人? “三姐,你要冷静,冷静,其实不止是搞丢了,而且他现在还认贼作母了!”汪洋继续开口说,小心的观察着桑晓晓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三姐对那个叫小磊的侄子还是很疼爱很紧张的,可现在—— “搞丢了”,这个意思她知道。 可是“认贼作母”,这话是代表——?? 从这个月开始,粉红票每多五张就加更一章。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三章 你们会吗? 中卷第两百二十三章 你们会吗? “昨天早上我们才得到的最新消息,炎月皇朝那个在六年前突然离奇失踪的太子近期又回宫了!”汪海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算是解救了张口老结巴的汪洋一次。 “太子?”桑晓晓闻言危险的眯起眼,来回看着这兄弟俩的异常脸色,心里突然间有所顿悟,“你说的是小磊?” “对!”汪海闻言点头承认,冷静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没想到那个男孩竟然会是炎月失踪已久的太子,要是他早知道的话,当时就应该把那孩子跟她一起带回国才对,想来,这还真是棋差一招。 “小磊他是什么时候去的炎月皇宫?你们不是说会一直监视保护他的吗?”桑晓晓坐直身子略显激动的质问。 太子! 小磊他竟然会是炎月的太子,这对她而言还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三姐,真是抱歉,其实在你来耀日后不久,小磊那孩子就被一群神秘人给劫持了!”汪洋心有愧意的解释。 “劫持?”桑晓晓闻言却是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嗤笑一声,毕竟在当时可以用到这“劫持”二字的主谋好像正是面前的这两个家伙,现在他们竟然还说什么被别人“劫持”,听着真是有点搞笑。 “嗯,你要说救走也行!”汪洋被她这么一哼哼,更是无地自容了,在证实了她就是三姐之后,汪洋不知怎么的。 总感觉自己跟她说话时好像矮了一截似地,很没有底气,很心虚。 “你确定他们说的那个太子就是小磊?”桑晓晓边问边想着那个在她身边日渐变得开朗快乐的孩子,其实在知道这个身体的身份是耀日国的三公主时,她就早该想到小磊的身份肯定会不简单,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快的离开她,这么快就回到他原来该待地地方。 太子,这还真是一个很显赫的身份。 “据我手下传回来地消息。 应该没错,就是他!”汪海十分肯定的说,也看到了桑晓晓眼中的惊讶和不舍,看来他这个三姐对那个孩子还是真有感情,可要是这样,那他先前的设想就有可能全错了。 “他现在好吗?我是说小磊!”桑晓晓紧张的问,依着小磊的性子。 也不知他能不能适应的了皇宫里地生活,也不知宫里的那些人会不会对他好,会不会有人欺负他? “据说不是很好,毕竟他这个太子已经失踪了六年,而且前段时间炎月后宫里也刚新添了几个男孩,本来他们都有机会被立为新太子,可现在他这么突然回去后,那些人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他的身份也会变得很尴尬,这是可想而知的,再说,现在真正确定并肯定他身份的也只有炎月的那个皇帝,除了他的力挺外,其实其他人对于他地身份都表示出怀疑的态度。 想来也许他们还有后招也说不定!”汪海实事求是的说着,话里话外的含义很是清楚。 “这么说的话,看来不管是小磊,还是炎月的那个皇帝,他们地日子好像都不好过!”桑晓晓皱眉总结,要真是这样,那小磊可就危险了,谁知那些人会不会为了太子的位置去害他,去—— “不过我有点弄不懂的是,要是真像你们原先说的。 我还有一个女儿留在炎月那里。 那小磊呢,按着他们两个的年纪算下来。 小磊他还是我的孩子吗?”桑晓晓问完心里紧紧的,有一种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其实她心里早就有这个不好的猜想,可是她一直都远远的避着,尽量让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可现在,难道小磊真不是她地孩子?还是他们全都不是她地孩子?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要是你一天不想起以前的事,我们也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不过可以说明地是,这个太子失踪的时间正好是在你死亡的消息传出去之前,而且当时这个太子的嫡亲母妃也并不是你,而是炎月皇宫里的另一个妃子!”汪海说道这里皱眉,这也是他一直苦想却总也想不明白的事,这六年前的炎月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他对此真的很好奇。 “另一个妃子,那她现在?”桑晓晓闻言在意的却是另一点,毕竟小磊的亲母妃要是还活着的话,那小磊在那个地方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想来那个母亲对这个失踪已久的孩子会很疼爱的,她会保护他。 “还活着!”汪海点头,看穿了桑晓晓的想法,不过他对此却是不得不泼冷水,“不过对于这个太子回宫的消息,他那个母妃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高兴,毕竟她也在前不久才为炎月的皇帝陛下生下另一个儿子,说起这个妃子,按说你应该也有印象,她其实就是炎无月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的女人!” “是她!”桑晓晓闻言默然,一脸的平静,可眼里却是冷冷的,想着要是那个女人真的不在意小磊,不愿意保护小磊的话,那她也不介意在背后捅她一刀,毕竟在烟城城主府做奶娘的那段日子里,也让她知道了不少的秘密,其中正好就有关于这个妃子新生的那个孩子,要是那个女人真的在小磊和现在这个孩子中做不了选择的话,那她不介意伸手帮她一把,不过—— “小磊他真不是我的孩子!”桑晓晓还是很失望的喃喃自语,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其实早就已经在心里把小磊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了,现在突然又说他不是,她还真是一时间接受不了。 “看来的确不是!”汪海同意的点头,没在意汪洋不认同的瞪眼。 “这么说来,当年也许是我绑架了那个孩子!”桑晓晓想着垂下眼默默的说,想着刚到这个世界时在小磊身上找到的青紫伤痕,还有小磊那畏缩的眼神,那躲闪的态度,桑晓晓真不愿意相信那个会动手报复虐待孩子的人就是她,或是另一个桑晓晓。 “这些事情只有问你自己!”汪海闻言倒是不痛不痒的回了这么一句,其实心里是好奇的不得了。 “三姐,你别这么想,也许当时是那个孩子在宫里有危险,所以你才救他出宫的,也许是他求着要你带他出宫的,也许……!”汪洋苦想着出言安慰道,相信三姐她依然是“我本善良”的。 “我决定了,我要回炎月!”桑晓晓沉默良久的突然开口,在有了小磊的这件事情后,她的决心就更是坚定了,现在不管她能不会回去原来的世界,也不管她什么时候会回去,她在走之前都要确保好小磊的安全,毕竟这是她欠他的,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伤害小磊。 “那好——”汪海对于她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毕竟这也是目前最好的方法,对他来说是。 “等等,三姐,你刚刚说什么,你要回炎月?”汪洋闻言却很不能理解,并且打心眼里的不同意。 “是,我决定要回炎月!”桑晓晓再次肯定的说,想着小磊在炎月皇宫里的危险处境,其实她早就快要等不及了,她必须要回去,必须。 “可是这样很危险的,六年前那些害你的人我们还没有找出来,三姐,要是你这次冒然回去的话,不是正好又自投罗网了吗?”汪洋听她这么说就更是担心了。 “现在既然已经确认了我的身份,我是耀日的三公主,是炎月皇朝的贵妃,难道你就以为我真能这么轻松的窝在这里过完下半辈子吗?不能找回我失去的记忆,不能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我就永远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桑晓晓,不是你的三姐,不是耀日国的三公主,我说的这些,你都明白吗?”桑晓晓苦口婆心的劝着,不过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心却是有待商考。 “可是我——”汪洋闻言为难的低下头,虽然三姐她说的这些话都有理,可是他却还是放不下心来。 “而且为了维系两国边关的关系,我要是不去的话,不是加快了炎月和耀日两国开战的时间吗,现在你们已经准备好要开战了吗?没有对吧?所以这就是了,既然我现在这么主动的提出来,不是也少了你们以后的一番口舌!”本来满是好意的话在最后一句时完全的破功,那略带几分不屑和激动的口气好像显得她本来也不是很愿意似的。 “三姐,你没有必要这样的勉强自己,你要是真不想回去的话,我们会帮你的!”汪洋诚恳的说着,看着桑晓晓的眼神也很是激动,好不容易三姐她这才回到家、回到他们这些亲人的身边,要是现在又要她回去那个对她而言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那不是太残忍了吗,毕竟她不是别人,她是他们的三姐啊! “你们会吗?”桑晓晓边问边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汪海,他的心思太深,真让人很难把握住,说到底,凭着桑晓晓敏锐的感觉,似乎这个汪海好像并不高兴她回来,或是说,他并不高兴他的三姐回来,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还用说!”汪洋说着转头看了汪海一眼,希望取得他的支持,可临了却发现汪海对于他的话却是一点都不支持,也一点都不赞同。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汪洋着急的催促,不懂汪海他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真能狠得下心让三姐冒险回去炎月那里,他真能做出这个决定? 刚刚发现本书的粉红票已经有五张了,千紫在此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千紫会加更一章,希望接下来还有粉红票票!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四章 你相信穿越时空吗 中卷第两百二十四章 你相信穿越时空吗 “你确定这个主意最好?”见着汪洋那又气又急的模样,汪海却是暗自的叹息一声,虽然他也知道她这次回去也许就是九死一生的命,可是眼下他更多的却是考虑到整个耀日国的立场,就像她先前说的那样,现在他们耀日还没有做好跟炎月一战的准备,所以对于她就只能说声抱歉了。 “起码我这个主意对大家都最好!”桑晓晓十分诚实的说了一句,对于汪洋的担心和维护其实暗地里很是感动,看来这个原先和她很不对盘的小子是真心把她当成姐姐看待了,嗯,其实仔细看,桑晓晓发现他和自己的弟弟桑雷还真有几分相像,他们两个在面对着自己在乎的人时,几乎都会掏心掏肺的付出,很傻却也很可爱。 “不过要是你真回去的话,我想你在炎月的日子会很不好过!”汪海最后还是本着良心的说了一句实话,毕竟不管怎样,这个女人她总归还是他的三姐,他们是一家人。 “我知道,这些我自己都会解决的。 ”桑晓晓说着自信的笑了,整个人容光焕发的美丽极了,既然已经决定了接下来要走的路,她就会鼓足了劲的往这方面努力,“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确切的知道小磊他在炎月那近期内有没有危险?” “据说炎月的皇帝现在一直都把他带在身边,其实只要他的心思不变,短期内我想那些人都不敢动手。 毕竟这个紧要关头是谁出头谁先死!”汪海一听这话马上知道她在想什么,接下来又加了一句,“而且我也会叫我们早先安排在炎月的人在背后保护他,这样一来,他地安全就更有保障了,短时间里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 闻言,桑晓晓终于满意的松了口气。 看着汪海的眼神很是感激,“那就好。 要是这样的话,那近期内我都不会走,怎么也要等母妃她生产完后再说!”这个皇贵妃娘娘她现在已经进入第六个月,估计到时候时间也差不多了,等她把在耀日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她就该专心转向炎月那了。 “那就是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去准备!”汪海闻言默默颔首,关于母妃生产地安全也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情。 看来他刚刚卖出地那个好处还是蛮有用的,其实说到底是他不相信这个已经失去了记忆的桑晓晓,虽然已经证实了她就是三姐,可是他总觉得她看人的眼神,还有为人处事的态度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不能怪他敏感多疑,可是他先前还真怕她会急着去炎月救那个小磊而忽略了母妃的安全,要是这样地话。 就算她真是三姐,他也不会接受她的,绝对不会。 “对!”桑晓晓同意的点头,觉得汪海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变得友善了些,要知道,他先前可是一直在用那种怀疑加审判的眼神在关注她。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亲人,反而像是在看正在接受审问的囚犯似的。 “其实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短了!”汪海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其实各自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 “对,不过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桑晓晓闻言却是笑着一点也不客气的要求,她既然做出了牺牲,那么该有的回报还是不能少的。 “没问题,你需要什么就说!”汪海见状态度也是越来越好。 见他们两个越谈越投机,一旁本来就不同意的汪洋更是不乐意地摇头,可是依着他这人干力薄的立场,估计现在就是再说什么也是没人听的。 所以他干脆闭眼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了。 反正如果三姐她真要走的话,接下来还有好几关要过。 比如母妃,父皇,还有司徒睿。 “而且还有司徒睿,别说我不提醒你,也许他接受不了你要回炎月的这个消息!”汪海想完说着皱眉,说起那个司徒睿,他的心里也是没底的很,他这突然失踪的两天里,他派了那么多手下去找,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看来这个司徒睿还真是一个不可预知的变数。 “他!”闻言,桑晓晓的心里却是一阵说不出地难受,虽然没有了以前地记忆,可是一个男人能无怨无悔的等她十二年,这种强烈地情感却是无法不叫她感动的,不过想着那个男人既然肯把这封信交给她,想来是应该已经想的很明白了。 “毕竟他已经等了你十二年!”汪海继续说着事实,这种事摆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不容易做到,何况还是在她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出来后,要说这个司徒睿对她不真心,不痴情,那绝对是谎话,可是依着她和他如今的身份,他们之间还真是说不准结局,撇开其他的一切不谈,其实他也想三姐的后半生过的幸福,而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人必然就是这个司徒睿了。 “我知道!”桑晓晓闻言默默的点头,在决定要走之前,她也会把一切和司徒睿交代清楚的,她不会骗他说她以后会回来,她不会再让他傻傻的等下去,其实这么想着时桑晓晓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欠了他很多很多,多的快要溢出身体,多的快要负荷不了。 十二年! 一个人一生能有几个十二年,虽然说出来只是三个字,可是那一日的煎熬,想来必然是很难过的。 “还有母妃那,恐怕她也不会轻易放你回去的!”这点才是汪海最担心的地方,面对着母妃的泪水和哀怨,他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关就只能靠她自己了,他的本意是能有多远就躲多远。 “我要回去的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她,等她平安的生完孩子后,我再把这个消息老实的跟她说,相信她也会理解的,你放心,这些事我都会解决,不过我现在想说的是另一件事!”桑晓晓说着正视汪海,接下来才是这次对话的重点,也是她能回去的资本。 “什么?”汪海见着她这么严肃的样子,却很是困惑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起的那个玉佩吗?就是刻着盘龙的那块。 ”桑晓晓边说边仔细观察着汪海的神色,果然在她说出“玉佩”这两字的时候,她明显看见汪海本来微带困惑的眼神变得警觉戒备,他的瞳孔一阵急速收缩,看着很是诧异和紧张。 “玉佩?”汪海闻言皱眉看着桑晓晓,暗自思量着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能不往别处想,难道是她已经想起了什么?还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还是…… “对,我想你已经派人去找了吧,毕竟那块玉佩可不简单哦。 ”桑晓晓这话说的很是肯定和,就好像她早就知道那块玉佩所代表的含义,只是一直没有跟他们说而已,这个架势一摆出来,相信汪海可是不敢小看她了,毕竟如果那块玉佩真是炎月开国皇帝的藏宝玉佩,那对他们而言可是个大大的好东西,算是难得的异宝。 见着她这么亲近的态度,似乎要跟他分享秘密的亲昵,汪海嘴里否认的话被默默的咽下,“对,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这是真话。 “那好,我只是想等你找到的时候能把它借我用一下!”桑晓晓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和脸红。 “借?”汪海闻言却是皱眉嗤笑,这东西要真到了他手里,恐怕他是不会轻易交出来的,何况在她之前还有父皇在那等着,她要真想”借”的话,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难道你要送?”桑晓晓见着他那略带点嘲弄的口气,心里却是一阵不悦,只恨自己先前干嘛要把藏那个玉佩的地方告诉他,不过现在也不能跟他硬来,毕竟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其实那个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不是吗?而且你借给我之后,我还会告诉你一个关于那个玉佩的秘密!” 闻言,汪海虽然面上一丝不动,可是心里却很是激动。 秘密? 她说的秘密,难道是关于那个宝藏,可她要真是知道那个宝藏的秘密,那她自己怎么不去—— 不管怎样,他还是先答应下来好了,反正这样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那还是借好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桑晓晓闻言却是满意的点点头,只要他现在答应了,她以后自然有办法叫他把玉佩交出来,至于那个秘密,嗯,不知道他相不相信穿越时空的传说呢? “好了,这时间已经不早,早朝的时间也快到了,你要是没其它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汪海说着起身,他现在需要找个地方仔细想一想关于她的那个秘密。 “我没事了!”桑晓晓闻言摇头,这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就是一步步的实施了。 “三姐,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的休息,等下朝了我再来看你!”在一旁做了半天木头人的汪洋也起身告辞。 “好!”对着他,桑晓晓倒是笑着好脾气的挥挥手,见着汪海马上快要消失的背影,桑晓晓又突然张嘴叫了一句,“汪海,你先等等!” “还有什么事?”汪海闻言回头。 “你不准备叫我一声吗?”桑晓晓这句话问的一脸哀怨。 叫她一声? 汪海闻言皱眉,似乎很不愿意的样子,直到身边的汪洋扯了扯他的胳膊,他才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三姐!” “快去吧,免得迟到了!”桑晓晓闻言顿时笑眯眯的继续挥手,感觉解气极了! “是!” 今天下班的晚了点,加更的那一章可能要推后了,真是抱歉!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五章 床底下藏着个男人 中卷第两百二十五章 床底下藏着个男人 见着汪海和汪洋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桑晓晓这才松口气的笑开了,嘴里略显得意的喃喃自语,“总算他还给面子的肯叫了我一声,不过看汪海那不情不愿的模样,其实刚刚应该拉着他让他多叫几声才对!” “主子,你在说什么?”大双一进门就看见桑晓晓那一副笑的很是奸诈的样子,心里不禁有前车之鉴的寒了寒,只希望这次被算计的主角不是她。 “没什么!”桑晓晓说着轻松的挥挥手,看着大双那忙前忙后团团转的模样,心里不禁过意不去的开口劝解,“大双,你也别收拾了,快洗洗去休息一下,你这照顾了我两天没睡觉,看你这眼圈黑的,都快成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 “什么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啊?”大双没听明白桑晓晓话里的意思,一双秀眉皱的紧紧的,眼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行啦,我就是叫你去睡一下,好好的去休息一下,要不然身子会受不了的!”桑晓晓闻言赶紧岔开话题,也不知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那种叫做“熊猫”的可爱动物。 “主子,你放心,我一点不困,其实我晚上基本都有找时间眯一下!”大双说着还示意的举了举胳膊,像是在说“看我多精神”,不过配上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这个姿势的说服力还真是很差。 “别摆乎你的小胳膊小腿啦,既然你叫我主子。 那你就要听我地话,反正这个偏殿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如果我真有什么事,我会叫她们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去睡一觉,等睡醒了再来我这里也不迟!”桑晓晓说着貌似不耐烦的挥挥手,看着大双的眼神很是无语。 说来这个丫头还真是一点也不懂的劳逸结合,这么累早晚会累出病来。 依着她这小小地年纪,叫她来服侍照顾自己,桑晓晓这心里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有种虐待童工的感觉。 “那,主子,那我就先下去,因为怕吵着你。 所以我一直叫她们守在外面,你看现在要不要我叫两个人进来——”大双最后还是妥协了,不过想着桑晓晓地伤势,她还是很不放心的想找人进来顶替自己,只可惜小双她从昨天就去了皇贵妃娘娘那,要不然叫小双来顶替自己是最好的了。 “不用了,我正想趁机好好的静一下,你还是叫她们守在外面吧。 要是真有事,我会去叫她们的!”桑晓晓闻言生怕麻烦的赶紧拒绝。 “那好吧!”闻言,大双只有点头同意了,毕竟好歹也相处了一段日子,她多少也知道桑晓晓的习惯,最后东看看再西看看。 见桑晓晓根本不看她后,大双她这才满脸哀怨地出去了,好像桑晓晓这不是叫她去睡觉,而是要抛弃她似的,弄的桑晓晓只能一脸苦笑的无奈摇头,大叹这好人实在是不好做啊! 只剩自己一个,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桑晓晓懒懒的靠在床侧,脑子里混乱的想着小磊,想着司徒睿。 想着皇贵妃娘娘。 想着……还真是越想越烦恼,最后只能苦恼的抱着头。 “好烦啊!好烦啊!好烦啊!” 正在她抱怨的当头,外面突然传来“吱——”地一声。 桑晓晓听着这个开门时的异声,疑惑的赶紧放下手,想着该不会是大双那丫头准备就这么说一声“我已经睡醒了!”,然后就又想进来忙活吧,要真是这样的话,可别怪她罚她,不过也有可能是在外面守着的那些宫女? “是谁啊?”桑晓晓边问边从床上支起身子,只是因为斜角的关系,她只能看见打开地门又慢慢的被关上,可来人却还是没有回话。 见状,桑晓晓皱眉困惑的慢慢从床上下来,然后又张嘴问了一声,“是谁进来了,快说话!” 可等她穿好鞋子后,来人却还是没有应声,这时,桑晓晓心里也有点紧张了,先是想着来人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进来,可要是人进来了却不说话的话,那来人这不是明显的不怀好意吗。 “是谁?”桑晓晓边问边小心的往前走,从床边到门口大概有十几步的距离,可等她警觉小心的走到门口时却还是没有看见有人,奇怪的皱眉摇头,难道刚才真是外面的宫女不放心地进来看看她不成? 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又打开门看看外面,这外面地天色已经大亮,可却是真的一个人也没有,看来大双刚刚地确有跟她们说明白,奇怪的摇摇头,桑晓晓又关上门转身松了口气,只怪是自己太胆小了,害她刚刚还紧张了好一会,还以为是某个人进宫来找她麻烦了。 扭扭腰,踢踢腿,再伸伸胳膊,桑晓晓又准备回到床上去,谁知就在经过那个门帘的转角处,一只突然伸出的手却紧紧的抓住了她。 “你……唔……”桑晓晓挣扎着踢腿,虽然在那个人身上使劲的踹了好几脚,可嘴巴和手却被身后的那人借势给牢牢的控制住了。 “嘘!嘘!”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颈后传来,吓得桑晓晓整个人僵硬的只能闷闷的呼气,肺部急速的运转让桑晓晓的头部一阵晕眩,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 来人发现桑晓晓那放弃放抗的疲软态度,手上的力气也小了些,似乎还不想现在就弄伤她,他就这么整个人拖着桑晓晓就慢慢的回到了寝室内,估计是怕他们声音太大的话会把外面的宫女们给惊着。 等真的慢慢移动到了床边,本来一直装作无力反抗的桑晓晓突然使劲把头往后一顶,还好她地算计并没有多大的差错。 这使劲的一顶,也正好在后脑疼痛的时候听到了身后之人的闷哼声,趁着他微微放松的一刹那,桑晓晓借力使力的一把把身后地那个人给弄了个过肩摔,虽然好像中途有感觉那个人本来想反抗的,不过不知他最后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所以这一个十分漂亮地过肩摔和擒拿手成功了。 还没顾的上看来人是谁,桑晓晓麻利的伸手拿起床边那个做装饰的花瓶就一股脑的敲了下去—— 花瓶的重量不轻。 “啪!”的一声后,花瓶英勇地碎了一地,桑晓晓也正好看见了来人,果然是他! 桑晓晓看着躺在地上那个像是已经昏迷了的凤驸马,真要说起来,这里跟她明显有仇的,除了这个家伙就没别人了。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进宫来,难道外面那些侍卫都是白瞎的,竟然没一个人发现他吗? 不过现在一时间却也容不得桑晓晓多想了,因为外面那些听着响动的宫女们已经互相叫着跑着的越来越近。 想着他的身份,想着小磊在炎月的安危,桑晓晓觉得她也不能光听汪海一个人地说辞,而且依着他如今炎月使臣的身份,就算此时此刻真被抓起来。 最后恐怕也只是走个过场的就放掉了,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把他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安全,想着这些,所以桑晓晓立马拿着床上的单子就开始五花大绑,当然事先也没忘了在他嘴里堵上一块布。 因为时间很急,所以桑晓晓一时间也没注意她拿地那是块什么布,只是模糊的感觉到那块布上的味道不是很好闻罢了。 “公主,您没事吧?” “公主,您还好吗?” 果然像她想的那样,这些个宫女们并不敢未经她的批准就随意进门,所以这也为桑晓晓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我很好,你们一个个都不准进来,等我叫你们,你们才准进来!”桑晓晓大喇喇的警告道。 听她这么说。 外面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还真的全都站在外面等着,不过估计这个时候要是大双或是小双在的话。 她们两个绝对是冒冒失失地就闯进来了,想到这个,桑晓晓十分庆幸刚才已经叫大双去睡觉了。 使劲地绑好了人,看着他头上的血和伤口,桑晓晓想着流这点血,反正依着他地武功也死不了人,接着就一个狠心把人一脚一脚的踢着藏在了床下面,临了还把那些个花瓶碎片给踢到了稍微远一点地方,免得等会打扫的宫女会发现床底下还藏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等桑晓晓坐回床上,四处打量后发现没有遗漏后,才出声叫人,“你们都进来吧!” 这话一出,门“啪!”的一声打开,哗啦啦的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个年轻宫女,看的桑晓晓是一阵眼晕,“你们不用都进来,我刚刚只是不小心把花瓶打破了,你们进来两个人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一下就好!” “是!”门口的宫女们闻言互相一阵对视,最后有两个看着稍微年长一点的宫女慢步走进,虽说是年长,可看着恐怕也只有十六七岁左右。 “见过公主殿下,给殿下您请安!”两个宫女走近姿势标准的行礼请安。 桑晓晓一看着她们下跪就心里别扭,赶紧像是不耐烦的接连挥手,“你们打扫干净后就赶紧出去,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你们出去后领着那些人离远点,不要吵到我!” “是!”两个宫女闻言连声点头,手脚麻利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片,这时其中一个看着十分伶俐的宫女还走近床边恭敬的低声问,“不知公主殿下您刚刚有没有伤着?” “没有!”谁知她这贴心的一问换来的却是桑晓晓不耐烦的拒绝,感觉有点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是!”虽说桑晓晓没有出言斥责,可那个宫女还是害怕的红了眼睛。 “你们两个打扫好了没?”桑晓晓见着她们那慢吞吞的动作,又不耐烦的出言催促,也不知那个家伙什么时候会醒来,她还是要抓紧时间准好准备才行。 “是!”两个宫女闻言赶紧加快动作,生怕会惹得桑晓晓不高兴,其实要早知道是这样,她们两个刚刚就绝不会抢着出头了。 “都退下吧,记得把门关好,还有都走远点!”桑晓晓看着她们两个委屈离开的背影,不放心的又叮嘱一遍。 “是!” 等门关好后,桑晓晓快速下床跑到门边一看,那些宫女们果然都听话的走远了,见状,桑晓晓才放心的松了口气,然后急忙跑回床边,死拉硬拽的把床底下那个已经昏迷的家伙给扯出来,接下来,就是审问了! 皮鞭,蜡烛,钉子…… 她的思想好邪恶啊!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六章 扒光他 中卷第两百二十六章 扒光他 在一个紧闭阴暗的室内,在一张乱糟糟腌巴巴的床边,地上正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俊美男人,而一旁却站着一个不时阴笑个两声的肿脸女人,这个画面还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这个躺在地上昏迷的男人很可怜,而旁边那个女人却是个标准的负面形象,是个大恶人! 要是不了解实情的话,光是看着眼前这个画面,也许大家的脑海里会直接浮现出“劫色”,或是劫色未成大打出手,或是女强抢美男不成痛下杀手等等的惊悚言词,可真实的实情却是—— 桑晓晓看着头破血流并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凤驸马,看着他那张漂亮到精致完美的脸庞,脑子里顿时充满了无数的想法和无数的手段,这里面有等会他醒来后要问他的诸多问题,还有很多待会要拷问他时会用到的各种详细方法,这一条条一件件,弄得桑晓晓是兴奋的七情上脸,那脸是红,很红,非常红! 果然这美男是养眼的,而生病的人是经不起的,实在是不能怪她抵抗力太弱,只能说这美男诱人的功力实在是太高,虽然这张脸还真不是属于他本人的,想着这个,桑晓晓就忍不住伸手在凤驸马的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感觉这手感还不错,有继续发展的潜力。 顾不得继续体验这轻薄“美男”的滋味,桑晓晓觉得目前最要紧地就是要先找东西把他给牢牢的绑结实了。 毕竟真要是等这个凤驸马醒来后,依着他的武功,恐怕这薄薄的几条单子是经不起他几下挣扎的,等他要是真脱了困,这接下来要倒霉的人恐怕就要轮到她了。 想着这个危机问题,桑晓晓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一会,才终于在一个角落地柜子底层找到了一些看着稍微结实点的绳子。 急急忙忙地又跑回床边,看着地上那个依然昏迷不醒的凤驸马。 在确定要绑他之前,桑晓晓又下了另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扒光他。 等这个家伙待会醒来后,见着自己是一丝不挂的光着身子,这首先就会对他的心里造成一个压力,这样对她接下来的审问也会更方便一些,毕竟在这个世界。 可没有什么天体营,也没有那个泳衣和…式等等,依着他们那一向保守的作风和规范地礼数,也许光是要他在别人,特别是在个女人面前光着身子就够吓唬他的了。 想着这个凤驸马在她面前羞愤着脸左躲躲右躲躲的瑟缩着身子,然后像只无头苍蝇似的猛撞墙壁的样子,桑晓晓这心里整人的恶趣味就开始发酵了,毕竟这个家伙和她可是有仇的。 是用不着心慈手软,所以她也不用跟他太客气了。 想到就做,桑晓晓蹲下身子就开始扯起地上那个凤驸马的衣服,在此就不得不说一句这古代地衣服还真是好脱,因为它们既不像她那个世界的衣服那样那么多的扣子,也不像她那个世界的衣服那样的贴身有弹性。 而且除了下身的裤子,这外衣就算穿了两三层,可要是真想扒光地话,那还真是容易上手的很。 看着凤驸马在她面前慢慢的露出了肩膀,胳膊,胸膛,桑晓晓这才发觉这个凤驸马的身材还真是不错,这皮肤不止是光滑细腻,还很紧绷有弹性,而且那身上的肌肉。 既不属于那种看着完全没有的瘦弱。 也不属于那种看着很夸张的鼓胀,他的上半身线条看着很是流畅优美。 果然是会武功的人,这身材锻炼的还不是一般地好。 估计要是那个凤驸马在这时醒来地话,恐怕会被桑晓晓这垂涎的嘴脸给吓着。 这上半身地衣服还没有扒光,在刚刚脱到腹部时,桑晓晓就突然整个人一僵,接着低头看着眼前的这一抹殷红,却是跟着愣了一会,没想到这个凤驸马竟然还是带着伤进宫来找她的,想来他还真是不怕死啊! 低头看着他腹部处那个足有三四寸长的伤口,看着那里慢慢流出的鲜红血液,桑晓晓顺手就在一旁散落的衣物上摸着,果然在不远处摸到了一手的湿意,只可惜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本来就是红色,所以才让人很直觉的忽略了他身上的异状。 难怪她就一直奇怪今天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她敲昏并抓住,合辙他身上原本就带着伤,这就不得不得说她的运气实在是好,真是趁他病,要他命,而且那个花瓶用的也很顺手,这敲下去的劲头也很足。 低头看着她手上的一抹殷红,这桑晓晓一时间也顾不得继续脱他的衣服,而是想着要先帮他止血,反正不管如何也总不能让他现在就死翘翘了,特别是死在这里,死在她手上,到时依着他的身份,她还真是有嘴都说不清楚。 而且就算他是擅自闯宫在先,可这个凤驸马身为炎月的使臣,特别他的另一个身份还是炎月的驸马,要是他真的死在了耀日,死在了她的手上,到时这两国之间也许就—— 想到这里,桑晓晓就忍不住唾弃自己,她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这些个国家大事了,毕竟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可现在这会,难道说是在这待久了,她还真的开始事事为这耀日国考虑起来。 桑晓晓啊桑晓晓,你别傻了,眼下还是多为自己的小命考虑考虑吧! 幸好她也受伤了,还真是幸好,所以这屋子里的伤药倒是真不缺,这不用四处找,光在这床边的柜子上桑晓晓就发现了一堆的瓶瓶罐罐,仔细看着上面贴着的小字条药名,还有一旁成堆放着的干净白布,桑晓晓这就开始动手帮那个凤驸马上药止血,当然也没忘记要先把他给捆结实了。 也直到这时,桑晓晓才十分抱歉的发现,原来她刚刚一时情急用来堵他嘴的布竟然是她早先换下来包脸的药贴,现在就姑且叫它为药贴吧,这其实还算是个比较好听的名! 看着他嘴部鼓鼓囊囊的嘟起,桑晓晓想着先前闻到的那个味道就是一阵恶心,而且她也估摸不准那些外敷的药膏要是内用的话会有什么后遗症,不过桑晓晓还是抱着要毁灭证据的心态把那块涂满药膏的布条从凤驸马那明显看着有点肿胀的嘴里拿出来,然后急于毁尸灭迹的藏了起来,接着再拿了一块干净的白布使劲的擦着他的嘴巴,不过这效果明显不好,因为他的嘴巴看着是越来越红,也越来越肿了! 也许是真的被摩擦的很痛,一直昏迷不醒的凤驸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见状,桑晓晓可顾不得再去擦他的那张“香肠嘴”,而是立马再三仔细的又紧了紧绑着他的绳子,看着他腹部那已经包好的伤口,想着万一要是他真的要拼死反抗的话,那她也少不得要伸手往他肚子上狠心的按一按了。 这要是伤上加伤的话,估计他也没多余的力气去挣扎了,前提是他真想要他的小命,真珍惜他的小命! 可出乎桑晓晓意料之外的是,这个凤驸马在渐渐清醒后,竟然会睁着眼对着自己笑了一下,虽然在那张越发肿胀“香肠嘴”的配合下,这个笑脸显得有点怪异和蹊跷,可桑晓晓见状的第一个反应却是直接伸手拿着一块干净白布又继续使劲的堵住了他的嘴,主要是怕他叫出声把外面的那些个宫女们给引来,不过她这么一下子,倒是让他不管是想说好话还是想抗议都不行了! 面对着桑晓晓的这个举动,那个依然躺在地上的凤驸马居然完全没有一点要挣扎和反抗的样子,让桑晓晓不禁怀疑他要不是真伤的太重,那就是一定在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前者,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是后者,她也绝不会放松警觉。 “你不要想动,也不要想挣扎,现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桑晓晓满脸严肃的警告着,手里拿着一把放在白布旁的剪刀作势比划着,这眼里和脸上还真有丝丝的凶光闪过,看着绝对能唬人,不过说实在的,要她真在人的身上动刀,那还真是件轻而易举的小事,毕竟她原先就是干这个的,而且相比起来,那手术刀多快啊! 闻言,这个躺在地上的凤驸马眼中似乎还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笑意,可等他准备张口说话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很痛并有一股异味,而且好像还正被什么东西堵着,对此,这个凤驸马很是诧异的看了桑晓晓好几眼,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你不要妄想用甜言蜜语,不,是花言巧语来诱骗我,因为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不过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还是要说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公主她的突然流产是真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要报仇的话还真是找错人了!”桑晓晓终于说出了自己心底一直想说的话,身为一个妇产科医生,她绝不会违背自己的医格去害人,特别是害一个孕妇。 桑晓晓说完后等了半晌,然后就不解的看着凤驸马那好像正在认真倾听并逐渐开始相信起自己的摸样,不管这是真是假,他的这个态度都让桑晓晓不禁对接下来的沟通旅程起了一点点的信心,不过这事情的发展真能如她所愿吗? 关于加更,已经欠大家两章了,不过千紫一定会尽快补上的。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七章 激吻 中卷第两百二十七章激吻 “……那天在那个地牢里,我根本连碰都没碰过她一下,只是那个公主,也就是你老婆她在看了我的脸之后好像显得很是惊讶,甚至有点恐慌,当时我见了还很糊涂,不过现在终于搞明白了,大概就是那时她才认出我就是耀日国的三公主对吗?后来她就走了,至于之后发生什么事想当然你都知道了!”桑晓晓继续半蹲着苦口婆心的出言解释,那时的迷茫如果用现在的心情再回头去看,才恍然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带有预兆的,就像是那古老的“命运”二字。 躺在地上的凤驸马闻言却是十分理解的直点头,看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怀疑从她嘴里说出的任何一字一句,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桑晓晓,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温柔,好像总也看不够她似的,这种眼神对桑晓晓来说很是熟悉,因为她以前曾经在凤流云的身上见过。 “你真的相信我刚刚说的话?你真的全都相信?”见着这个凤驸马这么配合和老实的态度,桑晓晓心里却把对他的怀疑反而开始加深了,毕竟她可没忘了那天在大殿上这个凤驸马看她的恶毒眼神,那种想马上亲手杀了她,甚至想要活活吃了她的恨意,这么深的敌视和仇恨,怎么会在她这空洞洞甚至都没有一点证据支持的三言两语下就无声的消弭了,这还真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 听她这么问,这个凤驸马却还是笑着直点头。 看着桑晓晓地眼神中居然还闪着一股温情和思念—— 温情? 思念? 桑晓晓见状只想赶紧擦擦自己的眼睛,她没有看错吧,这个凤驸马怎么会用这么“奇怪”,这么肉麻的眼神看她,好像他们两个是分别已久的恋人,爱人,! 按说这种眼神根本就不应该也不会出现在他身上才对。 想着他先前抓住自己时的留手力道,还有醒来后的笑意和合作态度。 桑晓晓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能,难道,除非他是—— “你难道会是?”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直觉的就伸手去扯那个凤驸马地脸颊,扯了扯,摸着手感很真实,这温度也算适中。 不过想着他们门派那个的缩骨功,桑晓晓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 万一他现在的这个表情,这个眼神,这个态度都是故意装出来给她看的,那么他的险恶居心就可想而知了,毕竟他和凤流云是同门的师兄弟,他们之间相处了那么久,大家彼此间是那么熟悉。 他要是会演戏的话—— 嗯,依着他能代替凤流云去娶公主为妻的先例,想来这个家伙地演技恐怕还是很高超的,眯眼想到这里,桑晓晓对此一再的提醒自己要小心,千万不要大意被骗的把他给放了。 真要放了他,那么接下去丢小命的就该轮到自己了! 似乎看懂了桑晓晓此时此刻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这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更是略显开心的对着她笑了笑,除去那个稍嫌碍眼的“香肠嘴”外,其实依着他如今地卖相来说,还是十分标准的帅哥一枚。 “你真的是?”桑晓晓依然不能确定的直皱眉,难道说真的久这么巧,在那个凤驸马到了耀日不久之后,这个凤流云也紧跟着追上来了?真不知他先前都干嘛去了? 毕竟她在这个耀日国里无亲无故的待了几个月他都没有出现,怎么在她地身份揭穿后。 在他的这个师兄突然出现后。 他就真的会这么快的追上来吗?她对此很怀疑. 这桑晓晓的心里把不准,还好地上的那个男人看着也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除了不舒服的动了动嘴巴外,他的整个人就这么柔顺的继续躺在那,真是老实地不能再老实了。 难道他这是在给她考虑地时间? 桑晓晓边想边怀疑的继续打量着面前地这个男人,视线先从他的眉眼、嘴巴、脖子,然后逐渐的下滑到肩膀,胸膛,然后是那包着白布的腹部,看到这里,桑晓晓整个人突然一个激灵,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凤流云身上的那个纹身,不管如何,这个总不会也这么巧的两个人都有吧? 想着这个,桑晓晓趴在地上就直接伸手继续撕拉起“凤驸马”的残破外衣,中间还是很小心的避开了他腹部的伤口,最后,桑晓晓甚至伸手把他的裤子也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他那个性感漂亮的下腹,在那里,桑晓晓终于看见了那只还算是熟悉的纹身,一只小小的、火红色的凤凰。 看到这个纹身,桑晓晓那半吊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虽说心里到此时还没有完全相信,但给他一个开口解释说话的机会和权利还是可行的。 等桑晓晓把“凤驸马”嘴里的白布拉出来后,这个“凤驸马”最先做的就是连连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很久,随着他嘴巴的张开,就是一阵异味刺鼻的传来,惹得桑晓晓接连皱眉的避开,似乎十分讨厌这个味道,见状,一直低垂着眼的“凤驸马”脸上似乎快速的闪过了什么。 “我还以为你要谋杀亲夫呢!”接着,就听见从他的嘴里冒出了这么一句半是调侃、半是嬉笑的话。 听见他这么说,桑晓晓立马就心跳加速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或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一直躺在地上正对着她笑的男人 谋杀亲夫! 那他这是承认他就是凤流云了! 想到这里,桑晓晓张嘴情不自禁小声的问,“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 那你希望是谁?”闻言,“凤驸马”或是凤流云笑得一脸温柔,眼中那刻骨地思念好像就快要把桑晓晓整个人淹没。 “等等,你先让我缓一缓!”桑晓晓说着赶紧挥挥手后就半靠在床边,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晓晓,在你惊喜失神的此时此刻,你能不能先好心的把我解开。 因为我的伤口很痛!”凤流云等了一会,最后终于无奈的出言恳求。 其实最痛的还不是他腹部地伤口,而是他的嘴巴,天啊,那股怪味也实在是太难闻了。 “你先别急,我们还要好好地做几个测验,毕竟你们那个门派的缩骨功实在是太过,咱们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好!”桑晓晓边说边又有点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毕竟这种看似撒娇的口气,以前的凤流云可是从不曾对她用过,难道真是人受伤就脆弱了? “何况你的伤口我已经帮你包好了,你就先忍着点吧!”桑晓晓接着也安慰了他一句。 见着桑晓晓这么狠心无情的举动,依然躺在地上地凤流云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苦笑,然后又继续开口要求,“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扶起来,这一直躺着地上很凉的!” 地上凉! 这才多久不见。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娇气,难道还真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无所谓的点点头,靠近伸手就使劲的抱着凤流云的上半身开始慢慢的往上抬。 不过,他还真地蛮重的。 毕竟这是五花大绑,他本人也使不上力气。 这是桑晓晓此时此刻仅有的概念,这边要吃力又要小心的避开他身上的伤口,那边还要注意他和床边靠头的位置,不过这桑晓晓俯身抱他地姿势也使得他们两个的头靠的很近,而正在这时—— 一直老实不动的凤流云突然抬起头猛的向桑晓晓嘴上吻去,这是一个毫不掩饰,甚至带着激烈情绪的吻。 虽然真算起具体的接触时间只有那么短短的近十秒钟,主要是被袭击的桑晓晓当时蓦然被吓着的呆住了,只能任由他那张略微肿胀地嘴巴紧紧地吸咬住了自己的唇。 那完全不含一点温柔地摩擦。 那肿胀着略显的僵硬的唇瓣。 还有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异味…… 哦,天啊! 这近十秒钟对桑晓晓而言可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体验。 简直都可以用惊悚或是麻木来形容,就像是地狱般的旅程! 惊悚是指她此时此刻的心情,至于麻木,则是指她那可怜的嘴巴。 在凤流云眼带“恶意”贴近她并吻住她时,桑晓晓还以为自己果然是受骗上当了,这个正在她怀中的家伙果然还是那个跟她有仇的“凤驸马”。 不过,他这是要咬她,还是要强行喂她吃毒药,还是…… 为此,桑晓晓是咬紧了牙关,坚决不让任何异物进入她的口中,可谁知这个可恶的家伙只是用他那个“香肠嘴”在她的唇瓣间激烈的摩擦,似乎想亲近她又或是要传染她,依着他这个态度,估计是后者。 至于麻木,那就绝对是“传染”成功后的症状了,等时间为十秒的激吻过后,桑晓晓看着那张还在喘息的脸,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嘴巴处却是快速的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麻痒,然后就是火辣辣的刺痛还有伴随而来的紧绷肿胀感。 这种感觉和那天被那个三皇子打耳光时是多么的相像,只除了三皇子是用手,而现在眼前这个家伙却是用他的嘴,想着还真是一个好武器啊,真是叫人防不胜防! “你干嘛亲我?”桑晓晓此时可顾不得再把他抱在怀里,是两手一松的就开始捂嘴后退,好像眼前这个被绑着不能动,而且身负重伤的家伙是个会吃人的恶魔一样! “味道怎么样?”闻言,无力又倒回地上的凤流云却是笑得一脸得意,就算腹部的伤口因为震荡而又流出鲜血,也不能在他脸上留下哪怕一丝的痕迹。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得意的凤流云,桑晓晓捂住嘴的动作停顿了,眼里只有这个男人的笑脸,只有他那双深黑色闪闪发亮的眼睛…… 已经欠大家三章了,等这个星期六和星期天一次性补上!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八章 他怎么来了 中卷第两百二十八章他怎么来了 “怎么?真的被我亲傻了?”看着桑晓晓那睁大眼傻愣愣坐在地上的样子,躺在地上的凤流云一时间却是只想上前紧紧的把她抱入怀中,这么久不见,他真的好想她,现在终于能见到她,能触摸到她,这种久违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听着凤流云这略带调侃的话,桑晓晓没再仔细回味刚刚那一吻的感觉,毕竟那感觉也确实不太好说,那唇齿间的味道还真是古怪极了! “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凤流云见桑晓晓仍是没有动作,也只能无辜的对她眨眨眼,然后继续开口说道:“相信我,如果是我师兄,他刚刚就算是死,也不会主动吻你的!” 什么? 桑晓晓闻言火气很大的挑眉,很是怀疑不悦的看着凤流云,他刚刚那话说的感觉好像不对,听着怎么这么让她觉得不舒服。 “我师兄他对那个公主可不是一般的忠诚,他可不想临了临了的坏了名节!”幸好凤流云在后面又加了一句。 “你到是会说!”桑晓晓对于他那欲盖弥彰的解释十分的不屑,不过那一直防备的心态却是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那看在我还算会说的份上,你现在能把我扶起来了吧?”凤流云可怜巴巴的刚建议完就看见桑晓晓正一脸坚决的猛摇头,看来是怕了他先前的突然袭击,对此。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开口保证道:“相信我,我不会再吻,不,我不能说我以后都不会吻你,因为这明显是谎话,我不能骗你,更不能骗我自己。 不过我倒是能保证在没有得到你同意地情况下,我是不会搞突然袭击了!” 听着他的说辞。 桑晓晓心里却满是异样的感觉,发现眼前的这个凤流云变了好多,感觉比起以前那个略显被动的他来,现在的这个凤流云还真是变得油嘴滑舌了,那甜言蜜语说起来还真是一套套的,难道还真是小别胜新婚! “这样还不行?”凤流云可怜兮兮地再次恳求,垂下眼看着自己下腹部的伤口。 “而且我地伤口很痛,好像又流血了!” 闻言,桑晓晓看着凤流云腹部那块又快被鲜血染红的白布,只能无奈又有点心疼的靠近他,想着怎么也要先把他扶起来再说,其实就在刚才,在这时,桑晓晓心底其实已经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凤流云了。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特别感觉。 “你等一下,小心一点!”桑晓晓说着俯身吃力的抱起凤流云的身子,他这会子倒是很遵守诺言的很配合和老实,不过就算是这样,等桑晓晓把他整个人搬到床边靠着时,自己却还是出了一身热汗。 “好了!”桑晓晓说完脱力地坐倒在地。 伸手擦着额际的汗水,听着凤流云那小小的闷哼声和喘息声,低头再看着他腹部那块已经完全变成鲜红色的白布,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叹气后拿着伤药继续帮他包扎一次。 “这次包好了,你就不要再乱动了,要是再弄伤了自己,我可没药再治你!”桑晓晓说完暗示性的把已经空空的瓷瓶到给凤流云看,然后又低头再次确定他的伤口已经处理好,“而且你也没那么多血去流,记住。 要节省!” “谢谢!”凤流云一直紧盯着桑晓晓地侧脸。 嘴角的笑意看着很是甜蜜和温柔。 “还是来点实际点的东西吧!”桑晓晓闻言很直觉的回话。 “那,再亲一个!”说着就做。 趁着桑晓晓闻言疑惑抬头的当口,凤流云低头给了久别重逢的桑晓晓又一个吻,谁知结果却是—— “好痛啊!”虽然角度正确,但力度明显不对,在两个人嘴对嘴地那一瞬间,桑晓晓却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吻一块树皮,而且还是块上千年的老树皮,硬邦邦木木的,害得她的嘴巴像被磨破了皮似的火辣辣的痛,而且触感也完全不对。 想着他竟然又搞突然袭击的亲了自己,桑晓晓抬头瞪眼略带控诉的问,“你不是说不会搞突然袭击了吗?” 被指责的凤流云这会倒是一脸无辜的直眨眼,配上他那张俊脸看着还真是十分地养眼,“我刚刚不是有先跟你打招呼吗?” “你那叫什么招呼!”桑晓晓吃疼地边说边皱眉,觉得自己这两天绝对是在走霉运,要不怎么不是脸受伤,就是嘴受伤。 “抱歉,差点忘记你嘴肿了!”凤流云见状却是不带一丝后悔的笑了,虽然他嘴巴上地感觉也很不舒服,不过看着面前这个满脸通红的桑晓晓,他心里的快意是怎么也隐藏不住,见着她现在这生气却充满活力的样子,还真是让他十分的怀念。 “你还不是一样!”闻言,桑晓晓不自觉的撅了撅嘴,然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只垂下眼就能看见自己那张越发肿胀的“香肠嘴”。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我的嘴巴好痛哦!”桑晓晓哀怨的叫着捂住嘴,觉得好像是越肿越大了! “这就要问你了,你刚刚到底往我嘴里塞了什么毒药啊?”凤流云看着面前这个泪眼汪汪的桑晓晓,眼中的笑意却是满足的快要溢出来。 “好像是给我敷脸的药贴!”桑晓晓被他这一问问的有点心虚,总的说起来,好像她是罪有应得。 “药贴?”凤流云闻言皱眉,好像一时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在白布上涂上药,然后往脸上的这么一下!”桑晓晓边说边仔细的做着动作,一只手还作势的动了动。 “你把那个药贴拿给我看看!”凤流云出言建议。 “好!”桑晓晓闻言趴在地上在一旁散开地“垃圾”里翻找了半天,最后还好终于找到了那个罪证。 凤流云眯眼看着桑晓晓手里的那块“布”。 看着上面那些深绿色半干的药膏,然后还以眼神示意桑晓晓把它凑近鼻子处仔细的闻了闻,然后才脸色难看但很是确定的开口回话:“这是消肿的药膏!” “消肿!你确定?”桑晓晓听了他的解说,伸手小心地摸了摸那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嘴巴,就她眼下地这个症状,这药膏还能是消肿的吗? “这个只能外用,要是内用的话。 目前是情况不明!”凤流云在后面又慢吞吞的加了一句,只恨得桑晓晓在一旁牙痒痒。 “不过你说这是你敷脸的药膏。 那你的脸又是怎么了?”凤流云皱眉接着又问,很是担心怀疑的看着桑晓晓。 “我——”桑晓晓闻言还在想着要怎么回答,谁知外面这时却突然传来别地声音。 “司徒大人,您不能进去,刚刚公主她交代了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您还是先在外面等一等,等奴婢们先去禀告公主一声后。 您在——” “不用,她不会不想见我的!” “可是司徒大人,公主她……” “他怎么会来!”桑晓晓皱眉听到这里,是一脸变色的惨白,很是惊慌的赶紧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乱成一团的屋子,一时间还真不知该从哪收拾起。 “司徒?”凤流云闻言却是危险的眯起眼,脸上的神色看着很是奇怪。 听着他的声音。 桑晓晓才突然发现目前最应该被收拾地是眼前的这个家伙,这个司徒睿马上就要进来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失踪两天后又突然出现,不过依着他的身份,想来外面的那些个宫女也挡不了他多久,可是—— 桑晓晓低头看着慵懒半靠在床边的凤流云。 脑海中此时此刻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今天,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见面,天知道他们两个要是真见了面,那不是“王对王”,到时她该如何去解释,去—— 想着这个,桑晓晓麻利的蹲下身,靠近一脸若有所思地凤流云。 十分严肃认真的快速说道:“我现在不管你到底是真的凤流云还是假的凤流云。 总之你绝对不能让那个司徒睿见着你,我现在也顾不上堵你的嘴。 反正你也应该明白,不管你到底是谁,依着你台面上的身份,要是真被他发现你在我的房间里,到时候不光是我解释不清,你也会立马没了小命,所以你还是老实的藏起来比较好!” “藏哪?”本以为凤流云听了她这些话会继续问什么司徒睿是谁?他怎么会来看你?他为什么会杀我等等,可怎知他却是直接的问了一句——“藏哪?”。 看来是人都怕死啊! 藏哪? “当然是老地方啦!”桑晓晓说着就开始移动他的身子。 “老地方?”凤流云闻言疑惑地皱眉,听着外面那越来越近地脚步声,也十分配合的任由桑晓晓把他放平然后向里推。 原来这个老地方指地就是床底下。 “等等,你确定你要把我藏在这?”凤流云在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消失在床边时突然皱眉问。 “怎么,难道你还有意见不成!”桑晓晓说着一把把凤流云整个人推进去,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继续警告,“记住,不准说话,不准让他发现,不准——”听着门渐渐被推开的声音,桑晓晓立马闭嘴的赶紧,已经没多少时间去准备了。 “公主,司徒大人他——”见劝不听的司徒将军已经打开了门,一旁跟着的宫女满头大汗的张口大声叫。 “闭嘴,不要吵到她!”司徒睿对此却是立马转身阻止。 “是!”被他那一眼看的很是心慌心惊的宫女赶紧低下头去,肚子里却在腹诽,要真是怕吵着公主,那这个司徒将军干嘛还要强行进去啊,真是…… “都下去吧!”司徒睿说着随意的挥挥手,然后整个人进入房间,并接着关上了门。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桑晓晓心跳强烈的“扑通扑通!”,只希望司徒睿不要发现她的床底下正藏着一个男人!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二十九章 乌龙事件 中卷第两百二十九章 乌龙事件 司徒睿关上门后从容的慢步走来,一进入寝室就正好看见紧绷坐在床上直直看着他的桑晓晓,看着她,司徒睿眼里的冷漠在瞬间便尽数化去,声音低沉但温柔的轻声说:“我还以为你在睡觉!” 听着他开口说话后,桑晓晓赶紧深呼吸几口气,接着还紧张的挪了挪屁股,总觉得像是有刺在扎自己似的坐立不安,看着司徒睿慢步向床边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似乎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想着床底下藏着的凤流云,桑晓晓她这会不止是手心冒汗,竟然连说话的声音都在轻微的颤抖,“我刚刚听见你们在外面的说话声,所以就醒了,不过我也已经睡了两天,也该醒了!” 闻言,司徒睿终于来到了床边,低头默默看着桑晓晓那张还残留着青紫瘀痕的脸,看着她紧张的眼睫毛都在颤抖不止的摸样,司徒睿只觉得心里一紧,心疼的低声问,“你还好吗?” “还好啊!”桑晓晓闻言后尽量想抬头给他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怎知这一扯动脸部的肌肉,反而害她那张肿胀麻木的唇又开始涩涩的痛了。 “你的嘴怎么了?”司徒睿见着桑晓晓那难受并吃痛的摸样,赶紧上前坐在床边,伸手自然抬起桑晓晓的脸,手指间细腻的摩擦着她的脸颊,看着桑晓晓那张红红的,半撅起地嘴。 司徒睿很直觉的评价道:“怎么看着像是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 闻言,桑晓晓立马僵硬的保持着头部上仰的姿势,整个人是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这个司徒睿实在是太精明狡猾了,虽然这“咬”是没有,她不过是被人突然袭击的“啃”了两口,不过这话可不能告诉眼前这个家伙。 因为他必定会发飙。 “没什么,我刚刚不小心把换下来的药贴当白布拿来擦嘴了!”桑晓晓边说边眼睛躲闪地看向别处。 因为她说的这个理由实在很是牵强。 “擦嘴?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地迷糊!”闻言,司徒睿却好像根本没有产生一点怀疑,眼里反而浮现出点点怀念的笑意来,看着桑晓晓怔怔的模样越发的温柔。 “我以前很迷糊吗?”桑晓晓直觉的反问,问完才后悔的只想给自己一巴掌,眼下这个情景,她不是应该立马找方法把这个司徒睿赶走吗。 怎么还有心思关心以前的那个桑晓晓,想着那个正藏在床底下地凤流云,她的精神就一直紧绷着,生怕他会像个不定时炸弹的猛的冒出来,到时候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才是真尴尬,想着三个人面对面的那个情景,桑晓晓就觉得自己现在连头都在一阵阵的抽痛。 “反正你的乌龙事件很多!”司徒睿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看着桑晓晓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那叫一个阳光,配上他俊朗地形象,还真是炫目的让桑晓晓都情不自禁的呆了呆。 “有时间我在慢慢的告诉你!”司徒睿见着桑晓晓那傻傻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哦!”桑晓晓闻言却是诧异地眨了眨眼,没想到他还会说“乌龙事件”这种话,想来该是那个桑晓晓告诉他的吧。 “那,这个药它有毒没?”这个明显才是桑晓晓她目前最应该关心的事,要是真有毒的话,那这一死可是死一双,弄不好别人还会以为她和现在藏在床底下的那个家伙一起殉情了! 闻言,司徒睿笑着伸手亲昵的往桑晓晓的嘴角擦去,略显灼热的食指轻轻的,慢慢的滑过桑晓晓饱满地唇边,接着又擦过她地唇间,带出一丝异样的感。 只可惜在两个人肌肤慢慢地接触间。 带给桑晓晓的却是火辣辣的感觉,那是痛啊! 把手指移至鼻下闻了闻。 司徒睿的眼中滑过一抹异样,然后才出言慢慢解释道:“毒倒是没有,不过虽说这个只是外用药,不过内用的话嘴可是会肿很久很久的!” 很久很久! 这听着感觉就不舒服极了! “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桑晓晓想完见着司徒睿嘴角那抹调侃的笑意,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看样子她目前的这个状况还真是取悦了他,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住司徒睿,然后在打发他,踢开他,抛弃他……桑晓晓略显恶毒的想着。 “要不然你以为我刚刚所说的乌龙事件是指哪些?”司徒睿眯眼把这话说完后居然还真的笑出声来,真的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不过仔细一想,听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难道她以前也“吃”过这个药膏?这应该不可能吧?嗯,应该。 见着桑晓晓不悦皱起的脸,司徒睿最终还是心软的靠近,“还痛不痛?” “我没事!”桑晓晓故作无所谓的摇头,脑子里更想早点把他打发走人,谁知还没想出个头绪,就见司徒睿正弯下身子往地上看去—— “不要!”桑晓晓紧张惊慌的叫着阻止,整个身子都向司徒睿扑去。 “怎么了?”闻言,感觉到身后的拉扯,司徒睿貌似不解的抬起脸问。 “你刚刚在干什么?”桑晓晓双手紧紧拉着司徒睿的衣服,瞪圆眼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还真说不准他刚刚到底看见床底下了没有。 “你的这个掉了!”司徒睿说着直起身子,手里正抓着一块稍稍粘上一些绿色药膏的白布。 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桑晓晓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接着却是使劲地一把抢过白布。 然后狠狠的抬手的又扔下床,还美其名的给了个理由,“没什么,这个很脏的,你还是不要捡了,就让它们好好的躺在地上休息一下!” 休息? 她是说这些白布,这些“垃圾”? 司徒睿闻言眯起眼看了桑晓晓好一会。 只把桑晓晓整个人都看的很是不安,嘴里忍不住反问道:“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你在出汗!”司徒睿说着伸手轻轻挑起桑晓晓颊边地一缕黑发。 “是吗!”桑晓晓闻言干笑道。 对于他的这种亲密行为有点不能适应,不过更重要地是她现在这张床底下还藏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不久前还“啃”过她两回。 “你只要一紧张就会出汗!”司徒睿边说边若有所思的看着试图蒙混过关的桑晓晓。 “你知道的还真多!”桑晓晓的笑脸却是越来越没力了,只觉得这个司徒睿的眼神还真是毒啊。 “而且你一般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这么地紧张,就像脚底下长了刺似的!”司徒睿继续说着打量着桑晓晓,就依着她目前的这个眼神,这个表情。 这个态度,司徒睿敢肯定她绝对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呵呵,说笑,说笑!”桑晓晓闻言都快不敢和他直接对视了。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司徒睿接着一针见血的直接问,眼神追逐着继续躲闪的桑晓晓,心里也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没有啊!”桑晓晓闻言干笑着摇头,只觉得身下好像真的长满了刺一样。 “没有吗?”司徒睿闻言却不相信。 “没有!”桑晓晓加大力度的继续摇头。 “没有?”可惜司徒睿他还是不相信。 “嗯,好吧。 有!”桑晓晓想着干脆拼了算了,不然再被他这么紧迫盯人地看下去,她也准得玩完,“其实我一直在犹豫,该不该问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还有为什么在我危险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听着桑晓晓的话,司徒睿眼里的怀疑消失了。 然后浮上来的确是沉沉的痛意,“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对你!”他这句话说地很是无力。 “他?”桑晓晓闻言却是惊讶的挑眉,“你是说那个三皇子?” “其实只要能确定你的身份,他是绝不会伤害你的。 ”这话司徒睿居然说的很是肯定,恐怕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说这句的时候眼里居然充满了“怜悯”和“同病相怜”之感。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为他说好话?”桑晓晓这时虽然心里提不上是生气了,可也绝对很不舒服,毕竟那个家伙那天可是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两个耳光,并且还打掉了她的一颗牙齿,幸好是最里面的一颗,要是在外面的。 那她现在地形象就更吓人了。 恐怕到时连说话都要漏风。 “我只是在说实情!”司徒睿闻言很无奈,其实这件事发生之后。 恐怕最后悔地就是那个三皇子,要不然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刺客”事件,因为他根本不用别人惩罚,他自己早就动手了。 “实情就是他打了我两个耳光!”桑晓晓这时是死咬住这点不放,不管司徒睿对那个三皇子是维护也好,是同情也好,反正她就是很不高兴。 “你很激动!”司徒睿说着奇怪地看着桑晓晓。 “他打了我,我当然生气啦!”桑晓晓直觉的说道。 “不对,你好像是在迁怒,还有欲盖弥彰,除了这个,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司徒睿敏感的察觉到了桑晓晓此时的紧张和焦虑,而且这些情绪似乎是从他刚刚捡那块布时开始加温的。 “就是这个!”桑晓晓说完见司徒睿仍拿那种满是怀疑揣测的目光看着自己,忍不住又心虚的出言指责,“司徒睿,你的疑心也未免太重了,我都还没问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 “我——”司徒睿闻言准备开口。 “见过皇贵妃娘娘,奴婢们给娘娘您请安了!”外面传来对话声。 “公主她真的醒了?”皇贵妃娘娘的声音听着很是激动。 “是的,娘娘!”宫女们却是越发的恭敬了。 “好,好,太好了,快,快扶我去看看她!” “是!” “娘娘她来了!”桑晓晓边说边松了一口气,被司徒睿逼着追问,真是让她头都要大了,总觉得要是那个皇贵妃娘娘在场的话,她会比较容易处理起目前的这个状况。 “那,要不要我躲一下,比如说——”谁知司徒睿闻言却开口突然提议,“床底下!” 哦,天啊,饶了她吧!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章 间接接吻 中卷第两百三十章 间接接吻 床底下! 他想要躲在床底下! 桑晓晓闻言看着一脸正经的司徒睿,脑子一瞬间都有点转不过弯来,看着司徒睿那双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桑晓晓是紧张的直冒冷汗,神色不定的想着,难道他已经知道这张床底下藏的有人?有这个可能吗?会吗? “你,你干嘛要藏在床底下,娘娘她又不是不认识你?”桑晓晓奇怪的皱眉问,还真看不出眼前这个司徒睿的心思,难道他的耳朵真的这么厉害,都能听见床下面还有人在呼吸,还是他闻到了血腥味所以有所怀疑,还是……对此,桑晓晓的心里有一大堆的疑问。 “要是不认识,就能躲在床底下?”司徒睿闻言却是神情诡异的靠近她反问。 “你这话说的让我还真是听不太懂!”桑晓晓听着司徒睿这话里话外暗示的含义,脸上那抹硬挤出的笑意看着很是尴尬和紧张,真希望外面的那个皇贵妃娘娘能走快点的早点进来解救她。 “你又在出汗了!”司徒睿闻言却没再继续问,而是伸手小心轻柔的抹去了桑晓晓额际不停冒出的冷汗。 他这话是在暗指什么? 暗指她有事瞒着他。 暗指她在心虚。 还是……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桑晓晓忍不住想发飙,有点承受不住这种莫名的压力。 只觉得司徒睿一直盯着自己地眼睛灼热的就像是要冒出火来。 “你好可爱!”司徒睿说着很自然的低头在桑晓晓的唇上轻轻的落下一吻,淡淡的,轻飘飘的,却让桑晓晓立马瞪圆眼吃惊地愣住,只觉得胸口处像是开了一个洞似的被冷风吹啊吹地。 “你——”桑晓晓伸手指着司徒睿,一时间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吻了她,他怎么会这么突然的吻她。 还说什么“你好可爱!”,拜托。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是看着哪点可爱了,桑晓晓真是搞不懂,不过—— 司徒睿刚刚吻了她,那个凤流云先前也吻了她,那真要算起来,他们两个不就是算间接接吻了! 司徒睿和云接吻! 这想象中的那个画面给桑晓晓的刺激很大,让她的身子募得僵硬住了! “啪!”的一声。 门终于被人推开了。 听着人群慢步走近的脚步声,桑晓晓面对着司徒睿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地眼睛,情不自禁的低头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腰背处酸软极了,只觉得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遍。 宫女们小心的陪着皇贵妃娘娘一进来就正好看到司徒睿正十分靠近桑晓晓的姿势,甚至这个司徒睿将军还伸手在抚摸那个三公主的脸,想着这个公主以前和这个有名司徒睿将军的前缘情事,一直低头尽量回避的宫女们心里都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这可是目前最热门地话题了。 皇贵妃娘娘虽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不过她心里倒是乐见其成的,毕竟这个司徒睿一直是她心目中能照顾三丫头,并能让她幸福的唯一人选,十二年前他们因为国事无奈的分开了,真希望在这十二年后。 他们两个有机会再续前缘。 “三丫头,你果真是醒了!”皇贵妃娘娘欣喜的说着笑了,在蓝衣嬷嬷的扶持下挺着一个大肚子慢步走近,看着很辛苦地样子。 “娘娘,你小心点!”见状,桑晓晓抬头紧张的叫了一声,在脸抬起和司徒睿错开的那一霎那,她才发现他坐的这么近,那热热的呼吸好像都已经直接喷洒到了她的颊边,想着刚刚那个轻飘飘的吻。 桑晓晓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见着皇贵妃娘娘走近。 司徒睿很是自然的放开了手,然后起身站到一边。 把床边地位置让给了皇贵妃娘娘,“见过皇贵妃娘娘,给娘娘您请安!” “快起来吧!”皇贵妃娘娘边走边随意地挥挥手,示意他不用这么生疏。 “娘娘,你小心着点!”桑晓晓赶紧在床上半蹲着伸手扶着皇贵妃娘娘坐好,临了还拿了被褥单子什么的抵在她地背后,让她不至于坐的腰酸背痛。 “你别动,别动!”皇贵妃娘娘见着桑晓晓那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只想笑,不过想着她身上的伤势,又心疼的伸手赶紧拦住桑晓晓,让她不要再为自己来来回回的忙活了。 “娘娘,我没事,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不是很有精神!”桑晓晓说着示意的举了举胳膊。 “傻丫头,你这都昏睡了两天,还叫没事,你这个样子,让母妃怎么心疼你好哦!”皇贵妃娘娘说着伸手抚摸着桑晓晓散乱的头发,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柔,很是慈爱,那一瞬间,还真让桑晓晓有种妈妈就在眼前跟她说话的错觉。 “娘娘,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这脸,也差不多要好了!”桑晓晓说着伸手摸摸脸,中途还斜眼看了一旁安静站着的司徒睿一眼,不懂这个家伙现在怎么这么安静? “还叫娘娘!”皇贵妃娘娘闻言好像有点不乐意的斥了一句,伸手拉着桑晓晓的手慢慢的握紧,“傻丫头,你该叫母妃啦,陛下他已经开了金口,算是正式承认了你的身份,所以不要再这么生疏的喊我娘娘,你叫我一声母妃好吗?” 听着皇贵妃娘娘这貌似恳求的话,看着她眼中的希望和激动紧张,桑晓晓最后还是心软了,张开口小声的叫了一声,“母,母妃!” “好,好。 终于又听见我的乖丫头叫我母妃了,好,好!”虽然只是小小地那么一声,可是皇贵妃闻言却激动的热泪盈眶,忍不住伸手就想抱紧桑晓晓,只可惜她的肚子很大,桑晓晓又警觉的避开。 所以才没有一时大意的碰到她的肚子。 “娘娘,这可是件高兴的事。 您可别再落泪了,这不好!”见状,一旁跟司徒睿似安静站着地蓝衣嬷嬷拿着精致的帕子上前,小心地抹去了皇贵妃娘娘眼角的泪痕,然后以眼神示意桑晓晓赶紧劝劝。 “是啊,娘,母妃。 嬷嬷她说的在理,你还是不要这么激动的好!”桑晓晓闻言也赶紧开口劝,眼角瞄到司徒睿嘴角的神秘笑意,心里像打鼓似的迟疑不定,不懂他这到底是在笑什么?唉,真是搞不懂啊! “你真的都好了?”皇贵妃娘娘闻言心里却还是放不下心来。 “是,都好了!”桑晓晓没有实事求是地说,比如说她的嘴巴就—— “你的脸不痛啦?”皇贵妃娘娘说着小心的伸手贴着桑晓晓的脸部。 动作十分的轻柔,生怕会弄痛了她。 “嗯,不痛了!”桑晓晓感觉到脸部的温暖,心里也软软的妥协了,母妃就母妃吧! “那头呢?你地头也不痛了?”皇贵妃娘娘说着继续小心的抚摸着桑晓晓,眼里的心疼和担心是那么明显和真实。 让桑晓晓想避开都不可能。 “嗯,也不痛了!”桑晓晓见状心里却是带着点淡淡的疼,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远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妈妈,要是她知道她被人打了耳光,不止脸肿地像个猪头,而且还掉了一颗牙的话,她一定会很担心很心疼的,就好像现在眼前的这个皇贵妃娘娘一样,真说起来,这个皇贵妃娘娘和她的妈妈还真是好像好像。 因为她们都是一个疼爱子女的好妈妈。 “真的?”皇贵妃娘娘看着明显还有点不敢相信。 因为只要在那天看过桑晓晓那种“面目全非”的模样,都不会轻易相信她能好的这么快。 能一点事都没有。 “真的!”桑晓晓说着认真地点头,除了担心床底下藏着地凤流云外,她现在感觉一切都很好。 “那就好,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好好的养着,以后母妃再也不准任何人伤害你了!”皇贵妃娘娘认真地说着握紧了桑晓晓的手,她要保护她,保护她的女儿,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嗯!”对此,桑晓晓只有老实配合的点头,也顺便看了一眼一旁安静看着这一切的司徒睿,却发现他眼里早没有先前的锐利,反而看着很是平和和怀念。 怀念? 估计是看着她如今和这个皇贵妃娘娘相处的画面,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起了以前的那个桑晓晓,这个念头一起,桑晓晓却不知为何心里多少的有点不悦,总觉得自己似乎做了“某人”的替身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很不舒服。 “不过你也不要太怪你三哥了,毕竟他这次不是有心的!”谁知皇贵妃娘娘接下来这句却是为那个打了她的三皇子求情说好话。 皇贵妃娘娘说完后见着桑晓晓眼里的不解和困惑,心疼的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其实看着她被打伤,她的心又怎么会不疼,又怎么会不怪那个三皇子,只不过那个作为这里老大的皇帝陛下都已经赦了他的罪,那她又怎么好越俎代庖的去多言冒进呢,毕竟已经在这个宫墙中生活了近三十年,就算一直以来都有陛下的小心维护,可她还是多多少少的变了,早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初进宫时的单纯女孩了,现在的她虽然不会整天想着去害人,可这防人的心却也是越来越狠了! 这表面上看是三皇子打伤了三丫头,可这件事慢慢平息还好,要是真闹大的话,恐怕有些人会为了保全三皇子而越发加大力量的去打击三丫头的身份和她以前的一些个秘密,要是到时再把陛下和海儿洋儿扯进去的话,那这个结局可不是她想看见的。 “你觉得奇怪,是不是在疑惑母妃为什么要为打了你的那个三皇子说好话?”皇贵妃娘娘一眼就看出了桑晓晓眼底的迷惑,接着抬手挥了挥,“叫这些个宫女们都退下吧!” “是!”蓝衣嬷嬷应了一声后就走到门口快速的把人全都打发了。 “也许你不记得了,以前这个三皇子可是很疼你的,每次只要你看上了什么,他一准费尽心思的为你弄来!”皇贵妃娘娘说着叹气,其实这也是她以前曾经担心过的事,就是怕他们这兄妹间走的太近会出事。 以前对她好,就因为这个,桑晓晓想着皱眉不解,总觉得事情不会是这么的简单。 “你还不知道,就在你昏迷后不久,你三哥他的府上就出了刺客,把他给刺伤了,听御医说他伤的还蛮严重的!”皇贵妃娘娘接着出言解释。 刺客! 怎么这么巧,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报应”一词之说?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一章 接下来…… 中卷第两百三十一章 接下来…… 刺客? “那查出那个刺客是什么人了没有?”桑晓晓皱眉有点怀疑的问,毕竟这个刺客出现的时机也未免太巧了。 想着这个问题,桑晓晓偏头看了一眼一旁静静站立看戏的司徒睿一眼,看着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桑晓晓暗自怀疑,这个“刺客事件”该不会就是他动的手吧? 不过依着这个司徒睿平日表现出对那个“桑晓晓”的在乎和深情,还有他这两天莫名其妙失踪的事,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哦! “这个刺客好像是他府上的一个侍卫,听说当场就被人刺死了,不过他这一死,基本就算是死无对证了!”皇贵妃娘娘边说边好像略有些心惊的拍了拍胸口。 其实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刺客”,她心里多少也有些怀疑,毕竟在宫里活了这么些年,这些个争宠的手段她是见多了,不过这次派去给三皇子诊治的御医里有一个是她娘家的心腹,传回来的消息是这个三皇子这次是实实在在的伤的很重,不存在做戏讨巧的成分在内。 “他府里的侍卫?”桑晓晓闻言却是更加的怀疑了,她还记得那天去三皇子府里时看到的那个防守严密的情景,而且汪海他们也曾说过,这个三皇子的为人很是谨慎和多疑,如果不能完全确认身份安全的人,他是不会放心留在身边的,何况这回这个还是负责保护他安全地侍卫。 他的这些贴身侍卫可都是从他的家臣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这里面要真是出了一个刺客,那他牵连的家人可不是只有那么几个而已,要是这么想的话,他那一家人是全完了,这就有点像是古代刑法里“诛九族”的意思,只希望这次不要这么地残忍和血腥。 看着桑晓晓那若有所思,那难受不忍的样子。 皇贵妃娘娘和司徒睿都马上想到了她到底在担心什么,只不过目前这件事地发展已经容不得任何人去阻止了。 毕竟这次受伤的三皇子可是一个十分精明谨慎的人。 “好了,你就不要费心去想这个了,这些事自有那些个大臣们去烦,去查,你现在只要好好的养好了身子,这可比什么都重要!”皇贵妃娘娘不想桑晓晓再继续伤神,也不想她再无辜的搅和在这种说不清也查不清的泥潭里。 而且依着她对陛下这几十年来的了解。 闹刺客这件事基本算是到这里就断了、完了,那些该死或是不该死地人终归最后都会死去,而隐藏的秘密最后还是不能为人所知。 “是啊,这的确不是你目前最该担心的事!”司徒睿闻言也跟着在一旁劝说,但他话里更多的却是带了些别的意思和目的。 桑晓晓眯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地面,这个司徒睿现在这么说明显是在暗示她真正该担心和操心地是别的事情,比如说——床底下! 难道他真的知道或是猜到她的床底下正藏着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受了伤的男人。 可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干嘛刚才不拆穿她呢?还是这里面还有着别地什么原因? “你看司徒他也同意本宫的这种说法,所以,你啊,要听话,别管这些事情了!”皇贵妃娘娘见状配合的又叮嘱了桑晓晓一遍。 估计她要是不立马答应她的话,她准备念叨着继续。 “好!”桑晓晓闻言是赶紧点头答应,其实只要这件事不危害到她的生命安全,她是不会费心去查的,何况总的来说那个三皇子跟她之间还有仇,不过要是撇开这一切不谈,这个“刺客事件”还真是不管怎么想都还是太巧太诡异了! “那你的肚子饿不饿?”皇贵妃娘娘主动的转移话题,并伸手轻轻的拨了拨桑晓晓额际地头发,对于这个失而复得地女儿,她的心里还真是复杂混乱地难以说清。 不过就算是这样。 她想要保护她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饿,我一开始吃了点东西!”桑晓晓说着摇头。 看着皇贵妃娘娘那专注看着自己的温柔眼神,桑晓晓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慢了下来,而且现在要是真要叫她吃,她也没什么胃口,是气都气饱了! “那你记得,要是待会你觉得饿了的话,可以叫外面的那些个宫女们,她们都是属于这个偏殿的宫女,不过要是你有看上和喜欢的,你也可以把她们带在身边服侍,相信你父皇对此也会同意的,毕竟你以前身边就只有大双和小双两个陪着,对了,这大双她人呢,怎么没见着?”皇贵妃娘娘不放心的念叨着,中途还就着蓝衣嬷嬷的手喝了两口水,至从这桑晓晓跟她说了孕妇不该喝茶后,她就戒了自己喝茶的爱好。 “我看她守了我两天,那眼圈黑的就像只熊猫,嗯,那个,反正我现在的感觉还不错,所以我就叫她先去休息了,反正这外面又不缺人!”桑晓晓出言解释道,不想让皇贵妃娘娘她误会大双,或是对她的印象不好,毕竟那丫头现在是真心的对待自己,所以她也应该对她照拂一二。 “是这样,不过,你刚刚好像说了什么熊猫?”皇贵妃娘娘皱眉不解的问,不能理解“熊猫”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 “那个——”桑晓晓闻言迟疑的偏头看了满眼笑意的司徒睿一眼,见着他眼底深处的调侃,看来他倒是能理解“熊猫”这一词的意思,想来也是以前的那个“桑晓晓”告诉他的。 “算了,你也别解释了,反正你以前说的话母妃我就经常听不懂!”见着桑晓晓那为难的样子,皇贵妃娘娘随意的挥挥手,“既然大双她在休息,那等下我就叫小双先回来,毕竟有她们姐妹两个在你身边,母妃我也能稍稍的放心些,还有你……”皇贵妃娘娘仍然很不放心的继续叮嘱,要不是她的身子因为怀孕而变得容易疲累的话,她还真想自个亲自来守着她,来照顾桑晓晓。 “好!”桑晓晓感觉到皇贵妃娘娘的贴心和担心,心中颇为感动的直点头。 这时间在她们的交谈中不知不觉的很快过去,因为那抹来自于皇贵妃娘娘处的感动,让桑晓晓几乎都快大意的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床底下还藏着一个受了伤的男人。 他一直这么的安静,虽然的确没有自己,可想着凤流云腹部那个老是在流血的伤口,桑晓晓只怕他现在搞不好是已经昏迷了,想着这个危险的可能,桑晓晓想立马打发他们走的心就更是坚定了。 不过还好眼下这个皇贵妃娘娘她在场,这对桑晓晓而言还真是一个好机会,因为比起司徒睿来,这个皇贵妃娘娘是好骗的多了。 在桑晓晓连续打了几个哈欠,然后回答问题的声音小了点又慢了点之后,这个皇贵妃娘娘看她的眼神就更是柔和了,在桑晓晓第五次眯眼迷蒙的看向她说话时,这个皇贵妃娘娘终于开口说出了桑晓晓私心里一直盼望的话。 “三丫头,你是不是累了?”皇贵妃娘娘边说边轻柔的摸了摸桑晓晓的脸。 “还好!”桑晓晓闻言虽然嘴巴里说着“还好!”,可是配上那一直在揉眼睛的手后,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她在强打起精神来陪着她。 “什么还好,看你这小脸,这眼睛都要快睁不开了!”皇贵妃娘娘说着拍了拍桑晓晓那略微低垂的脑袋,“好了,母妃我也不吵你了,你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等你好一点后我们再找时间好好的谈一谈!” “嗯!”桑晓晓说着赶紧点头,嘴角快速滑过一抹贼笑,这可是她等待已久的对话。 “司徒,你也跟我一起走,等她好一点了再来看她!”皇贵妃娘娘最后又帮了桑晓晓一个大忙,把一旁那个最麻烦的人物也带走了。 其实至从确定了桑晓晓的身份后,她就想着一定要找机会跟司徒睿他好好的谈一次,毕竟这关系到三丫头以后的幸福,不过看来今天就是个好机会,等会先探探他的口风先。 “是,娘娘!”司徒睿闻言站直身子很是恭敬的应声,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却很是诡异,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一眼就知道桑晓晓她此时此刻心里到底正在打着什么主意。 “那你好好的睡吧,母妃就先走了!”皇贵妃娘娘说着在蓝衣嬷嬷的小心扶持下站起身子。 “好,那,母妃再见!”桑晓晓笑着挥挥手,这次喊得倒是挺顺畅的,果然是心情好就一切都好啊! 见着桑晓晓那笑眯眯挥手的摸样,看着她脸上那抹十分开心的笑容,本来准备转身离开的司徒睿又突然的停下,然后抬头对着已经快走到门口的皇贵妃娘娘说道:“娘娘您先走,我还有几句话想跟她说一下!” 闻言,皇贵妃娘娘停下脚步,想着刚进门时看着他们两个亲密相拥的画面,皇贵妃娘娘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欣慰并很是了解支持的笑意,同意的点点头,“那好吧,那本宫就在外面等你!” “是,谢娘娘!”司徒睿说着恭敬的点头,直到看着皇贵妃娘娘出门离开后,他才转身抬眼看向坐在床上脸色看着不是很好的桑晓晓笑了笑,“接下来,该我们两个好好的说说了!” 说! 说什么? 桑晓晓闻言立马坐立不安的挪了挪屁股,就像下面有刺似的……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二章 太用力,太激动 中卷第两百三十二章 太用力,太激动 “说什么?”桑晓晓尽量笑得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滴冷汗却顺着额头向下滑落,只觉得自己的手和脚好像放的都不是地方,是怎么摆都很不舒服。 “你说呢?”司徒睿慢慢的走着坐回床边,一双眼紧盯着满脸紧张的桑晓晓,一只手轻轻的,但却是亦有所指的往床上拍了怕,好像在暗示着桑晓晓什么。 见着他的眼神和动作,桑晓晓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喉咙口,只觉得马上就会从那里激动的跳出来似的,一双眼也开始有点躲闪的避开。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难道他已经知道在这张床底下藏的有人?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只觉得她的头变得更痛了!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别忘了娘娘她还在外面等着你了!”桑晓晓提醒的伸手指了指外面,只希望司徒睿他能现在,立马,赶紧的给她就出去就好。 “你刚刚不是问我这两天去哪里了吗?”司徒睿说着慢慢的靠近,伸手自然的搂住了桑晓晓那略显僵硬的身子。 他原来是想说的是这个。 闻言,桑晓晓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阵疲软,像是没了骨头似的靠在了司徒睿的身上,感觉到背后那微硬但却很是温暖的触觉,桑晓晓反而有点紧张和戒备的立马坐直并向前缩了缩。 “别动,别动。 就这样一下下就好!”司徒睿伸手制止了桑晓晓准备起身让开的动作,轻轻叹息但却是坚定地把她搂进了怀里。 桑晓晓一开始被他的举动弄的很是紧张和僵硬,可等了半晌,也没见司徒睿他有一点冒犯或是的举动,他只是这么抱着她,很是单纯的抱着她,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就好像正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是那么地珍惜。 那么的温暖。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了!”