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乱》 第一节 故事的开端 第一节故事的开端 “目标已经出现,重复,目标已经出现。”耳机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王允百无聊赖的吐出口香糖,熟练的端起狙击枪,一辆毫不起眼的奥迪v6出现在瞄准镜里。 “我看到了。”他打开保险轻声的说。 “他身后2车位有辆奔驰,里边是保镖队。我刚才看见了,目标就在前边的奥迪里,你那视角看不到吧?” “闭嘴。他坐在左边还是右边?”王允厌烦的打断她的话,看来他心情并不好。 “右边” “好了,你可以过来接我了” 几秒钟之后,一声巨响传遍整个街区。反器材狙击步枪特有的12.7毫米子弹贯穿了防弹车的顶棚,几辆车迅速停下跑出几个保镖把车死死围住。 混乱,整个街道都混乱起来。 王允从容的走下楼梯,然后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一辆红色的法拉力停在面前,上车后绝尘而去,一切都是那么简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驾驶席上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子,一副高层白领的装扮,配上好车一看就像个成功的女企业家。 法拉力稍微在出事车辆旁边停顿了片刻,看见那奥迪后座上躺着一个人,头骨几乎被子弹撕裂,完全可以确认死亡。 王允叹了口气,“苏珊,你确定楼里边的摄像头都给关了?” “咱俩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吧?”那女人笑着反问到,虽然打扮成一副干练的样子,可这一笑真的是百媚纵生。 “送我去机场”王允瞥了她一眼,又望向车窗外。 “你就这么想你老婆?不过才出来两天而已,多在岛北市潇洒些日子。” “算我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不想再干了”王允看似闲聊的说着,可是语气很诚恳。 遇到红灯,那女人缓缓的停下车,问:“为什么?难道为国服务你不感到荣耀?” “你没有家庭,根本就不明白。十一年了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破坏我的家庭,不想我的生活失去和谐,以后不要找我” “你应该知道退出的后果,没有任何组织会冒这样的风险”这似乎是在威胁他。 “总之我不干了。”王允大声吼叫着。 绿灯已经亮了,后边的汽车发催促的车笛声。 车子缓缓的启动了,苏珊叹了口气,冷冷的说:“到机场还有30分钟,你仔细想清楚。” “不用想了” 王允刚说完‘吱’的一声,车子急停在路的中央,后面的车子没反应过来追尾。安全气囊嘭的涨开。苏珊愤怒的拍打着瘪下去的气囊,大声的吼叫,“滚,从我的车子上滚出去,自私鬼。” 王允目光一寒,飞快的跳下车。旁边靠近一个中年男人,“小伙子,你没事而吧?” “能马上离开这个疯子,你都不想像不到我心情有多舒畅。谢谢你!”王允道过谢,把头伸进车里,“疯子”他重重的磕上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凌晨两点多,一辆岛北市出租车停在了雄高市郊外一座大型别墅门口,“哇,难怪有钱从岛北打车来雄高,你果然有钱啊!” “呵呵,谢谢你师傅。” “客气啦!” 向着离去的出租车挥手告别,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坐车从岛北回来走的是高速公路也坐了7个多小时,浑身疲软不已,看着两公里外的家门就有些头晕了。 拖拉着两条腿刚进门,左侧一条棍影敲来,王允随手就把棍子拽了下。 “小子,几天不见就敢打你爸爸啦?”王允打趣着说。 刚才偷袭的小孩子早料到第一击不会成功,飞起一脚踢向王允的鼻子。结果还是被一把抓住了脚腕,“嘿,算了吧!”正说了另外一条腿也飞了起来,结果又被抓住。王允把两只脚并在一只手里,倒拖着走上楼,身后的小家伙不得不面对用手走路的窘境。 “爸爸,放了我,放了我,我错啦!” 楼上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喂,你们俩别闹了,小家伙在睡觉呢!” “对不起老婆,把你吵醒了。”王允双手一松,身后传来一声惨呼,“儿子,去睡觉。” “哦!”一个小男孩从王允身边挤过去跑上楼。 “我回来那亲爱的。”王允笑嘻嘻的走上去。 “我看见了。”张海霞的身影显露在楼梯口,虽然已经30多岁肌肤仍然光洁无瑕。 王允走上去搂住她的肩膀向卧室走去。 “你身上有鞭炮的味道”张海霞在王允的身上嗅了嗅。 “啊当然恩因为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商店开业,可能是那时候飘到身上来的。”王允无奈的撒了谎,难道告诉她反器材狙击枪的烟雾后溢染上的枪药味? “飞机上有商店开业放鞭炮?”张海霞依然疑惑。 “噢,别提了,误了飞机,又误了火车,我打的从岛北回来的”王允突然愣了一下,好似回想起什么来着,悲切的喊着,“天啊,老婆,我给你买的礼物都扔在车上了。” “算了吧!你有这心就好”张海霞向前走了两不,几次欲言又止。 “亲爱的,你有什么话要说?” “好吧!我想问问你身上为什么有香水味的味道?”张海霞问。 “谁知道呢?可能是出租车上的香水气味,别忘记了,我几乎在车上坐了6个小时”王允松了松领带。 张海霞笑着抓了王允的手,又把领带结扣拉了上去,用玩味的眼神看着王允,那意思仿佛在说,如果你不说实话就勒死你。她说话了,“可是那是bijan牌的香水,每盎司300美元,你坐着奔驰出租吗?亲爱的?” “天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香水的味道了,我可没进卖香水的店子。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脱下衣服给你验货,保证里边没一点香味。”王允笑着拉出衬衣 “是啊”张海霞长叹了一口气,牵着王允的领带把他拽进卧室,“如果你不可信,这世界上真想不到有几个可以让人相信的男人了,嘿,别躺下,去洗澡” 王允爬起来走到床头,拿起一本书,“老婆,不要再看言情了,它让每一个女人都变的怪怪的” “那是因为你不在家,有你的生活可比他们写的好多了。”张海霞像调皮的少女一样吐了吐舌头,“要帮你搓背吗?” “很晚了,你睡吧!”王允温柔的看着她,进浴室的时候随手关上主灯。 张海霞想了想,挡住将要关上的门,调皮的说:“改变主意了,我要检查一下你这两天是否被别的女人骚扰。” 王允笑着拍了下额头,然后拉过张海霞吻了吻,说到:“来吧!是骑士表达自己忠诚的时候了。” 20分钟后,浴室传出声音 “嘿,别使坏,这几天不行。你想再要个孩子吗?”一个女人抱怨着。 随后一个男人坏笑着说:“亲爱的老婆,反正我现在准备好了” 第二节 平静的一天 第二节平静的一天 第二天中午,一家人才爬起来。 “小家伙好像一点也不闹”王允爬起来吻了吻妻子的额头。 “你的训练方法很有效,不过我怕她得不到充足的睡眠影响发育。”张海霞站起来穿上睡衣。 “儿子不是长的很好吗?反正现在流行骨感美,女儿一定会像你一样漂亮。”王允也站了起来。 “儿子比正常的男孩矮了很多,我很担心。”张海霞套上衣服,“我去做点午饭。希望他早上吃过东西了。” “放心吧!我发育就很晚!况且长不高也没什么,看我就能娶个像你这般漂亮贤惠的老婆。”王允穿上t恤衫,“这些日子,他基础文化学的怎么样?” “非常聪明,将来一定比你强。” “噢!好吧,我去除草,吃饭的时候叫我。”王允挥了挥手,戴上帽子走了出去。 王允走出门外,看见了在房檐下打沙袋了龙枫。 “儿子,为什么不穿着衣服,这样很不雅观。”王允走了过去。 “穿着衣服出汗了非常的不舒服。” “难道你以后和人打架的时候都要先脱下衣服吗?”王允扶住了摇晃的沙袋。 龙枫慢慢转过身来,抹了抹汗水。 “天啊,我的儿子,你什么时候练出了10块腹肌。这太恐怖了。知道吗?你才11岁”王允惊讶的摁着龙枫的肩膀,“长大了你想当健美教练吗?” “我想当一个像你一样的军人。”龙枫似有深意的看了王允一眼,“像你过去一样的军人。” “不,不,我可不想你你当军人。”王允说到。 “为什么?你不是经常以此为傲吗?” 王允吞了口唾沫,想清楚了该如何去诱导这小子走向正路,“听着,你要是当了军人,你就要服从命令,那些政治家让你去杀谁,你就得去杀谁,不能有一点异议否则你就不是个合格的军人。”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锻炼,学习了那么多武术,是想我让当运动员还是健美教练?”龙枫越来越觉得爸爸不好理解了,他以前难道不都是按照训练军人的方式训练自己的吗? “当个自由人,跟着我。我会让你知道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是值得的。”王允拍了拍他的肩膀,“帮我除草。” 过了半个小时,手机响了,“亲爱的,记得叫儿子回来吃饭。” 吃过午饭,张海霞说到:“林君兰下个月结婚。” “啊!那是得庆祝一下。”王允喝了一口茶水。 “难道你不想回去参加她的婚礼吗?”张海霞放下手里的碗盘问。 “那要看她和谁结婚”王允站了起来,“我应该清理草坪了,儿子过来,这是锻炼耐性的大好时机,我们得修整两公顷呢!” “李傲峰,她和李傲峰结婚。”张海霞说。 “什么?嘿,李傲峰那老家伙的年纪够当她爸爸了。”王允夸张的手舞足蹈。 “所以她要培养这感情10年,我相信他们的感情一定很深厚。”张海霞把最后一摞盘子放到柜子里。 王允走近张海霞,轻轻的一吻,说到:“是的,像咱俩一样亲密无间” 龙枫瞥了一眼,不咸不淡的说:“拜托,现在是中午,请注意影响,我们还是小孩子呢!” 午饭后见爷俩已经推起割草机,张海霞推开窗户喊到:“嘿,你还没说要不要参加他们的婚礼呢!” 王允回过头:“让他们推迟4个月结婚,至少等bj奥运会结束。” “噢,不,我已经答应她这几天就回去,帮她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由于喊的声音太大,张海霞嗓子有点疼了,干咳两声。 “算了吧!我们婚礼时候她折磨我的事情还记在心上呢!我会在奥运会开幕的时候回去的。” 傍晚王允收工走回屋子,看到餐桌上张海霞留下的纸条,还有两张机票。 “我和女儿先走一步了,我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看。如果你改变主意,坐下班飞机,我们在香江市维多利亚大酒店会合。爱你的霞儿。” 王允看完信,扔给了儿子,淡淡的说:“她还真是固执。” “这样好吗?”龙枫看了那纸条一眼事不关己的问。 “偶尔意见不同也不错。”王允淡淡的笑了笑,“趁她回去我可以教你些你羡慕很久的技能。” “什么?” “实弹射击” “王允,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张海霞隔了两个星期,终于忍不住打电话回来了,照道理来说,王允如果不随后跟来非常的不正常。 “恩,确切的说是得了某种心理疾病,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他说咱俩这样从来不吵架的夫妻是不正常的。前些日子我去岛北市就是为了尝尝久别胜新婚的滋味,可惜我2天都没呆上就着急见你,现在好了,估计要等上两个月我们才能见面了。我对那充满了憧憬,相信一定会有非常难以想像的激情。”王允修正了一下龙枫的手。 这话让张海霞一阵激动,特别是有关两天不见面就想的慌那句话,简直让她有马上订购飞机票回东岛的愿望。 电话里传出有人抢夺电话的声音,然后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了。 “猜猜我是谁?” “别闹了,丫头片子。” “啊,你怎么这么说话?”那女人不满的抱怨着。 “是啊!只要你能仔细的想想,假如一个人结婚的时候藏住了新娘的鞋子,让婚礼推迟了两个小时才能举行,然后婚礼蛋糕的蜡烛换上了鞭炮,还有人把洞房的门反锁让新郎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你就会完全理解我为什么这样说话了”王允那边气急败坏的吼着。 “嘿,你是不是男人啊?都十多年了。” “酒是陈的香,我怕见了你结婚克制不住报复你,我当时年轻还受的了,但是你老公那么大岁数我就怕他受不住了。” “那你还是别回来了。她在这边会过的很好,我一定给她找个威海最帅的‘牛郎’君兰,别闹了。我是海霞”听声音张海霞又夺回了电话的使用权。 “等我,我一定吃了你!让她小心点,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我遭受的痛苦我要千百倍的讨回来”王允说到。 “嘿,还是算了吧!你不想拆散这对鸳鸯吧?”张海霞说。 “呵呵,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先来点利息好了,你们会有惊喜,爱你老婆” “我也爱你,再见。”张海霞依依不舍的挂上电话。 “爸爸,我听你说这话,每次身上都起鸡皮疙瘩,啊”惨叫响彻别墅,“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第三节 救人一命吧 第三节救人一命吧 “儿子,准备好了吗?”王允把物什很随便的扔进箱子里。 “爸爸”龙枫老远举着手枪冲过来。 “别拿着那东西乱跑。”王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可以带着这把手枪回去吗?” 王允差点呛水,恨铁不成钢的说:“混小子,你要有点我儿子的样子。别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们是坐飞机去香江市,不是游泳。” “那到了祖国我用什么练习?”龙枫磕巴着眼睛问。 王允喝完水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承诺着,“你会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靶场,而且你要是表现的好,我还可以让你玩玩火箭筒。” “那怎么样才算表现的好?到什么程度你才能让我玩火箭筒?”龙枫一听有重武器玩眼睛立刻放光了。 王允张了张嘴,心里直骂自己,没事儿下什么承诺啊?随便在话里加个可能、或许,到时候就能糊弄过去,他拍了拍额头,“听我的话,我做的任何事情不准告诉你妈妈。” “好的。”龙枫高兴的拿枪跑了下去。 “大大后天你林阿姨就要结婚了,我要给她们个惊喜,今天早点睡觉,我不想错过明天早上的班机。” “知道啦!”龙枫似很不耐烦的喊着。 卧室里只剩下王允孤零零一个人抱着枕头,看样子已经睡熟了。 别墅外面突然传来微弱的声响,似乎是正门进来的,听声音是铁门被撞倒撕裂发出的声音。只是瞬间王允就惊醒了,他坐了起来,飞快的套上睡衣开门出去。一辆车身满是弹孔,撞的稀烂的红色法拉力摇摇晃晃的冲向王允。 “苏珊你搞什么啊?”王允纵身跳到一边,眼看着那车撞到门柱上。 车门开了,苏珊从车上翻滚下来,流了一地的血,却坚忍着打开后门。 后坐上坐了一个男人,浑身的血迹,王允伸手试了一下鼻息,然后把苏珊拉到一旁,遗憾的说:“他死了。” 苏珊无力的靠在王允身上,在王允的搀扶下走进家里。 “怎么回事儿?”王允努力的扶着这个浑身瘫软的女人。 “我们暴露暴露了”苏珊总想倒下去。 “嗨!等一下,我知道你撑的住嘿” 苏珊紧紧的抓着王允的睡衣,无力的说:“他们他们有大大动作” 苏珊话没说完晕了过去,一下子拉开了王允睡衣的前襟,他睡觉可没穿衣服的习惯,哪怕一点遮羞布,这下可春光外泄了。苏珊染血的脸就贴在他的胸口上,慢慢的滑倒在地,本来王允就抓着她的衣服,加上粘滑的血液上衣完整的被剥了下来,只剩下被血染红半边的蕾丝胸衣。 龙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口,见到这状况,突然惨叫一声,匆匆的向楼上跑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王允把衣服扔在地上拍了下额头,悲切的喊到:“我的天啊”又醒过味儿来,大声叫到,“龙枫,别走。” “我不会告诉妈妈的”龙枫停在那里坦白的说,他实在怕爸爸说自己不听话不去实现诺言。 “你听到我刚才说了什么了。下来帮我个忙”王允费劲的把苏珊抱了起来。 “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我知道这事儿还是你自己干比较好”龙枫犹豫着说到。 “你是从哪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你不听我的话?”王允大声的威胁着。 “我听,我听”他急匆匆的跑下来。 “快去,把外面的车开进车库,车上的东西不要动,还有把外面的地面用水冲一下。”王允内吼了一声,抱起苏珊走进厨房,他把桌子上的杂物推到一边,然后把怀抱里的女人扔在了上边检查了一下伤势,打开灯然后烧水,又匆匆的跑上楼上把医药箱抱了下来,里边的医疗器械可谓一应俱全。 王允小心的解下胸围,看着乳房上的弹孔这下可犯难了,看来只能给她缝合上了,刚给她打上吗啡他看见了厨房门边探头探脑的龙枫。 “你看什么?要是有不理解的地方你就问,不要鬼鬼祟祟的。”王允皱起眉毛问,他想如果这小子不理解自己刚好可以解释给他听,见他不说话王允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唯唯诺诺几秒钟,龙枫终于问了,“女人第一次一定要流这么多血吗?” 王允一听这话差点把缝合的弯针全塞进肉里,愤恨的回过头,“你从哪儿知道这些鬼东西?你妈妈告诉你的?” “我看电视上的。”小家伙不识趣的走到桌子旁。 “啊哈!”王允都没话说了,“你外面的血迹清洗完了?” “爸爸,快下雨了啊呀!原来这个姐姐受伤了,难怪这么多血,咪咪上还开了一个洞真倒霉”龙枫可算明白了,这算还了王允一个清白。 王允痛苦的捏了捏鼻梁,“咪咪?谁教给你这词儿的?” 龙枫刚要张嘴。 “哦!我知道了。电视”王允了悟的点了点头,说到,“用你的枪,装上子弹,给我把那电视砸烂,别盯着我,我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看着龙枫不情愿的‘咚咚咚’跑上楼,王允愤恨的骂着,“这小混蛋。” 苏珊醒了,躺在一张干净的大床上,手腕上还插着点滴,一动不动失神的看着屋顶。 过了半个小时,王允才领着龙枫走了进来。 “你醒啦!”王允不咸不淡的问,满脸的疲惫,能不疲惫吗?昨晚清理了一辆汽车还有一具尸体,挖坑埋了啊!现在能站着就不错了。 “抱歉,你还是无法抽身,永远的陷在着旋涡里嘿嘿哦”有那么好笑吗?反正苏珊是笑了而且还笑的牵扯了伤口,胸口感到一阵剧痛。 她用没受伤的手掀开了被子,皱了皱眉头,问:“你给我包扎的?” “你以为是谁?”王允换了药瓶子不冷不热的说。 “全被你看光了。唉”苏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吃大亏了。” “他还摸”龙枫刚说出几个字,被王允一把堵住了嘴。 “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带你出去吗?你太喜欢说令人尴尬的最后一句了。”王允说完话把他松开,“我希望你说话先通过大脑。” “童言无忌,他还是小孩子嘛!”苏珊虽然脸红但也不是很在乎。 “就是,还是这阿姨理解人。”龙枫瞥了一眼王允,见大家半天没说话,有蹦出一句,“其实你们两不相欠,你进门先摸我爸爸的” 王允听了这话痛苦的抓了抓脑袋,然后喘着粗气说:“我希望在我没动手之前,你最好自己出去。” “我只是想调解一下你们紧张的气氛”龙枫不解人意的解释着。 “谢谢。”王允咬牙切齿的向着大门一挥手,“请我们救世主大人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第四节 荣升浮屠啦 第四节荣升浮屠啦 苏珊横了王允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他作对,“嗨,不用怕他,留下来陪我,他不想见你可以让他出去。我们没必要走。” 龙枫看了看王允,又看了看苏珊,惋惜的说到:“如果我不听爸爸的,他就不会给我火箭筒玩。” 王允点了点头,说:“孺子可教。” 苏珊眼睛一转,承诺着,“那东西啊!要是带你回大陆,我可以安排让你玩个够。” “真的啊!”龙枫喜形于色,一下子就扑到苏珊的胸口上,惨叫声立刻充斥了整个房间。 王允露出满脸的坏笑,那意思似乎在说,嘿,看见了吧!他亦能从肉体上把你折磨个半死。 龙枫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对着苏珊说:“阿姨,要是你是男人就好了。” “哦嚯”苏珊边呻吟着边反问,“为什么?” “你是开车时受伤的吧?他们从车窗向你射击?”龙枫问,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 苏珊痛苦的点了点头。 “男人没有咪咪,你要是男人胸口平平的,就不会多挨这一枪了。”龙枫满像那么回事的摇着脑袋,似乎很惋惜和遗憾。 苏珊差点为了这话咽气了,痛苦的挣扎着。 王允冷笑着说:“看见了吧?他可以以精神方向为主攻,从而引起你肉体上的痛苦,然后两面夹击。嘿,你伤口可能迸裂了。”王允看见被子浸出血来了,急忙掀开被子看了看胸口,果然殷红一片,“儿子,去拿外边晒的绷带来。” “诶”龙枫跑了出去。 “别碰我。”苏珊把王允推开,又疼的皱起眉头。 “那你就自己拆绷带。”王允揸开手,慢慢的退了出去。 过了30分钟,王允问:“拆好了没有?” “没有。”里面回应着。 王允叹了口气和龙枫走了进去,看见苏珊掩着胸口,绷带已经拆掉,只剩下粘连在伤口上的纱布,拆绷带是很痛苦的,有经历的人都知道。 “我就知道。”王允笑着说,“自己弄很疼是吧?唉!别硬拽,会撕裂伤口的。我帮你吧!” 龙枫那边随口来了一句,“吃豆腐”仿佛是自言自语却偏偏让每个人都听的到。 苏珊和王允一起用怪怪的眼神盯着他。 龙枫突然想到自己的火箭筒计划还着落在两个人的身上急忙辩解到:“我是说中午饭要吃豆腐,冰箱里有” “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别在这转悠,咱俩的约定还没作废。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希望我这边处理完了能开始吃你的豆腐汤,急冻室里有牡蛎肉,厨房里还有海苔。明白我的意思吗?”王允隐讳的暗示着。 不愧是他儿子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允的意思,跑向厨房。 “他走了,你可以把手松开了。”王允把器械放到顺手的地方。 昏迷的时候是一回事,清醒着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胸部哪能随便给人看,即便是给个女医生看都不免尴尬,更不用说是王允。苏珊还是有些放不下,过了片刻慢慢的闭上眼睛,又松开了手臂。 “你闭上眼睛干什么?”王允用镊子夹起纱布的一角,然后用生理盐水擦着上边的血迹。 “眼不见,心不烦。”苏珊咬牙坚持着,每揭落一点她就颤抖一下。 “没被男人见过”王允用很平淡的语气说着。 “你真无耻,啊”苏珊叫疼了。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劝你睁开眼睛,至少我做的时候你能看着,那样会有点心理准备,就不会那么疼了。你最好用手扶着,别让它晃动,弄疼了别怪我。”王允抱怨着。 苏珊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门外突然‘咔嚓’一响,很像快门的声音,转身之间就冲了出去,片刻之后王允就把龙枫拖回来。 “乖,把照相机交出来。”王允努力的用和平的方式诱导着。 “不给。”龙枫挣扎着。 王允叹了口气,苦着脸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你得答应我回去后带我打火箭炮,否则我就把照片用电子邮件或者传真发给妈妈看。”龙枫理直气壮的说到。 王允长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苦笑着说:“儿子啊!你怎么越来越像那个混蛋了啊!我觉得没教你这些东西啊!” “我从电视上学的东西可多了”龙枫自豪的背起手来。 王允差点为这句话而崩溃。 “爸爸,你说我越来越像谁?” “一个叫董春意(《保镖》和《沙漠风暴》中的人物,王允的搭档,处世随意的家伙。)的王八蛋。好了别提这个了,去看看你的豆腐糊了没有,我要给这个阿姨治疗伤口。” “说话算数哦!”龙枫说完,哼着歌蹦蹦跳跳着下楼了。 王允平息了下心情又回到床前。 苏珊咯咯的笑了起来,“原来首屈一指的特工也有吃瘪的时候。哦你干什么?你不爽也不能拿我出气啊哦你想死啊啊” “只要你不分神就不会这么疼了。”王允冷冷的说。 弄好后清理了一下血污,然后用高锰酸钾消了毒,王允拿着纱布在想是不是要动手摁上去。 苏珊确定龙枫不在凑近王允脸庞,“我就不相信你就不想‘偷食’?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样子,想偷又不敢我鄙视你。” “你是在诱惑我?”王允嘿嘿冷笑着把退下的纱布泡进盆子里,“你昏迷着又知道什么呢?”他站了起来,奸笑着说,“大腿上的伤口我随后给你清理。”然后留下冷笑的声音走出房间。 苏珊掀开被子,看见大腿根上的确包着绷带,但是内裤已经不在了,她气恼的叫骂着。 两人上来叫她吃饭的时候终于被王允气哭了。 本来她赌气说不要吃,龙枫就说啦:“为什么不吃啊?不吃伤口怎么能愈合呢?我做的饭可是很好吃的哟,妈妈都说不错呢!” 王允冷冷的把饭端出去,甩下一句话,“你就别逼她啦!她现在打着血清注射着葡萄糖,本来就不瘦了,你想胖死她啊!” 苏珊没当场蹬腿口吐白沫就不错了。 到了晚上,王允进门苏珊也不说话。 王允看了她一眼,说:“喂,我要给你腿上换绷带。” “明天白天换吧!”苏珊连头也没抬,冷冷的说。 “我估计已经渗血了,明天早上怕就感染了,这伤口的创面可比胸口上的还大。” “换吧!”苏珊的语气没带什么感情,也不知道她是在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王允揭了几圈绷带,突然听见苏珊的肚子骨碌碌的响了几声,知道她饿了。 苏珊抬头看见他笑自己,抓起枕头扔过去,呵斥着,“你笑什么?” 王允还是在笑,然后从旁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大块奶排和一盒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的确不应该拿你出气。” “知道就好”苏珊很不客气的啃起面包,过了片刻竟听出哽咽声。 王允停下手里的活儿,走到床前,温柔的摸着苏珊的头发,“怎么了?苏小妹?” 第五节 恐怖的儿子 第五节恐怖的儿子 “我来了三年了,努力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任何人都不敢接触太深,生怕发现了我的秘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枪和氰化钾都是随身携带着。为了祖国奉献一切我应该无怨无悔,但是就是忍不住。终于有被人关心的感觉了,而不是那些虚伪的色狼” “别哭了,你都哭出汗了,否则明天又得给你换,躺下,我尽量不弄疼你,一会儿就好”王允把牛奶递给她又回到了床尾。 “你好像对车上死的同伴没什么挂念,而且我以前也没见过他。”王允说。 “他是昨天下午才找到我的,说自己是国安部打进高层的特谴间谍,给我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我刚通过特殊渠道把情报传递上去,就遭到东岛国安局的追杀。好在反应快,收拾掉尾巴,想到你这儿比较安全才来的,没想到他还是没坚持过来。”苏珊说,可以听的出语气中带着遗憾,“他是个很勇敢的人,根本不把死当回事。” “是啊!一发子弹穿过他打在你的肩膀上,否则你也坚持不到这里。”王允淡淡的说,话语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什么情报?能告诉我吗?” “当然,我接到的命令就是遇到危险在上层被挑起的时候可以找到你。没什么好对你隐瞒的。”苏珊说。 “看来我得对组织的信任表示感谢,竟然这么信任我一个无党派人士。”王允终于笑了。 “鲁迅也是无党派人士”苏珊可能是在恭维他吧! “我可没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勇气和魄力,我只是期盼着苟且偷生,企图过上安逸的生活的一个小人物而已。说吧!是什么情报。”王允自我解嘲着说。 “京北奥运要开幕了吧?”苏珊说。 不知道苏珊说这些干什么? 王允问:“他们又想干什么?难不成想效仿极端主义搞自杀性袭击?呵呵,他们没这胆量,难道就不怕成为全世界的公敌?” “怕离恐怖主义不远了,他们要趁着华国政府忙与华国第一界奥运会发展经济的大好契机,彻底独立出去。”苏珊气愤的说。 “唉”王允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他们的确忍不住了,神州8号已经上天半年了,轨道仓已经有了空间站的作用。近几年来,丑人国因为反恐拖累,华国在世界上的经济政治影响力越来越大。更何况华国会借着奥运的机会彻底将经济腾飞起来,岛独份子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了呢!阿厚的任期也快结束,他们能不着急吗?” “你分析的很透彻嘛!”苏珊打趣着说。 “他们怎么独立,我想即使用全民公投的方式也不见得有半数的人支持他。”王允不消的说。 “记得4年前吗?枪击案,你想想,这样愚人的节目都能做成功了,还有什么他弄不出来。只要不查出来就可以了。”苏珊不以为然的说。 “我现在虽然已经不是军人了,但是祖国的号召我一定会听。这些事情就不应该是我们去头疼的。领导人如何处理我们管不了,而且我也不想管,我就是祖国枪膛里的子弹,在国家有困难的时候我保证能不皱一下眉头。”王允眼睛有些放光了,“还好我没回国,干脆就不回去看奥运会了。阿厚和老暗要是敢弄花样,我就在这里搞他个天翻地覆。” 苏珊看着王允豪气云天的样子两眼发亮,痴迷的看着他。 “为什么那样看着我?”王允奇怪的问。 苏珊红着脸低下头,轻声的问:“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吗?” 王允点着头说:“是的。除了我老婆以外。” “我不相信有这样的男人。等我伤好了” “你不用暗示我了,只要我老婆还活着,我就不会有第二个女人”王允转头收拾起床铺和刚才解下的绷带。 “你根本不是男人”苏珊对着关上的门大声吼着。 “希望你每句话都这样经典。明天见”王允回应到。 “爸爸”龙枫的脑袋从自己的房间里探了出来。 “什么?”王允停了下来看着这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混蛋儿子会再次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 “不用拘谨,就是你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告诉妈妈的。男人本‘色’”龙枫一本正经的说。 “果然”王允颓然低下头,指天发誓,“小子,你才11周岁。听好了,只要我活着,还和你在一起,这辈子你也别再想看一眼电视和乱七八糟的书。” “啊!损失大了,有补偿吗?”这小子竟然想要坐地还价,真是越来越有董春意的风度了。 “我可以教你除了开卫星以外的所有技术,即使我教不了也会请别人教!” “真的吗?”龙枫差点跳起来。 “真的。睡觉去吧!明天早晨继续锻炼。”王允把他推进门。 “爸爸,那些你都会开吗?”龙枫今天晚上能不能睡着还是未知数。 “说完这句话必须睡觉了。我都会但是不熟练。ok?睡觉。”王允一指他。 “yes,sir!”龙枫敬了一个礼,兴奋的关上门。 昨晚又没睡好,把眼前的情报想了一夜,推测出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王允眼睛里布满血丝,但是他没有办法。早上起来的时候苏珊已经局部感染发起高烧,他只好用酒精不停的擦拭着苏珊的身体,用冷毛巾给她降温。 “龙枫”王允喊到。 片刻之后,龙枫跑了上来,“叫我干什么爸爸?” “我得出去买点抗生素,还有一些必要的应急用品,知道吗?好好照顾阿姨。”王允摸了摸儿子的后脑勺,说到,“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就要有个男子汉的样子,要懂得承担责任。” “是的,爸爸你放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龙枫拍着胸脯说。 “好极了。如果我不在的时候有陌生人闯进来就逃进密室,如果抓住了你不要反抗,发信号给我,明白了么?” “知道了,你不是说以我现在的身手三四个成年人不是对手吗?”龙枫问。 “那是普通成年人,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装瞎子也不要让人看出你眼睛有问题,明白吗?即使是苏阿姨。”王允万分郑重的说。 “知道了,你快去吧!快点回来。”龙枫不耐烦的推了王允一把。 到下午的时候苏珊醒了,正和龙枫在一起聊天,龙枫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对着苏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紧张的跑到走廊上向大门口望去,一辆货运集装箱车开了进来。 龙枫回到了房间从身后掏出一把迷你手枪丢给苏珊,一本正经的说:“照顾自己吧!爸爸应该快回来了,我们最好支持的住。” 苏珊愣愣的看着龙枫那副样子,调皮小孩子的印象一扫而光,马上给自己得出一个结论,这孩子不简单。 半天外面没有动静让苏珊好一顿紧张,直到走廊里传进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她才松了一口气,她听的出,这是那爷俩的。 进门了,从龙枫的脸上可以看的出来刚才哭过了,王允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怎么了?小英雄为什么哭鼻子?”苏珊觉得有些好笑的问,奇怪的看着王允。 王允耸耸肩膀,说:“他老远就向我冲过来,哭着扑到我身上” “谁叫你开着这辆大车回来,我还以为敌人冲进来了呢!”龙枫委屈的眼泪又留了下来。 其实在场的两个成年人都知道,这是对王允的依赖,毕竟是个11岁的小孩子,心智并不成熟,恐惧是必然要面对的。 第六节 虎符和令箭 第六节虎符和令箭 王允笑着蹲了下来,说:“你知道原因吗?” 龙枫哭着摇摇头。 “这是因为你还从来没有面对过真正的战斗,你不承认也无所谓,你是在害怕。别摇头,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的面对自己了,才会是个真正的男人。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你距离成为一个最好的战士只差一步,就是实战经验,而且你会发现,其实真正的战斗就跟你扣动扳机一样简单,别忘记了,你瞄的可比我准多了。”王允站了起来,问苏珊,“感觉如何?” “还不错,你出去干什么了?”苏珊问。 “采购了很多日常生活用品。连巧克力都买了两大箱。”王允得意的笑着。 “买了多少?用了这么长时间。” “两个冷藏集装箱,还通过关系买到了两箱人造血清和抗生素。其实我买这辆车用的时间多了些。” “你还真有钱。” “备战嘛,没办法。”王允说。 “要是打不起来呢?”苏珊问。 “打不起来我就在路边开个便利商店,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还活着。”苏珊慢慢的爬起来靠在床头上。 “你不想联系上边让他们知道你的情况吗?”王允摸了摸她的额头,随便的问到。 苏珊叹了一口气,说到:“我不想让他们担心,等我恢复好一点了再说吧!” 王允叫上龙枫回到卡车上拿一些必要的东西下来,看见又买了一台纯平彩电,龙枫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我把上台电视砸了还要再买一台?” 王允想了想,解释到:“第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可是新产品。第二,这台你不熟悉,不会再调出其他频道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第三,我从现在开始得关注政治。” 用了两个小时,王允在屋顶上架好了卫星接收器,听到龙枫一声召唤,王允下来了。 走进屋子发现苏珊热泪盈眶的盯着电视,见王允进来才擦着眼泪说:“好久没看中央一套了,原来主持人都没换啊!” 龙枫看了苏珊一眼,说:“在网上也可以看啊!有很多种网络直播的网站呢!” “那你买这套东西干什么?”苏珊看着王允问到。 “要是打起来,势必首先关闭的是切断的是对方的媒体,到时候能不能在东岛上大陆的网站还不一定呢,这是卫星讯号直接接收,只要卫星不掉下来就能继续看。”王允低下头按照说明书上写的,开始调其他比较有用处的政治频道。不再理会他们的提问。 2008年4月25日,bj防暴特警部队驻地,一队特殊的装甲车队车辆开了进来上边的‘龙’字图标和闪着光的‘lz’徽章惹的看见他们的战士们一阵眼红。 带队的年轻警官跳下车,连门也不敲的跑进队长办公室,端起茶壶海灌一通。 局长见怪不怪的看了他一眼,问:“董春意,摸的怎么样?” 董春意仰起眉毛笑了笑,“小事一桩,连运动员住宿区都跑了一遍,保证连厕所里的水筏位置都摸的一清二楚。”拿着茶壶又在饮水机灌了水,又问,“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干什么?” “具体情况等你们董队长跟你说吧!” “董海鹏在哪儿?”董春意问。 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说:“在这儿。” 董春意无聊的坐在沙发上,冷冷的说:“见到你准没好事儿,这次又想干什么?” 董海鹏看了局长一眼,那局长识趣的告退了,开玩笑吗?他们可是隶属国家安全部的特种部队,要说的肯定是秘密任务,自己可没胆量插上一脚。 “说吧!怎么回事儿?”看来两人的关系处的并不好,董春意说话极不客气。 “东岛有动静了,上边担心东岛就华国奥运无暇东顾,再闹腾起来。表面上看东岛方面风平浪静,其实是暗藏杀机。”董海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董春意皱眉想了想,说:“他们没理由,只要我们不把军舰开进东岛海峡连擦枪走火都不是很可能。” “记得一年前他们又想搞全民公投吗?”董海鹏问。 “记得,他们的独立公投,咱们还观摩了南方部队的威慑性演习。那事儿不是被丑人国压下去了吗?”董春意问。 “没有那么简单,自那以后虽然东岛方面就再也没有声音,但是准备工作还是在慢慢的进行着,想要公投随时都可以举行。这次的问题比较严重了,他们悄悄的把2个师的兵力西移,4艘潜艇和2个战舰编队悄悄的抵达岛北港和雄高港。这一切都是完全隐秘的情况下进行的。我们没做出任何动作他们就做好了防御的架势”董海鹏摸着下巴分析着。 “也就是说他们推测到我军可能会攻击他们,换句话说他们提前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就是做好了百分之百的挨打准备。你就是想告诉我,他们打算独出去?”董春意不消的一笑,“他们对自己的实力还真是放心啊!” “也没办法嘛,穷途末路,谁都看的出来他们越来越不被关注,而且华国的发展越来越快,他们的势力也越来越淡薄,这样平稳的发展下去,和平收复东岛是迟早的事情。” “上边的意思是让我们先动手?”董春意直截了当的问。 “不,现在是华国经济发展的黄金时期,能不打就不打,咱们看东岛问题并不是那么急切,只要他们不独立,时间拖的越长对我们越有利。”董海鹏继续分析着。 “你到现在还没说上边想要干什么。” “想让你在龙组里挑出10个身手最好的,组成先遣队去东岛潜伏起来,要是打仗由你们先在东岛配合第一轮攻击打一套组合拳,来个下马威。”董海鹏笑着说。 “那打不起来呢?董春意问。 “这些年让流窜在东岛的宏志功份子嚣张的太久了,每次华国有点节目就跑出来干扰卫星信号。这次无论打不打的起来,首先把新竹山区的宏志功混蛋拔除掉,我想没几个人希望在看着奥运会直播的时候插进来一段‘真、善、忍’讲座。” “我明白了。”董春意点点头,“人手好说,队上全是精英,随便找几个都可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马上坐军机走,你们会乘坐潜艇偷渡过去。上边为了这事儿专门安排了一个行动小组负责。”董海鹏说。 “我明白了,我马上选人。”董春意刚要转身离开。 董海鹏叫住他,“喂,这个给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什么东西?”董春意接过来,展开一看,原来是个电话号码。 “好东西,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就当是去东岛公费旅游了吧!帮我去找一下这个人,顺便帮我问好。”董海鹏坏笑着说。 董春意皱着眉头看着这家伙的脸,似乎想从那不正经的嘴脸上找出答案。 “到时候你就知道,说不定回来还会罕见的带点土特产给我。”董海鹏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董春意的肩膀,“嘿,虽然我一直不是很喜欢你,但是还要祝你们一路顺风旗开得胜什么的,别丢咱们队的脸。” 董春意满脸不爽的拉下董海鹏的手,说:“我越来越讨厌你那张脸,希望上天保佑你那还没出生的孩子千万别遗传你。”说完甩门出去了,几声哟喝后身着龙组特有作战服的战士们组成了方阵。 听着直升飞机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响,董海鹏走出办公室的大门,嘴里似乎不满谁的咕噜着,“这操蛋的世界。” 第七节 恶心的阴谋 第七节恶心的阴谋 记住了,无论如何不能开第一枪,我们永远不能在舆论上输给岛独份子。这是上边特派下来的官员送董春意一行人上潜艇说的话,无论如何不能让东岛人抓到把柄说是华国政府开的第一枪,在战争打响之前决不准许有半分闪失,要是战争因你们而起,你们就可以被称做千古罪人了。 潜艇在东岛海峡西侧沉寂了12小时之后与次日凌晨3点静静的避开了东岛的水下检测点,潜入到东岛北部新竹市北的旧港海外,将一行十一人放到海面潜艇立刻回航了。 在海边的树林里他们接触到了接应他们的特工,换上衣物拿上特工弄出的证件伪装成回岛探亲个各国华裔,向竹东市前进,那里距离小人国园地、金广福公馆和狮子山景点比较近,容易化装成旅游团,况且从这里到宏志功活跃的八五山不到30公里,又是山区,出现任何麻烦他们都有能力脱身,只要上了山就是来一万人追截怕是也不放在眼里。 因为怕当地人听出大陆口音,所以他们日常都用英语交流,董春意带着两个语言不精的跑去进行侦察,摸清楚宏志功份子安置的卫星讯号干扰器的具体位置。此行必须小心,因为在同地区有一个岛军方讯息收集基地,宏志功份子很可能受其庇护。 在深山密林中有一座茅屋相当的显眼,董春意一行三人在里边找到了完整的干扰器材,房内有些潮湿,但器材保存完好,而且有刚擦拭的痕迹。 无疑等鱼上钩是最好的选择,董春意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距离奥运会只剩下两个周了,东岛竟然又抛出了独立公投的伎俩,这让众多华国人心急如焚,京北立刻同白宫通了电话,白宫发言人亦对此事马上做出反应,坚决的反对东岛此举,这一破坏不统不独的协议的背叛,是违反历史的举措,不明智的选择。 在东岛我行我素的时候,什布没有通过外交官,直接一通电话打进了辛火厚的办公室。 “你到底想干什么?玩够了没有?”什布毫不客气的指责到。 “我想说,这是最好的机会,我们不能等下去了,你知道我的任期快到了。” 什布似乎为辛火厚的语气吃了一惊,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直起腰杆说话的,“你听好了,我的任期也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不希望在我的任期内出现这样的状况,至少不能带着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战争贩子的帮凶’的恶名退休。” “你也知道,罗斯福因为爆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破例的连任三界丑人国总统”辛火厚随意的说着,听声音这话好像没经过大脑。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疯狂吗?你想当‘国父’我并不能说什么,但是我不想在未来的丑人国历史教科书上被冠以什布疯子的名称,跟华国打仗得不偿失,对,这就是我的观点” 辛火厚大声大笑了起来,“失礼了,其实您的名声并不是太好,没有压制住黑油国政府,甚至纵容他们杀掉了萨达姆,结果黑油国反对势力失去了领导人而投奔了恐怖分子门下,已经让丑人国乃至欧洲人称呼您‘白痴’了,财政赤字据说已经达到了历任总统前所未有的高度,竟然还差点对朗伊动兵,难道当时没人叫你疯子吗?” “你闭嘴,你不过是个常对我点头哈腰的小丑,还轮不到你对我品头论足。我倒想知道什么使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混蛋,难道你忘记了我曾经对你的帮助?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什布怒火中烧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咆哮起来。 “啊!请别这么说,这是一个机遇,我现在有一份草案已经委托人带到你那里的,麻烦你等一下看看,我们为了这几年造势花费可不少,现在大多亚洲国家都对华国有着戒备和防范的态度,这说明三年来对华国做出的军力报告是相当有成效的。”辛火厚笑着说到。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你的报告我看到了,这份报告还有谁知道” “兽人国的大岛首相可是比上任的泉小容易相处多了,咱们私下里说,他可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你心动吗?”辛火厚问到。 “我要找我的顾问团评估一下”什布犹豫着说到。 “天啊,这还是我们的什布总统了吗?难道您对丑人国这世界第一军事大国的头衔如此的不自信?更何况只要丑人国能站出来保证可以做到一呼百应,华国的周边国家哪个和华国没有点领土矛盾?就连同华国走的最近的朝鲜都不例外,再勇猛的老虎难道能顶的住群体围攻?”辛火厚得意的敲着桌子,趁热打铁的说,“更不要忘记了,华国现在可是努力的踏入国际社会,在各大洲都建立的良好的贸易关系,甚至把维和警察部队安插到了你们丑人国的南美后花园。近年更是妄想在太空争取一席之地,频频发射卫星和载人航天器彻底挑战丑人国的权威。以华国现在经济发展的进度完全可以看到将来他们取代丑人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难道等着他们羽翼丰满来一次骑士般的一对一决战吗?” 什布好不容易反过味道来,叹了一口气说到:“丑人国不是我自己的,我必须通过评估才能给你答案。下午我会给你打电话。” 这一时刻,几乎全华国人都在看着丑人国的态度,要知道丑人国反应虽然迅速,毕竟发言人的言语仍然比较疲软,倒像是走了一个过场,没有使用任何严厉的词汇。眼看着奥运会在即,各国运动员已经抵达华国进行着赛前热身。谁都能看出这是华国发展的大好契机,更不愿意看到有人破坏这将改变历史的盛世。 丑人国总统的反应速度是很快的,在发言人离开不久就来到了发布会现场,语出惊人的说到,“刚才我和东岛总统通过电话,具体内容就不在这里发布了。但是我们对待华国和东岛的态度从来没有改变。不论如何,我们都会遵守华国和丑人国三个联合公报所说的那样,坚持一个华国的原则。” 华国人放心了,辛水厚一直就跟一条狗似的追在什布的屁股后边,主人说话了,狗能不听吗?可放心的终归是华国的老百姓,政府方面可没那么好糊弄,但是为了奥运会的顺利举行,并没有进行太大的军事调动。考虑如何应付这样的问题已经有几年了,各种方案早就拟定好,遇到特殊情况就可以执行,自然是不会怕岛独份子能干出什么来。 此时的王允也在看着电视,从没有换过频道,看着凤凰卫视中文台新闻,不时的陷入沉思。 “你说会打起来吗?”苏珊问,她此时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坐在床沿上喝着温热的八宝粥。 王允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过了片刻才说到:“会。” “丑人国政府已经表态啦!更何况这也和丑人国的利益不符,他们不会傻到同华国开战吧?”苏珊把八宝粥的空盒子放到桌子上,笑呵呵的问。 王允站了起来,换上了中央一套,回头看着苏珊说道:“那我们看着好了,只要打起来必然是牵动全球,只要丑人国这一个点转起来,历史必然走想另外一个畸途。” “怎么说?”苏珊给自己掖好被子,看着王允自信的脸,疑惑的问着。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东岛并没有准备停下公投,而且距离阿厚卸任时间也不远了,岛独份子不敢保证下界总统的人员依然会是自己的人,所以必然孤注一掷。你也看到了,公投并没有停下,而是减慢了速度。只要半数以上的人投票就可以生效,公投作弊的情况以前又不是没有,想在这方面做手脚可没什么难度。其次,什布在7月份,也就是奥运会结束也要举行大选了,他连任两界可不能再接一任,如果东岛能在现在说服他,时间也来得及。”王允说到。 “哼,”苏珊似乎不信的笑了,她说,“丑人国人可没那么傻,什布更不是白痴。我就不相信他们会对华国开战,而且还没有任何动作,连撤回侨民的举动都没有。” “你就没觉出一点儿不正常?”王允问。 第八节 预见到危机 第八节预见到危机 苏珊摇摇头,仿佛世人都有这么一种惯例的想法,只要丑人国说不,东岛就不会有什么动作。 “就是因为利益,你说岛独份子要是铁了心的要独立,丑人国到底会不会帮他们?”王允自问自答,“会,因为这牵扯到了丑人国在亚洲的利益,打通里东岛这条海路,华国的军舰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开到丑人国西海岸,难道丑人国人会看不到这一点?所以丑人国人绝对不会让华国得到东岛。”王允说着。 “但是你也别忘记了,华国不是南斯拉夫,不是阿富汗,更不是黑油国。丑人国人难道有信心面对华国打一场攻坚战?我们”苏珊说的很快,看的出她激动起来了。 “很多人的毛病就是盲目自大,如果战术运用得当,丑人国还是有能力打掉华国,这可比干掉俄罗斯简单多了。毕竟华国的外患极多。你看着周边国家口口声声的和华国人说世代友好,可哪个跟华国没有领土纠纷。解放后的事情大家应该记的清楚,中印战争,中越战争,南沙海战。其中牵涉多少国家你知道吗?印度、越南、缅甸、老挝、马来西亚、菲律宾,与华国接壤的国家,哪一个不是对华国的领土虎视眈眈,哪个不是对邻国的崛起而感到危机感。可笑的是还有人在这里听着他们赞词欢欣鼓舞不已。这才叫可悲呢!”王允愤愤的说到。 苏珊低头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谦虚的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完全没必要去想应该怎么办,因为有党和政府在,他们都能很好的看清形势。况且丑人国也不是无懈可击的,他们敢乱来绝对有机会让他们的霸主地位跌到一个二流国家的位置上,看吧,混沌马上就要来临,这才是真正战争的开始。”王允似乎憧憬的笑着。的确,战争的出现才能体会出战士的伟大,他们才能真正寻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华国可能已经偏离了走和平之路通往强大的方向,但是又有了新的契机,通过战争的捷径迅速的崛起。“丑人国人哼” “丑人国人为什么还没动静?为什么还没动静?”辛火厚已经失去了刚才打电话的飞扬跋涉的样子,好像已经完全没了主心骨,在办公室里飞快的渡着步子,满脑袋的汗水说明了他极度的心虚。 “你安静的坐一会儿,丑人国能看透的。”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坐在沙发上,不耐烦的说着,这位岛独的前辈,李敦暗先生一直就坐在那,虽然看起来比较烦躁,但是仍然装出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颇有大将风度。 “如果丑人国不参与,一切都没用的。我们就全完了。”辛火厚搓了搓手,坐下喝了两杯茶水补充一下流失的水分。 “你要沉住气,要有点大将风度。难道一切不都是计划好了吗?所有的,只要一声令下马上就能实行,丑人国人不会放弃这里的利益的,最差也会维持现状,你不用担心。”李敦暗安慰着。 “可是,可是这事儿一但发生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枉我全力的栽培你,竟然是这么一个胆小的鼠辈,箭已上弦想退你也退不出去了,而且你也不用过渡担心,难道丑人国还弄不过中共吗?反正已成定局,有这担心的功夫你还不如想想弘远的未来和大好的前程,想想你在誓师大会上如何让战士们斗志激昂。”李敦暗心里骂着,要不是当初看走眼了,会提拔你这无能的家伙,中共一吓唬就缩回去,我们在国际上的名声都让你弄臭了。 在骂辛火厚的同时却也不想想自己的名声,以一个华国人的身份去参拜靖国神社,祖宗八代的脸都丢没了。辛火厚这个走在前台的跳梁小丑虽然名声不佳,可也比他这个认贼作父的老家伙强的多。 “你说把钓鱼岛让给兽人国人,这个我怕就是东岛人也说不过去啊!”辛火厚担心的说,曾经就因为钓鱼岛的事情弄的所有华国人群起激愤。 “本来就是争议之地,况且现在不是还没公开嘛!南沙祝岛方面中共也和菲律宾他们有不同意见,你想想,南沙海域的石油资源他们能不眼红,虽然现在说是同华国联合开发,谁不想独占?你就放心的等着好消息吧!” 两人沉默片刻,果然电话响了。 什布先说话了,听那边的口气似乎还是犹豫,他说:“我的顾问团已经讨论过了,计划可行。” “那祝我们旗开得胜。”辛火厚和李敦暗兴奋的笑了笑。 “我们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必须在和中共开战之后坚守十五天,并且指挥部不能离岛。”什布说道。 “为什么?这很困难啊!”辛火厚吃惊的说,台军有多大水平他自己可是清楚的很,支持一周尚有可能,半个月就太夸张了。 “如果你都这么认为,那么这仗也就不用打了。听者,我不能说打就打,我必须给国民一个合理的理由,必须把议案提交到联合国,实施停火后才能把兵力集结过来。我们集结兵力最少也需要15天。” “你们现在集结不就行了吗?要知道抗住十五天的攻击代价有多大?”辛火厚有些发火了。 什布吼叫着,“要是连十五天都顶不住,你们就少做些春秋大梦。丑人国是民主的,不是我说打就能打,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跟你们串通一气,我们不是疯子。我跟大岛首相通过电话,我们会各派一支特种部队保护你们的安全,还有我们也会在政治上拖延一下时间。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传的沸沸扬扬,否则一切免谈。” 听着对方挂上电话,辛火厚愣了起来,是不是真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到呢! “别愁眉苦脸的,我们有希望了,不是吗?”李敦暗放声大笑着,仿佛胜利就在眼前似的。 “大家可以看到,华国队在欢呼中走进体育场,体育健儿神采奕奕,担任领队的是明姚。在此我们祝福我们的运动员拿到好的成绩为国增光,好,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俄罗斯代表队” 王允和苏珊在一起看着中央一套做的奥运会开幕式直播,王允突然改变了频道换成了东岛新闻频道。 苏珊正看着,抱怨他拿着遥控器也太过霸道,这几天都是他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从不征求别人的意见,“你干什么?刚才看的好好儿的。” 王允却不搭话,直勾勾的看着电视。 辛火厚那比讲桌稍高的个子出现在电视上,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政派的帮手充门面,身后几人竟也不高,让人觉得是不是真的有矮人存在。此时的辛火厚正红光满面的站在台上振臂高呼,兴奋的不知所以,短小的胳膊用力的挥动着一改往日卑躬屈膝喜欢讨好人的无赖形象,倒是跟二战的西特勒有的一比。 李敦暗自是要帮他助威,像这样规模的岛独份子聚会怎能少了他的身影?眼见那坐在台子旁边的是谁?不正是那个裂开歪嘴笑的家伙吗?竟然头上还栓着白色的布条,万一再加上一个红太阳,还以为是兽人国右翼前来旁观了呢! 一篇鼓动人踊跃投票的言论完全没有什么新奇,开始还本着自由发挥,可越说越离谱,不得不换上副总统驴绣林,可这驴绣林更是夸张多年以来就是张知名的臭嘴,数年前就差点因为一句话让东岛上的原著民同胞起义。而台下捧场的多是些街头巷尾的地痞流氓此时却听的滋滋有味,可见驴绣林的演讲颇影响‘基层民众’。 第九节 最后的准备 第九节最后的准备 在世界各国都把目光投向亚洲的时候,肯定这样的动作会引起轩然大波,可奥运会是神圣的运动,所以各国都向华国政府发出了担心的讯号,也不同程度的批评了岛独份子的这一动作。 而岛独份子却不象往常那般,遇到阻力就急退,反而迎风而上,顶着各界压力毫不退缩的宣称要如期举行公投。 各国的目光又再次投向丑人国,尽管他是在东岛宣称举行公投之后第一个出言批驳的。有谁不知道?东岛唯丑人国马首是瞻。丑人国竟然对东岛的反应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军队没有任何调度,不禁让全世界人揣测丑人国的意图,难道丑人国真的放弃东岛而取道向华国靠拢?看来世界格局又将有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了。 纵观天下论心计,历史上没几个国家敢与华国人比肩,岂能看不出丑人国与岛独份子的小小伎俩,最高领导人马上致电丑人国总统什布。 “阁下对此事有什么样的看法?”华国领导人开门见山的问。 “我想可能是他们一夜之间全发疯了,我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拒绝了我们的劝解一意孤行。”什布又叹了一口气,“真是遗憾。” 华国领导人等了片刻,说到:“阁下难道不觉的他们是受人指示,并被授意这么做的吗?他们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不可能会蠢到螳臂当车。什布先生是否也觉得他们身后有某个强国支持的身影吗?” 什布哈哈笑了两声,自认为不错的说了句笑话,“除非是外星人在帮他们,”然后又严肃的说,“请不要怀疑我们和华国友好的诚意,这决计不是我们的授意。” 华国领导人在电话里冷哼一声,问:“那您觉得可能是兽人国人吗?” “这个不太好说,自从泉小首相3年前因为‘邮政改革’事件倒阁下台,换上了大岛,便已经不太在乎我们的言语了,我行我素。这个家伙军国复辟思想很重,是他背后撑腰也难说。更何况现在右翼掌权,这些年不总是和你们闹的不开心吗?我们其实并不觉得东岛会闹起来,我方兵力未动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明确的讯号,我们不会帮他们” 华国领导人打断他的话,说到:“谢谢你的意见,我想我们会有对策的,希望你们能遵守三个联合公报。” “那么,再见。” “再见。” 挂上电话,什布总统回头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国务卿,这位有名的鹰派黑人女性,问到:“丝莱,你觉得怎么样?” “您做的对总统阁下,我们应该把丑人国民主推行的更远,让受压迫的民众脱离统治。”这个女人就是喜欢把民主挂在嘴边,走到哪里说到哪里,虽然经常挨鸡蛋和石头。 什布满意的笑了笑,没发表意见,又问国防部长,“斯姆拉德尔非,军队那边怎么样了?” “第六空勤团可以在两天内到达指定位置,航母编队最快的一周便可以到达,最慢的需要十七天即可进入东岛海域。一周内的调度即可展开第一轮攻势。” “那电脑战事分析进行的怎么样了?”什布问。 “兵棋推演,单独作战我军虽然会胜利但是损失很大,有60%的部队可能会被全歼。若是东南亚、东北亚各国联手,损失会降到很小,因为电脑无法推练出来到时候的情况,却依然给出了答案,只要极小的代价便可摧毁华国的现有军事设施。” 什布喜笑颜开,说到:“好,很好。那么就组成联军吧!我们将为未来的丑人国消灭一个心头大患。” 与此同时,华国亦在开一个高层会议,而且口调一致的认为是丑人国在从中作梗。 军委主席要求马上拿出一套应急方案,所以各军区领导立马跑到京北开会,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华国政府现在无疑是压力最大的,虽然他们尽量减少在新闻中提及东岛坚持独立公投,可仍然无法阻止百姓获知此事。顿时抗议的游行队伍出现在各各大中城市里,也有些地痞流氓趁机打砸抢,破坏社会治安,当然就出现了外国旅游者遭受袭击的情况。 各国家见华国有爆发暴乱的趋向,迅速向在华侨胞发出危险通知,到华旅游和观看奥运会的游客人数急速下降,个别航空港还出现了只出不进的情况。这就是华国人苦盼了数年的京北奥运会,竟然是这样的下场。不免让人灰心,于是社会又涌现出各种各样的团体,抗议的横幅也打的五花八门。从打倒美帝国主义到武力收回东岛。 别有用心或者随波逐流的家伙开始从言语方向攻击政府做事不够迅速,导致现在的情况要负责,却忘记了是谁不听政府部门好意劝告,跑出来抗议游街所引起的骚乱。 王允看着电视上的画面,给气的不轻,自从第一次静坐示威中有人满有民族感的家伙剁指抗议,他就很清楚事端的发展了。事情发展到现在基本没脱离他的推测,东岛这边虽然亦有反对独立公投的游行,却难以改变局面,两天后的一次游行因为岛独份子和抗议民众发生了肢体冲突演变成械斗,造成多人死伤,政府从此禁止了游行,以杜绝此类事情发生。 而大陆方面却没这么平淡下去,游行不减反增,不论政府怎么呼吁就是压不下去。 学生加入进来后更是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一阵邪火烧遍大半个华国。可能是后来觉得抗议的不够起劲,竟然干起了打砸的行当,不论是非,凡见东岛店就砸,从食品商品到重金机械,无不遭殃,各国外商产业亦跟着受影响,首当其冲的便是丑人国兽人国,连曾经发生过虐华事件的亚西来马国侨民也遭受了冲击。这正给岛独份子添加了把柄,也让全世界看到了华国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面貌,失去了国际舆论上的帮助。 华国国家领导人坐在一起商讨着对策,答案却只有一个开战,从而吸引人们的注意力,又疯狂的破坏转为对战争的注意,而无暇顾及。同时对各国受损失的商人进行赔偿,尽量弥补华国在国际上损失的形象。 岛独份子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好戏,急忙利用这机会挑拨东岛民众的情绪,稍微投了一点假票,便轻松的把优势提升了起来。 投岛独份子一票是一回事,投完票又是一回事,都急急忙忙的搬家。有能力的出逃到国外,没能力赶紧去寺院、海娘娘庙烧香拜佛,乞求平安。华国政府几天之内集结兵力百万与福建诸省,欲意如何?用脚指头也想的出来。 王允看着通向机场的公路上,一片,车灯连着车灯好不壮观,轻声的笑了笑,进了屋内。 这个时候,整个世界都把目光投向丑人国,却都被丑人国人的沉默吓了一跳。 第一天,丑人国要求双方克制,联合国要求双方克制,东岛对投票进行整理,支持票已超过反对票10%。 第二天,联合国总理南安会见了华国驻联合国官员,阐述了自己的意见,并希望华国方面保持克制,下午迅速派专员前往东岛。东岛方面投票整理接近尾声,票数只差2000票便可宣布独立。 第三天,东岛公投结束,却并没有马上宣布独立。华国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称东岛自古以来是华国领土,任何企图分裂国家的行为都是不可行的,局时将遵照《反分裂国家法》华国将依法行事,坚决打击岛独份子的嚣张气焰,维护领土完整。 第四天,东岛宣布独立。华国政府在联合国大会上宣读了武力维护领土完整的宣言。各国对此事的发展均表示遗憾。丑人国出奇的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第五天,这是让世人惊讶的一天,金门未放一弹阵前起义,其实上边也没有什么军队了,岛方为了集中军力,将上边大多军队调回本岛,百姓却没撤走,为了避免无妄之灾,所以岛民决定投诚。东岛方面没有任何评述,大陆方向也表现冷淡,兵力继续集结中,从各大远洋公司租用货轮,输送战略物资和兵员。下午,东岛反潜机借助海底地标探测,在基隆北部120海里发现不明国籍潜艇,舰体巨大,怀疑是华国近年生产的‘元’级潜艇,但是双方并没有起冲突,这让世人松了口气,随后这潜艇竟然在反潜机的紧盯之下消失了,让各国军事专家对这种从没剖露性能的潜艇大感好奇。到了晚上,正是白天的联合国总部接到了东岛要求加入联合国的申请。凌晨,终于有记者们挖出了猛料,美军联合总部下达了命令,游弋在世界各地的两个航母编队得令开始向宾律菲集结,其中还不算停在兽人国横须贺的小鸡号航母编队。 第十节 大战的开端 第十节大战的开端 华国领导人又一次和什布通了电话,让他解释清楚。 什布说:“我们也希望和平,希望能和平解决” “既然想和平解决,为什么将航母编队向这里靠拢。”中共领导人很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 “我们是爱好和平的,你应该相信我们,我们会尽量的以和平的方式解决的。”什布并没有生气,又把自己上一句话加强语气的重复了一便。 “好吧!希望不要像以前一样出尔反尔。”华国领导人知道他不会承认也不会说实话,所以就作罢了 “我们只是想维护我们在亚洲的利益,必要的时候拯救我们的侨胞,希望理解。再见。” 在与什布通电过后2个小时,华国对全世界发表声明,大体意思是:华国将对岛独分裂份子进行军事打击,东岛周边200海里收为军事禁区,任何国家军事目标进入将被视为敌意,另外希望任何国家不要提供给岛独份子任何帮助。 4月28日的天气相当晴朗,王允和儿子躺在楼顶上肯着巧克力。 苏珊慢慢的爬上楼来,看样子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走到两人身边坐下,也无聊的看了会儿云彩,开口问:“为什么还不打?” “应该还在集结兵力吧!一定要一鼓作气拿下。”王允说到。 “拿掉东岛不是很简单事儿嘛!”苏珊不以为然的说。 王允冷哼一声,“还好军方不这么想,否则能不能拿下东岛还真成问题呢!” 苏珊这几天倒是听惯了这种语气,“听你这意思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你说说看,为什么还不动手?” “我去看看妈妈有没有回邮件。”龙枫站了起来。 “去吧!”王允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然后擦了擦龙枫刚才坐过的地方,示意苏珊坐过来。 “华国几十年根本没面临过什么战争,于是很多人都感到迷惘,不清楚华国的战力,更何况这几十年军事科学有很大的变化,于是就分成两批人,一种人是回想到了抗日战争时期,华国军人勇敢无匹,所向披靡,于是产生了盲目自大的心理,再加之从来没看过华国军队遭遇失败的战例,所以认为华国军队,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另外一种人,他们看到了丑人国军队近年的表现,东争西讨,所到之处没有一合之敌,高科技武器一出手,无往不利。再看华国军事装备远比不上丑人国。于是产生了自卑心理。这些年来,华国再也没有和其他国家冲突,炸华国使馆、撞机、虐待华人等事件华国心理都压着火,觉得自己低别人一头,绝对需要一场战争让众人扬眉吐气告诉全世界,我们不是好欺负的。”王允停了下来,吃了一口巧克力,又说,“这是华国20几年来第一场战斗,必须痛痛快快的取得胜利,万一受挫,你应该理解国民的心态,必然会流言四起,到时候局面简直不敢想像。” “现在丑人国航母要向菲律宾集结,你怎么看?我想他们一定会插上一脚吧?”苏珊问。 “他们肯定会插上一腿。”王允说,“东岛是丑人国制约华国的一个重要环节,他们不可能置之不理。更何况打通了东岛会威胁到丑人国西海岸,可以说,他们肯定会参战”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苏珊似乎找到了反驳王允话的把柄,急忙反问。 王允笑了笑,说到:“丑人国人其实比华国人更虚伪。他们曾经承认了东岛是华国领土,大不可能公然的出尔反尔,所以会旁敲侧击的前进。” “怎么说?”苏珊疑惑的问。 “知道第3次中东战争吗?”王允问到。 “以色列和周边阿拉伯国家的战争?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苏珊问。 “第三次中东战争,因为阿拉伯方来势汹涌,利用以色列人假期的机会展开全面攻击,并迅速的瓦解了各大防线,收复了前两次战争中的失地,就在以色列将遭受灭国危险的时候,联合国下达了停战协议,开始进入的谈判阶段,以色列趁机修整军事,谈判破裂后迅速反击,最后获得了胜利。”王允说。 苏珊幡然醒悟:“你是说他们会用谈判的方式拖延时间?” 王允点点头说:“甚至在谈判的时候创造丑人国参战的契机,”王允摸着嘴轻轻一笑,“这是世界战争,看好了吧!” 苏珊再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京北时间,48日晚上23时突然发动了第一轮攻击,东岛周边岛屿设置的地对舰阵地遭受了毁灭性打击,这第一轮打击中,共发射中程巡航导弹200余枚,主要打击对象是雷达站和近海反舰导弹阵地还有军用机场,还没等东岛做出反应,华国机群就在东岛全境各地出现,大量装载反辐射导弹的军机,在东岛上空对隐藏的机动雷达车挨个点名。岛方军机与华国战机短盏接触互有伤亡,地对空导弹阵地稍微威风了片刻便遭受了沉重打击,双方首次接触东岛方面就彻底失去了制空权,之后的军港和军用设施遭到无情的轰炸更是不用说了。 这是一场另人惊讶的战争,东岛这个在亚洲不可谓不强的军队,在第一轮打击中竟然雷达系统损失过半,华国方面飞机战损二十七架,第一回合华国方面颇占优势,至少扫清了登陆障碍,沿海路基海防导弹阵地被破坏殆尽。最严重的是岛北淡水港、岛中港和雄高港在第一次袭击中,被空投的水雷封锁在港内,估计清理出一条安全航道的时间需要24小时。 第一轮攻击结束7小时后,也就是次日下午2时,刚把哭喊着压在雷达站下的士兵抬出来,天上又出现黑压压的机群,残存雷达站急忙紧急关机回避。随后,这机群潇洒的由北向南挨个港口轰炸,在台南炸了一半就被从花莲起飞的战机截住,由于此次歼击机并不多,所以卫国队机群并没有恋战,迅速撤离,虽然给人咬到尾巴,坠毁了几架,却占了一个大大的便宜,击沉击伤十四艘敌舰。为了避免雄高港内的军舰遭受袭击,他们努力赶工,甚至发动了渔船去撞鱼雷的办法清扫出一条紧急通道。结果舰队刚要开离此地一只庞大的舰队靠了上来,岛方舰队见差距悬殊,只得按计划向台东挺进,与那边的舰队集合然后报仇。此时的雄高港近乎空巢,留守陆军失去了重活力支援,只能陆续的退出港口据守城市,只要拉开城市战的序幕,卫国队的战力必定大打结扣,不用说战后重建,就是损伤了平民亦要顶住国际舆论的强大压力。 雄高港被完整占领,这是卫国队的一大胜利,租用来的巨大货轮有了地方停靠,便马不停蹄的将军火和士兵陆续运了过来。12小时后,雄高市已经集结卫国队兵力十余万人、坦克两百多辆、直升机50多架,迅速结成混编集团军北上,在雄高客运机场遭遇东岛军两个混编加强旅的顽强抵抗,直至三个小时后才完全占领机场。又三个小时后卫国队海军陆战队乘直升飞机在战机的掩护下强攻下政府办公大厦和广播通讯中心等重要建筑物,宣布解放雄高。 自占领机场后,各国军事专家心里都有一个念头东岛完了,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第一节 战争新闻录 第一节战争新闻录 华国正在打仗,于是各国都把这个当成了焦点,各国所谓的军事专家揣测着华国的军事意图,本以为一开始便会实行斩首行动,首要消灭领导阶层,而卫国军的确实现了他们的愿望。其中有一段录象在世界上广泛流传。 画面上显示的时间正是卫国军发动第一轮攻击的时候,地点在东岛所谓的总统府外,一辆豪华奔驰开出大门。画面中有人说话,“看是导弹。” 摄像头突然转向天空,高空中一个黑点正在向下俯冲,可以确定是一枚导弹。门口的人喊了起来,车里的人发现状况不对,踩了油门就跑,图画里可以清楚的看见后座上坐的正是‘伟大’的岛独教父李敦暗,他摁下车窗紧张的抬头看着天空。 车跑出四十来米突然停了下来,李敦暗跳下车在保镖的搀扶下匆匆忙忙的跑在路上寻找躲避的地方,跑出大概50米吧!就看那一人粗的柱状物体从天而降,整个屏幕震动了一下,马路上的尘土都震飞起来。李敦暗突然从画面上消失了,柱子原来是一枚导弹,此时正斜插在泊油马路上,周围一滩血迹呈辐射状洒了一地,弹体上一片通红。两个保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路狂跑散去。两秒钟后炸弹猛烈的爆炸了,爆炸的威力并不大,只是后半段飞上天去,泊油路辐射状裂开导弹落下的地方震出了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窟窿,两个保镖没跑多远,一下子就震飞半天爬不起来,路面上的几个人跑过去帮忙,镜头跟随着救助的人们大概三秒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整个地面剧烈的震动起来,画面中响起尖叫声,一个离的最近的人喊到,“天啊,是地震吗?” “看那里” 摄像头再次转向爆炸地点,刚好拍摄到刚才的炸点冲出一条巨大的火龙,以此为基点十米范围的路面都炸飞起来四下飞射,玻璃碎裂声、呼叫哭喊声、车辆报警器的声音响成一片。 “还会爆炸吗?”路人甲。 “不知道。”路人乙。 “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离远点比较安全。”说这话的人声音最大,估计是摄影师。 镜头晃动着跑出了10多米,又是剧烈的震动,摄影机飞了出去,半秒后一只脚踩了上去,显示器踩掉了下来,摄影师看来不是专业人士,竟然没有理会摄影机兔子一般的逃走了。下一个画面就是专业记者拍摄的了,背景是一个直径约150米,深度大概是8米的大洞。 这是一种掩体炸弹,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各军事大国都存在这种武器。但军事专家观察导弹的精度另人匪夷所思了,就是丑人国专家也只敢确保自己的导弹精确到半米只内,却不敢保证能直接命中人体,这份技术也太夸张了吧?本有人怀疑是李敦暗的身上被安置了跟踪装置,导弹才追踪而至,眼下看来就是有也找不到了,李敦暗给炸的连根头发都没剩下。 由于场面太过血腥,电视并没有播放场面,只是说岛独领袖李敦暗在卫国军的第一次斩首行动中获得了应有的下场。岛独把持的广播电台很快做出反应,‘辟谣’说是中共要引李敦暗出来公开辟谣借机刺杀,但纸包不住火,大众马上从网络传播的共享影视上找到了这一被列为限制级的片断并广为传播,甚至比2004年遭地基组织斩首的人质影片更为广泛。 世人开始胡乱揣测华国军力到底有多强?华国的导弹技术到底先进到什么程度?除了听到华国民众兴奋的叫嚷,歇斯底里的疯狂欢呼庆祝。各种不同的声音亦响起,丑人国甚至公开在新闻上说华国的导弹技术超过他们20年,听到这样的消息华国的民众有欢呼起来,仿佛现在就可以把世界踩在脚下似的。 华国威胁的论调又在世界各地响起,只有最冷静聪明的人才能推测出原因,并且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这不可能”王允看着电脑显示器,冷笑着摇头。 “为什么不可能?这就是华国强大的标志。”苏珊兴奋的说。 王允冷冷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说到:“真奇怪,像你这样狂妄自大不知道进退的人怎么当上特工的?难道是长相吗?” 苏珊不愿意听了,扳起脸反问:“王允,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像你这样看问题,最好一辈子做个低级特工,让你带队非害死人不可。” “只要为国服务,什么岗位都一样。可不像你,自私自利只顾得自己享受。”苏珊据理力争。 “大概你在培训的时候只得到了专业知识,如何服从命令,却总不喜欢自己思考,还是太嫩了。”王允关上网页,打开邮箱继续给老婆发情书报平安。 苏珊想了想,说到:“你要是有本事,国家怎么能不重用你?又窝到东岛来干什么?有本事你把事情分析个头头是道啊?就会吹牛。” 王允停下手里的活儿,考虑着是不是应战,等了片刻觉得没意思,整天和她吵架还不如借着空闲时间给老婆回封信。 “男人就是喜欢吹牛,而且愿讲资历,除了教训人再什么也不行了。更不用说一个老男人”苏珊见王允没说话,得寸进尺的说着。 “你别太过分了”王允头也不回,冷冷的说到。 “我,我,我怎么过分啦!倒是你整天的灭自己志气长别人的威风,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苏珊撅着嘴巴,不服气的说,“有本事你别靠资历压人,讲出道理来啊!” “这种道理,我儿子都能讲。你也不想想,就是不考虑导弹的精度问题,有用掩体炸弹去炸一人的吗?”王允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觉得她能听懂的。 “那可能是导弹不足,临时串用的” “这是战争,不是儿戏。这种导弹可以摧毁20层高的楼体,用来杀一个人不觉得太浪费了吗?华国也没必要显示自己的强大让整个东南亚都有危机感,处处让人提防好吗?再说了,随便找个特种部队,甚至联系潜伏在东岛的特工,怎样不能暗杀了?非要浪费一枚导弹?当然,这老家伙死的很惨,的确让人觉得解气。” 见苏珊没什么反应,王允又问:“你说导弹落在哪儿了?”他自己回答到,“落在了总统府外边,跟总统府的直线距离大概有600米。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实在不行我就这样说吧!知道第一次袭击有多少导弹直接命中目标吗?” “不知道。” “200枚里有70枚直接命中目标建筑物。其中误差在50米内的只有7枚,包括这枚‘乌龙弹’,这只能说李敦暗实在够倒霉的了,本来是瞄准总统府的导弹却偏离了目标,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偏偏还这么准。”王允戏谑的笑着。 “你怎么知道是飞向总统府的导弹?”苏珊问。 “第一场袭击当然是东岛各地的重要目标,总统府在第一轮打击之内是非常正常的,总统府的地下应该有应急避难所吧?这就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是一枚掩体炸弹的原因。”王允一边写信一边给苏珊解释着。 第二节 代号为刑天 第二节代号为刑天 在第一轮打击中死的知名人物远不止李敦暗,还有一个更知名的臭嘴那就是驴绣林,她是在去向的路上遭遇伏击死掉的,根据当时的路线估计是想取道宜兰,然后走山路经过栖兰、梨山、大禹岭、仁爱去向花莲,那边山区的山洞有一个战时临时指挥中心,并且有一支藏在山洞里的空军,装备先进可以说是东岛最后的反抗力量了。 相比李敦暗她非常的幸运,至少能找到几块身体组织,只是烧的不像话了。据说是一支潜伏进入的卫国军特种部队执行的作战计划,在栖兰附近的太平山仁泽温泉一带将车队伏击,随后这支部队潜入山林,而负责保护驴绣林车队的外籍保镖迅速进入山林追击,最终走出东岛中部山区的将是最后的胜者。保镖队的主要组成据说是丑人国、兽人国和另外几个国家退役的特种兵装备相当齐全,所以这场‘丛林游戏’格外引人注目。在国民的眼睛仍然被导弹事件吸引的时候,这支特种部队的命运仿佛被遗忘,只有政府军队才会认真的去看这片的发展情况。 丑人国和兽人国更是睁大双眼,因为这个30人组成的保镖团正是什布曾经在电话里答应过辛火厚的特种部队,所以他们最想看清楚自己的特种部队到底能不能找到有趣的东西。 苏珊正在迷迷糊糊的睡着觉,听到楼下一阵乱响,吵杂的脚步声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看着门慢慢的打开走进来四个人影,那个最矮小的一定是龙枫了。 “你醒了吧?”听声音是王允在问。 “是的,他们是谁?”苏珊问,突然见王允开灯急忙遮住眼睛。 “不知道,他们说认识你。”王允在两人身后推了一把。 苏珊好容易适应过来强光,看清楚了两个人的长相,惊呼一声,“啊!是你们两个,这是给谁打的啊?” 那两人苦笑着摸了摸脸上的棍痕,没说什么。 苏珊看了看王允,喊到:“喂,你怎么问都不问就打人啊?看把小张打的脑袋都肿起来了。” “喂,你说话可要有根据,我可没见人就打的习惯。”说到这抓了抓龙枫的脑袋,“小孩子动手没轻没重,打死了怎么办?看见了没有?这两个是特工不是贼。” 龙枫不高兴的嘟囔着嘴巴,“谁叫他们不走正门,翻墙进来还蹑手蹑脚的”想了一下又嚷嚷着,“看我干什么?昨天晚上你把我的手枪拿去了,要不然他俩还不一定站在这呢!” 众人一起汗颜一下,原来这还是命好呐! “你们怎么来了?”苏珊问。 小张解释到:“我和老李一起执行完任务后来的。” 老李也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却是比小张老成,他说到:“别提了,我们任务失败了。” “失败了?怎么回事?”苏珊着急的问。 “唉上面安排我们为轰炸进行指引,结果拿着激光指引器瞄着总统府大楼,谁知道那导弹怎么没击中,不过也还可以,把李敦暗那老小子炸死了。算是能交差了吧!” 王允笑着对苏珊说:“看吧!我说中了,其实不是你们失败了,是导弹的问题。对了,你们都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哎?苏珊不是说这边比较安全吗?上面说陈景德先生大仁大义是一位知名的爱国商人,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所以叫我们完成任务后尽量甩掉尾巴到这边来集合?”小张不明就里,对苏珊的瞪眼没任何反应,大喇喇的说到。 陈景德是王允来东岛以后的化名,见王允没当面更正,苏珊也不好插嘴。 “敢情你们把我这儿当避难所啦?”王允叹了一口气,说到,“你们自己找客房睡去吧!只要你们来的人不超过50个住的地方没问题。还有,别乱跑,下次我儿子可能带枪出门。” 王允瞥了一眼躺在床上苏珊,扭头出去了。 几人倒是乖巧,知道来人家地盘得学乖点,大清早起来做饭,结果一巴掌拍到马屁股上了,王允说自己的饮食起居自己负责,这明显的不信任他们嘛!却也说不得什么。 虽然各自做饭,吃的时候倒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可不讲什么礼节,大谈特谈整个把这当成自己家了,半点都不拘束,根本就把王允这个非组织内部成员当成了上级领导,做过的什么事儿都一一汇报。说到一个周以前接应一支特种部队的时候,更是唾液横飞把那队员说的好像天兵一样,据说有个战士把肱二头机练的比脑袋都大,带队的队长三十多岁的样子但长着一副娃娃脸,体型消瘦眼睛倒是炯炯有神。他们装备都很齐全的11个人组成,连便携单兵地雷都带着呢! 他的这番谈话引起了王允的注意,吞下一个煎蛋淡淡的问:“是不是隶属与国安部的龙组来啦?” “你怎么知道?”小张惊诧了,龙组的存在是一个绝大的秘密,世界上没多少人知道这神秘的部队,他突然醒悟的喊到,“你果然是国安部派下来的高层领导,我们还想呢,怎么会叫我们到一个爱国商人这里集合。” 王允笑了笑说:“我才不是什么国安部的领导,也不是什么爱国商人,你们别惹我不高兴,小心我赶你们出去。” “那你是谁?”三人一起好奇的问,苏珊来了这么久也没听他说起过,龙枫更是竖起耳朵想听听这龌龊的老头儿除了声称自己当过兵还干出过什么‘丰功伟业’,毕竟做儿子的都希望有个名人老爸,不说有什么好处了,听到那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虎父无犬子’就足够自豪。 “我?”王允喝了口水说,“我曾经是龙组的创始人,我叫王允“ 小张和老李一起惊呼了,他们喊到:“你就是王允?13031部队中队长?”两人似乎很兴奋的喊着,嘴里的饭都喷到了桌子上。 苏珊看着差点掉进自己碗里的饭渣,很不高兴的喊到:“你们干什么啊?他那糟老头值得让你们这样吗?” 龙枫这一看两人的反应就知道大有故事可以发掘,急忙跳下椅子跑到两人身旁,“快说,别怕那老太婆,说的好了我奖你们酒喝。” “小子,那你还不如听我说,把我的酒留下吧!留备急用呢!”王允不乐意了,家里可没什么破酒,最便宜的也是一箱茅台。 “听你说和听别人说感觉不一样嘛!”龙枫解释着,的确啊,听老爸自己讲怎么听怎么像吹牛,别人嘴里出来的就不一样了。 “那你也不用说给他们酒啊?说了又不能不做,你倒不如说要是他们不讲就用手枪逼嘛!呃”王允一时领悟,自己这是不教好啊!看来儿子学坏也不能全怪电视。 “爸爸我知道了,这就是你常说的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吧?”龙枫兴奋的喊着,非常高兴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又上了一个新的层次。 “其实其实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并不是很清楚这之间的厉害关系我是说我是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纠正龙枫的想法了,恐怕从此他就要堕入以武力威胁人,走和曾经的自己一样的坑蒙拐骗偷的崇高生活,其实他在当特务的时候算是把这五字箴言发挥的淋漓尽致。 “好了,你们可以说了。”龙枫对着二人说到,从语气上完全可以听出一种意思,‘不说就给你们好看。’对语言的理解力可谓第一。 两人屈人篱下当然要听从小主人的命令,更不用说这小主人打人多么狠,放话出来多么绝情了。 第三节 昨天的英雄 第三节昨天的英雄 “当然,你爸爸曾经呀!可是大大有名的人物,就是13031部队的中队长。在和平时期里南征北战、东伐西讨,是打的运毒贩子、走私枪械的匪徒闻风丧胆啊!别人保护不了的他们保护,别人看丢了的东西他们找回来,别人抓不住的他们上。总之是百战百胜、无往不利、打遍天下无敌手”老李唾沫横飞,说的是有声有色,可还是被人打断了。 “大哥,你以前是说评书还是评弹啊?”龙枫插上一句。 “我公开的身份是岛北话剧院的演员,嘿嘿,反正你爸爸他们就是厉害。几次经典的例子还被列入了间谍培训教材。13031部队就是龙组的前身,后来被国家安全部吸收了进去,成为国安部隶属部队,全干些隐秘任务,所以就没了消息,真没想到在这能见到仰慕以久的大英雄啊” 这些话听的龙枫眼睛放光,哎哟,老爸这么厉害,从来就不告诉我呢! “只是不知道王中队怎么跑这边来了?难道在东岛安插了十几年了?”虽然苏珊曾和王允多次合作,只知道他身手出奇的好,却从来不知道王允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王允吃完东西,满足的剃着牙缝,毫不在意的说:“犯了严重错误,后来将功补过,但是不能再执行绝密任务了,然后讨了一个好老婆,从此衣食无忧过上幸福的生活。后来觉得岛南风景不错就搬过来了,我可没什么政治意图。”说到讨了一个好老婆幸福的笑就洋溢在脸上,满是幸福的样子。 “切。”苏珊不知道为什么不满的把头转到一边,见大家都吃完了,于是承担了众人中唯一女性的责任开始收拾碗筷。 吃过饭小张去上网,龙枫跑下地下室继续练枪,苏珊看电视,而老李把王允叫到一边,很神秘的说:“有些话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 “什么话?”王允问。 “你儿子的事儿。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他出来的时候两只眼睛放光呢!跟黑夜里豹子的眼睛一样,亮的跟电灯泡似的,吓死人了。是不是眼睛有什么问题,我看最好上医院检查检查。”老张担心的说。 王允笑了笑,拍着老张的肩膀说:“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最好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其实有些事情少知道点儿对你没坏处。” 老张惊诧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哦’了一声,盯着王允的背影出门。 随后王允走进地下室,看着龙枫熟练的把玩着狙击枪,枪上没有装瞄准镜打模拟六百米的小靶子仍然是五五之数,可谓无人能及。 王允为这精彩的射击鼓了鼓掌,龙枫摘下护耳高兴的嚷嚷着:“爸爸,好久没见你下来了。” “恩,进步非常神速,我是不及你了。”王允爱惜的摸着龙枫食指上磨出的茧子。 “可是我50米手枪速射还是做不到你那种程度” “我可是用了这么多年啦!再加上你臂力还不过关,何况你还掌握不了‘心射’的技巧。”王允说。 “心射是什么?你从来没告诉我。”龙枫不满的嚷嚷着,“原来还跟你儿子藏招啊?” “心射必须自己去理解,只要你能作到把准星印的心中就算成功大半了。凭感觉抬手就开枪,即使不瞄准枪在身前的任何位置都可以准确的命中目标,这就是心射的最高境界了。”王允笑着说到。 “吹牛吧!我可没听说有人能达到这样的水平。”龙枫大不相信。 王允掏出枪来,半弯着腰上身向后倾斜着,就用这种极痛苦的姿势射击着,十发子弹都命中在靶上虽然有一发没有环数却够难得了。 “教我。”龙枫威胁人算上瘾了,他手里有这老头的把柄所以语气了又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这技术不是教会的,教也教不会,靠的是天赋和练习,然后就是摸索。天赋你本来就有,就差后两样了,况且我们当初一天只能练两小时,你可以全天候的练明白吗?乱世就要来了,这就是你保命的法宝。”王允笑着说。 龙枫学着王允的样子掏出手枪,仔细的琢磨着,带上护耳刚要射击。 “哦!差点把我来找你的目的给忘记了。”王允回头笑着说。 “什么事儿?”龙枫问。 “你最近觉得身体不舒服吗?”王允郑重的问。 龙枫想了想,说:“没哪儿不舒服的?”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他们给我们下毒了?” 王允哈哈笑着说:“没有,只是问问你。” “没有啊!”龙枫抓着后脑勺回答着,寻思着这老头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王允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问:“开始遗精了没有?” 龙枫愣住了,脸顿时涨的通红。 “别紧张,问一下你的身体状况。”王允说。 “这哪个哪啊?还行吧!”龙枫小声的说。 “裤子脱下来给我看看,你有一年没让我跟你一起洗澡了。” “老不正经的,你看苏姐姐的就算了,你还要看我的?我告诉我妈去。”龙枫发作了,这老不死的得寸进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隐私啊? “脱不脱?”王允板起脸装出生气的样子。 “打死也不脱。”龙枫可非常清楚自己说这话的后果,急忙转身撤退,还没跑出两步就给王允逮住,一下子就给扒下了裤子,“救命啊!变态啊!” 可惜在鲜有人到访的地下室,谁也听不见 “别叫了,好了,再过两年我还要看看,你一直没有上学,没有学生理课,长歪了你也不知道,今天好心帮你检查你叫唤什么呀?”王允抱怨着。 龙枫破罐子破摔,沮丧的喊着:“怎么了?怎么了?我还手淫你,你管的着吗你?你真讨厌。” 王允站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练习,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因为受到了不小的心理摧残,龙枫下午就换上了要捆皮带的裤子。 王允担心儿子的原因不是无中生有,因为龙枫是试验的产物,当时任和教授就告诉过他龙枫不可能活的时间很长,最多是正常人类的一半寿命,而且没有生育能力。现在看起来没有丧失男人应该有的能力,这一点稍微让王允感到欣慰。多年以来他一直对龙枫报有歉意,可能永远也消除不了的 (《沙漠风暴》情节,龙枫的存在可以说是科学试验的产物,王允逃到东岛其实就是为了逃避那次事件对自己的伤害。) “大家快起来,雄高解放了,雄高解放了。”小张一路夸张的吼叫着从一楼跑上三楼。搞没搞错,现在才清晨2点整。 小张正跑着,龙枫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恶狠狠的说:“你吼什么?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说完转身就回屋子里继续睡觉去了,把小张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扪心自问一个小孩子做事都这么镇定,我怎么就这么激动?本以为大家也回激动的爬起来和自己狂欢,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冲动。他抓了抓头,还是满脸笑容的跑进老李的房间,把他拖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观摩到了远处中央公路上滚滚北上的军队,然后回去吃早饭。 王允沉声说:“大家暂住在我这里,就要知道点规矩,我这人生都快过一半的老头子不能和你们比,睡觉的时候尽量请不要大声叫嚷。”一个不到四十的中年人说起着话怎么就不觉得害臊? “明白了。”小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战火会不可避免的牵扯到咱们,”王允从饭桌下摸出五把手枪还有十个压满子弹的弹夹,“不可避免的会遇到趁火打劫的强盗和缺乏纪律性的士兵,别不相信这叫有备无患。” 第四节 东岛的山林 第四节东岛的山林 龙枫突然兴奋起来,“爸爸,要是有人朝我开枪” “只要还没被打死,就还击,战争里没什么好商量的,拖的时间越多麻烦越多。”王允可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他早想拿生物试枪了,要不是那天王允心血来潮拿走了龙枫的手枪,小张和老李现在大概早就给埋在后院了。 “王哥,你上次说十五天内必须拿下东岛,否则就有拖下去的可能,你看都过了四天了这能行吗?”苏珊问。 王允笑了笑,说到:“以华国的军力十五天内拿下东岛轻而易举,这不今天早上就有十万大军北上,相信不用4天就可以推到岛北,拿下岛中港后增兵会更加迅速。到时候一路从北边向花莲挺进,另一路从南边向花莲挺进,两边合围你们说结果呢?” “就怕打完东岛更加混乱”老李忧虑的说。 王允说到:“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华国人不是伯拉阿人,也不信奉兰斯伊教,而且本性懦弱。应该不会太极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某些人的参与”王允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现在不用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历史怎样发展不是你我能推测出来的,没有意外就不是历史了。我吃饱了,大家慢慢享用。” 王允走到书房,在网上找了一份东岛地图打印了几份,然后躲进了自己房间里,盯着东岛中部广阔的山岚喃喃自语,“董春意,你这臭小子,弄出个样子给我看看吧,等着你给我讲述那激烈的过程呢” 董春意的生活?嘿嘿,那可要从头讲起了。 到了奥运会的前夕,一行人终于等到了那个前来检测讯号干扰器的家伙,将所见三人都给‘咔嚓’了,别见他们新闻上又是剖腹又是杀人,其实也就是一些龌龊的小人物,特别是这个自称本地区领导的小个子,一听说他们是来自大陆的特工,全身就开始哆嗦,一直到死都没停的下来,倒是发扬了‘真、善、忍’的崇高精神,所有问题一一据实交代,连上次在李宏志在卧室接见他穿的nike内裤都讲了出来,搞的董春意都不好意思问下去了。 “不要杀我,我全交代了可以放我走了吧?”那人哆嗦着说。 董春意把住颤抖着的竹楼说:“别这么紧张,不会疼的。我怎么能放你走呢?再说了,你这么说实话应该公德圆满了吧?还是让我超度你上天吧!自杀是很痛苦的事情啊!” “不要,不要,呃” 董春意站了起来,看着擦拭着匕首的战士,说:“练的人还真奇怪,有的着急自杀,有的就怕死!不知道李宏志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头儿,接到最新命令,第一轮袭击在明天晚上一点打响,上边得到情报说驴绣林可能逃向花莲,他们逃跑的路线图已经偷出来了,叫我们在栖兰一带狙击,实在不行可以呼叫空中支援。” “那我们等什么?走吧!好长的路啊,最好咱们能提前赶到,那边可有个温泉呢,咱们可以好好的泡泡!”董春意笑着说。 “再泡泡东岛的小妹妹”旁边一个战士起哄。 “能成功再好不过了,但是你要是硬来违反纪律,我就先把你xx了,再把你xx了。”董春意笑骂着给了那家伙一巴掌。 众人哄笑着消失在莽莽的山林中 一天以后,一行十一人气喘吁吁的穿越了连绵的山峰,终于提前3个小时抵达目的地,看着复杂的地形,董春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到:“兄弟们,大家泡温泉和泡妹妹的计划要落空啦!时间恐怕不够,大家原地休息,等我安排好阵地,大家就可以等着打猎了。” “是。” 两个小时以后,董春意首先发现异状,他下达了命令,“大家做好准备,他们的先头侦察车过来了,目标可能在5分钟后出现。” 果然随后来了一队车,不过这下让队员们糊涂了,来的车队不伦不类各种车都有,从箱车到轿车不一而足。 “想不到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女人还挺有策略的。”董春意旁边的战士不知道是在损人还是夸人呢! “这主意要是她想出来的,我把她的脑袋送你。”另外一个战士接话到。 “我再把辛火厚的脑袋割下来送给你。”董春意说。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一对狗男女,何必让人家分开呢!” 众人憋住笑,谨慎的观摩着车辆越开越近同时等待着董春意下达攻击命令。 “等下走到射击角度,进行无差别攻击,我要区分一下。听口令行事。小刘你去帮三子装弹,无坐力炮不能哑了,把人给我逼出来,这样吧,第一炮给我把路面炸了。火力观察员记得随时报告发现。”董春意沉声命令到。 “是。” “攻击。”董春意一声令下。 顿时枪声大作,一阵烟尘在对面山体上腾空而起,呼啦啦的石头滚了下来,原有的防止石头滚落而专门建造的护网立刻被巨大的冲力撕裂,路面上堆起的石头能有半米高。 “挺聪明的?刚才要是干砸了我就先灭了你们俩王八蛋,把他们后路也堵上。” “我不放心早就过去抽你们俩耳刮子了,还好比老子年轻的时候好管点儿。”董春意唠叨着,手却没闲着连发三枪,不见鬼子不扣扳机,只要扣动扳机必定有一个人要倒下。 看见路都被堵上了,董春意喊到:“小刘,还有几发炮弹。” “两发。” “报告队长,他们不像是普通的保镖队,装备好齐全啊!还有外国人。”观察员的声音插了进来。 “废话,”董春意给弹雨压制的抬不起头来,“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小刘你们哪儿怎么样?” “三子的胳膊被子弹擦伤了,我们换阵地” “换完了马上给他们两炮,我们就撤退。”董春意觉得不能拖下去了,他们来的时候带的弹就不是很多,耗完了怎么办?“先把那个箱车炸了,再把那个小货车炸了,目标要是出现了优先照顾。” 无坐力炮特有的炮弹呼啸着飞向箱车,车子直接顶到了悬崖边上,估计藏在车子后边的人都挂了,令人吃惊的是那箱车仅仅是炸出一个小洞。 敌人沉寂了片刻,突然火力明显密集起来,“报告,小刘牺牲了。”三子声音低沉着说。 董春意审视了一下当前的状况,看着被火力压制着的战友,用麦克风小声的命令着:“大家撤离,在山头集合。马上。” 队员多数都受到了擦伤,一般都是飞溅起的树枝和石子蹦的,好在是距离比较远,敌人没有办法使用枪榴弹。 董春意猫着腰跑向小刘和三子的阵地,看见三子正在收集小刘兜里的手雷。看样子小刘是被子弹击中胫骨死亡的,董春意一把将三子拉开,“你快走,让我来。还不走?看什么看?” 三子咬了咬牙,满脸悲愤的神色离开了。 第五节 现实的队长 第五节现实的队长 董春意见他完全离开,迅速的用两个手雷在小刘的身体底下做了简易的陷阱,一个是压在地上,另外一个别在腰间,将整个手雷隐藏在衣服里,这样的陷阱即使是特种部队也决计难以防范。 董春意很清楚这样做会引起战友们的反感,但是他是个相当现实的人,相信死去的战友若在天有灵亦会赞同他这么做的。他拿起了无坐力炮抗在肩头,稍微观察了一下情况,见车队周围已经没人了,不知原因所以选定下边灌木摇曳的地方开了一炮,扔下空炮管转身离去。 董春意气喘吁吁的跑到上头,看着兄弟们已经找好了阵地,低声骂了一句,“谁做的拌雷。” “我。”三子本来是个开朗的小伙,现在却情绪低落,好像连话都懒得说了。 “干的不错,我差点踩了上去。”董春意马上找好了隐蔽点,“大家主意了,由于不确定以后会发生什么,大家都打的准点,尽量灭了这群人,抢他们的家伙。大家都主意到了,敌人可能是我们的两倍。实在不行我们就利用身后的丛林,让他们知道我们最拿手的本事。” “队长,你是不是把小刘”三子没再说下去,队上的人都可以理解,董春意是公开讲述用自己队友的尸体做陷阱的好处,也说过如果他自己阵亡了,希望他们也能做到,他能用自己的尸体为战友们尽最后一份力感到万分荣幸。 小刘尸体的方向传出一声爆炸 董春意沉默了片刻,说到:“这里是战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没什么好顾及,要是我死了我很高兴你们拿我的尸体做掩体,能为战友尽最后一份力才是我最后的终点。这值得自豪。” 战士们都是这么想,活着的时候宁可拿自己的命换战友的命,可战友死了以后怎么敢亵渎他们尸体,但队长说的没错,这就是战争。 见队友们没什么话说,董春意继续说到:“兄弟们,战场上是不会给你怜悯和同情的时间,敌人眼看着就要到眼前了,血债血偿是战场的不二法则。准备战斗,等一下如果敌人火力强大不要硬撑,我们退如身后的山林各自为战,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出去后估计我军已经登陆,大家可以到各前线军团报道,还有不要参加攻坚战,正面战场不应该是我们特种部队待的地方。” 正面战场流弹横飞,炮弹铺天盖地,即使是优秀的特种兵也无能为力。他们应该是处在隐秘的位置,甚至是敌人的恶梦里。 “是。” 片刻之后又是一声爆炸,声音是单兵地雷发出的,那沉闷的声音跟手雷很容易区分。紧接着是几个人临死前的惨叫和手雷那清脆的爆炸声。 潜伏了三个小时了,眼见这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怎么敌人还没有动静? 两个小时以前,董春意以为敌人会饶到背后,已经下令调整了阵地,可怎么还没动静呢? “阿飞,看到什么没有?”董春意问。 阿飞是火力观察员,整个山林都在他的监控之下,“他们的车子还在公路上,据我上次观察,他们的确是绕到咱们后边了。” “你们集中精神,我下去看看。”董春意悄悄爬出隐蔽处,向后山腰摸去。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才回来,“妈的,竟然以为我们会逃跑,他们绕过山头跑过去了。”这该归功与他们曾经特地做过的丛林行军训练,必须快而不鲁莽,尽量不要折断树枝,虽然在铺着松软的树叶上走,不会留下太多脚印,只要敌人看不到树枝压折的方向一定分辨不清楚这路是来是去。 “他们追到我们后边去了?”一个战士问。 “看行动的痕迹,是那么回事。恐怕他们顺着我们的来路跟踪下去了。”董春意肯定的点点头,一阵觉得好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董春意嘿嘿冷笑着,说:“怎么办?嘿嘿,咱们来个反客为主,当次猎人也不容易啊!” 丛林中永远是特种兵的天下,在这里他们如鱼得水,把自己的杀伤力成倍的提高。 同样,这里也是野生动物的天堂,像这样的密林里蛇类也是成群的出现。这不,董春意刚才在一条舟山眼镜蛇身上取到了一些毒液,现在又逮到一条企图从树上袭击他的白唇竹叶青。追了2个小时光从战士们抓到的毒蛇身上弄到的毒液就有2两之多。至于蛇怎么处理?他们可不是动物保护主义者,剁掉头尾去掉皮可就是上好的野营食品啦!他们来的时候并没带多少吃的,就靠着这些丰富的野生资源了。 追了六个小时了,眼前是一片紫竹林,再向前走两小时便是淡水河的一段河道,那边的河床上留有脚印,走到哪儿他们就该醒悟过来了。从那里去八五山有二十左右公里,况且岛中新竹此地现在必定是战斗激烈,所以可以肯定的说敌人会调头回来,或者顺流而下到巴陵社再走公路去栖兰。但是他们的任务是保护驴绣林,通过先前他们放弃保护车队而追入丛林,完全可以做出驴绣林已经死掉的假设,那么他们应该不会原路返回,而是选择穿过树林去公路的可能性比较大。做了短暂的休息,战士们已经用这空档选了几根粗竹做了四张弓,又削了数十支竹箭,竹叶做羽,箭头刻上毛边,可以多沾染些毒液。毒蛇咬人多是四肢,可以用布条勒紧然后从伤口把毒血挤出来,而毒箭就大不一样,插在身上就很难走出这片森林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敌人肯定不会在树林里扎营,既然有邻近河流这么优秀的条件,必定会在靠近河边的地方。 如果对手是群普通人,那么他们的行为很容易推测,可如果是个高手,便很难想像出他会怎么干,在高手眼里的路有无数条,而普通人却只会走一条,而且大多人想像的还差不多。敌人即使是特种部队现在也只能选择一条路就是马上回到公路离开森林,虽然他们武器弹比己方齐全,可是根本没带丛林战必备的行头,甚至还穿着皮鞋,这绝对是一个马上离开森林的绝好理由。 第六节 勇者的游戏 第六节勇者的游戏 董春意心里暗暗盘算着对策,以应对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如果他们调头回来了怎么办?估计现在的侦察员应该发回讯号了吧?好在是董春意这次带队来的时候带了功能强大的多频分流军用电台,可以同时为二十个士兵提供战时通讯服务,相当适合丛林作战,讯号覆盖面积是1500米,放在树干上可以达到两公里的范围,而在城市中就不同了,建筑物会削弱讯号,这种通讯器材是为了适应丛林小范围通讯特地委托中科部研发的,耳机和麦克风是一体的插在耳朵里,利用耳鼓传声,只要用很小的声音就能让队友听到。 “前边怎么样了?”董春意问。 “报告,我已经抵达河边,他们的脚印与我们重合后沿河岸东去了。”侦察员说。 “有没有停留的情况。” “有,他们在这里好像停留了很长的时间,脚印很杂乱。” “继续侦察发现情况马上报告,我们会尽快赶过去。” “是。” 过了1分钟他报告说:“队长,他们有17个人。” 又过了10分钟报告说:“队长他们的脚印有变化,延伸到了树林里,又走了出来通向河边,浅水河床上也有人走过的痕迹,会不会是渡河了?” “前边有瀑布,还是地形变成了岩石河岸?”董春意分析了一下,问到。 “都没有” 董春意急忙说到:“想想脚印的频率和先前发现的有没有不一样。” 片刻之后声音传了回来,“跨度变大了,印在沙里的鞋印更深了。” 董春意想了想,命令他到:“现在你大声一点的重复我说的话,然后涉水过河明白吗?尽量潜游过去,不要把身体暴露在水面上。” “是。” 敌人看来已经知道了有人追击了,所以潜藏到了树林了,想打一个伏击,有的拉在后边比较心急,所以跑着追上去,因此脚印比较深。为了不让人怀疑,他们有做出涉水过河的样子,再踩着原来的脚印倒退着回来,这点小伎俩还想蒙过我?董春意轻蔑的笑了笑。 “重复我后边的话,‘是队长,我会继续跟踪,是,是,您最好亲自来这里来看看,脚印的痕迹很复杂,是,是。’” 听着那边一一重复着,董春意把身后的战士叫到了一起,“现在开始,我们绕到他们后边去,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丛林中的勇者。” 战斗无声无息的展开了 丛林中最重要的一个能力就是要学会忍耐,即使被蜈蚣咬住也不能动弹一下,虽然不会致命也够人受的了。但这种静止的情况下也会有坏处,很多潜伏的特种兵都是给高手从后边摸过去做掉的。看着那些几乎是在爬行的身影小心的避开树枝,9个人分散行进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由的得也为他们的敌人感到担心了。 当董春意用匕首割破第一个人的气管的时候,他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外国的大个子生命力相当强悍,努力的想要挣扎,被董春意死死的压住腿和胳膊。人仍在呼吸,动脉喷出的血呛进了气管里发出骨碌碌和呼呼的声音。 浓密的树林在晚上光线很弱,从这里可以看到月下河岸还有波涛,却看不见战友的脸,可能敌人听到了异常的声音。 “约翰?”一个外国人沉声问。 “闭嘴。”另外一个人小声的命令着。 虽然沉寂了下来,经过这段话,敌人绝对会认真起来。董春意连忙敲了两下麦克风,这是早就商量好在危机情况停止行动的讯号。没有董春意的命令谁都不能动,这时就体现了战场上纪律的严肃性。 时间过的很快,大约过去了40多分钟,湿漉漉的地面散发着潮气,树林里格外闷热,这些敌人可没穿标准的丛林作战服,他们的贴近地面的衣服早就霪湿了,阴部由于长时间压在体下温度升高再加上湿漉漉的难受的不得了,个别人已经开始挪动身体。 龙组的战士们默默的记下发出声音的位置,突然都听到耳机里发出了呼呼的声音,似乎是人睡熟时发出的鼻息声,队长肯定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搞这样的飞机,那肯定是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了,都聚精会神的做好准备。 董春意的呼吸已经让敌人也听的清清楚楚,终于有人开始抱怨了。 “混蛋,竟然睡着了。”有人说。 一个怪异的声音响了起来,很奇怪的英语腔调,而且说的半生不熟:“看来你们的训练也不过如此。” 周围‘哧哧’几声轻笑。 那个外国人又说:“卫国军的特种部队到现在也没按照你设想的那样进入圈套,可能是你们只顾及训练技术忘记训练头脑了吧?” “你说话那么大声音干什么?他们可能马上就要到了。”那人反驳到。 “我们等了1个小时了吧?他们就是乌龟也应该爬到了吧?肯定是他们早就发现了你的鬼伎俩,前边过河的侦察员就把你耍了,大概他们现在早就在上游过河了。”那外国人的声音明显增大。 “八噶,你想吵架吗?”这家伙一句熟练的‘八噶’冒了出来,一下子就让战士们知道了他的身份,原来是个兽人国人啊?同志们有些兴奋了,心里大多都琢磨着,“原来是兽人国人啊?好小子可让我逮到一个,妈的,一直骚扰钓鲸岛,大岛首相上台竟然还在春辉油气田差点擦枪走火。两国人共同开发你妈妈的还不愿意,大家心里三年来都窝着火。老天开眼啊!总算让老子见到一个来自兽人国的对手。” 那人兽人国人又说:“既然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早点说。” “哼,只是为了遵照上边的指示。要不我早就带着我的人离开了,你当能够用同伴的尸体做陷阱,还能无声无息的把我们骗到这里然后绕到我们身后的敌人好对付吗?我们不过是来当保镖的,装备可不齐全。不能把兄弟们的性命送在这无用之地。这是不明智的。” “你根本就不配当个军人。”兽人国人恶狠狠的说。 “驴绣林死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进到这里,知道吗?我宁可穿着作战服拿着匕首和敌人作战也不愿意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希望你的自大适可而止。兄弟们,咱们走。”模模糊糊能看清楚一个高大的人影站了起来。 一共七个黑影站了起来,有人喊到:“约翰,别睡了。” “我们继续追击。”兽人国人说到。 接着稀稀落落的几个矮小的身影站了起来。 董春意笑了笑,在耳朵上轻轻一敲给同伴发出了自由攻击的讯号。顿时四支长箭划着漂亮的弧线飞向敌人,枪声错落有致的响了起来,可惜黑暗中难以协调只倒下了六个人。战友们配合的相当默契,高个子的一个没少,矮个子的倒下一片。 距离相当的近,董春意第一支箭刚出手另外一支早就上弦,叟的一声,又有人惨叫了。 第七节 轻松的胜利 第七节轻松的胜利 森林中仿佛从来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突然的沉寂下来。中箭的人慢慢的呻吟起来,辗转反侧不得安宁,压的身边的树枝咯咯的响。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是下手的好时机,所有人都记住了对方的位置,此时都在瞄准或者悄悄的变换自己的位置。 董春意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一个人移动着的屁股,看起来裤子松松垮垮的不像是自己人,张弓一箭就射了过去,那人一声不吭却不再敢动了。周围沉寂的让人害怕,董春意把手指放到下颚鼓,敲起了摩斯密码,相信这样先进的通讯装置应该能把声音传到队友的耳朵里,他要战友们准备攻击。 酝酿了一下心情,他稍微弓起后背迅速的贴到了一棵树的后边,并向自己发现的一个目标射出一箭。立刻有了回应,至少三把枪是打向他的,微妙平衡一失顿时枪声大作子弹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高手过招,胜败乃瞬息之间的事情,仿佛枪声刚响起,旋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要站起来了。”董春意提前打过招呼,免得战友把自己当成小兽人国而枪杀了。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小声的听着周围的情况,确定安全之后,隐藏在四周的战士们陆陆续续的爬起来。 “清点战果,小心陷阱。”董春意刚说完突然看见草丛一动,急忙闪到树后,‘咄’的一声一把军用匕首插在树上,偷袭的人马上赏了十几发子弹。 董春意把插在树上的匕首拔了下来,看起来是一种艺术刀,刀柄的相当漂亮,刃却及其锋利,是柄杀人的利器。 己方三人受伤,其中一个是腹部贯穿伤,伤的比较重非常麻烦,必须快速转入医院。 此地距离八五山和巴陵社距离相仿,虽然八五山远点,但是靠近东岛西岸相对安全,大部队相信马上就能打过来,遇到紧急问题也可以迅速的和上边联系一下。 中途没有做任何停留,回去的越快战友存活的几率越大。黎日清晨就回到了城市,很快的找到了接应他们特工安排医院进行治疗,也同时收到了好消息,卫国军前锋已经占领岛中,现在先头部队已经抵达苗栗市,抵达东岛的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已经增至200万人,由此可看见卫国军一鼓作气拿下东岛的决心,后方仅仅藏西南云边陲的山地部队没有调派过来。 辛火厚觉着非常的不安全,在听说李敦暗和驴绣林先后死与非命,便慌乱不堪,急急忙忙的逃向花莲地下军事基地,竟然华国国家安全部和卫国军侦察情报系统都没有发现。 此刻的他正坐在地下办公室里身抖如筛糠,电话铃响了,他也不敢接,就害怕是华国通过通讯截听知晓了他的位置。 外边的保镖以为办公室里没有人,探头进来看了一眼。 辛火厚马上装出看公文的样子,就怕别人发现自己懦弱的表现,‘从容’的抓起电话,“喂?” “先生,虽然我敢很肯定的说您或者你们的国防部长李结先生是两个超级的大白痴。”那人的腔调怪怪的好像是通过某种变声的设备。 “你是谁?”辛火厚满肚子的窝囊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听这家伙语气不善就想发火了。 “就这样你们还想防守15天?做梦吗?撤离的时候竟然连港口都不记得炸毁,你们都是白痴吗?我看你们是拿自己的部队给卫国军练兵。” 辛火厚马上想起了一个人,于是放软的语气,说到:“原来是” “不要说出我的名字”那人急忙阻止到。 “哦,哦,先生,快来帮帮我们吧!顶住15天是没问题的,可损失太大了。”辛火厚低声下气的恳求着。 “不行,你得继续撑下去,我会再想想办法。”那人说。 “好好,您可一定要快啊!卫国军拿下东岛形成了西危险洋门户对您也是万分的不利啊!就算是为了帮您自己吧,请快一点”辛火厚要冲着电话哭出来了。 “好吧!你最少再给我撑住三天。” 辛火厚心情马上转好了,“行,行,三天,我们一定严守三天。还有,请问我申请贵国的护照什么时候能给我办下来?” “想都不要想,你是东岛民国的‘法定’总统,难道你不想当了吗?现在是要背水一战,给我们争取时间。”那人一口回绝。 “好,我一定会努力的先生”辛火厚刚要再补充点,结果电话又挂断了。 他失落的坐在了椅子上,哀伤的自言自语着,“李敦暗老兄啊,你一手挑起的事情却就这样的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战争已经过去了11天,东岛残敌退守台东花莲一带已经是苟延残喘,最后的压箱底的家伙全搬了出来用于抵抗。 深夜中央领导仍然坐在了办公室里安排着战争的善后工作,旁边直通黑宫的热线电话响了。 领导抬头看了一眼,轻轻的接起电话,“喂?什布先生吗?” “很抱歉,没打扰阁下休息吧?”什布关心的问到。 领导抬头看了一下时间,摘下眼镜揉了揉酸疼的眼睛,“什布先生,请问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我怕如果通过外交部来协调时间会来不及,您知道的,我们丑人国侨民旅居东岛的有很多这些日子都过去了,也没完全撤出来,而且贵国的战争进行到了最后阶段,希望能用我们的军用运输机把他们撤到菲律宾”什布总统客气的解释着。 华国领导人直起了腰,大声的问:“你想制造事端?” “不是,不是的,我们怎么会那么做呢?您不要乱猜疑了,免得伤了感情嘛!”那边竟然有调侃的意思。 “你真是一个为人民着想的好总统啊!放心我们会用民航客机将他们分别运送到兽人国、南鲜朝和宾律菲的。”中央领导很不客气的说到。 “不用麻烦了,我们派遣的大力神运输机已经从亚利大澳起飞很快就能抵达东岛,到时候还需要贵国的军机接应一下,那么晚安先生。” “等等” 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上了。 领导忙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小贾,录下来了吗?” “已经录下来了。” “马上送去军委,让他们拿出主意,要快,知道吗?”领导命令到。 “是。” 过了三个小时,领导仍然在那里等消息,要亲自批示的文件一堆一堆的。 内线电话响了,接话员说到:“主席,军委唐上将电话。” “接进来。”领导说完拿起另外一个电话,“唐上校,我头快大了,你们想的怎么样了?” “主席,我们讨论完了。”唐上校说到。 “用了三个小时吧?好像效率很低啊!”领导淡淡的说。 “现在我们一致的想听听您的意思,到底是要不要收回东岛?”唐上校问。 “当然要收。”领导回答到。 “那就什么都别管,一鼓作气,快刀斩烂麻。” 领导不乐意了,轻哼一声,“你们三个小时就讨论这点东西?” “当然不是,时间很紧促。岛独份子和丑人国很可能会联合起来制造事端,给丑人国以出兵保护侨民的理由” “你们的意思是不让丑人国飞机进入?”领导问。 “是的,从一开始就应该已经做好了同丑人国开展的准备了,不论是独还是不独他们都可以接受,但绝对无法接受统一这一条路,无论怎样都难免和丑人国一战,不如”唐上校说的很明白,战争不可避免那长痛不如短痛,反正华国这次收复东岛已经影响到了投资,况且在国内民众自发的疯狂‘运动’,客商都吓跑掉,怕现在是最合适的时机吧? “可是华国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经济盛世要毁于一旦啦!”主席不忍的感慨着。 “丑人国很可能也这样想的” 第八节 禁飞区空战 第八节禁飞区空战 主席沉默了片刻才下定决心,大声的问:“有几成把握和丑人国一战?” “七成。”唐上将如实回答。 “怎么可能?”领导不是很相信,轻轻的笑了笑。 唐上将说:“难道您忘记了‘天谴计划’还有‘浅蓝计划’了吗?” “但是国际法有规定,不能攻击近地非直接参与战斗的卫星” “可国际法上也没规定强国可以干涉别国内政啊!” “好,那么唐上校,放手干吧!让丑人国也懂得盛久必衰的道理,怎么处理丑人国飞机你们自己拿主意吧!记得先开可记者会再次做一下声明。” 唐上校挂上电话,马上向军委最高委员会进行了商讨,一致认为反正是要打,那就要拿出大国的风范,联系了30分钟前已经出发的歼击机。 “报告,已经发现丑人国军用运输机,一共是7架,另有护航f16c/d型14架,请指示。” “接通丑人国军机,让他们偏离航线,他们进入华国领空了。”空军指挥官命令到。 几分钟之后,军机发回电讯,“报告,他们拒绝,说是已经在官方上联系好了,这是接到了总统的直接命令” “你们两个马上回航”空军指挥部命令到,然后他拨通了雄高临时军用机场的电话,“我是空军指挥官田向东,给我找你们的大队长,左少将。” “长官,我就是。” “命令你部所有作战飞机准备应战,对手是美军14架f16c/d型战斗机,另外还有5架大力神运输机,只要在华国领空200公里的禁飞区内,你们可以予以击落。” 少将稍微愣了一下,大声喊到:“是。” 整个临时占用雄高国际机场的空军基地里忙成了一团,刚进机库的战斗机再一次开了出来,各巡逻飞机紧急回营之后又加油再次起飞。 首先起飞的15架苏27战机并没有组成战斗队形,按照上边的战略意图是尽量的靠近美机,让丑人国骄傲的超视距空战无法发挥,那么近战我军还是有些能力的。如果一开始表现出敌意,那么丑人国人很可能会提前发动攻击,他们的机载an/agp-68脉冲多普勒火控雷达最大搜索距离接近300公里,aim-54a/c不死鸟导弹的最远射程更是达到了165公里的距离足比华国进口俄罗斯的p-27型导弹多出了40公里的距离,超视距空战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 丑人国方面覆盖全球的卫星系统立刻得到了华国战机起飞的消息,空中万里无云飞机起飞的动向看的清清楚楚,不由的警觉起来,这可不是好兆头,急忙联系到国防部,请示解决方案。 “他们不会攻击的,你们放心的过去。华国人不会傻到跟丑人国开战。”这是国防部长说的话。 两分钟后,丑人国长机接到了华国军机的英文通告,要求立刻撤出华国领空,他们的行为已经被视为入侵。 “狐狸一号呼叫基地,狐狸一号呼叫基地,华国方面要求我们离开此空域,他们不像是开玩笑。”飞行队长联系着后方基地。 作为护航飞机14架满弹的战斗机的确不太像话。 “狐狸一队,老鹰一队回航,狐狸7号8号继续护航” “是。” 华国军队机载雷达发现了问题,报告基地说,“美军队12架飞机掉转机头离开了,请求指示。” “蓝天一队、蓝天二队尾随他们,将他们赶出空域。蓝天三队,继续向敌机发讯号,1分钟后打开导弹雷达锁定,如果还在华国空域内就予以击落。作战计划将发送准备接收,作战控制权移交。” “是,作战计划已经接收。准备执行。” “蓝天一队组成战斗队形。”“蓝天二队组成战斗队形。”“蓝天三队组成战斗队形。” 丑人国军机有些意外,自己都要撤退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跟在后边? 一架编号为f373的大力神运输机里满部信息收集设备,他们这架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接送侨民,而是截收卫国军通讯频率,从而获得战略分布情报。 看到他们1分钟前截获的战机作战任命破解资料,所有监控人员惊呆了 “快报告指挥部。”机长听到这消息后马上命令通讯兵将资料发给后方基地。 “狐狸一号,狐狸一号,我是田鼠,我是田鼠。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完毕” “我是狐狸一号。完毕。” “刚刚接收卫国军作战任命书,他们可能将对我们发动袭击,他们可能对我们发动袭击。请做好准备,他们有半分钟没有对我们进行通告了。” “天啊!难怪他们紧紧的盯在我们后边。” 华国空军蓝天一号收到二队队长的通讯,他说:“他们有异动。” “对,好不容易抓到的攻击位置不能丧失了,机不可失准备攻击。”1队队长两眼放光的回答到,同时他已经打开阵控雷达锁定目标了。 远处正追随着运输机的华国战机突然遭受了f-373号运输机机载航炮的攻击,有一架飞机帽着黑烟坠落半空,突然爆炸。 在场的所有飞行员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天,小刘被打下去了。” “队长我机电路起火,请求跳伞,请求跳伞。” “跳伞,开始攻击。” 丑人国军机突然呼叫:“队长,我被阵控雷达锁定了,请求脱离编队,请求脱离编队。” 机长听见自己的报警器鸣叫起来,急忙喊到,“大家准备战斗。”一边急忙拉起控制杆飞速向上爬升 身后的导弹犹如跗骨之蛆紧随而至,这样近的距离急难逃脱导弹的打击,数个美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第九节 双方的态度 第九节双方的态度 一个小时后,丑人国震惊了。 一个半小时后,全世界震惊了。 这是华国人从没做过的事情,竟主动发起了攻击,并一举击落美军飞机,仅仅有4架美机逃离战场。 随即丑人国国防部代言人站在讲台上奋力的挥动着双臂,犹如一只快要被煮熟的大夹蟹,他喊到:“华国人无耻的偷袭了我们的军队,我们的外交部正在交涉,希望他们给我国人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们将为此付出代价。” 华国国务院发言人几乎同时召开记者会,当然语气相对平和,他说:“北京时间5月7日凌晨3点,我过领导人接到丑人国总统先生什布的电话,他们要求派军用飞机进入东岛撤出侨民。而我国领导人出与战略考虑希望他们不要进入,我国将会全力保护他们的安全和在台利益,或者组织起来平安的送回丑人国,但是丑人国的总统什布先生几乎是把这一提议强加给我们,最后极不负责的挂断电话。”说到这里,他举是一个录音机磁带,说,“等一下大家每人都会有一份有关的谈话录音佐证。另外,此次事件并不是言传的华国军队协调不当造成的,而是正当的自卫行为。战斗前5分钟,我卫国军讯息收集部在战斗空域截获一组美军传送的数据,大家请看屏幕,这是我科研人员用最快的速度破解出的一组,大家请看屏幕,他们利用运输机做掩护,机载大量的监听监视设备和装置。从破解的这副军用地图上可以看出,他们已经侦测出我军南台的三个讯息收集站和七个雷达站的位置,并了解了我军在南东岛的军事动向,正是由于美军的这种战争间谍行为,我卫国军才为了保护军事机密做出了攻击决定,等一下可能会有更可以证明事实的图片传过来,大家有问题可以提问。” 等待许久的记者不约而同的举起手,有几个外国记者手里竟然举着手机,颇为醒目。外交部发言人向其中一个指了一下,他立刻站立起来提问:“我是敦伦国国立电视台记者,刚才我在手机上观看了丑人国国防部代言人的讲话,他说卫国军偷袭了他们,请问这是真的吗?” 发言人认真的听他说完然后回答到:“我国没有首先发动攻击,为了将他们赶出华国领空,我军曾向他们示威性的开启了导弹锁定装置,在此前的我们进行了30多分钟的劝解并多次向丑人国外交部国防部提出交涉,并发出过限时撤离的通知。他们依然我行我素,大家知道这是丑人国的一贯作风,为了让他们以为我们是认真的,所以才做出了上述行为。可是丑人国所谓的运输机竟然装载了航炮,对我军战机予以攻击,并将我军机击毁一架击伤一架,所以,我军行为应该不是偷袭,而是正当的自卫。我军的行为根本与偷袭一词没有任何牵扯。丑军在我国尚未同意的前提下便侵入华国领空100公里,这完全是正当防卫。下一个。” 发言人看了一眼台下,随便一指一个亚裔记者站了起来,他自我介绍:“我是兽人国东森电视台记者” 说到这里很多人都看向他,兽人国近年与周边各国闹的都很不愉快,特别是华国‘东海事件’差点擦枪走火爆发战争。所以很多记者都关注着他的提问,尖锐还是刻薄都将是个不错的新闻焦点。 他问到:“请问华国方面和美军的损失各有多少?中美军机战斗力有多大差别?对于华国军机能够完全的打败丑人国作为一个华国人,您有什么样的感触?如果您回答华国军机不如丑人国,那么希望能回答为么华国能在此空战中战胜丑人国?还有您先前说是华国为了保护军事机密不得不做出的攻击决定,这说明华国有开战的意向,为什么后来又说是丑人国人先动手的?东岛现在正在申请联合国成员,为什么说台外海为华国领空?发言完毕,谢谢。”他带着高傲的神态坐了下去。 代言人低着头看了看眼前的文件,实际上他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小兽人国的话,的确,如果不是偷袭的话,华国军机怎么可能有这样成功的战绩,全世界都知道丑人国是空军强国,武器先进飞行员更是有很多的战斗经验,更何况上边并没有让自己说出太过激的话,这也是一个做为国务院代言人的准则。依照现在的情况看,一个发言失误就有可能引发战争,他正想着,后台走上来一名上将军官对他耳语几句,他点了点头,对全场说:“由于这属于军事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 台下记者仿佛约好了似的,一片哗然。 代言人不得不提高阴凉,“所以”扩声器因为声音太大伴随着发出一阵杂音,“所以由这位华国军委、卫国军指挥部特派的代言人唐上将为我们解答。” 唐上将走上台前,‘叭’的一声军礼打起,鞋跟磕碰的声音连最后一排维持秩序的警察都听的清清楚楚,看这年近六旬的老人竟没有一点衰老之态,仍然是英姿飒飒不禁让人在坐的记者鼓起掌来。 唐上将说到:“我是华国军委此次的代言人,从而解答刚才田先生无法言清的事实。我是一个军人,不善词句编排,如果言语有冲撞的地方还请海量。” 众多知晓华语的记者和华国通们不由的为此番话再次鼓起掌来。 唐上将又敬一礼,然后自然的稍息把手背到身后,轻轻的咳嗽一声,朗朗说到:“中美关系素来起伏跌荡,丑人国也向来把华国当做潜在的对手,不停的在国际领域包括经济、政治、军事上进行毫无道理打压。5月7日美军仍然认为我国会像炸华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和撞击事件一样的忍气吞声,却不了打错了算盘,被我军击落10架f16c/d战斗机和5架大力神运输机,而我军损失了四架苏27。有人要问,为什么华国起飞那么多战机护航?那是因为丑人国进入华国领空仅战斗机便有14架之多,并却装备齐全更何况还隐藏着一架讯息收集设备齐全的运输机,这样的军力进入东岛可一次性摧毁我军新建的所有雷达和军用设施。这是军事问题,所以田代表并不知情先前的解释有误,我在这里更正过来。丑人国素与岛独份子交好,在坐的记者应该都很清楚,华国不得不防,卫国军指挥委员会决定予以驱逐,驱逐不成再做攻击打算,没想到丑人国竟然率先开火,就成了华国自卫反击的局面。至于华国军机为什么会胜利,那是因为我军本来就为了驱赶美机做出了雷达锁定的示威性措施,所以美军一开炮我军便击毁了数架美机并保持优势。对于我军此次空战获胜的感觉嘛!我感到侥幸,万一由放纵美军机群率先发射导弹,我军机可能回还率很小。再或者丑人国这样把军机葬送在华国领空另有‘隐情’,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先反问一下这位兽人国记者,到底看没看过新闻读没读过历史?东岛自古至今都是华国的领土,国界原本就是存在的。华国是一个不甘于沉沦和懦弱的国家,华国人有自己的特色,所以我们华国人有资格自豪的站在这里,至少我们的国土上还没有外国驻扎的基地,没有女性被‘民主’了那么多次政府还忍气吞声” 各国记者把眼睛瞪的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到腿上了,这些记者会上的常客还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发言。几个亚洲籍的记者更是恼怒的站了起来,忿忿的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国务院发言人听他说到这里脸都绿了,急忙走上台把唐上将拉了下来,一边对着麦克风说:“大家先休息十分钟。” “我的唐大爷,您都说了什么啊?这样会引发战争的。”发言人都要哭出来了,这可怎么收场啊? 唐上将满不在乎的喝了一口水,说:“我可以很明确的跟你说,但是你不能跟任何人说,现在事情还不明了,并不完全的确定,”他压低声音凑到了代言人的耳边说道,“我们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我所说的话都已经由国家最高领导授意。” 代言人可算松了一口气,“你早说啊!这些话好过瘾,要是我也能站在台上这样说一段就好了。”他露出一脸向往的样子。 “最新的消息来了。”唐上将拍了拍田代言人的肩膀,“我只是个插曲,去吧!把会开完,我代表的只是军队的态度,你可是代表了整个国家。” 代言人点点头信步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说到:“最新的证据已经接进来了,请大家看大屏幕。这是我国的现场直播,由我军的蛙人下潜的200米深的坠机地点察看丑人国坠毁军机的情况,这架编号为f-373的大力神运输机上就装载了丑人国收集我军机密讯息的仪器。” 潜水员通过了破裂处进入了机舱,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丑人国士兵的尸体。 代言人说道:“大家放心,我们会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将他们的遗体带出来并交还丑人国,士兵是无辜的。大家看到了吗?这飞机里满布着各种仪器,看那里还有认为破坏的痕迹,这可能是丑人国人惧怕先进仪器落入我军手中下令销毁的。全世界都得承认丑人国飞机和飞行员都是相当好的。飞机竟然没有解体才能给我们留下这样重要的证据。” 潜水员走到机尾了,在那里还绑着两个丑人国士兵,他们穿着救生衣飘荡在机舱大畅大开的机舱尾门旁边。 “士兵尽职守则的履行着命令,他们尽最后的努力想将这些装备推入海中销毁。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丑人国人假借着保护侨民为由进行的一系列活动,我过亦会向丑人国国防部质询,请他们为此解释清楚,有问题的记者可以继续提问。” 第十节 最后的决定 第十节最后的决定 华国和兽人国是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了,互不退让。 5月12日岛独份子最后依赖的屏障,花莲军事基地陷落。辛火厚乘坐双坐战机仓皇出逃兽人国,华国军机在公海追击的时候遭遇自冲绳起飞的丑人国军机拦截并击落华国自行研制的新型f-7mf战斗机3架,妄称华国军机侵入兽人国领空,威胁到了丑人国冲绳军事基地的安全。 华国人愤怒了,立刻召回了驻丑人国大使并驱赶了丑人国驻华大使,彻底摆出了一副强硬的态势。 这是双方几十年来关系最恶劣的时刻,联合国急忙出面调节,大量的使团离开联合国开赴冲突地点。两个大国交恶联合国又能干什么呢?“请克制,请克制。”这样千篇一律的言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好在双方没有正式交战仍通过外交部相互扯皮,这让一些心怀侥幸的人感到安慰,两个超级大国打起来就不但但是两个国家的问题了。特别是丑人国本来就可以说是一个天平上的砝码,虽然东争西讨可也压制了很多战争力量,万一全部投入战斗区域防守薄弱,难说类似中东、中非、南美、中亚、东北亚等地不会重染战火。先前丑人国不论用什么样的办法达到的平衡将全部打乱,那才真叫全人类的危机。 全世界的人都在害怕,畏惧着战争的爆发。丑人国的军力制衡在世界上有目共睹,华国的经济发展给世界发展带来的机遇亦被大家看在眼力。双方只要开展必定影响经济,正是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世界各国前来劝解的外交使者踏破了丑人国和华国的门槛,却都没得到任何硬性的答复。中美双方都在加紧战争准备,丑人国启动了战争计划,回港维护的航空母舰加快了速度。估计一个月的时间9艘航母遍可全线作战。华国加紧了动员预备役的速度,兵力迅速的由2003年裁员的230万仅仅两个星期就增加到了600多万,只要前线需要,将兵力再提升一倍也没问题。 两国唯一不同的是丑人国的民众正在抗议反战,‘士兵母亲’组织和‘绿色和平’组织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反战民众整天聚集在白宫外示威抗议,连什布回庄园寻个清静都被无数的人员‘夹道欢迎’,甚至发生了有人像总统车队投掷石子的事件。还因为大选的逼近无数的民主党政客走上前台,批评什布是个无耻的骗子。从汗富阿数落到伊战,消耗军资无数,别说把民主之树扎根在中东,就是克拉伊宪法公投也拖延了三年都没有着落。民主树没栽成,挖出然后弃之不理的树坑倒是不少,在国际政治上连年碰壁,在国内都不得人心。 华国则不同,战争气氛非常浓烈,征兵之火越烧越旺。中央电视台特地开设了一个全新的频道,24小时联播政治新闻和国际态势。开辟军事频道说明我军军力安抚人心,电影频道播出丑人国军战争百年的纪录片并深刻的讲述了丑军在全世界种下的种种恶果丑化丑人国形象,在民众心中根植了丑人国的罪恶形象,抗美抗日情绪极度高涨,网络中关于战争的探讨居高不下。整个国家机器都动员起来,军工厂里已经数十年没有这样热闹了,长期被封存的先进武器图纸也拿了出来加紧赶制。 作为军事强国和世界大国的斯罗俄出奇的保持冷静,没有发表过多的言论,更是拒绝了华国进口先进武器的要求,他们可不想再这够乱的世界上在添一把火。毕竟战争对谁都没有好处。 当然世界各地民众的评语都是不一样的,最著名的是网络上流传的一段截图,是一段兽人国人跟华国人的对话。兽人国人首先说到:“你们华国人太自不量力了,竟然敢跟丑人国打仗吗?我看你们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真的打起来,绝对不出一个月全华国便会全境陷落,信不信你们三个舰队加在一起也不是我们大兽人国的八八舰队的对手,还敢跟丑人国动手。” 华国网民回答的很少,寥寥几字却寓意深刻,他说:“那就要打打看咯!” 是啊,那就打打看咯,听你在这里吹牛不如咱们试试。 兽人国人没办法回答,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华国军力有什么能和美军比,人家的原子弹能把整个世界毁灭好几次。而你们只有区区几百枚而已。” 那华国人还是说了一句经典的话,“要那么多干什么?只要我们的原子弹能灭丑人国一次就足够了。” 这段对白在华国的网络上无人不知,大大的增加了华国人一战的激情和信心。 但华国人也有不同的,西部大开发的时候鲜有人决心去西部发展,而现在无数的沿海城市居民蜂拥到内地城市购置房产意图在战争期间能有个藏身的去处,更有千方百计的想要办理出国手续的,宁可去南极也不愿在有战争危险的华国待下去,这和国内如火如荼进行的征兵行为格格不入。很多上一代成年人极力劝阻着自己的孩子不要去当兵,造成了公安局接到许多寻人启示,然后到征兵处把离家出走想要抗战的孩子带回来,当然希望及其微小因为他们都已经成人,可以脱离监护人的管理拥有自己的意识,大凡想要从军的都可以录取。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一个多月,事情的发展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一起突发事件让整个局势完全激化 6月16日下午,兽人国一艘从那霸出发的民用快艇本来是去先岛诸岛的,半路一调船头竟然飞速的冲向钓鲸岛方向,在钓鲸岛北30海里的位置被兽人国海上防卫厅军舰拦截。本来在这局势不明朗的时刻,华国海军在这里就布置了军舰巡逻,刚好碰到兽人国船舰并迅速的靠了上去。华国人可不管什么兽人国争议领土,早就在拿下东岛之后就申明了钓鱼岛的领土权,对这两条闯入华国海域的船只予以扣留。 兽人国海上防卫厅的军舰并不想把这两个闯祸的兽人国人交到华国人的手中,何况连自己也要包括在内。好在他们并不想起冲突,眼看着华国军舰挤了过来把违规快艇挤在中间,双方都在抓紧时间向上边联系。 就在这个时候,一场改变了整个世界的事件发生了,这也被后世普遍的看作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正是机缘巧合,华国军队出现的太快了,没有留给日舰登船检查的时间,连两个兽人国人也还在船上,他们突然高喊一声大兽人国帝国万岁小艇就爆炸了。由于日方军舰属于海上防卫厅的巡逻舰,舰体较小,直接给炸成了两半,迅速的沉入海底。华国军舰则是在右舷后测给开出了一个直径4米多的大洞,动力室进水,好在防水阀门及时关闭,才避免了沉船的危险,最后只能由随行军舰拖回港口。这次事件华国死亡七人,当时站在船舷上的士兵几乎人人挂彩。而兽人国方面包含两个事端制造者共死亡43人,竟然无一生还,这便造成了随后兽人国方面有了借口,导致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全面爆发。 日方马上对外宣布,华国军舰在钓鱼岛附近击沉兽人国军舰一艘。随后驱赶了华国驻兽人国参赞并召回了兽人国驻华大使,三日后在红海东部春晖海上油田附近同华国军舰进行了武装冲突。 王允看着网上迅速传播的消息,将手抄在后脑勺上,对着旁边的苏珊他们说道:“战争开始了。” “我们看的见。”苏珊他们一脸兴奋的看着战果。 与此同时,一辆南下雄高的军车上,董春意从军事电台上收到了消息,他回头看了看坐在后边的战友,没有表情的说道:“真正战争开始了。” 刑天行动尾序: 刑天行动无疑是成功的,李敦暗被炸的尸骨全无,驴绣林被重达三吨的卡车挤在了护路的铁丝网上整个身体都被网格切分下来,等救护人员把她抠下来基本上是一堆肉块。辛火厚虽然到此时仍然平安无事并不能说明了他会安然度过一生,叛国者的下场是不得好死,这两人的死就很能说明问题。 第一节 联合国肉搏 第一节联合国肉搏 6月16日下午的日巡逻艇沉没之后兽人国就迅速的做出了反应,在联合国大会上死活赖定是华国军舰将他们的巡逻艇击沉,并且没有发出任何通告。 “他们闯进了我国钓鲸岛海域,我国进行过通告,并保留了通话纪录,况且他们也不是我们击沉的。当时有一艘兽人国右翼国民企图驾艇强登钓鱼岛,兽人国海上防卫厅舰艇追随着他进入了钓鱼岛海域,由于他们违规入界我们想将他们一起带回基地,随后发生了争执,快艇内装有大量炸药在中日两船中间引爆,我舰体被炸出一个大洞几近沉没,而兽人国巡逻艇当场被掀翻折为两段。我舰官兵亲眼看见舰体下沉时形成两个旋涡,所以日舰士兵无一生还。”华国驻联合国武官出面解释着。 “华国人在撒谎。”兽人国代表不等华国武官说完就站起来大声的咆哮。 “我们有通讯录音做证,就是为了防止有些无赖的国家故意挑起事端”华国武官的神色突然凝重起来,有手摁住插在耳朵上的翻译机,用愤怒的眼神瞄了兽人国代表一眼,然后对着麦克风说道,“先生们,呼”他长叹一口气,“兽人国海军三艘军舰于30分钟前对我东海两个海上钻井平台进行了攻击,伤亡人数正在确定。我想兽人国代表在此是否给你们不宣而战的攻击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 “是的,这是我们对华国无端挑起战火进行的合理反击,呃?”兽人国代表愣住了,“华国人是早有预谋的,他们是有预谋的。收到最新消息,我舰在归航途中,遭受华国潜水艇攻击” “华国有句俗话叫做礼善往来嘛!我们华国人是爱好和平的,从来不想主动爆发战争。至今为止的所有冲突都是被逼无奈,我军都没有开第一枪,相信各国人民都可以看的很清楚。”说完他走下台,经过兽人国代表身边不怀好意的扫了他两眼。 “华国代表先生,请等一下。”兽人国代表整理了一下刚才暴怒十搞乱的头发和衣角,彬彬有礼的说。 华国武官转过头,奇怪的看着他,“阁下想为此是谢罪吗?” 周围坐位的几个亚洲代表都听到了这番话,轻轻的笑了起来,武官看来并不经常来联合国议会大厅,侧着头看了看那几人桌子前边的牌子,北鲜朝、南鲜朝、坡加新,他善意的对着几人笑了笑。 兽人国代表则看着他们愤怒的哼了一声,转头对华国武官说:“我要代替兽人国向华国宣战。”他高傲的昂起头来,其实也是逼不得已,他的个子比华国武官矮了一个头,为了体现气势好不畏惧的盯着武官的眼睛。 华国武官扑哧一声轻笑,几滴口水喷到了兽人国代表了脸上,形象好不狼狈,“对不起先生,您不要先通过你们的大岛首相和国民的意见就可以直接向我们提出宣战吗?” 兽人国代表狼狈的擦了擦脸,说:“我是大岛首相亲自任命的联合国专员,我被授权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直接表态。可不像你” “好吧!我们接受您的挑战。”华国武官笑着说到,然后转身走自己的路。 周围的亚洲代表听了两人的话都唧唧喳喳的讨论起来,华国代表惊讶的从席位上站了起来,用中文喊到:“李淳风少校,你的行为已经超越职权” 华国武官走到他的身边,笑着对他说:“我是两天前临时调过来的,难道你觉得我没有接到任何授权就敢说出这样的话吗?”然后拍了拍代表的肩膀,“跟台上说说,我还得再说几句。” 联合国秘书长南安看着亚洲区,对着麦克风说道:“请亚洲区各位代表注意安静,下边由国际卫生署联合国代表说一下果刚(金)地区的疟疾疫情情况,请大家拿出对策。” 旁边的助手突然说到:“华国武官要求继续讲话,他说绝对是今天最重要的讲话。” 南安奇怪的看了华国席位一眼,对着他们点点头。 李淳风武官得到授意后,大踏步的走上讲台,“打扰一下,各位代表请安静。由于刚才又出现一些意外情况,有一些话,我必须要补充一下,请不要介意。”他向刚要坐下的兽人国代表一指说到,“刚才那位不知名的兽人国代表向我国正式宣战” 整个联合国大会犹如烧红的铁块突然被扔进水里,‘哗’的一声沸腾起来。 “所以,我也代表华国接受了他们的宣战。” 台下的吵闹声更大了。 李淳风笑着走下台,真个会议大厅的所有人都安静的关注着他走回坐位,走到兽人国人身边的时候,那个兽人国代表僵硬的站了起来,伸出右手用生硬的语气说到,“我要在未来的战场上亲自用匕首送你下地狱。“ 李淳风笑着眼前这个滑稽的小个子,两只右手握到了一起,只听到兽人国代表一声惨叫,猛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哀号着。 另外两个兽人国代表和一个兽人国武官见自己人被欺负怒吼着冲了上来,挥拳打向李淳风。 李淳风嘴角轻轻一翘,左右开弓离的最近的两个兽人国代表脸部就中拳倒地,他竟然还能回手封住了兽人国武官打来的拳头,往自己右侧拖了过来‘砰’的一膝盖将兽人国武官顶飞出去。 “天啊!他以为自己在北京的大街上吗?华国人的形象”华国代表无奈的摁住额头。 维持治安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将李淳风重重包围,几十年没听说过还有人在这里动手,可算让这群吃闲饭的家伙有了用武之地。 李淳风识趣的举起双手,对4个被警察察看伤势的兽人国人,说到:“在战场上你们保证比现在更惨。”然后微笑着给保安带走了,“嘿。伙计们,别这样用力,我可是个老实人。” 两个小时后,华国代表才把李淳风保释了出来,他苦闷的说:“可能你是联合国成立以来第一个胆敢在会议大厅里动手的家伙。” 李淳风大咧咧的笑了笑,他说:“小意思嘛!从我们13031里出来的人,我还算是个温顺的。要不咱们坐车再去黑宫‘玩玩儿’?” “算了吧!你最好是赶快离开这里,别再惹是生非了,为保你出来花了我5万丑元的经费,40多万人民币呐!你还不知好?” 李淳风大笑着乘车回到了联合国,看来想在丑人国玩玩是不行的,毕竟大使已经撤走了,他是驻联合国武官,心里暗暗琢磨:我在丑人国到底有没有豁免权啊? 第二节 老朋友再会 第二节老朋友再会 雄高市郊外,董春意正带着战士开向一栋别墅。 董海鹏给他的电话号码他到了高雄电信总部查过了,知道了这里的位置。当时董海鹏说过的什么,他还记得清楚,当时董海鹏说的大概意思是:这里有个人,那意思好像是说见到这个人会立大功,或者是说抓到这个人会立大功。而且啊,这功相当大,自己从来跟董海鹏的关系就没怎么好过,更别说送他什么东西了。竟然自己立了这大功之后会买土特产送他,这不是很说明问题了吗? 车子停的很远,司机问他们六人是不是要请求上级支援?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最近的驻军只有20公里。 “兄弟,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不是军队,你在这里等我们就可以了,不要参与战斗。”董春意和善的拍拍年轻司机的肩膀。 “是,长官。” 董春意这次就带了六个人来,对于攻击一栋房子完全足够了。 队员首先跑到正门进行侦察侦察,这是任何一次任务不可缺少的环节,他通过麦克风说到:“队长,前门墙上写着字。” “什么字?”董春意爬上后墙,看了看广阔的草地。瞧样子经常有人修剪,两公顷草地呢,里边住的人肯定不少。 “私人住宅,闲人勿入。我们还要进去吗?” “废话。”董春意低声喝到。 “可他用很正规的简体字写的啊!我看住的不象东岛人呢!”侦察员说到。 “你这是什么理论?嗯?东岛人就不会写简体字了吗?”董春意有点生气了,“大家准备好,20分钟后听我命令。” “是。” 几个黑影分别从三个方向进入。 董春意看到了草地上安装的红外线防盗报警装置,提醒大家要多加小心,他们可是在没有丝毫障碍物的平坦草地上前进,万一被发现遭到狙击后果不堪设想。 王允这时就站在窗户边,透过窗帘的间隙向外观望。 “爸爸,”看来龙枫也有所察觉早就惊醒了,他可不象王允那样只套着一件睡衣出来,而是相当的整齐,他走到王允身边,“他们是什么人?我看他们的装扮好像是军队的。” “我可真希望有你那样的眼睛,”王允感叹着,“来者不善啊!看来不是普通的特种部队,在小心躲避脚下的防盗系统还能亲近的这么快,茁实不简单啊!” 龙枫举起手里的枪说:“这次我可以用这个了吧?” “哟,可别乱来,小子。他们是卫国军的特种部队吧?我可不想有什么麻烦。”王允笑着说,“你苏姐姐他们都回去了,连个帮我们解释的都没有。” “那就等他们进来?”龙枫觉得有些失望。 王允想了想,脸上露出一阵怪异的笑容,他说:“既然都穿了防弹衣带上了头盔,那么就给他们一点小小的警告好了” 王允拿过龙枫的手枪,端在手中仔细的瞄准了那个他认为身手最好的家伙,‘碰’一发子弹离开枪膛飞射出去。 正在前进的战士们都看见了窗户上窜出一道火花,只是不知道当时的枪口冲着谁,所以一起卧倒。随后,董春意听到了枪声,过了两秒肩头一震就知道是自己中了头彩。 和董春意一组的战友吃了一惊,急问:“队长,你没事儿吧?” 董春意算了算眼前的距离,当机立断的说到:“大家快冲到楼下。”当然要这样做,难道要选择向后跑一公里多的路程撤退到墙外吗? 跑到房子下,六人凑到一起,战友们担心的询问着董春意的伤势。 “没事儿,弹头嵌在防弹衣上了。破门进入,你们俩突击,其他人注意火力掩护,做好准备等我命令。”董春意安排着。 众士兵得令,都点点头表示明白。 董春意忿忿的在肩头上抠挖着,想看看这10多年来头一个上身的弹头长什么样子?没费什么力气就挖出来了,摊在手心里一看呐,嘿,可把董春意吓了一跳,竟然是发9mm标准手枪弹的弹头,只是稍微有点变形。这小家伙飞了500米的距离打到自己的身上,如果排除是奇迹的可能,那么刚才开枪的那个家伙的枪法可谓深不可测,对于弹道学和风偏修正的熟练程度都达到了非人的地步。 想到这里已经让董春意冒出一身的冷汗,如果是正面交锋自己这样的身手也决计讨不到好处。 董春意急忙向伙计们叫停,这样的家伙没有必要损失兄弟们的宝贵生命,还不如直接呼叫战斗轰炸机直接炸平这里。 刚想叫队友呼叫支援,门口的可视对讲门铃就响了。王允在里边说到:“嘿,小子们,我知道你们就站在门外,叫你们带队的过来说话。” 那战士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危险装置,向董春意招招手。 董春意走过去,说道:“我就是,出来投降吧!否则我呼叫战斗机炸平这里。” 董春意看着这个对讲器上的摄像头,可能对方不想让自己看到,所以没有打开视频,但自己的形象肯定已经被对方看到了。 只听到对讲器里一阵乱响,那人兴奋的喊了起来,“儿子,儿子,快来看,就是这个家伙,我说你很像的那个混蛋。” 董春意一听,马上用手把摄像头堵住。 “喂,松开啊!”王允说到。 “礼善往来,你都这么保密,我干什么非要给你看呢?”董春意不满的说。 “好,好。”王允说着话,把摄像头的连接线插上,“看到了吗?满意了吧?” 董春意吃惊的张着嘴巴,战友们都没听清楚他最后一句话,就见人飞快的冲进屋内,那话好像是‘王允你这个王八蛋’,众人急忙跟随进去。 董春意冲进二楼大叫大嚷,“王允,你给我滚出来。” “嗨,你小子这几年脑子变坏了,脾气见长啊!”王允笑呵呵的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随手从旁边把龙枫拽过来,“向你叔叔问好。” 董春意眼睛瞪的大大的,王允这一转10多年没了动静,想不到再见的时候竟然已经有了儿子。 龙枫抬头不解的看着王允,问到:“用哪种方式?” “随便你。”王允耸耸肩。 董春意完全还不知道,可能是兴奋过头儿了,看着这个长着大眼睛的小男孩,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唯独现在的一脸邪气跟曾经的王允有所相像。 “叔叔好。”见董春意蹲在自己身前,龙枫底气深厚的吼了一声,抬起腿便踢向董春意的脑袋。 董春意顺手就给抓着脚倒提起来,上来的战士看到这一幕都嬉笑着走过去。他们都是最新一批的,跟王允不认识,既然看来是队长的熟人,所以都放下警觉心。 王允向董春意的身后看了两眼,问到:“没一个熟人啊?” 龙枫突然蜷起另外一条腿,向董春意的下颚蹬去,董春意轻轻一笑,用同一只手顺势将两只脚都抓在了一起。 “是啊!老队员大多都被调走了。在别的岗位比在我手下做一个小兵冲锋陷阵的用处大多了。”董春意说着,把企图抓自己阴囊的龙枫顶在墙上,笑嘻嘻的看着张牙舞爪的龙枫,“这小家伙下手挺狠的啊!真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啊!” 龙枫快要哭出来了,爸爸不是说自己的能力应对几个成年人没问题吗?这家伙总骗人。 “爸爸,救命啊!死老头,笑什么?难道看儿子受别人欺负很享受吗?”龙枫每次试图弯起腰来继续攻击,总被董春意抖两下,骨头都快散架了不由得发起火来了。 王允看着董春意笑了笑,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要不要试试? 董春意胬了胬嘴,“无所谓,就怕你这些年安逸惯了,别闪到腰” 回答他的却是临空一记飞腿 第三节 明天会怎样 第三节明天会怎样 “舒服啊!”董春意发出一阵长叹。 此时他正和王允躺在温暖的室内泳池里洗澡,硕大的池子长60米宽45米绝对可以用来游泳,刚才战士们就是在这里闹腾完了,考虑得留点精力给明天,否则现在可能仍然在进行着水下闭气的比赛。 “没想到你真的把张海霞娶了,真是三生有幸啊!财色双收,羡慕羡慕呀!”董春意卧在池子边上。 “你呢?就没遇上一个合适的?”王允把毛巾折叠好,放在头顶游到董春意身边随意的问。 “哼,”董春意似乎自嘲的笑了笑,“做媒的不少啊!成的没一个。像我们这样的一年里能在一个地方呆上一个月的机会很少,反正10年以来,华国的所有省份都逛了个遍,周边国家也基本一个没拉。哎!讲讲你的事儿吧!” 王允看了看手上的皮肤都泡的发白了,说到:“泡的时间太长了,咱们到床上说话。” 董春意随后爬到池子边上,对着王允的背影喊到:“喂,你不穿衣服就走啊?” “没事儿,又没女人。”王允大大咧咧的喊着,头也不回的走上楼去。 好大的一张床,这不禁让董春意遐思连篇。 “喂,我说你是不是带了绿帽子啦?怎么龙枫长的一点也不像你和张海霞?”董春意开着玩笑。 王允转了转身子,说:“他是我和上一个女人生的儿子,她是我第一个老婆,很可惜啊!她死了,难产” “是不是哪天没把持住喝多了?你儿子长的可真够丑的。像他妈是吧?”董春意说,“你倒是说说咱们分别之后都去干了什么?” 王允叹了一口气,过了良久才说到:“记得吧?咱们灭完东突分子后,因为我被怀疑有通敌情节,结果被人带走了” “这还用你说?”董春意翻了翻床头的军服,才想起来烟抽完了,“喂,有没有烟?” “我们家没抽烟的,都戒了10多年了。”王允摇头说到。 董春意抓了抓脑袋,下意识的点了一下火机,火苗摇曳了几下,被他吹灭了,“戒了也不错,你继续说。” “其实有一个很神秘的非政府组织把我弄去了,说是非政府组织也不算是,反正这个组织结构挺怪异的。在国内还有几个隐藏的比较大的科研单位,资金还是由国家出,但是国家政府并不对其负责。你知道的,我在那次战斗中给人意外的动了脑部手术差点边成白痴,可能他们觉得有研究必要吧?结果在研究中又发现了我身上有些其他功能,最后把我带到了沙漠下一座很大的科研军事基地。就在那里认识了她。后来他们说我值得研究,拿走了我的一些精液说是用与研究工作。结果她是个更特殊的人,眼睛长的可真大,她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看见我流鼻涕,还能调整瞳孔比常人的视距多出一倍。然后,那个叫任何的混蛋老教授把我的精液用与科研目的在她的体内授精了,最后她有了我的孩子,只好但是她长的的确很漂亮”王允表情看起来并不像难过,只是有些迷惘的样子。 “忘记吧!都过去了,尘归尘,土归土。”董春意笑了笑,安慰着王允,“哎?既然是科学试验?那你儿子就是那个试验对象咯?成功了没有?看性格倒是遗传了很多,跟你一个德行。哎呀,难怪今天看着他的脸觉得怪怪的,瞳孔扩的好大呀!原来是特殊的能力,这真让我感到惊讶。” 王允本来是非常反感有人说自己和儿子是试验对象的,但是对兄弟就没那么多顾忌,随便说嘛,反正又没恶意。 “没什么特别突出的能力,挺聪明的、视力相当的好、反应敏捷,非常适合丛林生活。我对他感到愧疚,他妈妈可以说不属于正统的人类,我们俩的孩子不会有后代的,但是令我欣慰的是他有能力,估计只是不能令女人怀孕而已。” “有能力就行咯!天生的丛林狙击手啊!”董春意感叹着,“对了,嫂子哪儿去了?” “回去看奥运了,现在我们只能间接的利用丑人国邮箱联络了,现在又能使用国内连接,反正天天都联系。”王允转身看着董春意的脸问到,“这次战争你怎么看?” 董春意咂了咂嘴巴,说到:“有好戏瞧了。” 沉默了一会儿,王允犹豫着问:“如果我回去的话,队上还要不要我啊?”没等董春意回答,又说到,“儿子还没长大,也过惯了平静的生活,我还能再次面对曾经那样的生活吗?我还能放的下张海霞吗?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呵呵,雄心不死啊,真的好想再和你们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他往旁边看了一眼,董春意竟然已经睡着了,这小子跟十年前没什么进步,还是喜欢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睡觉。 王允又看了一会儿书来让自己兴奋的心情平静下来,在窗帘的缝隙透入一层白幕他才慢慢的睡着。 整个世界的局势浑浊起来,犹如被人踏上一脚的泥水坑,各种陈旧的淤泥、树叶、花瓣一起翻了上来,五颜六色好不热闹。 华国最新得到的消息是度印又再边境屯兵,紧跟其后的是南越,再如汗富阿拥有丑人军基地,更是不用说了,仿佛一夜之间每一个个表示友好的周边友人都磨起了刀枪,准备趁乱能分到一口肥肉。 不用说,这肯定是有预谋的,丑人国自起冲突的时候开始便通过大使馆联系华国周边的国家,意图一起进攻。因为个别的国家跟华国本来就有领土纠纷所以稍微得到一些丑人国的承诺就迫不及待的将重兵力陈与边界,巴不得快一点进攻以得到更大的利益。丑人国则源源不断的将库存积压的军火或卖或送或半卖半送的运到他们的滨海港口,以装备同盟的军事力量。 是的,各种军备都已经齐全,各国的战斗部队也集结完毕,可这仗怎么打又成了各国新的问题。 全世界都非常清楚华国地大物广,又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联军各国的总人口数才堪堪与其看齐。华国还有另外一个神话,那就是建国将近60年了只打了极少数的几次对外战争,并且是数战数胜无一败绩。 丑人国对战争并不陌生,他们在世界上可是有战争贩子的称号。而且每次战争损失都能用很小的代价将对手打服打怕,唯独上世纪50年代和华国有过一次冲突算是打平。战斗经验虽然丰富,可不代表对华国也可以用过去的手段。以前他们打的是什么?克拉伊、汗富阿、里马索、马拿巴这样的小国。这样的战争叫什么?叫不对称战争,完全是一边倒的形式,双方的武器技术相差将近30年,不胜才是怪事。华国呢?武器也颇为先进,虽然不如丑人国更不如他们的数量多,但是维持国土防卫的数量是足够的,更别说这两个月来加紧生产的速度,相信战略仓库也快要堆满了。 要跟华国开战,死人是不可避免的,这才是丑人国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最佳的手段就是鼓动别的国家进攻,自己提供技术武器坐收渔利。 华国随是大国,多路敌军来犯能不着急?西南疆域领土争执已经是几十年的问题,广阔的南海油气,周边国家哪个不垂涎?国富民强国际影响力越来越大,嘴上说的好听,华国的崛起是全世界的机遇,到了能踩一脚又有利可图的时候谁会缩在后头? 第四节 这才是人类 第四节这才是人类 人类最大的弊病就是对战争极端的感兴趣,其实也不能说是战争,而是利益。战争又是最能改变人的。看吧,真正的战役还没打响,整个华国社会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看到路上走的那花枝招展的女人没有?看到她旁边跑了一个黑溜溜的东西是什么吗?不是狗,是老鼠。厉害吧?人家赶追着打呢!而不是被老鼠追的满街跑。 再往前看50米外的人民广场,看到了晨练的人了吗?他们在练军旅拳,谁想在战争期间没一点防身能力呢? 再往右边路口看,看到那大厦了没?乱七八糟的还冒着烟吧?他们在练习防袭击的紧急撤离计划。 战争这事嘛,要提早遇见,不能等炮弹打过来尖叫着从楼上跳下去,估计有点练习和准备在出现混乱的时候尖叫着到处乱跑的人会少点。 整个社会都进入战争状态,他们看到的新闻早就打消了能侥幸避开战争的想法。当然也有不想打仗的,他们呢?有钱的早就跑啦!没钱的老早的闪到内地去了。长的漂亮的女人就尽量的傍上大款还有没及时撤离的老外,试图着能混到国外去。剩下的丑的穷的也就被逼无奈的加入到备战的行列中,为了生存嘛! 消失了许多年的民兵组织也重新发挥了作用,人民武装部的仓库也充盈起来,把老式的步枪换成崭新的军火,大清早喊着号子背着枪械跑步的身影不由的让年轻人眼睛一亮,看不出来吗?那叫羡慕。 转眼七月份就到了,各国的战备也到了最后的阶段。 从2005年开始每年一到这个月份台风就开始在南危险洋肆虐,华国和兽人国就是台风和热带风暴的重灾区,既然丑国人想要打海战和空战就不得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拿2005年为例,台风大约每3天就可以生成一个别说打仗了,就是台风带来的损失都不容估计。 当然,双方在藏西和南疆上枕戈待旦不可能没有冲突,小规模的摩擦总是存在的,这国丢失了哨兵,那国消失了一支侦察小分队,明天丢只狗后天丢半袋米,小把戏是搞的不亦乐乎。东南海域反倒是没有任何接触只有台风闹的不亦乐乎而已。 董春意众人在东岛的确潇洒了不少日子,上面没有新的任务下达他们也乐得其所。 政府现在正在东岛备战,根本没时间理会经济复苏,一直做的事情就是武装、武装再武装。如果有人看的到东岛现在的军事地图就会发现这个地方就像插着无数导弹的鼹鼠,雷达站和监听站也是遍布各地,更是集合百万雄师,这里简直可以称谓铜墙铁壁,谁想过来玩玩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一直小打小闹的搞到了七月中旬,这仗才有着向大规模集团军作战的规模发展,战争的开始是因为度印派遣了500人的小部队重新占领了争议地区的中间线就是所谓的麦克马洪线,在上一次华度战争的时候说好了,以这条线开始,各退30公里。这下好了,你小子敢破坏约定,我们也派500人的军队过去,就在你跟前扎营看你能弄出点什么。 度印这群孙子可傻眼了,这算什么?你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跑到距离我们10米远的地方扎帐篷?挖战壕?嘿,这些华国人到底想干什么?万一他们有意要打过来,那可就糟糕了,赶紧的增兵。于是次日再增兵500。 华国方面:“什么?他们增兵了?咱们的战士可不能为了这事儿吃亏了,从三团抽500个过去。” 数天以后,度印军方:“华国又增兵了?不行没他们两倍的兵力不能打这仗,把125山地旅给我调上去。” 华国军方:“这群兔崽子想干什么?比谁人多吗?妈的,五团八团给我顶上去,“但是又犯难了,这么多人放哪儿啊?难不成安置在后山的山谷里,不由的下了下狠心,”这次不用管什么麦克马洪线了,过去,把他们侧翼的高地占了。” 人多必然出乱子,这么多人也不容易管制,这边的人上山砍柴火顺路下来的时候跑对方阵营去了,对方的人半夜起来方便,你怎么就不明就里的跑到我们的厕所里来了,这儿的味道香吗?再说了,你以为你蹲那里别人就分不出你是谁了?放的屁都一股咖喱味儿,还想隐藏身份啊? 这仗还没开始正式打起来,战俘的交换就已经是如火如荼了,搁三岔五的来回交流一下,顺便也套到了不少有用处的军事情况。 截止到七月低,双方在这个不足50公顷方圆的小山坳投入兵力接近4万,由于山路比较偏远重型火力无法进入。战壕蜿蜒曲折犹如犬牙交错,最近距离可以拿着棍子敲对方的头盔。 华度边界还好说一些,其实最为激烈的所在是华南战场。倒也奇怪,度印和南越都在华国南方,而且两国的主要国土所在纬度几乎相同,连气候也相差不算太大,却完全养育出两种不同品性的人。度印人温腼懦弱,而南越人凶狠残暴。 华度边界至少还能交换战俘,而华南边界就从没有这么一说。从没听说过抓到战俘,其实真正的战斗就爆发在这绵延的山林之中,只是双方秘而不宣罢了。 南方海域这些家伙毫不客气,知道华国海军大不可能出军舰跑个几千海里远收复南海岛屿,大咧咧的占着地盘当仁不让,虽然没宣称对国土的占领也早就租用着考察船准备探测海底资源了。 至于,这场战争的挑起国和挑战国倒是没有太大的动作,双方的参谋和将军一起看着眼前的地图,又同时抓着后脑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仗可怎么打啊?怎样才能用极小的代价换取胜利呢?那我就等,我等等等,等天气晴朗了海面不再像打豆浆一样的翻滚了,等各同盟国集结完毕了,再等等,先让度印和南越先打,把注意力全吸引过去了。哎!对了,巴古的关塔摩监狱不是还关着一些在汗富阿战场上抓到的西突分子吗?把这群家伙先偷偷的放回去,等真正开打了还有个接应。 反正这仗打的是各有各的顾忌,一直也没成行。交战双方都还没正式动手,我们蹦蹦跳跳干什么? 大家剑拔弩张的时候董春意和王允一伙反到清闲,整天的喝茶聊天泡温泉,总算有一天董海鹏打电话来了。 “你们玩够了没有?”董海鹏问。 “你开玩笑不是?哪有玩够的时候啊?”董春意笑嘻嘻的喝了一口酒,“我正在和王允吃午饭呢,喝着茅台啃着香辣鸡,你要不要来点儿?” “倒会享受。喂,给你们找了一个战前热身的机会” 董春意兴奋的放下酒杯,说到:“好啊!去哪里?我们什么时候走?” “最好是现在,船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雄高港4号码头东风201号快艇,目的地船长是知道的。” “不用这么着急吧?”董春意不太乐意了。 “还他妈不急?猴子们的特种先锋部队已经快到明昆市了?我还不急?是不是要等他们跑到安天门下我再告诉你啊?”董海鹏好像发狂一般的叫嚣着,震的董春意耳朵一阵嗡鸣。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走。对了,我想叫上王允”董春意说到。 “行啊!只要他还跑的动就带上他吧!但是有些话我要说前头,他已经不是咱们中的人了,我不会发工资给他。” 董春意和王允嗤之以鼻,老子还用你发工资。 第五节 乐土的哀伤 第五节乐土的哀伤 听说王允要加入大家显得兴高采烈,这些天里大家都见识到了王允的枪法和格斗技术,不得不服气,人家就是厉害,这些自视甚高的特种兵精英硬是没一个能在他手下过3个回合。龙枫的枪法更是让人心惊的准,不带瞄准具打的都比他们准的多。 龙枫有些担心,他说:“爸爸,你跟他们走了。那我怎么办?” “你不想去?”王允撇了撇嘴唇问到。 龙枫一下子乐了,“嘿,你让我去啊?” 众人看他那滑稽的样子都笑了,王允说到:“你想去就去吧!不行到了大陆我让人带着你去找你妈。” 董春意站了起来,举杯对大家说到:“都知道啦?又要开拔了,大家干了这一杯酒,咱们再创辉煌佳绩,让猴子们知道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被称做人!” “干杯!” “干杯!” 华国西南山区南云省南边,此地多是热带森林地形,极为偏僻且人丁稀少,更不会有像样的公路,宽窄不一又泥泞的乡间野道就成了这里对外交流的唯一通路。小道的两旁一般都是高山密林,往往要进行30-40公里的跋涉才看得见一座村落,有些村子由于地处偏远甚至还没通上电,当地百姓到现在仍然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朴质生活,鸡鸣犬吠、高山梯田正是真正的人间乐土,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也未必及如此处。 但就是在这样的乐土上,近些日子发生了很多耸人听闻的事情。 听一个回寨的老猎户讲。他上山打猎途径60里外的青竹寨,寻思着去他们那边打尖顺便看看老亲家,不料进去一看,全寨子人都死与非命,刀伤枪伤都有。老猎户是当过兵的,年轻的时候给老山前线的将士们送过粮草运过弹,还往后方抬过伤员,那刀口和枪孔能不认识?那些伤痕可都是正规军用匕首和枪弹造成的啊! 回寨子跟乡亲们一说,顿时流言就在这不到100号人的小寨子四起。 会不会是军火贩子?或者是走私毒品的?不太可能。这两种人不会干的这么绝,他们也有周围熟悉地况的村民,自家当口的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帮他们运点东西为非是为了那么点钱,但是亵渎祖宗的事情怎么下的了手?就不怕铜鼓降下神威让他不得好死? 再难不成是南方那群猴子又打过来了?几位年长的老人在篝火旁一琢磨,心里顿时有了底,八成是这群没人性的龟孙子干的,他们可都记得清楚,这些兔崽子上世纪打仗的时候就有到咱们后方屠杀无辜老百姓的先例。大家货这一合计,赶紧叫人骑上自行车到下个寨子去,那里前几个月刚通了电话,可以联系到镇子上的公安,让他们快来解决这事儿,给乡亲们报仇。再者,村里也不能闲了,组成一支临时的护卫队,日夜在寨头寨尾得有人放哨。年青一代有了点岁数的都跑到大省府打工去了,很多人自此忘记了故乡再也不肯回来,所以护卫队的年龄偏大,可知道有人能站岗放哨,村民们紧张的心情总算能平静下来一些。 一周过去了,熬的这些年龄快过七旬的老人两眼发青,寨子的打谷场上临时搭起一个草棚,里边躺着七具尸体,三男四女都是给敌人杀死的。可能是因为敌人在第一次偷偷摸摸的溜进来时,没想到自己会种埋伏顿时给打死了两个。自从他们死了两个同伴以后就一点也不像猴子了,更像是几只穷凶极恶的野狗,非要想着报仇。这不,守在寨子周围旋而不走,赶情是非要把整个寨子的人杀光了不可。 村民们没人再敢上街了,走出门肯定就别想再回来了,打谷场上的七具尸体就是最好的榜样。现在的他们只有看着挂在寨门前的的敌人的尸体聊以自慰了。看着尸体在风雨中犹如两块破布一般的晃悠着,一定有人会在想:我死了,敌人会不会把我也挂上去?可真够凄惨的。 好不容易看到看到天边升起了启明星,守在村口的老人看着窗外,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疲劳的双眼,怎么大摇大摆的进来这么多人?瞅样子不像是那几只猴子啊? “孩儿他妈。快过来看看,那些进来的是什么人?”老头儿叫到。 “你这个死鬼,看不清楚还信誓旦旦的要帮大家站岗,你想害死全寨子的乡亲啊?”