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美人皇后》 第一幕:生日聚会 夏季到来,雨总是不停的下,好容易到了今天,雨才小了些。像这样多雨的时节,空中总散着阴沉,怪事也总是在这种时候萌芽。 “絮心,准备好了么?我们到楼下去等你。”絮心的妈妈:崔茵茵,就是这么一个急躁的人。絮心却总是不慌不忙,在她妈妈眼里总是慢半拍,但是絮心其实并不慢,只是和这样一个急性子妈妈呆在一起,让人觉得絮心做事好慢。 “您先下去吧,我马上就来。”絮心换好了衣服,精心的化好了妆,本来她今天就是主角,就是不那么明艳动人,大家的注意力也都在她身上。“叮咚!”门铃儿响了。“真是的,干嘛这么急躁,催什么催。”絮心喃喃着,这时候儿,大概又是他那位急性子妈妈催她来了。可是这回她估摸错了,门一开,原来是一个送蛋糕的,这蛋糕说也奇怪,应该是送去酒店,怎么送来家里了?絮心正在纳闷呢,送蛋糕的开口了:“这是买大蛋糕赠送的。”说完便匆匆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刚好没吃早点,把这个吃了也好。”絮心也没多想,拿刀把蛋糕切开,里面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水果,好不美丽。絮心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怪怪的,但是因为时间问题,所以又吃了一口,一口一口又一口,絮心吃饱了,放下叉子,刚准备下楼,只觉得眼前一片雾,晕了过去。 半小时了,她那位妈妈上楼来找她。“这孩子,该不是没睡醒又在上头睡着了吧。”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快起来,起来。”推了半天,絮心愣是没醒。崔茵茵慌了,下意识的摸了摸絮心,还是热的,也有呼吸,可怎么就叫不醒呢?崔茵茵赶紧拨了120,救护车来了,一阵慌乱之后,医生告诉崔茵茵:“病人怕是昏死过去了。”崔茵茵马上就急了:“可她还有呼吸,您再给看看。”医生摇了摇头说:“病人现在确实是属于昏睡状态,情况好的话,几年后醒过来,或许明天就能醒,可要是情况不好。。。。恐怕一辈子也醒不过来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崔茵茵说话都没声儿了。 “病人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昏死的?”医生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崔茵茵。 “我当时在楼下等她,不知道她吃了什么。”崔茵茵说完又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我上去的时候,看见一个蛋糕。” “蛋糕?”医生赶到现场,蛋糕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这是哪儿啊?”絮心醒来了。她在的这个地方,就像是古代一个房间,摆设都不是高科技,而是一些怪怪的东西,絮心根本就叫不出名字来,因为她讨厌历史,历史成绩曾是全班倒数第一。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这个在电视里见过,这个也是。莫不是我穿越了?”絮心东摸摸,西看看。一时觉着新鲜、好玩儿,看着一个盆子发愣,金光闪闪的盆子,真是漂亮。“这是神马啊?好晃眼!”絮心捂住眼睛。一把剑搁在她眼前。“冉絮心!受死吧!”絮心纳闷极了:这个人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一剑刺过来,絮心措手不及。“喂,我认识你吗?” 此人将剑收起,扬起剑眉。用冷冷的语气说:“你不是冉絮心?”“我,是啊。”絮心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本来就叫絮心,可是自打出生还真就没见过这个人,但是这个人拿着剑,看起来也不是玩玩而已,是要动真格儿的。“那就受死吧。”那人又拿起剑比划着。 “大家都是女郎,干吗互相残杀。”絮心一边躲一边说。 “女郎?”那人果不其然是个古人,听不懂絮心拽的新词儿。 “。。。。我和你有什么仇?你倒说来听听。”絮心心里安定了一些,说话也就放心了些。 “哈哈哈,你装什么!?”她又笑,又很生气,真像武侠片里的啊。 “我没装。。。”絮心装起可怜。 “当初我与你同在台上比武招亲,却没分出胜负,都没得到锡然,是你说我们一年比一次的!” “比武招亲?得了得了,我不要那个什么锡然,我只求你放过我。”絮心说。“噗”不知从哪而燃起了大火,烧了起来。 “你!快走!”此人不再皱眉,语气渐渐缓和。这人拉着絮心就走。离屋子远了,她们停了下来。 “姐姐,好姐姐,你做我姐姐吧,你叫什么名字啊?”絮心来到这里,什么人都不认识,总得有个朋友吧。 “你失忆了?不认识我了?也不认识锡然了?”“。。。对呀,我好像是撞到石头,什么也不记得了!”絮心知道这个姐姐是有希望了。 “这。。。那好,那我们就重新再认识一遍,我叫陆紫灵!”陆紫灵乐呵呵的,怕是得到了锡然,兴奋不已吧。“灵姐姐,呵呵。我饿了。” 陆紫灵本是小姐出身,现在又是即将要进宫的侍栉,身上当然有钱。去馆子的路上,她们聊了许多,陆紫灵开始喜欢这个女孩了。“灵姐姐,你要进宫?”絮心历史不好,还不知道侍栉是什么,一路上高兴地跳,以为侍栉就是娘娘了。“我有个好有用的姐姐啊!哈哈哈。。”陆紫灵能不解释吗?她说:“你搞错了,侍栉和宫女隔不了多少,进宫也是要干活的,只有遇到皇上,皇上看上你了,才能做娘娘。”“原来是这样。。。”絮心为自己的无知感到很不好意思。 “小二,上菜。”陆紫灵把剑往桌子上一放,絮心好奇的一摸,反而划伤了手。她对紫灵一笑:“嘿嘿。。好锋利的刀啊。。。”陆紫灵捂着嘴笑了笑说:“可别再乱摸了。”一会儿就包扎好了伤口,絮心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包扎好没一会,又原形毕露,小心地摸起 / {} p! ;:; |:| |:| l;l l;l i;i i;i i;i i;i d|b h|h h|h hih ,;,ih,;, ;;;_h_;,;; `y/d_,;|4|;,_by/' ';mmmmm$$mmmmm;/' ”;!88!;” ;888; ;888; ;888; ;888; d88(剑) 多好玩啊。。 第二幕:初来唐代 小二把菜都端来了,絮心拿起筷子就吃。“慢点啊。”陆紫灵脸上本是蛮高兴的,忽然脸上的笑容又收敛了。“灵姐姐,你怎么了?”絮心吃的时候还不忘看看陆紫灵。 “我很快就要进宫了,可是我真正爱的人是锡然,如果我进了宫,得到皇上垂爱,岂不是。。。”紫灵眉头微沉,叹了叹气,拿起筷子在桌上画了几个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以身相许。 “灵姐姐,那你为什么还要杀我来得到锡然?”絮心放下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紫灵,满心的疑问。 “我。。就是太争强好胜了,一心想打败你,还真是没想过进宫的问题。”紫灵不好意思的一笑,夹起一块肉放到絮心碗里。絮心说:“还好我不喜欢锡然,不然的话把他让给你,你得不到他,搞得我也是什么都得不到。”说着又把那块肉给放到了紫灵碗里。“你不喜欢锡然?”紫灵把筷子扔到了地上。“我不记得有什么样的过去了,脑海里连锡然长什么样子,都不晓得。”絮心小心翼翼的将筷子捡起来,又递到紫灵手里。紫灵用袖子擦了擦筷子上的灰尘,说:“快点吃吧。” 饭吃完了,已经夜里了。絮心随紫灵去一家服装店买了一件衣服。 “嘿嘿,真好看!”絮心扯着衣服啧啧称赞。紫灵笑笑,心想着逗逗这丫头,对他说:“絮心,我今天又请你吃饭,又给你买衣服,一会儿我还得带你去我家睡,你不给我一个见面礼什么的?”紫灵心里知道,房子烧了,冉絮心走的仓促,身上一定没带钱。 絮心还真是半天没想出办法来,紫灵刚想笑话她。絮心从身上拿出手机递给了紫灵。“这是?”紫灵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手机,我做的!”絮心得意地朝紫灵一笑。“有什么用吗?”紫灵问到了重点。“当然有用了,可以打。。”絮心刚想说“打电话”,突然想起来,要打电话,还得有另一个手机,互相通话。“打什么?”紫灵看絮心又“卡机”了,打趣的问。“玩游戏。”絮心想起他的手机还有玩游戏这个功能。 “和这个什么手机玩游戏?”紫灵捂着嘴笑个不停。“当然了,不信你试试嘛。”絮心按起手机,点开“大家来找茬”这个游戏,教陆紫灵玩。“这个,还有这个,也不同!”陆紫灵玩得可开心了。絮心哈哈一乐,得意极了。“灵姐姐,好玩吧?”“恩恩!”。。。 一夜过去了。紫灵早早就起来,吃完了早饭。看书去了。絮心的眼皮慢慢睁开,用过了早膳,找紫灵去了。路过大门口儿,听见有人敲门,絮心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门打开。“姑娘,你好。”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文质彬彬的,向絮心问了声好,便向紫灵的房间走去。絮心问:“公子,你找谁啊?”“我。。。”那男子半天没说话,紫灵过来了。“锡然,你来了。”紫灵把锡然请到里屋。絮心心想:原来这就是白锡然啊。紫灵倒好了茶,坐下,笑着说:“锡然,你还记得么?这就是上次和我一起比武招亲的冉絮心,现在他是我的姐妹了。”白锡然自然摸不着头脑,奇怪的问:“可是上次你们还打得。。。”紫灵笑答:“没有永远的敌人。” 畅谈了一上午。下人们把午膳也端上了桌。“快吃吧。”紫灵是主人,他开口了,才能开始吃。可是絮心全然不顾,还没等紫灵开口,自己就先自顾自的吃上了。 白锡然不禁笑了起来:“瞧佳人饮食,不自觉好笑。”“呵呵。”桌上的人都笑开了。 絮心却不以为然:“盯他人用膳,己笑谈风声,不为不尊也?曰:非然的反义。” “这妹子真有意思啊!”白锡然是读书之人,什么时候都讲究来几句诗,如今笑别人不成,倒成了不尊敬别人,白锡然又要对此话一番深思啊! “人不吃菜凉,菜不吃凉身。”絮心吃的速度更快了,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好了好啦,好好的一顿饭,怎成了赛诗大会?快点吃!”紫灵教众人不要笑了,过了一会儿安静了,她自己又笑了起来。絮心好不生气,放下筷子,嘟啷着:“吃个饭都不能好好吃,我不吃了。”说着一个人到后花园去了。紫灵是主人,自然不能离开,她向白锡然使了个眼色。 白锡然忙起身追了出去。絮心正在赏花。“冉姑娘!”白锡然喘了几口气。“干吗?都是你,害得我都没心思吃饭了,好好地调戏我作甚?小心哪天嘴皮子被狗咬到!”这丫头说话也真是寡毒,骂人就骂人,怎么诅咒嘴巴被狗咬?那也得咬得到啊!白锡然摇了摇头,笑着说:“冉姑娘,我错了,不是有意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絮心得理不饶人,把头一扬:“这就完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还未满十八,我还不是大人呢。”白锡然真是哭笑不得:“冉姑娘,满了十八才是大人?满了十五就是大人啦!”絮心忽的反应过来,是啊,这是古代,成人就要早一些。“姑娘今年十几了?”白锡然问她。“怎么能问我年龄呢?”絮心本是想说的,可刚才被白锡然耍的团团转,她这会子正赌气,不告诉白锡然。 “是不是14岁啊?”白锡然本以为絮心13,可偏要把她年龄说的大一些,这下还真猜准了。 “你怎么知道?”絮心奇怪的叫。 “我就是知道。”白锡然心里暗暗的得意。 “絮心,菜都被收走了,你怎么还不去吃啊?”紫灵从屋里出来了。 “什么?都怪你,在这里啰啰嗦嗦的,害我要饿一餐,哼!”絮心怄气的回到房间。睡了。 “这是怎么了?”紫灵问,“不是叫你来劝她吗?怎么搞成这样?!” “面对他这种人,我只好甘拜下风了。”白锡然望着絮心的背影,笑着说。 “我说你啊,枉费读了那么多的书,真是蠢得像头 ╭︿︿︿╮ {/o/} ) ︶︶︶(猪) “不要这么贬低我吧。”白锡然今天心情好得不得了,摆弄着自己的扇子,走了。 下午,紫灵带着饭菜去了絮心屋里。“小姐,老爷叫你去。”突然陆紫灵的丫头过来通报。 “哦,你吃吧,我马上回来。”紫灵跟着那丫鬟走了。 絮心有按耐不住的好奇心,跟去看了看。 “今天那白锡然又来了?”老爷(陆紫灵的父亲)威严极了。“是。”紫灵正跪在地上听父亲训话。“你马上就要进宫了,还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这,成何体统啊?你不知道你将来嫁的会是皇帝吗?天下百姓,你自己不要贞洁,给相公戴绿帽子,顶多把你休了!可你不想想,你要嫁的是皇上,就算你自己不要命,背板皇上是要株连九族的啊!”“是的,女儿知道,可女儿真的很喜欢锡然。”紫灵小声说。 “你!非要把全家都给害死吗?”老爷很生气。紫灵鼓足了勇气说:“爹!女儿恳求爹,不进皇宫!” “什么?”老爷一拍桌子说,“你再说一遍!” “女儿不进宫。” 老爷对两边的人说:“来人,家法伺候,先给我打她二十板子!” “老爷。。”夫人劝老爷。 “闭嘴!给我打!” 门外来了几个家丁,每人手上拿了一块一米多长,3寸多厚的板子。絮心心里一阵哆嗦。。 第三幕:古代家法 “啊!”一板子清脆响亮,紫灵忍不住喊了起来。絮心吓得把眼一闭,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又看见紫灵被打。“啊!”絮心看不下去了,跑进房间。“老头!你干什么,这可是你的亲生女儿!”老爷听了这话,哪还有不气的道理?女儿不听自己的话,现在连外人都敢来教训自己。“放肆!老夫乃正三品中书侍郎,是朝廷官员,你哪里来的无知小儿!敢来教训老夫?!”不愧是正三品中书侍郎,说起话来理直气壮,絮心得那股蛮劲儿,一下就收了起来。 板子一直没停,二十板子就在絮心与老爷说话时打完了。紫灵此时动弹不得,只觉得疼的厉害。“紫灵,你没事吧,你爹怎么能这么对你。。”絮心的大胆害了紫灵。“你不是老夫的女儿,老夫管不得你!便管管她!”老爷生气极了,将紫灵推倒在地,拿起板子就重重的打了下去。“啊!”紫灵忍不住疼,一直在哭在喊,可是却死也不肯求饶。老爷打得更重了,紫灵受不住了,晕了过去。 “灵姐姐。。”絮心把紫灵扶回了房。 “爹爹一生没有人可以对他说那样的话,你今天怎么。。啊。。”紫灵疼得不得了,絮心给她上了药,便出去了。“陆姑娘怎么样了?”白锡然来看紫灵了。“白公子,灵姐姐为了你,挨了二十多板子,你可不要辜负她。”絮心此时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担心,不知怎么地,白锡然一来,给了她不少安全感。 “陆姑娘,唉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跟他说清楚的啊。”白锡然叹了口气,把手上的扇子扯得稀巴烂。“说什么?”絮心问。“我一直把她当朋友,可是他想多了,我知道他是要进宫的侍栉,我们不可能,也就没跟他多解释。”白锡然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絮心。“什么?灵姐姐还一直以为你爱她,所以一直在为了你。。。你简直是禽兽不如!”絮心生气的叫起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他,我也想补偿她,可是现在。。。”“现在怎么了?你有喜欢的人了?”絮心还真是个爱管事的主。“是。”白锡然的脸上红了起来,看着絮心,眼中有种怪怪的东西。。。 “你干什么?”