司徒睿叹息着在桑晓晓地额头处落下一吻,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此举却只让桑晓晓觉得温暖,心里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你还记得以前吗,以前我们两个经常出去外面野炊和宿营,你经常在市场上买上一大堆的零食和水果,我们两个就这么背着包袱一路步行走的很远很远。 等找到一个你喜欢的地方之后,你就会大声的指挥着我去打猎,去做饭,你说你最喜欢我做地烤食了,很香,很好味,等吃饱了之后,你就会这么懒洋洋的靠在我怀里。 你说这样很舒服,我们两个就这么懒懒的抱在一起,有时候太阳太大了,你就会把你自己做的阳伞撑起来,因为你说这太阳晒多了不好,有时候我们会看到美美的夕阳。 不过你说你最喜欢的却是——”司徒睿边说边抚摸着桑晓晓的手,好像她的手指很好玩似地。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桑晓晓皱眉阻止道,听着他这么温柔,这么甜蜜的说着这些回忆,可是她的脑子里和心里却没有一点的记忆和印象,这种感觉就好像正在听他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很不喜欢。 “怎么了,你不想听我说这些。 你不喜欢?”司徒睿低头看着桑晓晓回避的摸样。 眼神阴沉地让人心慌,可是那里面的询问和受伤却更是让人心痛和难过。 “抱歉!”桑晓晓面对着这样的一双眼睛。 嘴巴里不由自主的道歉,觉得自己似乎是太激动了。 “没事,放心,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永远也不会!”司徒睿笑着拍了拍桑晓晓的手,安抚着的又把她抱紧了些。 看来这个男人真的很爱那个“桑晓晓”,桑晓晓抬眼看着司徒睿,看着他黑亮的眼,漂亮的唇,觉得眼前地这个男人真地很好,不管是长相、性格、还是别的,都很完美,可是——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司徒睿见着桑晓晓那打量并带着观察地眼神,边问边笑着又在她的额头处落下一吻。 “要是,要是我以后想不起来,我是说,要是我永远也想不起你刚刚说的那些回忆,那,你该怎么办?”桑晓晓的这个问题问的很是小心翼翼。 “想不起来,你想不起来不要紧,只要我记得那些事,记得那些回忆就好,那些记忆会永远存在,因为它们会永远留在我的心里,也许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你会想听我说说以前的事!”司徒睿笑得很是温柔宠溺的看着略带点不安的桑晓晓。 “嗯,也许吧!”桑晓晓的这句回应的很不确定,“那你这两天到哪里去了?”转移话题。 “去给你找解毒的药!”司徒睿低声说完后还是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不用再说什么,光是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他的失望和受伤。 “你是说——”桑晓晓闻言却是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整个人从司徒睿的怀里蹦出来,扯着他肩膀处的衣服,很是兴奋的张口问:“解毒药,你是说,解我散功的那种药,那我能恢复武功了?” “还没有这么快!”被桑晓晓扯着歪了一下,司徒睿嘴角的笑意却很是开心和满足,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不设防的亲近自己。 “难道你没找到解药?”桑晓晓闻言有点失望,抓着司徒睿的手也慢慢的放开。 “还差最后一种,不过这味药京城里没有,所以我明天要出发去外地,其实我留下来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司徒睿出言解释道,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期待。 “你要走?”桑晓晓闻言楞了楞,心情很复杂的难以说清。 “嗯。 放心,不过我很快就会回来地,而且在我回来之前,我会找个熟人来照顾你,你一定会很安全的,相信我,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司徒睿很是真诚的保证。 右手还很是亲昵的顺着桑晓晓那微乱的头发。 “可是——”桑晓晓闻言却有意见。 熟人? 什么熟人? 怎么眼前这个还没被赶走,这回竟然又招来了另一个。 “所以你不用怕那个炎月来的凤驸马。 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司徒睿继续说着保证。 “你怎么知,你去见过他了?”桑晓晓被这个消息惊了一下。 “说起来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其实我和他,我是说那个凤驸马,我和他也算是同门地师兄弟!”司徒睿边说边直直的看着桑晓晓,似乎想看她对此有什么反应。 “是吗!”桑晓晓闻言却是笑着偏头避开,这个消息她早就知道了。 “还记得上次你问我那个什么师傅很爱吃美食地事吗?”司徒睿继续笑着提醒。 在看见桑晓晓的回避态度时,他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抹失望。 “我有问过这个问题吗?”桑晓晓本决定让自己再失忆一回,可看着司徒睿那双黑亮并满含着期待看着自己的眼睛,她最后还是假笑着又开口,“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上次说的那个师叔。 其实就是这个凤驸马的师傅!”司徒睿笑着继续解释,手却在慢慢地松开。 “是这样啊!”桑晓晓闻言表示理解的点点头。 “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会对你做什么,再说你现在在宫里,不管是皇上,还是贵妃娘娘,他们都会照顾你的!”司徒睿安慰的继续保证。 在不知不觉中,他和桑晓晓两个已经完全分开了。 “我知道了,放心,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桑晓晓皱眉尽量让自己笑得若无其事,真不知他见到的那个,是真的凤流云,还是那个凤驸马?还有,既然他已经见过凤驸马,那应该也知道他的来意,可是—— 他为什么不问她会不会回炎月? 他为什么不问她要不要回去? 他为什么不问呢? “你地嘴还好吗?应该不痛了吧?”听了她的回应。 司徒睿转移话题的伸手指了指桑晓晓的脸。 “嗯。 还好,不过还是有点肿!”桑晓晓笑着伸手摸了摸嘴后回答。 然后才觉得有点奇怪,眯眼看着司徒睿开口问道:“刚刚娘娘她有问过我的嘴为什么会这么肿吗?” “好像没有!”司徒睿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奇怪!”桑晓晓不解的皱眉,按说刚刚她们两个坐地这么近,那个皇贵妃娘娘她不可能没看见啊,可是她为什么没问呢?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也许她觉得是我们太用力,太激动了!”看着桑晓晓很是迷惑的样子,司徒睿给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答案。 “太用力?太激动?”桑晓晓闻言还是不解的直皱眉。 “就像这样!”司徒睿说着靠近在桑晓晓的嘴边落下一吻,依然还是轻飘飘的没有一丝热度,可面对着他的突然袭击,桑晓晓的脸这次却是“轰”的一声红了! 接吻! 难道说皇贵妃娘娘看见她的嘴巴肿了,可是却以为是他们两个激动抱着“狂啃”所导致地结果! 那要怎样激烈地“狂啃”才会让嘴巴肿成她如今的这个模样啊! 桑晓晓想着抱头,她地形象,完了! “好了,娘娘她还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明天一早就不来跟你告别了!”司徒睿见着桑晓晓那副哀怨万分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掩不住的扬起。 “好!”桑晓晓继续抱头,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那要不要我叫御医来给你看看嘴巴,你——”司徒睿调侃的笑着站起身继续提议。 “你快走啦!”桑晓晓闻言赶紧挥手,谁知道御医见了她的嘴巴会怎么想?她可不想丢人,不想被人误会。 “好,好,你不要激动!”司徒睿闻言好声好气的说着,然后就真的笑着转身出门走了。 等桑晓晓再抬起头时,屋子里早就没人了,见状,桑晓晓赶紧跳下床把门锁好,然后跑回床边低头叫着“你还好吗?喂,凤流云,你还好吗?你说话啊!” 见没有回应,桑晓晓干脆整个人跪着趴下来把床底下的凤流云往外拉,只觉得他很重、很沉,可等人真的被拉出来后,见他一直闭着眼,看着像是人事不知的模样,桑晓晓这才惊慌的伸手拍着他的脸呼唤道,“醒醒,流云,你快醒醒!” 这一接触,桑晓晓才发现凤流云的脸很冷,往下再摸,发现他的身子也很冷,甚至他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流云,流云,你怎么了?”桑晓晓哆嗦的念着,问着,然后心慌的伸出一只手抖着慢慢的伸到了凤流云的鼻子底下,然后—— 桑晓晓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已经没有呼吸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三章 蝴蝶结 中卷第两百三十三章 蝴蝶结 凤流云他没有呼吸了,他怎么会没有呼吸了? 桑晓晓一下子还没法接受眼前的这个事实,只能呆呆的在脑海里重复着这个信息,眼泪却是无法克制的流了下来,快速的迷蒙了她的眼睛,伸手摸去,只觉得好冷好冷。 他死了吗? 凤流云他死了吗? 桑晓晓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个声音,一直,一直…… 看着那张仍然漂亮但是却苍白的没有一丝人气的脸,看着那张先前还在说话,可现在却变得青紫的唇,看着他静静的,一动不动的躺在那,桑晓晓的心里突然一个激灵—— 急救! 对,要急救。 桑晓晓想着就立马跪了下来,然后把凤流云的身子放平,看着他腹部那个已经没有流血的伤口,桑晓晓弄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他如今的这个状况。 难道他身上还有什么她没发现的伤势,还是他受了什么内伤,还是那个伤口有毒,还是……刹那间,桑晓晓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了无数的可能,可是越想却越是混乱和惊慌。 先俯下身听他的心跳,没有动静。 再上移听他的呼吸,没有动静。 伸手摸向他的颈脉,还是没有动静。 面对着眼前这种残酷的情况,桑晓晓却还是不能相信的继续给凤流云做着人工呼吸和心脏复苏,当碰上他那冰冷地唇时。 桑晓晓的心里混乱心痛的难以描述!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这么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做着,直到自己的呼吸急促的快要窒息,直到自己再也感觉不到手上的知觉,直到…… 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地,是她跟皇贵妃娘娘说话的时候。 还是她靠在司徒睿怀里听他喃喃叙述着那些回忆地时候,还是…… 要真是在那时。 想着凤流云就这麽无助的躺在床底下,听着他们的对话声但却慢慢的没有了呼吸,慢慢的没有了知觉,想象着这个画面,桑晓晓愧疚心痛的真想马上死掉算了。 “流云,你快醒醒,不要再睡了。 你不要再睡了,我好怕,流云,你不要死,不要死!”桑晓晓哭着慢慢的倒在了凤流云地身上,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卷缩着身子,似乎想把自己镶嵌进他的怀里一样。 “咳咳,要是你真的这么喜欢吻我的话。 我是欢迎之至的!”躺在地上的凤流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苍白地脸上也慢慢的有了血色,看着怀里那个泪流满面的桑晓晓,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却很是欣喜,很是温暖。 “你,你活了。 你没死!”桑晓晓闻言抬着头反而愣愣的看着已经苏醒复活的凤流云,看着他地脸,看着他的眼,这一喜一忧,这一惊一吓的状态把她的精神压力已经升至了最高点。 “是的,我没死,没死!”凤流云说着继续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像个花猫脸似的桑晓晓。 桑晓晓闻言顿时无力的趴在了凤流云的身上,接下来就失措慌乱的像个孩子般地哭了起来,“你没死,太好了。 你没死。 你活着,你没死……” “嘘。 你小声点,小心把外面地人给引来了!”凤流云说着尽量靠近桑晓晓那仍在不停颤抖抽搐的身子,抬头靠在她耳边低声温柔地呢喃着。 闻言,桑晓晓也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好时间,所以只能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抽噎和呼吸,“刚刚,我,我看见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冷冷的,我,我还以为你死了,不过,还好,还好我以前有认真的学过急救!” “放心,我没事了,我刚刚只是使用了龟吸术而已!”凤流云低头在桑晓晓的头侧落下一吻,然后喃喃自语的解释着。 “龟吸术?”桑晓晓闻言却是有点愣神,把那张又红又肿,看着凄惨万分的脸从凤流云的怀里抬起。 龟吸术! 这个名字听着真的很熟悉。 “我要是不用它,依着司徒睿的武功,在他靠近床的那时,他就会马上发现你的床底下正藏着一个男人!”凤流云边说边若有所思的解释着。 想着武侠小说和电视剧里的情节,桑晓晓干涩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皱眉看着凤流云开口问:“这个龟吸术是不是能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的一种武功?” “对,就是进入假死状态,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甚至连体温都降低到死人的样子!”凤流云先是很有耐心的解释,等桑晓晓睁大眼好奇的抬起身子时,他才脸色大变低咒了一声:“哦,该死的!” “你怎么了?”闻言,桑晓晓看着凤流云那张一下子变得铁青的脸,很是担心的扯着他问。 “我的伤口好像又破了!”凤流云忍着痛慢慢说。 伤口! 桑晓晓闻言赶紧爬起来,吃惊的看着凤流云腹部那块又被鲜血染红的“白布”,看来在她刚刚的那翻折腾下,他的伤口果然是又裂开了! “你小心点,我马上扶你躺着!”桑晓晓说着就准备又要抱起凤流云的身子,可是现在已经没多少力气的她这一次却没有把凤流云抱起来,而是陪着他一起又倒在了地上,这一下又震荡到了凤流云的伤口,让他疼的又了好几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劲了!”桑晓晓抱歉的道歉,喘息的看着面泛红潮的凤流云,虽然他的武功很好,身子也很强健。 可要真是失血过多地话,那也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还是先帮你解开吧!”桑晓晓说完看着那十数条牢牢绑着凤流云的绳子。 “怎么,你现在肯相信我了!”凤流云闻言却是眯眼笑了。 闻言,桑晓晓没有回答,最后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心,不管怎么样,还是把他先弄再说。 拿着剪刀快速的剪断了那些绳子。 这回在有凤流云的稍稍帮忙下,桑晓晓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 在满身大汗的前提下,终于好不容易把凤流云给弄上了床。 虽说她做医生这些年已经见惯了血,可是见着从凤流云腹部取下来地那块,几乎都可以扭动出血的“白布”后,桑晓晓还是觉得喉咙处干涩地像火烧一样,而且心也跳的很快很快。 “你还好吧?”桑晓晓边说边加快手上清洗的动作,幸好这屋子里还留有干净的水。 不过—— “我没有伤药了!”桑晓晓满脸哀怨的看着凤流云。 “在我的腰带里有!”凤流云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腰部,却发现自己现在上半身基本算是光溜溜地,那腰带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腰带!”桑晓晓念着开始在地上找着,一开始只顾着自己“撕”的痛快,还真没注意把他的腰带扔哪去了。 好在范围不大,桑晓晓最终还是在床脚处找到了那条“宝贵”的腰带,提在半空中抬头问:“是不是这个!” “对!”凤流云看着直点头。 “可是——”桑晓晓边说边开始翻找起他的腰带,虽然那条腰带的确缝的很厚。 但桑晓晓又抓又挠地找了很久,却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奇怪的抬眼看向凤流云,“药在哪,我怎么找不到?” “给我!”凤流云说着对桑晓晓伸出手。 “给!”这次桑晓晓倒是十分痛快的就把腰带递出,然后靠近看着凤流云那双巧手不知道在腰带上的哪出拉了一下。 然后就见那条本来缝合紧密的腰带就这么很是风光、漂亮的打开了,接着桑晓晓就看见了上面粘着地一个个小药包。 “你是怎么打开的?”桑晓晓皱眉不解的问,觉得这腰带简直和她那个世界的隐形拉链有的一拼。 “秘密!”凤流云闻言很是得意的抬眼笑了。 “臭美!”桑晓晓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指着那条让她很是垂涎的腰带问:“药是哪一包?” “不过要是你肯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凤流云嬉笑的提着条件,看着很没正经的样子,可眼神却是前所未有地认真和严肃。 “是哪一包?”桑晓晓却显然对他地这个提议没有多大兴趣,因为她觉得自己大可以趁着他现在体虚的时候把那条腰带抢过来,然后再自己慢慢地研究。 “你真不想要?”凤流云说着抖了抖腰带继续。 “药是哪一包?”桑晓晓这回是直接伸出手,看着凤流云的眼神很是无语。 只觉得这个家伙很不会分轻重。 这种事难道不能等到她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了之后再说吗。 “给!”见着桑晓晓那冷漠和万分不愿的样子,凤流云只觉得有一股闷气在胸口游荡。 让他的心有点痛痛的,麻麻的,最后只能低头看着桑晓晓快速的撒药并包好了他的伤口,按说那药是特制的,敷上药后,他应该会慢慢的不痛了才对,可是凤流云看着桑晓晓的脸和眼睛,却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痛了。 “难怪你不想要,是啊,我们之间又没有那些美好的回忆,什么野炊,零食,什么最喜欢我的烤食!”凤流云说着只觉得一股酸味在自己的嘴里回荡。 野炊! 零食! “你用龟吸术时还能听见我们说话?”桑晓晓闻言却是危险的眯起眼,看着凤流云的眼中闪着点点凶光。 “嗯,能听到了一点点!”见着她这副马上就要发飙的模样,凤流云自觉失言的后悔了。 “原来你能听见我们说话,那你就是一直都有知觉的,那刚刚司徒睿他走的时候你也知道,那刚刚我看着你——”想着自己先前发现他没有呼吸和心跳后,那惊慌失措的哭泣,那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有她那一次次的急救,一次次的人工呼吸,一次次的心肠复苏,还有…… 想着这些,刚刚的桑晓晓她有多累,那她现在就有多气,所以桑晓晓站起身就立马抬脚踢了凤流云一下。 “啊,你踢我干什么?”吃痛的受了她一脚,凤流云莫名其妙的看了桑晓晓一眼,其实心里多少已经知道她在气什么了。 “你该踢!”桑晓晓说着又给他一下。 “那个,我能解释的!”凤流云说着投降的举起手。 “晚了!”桑晓晓笑眯眯的又给了他一下。 “啊,你这样不怕又把我的伤口震开?”凤流云吃痛的又叫了一声,然后就卷缩着身子开始装可怜。 “放心,我会负责帮你包扎的,而且我一定会帮你包的很漂亮很漂亮,亲爱的凤流云先生,请问你喜欢什么样的蝴蝶结呢?”桑晓晓闻言却是笑得一脸诡异,然后一只脚又快速的抬起—— “啊……”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四章 不会吧! 中卷第两百三十四章 不会吧! “啊……”惨叫声一直不停…… 在下脚痛快的痛扁了凤流云一顿之后,桑晓晓心里的闷气总算是多少的消了一点,不过看着凤流云那瑟缩在床脚边,像个受虐小媳妇似的痛苦表情时,桑晓晓却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因为他眼底深处的那抹恐惧和慌乱是多么的深刻和逼真啊! 天知道,她脚上根本就没用多大的力气,要不他怎么会连伤口都不用重包,真要说起来,其实也只有前三脚还算不错,后面的那几下基本上都是在给他瘙痒痒罢了,说到底,还是她下不了这个狠心。 “气消了?”见着桑晓晓已经维持了那个姿势近一分钟,凤流云边问边慢慢的舒展开身子,嘴角的笑意看着很是讨好。 “还没!”桑晓晓闻言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拔拔头发后就脱力的坐在了床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其实是她的心里不舒服。 “那要不要我再让你打几下出出气?”凤流云稍稍抬起头很是认真的问,那眼底闪烁的笑意看起来很是讨打,这样说的好像他有多可怜似的。 “我现在没力气了,咱们两个先记账!”桑晓晓说着无力的挥挥手,然后整个人懒懒的倒在了床上,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凤流云的脚上,这实在不能怪她太“肉脚”,毕竟这一番折腾下来,还真是把她累得够呛,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记账?”凤流云闻言无辜地眨眨眼。 早知道他就不说了。 “这你们门派的武功还真是神奇,什么缩骨功,什么龟吸术,只可惜我被你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其实真要说起来,桑晓晓的心里还是有很多的怨气,毕竟她因此而吃的苦头可不小,看看她地脸。 看看她的嘴,她已经是够倒霉地了。 凤流云闻言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然后伸手自然的理了理桑晓晓那散乱在他腿边的头发,聪明的没有接嘴,这个时候接口,不是纯粹在找死吗! “流云,你刚刚听了我们的谈话,你有什么想法没有?”桑晓晓被凤流云在头顶的轻摸弄地很是舒服,只觉得头痛飞快的离她远去了。 甚至整个人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你指什么?”凤流云闻言手上的动作蓦然的停住,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抹阴沉,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有点难以捉摸。 “就是你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啊!”桑晓晓说着伸手抬起抓住凤流云地手开口命令道:“继续,不要停!” “我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凤流云闻言不悦的边想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难道她指的是那些什么“野炊,零食……”等等,脑子里这么想着,凤流云也直接的开口问出来了。 “难道你念念不忘地还是那个野炊,零食——” “拜托,你在说什么?”桑晓晓闻言气愤的伸手打了凤流云一下,这次却是刚刚好打在了他伤口上,害得凤流云的身子蓦然的一僵,然后就是一阵忍痛的。 被他想要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 桑晓晓看着凤流云伸手捂住伤口难受的摸样,低头抱歉的接连对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 “你是不是故意在惩罚我揭穿了你的心事,还是你在用我的疼痛来达到转移话题地目地!”凤流云扭曲着脸低声指控。 “拜托,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东,我说的是关于那个解毒药地问题!”桑晓晓闻言没好气的白了凤流云一眼,不过对于他的这个醋劲还是挺高兴的,会吃醋。 很好。 很好,非常好。 “解毒药?”凤流云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压着桑晓晓又躺回了他的腿上,然后伸手继续轻轻的按摩着她的头皮,舒缓着她紧绷的神经,嘴里慢慢的回道:“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怎样,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桑晓晓边说边舒服的闭上眼,静静的等着凤流云的答案,说到底,她真的很想做个侠女,就算是只有片刻,她也很想试试那个轻功到底是个什么滋味,那美好的飞天,飞天。 “老实说,没有!”凤流云的这句话却很是打击桑晓晓的兴致和等待,感觉他根本是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一点也不真心,一点也不在乎。 “果然!”桑晓晓闻言闭着眼故意的点点头,一副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的口气。 “果然什么?”凤流云闻言不悦的开口问,总觉得她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会让自己很不高兴,果然—— “果然你的武功没有司徒睿的高,要不然怎么他能看出我以前会武功,而你不能,他能发现我以前吃过散功药,而你不能,他能——”桑晓晓恶意的说着这些话,其实心里却在偷笑的等着凤流云的反应。 凤流云闻言没有马上回话,只是脸色难看的吓人,桑晓晓睁开眼看着他脸上的这个表情,反而很是开心高兴的抬起头靠近凤流云,带着点偷笑和恶意的问:“真吃醋了?” 闻言,凤流云看着近在咫尺的桑晓晓,看着她那张说不上美丽但却真的吸引他的脸,看着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她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陌生的自己。 此时凤流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灼热和疼痛,那疯狂的,那难以克制的占有欲充斥着他的心,他只想就这么紧紧的抱住她,只想让她从此之后只看自己一个,只想自己一个…… 脑子里这么想着,凤流云他也立马这么做了,右手快速放在桑晓晓的脑后把她猛的拉近,低头很是热烈的吻了上去。 感觉到凤流云的急切和热情,感觉到唇间摩擦的痛楚和甜蜜,桑晓晓却是小心的抬起身子避开了他腹部的伤口,两个人之间灼热的呼吸着,急切的分享着彼此。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更长的时间,反正等他们两个人的唇分开时,桑晓晓的呼吸已经急促的快要窒息,脸上的红潮汹涌的就快要弥漫到脖子和耳朵处。 凤流云喘息的看着桑晓晓,一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灼热的呼吸随着说话声喷洒在她的颊边,“让我生气,让我嫉妒,让我愤怒,让我不能克制自己,这样你就高兴了,你就开心了?” “对,没错!”桑晓晓闻言却很是直接的点头承认,看着凤流云的眼神闪亮的逼人,“这样我就高兴了!” 闻言,凤流云的眼中浮现出几抹困惑和不解,似乎很不能理解她此时此刻脑子里的各种想法,可这个样子的凤流云看在桑晓晓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可爱和诱人。 “因为这样才能证明你在乎我!”桑晓晓说着抬头主动的又轻轻的吻了一下凤流云的唇边,细细感觉着彼此间的亲密。 “难道我给了你,我给了你我不在乎你的感觉吗?”凤流云闻言却好像还是不能够理解的反问。 “也许,也许是这段时间在我身上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也许是我等了你实在是太久太久,也许……不管怎么说,反正,可能我现在看事情和问题的想法都跟以前不同了!”桑晓晓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说清她内心此时此刻的困惑和混乱。 “在你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想法不同了?”凤流云闻言低头看着倒在他怀里看着很是虚弱的桑晓晓,嘴里猜测的问着:“你是说,你的身世,你的身份,你的以前,你失去的记忆,还有……司徒睿!” 司徒睿! 对,这个就是重点。 “对,其实我——”桑晓晓闻言看了凤流云一眼,在这一刻,她真的很想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都通通的告诉凤流云,很想把她的真实来历也一起告诉凤流云,可是当她张开嘴想说时,虽然还没讲出一个字,可是脑海里却是不停的回荡着司徒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那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那是……” 脑海里反复的响着这句话,一直不停、不停,让桑晓晓混乱的就快要理不清思绪,而由此引出的问题就是她心里此时到底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是面前这个正抱着自己的凤流云,还是那个虽然没有记忆却痴痴等了自己十二年的男人,还是,这两个人男人其实都不属于她,因为她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到现在为止,说实话,“回家”的这个想法还是持续的占据着高峰。 “怎么不说话了,你在想什么?”凤流云看着桑晓晓那不停快速闪烁变化的眼神,有点摸不清她此时此刻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没什么,没什么!”桑晓晓闻言后有点迟钝的摇摇头,然后才想起了一件大事,低头看着凤流云腹部那个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皱眉很是好奇的问道:“对了,流云,这,到底是谁打伤你的?” 闻言,凤流云先是一愣,然后低头异样的看了满眼好奇的桑晓晓一眼,半晌后才回话,“说起来这个人你也认识,他还是我的同门师兄弟!” 她也认识! 同门师兄弟! 难道这个人会是——司徒睿! 这么想着,桑晓晓有种将要大祸临头的感觉,难道真的是他,真的是司徒睿? 不会吧!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五章 那一次的强吻 中卷第两百三十五章 那一次的强吻 “他是谁?”桑晓晓这话问的是个心惊胆跳,身子也略微僵硬的靠在凤流云怀里,此举引得他低头异样的看了桑晓晓好几眼。 “是鬼面!”凤流云说着安慰的拍了拍桑晓晓的肩膀,似乎知道她此时此刻正在担心着什么。 “鬼面?”听着这个似乎有点陌生的名字,桑晓晓却是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凤流云,眯眼十分认真的盯着他问:“我不知道他也是你的同门师兄弟?” “真要算起来,他其实是我师叔的徒弟!”凤流云缓缓的解释。 “很高兴你现在告诉我这个消息,不过为什么你以前都没有说过?我是说在我提到我认识一个叫鬼面的男人后,你为什么当时不说?”桑晓晓闻言却还是皱眉不解,心里其实有点小介意,“这么说起来,那就是我,那就是第一次你发现我易容,然后知道我身上有那个药之后,你就知道给我面具的那个人是鬼面,是你的同门师兄弟?” “差不多吧!”凤流云这话回的有点心虚,因为桑晓晓的话里已经很明显的有了火气。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桑晓晓慢慢的撑着身子坐起来,在这一瞬间,她脑海里直觉闪过的就是,也许他还不止只有这件事瞒着自己,也许还有很多,也许…… “因为那时候我们彼此间都还是不够坦诚,不够相信对方。 你还记得吗?我们那时还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凤流云试图提醒桑晓晓当时地情况和现在的明显不同。 “我当然记得!”桑晓晓想着连连点头,室内先前那股亲昵的气氛已经被破坏光了。 “你生气了?”凤流云见着桑晓晓这骤然转变的态度,也跟着费力的撑起身子问。 “没有,不,我是说还好,我可以理解!”桑晓晓想着迟疑的看了凤流云一眼,想着其实自己对他也不是那么的坦诚。 想着她心里深处藏着地那个秘密,她心里的不悦也慢慢地消失了。 “真的不生气?”凤流云低头凑近桑晓晓的耳边再问。 总觉得这一刻的她离自己很远很远,像是随时都会突然消失似的。 “当然!”桑晓晓貌似诚恳的点头回应,心里那个才刚刚冒出头的小桑晓晓又警觉地缩回了壳里,是那个自我保护不受伤害的壳里。 闻言,凤流云皱眉看着桑晓晓那一脸故作的笑容,总觉得很假,也很不舒服。 可是谎言毕竟是无法瞒住事实一辈子的。 “那个,那你这次为什么会跟鬼面他打起来呢?”桑晓晓出言转移话题,试图破解当前这尴尬的气氛。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凤流云说着无力的倒回床上,满脸不想再次回忆的无奈。 “说吧,我有时间!”桑晓晓反而是满脸期待的拍了拍床铺,暗示他继续继续。 “其实说起来,我和他见过地次数并不多,不过每次和他见面。 总是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凤流云边说边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尴尬和郁闷。 “你这话听着,好像很有宿命论的感觉!”桑晓晓闻言感叹和评价,心里是越来越好奇了。 “那个,我还是不说了!”凤流云见着桑晓晓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最后还是咽回了快到嘴边的话,毕竟他可不想她误会他和那个家伙之间有那个什么什么地。 “怎么了。 你别停啊,说嘛,快说嘛!”桑晓晓顿时不满的伸手扯着凤流云催促,这次是真的被他的犹豫和为难给引起了好奇心。 最后凤流云被桑晓晓缠的没有办法,才开口慢慢的讲出了他和鬼面的那段孽缘。 不过这就先要从凤流云和鬼面,还有司徒睿他们的两个师傅说起,话说这两个老人在年轻时就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结的仇,反正他们之间是什么都要争,是什么都要比。 渐渐的。 从各自地学识武功比到了各自徒弟地质量和数量问题,所以在他们两个第一次收徒弟时就定下了每三年一次比武的规定。 这也就是凤流云和鬼面地孽缘由来。 话说这个凤流云小时候长得可是很美很可爱的,当然现在也是,所以有不少人,其实是很多,在第一眼看见他时,都会很容易的把他看成是一个女孩,一个很漂亮可爱的女孩,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不过像鬼面这么大胆和直接的男孩也很少,所以——这彼此间的火花就因此而产生了! 那还是在凤流云七岁,而鬼面未知的年月,那是他们两个的师傅和师叔的第十三次比武大会,当小鬼面第一次看见小流云时,他简直是惊为天人的呆住了,然后这个十分大胆的男孩为了表示爱意,就第一次使用了“暴力”行动,这真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说是“暴力”,其实就是他突然袭击的强吻了小流云。 是的,强吻。 话说那时还很单纯的小流云可被他的这个举动给着实的吓着了,是久久的才回神,所以也被第一次初尝“肉味”的小鬼面陶醉的吻了很久,这也是凤流云至今为止最最后悔的一件事。 最巧的是这一幕也正好被正在训练的各位同门师兄弟给看的清清楚楚,然后大家就是一阵轰然,都在笑,都在闹,跳着叫着的围着他们两个很是奇怪异样的看着…… 大家想象一下就可知当时小流云那难看的脸色,是一阵白来一阵青,特别是面前这个强吻他的男孩还口口声声地说是要娶“她”,要负责。 要跟“她”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天知道当时那么小的鬼面是被谁灌输的这个“伟大”的念头。 接下去等小流云回神后,就更是一场灾难了,他先是伸手一拳揍了小鬼面一顿,然后冲上去就是一阵暴打,话说一开始小鬼面还维持着不打“女孩”,尤其是自己喜欢女孩的规则。 可等他脸上挨了痛痛的几下,然后又在大家地哄闹中得知实情后。 知道这个先前他一眼就喜欢上的“女孩”竟然跟一个跟他一样有小dd地男孩时,他可是不客气的立马还手了。 然后他们两个抱着就是打,就是滚,就是抓和咬,反正就是一阵乱打,直到闻讯赶来的两个师傅把头破血流的两个小家伙拉开后才罢手。 虽然在两个师傅的调停下,这件事算是圆满的落幕。 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可是没忘记当年那精彩地一幕,这件事在那些个师兄弟里传播开了,大家甚至在背后讨论着他们两个谁是相公,谁是娘子,甚至在以后,只要他们两个同时出现的场合里,只要看到他们。 大家就会突然全部停下话和动作,然后就是一阵的指指点点,全是偷笑和异样的眼神…… “你的初吻是被鬼面夺走的,还是他强吻你?”桑晓晓听完凤流云那一段凄惨回忆的描述后,却是忍不住笑的开口问,想象着那个经典地画面。 她的心里可乐了。 “你笑我?”凤流云看着桑晓晓那副憋笑的样子,心里却是没有一点的不悦,毕竟只要能再次看见她的笑容,这就很好了。 “没有,没有!”桑晓晓咬着嘴接连挥手否认,眼神躲闪着低下头避开。 “真的没有?”凤流云靠近再问,可不相信她现在地这个说辞。 “我——”桑晓晓说着吸吸鼻子,抬头看着凤流云那张快要皱成一团的脸,看着他那张微微还有点肿的嘴,是再也忍不住的猛笑出声:“我。 哈哈……我。 其实我,哈哈……真的不是想笑……你。 只不过……我的肚子好痛啊!” 看着桑晓晓抱着肚子在床上笑得打滚的模样,凤流云无奈的深吸几口气后,安慰着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不过成效明显不大,“真高兴我这个故事取悦了你!”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不笑了!”桑晓晓看着凤流云那就快要发飙的模样,赶紧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可不想真地惹毛了他。 “那,那你以前见过鬼面他地长相啰?他到底长得什么样?”桑晓晓对这点很好奇。 “他的长相?”凤流云闻言想着皱眉,最后还是只能无奈地抬手,“我也不知道!” “是时间太久记不得了?”桑晓晓猜测。 “不是!”凤流云摇头否定。 “那是不想想起,尽量无视!”桑晓晓再猜。 “也不是!”凤流云闻言还是摇头否定。 “那?”桑晓晓这回还真是词穷了。 “其实我根本就没见过他的真实相貌!”凤流云说着无奈的摊手,其实说到底他也根本就不想知道,毕竟那对他而言可是个噩梦啊! “那你们小时候?”桑晓晓闻言却还是不解。 “他那时就已经戴着那块面具了,不过是小号的!”凤流云皱眉回忆解释。 “这么小就戴着面具,那这个鬼面的身份还真是蛮神秘的!”桑晓晓咬着唇做最后评判。 “谁知道,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怪人!”凤流云闻言却很是不屑说着,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难怪我就奇怪你当时闻着那个药的时候,那个脸色怎么会那么的奇怪,原来是这么回事!”桑晓晓说着说着还是笑了,毕竟在她的眼中,那时的他们还构不成“同性和异性”的问题。 “所以当时我才会有点防备你,就是因为他,我实在是不想再跟他扯上一点关系了!”凤流云一副“我怕了!”的模样摊摊手。 “那你们这次又是怎么打起来的?”桑晓晓再次问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闻言,凤流云看着满脸好奇的桑晓晓叹了口气,然后才张嘴解释,“是为了你!” “为了我?”桑晓晓闻言却是皱眉不解,这他们两个打起来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六章 两个人的约定 中卷第两百三十六章 两个人的约定 “为了我?”桑晓晓闻言皱眉不解。 “其实他要找的是炎月的凤驸马,而不是真正的凤流云!”凤流云无奈的解释,只能说他很倒霉,明明躲着不想见面,谁知还会这么巧合的正好碰上。 “他要找的是你师兄?”桑晓晓这回终于有点明白了。 “对,我只能算是赶巧正好碰上了!”凤流云说着叹气,其实真要说起来,他和那个鬼面,他们两个的武功只在伯仲之间,真要好好的打,鹿死谁手还说不准,而且他这次失手被伤主要还是因为当时近距离看着鬼面那张面具所引起的异常反应。 “为了我?可是他跟我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我搞不明白他怎么会为了我出头,要说他找的人是你,那还有可能是他想找我麻烦,可他找的是你师兄,我就有点真的弄不明白了,难道他还会好心的打抱不平,要真是这样,那当初他就不会设计给我那张会惹祸的面具了!”桑晓晓边说边指控,说起那件事,她到现在还是很生气,毕竟谁也不喜欢被当成鱼饵和傻瓜的利用。 “他这次动手恐怕是为了另一个人!”凤流云若有所思的开口解释。 “谁?”桑晓晓不解。 “司徒睿,他的师弟!”凤流云慢慢的说,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一双眼也紧紧的盯着桑晓晓脸上地细微表情。 “司徒睿是他的师弟!”桑晓晓闻言却真的有点惊讶。 “对,而且他们两个私底下还是很好很熟的朋友!”凤流云边说边拿手轻点着床边。 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桑晓晓闻言眯起眼,总觉得凤流云这句话似乎在暗示着她什么? 很好很熟的朋友! 这句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该不会是—— “司徒睿他刚刚说要找个很熟的朋友来照顾保护我,难道说这个人会是——”桑晓晓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凤流云闻言点头,无视桑晓晓那恳求地眼神,嘴里慢慢的回道:“对!” “该死地!”桑晓晓闻言后却是火大的咒骂起来,怎么会是鬼面呢。 司徒睿他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怎么会找鬼面来保护她。 还真是—— 凤流云听着桑晓晓那失望的咒骂,只能无奈的摊摊手,眼底的笑意看着很是真实,“我还以为这句话该我来说?” 闻言,桑晓晓愣了一下,明白他指的是她那句“该死的”。 垂下眼想着凤流云和鬼面之间地孽缘,桑晓晓顿时失笑的摇摇头。 终于感觉自己稍微平衡点了,毕竟和他们两个之间的“强吻”之仇比起来,她和鬼面的恩怨只能算是小儿科,“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是个十分无奈的决定。 “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凤流云温情脉脉的承诺,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甜蜜和温柔。 看着他这样直接火热地眼神,桑晓晓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半晌后才再开口问:“你说他要找的是你师兄。 结果却找错了你,那你师兄人呢?”那个家伙也是一个很不安定的因素。 “他已经回炎月了!”凤流云这话一出口,到把桑晓晓吓了一跳,“是你叫他走的?” “应该算是威胁吧!”凤流云想了一会后老实承认他用了不太光明的手段。 “所以——”桑晓晓却是满意并放松地笑着接嘴。 “所以我这段时间都会以炎月皇朝凤驸马的身份留在这里陪你,直到——”后面的话凤流云没有说完,因为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桑晓晓她的真实想法。 “直到我跟你回去炎月!”桑晓晓却是痛快的接口说完。 心里早就下了这个决定。 “对,直到你跟我回去!”听到她的回答,凤流云却是着实的松了口气,毕竟经过了在床底下的那一番窃听之后,对于司徒睿这个人的危险他已经是充分的了解了。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找我?”这句话桑晓晓说地有点兴师问罪地意思,毕竟这段时间来的情况转变都是她一个人一步步慢慢走过来地,而且她也着实的等了他很久很久。 “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得到的消息,那时候。 在我确定你失踪了之后。 我立马就按门派情报里所说的追着炎天川往黑水城而去,中间几次的截杀。 却全被炎天川险之又险的挡住,直到我派人秘密潜进他的府里之后,才确认你根本没有上他的车,没有被他绑着去了黑水,接着我就想到是门派情报那里出事了,然后顺藤摸瓜的就抓到了我的师兄,也就是凤驸马,可惜我又晚了他一步,最后还是只能追着他来到了耀日,这才终于见到了你!”凤流云很是平淡的说着这一路上的艰辛和险阻。 “所以说你那个师兄还真不个东西!”桑晓晓直言评价,就知道是那个“师兄”搞的鬼。 闻言,凤流云却是没有借口,保持着他一贯的风度,其实桑晓晓还是蛮乐见他能跟她同仇敌忾的,只可惜他们两个毕竟是同门,而且还有“替身”一事的秘密,关系可复杂了。 “那,你有小磊的消息吗?他在炎月的皇宫里好不好,安不安全?”桑晓晓皱眉很是担心的问,真怕听到他不好的消息。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凤流云说着皱眉,担心的看着桑晓晓,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安慰道:“我也没料到那孩子地身份竟然是太子!” “这个谁又能料到,我还不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能是一国的公主。 可是你看看现在,我其实也很困惑!”桑晓晓很是苦恼的倾诉。 “没事,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凤流云说着细腻的轻轻摩挲着桑晓晓那略微冰凉的脸颊。 “我还好说,毕竟我已经是个大人,可是小磊他,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真怕他应付不来那种情况!”桑晓晓说着咬唇,真想那孩子。 “你不要这样。 据我所知,小磊他现在在宫里的情况还好,有了他地保护,那些人一时间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凤流云尽量挑好地话安慰。 “他?”桑晓晓闻言先是疑惑,然后才恍然大悟的点头,“你是说炎月的皇帝?” “对!”说起那个他应该称之为君主的男人,凤流云其实本该保持着一份恭敬和敬畏。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曾经是面前这个女人的丈夫,他们曾经那么亲密的生活过,他们曾经是夫妻,曾经同床共枕,曾经生过孩子,曾经……他的心里就很是难受地灼痛,这是一种让他十分难以忍受的陌生感觉。 “那就好!”桑晓晓闻言算是放心了,毕竟他和汪海两个的说辞都差不多。 想来真实的情况大概也就是如此,只可惜桑晓晓心里根本就没把那个炎月皇帝往她老公的这个身份去想,所以也就没什么避讳和尴尬了,因此她也就看不懂凤流云心里的不悦。 “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一起回去?”凤流云出言再次确定。 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认真。 “嗯!”桑晓晓同意的点头。 “好了,这时间已经不早,我也该走了!”凤流云说着就准备下床。 “走,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你要去哪?”桑晓晓闻言很是惊讶地阻止他。 “我不走难道能留在这里?”凤流云闻言失笑。 “可以啊!”桑晓晓说着点头指了指下面,“躲床底下!” “那还是算了!”闻言,凤流云立马打着退堂鼓,躲在床底下的事情,刚刚那一次就够了,不过—— “不过要是上面有位置的话。 那我就没意见!”凤流云这句话说的有点贼贼的。 上面? 床上面。 老实说依着他们两个如今的感情和身份。 离那一步好像还有很远地距离。 “你想得美!”所以桑晓晓也是完全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因为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 他的这个提议还真是不太现实,除非他想让人“捉奸在床”,否则这类话题还是尽早免了。 “既然这样,那我还留下来干什么,你都不欢迎我!”凤流云说着慢慢起身下床,动作看着还是很顺利。 “说真的,不开玩笑,你到底行不行啊?”桑晓晓边说边紧盯着他腹部的那个伤口,真怕它又破掉的出血。 “放心,没问题,我刚刚叫你帮我敷的那是特制的药,效果很好的,再说反正现在离得近,你要是相见我,就下令传召我吧,微臣是随时候驾的!”凤流云说着还似模似样地行了个礼,不过配上他身上那件破破烂烂要掉不掉地衣服,他这个样子看着还真是挺诱人的。 “你现在就走,不等晚上?”这晚上天黑后还是安全点吧! “使馆里不能少了凤驸马,毕竟在那里盯着地尾巴实在是太多!”凤流云边解释边伸手理了理“衣服”。 “那好吧,你一切小心!”桑晓晓最后还是很不放心的叮嘱。 “放心,我会的!”凤流云说着招招手,就准备从窗口处出去。 “等等,你要不要换件衣服再走?”桑晓晓说着指了指他光着的上身,现在这件基本算是没穿。 “你这里有适合我的衣服?”凤流云皱眉问,她要是说有的话,他准火起。 “好像没有,那要不——”桑晓晓看着凤流云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双眼一亮的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什么?”见着她这么兴致盎然的模样,凤流云心里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果然—— “要不我借套衣服给你,你男扮女装?嗯,而且不要改相貌!”桑晓晓说着双眼闪亮,好像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闻言,凤流云的脸色很臭,“那我情愿光着身子!”指的是上半身。 “那好吧!”见他不答应,桑晓晓也只能失望的放弃,真想看看他用这张脸扮女人的模样。 “放心,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看着桑晓晓那沮丧的模样,凤流云装作不知的伸手把她拉近怀里,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好!”桑晓晓叹息着点头,想着以后总还是会有机会的,所以最后只能静静的看着凤流云那飞快离开的背影,看着他那迅速跳起的动作,桑晓晓终于相信他腹部的伤口并不算严重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七章 时光流逝 中卷第两百三十七章 时光流逝 司徒睿他走了,去给桑晓晓找最后一味药,而鬼面却来了,就如她先前所猜想的那般。 第二天早上,当看见那个脸带面具的黑衣男人在宫女的带领下进屋后,眯眼看着他,桑晓晓还真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是你!” “好久不见!”看着眼前正在吃早餐的桑晓晓,鬼面一点也没有感到拘束,反而很是自然的走近并在桌边随意的坐了下来,他这一举动看的一旁静静守着的宫女眼里,还真是大不敬的行为,毕竟桑晓晓她现在可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公主,他这么理所当然的进来,然后是既不请安,也不问问他能不能坐就——总之他这种行为很不对。 “好像是有蛮久了!”桑晓晓说着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糕点,看着鬼面面具后那双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眼睛,皱眉不悦的问:“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看的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冒起来了。 “我真是后悔!”鬼面说着摇头叹气,好像还真的在为什么事情可惜一样。 “你后悔?”桑晓晓闻言却是慢慢的抿起嘴,上下打量着鬼面,他这里所说的“后悔!”,该不会是想跟她忏悔或是解释他当初给她那个面具的恶毒心思吧,难道就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公主”,所以他怕了?还是因为他是司徒睿的朋友,所以他才觉得抱歉? “相信我,我当初要是早知道你就是三公主。 我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鬼面边说边自己动手开始倒茶,配上他地这个动作,使得他这声声的“道歉”显得很不真诚,给人的感觉有点轻率。 “哦,你真的这么想?”桑晓晓闻言撑起双手交叉的摆在胸前,然后危险的眯起眼,明显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 “当然。 要是早知道你就是三公主,那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直接绑回来才对!”谁知鬼面接下来地话却更是让在屋子里听着的人感到吃惊和讶异。 “那样到时不管是把你当珍稀贡品上交给英武地皇帝陛下,还是当贵重货物的卖给司徒睿那个奸猾的家伙,相信我能到手的好处是绝不会少,也就不会轮到现在要免费给你当保镖和跟屁虫的下场了,唉,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珍稀贡品! 贵重货物! 桑晓晓听着这两个很是叫她不悦的形容词。 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一双看着鬼面地眼睛里也闪现着耀眼的火光,“跟屁虫?你就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形容的真好。 鬼面闻言伸手拿起一块点心一点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然后看着桑晓晓继续抱怨的念叨,“司徒那个奸诈的家伙直说是我欠他的,所以在他离开地这段时间里,叫我要无时无刻的跟着你,保护你。 这不是跟屁虫是什么?” “嗯,听着你好像很不愿意?”桑晓晓闻言顿时火起的笑眯眯,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难道我该说我很荣幸?”鬼面摇头却不给她面子,很是直接的反问。 这个家伙还真是——我XXX! “你的早餐不错!”鬼面边吃边评价。 “大双,我已经吃饱了,你快把这些全都收下去!”看着鬼面那越吃越高兴地模样。 桑晓晓却不乐意的叫着指挥道。 “是,主子!”本来在一旁静静看着的大双闻言,领命的上前就准备收桌子。 “等等,我还没吃完!”鬼面看着大双手上快速的动作,赶紧叫着阻止,“为了准时赶到,我可是从昨天中午就没吃饭了!” 那最好,最好饿死他! “这些都是我吃剩下的,你要是真饿了的话,等一等。 我叫她们准备些别的给你!”桑晓晓在一旁十分好客的劝着。 好像真是好心为他着想,不过实情到底为何可就——耐人寻味了! “不用了。 我不介意吃你剩下的!”鬼面说着就准备起身去抢回大双手上地盘子。 “可是我很介意!”桑晓晓笑眯眯地说着伸手快速挡住他的动作,然后以眼神示意大双赶快退下。 “那好吧,不过你最好能快一点!”鬼面见状满脸无奈地催促,好像还真饿急了似地。 “放心,现在离我的午饭时间已经不早,希望他们能在做完我的午饭后,就赶紧把你的端上来!”看着对面正摸着肚子的鬼面,桑晓晓笑眯眯的“好心”解释。 “午饭?”鬼面闻言后却满是诡异的眯起眼,看了桑晓晓半晌后,他居然很是大声的笑了起来,这一瞬间,近距离看着这样一双带笑的眼睛,桑晓晓居然会恍惚的觉得他看着很眼熟,好像很熟悉似地。 “你在报复我,在捉弄我?”鬼面指着桑晓晓讶异的问,一副完全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模样。 “我——”桑晓晓张口还来不急说话。 “我没有想到你也会这么的小心眼,记得那时我看你救那个孕妇的时候,我还觉得你很特别,没想到你最终还是跟别的女人一样,都是这么的——”鬼面边说边满脸故作的失望,好像真的被打击了。 “闭嘴,你——”桑晓晓被他的指责和作态给气的,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还会倒打一耙。 “怎么,难道我误会你了,你不是这个意思?”鬼面说着一脸严肃的问,嘴角调侃的笑意看着很是讨厌。 “难道你当初设计我的时候,你把那张面具给我的时候,你就没想过会有现在这一天吗?”桑晓晓想着自己戴的那张会招惹是非的面具,这火就不打一处来,何况他的口气还是这么的无所谓,这么的轻率。 “没想过!”鬼面说着摇头,然后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很是大言不惭的说,“我先前就说过,我要是早知道你是三公主,早在那时就会把你直接绑了,何况我们之间也不存在什么设计不设计的问题,只能说你是正巧赶上了,在当初那个环境下,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找另一个人来继续,何况你不觉得我给你那个面具是正好的帮了你吗?” “你——”听着他的话,听着他的解释,桑晓晓有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困惑感,觉得要不是他真的太无耻,那就是他的大脑明显跟正常人长得不一样,不过—— “所以说,你答应了司徒睿,这段时间要照顾我,要保护我的安全?”这个问题很重要。 “对,不过要是你真的很不乐意的话,你可以去找他取消,我不介意的!”鬼面说着痛快的挥挥手,其实他是很乐意才对。 “不,我怎么会不愿意,其实我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跟屁虫!”桑晓晓说着快意的笑了,可不想让他继续得意下去。 “那——”鬼面闻言失望的咳了一声。 “我现在要去里面休息一下,你就守在这里不要离开,因为我很害怕,而且我现在很危险,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我哦!”桑晓晓站起身亦有所指地说着,然后转身就拉着一旁的大双去了里屋。 “那,好吧!”鬼面见状好像很是无奈的回话,等桑晓晓消失后,他才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点心,边吃边小声的念叨,“司徒睿啊司徒睿,你还真是了解她,算的还真是一分不差!” “大双,记住,不准给他准备吃的和喝的,我要渴死他,饿死他,记住了!” “是,主子!” ……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一场噩梦,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司徒睿他却还是没有一点消息,而凤流云也再没有出现过,虽然桑晓晓也试图要按他说的那样宣他进宫,可是这个提议却总是过不了皇贵妃娘娘那关,毕竟在她的眼里,这个“凤驸马”是属于会伤害她的危险人物,对此,桑晓晓觉得很是无奈。 而那个讨厌的鬼面却是真的开始整天寸步不离的“看管”着她,就像看管坐牢的犯人似地,还真是敬业,该死的敬业! 有他在身边整天晃悠,想着凤流云也不可能会接近,毕竟他们之间的孽缘可是深厚的很,想来再见面的话又少不了一番的腥风血雨! 虽然这个耀日国的皇帝陛下是出言恢复了她的公主身份,可对于桑晓晓来说,她还是没有任何的归属感,所以虽说没有禁令,没有约束,可桑晓晓她却还是尽量不去接触这个皇宫里的一些人,比如说那个只见过两三次的皇帝陛下,比如说他的后宫嫔妃,比如说那些求见她的官员夫人,比如说那些打着她旧友,说是要帮她回复记忆的…… 除了这一件件的烦心事外,唯一让桑晓晓感觉开心的就是陆续从炎月那传回来的一条条消息,这还要感谢汪海和汪洋两个,从那些消息里,她慢慢知道了小磊现在整天在做什么,知道他目前好不好,也知道他现在安不安全,令桑晓晓稍微欣慰的是,小磊目前的状况还算好,就像他们之前说的那样,那些蠢蠢的家伙们一时间还不会动手,不过就是这样也让担心的桑晓晓时常为他捏了把冷汗。 至于皇贵妃娘娘,她的情况还算不错,虽说是大龄产妇,可是在桑晓晓的计划下,在宫里数位御医的帮助下,她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自然生下了一个十分健康的女孩,一个小公主! 现在,桑晓晓就只希望这个刚出生的小公主能弥补她马上就要离开的这个事实,希望那个一直把她视作女儿的皇贵妃娘娘不要太伤心……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八章 决定命运的人 中卷第两百三十八章 决定命运的人 皇贵妃宫里的秘密会谈—— “我不同意!”皇贵妃娘娘坐在上首位十分激动的说着,都忘了要尊称自己为“本宫”。 “母妃!”桑晓晓站在一旁自然的叫着她,她们两人相处了快半年,这个皇贵妃娘娘对她有多好,对她有多疼爱多在乎,桑晓晓心里还是有底的,所以也就慢慢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看待,这么一来,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变得越发的亲密了,渐渐的,都让桑晓晓有了妈妈就在她身边的错觉。 “不行,我不同意,晓晓,我不同意你回去炎月,这不行,这绝对不行!”皇贵妃娘娘很是坚决的出言反对,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凌厉,暗示着在她这里没有说合和同意的可能。 “母妃,您先不要这么激动,三姐她现在也是想着要把她的想法说出来跟我们大家商量啊,所以您先不要这么急着去反对,咱们好歹先听听三姐她怎么说吧!”汪洋在一旁关心的劝着,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母妃她这个人虽然平时不争不抢的看着很是温和,可要是真触到了她的底线,她也是会发飙的,现在这不就是了。 “听,还听什么听,不用了,对于这件事,我这里就两个字,不行!”皇贵妃娘娘独断的拒绝,根本就不想再听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一个字,只要一想着她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女儿又要回到那个危险地地方,她的心都在颤抖。 是夜夜都睡不好觉,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绝对不会。 “母妃,您不要这样,您也要替三——”汪洋闻言上前两步还想再说,相比之下,他的哥哥汪海看着就要沉默多了。 虽然他恐怕是当下最支持桑晓晓回去炎月的人,可是在目前这个关键时刻。 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话的举动。 “洋儿,你怎么跟你母妃说话的,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坐在皇贵妃娘娘身边地皇帝陛下很是威严的谴责,看着汪洋直皱眉,眼神也是冷冷地不悦。 “父皇,儿臣我——”汪洋闻言张口想解释,说到底。 其实他也不想三姐回炎月,可这要是三姐她自己的决定,他们也不好阻拦不是吗! “陛下,你也说句话啊,你也不想晓晓她回去炎月对不对?”皇贵妃娘娘闻言却顿时如抓着救命稻草般求着,想着皇帝陛下他至今还没有答应那个炎月使臣求见桑晓晓的要求,想来他心里也是不愿意晓晓她回去炎月的。 闻言,皇帝陛下迟疑了一下。 伸手拍了拍皇贵妃娘娘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你不要激动,你的身子这两天才刚好点,要是因为这几个逆子又有什么不舒服,朕到时到是要一个个的教训教训他们!” 这话从皇帝陛下地嘴里说出来。 那危险的程度可就不一样了,话说什么“金口玉言”,想着大概也就是眼下这个威力吧,反正皇贵妃娘娘听了他的这句劝说以后,看着果然是放松了很多。 “海儿,这件事你怎么看?”皇帝陛下突然转移对象的出言问道,一双老眼挨个打量着下面站着的几个人,好像正在默默观察着他们各自的想法和心思。 “儿臣,儿臣想着也要先听听三姐她怎么说!”汪海说着打起了太极拳,是一点回应也没有的原地接招。 “那。 晓晓。 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吧!”皇帝陛下说着带着审视意味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桑晓晓,也很想知道她心里这么做的真正理由。 闻言。 桑晓晓抬头看着上座的皇帝陛下,看着这个正在慢慢进入老年期的男人,看着他脸上那抹标准的、威严地笑意,那笑容看着真的很格式化,就好像是画上去或是印上去的,带着点淡淡的疏离和虚假。 这个皇帝陛下虽然也算是在人前名正言顺的认了她,可在桑晓晓细数起来,在皇贵妃娘娘待产的这两个月里,说起来她和这个皇帝陛下见得次数连一只手都数不完。 虽然只要有皇贵妃娘娘在的场合里,他也是经常这么笑着看她,甚至是温和关心的对她说话,可桑晓晓却还是能十分敏感的察觉到他和皇贵妃娘娘的明显不同,皇贵妃娘娘看她地目光是慈爱和温柔地,可是这个皇帝陛下却总是带着冷漠的审视意味。 据说他以前可是很疼爱那个三公主地,有现在这种疏离的状况出现,除非是他心里根本就不相信她就是那个三公主,或是还抱有猜测怀疑的态度等等,不过不管是哪种,现在的桑晓晓也没有心思去在乎了,毕竟依着目前的情况,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耽误磨蹭了。 就冲着这十几天里从炎月皇宫里秘密传回的密报,从小磊在炎月那边接连发生的几件危险事件来看,什么食物里有毒,还有刺客前来行刺,还有侍女无辜惨死,还有侍卫莫名消失等等……这一件件,这一桩桩,就足够引起她的警惕和危机感,看来那些人是等不急的想动手了。 “父皇,母妃,相信您们两个都知道我有孩子,我说的是小磊,也就是炎月现在的太子,说起来他也算是您们两个的外孙,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有很多人都想要害他,而我做为他的母亲,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回去,我必须要保护他,必须要陪在他身边,因为这是我欠他的!”桑晓晓十分严肃的说着,看向皇贵妃娘娘的眼神里满是恳求,说到底,这里面真正会阻止她的人也就是皇贵妃娘娘了,也只有她才是真心的担心她,关心她。 害怕她会受伤,害怕她会有危险,至于其他人,桑晓晓现在根本就不做任何地判断。 “可是,可是他根本就不是你亲生的孩子不是吗?”皇贵妃娘娘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满脸为难的出言反驳,虽然她此时能理解桑晓晓心里那种为孩子安全担心的焦虑。 还有那种为他担惊受怕的紧张心情,可是。 反过来想想,桑晓晓她要是真回去了炎月,难道她作为她的母妃就不担心了吗,虽然她已经长大了,可是难道这样她就不会担心了吗,要知道,在所有母亲的眼中。 孩子永远都是孩子,永远都是母亲心里地宝贝,永远都是要被保护的。 “母妃,在我心里,他已经是我嫡亲嫡亲地孩子了!”桑晓晓说着真心话,因为在她初来这个世界时,她的身边就只有小磊,她们两个算是一路的相依为命。 小磊对她来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她不能。 “你担心他,那你怎么不想想我但不担心你,晓晓。 你——”皇贵妃娘娘闻言又气又急的反驳。 “皇贵妃娘娘您请放心,微臣会负责保护三公主安全的!”正在这时,一直守在桑晓晓身边的鬼面突然从后面站出来出言承诺。 “你?”皇贵妃娘娘闻言和众人一样诧异地看着这个突然说话的人,这个男人他好像是司徒睿安排来保护桑晓晓的人,想来安全上应该是没问题,不过他现在这么做是不是已经逾越了他本有的身份。 “是!”鬼面面对着皇贵妃娘娘的责问,却是没一点不自然的再次肯定,面具下嘴角的笑意看着很是自信。 皇贵妃娘娘见状转头看向桑晓晓,想着两个月之前那天她和司徒睿之间的谈话,那天她把司徒睿领进宫里以后。 本想先说一些话试探一下他地心思。 谁知那个司徒睿是那么的敏锐,还没等她开口。 就把他对于未来的预想跟她说了,也保证了他会好好的照顾三丫头,也就是桑晓晓,保证会一辈子对她好。 对于他的这些承诺,其实她基本上还是相信的,毕竟以前在得知三丫头没了地时候,这个司徒睿都还能洁身自好的等了这么久,也守了这么久,他说他会保护桑晓晓,这句话她相信,也认可,可是,这跟晓晓她现在要离开她,离开耀日回到炎月是两码事。 “母妃,你就相信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保证!”桑晓晓再次恳求,其实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就算今天皇贵妃娘娘不同意,她过两天还是要走的,毕竟小磊现在可是等着她去救命,何况那里也有她要追寻的秘密。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你们这做父皇的,做弟弟的,你们一个个怎么都不说话,难道你们都一点都不担心吗?”看着桑晓晓那双满是恳求的眼,皇贵妃娘娘被逼的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发飙的火了,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要是没有陛下他和海儿洋儿地默许和支持,今天这场秘密会谈也举行不成,说起来,这里面,大概也只有她是独自站在一边地。 “哇哇……哇哇……”被皇贵妃娘娘尖锐叫声吵醒的小公主突然张嘴大声地哭了起来。 “母妃,您不要这么激动,看您把妹妹她都给吓哭了!”桑晓晓边说边尴尬的皱眉,原谅她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女人竟然要叫一个才刚满月的女婴做妹妹,眼下这个辈分问题还真是很难解决。 “好了,嬷嬷,你快把小公主抱下去!”皇贵妃娘娘说着不耐烦的挥挥手,在这个紧要关头,她实在是没耐心去应付她哭没哭的问题。 “是!”蓝衣嬷嬷闻言赶紧抱着哭闹的小公主退下,大厅里顿时又安静下来。 “你,你快去把神官大人请来,本宫倒要看看他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皇贵妃娘娘说着指了指皇帝陛下身边的太监,最终想起了一个同盟。 闻言,桑晓晓顿时显得有点神情恍惚,虽然那个银发神官才出现过一次,可那次也掌握了她的命运,就像是今天这次一样,上次他是肯定了她的公主身份,那今天呢,他今天还会来帮她吗?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三十九章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中卷第两百三十九章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皇贵妃娘娘宫里—— 在银发神官没来之前,厅里的众人也都沉默的不再说什么,是喝茶的喝茶,窃窃私语的窃窃私语,气氛一度陷入僵持中,不过还好,这太监传话的速度还算快,所以没等多久,那个众人期盼已久的银发神官他终于来了。 “见过陛下,娘娘,见过三公主,七皇子和十皇子,给各位请安!”银发神官说着躬身淡淡的见礼,整个人看着还是一如往昔的清冷和漠然,“不知陛下您今天召见在下有什么事?” “神官你不用多礼,快起来,快起来!”皇帝陛下见状很是温和的笑着点点头,虽然他身为整个耀日国的皇上,是整个国家的主人,但是面对着代表着耀日国信仰的神殿神官,他还是始终保持着一份谦和和友善。 “谢陛下!”银发神官说完站起身也回了个和善的笑意。 “神官大人,其实今天会找你来这里,主要是因为有件事想让你参谋参谋,也好给我们一点意见!”皇贵妃娘娘说着请求,理所当然的认为银发神官应该站在她这边,应该跟她的意见一样,可是实情到底是如何呢? “哦,是什么事,娘娘您请说?”银发神官闻言后虽然嘴里在问是“什么事?”,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好奇和疑惑的成分都没有,显然他早就知道了皇贵妃娘娘即将要问的是什么。 看着他地这个神情,敏感的汪海嘴角微微上挑的一笑。 心里有底的继续沉默,此举却引来他身边汪洋的异样注视,而上座的皇帝陛下也保持着看戏旁观的一贯心态,不过一只手还是紧紧握住皇贵妃娘娘继续地温柔安慰。 “我准备要回炎月!”桑晓晓在一旁快速接嘴,边说边看了一脸沉着的银发神官一眼,有点摸不清他目前地心态到底为何。 桑晓晓这一突然的冲动举措,也使得她身后一直站着的鬼面眼神更加专注的看着她。 嘴角的笑意淡淡的,却又很是生动的一丝丝溢出。 “三公主你要回炎月?”银发神官闻言后慢慢地重复。 转头看着神情坚定的桑晓晓半晌,清冷的表情还真是看不出跟刚刚有什么不同。 “神官大人,麻烦你帮本宫快劝劝她,我早就说过,炎月那里对她而言很是危险,可是她现在没了记忆,她根本就感觉不到。 我不想她去炎月,我不想再失去她一回,陛下,你也说句话啊——”皇贵妃娘娘略有点神经质的紧张说着,因为她真的很怕桑晓晓这次回去炎月会受到伤害,她真的很怕。 “那,三公主你想什么时候走?”谁知银发神官闻言后却是转头看向桑晓晓问了这么一句。 听懂了他这句问话的意思,桑晓晓顿时一愣。 没想到这个银发神官他根本没有为难她或是反对她,看来虽然她是皇贵妃娘娘叫来的,但他显然看待事情有着自己独特地见解,其实刚开始想着他是皇贵妃娘娘叫来的,她还在心里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不过现在看来是都用不上了。 “过两天就走!”桑晓晓说着友善的笑着点点头。 只要他不反对就好。 “那好,到时候要是有空的话,在下也要去送三公主一程!”银发神官笑着继续跟桑晓晓“哈啦”。 看着他们两个这一来一去的答和问,皇贵妃娘娘却是皱眉不解地愣住了,眯眼看了银发神官好一会后,皇贵妃娘娘才疑惑的张口问:“神官,神官你,你怎么不阻止她,你还说什么要送,你怎么。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你也被?”暗示被“收买?”,要知道。 眼下这个情况是完全出乎皇贵妃娘娘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要阻止?”银发神官闻言却是有点奇怪的开口反问,看着皇贵妃娘娘脸上的绝望和担心,银发神官淡淡的笑了一下后接着继续,“娘娘,您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是注定要发生的,而有些人也是注定要走,注定留不住的,这要走的人,这该走的人,光靠拦是拦不住地,何况眼下三公主她地主意已定,您要是非要横加阻拦的话,恐怕整个事情会走向更糟更难以收拾地地步,所以,您何不在此时此刻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她,而不是去阻拦她,去反对她,也许这样才是对她而言最好,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听着银发神官的这一番劝说,皇贵妃娘娘脸上的忧思变得更重了,整个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下面站着的桑晓晓一眼,看着她那双坚定并恳求着看着自己的眼睛,皇贵妃娘娘先前坚定的心态开始变得动摇和不可捉摸。 也许,真的是这样做,才是对她最好的? “可是——”想来想去,皇贵妃娘娘最后却还是舍不得,毕竟桑晓晓是她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找回来的女儿,她真的受不了再失去她一次了。 “娘娘,如果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我,那么这次您也听我的意见好吗?”银发神官很是诚恳的说着,看着皇贵妃娘娘的眼神很是温柔,似乎亮闪闪的带着一股神秘的魔力。 闻言,皇贵妃娘娘不再说话,只是不安的转头看向身边静坐的皇帝陛下,一双手紧张的硬扯住他的衣袖,似乎想要他的意见。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给娘娘她一点考虑的时间!”银发神官对身旁的桑晓晓说完后就领先走了出去。 看着眼前这莫名其妙突然转变的情形,桑晓晓再看看上座正满脸不安加沉思的皇贵妃娘娘,还有那个正轻声安慰她地皇帝陛下。 不得不说这信仰的力量还真是强大,他们这些人先前劝了这么久,可那个皇贵妃娘娘都是不为所动,谁知这个银发神官只是这么轻飘飘的说了两句,她却立马接受的开始考虑了,而且看着眼前这个情势,好像皇贵妃娘娘她会妥协并答应的几率还是蛮高的。 桑晓晓跟在银发神官后面出去。 然后是鬼面,然后是汪海和汪洋。 最后这大厅里就只剩下皇帝陛下和皇贵妃娘娘两个人。 “谢谢你!”桑晓晓跟在银发神官后面很是真诚的道谢。 “谢我什么?”银发神官边走边问,好像真地很意外她会主动找他说话。 “谢谢你帮我劝娘娘她,其实——”桑晓晓说着停下,不知有些话该不该或是能不能跟他说。 “其实就算娘娘她不答应,你也会找办法自己离开吧!”银发神官这句话说的很是肯定,好像早就看清了桑晓晓心里地所以秘密和小心思。 “你怎么知道?”桑晓晓闻言疑惑的看着正慢慢停下来的银发神官,觉得跟他之间的对话还真是怪异的舒服。 就好像不管你怎么说,他都能理解的奇异感。 “你真的决定了?”银发神官亲密地笑着问,一双眼很是温柔的看着桑晓晓,好像跟她是很熟很熟,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样。 “嗯,就像你刚刚说的,有些事必须要去做,光拦是拦不住的!”桑晓晓被他那专注的眼神看的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总觉得这个银发神官对自己的态度和上次完全不同。 “看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银发神官闻言笑着伸手自然地摸了摸桑晓晓的头发,无视她背后鬼面那骤然变得阴沉的警告眼神。 桑晓晓被他这突然间很是亲密的态度弄得一愣,所以也就一时失神的没有躲开他的手,感受着头顶处那温柔地摩挲,桑晓晓看着银发神官那浅色温柔看过来的眼眸。 有种他是哥哥,自己是妹妹的感觉,虽然她从没有过哥哥,但想来被理解被保护就是这种属于家人的亲密感吧。 “以前?我们以前就认识吗?”桑晓晓皱眉疑惑的问,真不知他认识和熟悉的那个,是真的三公主,还是那个桑晓晓? “你现在想不起来不要紧,等你什么时候能记起我,到那时才是我们真正相见的一天,到时候。 晓晓。 你心里的任何疑问我都能回答!”银发神官温柔的笑着承诺,只希望到那时她不会受伤太深。 也不会怪他、恨他太深。 “那现在——”桑晓晓闻言急切地问,她现在心里就有很多疑问需要解答。 “现在不行!”银发神官摇头拒绝。 “可是——”桑晓晓失望地默然,可是她现在就想知道,那么多的秘密,那么多地疑惑,她的整个人都变得很混乱。 “晓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要勇敢的去做,勇敢的向前走,就像那首歌里唱的,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银发神官笑着鼓励道,说到那句话时,他脸上的表情还有点奇怪。 “你怎么?”听着他那句“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桑晓晓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呯!”的一声都快要炸开了,从这点上看,这个银发神官和那个桑晓晓以前的关系还真是很不一般,很有可疑。 银发神官看着桑晓晓那半张开的嘴巴,伸手用食指慢慢的给她顶上去,合上桑晓晓的嘴,然后把眼神看向了她身后的鬼面,亦有所指的说:“相信有他在你身边,你的安全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 “当然,这点不用你操心!”鬼面一点都不退缩的和银发神官对视,然后对着正回过头来的桑晓晓自信的笑了一下。 “可是,现在有很多事,我还是有点看不懂?”桑晓晓心里非常的迷惑。 “不要急,有些人、有些事,是值得你去等待的,不是吗!”银发神官闻言却是十分神秘的笑了,似乎在向桑晓晓暗示着什么。 有些人! 有些事! 值得等待! 桑晓晓闻言皱眉想了半晌,可还是没有听懂他到底在暗示什么。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章 离开耀日 中卷第两百四十章 离开耀日 “陛下叫几位进去!”传话的太监恭敬的站在不远处等候。 桑晓晓闻言回头去看,发现汪海和汪洋两兄弟正站在不远处等着,而且看样子像是已经等了很久,恐怕那个银发神官刚刚和她说的话他们也全都听去了。 “好,我马上就来!”桑晓晓说着对他们点点头后,再回头去看站在原地的银发神官,迟疑了半晌,终于还是张口问出了她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问,“你知不知道我不是这个,我不是这个世界的——”越说到后面,桑晓晓就越是结巴,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再说下去,不确定自己该不该相信他。 “我知道!”银发神官闻言神秘的笑着点点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温柔和怀念。 “你知道?你确定?”听见他这么说,桑晓晓反而戒备的紧张着想要后退。 “等你这次回去炎月后,记得一定要去一个地方,去那里找一个人,只有找到了他,你才能恢复记忆,才能变回真正的桑晓晓!”银发神官仔细的叮嘱,确定这是自己能对她所作出的最好安排,也是最安全的安排。 “去哪里找你所说的那个人呢?”桑晓晓说着满眼好奇,恢复记忆,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诱人的提议,毕竟只有知道了事情的全部事实之后,她才能明确的做出选择而不会后悔。 银发神官闻言看了步步紧跟在桑晓晓后面的鬼面一眼,然后低头亲密地靠近她耳边低声说。 “要找那个人之前,你必须要先去炎月的皇宫,然后到冷宫找一个叫玉清的人,她会告诉你该如何才能找到他!” “那我要不要什么信物或是暗语,万一她不相信我怎么办?”桑晓晓说着有点小担心,这种情况可不是不可能发生。 “放心,她不会不相信你。 只要看见你,她就会把一切全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因为这就是她至今还存在的理由,而且,她已经等了你很久很久,所以,你不要担心!”银发神官继续打着哑谜。 “那好,那我就放心了!”桑晓晓闻言点头尽量放松的笑了一下。 “快进去吧!”银发神官说着伸手拍拍桑晓晓的肩膀,无视鬼面那不悦瞪过来地灼热视线。 “好,那你?”桑晓晓说着慢慢的转身。 “我就不进去了。 相信接下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地事了!”银发神官说完第一次轻松的笑了,是故意笑给她后面那个人看的。 “那我就先进去了!”桑晓晓说着挥挥手,然后起步向前方等待良久的汪海和汪洋走去。 银发神官看着马上抬脚就要跟上去的鬼面,“好心”的张嘴建议道:“我劝你还是尽快收手的好,否则后果——” “你以为你很了解她?”鬼面闻言回头看着银发神官不悦地反问,嘴角边讥讽的笑意看着很是阴冷。 “想来应该比你要了解的多一点!”银发神官无视鬼面他身上深深的敌意,张嘴笑着继续激怒他,“因为我绝对不会做任何意一件伤害她的事。 可是你,我还真想看看等她知道实情后还会不会原谅你!” “你不会做任何一件伤害她的事!”鬼面说着“啧啧”的摇头,看着银发神官的眼神很是恶意地提醒,“你确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银发神官看着他这个表情,这个态度,脸色也渐渐的难看起来。 “如果你还记得自己曾经为了要独占她而欺骗她。 最终导致她不得不嫁去炎月的事,那我还真是佩服你,因为你说起谎话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脸红,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因为你为了她能牺牲自己,不过,我也劝你要吸取教训,不要再试图靠近她,我想你也应该知道。 那个家伙可是很不喜欢你把注意力放在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身上。 特别是她!”鬼面边说边诡异的笑看着银发神官。 闻言,银发神官地脸色变得惨白一片。 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青,眼底深处的恐惧明显的让人一眼就能清晰的看见,骤然放大的瞳孔显得有点恐怖,“你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我——” “我怎么会知道你和他,也就是你老师,那个前任神官之间的关系!“鬼面笑着快速接口,然后看着银发神官那满脸恍若死人的铁灰色,嘴里冷冷的继续说道:“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可惜我现在没有时间,等以后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再就这个问题好好的讨论一下!”鬼面说完后就潇洒地转身走了。 看着鬼面离去地背影,银发神官僵硬着颤抖着身子,嘴角却是慢慢的流出一丝鲜红地血色,整个人看着很是凄美和哀伤…… 鬼面的速度很快,最终还是在快要进大厅前追上了桑晓晓他们的队伍,他不动声色的站回原位,然后就紧跟着他们进了门。 “见过父皇,见过母妃!”汪海汪洋桑晓晓一起。 “见过陛下,见过娘娘!”鬼面单独。 “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祝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大家一起。 “快起来吧!”闻言,上座的皇帝陛下淡然却威严的说着抬手。 “谢父皇!” “谢陛下!” “晓晓,关于你之前提出的事,朕和你母妃已经商量好了!”皇帝陛下开始说着开场白。 桑晓晓闻言看向一旁红着眼睛明显哭过的皇贵妃娘娘,心里觉得很是抱歉。 不过有些事她却是不得不做,也不能不做。 “炎月,你可以回,不过——”皇帝陛下说着继续,一只手还是安慰的一直紧抓着身边地皇贵妃娘娘。 “不过?”桑晓晓闻言皱眉,他这话后面好像还有着某种条件? “不过为了要确保你的安全,也为了安你母妃的心。 所以这次朕会派洋儿他一路护送你去,到时候他会和你一起留在炎月。 直到能确定你已经足够安全后,他才会回来,当然,依着你母妃的想法,她是直接想叫你不去,或是去几天就回来,不过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你如今的身份不允许!” “汪洋他陪我去?”桑晓晓只专注的听了前半部分,她转头看向同样吃惊和讶异地汪海和汪洋两兄弟,没想到他们商量了半天竟然会商量出一个这么贴心并对她有利的决定。 “怎么,你不愿意?”皇帝陛下说着看了皇贵妃娘娘一眼后故意问。 “不,我很愿意,不过,我不知道汪洋他地想法是怎样?”桑晓晓说着看着还是很吃惊的汪洋,嘴里快速的问道:“汪洋。 你愿意陪我去吗?” “当然!”汪洋回神后笑着点点头,也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要求和决定,想着抬头看向上座的皇帝陛下回道:“儿臣很愿意,谢父皇!” “那就好,那就这么定了!”皇帝陛下说着满意的笑了,伸手搂紧了皇贵妃娘娘的身子。 屋子里地人此时此刻好像都很高兴。 只除了一旁安静站着的汪海,汪海皱眉看着身边正微微笑着,得偿所愿的的几个人,真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 汪洋要去炎月,而且还不知道要去多久,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就像是断了一只手,以后做起事来就更难了,没想到父皇他只是用了一个小小的计策,小小的安排,就等于是狠狠的砍了他一刀。 这一刀还真是毒辣和直接。 唉。 看来还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时间紧迫,虽然皇贵妃娘娘一再的拖延和挽留。 可最后桑晓晓和汪洋他们还是把出行地日子定在了三天后。 这三天里,桑晓晓就一直陪在皇贵妃娘娘身边,一直在帮她照顾着刚出生不久的小公主,她们母女三人算是有说有笑还有哭的聚在一起,想着这也许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次说话,所以桑晓晓也很珍惜这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她和皇贵妃娘娘亲密的聊天,做脸,一起睡,一起吃,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似的,那么开心,那么放松! 而那个鬼面也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地不想再打搅她,所以这两天里也闪人的没有出现,直到出行前的最后一晚,他才带着司徒睿的口信出现,听到司徒睿叫她先走,然后自己找到药后再追上的消息,桑晓晓自己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放心的松了口气。 其实她一直都在犹豫要怎么告诉司徒睿她现在所思所想的一切,可惜最后她还是不够勇敢,或是还是太自私了,所以她老是失去机会,老是在懦弱的伤害人,这样的她,桑晓晓自己想着都觉得讨厌。 时间过得很快,就算有再多的不舍和难过,在第二天一早,桑晓晓还是带着大双和小双两人,本来安排给她地是另外地几个宫女,可是大双和小双她们两个就一直哭着求着非要去,所以桑晓晓最后也只能妥协了,想着就算她以后真的没了,她们两个也能安全地跟着汪洋他回国和回家。 汪洋这回虽说是护送她回炎月,可是带着的人马却是不少,长长的一排,看着就像是要去打仗的军队一样,再加上凤流云从炎月带来的人马,这队伍看起来就更是强大了。 京城的普通老百姓对这个死而复生的三公主还是充满了好奇和敬畏,一路送行的人很多,全都站在大路两边眼巴巴的看着,只可惜桑晓晓一直躲在加长版的马车里,所以他们最后看到的也只是马匹跑动时带起来的灰尘和风沙。 桑晓晓她虽然在耀日国呆了大半年,可是却是一直被关在宫里,这耀日国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老实说她心里还真是没什么基本概念,配合着她的身份想着还真是让人很失望,作为补偿,最后她终于被汪洋同意能时不时的拉开车帘,然后翘头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这个她即熟悉却又陌生的国度。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一章 无辜的早饭 中卷第两百四十一章 无辜的早饭 车队一路疾行,因为赶时间,所以中午时大家也只是随便吃了点东西,稍稍休息了近半个小时后就又开始上马赶路,就是因为这样,桑晓晓他们才终于能在天黑前赶到了下一个镇子。 在住进了官府所安排的住处后,桑晓晓和凤流云两个人才终于在分开近两个多月后第一次见面了,虽然是在饭桌上,虽然周围还有着很多人,虽然他们两个的座位还离得很远,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眯眼看着这个镇子的官员谄媚的对着自己和汪洋两个劝吃劝喝的讨好,这情景反而把桑晓晓的食欲给完全的破坏了,就算面前摆着山珍海味,可桑晓晓却只吃了小半碗饭后,就在一旁大双和小双那诧异不解的眼神下,留下话想独自呆会的离开了。 慢步走在据那个官员所说很是漂亮精致的花园里,桑晓晓也不知凤流云他刚刚到底有没有看懂她的眼神和暗示的意思,也不知他能不能找到机会跑出来。 天虽然黑了下来,不过也许是因为他们这些贵客的到来,这个不大的花园里却是三步五步的就挂了一个大大的灯笼,烛光把整个花园照的亮堂堂的,看着像是在举行灯谜会一样。 “你怎么在这?”过路的鬼面突然出现并看着桑晓晓奇怪的问。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了,你怎么又在这?”桑晓晓被吓了一跳的立马出言反驳。 皱眉回忆后才又奇怪地继续开口:“刚刚在饭厅好像也没看见你?” “我在照顾飞鸿,要是不把它侍候好,等司徒知道了,准会扒了我的皮!”鬼面说着像是很害怕的拍了拍胸脯,模样做作极了。 “飞鸿,它怎么会来这?”桑晓晓闻言还记得那次和司徒睿共骑过一次的马,还记得那匹飞鸿的妈妈名叫飞雪。 还记得那个早上的那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 “司徒他好心借给我骑地!”鬼面说着直点头,一副实情就是如此的模样。 “真地?”桑晓晓闻言却很是怀疑。 因为司徒睿那个家伙看着好像很是在乎宝贝那匹马,他会把飞鸿借给鬼面这个奸诈的家伙,想着有点可疑哦! “真的!”鬼面再次重复,深怕桑晓晓不相信又点头。 “鬼面,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解释,我看着就越是怀疑!”桑晓晓摇头说着走近。 看着鬼面那紧张和戒备的模样,总觉得事实应该不会这么单纯才对。 “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为了照顾飞鸿,我是为了躲人!”鬼面被桑晓晓的紧盯看的没有办法,最后干脆放弃的直率摊摊手。 “躲人?”桑晓晓闻言顿时眯眼笑了,心里其实已经有点底了,“你躲谁?”不过还是要问一问。 鬼面闻言大口叹气。 一副怕了桑晓晓地模样,接着敷衍的对着她挥挥手,“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你在躲凤流云,就是炎月的凤驸马?”桑晓晓诡异的笑着再问,看着鬼面闻言后尴尬张大的嘴巴。 “为了当年的一个吻?” “你怎么知道?”