老妪从竹榻上下来,一边穿鞋子一边抱怨着。 “你个死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得及穿鞋子?再不过来我就给你俩耳刮子。”老头耳把枪架在窗缝上。 老妪一只脚拖拉着鞋子一只脚光着小跑过来,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哎哟”一声叫了出来,老头差点扣动扳机,好在是几天睡眠不足反应迟钝才听见下面一句,“那不是出去报信的儿子回来啦!怎么带了几个穿黑马甲带钢盔的回来?他们还带着长枪呐!” “死婆子,瞎叫唤什么呀?带回来的莫不是公安?”老人奇怪的问到。 “公安穿绿衣服带大盖帽,我能不认识?”她知道的是上世纪的警察装扮,现在华国的警察早就换成类黑色和灰色的套装了。 “呀!”不好的预感从老人心头升起,他们在寨口把敌人的尸体解下来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难道是这个不孝子被敌人捉住了领他们进村子来了?想到这里老人觉得非常有可能,眼中不觉流出两行清泪,低吼一声,“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的狗东西!” 沉闷的土枪声响起,站在他儿子旁的人仿佛早就知道这边的问题,比他扣扳机更快的将他儿子摁倒在地上,两人身后的竹篱笆被舞弹打中‘劈劈啪啪’的一阵乱响。几乎是同时,站在村口的所有人都消失在视野中,如果他看的见,一定会发现那边数个黑洞洞的枪口警惕的朝向自己。 竹门突然给人撞开了,老人急忙举起还没装上子弹的猎枪打过去,被看在眼里的婆子推到一旁,“是村长” 老太太忙把疼的直埒嘴的村长从门板上扶了起来。 村长肉着肩膀说到:“瓦卡,你想干什么呀?是你儿子带了咱们的军队来啦!”这下撞的可不轻,怎么就没把这64岁高龄的老骨头撞散架了? 一时间村里能动弹的头跑了出来,端茶端水擦桌让座,飞快的收拾出一间整洁的房屋出来将这些兵拥进去。 第六节 最新的任务 第六节最新的任务 为首的中年军官不停的道谢,他接过一个个茶杯苦笑着喝光了放到桌子上,“我说,乡亲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别再客气啦!” “老爷,真对不起,我眼睛不好使,差点伤了自己人,这酒是赔不是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要是肯原谅我就把这坛自己酿的酒带上。”瓦卡老头儿还惦记着刚才的那一枪呢!其实误中在这军官身上的铁砂不过只是在皮肤上擦出了几道血痕而已。 军官发愁了,弄不好今天老命就得断送在这几十个热情洋溢的群众手里。 他费劲的把几乎溢出喉咙的茶水咽了下去,喘着气说,“哎,别叫我老爷,我受不起。您看,这也不止你们这一个寨子有危险,我们还得赶快开拔到别的地方看看情况。”说到这里一个水嗝打了上来,在他强烈的压制下几乎从鼻孔里窜了出来。 村长在一旁对瓦卡说:“什么老爷啊?你以为还是剿匪那时候?他们是同志!哎,同志,要叫同志,听明白了么?” “我我们也不是同志。”军官赶忙给他们纠正这个错误,他可不想被人叫同志!他指挥的可是一群男人啊!给人安了这个雅号不知道以后要遭受多少风言。真搞不明白,是谁闲着无聊把这挺有特色的称谓换了一层含义?“乡亲们,乡亲们。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等着我们救援的村寨肯定不止咱们这一家,我保证,不,我发誓,等我们把敌人赶出去,一定会再回来的。你们看行吗?”他几乎是在央求了,身后几个战士已经挨不住好意喝的不少了,眼瞅着再喝下去就得非战斗减员了。 村民听了他这话,才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到了村口,都走出了100米了,瓦卡老头儿才想起什么来,他扯着嗓子喊到:“不叫老爷,不叫同志,那你叫什么呀?” “我叫董海鹏,老乡们,咱们回头见!”军官向着喊到,一边挥手告别一边加快步伐。 董海鹏回头拍着走在最后一名战士的肩头,“快走,快走,快离开这。妈的,我得赶快找个地方‘放水’,憋死我了。” 董春意、王允一众人等乘坐着快艇一路从东岛开往华国大陆最南端的省份,从这里向西进发抵达指定集合位置。 7月24日,经过两天的耐心等待,终于见到了董海鹏他们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他什么话也没说,急匆匆的打开保险箱从里边拿出两摞文件。 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奔主题,看来这事儿是够着急的了。 董海鹏看了两眼稿纸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看着眼前的两人良久才缓缓的说出了第一句话,“我的土特产呢?” 董春意张了张嘴,凑在王允耳边小声的说:“我很谈人的跟你说,我忘记了但不能跟他说!快帮我想办法” 王允哈哈一笑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掏出钱包,他说:“其实呢!我们反复讨论这个问题。你撮合我们两兄弟10多年后见了一面,这算是大恩啦!这走的太匆忙,一时没想好送你什么。要是就送俩剥落也太寒碜了,干脆”王允从钱包里抽出几张花花绿绿的新岛币出来,“怎么样?收藏实用为一体,面额不大又够不成受贿,而且是绝对的东岛特产。” “我呸,你还不如给我两长华币来的实惠。”董海鹏把钱包枪过来,“你到底有没有打算回来?一分华币都没有带。都万亿富翁了还要吃我的啊?” “别说的这么直接嘛!有索贿的嫌疑啊!不如这样。我看你满身臭泥的,刚从树林里出来吧?今天晚上我请客,全队一起洗了桑拿吃大餐去,后边的节目让你们自己挑,够意思吧?”董春意带着隐讳的笑容挪步过来。 董海鹏现在脸上的笑容跟他如出一辙,走过去跟董春意来了个对脸,在董春意的身上打量起来。 董春意在身上拍了几下,说到:“别看了,保证这次没有录音机。” “没录音机?哼,没录音机我也不去。不想倒霉就别贪便宜和根眼前这样的小人打交道。上次这小子给我来了个录音,还送到我老婆那里了,你猜怎么着?老婆差点把我‘咔嚓’了。”董海鹏对着王允抱怨着,“楼下小饭店我已经包下了,估计现在的饭菜也应该好了,叫上兄弟们,吃完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送你们上路。” “送我们上哪儿去?看你这样子该是干完了回来吧?又想把我们发配上哪儿去?在这儿说清楚了。”董春意拉住正要开门出去的董海鹏。 “我没说过吗?”董海鹏故作玄虚的看着王允又看了看董春意。 “哦!”王允醒悟的想起在东岛家里董海鹏打来的电话,说是南方的猴子过来骚扰了,于是说到,“有来无往非礼也。” “对头。”董海鹏点头说。 “‘非礼’你个头,我对那群母猴子可没什么兴趣。”董春意抓过桌面上的文书,问,“这是什么?” “‘自由搏击行动’的策划书,我亲手写的。两位观摩一下?” 王允轻轻一笑满不在乎的说:“既然是自由搏击还策划什么呀?干脆怎么痛快怎么干。单兵分头行动那才叫自由呢!” “行,还是老规矩,你们负责战斗的一片步骤,我单单做你们的后援,这顿饭就算我完成的工作的第一步吧!吃完饭,剩下的就归你们了。”董海鹏笑着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第七节 森林搏击战 第七节森林搏击战 战争准备了将近四个月了,虽然众国枕戈待旦却在世界上算平静,至少他们这片儿还没擦出火花来,倒是世界上的几个恐怖组织大有磨刀霍霍向‘牛羊’的趋势。 明白人都看的出来,现在就差一个完全的焦点,一个引发大战的焦点,不是华度战争,也不是华南战争,而必须是华丑之战才能点燃整个世界。 7月25日这天,天气异常晴朗,对一般人来说是个交游的好日子。可王允和董春意却对此抱怨不已。现在的树林里绝对像一个桑拿室,从外面都能看清楚山林上空笼罩着大量的水雾。 “你确定要和你儿子一起?”董海鹏已经不止一次的询问着王允,“我可以安全的把他送到他妈妈那里。” “老头儿,你好烦啊!”龙枫非常非常不满的又瞥了他一眼。 “老头儿?老头儿怎么了?我这是为党为国累的。现在还得为你们操心,我图什么啊?” 董春意笑着插嘴,说:“算了吧!他俩连我都不要,你操的什么闲心?” “我就当跟我儿子去旅游。反正没好处,打不到东西,你也别生气。我们俩就在这儿下吧!帮我向任何那老不死的家伙问好。”王允面无表情的交代着,“停车。儿子,拿上咱们的东西,该走啦!” “嗳!”龙枫欢快的背上包,提起自己的枪蹦下还没停稳的军车。 “好了,那就不说废话了,咱们集合点再见啦!”王允跳下车,从董春意的手里接过自己的行囊。 “那不见就散啊!我们可没时间等你们俩。”董春意打趣着说。 王允只是摆摆手,就和龙枫头也不回的扎进树林了,片刻就没了踪影。 董海鹏看着他们的背影,摸着下巴想:看来他知道我也是组织里的人,算了吧!反正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爸爸,”龙枫一路上就兴奋的不得了,虽然满头的汗连衣服都溻湿了还在不停的提问题,“遇到敌人我真的可以开枪吗?看,那是什么?” “听好了,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从现在开始叫我长官,不要叫我爸爸,叫你向动就别往西看,不让你动,即使有敌人向你开枪也不要动一个手指头。懂得绝对服从命令。”王允回头一本正经的说。 “为什么?”龙枫不乐意的反问。 “因为自从走进这森林就算是踏入战场,上了战场我就是一个战士,没有怜悯,没有仁慈,只有无限忠实的起执行任务和命令。这才是战士之道。如果想更进一步成为一个强大的战士,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相信你出了这片森林后便没几个人可以抵挡。”王允在衣服上捏下一只大蚂蟥,仔细的叮嘱他。 “好。”龙枫一脸激动,看样子已经在畅想自己出去后一个人挑战整个军团的样子了,九像《第一滴血》里的蓝保。 王允轻笑一声,继续向前赶路,又叹了一口气,心想:不知道我们爷俩到了集合点能见到几个人呢?哼,天知道自己能不能到达集合点,这不是在挑战几个狙击手几个军人,而是挑战一个国家的军人的神经。 第一日算是平安度过了,龙枫一直蹦蹦跳跳的跑来跑去,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到了晚上这会儿总算是奄了,就像是久旱的禾苗(((其实我更想形容他是激情过后的xx,但是太不严肃了,呵呵))),无精打采的跟在王允屁股后面,几次差点跌倒,这次总算是没有站稳,扑在王允的脚跟上。 “你当你还是个孩子吗?你不是自称是一个成年人了吗?不是还说想当一个强大的战士吗?怎么已经不行了?”王允冷淡的问了一大堆的问题。 龙枫勉强的爬了起来,小声的咕噜着,“我累了。” “告诉我今天你都学到了什么?”王允一把将龙枫拽了起来。 “学会了抓蛇,知道了29种可以食用的植物,哦,我还知道了不能乱跑乱动,要无时无刻的保存体力”龙枫精神委顿的靠在一棵树上。 王允偷过树冠,抬头看了看天色。今天晚上看来不会有雨。他突突几下爬上树梢,在周围部撒了一些驱虫剂。 “上来。”王允把绳子放下去。 龙枫爬上树后,看着将近10米的高度有些担心的问:“有蛇怎么办?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掉下去。” “你要是喜欢满身起湿疹,我不介意你睡下边。”王允边说边飞快的用绳子架好吊床。 “那我睡了。”龙枫很不客气的爬到上面,倒头便睡。 王允把自己的吊床做好,躺在那里刚好可以看到井口大的天空,月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投射的黑暗的森林当中,变成一缕缕的光束,那样的景色有的人穷其一生也见不到,心想,我是不是该觉得幸运呢?他翻了个身,微笑着闭上眼睛 从没有经历这种生活,不免有些难以习惯。 清晨,当树叶凝起第一滴露珠的时候,龙枫就从梦境中爬了出来,这一夜睡的还真是不错啊,清晨的空气又新鲜,这更令他感慨不已,就是不停的从空中滴落的水滴有些烦人,他无奈的擦去一个又骚扰他的水花。 “爸爸?”龙枫轻唤两声。 四周蒙蒙胧胧的分不清东西南北,树林深处不断传来各种动物的嘶鸣。不禁让人害怕,可能是衣服被打湿的原因吧?身上竟然有些发抖,他开始紧张了,四下没找到自己的狙击枪,忙把手枪拔了出来,警惕的观望着周围。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王允仍然没有出现,这让龙枫一阵胡思乱想,他记得起爸爸教自己游泳的时候说过的话,“要想让你快点学会,我有一个非常好的办法。知道吗?其实婴儿的时候,人就懂得在水中闭气,可以说游泳是人类最容易学到的技能,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就出现了思维,于是就在担心害怕,怕淹死,怕呛水,怕人偷看。我的这个办法就是让不会游泳的人在危险中激发他的原始潜能。现在我就给你一个必要的忠告,就是永远别怕水,因为它是你的一部分。”说完这该死的老头子就把自己踢进游泳池里。 龙枫打了一个寒战,想到:昨天晚上他要我重复的那些要领不会就是想把我扔在这里独自生存吧? 第八节 恐怖的巨蛇 第八节恐怖的巨蛇 “爸爸!爸爸!我恨你。”龙枫站在树枝上又哭又喊,惊的树林里的鸟一阵乱飞。 树林的灌木突然乱响起来,树枝折断发出很清脆的声音,龙枫判断有什么东西飞快的跑过来,他忙擦了擦模糊的眼睛,卧倒在树干上,用手枪紧张的瞄准着,近前的树枝剧烈的晃动两下,王允端着枪冲了出来,抬头看见龙枫好好的卧在那里,叹了口气,“臭小子,你瞎叫唤什么呀?” “我怕你扔下我一个人走了。”龙枫哭着说到。 王允又叹一口气,两三下爬上树,没有理会龙枫。他从背包里拿出两袋华国的野战食品,撕开后向夹层倒了一点水,很随便的说:“也亏你想的出来,你当你爸爸是个神经病吗?” “我七岁的时候,你教我游泳就把扔进过游泳池,那时候差点灌死我。” 王允把食品包放在一旁,用手拧了拧鼻头,心里想:看来我还真干过这样的事情咧,那次老婆知道这事情后差点撕破脸皮。那可是这十多年和老婆吵的最凶的一次呢! “你以为这是游泳池吗?你学游泳的那会儿我不是就站在池子边上吗?这可是森林,我如果不在就近,不用几个小时你的小命就没了。哎!这么说来,你还真的提醒了我,干脆把你扔下自己行动,恩,是个好主意。”王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龙枫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止住哽咽跑过去大脑。 王允将他稳住,把冒着热气的野战食品递给龙枫,“别闹了,吃完了咱们就上路,希望你今天有更多的收获。” “是,长官。”龙枫一本正经的敬了礼,接过食品袋,吃起他的早餐。 可能是环境和心情的关系吧?他觉得温热的米粥比妈妈做的还要香甜。华国新一代的野战食品相当不错,食品包装夹层有加热剂,可与水起化学反应迅速加热食品,可谓先进,连各军事强国也不一定能达到华国水准。 这一上午走的非常快,龙枫紧紧的跟在王允身后,不像昨天那般多事,反而王允教授的东西更多。 “小心那植物上的叶子,上面的绒毛粘到身上能痒死你。”王允不时的指点着,虽然这些植物他大多都叫不上名字,可传授的东西绝对精辟,什么植物坚韧,什么柔软,什么植物剧毒,那种植物的气味像花椒,可以做调味剂,这些东西会让龙枫一生受益匪浅、。 靠近中午的时候途径过一个大水洼,王允把龙枫拦住,并告诫他站远点。 王允在水洼边慢慢的蹲下来,龙枫以为他发现敌情,双手用力的抓紧枪,小声的问:“发现敌人了吗?” 王允摇摇头,用枪头在水里挑出一小段蛇的躯干露出水面。 龙枫惊呼一声,那段社的直径至少有20公分粗细,王允似乎也很紧张,轻轻用手抓过蛇的身体,小心的向岸边拖。 “看到了吗?这叫森林娈蟒,无毒,传说中最大的这种蛇可以长到六米,相信吗?大概是三层楼的高度。它看来很懒得动弹,否则早就冲上来了。”王允一边拉一边小声的解释着,枪口对准水面,防止蛇头突然窜上来。 “我我完全相信”龙枫看着这惊人的一幕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可可你为什么要把它拉上来?这样不危险吗?”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森林里路过这样的大水洼时候应该注意到什么,虽然有时候它很像一段腐烂的黑木头。” “那把它放回去好吗?看起来糁的慌,我想它能吞下一头河马!”龙枫谨慎的向后再退几步。 “能吞下河马也难说,不费劲的吞下一个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它的绞肌可以轻松的勒断骨头,要是想吃它的肉可要小心,这家伙的力气好大。”尾巴拉出来了,王允兴奋的抓过尾巴向上拖,这时已经有大概三米长的蛇身来出水面,最粗的地方比人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 “你要吃它?”龙枫怀疑的看着王允,抓了那么多蛇他都只上一为了取毒液,然后就放生了,为什么独独看这条不顺眼? “是啊!这样大的蛇可以剃下大块的肉排下来,吃和做都省”王允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龙枫也看到了,大声的问:“他是吃过什么东西吗?” 王允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脸上再也没有兴奋的笑容,冷淡的说:“吃过一个人。” 龙枫没有答话,他看着蛇头露出水面左右蠕动着,企图游走却没着力的地方。 “龙枫,打死它吧!我没兴趣跟它玩了。”王允冷冷的说,“大头就可以了。” 枪声响了,水面上反头起一阵水花,蟒蛇挣扎了片刻就完全的沉入水底。 王允把蛇拖上岸,拔出匕首走向蛇头。 龙枫也靠了上来,问:“你怎么知道是人呢?会不会是猴子什么的?” “你见过一米七这样大的猴子吗?这片森林根本不存在这样巨大的野生生物。”匕首在蛇的腹部划过,发出吱吱的声音,蛇神经反射性的动了几下,不到十分钟,王允就完整的把蛇皮剥落。他把蛇皮扔给龙枫,“去洗洗。” “如果还有一条怎么办?”龙枫有些害怕的说。 “有它的的水池不可能有别的。”王允说完已经拿着匕首对准了突起的部位,这样大的蛇可以说是奇迹,要是在国内杀这么一条够自己坐十几年牢了。 龙枫在水洼边把蛇皮扔在里边摆了摆,血污顿时褪去,指甲般大的鳞片在一丝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让他感到一阵心动。 “爸爸,回去给妈妈做个皮包”龙枫兴奋的回头喊着,可突然看见王允现在摆弄的东西 那是什么?果然是一个人。 王允皱着眉头,忍受着未被完全消化所散发出酸臭逼人的味道。心里七上八下,因为从服装上看,这是一个龙组的队员。按照道理来说龙组的队员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王允用匕首拨了一下尸体的脸,看消化的情况,应该已经给蛇吞下了7个小时左右了,从身体的外况看不出任何问题。王允皱着眉头翻了一下那人的上下衣兜,终于找到了兵卡。 “龙枫,吐够了没有?”王允扶起龙枫,小声的问。 “爸爸,我看见了,他应该和我们一起的吧!”龙枫吐着酸水艰难的说。 “现在不是了。听好了,我们得快点隐藏起来,我相信敌人可能已经听到枪声了走” 第九节 第一次交锋 第九节第一次交锋 细微的呼吸声响起,龙枫已经熬不住漫长的等待睡着了。 王允就潜伏在水洼右侧的树林里,密密麻麻的树木挡住了所有视线。他现在的这个位置仅仅能看到蛇的一小段躯干和队员的尸体。 当时下达的作战计划作为龙组的战士应该绝对不会违反。都说好了每组都有不同的路线。刚才校对了地图,肯定自己走的路线是正确的,那么是什么会让这个战士偏离了自己的路线30多公里并连夜前进,以至于超过了自己7-8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葬身蛇腹? 王允从身侧拿起两把匕首,这都是在他一个人身上找到的。这种匕首是龙组特配一人一把,那就可以大胆的推测他的队友在之前就已经死了,所以两把匕首都在他一个人的手中,至于他的枪很可能是掉进了水塘里。 王允轻轻的叹了口气。没半反,死人才是战争应该有的现象,现在要做的不是悲伤,而是为他们报仇。 夏季正是天长的时候,天色要到七八点钟才能黑下来,大概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龙枫才慢慢醒过来。他侧头看了看老爸,依然是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心中顿时肃然起敬,刚要说话看到王允把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 右侧的树林里发出簌簌的响声,听声音似乎有不少动物,不,应该是人。 他们走的很小心,龙枫紧张的把手枪拔出来。王允摇摇头制止了他,用手指了指水洼的方向,意思是说等他们都过去了再发动攻击。 毕竟是第一次,龙枫一动也不敢动的卧在那里,生怕被敌人发现。两方现在的距离也就50米左右,随便一点东京都会吸引敌人的注意。 敌人在身后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常见,王允的手心里也捏着一把汗,他可以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敌人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丛林野战帽下画着油彩的脸庞。 一个是9支短突击步枪都是德国mp5系列的改装版,3挺轻机枪走在他们中间。这样的队伍配制让王允好一阵奇怪,为什么没有狙击呢?一个答案很快的就显现在脑海里。果然,当前锋敌人靠近了小水洼,两个身穿草绿色烂布条装扮的狙击手才从顺着他们刚才经过的路线走出来,并且依靠在树上仔细的观察着前方队友以便出现危险的时候能够及时进行火力支援。 王允用手指着那两个狙击手对龙枫示意着,‘你把那两个狙击手干掉,我干掉那边的人。’ 龙枫表示了解,深深的点了点头。 狙击手发现王允站起来投掷手雷的同时,两声清脆的枪声已经在森林里回荡起来,两人额前血花一阵飞溅怦然倒下。手雷已经被裹上了一层黏土上面还粘着树叶,看起来就像一块泥团,经过和树木的两次擦撞准确的落到尸体旁边。其实这段时间过的非常快,几乎是枪响的同时手雷就已经到了脚下,砸在了一个人的脚上。 ‘轰’森林的上空升起一端浓烟 龙枫的手一直抖着,一直在抖抖个不停,甚至把他们抱在一起仍然停不下来。刚才他和爸爸一起去打扫战场,站在原地透过可以看清现场的树蜂用狙击枪挨个点名的场面太令他震撼了。当走过去检验尸体和收集武器弹的时候,龙枫脸都绿了,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战场,不能对任何敌人仁慈,今天你放过的一个他日就可能葬身在他的枪下,或者因为你的妇人之仁害死你的战友。”王允从一个南越人身上摘下匕首,淡淡的说。 龙枫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好了,我们还得继续赶路,也必须得离开这条线路了。往后就要多靠你的能力,敌人突然出现的可能会非常大。走吧!” 第十节 战士的心绪 第十节战士的心绪 丛林之路是普通人绝对难以想像的艰难,龙枫和王允不但要面对成批蜂拥而来的敌人,更是要和大自然进行殊死搏斗。 台风不时的带来巨大的降雨量让树林的低洼处形成一片洪泽,有时一觉醒来,脚下已经没有可以踩的干地,无数的虫蛇挂在树上爬上树梢躲避突如其来的灾难。 两人的体质还算不错,在瘟瘴中生活了这么久一直没有生什么大病。大量被沉淀了一年的枯枝败叶被大水冲了起来,很多动物的尸体也在水面上漂来荡去。 脚下本就不结实的地面现在完全变成了黑色的淤泥,轻轻一踩就会下陷,周围偶尔也会出现几个气泡,旋即就破碎了,散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两人不得不在这样齐膝盖深的泥浆中艰难行进,龙枫为此说了一句颇为经典的话,“我感觉自己走在一个巨大的划粪池里。” 王允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无疑给两人带来了极大的生存机会。在这种条件中,生存下去的本身就是对人的一种极大挑战。 半月后,南越国北部森林的一个普通村寨里,王允和龙枫正坐在一个木屋里烤着火,想着心事。 龙枫的眼睛显露着颓废的神色,两人刚才一口气屠戮了四十多人,包括了26个妇女和婴儿。这房间虽然开着窗户和大门,刺鼻的血腥味还是冲的自己感到恶心。二十分钟前就是在这里,他在父亲的敦促下亲手杀死了一个小孩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却还光着屁股哭喊的小孩。 外面的雨越越下越大,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滴落的雨还是从天上倒下来的水,给人的感觉就如同站在一个瀑布下,水声震耳欲聋都让人怀疑这样的木屋经不经的起摧残? 火堆旁放着一头赶被杀死的乳猪,王允毫不介意的拿着刚杀过人的匕首在上边切割着肉排,然后用这些天搜罗的匕首将肉插在火堆旁放倒的桌面上。上边已经挂了十多条肉,最先挂上的已经变了颜色,表面滋滋的冒着油泡。 王允把那块看起来已经烤好的取下来,撒上盐递给龙枫,“你最喜欢的去皮腿肉。” 龙枫一直没在意王允的动作,他看了一眼那已经被完全解剖的乳猪,轻轻的伸手接过来,“不是人肉吧?” 王允笑了起来,“是的,我们是杀人,但现在还没被逼到非吃人肉不可!非要吃人才能生存的日子并不是不存在,只是我希望一辈子别摊到我的头上才好,不过你要是想吃的话,外面的都挺新鲜。” 龙枫皱了皱眉头,怕是又想起了血淋淋的刀口,他轻轻挥手‘哚’的一声肉又插回了桌面。 王允沉默片刻,用树枝拨了拨火堆,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很大的心理压力,肯定比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压力更大,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我们不是来搞破坏的,像我们这样的小分队只能给敌人带来一些不起眼的骚乱而已。主要的目的是复仇,没人告诉过你,其实是他们先派遣了特种部队进入我国领土大肆屠杀我国边民。所以才有这样一个行动计划,懂么?我们就是叫他们知道,他们杀我们一个人,我就杀他们十个人进行报复。你不必内疚,责任自有应该承担的人去承担,而不是你我。现在我们的立场是站在国家和民族的一边,心中的所有仁慈其实就是对国家和人民的背叛。懂了吗?” 两人都陷入沉默,王允大口大口的吃着肉,喝着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里搜刮出来的米酒。 龙枫瞥了王允一眼,小声的说:“可我看不出来这里的人民和我国人民有什么区别,我觉得他们都是无辜的,杀人的是政客和军队” “政客和军人也是来自人民,若是人民全体反对他们怎么会唉”王允叹了口气,“我想我没办法开导你,但是我国的人民也是无辜的,不论好事坏事总得有人去做。我们是军人,军人的生命是属于国家和人民,就像闯王的一句话那样,‘杀民者如杀我父,淫民者如淫我母’我们是在报仇。况且我也不会笨到把他们放生后,让他们带着军队追杀我们。“ “我知道,我终于知道了,作为一个优秀的士兵就是要无限忠诚的去执行任务,哪怕上级明知道让你去炸碉堡就是让你去送死!难怪,难怪,难怪你曾对我说您棵让我去做个健美教练也不愿意我当兵的那句话。” 王允微微一笑,将吃了一半的猪肉挂在高一点的地方防止烤糊了。然后将地面上的毛毯铺好,就那样睡在火堆旁。 大雨下了两天两夜,父子二人把每把刀每发子弹都擦的亮澄澄,枪械更是维护了好几遍。王允剩下的时间就是仔细的计算路线。 这次的集合地点在荣市,然后集合通过偷渡快艇将他们一众送上潜艇。规定的集结时间是两个月,满打满算自己也就剩下43天的时间,靠步行是绝对不可能准时达到的。 上面的这个命令下达的很令人疑惑,连对龙组这些强大的战士无疑都算的上是死亡之旅。即使是能通过绵长的森林,却很难通过地方的警卫力量。南越国国土狭长,南北纵深犹如一个玉如意纵卧在亚洲南部。这样的国土东西最窄处从海边到陆地疆界的直线距离不到100公里,只要严哨卡住这里,还真是难以通过啊!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龙枫手上的活计是越来越发成熟了。不到一米三的小个子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一旦端起刀枪,疲劳和颓废的身体立刻又焕发出活力,俨然一副旷世屠神的模样,连王允看到他杀人的样子都会感到一阵心悸。 现在的龙枫也成为了一个最好的狙击手,观摩了王允数次和敌人对决之后,可以说已经完全的掌握了整套技术,而让他快速成长的催化剂就是年少逞强的他,让自己的父亲为了救自己的性命差点埋在了异国他乡。 当时他自告奋勇的走在了前面,老头儿给他殿后,没想到一个隐藏着的狙击手突然发难,好在是王允警觉的快,冲上去就把龙枫压在了身下,左肩被子弹擦伤,另一发子弹几乎是贴着脖子飞过去的,子弹激起的气流也在王允的脖子上刮出一道红色的血痕。从这时他完全明白了自己和敌人到底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多一个敌人就让自己或队友多一分危险,多一个老百姓以后就可能多一个敌人。 爸爸说的对,战士没有妇人之仁。仁慈这两个字只是文人雅客手下的笔墨,永远也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成熟的战士的脑海里,这就是一个战士在战争中必须做到的。 第一节 战争启示录 第一节战争启示录 距离集合出发日期只剩下三个星期了,王允和龙枫仍然在山区的村寨周围转悠,现在他们的屁股后面至少跟随了一支近千人的军队围追堵截。 当时吸引敌人注意力的主意是龙枫提出来的,这让王允感到欣慰不少,儿子在战斗中的成长已经超出了自己原来的预想,现在竟然懂得了吸引敌人来保证更多的队友的安全。虽然这对自己很不利,却还是有信心顺利的回到祖国。 十日后,两人可算是精疲力竭。龙枫有明白一件事,电视节目就是电视节目,面对与数百倍与己的敌人如果正面抗争,无异于以卵击石,几十个人一同端枪扫射那密集的子弹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能跑掉就不错了。特别是如影随形的那些猎犬,绝对是一个特工的恶梦,不论跑到哪里他总能带着敌人追在身后,实在没办法只好顺着红河一路北上,最后拉下敌人20里的距离后,假装成过河躲避猎犬的样子,顺流而下。现前正是多雨时节,而且前不久还挂过台风,河水充盈流速极快,上游漂下的许多杂物混扰了敌人的实现,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两人抱着河中的从山谷带出的大树枝,顺利的进入了南越国比较繁华的北部平原。 不日之后,内河市的大街上出现了两个引人注目的外地人,一个中年人带着一个孩子,穿着都不赖可全脏乱的一塌糊涂,搭在成年人胳膊上的衣服,皱的就像一团刚擦过桌子的抹布。 “嗨,请问这是哪里?”男人用熟练英语问。 警察根本就听不懂,见两人有北亚人特征,便以为是华国人,并用蹩脚的华语说了声,“你好” 那男人拿出一张不知道从哪撕下的南越国地图,在上边划了个圈,指点着各个城市的名字重复一遍,“你好”意思像是在问‘你好’是哪一个? “no!no!no!”警察总算还知道一个单词,随后当街喊了起来,几分钟就聚集了几个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大多都会一些基本的英语对话,可算有所了解,原来这两人是兽裔丑人国在越员工,结果前些日子被人劫持了,希望能找到兽人国或者丑人国的大使馆寻找帮助。 随后每个帮忙的人都有了一份不错的回报,这家伙竟然从褶皱的皮鞋里掏出了一卷钱。还是湿漉漉的能从钱里攥出一湾水来,更不用说那种沉重的咸鱼味儿。可是没人嫌弃,一个个都很兴奋的笑纳了,那一张就是100丑元的大票啊!若不是怕丢了饭碗,真想用警车送他们去荣市,对着出租千叮万嘱才依依不舍的将人送走。 坐了七个小时的出租车,两人终于进了荣市的外郊,这时的两人才怀疑自己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还剩下一周多的时间无从打发,难道整天闷在酒店里? 坐了一天两人就有些呆不住了,决定先去接头地点打探一下。 走在破为繁华的大街上,两人乔装成从兽人国来的游客,王允懂得兽语即使遇到问题也可以伪装成丑人国兽侨,他的英语水平在老婆这个高才生的指导下说的可不错,龙枫呢?他只好装哑巴啦! 王允到了这个城市第二天就去了银行,叫老婆用国际划款的方式打钱过来。两人摇身一变就成了丑人国的旅游者,又在酒店里雇佣了一位女翻译,在翻译的帮助下马上就去买了辆新轿车,让翻译带路向接头地点开去。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对,有钱能使磨推鬼,这条真理在全世界都相当有效,亘古不变。特别是经济欠发达的地区更加显著。 “这条街道是荣市比较繁华的街道之你呢!要不要我带你们去个好的特产店铺买点东西?我跟那老板认识,买东西还可以打折扣。”翻译努力的奉承着。 ‘哼’王允笑了笑心想: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哪儿的导游都一个模样,跟你走就等着挨宰吧! “咱们就随便转转。”他回应着。 一行三人慢慢溜达着走向会合地点,那翻译不停的介绍着这里的东西,不厌其烦就是想把这个死老外拉进一个店子,反正随便哪个都行就是不肯放弃拿回扣的希望。 两辆丰田轿车在身边擦了一下,开过去了。王允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不满的瞥了一眼里面的人,突然回头对翻译说:“我们去吃点冷饮吧!” 翻译高兴的点着头,带着他们走进路对面的冷饮店里。 王允和龙枫靠着窗子找了坐位,任由翻译去点东西。店面是很大的,环境也不错,就是客人少了点。 “龙枫帮我看看两辆停车的地方门牌号是多少?”王允小声的问。 龙枫扭头看了一眼,说:“56,我记得是那里吧?” 王允摸了摸鼻梁,没有说话。看着车上的人在车窗架起武器,街面上的警察突然增多起来,暗地中疏散着民众。仅仅几秒钟之后,街面上上突然传来枪声,从56号二楼窗口不停的向外喷射着子弹,没有任何目标、差别的扫向马路上的人群,几辆车被打爆车胎犹如喝醉酒一般的冲上人行道。突发事件引起了巨大的骚乱,原来人流涌动的路面现在就像奔牛节的大街,一片混乱。民众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安全的,就像身后追着一头发狂的犀牛似的没命的在马路上狂奔而过。 那两辆车里的人肯定没预计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迅速的进行了反击,朝窗口扫射的同时又向楼上打了两颗烟雾弹,但几乎同时就给人扔了下来,这下街面更乱套了,枪声乱响人乱跑狗乱叫,过了三分钟枪声才不再射向人群,一个高大的身影窜上窗台,看着满街的尸体开心的笑了,那人用中文大喊一声,“老子赚”胸口绽放的两道血花将他最后的几个字顶回嗓子里,翻身摔下楼来。几秒之后,那人摔下的地方一声巨响,停在楼下的两辆汽车立刻给掀上天,本就躲在车子后边的人下场不言而喻。 震波使得整个餐饮店的玻璃为之晃动,突然又是一声爆炸响起,56号二楼窗口窜出的火花延出10多米,四周方圆100米内的玻璃哗的全部破碎,飞溅在地上。震波几乎让爬在地上的老百姓掀飞。 王允和龙枫小心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狼籍的街区 第二节 亡牢补羊记 第二节亡牢补羊记 一个男服务生心惊胆战的走到窗前,用颤抖的双手掏出烟,哆嗦着把烟塞进嘴里。刚要找火机烟却掉在了地上,王允弯腰拣了起来,却塞进自己嘴里。那服务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顺手给王允点着。 王允看着窗外满地的鲜血和翻滚呻吟的伤员,重重的吸了一口,却给呛的直咳嗽,脸都呛出了猪肝色,停了一下又吸了一口颇为潇洒的向刚爬起来的翻译挥挥手,“咱们回去。谢谢你的烟。” 酒店的房间里,王允手边放着一条烟双手搭在沙发背上,嘴里的烟是一支接着一支,没有停下的意思。 龙枫站在窗前,突然回头质问:“你刚才就知道敌人的目标,为什么不帮忙?他们本应该不会有事的。” 王允闭着眼睛良久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回答我?他们的死你也有责任。”龙枫看样子很生气。 “大量消灭敌人的前提因素就是保存自己。我觉得我并不自私,我活着比他们活着可以有更大的杀伤力。”王允说。 “这是为你自己的懦弱找逃避的借口。” “怎么想是你的事,不想听我也不强迫你,若是他们被抓至少我们还能为后来的人报信,如果我们今天上午全部死在那里,谁通知后来的人有危险?由南越特工吗?”王允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上升的顶棚,然后慢慢消散,或者被微风轻轻撕碎融入到空气中,“羊圈已经没了,救羊才是当务之急。他们如果知道会集点暴露很可能做出玉石俱焚的极端事情。” “怎么救?”龙枫问。 “把他们集合起来,我们再干点什么?总比他们飞蛾扑火要好。未来10天,咱俩就暗地把那地方监控起来,遇到他们就在南越特工发现之前截住,减小损失。”王允说。 “我们根本没有武器” 王允掐灭烟头,说:“我现在就开车回去取,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明天早上我一定回来。” 龙枫点点头。 王允拿上一包烟,开门走出去了。 翻译就坐在楼下的咖啡厅里,王允走过去向她打过招呼,“我要去趟归仁市,你要跟来吗?” “先生,听说了吗?现在市郊很不安全,昨天29号国道上一个村庄被人血洗了,是趁晚上大家都睡着了挨家挨户的杀啊!太可怕了,我劝您不要去了。” “不行啊!我的东西拉在那边了,必须要回去拿。”王允说,“要不我给你两百丑元” “一晚上?”翻译不太敢相信的问。 王允笑着点点头,说:“是的,有个人做伴总是好的,其实我也感到害怕。” 翻译开心的笑了,她说:“好的,好的先生,咱们走吧!我想这也没什么。” 有钱当然没什么好怕的,王允笑了笑跟在翻译的后面走向车库。北行50来公里路还没走一半,路两边的人烟也越来越少。翻译的神经绷的好紧,连脖子都不敢动一下死死的盯着窗外。王允笑了笑,“睡着了什么都不会怕了。” 翻译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并不害怕。” “本来就没什么好怕的,前边好像出了车祸路边有人招手。”王允眯着眼睛看了看,要是龙枫在就好了,绝对能看的清楚。 “不要停车。”翻译央求着,看起来她非常的紧张,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浑身发抖,声音都打颤了。 “那是你的同胞,我可是红十字会的,救人为难是应该的。”他说到,这话可有破绽,那天街面上那么大的爆炸伤亡如此之多他连看都没看几眼。 “求你了。” 求也没有用,要是真遇到了战友他们王允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人看到车子停下来,放下举着的双手。王允看见他把一只手放到了背后,再看看脸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抹的乌七八黑,还能认出是跟自己一道的。他把脑袋伸出车窗外,刚想用华文打趣问他们是不是要帮助,照理说他们应该也能认出自己。可他忘记了一件事情,车大灯开着,自己虽然把别人看的清清楚楚,可那人根本看不清楚自己。 “要”刚说一个字,那家伙竟然拔枪射击,还好反应够快,子弹险险的擦着头皮飞过去了。缩回去驾驶室下一发子弹打过来肯定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王允只能顺势打开车门翻了下去,好好的一句客气话转而变的极不雅观,“你祖宗的” 枪手愣了一下,慢慢靠上来照面一看,惊讶的说:“王队,怎么是你?你怎么” “你妈个头的,老子的脑壳差点给你掀飞了,还给我装白痴”王允几乎要把这家伙摁倒了饱揍一顿了。 “可你大灯照着我什么也看不清楚啊!哎!别打,那女的是谁啊?”战士有点害怕了马上转移话题。 王允果然回头看了看,这翻译还真不好处理,“不如这样”王允和他耳语几句,随后走上汽车。 “你你是华国人”翻译畏惧的问。 王允看着绕到车头的队友,点了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们的人在我们国土上做了同样的事情,这只是单纯的报复。你不必原谅我”王允抱歉的点了点头。 枪声响了,玻璃咔的一声完全散裂,破碎的玻璃飞溅的到处都是。王允把脑袋偏了偏血液仍然溅到了头脸上,顺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 那战士走到车窗前,小声的问,“现在怎么办?” “你的队友呢?”王允淡淡的问。 那战士歪了下脑袋,沉闷的说:“没走出森林就死了,你怎么混的这么好?”看来他对王允的现状还是有所怀疑,他不是董春意或董海鹏,所以根本不了解王允的脾性和身份,只是出发前见过他一面而已。 “上车,那车上没留下活口吧?”王允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问。 “没有”战士在路边的沟渠里提上一个黑色的大军旅包扔上了后坐。 “把枪给我。”王允把手伸过去。 战士犹豫了 “我制造点让人信服的东西” 犹豫了半天,战士还是交出了手枪。 王允对他邪笑一下,掉转枪头抵在他的头上,战士对他怒目而视,眼神要是能瞪死人,王允早死了十几次了。 第三节 新的集合点 第三节新的集合点 “你叫什么名字?”王允淡淡的问。 “我叫赵小全叛徒,要杀我就痛快点儿”他用力用脑门顶着枪口。 王允大笑着把枪收了回来,“我叫王允,我希望得到的是完全的信任,否则我无能为力” 王允打开车门,走到侧翼,在车门上留下了几个弹孔,又在车尾开了几枪,并把后车窗打碎。 “我现在的身份是丑人国兽裔侨民,来旅游的,有钱好办事儿,从今天开始一切由我来打点,直到撤离。”王允发动汽车,调头开了回去。 “我得到的命令是去集合点,然后一起撤离。”赵小全冷冷的说。 “就在昨天上午,集合点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得另想办法”王允带上了墨镜,“比敞篷车的风还大。”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不存在了?难道敌人” “接应人已经殉国了,结合点也成了废墟,现在要做的是赶快找到董春意,看看能不能马上联系到国内让他们想想办法” “我可以联系到国内。” 王允看了他一眼,从翻译的背包里翻出手机,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电话卡,“用这张卡打。快点。” 手机打通了,赵小全说了半个小时,然后把上边的指示告诉了王允,说是让他们坚持一下,马上重新安排接应人。 “那就等待吧!当务之急是赶快把人召集起来,绝不能让他们落入陷阱。” 王允报警了,他自己也没脱离被审查的命运,但是很快就给人放了出来,他的身份早就用钱打通了合法渠道,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来。再加上车体上受袭击的痕迹做的巧妙,根本让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 南越特工肯定早就闻到了气味,加快了整个原接头地点的重修,等王允带着还在疑惑的赵小全去看的时候,被炸毁的楼体外观已经得到了很好的修缮,可以看出他们连夜工作的效果,所有破裂的玻璃都焕然一新,只是街区相较昨天可算是人烟袅袅。很显然是知道了中国特工的一些秘密。 “你们的证件。”旁边一个警察走了上来。 王允瞥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身份证件拿了出来。赵小全心中对王允给他的证件仍然有些担心,这时却也没有办法,只好拿了出来。 果然没什么问题,赵小全算是白担心了。 “这里暂时被戒严,请两位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观光吧!” 王允虽然听不懂话,但是动作和神态还看的出来,两人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 “怎么办?”赵小全又问了一次,为了保险起见对话全部用英语。 “现在不能雇佣当地人,我们只能自己去看守了,他们有绝大可能是晚上过来,今晚我就去。”王允说。 “你最好不要再吸烟了。”龙枫扇开飘到眼前的烟尘,抱怨着说,“你抽烟的样子真讨厌。” 王允低头笑了笑,“是啊!当初就是为了你好才戒烟的,不抽也罢。你要吗?”他示意了一下赵小全。 “留给董队长他们吧!”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王允抬头看着天花板,‘嘘’。 大家静了下来,果然听见了‘沙沙’的声音,他们一起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出声音的位置,可以肯定是什么东西在天花板上中央空调的风洞里,大家顺着声音移动的方向走到通风口处。 那人在通风口的地方停住了。 龙枫站在王允身边,抬头看了看,淡淡的说:“是董春意。” 赵小全听了马上搬了椅子过来,踩上去仍然看不清楚里边有什么东西,他大声的问:“董队,是你吗?” “妈的,当然是我,这里灰尘又多,通道又窄。可累死我了。”果然是董春意的声音,“王允,你混的不赖嗯!” “等你有钱了,你就知道这世界真美好。”王允得意的笑着。 “去你的,等比尔-盖兹死了,老子把他老婆搞到手,看你还嚣张。” 王允哈哈大笑几声没有接口。 “队长,你等会儿。我找东西把这东西敲开。”赵小全跳下椅子。 “不用了,小田受伤了,我不放心她,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被我跟踪到这儿也没发掘,注意点儿,这可不是国内。还有他娘的王允,你也太损了,在那街上你小子就发现了我也不吱声,害我杀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儿。”董春意抱怨着。 王允笑了笑,调侃着说:“习尚你一个保存我们三个,这帐我还算的清楚。龙枫,把烟拿来,抽屉里还有盒雪茄。 王允从龙枫手里接过烟一包包的从小缝隙塞过去,“实在找不到止痛的东西,你们的吗啡也该用完了吧?这盒雪茄是大麻烟,省着点儿!这几盒是你的,喏,还有火机。” 董春意把东西抽了上去,沉默了片刻,说:“我们剩下的日子就躲在停车场的上梁上了,在垃圾堆里扒拉了秒年个顿剩饭了,真恶心,我都怀疑上边是不是让咱们来送死的了。哎!面儿上的事交给你了,多救一个算一个。听好了,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回龙组帮我”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这不诚心让这小兄弟哭吗?”王允乐呵呵的拍了拍赵小全沮丧的脸孔。 “呵,我走啦!”董春意笑着说。 “哎!等一下,身上有水壶吧?”王允叫住他问。 “有。” “赵小全。” “有。”赵小全习惯性的回应到,站的笔直,这下真把王允当成领导了。 “把格子敲开一个,让董队把水壶放下来。”王允说。 “是。” “龙枫。” “有。”这小子可能是备受感染,竟然还像模像样的敬了个礼。 “到洋酒柜里拿一瓶伏特加来,第三层,右手第二瓶。” “是。” “再拿三个杯子。”王允补充着。 “是。” “看来你的训练大有成效啊!”董春意说。 王允满意的点点头。 只是两下,挡隔轻松敲掉,赵小全可算看到了董春意的眼睛,几乎是用哭腔说:“队长,小路子死了。” “妈的,给我像个男人,看你那熊样,来了四十个人,能完整的撤走四五个都算成功,我可懒得每次都看你那娘们样,死在战场上是战士的荣耀,”董春意小声的教训着,“跟着王允这老不死的,听见没有?只要他在我就什么都能放下了。” 第四节 他乡的哀鸿 第四节他乡的哀鸿 “是。”赵小全敬了个礼,把手向后伸着,“队长,这瓶酒您带上” 龙枫抓住酒瓶说:“不行,酒可以带走,瓶子得留下。不能给敌人留下一丝疑点。” “妈的。听见没有?”董春意恨铁不成钢的骂着,几乎要把手身进去给他来两个暴栗,“枉费我多年对你们的其中,紧要关头连个12岁大的孩子都不如。” “是。”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把水壶放下来。”王允说。 龙枫从赵小全的手里接过水壶,把酒打开将它倒满,又递了上去,然后又将剩下的一些分了三杯。 王允举杯,酝酿了片刻,好像将有什么高谈阔论似的,突然抬头说:“董春意,你放心的去吧!你死了以后我一定帮你把龙组重新搞起来” “放你的臭屁。你死了老子都活的好好的。” 两人一阵狂笑。 “干杯。” “对了,你再等会儿。我叫他们提前把晚饭送上来,你一遍带回去”王允笑着说。 “不行,小田那边我放心不下。我爬到这儿都用了两个小时。你们吃吧!把剩饭送到停车场左数第二排第五根柱子下边我就看的到,晚上我可等着吃大餐呢!可算是能吃顿好饭了。” ‘沙沙’声渐渐远去了,赵小全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怎么哭?嚎啕大哭啊!一个大老爷们就那样哭了半个小时也没止住。他刚才看到了什么?原来那个英姿飒飒帅气逼人的董队长脸上都瘦的皮包骨。 “小田是谁啊?”王允递给赵小全一杯水。 “田笑男,她是对张唯一的女兵,入伍4年,格斗一般男人都不是对手” “和董春意没关系”王允问。 “有关系更好,我们都巴不得有个嫂子呢!” “这臭小子,肯定是有关系,竟然还一丝风声也不透露给我。”王允恶狠狠的骂着。 傍晚的车库,董春意说的那根柱子下果然留有一个硕大的方便袋。里面放满了好吃的。 大梁上一个脑袋伸了出来,左顾右盼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把带着攀爬钩的绳索放了下来,钩住袋子飞快的收上去。 董春意慢慢的打开袋子,最上面是一瓶上好的葡萄酒还有王允亲手写的纸条:孤男寡女机会难得,特赠50年法国葡萄酒一瓶为两人助兴。下面的方便袋里是两个烤鹅腿肉和一些鹅胸肉,下面是两个硕大的对虾仁,看来来为了避免让服务员发现问题,提前把虾壳和骨头去除了。再下面是猪肘肉,然后是米饭,标准的两人份。 一滴眼泪落在方便袋上,‘叭’的一声轻响,董春意推了推躺在旁边的人影,他说:“小田,起来吃饭了,我那好朋友啊!就是上一届的队长王允,记得吧?我跟你们说过好多次了。他对咱们可好了,看到了么?烤鹅啊!最好的鹅腿肉和胸肉,这么多呢!他们今天晚上看来得啃骨头了。再看这对虾,一个都是七八两啊!吃过没有?国内沿海城市卖的都240块一斤啊!再看着猪肘肉,烤的金光闪闪,不是鲜朝厨师烤不出这么漂亮。他对咱俩好不好?哦,董春意从旁边拿来水壶,上好的伏特加,这是他给的葡萄酒。哎,起来是吧!”董春意把紧逼着双眼的小田抱在了怀里。 “不吃?那我吃给你看。咬一口肯定满嘴流油。”董春意大大的咬了一口,果然从鹅腿肉上渗出油来,“看到了儿马?看到了吗?你为什么不吃呢?”两行清泪顺着清瘦的脸庞流了下来,滴在了小田的眼窝上然后慢慢流下,像两人都在哭似的。 小田是龙组近10年来唯一收录的女性,她和董春意一直走的很很近,虽然两人从没有公开,可这层关系人人都清楚。此时的她就轻轻的靠在董春意的臂膀中,那么安详宁静就如同船只漂进了避风港。 董春意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抱着小田,呆呆的坐在那里。小田原来躺着的地方,灰尘面上轻轻的写着几个字,‘董春意我爱你’。 由于王允的外语能力最好,又是身份最完整的,晚上去街头拦截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酒店里就只剩下龙枫和赵小全。 现在是已经是凌晨,龙枫他们早就睡熟了。一个黑影慢慢的晃到床边,轻轻的把手伸向龙枫 龙枫睡觉本来就警觉的很,就算是闭着眼睛,眼前光线变换是最为敏感,当下就醒过来了。睡的正迷糊着,见面前的人不是赵小全的模样,本就放在枕头下的手顺势掏出一把手枪来。 “我是董春意。”那人一把就轻松的拨开了龙枫的枪。 龙枫定睛一看,还真的是董春意,诧异的问:“你怎么进来的?” “先不说这个,你爸呢?”董春意流露出的神色异常坚毅。 “去守街去了。”龙枫爬了起来,“你深更半夜的上来干什么?” “找他上浪点事儿,我今晚睡这里可以吗?”董春意拉开被角。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楼下不是还有个同伴吗?” “她死啦!”董春意没有流露出任何伤感的样子,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龙枫想了想说:“那要快把尸体弄走啊!要不然不用袄明天晚上就会被认罚县,很可能会顺着通风管道找到这儿来” “行了吧!别把我想的那么笨,我好累,先睡下了。” “不行,不行,先去洗澡再上床。”龙枫说,这家伙不会是从出发到现在都没洗过燥吧?一身的酸臭味能熏死苍蝇。 董春意慢慢的站起来,边脱下衣服走进浴室。 早上的时候,王允拖着疲惫的身体开门进来,龙枫和赵小权正在吃早餐。看了一眼他们手上的早餐,没有一点食欲转身走进卧室。看见董春意躺在那里,似乎睡的很熟。 转身又走了出去,向龙枫招招手,问:“怎么回事?” “他队友死了,可能觉得没什么牵挂就上来了。”龙枫解释着。 “哦,我知道了。”王允又回到了屋里,董春意已经坐起来了。 “继续睡吧!”王允挥挥手走进浴室。 “昨天晚上有发现吗?” “没有。” 董春意倒下了,弹簧床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呻吟。 第五节 回荡的涟漪 第五节回荡的涟漪 在董春意和王允的努力下,5天的时间一共拦截下两组共3个人,第六天又找到一个,却托出了一串,原来他们早就集合在一起了,自己是过来探查情况的。 王允早已把先前埋藏的武器取了回来,以开公司为名在靠近码头的地方租用了一块800平米的厂房,然后分批将大家运进去。 大家清点了一下现在的战斗资源,一共12个人,其中2人重伤1人轻伤。手枪14把,子弹541发,冲锋枪2把,子弹可与手枪弹混用。狙击枪7把,很多人都是把子弹用光了把枪扔掉的,即使剩下的子弹也只有92发而已。手雷7枚。这些东西在手上跟没有差不多,不需要10分钟战斗全要束手就擒。 他们重新联系的接头人,并没有透露地点,一直用电话联系,反正被告知撤退时用的船只已经准备好了,要他们准时抵达荣市港东50海里的地方,潜艇只停留10分钟,如果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抵达,他们只能自谋生路了。为了避免晚上行动配合不当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撤离时间定在清晨10分。 时间还有3天,时间紧迫起来,12个人3个伤员要是一起冲向码头必定会引起注意,但是如果分批前往只要有一拨人被发现了,那么整个计划将全部被打乱。 那么如果爆发战斗这些人手和枪跟本就不够,最后大家一商量决定再干一票。 赵小全提议,荣市郊外西南有个陆军临时驻地,那边枪械应该充足,况且他们最近在封锁我们南下的通路,里边守备的军人应该不多。 “对,你说的很多,最多也就要面对1000左右人而已,而且都经过系统的训练,如果不突袭成功我们就全部玩完。况且那里距离海港太远,即使成功了在一边战斗一边前进的情况下我们也很难抵达海港。”王允在一边泼着凉水。 “那你说怎么办?”龙枫也插嘴了,赵小全和他岁数相差不到10岁,可以说算一代人了。这几天他们混的不错。 董春意踩灭烟头,说:“我跟老王都商量好了,离这里5个街区,”董春意把手指在地图上的一个建筑,“这里有一个警署,老王昨天观察了一下他们出警时配备的装备。可能是因为我们出现的关系,全部清一色的陆军套装,我想深夜突击这里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伤员呆在这里,我们突袭成功后会回来接应你们,然后在这里直取码头登船撤离。” 大家都明白似的点了点头,开始分发食品和装备,这几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恢复虚弱的身体和保存体力,王允从外边带回来的食品足够大家吃一个月。 剩下的两天里一直再也没有同伴出现,现在大家的精神很饱满就等着战斗待命了。 三天后的夜里,3辆丰田越野停在了公司门口,战士们陆续跳上汽车。 董春意打趣的对着王允说:“你小子10年没动弹,没想到偷车的水平这么熟练啊!告诉我,你的钱都从哪儿来的。” “我被人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时间到啦!出发。” 半夜十分,路上的车辆很少,只有巡逻的警察和临时补充警察人数代替巡逻的军人而已。 “停车。”一个巡警在路卡旁挥舞着禁止行驶的小牌子。 “好像又钉链,王允旁边一个战士说。 “路障那不是没有吗?”王允回答到。 “那站着人呢!”战士说。 王允哈哈大笑着深踩着油门风一般的飙过去,“咱们来干的不就是这个吗?” 王允他估计撞的,人哪躲的过去,直接就飞上了天空,龙枫在车窗上看着那警察在空中翻腾而下,在地上滚了几圈又被后边急速碾过的汽车轧成两段,两条腿在地上弹了起来飞进了绿化带里,龙枫惊呼一声,“这比在瞄准竟里看人被爆头刺激多了,应该18岁一下限制级的吧?” 王允笑了笑砰的一声,路障化成碎片四下飞散。 身后的警车已经被甩的很远了,只能看到红蓝交替的警灯排着很长的队伍向远处延伸,还有刺耳的警笛声。 “老王,前边有警车。”旁边的战士说,“我干掉他。” “用不到你,呵呵,龙枫,晚上的时候,该你上场了。”王允看了后视镜一眼,见龙枫已经拉栓了,将枪架上窗口。 狙击枪的焰火喷的老远,前边的警车车头一歪冲进了路边的商铺里。战士吃惊的瞪大眼,看来昏暗的路光对这个小孩没有任何影响,相距1公里在飞奔的车上击中车胎,除非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习射击,否则不可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吧? 他正想着,第二发子弹也出膛了,这辆车蹭到了路边的路牙上,直接翻滚到人行道上,撞到了一根电线杆。瞬间街区就陷入了黑暗。 战士开始为龙枫着急了,这样没有光的环境,即使有夜视瞄准镜也不好办啊!第三声枪响了,他只能看到警灯晃了晃猛的轧上了刚倒下的电线杆,车灯飞了起来,像运动员投出的标枪一样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斜着创在地面上,前冲的惯性让它像个王八一样的顶朝下在沥青路面上擦出一串金黄色的火花。 “厉害。”王允笑着说。 “小是一桩。”龙枫关上窗子,重新把弹夹取下来压上三发子弹。 “你看他的样子,看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王允笑着指着那战士吃惊的样子,“好了,我们要他们好看,在这里最后的一天让我们疯狂一些吧!” 看来他们得到消息后人都派出去尾追堵截了,警察局里竟然没有进行防守,可能他们也没想到这么少几个人会飞蛾扑火的主动进攻吧?警卫只是探出个头就给干掉了。 下了车,王允喊到:“把车开到后边,这可是我们的撤退攻击,弹库应该在地下室,大家速度快点,争取5分钟内拿下。” “是。” 战士们各自令命冲进去,董春意说:“你带他们下去吧!我帮你们顶住。” 王允点点头,也不争执,现在也不是争执的时候,“龙枫,一定给我顶住。” “是。” 王允说完飞快的冲了进去,带走了所有的手榴弹,这是现在破障的唯一用具了。 第六节 脱离困境中 第六节脱离困境中 楼下果然有一个保险室,但是门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变态,收拾了里边的几个警卫,轻松的撬开了大门。 里边的装备并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么多,品种很单一,大多是警用防暴武器,闪光弹烟雾弹什么的。仿造的ak47步枪倒是有10几支。各类手枪20余把,9mm手枪弹4箱。步枪弹9箱,闪光、发烟手雷若干,大家正忙着向包里划拉东西的时候,上边也打响了第一枪。 王允见差不多了,叫到:“赵小全。” “有。” “找两个人带上5000发子弹,4条枪上去交给董队长他们。其他人跟我去后墙。”王允命令到。 “是。” 赵小全拿着东西跑到董春意他们身边的时候,董春意他们已经基本告衅了,只能瞅空子一发发的点射,全部给密集的弹压制着抬不起头来。而敌人则畏惧这群人的枪法,可能已经组织过一次突击,门口和墙角上躺了不少尸体。这枪一上来,一群人像红了眼似的抢了。 董春意问:“小全,王允他们呢?” “到后面去了,前门堵住了咱们怎么出去啊?”赵小全给弹夹压着子弹,担心的问。 “你以为王允上后边去干什么了?手雷没用过吧?” “没。” “那不就明了了?把这把枪带给楼上的那小子,可多亏了他的枪法。告诉他,敌人的狙击手肯定已经到位了,他没临阵经验,出问题我可担不了。”董春意飞快的帮大家伙压上子弹,这时后院也响起枪声。 几分钟后,楼后响起了不很连续的手雷爆破声,还有建筑倒塌的声音。 “撤退,都给我走,不要恋战,头低点儿你想死啊?小心狙击手。”董春意不时的回过两枪。 冲进楼道,刚好遇见王允派回来传达可以撤退讯息的战士。王允这时一个人拼死挡在后院,好在是枪法精准,一个人两把枪握在手里打的是随心所欲,根本没敌人敢露头。 急奔过来的战士们刚好帮到王允,让他有机会换个弹夹。 “上车,上车。”董春意吼到。 “我儿子呢?”王允瞪大眼睛问。 “在楼上,这小子帮大忙了。”董春意发动了汽车。 “龙枫,快下来。”王允看了一眼堵在出口的警车喊到,“来不及,跳下来。” 龙枫从三楼探出了脑袋,“那还不如杀了我。”几发子弹立刻把他打了回去。 “快点,就是死也给我跳。”王允急了,这当口上你当儿戏啊? 王允刚喊完,一个黑色的小身影送另外一扇窗户蹿了出来,王允眼疾腿快,急忙跑过去把他接住,用软手法原地转了个圈,随着龙枫‘哎哟’一声丢进车里。 “你妈”龙枫喊了两个字急忙闭嘴了。 王允刚窜上车,皱起眉头,问:“你说什么?” “有敌人。”龙枫急忙砸碎玻璃,把枪口伸出窗外。 “走前门。”董春意看后面砸开的墙已经给两辆汽车堵死了,大声的喊到。 3辆车帽着弹雨向正门开去,一路上枪烟四射,露头的敌人成批的倒下,越野车也给打的火星四射。 董春意做头车率先冲出了大门,王允紧随其后,而赵小全负责开的第三辆车却被打中了车轮,一头扎上门柱,他急忙退车,想勉强过去,本以为他们会走后墙的敌人这时也开车绕了回来,几秒钟的时间,能走的路也给封的死死的。 车上坐的两个战士已经跳下车努力的向外冲却被压制在大门两旁,腹背受敌。 “赵小全他们没跟上来。”坐在董春意车上的战士喊到。 “什么?”董春意看了看后视镜,把车头紧急一调。 好在王允反应快,差点撞了上去,其实他在后边,早就听见龙枫报告的情况,没想到董春意竟然这节骨眼上想要回去救,那么多敌人守在那,这才叫自杀呢! 王允急停住车,也不管董春意能不能听到,扯破喉咙喊着,“回来,别傻了。” 董春意调头之后原地转了个圈,侧翼的战士向尾随的汽车扫射了一梭子子弹,又掉回头去。 “我草你妈!”董春意把嘴角都咬碎了,拼命的按着喇叭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赵小全中弹,此时正斜躺在驾驶座上。他听到喇叭声,痛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像听到了家乡母亲的呼唤。他努力的伸出左手,按在喇叭上,响亮的汽笛声在夜空中响起。他仿佛看到自己站在归航的船上,听着归航的汽笛声向远处迎接自己的战友挥手。他挣扎的直起身子,刚一露头几发子弹立刻撕碎了他的头骨,那仅存的下唇似乎还带着喜悦的微笑,向上翘着。 掩藏在旁边的两个战士的子弹已经打完,只能尽量的蜷缩着身体避免被子弹击中,打的满天飞散的石头碎片,仍将他们擦的满身伤痕。两人互相看着,仿佛又回到了训练的时候,一起蹲在战壕抽烟,开着玩笑。正看着笑着突然一束液体从其中一个战士的脑壳中飞溅出来,他带着满脸的笑容慢慢的顺着墙倒在了地上。另一个战士仍然在笑,笑的很开心。 南越人呼喝了几声,枪声渐渐消停,战士诧异的从藏身地点缓缓的站了起来,举着双手慢慢的走到空地上,向大门外看去,他远远的看到了几将消失的车辆尾灯和追赶的警车闪烁的警灯。他笑了,笑的非常开心,“我们胜利了,队长,我们胜利了。带走我的灵魂吧!即使千秋万代上面也刻着对祖国无限的眷恋和忠诚。希望下辈子,我还是你的下属。” 南越人很搞不清楚这个家伙疯疯癫癫的站在原地傻笑什么,又没人敢靠上来,又有一些人在指挥下登上汽车从近路向王允他们包抄过去。 战士慢慢的在原地转了一圈,扫视着周围企图慢慢靠近的南越警察和军人,仿佛要把他们全部记个清楚,眼神所到之处犹如刀剑一般的锐利,接触着目光的敌人都下意识的停在原地,或者退了退,就像那目光可以杀人似的。他脚下一挑,一把步枪向飞进了他的双手,可仍然没有已经把手指紧张的放在扳机上的敌人快,杂乱的枪声响起,身上中弹后颤抖着向后退去,直顶在车上,前胸已经被打的稀烂,枪声却没有停下,发泄着那些懦弱胆小士兵的畏惧情绪,直到最后一发子弹打完。 他死了,睁着眼睛死的。嘴角上却挂着类似与自信的笑容,自信什么?自信自己绝对会死在这里?或许他在咽气的一瞬间还在想着自己最喜欢的那句格言最优秀的战士就是在战斗中被子弹击中,在将要咽气的时候看到胜利的旗帜升起。他或许已经看到了,他看到了华国的旗帜永远飘扬在世界的巅峰,亘古不倒,战士们永远会唱着嘹亮的军歌,踏在胜利后的归途上。 为了祖国流尽最后一滴血这是他的愿望,如今实现了。或许,这就是他能带着微笑离开世界的真正原因吧! 第七节 最后的准备 第七节最后的准备 两辆越野车刚刚疾驰而过,随后警车也尾随而至,在城市这个水泥森林中上演了,狼群逐鹿的好戏,不过看情况前边的鹿实在是太厉害,狼根本就不敢靠近,一直就隔这么6.700米的不敢靠上前来,就是在这样的距离也很难保证不会被击中。 王允让董春意跑在前边自己殿后,然后让龙枫卧倒后坐上拿ak47凑合着当狙击枪用。当然开始的效果不是很好,10不中一,经过了40枪可算让他摸出了门道,现在敌人连500内都不敢进了,保证两发子弹必然有车从车队中撤出。 “不行啊!照这样下去我们可是要提前抵达啦!”王允看了看手表自言自语的说。 于是他加一脚油门追到董春意旁边,扯着嗓子喊:“我说,这样跑下去,我们可能会提前一个小时抵达呀!” 董春意也在发愁,这可怎么办啊? “要不再玩会儿?”王允大声的问。 “玩个屁,老子的人都玩进去了。”董春意恶狠狠的说。 “甩掉他们也不容易啊!这样笔直的朝海港去了,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从海路逃脱,说不定还没到海港,海面上已经漂着无数的巡逻艇了,要不我们虚晃一枪,朝南边开一段路,让他们以为我们想要南下” 董春意想了想,说:“就这么办。”说话的当已经到了个路口,赶忙一打方向盘,向南跑去。 刚跑到下个路口,竟然窜出数辆警车出来,两辆车险险的穿了过去,王允的车给不要命的南越警察撞了屁股,好在是驾驶技术过硬,只是原地转了个圈,骂骂咧咧的继续向前开去。龙枫就有点惨了,没个心里准备,车一转圈他在后坐上滚了好几个骨碌,撞的满头包在那里呻吟,好在是脑袋没破。 排气筒撞的有些松了,消音器也失去了作用,一加油门就突突突的巨响。本就是即将天亮的时刻,老百姓都睡的不是很熟,一有声音就惊醒了,沿途家家户户的窗口都飘出了灯光,仿佛为他们开路似的,蔚为壮观。 兽人国不说别的,就这汽车制造水平说的过去,车质量不说,速度有够快,开起来也稳健,再加上龙枫枪法精准,敌人根本不敢靠上来,最后越拉越远,竟然慢慢的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董春意的车在前边停下了,王允也将车靠向路边急忙合乘一辆,开玩笑么?现在车发出的的声音就像头顶上飞过一架波音747,巨大的轰鸣声让心房都感到震撼,仿佛内藏都震的快要脱落出来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才奇怪呢! 东方的天空犹如喝了一点点酒的女子,皮肤渐渐显露红润起来,又像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少女,那么的活泼。一道红光似乎要撕裂天边的云幕,硬生生的挤出了一条细缝,并艰难的扩大着自己的势力,而那犹如鳞片般的云层就像一条巨蛇,翻滚着越收越紧,企图把这将要出世的希望扼杀其中。大地上的一切都笼罩在红光之下,显得那么宁静、安详。 ‘突突突’声音越来越响,龙枫担心的问:“是不是这车也坏了?” 王允笑了笑说:“这是敌人直升机的声音,难道你没看见后面跟上来的两只蝗虫吗?” 龙枫爬到后坐上向后边的天空看着,距离大概两公里,两个花生米大小的黑店正在追来。 “谁有狙击枪?给他用一下。”王允说。 一个战士把枪从前边递了过来,他说:“只剩三发子弹了。” 龙枫把枪拖了过来,“太远了,车慢点,让他们追过来好吗?” “我发神经啊?那边还有三个兄弟要带上,再去港口时间刚刚好,哪有时间做事?”董春意闷闷不乐的开着车。 “抄近路,前边路口右拐。”王允几日来对这里的街道摸的很熟,心中自然有数。 直升飞机靠的越来越近了,王允看着仔细瞄准的龙枫说:“喂,不要浪费子弹,等再靠近点。” 等了半天那直升机也不敢靠上来,眼瞅着要到集合点了,竟然大批的警车出现,而且传出枪声来。一众人脸色越来越难看,难道是敌人找到了他们的集合点?那在集合点的3个伤员 一大批警车可能是得到了直升飞机的指引,快速的包抄过来,董春意深深的踩着油门,恨不得这车现在就能飞起来,他们藏身的道路上已经布满了警车和军车,那房子也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伙的心一下子冷到了底。 董春意一声不吭的绕上另外一条路直通海港。 敌人仿佛不着急,慢慢的跟在后边,这让王允和董春意的渐渐的沉了下去,难道敌人在前边已经设伏?正想着,董春意大声喊到:“抓好东西。”说完猛的一打方向盘,前方楼上一枚火箭弹带着尾烟飞了过来,董春意险险的躲了过去,车玻璃哗的一声全变成了碎片,旁边一个战士痛苦的按着自己的额头,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松开手。”王允爬过去,命令到,“龙枫,绷带。” 战士呻吟着将手拿开,王允检查了一下伤口,弹片斜着在额头上切了一个8公分长的大口子,下边的皮外翻,耷拉在前额上。 “抖个皮啊?脑浆又没出来。”王允笑骂着接过龙枫拿来的绷带,熟练的给战士简单的处理一下,紧紧的扎住。 董春意专心的回避着打来的枪弹,大声的问:“他怎么样?” “外伤,问题不大,不过得赶快搞到消毒物品,伤口太大,怕会感染” 又一发火箭弹在5米开外爆炸了,只感到车体一斜,竟然侧面的两个车轮同时暴胎。董春意紧咬着牙努力的夯着方向盘才将车子稳住,车速瞬间就降了下来,只是片刻,轮胎就被胎圈割断了,车子倾斜着在马路上擦出一趟火花。 “还有20分钟。”王允不慌不忙的给战士擦着脸上的血,看了看手表,小声的提醒着。 “马上就到了。”董春意这时可没闲情说话,车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稍微动下方向盘都有可能失控。 龙枫把身体探出窗外,手持突击枪给董春意清除障碍,情况是比原来好多了。 “妈的。”董春意叫骂着,他看到前方路口4辆警车重叠的停在那里,仅仅人行道上留了一点点空地,“大家抓好东西,!” 车子硬生生的从旁边挤了过去,右侧车壁发出一声呻吟,一条巨大的裂痕在顶棚上延伸着,仿佛下一刻车子就会分成两半。车子再次回到了马路上,密集的子弹再次射过来。左前方的车轮又破了,感觉车子好像掘起里屁股,在地面上爬行,右边的门也咣当一声掉了下来。 第八节 脱离了险地 第八节脱离了险地 最终车子还是摇摇晃晃的开进了海港,可以说已经看不出是不是汽车了。海港上到处都是人,一个带着斗笠的渔民直起腰望了望这边,飞快的跑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追兵,大声喊:“下车,跟我来。” 战士在跑动中拉响了枪栓,眼前这么目标,正是报仇的大好时机,我们来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报复吗? 那人说:“别开枪,没时间磨蹭。” 一行人飞快的跳上小渔船,那渔民拉了三四下才将发动机拉响,慢慢腾腾的开了出去。战士们站在船尾努力的阻击着追上码头的敌人。 王允笑了,他哈哈大笑的说:“妈的,就靠这个?不用出近海就给海岸警卫队击沉了,我们游泳回去啊?” 接应人没说话,向前开了一阵子,到了一片停靠小船的地方,这里距离岸边600多米,不用害怕敌人的步枪射击了。 “为什么不走了?”董春意问。 “换一艘可以送你们回去的船。”接应人闷闷不乐的拉开一艘小艇的篷布,6个引擎的一艘钢制快艇暴露在众人眼前,“快上来。”他抬头看了看空中追来的两架直升机。 快艇在浪头上欢快的跳跃着,只是片刻的功夫海岸只能显现出一条黑色的直线,两架直升机仍然跟在侧翼1公里,不时的用四联航空机枪胡乱的扫射。龙枫几次想要把他打下来,可每次都是快艇突然在海面上跳了起来,未能成行。 10分钟后,一艘敌人的军舰在前方出现,并快速的横插过来,那是一艘长30米的小型鱼雷快艇,隔一段时间就开上两炮,打的水花四溅,把一行人的心都调了起来,只能被动挨打的局面真是让人心焦。 几乎要到了敌人可以用船载机枪射击的距离了,突然那船的船舷一束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接着有是一道。随后大家都听到两声巨大的爆炸声。 “是鱼雷”一个战士兴奋的站了起来,他喊着。 两架直升飞机终于顾不了他们,赶忙飞过去救人。而他们则很快的离开了敌人的视线,向着集合地点全速冲去,还没跑到,果然看见一艘潜水艇快速的浮出水面,在海面上激起巨大的浪花。 快艇飞快的靠了上去,大家一声欢呼,全部跳到了潜艇上,艇长打开舱门,微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 躺在生活舱里整天无所事事实在苦闷,龙枫整天做的事就是把枪拆开,再重新组装,瞄准放下,再拆开 战士们终日就如这水下的潜艇毫无生息,似乎是转瞬之间往日那40多个战友凑在一起嬉笑打闹的情景永远也不会再现。对于这次行动来说,他们成功了,那么对于他们自己来说这值得吗?他们自己成功了吗? 在这个密封的大‘水桶’里,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想心事,却越想越烦躁,即使把脑门顶在冰凉的舱壁上也无法将心平静下来。 王允和董春意这几天都泡在了操控室里,他们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就近登陆,反而要北上? “这是董海鹏中校在我临行前给我的信,由于是私人信件前几天不知道被我扔哪儿去了,现在给你们不晚吧?”艇长不好意思的把白色的信封递过来。 两人把信封接过来,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那还是谢谢你,不打扰了。”王允客气了两句转头拉着董春意出去了。 “我真想揍他。”董春意气哼哼的说。 王允把信扔给他,淡淡的说:“不要让情绪左右身体。我看大家现在都憋的慌,到了陆地上第一件事情就是赶快找个心理学专家给大家看看。” “你感觉怎么样?”董春意撕开信封,很随意的问。 王允揉了揉鼻子,说:“我还可以,总比你们强,说句不好听的,我就是个纯粹的身外人。” 董春意笑了笑不再言语。 信上说着什么?两人正凑在一起看呢!大概的意思是说大战在即,要他们直接抵达首府保护负责领导人的安全。这不扯淡吗?怕有危险躲安全的地方啊!哦,我们是全国唯一的特种部队啊?执行完两个月的任务回去还得立马再接份压力更大的。这还要不要人活啊?还有了,你说到底是走陆路近呢?还是海路近啊?哪怕不做飞机,就是开汽车也比坐船快啊? “不知道他脑袋是不是长在狗身上了?”几天大家闲来无事就骂起董海鹏来取乐,“就是这小子搞的我们就剩这几个人了,还把我们装在这闷罐头盒里运来运去,回去找他算账去。” 既然找到了一个焦点,‘炮轰’还是比较过瘾的,总之心理压力是减少了一点,多数人不觉得那么憋闷了,然后话就慢慢的增多,但主题仍然是对战友的无限思念和眷恋之情。 都跑了三天了,王允和董春意又到操控室去打听航程。 “张艇长,到哪儿了?这也太闷了吧?”董春意抱怨着。 “到了东海了,再有两天就可以到港。既然你说闷,那就上去换点新鲜空气好了。”张艇长回头问声纳员,“上边安静吧?” “没有船舰出现,浪高3米,南风9级,在‘菊花’暴风雨边缘,3个小时后可能下雨。” “上浮,换气。” 不一会儿功夫艇内就可以感觉到一股气流,冷冷的,还带着海腥味,让人心头一爽。众人无一例外都贪婪的呼吸这新鲜的空气,享受着冷空气擦过皮肤时犹如情人抚摸的感觉。 王允和董春意心头大振,“艇长,要不要陪我们上去看看?” “上边?”艇长可能觉得好笑,“你们上去游泳啊?现在只是开了通风口,又不是完全浮出水面。” “哎!好吧!”董春意不免有些扫兴。 1日之后,潜艇行至黄海,突然接到电报:我舰与敌舰在黄海边海交火,请靠近坐标的舰队前去支援。 艇长马上把这事用通讯器通告全艇上下,董春意知道了这消息急忙跑去询问。 “把我们先送上岸,我们什么也帮不上忙。”董春意说。 “没时间了,我知道你们怕什么,根本就不怕呀!我们潜艇可军舰安全多了,打两发咱们就跑,保证敌人连咱们的位置都找不到。”艇长自信的说到。 第九节 铁罐头盒子 第九节铁罐头盒子 王允和董春意都撇了撇嘴,对了一个眼色转头就走,能不担心吗?嘿,说的轻巧,打完走人。谁不知道潜艇啊?万一走不了人那基本上100%没命了,比航空事故还狠。 水下静的离谱,众战士聚在一起商量着应该怎么办。 “都凑一块干嘛?该睡觉睡觉去,等下咱们就要尝试一下在潜艇里战斗的气氛了。都有个心里准备。”董春意和王允回舱的时候刚好遇见战士们凑在一块叽叽歪歪,不免说上两句。 “是。” “都给我听好了,万一有事,第一时间给我到逃生室去集合,最少我也得把你们几个带回去。”董春意沉声说。 “是。”几个战士答的声音低沉,看来心情并没有完全恢复。 走远了,王允拉了一下董春意的胳膊,说:“喂,我说,你没事儿干什么打击人家的情绪啊?” “我有吗?”董春意不知所以,皱着眉头问。 “你刚才都说的什么呀?真是个乌鸦嘴,就好像这潜艇真的会沉没似的。”王允抱怨着,“连我都有点害怕了。” 董春意抓着下巴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我真的说了?我说什么了?” 王允紧紧跟上去,排着董春意的肩头,“我看啊!上岸之后你自己最好先找个心理医生瞧瞧。” “是得瞧瞧,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董春意苦笑着说,“真想喝酒啊,连瓶料酒都没有,真烦人。抽烟也不行,总之啊,相互理解吧!这群常住罐头盒子的哥们也够辛苦了。” “回去睡觉吧!我不知道咱们在这里除了吃喝拉撒睡还能干什么。”王允几步走在了董春意前边推开厚重的防水门。 “马上进入战斗水域,请大家做好战斗准备,各战斗人员请到各自岗位集合待命。”喇叭里传出艇长沉着冷静的声音,似乎没什么真正的大战来临的气氛,仿佛如同一次演习。 廊道里都是人匆匆跑过的声音,忙碌的就像个菜市场,把睡的正迷糊的董春意和王允给吵了起来,墙上的灯还亮着。王允穿上鞋子,看了看手表,11点了。这是白天11点还是晚上11点啊?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龙枫,看你手表现在几点了?”王允问。 龙枫带的是防水电子表,他看来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懒得起身,直接把表解下来,扔到王允身上,闷声说:“自己看吧!手表归你带了,别总烦我。”说完转了一个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外面的脚步声太吵了,他愤愤的把脑袋蒙住。 王允看了看手表,“哟喝,23点,还是夜战呢!” “我看,大家还是准备好了,穿好衣服以备不测。唉”董春意艰难的爬了起来,将外衣套上,“我去通知战士们准备好。” “不吧!我看有点准备也不错,反正我是把逃生室的路记得清清楚楚。”王允走到门口,打开门向外看了看。 潜水艇的门都设置的很低、很小,大概直径只有半米左右。是为了节省空间和防水用的,战士们过门都是一抓门沿钻过去的,王允这一探头只看见几只脚跑了过去。 “龙枫起来,不准睡了。”王允回头喊着。 “唉”又是长叹一口气,“我不知道这跟有任务的时候有什么区别?整天瞎操心事,连个觉也不让睡好。” 董春意穿上鞋子,说:“不操这点心,怕连森林你也出不来,不就是为了活命吗?” “我和龙枫到逃生室等你们。”王允让开一条路,看着董春意‘嘿’的一声干脆利落的钻出来。 “行,去吧!”王允擦了擦手上不知道在哪儿摸上的机油。 不一会儿功夫董春意就带着还睡眼松懈的战友们来了,一个个哈欠连天没精打采,不是没睡好就肯定是睡的太多了,有的家伙一整天连饭都不吃就顾的睡觉。 “都带这么多枪干什么?又不是来打仗的,装着手枪就可以了。”王允笑着打量着眼前一众战士,哪还有个的当兵的样子,有的进来就找地方躺着打盹去了。 “集合,立正,大丈夫能活的浑浑噩噩,死的要明明白白,看你们一个个熊样,都给我站直了把眼屎擦干净,从现在开始24小时警戒,禁止睡觉。”董春意把脸板,看着战友立刻换了一副样子,身板站的笔直,“解散,做好战斗准备。” 喇叭里传出艇长的声音,“我说董中校,你们请不要发出过大声音,马上就进入敌人的声控检测范围了。” 董春意走到通讯器跟前,拿起话筒回应着,“好的。” “你们在这而站好了,我和王允一起去控制室看看。”董春意回头说。 “是。”战士们回答。 “爸爸,我也想去。”龙枫走上前来。 王允想了想,说:“行,跟着来吧!” 控制里空间狭小,人却不少,这样闷热的环境一个个潜艇兵忙的满头汗。 “参观一下不介意吧?”董春意笑眯眯的客气着说。 “行,贴墙角站好了,我们等下可能没时间照顾你们。”艇长连头也没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自言自语呢! “各单位报告情况。”艇长对着麦克风说。 “一号鱼雷舱准备完毕。” “二号鱼雷舱准备完毕。” “三号鱼雷舱准备完毕。” “四号鱼雷舱准备完毕。” “动力舱准备完毕。” “后勤舱准备完毕。” 艇长一直默默的听着他们的报告,“声纳员,报告敌舰情况。” “正前方12海里,速度40节,敌舰一共12艘。根据声纳监听存在大型战斗舰只,而且听到战斗机的轰鸣声。”声纳员报告。 “战斗机?停车,上浮50米,让我们来瞧瞧都有什么玩意儿。”艇长走到潜望镜前。 “报告,距离水面三十米。” “稳住。”艇长抓着潜望镜仔细的看着,不停的变换着方向,“浪大又太黑了,嘿,还真有战斗机,兄弟们,我们遇到敌人的航母编队了。” “撤吧!”董春意非常担心,隔行如隔山,他可不想拿自己和兄弟们的命开这玩笑,你就是十成把握击沉了航母,自己也难逃被击沉的命运,死了这么多总得把活着的这几个送上岸吧?龙组现在没几个老兵了,全都是素质不错的新兵蛋子,没个好教练,怎能成材? “放心,我们有把握。”艇长回头笑了笑。 “我没把握,我们是完成了任务回去的,哪怕活一个人回去都是对国家的贡献,而不是来陪你们搞自杀式攻击的。”董春意瞪大了双眼,他并不想吓唬艇长,只是为了增加气势。 艇长沉默了片刻,看脸色并不是很好。 第十节 猎人与被猎 第十节猎人与被猎 艇长抬头说:“你的胆怯我了解,毕竟你不知道我们这行。其实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可怕,潜艇不是炮灰,出港也不会一去不回。再说,我现在接到的是增援的命令,不是我想争什么功勋,服从命令是我的天职。” “可你的任务是把我们安全的送到目的地,难道你们的上司不知道吗?” “这个任务上面知道,但是决不能因为你们而去改变一场战役,可能就会因为少了我们的参战,这场战争的第一次接触战就会惨败收场,你可以想像到,这几十年来我国第一次对外战争的正式战斗如果失败会带来什么样后果。”艇长尽量压低声音,他回头对舵手说,“右舷35度,深度100米,速度20海里。” “是。” “就按你说的也是应该直接前去战场,而不是一己之力去愚蠢的挑战航母编队。”董春意有些激动,声音不免大了一些。 “你最好小声点,否则大家很可能因为你而玩完。既来之则安之,我在这里最大。”艇长拿起麦克风,“所有战斗小组,准备接敌。” 董春意生气了,他向前刚踏出半步就被王允拉住了,“他说的对,我们什么也不是,或许我们白担心了,真正延误了战机,我们就是千古罪人了。况且我也从没见过潜艇沉没是个什么样子,好机会呢!亲身体验,反正我没太大损失。嘿嘿,还能睡这么大的棺材,求之不得。” 龙枫一直乖乖的站那边听着大人的争执,直到这刻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潜艇沉没会怎样?会死哦,死了都说自己没损失,老爸有的时候真能气死人啊! “你悄悄闭上乌鸦嘴,我可从来没想会被淹死,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不想当民族罪人,或许真的是我大脑出了什么毛病,瞧着吧!”董春意说完在也不吱声,就那样狠命的撮着下巴,皮可能都快要掉下来了,不知道他这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王允最近经常说他下巴的茧子比胡子长,看起来总拉着个脸,跟个驴脸似的。他自己也很感叹,他记得好久没刮下巴上的胡子了,也不知道胡子到底能不能破茧而出啊? 随着海员所报的距离越来越近,潜艇里感觉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说话了,寂静的让人发毛,艇长下意识的开关着通讯对讲机的开关,麦克风里很有节奏的传出‘沙沙’的声音。没有一个好的心里素质是很难挺过这一关的,前方不远的水面上就是世界第一军事强国的舰艇,谁敢保证他们发现不了自己呢? 