絮心被白锡然盯得不好意思了。“你知道我喜欢谁吗?”白锡然咬了咬牙,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似的。 “那我怎么知道啊。”絮心惊道。“你啊。”白锡然笑着,笑到眼睛挤出水来。 “我?我怎么了?”絮心半天没想到白锡然的意思,忽然一拍脑袋,“你该不是说我吧。。。” “就是喜。。你,就是这个意思。”白锡然说。 “灵姐姐还在里面呢,你可莫要胡说。”絮心不好意思的说。 “啊。。。白锡然!救我!救我啊!”絮心的脖子被谁给累着,那人忽的一闪,白锡然看不到絮心了。。 絮心没有看到累他的人长得什么样子,白锡然来了,絮心大叫着:“锡然救我!”白锡然接下来的举动让絮心很是吃惊,白锡然脱掉了衣服,手臂上全是肌肉,上面还有一条蜿蜒的 4&'0qx,`x ''43$'hek##m0d04f_g`-000 0#onq2w0bf#,_p,, `''b''r3` ow,f+#f' /-9!` r(龙) “你是什么人!?”絮心奇怪的问。“我们家族本就是厉害的龙凤榜,我是少榜主,我将来要娶的妻子可以看到我身上的龙,这样她就可以得到凤的力量了。”白锡然道。 絮心哭了。“55,锡然,锡然,我不怕死了,你可以走了,你真的可以走了。。”白锡然笑了笑:“不可能!你现在赶紧说‘凤’,快点说!” 絮心喊了起来:“凤!”那个人消失了,无影无踪。。。白锡然身上的龙忽然又变成了 // _|__|o| //_/ ____|__________/ _______ || // // // // //_----_ //_--_|| ((_-_--_-__/| -____-_--_-_-/ -__--__- --______--___-(蛇) “你。。”絮心很是吃惊。“别罗嗦了,快走!” 第四幕:锡然爱人 “絮心,刚才的事,只不过是江湖上的雕虫小技,你别见怪。”白锡然拉着絮心一路跑着,边跑边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意思?”絮心松开他的手,停了下来。 “我手上的刺青其实有两个,一条是龙,一条是蛇。”白锡然抓着脑袋,支支吾吾的说。絮心卷起白锡然的袖子:“真的!”白锡然坐在地上:“我又不是神,剑也不会,只好玩这些小把戏喽。”絮心拉着白锡然的手,一直重复着:“居然可以这样,这是小说么?” “小说?还有大说吧?”多么可笑的问题,絮心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呵呵。。。” “你笑什么?”白锡然不懂自己又说错什么了,难道不是么? “好啦好啦,你不懂我就不说了。”絮心不笑了,又问道:“那凤的力量又是怎么回事?”白锡然也是一脸疑问:“我也不知道,我这么说本来是想吓吓他,他也许是真的被吓到了,所以才走的吧。”絮心嘟起嘴:“坏蛋,你居然骗我?”一阵拳打脚踢。。。。 “你们在闹什么?”陆紫灵来了。絮心自然停手,不闹了。“紫灵,你身上的伤好了?不疼了吗?”絮心问她。“没有,只是看你不在,我就自己出来找你了。”紫灵的弯眉忽然一翘,“你们刚刚怎么。。怎么挨的那么近啊。。” 絮心能好意思说吗?小嘴一封,白锡然当然知道这事非得他来解释。“陆姑娘,我们。。”白锡然的话还没说完。紫灵的樱桃小嘴蠕动着,明显是有些生气了:“你都不唤我紫灵了,陆姑娘?陆姑娘?哈哈。。。”絮心急忙接过话来:“紫灵,我的垂雨阁还没修好呢,我们快点去修吧,我不能老是在你家住着啊。”紫灵明白絮心这是想扯开话题,更加生气了,白嫩的脸上粉面桃花,面带怒容,用玉指指着白锡然喝道:“你到底爱谁啊”白锡然被怪兽追着吗?怎么感觉现在好危险呢?三十六计走为上,絮心想离开,紫灵忽然拔出匕首,用匕首挡住絮心去路。 “陆姑娘!你想干什么?”白锡然握着紫灵手上的匕首,不让紫灵伤害絮心,手上沾满了鲜血,絮心忍不住哭了:“白公子,为什么。。。”紫灵扔掉匕首,拿出身上的纱布为白锡然包扎。 “陆姑娘,对,不起。。我不喜。。”白锡然拉着紫灵的手说。紫灵抹了抹眼泪说:“没关系的,只要你说了这句话,我也就死心了,我会乖乖进宫,以后我还会回来看你。絮心,祝你们幸福!你们都不要辜负对方。”她将絮心和白锡然的手放在一起。他们三个相视而笑。 “锡然,等下你送紫灵回去,你们大概是最后几次见面了,给你们个单独相处的机会。”絮心悄悄在白锡然耳边说。 白锡然点点头,陪着紫灵走着走着,冉絮心就无影无踪了。“怎么絮心不见了?”紫灵回头望了望,没看见絮心,就问白锡然。“额,她。。。唉,不要管他了,应该是回垂雨阁了。”白锡然吞吞吐吐的说。“哦”紫灵点点头。 “灵儿,你回来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到处走啊?”可怜天下父母心,中书侍郎心疼起女儿来,“昨天都是爹不好,那么激动,其实白公子对你挺好的。” 白锡然拱手说:“陆大人。。。” 中书侍郎摆摆手:“我知道,你放心,我有办法不让灵儿进宫了,让你们厮守终身,哈哈哈。。。” “伯父!”白锡然刚想解释清楚,中书侍郎早已走远。 “算了,锡然,不进宫也好,呵呵。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要白锡然?!”紫灵仰天长笑。 “就是她,抓起来!”一群黑衣人,夜访冉絮心,用麻袋把絮心装走了。“喂,你们是谁啊?喂!”絮心在袋子里大喊大叫的。“啊。”絮心被扔在地上。 “中书侍郎大人?您抓我干嘛啊?”絮心一看抓他的人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奇怪的问。“其实你可以代替灵儿进宫啊。”中书侍郎笑着说。“您还真会想办法啊,可是您有没有想过,你女儿不想进宫,我就想吗?万一进去成了个白发宫女,老死宫中,你岂不是毁了我的一生?”絮心决定给中书侍郎上一堂思想教育课。“老夫也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你们姐妹情深,这点事你也不愿意?你干嘛不往好的地方想呢?也许你成了东宫之主也说不定啊?那你感谢我都来不及啦!”中书侍郎扬了扬袖子说。 “大人。。”絮心苦笑着。 “你不必多说了,准备准备,半个月后,送你进宫!”中书侍郎生气了,气哄哄的离开了。中书侍郎的一个侍女跑去给陆紫灵报信儿。“小姐,&¥#%。。”陆紫灵听了,花容失色:“什么?我去找他。” “爹!您想干什么?”陆紫灵急匆匆的赶来找中书侍郎。中书侍郎一脸茫然:“怎么了?” “您要絮心代替我进宫?”紫灵气哄哄的坐下。 “是啊,灵儿,你这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马上就要得到白锡然了,爹会好好张罗你们的婚礼,就说你是我的义女。”中书侍郎自以为很聪明的笑着。 “可是您知不知道?女儿决定进宫了!女儿现在才知道,原来之前都是我一厢情愿,白公子并不对女儿有意思。”紫灵小声的说。 “什么?!你你你!这不是丢老夫的脸吗?”中书侍郎气得脸都紫了,把桌子拍的咚咚响。“女儿知错了,爹爹还请放了絮心吧。”紫灵恳求中书侍郎。中书侍郎把手一摆,示意贴身丫鬟去吩咐,放了絮心。“谢爹爹,女儿就先告退了。” “这蝴蝶整个田野都是,你这个大笨蛋啊!抓了半天也抓不着。”絮心气道。 “那你来抓喽,真是的。”白锡然把网丢到絮心手里。 “我抓就我抓!哼!”絮心信心十足地说。“一只!”“嘿嘿,两只!”“三只!三只了!”“四只了啊!我比你聪明多了吧。”“五只喽!怎么样?要不要我教教你啊。”整个田野上都是絮心欢乐叫喊的声音。 “好好好,我承认我比你蠢,行了?”白锡然像是一副讨好小富婆的样子。“嘿嘿,这还差不多。”絮心看着蝴蝶,得意地笑着。她多想和白锡然一起,像这些蝴蝶一样,比翼双飞。。。 絮心这一天好无聊哦,她拿出了手机,玩了半天游戏。。。她想妈妈了,打开一段视频,这是他妈妈给她讲故事时,对她说:“宝贝呀,我们娘两来录一段录像吧,以后难免有要分开的时候,你要是想妈妈了,就打开看一看。” 于是她就打开那一段视频,以前看那段视频时,总觉得好无聊,絮心现在才明白这录像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啊!他的妈妈是真的很精明。絮心看的眼泪都下来了,“妈妈” 忽然视屏闪了一下,内容也是放的他妈妈,不过是他妈妈犯了心脏病,在家里砸东西的场面,絮心一下就慌了阵脚:“怎么会这样?妈妈怎么会犯病的?这个会不会是假的?不不不,这也许是上天给我的暗示,要我回去治好妈妈,妈妈一定是因为我离开他的现实而犯心脏病的,我真是个不孝女。妈妈,您放心吧,女儿一定会想法子回来的!”门外絮心听到中书侍郎的两个侍女在议论着什么,絮心轻轻走了过去。“云儿,%$#” 第五幕:神奇法师 “云儿,你知道吗?我们的小姐要去的就是那个地方。”一个丫鬟指着远方道。“皇宫一定很美,可是我们没那么好的命,看不到皇宫了。。”另一个丫鬟看着夕阳道。 絮心在一旁听着。“云儿,现在的皇宫可不得了了。”那个丫鬟道。“怎么了?” “宫里来了个大法师,能实现人的愿望,可是糟糕的是他只听皇上和皇后的话,连太后娘娘的话都不听。现在本朝还没有皇后,皇上有一个愿望可以许,可是已经用掉了,当时他还小,许的愿是要一块糖,结果把这唯一的愿望给浪费了。”那丫鬟接下来的话让絮心大吃一惊。 “这法师好厉害呀!”另一个丫鬟在旁边惊叹。 “是呢,这法师还能使时间倒流。” “哇塞!” 絮心在一旁也听得半信半疑,真是想看看那人的真面目。“丫头!”絮心的出现把两个丫鬟吓了一跳,“既然那法师这么厉害,何时使时间倒流过呢?”絮心问道。 那丫鬟道:“姑娘有所不知,那法师实现了先帝的一个愿望,听说先帝想在井里看到一条大金鱼。法师三秒内就做到了。” “怎么可能!”絮心喝道。 “是这么传言的嘛。”丫鬟抓着脑袋。 “这是什么奇人,我还就不信邪呢非要亲眼见见这个人。”絮心道。 “姑娘,这法师就是法师,神奇得很,而且不光神奇,还很神气,姑娘怕是见不着啊。”丫鬟含笑道,也不知是嘲笑还是劝诫。 “这奇人整天都闷在宫里吗?”絮心不解的问。 丫鬟稍稍思虑,忽道:“我想起来了,下个月皇上要来恩泽天下,那法师怕是也要来呢” “如此,我便有机会见到了。”絮心微微一笑。 “让开让开!皇上要来了,别挡道儿!”皇上来了。坐着一个大轿子,许多人跟在后面,好不气派!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做皇帝,这么享受,唯恐他皇帝不舒服“皇上巡游,那法师怕是也来了。”絮心暗语。 “这里有三个轿子,坐的都是哪几位啊?”絮心问到贴身丫头。“皇上,太后,还有。。还有,奴婢就不得而知了。”丫鬟躬身道。“会是那个神奇的法师么?”絮心道。“可能是的吧。”丫鬟道。 絮心想:如今没有皇后,想来也只有那法师坐在里头了。轿帘被风儿撩起,第三个轿子里坐的果然就是一个穿着奇怪的人。路人纷纷指着他道:“这就是法师,可厉害了!”絮心细看那法师,惊道:“这不是上次送蛋糕给我的怪人吗?”原来絮心穿越都是拜那个人所赐,吃了那个人的蛋糕就来了这儿,絮心正想着,一张纸就飞了过来。絮心打开一看:“午时两刻陆家小巷见”。好像是那个法师给她的。絮心午时两刻准时来了。法师像鬼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你说,我穿越是不是因为你的蛋糕?”絮心喝道。“是的。”法师面不改色,平淡的回答。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絮心问道。“这个你不用知道。”法师跟絮心卖关子,絮心能不生气吗?杏目含嗔,可叫那法师尴尬极了,像是欺负小妹妹一样。“我要回到现代!你快想办法!”絮心怒道。“我有规矩的,只为皇上和皇后服务。”法师道。 “你!”絮心气得说不出话来。“冉小姐,我知道你不想在这里呆着,所以我这回来是给你机会的。”法师的话给絮心带来了转机。“什么机会?”絮心问道。“皇后还没立,其实冉小姐可以努力一下。相信冉小姐听说过我能使时间倒流,到时你当了皇后,便可以命令我使时间倒流,这样你就可以回到你14岁生日那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妈妈也不会有心脏病了。你直接许个愿望要我送你回现代,然后抹去皇帝的记忆,到时我一定对您唯命是从。”法师说的都有道理,絮心当然愿意。法师消失了。 絮心往紫灵家走去。她想:当皇后,哼!当初中书侍郎给了我机会,我不要,要白锡然。现在我又要去了,中书侍郎会怎么想?而且我还得辜负锡然,我真的不想辜负他呀!可是妈妈只有一个,我终究还是要回去的,锡然那么优秀,有好多人愿意嫁给他,可是妈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她不能为我搭上性命啊!絮心思虑了半天,还是决定进宫。 “紫灵”絮心去找紫灵,想跟紫灵说说她还是准备进宫的问题。“絮心,快来坐。”紫灵笑道。 “紫灵,我觉得还是我进宫吧。”絮心开门见山的说。 “我知道你想成全我和锡然,可是锡然不爱我,我得不到他的心也没有用,所以你就好好地和锡然在一起吧。”紫灵自以为是的说。 “不是的,我。。我想进宫。”絮心不能说她穿越的事,否则她的日子一定难过,更别提进宫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答应?”紫灵道。 “我。。。”絮心无话可答。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好心想成全我和锡然。”紫灵拿出茶杯给絮心倒了杯茶,递给絮心。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就先走了。”絮心起身打算去找中书侍郎。紫灵奇怪的说:“什么意思嘛。”说着喝了茶。 “大人!大人!”絮心跑到中书侍郎的房间。“冉姑娘,怎了?”中书侍郎放下手中的笔问道。 “我想替紫灵进宫了。”絮心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中书侍郎早就为这事烦透了,又抓人,又打自己的女儿,现在好容易决定好了,这丫头又开窍了,中书侍郎直接把絮心往门外赶:“不用你那么好心了,谢谢。” 絮心想,以中书侍郎的女儿这个身份进宫是不可能了,她又开始打别的主意。 夜里,街上很热闹,会有一个灯会。絮心不愿呆在院子里,就应了锡然之邀,出来看花灯。 “锡然,你说这灯美吗?”絮心看着灯道。“美啊。”锡然眉头扬起,眼里满是絮心的影子。 “这么美的东西,若是失去了你会觉得惋惜吗?”絮心幽怨的望着灯。“失去?”锡然会出了絮心话里的意思,“你要走?你要去哪儿?”絮心干脆挑明了,“锡然,我。。还是决定进宫。” “别开玩笑了。”锡然道。 “我没开玩笑。”絮心严道。 “絮心。”锡然急言,“为何如此待我?” 絮心含着眼泪头也不回地走了。跑了没一会儿,迎面就碰上一个女子。“姑娘怎走得如此匆忙?莫不是有急事?”这女子样貌虽平,可也清秀,年龄大概也比絮心要小。 絮心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笑说:“没什么,我只是眼睛不舒服,想回家拿点药。” “原来如此,姐姐家在何处?”女子笑言。 “我。。”,絮心正想回答。这时一位夫人匆匆走来。 “洛儿,你这丫头皮得很,都是要进宫的人了,还到处跑,真真是让我不放心。”那夫人道。“进宫?”絮心听到这个字眼儿便问道。“是啊,家父是太傅,我家有名额,所以。。”那女子倒也害羞,和生人说话,小脸儿都红了。 “快回家学规矩去吧。”夫人说。 “我一点儿也不想进宫。”女子言。 “那你叫娘和爹怎么办呐?我们家有名额,若不见人,可是要灭九族的啊!”夫人急了,泪珠瞧着就下来了。“夫人,我有个办法。”絮心道。 “何法?” “我可替这位妹妹进宫。”絮心应道。 第六幕:学习规矩 “真的?姐姐,你可真愿意?”女子眼里满是不相信。 “恩。”絮心笑答。“姐姐,太谢谢你了!”女子高兴的拉着絮心的手。“妹妹芳名?”