鬼面闻言先是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接着就皱眉火大地继续问:“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司徒睿?” 桑晓晓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摇头,没有说出此事其实是另一个主角告诉她的,不过她这个态度做派却被鬼面认为是默认了。 “该死的,真的是司徒睿告诉你的,那个家伙不是答应我不会告诉别人地吗,他怎么能不守信用,害我还这么的相信他,真是。 我真是傻。 我真是——”鬼面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看着桑晓晓一个劲的低头闷笑。 “看我下次见到他。 我一定会把他……”鬼面的嘴巴很不饶人,很三八! “好啦,不是司徒睿告诉我的!”桑晓晓闻言不舒服的反驳。 “那是谁?”鬼面继续追问。 “是——”桑晓晓说着突然停下,不能说是“凤流云”,因为依着她现在和凤流云之间的身份,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该发生才对。 “哈哈,你这回没话说了吧!”鬼面却是一副终于猜穿你的表情,看着很是得意和猖狂,“看你还敢说不是他!” “真不是他,不过因为某些特别原因,所以我也不能告诉——”桑晓晓说着说着最后也放弃了,看着鬼面两眼瞪大等待的傻样,真不想跟他说下去了,说到底,只怪自己嘴太快,真是该打该打! “咕噜噜……”一阵明显地怪声。 “你没吃饱?”鬼面见状皱眉笑了,听见了刚刚那阵声响,然后再看摸着肚子地桑晓晓,“不合胃口?” “还好!”桑晓晓半侧着身子,稍稍有点尴尬的摇头。 “那你想不想吃碗豆腐脑?”鬼面突然这么问。 “豆腐脑?”桑晓晓闻言却奇怪地皱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诧异的眯眼问,“你会做?” “当然——”鬼面嘴角笑着突然又摇头,“不会!” 桑晓晓闻言顿时愕然,既然不会,那这个家伙现在是在戏弄她吗? “你以为我是司徒那个家伙啊,经常有事没事的就开始磨豆子做豆腐,我要是真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去练会功算了!” “他经常,他经常做那个吗?”桑晓晓说着迟疑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在这时从别人嘴里探听司徒睿的私事,“我是说做豆腐脑?”可惜好奇心始终占了上风。 “何止是经常。他基本是天天做,一天都不落下!”鬼面说着摇头感叹,一双眼却紧盯着桑晓晓脸上地每一丝细微变化。 “天天做!”桑晓晓闻言默默重复,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松了口气,“他很喜欢吃豆腐脑?” “他喜不喜欢吃我是不知道,不过他每次总会放两碗在桌上。 一碗是他的,一碗是——”鬼面说到这里看向桑晓晓,亦有所指的对着她点点头。 “我想那碗应该就是你的吧!” 桑晓晓闻言呼吸骤然停顿了一下,那个时候,或是说这些年,司徒睿该是以为她死了吧? 不,是以为那个桑晓晓死了,可是他却还是—— “司徒睿他这次肯把那匹宝贝飞鸿借给我,也是因为他知道我现在要保护的人是你!”鬼面接着又说。 是一刻也不想她消停。 桑晓晓继续继续沉默,眼神快速的变换着。 “所以你要是真想吃豆腐脑地话,我可不会做,我只能带你去吃,或是给你买回来,只不过味道怎样我可就不敢保证了!”鬼面边说边看着桑晓晓那复杂的神情,眼底地情绪也变得慢慢焦躁起来,“怎样。 你要不要?” “不,还是不用了!”桑晓晓迟疑着拒绝的摇头。 “那好,那等你什么时候需要就告诉我,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到的!”鬼面虽然有点失望,可还是继续承诺。 “好,谢谢!”桑晓晓说着感激的笑了一下。 然后伸手指指前方,“你还是快去吃饭吧,豆腐脑可填不饱肚子!” “那你?”鬼面说着又指了指她的肚子,“要不要我给你带一点?” “我走动走动就回去!”桑晓晓笑着伸伸胳膊,暗示自己能走能跑的不用他担心,“放心,我不会饿着自己的!” “那好,那我先走了!”鬼面说着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嗯!”桑晓晓有点黯然的点头回笑,看着在灯笼烛光照耀下慢慢消失的鬼面。 一下子脑中有种一片空白的迷离感。 “我从不知道你还喜欢吃豆腐脑?”突然从阴暗处走出来的凤流云异样的笑着问。 “你来了!”桑晓晓稍微有点失神的回道。 “其实我自己以前也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凤流云说着继续慢步走近桑晓晓,看着在烛光下略显得有点迷茫失措的她。 亦有所指地暗示,“我还以为你一直喜欢吃肉,而且是无肉不欢!” “我是啊!”桑晓晓皱眉说着点头,不喜欢凤流云此时说话的口气,还有他看自己的那种怪异眼神。 “豆腐脑可不是肉!”凤流云说着讥讽的笑了笑,似乎在暗指桑晓晓表里不一。 “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被他失控的步步紧逼,桑晓晓略有点烦闷的皱眉不悦。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凤流云见状也有点不耐烦地再问。 “你今天的火气好像有点大了!”桑晓晓心里越来越不舒服,眼下这个情景,跟她原先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也许是因为我没吃豆腐脑的关系!”凤流云亦有所指的再说,只要一想起刚刚那个画面,他的情绪就压抑不住的有点失控。 “你今天就跟我和豆腐脑杠上了是不是?”桑晓晓越说越是气闷。 “听起来,好像你和豆腐脑才是一伙的?”凤流云继续不阴不阳的说着,是气死人不偿命。 “你——”桑晓晓不想再跟他说下去了,否则他们两个今天恐怕真要吵起来。 “我什么?”凤流云故意讥讽的再问,好像存心要恶心她似地。 “我累了,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吧!”桑晓晓说着就准备离开,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明天你就不吃豆腐脑了?”凤流云继续若有深意地暗示着询问,希望桑晓晓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而且并对他有所回应。 “我今天也没吃!”桑晓晓没好气地丢下一句就走了,而且边走边火大的咬牙切齿,真是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气都气饱了,桑晓晓虽然还是肚饿,但却忍住的没有加餐,此举也让大双和小双两姐妹不解的疑惑了一整晚,直怀疑她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病了! 无梦,因为桑晓晓她翻来覆去的根本就基本没睡着,本想着今天在路上再好好的补眠,谁知等吃早饭的时候,看着那一桌子的豆腐脑,再听着那个官员谄媚的说着什么知道她这个三公主最喜欢吃豆腐脑,所以特地帮她准备的,然后再看着一旁不解和无所谓的汪洋,还有诡笑调侃看着她的鬼面,再加上那个瞪眼看她不满的凤流云,桑晓晓真觉得自己很是无辜,这回更是连一点食欲也没有了,不过看来更无辜的却是桌上那被人戳的稀烂却一点没少的豆腐脑。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二章 重回烟城 中卷第两百四十二章 重回烟城 至从那天一早的“豆腐脑”早饭事件过后,虽然桑晓晓她们还是一个劲的闷头赶路,可车队里的怪异气氛和低气压却是让人觉得很不对劲的难受。 一路行来,因为急于赶路,他们的休息时间基本上就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虽然每到一个镇子都有官府官员的热情迎接和妥善安排,可桑晓晓却没那个心情去欣赏和享受,整个人过的很是憋屈。 这近几天来,鬼面的言行是过于亲热,而凤流云却是刻意的疏远,至于汪洋,桑晓晓则要感谢老天,还好他是至今唯一没变的那个,否则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处理她那复杂的人际关系。 一路疾行,桑晓晓她们终于又来到了炎月境内,至从进入炎月皇朝境内开始,这负责带路的前锋队就换成了凤流云的手下,那些接待的官员立马改了称呼。 为了早日赶到皇城,桑晓晓她们现在走的是一条最直接也是最近的路,而且不出意外的是,这条路还要必经她曾经住过的烟城,算起来,这也是桑晓晓在阔别半年之久后的和他们再次相见。 那天晚间进入烟城后,虽然桑晓晓她们还是被安排住在了城主府里,可是因为时间太晚,所以迎接的队伍不是很盛大,而且在桑晓晓刻意的回避下,她基本算是没怎么见人的就直接被送到了寝室内,至于那些复杂的条条款款,那些你笑我笑大家笑地表面友好。 都被她一股脑推给了汪洋,真要说起来,他现在才是真正能代表耀日的人。 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都有了很大的改变所以这次炎无月给她们安排的住处很是精致和华美,看来还真是费了好一番心思的。 在大双和小双的精心打理下,桑晓晓很快就洗去了赶路地风尘和汗水,整个人看着都清爽干净了许多,虽然脸上看着还是留有伤疤。 不过在那些美丽服饰的衬托下,她地整个人看着还是要比原先要年轻漂亮很多。 在半夜时分。 在大双和小双都在外屋睡着后,桑晓晓轻手轻脚的爬起床,然后偷偷摸摸的就去了隔壁,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依着这十多天来的规矩,这鬼面现在应该就睡在里面。 “咚咚咚!”敲门声。 “谁?”果然不出所料,鬼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听着没有一点睡意的很是精神,看来也根本就没睡。 “是我,快开门!”桑晓晓偷偷摸摸地缩着身子,左右四处的看着,真怕被人发现的逮着个正着,话说她要是真被人逮着在半夜时分敲一个男人的门,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那她的脸才算是丢大发了! 听着她的声音。 鬼面快速的打开了门,看着桑晓晓偷偷摸摸萎缩在门口的模样,嘴角情不自禁地闪出一抹笑意,“你这是在干什么,想找我半夜幽会?” “幽会,你想的美,快点闪开。 让我进去!”桑晓晓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直接伸手推着鬼面的身子就顺势进了屋子。 “不是幽会,那你这半夜找上门来,难道是寻仇?”鬼面笑着关上门,调侃的笑着桑晓晓。 “好了,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桑晓晓不感兴趣的挥挥手,然后神秘兮兮地靠近鬼面,“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桑晓晓小声要求,接着又解释,“是秘密!” “好啊。 没问题!”鬼面闻言很乐意的点头。 也没问她到底要去哪,因为她不管想去哪。 他都会带她去的。 “你用轻功带我,要小心避开那些守卫!”桑晓晓不放心的叮嘱。 “放心!”鬼面说着走近然后就伸手一把搂住了桑晓晓的腰部,然后笑着眯眼低头靠近看着她,“你来指路!” “那我们快走吧!”桑晓晓说着稍稍有点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被他身上那炙热的体温熨烫的有点尴尬和脸红。 “往哪?”鬼面笑着继续搂紧桑晓晓,好像一点也没发现她的不自在,不过嘴角微挑的笑意却是泄露了他此时此刻地心思。 “先走这边!”桑晓晓说着伸手一指,然后就被鬼面快速地带着飞了起来。 在鬼面高超轻功的支持下,桑晓晓她们一路很是安全地就到了她原来曾经住过的地方,抬头看着已经黑灯瞎火的小院子,桑晓晓也不知这里现在还有没有人住,也不知道梨子和那个眉眉四小姐现在好不好。 指示着鬼面带着她进去,在小心的推开门后,看着眼前那空荡荡的屋子,桑晓晓顿时失望的叹了口气,虽然她早叫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可现在真的看见这么个人去楼空的情景,她却还是忍不住的心冷失望了。 怕引起外面侍卫的注意,桑晓晓她也不敢点灯,最后只能向鬼面要了一个小火折子,就着那点淡黄色的火光四处看着照着,走进里屋,看着原先摆着床的位置现在空出那么一大片地方来,桑晓晓的眉头皱的更紧,上前几步蹲下来细看,在那个墙角的小窟窿里什么也没有,果然她藏的东西早没了,可到底是谁取走的呢? 关于玉佩的事情,她就只告诉了汪海和汪洋两人,可是临行前汪海却说他派去的那些人没有找到,而后还拿那种怀疑试探的目光看她,不过如果汪海他真的没有暗自私藏的话,那她藏起来的那些东西,到底又是谁拿走了呢? 会不会是凤流云呢? 毕竟在她上次拿药时,他也知道她把东西藏在了床下面,桑晓晓想着要不明天找个时间去跟他问问清楚。 而且最好可以解除他们这段时间彼此间的隔膜和误会。 “你找什么?”鬼面好奇地跟在桑晓晓后面转悠,眯眼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桑晓晓敷衍的说着挥挥手,可没想要告诉他实情,毕竟那块玉佩要真是那么珍贵的话,依着这个鬼面曾经的恶行,这种事还是瞒着他好。 毕竟桑晓晓可不想被他利用的又摆一道。 “好!”谁知鬼面闻言后却也没有好奇的再问,反而很是老实地带着桑晓晓又飞回了寝室。 他这个陌生的态度,反而让桑晓晓有点摸不着头脑地迷惑了。 无梦,桑晓晓这一觉睡得还算是安稳,不过想要睡个懒觉的念头却被一大早就前来拜访的各位夫人们给搅合了。 桑晓晓皱眉眯眼边走边听着周围那一阵阵杂乱的谈话声和尖笑声,只觉得没有比应付这些个贵妇们更累的事了,而且这个府里的几位正夫人都还没有出现,比如说雪夫人。 红夫人,还有那个彩夫人,毕竟桑晓晓对她们三个的印象最是深刻,特别是那个会催眠地红夫人。 那些个叽叽喳喳的贵妇们一大早也不知怎么这么有闲心,竟然会拉着她来逛什么花园,其实她在这做奶娘的那几个月里,这个花园她早就看厌了,所以现在还真是提不起精神。 特别是在你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不停“咯咯咯!”的女人后。 想来这几个女人应该算是那几个正夫人的先锋官,主要是负责打探她的喜好和性格,说起来也是为了她们的夫君和晚上的那个聚会做准备,而且更重要地是,想要看看她这个莫名其妙突然离奇复活的公主娘娘。 不过碰巧的是,在快到花园中间时。 桑晓晓却欣喜的看见了一大一小的两个熟人。 “梨子见过几位夫人!”梨子远远的看见正对面走来地几个人,赶紧蹲下身行礼。 “这是?”桑晓晓伸手指了指她怀里的女婴,然后故意回过头看着很感兴趣的问。 见着一直沉默显然不愿搭理她们的公主突然对着她们几个说话,那几个夫人赶紧谄媚的笑着抢着回答,“这个丫头她怀里抱着的是城主的四小姐,说起这个四小姐,城主可是把她心疼的紧了,一点也不输给那些个少爷们!” “哦!”桑晓晓闻言装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又笑着低头去看梨子怀里那个正在乱动乱抓的小人儿,看着已经完全长开。 完全像是变了一个样地眉眉。 桑晓晓一瞬间只觉得心里一片暖暖地疼,整个人慢慢的走上前。 看着她肉呼呼地小脸。 还有那双水汪汪好奇四处张望的眸子,桑晓晓轻笑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和鼻头,然后嘴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啧啧”声。 看着桑晓晓的动作,听着这个声音,本来一直专注低头看着眉眉的梨子突然十分惊讶的抬起头,有点惊惶和迟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看着梨子看过来的异样眼神,桑晓晓微眨眼对着她神秘的笑了笑,然后两只手拍打着伸出,对着梨子怀里正好奇看着她,笑的一脸甜甜的眉眉诱哄,“来,我抱抱你好不好?” 看着她这个动作,周围站着的几位夫人全都诧异的看了过来,没想到这个三公主会做出这么失礼却和善的举动。 大人们的反应先且不说,这梨子怀里的眉眉却显然吃她这套,在桑晓晓的yin下,眉眉笑呵呵的伸出她那两只胖乎乎的手,整个身子都向桑晓晓站着的方向倾倒下来。 “四小姐——”梨子被她的动作弄的一惊,两只手更是紧紧的抱住了她那摇摇晃晃的身子。 “没事,没事!”桑晓晓说着快速伸手从梨子的怀里接过了眉眉,亲密的抱着她上下摇了摇,嘴里温柔的小声说着,“宝贝,你这段时间到底都吃什么,怎么重了这么多,看这小脸圆的!” 闻言,梨子在一旁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就更是怪异了,这个说话声听着还真是熟悉,可是她的脸—— 闻着桑晓晓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本来安分靠在她怀里的眉眉却像猫抓似不满的扯着挠着,似乎想要什么,小脸涨得通红,等见桑晓晓不懂她的意思,不太理她之后,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真就开始下起毛毛雨来。 “怎么哭了,好可怜啊!”桑晓晓见状却觉得好笑的低头在她肉乎乎的脸上轻啃了几口,还故意发出十分奇怪的声音,吸引住眉眉的注意,逗得她又开始乐呵呵的笑了,那口水还不住的往外淌,看着就要发水灾了! “梨子,还不快把四小姐抱下去,免得弄脏了公主娘娘的衣服!”旁边的一位大声的训斥着。 公主娘娘! “是!”听着这个陌生却尊贵的称呼,梨子惊恐的往后缩了缩,然后就要伸手接过眉眉,谁知这眉眉现在是认定了桑晓晓就不撒手,这梨子一碰她,一拉她,她就小脸一皱的立马开哭,那鼻涕眼泪是齐刷刷的往下流,看着好不可怜的让人心疼。 “没事,小孩子嘛,都是这样的!”见着周围那几位夫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桑晓晓尽量帮梨子开脱。 “对啊,都忘了娘娘您早就是做娘的人了,难怪这么喜欢孩子!”一位谄媚的讨好,脸上笑着褶子一层一层的。 “而且这个四小姐看着也真是漂亮!”又来一个附和。 “对,看着就很讨喜!”后面的陆续跟上。 听着她们的讨好,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桑晓晓背地里悄悄的捏了梨子的手一下,等她诧异的看过来时,桑晓晓又立马对她使了个眼色,“是我!”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三 即将转运 中卷第两百四十三 即将转运 闻言,梨子还是怕自己听错的直皱眉,虽然面前这位贵人,也就是公主娘娘她的声音听着真的很是熟悉,可梨子她却还是不敢往那方面想,毕竟这个公主娘娘不管是在长相还是在身份上,都和她认识的那个人相差的太多太多。 见着梨子还是畏畏缩缩的没有任何回应,桑晓晓暗地里失望的叹口气,然后学着皇贵妃娘娘那般亲和却疏远的笑着对旁边那些还在“叽叽喳喳”的夫人们开口说道:“走了这么久,我还真是累了!”所以她们一个个最好都能赶快识趣的走人。 “娘娘您累了,那咱们还是先不要逛了,先回去休息下再好好的聊吧!”一位夫人谄媚的笑着建议。 “就是嘛,其实我早说过不要出来的,这外面的太阳这么大又这么毒,要真是把娘娘她给晒出个好歹来,你们这一个个可负不起那个责任!”另一个夫人边说边把自己身上的责任全部撇清,然后还嘲弄的对着先前那个最先开口的女人示威的斜了一眼。 “你在说什么,你刚刚不是也说要出来——”那个女人被她这么阴险的摆了一道,马上火大激动的反驳起来。 “我哪有说过,明明都是你们一直在做主,我——” “你还敢说你没说,当时一直叫好的那个不就是你,你的那个大嗓门,就算离得有八丈远,我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你还——”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大嗓门啊,你——”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说了,别惹得娘娘她不快,咱们还是先回去,喝喝茶聊聊家常不是更好!”另一个看着比较温柔地女人开口建议。 其实在这个时候,在这种情况下开口。 还真不是一个明智和聪明的决定。 “就你会做好人,就你会说话——”果然。 “你插什么嘴,我又没有跟你说话——”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我只是一片好意——” “好意?笑话,就你……” “你其实才是最阴险的那个……” 桑晓晓看着她们吵架的圈子越来越大,渐渐的波及了所有人,而且吵架的内容也很是精彩的花样百出。 这时,桑晓晓还真是不得不佩服炎无月,也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忍下这一切地,还是说这些现在看着像是母老虎的疯女人到了他面前就乖得像只小猫咪? 要不是需要炎无月带他们抄近路回皇城,桑晓晓可还真没耐心看他地妻妾们在这打嘴巴仗,现在就只希望这个炎无月真能像她们所说的那样只是去邻镇办事,真的能在今天晚上赶回来。 “好啦,全都给我闭嘴!”桑晓晓被她们这吵吵嚷嚷的样子弄的头都痛了。 最后忍不住的大声呵斥起来。 看着桑晓晓发火了,这旁边的几个女人顿时吓得面色惨白,互相不安地对视了一眼,明白她们今天算是搞砸了! “娘娘,请您不要生气,我们——” “娘娘。 您请饶恕我——” “你们几个都先回去!”桑晓晓看着十分不悦的说,眼神凌厉的注视着她们,直到她们一个个害怕惊慌的低下头去,“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是,娘娘!”见桑晓晓没有惩罚或是降罪,几个夫人庆幸的赶紧离开。 梨子见几位夫人都退下了,也抬头不安的看了依然乖乖靠着桑晓晓怀里的眉眉一眼,真不知该不该马上抱回眉眉小姐回去,惹得这位公主娘娘不高兴,连那几位夫人都被训成这样。 那她要是——这样越想。 梨子就越是不安,手脚紧张地都不知该放在哪儿才好。 看着那几个麻烦的女人终于消失后。 桑晓晓才回头看着一个劲低头不语的梨子,眼底满含笑意的看着她,低声说完就往前走,“跟我来!” “是,是!”梨子闻言紧张的跟在桑晓晓后面,看着在她怀里一个劲呵呵笑着的眉眉小姐,只希望她不要拉尿,不要拉—— 万一把这位公主娘娘地衣服弄脏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像那个公主一样的发飙,要真是那样,到时候她可就惨了! 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桑晓晓抱着眉眉领着梨子很快就回到了她昨晚住的地方。 见桑晓晓回来,先前因为没有获准跟她一起出行的大双和小双两个终于放心的从屋子里笑着跑出来,等见着桑晓晓怀里抱着的那个漂亮小人后,这大双和小双两个马上被俘虏的靠近笑着闹着,还四处找着好吃的,好玩的,就想逗眉眉笑,和讨她地欢心。 见状,桑晓晓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完全忽略地梨子一眼,干脆把眉眉交给兴奋激动的大双和小双,也许是她们两个那一摸一样地长相在眉眉的眼里很是奇怪,所以对于桑晓晓的丢手,眉眉在咿呀呀的抗议了几声后也就慢慢的妥协了。 “你们抱着她去外面玩,我有点事要做!”桑晓晓说着指了指屋外。 “是!”大双和小双两个这回没有一点抗议和不满的抱着眉眉就出去了,看来眉眉比她的魅力可是要大得多。 “梨子,你不要怕,是我!”桑晓晓说着拉着浑身僵硬的梨子在床边坐下。 闻言,梨子惊惶的抬头看了桑晓晓一眼,双唇紧闭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一是生怕会得罪眼前这位公主娘娘,二是因为她此时此刻脑子里的猜想实在是太疯狂太离奇了! “是我,我是桑姨!”桑晓晓温和的说着再次轻轻地拍了拍梨子的手。 等了半晌才见梨子不敢置信的慢慢抬起头,眼里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和激动。 “桑姨?”梨子干涩的吞咽着口水,紧张的看着面前这个一直亲切笑看着她的桑晓晓,然后还是不确定地再问:“你真的是桑姨?” “我知道你现在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很不可思议,也让人觉得不可置信,不过梨子,这一切都是真地。 我真的是桑姨,是那个照顾了眉眉几个月的桑姨!”桑晓晓诚恳却无奈的说着。 “可是。 可是,你不是公主娘娘吗?又怎么会?”梨子说着不解的摇头,真不知是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该相信自己的感觉,“而且你地样子好像也跟以前不一样?” “因为我的脸以前受过伤,所以一直带着面具,因为这样才不会引人注意!”桑晓晓尽量详细的解释。 然后看着梨子那似懂非懂的模样,“梨子,其实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能跟我说说吗?” “好啊!”梨子闻言老实的点点头,“说什么?” “梨子,你还记得在我走之后发生的事情吗?小磊他,小磊他有没有回来过?”这是桑晓晓最想知道的事。 “小磊他是回来过,就在桑——”梨子说到这里畏缩的停了一下。 惊慌地看了桑晓晓一眼,改口的继续回道:“就在公主娘娘你——” “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桑姨就行了!”桑晓晓伸手阻止,真不想看见梨子如今和她这么生疏的模样。 “好,好吧!”梨子说着羞涩的笑了笑,一双眼纯真的看了一眼桑晓晓,“其实小磊他回来过。 就在桑姨你离开后不久,不过,小磊他在听了你不见的消息后,他变得很激动,一直在骂什么骗子骗子地,我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他就一直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不说话也不吃饭,就这么过了两天,等后来九少爷知道后就叫侍卫去砸门。 可是却发现小磊他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我原先还一直以为是桑姨你把小磊给带走了,我还一直偷偷的替他高兴。 可现在看,桑姨,难道小磊他不见了吗?”梨子说到最后脸色变得苍白,眼睛里也满是惊惧。 “你不要担心,小磊他没有不见,我这次回来,其实就是去接他的!”桑晓晓很是坚定的说,这也是她一直抱着的想法,一定要把小磊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就好,对了桑姨,我这还有一些东西要交给你,我想应该是你的东西!”梨子说着说着双眼一亮。 “什么东西?”桑晓晓疑惑的皱眉。 “是我在我们原先住的那个屋子床底下找到的一个包袱!”梨子说着比划。 “那个东西现在在你手里!”桑晓晓闻言却很是激动地一把抓住梨子地肩膀摇晃。 “嗯,我想应该是桑姨你的东西,所以就一直收着,想着等下次见面地时候再交给你!”梨子被桑晓晓这激动的模样吓得一愣。 “那块玉佩还在不在,还在不在?”桑晓晓兴奋的问着,有种即将转运的预感。 “什么玉佩?”梨子听了直皱眉,看着桑晓晓闻言后面若死灰的失望样,她又接着赶紧解释,“那里面的东西我没有看过,我只是收了起来,我知道是桑姨你的东西,所以我——” “好了,好了,你不要紧张,我没有怪你,相反,梨子,我还要感谢你,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桑晓晓激动的一把抱住梨子,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 “桑姨,那个包袱对你很重要吗?”梨子这时基本上也懂了。 “对,很重要!”桑晓晓说着点头,难怪汪海派人没有找到,原来是梨子收起来了,桑晓晓想到这里却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梨子怎么会知道她有东西藏在床底下,如果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桑姨,既然这么重要,那我现在就回去拿,我就把它和我的那些收藏品放在一起!”梨子说着赶紧站起身。 “好,那你去吧,放心,眉眉我会先照顾的!”桑晓晓说着又拍了拍梨子的肩膀。 “好!”梨子点点头后就快步出门了。 “主子,她怎么走了?”大双和小双两个笑嘻嘻的抱着眉眉进门,两张一摸一样的脸兴奋的红着,看样子和眉眉相处的很是开心,“难道她把这个小家伙送给主子你了?” “送?你们两个想的倒是美!”桑晓晓闻言失笑的摇头,看着笑嘻嘻期待看着自己的那三张脸,“你们两姐妹要是真这么喜欢孩子的话,以后自己多生几个不就行了!” “主子,你——”已经懂事的大双闻言后顿时羞涩的低下头,一张脸是越发的红了。 “哇,那我真想现在就马上生一个出来玩!”小双却是一点羞涩也没的大胆直言,反倒把她姐姐和桑晓晓给吓了一跳。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四章 要幸福哦 中卷第两百四十四章 要幸福哦 “小双你还真是诚实!”桑晓晓抿嘴笑着摇头,然后对着旁边那个吃惊瞪大眼的大双示意,“大双,看来你还真要跟小双她好好的学学,有事不要老埋在心底,直接说出来多好!” 大双闻言没有回话,只是神色复杂的抱紧了怀里的眉眉,低垂的眼角让人看不见她此时此刻的心思。 桑晓晓见状失望的叹口气,走近对着大双怀里乱扭乱动的眉眉伸出手来招呼,“眉眉,来抱抱,来!” 见状,小眉眉立马咧开她那还没长牙的小嘴,呵呵的也笑着伸出小手往桑晓晓身上扑去,吓得大双赶紧靠近着松开手,生怕会扭到她的小胳膊小腿。 “唔,来香一个!”桑晓晓抱紧怀里那个满是奶香的小人儿,嬉笑着在她脸上印下一吻又一吻,逗得眉眉她乐呵呵的口水直流,两只小手挥舞着乱跳。 看着小眉眉伸手急切的扯着桑晓晓胸前的衣服,大双和小双两个不解跟诧异的对视一眼,然后好奇的靠近问:“主子,她是不是饿了?” “饿了?”桑晓晓闻言低头看着一个劲把头往她胸口顶啊顶的小眉眉,无奈的叹口气,合辙她还没忘了自己以前是她的奶妈,是她的粮食供应者。 “眉眉宝贝,看来你这回只能先饿肚子了!”桑晓晓说完抱紧她的小身子,时间过了这么久,她的奶水早就没了。 算是一个已经退休下岗地奶妈。 “主子,要不要我们去找找别的东西代替,比如说羊奶,牛奶,或是——”大双说着建议,看着眉眉那张失望涨红的小脸很是心疼,毕竟这饿肚子的感觉可不好受了。 她是深有体会的。 “先等一下,我看她现在应该也不是很饿才对!”桑晓晓说着抬起眉眉那张肉呼呼的小脸。 对上她那双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然后给大双和小双两个解释,“她要真是饿了,就会大哭,你看她现在——”谁知她这话还没说完,结果却是—— “哇哇……”小眉眉顿时皱着脸很不给面子地立马咧开嘴哭出来,一双眼眯成一条缝。 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看着真是可怜极了! “主子,她真哭了!”小双惊讶地指了指在桑晓晓怀里委屈着哭泣的小眉眉,总觉得她好像能听懂她们之间的谈话一样。 “眉眉宝贝,你怎么了?不哭不哭,你是不是饿了?乖啊,乖……”桑晓晓边说边轻轻拍着怀里那个正微微颤抖的小身子,听着耳边那响亮持续不断的哭声。 只觉得头又开始痛了! “主子,看来她真的是饿了!”大双这回十分肯定的说着点头。 “好吧,大双,你快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羊奶牛奶地!”桑晓晓说着指挥,算起来小眉眉也有八个月大了,按说应该能吃饭了。 就是不知梨子她们平时是怎么养她的,要是会吃饭的话,那还是比较好养的。 “是!”大双说着扭头跑了。 “姐,我也去帮你找!”小双跟在后面也快速的跑了。 最后只剩下桑晓晓抱着依旧在抽噎哭泣的小眉眉在屋子里四处转悠着头痛,不过还好梨子的动作还算快,在她回来看着大哭的眉眉,还有紧张地一脸汗水的桑晓晓时,梨子赶快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纸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块乳白色的块状物体,很神奇的。 在梨子把那个乳白色的块状物体在小眉眉的嘴巴上蹭了几下后。 小眉眉她似乎敏感地尝出了什么味道,泪水慢慢的消失。 皱着的小脸也慢慢的伸展开,然后就是急切的伸出小手使劲并很是强势的一把抢过梨子手里的东西,一把抱着就开始又舔又咬,也幸好她现在还没长牙齿,所以最后虽然浪费的流了很多口水,可那个大块的乳白色块状物体却还是基本维持着原来的体型。 “这是什么?”桑晓晓奇怪地指着小眉眉一直紧抱着地“宝贝”,心里满是不好预感的猜测,“不会是糖吧?” “嗯,就是糖,是特制地!”梨子边说边收好纸包,桑晓晓眼尖的看见那里面似乎还有着好几块那种乳白色的糖块。 “她那么小你们就给她吃糖,不怕她的牙齿——”桑晓晓说到这里蓦然停下,这才想起小眉眉她现在还是属于“无齿”一族,不存在长不长虫牙的问题。 “桑姨,还是我来抱吧!”梨子说着自然的伸出手,很是抱歉的看着桑晓晓那一身的泪水口水和鼻涕。 桑晓晓闻言点点头,然后把一心只专注在糖上的小眉眉递给了梨子,看着梨子熟练抱好眉眉的姿势,看着她温柔哄着眉眉的样子,桑晓晓真的觉得梨子她变了很多,就像是一瞬间长大了一样。 “我刚刚看着她又哭又扯我的衣服,我还以为她是饿了!”桑晓晓缓缓的解释,心里却有一种陌生的尴尬感,似乎此时此刻她一定要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才行。 “我想眉眉小姐她一定是牙痒痒了,所以她才会想要扯桑姨你的袖子,因为我总是把纸包藏在袖子里!”梨子笑着解释,然后低头在眉眉的脸颊处印下轻柔的一吻,“眉眉小姐,你今天又不听话了!” 对于她的温柔斥责,专心啃着糖块的眉眉是一点也不在意,只是闷头一个劲的贡献着口水,哗啦啦的…… “梨子,你变了,你长大了!”桑晓晓见状却是感觉有点复杂的说道,看来这半年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大家明显都变跟以前不同了。 “桑姨,其实我——”梨子说到这停了一下。 脸色变得羞红,露出一种专属于小女人的妩媚,“其实我再过几天就要回家准备成亲了!” “成亲?”桑晓晓闻言先是惊讶地眨眨眼,然后才欣喜的笑着问道:“梨子,你要结婚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两个的感情好吗?” 听着桑晓晓一连串的问题。 感受到她真心的关心,梨子抱着眉眉喜悦羞涩的抬起头。 “其实我和他认识很久了,他是我爹地徒弟!” “那你们两个还是青梅竹马!”桑晓晓笑着评断,然后接着再问:“那他对你好吗?” “嗯,很好!”梨子羞红着脸很是幸福的说,嘴角地笑意看着很是甜蜜和满足。 “那就好,梨子,你要好好珍惜你们之间的感情。 你们——”桑晓晓本来想以一副过来人或是有经验的语气对梨子说点什么,可是想着自己那混乱的感情生活,桑晓晓顿时迟疑了,因为看起来她还真不是一个值得学习好榜样。 看着桑晓晓骤然冷下来的脸,梨子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桑姨她此时此刻在烦恼什么,但想着应该是一件麻烦事。 “对了,桑姨。 东西我拿来了!”梨子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其实是想要打破沉默的转移话题。 看着梨子手里那个眼熟并属于她地布包,桑晓晓双眼一亮的伸手接过,打开布包的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块许久未见的玉佩,伸手轻轻摩挲着玉佩,桑晓晓狂喜的只想大叫出声。 “桑姨。 这个玉佩对你很重要吗?”见着她的表情,梨子靠近低声问。 “嗯,很重要很重要,谢谢你,梨子!”桑晓晓边说边笑着搂了梨子一下。 “桑姨,你不要这么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而且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梨子甜甜的笑着说完,然后吃力地又抱紧在她怀里继续啃糖的眉眉,“桑姨。 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要是奶娘她知道我把眉眉小姐抱出来这么久的话,她准会不高兴的!” “那好吧!”桑晓晓闻言有点失望的笑着点点头。 看看梨子,又看看她怀里的眉眉,真不知这次相见后她们三个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也许这次就是永别。 “桑姨,那我先走了!”梨子说着抱着眉眉就向屋外走去。 “梨子!”桑晓晓突然叫了一声。 “桑姨,你还有事吗?”梨子闻言诧异地回头,不解的看着一直在笑的桑晓晓。 桑晓晓闻言摇摇头,看着梨子祝福的笑着说道:“梨子,要幸福哦!” “嗯!”梨子喜悦的笑着点点头,然后才转身抱着眉眉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桑晓晓捧着布包叹口气慢慢坐下,低头看着在布包正中间的那块玉佩,桑晓晓一下子却没有了继续查看它的心情,只觉得人和人之间的聚聚散散还真是说不清也道不明。 “主子,你看,我找到了一点羊奶,我——”大双和小双两个叫着快速跑进来,看着正坐在桌边发呆的桑晓晓,看着她空荡荡地怀里,大双和小双两个失望地对视了一眼,“主子,那个眉眉小姐呢?” “已经回去了!”桑晓晓没什么精神的说着挥挥手,抬头看着很是失望地两姐妹,“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是!”大双和小双两个应声的点头,快走到门口时,大双才想起什么的赶紧回头,“主子,听说好像那个城主大人已经回来了!” “炎无月他已经回来了!”桑晓晓闻言惊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布包,脑海里却在想着别的东西,不知那个炎无月见着她时会不会认出她来,其实就算真认出了也没什么,毕竟她现在可不是原先那个被他使唤来使唤去的奶娘了!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桑晓晓准备好好的计划一下。 “是!”大双和小双两个虽然觉得主子今天有点奇怪,可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退了下去,至于那壶辛苦找来的羊奶,还是干脆倒了吧,反正那味道闻着也很腥。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五章 晚宴开始 中卷第两百四十五章 晚宴开始 为了应付晚上的宴会,也为了即将会见到的炎无月,桑晓晓一下午都闷在屋子里,是狠狠的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说起来还真是有点紧张和无助,其实她现在急需别人的支持和建议,可惜身边除了大双和小双这两姐妹外,却是一个能说能问的人也没有。 除去一路走来吊儿郎当加无所事事的汪洋外,那两个平时争风相对看彼此很不顺眼,却老是在她面前晃悠的鬼面和凤流云却也是稀奇的没了人影,也不知他们两个都哪去了?该不会是躲在哪算旧账了吧?希望没打个头破血流才好,桑晓晓稍嫌恶意的想。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见外面的天慢慢的黑了,大双和小双两个也在得到桑晓晓的同意后进屋,开始仔细的帮她打扮着自己,等桑晓晓换上华美的礼服,在大双小双还有侍卫的带领下出现在大厅时,她脸上那块根本遮掩不住的伤疤却是引来了许多人奇异关注的视线。 “见过娘娘!”除了身份特别的几个人之外,大厅里的其他人都跪下叫着行礼,场面看着很是壮观。 桑晓晓看着那么多人都跪下给她见礼,一下子还真被这幅画面给惊着了,等了半晌,在一旁大双催促的拉扯下,桑晓晓才猛然回神的干咳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都起来吧!” “谢娘娘!”对于他们的久跪,众人理所当然地想成是桑晓晓在摆架子。 这个想法一出,大家看桑晓晓的眼神就更是敬而远之的生疏了。 “娘娘你今天休息的还好吧?”作为女主人的雪夫人在侍女的扶持下慢步走近。 半年后再次见面,桑晓晓惊讶的发现,这个雪夫人整个人看着更瘦了,原先还只是觉得她地身子纤弱,可现在看着她那苍白无血色的肤色,还有颊边那泛着点点红潮地异色。 再加上那灰白甚至有点泛黑的唇,这种种表象。 都让桑晓晓总觉得她有种快要油尽灯枯之相。 “夫人你真是客气了!”桑晓晓说着回笑了一下,眼神却不由自主看向远处正跟汪洋说着什么的炎无月,看起来,他倒是跟原来一样,不过显然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她弟弟汪洋身上,是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这样也好。 桑晓晓她正好也能顺便的松口气。 “人差不多到齐了,娘娘你先跟着我入座吧!”雪夫人说着伸手指了指前方示意。 “好,那就麻烦夫人了!”桑晓晓亲切的笑了一下,然后领着大双和小双两个就跟在雪夫人的身后向大厅正中间地那桌走去,不出意外的,桑晓晓远远的就在桌子上看见了很多熟人。 “公主你坐这里吧!”鬼面见着桑晓晓走近,猛的站起身邀请到,他故意称呼的“公主”一词也成功引来大家诧异的视线。 “主子请!”还没等桑晓晓出言同意。 小双就机灵的上前帮她拉好椅子。 桑晓晓愣了愣,看着小双偷笑看看她又看看鬼面的小样,才知道这个丫头早就被鬼面他给收买去了。 “娘娘你请随意!”见桑晓晓迟疑,雪夫人很是温和地开口,自己在侍女的扶持下向红夫人和彩夫人的座位旁走去。 “那好吧!”桑晓晓最后笑了笑还是坐到了鬼面的身边。 一阵沉默,众人异样的眼神。 看来虽然她名义上是“公主娘娘”,可是对坐在这个桌子上的其她人来说,她却是个需要远离地对象,毕竟她的身份实在是很特殊,先是“敌国”的公主,然后又是死亡六年后离奇复活的娘娘,在还没有见到炎月皇朝的皇帝陛下之前,她的身份都还是属于未知数,而且就算真证实了她的身份,依着如今炎月和耀日两国之间的激烈关系。 以后要是真打起仗来。 也许最后她也难逃一死的下场。 虽然旁边那些人都知道这个鬼面是保护娘娘的侍卫,可是见着他和桑晓晓现在这么亲近地样子。 大家心底却也少不得多想了些有地没的,不管怎么说,一番猜测和议论总是少不了地,毕竟桑晓晓她可是个失踪六年并死而复生的“公主娘娘”。 “你今天真美!”鬼面稍嫌大声的对着桑晓晓赞美,又引来了旁人的一阵侧目。 对着周围人诧异看过来的眼神,还有那议论纷纷躲躲闪闪的模样,桑晓晓没好气的白了鬼面一眼,低声抱怨,“你这是故意的?想抹黑我?” “不,我是在赞美你!”鬼面闻言嬉笑着再说,视线懒懒的向周围滑了一圈,然后挑眉对着桑晓晓激将,“怎么,你怕了?” “你在挑衅!”桑晓晓说着皱眉瞪了鬼面一眼警告道:“挑衅没好处!” “我胆子很大!”鬼面说着又把身子往桑晓晓的身边移了移,“而且我不要好处!” 桑晓晓看了桌子上的其他人一眼,然后稍稍后退看向身边那个似乎不怀好意的鬼面,“你有什么目的?” “我正等着有人吃醋然后来找我寻仇!”鬼面满脸严肃的说着,转头看向桑晓晓的斜背后,一只手还有意的挥了挥。 吃醋? 寻仇? 桑晓晓顺着鬼面的视线看去,正好看见不远处凤流云正不悦看过来的眼,他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怎么没看见他? “你现在看着像个望夫石!”鬼面不悦的形容,随后暗示的指了指凤流云身边一直站着的人,“别抢了别人的戏份!” 桑晓晓闻言没好气的瞪了鬼面一眼,然后看向凤流云身边那个正紧紧跟着他地公主。 他名义上的妻子,难怪说他怎么会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消失不见,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的眼睛在冒火!”鬼面笑着继续形容,换来桑晓晓桌下的一脚。 “你再说一句,我就叫你——”桑晓晓边踩他边威胁,只恨这个世界没有高跟鞋,否则绝对会叫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嘘。 有人来了!”鬼面没有回话,就好像他脚上一点知觉也没有。 反而把视线看向正慢慢走来的炎无月和汪洋两人。 听着他的示意,桑晓晓看着越走越近地两人,深呼吸的做足准备,希望接下来不要出一点错,她可不想搞砸明天地出行。 “娘娘你一路行来可好,住着还习惯吗?”炎无月走近很是亲近的说,其实真要说起来。 他应该算是桑晓晓的长辈。 “城主你真是客气了!”桑晓晓闻言皮笑肉不笑的抿抿嘴,然后就见炎无月却是慢慢的皱起眉头,接着很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嘴里开始喃喃自语似的说,“城主?娘娘你怎么会这么叫我,听着还真是别扭极了!” 桑晓晓闻言一愣,嘴角地笑意一僵,低头看了闷笑的鬼面还有一旁直叹气的汪洋一眼。 难道她叫错了? “那个——”桑晓晓不解,那她应该叫什么? “炎城主你忘了,我三姐她失去了记忆,所以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汪洋在一旁解围的开口解释。 “对哦!”炎无月说着一脸恍然大悟的点头,是怎么看怎么假,接着他又诡异的看了不安的桑晓晓一眼。 然后才笑着转头对汪洋说,“十皇子你不提我还真是忘了!” “当然,炎城主他是贵人事多嘛!”鬼面在一旁倒是很不客气地讥讽着接口。 “六年不见,娘娘你还真是美丽如昔的光彩照人啊!”炎无月对着桑晓晓继续似真似假的说着,看着好像根本没有一丝想要跟鬼面接话的兴趣,就像是直接无视他这个人一样。 桑晓晓闻言却是觉得面目抽筋般的难受,毕竟就她现在这个样子,也能叫“美丽如昔和光彩照人!”吗? 这个炎无月是在故意嘲讽她?还是根本就不会巴结赞美人? “脸都伤成这样了,还美丽,炎城主的审美观还真是奇特!”鬼面笑着垂下眼又懒懒地讽刺了一句。 看来和炎无月之间很不对盘。 当然这句话也明显惹火了桑晓晓,这点从她现在有多使劲去踩他的脚就可以看出了。 老实说,其实桑晓晓她都出汗了! “什么时候开饭?”桑晓晓干笑着再也忍耐不住的开口问,听着他们两个这一问一答的勾心斗角,而且最主要的是还把她牵连上,桑晓晓只觉得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冒起来了。 “现在就只等公主和驸马了!”炎无月说着若有所思的看了桑晓晓一眼,心里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他们不就在那边!”鬼面说着伸手指了指。 “嗯,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炎无月说着对一旁的侍卫示意,叫他去请公主和凤流云两个人。 桑晓晓闻言转头看去,看见凤流云和那个公主间很是亲密的样子,这画面让她很不舒服地皱眉,这凤流云就先不提了,至于那个公主,想着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那个地牢里,而且之前这个公主还曾经派人想要杀她,对此,桑晓晓对这个害自己地女人印象可是非常的不好,特别是她们两个之间还牵连着凤流云这个大活人。 “我刚刚听十皇子说,娘娘你这次想要尽早赶回皇城?”炎无月却在桑晓晓正烦恼火气大地时候问这个问题,时间选的很不对。 “对!”桑晓晓说着用力的点头,一双眼还是直直的看着正相携着走来的凤流云和那个碍眼的公主。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炎无月继续没眼色的再问。 “原因?”桑晓晓闻言愣神,然后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人,再低头看看在一旁事不关己的鬼面,还有桌子上那些正默默等待答案的人们,桑晓晓张嘴直觉的快速说道:“因为我实在是太思念陛下了,六年多不见,也不知陛下他现在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很——” 最近状态不好,都不敢看评论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六章 爬墙我在行 中卷第两百四十六章 爬墙我在行 这桑晓晓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却是蓦然停下,同时身边也突然响起一阵“咳咳咳——”的声音,看来她这些话是有些吓着人了! “怎么,你被鱼刺卡住了?”桑晓晓低头看着鬼面皮笑肉不笑的讥讽,这个家伙纯粹是个惹事的主,是一肚子的坏水。 “我又不是猫!”鬼面快速回嘴,抬起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里闪烁着笑意,似乎很乐意见着她失控发飙的模样。 “哈,你还真是难得幽默一次!”桑晓晓皱眉不屑的评论。 “谢谢夸奖!”鬼面厚脸皮的弯着眼睛,话说得很是小声。 “娘娘和鬼侍卫在说什么了?”身后突然传来凤流云那冷冷的,基本算是咬牙切齿的问话声。 鬼侍卫? 桑晓晓闻言抿嘴失笑,这个鬼面他虽然外号叫“鬼面”,可也不一定非是“鬼侍卫”吧?还是凤流云他故意的? “我在跟娘娘说,就算她心里再想念陛下,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因为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和嫉妒的!”没想到鬼面还真回答他了,虽然态度不是很好。 “哦,是吗?”凤流云说着慢慢走上前,那个碍眼公主还是紧紧地跟在他身边,“我还以为鬼侍卫又在耍弄那些小花招了!”凤流云亦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 “看来凤驸马对我的印象还真是深刻!”鬼面一点也不示弱地继续反驳。 桑晓晓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短兵相接的模样,看来多年前的那一吻。 还真是让两人积怨颇深,人家是“一吻定情”,他们两个却是“一吻结仇”,而且看来还是个大仇! “公主和驸马来了就好,大家快入座吧!”一直站在炎无月身边的雪夫人说着抬手,作为烟城的女主人,这是她的权利也是义务。 “谢夫人!”凤流云说着点头。 看了桑晓晓一眼后就抬步坐到了她的正对面处,那个公主理所当然地跟在他身边。 而随着他们的入座,大厅里地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坐下。 “他们两个看着感情真好!”鬼面对桑晓晓说着以眼神示意他指的是对面的那对。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桑晓晓闻言皱眉回了一句,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今天很是荣幸有两位公主在席,一位是我炎月的长公主殿下,一位是耀日国的三公主,也是我国的——”炎无月无视桌上众人的勾心斗角和暗潮汹涌,神色自然地开口说着开席词。 “三公主?”一直安然坐在凤流云身边的公主闻言却突然像是睡醒了似的开口说话。 那双本来一直专注在凤流云身上的眼也慢慢的移向炎无月,张开精致的红唇慢慢甚至是迟缓的问道:“谁是三公主?” 闻言,炎无月把手指向桑晓晓,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位就是三公主——” “鬼啊!”谁知那个公主转头一看到桑晓晓地脸就满眼惊怕的叫了起来。 鬼? 是在说她丑吧! 桑晓晓见状不屑的抿抿嘴,看来这个公主是故意想找茬。 “公主,你看错了!”炎无月闻言却是继续一痛不痒的解释,眼神平静的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幕似的。 “有鬼。 驸马,有鬼!”那位公主跟着却是变本加厉地继续大叫,一双手颤抖着紧紧的扯着凤流云的衣服,左看右看的对着桌边的几位夫人们失神的喃喃叫着,似乎怕她们会不相信她一样。 “公主,好了好了。 你刚刚看错了,这里没有鬼,真的!”凤流云体贴的抱紧失态的公主低声安抚着。 “鬼!真的有鬼,好丑,有鬼,有鬼,鬼!”公主靠在凤流云地怀里失神地喃喃念叨着,看着像是真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吓着了。 桑晓晓本来以为这个公主是故意找茬,是装地,可是看着她那双惊慌错乱的眼。 看着她那空洞失神的眼瞳。 还有她那瑟缩着颤抖的模样,桑晓晓却是不得不承认。 如果不是这个公主的演技已经算得上是炉火纯青,那么她现在恐怕就真的有点歇斯底里的精神失常了,而且很明显的,这个公主是在听了“三公主”这几个字,然后又看了她的脸后才失常的,因为她先前看着一直都很好。 “不好意思,至从半年多前公主她流产后,就一直心智受损的经不起刺激,本来我今天是想带着她出来凑凑热闹,想让她的心情好一点,可是现在发生这种事,看来今天还真是不该带她来的!”凤流云满脸苦涩的说着解释,一双眼几次直直的看向桑晓晓,似乎正在跟她说些什么。 “无月,公主她的情况看着不是很好,我还是先带她回去吧!”凤流云说着就扶起一直妄图把头藏子他怀里的公主。 “那好吧!”炎无月说着点头,居然没有再做挽留或是表示点什么。 等凤流云扶着公主慢慢的绕过人群从大厅里消失后,桑晓晓却还是不解的想着他今天这么做的原因,因为要是那个公主真的已经精神失常的话,那他今天就不应该把她带出来,可他为什么却又——这一切到底怎么了? “好了,大家都坐下吧!”炎无月说着压手,不管怎么说,他的开场词算是失败了,不过看来也没人在意。 菜陆陆续续的上齐全,菜色很好,山珍海味什么都有,可桑晓晓却因为刚刚的那件事吃得很不是滋味,转头四顾。 看着他们这一桌算是恩怨情仇齐相聚地几人,桑晓晓最后还是没给面子的吃了几口后就推说不舒服的离席走了,看着鬼面诡异和汪洋担心看过来的视线,桑晓晓摆摆手的笑了一下,看来关于交际的问题还是只能交给汪洋和那个油嘴滑舌的鬼面了,反正她对着炎无月他们这些人是没什么好说地。 无梦,第二天一早早起就又开始赶路。 才终于在下午时赶到了那个特别地点。 “你说的近路就是这个?”桑晓晓边说边仰着头看着那块近乎直立地高高山壁,顿时干涩的吞咽着口水。 转头看着一直站在旁边的炎无月继续问:“你说我们要从这里爬上去?”千万不要! “对!”炎无月闻言笑着点点头,似乎很喜欢看她吃瘪的样子。 “那个,这里有什么保护措施没有?”桑晓晓担心的看着那高高的山壁,真不想把自己的性命留在这里,这么高,光是看着就觉得危险极了! “保护措施?”炎无月闻言似乎有点不解地重复。 “就是像固定的绳子,或是钢钉。 要不就是——”桑晓晓胡言乱语的解释,最后忍不住说出最担心的事,“万一我们爬到一半摔下来怎么办?”缺胳膊断腿吗? “放心,我们不会摔下来的!”炎无月边承诺边指挥着手下的侍卫去准备。 “你确定?”桑晓晓却是不信,想着先前在山壁前方看见的光辉墓地,是历历在目,她可不想成为那片墓地中的一员。 “我确定!”炎无月说着肯定地点点头,反正他是一次也没摔下来过。 “万一我——”桑晓晓闻言却还是不放心。 毕竟这爬山和登山她可都不在行。 “相信我,不会发生这种事的!”炎无月继续无奈的保证,真希望有人能接手他现在的工作。 “我自己爬上去吗?”桑晓晓边往上看边问,这还没爬,她就已经觉得自己的手脚开始发抖了。 “有人会带你们上去的,就娘娘你和你地侍女们!”炎无月说着指了指大双和小双身边站着的两个年轻侍卫。 “那谁带我?”桑晓晓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我!”炎无月说着指了指自己。 看样子却是很不乐意。 他,炎无月,桑晓晓闻言愣了愣,谁知道他会不会半途把自己临空丢下来。 “怎么,娘娘你不相信我?”炎无月无辜的说着皱眉,其实他又何尝愿意带她,要不是需要她去皇城,他早就撒手不管了。 “不是,只不过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你。 我——”桑晓晓指指炎无月又指了指自己。 然后干笑着解释。 “我手下可没有太监!”炎无月直言说道,她要想不授受不亲。 除了皇帝陛下亲自前来,那就只能是太监了! 桑晓晓闻言无奈的叹气,她不是在跟他说太监好不好,再说依着太监的身体素质,也不一定真背得起她。 “我是说有个我比较熟悉的人带我,我会比较放心些,你也知道,我失去记忆了嘛!”桑晓晓干涩的解释,这个借口听着真的很烂。 “那就——”炎无月皱眉四处张望,似乎在考虑人选。 “我来!”右边走来的鬼面突然出声要求。 “我来!”左边走来的凤流云也同时出言。 两个人说完后又不约而同地彼此对视一眼,看着就像电光闪过地火花四射。 ‘我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了?”炎无月说着亲密的拍拍凤流云地肩膀,然后有点担心的开口问道:“公主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昨天晚上回去吃了药后就睡了!”凤流云说完又看了一旁正看着自己的桑晓晓,“这条路我已经走过好几回,不会有危险的!” 桑晓晓闻言真想对着凤流云笑笑,她可以想成他这么说是在安慰她吗。 ‘爬墙我在行,虽然这个以前没爬过,但想来也不难!”鬼面偏头笑着也保证,就等着桑晓晓的决定了。 “跟你们还不是授受不亲!”看着他们两个这么急于表现自己,汪洋在一旁感觉怪异的小声嘀咕着。 “十皇子,那就你吧!”耳尖的炎无月听到他这么说,却是马上就有了新想法。 “我?”汪洋闻言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可是男女授受不——” “你和娘娘是姐弟,不存在这种问题!”炎无月说着果断的挥手。 “可是爬墙我不在行——”汪洋顿时苦着脸,他这也是第一次,万一有个好歹的话,那不是—— “上路!”炎无月不再理会他的领先第一个往上爬去,后面的人陆续跟上,看着都手脚麻利,都很稳当的样子。 桑晓晓站在原地,看着大家慢慢的领先在前,最后只剩下她和汪洋两人大眼对小眼的互看。 “上来吧!”汪洋说着背过身蹲下。 ‘好!”桑晓晓抬头看着已经在山壁间渐渐消失不见的众人,这时间不等人,她不能再拖延了,这么想着,桑晓晓上前趴在了汪洋的背上,紧紧的搂住他。 “三姐,你很重!”汪洋站起身小声的抱怨。 “闭嘴,谁叫你刚刚要插嘴的,要不然也轮不上你!”桑晓晓搂紧汪洋的脖子,没好气的呵斥。 “唉,怎么他们两个抢来抢去都轮不上,怎么我就这么好运!”汪洋边自嘲吃力的往上爬,还好这山壁间陆续都留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迹,所以他爬的倒不是很费力。 “别说话,你还是省点力气,这山看着可高了!”桑晓晓说着拍了拍汪洋的肩膀,然后更趁势抱紧他的脖子,现在她可不管姿势好不好看,是安全最重要。 “三姐你轻点,你快把我掐死了!”汪洋干咳两声后抱怨。 ‘知道啦,你动作快点!”桑晓晓说着抬头往上看,只要爬上这山壁,再往前走就是皇城,她终于要到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七章 改变的行程 中卷第两百四十七章 改变的行程 等汪洋大汗淋漓的背着桑晓晓千辛万苦的爬上山壁顶部时,车队里的其他人是早就上来多时的在原地静坐着休息了,只可怜汪洋这才刚放下桑晓晓不久,这气都还没喘匀净,就又被炎无月催着上路了。 彻夜赶路,他们这行车队终于还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时分赶到了皇城附近,抬头看着那高高围起的城墙,还有警戒规范设置的路障和精神的守城兵士,还真有一种到了大城市的感觉。 见着领头带路的炎无月,这些守城的官兵们没有开口多问一句,就轻轻松松并恭敬的放他们进城了,由此可见炎无月在这个皇城里的势力之大。 按说他带着这么一队陌生甚至算是全副武装的队伍进入皇城,这些有职责的守城官兵应该是要派人好好的前来检查询问一番才对,可现在看着,他们这一路行来容易的简直就像是进入了他炎无月自家的后院一样。 桑晓晓和大双小双三人同坐在马车上,跟随着整齐排列的车队一路前行,在周围平民商贩们仰视并诧异的围观下进入了皇城。 这一路行来,桑晓晓的心情很是激动和复杂,一是因为她马上就可以见着小磊了,仔细算起来,她和小磊已经分开了有半年之久,这个时期的男孩子长的是很快的,所以桑晓晓也不知现在的小磊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他有没有长高。 有没有长胖,有没有…… 这么想着,桑晓晓的心情就更是难受了,特别是在知道小磊他并不是自己亲生地孩子,而是被以前的那个桑晓晓或是三公主给绑架后,想着刚见面时小磊身上的伤痕和他眼中的惊惶,桑晓晓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捏住的痛了! 这个已经回到皇宫地小磊。 这个已经见到自己亲生父母的小磊,也许他早已经想起了自己是谁。 想起了她,这个原先他以为是自己母亲地女人,其实却是害的他小小年纪便失去父母关怀的仇人,想起原先那个“桑晓晓”对他的种种虐待,想起是谁把他带离了那美好幸福的生活,想起她这个造成他如今种种不幸的“凶手”! 虽然这一项项的罪行并不是她桑晓晓做地,可是既然她现在在这个身体里活着。 那她就自然而然的要承受她应尽的责任和罪孽,虽然其实桑晓晓她的心里也很不甘愿,可是依着如今的情势,还真是没什么道理可讲。 而且更让桑晓晓困扰的是,她即将要见到这个身体名正言顺的“丈夫”和“女儿”,这两个称呼对桑晓晓而言都十分的陌生,桑晓晓真不知自己该以怎样地心情和态度去面对他们,更何况那个即将见面的“丈夫”还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金龟婿”。 是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皇帝,光是想着这种种事实,桑晓晓就觉得未来的日子肯定是很不好过。 “主子,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大双挪动着身子靠向一旁安静坐着的桑晓晓,看着她那满脸若有所思地模样,大双体贴的从小桌上倒了一杯茶水给她。 “谢谢。 我没事!”桑晓晓被那淡淡的茶香一冲,回神看向大双那关怀看过来的小脸,直觉的回了一句,然后伸手捧起那暖暖并还带着微微热气的茶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对于桑晓晓的客气态度,还有她凡是喜欢说“谢谢”的习惯,这大双和小双两个是早就领教了,所以也早从之前的惶恐诧异到现在地平静接受,虽然嘴里没有说什么,可是对于桑晓晓地特别。 或者是对她们的那份特别。 这大双和小双两个在私心里,是早就把桑晓晓看成是一家人。 看成是可以让她们付出性命维护地姐姐了。 “主子,你刚刚是不是在想念小主子?”小双在一旁闻言接着很有精神的好奇猜测着,一只手还好几次试图要拉起马车两边的帘子,只不过一直被她那个眼尖并严谨的姐姐大双给阻止了,顿时换来小双不满的撅嘴抗议。 “就你精怪!”桑晓晓闻言苦笑着伸手捏了小双的颊边一下,换来她气呼呼的一瞪一撅嘴。 见着小双的态度,大双也接着伸手捏了捏她的那半边脸警告道:“小双,仔细你的态度,你胆子越发大了,竟然敢瞪主子!” “我哪有!”小双赶紧伸手捧着脸,瞪圆眼委屈的眨巴着,看着真的很无辜,也很可爱。 “你还敢说——”大双见状像个恶姐姐的叫着又要扑上去。 “我才没有,姐你又冤枉我!”大双叫着不甘示弱的回手,两个人嬉闹着在不大的车厢里扑打起来,到是让一旁本来心情不好的桑晓晓看的直乐。 听着桑晓晓的笑声,大双和小双两个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就更加卖力的“扭打”起来,先前见着桑晓晓越接近皇城就越是苦恼和烦躁的样子,她们两个真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该劝些什么,想了想后,还只有用这个傻办法来先让主子她高兴高兴,也许这样能稍微让她放松点。 “你们里面在打架吗?”听着马车里传来的嬉闹声,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问。 “没有!”桑晓晓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回话,然后就立马看着大双和小双两个红着脸紧张着赶紧坐好扮乖的模样,不得不说那个家伙在大双和小双这两个丫头面前维持的形象还算不错,还算有点威信。 “咱们是现在这就进宫吗?”干咳了一声,桑晓晓伸手掀开马车的帘子,抬头问着一路骑马跟在一旁地鬼面。 鬼面闻言骑着马靠近马车。 低头看了看桑晓晓那半抬起,在阳光下显得略微带着点潮红的脸,想来她之前的确是笑过,还算他耳朵尖,刚刚听的很是真切,想着桑晓晓先前提出的问题,鬼面抬头看着在前面领头的炎无月。 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我还没——” “我们先不进宫!”不知什么时候跑到马车另一边地凤流云突然抢着开口。 边说还边示威的看了鬼面一眼,早把他看做是平生地大敌,大仇敌。 闻言,桑晓晓赶忙又掀起另一边的车帘,看着在灿阳下显得越发精致漂亮耀眼的凤流云,皱眉不解的张口问:“为什么?” “你们要先等待陛下的召见,在此之前。 我们会先护送你们先去行馆里休息!”凤流云说完对着桑晓晓笑了一下,看着很是温柔平静,似乎这一路行来的阴云和不和早就烟消云散了。 桑晓晓看着这样的凤流云,心里暖暖地软了,可以把他的这种态度看成是一种友好的表示吗? “你怎么知道?”鬼面骑马跟在另一边不甘示弱的开口问道,不过还没等凤流云他回答,鬼面就又嘲讽的扬起嘴角开口,“我忘了。 你凤流云可是炎月皇朝的驸马爷,这种事炎无月他肯定会跟你商量!”说完后鬼面又低头看向马车里满脸若有所思的桑晓晓提醒道:“晓晓,看来咱们还真是要跟眼前这位凤驸马爷打好交道,等什么时候有事求他的时候,也好——” “晓晓?”凤流云没等鬼面继续不阴不阳地嘲讽完就抢着接口,抬头看向鬼面的眼神很富有攻击性。 “这位鬼侍卫的胆子可真是不小,这娘娘的闺名也是你能叫的?” “闺名?”谁知鬼面听了凤流云的话后是乐地“呵呵”直笑,是故意笑给对面的凤流云看的,“凤驸马啊凤驸马,是谁告诉你咱们三公主的闺名是叫‘晓晓’的?” 闻言,凤流云整个人一愣一僵,骑在马上的身子也蓦然的一顿,然后低头逼人的直视着桑晓晓,薄薄的一张红唇开开合合的问道:“怎么,娘娘你地闺名不叫晓晓吗?” 桑晓晓闻言看看一直扬起嘴角诡笑着地鬼面。 还有另一边正紧张皱眉看着她的凤流云。 真不知这个话题有这么重要吗? 再说——“闺名”,她什么时候有那个东东了?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还没等桑晓晓搞清楚。 本来一直领头在前地炎无月也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桑晓晓的马车边。 看着眼前这个火药味十足的画面,炎无月低头平静但异样的看了坐在马车里的桑晓晓一眼,眼神稍稍的冷了冷,看来他先前还真没一点看错,这个女人虽然样子长得不咋样,而且目前身份也未确定,不过就她本人来说,还真是一个不用动都能惹是生非的主。 “炎城主你怎么来了?”鬼面扬起嘴角笑着接口,然后骑马上前几步,恰好挡住了炎无月继续看向桑晓晓的视线,见着被他这个动作惊醒的其他人,特别是对面凤流云看过来的敌意眼神,鬼面继续不吝啬的笑着露出自己白花花的牙齿问:“怎么,咱们已经到行馆了吗?” “我们不到行馆!”炎无月说着收回了看向桑晓晓的目光,调转马头走在了马车前面。 “哦,可是刚刚凤驸马他还说我们要先去行馆休息的?”鬼面边问边偏头看了对面同样不解的凤流云一眼。 “那我们现在去哪?”马车里坐着的桑晓晓突然开口问,双眼大胆的直视着前面带路的炎无月,这一路行来,她都没有看见汪洋,难道是事情又有什么新的变化吗? “我刚刚才接到陛下派人传来的旨意,陛下他叫我现在立马就带着娘娘你进宫去!”炎无月说着挥了挥马鞭,最后一个字说完时,他就已经领先又赶到队伍前面去了。 “现在就进宫?”桑晓晓闻言皱眉不解的喃喃自语,看着炎无月慢慢消失的身影,桑晓晓不懂怎么会突然又改变行程,难道还真的又出事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八章 上下摇晃 中卷第两百四十八章上下摇晃 因为那道突如其来的旨意,桑晓晓她们一行人又不得不中途改道转向皇宫而去,听着马车外那清脆整齐的马蹄声,桑晓晓坐在车里静静的凝视着前方,默默琢磨着那个炎月皇帝陛下如此做的心思,见她如此态度,一旁的大双和小双两个彼此对视一眼,也跟着沉默的安静下来。 马车一路疾行,过了近半个小时后才慢慢的停下,四周安静极了,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桑晓晓看了一边挨着她坐着的大双和小双一眼,然后倾身靠近车边,伸手慢慢的掀起车帘,抬眼看着外面已经改变队形正把她紧紧包围住的侍卫们,看着他们脸上那沉默并严肃的正经模样,想来应该是已经到目的地了。 桑晓晓皱眉奇怪的等了半响,却还是不见有人跟她说话,而且更离奇的是,本来一直跟在马车边的鬼面和凤流云两个也不见了,见状,桑晓晓回头看了同样不解的大双和小双一眼,接着快速的放下了车帘,准备自己亲自下车去看一看。 “主子,你这是?”大双看着桑晓晓的动作,直觉的快速转过身子拦在了车门口。 “外面看着有点不对劲,我要下车去看一看!”桑晓晓说着伸手准备推开大双,谁知手还没用上劲,她却突然被身后的小双给一把牢牢的抱住,顿时阻止了她的动作。 “主子,你现在不能出去!”小双边说边紧紧的抱住桑晓晓。 好像生怕她会逃跑似地。 “为什么?”桑晓晓边问边轻轻的挣扎了几下,没用多大劲,主要是怕会把身后的小双给伤到。 “刚刚鬼面大人说的,说是要等外面有人传唤,主子你才能出去!”大双解释的拉好车门,然后偷偷掀起车帘向外面看了一眼。 “我怎么没印象?”桑晓晓闻言皱眉把身子往后靠,正好挤压着紧抱住她的小双。 不过对于大双的话,她还真地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什么时候说的?”难道鬼面是趁她不在地时候说的? “就是刚前不久!”大双说着又拉好车帘,回头看着小双那通红着脸呼哧呼哧继续使劲抱住桑晓晓的模样,皱着脸笑着又上前阻止道:“好了,小双,你可以松手了!” “真是累死我了!”小双闻言立马松开桑晓晓,然后整个人无力的倒下来躺平,听着她那沉重的呼吸。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是刚做了多累的体力活了。 “小双,你要不要那么夸张,我不就靠了你一下,听你这气喘地,就像只老熊了!”桑晓晓说着不屑的转头看着小双一眼,看不出这丫头也蛮会做戏的。 “主子,就像你以前说过的,我还没成年。 你那么重,我当然累啊!”小双闻言睁开眼撅嘴抗议道。 “我重!”桑晓晓闻言失笑的叹口气,这好像已经是这两天里第二次有人抱怨她重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其实还算是正常标准,桑晓晓觉得自己好算好啊! “小双。 你怎么跟主子说话的,没大没小!”大双教训的瞪了小双一眼,不过她心里也知道桑晓晓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她们生气发脾气地,而且仔细说起来,好像每次她们越是没大没小的时候,这主子对她们却反而就越是亲热,看着就好像她们三个真的是一家人那样。 “哦!”听着大双的训斥,小双赶紧挠挠头发的坐起来,看来虽然她不怕桑晓晓这个主子,但却很怕那个跟她长的一摸一样地姐姐。 “娘娘。 皇宫已经到了。 请您下车!”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 “那我现在可以下车了吧?”闻言。 桑晓晓征询的望着依然挡在车门口的大双,看来对于鬼面交代的事,她们还是蛮尽责的遵守,想来这个鬼面对于人际关系的处理还是有点水平的。 “等等!”谁知大双却还是摇头否定,猛然间闪闪发亮的眼睛里还闪过一抹焦急之色。 “还等什么?”桑晓晓说着不解,不是说只要外面有人传唤就可以下车吗? “主子你的头发都乱了!”大双严肃地指了指桑晓晓地头部,然后就指挥着小双开始翻箱倒柜的准备着梳子和首饰,准备好好地帮桑晓晓打扮一番,毕竟她现在可是要去见皇帝陛下,而且还是她的丈夫。 “不用这么麻烦吧!”桑晓晓闻言伸手摸摸稍微有点松散的发,其实觉得没那么严重,因为她的基本发型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想来应该不会影响她的整体形象。 “不麻烦不麻烦,今天可是主子你的大日子,一定要尽善尽美才行!”大双双眼坚定的反驳着,然后指挥着小双加快动作,“小双,你快把梳子递给我!” “哦!”小双随手递出精致的玉梳,然后继续挑选着首饰,其实都怪主子她一直觉得戴这些漂亮的饰品很是累赘,要不然早些准备好的话,她们现在也不用这么的狼狈了。 “娘娘,皇宫已经到了,请您下车!“外面负责传话的侍卫等了半响却还是不见马车里有人出来,反之他还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的说话声。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桑晓晓张嘴喊完,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木偶似的被大双和小双两个来回的折腾,真是可怜极了! “是!”侍卫闻言赶紧低下头,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娘娘的声音还真是大,看来是个很有精神气的主子,二就是觉得这个娘娘她这“你啊我啊!”的称呼听着很是别扭,毕竟这个娘娘她可不是一般人。 “大双。 好没有?”桑晓晓吃疼地问着,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快要被她们那两只手给扒光了,那头皮被扯着拉着,感觉真是疼极了。 “快了,就快了!”大双说着加快手上的动作。 “姐!”谁知正在这个紧急时刻,旁边的小双却突然瞪大眼的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大双正在忙着结尾处。 “你看这里!”小双的声音听着很紧张。 “哪里?”大双闻言偏过头去看,接着却也跟着一愣。 看着在桑晓晓衣领处的那块淡紫色地痕迹,大双有种霉运连连的感觉。 “主子!” “好了?”桑晓晓闻言期待地睁开眼,却见大双和小双两个人却是四眼亮晶晶直直的看着自己,不禁有种不好预感的干咳了一声,“怎么了?” “主子,恐怕你还要换身衣服!”大双最后宣布。 “不——”桑晓晓反对的哀叫,可以却抗议无效。 久不见娘娘她从车里出来,一直等在旁边的侍卫开始有点担心了。 也摸不清是不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想着这个,他就招呼另一个侍卫去前面叫人,想叫属于娘娘或是耀日国的那些人来看看,毕竟这个娘娘要是真在这里这时出了什么事地话,他就算是有是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谁知还没等前面的人来,那个侍卫却立马更是瞪大眼看着那辆马车开始上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而且中途还伴随着“不要。 我不……”等哼哼唧唧的喘息声,想来只要是曾经有过那个经历的人,都会很熟悉这个声音,不过—— 不会吧? 侍卫瞪大眼惊慌的看着那辆一直在上下左右摇晃的马车,那额头和脸上地汗水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流,难道。 真的,不会……这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 这幅情景如果是在现代,一般会被人理解为“车震”,其实本来这个世界的人对于这个方面是很单纯的,这件事要是摆在一个月前,也许大家的想法也会有所改变,不过只可惜前段时间有某某小王爷就曾经出现过这种光天化日下在马车里“白日宣yin”地光辉事迹,所以这个年轻侍卫在看着现在这幅耳闻眼熟的画面后,再加上那的配乐。 他就难免的想歪了! 而且真要说起来。 这想歪的人也不止是他一个,这围在马车旁边的那些侍卫本来也是尽忠职守的目不斜视。 可等那个马车开始剧烈摇晃,然后那的声音开始飘飞时,他们一个个的眼角也开始不自觉的斜了,而且脑子里都在想着一个问题——这马车里到底有几个人啊? 所以当炎无月和鬼面凤流云和汪洋等人来到时,看见地就是眼前这一幕奇怪却又诡异安静地闹剧! “三姐,你在里面干什么了,还不赶快出来?”汪洋就算年纪再小,可作为一个男人,他看了旁边的那些人几眼后,也多少能够领会到他们地意思和想法,所以他有点恼火了! “马上就好,你不要催我,你以为我乐意啊!”谁知他问的声音大,这桑晓晓尖叫着回答的声音更大,而且听着这意思,还是有人在强迫她? “嗯,我三姐她这是太激动了,毕竟她和你们陛下已经分开有六年之久,你们多少应该明白的,哈哈……哈哈!”汪洋见着周围那些人纷纷看过来的异样眼神,特别是那个跟随而来的什么总管太监,汪洋这苍白的解释还真是无力极了! 这回等了不多久,桑晓晓总算是在众人的期待下,在大双和小双的扶持下光辉亮丽的出来了,看着她突然改变的新形象,鬼面和凤流云两人的眼底都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惊艳。 这其实倒不是说现在的桑晓晓她就有多美,毕竟她脸上那么大块疤痕还是顽固不化的处在那,只不过依着桑晓晓她平时不爱打扮的性格,现在她这梳着美鬓,穿着鲜衣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有点晃眼,这当然是指那些以前看过她更惨烈形象的人而言,可对于那些原先没见过她的,而且对她多多少少有点期待和美好想象的人来说,桑晓晓现在的这个样子可就让人不由自主的有点失望了! “三姐,好了吧?”汪洋上前几步问,“好了我们就走吧!” “好了!”闻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桑晓晓终于松了口气,先前那一阵折腾实在是太累人了。 “那我们就走吧!”汪洋说着领着桑晓晓走向那个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不语的总管太监,“就烦请总管你带路了!” “也许十皇子您刚刚还没听明白老奴的意思!”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咳嗽几声后低眉顺眼的接着说:“陛下他的旨意是只单独召见娘娘一个,所以老奴只能带娘娘她一个人进去!” 看了大家最近的留言,千紫自己也觉得情节确实是发展的太慢了,因为是第一次写长篇,所以千紫有点把握不好行文的节奏,所以还要多学习学习才行! 昨天办了出院手续,这住了十几天的医院,医药费结账时竟然快四千,说起来还真是吓人极了,反正我这个月很倒霉,是损失大发了!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四十九章 进宫 中卷第两百四十九章 进宫 听了这个总管老太监的回答后,鬼面和凤流云两人不约而同惊讶的看向了一旁的桑晓晓,此时此刻,大概也只有炎无月的嘴角还保留着一丝沉稳但阴冷的笑意,看来对于这道奇怪的圣旨,他并不是那么的震惊和讶异,或者可是说是他早就预先知道会有现在这种结果,也许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愿意带桑晓晓她们抄近路来皇城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贵国的皇帝陛下他不准备见我?”汪洋闻言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眼神锐利的看了那个依然低眉顺眼的老太监一眼,心里也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也许他们这次是真的来错了! “陛下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时间很紧,本来陛下还以为十皇子你们会在后天到达皇城,没想到有了炎城主的带路,十皇子你们竟然会在今天到来,不过现在召集大臣们已是来不及了,可是陛下他又十分的想念娘娘,就像刚刚炎城主所说的那样,娘娘她之所以要冒着性命危险走近路赶回皇城,不也是因为娘娘她很是思念陛下的原因,所以陛下他才会命老奴前来接娘娘回宫,能让他们一家人团聚,这些话都是陛下亲口说的,老奴一直紧紧的记在心里,至于十皇子你来访的消息,陛下他已经决定在明天的早朝上提出,到时十皇子你就可以见着陛下了!”头发花白的老太监依然用那种尖细的声音絮絮叨叨地解释着。 听了他这些说辞,桑晓晓迟疑着锁住眉头。 总觉得事情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想着这个,桑晓晓转头看了汪洋一眼,依着她现如今的身份,恐怕也只有汪洋才能为她说的上话了。 “公公,能不能打个商量?”汪洋见着桑晓晓看过来的求救眼神,也觉得这么做有点冒险。 毕竟他们现在谁都说不准这个炎月皇帝陛下的真正心思,而且现在他们站在人家的地盘上。 真要是谈崩了,也许一场厮杀就会马上展开,依着他如今身边带着地这些人,恐怕到时候就会是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商量?”谁知听了汪洋地话,那个老太监顿时横眉竖眼的怒了,一双老眼精光四射的闪着寒光,涂着淡淡胭脂的薄唇紧紧的抿着。 硬生生的在脸上拉出几条横纹,看着哪像一个老年人,简直就像是一个老妖怪。 “这陛下的旨意什么时候能商量了,难道是老奴听错了十皇子你刚刚地话,还是在你们耀日国那里,这圣旨都是能商量着办的?”老太监笑着尖利的嘲讽着,阴冷的看着汪洋闻言后气怒并青筋满头的模样。 “你——”听着这个老太监话里话外嘲讽他们耀日国的口气,汪洋气急而怒的就想上前两步打烂他的嘴。 “别冲动!”谁知却被身边地鬼面一把死死的拉住。 然后侧头靠近汪洋的耳边劝道:“别忘了我们现在站在哪里,好汉不吃眼前亏,记住,要忍!” 闻言,汪洋急喘几口气,慢慢平息着心里的愤怒。 隔着面具看着鬼面眼底那压抑在冰冷目光中的灼热火焰,汪洋想明白的点点头后又接着站直身子。 见状,鬼面知道他已经冷静下来,这才慢慢地松开了手,同时也发现身边似乎少了点什么。 “怎样,十皇子你想好了吗?”老太监笑眯眯的再问,反正他是不急,只看他们要怎么做了。 “三姐,你——”汪洋想着转头看向桑晓晓,后面的话还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毕竟她这一去肯定很是危险。 “我去!”桑晓晓出言抢白道。 其实就算只看目前的这个情势,就算他们反抗。 依着他们目前不多的兵力和不利的地势,恐怕也是讨不到半点好处。 一是自己自动的乖乖前去,二是难看的被绑着前去,桑晓晓最后还是聪明的选择了后者,起码这样既好看些,也能暂时保持目前这种表面和谐的情况,也许这样拖延留下地时间还能让鬼面和汪洋他们再做点什么。 “娘娘您既然已经同意,那就跟老奴来吧,至于十皇子,那就要麻烦炎城主您了!”老太监说着对一旁静静看到尾地炎无月恭敬的躬身。 “没问题!”炎无月闻言笑着点点头,也算是满意现在这种处理结果。 “三姐,你还是——”真见桑晓晓她主动答应了,汪洋心里反而像是有只猫在抓一样地难受,看着桑晓晓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股他自己也没发现的心疼和担忧。 “我没事,你不用再说了!”桑晓晓尽量轻松的笑着摇摇头,看着汪洋旁边鬼面那富有深意的暗示眼神后,桑晓晓的心反而平稳的定了定。 “娘娘,请!”老太监说着抬手侧开身子让路。 看着他的动作,桑晓晓刚走了两步就突然停下,听着身后的响动,桑晓晓回头看着后面提着行李的大双和小双两人,心里同时做了另一个决定,“大双小双!” “是!”大双和小双两人闻言,赶紧站好的低下头,虽然私下里她们和桑晓晓处的很是亲密,可是在外面,她们却是严守着各自的本份,是一点也不敢逾越。 “本宫马上就要回宫见陛下了!”这是桑晓晓第一次用“本宫”自称,“所以你们两个就留下来好好的照顾十皇子,记住,要尽心尽力的好好侍奉他,知道吗?” 听着桑晓晓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旁边的几个人都诧异不解的看向她,有点看不懂她此时此刻的心思。 “主子,您就带上我们。 不,带上奴婢们——”大双和小双两人闻言后顿时急了,早先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她们两个私心里其实也有了点小想法,所以在回马车上取行李地时候,她们两个早已经悄悄的商量好了,那就是就算拼上了自己的性命。 她们两个也要好好的保护主子,可是现在主子她却不要带她们两个进宫。 反而要她们去照顾什么十皇子,这,这十皇子哪用她们照顾,其实只要不是太傻或太笨的人,都明白这是主子在心疼她们,不想让她们跟着她一起冒险。 “娘娘,您把她们都打发了。 那您身边不需要人照顾吗?”看到这里,老太监诡异的看了桑晓晓一眼,突然说出这么一句看似关怀实则试探的话来。 “照顾?”桑晓晓闻言顿时嗤笑起来,挑高眉毛地她此时此刻看着居然还真带了几分高傲的贵气,“本宫这不是已经回宫了吗?难道这偌大地炎月皇宫里面还缺服侍本宫的宫女吗?” 听着她这一反问,老太监的眼底一顿,嘴角的笑意一僵,随后再次躬身回道:“是。 娘娘,老奴会仔细安排的!” “那就好,说起来你也是陛下的身边人,你在外面的这一字一句,这一举一动,可都代表了陛下地心思。 万一要是让人误会了陛下的心意而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可是会出大事的!”桑晓晓说着“狐假虎威”的警告。 “是!”老太监闻言身子弯的更低。 桑晓晓见状垂下眼帘,最后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回头看了站在原地的几人,桑晓晓诧异的扬扬眉,这才发现凤流云竟然不见了,可是他是什么时候走地,仔细想想,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三姐,你要照顾好自己!”汪洋不放心的叮嘱。 真恨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 “我会的!”桑晓晓闻言回笑。 “主子。 那这些行李!”大双说着赶紧上前几步,可真走到桑晓晓身边时。 她却立马压低声音说道:“主子,鬼面大人说叫您不要担心,他早就有所准备!” “那就好!”桑晓晓闻言放心的松口气,然后抬头对着不远处的鬼面轻轻地点点头,看着那双一直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睛,桑晓晓的心情居然真的平静了很多,扬起嘴角笑着后退一步甩甩衣袖,桑晓晓对着大双说道:“不用了,本宫即以回宫,难道还缺这一两件衣服吗!” “是!”大双说着又默默的退回去。 “公公,你前面带路吧!”桑晓晓说着背过身。 “是,娘娘您请!”老太监说着往前,桑晓晓在后面跟上,只把鬼面汪洋等人留在了原地,只能担心的看着她的背影慢慢的消失…… 桑晓晓跟在老太监的后面慢步走了很久,这宫里的道路弯弯曲曲地没个规则,最后绕地桑晓晓的头都痛了,其实她本来还想着要记下路,可看着那复杂地条条道道和亭台楼阁,桑晓晓最后还是放弃的干脆垂下眼闷头只管跟在后面。 走了起码近半个小时后,桑晓晓才跟着老太监来到了一个华丽精美的大殿外,看着老太监对着殿外站着的侍卫点点头后,桑晓晓才跟着他慢慢的走进了殿里。 本来依着殿外那华美的装饰和庄严的建筑,在桑晓晓的预想里,这殿里面的景色肯定更是精致和漂亮,谁知等她真走进去,才发现这里竟然就像是一个阴深黑暗的地窖,到处从上而下的垂着黯沉的黑纱,一阵风吹过,扬起的黑影看着就像是恶魔正准备抖动的羽翼,而且充斥在鼻尖的还是一股微微带着些苦涩腐臭的奇异味道。 还没等桑晓晓皱眉打量完这间看着鬼影重重的大殿,外面守门的侍卫就“呯!”的一声把大门从外面关上,这时,桑晓晓才发现这间大殿里竟然还燃着许多的烛火,配上那些摇摇晃晃的火影,桑晓晓觉得这殿里的气氛变得更是越发的压抑了。 而就在这时,那个老太监却冷着脸施施然的从袖口里摸出一个金黄色的布卷,然后慢慢的打开来,用那刺耳的尖锐声音念道:“元妃接旨——”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五十章 接旨 中卷第两百五十章 接旨 为了防盗,大家最好等我更新过半个小时后再看,谢谢! 元妃接旨? 谁是元妃? 桑晓晓闻言满脸荒唐加可笑的看着对面那个一脸严肃庄严,却显得脸上褶子更多更深的老太监,看着他那双鼓胀着似乎马上就要瞪射而出的眼睛,桑晓晓心里此时其实已经明白了些什么。 “元妃接旨!”老太监看着桑晓晓那傻愣愣发呆的模样,看着她那双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眼睛,似乎完全没有听懂一样,不禁又提高声音的叫了一遍。 桑晓晓闻言眉头皱紧,心里有种越来越荒唐的念头,难道这个老太监嘴里一直念着的“元妃!”,指的就是她,或是以前的那个桑晓晓? “元妃跪下接旨!”老太监继续冷着脸再叫,这回到有点相信先前那个十皇子汪洋的百般解释了,本来他还以为这是他们耀日国企图逃避蒙混过关的说辞,说什么娘娘她因为意外失去了记忆,说是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他本来还以为是做戏,可现在看着对面那个娘娘,也就是元妃这么傻傻搞不清状况的模样,这个老太监心里不禁开始真的有点担心起来。 跪下? 还要叫她跪下! 桑晓晓默默的想着垂下眼帘,真的很烦这种硬性规定,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桑晓晓也多少看明白了,看来那个炎月的皇帝陛下对她地御封竟然是“元妃!”!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误的话。 这“元妃!”两个字的意思可不简单,有第一妻子和第一个女人的意思,难道是因为她以前曾经是那个皇帝陛下的太子妃,所以后来才会给她这个封号,这个封号在皇宫里可实在是有点惹眼,估计只要有野心的女人,都会把拥有这个封号的女人当做是假想敌。 毕竟有了这个封号,也就相当于在走向皇后之位地道路上又更近了一步。 桑晓晓她不愿意跪下。 而老太监也就死硬的捧着圣旨不宣读,气氛就一直这么压抑尴尬地僵持着,半晌后,桑晓晓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了,因为要是她不跪下,这个老太监看来是绝不会宣旨的,比耐性她是稳输。 因为她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去等待,而且说真的,桑晓晓她也真是很好奇这个圣旨里到底想要说的是什么。 本来说要带她进宫见那个炎月的皇帝陛下,可这个老太监又为什么要把她带到一个这么阴深的鬼地方?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汪洋他们现在安全吗?还有当年发生地一切,还有……这些都是桑晓晓目前想要弄清楚的事情。 既然做了决定,桑晓晓也就不再犹豫的跪下,因为裙子的关系,她现在的姿势很是难看。 而且虽然有裙子垫着,可桑晓晓却还是觉得膝盖处又冷又麻,只等着那个看似满意加得意的老太监赶快把那个圣旨念完作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元妃汪氏自十四岁远从邻国耀日嫁给当日为太子的朕之后,十余年间。 元妃与朕之间的夫妻之情甚深,并育有德玉公主一名,后更是不顾性命地救朕与危难之间,由此可见元妃对朕之赤诚之心,今至朕弥留之际,朕特颁下旨意,待朕百年归老之后,钦赐元妃同行黄泉,于天上再续夫妻之情,待朕与元妃入土皇陵之后。 朕特此御封元妃为后。 钦此!”老太监声音尖利的朗读者圣旨。 “这是什么意思?”桑晓晓皱眉听了半天,可是好像基本没听太懂。 “老奴在此要恭喜娘娘。 贺喜娘娘,陛下他已经颁下旨意,要封娘娘您做皇后!”老太监笑眯眯的皱着一张脸,上前几步把那卷金黄色的圣旨递给了桑晓晓。 “皇后?”桑晓晓喃喃重复的接过圣旨,有种还在做梦的感觉,看着手中绣着龙纹地圣旨,桑晓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老太监张口问:“现在?” “不!”老太监说着蹲下身扶起桑晓晓,看着她的眼里却闪过一抹悲戚之色,嘴里迟疑的解释着:“要等陛下他……” “什么?”声音太小,桑晓晓没有听清楚。 “要等陛下他百年之后!”老太监低声说完后慢慢的低下头,整个人看着没精神极了,一点都不像刚刚那个在皇宫外面耀武扬威教训汪洋的总管太监。 “百年之后?”桑晓晓闻言皱眉,嘴里直觉的回道:“你是说要等他死了以后?” “娘娘你怎么——”听了桑晓晓这句冒失大不敬的话,那个老太监又蓦然抬头眼神锐利的看向她,整个人却是看着越发的老了。 “等他死了,到时才封我做皇后,不,是太后!”桑晓晓抿嘴喃喃自语,其实听着这个待遇好像还不错,只不过—— “不,娘娘你误会了,您做不了太后,因为陛下他要跟娘娘您一起入土,到时到天上再跟娘娘您做夫——”老太监一点也不含糊地解释,涂着淡淡胭脂地嘴巴笑起来就像一个“血盆大口”,再配上那白深深的牙齿,看着就好像会吃人一样。 “你地意思是他要我陪葬?”桑晓晓闻言惊讶的瞪圆眼。 “是!”老太监闻言继续笑眯眯的点头后补充,“而且陛下他还再三交代,要跟娘娘你同棺!”就是睡一个棺材,只不过那个陛下是死了以后睡进去,而桑晓晓却是睡在里面等着慢慢的死去,那画面光是想着就很恐怖。 “该死的!”所以桑晓晓情不自禁的咒骂了一句。 天知道那个皇帝陛下怎么会打着要她陪葬的念头,难道是她桑晓晓天生欠他地。 如果真的恨她,那个陛下怎么不现在就马上杀了她,如果是爱她,那又怎么会叫她陪葬? 陪葬,这种事情真的很不人道,何况依着她现在的年纪还年轻,也许她还能找到光辉灿烂的第二春! “娘娘您——”听着桑晓晓的咒骂。 看着她那满是火气的愤怒表情,站在一旁地老太监似乎还嫌不够刺激的想再说些什么。 “咳咳……咳咳……!”一阵嘶哑地干咳声却突然响起。 把正愤愤不平的桑晓晓给吓了一跳。 “还有人在里面?”桑晓晓转头看着老太监那骤然变色的脸,迟疑着开口问,这个咳嗽的主人听着病的还真重,好像都快把肺给生生的咳出来了! “陛下你怎么了?陛下!”老太监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脸色剧变地赶紧冲进去,都顾不得再追究桑晓晓她刚才的出言不逊。 “陛下?”桑晓晓眯眼喃喃的跟在后面,难道那个皇帝陛下人就躲在这里面。 他就待在这么一个看着鬼影重重的的地方,这念头可够怪异和惊悚的。 “陛下,你慢着点,陛下,来喝点水!”老太监诡异却温柔的声音从里面渐渐传出,慈爱体贴的就好像他现在正在哄一个年幼不懂事地孩童。 桑晓晓伸手掀开那一层层飘荡迷蒙的黑纱,终于慢步走进这个大殿的最深处,也终于看见了在那张黄蒙蒙的超级大床上躺着的。 一个瘦的像是皮包骨似地男人。 看着他那苍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那深黑凹陷的眼窝,还有那干裂似乎缺乏水分的嘴唇,还有他那急速起伏,看着却像是马上就要断气的胸膛。 还有那只能看见骨头的干枯手臂…… 看着眼前这让人震惊的一切,桑晓晓顿时干涩的吞咽着口水,只觉得喉咙处嘶哑灼热的讲不出一句话,凝神看了半晌,桑晓晓却还是不敢相信的接连摇头,“他就是你地,陛下?” 老太监闻言不再说话,整个人看着更是苍老,本来看着狠厉地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悲哀的愤怒,就算是这样。 桑晓晓却还是眼尖地看见他点了点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说,这里看着就像是——”桑晓晓转头四顾。 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鬼地方。 “就像是一个坟墓!”老太监说着冷哼。 “嗯!”桑晓晓无言点头,其实她更想说是“地窖!”。 “至从六年前那件事后,陛下他就一直被软禁在这里!”老太监说着继续仔细小心的清理着那个男人刚刚因为严重咳嗽而产生的呕吐物。 “六年?可是我们耀日那里都没有听到一点消息!”桑晓晓闻言真的很惊讶,因为软禁一个国家的皇帝,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仔细想来,其实杀掉比软禁更容易。 “陛下他被软禁的消息被封锁了,毕竟六年的时间很长,也足够他们控制住整个炎月国了!”老太监说着接连叹息,手上却还是依旧轻柔熟练的用白布擦着那个男人青白难看的脸颊。 “你说的他们是指?”桑晓晓边问边慢步走近,想要看那个男人看的清楚些,可真等她走近了,桑晓晓却立马难受的伸手捂住鼻子,闻到了一股很是恶心的腐臭味,不用细想,这肯定也是从那个看着神志不清的皇帝陛下身上传出的,真不知他到底在这个阴深深的地方待了多久? “他们是指十二城主!”老太监说那四个字的时候很是咬牙切齿,就像恨不得要生吃他们的肉一样。 “十二城主?可是我听说这十二城主里不是有一半都是向着他——”桑晓晓说着伸手指了指床上那个看着要死不断气的男人。 “那只是他们故意做给外面的人看的,其实早在六年前,这十二城主里的人大半都已经叛变了,要不是他们,陛下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老太监满是愤恨的说着,心疼的捧着那个皇帝陛下无力或是无知觉垂下一旁的手臂。 “六年前,那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桑晓晓蹲下身近距离看着那双已经开始长疮并慢慢腐烂的手臂,真不知这个男人这六年来到底都过得都是怎样的日子,受的又是怎样痛苦的折磨?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五十一章 人情冷暖 中卷第两百五十一章 人情冷暖 “娘娘,关于六年前所发生的事,最清楚的人不就是你自己吗?”谁知听了桑晓晓的疑问,那个老太监蓦然停下手上擦拭的动作,回头诡异的看着桑晓晓问,一双老眼锐利的像是能刺穿她的心肺一般。 “我?”桑晓晓闻言迟疑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老实说现在她脑子里是一片混乱,眼前这怪异而荒唐的一幕让她还没从恍惚中回神,“公公,你忘了,我已经失忆了,以前发生的事情,我全都记不得了!”桑晓晓刻意出言提醒道,毕竟这个说辞可不是谎话。 “娘娘,老奴不管娘娘您此时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你是不是还记得以前对陛下他的承诺,老奴现在只希望娘娘您能念着和陛下之间多年夫妻之情的份上,娘娘,您救救他,您救救陛下吧!”老太监说着跪下满脸是泪的恳求着,中途还要小心不让他的老泪滴到他尊贵的皇帝陛下身上。 “我救他?我怎么救?”桑晓晓闻言却是满眼愕然,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陌生男人,桑晓晓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我是说,我都搞不清他这是生的什么病?我怎么——” “这不是病!”老太监摇头说着又开始轻轻擦拭着那个男人残破的手臂和肩膀处,一点也不避讳桑晓晓那满含打量的疑惑视线,也许是想着他们以前曾经是夫妻的关系,所以那个老太监才会这么自然的在桑晓晓面前脱他陛下地衣服。 ,“是毒!”老太监继续解释,声音里满是愤恨和恶毒。 “毒?”桑晓晓闻言惊讶的挑眉。 这用毒好像也是坏人手上一般比较常用的伎俩,“什么毒?”其实对于这个“毒!”,她懂得真不多,也许他们该找个会针灸的比较好。 “是一种慢性毒!”老太监说着伸手慢慢掀开了盖着男人下半身的毯子,这一下,还没等桑晓晓她看清楚,一股更大的腐臭味就扑鼻而来。 熏得桑晓晓干呕着情不自禁的后退,看着桑晓晓捂着口鼻地难受模样。 那个老太监一脸不高兴的皱眉,眼底甚至快速地闪过了一抹厌恶。 看着老太监眼底的愤怒,桑晓晓不好意思的慢慢放下手,不自觉的开始开口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只是有点震惊!” “没事,其实娘娘您就跟一般人一样而已!”老太监说着嘲讽的抬头看了桑晓晓一眼。 然后又低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嘴里却是一字一句地继续说着,“其实在六年前陛下刚被软禁时,虽说是软禁,可是在陛下身边还是有很多太监和宫女们服侍的,可是后来,陛下他开始毒发了,陛下他先是觉得身上发痒发红。 然后就开始慢慢的溃烂出血,这个时候有很多人就开始怕了,他们偷偷的在背后议论着,有些人说是陛下他没有圣德的遭到了天谴,还有一些人却说陛下他得的是一种会死人的传染病,还有。 还有一些更难听的话,渐渐地,一些稍微有点手段眼色的,就开始慢慢找着别的出路,然后这里的人就变得越来越少——” “其实你可以再叫些人来,我是说要是这样能行,他们允许的话,你其实可以再找些人来,这样也可以更好的照顾他,毕竟他是皇帝。 他是——”桑晓晓这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她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那个男人,也就是那个皇帝陛下地身体。 因为光是听着这个老太监刚刚的述说,她就已经觉得很难受了,她真的不想亲眼去看那个男人现在的种种惨状。 “至从三年前有一个小太监因为害怕被传染而想拿湿布闷死陛下后,老奴就把剩下的人全都打发走了,照顾陛下这活,老奴一个人就能行!”老太监语速平静的述说着,低垂的脸让桑晓晓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的神情,可就是这样,却反而更让桑晓晓觉得心惊胆寒。 “再后来,在莫名其妙的死了几个御医后,这太医院剩下的御医们也怕了,他们相互推脱着,渐渐地开始没有人来给陛下他看病,他们那些人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地臣子,完全忘了自己的……那几个月里,陛下地情况也越来越严重,老奴也曾经以为陛下他会……那样老奴也会跟着陛下他去,不过还好的是,后来陛下他熬过来了,而且太医院那边也派了一个新进的年轻御医过来,不过虽然这个御医年纪不大,可是他的医术却是不错,有了他的照顾,陛下他的情况才能慢慢的好起来!”老太监继续慢慢述说着回忆。 这样都算是在“慢慢的好起来!”,那以前糟糕时额情况是什么样子?桑晓晓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 迟疑了半晌,桑晓晓终于还是低头把视线看向躺在那张床上的男人,顿时,桑晓晓震惊的看着那副基本已经像是死人一样开始逐渐腐烂的身子,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睡在面前的男人还活着,还有呼吸。 “老奴也不知道这种慢性毒是什么时候,又是谁给陛下下的,但想来也只有那些人有机会和动机了,由此可见他们的心思有多么的歹毒,他们给陛下他下这种慢性毒,让陛下他就这么一天天慢慢的虚弱下去,然后让陛下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开始慢慢的腐——”基于对皇帝陛下的恭敬,最后的那些话这个老太监没有说出口,不过桑晓晓却是已经听明白了。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是说发现有人给他下毒的事?”桑晓晓暗自深呼吸几下,试图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 “那是在七年前左右,说起来还要感谢娘娘你。 因为是您发现有人给陛下他下毒的!”老太监说着抬头看向桑晓晓,满是纹路地嘴角有一点点的上拉,像是想给她一个感谢的笑容,只不过显然此举是不太成功。 “是我发现的?”桑晓晓闻言更是惊讶的重复。 在七年前,那她还真不敢确定那个时候的“娘娘”到底是谁? 是三公主? 是没有失去记忆前的桑晓晓? 还是那个神秘地替身? “对!”老太监说着点头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青花色地瓷罐,小心翼翼的慢慢把它打开。 闻着那股刺鼻的味道,桑晓晓猜测那里面装的是属于酒之类的东西。 或许还是一种很特别的的“酒”,看着老太监用干净地白布沾着那种呈浅蓝色的粘稠。 看着他动作小心翼翼的仔细清洗着那个男人身上的腐烂处…… 桑晓晓恍惚中好像听着从那个男人青灰色的嘴里发出的痛苦,对此,桑晓晓皱眉诧异的开口问道:“他醒了?” “没有!”老太监说着继续手上的动作,一下又一下,一处又一处,看着很是熟练,像是已经做了有千百回一样。 要是真碰到已经腐烂变色地“肉”时,他还会不时拿起柜子边的小刀把那些腐肉小心的慢慢割去,然后再拿着沾满浅蓝色的白布清洗再清洗。 “陛下他早先已经喝了药,陛下他现在虽然还能感觉到痛,可是因为药的原因,陛下他是不会醒来的!”老太监说着说着就开始情不自禁地落泪,看着哪还有先前一丝的阴狠。 “老奴也只有在陛下他吃了药之后才能这么接近陛下,也只有在陛下他这样睡着了以后。 老奴才能清洗陛下他的身体,在陛下他清醒时,他是不愿意老奴接近他的,而且那种痛——”说到这里,老太监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桑晓晓闻言皱眉难受的看着那个男人身上那一块块看着残缺不全的伤口,有些地方甚至都能看到一点点的白骨。 这种血淋淋的惨状让当医生多年的桑晓晓都有点接受不了地毛骨悚然,觉得这样活着还真是痛苦极了。 “他现在有知觉吗?他会不会觉得痛或是——”桑晓晓皱眉情不自禁地开口问。 “也许有,因为有时候老奴要是手劲大了点,好像都能听见陛下他疼痛的!”老太监心疼地缓缓解释着,手上的动作变得更轻更柔更仔细。 “那他现在能听见我们说话吗?”桑晓晓好奇的再问。 “这个,老奴不知!”老太监闻言皱眉,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似的。 “陛下他从没有说起过,其实清醒时的陛下是从来都不说话的,就算是老奴,老奴是从小就服侍着陛下他长大的。 可就算是这样。 陛下他这几年来也是从来都没有——”老太监说起这个有点受伤和伤心。 “这个是什么?”桑晓晓突然开口问,打断老太监悲伤自厌的叙述。 “什么?”老太监闻言皱眉不解。 “这个。 我看你用这个在洗他的伤口!”桑晓晓说着伸手指了指柜子上的瓷罐。 “是御医给的,说是可以消毒,也可以阻止陛下他的身体继续恶化下去,所以每天老奴都要这样给陛下他清洗三次,就是为了防止陛下他发生像上次那种高热不退的情况!”老太监出言慢慢解释着, “这个御医,是不是你先前说的那个年轻新来的御医?”桑晓晓再问,听着感觉有点像是消毒水和酒精的意思。 “对,就是他,还好有他的照顾,陛下的情况才能像现在这样慢慢的好转!”老太监的声音听着很是感激和温情。 听到他又一次提到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在慢慢的好转,桑晓晓更是不敢想象他以前是什么样,想着恐怕真的是很惨很惨。 “那刚刚那个圣旨,我是说,既然他都被软禁起来了,那他还能写圣旨吗?”桑晓晓猜测着皱眉,低头看向床边的老太监继续问:“还是你刚刚宣读的那个圣旨是假的?”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五十二章 剥皮拆骨 中卷第两百五十二章 剥皮拆骨 “这个圣旨当然不是假的!”老太监闻言激烈的反驳,随后又用那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桑晓晓,嘴里慢慢的继续说着,“看来娘娘你真的是失忆了!”老太监现在似乎对桑晓晓她先前的说辞又相信了几分. “怎么说?”桑晓晓不懂这个老太监怎么会突然转度。 “那个圣旨是在六年前娘娘你去进行那个计划前,你主动要求陛下他写的,当时陛下他本来不愿意,他给娘娘你准备了另外一份更好更安全的,可是娘娘你却不愿意,你哭着逼陛下写了刚刚那份圣旨,老奴到现在都还能记得当时的情景!”老太监缓缓的说着低下头,声音听着很是晦涩。 “你是指我逼着他立我为后?”桑晓晓闻言皱眉问着,可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 “当然不是!”老太监闻言抬起头反驳,随后看着一脸奇怪的桑晓晓叹了口气,跟着解释道:“陛下他本来准备了另一份圣旨,那就是在计划失败后,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叫他们安全的把娘娘你送回耀日,当时陛下他依仗的是有玉玺在手,可谁知后来本来被秘密藏起来的玉玺却离奇的不见了,最后更是荒唐的出现在大殿的龙座上!”说到这里,老太监满脸自嘲的抿着嘴,随后继续抬头看着桑晓晓,“可后来娘娘你听了陛下的这个决定后却是不同意,你说要跟陛下他共进退。 所以这才有了刚刚地那份圣旨!” “共进退,就是陪葬!”桑晓晓闻言终于懂了,嘴里缓缓的继续说道:“他们要同生共死!”可是,当初做出这个承诺的人到底是谁啊?三公主?失去记忆前的桑晓晓?还是那个替身? “对!”老太监默默的点头同意。 “可是,既然他已经被软禁起来,那这次说要接我回宫的圣旨也是?”桑晓晓想到这眉头皱紧,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也许他们这回都陷入了一个大圈套中。 “那传言中地太子回宫呢?难道也是假的?”桑晓晓很担心小磊地安全。 “他是什么太子!”老太监闻言一脸不屑愤恨的抿嘴,“那个贤妃。 枉费她的名号还是个‘贤’字,她在进宫前就跟炎无月那个人纠缠不清,可进宫后竟然还跟他生下了那个孽种,陛下一直为了大局忍受,可是他们还是不知收敛,现在更是大胆的想用这招来混淆皇室血统!” “什么!”桑晓晓听着老太监不忿的咒骂,脑海里现在只回荡着一句话——“小磊他竟然是炎无月的孩子!小磊他竟然是炎无月的孩子!小磊他……” 桑晓晓地心情和思绪混乱极了! 如果小磊他真的是炎无月的孩子。 那依着目前的情势,小磊他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样一来,那陪着她来炎月的汪洋和鬼面他们不是就危险了! “至于这次接娘娘您回宫的圣旨,当然也是他们那些人地意思!”老太监说着怜惜的低头看着依然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那个男人,嘴里悲哀的说着,“陛下他现在连笔都已经拿不起来了!” “这么说他们要我回炎月明显是有阴谋,他们。 你他们这到底是想做什么,难道是为了对付耀日?”桑晓晓想到这蓦然一惊,要真是这样,那他们这回还真是糟了,算起来,现在耀日可是有一皇子和一公主站在炎月的土地上。 要是真打起仗来,那她和汪洋两个理所当然的就是人质,这形式对耀日可是很不利地。 “娘娘你不用这么担心,依老奴看,他们这次倒不是为了耀日!”老太监边说边摇头。 “那是为了什么?”桑晓晓闻言皱眉,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老奴猜测,他们搞不好是为了娘娘手上的圣玉!”老太监说着一双眼像针般尖锐的刺向桑晓晓,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表情变化。 “圣玉?”桑晓晓闻言先是眨巴眨巴眼睛,随后恍然大悟的惊叫道:“你是说那个藏宝玉佩?”她现在手上倒是有一块。 “娘娘您还记得圣玉?”老太监闻言赶紧上前几步,闪闪发亮的眼神看着很是危险。 “你——”桑晓晓见状却是警觉的后退了两步。 看着老太监的眼神满是防备。 总觉得他现在的神情看着很危险,好像对自己不怀好意。 见状。 老太监快速地垂下眼,声音低低地继续解释道:“请娘娘您恕罪,老奴刚刚是太激动了,实在是因为这事关陛下他的性命,所以老奴这才有点激动!” “这话怎么说?”桑晓晓皱眉不解,这跟那个陛下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要是圣玉真地在娘娘您手中,那我们就能用圣玉去换取陛下的自由!”老太监说着回头看着躺在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嘴里继续解释道:“老奴现在已经不敢想别的,只希望能把陛下他带离这个会吃人的皇宫,然后带着陛下去乡下好好的生活,能让陛下平静的过完他剩下的日子!” “这个圣玉真的有这么重要吗?”桑晓晓问完后又加了一句,“你也知道,我失忆了嘛!”有点欲盖弥彰。 “当然重要,这个炎月皇宫里的皇子们,哪朝哪辈不是朝思暮想的要得到圣玉,有些人更是看它比看皇位更重,可惜这个圣玉共有六块,而且还都是被那些拥有着秘密的收藏着,只除了六年那次——”老太监详细的解释着。 “那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是桑晓晓觉得最好奇的。 “六年前娘娘你发现有人给陛下他在下慢性毒之后,你和陛下商量着不能再让情况恶化下去。 所以你们放出消息,说是已经找到圣玉藏宝地入口处,因为这个消息,所以也才有了六年前的那场宫宴,本来陛下和娘娘你的打算是在宫宴现场用毒把那些城主们全部控制起来,到时再慢慢的逼着他们交出解药,谁知宴会还没结束时。 娘娘您却失踪了,而那些城主们也发现他们随身带着的圣玉都不见了——” “等等。 你刚刚说,他们的圣玉都不见了?”桑晓晓闻言愕然,她的手里可只有一块,那剩下地去哪了? “是的,虽说那几位城主都说随身圣玉不见了,可这些话到底能相信几分,这就说不准了。 可是后来陛下他也发现属于他地圣玉不见了,此后,那些城主更是把娘娘您的失踪和圣玉的消失联系在了一起,只不过接着在皇陵处找到的一具女尸却是打破了众人的猜测,因为那句女尸跟娘娘您长的一模一样!”老太监说着专注的看着专心听着地桑晓晓。 “那后来呢?”桑晓晓被老太监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 “后来由服侍娘娘的宫女们从服饰还有身上的胎记上确认了娘娘你的身份,最后陛下他伤心的下令把娘娘你葬于皇陵中,再接着,陛下他一直都在怀疑那晚是不是娘娘你的计划失败了。 所以才被那些发现地城主们给秘密的害死了,所以陛下他疯狂的想要报复,谁知最后还是失败了,然后陛下他就被他们这么秘密的软禁了起来,直到现在,直到娘娘你又在耀日国出现。 才有了又接娘娘你回宫的事情,因为那些城主们都不相信当年娘娘您是真的遇害了!”老太监说着慢步走近,“他们是想找回失踪地圣玉!” “那,刚刚在宫门外,又怎么会你是来接我进宫,他们难道不急着要审问我吗?”桑晓晓看着老太监的举动,警觉的接连后退,一种迫切的危机感越来越接近。 “那是因为老奴我主动请缨,因为老奴是这个宫里最后一个和娘娘你相处最久最久的人,老奴也许能认出或能拆穿娘娘你那伪善的假面具!”老太监尖利的说着步步逼近。 眼里闪着凶光。 看着满是杀意。 “那你现在这是?”桑晓晓警觉的看着老太监的动作,在她的印象里。 这些随侍皇帝身边地太监可都是武功高手,看着对面那个老太监轻柔却快速地步子,桑晓晓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经过老奴刚刚地百般试探,娘娘您还真是深藏不露,要不是刚刚在圣玉那里露出了马脚,老奴还真是看不出有哪里不对,搞不好还真的相信娘娘您不是假冒的,就是真的失去了记忆,只可惜——”老太监说着就准备往前扑。 “等等,你不想要解药了!”桑晓晓突然大叫着阻止。 “解药?”老太监闻言果然停下了动作,看向桑晓晓的眼神却更是恶毒。 “就是那种慢性毒的解药!”桑晓晓现在是乱说乱讲,一切只为了要拖延时间,“就是能救陛下他的解药!” “果然,果然是这样!老太监说着疯狂的摇头大笑了起来,看着桑晓晓的眼神狠厉的好像恨不得要把她剥皮拆骨一般,“老奴其实一直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娘娘你当年前前后后的态度会相差那么大,而且又为什么会那么正好发现有人在给陛下他下毒,原来,原来那毒果真就是娘娘你自己下的,只可惜当年老奴把自己的这个猜测告诉陛下,可陛下他却是怎么都不相信,最后还相信你的把十二城主都召进宫,最后更是让娘娘您得手的盗走了圣玉,害的陛下他变成如今的这个模样,老奴真是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老太监说着就往桑晓晓站立的地方扑去。 桑晓晓此时此刻真要感谢那些看着阴深飘荡的黑纱,有了它们的帮助,桑晓晓东躲西藏的艰难躲闪着后面追击的那个老太监,按照她的计划,这个被刺激的老太监果然一时昏了头,只顾着在后面胡乱的追着她,想杀她,反而让桑晓晓有机会慢慢绕着圈子回到了那个皇帝陛下的大床处。 等桑晓晓快速扑向床边,不顾那股腐臭味的一把使劲抱起那个男人的上半身,然后用随手从头上摘下的发簪尖锐的指着那个皇帝陛下脆弱的脖子处时,那个一直在后面追击的老太监才满脸愕然的停了下步伐,随后一脸哀求的摇着头,“不要,娘娘你不要伤害陛下!” “你不要过来!”桑晓晓大声吼着阻止。 “好,好,老奴不过去,不过去,娘娘你小心些,不要伤着陛下了,陛下他现在可经不起你的——”老太监边说边慢慢的小心靠近。 “闭嘴,站好!”桑晓晓见着他的举动,不禁紧张的又把发簪往下一移,谁知在发簪刚贴近那个男人的脖子处时,一只带着腐烂皮肉的手却是快速并紧紧的一把抓住了桑晓晓的手腕。 中卷结束,下卷开始。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五十三章 提前的晚餐 中卷第两百五十三章 提前的晚餐 正在桑晓晓挟持住躺在床上的那个皇帝陛下以此来威胁不远处的那个老太监时,怎知那个本来因为吃药而“睡着!”的男人会在这刚刚好的时候醒来了…… “啊!”桑晓晓低头看着那只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五指,闻着那股另人作呕的腐臭味,顺着那腐烂着都快露出白骨的手臂往上看去,正好看到那个本该昏迷的皇帝陛下正慢慢的张开了眼睛,那青紫色的唇也正开开合合的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趁着桑晓晓这失神呆住的一瞬间,那个早在不远处伺机而动的老太监却是快速的跳起向桑晓晓扑去,手脚麻利的一把硬拉着桑晓晓向后仰,一只手紧紧的压制着桑晓晓的脖子和肩颈,另一只手却快速打掉了她手上那用来威胁刺向皇帝陛下脖子处的发簪。 “你——”桑晓晓被老太监这快速狠辣的反攻给轻松的擒下,随着老太监使劲扭曲着她手臂的力度,桑晓晓忍不住疼痛的着。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行刺陛下,老奴今天要是不除去你,恐怕等不到陛下他安全出宫,陛下他的性命就会折在你的手里!”随着老太监恨恨的述说,桑晓晓感觉到脖子处的压制力正在逐渐加大,知道这个老太监他已经动了杀机,一阵缺氧晕眩的感觉袭来,随着喉咙处火烧般欲呕的刺痛感,桑晓晓虽然尽量的张大嘴巴,可是能呼吸到空气却是越来越少。 渐渐地,不只是头部感到剧痛,甚至连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她要死了吗? 死在这里,死在这个老太监手上? 想到这里,桑晓晓的心里是一阵不甘,因为她不想死,她也不能死。 可是想要挣扎却是早已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最后也只能让那空白乏力的空虚感逐渐侵袭她的思绪……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咳声又响起。 听着就好像要把他自己地心肺都咳出来似的。 迷蒙中,桑晓晓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可她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脖子处地压力在慢慢的减弱然后消失,接着整个人甚是无力的向后倒在了地上,身上虽然很是疼痛,可桑晓晓却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感。 张开嘴尽量呼吸着空气。 喉咙处却像火烧般的疼痛着,那一丝丝的空气都好像一把把小刀在慢慢的切割着她地身体,虽然空气中仍然满带着难闻的腐臭味,可对现在的桑晓晓而言,闻着它们对桑晓晓来说却是那么的欣喜和满足,甚至也不觉得它们有先前那么臭了,毕竟这是她还活着的证明。 “陛下,你怎么了?陛下。 来,慢慢的喝口水!”老太监那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又起。 “咳咳!”桑晓晓忍着疼痛的干咳了两声,拿手撑着地慢慢地坐起来,看着床边正在喂那个陛下喝水的老太监,桑晓晓伸手慢慢的摸着脖子,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袭来。 桑晓晓不用看就知道她现在的脖子一定是又红又肿的大了快一倍,反正手感上地变化就很大。 “陛下,您要说什么?您说,老奴在这听着了!”老太监说着低下头去,然后就是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似乎正在听着那个皇帝陛下的吩咐,“是,是,老奴明白。 老奴错了。 错了!” 桑晓晓听着他的话,慢慢的站起身。 就准备偷偷的向外面走去,因为要是实际情况真是像这个老太监说的那样,如果炎无月他们真的还需要靠她来找那些圣玉的话,那么对现在的她而言,起码站在炎无月那边,她地生命目前还是有保障地,起码不会有刚刚临死般的那种危险。 “晓,晓晓!”谁知正在这时,一个嘶哑细小地声音却如响雷般的在桑晓晓耳边响起。 “你,你叫我什么?”怎么可能?桑晓晓闻言迟疑的回头看着那个靠着老太监身上半坐起的皇帝陛下,看着那个男人尽量想笑却是看着像哭的脸部表情,看着他那双失色甚至严重缺乏神采的眼瞳,桑晓晓忍不住重复的再问,“你刚刚叫我什么?”喉咙处火烧般的疼痛让桑晓晓讲话时的声音很是嘶哑和难听。 “晓,晓晓!”那个皇帝陛下闻言,张开那青紫色的唇瓣,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念着,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复杂和欣喜。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桑晓晓闻言却是满脸恍惚的念着摇头后退。 他叫她晓晓! 晓晓! 他认识她,这么说,刚刚那个在老太监口中要同生共死的夫妻是她和他,可是—— 桑晓晓现在真想恨不得能提起以前那个没有失去记忆前的桑晓晓衣服,狠狠的来回摇晃着她问,她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她的感情生活怎么会这么乱,她以前到底招惹了多少个男人,最重要的是——她到底爱谁,或者谁又是真正跟她有一腿的人? 先有痴痴等候她十二年的司徒睿,后有这个许诺要同生共死的皇帝陛下,也许,也许后面还有未出现的某某人? 啊!桑晓晓想着混乱的抓了抓头发,真有种快发疯的感觉。 “晓晓,你回来了?真的是你吗?”可那个皇帝陛下明显不想放过桑晓晓,继续激动的小声说着问着,脸上那解脱般的辛酸笑容让旁边那个老太监看的担心不已。 “我——”桑晓晓张口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呯!”的一声,宫门这时好像被人推开了。 “陛下!”老太监听着这个声音。 满脸紧张地赶紧扶着那个男人躺下,伸手点了他的穴道后,又伸手给他盖好单子,最后才小声的叮嘱着:“陛下,您闭上眼睛,千万不要出声啊!” 接着还没等桑晓晓她有所反应,就见一大堆全副武装的侍卫突然冒然闯入。 “怎样。 总管大人你问出来了吗?”一个领头的中年侍卫看着床边的老太监问,虽然嘴里叫着“总管大人!”。 可脸上和眼里却是没有一点恭敬。 “还没有,老奴无能,不过只要再给老奴一点时间,老奴一定会——”老太监抬头满脸诚恳的保证着,身子却是牢牢地挡在了床前,不想让他们看见床上那个已经醒来并一直睁大了眼睛的皇帝陛下。 “不用了,城主早有吩咐。 来人,把她带走!”中年侍卫拒绝地摇摇头,说着挥手向后指挥道。 这回可是真容不得桑晓晓反抗,那三个侍卫领命的往她面前一站,还用不着把刀拿出来比划,桑晓晓就已经老实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用你们压着我,我自己会走!” “大人。 你相信老奴,老奴可以的,侍卫大人,只要您再给老奴一点时间,老奴——”老太监继续说着恳求,背后的一双手却在阻止着床上那个皇帝陛下的反抗举动。 “不用劳烦总管大人你了。 城主刚刚说了,他可不想你把这个耀日来的公主娘娘给活活地掐死!”领头的侍卫嘲笑着说道,接着看着面若死灰的不停颤抖的老太监继续,“城主还有话交代,说是既然陛下他已经醒来了,那今天的晚餐时间就要提前了!” 桑晓晓站在原地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刚刚外面肯定有人在偷看偷听,要不怎么会连她被那个老太监掐和那个男人醒来的事情都知道,可是想着那些人见着她被那个老太监掐脖子都不进来阻止,桑晓晓还真有一种寒彻心肺的感觉。 看来就算真待在炎无月身边。 依着她目前的处境也很是危险。 “老奴求大人你,你今天就放过陛下吧!”谁知老太监听着他地话却是马上跪下猛磕头接连哀求着。 脸上的神情看着很是让人不忍。 见状,桑晓晓不解的低头看着那个老太监,不解怎么听着晚餐提前这几个字时,他的反应会这么大,难道说,这个“晚餐”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这可是城主的决定,在下怎么敢违抗,总管大人,你这可是求错了人!”怎知那个侍卫头领听了他的哀求,却是满眼不屑地笑着回道,然后对着旁边站着的手下吩咐,“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等着陛下他的晚餐送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服侍着陛下他吃完,记住,要一点不剩!” “是!”两个侍卫闻言恭敬的点头领命。 “你们,你们这么对陛下,你们都会不不得好死的,你们这些……”老太监闻言咒骂着挡在床前,阻拦着那两个侍卫接近床上的那个皇帝陛下。 看着眼前这个荒唐的情景,桑晓晓心里还真有一种悲哀的感觉,从万人之上的皇帝,从主宰人间地帝王,到现在任人鱼肉地阶下囚,到现在快要慢慢腐烂着死去的男人,这些年,这些遭遇,这么痛苦和折磨,也不知那个皇帝陛下是怎么一路熬过地? “娘娘,请!”侍卫头领说着对桑晓晓抬抬手。 “你们前面带路吧!”桑晓晓最后回头看了还在无力阻拦那两个侍卫的老太监一眼,慢慢跟着其他的侍卫们慢步出去,刚走到宫门口时,就见着两个小太监正抬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进门,见到侍卫头领时,还恭敬的跪下行礼。 “走吧!”侍卫头领见桑晓晓老是回头张望,不禁开口提醒道:“娘娘,别忘了城主还在等娘娘你了!” “他们刚刚送进去的是什么?”忍不住好奇,桑晓晓还是开口问了。 “为了不影响娘娘您的心情和胃口,娘娘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侍卫头领说着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神秘却狠毒的笑意。 桑晓晓闻言心里却是一个激灵,想来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刚刚那个老太监也不会那么激动了! “娘娘,请!”侍卫头领说着继续在前面带路,桑晓晓闻言也只能快步跟上,毕竟她现在的身家性命可是牢牢的掌握在人家走里。 至于这个“提前的晚餐”是什么东东?请各位用那丰富的想象力来猜测一下! 番外篇 中卷第两百五十四章 你咬我啊 中卷第两百五十四章 你咬我啊 在侍卫头领的带路下,桑晓晓随着他们一路步行,其间穿过亭台楼阁和假山流水,走了一会后才来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前,看着那个中年头领上前开始和宫殿前的守门侍卫缓缓的交谈着,桑晓晓猜想他是要告诉里面的那些“城主”们,她这个主角已经来了。 “娘娘,您请!”果然在办了交接后,那个侍卫头领就领着刚刚那些人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桑晓晓则由那两个守门侍卫领着继续前进。 跟着他们两个进入宫殿后,桑晓晓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宫殿里排排坐着的一些人,快速的从左到右瞟了一眼,桑晓晓发现在座的还都是一些熟人,她认识的就有炎无月,炎天川,还有昨天还见过面的红夫人,当然也少不了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五少爷,至于不认识的,就是剩下的那三个老头了,不过看着他们那唯唯诺诺的模样,想来地位也高不了多少,恐怕也就是个“打工”的。 “坐!”炎无月上下打量了浑身狼狈的桑晓晓一眼,然后低声说着伸手指了指正前方处摆着的那个椅子。 桑晓晓闻言低头看向那个摆在独立处并很是显眼的椅子,她要是真坐在那,首先要正对面的就是炎无月他们这些人,这一对七的比例看着还真有面试或是审问的架势,要是摆在心里防御脆弱的人身上来说,只要她这么一坐下,首先就给她造成了一种沉重甚至是敌意的压力。 毕竟被这么多双亮晃晃地眼睛紧盯着可不是一件让人感到开心和快乐的事情。 “请!”炎无月低声并算是面无表情的催促,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满是若有所思。 至于其他人,看着桑晓晓那看着椅子像是看着毒瘤的厌恶眼神,一旁炎天川嘴角的笑意看着很是嘲讽和玩笑,而他旁边的红夫人和她地儿子,却是用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桑晓晓,最后剩下地三个老头则还是唯唯诺诺的低着头。 好像看一眼都会要掉他们的老命似的。 “是!”没有办法,现在是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桑晓晓迟疑的应声后上前两步慢慢的坐下。 “娘娘,想来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这回把你请进宫的目地了!”炎无月冷着眼开始说着开场白。 “嗯,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圣玉!”桑晓晓说着伸手理了理垂落在额前的黑发,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个上面,想起刚刚为了跟那个老太监搏斗。 她还曾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发簪,结果就是弄得她现在的发型变形的厉害,还有—— 桑晓晓皱眉低头往自己的胸前和手臂处仔细的闻了闻,似乎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腐臭味,想来是先前她强行抱着那个皇帝陛下时被沾染上地,闻着那股让人觉得恶心欲呕的味道,桑晓晓真想现在赶快去洗个澡才好。 看着桑晓晓皱着脸在自己的身上乱闻,然后一脸嫌弃和不敢忍受的模样。 对面的几人眼里都闪现出一抹荒唐的笑意,真不知她地这个脑袋瓜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然娘娘你已经知道了,那想来你也应该已经准备好要告诉我们了吧?”炎无月继续说着问,看着桑晓晓那坐立不安的模样很是厌恶,虽然以前他就不喜欢那个心机深沉的元妃,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当年的她真的很聪明。 一个小手段就把他们这些城主们耍的团团转,没想到过了这六年后,虽然她人现在看着是变笨了一些,可这荒唐的一举一动怎么还是这么让人看着难受和不舒服。 “回答?想必刚刚你们也有在门外偷听,那就应该知道我真的是失去了记忆,所以对于你的问题,我还真是不能回答,嗯,目前不能,要是我以后能想起些什么。 那我倒还是愿意效劳的!”桑晓晓满面微笑着回答。 是铁了心地要硬抗过去。 炎无月皱眉不悦地闻言后转头和一旁满脸笑意的炎天川等人交换了视线,然后又回头看着正安静等待地桑晓晓威胁道:“娘娘。 其实要是你自己真的不愿意合作,那我们也是有办法来帮你的,不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我们可就不负责了!” 桑晓晓闻言顺着炎无月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指的那个人是红夫人,见状,桑晓晓的心里蓦然一个激灵,想起了属于那个红夫人的“巫术”,也就是催眠。 “我不要!”桑晓晓闻言赶紧拒绝,她要是真被催眠了,谁知道她会说些什么出来,搞不好会被他们这些人当成是疯子或是女巫,嗯,转眼想着红夫人的身份,桑晓晓却是突然一愣,想来就算是被当成女巫也没什么损失,只要不用火烧她就行。 见着桑晓晓这么激动的拒绝,炎无月等人却是蓦地眼前一亮,都以为桑晓晓她是怕会因此而秘密泄露,不过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她根本就没有失忆,她一直都知道关于那几块圣玉的下落,想到这一点,大家都暗暗的激动了。 “红儿,开始吧!”炎无月出言命令,依着红儿她一直以来的手段,想来对付这个桑晓晓也并不难。 “是!”红夫人苍白着脸闻言点头慢慢的站起身,在一旁五少爷的小心扶持下走向桑晓晓,看着她那举步艰难的模样,看来身子并不是很好。 “你不要过来,听见没有,你不准过来,再过来我打人了!”桑晓晓见状赶紧站起身举起手作势威胁。 “天川!”炎无月看着桑晓晓那略显可笑的模样,皱眉又叫了一声。 “是!”炎天川闻言站起身快步向桑晓晓走去。 嘴角还戏弄的笑着说道:“你不要动,听见没有,你再动,我就要打人了!”他用地显然还是学自桑晓晓的威胁言辞。 “你,喂——”桑晓晓刚想要反抗,可依着她的身手,哪能敌得过炎天川。 所以结局可想而知。 “你放开我,听见没有!”桑晓晓被炎天川强行压制着又坐回椅子上。 看着慢慢靠近的红夫人,桑晓晓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忍不住尖叫着又反抗,“炎天川,你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咒骂声一片。 “我就不放,你咬我啊!”炎天川看着桑晓晓那急切着乱扭乱动。 看着像是一只毛毛虫的样子,嘴角地笑意更深了。 “天川,不要玩了!”炎无月眯眼不悦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催促道。 “是!”炎天川闻言慢慢点头,然后伸出一只手想固定住桑晓晓地头部,谁知他的手刚伸向桑晓晓的脸部时,却被她低头顺势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喂,你还真咬啊!”虽然不是很痛,可炎天川还是有点吃惊的叫了起来。 看着桑晓晓那双正恨恨盯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心里忍不住微微地一怔,有种很是熟悉的感觉。 “娘娘,请您看着我的眼睛!”趁着这一刻的停顿,红夫人在一旁赶紧对着桑晓晓撒了一种特殊的药物。 “你——”闻着扑鼻而来的那股特别的香气,桑晓晓赶紧偏头避开。 没想到却还是晚了一步。 “娘娘,请您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地眼睛,看着我,看着我……”红夫人对着桑晓晓伸手开始缓缓的念叨着,语气轻缓而带着一股奇异的节奏。 强行被催眠是很难受的,因为桑晓晓中途几次试图反抗,虽然她很努力的想要抗拒那种迷蒙昏然的睡意,可是在红夫人那种药物地帮助下,桑晓晓最后还是抵抗不住的昏迷过去了……时间飞逝…… 等桑晓晓再次醒来时。 她昏昏然的张开眼睛。 眼前的一切先是有些模糊和重影,刚动了一下。 桑晓晓就觉得浑身酸痛极了,好像刚被人痛扁了一顿似的,难道刚刚对面那些家伙真的对她动手了? 等过了一会后,桑晓晓才清晰的抬眼看着依然坐在对面却是满脸怪异直直看着自己的几人,看着他们的眼神里那稍稍带着的一丝同情和失望,桑晓晓地心情却是蓦地大好,虽然不知道她刚刚被催眠时说了什么和做了什么,但想来结果应该是不算和他们地心意。 “你们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炎无月皱眉看向一旁那三个桑晓晓从没见过地老头。 “城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娘娘她多接触接触她以前熟悉的人和事物,这样也许能刺激她想起以前的事情!”三个老头商量了一下后回道,看来是真的确定桑晓晓她失忆了。 “可是——”炎无月闻言到这却是迟疑了,因为以前服侍过那个娘娘的人可是全都被灭口了,现在要想再找,恐怕还真是不太容易。 “还是先带她下去!”炎无月考虑再三,挥挥手说道。 “是!”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侍卫领命。 “等等!”谁知桑晓晓在这时却突然出声阻止,看着对面的炎无月要求,“我想问几个问题!” 炎无月闻言一愣,随后默然的点点头,“你说?” “我弟弟汪洋他现在在哪里?”桑晓晓很是担心的问,真怕他们现在已经被杀了或是关在牢里。 “在使馆里!”炎无月闻言低声回答。 “你们没有对他做——”桑晓晓主要是怕下毒之类的事情,毕竟先前那个皇帝陛下的例子实在是太惊人的深刻了。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们目前还没有要和耀日翻脸的意思,不过要是你还不愿意合作的话,那我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炎无月说着继续威胁。 “那小磊他——”这个也是桑晓晓关心的事,“我是说,太子他还好吧?” “你想见他?”炎无月闻言挑眉。 “可以吗?”桑晓晓却很是激动,因为不真切的看一眼,她始终还是很不放心。 “只要你愿意合作,那就没问题!”炎无月说着冷冷的笑了,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圣玉”的下落。 “我刚刚不是就很合作吗!”桑晓晓赶紧出言反驳,她真的很想见小磊一面。 “你是说在咬了我一口之后?”一旁的炎天川闻言却是很不给面子的插嘴。 催眠的情节放在番外里!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五十五章 玉清出现 下卷第两百五十五章 玉清出现 闻言,桑晓晓对于炎天川的拆台恨恨的咬咬牙,觉得那一口自己还真是咬轻了点,早知道她应该把吃奶的劲都用上。 “先带娘娘她下去吧!”炎无月没兴趣听他们两个嚼舌,对着一边的侍卫冷言吩咐道。 “是!”两个侍卫应声恭敬的对着炎无月等人行礼后,才走到不甘愿的桑晓晓身边抬手示意,“娘娘,请!” 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个架势,最后也只能妥协的摇头跟着侍卫走了,这一路慢行,桑晓晓被他们带到了一个精致并风景独特的小楼里,四处走动着查看后,桑晓晓还真有种被金屋藏娇的感觉。 这里有贴心服侍的宫女和太监,还有精致好味的吃食,看来自己还真是有待利用的地方,所以他们给的待遇不错,不过虽然小楼里吃的穿的都不缺,可是小楼外那重重把守的侍卫却也让桑晓晓失望头痛的接连叹息。 她现在是完全跟外面断了联系,也不知汪洋他们的情况是不是真像先前炎无月说的一样,要是真的,那短时间内她还是不用担心汪洋他们的安全,只是自己,也不知刚刚被催眠时都说了些什么,怎么看着他们的神情是那么的奇怪,而且还真的都相信她失忆了。 把宫女和太监们都打发出去后,桑晓晓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的一刻都不得安宁,是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闭上了眼睛。 谁知还没一会,她就被宣告着要参加早朝地被那些个宫女们给叫醒了,等等—— 早朝? 那个炎月的皇帝陛下就那样不死不活的躺在那里慢慢的腐烂,就他那个样子还能早朝,怕会吓死很多人的,桑晓晓边想边冲着镜子里看着光辉亮丽的自己摇摇头,真有种荒唐加可笑的感觉。 不过想起昨天炎无月说过地,今天早朝要宣布汪洋前来的消息。 桑晓晓心里又忍不住有点兴奋,因为要是情况允许地话,也许她今天能见到汪洋和鬼面他们一面。 等桑晓晓穿着厚重的礼服,在宫女们的服侍下走进大殿时,看着高处那个有帘子挡着,根本看不清人影的龙座,桑晓晓这才知道他们这六年是如何蒙混过关的。 除了皇帝高高在上的虚影外,恐怕下面这些全被收买的大臣才是真正地原因。 转头四顾,桑晓晓把两排站着的大臣们看了好一遍,发现这一圈数下来,这些大臣们的平均年龄恐怕也只有三十岁左右,这么说来,恐怕那些忠心和曾经有疑心和意见的,怕是早就去见了阎王。 现在剩下的这些,看来全都是属于炎无月他们的走狗. 其实真要说起来,桑晓晓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如果炎无月他真的有野心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干脆杀了那个被囚禁地皇帝,然后自己登基为帝呢。 这样不是更方便吗,反正他现在手里的权利也跟真正的皇帝差不多,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名份而已。 想到这里,桑晓晓奇怪的抬眼看了站在高处帘子旁边的炎无月一眼,他现在站的位置,说起来也有点“摄政王”地意思,反正不管怎么想,桑晓晓总觉得炎无月是一个很复杂难解的人。 通过太监尖细声音的宣旨,这就肯定了桑晓晓她“元妃”的身份,这时的桑晓晓换来的是群臣的跪拜。 那场面看着很是宏大和收买人心。 不过接下来桑晓晓她就失望了,因为那条“后妃不得干政”的原因。 她只在宣布汪洋进殿的那一霎那间真切的看了他一眼,可还没等看仔细和说上一句话,桑晓晓就被身边地两个宫女给硬扯着“扶”下去了。 一路急行,等真地回到小楼后,桑晓晓看着立马跪下来求饶哭泣的两个宫女,又不知到底该跟谁生气去了,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就这么被她们轻易地搞砸了,想来恐怕是炎无月他早有吩咐,要不依着这两个宫女现在这又是泪又是鼻涕的心性,恐怕还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接着还么等桑晓晓她缓过劲,在昨天那个侍卫头领的带领下,桑晓晓眼睁睁的看着数十个各种奇怪打扮的宫女和太监们挤满了她的小楼。 “这是怎么回事?”桑晓晓看着眼前那一堆堆让她觉得眼晕的人群,她们这是在干什么,准备开晚会吗? “娘娘,这些都是以前曾经有幸服侍过您的宫女和太监,城主吩咐奴才给娘娘您全都送来,看娘娘您是不是能想起些什么!”侍卫头领说完后又转身对着人群说道,“你们一个个的来,一定要把情况讲仔细了!” “是!”众人回答的声音很大很广。 “那,娘娘,奴才这就告退了!”侍卫头领不管桑晓晓的阻止,说完就甩手走了,只剩桑晓晓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挤成一堆的宫女和太监,最后只能无奈的挥挥手,没想到炎无月还会给她来这么一招,简直就是对她在进行严重的精神折磨。 “奴婢晨溪,曾经服侍过娘娘您用过一顿午饭,当时是在后花园里,娘娘您当时用的是……” “奴婢流金,曾经服侍过娘娘您如厕过一回,当时是在娘娘你去婉妃娘娘处拜访的时候……” “奴才小顺子,曾经服侍过娘娘您上马,当时娘娘您穿的是一双……” “……” 桑晓晓坐在椅子上听着她们一个个的说辞,什么曾经见过她一面,什么曾经服侍过她吃饭,更离谱的是还有人曾经服侍过她上厕所和洗脚,反正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不过仔细算下来,这些也都是跟她只有一面之缘的宫女,看来就像汪海曾经说过地那样,以前那些贴身服侍她的宫女和太监早在那就被屠杀了个干干净净,想来现在恐怕是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桑晓晓眯眼听的是个昏昏欲睡,直到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响起时,桑晓晓才立马警觉的睁眼看向前方那个跪地瘦弱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跑的女人。 “奴婢玉清。 曾经服侍过娘娘您——” 听着这个名字,桑晓晓顿时懒洋洋挥挥手打了个呵欠。 看着两眼迷蒙地似乎很是困倦。 一旁那两个想要将功赎罪的宫女看着桑晓晓地模样,立马谄媚的上前开口,“娘娘,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剩下的这些,等您下午再看!” “你倒是眼尖!”桑晓晓偏头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宫女一眼。 她说她叫玉清,如果要是身在冷宫服侍的话,那不正好是那个银发神官要她去找去见的人。 “本宫现在是累了,不过本宫不想要你们两个服侍!”桑晓晓说着故意不悦的皱眉,看着闻言后颤抖着身子低下头地两个宫女,桑晓晓继续懒洋洋的低声呵斥,“要不是念在您们两个还算恭敬,就凭你们两个刚刚在大殿上的行为。 本宫就能以一个大不敬之罪把你们两个杖毙,怎么,你们不信!” “奴婢不敢!”两个宫女听到“杖毙”两个字时就惶恐的跪在了地上。 “虽说本宫现在是没什么大的权利,不过如果只是想要你们两个的小命,这还是很容易办到的,你们说是吗!”桑晓晓边说边漫不经心的低头貌似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指甲,这副作态和话语还是以前看电视上学的。 “奴婢不敢。 奴婢不敢!”两个宫女闻言后更是害怕惊慌的磕头恳求。 “行了,看见你们磕头,本宫就心烦,你们带着这些宫女们全都出去!”桑晓晓不耐烦的说着挥挥手,然后随意指着依然跪下地上的那个玉清说道:“你就继续跪着吧,等本宫什么时候醒来,你再继续回禀!” “是,奴婢遵命!”那个瘦弱地玉清闻言后更是恭敬的把头低下。 “你们还不出去!”桑晓晓看着依然傻呆呆站在面前的一堆人呵斥。 “是!” 等人走,等门慢慢关上,再安静的过了一会后。 桑晓晓才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走出来站在那个依然跪下地上的宫女问:“你刚刚说你叫玉清?” “回娘娘,是!”那个叫玉清的宫女闻言慢慢的抬起头来。 “你现在待在那个宫里服侍?”桑晓晓皱眉看着她那张虽然眉眼清秀可看着完全是皮包骨的模样继续问。 “回娘娘。 是冷宫!”玉清仔细甚至是专注的看着站在面前地桑晓晓,眼底地神情很是激动和异样。 “果然是你,你就是玉清!”桑晓晓闻言却是暗自松了口气,她本来还想着要怎么去冷宫找她了,没想到她现在会这样自动的送上门来。 “娘娘您还记得我?”谁知听桑晓晓说到这里,那个玉清却是疑惑加怀疑地皱起眉头,就好像桑晓晓她不应该认得自己一样。 “不记得,不过有一个人曾经交代说是叫我一定要找到你!”桑晓晓说着伸手拉着那个玉清,“你先起来再说吧!” “娘娘您是说神官大人!”玉清慢慢的站起身开口问。 “怎么,你也认识他?”桑晓晓闻言后只有一点点意外,因为就是那个银发神官叫她来找这个玉清的,如果他们之间要是不认识的话,那桑晓晓她反而要怀疑这个玉清的真实性了。 “奴婢以前就是跟在神官大人身边服侍的,是后来在娘娘您要嫁来炎月时,神官大人他才把奴婢送到了娘娘您的身边,神官大人叫奴婢一定要好好保护娘娘您的安全!”玉清边解释边仔细的转头四顾。 “你在看什么?”桑晓晓看着这个玉清在门边和窗户边走来看去的,有点奇怪的上前问。 “奴婢看看有没有人在监视!”玉清说着回头。 “你会武功?”桑晓晓看着她的动作问。 “嗯,是神官大人教的!”玉清说着又快步走回桑晓晓身边。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五十六章 醒来之后 下卷第两百五十六章 醒来之后 “那现在外面有没有人在监视?”桑晓晓说着也担心的偷偷打开窗户朝外面看了看,却只看见站在小楼外那许多的宫女和太监,看着她们汗流浃背顶着大太阳罚站的模样,桑晓晓不忍的真想出去叫她们换个地方待着。 “没有!”玉清说着摇头,继续用一种复杂又激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桑晓晓。 “那就好!”桑晓晓闻言松口气,要真是有人在监视偷听,那她刚刚所做所说的一切不都全了。 “娘娘,能不能让奴婢看一下您的背部?”玉清低声说着指了指桑晓晓的背后解释,“这就算是奴婢做最后的一个确定!” “可以,没问题!”桑晓晓说着慢慢的解开了衣服,想来这个玉清恐怕也是要看她背后的那个纹身,不过这是怎么搞的,怎么现在好像各个都知道她背后有纹身的事情。 背部有着凉丝丝的一阵碰触,过了好半晌之后…… “娘娘,果真是您回来了!”玉清又哭又笑的叫着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桑晓晓的腿,看着很是激动和开心,一双浅黑色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点点的解脱。 “你不要哭,快起来慢慢说!”桑晓晓边叫边伸手拉起那个玉清,随后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疑惑的开口问:“你到底是谁?” “娘娘,您真的不记得奴婢了?”玉清伸手擦着满脸的泪痕,看着桑晓晓无辜摇头地模样。 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抹失望。 “对,你不知道我失忆了,其实炎无月他今天派你们来,主要就是想要你们帮我恢复记忆的,不过就目前来看,这成效不是很大!”桑晓晓说着自嘲的笑了笑,然后看着一脸叹气无奈的玉清继续问:“你是以前曾经服侍过我的人?”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了。 “是地。 娘娘,奴婢当年是跟着您从耀日一起来炎月的。 ”玉清说着温柔谦卑地点点头。 整个人一直恭敬拘谨的站着,看着姿势虽很是标准,但看着也同样很累。 “你是,可是我听说那些以前服侍过我的人,不是都被之间屠杀光了吗?”桑晓晓边问边回忆着汪海曾经的解释。 “娘娘,其实早在那之前,娘娘您就私下里早有打算。 所以在那件惨事发生的一年多前,您就已经把奴婢许人了,所以奴婢后来才能逃出一劫。 ”玉清说着很是复杂的看着桑晓晓。 “许人?”桑晓晓闻言皱眉不解,回看着玉清那满脸怪异的神情,桑晓晓奇怪地继续开口问道:“那你怎么现在还在宫里面?” “看来娘娘您果真是忘了,你当初是把奴婢许给了一个太监总管,也就是民间常说的菜户和对食!”玉清难堪有尴尬的皱眉解释,眼底情不自禁的闪过了几抹深深的恐惧和厌恶。 “什么。 你是说,我把你嫁给了一个太监?”桑晓晓闻言很是错愕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做,这一切想来真是太荒唐了! “其实奴婢还要感激娘娘您,要不是娘娘您早想着要给奴婢留条后路,恐怕奴婢早在六年前就跟那些人一起死了。 现在也就没福气再见娘娘您一面了!”玉清说着尽量让自己自然的对着桑晓晓笑了一下,可脸上和嘴角的笑意看着还是略显僵硬。 桑晓晓看着她地笑脸一阵无言,从玉清那双一直垂在身侧的手上就可以看出她心里绝不像现在表现出的这么平静,或者可以说是在她的这种平静下正埋藏着惊涛骇浪般的复杂情感。 嫁给一个太监,那种难受甚至是倍受折磨的日子,桑晓晓真不知她是怎么熬过来地。 “娘娘,您怎么了?”玉清见桑晓晓站在那,表情怪异的一直在发呆,忍不住拿手轻轻的推了推她。 “没什么,没什么!”桑晓晓从恍惚中回神。 看着玉清担心看过来的眼。 心里略有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然后继续想着开口问:“玉清。 既然你是跟着我从耀日国一起来的,那你应该还记得我以前的事,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一些?” 闻言,玉清猛点头回道:“当然可以,娘娘!” “来,我们去床上坐!”桑晓晓见她同意了,放松的笑了一下,随后拉着玉清的手就往床边走去。 “娘娘,奴婢不敢!”玉清看着桑晓晓坐在床上对她挥手,反而满眼惶恐的摇头退了两步。 “没事地,你不用害怕!”桑晓晓自然亲和地笑着劝慰,还边说边示意的伸手拍了拍床铺。 “娘娘,看到现在地你,就好像回到了我们刚来炎月的时候!”玉清神情复杂的看着桑晓晓脸上的笑,脚下慢步走近,最后还是在桑晓晓的拉拔下终于上了床。 “好了,咱们开始吧!”见玉清刚坐好,桑晓晓就忍不住好奇的催促。 “那年,奴婢跟着娘娘您一起来到了炎月,当时一路同行的还有娘娘您带着的两个替身——”玉清满眼回忆的开始述说。 “等等,你刚刚说两个替身?”桑晓晓闻言诧异的插嘴,记得司徒睿以前不是说是一个吗,怎么现在又多出来一个,真是奇怪极了! “对,是两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玉清说着解释。 “你继续说?”桑晓晓忍住好奇,要自己维持耐心。 “明的那一个一直跟在娘娘您的身边,跟奴婢一样做着娘娘您的贴身侍女,至于暗的那一个。 奴婢一共也只见过她两次,而且两次她脸上都带着一副看着很是神秘地面具,奴婢曾经在私下里问过娘娘您关于她的事情,不过娘娘您只说要派她去另一个地方,去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至于到底是什么,您却是一直都没说!”玉清边说边好奇的看着桑晓晓。 “你别看我。 我现在比你更迷糊!”桑晓晓无奈的说着摆摆手,然后接着再问:“玉清。 那你再好好跟我讲一讲我到炎月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是,娘娘!”玉清闻言点头,垂下眼帘继续叙说,“娘娘,其实我们刚来炎月时一直都是很顺利的,娘娘您很是风光的嫁给了当初还是太子地皇帝陛下,奴婢看得出陛下他真的很是喜欢娘娘您。 那时候陛下他一直费尽心思地在讨您的喜欢,可娘娘您总是不为所动,您总是说您不属于这里,还有另外一些奴婢听不太懂的话,虽然在白天里娘娘您和陛下他相处的很好,可是一到了晚上,娘娘您总是吩咐那个替身去带起您跟陛下他同房,她总是熏着娘娘您喜欢的香。 然后学着娘娘您说话的声音!” “那个陛下他难道就一直都没有发现?”桑晓晓皱眉不解的问,觉得那个皇帝陛下还真是迟钝极了! “因为娘娘您编造了一个谎言,说是咱们耀日国有一种习俗,这刚新婚地夫妻,都要每晚在漆黑的夜里相会,而且身边不准有一盏烛火。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快点孕育出子女!”玉清慢慢的解释,看着好像还真有点为那个皇帝陛下鸣不平的意思。 “这么说他就相信了,那后来呢?”桑晓晓却只觉得荒唐的继续问。 “谁知道后来那个替身她真的就很快的怀孕了,而为了那个孩子,娘娘您也对外宣称您已经有了身孕,为此娘娘您还花心思买通了御医,甚至给自己缝制了一个假肚子,本来一切都按照娘娘您的预想发展地好好的,谁知就在有一天的早上——”玉清说道这里是满眼的恐惧和疑惑。 “有一天的早上怎么了?”桑晓晓见状急切的抢白。 “其实奴婢真地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早上是奴婢第一个起身去服侍娘娘您起床的。 可是刚走近床边就看见娘娘您姿势怪异的躺在那。 而且奴婢叫了您好几声,您也没有一点回应。 后来奴婢走近还伸手不敬的推了推娘娘您的身子,就在这时,奴婢真的感觉娘娘您当时的身子基本上就已经有点冷冷的,和硬硬的,看着就好像是一个死人一——”玉清说到这里猛地停住,脸色苍白的看着面前正静静坐着地桑晓晓,看着桑晓晓那满脸怪异地神情,玉清惊慌的赶紧跪下告罪,“娘娘,请恕奴婢口不择言!” “没关系,你继续说!”桑晓晓却是满眼急切地催促,也很好奇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早上奴婢看见娘娘您时,您真的是一点气息也没了,而且脸上也是一片的死白色,当即奴婢就慌了,赶紧跑出去叫人,后来宫里闻言很快的就派了御医前来,一开始他们先是说娘娘您已经没有了气脉,后来又说娘娘您是中了剧毒,等太子回来大发雷霆时,那几个御医才开始慢吞吞的开药,然后就指挥着我们这些服侍娘娘的侍女们开始给您灌药,也是在这个时候,陛下他发现了娘娘你并没有身孕的事情,后来也进一步查出了关于那个替身的事,那个时候陛下他还是太子,虽然惊怒,可还是忍下没有把这件事情往宫里报告,在后来的十几天里,娘娘您也是一直都昏迷不醒,本来奴婢们都以为娘娘您是熬不过这一关了,谁知有一天早上,娘娘您却突然清醒了,可是整个人却变得很奇怪,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玉清边说边回忆。 “变了一个人?我怎么奇怪啦?”桑晓晓皱眉一字一句的问,心脏仿佛像有预感似的开始狂跳起来,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娘娘您当时就像是个孩子般的一直哭着,不认得奴婢,不认得陛下,也不认得所有从耀日跟着您来炎月的其她人,娘娘您甚至都记不清自己的真实年纪,您一直哭着说自己只有八岁,而且陛下和皇贵妃娘娘他们也不会狠心的把你嫁到炎月来,娘娘您那时候又哭又闹的,一直吵着要回炎月,一直吵着要回家,最后甚至都惊动了宫里,为了怕宫里的陛下怪罪,当时的太子他最后只能无奈的把您关了起来!” “八岁!八岁!八岁!”桑晓晓听完这些后却是满脸失态的呆呆呢喃着重复……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五十七章 关系变化的原因 下卷第两百五十七章 关系变化的原因 八岁! 那不正是自己第一次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个身体上的时间吗! 桑晓晓听到这里终于稍微的明白点了,难道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消失回去了,也许是因为那个剧毒,也许是因为她当时断气死了,也许是因为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原因,反正在中毒后再次醒过来的那个人并不是她桑晓晓,而是那个早在八岁时就已经被她代替并沉睡的真正的三公主。 那个时候她就消失了,她回家去了,难道只要死一次就能离开这个世界回家去吗? 桑晓晓想到这里,心里有点蠢蠢,不过理智也及时的阻止了她,毕竟她现在要担心的人可不止是自己一个而已。 “玉清,你继续说!”桑晓晓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一下,总觉得后面还有更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这就算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娘娘您被关起来之后,更是不吃不睡的让人看着心疼极了,可是无奈那时候却没人能帮的了您,陛下他几次试图要跟你亲近的聊聊,却总是被娘娘您又哭又闹的打出来,有时候您要是太激动了,还会不由自主的弄伤自己,后来陛下他见此也就慢慢的开始疏远了娘娘您,不过对于娘娘您的身体,陛下他还是一直很关心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娘娘您的情绪也渐渐的开始平复,虽然还是经常念叨着要回家。 不过却是不再哭泣了,有一天晚上也不知是谁偷偷把娘娘您给放出来了,反正等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娘娘您和那匹从炎月带来的飞雪就一起不见了,当时还是太子地陛下知道消息后很是震怒,他亲自带了很多人去追,奴婢当时也一路跟着。 因为陛下他说要是追不到娘娘您就要让我们通通跟着去死,我们彻夜行路的追了很久。 才在快到耀日国的边境处追到了娘娘您,可是见到娘娘您时,你却已经被马甩在了地上,而且一直在不停的流血,随行的那些人都以为娘娘您是小产了,其实娘娘您当时只是初潮来了!”玉清慢慢回忆着当年的那段岁月。 “你是说月,不。 是天葵!”桑晓晓闻言有点惊讶,这十四、十五岁才来月经,算是比较晚的了。 “对,后来也是用这个原因,娘娘您才能躲过了替身一事,因为没有来天葵地女子,按说是不能嫁人的,当然也更不能同房。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陛下他知道后才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玉清说着说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个拥有女性妩媚和温柔的玉清,再回想她刚刚那些不由自主帮着那个皇帝陛下的解释言辞,桑晓晓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眼前这个玉清其实在心里一直爱着那个男人,或是对那个男人有好感。 “那个替身。 她怀的孩子呢?”桑晓晓继续问别的,至于玉清地感情问题,就不是她能插手的了。 “陛下把她安排在另一个地方待产,后来,后来陛下也给了她一个名份,其实那个替身,她也就是现在的婉妃娘娘!”玉清边说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桑晓晓的表情,好像她随时会跳起来咬人似的。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怎么了?”桑晓晓被她的眼神看的很是不安,情不自禁地皱眉问着玉清。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只不过娘娘您以前很不喜欢那个婉妃,所以。 我差点忘了娘娘你现在是失去记忆了!”玉清说着抱歉的笑了笑,同时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看着很是庆幸的样子。 “那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桑晓晓摇头表示没事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口问这玉清,“我是说,你也应该知道陛下他如今被囚禁地事情,就现在这种情况而言,那个婉妃她在后宫里还过的好吗?” 玉清听到这里先是哀伤忧郁的摇摇头,看来很是为那个陛下担心,随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满脸鄙视自嘲的回道:“娘娘,您这就不用为她担心了,说起现在的炎月皇宫里,恐怕最得意最得势的女人就是她了!” “这话怎么说?”桑晓晓闻言好奇的扬起眉。 “她如今有着炎无月做靠山,而且还身为当今太子殿下的母妃,等哪一天陛下他升……等到那一天,她不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了!”玉清边说边苦笑着低下头。 “等等,你刚刚说她是太子殿下的母妃?”桑晓晓只注意听见了这一句。 “是啊!”玉清闻言抬眼点头。 “就是那个刚回宫地太子?”桑晓晓瞪大眼边问边情不自禁地捏紧衣摆,手指骨节青白僵硬的疼极了。 “娘娘,炎月现在好像也只有那么一个太子!”玉清有点看不懂桑晓晓此时此刻眼里地复杂神色,按说娘娘她不该是这么激动的,毕竟先前说起陛下他如今被软禁的事情时,娘娘她的眼里都只是一片淡淡的冷色,看着既不悲伤,也不着急,怎么现在却会? “该死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桑晓晓闻言烦躁的咒骂着拍了拍床铺,心里那种混乱毛躁的情绪很是矛盾和难解。 在听到刚刚玉清那句话之前,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小磊他竟然会是那个替身和炎无月的儿子,这一切说起来还真是乱了套,难道说当初那个三公主真的是为了报复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才动手绑架了小磊,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娘娘,您怎么了?”玉清看着逐渐开始失控的桑晓晓,很是担心地靠近问。 “玉清。 可是我听人说那个婉妃她不是跟炎无月他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吗?她怎么又会是那个替身呢?”桑晓晓想起以前凤流云说过的话,真不知到底该相信哪个了。 “娘娘,说是青梅竹马,其实也只是在娘娘您出事时,而她消失去待产的时候被安排给了炎无月他照顾,奴婢估计也就是在那时他们两个就已经好上的,后来为了让那个女人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进宫。 所以才给她安排了新的身份!”玉清说着继续慢慢地解释,“其实那个时候对这件事有不同意见的人还不少。 就比如说陛下地妹妹,当时炎月国唯一的长公主殿下,那时候娘娘您和公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处的很好,后来在您出事时,公主她还一直四处找人帮您看病,后来还——” “我和那个公主是好朋友?”桑晓晓闻言满脸荒唐加不可置信的挑眉问,只觉得这真是一个情节大反转。 而且转的她现在还头昏昏的搞不清楚状况。 “是啊,在娘娘您刚到炎月时,您就和公主成了好朋友,因为公主她和陛下两兄妹之间地感情很好,所以你们两个也经常聚在一起谈天和玩乐,后来因为你跑出去落马的那件事,公主她还担心的在您身边守了很久,至于关于婉妃那个替身的问题。 公主她更是一直在骂娘娘您傻您笨,说是您自己竟然开门迎进来一头会吃人的母狼!”玉清边说边很是形象的比划着手脚。 一头会吃人的母狼! 桑晓晓闻言摇头失笑,那个公主看来还真是会形容女人,不过她们两个之间以前的关系真地很好吗? 可那时候那个公主在认出她后却是一副恨得牙痒痒想吃了她的模样,而且后来还因为这个受惊过度的小产了,桑晓晓皱眉再回想前几天在炎无月那个城主府上见到她时。 那个公主看着明显就已经有点精神不正常,难道在那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吗? “玉清,你说我和那个公主关系好,对于这一点,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就我这段时间的经验来说,她好像恨我恨不得想杀了我!”其实桑晓晓也就是略带抱怨的这么一说,谁知一旁地玉清闻言后却是满脸尴尬为难的低下头,明显是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原因?”桑晓晓眼尖的看见了玉清的不对劲,接着继续步步紧逼的问道:“知道就快说。 到底是为了什么?” 玉清闻言迟疑了半晌后才抬起头。 看着一旁情急等待答案的桑晓晓,玉清张嘴几开几合后才慢慢说出原因。 “是因为驸马爷!” “驸马爷?”桑晓晓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催促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慢慢消失了,眼底的神采也在急剧的快速变化着,桑晓晓她干涩地吞咽着口水,只觉得自己一刹那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身体都僵硬地冰冷了,闭目闭气的平静了半晌后,桑晓晓才睁开眼睛看着一旁紧张地玉清继续问:“你是说……凤流云?” “是的,娘娘!”玉清小心的看着那似乎突然间变得脆弱和无助的桑晓晓。 “我和凤流云,我们两个以前就认识?”桑晓晓的这个问题问的很慢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字说出来的,因为从她认识凤流云到现在,不管是在城主府刚认识的时候,还是在耀日国的皇宫里,他都从来没有说起过他们两个以前就认识,这一切,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突然,突然的让桑晓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去接受。 “是的,娘娘,因为驸马爷他和公主之间的感情很好,所以在您认识公主的时候,您就已经认识驸马爷了,因为驸马他的家族在炎月国里的势力很大,所以很多皇亲都和凤家的人有来往!”玉清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时时刻刻的仔细观察着桑晓晓的脸部表情。 “你说我和那个公主之间发生变化和矛盾的原因是因为他,那当年,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桑晓晓脸色难看的问,心里却其实早已经有答案了。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五十八章 越想越可怕 下卷第两百五十八章 越想越可怕 “这个,这个……”玉清闻言后却是一脸的为难和尴尬,几次偷偷的抬眼看向一旁急切等待的桑晓晓,一副生怕她会生气发飙的模样。 “你老实说,我不会生气的!”桑晓晓抿着嘴角保证的笑了一下,其实心里是一点底也没有,“你说啊!”后面这句隐隐带着颤抖的催促就已经可见她此时此刻的激烈情绪和不稳定心态了。 “因为当年,有段时间传闻说是娘娘您红杏出——”玉清低声小心翼翼的说着,见桑晓晓没有生气后,才干涩的吞咽着口水把后面的话给继续说完,“传闻说是您和驸马爷之间的关系太过密切,说是你们,你们——” “有奸情?”桑晓晓闻言脸色难看的快速接口抢白,随后看着玉清那微微僵硬的表情再问:“那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之间到底有没有?有没有那种关系?”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传闻到底是真是假。 玉清闻言看着桑晓晓那张过于苍白紧张绷紧的脸,咬着唇迟疑了半晌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回答:“有!” “有?”桑晓晓听了后一脸的恍若死灰,猛地闭上眼平静了几秒后,桑晓晓又颤抖着声音再问:“你确定?”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因为娘娘您曾经叫奴婢在半夜里偷偷的把驸马爷他,把他偷偷的从密道里送出宫去,所以奴婢才说……”玉清说着默默的垂下眼帘。 为了这件事,这些年来她还一直在为陛下他鸣不平,只可惜说到底娘娘才是她地主子,所以……唉! “他们两个以前就认识,而且还是那种关系,可他为什么不说呢?这到底是为什么?”桑晓晓满脸迷惑的喃喃念着,想起和凤流云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要说在城主府的时候,他没有认出她来。 他不说还是情有可原,可是后来在耀日国的皇宫里,还有这一路上,他都已经明确知道她是谁了,而且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他说清楚,可凤流云他为什么还是不说呢?这里面到底又隐藏着什么呢? 其实说到底,桑晓晓就是觉得凤流云对自己不够诚实。 或是他们两个心里都还是对对方保留了太多太多的秘密,而且他们之间地感情也实在发展的太快太突然了,现在猛地低头仔细想想,其实他们也并不是真地那么了解对方。 想到这里,桑晓晓的心里甚至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凤流云他好像是在默默回避着这件事,或是回避着这个事实,他先是不说他们以前就认识并关系密切的事。 而且再想想昨天在宫门外凤流云的离奇“失踪”,桑晓晓这心里就更是乱了! 按说这个炎月国的皇帝被软禁起来六年之久,这上上下下的人事变动,还有这宫里地一些风吹草动,既然凤流云他们家族在炎月国的势力那么大,不应该会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啊。 不过要是凤流云他明明知道这个炎月国皇帝陛下被软禁的事,可他却还是拿着一纸圣旨把她从耀日接回来,而且一路上还一点口风都没露,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桑晓晓简直就不敢再往下深想下去了! “娘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舒服吗?”玉清在一旁看着桑晓晓的神色急剧变换,不解又担心的靠近问。 “没什么!”桑晓晓闻言恍惚回神的摇摇头,然后神色黯然的继续往下问。 “就为了这件事。 所以那个公主后来就跟我绝交了?” “绝交?”玉清皱眉不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就是闹僵了!”桑晓晓换了一种说法。 “是地!”玉清说着点点头继续回忆,“其实那段时间娘娘您也过得很是辛苦!” 桑晓晓闻言皱眉。 还以为玉清指的是“背叛丈夫和红杏出墙”的心理压力,“好了,玉清,你接着往下说,就从我逃到边境被找回来那里开始!” “是!”玉清闻言迟疑着点点头,把本来想要讲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在陛下他把娘娘您从边境处带回来后,因为娘娘您当时流血的事情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所以陛下他就对外说是娘娘您小产了,然后把您送到了一处温养之地,还专门派了御医跟随的好好地照顾,可就是这样,娘娘您也是足足休息了快半年才慢慢的恢复过来,而且那段时间您也像现在这样老说记不起以前的事,好像从您八岁之后的那段日子都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了似的,不过还好后来一切慢慢的都好了,娘娘您回宫后和陛下之间的感情也是越来越好,越来越深!” “那个替身,不,是婉妃,她当时怀的那个孩子生下来了吗?”桑晓晓想着另一个问题。 “没有,说来也奇怪,在娘娘您传出小产的消息没多久之后,婉妃她在炎无月那里也传来了小产地事,不过陛下知道后可没有去看她一眼,而是下旨说要她先好好地留在炎无月那里养养身子,等以后情况好点后再说,其实奴婢知道,那是陛下他不想让娘娘您看着心烦,所以才这么做的,陛下他那时对娘娘您可好了!”玉清说着微微羡慕地看着桑晓晓。 桑晓晓闻言回视了玉清一眼,看来她对那个皇帝陛下还真是死忠,是认定了他是一个痴心人,其实说到底,那个皇帝陛下还不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有后宫三千佳丽的男人,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说句不夸张的话,这整个炎月国都是他的,都是他的后宫。 “那后来那个婉妃又是什么时候回宫的?”仔细算一下小磊地年纪,恐怕时间也晚不了多久。 “就在第二年的秋天。 因为陛下他去炎无月的府上做客,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又把那个婉妃给带了回来,而且一回来就给了她名份!”玉清说到这里口气很是忿忿不平。 “那就证明那个陛下还是喜欢她的!”桑晓晓没一点感觉的直言不讳。 “可是——”玉清本来想要反驳的话在看见桑晓晓地脸时又突然停了下来,算是没有因为一时激动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接着说后面地!”桑晓晓出言催促,没兴趣在那个男人的感情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后来,后来娘娘您和那个婉妃又在相差没多久之后都传出了喜讯。 因为娘娘您尊贵的身份,陛下他还曾经说过。 要是娘娘您这胎生的是个男孩,陛下就要把他立为嫡长子,其实在那个时候,宫里的那位老陛下的身子就已经不是很好了,几次都是靠御医们的急救才缓过劲来,所以那时候外面都在传言,说是等陛下他即位后。 娘娘您一准就是皇后娘娘,就为了这个,宫里地那位老陛下还几次把娘娘您召进宫里探问,每次都是奴婢在宫外等着娘娘您了!”说起这个,玉清是满脸的兴奋。 “可惜我后来生的是个女孩!”桑晓晓说着顿时觉得很没劲,这重男轻女的想法,也不知要过多少年多少辈,才能彻底的改过来。 “对。 娘娘,本来来看过娘娘您的御医都说娘娘您这胎很可能是儿子,还有一些有经验的喜婆,也都说娘娘您怀的是儿子,谁知等真地生下来,却还是一位小公主。 而那个婉妃却给陛下他生了一个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子殿下!”玉清说着失望的叹气,想来要是娘娘当初生的是儿子,那现在的情景也许早就不同了,那陛下他也不会—— “我和那个婉妃是一起生产的?”桑晓晓带着疑惑和通俗想象地问,怀疑这会不会又是另一出的“狸猫换太子”或是“偷龙转凤!”。 “不是,婉妃比娘娘您晚生了三天,只可惜……”玉清低下头,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只可惜什么?”桑晓晓闻言不解的靠近。 “没什么!”玉清抬眼说着摇头,随后见着桑晓晓作势要逼问的模样。 才接着结巴的解释。 “只可惜,只可惜娘娘您。 您后来没有做成皇后,而是只是被陛下他封了一个‘元妃’的封号!” “这可惜什么,如果那个陛下他要是真有心想封我,也不会就为了没生个儿子就不封我!”桑晓晓直言不讳的说。 “嗯,娘娘您当初也是这么讲的,总是说什么时机没到!”玉清闻言也跟着点点头。 “那个孩子,就是我生的那个女儿,她这些年过得还好吗?”这也是桑晓晓目前比较关心的问题。 “小公主她很好,那个婉妃她多少也许还念着和娘娘您毕竟同出于耀日地原因,所以这几年她对小公主还是不错地!”玉清说着继续安慰,“所以娘娘您现在也不要太担心了!” “那就好!”桑晓晓闻言倒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在耀日国的时候,在那个皇贵妃娘娘怀孕地时候,她就经常三不三的哭个一两回,而且每次都有提到她那个还在炎月皇宫里受苦受难的小外孙女,有时候她那种丰富的想象力,还真把桑晓晓的心都给说酸了,现在她知道那个孩子过的还不错,桑晓晓也就算是放心了。 “不过既然娘娘您现在已经回来了,要是您主动提出要见小公主,奴婢想他们应该也会同意的!”玉清笑着提议,看来还真是蛮喜欢那个小公主的。 “嗯!”桑晓晓闻言点点头,可却是兴趣不大,其实只要知道她过得还好,桑晓晓的那一丝担心也就已经放下,说到底她们之间既没有见过面也没有怎么相处过,所以她对那个小公主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倒是小磊,她还真想能见他一面,也许这种想法过于残酷,可却是桑晓晓真心的决定。 “娘娘!”玉清一脸犹豫的突然叫了桑晓晓一声。 “什么?”桑晓晓闻言不解的看向她。 “娘娘,奴婢想求您一件事!”玉清说着从床上下去“呯!”的一声猛地跪下,然后一脸坚毅的抬起头看着想要阻止她的桑晓晓恳求道:“娘娘,求求您就就陛下吧!求求您!奴婢求求您了!”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五十九章 玉清的诅咒 下卷第两百五十九章 玉清的诅咒 “玉清,你不要这样,快起来!”桑晓晓见状没辙的无力劝着,可不管是拉还是拖,那个玉清却是铁了心的要跟她硬杠下去,就那么实打实的磕了几下,她的额头处就眼看着红肿并露出了血丝,再配上那泪眼迷离的神情,她整个人显得凄惨无比。 “娘娘,陛下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太子他已经回来,陛下他真的……奴婢求求您了,求求您了!”玉清边恳求边继续的用力磕头,看样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类型。 “你求我有什么用,我现在都是自身难保!”桑晓晓叹口气满脸无力的回答,说到处境危险,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求哪个才好。 “娘娘,您有办法的,您有的,只要您把那个东西交出来,他们就会放了陛下的,娘娘,您行行好,您行行好吧!” “那个东西?”桑晓晓闻言顿时一愣,随后蹲下身一把拉住玉清继续俯身的姿势,嘴里冷声问着:“什么东西?” 玉清闻言整个人一僵,被桑晓晓硬拉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一口白牙紧紧的咬住下唇,是满脸的懊恼和惊慌。 “你说啊,那个东西是指什么?”桑晓晓看着玉清这心虚的表情,心里不详的预感却是却来却强,嘴里继续逼问着,“你是谁派来的?是炎无月?还是别的什么人?啊!那刚刚您说的一切都是骗我地?是不是?是不是?” 玉清被桑晓晓失控的摇晃着,满脸脆弱的摇着头哭喊。 “不是,不是,娘娘,奴婢没有骗你,没有骗你!”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说啊!”桑晓晓发狠的一把推开玉清,整个人喘息着坐在地上。 嘴里丧气的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疯了。 被你们逼疯了,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她,我根本就不是她,什么圣玉,什么秘密,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要回家,我只想回家,回家!” 玉清倒在地上,看着桑晓晓失控的叫喊,整个人反而被吓住了,迟疑了一下后才慢慢的爬起来靠近桑晓晓,“娘娘,对不起。 对不起!” “玉清,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地,是不是炎无月他们?” “是!”玉清说着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该死地!”桑晓晓咒骂着抓抓头发,喃喃自语的猜测,“那个炎无月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圣玉?” 玉清在一旁闻言却没再说什么。 脸上的神情看着很是复杂。 “玉清,你一直都是他的人吗?”桑晓晓说着转头看了看她。 “不是,娘娘,奴婢的确是神官派来跟着娘娘和照顾娘娘的!”玉清快速的辩解着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怎么?”桑晓晓还没说完就想起了玉清先前地言行,心里顿时一片明了,“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皇帝陛下?” 玉清闻言脸上被火烧着似的红了,很是惭愧的低下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桑晓晓真想赶快把一切都弄明白。 “当年娘娘您嫁过来之后就一直很得宫里的那个老陛下喜欢,外面都传言说是老陛下在临去前把娘娘您召进宫是为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是关于开启圣玉入口的。 所以——”玉清边回忆边解释。 “所以六年前宫里传言说是已经找到宝藏的入口,那些个精明狡猾的城主们才会上当!”桑晓晓闻言恍然。 “是!”玉清默默地点点头。 然后继续说道:“因为娘娘您手上掌握着这个秘密,所以那几年宫里的人都不敢动您,就算您和驸马他……这宫里的人和陛下他们也是尽力的在帮您遮掩着,直到六年前,娘娘你突然说是要公布宝藏的入口,然后大肆铺张的要在宫里举行宴会,就在那一天,早在冷宫服侍地奴婢本来是奉命在清心殿等娘娘您的,谁知后来娘娘您却没有来,然后第二天就传出娘娘您失踪的消息,后来还说又出现了什么尸体,不过这些事奴婢都是听别人传的,因为奴婢的身份卑微,而且早在娘娘您把奴婢偷偷许人后,奴婢的来历就已经被娘娘您派人给改了,所以那夜的那场屠杀才万幸的没有降临到奴婢身上!” “你恨我吗?”桑晓晓边问边仔细的看着玉清,“我是指把你许给一个太监的事!” “娘娘,奴婢不敢!”玉清闻言默默地低下头。 不敢,而不是不恨,这里面地差别可大了! “那后来呢,既然你说我已经把你的身份和来历都改了,那你现在怎么又会给炎无月他们做事?”桑晓晓不解。 “娘娘,其实奴婢早就不在冷宫了,当初本来是想着冷宫冷清,好为娘娘您办事,可是当奴婢知道陛下他被软禁时,奴婢就忍不住想要偷偷地去看一眼,一开始花了些银钱和首饰,奴婢才远远的看了陛下那么一眼,谁知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还没等奴婢收住心和把身边的银钱花完,这件事就被炎无月他们知道了,他们审问奴婢,奴婢还是忍着不说,可是他们后来丧心病狂的说是要逼问陛下,奴婢这才忍不住把跟娘娘您的关系说出来!”玉清说到这是满脸的惭愧和内疚。 桑晓晓听完默然,这个玉清还真是个痴人,刚刚她要不是着急说漏了嘴,恐怕自己都还是不知道她是炎无月派来的人,看来为了那个男人,她是什么也不顾,什么都可以牺牲。 “后来奴婢才知道。 原来娘娘您一开始失踪是被长公主她绑走了,长公主她因为嫉恨娘娘您和驸马爷的事,不知和什么人合作,他们用娘娘您作为交换条件,本来是想要把娘娘您给秘密地带出炎月,谁知在中途又不知怎么的,娘娘您又离奇的被人救走了。 后来这件事被炎无月他们知道了,他们才安排了那具假尸体。 主要是怕再有其他人继续追查下去,后来虽然他们没有对长公主做什么,不过这个宫里却是不准长公主再待了,所以每次长公主回皇城,其实都是住在宫外的园子里!” “难怪那个女人和炎无月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好,每次见面看着也是火气很重的样子!”桑晓晓听到这里是恍然大悟。 “炎无月他们知道了奴婢的身份后,想着娘娘你以后也许会跟奴婢联络。 所以他们才同意奴婢守在陛下身边服侍,其实奴婢知道,他们是为了奴婢和娘娘您地关系,想着奴婢身上也许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所以他们才这么做地!”玉清说着苦笑。 “那今天炎无月他派你来,主要是来试探我的?”桑晓晓皱眉继续问。 “嗯,他们主要是想知道娘娘您是不是真的失忆了,还有关于圣玉的事。 想看看奴婢能不能从您的嘴里探听出什么!”玉清说到这里看了看门外,然后神情又开始激动起来,“娘娘,奴婢求求您,您要是想的起来,您就说出来吧。 陛下他真的时间不多了,现在那个太子他已经回宫,炎无月他们已经准备好要让新皇即位,真到了那个时候,陛下对于他们就没有用处了,那陛下他地下场可就只有死了!” “那个神官说,我要先找到你,然后通过你再找到另一个人,我那时才能恢复记忆,我问你玉清。 那个人到底是谁?”桑晓晓抓住激动的玉清问。 “完了。 完了!”谁知玉清闻言后却是神色大变的喃喃自语。 “玉清!”桑晓晓见状急切的叫着。 “娘娘,那个人已经死了!”玉清抬起脸痴痴的说。 一脸的恍若死灰。 “死了?你怎么知道?”桑晓晓闻言顿时头痛的皱眉。 “因为当初为了陛下,奴婢设计了她,她就死在奴婢的跟前,奴婢又怎么会不知道!”玉清说着苦涩地惨笑,“娘娘,那个人就是跟着娘娘您的第二个替身,也就是黑水城城主炎天川的夫人!” “你是说兰夫人?”桑晓晓蓦然想起那个熟悉的人名,毕竟自己曾经带着属于她的那张脸在城主府里生活了那么久,她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些。 “是!”玉清说着肯定的点点头,“就是她!” “炎天川这些年不是还在四处地寻找她吗,怎么可能她就——”桑晓晓闻言不懂,难道炎天川也是在做戏。 “因为炎天川他根本不知道,当初这件事是炎无月秘密叫奴婢办的,所以只有奴婢和他两个人知道,因为有陛下在他的手里,所以他也不怕奴婢会说什么和做什么!”玉清说着苦笑,是一脸的恨意,“再说,那个兰夫人她直到死之前都还是带着面具,要不是后来炎无月在杀死她之后看见了她的脸叫出来,恐怕奴婢到现在也还是被蒙在骨子里!” “没想到那个兰夫人她真的已经死了,可惜她的孩子和炎天川还在四处的寻找她和等着她回去!”桑晓晓说着叹气,想起了那个白衣少年。 “娘娘,您在说什么,兰夫人哪有什么孩子?”玉清闻言却是满脸的疑惑。 “她没有孩子吗,可是我见过一个白衣少年,他说他的母亲就是那个兰夫人啊?”桑晓晓顿时也迷糊了。 “娘娘,您说地是炎天川地那个嫡子吗?”玉清问完后解释,“其实那个男孩是炎天川的一个侍妾生地,只不过那个侍妾在生完孩子后不久就死了,所以那个男孩就被抱养在了兰夫人的名下!” “听起来还真是复杂!”桑晓晓评断的摇头。 “娘娘,时间不多了,奴婢最后再求您一件事!”玉清说着又“呯!”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说?”桑晓晓不解她话里的意思。 “娘娘,奴婢只请您能尽力的救救陛下,要是最后真没有办法,奴婢也——”玉清满脸恳求的又磕头,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皇帝陛下。 “呯!”的一声,谁知正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这也就是刚刚玉清为什么说时间不多的原因。 桑晓晓看着从门外冲进来的炎无月和那些侍卫们,恍然大悟的对着玉清苦笑,“原来外面一直都有人在监视!” “把她们两个给我抓起来!”炎无月说着一挥手。 那些侍卫闻言,快速的上前把桑晓晓和玉清两个抓好,静静等待着着炎无月接下来的指示。 炎无月上前皱眉厌恶的看了满身狼狈的玉清一眼,“先把她带下去!” “是!”侍卫们听命。 “你要把她带哪去?”桑晓晓见状担心的问,看见了炎无月眼底深处的杀机。 “这种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继续留在身边也是白费功夫!”炎无月冷酷的说着抿抿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狠辣极了。 “你要杀——”桑晓晓闻言一惊,这是最坏的一个结论,“炎无月,你放了她,你别忘了,她是唯一知道我以前的事,并且能帮我恢复记忆的人!” “娘娘,您不用求他,奴婢不怕!”谁知还没等炎无月有所回应,那个傻傻的玉清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装起烈士来。 “你是不用怕,反正你心爱的那个陛下马上就会下去陪你!”炎无月说着不屑的冷哼,随后一挥手下令,“把她给我拖下去!” “是!” “炎无月你敢,你敢谋害陛下,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炎无月,我玉清在那里等着你,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玉清凄厉的叫声慢慢的变远消失。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章 这个世界,开始乱了 下卷第两百六十章 这个世界,开始乱了 在玉清那凄厉的诅咒声一消失后,室内便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桑晓晓似乎都能听见自己那急促的喘息声,抬眼看着炎无月那冷冷的,像是正在看着空气般虚无的自己,桑晓晓的心反而逐渐的安定了下来,毕竟眼下这最坏的结局也不过就是死而已,虽说这个想法有点傻和消极,可桑晓晓想着也许自己能好运气的像上一次中毒那般回去也说不定。 “你怎么不问我想怎么处理你?”炎无月看着桑晓晓那沉默仿佛认命般的模样,嘴角嗤笑着慢步走近。 “我知道后能改变你的决定吗?”