艇长突然用很小的声音问到:“距离有多远?报告行进方向。” “直线距离11海里,方向没有改变。”回答的声音也很小,仿佛敌人此刻就站在头顶似的。 艇长在海图上用三角尺飞快的画出位置,并纪录了敌我的位置,看来当个艇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还要精通数学计算。 “停车。调整舰首方向,左舷125度。深度130米。” “是。” 王允在心中暗暗推算着,在这之前是正面对敌,后来调整了方向改为右舷35度现在再左转125度,也就是说,当和敌人遭遇发射鱼雷的时候和敌人刚好形成垂直夹角。出发点距离敌舰12海里,现在距离11海里,这一推算和敌人接战的最近距离只有1海里左右等于陆地上两公里,这么近的距离实在担心。说笑话归笑话,你让他真的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还真觉得冤枉,还没和老婆、女儿告别呢! 潜艇里一片死寂,望着静静的四周,王允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失聪了? 刚才前进的时候都感觉不到发动机的声音,现在关了发动机更是静的可怕,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潜艇中,默默的咆哮,一呼一吸,都撞击着自己的心口,心脏砰砰的跳着。室内的空气没有流通,忽然,一根掉落的头发,在王允的眼前慢慢飘过,一时间,他忘了一切,仿佛心被打开了一个缺口,王允的视线随着头发一同飘落。紧接着,鼻头上一轻,一滴汗从鼻头滴下,‘吧嗒’的一声在这静寂的空间显得格外大。王允也被拉回了心神。往额头上一擦,满手湿滑。定了定心,再观察一下周围的人,发现,原来每个人都同自己差不多。他在心里骂了一声,寻思着:没想到气氛如此压抑和沉重,经常遇到这样的情景,就是心理状况再好的人,他也得给憋出毛病来。“报告先行船只距离,每10海里报告一次。”艇长沉声命令到。 “距离5海里距离4海里听见推进器的声音,方向45度”声纳员重重的摸了两下额头甩掉汗水。 “战斗警戒,鱼雷准备发射,声导鱼雷深水攻击。声音设备驾驶员输入输出系统。敌舰电脑自动编号,把结果投到的我显示器上。”艇长说。 “是。前方38度,速度40节,距离2.5海里。” 艇长看了一下护航舰只,考虑着应该找哪个下手,直接攻击航母是不现实的,根本无法击沉,损伤也不会太大,不如找个容易弄的,而且会让敌人感觉疼的目标,“锁定目标4号,声音检测。” “目标4声音水平没有变化。”监听员报告着。 “好,1、2、3、4号鱼雷舱准备发射,目标4,深度5米,电脑校对发射时间自动发射。” “是。”四个声音几乎同时在喇叭中响起。 剩下的只有静静的等待,董春意看的到艇长面前的显示器上闪烁的倒数计时,不知为什么?连吞唾液和眨眼这样本身的自然反应都注重了起来,他不停的吞着唾沫,突然之间感觉好渴,是不是汗出的太多了?这样自己不能左右的战斗实在憋闷,宁可一人单条整个军团,也不愿意把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在陆地上就是独自面对一个师团,也不曾畏惧,现在算什么?把命交到别人的手里? 他偷偷瞄了一眼王允,看他也好不到哪去,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可满脑袋的汗很能说明问题。而龙枫则是紧紧的抓住了王允的衣角眉头紧皱,大受气氛感染。 第一节 水下的偷袭 第一节水下的偷袭 倒数计时在显示器上跳动着,犹如有节奏的拳头一拳拳的打在胸口上,离0越近一秒那拳头打的就越重一分,直把王允压的喘不过气来。 “我老了吗?”王允自言自语的说。 潜艇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王允他们三人赶忙抓住周围固定的物体,紧接着又是次晃动反而减轻了,再次的晃动让本以紧张的龙枫把王允结实的尼龙裤子都拽破了,他惊讶的问:“我们被击中了吗?” 王允摸着他的头,淡淡的说:“别紧张,这是发射鱼雷呢,还不到紧张的时候。” 说着话,又是一次剧烈的晃动 “右舷180度,航速30节,立刻撤离。声音设备驾驶员报告战绩。”艇长沉着冷静的命令着。 “是。” 片刻之后,那海员报告,“报告艇长,听见鱼雷集中目标的声音,4枚3中。” “距离敌舰多远?” “8海里。” “好,脱离鱼雷射击范围,下潜30米。”艇长高兴的笑了,转头都董春意和王允自豪的说,“怎么样?他们到现在也没发现我们。” “别高兴的太早,他们反潜导弹随时都能落到咱们头上。”董春意转过头对王允说,“我们走吧!” 王允点了点头带着龙枫出去了,艇长看着关上的门,笑着对周围的战友们说:“看见了吗?特种部队也不过如此。大家回去领勋章吧!” 董春意和王允回到了逃生舱,把大家解散了。 “走吧!”王允低下头,召唤着董春意。 董春意撮着手坐在放置潜水服的架子上,“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跟咱们第一次坐飞机似的。”王允向龙枫笑了笑,又走了回去坐在董春意身边。 “你小子少装,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态,不就是面不改色么?我也会。”董春意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想起了第一次做直升飞机训练的时候,在门口看着下面像一片草地般的森林没几个腿不打哆嗦的。两人当时争强好胜的情景仿佛有出现在了眼前,记的不太清楚,当时拌嘴的时候好像也说的这句话。 两人相视而笑,就那样坐在一起,望着顶棚的嵌灯没有言语。龙枫也不好自己乱跑坐在两人对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两人的练,仿佛也要从那以有皱纹的眼角里看出两人年轻时候的模样。 遭到鱼雷袭击后,丑人国舰队炸了窝似的,一群人忙的不轻,队伍前列的巡洋舰当场沉没,他们连尸体都没捞上几具,都被船只沉没时巨大的旋涡吸进了海底。 美国随舰司令菲尔特快气炸肺了,竟然有潜艇靠近发射了鱼雷还没发现,而且竟然在攻击之后仅仅是在声纳上停留了半分钟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骂完了山猫反潜机的战斗人员,又骂了水下猎潜艇的艇长,这算什么?敌人潜艇在差点和你们撞在一起的位置上发射了鱼雷竟然没有发现?他不得不再次思考另外一个问题,原来中国的潜水艇这么厉害,出发前的小视之心顿时退去。他发下命令,一定要潜艇和反潜机同时配合找出华国潜艇的位置,被人击沉了没话说,但是如果就这么白吃个大亏,自己以后的军旅生涯可算完了。 几分钟之后,潜艇就发现了华国潜艇的踪迹,并及时将gps坐标报告了指挥部。 菲尔特张着熊爪在桌子上猛的一拍,大声说:“好,反潜导弹准备发射,潜艇继续跟踪敌人方向,为导弹指引目标。告诉他,再给我弄没有了,他就不用上来了。” “报告,发现敌军潜艇发射无线电波。左舷深度120米,距离4海里,航速20节。”无线电检测员突然报告着。 艇长心头一震,竟然刚才没有发现,丑人国的技术果然厉害,他在电脑中调出海底地形图,这可是中国军事科研人员和潜艇兵几代人才画出来的海底地形,现在华国近海的地形基本已经勘测完毕,可见历尽多少艰辛。 “藏到前边r404号水下山脉后边去,希望他们看不出我们的意图。导航员,我已经把图层传给你了。”艇长命令着。 “是。” “报告,潜艇发来讯息:敌人消失在一座海底山峰后面。” “给我跟上去,无论如何要确定他们的定位坐标,反潜机没有收获吗?”菲尔特问副官。 “他们只绘制了大概范围,没有潜艇配合多点定位,发再多导弹也没有任何意义。” “混蛋。叫潜艇跟上去,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要给我跟上。” “是。” “电脑测绘出敌人前进方向,将与23分钟后与我前方600米的位置经过。”操控员报告着。 “前方600米”艇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冲击波也太大了。”他回头问,“现在距离海底多少米。 “最近距离60米。” “好,各战斗单位注意,装载深水自导反潜鱼雷,准备战斗。各单位做好接受冲击准备。”艇长拿着麦克风全艇通告。 逃生舱的董春意和王允站了起来,寻思着:冲击准备?难道会遭受攻击? 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推移,潜艇自导发射了鱼雷,在幽暗的深水中,几道黑影犹如凶猛的鲨鱼冲向了似乎毫不知情的敌人。 短短的几分钟过后,可算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冲击了。就是潜艇兵也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训练,潜艇现在好像在水中翻了几圈,等剧烈的晃动停下来,大家都搞不清楚自己是站在地面上还是站在顶棚上。 连艇长都差点吐了出来,卧在地板上,呻吟着,“侦测设备员检查战斗情况,设备检测室检查自身船体损失。各单位报告情况。” 得知除了后勤部打碎了几箱鸡蛋,没什么大问题。 “左侧三十海里有条海沟,我们先藏进去。快,敌人肯定知道了我们的位置。”艇长紧张了,这么大的动静,敌人不可能毫无收获。 与此同时,潜艇被击沉的消息传到了指挥部,菲尔特的嘴巴张的比拳头都大,给人看来好像满脸就剩一张嘴了,怕那嘴再张一张,上半边的头骨就翻到脑后边去了。 第二节 沉没的灾难 第二节沉没的灾难 菲尔特抓了抓灰白的头发,悲哀的说:“难道今天就没有点好消息了吗?马上联络后勤部队派遣搜救船只来,卡特号驱逐舰的救援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仅仅救起600多人,接近两千将士失踪”副官回答着。 “报告。”一个传令兵笔直的站在门口。 菲尔特向他点了点头。 “反潜机找到了敌人的潜艇,并配合潜艇对其进行了三角定位。” “他们是丑人国的英雄,身历危险仍不忘记自己的工作岗位。等什么?发射反潜导弹,务必将目标击沉为我将士报仇。”菲尔特抓狂似的咆哮着。 丑人国的军事能力从下达命令到导弹飞出弹舱只用了短短的20秒。隔着舷窗看着两束白芒冒着烟火直冲云霄,然后划着美丽的弧线一头扎进水中,菲尔特放下了望远镜静静的等候着新的消息传来,他对自己都没有信心了。说真的,他一点都不怪那些失职的反潜人员,毕竟丑人国几十年来也没有真正经历过真正的海战,更不用说反潜了。一边倒的战争和非常高的工资待遇已经让这些丑人国的大兵滋生了当兵是为了赚钱的想法,可以说根本就没多少危险意识。 经过了10分钟反复的确认三次之后,他终于肯定的知道了今天的第一件好事情,华国潜艇被成功击沉,的确不是海底山脉。可是没人欢呼 当老人谈论到时间的时候,总是满眼蹉跎之色,说它过的太快了,转眼间沧海桑田世竟变迁年幼的孩童已经满脸爬满了皱纹。而在孩子的眼中它确又过的那么慢,希望快快长大却不是大人眼中的孩童。而现在艇长心目中的时间慢的像一只爬在菜叶上的蜗牛,他多么希望2秒钟后潜艇就能下到海沟里,不用担心受怕。不,要是能回到港口那就更好了,老婆孩子已经在家等着了吧? 潜艇中很安静,每一个人都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当然,气氛比刚才发动进攻时是轻松的多了。 声音检测员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皱了皱眉头,再次调节了一下接收方位,确定声音的方向。 “报告艇长,有异常声音。” 艇长抬头看了看他,很平静的说:“检测声音来源。” 这次对话后,气氛再次沉重起来。艇长他很清楚,这很可能是敌人发动的某类攻击,但是如果加快了前进速度自己暴露的风险便会大大提高,面对这一半一半的选择,他偏向了先搞清楚到底是什么。 “来自我们上面。”声音设备控制员几秒钟之后报告。 “声纳员?”艇长喊到。 “什么也没有” 一种危机感升到心头,艇长急忙喊到:“全速前进。” 昏暗的水下,潜艇巨大的轮廓显现出来,可以明显的看到速度加快了,而潜艇的上方,两枚导弹快速的窜了下来,尾部冒出非常多的空气,顺着前进的路线一直延伸的水面上。 第一枚导弹没有击中目标,撞在了海底,冲击波在水中的破坏被放大,巨大的力量将潜艇推的几乎翻转起来,侧翼完全暴露在在第2颗导弹的面前,接着又一声巨响,舰体中部直接被导弹击中,瞬间就列开了10几米大的窟窿,艇内空气汹涌而出,大有冲破一切的气势,争先恐后的向上窜着,还有几具尸体被气泡冲的飘来荡去。 潜艇发出‘吱’的一声呻吟,仿佛是什么金属撕裂的声音,顷刻之间就坠落海底,平躺在一座海底山峰的旁边。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里,海底震起的泥沙又慢慢的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一切又归于平静,就如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作为一个特种部队队员,他们是不如潜艇兵懂得的专业知识多,但是他们的反应足够快。当震动还未平息的时候,王允和董春意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几乎同时冲向了防水隔门,由于船体是平躺着,防水隔门耷拉在下边,两人还是吃力的将它扶起关上了。 龙枫是个聪明的孩子,在震动之前就抱住了身边的铁柱,此时已经挂在了空中,见震动停止就松手跳了下来,他拍了拍手坐在地面上,淡淡的问:“我们沉没了?” 王允和董春意对望一眼,王允点点头说:“我想你猜的没错。”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了龙枫身边坐下,“没受伤吧?” 龙枫看了看胳膊,说:“擦破了一点皮,不过董叔叔的脑袋破了。” 董春意茫然未知,听他这么一说才觉出脑袋的确有些疼,于是揉了揉后脑勺,果然黏糊糊的。 这之间王允一直也没看到董春意的后脑勺,苦笑着问:“没摸到脑浆吧?” “谢谢关心,你要是想开玩笑就好好开,别弄的跟哭似的脸。”董春意边揉着脑袋一边走到通话器前边,话筒掉了下来,挂在墙面上。 “要不要包扎一下?”王允走到了墙面的一个柜子前,上面画着红十字,应该是放应急药品的地方吧? “没事儿”董春意不耐烦的说,他拿起通话器的话筒,问,“有活人吗?这里是逃生室。” 半天没有回音,他又说:“我是一个倒霉的搭顺风车的家伙,请听到的人回话。” “你跟谁说话呢?”王允打开了药品柜,果然有不少东西里边,还有一个应急的医疗箱,还有几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呵,瓶子还挺结实,”王允拿出来一瓶笑着说。 “到底有没有活人了,说句话啊!”董春意郁闷的喊着,然后气闷的扔下话筒,走到王允身边坐下。 王允把手里的医药瓶子递给董春意,董春意看着里边清澈的液体问:“酒精?”说着尝了一口。 “哼!生理盐水”王允笑着说。 董春意擦擦嘴巴,说:“我尝出来了,有没有葡萄糖?” 王允站起来拍拍屁股走向药柜,打趣的说:“没问题,渴不死咱们。”他又顺手拿来了绷带和红药水。 董春意刚打开瓶口,突然听见通讯器‘沙’的一响,里边传出一个人颇为冷静的声音,“我是艇长张海波,请所有幸存成员报告自己所处位置。我是艇长张海波,请所有幸存人员报告自己现在所处位置。” 第三节 灾难的降临 第三节灾难的降临 董春意连忙爬了起来,冲到跟前拿起话筒就吼了起来,“这里是逃生室,我是董春意。” “想嘲笑我你就来吧!我没怨言”从声音中可以听出艇长的苦涩心情。 “我可没那心情,怎么样才能救你们出来?还有,帮我联系一下水兵宿舍,看看我的兄弟们都怎么样了?”董春意问。 张艇长这下可真的是苦笑了,“呵呵,不用麻烦了,中部通行舱和水手宿舍是被击中区域,我很抱歉,很可能那些战士们已经牺牲了” “放屁”董春意气哼哼的吼着。 “我”张艇长无话可说了,他听见董春意摔话筒的声音,与其为死人争吵,还不如看看眼前的事情。 “艇长,小刘走了。”声纳员爬过去,小声的说。 艇长什么也没说,闭上了眼睛。我错了吗?扪心自问。把战士们带入死地,是我的错,我知道他们心中都恨我,只是他们都不说话而已。他抬头看了看战士们的眼神,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透露出琢磨不透的意思,但是没有一丝仇恨,仿佛依然在等待着自己下达命令。操控室里一共8个人,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了。大家心里肯定有所悲观的想法,但是仍不能放弃求生的欲望,心中的希望没了,一切都已结束。 “你再试试无线电和卫星网络,看看能不能和上边联系。大家放心,很快就能和上边联系了。不能放弃生的希望,希望是永恒存在的,就怕我们不去争取。”艇长对着大家笑了笑,又拿起了话筒继续着刚才的呼叫。 “我是动力室的刘汉臣,全员健在。”通讯器中传出一个疲惫的声音。 大家听到有活人精神立刻就振奋了一些,都把目光扫向张艇长。 张海波问:“发动机关了吗?” “艇长,我们都商量好了,怎么说也要把电瓶冲满,保证电力供应。”刘汉臣坚毅的声音传来。 “马上关闭发动机,我替大家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记得电瓶剩的电足够使用1周了。关上发动机原地待命等待救援。” “是。” 随后他又和1、3、4、6号鱼雷发射舱取得了联系,整个潜艇幸存人员为23人,而且分布的相当广,即使救援队赶到了,也很难全部解救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经历死里逃生的之后,很多人都觉得疲惫昏昏欲睡。王允他们三人无疑是最幸福的,此时刚完应急储存里的牛肉罐头,里边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竟然还有矿泉水,早知道先前不喝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了。突然,‘吱’,不知道是哪里里发出的声音在耳边久久回荡。 龙枫紧张看着四周,急匆匆的问:“爸爸?什么声音?” 王允下意识的把玩着手中的铁罐头盒子,听着龙枫的问话,双手一用力,罐头盒发出了和刚才差不多的声音。 龙枫瞪大了眼睛,痴呆似的看着眼前已经完全变形的罐头盒,立刻明白了王允要表达的含义,他虽然才11岁多点,但是对事物的理解能力和分析能力都超过高中以上的学生。那些学生都知道什么?他们了解明星的身家比知道自己家人的多,可能问他们老妈的生日不知道,但是问明星的却一清二楚。学习的方面驳杂多样,却没一点东西是完全精通的,而龙枫则是从小开始顺着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的路线一头扎下去,虽然王允起先训练他的目的并不是想让他做一个军人,可他本来就是军官,硬是习惯性的顺着一个训练士兵的套路走了下来。 “哼,你吓唬你儿子干嘛?”董春意无聊的剃着牙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好了,罐头盒子是罐头盒子,潜艇是潜艇,罐头盒子里边是空的,潜艇里边的空间是实的,只要没有突破口,水是无从侵入的,懂吗?”王允笑着摸了摸龙枫的脑袋,“要是害怕総ui党隼矗没人会取消你,我们也有点怕。真正面临危险的时候一点也不怕死的不是正常人,只有权衡利弊选择去死的人,最后才成为了英雄。? “哦,”龙枫表示明了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允转头问董春意,“我的意见是等,看看有没有人能安全的达到这里和我们一起逃生,就这样走有些太自私了,但是要提前搞清楚出去的方法。” “我完全赞同你的看法,反正不愁吃喝,相对咱们三个来说空间又这么大,空气是足够用半个月了。但是水深什么的我们都不清楚,我可不想刚进水里肠子就给水从屁眼里挤出来。”董春意笑着说,“只是遗憾呐!我亲手带出来的第三代龙组竟然一个活着回去的也没有,我要是回去了训练也能把我累死。” 王允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近海大陆架,我敢断言,水深不会超过300米。只要小心一点,慢慢的游上去别得个潜水病就完全没问题。这个时节的水温也不错,游泳完全没问题,就是离陆地远了点,带点吃的我就不相信3天靠不上岸?” “那得试试才知道,最重要的问题是没有合适龙枫的潜水服”董春意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龙枫好像遭受了很大的打击,睁大了双眼像乞求似的看着王允。 “放心,要沉的住气,只要有了信心,这世界上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王允安慰到。 由于无所事事,大家又经历了危险,很多人都疲劳的闭上眼睛小憩。 张海波稀里糊涂的醒了过来,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的睡着了,却记不起来,可能刚才激烈的战斗太过耗费心神,实在太疲劳了。 他用迷瞪的双眼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心里暗想:这要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不过才睡了2小时而已。他努力的揉了揉眼睛,奇怪,为什么手这么湿啊?他伸手向方才手放着的地方摸了摸,竟然摸到了水,裤子也湿了不少,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自己才醒过来的吧? 为什么会有水呢?该不会是茶水吧?难道是 突然一个水滴落了下来打在手上,张海波浑身一震,不敢相信似的抬头向顶棚望去,亲眼目睹了一个水滴的结成然后快速的低落,而且越来越快,贴近墙壁也可以听到金属无法承受压力即将撕裂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正在睡觉的战士们,竟然露出了笑容,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睡吧!睡吧!这世界上难道还有比在睡梦中失去生命更美好的事情吗?” 他叹了一口气,尽量的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他在等待,在等待灾难的降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第四节 救人与自救 第五节救人与自救 王允他们三人此时都睡着了,可一起被巨大的声音惊醒,在声音响起的同时,潜艇也轻微晃动起来。 龙枫立刻紧张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喊着:“怎么了?怎么了?” 王允一把把龙枫拉倒,跌坐回原位,轻声的说:“别紧张,紧张的情绪会加快氧气消耗。我想可能是哪个舱室进水了吧?” 董春意点点头,说:“进的还不少,到现在也没停下。” “哼,不会是控制室吧?”王允笑着说。 “我巴不得姓张的那个该死的淹死,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过来。”董春意爬起来,走向通讯器,“张艇长在吗?我是董春意。张艇长?张艇长” 王允看着董春意似乎很颓废的坐在通讯器旁边,他也悄悄的闭上眼睛,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是的,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只是黄粱一梦而已 自从和控制室断了音讯之后,通讯器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潜艇中彻底的安静下来。大家除了睡觉,再也没什么事情可干。 王允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在沉没的潜艇里他正坐在救生事里,突然听到了有人在潜艇的墙壁上用什么金属敲打着摩斯密码,大体的意思是我是5号战斗舱的摧战海,里边有人吗?听见请回答,可能是因为这个战士对摩斯密码不是非常熟悉,个别地方用的是其他字来代替的。 正做着梦王允突然惊醒了,他睁开眼,原来是动正在摇自己的肩膀,王允不耐烦的把董春意的手格到一边,问:“你要干什么啊?” “嘘,听。”董春意说。 王允闭上眼睛仔细的看着周围,果然是摩斯密码,而且跟自己睡梦中的一样。 “回应一下啊!这还用说吗?”王允站起来,跑到防水门那里,用罐头盒子敲着门,为对方留下讯息。 王允:这里有人,我是临时搭乘的王允,这里还有董春意中校和我的儿子,我能帮到你吗? 摧战海:没有艇上的其他人了吗? 王允:没有,就我们三个。外面有水吗?我想可以放你进来了。 摧战海:不,不要开门,外面在顶棚上有点空气,剩下全是水了。 王允:你都来到这儿了,那怎么办? 摧战海:你们大不必自责,潜艇应急规范中明文写的很清楚,你们有权力保护自己的生命不救我,更何况我也不想进去。 王允:你到底想不想进来啊? 摧战海: 王允:小伙子,我知道你非常想进来,有什么办法吗?现在如果开门的话,肯定会非常危险的。 摧战海: 王允:喂,在吗? 摧战海: 王允看了看董春意,那眼神似乎在询问,会不会是死了? 董春意摇摇头说:“不清楚。” 过了几分钟,才又听到了打击声:对不起,刚才上去换口气去了。 王允:有什么办法吗?你可以直接在顶棚上敲,我想我也能听到。 摧战海:我怕你们听不到所以才下来的,办法我有,就是高压气体。 王允:什么是高压气体? 摧战海:就是通过增加室内的气压,来对抗外边的水,当打开舱门的时候,水冲的就不会那么急了。但是,这种方法对你们的身体伤害很大,而且你们也不会用,我还没自私到为了自己一条命去牺牲三条命。 王允回头看了看董春意,想听听他的意见,见他也点头首肯了,马上就回复到:说什么也要让你进来,告诉我们如何操作,还有要注意的事项。 摧战海:先谢谢你们了。墙上有个绿色的大阀门,打开它便会释放气体,旁边有一个气压表。高压气体越大越好,但是控制不当就对身体极为有害。一般数值到5就是最大极限了。还有,放出高压气体的时候,千万不能呼吸,防止空气压力骤变导致肺功能失常。直到关闭阀门,气压稳定后才可以呼吸。 王允:听你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些危险啊!继续说安全的使用方法。 摧战海:秉住呼吸,让你儿子去打开阀门,并看着压力表,你和董中校过来打开安全门,等我被水冲进去后,两个人的力量去关门比较保险。千万记住,在压力上升的时候坚决不能呼吸。 王允:你做一下准备,好了我就敲一下门。 摧战海:是。 “龙枫,你跟我过来。”王允说。 “什么?” “看到这个绿色的阀门了吗?还有这个压力表。听好了,不要呼吸,打开阀门看着压力表的数值到5就马上把阀门关上”王允仔细的叮嘱着。 龙枫点了点头,就站在了阀门旁等待着王允的命令。 “闭气”王允说到,然后对龙枫点了点头。 龙枫则大吸三口气,然后奋力的扭起阀门来,阀门缓缓的转动着,众人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这样的感觉是相当明显,眼睛觉得有些干涩鼓膜也好像快给挤破了似的。 龙枫开始向回扭阀门了,看这样子数值已经足够的。 龙枫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完成,然后就去揉眼睛去了,可能他的眼睛感觉很不适吧! 王允敲了一下门,对面很快有了回应。 王允和董春意默契的相互看了看,然后一同拉开了闸门,水一下子就冲了进来,当他俩看见冲进来一个人的时候,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防水门重新关上。 顺着水的冲力,那战士直接给推到了墙角,他勉强爬起来之后很兴奋的喊着,“谢谢,谢谢。” “别兴奋啦,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董春意拿了毛巾过来递给他。 “没有,身心都很好。非常感谢你们的搭救。”摧战海说到,看他激动的都有些结巴了。 “没事儿就好,先来吃点东西吧!”王允说。 龙枫看着现在齐脚踝的水,问:“要不再放点儿进来,我游会而泳好不好?” “当然好,那样我们连坐的地方都没了,开玩笑要分时候懂吗?”王允责备着。 董春意看着摧战海大口的吃着东西,问:“兄弟,你知道怎样和其他舱室取得联系吗?现在能救一个是一个。” 摧战海说:“没用的,控制室的主台失效后,其他也就跟着失去了作用。除非他们也像我一样敢游泳过来求救。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的选择就是呆在自己的战斗舱位等待救援。关上大门谁都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刚才如果外面的房间不存有空气,我肯定就完蛋了。” 第五节 这不是被俘 时间过去2天,本以为可以在这里多呆些日子,但是算了一下食品,只够4个人吃上5天,为了避免意外,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立刻就脱离潜艇,必须为回程做好准备,万一在离开的路上遭遇台风,那就好玩了。 对于他们来说有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崔战海告诉他们有应急橡皮艇,就在外面还有救生标幅。龙枫的潜水服问题,的确很轻松就解决了,把他塞进潜水衣里,把氧气面罩勒在脑袋上,凡是有缝隙的地方用软胶皮塞上,然后调大氧气输出量,水是绝对进不去的。 清晨黎明十分,平静的海面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三只海鸥可能是飞了累了,静静的漂在海面上,片刻之后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猛的展翅飞了起来,果然随后就在他们刚才停留过的地方窜起几道水柱,4个红色的充气浮标窜出水面,然后受到了下方的绳索拉扯,仿佛很不情愿的掉回海面,又过了半个小时,4个人的脑袋才相继出现在海面上。 刚露头,董春意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前边不到两公里远的地方就是联合部队正在搜救潜艇的救援船只,可能发现了这边的异状特地跑过来察看。 当然,最后的结果很无奈,只能束手就擒。 说真的,大家待遇很好,单人单间住着,还能有什么抱怨呢?可能是丑国人急于美化自己的国际形象,几天的时间就来了7-8波记者,疯狂的这几个拍照,然后采访什么的,他们几个也照实说了,待遇的确不错,王允甚至对着镜头说:“要是可能我希望能在这白吃白喝到战争结束,”然后用纯熟的英语对这旁边的大兵说,“嘿,伙计,有葡萄酒吗?麻烦你给我来点” 记者走了以后,这些大兵可算耐不住性子,跑过来了,把餐桌上的碗碟都扫在了甲板上,金属盘子清脆的磕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哗啦啦的滚到老远。 “你这团臭狗屎,要不是舰长有命令我就捏碎你的脖子。”刚才被王允叫着拿葡萄酒的大兵恶狠狠的说。 王允笑了笑,斜着眼睛看了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眼,“我的脖子?看样子你真的能做到呢!所以我最好先下手为强” 餐厅里立刻就传出哀号声,王允就用那毫不起眼的手段,轻松的掰断了那头狗熊的五根手指,然后只身一人干翻了7个围攻上来的丑人国士兵,最后被人用枪指着,才依依不舍的看着满桌子丰盛的食品走出餐厅大门。 董春意笑了笑,说:“大家快吃,再有个捣乱的可能我们也得给人押着离开了,少了1人,我们吃起来就更舒服了。龙枫,把葡萄酒递给我” “俘获的那几个中国人,现在怎么样了?”菲尔特问。 “过的很好,好像就在他们自己家里一样。”副官回答。 “听说还有个小男孩?” “是的,我还亲自见过他们,我看除了那个叫摧战海的,剩下几个都不是潜艇兵。” “怎么说?”艇长好奇的问。 “你没见过,那两个岁数大的男人都没有穿水兵服,况且潜艇上怎么可能带孩子?会有人的权力超脱与军法之上?还有,通过谈话中,我们提到了一些简单的海战术语,包括潜艇的一些小问题,他俩连懂都不懂。”副官报告说。 菲尔特推开眼前的海图摘下眼镜,又捏了捏鼻梁,“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华国重要的科学工作者呢?” “就算是科学工作者也肯定不是重要的,谁会把重要的人物派过来参加战斗行动呢?再说”副官还没说完就被门外士兵的报告声打断了。 “刚才那个叫王允的俘虏和我们的士兵发生了争执,结果双方发生冲突” “那个叫王允的没事儿吧?”菲尔特问,他在想,万一自己的战士把持不住,那几个亚洲人的小骨架怕是一下子就捏碎了,更何况是科学工作者。 “他已经被我们收监单独关押了。”战士报告说。 “没找个医生给他看看?” 士兵的脸红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丢人,觉得说不出口来,8个体重能破人家俩的一起动手,个子还都那么高,就是全压上去也够那华人粉身碎骨了,可最后的结果硬是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沾上,找事儿的那家伙右手5根手指末端指骨全给捏的裂纹了,给他照x光的医生都感到惊叹,就是用机器人给他设计出程序也不能做到这样。做医生的都不敢让他做过大的运动,这些手指头绝对不能在承受一点外力,就是放在桌子上都怕断了。另外五个家伙就轻多了,只是被击中的胫骨的同一个地方,全是软组织挫伤只要静养半个月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听着这个士兵似乎感到羞耻的报告,菲尔特和副官当时在脑海中唯一显现的名词就是华国特种部队。 第六节 美女的审讯 第七节美女的审讯 “关于两人的行踪不要再透露给媒体了,至于这两个特殊身份的人进行特别审讯。还有,加快华国潜艇的打捞速度,我们要得到有关华国近海的水文资料,就只能依靠这潜艇操控室里的电脑了。”菲尔特命令着。 “司令,我们无法得知他们的控制室具体位置啊!”副官面露为难之色。 菲尔特站直身体,走到旁边室内的高尔夫练习器前,从球杆包里抽出一支推杆,瞄了瞄脚下的球,说:“不是有一个是潜艇兵吗?别担心他不说出来。只要还是个人类,一切就容易的很。把丽叫来,fbi不是吹嘘说她能让死人都忍不住开口吗?”轻轻的一推杆,球擦着洞口滚了过去,他狠狠的把球杆扔在了地板上,高声骂着,“妈的,什么事儿能干的顺心点儿?” 次日清晨并没叫大家在一起吃造反,王允便从中嗅出一些味道来了。他怀疑丑人国这样做是为了提审方便,防止串供。 当两个全副武装的宪兵走进舱门押解自己的时候,这一切推测都得到了证实。 王允走在空阔的舱道里就已经预见了审讯室的环境,相信也会是一个漆黑的小屋,再开上个200瓦的台灯点缀气氛,然后两个狰狞的大汉拿着各种刑具逼供药水什么的,侍侯两旁。他正在想着,士兵已经把他押到了一个舱室的门口,然后敲了敲门,几秒钟后门自动开了,里边没有一丝光线,黑漆漆的一片,只靠着门外透露的一丝灯光才能模糊的看清楚室内的物什。两个宪兵轻车熟路的把他摁在一个椅子上,然后把他的手拷在了旁边的一个铁柱上,转身出去了,关门之后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中 这个房间似乎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其实他在开门的一瞬间就闻的到了,等适应了这里的黑暗,王允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一个卧室里,看摆设闻气味似乎是个女人的宿舍吧?王允轻声的笑了笑,其实室内的一切都在他的观察之中,随后翘起二郎腿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一心想看看这群家伙倒底想对自己做点什么。 大概过了30分钟的样子,前边桌子上的一盏精致的台灯突然亮了,灯光那么的刺眼,王允只好眯缝起眼睛。慢慢的适应着强烈的灯光,突然脖子后边一凉让他打了个寒战,什么东西抵在了上边。 王允没有一丝惊慌,淡淡的问:“你是幽灵吗?这么神神秘秘的会吓到人的。” 后颈凉意退去,一个女人在身后似乎用着撒娇的口气说:“你这男人很差劲呢!明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屋子里,却一直不开口说话。难道等一个女人先主动吗?” 王允心中一惊,这女人的华文竟然说的这么好。见那女人再也没有说话,片刻之后才用华文说:“很动听的声音,也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很难想像是出自一个外国人的口中”顿了顿大声笑到,“哈哈哈哈,做丑人国的俘虏真好啊!吃的好穿的好,竟然还考虑到犯人的生理需要,竟然还找了一个同根同源的乡亲来” 那女人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说:“你最好不要逞口舌之利,不如咱们开诚布公好了,你不要跟我打哈哈!装傻就应该从一开始的时候,现在”‘哆’的一声好像是刀子插在木头上的声音,只听到对面墙上一响,却不知道插中了什么,这时那女人才说出剩下的几个字,“太晚了!” “那,那就开诚布公好了,告诉我,你们想知道什么?”王允还是那样坐着一动不动,连表情都没改变多少。 “那先说我已经知道。你叫陈景德,住在东岛雄高,2005年7月办了绿卡,加入了丑人国国籍,但是一直和妻儿住在雄高市外交。你并不是很出名,甚至在和你老婆结婚之前的纪录和资料都不是很多,短时间内我们只能收集到这些东西,看样子你还真是个软蛋啊!或者你被你老婆包了?长的这么丑也能当上漂亮的亚洲女首富的老公,手段挺高啊” 王允正听着,一只洁白如壁的个胳膊从脖子后边绕了上来,一张彩色的打印稿件捏在那只秀如玉葱的丽手上,纸上印的正是老婆和自己的照片,还有可怜的一点针对自己的介绍。 他冷哼一声,冷漠的问:“既然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了,你们还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想了解一下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啊?你身上的问题很复杂呢!比如说,凭一个长相又不怎么样,又没什么身份背景的人是如何同亚洲女首富相遇相识喜结良缘的?加入了丑人国国籍这么多年,为什么华国方面还敢叫你登上潜艇,这样的信任你?要知道华国是很讲政治成分的,你的这种遭遇很难让人想像。或者,这已经说明了你的身份间谍先生”那女人渡着缓慢的步子慢慢的转到了王允面前,挡住了刺眼的灯光,洁白的脸庞仿佛能放书光亮似的。一套丑人国文职女性军服勾勒出美丽动人的曲线,隐约中还能看出内衣的痕迹,由于她走路的时候没有脚步声,王允好奇的看了看她的脚,竟然没有穿鞋子,脚指甲涂的猩红,跟洁白的皮肤反衬的完美无缺,甚至连王允都产生了捏一捏的想法。如果换一个环境,这样的可人儿绝对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心醉神迷。 “真可惜啊!真可惜。这么好的身段竟然长在了你的身上。”王允蔑视的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自己不如你老婆,但是也不用这样损我吧?”那女人娇笑着说。 “我说的还是太轻,你还真以为自己加入了丑人国国际就能融入什么狗屁多元化世界里了?做梦吧你,怕是连黑人都看不起你。还有,一个女人能够干侦讯这一行,你还打扮成个什么淑女形象,装什么?真够恶心的了。”王允冷嘲热讽着。 “呵,你跟那个叫董春意的语气很相似呢!我的眼中只有国家概念,并不存在着民族利益,我在哪个国家就为哪个国家效力。就有选择的自由,我想你应该也没话说我,我的丑人国同胞。”她笑嘻嘻的摸了摸王允的脸,又转到王允身后去了。 “那你就不是卖国贼咯?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汉奸?”王允冷笑着,“我虽然加入了丑人国籍,可是我的心永远不变。不会数典忘宗,更不会忘记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和人民,哪像你们这种人?连蛛网膜上都贴着绿花花的票子。” 那女的也满是冷笑,默默的从抽屉里提出一个精致的小箱子,说到:“都这么久了,也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丽,按照华人的通俗说法,如果我不小心给你加大了剂量死于非命,在阎王面前记得报我的名字,可别赖错了人。我倒是希望没什么因果报应这回事,我已经失手好几次了。” 第七节 坚定的信念 第八节坚定的信念 丽说话的当口,已经熟练的将药混合好,吸入了针桶,然后挤出里边的空气,一道水柱溅射出来,撒到地面上。 “喂,你什么都没问,怎么这么快就动用上工具了?”王允问。 丽笑了笑,说“我看的出你也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人,问又有什么用呢?我再也不想给人占了便宜却什么也套不出来了,更不用说我是个懒人,还是最直接的方法好。” 王允疯狂的笑了起来,他猜的出来,占了人家便宜还不履行承诺的也就非董春意莫数了,“可惜,可惜啊!你怎么不第一个找到我呢?”他突然感觉到后颈有异物刺入,急忙停止了任何动作,他感觉到针头只距离颈动脉一毫米左右的距离,过分的举动绝对会刺穿动脉的,事情还没糟糕到要自戮的地步。 “你和那个董春意是同一期受训的吧?”丽笑了笑,在桌面的纸片上记下几笔。 王允语气很平淡的说:“喂,针头你还没拔下来呢!” “哎哟,看我,够粗心的。”丽笑着把针头拔下,然后就那样和王允面对面坐着。 “感觉怎么样?”丽问,“其实我觉得你也蛮耐看的,我审问董春意的时候曾3次起身抽他耳刮子。对你却没动一个手指头。” 王允似乎什么也没听进去,目光呆滞的只知道看着她的脸。额头上的汗珠汇聚起来,顺着脸颊慢慢的流淌着,溻湿了衣领。五官紧紧的聚拢着,看起来像一团海绵给人在中间打了一拳,所有的器官全部都凹陷进去,可以看出他的身体和精神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丽贴近王允的脸庞,柔声说:“何必坚持呢?好累啊!要是能睡上一觉就好了” 她突然打了一个瞌睡闭上了眼睛。仿佛传染似的,王允紧跟着也打了一个瞌睡,然后随着丽,慢慢的磕上眼皮。慢慢的,丽的眼睑轻轻眨动几下,将王允真的闭上眼睛,脸上的器官都舒展开来,她的脸上也露出欢欣的微笑,这个家伙可比那个董春意容易对付多啦! 丽仔细的对照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约莫着药效差不多是巅峰的时候,用一种似乎是怕把王允惊醒的低音问:“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只是看到王允的嘴唇动了一下。丽皱起了眉头,又换了个问题,“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潜艇上?” 还没有回应,丽几乎把脸贴在王允耳朵上,用及其温柔的声音问:“你叫什么?”她问完缩回身体,竟然看见王允睁圆了双眼盯着自己,吓了一大跳,像看到鬼魅急忙后退,将身下的凳子也带倒了,颤声问,“怎么可能” 王允咬着牙似乎仍在强忍着什么,然后难看的笑了笑,说:“就凭这种破烂的自白剂,劝你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原来举世公认科技第一的丑人国审讯手段还是这么低下。”口风虽然强硬,但是谁能看不出来他现在浑身都在发抖,明显被药品折磨的不轻。 丽佩服的拍了拍手,叹到:“佩服,佩服。3倍与普通人的剂量竟然连你的真实名字都没套出来。看来文绉绉的手段还是不行,告诉你,如果再不说以后就没这么客气了,我对古代刑罚可是有着相当深的研究,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像个流氓一样的托住了王允的下巴,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直盯着王允的眼睛。 王允深吸几口气,露出嘲弄的笑容,说:“记住了,这个动作我迟早会还给你的,女流氓”说完竟然站了起来,手铐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给不知不觉的打开了。 看着王允打开大门,招呼着门口的宪兵,丽才感觉出自己竟然也出汗了,她重重的跌坐在旁边的床铺上,全身无力的躺下。她心里在想:原来是自己拣到一条命啊!这个王允如果想杀了自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本以为是猫戏老鼠的游戏而已,没想到自己反成了老鼠,而且还在挑衅一只实力强大经验丰富的老猫。 不由得,她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捏了一把汗 王允回到房间里,龙枫立刻担心的靠了过来,看着老爸似乎没什么损失,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爸爸,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王允笑了笑,伸了一个懒腰躺在床铺上,说:“能把我怎么样?他们差的远了。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我是怎么逼供的。我想他们不会放过你,一定会询问你的” “他们刚才已经问过啦!”龙枫倒了杯水递给王允,似乎事不关己的说。 “哦?”王允接过杯子,问,“你怎么回答啊?” “我装白痴咯,就说是他们找你的,然后你就带我一起走啦!没想到还能坐上潜艇,还问了我潜艇操控室的具体位置。,我就告诉他们因为我是个小孩子,他们根本不让我在潜艇上乱跑,哪也不让我去。” 王允点了点头,赞扬他,“说的好,懂得随机应变知道吗?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有可能会被套上个叛国罪获刑,你想办法跟你妈妈联系上吧!” 龙枫压低声音说:“爸爸,要不我们逃走吧!凭我们的本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王允仿佛听到什么最有趣的事情,把‘逃走’俩字重重的重复了一遍,“你开玩笑吧儿子?难道你真以为可以游泳回去?就算能游泳,他们随便派个直升机什么的就能把我们抓回去。要不,你这意思是说要抢艘船,我们自己开回去?你也不看看,船上就咱们4个人,连动力室的必要人手都不够。更不用说想要控制整条船就先要对付了这条船上上千的水兵了,你当咱们都是超人啊?” “那怎么办?就这样等着?我宁可拼一拼。”看来龙枫并不赞同这样的观点。 “当然要拼啦!得看机遇嘛!要是我在外面营救大家就容易啦!我可以再送点人来当俘虏,人手多了好办事嘛!董春意也没蠢到乱跑的地步,即使我们没有沟通我也很清楚他现在在想什么!嘿嘿,其实机遇马上就要来了!”王允故作神秘的笑着。 龙枫的脸色不太好看了,气哼哼的说:“我最讨厌你这种该死的神秘主义了,有啥话你不能一气儿说完呢?” 王允还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水,龙枫真想抢水杯然后扔这老头的脑袋上。 第八节 最佳的机会 第八节最佳的机会 “这里是近海大陆架是吧?所以潜艇沉没了救援工作是很容易进行的。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操控室?”王允故弄玄虚的问。 “为什么?” “因为操控室里有他们最需要的资料,就是近海水文资料,这对海战相当重要。所以他们以救援的名义一直停靠在附近海域,打着人道搜救的旗帜,实则是为了盗取机密资料,明白了吗?”王允把杯子扔到桌子上。 龙枫摸着下巴想了想,问:“这算什么机遇啊?” “唏”王允坐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说,“小子,你脑子能不能转个弯啊?一点也不像我的儿子,怎么这么笨呢?” “这本身就不是什么机遇啊!跟我们逃跑的计划风马牛不相及嘛!怎么叫笨?就你聪明,聪明就拿个点子出来啊!”龙枫不乐意听了,他对自己的智商还是满自负的。 “你小子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尊敬长辈,越大越不懂事儿了。你知道水文资料是什么吗?纪录着海底山脉海沟暗流的具体资料,知道吗?有了这些资料,潜艇在水下不就方便了吗?这些水文资料可是华国几代人艰辛劳动的成果,包揽的不止华国近海,甚至是周边几个国家的水文资料都有所涵盖。小丑们要是的到了这批资料,更是如虎添翼。咱们的潜艇为什么能击沉敌人的?就是因为熟悉海底水文状况。”王允笑着说。 “这算什么机遇啊?”龙枫无聊的躺回自己的床铺,对王允的观念不肖一顾。 王允一皱眉头,小声的说:“我说你这脑子怎么就不会转弯啊?这么重要的资料能落到敌人的手里吗?” 龙枫马上醒过味道来,急忙说:“你的意思是咱们的部队会过来?夺回资料?或者干扰打捞?” 看见儿子总算了悟,王允笑了笑,说:“最简单的方法也是再派遣一艘潜艇来,击毁已经沉没的潜艇。” “可是那样也太让人寒心了,毕竟潜艇上还可能有活人啊!”龙枫说。 “有个什么活人?都5天了,潜艇上就是有老鼠怕是也该憋死了。”王允把毯子散开,然后脱下了鞋子,舒舒服服的躺下,刚才的药劲好霸道精神实在承受不住,现在感到格外的疲倦,就是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刚躺下没多久,舱门又打开了,这次两个宪兵直接进来把王允拽了起来。 “干什么?”王允不乐意的拖拉上鞋子。 “你再跟我们走一趟吧!”宪兵说着话,冰凉的手铐已经套在手脖子上了。 “这次又换什么手段啊?”王允百无聊赖的整理了一下压折的衣领。 “有话你问上边吧!我们不清楚,走吧!” 龙枫看着再次关紧的大门,百无聊赖的躺到床上,自己问自己现在还能干什么?慢慢的又睡了过去,被俘的人生真是无聊啊!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醒,急忙跳了起来。四周一片漆黑,明显已经是晚上了,只有房门的舷窗透进一丝灯光。他听的见外面走廊上脚步杂乱,并夹杂着呼叫声。舱壁上的红色应急灯闪亮,刺耳的警报响彻天空,周围的各个船也同时拉响警报,扰乱了宁静的海面,吵的让人心烦。 外舷窗突然火光一闪,吸引了龙枫的眼球,小心的走到外舷窗前,向海上张望着。接着就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左前方不远的一艘导弹驱逐舰的控制塔被什么击中了,正窜着火光,照的海面一片通红,雷达塔和隐身装置机座受损,晃动了几下轰然倒了下来,压的舰体都倾斜了。 天空还是相当晴朗的,看的见云层和明亮的圆月,有几个飞行物吸引了龙枫。 “看起来不像飞机啊!”龙枫自言自语的说。 他调整了瞳孔的大小一眼看出是飞行中的导弹,这几枚导弹就要飞过头顶了,龙枫好奇的把脑袋伸到舷窗外面,目测着弹道的具体飞行方向。 自己所在的军舰上也是火光四射,浓厚的白烟四下飞射,几枚导弹从甲板上冲了起来,迎对这不速之客,当下就有两枚导弹被击中,凌空爆炸,像放了一个大大的烟花,好不漂亮。龙枫都能感觉到脸上一阵劲风刮过。他的心情很复杂,敌人的船只遭到袭击应该高兴才是,可自己现在在这船上,心情可就完全不同了,刚从水下死里逃生才几天啊?难道又要我回水下去?他利用着自己优秀的视力,紧张的看着剩下的两枚来袭导弹和船舰上发射的反导导弹的飞行轨迹。第三枚没有爆炸,而是两枚导弹在空中发生了擦撞,双方都偏离了轨道,袭击的导弹翻腾着掉进了海里,没有爆炸也激起了巨大的浪花。然后龙枫眼睁睁的看着第四枚导弹和拦截导弹在空中擦肩而过,冲着自己所在舰艇一头扎了下来。 在龙枫来看,这导弹就好像要掉在自己头上似的,急忙把脑袋缩回舱室里卧倒在地面上,几乎是同时,他感受了爆炸传来的第一次冲击波。这股冲击波推动着空气挤压在人的身上,好像肌肉都被挤压的从骨头上脱落下来,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这种冲击波穿过身体时,经过自己身体的各个器官。耳朵里嗡嗡乱响,脑袋也昏昏沉沉像喝醉了酒,怎么也平衡不了身体站不起来。等耳朵恢复了听力,而此时似乎从不被注意的心脏也要表现一下,仿佛一直是停止的心脏突然膨胀了起来,甚至出现了幻听,那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好像把大石头推进水里发出的‘扑通’的一声,跳的心口都有些疼了。 龙枫艰难的爬到门口,靠在门边艰难的呼吸着,右边脸上觉得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用手抹了一下放在眼前看了看,竟然是血。他紧张的摸了摸耳朵,血果然是从耳道中流出来的。他堵住左边的耳朵,确定右耳还能听见声音,才松了一口气。 门上的玻璃被一个人影挡住了,本就缺少光亮的房间,完全的陷入了黑暗。门上的把手晃动了几下,他听到老爸的声音,他在门外催促着,“快点儿,快点儿” 龙枫感觉浑身不舒服,动都懒得动。 门口的窗户突然又亮了,王允喊了一声,“让开。”咣当一下撞门进来了,第一眼就是看到凸起变形的顶棚,他激动的呼喊着,“龙枫龙枫” 身旁传出‘哎哟,哎哟’的呼痛声。 第九节 逃离的办法 第九节逃离的办法 王允急忙拉开门,龙枫捂着鼻梁痛苦的呻吟着。 “没事儿吧?”王允担心的问,又摸了摸龙枫的耳朵,“能听见声音吗?” 龙枫点点头。 董春意匆忙钻了进来,然后把大门关上,几秒之后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我们必须赶快到甲板上去,以防万一。”董春意把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扔在地上,“里边是两套军服。” 王允把衣服倒出来,抱怨着:“喂,在哪找来的?还是湿的!” “啥时候还挑挑捡捡?我就是拿女兵服来你还不得穿啊?”董春意探着脑袋向外看了看,“快点儿” 王允拿过衣服套上,“呵,能装下我这么俩人了。”说着话把多余出的裤腿衣袖挽了起来,看起来跟长京剧穿了一套戏袍似的。 “我怎么办?”龙枫举着宽大的上衣,一件迷彩服的上衣竟然和龙枫的身高一般大小,足以把龙枫装进去。王允看了哈哈大笑。 “笑个屁啊!快点走,没时间了,万一再来一发导弹把船击沉了,往哪跑啊?”董春意抱怨了一通第一个闪出大门。 船上现在已经是乱成一团,甲板上跑来跑去的全是人,很多人连衣服都没穿只是套着一个白色的大裤头,呼叫着上蹿下跳,胸前的兵牌闪耀着红色的火光。整条船的指挥室已经被炸的不知去向,这船怕是不能自主开回驻地,只能派遣驳船将它拖走了。近十个消防水管向天空和火场喷着水柱,水花四处飞溅,就好像正在下着暴雨。 王允和董春意三人站在那里看着这壮观的场面发呆,甲板上人满为患,没这档子事情还真不知道,一艘船上竟然有这么多人。 “你说通常这些人都藏在哪?怎么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古代的贩奴船上。”董春意惊叹着说。 王允在被黑烟熏的漆黑的墙壁上抹了一把,然后把脸涂黑,推测说:“可能是有的船沉没了,把人都救上来了吧?”说着话,左右开弓,几巴掌就把董春意抹成了包公,“龙枫,等下在我们屁股后面,别跟丢了,尽量弯腰,不要让人看到你。” 龙枫点了点头。 王允在地上拾起一个踩的脏兮兮的帽子扣到了脑袋上,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拨开人群开始向船尾挤去。 “劳驾,劳驾,请让一下。”他一边在前边开路,一边哟喝着,好在是身形瘦小在人流中穿梭比较有利。 走了两百米,前边就已经挤的走不过去了。三人凑在一起商讨下面的步骤。 “前边很难过去。”王允蹲在地上说。 董春意抓过王允的帽子带在自己脑袋上以防有人认出来,然后爬上旁边的台子四下张望,片刻后跳下来说:“不行,人太多了,我们走船舷过去吧!” “走船舷?万一给挤掉海里怎么办?”王允第一个不同意。 “那你说怎么办?” “凑合着走吧!在哪都一样,反正逃不开”王允停顿了一下,看着前边的人群,“在这等我一分钟。” 他说完话就淹没在人流中,只是片刻时间就一脸欢喜的笑容跑了回来。 “干什么去了?”董春意抱怨着,“你当是在国内逛集市啊?” 王允神秘兮兮的看看四下没有注意这里的人,悄悄的从肚皮下面掏出什么东西塞在董春意的手里,又扔给龙枫一个。两人接到后都是同一动作藏起来。 董春意压低声音问:“哪来的枪?” 王允笑着说:“刚才过去几个家伙身后别着,我看他们不象用的上的样子,就借过来了。” “有一手啊!凭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你小子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私房钱了吧?”董春意打趣的问。 “我至于吗?我”王允刚想谦虚一下,被龙枫打断了话。 “爸爸,爸爸,别摆显了,快快看”龙枫用手指着天空。 王允和董春意抬起头来的时候船上也慢慢的静了下来,稀稀落落的发出几声动静,所有人都看着天空,在那里正有数枚导弹向这里直飞过来。 突然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声,“朝我们来啦!” 甲板上再次混乱起来,所有人都拼命向船舷挤过去,不管现在站在船舷上的人是否乐意,反正现在只有两种后果,要么你跳下海去,要不就躺下给人擦脚底板。所有人像码放着的饺子,推挤着向海里跳去。船上的人流拥挤起来,有很多人原来都是站在船舷的眼下却莫名其妙的给人挤到了最里边,人群中不时的传出惨叫和哀号声,但这个时候谁能管的着别人呢? “哎哟!”王允呼了一声痛,反手一个手刀就把离自己最近的家伙砍倒在地。 “怎么了?”董春意问。 “喔唷,这家伙踩我的脚了,感觉好像被装甲车碾了。”王允呻吟着。 “不就体型大了点吗?我这脚已经给踩了四五次了,哎哟”董春意说了一半又叫了一声,看来是再次遭难了。 “都挤个狗屎,那导弹根本就打不到这里来。”龙枫拼命的用手抵着眼前的一个肥大的屁股,小声的咕噜着。 “别喊,让他们跳。不用多久人就少了。”王允说。 “你确定导弹不会掉在我头上吗?”董春意仍然有些担心,怎么看那导弹都是冲这边坠落下来的。 “相信我儿子没错。”王允说,“看来了一架直升飞机。” “我还有时间看飞机,都快给挤成肉泥子了。你们妈的,能不能别挤?”董春意说到最后竟然用汉语骂了出来,好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人能注意他们俩,甲板上就如熬稀粥时锅里的米粒一样在水中翻腾,很多人都抓着别人的肩膀从他们的脑袋上爬过去,当然有很多人都是无法成功的,本人揪下来,然后踩成肉糜。 终于不再挤了,三人都送了一口气 “直升机停在导弹的轨道上了。”龙枫喊。 “还真有英雄人物啊?”王允露出讽刺的微笑,看着另外一架直升飞机朝着船尾的停机坪飞去,然后在靠近船尾的地方几个年龄很大的人物在数个大汉的搀扶下向船尾跑去,其中一个瘦小的身影让王允眼前一亮,“我们可以走了,快去船尾。” 第十节 告别了敌穴 第十节告别了敌穴 头顶突然亮光大盛,劲风在甲板上扫过,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甲板上靠近边缘的人都被冲击波吹倒,很多人看着直升机凌空爆炸感动的流下眼泪。却想不到的是直升机并不是垂直掉落下来,而是斜斜的倾落,‘轰’的一声砸在了甲板上然后向另外一端滑行,一路上躲避不及的人顿时给火光吞食。人临死前的尖叫声连金属摩擦的声音都掩盖不了。 王允拉着龙枫快速的向船尾跑去,“发什么呆啊?快点。” 先前那几个人登上了飞机后,飞机周围聚拢了大量的士兵,都希望能搭乘上飞机逃命。可荷枪实弹的保镖将他们挡在了停机坪以外。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伸了出来,跟保镖说了几句。直升机上又挂出几根软梯,看样子是想多搭乘几个人。但是这在王允他们来看是个极其愚蠢的想法,这么短的短梯能上去几个人?该谁上去?在自己以前的部队相互谦让说不定没一个人肯走的。但是现在鱼龙混杂,甲板上人1000多号人鱼龙混杂,难保不出问题。 王允三个人这时候已经站到了人群的最前排,很多人看到搭上了软梯都拼命的向上挤,但也有发扬风格的,毕竟在船上也没什么坏处,船又不会沉没。 “导弹。导弹。”船的另外一端有人惊恐的呼叫着,接着又是一声爆炸,船舰剧烈的抖动着,右舷顿时火光冲天,被撕裂的金属碎片漫天飞舞,擦着金黄色的月光远远的抛向黑暗的海面和水中努力挣扎的人群。 剧烈的晃动把甲板上距离炸点的人都抛飞起来,连船尾的人都站不住脚给晃倒在地。一瞬间所有人都惊恐的涌向直升飞机,发扬风格?嘿,让不怕死的人去发扬吧!先前还有人愿意留下,那是因为船还是安全的,可现在眼瞅着就要沉没了,谁还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保镖努力维持的人墙瞬间被推倒,数不清的手伸向了仅有的两根软梯。 “凭什么他们能走?凭什么?”一个人在人墙后边喊着,“要死都一起死吧!” 连续的枪声响起,围在直升机周围的人首先遭殃,顿时给扫倒一大片,或者受伤后躺在平台上痛苦挣扎。直升飞机的外壳也给子弹打的火星乱窜。几个人端着枪胡乱的扫射。 可能是直升飞机感觉到了危险急忙拉起高度,王允和董春意他们三人一个箭步窜到停机坪上,拔出刚才偷来的手枪,对着暗中记下的位置开了几枪,顿时对方的枪就哑火了。然后转身爬上软梯,所有人见危险解除,也争先恐后的跑上来抓住软梯,后来的人则只能抓住上边的腿。 由于左右软梯人数不尽相同,直升机飞行状态不是很好,飞行员努力的控制着水平方向,回头建议是否抛弃下边的人。 年老的将军用怜悯的目光向下看了看在风中晃动的人绳,然后摆了摆手否决了驾驶员的提议。窗外一声惨叫,终于有一个人没有坚持住,摔下下去了,连同抓着他的几个人一起掉进了黑漆漆的海洋。 直升机旁边的门上露出一张黑漆漆的脸,看的出是一个亚裔人种被浓烟熏成那个样子的,加之灯光比较暗,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这个士兵勉强的敬了一个礼,用蹩脚的丑人国语语自我介绍起来,“长官,我是兽人国深水救援船队的优等兵西田雅博,我有一个同伴受伤了,请问能允许他登机吗?求求你们了。” 所有人都望向挂上将肩章的老人,只见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个士兵在下边一拉,然后一个人的脑袋露出来,艰难的爬上飞机。老人淡淡的说:“你也上来吧!” 两个保镖把第一个爬上来的亚裔士兵扶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谢谢,谢谢。还有一个”那人说。 “你不要得寸进尺”一个本来坐在一边,身上披着宽大军服的女性坐了起来,大声的呵斥着。 “丽”将军制止了她,然后对西田点了点头。 西田在机门处将手向下一伸,捞上来一个矮小的家伙,顶多1.10的身高,顿时令众人大吃一惊。其他人吃惊的原因是这个兽人国士兵的身高,而丽惊讶的是,这个小孩竟然是王允的儿子龙枫。 “哦,这个小孩子是我们在海里救起来的。”西田解释着。 丽冷冷的问:“你们既然是兽人国搜救队的为什么穿着我们丑人国的军服” “呵呵,真对不起啊!我们俩本来是在洗澡,结果船给炸沉了,我们逃出来的时候一丝不挂,是在海里拣到了几套衣服,你看,好宽大啊!把我们整个都装下去了。”西田笑嘻嘻的解释到。 “嘿,伙计。你的同伴看不出外伤啊!”一个保镖说。 “他爆炸的时候闪到腰了,我怕他在软梯上站不住总之,谢谢了。” 丽笑了笑,直起了身体,问:“嘿,龙枫,你爸爸呢?” 龙枫瞥了她一眼,不客气的说:“不是被你们带走了吗?我还想问你们呢?我爸爸被你们弄哪去了?” “不用担心,你跟我们走吧!相信很快就能见面的!说不定就在下边挂着的人群里,我想他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人,而且他也有那样的能力。”丽说着话,把脑袋伸到直升机门外边向下看了看。 直升机这时突然换了一个方向,本是迎风飞行,这样以来巨大的气流灌入机舱内,西田头上本就很宽大的帽子给突如其来的风吹起,他急忙抓住,又扣在脑袋上。丽正好回头看到了这一幕,惊讶的长了长嘴才喊了出来,“抓住他,他是王允” 这话还没喊完,依靠在座位上的伤员犹如作好了攻击准备的眼镜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左右的保镖。其中一个当时就抓着自己的喉部犹如一只烧熟的对虾涨红了脸弯腰倒在机舱里,另外一个反应快的却被一腿踹下飞机,惨叫着在视野中缩成一个黑点,掉在身后很远的海中,溅起一滩白色的浪点。 丽这才看清楚那所谓伤员的脸,看着那坏坏的笑,惊恐的说:“你你是董春意” 董春意没理会她,向海面上看了看,回头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口气说到:“天啊!希望那伙计会潜水” 第一节 高级别俘虏 第一节高级别俘虏 丽迅速的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瞬间就被龙枫打掉在地紧接着一脚踢出飞机。 丽不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浅浅的笑来,双臂抱在胸前说:"嘿,看不出来啊!原来这么厉害。" "喂,猥亵儿童是犯法的,小姐。"王允坐了过去,紧紧的靠在丽的身边,然后笑眯眯的托着那光滑的下巴,说,"记得吗?当时你这样对我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姿势我一定会还给你的,现在我做到了。" "像你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我巴不得呢!"令王允想不到的是丽说完这话后竟然把眼睛闭上了,一副等着吻的模样,把王允搞的是不放也不是,放下有掉面子。最后还是妥协的松了手,向董春意钩了钩手指头。 "这个交给你了,你可能会比较有经验。"王允绿着脸走了过去。 董春意哈哈大笑两声,说:"有儿子在身边,不好意思吧?"然后转头对丽说,"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想问一下,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潜艇兵摧战海,他被你们弄哪儿了?" "我也很喜欢小人,不要让一个死人煞风景,他早在第一轮审问之后就经受不起烤问自杀了。看,今天的月亮真美丽啊!"丽说。 董春意皱着眉头说:"你知道吗?你真恶心"他头一次对着那个老人说话,他问,"将军先生,您的手下是怎么调教的竟然如此的无耻。" 那老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想我没时间跟年轻人讨论一些无聊,而且又无关紧要的问题。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当然是跟我们走咯!看导弹的飞行方向估计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看到华国的导弹艇了。"董春意说。 "就这么开着这架飞机回去?怕不会那么简单吧?就不怕你们自己人打下来?" "呵,还是老人想的全面啊!看来早就做好了当俘虏的准备了。王允,你说怎么办啊?"董春意不知道是在损人还是表扬人呐! "在飞机外边挂个白旗不就完了吗!笨!"王允无聊的说。 "上哪弄白色的啊?"龙枫问。 王允笑眯眯的凑过去隐讳的问:"儿子,我记得你穿的是白色内裤吧!" 龙枫立马一脸紧张,曾经就有被这老头脱过裤子的先例,怎么?这次又想打我的主意啊?急忙跳到一边,差几厘米就掉飞机外边去了,"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那怎么办啊?"王允抓着脑袋看向董春意,然后两人一起看向丽里边穿着的白色衬衣 既然这故事是写世界大战,那么目光也不能一直盯着几个人不放,那么在这之后就把其间的故事补充清楚。我尽量用这两个人穿插整个战争的进程,用这种方法来描述出我心目中的战争和一个略带科幻的未来战场。 两位英雄归来,不,应该说三位英雄。他们得到了应该有的荣耀,更何况还带回了一大群的俘虏,里边竟然还有个上校。 其实当进行突袭的导弹艇看到挂着白衬衫的丑人国直升飞机下面拖拉的软梯上挂着n个衣衫不整的丑人国士兵降落在甲板上,而第一个从飞机上下来的竟然是一位只穿着乳罩、批着风衣的亚裔女性。全体都傻忽忽的站在那里,连有过接待外国军人的舰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而随后下来的两个亚裔男性更是让他们欣喜若狂,这不是很明显的能看出来吗?原来被俘的人竟然跑回来了,而且还以自己淡薄的力量带回了接近20名俘虏,这太让人吃惊了。竟然,竟然还有一个是上将军衔,这更是让同志们那健康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了半个小时。 哎哟,这太让人激动加兴奋了。知道嘛?丑人国的新闻一天到晚的播放,什么击沉华国潜艇,抓获一个华军中将。现在怎么样?这下可扬眉吐气了。真恨不得把全导弹艇的导弹打上天当烟花放。 王允和董春意一回到己方部队则立刻着手打听现在的战况,毕竟与世隔离这么久了。 自从他们的潜艇出事之后,丑人国舰队没有停留,直接开拔北方冲突海域,而且利用了绝对的科技优势和空中优势,仅以沉没1艘军舰的代价击毁击沉华国各式舰艇14艘。丑人国还利用自己被动遭受袭击为理由提升自己的正义姿态,在国内舆论上大打悲情牌以赢得国民的支持。 随后中国军队将海上防守圈大量收缩,拢在了可进行空中支援的范围之内,海上格局就再也没有变过。第一场正规意义上的战斗华国失利,本就在打与不打,自己到底强还是不强的国民彻底崩溃,嚎叫着拖儿带女的奔向内地,几乎一日间所有高喊着用身躯保护城市的良民全变成了鼠辈,君子变成了小人。但是有更多的年轻人义无返顾的脱离家庭离开亲友,参军报国。 1比14是什么概念?这毁灭了绝大多数国民或者说军队的士气。现在传说政府正在实施一个计划,如果成功了立刻会扭转战局,但是没几个人相信。到了今天因为被击沉的潜艇放着重要的战争资料,才派遣导弹快艇对敌人的搜救船队进行袭击。 陆地上的战斗比较直观,在华国的领土上进行的战争从来没有太出格。因为在抢占战略地势上度印军队慢了半拍,怕军队有全军覆没之虞,只好将军队撤回麦克马洪线以南。一直也没什么动静,只是偶尔派架丑人国赠送的第2代预警机在边境天空转上两圈搜集情报。 华国和南越的边界那才是吸引着全世界的眼球,这两家人在整个近代历史上关系扑朔迷离,有的时候亲如兄弟,有的时候犹如仇敌。华国就像个豪爽的大哥,想当年南越这孩子刚懂事儿的时候,法律国这个后娘说什么也不放手,说:"把你养大了还不给我养老这像话吗?"南越国要反抗啊!他说:"你吸我的血这么多年了,也够本了吧!要干就干,我虽然是个小青年也不怕你这老娘们。"但是自己的能力又不够,只好求助与邻居这个大哥。大哥给他讲解了自己奋斗的历史,从华国这个大哥的亲身经历中得到了经验、勇气、还有百折不挠的精神,最后成功的脱离了后娘的管束。 第二节 天谴计划书 第二节天谴计划书 随后丑人国这个地痞无赖侵犯南越的时候,这大哥那叫个够意思,宁肯自己吃不上饭也要给这个小兄弟供上白米,甚至为了他的强壮,抽出自己的血液注射在这个瘦弱的身体内。不敢说是因为自己的帮助才让他得到了伟大的胜利,也算功不可没吧!可没想到转头来,又吃着哥哥送的白米饭打起老大哥的念头来了。本以为兄弟关系好处理,看看现在又吃里爬外的联系起以前的仇敌,再次来侵犯恩人的权益,士可忍孰不可忍。20年前你在这里讨不到好处,今天更是休想。 华、南两国边境此刻是战火纷飞,华国没有再像数十年前那样进行战略的自卫反击,而是聪明选择了守势,几十年辛苦清理的地雷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便用飞机播撒、导弹播撒、专用车辆播撒等形式播撒了700多万枚各式地雷,管教在重点地区这些猴子难以越雷池一步。 空军方面混的也算凑合,在华国西方疆域成为了两国空军的首飞地。因为华国主要采取守势,每次都是被动迎击,并使用空中力量保护地面的雷达设施。偶尔也将敌机引入地对空导弹阵地。一开始是因为战机的技术不行,空军在超视距空战方面大大受挫,飞机起飞后简直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跟敌人拼命的,往往三架飞机才换的掉敌人一架,而空地联合作战后才将损失弥补了一些回来。 综合三个方向,只有路战还没有和丑人国军队正面接触,实在难以看出华国这个曾经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路战之王到底有多大能耐。海路两个方向失利的情况下也只有靠路战来挽回面子了。 在丑人国总统府,一份国家情报局的报告正摆在总统的面前。文件内容相当震撼人心,放在10年前如果给他看这份报告他准会嗤之以鼻,而现如今再看这份报告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只能期望这不是真的了。 在这份长达54页的调查报告里,利用10几个方向来推测和论证了中国现在进行的军事意图天谴计划。 他按响了通讯器对外面的秘书说:“叫戈尔进来。” 片刻之后,这位从事多年情报工作的丑人国国家情报局副局长敲门而入。 总统在狒狒一般的鼻子上摘下宽大的眼镜,然后揉了揉压红了鼻梁。他合上眼前的报告,看了看第一页上的文字,用眼镜一行行指着,问:“你确定消息来源的正确性?” “是的,而且经过了反复的调查和论证!华国数年来大力发展航空航天,已经完全具备了执行这一计划的能力”这时秘书端来了咖啡,戈尔接过来,说,“谢谢,总统先生,我可以拿自己性命担保这份资料的准确性。” 总统揉了揉眼睛,轻轻啜了一口热咖啡,说:“我可能没有时间看了,你给我大概的讲解一下这个天谴计划吧!” “我很乐意效劳先生。”戈尔侃侃而谈,“天谴计划是华国利用空间轨道技术,使用现有的小型导弹进行改良后,再太空中进行卫星作战的计划,也就是说,他们会发射航天器以用来击毁我们的军事卫星。首先我们分析的是天谴计划的可行性。第一,华国人在十年内航天实力飞速崛起,在弹道学、航天控制学和轨道控制学都有长足的进步。有这些就足够进行天谴计划。第二,华国人不是笨蛋,他们不会等到吃了大亏才知道后悔,从他们的历史上可以看出,这个民族是精通权谋、战略的,不会因为一部国际法而限制他们追求胜利的决心。第三、一劳永逸的摧毁我们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星球大战’系统,如果天谴计划成功,整个丑人国和盟国的军事科技,乃至社会科技将退化至少三十年。研制出来的高精度武器将成废品,甚至连先进的战区单兵系统都无法使用,而现在的落后国家使用的老式无线电会再次主宰战场。政府却要再次为那些破烂货投入大笔的资金。第四、我国卫星航拍照片发现” “好了,好了,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总统听的头痛欲裂,这些危害他又何尝不知,头上飞的一颗颗卫星可都是命根子啊!容不得一点闪失。 “我们已经联系到了东岛潜伏的间谍,逃到兽人国的东岛总统辛火厚答应利用复辟东岛的间谍力量全力配合。兽人国的大岛总统也答应派出潜伏几十年的间谍帮忙。这件事对任何一个盟友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相信他们肯定会全力配合,在华国境内组成庞大的军事体系,拼了苦心经营数十年的间谍系统也要将华国这一计划挫败。然后迅速派遣联合数字旅、伞兵师占据华国卫星发射中心我想,这样应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总统似乎下定什么决心,沉重的问:“你说如果我们停战,看似在近期和华国的战争中我们似乎占了便宜,其实按照我们的损失,光士兵的阵亡数量就超过了10年来对外战争的总和了,抚恤金折算一下都要比华国的战损总和要高的多。我想问问你,我们如果选择停战你觉得怎么样?” 戈尔一愣,急忙说:“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记得华国曾经的一个领导人说过一句话,他说‘挑起战争的是敌人,但是战争什么时候结束该怎么结束就是我们说的算了。’您是不想再为丑人国增加什么负担,但是华国人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们绝对不会放弃将我们拉入困境的机会。华国人其实是一个很记仇的民族,在内心中更是把国仇家恨无限放大。他们很古老的一位哲学家就说过一句话‘绝不和仇敌活在同一个天空下’,他们只要有一个合理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毕竟我们丑人国在十九世纪初就跟他们有很多摩擦,更何况他们50年代之后实行的教育和宣传政策,全是敌视和仇恨。我们可以用摇滚用可乐去改变他们的生活,但是很难改变这个民族的内心世界。或许他们的民众会向往物质化的生活,但是仇恨在他们的心中永远不会更变” “行了,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的,最迟我会晚上给你答复,你先去联系各同盟国的间谍吧!你可以走了” 戈尔还没走出大门已经听到总统先生在后边命令秘书联系国防部长和他的顾问团开会了。 第三节 敌人的意图 第三节敌人的意图 总统没有想到的是戈尔早就和国防部长通过气,在总统说明了叫他们来的原因之后,立刻就拿出了方案。 他们的计划是使用大量洲际导弹空袭的办法彻底摧毁华国的卫星发射中心。但是这个让国防部长自以为完美无缺的计划立刻就遭到了置疑。 你当发射洲际导弹好玩啊?搞不好华国以为你发射的是核武器,直接给你来个核反制,到那时哭都哭不出来啦!就算要发射那也要提前通告一下,叫他们不要误会。 国防部长说了:那还不如算了,白痴才在袭击之前进行通告呢! “可不可以只发布袭击通告,而不告知袭击地点?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当场,这个计划就被通过,尔后的时间又增添了两个备用计划。第一计划就是马上召开记者招待会说明意图,只是说洲际导弹的进攻意图,但是不说进攻目标。第二计划、组织大批间谍随时准备在第一计划失败之后以人力不惜代价冲击,期以毁灭卫星发射设施。第三计划、也就是最不可取的计划,步兵、伞兵突入华国领土进行闪电战,在华国发射卫星之前击毁发射设施。 而且硬是抽出了一点时间给这次行动加上个名字正义神盾。 正当丑人国的记者会开的如火如荼,华国军事委员会也收到了这意义不明的讯息。看完记者招待会,听完他们的一些狗屁废话全体军委立刻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这可不是小事啦!丑人国要动用洲际导弹了,一定得从丑人国这一动作里琢磨点意思出来,肯定不是为了炫耀武力来的。 看着泱泱华国广袤的地图,一群年过半百的老人注视了十几分钟。沿海和边疆肯定是不会打的。边疆荒凉缺乏有价值的目标,总不会用洲际导弹对着森林野地一阵乱轰吧?就是烧了整个森林炸平十座山林怕也不如一枚洲际导弹的价值高。沿海城市就更不用说了,从舰艇上直接发射巡航导弹就可以打的到,何必动用洲际导弹这样的大家伙呢?再说,袭击人口密集区不用考虑中国的报复问题,怕连丑人国自己的国民也不会同意的。 想到这里,大家把目光瞄向华国中部和西部地区。这一带分散着许多中国的科研基地和战略物资仓库,而现如今战略物资大多分配到地方单位,战略食品仓库打起来也没意思难道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中国的战略意图?天谴计划难道已经泄密了?众人心中一寒。这可是华国的杀手锏啊!万一失败,这场战争绝对陷入被动。现在保护卫星发射中心成为了重中之重。考虑到敌人可能不会只有这一个手段,他们立刻联系了国家安全局,密切注意社会上一些不和谐的动态,防止敌人多管齐下中了圈套。 当时就调集了5个空军中队,200多架战机24小时轮流在空中执勤,军委下达了死命令,老首长激动的对着刚接受任命的指挥官喊到:“就是给我用飞机撞,也不准一枚导弹落在卫星发射基地10公里范围内。否则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回到会议席上,大家又开始讨论如何应对敌人可能采取的地面攻击,一致通过了增加两个旅的守卫部队。而且认为这时候肯定是个清理内奸的好时机,决定联系对此大有经验的国家安全局来将意图侵犯的间谍一举歼灭。 国家安全局接到协同作战任务的时候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手下的王牌特种部队龙组。这支部队可谓身经百战,在警界军界都有着良好的声望,披套着各种各样的光环,只可惜的是在近期的特种反击作战老队员全军覆没,仅仅剩下一个资深的老队长而已,但他们绝对相信这家伙的能力,凭借着现有的龙组200多新丁也绝对敢和一个陆军旅团一较高下。 这不,董春意刚回国潇洒了不到两天,和王允去了趟老家看了看嫂子就被随后赶到的龙组大队长董海鹏找到了。 看着董春意一脸苦笑的模样,董海鹏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拍着董春意的肩膀说:“唉,能者多劳嘛!能者多劳。” “行啊!什么时候走。”董春意没有怨言,直截了当的问。 “时间紧迫,最好是马上就走。”董海鹏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 “可惜呀,遗憾啊!”董春意都要哭出来了。 “什么呀?”董海鹏纳闷的问。 “唉!”董春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王允他们公司里边那么多漂亮mm,说好了这几天给我介绍几个的,还说要请我吃满汉全席。人生几次这样的机会啊!你瞅我,都快40的人了,硬是还没结婚。领导们就不会体恤啊?你怎么当领导的!” “喂!找媳妇的事儿你也要心啊!要不要我老婆顺便再帮你生个孩子啊?妈的,你小子越来越不长进了,过几天给你介绍个14-5岁的黄花大姑娘,要不要啊?” “算了,你不可靠。我先和王允去打个招呼。”董春意进房间拿出衣服。 董海鹏再次看了看手表,说:“我去联系飞机,最多20分钟就出发了,我就不叫你了。” 董春意点了点头,一个人走向王允和张海霞的房间,敲了敲门。 房间里,王允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董春意,等我抽死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啊?昨晚没喝多啊?” 任谁在这时候都会觉得激动,朋友做到这份子上了实在不容易,凭一串脚步声、一个敲门声、乃至呼吸的节奏就听的出来人是谁,更不用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推测出朋友的意图。这难道不就是知心嘛!父母和孩子之间也难做的如此协调。 “快开门,我要走啦!”董春意淡淡的说。 捉了片刻才听到赤脚跑在地板上‘咚咚咚咚’的声音来到门前。门锁‘叭’的一声开了,门开了一个小的缝隙,王允把脑袋伸了出来,脸色红润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又上哪去?”王允问。 “哇!大白天的你们干什么啊?”董春意哈哈大笑。 王允犹豫了一下,说:“擦窗户。” “我要进去检查一下”董春意探着脑袋向房间里边看了看,碰巧看见一条雪白的大腿缩到了床里边。 “贼头贼脑的看什么?”虽然不知道董春意是否看到什么,王允不乐意了,摁着董春意的额头就推到了门外,然后跟着出去,随手也把门带上了。 第四节 又一个起点 第四节又一个起点 “怎么回事儿?”王允问。 董春意的眼睛向下瞄了瞄,笑着说:“你裤门没拉!” “你管我,”王允脸一红,急忙拉上,“快说,又有什么事儿了。” “没看新闻?丑人国新闻发布会的一席话引起了全世界的震动。”董春意说。 王允摇了摇头,心安理得的说:“我这几天有多忙你看到了,我可没时间看新闻。又怎么了?” “他们要发射装载普通弹头的洲际导弹攻击我国本土。各国都在考虑他的意图,难道他不怕我们的报复?”董春意靠在墙上,摸着下巴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或者说,他们对自己的战略导弹防御体系这么自信?也是啊!好久没听到他们的‘你妈的’系统(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缩写:nmd)的消息了,难不成是真的成功了?”王允那神态很不严肃,似乎是在开玩笑。 “胡思乱想,要是‘’系统(战区导弹防御系统缩写:)成功了我们还打个屁啊!全世界都臣服在那只狒狒的脚下就完了。”董春意点了一根烟,说,“我要回去了。十几分钟后就走。你呀这次就好好的陪陪老婆,下次再有好玩的任务,少不了你的!” 王允抓了抓后脖颈,又咬了咬嘴唇,好像一直没下定决心,说:“行,你先走吧!我考虑考虑。”随后走进屋子关上门。 董春意笑着低下头,感叹啊!男人有了老婆就是受拘束。‘咦’他惊奇的看到王允刚才站的地方有一条透明的橡胶制品,吭哧一声笑了出来。可能说话的时候原来套着的部位疲软了,然后顺着裤腿滑落在地上,这小子竟然没有发现。 董春意蹲下来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再次敲响了门。 这次王允是气哼哼的跑过来,拉开门就直接吼到:“你干什么?怎么还不走啊?你蹲着干什么?” 董春意一脸的邪笑,说:“来,看看这个!” 王允看到了那玩意儿,直接抓了起来用力的攥在手心里,脸上带色了却偏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淡淡的说:“怎么?没见过啊?想用自己找人体验去,快滚,没时间了。”