絮心问道。姑娘答道:“沈洛。”“呵呵,我叫冉絮心。”絮心笑言。 “冉姑娘,太感谢你了。”沈夫人从身上拿出一个玉佩,“这个送给姑娘。” “夫人,这个我不能要。”絮心摆手推辞。“姑娘,以后我会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女儿,你就不必客气了。”沈夫人把玉佩放到絮心手里。“多谢夫人。” 絮心到了沈府。沈太傅听说有人愿替她女儿进宫,笑得合不拢嘴:“这要进宫也不是动动嘴皮,还需学规矩,我们家还未报上姓名,你自己给自己取个新名字吧。” 絮心想了想,便取名“依露”。 “这名字真好听,就这样,我的好女儿,明天你就随夫人去学规矩去吧。”沈太傅道。“是。”絮心答道。第二天,沈夫人带着絮心去她的房间。“这就是教你规矩的丫鬟,可银。”沈夫人指着可银道。 “可银姐姐好。”絮心行了个小礼。“这姑娘有着闭月羞花之色,想是将来必有大出息。”可银笑道。“好了,你好好学吧。”沈夫人出去了。 “首先我来介绍一下,本朝妃子等级。”可银客客气气的说,“刚进宫的女子为侍栉。于皇后之下立三妃,丽妃,惠妃,华妃,是正一品,又置淑仪、德仪、顺仪、婉仪、贤仪、芳仪六仪,为正二品,再设美人四人,才人七人。” 絮心认真听着,恭敬地说:“絮心受教了,多谢可银姐姐。”可银笑语:“姑娘到时成了中宫之主,可莫要忘了我呀。”絮心一笑。 “好了,现在我们来学习走路。”可银又严肃起来,“刚刚进宫,咱们位分低,走路时便低着头,若是当上了才人以上的位子,便可以把头抬高。” “哦。”絮心点点头。“现在咱们来试一试。”可银命令道。 絮心低着头大步大步的走着。“停!”可银喝道,“姑娘应该迈着小碎步慢慢走,手秉在腰部。” “是。”絮心一边走,心里埋怨着:“真是麻烦,宫里的规矩好难学。” “好,现在我们来学手艺。”可银道,“你们这一批侍栉,见了皇上几面,还未能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就会被调去做宫女,没有多大可能被放出宫了。” 絮心一惊。“姑娘别怕,大人是不会让您去当宫女的,但是该学的还是要学,到时候一定用得着。像女红刺绣,做饭,这都是女人要做的,不过姑娘不要多做,咱们女人家的手是要好好保护的,可不能磨得粗糙了。”可银道。 “恩恩。”絮心应道。“来,我们现在来学女红吧。”可银从柜子里拿出针线包,“我们先绣鸳鸯。”可银自己先绣了一只,又道:“你来绣另一只。”絮心接过针线,一心一意的绣了起来:“给你,姐姐。” 可银接过鸳鸯,看了看,忽然将鸳鸯扔在地上,用脚踩着。“姐姐这是作甚?是妹妹绣的不好么?”絮心心疼的说。“绣得很好,所以我才要踩!”可银生气的说。 “为什么?”絮心眼泪都出来了。 “以后宫里的人都会是这样,嫉妒你的一切,踩烂你的东西还算不错的,有的甚至要取你性命,你能如何?”可银拿出帕子为她擦了擦眼泪。“原来姐姐是想考验我。”絮心道,“姐姐可以把这个鸳鸯给我吗?我想带在身上,以后好提醒我,告诫我。” “好。”可银把鸳鸯绣了几针,还给絮心。 “谢谢姐姐。”絮心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再学行礼,在宫里,位份低的要给位分高的人行礼,而行礼也是有规矩的。”可银又道。 “请姐姐赐教。”絮心道。“咱们女人家不比男儿,膝盖不必挨地,将手秉在左边腰部,身子半蹲,嘴里念着参见娘娘/皇上。”可银对絮心说,“你来试试,本宫现在是娘娘。” “参见娘娘。”絮心按可银的吩咐做了,可银夸赞道:“不错不错,免礼。”“谢娘娘。”絮心道,心里暗暗得意:嘿嘿,我平时也不是没看过宫廷剧。 “好了,我们去用膳吧。”可银领着絮心来吃饭了。 “姑娘知道怎么喝酒吗?”可银捧着酒杯问絮心。 “知道。”絮心接过酒杯,倒了一杯酒,拿起就喝。“可不是这样的,喝酒时左手拿杯,右手将脸遮住,喝的时候不得有声音,喝水也是一样,来,老奴敬姑娘一杯。” 学了一天的规矩,絮心很累了,想歇下了。这时有人拍打她的窗户:“小姐!”絮心往窗外望去,是个丫鬟,絮心打开窗户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这是一位公子要我交给你的。”那丫鬟拿出一张纸给絮心。“哦,谢谢你。”絮心摘下头上的簪花送给丫鬟。“谢小姐,奴婢先下去了。” 絮心打开纸条一看:春江楼见,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着,哪怕等一夜白锡然 絮心已决心不见白锡然,免得更舍不得。夜里絮心睡不着,半夜时她还是更衣去了春江楼。春江楼里很安静,空无一人,絮心想: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在这里坐一夜,是我高估他了。絮心刚想离去,背后传来白锡然的声音:“我没走,我说过,会等到你来。” 絮心冷笑道:“你真以为我喜欢你?我告诉你,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和你在一起好玩好笑,但就是没有那种东西掺杂在里头。”“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要来?因为你担心我等一夜,会觉得很对不起我,如果你只把我当做朋友,把我当做玩具,什么时候想好玩好笑,才会来找我,那么现在你就应该在床上做你的好梦,而不是在这儿跟我说话!”白锡然说。 “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哼,自以为是。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不喜欢为没意义的人,没意义的事浪费时间。”絮心冷冷的说,其实她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在滴血 “你要进宫,作为‘朋友’的我应该来话个别。话个别也不行么?”白锡然说。“话别?还有什么话是我们该说的又没说的?”絮心伤感的说道。“你真的决定要进宫了?”白锡然还不死心的问道。“是。”絮心不假思索地说。 “好,祝你一路高升,到时候儿当上皇后什么的,可别忘了我这老朋友。”白锡然说。“当然,当然不会忘。”絮心道。“再见,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白锡然问道。“不必了。”絮心强忍着眼泪冲出门去。 “真是天意弄人,来到这我为什么就非要认识白锡然?为什么当我爱上他之后,又非要逼我进宫?都是那个法师!都是他!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舍不了他,真的舍不了。。。”絮心砸着屋里的东西。沈洛听到动静,忙跑进屋来:“姐姐,怎么了?” “我,我。。”絮心有难言之隐,不知怎么解释。沈洛笑语:“姐姐可以不说,姐姐遇到了为难的事的话,就选择更重要的那一方,而另一方你一定有愧,但是你不必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时间会抹平一切。”“会吗?”絮心不相信的问道。“会的,时间是万能的,它一定能抹平一切,放心吧。”沈洛的笑让絮心坚强起来,她决定要当上皇后,到时做了中宫之主,就为白锡然找个比自己好千倍万倍的女子,絮心站起来喊着:“幸福不远!勇敢追求!”“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知道沈珍珠吗?沈珍珠是我姐姐,可是她后来死了,天下人本以为她只是失踪,可是可是。。皇上与她有旧情。”沈洛道。“沈珍珠?”“是。姐姐,若是你以后在宫里有难,你便自称是沈珍珠。” 第七幕:初入宫廷 学习规矩有些日子了,如今的絮心已然被可银教的不错了。“姑娘,三天后你就要进宫了,你可要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可银叮嘱道。“是!”絮心应道。 三天后。、。 “依露,快走。”沈太傅带着絮心上了轿。走了没多长时间,沈太傅便道:“下来。” 絮心(从现在起,她就叫沈依露了)随沈太傅来了温室殿。“依露,这就是你的住处了,为父在朝为官,为你求了个好地方啊。”沈太傅道。“多谢父亲。”沈依露笑语。“你如今已被封为了卫仙,很不错了啊。”沈太傅又道。 “见过卫仙!”一名宫女恭恭敬敬的向沈依露行了礼。“这是伺候你的宫女,名叫芷言。”沈太傅解释道。“不必客气,快快请起。”沈依露忙扶起芷言,将手上戴的珍珠链赏给芷言。“奴婢不敢收。”芷言后退了一步。“你就收下吧,日后还有许多事要麻烦你去办呢,这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沈依露笑言。“谢卫仙赏赐。”芷言这才收下,恭敬地退到一旁。“依露,你既安顿好了,为父就先走了。”沈太傅道。“是,父亲慢走。”沈依露送沈太傅到门口。 “沈卫仙,您缺什么就吩咐奴婢,奴婢先告退了。”芷言下去了。沈依露坐下倒了杯茶,饮完。后道:“这日子还长着呢,不知何时才能当上皇后。” 第二天,沈依露梳洗完毕后,对芷言说:“芷言!我好闷啊,咱们出去走走吧。”“是。”芷言起身搀起沈依露,走着走着就到了御花园。“这花开的可真好,摘下几朵来,我要做花环。”沈依露道。“这可不行啊,宫里有规矩的,肆意摘花是要受罚的。”芷言忙阻拦。“没事,你看这附近无人,咱么偷偷摘几朵嘛。”沈依露道。“这,好吧,卫仙仔细着,可别让别人发现了。”芷言无奈道。“大胆!居然敢摘皇上的花,你是哪个宫的宫女?来人呐,拖下去杖责三十!”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沈依露吓得身子都凉了。芷言忙跪下来说:“这是刚进宫的沈卫仙,不懂规矩,还请丁贤仪饶恕。”沈依露不知所措,芷言小声对沈依露说:“卫仙,快跪下行礼啊。”还没等沈依露下跪,丁贤仪道:“既然她不想向本宫下跪,又何必逼她。”沈依露道:“我还没跪,姐姐怎就知我不跪呢?”说着便“噗通”一声跪下。“免礼了,妹妹。”丁贤仪横眉怒道。“谢谢姐姐。”沈依露把芷言也拉起来。“慢着!本宫是让你起来,又没叫她起来。”丁贤仪又喝道。芷言忙又跪下。“沈卫仙刚进宫,不懂规矩,可以免于责罚,可是你呢?你也不懂吗?怎么就不知劝着呢?你这可算明知故犯,不可不罚!来人,杖责五十!”丁贤仪心里有气,可是不知者不为过,她只好拿芷言出气。“请饶。。”沈依露刚想为芷言求情,丁贤仪便道:“不必求情。”沈依露不忍看到芷言受罚,便说:“那我先告退了。”丁贤仪道:“本宫看你还是随本宫一起看看宫规是怎么惩罚这个宫女的吧。” 芷言被押到了暴室,两个太监拿来了刑凳,芷言趴到了上面。“啊,一!”古代打人都要求报数,两个人控制住芷言的双手,两个人控制住芷言的双脚,两个人负责打。待到打完之后,芷言已泣不成声。丁贤仪道:“以后好好看好你的主子,不然你的脑袋可就和你的身体分家了。” “是。”芷言答道。“沈卫仙,你也要好好学习规矩了,可不要藐视宫规,下不为例,回宫!” “恭送丁贤仪。芷言,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不听你劝,害你受罚,你等着,我去太医院为你取些药来。” 自从上次芷言挨打,沈依露就安份多了,半个多月都未踏出宫门半步。“卫仙,喝杯茶吧。”芷言泡好了一杯上好的龙井递给沈依露。沈依露接过茶来,饮了一口。“卫仙,听说半个月后,皇上要设宴,看看新来的,这可是卫仙的好机会,卫仙要不要准备什么?只管吩咐奴婢。”芷言一边倒茶一边说。 沈依露想了想,便道:“我要一件淡紫色的衣裳,不论好不好看,只要做工精细就行,你可要向司制房交代清楚。还要。。一根孔雀步摇,要求司珍房新来的小奴婢去做。”芷言惊道:“新来的小奴婢恐做不好啊,还是让司珍亲自做吧,大不了多给他们些钱。”沈依露笑笑:“这你可就不懂了,只有与众不同的东西才能引人注目,她们戴的都是请司珍、掌珍做的步摇,看起来都很美,也就都差不多了,而我的却显得不那么好看,皇上还能不多注意注意我?”芷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卫仙高见,芷言可想不出来。”沈依露将芷言扶起,和颜悦色的说道:“宫中人人都想最好,而我呢,偏偏不求最好,只求‘奇’,要是大家都一样,千篇一律的,那怪不得皇上不想看呢。”“是!芷言知道了,这就去吩咐。”芷言刚想去尚宫局,沈依露补充道:“吩咐司设房给我做一架琴。”芷言道:“是!” 沈依露想,第一次见皇帝,自是要创新,可是怎么创新呢?半晌,芷言就慌慌张张的回来了。“怎么了?”沈依露问道。“有个宫女掉到水里去了,那水有点儿深,所以。。唉”芷言害怕的缩到角落里。沈依露想起自己的包里还有一个泳圈,本来是准备生日那天去游泳的,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当她拿着泳圈儿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那名宫女呢?”沈依露问道,没有人回答,沈依露大喊:“喂!你接着,可以救你了!”说着就把游泳圈扔了下去。那名宫女的头隐约瞧得清了,宁可信其,不可不信,那名宫女听了沈依露的话,奋力想到游泳圈那里去,可是她始终与游泳圈保持着距离。 这时,见义勇为的人出现了,他跳入了水中,把宫女推向了游泳圈,获救了!而就认得这个人居然是 “参见皇上!”在场的宫女太监妃子统统都跪了下来。沈依露犹豫了一下才跪下。皇上把那位宫女抱了起来,还道:“这个圈是谁的?”沈依露缓缓的站起来:“回皇上,是我。”皇上朝沈依露一笑,说:“你叫什么?现在在宫里是什么身份?”沈依露答道:“我叫。。沈依露,现在是卫仙。”皇上道:“沈卫仙甚是聪明,封为美人。”说完便抱着那名宫女回了甘露殿。 第二天那名宫女就因祸得福,成了汤婉仪。 “美人,该梳洗了。”芷言端来了一盆清凉的水。“皇上宠幸一个女人就是这样的,一呆就是一晚上,可是皇上又有多少个晚上?后宫三千佳丽,不成皇上三千个晚上,每个人都临幸一次?”沈依露闭目养神,乱发使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自然不会了,许多女子进宫就没再出去,这皇宫就成一个黄金打造的牢笼,想呆一辈子的要被赶出去,想要出去的却要被关上一辈子。”芷言拿起毛巾为沈依露擦了擦脸。 “吩咐尚宫局做的东西都好了吗?”沈依露问道。“好了,美人要不要试试?”芷言应道。“也好,你去拿来吧。”沈依露令道。“是。”芷言忙去拿来。 “我记得皇上的妃子没一个人穿紫。”沈依露望着衣服说道,“所以我才想要紫色的衣服,不过他们不为什么不穿紫衣呢?”芷言忽然脸上变了表情:“啊呀,我想起了,先帝讨厌紫色,太后娘娘下令,不许穿紫,可是皇上却是很喜欢穿紫的,可是总不能做一个不孝子吧。”沈依露笑了起来。 第八幕:宴会风波 “呵呵,我正愁拿什么去吸引皇上呢,这下好了。” “万万不可呀,美人,太后娘娘不会饶恕的,我想司制房的那个姑娘也不知道此事,可是到时让太后看到,恐也会牵连到他的啊!”芷言劝道。“无妨,就说是我自己做的,那宫女没那么傻,会自己承认错误。”沈依露怕是下了决心,芷言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退下了。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按安排,沈依露抚琴,其他几个新进宫的女子跳舞。“絮心?”陆紫灵瞧见了沈依露,奇怪的嚷道。“这位姐姐是。。”沈依露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就不留情面的打在了一路的脸上,五指山慢慢泛红,打得沈依露嘴角流血。 “你果然贪恋荣华富贵,还是进宫来了,那当初你为何不以我的身份进宫?”话音刚落。 “皇上太后驾到!”一个小太监就传话说。“参见皇上,太后娘娘。”