桑晓晓闻言不屑的看着正低头靠近自己的炎无月。 “也许,也许!”炎无月伸手牢牢固定住桑晓晓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正猛盯着自己的漂亮眼睛,疑惑但却专注的看着她,嘴里喃喃自语的描述,“你看起来的确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么说,你也相信我是真的失忆了!”桑晓晓闻言难受的挣扎了一下,却还是躲不过炎无月捏着她下巴处的那两指神功。 “傻女人,你还不明白吗,只有你记得以前的事,记得圣玉的事,你才有活路,否则你对我来说,也不过跟刚刚那个玉清一样,是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炎无月说着伸手强硬的抬起桑晓晓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逼人的眼神像尖刀般直直的刺向桑晓晓,“何况你现在还知道了我地另一个秘密。 对于我来说,你正在逐渐变的有点危险!” “你是说关于兰夫人的事!”桑晓晓说着无声的咧嘴一笑,眼神扫视过屋子里那些像石头般站立的侍卫们暗示,“你是怕炎天川他知道后会跟你翻脸!” “翻脸?”炎无月闻言嗤笑着摇摇头,否定了桑晓晓这略带威胁的说法,“不,我只是怕麻烦而已!” 桑晓晓听着他掩饰的推脱言辞。 嘲讽地也跟着笑了一下,却是偏过头不再说话了。 “其实我到真该好好的谢谢你!”炎无月说着放开捏住桑晓晓下巴地手。 围着她慢慢的走了两圈后继续,“我要谢谢你这几年帮我照顾太子,要不是你,也许他早就没命了!” “谢谢我?真是好笑,你难道在谢谢我当年绑架他吗?”桑晓晓闻言略带自嘲的反问,在听到“太子!”这两个字时,桑晓晓的心弦却是一动。 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看到桑晓晓情绪变化的细微反应,炎无月顿时笑的更是诡异,嘴里却是故意带着疑惑地,“绑架?太子他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一直在说你是对他如何如何的好,还有他现在是多么多么的相见你等等!” “玉清她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桑晓晓闻言却是心里难受的立马转移了话题。 “你指什么?”炎无月问着停下脚步。 “就是你准备让小磊他即位做皇帝的事?”桑晓晓边问边抬头直视着炎无月,不确定这个男人是不是又在打着什么别地阴谋和鬼主意,而且依着这个男人那狠辣阴毒的心性。 要说他是如何如何的喜欢小磊,或是一切都是为了小磊着想,是为了他好,这话桑晓晓却是怎么都不相信。 “当然,他既然是太子,那么等陛下他归天后。 他理所当然的要做皇帝!”炎无月说完看着桑晓晓那警觉并威胁看向自己的眼神,嘴角诧异的笑着摇头,“不,不,你现在在想什么?” “你说呢?”桑晓晓闻言反问。 “放心,他毕竟是我地儿子,虎毒还不食子,我是不会动他的,何况当皇帝从来都不是我的目的!”炎无月说完直直的看向桑晓晓,“怎么。 你不相信。 其实就凭我手中的权利,早在几年前。 那个位子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不过我做这一切的目的却不是为了那个,而是为了——” “圣玉!”桑晓晓闻言抢白后继续,“为了那个宝藏!” “对,你说的对!”炎无月说着一双眼闪着逼人地精光,嘴角地诡笑露出他一直深藏的野心,“那个宝藏才是我所追求地,因为那里面埋藏着无数我想要知道的秘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处理我?”桑晓晓想着再问。 “呵呵,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会问了!”炎无月闻言走近桑晓晓,低头仔细看着她的脸,“好吧,既然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你是真的失去了记忆,当然也不排除你演技太好的这种可能,不过现在的你却是已经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了,我会把你送到另一个更安全和秘密的地方去,那里会有专人来负责研究解决你现在的这种情况,我不急,咱们两个可以慢慢来!” 更安全和秘密! 专人来负责研究!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做什么? 桑晓晓闻言却是惊惶的挣扎着,听炎无月的话意,莫不是要把她当成试验品或是研究材料什么的东西。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炎无月见状却是极为满意的笑了,伸手抬起桑晓晓那不停挣扎的脸,“我可不乐见你那无所畏惧的模样!” “我——”桑晓晓张口刚想说些什么。 “咚……咚……咚……”一阵沉闷却响亮的钟声突然响起。 “这是?”桑晓晓听着一愣,依着以前看电视剧和电影里的教诲,一般在皇宫里鸣钟不外乎只有那几种可能,那现在这是? “这是丧钟的声音,看来天川在那边已经把最后的问题给解决了!”炎无月说着打开窗户看着外面因为听见丧钟而变得吵杂,而且纷纷向着正殿快步跑去地身影。 “你是说。 那个皇帝陛下,他已经死了?”桑晓晓听着外面逐渐传来的隐隐哭闹声,心里终于明白了。 “对,所以从现在开始,一个新的皇朝就要来临了!”炎无月说着陶醉般的张开手挥舞。 “你真是个疯子!”桑晓晓看着他那疯狂的模样,嘴里却是冷冷的评断。 “不,我不是。 你才是!”炎无月说着快速回头看向桑晓晓,眼神诡异的让人心慌。 嘴里却是亦有所指地说道:“元妃不知为何突然发疯的行刺了陛下,可怜陛下他因为伤势过重而归天而去,临去前,陛下留下一道旨意,要太子他择日登基,然后又封了烟城城主炎无月为摄政王,叫他在太子还没成年前负责代理朝政。 至于元妃,则在当时侍卫地击杀下可怜的当场毙命!” 桑晓晓看着自说自话在设计剧情的炎无月,真有一种他就是疯子或是神经不正常的诡异感觉。 “好了,到了现在,娘娘您还有什么想说想问的吗?”炎无月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模样,可见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之好。 “有,当然有!”桑晓晓闭目叹了口气,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 她也没什么好顾忌地了,这般想着,桑晓晓随后张开眼问道:“你当初叫小青把我的孩子抱哪去了,是不是抱到了宫里?” “什么小青?什么孩子?”炎无月闻言摇头不解的问,不喜欢这种任何事情不在掌握中的感觉。 “就是我的孩子,你想带进宫冒充婉妃刚生下来的新皇子!”桑晓晓边问边仔细看着炎无月那满是疑惑的表情。 一直以来搭建的预想和心防仿佛一夕之间就要崩塌。 “我不知道这些话是谁跟你讲地,又是谁骗你的,不过你说的那个新皇子,却跟太子一样,是我嫡亲的骨肉!”炎无月说着迟疑又危险的眯起眼,“如果你还想问别的,那我可以告诉你,这几年里宫里出生地所有孩子,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一个外,其他全都是各大城主的孩子。 不过在太子还没回宫之前。 他们也都有机会争夺成为新太子的机会,只可惜太子他在这最重要的时刻已经……” “这也就是说。 这几年其实你们这些城主已经把皇帝的后宫给瓜分了!”桑晓晓闻言惊愕却心惊的摇头,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么一个结局,要真是这么说的话,那凤流云他一直以来不是都在骗她,或是在……利用她! “主子,正殿那里就等着您了!”一个侍卫突然闯进来汇报。 “那好,我们这就走吧!”炎无月说完转身看着抓住桑晓晓那些侍卫开口命令,“按照原定计划,你们先把她带下去!” “是!”侍卫领命应声。 “等等,炎无月你等等,我还有事情要说,我——”桑晓晓挣扎着反抗。 “别着急,我们两个以后相处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你会有机会的!”炎无月说着诡异地笑着转身走了,而桑晓晓却被身后地侍卫们强行的戴上了一个头套,然后被强硬地拖拉着出去,昏头昏脑脚不落地的一路行来,桑晓晓从本来还能听见一点人声到现在的全然寂静无声,也不知走了多久,慢慢的,就连身边正在流动的空气也似乎开始变得阴冷和潮湿起来。 时间过的很慢很慢,汗水和急促的呼吸充斥在阴暗密封的头套里,等桑晓晓被推着倒在地上时,等她双手能自由的摘下头套后,看着眼前这个像牢狱般的封闭石屋,桑晓晓这才顿时无力的瘫倒下来,按照炎无月刚刚口中的那个“很久很久!”,桑晓晓心惊的想着,是不是指她以后都得生活在这里,被秘密的囚禁在这里,,而外面那些人却都以为她是因为行刺陛下而被当场杀了。 此时此刻的桑晓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后的那段日子对她来说,就有如地狱般的煎熬和折磨…… 这个世界,开始乱了!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一章 虐! 下卷第两百六十一章 虐! 待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接下来的日子对桑晓晓来说,是如同地狱般的煎熬和折磨,没有床,没有亮光,长时间看不到一个人,也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话,在这个密封阴暗的石屋里,除了那个角落处用来送水和简单食物的小洞外,却是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通向外界的地方。 桑晓晓曾用尽心力去寻找过有空气流通的地方,最后却发现那里竟然是来至高高的屋顶,可四面光滑的石壁却让桑晓晓根本找不到落脚处上去,在这个没有阳光没有人声,也不知时间如何流逝的地方,桑晓晓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满怀希望的寻找,再到最后的失望和丧气,慢慢的,她只觉得自己活的越来越像一个死人。 虽然有时从梦中醒来时会发现有新鲜的水和食物,可是当桑晓晓对着外面叫喊时,却还是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桑晓晓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臭味,她的头发也已经变得纠结和缠绕,还有她身上的衣服,也因为过多的磨损而开始衣不蔽体。 有时候桑晓晓甚至都觉得这里的时间已经是完全的禁止,要不是那时不时出现在角落处的水和食物,桑晓晓甚至都会恍惚的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或是所有人都早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这种快要让人发疯般的寂寞正在一步步地蚕食着她的灵魂和心智。 因为每个人的基本生理需求,桑晓晓也不得不和自己排泄出的粪便相处在同一间屋子里。 慢慢的,当水和食物再送来时,闻着那股让人恶心想吐的味道,桑晓晓就已经完全没有了食欲,她开始尽量的让自己陷入更多地睡眠中,不过这也导致了她昏然的头痛还有身体上地逐渐虚弱。 在这段时间里,桑晓晓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无比的脆弱和失败。 有时候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谁,她是桑晓晓?还是那个三公主?还是任何随意的一个人? 这些荒唐的想法让桑晓晓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面临崩溃的边缘。 可此时的桑晓晓却不知该如何才能拯救自己,想起电视电影里那些主角刻画在墙壁上地划痕,桑晓晓却只能摇头苦笑,因为她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时间的流逝,也许在她以为是很长的时间,其实却是短短的一个小时,也许在她以为是一个短短的睡眠。 其实外面确是已经过了一整天。 没有书,没有任何可以写字或是用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桑晓晓只觉得自己开始在这里面慢慢的腐烂和死去,这种寂寞无助的滋味对她而言足以逼疯一个人。 就在桑晓晓吃地更少也睡的更多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屋顶上面的那道隐藏着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听着那模糊把梯子放下来的声音,还有人低声说话地脚步声。 桑晓晓睁开眼模糊的抬头看去,却只看见一片耀眼的火光。 在这一刻,桑晓晓的心里更多的是解脱般的欣喜和兴奋,她没有反抗的让那些嫌弃她恶臭并连连咒骂的人把她硬拉上去,也没有反抗的任他们把她带到另一个地方,在那里。 桑晓晓被推进冰凉的水里,旁边站着地几个中年开始咒骂着动手搓洗着她地头发和身子。 她们的手劲很大,也毫不在乎会不会弄伤她,桑晓晓有时甚至有一种她们正在残忍着想要撕裂开自己地感觉,那头发上的疯狂扯动,还有那皮肤上的刷洗痛楚,却是让桑晓晓开始慢慢的清醒了,因为这些疼痛让她至少感觉自己还活着。 废了不少时间,中途还换了好几次水,桑晓晓才终于被那些狼狈的们放过。 她赤luo着身体站在那里。 像一只正在被人群围观并指指点点的稀有动物,那种打从心里发出的战栗和颤抖。 让桑晓晓难堪的低头看着自己全身通红甚至有些地方还满是划痕和破皮的身体,细细感觉着那阴凉的寒风吹过,桑晓晓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开始起立。 伸手抓着当头被那几个嫌弃般丢来的衣服,桑晓晓避开她们厌烦嫌恶看过来的眼神,尽量快速的穿好,可就算这样,见着她们的指指点点,桑晓晓却觉得自己似乎还是一丝不挂的凄惨和狼狈,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骄傲,甚至更没有了自由。 一身湿淋淋的桑晓晓被一个死拉硬拽着推向了门口,接着又被先前的那几个侍卫拖着就走,没有穿鞋的脚在满是沙粒和石子的地上走着,尖锐的疼痛逐渐传来,一点一点的,甚至慢慢传染到了桑晓晓觉得阴冷的心里,让她想尖锐的叫着反抗,让她想挣扎着吼叫,谁知最后直到被带进那个满是火光明亮的屋子里时,桑晓晓整个人却还是沉默的没有一丝反抗。 “大人,人已经带来了!”那几个侍卫进屋后恭敬的躬身行礼。 “把她锁在椅子上!”两个正背着他们的老头边说边随意这指了指屋子中间那个特制的椅子。 “是!”侍卫们领命的开始动作。 桑晓晓被强硬的按压在那个冰凉厚重的石椅上,被那一条条冰凉的锁链紧紧缠绕着身体,那种紧缩甚至疼痛的感觉让桑晓晓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许多条蛇给紧紧的缠住圈紧,甚至那些尖锐的毒牙好像都已经刺入了她的体内,让她疼痛,让她呼吸困难。 “你们都下去吧!”那两个老头见人已经被捆好,随意的挥挥手下令。 “是!”侍卫们恭敬的领命出去关好门。 桑晓晓见状无力的挣扎了几下,透过挡在额前地湿发看着眼前这两个看着很是眼熟的老头。 终于认出他们就是那天那三个曾经审问过她的其中两个,她还清楚的记得,他们当时的身份是宫里的御医。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迟钝久违的发音让桑晓晓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会说话,或是舌头已经开始退化。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其中一个老头靠近桑晓晓,用手开始给桑晓晓把脉。 “你有没有想起什么?”另一个老头则把手放在桑晓晓地头部很有兴致的摸索着,好像她地脑袋长的跟一般人不同似的。 听着他们一个劲的询问,见他们用那种奇异像是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桑晓晓心里顿时冰凉凉的没有一丝热度。 “你这段时间里有没有想起什么?” “你的头部以前受过伤吗?” “你……” 桑晓晓闻言恍惚失神地摇头,嘴里结巴着问出心里急于知道的疑问。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被关多久了?” “你什么时候被关的?”现在给桑晓晓把脉的老头闻言,还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个男人,就是皇上死的那天!”桑晓晓边说边干涩的吞咽着口水。 老头闻言愣了一下,带着点怜悯地看了被绑在石椅上的桑晓晓一眼,偏头和另一个老头对视一眼后才回答:“现在距离陛下归天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已经这么久了!”桑晓晓闻言呆怔了一下,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那炎无月呢?我要见他!” “摄政王他已经把你全权交给了我们。 你现在只要乖乖的听话,相信我们会治好你的!”另一个老头冷硬的接口,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不善。 乖乖地听话? 她不要! “我没有病!”桑晓晓挣扎着反抗,不想做任何人的研究材料。 “你不要动,乖乖的听话,我们一会帮你恢复记忆的!”老头继续强硬的劝说着。 “我不要,我不要!”桑晓晓闻言,看着他眼底深处的点点疯狂。 却是更加激动的开始挣扎着扭动,可惜锁链的束缚却使她的身子连椅背也离不开。 “你压着她,我来给她喂药!”见状,那个作风强硬的老头说着就从后面地炉子边端来一碗还冒着白烟地中药。 “我不要,你放开我,你给我滚开点!”桑晓晓故作凶狠的挣扎着吼叫。 “你不要动。 老实点!”一直站在她身边地老头试图用双手压制住激动的桑晓晓。 “你用力啊!”见成效不大,端着药碗的老头急着叫道。 “我多大年纪了,我哪压得住她,你等等,我去叫两个侍卫进来!”另一个老头闻言放开桑晓晓,抚着胸口喘息着向外走去。 “你们两个来帮我压住她,我来喂药!”见侍卫进门,端着药碗的老头命令。 “是!”那两个侍卫闻言听命的上前用强大的力量压制住桑晓晓。 见状,先前出去叫人的老头反而眼带不忍的站远了点。 “走开,你们放开我……唔……唔……”桑晓晓无力的挣扎着。 却是徒劳无功的反抗。 “你们两个把她的头抬起来。 把她的嘴捏开,对。 就这样!”端着药碗的老头一步一个指示的命令着。 桑晓晓只觉得下颚处火辣辣的刺痛,然后就是一股滚烫并难闻苦臭的药水流进嘴里并顺着喉咙滑下,快的甚至让桑晓晓来不及阻止和吐出,最后只能难受的干咳吐着苦水。 “好了,等药效开始发作,我们就动手!”老头丢开手里空空药碗,对着站在远处的另一个老头说,随后开始依然站在石椅旁的两个侍卫下令,“对了,你们两个也不要走,等一下还要你们帮手!” “是!”两个侍卫闻言直直的站立在原地。 慢慢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声,桑晓晓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和头部都开始变得昏沉沉的难受,一股恶心的感觉让她想吐,但却是干呕着吐不出任何东西。 “你看的见吗?这是几?”等了一会,看着桑晓晓的神情开始慢慢的变得呆滞,那个老头对着桑晓晓说着伸出手指。 对此,桑晓晓却是全无反应的依然故我,眼前甚至慢慢的出现了幻觉,只觉得昏黄色的火光越来越亮,逐渐侵袭了她的所有视线。 “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那个老头继续试探着。 可不管他们问什么,做什么,桑晓晓却还是只会迷蒙失神的睁着眼睛,呆滞的看着虚无的前方,嘴角甚至还会时不时的露出几丝笑容,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切都在慢慢变得缓慢和停顿。 “好了,可以开始了!”那个老头说着拿出金针,开始慢慢的,一根根的扎入桑晓晓的头部和脸上……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二章 被救 下卷第两百六十二章 被救 时间缓缓的流逝…… 等桑晓晓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焚烧似的疼痛,头部更是热涨的像要裂开一样,桑晓晓卷缩着身子伸手捧着头,困难模糊的睁开眼,迷蒙的看着眼前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四周,除了墙角处那些已经被清理干净的污秽处,桑晓晓看着周围那四面光滑如玉却牢牢把她紧关起来的石壁,崩溃而失控的尖叫也从喉咙里发出—— “不……!” 可是直到嗓子喊得嘶哑的刺痛,桑晓晓才无奈绝望的明白,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牢里,她是叫也没用,哭也没用,这些只能使得她的处境和情绪变得越发的艰难和危险,所以她必须要学会忍受这种快要逼疯人的折磨。 桑晓晓本以为重新回到这个该死地牢后,她又会像两个月之前那样被关起来,可这一次的情况却是明显跟以前不同,因为那扇时不时打开丢下的梯子,还有那已经看熟悉的,甚至那入口苦涩的中药,都已经慢慢变成了桑晓晓生活的全部,她被这些困住了! 因为那个药效的关系,桑晓晓不知道在她失去神智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那两个御医老头到底都对她做了什么,可桑晓晓随着喝药的次数增多后,却发现她清醒或是保有理智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 在很多时候,桑晓晓发现自己好像都在不能自控的昏睡。 可是不管怎么睡,她还是觉得好累好累,不是那种身体上地疲倦,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空虚和恍惚,最明显的就是她整个人开始变得迟钝,不管是对环境的变化,还是对周围人的反应和对话。 她都在慢慢的失去理解力或是自控力。 渐渐的,桑晓晓开始需要靠人来喂饭和喝水。 她觉得自己地触觉和痛觉似乎都在慢慢的消失,就好像是身上少了三魂七魄似地,最后甚至开始产生了各种各样难解的幻觉。 时间开始慢慢对桑晓晓变得不再重要,她能做的,就是等着每一次被拖着出去像试验品的被那两个老头喂药、喂药、喂药……这种情况就一直这样继续恶化着,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大人,人带来了!”两个侍卫伸手提着吊在半空中的桑晓晓进屋。 “把她锁好!”背对着他们正在煎药的老头挥挥手下令。 “是!”两个侍卫闻言一点头。 随后手脚麻利熟练地把桑晓晓绑在了石椅上,这时的桑晓晓老实的像只猫咪,那尖锐的利爪也不知是已经消失,还是被秘密藏在了皮肉下。 “等等,你这可是虎狼之药,你真要给她用?”相比之下稍微心软的那个老头看着另一个老头手里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药汁,提醒的指了指说道。 “没办法,谁叫原先那些药对她的作用越来越小。 而且效果也不是很好,要不你以为我愿意冒险!”另一个老头闻言顿时不悦地反问,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恼火。 “可是这个药吃多了可会损坏人的脑袋,你就不怕到时摄政王他怪——”老头闻言神色不自然的顿了顿,随后接着继续提醒。 “要不你有什么好办法?”另一个老头说着举了举药碗,以眼神示意的看了一眼正乖乖坐在石椅上的桑晓晓。 “摄政王那里可是只看成果,要是我们再没有任何收获地话,你就不怕到时会惹祸上身?” 听着这个危险而可怕的后果,那个老头迟疑的看了看桑晓晓那张消瘦并略显呆滞的脸一眼,嘴里为难的继续开口,“可是,就这段时间我看摄政王他的态度,他好像并不想我们伤害她!” “伤害她?”老头闻言嘲讽的笑着走近桑晓晓,一只手使劲抓着她的头发摇晃了几下,亦有所指的开口问:“你现在所说的伤害是指什么?是指鞭打她还是对她用刑。 要知道。 我们可是大夫,是御医。 可不是那些刽子手!” 老头闻言后神色一怔,随后沉默地低下头去,谁知见他这种反应,另一个老头还是不想放过他地继续,“而且你怎么会以为摄政王他在意我们会不会伤害她?难道就因为他那句什么‘小心她的小命,我留着还有用!’,你就以为摄政王他真地在乎她或是真的不准我们伤害她?要知道,先前那两个月不见天日的生活,可是比我们现在对她做的这些还有那些个刑罚都还要残忍!” 靠墙站着的老头闻言后怜悯的看了在另一个老头手里恍若木偶般被随意摆弄的桑晓晓。 “那种阴暗的日子,要毁灭的不是一个人的身体,而是一个人的精神,要不是她还算够坚强,早就像前面几个那样受不了的自杀了!”老头说着继续嘲讽,“而且你以为摄政王真的在乎她的死活?要不是为了想知道那些秘密,你以为摄政王还会留着她的小命?老徐啊老徐,没想到咱们在御医院待了这么些年,你啊,还是没开窍!” “我只是……唉!”老头说着自己到先叹气了。 “好了,你就别这样了,先让我把药喂了,要不等凉了,这药效就不好了,再说等下还要靠你帮她扎针!”老头说完端着药靠近桑晓晓,这时的桑晓晓却是不用任何人的压制,只要老头捏着她的脸抬起,她就会自动咽下喂进嘴里的东西,就算这个东西很烫、很苦,也照样是如此。 谁知就在这时,本来一直被关着的门却被人从外面一把打开。 “你是谁,怎么不通报就进来了,不知道没经传唤是不准——啊!”站在门边守门的侍卫见状刚开口责问两句。 随后却被一道闪着寒光地刀锋快速的划过脖子,最后只剩下一股股艳红喷溅而出的鲜血。 “你是——啊!”另一个侍卫也跟着快速毙命,只能捂着脆弱的喉咙慢慢倒下。 “你是什么人?你想——”随后丧命的就是站在桑晓晓身边的两个御医老头,而且从打开的门口处往外看,还可以看见一地残缺不全地尸体和鲜血,可见先前这个假扮侍卫的男人已经杀了很多人,而且手法绝对够快也够专业。 虽然在桑晓晓面前上演地是一出惨烈血腥的厮杀戏码。 可是做为事件主角的她却仍是那么迷糊着傻傻的看着前方,好像整个人还在做梦一般。 看着这样陌生并让人心痛的桑晓晓。 那个男人快速解开了一直束缚着她周身的锁链,抱紧桑晓晓那冰冷软绵绵像是毫无知觉的身体,嘴里低沉地叫了一句,“晓晓!” 男人伸手扒开桑晓晓脸上沾湿的黑发,看着她那张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的脸,还有那双睁大却很是空洞的眼瞳,觉得这时在自己怀中的她就像是一个光有空壳的假人一般。 见状。 男人低头吻上桑晓晓的额头,嘴里情不自禁的念道:“晓晓,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男人说完后一把抱起桑晓晓那轻飘飘地身子,看着像只小猫般老实缩在自己怀里的她,第一次发现她是那么的小,那么的脆弱。 那么的需要自己保护。 “晓晓,我这就带你出去!”男人说着心疼的搂紧桑晓晓,然后慢慢地消失在黑暗中…… 之后的日子对桑晓晓而言是难熬的,断了药的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强行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叫喧着要赶快醒来面对现实,一个却执意要继续留在虚假安全的梦里。 其实真要算起来。 桑晓晓她真正清醒的时间并不多,甚至都不能说她曾经清醒过,因为她一直都在昏睡,就算有时会恍惚的睁开眼睛,也同时奇怪疑惑自己怎么会在动,而且一直不停的在动,可她却凝聚不起一丝注意力,只能靠着本能直觉的被那个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男人照顾,甚至桑晓晓到现在都还认不出或是记不起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她只是靠着身体直觉地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而已。 在这断药地期间。 桑晓晓有时会难受的痛哭并疯狂地抓挠着自己。 有时又会整夜整夜的不止,全靠一直陪在她身边那个很是熟悉的声音。 除此之外,桑晓晓真不知还有什么能帮助她走出眼前的困境。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桑晓晓的情况也开始慢慢的好转,直到那一天她终于真的恢复了神智—— “你醒了?”见桑晓晓睁开眼,那个男人还是依然执着的问出这句已经说了不下几十次的话,他每次都祈祷能得到回应,可更多时候,他得到的却是无神的一眼,直到今天,直到现在。 桑晓晓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面前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干涩嘶哑的开口问:“你,是——” “你真的醒了?”男人闻言惊喜的一把抱紧桑晓晓,一双温暖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好像在碰触着易碎物品般的小心翼翼。 “你是?”桑晓晓依靠本能的抬起手想触摸他的脸部,随后却是疑惑并失望的眯起眼,“我看不清你的样子!”她没力气抬起手。 “不要担心,因为你前段日子在黑暗里待了很久,而且再加上那些药的原因,所以你现在才看的不是很清楚,等过两天就好了!”男人安慰的拍拍桑晓晓,头部却是反应快速的避开,似乎不想让桑晓晓直视他的脸,或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救了我,我已经离开那里了,对吗?”桑晓晓边问边紧张的抓紧了男人的胳膊。 “是,是,你现在是安全的,我已经把你救出来了!”男人说着继续轻轻拍抚着桑晓晓的背部,像哄孩子般的温柔哄着她。 “那你是谁?”桑晓晓疑惑的开口问,虽然他的声音听着很是熟悉,可桑晓晓却一时想不起他是谁。 “不要着急,等你能真的看见时,你再仔细看看我到底是谁!”男人声音低沉的说着,抱着桑晓晓的手臂有力并安全。 “我们现在是在马车上还是船上,怎么好像一直在动?”桑晓晓闻言后先是愣了一下,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不说明自己是谁,不过既然他说要自己去看,那桑晓晓也就不急着逼问了,毕竟他可是自己的恩人。 “在马车上!” “那你现在这是要带我去哪?”桑晓晓边说边困难的摸索着想坐起来,谁知这一动之后,她却只觉得身体酸软无力极了。 “在去耀日的路上!”男人说着体贴的把她继续抱好。 “耀日?”桑晓晓闻言一愣,她要回去那里吗。 “对,虽然在那里你同样处境有危险,可好歹他们不会像炎无月那样的对你!”男人说着叹气,似乎很是内疚。 “你……是……”桑晓晓刚说了两个字,却又觉得一阵难以克制的困倦席卷向她的身体,疲倦的皱紧眉头,然后眼睛开始不由自主的半眯起。 “你累了!”男人说着扶着桑晓晓慢慢的躺下,“累了就先睡一下!” “好!”桑晓晓靠在软绵绵的棉被上,恍惚的看着一直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嘴里真诚的道谢,“谢谢!” 闻言,男人却是一阵沉默,整个人好像突然间消失了,可桑晓晓却模糊的知道他并没有离开,直到桑晓晓再次陷入沉睡时,她都还是没有听见那个男人随后说出的那句—— “对不起!”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三章 追杀 下卷第两百六十三章 追杀 桑晓晓的眼睛之所以看不清楚,果然是如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是因为药物还有长时间待在黑暗处的原因,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桑晓晓发现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看东西也变得越来越清楚,因为她的身体正在逐渐的好转,所以那个男人也开始更多的把时间留在外面驾驶着马车。 直到第三天的早上,当桑晓晓在那熟悉的摇动中醒来时,才发现那个男人昨晚又在彻夜赶路了,就好像后面有人在追杀他们似的,想到这,桑晓晓蓦然一愣,也许她的这个想法是对的,后面真的有人在追他们也说不定,因为炎无月那个家伙看来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你醒了?”听见后面的响动,前面驾车的男人回头问道。 听着这个问话声,桑晓晓看着那个正掀开车帘往里看的男人,正准备点头的动作蓦然一僵,看着那个满脸笑意的他,桑晓晓满是诧异的忍不住叫道:“江河?” “你……是我!”男人闻言后蓦然一愣,直直的看向桑晓晓的眼睛,动作僵硬的拉紧车帘,似乎不知自己是该干脆把它整个掀起,还是立马放下挡住她那满脸的诧异和惊讶,“你的眼睛好了?” “还不是看的很清楚,不过——”桑晓晓摸着眼睛摇摇头,随后看着那个男人继续问,“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来?” “怎么会来救你?”江河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接着动作熟练的把马车停在路边。 看来是准备长谈一下。 “对!”桑晓晓闻言点头,看着他地动作,身子往后退了点,把位子腾出来。 看着桑晓晓的举动,江河只迟疑了一下就坐进马车里,然后抬眼看着神情有点紧张的她说,“你忘了我一直都是炎无月的人。 这次要不是好不容易被我找到了机会,我恐怕还找不出你人被他藏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来救我了!”桑晓晓说着点点头,看着正对面的那个男人,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在烟城的城主府外,那时候,他还说要帮她打探小青的消息,没想到再次相见时会是现在,而且还是这样地一个情况。 “要不然你以为我是谁?”江河说着紧盯着桑晓晓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或是说你希望我是谁?” 他地这个问题明显把桑晓晓给问住了,神情蓦然变色的愣住,希望他是谁?以为他是谁? “那个,你救了我,那你的家里……没危险吗?”桑晓晓转移话题的偏开头,他的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特别是在她发现周围的人都不简单后,比如说炎无月。 比如说凤流云,比如说鬼面,比如说…… “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等把你安全送回耀日后,我就会去找她们!”江河说着安慰的笑着点点头。 “是这样啊!”桑晓晓只觉得现在说什么都很尴尬。 说老实话,她还真没想到会是这个江河救了自己,虽然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见过地第一个男人,想着以前的事,桑晓晓继续再问:“对了,这几个月里,炎月有发生什么大事吗?还有我弟弟,我是说耀日来的十皇子他们,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 “这几个月也就新皇登基是件大事,至于耀日来的十皇子。 他们好像在参加完新皇登基后就回国了!”江河说着专注的看着桑晓晓。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耀日的三公主!” “我自己以前也从没想过!”桑晓晓闻言后苦笑,随后继续问江河。 “他们回国了?你确定?”难道他们真的相信她已经死了吗? “应该是真的,因为当时新皇好像还出城为他们送行,场面弄地很大!”江河说完看着桑晓晓那满脸的失望,“你好好休息,要是累了,包袱里有吃的,你先垫下肚子,等到了下一个地头,我再去给你买些好吃的!” “好的,谢谢!”桑晓晓楞楞的回道,根本就没注意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看地清楚了,却反而觉得和他之间比起前几天要生疏了许多,真是看的越清楚,也想的也就越多,特别是在江河慌张带着她从一个小镇里出来,然后特意避开大路走上山间小路之后,因为小路不平整,马车行在上面很是陡峭。 “后面是炎无月在追吗?”桑晓晓掀开马车帘问着正在外面疯狂驾车的江河。 “你忍一下,我们就快到耀日边境了!”江河闻言却是避而不答的又甩了一下马鞭。 “嗯!”桑晓晓点头抓紧车窗,看着前面越来越窄的小路,真不知这马车是怎么在上面惊险跳过的。 “你快坐回去,外面危险!”江河看着桑晓晓的动作,回头叫着呵斥。 “好,那你自己也小心点!”桑晓晓看着那上下抖动的马车,只觉得牙齿都在打颤,生怕自己会一不注意就咬到舌头,而且说实话,她的屁股真地好痛。 一路急行,可桑晓晓还是耳尖地听到在他们后面传来的马蹄声,这些马蹄声声势浩大,看来还不只是三五匹。 “后面有人追来了!”桑晓晓又忍不住慢慢移动到马车前,掀开帘子对着外面地江河说,中途还几次跳上跳下的撞到头。 “我知道,你快进去,要——”江河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唰唰唰!”的声音,然后整个马车一阵急抖,回头就见十数只箭从外面穿透进马车里,顿时把马车变成了一个刺猬。 “我还是待在这里安全点!”桑晓晓流着冷汗咂舌的吞咽着口水。 要是她刚刚没有往前爬地话,现在恐怕也就被钉在后车厢上了。 “你坐稳,我看看能不能甩开他们!”江河叫着又挥舞着马鞭。 “好,你放心!”桑晓晓大声叫着回道,双手紧紧的抓住车两边。 可惜马车再怎么跑还是体积大了点,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还有那时不时的“唰唰!”箭声。 江河最后没办法,只有回身一把抱紧桑晓晓。 然后纵身一跳的跨上了前面的马匹,接着回身就是几剑,把连接着马匹和马车间的皮锁砍断,这样一来,那车厢就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而江河则是带着桑晓晓继续往前。 “前面的人如果不想受伤地话,就赶快停下。 否则我们就要射箭了!”后面时不时的还传来一阵阵的威胁言语。 桑晓晓听着他们的威胁,抱紧江河回头看去,却惊慌的发现,后面的那行人里果然是由炎无月带头,而且也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听着他们的威胁,江河没有停下马,反而加快地挥舞着马鞭,一只手也把身后的桑晓晓抱着坐到了前面。 这样一来,缩在他怀里的桑晓晓也变得更安全了,看着前面不远的地界处,那是炎月国和耀日国的连接处,可以说只要他们过了那个石碑,就是到了属于耀日国的地方了。 到时候只要了找到守城边关的士兵营,那他们就安全了。 炎无月跟在他们后面,远远看着那处高大的石碑,也知道他们打地是什么心思,心一狠,刚刚本来只是威胁的言语顿时化为了事实,“放箭!” “是!” “唰唰唰!”的十数声响起,一阵箭雨射向前方的江河和桑晓晓。 听着后面传来的声音,江河操纵着马匹在箭雨中惊险的躲闪着。 “小心!”桑晓晓缩在江河地怀里小声的叫着。 见江河轻松的躲过了箭雨,炎无月挥舞着马鞭下令,“继续!” “是!”旁边的侍卫们闻言继续放箭。 只可惜成效不大。 还是被前面的江河惊险的躲过。 见状,炎无月皱紧眉头。 伸手从身后取出弓箭,然后冷冷的瞄准往前面的江河处射去—— “唰唰唰!”听着混杂在箭雨声中的两声异响,江河再想躲避时却晚了,背后被两只利箭射中。 感觉背后的身子蓦然地一僵,桑晓晓偏头看着在江河背后竖起地那两只箭惊慌的叫道:“你受伤了!” “我……没事!”随着背后快速地失血,江河苍白着脸低头看着桑晓晓安慰,“我们就快到了!” “可是你……”桑晓晓看着江河嘴边的笑意,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前面来人了!”江河眯眼看着在石碑处慢慢出现的人马。 “是鬼面他们!”桑晓晓看着那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面具惊喜的叫道,他们一出现,那对后面的炎无月等人来说也是一个威胁,这样一来,她和江河反而变得安全了。 也许是也看见了石碑处那突然出现的人马,后面一直追赶的炎无月顿时变得更恼火了,随手抽出箭又是一阵急射。 江河带着桑晓晓快速的奔行,终于跑到了石碑处,看着在另一边不远处等着他们的鬼面,江河搂着桑晓晓下马,落地时却是一个摇晃,脸色看着更是苍白。 “快去!”江河说着推着桑晓晓往前走。 闻言,桑晓晓顺势向前走了两步,可没听见身后跟随的脚步声,又不禁停下回头,却正好看见江河又坐回了马上,忍不住诧异不解的叫着问道:“江河,你干什么,还不下来?”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快跟他们回去吧!”江河说着不耐的挥挥手。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已经受伤了,还不下来跟我一起过去!”桑晓晓说着看着江河背后的三只箭羽,心急的又上前准备拉他下马,“你还不能死,你忘了你还有老婆和儿子!” 江河看着桑晓晓的举动,无奈又火大的骑着马急退,“这些不要你管,你快跟他们回去,听见没有!” “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过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丢下你在这等死的!”桑晓晓发狠的叫着拉紧马缰。 江河见状无奈的停下动作,可不想真把她弄伤了,回头看着已经渐渐逼近的炎无月一行人,江河看着对面依然站在石碑处等着桑晓晓的鬼面,火大的叫着威胁,“司徒睿,你还不赶快把她带回去!” 司徒睿! 桑晓晓闻言一愣,然后顺着江河的眼神看去,正好看见了那个正慢慢骑马走近的鬼面—— 他是司徒睿?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四章 最爱是你 下卷第两百六十四章 最爱是你 他是司徒睿? 鬼面他竟然就是司徒睿! 这个消息对桑晓晓而言不吝于是个重磅炸弹,瞬间粉碎了桑晓晓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她抬头看着骑马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鬼面”或是“司徒睿”,干涩的唇瓣几开几合后却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心里的震惊和混乱真是用笔墨都难以形容。 “晓晓,跟我走!”和她恰恰相反的是,对面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却是满口轻松的说着对桑晓晓伸出手,就像是在邀请她上马一起去春游一样。 见状,桑晓晓却是反感的皱着眉接连后退了两步,摇头略带啼笑皆非的看着马上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真不知为何会出现眼前这荒诞可笑的一幕,谁知就在她这一犹豫的瞬间,后方的炎无月却已经带着人马快速靠近,和“鬼面”还有江河他们形成了一个对立的三角,三方互有威胁并满是敌意的对视着。 “看来今天大家还真是都凑到一起了!”炎无月见着眼前的架势,亦有所指的暗示着说道。 “你真的是……司徒睿?”桑晓晓闻言抬头问着对面那个正骑在马上的男人,这一刻的心情很是紧张和烦躁。 “晓晓,跟我走!”谁知那个男人闻言后又跟着重复了一句,伸出的手还是没有收回的打算。 “你真的是司徒睿?”桑晓晓不甘心地再问。 “司徒睿,你还在磨蹭什么。 还不赶快带她走!”江河在一旁看的干着急,忍不住开口催促。 “你别插嘴!”桑晓晓说着警告的瞪了一旁的江河一眼,随后继续回头紧盯着对面的“鬼面”,静等着他的回答。 “鬼面”低头看着桑晓晓那双明亮迷人却又满是倔强的眼睛,叹息一声后无奈地伸手慢慢摘下了面具。 看着那张隐藏在面具下熟悉的脸,桑晓晓顿时哭笑不得地闭上眼,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 就这么被他们一个个耍的团团转,她真是没想到。 这个鬼面他竟然真的就是司徒睿,竟然真的是他。 “我本来想等一切平静后再亲自告诉你的!”司徒睿说着这句不像解释的解释,双眼专注并歉然的看着桑晓晓。 “你一直是他,是鬼面,还是只是这一次在假扮他?”桑晓晓眯眼回忆着和鬼面之间地数次见面,心里的许多疑问渐渐的浮上心头,嘴里却严肃认真的要求道:“我不希望你骗我!” “一直都是!”司徒睿说着苦笑。 抱歉的看着桑晓晓,似乎在说他不是故意的。 “那在那个镇子上帮我易容的是你,给我那个面具的是你,后来一路护送我去炎月地也是你?”桑晓晓自嘲的笑着,接二连三的继续问。 “是!”司徒睿见状,无奈的点头回答。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你第一次在那个镇子上见到我时并没有认出我来,还是你明知道是我却别有目的的继续隐瞒。 还有,在你知道我是谁,确定我是谁后,你为什么还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鬼面地身份跟我去炎月,后来我被炎无月他秘密抓起来之后。 你又为什么没有来救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还是你一直都在骗我——”桑晓晓越说越混乱,越说越激动。 “我和十皇子会急着回耀日,是因为耀日出大事了,而且依着炎无月的心性,在没得到那个秘密之前,他是绝不会伤害你的!”司徒睿皱着眉尽力解释着。 “大事,什么大事?”桑晓晓边问边苦笑,看着司徒睿的眼神很不谅解,想起那段如噩梦般的日子。 桑晓晓的心情就很是郁闷和烦躁。 难道那些折磨对她来说还不叫伤害吗,难道在他眼里只有被严刑拷打。 然后全身皮开肉绽才叫做是伤害吗? “前段时间三皇子他突然叛变了,他派人刺杀了陛下,只可惜最后还是棋差一招,输给了早有准备的七皇子,而就在一个多月前,陛下他也因为伤势过重没熬过去,而七皇子他也已经即位成为了耀日国的新皇!”司徒睿慢慢说着解释。 “新皇?这么说父皇他死了?”桑晓晓闻言满脸愕然,没有想到一夕之间,这炎月和耀日两国都会易主。 “你果然和以前变得不一样,要是以前的你,是绝对不会问这种蠢问题的,而且也绝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地话!”在一旁静静看了很久地炎无月不甘寂寞的开口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晓晓闻言皱眉望去,他在暗示司徒睿刚刚还在欺骗她地没说实话吗? “还记得你背后的那个纹身吗?还记得是谁把你和那个女人做了交易吗?还记得你这辈子最恨谁吗?”炎无月说着嘲讽的看向对面的司徒睿,挑衅的继续说道:“我们的教主阁下,你说呢?” “教主?”桑晓晓闻言困惑的看向对面一脸平静的司徒睿。 “对,教主,修罗教的教主!”炎无月说着骑马慢步上前,渐渐行到桑晓晓的身边,看着对面那个满是杀意看着自己的司徒睿,炎无月低头笑着亲密的看着桑晓晓,“既然今天我们三个都聚齐了,那何不干脆把一切都告诉她,也好让她彻底的看个明白!” “你闭嘴!”江河出声阻止。 “你敢!”司徒睿皱眉威胁。 桑晓晓闻言转头看着这反应奇大的两人,肯定他们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瞒着自己,忍不住对着一脸看好戏的炎无月开口催促。 “炎无月,你说!” “既然是你自己主动要求,我当然乐意效命!”炎无月笑着拍拍手,看了看火冒三丈地江河和司徒睿,嘴里却是不甘示弱的继续,“这修罗教是属于秘密保护耀日国的一个神秘教派,而你面前的这个司徒睿。 也就是修罗教这一代的教主,当初在知道你有心背叛他之后。 他和那个公主,也就是我的侄女,他们两个谈了一笔交易,交易的主角就是你!” “所以说,当初那个说是我背叛了他,然后下令在我背后纹身,并在我脸上烙印地人是你?”桑晓晓说着惊讶的看向司徒睿。 无声地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不安或是愧疚,只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态度和表情平静的诡异,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似的。 “纹身这件事的确是我决定的,不过烙印却是那个公主背着我派人干的!”司徒睿看着桑晓晓那陌生戒备地眼神,无奈的开口解释道:“毕竟那时候的你不是现在的你。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话的意思,对吗!”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能残忍的下令去——”桑晓晓闻言不解并惊惶的看着司徒睿,发现自己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他。 “晓晓,这辈子,我唯一在乎的人就只有你而已。 就算她当时拥有你地身体,可当她用你的身体,用你的脸去做那些肮脏事时,我也才会越发的恨她和厌恶她,因为如果她要是不出现的话,你是绝不会消失的,对吗!”司徒睿求证般地看着桑晓晓,但却不等她回答的又继续说道:“晓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因为只有你才是我想要的。 不管你在哪个身体里,也不管你现在是谁。 或是将来是谁,我只在乎你是桑晓晓,我也只要桑晓晓!” 桑晓晓听了他这么一段貌似告白的话,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感动,反而只觉得毛骨悚然,觉得司徒睿的爱实在是太极端了,“所以在你知道我从这个身体里消失后,你就一直在暗中控制着那个三公主,是吗?那个带着面具的替身,就是那个炎天川的兰夫人,她也是你的人对吗?” “对!”司徒睿说着点头承认。 “在那个镇上,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是不是就已经认出了我?”这是桑晓晓目前想知道的。 “对,我是有所怀疑,但却是不敢肯定,毕竟你跟以前真的变了很多,所以我也只能派人在后面一路跟着你!”司徒睿继续解释。 “我懂了,其实你也想要那个圣玉吧?别说你不想,要不你为什么会愿意一路护送我回炎月,你要是真如你自己所说地那么爱我,你应该是第一个要阻止我回去地人,别说什么你不知道炎月那个皇帝陛下这些年正被软禁的事,因为我一个字都不相信!”桑晓晓决绝地说着拒绝。 “我知道,不过我真的不是为了圣玉,我只是想要你回来而已!”司徒睿像被冤枉似的解释,“不是现在的你,而是十二年前跟我相爱的那个你,你懂吗?” “我懂,你爱的其实是那个已经不存在的桑晓晓,而不是我,起码不是现在的这个我!”桑晓晓苦笑着解脱般的说道,不知为何却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晓晓,这一切我都是按着他说的步骤走,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最终恢复记忆,你明白吗?”司徒睿说着满脸的恳求。 “他是谁?”桑晓晓闻言迷惑的问。 “前任神殿神官,也是当初告诉你该如何回去那个世界的人!”司徒睿说着不自然的扫了一眼周围,看来对于那个神官的存在很是在意。 “司徒睿,你到底说完了没有,还不赶快把她带走,再等下去就真要出事了!”在旁边沉默良久的江河突然开口催促,脸色看着很是苍白无血色。 闻言,桑晓晓这才想起他身上还有伤,忍不住上前两步拉住江河的马,然后回头对着一旁的司徒睿叫起来,“他受伤了,你那里有没有伤药!” “有!”司徒睿说着随手丢过来一瓶。 “江河,你快下来,我先帮你敷上药!”桑晓晓说完对着江河招招手。 “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先跟司徒睿他回去!”江河说着拒绝,看向一旁炎无月的眼神里满是戒备。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五章 暗箭 下卷第两百六十五章 暗箭 “你在说什么?”桑晓晓不理解江河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别扭,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还在这磨蹭什么,难道他以为她们会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炎无月吗,真是不知他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话,你先跟司徒睿他回去,我不会有事的!”江河苍白着脸说着再次催促,拉着马缰的手紧紧的握着,青白凸出的骨节可见他此时此刻暗地里用了多大的控制力。 “你脑袋傻了,还是失血过多的晕了,别忘了你还有老婆和儿子,现在可不是你充英雄装大头的时候!”桑晓晓火大的盯着江河,说话很不留情的阻止。 “看来人家是不领你的情啊!”炎无月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突然插嘴嘲讽并挑衅的笑着。 “这关你什么事!”桑晓晓闻言不给面子的马上回道,然后转头继续盯着江河,伸手强硬的拉住他的马缰催促,“你还不下来!” “你不要这——”江河无奈的看着桑晓晓的冒失举动,正准备开口劝说,接着不知他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江河他突然从马上跳下一把拉着桑晓晓就快速的闪身避开。 “唰唰唰!”的几声响过。 在桑晓晓侧倒在江河身上还没反应过来时,耳边就听见一阵响亮的马嘶鸣叫声,然后桑晓晓透过江河拉着她的手臂边就看见了那匹正被利箭射中身体并挣扎反抗着吃痛嘶叫地马匹,看着眼前这一切。 桑晓晓诧异惊慌的抬头问:“这是怎么?” “有刺客!”江河叫着警觉的转头看着四周,仔细回忆着利箭射出的方向。 谁知一旁的炎无月闻言后,偏头看着已经退到自己身边不远的江河和桑晓晓,却是趁机飞身下马快速的拉出利剑就往江河身上刺去,其实他此举地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江河他撒手好趁机夺过桑晓晓。 “小心!”见状,一旁地司徒睿也跟着跃身而下,中途“唰唰!”两剑飞快的劫走炎无月的攻势。 然后继续一招一式的和他拼斗纠缠起来。 桑晓晓皱眉呆呆的看着此时此刻正在她面前进行的武侠大战,一双手不自觉的拉紧江河地手臂。 紧张的看着炎无月和司徒睿之间的连连惊险过招。 江河忍着痛和失血的晕眩,看着越打越近,越打越激烈的两人,拉着桑晓晓就准备从一旁绕过去,准备先把桑晓晓她安全的送到司徒睿那边的军队处,谁知才刚离开他们两个的拼斗范围,几只利箭呼啸着又从远处纷纷射来。 看着它们地目标,江河判断这隐身在暗处的刺客一定是炎无月那边的人,因为几次射箭的目标都是桑晓晓和司徒睿两人。 被不知从何方何时射出的利箭干扰,司徒睿抵挡的攻势逐渐变得有点艰难,他跃身而起时趁机做出一个手势,暗示着不远处地手下行动去找着躲在暗处的那些刺客,毕竟在此时此刻,他的对手可不止是炎无月这一个。 还有那些隐身在暗处随时随地准备偷袭他和桑晓晓的刺客。 被暗处射出的利箭偷袭和阻挡,江河带着桑晓晓前进的步伐变得缓慢和凌乱,他们两个时不时要躲避那些暗处的偷袭,还好不管是炎无月还是司徒睿都没有命令不远处的随身侍卫和军队参战,否则依着现在的情况恐怕就要变得更加混乱了。 随着时间快速的流逝,有了那些暗箭地帮助。 炎无月不知不觉间离江河和桑晓晓两人越来越近,最后更是把江河也牵扯进他们地打斗圈子里,三个人一招一式的斗在了一起,中间还加上一个时不时被人拉着扯着四处躲闪地桑晓晓,这一切看着都有点像是在拍武侠电影的架势。 本来为了安全,江河和司徒睿两人已经默契的把桑晓晓逐渐拉着出了打斗圈,谁知当几只不知从哪射出的利箭快速的突然向桑晓晓的头部射来,明显是想要她的小命时,见状,一旁正在打斗的三个人却同时停手的向着桑晓晓扑去。 三个人同时挥剑打下了那几只箭羽。 见着对方的动作。 炎无月和江河司徒睿三人互视一眼,却都停下了手上的攻势。 三个人就这么站着警觉的看着四周,看来这些暗处偷袭射箭的并不是炎无月那边的人,而是不知从哪来的另一处人马。 画面好像就这么僵持了下来,直到一阵马蹄声逐渐从远处行来,看来是那些躲在暗处的人马忍不住要行动了。 桑晓晓眯眼看着从不远处越跑越近的来人,诧异不解的皱眉开口,“怎么是她?” 只见那个在眼前把马慢慢停下的来人竟然会是穿着一身骑马装的长公主,看着她身后背着的那些弓箭,不用多说,看来刚刚那些躲在暗处射箭的人马就是她带领的。 “你来这干什么?”炎无月见状皱眉不悦的问,握着利剑的手却在慢慢的放下。 “你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长公主泪眼迷离的看着他们一行人,激动的大声叫着问。 她这是在跟炎无月说话?难道是因为刚刚炎无月停手没有继续跟他们打架?桑晓晓闻言十分奇怪的想着。 “你怎么会来?”炎无月眯眼继续接口,中途趁势看了身旁的江河和桑晓晓一眼。 “我不来,难道让你就这么带着她远走高飞吗?你们想的倒是美!”长公主扭曲着脸厉声叫着呵斥,翻身快速下马,激动的上前几步,取下背后的弓箭直指桑晓晓。 她这是在说什么?什么远走高飞?难道这个长公主误会了炎无月和她之间有那个?这么想着,难道这个长公主和炎无月之间有……真是乱了乱了! 桑晓晓皱着脸试图躲开那个时时刻刻比划着要她脑袋的长公主。 直怀疑她脑袋是不是真地秀逗了! “你这是干什么,快放下箭!”见状,江河也皱眉叫着阻止,随后一把拉着桑晓晓挡在了她身前。 “你为什么要护着她,为什么?”长公主见着江河的举动,满眼疯狂的叫着又上前两步,“你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就因为她曾经救过你?难道就因为我是他妹妹吗?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不能原谅我。 为什么?” 她这是在说什么? 桑晓晓闻言不解的看着身边同时脸色骤变的炎无月和江河两人,看来他们两个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 “司徒睿,你快带她走!”江河转头对着一旁的司徒睿说道,同时伸手试图把桑晓晓交到他手中,更让人觉得奇怪地是,这时旁边的炎无月却没有继续阻止,看着他那双满是杀意紧盯着对面那个长公主地眼神。 桑晓晓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事要发生了。 “晓晓,我们走!”司徒睿见着江河那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神,终于妥协的伸手拉着桑晓晓就准备避开。 “她不准走!”长公主见状叫着把弓箭移着跟着桑晓晓,威胁着拉紧了弓就要准备射出。 “你别疯了!”江河见状叫着阻止,满眼严厉的看着长公主。 “我别疯了,我别疯了,告诉你,我早就疯了。 从我发现你不爱我,从我发现我皇兄是一个恶心的时,我早就疯了,疯了!”长公主疯狂的叫着笑着,眼泪却纷纷从眼角处滑落。 “司徒睿,你先带着晓晓走。 我会拦着她地!”江河闻言转头看着皱眉越发不解的桑晓晓,然后催促着身边的司徒睿。 “不,江河,先等等,她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她刚刚是在跟你说话吗?”桑晓晓皱眉避开司徒睿的手,看着江河那张越发苍白变色的脸,不解的摇头看看他又看看对面那个满脸是泪的长公主,有点弄不懂眼前的这个情况了。 “你别问了,先跟司徒睿走。 以后我再跟你解释!”江河劝着拉扯着桑晓晓。 “你不想她知道对吗?你怕她知道。 为什么?”长公主在一旁见状不解并困惑地问着,看着桑晓晓不愿离去的模样。 她突然恍惚的摇着头喃喃自语,“我忘了,她已经失去记忆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桑晓晓皱眉问着对面的长公主,“难道就是因为凤流云吗?” “我为什么这么恨你,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你忘了吗?你全都忘了吗?”长公主说着哈哈大笑,然后才抬眼恨恨的继续说,“我当然恨你,我怎么会不恨你,因为你夺走了我地一切,一切!” “我不懂?”桑晓晓摇头不解。 “你不懂,你怎么会不懂,你是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你会不懂?”长公主尖锐的笑着反问,随后却是慢慢的放下了弓箭。 看着她这一举动,江河和司徒睿都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当初你刚来炎月时,我对你是多么的好,你还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可你后来是怎么对我的,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可为什么皇爷爷他会把那个秘密告诉你,为什么?还有流云,我是那么喜欢他,你明明知道的,可你后来却还是要从我这里抢走他,就因为我皇兄做的那一切,他就不爱我了,他还恨我,好恨我,他娶了我,可却从没碰过我,就为了你,你后来还想要杀我,所以我才会先下手为强,我和修罗教联系,我背叛了我自己地国家,我死后也无颜去见自己地先祖,可就算是这样,我付出了这么多,这么多,你却还是没有死,你现在又回来了,为什么,为什么?”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六章 变态 下卷第两百六十六章 为了防盗,本来我是准备在更新半个小时后正文的,谁知家里的宽带却突然掉线了,然后就一直连不起,直到下午找人来看,才知道是线路出问题了,重新换了线,刚刚才修好,抱歉了! 这个长公主刚刚嘴里满口说的那个关于“皇爷爷的秘密!”指的恐怕就是那个关于圣玉宝藏地点的秘密,而她嘴里的凤流云,天知道他现在在哪。 “你为什么不懂,我皇兄是我皇兄,我是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呢?而且我皇兄他现在都已经死了,就算他以前真的做过那些——”长公主满是痛苦的说着摇头,恳求的看着桑晓晓他们几个人。 闻言,桑晓晓不解的皱眉,然后转头看看自己周围的三个人,真不知她这番话到底是对谁说的,难道是炎无月?还是—— “你住嘴,不准再说下去了!”江河闻言却是脸色铁青的皱紧眉头,眼底满是不悦的瞪着她。 “我皇兄他其实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能控制自己,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强大,他只是觉得恐慌,他——”长公主就像没听见他话似的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解释着。 “他只是喜欢听见别人的惨叫!”炎无月在一旁满是杀气的接口,握着利剑的手“咯吱咯吱”作响,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冲动的一剑向这个长公主身上刺去。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故意地,我皇兄他只是——”长公主闻言混乱的摇头,神经质的抽搐着眼角。 “他只是喜欢听见他们的惨叫,先是小时候的那些小动物,他喜欢把玩那些刚出生或是体积瘦小的小动物,他喜欢捏着它们的脖子,然后使劲地摇晃它们。 他喜欢把那些小动物们活活的钉死在墙上,他喜欢看它们流血哀鸣地样子。 他喜欢用火烧它们,他——!” “不,不!”长公主叫着后退,满眼像见到噩梦般惊惶失措。 “后来他长大了,他开始把目标放在人身上,他先是喜欢找那些比他弱小的的人,他喜欢鞭打他们。 然后听着他们的哭泣和哀求,那样让他觉得兴奋和满足,接着,他开始把眼光慢慢放在那些比他强大的人身上,因为他尊贵的身份,而且也在当时先帝的默许下,他渐渐变得越来越疯狂,他开始肆意囚禁他看上地任何人。 他喜欢看他们绝望而痛苦的样子,因为那样让他觉得自己很强大,很厉害,也很满足,他喜欢那种感觉,他喜欢寻找各种各样不同的人。 美的,娇小的,男的,女的,年轻的,老——”炎无月开始不受控制地喃喃述说着,脸上的表情看着很是恐怖。 “你闭嘴,闭嘴,闭嘴!”长公主疯狂的叫着阻止,满脸扭曲的笑看着对面的几人。 “这一切真的不是我皇兄他故意地。 他只是不能够控制自己,他只是觉得不安。 因为皇爷爷的宠爱,还有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还有你们这些整天对着他虎视眈眈的野心家,他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他只是——”长公主像抽经般的颤抖着手臂,手里的弓箭不稳的摇晃着,看着好像随时都会从她手中滑落。 “他根本就不正常!”江河在一旁静静的看到现在才突然出声接口,“他是个疯子!” “不,不!”听着江河的这句话,长公主的精神状况看着更不稳定了,她变得不安,好像四周随时都会突然出现嗜血地野兽。 桑晓晓听着这些让人觉得惊讶地述说,然后看着炎无月那深藏在眼底的克制和杀意,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以前曾经看过地,关于炎无月身上的那些伤疤,那些细小并密密麻麻的伤口,那些看着年代久远,可却是至今都仍未消失的记忆。 那些伤痕,看着很是频繁,像是被鞭打和烙印的痕迹,那些奇怪的伤疤,以前看着还觉得有点奇怪,可现在听了炎无月刚刚的那一番述说,然后只要稍微用心的一想,桑晓晓就马上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伤疤都是以前那个皇帝陛下赐予的,这也难怪炎无月他会这么恨那个皇帝,看来这一切都不是没有原因的,只不过这背后的真相还真是很让人难以接受。 从小时候的动物,到长大以后的人,从弱小的事物,到后来的挑战强大,看来在那个先帝的肆意放纵下,那个皇帝陛下的虐待和心理是越演越烈,越变越严重。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你去死吧!”长公主趁着桑晓晓失神的一瞬间,突然疯狂的叫着一提箭射去,因为没有及时瞄准,所以这只箭的伤害并不大,可谁知接着却是她整个人也挥舞着利剑上前。 “小心!”江河站在桑晓晓的身边,见状伸手一剑砍翻急射来的箭羽,然后反手向扑来的长公主打去。 箭羽很幸运的被江河打掉,可是随后而来的挥斥却让已经受伤并失血过多的江河没能来得及应付,而在这个时候,离桑晓晓较远的司徒睿和汪洋两人却像是被惊住或是故意的没能上前救援。 被江河保护挡在身后的桑晓晓好像只听见了一个小小的“噗哧!”声,然后就看见那个满脸错愕和疯狂的长公主正那把利剑刺入江河的肩膀处,接着桑晓晓就闻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刺鼻血腥味。 “小心!”桑晓晓尖叫着拉着江河猛的向后退,而一旁的炎无月和司徒睿两人也好像在这一刻同时恢复神智的行动了,他们上前一人一下的招呼着长公主,也是在这时。 桑晓晓才发现那个长公主竟然会武功,而且看着还不错,因为在炎无月和司徒睿联手围攻,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哪个暗地里放水后,这个长公主还是支持了三四招才被点住穴道的安静下来。 桑晓晓吃力地扶着江河那恍若无力摇摇欲坠的身子,这时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已经把背后的箭拔掉了。 所以当桑晓晓扶着他的时候,摸到的却是一手温热却烫人的鲜血。 “你感觉怎么样?”桑晓晓边问边扶着脸色苍白的江河慢慢地坐下。 “我没事!”江河扭曲着脸抬眼看着桑晓晓。 试图对她宽慰的笑一笑,可是身上地快速失血却使得他这个简单的动作做的很是困难。 “你忍着点!”桑晓晓叫着伸手撕开了江河身上的衣服,拿着刚刚司徒睿给的伤药帮他仔细小心的敷上,希望这样至少能让伤口止血或是暂时收拢,要是这样还不行,恐怕她就只能用针进行缝合了,不过这还要看眼前这个处境怎么解决。 想到这里。 桑晓晓转头看去,却见炎无月和司徒睿两人正面对面的站在那直直地看着对方,注意力明显不在她和江河身上,而那个倒在地下的长公主,虽然她的身体不能动,可她那泪眼朦胧看过来的心碎眼神,却让桑晓晓至少知道在这一刻她是多么的后悔。 “你还好吗?”桑晓晓边问边仔细看着江河伤口的出血情况,还好虽然不算明显。 可桑晓晓的确发现在那些药的作用下,出血处正在慢慢地变小,似乎伤口正在渐渐的收拢,如果能继续保持这种情况,依着江河这健壮的身体,想来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为什么要救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无力躺在地上的长公主见着不远处正亲密靠在一起的桑晓晓和江河两人,满嘴疯狂的大叫着,特别是最后看向桑晓晓地眼神,简直就是恨之入骨的典范。 听着她的叫喧和尖叫,桑晓晓却是目不斜视的搂紧了江河,因为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紧缩着颤抖,但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冷,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怎么了?”桑晓晓边问边试图去看江河一直埋头低着的脸。 “司徒睿。 快把她带走!”江河使劲把头埋在怀中。 不管这么做的后果是使得他肩膀处的伤口又开始撕裂和流血。 “你在干什么,快把头抬起来。 不要压到伤口了!”桑晓晓见状赶紧劝着,可面对她的帮助,江河却是倔强强硬地反抗。 “司徒睿,快把她带到安全地地方去!”江河带着绝望的叫着阻止,就像只不想让人看见伤口地孤狼。 “他这是怎么了?”桑晓晓就像是在跟他打架似的纠缠着,看着不远处正静静看着这一切的炎无月三人,桑晓晓却有一种他们早在等待这一刻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却让桑晓晓觉得糟透了。 “他在害怕,他在害怕!”长公主见状却是得意嚣张的笑着,看着桑晓晓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原来你还不知道,原来你还不知道……” 她不知道什么? 桑晓晓皱眉眯眼不解,看着对面正用各种异样眼神看着自己的三人,正准备再问,可这时怀里,或者可以说是手中的感觉却让桑晓晓觉得困惑极了! 因为她感觉怀里的江河正在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瘦,就好像整个人在缩水似地,可是天知道,光是失血过多可造不成现在这种效果,低头看去,桑晓晓惊诧的瞪大眼,看着江河身上那件越变越宽松的衣服,还有他脖子后面那越变越白皙的皮肤。 桑晓晓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在这时,她也发现怀里的江河已经停止了反抗,他整个人基本算是毫无知觉的躺在自己怀里,抬头看着对面三个人,桑晓晓干涩的吞咽着口水,然后伸手慢慢翻转着江河的身子,让他把脸面对着自己。 看着那张美丽的,漂亮的,精致的,甚至是十分熟悉的脸时,桑晓晓的手颤抖着握紧,脸部抽紧的扭曲,嘴角紧张的抿起,不知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怎么会是你?我不懂,你怎么会是江河,你怎么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是我疯了,还是你们都疯了!”桑晓晓满眼失神的喃喃自语。 鬼面变成了司徒睿,而江河竟然会是凤流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七章 她在这里 下卷第两百六十七章 她在这里 鬼面变成了司徒睿,而江河竟然是凤流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低头看着静静躺在她怀中的凤流云,桑晓晓不敢置信的瞪圆眼,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她一直以来就是活在一个谎言里,身边的人都在说谎,都在骗她,不管他们是好意还是恶意,这都让桑晓晓觉得不舒服,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从头至尾的耍了一遍,像是戏剧和电影里的丑角。 看着也满眼复杂回视自己的凤流云,桑晓晓只觉得身边一瞬间安静极了,好似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似的,可是事实呢,却是让人惊讶和受伤的,刚揭穿了司徒睿的真面目,桑晓晓还真没准备好这么快就接受另一个,只可惜,这一切都不是由她做主的。 “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桑晓晓边问边慢慢的,不自觉的松开了抱着凤流云的手,垂眼看着他那张精致漂亮却面无血色的脸,看着他那双复杂沉淀却带着小小闪烁的眼,看着这样的他,桑晓晓真不知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该相信自己一直以来的感觉。 “对不起!”这句话一直以来都是凤流云在桑晓晓每次睡着后说的,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当着清醒时的她说出来。 可让人觉得可笑的是,当桑晓晓听着凤流云的这句道歉时,脑海里瞬间快速闪过的却是那句经典的“如果光说对不起就行,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想着这句熟悉地台词,桑晓晓神经粗大加苦中作乐的扬了扬嘴角。 “别这么惊讶,其实你要是聪明点,就早该想到是这样!”炎无月看着桑晓晓嘴角的笑意,心里满是不悦的嘲讽着,只觉得她脸上的表情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原来我还是有胜过你的地方,原来我还是赢了。 我……”僵硬躺在地上的长公主失态地扬起眉狂笑着,看着很是开心。 而司徒睿却是神色不变的站在原地。 墨黑色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只觉得凤流云靠在桑晓晓怀里的画面看着很是碍眼,至少他是这么觉得。 “你们——”桑晓晓闻言紧咬着嘴唇抬眼看着对面神色各异的三个人,泛白的嘴唇颤抖开合着问:“你们早就知道?” 闻言,对面的三个人都没有回话,只是保持原样的看着略显激动地桑晓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桑晓晓抬眼看向一旁的司徒睿,琢磨着他眼下这个表情所代表的意思。 难道他和这件事还有什么别的瓜葛吗? “因为我们都掌握着对方的秘密,在保证尽量不伤害你的前提下,我们两个都十分严谨的克制了自己!”司徒睿说着看向桑晓晓怀里的凤流云,诡异却神秘地眼神似乎正在和他默默交流着什么。 对方的秘密? 指的是他假扮鬼面,而凤流云假扮江河的事。 不伤害她? 他们真的没有伤害到她吗? 桑晓晓摇头苦笑着沉默,毕竟被骗、被人当成傻瓜的感觉可不好受,何况眼下地情形还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说清的。 “对不起!”凤流云又低声虚弱的说了一遍,看着桑晓晓的眼神比起刚才却是越发的复杂难解了。 似乎正在下着某个艰难的决定一般。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些天里你一直没有叫过我‘小兰’这个名字,就像是那天你去那里救我一样,你也是在叫我‘晓晓,晓晓!’,原来真相就是这样。 原来这一切都是……故意骗我的!”桑晓晓想着摇头满脸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语。 “他说他假扮鬼面是为了要帮我恢复记忆,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桑晓晓奇异的笑着问着怀里的凤流云,其实心里并没有奢望他会说实话。 “我,我是为了要让计划能顺利地进行!”凤流云凝眉看了桑晓晓一会后才无奈地抿着嘴角回话。 “计划?”桑晓晓闻言不解的皱眉再问:“什么计划?” 听到这个关键词语,或是这个关键地方,一旁站着或躺着地三个人也安静的屏息等待着凤流云的继续揭秘,看来也对那个计划很感兴趣。 “我答应过她!”凤流云闻言凝视着桑晓晓的脸,沉默了一会后才苦笑的慢慢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她是谁?”桑晓晓闻言继续接着问,第一次感觉自己终于要接近目的地了。 “她?”凤流云闻言迟疑的停了一下。 身子蓦然一僵。 眼里闪烁着回忆的光晕,就好像要加温气氛似的。 等了半晌后,凤流云才好像终于下了决定,眼神变得坚定锐利起来,张嘴继续说道:“真正的耀日三公主,真正的炎月元妃娘娘!” “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桑晓晓闻言眼瞳急剧的收缩着,嘴角的笑意冷冷的僵住,不懂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就在这里!”凤流云说着吃力的伸手指向桑晓晓的胸口,嘴角的苦笑看着很是无力和颓废,“晓晓,她一直在这里!” “她?你是说,她并没有消失,她,她一直都在这个身体里,她一直都在?”桑晓晓闻言低头看着凤流云那只颤抖着指向自己的手,心里很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对,因为你,她一直在沉睡,晓晓,她在看着你,她一直都在——”凤流云说着默默的垂下手。 “你们这到底是在说什么?”一旁静静听到现在的炎无月疑惑地接口,看着凤流云和桑晓晓的眼神很是不悦。 总觉得他们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晓晓,这一切都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的,我和她,我们之间早就有约定!”凤流云边说边带着点恍惚的仔细看着桑晓晓的脸,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似的。 “计划?约定?”桑晓晓喃喃自语的重复,总觉得此时此刻地凤流云好像正在试图透过她的脸看别人。 “你在说什么?”他看地是那个真正的三公主,是那个真正的元妃娘娘。 想着自己知道的关于凤流云和那个元妃娘娘之间的秘密情事,桑晓晓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秘密!”凤流云暗自观察着桑晓晓地反应,然后接着继续。 “是圣玉?”桑晓晓出言猜测,其实除了这个之外,她身上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值得别人关注的了。 “对!”凤流云说着点头,双眼晶亮的看着桑晓晓,“其实我们基本算到了一切,只除了你失去记忆的这件事!” “那你们原来的计划是什么?”桑晓晓苦笑着问。 被人利用的感觉真的很差。 “问出秘密,然后送你回去!”凤流云说着叹息。 “送我回去?”桑晓晓闻言却是惊讶地扬起眉,“你们知道怎么让我回去?”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炎无月在旁边越听越糊涂,可惜在这个关键时刻,还真没人理他。 “我不知道具体办法或是步骤,我只知道要找谁帮这个忙,本来在问出那个秘密之后,他会负责把你送回去原来的地方。 然后她再回来!”凤流云老实的交代一切。 “可惜你们后来却发现我失去了记忆,这打乱了你们的步骤和计划,是吗!”桑晓晓肯定的猜测。 “对,其实你本来不该来这么早的,你应该是在孩子生下来之后,在他地帮助下。 你才会回来,谁知会出现早产……也许,也许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失去记忆的原因!”凤流云越说下去,自己也开始有点疑惑了,毕竟按道理说,这一切本来都不该发生的。 桑晓晓闻言皱眉楞了楞,因为她在那个世界里也没有那段记忆,所以有时她还真怀疑是他们至始至终的找错了人。 “这么说,那个小青也是你安排的,那个孩子呢?他现在在哪里?”桑晓晓抓紧凤流云紧张的问。 其实当她带着小磊走出那个云镇时。 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先找到那个孩子,可后面的事情却是越发展越不在她的掌握中。 到现在就更是混乱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已经死了,也许还活着,也许!”凤流云闻言先是一愣,接着迟疑的回话。 “你在说什么?”桑晓晓闻言不解地看着他,“我不懂?” “那个孩子,他只是一个媒介,只是一个要你回来地媒介而已!”凤流云稍显冷酷的说着,就好像在说一个没有生命地东西一样,这样的他让桑晓晓有点心寒。 “媒介?”桑晓晓不解这“媒介”两字的意思。 “这是那个人的意思,他愿意帮忙,但条件却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他所说的媒介,他说只有这个孩子才能帮我们把你带回来,可是之后,这个孩子得交给他,以后这个孩子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没有关系!”凤流云慢慢的解释着。 “那这个孩子,他的父亲是——”桑晓晓说着紧盯着凤流云,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可含义已经很清楚明白了。 “不是我!”凤流云和桑晓晓对视一眼后继续说,“因为那个秘密,那个只有你知道的秘密,所以必须要你回来,这也就是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 “那个孩子?”桑晓晓闻言却还是不放弃的继续问,关于那个孩子得父亲,始终都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 “我们也不知道,那几个晚上,那个人都是神秘的来,神秘的去,但我猜,也许他就是那个孩子得父亲!”凤流云说出他的猜测。 “这么说的话,那不就相当于是代孕!”桑晓晓闻言恍然大悟,接着挑眉眯眼继续问,“那个男人是谁?” 网络还是很不稳定,昨天玩游戏掉线频繁,弄的我头大极了! 本文发展到这里,完本的日子已经不远,而且依着大家的留言来看,希望我赶紧完本的朋友还不少,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本长篇,所以在有些细节和行文的节奏掌握上还不是很好,希望下本书能写的更好、更招人喜欢,千紫鹤。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八章 救命之恩(解密之章) 下卷第两百六十八章 救命之恩(解密之章) 什么媒介,其实也就是个交换条件,他替那个三公主把自己从那个世界带回来,而她则负责帮他生个孩子,仔细想想,这是怎样荒唐的一个“媒介”。 “我不知道!”凤流云闻言说着摇头,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其实依着他和那个三公主之间的关系,想来他心里也是很不情愿的,毕竟在这个世界这个年代,这种事还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跟她不是在一起的吗,你怎么可能会——”桑晓晓却是明显不相信他的话,本来弯弯的眼眸瞬间变得凌厉的亮了。 “我只记得她管他叫神官!”凤流云跟着解释,面对着桑晓晓的暗示,他回避的垂下眼帘。 “神官?”桑晓晓闻言呢喃着重复,这个神官难道就是那个银发神官的师傅,是那个耀日国的前任神官吗,怎么说来说去,算来算去,这一切事情好像都跟他扯上了关系。 “这一切都是她策划好的,当她决定要你回来时,当她知道怎么要你回来时,她就制定好了这个计划,小青,江河,这些人都是这个计划里的棋子!”凤流云说着解释,其实在这些棋子里,也包括了他自己。 “我不懂,依你这么说,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江河这个人?”桑晓晓皱眉不解的问,可仔细回忆着和“江河”的几次见面地情况,却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有。 不过却已经死了!”凤流云说着皱紧眉头。 “死了?” “对,其实在云镇你见到的那个江河的确是真的,他也是真的喜欢她,爱她,不过只可惜她只把他当成了一个棋子,至于后来你在烟城见到的那个却是假的,是我假扮地!”凤流云说着苦笑。 这么一来,却是一切都说的通了。 “那。 她一直都知道我地存在?”这个问题很重要。 “就算她一开始不知道,可跟身边的人相处久了,听着他们的述说,她多少还是猜到了,何况她又是那样一个聪明的女人!”凤流云说着无奈的叹息。 “你,你喜欢她?”听着他这暗暗带着赞美的言辞,桑晓晓心里不舒服的继续问。 等说完后才自嘲地笑着摇头,“这真是个傻问题,依着你们两个的关系,你当然喜欢她!” 凤流云闻言却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只是那样复杂和痛苦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桑晓晓,好像心里明明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是却又难以说出口似的。 “她为什么会愿意做这样的牺牲,难道就因为她是耀日国的三公主。 还是因为她是炎月皇朝的元妃娘娘?”桑晓晓说着不解,因为那个三公主地心思真的很难猜,她能帮别人生孩子,她能借出自己的身体,她——桑晓晓真的搞不懂了! “因为她爱他!”凤流云说着把视线转向远方,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原本聪慧美丽。 最后却因为爱恨交加而变得疯狂的女人,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凤流云地心里很是复杂难言。 “这个他是谁?”桑晓晓闻言一愣,这个答案和她心底的猜想差别真的很大,“是你?” “不是!”凤流云抿嘴摇头。 “难道是那个皇帝?”桑晓晓这话说完后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难道那个三公主还真是被啊虐的虐出爱来了,这还真是个奇怪的理论。 “不,是他——”凤流云说着看向对面一直静静的炎无月,“他们两个其实早就在一起了!” “是他,炎无月!”桑晓晓闻言却是皱眉暗自不信。 因为这种说法还真有点说不通。 就看这个炎无月这段时间对她的表现和态度来看,他们之间看着还是仇人的成分居多。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炎无月在一旁听到这里后。 整个人开始渐渐变得焦躁不安,眼里的情绪变得波澜起伏不定,像是一只正嘶吼着要脱离主人身体地猛兽一般。 “是她亲口说地!”凤流云对着炎无月回话,虽然整个人显得很没精神的躺在桑晓晓怀里,可说话地气势却是一点不弱他。 “原来你们早在一起了,难怪她当初能那么顺利的从皇宫里逃出去,可让我不明白的是,她当初为什么要玩那一手,本来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的,等——”炎无月疑惑的问着,这些问题其实已经在他心里埋藏了很久很久。 “那是因为你以为她知道那个秘密,所以才接近她的准备放手一搏,可事实……却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后来她发现了你和婉妃之间的秘密关系,她知道了你在骗她,所以她——”凤流云说着说着眼前好像又浮现出那个女人心痛愤恨的哭着叫着抓狂的模样。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炎无月闻言嘴角的笑意看着却很是模糊的凉人心肺,“看来我并没有看错!” “那小磊呢?”桑晓晓想起另一个重要人物,小磊的失踪难道也是她因爱成仇的报复吗? “小磊也不是她绑架的,而是炎无月叫她带走的,就为了保住小磊不是皇帝儿子的这个秘密,也为了有一天能确保小磊他能回来接位!”凤流云苦笑着解释,有时真不懂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那她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因为爱他,还是为了报复他,还是——”桑晓晓越听越不懂了,觉得那个三公主还真是复杂难解的人。 “不知道!”凤流云说着摇头。 “那你这么帮她,是因为你爱她?”桑晓晓说着垂眼看着凤流云脸上的表情。 “我——”凤流云摇头。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强行打断。 “你不爱她,你不爱她,你不可能会爱她地,你只是因为感激,因为她曾经救过你,对不对,对不对?”躺在地上的长公主听到这里。 听到这个话题,终于又激动的开始叫喧起来。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桑晓晓不解的看着不远处那个满眼血丝疯狂叫着的长公主。 凤流云听到这里。 整个人奇怪的沉默了。 “你帮她,只是因为她救过你一次,对吗?”长公主看着虽然不正常,可这时说话听着却又是有理有据,“流云,你知不知道,其实那次是我和她。 我们两个一起知道皇兄他准备要对付你,所以我们商量好要救你,我负责去把皇兄引开,而她负责却把你放走,可这个女人她后来到底跟你都说了什么,为什么你后来会对我那样,我知道,她一定是跟你说了我的坏话。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长公主叫着满是愤恨地紧盯着桑晓晓。 “她什么也没有跟我说!”凤流云听完她的这一切猜测,却是脸色难看地反驳,看向那个长公主的眼中也满是厌恶。 “不可能,我不相信!”长公主闻言激动的摇头不信。 “因为那晚她并没有成功的救我走,她只是用自己代替了我!”凤流云说到这里痛苦的闭上了眼。 “代替?”长公主闻言难得的楞了楞。 整个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可是,我以为——” “我还记得她忍着笑跟你皇兄玩的那些把戏,那个时候,我就躲在柜子里,因为被点住了穴道,还有地关系,那天晚上,我眼睁睁的从头看到尾,她的强颜欢笑。 她的痛苦。 她的忍耐,我一点一滴的都看到了。 而且我也听到你皇兄他说了什么,他说是你提议要他找她试试的,因为你说她的皮肤看着那么白,那么光滑,要是用鞭子打在上面,看着那红红地,一条一条的疤痕,一定很美,很漂亮!”凤流云说到这里,再难忍受自己对她的厌恶。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你,真的,真的,我不是故意那样说地,而且后来我不是还帮了她吗,要不是这样,她怎么能得到我皇兄的宠爱,她怎么能当得了元妃这个称号,要不是她后来自己变心背叛了我和我皇兄,我也不会那么对她的,我恨她,我恨她那张脸,我恨她脸上的笑,我……所以当你知道是我在背后做手脚,你后来才会对我的态度转变那么大,是不是这样,流云,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你就跟你那个皇兄一样,你们都不正常,都是疯子!”桑晓晓在一旁听到现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疯子,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是疯子,就说你吧,你当初救了他,可他后来是怎么对你的,啊!”长公主边说边对着桑晓晓叫,明显还是把她当成了那个三公主。 “他怎么对我?”桑晓晓问着长公主,一双眼却看向凤流云,难道他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吗? “你救了他,他却以为你是那个什么婉妃,最后为了那个女人,他还不是狠心的抛弃了你,所以,你其实跟我一样的可怜,一样的可悲!”长公主叫着笑着,看着很是幸灾乐祸。 “他?”桑晓晓皱眉听到这里,这个长公主嘴里地“他!”似乎说地不是凤流云,而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炎无月在旁边听到这里,蹲下身一把拉起长公主的身体,靠近大声地喝问。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吗?”长公主被摇晃着反问,脸上扭曲的笑意看着很是让人烦躁。 “你给我老实说清楚?”炎无月脸色看着很严肃,眼神冷然中却带着一抹疯狂,看来这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无月叔,你还记得那三个月被囚禁日子吗?”长公主说着慢慢的靠近炎无月,看着他眼睛里快速闪过的阴暗,“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吗?” 炎无月闻言眉头皱紧,盯着长公主的眼中满是杀意,“快说!” “那时候,你已经被皇兄囚禁了快三个月之久,后来她嫁过来了,刚到炎月的第三天晚上,她说要偷偷去看看我皇兄的寝宫,后来她在密室里发现了你,她就把你救出来了,因为要应付皇兄,她才叫当时还是她侍女的婉妃把你送出去,谁知你后来还真的一门心思的把那个婉妃当成救命恩人,后来更是为了她和皇兄反目,如果你也和流云一样是因为那个救命之恩的话,那无月叔叔,我不得不说你一直搞错人了!”长公主说完嘲讽而得意的笑着。 而听完这一切的凤流云也转头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桑晓晓,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刚到炎月的第三天晚上,那个时候的人,是她! 桑晓晓皱眉想着垂下眼,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呕……”正在这时,靠在桑晓晓怀里的凤流云却突然激烈的抽搐着身子,然后侧身对着旁边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听着那让人恶心的声音,桑晓晓一时还以为凤流云这是胃部不适的吐了,谁知扑鼻而来的却不是那种呕吐物的恶臭味,而是一股带着异香的血腥味。 “啊……” 听着对面长公主的惨叫,桑晓晓顺着她惊诧的眼神低头看去,却惊慌的看见凤流云正从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带着微微蓝色的血液。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六十九章 誓言 下卷第两百六十九章 誓言 这几天真是倒霉和混乱,先是宽带断网,好不容易才修好,可昨天晚上才刚过了12点又搞什么停电,直到今天中午才来,可是这网又断了,后来害的我不得不去网吧上传,真是晕啊!霉啊! “你这是怎么了?”桑晓晓见状惊慌的抱紧怀里的凤流云,看着他嘴角和胸口处那带着异香的蓝色血迹,心底的深处的那根弦“啪!”的一声猛地断了。 “我……没事!”