王允见董春意一脸邪笑就觉着来气,照那腿就踢了一脚。 董春意急忙跳开,大笑着说:“你那儿长牙啊?那玩意都破了个窟窿。” 王允一脸怒色,真想把手里的这玩意儿塞进他嘴里。 董春意一边向后退着,一边放声大笑,他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走啦!你好好享受你的温柔乡吧!” 王允摇着头走进屋子里,看着一脸娇羞的张海霞,笑了笑,说:“这小子,早点给他也介绍个,要不也没个定性。” 张海霞缓缓的说:“我想再要个儿子。”说完脸又是一红。 王允正在穿衬衣,听她说了这话,先是一愣:“我们不是有龙枫了吗?” “我想再给你生个儿子。”张海霞重重的强调了一个我字。 王允微笑着站在那里,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瞬间,张海霞的脸色又有些安然,轻声的说:“你已经决定要和董春意一起出去吧!你们俩是最好的搭档。我也知道这次时间来不及了,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王允走过去,温柔的抱住张海霞的脑袋,两人轻轻的倒在床上,王允温柔的看着张海霞的眼睛,淡淡一笑,他说:“不用等下次回来哟!能收能放,可快可慢才是本事嘛!” 接下来自然是殢云尤雨 呃此段情节过于激烈,由于考虑新颁布的网络管理办法禁止发表此类文字,所以编辑删除 躺在床上的张海霞目光已经有些呆滞了,当她感觉到直升机升起时再次遮挡住阳光,将巨大的阴影投入到房间里,就像反映出了她内心的所思所想。她在畏惧,畏惧着战争可能将会带走自己挚爱的人的性命。她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王允走出大门的时候抱住他,乞求他不要离开自己。他这么多年不是一直说已经厌恶了打打杀杀的生活了吗?为什么在朋友的一声召唤之后就义无返顾的再次抛下自己,回到危险的战场上?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拉开窗帘,向窗外自己的爱人告别了。 她拖着疼痛的身体慢慢的把床单裹在身上,心中既有甜蜜也有怨愤,相处了10多年的老公了,从没想到过他会把1个小时的运动压缩到两分钟里,导致现在走路的时候都要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她咬着嘴唇,坚持着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当时直升飞机刚好升起到窗口的位置,里边坐的所有人都傻眼了,连王允都是一副痴呆的表情。张海霞用床单裹着身体,刚好露出一条雪白的肩头和臂膀出来,裸露出来的手高举着,向王允挥手致意。清风扫着床单的下摆,一双美丽的脚时隐时现,勾起人无限遐思。此刻的张海霞犹如希腊神话中的女神,更像是古代罗马艺术家的作品,在阳光下耀眼生辉。 “看什么?看什么?你们看什么?这是我老婆!”王允霸道的将董春意和董海鹏推到直升机里边。 “你老婆怎么了?你老婆我们就不能看啦?停一下,打声招呼。”董海鹏抱怨着,一边命令驾驶员旋停,给王允一点时间。 “我们会等你回来的!”张海霞扯着嗓子高喊着。 没等王允回话,董春意这小子插了上来,“嫂子,我死了他也会回来的。” “你也回来啊!嫂子给你找个好媳妇儿!”张海霞笑着喊到。 “谢谢啦!”董春意乐呵呵的回应着,“哎哟”给不耐烦的王允一把摁了回去。 剩下的几分钟里,除了直升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和风声,夫妻二人没有说话,就那样眼对眼的相互看着,无须一言一语,所有的感情和恩爱之情都包含在着之内。无须多言多语,无须一言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五节 兄弟们来啦 第五节兄弟们来啦 由于王允拒绝再次带龙枫过去,所以这小子满脸不乐意的来送行了,此时就站在直升机的下方,他看着窗口的张海霞大伤雅观的喊着,“妈妈,抓紧咯,床单要松啦!” 正愣神的时候,谁知道这小子喊的是不是真的啊?张海霞急忙闪到屋内。 “你这臭小子,你你等我回来”王允当下气极,要不是太高几乎要跳下飞机了。 董海鹏也正看的失神呢,被这小子一搅和全没了兴致,对着驾驶员喊到:“走吧!走吧!” 飞了片刻王允越想越不是滋味,瞅这俩人的神态可能还沉浸在刚才的回忆里,于是重重的咳嗽一声,语气里似乎没有什么寓意,很平淡的问:“刚才景色不错吧?” “不错,不错!”两人几乎同时点头承认。 还是董春意最理解自己的朋友,刚才的随声附和只是想的入神,这下反过味道来了,这狗朋友什么事儿都能大大咧咧,就是女人不能和朋友共享。急忙改口说:“什么景色?” 王允阴恻恻的一笑,说:“你小子装,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又转头问董海鹏,“董海鹏队长,你觉得我老婆那人如何啊?” “不错啊!不错啊!运气太好了,竟然找那么个漂亮的老婆,皮肤那个叫白啊!”董海鹏其实这算是夸奖。 董春意用臂弯拐了拐这个白痴。 董海鹏竟然还不领情,摸着下肋抱怨着,“你干什么啊?顶的我好疼啊!” “在你眼里,咱嫂子如何啊?”王允笑眯眯的问。 董海鹏自豪的说:“赶不上你老婆,但也不赖。” “很能吃醋吧?” “是啊!”董海鹏叹了口气,“唉我跟你说过了,董春意上次给她听了一点点不恰当了录音回去差点扒了我的皮!” “有老婆你看我老婆干什么?”王允的神色突然凶了起来,把董海鹏吓了一跳,“董春意没有老婆情有可原,这档子事儿暂且记下了。你吗¥!要不是不给我点好的解释哼哼,你能猜到后果。” “喂”董海鹏没想到有这端变化,结巴了两声,才说,“不就是看了肩膀吗?怎么这么小气啊?” 王允不乐意听这话,反驳到:“小气?小气让你老婆也让我看看啊!” 董海鹏立马没话语了,心里直抽自己耳刮子,这不是自己找麻烦吗? 飞行员在前边想着,千万千万别问我,要是问我也就说没有,天啊!好在我没这样的朋友。 半路上他们提及了一个谁都不愿去想的话题到哪去弄人手。为了这事儿,董春意没先找董海鹏拼命就不错了,可见董海鹏鼓足了多大勇气才开口。 “你觉得那两百新丁怎么样?都训练了三个多月了。”董海鹏说。 董春意吐了一口烟,看着青烟袅袅的飘着,到了舱门的地方被外边的空气抽走。他淡淡的回应着,“就是再训练上半年也不如跟了我两年的兄弟们啊!” 机舱的气氛渐渐沉重起来。 “我想我还能弄到几个跟了你两年以上的兄弟。”董海鹏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董春意直起了身体,急忙问:“难道你在南越又找回来几个?” 董海鹏摇摇头,说:“你觉得李淳风他们怎么样?” 李淳风可以说是他们最老的一批战友了,7-8年的战斗下来只剩下了10来个,而且各奔东西,都有了自己的岗位。自从分别之后就再也难见面,可能是忙的连电话都忘记打了,总之是很少联系。(李淳风:《沙漠风暴》中的人物,曾是13031部队的班长。) “我听说他做了驻外武官,经常到处乱跑。现在提他们干什么?你能都找回来?”董春意来了兴致。 “他去了趟联合国当了次代言人,你肯定不知道。嘿,就是这小子在联合国大会上接受了兽人国的宣战,而且当着全世界代表的面把兽人国代表打的像个猪头” 董春意激动了,大声的喊着:“你不早说。”一挥手把半截烟头扔下直升飞机。 “喂,下边是城市的繁华区域。”王允朝下看着烟头掉落的轨迹和公路上的小黑点。 董海鹏说:“你现在听了都这么激动,要是当时就告诉你怕半个驻地都让你给拆了。” 董春意兴奋异常,不停的唠叨了,“妈的,像老子的兄弟,像老子的兄弟。” “这群家伙干什么的都有,听说要打仗了,都跑回来找我,问要不要帮忙。刚好你去南越我了,我就安排他们白吃白住了一段时间。都在做恢复训练呢!我看也不怎么样。说起特种作战指挥来都一套一套的,但是身体状况实在堪忧哦!那个谁?那个叫张什么来着,175的个子脱的只剩裤衩还秤了个200斤,跑起步来那双下巴都忽悠忽悠的颤忽。还有一个脸色菜黄菜黄的,风一吹那咳嗽就停不下来了。我看整个一酒欲过度。”说到这些老家伙看来董海鹏也停不下嘴。 “行啊!行啊!有这些人训练新兵我也就放心了。停了这么多年还指望他们上战场吗?真期待快一点见面啊!”董春意远远的看着机舱外面,真恨不得立刻找到这些久别的兄弟们痛饮几瓶,呃可口可乐。 片尾语:今天写的有些郁闷了!总之心情不是很好。看着漫天的星星难免有些感慨。 主要是今天看了一首诗的名字《左手诗词》我就在想,右手拿的什么?是筷子,筷子上夹的是咸菜,这就是现在企图挤上这条路的作家(就堪称作家吧!)他们的生活写照。这条路不好走啊!我丢人显眼的在这里哟喝两声,我是初中毕业,凭着对文学的爱好走到了今天,也从没靠这个得到一分的利益,就是喜欢这个,没有办法。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每天都在用笔不停的记述着昨夜的梦,用僵硬的笔触表达我不成熟的思想和幼稚的见解。 或许今天有些喝多了,让大家见笑了。生命不息,写作不止。全当是我用一生所投入的爱好吧!谢谢大家看我废话。君子酒后捉笔不知所云,含泪叩首拜谢。 第六节 这群混小子 第六节这群混小子 转了两趟飞机,中午吃了一点饭到了下午4点多才抵达了目标基地。董春意兴冲冲的和董海鹏一起走向操场。看着满操场训练着的战士,却怎么也找不到李淳风他们。 “人呢?”王允问。 “四班长。”董春意喊了一声。 “到。”四班长看样子是个20出头的小青年,脸上刚添上彩,嘴角还乌青了一块,看起来挺滑稽的。 “脸怎么啦?”董海鹏问。 四班长胬着嘴没有应话。 “李淳风他们人呢?”董春意没在乎这点,直接问自己想知道的。 “报告,他们在睡觉。”四班长报告说。 “睡觉?不是让他们进行恢复性训练吗?睡什么觉啊?”董海鹏纳闷了。 四班长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原因,昨天董海鹏走了之后这7个老家伙立马撒秧子跑出去喝了一天的酒,半夜回来的时候刚好四班长带兵换岗,让他一下子得住了。好嘛!说了他们几句立刻就被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怎么不找宪兵啊?”董春意有些生气了。 四班长小声的说:“家丑不可外扬嘛!” “屁,后来呢?”董春意继续问。 “后台他们打了一宿的扑克,直到接近中午了才收拾睡觉” “你们就眼瞅着在军营里闹腾啊!他们现在在哪儿?这群小屁崽子” 随后董春意他们就跟着四班长径直走向宿舍区,而这七个家伙还什么都不知道。可能董春意现在的心情犹如现在头顶的天空,大风卷起了乌云层层的压了下来,还真是个睡觉的好天气呢! 董春意推开门,屋子里拉着窗帘昏黑的一片,绝对是个睡觉的好环境。他向屋内看了看,轻笑一声,“都还躺着干什么?起来吧!” “队长,怎么不早回来啊!”一个被窝里传出声音。 董春意冷笑一声,说:“酒还没醒吧!都起来,我让你们热热身子去。” 7个床铺上被子迅速被掀开了,几个人急忙起来穿衣服。 “列队。”董春意打出一个手势。 支架床发出吱嘎几声,这些老兄弟竟然还没忘记以前的队形,按照退役前所在班组马上站成一排,连鞋子都没穿就那样笔直的站在董春意的面前。 “四班长。” “到。” “去后勤室领7套军服,包括内裤。”董春意喊到。 “是。” 董春意围着他们转了一圈,似乎是用讽刺的腔调说:“行啊!都长本事啦!现在当了上校,以为在联合国打人就了不起啦?” “看你们的腿,再看看肚子,”走到张福的面前用手背抽了一下那挺起的肚皮,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这是为过年准备的下水吧?不管你们到哪儿,干什么工作。回到我这地片儿就是一个普通的兵” “报告,内裤领回来了。”四班长跨进门。 董春意溜达到7人面前,盯着几个人的脸半天,说:“给你们10分钟的时间整理内务,然后到操场给我集合。不要再让我看见胡子碴其他人跟我走吧!” “是。”几人一本正经的敬了礼,开始叠被子。 出了门董海鹏问:“喂,你想干点什么?” “趁任务还没下来赶快训练啊!”董春意抬头看着天空,一滴雨水刚好砸在眼球上,急忙低头揉了揉骂骂咧咧的走向操场。 顷刻之间大雨滂沱,虽然已经有了准备可没想到来势如此汹涌,董春意心中默默的数着,当第5道闪电擦着头顶飞过雷声轰隆隆响起的时候,7个人一个不少的急奔到董春意面前。 “二班班长李淳风前来报道。” “二班副班长张福前来报道。” “三班突击员孙长顺前来报道。” “二班狙击手钱国安报道。” “六班突击队员赵刚前来报道。” “七班突击队员王富成报道。” “五班副班长王贵生报道。” “原13031部队中队长王允报道。” 董春意立刻露出惊慌的样子,说:“别别,按照老规矩我向你报道才是。” 操场上响起一阵哄笑 “很好,现在就开始你们归队的第一次正式体能恢复训练。”董春意大声的吼着,“向右转,开始。” 董海鹏笑了笑,对着四班长说:“嘿,小子。你们新兵队可以休息了,下午撤消训练,有空的人去厨房帮忙。” “大队长,去厨房帮什么忙啊?”四班长不得其解。 “去帮忙做饭啊!找个人去厨房让李士官今晚多做点好吃的,给我弄六菜一汤,全体改善改善。” “是。”四班长乐呵呵的敬过礼叫所有新兵收队去了。 瓢泼的大雨已经将战士们望向操场的视线全部遮挡住了,只能听见那跑步的9个人在雨中吼叫的声音。很难想像这些40多岁或者接近40岁的中年人还有如此大的刚性。一圈跑完了,刚好经过在营区楼上看热闹的士兵的眼前,每个人都依然精神抖擞,最让人惊奇的是那个叫张福的大胖子竟然一步也没拉下。下巴上的肥肉嘟噜着,随着脚步的颠簸好像就要滴落的水珠沾在了下巴上,每当大家担心那‘水滴’滴落的时候,总能化险为夷的缩回到下巴里边,然后周而复始的不停出现。再看那肚皮也上下颤悠着,看来跟武装带摩擦的很不舒服,张福不得不跑一段时间就用手托一下防止这堆油水压断了裤腰带。 见到这群人经过的时候,在一边蔽雨观摩的年轻战士发出一声哄笑,开始打赌他们能不能撑过第2圈,看那样子至少要有一个人是得退下来了。 “1、1、121都给我精神点,数对点子了,别让那些小屁崽子看笑话”董春意喊了两声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是。”众人的回答喊的震天响,前边一个闪电刚过,可雷声怎么也等不到,可能是给吓回去了吧! 王允跑在前边,回头看了看,大声的说:“我前几年学了一首歌,我觉得不错,我来教大家唱。” “好,好久没让队长领头唱歌了。”李淳风附和着。 “要成男子汉”王允大声的唱着,仿佛要和那闪电和雷声一比高低似的。 众人大声的跟着唱,“要成男子汉” “先要当当兵”“先要当当兵” “背起钢枪”“背起钢枪”“奔征程”“奔征程” 片尾语:求助啊!请问谁看过《枪手》这部国产电影了?跪求片中插曲歌词,就是这节最后唱的那段:要成男子汉,先要当当兵。背起钢枪奔征程。拜谢。 第七节 我们都是兵 第七节我们都是兵 突然王允不再唱了,搞的大家很是诧异,连在一边观看的新兵也纳闷了,唱的好好的啊?怎么就停了? “队长,不会是岔气了吧?”李淳风担心的跟上去,这个昔日的老大复员后的生活大家都有所耳闻,泡上了一个富姐难免会出现什么纵欲过渡啦!什么养尊处优的问题。可看样子也不像是身体不适啊? 董春意在一旁偷着乐,也不说话。 王允满脸尴尬,抓了抓后脑勺,说:“我我忘记歌词了”(两天也没找到这歌的歌词,否则可以罗嗦的长一点。) “一点也没变啊队长?”队伍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臭小子,说什么呀你?找不自在啊?”王允不乐意听了,这不是明白着在贬低我的智商吗? 再次经过围观的新兵面前,他们议论着,“嘿,一个人也没少啊?看来游刃有余嘛!” “那是,我们的前辈啊!” “小张啊!还能跑动吗?”董春意缩到队尾开始去调侃身体发福的张福。 “凑合着吧!来吧!今天就让他掉10斤肉。”张福打着哈哈,“好久没在雨天跑出来发疯啦!真痛快。” 这下其他8个人都不乐意了,好几个一起抱怨着,喊:“谁陪你发疯啊?要发疯自己发去,我们这叫锻炼身体和意志。” “别说话了,注意口令。”董春意在前边大声喊着,毕竟不是在开茶话会,“1、1、1、2、1,1、2、3、4” “1、2、3、4。” “还有能力说话不是?全速冲刺两圈”董春意这话刚喊完,身后两道黑影就冲了过去,“还真来劲了恩?今天就羞辱下你们。” 那些新兵听见乱糟糟的跑步声邻近,却没想到这些中年人的爆发力如此强劲,忽忽的跑过去,连张福那胖子都不甘落后,两条腿飞快的交替着,别人跑一步他跑两步,硬是咬着牙死死的跟在大队后边不下十米的地方。 战士们来劲了,都给张福打气,一起喊着:“加油,加油” 张福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人群,突然大喝一声,更是卖力的奔跑起来犹如一头疾驰过的犀牛,瞬间就湮没在烟雨中。 战士们沉默了,简直难以想像的毅力,给任何一个体重达到200多斤的人,能坚持两圈下来就很了不起了,大家完全能体会到张福现在的状况,肯定是在拼命的坚持。 几个士兵开始唧唧喳喳的讨论起来,他们感到惭愧啊!人家中年人都可以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训练,自己是个小青年体能正值旺盛的时期竟然躲在这里看热闹。顿时一群看热闹的人少了大半,都走下楼跑进雨中开始慢跑准备更着这些长辈一起训练。 董春意他们做了一圈冲刺,隐约的看着前边的雨中出现了众多的身影,相互看着会意的笑了。当经过这些新兵的身边的时候,这些小家伙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坚决的不让他们超过,顿时整个操场上形成了你追我赶的混乱场面。 四班长听了董海鹏的命令,先到了餐厅通知了炊事班今晚加餐,但回来找人手的时候,好嘛!宿舍楼上一个人都没有,听见操场上乱糟糟的不知所以就跑过来看,呵,眼前的一个个家伙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的毛巾似的。眼前一晃,董春意跑了过来。 “队长。”四班长急忙喊到。 董春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四班长只好追上去。 “小子,挺挺能跑的啊?”董春意喘着气,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是加快了速度。 “队长,队长,不是那意思,”四班长急忙跟上去,“我有事儿问啊!” “快说。”董春意仍然没有减慢速度,看见王允和李淳风在后边几乎追上来了,速度更是加快了几分。 “大队长要今天晚上加餐,炊事班人手不够。” “这点小事情也报告,你拉人不就完了吗?”董春意抱怨着。 “是。” “还有,今天晚上六点半开饭,六点我们训练完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喝上姜汤。” “是。” 董春意疾跑几步追上前边的一班长,对他说:“你把人招集起来。跑步到此结束,组织其他训练。” “是。”一班长迅速脱离队伍,跑到一边的空地上,“队长命令,全体集合。” 董春意几个人又跑了一圈,这才站到了集合的士兵面前。张福已经提前一圈停下了,此时正站在队伍的外边大口的喘着气,脸色煞白看样子就是到了极限。其实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即使是年轻力壮又提前休息了10分钟的新兵到现在也有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列队原地稍息。 雨似乎比刚才还要大,雨滴砸在脸都能觉出痛感。董春意带着老兄弟走到队伍的前列,一班长跑了过来,报告说:“报告,全体集合完毕,四班缺席。” 董春意点点头,说:“整队。”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立正。”一班长喊完口号也跑到队伍的边缘。 董春意背着手走到前边,喊:“稍息。” ‘唰’步伐整齐划一,近两百人的同一个动作竟然没一点杂乱。 董春意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说:“大家都看见了,或许也都知道了你们眼前站的这些人,他们都是龙组的创始人,别看现在发福了,或者是有了白头发,但他们还是英雄,那些足以傲视天地的气质还在。”他走到王允身边,转身对大家说,“这位大家知道是谁吗?” 没有人回答。 “他,就是前任的中队长王允。” 王允微笑着向大家点头示意。 虽然队伍里没有任何动静,可目光全部投向了这个传奇人物,他们虽然都没见过这个人,可这家伙是和董春意中队长齐名的人物啊!传说中的龙组第一高手。 “记得你们来这里的头一天我说过的话吧?不要以为自己是原来军队的精英,有个什么神枪手、什么全能冠军的称号就自以为了不起。在这个队伍里,你们什么都不是,只能从头练起,就借着今天这个机会,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外天。走,去靶场。”董春意喊了一声。 “你这不是纯粹想让我丢人的嘛?我们都这么多年没摸枪了。”王允打着哈哈。 “你就别谦虚了,他们几个我不清楚,至于你在东岛这么些年都干了什么,我是很清楚的,更何况咱们刚从南越回来,我还不清楚你有几斤几两?走吧!” 第八节 又有故人来 结果不言而喻,不说也总会知道的,王允不可能会拉与人后,连一直干这行的董春意依然在射击上落与下风,甚至与十几年前没有任何差别。而那几个老兄弟在射击和搏斗方面表现的都很是出色,令这些自视甚高的新兵再也骄傲不起来了。说真的,在这里他们算个屁啊?人家扔下了这么多年技术都比自己高的多,说不好听的假如和这几个老头是敌人,绝对10招之内死与非命,连张福那个大胖子也能做到一边笑着称自己不行,一边放倒两个战士。 董春意对这些家伙的状态连称满意,至少把这群小家伙扔给他们指挥是不用担心了,而且刚巧利用了今天这机会给他们树立了威信,相信这些的自负的小家伙该心服口服了。 五点半的时候他们正式收队,旁若无人的在雨中脱了衣服冲净身上的泥泞,反正医务室距离这边很远,队上罕见的几个女兵是看不到的,这是董春意纵容的结果,像这样随便给个好事的告到上头去足够让董海鹏和董春意吃不了兜着走。嘻嘻哈哈的闹腾了一番,老兵也没表现的孤傲不群更是拉近了和这些新兵的距离。 六点的时候他们已经换上了干燥的衣服,陆陆续续的到了食堂集合,看的出他们心情都很愉快,很多人都在哼着王允刚才教了那一半的歌曲,是啊!唱的多好,要做男子汉,一定先要当当兵,在这个社会里怕没什么比当兵更值得骄傲和豪迈了。 饭菜还是很丰盛的,那炊事班的班长还真不愧是个4级士官,简单的几种菜硬是做成了不同风味的6菜一汤,吃的这几个老兵是赞不绝口。董海鹏还破例的让人开着车去采购了啤酒,多了不让喝就是1人1瓶意思一下。 大家伙正吃的高兴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群人,全部披着黑色的雨衣,走进门也没有脱下的意思。就站在那儿,灯光被雨衣的帽檐遮住了,堪堪能见到为首三人的下巴。 战士们仅仅是抬了抬头向这群人看了一眼又低下脑袋继续作业,他们跟本就不会相信有20多个人能突破这个基地的守卫,没有任何生息的走到这里。董春意和王允碰了一下酒瓶子,然后仰起脑袋对着瓶子喝了起来,一串串气泡冒了上去,董春意喝光了啤酒好像很舒服的‘碍’了一声,然后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这些人慢慢的都拥进了餐厅,雨衣上流下的水很快的在水磨大理石的地面上留下闪亮的一滩痕迹。 董海鹏站了起来走向这群奇怪的客人。 董海鹏还没说话,其中一个黑衣人已经把手伸进了雨衣里掏出一个手机,摁了两下拨通一个号码然后递给董海鹏。 董海鹏接过手机,平静的问:“喂?那位搞的这么神秘啊?哦!哦!我知道了,谢谢了哈,哪里哪里,行,等他们完成任务回去我让他们带上等剑南春给您,哈哈,好好,再次表示感谢。”然后挂上手机,还给来人。 他大声的喊着,“嘿,兄弟们,大家并几个桌子,给这些兄弟倒个地方,这是上边派遣下来的帮手,等吃完饭再给大家介绍,”然后对来人说,“还没吃饭吧?来尝尝我们炊事班的手艺,绝对一流。” 他们脱下雨衣,露出了一张张带着和善微笑着的脸孔,大多人都四十来岁,但是都寡言少语,到现在也一言不发,只是点头表示感谢,将雨衣脱在门口一个个便入座了。剩下几个年轻的拿过放在门口的拖把和龙组基地的几个战士一起将地面拖个干净,随后也入座了。 刚才拿出信的人向王允坐的这桌看了看,然后对着王允笑了笑,来的几个人好像都跟王允认识,相互点头示意,而王允则一一礼貌回应。空留下王允周围几个兄弟的诧异,这些人可面生的很,王允怎么会认识的呢?这个问题等等再问吧?他想说自然会说。 第二天早上,董海鹏站在众人面前宣布新的任务,他说:“上级下达了新的命令,从现在开始,取消所有训练和假期,我们马上奔赴任务地点。准备协同国家安全局特工执行任务。具体情况我随后会解释清楚。我先给大家介绍几个人。”然后把手伸向昨天刚到的一群人,“他们是国家安全局调派来的长官,协同我们工作。大家欢迎。” 下面响起了礼貌性的鼓掌。 讲了半天话,算是誓师大会吧!该鼓励的也鼓励完了,该客套的也客套完了,下完命令就叫大家快点收拾东西就离开,时间紧迫呢! “王队长,一别又是数年啊!怎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遭罪了?”新来的男人问,看样子还是这群人的首领。 王允回头看了看跟上来的男人,歪着嘴角笑着说:“那么元青同志,怎么放弃了保卫工作转到一线来了呢?”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听说特种作战人员吃紧,我们就来奉献一下微薄的力量啦!”元青解释着。 “那你现在不就知道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王允笑着说,“那这次带的都是特种作战人员咯?”他说的特种作战人员大有含义,怕是只有元青他们能听的明白了。 元青点了点头。 王允笑着说:“看来真感觉到了危险啦!连你们都出动了,行,就不多聊了战斗中还请你们多多帮助啊!” “哈哈,哈哈,说真的,我们才是来拜师学艺的呢!” 战场无时不在无处不在,人生中到处都是战场,可以抽象的说一点,当一个人在吃饭的时候,这就是一个战场,一个人跟食物的战场。这场战争大多都赢了,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被食物打败没来急喝口水而咽死的。 大半个世界都在备战的时候其实战争距离百姓很远,离士兵也很远。但是它突然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你就不得不去面对。 丑人国宣称要用洲际导弹攻击华国之后,华国负责保卫卫星发射中心的空军部队就正式的走进了这场战争,他们自己的战争。在无奈的情况下,还真让那老首长言中了,果然到了不得不用飞机撞毁洲际导弹的地步,但是这是少数的,至少相对丑人国发射的上百枚洲际导弹来说华国损失了7架飞机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人物介绍:请大家不要怪罪我在这里打以前的广告,因为我很喜欢金庸人物串联的手法,就想碧血剑里的公主变成鹿鼎记的老尼姑。这里的元青是《铁与血里的角色,是华国一个隐秘的组织里的特种人,他们属于基因产物有自己的特殊能力,这是我对人类基因发展的一个推想而已。带一些科幻色彩,不用看多久就会了解的。王允的儿子龙枫就拥有视觉上的特殊能力,他也是这个组织研究后的产物。 片尾语:今天告一段落,实在懒得写反间谍战争了,我的大概还没到要靠拼凑情节来充字数的地步,下面直接写战略,现在世界各国的编排布局也应该写完了。或者是因为我实在太想写下一部的原因,总想快点结束这,但是请放心,绝对不会草草了事的。敬请收看,谢谢支持。 第九节 间谍防守战 第九节间谍防守战 开始的时候,全世界的反战组织闹的非常凶,特别是在丑人国范围组织的反战示威,如果不是采取了高压政策连出入白宫都很困难。可是自从华国袭击了联合救援队之后,示威的丑人国本土百姓逐渐减少,对于使用洲际导弹这一问题甚至也没有人反对,世界各地的华人华裔也遭受了极端份子的冲击。 看着双方马上就要大打出手,沉默多年的极端组织也不甘寂寞的活跃起来,各地硝烟冲天而起甚至打的比华国周边更为热闹。 历史上从来没有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丑人国的总统竞选竟然没有任何民主党人士参加竞选,他们都带着看热闹的神态想知道这次共和党如何收手,一个个冷笑中的意思就是你当华国那么好打?在上界我们执政的时候,发生了多么严重的摩擦我们都忍了,不敢动弹分毫,真是没想到啊,你就要离任了竟然给继任提出一个如此大的难题,我们民主党才没傻到接这个烂摊子擦这份屁股。于是在这次拖了3个月的大选中,历史上第一次由共和党人坐镇两界白宫,民主党候选人形式上有两个提名走了一个过场而已。 换上来的新总统内心也很清楚,眼下自己接起来的战争想停是停不了的了,这既是机遇又很危险,如果成功的击败对手的话那么丑人国在世界上这个霸主的地位将在近数百年内无人可以挑战,但是如果失败 自己怕是走不出白宫的大门了 社会矛盾激烈,在各个华人社区的华裔都遭受了一些地痞无赖的冲击,很多原来就站在种族歧视边缘的人种竟然也能和白人一样掐着腰在华裔面前耀武扬威,完全忘记他们被白色人种欺负的时候华裔居民是怎样大力支持他们的。在丑人国的第一大城市的一个景象更能说明他们的现状 一个华裔中年男子被俩黑人警卫从大厦门口扔到了人行道上,旁边两个巡警看了看情况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个警察问。 华裔中年人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的喊:“我投诉他们暴力侵犯,我是来应聘的,他们不但不让我进门还打伤了我。” 警察笑着问:“中国人那么厉害,应该是你打倒他们才对啊?” “我长官,我要起诉他们种族歧视和暴力侵犯,” 一个黑人门卫靠了上来,大声嚷嚷着:“嘿,长官,这小老头明明是在里边干扰别人工作,我们请他出来他不听,反而抓伤了我,你看我的手背,”果然上边有几道血痕,“竟然还敢这么说。” 警察的脸色变了,他说:“你们要投诉他吗?” “算了,看他年纪都这么大了,我们也不计较了,老头,不要再胡闹啦!今天就这么算了。”警卫得意洋洋的扯着另外一个走进了大门。 “你们这是明摆着欺负人啊!”他看着周围的行人,大声的嚷嚷着,“大家来评评理” 多数行人投来了不肖的眼神,很少人驻足观看的。 “你。不要再胡闹了,否则我就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行起诉你,快走,别再让我在辖区上看到你”说完就和同事离开了。 这个华裔人颓然坐在地面上,看着周围漠然的眼神彻底的绝望了。他自问这是为什么?20年前拖家带口的离开华国,来这个标榜着民主自由的多元化国家,本想有个好的前途,谁想到生活还不如在华国有些保障,含辛茹苦兢兢业业的这么多年还勉强靠着国内亲戚汇款生活。把两个儿女送到了丑人国陆军寻思能在社会福利待遇上有些提高,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怎能不让他心凉如冰? 是的,他自己可以把自己看成一个丑人国国民,可在别人的眼里,他仍然是一个华国人,他为丑人国做再多的贡献,也无法改变血管中流淌着祖先的血脉。他能怪谁?能怪谁?竟然还自以为高尚的将两个孩子送到了对华作战的最前线,本以为能改变丑人国他们对自己的看法,希望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和华国决裂的决心,可现在算个屁啊? “我算个屁呀!我贱我贱呵呵我贱”他此时竟然说起了华语,自言自语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连地上的公文包和散落的求职资料都没有拿。他失魂落魄的走了几步,用凄凉的声音大声高喊着“我犯贱啊”人已经钻进了行驶着的大货车轮下。 街道上响起了急刹车的声音,随后是人们的惊呼,刚走不远的巡警有急忙跑了回来,看着已经被大卡车的自重碾的身首异处的尸体,漠然的拨通了停尸房的电话,“一个精神病在凯尔顿第五大街自杀了,过来拉尸体。” 一张张求职资料在天空中飞舞或是擦着忙碌的皮鞋飘过,落在了一滩血迹之上,灰黑的铅版文字描述此人本以为值得骄傲的事迹曾经举报过两个华国潜伏间谍,为了支持国家对外战略将两个孩子送去了陆军而且两个孩子都在最艰苦的阿富汗战场。 他是谁?这里没人再会记住他,在众多丑人国眼里不过是个普通的华裔。而在华国他却是这里最被人痛恨的角色汉奸。 数两卡车穿过层层的哨卡驶想华国内地荒凉的戈壁滩,看着周围巡逻队越来越多便可以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国家禁地。 “真想不明白,既然派驻了两个加强旅在这里,为什么还叫我们来?这样的防卫圈就是我们也很难突进来的,更不用说全身而退。”董春意看着车外全副武装的军人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董海鹏笑了笑。 “你笑什么?”王允是很赞同这个意见的,“难道你有什么高超的看法?” “何必回去呢?”董海鹏笑着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看也就是来装装样子,我就不相信他们现在还能在华国内部闹出什么风雨来,除非是在卫星发射人员里安插间谍,我想这样的小事情不应该由我想到的吧?”董春意说。 “乖乖的执行你的命令就可以了,哪来那么多废话?”董海鹏懒得说了。 戈壁滩上空荡荡一片,偶尔会有几个草团翻滚着在干燥的地面上被风吹过。灰黄色的大地蒸腾起热浪,呼吸到气管里的空气都让人担心会不会把肺给烫熟了。到处都晃眼似乎到处都在闪光,几个靠近门口的战士拿出配发的墨镜带在了脸上,防止强光刺伤到眼睛。 靠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才看见了处在戈壁滩上的建筑,他们孤零零的矗立在地平线上,在眼前气浪的遮挡下让看到的人产生了一种虚幻的感觉。 董海鹏接到了一个电话,刚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第十节 奇怪的一节 第十节奇怪的一节 篇首语:读者大大们,今天刚建立了一个读者群,欢迎加入探讨问题。更欢迎写的大大加入。有问题和建议都可以在这里提出。群号:17419974酒国君子的办公室 看着董海鹏的脸色董春意也担心起来,因为这一带手机的讯号不是很好,说上几句董海鹏就大发脾气几乎有摔手机的冲动,逆着大风硬是让100米外车上坐着的战士们听的清清楚楚,还以为他们是在打架呢?好奇的向这边望着。 董海鹏挂上电话后二话没说马上把车队叫停。 “怎么了?”董春意担心的问。 “白跑了,早知道全留在金昌市算了,还挨了一上午的蒸烤。”董海鹏忿忿的说到,“上边接到了一个自称是间谍的电话,说是愿意卖资料给我们” 董春意问:“有关他们这次行动的安排?” “是吧?我听那意思就是。”王允点点头,说,“我看这样吧!你们都回金昌市,我留在这里就可以了,保证一点问题没有。怎么样?”看大家好像都不乐意,“那这样好了,你们原地回头,我走着过去。” 看见董海鹏又摇头,王允问:“那你给个条件,怎么样才能让我留下?” “你不能留在这里。”董海鹏竟然一点都不给面子。 “为什么啊?”王允不乐意了。 “回去你就知道了,而且眼下的任务非你不能办也!要是不回去哼哼,你要吃大亏咯!”董海鹏卖着关子,昂头灌下了半瓶矿泉水。 同车的战士们都愣住了,王允的单兵战斗实力有目共睹,整个队伍里没有一个能超过他的,是什么任务非要他去办? “看来是挺有意思的任务!嘿嘿”董春意兴奋的撮着双手。 董海鹏满足的放下水瓶,擦了擦嘴角说:“你不用那么兴奋,没你份儿。” “什么?”董春意怀疑的问,简直匪夷所思,既然是很棘手的任务他和王允合作的话绝对可以事倍功半,他们俩是什么关系?董海鹏认识他们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吧?这可是人称‘黄金搭档’的超级组合啊! “也不是什么很难做的事情,反正你给我留下,我和王允再带上少数几个人就可以了,这边就交给你们啦!”董海鹏说完拍着手喊到,“董春意和车尾四个下车,转到后边的车。剩下的跟我回金昌市。” 董春意拉搭着脸,嘴里不知道咕噜着什么话,总之是非常不满的跳下车子。 王允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看着远处的发射塔心里无限的遗憾,说:“好不容易有机会来看看火箭发射是什么样子,偏偏不能如意。” “什么跟什么呀?有空让你看个饱,我可告诉你啦!你要是非常想留在这儿我是绝对支持的,但是你可绝对不要后悔。” “算啦!算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事情能大到让我后悔。”王允百无聊赖的掏出手机和老婆发短信聊天玩。 没想到金昌市的国家安全局竟然这么小,但是有个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距离拘留所很近,他们的车子刚开到了国家安全局的门口,里面就窜出20个人的迎接队伍来,看这热闹的场面,就差军乐团和红地毯了。 领头一个挂着两杠三星警衔的胖子几乎是带着小跑冲了过来,脸上油光可鉴笑起来的样子相当的和气,弯月眼小鼻子薄嘴唇大嘴巴,整个一弥勒佛的神态,那夸张的肚皮挺的就像怀胎八个月的孕妇,看他最后一个扣子没有系上,估计是系不上才没系的吧? “董兄,要是没点儿事情你是不会来看看老弟我吧!”那胖子笑着拉过董海鹏的手。 其他人看起来也是欢迎董海鹏到来的样子,一起附和着,“是啊!是啊!”“看董队长红光满面,嫂子生了吧?”“这可不够哥们啊!竟然连喜糖也不捎一包来。” 董海鹏没什么话好说,只能笑着跟他们勾肩搭背的往屋里走,他可不想再挨烤了,今天虽然坐在车里边面皮也给毒辣的太阳烤的生疼。 “咦?董中队没跟你来啊?董家军少了他怎么行呢?”胖子问,他看着王允慢慢的走上来,以这么多年的老经验光凭气质就知道眼前这家伙不简单,“这位是” “王允,他是来帮忙的,还没办什么证件?”董海鹏头也没回的往楼里边走去,“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竟然没人回应自己,回头一看这老老少少的竟然把王允围了起来,一个个的眼神放出的是什么样的光彩啊?太恐怖了。 “王允?”胖子问。 王允点点头,轻声说:“是,我是。” 他娶了张海霞之后跟着这位亚洲女首富走南闯北经常被记者包围,虽对这阵势非常熟悉但实在难以吃消这群大老爷们狂热式的眼神,都不清楚自己脸皮是被太阳晒的火辣辣的疼还是被这群男人的目光灼伤的了。 “哎哟!哎哟!传说中的神人啊!”“传闻龙组里曾经有个家伙一个人单枪匹马挑战50个人的家伙就是他吧?”“这算什么?他还是亚洲女首富的丈夫咧!”“我记得在培训课目上有他几个作战范例。” 董海鹏见这些家伙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赶忙去给王允解围,“我说兄弟们,你们不热吗?” “啊!对对,”胖子忙点头,对着旁边交为年轻的家伙说,“快,到外面买点冷饮,要冰的。请请请。” 楼里边更闷热,所有的门窗都是大敞大开,楼内空气流通倒是很快了,就好像吐鲁番里的蜂窝房,这样的建筑结构用来凉葡萄干是再好不过了。 王允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董海鹏说的任务是什么?为什么非自己不能干?而且还说出了不跟着来就会后悔之类的话。 “太热了啊!怎么不装空调呢?” “小地方,哪有那么多经费,在这儿享受的钱还不如给大家发奖金来的实在。” 这倒是实话 “什么任务啊?”过了半个小时王允实在忍不住打断了这些人的海侃和客套。 “有个自称是美国的间谍,要求高价出卖情报给我们。这样的好事儿当然要接受啦!”胖子说。 “这样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不就完了?还要让我们再跑一趟?”王允不乐意的喝了一口冰绿茶,拿回来的时候里边还有冰块,30分钟竟然都有些热乎了。 “没办法,咱不能越级不是?上级要求我们协助,可没说主动侦破,再说我们也不能抢你们功劳啊,干砸了的话我们可真成民族罪人了。”胖子笑呵呵的解释着。 “人接上了?”董海鹏问。 “应该快要回来了吧?要不哪有时间再这神侃呐?不过这小子的要求实在太过分了,王允同志,等一下你可别把他给杀了啊!” 王允更是奇怪了,他们神神道道的到底瞒着什么事情呢? 片尾语:从下一大章开始试探性的使用现实中的国名,看看起点的反应。不再写章节名,想名字想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第一节 第一节 当王允见到了他们所说的这个间谍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猥亵,相当的猥亵。以往实在不清楚獐头鼠目、贼眉鼠眼所形容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这下心中可算有了腹案。这小子的长相给谁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豆粒眼、蒜掰鼻子、耳小额窄下巴尖,瘦的整个腮帮子都凹陷到了脸里,给人看都害怕他说话的时候咬到自己。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两眼都是浓浓的很眼圈。 “你是个间谍?”王允露出不相信的神态。 “怎么?我就是啊!”那小子嗓音很尖,但是说话有气无力似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王允笑着看了看董海鹏等人,突然抓起这个自称间谍的家伙的左臂,拉起袖管小臂上满布针眼,皮肤已经发红个别地方溃烂,明显是一个重度吸毒者,他笑着说:“什么样的人会找你做间谍?” 那家伙露出极其难看的笑容,说:“我可得先提醒你,我是艾滋病人,离我远点儿。” 先前去接他的几个警官脸色都变了,王允却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什么都不懂的人才怕你。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供你毒品消耗一直到死?” “他们没跟你说?”那人问。 王允看了看董海鹏,他只是说非我不能办的事情,却没跟自己说清楚到底是什么要求,这时的董海鹏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上几根长的比较突出的胡须。 “当然,供应我毒品是其中之一的条件,另外嘛” “屋子准备好了,咱们单独谈谈,把他押过去。”董海鹏岔开话题,下达了另外的命令。 看着这个间谍走出门,王允问:“小鱼而已,我就不相信有人白痴到请这种人做间谍。” “往往用毒品来引诱吸毒者要比用钱来得容易。”董海鹏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审讯起来更容易,给我12个小时保证把问题弄清楚。”王允挥了挥手跟着走出去。 董海鹏欲言又止,看着杯子里热气腾腾的水直摇头。 审讯的房间是临时的,局里弄来4层窗帘把窗户遮挡的严严实实,由于不太透气闷热的要死。这里只有王允和犯人,其他人全在屋子外边侯着。 王允看着手里的资料,偶尔抬头看看犯人冷笑连连。 “毕晓磊,4次戒毒3次进宫,我还真纳闷了,你怎么还没死啊?”王允放下手中的资料已经对眼前的这家伙所有平生事迹了然与胸。 “你希望我死吗?死了你们上哪弄资料去?我知道明天的这个时候火箭就升天了吧?不揪出间谍来你们能放心?”毕晓磊喝着水一点也不着急。 “那不如说说你对这次卫星发射有多深的了解?我可不相信有人会雇佣你这样的人做间谍,更是非常怀疑你所想要提供的线索。”王允翘起二郎腿。 毕晓磊笑了,露出灰黑的牙齿就好像一个骷髅头张开了嘴,“怎么国家会叫你这么一个不负责的人来跟我谈条件呢?真的,我想在都不想合作了。不过透露一点我知道的事情,今天晚上运送战斗卫星的火车就会直达发射中心,到明天的上午就会组装测试完毕,一箭两星,共发射4次要把7颗武装卫星送上轨道。主要作战目标是击毁丑人国的gps卫星系统其次是其他各类军用和军民两用卫星。我不但知道组织间谍冲击卫星发射中心的时间地点还有计划,我更知道两个潜伏在卫星发射中心里的两个间谍。” “好、好、好,果然有两把刷子。好吧!谈谈你的条件吧!”王允把台灯的亮度调低了一点。 “知道我的价值了吧?我的第一个条件是换个房间说话,一个明亮宽敞的大房间,真皮沙发,4个美女,再来几瓶1869年的法国葡萄酒,吃的要求就不高了,将就着来10道满汉全席的名菜就可以了。饭后再准备1克纯度70%的白面儿” 王允扑哧一声笑了,他说:“你是想过把瘾就死吧?” “这才算什么?我还没过瘾呢!”毕晓磊奸笑着,真想看看他们怎么应对自己的要求,心中所想的要求不算高也不算低,反正将死之人也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相信政府也明白,像我这么重要的线索举报人,这样的条件只要不是非常过分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上边现在授权我过来跟你谈谈条件,说吧!早点弄完,我也能早点交差。”王允喝了一口茶水。 “看不出来,你岁数不大权利不小。听清楚了,第一别光看着,拿笔记下啊!” “不用,你说就可以了。”王允托起下巴,似乎并不在意。 “第一、供给我白面儿一直到死。第二、准备500万美元给我汇入瑞士指定银行账户。第三、当然是享受啦!只要在我活着的时候每顿饭规格不能底与四菜一汤,烟的档次不能低与硬中华,酒就不要求高的,精装茅台五粮液将就了。” 王允越听脸上的笑就越浓,却没笑出声来。 “你那表情还真欠揍啊!还有啊!饭后呢当然要有节目了,俗话说酒足饭饱思淫欲,就随便找几个女的做写运动全当帮助消化好了,反正中国不缺妓女不是?你” 毕晓磊话没说完就被王允的暴笑声打断了,“好笑吗?那我就不多要了,就要亚洲的那个女首富张海霞一个人来陪我好了!怎么样?” 王允果然没有了笑声,沉默了好久。毕晓磊能猜测到眼前的这个家伙可能做出的举动,不就是动手吗?我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女首富真的很漂亮。”王允点点头说着,没有做出过激的动作,心想:我说嘛!原来董海鹏是这个意思。 “是啊!是个男人能有不心动的?你也很想吧?弄完得艾滋都值得,我这人仗义,看你顺眼先让给你弄。”说着话点着一根烟,很嚣张的吐出一口烟圈。 王允又大笑起来,站起来走到毕晓磊眼前。 毕晓磊推测眼前这家伙可能会做点什么,忙抬起手做出抵御的动作,并用语言威胁着,“你别动,你别动,告诉你,我有艾滋病。” “行,行,你先抽只烟,坐一会儿。”王允笑着走到门口。 “喂,时间可不等人,明天这个时候卫星就上天了。这些要求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算高啊!” 王允笑着走出门。 第二节 第二节 在走廊的尽头的一个房间里临时的设了监听室,王允一路溜达进去似乎并不着急,董海鹏就坐在门口,见王允进来摘下耳机。 “叫你来没错吧?”董海鹏笑呵呵的说。 王允点点头,“说说你们的意思吧?除了最后一条。” “我们的意思是什么条件都没有就能套出实情来。为国家节省500万美金你很清楚可以在战场上创造出多大的价值来。” “没有付出就不会有收获,这就是我最相信的一个道理。还有,我也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是不是要骗他又抓到一个,而且条件提的比这个毕晓磊要低,让他以更低的条件说出秘密?告诉你,我在这里就可以给你一个负面的答案。而且,如果企图让他在毒瘾发作的时候逼迫无奈的情况下说出来,这不是太可能的,你也冒不起那风险。”王允摸了摸冰红茶的温度,已经不凉了,他都懒得拿起来。 “所以要叫你来啊!我可知道,你是一顶一的审讯高手。”董海鹏恭维到。 王允只是撇着嘴唇做了一个鬼脸,只留下简短的一句话攻心为上。 回头一开他们开着破旧的风扇,二话不说拔下插头拿起来就走。 “我们用什么啊?”董海鹏不乐意了,好不容易从仓库里拖出一把旧风扇来,修好了还没用上10分钟就遭人抢劫自然是不乐意。 “你们用嘴巴对着吹,好东西要给最辛苦的人用,懂不?” 见王允走出门,众人忙带上耳机,就是想听听这传说中的神人如何攻心的。 ‘吱呀’门开了,王允看了看门上的合页,有些松动了,还真是破旧啊!他插上电风扇,把风扇头转向毕晓磊,虽然吹的是热风看的出毕晓磊还是比刚才轻松了些许。 毕晓磊抬头看着王允那不冷不淡的脸色心里竟然紧张起来,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已经谈妥了? “你想怎么样?我的条件可以了吗?”毕晓磊擦了一把汗,很平静的问。 王允仔细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凭借着多年阅人的经验,这家伙并不难对付,而且此人的内心世界绝对不似一块坚石,而是一块冰,给他些许阳光便可冰消雪融。既然主动联系我们必然是抱着会死的决心来的,既然一个将死的人为什么还要留下一大笔钱呢?资料上写的清清楚楚,父母恨铁不成钢已经饮恨自杀了。数次进宫老婆都没离他而去,而是操持着家业一直等他回来,去年才因操劳过渡猝死在家门口。两个孩子寄养在小舅子家,曾经被亲舅舅拐卖过,解救出来后被孤儿院收养。这个人在心理上有太多的突破点了,都不知道国外的间谍机构负责人都蠢到了什么程度,竟然叫这样满身破绽的家伙当下线。 “除了最后一条,其他的都好说。其实,张海霞是我老婆”王允讨好的给毕晓磊点上烟。 “啊?那算了。” 他可能想不到,只是轻易的一句妥协的话彻底把自己卖了。 “行,40分钟后你就可以打电话给瑞士银行确定转帐。而且我可以给你再添加500万美金”王允说。 “为什么?”毕晓磊似乎没想到王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先别管,但是我有一个要求。”王允盯着毕晓磊的眼睛,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以确定是否会激怒他。 “说吧!” 王允沉默了好久才从嘴唇缝隙里挤出几个字来,“哥们儿,戒毒吧!” 毕晓磊一下子就愣住了,似乎不太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个相识不到2小时的人说出来的,随后一想就猜测会不会是他们的怀柔计策?但是心中仍然有所感动,怪就怪自己还不是个偏激的人吧! “哼,我知道你想用情感打动我,是啊!我是很感动,但是我已经没那信心了。难道我资料上没有吗?4次戒毒啊!” “你要钱不就是为了自己那两个孩子吗?难道你就不想再陪他们几年?” “少假惺惺的,狗都知道我的命现在是按秒来算的,就是我马上死了也没什么稀奇?有这么多时间说废话还不如快点监督着他们把我说的条件办好。”一想到王允是用怜悯的心来看自己的,毕晓磊心中一阵恼恨,这是任何一个弱者应有的反应,也是一种心理自卫的方法。 “你怕自己戒不了毒?我很清楚。因为我也有过你这样的经历,但是我恢复如初,只要你相信我,我相信自己能让你再享天伦之乐。最少也能让你们父子在一起生活一年半载,难道你真的不渴望多活几天?就真的不想和自己的儿女生活在一起?”王允以理感人,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攻陷他的心理防线。 “哈哈哈哈!”毕晓磊一顿狂笑,他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若是情形的时候还算的上半个人,为了弄毒资都可以泯灭人性。若是到了吸毒的时间还没弄到毒品就根本算不上人了,是的,每次洗完毒都会懊悔的狠命抽自己耳光,但是有什么用呢?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哼,都6年的吸毒史了,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要么头顶根本就没有老天监督人世,要么就是那个老天是个瞎子,连自己这样不忠、不义、不孝的混蛋都可以活到今天,“不用安慰我啦!不过你要是非要往自己身上找事儿,我那两个孩子可能还真得托付给你了。” “我可没兴趣亲手养你的孩子。听说过手术戒毒吗?”王允说。 “听说过,不过手术费太高了,而且我对自己已经完全失望了,我不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彻底戒毒。” 王允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拿起来看了看新来短信,是董海鹏发的,说是已经按照要求转帐,可以查询账号了。 “给你,你可以查一下了。”王允把手机递过去。 毕晓磊用颤抖的手接过手机,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按照上边纪录的号码打了过去,这是瑞士银行的查询转帐的密码,迅速的得知了钱款到帐。 王允也感到吃惊,没想这家伙的英语水平还真是不赖。 第三节 第三节 “到帐了吧?”王允看他挂上电话,小声的询问着。 毕晓磊点点头。 “剩下的方面已经在准备了,就看你这路怎么走。第一、戒毒,我可以保证尽我所能让你活的足够久。第二、继续着你所想要的路线,舍弃你那两个可怜的孩子,不负责任的独自离开人世?你忍心吗?”王允非常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抑扬顿挫恰到好处连自己都有点感动。 毕晓磊没有说话,目光涣散抽着烟的手指头都打着哆嗦,一直放在嘴边却不吸。直到王允站起来,木门被拉开发出响声才从神思中退了出来,他问:“你干什么?” “天色晚了,安排今天晚上的饭。”王允说。 “你也不问问我想吃什么?” “放心就可以了。”王允笑了笑走出门。 等待了1个小时,饭菜可算送来了,全部用保温盒装着,顺带了两套餐具。 王允笑着宁开一个保温盒盖子,顿时香气四溢,一个灰色的鳖裙沉在汤底。王允笑着把汤推到毕晓磊眼前。 “看起来味道不错,不知道其他几个盒子里放的什么?”毕晓磊的眼神闪了闪。 “是短时间能凑到的补品珍馐,这个是海参汤,哦,这个是血燕窝合黑米炖的粥。这个,这个应该是鱼翅银耳羹吧!这个是蘑菇炖小鸡。这个汤这么白,是鲫鱼汤应该是。”王允一个个拧开饭盒的盖子展示给毕晓磊看个清楚。 “怎么都是粥和汤?” “你应该知道的吧?以你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吃的了东西吗?最重要的是先调理好身体,然后我会找个营养医生给你看看,等身体符合条件了就给你进行手术戒毒,两个孩子还在外面等着你呢!”王允微笑着尝了一口汤,“味道还不错。” “你为什么准备了两份餐具?”毕晓磊问。 王允愣了一下,反问:“难道我不能陪你一起吃吗?再说你也吃不完这么多吧?算是施舍点给我好了,呵呵!” 毕晓磊没有说话,拿起勺子喝了两口汤见王允也来舀,一巴掌打在王允的手上,勺子顿时飞起,王允左手凭空一伸那飞起的勺子稳稳的捏在手中。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毕晓磊看着王允手中的勺子一下就愣住了,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勺子放进了汤里,然后被王允举到嘴边。 “我真有艾滋病!”毕晓磊急了。 “我知道。”王允说着话汤已经进到嘴巴里,然后又舀了一羹匙。 毕晓磊恍然大悟的说:“哦!难怪你这么大胆的敢和我凑近乎,原来是病友啊!” ‘噗’王允刚喝的一口汤全喷了出来,好在反应比较快,他把头扭到了一边喷在了灯罩上,只听到水汽迅速蒸发的‘滋滋’声,好在灯泡没有爆裂。 “咳,咳,我才没艾滋病呢!”王允急忙辩驳,“只有科学盲才怕你,不信我用你的勺子吃。” “哼”毕晓磊笑了,可以看的出他的笑中充满了酸楚,自从确诊艾滋病3年了,接触的人上上下下不少与5000人,竟然只有这一个敢和自己同一个碗里吃饭。就连给自己确诊的医生都对自己敬而远之。他缓了缓气,轻轻的说,“是我怕,是我怕行了吗?” “再尝尝这个!没想到鲫鱼汤能给做的这么鲜美。来来。”王允把汤向毕晓磊眼前推了推。 毕晓磊没有吃,瘫坐在沙发眼睛失神的看着王允。 王允把汤挨个尝了个遍,一边喝一边赞不绝口,“喝呀!”他抬头看到了毕晓磊的神情,轻轻的放下勺子绕过茶几,坐在了毕晓磊的身边,“怎么了?” 毕晓磊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说:“你知道吗?我的确感动了。3年内知道我有艾滋病的人,见到我最近的也要距离我2米才敢和我说话,而你却敢坐在我身边,你的确感动了我,本以为我已经没有了人性,但是万万想不到竟然还会感激。早一点遇到你,说不定我什么条件都不要也会把资料给你。但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你对资料一事只字不提呢?难道一点都不着急吗?” “肯定着急,但是一个大的计划不能没有任何应急方案啊!”王允笑了笑,“其实国家早就训练了第二批航天部队,当航天指挥中心的人出现了问题,可以应急的把第二梯队的人派遣上去。第一梯队就是准备给敌人腐化的。第二点就是再次增加两个旅的兵力防守周边,可以确保连天空的每一只鸟都受到了监控,就是有1000个全副武装的特种也不可能突破装甲部队和陆军航空兵部队的联合封锁。” 毕晓磊脸上露出了笑容,边摇头边说到:“我真蠢啊!还自以为非常聪明,认为你们必定束手无策,那样便会对我一应百顺。可是既然你们早有应对办法,为什么还对我这样客气呢?” “因为我看的出你的为人,而且我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你那两个孩子,知道吗?你不能这样残酷的对待他们。” 看的出毕晓磊非常激动,他的手在颤抖,是的,激动的非常厉害,连身体都有些克制不住了。他拿起了烟盒,快速的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不对啊!是不是毒瘾发作了?王允心里暗想。 “兄弟,是不是”王允问。 毕晓磊眼睛斜看着王允,嘴里的烟也掉落下来,不知道那头是因为战抖还是在点头。王允急忙在茶几上拿过一个小袋子,他知道里边装的就是毒品,这是特地让他们去地方缉毒大队要来的2克海洛因,一个装蒸馏水的小瓶子,还有一个一次性的注射器。 王允颇为熟练的倒出一半海洛因溶进蒸馏水里,然后抽送注射器的拉杆进行稀释,见药粉全部融化后才将药水吸如注射器,刚要给毕晓磊注射却被他制止了。 “兄弟,如果你不嫌弃,我就这么叫你了。打完这一针,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挺过来,但是我的死不足以谢天下。我是个卖国的混蛋,我不是人啊!死不足惜。不管有没有用,但是我应该恪守承诺”毕晓磊大口的喘着气,停顿几秒才说,“我腰上贴了两张跌打膏,资料名单就藏在里边,我若是死了就当给我赎罪吧!” 王允微笑着摇了摇头要给他注射,毕晓磊又制止了,“你距离远点儿,这见血的事情还真不好说,万一针头不小心扎到了你,我就真的百死莫赎了。” 王允理解的将针交给了他,眼看着针头扎在遍布针孔的胳膊上,药液一点点的推进身体。毕晓磊的身体反应渐渐的平静下来,好似是睡着了,一动不动。 王允叹了一口气,探过身去摸了摸毕晓磊的鼻息,然后站了起来,将毕晓磊的身体放平在沙发上,撕下他背后的两张膏药,低头看了看,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四节 第四节 王允走进监听的房间,顿时被屋内的环境下了一跳,满地的烟头和瓜子皮什么的。大家见王允进来喜笑颜开,纷纷鼓掌致意。 王允踢开一块香蕉皮,问:“刚才有垃圾车冲进来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啊!”胖子用脚在地板上清出一条路,将王允引到沙发旁恭维着,“果真神人啊!听的我们都感动。你说凭你的演技投身影视界拿个金鸡奥斯卡什么的不是轻松加愉快?而且竟然冒着得艾滋病的巨大危险去套近乎,真是我们特务人员的楷模啊!” “过奖,过奖。董海鹏,这个拿去处理一下吧!”王允把手上拿的两块膏药扔给董海鹏,上面贴了两张折起来的纸,打开一看不但有姓名,甚至个别人的住址都包含在内,上边甚至标明了今夜的集合地点,下面更是写出了3名被买通的卫星发射基地科研人员的名字让董海鹏欣喜不已。 胖子回首命令手下把毕晓磊弄走,说:“没想到啊!竟然把东西放在身上,找知道也不用这么费劲了。把那小子弄下去,等醒了好好招待招待。” “等等,”王允急忙出言阻止,“你看我像个出尔反尔的人吗?这里没外人,更没几个人知道这事儿。要不咱们打个商量,我出资给你们修缮一下环境,我对这个人的承诺就让我去实现一下吧!” 胖子犹豫了,有些为难的抓了抓后脑勺,“你也知道,我们只是协助工作啊!地方上这次行动的最高领导还是董海鹏,要不你找他说去?不过,我还是要感谢王允同志慷慨解囊,真是好同志啊!一来就打算给咱们改善生活,唉,大家来谢谢王允同志,他说要改善咱们的工作环境啊!” 妈的,真把我当冤大头啊?王允心里想。不过还是点头应承着,同意了吧!咱随手送给罪犯500万美金,对自己人也不能太扣门不是?算是花钱买人情吧! “走吧!今天晚上我请客,要是等董海鹏回来我又要大大的破费了。还有,麻烦你们帮我把毕晓磊照看好,给他换个舒服点的地方住着,交代人别为难他。” “行啊,谁敢学你啊?就凭他有艾滋病这一点,至少没人敢靠近他两米之内。大伙听好了,王允同志今天请客,能叫上的都叫上啊!” 妈呀,这可真叫雁过拔毛啊!比董海鹏还狠,得住机会就宰人,不知道这是谁的真传呢? 原本清冷的走廊慢慢的热闹起来,人声鼎沸。 董海鹏就站在黑暗的房间里向北眺望着远方那漆黑的天空,手里的烟刚抽了两口就给掐灭扔在了地上,可才过了几秒钟他又掏出烟盒点上了一根,完全被习惯所支配的下意识动作。 道谢和告别声渐渐销声匿迹,身后的大门伴随着硬物撞击的‘咚咚’做响,吱呀一声开了。王允提了两个方便袋走了进来,门上的弹簧吱嘎嘎的一阵乱响伴随风的推怂轰的撞在门框上,发出惊天巨响,玻璃也哗啦啦的响了一阵子,索性没有破裂。东西胡乱的被扔上办公桌桌,然后沙发发出吱呀的呻吟,王允仿佛疲劳不堪的坐在了上边。 王允在沙发上拨开挡眼的窗帘,向外边看了看,问:“什么东西那么好看?” “没什么。”董海鹏再次掐灭烟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背上。 “给你带了点夜宵回来。”王允说。 “谢谢,够好几天吃的了。” “毕晓磊的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得先验货不是?”董海鹏低头看了看手表。 突然手机响了,董海鹏拿起来急忙接起,“喂?” “董头,他们只有40来个人,武器分发完看意思是要散伙了,行动吗?”电话那头有人问。 “注意安全。” “是。” 北方的天空突然闪出几道白光,过了片刻,寂静的市区才听闻到密集的枪声,曳光弹从各个角度向天上飞去,变成了一颗颗美丽的流星。 黑暗中传来没落的叹息声,是王允发出,实在听不出这声音里包含了什么样的情感?是淡泊?是悲悯?还是哀伤? “我听到人的惨叫声,还能闻到鲜血的味道,火光还有杀戮”王允放下了窗帘很平静的感叹。 董海鹏终于离开的窗口,又习惯的点上烟,将空烟盒在手中用力的攥了几下随手扔到墙角。看不清楚,但是他的确是在微笑,并用欢快的语气询问,“我们的王中队什么时候变的悲天悯人了?难道有钱真的会使人变的更富有同情心?” 王允也笑了笑,说:“好吧!换个话题。我当初是被逼无奈才加入了组织,你又是怎么加入的呢?” “为了理想,一个大中华的理想,只要我们努力,只要我们奋斗,这个理想必将实现,我们华国必定永远立与民族之巅峰。”没有激昂的语气,但是就凭那神态也没人会怀疑他所说的一切。 “是啊!是啊!呵呵”王允笑出声来,“按照组织的想法,只要把全世界都灭掉只剩下华国,那么的确就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了” “你还有不同意见?”办公桌前烟头猛的一亮,董海鹏的脸庞暴露在王允眼前,然后是吞吐烟雾时发出的‘呼’的一声。 “有那么一点,只是想告诉你,这世界上不可能被打破平衡,自然规律是永远存在的。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而是看你如何做人。极端不会给人和世界带来任何好处。”王允说。 “我看不清楚你的脸?”烟头又亮了一下,露出董海鹏淡淡的笑容。 王允站了起来,信步走到墙边打开了灯,光亮让长居黑暗中的两人眼前一阵恍惚。 董海鹏看着王允的脸说话了,“你不像在开玩笑,你这样的人在组织中是一种危险。” “所以在我向任和那老家伙表达了反对意见后,他就把我踢了出来,很庆幸他当时没杀了我。” “哈哈哈哈!”董海鹏大笑几声,把烟头扔在脚下用力的捻灭,“想杀你也得先考虑自己的损失,太亏本了。都是老朋友啦!毕晓磊的事情我帮你办了。” “谢谢。”王允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其余的事情就交给你。” “那么你说如果我们坚持要极端下去呢?”董海鹏笑容可掬的问。 王允半转过身来瞥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墙角褶皱扭曲的烟盒。出门的时候王允关上的灯,房间里马上又陷入了黑暗,可董海鹏仿佛仍然可以看清楚褶皱烟盒上所写的两个大字中华。 董海鹏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什么不得而知。 手机又响了,把沉思中的董海鹏吓了一跳,下边的人报告说已经成功完成了任务,己方1人重伤,2人轻伤,由于准备妥当,早就做好了交火的准备,他们连军队的战地医生都找了过来。 “核对一下名单和现场人的情况,对于名单上没有出现的人立刻进行抓捕。” “是。” 第五节 第五节 “都是些什么人?瘾君子?强盗?小偷?黑社会?”董海鹏接过手下递上来的档案袋。 “什么都有,瘾君子当然多一些。基本没有黑社会参与。” “用什么诱惑?毒品?钱?还是女人?”一打资料被董海鹏抽了出来。 “无所不用,一般都是先给东西,再卖命,每一个人的审讯问答全在资料上了。” “呵,外国人还真是蠢啊!难道就不知道华国的很多人喜欢拿钱不办事吗?”董海鹏看着资料嘿嘿的笑了几声。 过了几个小时,董海鹏想起了什么,打了一通电话给王允。 “难道你不想去现场看看卫星发射吗?”董海鹏问。 “想,但是毕晓磊需要人照顾。”王允的声音很平淡。 “他可以交给别人照顾” “没人会喜欢照顾一个艾滋病人” “喂,我说,这可是改变世界未来的一个大时间啊!你真的不来?新的世界格局马上就会在我们眼前呈现出来”董海鹏兴奋的喊着。 回答他的却是冷淡的声音,王允说:“我没兴趣去纪录历史,终有一天我们会变成历史的尘埃,我又何必为此而激动呢?但是我也感到骄傲和自豪,我也看到了华国的崛起,但是我更看到了一群华国的军国份子在国家强大之后伸向全世界的屠刀,这一切都是可以预见的。”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从历史就可以看的出来,想要和平就必须以战止战,这么多年的和平发展还不是狼烟四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不铲除眼前的危险,等他们强大必定会来威胁我们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挺喜欢反驳的吗?”董海鹏问。 “哼哼,这么多么好笑的逻辑,多么好笑的笑话,为什么不听你说完呢?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会有欲望,只要有欲望的地方就会有杀戮,等全世界都被你们灭完之后,你们又会想到国内的少数民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灭完少数民族,你们就会想,那个省的资源比我们好,肯定要抢我们的,然后再引起内战。等全世界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他们都会在想,我的东西比他的好,他会抢我的。还用再说下去吗?这是人类的本性,我不敢说,可能永远无法消除。只要有人类存在,争斗是无法避免的。就像现在,你难道就看不见国内的地域歧视和种族歧视吗?” “你还真是顽固啊!但是我很讨厌你这种顽固,就像阻止我吃家畜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一样讨厌。我想最好是叫任和那样的老资格来教训你比较好。”董海鹏懒得说了,再迟点怕是赶不上看卫星升天了。 “我讨厌他,那么再见” 董海鹏刚要挂断电话,突然听见话筒里发出‘等,等。’的声音,“干什么?” “把他的电话给我,好久没联系了。” “行,记好了xxxxxxxxxxx” “老婆,我想你。”接到电话的第一句就是这个,一般人会当对方是个白痴,可张海霞不这么认为,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更何况这声音如此的熟悉。她急忙回应着,“我也想你。” “寂寞吗?”王允带着浓浓的笑意问到,他仿佛能看到张海霞正坐在床头用脖子夹着电话一边修理着指甲。 “还好啦!忙的不可开交,公司前些日子接了一个超级大的电子元件订单,是政府派下的订单呀!这可是你的功劳。”张海霞现在的动作跟王允想像的一模一样。 “那关我什么事情啊?这是你努力的结果。” “因为你的身份啊!国家肯定是因为对你的信任所以才爱屋及乌,嗨,你呀,在外面有没有乱来?”张海霞带着责问的腔调问。 “我哪里敢啊?整天忙的裤子都套到头上了。”王允打着哈哈。 “龙枫可是把你们在越南还有潜艇上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都吓坏了。别光故着向危险的地方冲明不明白?” “好的,好,我的老婆大人。对了,孩子们都怎么样了?”半天没有动静,王允感到有些奇怪,“老婆?你在吗?” “在,你问哪个啊?龙枫?琼儿?还是还是我肚子里的这个啊?”都30多岁的人了仍然是一副娇羞的样子,好像初为人母似的。 这下轮到王允沉默了,片刻之后张海霞那边问:“喂,你不会又高兴的满地打滚吧?” “没有,没有,只是太兴奋了,没缓过来。”王允喘着气,听声音就是兴奋的不得了。 “老公,龙枫这几天心神不定,说是想出去旅游,都说了好几次了。可是我不太放心。” “他都是大人了,给他钱让他出去走走也不错,但是不要多给啊,别让他花钱大手大脚的。那么先这样吧!我还有些事情,你也注意休息啊!” “恩。我等你回来给孩子娶名字啊!” “恩。” 挂上电话,王允兴奋的差点蹦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的在宾馆的床上打了一通滚,才作罢。倒水喝的时候他看到了董海鹏给他的电话号码,脸色有些阴沉,实在不想打电话过去搅坏自己的好心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了话筒 “是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王允。”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突然大笑着说:“哈哈哈哈,原来是你,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任和,秦婷的灵位还好吧?”王允犹犹豫豫的问。 “当然,对国家和民族利益有贡献的人,他们的骨灰堂都是专人打扫的。你不希望也进入他们的那一列?” “我希望,但是不会和极端分子的骨灰陈列在一起。真正的英雄是不必要追求死的方法,后世必然会记住他们的英名。” “呵呵,对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说吧!虽然你嘴里不会传出什么好消息,还是听听的好。”王允戏谑的笑着,到底要看看这老家伙又耍什么花枪。 “我叫人把你儿子带走了” “哼,”王允轻轻一笑,“刚才我还和我老婆通过话,你没那么快吧!” “应该是没错,我下边的同志刚给我打的电话,而且我也很抱歉,我告诉了有关他的身世。” “我xxoo你老母,你到底想怎么样?我xx你全家啦?你凭什么一直追着我不放?”王允真的动了怒气,相信很少有人见他如此破口大骂的时候。 “你骂,迟早你还是要回来的” “再见到你就杀了你。”王允恶狠狠的摔下电话。 第六节 第六节 世界就要改变了,不单单是格局。华国也将要改变,也不仅仅是在整个世界上地位。历史就犹如窗外飘过的落叶,天知道它会飘向哪里?只要风向稍微改动便又会形成一个未知的宿命。王允望着窗外,做着和董海鹏昨夜几乎相同的动作,手里也拿着一支刚刚点燃的烟 王允住的大酒店楼层很高,北方的天空看的出一片晴朗。夕阳西下,将一层金粉播撒在寥落的城市中,那么堂皇壮丽。 天色渐渐的黑暗下来,火星也当是刚刚升起,闪着金红的亮光犹如一只恶魔的眼睛,它这颗战神之星是否也要再次见证人类历史又一次的大改变?那改变之后历史的车辙又将碾向何方? 王允闭上了眼睛,他在沉思,深思着整个世界的历史,他实在找不出一个国家或一个民族走向强大之后而不去追求对整个世界的霸业,每一个国家或民族强大之后无不是走向了扩张、统治和压榨其他弱小民族的道路。 他挥挥手打散了眼前的烟雾 距离发射时间仅剩下一个多小时,城市的天空中突然响起了防空警报,几道黑影在高空上迅速向北窜去,与此同时战斗机的轰鸣声也在耳畔响起,追随着黑影。时过几秒位置似乎是在金昌市的郊外临空窜起数道火花,过了好久才传来爆炸声。看来美国人已经知道了全盘计划,这样的袭击纯粹属于骚扰类型的。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实在懒得出去溜达,虽然不到八点王允还是爬上了床,正拿着手机给老婆编情书,竟然来了董春意的电话。 “喂,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卫星发射的时候还能用无线通讯工具?”王允问。 “20分钟前就发射完了,现在轨道调整大概就进行完毕了。”董春意的语气非常平淡,或者按王允的感觉来说应该是不开心。 “怎么了?什么事情惹的你这样不高兴?”王允疑惑的问,按照董春意大喇喇的个性应该不会有什么让他变的沉闷。 “董海鹏死了,大概在两个小时以前,我刚收到消息” 王允感到万分的震惊,几个小时前他们还通过电话,怎么会?“怎么回事?丑人国特种部队进来了吗?” “不是我也是刚才接到了消息,1个多小时前,丑人国洲际导弹袭击的时候,空军击毁后的导弹碎片,好像是说导弹的发动机刚好砸在了他的车上,我们正在赶往现场,你不来吗?” “我跟他有些冲突,更何况我是来帮忙的,还没有恢复公职。这些和我没太大的关系,倒是你不知道现在是否要恭喜你,可能马上要升官了吧?”王允淡漠的说,自从他知道董海鹏也是组织内的人已经是恨屋及乌。 “你说什么风凉话?你和他发生了什么?”董春意大声的质问着。 “没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死了也好。”王允感叹着,以董海鹏的能力如果走上极端的路线将是人类的悲哀,很可能发展下去就成了类似党卫军头子的角色,难免唏嘘命运叵测,如果自己也跟着董海鹏一起走,说不定现在也是一团肉泥吧?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了。”董春意的语气更严肃了,虽然和董海鹏平日里关系不怎么样,但是他毕竟是国之栋梁也是个人才,国家损失了这样的人才,为什么王允还会出言讽刺? “记得你来东岛找我的时候我跟你说的事情吗?他也加入了那个组织” “他都是一个死人了,为什么你还要恶语相加?况且那个组织的纲领一切都是为了民族和国家利益而努力,加入了又有什么不好?” 王允听了这些话,顿时又多出了几分想法,淡淡的说:“表面上看这个组织的确是为了民族和国家的利益而努力着,但是他的极端性质则和二战时期的纳粹没有过大的区别。只是纳粹已经掌权能统领和煽动民众,而这个组织没那么大能耐罢了” “你放屁,哼,原来以为你是一个能坚定立场的硬汉,没想到也如此不堪”董春意大声的呵斥着。 “你莫非也加入了?”王允没有驳斥他,只是想先确定这一件事情。 “我早就加入了,虽然组织里的人不能向外人透露身份,但是龙组内外基本都是组织内的兄弟。我劝你就此回头,以你的能力绝对可以成为被历史大书一笔的人物。我们兄弟两人更可以为国家和民族的壮大做出更伟大的功绩。王允你听见没有?”董春意大声的说。 “现在组织里能有多少人?”王允问。 “最低估计也有近千万的热血华夏儿女参与其中,”董春意思考后觉得说亦无恙,更希望把这个近20年的朋友再次劝回自己身边,“回来吧!在这样庞大的势力下我们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借众力把伟大的华夏民族推向世界民族的顶峰。” “你们就是把华国的所有人口都算上也不过是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而已,好吧!看来多说无益,我会好好看着你们是如何兴风作浪,那么就这样吧!” 王允放下话筒,挂上电话之前他仍然听见了董春意在那边愤怒的吼了一声,王允既然不想涉足其内,任谁都无法改变。 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接到通知,王允带上毕晓磊坐上了离开金昌市的火车,在他来看已经没有办法在和周围的人沟通了,还不如早些离开,省得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刚上火车,王允接到了一个电话,接起来一听是董春意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王允问。 “我代表国家安全部向你下达口头通知,从现在开始,你的人身将受到监控,电话将被24小时监听,还有,你的自由也将受限制,在禁令未被解除之前禁止离境,请立刻回威海” “如果我不呢?”王允冷冷的回应到。 “由不得你”董春意撂下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上了。 王允长叹了一口气走回了包间,真有哭出来的冲动,近20年的朋友已经算是反目了吧?为什么这么多人就是想不开呢,难道真的分不清利弊?还是被极端主义所宣传的美好辞藻蒙蔽了双眼。 疯了,他们都疯了 第七节 第七节 篇首回读者话: 大大你不要把王允写的众叛亲离呀。看着多可怜啊。他这样算什么,自由主义?还是有了钱和儿女就怕死了啊。希望中的他应该是为了国家放下一切的人啊。还是你改变写法了呀。忘海 据我观察,现在社会上愤青颇多。而且唯我中华独大的思想日亦深重,王允是一个肯为国家舍身的人,但是他看清楚了中国极端分子的所作所为已经脱离了正常的轨道。这与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产生极大的冲突。这个世界需要的是平衡,任何一个民族独大的事情是无为的。他担心当极端主义走到最后会像二战时期的德国纳粹一样统治了国家和民族意识,走上毁灭世界和毁灭自己的道路。所以他选择了独善其身,宁可和多年的朋友绝交以坚定自己的信心。 王允回到故乡把毕晓磊托付给张氏集团开设的戒毒中心,交代好所有事节便回到了家中,张海霞早就准备了饭菜,享受了片刻温存见他心事重重也没过多打搅任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 不知道坐了多久,门锁突然一响,王允抬起头,穿过浓密的烟雾望向门口。 “哎呀,你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张海霞急忙走了进来,把精致的茶壶放在桌子上,跑去开窗户,一股清鲜的海风扫进屋内,吹的人心情一阵爽朗,“连空调也不开。” 王允没有说话,伸手拿过茶壶倒满一杯,端在手上发愣。 张海霞走到王允身后,摁住他的肩头,小声的问:“怎么了?从来没有看见你这样的不开心。” 随着张海霞的双手轻轻的揉捏,王允仰头呼出一口浊气,站起来走到窗前。 “要不我们到阳台上去看看风景?”张海霞提议着,她想把王允骗出这个房间,空气实在污浊,而且环境压抑不如面向大海的阳台更能开阔胸怀了。 王允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苍茫的天空,淡淡的问:“你看今天会下雨吗?” 天气实在不好说啊!其实你看那乌云密布似有倾盆大雨的模样,可片刻之后便烟消云散的情况也是有的,“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从不谋天。” “我是在担心,担心这片云里到底蕴涵了多大的能量,古云:‘未雨绸缪’对于一些可能带来损伤的事情一定要小心防范。反正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通知人们会下雨,让他们提前防范收拾衣服,便不会有太大的损失。但是要是乌云立刻消散了,我这谎报消息的”王允没有再次说下去,更何况这大片乌云里还有自己所熟悉的力量。 张海霞这么聪明的人,虽然听出话中有意,可却不知道王允到底在指的什么,“能说清楚些吗?” “说的太清楚一切就全完了。”王允长叹一口气,“老婆,帮我去买几条烟,每天除了吃饭就不要叫我了,还有,秘密的转移资金到中立国家,不要单单放在瑞士银行。尽量多购买一些不动产。虽然贬值的几率很大,总比什么都没有了强。” “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张海霞着急的问,她隐约觉得这其间有很大的问题。 “有关国家安全。”王允只扔下这一句话,又点上烟坐到沙发上继续沉沦与烟雾之中。 张海霞没有继续打扰他的想法,还是悄悄的关上门离开了。 战争的阴云慢慢的聚拢着,并且越来越快,犹如翻滚的海浪迅速的覆盖到没有任何准备的人的头上,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但是一直是稀稀落落的滴着雨点,却谁也没有料到它会来的如此突然,巨大的闪电划过天幕之后,暴雨夹杂着冰雹突然降到了世界的头顶 伴随着丑人国在西太平洋发起的海上总攻,西线战火也突然燃烧起来,度印和南越也不甘落后,疯狂的集中重火力冲击华国阵地。最过分的是那些南海小国的军舰竟然结队在华国海域游弋却并没有表达出过多的军事意图,以牵制华国的南海舰队。 时至9月底,在季节性台风消停过后,东岛终于等来了第一场大袭击,各军事基地无不被冰雹似的巡航导弹洗礼过,由于路基海防导弹射程不及对手,愣是连还手之力也没有。随后只能进行空海联合作战,虽然能给敌人造成一定的创伤,但是己方基本有去无回。在连番几次过后华国军队就停止了一切反击,只维护着空中防御,虽然只有极小的几率能打下巡航导弹,但是聊胜于无。 开战第二天天还没亮丑人国卫星就发现了一条重要的军事情报,华国的运输舰不停的穿梭与两岸之间,似是撤退的迹象。放大的卫星照片可以看的出来,经过篷布和其他物件伪装的大型装备被运上运输舰,而从船上也运下不少可在高分辨率的卫星照片上可以看的出来,那完全是一些假目标由橡胶制成的充气坦克。 得到这一消息,丑人国联盟欣喜若狂,看来华国在强大的火力攻击压力下不得不做出撤离东岛的决定,毕竟东岛是一个没有防御纵深的地带,非常不利于防守,于是他们临时做出了决定,由牵制转化为真正的攻击,所有舰队立刻向东岛方向集合一举拿下东岛,来增加联军士气。双方都很清楚这第一次正面战的重要作用,对于未知的对手无论如何也要把士气拉起来。以增加在未来的陆地战上的筹码。 而在此时的西北战线,丑人国的军队在重火力的支援下硬生生的从华国军队防线上撕开一道裂口,不顾一切的将兵力压向华国境内,丝毫不顾及会遭受孤军奋战的境遇。 华国军方马上揣测出敌军战略意图,他们是想突袭华国卫星发射中心,可是如此远的距离怎么可能成功?难道是丑人国的上层军官全疯了?于是马上将漏洞堵死,只等关门打狗了。 而进入华国的丑人国军人在没有后方缺乏支援的情况下到底能做出什么来?这让华国的军官们眼前一亮,也让整个世界的军官挠起后脑勺 第八节 第八节 王允坐了三天之后,实在等不下去了,他急忙联系到国家安全局意图反映有关组织的问题。这样庞大的一个组织如果不赶快的予以瓦解和取缔,等日后说不定真有左右国家走向的能力。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在放置信用卡的小袋子里倒出几个电话卡磁片,这些都是回到威海前在路上‘顺手’搜刮的,多为冲费卡,即使是丢了失主也不会挂失。 王允找出手机将卡换上,拨通地方国家安全局的电话,便将有关组织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果然两个小时后,4个穿便衣的人过来敲门。虽然觉出气氛不太对劲,王允还是把他们带到了书房。 “我们也很忙,就不跟你多说废话了,你的所有通讯讯号全部被监控,不要再意图向外联系,上边要你给董春意打个电话,他有话跟你说。”来人很不客气。 王允阴沉着脸拨通了董春意的手机号码,“喂?董春意?” “王允?呵呵,过的还好吧?” “托福。”王允冷冷的回应着。 “我给你安排了四个保姆过去,还满意吧?呵呵”董春意的笑声似乎很得意。 “呵呵,你的意思是想软禁我?”王允笑着问,虽然他内心中很苦。 “很难听,但是这是实情,这并不是我的意愿,我不能因为你而破坏了组织多年的苦心经营” “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就不能分辨利弊?” “我觉得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董春意说。 “你以为这点人能阻止的了我吗?”王允的语气及其冰冷,当下已经把董春意当成了仇人,他不再报有任何幻想。 “呵呵,怪就怪你自己是一个感情深厚的人吧?你能放弃家庭?别开玩笑了,我能不了解你”放弃吧,你的心已经老了,看我们努力吧!”董春意挂上了电话。 王允没继续更这些人客套,很快的把他们送了出去,望着这些人的背影,他才自言自语的说:“做人不要太过分。” “你说什么?”张海霞关心的问。 王允微笑着回过头,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没什么,不用担心。虽然没你高,但是天塌下来我还是能顶的。”看着张海霞露出笑容,王允又按惯例回到了书房。 丑人国军方在得知华国军队将重装备撤离东岛的消息,用最快的速度集结联军陆军和海军陆战队30万企图登陆这个东南亚的桥头堡,这里是统治和封锁世界的一个绝好地点,他们朝思暮想50多年也没个驻军的机会,现在终于可以将东南亚岛链连接起来,彻底封锁华国进入太平的海上通路。