众妃嫔一起说道。“免礼免礼。”太后正扫视着各位妃嫔,看到沈依露这儿,她“啪”的一拍桌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穿紫!你不知先帝不爱紫色吗?” “臣妾知晓。”沈依露小声答道。太后气得脸都黑了,一次责罚在所难免。“知道你还敢犯?” “皇上爱什么,臣妾便爱什么。”沈依露说。“你!来人,掌嘴。”本来就被陆紫灵打过的脸上不断的出现新的伤痕。“你以后还穿不穿紫?”太后问道。“穿。。”沈依露吃力的说道。“来人,给哀家打残她!”太后吼道。皇上忙求情:“母后,朕想她不是故意的,不过是爱朕的一位好姑娘。” “那也要打,打残她!” 太后的命令自然比皇上厉害。说着就有太监操起板子打了起来。“啊!”一板下来,沈依露才知道,这板子打在身上会有多疼,“啊。”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沈依露算是亮相了。“啊。”“啊。”整个院子都是她哀嚎的声音。“啊。。”沈依露昏过去了,泼醒了再打。太后也算是气炸了,其实他这么做也是在显摆自己是一位很爱很爱丈夫的好皇后。“啊。”沈依露不断地在喊,因为实在太疼了。这顿板子真是挨得刻骨铭心,沈依露下半身怕是三两个月挨不了凳子了,忘上去鲜红一片,全都是血,再打下去,这腿怕是真的废了。“母后,还请母后绕过她吧。”皇帝又开始求情。太后也心软了,但是又喝道:“不许给他上药,否则就是死罪!哀家早说过以后谁要是再敢穿紫格杀勿论!今日算是便宜他了。回宫。” “来,起来。”皇帝将沈依露扶起,回了温室殿。 “皇上,臣妾有错吗?”沈依露虽然身上疼得厉害,但是仍不忘念着几句台词。“爱朕,怎么会有错儿呢?”皇上又是疼惜又是欣慰,世间竟有如此的女子,刚刚若不是自己求情,这女子恐怕性命不保,但是这女子无怨无悔。。 “皇上,太后被臣妾得罪了,以后怕是凶多吉少了。”沈依露道。“这个你放心,母后今天罚你罚的这么狠,她也是吃斋念佛之人,以后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皇上为沈依露盖好被子,又道:“朕会好好陪你的。”沈依露点了点头,靠在皇上的怀里,睡了。“皇上,美人伤的如此之重,不上药的话,是会发炎的。”芷言急说。“快去太医院取药,出了什么事朕负责。”皇上吩咐道。“是。”芷言急急忙忙的去了太医院。 “皇上,陆侍栉来了。”太监通报道。“沈美人身子虚,此时不方便见人。”皇上拒绝了。陆紫灵心里还是担心沈依露,在温室殿外急得团团转。“美人有皇上陪着,侍栉不必太操心了。”太监出来道。“等你们美人伤好了,便叫他来找我,我就住在紫云阁。”陆紫灵道。“是,奴才一定把话带到。” “朕要去上朝了,下次再来看你。”皇上更衣后就走了。 “恭送皇上。” “美人,美人,您要下床?”芷言忙去扶着要下床的沈依露。 “我,我已经不太疼了。啊。” “美人,您就别骗我了。” “我想下床走走,总比成天在床上好,虽然成天在床上不会触到伤口,不会痛,但是我怕一躺,就会犯懒,所以还是起来,也许伤会好得快呢?” “那好吧,美人,小心。” “参见美人。”太监来传话了。“免礼,何事啊?毛公公。” “奴才是替沈侍栉传话,请您伤好后,去紫云阁一见。”毛公公说道。 “下去吧。”沈依露道。 “是。” “更衣。” “沈美人驾到!”王公公喊道。 “参见沈美人。”紫云阁的所有宫女都向沈依露行了个礼,陆紫灵正喝着茶,丝毫不动,完全没有要来行礼的样子。 “放。。”毛公公刚想说陆紫灵放肆,被沈依露拦住了。“你们都下去。”沈依露令道。 “姐姐过得还好吗?”沈依露小心翼翼的坐下,可还是觉得疼,但是她忍住了。“好?在这儿来,我一天都不快活,特别是看见你之后,我更加不快活了。”陆紫灵一说便火。沈依露俯下身,愧道:“还请姐姐原谅絮心,请受絮心一拜。”说着就要磕头。“你这是作甚?”紫灵忙扶起她,“你本在我之上,应是我向你行礼,你怎还?” 沈依露脸上绽开笑容:“这么说,姐姐愿意原谅我了。” “我从没有恨过你,怨过你,只是锡然,你太对不起他了。只是我。。” “姐姐,有话直说。” “当初你为何不肯以我的身份进宫?” “这。。” “莫不是你觉得我父亲的官职小了,配不上你这千金贵体?”陆紫灵问道。“当然不是了。”沈依露忙摆手说不是。“那你倒给我个理由啊。”陆紫灵没耐心了,便喝道:“罢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互不相干。”“紫灵。。”沈依露嗫嚅着。 “美人,陆侍栉怎么那样?”回宫的路上,芷言埋怨道。 “能那样就不错了,保不准换了别人,以后还要报复我。”沈依露解释道。 “美人和陆侍栉一定有着过去,芷言不方便打听。”芷言笑语。“你这丫头。”沈依露亲昵的点了点芷言的鼻子,真希望芷言能够一辈子衷心于沈依露。“美人,这时,皇上也该下朝来瞧您了,我们赶紧回宫吧。”芷言望着天上道。依露点了点头。 “臣妾参见皇上。”沈依露行了礼。皇上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就四处走,眼瞧着大暑就要来了,你还乱跑不?若是中暑晕了,朕可不请太医。”“是,臣妾明白。” “皇上,这是臣妾备好的凉茶,特意等着皇上来喝的,天气越来越热,皇上日理万机,需要注意休息,别一心忙于朝政,把龙体累坏了,那可怎么好呀?不成让臣妾天天在皇上的龙榻边哭吗?”沈依露一边给李豫(唐代宗)倒茶一边说。“朕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一样,别处去乱走动,等朕下朝来,陪你下下棋,聊聊天。”李豫笑着,从腰间拿出一条手帕为依露拭去了汗水。“谢皇上。” “快去用午膳吧,皇上,美人。”芷言过来通报。“来,皇上。” “皇上,吃这个,这些都是臣妾亲自命人去做的,皇上一定没吃过。”沈依露把所有菜都盖着,神秘的说。“朕这半辈子尝尽了山珍海味,还有朕没吃过的东西?” 第九幕:冰衣祛暑 “是呢,芷言,打开。”沈依露笑着。李豫一看,惊道:“这是啥啊?朕还真没见过呢。”“这是蛋糕。”沈依露道。“蛋糕?是司膳房做的点心吗?”李豫问道。“不是,这是杂蛋糕,里面有豆腐,鱼,粉丝,燕窝等等。”芷言应道。“怎么是这些东西?这不是朕平时吃的菜吗?怎么都混在一起,成了什么了?”李豫放下了筷子,明显是没了胃口。“这是每天各宫倒掉的菜,臣妾按照那些花样全部又做了一遍,这么多菜,知道吃不完,可是又非要御膳房去做,好些菜连筷子动过的痕迹都没有,宁愿倒掉,也不给穷苦的百姓,宁愿喂狗,自己也不会全部吃光,臣妾希望皇上交代御膳房,不要做那么多菜,够吃就行,若是哪个宫的宫人,非要多吃些,就做,但是必须吃完,否则将那个宫的主子杖责二十,以儆效尤。皇上以为如何?”沈依露道。李豫起身,面无表情,慢慢的,嘴角已有了一丝笑意:“爱妃,你解决了宫里浪费的问题啊!朕即刻下旨!” “吾皇英明!” “美人,这大暑来了,快热死奴婢了。”芷言抱怨道。“我也觉得很热呀,可是有什么法子呢?”沈依露摇摇头,“好了好了,你们别再扇扇子了,越扇越热。”“奴婢去端盆冰块儿来。”芷言道。 “舒服多了,真凉快,可是还是没有空调凉快。”沈依露嘀咕道,“我好想去御花园转转,不想整天的闷在宫里。”“美人,外面暑气正重,恕奴婢失言,出去还不成了烤乳猪啊?”芷言劝道。“也是,不行不行,我今天非出去不可,否则我会闷死的!我有办法了,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沈依露道。“是。” 沈依露将衣物放在冰上晾了一上午,又用袋子装了一袋冰块,还拿着一个茶壶咕噜咕噜灌了一些水,又放了几块冰在里面,一口气全部喝光,顿时胃里觉得冰凉冰凉的,还拿了一把伞,让芷言撑着,到御花园去了。“凉快,凉快啊!”沈依露笑言。“美人真是聪明。”芷言乘机拍起了马屁。“呵呵。” “参见汤婉仪。”迎面汤婉仪就走了过来。“是你,哟!这不是上次救了本宫的女子吗?免礼。”汤婉仪冷傲的说道。“正是臣妾。”沈依露答道。“以为你这能救了本宫呢,没想到还要劳烦皇上,因为你那个破圈子,居然。。你居然还当上了美人!天地不公。”汤婉仪道。“婉仪,臣妾告退了。”沈依露回头就走。“慢着!真不懂规矩!本宫让你走了吗?站这儿!让太阳公公好好看看你吧。音儿,把她们的伞没收。”汤雪回了蓬莱殿。丫鬟音儿道:“婉仪真是雷厉风行,将来必能把管后宫。”“那是,没说的,要不我怎么是你主子,你怎么是我的丫头呢?”汤雪道。“是呢。”音儿道。“走吧,她站了也有约摸三个时辰了,也许她已经中暑晕倒了。”汤雪得意的往御花园走去。 “你知道宫里最近发生了什么吗?”过去一看,芷言和沈依露正兴致勃勃的聊着天,丝毫没有很热的意思。“你是怎么做到的?”汤雪怒道。“参见汤婉仪。”芷言看汤雪来了,忙行礼。沈依露见状,再次跪下。“还敢耍花招,惩罚你就该有个惩罚你的样儿!你这贱人,定也是用像这样下三滥的法子来勾引皇上。”汤雪气道,说着还要给沈依露一耳光,依露握住了她的手,使她得手不得动弹。“放开,放开。”汤雪好容易才挣脱。“请你嘴巴放干净一些,本宫三番两次的让着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妄想滥用私刑,汤婉仪,你不是三岁的小儿了,本宫想提醒你一句,知恩要图报,不要见利忘义,甚至是恩将仇报,否则,本宫肯定,你的下场会是死!芷言,回宫。”沈依露回敬道。“贱人!这贱人太嚣张了。”汤雪在原地跺着脚骂道。 “她太过分了,丝毫不把您放在眼里。”音儿煽风点火。“本宫这么大了,还要她来教训本宫?居然还敢在本宫面前自称本宫,简直是不分尊卑,无法无天!”汤雪愤愤的说。“就是,这女人就是妖孽,危害人间,迟早没有好下场。”音儿道。“干嘛要等‘迟早’,等天来处置她呢?干脆人为,让她死得快些,早点投别的胎去吧。”汤雪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光。 温室殿 “汤婉仪真过分,要不是咱们有冰袋,早就休克了。”沈依露怒道。“休克?”芷言奇道。“就是晕了。”沈依露解释道。“哦” “她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美人,咱们怎么办啊?”芷言愁道。 “没办法,以不变应万变,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拼命的往上面爬。”沈依露道。“恩。” 夜里。沈依露吩咐着:“大家听好了,马上皇上就要来了,大家赶紧准备一下。首先,窄一些香气迷人的花瓣露汁儿,我要沐浴。然后将剩下的花瓣装饰我的床,把蜡烛围成一个爱心的形状,等我和皇上喝合卺酒的时候,就熄掉一半蜡烛。酒呢,我要皇上御赐的葡萄佳酿。明白了吗?芷言,等下皇上来了,熄了灯,你就负责弹琴,然后你们把这些毛公公抓来的萤火虫放在罐子里,要透明的罐子。我的包里还有一盒粉色的水,你们拿里面的东西沾沾粉色的水,在对着那个东西一吹,就有很多很多泡泡了,都明白了吗?” 待到一切都准备好之后,“皇上驾到!”李豫来了。“臣妾参见皇上。”温室殿的人纷纷出来接驾。“爱妃请起,爱妃身上好香啊。”“谢皇上赞誉。” 李豫走到里面,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皇上,您还满意吗?过来喝一杯合卺酒。”说着,沈依露拿起酒杯,李豫缓缓走过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皇上,好喝么?”沈依露问道。“妙极,妙极!”李豫赞道,“这‘灯’,这酒,这飘在空中的东西(意指泡泡),爱妃,你是动了心思的啊。”“谢皇上。” “来人!传朕旨意,将沈美人封为沈淑仪。”李豫起身道。“臣妾叩谢皇上隆恩。”沈依露开心的跪下谢恩。“爱妃,快快请起,朕欲册你为妃,但是你不能老是跨级,这不符宫规。” “臣妾已经感激滴零了,多谢皇上厚爱,臣妾愧不敢当。”沈依露乐道。 “来,你再跟朕讲讲,这飘得到底为何物啊。。。” 有人欢喜有人忧,蓬莱殿里 “贱人,如今已与本宫同位,这下本宫耐她不了了。”汤雪生气的拍着桌子,砸着花瓶。“婉仪消消气,她得意不了多久,再说了,她能晋封,咱们也一样。”音儿劝道。“哼,也是,早晚本宫都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汤雪仰天长笑,那声音甚是可怕,听了就让人毛骨悚然。 再说紫云阁里。“侍栉,沈美人又晋封了,封为淑仪了。”陆紫灵的丫鬟桃雨通报道。 “她还真是步步高升啊。”陆紫灵冷笑了几声。“侍栉,她把她宫里的赏赐送来了一半,看起来都是上等品,是万里挑一的。侍栉要不要去看看?”桃雨笑道。“不必了,全部扔出去,我不想看到。”陆紫灵喝道。“啊?”桃雨道。“啊什么,不如我赏给你好了,要的话你就拿着东西滚蛋。”陆紫灵大声的喝道。“奴婢不要。”桃雨怕道。“滚。” 第十幕:依露怀孕 “恭喜美人晋升淑仪。”芷言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起来吧。”沈依露也是眉眼俱笑,开心得不得了。“淑仪,参见淑仪。”毛公公刚从紫云阁回来,报道:“淑仪,您命奴才送去紫云阁的礼物全部都被陆侍栉扔掉了。”芷言气道:“放肆!那可都是淑仪精挑细选的御赐品,她竟敢丢掉!”沈依露叹了口气,愁道:“她还是不肯原谅我。”“淑仪,奴婢去请她过来,你们说说。”芷言自作主张,想去紫云阁。“凭着你,就能劳她大驾,移驾来这儿吗?”沈依露用手撑着头,摇摇头。 “这般架子,如此不是比皇上还厉害?”芷言怒道,“不过就是个侍栉嘛,有什么了不起?淑仪您想办她,还不想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还确是想捏死蚂蚁一般难!”沈依露撸了撸头发。 “淑仪何出此言?奴婢不明,还请淑仪赐教。” “芷言,你以捏死蚂蚁简单?哈哈,蚂蚁如此之小,想捏死也难!只要天灾,发生地震什么的,蚂蚁总能侥幸的活下来,你还不懂尊重生命吗?” “地震?” “就是地震动起来。” “地会震动起来?” “能不纠结了吗?” “纠结?” “本宫要走了。” “淑仪,您解释清楚啊!” “参见皇上。”李豫一旦有空,就来了温室殿,好不亲热。“爱妃请起。”李豫扶起依露,笑言:“爱妃,整天呆在宫里,长日无聊,不如三日后同朕出宫去佛寺吧。”“臣妾遵旨。” “皇上信佛?”沈依露生平最讨厌佛教,厌道。“是啊,朕觉着佛祖能减轻人的罪恶感啊。”李豫感激道。“我吐。。”沈依露喃喃道。“来,爱妃,朕赐给你《仁王经》,你回头读一读吧。”李豫道,“一定要读完哦,要保证整本都背过来。”“什么?要我背佛经,那还不如叫我去死啊。”沈依露心想。心里虽这么想,但是嘴里当然还得怎么好听怎么说,“皇上如此虔心,佛祖必定会看到,没准头皇上下辈子要成佛呢。”李豫喜上眉梢:“你这嘴真凭啊。” “令其,国界无诸灾,难,刀兵疾疫,一,切皆除。。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还要我背!?”沈依露发着脾气,火冒三丈:“平白无故 _。---。_ 。:”:_'-。-`_:”:。 :`。`。_'-。-'_。'。': '`。`。_`-。-'_。'。'' `。`-。`-。-'。-'。' `。_`-。-'_。' `'''`(背)什么佛经啊。” 芷言忙在旁边扇着扇子:“淑仪要不想背,就先歇息吧。要不明天再去向皇上请求,不背算了。” 沈依露无奈地说:“那怎行啊?本宫若是那样做了,皇上定会失望之极的。你先歇息着吧,本宫再背一会儿。”“是。” 第二天清晨。“皇上驾到!” 沈依露拖着沉重的眼皮出来接驾:“参见皇上。”“怎么?没睡好吗?”李豫将依露扶到床上。“有些乏,皇上恕罪,臣妾失礼了。”沈依露解释道。“这也怪不得你,朕昨夜在甘露殿也是睡不着啊。”李豫叹了叹气,在温室殿转着圈子。“出什么事了吗?臣妾愿为皇上分忧。” “安史之乱才刚刚刚平定,东有诸多藩镇要被割据,国库所剩不多,起兵必不是良久之策。吐蕃还一直在骚扰,朕可以忍,可是现在他们得寸进尺,跑到长安来了,这岂不是要造反?”