凤流云艰难的喘息着伸手捂住胸口,抬头看着桑晓晓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却是微微的向上挑起,看着像是在笑,不过这抹笑意看在不同的人眼里,这代表的意思却也有很大的不同。 “没事,没事你怎么会突然吐血呢,而且这个颜色也实在是怪了点!”桑晓晓担心的继续问,眨眨眼后,确保自己的确没有看错,这从凤流云嘴里吐出来的血还真是蓝色的。 “我看看!”司徒睿从不远处快步走来,在桑晓晓身边蹲下,伸出一只手给凤流云把脉,等了一会后,司徒睿才皱紧眉头的回道:“他这是中毒了!” “中毒?这怎么会中毒呢?”桑晓晓闻言惊讶的看看难受卷缩着身子抽搐的凤流云和一旁若有所思一直紧盯着凤流云仔细观察的司徒睿,不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中毒? 是先前被追杀时射中的箭,还是那个长公主刚刚偷袭刺中地那一剑。 还是……司徒睿他给的那个药? 不管怎么想,这三方都有作案条件和作案时间,三个人都有被怀疑之处。 看着桑晓晓惊疑不定看向自己的眼神,司徒睿猛的把脸一沉,直直不悦并带着点受伤的看着桑晓晓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不知为何,见他这副模样,桑晓晓反而有点做贼心虚的低下了头。 “晓晓。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凤流云喘息着笑着安慰。 伸手抓紧桑晓晓安抚放在他胸口处地手,“我们学武之人,这点避毒之力还是有的!” 见他这样,一旁地司徒睿危险不悦的眯起眼,看着凤流云的眼神满是杀意,嘴里冷冷的接话,“的确没什么。 他一时还死不了!” 听着他们两个带着火药味的对话,桑晓晓却稍微放下了紧张提起的心,伸手慢慢揭开凤流云身上地伤口,看着先前敷药的几处,发现只有前胸那处被长公主偷袭用利剑刺伤的伤口带着点淡淡的蓝色,至于其它的几处,却还是跟先前一样的血色。 “那把剑上有毒!”对于这个现象,桑晓晓马上直觉的下了判断。 看着桑晓晓带着指责看向自己的眼神。 僵硬躺在地上地长公主却是满头大汗的摇头否认,“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会害他,我不会的,我只是要杀你。 我不会伤害流云的,我不会,我……” 听着她这欲盖弥彰的解释,桑晓晓却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认定就是这个长公主在剑上涂了毒,虽然她真正想伤害致死地目标是自己,看现在看来却是凤流云帮她挡了一劫。 “你用的什么毒,快把解药交出来!”桑晓晓大声的质问着那个还在继续胡乱解释的长公主,伸手抱紧越发激烈颤抖的凤流云,看着他那张渐渐变得泛蓝甚至慢慢开始像黑色转变的脸和唇。 知道时间不等人。 她必须要赶紧找到解药才行。 看着眼前这一切,炎无月站在原地。 却还是用那种奇异甚至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桑晓晓,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她,第一次认识她似的。 “流云,你小心点!”桑晓晓说着慢慢的把凤流云小心的放下,然后看着旁边地司徒睿叮嘱,“司徒,你帮我看着他点!” 司徒睿闻言皱紧眉头,明显很是不愿和不悦,可在桑晓晓那满是水光闪烁地双眼恳求下,他却还是默默的点了下头。 “谢谢!”桑晓晓说着对着他感激地笑了一下,谁知得到的却是司徒睿一个失望并快速垂下眼帘的对待,就好像她刚刚笑的有多么丑,多么不待见人似的。 “晓晓,你——”凤流云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桑晓晓的举动,不放心的皱眉准备阻止,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却早被桑晓晓给干净利落的堵上了。 “你好好休息的一下,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我吧!”桑晓晓说着低头安慰的拍了拍凤流云的肩膀处,然后起身就往那个长公主走去,当然中途还是尽量的避开了炎无月,毕竟有了先前那几个月的地狱生活,她对这个炎无月的黑心肠和折磨人的手段还真是不敢恭维的害怕,现在一门心思就只想早早的赶紧躲开,要是以后真能永不再见,那该有多好。 “你别叫了,快把解药交出来!”桑晓晓说着一把扯着长公主的衣襟处就开始把她往凤流云的那边拉动,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赶快把凤流云身上的毒给解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面对她的举动,旁边的人都没有上前阻止,可就是这样,那个狼狈在她上下翻滚当临时扫把的长公主却还是嘴硬的什么也不说,反正就是一个劲的否认再否认。 等快到凤流云身边时,桑晓晓一把使劲甩着那个长公主就向地上摔去,虽然没有听见落地的响声和她尖叫,可从地面传来的颤抖却还是让桑晓晓知道她这一下其实被摔得不轻,“你快老实说,解药到底藏在哪?” “不是我,流云。 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长公主抬眼看着身边不远处那个似乎都不愿意睁眼看她一眼地凤流云,哇哇的叫着,那眼泪鼻涕还真是不要钱的一块来。 “你安静点,闭嘴!”桑晓晓被她的尖叫声吵的很烦,忍不住的大叫着呵斥,接着就蹲下身开始一个劲的动手翻找着长公主身上地口袋。 好家伙,这不翻不知道。 这一翻吓一跳,她竟然一下子从那个长公主身上找出了五六个小瓷瓶,可真都拿到了手里,这桑晓晓一时间还真摸不清这里面到底哪一瓶才是她费尽心思要找的解药。 “你看看是哪一个?”桑晓晓说着把手上地瓷瓶递给一旁安静等候的司徒睿,想着毕竟他们都是些学武之人,应该会懂得多一点。 “你等一下,我看看!”司徒睿说着仔细拿起瓷瓶开始一个个的打开闻着看着。 趁着这个时间。 桑晓晓又蹲下身靠近地上的凤流云,伸手小心的扒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看着凤流云那张忍痛越发变蓝的脸,桑晓晓地心里很是难受,嘴里担心的小声问着:“流云,你还好吧?” “我——”凤流云闻言宽慰的抿着嘴角,似乎想要给桑晓晓一个笑脸,可这个动作却在见到桑晓晓身后的人影时猛地断了声。 桑晓晓见状一愣。 恍惚间好像听见了三个小小的“唰!”声,就好像是那种小石头划破空气快速移动的声音,接着桑晓晓就看见了凤流云突然变色紧张的脸和瞪大的眼。 “去死!” “小心!” 就在眼见着凤流云满脸失色叫着扑上前时,桑晓晓也好像听见了身后那尖锐疯狂地叫声,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桑晓晓就被凤流云这推着倒向了一旁。 然后身边突然想起一阵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哧哧!”声。 桑晓晓忍着胳膊处和腰间的疼痛,猛的回转头看去,却发现那个先前被人点穴定住的长公主现在却是扭曲着脸压在了凤流云的身上,还没等桑晓晓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见—— “啊……!”那个长公主突然自己就开始丧心病狂地尖锐叫起来,然后整个人摇晃着快速从凤流云的身上爬起,就好像下面有蛇在咬她似的。 见着她的动作,桑晓晓诧异的低头看去,却顿时变了神色,正好看见了凤流云胸口处的那只短箭。 看着那只高高竖起插入他胸口处的箭羽。 看着他胸前快速失血变红的衣襟,桑晓晓猛的叫着扑上前。 一把把凤流云拉着抱住,看着那只不知刺了有多深的箭,桑晓晓伸出地手就这么迟疑地压在了他的伤口边,不知该不该把这只箭拔出来。 “砰!”地一声传来。 桑晓晓转头看着那个被打昏倒在一旁的长公主,然后看着在她身边还来不及收回手的司徒睿,桑晓晓惊慌的叫着问,“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你别急,我看看!”司徒睿看着桑晓晓那面无血色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不好受,蹲下身靠近干哑喘息的凤流云,司徒睿看着他胸口处那只短箭的长度,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凝。 “怎么样,伤口深吗?能不能拔啊?”桑晓晓边问边担心的继续压紧凤流云的伤口,可手掌处那越来越温热湿润的感觉,还有那正逐渐扩大的血迹,都让桑晓晓心里的预感越发的不好。 “不能拔!”司徒睿皱眉说着在凤流云身上连续点了几下,算是暂时帮他止住了血,可依着这个伤口的深度,还有凤流云他先前早就中毒的情况,现在的伤势对他而言,还真是十分的危险。 “我……没事,晓晓,你……不要……”凤流云慢慢的小声的说着,整个人看着就是一副濒临死亡的模样。 “你不要说话了,先休息下,放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桑晓晓抱紧凤流云劝慰,可这些话真不知是想安慰凤流云,还是她自己。 凤流云抬眼无神的看着桑晓晓,泛蓝变白的嘴唇开合着,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桑晓晓说。 “你不会有事的,真的!”桑晓晓继续失神的说着,这副模样看在一旁的司徒睿眼里,心里的不悦和嫉妒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晓晓,我……我答应过……她,我不会……我不会爱上……你,不会……否则……我必要万箭……穿心……而死……”凤流云嘴角带着满足却平静的笑,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温柔和坦荡,就好像在这最后一刻,他终于再也不用压抑和掩饰他自己,他终于能第一次放下自己的誓言,他终于能第一次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情,他终于能……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章 理清一切 下卷第两百七十章 理清一切 誓言! 万箭穿心而死! 他这是在说什么? 桑晓晓泪眼迷离的看着凤流云,看着他胸口处的那只断箭,可嘴里宽慰的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颤抖着嘴唇,心里乱糟糟的成了一团。 “我答应……过她,我……不会……背叛……”凤流云喘息着伸手拉紧桑晓晓的胳膊,直直看着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尖锐甚至是能刺伤人的东西。 “你不要再说了!”桑晓晓看着那带着蓝色的血液从凤流云那不停开开合合的嘴角里流出,心里又急又慌的却是一点阻止的办法也没有。 “我……是……小心……他……”凤流云却是一点也不听劝的继续,满眼焦急的看着桑晓晓,抓着她的胳膊越发的使劲,好像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似的。 听着那越来越低的声音,桑晓晓忍着心酸心痛的低下头,想听清楚凤流云他到底要说什么,可是她才刚低下头,桑晓晓就警觉的听到身后有响动,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却是后脑一痛一麻两眼一抹黑的昏过了。 时间快速流失……很久之后…… 桑晓晓疲累的睁开双眼,迷蒙的看着高高在上的青花顶,一时间真搞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 “我这是在哪?”桑晓晓困惑的呢喃着慢慢的坐起身,摸着盖在身上地柔滑细软。 看着屋子里的精致家具,看来不管她现在到底是在哪,反正这待遇看着还不错。 “在守城边关的军营里!”谁知她才刚自问完,这门口的阴暗处就传出了熟悉的回话声。 桑晓晓眯眼看着慢慢走出阴影处的司徒睿,看着他这一身将军打扮的英武扮相,还不得不说上一声“帅!”。 “我这是怎么了?”桑晓晓伸手摸着疼痛地脑后,只觉得头还是昏昏然的有点想不起前事。 迟疑了半晌后,桑晓晓才猛地双眼一亮。 “我好像记得——凤流云他呢?他在哪?”问完后,桑晓晓着急地转头四顾。 “被炎无月带走了!”司徒睿说着从容的在桌边坐下,一双锐利的眼睛却还是紧紧的盯着桑晓晓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似乎在暗自评判着什么。 “怎么会,你怎么会让炎无月把他带走,他伤的那么重,他——”桑晓晓听到这里还真是坐不住了。 挣扎着就准备要下床。 “他们早就走了两天,你现在是如何都追不上了,再说凤流云他好歹也是炎月皇朝的驸马爷,而且还是凤家地人,在炎月,是不会有人害他的,再说依着当时的情况我只能救你们其中一个,难道你指望我救他不救你吗?”司徒睿冷冷的看着桑晓晓满脸的着急和心痛。 尖锐加不悦的反驳。 桑晓晓闻言顿时默然,这种想法光想就知道不可能,而且她脑子里对于那时的回忆还真是很模糊,“那当时到底怎么了,我只记得我脑后突然一痛,然后就昏过去了?” “炎无月他偷袭!”司徒睿闻言只用几个字就概括了经过。 “那凤流云他不会有危险吧?”其实桑晓晓真正想问的是他会不会死。 “你放心吧。 依着他地武功,是不会有事的!”司徒睿一脸肯定的说,平静的看着桑晓晓闻言后慢慢的松口气,“怎么样,你现在还好吧?” “我没事!”桑晓晓闻言默默的摇摇头。 “想吃点什么吗?”司徒睿他好像有点在故意找话说地感觉。 “不用了!”桑晓晓说着摇头,一脸很累的样子,“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司徒睿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你还在恨我骗你的事吗?” “骗我?”桑晓晓闻言先是一愣,看着有点做作的感觉。 “老实说。 我一时还真没想起来!” “你这话是——”司徒睿闻言迟疑着的皱眉。 “没事!”桑晓晓见状却是回避着痛快的挥手。 “晓晓,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恢复记忆——”司徒睿再次解释。 “然后想起那个秘密!”桑晓晓闻言却是冷笑着快速接口。 司徒睿听了她这话眼中顿时一冷,看着桑晓晓的表情也很是受伤,就好像桑晓晓冤枉了他似的。 “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为了那个秘密也好,是为了想我早点恢复记忆也好,或是为了别地其它什么原因都好,其实你应该明白,早在你决定要骗我地时候,这个伤害就已经造成了,你对我的谎言,让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傻瓜,一直被你们这些人玩弄在股掌之间,随便你们想怎么骗,就怎么骗,想搓圆就搓圆,想捏扁就捏扁,老实说,我很厌恶这种感觉,我——” “你真地变了,以前的你是不会这样误会我,这样怀疑我的!”司徒睿闻言后却是默默的垂下眼,看着好想真的很伤心似的,“所以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恢复记忆的原因,晓晓,我受不了你用那种陌生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看我,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所以你就骗我,就设计我!”桑晓晓听着他这些话,暗自也有些火大了。 “晓晓,有时候人为了抓住一样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不由自主要去选择失去另一样!”司徒睿这算是在解释吗? “那你失去了什么?”桑晓晓闻言挑眉。 “其实你更应该问我到底想抓住什么?”司徒睿说着继续用那种深沉的表情看着桑晓晓,似乎在无声地表白和述说着什么。 “好了。 你先让我静一下好吗?我现在心里真是乱极了!”被他这样刺眼的看着,桑晓晓心里却难受的只想避开。 “好吧!”司徒睿说着暗自叹息一声后终于离开了。 桑晓晓闭上眼无力的躺在床上,仔细回忆起这段时间里的经历,试图把它们一个个一条条的全部都理顺了。 首先,她是在那个三公主八岁时穿越上她的身体地,假设那个三公主她当时并没有死,而是沉睡在这个身体里。 其后几年,她认识了那两个神官。 还有和司徒睿谈起了恋爱,后来从那个神官的口中,她知道了如何回去她那个世界地秘密,所以她就决定要主动嫁去炎月。 去的时候,她身边带了两个替身,一个是司徒睿安排的人,想来就是那个修罗教里的。 另一个则身份不明,不过据桑晓晓现在猜测,也许这个替身是那个前任神官送的,后来在前往炎月的路上,那个修罗教的替身,也就是后面地兰夫人,她被派去接近炎天川,后来更是顺利得到了炎天川的宠爱和尊贵的身份。 而她则继续上京。 顺利的嫁给了那个皇帝陛下,并且还和现在恨她恨得要死的那个长公主成了好朋友,中间的那些小事略过不提,才刚到炎月她就救了被那个皇帝陛下囚禁起来折磨的炎无月,可那个炎无月却以为是那个神秘替身,也就是现在的婉妃救地他。 后来进宫之后。 她也顺利的用那个替身代替了自己,中间时,那个宫里的老陛下还把那个秘密告诉了她,也就是为了这个秘密。 她后面的日子才会过的那么难熬,那么复杂。 不久后,那个替身怀孕了,而她却被人暗中下毒,桑晓晓猜测这个下毒的有可能是那个替身,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长公主,那个替身是为了肚子里孩子地名份。 而那个长公主恐怕就是为了那个秘密了。 接着她却奇迹般的在那个中毒事件后回去了原来的世界,而后醒过来却是那个真正的三公主。 可是沉睡多年。 还以为自己只有八岁的她却接受不了这些,其后在神秘人的帮助下逃走,这个神秘人也有可能是那个替身或是长公主中的其中一个,后来那个三公主跑了,而那个皇帝陛下却带着人在追,其后终于在边关追到了那个三公主,那当时那个三公主却已经落马,而她的葵水初来却被那些人当做是小产的征兆,以至于那个三公主被带回宫里安养,而那个替身却被送去炎无月那里养胎,谁知后来却还是小产了,其实也不知这件事是真是假,总之在这时,那个替身和那个炎无月两个却是勾搭上了。 那个三公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慢慢地想明白了,知道了桑晓晓这个人地存在,后来新皇即位,她和那个替身也同时怀孕,只可惜她生下了一个女孩,而那个替身却生下了一个男孩,虽然那个男孩是炎无月的种,其后那个三公主也被封为元妃,替身则被封为婉妃。 后来因为那个皇帝打凤流云地主意,这个事情被那个长公主知道了,她和三公主两个商量着要救他,一个去拖延时间阻止皇帝的到来,一个是负责去救那个凤流云,长公主为了保险,也为了报复,她试图让那个皇帝把注意力放在那个三公主身上,而那个三公主呢? 桑晓晓有理由相信那时的她还是很纯洁很善良的,她见时间不够,最后选择拿自己代替了凤流云,也许就是在这时,凤流云才和那个三公主真正的站在了一起,毕竟他欠她一份大大的人情,因为三公主的虚与委蛇,那个皇帝后来却是越来越宠爱那个三公主,其实就是虐待她。 再后来,也不知那个三公主是什么时候和炎无月好上了,也许是那个炎无月以为那个三公主知道那个秘密,所以才主动上门她的,这些谁知道呢,反正最后那个三公主为了炎无月也为了报复那个皇帝,她给皇帝秘密的下毒,然后出主意让他把其他的城主叫来参加宴会,其实她的目的却是为了帮炎无月找到其它的几块圣玉。 谁知在这个紧要关头,她却知道了炎无月是在利用她,而且他还和那个替身婉妃之间有,所以她决定反手,谁知这时她却被早对她怀恨在心的长公主设计,她被绑着带到了司徒睿处,而司徒睿知道她爱上了炎无月后,也知道了她叛国的事,更为了她的回来使得那个桑晓晓消失了,所以他叫人在那个三公主的背后纹身。 再后来,她更是被那个公主收买的人给烙印毁了容,带着脸上的‘ji’字,还有肚子里那个也许是属于炎无月的孩子,在经过一番刺激后,那个三公主彻底的毁了自己的容貌,后来她被凤流云救了,为了报复炎无月,她叫云把小磊给偷了出来,然后就一直带在身边,再接着,她见到了那个神官,知道了如何让那个桑晓晓回来的事,她牺牲自己代孕,谁知却因为早产,这个回来的桑晓晓,也就是她,却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桑晓晓,自此开始,他们原先计划好的一切却都要改写。 恍惚的想着这一切,桑晓晓真不知是该同情那个三公主,还是该恨她把自己也拉入了这个苦水里!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一章 老母鸡 下卷第两百七十一章 老母鸡 想这想那、整理着混乱思绪的桑晓晓是未眠,直到外面天快亮时才模模糊糊的闭上眼睡着,可就算是这样,她这一觉也睡得很不安稳,脑子里一直快速闪过凤流云胸口中箭后吐血的样子,因为不知道凤流云现在的安危如何,所以这一切都让桑晓晓觉得很是不安,整个人变得非常警醒,当听到屋子里有响动时,就像是设定了闹钟似的,桑晓晓顿时像做恶梦似的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夫人,您醒了!”见桑晓晓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急促喘息着左看右看,一旁等候良久的大双赶紧上前问候。 “大双,是你,你怎么会在这?”桑晓晓伸手不自觉的拍着胸口,看着弯腰站在床边一脸欢喜笑意猛盯着她看的大双,整个人还没彻底从恍惚中回神。 “夫人,奴婢一直在这啊,都等了您好久了!”大双闻言甜甜的笑着赶紧蹲下身把桑晓晓的鞋子准备好,然后抬头看着很是惊魂不定的桑晓晓继续问:“夫人您要起来了吗?” “我不是问你这个,大双,难道你们从炎月回来后就一直在这没有回皇城吗?”桑晓晓看着大双的动作,掀开被子慢慢的下床,看着大双忙前忙后的身影,桑晓晓摇摇还有点昏沉的头继续问:“汪洋呢?他在哪?” 大双扭着温热的帕子给桑晓晓擦脸,然后嘴里才一刻不停的回道:“夫人。 奴婢们从炎月回来后就一直在这等着夫人您,至于十皇子,他早就回宫了,还有小双,她也跟着十皇子一路回去了!” “这样啊!”桑晓晓听了这些停下正在擦脸地手,稍微有点失望的垂下眼,那要这么说的话。 现在这里最能做主的就是司徒睿了。 “夫人,您能安全回来真好!”大双捧着帕子看着桑晓晓欣喜的说。 泪水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旋转着,“您不知道,当奴婢们以为您死……呸呸,是以为您那个以后,奴婢和小双两个有多伤心!”说完这些,那泪珠子就像是不要钱的猛往下落。 桑晓晓看着大双这副激动地样子,感动的伸手拍拍她红润地脸颊。 嘴里安慰的笑着说道:“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好了,快别哭了!” “嗯!”大双闻言可怜兮兮的吸吸鼻子,然后轻手推着桑晓晓坐在梳妆台前,拿着精致的梳子给她小心的梳着头,看着桑晓晓比起几个月前要消瘦许多的模样,大双又担心的开始念叨起来,“夫人。 您饿了吗?要不要奴婢去给您拿点吃地来?奴婢看着你现在可是瘦多了,要老是这样的话,将军他也会担心的!” 桑晓晓感受着头顶处轻柔的微动,舒服的叹口气,整个人慢慢的松弛平静下来,耳边听着大双细心的的问话。 桑晓晓却渐渐觉出了里面那异样地含义,皱眉不解的睁开眼问:“大双,你不是一直叫我主子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口叫夫人了?” 大双闻言整个人一愣,眼中快速闪过几抹惊慌失措,不过这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干涩的抿抿嘴后,大双才迟疑着开口回道:“是将军吩咐的,说是要对外保密公主您已经回国地消息,所以要奴婢改口叫你夫人!” “什么夫人?以什么名义?”桑晓晓看着大双那遮遮掩掩的躲闪模样。 却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是。 是以将军……夫人的……将军……!”大双从镜子里看着桑晓晓紧盯着自己的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口了。 “他说我是他老婆?”桑晓晓闻言整个人一怔。 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怪异,没想到这个司徒睿会趁机这么做。 “说是新娶的夫人!”大双小声的说着继续,“因为将军他一直都没有娶妻,所以这个消息一出,这边城可变的热闹了,这两天,大家都在四处议论着夫人您,说是不知怎样的人才能让一直像铁人般地将军心动,而且还这么急着娶亲,好像生怕迟了会被别人抢去似地!”越说到后面却是越兴奋。 “你是说,我和他已经结婚了?”桑晓晓闻言不敢置信的眯起眼,她这可只是昏迷了两天,这身份就已经变成了刚嫁人地新妇,那要真是昏迷的时间久了,恐怕到时连孩子都会莫名其妙的有了,不过这个想法还真是恐怖。 “因为夫人您还一直昏迷着,所以当时是用的老办法代替!”大双看着桑晓晓那皱眉不善,像是没有一点高兴的模样,心也有点空落落的悬着。 “什么老办法?”桑晓晓生气的再问,可真没想到司徒睿会跟她玩这一手,要真是一切都这么简单,那岂不是说,在这里这个司徒睿已经算是能只手遮天的土皇帝了,竟然敢这么轻易的私自娶公主和别国的娘娘。 “用老母鸡……代替!”大双看着桑晓晓那双想要冒火的眼睛,整个人紧张的往后退了点,只希望不要让火势蔓延到无辜的她身上。 “你说什么?老母鸡?”桑晓晓闻言顿时有点愕然,随后而来的却是更加的愤怒,那个司徒睿竟然敢用一只老母鸡就……就代替了她,这一切简直是太荒唐了! “夫人,你饿了吗?奴婢去给你拿点吃的来?”大双看着桑晓晓那火冒三丈的模样,整个人只想赶紧没骨气的落跑。 “我不饿,你先去给我把那个司徒睿找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桑晓晓说着挥手,然后看着大双像运动健将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扭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横眉竖眼像是要砍人的自己。 可见刚刚大双是有多么地害怕了。 等了好半晌,直到桑晓晓自己把头发梳好,把衣服也换好以后,这大双才从外面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回来。 “夫人!”大双站在门口看着桌边那个满脸严肃像是要跟谁打仗的桑晓晓,一时间真不知自己该不该进来。 “他呢?”桑晓晓皱眉眯眼往外面看了看,却没看到自己要见的人,“他怎么没来?” “将军他说他先要去巡城。 要等一下再来见夫人您,不过将军他怕夫人您饿了。 所以早就给您准备了早餐!”大双紧张的笑着上前,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夫人您看您喜不喜欢?” 桑晓晓闻言眯眼看着大双放在桌上的那一碗豆腐脑,眼前却快速闪过那个早上当知道司徒睿这十二年来一直不间断地做着这个食物后的感动,不过依着她现在地心情来看,却是怎么看,是怎么的碍眼。 “夫人。 你不喜欢吗?”大双说着紧张的看着桑晓晓,怎么看怎么觉得她那个眼神像是要把这碗豆腐脑给大卸八块似的。 “对,而且是很不喜欢,大双,你去给我拿点别的来,顺便再叫人去告诉司徒睿,我现在急着见他,他要是还不来的话。 那后果自负!”桑晓晓说着很是气势的挥手,顺便把那碗豆腐脑给推得远远地。 “是!”大双闻言没办法,只好又硬着头皮赶紧出去,好不容易才在厨房里找到了一点粥和馒头,然后又叫了个侍卫传了话,这才好不容易的回到了桑晓晓那里。 “你叫人传话了吗?”桑晓晓边问边大口大口的咬着馒头。 你还别说,虽然这馒头有点干硬,可对桑晓晓这种久未进食的人来说,光是闻着那股香甜的味道,就足以勾起她的食欲,何况她还准备要跟司徒睿好好的交流交流,这吃不饱可不行。 “叫了!”大双见状赶紧把粥往桑晓晓那推了推,真不敢看她那狼吞虎咽的吃相。 “那……就好!”桑晓晓边说边继续舀着粥一口一口地往嘴巴里塞,只想赶在司徒睿回来之前吃好就行。 谁知这时间就是不等人,还没等桑晓晓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这司徒睿就姿势潇洒的推开门进来了。 看着桑晓晓那鼓着腮帮子的滑稽模样,他眉梢眼底的笑意却是掩都掩不住的散开来。 看着心情很是不错。 “你——”桑晓晓看着司徒睿脸上地笑意,只觉得自己这仗还没打就先在气势上输了一筹。 “不要急,慢慢来,我先等你吃完再说!”司徒睿边说边找了距离桑晓晓最近的一个椅子坐下,然后就很有兴味的睁着眼直直的盯着桑晓晓,就好像是第一次见她似的上下打量着。 看着司徒睿的这种态度,桑晓晓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等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后,她却是再也没有了胃口,伸手接过大双递来的帕子,桑晓晓干净利落的把嘴巴一擦,随后回视司徒睿就准备开口说话,谁知才刚开口,这话都还没说出一个字,这司徒睿却又趁势抢在了她前面。 “怎么,夫人您就吃饱了吗?”司徒睿边问边低头看了摆在桌子另一边的那碗豆腐脑一眼,深沉地眼底快速地闪过了什么。 “饱了!”桑晓晓说着皱眉,顺着他的眼神也看向了那碗豆腐脑,看着司徒睿不悦地眯起眼,桑晓晓却是笑着亦有所指的说,“你上次不是说人都会变吗,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吃豆腐脑了,其实也许我以前就不是那么喜欢吃,只不过是有人误会了而已!” 听着桑晓晓这带着强烈暗示的话,司徒睿抬眼直直的看向桑晓晓,抿着嘴角的样子看着很是不悦,半晌后,他才又开口说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 “有些东西,其实只要仔细的看看,就知道适不适合自己了,所以根本没必要去试,因为我怕会拉肚子!”桑晓晓说着伸手拿起桌上那还没吃完的半个馒头,在司徒睿皱眉暗含警告的瞪视下,桑晓晓故意笑眯眯的晃晃了馒头,然后一个使劲就把它按进了那碗豆腐脑里,算是彻底的把它给毁了!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二章 从脸到屁股的转移 下卷第两百七十二章从脸到屁股的转移 一碗搅合着馒头的豆腐脑,是怎么看怎么恶心! “你——”司徒睿见状皱眉,看着桑晓晓的“恶行!”,很是危险的眯起眼,快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像是第一次见她一样,微抿的嘴角看着很是不悦,大概根本就没想到桑晓晓会这么做。 “我已经吃饱了!很饱!”桑晓晓开口再重复一遍,看着司徒睿那气愤无奈的模样,心里才算是稍稍的解了气,随即转头看向在一旁不安站着的大双,桑晓晓又笑着招招手说道:“大双,你把这些都收下去吧!” “是!”大双闻言颤抖着不安的先是看了司徒睿一眼,见他没有反驳和阻止,这才上前手脚麻利的收拾好桌子上的碗盘,接着对面前那对正在互视的两人一躬身开口:“那奴婢就先下去了,夫人您要是有事就叫奴婢好了!” “好,没问题!”桑晓晓闻言满意的抬抬手,这大双一走,他们两个之间就更好说话了,完全不用在意会泄露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这大双一走,这门一关,这室内的气氛果然渐渐变得压抑和紧绷起来,司徒睿继续坐在原地,不说话的只是眯眼皱眉看着桑晓晓,似乎在等着她接下来的“恶形恶状!”! 看着他那双像是有着千言万语,里面好似有着暗潮涌动的眼睛,桑晓晓先是僵了僵,随后却是微扬起嘴角一点都不认输的回视他。 一时间也没有再说什么,这周围地气氛和时间就好像被冰封住的僵硬了,直到—— “将军!”外面突然传来一个侍卫的叫声。 司徒睿闻言后垂下眼不再和桑晓晓对视,此举换来桑晓晓不自觉的松了口气,顿时只觉得眼睛酸酸的,皱眉不解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和他对看那么久,难道脑袋真傻了吗? “进来!”司徒睿看着桑晓晓那眨巴眼睛的模样。 还有她偷着松口气的模样,垂下地眼角微扬起一抹不自觉的笑意。 先前地严厉和不悦荡然无存。 “将军,这是您刚刚吩咐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侍卫恭敬的进来先给司徒睿行礼,很守规矩的没有往他身旁的桑晓晓那里看上一眼,就好像这屋子里只有司徒睿他一个人似的。 “放下吧!”司徒睿说着抬抬手。 “是!”年轻侍卫闻言听命地上前两步把东西放下,然后又举止恭敬的站回原处,静静等待着司徒睿接下来的命令。 “这没你的事了。 你下去吧!”眯眼看了摆在桌子上的东西一眼,司徒睿说着挥挥手命令。 “是!”年轻侍卫闻言再次行礼后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桑晓晓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看着桌子上那个摆着十分显眼的托盘,因为上面有一个红色地木质盖子挡着,所以桑晓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按着先前的事情猜想,这搞不好又是司徒睿的另一波食物攻势。 “我已经吃饱了!”想着这些,桑晓晓先一步再次申明。 司徒睿闻言看着桑晓晓那副很是不屑的模样。 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看着她地眼神也变得更加的热烈和专注,直到桑晓晓被他这样看着不安的往后动了动,司徒睿才收回那灼热的目光,伸手把托盘上的那个红色木质盖子揭开。 “这是什么味道?”桑晓晓闻言那股扑鼻而来的腥味和药味,看着托盘中间的那一小碗浓黑色的药汁。 天啊,这东西光是看着和闻着就觉得很苦,她是绝不会喝的,绝不会。 “这是你的药!”司徒睿见着桑晓晓这么明显地厌恶状,眯眼满意地笑着伸手把小碗拿起来,然后慢慢的放在靠近桑晓晓地桌边,嘴里再次上扬着音调解释,“因为药方的关系,这个药里面加了很多的黄连,而且因为药效的关系。 这药要加水至少煎上两个小时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让药性发挥出明显的作用,来。 趁着现在它还热着,你快喝下去,我相信味道一定很不错!” 加了很多的黄连! 煎了至少两个小时! 光听着这些,桑晓晓低头看着那晚药汁的眼神就厌恶的好像是在看毒药一般,紧抿着嘴角偏头拒绝道:“这是什么药?我又没有生病,我才不喝!” “不喝?”司徒睿闻言伸手继续把药碗往前推了推,从那上扬的音调上就能听出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好,见着桑晓晓那坚决摇头的模样,司徒睿笑着又再次开口催促,“你怎么能不喝,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凑齐的药方,你要不喝不是都浪费了,这么做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你敢威胁我?”桑晓晓闻言抬头挺直背部,满是敌意的看着司徒睿沉着紧盯着自己的眉眼,觉得这个家伙心里肯定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我有吗?”司徒睿闻言满是无辜状的摇头,上挑的嘴角看着很是高兴,眼底的戏虐看在桑晓晓眼里却带着满满的恶意。 “反正我不喝!”桑晓晓皱眉很是不屑的再次申明,不知不觉间被司徒睿转移了话题都不知道。 “那怎么行,为了这个药方,我可是在外面找了很久,你原来不是还一直很期待,一直很兴奋的吗,怎么现在又这样?”司徒睿说着像是很不解的看着桑晓晓,眼底的笑意乐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我很期待?”桑晓晓闻言先是一愣,不解的皱皱眉,随后低头再次看向那碗浓黑色的药汁,一道微光快速闪过。桑晓晓终于想起地惊讶的叫出声,“你是说,这是那个解毒药?” “这不是解毒,这是解散功的药!”司徒睿纠正的说着看着桑晓晓再次催促,“快喝吧,趁着热,这药性最好的时候!” 桑晓晓闻言低头再看着那碗浓黑色的药汁。 这回却也不觉得它有多么的惹人厌恶了,想着喝下它之后自己就能恢复武功。 然后变成一个会武功地侠女,会武功,会轻功,会……那是怎样的地一种滋味啊,光是想着就让桑晓晓觉得兴奋不已。 “快喝啊!”司徒睿看着桑晓晓两眼冒金光的高兴模样,再次开口催促,明亮的眼睛看着很是得意和满足。 闻言。 桑晓晓慢慢的伸手端起药碗,想着要真是喝下它就能恢复武功,那这一时的苦药味她还是能忍受的,可刚把药碗端到嘴边,桑晓晓看着司徒睿那眼里的一丝得意,却整个人皱眉微微地一僵,总觉得这后面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目的,这么想着。 桑晓晓又迟疑的慢慢把药放回了原处。 看着桑晓晓没有喝药,司徒睿嘴角的笑意一凝,专注看着她的眼神也微微变化着,张嘴貌似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不喝了?” “我要考虑考虑,听你说放了那个多地黄连,我光是想着就觉得苦。 还真是有点下不了口!”桑晓晓说着满脸嫌弃的皱眉。 “你以前可不怕苦!”司徒睿说着提醒自己是多么的了解她。 “所以我说这人会变啊,我以前是不怕,可是我现在怕了,而且还是很怕!”桑晓晓说着暗乐,很高兴能打乱他的步骤。 “那个,其实我也没有放那么多的黄连,这应该不会很苦的,你还是趁着热快喝了吧!”司徒睿闻言皱眉自打嘴巴地说道,这回算是彻彻底底的败下阵来。 “我……还是不要了,我最怕喝苦药了!”桑晓晓见状却更是疑心了。 觉得他这么做的背后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恢复武功吗?只要喝了它。 你的武功就能恢复了,这不是你一直想着的吗?”司徒睿闻言无奈的继续劝说。 “其实依着我这个不认输不服输的个性。 还是不会武功的好,要不然总有一天会搞出人命地,到时可就麻烦了!”桑晓晓不是很真心地推脱,相信司徒睿也应该看的出来她地故意。 “那还有你的脸,只要喝了它,你的脸就会好了,那些伤疤就再也不会——”司徒睿见状再接再厉的继续。 “难道喝了它,我的那些伤疤还能从脸上转到屁股上吗?”桑晓晓皱眉不屑的快速接嘴反问,而且还故意大声说起“屁股!”这个不雅的词。 “你——”闻言,司徒睿无奈的皱眉叹口气,不懂这个桑晓晓怎么会这么难搞。 “怎么?”见他这副苦恼加无力的模样,桑晓晓却是满意加得意的抬抬下巴。 “你喝不喝,不喝我就硬灌了!”司徒睿使出最后的手段,不行就硬来,反正依着她的小胳膊小腿,自己三两下就能轻松的搞定。 “硬灌?”桑晓晓闻言气愤的一下子猛地站起来叫道:“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司徒睿闻言也像是小孩子赌气般的跟着站起来,就不知他现在这副态度到底是真是假,是不是故意做出来给别人看的。 “就算你强逼着我喝下去,我还是会挖喉咙把它吐出来的,你信不信,要是真逼急了我,就算咬了舌头——”桑晓晓十分冲动的说道。 “你敢!”司徒睿闻言更是气愤的皱眉,看着桑晓晓那双倔强和认真的眼,一时间却只能忍气吞声的咬牙坐下,毕竟和她彻底闹僵可不是自己愿意乐见的局面。 “除非你告诉我真实的原因,否则我是绝不会喝的!”桑晓晓见他妥协,马上开口要求,一双眼晶亮晶亮的闪着光。 “什么真实原因?”司徒睿闻言装做不解的摇头。 “当然是你现在给我喝这个药的原因?”桑晓晓说着怀疑的看着司徒睿猜测道:“其实这个药方里的药你早就找全了吧?那你为什么早不拿出来,早在我们一起出发去炎月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给我喝这个药,依着当时那个情况,我要是能恢复容貌,并且会武功的话,那不是对当时的情况更有利了,可是你却藏着掖着的,最后甚至带上面具假扮成鬼面跟我去炎月,就是为了躲过用司徒睿的身份跟我见面吧,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这么急的叫我喝药,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我真的很想知道,所以你不说清楚,我是绝不会喝的!”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三章 吃我的口水 下卷第两百七十三章 吃我的口水 “你真不喝?”司徒睿闻言皱眉不悦的再问,真的有点不耐烦了。 “不喝!”桑晓晓摇头回答的很是肯定。 面对着她这么坚决的态度和回应,司徒睿闻言后稍微考虑了一下,才叹口气慢慢的说出原因来,“晓晓,其实你已经回国的消息我还没有上报,所以外面的人都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他们都以为你只是个我一见倾心想娶的新夫人,再说还有炎无月他们在一旁虎视眈眈,你现在要是真能恢复武功和容貌的话,这样对你来说不是更安全点吗!” “这跟你用老母鸡代替我结婚也有关系?”桑晓晓闻言却是不信的反问,这一只老母鸡能代替她吗,还真是开玩笑! “新的身份,新的容貌,等时间长了,谁还能找得到你,其实我大可以现在就对外宣布三公主已死,也许这样对你来说还要更安全些!”司徒睿带着点的说着,仔细看着桑晓晓那闻言后若所有思的神情。 “你是说,你想叫我以后都以你夫人的身份继续活下去,这样好躲避炎无月他们的追杀!”桑晓晓整理着思绪回道,一双眼怀疑的看着司徒睿脸上的正经表情。 “对!”司徒睿闻言很是肯定的点头,双眼专注并温柔的直视桑晓晓。 “对个头!”桑晓晓闻言后却是红着脸立马反驳,接着还用一种你也是别有居心的眼神看着司徒睿。 嘴里快速地接连说道:“这三公主她才一死,这你马上就娶一个新夫人,这种事情,只要稍微有点脑袋的人都会想到那个人是我,这样还叫安全吗?依我看,要是真想安全,我看我要离你们这些个危险的家伙越来越远才对!” “在明理。 这个只要等你恢复武功,再用缩骨功改变你的容貌不就行了。 其实你大可以恢复你原来真实的模样,当然我说的不是现在这个,也不是三公主那个,而是在你原来那个世界里的真实容貌,而在暗地里,我还是会派人好好地保护你,依着他们的多疑心性。 也许他们还会以为这是我们在故布疑阵,也许这样反而能使得他们把注意力转到别地人或是别的地方去,接着我会继续用其他方法去转移他们的视线,也许是一个秘密离开的马车,也许是一个严加看守的城院,也许……总之方法很多,晓晓,这样对你来说才最安全的。 不是吗?”司徒睿慢慢的解释。 “你提地这些个建议对我来说是很大,只可惜——”桑晓晓眯眼紧盯着司徒睿,抿着嘴说完后又故意的停了停。 “只可惜什么?”司徒睿闻言不解的皱眉,暗自觉得这个办法已经算是很好了,这当然是对他而言。 “只可惜这个方法太笨!”桑晓晓挑眉下了判断。 “哦,这怎么说?”司徒睿闻言好奇又不解的看着她。 张嘴继续问道:“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当然!”桑晓晓这话回的有点得意,“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都以为三公主她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人给密谋害死的,这样也许你还能满天下嚷嚷着去找凶手,这样更真实些,所以你只要派人用那个缩骨功变成我现在的这个模样,然后躺在棺材里做做样子就行了,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了!” “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了?你确定?”司徒睿闻言失望地叹了口气,还特别故意的上下打量了桑晓晓的脸和脑袋一眼,只把桑晓晓看的很不舒服。 “缩骨功。 晓晓,难道你还真以为这个武功是谁都能学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晓晓闻言不解的皱眉。 “在我们师门这一辈里。 有天资学这门功夫地人还不到三个,可除了凤流云之外,却是没一个人能练到第二层的!”司徒睿出言解释,在提到“凤流云”这个名字时,口气显得很是奇怪。 “那我?”桑晓晓闻言后就更不懂了,毕竟他先前不是说她就会那个什么缩骨功吗? “你算是比较好运气的!”司徒睿说着奇异的看了好奇的桑晓晓一眼。 “这么说来我学武的天资还很好啰!”一听到这个,桑晓晓终于兴奋了,整个人还显得有点小得意。 “是狗屎运罢了!”见状,司徒睿貌似不屑的笑了。 “你这是在嫉妒!”桑晓晓说着快意的笑了,难怪她就奇怪这个司徒睿为什么要假扮成鬼面,而且还要一天到晚的带着那个面具,合辙他根本就不会这个缩骨功,这对她来说还真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 “所以说你这个办法不行,因为如果真要他们相信你是真地死了,那必然要让他们看见你地尸体,可如果只是乔装改扮戴面具的话,这些小手段是骗不了他们地,所以我劝你,你还是趁着药还热,快赶紧喝了吧!”司徒睿继续努力的想要达到目的。 “你确定原因真这么简单!”桑晓晓说着满是怀疑的看着司徒睿,上下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你难道就真没有一点私心?” “私心?”司徒睿闻言先是一愣,两眼专注的看着桑晓晓,嘴角的笑意看着很是复杂,“如果你是指我想娶你这个,那我老实说,我有,毕竟这是我x盼夜盼盼了十二年才又得到的机会,晓晓,你要是我,你会不想紧紧的抓住它吗?” “我——”桑晓晓闻言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像只要一提起这十二年,她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有些心疼和愧疚。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没有去救你?”司徒睿看着桑晓晓继续猜测。 “我没有这么想!”桑晓晓闻言情不自禁的偏开头,因为当她被关在那个不见天日地地牢中时。 她的确是曾经埋怨过和恨过,可现在—— “当初在得知你行刺毙命的消息后,我们是怎么也不相信,可是行馆外看守的很是严密,再后来又传来先帝遇刺的消息,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刻不容缓的事,本来我还想单独的留下来。 可是在和凤流云地一次见面后,我却还是改变了想法!”司徒睿说着紧盯着桑晓晓脸上的表情。 当看见她听到“凤流云”这三个字两眼闪光地兴奋模样时,司徒睿的心里顿时觉得很不舒服。 “你和凤流云他谈过我?”桑晓晓闻言有点惊讶。 “对,其实我们谈过还不止一次,只不过次次都带点火药味,不像那次那样的默契,毕竟那次我和他的目的都一样,我们都是在费尽心机的想要救你!”司徒睿这话倒是说得不偏不正。 桑晓晓闻言默然。 紧咬着下唇一时间没了言语。 “后来我们决定让他留下等待时机救你,毕竟他能随意的变成任何人,只要能找到地点和机会,他就绝对有把握能救出你,而我则回耀日平乱,把这里地一切都处理干净,这样等你平安回来后,我起码能保护你的安全!”司徒睿继续解释。 “所以说那天你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 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桑晓晓终于懂了。 “当然不是,我是接到了他的飞鸽传书后才带人去的,只不过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他为了不想让你发现他的身份而揭破了我的,而他最后却也同样的被了!”司徒睿说着很是无奈。 “所以总的来说,你们就是两个骗子!”桑晓晓快速地下了评语。 “这都是善意的谎言。 我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要保护你!”司徒睿说着叹气,“所以,你还是快把药喝了吧!” 桑晓晓闻言后气呼呼的偏开头,是一点也不合作。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真要我硬灌?”司徒睿见状又出言威胁。 桑晓晓闻言皱眉不信的看着他,不相信他真敢这样做。 没有耐心继续等,司徒睿抬手伸向桑晓晓,却被她快速地打开,“你不要碰我!” 收回手无奈的叹口气,司徒睿沉眉看了桑晓晓半晌。 然后低头看着那碗已经变凉的药。 伸手拿起小碗就往嘴边凑去。 看着他的动作,桑晓晓顿时变得有点紧张。 电视电影里的经典情节在脑海来不间断的一直重现,害的桑晓晓立马干涩的抿抿嘴,看着司徒睿他张嘴喝了一口,看着他那浅浅染上药色的嘴唇,桑晓晓这才忍不住皱眉惊慌的叫道:“我可不想吃你地口水,谁知那样药效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预知地改变!” “吃我的口水!”司徒睿闻言皱眉重复,慢慢地吞下药汁,“等下次有机会吧!” “你什么意思?”桑晓晓闻言皱眉不解,他这是放弃了? “这药已经凉了,药效已经减弱,你要是现在喝的话,恐怕效果也要大打折扣,所以等我下次再煎药,你再喝我的口水吧!”司徒睿带着调侃笑意的说道。 他这是明显的,桑晓晓听了皱眉。 “希望你这段时间里能好好想一想我刚刚的话!”司徒睿说着站起身。 “你干什么去?” “我公事还没办完,当然要继续回去上班,就像你以前说的,可不能干拿工资不干活!”司徒睿开玩笑似的说。 闻言,桑晓晓抿嘴不自觉的有点想笑。 “这周围我已经派了人守着,你最好不要出去,外面的侍卫,我都已经吩咐了,他们从今天开始都算是你的人,你可以吩咐他们帮你办任何事,当然逃跑和违背我的意思除外!” “你这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看见我?”桑晓晓猜测。 “本来你要是乖乖喝药的话,明天晚上就会有一个宴会,我会以新夫人的身份带你去,可惜你就是不老实,现在看来也只有先取消了!”司徒睿说着有点失望。 “看来你这一切都已经打算好了,那你就没有想过送我回宫吗?” “回宫?”司徒睿闻言挑眉,“你确定这是一个好主意?在炎无月那样对你之后,你别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有野心的男人可不止他一个,所以你要防的也不止是他一个,真要说起来,这耀日其实也不比在炎月那里安全多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四章 两个选择 下卷第两百七十四章 两个选择 听着司徒睿的诚恳保证,桑晓晓皱眉抬头直视他,随后却被他那双专注和锐利的眼看的心慌,不自觉的赶紧抿嘴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吗,那还不快走!” 听着桑晓晓的接连催促,看着她回避偏开的脸,司徒睿没有反驳的转身离去。 听着响动,桑晓晓抬头眯眼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见司徒睿是真的走了,桑晓晓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想着司徒睿刚刚那带着警告的话,桑晓晓仔细想一想才发现,他还真是对自己暗示了很多额外的东西。 “你真的相信他的话?”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从屋子里响起。 “你是谁?”桑晓晓闻言寻着声音转头看去,紧张的看着那个正静静站在床边一身白衣的年轻男人。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好像一点响动都没听见,要不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高明的轻功,搞不好桑晓晓准会以为这个男人是鬼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当然是走进来的!”那个年轻男人说着很是自然的坐在了床边,一双暗紫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桑晓晓打量,好像对她很好奇似的。 眯眼看着他的眼睛,桑晓晓一时间还以为他是外国人,要不就起码是个混血儿,不过从他的脸部轮廓上看着却很是“纯种”,就好像就跟自己差不多似的,想来恐怕不是炎月就是耀日。 看着他一点都不惊慌紧张地一举一动,桑晓晓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难道他也是司徒睿的人?或者他是个侍卫?不过就依着他这个模样,做侍卫还真是糟蹋了! “你来这干什么?”桑晓晓皱眉警觉的问,总觉得这个男人看着有点怪异。 “当然是来看你的!”男人闻言自然的回答后对着桑晓晓笑了一下,可这副笑脸却让桑晓晓看的有点心惊,总觉得他并不是那么地喜欢自己。 “来看我?”桑晓晓闻言皱眉继续猜测。 “那你是司徒睿的朋友?他刚刚才从这里出去!” “我跟他之间说不上是什么朋友,最多也只能算是合作关系。 放心,他并不知道我要来!”男人说着继续安然地坐在那。 “他不知道你要来!”桑晓晓闻言不自然的重复,就这样,他还说什么“放心”,想着这些,桑晓晓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看来他是偷偷跑进来的。 可是司徒睿不是说他有派人守着这里吗,还说什么这里很安全,还说什么要保护她,结果呢?天知道! “我也是受人之托来见你的!”男人说着看着桑晓晓,眼神带着点点的怪异。 “是谁啊?”桑晓晓闻言不自然的笑了一下。 “他长着一头银色的长发,他——”男人暗示着。 “你是说那个银发神官?”桑晓晓闻言心里一惊,赶紧出言抢白,看着男人地眼神稍稍变得热切了些。 如果他要真是那个银发神官的朋友,不知为何,想到这,桑晓晓却是稍微安了点心,总觉得那个银发神官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对他始终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亲切感。 “对!”男人说着继续点头。 “你是他的朋友?”桑晓晓接连再问。 “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起朋友要跟亲密些。 严格说起来,我是他的师傅!”男人说着神秘的笑了,暗紫色地眼睛里闪着微光,看着很是漂亮。 “师傅?”桑晓晓闻言却是惊讶的伸手指着他直接问:“就你?”就他这个岁数? “怎么?你不相信?”男人笑着挑眉继续问,看着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桑晓晓闻言还真是有点不相信,因为这个男人看着实在是太年轻了,说他就是那个银发神官的师傅,那岂不是说他就是那个—— “你就是那个前任神官?”桑晓晓有种抓到大OOS的感觉。 “对,看来你还是蛮聪明的嘛!”男人说着突然伸手在床上拍了拍,不过桑晓晓却没注意他这个奇怪地动作。 只是一个劲的皱眉看着他。 就好像他是一个有着三头六臂的怪物似的。 “你怎么会来,你。 外面不是有人守着的吗?”桑晓晓觉得这个暗中操控一切的家伙很是危险,仔细想想发生在她身上的所有一切,好像始终都跟眼前的这个家伙脱不了关系。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地方能挡住我的去留!”男人很是自信的说着,没有在意桑晓晓那暗含着敌意地目光。 “那你今天来这是想?”桑晓晓紧张地问,有种自己又要倒大霉的感觉。 “主要是来看看你过地好不好,现在看来还是不错的!”男人说着轻笑,眼神突然变得稍微柔和了些。 “那你真的,你真的知道该如何回去我那个世界吗?”桑晓晓皱眉看着这个外表年轻的“老妖怪”,问着那个她一直苦苦追寻的回答。 “当然!”男人说着很是自然的点头。 “那要怎么回去,拜托你告诉我好吗!”桑晓晓闻言热切的看着那个男人,只把他当成了救命的神仙一般。 “现在还没到你知道的时机!”男人闻言却很是神秘的摇摇头拒绝了。 “那要什么时候?”桑晓晓不解,难道是因为她还没恢复记忆,还没说出那个宝藏的事情。 “到你来这个世界满十年的那一天!”男人说着奇异的看着桑晓晓。 “十年!”桑晓晓闻言惊讶的叫道,“十年?”他说真地? “对!”男人说着点头。 “这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你回去的契机!” “那你的意思是,在这十年里,我都回不去了?”桑晓晓边问边有一种濒临末日的感觉,十年,这真的好长好长,真不知她能不能熬过去? “对!”男人再次肯定。 “可是。 我听凤流云说,你们一开始不是说只要得到那个秘密。 就把我送回去的吗,怎么现在却又……你是不是在骗我?”桑晓晓怀疑的问着,不敢想象她以后要过地日子。 “因为你这次来这个世界并不是人为的,而是你在你那个世界里出现了生命危险,当你地生命信息临近消失前,你的灵魂就会飞出体外,但却意外的寻找到了我这个世界里跟你磁场和命运相同的人。 所以你才能顺利的附身,这就跟你第一次来这个世界时是一样的情况!”男人说着解释。 “那要是我像上一次那样中毒快死了,我会不会回去我那个世界呢?”桑晓晓想着属于那个桑晓晓的遭遇。 “这个我不知道,因为这种巧合很少很少,几乎是没有,估计上次你是走了狗屎运!”男人说着无所谓地摇头。 “十年,要待十年!”桑晓晓说着苦笑,她才在这个世界待了一年多。 这日子就过的这般的难受和艰辛,要是待上十年……那恐怕就能把她逼疯了! “这个十年,是从你来这个世界算起,当然如果中途有别的什么情况发生,或许也会改变这个运势,不过就我目前来看。 就是十年!”男人说着很是肯定和自信。 桑晓晓闻言却是满脸哀戚的默然,只觉得人生已经再无一丝的乐趣可言。 “那你准备怎么决定?”男人看着桑晓晓的沮丧样再问。 “什么决定?”桑晓晓闻言没精神的抬抬眼。 “我给你两个建议!”男人见状没感觉地笑了。 “你说?”桑晓晓闻言无所谓的挥挥手。 “第一个建议很安全,就是你要相信司徒睿,从现在开始老实做他的夫人,有了他的保护,也许你能无忧无虑的顺利过完这十年!”男人建议。 “就像一只金丝雀!”桑晓晓略带着点厌恶的评论。 “第二个建议就有点危险了,那就是让我把你带出去,到一个全然陌生地地方,你要凭着你自己的努力和本事去熬过这十年!”男人继续建议。 “全然陌生的地方!”桑晓晓闻言一愣,眼神回避的闪了闪。 “你怕了?”男人见状嘲讽的笑道。 “我没有!”桑晓晓闻言摇头否认。 随后怀疑的再问。 “我怎么能确定在这十年里司徒睿他们不会找到我,我不会有别的什么生命危险?”她现在要防的可不止是司徒睿和炎无月他们几人。 “他们不会去打扰你的。 就算他们在这十年里能找到你,他们也不会去伤害你的!”男人说着很是肯定。 “你怎么能保证?”桑晓晓闻言不解他这是哪来地自信。 “因为我不允许!”男人说着直直地看着桑晓晓,暗紫色的眼睛里闪着尖锐地精光。 “你不允许?”桑晓晓呢喃着重复,看着男人的眼神很是怪异,“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相信你!” “你相信不相信我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如何过完你这剩下的十年!”男人说着冷冷的笑了。 “如果你真的这么厉害,那你应该知道我会做什么选择?”桑晓晓闻言再问。 男人见状却是淡淡的一笑,嘴里慢慢的回复:“放心,我会帮你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选择第二个?”桑晓晓闻言皱眉,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精明。 “这就要看我问你的第一个问题了!”男人说着再次重复,“你真的相信他的话?” 听着他的问题,桑晓晓在心里暗暗回答,“我不相信!” 见她没有言语,男人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过了半晌后,桑晓晓眯眼怀疑的再问,“就因为那个银发神官?”桑晓晓猜测。 “因为这是一件交易,我必需要做完剩余的部分!”男人说着再次看了桑晓晓一眼。 “交易?”桑晓晓不解他指的是什么? “你给了我需要的东西,我当然也要给你同样的,这就是交易!”男人说着解释。 给了他需要的东西,他这指的是什么?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五章 烟火 下卷第两百七十五章 烟火 交易?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桑晓晓很是好奇和不解。 “我想这也许是你最后一次见他了!”男人说着亦有所指的看着桑晓晓说道。 “你在说谁?”桑晓晓闻言皱眉很是不解,难道他是在说司徒睿吗? “他一直都很乖,是个惹人心疼的小东西!”男人说着第一次明显的低下头往床上看去,暗紫色的眼底带着点点的暖意。 见状,桑晓晓忍不住站起身往床边走去,看着在那个男人身后静静熟睡着的孩子,心里瞬间划过一个可能,抱着这个心思,桑晓晓伸指张口结舌的问:“他是我……儿子?” “对!”男人说着点头,站起身让开位置。 “他是……宝宝!”桑晓晓恍惚的念着上前,眼前闪过他刚出生时的小胳膊小腿,再回神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熟睡的男孩,看着他胖嘟嘟肉呼呼的小脸,还有那密密长长的眼睫毛,还有那半嘟起,看着好像正在生气或是正在吃东西的小嘴。 桑晓晓只觉得有一阵阵暖流正从心里溢出,她情不自禁的坐在床边,伸手小心的触摸着他红润的脸蛋,中途还生怕会把他吵醒。 “他一时间是醒不了的,要不然你以为他会这么安静!”男人眯眼看着床上熟睡的男孩,嘴里虽然是带着抱怨的口气,可眼底地喜爱却是少不了的。 “他这段时间一直跟你生活在一起?”桑晓晓想着抬头看着男人问。 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那个代孕一事,想着这个,桑晓晓有点尴尬的看了男人一眼。 “对!”男人说着又看了桑晓晓一眼,眼里却丝毫不带一丝感情,就好像她不过是个陌生人一般,“不过负责照顾他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爱人!” “爱人?”桑晓晓闻言先是一愣。 看着男人的眼神带着点诧异地继续,“你有爱人?” “当然。 他是我的徒弟!”男人一点也不避讳地说,在说到那个特别的人时,桑晓晓好像都能明显看见他眼里的冰冷正在快速的融化开花,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他的那个爱人。 “你们两个还是师徒恋!”桑晓晓说着又低头看了怀里的男孩一眼,不过依着他这么年轻地外表上看,恐怕就算真是师徒也不会有什么不和谐的,不过—— “那她为什么不给你亲自生一个?”这样也就不至于要去找个代孕这么麻烦了。 “他不能生。 所以我们才只能另想办法!”男人出言解释,说到这个,他眼里还是一点悲伤的神色都没有,看着很是平静,看来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能生,难道是不孕症,这个东东还真的有点麻烦,不管在哪个世界。 哪个年代,都苦了很多人,桑晓晓想着皱眉,却在考虑要不要问出那个最尴尬的问题,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很喜欢孩子,可是跟我在一起。 他却永远失去了这个权利,所以这是我唯一能对他做出的最好补偿!”男人说着怜惜的看了熟睡地男孩一眼,那悠远的眼神却真真好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别人,桑晓晓猜测就是他的那个爱人。 听了他这些话,桑晓晓那带着同情的视线又转移了对象,合辙原来是他不能生,害她先前都误会了,低头看着男孩身上那精致柔软的服饰,还有那身白里透红的皮肤,桑晓晓带着感激地抬头说道:“你的爱人把他照顾的很好!”这是实话。 闻言。 看着桑晓晓对着那孩子疼爱的吻了吻、又亲了亲。 男人却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漠态度,嘴角处甚至还带着点诡异的扬起。 “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他,也许你想要把他留下来!” “留下?”听着他这话,桑晓晓却是警觉的抬头看着男人那双满是的眼睛,这心思才刚微微的动了动就被迫的停了。 因为她不能这么做,难道只因为她这一时地冲动就要把这个孩子拖进这一场随时可能遇险丧命地混乱里吗? 她现在都已经在是自身难保,难道还真要把这个无辜的孩子也牵连进来,何况如果这一切真如眼前这个男人所说地那样,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剩余的十年时间,要是为了这个孩子着想,她就更不能这么做,不过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个男人突然转变的态度,依着他那冷漠的心性,按说他应该不会问出这种问题才对,那是—— “是他叫我问的,他说,如果你真的舍不得这个孩子的话,你可以把他要回去,不过我想你应该没有那么笨和自私才对!”还没等桑晓晓真的问出口,那个男人却像能看穿人心思的直接说出口,说话的口气还很是鄙视。 “我猜也是这样!”桑晓晓说着却是淡淡的笑了,看着怀里那个一动不动只顾着吧唧嘴巴的小家伙,看着他那可爱诱人怜惜的小模样,桑晓晓明白此时此刻就算她心里再舍不得也是不行,所以她只能做到最基本的一点,“答应我,要好好的照顾他!” “当然!”男人看着桑晓晓小心翼翼的慢慢放开男孩后,才终于满意的露出了笑意,接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像烟火之类的东西递给桑晓晓说道:“你把这个收好,等什么时候准备好想走时,把这个点燃了通知我,到时我就会回来带你走!” “谢谢!”桑晓晓把“烟火”小心的收进怀里,然后静静的看着男人走到床边一把抱起男孩,明显是一副想要走的模样时。 她才忍不住开口再问,“要是我刚刚想把孩子要回来地话,那你会怎么做?” “那么也许我为你准备的这个就派不上用场了!”男人说着回头诡异却平静的看了桑晓晓一眼,嘴里不带一丝杀意的说道:“因为死人是不需要这个的!” 死人? 他的意思是会杀了她? 桑晓晓低头荒唐的想着这个,皱眉刚想再问,却在抬头时才发现屋子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了,要不是怀里地那个“烟火”还在。 恐怕桑晓晓还真会以为刚刚的那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罢了。 摸着那个“烟火”,桑晓晓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这样地真实。 十年,十年到底有多长,她还要熬多久,真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真希望这十年能在睡梦中一眨眼而过! “夫人,您怎么了?”一直担心的大双一进屋就看见桑晓晓满脸失神的模样,还以为是她和司徒睿将军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真不知该不该问,该不该劝。 “我没事!”桑晓晓回神后恍若无事的笑了笑。 走,她是绝对会走的,不过在走之前,她还有几件事情必须去做,如果不做的话,那么就算她真走远了也是会不安心的。 “大双,要麻烦你去帮我办几件事!”桑晓晓想着转头对大双吩咐。 “是!”大双闻言认真地点点头。 对于桑晓晓的第一次命令很是重视。 “这段时间里,你有空就去外面帮我打听一下炎月那边有什么消息,不管他们都在传些什么,你都要尽量详细的记下来回来告诉我,知道吗?”桑晓晓无奈的嘱咐,她现在整个人被关在这。 而司徒睿的话她又不知道该不该全相信,所以就只能慢慢的来了。 “是!”大双闻言一脸郑重的点头保证道:“夫人,奴婢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的!” “那就好,对了,还有,把外面地侍卫叫一个进来,我有别的事要吩咐!”桑晓晓说着眯眼看了看窗外,相信在外面明里暗里守着的人一定不会少。 “是!”大双点头说着就出去了,半晌后,她才带着一个年轻的侍卫进来。 “见过夫人!”那个侍卫说着见礼。 是头都不敢抬一下。 明显根本就不敢看桑晓晓一眼,也不知这是不是司徒睿的吩咐。 不过如果这时桑晓晓要是硬把脸凑上去的话,搞不好还真会把这个年轻侍卫给吓得落荒而逃。 “起来吧!”桑晓晓说着随意地挥挥手。 “是!”年轻侍卫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前方,就好像桑晓晓不存在似的,要不是他那别扭和紧张的姿势,搞不好桑晓晓还真会以为他根本就一点也不害怕。 “将军他给你们的吩咐是什么,是保护我?还是关着我?”桑晓晓故意这么问,试探着他们的底线和目的。 “将军命属下们要尽力保护好夫人您的安全,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就叫奴才们提头来见!”年轻侍卫闻言很是正经和严肃的回道。 “保护我?也就是说他不准我出去?”桑晓晓闻言脸色微变。 “是地,夫人!”年轻侍卫闻言赶紧点头,虽然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地夫人很是好奇,可他却还是连眼睛都不敢往桑晓晓这边瞟一下,毕竟相比之下,还是他的小命更重要些。 “那我要是非要出去呢?”桑晓晓试探地继续问。 “除非有将军的陪同或是手令,否则将军交代过,只要夫人您出了这个院子,那奴才们有权把您强行带回!”年轻侍卫大声的说着回答,真不希望有这种局面发生。 “我现在有急事要见他,你马上去叫他来!”桑晓晓说着下令,看来是想认真的和司徒睿谈一谈了。 “是的,夫人!”年轻侍卫闻言赶紧转身退下。 见他快速离去,桑晓晓制止好奇想要开口询问的大双,只说自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其实她是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面对司徒睿,她唯一的武器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感情和心意,或者可以说是他对她的真心和在乎,因为只有司徒睿越在乎她,她接下来要做的一切才能更好的去完成。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六章 报仇 下卷第两百七十六章 报仇 “你来了,快坐!”桑晓晓看着刚进门的司徒睿主动出声招呼着,然后以眼神示意大双先出去等候。 “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司徒睿闻言一愣,看着满脸友好假笑的桑晓晓不解的问,总觉得前面设有陷阱,而且还不止一个。 “你刚刚走了之后,其实我有仔细想想你说的话,我发现你说的很对,我现在的确处境很危险,要不是有你保护我,也许我早就没命了,可是我却还是不能体谅你,刚刚还赌气不喝药,我真是……对不起,不过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桑晓晓满脸诚恳的说着举起手。 “你,你怎么一下子就想通了?而且还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感觉有点像是在做白日梦!”司徒睿闻言却是满带着怀疑的看着桑晓晓,依着她的心性,按说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想通才对,何况还要跟他道歉,那更是百年不遇的奇事。 “那是因为我的确做错了嘛!”桑晓晓说着低下头,听着自己的声音,感觉自己还是不能做的太谄媚了。 司徒睿闻言看着桑晓晓的模样,眼中的怀疑却是变得更深了,心里也在暗暗猜测着她会突然这么做的用意。 “你不要这么怀疑的看着我,好像我正在算计你似的,其实我刚刚的那番话的确是出于真心,对于你的用心保护,我是真的要谢谢你!”桑晓晓说着站起身来,回视着司徒睿地那双火眼金睛。 却又突然把好脸色一收后又说:“不过你却不要以为我这么说就是已经原谅了你三番五次欺骗我的事,司徒睿,老实告诉你,我现在还是很生气,所以你不要把一切都想像的太好了,对于那些事,我还没有原谅你!” 听着她这么说。 司徒睿却是把怀疑降低了点,毕竟这样才合乎她的性格。 依着她以前那爱记仇和不吃亏的心性,要是真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司徒睿反而会觉得她是在算计他,反而会觉得前面充满了危险。 “那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司徒睿还是有点怀疑,毕竟依着他的直觉,恐怕这重点还在后面。 “当然不是!”桑晓晓说着扬眉,又几步上前坐回去。 果然。 司徒睿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刚刚问了外面地侍卫,你说要他们保护我,可是如果我要出去的话,他们却是有权利用暴力把我抓回来,你说说看,你这是在保护我,还是在囚禁我,难道说你就一直想这样对我。 要真是这样,除了处境好点,你地这种方式又和炎无月有什么不同!”桑晓晓气愤的说着,直直的看着对面的司徒睿。 “你拿我和他比,他一心想要你的命,而我呢。 我却是一心想要救你,你现在却拿我和他比?”司徒睿闻言却是有点不悦,感觉自己的好意都被糟蹋了,而且还是被自己一心在乎的人。 “我不是说别地,我是说你们在对待我的方式上!”桑晓晓见状赶紧出言反驳。 “对于你暂时不能出去的这件事,你应该自己要有分寸,毕竟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已经回国的消息压住,除了那特定的几个人外,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的安全。 你要是这样都还不能体谅的话。 那我只有再加油的学学炎无月,把你好好地给绑起来!” 听着司徒睿的威胁。 看着他那双十分认真的眼睛,桑晓晓有点慌的赶紧讨好的说:“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被关在这里罢了,毕竟我才刚从炎无月那里逃出来,那种可怕的日子,我绝不想再尝试一次!”说到这里,想着那些暗无天日饱受折磨地日子,桑晓晓整个人不自觉的轻轻颤抖着,这可不是在做戏,而是她对于那段地狱般生活的真实回应。 看着她脸上的害怕和绝望,司徒睿上前一把抓住桑晓晓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感觉着她娇软身体上的颤抖,司徒睿心疼的伸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没事了,好了,你已经安全了,而且我也绝不会像他那样对你的,放心吧,好了,好了!” 依偎在司徒睿那温暖厚实的怀里,耳边听着他沉稳地心跳还有那一句句地保证和安慰,桑晓晓的心却真地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身子也不再颤抖的害怕了,低头看看司徒睿一直抓着自己的手,桑晓晓抬头真心的说了一声,“谢谢!” 见状,看着桑晓晓她那张虽然不美,但却让自己很是怜惜心疼的脸,司徒睿笑着低头在桑晓晓的额头处落下温柔的一吻,嘴里再次保证道:“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感觉到额头处那温暖的润湿,感觉到他呼吸出的逼人热气,桑晓晓的心里却是蓦然的一慌,有一种他真的很关系自己,很在乎自己的感觉。 看着桑晓晓眼里的惊慌还有脸上的红润,司徒睿嘴角的笑意更深,伸手温柔的理了理桑晓晓颊边的碎发,然后整个人慢慢的俯向她,双眼仔细看着桑晓晓的脸,慢慢的低头往她的唇上移去,想要一亲芳泽。 见着司徒睿亲密的动作,桑晓晓却是很不自然的往后一躲,避开了他的吻,感觉到他急促呼吸在耳边的热气,桑晓晓赶紧伸手撑着司徒睿的头抬眼指责道:“喂,你别得寸进尺哦,别忘了我还在生气,我还没有原谅你!” “是吗?”司徒睿说着偏头吻了一下桑晓晓抓着他颈部的手,感觉到桑晓晓的瑟缩后,司徒睿笑着抬眼神情的看着她再问:“那是不是只要你不生气就行?” “我现在还在生气!”桑晓晓说着使劲把司徒睿推远点,看着他脸上那抹可恶的笑。 有种很是荒唐地想法,只觉得他现在这副无赖样还真是又像鬼面,又像司徒睿,虽然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个人,但这却是桑晓晓第一次在司徒睿脸上看见这种属于鬼面的表情。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呢?”顺着桑晓晓的想法,司徒睿果然说出了这句话。 “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桑晓晓说着认真的看着司徒睿脸上笑意。 只希望自己不要太急切的打草惊蛇。 “听话?”司徒睿闻言心里顿时有点警觉,眼瞳急剧猛烈的收缩了一下。 看着桑晓晓皱眉再问:“你想叫我怎么听话?” “你先坐好,我们再说!”桑晓晓说着推了推司徒睿越发显得沉重的身子,让他再这么“压!”下去,恐怕自己倒是先要无力了。 “好!”司徒睿说着站直了身子,然后快步坐回了原处,看来刚刚桑晓晓对他地那一番什么“对不起”还有“谢谢!”之类的,恐怕都是冲着现在这一幕来地。 “说吧!” “我要报仇!”桑晓晓这话说的很是直接。 “报仇?”司徒睿闻言一愣,脸上的神色一变,随后却是皱眉笑着再问:“就因为我把你关起来?嗯,还有骗了你?” “我不是在说你,我说的是炎无月,他那么对我,我可不会原谅他!”桑晓晓很是气愤的说着,随后直直的盯着司徒睿要求。 “你要帮我!”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司徒睿说着认真的看着桑晓晓,猜测着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希望你能借些人给我用,不过我叫他们做什么,你都不能干涉,当然我也保证不会利用他们帮我逃跑,或是做一些对你不利地事!”桑晓晓说着看着司徒睿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还真不知道他对这件事的反应如何。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司徒睿闻言却不是很相信桑晓晓的保证。 “报仇啰!”桑晓晓说着挑眉。 “那你想怎么做,派人去刺杀他?”司徒睿出言猜测,怀疑的看着桑晓晓。 “我哪会这么笨,依着炎无月的武功,我要是这么做,那无疑是叫他们去死!”桑晓晓说着摇头,刺杀这个主意是绝对不行的。 “那你?”司徒睿很是好奇。 “这些都是秘密,你只要负责借我人就行,其实不管我要做什么,他们最后还不是要通过你。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桑晓晓说着亦有所指。 “就这些?”司徒睿说着怀疑的看着桑晓晓。 “当然。 我地要求不高,而且也不会得寸进尺!”桑晓晓说着笑着指了指司徒睿。 暗示她最后一句说的是谁。 “那好,这件事我同意了!”司徒睿说着点头,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温柔的继续问:“那是不是这样你就不生气了?”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桑晓晓说着的暗示,嘴角地笑意看着不怀好意。 “我一定会努力的!”司徒睿回笑着再次保证,抓住桑晓晓的手,温柔认真的看着她,“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我保证!” 桑晓晓闻言看着司徒睿,心里却是根本就不相信他,她现在只等这一切都平息后,让那个神官把自己带出去,然后好好过完在这个世界里剩下的日子。 “怎么,你不相信我?”看着桑晓晓那恍惚失神的脸,司徒睿皱眉再问,心里却也明白这一切不会有这么容易,特别是在她还没恢复记忆之前,司徒睿很明白现在的这个桑晓晓,这个没有他们以前记忆的桑晓晓,她并不爱他,或者该说是没有以前爱他! “没有,我只是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做!”桑晓晓说着诡异的笑了,看着司徒睿一脸的疑问继续说:“你就好好地看着吧!”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七章 密信 下卷第两百七十七章 密信 司徒睿他果然没有食言,在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派了十数个据说是精通各项技能的人士过来,其实仔细看看桑晓晓才发现,这些人也不过就是他身边那些还算比较信得过的侍卫而已,对此桑晓晓到是没什么好抱怨的,看着那些人恭敬听命令行事的坚决模样,桑晓晓也开始逐步行动起来,因为知道这行事的最后一关肯定是要经过司徒睿,所以桑晓晓也就觉得没有必要跟他玩什么花样,所以一切都直接按照着她的想法来做。 想着玉清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关于那个兰夫人的真正死因,桑晓晓先制定了两步计划,先是叫人秘密的潜入炎月,四处宣扬着兰夫人是被炎无月杀死的消息,然后再把兰夫人身上藏有圣玉的消息也影射在炎无月身上,再此这圣玉的重要性是不用多谈了。 至于这两个消息所能造成的后果则是要看炎天川的心思了,如果他真如外界传说的那么爱那个兰夫人,那这两个消息一出,他必然会对炎无月起疑心,就算一时间不会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但他却一定会有所行动,一定会秘密的想要继续追查下去,可只要他这一动,那心里有鬼的炎无月也必然会想要毁灭证据或是收买人心的行动,可只要这里面有一丝差错,那炎无月可就算是彻底的了,到时如果炎天川真和炎无月交恶的话,那么炎月皇朝里的势力群也必然会有所异动。 其二。 就算这个炎天川真地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爱那个兰夫人,甚至在明明知道那个兰夫人的死因后都还是决定要和炎无月走一条道的话,那么接下来就要看他有没有一般男人的野心了,只要他有,只要他也想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那么只要这个关于圣玉的消息一出,就算表面上一时间他们两个人之间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可心里却绝对会有怨怼,绝不会如以前一样地相信彼此。 只要能起到分化他们兄弟两个之间的办法,那么这个计划就算是成功了。 其实桑晓晓手里还有一个更重要,也更有效地办法,那就是关于小磊的秘密身世,如果把这个事情的真相宣扬出去,那么炎月国也必然会大乱,毕竟混淆皇室血统对于哪一国来说都是重罪。 何况还是对炎月这种有十二城主之多的国家,这成年的男人好斗,这成年的男人身具野心,相信他们真要知道了这个消息,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炎无月骗了,都是在暗地里给炎无月卖命后,不说一半,起码至少会有三五个起异心的。 到时候对于炎无月来说,这麻烦可就大了,相信到时炎月地皇族势力也会来个大洗牌。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秘密一出,也许会给远在炎月的小磊带来伤害或是杀身之祸后,桑晓晓却是犹豫了很久,考虑再三之后。 桑晓晓却还是选择暂时隐瞒下了这个秘密,而是选择把前炎月皇朝皇帝陛下的真正死因,还有数年来被秘密囚禁的事情公布出来,相信只要这个消息一出,想必会在炎月皇朝的民间造成很大的影响和杀伤力,那些对皇族有意见的人士,那些善论政治的学者,想来都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让自己留名千古地机会。 至此,事情正按照着桑晓晓的计划一步步的来,至于她秘密派去炎月的那些人。 在秘密传播这些消息之后。 还要负责把炎月近日来发生的一些具体事件返回,这点对于桑晓晓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不过因为这些消息都要先经过司徒睿那一关,所以在看这些消息时,桑晓晓都还是稍稍保留了几分戒心,没有全部相信,也没有全部认可,可就算是这样,那两步计划在炎月造成地后续影响对于桑晓晓来说,还真是让她不得不高兴。 关于兰夫人死因的真相一出,炎天川还真如桑晓晓所预想的那般行动了,只可惜他的人后来全被炎无月派去的人秘秘密处死,虽然有桑晓晓派去的人马隐藏在身后帮忙,可对炎天川来说,真正能得到的消息也并不多。 可就算是这样,他却还是选择跟炎无月闹翻了,据说现在已经秘密回到了他的黑水城,至于他以后会做什么,这些就不需要桑晓晓来担心了,毕竟只要这兄弟两之间生有嫌隙,那么到时就算炎天川选择不动手,那么多疑而且心狠手辣的炎无月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毕竟那个皇位可不是那么好坐地,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是多少年来,为了那个至高无上地位置,这杀兄杀父的事情还少吗! 而关于那个圣玉地消息,却更是成绩喜人,因为这个圣玉的消息一出,这十二城主据消息说是在背后都有异动,也包括了炎无月他自己,从这点上看,这个圣玉对于炎月皇朝的皇室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见此,桑晓晓真是太兴奋了,她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炎月国大乱,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机会,找到打击炎无月的机会。 而关于那个皇帝陛下被秘密囚禁的事情,也的确在炎月皇朝的民间造成了很大的回响,看来虽然炎无月他能收买了皇族里的所有人,可对于炎月皇朝的人民来说,这囚禁皇帝却是让他们觉得是大逆不道的大事,而对于民众的激烈反应,炎月皇朝的皇室虽然也多次派人镇压,可是民间对于这十二城主的意见,特别是主角炎无月,却开始变得充满了敌意和不平,虽然现在还不到叛乱的时间和机会,可是对于刚坐上摄政王之位的炎无月来说,也的确够他好好的忙活一下了。 这些对于桑晓晓来说都是好消息,而坏消息是,这么多天来,她派去炎月的人都还没有传回一条跟凤流云有关的消息,不只是他,就连那个长公主也好像都跟着一起消失了似的,桑晓晓想着最后一次见到凤流云时,他正因为中毒而在她怀里虚弱的吐着蓝色的血液,还有他那苍白着脸喘息着说话的样子,想着这些,桑晓晓就忍不住的心痛和担心,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又活的好不好,那个毒解了没有,还有—— “你在想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桑晓晓闻言快速回头看去,正好看见正低头专注看着自己的司徒睿,“你来了!”桑晓晓说着收好了手里的密信。 “我刚巡完城防,所以先来看看你!”司徒睿说着主动坐到了桑晓晓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秘密,司徒睿挑眉开口问道:“刚送来的?” “你不是全都看过了吗,还要问!”桑晓晓抿嘴说着把密信放在了一旁的盒子里,然后抬眼看着司徒睿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再问,“最近耀日没发生什么事吧?” “你说呢?”司徒睿摇头笑着反问,看着桑晓晓那双倔强并闪闪发光的眼睛,只觉着这段时间以来,她就好像是一块久被风沙遮盖的美玉,现在正在风势下慢慢的,一步步的恢复着往日那耀眼的光芒。 “我在问你,你却要我说!”桑晓晓见状貌似不屑的看了司徒睿一眼,这段时间里,因为手上这些事情的原因,她和司徒睿之间也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相处久了之后桑晓晓才发现,这个司徒睿的真实性情其实还是跟“鬼面”比较像,看来带着面具的他比较能真实的表现自己。 “这炎月和耀日是邻国,而且一直以来这边关总是祸事不断,现在你派人正在炎月那里兴风作浪,我们耀日这边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影响!”司徒睿说着亦有所指,口气却带着点幸灾乐祸。 “哦,那是好的影响,还是坏的影响呢?”桑晓晓闻言眯眼笑着得意的继续问,“皇城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也不知那个皇贵妃娘娘和小公主她们都过的好不好?还有汪洋,还有已经做了皇帝的汪海? “我刚刚听到你在叹气,怎么,还对现在的这个状况不满意?”司徒睿闻言却是回避的转移了话题,这也是桑晓晓多次发现只要自己一说起皇城里的情况,这个司徒睿他就是这个反应,就好像暗地里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似的。 “还是没有他的消息?”桑晓晓说着双眼紧盯着司徒睿的每一丝表情变化,试图看出他有没有在背地里欺骗自己。 不用多言,司徒睿和桑晓晓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这也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禁忌话题之一。 “你不是刚看了密信吗!”司徒睿说着异样的看着桑晓晓一眼,随后压低身子靠近她继续问:“还是你不相信我?嗯,你真的不相信我?” 桑晓晓闻言先是一愣,看着司徒睿那张正在慢慢靠近自己的脸,看着他那双满是温柔疑问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他,桑晓晓一时间真不知自己是该装作无事的继续和他对视,还是该选择心慌意乱的赶紧避开,这相处的日子越久,这司徒睿对她的态度却也变得更是亲近和,那每一次的故意靠近,那每一次的靠近呼吸,肌肤间的触摸,眼神间的接触,都让桑晓晓不知该如何应对,如何是好。 就像是现在这样,那两张脸越靠越近,渐渐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夫人,你——”谁知大双却在这时正好闯了进来。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八章 我要的不是她 下卷第两百七十八章 我要的不是她 大双进来看见司徒睿和桑晓晓两个人的亲近姿势,顿时脸上通红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整个人立马又缩了回去,真希望能马上隐形或是缩小成蚂蚁,至少这样就不用再被将军那双火光闪闪的眼睛给瞪视了。 桑晓晓见状却只觉得是救星来了,伸手推开司徒睿火热的身子,整个人赶紧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看着慌张缩在门边的大双,桑晓晓心里却突然有点想笑的念头,觉得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做错事不敢回家的小孩子一样,看着还蛮可爱的。 “你缩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桑晓晓说着伸手拉住不敢用力挣扎的大双。 “是,夫人!”大双说着一小步小步的上前,慌张的看了依然站在原地的司徒睿一眼,只觉得将军的脸色看着难看极了,就好像想立马动手把她掐死似的,这么想着,大双顿时害怕的差点踩着自己的脚摔倒。 “小心点!”桑晓晓被大双带的一歪,随后担心的提醒。 “是,夫人!”大双闻言赶紧站好,这回是头都不敢抬了,算是眼不见为净。 “大双,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桑晓晓看着司徒睿皱眉不悦的表情问,着重加大声音说了“急事!”两个字。 感觉的胳膊处的轻微拉扯,大双低头看着桑晓晓握住她的手,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点头承认道:“是地,夫人。 大双有!” 闻言,司徒睿见着桑晓晓嘴边的偷笑,知道她又在得意自己逃过了一回,这就像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拔河赛,既要看技巧,也要看谁的力气更大,不过在有外人帮忙的情况下又要另作别论。 看来下次他来这时,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大双这个煞风景的给支开。 要不然就干脆找个人把她嫁了,这样也算是一了百了。 “好了,时间已经不早,我还要去外面看看,你们主仆俩要是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司徒睿说着看了桑晓晓一眼后,就起身往外走去。 “那好,那我就不送了!”桑晓晓闻言得意的笑着挥挥手。 整个人却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要不是大双刚好在那个时间进来,也不知他们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样,搞不好就会是已经抱头“啃!”上了。 “夫人,你下次可不要这样害我了,估计奴婢现在在将军的眼中,是比那敌国地奸细都还要可恨得多!”大双哭丧着脸小声抱怨,看着桑晓晓眼带着恳求的叹气。 “好啦。 好啦,我以后绝对不会了!”桑晓晓说着抱歉的笑笑,看着却不是很真心的保证。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闻言,大双还是可怜兮兮的摇头,被自己的主子“陷害!”,她是何其的无辜啊! “好啦。 我以后一定记得,一定!”桑晓晓说着拍了拍大双地肩膀,然后继续笑着表扬道:“不过我现在还是要谢谢大双你,因为你今天来的也很及时哦!” 闻言,大双满眼不解的看着桑晓晓,真的不懂夫人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躲着将军呢,因为将军对夫人是这么的好,这么的细心和体贴,虽然夫人她以前的确是炎月那个皇帝陛下的妃子。 可现在那个皇帝陛下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夫人和将军之间不是已经没有障碍了吗,可为了夫人她却还是对将军这么地冷淡呢。 难道是因为夫人老是在私底下问起的那个叫“凤流云”的人,难道是夫人真的已经变心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真是搞不懂啊! “夫人,下次将军要是来,是不是只要你不叫上茶,奴婢就要赶紧过来救你?”大双满脸丧气的继续问,再这么下去,估计她也没几天好活的了,想着这些,大双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夫人,奴婢不懂?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你不懂什么?”桑晓晓说着拉着大双又坐回了桌子旁。 “奴婢不懂夫人你为什么要这么躲着将军?”大双说着眼带困惑,随后看着桑晓晓小心地继续开口问:“夫人,是不是因为你经常问起的那个叫‘凤流云’的?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闻言,桑晓晓的心顿时有点乱了,脸上若有所思的想着,因为不管是“司徒睿”还是“凤流云”对她来说,好像都是两个难解的谜题,她一直以来好像就从没看懂过他们,但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经被他们深深的吸引,可是想着自己如今的身份,想着自己十年后就要回去的事,桑晓晓却又不得不提醒自己要理智。 