即使华国可以将太空中的卫星击毁,丑人国也有那份经济实力和自信跟华国长期对峙下去。 精心准备数天过后,在华国零星的抵抗下快速的逼近东岛,不成想在距离东岛200海里距离,庞大的远征军遭受了莫名其妙的攻击,当即发回本部的讯息是遭受无数潜水艇的攻击。甚至让丑人国军部怀疑是不是华国人得到了俄罗斯的全力帮助,即使是两个大国加起来也不会有这么多潜水艇,而且这么多潜水艇竟然没有被发现,发射完鱼雷就完全销声匿迹,这让传说中反潜第一的兽人国反潜部队大扫颜面。遭到袭击过后,愣是扔了一下午的深水炸弹和反潜导弹,连块钢板也没炸出来,便被集结赶到的华国海军驱散,联军实在无心再战,便只能灰溜溜的撤退了。 好在是试探性的攻击,万一把陆军全带过来,这死上可以超过二战后50年正规战场上的阵亡之和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华国的‘浅蓝计划’的一部分,在结束东岛战争之后便利用舰队巡视期间在浅水大陆架上安放单向鱼类发射管,并配有声导装置,当大两军舰经过的时候可通过舰只体型、发动机声音及功率来自动识别敌我,且发动攻击。这样的装置不同与潜艇,体积小、功率小,沉没在水中声纳非常难以发现,鱼雷使用的是引进俄罗斯先进的‘冰雹’鱼雷技术,此类鱼雷是传统鱼雷速度的5倍以上,在水中的最高速度可达到每小时600公里的夸张速度,可以说从水深200米的海底大陆架到击中水面舰只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能发射一次,而且装弹及其麻烦。万一被敌人知道了具体埋设范围只要小心避过,那这片雷场如同虚设。 丑人国进攻不如意的同时,华国也好不到哪去,发射一次成功之后气候情况就十分糟糕,负责气候检测的负责人不堪心理压力差点自杀谢罪。而第一次的一箭两星上天,有一枚在丑人国的太空粒子束的破坏下彻底失去联系,当然这是在华国卫星航空中心所考虑到的因素,早在98年前后美国就使用粒子束试验性质的摧毁过靶星。正是由于其中一颗被摧毁,所以只能选择性的利用进攻性卫星内所装载的11颗导弹,击毁了丑人国6颗军用卫星,其中包括3颗gps专用卫星,可惜的是没有出现华国军部所要的结果,击毁的这3颗卫星是主管南美和欧洲区域的,在那个范围内gps的精度明显下降,甚至在个别地区已经不能使用,而华国上空的gps卫星仍然完好无损,看来收获最大的就是击毁的另外三颗,其中之一是编号为asr19号侦察卫星,其二是一颗早期的侦察卫星,最后一颗是军用通讯中转卫星。 丑人国第一次觉得道理站在了自己一边,急忙跑到联合国大会上嚷嚷,说华国违反了国际法,有一条国际法明令说禁止攻击低空军用卫星。 傻子才听你那套,现在华国已经决定跟你闹僵,以前不好意思说的话现在就不必要跟你客气。国际法?对你有利的你就签?没利益的你就不签。要不你现在就把你以前拒签的《战争禁用武器条例》签了,我们立刻停止一切攻击卫星的计划,末了,着重的说了一下华国的战争立场,绝对不会首先使用核武器和生化武器。 第九节 第九节 橘红色的床头灯,照的周围一片蒙胧,张海霞斜倚在王允的胸膛上,听着那缓慢和有力的心跳。这个晚上睡觉前的动作从新婚之夜一直保持了十多年。 看的出来两个人都在思考。听的出来外面的风渐渐变大,因为海浪冲击悬崖峭壁的声音越来越响。 王允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张海霞的头发,温柔和声的问:“在想什么?” 张海霞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淡淡的说:“我在想是什么让我心目中的英雄竟然变成了这样。” 王允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努力,我跟你生活了10多年,你从来没放弃过锻炼自己的能力,从来没放弃过。你是最棒的,跟你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如此犹犹豫豫,是什么让你这样的为难?是我?我和孩子?”张海霞虽然语气很平淡,可是说的很认真。 “这不是主要原因” “是。”张海霞十分肯定的应答。 “有一些取舍的问题,我想问你。”王允思考了片刻,说到。 “我在听着”这一定是跟老公内心的困惑有关,张海霞想。 “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世界发生了危机,你选择解救全人类还是解救自己的民族。”王允问。 “最好是能解救全人类。”这个问题似乎并不难。 “剩下的问题比较难回答,在选择国家和选择我之间,你选哪一个?”王允的语气出奇的冷静。 张海霞听的出来,王允的语气更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是正附在胸口上的她听到王允那沉着的心跳明显加快了,她说:“你知道答案的,莫非你叛变了国家?你要过的第一关就是我,除非你杀死我,否则休想” 张海霞抬头看着王允的眼睛,眼神中散发出无比的信念,那是一种可以为信仰去牺牲的眼神,她这时说的话无人敢去小视,她补充着,“我看你也不是个背叛国家的人,说吧!到底是什么困扰着你?” “现在有一个组织,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有关龙枫的组织,他并不是像眼见中的那样浅薄。这个组织的章程非常极端,他们没有势力的时候是挂靠在国家下边的附属,为国家效力。但是有了势力之后,便想要积极的走上前台,或者你不相信,他们的目标是毁灭全世界,唯华国独尊。” 张海霞想了片刻,说:“华国独尊没什么不好啊!不过毁灭全世界就太极端了!” 王允点了点头,说:“是啊!他们若能用正常的手段来实现中华的强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感到不安” “为什么?”张海霞晓得其中肯定大有隐情。 “这个组织的头目利用人体进行所谓的科学研究,而且我担心他们在深入研究生化武器。” “比如说”张海霞还是不太敢相信。 “比如说sars病毒和h5n1病毒”王允小声的说着,语气中透露着那么几分神秘兮兮的意思,他能感觉的到张海霞在胸前一阵战抖。 “怎么可能?”张海霞爬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王允。 “这两种病毒都是3到5年前出现的,而且都引起过恐慌。特别是h5n1病毒在世界上甚至谈之色变,联合国卫生署和世界卫生联合会都通告说小心全世界范围爆发禽流感,可是自2006年年初就销声匿迹。我认为组织很可能正在研究h5n1病毒的人体变种,到时候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散发到全世界,并且可以借口是流感大爆发”说到这里被张海霞打断了。 “这是什么推理啊?那样的话不是连华国人一块害了吗?他们既然为了华国好就不可能这样做?你的推理根本就不可能成立。”张海霞笑着说。 “你知道基因病毒武器吧?”王允问。 “知道,在20世纪末英国首先宣称制造出了针对种族的基因病毒武器,我想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了吧?你不会是说” 王允点了点头,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就怕他们弄巧成拙,火不是那么好玩的。只要他们别搞的太过分,我也不想跟董春意大打出手。” “董春意也加入了?”张海霞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王允点了点头,让张海霞躺好然后给她覆上毛毯,温柔的说:“睡吧!” 躺了大约半个小时,突然张海霞叫了一声,“王允” 王允也没睡着,回头问:“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会杀了我吗?”张海霞说。 王允感觉的出来她在发抖,于是柔声的安慰着,“你会吗?别胡思乱想,睡觉吧!” 很低调,很低调,不论战争的发展情况国家一直没有告知公众,连丑人国这个自称媒体自由度及其高的国家也尽量的回避了有关这次战争的报道,因为这是真正的大国较量,新闻上的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让敌人发现自己的漏洞和破绽。小心小心再小心,自从丑人国在东海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之后,实在不清楚华国到底还有多少杀手锏,虽然他们根本搞不懂这个名词的含义。现在唯一的视线只能瞄向华国的西部和南部,随着双方在边境上陈列的兵员越来越多,任何一个战士都能嗅到浓重的血腥味,这才是大战的开端。 这场大战可以说是世界上平衡的大破坏,自从丑人国的力量被牵制之后,原先因为他的影响力而压制的冲突迅速的膨胀起来,特别是在中亚一带,因为gps欧洲定位卫星的毁坏,这里的gps系统破坏非常的严重,曾经以色列引以为傲的定点清除行动可算完蛋了。 世界上的几个知名的火药桶全部冒起了硝烟,各个有名气的、没名气的、莫名其妙从来没出现过的组织一起跳上了前台,摇着各种颜色的大旗,喊着不同的口号,闹的连那些相对安稳的国家也是烽烟四起。 ‘乱世出枭雄’这句话看来写的真不错,可也不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吧 第十节 第十节 篇首语:请看看,谢谢。 首先感谢各位读者大人对我的的支持,这是客套话,当然我的篇首语也不会就这么几句话就完了。 在我的里所要表达的东西即使带有科幻的色彩也是及其有可能发生的,比如说有关丑人国的言论,他们破坏和拒签国际战争武器条例的事情有目共睹,随便在网上一搜索都可以查到,当然我中的丑人国自然是美国之类的霸权主义国家,最近曝露的一个就是他们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对普通民众使用磷粉燃烧弹。具有一定化学常识的人都知道,磷是一种在比较低温的情况下便可以燃烧的化学物质,它的燃点在摄氏40度左右,比人的体温要高一些但是无法点燃衣物纸张等物品,但是有足够的能力将人类的皮肤烧毁而不损伤其他任何东西,再次表示对他们的强烈抗议和鄙视。 再次声明:我的作品中所写的任何带有科幻色彩的东西基本都可以实现,所以看的人稍微品味就能揣摩出之间的道理和问题,我的不是yy绝对不会出现令人匪夷所思的和仙侠。 当然,我的智商肯定不如各位大人,你们对逻辑的分析能力远胜与我,或者有更多的大学本科专科的更甚至有什么化学物理硕士博士。若是看到我中存在化学物理有关的逻辑问题,请一点指出,鄙人在次感激不尽。 窗外阳光明媚,而屋内的环境比较阴沉,站在书桌前的王允也不知道把话筒拿起放下了多少次了。 在时间飞逝的两个月里,华国基本完成了‘天谴计划’,丑人国的gps全球定位系统彻底摧毁,连带着消灭了30多颗军用或者军民两用卫星,使得丑人国构筑了数十年的‘星球大战’计划完全回到起始点,并且不得不租用民用卫星进行侦察,但是民用卫星又不能跟军用卫星战斗系统合理衔接,造成了战场上多数的现代化装备无法发挥效力,自然是大打折扣。而他们不得不利用着另外的一种优势将战斗继续下去,那就是资金。 丑人国的美元是全世界各国政府储备的首要币种,单单是在华国的外币储备就有将近6000多亿,假设丑人国将美元贬值1分钱,那么单单华国在这方面的损失就会超过60亿美元,这也是丑人国是世界第一大国的优势,所以战争资金他们从来都不会发愁,只要稍微改动一下美元的汇率他们的国会就大把大把的往回捞钱,要是不考虑美元的国际信用问题,战争资源是不必发愁了。 王允他还是抓起了电话,拨通了那个他现在很不想拨通的号码,听着‘滴滴’的接通声,王允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再次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想要说的话。 “呵呵,王允?”那边的声音明显的是董春意的,语气中带着惊讶,或者他没想到倔强的王允竟然会打电话过来吧?以这位好友对王允的了解,这头犟驴应该是不会再同自己联系了。 “是我。”王允平静的说,虽然他心中还在碰碰的跳。 “哼哼,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董春意问。 王允听到话筒里响起骨碌碌的声音,可能是董春意在喝茶水吧?他说:“我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助。” “哟喝,好啊!但是你想再次加入组织是不可能了,现在你已经是不受欢迎的人。只要是小忙我一定帮,毕竟咱们俩从小穿开裆裤就认识了,更不用说战友情了。”董春意的状态似乎很悠闲。 “升官了?”王允问。 “这不关你的事,快点说,我现在可是指挥着一个500人的特种部队呢,没时间跟你墨迹。” “我要上战场,不要求指挥部队,就是想打仗,为了国家尽一份力。” 董春意立刻表示欢迎,他声调高出八度喊到:“好啊!当然好!现在正有些麻烦,不过调你去的地方可能有些艰苦,第43山地师,他们正在西藏天山附近跟丑人国渗透的特种兵捉迷藏,刚好把你送过去,眼瞅着就要到深冬了,不要怪兄弟啊?要去不去,随你选择。” 王允耐着性子听他把话说完。说实话在家呆的着的两个月让王允感到惶惶不安,倒不是因为神秘组织的问题,而是看到了军队正混战在中国的前线,而自己这个身怀能力却闷在家里实在是不甘心,怎么说也要对国家奉献一些心神。国家曾经出资将自己训练成了超级战士,而自己呢?却在成材之后仍然躲在家里,这更是让他心如火烧,觉得非要为祖国做点什么才能心理平衡和安抚,所以才打电话给董春意的,他估计董春意也该在国家和军队上有一席之地了。虽然有所歧意,毕竟曾经还是朋友嘛,更何况这条件对组织也无大的伤害。 王允急忙应承下来,说:“可以可以,随便随便!” 剩下说的全是废话,反正王允的前程就这样被定下来了,他被以提前复员的名义调往第43山地师,可能是董春意的的关系,被任命为一个小队长,复职的时候便可带领两个班的兵力。王允倒是不在乎权力的大小,他只不过是想卫国而已。随后王允问了一下有关龙枫的一些问题,但是董春意也说组织内部并不了解,所以根本不知道龙枫的有关情况进行搪塞,当然王允不好再问些什么,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王允随时可以到作战单位述职。就凭董春意能立马答应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董春意现在在军部的影响力着实不低。 今天刚好是下弦月,美若弯眉的月牙停留在窗外的天空,别墅建立在远离城市的郊外,自然没有什么光污染,整片洁净的天空就在眼前,星星和月亮相互映衬是那么的美丽 “老公”张海霞仍然俯在王允的胸口上,今天她听说王允就要回到了战场,变的出奇的温柔。 “恩!”王允轻轻的应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张海霞沉默了好久也没开口,她主动索取的机会很少,最后还是羞红着漂亮的脸蛋说:“好久了,你不想要吗?今天晚饭你不是说明天就要走了吗?恐怕好久都不会有机会了。” 王允的嘴角露出笑容,难怪今天的饭里边做了一道特别奇怪的,都怪自己正在思考到军队的事情,忽视了生活上的细节,今天的主饭是西餐是两个鸡蛋饼和一根蒜蓉火腿吧?这难道不是夫妻间的暗语? 他柔声说:“你怀孕三个月了,不方便吧?而且我怕太粗鲁伤害到了你!” “张医生说,只要体位正确”张海霞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脸颊一片红晕急忙把毯子拉到头上,遮掩自己的羞态。 是啊!王允心中想。在基层的作战单位中,是很容易被密集的炮火击中的,假如真回不来 说不定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那还等什么呢? 第一节 第一节 篇首语:请一定看。 在第八章的开篇,我觉得有些废话不得不说。 有些哥们总是认为中华无敌,不免产生轻浮和自大的想法,以至于出现了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传言!最可笑的是有人说在外太空能看见长城,甚至在杨利伟返回地球的大学之旅,有个可笑的大学生还提问过这样一个问题。真是可悲,不仅丢了中国人的脸,也让外国人鄙视中国人的科学素养。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是为什么?是因为科学素质低下和流言频传,更重要的是某一类中国人盲目自大,认为中国不可一世。我们真的强大吗?不是的,要是我们真正的强大,那么美国人就不敢炸中国人的使馆、撞中国人的飞机。如果我们强大,小日本就不敢在领土上说三道四。说一句我自己也很不甘心的话,现在的中国还是很弱小。所以,我们更要努力。要知道自大和自负都会导致自满,我们要自强不息为了自己的伟大国家和民族奉献最后的一点一滴力量。而有一些人更无耻,嘴里边喊着祖国的光荣无上却干着偷税漏税还有低下素质的勾当。 我知道,看我写的这类的兄弟都盼望着祖国的强大,都略有忧国忧民的思想,那么就请从自己开是做起,提高自己的素质,真正为我们伟大的祖国的强大尽最大的努力。不要问我首先要干什么,我这里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在外国的面前少吐一口痰,少扔一个烟头和纸片,积极参与社会福利募捐和义务劳动、尊老爱幼,请从身边的点点滴滴做起。 ‘祖国万岁’不是一句口号,他需要13亿优秀的华夏儿女共同的努力,共同为中国人的尊严去奋斗。 请爱国的同胞跟我一起高喊:“祖国万岁” 美丽的天空,巍峨的山峰,当你站在天山山脚你才会发现这自然的伟大和自己的渺小,甚至有着膜顶礼拜的冲动。 在华国的西端大地上,高原起伏山脉耸立,当然也人迹罕至。而这人迹罕至海拔达4000多米的地方,平整的雪面上留下了杂乱的雪橇和滑雪板的痕迹,而顺着滑雪板来路的方向,一支军队迅速的顺着痕迹向山下追来。 他们清一色的山地特战装备,装备及其轻便,只见带头者不知原因的将身体一横,立马摔倒身体砸进了深厚的雪中,其他人也急忙停了下来,因为坡度太大速度过快大多人都没停稳,摔在雪面上后扬起数蓬雪浪。 “班长,怎么了?”有个战士扒开雪堆,急忙问。 “没事,原地休息一下,嘿,”班长把脸罩拉起来,竟然是王允,可是邋遢了很多,胡子就段时间没有刮了,人也消瘦了很多,他把望远镜摘了下来,然后递给战士,“让大家都过来,注意警戒,你看看那边的乱石碓有没有什么动静?” “是。” 只过了片刻那战士就跑了回来,急切的说:“队长有敌人。” “有敌人就对了。”王允放下手中的水壶,“休息半分钟,老战术。” “是。” 在这样的深厚的雪地中打仗,藏在雪中潜伏过去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运气好的话可以不废一兵一卒既可将敌人全歼。 战斗没有任何悬念,无一伤亡的拿下了一切,而最让众人自豪的是终于在一个死者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完整的电波搜寻仪器。以前因为推进的太慢,等找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无不是给敌人提前破坏了。而这个不起眼的小黑匣子就是寻找空投物品的联系器,看着小屏幕上闪耀的红点,王允走到一棵大树前,三两下窜到树顶,然后拿着望远镜眺望着前方。 “班长,看到什么了?” “好运气,我看到了他们的空投降落伞,走过去看看,咱们今天换美国食品尝尝。” 跑近一看是两个大的箱子,其中一个边缘有破损,补给品流了一地,而另外一个箱子相当大,足有两人高,是垂直的插在雪地上。 战士们乐呵呵的上去占白捡的便宜,一点都不客气的掏出里边的食物张嘴就吃。这种行为本是不被允许的,像这样的发现都是要上报总部,而这个临时插队的王班长人特好,带着头啃敌人空降的‘肯德基’一边吃还一边笑骂着丑人国士兵难养活,都这样的情况下还捎这些东西来吃,又是可口可乐又是炸鸡腿甚至还包括几瓶威士忌,不知道这些家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旅游的呢? 王允招呼着人手过来,指着另外一个大箱子说:“弄开它。” 几个战士拔出军刀,奋力的起开钉子,费过九牛二虎之力可算将箱子弄开了,随着用来减震的泡沫被拉出来,站在门口的战士们都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装备。这是一副看起来很像铠甲的样子,只是没有头盔,在铠甲的左臂上方是一挺四连机枪,弹链供弹,而弹箱就在装甲的左腿外侧。右腿外侧也是个箱子形状的东西,看样子好像是微型导弹发射器,在盔甲的上身周边,满布着各种桶状装置,看样子很像装甲车上配备的主动式防御体系和烟雾弹投掷装备。 “这是啥?机器人啊?”一个战士问。 “不可能,要是丑人国那群兔崽子真的发明了,肯定早就称霸世界了。”另外一个战士反驳着。 王允翻了翻泡沫,在箱子里找到一本英文小册子封皮上写着,‘骑士’单兵外置装甲使用说明。 他想了想,忙叫通讯员发电讯给总部,告诉他们发现了有趣的东西,马上派遣直升飞机前来。 在2008年末,一种装备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上把整个世界引导入了真正的科技战争,这就是由美国首先推出的‘骑士’单兵外置装甲。这种装置是利用机械骨骼系统做为支撑的,在2004年左右,欧洲某公司就推出了外置机械骨骼的机械装置,这种装置是利用先进的科学技术在人体的外边附着机械骨骼,通过杠杆的原理和其他的机械结构来辅助人体动作。这套机械装置的最大好处是可以让人负载更多的重物,最早的时候制作的机械负载35公斤的重量其实使用者感觉起来只有两公斤的压力,并且不影响使用者的奔跑和跳跃能力。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这样的机械竟然3年内就得以完善,并且丑人国这样的国家竟然已经做到了将它利用到战争上,而且实现了量产。可见战争和冲突的确是科技发展的催化剂。 随着各种尖端的武器被推上战场,双方的战争正式陷入了胶着。丑人国的军队利用各种手段,在付出极大的代价之后才得以真正的挺进到华国的领土之上。可是他们忘记曾经在南海撞机事件之后有人说过的话,那人说:“华国人可以容纳丑人国的一架飞机,却不能容忍丑人国的一双军靴。”现在他们真的很赞同这个道理,即使在装备上再有优势,现在仍然给华国军队打的焦头烂额,一线的指挥官相当的怀疑自己能在华国这片土地上呆几天? (有关上述武器的所有技术都是真实的,不过我也忘记那个叫什么名字,我曾经在世界军事还是环球时报上看到的,网上应该也搜索的到。说不定我书中所述武器真的就会在2008年或者未来的时间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篇尾语:对不起,实在不会写战争场面,我干脆直接就写5年后,虽然浪费了一大段剧情,但是我想应该不会影响全故事的发展。 第二节 第二节 丑人国现在正在打一场失去了利益的战斗,对他自己本身一点利益都没有。大多的丑人国研究专家都在奇怪,这丑人国是钱太多了吧?照眼前的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和华国打下去了,纯粹在华国土地上扔钱,但是丑人国也没办法。 早在华国发射攻击卫星的时候丑人国就尝试着谈判,可这总是一厢情愿。哦?你就两手空空的来道歉啊?是,我是打了你的卫星,你损失是挺大的,可毕竟是你主动求和,再说我南海和东海的油气田给那些趁火打劫而占领的岛礁你总得让他们还回来吧? 丑人国毕竟是一个大国,却是以为说服他们轻而易举,毕竟过去这么多年见了自己的使者都是点头哈腰的。可这一次真让丑人国见识到了什么叫过河拆桥,开始的时候语气松了一点,等拖到两个周后把丑人国的主要军用卫星击毁,语气彻底改变,连丑人国明目张胆的武力威胁都不削一故,甚至还迅速成立了南亚共同战略防御体,一起抵御着来自丑人国的压力。 当然,这不是让丑人国最恼火的,最让他气愤不已的就是他亲手养大的一条狗兽人国。这养育的过程不能说是含辛茹苦也算费尽心机,现在好了这狗不但长大了还长出气质来,更是想反咬一口。丑人国的代表都有给他下跪的心思了,这条狗却说什么也不想把咬在嘴巴里的骨头吐出来。弄到了这个地步丑人国也不敢怎么怎么样了,毕竟暂时实力受限制,也不能完全得罪盟友啊,走一步算一步吧!行就先让你们啃啃骨头,等骨头嚼烂了我来吸骨髓,现在不给我好处不是,等我从金融上搞死你们。 钩心斗角是一回事,而战场上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丑人国第101空降师现在彻底被断在了华国境内,好在是华国对嘴里这块肥肉是含而不咬,硬是让丑人国着急的要死,又怕华国军队真的把嘴闭上,那这三万人就全完了。现在就是千方百计的跟华国谈上条件,能拖延就拖延,凭借着科技和资金的优势拖的越长越有利,至于华国周边的小国,谁想上就上吧! 眼瞅着要到圣诞节了,丑人国派来大使几乎是哭着央求要运送一批物资给空降师,怎么说也是人道主义不是,你就当这三万人是你们战俘还不行吗?而且还不用伟大的华国人民供给食品,过冬的物资我们自己解决。华国政府想了想,这也行吧!按照常理这一带马上就要来暴风雪了,不但是对丑人国的军队不利,就是对我们自己驻防在周边的军队也不利,只是万一把这股敌人放了回去就拿不住丑人国什么把柄,手里不抓住他点小辫子如果单方面停战,自己这边还真不容易在海上进行追击。 起初商量好是由陆运一些食品药品过去,浩浩荡荡的车队估计在圣诞节之前是可以抵达,第一批货物抵达之后果然天变,气象观测专家预计3天后便会有暴风雪,而美军所需要的物资还没运送到十分之一。这次是华国政府主动找到丑人国,问他们要不要帮忙。而丑人国请求中国开放空运,希望以空投的形式给被困军队送一些美国食品,让那些军人至少能在圣诞节吃的好一点。这样的要求华国怎能答应?这群鬼儿子说不定就空投点武器弹什么的,再说这些东西都是在境外装机的,我们知道你会运些什么东西?可这些狡猾的家伙把话题扔上了联合国议会,甚至找了世界红十字会的官员帮忙调解,并且发誓绝对不会空投弹,差点找来圣经对上帝发誓。 行啊!行啊!空投就空投,谁叫咱华国人死要面子呢?世界上好多眼睛都看着呢,怎么说咱们也是打着人道主义,就算你扔下来的全是无坐力炮,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有什么好嚣张的。行,让他们空投吧! 在王允抽完第五根烟的时候,直升机才磨磨蹭蹭的从远处的山头升起,还引发了一阵雪崩,然后晃晃悠悠的朝这边飞过来,将箱子重新钉好挂在直升机上,然后全体爬了上去。 “哥们儿,拿村长不当干部啊?从基地到这里来用的着俩小时吗?”王允摘下手套和防风镜开始对着机长抱怨着。 “你还说,这片儿地能派来直升机就不错了,刚才在山坡那边遇到紊乱气流,直升飞机差点失控。”副驾驶座上的也不是个善主,“什么东西啊?上边非要我们快点,就像恨不得马上见到。” 王允朝挂在直升飞机下边,风中摇曳中的木头箱子看了看,回头说:“要不然我弄根绳子把你顺下去?亲眼看看?” 那机长脸一绿,说:“你别开玩笑了。” 战士们哈哈的笑闹起来。 数日之后,华国科研单位终于将此武器性能做了综合试验,很多人原以为这是一件一无是处的装备,可实际上武器效能相当的高,如果后勤跟的上用这样的武器组成的军队就真的成了一支铁军。相关技术如下: 激光主动防御系统:在作战的时候可以对正面敌人突然释放散射激光,可导致暂时性致盲或者某一类光敏作战仪器实效。另外可以及时发现来袭击的反装甲导弹和无坐力炮的炮弹等等。 被动防御系统:最新类型的感应装甲,其甲片只有拇指的一半大小,其实这机械铠甲对9mm一下的步枪和手枪子弹完全免疫,主要原因是制作了弧形板甲,子弹若要命中大多会滑蹭而偏离方向,即使正面击中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制造这机械铠甲的合金相当的有韧性,只能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但是面对12.7mm口径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时候,这样的金属也无能为力就只好借助与感应装甲的消耗减轻冲击力,按照武器原设计师的话就是:除非驾驶员背弃了上帝,两发狙击步枪的子弹竟然都打在一个不超过一平方厘米的位置上。 主动防御系统:烟雾弹发射器,可在数十米外制造烟障另人无法目测到自己的位置。钢珠放射器,当有可以威胁到自身的反装甲导弹、迫击炮弹、枪榴弹、甚至是手雷手榴弹,在自身5米以外发射钢珠摧毁。另外在途径雷区的时候还可以加装前置滚柱地雷引爆器,为自己开路。 主要武器是4管加林机枪,战斗时可携带5000发普通机枪子弹,4枚反装甲导弹,两发‘毒刺’地对空。当然,夜视系统和目测武器跟踪仪一应俱全。 最重要的是这套单兵作战系统的满载质量有500公斤重,而穿起来在走动的时候感觉上只有背负了30公斤的感觉,丝毫不影响移动甚至还可以做出奔跑和跳跃的动作,当然这跟战士的身体素质有关。 随后华国军方表示的强烈的抗议,并以严厉的措词指责丑人国没有遵守之前的约定,利用输送物资的机会空投大量的先进武器,同时声明将对在华境内的所有丑人国军队发起总攻。 这场战争不简简单单的再是少数几个国家之间的战争了,从一开始出现苗头就有很多的分析人士说:这场战争将是全世界范围的混战,主要原因就是曾经制衡世界的丑人国陷入困境,那么以他曾经的力量而平衡起来的世界立刻将被打乱。 放眼现在的世界,亚洲的战争主要是世仇积压了几代的纷争、非洲和南美是对资源的争夺、连本应该是相对稳定的欧洲和大洋洲都无法独善其身。 第三节 第三节 战争的凄惨没有什么好写的,全凭借想像就可以想像的到妻离子散的场景,所以作者有意避开这一血淋淋的过程,干脆直接跳跃到五年之后。但是在这五年之间所发生的一系列重要事件不得不先给大家一个交代。 2008年年末到2009年年初,因为丑人国在协议空投给被困与华国境内的101空降师的圣诞节食品时,违反协议空投了强大的单兵武器,随后华国宣布正式对所有在华国境内的丑人国军队进行军事打击,正是因为这三万人的焦点,丑人国发动了大规模的入侵行动,代号为‘拯救’。最后在这次战斗中双方损失惨重,这也是历史上第一次有着单兵战斗盔甲出现的战斗,战况非常惨烈而这种盔甲也的确在战斗中起到了很好的防御性作用。最后丑人国虽然成功将部队营救出来,但是只仅仅是12000人而已。大多数人都暴风雪掩埋在了冰封的高原上。随后丑人国军方彻底在陆地上放弃了对华作战,而华国为了对丑人国进行牵制,终于下定决心与2009年开春打出国境,向四周与丑人国同盟的国家出兵,以将丑人国继续牵连在战争之中。而且战争演变成为特种兵大会战,在各种不同地形上大显身手,全世界的知名特种部队要么一夜扬名要么一夜消损,可真算的上是拿生命来换取旗帜上的荣耀了。而在支持士兵战斗的后勤医疗系统上也有非常的进步,第一样就是由丑人国开发研制的‘冬眠药’这种药可以迅速降低人对自身的生理要求,让新陈代谢变的缓慢为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兵进行急救创造了条件,而华国方面则是将体能催化药投入战场,可以将士兵的体能透支,发挥更大的杀伤力。双方的药品在战场上缴获后更是混合使用,士兵们如虎添翼真的成了不畏死的铁军。 2010年发生的事情应该永久的记入史册,因为这一事件几乎让人类的通讯退回到1950年以前。有心人一定会记得在2005年的北京时间7月4日13时52分,由丑人国发射的‘深度撞击’彗星撞击器成功撞击了坦普尔1号彗星。此彗星的回归周期是5年,谁也想不到的是这颗卫星途径木星轨道的时候被巨大的星球引力撕裂并且改变了轨道,成千上万个碎片呼啸着冲地球飞来,似乎是想要报一击之仇似的。当然这不会引起科学家的恐慌,因为这颗彗星实在太小了,而且质地也不够坚硬完全不会对地球造成任何的影响。况且也没有任何办法对付这些碎片,他们实在太多太散了。然而正式因为这些不起眼的物质竟然在一昼夜的时间里将人类半个世纪发展起来的卫星系统摧毁过半,而且巧合的很好像是有选择性似的专门找新型卫星打,而那些老旧的卫星反而完好无损。国际太空站的宇航员也凑合着算有惊无险,有3个舱室被碎片击穿。一时间通讯产业大受打击,个别私人通讯公司甚至关门倒闭。这一实践无疑是对用惯了无线通讯的人类一大挑战。被摧毁的各种卫星专家估计要完全恢复,即使在和平时期至少也要等待15年,而眼下的情况嘛,专家只能摇头叹息了。 但是千万不要小看人类遇到困难的应变能力,在普通民众看来已经是没办法了。而军队立刻就把解决战场通讯当成重中之重,于是微型无人飞机科技飞速崛起,执行的任务也越来越重要,隐隐有暂时代替卫星的意思。 第43特种山地师出国作战一年后,终于等到换防的时间,对于这些特种兵来说还真是山中无甲子,等回到了人世间早忘了到底过了多久。有时候觉得时间很长,有时候又觉得时间很短。 为了安排这些远征的军人能过的更好,他们把本应该回到西藏高原的43师战士直接带到北京,首先就是参加颁奖的仪式,然后带着花环和勋章军部专职专人负责送他们回老家探亲。和王允京城合作的战士们都感到不忿,为什么王允班长竟然没有任何奖励?当初王允插队进去的名义是复员,可谁都看的出他本身就是一个高级军官。眼下谁都有一份二等功臣的荣誉称号,为什么独独这个能力最大的什么都没得到?当下就要找人理论去,还是被王允制止了。 “国家已经给了我很多,我没必要再得到什么。”王允很轻松的说,“恭喜你们啦!可能要就此告别,我不打算再上战场了。祝你们一路平安。” 几人相互道别之后,王允凭着一身的军装登上了回家的火车。战争期间军人的待遇的确很高,绝大多数的国营交通工具全部免费,即使是私人的商业行为都是大量打折。有些无耻的败类却借着这个机会占便宜,所以现在宪兵是无处不在的。王允也遇到过几次,因为他只是身着迷彩服没有佩带领章肩章,好在是他去第43特种山地师时由军部临时派发的证件还在,拿出来也倒相安无事,只是那些对前线生活比较好奇的小兵崽子听说是前线下来就围上一圈。 “师傅,不用进去了,在这儿停吧!”王允掏了50块钱交给司机,“谢谢,不用找了。” “谢谢,谢谢。一看您就是有钱的主儿。”司机巴结着,本来还想给他省点的。 王允微笑着从车上拿下一个行军袋顺着柏油路向前走着,看样子路已经翻修过了,家里应该没什么事情。他随手将沉重的包背到身后,满脸带着笑向家中走去。路刚走了一半,听到身后有汽车跑来,王允侧身看了看然后就停住了脚步。 车子缓缓的停在王允身边,张海霞欢快的跳了下来,一下扑在王允的身上。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像个小姑娘。”王允抱着张海霞转了几圈。 车后门突然开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跳下来,目光闪烁的看着王允,小声的说:“爸爸?” “是我,我的乖女儿,长这么漂亮了哦!你弟弟呢?”王允一低腰,突然看见车里还坐着一个小男孩儿,一点点的挪下来,张的还真像自己小时候。 王允伸手把两个孩子全抱起来左亲右亲一口乐此不疲,“海霞,你先回去吧!我抱着他们走一段。” 生活在战争中的孩子接受的教育也是不一样的,他们对军人的崇拜简直无与伦比。见老爸穿着军装,吵闹着要听一些战场上的故事。血腥的地方当然不能说,只能告诉他们一些军营里的搞笑环节,连吃饭的时候都打破了母亲教导要安静的规矩,唧唧喳喳的聊个不停一顿饭硬是吃了3个小时。 晚上王允和张海霞躺在床上,轻声的说着话。张海霞心疼的摸着王允脸上增添的一道伤口,听着他诉说这伤口的来源仿佛身临其境似的一阵紧张。 “好了,今天很累,睡下吧!”王允伸手要去关灯。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张海霞一阵犹豫还是说了。 “说吧!我听着呢。” “根据张氏集团各世界分部传来的消息,已经确定有19个国家发现了禽流感复发的病例,我从小道消息得知咱们华国北方也有个例” “几天了?我回来的路上连续看了好几天的新闻,怎么没听说?”王允紧张的问。 “有半个月了吧?你为什么没听说我不知道,我反正看到电视上的转播,红十字会和国际传染病控制中心要求各国暂时停止争斗小心大规模的疫病爆发。” 王允沉默了良久才说:“明天我要去趟北京。” “去北京干什么?”张海霞问。 “现在我已经不敢确定组织的势力有多大,现在我必须直接去中南海面见领导人说清楚,绝对不能等了。”王允语气坚定的说,他非常清楚这事情不能再等下去了,即使现在的疫情不是组织搞出来的,而组织已经有了这能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做生意的时候我认识了几个在京高官,要不你去找他们?我这还有他们的电话。” 王允说:“好,其实我也有些门路。明天我就走” 张海霞抬头露出幽怨的神情,那肯定是在责怪这家伙5年回来一趟竟然就想这么急匆匆的走掉。 王允呵呵一笑,说:“没关系的,我对你发誓,做完这一次就是全世界打成一锅粥,我也不会再管了。” 张海霞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我只有一半汉族的血统会不会” “只要我成功了,谁都不会”王允极力安慰着。 第四节 第四节 临走的时候两个孩子哭闹着死活不让离身,夫妻两人轮番上阵才把小家伙安定下来。王允和张海霞的教育方法可不同与普通家庭,从来不对孩子说一句谎话。王允只好耐心的解释,说自己是个军人,有些事情不能随心所欲,等他办玩事情一定陪他们好好玩,两个小家伙这才罢手。 王允走里攥着几张纸条,上面写着有关京城高官的联系方法,他自觉责任重大,现在所握的不是几个人的电话那么简单,宏观上来说他握的是整个人类的命运,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 战争期间的北京并没有失去她以往的色彩,人们依然庸庸碌碌。等到了将要下班的时候,王允跑的了高官的办公地点。本来那些警卫是不会客气的,看这家伙一身军装怕是来京发奖章的,得罪了不好,但是也不能让人就这么进去啊?你说认识就认识,在电视上认识我们部长的人多了,我们能让他们想进去找就进去找? 王允也不为难他们,对他们说:“你告诉他,就是说85年的时候有个小兵叫王允的。他就知道啦!” 果然,当警卫传达消息以后,那瘦高的老头急忙把手头的文件放下,一溜烟的从办公楼里跑出来,距离老远的喊到:“小王?” “赵局长哦,不,应该叫赵部长。”为了表示尊敬,王允把手伸了出去和赵部长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真是难得见你一面啊!距离上次见面也有个哎哟,20年啦!”他亲热的拉着王允的手向办公大楼走去,回头对警卫说,“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出入批条我下班给你们送来。” “是!”警卫一脸严肃,立刻走回岗亭继续履行职责。 赵部长亲密的拉着王允的手,一个劲的感叹光阴如梭,没想到这么快20年就过去了。又抱怨王允来看他来的太晚了,这么久才想起来看自己这个老头子,还拿自己的女儿开玩笑说那个时候他女儿死活看上了王允坚决不出去相亲。王允一边干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哎?你是不是来京领奖章的啊?”赵部长高兴的说,然后从秘书手里接过茶杯双手递给王允,“尝尝,上好茶叶。” 王允受宠若惊,当时只不过接到保护他的任务忠与指责救了他们全家性命而已,哪能让部长亲自给自己奉茶呢?急忙感恩戴德的谢过。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别说救命之恩了。你这么傲的小伙子怕是没难事儿也不会想起我这老头子吧?说吧!”赵部长果然人老成精,在官场上世故的很,王允有点心思还不全看出来? 茶有些烫,试了两下没敢喝就把茶杯放在一边,盯着张部长的眼睛说:“很重要的事情,非高层不能决策,但是高层的人我又认识的不是很多,只能找您了。” “我想也不是小事儿,说吧!我绝对尽力而为。”赵部长拍了拍胸脯打着保票,在京自己也算高位了,说话那都是有份量的。况且20年前他就很了解王允,这个人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和芝麻绿豆的事情来麻烦人的。 “您不忙吧?我这事儿可不是几个小时能给您说清楚的。” 赵部长摸了摸下巴,说:“我今天还真有不少事儿。你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吧?你看现在就是多事之秋,唉!麻烦啊!我让秘书安排你到休息室去,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好了再找你。” 王允点了点头,跟着被传唤进来的秘书出去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赵部长推辞了两桌酒席拉着王允就往家跑,看来是已经通知家里了,早就餐具以待,王允觉得很不好意思打扰,倒是赵部长家里人感激不迭,说什么老头子一个月都难得回来吃顿饭,说起往事到也有不少让人回忆的地方。吃完饭又谈笑片刻,赵部长在王允的强烈要求下一起走进了书房。 “说吧!什么事情这样着急?”赵部长先沏好茶。 王允喝了一口茶把事情的经过都跟赵部长说了个清楚,而赵部长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直到王允把一切说完,赵部长还是消化了好长时间,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华国传染病预防中心,确定了王允所说的真实性后,急忙走向门口。 “赵部长,您干什么去?”王允问。 “不行,这事儿非得赶快联系领导。”赵部长急忙开门。 王允追出去,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赵部长说:“现在都3:00了。” “那也不行,状况紧急。” “也不急这几个小时啊!您明天去也未尝不可。先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 赵部长脸色非常不好,急忙掏出药了和水服了,他喘着气说:“行,等天亮,你和我马上去中南海。” “若是真的您说上边会怎么处理?”王允问。 “肯定不能轻饶,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赵部长愤怒的将药瓶扔在地上,瓶子哗啦一声破碎了,白色的药片满地滚动。 “您别激动,我清楚这个组织的基地位置,我先往那边去了,以防发生不测。”王允找来一张纸写出自己现在用的手机号码,“如果成了,就打这个电话给我,我绝对会服从组织安排。” “也行,辛苦你了,你也要注意身体。” 王允感激的点点头,刚要出门被赵部长叫住了。 “哎!你怎么走啊?” “多花点钱打出租去,时间耽搁不得。” 赵部长摆摆手,躺在沙发上心中千头万绪久久不能平静,想了想还是穿起了衣服叫醒警卫连夜赶往中南海。 现在的问题很严重,有些状况由不得让这些高层领导不信。即使病毒的这些事情全是假的,在华国境内有一个这样庞大的组织本身对政府就是一种压力和威胁。其实领导人还是知道国内有这么一个研究机构,只是没想到几十年里竟然发展成这样的情况而已。 领导人急忙联系了传染病研究中心,国家本来就对疫病爆发很重视,现在全国各地一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就全部动员起来,其实在华国发生的个例他们早就接到了通报,现在直接询问研究情况就可以了。结果研究院现在还没拿出合理的报告,在加紧研究后与当天晚上8.00多才把研究结果报告上来。 在19例病例中,已死亡7例,令研究人员吃惊的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病毒变种2次,由接触传染隐隐有过渡成为空气传染的迹象。 当天夜里0:15分,丑人国联合国际传染病防治中心对全世界发布紧急通告说h5n1病毒有新的变种,而且变异速度非常快,要全世界摒弃前嫌共同迎接这一灾难的到来。随后丑人国总统又单独联系了华国政府告知要千万小心,他们在联合国大会上报出的消息并不全面,为了避免恐慌他们还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丑人国总统很郑重的说:“虽然我们发生很多不愉快,但是希望华国能利用自身的国际间谍网来查出到底是谁放出的病毒。我国科学家已经在病毒的基因条码谱上发现了很多人为改动的痕迹,怕是某些恐怖组织所为,为了夺到病毒原株希望能暂时携手一起找到这些混蛋” 华国高层:“是的,我们国家就在今天也发现了这一问题,我们也会尽全力的。” 可挂上电话,华国领导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第五节 第五节 这是灾难,如果人类不及时的处理将是全世界的大浩劫。 这是灾难,如果华国不能马上拿出对策将演变成全世界华国人的悲剧,所以领导人们必须拿出一套合理的应急方案。首先他们想到的是立刻确认有关王允所陈述的正确性,他们很快就通过内部的调查基本上可以确认的确是这个隐秘组织所搞出来的。那么剩下所要做的就是立刻弄出解决方案。 次日,通过调查发现感染人群特别是在人口密集的区域已经成倍数的增加,而病毒变种速度相当的快,个别区域已经在成群的扑杀病毒的另外一种载体候鸟、禽畜。但是很快科学家就发现了此病毒的其他载体,包括人类经常接触的动物比如猫狗、老鼠、各种常见的昆虫。 3日后,华国高层在各种资料证据凿凿的情况下做出了一项重要的决定。丑人国的科技相当的发达,相信不日便会发现其中有关病毒基因改造的因素,甚至会怀疑到华国人头上。那不如就冒险坦白清楚,尽量利用手中的条件同丑人国谈判,估计就算现在开始全力投入研究在人类全部灭绝之前也不会拿的出解救办法。 “我们已经知道了原因” “请尽快说,我们要争分夺秒”丑人国总统相当的急躁。 “是我们华国的极端份子所为。”华国领导说。 “您是认真的?”丑人国总统或许对这句话相当的意外,这样重的罪责华国人竟然不好好隐藏起来竟然还敢说。 “是的,但是这个组织不清楚目的,我们怀疑是邪教组织所为,因为从病毒的基因谱看的出来这个病毒是针对全人类的,甚至会演变成世界上的所有生物的威胁。”这个谎言撒的挺大,也挺圆满。华国人现在也有很多感染者,在不到1个整月的时间已经发展成为上万人次,被临时隔离的民众更是不计其数。 “那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已经查找到邪教基地了吗?需要不需要我国的帮助?”丑人国的总统已经没时间去指责华国什么了,他最忧心的问题是是否能够立刻解决这类时间。 “请阁下放心,我们已经在进行最大的努力。但是您知道,这样的时间一定会对我国有很大冲击特别是国际地位上” 丑人国的总统立刻清楚了华国的要求,毕竟都是搞政治的,“说吧!你的要求。” “我们的意见是联盟,彻底脱离联合国重新搞一个地球联盟” “您说什么?您在开玩笑吗?世界上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国家,更何况贵国的国际战略已经达到了你们所要的要求,我国已经被拖累的疲惫不堪,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丑人国总统相当的吃惊,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不是开玩笑,当然我也知道急促的联盟会产生很多的歧义和很多大国的抵制,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您想想,即使以最快的速度拿到病毒原株也需要一个星期,然后研制对症药品和批量生产将需要多长的时间?以现在的传染和传播速度恐怕到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上就有几个活人了吧?另外我国的科学家已经对比研究了基因图谱也进行了病理试验,世界上现在很多国家可能都发现了病毒人为改造的情况,并且是针对种族灭绝的基因病毒。据我们了解,此病毒将导致绝大多数人类死亡,但是中国按照基因图谱对比发现,至少会有11.7万人幸存下来” “为什么?”丑人国总统奇怪的问。 “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基因病毒原株选择的时候并不纯净吧!这11.7万人是带有4分之1苗族血统的汉族人” 丑人国总统急匆匆的打断到:“您快一点吧!您的条件我会争取在议会上通过的,虽然很仓促,但我相信大家都能看清楚人类的现状。只有共同面对才能逃避这场灾难。请争分夺秒,人类的未来就交托给您了。” “请等一等阁下,我想要说的是有很多生物科技发达的国家可能都已经发现了这一问题,说不定会进行相对的报复,如果我们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报复。实在不行就只能选择共同毁灭的道路了。” “当然,当然,我会全面努力为你们解除后顾之忧的。”丑人国总统承诺着。 挂上电话,华国领导人问:“地方特种部队真的拒绝执行命令吗?” “是的。看来那个叫王允的说的没错,他们的势力的确很大。可是现在从别的地方调派部队已经来不及了。” 赵部长说到:“那个叫王允的战士已经独自前往,先让他试试吧!若真的不行,那也没办法了。” “他到底行不行啊?”很多领导人担心的问,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王允是哪路神仙,其实只要找外边的保镖们打听一下多半也会知道此人的存在。 “他曾经是数一数二的特种部队战士,而且对这个组织多少有些了解,我认为是没问题的。” “行,立刻联系他,不要给他压力,如果觉得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等待后援。” “一个人去,有没有问题?” 对于王允来说,如果是过去问这话是多么的愚蠢,有没有问题?只要给他时间,即使面对的是一个国家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他有这个胆量,也有将一个国家搞的天翻地覆的能力。可是现在真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那就是老战友和董春意的存在。 望着近在眼前的戈壁滩,还有巡逻用的军用越野车,他微微一笑将耳机带上听着刘德华那动人的嗓音,慢慢的潜伏过去隐蔽好。 可能猜测到了会有人前来,所以在基地周围的防御还是比较严密的。(组织的基地位置请看我的上一部作品《铁与血》,开篇就有介绍。)但是那么大的巴丹吉林沙漠一点人怎么够呢?还是会留下空隙的,王允将那些人的尸体绑在坐位上,自己换上了驾驶员的衣服调转车头,凭借着10多年前对这片地形的记忆,向组织的基地方向奔驰而去。 第六节 第六节 正跑在半路上车载通讯器响了,讯号不是很好,但说的话是能听清楚的,“‘长剑’呼叫‘闪电3号’,‘长剑’呼叫‘闪电3号’,报告所处区域,报告所处区域。” 王允知道这是例行通讯,他看了看四周根本分辨不清楚自己所在区域,索性不去回答,不过回不回答都会露出马脚。 “‘长剑’呼叫‘闪电3号’,‘长剑’呼叫‘闪电3号’,报告所处区域,报告所处区域。” “‘长剑’呼叫‘闪电3号’,‘长剑’呼叫‘闪电3号’,报告所处区域,报告所处区域。” 通讯员觉得可能出问题了,急忙叫来值夜的董春意领导。 “‘长剑’呼叫‘闪电3号’,‘长剑’呼叫‘闪电3号’,报告所处区域,报告所处区域。” “董队长,会不会是?”通讯员紧张的问。 董春意看了他一眼,摸了摸鼻子,说:“别着急发出警报,这几天风声鹤唳大家都太紧张了,我会叫人确定一下。” 通讯员点了点头。 董春意眼神闪烁似是在想什么东西,转身刚要离去,突然通讯器响了起来。 “‘长剑’‘长剑’我是‘闪电3号’,请回答。请回答。” “‘长剑’‘长剑’我是‘闪电3号’,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呼叫?” 说着话,那边还敲了敲通讯器,“喂,你看看手表几点了?是不是我手表坏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定点联络?”仿佛是听到有人说个8.05,可能是距离比较远的缘故,所以听的很不清楚,“是啊!我表没问题啊!是不是基地出事了?‘长剑’‘长剑’我是‘闪电3号’听到请回答。‘长剑’‘长剑’我是‘闪电3号’听到请回答。怎么没应答?回去看看吧!” 通讯员送了口气,他回头看了看董春意,说:“董队长,是通讯器坏了。” 董春意笑着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通常他们这个时候会巡逻到哪一块儿?” 通讯员看着墙上的地图说:“一般这个时候会在第53区。” 董春意点了点头摸着鼻梁轻声笑起来,然后慢腾腾的走出房间。关上门后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精光,嘴角含着深深的笑意向通往地面的方向走去。 王允宁可花大把的时间贴着地面爬行也绝对不会愚蠢的开着汽车冲进敌人的基地里,这不是拍电影不是?不用说什么无坐力炮和火箭筒了,就是交叉火力也够王允喝一壶的。他收拾了原来车上的夜视仪之类的装备,小心翼翼的朝着基地的方向隐藏前进,可能是为了避免暴露自身,那里连灯都没有装一个。 其实王允还知道另外一个基地出口,可以说是后门吧!虽然知道大体方位可是这么多年了估计早被黄沙所掩盖。 对于王允来说,周围所隐藏的狙击手和暗哨不过是一种摆设而已,一个强大且经验丰富的战士完全可以根据地形推测出哪里更适合潜伏和隐藏,哪里更具危险,平静的荒野上什么地方的地形不符合逻辑,从而可以小心翼翼的接近他们并且一一格杀。并不是这些潜伏的军人实力差,而是他们遇到了一个实力更强大的人而已。 当从一个暗哨手中搞到一把消炎微声的狙击枪后,王允才觉着自己如虎添翼,再也不用到处乱爬了,只是远远的瞄准射击就足够消灭眼见的敌人。 基地的入口处一片寂静,只有一个人靠在门口的墙壁上抽烟,在夜视仪显示出的绿色屏幕上那人的动作及其流畅的将烟放在嘴上,然后烟头的火星一亮然后那手臂又轻轻的放下。看不清脸庞却能知道那人一定正在注视着自己,因为他举手投足之中所包含的正是强大的讯息,更不用说令王允熟悉到终身难忘的抽烟动作,绝对是董春意,没错。 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气息,王允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董春意。 “你来了。”董春意一直没有动,一直等王允走近到5米的距离才淡淡的说。 “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会来。为什么不阻止我?”王允奇怪的问,同时心里又在想:他为什么不组织我?这里怕是只有这一个人有阻止我的能力。 董春意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听着音乐战斗,你对自己的对手在不尊重了吧?” “你要是不想阻止我就说清楚,让开一条路。”王允笑着摘下耳机向前走了两步被董春意拦住了。 “哼,先过我这关老规矩”往弹舱里上了一发子弹,然后轻轻一摁弹夹卡笋,黑黝黝的弹夹扑通掉了下来在沙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难道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王允摘下夜视仪激动的喊着,“外面瘟疫已经大爆发了,就连华国人也不可能幸免,难道这就是你所希望的?” “我知道,至少会有13万人可以活下来,而且我们都注射了抗病毒血清,我们也可以活下来不是吗?这已经超过了物种延续所需要的人口数量了。” 看着董春意的眼神,王允笑了笑苦恼的说:“看来已经没有讨论的余地,还有,为什么这里的防守如此薄弱?” “都在里边呢!有本事趟过我的尸体进去见识见识,”董春意把手枪别在腰间,“你选哪边儿?” 王允看了看天空的半个月亮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手头抢到的装备一一扔在地上,唯独留下一把插在腰上的手枪,笑呵呵的说:“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咱俩也会有这一天。” “你要是没这份勇气,干什么还揽这份活儿呢?”听的出来,董春意的语气中也略带有一丝伤感,“你要是死了,我会帮你给嫂子和小侄子他们收尸的。” 王允浑身一震脸色阴沉下来,然后慢慢的走向远处,大概是十米的距离转过身体,冷冷的问:“拿什么当讯号?” “要什么讯号?看你这么多年没练快枪,就让你先动手吧!”董春意自信的笑了笑然后全身放松的弯下身体,五指揸开抬到齐胸的位置平举着。 王允抬头看了看天空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你能看清楚我的动作吗?” “别废话了。” 王允迟迟没有动手,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这个季节的风是很大的,但是10米的距离完全可以不去考虑什么风偏,像自己这样的伸手对决只要子弹出膛就不需要考虑能不能命中的问题,所要知道的就是命运会眷恋谁?若真的有神存在的话那这位天神究竟会让谁活下去? 或者一起去死? 但是王允很清楚自己不能死,若是死了自己只身来到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受伤的话又如何去面对基地里边那众多的敌人和复杂的地形?如果要改变这一现状就只有一种办法违反规矩。 王允动了,只是身体轻轻左右一晃,在普通人的眼中根本就看不清楚,而会有更多人奇怪为什么本来还平伸着的胳膊突然会出现在腰部? 董春意掏枪的速度果然要比王允更快,在发现王允的手稍微移动的同时他就把手伸向了枪柄,并几乎是同时的将枪拔出,但是与王允最不相同的是他是原地站立着的,而王允却向左侧猛的窜了出去。 两人的枪一直指向对方都伴随着位置的改变而移动着枪口的方向,王允心中一痛,他能确定自己已经瞄准的董春意的心脏,而董春意所瞄准的正是自己的心脏啊! 再见了我曾经最好的的朋友,永别了曾经为我挡过子弹的兄弟,如果有来生的话无论如何也希望能同你在一起。王允的心中是这样想的,董春意是怎样想的谁知道呢? 荒凉的原野上老远就可以看见两道火光和三声枪响,紧接着就是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只是瞬间过后,这里又恢复了平静 第七节 第七节 王允很利索的爬了起来,他没有任何外伤,受伤的是自己的心。他知道董春意的枪膛里只有一发子弹,而自己的弹夹根本没有拆卸下来。为了避免自己受伤,所以他第一枪打向了董春意的手枪,然后才开枪打向董春意的。因为他害怕董春意还留着后手,他输不起。 董春意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光口中呼出白色的热气,而他右手按着的胸口正‘扑扑’的窜着血。 王允飞快的向董春意跑来,他不理解也很难理解为什么明明瞄准自己的枪口竟然没有喷出弹头来。在距离董春意两步远的地方他找到了答案,一枚击发过的包空弹弹壳正平静的躺在那里。董春意是一个老练的战士还不至于愚蠢粗心到在决斗的时候装一发包空弹在枪里边,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故意的。 “董春意”王允心里一痛赶忙跑到董春意的身边为他检查伤势,但是有什么用呢?即使没有正确的命中心脏在这样的地方董春意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董春意到最后还是舍不得杀自己,但是王允并不为自己的行为而自责,毕竟他不能失败。 董春意惨然一笑,语气还算轻松的说着:“你变聪明了。”他肺部中弹相信片刻之后就会出现血气胸的症状,最终的结果就是窒息而死。 “为什么?”王允扶起董春意的上身,悲伤的问。 “呵呵,”可能是因为肺部受伤,董春意笑的很难看,“我以为你会哭呢”说完拿起还在王允胸前晃悠的耳机塞到自己耳朵上。 “为什么会这样?告诉我,为什么?你妈的想让我这辈子带上负疚的心活着吗?”王允的眼角潮湿了但是还没流下眼泪。 “你不用愧疚什么,你做的对,像我们以前认为的那样,错就错在我后悔了!我还真是蠢啊,我现在还真的有些相信命运这东西了咳咳”董春意重重的咳嗽两上嘴里喷出了点滴血星,他蠕动着嘴唇轻声的和着耳机里的歌声,王允只到那歌是刘德华的《浪花》,然后也跟着轻声的和了起来。 “别等不该等的人,别伤不该伤的心,彼此都是飘流中的浮萍,搭上缘份的列车,总有一个人只是过客,认识你认识我,决不会是个错,”董春意唱的时候稍微改了一下歌词,当唱到‘谁能解开命运的锁,背叛个够’的时候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吼了出来,尽显了对命运的不满。 荒漠中传出一连串的咳嗽声,董春意抓着王允的衣领挣扎了一下,他大口的喘息着,“去地下3层的训练所,靶场的3号电子靶下边我偷了一些给我们注射过抗毒血清的小瓶子和针管,里边可能会有残留但是或许已经被污染了,大概会有所帮助吧!存放病毒原株的储藏室应该在2层的右手尽头,守卫”说到这里董春意急喘两口气,“守卫森严,”董春意使劲的拽了拽王允的衣服以强调自己下面说的话会多么重要,“不要不要在在乎什么儿女私情我知道向自己的儿子开枪这这会会很痛苦,但是比起你要拯救的的人,这些这些都算不上什么了”董春意艰难的咽下一口血水,“哥哥们儿对不起剩下的路的路我不能陪你一起一起走了给我个痛快痛快吧”董春意的脸色惨白的闭上眼睛,很快无法呼吸的感觉就会让他满地打滚,最后几个字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允微微一笑举枪顶上了董春意的心脏 枪声过后,看着董春意的挣扎慢慢平静下来,王允还是带着微笑替董春意揉了揉面颊,把那被窒息折磨的痛苦的神色平缓下来,然后再把董春意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做成一个微笑的脸色,其实他不用如此的,夜间的寒风足够将脸上的肌肉收缩形成最天然最美丽的笑容。(大多冻死的人都是微笑着的) 王允帮董春意整理好外貌才慢腾腾的站了起来,脸上虽然带着微笑眼角却落下泪水,他的语气很平静,“兄弟,黄泉路上你慢点儿走,等一会儿就会有人多人下去陪你的。”说完拣起远处的步枪等装备,向隧道的洞口走去。 或许是董春意提前做好了工作的原因吧!门口没有几个人在,当他走进隧道50多米深的时候才真正遭遇抵抗,可在王允的眼中那叫抵抗吗?只不过是几个人拿着铁棒而已。王允不是很清楚为什么遭遇的抵抗如此微弱,其实仔细思考就知道了,在基地北方有一个太阳能发电试验基地,那里是物资给养的输入点肯定是进入的最佳地点,另外基地的前身的后勤储备仓库,所以另外还有很多的小门都需要把守,光王允所知道的入口就有三个。 现在王允下手是非常狠的,基本都是枪枪毙命,即使有中一枪没有死的王允也老远给他补上一枪,甚至都不会低头去看这些防守士兵的长相,因为他怕,怕真正的面对自己的孩子,害怕地上躺着的是龙枫,更害怕自己躺在地上见到龙枫的脸靠上来。 基地里的科研人员好像早就撤走了,总之人数极少,要么就是都拿着枪全部倒在走廊上了。王允心里想,难怪阻力这么小呢!他从前边一具尸体上摘下冲锋枪弹夹继续向自己的目标跑去,在这样的战斗环境中没有什么好说的,狭路相逢勇者胜,谁的枪快、谁的枪准谁就有权力在这里说话。 “你来晚啦!没想到你还真敢动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任和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老式的摁压式起爆器。 由于前进的速度太快,王允有些气喘,可以说下到地下2层的这个位置距离隧道口有10公里吧!他硬是边战斗边前进跑了两个半小时。 “我儿子?”王允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战斗情景,似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啊?如果龙枫真的阻击了自己应该不会没有察觉。 索性不要去想这样的问题。 第八节 第八节 “我没时间去管这些事情了,来这一趟的目的你也应该清楚吧?”王允安之若素的问着,他本就带着必要的时候杀死龙枫的心来的,即使龙枫死了那也是在意料之中。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蠢,来了也白来,你以为我会把病毒原株继续留着等你抢吗?你不是要找病毒吗?现在整个基地都是感染区域,哈哈哈哈”任和仍然神采奕奕,这老家伙应该是90多岁了吧?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精神头儿。 “你还真是个变态的老头儿,真不知道你还活着干什么?” “活着干什么?哈哈,就是为了多看几个绝望的眼神。不过你的眼神令我很讨厌。好了,奋斗了十多年终于完成了心愿,在有生之年能看的到伟大的华国民族永立与世界的巅峰,而且我也可以永垂青史同历史上的华族英魂并肩齐列受后人的万世瞻仰,而你将化为历史的尘埃。往古往今来,谁对民族的功劳能大过我任和,哈哈哈哈”任和疯狂的笑着。 “哈哈哈哈”王允也是一阵狂笑。 “你笑什么?”任和大声的呵斥到。 “我,呵呵,我笑你明明追求着功利却偏偏打着为了民族的旗帜,可笑,可笑啊!”王允讽刺着。 “你闭嘴。” “还说是为了民族好,很多国家都具有基因武器了,我猜测现在已经有很多国家将基因病毒释放出来了吧?就算你推测出有10几万人可以得到存活,那么最终能躲过基因灾难的究竟有几个人呢?” “胡说。”任和的脸色有些惨白,“在他们发现是我们投放的病毒的时候,那些外国老早就基本死绝了。” “更坦白的说你就是毁灭华族的凶手。” “放屁。” “你是民族的罪人” “再说我就摁啦!” “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这个民族败类” “我跟你同归于尽。”任和狠狠压下拉杆。 ‘碰’ “呃呃”寂静的空间传出一个苍老的男人痛苦的呻吟声,任和抱着那个古老的黑匣子从轮椅上滚落到地。 王允放下冒着烟的枪口笑吟吟的说:“老家伙,你是老糊涂了吧?都啥年代了还有有线遥控?难道你觉得我没有一枪打断电线的能力吗?” 任和躺在地上战抖抽搐着,五官几乎都痛苦的缩在了一块儿,一双手紧紧的按着胸口。 “怎么了老头儿?你有着毁天灭地的胆子竟然会得心脏病?哈哈”王允一边嘲笑着一边顺着任和的眼神一瞄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个盛药的瓶子,“反正你都做好了死的打算,要不要都无所谓吧?呵呵。” 本来想把药扔到远一点的地方,但是又觉得这老家伙万一回光返照挣扎几下把药吃了那就糟糕了,为了避免意外就把药放进了口袋里,“喂,老东西,想吃的话就追我吧!告诉你句实话,其实疫苗已经有人替我准备好了,虽然这个世界是要死几个人,但是一切都会过去的,您啊!就放心的去吧!” 下三层,这是王允现在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本来就没打算能从任和的手中拿到病毒原株,只有白痴才会抓着把柄等你来抢。那么现在只能指望董春意藏的那些废品了,那堆东西如果出现任何意外,全世界的人只能哀叹命运不济了吧?而自己也难逃厄运,他知道任和那句整个基地都是感染区域的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空穴来风。 让王允觉得最意外的是基地的防守人员是极端稀少的,若不是他们早就撤离,就是有哪个白痴将防守单位分散到各个出口。 三层几乎没人,零星在黑暗的角落里躲避着灾难的人影王允都毫不客气的奉上一发子弹,传来的多是年轻女子中弹后的惨呼和哭嚎声。给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觉得不忍吧?可王允他仍然安之若素,只显露了那么一点情感波动,自亲手杀了董春意以后他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自己杀不得的。 王允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向3号靶标,果然有一个大袋子放在那边,里边放满了针管、小溶剂瓶之类的物件。回头刚走了几步,旁边有人好像憋了很久似的来了一下深呼吸,王允心中一惊立刻回枪瞄准,而突然之间他又感觉的到另外一边也有人做出了动作。现在要瞄准的人见到自己来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要是真有和自己对干的能力早该出手了,而另外一边的人此时暴起发难必定要比这个更有些能力。王允一回首端枪便要扣动扳机,直到发力的那一刹那他才听到了那人影喊出来的一声“爸爸啊”。而原先本应该挨子弹的家伙冲上来就对着王允的后背又擂又锤,一边大声的哭嚎着,“混蛋,混蛋,你杀了他,你竟然杀了他” 王允的声音已经发颤了,听声音无疑就是龙枫的,只是嗓音粗重了很多刚才看身形他个子也长高不少,“我杀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杀了我亲生的儿子”他重复了好几遍,突然一转身一巴掌把身后的小姑娘抽倒在地,“还有谁我不敢杀?”,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向了倒在地上战抖的女孩。 “别,爸爸,不要杀她”龙枫突然爬起来喊到。 王允的脸上突然露出一阵兴奋,然后又突然的冷静下来,变换的毫无征召,也无怪他不放心,只是龙枫的所作所为太不和情理,谁知道龙枫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中弹的时候明明没有被击中要害却不说话?他来到基地5年时间没有跟家里联系到底是什么意思?若这么久不跟家里联系那就是有心要加入组织,那么为什么先前不对我下手?难道他是自认为技术不如我而没有下手在等我麻痹大意? 那女孩开始听龙枫叫‘爸爸’以为是因为担心自己,就像一般人遇到危险叫‘妈呀’一样,可见他站起来又叫了一声‘爸爸’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摸着红肿的脸颊站起来走向龙枫给他察看伤势。 王允没有走过去,冷着脸在等着龙枫的下文看他表态。 “你来了爸爸,哎哟”龙枫呼痛,原来是那女孩在给他包扎伤口,看她的动作只是伤到了胳膊,“姐姐,小点儿劲儿。” “哟喝!5年没照面还记得有我这么个爸爸?恩?”王允的语气冰冷。 “我就是再不孝,您也不能连面儿都不看一下就下杀手啊!还好躲的快!”龙枫笑了笑。 “现在你有解释的机会了,说吧!”王允慢慢的走了过去。 第九节 第九节 “说什么?”龙枫一脸的错愕。 “你想干什么?不是想解释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啊?当初任和那老头就说可以告诉我我真实出身,他说我不是妈妈亲生的。然后我就跟他过来了。后来想了想妈妈虽然不是亲的,可她对我比对妹妹好多了。他说了我都不相信呢!后来偷偷了解了一点病毒计划,就打算帮你咯!” “这个小姑娘是谁?”王允没敢全信龙枫的话,还是稍微防着点好了,不是自己是没有人情味儿,而是真正想为某个目的献身的人实在可怕。 “她姓秦,叫秦婷,比我大1岁。她可照顾”龙枫欢喜的介绍着旁边的小姑娘。 “叫叫什么?”王允惊诧了,怎么跟龙枫他亲妈一个姓名? “我叫秦婷。”那小姑娘主动回答着。 不用说名字,单单是听她的声音已经让王允失神的。 “爸,你拿的什么啊?” “董春意让我带走的东西” 龙枫的视力比较特殊,他在黑暗的环境比一般人看的更清楚,更何况王允拿的东西他也比较熟悉,“这个啊?我有比这个更好的。”说着话他拿出一个一节手指长的瓶子。 “什么东西?” “病毒疫苗。”龙枫的目光闪烁,似乎是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 王允突然想到龙枫小时候那调皮捣蛋劲儿,也忍俊不禁。但是他仍然不能放心,什么事情最好都加个双保险,特别是这种关天大事。 拿过龙枫手上的疫苗标本王允还是很不放心,他很严肃的问:“你说实话,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看见我没有?” 龙枫不好意思似的低下头,小声的说:“看到了。” 王允的脸色一寒,“那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因为因为”龙枫看了看秦婷,“因为我和婷姐不想趟这浑水,打算等你离开之后把这个邮递给你的,我们俩” 这个臭小子原来是想双飞啊?王允心里已经把儿子狠狠的臭骂一顿。 “跟我走。”王允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对儿子放心下来,“秦婷,你距离稍微远一点儿跟着,怕出现突发事情我们照顾不了你。” 走出射击场借着灯光才看清楚秦婷的脸,王允这下可真蒙了。跟龙枫的亲妈长的一模一样。(有些话不想多说了,请看《铁与血》前十几节就有介绍。)他摁着秦婷的肩膀问:“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女孩低下头,哀伤的说:“任爷爷说我是个孤儿。” 王允通过一系列的猜想圆了自己的推测。组织本来就是主攻生物科技的,而且有拿人做生物试验的先例,那么科隆一个人出来不是大问题。更何况这个叫秦婷的小姑娘更龙枫的妈妈从声音到容貌都一模一样,再一看龙枫和秦婷那来来往往的眼神,心想:哎哟!万一此秦婷正是彼秦婷,这算不算乱伦啊? “算了,出去再说。”王允推了推龙枫的肩膀,然后三个人一起向外跑去。 即将要跑到通往一楼的楼梯口时,所有人同时听到异响。 ‘当、当’很有节奏感。 “什么声音?”龙枫问。 王允仔细回想片刻脸色立刻变了,他急忙问:“前些日子有没有运什么重装备进来?” 龙枫和秦婷一起回想,不太肯定的说:“有,不过是木头箱子装的,很神秘。” “‘骑士’单兵防御系统。”王允似乎在自言自语,他是第一个缴获到此类兵器的,还参加过装备试验很清楚这套装备的可怕。 “那是什么?”龙枫的听力很好。 “威力很强的东西,没重火力我们根本就出不去了。”王允咬咬牙,问,“军械库在哪?有没有反器材狙击步枪?” “有。跟我来。” 跑了200来米终于找到了武器库,可遗憾的是里边只有一把12.7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王允本来的打算是跟龙枫配合,两人同瞄一点,第一发子弹击破感应装甲第二发子弹打入,而且只有一次机会,这单兵盔甲的强大火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就不用说携带的榴弹什么的,单凭那全电子瞄准器的准确度随便一个士兵也能成为恐怖的狙击手。 而在操作者的热能成像仪器上看到的是3个活人在地下二层跑来跑去,虽然知道只有一个敌人进来可心中仍然有些疑惑只好用最快的速度追上去了。 如果说是个武器仓库倒不如说是个空屋子,里边甚至连块木板都没剩下! “不会吧?怎么什么都没有了。”龙枫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高声的喊着。 “没时间了,没有配合的情况下那东西是不可战胜的。快走,进通道”王允命令着。 “那是机器人吗?”显然龙枫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这里的消息太闭塞了。 “不,是一种作战盔甲。”王允淡淡的回答,“秦婷快点儿,不行就让我们俩背着你。” “不用了,我能跑动。”秦婷咬牙努力的坚持着。 “什么?战斗盔甲,那驾驶者还不得累死啊?能走动了吗?”龙枫惊讶的喊着。 “看体质了,他本身就利用了人体力学原理,我曾经试穿过,那么一大驮东西走路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就30-40公斤吧!火力强健防御手段更是多种多样,简直就是个单兵移动堡垒。” 龙枫有些不相信,“那谁还能打的过啊?咱们国家发明的?” “不是吧?在这儿就一点消息不通?这是美国首先投入战场的,你老爸我还是头一个缴获整机的呢!唉!老咯,有些喘”王允话头停了一下,缓一口气接着说到,“就是缺少趁手的家伙,否则也有几种直接消灭它的办法。” “怎么消灭?”龙枫来了精神。 年轻人体力真好啊!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算了不说我年轻的时候了。王允胡思乱想着。 “怎么消灭?先说一个最简单的也是最麻烦的方法,就是‘一点法’。知道不?敌人刚把这武器投到战场上给我们很大的恐慌啊!那简直就是水火不入,枪弹中只有脱壳穿甲弹和12.7mm以上口径步枪子弹才能击穿引爆第一层的感应装甲,于是你爸爸我就发明了这‘一点法’瞄准同一个点打两枪,第一发引爆感应装甲,第二发击穿内防护钢甲。当然,如果有两个超级狙击手配合同时开枪就是一枪一个了。” “那不是很容易消灭?” “容易个屁,他们附带的乱七八糟的装备很容易就发现我们的,而他们那边又是发烟筒又是主动防御系统,在主动防御系统的弹没有打光之前什么反装甲导弹都别想靠近20米之内。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用空投炸弹和重型导弹即使距离20米爆炸也能震的驾驶员七孔流血或者心律不齐什么的丧失战斗能力。还有就是那东西穿着和脱下都不方便,遇到紧急情况很难应急。” “哎!爸,我有法子了。”龙枫突然停了下来兴奋的叫了起来。 第十节 第十节 “什么法子?快说。”王允问。 龙枫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秦婷然后对王允说:“爸,你不是说他背那个相当与背了30-40公斤的重物吗?我们就是不停的跑也累死他。” “跑你个头,一个经过训练的战士能携带他不停的作战两天。” “我是这样想的,他跑的肯定没我们快,我们围着2层转一圈刚好他追咱们跑到一半的地方,咱们就可以上去了。”龙枫开心的笑着,还在不停的向秦婷夸耀自己聪明。 “还真是异想天开啊!我就不相信有这么蠢的人,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战士都不会上这样的当。再说了,我记得我在这里的时候应该只是一条直直的通道”王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是我儿子吗?还是5年里变笨了?这样的想法也有? “爸爸,您不知道啊?这里早进行改造了,现在二层都是通的。而且你想想这的保安什么的哪个有你这样的作战经验啊?就算勉强称他们是猎手也只是一个只会追着猎物跑的笨猎手。我记得你很久以前就告诉过我,要想做一个好的猎手,除了技术过硬就是要熟悉猎物在想什么吗?” “嘿,小子,有进步啊!就按你说的办秦婷,你装出受伤的样子,我们扶着你。咱们跑的慢点儿,慢慢的勾引不要让他看出来。” “恩。” 王允乐了,那小子真的是个白痴啊?还身后跟着呢!有这么先进的兵器都打不准,看来还真是个菜鸟。 “冲。”王允估计路程差不多了,大喊了一声,连拉带扯的跑向1楼楼道。 因为热能探测器能探测的建筑厚度有限,追了半天突然看三个红人消失就觉得不对劲了,可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既然没有别的办法,还是让他们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一行三人还是遭受到零星的阻击,要是这片儿有手机信号他早打电话让上面派直升飞机过来接应。现在呢只能用大半天的功夫驱车赶回,好不容易要跑到戈壁滩边缘了隐约能见到防沙林的一抹灰色,车子还是吭哧吭哧的罢工掉。没办法,谁叫咱这么倒霉呢? 因为冬天风比较大,几个人顺风走的颇为顺利,只是寒风入体连龙枫都冻的直打哆嗦。 “爸,看看有没有信号了。太冷了。” 手机就攥在手里,王允拿起来看了一眼,还真有2格信号,急忙拨了电话,连续试了5次才听到应答音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那边的赵部长焦急的问:“小王,是你吗?” “赵部长,我走到沙漠外围啦!能不能想办法叫人来接我?”王允大声的喊着,风大嘛讯号又不好不喊怕对方都听不清楚。 “我们稍候讨论一下。你拿到病毒原株没有?”这才是主题,现在都搞的焦头烂额了。 “没拿到原株不过我拿到了病毒疫苗。” 听了前半截赵部长的心都凉下半截,但听到后半截又萌生了希望,他不清楚这病毒原株和病毒疫苗的因由和作用,在一般人以为疫苗跟制药一样肯定能够直接量产,还省下了研究病毒的时间,其实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于是满口答应,“你等着,我和军队打下商量,就是冒着坠毁10架飞机的损失也要把你接回来。” 见王允挂上电话,龙枫抱着秦婷问:“爸爸,他们怎么说?” 王允抱紧双臂看了看远方,说:“走吧!不能完全指望他们,这么大的风飞机不容易出动,尽量靠咱们自己走回去,来加把劲儿进树林就有办法了。” 他俩人的外套都脱给了秦婷,难怪冻的脸色发青呢! 树林里的风相对较小,而且又能折枯枝引火取暖,最大的毛病就是很难被人发现。除非他们携带着电波侦测装置,而王允要开着手机,希望电池能支撑到营救人员的到来。 三人走在一起折树枝,因为怕秦婷冻僵所以一起带过来活动活动。 “龙枫,在地底下过了5年都学到什么东西没有?对了,任和那老家伙不是说要告诉你身世吗?都跟你说了什么,没说全的我给你补充。”王允拿着军刀在树顶将枯枝什么的削落下来。 “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我说当初你和我妈妈相爱的事情,然后我妈难产去世以后你带着我离开的,再其他的东西都没说。我这几年也没闲着,针对自己的视觉和听力的优越性我在黑暗的训练厂进行了系统的训练,嘿嘿,谁也别想打过我,每次测试我都是第一。”龙枫坐在另外一边的枝头上做着和王允相同的工作。 “你跟秦婷的事情任和知道吗?”王允平静的问,他还不想让龙枫觉得自己对这方面有心事。 龙枫害羞似的抓了抓头,毕竟儿子还是很少跟父亲太亲近的,但是王允和龙枫所奉行的是朋友教育,大多的事情龙枫都不会隐瞒父母,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有点符合社会面上谈之色变的‘早恋’问题,你想想,谁的子女会在17岁的时候把自己早恋的问题跟父母讲的? 傻笑了片刻他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偷偷的,没几个人知道。看你不会反对吧?不知道妈妈怎么想”一阵风吹过来龙枫没抓好差点掉下去,惹的在下边拾柴火的秦婷大呼小叫。 “任和就没跟你说你妈妈的事情?就没给你看过照片?” 龙枫也是满脸遗憾,他说:“我也问过任老头,他说纪念堂曾经失火,结果资料都烧光了。我也问过他有没有我妈妈的好朋友?他也说都搬走了。而我试探着问过很多人他们都说不知道。我也很怀疑,我怀疑是任老头根本就不让他们说。你知道吧?他们的纪律可严了。” “够了,下去说吧!”王允说。 王允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和压扁的半盒香烟,点上烟以后在沙地上挖出一个浅坑,随便找了几块石头垒在坑里和坑的外围。 龙枫则是眼巴巴的看着王允怎么点火,虽然是枯木可用火机点燃那不是开玩笑吗?而且这个季节的树叶早就没了,光秃秃的树枝连块叶片都没有用什么点火。而周围那几片树叶就是全收集起来也不一定能让枯枝燃烧起来。 王允用军刀一点点的将干树枝削成薄片,龙枫顿时领悟也跟着做起同样的工作来,而秦婷则是把短小的枝杈从大树杈上折下来放进坑里。 “然后呢?”龙枫见坑里已经有不少了,而自己却手脚都冻的麻木掉他焦急的问。 王允不慌不忙的把手里的烟头人进坑里。 龙枫哭笑不得的说:“我说老爸,你是不是忘记往里边拆些枪药了?” “谁说我要那样点火的?不过为了方便加点也不错,”王允把手枪抽出来,“你这些子弹都拆了,我做下准备工作。” “求你快点儿吧!你儿媳妇都冻的打哆嗦呢!” “去你的。”秦婷娇笑着推了龙枫一把,“小心点啊!不会炸吧?” “放心。” 王允又点了一根烟,随后彻底把手里的防风火机拆了,在另外两人那惊诧的目光下,把气体喷口慢慢的拧开,听到气体泄露之后一摁打火器,马上喷射出火焰。 “这很浪费。”看着坑内窜起的火苗,王允折断一根树枝扔了进去。 “如果再要生火怎么办?”龙枫见王允把火机就那样直接拆了觉得不放心。 “当然,如果物资匮乏的时候当然不能用这样的方法。放心吧!我们马上就可以走了。” 第一节 第一节 眼见龙枫和秦婷的关系很是要好,虽然手头没有吃喝的东西但偎依在一起烤着火很是惬意。过了片刻,王允说:“石头大概烤透了,放胸口和小腹上暖和暖和。眼看天就黑下来了,我想到了晚上这火光会更醒目一些。” 龙枫一副了悟的样子,突然又改变了话题,“爸,你的脸色怎么阴沉沉的?想妈妈了?” “想你妈妈了。”王允看了秦婷一眼,低头拨了拨火堆。 这话说的不是很难理解,龙枫自然知道说的是自己的生母。 “爸爸,要不你给我说一下你和我妈的故事?我妈妈到底长什么样?”龙枫兴奋的问,年轻人还是很喜欢这样的野营气氛的。 王允微微一笑,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他越来越确信眼前这个秦婷就是原来那个秦婷的科隆人。 “知道吗?你妈的名字也叫秦婷。”王允说完这个,观察着龙枫的脸色。 “呵呵,这个我知道啊!我就是因为名字才和秦婷认识的!” “唉!看来我还是趁早把事情说了的好。秦婷,你的后颈有一块青色的胎记是吗?”王允说。 “是啊!伯父的眼很细啊!这样的地方都能看的到!”秦婷的脸色一红。 “你的耳朵能动,而且视力和听觉都超过常人。而你身上最重要的标记”王允停顿了很长的时间,“在你的肚脐左下五公分处有指甲大的一块红斑” 龙枫和秦婷一起尖叫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允又长叹一口气,不再说话了。他心里想:脐下5公分是什么概念?龙枫怎么会知道秦婷的那么隐秘的部位?除非是偷窥人家洗澡,那就是已经发生了关系。而确定了这几个主要特征,其他的地方比如说乳下等等地方就更不用说了。这人就是秦婷的科隆人。而龙枫则是秦婷的儿子,这事儿麻烦大了。天啊!