李豫怒道。“皇上莫要动气,再忍忍吧。”沈依露劝道。“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起兵将他们赶回吐蕃!”李豫大发雷霆。“皇上消消气,臣妾有妇人之仁,所以才出言劝解,没有干涉国家大事之意。”沈依露解释道。 “与你无关,再说了,你干涉了又如何?多一个人出主意,对我大唐也有好处。”李豫安慰道。“谢皇上恩典。皇上,那臣妾可以说几句吗?”沈依露道。“你说吧。” “这刁民,摆明了是要造反!,可是他们迟迟没有动手,说明还是对天子有所敬畏。皇上不妨做出要起兵的样子,他们怕了,便会回到吐蕃,这样的话既不会伤及无辜,也不会动用国家钱财。皇上意下如何? ”沈依露问道。“好!爱妃真是才智过人。朕即刻起兵。将他们一干人等赶出长安,滚回吐蕃。”李豫眉开眼笑,与来时的愁眉苦脸,大不相同。“皇上,臣妾还有一事相求。”沈依露道。“何事?”李豫问道。“今日臣妾干政之事,请皇上务必封口,特别是在太后娘娘面前。”沈依露跪下求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朕自有分寸,不会让母后知晓的。”李豫笑言,将依露扶起。“朕还有些事,先回甘露殿了。” “恭送皇上。” “淑仪,今天中午的菜很丰盛吧?”芷言一边上菜一边问道。“不过尔尔。”沈依露刚看了一眼,就不屑的放下了筷子。“不好么?”芷言看了看菜式,明明比平常要好上几倍的食物,怎么不过尔尔呢? “是不是有三道菜是汤雪送来的?”沈依露问道。“淑仪怎么知道?”芷言吃惊地问。“因为我看到了嘛!”沈依露脸上绽开了笑容。“原来淑仪是逗我。”芷言笑语,“要不要拿去倒掉?” “罢了罢了,谅她也不敢药死我吧,看这菜一等一的好,不吃白不吃。”沈依露津津有味的尝了起来,“味道不错嘛。”“那淑仪就多吃些。”芷言为依露夹着菜。 “我,我好想吐。。”沈依露道。“想吐?淑仪该不会是有了吧?”芷言惊喜的说。“得了吧,怀上有那么容易吗?如果那样,还有假孕争宠这回事儿吗?噢乌,我要吐。。” “淑仪还不承认啊?绝对是怀上了,奴婢去请太医,确认一下。”芷言喜出望外的跑了出去。“恭喜淑仪,您有喜了。”太医来把了把脉,后又跪下道。“真的吗?”沈依露欣喜若狂。“真的。”太医应道。“芷言,去告知皇上,让皇上也高兴一下。”沈依露吩咐道。“是,奴婢这就去甘露殿。” 甘露店里“爱妃有喜了?真是太好了,朕去瞧瞧。”李豫一听,哪还有不高兴的理儿?迫不及待的赶到了温室殿。“爱妃,朕来了。”李豫坐到床边笑道。“参见皇上。”沈依露忙起来行礼。“你有身子了,就不必拘礼了。”李豫拉起沈依露。“皇上。。”佳人依偎在李豫怀里,李豫望着依露,眼里满是欢喜。 蓬莱殿“汤婉仪,汤婉仪,沈依露有了。”音儿传道。“真的?太好了,本宫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哈哈。。。”汤雪奸笑道。“恭喜婉仪,沈依露高兴不了几天了,婉仪,现在咱们还要干些什么?”音儿道。“去向太后禀报。” “参见太后。” “免礼,你来找哀家所为何事啊?” “回太后娘娘的话,温室殿的沈淑仪要为皇家开枝散叶了,臣妾恭喜太后娘娘。” “果真?” “是。” “这姓沈的也就要母凭子贵了。” “是啊,想来皇上现在正在温室殿陪着沈淑仪,忘了向太后禀报了。” “哀家看他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太后拍着桌子。 第十一幕:假孕被罚 “婉仪,您说太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沈依露没有怀孕,会不会气的死过去?”音儿幸灾乐祸的说。“我猜一定会,哈哈哈哈。。。”汤雪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皇上,臣妾如果生了个女孩儿怎么办?”沈依露问道。“生个女儿更好,朕特别喜欢女儿,最好咱们的女儿长的和你一样漂亮。”李豫笑道。“汤婉仪到!”一个太监传道。“臣妾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怎么,嫌朕几天没去看你,来找朕了?”李豫对汤雪说。“皇上臣妾是来看沈淑仪的。”汤雪发嗲的说。“多谢汤姐姐挂念。”沈依露躬身道,明知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可是还得感谢,真是憋得慌。“雪儿,朕改日就回去好好陪你,来,赐坐,品一品沈淑仪这儿的茶,味道很好呢。”李豫笑语。“是。” “妹妹这里的茶味道可真好,姐姐可羡慕极了呢。”汤雪道。 “姐姐既觉得好喝,便拿些茶叶回蓬莱殿吧。” “这姐姐怎么好意思要呢。妹妹客气了,姐姐愚懒,不愿泡茶。” “那姐姐何时想喝了,便来妹妹的温室殿坐坐。” “看到你们相敬如宾,朕的心里也很宽慰呀!”李豫乐不可支。 “臣妾与姐姐、皇上本是一家人,本就该如此,姐姐,你说呢?” “是呢,妹妹所言极是,妹妹近来胎象如何?” “还好吧,就是经常爱吐。” “怎么能还好呢?可得稳着,一丝马虎都不得,来人,传太医来瞧瞧。” “用不着了,哪就有那么娇贵?”沈依露阻止道,可是音儿早已去了太医院。“看看也好,这种事确是马虎不得的。”李豫道。半晌后,音儿带着吴太医来了。“臣参见皇上、沈淑仪、汤婉仪。”太医俯身道。“免礼,你给瞧瞧身子,看看孩子可还好?”汤雪道。“是。”太医为沈依露把着脉,忽然脸色大变,跪在地上不敢言语。“怎了?”李豫问道。“皇上恕罪。沈淑仪她。。。没有怀孕啊!”太医答道。“胡言乱语,来人,拖下去处死!”李豫勃然大怒。“皇上息怒,不如再请别的太医来看看。”汤雪道,“音儿,再去请上次诊断出沈淑仪有孕的太医,张太医来。”“是。” 不一会儿,音儿带着张太医也来了。“臣参见。。。”“不必多礼,快诊脉。”李豫道。“是。”张太医摸着胡子,把完脉后大惊失色,跪下说:“皇上饶命啊。”“如何?”李豫急道。“沈淑仪无孕,可是上次臣来把脉的时候,她明明是有孕在身的啊。”太医慌道。“沈依露,还不快跪下?皇上待你这么好,你居然还假孕争宠,实在太不像话!”汤雪吼道。“臣妾没有。”沈依露忙跪下。“你为何要骗朕呢?朕待你不薄,不论你怀不怀,朕都会让你做朕最爱的女人,可你居然。。。朕对你太失望了。”李豫摇着头道。“沈依露,你一定是吃了些什么药,所以才可以假怀孕的,怪不得我刚刚要请太医来,你却也推三阻四不让,原来是因为没来得及吃药,怕被发现!”汤雪喝道。“不是这样的,你们冤枉我。”沈依露道。“音儿,给本宫搜!看看这个贱人的药藏在哪里?”汤雪又道。“是。” 音儿搜到柜子的时候,手里多了个东西,拿给了皇上:“皇上,您看。” “这一定就是她假怀孕的药。”汤雪道。“依露,朕。。。大唐律法在上,朕还是要依法处置你的,今日就小惩大诫一番,罚俸一个月。”李豫下旨后打算离开。突然“太后驾到!”。“儿臣参见母后。”李豫最先行礼,后又,汤雪跪下说:“太后娘娘,原来沈依露她假孕争宠!可是皇上只罚俸一个月而已,这于理不公啊。”太后坐下后,怒道:“沈依露,哀家真后悔上次没能废了你,这回你就是插翅也难飞,你非死不可!来人,将沈依露收监,三日后问斩!”说着就走了,还下旨谁也不见。 “母后,母后!”李豫想求情也来不及。沈依露已被拉下去了。三日后,沈依露快要被处斩了。“这可怎么办?朕又不能出宫,诶,有了,朱公公,去请法师。”李豫在甘露殿团团转。法师来了。“参见代宗皇帝。” “法师免礼,依露她,要被母后处死了,请法师救救他啊!”李豫道。“难为皇上啊,那我就且一试吧。不过把她救回来,太后一样还是要把她给处死,那皇上。。。”法师道。 “朕到时以死相逼,母后向来疼爱朕,也就不会再怪罪了,只要法师您去劫法场,把依露救回来就行了,朕已赐您免死金牌,您不会有事儿。本来朕想现在就以死相逼,可是就算现在母后改变主意,也来不及了,所以法师您走得快,就劳烦您去一趟了。”李豫急道。“那事不宜迟,我这就去了。”法师摇身一变,就到了法场。“时辰已到,开斩!”监斩官吼道,还好还好,早来了那么一步。法师腾身一跃,救走了依露。“大人,有人劫法场啊。”顿时,法场乱成一团。 法师带着依露回了甘露殿。“皇上。”沈依露扑到李豫怀里,抽泣着。“依露,朕会保护你的,没人能够伤害你,你放心吧。”李豫笑言。 太后听闻沈依露被救走了,怒不可遏,马上驾临甘露殿:“你这小贱人,总能把皇上勾引来,哀家怎么会把儿子交给你。” “母后,请您息怒,朕不能没有依露,如果您一定要处死依露的话,就把朕也杀了!反正,朕与依露同生共死!!”李豫恳求道。“你。。。好,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俸一年,罚抄《女眷》、《佛经》五十遍,并且禁足,每天掌嘴二十。”太后喝道。“谢太后不杀之恩。” “还有,温室殿其他的宫女都给哀家出宫,只留芷言,皇帝,哀家未解除她的禁足,你也不准去看她!”太后补充道。“是,儿臣遵旨。”李豫应道,他明白,他母后能如此处罚沈依露,已是极限。“今日之事,所有人都给哀家封口,传出去会丢皇家颜面,若有谁传,立即处死!”说完便气而离去。“恭送太后娘娘。”沈依露道。“爱妃,你好好歇着,朕走了。”李豫过来拍拍依露的肩,回了甘露殿。温室殿的宫女都在清理行李,一边清还一边刻薄地说:“真是托了您老人家的福气,咱们姐妹可以提前出宫了,您就好好在这儿呆着吧,再让您最后过一次瘾,奴婢参见沈淑仪。哈哈哈哈。。。”“你们都滚!都滚。”芷言把它们都轰走了。“芷言,你说我是不是会死在这儿?”沈依露失落的说道。“淑仪,别这么说。”芷言怜惜道。 “汤婉仪驾到!”没两日,汤雪就来看她来了,这天,沈依露正在受罚。“啊!” “哟,掌嘴呢。疼吗?这鲜血直流的,真是可怜啊!”汤雪乐道。 “啊!” “真的疼么?这鬼哭狼嚎的,难不成你真的很疼?”汤雪故意把疼字说得很重,“这怎么行?你们打得这么轻,她记得住吗?还是让本宫亲自来动手吧。”说着汤雪拿过刑板,一下打在沈依露的嘴上,“你别以为我不知,啊!道。其实我今天,啊!落到这个地,啊!步,都是你,啊!害的。。”沈依露道。“什么意思?”汤雪放下刑板说道。“前几日你送来的那道菜里面是下了药的,让太医在三日内查出我有孕,可是三日后。。。就会和原来一样。” 第十二幕:深宫不易 “你是如何知道的?”汤雪吓了一跳。 “除了你,还有谁会如此害我?”沈依露轻蔑地问。“那你怎么不想想丁贤仪,她也和你过不去啊。”汤雪问道。“丁贤仪是对我不满,可是她这些天来从未去过太医院,不可能有药,而且这几日来,也只有你给我送了几道菜来,我就猜到,你在菜里下了东西,凑巧,我的宫女恋秋前几日去尚宫局的路上,遇到了你的宫女,因为那药不是什么好药,你的宫女音儿走了十分匆忙,与恋秋撞了一下,看到她拿着药了,当时我还没想到这么多,可是昨天我回想整件事,就知谁做了这件事!”沈依露站起身来。 “尽管你猜出了,你也无证据去告我,哼,本宫就等着做皇后那天,穿着皇后的凤冠霞帔来看看你这可怜人儿。哈哈哈哈哈。。。”汤雪淫笑着。沈依露厌恶的“呸!”。 约摸三个月后。。。“芷言,你回来了。”沈依露看着芷言问道。“是啊,淑仪,外面太阳可大了,奴婢都快中暑了,奴婢给您摘了些莲蓬,这就剥给您吃。”芷言笑着说。“罢了,我自己来吧。”沈依露接过莲蓬,慢慢的剥开,绿色的外衣下,小莲子滑嫩的身子彰显出来。沈依露把这一颗拿起来,放到嘴里。“淑仪,莲子里还有那个绿色的嫩芽,奴婢尝过,可苦了,您赶紧吐出来吧。”芷言道。“无妨,我就想尝尝苦味,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沈依露笑着品苦味,又道:“芷言,最近宫中有什么动向?”“没有什么动向,只听说汤婉仪宫里的音儿被责打了二十大板。也不知是何原因。”芷言答道。“不怪,这你就得去问问恋秋了。”沈依露又剥了一颗。芷言幽幽地说:“恋秋一走,奴婢怪想她的,毕竟之前与她同房,也有感情了。”“是我不好,拖累了你。”沈依露把芷言的手放到自己手上。芷言忙摆摆手:“淑仪严重了,奴婢今生既是奴婢,就会好好效忠自己的主子,绝无二心!不讲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话,反正奴婢跟您一天,吃苦也好,享福也罢,奴婢都会好好伺候您的。” “谢谢你。”沈依露道。 “喂!絮心”沈依露回头一看,竟是白锡然!白锡然正穿着太监服在门口傻望着她呢! “絮心,你这可真不好找啊。”白锡然嬉皮笑脸的说。“你怎么来了?这是皇宫,不是你家茅厕,可以随意进出。”沈依露小声的说。“我担心你,紫灵捎去家书,说你被囚禁起来了。”白锡然道,“你怎么了?要不你现在跟我走,咱们浪迹天涯,好不好?” 沈依露咬了咬牙,给了白锡然一耳光:“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我警告你,快滚!” 白锡然忍着疼说:“跟我走,我才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呢。” 沈依露刚想说话,突然朱公公来传旨了。“你快去躲着。”沈依露将白锡然推进了衣柜。 “温室殿沈淑仪听旨!” 沈依露忙跪下:“臣妾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太后恩准,解除沈淑仪禁足,即日起每日为太后娘娘诵读经书,以赎罪过,钦此。” “臣妾叩谢皇上、太后隆恩。”沈依露道,话毕,接过圣旨。 “奴才恭喜淑仪了。”朱公公道。“呵呵。朱公公慢走。”芷言说。 白锡然从衣柜里出来:“即使如此,我走了。”白锡然走了没两步,沈依露喊道:“锡然,等等!” 说完白锡然回过头来,一个香吻随之触到了白锡然的额头,这个吻让白锡然受宠若惊,愣在那里半天没动。“我爱你,这是我的初吻,很珍贵的。”沈依露不好意思的说。“哦。。”白锡然的脸上红得像红灯一般,默默的走了。“淑仪,你!”芷言大吃一惊,嘴巴张的别提有多大了。“今日之事。。”沈依露交代道。“淑仪,你不必多说,奴婢都明白的,奴婢一定只字不提,奴婢先下去了。”芷言说。 沈依露缓缓走到床边,幽怨的说道:“我真没用,连珍惜眼前都做不到,和他浪迹天涯,一定会很美好,可是。。。”法师出现了,他总是这样飘然而至。“依露,我也希望你幸福啊。”法师说道。“你放屁!你要是希望我幸福,才不会让我穿越,受这么多苦呢!”沈依露气愤的说道。“你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事都愿不愿意做,这次穿越对你来说就是磨练,你懂吗?你不想在这里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吗?我向你保证,只要你顺利完成你的任务,你回到现代,就会有很大的surprise(惊喜),好么?”法师不紧不慢的说。“你滚!”沈依露吼道,她不知道这个法师到底是什么人,好像曾经近在咫尺,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又觉得这个法师脾气古怪,从未认识的感觉,这可谓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再见。。。”一阵风从眼前吹过,他又不见了。 “皇上驾到!”朱公公通传道。 沈依露忙去接驾:“吾皇圣安。” “爱妃请起。”李豫道。 “皇上是怎样说服太后娘娘放臣妾出来的?” “真真是苦口婆心啊!朕费了三寸不烂之舌,才说动母后。但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去她宫里诵经,朕怕她会为难你呀。” “皇上费心了,臣妾谢皇上。太后娘娘心地善良,只是对臣妾有些误会而已,所以臣妾并不怕,皇上也不要太过担心。” “你如此温柔贤惠,又聪明,相信你在母后身边呆几天,她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但愿如此吧,皇上这几个月批阅奏折一定很辛苦吧,臣妾为您捏捏肩。” “也好,爱妃就是心细。” 