不管凤流云和那个三公主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不管司徒睿爱的到底是哪个“桑晓晓”,现在地她却都不想再考虑这些,在冒险地去相信他们,和理智的保护自己之间,她还是很没勇气地选择了后者,因为她不想自己再次受伤,不想自己被再次欺骗,更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因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太伤人了! 也许她真的有点自私和脆弱,可是她却实在是没有勇气去相信他们,特别是在知道他们对自己的爱并不纯粹后,在这段步步惊心和满是怀疑猜测的日子里,她过的并不快乐,甚至觉得这一年比她以前的十年都还要疲累,也许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始终没有真正去爱的原因吧! “夫人,你在想什么?”看着桑晓晓骤然变色的脸,大双很是后悔问了这个问题,害的夫人她现在看着一点都不高兴,连那种强装的笑脸都没有了。 “没什么!”桑晓晓皱眉抿嘴摇摇头,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她和司徒睿之间的一次次对话相处。 想着自己对司徒睿态度地逐步软化,桑晓晓真怕自己有一天会真的沉迷在和他的游戏接触中,到时后恐怕就真是自己万劫不复的下场了,所以此时此刻她也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她不能在这里再待下去了。 “夫人,那下次奴婢是不是还要像刚刚那么做?”大双边问边满眼恳求的看着桑晓晓,真希望夫人能给自己和将军一个机会。 “下次?”桑晓晓闻言一愣。 想着自己刚刚做出的那个决定,嘴角的笑意一僵。 桑晓晓垂下眼看了自己地袖口一眼,嘴里漫不经心的回复:“下次……再说吧!” “哦!”大双闻言很是失望地低下头,没有在意桑晓晓突然转变的态度。 “大双,你先出去吧,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晚饭时你再叫我!”桑晓晓说着挥挥手。 “是,夫人!”大双闻言看着桑晓晓慢步走回床边的背影。 还以为是自己刚刚的一连串问题把桑晓晓给问烦了,所以很是抱歉的咬着唇听话的出去了。 听着门关上地声音,桑晓晓走到床边伸手打开窗子,伸手从袖口里摸出那个“烟火!”,只迟疑了一下就拿起火折子点燃,没有预想中那冲天而起的彩炮或是响声,桑晓晓皱眉看着从“烟火!”处慢慢散出的一阵青烟,只怀疑这个“烟火!”是不是个假冒伪劣产品。 要不怎么看着没有一点动静呢? 皱眉看着手中的那个“烟火!”,桑晓晓拿着火折子又点燃一次,这回却还是直冒烟,别的反应是一点也没有,害的桑晓晓失望的只想咒骂一顿,也有点怀疑是那个什么前任神官的骗了她? 不过为了保险。 桑晓晓还是等着那个“烟火!”烧完后才慢吞吞地关上窗户,然后就开始动手收拾行李,东西倒是不多,除了前段时间从大双那里拿回的那块玉佩和玉钗还有一些银钱外,桑晓晓只随便找了几件相对来说比较普通的衣服,其实只要不是太惹眼就行。 然后接下来的就是等待,等吃了晚饭,等大双困倦的被叫去睡了,直到桑晓晓自个都开始自己是白忙的时候,那个前任神官才慢吞吞地迟迟赶来。 “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都已经等了很久!”桑晓晓口气不好的问着。 提着包袱从床上站起身,眯眼看着那个又像上次一般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里的前任神官。 “闭嘴。 把眼睛闭上!”只可惜那个前任神官此时此刻看着却好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一脸不耐烦的上前一把抱起桑晓晓,可不管是手劲还是姿势,都让桑晓晓觉得自己在他手中好像都不是一个大活人。 “你这是干什——”桑晓晓只觉得浑身难受极了。 “闭嘴,你到底要不要走?”那个前任神官闻言气势汹汹的问,大有桑晓晓要是再敢抗议一声,他就会立马丢下她不管的劲头。 “走,当然走!”桑晓晓见状,倒着脸看着他的臭脸,最后只能无奈的闭上眼,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接着,桑晓晓只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就是一阵阵跳跃,只把桑晓晓颠的差点把晚饭都给吐出来,整个人是难受极了,总觉得这个前任神官好像是在故意地整她—— 可是,这会吗? 他们之间好像没仇吧? 在前任神官快速带着桑晓晓从那个院子里消失后,在边角地阴影处,两个人的对话声突然响起—— “将军,您真地就这么让夫人她走了?”这段时间来一直负责保护桑晓晓的侍卫问着身边一直痴痴看着远方的司徒睿。 一阵沉默…… “将军,您既然这么爱夫人,为什么不干脆留下她呢,我看这段时间夫人她对您的态度好像也跟以前明显的不同了,也许——”侍卫继续不死心的劝着。 “因为我要的人不是她!”司徒睿闻言冷酷的说着,眼神却仍是温柔的看着远处,看着刚刚桑晓晓他们消失的地方。 “不是她?将军,您这句话的意思是?”侍卫很是不解,难道将军他喜欢的根本就不是夫人? “因为我要的是以前的那个桑晓晓,是那个在十二年前跟我誓言永不分离的桑晓晓,为了能让她回来,所以我才答应那个神官给她时间,如果真如他预算的那样,那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再次见到她了,我的晓晓,你可知你已经让我等的太久太久……”司徒睿看着阴暗的远处,嘴里痴痴的呢喃着。 侍卫闻言奇怪的看着将军,真不懂将军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不管有没有记忆,这夫人不都是夫人吗,可为什么将军他就是这么死心眼,非要老想要以前的那个夫人回来呢,这一切还真是搞不懂啊!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七十九章 怎么是他 下卷第两百七十九章怎么是他 时间飞快的流逝,随着一阵上下不停的反复颠簸,等那个前任神官终于肯把桑晓晓放下来时,桑晓晓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一边草丛里难受的呕吐着,只觉得胃部里的晚饭上涌翻滚着想要往外冲,满口干涩的苦水一股脑的吐出,让桑晓晓只觉得自己的头痛的都像快要爆炸了一样。 “恶心!”可惜对于她这副遭罪的模样,那个前任神官却是满脸厌恶的捂着鼻子赶紧走远了点,好像生怕自己身上会沾染上什么味道似的。 听着他的话,偏头看着他的模样,桑晓晓更加怀疑这个前任神官刚刚是在故意整她了,不知为何,桑晓晓总觉得这个前任神官好像对她有点嫉恨似的,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股欲除之而后快的感觉。 “你吐完了没有,动作快点!”前任神官见着桑晓晓瞪着自己楞在那,又再次口气很差的催促道:“我可没那个时间等你慢慢休息好!” “真没同情心!”桑晓晓皱眉难受的评论,随后赶紧从包袱中拿出水袋漱口。 前任神官耳尖的听到了桑晓晓的小声抱怨,不过他却仍是没多大反应的只是冷眼看着,嘴角的笑意看着很是讥讽和厌恶。 “好了!”桑晓晓把水袋收好,站起身看着他说。 “那就快走!”前任神官说着就往前方带路,他的步子很快。 速度也很快,害地桑晓晓在后面追的很是费劲。 桑晓晓闻言皱眉看看四周的荒凉环境,只能无奈的叹口气继续跟上,嘴里奇怪的开口问道:“我们现在这是去哪?” “前面!”前任神官简短的回复,其实就像是没说一样。 “前面哪里?”桑晓晓闻言皱眉再问,真不喜欢他的这种态度,感觉他就好像不是自愿来帮她地。 像是被人强迫威胁似的,所以才显得这么心不甘又情不愿。 “你问这么多干嘛。 老实在后面跟上就行!”前任神官闻言回头不耐烦地说着,看着桑晓晓那满脸的愤愤不平,那个前任神官顿时眼带讥讽的继续刺激道:“怎么,难道你是怕我在前面随便找个地方就顺便把你活埋了?” “你——”桑晓晓听着他这口口声声的威胁,气的只想暴打他一顿,只可惜明显根本就打不过。 “你什么你,还不动作快点!”前任神官说着满脸不悦的继续催促。 看着好像很心急似的。 “知道啦!”桑晓晓抿嘴随口回复,可脚下地动作却还是慢吞吞的。 “你没吃饭还是脚断了,不会走快点啊!”前任神官回头看着桑晓晓那越离越远的距离,真是气都不打一处来。 “我累了!”桑晓晓两个字简短的回复。 “累?”前任神官闻言满脸讥讽的继续问:“那要不要我再像刚刚那样把你‘抱’过去,反正我不嫌累!” 听着他这么明显的威胁,桑晓晓再看着前任神官他回头真准备过来的动作,赶紧后退几步开口威胁,“小心。 你要是再像刚刚那样,我可不会忍着,一定会一点也不客气的全吐在你身上!” 听着桑晓晓那恶心地形容,前任神官皱眉停下了步子,一时间就这么僵在那里。 “怎么,你怕了?”桑晓晓见状有点得意的笑了。 感觉有点争回一口气的感觉。 “我不是怕,我只是觉得恶心!”前任神官开口说着诡笑,随后继续“开心”的解释,“不过不要紧,我可以事先点上你的穴道,到时就算你真的想吐也张不开嘴,还是等着‘它们’就这么在你嘴里回流吧!” 回流? 听着他那让人觉得恶心想吐地形容词,桑晓晓看着他快速几步上前作势要抱的模样,吓得赶紧后怕的后退几步恳求道:“好啦,好啦。 我会自己走。 我自己走就行了!” “那就动作快点!”前任神官见她投降,嘴里继续不快的催促。 “是。 老大!”桑晓晓皱眉不屑的抿抿嘴,脚下却还是老实的加快了步伐,尽量让自己不要离那个前任神官太远,不过为了这样,后果却是她几乎就是一路跑着追着赶着去的,直到远远的看见了那辆停在路边的大马车,桑晓晓才晕乎乎满头是汗的猜想,这会不会就是为她准备地逃生工具? 越离马车越近,桑晓晓却眼尖地发现那个前任神官的脚步正在渐渐地放慢,最后甚至都变成跟桑晓晓平行,甚至就连脸上的表情也从刚刚的不悦变成了现在的面无表情,看见这些变化,桑晓晓直觉是自己没有猜错,真的是有人逼着他来救自己的,而且这个人最有可能现在就在前面这个马车上,想到这里,桑晓晓真是好奇极了,很想快点知道这个人是谁? 加快步子跟着前任神官走到马车边,桑晓晓看着他伸手慢慢的掀开车帘,那温柔小心的动作,就好像稍微大点力气就会伤害里面坐着的人似的,这个发现让桑晓晓就更是好奇了! 车帘慢慢的被掀开,桑晓晓也慢慢看清了睡在里面的那两个人—— “怎么会是他!”桑晓晓瞪大眼惊讶的叫出声来。 “你——”见状,站在一旁的前任神官厌恶的转头看着桑晓晓,好像她犯了什么大不敬之罪似的。 “你们来了!”马车里原本睡着人听见响动,终于睡眼朦胧醒着慢慢的坐起来,一头银发在夜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配上他那精致美丽的面容,更是让人错觉的以为他是个夜间游玩的精灵王子。 “好久不见!”桑晓晓张口结舌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多时不见的银发神官,迟疑了好半晌,最后还是只能说出这四个字来。 “是啊,好久不见!”银发神官说着满眼温柔的笑着看着桑晓晓,随后不自觉的伸手抱紧了怀里的那个小人儿。 桑晓晓闻言随着他的动作看去,也看见了那个陌生的“儿子”,看着他甜甜睡在银发神官怀里的模样,桑晓晓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觉醒了,也终于慢慢搞明白了一些东西。 “你快别磨蹭了,赶紧上马车里去!”前任神官满是不悦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视,只觉得眼前这幅画面看着真是碍眼极了,要不是被逼着没办法,他真希望这个桑晓晓能有多远就滚多远。 “知道啦!”闻言转头看着他的臭脸,桑晓晓故意不屑的皱皱鼻子,随后小心的爬上马车,坐在了那个银发神官的身边。 像是根本就没她这个人似的,那个前任神官满脸温柔讨好的冲着那个银发神官“甜!”笑,嘴里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睡得还好吗?” 谁知那个银发神官闻言后却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就好像很不待见他似的,随后一言不发的默默点点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要不是刚刚还听到他跟自己打招呼,桑晓晓见状还真会以为他就是个哑巴。 对此,一直站在外面的前任神官眼里快速的闪过了一抹失望,随后却被他深深的隐藏了起来,只能留恋的再次看了低头一直看着小人儿的银发神官一眼,随后无声的叹口气继续开口,“你们坐好,我们这就上路了!” 车帘慢慢的放下了,可那个前任神官满是希望和留恋的眼神却一直在桑晓晓的眼前回荡,看着这一切,桑晓晓也慢慢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看了身边静坐的银发神官好几眼,真是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前任神官口中的爱人,就是那个陌生“儿子!”的新“妈妈”,难怪那个前任神官说什么爱人跟了他就不能生孩子,原来指的就是这个,桑晓晓这回算是终于懂了。 面对着她恍然大悟的盯视,那个银发神官一改先前的自在,整个人顿时显得有点瑟缩和回避,很怕桑晓晓会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他,很怕桑晓晓会知道他和那个前任神官的关系。 “谢谢你!”桑晓晓笑着对着银发神官说。 闻言,一直都有点紧张的银发神官慢慢的抬起头来,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对上桑晓晓的眼睛,在仔细的看了她好半晌后,在没有发现里面有任何不屑或是鄙视的意味后,那个银发神官才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随后看着桑晓晓诧异的继续问:“你为什么要谢我?” 桑晓晓闻言轻松的笑了,看着银发神官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么紧张的样子,桑晓晓慢慢靠近伸手亲近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一脸“你不要再骗我!”的表情说道:“你可不要说不是你叫他去救我的?” 闻言,银发神官顿时整个人一僵,看着桑晓晓脸上的感激笑意,迟疑了半晌后才小声的回答:“我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而已!” 跟他说了几句而已? 桑晓晓闻言顿时一愣,想着他先前对那个前任神官的陌生回避态度,这才明白他这里“说了几句!”所代表的真正含义,毕竟要是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漠视那个前任神官,甚至都不跟他说话的话,那么他这里的“说了几句!”可就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进步了,难怪就算那个前任神官看着是那么的不愿意和厌恶,可他却还是不得不老实的前去救她,合辙背后还有这么一出,真是难怪啊难怪!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章 世外桃源 下卷第两百八十章 世外桃源 等了半晌后,见桑晓晓用那种惊讶和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银发神官顿时很是不自在的低下头去,伸手更是不自觉的抱紧了怀里正熟睡的小人儿,好像这样能给他带来安全感和保护似的。 桑晓晓看着他的沉默,仔细一想就明白他恐怕是怕她知道他的性向后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他,所以才变得这么的生疏和回避,想着这些,桑晓晓干咳着清清喉咙,看着对面一大一小的两人,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谁知这时在银发神官怀里的小人儿却“呀呀!”含糊的叫着迷蒙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就好像是快要醒来。 见状,银发神官赶紧温柔的抱着他轻轻拍哄,这样才慢慢的让他又继续平静的睡去。 看着这样温柔疼爱孩子的银发神官,桑晓晓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看着他怀里那个本该是自己儿子的男孩,桑晓晓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生疏感,真不知该如何的跟他相处,真要说起来,也不知他能不能算是自己的儿子,毕竟这个身体并不是她的,而且她也只在孩子出生时帮忙了一下,连喂奶都只喂过一次,想来还真是不负责任。 “他睡着了?”桑晓晓压低声音小声的问。 “嗯!”银发神官抬头看了小心翼翼的桑晓晓一眼,随后伸手指了指他旁边的空位说道:“现在时间很晚,你还是先好好睡一下吧。 外面有他照顾,你不用担心,只要好好的休息就行了,毕竟这段路还有很长!”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桑晓晓闻言不解地问着,听话的慢慢躺下身子。 “去一个可以称为是世外桃源的地方!”银发神官说着也慢慢的躺下,小心的把小人儿轻轻放在了他和桑晓晓之间,伸手仔细的摆好他的睡姿。 生怕自己或是桑晓晓会压着他。 “世外桃源?”桑晓晓闻言一愣,这个时间上有这种好地方? “快睡吧。 这几天我们都要彻夜赶路,你还是好好地休息,养足精神为好!”银发神官说着自个到先闭上了眼睛。 桑晓晓看着他的动作,再看了看身边地那个粉嫩可爱肉呼呼的小人儿,叹口气之后,也慢慢的闭上眼,随着马车的轻微摇晃。 对于一整天都陷入紧张情绪的桑晓晓来说,还真可谓是一道无声的摇篮催眠曲,这让她慢慢的真地睡着了。 在桑晓晓睡着之后,一旁一直紧闭双眼的银发神官才慢慢的张开眼睛,侧看着桑晓晓熟睡的眼脸,银发神官专注的看着她,然后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向桑晓晓的颊边摸去,可是还没碰触到她的肌肤。 银发神官却又像是被电打到似地赶紧回神,整个人顿时一阵僵硬,快速的收回手,闭上眼皱眉沉重的呼吸着,心里乱糟糟的成了一团。 在马车外的前任神官一直专注的听着里面地对话和响动,也模糊的透过车帘看见了那两大一小睡在一起的模样。 当然也看见了银发神官伸出手去想要触摸桑晓晓的动作,看着正在熟睡的他们三个,他总有种看见一家人的感觉,丈夫,妻子,儿子,真是好完美的一家人,这里面好像再也没有一丝可以容许另一个人加入的地方,想着这些,前任神官的眼神变得满是嫉恨和充满杀气。 好好的睡了很久之后。 桑晓晓才模模糊糊地醒来。 看着透过车帘缝隙处射进来地阳光,桑晓晓顿时觉得刺眼的拿手挡了挡。 随后偏头捂嘴打了个呵欠。 “你醒了!”一旁正在静坐地银发神官低声开口问。 “嗯!”桑晓晓揉揉眼睛慢慢的坐起身来,看着那个在银发神官怀里正那一双大眼好奇瞪着自己的男孩,桑晓晓一时间惊讶的愣住,真不知自己这时到底该干些什么才好。 “他——”桑晓晓说着伸手情不自禁的指了指银发神官怀里的小人儿,见着他好奇怪异打量着自己脸上的模样,桑晓晓这才恍惚想起了自己脸上的疤痕,怕吓着孩子,桑晓晓赶紧伸手遮住偏开脸。 见着她那惊惶回避的动作,银发神官的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异样,随后笑着对着桑晓晓解释:“你不用这样,他胆子可大了,一点也不害怕,就在你醒来之前,他就已经这样看了你很久,所以你不用怕会吓着他!” 闻言,桑晓晓一愣,随后有点怀疑的看去,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男孩仍用那种好奇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半晌后,桑晓晓才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然后慢慢的回过头来,“那就好,不会吓着他就好!” 银发神官专注看着桑晓晓的情绪变化,只迟疑了一会,就伸手抱着小男孩往桑晓晓跟前送了送,嘴里平静的问着:“你想不想抱抱他?” “你——”桑晓晓闻言诧异的看着银发神官,不知他为什么会主动这么做,按说他应该是不会喜欢自己跟这个孩子亲近才对,毕竟—— “你想不想抱抱他?”银发神官见着桑晓晓的迟疑,又再次邀请的重复了一遍。 桑晓晓闻言看着银发神官的脸,看着他脸上的认真表情,随后又看看在他手上左右晃动的那个小人儿,犹豫了一会后,桑晓晓也笑着点点头,然后熟练的伸出手先拍了两下,引起了那个小男孩的主意,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可爱大眼睛,桑晓晓伸出双手对着他示意的摇了摇,嘴里温柔小声的问着:“宝宝,要不要我抱抱!” 也不管他是不是听的懂,反正桑晓晓她就是这么做了,本以为此举不会有多大的成效。 谁知让人惊讶地是,听着她的诱哄,那个在银发神官怀里的男孩还真是一点也不怕生的也对着桑晓晓伸出手,留着口水的嘴里还“依依呀呀!”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见着他的模样和态度,桑晓晓顿时愣了愣,随后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暖地疼,伸手上前抱着小人儿就拥进了怀里。 软软的触感让桑晓晓觉得好舒服,好温暖。 嘴角地笑意也加深了。 “宝宝乖,看这个,看这个……乖……轻点,轻点……” 一阵冷风吹来,银发神官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中,一时间有点愣住的缩了缩,随后抬头看着对面那个正抱着小人儿。 任由他玩弄扯动头发的桑晓晓,看着她吃疼的诱哄,看着她无奈却满足的笑脸,银发神官的心里顿时变得复杂极了! 这一场试抱最后还是在小人儿尿了桑晓晓一身后结束,闻着自己腰间地尿味,桑晓晓真庆幸他刚刚没有顺便来个大号,否则现在的她身上该是臭味冲天了,看着银发神官动作熟练的处理好那个好动的小人儿。 看着他喂他吃饭,给他洗脸洗手,然后哄着他沉沉的睡去,看着这些,桑晓晓就明白,虽然这个银发神官是一个男人。 可是在照顾孩子这方面上,他却是要比自己高明多了。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一天天过去,除了人体的一些必要之时,桑晓晓他们都一直待在马车上,而外面那个前任神官也是几天不眠的彻夜赶路,本来桑晓晓有一次还好心地跟他说不用这么急,可以稍微的休息一下,毕竟他这么做对身体不好,谁知闻言后,那个前任神官却是怪异和着厌恶的看了自己一眼。 随后却说什么想早点把她送到目的地。 因为这样对大家都好,因为他实在是看她不顺眼的很。 见他这样。 要不是知道银发神官的性向,桑晓晓搞不好还真以为他是在吃醋了,仔细想想,在发现只要自己抱着那个小人儿后,那个前任神官地情绪就不是很对,对此,桑晓晓却以为这是那个前任神官紧张孩子,怕自己会抢走他,抱着这种心态,桑晓晓虽然没有刻意加多或是减少和那个小人儿相处的时间,不过在见着那个前任神官时不时探视进来的不悦眼神后,桑晓晓却也不像先前的那么在意了。 就这样又走了几天之后,银发神官才终于跟桑晓晓说快要目的地了,其实真要算起来,这里基本已经离耀日国很远了,是一个叫做水之国的地方,因为这个国家很小,而且陆地不多,人们大多都是生活在建在水上的房子,所以才取名为水之国。 因为在这里有熟人,所以刚到这就有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桑晓晓他们只要放心住下就好,因为怕桑晓晓会不习惯水上的生活,他们还特意给她找了一个紧靠着水边的小院子,院子周围种着各种各样的桃树梨树梅树等等,要是真到了开花地时节,那幅美丽地画卷,光是想就让桑晓晓垂涎三尺了。 坐了这么久的马车,没有时间也没有地方洗澡,桑晓晓真觉得自己身上都有味了,所以一到地方安排好之后,她就赶紧在仆人地带领下去了浴室,别说,竟然还是一个流动的自然温泉,这对桑晓晓来说不可谓是另一个惊喜。 在舒服的泡完澡之后,想着那个从中午就不见的小人儿,桑晓晓心痒的问清楚了地方,然后就自个找去了,想着过两天就要走的小人儿,桑晓晓只想尽量找时间能跟他多相处一下,毕竟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谁知刚到了目的地,老远的,桑晓晓就听见了从房间里传出的争吵声—— “我在问你话,你说啊,你是不是真想把孩子留下来给她?” 桑晓晓闻言顿时惊讶的愣住,听出这是那个前任神官的声音,可是,他们这是在说什么? “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是!” “是?你终于说话了,可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吗?怎么这会又想把他给抛弃了?” “毕竟晓晓才是他的娘亲,孩子跟在娘亲身边才是最好的!” “最好的?你确定你这是在为孩子着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确定你这么做是为了孩子着想?而不是怕她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会太寂寞,你确定你不是为了她这么做的?” 一阵沉默…… “真要说起来,孩子跟在你这个做爹的身边难道不好吗?你为什么想要抛弃他?别忘了我当初是为了什么才忍受你去碰那个女人的,别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一章 一年又一年 下卷第两百八十一章 一年又一年 孩子跟在你这个做爹的身边不好吗? 别忘了我当初是为了什么才忍受你去碰那个女人的! 别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 听着这些从房间里传出来的惊悚对话,桑晓晓顿时惊讶猛地捂住嘴,双眼讶异瞪大的看着从房间窗户边投射出的点点烛光,真没想到只是一个无心的探视,竟然会让自己听到这么劲爆的对话,这对桑晓晓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重型炸弹! “我不是这个意思!”银发神官的声音听着很是心虚和委屈。 “那你是什么意思?”前任神官很是火大的质问。 “我真的只是单纯的为孩子着想!”银发神官辩解。 “是吗,真可惜我不是个瞎子!”前任神官开始冷嘲热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银发神官闻言也怒了。 “这段时间你看她眼神是那么的难解难分,你以为我会傻得看不懂吗?”前任神官他明显是吃醋了! “你要是一直这样,我可不想跟你说了!” “哦,你又不想跟我说了,当初那个女人主动找上我,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才会对我提出那种条件,说什么可以让你跟我在一起,说什么可以给你一个孩子,我呢,听了后就傻傻的信了,还不得不忍受你每晚偷偷的去见那个女人,怎么。 你很喜欢她是吗?难道你不知道她只是在利用你吗?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出卖自己身体地女人,我真不懂她到底有那点值得你喜欢的!”前任神官很是气愤的质问。 桑晓晓听到这里明白前任神官口中的这个“她”,指的就是那个“三公主”,要真是这么说的话,那宝宝岂不就是那个三公主和这个银发神官的孩子,这,这简直就是——太意外了! “你——”可想而知这个银发神官地心情有多么的复杂。 “哦。 对了,我差点忘了。 你喜欢地不是她,你喜欢的是现在这个,就看这几天你围在她身边跟亲密说话的样子,我看的就很是恶心,还有,你这几天说的话加起来可比我们这十多年相处时都还要多,你以为我是木头人吗?你以为我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只要轻轻地开个口。 我就跑前跑后的为你忙这忙那,你以为我——”看来这个前任神官心里的埋怨有很多很多。 “你要是不想帮我,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以后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银发神官默不吭声的听到现在,绝情话却也忍不住的说出口了。 “走,你想赶我走?你还是想跟她在一起是不是,是不是?”前任神官闻言大怒。 “你自己刚刚不是——”银发神官说着有点委屈。 “你现在想离开我,这绝不可能。 你别妄想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前任神官是越说越激动。 “你要干什么,你——”银发神官的声音听着很是惊慌。 “我现在就要带你走,要是再让你留下去,你总有一天会背叛我地。 我既然舍不得杀你,那么我就只好去杀了她,对,只有杀了她,这样才能以绝后患!”前任神官说着好像越来越靠近门边。 想杀她! 桑晓晓闻言紧张的捏紧衣摆,整个人赶紧往后缩了缩。 “杀她?你,你等等!”银发神官闻言也慌了。 “别以为我不会动手,我早就想解决她了,怎么,你想阻止我。 你可要想清楚。 只要我想杀你一个人,她是绝对逃不了的!”前任神官说着气势汹汹的威胁。 “等等。 你,我跟你走,我跟你走!”银发神官见状却也不得不妥协了。 “真的?”前任神官听着好像还有点怀疑。 “嗯,等我明天见她安顿好之后,我就——”银发神官讨价还价。 “等,等什么的,我们现在就走,什么明天?等明天你见了她以后,到时又晕乎乎地,我才难得再动手去收拾她!”前任神官说着拒绝。 “你怎么——”银发神官的声音惊讶的好像是遭到了袭击似的。 “你就老实点,乖乖的啊!”前任神官的声音却显得很是得意。 桑晓晓屏住呼吸听到这里,屋子里却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桑晓晓见状又向前走了几步,想凑近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不同,谁知刚听到门口的响动,桑晓晓却又做贼心虚的赶紧缩了回去,退后几步赶紧躲在了一棵树后,只希望出来的人不会发现自己。 透过银白色地月光,桑晓晓看见那个前任神官抱着倒在他怀里好像已经熟睡地银发神官,看着他们慢慢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马车边,桑晓晓看着他们地动作,明白这个银发神官是已经失去了意识,恐怕不是被打昏,就是被点穴了! 一趟,两趟……等那个前任神官把银发神官加上孩子,还有一些行礼都搬上车之后,桑晓晓看着那个大大的马车,一时间真不知自己该不该上前去阻止,不过想着先前那个前任神官说起她时的满口杀气,桑晓晓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下场绝不会很好,甚至有可能在盛怒的他手上丢了性命。 虽然那个前任神官明明已经看到了树后躲藏的桑晓晓,可他却是完全无视的没有任何举动,整个人坐上马车前就准备上路,见状,桑晓晓却是再也忍不住的冲出来叫道:“等等!” “你想死?”前任神官看着桑晓晓的举动,冷冰冰地问。 一双满带着杀气的眼睛深沉的看着她,就好像正在想着该从哪下刀似的。 “你们现在就要走了?”桑晓晓不理他的威胁,偏头看了马车一眼。 “如果你真的想死,那我倒是可以免费帮你!”前任神官说着威胁的抬了抬手。 “你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桑晓晓见状赶紧后退两步,摆摆手开口说道:“我,我只是想祝你们一路顺风!” “那最好!”前任神官说着伸手拉着马缰。 脸上地表情却是明显的根本就不相信。 桑晓晓看着他地动作,慢慢的抬脚让开路。 看着前任神官那张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冰冷无情的脸,迟疑了半晌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继续说道:“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他们两个!” 闻言,前任神官顿时一怔,随后抬眼看了桑晓晓一眼,暗紫色的眼瞳在月色下显得有点诡异,“这不用你说!” “那。 谢谢!”桑晓晓说着苦笑,看来她这个情敌是当定了。 “谢谢?”谁知那个前任神官闻言后却是马上火起地反问:“你要谢谢我什么,他本来就是我的爱人,我照顾他还用不着你来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谢谢你把我带来这里,虽然你可能,嗯,不是自愿的。 不过这声谢谢我还是该对你说的!”桑晓晓说着解释。 “这就不用了,只要你以后不再来打扰我们,我就该烧香拜佛了!”前任神官说完驾着马车就快速出了院子。 桑晓晓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再看看在月色下孤独的自己,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还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想着这些,桑晓晓又慢步按着原路回到了房间,第二天醒来后,面对着按照约定早就人去楼空的小院子,桑晓晓终于要开始独自一个人地生活了。 从此之后,桑晓晓就开始在这里过着平静的日子,每天的空闲时间很多,所以桑晓晓也开始时不时的跟着一些本地人开始学着钓鱼,每天清早时就开始懒懒的坐在树下,每天钓个两三条。 然后自己再稍微的打整打整。 这一天地伙食也就够了,这段悠闲的日子虽然时间很短。 可对桑晓晓来说却是那么的难得。 只可惜这种生活在平静了两个月之后,在桑晓晓无意间救了一个孕妇,然后帮其平安的接生后,因为她后来的解释,周围的本地人都开始把这个看着整天无事的女人当成了一个外国来的高明大夫,而且还是一个专治女人的大夫,其实也就是俗称的“接生婆!”。 这个消息一出,周围住着地一些本地人可是兴奋了,因为他们住地地方很是偏僻,所以接生婆本来就少,而且技术好像也不是很好,现在出现了这么一个桑晓晓,对他们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福音。 接下来,桑晓晓就开始时不时的有访客前来,大多都是想让桑晓晓帮他们接生地,虽然酬劳只是他们时不时留下的一些银钱和一些瓜果蔬菜等等,可这对桑晓晓来说,就好像是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每天都有病人在等她,日子过得很是紧凑,也没什么多余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因为桑晓晓的技术不错,经她手接生的孩子都是平安的降生,特别是桑晓晓在为一个难产的孕妇做了手术之后,这些周围的人就更是把她看的更高了,平时就算她只是在路上闲逛,可旁边的人却都很是很恭敬的对她打招呼。 时间越久,她的名声也就越响,慢慢的,甚至还有些从远方专程赶来寻医的人,面对着这种状况,桑晓晓也只好请了几个本地姑娘,让她们帮忙收拾房间和照顾病人,也就是些小,其实严格算起来,桑晓晓她这算是请了未成年的童工。 日子平静的慢慢过去,桑晓晓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平和,好像心中的烦恼都已经不见了似的,她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有规律,因为这个水之国早婚早孕所导致的一些难产事件,或是一些一尸两命的悲剧,桑晓晓也开始向那些年轻女孩传授着这晚婚晚育的思想,虽然一开始大家都很难接受,不过时间长了,在慢慢的潜移默化之下,这些保护女性,帮助女性的想法还是渐渐的越传越远,别的地方桑晓晓是不知道,不过就在她所住的这个地方,这里的女孩子出嫁却是从原来的十三四岁,慢慢变成了后来的十七八岁,当然桑晓晓也从不指望她们会变成二十岁之后才结婚,因为这对这个国家来说,还是一种很不现实的想法。 就这样一年,两年,三年……慢慢的……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了……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二章 上门求医 下卷第两百八十二章 上门求医 八年后—— 月夜风高,一辆轻简马车踏着泥泞的小径在曲折的山路间弯转行驶,秋风凛冽,阵阵沙沙声呼啸着如利刃划破空气般的刺耳,马车顺着山路弯弯曲曲的向前一阵急行,慢慢来到了在银色月色下越发显得美丽透明的河边。 透过从各种茂盛枝桠缝隙间透出的点点光线,却只能勉强看的出路旁的几亩密林和耕田,配上这一路上的秀丽风景,十足十是一幅世外桃源的逼人景色,就像是一幅经人细致描绘的精美画卷。 随着马车的摇晃,一只手慢慢从车帘中探出,细腕间翠绿的玉镯顺势滑下,在黯淡的月色下带出一抹幽光,随后清亮的嗓音也从帘中传出,“小丁,还有多久才到?” 驾车的年轻汉子闻言伸手抹抹额上的汗水,加快手上赶马车的动作,嘴里很是恭敬的回道:“二小姐,不远,就在这前面。 ” “那就好,尽量快点,可不要误了事!”闻言,马车里的那个二小姐呢喃着仔细叮嘱,听着好像很是焦急的样子。 “是!”小丁点头后叫着就更是加快了速度。 闻着鸟鸣风啸,马车一路颠簸着又向前行了一会才在一个不大的院子前边停下,这时天却已是大亮,淡淡的晨光洒下,驱除着夜间逼人的深冷寒气。 一个肤色微黑、浓眉大眼的男人跨步快速地跳下马车,上前恭敬的压低声音说道:“二小姐。 就是这了!” 闻言,厚重的青色门帘被慢慢的掀起,先是叫着跳下来一个梳着包包头的小丫鬟,看着她那还略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就可看出她的年纪绝对不大,大概还不满十四岁,她下了马车后。 先是伸手摸摸自己地胳膊,大概是觉得有点冷。 颤抖着缩了缩消瘦的身子,随后才转头对着马车里甜甜地叫道:“小姐,你小心点!” “嗯!”接着下来的是一个年届二八年华的清秀丽人,肤美如玉,气质清秀,眉眼间看着很是喜人,虽然还没完全长开。 但却已经能看出未来的出色之处。 一阵寒冷的北风吹过,她顿时畏寒的缩了缩脖子,随后随手紧紧身上那件宝蓝色的大袄,呼吸间吐出片片白气,看着眼前这间在花团绿木中矗立地院子,叹口气颔首后抬步向前走去,脚下的枯草发出“咯咯!”的响声。 “小姐,这边这边!”小丫鬟在前面跳着领先带路。 而那个驾车的小伙子却守在二小姐身边细心的为她扒开那些挡路的枝桠,一举一动间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顺着小道,看着这一路上排列整齐的不知名树木和花草、那个二小姐顿时秀眉轻皱,侧身绕过地面上几处翘起地石块,垂下眼加快步子前进。 “小丁,叫门!”二小姐低声吩咐道。 看着面前这个没有一丝光亮的院子,猜想里面的人大概还都没有醒来。 “是!”小丁闻言上前几步,伸手敲响那扇红色的大门,“咚咚咚!” 等了好半晌,里面才慢慢的传出人声,冷风阵阵的袭来,让外面干等着地三人显得有点不耐了。 “怎么这么慢!”小丫鬟嘟嘴说着抱怨,肉呼呼的脸颊配上那高高翘起的唇,看着很是纯真和可爱。 “噤声!”闻言,那个二小姐白着脸顿时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责怪她口没遮拦的说话也不看看地方。 “是!”小丫鬟见状赶紧老实的低下头去。 攥着衣角觉得很是委屈。 “吱呀!”一声,红色的大门被慢慢的从里面打开。 “你们这是?”站在门边的一个青衣女孩说着拿眼上下打量着外面站着的主仆三人。 觉得她们还真是来地够早地。 “麻烦姑娘你通报一声,我们是前来求医的!”二小姐和气地说着颔首,看着很是友好和礼貌。 闻言,青衣女孩低头直觉的往二小姐她的肚子上看去,随后惊讶的发现那里却是平坦一片,看着还真不像是一个孕妇,不过想着夫人平时的教导,青衣女孩故作老气的开口问:“你这是有几个月的身子了?” 几个月的身子? 看着青衣女孩她那暗含着特殊意味的暗示眼神,二小姐闻言后顿时面薄的红了脸,忍不住微微回避的侧了侧身子,真没想到面前这个姑娘会突然问她这个,真是,真是—— “你这是在说什么,我家小姐都还没嫁人了!”见着自家二小姐脸泛红潮的羞涩样,一旁干站着的小丫鬟忍不住多嘴冲动的反驳道。 “小鱼!”闻言,满脸通红的二小姐赶紧张嘴阻止,谁知却还是晚了那么一步。 “小姐,小鱼说的对不对?”小鱼没看懂她的脸色,反而还像邀功似的抬了抬小下巴。 见状,那个清秀的二小姐也只能无奈的淡淡摇头,真不知该拿眼前这个小丫头怎么办才好,早知道真不该带她一起来的,看看这一路上给她惹了多少事。 “不是你,那,产妇她在哪里?”青衣女孩闻言见自己搞错了人,也没觉得到底有什么不对,可见着面前这对主仆间的互动,她却是很感兴趣的抿嘴笑了笑。 “这个,嗯,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好吗?”二小姐说着把冰凉的手往袖子里收了收,现在只想先进去再说,再在这外面站下去,恐怕依着她这不经事的身子,恐怕又少不了要吃药受苦了。 “那好,请进!”青衣女孩见状只当她还存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不再深究地退后一步打开门让道。 “谢谢!”二小姐说着领先上前迈进院子。 “你不用这么客气,不过现在还这么早,夫人她还没醒了,你们恐怕要在偏厅里等一下才行!”青衣女孩说着转身领路。 “还没醒?”跟在后面的小丫鬟小鱼闻言一愣,随后没大没小的接口叫道:“那你把她叫醒不就行了,我们这事可急着了!” “你——”青衣女孩闻言不悦的停下步子,想着昨晚忙着给产妇接生。 直到半夜才去睡觉的夫人,只觉得面前这伙人真是很不识趣。 别人可都是求着夫人帮忙,她们这一来却还把姿态摆的这么高,简直就是太讨厌了! “小鱼,闭嘴!”二小姐转头对着小鱼呵斥道,随后回头看着一脸不悦正瞪着小鱼的青衣女孩解释,“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地!” “那就好!”见她家小姐都这么说了。 青衣女孩这才解气的收回眼,然后转身继续带路,暗自准备今天一定要叫夫人多睡一下,不到中午她绝不主动去叫人。 “快跟上!”二小姐说着缩缩藏在衣袖里稍暖地手。 “是!”见一向温和的二小姐生气了,垂头丧气跟在后面的小鱼也只能无奈的嘟起嘴来。 青衣女孩把他们带到偏厅后,就自个忙活的开始端上热茶和一点吃食,随后也不再管他们的独自去忙了,算是彻底的把他们主仆三人给晾在这里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太阳慢慢的升起……一阵“哗啦啦!”水声响起…… 桑晓晓沉醉的泡在温泉里。 早在当年院子翻修时,她就干脆把自己的居所搬到了这个离温泉最近的地方,虽然这个房间没有她以前用的那个大,可是却让喜欢泡温泉的桑晓晓觉得十分的方便,至于她原来住地那间房,则被她大刀阔斧的改成了现在的偏厅。 每次都是用来接见前来求医的人。 满足的叹口气,桑晓晓慢慢从温泉里起来,说来这个温泉还真是好处多多,不管她前一天有多累,只要她每天一早泡泡这个温泉,就好像重新获得了新生一样,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力气,那些烦心事也好像都长着翅膀飞走了似的。 换好衣服地桑晓晓在吃了也不知该算是早饭还是中饭后,才被那个青衣女孩告知今天一早就有人来找她求医,可是同行而来的却没有一个孕妇。 所以青衣女孩怀疑她们想的恐怕也是要她跟着出诊。 不过这对于有七年未出的桑晓晓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试图躲避着那些不想再见的人。 “夫人,那你会答应他们吗?”青衣女孩边走边回头好奇的问,略带点痴迷羡慕的看着桑晓晓那完好的半边侧脸。 桑晓晓闻言转头看着她的眼神,伸手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那娇嫩如若婴孩般地细致皮肤,也许真地是泡温泉的好处,这些年下来,她全身地皮肤是越变越好,越变越白,就连脸上的疤痕看着也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显眼和严重了,虽然桑晓晓本身并不是很爱美,但毕竟这世上谁也不会喜欢自己整天背着一张让人害怕的“鬼脸”。 想着这些,桑晓晓顿时一阵恍惚,直到青衣女孩大声叫着提醒,“夫人,有信鸽!” 信鸽? 桑晓晓闻言一愣,抬头看着那只老实停在屋檐下,全身白羽,个头较小的雪白鸽子,一时间真不知自己到底在哪,抿嘴上前几步,桑晓晓试图靠近那只信鸽,可是面对她的靠近,那只鸽子却又突然挥着翅膀飞起,就好像刚刚只是顺路休息一下似的,想着这些,桑晓晓又是一阵失神,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夫人,它飞走了!”青衣女孩说着指着在空中越飞越远的信鸽。 “走就走了,你不用这么惊讶!”桑晓晓说着继续往偏厅走去。 “可是——”青衣女孩说着惋惜的咬着唇,那只信鸽那么的漂亮,她本来还想要抓起来偷偷的养着,可却没想到它这么的机灵,而且还飞的这么快,真是枉费她刚刚的心动了!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三章 白纸卷 下卷第两百八十三章 白纸卷 好消息:本书还有二十章左右结束,也就是完本啦,这是我的第一本书,写的不是很好,不过还是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人! 当桑晓晓慢步走进偏厅里,一直静静等候她的三个人顿时紧张的站了起来,在看见桑晓晓那半毁的样貌时,除了那个二小姐只是微微诧异的皱皱眉后,剩下的那个年轻车夫,特别是那个丫鬟小鱼却是瞪大眼的惊呼出声,此举还换来那个二小姐警告不悦的瞪视。 见着那个丫鬟小鱼害怕的缩了缩肩膀,桑晓晓却是温和的笑着抬抬手说道:“没关系,你不用怪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鱼,桑晓晓就好像是看见了梨子和大双小双一样,虽然她们几个长的都不尽相同,可却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懂事。 “夫人真是宽容大度,倒是我们此举失礼了!”二小姐闻言回笑着看了桑晓晓一眼,觉得这个夫人也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冷淡嘛,要不然也不会怕她会处罚小鱼的主动开口了,真要是这样,那她今天来的目的还是有实现的可能,毕竟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她还是不会拿出那个杀手锏的。 “坐吧!”桑晓晓说着主动坐上了主位,随后看着那个一言一行都很是雅致有礼的二小姐一眼,张口很是自然的问道:“不知你们今天来是?” “求医!”二小姐微笑的说着颔首,那个车夫和丫鬟小鱼则是恭敬地一直站在她身后。 “那病人在哪里?”桑晓晓说着微微皱眉。 难道还真如那丫头所说的,这三人是打着要她出诊的念头,想着这个,桑晓晓的脸色顿时慢慢的沉下。 “是这样的,因为我大姐她的身体不好,所以不能前来,所以我们想要夫人您出诊。 至于这个诊费——”二小姐秀气小声地说着,一双眼期待的看着桑晓晓。 真希望她能答应自己地要求。 “你不用再说了!”桑晓晓闻言后却是冷下脸来抬手制止,看了微微皱眉很是失望的二小姐一眼,桑晓晓垂下眼冷声说道:“你们既然知道我的名声,应该就知道我是绝不出诊的,所以后面的话就不用再说下去了!” “可是——”二小姐闻言很是失望垂下眼皱眉,看着桑晓晓那双倔强却坚定的眼,完全没想到她会连她们提什么条件都不想听一听。 看她的这个态度,简直就是没有一点可以商量地余地,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她—— “我的答复你们已经听见了,要是真喜欢这里的美丽景色,我这里有免费的住房,你们可以多休息几天,不过要是你们赶时间的话。 那我这就不远送了!”桑晓晓说着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是一句都不想多谈了! “等等,你先等等!”二小姐见状赶紧跟着站起来阻止,这种情况发展的跟她先前琢磨的完全是两个模样,本来她还打算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 这样或许可以说服这个夫人,可是现在看来,她还是个死硬派。 “你还有什么事?”桑晓晓闻言回头看去,心里越发的烦闷了。 “你就不想知道我们的来历?”二小姐说着并威胁。 “你们的来历?”桑晓晓闻言先是失笑,随后完全没兴趣的摇摇头,“不想!” “就算在见了这个之后?”二小姐说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金黄色绣着龙印的布卷。 “这是——”桑晓晓皱眉看着那个很是眼熟,好像曾经接触过地“东西!”,锐利的双眼立马一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二小姐,看来她的身份还真是很不简单。 还跟皇宫拉上了关系。 只是不知道是出至哪个国家的皇宫了。 “你们到底是谁?”桑晓晓想着开口问,这回是真的有点好奇了。 “夫人。 你现在想知道了?”二小姐见着桑晓晓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得意的笑着举着那个“布卷”上前两步站好,嘴里继续得意甚至是狂妄的开口:“夫人,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还不快跪下来接旨!” “接旨?”桑晓晓闻言却是冷冷的嘲讽一笑,眯眼看着她手中的那个“圣旨!”,开口慢慢解释着,“一,我不知道你手里地这个圣旨到底是真是假,二,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圣旨又是出于那一国地皇帝陛下之手?” “你——”二小姐闻言后气极了,没想到她都已经使出这个杀手锏了,可是眼前这个夫人却还是一点都不服软。 “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桑晓晓说着还故意摆摆手。 “我这个圣旨当然是真地!”二小姐说着示威的抬抬手,随后接着再说,“这可是炎月我主陛下亲手御写的圣旨,难道你还敢漠视不成!” 炎月! 桑晓晓闻言微微失神,这两个字真是好久都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了,虽然有时在午夜梦回时她还是经常的梦见和想起,可是现在听着从别人的口里传出,怎知却会给她这么陌生的感觉,就好像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 “怎么?你怕啦,要是真怕了,现在跪下还来得及!”二小姐见着桑晓晓那满脸奇异和复杂的神情,不知为何却觉得很是不安,虽然自己目前是占了上风,但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已经输了,已经败了,就好像正被一座大山压着一样,那么的难受,那么的可恨! “炎月?”桑晓晓闻言嘲讽的笑了笑,看着那个二小姐的眼神很是玩味,“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小姐闻言皱眉不解的摇头。 “这里是水之国,可不是什么炎月。 你要真是想摆威风,请去你地那个炎月,在这里,在我们水之国,你却拿出什么炎月的圣旨,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桑晓晓说着还嘲弄的故意拿眼看了看那个二小姐的脑袋暗示。 “你——”二小姐被她这么一说,包藏在温和外表下的骄傲却是全然的爆发了。 “夫人,你敢这样说。 看来是一点也不清楚外面的形式,依着我们炎月如今地国势,只要我今天拿着这个圣旨进宫,我这里指的是进你们水之国地皇宫,到时候,只要看见了这个,就算是你们的国主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我要是想找他要一个卑贱的平民,难道你以为他还会不答应,他还会拒绝我吗!” 桑晓晓很有耐心的听了她这么一大通话之后,心里却是越加的厌烦了,立马张嘴反问道,“那你又知道我就是这个水之国的人了?” 二小姐闻言后顿时不解的皱眉,奇怪地看着桑晓晓半晌,难道她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以前好像没听人说过啊? “无趣!”桑晓晓摇头评论了最后一句。 随后转身再不迟疑的出了门,只剩下那个二小姐还气呼呼的捏紧了圣旨在那咬牙低咒,身上早没了先前所见的那一丝优雅。 桑晓晓从偏厅里出来后,就快步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心里却很是复杂的胡思乱想着,因为这“炎月!”二字一出。 原先早已埋藏在记忆里事就好像潮水般的涌出……让桑晓晓觉得很是难受。 刚推开门走进房间,桑晓晓却是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只正安然站在桌上喝茶地鸽子—— 鸽子? 桑晓晓见状顿时惊讶的停下脚步,皱眉看着那只一点都不怕生,而且好像还略通人性的鸽子,看着它雪白的羽毛和娇小的体型,桑晓晓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只鸽子,就是刚才在路上曾经见过地那只。 难道这只信鸽的“目的地”是自己? 那又是谁给她传信呢? 知道自己躲在这的人,好像也只有那两个家伙了,这八年里都没有联系过一次,现在突然这样。 恐怕还真是有事发生了。 桑晓晓想着这个可能。 慢步走到桌边,看着那只仍在漫不经心梳理着羽毛的信鸽。 桑晓晓好奇的皱眉,看来它还真是不怕人,她都站得这么近了,它却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就好像自己就是它的主人一般。 想着这些,桑晓晓伸手慢慢抓向了那个信鸽,这回它也没有一点反抗,柔顺的让桑晓晓抓住后,直到桑晓晓把藏在它脚上的白纸卷取下,它才落地挥舞着翅膀快速的飞走,而且临走前还没忘记从桑晓晓地食碟中带走一小块点心,看来它是不想做白工啊! 桑晓晓见着它那恍若小偷般地麻利动作,顿时失笑的摇摇头,随后伸手小心地打开了那个白纸卷,眯眼看着上面不大的几行字后,桑晓晓却是愣神的呆住了,抬眼看向窗外的眼神变得很是激动,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终于,终于……!” 一阵寒风吹来,带起桑晓晓手中的白纸卷一角,只见白纸卷上写着四行字—— “时机以至,顺势而出,圣玉聚齐,时空洞开!” 时空洞开! 时空洞开! “我终于能回家了!”桑晓晓念叨着满足和欣慰的笑着闭上眼,等了这么久的事马上就要实现,难道说她这回真的转运了! 至于这段话的前两句,“时机以至,顺势而出”,这里的这个“时机”,桑晓晓认为可以理解成现在正在偏厅里的那三个人,想着在还没见到她们之前,那个信鸽不理会自己飞走的模样,再想想现在,桑晓晓认为她们就是自己所要的“时机”。 至于后面的“顺势而出”,是不是指自己要离开这里,毕竟只有离开这里,自己才能有机会回去,越是这么想,桑晓晓却越是觉得自己想的很对、很正确。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四章 弑父 下卷第两百八十四章 弑父 因为临时出差了十多天,停更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既然已经下了要离开这里的决定,桑晓晓首先做的就是派人去把那三个人留下,想着那张白纸卷上面的暗示,桑晓晓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三人就是白纸卷上所示的“机会”,而她不会让这个机会白白的溜走。 面对她这突然转变的态度,那个二小姐皱眉细想下来却以为是桑晓晓最终还是忌惮她背后的势力,或是说是忌惮她手上的那一卷圣旨,有了这个想法后,她也就没起什么疑心,反而又变回原样,继续维持起那副娇小姐的矜贵,直言只希望桑晓晓能快点收拾一切跟她们上路。 面对她急切的催促,桑晓晓却也不在意她的无理,毕竟对现在的她而言,对已经苦苦等待了八年的她来说,她们的到来就像是一场及时雨,让她欢喜都来不及,那还有空细想这雨滴是大还是小。 虽然已经下定决定要离开这里,可是桑晓晓细想后,却还是觉得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为好,所以她才终于把那个收藏了有八年的“烟火”拿出来,在点火的时候,桑晓晓还曾一度怀疑这个“烟火”会不会潮湿的点不着,毕竟八年可不是个短日子。 摸着那个带着银色花纹的“烟火”,想着当年把它给自己的那个男人,想着跟这个银色花纹很是相似的那头银发,桑晓晓垂眼静了半晌。 却发现自己除了能想起他地那头银发外,对于他的样貌却是一片模糊,只恍惚记得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很是温柔和不舍,想着八年前同行的那十数天,想着那个跟他们两个互有血缘的孩子,桑晓晓的心里却是那么静、那么静,就好像这一切根本就激不起她心里的一丝涟漪。 其实这个“烟火”还是那个银发神官在半途中。 背着那个前任神官给她地,并还细心的再三叮嘱。 说是万一有危险或是难以解决地事,就把它点燃,而后他就会来帮她,而现在看来,她正是需要他的帮助,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桑晓晓想用此举来引出他背后的那个家伙。 想着刚刚的那个白纸卷,桑晓晓对那个人的戒心就更深了! 不能不相信,却也不敢去相信,毕竟这样一来就是把自己的性命白白地交到别人的手里,可要是不相信他,不去冒险,不走出去,那么“回家”这个愿望对她而言就只可能永远都是一个奢望。 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梦,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人生对她而言,却是比死都还要难熬和绝望。 需要收拾的东西不多,很快的,桑晓晓就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跟他们上路。 这个决定一出,她身边的人都报以诧异地眼神,毕竟这八年来她一直都直言不出诊,却不知这次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面对着周围那些好奇不解的的众人,面对着那几个可以算是亲传徒弟的少女,桑晓晓的心里就算再有不舍,可是比起她将要回家的欣喜来说,这些小小地不舍最终还是像一阵清风般很快的逝去! 其实真要细说起来,她这个人算是比较自私和无情的。 对于那些最终像是过客的人。 她虽然在相处的时候是绝对的真心,可真要是到了离别的时候。 她却也不会有更多的想念和伤心,也许是会有不舍,也许会有些许失望,却绝对不会到那种难分难舍的地步,说到底,也许还是感情放的不够深吧! 对现在地她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地上将要“回家”的这个愿望,忍受了这八年地无助和寂寞,每个日日夜夜的痛苦煎熬,她最终等待的不就是那一刻吗! 虽说是急着赶路,可这一路上她们却还是好吃好处的处着,桑晓晓身边虽没有带上别的人,不过因为这八年都是她自个照顾自个,所以也不会觉得有哪里不便,想着当初听说她要出诊后急着说要跟随服侍的几个丫头,想着她们,桑晓晓的心又静了静,依着她们定时打扫她房间的习惯,想来应该已经发现她留下的书信了! 想着爱哭的青丫头,还有脾气火爆的蓝丫头,性情沉稳的慧丫头,还有……桑晓晓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有她自个明白,这一次,不管她能不能回家,她却也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来,所以最后也只能留下那几本书,上面记载着她毕生所会的一切,只希望这些能帮助她们更好的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人生,日后也能帮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一路行来,经过桑晓晓的旁敲侧击,她这才最终搞明白了她们的身份,万万让桑晓晓没有想到的是,她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炎月国的皇宫,而她此行要去照顾的孕妇,竟然就是炎月国的皇后娘娘,也就是小磊的妻子! 小磊的妻子! 这几个字对桑晓晓来说真像是一场梦魇一般,看着那个二小姐得意说完这个事实后很是自豪的眼脸,桑晓晓却是脑中一片空白的蒙了,眼前快速闪过小磊那张稚嫩却坚毅的小脸,想着他叫自己“娘”时的表情和声音…… 桑晓晓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看着她这副傻愣愣的摸样,那个二小姐还以为她是被吓到了,孩子气的娇哼了一声,觉得总算是被自己找回了一丝脸面。 桑晓晓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在她记忆中瘦小稚气的小磊,那个老是对着她依赖笑着的小磊,那个老是时不时复杂看着自己的小磊,那个……那样的小磊,他现在竟然已经有妻子,而且马上就要有孩子了! 八年! 真是一个不短的日子,足够一个男孩长成少年,青年,甚至变成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而她呢? 桑晓晓想着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看来岁月对她很是宽厚,虽然她的皮肤依然滑嫩,可是这八年,却也足够把自己变成一个年近四十的,就算依着她如今的相貌看着没有那么大,可是她的心,却好像早已经老了、累了! 小磊他长大了,他已经是一个帝国的皇帝,已经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想着这个事实,桑晓晓整天都处在恍惚愣神中,虽然早就知道小磊他做了皇帝,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磊,可是这却是桑晓晓在逃避八年之后,第一次面对着这个明显的事实,那就是一切都变了! 不管是她,还是小磊,还是别的那些人…… 随着那个二小姐的述说,桑晓晓这才发现改变的还不止这些,这八年来,这个世界也算是战乱连年,天地变色,先说炎月国,先是—— 炎无月瞎了! 炎天川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桑晓晓先是惊讶的瞪大眼,随后却是轻松的叹了口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人的一死一残,起因恐怕就是因为八年前她叫人散播出的那个消息,由此看来,那个炎天川对那个“兰夫人”倒还是真心,最后还真的跟炎无月决裂了! 再说耀日国—— 现如今坐稳皇位的竟然不是桑晓晓记忆中的汪海,而是一直立誓要做贤王的汪洋,而前皇汪海据说一直被秘密囚禁着,罪名居然是“弑父”! 弑父! 难道说当年派出刺杀先皇的刺客竟然是汪海的人? 这个消息对桑晓晓来说不可谓不是另一个打击,想着远在耀日的皇贵妃还有小公主,桑晓晓真不知道她们如今是否一切安好! 说起耀眼如今最有权势的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桑晓晓记忆里的司徒睿,据说他如今已经是封王封侯,一直坚守着耀日国的半壁江山! 想着那个男人,那个至今仍没有娶妻的男人,桑晓晓的心里却是一片苦涩,先有十二年,后有八年,那个男人却还是这样痴痴的等,虽然等的不是自己,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桑晓晓”,可是想着这一切,桑晓晓的心里却还是很难受! 摇晃着坐在马车上,看着对面那个端着茶水的二小姐,最后一个问题迟疑了半晌,却还是问不出口。 见着桑晓晓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诧异的和丫鬟小鱼对视了一眼,那个二小姐却觉得眼前这个桑晓晓却是越发的让人看不懂了! 第一次见面时被她直言拒绝,她先是认为她是个不怕死的,后来她答应跟她们回去,她认为她还算是个有眼色的,可这些天相处下来,却也没发现她对自己有什么讨好谄媚之处,反而是处处泛着冷,待人接物冷,眼神冷,甚至性情都冷,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在意似的。 其实仔细看看她,虽说半边脸是毁了,可是那皮肤,那身姿,那眉眼却是顶好的,想来之前也该是个美人,在说着那些皇家之事时,虽然看她的样子很是诧异,但却也不是二小姐预想中的惶恐,反而是一种放松混合着失望,一种特别奇怪的神情,让人看了摸不着头脑。 想着自己离宫时,大姐对自己的嘱托,这个二小姐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她这么肯定这个女人能帮的了她,能帮她守住那个皇后之位,难道只是因为她的医术好,能保得住孩子吗? 难道这一切就真的这么简单? 想着那卷大婚时陛下赐下的空白圣旨,这个二小姐就不明白当初姐姐怎么会舍得把它拿出来,而且毫不犹豫就写下了招这个女人进宫的圣旨? 难道这个女人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五章 太后 下卷第两百八十五章太后 一路行来,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个年纪虽不大,却早已经历了家族间争宠,算是小有心机的二小姐却是越发觉得看不懂桑晓晓这个人了! 你要是说她架子不大,那一开始也不至于把她们晾在那半天不见人,而且拒绝出诊的话说的是斩钉截铁,就算知道了她们的身份,就算见到了她手里的圣旨,她都是那副懒洋洋不畏强权的模样,虽说一开始对于她那突然改变的态度,这个二小姐也曾一度怀疑她是否是胆小的害怕了,可光看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对于她原先的那些想法,还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可你要是说她架子大,那这一路上行来,不管是穿衣吃饭,还是上车下车,她都是自个照顾自个,完全无视她提出的,要把小鱼借给她的提议,依着她的暗自观察,发现这个桑晓晓不管是对小鱼还是她,还是一路行来的客栈小二或老板,她的态度都是那么随意和自然,就好像不管是小鱼还是她或是那些路人,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都是“平等”的。 平等! 想着这两个曾经出现在皇上嘴边的字眼,虽然只是那唯一的一次,却让她长长久久的记得,直到现在,她好像都还能记起皇上说漏嘴时的那份怪异的恼怒,想着那个身在皇宫里的人,二小姐的眼里开始有点雾蒙蒙的恍惚了,微微抿着的嘴就想要笑,脸颊上的酒窝已经半露,看着已有几分少女清丽的风姿。 “小姐,你笑什么?”一直随侍在她身边的小鱼见着自家小姐突然一反常态的笑了,不解的嘟囔着小嘴问,两只圆滚滚的黑眼珠瞪得老大,一脸的迷糊样,看着却是可爱极了! “没什么?”想着刚刚出现在她.心尖上的人影,二小姐只觉得一阵心慌和羞恼,不自觉的偏头看了半靠在车厢边,貌似已经熟睡的桑晓晓。 “没什么,是什么?”小鱼偏着头接着.傻乎乎的再问,只气得二小姐忿忿的瞪了她一眼,眼角也正好瞄着桑晓晓嘴边的一丝笑意,只觉得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痒,脸也火烧似的热了。 其实桑晓晓并没有真的睡着,.只不过是不想面对那个二小姐虎视眈眈的盯视而已,要是她只是看一会,桑晓晓自觉她还可以忍受,可是这个二小姐还真是有耐心的主,真要是想盯起人来,她倒是可以实实在在的看上你一整天,也不知她的眼睛会不会觉得痛的慌。 真要说起来,她也不过只是个小女孩而已,而且就.看她和那个丫鬟小鱼的相处情形,桑晓晓就看出她虽然是个有点自傲和骄纵的贵族千金,可是心眼却是不算坏的,想起前些天她在客栈窗边看见那个马车夫送到街边小乞儿手里的馒头和米粥,桑晓晓就暗里知道她还算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一路行来,本来还一直担心回炎月会有危险的桑.晓晓,在那天半夜时分收到第二张白纸卷之后,看着上面写着的“万事小心!”四字后,她就知道已经有人在后面跟着了,真要算下来,这对她的生命安全也是一大保障,说起来,还真是要好好的谢谢那个银发神官。 离炎月的皇城越来越近,桑晓晓整个人却也越.来越紧绷,心底压抑的情绪渐渐到了快要爆发的状态,不管是对未来的期许,还是对那个皇城的恐惧,或是对即将要见到熟人的紧张,这一切都复杂的让她难以描述。 不过就算她再.紧张压抑,这该来的还是要来,这天中午,她们终于到了皇城边,看着那高高的城墙,桑晓晓却恍惚想起上一次自己来时的情景,真要算下来,那也是八九年前的事了,对她来说,就像是上辈子一样。 一回到皇城,二小姐顾不得收拾一下自己,就直接领着桑晓晓进宫,急着想要她马上去看看姐姐,这一个多月不见,也不知姐姐她过得好不好,肚子的孩子可还安好,还有那个人…… “你等会不要多说,要是我姐姐有什么不好,你只悄悄的告诉我,可别在她跟前就胡说,我姐姐她身子不好,可别被你吓出个好歹来……还有,你的脸最好遮一遮,我是不怕,不过我姐姐平时可没见过这些,你自个要……你可要看仔细了,我姐姐可是炎月的皇后娘娘,这一胎要是好了,那可就是……” 桑晓晓边走边听着身边二小姐不停的叮嘱和念叨,心里却是反常的越来越平静了,想着曾经在这里见过的那些“熟人”,桑晓晓一时间还真说不清自个心里到底是个啥滋味。 一路弯弯绕绕的走走停停,本以为会安全到达后宫的桑晓晓两人却被人在中途拦住,听着那两个衣着光鲜宫女嘴里的“皇太后吩咐!”,桑晓晓心里却是着实的一惊。 说是太后要先见见人,看着被侍卫强硬带走的桑晓晓,二小姐皱眉紧咬着唇,想着皇太后一直一来对姐姐的不喜,一时间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细想想,最后也只能去找那个最有实力跟皇太后叫板的人…… “走快点!”靠后的侍卫叫着推了桑晓晓一下。 被人这么逼着,威胁着,桑晓晓垂眼忍下,也只有先老老实实的跟着前去,说到底,她的心里也很是好奇—— 皇太后? 那不就是那个炎无月一心恋着的烟妃娘娘,也是当年跟着三公主从耀日前来炎月的替身,也就是小磊的亲娘……想着这些,桑晓晓脚下步子不快不慢的跟上了。 “太后,人已经带回来了!”先前那两个衣着光鲜的宫女上前进入大殿里宣告。 “你们全都下去!”远远的,桑晓晓就听见了那个冷冷的,很是威严的女声。 “是!”众人听命的陆续退下。 桑晓晓低头不语,环视只剩她们两人的室内,也不知这个皇太后是另有所图,还是有恃无恐? “姐姐,多年不见,你如今可好!”一反刚才的冷言冷语,现在这个甜腻着声音,像是跟她撒娇的女声,还真吓了桑晓晓一跳,某一瞬间,还以为这是两个人在说话。 闻言,桑晓晓抬头顺势看去,看着那个正慢步笑着走近自己的宫装丽人。 她就是皇太后? 桑晓晓皱眉抿嘴,看着她这副青春美貌的模样,就说她是皇后,恐怕也有人会相信,真要仔细算下来,这个皇太后她最少也是近四十的人了,可这看着却像刚满二十余岁,不得不让桑晓晓感叹着皇宫里的女人就是会保养,而且也有那个资本去保养。 见桑晓晓这么怪异的看着自己,那个皇太后也不恼,反而一脸笑眯眯的拉着桑晓晓在一边坐下,然后就着桌上早已放好的茶具开始泡茶。 “姐姐怎么不理妹妹,莫不是还在生妹妹的气!”手上的动作不停,这个皇太后嘴里虽然说得很是担心惶恐和愧疚的模样,可看着她脸上那抹完美无缺的笑,还有那时不时看过来的凉凉眼神,桑晓晓却是觉得心头突然一冷,整个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太后严重了,在下可不敢做太后的姐姐,更何况是生气了!”桑晓晓出言推脱,做她的姐姐,她又不是嫌命长了。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这十多年不见,妹妹我可是想念姐姐的紧,不过,姐姐你这些年还真是变了不少,不光是性子静了,现在就连说话都变得越发的有趣了!”皇太后说着说着捂嘴笑了,然后顺手把沏好的茶放在了桑晓晓的面前,嘴里甜腻着声音邀请,“姐姐请用!” 桑晓晓闻言继续微笑不语,看着那杯茶就好像看见条毒蛇似的。 “姐姐,这可是你当年最喜欢的云梦茶,姐姐你怎么不尝尝,也看看妹妹我这些年来泡茶的手艺是不是退步了,记得以前姐姐你可是很宝贝这些茶的,有时候连妹妹我不小心糟蹋了,姐姐你还会使性子处罚妹妹,那个时候,妹妹我真是疼啊!”皇太后盯着桑晓晓笑眯眯的说到这又加了一句,“所以妹妹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姐姐你,一直把姐姐‘牢牢’的记在心里,一刻不忘!” 听着她这样笑嘻嘻讲出这些威胁言语,桑晓晓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低头看向桌边那杯仍在冒着寥寥茶香的茶,桑晓晓再次开口拒绝道:“谢谢,我不渴!” “不渴?”皇太后闻言继续笑开了,然后伸手“啪啪!”的拍掌,接着就见从殿外进来了一些宫女和侍卫,“姐姐怎么会不渴呢,一定是赶路累着了,你们两个,还不上来帮帮!”皇太后说着随手指了两个宫女。 “是!”两个宫女领命后挽着袖子上前。 桑晓晓闻言只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架势,她这是想要用强? “我真的不渴!”谁知道这茶里面有没有加些别的东西? “大胆,竟然敢在太后面前称我!”其中一个宫女闻言气势汹汹的上前扯住桑晓晓的胳膊一拉。 见状,桑晓晓却是快速的垂下眼,然后假装挣扎的一挥手,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就这么光荣的落地开花了! “大胆,还不退下!”见状,皇太后却突然怒了,嘴里气愤的呵斥着:“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是,太后饶命,太后饶命!”那个宫女见状惊怕的跪下磕头求饶。 “姐姐,真是见笑了,是妹妹不周!”皇太后说着恨恨的看了那个额头已经磕出血的宫女一眼,“带下去,如此没有眼色的奴才,本宫真是厌烦了!” “是!”侍卫领命上前,像抓小鸡般的一把提起她。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太后……”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小。 桑晓晓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两眼一眯,她这算是下马威吗! “姐姐,来,喝茶!”就这一会时间,皇太后那又准备上了。 桑晓晓闻言低头看去,不解这个女人干嘛一直劝她喝茶,该不会这茶里真加了料吧? 见着桑晓晓警觉看过来的眼神,旁边的皇太后突然捂着嘴嘻嘻的笑了起来,“姐姐你还是这么仔细,以前——” “皇上驾到!”殿外突然传来太监的叫喊声。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六章 点滴之恩 下卷第两百八十六章 点滴之恩 “皇上驾到……” 听着这个尾音拖得长长的尖锐通报声,桑晓晓的心里虽然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右手却是立马紧张的捏紧了衣摆,随后更是把脖子伸得老长的望眼欲穿,只想第一眼就能看见那个有整整八年不见的小磊,全然没有顾及一旁那个脸色一变,随后一直拿恶毒眼神瞪她的皇太后。 八年不见,也不知现在的小磊已经长成什么样了,仔细算下来,他现在也有十八九岁,现在的小磊,他不光早已经是一个国家的皇帝,而且还马上就要做父亲了,时光流逝,一切都变了,桑晓晓在这一刻对这个体会更是深刻的有所领悟。 桑晓晓看着那个在午后阳光下慢慢出现的人影,看着耀眼的阳光在他周围烘托出一圈圈迷人的光晕,虽然他整个人变得十分的模糊,但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气势,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帝王之气”或是“上位者”的气势,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桑晓晓的心跳变快了,一双眼定定的看着那个正慢步走进大厅的“皇帝”。 还是那熟悉的眉眼,还是那熟悉的人,眼前这个一身龙袍的少年皇帝并没有和桑晓晓午夜梦回时猜想的人影相差的太多,在桑晓晓的幻想里,小磊他只是被放大了,就像如今这个来到她面前的人,他长高了,长大了,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老是依偎在她怀里的孩子了。 “皇儿来了!”见着桑晓晓欣慰看着皇帝的眼神,一旁的皇太后却是气的眼冒凶光,随后干脆主动开口招呼道,双眼直视面前这对正沉默对视的两人。 “母后您一切安好!”身穿龙袍.的小磊闻言立马温和恭敬,但却略显疏远的见礼,也很是自然的顺势收回了本来一直注视着桑晓晓的眼,嘴角微微上挑的笑意看的让人很是不解。 “好!好!皇儿还真是孝顺!”皇太后也.不知是真笑还是假笑的挥挥手,涂抹着胭脂的唇缓缓的拉开,恍若一只随时张口欲食的毒蛇,猎物自然就是此时此刻坐在她身边的桑晓晓。 三个人,两坐一站,彼此交换着.莫名的眼神,虽然桑晓晓没有跪地行礼显得略微怪异,可是此时此刻却也没有人主动提出她的不敬。 一阵沉默后,皇太后嘴边的笑慢慢的沉下去,随后.转头看向一旁静静还在注视着皇帝的桑晓晓说道:“姐姐,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养过多年的皇儿,现在看来,这皇儿心里还是一直记挂着你的,你看你这才来多久,他就眼巴巴的赶来了,就好像本宫会吃了姐姐你似的!” 桑晓晓闻言默默的垂下眼,这个皇太后说话还真.是敢说,她先前可不就想“吃”了她,只不过是没有成功而已。 “母后,她是何人?”闻言,皇帝却在一旁跟着接口,看.向桑晓晓的眼神很是“平静”和陌生。 “哦,皇儿你不认.识她?”皇太后见状故意问道,随后还诡笑着挑眉叮嘱,“皇儿,你可要看仔细啊!要真是不认识,那母后我可——” “母后您这又是在说什么,朕如今是诚心来给母后您请安的,母后您老是拿那些不相干的旁人说道,难道如今在母后的眼里,还真是只有皇弟一人而已!”皇帝说着故意用一种气愤合着嫉妒的口吻继续开口埋怨,“真要是如此的话,那朕一定要找皇弟好好的说道说道!” 不相干的旁人! 桑晓晓听到这话一愣,随后抬头直视一直站在面前的小磊,只觉得他真的变了很多,明明是质问和指责的话,可被他这么说出来,好似还真只是母子俩之间的闲话而已,还有刚刚的那句威胁,这么明显,连她都能听得出不对,何况身边那个精明的皇太后。 最重要的是,桑晓晓相信自己刚刚没有看错,在提起那个什么“皇弟”的时候,小磊他眼底闪过的明显是杀气,他对他自己的弟弟动了杀心。 “姐姐,你看看他如今这个嘴巴,还真是会说,可不得说是姐姐前些年教导的好!”皇太后听着他这么明显的威胁,脸色一变的出言讥讽道。 “母后您过奖了,朕也只是心有所感而已!”皇帝说着笑了,虽然笑脸温和,可眼底却是冰冷的一片,简直就是寸草不生荒芜。 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他们母子之间的对话,却也猜到了小磊和这个皇太后之间的隔阂,恐怕起因就是因为那个“皇弟”,就是不知这个“皇弟”是不是当年那个被掉包的孩子,按说当年这个皇太后她的亲生孩子,应该是那个在烟城被她喂养了半年的“眉眉”吧! “……皇儿,为了感谢姐姐她那几年的照顾,你还不端杯茶谢过!”说着说着,皇太后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闻言,桑晓晓一愣,随后赶紧摆手,“这怎么使得,这……”合辙过了这么久,这个皇太后她还没打消要她喝这个“茶”的预谋。 “敬茶?”皇帝闻言却很是“不屑”的看了桑晓晓一眼,“她是什么身份,如何领的起母后这份情!” “是啊是啊!”桑晓晓见状赶忙接嘴,她可没那个喝茶的命,有梯子不下是傻瓜。 “皇儿可不能这么说,世人常说,这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如今身为皇帝,可要以身作则啊!”皇太后带着教训的说道,嘴角的笑意很是凉人心肺。 “母后说的是!”皇帝闻言颔首,随后上前从桌上端起那杯茶。 见到他的动作,桑晓晓和那个皇太后两人都神色复杂的看向他,只不过是一喜一忧而已。 “好香啊!”皇帝说着端着茶杯靠近唇边一闻,随后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凑近杯沿,“朕这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茶,朕真是等不及要先尝尝了,至于敬茶,还是等——”说着就要张嘴欲饮。 “慢着!”皇太后神色一变的阻止。 “等等!”桑晓晓吓得差点站起来,“不能喝!” “怎么?”见状,皇帝扬眉看过来,眼底黯沉的说不清,“不能喝?难道这茶里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这茶如今已是冷了,如果皇儿真想喝的话,还是容母后下次再亲手泡给皇儿喝吧!”皇太后说着拉唇笑了,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别扭。 “也是,的确是冷了!”皇帝说着慢慢的放下茶杯,随后紧跟着扬眉再次开口,“其实皇儿今个还有别的事来见母后!” “哦,那皇儿你此番前来是?”皇太后闻言僵硬的笑了一下,直觉今天是功亏一篑了。 “还不是那丫头,眼巴巴的来找朕,说是好不容易把神医请回来了,怎么的也要先看看皇后的情况,被她催的没法,朕这才前来,所以这茶,依朕看,也不急着在这一时喝,只要人在宫里,何愁以后没有机会!”皇帝说着暗示,也可以说是明明白白卖了一个面子给皇太后。 听到这里,不用细想,桑晓晓就知道他嘴里的那丫头,恐怕就是那个跟她一路同行的二小姐,想来也只有她了。 “皇儿说的是,是母后糊涂了!”皇太后说着微微垂下眼帘,几秒后,仿佛做了什么决定的抬起头来,“那姐姐你就去一趟吧,这毕竟是皇儿的第一个孩子,可别有个万一!” “是!”闻言,桑晓晓巴不得的赶紧站起身。 “那,母后,朕先告退了!”皇帝说着转身就走,桑晓晓随后跟上,可还没出大厅,两人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瓷器碎裂声,像是什么被摔碎了! “小——”桑晓晓就叫了一个字,随后却又不由自主的停下,看着前方那个突然停下的背影,一时间,只觉得眼睛很是酸涩,恍惚的,慢慢的变得模糊。 “来人!”背对着桑晓晓的皇帝叫着一挥手。 “陛下!”外面随后赶来几个年轻的太监。 “把她带到皇后宫里去!”皇帝说完又大步往前,就好像身后并没有人在看他一样。 “是!” 看着那个快速走远的人影,桑晓晓随后一阵发呆,直到身边等候的太监出声提醒,她才转身跟着他向深宫走去,岂知这一去,恐怕又要惹来一身的腥风血雨……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七章 太后的心思 下卷第两百八十七章 太后的心思 跟随着小太监一路绕行,桑晓晓好不容易才来到了正宫皇后娘娘的住处,老远的,桑晓晓就见着那个二小姐正心神不宁像个陀螺似的左右晃动,直到看见她的身影,那皱成一团的小脸才慢慢的舒展开来,整个人快步冲上前来。 “你没事吧?”二小姐边说边上下左右来回打量了桑晓晓好一阵,就好像她是刚从龙潭虎穴里出来似的,似乎会少条胳膊少条腿的感觉。 “没事!”见她这么担心自己,桑晓晓安慰的摇头一笑,随后转向一旁等候的小太监说道:“这位公公,你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咦!”见着她这个动作,二小姐这才把注意力转向那个斯文的小太监,然后满脸疑惑的看了他好几眼,嘴里奇怪的问道:“你,你不是陛下身边的那个喜公公吗?” “正是在下!”一脸白净的喜公公闻言笑眯眯的点头,似乎对于二小姐能认出自己很是高兴。 “是陛下派你送人来的?”二小.姐说着不自觉的往远处看了看,刚刚一晃眼间,她好像看见了一抹黄色,奇怪,在这个皇宫大院,除了陛下,可没哪个敢这么大胆的使用这个颜色,可……也许是自己看错了,二小姐恍惚的想着摇了摇头。 “是!”喜公公说着看了看身旁的桑.晓晓一眼,真不知这个女子是什么人,一般没有十分重要的事,陛下他是不会派他出来的,毕竟他的身份可不只是个小太监那么简单,带着这个疑惑,喜公公对待桑晓晓的态度就难免要变得和善一些,毕竟他也猜不准陛下的心思,可别临了临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好了,你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快.回去吧,我知道陛下那少不了你的服侍!”二小姐笑着说着随意的挥挥手,随后上前一把拉着桑晓晓就向里走。 看着她们两个慢慢消失的背影,喜公公带着一脸.疑惑的回头,谁知却正好看见远处那抹正慢慢出现的黄色…… “你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你!”二小姐.说着拉着桑晓晓就往前走,经过了那个太后的这么一闹,她对桑晓晓的态度反而变得亲近了很多,好像深怕她会跑了似的。 “嗯!”桑晓晓随意的应和了一声,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刚似乎带着怒气离去的小磊。 “快跟我进去吧,.姐姐她已经等你很久了,幸亏我刚刚跑的快,一见你被太后的人带走,我就马上去通知了陛下,要不然你现在还指不定在哪蹲着了!”二小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抓着桑晓晓胳膊处的手紧了紧,一双眼带着试探猜疑的看了桑晓晓好一会,嘴里迟疑的问道:“你,你刚刚见到了那个太后没有?” “见了!”桑晓晓老实的说着点点头,她何止是见了,她还差点把命丢在那里,要不是小磊中途来救,现在……唉! “那——”二小姐说到这里突然眉头一皱,眼神冷冷的,带着一丝威胁和紧张的看了桑晓晓一眼,嘴里接着再问:“那个老,那个太后她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闻言,桑晓晓感觉着胳膊处越来越紧的压制,慢慢的摇了摇头,随后故意半是不解,半是好奇的靠近问:“太后她要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二小姐闻言躲闪的摇摇头,随后又笑着拉着桑晓晓继续往前走。 桑晓晓见状只能默默的跟上,把心慢慢的沉下来,看来这事情还真是越发的不简单了。 等真正见到了小磊的老婆,也就是炎月的正宫皇后娘娘,桑晓晓这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大老远的把她请来,因为这个皇后娘娘的身子真是太差了,说句话都要喘上半天,看着就好像命不久矣似的,知道的晓得她是因为怀孕胃口不好,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她是刚从哪个难民营里逃出来的。 面无血色,面色青白,整个人瘦弱的看着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会昏倒断气似的,虽说她怀孕已经有六个月,可看那个小小的肚子,恐怕还没有人家正常的四个月大,就依着她如今的这个身体条件,就先别说能不能熬到顺利生产,就算真的要拼命生下孩子,恐怕到时也是一尸两命的下场,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只能无声的叹气。 不过幸好这个皇后娘娘的身子虽然不好,但人却是顶好的,就先不说脾气了,就这段时间来看,她对待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也都算是和善的,而且在对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感情上,她也是跟当年的皇贵妃娘娘,或是她这八年来见过的所有伟大母亲一样,只要为了孩子,她们是什么苦都能吃,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 要说起这八年的隐居生活,什么是让桑晓晓最自豪的事,那就是她学会了诊脉和针灸,再加上这八年来的丰富经验,等把这个说话小声小气,看着像个受虐媳妇似的皇后娘娘诊断搞定后,桑晓晓就立马开了一张方子,随后还招来小厨房的说了好几道适合孕妇的饮食,希望能借助食疗的功效帮助她快速的调理身子,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时候正需要大量的营养。 可从每次抓药的时间和那些宫女们小心翼翼的神情上就可以看出,其实这个皇后和那个二小姐还不是真的那么相信她,想来每次她开出的方子和食疗,她们都有派人去仔细的询问和研究,不过桑晓晓是人正不怕影子斜,所以也就干脆装作不知道,反正她现在是一心留在这个宫里,最要紧的就是照顾好这个皇后娘娘的身子,毕竟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小磊的孩子,真要算起来,从感情上讲,也算是她的孙子了,这三十几岁就有孙子,想来还真是催人老啊! 这段时间来,也不知小磊是怎么处理的,还是那个太后真的没有再动手,反正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桑晓晓都安心的呆在皇后宫里,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照顾好她现在手上唯一的那个病人,其他的事反而都慢慢的淡了下来。 太后没有来,小磊也没有来,桑晓晓摸不准他们两个的心思,唯一知道的就是小磊在保护她,就像那天他到那里去救她一样,真是想不到,以前那个需要她照顾和保护的孩子,现在也能独当一面的是个男人了,每次想到这里,桑晓晓的心里却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心酸和失落。 通过一个多月的调养,皇后的身子比起她刚来时好了不是一点半点,对于这个结果,那个一直偷偷监视桑晓晓的二小姐,也慢慢的放下了戒心,真正开始和桑晓晓黏糊起来,其实主要还是她想偷师,每次看着桑晓晓诊脉,按摩时,她那双眼睛就会亮闪闪的睁大,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嘴嘟囔着念叨,隐藏在衣袖里的手也跟着比划,好像在偷偷的记着步骤,见她这样,桑晓晓有时会故意打乱顺序,然后斜眼看着她懊恼的在那小声抱怨,看着这时的她,桑晓晓才真正能感觉她是个少女,而且还是个十分可爱的少女。 一来二去的,桑晓晓也开始真心的教导她,这可把那丫头喜坏了,嘴里也开始甜甜的叫师傅师傅,虽然桑晓晓不认,她却还是一心把桑晓晓当成了自己人信任,什么该讲不该讲的话都一股脑的说出口…… “师傅,你看我姐姐这些年过的这么不容易,怎么可能就让她们白白的欺负了去!”二小姐说到这里咬牙切齿的恨声道,翻书的手越发的使劲了,好似恨不得立马把她心里的仇人都撕了。 桑晓晓闻言不语,没有接话,其实,这不管是在那个朝代,那个时期,那个皇帝,这个后宫都不是好好呆的地方,何况—— “太后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她的心思,哼,一个才八岁的丫头,她凭什么想夺了我姐姐的皇后之位!”二小姐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双手一动,接着就是“撕拉”一声,书烂了! “八岁的丫头?”桑晓晓听到这里却是着实的一愣,脸色顿时有点发黑。 八岁的丫头? 皇后之位? 这小磊,这小磊他该不会有那个什么“恋童癖”吧? “哪个丫头?”随着这个话题,桑晓晓的心情也跟着差了起来,以前可没看出他有这个倾向啊? “不就是一直住在太后宫里的那个丫头!”二小姐说到这里眼底的恨意越发的浓厚,嘟起的红唇看着却很是可爱,“太后她自己不顾名节的跟摄政王公然的亲亲我我,现在竟然还想要陛下娶那个摄政王的女儿,太后她真是太偏心了,为了那个八岁的丫头,她几次想要害我姐姐,哼,难道我姐姐就是平白生来给他们搭桥铺路的!” “摄政王的女儿?”桑晓晓闻言默默的垂下眼,那不就是炎无月的女儿,八岁,该不会—— 不,不会这么巧吧? 桑晓晓想着一个可能,脸色顿时发白的猛摇头。 那个孩子,眉眉她不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吗,可真要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做这个决定呢? 这不是……除非,除非小磊他不是—— 想到这里,桑晓晓手中的书也“撕拉”一声的烂了。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八章 二小姐的问题 下卷第两百八十八章 二小姐的问题 “师傅,你也觉得这件事很荒唐对不对?”二小姐见着一直冷静的师傅这么震惊莫名的模样,只觉得自己这回是终于找到组织了,其实平时她就少不了跟姐姐抱怨,怎知姐姐她一听这话就只会叹气,要是再多说两句,她就会皱眉说什么不准她对太后不敬什么的,害得她把这股气早就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好不容易才终于有机会好好的倾诉一下,其实她也只是希望能得到周围人的认同而已,只可惜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敢听的人还真是凤毛麟角。 见桑晓晓没多大吃惊和惶恐的摸样,二小姐眯眼笑着上前赶紧接着诉苦:“师傅,你不知道我姐姐她以前过的有多委屈,平日里那些妃子们争宠吵来吵去的也就罢了,毕竟她们全都已经是陛下的人,而且不管她们怎么争,怎么吵,这对我姐姐她的地位也都没大多影响,可是那个丫头不同,她,她也太小了吧,还没我大了,而且她仗着有太后撑腰,不光是每次见了姐姐总不行礼,而且还屡次出言不逊,还有,她……”岂知这一说起来就没玩没了了。 “这事,难道小,难道皇上他也同意?”桑晓晓最在意的还是这点,想来眉眉她本来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当初偷龙转凤的送出宫出,现在好不容易回到身边,总是难免要宠的骄纵些,毕竟心里有愧不是。 “太后她嘴上虽没有明说,可是背地里却是做了不少的手脚,在去年的上元节时,她就曾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言说是那个丫头有皇家气质,后来更是传出什么她身上有一国之母的气势,这,这不简直就是在说她能当皇后嘛!”二小姐说着气呼呼的瘪瘪嘴,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 “那皇上他,他又是怎么想的?”那小磊他又是什么态度呢?难道他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眉眉她的身世吗?还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故意的放纵呢?想着这些,桑晓晓的心乱了! “说到这个,最是让我生气了!”.怎知二小姐一听到这个,那神色却是越发的不善和难看了。 “为什么?”桑晓晓不解的接着再问。 “因为皇上,陛下他居然还真的很.是喜欢那个丫头,每次见面都亲热的叫她什么‘妹妹妹妹’,而且脸上满是笑,就像朵花似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喜欢那个丫头,这真要说起来,陛下他也不是什么好——”二小姐说到这里突然咬唇停下,才直觉自己刚刚实在是有点口无遮拦了,毕竟这可是在嚼皇帝的舌根,弄不好是会丢掉小命的,想着这些,二小姐整个人顿时丧气的低下头来。 “妹妹!”桑晓晓闻言却是一愣,心.底也多少确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想,真要说起来,其实小磊他叫的应该是“眉眉”吧! 至于太后那个女人说的有什么皇家之气,也许是.因为她心疼自己的女儿,毕竟真算起来,这眉眉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公主,身上要是没有皇家之气那才叫奇怪,不过,关于那个“一国之母”之说,倒是真有点离谱了,但有没有可能是这个丫头自个想岔误会了呢? 桑晓晓想着这个可能,偏头看向一旁正垂头丧气.想着自个心事的二小姐,想着她刚才那满带着醋味的口气,难道,难道她也喜欢小磊? 想着那个平时严格要求自己的皇后,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多的喜欢这个带着点小聪明的二小姐,想着皇后那张苍白却满是严肃的脸,桑晓晓总觉得那个皇后心里压抑自己太多了,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难怪身子虚成那样,不过还好她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还是真的在乎,否则就算她医术再好,对于一个自个都不在乎的人,恐怕旁人也都是帮不上忙的。 “师傅,你在想什.么?”二小姐现在也没了看书的兴致,倒是很好奇这个师傅的来历等等。 “没什么!”桑晓晓说着摇头,摸着被自己撕毁的残书,只可惜已经没心思看了。 “师傅,你,你以前是不是就认识陛下啊?”犹豫再三,二小姐还是问出这个埋藏在心里已久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桑晓晓闻言抬头看着满脸好奇的二小姐,不知她为何会有这个想法,难道是她在平日相处的时候,不自觉的出了点什么吗? “师傅,你没发现吗?”二小姐说着紧挨着桑晓晓坐下,满含着探问的眼神紧盯着桑晓晓的脸,嘴里却是絮絮叨叨的说着:“师傅,自从你来了以后,陛下他变了好多!” 桑晓晓闻言没有接话,只是慢慢放下了手里的书。 二小姐没有理会她的无语,接着自顾自的说下去,“以前陛下可是很少来这里的,陛下他和姐姐虽然已经成婚有三年,不过陛下他对姐姐还真是不太……那个,不过上次姐姐冒险去求陛下请你来时,陛下他却是很难得的立马就同意了,而且后来还主动给了姐姐一张圣旨,我就一直觉得奇怪,陛下他怎么会那么大方,这当然我也不是说陛下他平时就很小气,不过说真的,师傅,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师傅你现在住的这个房间,竟然是陛下他亲自开口派人来布置的,而且就连师傅你平时的吃食,都是陛下他特地吩咐着叫人做的,还有,上次陛下他来这里吃饭时,姐姐见有一道菜味道不错,还说要赏给你,可是陛下他却开口拒绝了,说你不喜欢吃那个,所以我就奇怪了,师傅,陛下他怎么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和不喜欢吃什么呢?更奇怪的是,师傅,虽然这段时间陛下他常常来这里,可我总感觉他是在避着什么,要来,却又避着,感觉还真是别扭,还有师傅你,你好像也是在故意躲着什么,要不怎么陛下他来了这么多次,可你们却连一次都没碰上过,感觉真就是刻意的!” 听了这些,桑晓晓抬头看着屋子里的大小摆设,大大软绵绵的床,床上那几个大大的枕头,地上铺着的长毛地毯,随时有热水的炉子,风景美丽的窗户,还有一些可爱精致的小东西,她怎么一直都没有发现,其实在这个屋子里的一切,有很多就是她喜欢的,她以前还以为这些都是巧合,现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小磊的心思,都是他一件件吩咐人做的,想着这些,桑晓晓顿时觉得眼前有点酸涩。 “师傅,你怎么不说话?”二小姐看着身旁那个笑的一脸温柔的桑晓晓,只觉得这一刻的她看着美极了,当然是指她完好无损的那半张脸,其实一开始她还想过是不是陛下他看上师傅了,不过一想到陛下和师傅之间的年龄,她又赶紧打消了这个可笑和荒唐的念头。 “小姐,小姐!”正在这时,屋外传来小鱼的叫声。 “什么事?”二小姐皱眉应声。 “陛下来了,叫小姐你过去!”小鱼说着在门外等候,没有小姐的吩咐,她可不敢随意进那间屋子。 “都这个时候了!”二小姐说着看看窗外,随后转头看向一脸若有所思的桑晓晓,“师傅,陛下来了,你看要不要——”又问着每次陛下来时她都会问的这个问题。 “我去!”怎知这回桑晓晓的回答却不一样。 “真的!”二小姐听了莫名的有点高兴,总觉得这样做能让陛下他开心些,毕竟她真不想再看见陛下那双每次看向她身后,却又强制压抑着失望的眼神,那么苦,那么……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八十九章 再见炎无月 下卷第两百八十九章 再见炎无月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去面对他,起身跟着一脸兴奋莫名的二小姐,桑晓晓很快就来到了皇后的寝宫里,虽说心里早就做好了再次见到小磊的准备,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其实还是挺紧张的,毕竟时光流逝,八年并不是一个很短的日子,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和小磊之间的孽缘是说不清也理不明,对于现在身为一国之皇的小磊来说,她的存在也许还是个莫名的威胁,或者可以说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一个欲让人除之而后快的毒瘤…… 这么形容自己的感觉真是糟糕,可没办法,只要一想着小磊的身世,只要一想到他现在坐在那个位子上,只要一想到那天他看自己的复杂眼神,桑晓晓却还是自个稍稍的留了个心眼,毕竟说到底她还是个怕死的,可做不来那些个自我牺牲的英雄主义!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了一堆理由,可真等桑晓晓迈步走进大厅时,却蓦然发现眼前竟然还有更加糟糕的局面,微张红唇,眯眼看着那个无巧不巧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不速之客”,桑晓晓对于自己的衰运还真是立马就恨得牙痒痒。 垂眼看着那个多年不见的故人,桑晓晓凭着直觉快速的把身子往她徒弟身后挪了挪,趁机躲了起来。 感觉到背后的一丝丝拉扯,二小姐顿时不解的回眸眨眨眼睛,随后笑眯眯的上前一步见礼,“苓儿见过陛下,请陛下万安!” “不用多礼!”上座的皇帝小磊.说着沉下眉抬手,虽然动作语气跟平时里是一摸一样,可敏感的二小姐却还是悄悄察觉到了其中有什么不同,想着那个依然“站”在自个身后的人,也就是她的师傅大人,二小姐心里顿时一个激灵,难道还真是因为师傅的关系? “陛下,你看看我把谁给带来了!”抓.着这个猜测,在这个时候,也只有那个还一脸摸不清的二小姐会这么兴奋的来邀功,诸不知此时此刻,这大厅里斜眼瞪她的人是多了去了。 看着硬生生被她强行拉出来.的桑晓晓,看着她一脸想跑想躲想立马昏过去的无奈表情,看着她气愤瞪着二小姐的模样,看着她紧绷着的肩头,看着她回避着想看又不想看的眉眼,看着她,看着她…… 上座的小磊却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笑意正在强.行的往上窜,弄得他都快绷不住脸了,不过见着旁边那丫头一脸的讨好和邀功,小磊一时间却是也不知该如何回话,毕竟现在这一幕,说来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这段时间里,他摆着关心皇后腹中皇子的名目,隔.三差五的,一次次的来这,可却是一次次的失望,从一开始的冲动,到躲闪,到激动,到急切,到失望,再到躲闪,到回避,到等候,到……她一直选择避不见面,其实依着他如今皇上的身份,只要一句话,或者只要一个暗示,他就能立刻马上的见到她,可……真见到了,他该说什么,他又该做什么? 像以前一样,像无数次在梦中一样的扑上去叫“娘”? 还是拿他手上现如今的权利去报复她,去报复.她过去的虐待,去报复她这八年的无情抛弃? 再要不就干脆.装作根本就不认识她,从来没有见过她,还是……光是这么想着,他的心就乱了! 今天这事,说来也真巧,平时他次次想她来,盼她来,她却是不来,今日他不想她来,又恐她来,可她却又这么轻轻松松的来了,而且还是这么的直接和大张旗鼓,让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也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眼下这一幕,再说,小磊抿嘴垂眼侧头看看下首一直安静坐着的男人,难道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真的就是这么巧? 想着她不会出现,所以今日在那个人提出要来看看他的侄女如今如何时,他也没多想的就随口答应了,哪成想会正好碰上,还是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早计划好的,要真是这样,小磊想到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要真是这样,那这个男人的心机就真是埋的太深太深了,想到这里,小磊一直严肃摆谱的脸上也不禁快速的闪过了一抹戒备和无奈。 “陛下,你怎么……”二小姐看着小磊那一脸的难看和异样,扯着桑晓晓胳膊的手不禁僵了僵,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奇怪,难道是她猜错了?陛下他见到师傅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的样子? 见大厅里一下子尴尬的安静了下来,那个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的男人却突然开口说道:“哦,苓丫头,你这是到底带谁来了?” 闻言,二小姐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旁边还有人,先前她眼里一直都只有一个人,不得不说是个“目中无人”的典型教材! “摄,姨父,你怎么会在这?”二小姐转头奇怪的说着走近见礼,真要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私下场合里见这个男人,虽说叫他姨父,可对于这个和那个皇太后一直不清不楚的男人,这个二小姐心里还真没什么好感觉,而且虽说他们之间稍稍的带着点亲戚关系,可是这几年除了在一些大场合里能顺便瞟到他一眼两眼外,平日里他们之间可是没多大交际的,也许是因为眼睛的关系,这个姨父这些年还真是深居简出的“默默无闻”了。 不过他今天来这里是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想帮那个皇太后打探消息? 二小姐猜想着这个可能,看着男人的眼神顿时变得很不友好,想着他也许是那个皇太后的“爪牙”,这个二小姐还时不时用力的瞪了他好几眼,反正他也看不见,她不怕! 姨,姨父? 闻言,桑晓晓整个人顿时尴尬并诧异的站在那里愣住了,看着那个徒弟的眼睛不自觉的闪过了一抹不悦,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和那个男人还有亲戚关系,这些天下来,怎么都没听这丫头提起过,不过想着她刚刚话开头的那个“摄”字,桑晓晓顿时两眼一眯的猜到了一点,不过她今天还真是运气差,这就算是自投罗网了! 想着这些,桑晓晓抬眼打量了那个不远处坐着的男人一眼,这八年不见,这个男人看着倒真是变了不少,看着还真有点从武将往秀才方发展,一头束起的发上已经染上了几丝银白,虽然眉眼看着还是很帅,但和过去是真的完全不同了,也许真是因为眼睛瞎了的关系,他整个人看着有点颓废和静默,而且好像还瘦了不少,以前帮他按摩时吃过不少的豆腐,记得那时他的身材可是很好顶呱呱的,现在却明显感觉有点撑不起来。 唉,从原来那个在人群里光芒四射的男人,变成了现在这个看着很没存在感的模样,真是让桑晓晓不得不叹一声“时光流逝,世事变迁”啊! 桑晓晓就这么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真想开口问一句,炎无月啊炎无月,八年不见,你如今可安好! “前阵子听说皇后娘娘的身子不太好,我来看看情况,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可尽量开口,毕竟她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陛下的血脉,事关龙——”没有在意二小姐她问话里的不喜,炎无月两眼无神的回话,整个人看着没一丝的火气,跟原来那个心狠手辣的他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两个人! “我姐姐她如今很好,你放心,有我师傅在,姐姐她这次一定可以平安的为陛下诞下皇子!”二小姐还没仔细听完他的话,在心里就已经完完全全想成了是恶意的威胁,忍不住的就开口叫喧着打断。 “师傅?”炎无月闻言却是一怔,随后偏头把脸面向桑晓晓站立的地方,“你刚刚说要陛下见的人就是她?” 桑晓晓被炎无月偏头的动作惊得一愣,要不是见他两眼的确是无神无光,桑晓晓那一刹那还真以为他是在“看”自己。 “对,我师傅她可厉害了!”二小姐激动的回话,随后挨近桑晓晓问:“是不是啊,师傅!” 有人会大言不惭说自己很厉害的吗? 桑晓晓面对她的问话是直接无语加漠视,整个人还是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炎无月,心里有个埋藏了很久很久的问题一直想问,可是每次刚要开口,那心头闪过的惶恐却又次次都硬生生的把那股压下去,直到此时此刻见到他,见到了这个最清楚当年最后到底发生何事的人……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九十章 指责 下卷第两百九十章 指责 “如此最好,如此本王也可放心了!”炎无月此话说得甚是真心,也许真是因为眼瞎了,所以炎无月他一点都没有被当前那股诡异莫名的气氛所影响,依然自顾自的说着听着,就好像一点也没察觉到二小姐的挑衅和排斥。 桑晓晓才不相信他会这么的迟钝和好说话。 “哼!”闻言,二小姐却也不好再接着说些什么,只是拉着桑晓晓的手紧了紧,真要说到底,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和害怕的,毕竟她刚刚顶撞的可是当朝的摄政王,虽然他如今一双眼是瞎了,可这炎月国里的兵力和权力,却还是有大半落在他的手里,万一他要是为此而为难陛下的话,那她—— 想着这个可能,二小姐的一张小脸顿时变得白了,低垂的眼睑不时的闪现出几抹深刻的不安,对于刚刚的冲动真的很是后悔。 “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先去用餐吧!”上座一直眯眼看着这一切的小磊突然开口打破眼前的沉默,整个人甚至不惜自贬身份的上前靠近炎无月小心翼翼的开口:“摄政王,朕来扶你!” 闻言,炎无月的脸上却还是没什么大的反应,整个人就这么巧合的起身站起,正好避开了小磊伸出来的一双手,“怎敢劳烦陛下,本王自己就可以!” 见着小磊和炎无月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桑晓晓却是诧异的扬扬眉,难道这八年里他们父子两个都没有相认吗?还是这其中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抱着这个疑问,桑晓晓就这么眼.看着炎无月从椅子边拿起一只短短的紫金色“棍子”,然后开始一节一节的拉长,接着出现在眼前的就是她在那个世界里见多的手杖。 “既然如此,摄政王还要小心些.才好!”对于他的拒绝,小磊紧接着再次叮嘱,随后便慢慢的侧开身子让道。 拿着手杖轻轻的敲击着地面,炎无月就这么慢慢.的抬步往前走。 听着那一声声的敲击,看着越走越近的炎无月,看.着这样的他,桑晓晓一时间心里满是酸涩和难言,真不敢把现在的他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他联想到一起,想着关于他和炎天川两人反目成仇一死一残的结局,作为这件事始作俑者的桑晓晓,看见眼前这么好的效果,一时间心里却也并没有多少的欢喜,只觉得复杂的混乱极了。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慢慢靠近,桑晓晓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炎无月,见他走的这么慢,却又这么稳,就好像已经演练了千百次一样,却不知以前的他曾经摔倒过多少次。 “小心!”见着炎无.月的身子突然一歪,桑晓晓整个人顿时直觉的上前伸手一把扶住,这一刻,他们两人离得那么近,桑晓晓好似都能感觉到炎无月沉重呼吸在她颈边的温热气息,感觉着这个曾经严重伤害过自己的人现在离她这么近这么近,好像又能像以前一样的去伤害她和利用她,桑晓晓顿时紧张戒备的僵硬住身子。 “多谢!”炎无月说着抬头默默的“看”了桑晓晓一眼,随后在她回避瑟缩的扶持下再次站好。 “还是让朕来扶吧!”小磊说着靠近,这回却是直接没有给炎无月回绝的机会,一双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他。 感觉到他的强硬,炎无月却好像无所知一般的放松了下来,没有再次拒绝的开口,“那就多谢陛下了!” 一行四人移步到早已准备好的宴席上,因为皇后身体不适的原因,她并没有出席,而是由二小姐来作陪,接下来的这顿饭,就真如桑晓晓原先猜想的一样,紧绷,压抑,无趣,吃了好一会,可到底都吃了很么,是什么味道,桑晓晓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反正只要那徒弟夹进她碗里的东西,她是来者不拒的都消受了,吃完后只有一个感觉,这一顿的山珍海味,是完全彻底的浪费了! 沉默,沉默,再沉默……桑晓晓面对炎无月和小磊,这两个原先十分熟悉的人,现在这么相处下来,心里却只有别扭和难受的感觉。 所以在快速吃晚饭后,桑晓晓就起身随便找了个理由告别了想陪着皇后进食的二小姐,随后更是一刻不停的就往她的住处赶去,就好像后面有鬼再追一样。 谁知刚回到房间里还没把气给喘匀,那一阵阵“熟悉”的敲击声又再次响起,站起身抬头往窗外一看,果然,那个让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炎无月竟然会这么直接的找上门来,怎么这小磊也不来阻止他一下,还是如今他们之间真是“父慈子孝”的和谐了? 炎无月会知道她的存在这一点都不奇怪,毕竟那个太后可不就是跟他一个鼻子喘气,这些天没见着太后那里有什么动静,合辙他们是不想“打草惊蛇”,是在如今这里等着她自投罗网了。 敲击声越来越近,直到炎无月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走进门,看着他那稳稳当当的步伐,桑晓晓真想他现在能像刚才似地“摔”一下,这次她绝对不会手痒的去扶他,一定要让他摔他个“不知天高地厚加鼻血长流”。 可让她失望的是,炎无月却好像很是熟悉这个房间里的摆设,敲敲打打的走着走着,竟然还真的让他走到了桌边坐下,然后伸手端起桌上的一壶茶水自饮起来。 那态度姿势真叫一个悠闲和惬意,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这是回到自个房间里了! 他还真不懂什么叫客气! 桑晓晓像防贼似地紧盯着炎无月腹诽,这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待会得悠着点才好。 “咱们多时不见,你就不想问我点什么?”炎无月静静的喝着茶,然后再次打破沉默的开口。 问他点什么? 桑晓晓闻言却是立马一愣,其实她心里想问的多了,有个问题更是已经在她心里埋藏了有八年之久,这个问题当年她曾经问过那个神官,可却被他那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给打发了,谁知这日子过的越久,那个问题,那个名字却也好像就这么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如刻在心底的烙痕一般。 “他……好吗?”这三个字桑晓晓问得万般艰难,心里一阵阵的紧缩着,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用力的揉捏着,让她难受,让她痛。 “我以为你不会问这个问题!”炎无月说着慢慢的抬手喝茶,无神的双眼却是神准的找到了桑晓晓正坐着的地方,他此举引来桑晓晓身子急剧的紧绷,总觉得他似乎能看见自己似的。 “八年了,如果是埋在地下,怕是早已变成一杯黄土,就算他生前是如何的风……”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也不必要说完。 桑晓晓闻言一时间却是呆呆的愣住,脸上顿时一片木然,握着椅子的手紧紧的,青白的骨节凸出,可见她此时此刻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是说……他……”桑晓晓话说到这里只觉得喉咙处一阵阵的灼热,就好像有火在烧一样,让她再也说不出后面的那“死了!”二字。 听着桑晓晓那强制压抑的沉重呼吸,炎无月的神色却是一点未变,静静的等了半响后才接着说:“你现在很伤心?” 伤心? 她伤心吗? 桑晓晓闻言后沉沉的笑了,不,她不是伤心,因为—— 桑晓晓想着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此时此刻,那里就好像空了一般,不痛,不闷,只是空空的,就好像有些东西已经永远的消失了一样! “真这么担心他,为何八年前你不回来救他,不和他在一起,要知道,依着他当时的情况,如果你能回来,也许你还能见着他——”炎无月很是平静的说着这一声声暗带着指责的话。 “回来,然后再被你利用,再被你囚禁起来,再被你——”桑晓晓说到这里似乎终于找到了情绪突破的窗口,整个人面红耳赤的站了起来。 “所以你为了自己舍弃了他!”炎无月仿佛宣告一般的说着,无神看过来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光亮,“就算不是为了别的男人,可你最终却还是为了自己舍弃了他!”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九十一章 纯粹好心? 下卷第两百九十一章 纯粹好心? 听着炎无月的这一声声指责,桑晓晓一时间却是找不出任何的话来辩驳,毕竟这种事就算骗得了别人,却也是骗不了自己的。 当初她逃避的离开耀日,不理他的安危,不理司徒睿的情意,最终可见的就是她的自私,为了自己,为了怕会受伤,为了回家,她无奈的选择了逃避,而且这一逃就是八年,这八年里,她强迫自己不去关心,不去打探他的消息,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毕竟已经做了决定,她始终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现在牵扯更深只会让自己迟疑不定,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每次午夜梦回时,那个人,那张脸却还是经常的浮现出来。 虽然眼睛看不见,可面对桑晓晓的沉默,炎无月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一丝的欣喜或是得意,整个人反而颓废下来的叹口气,低声默默的说道:“所以说,我们是同一种人,都是要别人先对我们付出,我们才会——”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可不像你这么的心狠手辣!”桑晓晓闻言不平的反驳,接着一脸不耐烦的再问:“而且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要干什么?”听着炎无月这满口“同病相怜”的交心话,桑晓晓却实在是没有耐心去听完,她现在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去静一静,去躲一躲,毕竟那个人,他已经…… “哦,我心狠手辣?”炎无月说着竟是轻笑了起来,整个人看着却是那么的平静,就好像现在说这些话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如果我真是心狠手辣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救他,如果我真是心狠手辣的话,你现在还能站着跟我说这话吗?当年你派来炎月的那些人,做的好手脚,致使我们兄弟间反目,我的眼睛,天川他的命,还有——” “你刚刚说什么?”桑晓晓急急忙忙.的打断他的话,整个人站直了身子,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炎无月,满怀着希望继续问:“那个他是——” “流云他是没有死!”炎无月说着.点头,“八年前死的是我那个可怜又可恨的侄女,至于你心中想的那个人,他如今——” “他如今如何?”桑晓晓继续紧张的急问。 “如果你真想要见他的话,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下!”炎.无月说着貌似好心的提议。 “你安排?”桑晓晓闻言顿时拿怀疑和看贼似的的眼.神盯紧炎无月,不知这个男人现在到底又在打着什么主意,难道就算他如今眼已经瞎了,可那争位的心思却还是没全灭。 “怎么,怕是我故意挖了个坑给你跳?”感觉到桑晓.晓的迟疑,炎无月调笑戏虐的接着说道:“不敢去,不敢答应,怕我设计你?怕我害你?” 听着他这一连.串的问题,桑晓晓皱眉一时间不知如何去答,毕竟这个男人可不是个好东西,她可没忘记当年被他没日没夜囚禁的苦日子。 “如果……”炎无月说到这里把杯里最后的一点茶水饮尽,随后蓦然抬头直视桑晓晓再问,“如果我这回真是故意挖了个坑给你跳,那为了那个人,为了见到他,你是跳?还是不跳?” 跳还是不跳? 桑晓晓闻言后一愣,依着她如今的危险处境,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可是如果她不去,她不去的话,那她以后一定,绝对会后悔的,桑晓晓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跟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编故事骗我!”桑晓晓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怀疑的。 “其实一直都是你自己在逃避,你现在身在炎月,要是真想知道他的消息,只要找几个人问问就行,毕竟他可不是一般人!”炎无月说着站起身,不再理桑晓晓的起步往外走,敲击地面的声音虽不大,可却像是直接敲打在桑晓晓的心头上一样。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桑晓晓看着炎无月的动作,不解的开口问道。 炎无月没回话的继续往外。 “你做这一切到底有什么目的,可别告诉我是纯粹的好心或是赎罪?”桑晓晓皱眉讥讽,他要真是这么好心,她的名字就到过来写。 “赎罪?”炎无月听到这里步子一停,半侧过脸来,嘴角的一抹讥笑看着很是明显,“我为什么要赎罪,我又要对谁赎罪,你吗?别开玩笑了!” “你——”听着他这死不悔改的口气,桑晓晓只觉得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一样。 “你要是决定好了,就派人来找我!”炎无月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最后只剩桑晓晓看着他的背影气的直跳脚,这什么人啊,先前还一副大家同病相怜要交心的模样,整个人看着颓废丧气极了,可这才说了没多久的话,他这本性就露出来了,还是跟原来一样的坏!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且他还活着,流云他还活着,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脸上的欣喜是掩都掩不住,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想来刚刚那个炎无月的话多少还是有几分真实的,想着这一点,桑晓晓又不禁要感谢带来这个好消息的家伙。 抱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心态,桑晓晓还是估摸着问了好几个人关于凤流云的消息,其中就有她那个便宜徒弟和柔弱的皇后娘娘,当然都是些旁敲侧击的方式,直到她手里掌握的消息都是一样时,她才真正相信了炎无月的话,那就是凤流云他还活着。 当年他虽然中了毒,而且还身受重伤,但在他师门帮助下,好歹还是救回了一条命,只不过对外界的说辞却是他和公主出游遇险,公主身死,而他重伤的消息,所以早在八年前,他就被本家接回了,直到现在还一直住在凤家。 打听到这些后,桑晓晓也知道没有炎无月的帮忙,恐怕她是很难见到流云的,就先别说那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太后,依着凤家如今在炎月的权势,要是没有人引荐的话,恐怕她是连凤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要见到流云了。 所以桑晓晓在仔细考虑了两天后,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派人去找了炎无月来。 第二次来这里,炎无月走动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点,看来记性到还是不错的。 “我去,你来安排吧!”桑晓晓一见面就直言。 “那就好!”炎无月闻言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老实的告诉我,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桑晓晓说着怀疑的看着炎无月,总觉得依着他的心性,这件事背后的目的一定不会简单,不过还好她也留了后手,不怕他到时候反手相害。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只是单纯的好心而已!”炎无月说着皱眉,看着很是无奈的样子。 “狗改不了吃——”桑晓晓这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毕竟咱现在是有求于他,不过这话还是要继续的,“你要真是好心,那太阳明早还不打西边出来!” 炎无月闻言没有反驳,脸上也不见生气,虽然他也听明白她一开始想说的是什么,但好像真是秉着好心,他没有过多的去计较。 “所以你最好还是老实的说清楚了!”桑晓晓这也是没办法,实在是被他们这些心机深沉的古人给算计的怕了。 “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好像倒是我在求着你了!”炎无月说着摇头嗤笑。 “我只是想更安全一点而已!”桑晓晓闻言马上降了火气,也怕这个炎无月会一甩手的不管了。 “我这么做的理由和目的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是真心要帮你就行了!”炎无月说完一摆手,明显是不想再说了。 桑晓晓见状顿时沉默下来,也怕自己再问下去会真的失去见到凤流云的机会。 “你准备准备吧!”炎无月说着站起身。 “我们现在就去?”桑晓晓闻言心跳加速,还以为他至少要安排一下,没想到会这么快。 “难道你还要先请我吃一顿!”炎无月说着挑眉,配上他那双无神的眼睛,整个人看着很是怪异,实在没有一点搞笑的成分。 “我以为你至少要安排一下!”桑晓晓估摸着说。 “有陛下和我这个摄政王给你护航,你还怕什么!”炎无月说着又站起身,“你准备好没有,好了就跟我走!” “这就走?”桑晓晓一听赶紧快步跑到镜子前照了照,虽然脸上看着还是有疤,虽然看着的确不是一个美女,可想着马上就要再次见到凤流云,她的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虽然眼睛看不见,可听着那一丝丝的响动,一旁静静站着的炎无月满是怪异和不耐的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她也会爱美!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九十二章 终了心愿 下卷第两百九十二章 终了心愿 辞别了依依不舍,用看贼似眼神紧盯着炎无月的小徒弟,桑晓晓跟着炎无月就轻装简出的出了宫门,坐着轿子一路急行,走了近半个小时候后,这轿子才慢悠悠的停下。 “这里就是凤家?”桑晓晓抬步出了轿子,抬头看着眼前那高高的红砖瓦墙,虽是气势独特,可就这光景,就这两扇小门,桑晓晓心里恍然一动,看来这次要走的也不是正门,想来这炎无月倒是真的把一切都秘密的安排好了吗,只是不知他这么偷偷摸摸的,到底是想遮掩什么,又是躲着那些人的耳目和居心。 “对,他就在里面!”炎无月也慢慢的下了轿子,面向桑晓晓十分平静的说着:“你进去吧!” 他就送到这了? 桑晓晓想着有点怀疑的打量了炎无月几下,猜想着他是不是还在里面安排了监视的人,要不依着他的心性,他就真能这么放心的让她和凤流云见面,要知道,真等她和流云见了面,不管这个炎无月此行此举到底是个什么算计,什么心思,有了流云在身边,桑晓晓光是想着就觉得安全了很多。 “还不进去,你不是急着要见他吗?”见桑晓晓站在原地半天都没与一点反应,炎无月侧脸“看”过来,好像很是不解她何为要迟疑。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今天你能安排我来见他,我总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的!”桑晓晓淡笑着真心的说完,想着马上就要见到他了,心跳也加快了几分,可抬脚刚走了两步,心里蓦然一动,又回头看着依然站在原地的炎无月问:“那你?” “我就在这外面等你!”炎无月说着.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是平静,但身上却有一种很是奇怪的氛围,就好像正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好!”桑晓晓说着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抬步就要往里走。 “不过我劝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谁知临了临了,炎.无月又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晓晓听了一愣,心里微微有.点发寒,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知道,还是你自己去看吧!”炎无月这回子又开.始吊人胃口了。 虽不知他指的.是什么,可被他突然的这么一说,桑晓晓刚刚满是欢喜的心情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凉水的一个激灵。 迈步进了小门,往前直走入眼的就是一个荒僻的小院,桑晓晓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半躺在摇椅上的人,看着那个熟悉的人影,看着那个熟悉的他,桑晓晓紧张的心情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真的是他,真的是流云,虽然此时此刻他的脸色看着苍白了些,虽然他看着比起八年前要瘦了许多,但是起码他人还是好好的,起码他还活着! 就在刚刚那一霎那间,在听了炎无月警告的话后,她多怕自己进门后只能看见一座孤坟或是一个牌位,现在看着流云他人还好好的活着,桑晓晓的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狂喜,层层的红晕涌上脸颊,整个人顿时都变得亮丽了许多。 那个坏心眼的炎无月,看来刚刚果然是故意要出言吓她的,桑晓晓满是气愤的想着。 深吸一口气,慢慢一步步的走近,桑晓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欢喜,看着那个闭目躺在摇椅上的凤流云,桑晓晓沉吟半晌后才微微的张口,刚刚发出“你——”,就见那人警觉快速的抬起脸面对自己,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桑晓晓还没来得及琢磨他的心思,只是准备要叫他的名字,谁知这时那人却领先她一步开口问道—— “是柱子吗?现在什么时候了?” 柱子? 他在说什么? 他…… 桑晓晓脸上的笑顿时僵住,看着那张万分熟悉的脸,看着那双跟炎无月一般无二很是无神飘闪的眼睛,桑晓晓愕然的张嘴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的眼睛,流云他怎么会? 等了半晌没有回应,躺在摇椅上的人慢慢的坐起身,凭着习武之人的警觉,凤流云转头正对着不远处的桑晓晓开口再问:“你不是柱子?你是谁?” 听着他警觉的问话,听着他那带着敌意的声音,桑晓晓不自觉的浑身打着寒战,默默的看了凤流云几眼后,就像个逃兵似地没命的往外冲去,却没发现身后躺椅上那人听见她的脚步声后,那一脸的惊愣与失神。 直直的猛冲向院外,桑晓晓一步没停的来到了炎无月的面前,伸手紧紧的抓了他,桑晓晓大声失措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流云他怎么会——”后面的两个字却是如何也说不出来。 “瞎了!不就是跟我一样吗!“炎无月无知无觉的任由桑晓晓猛力拉扯着自己的衣襟,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跟你一样,他怎么会跟你一样,是谁害他的?是谁?”桑晓晓听到这里,只觉得有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 “是谁?”炎无月闻言反而嘴边带了一丝笑意,“不就是你吗?”随后说出了让桑晓晓不能接受的话来。 “是我?”桑晓晓闻言不相信的摇着头,嘴里无力的反驳着:“怎么会是我,不可能是我,这怎么可能呢?” “你忘记他当年中毒的事了吗?”炎无月说着低下头,好像正在仔细的看着对面的桑晓晓一样。 “所以,就是那时那个——”桑晓晓回忆着当年他们在边关时,她和凤流云分别时的情景。 “不只是因为那个!”炎无月说着摇头反驳,嘴边的笑意看着竟然带着几分同情和可怜,“我那个傻侄女可真是爱他爱惨了,虽然自己伤重免不了一死,可最后还是把解毒药的方法说了出来,只可惜有一味药实在很是难找,所以他身上的毒就一直没有清干净,直到那一天……” “哪一天?”桑晓晓心急的问着。 “直到天川他知道了那个秘密,直到他决心要不顾兄弟之情的暗杀于我,只可惜当时流云他正好留在我的府上养伤——”炎无月不带一丝感情的说着,就好像此事不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一样。 “你是说流云他跟你中的是一样的毒?”桑晓晓说着紧盯着炎无月的眼睛,脑海里却是不由自主快速闪过了先前看见的那双,那双属于凤流云的眼睛。 “的确是一样的毒,可这毒对我和他而言,所产生的效果却是有大大的不同!”炎无月说着垂下眼帘。 “哪里不同?”桑晓晓接着再问。 “这毒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眼睛瞎了,顺便也损失了几年的功夫,可对身上留有残毒的流云来说,却是一道催命符,就不只是眼瞎了,看不见这么的简单!” “你的意思是?”桑晓晓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这么说吧,要是你再晚回来一两个月,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凤流云这个人了!”炎无月淡淡的说完后,伸手轻轻推开一脸恍若死灰的桑晓晓。 “你是说,他会——”桑晓晓惨白着一张脸,那个“死”字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来。 “对!”炎无月说着垂眼笑了,残忍的无视了桑晓晓身上的脆弱和无助,嘴里继续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他会死,而且很快,其实要不是有他师门的秘药续命,世上早就没他这个人了,不过就算这样,能熬过这八年的跗骨之毒,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坚忍!” “师门,对!”桑晓晓闻言双眼闪光,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丝希望,嘴里急急的问着“那他的师门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救不了,如果真有机会,这偌大的凤家就不会把他丢在这么个小院子里等死了!”炎无月这话说的很是无情和寒凉。 “他不会死的,流云他不会死的!”桑晓晓闻言激动的反驳,想着先前在院子里看见的萧条景色,“我要带他回宫去!” “可以,反正他也没多少时候了!”炎无月点头同意,毕竟和凤流云相识相知一场,这最后一个心愿,终还是能替他了了,何况他也知道流云实在已经等了这个女人很久很久,这八年的煎熬,何尝不是为了要再见她最后一面,就如同他自己一般,这种等待虽是痛苦,又怎知对他们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一种盼望。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九十三章 迟疑 下卷第两百九十三章 迟疑 “你——”听着炎无月这般冷然,甚至像是诅咒般的话,桑晓晓忍住想给他一拳的冲动,只觉得看他是越发的不顺眼了。 “你真要想接他进宫就快,至于凤家那边,我会去说项,你倒是不用操心!”炎无月说完痛快的挥挥手,好像在打发小狗小猫似的。 “你?”桑晓晓闻言更是怪异的看着炎无月,不得不怀疑他此举的居心何在,这么主动“热心“的帮忙,不像是他的性格啊?是别有目的,还是他真的善心大发了? “你帮我这个忙,需要我做些什么?”桑晓晓主动上前问,觉得还是把一切先说清楚的好,可不要暗地里又被人不知不觉的摆了一道,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你?”炎无月闻言一脸的好笑,虽然看不见桑晓晓脸上此时此刻的表情,但也能凭想象可知她现在的态度,准是像看贼似的看着自己,朦胧间仿佛又看见了那张一摸一样的脸,炎无月心里一热,张口接着问道:“你能帮我做什么?“ 听着炎无月的冒然反问,桑.晓晓一时恍然变色,的确,和他这个摄政王比起来,她还真是没什么地位,可是桑晓晓也知道自己身上的确有炎无月想要知道的秘密,比如说—— “你还是快进去吧,我先去见一下.凤家的族长!“,到此,炎无月却似乎并不像多谈,转身又坐回了轿子里开口吩咐道:”走吧!“ “是,主子!”抬轿子的起步。 桑晓晓皱眉看着轿子慢慢的.走远,刚刚想要说出口的话又不得不咽回去,垂眼细细一想后,也只能无奈的瞪了在一旁静静等候的两个轿夫一眼,转身再次进门,谁知这回却惊讶的发现,那个躺在摇椅上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流云他,难道他刚刚都听见了,桑晓晓想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他这是在躲她吗?是因为他瞎了?是因为她离开的这八年怪她?还是因为他身上的毒?还是…… “流云,流云,你在哪?”桑晓晓脑中想着无数的可能,再.也忍不住的叫着快步冲上前,绕过摇椅往屋子里跑去。 “我在这里!”还没等桑晓晓跑到门口,一个从里面.慢慢走出来的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熟悉的声音慢慢的说道:“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流云,流云,流云……“.桑晓晓看着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看着他重新束好的头发,看着他换好的衣服,看着他嘴边强作的那抹笑容,却只觉得两眼酸涩,热热的泪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流下来,只能这么两眼模糊朦胧的看着他,心里许多许多想要解释,想要说的话却都被硬生生的哽在喉咙处,最后只能在嘴里慢慢的,小声的,不停的念叨着他的名字。 “晓晓,你回来了!”听着从她嘴里慢慢溢出的那两个字,凤流云嘴边的笑变得深了些,面对着桑晓晓抬起手,似乎想要触摸她的脸,但空荡荡的前方却给他一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这才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的恨自己为什么会看不见了,为什么会瞎了,她好不容易才终于回来了,可他却再也看不见她了! 桑晓晓看着凤流云那停在半空中的两只手,似乎能感受到他心里这一刻的无奈和痛苦,顿时急切的伸手快速的抓紧了他,自己主动靠近凤流云,温暖的声音跟着响起,“流云,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嗯!”反手抓紧桑晓晓的手,闻着那股熟悉的香味,感觉着那奢望了八年的温暖再次降临,凤流云拉着桑晓晓慢慢的拥进怀里,带着笑意的嘴里慢慢的回道:“我知道,我感觉到了,你是我的晓晓,你终于回来了!” 靠在那跟原来明显不同,稍显单薄的胸膛上,桑晓晓虽然明知道凤流云此时此刻看不见自己,可却还是抬头对着他灿烂的笑了,嘴里说出先前的决定,“流云,跟我走吧!”在这最后的日子里,要在一起,不要分开。 “好!”仿佛已经等候了一辈子,凤流云闻言后没有一丝迟疑的应道,拥着桑晓晓的手更是紧了紧,多怕她又会像八年前那般的消失不见,到那时,已经眼瞎看不见的自己该如何去找她,该如何去保护她。 “嗯!“听见他的回答,桑晓晓紧紧的回抱住凤流云,只觉得一切都安静极了,甚至都不用再多说些什么,因为光是这样静静的待在他身边,她就已经觉得很安心,很幸福了,那种暖暖的,甜甜的,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就是幸福的味道和感觉吧! 这边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那头炎无月就又回来了,他的速度很快,桑晓晓都还没准备好,他那里就把一切都搞定了,没有拖延,当即凤流云就跟着他们回了宫。 途中桑晓晓还趁着炎无月不注意的时候跟凤流云小声说,怀疑他这回又是不安好心,谁知听了她的怀疑,凤流云却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叫她不要乱想,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真让桑晓晓有点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不过桑晓晓也知道,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有过什么,不管怎样,凤流云都是不会害她的,在这点上,她倒是没有一点怀疑。 回到宫里,凤流云就直接的跟桑晓晓住到了一起,对此居然没有在后宫里引起一丝涟漪,除了那个徒弟总是偷偷摸摸的悄悄打探外,别人好像都习以为常的当做看不见,基本算是无视,对于这一切,桑晓晓却又是不得不感谢炎无月,毕竟要是没有他的帮忙和维护,光是依着小磊如今的势力,恐怕还没有那个能力做到这个地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虽然没有同床共枕,虽然没有发生关系,可这段日子对桑晓晓来说,她和凤流云两个就真的像是普通的夫妻一般,除了每天帮皇后诊治的时间外,剩下的就是她们两个整日整日的在一起,有时候就算是不说话,光是那样懒懒的靠在一起,桑晓晓却都已经觉得很是幸福! 可惜这般美好的日子还是太短太短,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桑晓晓却能明显感觉到凤流云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得虚弱,他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的体力也越来越弱,甚至在她不注意的背后,他还吐过好几次血,虽然每次他都瞒着她,可是有了柱子这个眼线后,桑晓晓却是把一切都看的明明白白,就像那次炎无月说过的那样,流云他,他正在一天一步的虚弱,一天一步的…… 每每想到这里,桑晓晓就觉得像是有刀在一下下的刺着自己的心一样,虽然中途她又接过一次怪鸟送来的迷信,知道神官他们两个已经快马加鞭的赶来,知道离自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越来越近,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回去原来的那个世界,可是面对着每天都在一步步步入死亡的凤流云,桑晓晓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欣喜,虽然离开这个世界是早已经决定好的,可是想着凤流云,桑晓晓却又忍不住的开始迟疑了……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九十四章 自杀论 下卷第两百九十四章 自杀论 又到了一天里让桑晓晓最难受的时刻,看着凤流云像是吃药般难以下咽的吃着饭菜,想着昨天柱子跟自己说过的话,桑晓晓却只觉得凤流云的那每一口咀嚼,都像是在一口口的咬在自己身上。 难怪这些天来他的饭量会变得越来越小,而且就连衣物都多穿了几件,原来他早已经在慢慢的丧失味觉,甚至就连身上也出现了一些毒浸入骨的痕迹,虽然他每次每餐都多少吃进去一些,可在她不知道的背后,却是每次都要合着鲜血一起难受的吐出,要不是柱子告诉自己这些,他还要瞒着自己多久,想着这些,桑晓晓只恨自己不够细心,不够体贴。 垂眼看着桌上的那些个饭菜,桑晓晓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这些对于她来说算是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可到了凤流云那里,却是如同嚼蜡一般的让他难以下咽。 一餐饭,桑晓晓就这么难受的看着凤流云嘴边带着笑,似乎很是享受的慢慢吃着,他甚至还开口时不时的赞赏一句,欲盖弥彰的遮掩着他“食欲不佳”的情形,看他做的这一切,桑晓晓又怎会不知他是怕自己担心,可现在看他这样勉强自己,桑晓晓却只觉得心里更痛更难受了。 “流云,别吃了!”终于,桑晓晓忍不住了。 闻言,凤流云夹着菜的筷子在半空中一僵,脸上却还带着笑的“回视”桑晓晓,嘴里慢慢的问道:“怎么了?”说完又继续把饭菜往自己的嘴里放。 “不想吃就别吃了!”桑晓晓看.着他自虐的举动,心里却是越发的难受了,说话的口气里也不自觉的带着一股郁闷。 “怎么会,这么好的饭菜,我怎么会——”.凤流云边说边又跟着吃了几口,脸色却是一点没变,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忍耐力和冷静。 “我叫你别吃了!”看他这样,桑晓.晓忍不住的叫喊了一声,酸酸热热的眼里迷蒙着下落。 见她这样,凤流云终于停下手上嘴里的动作,整个.人虽然坐得笔直,可那股阴郁虚弱的气息却是掩都掩不住。 “你知道啦!”凤流云苦笑着慢慢放下碗。 “如果我不是自己知道的话,你是不会主动告诉我.的,对不对?”桑晓晓这话问的很是伤心,真不想在这最后的日子里,他还要这么费心并且难受的瞒着她,那样的他,让她好心疼,好心疼。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凤流云淡淡的说着,脸上的.笑也慢慢的消失不见,“我只是想让你快乐一点,在我最后的——” “流云,你应该知.道,不管你说不说,不管你……”桑晓晓打断他后面的话,心里更是难受极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们之间避而不谈的就是他的身子,是他还有多少日子,这些都是他们两人不愿意去面对的,可是现在,却又不得不去面对。 “晓晓,我——”凤流云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心里更是难受,谁知才刚开口,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烈呕吐感袭来,一日比一日更加灼热的郁气从胸间猛然的涌出。 “流云,你怎么啦?“看着他压低身子难受的吐着刚咽下的饭菜和微带紫黑色的血水,看着他剧烈起伏的呼吸和呛咳,桑晓晓紧张失措的叫来了一直守在外面的柱子。 服侍凤流云已久的柱子一进门就手脚麻利的点上了凤流云背后的几处穴道,随后更是进一步的帮凤流云慢慢的运功顺气,慢慢调理着他的呼吸和胸腹间翻滚的痛楚。 见到在柱子帮忙后,凤流云的气色果然好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的面如死灰,桑晓晓一直紧紧提着的心终于慢慢的放松了点,自己也赶紧到了些热茶热水过来。 “流云,你好点了吗?“桑晓晓小心的拿着帕子擦拭着凤流云淡紫色的嘴角,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见他一直皱紧的眉头慢慢的放松开,桑晓晓才确认他比刚才是真要好上许多。 “我没事!“凤流云说着慢慢的睁开眼,伸手抓住桑晓晓拿着帕子的手,”刚刚吓着你了?“ “没有!“见他到这个时候还担心她有没有被吓着,桑晓晓眼里的泪终是慢慢的,无声的落下。 “夫人,主子他的身体可经不住你这——“刚刚在外面多少听到了一些的柱子忍不住开口,昨日他私自把主子的身体情况告诉她,本是想要她好好的,多多的照顾好主子,却怎知会惹来主子的再次发作,现在真是后悔死了! “柱子!“凤流云开口不悦的阻止。 “对不起,对不起!“桑晓晓难受的道歉,她刚刚真不该只顾着自己的心情,真不该逼他的。 “柱子,你先下去!“对于这个一心为着自己的仆人,凤流云也不好责怪刚刚对于桑晓晓的不敬,最后只能打发他出去。 “是!”柱子闻言恭敬的点点头,随后请求合着歉意的看了桑晓晓一眼,好似在拜托她要好好的照顾凤流云。 对此,桑晓晓感激的点点头,然后伸手扶着凤流云往里屋走去,扶着他坐在床上后,桑晓晓也跟着不避嫌的坐上去,随后伸手搂着凤流云慢慢的靠在自己的怀里,慢慢等着他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晓晓,在我最后的时间里,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凤流云慢慢的说着,把头紧紧的贴着桑晓晓,好似这样能更多的吸取她身上的温暖和香气。 “我知道,我也是,我也想和你永远的在一起!”桑晓晓搂紧凤流云回应,可惜心里却也多少知道这不可能,毕竟“永远有多远?”这句话谁也说不清,何况他现在的身体—— “流云,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想着刚刚他吐血的可怕样,桑晓晓忍不住伸手慢慢的拍抚着他的胸口。 “好多了,有你在身边,我会很好的!“凤流云说着微微的叹息,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晓晓,要是我走了,你要怎么办?“ 这里的“走”,指的就是“死”。 “我马上收拾包袱去找你!”桑晓晓直觉的回道,随后才发现这句话里面的含义,对现在的她来说,回家还是不回家,又重新变成了一道选择题。 “不许,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太黑,你是不会喜欢的!”凤流云闻言也误会了,虽然心里多少有几分安慰,可更多的却是不忍,所以立马就开口阻止了。 “你傻啊,你以为我在说什么,你以为我是要自杀吗?”桑晓晓闻言失笑的摇头,接着再问:“你看我像是会自杀的人吗?”这么说好像有点无情,可是“自杀”,说老实话,她还真没想过,也许她这个人真的天性就比较自私吧! “你不会?”凤流云再次确定,可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她这么说明显有点不够在乎他。 “当然!”桑晓晓说着再次点头,想着这些年来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桑晓晓嘴边的笑意加深了。 “哦!”凤流云无声的安静下来,这一刻,说老实话,他的心情还真的很是复杂难言。 “怎么,你失望了?”桑晓晓反问,也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有很多痴男怨女生死相随的“童话”。 “怎会,我也希望你好好地活着!”这话凤流云说着很是真心,因为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她最想要的还是回家,回去她那个世界,也许,如果他要是没有中毒的话,也许他会想要留下她,跟她一起生活。 可是现在,他却不能这么做,其实晓晓她要是真能回家那才是最好的,因为至少那样,他不用到了地底下还要担心她的安危,至少他知道能回家对于她来说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流云,你也知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吗?”桑晓晓开口,准备告诉他那个秘密。 “嗯!“凤流云闻言点头。 “其实我有个大秘密没有告诉你!“桑晓晓。 “什么?“凤流云不解又好奇。 “流云,其实我不会老,也不会死!“桑晓晓说着复杂的苦笑,八年前那个神官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也是觉得很难接受,不过现在,她却是要谢谢这个特殊的秘密。 ”我是说在这个世界里,当然我不是说我不会被人杀死,要真是那样,那我不成妖怪啦,只不过这些年来,我也的确是没有变老,可惜你看不见,要不你就会发现我还是跟以前一样,也许是我的灵魂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关系,所以就算你现在离开我了,我虽然要去找你,可是我不会死,我不会自杀,因为我会去找你的转世,流云,要是运气好的话,也许我能正好碰上转世后小时候的你,我想你小时候一定就长得很可爱,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你!“ “?”凤流云闻言怪异的重复,总感觉这不是一个好词。 “对,就像是养成,也许我会住在你的隔壁,然后每天做好吃的你——”桑晓晓幻想着。 “你做好吃的?”凤流云对此很是怀疑。 “我会努力学习,加强手艺的!”桑晓晓承诺。 “然后我会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等你长大,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许嫌弃我太老啦!”桑晓晓像打预防针般的威胁。 “我一定不会!”凤流云肯定的表示,毕竟她先前才说过她是永远不会变老的。 “也许我们会结婚!”桑晓晓继续幻想。 “一定会!”凤流云很是肯定的点头。 “还会生几个孩子!”桑晓晓说着就想起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给自己接生的怪异情景。 “两个就好!”凤流云的要求倒是不高。 “你在外面努力赚钱,我就在家里带孩子!”男人就该养家。 “我一定会赚很多钱的!”钱还不好赚吗? “对了,有时间记得把你的武功秘籍都留下,等我找到你后,我就让你好好的学,这样你以后就能保护我了!”桑晓晓说完故意“嘿嘿!”的偷笑,毕竟武功秘籍是她的大爱。 “我一定好好的……学!”凤流云说着打了个呵欠,感觉很累,很想睡觉。 “你是不是累了?”桑晓晓说着伸手扯过一床被子小心的盖在他身上,俯身看着凤流云越发惨白的脸色,一直强装在嘴角的笑意快要挂不住了,赶紧偏过脸,伸手快速的擦干眼泪。 “没有,你继续……说,我……听着……了!”凤流云说着慢慢的闭上眼睛。 “嗯,那你可不许睡着,睡着我就不理你了!”桑晓晓酸涩的笑着威胁。 “……好……”凤流云说着点点头,整个人紧紧的靠在桑晓晓怀里,他是真的累了! 桑晓晓见状用力咬住唇,伸手紧紧的捂住嘴,强制压抑着不要哭出声,不要让他听见,不要……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九十五章 一切为了押韵 下卷第两百九十五章 一切为了押韵 “你们是谁?你们不准进——”外面先是突然传来柱子紧张的叫声,然后就是“呯!“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下了。 可惜这么大的响动也只是让凤流云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整个人根本就不曾真的醒来,听着外面的异常响动,桑晓晓可是坐不住了,小心的把凤流云移到床上躺好,然后就下床小心的往外面走去。 “你怎么把他打昏了?“一个微带指责的声音响起,而且听着很是熟悉。 “不打昏他,难道等他大嗓门的把人都叫来参观啊!“回话的这个好像有点委屈和“撒娇”的意思。 “是他们!”听到这里,桑晓晓终于猜到是谁了,整个人顿时兴奋的往外奔去。 “晓晓!”一头银发的秀气男子.先看见了她,自然而亲近的笑着招呼道。 “你们来了!”桑晓晓高兴的回应着.点点头,顺便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爱理不理的黑衣男人一眼,只觉得这个家伙还真是和以前一样的一点没变,看来这灵魂特殊的可不止她一个。 “嗯,接了你的回信,我们就马上.赶来了!”银发男子笑着温和的说道,接着不理身边那个一脸不忿的黑衣男人,直接走近桑晓晓就想要伸手拉她。 “我们还是快点进去说吧!”黑衣男子见着他的小动.作,万年不变的脸上霎时烟云翻滚着上前,主动拉着银发男子进门,可不给他和桑晓晓两人有直接相处的机会。 “你放手,我自己会走!”银发男子明显不吃他这一套,.挣扎着当头前行。 “好好,那就算是我不会走好了!”硬拉着人家手的.黑衣男人“奸笑“着回应,跟着后面进了屋子。 桑晓晓看着这.对欢喜冤家,真是满脸的无奈,叹口气正准备跟着进去,可一眼看着那个正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柱子时,又无奈的愣了愣,最后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还是只能故作无视的直接进屋,毕竟依着她的小身板,可是拖不动他也抱不起他。 “晓晓,你在这里还好吧?“银发男子坐在一旁看着正给他们两人倒茶的桑晓晓问,总觉得她的脸色看着不是很好,而且看那红红的眼睛,怎么都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我——“桑晓晓闻言一愣。 “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站在这,你说她还会不好吗?”还没等她回话,一旁吃醋良久的家伙就忍不住接口回应。 “我又没问你,一边呆着去!”银发男子闻言顿时不满的赶人。 “我不说啦!”黑衣男人见状妥协的退了一步。 桑晓晓皱眉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之间明显和八年前不同的互动,看来这八年里改变的事情还真不少,至少银发神官他现在就变得比以前要强势多了。 “晓晓你——”银发神官接着继续问道,根本就不理在他身边一直做小动作的黑衣男人。 “我没事!”桑晓晓说着摇头,接着想到什么后高兴的看着银发神官担心看过来的眼,嘴里欣喜的开口说道:“只要你们能来就好了!“ “他的情况真像你说的这么严重?“银发神官说着皱眉,看来晓晓她之所以会哭,也是因为那个人吧! “嗯,这两天变得更严重了,刚刚又吐血了,还是紫黑色的!“桑晓晓说完接着叹口气,然后带着希望的来回看看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有办法救他吗?“ “这要先看看再说!“银发神官说着皱眉,要真是混合毒的话,也许他……不过,想到这转头看了一旁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黑衣男人,他应该是有办法的,毕竟他可是个逆天的家伙。 “他就在里面!“桑晓晓说着起身带路,进了里屋,床上的凤流云依然还在昏昏沉沉的熟睡,这些天,没让桑晓晓最终绝望的就是因为有他们两个,现在只希望他们两个对流云他身上的毒有办法。 “我看看!“银发神官说着上前仔细的检查起凤流云来,可惜越是检查,他的脸色就越是难看,眉头皱紧,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回看着一脸诚挚满是希望看着自己的桑晓晓,银发神官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解释:”他中毒太久了,而且又是由多种毒混合而成的,要是在刚中毒的时候,也许我还会有办法,可是现在……哎!“ 完了! 听着他的话,桑晓晓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将要消失了。 见着桑晓晓这一脸的绝望和凄苦,银发神官不忍的沉下脸,随后迟疑了一下,却还是迈步走近一旁的黑衣男子,开口小声的说道:“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要我去?”见银发神官自己主动找自己说话,黑衣男人的眼里满是笑意,嘴里却故意这么问道。 “难道还要我求你?”银发神官见着他的这个得意样,心里的火就”腾”的一下起来了,想着自己这些年被他算计的前前后后,顿时两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被他这气呼呼的一瞪,那个黑衣男人却像是吃了兴奋药一样,脸上的笑意加深,然后直接上前检查起凤流云来,“我来看看!” 听着他的话,桑晓晓多少找回了一点希望,虽然她不喜欢这个黑衣男人,但却也不得不承认,依着他的本事,他还真是最有可能治好凤流云的人。 摸上凤流云的手腕,黑衣男人调笑的脸一变,随后“咦!”了一声,然后就沉下脸来诊脉。 见着他的态度和做派,桑晓晓反而又提高了几分希望,毕竟这个黑衣男人可不是一般人。 收回手,黑衣男人又自动的走回了银发神官身边,看着桑晓晓满怀着希望看过来的眼睛,黑衣男子沉吟良久才开口,“这毒我解不了!” “解不了?”桑晓晓闻言整个人一怔,随后一脸恍若死灰的绝然。 “我最多只能帮他续命!”黑衣男子接着开口。 “续命?“桑晓晓闻言苦笑,他这个“续命”是不是就像凤流云师门那样,每个月都送来一些毒物叫他吃下,然后以毒攻毒,以毒压毒,可这个办法总归不是长久之计,何况现在流云他的身体越来越差,真怕哪天他承受不了毒性的侵蚀,然后就会…… “真要救他,就只有一个办法!”黑衣男子吊胃口的再说。 “什么办法?”桑晓晓闻言急问。 “你带他走!”黑衣男子说完看着桑晓晓不解的样子解释,“你带他去你那个世界,相信以你那个世界的医术,应该能治好他!” “我带他走?”桑晓晓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狂喜的上前两步,“你是说,我能带着他会去我那个世界?” “可以,但是有风险!”黑衣男子说着皱眉,依着他刚刚的观察,那个男人在这个世界的命数是已经没了,可是再看看这个女人,她的未来却又……恐怕这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什么风险?”桑晓晓紧张的接着问。 黑衣男子见一旁的银发神官也好奇的看着自己,不禁好声好气的解释起来,“你要回去的话,只是灵魂离开而已,这个身体你是不会也不可能带走的,所以我要送你走很容易,可是他,他要去你那的话,只能带着这个身体一起走,依着他现在这副虚弱样,可是大大增加了危险性,一个弄不好,可就是和魂飞魄散和永不超生的下场!” “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桑晓晓听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出那个问题,“那要是不走的话,那他还能继续活……多久?” “最多——“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去!”谁知这时被他们一直以为是昏睡的凤流云却突然开口出声,只见他吃力的慢慢半坐起身子,然后冷静的正视黑衣男人说道:“我去!” “可是,流云——”桑晓晓闻言却有点迟疑,毕竟“魂飞魄散和永不超生”这八个字实在是太吓人了! “晓晓,你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吗?”凤流云说着温柔的对着桑晓晓笑了,“你叫我跟你走,我说好,现在,我仍然要说好,晓晓,你可不能抛弃我啊!” “流云!”桑晓晓闻言心里有种暖暖的疼和涩涩的甜。 “既然说定了就好,我就多准备一下,记得这几天先把你那个世界的事情跟他多说说,毕竟到时候你回去时回到你自己的身体里,而他,我却只能尽量找个离你近的地方送,要是你们在你那个世界里出了什么乱子,我可是不负责任的!”黑衣男子说完很是欣赏的看了凤流云一眼,凭直觉感觉他们两个是同道中人! “你说这几天?”桑晓晓闻言只注意了前面几句话。 “对,最多三天后,到时时空洞开,我就要送你回去!”黑衣男子说着点头。 桑晓晓闻言顿时哑然,“可是那个圣玉,我还没找全?” “圣玉?”黑衣男子闻言一愣,随后失笑反问:“要那个有什么用?” 桑晓晓闻言后眉头皱紧,不解的开口再问:“不是你说的什么‘时机以至,顺势而出,圣玉聚齐,时空洞开‘的吗?” “哦!”黑衣男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那只是为了教孩子要押韵和好听而已!” 押韵和好听? 桑晓晓闻言只觉得想一脚踩死他!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九十六章 原来是他 下卷第两百九十六章 原来是他 “这个好,这个也好,这个……他们还没来吗?”桑晓晓边清点自己的重要财产,边问着守在窗边的凤流云。 “还没有!”凤流云闻言回头温柔的看着桑晓晓那副守财迷的可爱模样,看着床上被她一字排开的各种首饰和宝石,凤流云最后只能摇头无奈苦笑,难道她还真想把那些东西全都带回去? “哦!”闻言,桑晓晓万分舍不得的抬头看了凤流云一眼,并且再次深深的佩服起那个黑衣男人的医术来。 他嘴里虽说是暂时续命,可被他那几个不起眼的药丸子喂下去后,这流云的气色是看着就慢慢的变好了,最显著的是,他的眼睛又能看见东西了,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可至少不再是两手一抹黑了。 鉴于这上面的明显效果,桑晓晓对于那个黑衣男人的功力更是深信了几分,对于回去原来那个世界的事情也不再那么的紧张和害怕了! “流云,来,装上!”桑晓晓终于清.点好财产,把一些不值钱的扔在了一边,一些很值钱的全都挑出来,然后就准备上手了。 “流云,快过来啊!”见他站在窗边久.久不动,桑晓晓皱眉接着催促。 “好!“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得没法子,凤流云最后只能无奈的上前,然后任由桑晓晓伸出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东摸一下,西摸一下的。 无奈的看着自己腰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凤流云被.她咯吱的没法子,“晓晓,你就不能用个包袱装吗?“ 闻言,桑晓晓没好气的瞪了凤流云一眼,“我们等下.可是要走时空隧道,包袱,这包袱怎么拿得住,要是中途散开,那多的都去了!” “可你现在把它们全往我身上塞,那——”凤流云见着.自己的形象越来越难看,忍不住想要抗议。 “你忘了,等会我.是灵魂穿,你是身体穿,只要你到时不是光溜溜的穿到我那里,那这些东西准一个都跑不了!”桑晓晓打着精明的小算盘。 光溜溜? 凤流云闻言顿时哑然。 “流云,你可要帮我好好的守好这些财产,这些可都是我的身家性命!”桑晓晓继续手上的动作,然后再次叮嘱。 “知道啦!”凤流云无奈,最后也只能妥协。 “记得,等到了那边,千万不要乱跑,也不要乱跟女人答话,当然还有男人,我那里,男人女人都很危险,我可不想人财两空!”桑晓晓十分不放心的叮嘱,看着凤流云的脸,还真是个万人迷啊,真要到她那边,要是不守着点,准会被那些个才狼虎豹给“抢劫”一空的。 “我知道,等到了你那里,我可以去坐那有四个轮子的车,上面有几个字母的,叫的士,可以叫那个车把我送到你们医院,然后到了再给钱,你们医院的名字我也记得,你就放心吧!”凤流云承诺,这些话,他这几天已经说了无数回了。“嗯,记得就好!”桑晓晓闻言很是满意,接着又继续她的大业,这回目标是他的两条腿边上,为了这个目的,凤流云现在身上穿的这身多口袋的“现代衣服”,还是桑晓晓这两天,临时叫人缝制的,就是为了能多装点东西。 看着她的动作,凤流云仰首看天,只能无奈兴叹,装就装吧! “师傅,你这是?“谁知正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你怎么来了?“桑晓晓闻言惊讶的抬起头,她明明记得吩咐过人不准今天到她这的啊,怎么这个丫头还是不清自来了。 “师傅你?”二小姐吃惊的看着桑晓晓不雅的姿势,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脑袋里却是在想,难道师父跟这个前驸马爷还真是有点不清不楚? “你怎么私自来了,我不是吩咐过今天不准人过来吗?”桑晓晓被人冒然打断了大业,还真有点不高兴。 不准人来! 二小姐听了嘟囔着皱眉,看来这师傅跟这前驸马之间还真是……这都已经开始防着人了,还是她的亲亲徒弟! “你来了也好,有件东西,要麻烦你转交给皇上!”桑晓晓说着转身从床上拿出一封信来。 “给陛下的?”二小姐闻言好奇的接过。 “你可不能偷看!”桑晓晓不放心的叮嘱,毕竟这里面有些事还是秘密,本来她还想在走之前再见小磊一面的,可想着他如今的身份,桑晓晓又怕节外生枝的放弃了,最后也只能把自己的事情在信里面做了一个完整的交代,只希望小磊在看到这封信后,能理解她。 “哦!”二小姐闻言老实的点点头。 “好啦,信拿到就快走吧!”桑晓晓很是不讲情面的赶人了。 “师傅!”二小姐不满的嘟嘴。 “快点,走,走,走!”桑晓晓接连挥手。 “走就走!”二小姐被打发的气鼓鼓的离开。 “好了,我们继续!”桑晓晓回头继续她的大业。 凤流云见状还是只能无奈的继续望天苦笑。 “你们这是?”又一个声音来打搅。 “你——”桑晓晓抬头一看,原来是正主来了,而且后面好像还带着个人,等真走近了,桑晓晓顿时色变的哑然,没想到来的还竟然是个熟人。 “司徒睿,你怎么来了?“桑晓晓很是吃惊,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耀日的吗? “晓晓!”一身黑衣的司徒睿慢慢的走上前来,和八年前一般无二的模样,只是看着更具气势,上位者的气势。 “你怎么来了?”桑晓晓直觉不是好事。 “毕竟是本家的人,不帮不好啊!“黑衣男子说着摇头,期间被银发神官瞪了好几眼,其实他就是想看戏,而且是看好戏! “我要是不来的话,你是不是就这么带着他走了,是不是又准备要第二次离开我,就像二十年前那样!”司徒睿说到后面面色看着黑乎乎的,看来还真是被刺激到了。 “我——”桑晓晓闻言哑然,看看屋子里的其他人,最后只能无奈的叹口气,然后直接的实话实说:“司徒,老实说,在我知道你一直在等那个桑晓晓时,我真的是被你感动了,一度动摇的特别厉害,可是最终我还是看清楚了一件事!” “什么?”司徒睿铁青着脸接口。 “那就是你不爱我!”桑晓晓脸上带笑的说着,“最起码,你爱的不是我这个桑晓晓!” “我不爱你,你竟然说,我不爱你?”司徒睿闻言痛苦的皱眉再问,不敢置信桑晓晓她居然会这么轻易的埋没掉他的心意。 “对,你是爱桑晓晓,可你爱的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桑晓晓,不是我,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那个桑晓晓她就是我,可惜没有那些记忆,你的等待给我的最多就是感动,可感动并不是爱!”桑晓晓十分冷静并残酷的说着。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爱你的?”司徒睿只觉得自己火热热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踩在了脚底下,痛,很痛! “早在八年前,当我决定离开时,我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桑晓晓说着认真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司徒睿,“更重要的是我听清楚了你说的话,这才让我能冷静的看清楚一切!” “我说的话?”司徒睿不解,他说的什么话? “你说,我要的不是她!”桑晓晓冷冷的重复这句话,不管这个司徒睿多爱二十年前的那个桑晓晓,不能否认的一个事实是,他并不爱现在的这个她,而最可惜的是,做决定的人,是现在的这个桑晓晓,而不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桑晓晓!“ “那时候你们没有走?”司徒睿闻言全都明了,气愤的看了一旁的黑衣男人一眼,他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你就是桑晓晓不是吗,不管是二十年的,还是现在的,不都是你吗?”司徒睿说着很是不甘。 “司徒,对你而言,二十年前的和现在的,又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桑晓晓说着认真的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司徒睿,接着继续说道:“对你而言不是同一个人,那对我而言,就更不是!” “所以,你爱他?”司徒睿说着伸手指着一旁形象被彻底颠覆的凤流云。 “对!”桑晓晓闻言点头,没有看见凤流云在听见这个“对!”字后笑眯的眼。 “这怎么可能,我不允许,我不接受!”司徒睿说着叫了起来,随后转身看着一旁的黑衣男人,“你当初不是这么跟我说你,你……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黑衣男人说着满是无辜的抬抬手。 “你说只要我让她离开,她就会恢复记忆的!”司徒睿叫着摇头指责道:“你骗我!“ “我只是说有可能,而且我也老实告诉过你,这个可能很小!”黑衣男人一脸的正经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就说过,要么你就跟她一起走,看在一个家族的份上,我可以帮你,可惜当时你为了别的,浪费了这个机会,八年前我也问过你,如果她离开能恢复记忆的话,你会不会让她走,就像她先前说的那样,你太执著于二十年前的那个桑晓晓了,所以你再次放弃了机会,诸不知一步错就是步步错,如果八年前你不放她走,有可能现在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所以到最后,是我的错了?”司徒睿闻言一脸的恍然失神,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是我错了,是我太执着了,是我错了?” “时间快到了!”黑衣男子说着抬头看看天色,然后招呼桑晓晓和凤流云两人,“你们两个做好准备!” “好!”桑晓晓说着点头,手被凤流云从旁边紧紧的抓住。 “记住,你是原先有身体在那个世界的,所以你这一走,离开的只是你的灵魂,可流云他却是整个人穿过去,所以你们两个在那个世界一开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也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把他送到离你最近的地方,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黑衣男子说着从怀里取出一面古朴的小镜子,然后随手高高的抛起,结果就见几道光从天下射下,笔直的照射在镜子上,然后那个诡异停在半空中的镜子又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晕直入地面。 “好了,快走!”黑衣男人催促。 “谢谢!”桑晓晓说着点点头,然后拉着凤流云就往光晕里面走去,只见光晕快速的包围住了他们两人后,然后又突然猛的消失了,最后只剩下那个看是“桑晓晓”的女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他们已经走了!”黑衣男人说着点头,随手收回镜子。 “那她怎么办?”银发神官不忍的看着还一直躺在地上的“她”。 “放心,有人会来接她的,那个人已经等她很久了!“黑衣男人说着往不远的阴暗处看了一眼,然后拉着挣扎个不停的银发神官离开。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远远的,银发神官看见了那个从阴暗中走出,然后万分怜惜抱起“她“的男人—— “原来是他!”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九十七章 回归 下卷第两百九十七章 回归 等桑晓晓再次恢复知觉时,只觉得浑身都酸痛极了,就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似的,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片让人感觉晕眩的白光袭来,直刺激的桑晓晓眼睛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 听见病床上传来的异常响动,一旁正在默默看书的桑雷桑小弟警觉的抬眼看去,却正好看见桑晓晓抬手挡在眼前的动作,见到桑晓晓醒来,桑小弟兴奋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姐,你终于醒了!” “小弟,怎么是你?”闻言,桑晓晓叫着挣扎着想坐起来,无奈手脚就是不听使唤,就好像根本不属于她似的。 “姐,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看着桑晓晓不光人醒了,而且说话认人也没问题,桑小弟一脸万幸的叫着。 “这里是?”桑晓晓抬眼恍惚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医院病房,看着病房外来回走动的护士和病人,心里顿时明了,她这是已经回来了,回家了! “姐,你没事吧,要不我还是先.去叫个医生来看看再说!”桑小弟见着桑晓晓脸上那似悲似喜的怪异神色,心里还有点吃不准的开口建议。 “小弟,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这次.昏迷多久了?”桑晓晓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姐,你已经昏迷十天了,虽然那.几个医生都说你脑子没事,可是你就是不醒来,这回可把咱妈咱爸给吓坏了!”桑小弟说着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就想打电话,毕竟这大姐清醒可是个大事。 “十天?”桑晓晓闻言恍然的喃喃重复:“只是十天!” 虽然在这个世界,她只是昏迷了十天,可真实的她.却在那个世界里过了十年!十年,一个人一生又有几个十年啊! “小弟,来,扶我起来!”桑晓晓想着现在不知在何处的.凤流云,赶紧伸手招呼着桑小弟劳动。 “姐,你要干什么?”嘴里虽然还在问,可听话的桑小.弟却还是快速的上前扶着摇摇欲倒的桑晓晓站起来。 “扶我到外面去!”桑晓晓说着指挥。 “外面?”桑小弟闻.言一愣,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怪异。 “快点啊!”见他老半天不动,桑晓晓出言催促道:“你发什么呆啊!” “姐,你现在这样子去什么外面啊?“桑小弟皱眉不解的问,看着桑晓晓光亮亮的额头怀疑她的头真的没事吗? “问这么多干嘛,叫你做就赶紧做,快点扶我出去,去医院的大门口!”桑晓晓没好气的指挥,也不知流云他到底“降落”在了哪里? “可是——”桑小弟闻言还是有意见。 “快点!”桑晓晓火大的催促,唯恐会错过流云。 “好吧好吧!”桑小弟最后还是妥协了,拿这个姐姐真是没辙,毕竟从小被她整治的太多,印象太过深刻了! 桑晓晓被桑小弟扶着就来到了医院门口,中途还叫他去借了把椅子,然后就像收费看门的稳当当的坐下来了。 桑小弟见她“老实“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又抽风了,看着外面乌云阵阵的天色,真要晒太阳也不该选这时候啊,虽是七八月,可这冷风一阵阵的吹来,还真是有点寒。 一点! 两点! …! 四点! ……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桑小弟发现他老姐的情绪也越发的兵临爆发的边缘,一开始还只是紧紧的盯着医院门口,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就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可后来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她开始变得越来越紧张,就好像一张绷紧的弦一样,真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的断裂开来。 “姐,要不咱先回病房吧?”桑小弟默默看着外面下起的小雨开口建议道,其实他刚刚已经悄悄去打过电话了。依着自家爸速度,估计也快来了! 可他的话,桑晓晓却好像一点也没听见似的,一双眼仍是紧紧的盯着医院大门口,嘴里也开始慢慢的念叨着什么,“流云,流云你在哪?你怎么还不来?流云……” “流云?”桑小弟靠近听了一愣,这听着还真像是个人的名字? “不行,我要出去找他!“桑晓晓看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是再也坐不住了。 “姐,你这是要干什么?”见着她的举动,桑小弟赶紧上前阻止,这真要冒着雨出去。依着她如今的身体,是绝对扛不住的。 “我要去找流云!“桑晓晓失态的喃喃念叨着,不敢去想他为什么还没来。 “姐,你都还没好,先不要闹了啊!”桑小弟都快抓不住她了。 “我没事,你不要管我!”桑晓晓挣扎着,只觉得越来越累了。 “姐。你这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桑小弟抓着抓着也火了。 “我要出去找人!“桑晓晓继续努力想往外走。 “找人,找谁?“桑小弟问完后才脸色一变的顿悟,“是找那个叫流云的?” 桑晓晓无语相当于默认。 “姐,这外面正在下雨,你现在找什么人啊?“桑小弟直接无语,“要不,等过会雨停了,你再出去都行啊?” “你车在吗?”桑晓晓又打起别的主意。 “在停车场!”桑小弟老实说。 “拿上钥匙跟我走!”桑晓晓是决心已定,拉着桑雷就去了停车场。 “姐,这天都已经黑了,你到底是要去哪啊?”桑小弟再一次无奈的妥协了,结果就是开着慢车围着医院外面的马路开始转圈圈。 “别废话,继续往前开!”桑晓晓边说边仔细看着外面的行人,想着那个黑衣男人的话,他说他会把流云送到离她最近的地方,那不就是这外面,可到底是在哪呢? 桑小弟边开车边细细打量着桑晓晓的动作,然后小声的开口建议道:“姐,你是不是要找人,要不要我多叫几个哥们一起!” “好!”桑晓晓巴不得的点头同意。 “那姐你干脆就先回医院吧,要是咱爸咱妈知道我大半夜还带着你晃悠,我就没好日子过了!”桑小弟好言好语的打着商量。 “流云,你在哪,你到底在哪啊?”桑晓晓直接无视桑小弟的话,坐着龟速前进的车,来回看着在昏黄路灯下的马路两边,只可惜不管看多久,她相见的人却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天黑了! 天亮了! 开着车在外面找了一晚上的桑晓晓和桑小弟。直到把车都给耗光了油,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医院,看着在病房里焦急等着自己许久的父母,桑晓晓强忍住的心酸泪才终于不再克制的往外流下。 见她哭了,这可把家里人都给吓坏了,毕竟从小到大,她哭的次数连一只手都数不到。 安慰,安慰,面对家里人的紧张失措,桑晓晓却更是难过起来,没有凤流云的消息,她真觉得天都要塌了一般,就这样恍恍惚惚的,直到外面传来人群走动的嘈杂声,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刚救活几个急症病人的“神医”在医院里找人! 神医? 听着这两个敏感的字眼,桑晓晓顿时激动的往外面扑去,接着就在家里人惊愕的瞪视下,就见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姐,这回却是哭的稀里哗啦的抱着一个穿着奇怪的帅哥在那猛吃豆腐,而且还口口声声的叫着什么“流云流云……” 桑小弟看的一脸恍然,难道大姐昨晚整夜要找的就是这个男人? 番外篇 下卷第两百九十八章 大结局(完本) 下卷第两百九十八章 大结局(完本) “姐夫,你今天好早哦!” “姐夫,你这么好,又帮姐她做早餐啊!” “姐夫,你起这么早累不累啊?” “姐夫,我来帮你拿碗!” “姐夫,要不要我帮你捏一捏!” “姐夫,其实我手艺不错的,真的!” “姐夫,你……” “你一大早就皮痒了,又来这烦我老公!”站在厨房门口眯眼不悦看了好一会的桑晓晓一点面子也不给的直接就伸手就往他老弟的后脑勺拍去,真是打他都不解恨啊! “姐,你轻点!”桑雷叫着抱怨的抱着头躲远了些,一米八几老大一团的大男人可怜兮兮的缩在一边,一双眼羡慕合着嫉妒的看着先前对他爱理不理的姐夫一见他老姐就顿时一脸笑眯眯的,十分温柔的回看着他那个一脸凶悍的老姐,斜眼上下打量了好久,真不知他老姐哪来这么大的魅力,能找到这么一个极品的老公,不光长得好,而且还有本事,大本事! “你醒了!”凤流云边问手上的动作却是自然流畅的停都没停一下。 “嗯,老公,今天吃什么?”桑晓晓闻着香气,两眼放光的看着腰间系着围裙的凤流云,一头短发,站在阳光中的他还真是比早餐都要更吸引自己的胃口,就像她那些好姐妹们说的,有这么一个极品老公在身边晃悠,就是想要不色都难啊,这句话,她现在还真是身有体会。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牛肉粥!”凤流云眯眼一笑,看着桑晓晓满眼想要流口水的模样,心里就是一阵阵的满足和快乐,这种感觉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还真是百尝不厌的频繁出现。 “牛肉粥,老公你真好,我最喜.欢吃这个了!”桑晓晓闻言顿时满脸幸福的撒娇,一双手抱着凤流云就开始猛吃豆腐。 “还真当我是隐形的啊!”桑小弟在.一旁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的小声小声的抱怨起来。 谁知桑大姐的耳朵也是超尖.的,闻言立马两眼锐利瞪了他一眼,一改刚刚的温柔口气,火辣辣的警告道:“要不是看你是我弟,就你一天像个鼻涕虫似的老粘着我老公,我早就一巴掌拍飞你了!” 听着她的凶狠威胁,桑小弟抬眼看了看那个一脸.温和正在忙着盛粥的姐夫,想起他的狠辣手段,顿时敢怒不敢言的立马歇菜了,两条腿慢慢的开始往门口移动,这咱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来,先喝粥!”凤流云说着把粥递上。 “嗯!”桑晓晓点点头,边一脸幸福的享受着老公的服.侍和陪伴,边眯眼看着桑小弟那“偷偷摸摸”的动作,就看他刚刚那样,要不是确定他性取向还算正常,而且是性别非女,否则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是在她老公了! 说起来,她和凤流云回到这个世界也有半年了,.这半年里还真是发生了好多事,不过最重要的,却还是她和流云已经正式结婚,已经是正式的夫妻了! 哎,至从流云和.她结婚后,有一次无意间在桑小弟面前了会轻功的事,这个小弟就开始像个鼻涕虫似的死缠烂打了起来,口口声声的说是什么“肥水流外人田”,发誓要拜师,要学艺,要学武功,要学轻功,那股子猛劲,可真是比他当年扬言要追求那个名校校花时都还要坚定和咬牙切齿,结果就是她除了在外面要费力保护她老公流云的“贞洁”安全外,这就算回到了家里都还是不能安生,随时要应付老弟他的“痴缠”和突然袭击。 “老婆,好了没?”已经换好衣服,看着更是帅气几分的凤流云站在门口体贴的问。 “嗯!”桑晓晓说赶紧着起身,随手把碗放进水池里,这碗就留给她那个至今还躲在一旁偷看的小弟洗吧! 换好衣服出门上了车,偏头看着美美开着车的凤流云,桑晓晓的心里满是幸福和安宁,一路顺行,直到到了目的地,可这还没下车,桑晓晓就眼尖的看见了不远处正在小心等候的年轻小姑娘们,也就是白日里经常疯狂追逐她老公凤流云这个“神医”的医迷,想到那些歌疯狂的小姑娘们,桑晓晓的心里就又开始烦躁了起来。 至从流云刚穿越来那天为了救人在院长面前露了一手后,就立马被特聘为医院中医科的特殊医生,这一下,这医院里的那些小们可是疯狂了,不光是借着工作之余频频的前来骚扰,甚至有些病号也开始慢慢的加入了“偷袭神医”的大军里,不过也幸亏流云他每次面对着那些,都很是坚定的拒绝了,要不她还真是要抓狂了。 其实仔细想一想,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现在流云他已经跟着自己来到了现代,也许在那个世界里,她算是一个性格有点特别的女人,毕竟大家成长的环境始终不同。 可现在来了现代,比她美的,比她温柔体贴的,比她更特别的,还真是比比皆是,有时候她真怕流云会抵抗不住外来的,毕竟这个世界上的色女多多,而且大胆到敢追敢抢的更是不少。 慢慢的下了车,看着站在车边一脸不悦盯着某处的桑晓晓,看着她闪亮双眼里的小火苗,凤流云心里又是幸福,又是好笑的叹息了一声,接着就上前伸手拉着她低头看去,嘴里低声问道:“晓晓,怎么了?” “没什么?”桑晓晓闻言淡淡的偏开头,不愿意承认自己心底深处的担心和不安,这么没安全感,这么没自信的桑晓晓,她自己都很是讨厌,就更是不愿意给他看了。 “你看你,吃个粥都不擦嘴,难道还准备留着中午加菜!”凤流云眯眼淡笑着说着。 “哪里?”桑晓晓一听顿时一愣,明明记得刚刚出门时还擦嘴照过镜子的啊,难道还真的留有“余粮”。 谁知她刚一抬头,这凤流云就低头一口吻上,温热的舌头也快速的扫过桑晓晓的唇间,带来一抹特殊的麻痒。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阵阵惊呼声,感觉着唇齿间的火热,桑晓晓看着正在跟她偷笑眨眼的凤流云,心里热呼呼的一烫,随后干脆整个人一使劲的把他反压着靠在车上,动作热情激烈火辣的吻了起来,算是免费给那些躲在暗处偷看的小姑娘上课了,至于上班,那就只能怪“堵车”了,阿弥陀佛…… 本书已经完本大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