怎么总叫我摊上这样麻烦的问题呢? “爸!你说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认识秦婷的父母?秦婷小的时候你见过她?”龙枫找不出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王允露出苦涩的笑容,说:“难道还要我说的更清楚吗?她怀了你的时候天天是我服侍的。头上几根头发我都块数清楚了。这就是你妈的体征。” “你不是开玩笑吧?老头儿,我们已经我们已经”龙枫从地上蹦了起来,及其夸张的手舞足蹈。 秦婷则好似是承受不住整个人瘫坐在那里,望着火堆不言不语。 “坐下,我跟你们好好说说” 于是王允将龙枫的身世和组织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当说到龙枫像狮虎兽或骡子那样没有办法生育的时候极端气愤,当然更气愤的是像自己这样的人无法获得更长的寿命,一般寿命只能达到普通人类的二分之一或者更短。这也是王允后来所说的支持他和秦婷在一起的原因。 “只要你们相爱,并且不想要后代的话,我很高兴你们在一起。放开点儿,这没什么关系。你爸不是个不开化的人,但是除了咱们三个不要再叫别人知道了。” 两人点点头,毕竟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尔后说的其他东西另二人极端不忿,组织竟然用人做试验。 手机响了,不过不是赵部长在说话,而是最近重新安排来的陆军航空大队来的电话,他们说大风在晚上7点以后才能减弱,让他们耐心的等一等。而王允则是告诉他们派遣防化兵来,自己很可能携带了病毒。 “你们俩都注射了疫苗吗?”王允问。 “是啊!这个是我好不容易偷出来的,还好及时转移给了秦婷,要不我就给抓到了。”龙枫淡淡的说,自从知道秦婷是自己妈妈的科隆人这心中就有了疙瘩。 王允突然有些后悔说出来,好像很尴尬的关系,“呵呵,不用这样尴尬。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妥,不过说的清楚一点你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特别是秦婷,你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跟那个秦婷没有任何关系。” 在尴尬的气氛中,天色慢慢的阴暗下来,而且很快的听到了直升机发动机的声音。 王允回了个电话给那个陆军航空大队,结果得到消息是让他们再等等,这些防化部队是去基地采集病毒标本的,解救他们的部队要等一下才能抵达。 总之随后回去的还颇算顺利,而王允一行三人根本没让进市直接被安排在市郊的隔离医院。与其说是个医院倒不如说是个临时救急站,根本就没有床位。地板上能躺人的地方全躺着人,穿着防化服的医生和战士艰难的在铺位的空隙中穿过分发药品食物和抬出尸体,犹如一个个黑暗中空洞洞的幽灵。 对着迎面过来的一个工作人员,王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请问这里有多少人?” 看来这个工作人员也是个军人,他立刻回了一个军礼,“据说4天一共有21万人的流量,现在只剩下7万人,而且没有一个人是康复后离开的。”看着王允的神色他又补充着,“单河北地区就有34座同等规模的收容站,其实有很多病人都没有离开自己的家。昨天来的专家说疫情已经全面爆发,而且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说着话这个战士竟然解下了防毒面罩。 “刘建伟,你在干什么?”旁边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嘴里大声的呼喊着,看来他们为了通讯方便都带有扩音器,“快带上面罩,你不要命啦?” “队长,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没人能躲的过去,我已经被感染了,咳咳”这个士兵脸色很是苍白,看起来就是极度操劳身心疲惫,更不用说整天遭受着巨大的心里压力,人已是在崩溃的边缘。 那队长也是一阵剧烈的摇晃,最后还是站稳了,“把面罩带上,我们不能为自己活着,我们还要给别人活下去的信心。”说完对王允三人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刚被送来的吗?” 王允给他敬礼,回答到:“我们是被安排来救助站工作的。” 那军人急忙回礼,说:“那你们为什么不穿防护服?” “没这个必要,如果上级不能及时研制出抗体,谁都不可能独活,有聊天的时间不如介绍一下需要我们干点什么?” 那军人苦笑着说:“除了抬尸体还能干什么呢?我们在这里至少会感到自豪,因为在共同面对灾难的情况下,我们没有像他们一样躺在地上等死,而是为了人类的将来去拼搏。你们说如果不打这6年仗如果全世界的生物科学家全力研制是否能避免这次危机?” “这跟战争无关,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好了龙枫,你们俩跟我一起去给这些颓废的家伙送水和食品。”王允走向远处的火车。 第二节 第二节 所有的救急站都是依靠着铁轨建设的,而通过四通八达的铁轨将战备应急食品运送的中国各地。 灾难降临的时候,人也分成好几种,颓废或者怨声载道对生命和未来毫无信心,只能等待着别人的救援,此类人极其可耻而在华国这类人又占很大的比例。另外极少的一部分人或是因为命令或是因为个性,他们求生的欲望非常强,纵使自身也染病仍然坚持着照顾其他人,奔波忙碌着不顾自身。更是有一部分人带着死之前疯狂一把的想法四处破坏、抢劫、纵火,就连距离城市如此遥远的郊外都听的见爆炸声和枪声。而政府不得不付出更大的人力物力对这些匪徒进行剿灭,紧急时期紧急法令,像这样的人遇到了即可直接击毙。 在这里王允算过的很好,吃的饱睡的足再加上异与常人的强壮体质,虽然有些咳嗽但是比其他人要强太多了。龙枫和秦婷注射过疫苗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在这里个工作人员已经倒下两批了,他们忘我的工作着,即使来的时候没有反应可工作几天过后马上就被感染,以比普通人更快的速度死去,这都是因为过渡操劳而引起的免疫力下降啊!而看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废物还悠然自得的喝着纯净水吃着面包。当然,在第三天的时候曾经在另外一边发生了暴乱,可能是病人觉得心里不平恒攻击了前来救助的护士和士兵,王允和龙枫还参加了镇压,所有参与人员全部被赶上了车,送去了哪里就不大清楚了。 王允从回来就给家里打电话,全部都是留言,之后就再也没有打过。担心是自然的,但是即使出了什么事自己也帮不上忙,如真的有神只能期盼保佑自己的妻、子平安吧! 第12天的时候王允已经病的不能走动了,但是早上起来仍然坚持着挥了几下胳膊,自己动手吃了早饭。龙枫和秦婷完全不受病毒的影响,看着王允消瘦的样子悲从心起。 “爸”两个人一起喊着,看来两人都想通了,这让王允感到很欣慰。 “我还没死呢咳,咳”王允赶紧收拢了手上的卫生纸,他不想让两个孩子看见自己咳血,“这些日子大家也看到了,再坚持几天可能就会有专用药品。我还能坚持的到,只希望你妈她也平平安安。咳,咳今天的咳今天的帐篷怎么这么低啊?外面下雪了?” 龙枫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你们出去帮忙吧?你们俩都不受影响是好事,没事儿也咳嗽两声,要知道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的去吧!”王允裹好自己的被子向两人使了使眼色。 下午的时候龙枫和秦婷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爸,等一下我们抬你出去,你别出声,装死就可以了,现在别问。” 虽然疑惑,王允还是点了点头,他现在的状态刚好装死,连喘气都费劲。 他很快就给抬到了一个温暖的房间里,里边的人全部都没有带防护用具。 王允突然激动起来,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挣开龙枫,一步三晃的往屋外跑。 “爸,别出去。” “咳,咳我是感染咳会传染的咳让我出去” “他们都是注射过疫苗的从城市里赶来救助的义工,现在专用药品已经研制成功了。”龙枫焦急的拉住王允。 一个女军医给王允扎上点滴,然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王允说:“不愧是自愿留在这里的英雄啊!宁死也要拒绝政府给你的特殊照顾。在你的帮助下现在疫苗和专用药品已经研制出来了。您要赶快治疗然后去京接受表彰。” 王允抬头一看竟然还有很多的外国人,四下忙碌着,“为什么不让外面的人一起治疗?” “我们不能把消息散发出去,求生欲望是很可怕。我们得到消息,在印度的救助站因为哄抢等原因造成的暴动已经导致数百医护人员和士兵丧生。” “咳外面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外国人?”王允问。 “呵呵,能够活下来的人我们都称之为神的宠儿。唉,这次灾难全世界感染人数超过80%,其中到现在为止在册已死亡50%估计这个数字还会增加。暴乱等原因死亡的并没有计算在内。真是一场大灾难啊!哦,现在联合国正在洗牌重组,各个救助发展比较快的国家人民前往世界各地进行互助。” 王允慢慢的闭上了眼 相信吗?十天的时间改变了世界。相信吗?两个月的时间几乎毁灭了全人类,虽然全直接联合起来进行药品生产和救援人员互动,仍然有43亿6千万人死与非命,越是人口密集的地区越是悲惨。具有心人统计如果将死去的人平放在地上可以铺满两个华国的国土面积。而现在活着的人所要面临的难题就是建设无数的焚尸炉将这些堆积起来的尸体全部焚烧掉。可怜的非洲大陆和落后地区的人民,等救护人员抵达的时候几乎找不到可以站起来的人,死人来不及运走而发出了阵阵恶臭,而救护人员得将那些活着的人从臭肉堆里翻出来抢救,收效微乎其微。类似印度新德里等大而拥挤的城市更是惨不堪言,死亡人数比例低与50%的城市都是极端幸运的地方。 就在灾难过去之后,其他的社会问题又呈现出来。那些治愈的人疯狂的涌进城市抢夺财产和维生物资,他们不思劳动一味的占有着房产车辆等甚至有的人一个人就占据了一整个小区。一些特权人士比如说临时征聘的警察也加入了抢劫的行列,人类的恶劣本性一览无余,所以政府只能出台了强制措施来全力打压这些暴民。在国外枪支扩散的地区的百姓都有直接和政府武装对抗的能力。而在华国这些暴民冲击人民武装部和地方已经空荡荡的军营抢夺武器公然的以暴抗法,个别国家甚至出现了权力真空的无政府状态,暴民四处流窜以家庭为单位以社区为单位的烧杀抢掠牟取个体利益。一些地区原本存在政府军,可是当看到社会上出现的混乱状况连军队都公然参与了抢劫,使得抢劫变的更有组织更加正规。 第三节 第三节 据联合统计此时全世界仍然控制在政府手中的军队只有7个大型的军团总兵力约为143万,其中华国可控兵力84万,而很多大国只有一个空壳政府手中根本无可用之兵。 在紧急通讯之后初步在联合国的框架上组建了新的地球联合政府,由原来的国家结构和国家领导人彻底团结联合组成世界议会,商定在平息暴乱之后统一货币语言实行中央集权,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民族利益,只有全人类的福利。而且所有物资全部收归联盟所有,加入联盟的人类必须遵守联盟议会安排。在议员议长的选择上遵循对于民众的共同标准,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动的只能享受最低标准,说清楚就是保证你能吃饱享受最低的医疗保障和福利。当然这还只是一个构思框架,要真正的将组建地球团结联盟还需要更多的向心力,至少要把现在地球上的人集中起来管理,否则所讨论的这些仍然是空话。 鉴于华国政府的军力庞大武器装备保存比较完整,所以向心力和凝聚力是最将的并且有能力维护联合政府的尊严和命令的实施,于是联合政府的总部选址事宜经过商讨一直选择了华国。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对占山为王的各地匪寇进行武力打击,以便在新的农耕季节到来之前组织人力进行农业生产和生产恢复。 那些匪徒都在干什么?手里空有一大把人,都占着一片儿地区称王称霸,他们哪想到了要春耕播种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聪明点的就去占着地方的粮食储备基地,哪怕是稍微有点持续发展思路的都能称的上是枭雄了,而现在他们只能算是武装到了牙齿的流寇而已。 训练有素的士兵自然不用怕这些匪徒,能招安的招安不能招安的直接剿灭。 此时的匪军如同以卵击石,要么触之即溃,有的则妄图相互勾结组成同盟,打着维护民族利益的可笑旗号割据一方,最终也逃脱不了溃散的命运。 同盟的崛起和人类的统一已是众望所归,虽然在利益分配上仍然有一些脱节,但是一个和谐的共同社会正在形成,丑人国本就是一个没有民族底蕴的国家,但是科技发达已经做到了共享,而华国这个军事人口大国等几个国家联合起来已经是全世界都无法撼动的基柱。经过了1年的讨论和对联盟条款的补充终于在公元2016年1月1日向全世界正式宣布地球联邦政府成立,全人类将走在一起,第一次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齐头并进。一个新的纪元从此诞生,为了纪念全人类的统一,所以从公元2016年的1月1日开始便改变,人类从此崛起。 在这一天一个凝聚了8亿世界人口的联合政府终于诞生,但是仍然有一些民族主义者拒绝合作甚至是武装抵抗。人类走向团结的路其实还很坎坷,路途还很长,但是大家已经看到了希望。 这是人类联手抗争命运的一段成功的历史,他们也将团结着走向未来。 当然,故事不会就这样结束,还有很多极端民族主义者不消与某些低等民族为伍,企图用恐怖袭击进行抵抗,用暴力来宣泄自己孤独无助的情绪,那我们的战士,我们的英雄将如何面对呢? 请看完结章统一的背后 第一节 第一节 篇首语:此章谈论的东西大家或许不会感兴趣,但是不说也不行。更新速度可能会放慢,一般是2天一章,有空的话我把原来的写作思路也发上来给大家看看,呵呵,这写的跟我原来的思路完全是差之千里。 王允接受治疗的第七天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对比那些和他同期治疗的战士恢复明显要快很多,这让一群年轻人感到无地自容。人家多大岁数了?47啦!比自己的父母小不到哪儿去,而自己呢?正是身强体壮的年龄啊! 王允在护士的帮助下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躺在病榻上听那些有所恢复刚能说话就天南地北海侃的年轻人吹牛。而室内的几个小护士也乐呵呵的收拾着房间或者给他们换药。在她们的眼里,这些人无疑都是英雄,在和别人遭遇同样灾难的时候能用自己的生命给其他人撑起一片报有希望的天空。这些护士来自世界各地的志愿者,它们都很幸运的躲过了病毒的袭击在较早的时候接种疫苗,现在聚集在这里,虽然肤色不同、种族不同、信仰不同,但此时都存在着同一个想法,这些士兵都是最伟大的人。 很多人都在讨论着有关建立地球联盟的事,有人欢喜有人忧,其实无论他们怎么争吵结果已经是铁定的。在灾难过后所有的通讯系统基本都陷入瘫痪,唯一可以让大家得到最新消息的通讯工具只有收音机,现在被政府重新开放的广播电台正反复的播放着《治安现行管理条例》。 因为社会极其动荡的原故,所以治安条例的规定是非常严酷的,连针对偷窃的惩罚都是拘役1-12个月,反正需要清理的尸体和杂物足够多,社会上正缺人手。现行条例规定‘为了恢复正常的生产力和共同的抵抗灾难,地球上的所有物资全部收归政府所有,有证据证明自己财产所有权的主动捐出的,按照财物多少可在联盟政府内享有相应的福利条件。非法侵占财产物资的人,可视情节判处拘役1-12个月’。此条法令推出后备受争议,所有人都非常怀疑联盟处理未来社会和控制人类平稳发展的能力。也有不少曾经的学者跳上前台指出在没有成熟的条件下联盟企图把人类强行带入一个乌托邦的社会制度,这是不明智的、愚蠢的。更是有很多的富翁不甘心失去曾经的辉煌组织武装抵抗拒绝政府领导。当然政府也有政府的考虑,现在人口相对较少,人口素质普遍偏底,只能靠新的制度来统一人心避免犹如一盘散沙的人类各自为营以后演变成相互伐戮,他们找来支持自己的学者进行答辩,说,‘一种制度的出现也不能完全等待历史来演变,而且在缺乏条件的情况下即使再过上几千年上万年人类依然如此,而眼前正是最好的机会。有人担心人口素质的问题,那么我们可以从下一代教育开始,相信只要50年的时间自会出现一个和谐的人类社会。只要这制度是合理的可行的,就可以运用合理有效的制度让人类去学习和习惯。’ 有些同情心过盛的跳出来指出新的暂行条例过于严酷,太不尊命。强奸、抢劫等在过去不算大罪,而现在的量刑实在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轻者终身拘役,情节严重的可以直接判处死刑,连共车色狼和盗窃行为都会被判1-12个月的拘役,以前会怎么样?顶多治安拘留15天。 联盟政府面对指责也很无奈,现在社会上留下的到底是什么人?华国有句自古流传下来的名言,不可不谓是家喻户晓耳熟能详,‘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此话放在这会儿实在是太贴切了。灾难到来的时候时候死的多为操劳过度的士兵、医务人员。而那些躺在地上自私自利等待救援的人,可都是老世故老社会啦!他们年龄偏大私心极重,道德水平良秀不齐,有个煽风点火的就跟着起哄闹事。更何况战争后期和灾难期间管制颇为松散,很多的枪支武器流向社会,这更是加重了治安压力。持枪抢劫等暴力性犯罪简直就是司空见惯,联合政府也只能接受华国人的提议无严刑不以治天下。条例搬出来就是让你怕,让你冲动之前先动动脑,看看到底值得不值得。 所有人在政府的一系列动作中品出了未来政治格局走向,那就是军政合体。随后颁布的法律让大家的思路更清晰了。义务兵役制,所有儿童必须进入军队所开设的学校进行免费的义务教育直至大学毕业,有能力的将继续到联盟高科院或不同的专业部门深造。每一个联盟公民都可以享受联盟的基本生存和医疗保障,对联盟贡献越大的人所享受到的权利便越多。从一定的意义上讲,在不员的将来每一个人都会是一个合适的士兵和一个有着崇高道德的人,因为从小统一接受的优良素质教育会让每一个公民品行兼优。可以想像的到那些自小就被灌输团结友爱、相互信任、愿为人类社会和联盟牺牲一切的优秀情操的新人类将不会如现代人类这般颓废和迷惘。 虽然联盟政府目光长远,但并不能说明眼下这些更注重现实利益的现代人能够接受。联盟赶忙找借口转移民众的视线,适时的王允和龙枫的英勇事迹加以编排和夸张后抛了出来,差点儿将他父子捧上了天。特别是王允及早发现恐怖份子的阴谋只身入虎穴,更是编造了一套把自己亲生儿子送进匪巢当诱饵终于父子二人在恐怖份子的大型地下基地杀的七入七出才抢到了病毒疫苗标本和病毒原株的感人故事。又说他们让人类提早的研发出治疗用的速效药,又提出例证进行推比说他们相当与解救了上亿人的生命。最后更是赞扬了他们的大无畏的精神和自我献身的情操,深知自己已经感染病毒,放弃政府给予的特殊照顾,坚持留在地方的一个救治站上发挥余热,结果以身殉职云云。联盟政府特追授‘人类骄傲’的荣誉称号。 听了这样的报道,病室里的年轻人自然是情绪激动,说什么也要给王允开个追悼会什么的,然后发展为要为在灾难中献身的英雄建造纪念碑。而王允在收音机里听到自己已经以身殉职的消息大感好笑,一时间没有把持的住‘噗嗤’的笑出声来。结果自然是惹的那些感动到泪眼婆娑的听众一致抗议,那些年轻人若能下的了床看样子还真会给他几拳泄愤,而那些护士更为直接,干脆不帮他打饭,让他一个病人自己去领取。早知道如此就不让龙枫和秦婷一起回威海打听张海霞的下落,留下秦婷至少还能照顾一下。而王允也不想去澄清什么,就让们继续误会去吧! 第二节 第二节 通常遭受感染到死亡的平均时间为8天,而王允硬撑了14天没有死实在太匪夷所思,所以不怪政府方面会报道他已经身故。而他还以更快的速度恢复了身体状态,在让周围惊讶的眼神里恢复如处的时候,其他人刚刚能慢走上几步,而龙枫也在王允的期盼中和秦婷一起回到救助中心。 看着龙枫满脸衰相不停摇晃的脑袋,王允心中百般滋味,他神色有些暗淡的问:“说吧!你妈怎么样了?” “我没见到我妈,老家那儿暴力抵抗严重,流寇四蹿,甚至组成了放联盟武装部队情况很不乐观啊!家里的电话已经完全断线,我还通过张氏集团的原通讯方式联络了总部,他们已经归编到政府的职员说董事长在灾难初期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王允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然后闭上眼睛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龙枫和秦婷对望几眼打算出去,他俩转头请求那些室友稍微安静一点,让王允静静的平复一下心情。可那些人因为先前的原因对王允颇为反感,于是恨屋及乌的连带上了龙枫,哪里肯听话?依然我行我素没有故意吵闹就不错了。 龙枫一看这群人如此不近人情大为光火,刚要和他们理论王允就睁开了眼睛,只是几分钟那精神气儿就不一样了,他目光如炬未流露出半点不快的情感,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意思。龙枫内心顿时感到了自己和父亲的差距,光是这份定力怕也是穷极一生也达不到了。 走着十多年对儿子的了解,自然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些东西来,王允长叹一口气说:“只要你的人生经历有我的一半丰富,你也可以做到我这样的程度。” 龙枫打了一个寒战,父亲人生一半的遭遇吗?亲手杀死了30多年的知交好友,为了自己的目标不得不手刃亲子,更不用说他数十年的战斗经历还有和以前两任妻子那荡气回肠的哀伤故事。我能承受几种呢? “说点儿别的吧!你出去一趟有没有听到别的什么消息?这里只有收音机,整天的宣读新宪法无聊死了。”王允说。 房间里的人都抖起精神仔细的聆听着龙枫的话语,他们也实在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联盟新实施的条例宏观上过于偏向穷人,那些中产以上阶层的人对所有物资充公的命令很是不满,可能是司法解释不清或者有人故意煽动的原因,发达地区普遍比较混乱。政府已经派遣专员前去调节和解释,同时做好了两手准备,只要谈不拢必定会以武力清剿,也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四下又开始吵吵起来,有人纳闷儿就说‘这很像欧洲19世纪一个叫欧文搞的乌托邦,因为人性的原因最终失败了,对现在的政府很担心呐!’ “可能是你没听清楚,收音机上都说过了,所有的工作全由军队来完成,多劳多得,干的多少跟退役后所享受的福利直接挂钩,跟那个乌托邦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的社会制度是强制执行,不在是提倡随心所欲啦!”旁边的人解释着。 “那也不行啊!日子久了肯定会有怨言的,人类这种动物是最奇怪的,你就是给他们一模一样的东西他们依然会觉得对方占了便宜。你想啊!谁不是抢着干脑力劳动的活儿?有谁笨的主动要求去种地和扫大街啊?”此话一出,点头的人还不少,觉着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 “工作是由上边直接安排的,你我大家都是兵,很清楚命令的重要性。既然当兵首先肯定强调的就是服从命令。以为想干点儿啥就干点儿啥?得先有那份能力,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人难道会安排他去造卫星去?所以说啊!未来的社会仍然是一个竞争激烈的社会,唉!我这样没上几天学的老大粗怕是真的要被安排去扫大街去咯!”那人自我解嘲的笑了笑。 正说着话呢,龙枫的脸色突然一沉,大声的喊到:“请大家安静”然后他耳廓动了动,扭头看看秦婷和王允像是在征求什么意见,“爸爸,秦婷,你们听” “你应该更自信一些,是枪声,没错。”王允一边应和着一边跳下床不慌不忙的起来穿鞋子。 床位在窗口的人探头向外张望着,龙枫也靠过去。 “是不是抵抗份子?”年轻的小护士有些紧张。 “听枪声他们装备制式很乱,应该是抵抗份子了。你们难道都没武器吗?”王允从枕头下掏出了一把手枪,将保险调到击发状态。 那些护士和士兵都很惊讶,都十多天了也没发现这老头儿竟然藏着这玩意儿。 “大叔,你怎么会有枪?你以前也是当兵的吗?呀!你儿子也有枪,你们是什么人啊?”有人奇怪的问,想想这些日子好像他从来不主动参与讨论,到现在连这人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该说他高傲还是低调呢?这么大岁数的军人一定是个大官吧?不过他儿子的岁数就有些小了,不太可能是个兵。 “小伙子,你怕是没时间去想那么多了,只要知道我和你们站在同一条线上就足够了。你们的枪是不是都放在火车上了?当务之急是赶快回到火车上,乘车逃离。”王允在窗前转了一圈,将所有的窗帘全部放下,只掀开一道缝隙向外窥视着敌人的动静。 一个战士靠上前来,先给王允敬了一个军礼,随后说到:“先生,我是原华国陆军中尉,按照规定,这里军衔我最高,应交由我指挥,如果您没什么问题的话,请服从安排交出武器,由我们这些士兵来尽我们的责任。” 王允听了一乐,大大咧咧的说:“你个小兵崽子,敢在我面前讲资格?” 龙枫也觉得有趣,当然不能等老爸自吹自擂,于是他在一旁帮腔,说:“老兄啊!摆谱得看人不是?不用说退役前的军职,就是我爸复员五年在西北战区一线特种部队的军功累积都比你这衔儿大。” 王允给那军官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到:“中尉,请带领大家做好撤离准备,等一会儿麻烦你照顾大家离开。我父子俩给你们殿后。” 可能那中尉真把王允当成高级军官了,急忙得令。 “好,看样子还有时间,”王允放下窗帘,“可能有这几种情况,一、这是一群被政府军追击的走投无路前来抓人质的,那么目标肯定是我们。二、是个势力就需要人手,他们来拉壮丁的,那目标就是外边的那些,但也不排除搂草打兔子顺便灭了我们给政府一点颜色瞧瞧。对了,刚才通讯员回火车上了吧?只要我们到火车上撑一会而援军就会来” “怕是不行的,那个通讯员刚才没直接上火车,因为人手不足他去难民那边帮忙去了。” “反正我们必须回火车上,这个简易房太不结实了。大家从后窗走,见机行事以最开的速度上火车,算了,我让我儿子跟你们一起好了。你们的状态真让人担心。” 龙枫和那个中尉一起点头表示了解,转身着手准备去了。 第三节 第三节 为了维持救治站的治安,外面还是安排着一些持枪警卫的,可几分钟过后就被人潮吞没了。外面接受治疗的人一经煽动闹成一团,救济品存放初立刻人山人海,而那几个领头的匪徒听说这边有个特殊的医疗室,里边接受治疗的全是大病初愈而且手无寸铁的士兵,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一瞅这群人就没什么军事素养,连窗帘被全部放下了这样的重要情况都不加怀疑。 这临时搭建的简易房做工很是粗糙,能装上几块玻璃就不错了。窗户朝南现在又是中午,匪徒的影子刚好映在窗帘上。 都走到门口了,匪头儿才醒悟过来窗帘的问题,现在看不见里边的情况,万一进去给人砸个头破血流的太失面子,毕竟里边是当兵的不是一块发面团,让你爱怎么揉就怎么揉。 在‘领导’的授意下旁边一个老兄端起枪对着窗户就是一顿乱射,那几块本就不太结实的玻璃立马化成一堆碎片,他小心翼翼的用枪口拨开窗帘,哪想到刚露出一条缝儿就有一条手臂从里边伸出来,轻松的将自己揪了进去。只是下意识的搂了两下扳机就觉着后颈一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就跟他无关了。 “哟呵”还没见过手下有这么好的身手呢!一眨眼的功夫人就窜进了屋子,快如脱兔不说还真跟电视上演的特种部队训练有的一比。这不?进去之后还放上两枪之后就没了声音,肯定是把里边的人给震慑住了。有了这种乐观的想法自然是放心大胆的推开门毫无防范的走进去。只是没想到迎头撞上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觉得心里‘咯噔’一声连句‘妈呀’都没见的出来,一个窟窿就从前额开到脑后了。 他的手下就跟在他的侧后,听到了一声枪响老大的后脑勺就蹦出黑糊糊白花花红扑扑的一坨东西,同时感觉到什么黏糊糊的玩意溅到脸上。当他瞬间意识到那东西是老大被子弹崩飞的后脑壳时,黑洞洞的枪口业已瞄准了自己的脑袋,当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下场其实比他老大好不到哪去。 此时龙枫一行人也被阻在外边,他们根本就没有快速冲上火车的能力,不用说大病未愈的问题,就是那几个纤弱的护士也是个累赘,根本就跑不快。好在是这些暴民手无长物且身体一样羸弱,可架不住人多势众,龙枫手中的枪频频发射也阻止不了他们挤上来,其实站在前边几排的暴民并不是这样想的,迎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满嘴的苦水却吐不出来。 而龙枫周围的护士和战士也偷空吐个不停,那个中尉素质还算不错,却也苦着脸抱怨着,“我说兄弟,这么近的距离你打哪不好?非要枪枪爆头啊?我看大家不用上火车就得把胆黄全吐出来。” 龙枫也是大为光火,为了避免突发事件,手枪里的最后几发子弹根本就不敢用,现在正不知抓着从哪抢来的一截凳子腿挨个敲那些挤上来的脑袋,他气愤的高声大骂,“要是他们知难而退我又何必做的这么绝?我xx你个xx的,还敢上来?你个xx的,这下死了吧?x的,到底有完没完啊?” 大家正打的乏力的时候,身后的位置传来急促的枪声,人群产生了骚动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来路上的暴徒自动的分到两旁,只见王允夹着两把自动步枪走了过来,大有傲睨万物目空一切的气势。暴民看到枪上装着亮澄澄的军刺足以胆寒,更不用说枪膛中已经顶上击针的子弹了。 “都让开”王允平端着枪大声的喊着,“前边的,说你们呢!” 有人刚要动,人群中传出声音来,那人喊着:“不能让他们过,跟他们拼了。我们压也能把他们压死。” “谁在喊?给我个非要我们死的理由。” “理由?凭什么我们住帐篷你们住房子?评什么我们吃面包你们吃鸡蛋?凭什么我们有鸡蛋吃的时候你们都能吃让肉和蔬菜?凭” “好了好了,”王允把枪分给周围的战士,然后打断了那人的话,“我可以回答你这无中生有的问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完全可以体验出你就是那种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代表” 暴民看来对王允的措词很是不满吵嚷起来,王允两声枪响立刻压制了下去,然后接着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吃肉了?我记得我来的这半个月唯一一次跟肉有关的食物是两根小火腿肠,至于蔬菜我也不记得我吃过。跟你们一样,我们吃的是维生素和钙片。我知道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有人还想起哄,那你们就到厨房和我们住过的病房里去看看,到底有没有你们所说的那种特殊待遇?至于鸡蛋的问题,无非你们吃的是用水煮好的,而我们是鸡蛋羹。还有,我不客气的说,我们就是偷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你们也没脸在这儿说三道四。我要反问一下,凭什么一样的生病我们要伺候你们?凭什么你们躺着数手指头打扑克我们就得给你们送饭送水?凭什么我们几千号人要照顾你们十几万,你们连起来自己打饭都不乐意,宁可躺在地上装成病重的模样也不想动一个手指头?你们就一步也不能走了吗?你们睁眼看看,刚才你们暴乱杀害了多少人我不清楚,但是上边一共增援两批15000救助人员,现在只剩下眼前的区区一百人不到!凭良心说话,你们有什么权利站在这里叫嚣不平等?” 暴民面面相觑虽然有几个仍然在叫嚣着,但大多人都认同了这种说法,慢慢的让开了一条路,就差十几米的路程就可以上火车的时候,火车的发动机突然响了起来,人群里有人大声的喊着,“他们要抛下我们啦!不能让他们走!我们已经属于暴力抵抗而且杀了几千人啦!政府军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社会已经是多事之秋,咱们反了自己组建政府去” 或许很多人听后觉得很有道理,立刻又围了上来,这次距离火车不远,王允他们也懒得同他们客气,直接端枪射击一扫便倒下一片,管他哭爹喊娘的全是自找。在杀了上百人之后可算是安全的冲上了火车。在远处也有几个手中攥着枪械的暴民,可他们的枪法奇烂无比,天上若有鸟群说不定真会勾下几只来。 窄而长的车厢正适合武器的发挥,他们一边打一边向存放武器的密封车厢移动,在拿到武器之后便再也无多顾忌,几颗手雷仍下去就炸的暴民鬼哭狼嚎,最终下肝胆具裂再也没人敢靠近了。 第四节 第四节 篇首语:危难之中最见人性,希望我写的东西让作为人中一员的您不会反感。还有,这一节所写普通女人在同样遇到灾难的时候无力自保所做出了某些交易和男人的兽性,或许写的不好,大家将就着看吧!人性和道德在大家放纵之中越来越低下,有生之年若同样的灾难发生我相信所有人都会看见我所描述的这一幕丑陋的一幕。还有,我反感写色情的东西,下面可能会有片断反映人性脆弱的片断。对于跟我一样反感的人见谅。 得到了暂时的安全后王允做了安排,他向龙枫招了招手。 “什么事情?”龙枫猫着腰跑了过来。 “你去车头看看司机还在不在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大家小心些,千万不要手软,我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问题。”自王允把大家解救出来非常受人尊重,发出的命令无人不从。 王允快速的奔向火车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当他砸开驾驶室的大门却遗憾的发现驾驶员已经死在了里边。仪表盘和各类仪器更是给砸的辨不出原来的样子。联系总站的通讯器也被拆的七零八落无法使用了。 王允眼珠子一转掏出了总是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因为没有充电器的关系早就没有点了,连开机都做不到。他想了想跑向司乘人员的卧室,期待着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司乘事的大门在里边被人用什么东西顶上了,王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撞开,虽然知道里边有人可还是吓了一跳,竟然有三个半裸的女人,看样子是正在换衣服,房间里乱的一团糟糕,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旁边双层床铺的上层躺着一具衣襟凌乱双眼圆瞪的女尸。 那三个女人都是暴民,他们混上车的本意是找点儿什么吃的换换口味,但是她们发现吃的东西和自己吃的并无两样便摸到乘务室来了,这里通常是乘务员的短暂休息室,说不定这些女孩子会藏些小吃什么的。后来在这里遇到了乘务员的抵抗,怒火中烧的她们将这个女孩杀死后没有找到想要的食品,却看见不少干净的衣服。这不,正换着呢,就给闯进来王允发现了。 在暴民中有枪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实力,眼见闯进来的着位穿着邋遢的衣服,上边还满是抓痕和血迹,武装到牙齿的军械从手枪到手雷一应俱全。仨人当时都当他是暴民中特别牛的那种,只可惜的是年龄有些大了。 前边说了,有枪就代表了有实力,而暴民中这些无依无靠的女人能拥有什么呢?年龄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傍上这个老头儿以后岂不是高人一等。于是三个女人一起电眼大放对着王允频送秋波,乳滔乱晃的一齐向王允走了过来。 虽然很养眼,但是仍然改变不了王允那冰冷的脸色,最漂亮的那个女人光把双手搭上王允的脖子,就见王允把手垂了下去,以为他会去搂住自己的腰身甚至干一些更为龌龊的动作。在她的记忆中,不论是和平年代还是现在没几个男人不好这个,给他点提示便顺绳而上。她们一路上车也不是一帆风顺,给人揩尽了油。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硬物顶上了肚皮。 这三个女人年龄不大,看来却都是老事故,原来在社会怕就是个水性杨花纵欲成性的女人,陌生男人面前赤裸上身竟然也不知道羞惭,那女人娇笑着说:“哎呀!大爷呀!你下边怎么这么凉啊?我身上刚好有个合适的地方给你暖和暖和。呵呵呵呵” 王允的身体有反应了,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但是这不表示他接受诱惑,反而给这女人娇嗔作态的表演搞的一阵反胃,他冷冷的说:“就怕你那里装不下这么硬的东西。” 那女的觉得这东西凉的过份了,低头一看顶在肚皮上的竟然是一把手枪,原来他垂下去的手不是用来解放牢笼的,而是去掏枪去啦! 那女人可不信这个邪,从高中到走上社会近十年还没见过几个正百八经的。男人这种动物吧,就应该如狼似虎的扑上来,或是装成人模狗样的半推半就,她说:“哟,您看这样的玩笑呀!你好坏哦!我倒真的希望你那里比这铁家伙更硬。” 她似乎判定王允不会开枪,使劲的把王允搂住,用下体厮磨着王允的那里,恬不知耻的说:“呵呵,还是你的身体更坦率呢!我能感觉的到它是那么的热、那么硬,想找个地方活动活动呢!” “哼哼,”王允笑了笑,“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说不定就给你一个很烫的东西。” 那女人似乎从王允的话中误解了什么,她一边脱下裤子,一边说:“问吧!问无不答、答无不尽,不过我想结果都是一样的吧?”说着话就要拉王允的裤子拉链。 另外两个女人仿佛要映衬这淫秽的气氛似的,竟然在一边目无旁人的干着某些勾当,发出噬骨销魂的声音。 “闭嘴,”王允一声大吼把三个女人吓了个不轻,然后拉开放在自己胯不的嫩手,微笑着说,“那我就问啦!你们三个到底是不是乘务员?” 王允一直没有确认这个问题,因为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绝对的弱势群体,如果乘务员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为了生存也能理解。但是王允对此很反感是不能伪装的,在他的眼中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应该有骨气,是个人就应该舍生取义抵抗到底,宁死不屈宁折不弯。插开大腿捂上眼睛以保存性命有人会说是大智,完全是狗屁。又或者有人说现在贞操不再那么被看重,那他错了她丢失的尊严,连尊严都保存不住你还有什么大智?而那三个女人此时在想什么?其实说自己是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在这个男人的眼中是一个可以发泄兽欲的性感女郎就可以了。 既然她们认定王允也是暴民,自然不会说自己是乘务员,于是她回答说:“呵呵,我怎么会是乘务员呢?”然后指了指那个死人,“她可能是,可以已经死了,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哦!”王允点头表示明白,“自然是有用,你们浪费了我一点儿时间,不过可以领取一些报酬了。但是我不敢保证射的准确,可能会穿透你的子宫。” 听了这样的话相信很多人都会误解的吧!那女人脸色一喜,说:“哎哟!你好”一声枪响剩下的几个字要命也没说出来。 王允的脸上还是挂着那么一丝微笑,他有些抱歉的说:“感觉如何?小姐,是不是真的射穿了,不过位置绝对正确。” 余下的两个女人已经吓呆了,等王允看向他们的时候急忙求饶。 “饶命,饶命,我有个16岁的妹妹,她假扮成男孩子混在人群里,绝对是处女,绝对是。我可以把她献给您,求您放过我们吧!不,哪怕您放过我,就放过我” 王允感到一阵寒恶,人的本性吗?求生的本能?那为了这种本能他们还有什么不能放弃?人性?灵魂?还是信仰?真正有骨气有傲气的又有几个呢?他纵横战场多年,也见过不少背信弃义之徒,相互推卸责任求得苟生。而眼前这样的情节本以为只会发生在电影或中。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的脸拉的老长,一脚踹断了正在地上辗转哀号那女人的脖子,慢慢的走向另外两个。他用异常平淡的语气说:“我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一些令我作呕的事情。”枪声随即响了。 王允回过头问:“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呢?” 另外一个女人打着颤,看样子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我我除了自己没什么可以给你了,如果看不上就就杀了我吧!呜呜呜” “这个世界不太适合懦弱的人群,我想你回到他们中间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也只能这样帮你了。 在枪声响起的同时,王允听到了她发出的最后一个字“不“或者她在赌王允的性情,可惜没有成功,因为她面对的不是个笨蛋。 第五节 第五节 时间如白驹过隙,感觉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实际上已经过去了将近15分钟。王允将几具尸体丢出房间,然后仔细的搜索一番。虽然在地面上找到了一个手机,可是已经摔的粉碎。手机电池倒是安然无恙可型号不匹配。沮丧之余他却发现手机的充电器插槽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能找到充电器的话就有希望。 在收拾了一下杂乱的房间果然在橱柜里翻到了这个宝贝,王允急忙插上电源看着闪起的指示灯这才松了一口气。充上一会儿电王允拿起手机却一个也拨不通。打给赵部长没有讯号,再拨给最后联系的陆军航空部队也无人应答,没办法,只好拨打了110竟然是自动应答,说什么110系统暂时无人接听,有事请转拨地方警卫司令部。 王允赶紧按照提示的号码打了过去向上峰说明情况,司令部表示会立刻派遣武装直升机前来增援。他兴奋的跑回去对大家说明,顿时欢呼雀跃。而最令他们高兴的是随后有人猜测出王允和龙枫的身份。那几个开放的外国小姑娘差点强吻了王允,而龙枫好在有秦婷的严密保护才避过狼吻。 外面的暴民可能是闹够了,或者他们也感觉的到这事情闹的太大怕政府军前来镇压吧?风声鹤唳很快的就散的一干二净。硕大的救治站内一片浪迹,犹如洪水退去后的惨状。尸横遍野,白花花的肉是那么的醒目,那些帐篷、被褥、乃至死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搜刮一空。而这些人的死相也是五花八门,被踩死的、挤死的、枪杀的、殴杀的,惨不忍睹。这些暴民的罪行令人发指,很多找不到靠山的女性死在虐待中,年龄各有不同,手段令人发指。王允也算是久经沙场吧?连他也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尸体。 几个年轻人眼睛都红了,不是王允他们阻拦着可能当场就端着枪大肆的去杀戮一番。 冷风吹过让众人大打寒战,胃里已经吐的什么都不剩。他们失魂般的游荡在尸体中,寻找着幸存者和自己所熟悉的战友的遗体。他们走起路来轻飘飘的犹如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这就是兽性,人类把自己同动物区别开来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王允心里想。他又想:难道人类就是这么肮脏?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纷飞。夫妻况且如此,何况是陌生人呢!对,人类就是这么肮脏。 对,就是这么肮脏,虽然他们的智慧和生存环境远高与其他动物。但是他们的灵魂实在难以配的上‘人’这个称号。肮脏啊,肮脏 从直升机上鸟瞰救治站更是让人觉得无法接受,那索性就不要去看。 王允回头问:“就这样曝尸荒野?” 司令部的随队军官回答到:“不用担心,自会有人收拾的,只要把那些暴民赶回来,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呸,这群禽兽。” “真可怕啊!不知道是谁能煽动这么多人?”秦婷想起刚才逃生的过程仍然不寒而栗。 “煽动?呵呵,你太不了解人类了。只要有人随口的一句话就会导致这副模样。我们警备司令部航空大队有200多架直升飞机,为什么只能派5架过来?其他地方比这儿好不到哪去。联盟政府军队人手不足,根本就调配不过来。”那军官显然是见的多了,语气很平淡。 王允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蔼然的说:“没关系,看着吧!眼下年关将至别说年货了,这些暴民怕连吃的东西都找不到自然会投降政府,要么就饿死。我想联邦政府应该已经把持到食品储备、种子和肥料的生产基地了吧?哼哼,就是不去理会,他们开春也得为一口粮食互相残杀。” “先生分析问题鞭辟入里,非常精要。看的出您曾经肯定也是一个人物。现在政府正在招揽人才,大叔若是回去肯定会有高就的。”那军官说。 听了夸捧的话谁都会高兴的,王允哈哈大笑一阵,说:“说不定政府有人在找我呢!” 那军官心地不错,他在一边合着话头儿,“叔叔一看就有大才,政府用人之际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呀!只要有本事,政府是不会亏待的。就凭您一个电话解救了这么多人,也是大功一件。” 王允又是一阵大笑,感觉要是再笑下去就有些嚣张了,他收敛一下,说:“小伙子,有笔本吗?我给你签个字儿,也跟着俗气一把,说不定我还真的会出名呢!” 同机的几个难友之前就知道了王允的身份,不过在王允的要求下没有声张,现在见王允曝露身份便插嘴或:“我说王大叔,您就别谦虚了。您要是还不出名那谁还敢说自己有名气呢?” 王允微微一笑,接过那军官递来的笔本,随手挥下大名,递回去的时候还自我解嘲:“没成想,几年不提笔今天写的这字儿还真有笔走龙蛇的味道,差点就没认出来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那几个小战士又开始起哄,说王允不厚道,大家认识好几天了也没说给个签名,而这个军官相见不过1小时就送人家签字儿,怎么说也得送咱一份儿不是?王允拿过笔在那些人的衬衫上信手涂鸦,可算过了一把签字瘾。 那军官本来也没在意,但是看王允这么受爱戴他急忙仔细看了看本子上的签名,这一看那两字儿顿时激动起来,他兴奋的问:“我记得您称呼这个小伙子是儿子” 龙枫微笑着点头示好,自我介绍说:“我叫龙枫。” 那军官脑袋‘嗡’的一响,突然又寻思:我不会是遇到了诈骗团伙了吧?不过再一想谁敢拿这事儿开玩笑呢?弄不好就吃不了兜着走啊! 他神色恍惚不定让王允看出端倪,王允笑着说:“你有所怀疑是应该的,怎么说一个确定死亡的人就坐在你面前本就不可思议。更何况还是一个传的神乎其神的狗屁英雄,哈哈哈哈” 军官一听这话更觉得此人是真人了,‘叭’的一声敬了一贯既标准又响亮的军礼,同时崇敬的高声喊到:“向您致敬。” 王允笑模笑样的回了他一个军礼然后拉着他的手和大家一起聊天去了。 第六节 第六节 在得知王允仍然健在后,联盟政府立刻将他秘密接送到现政府驻地上海市。很多高官在在等着目睹这位英雄的风采。临时议会里出奇的安静,所有的目光都流在贵宾席的出入口,屏气敛息的等着这位传说中三头六臂的家伙推门进来。 沉重的木头大门缓缓的推开了一条缝隙,一张年轻的脸探了进来,看见这么多双眼睛早等在那里吓的又缩了回去。 “哗”议会大厅里人声鼎沸,可能是后面的人没看清楚,正在讨论刚才进来的那个人是谁?那脑袋缩回去没两秒整个人都毫无征兆的窜了进来。这个年轻人在前台打了个趔趄,然后一边拍屁股一边用十分不满的眼神回头张望。这时才进来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人,尾随而至的另外一位大家就认识了,正是负责接待他们父子的华裔议员。 待那议员做完介绍王允走上讲台彬彬有礼的说:“先生们,我很敬佩你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勾勒出一个伟大社会的发展宏图。相比之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只能在侧帮一点点的忙而已。你们的工作每一分每一秒无不是将人类推向通往团结合作的发展之路。所以我就不打扰全人类的发展进程了,在一边看看就好。” 众人在听了这番谈话之后又开始了正常的工作,每一项议案必须是利大于弊的时候才可以通过。当问题有争议的时候,他们就马上联系秘书处进行数据分析和调查,一切井然有序。这些人多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看不到所谓的政治家,在王允的观察里没有出现任何扯皮现象效率非常之高。由于开会的时候使用的是英语,听的龙枫瞌睡连连,他去组织的这五年时间早把以前学的那些抛到了九天云外,他问:“爸爸,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妈妈她可能有危险,我们应该早点回去。不亲眼看看你放心吗?” 王允不为所动,在龙枫的再三骚扰下才回答他,“我最后一次从家出来已经有一个月了,走之前就让她做好准备。她是个聪明人懂得趋吉避凶。若真是逃不过这一个月也够她死上个百八十次的。有些时候我还真相信命这种东西,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有留不住。” 龙枫听着这话着急了,他大声的质问,“你不是经常说命运是可以通过努力去改变的吗?不努力怎么知道妈妈的情况?弟弟妹妹不是领养的吧?难道你就不着急?” 王允瞥了龙枫一眼,反问:“你叫我怎么办?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狗一样走来走去惶惶不安?还是现在就跑到议会讲台上大声喊,‘我要找老婆’让他们立刻出兵扫平山东半岛让我回家?再或者是咱们俩拿上枪只身杀回去?” “对,对,就咱俩回去也行啊!爸爸咱俩人去哪儿不能去?又有几个人能够阻拦?” 王允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你这五年是白过了,做事仍然暴虎冯河没有丝毫长进。记得咱家有一艘小游艇吗?”见龙枫点点头说,“我想你妈她肯定联系了几个放心的下的出海避难去了。就算没有出海也肯定到了人迹罕至的地方去了。” “怎么说?”龙枫满头雾水。 “唉!凡事多动动脑子想一想,干点儿跟聪明人相称的事儿!打过你妈妈电话没有?上边说什么?是不是告诉你用户不在服务区内?地球上有那些地方不能通讯?无非就那么几个地方,综合条件这不是很容易就能推测出来她有可能所在的地方?” 龙枫急忙说:“那我们赶快联系船舶调度中心查一下” “等你想到办法黄花菜都凉了,我早就拜托人去帮忙查找啦!” 王允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会议室里仍然忙的不可开交。 议长走上讲台拿起木锤敲了敲示意安静,他清了清嗓子说:“各位议员请注意,今天晚上要加班了。请大家休息一个小时以后到四楼会议室和军事议会、最高决策议会联合召开一个讨论会。有关王允先生的议题。如果晚上有重要事情无法到达的请提前请假。散会。” “爸,要讨论你?”龙枫说。 “是得好好讨论一下。不知道你听广播没有?差点把咱爷俩夸成神仙。可能没想过我会活到今天吧?如果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估计我弄个联盟军总司令当当是没什么问题的。”王允微笑着站起来很客气的跟那些一一走来的议员握手,他们精神萎靡的很,虽然可以决定人类的生活方向权利很大,可看来这以后也不会是一个受欢迎的职业。 所有的议员平日就住在这大厦里,巨大的餐厅足以维持近千人同时聚会。王允和龙枫跟着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军人领了饭菜在吃,十个分餐供应点都站满了人。大家打着招呼相处的很融洽。 不过吃的菜品就有些可怜了,几乎在餐桌上看不到绿色的东西和肉,最常见的怕就是海鲜和鱼类了。 “没办法啊!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家畜无人饲养的原因大多饿死了,鸟类家禽的蛋肉在以后怕就是奢侈品了,几乎死的一干二净。失去了这一生物链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就是鱼群海产品的数量急剧增多。怕就怕的是会闹虫害,人类面临的问题很多呢!” 王允讨教了一些其他问题,直到开会的时间临近。 李议员站起来微笑着说:“我们走吧!大概有很多人挤在会议室里等着一睹你的风采呢!” 会议室里果然人山人海,门口进来的人更是比肩接踵。他们按照自己所在议会的不同而分类坐下的,左边那一片都是各色各样的军装,大概是因为物资没有恢复生产军装暂时无法统一的原因吧? “台上席位坐的是什么人?”王允问。 “那些?他们是最高决策议会的。由那些对联盟建立起决定性作用的人担任,你仔细看看,都是以前的名人呢!” 可不是吗?果然都是大角色,放在从前随便挑出来一个说话都是掷地有声的大人物。 “有特权么?”王允问。 “有什么特权?他们都是些闲职,实在闲的慌就跑出来捣捣乱。有一定的否决权利。人家都是创始人,总得给个名分嘛!到现在还压着我们十来个提案没有通过呢!” “比如说?” “嗨!给我们议会来看都是些鸡毛蒜皮,什么语言流通啊!什么民族权利啊!反正就那么些分歧,都走到一块儿了还在乎用什么语言?虽然我也支持使用华语当官方语言,可是民族自豪不能当饭吃不是?做为优秀的公民要为政府和人类的发展考虑嘛!再说了,咱们可以先答应下来,反正咱们人多,过不了几年就给他们统统同化过来,呵呵!”李议员笑着说,“好了,你上去吧!那俩写着名字的空位就是你们的。” 王允点了点头和龙枫脚前脚后的走上主席台。 第七节 第七节 篇首语:这里没有盲目的爱国主义。 众议员看到一老一少的走上台,台上台下一片‘嗡嗡’声,可能是跟他们想像中的英雄差距太大了吧?不到1米7的个子,体格瘦弱,长相也非常普通。这样的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在哪都一抓一把,去哪儿也不会受人关注的。 现在大家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华国人编造的故事,又从哪找来这么一个人顶替。尤其是台上坐的那些最高决策议会的议员,他们很多人都在想:以这个人的声望和贡献进入最高决策议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会不会是华国人要拉一个强助力进来?华国人的民族感是最强的,他肯定会偏向对华族有利的议案然后利用声望去改变他。 到了规定开会的时间,会议室里的人很快的自觉安静下来。一个黑人拿着稿件走上演讲台,因为今天是他的轮值主席。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诸位议员,今天来到这里的主要议题大家都已经清楚了。但是有一些沉积很久的议案我认为不能再拖了,今天必须给个答复,应该不会占用太多的时间。首先是第107议案,这条议案是议会成立的第2天就提出的,但是直到一个月后的今天仍然还放在这里。这个议案是有关官方语言的定位,这很重要。学校大多已经开学了,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个人认为应该使用英语作为官方语言,至于为什么要使用英语,讨论了这么久大家也该心知肚明,诸多好处我就不一一列举了。请大家开始,我讲完了。” 台上的一个大电子板上亮起了很多人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前边都有数字代号,在座的议员手边都放着一个类似密码输入器的小键盘,输入议员编号选择发言代表进行答辩,结果最高决策议会的一名华国议员站了出来,所有人对他应该都不会陌生,他就是联盟住要的创始人之一华国前主席。 “有关这一提案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了,我们华国人现在公民人数站到二分之一强。我觉得从哪方面都应该使用华文做官方语言。其二、华文表达的范围很广泛,比起其他语言少有歧义。还有,就是经过研究和论证,华语是一种很方便明了还可以开发智力” “很抱歉打断您,请您尊重实际情况。在现实来说英语的运用更加广泛。华裔公民有英语基础的为数不少吧?可其他民族又有多少人会华语呢?”有人站出来反驳。 王允突然站起来走上前台,请示是否能够发言。 他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其实有很多人已经推测出他大概要说什么了。能猜出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中国的守土观念很强,老祖宗的一切东西都想拜上香炉供起来,那么他们维护华文成为官方语言是可以理解的。王允也是一个华国人,想必也是要利用他的声望来推动华文的流通吧? “我想大家一定会以为我走上前台的目的是维护华语的地位,但是你们想错了。我个人是支持使用英语作为官方语言的。或许今天以后会有人骂我汉奸,但我不在乎。首先要阐明的是有关语言的地位。英语作为通用语言已经有了很多年的历史,普及率非常高。我们必须要考虑语言的实用关系,华语可以用来编写电脑程序吗?单单凭这一点就不要怨天尤人,怪就怪华国人自己,连这都考虑不到如何能让其他人信服?也就凭这一点英语就有权利走上前台成为官方语言,不可置辩。”王允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的发言已经被热烈的掌声打断了,“也请大家理解我们华国人在某些方面的坚持己见,因为华国是一个安土重迁的民族,不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血统和我们个根。相信每一个民族都有这样的民族情感,永远无法割舍。法国人会放弃法语吗?德国人能放弃德语吗?所以我建议在新一代开设课程的时候留下一定的时间学习自身民族的语言和历史,不要让任何一个民族的优秀文化消散在历史的尘埃中。还有一件不得不说的事情,我认为最高决策议会实际上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们并没有代表着人类的共同利益,仍然去为了某一个群体的话这跟人类的统一大业是背道而驰的。当然,他们是联盟的创始人,我们应该把他们铭记史册而不是给予特权。我讲完了,谢谢大家。” 众议员听完最后的几句话思想都停住了,这家伙真敢说实话呀!那些人是没什么实际作用,经常扯皮捣蛋。可他们仍然有一定的号召力,那些大国首脑的拳头里仍然攥着核武器密码箱,如果他们想要单方面退出谁能阻拦?他们代表的原国家势力仍然会一呼百应。弄个不好这新生的联盟政府就因为王允最后的一句话就会夭折。 “为什么没人表态?难道我说错了么?大家如果有心将人类统一起来走向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就必须齐心协力朝那个目标奋进。如果只把这当做一场政治游戏,那么最好现在就散会散伙以免给各自带来更大的损失。”王允说完话忿忿的走下台。 台上的各位先生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可能是被说到了痛处。 原华国主席想了想走上前台,丑人国的总统也尾随而至。俄国总统也走了上来,相互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华国主席将双手摁在讲桌上迟迟没有说话,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异常,台上站的都是各大势力的代表,他们将要说的话会决定整个人类历史走向。 华国主席酝酿了一下猛的抬起头,说:“各位议员先生,我感到很遗憾” 此话一出当场就有几个心脏不好的扑倒在桌面上,站在前排的各国首脑脸色也是一阵煞白。假如华国单方面退出联盟,他们就只好坐在一起讨论如何组织起来孤立华国了。华国现在人多势大,加入在国内来一场xx运动清剿其他势力走向一国独大的日子也不远了。 “真的很遗憾,我甚至觉得可悲。大家都携手走到了这一步,我们还在为一些无用的问题去争吵。只要是人类有益的事情我们就应该放下一切去追求。人类将不再是一个个隔绝的部落,大家既然来到这里就应该尽职尽责的谋求最大的利益。从今天开始,我正式辞去最高决策议会常任议员一职,我很赞同王允先生的话,最高决策议会的确自始至终就没有起过一点好的作用。我讲完了,谢谢。”他说完呼出一口气走下台,同上台的原美国总统俄罗斯总统握了握手,台上台下掌声雷动进行欢送。 “晚上好各位议员,经过张议员的一番讲话,我想大家已经把喉咙上的心脏吞回肚子里去了。他是一位可敬的品质崇高的人,让我们再次为这个伟大的决定鼓掌,另外我想我也应该向尊敬的人学习,自愿退出议会。当然有一些话我还是要说的,这样一个个辞职太麻烦,不如集体表决好了,用一个古老的方式,请在场所有赞同解散最高决策议会的请举起右手。” 台下举起一片,差不多是全额通过。 “好,请书记官对此议案纪录结案,从明天零时起正式实施。好了,我们最高议会来完成我们最后的工作,为王允先生进行定位。各议会先行讨论,10分钟后集体表决。”美国总统说完走下讲台微笑着同各国原首脑握手拥抱,其实他们的心里并不好过,虽然他们走到这一步就想到会掉下去,但是计划的是顺着山峰向下爬一段再跳,那样会摔的轻一点,却想不到的是手上抓的石头松了,‘吧唧’一声摔到底。 台下正在讨论的时候王允又站起来,走上讲台,他对着话筒说到,“各位各位,请听我说,请听我说,”等安静之后他继续说:“我希望能按我的老本行自选一份工作,我对特种作战方面尤为熟悉,对培训特战人才和小队指挥都有着丰富的经验,希望军方可以接纳我。至于福利方面能达到诸位议员的标准即可。” 第八节 第八节 “那么你的儿子呢?按照资料供述说明他也有很大的功绩。”坐在前排的一个华裔议员大声的问。 “有关我儿子的事情还有很多地方要仔细阐述,稍候还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 “我们已经把五级贡献分类排列到了显示板上,请大家选择。” 没有任何分歧,好似所有人一起约定好了,只见那特级待遇后边跟着的数字飞涨。本来大家寻思着给他一个高级待遇就完了,这特级待遇连那些原国家元首都没有摊上,什么样的人才够资格?要求对人类社会、科学发展作出重要贡献的或者解除个什么严重危机的才能得到如此殊荣。大家可能是因为最高议会的解散高兴的有些过头儿了吧?一致把王允的身份推向了当今社会第一人的位置。而龙枫则是给了一个中级待遇评定,和在座的议员一样,作为一个17岁的青年怕也是后无来者了。 “我很惭愧,也很感激大家的抬爱。我先前说要解释一下龙枫的身世。如果我讲出来大家一定会很吃惊,现在对他进行染色体检查的话大家一定会惊讶的发现他有47条染色体” 王允留给大家足够的惊呼时间,至少有那么一半人知道什么叫染色体,或者知道正常人的染色体有多少条。(人类染色体有45条23对,当同种生物的染色体不一定相同。驴有62条,马有64条,他们的后代骡子有63条。也有个别不同的案例,一样的生物,雌雄染色体的条数不相同。印度有一种鹿科动物,雄性有7条染色体,雌性有6条,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繁殖的,生物真是很奇妙啊!) “大家请听我说完,我和我儿子曾经都是那个恐怖组织的受害者。他们以爱国为名义、欺骗为手段聚拢一批热血的爱国青年和一些拥有特殊血统的人进行着可耻的试验。大家都知道龙枫这份血统的含义,他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但因为身体的因素,他将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合适成为战士的人。我希望能以司法形式将我父子二人捆绑在联盟的战车上,终身为联盟效力,直至子孙万世。” “王允先生,很遗憾的说您的儿子不可能会有子孙的。”有一位对基因学颇有研究的议员站起来说,他曾经是法国遗传基因研究室的,进行过很多年的狮虎兽和虎狮兽的养殖培育,很清楚这样杂交的生物是不可能有后代的,而且寿命很短连正常人寿命的一半都达不到。 “是的,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将我们父子卖身与联盟政府,终身为人类效力,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能以科隆的方式秒年个这一血脉延续下去” ‘哗’会议室里几乎炸窝了,虽然技术方面没有问题,但是科隆人类是伦理道德上一向禁止的啊! 龙枫悄悄的溜上讲台小声的对王允说:“爸爸,你之前可没跟我打过招呼。” “你是我的骄傲,以科学的角度来说你的寿命很短,二十?三十?没人知道。我不想失去你。而且你的一生和未来都不会平庸,我下定决心要为人类联盟的发展进步奉献毕生,你呢?”王允认真的说。 “终身的军旅生涯吗?唉!我听你的,爸爸,可是秦婷怎么办呢?”龙枫问。 “秦婷?我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你们就这样白头偕老吧!” 讨论很快就有了结果,此议案对联盟政府利大于弊,可以通过。给大家造成的唯一麻烦就是要针对龙枫一个人颁布一条相关法律,而且对已经存在的科隆人采取宽容的态度。反正技术和生产力掌握在政府的手中,就是有人想造科隆人也没那么容易。 在王允去军部述职之后,立即着手组建新的特种部队,他让龙枫跑去海军和各地警卫司令部调查有关张海霞的消息。三天后威海暴乱平复,他立刻马不停蹄的跑去海港管理处调查船只出港资料。好在是这里使用的电脑比较老旧,那些暴民都看不上眼。随后进行了数据的查找,得知在一个月前病毒爆发初期游艇便离港了,一个多月的话,那小游艇也装不下那么多给养啊?在追查无果的情况下,龙枫带着极压抑的心情回到了王允身边,静候各海军和警备司令部传来的消息。同时由政府通过广播纠正发出的错误讯息,宣布王允携子同还,顺便说明他们的现状,算是给他们做了一下广告。照理说张海霞应该听到广播后立刻有所回应啊?难不成是跑到太平洋里的哪个小岛上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当他们已经遭遇不幸了吧!若真有噩耗传来也不会太难过。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和学习上吧!那样会好过一点。”王允努力的劝解着龙枫,这已经成了每天的必修课,非要王允到龙枫的房间才能让他下来吃饭,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干什么? “爸。我这几天研究了一下海图和游艇全速驾驶能抵达的地方,只要我们搜索了这些海岛,说不定她们正在那里等待我们去救援呢!我连游艇上携带的食品、油量、甚至连洋流风向都考虑进去了” 王允面无表情的走下楼,而龙枫则拿着一份地图紧追不舍。 “爸爸” “爸爸?” 王允有些不耐烦了,他扭头说:“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没有人可以随便调集政府军队以为己用。而且我对你已经失去了耐性,所以不管你现在能不能承受的住,我都得告诉你,现在已经得到了你我都不想听到的消息。现在跳楼跳海给她们殉葬都随你便。要不要看看你妈妈他们腐烂的照片?”王允从贴身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张海霞过去的半身照,“我建议你还是看看这张吧!你会听到她在说,小子,多跟你爸爸学习一下,男人就应该顶的住压力,心坚如铁,拿的起放的下,我现在就是你的天空,我能撑的住,万一我死了你怎么办?你能顶住噩耗坚强的活下去吗?” 龙枫接过照片,看着张海霞那美丽的面容一阵心痛。 “现在是一个非常时期,百废待兴,侥幸活下来的人没有时间去为死人伤感,三天来你浪费了不少时间。还有,煤田第一批学院将抵达驻地,你跟我一起去。”王允冷冷的说。 王允走到楼下,见到秦婷推门进来,问:“秦婷,给你安排了什么工作?” “他们让我去上学,不过我不太想去。那边我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秦婷皱着眉头说,看来今天过的并不愉快。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饭已经买回来了,在厨房的桌子上。”王允打开收音机。 “没有。”秦婷说着话朝厨房走去,“你们都没吃?龙枫还不肯下来吗?” 龙枫房间的门应声而开,他看了看沙发上的王允,走进厨房跟秦婷打了一声招呼。 “爸,吃饭啦!”龙枫喊了一声。 “噢!” 第九节 第九节 “爸,我有事儿要跟你商量。”秦婷吞吞吐吐的说。 “说吧!”王允停下碗筷看了看龙枫。 龙枫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秦婷看了看两人,犹豫着不肯说。在王允的再三的催促下才说到:“我不去上学行不行?” “不上学?那你能干什么?”王允喝了一口水。 “18岁可以参军了。爸爸,你不是说你们的部队正在招收学员吗?我刚好过去。”秦婷很认真的说。 “你以为我的部队是什么地方?军事医院还是军乐队?我这里是特种部队。” “特种部队不招收女兵吗?”秦婷问。 “招,但是我不是什么样的都要。哪怕你会点儿包扎什么的我也可以把你安排进医疗队。但是你什么都不会,大概连后勤部的厨房你都进不去。” “可是你说过我的身体素质很适合成为优秀的士兵啊!”秦婷听见王允有意反对,很是不乐意。 “你的一些能力的确很出众,是普通人没有办法达到的先天素质,可我怕你吃不了这苦。懂了吗?再说了,龙枫他让你去吗?龙枫啊!你老婆要去当兵你怎么不说话?”王允问。 “我跟她有君子协定,不能干涉她的个人选择。过去了也不错啊!那样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如果她去上学是要住校的。”龙枫沉闷的说,看来并没有完全在张海霞的死亡阴影中解脱出来。 “你们想清楚了,我不会因为关系问题就放松对你们的要求,或者让你们远离战场,那么说不定有一天就会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自己的怀抱中死去,你们能承受吗?”王允问。 “我不用考虑,要是她同意就让她去吧!我想我也会习惯亲人和朋友一个个离我而去的感觉的。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谈。”龙枫拿起杯子到楼上去了。 “那么你呢?”王允转头问秦婷。 秦婷不住的点头,十分肯定的回答:“我肯定没问题。” “今天天气很好。”王允看着窗外的天空,一边漫不经心的扣着纽扣。 “很多人都会这么想,只怕今天新调来的士兵会遭遇不测风云吧?”龙枫散漫的回答到,他也和王允做着相同的事情。 “我也是新兵啊!会有什么不测风云?”秦婷站在穿衣镜前整理着衣容。 “爸爸该不会放弃给你们一个下马威的机会。是吧?”龙枫带上帽子问。 王允拉开门,上了早已经停在那里的汽车,他给自己系好安全带,说:“你们俩听好了,就是死也不要放弃。还有秦婷,你现在还没有加入军籍,我要看你的表现,如果表现的不错,还可以考虑,否则就乖乖去上学。” “是,长官。” 为了方便日常训练,王允要求军部和民政部特批了一块依山傍海的基地,那里曾经是华国海军潜艇的一个秘密驻地,位置比较隐秘偏僻,只是设施比较老旧,经过了三天的修缮现在大概能用了。这里的海边没有沙滩,全是一些犬牙交错的岩石,基地背后三面环山,而且层岚叠嶂延绵数百里,在这里进行综合训练再合适不过了。 王允三人是乘坐直升飞机来的,半路上看见了那些运送新兵的军用大客车宛如长蛇般顺着崎岖的山路靠向目的地。 可他们到来后的纪律实在让王允大跌眼睛,难道这就是张军团长所说的精英?各部队的尖子? 看这群人,有的神情严肃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等候命令,有的则是又笑又闹,四处乱逛几乎把基地的驻地探索了一遍。各种肤色不同的人挤在一起甚至还跳起了街舞。直到王允出现他们仍然视若无睹。 负责带队的是一个黑人军官,虽然不知道这个矮个子华人是谁,但是却看见了王允肩膀上的将星,不温不热的将花名册脚到王允手中。 “我向张军团长要的是精英,不是军痞。你是不是把刚从军事法庭上带下来的人送错地方了?”王允看着眼前的一切十分不满的说。 “没有错长官,就是送到这里。” “那么做为随队军官,你有没有责任整队纪律?”王允不悦的问。 “对不起,长官,花名册在您的手里,他们的指挥权现在在您的手上。”黑人军官回答着,话中透着高傲和不卑不亢,或许他认为让他一个中校来送这些新兵蛋子实在太屈才了。 “这上面有你的名字吗?”王允翻开花名册,上面是按照姓名字母排列的,而且军衔都很低,绝大多数都是士兵衔,连上等兵都没有,怕是连军营都没进过是新兵吧? “没有,长官。” “你运气真好,请你到车上等一下,我用不上这么多人。” “是,长官。”这个黑人回答问题干脆利落,让人找不出一点毛病。 王允踱步到广场上,先清了清嗓子,他好久没有喊口令了。 “全体都有,按照自己所乘车辆集合列队。”王允大声的喊到。 ‘哗’操场上一阵吵杂,闹的鸡飞狗跳尘土飞扬呼喊声连成一片。“2号车的到这来,2号车的到这来。”“约翰,约翰,你在哪儿?咱们坐的是哪辆车?” 直到5分钟过后仍然有人在队外游荡,或者随便找个缺人的队伍往里钻。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龙枫秦婷,你们俩站到第一列里。” “是。” 王允再也没有说话,背着手从队伍的第一列走到队尾,一边走一边苦笑,他一边向回走一边问:“新兵刚入伍的举手。” ‘唰’举起了一大片。 “军龄在一年以上的出列。” 一共有50多人走了出来,自觉的在王允眼前排成一行。 “教他们列队、走路。两个人负责一辆车,多下来流动着帮忙。我去去就回来。” “是的,长官。”这群人的素质跟那些新兵蛋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王允跑到了办公室接通了军部专线。 “喂?军部吗?我是01901部队大队长。” “您好长官,我能为您做什么吗?”军部秘书应和着。 “麻烦你给我接4军团军团长张庭风上将。” “请稍等。”过了片刻,“请不要挂机,将军立刻接电话。” 第十节 第十节 ‘滴、滴’的响了几声过后,电话才被接起来,“小王?我知道你一定会找我” “你故意的?”王允语气不善。 “哪敢啊?我说老弟,帮帮忙算可怜我吧!你看现在这形式,到处都需要兵员,能抽给你八百就不错啦!是好是坏你先练着,不要的你再打包送回来好了。”张庭风在电话那头仿佛有说不完的委屈,五官都拧到一块儿去了。 “你当我跟你过家家啊?这群人连列队都七歪八扭,我还得花时间跟他们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啊?本觉得咱俩都是华国人,你会照顾着点儿,谁想你唱这出啊?”王允大声的埋怨着。 “老弟,老弟,来急事儿啦!哥哥没空跟你说了,按你的要求找人实在不容易,这个岁数英语水平不错的士兵真的找不到。不行你就挑着用,这几天再给你送几批,不要的都退回来。我挂了啊!” 听那边挂断了电话,王允无奈的苦笑着放下听筒,自言自语的说:“你‘挂’了最好。用不上给你退回去?服务态度倒是不错。” 操场上现在蛮热闹的,齐步走练的有声有色,龙枫和秦婷也在队列中练的非常起劲。 王允看着队列不住的摇头,他小跑过去叫大家立刻停止,事已至此筛选一批将就着用吧! “集合。”王允喊了一声。 训练了十多分钟也能见到成果,至少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了,不会乱窜。 王允看着攒动的人头,大声的问:“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只有少数几个人回应‘不知道’,或者面面相觑,更有甚者交头接耳相互打听。 “安静,安静。”王允皱起眉头从列前走到队列尾,“今天我就教你们第一个纪律。回答长官问题要迅速、响亮。明白了吗?” “明白。”回答的声音仍然参差不齐,但至少所有人都出声了。 王允不是很满意,大又大声的问了一遍,“明白吗?” “明白。”“明白吗?”“明白。”直到十数声后王允才算停下。不过大多人的嗓子已经是不堪重负像粘到了一块似的。有过当兵经验的还好一些,他们都懂得使用爆破音喊话,而不是扯着嗓子干嚎。 “很好,知道自己来到哪里了吗?”王允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回答的整齐划一,800人一齐喊出来气势磅礴震的汽车玻璃一阵乱响,自然多出不少看客。 王允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这里将要新组建一支特种部队。” 众人的表情立刻出现了变化,大多都是欣喜之情流于言表。 “不要高兴的太早。有一句话说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或许在来之前没有人告诉你们,但是现在知道了。觉得跟自己志向有悖的出列,到我这里报名后就可以回到车上了。” 让王允没想到的是一下子就退出立刻150多人,以外国人居多,看来他们更在乎自己的兴趣。特种部队的待遇选择入伍一路的人谁不知道啊?只要进的去就是个二等福利,而且做为特殊兵种,吃用都比普通部队好上数倍,直逼空海两军。 “很好,那么剩下的人应该是有意要加入了?但是抱歉的很,人数依然过多。下面将有一个很辛苦的测试,觉得自己无法坚持下去的,可以出来了。在测试之前你们要知道一点,以后的训练是非常残酷的,即使今天留了下来也不一定能抗过一周,认为自己无法坚持下去的仍然到我这里报道。”王允把花名册和随身携带的笔放在一边的行李堆上。 犹豫过后又出来了几十人,随后在王允的授意下让那些老兵教他们分散列队。 王允站在队列前排中间,大声的说:“大家跟我学,右脚平移上下与肩齐平。双手背到身后,左手握在右手手腕上。就以这个动作保持站立,在我没有下达新的命令之前,谁都不许动一下,不许说话,无法坚持下去的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王允背负着手慢腾腾的走向医务室叫出四个医护人员和两副担架,随时准备抬人下来,而王允则爬上车顶以相同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下面的人群。 今天的天气真的非常晴朗。太阳普照晒的人懒洋洋的直想打瞌睡。或许是因为穿的过多,大多人都流下汗来,衣服里边都湿漉漉的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王允站在高处看的很清楚,这群人怕是没几个能坚持的下去,他突然用汉语喊到:“秦婷,站到队伍的前边去,面对着他们。” “是。” 王允这么做的目的很明了,就是给他们树立一个榜样,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若是连一个女人都不如,看你们这些男人的脸往哪搁。 两个小时过后,天气越来越热。但这时竟然挂起了强阵风,那些阴凉的海风袭来的瞬间就将身上的汗水吹干里里外外凉了个透彻。许多人都摇着头脱离了队列走向花名册在自己的姓名后面打上叉号。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气温大概达到了20摄氏度左右。很多人都是晒了一身的热汗,凉风一来就觉得额前一凉摔倒在地不省人事。站着的也是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还活着,全身上下早就没有知觉,甚至连自己身在何处在干什么都不清楚。 医务人员也是忙的满头大汗,来来回回的疲于奔命,先前自愿放弃的人都跑下来帮忙。更是有人义愤填膺怒火中烧的跑到王允所站的车下,大呼卑鄙无耻,说他仗势欺人,他们却忘记了车顶上站的人是一个近50岁的半老之人,而且也跟那些人一样在同样的环境中做相同的事情。 晕倒的人被救醒之后多数是摇了摇头走向花名册,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非要吃够苦才懂得放弃?而一小部分人则是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记不住原来的位置就随便找个地方站起,任凭其他人磨破嘴皮也不肯放弃。 三个小时 操场上缺员不少,队伍看起来好像得了白癜风的病人一块一块的,散落的不成样子,秦婷也在这个时候达到了极限慢慢的瘫倒在地。秦婷这个唯一的女性倒下的瞬间,反抗的气氛骤然高涨,有人竟然朝王允丢石子。车上的几个军官急忙下来阻止。只是初生牛犊啊,若是王允带着警卫当场开枪潦倒几个都不算什么,你也不看看人家身上几杠几星就敢乱来?那是上将衔啊!整个地球联盟政府也就40来个。 而王允在车上面对着石头,或是拨打或是闪躲愣是半块都没沾身,全当是活动筋骨,一分多钟过后突然从车顶跳了下来,并且毫不客气的逮人就打,踢、踹、顶、打迅速的将身边几个人放倒之后,立刻向周围扩大战果,只要他自个乐意全是一下一个管叫你暂时起不来,要么是晕过去,要么是抱着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在地上辗转哀号,车上本有一些看热闹的新兵,这下算大饱眼福啦!就算有心要学功夫,怕这个中年人也不会教了。 王允轻松的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来,在众人敬畏的眼神中走向躺在担架上的秦婷,用力的揉了揉她的人中穴。秦婷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熟悉的脸孔,虚弱的叫了一声‘爸’。 王允微微一笑,在医务人员错愕眼神的关注下对秦婷伸出了大拇指,“好样的。还能动吗?” 秦婷试着抬了抬腿,然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下来走几步试试。”王允示意医生将担架放下,然后搀扶着她走了一段路,让她自己试了几步,见她可以自己步行,叮嘱她慢跑片刻活动活动腰肢,“然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婷点了点头慢慢走开了。 王允回头走向那些被抬下来的人,一一观察他们的身体情况,看来问题并不是很大,有11个人受伤,最严重的两个就是轻微脑震荡,其他几个要么擦破了肢体或者脑袋。车上的几个军官在事发后临时充当了王允的警卫,有一个华裔人听到了王允和秦婷的对话,犹豫再三前去劝说王允不要再让她站立了,一个女孩子根本就不能和男人的体力相比,在场上待了这么久足够赢得所有人对她的尊重。 “战场上的子弹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而绕开她。既然选择了走上战场的这条路就应该和男人进行同样的训练,甚至更要刻苦。我不想让她死,我的儿子也不会想。”王允说。 “您儿子?”那华裔军官诧异的问。这跟他儿子又有什么关系?这女孩叫他是爸,那也应该是女儿啊?更何况联盟政府规定法定婚龄为24周岁,就算是儿媳这也太小了吧? 王允回头看着正扶腰慢走的秦婷,骄傲而又自豪的说:“因为她是我未来的儿媳,既然选择了和我儿子在一起白头偕老走同样的路就必须有这样的觉悟,更何况我的孩子就应该比别人更努力。” 旁边一个华裔士兵愤愤的说:“听这话你好像很了不起似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以为我是谁?”王允微笑着反问。 可能是让王允的训练搞的痛苦不堪所以才出言不逊吧?那士兵重重的‘哼’了一声。 第十一节 第十一节 “忘记我教过什么?别让每一个见到你的上司都管教你同一个问题。”王允的微笑一直没有变。 “是,长官。我不知道您是谁。”那年轻人大声的喊,“对不起长官,我要回到队列里了。”他见秦婷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满脸的不甘,人不大这大男子主义情操可不是一般个高。 “因为我是王允。去吧!到我喊停为止。” 王允一句话震撼了所有在场华人,听不懂华语的急忙打听他们为什么这么惊讶,在得知这个中年人是鼎鼎大名的王允之后何尝不是一个模样?他的一切都让人看不出来是个英雄,若不是肩头的金星耀眼大概站哪儿都不会被人关注的。他们曾经也有人怀疑政府的广播夸大其词,将他如何如何有能耐,可见识过他格斗水平的人都认同了他在军团中杀个七入七出的说法。 王允看了看手表,再看看队列中的人数觉得差不多了,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下走到队伍前列。 “还在队列中的人注意,”王允喊到,“跟我做一套恢复动作,跟着我做,速度慢一点。” 最后的结果王允还算满意,连带被抬下去还内来的及上来划去名字的一共173名,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很佩服你们的耐力和决心,但是这并不是真正训练的开始,真正的训练还要比这个辛苦十倍百倍。我没有夸大其词,百炼成钢是训练特种部队队员的不二法门。这里不是人间,这里是真正的地狱,会流血会流泪甚至会失去生命。以后你们也有离开的机会,但是我不希望有逃兵的出现,我这里只出产勇士。今天还想退出的,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听了这一席话所有人都没有动,走到这份子上了为什么还要退出?有刚才咬牙硬挺的那段经历还有什么不能承受?