蓬莱殿里 “那小贱人居然又被放出来了,那本宫之前的计谋,岂不是白瞎?”汤雪怒气冲冲。 “婉仪息怒,那个贱人又得圣宠,咱们得想一个新办法。”音儿倒了杯茶,又道。 “皇上驾到!” “皇上来了。”汤雪惊喜的说。 “参见皇上。”汤雪行礼罢又倒茶。“免礼,雪儿,坐。”李豫笑语。 “谢皇上。” “皇上不是在温室殿陪沈淑仪吗?怎么来臣妾的蓬莱殿了?来,皇上,喝茶。”汤雪奇道。 “是沈淑仪要朕来的,她说朕只爱她,对你们太不公平,就要朕过来了。”李豫道。“沈妹妹真是太大方了,臣妾自叹不如。”汤雪笑言。“不谈了,咱们用膳。”李豫道。“是。” ------------------------ “淑仪,您干嘛要叫皇上到汤婉仪那里去啊?那个女人心肠狠毒,淑仪您,您应该好好地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才对。”芷言埋怨着说。“只有这样,皇上才会认为我好,本宫这么做难道会是为了汤雪那个贱人吗?以后本宫应该改变一些,芷言,我刚说的话是不是让你觉得太狠?”沈依露问道。“才没有呢,汤雪本来就是十恶不赦,淑仪不能再让。”芷言说。“那好,本宫现在命你把衣柜第二层的盒子拿出来。”沈依露笑语。“是。给您。” 沈依露打开盒子,芷言道:“哇塞!好多金银首饰啊。”“莫要大惊小怪。”沈依露道,“把这些我珍藏的皇上的赏赐,拿去送给各宫的宫女、太监,分给她们吧。” “这些可都是皇上赏赐的珍品啊,分给他们多可惜啊。” 第十三幕:杀鸡儆猴 “芷言啊,咱们在宫里,很容易被出卖,给钱收买他们,是唯一的途径,你快去吧。”沈依露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芷言笑了笑说 “皇上驾到!”朱公公传道。“臣妾沈依露参见皇上。”“爱妃快起,怎么行如此大礼?”李豫奇道。“尊卑有别,当然要行大礼。”沈依露应道。“以前都不见你行大礼,怎今日?罢了,现在朕恩准你,在母后不在的情况下,不必行礼了。”李豫爽朗的笑着。“叩谢皇上隆恩,只是。。这不符合宫中规矩,怕是不妥,臣妾不敢。”沈依露勉强的笑着,她知道,这要是让太后晓得了,自己非死不可。“好吧,不过以后不必行大礼了,半蹲就行。”李豫道。“是,臣妾遵旨。对了,皇上,臣妾不是让您去蓬莱殿了吗?”沈依露问道。“朕陪雪儿用了晚膳,就过来了。”李豫拉起依露的手道。“原来是这样,皇上,您陪臣妾去看星星好吗?”沈依露用那双期望的大眼睛望着李豫,眼里有说不出的美丽,李豫能够拒绝吗?“好!朕今晚也很想去看星星,摆驾!”李豫道。 “皇上起驾!” 三下五除二,沈依露和李豫就顺着梯子爬上了屋顶。“哇”沈依露吃惊地叫道,“好美的夜空,比一千年后的景象好了许多倍,没有汽车的尾气,公司的废气污染环境,星星也多了。” “汽车?公司?这些都是什么?”李豫惊道。“没什么,这些都是臣妾美好的想象,皇上!您看,牛郎织女,他们在天上向我们眨眼!”沈依露忽然喊道。李豫看了看天,抓起沈依露的手:“朕对天起誓,今生今世,与依露不离不弃。帝王家有太多牵绊,朕无能,不能给她全部的爱,不过朕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幸福!”“真的吗?皇上,臣妾都不好意思了,就先告退了。”说着,沈依露便下了屋顶,只觉得下来时又似凄凉,又似温暖,不知自己的身心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淑仪回宫,起驾!”芷言喊道。沈依露离开了屋顶,别的人一样可以来陪李豫。“臣妾参见皇上。”丁贤仪慢慢爬上屋顶,上去了却又想不出说什么话,突然冒出一句:“今晚的月色可真美啊”李豫站起身,摇了摇头道:“我说你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哪就有月色了?今晚连月牙儿都看不见,你还说月亮美?回甘露殿。”丁贤仪无奈的看了看皇帝,眼中目露凶光,愤愤的说:“沈依露,本宫不会让你好过!” “芷言,本宫叫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沈依露问道。“回淑仪,奴婢把您的珍藏赏给那些奴才奴婢,可是有个太监居然不领情,还把咱们赏给他的白玉花瓶砸了个粉碎,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芷言怒道。“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宫的?”沈依露问。芷言应道:“是丁贤仪宫里的,叫张志远,死太监,居然不领情,淑仪,是不是应该给他些教训?” “当然要给教训,其他宫女太监的态度呢?” “一般人当然是乐见其成,拿着赏赐就肯办事,但是有的就没有表明态度,犹豫不决呢。” “好!那咱们就杀鸡给猴看,把桌上的玉佛拿来。” “是,奴婢这就去拿来。” 沈依露拿着玉佛仔细端详着道:“这玉佛是皇上御赐的吧?” “是啊,做工精美,巧夺天工,独一无二。” “这么好的东西,皇上一定十分喜爱了。” “恩,如果不是淑仪,皇上怎么肯赐啊。皇上本就信佛,这玉佛又是开了光的,皇上喜爱的不得了呢。” “皇上快要来看本宫了吧。” “这时辰了,约摸皇上快下朝了。” “去把那个太监叫来。” “是,奴婢遵旨。” 片刻,芷言带着张志远那个太监来了。“奴才参见,参见,参。。沈淑,仪,仪,仪。。” 沈依露不禁偷笑:原来是个结巴。“免礼。” “谢淑,仪。” “听说你不肯收本宫的赏赐,为本宫办事。” “是。。是。” “为什么?是赏赐不够好吗?” “奴才。。只会,效忠丁,丁,丁贤仪。” “还真忠心啊,不过本宫还是想赏你个东西,芷言。”沈依露朝芷言递了个眼色,芷言就抱着玉佛给了张志远:“张公公,收着吧。”“奴才,不,不,不要。”“你不要也得要。”芷言往张志远手里塞,弄来弄去,“啪!”一声,玉佛摔在地上,碎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李豫赶巧这个时候就进来了,看到自己心爱的玉佛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给打碎了,李豫很生气,吼道:“你这狗奴才!” 张志远吓得都尿裤子了:“奴才该死。。。” “皇上,莫要动怒,不如把它交给臣妾,臣妾一定严惩!”沈依露道。“也罢,朕去浴池。”李豫道。“是,恭送皇上。” “芷言,传本宫懿旨,将这狗奴才砍手砍脚,挖去眼睛,熏聋耳朵,再至入翁中,做成人彘,叫六宫宫女太监都来观看这狗奴才是怎么死的!”沈依露喝道。“是。” “淑仪。。淑仪饶,命啊。。” ----------------------- “淑仪,行刑完毕,所有宫婢太监都看见了,他们心里都明白,张志远的死因,淑仪的目的已然达到。”芷言开心的说。“只是,本宫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沈依露害怕的说。“淑仪,谁叫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呢?这件事也好给丁贤仪一个教训,您说呢?”芷言安慰道。“也是,咱们去看看皇上吧。”“恩。” “慢!”去往甘露殿的路上,沈依露忽然道。“怎么了?淑仪?”芷言问。“你去把汤婉仪叫到温室殿,问她本宫假怀孕的事,是不是她搞鬼?本宫随后就会到,而且带着皇上,你明白了?”沈依露吩咐道。芷言点点头,去了蓬莱殿。“参见皇上。”沈依露到了甘露殿,“皇上,那个太监已经被臣妾严惩了。”李豫抬起头来道:“爱妃怎么那么狠得下心,居然把活生生的一个人做成了人彘,朕还只是准备将他凌迟处死呢。”沈依露为李豫擦了擦汗,又道:“皇上这是在怪臣妾吗?”“不是,只是奇怪,你一个女子,怎可以那么狠心呢?”李豫道。“因为皇上啊,皇上敬仰的东西,他一个太监也敢不敬,这是一让臣妾下狠手的原因,其次,佛祖是佛啊!他岂可不敬之后就轻易的死了呢?那样佛祖会不高兴的。再者,臣妾也对他不满,打碎了皇上送臣妾的这么珍贵的东西,这是私心,所以臣妾就咬了咬牙,狠心得下了那道旨。”沈依露解释道。李豫点点头:“原来如此,罢了,那玉佛无了,朕以后还会送你很多东西的,放心吧。”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说:“参见皇上,参见沈淑仪。” “免礼,何事啊?” “启禀皇上,那个叫张志远的太监置入翁中没多久就死了。” 沈依露心头一惊,心里的石头堆成了山,这可是她在这儿来害死的第一个人,而且还这么残忍,心里很是不舒服。芷言还在等我呢,不能误了时间,赶紧带皇上回温室殿,这次一定要把汤雪给除掉,拔之而后快,沈依露想着,便道:“皇上,到臣妾那去用膳吧。” 第十四幕:紫灵侍寝 “也好,摆驾。”李豫道。“皇上起驾!”朱公公喊道。温室殿沈依露把李豫带到一个屏风后面,“皇上,恕臣妾无礼,嘘”沈依露小声的说。屏风后面是芷言和汤婉仪。“奴婢请汤婉仪来,就是想替主子问一问,上次假怀孕的事,奴婢相信不是咱们主子做的,汤婉仪,这里只有咱们二人,请婉仪告知奴婢。”芷言低着头道。汤雪想了想,忽道:“皇上!皇上,臣妾就知道是你在后面呢!”想拉开屏风,被芷言拦住了:“奴婢发誓,皇上一定不在这个屏风后面,否则奴婢全家都死光!”沈依露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丫头肯这样帮自己,不惜拿自己全家的性命来发誓。 “本宫姑且相信你,不过那件事本来就不是我做的,够了,我说完了,回宫了。”说完,汤雪便走了出去,看见了皇帝和沈依露。汤雪心里轰的炸开了,吓了一跳。“臣妾参见皇上。”忙跪下行礼。芷言见状,连忙跪下道:“奴婢参见皇上。”“请起。”李豫道,然后又望了望依露,默默无语了半天,李豫又道:“罢了,就当是个游戏,来人,上菜,咱们用膳吧,雪儿,你也坐下,这顿饭也算是向你赔罪。”汤雪笑笑,斯文的坐下,心里仍是惊魂未定:“谢皇上,妹妹宫里的膳食挺好的嘛,真是羡煞旁人。” “姐姐取笑了,妹妹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好不好吃还得皇上的舌头决定,妹妹动动嘴皮不过是吩咐做菜,而皇上动动嘴皮是领导国家呀,皇上,多吃些吧。”沈依露边说边给李豫夹菜。 “呵呵,看到你们琴瑟和谐,朕也就放心了,刚才的事,雪儿你不必放在心上,是朕不好,非要疑你,才和依露在屏风后看你怎么说的。”李豫道。沈依露听了,纳闷的想:不对呀,这事儿明明是我吩咐芷言做的,怎么会是皇上。。。 “原来是这样,其实臣妾虽有些嫉妒妹妹,可是也不致做出那等伤天害理之事,去陷害妹妹啊。” “佛口蛇心,口蜜腹剑,两面三刀,哼”芷言嘀咕道。汤雪听见了,便想:这芷言真是心腹大患,刚才发那等毒誓,就是为了沈依露,可真是忠心的像条狗,本宫要想个办法,把她除去。 用膳过后,汤雪便回宫了。 “皇上,陪臣妾去看星星。”沈依露又缠绵道。“上次你没谈完就走了,这次又叫朕陪你看星星,过分啊!”李豫假装生气的说。“好吧,那就在这儿,咱们说些体己话儿,你们都下去吧。”沈依露对丫鬟们说。“是。” “皇上,您觉着臣妾是个什么样的人?” “美人儿啊。” “您就别打趣臣妾了,臣妾才不愿意当美人儿呢!四大美女的下场都不好,最可悲就是没有完美的爱情,自古红颜多薄命” “你怎这么想?” “貂蝉、西施、王昭君,还有杨玉环,她们的结局都好么?” “那这么说,你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她们都差点害的亡国。” “所言极是,那些皇帝大王,当然是更爱江山,要早知爱美人会失去江山,他们一定不愿。。对了,皇上,臣妾问您一个问题,请您如实回答。” “你说。” “皇上是更爱江山还是更爱美人?” “这朕对不起你。” “皇上更爱江山?” “你怪朕,对么?是朕不好,可是江山。。。” “皇上,臣妾懂的,人之常情,您怎么肯为了一个女人,舍弃江山呢?” “爱妃” “皇上不必多言,臣妾想歇息了,今日不便侍寝,皇上另择它处歇息吧。”说完沈依露就去沐浴了。李豫停在原地,久久无言。“皇上,现在是回甘露殿还是去汤婉仪或丁贤仪那儿?”朱公公问。“去这两人的宫殿当然不可,她会难过的,她在宫里有朋友吗?”李豫问。“上次沈淑仪受刑后,有一位陆侍栉来看过,应是朋友。”朱公公答道。“去她的姐妹那儿,她心里应该好受些,在哪个宫?”李豫又问道。“紫云阁。” “那好,摆驾紫云阁。” “是,皇上起驾!” 沈依露坐在床上,想哭又哭不出来,想睡又睡不着。芷言过来了:“淑仪怎么还不睡啊?皇上看您还不熄灯,那岂不是欺君犯上?”“没事,皇上走了。”沈依露无所谓的说。 “淑仪,怎么了?您不舒服还是?哦,奴婢知道了,一定是因为皇上刚才说他更爱江山的事,您不高兴了吧。” “我有什么权利不高兴?他是皇上啊,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当然更想要江山,可是我算什么?失去我根本不叫损失!可要失去江山,就没有了万人叩拜,没有了金银财宝,没有了三千佳丽,你要一个曾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有什么用?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他还不愿意干,那要怎么过日子?所以皇帝就是皇帝,不当皇帝就是要他去死,这个问题多愚蠢,明知道答案,我还要问,我真傻,傻死了啊!” “淑仪还是歇着吧,奴婢熄灯了啊。” “下去吧。” ------------------------- 第二天,沈依露正在用早膳,弥乡就跑进来说:“参见淑仪!”“起来吧。” “淑仪,皇上昨夜又宠幸了一个人。” “哦?是谁?”沈依露放下了筷子,奇道。 “紫云阁的陆侍栉。” “怎么会是她?你先下去吧。” “是。” 沈依露望了望芷言,说:“也好,紫灵不能做白锡然的女人,做一代皇妃也好,芷言,你去问问朱公公,今晚会是谁侍寝?朱公公要是不知道,让他猜猜也好,他整日在皇上身边,一定了解皇上。” “是。” 甘露殿门口------- “朱公公好。”芷言行了礼。“原来是芷言姑娘,怎么?沈淑仪有事儿找奴才办?”朱公公问。“不是,奴婢是想来问问,皇上今夜会去哪个宫?”芷言问。“这奴才也不知道,估摸着是去汤婉仪宫里。” “汤婉仪?那昨夜刚刚被临幸的陆侍栉呢?皇上不接着去紫云阁吗?这宠幸就热乎一天儿么?” “皇上在哪位娘娘的宫里,都是到了快早朝时才起来,可是今儿早了两个时辰就起来了,那还不是急着走吗?” “那也许是皇上不困呢?” “怎么会啊,皇上一回甘露殿,就又睡了,怎么可能不困?” “多谢朱公公,奴婢先回温室殿了。” “好,芷言姑娘,有什么事尽管打招呼,奴才一定为淑仪办到。” “公公客气,奴婢告退。” 芷言回了甘露殿:“淑仪。。”“不必行礼,怎么样?” “皇上好像并不喜欢陆侍栉,也没有给侍栉新的名分,早早就回了甘露殿。”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因为陆侍栉不够热情?冷冷的?” “不是啊,据朱公公说,他们相谈盛欢,陆侍栉也十分热情,可皇上就是没有多看她一眼。” 沈依露想:紫灵怎么突然对皇上热情起来了?紫灵不是放不下锡然吗?怎么如今?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宫里的人了。。。。。。但也许她是真的想开了呢? “摆驾紫云阁!” 第十五幕:风铃爱 “紫灵姐姐,妹妹来看你了。”沈依露一进门便说。“不必那么客气,坐吧。”紫灵正在绣一双鞋,针针都缝得很到位。“姐姐昨夜侍寝了?”沈依露问道。陆紫灵放下鞋说:“你不高兴了?”“当然没有了。你们都下去。”依露顿了顿说,“姐姐,你想通了?”紫灵嚅嚅着:“还不想通?想等到死再想通吗?”依露的眉头稍稍上扬,嘴角一丝笑意荡漾开来,后道:“姐姐想通就好,怎么想通的?” “时间会抹平一切,何必为了一件事儿耿耿于怀,不值了。。