作为20岁的年轻人更是血气方刚,有些胆怯但是绝对不想第一个带头离开。 王允松了一口气,他的话还是有成果的。留下的人中有三分之二是黄色人种,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其他人种均分,不是他们能力不行,而是大多觉得志向不同而已。秦婷则是这个队伍上的唯一女性,虽然她长相不算漂亮,但她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那些老外来的第一天就先给她起上了绰号‘圣女贞德’。 因为后勤人员短缺的问题,下午的时间里组织所有人一起参加劳动,傍晚时分在基地的小码头等来了一艘渔船,卸下数吨新鲜的鱼虾将基地的一个冷库塞的满满当当。很难想像这么小的渔船会有这样大的收获。 华国军队的勤快大家是清楚的,这个基地原来就在后山上开了十多亩的菜园和蔬菜大棚,只是灾难发生后很多的菜没有时间照料多有腐烂,但是就凭里边现有的菜品就够所有人惊喜了。晚上洗摘了白菜,熬上鱿鱼白菜汤供这些在社会上以靠吃维生素片的新兵大块朵颐一番。 在宣布明天5.00起床例行操练之后,王允回到自己的宿舍。他龇牙咧嘴的脱下衣服立刻爬上了床。不能不服老啊!何必跟一帮年轻人一样得瑟呢?累的浑身上下酸痛不已,胳膊腿儿都不知道放哪里好,腰部更是疼的厉害最后用衣服将腰垫高才算迷迷糊糊的睡着。梦中他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跟着这些年轻人一样的练练?人老啦!要是心老了就真的老啦! 第二天早上差点没爬起来,还好把闹钟拨到了4点半,否则还不一定能睡到什么时候呢! 眼看差15分5点的时候,王允亲自跑去执勤室摁响了起床号。冬天的时间短,这时候还黑灯瞎火的。摁完铃走到操场上只见一共才有8、9个宿舍亮起灯,低声骂了几句低头又疾走回去按铃,这次足足按了5分钟才回来。已经有30个人站在那边了,虽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想来都是有从军经历的老兵吧?差2分钟5点的时候秦婷也到了,穿着一套最小号的迷彩服倒也英姿飒飒,随后的几秒钟最后几个才跌跌撞撞边系口子边往队里钻。 王允背着手在队列中走了一圈,对所有人的衣着还算满意,“作为新兵,你们的行为我还算满意,但是距离我的要求还很远,很遥远。我不知道在外国是什么样的要求,但是现在在我的手下就要按我的要求来办。”王允又溜达到队列前排,指着一个亚裔士兵问,“你是原华国军队的吗?” “是,长官。”回答的干脆又洪亮精神气质很好,肯定受过良好的训练。 “军队要求的早晨集合时间是多久?”王允问。 “普通集合5分钟,紧急集合3分钟,长官。” “大家听清楚了吗?” “是,长官。”众人一齐喊到,看来昨天教的东西还没忘记。 “我今天早上说明一下大家要做什么。一周之内达到刚才所说的集合要求。还有,在这个周内要学会列队、听从指令等一系列军人应有的基本素质。现在慢跑5公里热身。” 热身之后又教他们练了一气儿军旅拳才沐浴着第一沫晨光走进食堂。 考虑到各类人的饮食结构不同,所以王允专门向上边申请了两台烤面包用的大烤箱和一吨多的奶粉。地偏鲜牛奶不宜保存,总不能让后勤部队天天往这儿送吧?山路那么晃等鲜奶运到了估计都晃出酥油来了。 看着一列列正在训练列队的士兵,王允不得不思考更多的问题。社会上百废待兴不可能派人来帮忙搞后勤,那么所有的东西都要靠自己解决。现在靠山面海难道不是天然的优势吗?原来这里就有猪圈和菜地,稍加利用就可以让大家的伙食丰富起来,那么谁懂这些技术呢?没有后勤人员那么这些杂活儿谁来干? 一边想一边朝宿舍楼走去,他想看看这些新兵的内务如何?记得当年自己入伍的时候光学叠被子也练了半天。 其实不用推开门王允也知道结果。只有个别人叠了被子,可圈可点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人。臭鞋子袜子扔的到处都是,有几个房间的墙壁上还贴着彩色图片和照片,五花八门什么题材都有。 王允扯下几张,走到队列前喊了声集合,两个小时的训练多少有些成绩,集结的速度很快。他把手里的海报挥了挥,然后当众撕毁,他冷冷的说:“我不管你们从前有什么样的生活习惯,立刻按照我的要求改过来。这里是军队,不是给你展示个性的地方。昨天有人没洗脚就上床睡觉吧?你们不是自己住单间,怎么不为别人考虑一下?肯定有人在抱怨没有热水,对,我们没那么好的条件。秦婷。” “到。” “你昨天晚上洗脚了吗?”王允问。 “是的,长官。” “凉水还是热水?” “凉水,长官。” “你们都听到了?她,一个女人都能忍受寒冷用凉水洗脚,你们呢?还有的人习惯天天洗热水澡,抱歉的很,想洗澡的浴室里有凉水。我在西北战区一线作战五年一共洗了7次热水澡,平日里只能用凉水用雪。作为特种部队队员,在野外连续作战一至两个月是很正常的,没有给养和一切供应,要是连洗澡用不上热水都无法忍受的话我看你们到哪个军队都是没办法生存的。今天以宿舍为单位,宿舍长、班长实行监督,都给我洗一个也不准拉下。”王允大声的说。 “是,长官。” “现在我让二十几名华国军队老兵分散到各宿舍中,让他们去教导你们应该如何操作内务,把军营中不应该有的统统上交,若有侵犯隐私的行为或者其他难以裁定的问题到我这里报道。” “是的,长官。” 第十二节 第十二节 下午的时候有人发现山上有一个活动着的白点儿,怕上去察看的人竟然抬了一头公山羊回来,这不可不谓奇迹。只能解释是原来这里驻队养的跑了出去,如果是外地农村跑了几十公里过来串门,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既然是无主之物那便不需要客气什么,直接杀了改变伙食,现在这情况谁都知道肉品供应不够,全是一些以前库存的成品火腿肠,有新鲜的肉吃怎能不让大家食指大动?对于王允来说宰杀活物的机会也不能白白浪费,王允又看上了刚学会叠被子的秦婷,把她拉到大伙面前叫她一试身手。 龙枫就站在人墙的前列,他有些好笑的看着秦婷。相处5年的他能对秦婷是什么样的人不心知肚明?她看到血可是会晕过去的啊。但是做为儿子和一个早熟的青年又怎么能不理解王允的目的呢?他是在树立一个榜样,而树立一个女人做榜样就是让这些男人找到自己的位置。体力活儿,一个让女人走开的职业,如果连女人都不如实在让他们放不下男人的面子。 羊没有绑而且并不怕人,站在人群中根本就不理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正在关注自己,也全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还主动接近着这位拿着尖刀的女性。 秦婷双手攥着军刀的刀柄,看了看羊又瞧了瞧王允,一脸不忍的模样。 王允则用刀套对着自己的脖子抹来抹去示意她应该如何下手。 “我我做不到。”秦婷带着哭腔喊到,犹如跪在上帝面前乞求怜悯和宽恕的少女。 王允依旧不为所动,他微笑着说:“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希望你上战场的时候不要这样说。” 听到王允如此强硬的拒绝哭的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啊,龙枫都觉得不忍了,但是他了解自己的父亲最好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要么动手,要么走人。”王允用平淡的语气放出威胁的话来。 秦婷知道是无法说服王允的,于是紧咬牙关把心一横,再把眼睛那么一闭,‘哇呀’一声惨呼,那姿势一眼看上去就像个正在切腹自杀的日本武士。周围的战士吓个不轻,外围看不见的没准还以为她不忍杀羊宁愿自戕呢!怎么说都是个女人不是?羊也被她吓个不轻,刚要逃那想到明晃晃的军刀没头没脑的乱刺过来。 刀子扎的很是准确,一下子就切开了羊脖子上的颈大动脉,人群里‘哗’的一声哄叫看来被溅到血的不在少数。 秦婷哪里知道羊要逃走?闭着眼睛又是一下,这次扎到了刚好转过来的羊腿上,锋利的军刀一下子就割掉了半条腿上的肉,这下羊可承受不起摔倒在地上。第三刀刺空后睁眼看了一下方位也不理会溅到满头满脑的羊血照着挣扎的羊就是一顿猛刺。嘴里更是大呼小叫个不停‘呀儿,呀儿,呀儿’喊声中还伴随着很有特色的拖音,那些新兵长这么大肉是吃了不少,可哪见过这场面?伴随着秦婷的喊叫和动作也情不自禁的嗷嗷乱叫,仿佛那刀是砍在他们身上似的。有的根本连叫都叫不出来,要么晕过去了,要么连昨天晚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行了,行了,再切下去就不用厨师干什么了。”见羊就要被肢解了王允急忙喊停。 秦婷一摸眼睛上的血沫睁开眼看着还在慢慢蹬腿的山羊几乎晕了过去。 “干的不错。”王允微笑着说,真奇怪,他离的那么近怎么就没沾一点血呢? 虽然秦婷还在不停啜泣,却强装出一副安好的模样,说:“任务完成长官。” 王允点点头,说:“回去收拾打理一下,还有,任务还不算完成,得能吃下东西才可以。” “是,长官。”秦婷给王允敬了已经生涩的军礼转身离开了,这一挥手一投足都甩出一串串血水来,她现在使劲的往胃里吞着酸液,忍耐的非常辛苦。 周围的士兵赶忙给这血人让出一条路,无不露出敬畏的目光,有人在想:天啊!当兵看来真不是啥子好买卖,本来看电影电视上拿着枪乱扫姿势帅的很,哪想见到羊血都受不了。 刚走到不远的秦婷终于没挺住,‘哇’的吐出了一大口,继而一发不可收拾,龙枫探头探脑的张望着,非常担心。 “你还看个屁啊?还不过去帮忙。”王允埋怨着。 “是,长官。” 王允又对旁边状态还算不错的战士说:“你去叫炊事班的人过来清理一下,跟巫班长说一声,今天晚上喝实丸的羊肉汤。” “是,长官。” 回头王允对着士兵问:“谁不吃羊肉啊?举手。” ‘哗啦’举起一片,看到这景象别说羊肉,这两天能不能吃下饭都难说。 “很好,今天就是不能吃的也得给我吃下两大碗,否则都不用睡觉了。这点场面都受不了还当兵呢!告诉你们,白花花的脑浆比这更恶心呢!” “呕” “行了行了,沾血的回去清理一下,留几个收拾地面,剩下的时间各自练习内务,等饭好了我拉铃。谁受不了身上的味道,自己去浴室洗去,解散了吧!”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这么多人相互攀比个个争先恐后不肯拉下,有人吃不惯羊肉那膻味,也非要强迫自己咽下去。有的不喜欢葱花和香菜,那可真的是流着眼泪往下吞啊! “告诉你们,来这儿就是来吃苦的,最后能从苦中品出甜味儿来才算刚刚入门,头一个周学习点军中常识,往后苦日子多着呢!生肉、昆虫什么不得往嘴里填?想当年我们特种部队往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带,上山过一个月。那是什么生活?那就得把自己当野兽,它们吃什么,我们就能吃。他们怎么吃,我们就怎么吃。”王允一口把肉汤喝完,“大家选择了留下就是为了挑战自己挑战人生,只有对自己残忍一些才能走出平庸的天地。” 时间,这个时间上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他时快时慢,当你期盼它快一点的时候,它就像一个老态龙钟的暮年老人,走路慢的想让人背起他。有的时候呢犹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所有的都变成了过去。 一个周的时间过的那么快,当王允这一次摁响电铃,外面的人飞快的集合完毕,早没有了初来乍到的样子,他们精神抖擞的仿佛原本就站在那里似的,跑步时步调一致整齐划一。 做完例行的操练之后,王允鼓掌不止。 “很好很好,终于有个普通军人该有的模样了,流了多少泪、吃的多少苦、脚上磨破了多少水泡,我心里很清楚。能在一个周之内练成这样说明大家大有潜力可挖。有关基本训练就高一段落了,毕竟我们不是仪仗队,今后我们就正式进行正规的军事训练,大家要有心里准备。今天大家休息一天,仓库里几十根破钓竿和鱼线,想钓鱼的可以去钓鱼。但是谁给我惹出事儿来我决饶不了他。解散。“王允看着眼前这些兴奋的面孔,脸上也露出会心的微笑。 “哦!”战士们欢呼起来。 “对了,今天晚上八点烧水洗澡,每人有20分钟的时间。”王允转头又宣布了另外一个好消息,这下欢呼声更大了。 一部分士兵当下决定回宿舍睡个安稳觉,或者是干点别的什么。天气晴好,赶海钓鱼都是不错的选择。训练任务如此繁重的军旅生涯有那么一天的假期如此可贵怎么能白白浪费?只可惜这里距离城市太远,电话也只有两部,想给家人联系一下都得等很长时间才能轮到。 第十三节 第十三节 拉拉家长里短,聊聊闲情逸事,而且对龙枫的故事更加好奇。一者、他是王允的儿子,平时和大家一起吃饭训练没什么架子。再者、他年少老成更着王允经历自然很多,所以颇受战友关注。这不?今天他提议去赶海就被大家忍痛了,吃过早饭就早早的准备一番。 对于赶海,在海边长大的人都知道其中乐趣,这样偏僻的地方肯定鱼肥蟹美,龙枫来的第一天卸鱼的时候就观察过了,礁石上长着很多牡蛎和海虹蛤,那可都是野生的,一个个长的有巴掌大,那蛎黄自然小不了。还有此地偏南,冬天气温也保持在14.5度左右,螃蟹不会跑到深水中避寒,看到没?石头下边一种土称石夹红的螃蟹探头探脑,这可不比养殖的。野生的绝对肥到流出蟹膏蟹脑,用水一蒸保准涨起来的肉能把壳撑破了。退潮的岩石下还会一种水螺,也可以用水煮来吃。 光是想像龙枫都要流下口水了,他一边找一边给那些战友讲解,听的那些老外直吧唧嘴儿,吃了一个周的华国菜式可谓食髓知味,现在连早饭都换成了稀饭加馒头。 钓鱼的人群发出一阵叫好声,码头上的人都聚拢在一起,看上去是有个华裔士兵钓起一条大鱼,惊叫时喊的那么几句,“石鲷,石鲷。” “为什么那么兴奋?我和我爸爸经常去农场钓鱼的,我钓到最大的一条虹鳟鱼有六磅重,那真是个大家伙,有这么大。”来自英国的杰米比划着鱼的大小,很自豪的说。 龙枫问周围的华裔,“石鲷鱼用英语怎么说?” “我只知道‘鲷鱼’不知道其他的。” “那种鱼做成生鱼片一定很好吃。”说话的是一个来自日本的青年,他的各自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矮,身高大概有1.80米,很随意的一个人。其实若没有过激的思想,日本裔人并没那么难以相处。 “是一种不容易钓到的鱼类呢,通常只有在崖钓的时候才有可能钓到。”龙枫微笑着说,在一个周里他的英语水平恢复不了多少,说话的时候很容易卡壳,这就需要其他人帮忙翻译了。 “真希望他能把鱼让给我,那么我就可以和柴田还有足利他们回味一下家乡的感觉了,天妇罗、生鱼片、味增汤”他可能进入了幻想阶段,“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卸鱼的时候我发现了有4条小金枪鱼,要是能用那个做生鱼片味道应该更好。” “你可以申请啊!大队长他会考虑大家的民族习惯的。”龙枫说。 “真的可以吗?哎哟”那日本裔士兵一声呼痛,他踩进水坑里了,鞋子瞬间就灌满了海水,这几天磨破的水泡被这一浸顿时火辣辣的疼。 “你还好吧?”很多人关心的问。 “海水浸到伤口了。谢谢关心,龙,你爸爸他是个非常严厉的人,你也吃过不少苦头吧?”他一边问,一边脱下鞋子倒出海水。 “呵!”龙枫笑了一声,“你们见过我在训练中有所抱怨了吗?打我记事儿起就这么练过来的,不过最近荒废了5年,其实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咱们真正的训练还没开始呢!” “哇噢,那一定是一个糟糕的童年,无意冒犯,这只是我的感觉。”这是一个小个子的美国人说的。 “不,”龙枫笑的有些沉重,“若我不离开家五年相信这美好的记忆会延续到灾难发生之前。” “我很抱歉。”人总是喜欢在伤害别人之后才道歉。 “没关系,还想听吗?” 众人面面相觑。 龙枫没有听到相关的意见,于是继续说:“我的继母有的人或许会很熟悉,她是亚洲女首富张海霞” ‘哇’周围一片惊叹声。 “呵呵,爸爸当初在特种部队接到保护任务才和她认识的,而且爸爸他拼死救了她的性命,你们知道,在危难之中总会擦起爱情的火花” ‘哦’周围的人一边翻着石头一边发着感慨。 “所以说,当特种部队队员对找一个好的老婆也是有帮助的,呵呵” “哈哈哈哈。” “救命,救命!”一个家伙不合时宜的喊着,他手上挂着一只硕大的螃蟹,被夹的这位是来自莫斯科郊外的俄国小伙子,不懂得如何抓螃蟹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听的过于入迷,可能当自己正在摸石头了吧? 他刚要掰断螃蟹的腿就被龙枫阻止了,忙将他的手拉进一个水洼里,那螃蟹一沾水立刻松了蟹钳逃跑,可惜命运不济转手就给龙枫逮了起来。 “上帝啊!我流血了。”他举着手指就像一面鲜红的旗帜。 “契科夫,你运气真好,这真是个大家伙”很多人都露出羡慕的眼神,这也是赶海的乐趣之一,炫耀的资本。 “疼死了,我要像祖辈消灭纳粹那般干掉它,这该死的家伙,我要掰断它的十条腿然后用开水煮了它,这该死的,疼死我了” 大家笑闹个不停,非常开心。年轻人在一起就是那样,什么都是乐子。 龙枫又抓起一只螃蟹,说:“第一次吗?你让我想起我第一次被夹的时候。”他想起了张海霞当时帮自己又吹又吮仿佛比自己还疼呢! “嗨!龙,我很好奇为什么大队长和你的继母会好上?那你母亲又是谁?这种关系很复杂,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问你隐私,只是好奇。”看来习惯是根深蒂固在外国人的心中,在中国人的眼里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问题都无所谓。 “没关系,亲爱的朋友。中国人的内心世界并不像住处那样用围墙同外界隔离,我很愿意跟大家分享故事,我想我父亲他也不会在意的。说到了继母的爱慕之情,你们知道的,门当户对也是一种传统,父亲他因为年龄的差距和继母的富有让他退缩了。随后的几年他为某些我至今都不清楚的原因被那个神秘组织看重,可能是因为基因的优越或者别的什么。按照他的说法就是糊里糊涂的和母亲有了我” “想必你母亲的基因一定也很优秀,因为你就非常的优秀,你是我的偶像,自不量力的说,你以后就是我追赶的目标了。”那个日本青年满怀抱负的说。 “我也是。”“我也是。”大家七嘴八舌。 “爸爸说过,世界上没有天生优秀的人,必须要有外力的原因,更需要自己的努力。他经常对我说‘要对自己残忍一些,你以后就会成为一个伟人。’”龙枫停顿了一下继续讲自己的故事,“我生母在我出生的十九就难产死了,我爸爸则是因为跟组织奉行的极端主义同他们彻底脱离关系回到家乡。那组织的势力庞大他无力对抗,我分析是因为组织用什么去要挟他,否则人类也不会遭此劫难。继母在爸爸的家乡投资兴厂,可能是余情未了到那时候也未婚嫁”说了这些话大费力气,诸多词句不会表达全靠周围的翻译了。 周围的战士都听的有些入迷了,一路跟龙枫晃悠,乱七八糟的拣着东西,有几个可能是环保主义者,那满桶都是什么垃圾?塑料瓶、油纸袋、废气的聚乙烯板还有鱼漂。 “当然,他们经过一段过程又走到了一起,而且接受了我,让我在十数年中享尽母爱,但是我却一别五年,等来的却是两世相隔”龙枫的语气异常的沉重。 “不,不,不要说这些了。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吧!”一个被大家戏称为杰克逊的黑人青年泪流满面的提议,以前只知道他喜欢唱歌跳舞,练齐步走的时候开玩笑似的晃出太空步而得名,想不到竟然如此感情丰富。 第十四节 第十四节 龙枫笑了笑,让人觉得他是不是在瞎编的故事?他说:“谢谢,我想我一生的泪在来这里之前已经流干了,现在和今后只会流血流汗。” 日本人用很崇敬的语气说:“不如我们说一下大队长吧!我想知道这位英雄的性格和事迹。”日本人对英雄的盲目崇敬大概可以排列到所有民族前茅,不像某些民族数典忘宗竟然在烈士纪念碑前方便。(说的是哪个民族我想我不用细表,大家心里有数。) 所有一天要说王允的事情又靠了上来。 “他?我不夸张的说,他是上帝”龙枫说。 好高的评价,男孩子因为代沟和叛逆的关系很难和上辈人关系融洽,特别是和自己的父亲。 “因为在我的眼中他几乎无所不能,强大的令人难以置信。但是更多人的眼中,他应该是个魔鬼,对待敌人凶狠残暴令人胆寒,特别是脾气改变之后,我听继母说的和他现在的表现完全不一样,过去年轻的时候他是仁慈的杀人者,他对那些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也尽量不会瞄准要害,给人一个悔改的机会。但是三周前我们遭遇的那次暴动,他对普通的暴民下手也极为恐怖,枪枪爆头,见人就下杀手。”他大概是把自己打爆人家头的那段给忘记了,当时应该归咎与没有找到张海霞内心烦躁吧?“不是我有意丑化他,他还下令带头儿向暴民中仍手雷,当时红扑扑的东西满天乱飞的“他是有意的吧?听众的五官都拧到一块了,宰羊事件的阴影还笼罩在大家心头,你此时提起这档子事情不是明显想让大家难受吗?龙枫眼瞅着也不是啥好鸟,跟王允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 那日本人还算还一些,他平静的说:“可以理解,我哥哥就死在了暴民的手中。日本当时的情况并好不到哪去,食品极端匮乏,当时暴民有100多万吧几乎一瞬间就把执行救治任务的哥哥他们淹没了。我想我当时从军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暴民为家人报仇吧?这群该死的混蛋,平日里点头哈腰人模狗样,其实就是一群禽兽。“他情绪激动的几乎难以自控。 “我很抱歉。”龙枫赶忙为自己引起的话题道歉。 “不,”那日本青年微笑着说,“如你所说,兄弟之间就应该分享喜怒哀乐。” 王允点点头用华语小声的问旁边的华裔战士,“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浅进二雄。” “哦!” 在场的很的人都认同了浅井的说法,他们也多少听闻或者有过相同的遭遇。 还是有人把话题转了过来,“大队长给我们出了一口气啊!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您见到你女朋友杀羊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不得不说的是,你女朋友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能吃苦、意志最坚定的女人,也是最让我心惊胆战的女人,看来英雄的家人都非等闲之辈啊!” 众人点头称是,秦婷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 “呵呵!”说到秦婷他自豪又得意的笑了,“她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不过见血脸色不变可不是我天生的。不是我吹牛,12岁的时候我就跟父亲出了一次任务,那次世人大多都不知道的复仇行动,两个国家都派遣特种部队进入对方的国家大肆杀戮,我爸爸他们的任务就是复仇,目标就是敌国军民。我自己都不记得历时两个月的行动中杀了多少人,只知道自己学了很多东西。那时候面对脑浆和死人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呀!很变态。不是真的吧?”这些生活在战争背后的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用自己狭义的思维去判断事理。 “战场上和敌人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有你死我活。作为士兵更是要执行一切命令,这是士兵的职责所在,也是作为士兵的最基本要求。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理解,但是父亲他点化了我,他说‘他们的士兵也在我们的领土上做着相同的甚至更要过分的事情。但是作为士兵的你并不需要考虑这些,要么选择死亡,要么像一个男人那样的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那次经历对我很重要。随后的结果是损失了一个华国最优秀的特种部队的所有精英队员,几乎都没有撤出来。总之只剩下三个人回到了家乡。”龙枫不想把故事铺展的太大,再说就轮到美国人头上了。 “你们都是英雄,血债就是要血偿。”浅井立刻随声附和叫好,崇拜的双眼都红了。 老外的眼神和脸色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心里都在嘀咕‘变态,变态,都是变态。不要惹亚裔人,他们会像电锯狂魔一样把你撕成碎片。’ “我根本算不上什么,爸爸他才是世界上唯一的英雄”龙枫说,“或者你把政府说的一切想像的很简单,杀入杀出什么都拿到手了。实话说吧!爸爸承受的一切不是你、我、大家能够想像到的。为了拿到病毒原株他亲手杀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跟他从小就一个碗里吃饭交往三十多年接近四十年的知己啊!当时我在组织中待了五年没有和他联系,爸爸为了完成上级交给的命令,在不知道我的态度的情况下竟然毫不犹豫的向我开枪。” ‘哇!’这些情节都是不为人知的。 “怎么样?谁自信可以做到?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人?这还叫人?正如你所说的,他既是神又是可怕的魔鬼。”杰克逊不太想听了,他跑到一边借来军工镐敲起岩石上的牡蛎来。 “他的经历你可以出本书,题目就是《神是怎样炼成的》绝对畅销。”契科夫在一边开起玩笑。 不过浅井当真了,他急忙点头赞同,说:“契科夫好主意,相信这世界上一定有很多人都想看看他一生的经历,顺便也可以知道他是怎么练成一个超级战士的。” “看是没有用的,成功之路没有捷径。这样吧!今天洗澡他肯定会和大家一起洗,你们看看他的身体就有可能让你们放弃走这条路,明天就打道回府。”龙枫翻开一块石头,突然惊呼,“海参,是海参。” “这种软体动物能吃吗?”契科夫皱眉问,“我见到了不少,都没有拣。” 龙枫不知道,很多中国都不知道,其实人家老外根本就只认识这东西。自古传下来说海参巨有营养,只有中国人这样信奉,好像真理一般。不过有没有营养不知道,价格贵可是真的。(作者语:在我家这里最小的海参干也要卖到400-500块一斤,但是我不相信它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因为中国人吹捧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从一个顶仨鸡蛋的蚕蛹到现在风靡全国的所有玩意我都不相信。只要是中国打出的广告,偶全然抱着怀疑态度。太不可信了) 不管有没有营养,反正吃不死人就是了。多弄点,嘿嘿,咱不花钱也来奢侈一把,这么大个儿的野海参怕连王允都没见过吧? “这玩意儿吐出来的东西真恶心,是内脏吧?天啊!你们中国人什么都吃啊?”契科夫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没了,“我可不想吃这玩意儿。” 浅井立刻补充,“嘿,在大队长面前你能不吃?说真的,如果家人健在能看见我吃葱他们一定会以为我疯了。” “祈祷吧!今天一定要多吃一点,明天以后这里一定会变成地狱的。”龙枫露出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什么意思?”很多人追问。 龙枫一边向前走一边翻开石头,“明天就知道了。” 终结章 第十五节 这是令人开心和兴奋的一天,厨师也把今天大家的收获跟王允说了一下。 “光水螺就逮了半水桶,牡蛎、大大小小的螃蟹,还有乱七八糟的鱼。对了,龙枫他们还弄回来这么大个头的海参60多只。” “哪个养殖场跑出来的?”王允对养殖业并不是很了解。 “哪个养殖场?这片儿海域不可能有养殖场的,港湾这么小,三艘船就能塞满,更不用说围海养参了。大队长,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能吃吗?我以为他们只是玩玩儿。”王允放下笔,“可以保证他们吃完这些东西肠胃承受的了吗?” “煮透的话应该没问题,再配上姜蒜驱寒。只是东西太杂,做起来比较麻烦。” 王允将文件锁进抽屉里,从衣架上取下帽子,“我跟你过去看看。” 吃的东西的确太杂,如果全煮了估计全队所有200来人都不用吃主食了,光这些就能吃饱。螃蟹很多个头特别大,那些完整的牡蛎更是让人垂涎欲滴。王允本就是土生土长的沿海人,在西北作战5年回来两个月也没吃上一口,一想到煮海鲜的香味他就垂涎三尺。 “好好,”王允搓着手,“没想到放一天假他们搞了这么多好吃的。能煮的尽量煮了,没碎的蛎头也煮了。至于蛎黄你不是会做豆浆吗?我见你做过,看来做豆腐也不是问题。仓库里还有1袋子黄豆咱们就有上好的蛎子豆腐汤喝了。至于海参你今天也全做成汤,听说是挺补的。把鱼也全熬了,今天就往死里吃,呵呵,以后怕就没这机会了。” “我说大队长啊!我们炊事班也就7个人,光剖鱼也得累死啊!”巫班长抱怨到。 “好说,我马上就调人过去帮忙,鱼最好是用豆面酱闷的,嘿嘿,好久没正百八经吃过了。” “行啊!不过这吨饭怕是要把调料用个差不多了,您可得给我补上,还有那几个小日本问这几条石鲷能不能弄成生鱼片,你看”他可能是习惯了,叫日本裔的总是小日本。 “生鱼片?”王允摸了摸下巴,说,“我记得冷鲜库里有几条大个的金枪鱼吧?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吃?行的话就给所有的战士弄上一份,就当最后的晚餐吧?哈哈哈哈!哦,餐具卫生你可得搞好,拉痢疾可就出大问题了。” “我就知道你小看我巫厨子,怎么说我也是特级厨师、营养搭配专家,我能让他们吃坏了肚子?”厨师不满的说。 “哪能啊?你忙。就怕万一,我还是去趟医务室。” 水煮海鲜的香味儿真是逆风香10里,那些排队等着洗澡的战士一闻到香气,立刻聚拢过来都想瞧瞧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些香味大大提高了他们洗澡的速度,相互帮忙撮干净灰立刻拥向食堂。 几个老外还挤到厨房门口用生涩的汉语问巫军士,“嗨,巫,吃什么?香。” 如果一个老外在中国人面前能说出一口流利的中文,哪怕只能说上半句也可以博得中国人的好感,向来中国就以众多国粹自傲,希望天下人都说中国的东西是最好的,什么都是中国第一。(比如说可以从太空中看到长城这样可笑的说法都被中国人奉为真理,自大成什么模样?我甚至觉得有些可悲,在张利伟回来在大学进行座谈会的时候,竟然有大学生问出这样可笑的问题,真希望当时没有外国人在场。自大和无知成这样,真丢人啊!) “非常天然的海鲜吃法,绝对会给你留下一种很深刻的印象。”这个巫军士40多岁,原来华国的五级军士,是王允特地向军团里求来的,做饭真是把好手啊!就是说什么都不肯学外语,和外国人交流全得靠翻译。 “什么吃?时间?” “那学会了再说吧!我这儿听着别扭。再等十分钟,我蒜泥姜沫还没打呢!” 按照王允的意思把东西全都煮了用大盆端上来,酱油、醋、姜蒜合成的调味品一一用大碗盛了上来。虽然大小不均各位也不在意,他们吃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热闹非常,用鲁菜手段做的酱焖鱼更是吃的大家赞不绝口,一个个早把上周训练的痛苦抛到九霄天外,放声讴歌这伟大美好的军旅生涯了。 王允见吃个差不多了,站起来拍手示意安静。 “虽然不不想扑坏这个气氛,但是有些话一定要说。从明天开始就进入了主要的训练环节,到时候会很痛苦,怕像今天这样的聚餐是最后的一次了。”巫厨子这时候已经安排人开始收拾满桌子的蟹壳和牡蛎皮了。 “作为特种部队的队员经常会在任务过程中遇到没有后勤供应和不能生火等情况,所以必要的时候要吃一些生的东西,肉类,植物,甚至是昆虫等等。对于当初接受训练的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胃很不适应。所以为了让大家可以慢慢适应,我会让巫军士安排一些交难消化的东西让大家的胃肠更适应吃一些奇怪的和生冷的东西。这对大家的军旅生活或者急救方面都很有帮助。这里针对性的说一下日本人,你们的生活环境一尘不染非常干净,但是这会导致对病菌的抵抗力很弱,特别容易得肠道性疾病,这次灾难你们应该看到了结果。以上叙述的是事实并不存在针对性。等一会儿,巫军士会给我们带来新鲜的生鱼片,若不能把它当作享受,那就当成对肠胃的第一次适应吧!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按时起床,如果晚上肠胃出现问题立刻到医务室去请求帮助,我会安排人值班。”王允说。 “是,长官。” 据后来那些身具高位或者特战英雄回忆,可能只有来到这个部队的头8天是最轻松的日子,因为以后的那些训练简直就是非人的。有几个战士在听了龙枫的话特地的找机会窥视了王允洗澡,身上哪有完整的皮肤?各种各样大小不同的疤痕满布了各个部位。而白天又听了龙枫的话,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王允的故事几乎在一个晚上传遍了整个军营。对王允的崇拜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对命令无所不从,对训练就是累死也决不说一个苦字,更何况眼前有两个终身追赶的目标。 第十六节 时间过的很快,上边基本对这支部队不管不问,因为没那闲工夫,除了向上边要夸张的弹、给养供应,平时基本都忘记了那边还有这么一支部队。第4军团的军团长张庭风是一位老军人了,他知道培养一支特种部队所需要的时间和精力,没有1年2年是挺不出一支铁军的。更何况自己当初拨给王允的都是什么样的人?新兵蛋子,各国各地什么样素质的都有,就凭王允一个人能行吗? 自己忙的那段时间张庭风直接把王允那边的业务丢给了秘书处,叮嘱说他要什么给什么,只要是别太过火的东西可以随便,不过大件的东西至少要跟参谋长打声招呼。 现在好了!联盟政府周边基本肃清,社会面上井然有序,不能说是百废俱兴成果也是很喜人的。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基地设在北美的商盟。他们拒绝政府管制,手里也把握了不少资源和接近2亿的人口。他们都是些巨商名流曾经拥有巨额资产的商界巨子,让他们从人人瞻仰的神坛上直接变的一无所有怎么能接受的了呢?干脆就趁乱自己组建了一个商业联盟像数百年前的奴隶主那样在政府未控制区域寻找幸存者,在把他们集中到一起工作,适当的给予奖惩和补助,倒也搞的有声有色。他们有能力自然敢跟地球联盟政府叫板,得亏现在地球联盟方面人口聚拢太多,生存空间和压力过大,在个别生存问题上所面临的困境比商盟多的多,假设在物资充盈早就打过去了。组建商盟的都不是些笨蛋,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他们努力的发展军工建造大型防御性武器和战略储备倒也做出了要和联盟政府分庭抗礼的姿态。 因为诸多原因现在双方还算保持克制,既然地球联盟政府周边已经肃清,那么张庭风这个大忙人、军人就清闲了,实在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他才想起了被扔下长达8个月的王允和他的特种部队。 张庭风找来秘书处的主任向他要来王允那01901部队的物资申请资料。看了几眼就只叫娘,这部队在干什么啊?难不成也在打仗?8个月多点的时间光各式子弹就申请使用了1000多万发,妈的,200人的小部队平均每人每天200发,这不是扯淡吗?跟他们同期入伍的新兵才刚出新兵营呢!再看看武器,新老武器他们都要大概一共供给了1200多种,连二战时使用的驳壳枪都借。好嘛够开个有关轻兵器发展史的展览会了。 张庭风看着手中的材料脸都有些绿了,对着秘书处主任一阵乱点,“你,你,你,你全批啦?” “按照您的指示” 张庭风一阵语塞,大力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他王允是干什么的?区区200人的部队给我用了1000多万发子弹,备车,不,叫直升机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大英雄是怎么用子弹的。” “要不要通知他?” “通知,通知军事议会,他要是拿不出点像样的成绩老子可不要这败家子。”他气呼呼的带上帽子走出办公室。 01901部队驻地上空竟然突然迎来一架直升飞机,立刻就被人发现了,迎面来的竟然是巫军士,这下可把张庭风气坏了。怎么?看不起老子? “你们大队长呢?”张庭风没好气的问。 巫军士听到张庭风的口气一阵错愕,马上回答到:“报告长官,他们进山拉练去了。” “你们弹库在哪?是不是该堆满了?带我去看看。”张庭风说。 “是。” 一推开仓库的大门,里边几乎空空如也,就那些破枪还在,张庭风流下冷汗来。这小子能把那么多子弹扔哪去?本以为怎么说也有个几百万发的库存。一些不妙的念头在心中闪过。 “他什么时候回来?” “报告长官,应该是明天早上。” “我问你话,给我椐实回答。”张庭风认真的说。 “是,长官。” “子弹都哪去了?” “报告长官,都业已使用完毕” “放屁,1000多万发子弹你炒菜吃啊?你们全队200多人,就是打入队那天开始用,平均每天每人也要打上200发以上,你当我傻子啊?”张庭风气氛的喊,“把他抓起来移交调查处,电令第7混编营倍道兼行前来此地,第36陆军航空大队进入紧急状态,24小时待命。”说到这儿他回头看了看巫军士,“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说还不晚。” “长官,您这是什么意思?”巫军士没有挣扎,只是一脸的诧异和愤慨。 “什么意思?我怀疑你们而已,子弹都哪去了?卖给谁了?” 巫军士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问到痛处了?” “呵呵,都是中国人你就不用惺惺作态找什么富丽堂皇的理由。人怕出名猪怕壮,大队长他名望那么高肯定被你们嫉妒吧?原来是没时间,怎么现在有空来收拾他?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让我说中了?可悲的中国人啊!永远也改不掉着恶心的毛病。”巫军士可是个火爆脾气,有什么说什么。 张庭风只是冷哼几声没有表态,他才不相信一个200人的部队8个多月的训练能用下1000万发子弹,他背起手说:“把他关起来,先稳住基地的其他留守人员,咱们出去走走。” 警卫担心的说:“首长会不会在危险了?” “不出去才危险。” 身后传来巫军士的怒吼声,“张庭风,老子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在你手下干了10多年,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呜呜” 大家出去之后听到后山方向有枪声传来,一众人朝那个方向找过去。在半山腰经过一个菜园,里边的蔬菜长势喜人,七八个士兵正在里边忙活。张庭风叫来一问,那亚裔士兵一看是军团长大人驾临赶忙把人招集起来向首长敬礼问好。 “你们为什么不参加训练?” “报告长官,因为我们训练成绩太差劲,无法跟上大家的步伐被刷下来了。”一个战士回答。 “既然被刷下来,为什么还留在这儿?为什么不回军部述职?”张庭风对这些士兵的素质还是很满意的。 “报告长官,是我们要求留下来照顾大家饮食的,他们训练太辛苦了。” “不用拘束。怎么辛苦法?说来听听。”张庭风蔼然的问。 “嘿嘿,那就拿我来说吧!我是头一个月的体能训练就给刷下来的。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那苦,我连50公斤的东西都背不动,哪能跟他们一样奔袭两天两夜?也怪我懒。大队长本来是要把我送回去的,好求歹求才应允我留下来干点杂物,现在天天干体力活儿这力气一天天见长,空闲的时候再练练过障和射击。半个月前大队长说我这伸手拿到别的部队也是个高手,但是真的不想走,”那士兵为自己将要说的话脸红了一阵子,“在这儿吃用都不错,而且等大队长这次回来再考验我能力的时候一定努力重新回到队伍里去。” “呵呵,我也羡慕你们啊!社会上现在的蔬菜供应还是有些紧张,连我都不能经常吃到。有抱负就好,后边山上的人是在练枪吗?”张庭风问。 “是有和我一样想回队伍中的兄弟,本来我们现在应该一起练的,但是明天大家就都回来了,得提前准备好饭菜。进山可辛苦了,回来得给他们好好补补!” 张庭风笑着说:“那我们今天晚上的饭菜就靠你们啦!巫军士被我临时调派了出去,晚饭不用等他。还有你这小鬼,偷吃什么了?嘴角那菜汁直往下流!” 那战士往嘴角一摸,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哦,刚才吃的菜青虫。” 张庭风和警卫一阵恶心,可不是吗?那东西乡下人都见过,主要吃植物的虫子一碾死全都是绿油油的液体,“唉,的确太不够照顾你们的生活了,秘书长,待会儿回去让后勤部运些猪肉来。”就看他们的弹供应了,忘记看看肉食品问题,这都多久没吃过肉能人这孩子逮虫子吃啊? “谢谢长官,其实我们经常吃肉的。这是我们的野外生存训练项目,在山里基本都吃这个,就是吃肉也是生的。”那士兵微笑着说。 张庭风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反胃情绪,他说:“行,你们继续,今天晚上给我们来点清淡的菜” “是,长官。” 第十七节 来人一路接着向山上走,秘书处主任好不容易忍住了恶心,在一边说:“长官,我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 “先看看再说吧!那王允不是个小心眼的人,该会谅解我的。你先回去通告陆军航空大队紧急待命取消。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当是军事演习好了。”他从那些士兵真挚的眼神真找到了答案,自己太鲁莽太粗心了,作为一个指挥官实在不应该啊! “那个巫军士怎么办?要不要放了?” “等我回去亲自给他道歉去。” 前边老远爬了不少人,每个人身侧都放着打开的弹箱,就听那枪声,‘叭、叭’的响个不停,漫山遍野却找不到一个靶子。难不成是在过枪瘾?这整个山头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弹壳一抓就是一把,要不是今天阴天肯定是金灿灿的。 几个开枪的士兵老远就发现有人来了,一看军衔立刻跑步过来敬礼。 张庭风问:“你们打什么呢?” “心中的假想目标,长官。”回答他的是一个高大的黑人士兵,肱二头肌练的都快有脑袋大了,汗衫紧紧的别在裤子里,那壮实的两块胸肌束的格外突出,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个女人。 “你是为什么没有参加野外训练?看你体能应该不错吧?” “报告长官,因为我射击水平太糟糕,被大队长留下来进行特训。”黑人一本正经的回答。 “放松,放松。不用拘束,就是聊聊天。能严格要求自己吗?”张庭风微笑着说。 “不严格要求自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是拿战友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啊!太好了太好了。你是好样的小伙子,一天能打多少子弹?”张庭风问。 “大概是5000发到8000发,有的时候可以达到12000。长官。” 跟张庭风一起来的所有人全部震惊了,这样练,会练成什么样子?假若每天10000发,一天10个小时的练习时间也要每分钟击发17发左右。 “那你打给我看看好吗?” “是,长官。”那黑人转身捡了很多的小树枝,然后将弹壳倒插在上边再把目标竖立在十米开外的地面上。回到射击位置上,扶起轻机枪的枪托就是一顿点射。被打飞的子弹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但是有两发击空。这哪里是在用轻机枪嘛!明明是狙击枪,可是他发射的速度的确很快,用时没有超过7秒。 张庭风他们早就看傻了。 那大个子黑人满脸沮丧的站起来,看来还是不太满意。 “为什么不用瞄准镜?” “因为大队长说科技造就的方便但是也会让人不思上进。而且器械总有坏的时候,总不能因为没有了瞄准镜而退出战斗吧?” “喔!”他们一起发出感叹。 “开来你没白练啊!这下你在队伍里肯定是全能了。”张庭风夸奖到。 那黑人神色一直没有变好,“唉,不行的,队长说我没有射击天赋,而且天赋极差。只能靠熟能生巧来弥补我的不足。而且我空周全队最强的体格体质,但是反应速度相对来说就像只乌龟,格斗的时候还没抬起手就被战友一击必杀了,唉这辈子怕是只能帮忙多背点弹做火力支援了。” 这样的身手在队伍上都不算什么?那排的上名号的都有多大的本领?在其他队伍8个月可能还是个新兵,可在王允手第下的实力就高的吓人了,而且士兵素质也很好,都非常有上进心。刚才寻思让第7混编营来一次军事演习,这不是送来让王允打击他们的士气吗?人家可是老牌部队,没少打过硬仗,这万一败给了新兵蛋子,脸还往哪搁啊? “行,你们继续练着,我们先下去啦!”张庭风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回去的路上经过菜地还帮忙抬了两箱下去,不过那些警卫神色非常暗淡,自己当个首长的警卫员还以为是士兵中的尖子呢,一放这群新兵里边自己算个屁啊! 张庭风不是个小气人,回去亲自给巫军士鞠躬道歉。等王允回来之后又亲自找上门去赔罪。王允能为这点小事儿为难他吗?最后自然不了了之。 总体上来说训练的成果还算让王允感到满意,这也说明人的潜能是需要自己或者外力的情况下发掘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天才,而王允的秘诀就是竞争,还有给他们树立一个不得不去超越的目标,所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训练出一支让自己比较满意的队伍。 送走了张庭风麻烦事就真的来了。现在政府周边已无战事,所专攻社会恢复和食品生产等事务,于是那些军部高官大员就成了闲人。张庭风回去把01901部队的状况添油加醋这么一说,这下基地都快曾展览会了,三天两头有人来取经问道,组织军演什么的。 王允一个脑袋两个大,真恨不得带上部队进驻深山再也不出来了。 还有不少欧美裔战士说队伍还没有个名字呢!像从前的什么海豹特种部队啊!什么三角洲啊!什么黑猫啊!还有中国的那个神秘的龙组啊! 提议之后接得到了很多战士们的相应,而且不同的民族偏向不同的喜好,征集的名字也是奇奇怪怪。什么宙斯之盾、死神之镰,这肯定是欧美裔起的。什么雄师、猎豹、野狼,是非洲裔起的。又有青龙、白虎、玄武,自然跟亚裔人脱不了关系,总之什么圣骑士、黑武士、上帝之手、真主之怒,不可不谓五花八门。 最后把王允惹恼了,大喊了一声去他x的就叫龙组,一切反对无效,老子8个多月对你们还没独裁过一次,这次就这么着了看你们能怎么样。 此事刚完又是那几个欧美裔的吵吵要起威风的绰号,王允正为了下午来人参观心烦呢!告诉他们自己收集纪录,到时候把名册拿上来就可以,结果王允过之后大发雷霆。 “哪个傻子叫‘因为帅被判10年’?打仗的时候等我喊完你的绰号全队人都死完一半了。这点屁事儿也得我亲自来?记住了,不准起让人在战场上容易产生误会和歧义的绰号。不要让我在战场上大声的喊‘救命’‘上帝’或者‘开火’什么的。” 食堂里传出一阵爆笑声。 “还有,这是我们的队徽,大家看看怎么样?中间是刻有政府旗帜的盾,说的是我们守护着政府和人类。后边插有三不同颜色的剑代表了团结、勇敢和荣耀。周围刻有橄榄枝表示我们是追求和平的力量。”王允拿出一张草图来,一边比划一边说。 “队长,为什么我们叫龙组而队徽上没龙呢?”有人问。 “海豹特种部队的队徽上有海豹吗?坏小子特种部队的图标是人吗?行了,要是让你们吵十天也拿不出方案来,就这样了,我说了算。下午就去军事议会申报。” 王允的独断专行并没遭到反抗,那些战士没有说话,都闷头继续吃东西。大队长说的没错,要是真讨论说不准就跟起名字一样,拖到什么时候呢! 第十八节 大家回头一想就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在一转眼就过去了8个多月呢?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竟然8个月里一天假期都没有还能受的了。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拖1分钟的课也能在心里把他骂个半死。所以当王允宣布休假一周的时候一个个都愣在那,仿佛没听明白王允在说什么。 “大队长,为什么放假啊?” “放假还不乐意啊?你们有8个月没回去了,都回人类社会上转转,看看现在成什么样了。我看你们再练几天就真成一群野人了。”王允说。 一群人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怎么就会忘记有假期呢?这可跟乐不思蜀扯不上任何关系,难道累了能让人忘记一切? “这说明大家已经在痛苦的训练中找到了乐趣,我今天提起离开,联系相关事宜。明天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集体给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没有做包皮手术的统统给我去做了,别再给我因为龟头炎等破毛病耽搁训练,当初怎么就忘记给你们检查检查。” “报告长官。” “说。” “做完手术就参加不了训练了,会很疼,我深有体会。”一个华裔士兵站起来报告。 一句话对下边造成了很大的骚乱,大家笑成一团。 “我们的作战训练暂时告一段落,在手术的恢复期间我会联系其他部队给我们进行相关的车辆、飞机等驾驶技术的训练,以后还要申请一个地方进行巷战训练。”下边又是一阵交头接耳,谁叫你没喊立正的命令呢? “别吵,别吵,我强调一下纪律。你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长了点儿本事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都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这次放假回到社会上去谁也别给我干出事儿,我现在就给你们个任务,就是遇到任何争执都给我忍下来,哪怕道理全在你这里,也不准冲动。” “是,长官。” “好,那今天就烧水洗澡,明天我叫车来拉你们。立正,解散。” 王允在一下午做的事儿还真不少,在军事议会上提交的议案全部通过,只有队徽遭遇不小的麻烦,说是这个徽章所涵盖的意义太大了,你一个200人的特种部队很浪费啊!你看绘着一个政府徽章的盾牌代表守卫,三色剑代表海路空三军,周边的橄榄枝表示着军队的主旨是维护和平。说的堂而皇之,其实就是想据为己有,结果王允忍痛将徽章的提案移交给了第2军团,他的徽章改成了以政府的地球旗帜为底,其他照旧但是盾牌上的图案变成了威猛露着獠牙的龙头。王允干脆一遍把名字改成了‘龙牙’。另外还找来一些参观过军演的将军作证,说他们的能力跟现在的军衔不平等,要求审批提高队友的军衔。不过没有战功提升军衔实在说不过去,得亏王允的面子大,队员的实力强横,又加上王允领来一大群军团长做后援才把这事儿办下来。按照王允推荐一一挂上花儿,最差也安上了少尉衔,反正又不是拿到别的部队上用,就算我们全队都是上将一样得抱着枪冲锋不是? 第二天一大早队员们就乘车到了王允指定的医院,王允和几个高级文职军官已经等在那了。 “大队长,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啊?笑的那么高兴。”队友们问。 “不但是我有喜事,也是大家的。”王允举起手上的一个本子,“我下边说的事情可能很有争议,但是有什么问题就悄悄给我放心底。这本子上纪录了上一次演习我给你们打的分数,然后按照这个名次和实力给你们报上军衔。这两位是协助发放军衔的长官,当我叫到名字的时候,到我面前来。带上你的身份卡。” “是,长官。” “龙枫。” “到。” 医院里看热闹的人不少,谁也没想到会有军队跑到这里来授衔什么的。更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军官集体授衔,一个个年纪轻轻可全都是尉衔,这都是什么人啊?再看看他们刚带上的肩章,银光闪闪的好威风。 “好,现在大家都是军官了。你们都要给我有点军官的样子,昨天我说的什么还记得吧?” “是,长官。”授衔之后果然精神百倍。 “剩下的事情我已经交代给了杰克少校,做完身体检查和外科手术,他会负责安排你们的其他活动。一个周以后到四军团的第27后勤运输部队集合,我在那里等你们。龙枫、秦婷,办完事儿回家找我,买点吃的回去。” “是,长官。” 家里其实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所有的电器一应俱全基本上恢复到甚至说超越了原来社会的样子。人类如果全力来做一件事情会有多大效率?现在已经可以看清楚了,这8个月的时间什么都变了样子。 聚集地的建设如火如荼,按照人均70平米的构思在广袤的土地上耸立起一片又一片的建筑群。王允打开连接网络数控电视,接通联盟议会专用频道一一看了全民公投的列表,上面有些通过的法令让他觉得很新颖。5月3日通过全民禁烟法令,联盟政府将取消烟草的种植和生产,彻底根除在人类中间流传了数千年的陋习。公投通过食品管理法,将在5年内实施餐饮强制法令,所有公民将在合理的范围内选择食品营养的摄取,以尽量避免因为肥胖或者营养不良等疾病。又以小优势通过了服装统一法,所有公民着装全又政府提供,其实有些法律条文根本就没必要颁布,本来那些东西就是政府提供。 8个月的时间,政府议会甚至连十年后的发展计划都做出来了。准确的说,如果按照议会所构思的正常发展,那么人类的前途极具幻想性。在未来将会出现的诸多闲人不需要工作,因为在极高的生产力的帮助下,10分之一的人口足够在所有方面养活全部的人,那么为了保证工作合理就只能将工作时间均衡等方法使每个人的付出和收获平衡。算了一下,在未来每个人每天只要工作2-4个小时,那么便会有过多的剩余时间用来消耗,那么多时间用来干什么好呢?学习?天啊!那未来的人类岂不是个个博学多才。 第十九节 经过多方面的观摩,很快联盟军部就确立了龙牙特种部队在军中的地位,并决定加大投入力度进行着重培养,从轻重车辆的驾驶直至各类常见交通工具。从海洋到沙漠无不出现过这支特种部队的身影。 但是好景不长,当地球联盟政府和商业联盟政府的实力有所恢复,其中的争端逐渐显露出来。更何况他们之间本就立场不同,更不能允许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在侧虎视眈眈。当地联第一年粮食丰产后立刻将消灭商联的有关事宜推上了军事议会的议程。 对于地联来说现在无疑是发动战争的最好时机,因为商联还不存在威胁地联的有效手段。在美国撤离之前已经将洲际导弹等发射装置摧毁,所以他们没有远程攻击的能力。有关无法完全销毁的核弹头但是都需要激活密码,此密码在组成联合政府的时候一并带了过来。纵使在一年的时间内他们破解了密码也没有投放的工具。还有最重要的是商联没有地联这么好的运气,他们的粮食产地过度靠近墨西哥湾,眼看要丰收的时候还遭遇了非常罕见的暴风雨袭击,所以他们只能加强防守力量,而无力进行进攻性武器的生产。 最大的问题就是商业联盟中不乏过去的波音等军工龙头老大企业,他们的手上也掌握着先进的军工技术,这也是原来美国政府的一大弊病,这么重要的行业简直可以说是国家命脉,怎么能叫它掌握在个人公司的手里呢? 双方现在都无先进的卫星可用,太空中被击毁的卫星碎片所形成的太空垃圾带简直就是航天器的坟墓,敢保叫你上去一个打烂一个,恐怕这也是以后制约人类发展的一个大问题了,因为在太空垃圾的清除上,科学家一直束手无策。 地联军事议会商讨再三之后终于决定与当年第2季粮食丰收后发动对商联的战争。 战备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在人类稍做喘息之后,又一块战争的阴云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商业联盟在通过种种迹象得知了政府军的意图之后惶惶不可终日。虽然在过去的一年里他们为此做了很多的防守准备,但是想要和政府军进行正面抵抗无异以卵击石。手下的那些工人尚被蒙在鼓里,万一知道地联那边实行的政策会不会在战争中从背后插上一刀还未可知呢! 随后他们紧急联系了政府方面,装出口气强硬的样子说自己也拥有一些毁灭性的技术,妄图让地联政府有所顾忌,可在地联军的眼中他们就是一块平摊在菜板上的猪肉,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随后战争按照地联军事议会所预计的那样爆发了。 陆军的一支横穿白令海峡,没有受到任何抵抗的进入阿拉斯加之后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扫灭敌兵,按照既定计划占领了废弃的核导弹基地清点存留弹头,然后沿路南下扩大战果。另外一支海军直抵南美,在他所护航的陆军运输队成功登岸之后,海路夹击攻占巴拿马并迅速穿越巴拿马进入大西洋防止敌人从海上逃离。政府军空军则早就在中东特遣军的帮助下在欧洲西端立稳脚跟,只等登陆作战的陆军拿下大型的飞机场就可以大搬家了。(中东特遣军,是地球联盟政府最大规模的军队,主要守备中东油气产区。) 然而商联的人也不是白痴,他们自知无力抗衡所以专职防守,他们彻底放弃了海上,集合陆空两军在雷达的辅助下结成桶状防御体系,一心防守,他们也在进行着武器研究,在他们看来是要顶住一段时间自然有求和的办法。他们这种龟缩状态实在让地联政府军感到为难了,首先是商联将整个北美扫荡的不可不谓干净,即使己方的战机来了也找不到足够的给养,眼前就是打打停停,有的战区干脆就停下来了,等给养、油料充足一次性拿下。反正商联不能主动出击。 但是这个时候特种部队却发挥出了神奇的功效,就有这么一支神出鬼没的地联特种部队在商联的防御圈内跑来跑去搞得他们焦头烂额,明明是知道他们人数不多,可就是找不到踪影,直升飞机、无人驾驶侦察机,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可围剿大军一到只看见蛛丝马迹,人早跑没了。生产基地、仓库、运输队都是他们的袭扰目标,有的时候竟然连团军部都敢进去逛一圈,还在那天晚上指挥官到前沿阵地视察才躲过一劫。 通过政府军的战场安排来看,他们是铁了心的要拿下了。几个商联头目咬牙一合计,‘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如先给他们一个教训。反正是要灭亡的,要不就赌这一下,说不准那地联的口气就软下来了。 王允奉命带领龙牙进入商联腹地袭扰已经是第17天了,其实这是他要求的,刀磨快了总得找个地方试试有多锋利。战果斐然,而且没有任何重大损失,吃用还全是商联运输队提供的,小日子也算惬意。 为了避免敌人的侦察到他们的运动轨迹,所以一直没有同总部联系,一口气向敌人的心脏部位扎了下去。可这几天突然有一支小规模的运输部队进入了他们的视野。与其规模极不相称的是这支仅仅由20辆运输车组成的运输队竟然有3000多的兵力进行保护,沿途还有直升机、装甲车给予护航。 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大的兵力进行押解呢?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那么他们的目的地又回是哪呢? 王允在地面上展开用微型无人机拍摄的地图。向北走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去,1个是战争的焦灼地带,其二是一个建设在谷地的军用机场。大家怀疑敌人一定是想运送什么重要的东西,很可能就是机场,因为地联还没建立起完整的空中优势,不太有能力进行拦截。 “如果他们去前线倒也好说,直接提供坐标用远程火炮或者火箭弹击毁就可以了,但如果是去机场就只有我们能打的到了。”龙枫分析着。 王允点了点头,“继续说。” “现在我们一路南下,通过敌人的安排可以发现他们断定我们会一路向南扫荡,不妨我们向南再扎一头小打一仗然后北上,让他们放心的实施计划。然后我们就可以直取机场。” “可行。”王允点点头,然后说,“灰熊、镰刀手、武士,你们三个小队由龙枫和秦婷带领继续南下袭扰,向南应该有个大一点的兵营,不要让他们看出我们的人员缩减。我带上剩下的7个小队北上。电台由你们携带,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还有就是不要轻举妄动,这是你第一次带队,一定要小心谨慎,打出我们的优势来。” 龙枫显然对王允的决定不太乐意。 “龙枫,你们这次的任务很艰巨,所要攻击的是敌人最后的封锁线。牵一而发动全身,一旦攻击之后的6个小时之内不能成功退入50公里外的森林便会遭到铁桶合围。别让我失望。”王允说。 “是,长官。” 王允继续说:“我们不论这次攻击是否成功都会撤离这里进行修整,两个周后如果政府军还没打开第一道封锁线,很可能就会短暂停战,你们就赶快撤出去,咱们重新会合。明白吗?” “是,长官。” “酋长,去把无线电拿来,你们就可以出发了。兄弟们再见。”王允拍了拍靠近自己的武士的肩膀,露出善意的笑容,然后迅速的集结了其他几个小组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便消失在原始森林中。 龙枫和秦婷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可能是不安的感觉吧!他们凑在一起稍做修整便一起开拔,向那个已知的目标前进,他们也没时间去为别人担忧,自己走到下一步也是危机四伏,稍有差池就是全军覆没的结果。 第二十节 因为这运输队步步小心的原因,所以行进速度并不快。北上的王允分队至少把这乌龟队拉下7个小时的路程,但是也把队员累个半死。 “原地休息3小时,那瓶营养液还没用了吧?是该用的时候了。大家赶快养足精神,有场硬仗要打。”王允放下重装备,“我去勘察敌情,你们分派人力警戒。” 几分钟过后王允爬上了机场对面的山头,一个建设在山坳中的中型空军基地映入眼帘。 那跑道上停放着一架大力神运输机,现在就停在起飞位置上,四周到处都是忙碌的人群。在运输机的周边守卫森严,至少有4辆装甲车按照固定路线游弋着。 王允慢慢盘算战斗力对比和进攻路线暗暗摇头。 现在刚入秋,天色要到7点才能暗下来,好在是阴天,可能天黑的会早一些。如果推到晚上行动那么至少要等上5个小时。经过反复的推证王允对自己这一计划还是首肯了。能休息5个小时对战士们来说体能便可以恢复大半,如果再加上营养液绝对能恢复9成一样,完全有能力在一战之后立刻北撤奔袭1天2夜200公里完成撤退意图。 没有后顾之忧那就该研究进攻计划,敌人在这个基地现有人员目测大概在1200人左右,而且超过建筑区就是平坦的抵御,这是他们这70个人所能承受的最大上限。 他把各小组长叫起来,跟他们讲明自己的作战意图,“大家知道我们这次的任务不是消灭什么,而是要摸清楚敌人的意图,无疑这让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变的扑朔迷离。既然要深入调查他们装的是什么东西就一定要靠近”王允停顿片刻,而四周的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争先恐后的举手表示自己可以胜任。王允微笑着摇头,说,“无意冒犯,你们的实力还不够,真正面对复杂的情况让你们端枪拼个鱼死网破没有问题,但是无法像一只变色龙那般好好的隐藏自己,这个任务只能由我来完成。” “大队长,让我去吧!保证完成任务。龙牙没有我无所谓,但是如果没有你就不能发扬壮大。”说话的是绰号叫幽灵的日裔上尉,此人在平时就严于律己相当喜欢强调纪律性,在龙牙特种部队里成绩上游。 “这个问题不必再讨论了,”王允主意已定,他也无法做出让别人涉险的事情,“这次行动的主旨是把我送进去。大家不要进入开阔区域,我在进入之后就会想办法隐藏起来,然后你们立刻撤退,按照原计划撤出敌境。看空气湿度越来越大,可能马上就会下雨,很适合行动。好了,都休息去吧!” 休息?开玩笑吧?眼看着雨越来越大,在雨中睡觉?可能吗?好在是阔叶林里的树木都生有庞大的树冠挡去了部分雨水,但是犹如一所漏雨的房子,外面瓢泼倾盆里边水流如柱。 天色越来越暗,就像修车场里刚擦过油污的破抹布,有的时候又像一桶刚从发动机里换下来的机油,或许国画大师更会将其比喻成用来刷洗毛笔的水盆。黑色、白色、灰色相互交替翻滚,而且越滚越低会让人产生巨浪压顶的感觉,这种压抑的心情让人忍不住想要大声的呼呵。 这样的天气并不是人人都讨厌,作为特种部队的队员必须爱上这样的天气,就像得水之鱼。看到他们的眼神没有?无不流露出渴望一战的兴奋色彩。 天色越来越沉,偶尔也会暴露出一阵雷鸣,闪电呼啸着擦过天际,真的会让人联想到雷神泰坦拿着手中的雷电巨刃铲灭人间所有不平事。 龙牙特队在山腰上快速的前进,甚至听不到有脚步声,所有声音都被轰隆隆的倾盆大雨所掩盖。队员们被雨水浇的脑袋里一片清明,哪有什么困顿之色?大家大胆的坐在距离目标地点不足一公里的平坦之处相互帮忙画上野性的油彩。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而且越来越黑,浓浓的雨幕几乎隔断了一切。亮起来的探照灯都无法将它射穿。在机场外围一道道黑影割开铁丝网轻松的飘入机场内。 机场的巡逻队后在20多分钟后才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并迅速的拉响警报组织抵抗。激烈交火5分钟过后,那些商联的士兵才错愕的发现那群人早就消失在大雨中,没有留下一丝血迹,只是满地的弹壳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一场让他们损失了上百人的战斗,毫无征兆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己方血流满地伤员翻滚哀号而对手仿佛是群拿着先进武器的幽灵。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打起寒战,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认为,如果这支幽灵部队想要血洗这里就犹如屠夫走进鸡群一般,自己就是那群鸡中的一员毫无反抗能力。但是他们为什么要突然撤走呢?战场指挥官只能用四辆装甲车及时增援这不可思议的一切了。 王允早在外围的时候就摸进了一个碉堡,并轻松的扭断了两个人的脖子,获得一套敌军军装,尔后按照既定路线发展,在交火中趁乱摸到了敌人的后方,并爬进了飞机的起落架舱。按照自己对大力神运输机的熟悉轻松的拨开杂乱的电线和油路管,找到了那个通往机腹的金属板然后用瑞士多功能刀拧下螺丝顺利的潜入飞机内部。他把所有线路都一丝不苟的重新排列起来,防止检修人员看出端倪。 作为美国人的飞机,无疑大力神运输机是一个不错的机种,体型庞大,内部空间充足。因为续航时间长自然得为机组人员准备充足的休息和娱乐设施。(美国人的享乐精神简直让人无法琢磨,二战初期美国人民极力反对政府出兵攻击日本结果导致了珍珠港被偷袭。他们为了享乐甚至不懂得危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结果倒了大霉。)厕所、卧室、厨房,一应俱全。王允就是从厨房的地板下钻上来的,尔后很不客气的打开冰箱寻找着那些能让自己觉得舒服一点的东西。他喝了少许的威士忌,然后连忙把衣服脱攥干,再去厕所享受一下抽水马桶,悠闲的就好像在自己家里。 他走回厨房换了半杯法国路易世家白兰地,夹了两块冰进去,就慢慢的走向驾驶室,那是整架飞机唯一有窗户的地方,站在四五层楼高的位置,看着豆大的雨滴敲打着玻璃,看那探照灯将周围的一切染的斑驳陆离五颜六色。心里想着和战斗毫不相干的事情 第二十一节 可能因为大雨的原因,运输队来晚了,机长这才爬上飞机打开后舱门。运输车轰隆隆的开了进来,卸下一个又一个的黑色金属桶,很快就把飞机装个满满当当,只是因为大雨的关系一直没有起飞。 王允有些很悃,他可不敢明目张胆的睡在床上,掀开地板继续当他的鼹鼠去了。 正睡的迷迷瞪瞪被一阵剧烈的颠簸弄醒了,他小心翼翼的掀开地板只见四下无人才钻了出来。飞机又是一阵颠簸而且有发动机的声音,王允推测可能是已经升空并且遇到了气流了。 王允揉了揉眼睛决定先去躺厕所,但是发现离境有人。王允轻轻的推了推门,里边没有上锁,马桶上正坐着一个士兵悠闲的看着杂志,见到有人连门都不敲直接闯进来忙把杂志盖在两腿之间,挡住重要部位。 “嘿。”他不满的提醒了一声。 “对不起。”王允伸手抓向那士兵身侧的卫生纸,“我来拿点这个,都睡迷糊了,咱们起飞几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吧?”那士兵看了看手表,又觉得这家伙面生的很,“你是谁啊?” “一个愚蠢的问题,哥们儿。”王允抓着卫生纸的手突然摁住了那士兵的头,另外一只手也迅速的伸了过去,时间短到连他发出一声都没叫的出来,最后听到的只是自己脖子发出‘咯、喀’两声便去见上帝了。 那士兵慢慢的瘫倒在墙上,双腿张开,那杂志从两腿之间的缝隙划进了马桶。王允撒尿的技术并不比他开枪的技术差,从人家两腿之间把尿撒进马桶里竟然没一点漏到外边。王允舒心的叹出一口气,一边系上裤带一边抱怨前列腺炎。 打开通想载物仓库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列列深银灰色的大桶,看起来很厚实,封口也算严密。王允费劲的搬下一个,顿时大皱眉头。这里装的什么东西竟然这么重?他慢慢的起开圆形的盖子,一股粉尘被王允这小小的动作带了起来,直接随着呼吸进入他的肺里。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他掂了掂桶盖的份量觉得更加意外了,心中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他用桶盖在地面上轻轻一划显出一道明显的痕迹,按照他的阅历立刻判断出这金属是铅无疑。那么装什么东西会用铅制的桶呢?难道是放射性物质?他看着仍然飘散的粉尘一阵心惊,刚才已经吸入了一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铅是可以隔绝辐射的。) 他小心翼翼的盖上盖子,慢慢向机尾走去,几个人影进入视野,他们正在向这边靠近。 “你是什么人?”带头的一个军官问。 王允掏出手枪,冷淡的说:“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敌人就足够了。” “你是怎么混上飞机的?”那人错愕的问。 “你现在已经不用管那么多了。”王允一步步的逼近,黑黝黝的枪反射着机舱内昏暗的灯光。“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里面装着什么?你应该知道不说的后果。” “我劝你不要开枪,万一打碎了这些罐子,大家一快儿完蛋。”那人紧张兮兮的说。 “是什么?快点说。”王允很不耐烦的喊。 “一些物质粉尘。” “什么物质粉尘需要装在铅桶里?是放射性物质粉尘吧?”王允问,“你们要把这些东西运送到哪去?目的是什么?” 那家伙竟然也笑了,“没想到,实在没想到会遭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是那次袭击之后混上飞机的吧?告诉你,我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杀了我们也没用,现在已经进抵西太平洋很可能已经到了硫球群岛上空。我们的目标就是把这些放射性物质粉尘倾倒在4号台风的云层中,然后就会伴随着雨水降落到地面上,你们那可笑的地球联盟政府会遭遇什么样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了。开枪吧!纵使你杀了我们你也不会开飞机,如果飞机现在就坠毁,这些粉尘也会伴随着洋流污染整个华国沿海地区。你们还有什么能力跟我们对抗呢?” 王允鼓鼓掌,笑着说:“真是不错的主意,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用核武器把你们轰平。”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你们那可笑的政体垮台是迟早的事情,我们不过是想让人类回到正常的历史进度上而已。” “那就是没什么好多的咯?”王允收回手枪掏出匕首慢慢的走向他们,就如同古代进行决斗的刀客,结果却显而易见。 王允在机尾的地方发现了几套生化服,不过这里没人用的到了。他快速的本向驾驶室,正副机长突然闻到了血腥味,奇怪的向后张望,正看见王允那长白的脸。两人对望一眼然后都回头默不作声,或者他们已经猜测出发生了什么吧? 电台中传出话来:“这是是地球联盟star-1909号空中预警机,请你将电台拨到1731频道接受问答。重复” “为什么不接?”王允走到副驾驶员身后问。 “没必要,马上就到目标云层了。” “没人会帮你们倒那些垃圾了,他们已经全被我杀了。你们不想和他们一样吧?照我说的做。” “哼哼,”机长轻蔑的笑了笑,“难道照你说的做就会放过我们?再说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上来的。但是我知道你很不幸,搭乘了一架没有归程的航班。” “那你是打定主意咯?”王允一抬刀连看都没有看就直接切入了副驾驶的脖子,只是没有切断胫骨,颈大动脉被切断之后鲜血立刻窜了出来,喷的整个操作台上都是,那驾驶员挣扎着翻倒在地上辗转反侧,半分钟之后就没了生息。 电台中又传出声音,“这里是地球联盟star-1909号空中预警机,如果你的电台发生鼓掌,请随同接应的f-22战机到指定地点降落,你现在将进入台风边缘,请立刻调整航向向北方规避。重复” 王允看到了操作台上有一组恒定的数字,立刻走上前去摆弄,可是按键上的数字因为经常使用的关系已经模糊的无法分辨,只能一下下的摸索。 机长在这时趁王允不注意立刻按下手边的一个按钮,但是这个动作怎么会逃过王允那锐利的眼睛?他在进驾驶室后首先关注的那个按钮了,因为上边写着舱门开关。当机长按下这个开关的同时,他又拼命的拉起方向杆,企图将机头拉去,让舱内的桶滚落下去。 王允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什么阴谋诡计没有见识过?几乎在机长做出这一动作的同时他就动手了,用很重的手刀砍中机长的脖子直接将他搁毙推到一边,重现控制住飞机关上舱门。机长是有些小聪明,但是他太自负太小窥王允的能力了,或许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坚持到把飞机上的东西全部扔下去吧? 笨重的大力神不是战斗机,他无法做出灵巧的机动,要不然麻烦就大了。刚才的行为已经让飞机产生了一些倾斜,机尾舱里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可能有不少的铅桶翻倒。好在是舱门在王允的第一时间照顾,指示灯显示已经关闭。 还好王允对这飞机还有些了解,自稳定了飞行状态之后立刻转向电台试图同那个预警机取得联系。 瞬息之后两架f-22巨大身影就出现在机侧。 “这是地球联盟star-1909预警机,请你在1分钟之内做出选择,立刻跟随f-22战机到指定地点降落,否则将予以攻击。重复” “等等,等等,马上就好”王允自言自语的按着按钮。 f-22在空中引领飞向另外一个方向,结果发现大力神并没有跟上来,直接绕了一个大弯转回来,示威性的对着机头搂了一下航炮的按钮,几十道光点就冲大力神飞了过去。五公分的曳光弹头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十分显眼,直接没入到机体当中,驾驶员随后向对自己进行指挥的1909号预警机请示。 “自由7号报告,自由7号报告。目标无反应,目标无反应,是否彻底摧毁?是否彻底摧毁?” “不,不,不,不,不,”那边的通讯员一连说了n个不字,“天啊!你打中了他。” “谁?你说我打中了谁?我只是示威性的打了几发。” “我的上帝,我怎么就忘记通知你?立即取消一号行动,立刻取消一号行动,任务转变为护航,任务转变为护航。” 战机驾驶员感到一阵诧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可就要从大力神机舱中说起了。 王允当时正在一心一意的捣鼓电台,结果十几秒钟过去果然不负有心人,竟然给弄通了。 “star-1909,star-1909,我是大力神,我是大力神,有重要情况汇报,有重要情况汇报。” “我是1909,我是1909,请按照指示跟随f-22战机前进,否则将予以击毁” 王允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不,不,千万不要。你听我说完,我是01901部队的大队长,我叫王允。我组织特种部队在商联腹地作战偶然发现了敌人的动向,然后混上飞机。现在这架飞机满载着放射性物质粉尘,敌人的目的是将其抛洒在四号台风的云层里,然后随降雨污染环境,如果飞机坠毁在海里,沿海地区将都会遭受污染。现在飞机已经被我控制住,可能马上就没有颜料了,请啊”一声尖叫过后,通讯员的耳朵里剩下的声音就是不堪入耳的中文咒骂声。这通讯员摸不着头脑,会不会是在耍我玩呢? “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力神请回答。” “他们用航炮攻击了我,我的胳膊,胳膊被打断了” 刚才f-22的威慑性射击不偏不倚刚好有两发击中王允,一发擦伤了右腿,右大腿的腿骨被子弹入肉后的震荡波震断,另外一发子弹直接击中了右臂,长约5公分的子弹直接把右臂打断,只剩下一点点白色的筋肉连接两端。(子弹射入人体并不需要直接击中骨头,弹头引发的水能量足以将骨头震断。具体名词让我给忘记了。这是事实。) 剧烈的疼痛撕扯着王允的神经,大脑里好像要炸了一般的嗡嗡乱响,他嘴里大声的咒骂,仿佛这样可以排解肉体上的痛苦。 “你还好吗?你还好吗?”通讯员和f-22战机飞行员通话之后,急忙回过来询问王允。 “很不好,非常糟糕。我没有带吗啡。”王允咬牙挥刀切断了白色的筋,那段染满血迹的手臂应刀掉落在地上的血水中,手指竟然还反射性的在动。 王允一生杀人无数,看别的脑浆四溅和看自己受伤完全是两马事儿,只觉得头晕目眩,仿佛就要晕过去了。 “怎么就没他妈一颗子弹打死我?喂,趁我清醒赶快找的地方让我降落或者坠毁啊!”王允痛的要命,说话都是歇斯底里的喊出来的。他一边说话,一边艰难的给自己包扎伤口。这样巨大的伤口怎么能包的住?只是捆扎住血管避免失血过多罢了。 片刻之后通讯员传来话,“你现在正靠近台湾岛的上空,请调整方向跟随f-22战机向北飞行,前往原日本的下地岛,那里现在是无人区,天气晴好并且有一个适应大型飞机起降的跑道。” “非常好,我怕我怕我坚持不到了,能不能在台湾山区坠毁?”王允药着牙问,大脑分泌的生物镇痛剂只能维持几分钟而已。(人在受伤后,自身可分泌一种镇痛剂。但是只能减缓疼痛。在科学栏目上看到的。) “您一定要坚持,我们现在就会派遣营救小组。您是我们的英雄,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现在已经调整好方向了,人总是会死的。唉” “我为刚才射击的飞行员感到抱歉,要不要接通他?你骂骂他?” “好,有点事情干也不错。”王允说。 还没等王允开口那边已经在道歉了,“对不起长官,如果您有个意外我愿意以死谢罪。” 还用你说,就算不用龙枫做什么,就是龙牙的队员也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哇,没那么严重。怪就怪我自己太倒霉。反正我已经吸入不少放射性粉尘,早晚要死的。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好了,把频道切回去吧!别有别的什么事儿” “长官,我跟您聊天吧!”通讯员哽咽着说。 “嗨!你放心,我还有那么点自制能力,不会睡着的。对了,我是有点重要的事情要说。告诉科学院和议会,我在一个外科手术中曾经发生过意外,大脑挨了不该挨的刀但是没有副作用。可能会对人类的大脑开发有所帮助。我的内脏遭受辐射怕也没什么用处了,把能用的零部件全拆下来捐赠了吧!我没有信仰,尸体随你们便吧!”王允语气很平静,但是声音颤抖,怕是疼的不轻。(手术意外在《沙漠风暴》里)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王允说:“我看到岛屿了。” 那通讯员哽咽着说:“是的,长官。前边战机说飞机跑道状况良好,您会降落吗?” “911以后曾经研究过客机,道理我是明白的。好了,我要一次成功,你们帮我向上帝祷告吧!”王允有气无力的说。 在后来的十分钟里王允一句话都没有说,所有的状况全是f-22战机传回来的,当他们说大力神平安落地时,知道这一消息的所有人全部都欢呼起来。 “报告。自由7号,不服从命令独自降落了。”同行的僚机向1909号报告。 “收到,你下去看看,不要让他乱来。救助直升机马上就到。” 一架f-22战机垂直降落在飞机跑道上,一个亚裔飞行员跳下飞机,发疯一般的奔向旋梯车,可是这么多日子过去了早就无法启动,好在是轮胎还有气,他一咬牙竟然推了起来,后来的那个驾驶员也匆忙上来帮忙,用了20多分钟才算将梯子搭上。但是舱门在外部无法打开,所以心急如焚的他们用飞行员专用的自卫手枪打破了厚实的玻璃爬了进去。 “飞机上的血腥味很重,驾驶室中有三具尸体,他们通过外观很容易就辨认出了王允。他坐在驾驶席上,双目紧闭明显死的时候相当痛苦。受伤的部位已经没有血向外流出了,脸色煞白完全是因为血液流尽的缘故。右腿随便的耷拉在一边,左腿上也有明显的刀痕,据他们猜测可能是当自己将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割自己几刀提神吧? 将王允打伤的飞行员看完之后,趁同伴不注意,吞枪自尽 王允的死讯在各界迅速传开,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所有人停工停业自发的带上百花走上街头以示哀悼。这位英雄再次的解救人类化解危机,可他这次再没能挺过来。群情激愤的民众士兵在得知商联的恐怖行为之后更是一致要求进行核报复。 死三天,美洲前线的弹和燃料供应终于完善,全线发动了代号为‘复仇’的军事行动,这是自古以来全世界唯一一例全部进攻部队挂白旗出击的战例。那些士兵撕开白床单、窗帘、衬衣,绑上车头、直升机,用白布条系上额头和胳膊。哀兵必胜,不论谁看见衣裙睁着血红的双眼恨不得冲上来用牙咬死自己的魔神都会胆战心惊。在气势上一输,防御圈立刻出现漏洞,于是政府军连续扩大战果乘胜追击,而商联军则丢盔卸甲一败千里。用了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就取得战争的基本胜利。敌人的头目无一逃脱。 龙枫是在战争中得知了父亲的死讯,仿佛是遗传了王允的坚强,他没有表露出一点痛苦的神色。可是他能装出坦然的外表却学不会王允那份内涵,在次日早晨见到大家的时候已经是满唇的火泡。他拿起狙击枪,站在战友面前用沙哑的嗓音说:“兄弟们,还用我说什么吗?报仇。” “报仇。”大家一起振臂高呼。 两个月后当他站在专门为王允建立的纪念馆前通过政府频道向全人类重复了王允的希望,宣布自己的一生将像他的父亲一样为了正义的事业流尽最后的一滴血。 王允的遗体按照他的要求给掏成空壳,正按照遗嘱准备火化的时候,民众不太乐意。最后在强烈的要求下用防腐剂进行炮制,放进了水晶棺材中,然后放进了纪念碑下50米的地下室以供万世瞻仰。 龙枫因为强横的实力和在战争中积累的军工众望所归的走上了和王允相同的道路,成为了龙牙的大队长。他的血样也被提取了,按照当时和议会约定好的那样,为他培育出一个儿子,或者该说是个弟弟,代孕母体自然选择了秦婷。 人类的社会从此进入了飞跃的时代,这个故事也该结尾了。人总是要死的,死就要重如泰山。 大家在最后也可以闭上眼睛去构思一下我所描述的未来世界,或许在那个军管世界中会失去很多自由,但是人类将获得从未有过的平等和博爱。 (全篇完结) 篇后语:《天下大乱》一文终于结尾,如果您亲爱的读者发现问题或者有疑问,请联系我的qq:36283996,我的下一部相信要等到明年才会正式上传,题材我也没想清楚,总之构思了很多种。总之我喜欢创新,希望能写出一些大家没看过的东西。我敢保证,如果我下部写网游的话绝对不会神器满天飞、拟真百分百、幸运高上天、美女任人抓。没有种马,没有金钱兑换一夜暴富。有人要问,这些都没有的话那还是网游吗?差不多啦!能写出来就好哦! 那么我们新书再见。 有关解析: 这总体上说是写偏离了我自己原来的构思,而且越写越偏。大家看到的名字是天下大乱,写的就是世界大战。用以小见大的方式通过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视角来描述。但是到结束,已经偏到我都收拢不住了。好在原来的意图没有多大的变化,人类总是走到一起去了。 我认为人类是很难走到一块的,所以决定给人类安插上一个大灾难,不得不走到一起去。首先我想到的是外星人,(但是我从不相信有那东西,我是唯物主义者,不是我亲眼看到,打死都不信。我对什么东西都报有怀疑态度。)于是在进入越南复仇的那段写下了伏笔,有两个龙组战士跑进森林不知道被什么追逐葬身蛇腹,那就是因为遭遇的外星人的原。,但是我最终放弃了写外星人,因为我觉得如果写人类和外星人的战争那这就成长篇了,我实在没信心把写到50w字以后,所以我选择了简单的办法,就是更换人类所面对的危机。那就是后来所构思h5n1变种病毒,反正最近这玩意儿闹的挺凶的。 但是因为病毒后期是用笔写的,这下写的过瘾王允竟然没死。他不死龙枫在以后的中怎么翻身啊?况且一个50岁的老头儿了都,我实在怕他闪到腰,干脆追加了一段故事情节。当然很多人都不喜欢悲剧情节,但是作为一个英雄都应该有一个好的归宿。项羽若不是乌江自刎,就不会有这么一个美丽的故事。他为自己英雄的一生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说起这段故事情节也很麻烦呢!首先构思的是核弹头危机,因为美国储存有5000多枚核弹头自然不能全部运送到中国,只能破坏发射装置,所以敌人就用这些弹头制造了上亿当量的核弹或是上百亿当量的核弹,打算毁灭地球。这样的威力的确可以毁灭地球,但是经过考虑和多方求证发现这样写不难,可现实中简直无法完成这样浩大的工程。随后我就改变了方向,让你们看到了这样的一个结尾。 其实总体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外星人的那个构思,因为在其中的有些构思是非常巧妙的。不是我自夸,保证连那些自称是ufo研究专家看了我对地球跟外星人的关系的阐述都会觉得大吃一惊。 呵呵,就不在这吹牛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