锡然能放下你的,能的。”紫灵幽怨的看着天空,那种眼神让你不懂,这位姑娘的痛苦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 “所以姐姐愿意将自己交给皇上了?”依露笑问。“既然今生已不能离开这皇宫,我为何不牢牢抓紧我的丈夫?只有努力了才会成功的。”紫灵道。“姐姐能想开就好,来人,端上来。”依露朝弥乡笑笑。弥乡端上来一道被盖子盖着的菜,香气袭人。“这是什么?”紫灵奇道。“特意为姐姐准备的香肠,姐姐尝尝,看看司膳房做的如何?”依露笑答。紫灵矜持的拿起筷子夹起一根,放到嘴里,细嚼慢咽下去后,拿丝巾擦了擦嘴,后道:“我还从未吃过呢,你从哪儿弄来的?” “司膳房做得嘛,好吃么?” “好吃,可是。。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絮心?” “姐姐何出此言?” “我到了今天才明白,原来你并不是失忆!而是,你根本就不是她!对不对?” “姐姐喝过酒么?怎么突然这么说。” “絮心那日与我比武招亲,是我开的擂台,可是我们同时看上白锡然,絮心就跟我抢,但是她除了拳脚好些,口才非常差,脑子也不灵光,怎么,突然口才变好了,脑子也机灵了?” “姐姐歇着吧。我先走了。” “你不要逃避,你到底是谁?你变得聪明伶俐,我自然欢喜,可是你居然能将天下之龙揽入怀中,而不费吹灰之力,又将锡然迷得鬼迷心窍,钟情于你,由此而见,你太不简单了!” 依露暗想:为什么我来到唐朝,就有紫灵自称认识我,难不成我在唐朝存在过?我现在穿越回了我的前世?所以我的声音没变,容貌亦没变,一定是这样的!紫灵忽然冷笑几声:“任你是谁,与我何干?你有本事,那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你是谁都罢了。你出去!你出去!”就这样被轰了出来,依露来这里的第一个朋友,没有了,没有了。。。。 “淑仪,汤婉仪的宫女碧儿求见。”弥乡通报道。“让她进来。”依露更衣后道。“是。” “奴婢参见沈淑仪。” “平身。” “谢淑仪。奴婢今日来,是想告诉淑仪一件事。” “你说,是不是汤婉仪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不是,是汤婉仪吩咐我们几个奴婢出宫为她买千纸鹤,要买一千个。” “那又如何?本宫还能以这个把柄告她不成?” “奴婢是想来说,汤婉仪想让皇上看见她的真心,所以要跟皇上说‘这是臣妾花了一晚上做的千纸鹤’,以此来得到皇上的宠爱。想请沈淑仪想办法,把皇上请回温室殿来,奴婢的话说完了,先告退了。” 沈依露想了想道:“碧儿等等,钻雯,在本宫房里拿些东西,赏给她!” “谢淑仪赏!” “只要你随时过来告诉我,保准你吃香喝辣,到时候回家包个大宅子,种几块地,嫁个好人家,过好余生啊。” “是!奴婢明白,奴婢明白,奴婢先告退了。” 蓬莱殿 “皇上,您过来了,您看,这都是臣妾亲手叠的啊。”汤雪热情的说。“雪儿真是有心啊,朕心欢喜也,有如此贤德的后宫。”李豫笑语,脸上甚是欢喜。“皇上,那今晚就别走了,老是在臣妾这儿用膳,但却不让臣妾侍寝,臣妾想为皇家开枝散叶嘛。”汤雪撒起娇来。“真真是服了你了,好!朕今夜就在蓬莱殿,不走了。”李豫道。“呵呵。” 回到温室殿里。“淑仪,天气转凉,秋季要来了,淑仪在门口坐着,也不加件衣裳。”芷言将一件外衣披在依露身上。依露回头笑笑:“芷言,还是你最关心我,上次难为你用全家来赌誓。” “汤婉仪一定未曾想到,奴婢的家人早就死光了。哈哈!”芷言笑道。 “原来是这样,呵呵,你可真聪明。” “皇上今晚不会过来了,淑仪赶紧去用膳吧,早些睡。” “不会的,皇上一定会过来。” “淑仪何出此言啊?” “因为,芷言,把你身上的耳环,项链,步摇,簪花,玉佩,手链,戒指摘下来,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好,那你等下就去摘下来,把你的首饰用金线穿在一起,挂在温室殿门口。今晚要刮风,蓬莱殿在温室殿的东南方,而今晚要刮的恰巧就是东南风!” “不懂。。” “没关系,一会儿皇上来了你就懂了。你再去吩咐木匠,让他们把他们那儿的碎木块拿来,要上油漆,明白了吗?下去吧。” “是。” --------------------- 秋风漱漱,“叮叮叮咚叮!”清脆的铃声,风吹个不停,铃声也随风飘散着,蓬莱殿里也有“叮叮咚咚”的声音。“雪儿,朕去一趟温室殿,马上回来。”李豫闻声而道。“皇上好吧,那皇上早去早回,恭送皇上。”汤雪不满的说。“恩。”李豫很快就到了温室殿,看到了挂在温室殿大门上的风铃,停留甚久,仔细端详着。“吾皇圣安。”沈依露瞧见了,忙过来行礼。“爱妃请起,爱妃,这是何物?声响都是此物发出的吗?”李豫问道。“是,这是芷言的首饰,虽不是纯金打造,可也是铁的,碰到一起,就会发出声音,而风一吹,不就?”沈依露解释道。 “原来如此,爱妃甚是聪慧,朕真是开心。” “皇上过奖了,臣妾愧不敢当。” “今晚朕没过来陪你聊天儿对弈,爱妃很无聊吧。现在在做甚?” “臣妾才不无聊呢,臣妾在搭积木。” “搭积木?”李豫瞧了瞧地上的彩木。 “这是臣妾找木匠要的,然后把这些木块搭积起来,名为‘积木’,皇上,您看臣妾摆的像不像长安城的繁华景象?” “像,像极了!来,朕陪你一起。” “皇上不是在蓬莱殿看汤姐姐的千纸鹤吗?怎么又过来了?汤姐姐会吃醋的。” “朕知道她会吃醋,但朕更怕你会吃醋。” “油嘴滑舌,男人老是喜欢花言巧语,臣妾都见多了。” “见多了?” “恕臣妾失言,臣妾该死。”沈依露忙跪下。 “起来吧,还有人像朕这样对你?” “可是再怎样那也是进宫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皇上不必挂怀。” “也罢,像你这样独出心裁,貌美如花,又口齿伶俐的女子也是真的不多见了,他们爱慕你也实属正常。” “皇上,汤姐姐花了那么多钱才买来的千纸鹤,皇上怎么都不多看几眼?”沈依露故意说。 “买的?”李豫问。 “恩。” 李豫默默地坐着,一句话不说,忽道:“你怎知?” 第十六幕:嫔升妃 “回皇上话,臣妾的婢女沫甜出宫为臣妾买东西,遇到了音儿和碧儿,出高价请别人快速折千纸鹤,沫甜还小,什么话儿都和臣妾说,所以臣妾就知道了。”沈依露答道。 “放肆!”李豫喝道。沈依露忙跪下。“这女人把朕当什么了?肆意的乱说。”李豫又道。“皇上息怒,芷言,泡杯冷茶给皇上消消火儿。”沈依露忙道。“是。”李豫在温室殿气的走来走去。沈依露道:“皇上,过来陪臣妾搭积木吧。”李豫摇摇头,往门外走去。“皇上起驾!” “恭送皇上。芷言,你快去看看,皇上是不是去蓬莱殿惩罚汤雪了。”沈依露得意道。“是。”芷言偷偷跟着龙辇,又赶紧回了温室殿。“淑仪,皇上没有去蓬莱殿,而是回了甘露殿。”芷言道。“一定是回去拟旨了。”沈依露宽慰着自己。“不可能的,皇上若是要下旨,早就下了。”芷言道。“也是,难道是皇上不相信我?”沈依露道,“不应该啊,皇上也不是生性多疑,他不会疑我的,皇上为什么不惩罚汤雪?欺君之罪,不死也要打入冷宫,再怎样也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啊!罚俸、禁足也是应该的啊。” “淑仪,皇上下旨了,要把。。。”钻雯的话还没说完,沈依露便急问:“把汤雪打入冷宫?” “不是。”钻雯应道。 “那是什么?”沈依露道。 “是皇上要把丁贤仪封为华妃。” “皇上这么做是在警醒汤雪,让她别再那么嚣张了。”沈依露道。 “也是,可皇上为什么要封丁贤仪呢?”钻雯奇怪的问。 “任他封谁?只要不是汤雪。”芷言道。 “奴婢听说,汤雪最近挺受太后喜爱的。”钻雯说,“所以,皇上没有动汤婉仪。” “皇上孝义,自当如此,可是本宫与太后娘娘是不可能冰释前嫌了。”沈依露叹了口气说。 “沈淑仪别难过,现在淑仪天天为太后娘娘诵经,太后娘娘已经对淑仪的态度好得多了,不是吗?”芷言劝道。 “也是啊。明天本宫就在长生殿为太后好好诵经,缓解一下我们这尴尬的婆媳关系。呵呵。” “淑仪!参见淑仪。”弥乡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道,“华妃娘娘到了。” “她这个时候来做甚?”沈依露喃喃着,“定是来奚落咱们的。” “参见华妃。”温室殿上下都跪下行礼。“平身吧。”华妃冷道。“谢华妃娘娘。”大家齐说。沈依露笑语:“华妃娘娘驾临,所为何事?”“封妃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噢!?哈哈哈。。本宫要走了,摆驾!”华妃淫笑着,钻雯不满的说:“得意什么?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她这嫁衣还是咱们给她做的呢。”“罢了,你们去干活儿吧。”沈依露漫不经心地说。“是。” 五天后早上,华妃的居所含象殿。华妃布弄着她院子里的花草,忽然吐了一地。“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敏娜拿着手帕道。“都吐了好久了,太医们前些日子说忙,混蛋东西,两个半个月了,还说忙,明明是看本宫不得宠,现在本宫又得势了,看那帮狗奴才还来不来。”华妃笑道。“是。” 御花园里花开并蒂,五颜六色,美不胜收。华妃恨不能敲锣打鼓走遍长安,叫身边的奴才边走边给自己撒花瓣,走到了御花园,如此大的排场,还不是因为肚子里那个小的?母凭子贵,这下华妃要狠狠的得意了。“给华妃娘娘让道!你们这些小喽啰,胆敢拦着华妃娘娘的路,想挨板子么?滚远些!”敏娜喊道。 路边的叶子渐渐黄了,秋季要来了,叶儿要凋零了,即便绿的时候那样绿,枯的时候却悄无声息的将你送向死亡。华妃骂道:“这叶子本宫看着不顺,摘下来!”听见华妃谩骂的宫女太监都争先恐后的要去摘。这时,芷言走过来了。华妃见了,便道:“你,给本宫把那颗树上的枯叶都摘下来。”“这叶虽枯了,可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枯叶还是有用的,何必把它摘下来?”芷言妙答。 “你给本宫闭嘴!这叶本宫非得要摘,现在就连树本宫也要砍,不用听你一个奴婢的吧?”华妃怒道。 很快,这棵树就倒了下来,这树怎么能和人斗呢?毕竟它不会动,只能任人摆布,在这深宫,岂能一忍再忍?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沈依露在长生殿读着佛经。 ---------------------------------------- 四个月后这一天见不到太阳,阳光仿佛没有光顾大地,四处乌云密布,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华妃正在浴池里泡着香浴,几个宫女加着水,撒着娇荷花瓣。华妃缓缓披上浴巾,还未把胸盖住,就听见敏娜道:“谁?”华妃吓了一跳,忙穿上衣服。屏风外一个人影闪过,华妃穿戴好,站站坐坐。“娘娘,奴婢无能,没有抓到他。”敏娜道。“饭桶!平时见好就一个上,现在怎么了?一个个儿都怏了?本宫养你们干什么?”华妃吼道。丫鬟们只好都退下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太后身边的的岑公公过来传旨:“含象殿华妃,行为不检,与人苟且,本应处以死罪,哀家法外开恩,免他全家死刑,又得皇上特赦,免她死刑,废去封号,打入冷宫。”华妃瘫倒在地。忽然肚子疼了起来,疼在地上打滚。“请太医!”岑公公道。“不许请!”太后道。“参见太后娘娘。”敏娜等人道。“太后娘,娘,臣妾没,没有与人苟,且啊。。”华妃忍着疼说。 “你的丑事已宣扬出去,就算你不是,你也败坏了皇家名声,理应被打入冷宫。”太后不留情面的说。 “那这个,孩。孩子呢?”华妃指着肚子。 “哀家会让它有个结局的,那就是死!居然敢给皇儿戴绿帽子,这个孩子不可能活在这世上!”太后道。 “不要,不要,啊!太后娘娘,臣妾,求,求您了。。” “你自己想法子把他生下来吧,哀家可不会管,走!” 外面忽然打起雷来,也许天都不赞同太后的做法,这个还未出世的小婴儿毕竟是无辜的,他还是人之初性本善的,他什么坏事都没干,为什么遭此浩劫?华妃无助的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离开了。。。 温室殿---------------- “淑仪,华妃早产了。”芷言道。“怎么会这样?”沈依露问道。“是这样的。。。”芷言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孩子那么可怜,不能让孩子就这么死啊!”沈依露道。“这一定是汤婉仪做的,华妃的贞节可怜就这么没了,孩子也要没了。”芷言气愤的说道。“汤雪怎么这么灭绝人性?”沈依露捶着桌子说。“对,本宫就是灭绝人性,可你又能如何?本宫想玩,就可以玩儿死你,要比姓丁的还要惨。哈哈哈哈。。”也不知汤雪从哪儿忽然冒了出来。“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后宫玩心计,本宫见多了,也玩多了。可你怎么能害那个孩子?怎么能污蔑女人的清白?你叫华妃以后怎么做人?”沈依露喝道。 “怎么你怕了?你信不信也许明天成她这个样子的就是你啊!”汤雪淫笑着说,雷狠狠地劈了一下,汤雪吓了一跳。“害人你要遭雷劈的啊!”芷言也忍无可忍的说。 第十七幕:华妃殁 “雷劈?本宫不怕,回宫!”汤雪道。“淑仪,我们帮帮华妃吧。”芷言劝道。“好吧,那个孩子那么无辜,咱们总该出一份微薄之力。”沈依露说。含象殿里“华妃娘娘,请您赶快走吧,冷宫里已经收拾好了,可别让奴才们为难。”岑公公道。“我,我要生了,求,求你了,帮我,请太医。。”华妃有气无力的说。“沈淑仪到!” “参见沈淑仪。”含象殿里已是一片狼藉,杯子,书本,首饰撒的满地都是,华妃在地上滚来滚去,满地都是血,昔日的含象殿如今已成如此不堪,沈依露心里飘过一丝凉意。“把她的金簪,衣物都脱下来,换上布衣,送去冷宫。”岑公公吩咐道。几个小太监马上接到命令,把金簪步摇一个一个的摘了下来。沈依露命道:“你们先下去,本宫要和她谈谈,平时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今天可算是遭到现世报了,真是罪有应得。”岑公公望了望沈依露,乖乖的退下了。 “今非昔比,你来,来看我笑话,了,是吧?”华妃道,说着拿起一个杯子砸向沈依露。 “你不要把人想的。。。”沈依露话音未落,华妃就大声喊叫起来:“不行了,我,我要生了。。。” 沈依露道:“你加把劲儿,把孩子生下来,加油,加油!” 约莫半个时辰了,华妃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个可爱的小公主。华妃昏睡了过去。沈依露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了起来。“孩子生了么?”华妃醒了,问道。“生了,是个女孩儿。”沈依露道。“可惜太后不会放过她的。”华妃难过的说。“不会的,放心,你的孩子一定会快快乐乐长大。芷言。”沈依露朝芷言使了个眼色,芷言抱进来一只狸猫。“这是什么?”华妃惊道。“狸猫,用它来代替你的孩子,反正你也要被打入冷宫了,生个狸猫又何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孩子我想办法把她送出宫去,你在这儿好好歇着。”沈依露解释着。“谢谢你,以前我。。。你以德报怨,丁殇悦在此多谢了。”华妃躬身道。“不必如此了,芷言,抱着孩子。”沈依露道。 出了含象殿,天公不作美,已下起蒙蒙细雨,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打雷闪电个不停,芷言忙为沈依露打起了伞。沈依露幽幽道:“雨水可以洗去肮脏,却洗不去人心处的肮脏。”芷言看着雨滴,道:“后宫的人,心灵不都是肮脏的么?淑仪毋须难过。”沈依露眼角已是泪水,芷言拿出帕子拭去,沈依露的泪早已干旱,只觉在这宫中本不该有感情,何须为些不相干的人哭呢?想是如此想,可是眼泪不听话的流出,又是谁人能够阻止的呢?沈依露拿起帕子狠狠丢在地上,道:“也许这是我不需要的,拿着它转悠么?流泪是懦弱,我真没用,还怎么当皇后?这次帮完华妃,以后再不帮任何人了。”芷言心疼的说:“淑仪,干吗要惩罚自己?这孩子不是无辜的吗?帮帮他不会有太大损失。”沈依露此时心乱如麻,不知该不该帮,没有人来告诉他,她的做法是对是错,天旋地转中,终是昏倒在地,一病不起。 大概四天了,太医又来送药了,沈依露微微睁开眼,芷言见了,兴奋地叫道:“淑仪醒了,太医看看,烧可退了?”太医道:“淑仪余烧未退,不过再服几贴药,躺一躺应就好了。”“果真?多谢太医。”芷言喜道。“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皇上可曾来过?”沈依露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芷言应道:“刚走,上朝去了,这几天皇上一直陪着,照顾淑仪的事都是亲力亲为,奴婢们都插不上手,几夜都未合眼了,若不是太后娘娘劝着,这几天连朝都不想上了。”沈依露想:代宗对我许是真心的呢,可是锡然也是对我真心的,我应该爱谁,此生感情就要荒废了吗?忽的,钻雯进来道:“淑仪,华妃,殁了。”沈依露猛地坐起:“怎么死的?”“女子不可失节,华妃是自杀的。”钻雯答道。沈依露强笑着,也许是在笑老天的残忍,也许是在笑华妃脱离了人间烦事。 长生殿 “儿臣见过母后。”李豫去向太后请安。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道:“皇儿请起。” “母后最近身体还好吧,儿臣这些天来忙,没有时间来看望母后,望母后原谅。”李豫关心道。 “你何时还关心起你母后来了?还好,母后这把年纪还没死呢。就是你,封几位妃子照顾你不好吗?” “那就封沈淑仪为丽妃,母后意下如何?” “你后宫的事,母后本不想插手,可是母后也是为你想,沈依露暂时还不适合封妃,哀家知道你喜欢她年轻貌美,伶牙俐齿,也知道你迟早要封她为妃,可是现在时机未到,不能让她太得意了,到时变得恃宠生娇,那可怎么好?” “母后所言,儿臣也想过,只是不封依露,儿臣也不知该封谁了。” “明顺仪、汤婉仪、柳芳仪三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你不愿意封她们?” “她们三位虽都好,可儿臣始终做不得选择。”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不封了吗?” “不如让她们比一比,后宫女子本就应该德才兼备,让她们比比女红刺绣,烹饪和口才,舞蹈歌唱,母后觉得呢?” “一切依着皇上。” “那好,儿臣这就下旨,让她们好好准备准备。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十。” -------------------------------- 温室殿里,主子身子弱,整个温室殿像是都没了活力,宫女儿太监们慢吞吞的走来走去,灰尘四处飘着。沈依露茫茫然盯着墙上的画发呆,芷言在床边打着瞌睡。脸盆里得水还有几只小飞虫来光顾,大家都懒洋洋的,死气沉沉。花瓶里的花儿都蔫儿了。就连风铃上的首饰都一个个掉到了地上,几个宫女过来捡走了。“这是怎么了?”李豫进门就气问,“朕日日来,你们日日都偷懒,是不是不要脑袋了?屋子里灰尘这么多,你们主子能不生病吗?怎么做奴才的?” 沈依露面色苍白,虚弱的说:“吾皇圣安。” “爱妃快起,朕一定会罚他们的的,来人,把这些奴才都拖下去杖责三十。” “皇上饶命啊。”奴才们跪了一地。 “皇上,臣妾正在病中,为臣妾积些阴德吧,臣妾这几天都躺着,奴才们偷懒儿也不奇怪,芷言睡着了是因为没休息的照顾臣妾,皇上何必动怒。”沈依露眉角稍稍抬起,眼睛里亮亮的,吸了几口气,只觉得身子不舒服。 “宫里的太医怎么搞的?都几天了,怎么还病怏怏的?”李豫斥道。 “回皇上话儿,是淑仪不肯吃药,自华妃娘娘殁了后,就不肯吃了。”弥乡道。 李豫眼里尽是心疼,心里早像五线谱一般,被划得七痕八道,嘴巴紧闭着,黯然神伤。沈依露见状也不好受,便道:“皇上,臣妾会吃药的,待臣妾好了,皇上带臣妾去哪里玩?”李豫听了,心情疏散开来,紧锁着的眉头也绽开了笑容,笑语:“你肯吃药就好,等你好了,朕就带你出宫游玩一天,好不好?”沈依露点点头。李豫拿起床边的药碗,一口一口喂着依露,我想,遥远的将来,他们再回忆起,这个时候他们真是一对最幸福的人。“皇上来时,手柄在后面,一定有事找臣妾说吧?”沈依露笑问李豫。 第十八幕:封妃赛(一) “爱妃果真是聪慧过人,朕确实是有事要说。”李豫笑答。“那皇上就说吧。”沈依露道。“妃位至今还空着,母后要举行封妃赛,你身子不好,就不参加了。。。”李豫吞吞吐吐的说。“皇上的意思是?不给臣妾这个机会?臣妾不可以参加选妃?不能当妃子?”沈依露问道。 “爱妃身体不好,就多休息几天,朕明白,你不在乎这些的,是么?”李豫道。 沈依露幽幽道:“皇上和太后是一个意思?那我懂了。” “此话何解?”李豫问。 “臣妾可以不当皇妃。”沈依露苦笑着点点头。 “你放心,朕将来一定让你做皇后,管理后宫。下月就是封妃赛了,咱们一同前去。”李豫笑语。 “恩,皇上先回甘露殿吧,臣妾想歇着了。” “好,芷言,照顾好你主子,摆驾。” “皇上起驾!” 李豫走了,芷言气道:“皇上今儿是怎了?居然不让淑仪参加封妃赛?”沈依露轻轻闭上眼,她想她得锡然了,如果当初没有那个录像,她又怎会进宫?想起当初在田野上抓蝴蝶,在饭桌上巧对诗,在街道上英雄救美,沈依露的心里就划过一丝凄凉,回不去的终究是回不去了,现在他是沈淑仪,她想什么时候去田野都行了,叫皇上陪她去都并非难事,可是人事早非,再不是原来那个冉絮心了。想到这儿,泪悄悄滑落,原来真正哭的时候,连个帮自己拭泪的人都没有。。。。 ---------------------------------- 这天万里无云,风和日丽,是个一等一的好日子。树上的鸟儿都来凑着热闹,麟德殿地上铺上了红红的地毯,殿里摆满了酒席,水果美酒齐聚一堂,好不喜庆,可是今天却不是沈依露的好日子,今日的她在这儿不过是个旁观者,不属于她的上天还是未曾给她。这不,一大早在温室殿换衣服时就蹙了眉头。 乌鸦:“纸扎叽喳,唧唧喳。。。” 沈依露:就连乌鸦都来嘲笑我了。 芷言:去,去。淑仪,乌鸦也聪明,知道哪儿豪华,所以就奔我们温室殿来了。 沈依露:乌鸦出现准没好事儿,芷言你就不必安慰我了,我走到哪儿都会是个多余的。 芷言:淑仪怎这么想呢?皇上不是对淑仪您青眼有加吗?您宠冠六宫,叫别人怎么敢比? 沈依露:走吧,我也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毕竟还有人等着我去救呢。 ------------------------------------ “今日封妃,后宫三仪进行比赛,胜者为妃,比赛项目有女红刺绣,烹饪,歌唱以及舞蹈,现在比赛开始!”这小太监说起话来有鼻子有眼的,叫人听着好不好笑。坐在主位的李豫时不时的瞟一瞟沈依露,而沈依露的表情始终只有一个:矜持端庄,温文尔雅,端正的坐在那儿,一言不发,飘逸的长发随风而唱着歌谣,眼神飘忽不定,却是忧愁也是惬意。心思让你捉摸不透,李豫决定比赛过后带着沈依露出去散散心,而这次散心的地点,又被选在了田野。 太后见李豫看着沈依露怜惜的样子,心里不好过,想叫沈依露回温室殿去,故道:“今日这大喜之日,你叫沈依露那病怏怏的人来做甚?岂不是徒添晦气?” 来凑热闹的胡太医听了,误以为是太后在怪他没治好沈淑仪,连忙跪下:“太后皇上恕罪,微臣医术不精,未能将沈淑仪治愈,微臣无能,请太后皇上治罪。也好让微臣心安理得的继续为后宫中娘娘们治病。” 太后见了,此时竟不知到底该怪谁了。李豫不禁偷笑。太后听了,严道:“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胡太医拱手道:“请太后治罪,微臣有罪啊。”太后听了无法,这人自愿领罚,又如此糊涂,看不懂主子心思,是该教训一番,于是太后便道:“杖责二十,立即执行。” “谢太后。” “诶哟,啊。。啊。。。。啊。。。。” 沈依露见了,心想:此事因我而起,不如请辞回去便罢,免得牵连无辜。她正准备起身请求回宫,汤雪、柳芳仪、明顺仪来了。沈依露又坐下了。 “臣妾等参见皇上、太后娘娘。”汤雪等人异口同声道。“免礼。尔等今日可要好好而表现,哀家和皇帝会看到的。”太后叮嘱道。 “是臣妾等定当尽力。” “停了胡太医的板子,教他回去歇着去吧。可以开始了。”太后又道。 ---------------------------------- “第一,比女红刺绣,规定时间两柱香。几位娘娘可任意在帕子上绣花绣草,点香!”岑公公大声读着规则。明顺仪在宫中见得并不多,她不得宠,样貌也不好,但挺老实,一开始她就急迫的绣了起来,做工就不精细,瞧着肯定拿不了第一。柳芳仪平时也是足不出户,女红像是一等一的好,才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绣了一朵白色的牡丹花儿,叫人赞不绝口。汤雪大家都熟了,汤雪之前是宫女儿,正巧又是在司绣房做工,一针一针缝得很漂亮,时间将尽,一幅惟妙惟肖的龙凤图展现在人眼前。大家都赞道:“就像是在画画,真好看。” 香烧完了。岑公公喊道:“时间到!请太后和皇上鉴赏。” “呈上来。”太后道。柳芳仪、明顺仪都把帕子给了岑公公,汤雪却迟迟未给。“汤婉仪请。”岑公公提醒道。汤雪道:“太后娘娘,臣妾想先给沈淑仪瞧瞧。”太后的话语里已带着几丝火药味:“这是为何?” “沈淑仪与臣妾说过,做什么事都要得他批准,谁叫他是皇上宠的女人呢?”汤雪道。 太后怒道:“大胆!在这宫里就是哀家与皇上说了算,何时轮到你沈依露?”皇帝插不上嘴,没办法,怎么说呢?女人之间的战争,皇帝都太难介入,太为难了啊。 沈依露忙辩解道:“臣妾没有这么说过啊,太后娘娘明鉴。”汤雪故道:“臣妾一向是心高气傲的,太后娘娘您还不明白吗?”“你别信口开河了,汤雪,我与你有何仇?”沈依露质问道。“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好妹妹,那时是你救了我,我怎敢忘恩负义呢?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会听你的呢?”汤雪装起可怜。“我。。。”沈依露刚想反驳,揭露汤雪所有罪行,太后一声令下:“拖下去!哀家不想见到她。”“臣妾冤枉!冤枉啊!” “把你的帕子呈上来。”太后令道。“是。” 看了一会后,岑公公宣布:“这一局,汤婉仪胜!”汤雪心里暗暗得意:哼,跟我斗,再回去学几年吧,本宫就是比你强,在宫里,谁人不是见利忘义?沈依露,你终归是要拜倒在我的脚下。 “第二局,比烹饪,一炷香时间,做自己最拿手的菜肴,点香!” ------------------------------------------------ 没一会儿,菜都端上来了,汤雪笑着,捧着自己做的菜去给太后,从柳芳仪身边走的时候,还故意撞他一下。“你!”“哼。” 第十九幕:封妃赛(二) “太后娘娘请看,臣妾做的是虾仁炒鸡蛋,美其名曰‘花好月圆’,太后娘娘品尝。”汤雪道。 “太后,这是臣妾做的鸳鸯五烩饭,请娘娘品尝。”明顺仪。 “这是臣妾做的酸菜鱼,请太后品尝。”柳芳仪。 太后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汤雪的,道:“虾仁松脆酥软,鸡蛋嫩滑多汁,很好。”汤雪喜道:“谢太后。”太后又尝了一口柳芳仪的,点点头道:“这‘鸳鸯’味泽鲜美,作料也很均匀到位,可谓色香味俱全。”柳芳仪忙跪下谢恩:“谢太后娘娘。”汤雪不服气的摇摇头。“明顺仪的酸菜鱼也很不错,但是哀家认为柳芳仪的鸳鸯五烩饭做得最好。”太后又道。 “这一局,柳芳仪获胜!”岑公公道。汤雪不满的撇了撇柳芳仪和明顺仪,心想:看你们能得意多久,哼“本局就比唱歌。开始!”岑公公道。汤雪第一个上:“花儿花儿为谁开一年春去春又来。。。” 柳芳仪:泪相随可爱情不相随。。。 明顺仪:风雨采莲烟雨遥。。。 太后在岑公公耳边说了什么,岑公公没一会儿就来宣布道:“这一局明顺仪胜!”明顺仪跪下道:“谢太后娘娘隆恩。”岑公公又道:“三位娘娘各胜一局,现在是决定胜负的一局,比跳舞!点香!三位。。。”话音未落,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汤雪心中暗暗得意:真是天助我也。太后道:“今日既是下雨了,那就明日再比,摆驾!”“太后起驾!” 回蓬莱殿的路上,音儿道:“婉仪,明日若是输了怎么办?”汤雪想了想道:“是可能会输,可是如果没有人跟我比了,我还会输么?”音儿会到了汤雪话中之意,奸笑着点点头,回了蓬莱殿。这几天来总是不停的下雨,这天雨下得特别大,柳芳仪回宫时,不小心绊倒了。“芳仪,您没事吧。” “你摔一下试试,怎么扶本宫的?”柳芳仪回头就给那个宫女一耳光。“奴婢该死。”而这柳芳仪摔倒的消息巧不巧传到了汤雪耳朵里。“明顺仪向来不受宠,而柳芳仪还有个公主,柿子捡软的捏,就把柳芳仪给干掉。”汤雪道。音儿:“婉仪怎么不把她们都给弄死呢?”汤雪气道:“你傻吗?这比赛出意外是当然会有的,但是不能每个人都出意外啊,如果她们两都死了,只有本宫好好的,你说谁的嫌疑最大?”音儿:“奴婢愚钝,竟没想到这个。”“你去三清殿。。。”汤雪交代道。“是,奴婢马上去。” ------------------------------ 下午,柳芳仪正在(她自己的居所)安仁殿外散步,一个和尚慌张地走着,还冲撞到了她。“放肆!”柳芳仪斥道。“参见柳芳仪。”那和尚挺懂礼数,行了个礼。“长老这么慌忙去哪?”柳芳仪看是个和尚便问道。“去。。去蓬莱殿。”那和尚答道。“去蓬莱殿作甚?” “是汤婉仪让贫僧去。。去为她做法,让她明日大获全胜。” “你做法果真灵验?” “贫僧不敢撒谎,灵验。” “那好,本宫出汤雪的三倍价钱,你为本宫做法,如何?” “这。。钱财乃身外之物。” “那本宫就送你归西!” “芳仪饶命,贫僧立即为芳仪做法。” “好。” 那和尚装模作样的念了几句咒语,便道:“好了,祝芳仪大获全胜。”临走时还给了柳芳仪一块玉佩,要她时刻带在身上,还说什么明日跳舞,腿是最重要的,所以要把这玉佩放在腿边。柳芳仪都照做了。夜里了,雨还下个不停,宫里没什么别的动静,只有安仁殿里有人在大喊大叫。第二天早晨,雨停了,被洗过的叶儿亮亮的,时不时还有几滴露珠落下来,大地焕然一新。 比赛又开始了,太后看柳芳仪还没来,便问道:“柳芳仪呢?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未来?”这时岑公公过来道:“太后娘娘,柳芳仪的贴身婢女求见。”“宣。”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 “平身,你家芳仪呢?” “回太后娘娘的话,芳仪似有腿疾,昨日下雨,半夜里下半身亦不得动弹了。” “什么?下去下去,别把晦气都带来了,叫太医多去瞧瞧,年纪轻轻的,怎落得一身病?” “谢太后娘娘怜惜,奴婢告退。” “既然柳芳仪来不了,汤婉仪,明顺仪,你们俩比吧。” “是,臣妾献丑了。”明顺仪道。音乐一起,明顺仪就跳了起来,明顺仪身材不大好,没有优美的线条,所以跳起舞来就不那么好看。汤雪练了半个月的舞蹈派上用场了。毫无疑问,这回是谁赢了?李豫下旨:“传朕旨意,将蓬莱殿汤婉仪册为丽妃,即日起搬入浴堂殿,好好打理,赐绫罗绸缎五百匹、宫女二十名、赏金万两。”汤雪兴奋地跪下道:“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室殿里 芷言:淑仪,汤婉仪胜了,册为了丽妃,赏赐了好多东西。 沈依露:她终于如愿以偿了,这次大封又要花许多钱,只封她一个人未免太划不来,没有小封吗? 钻雯:当然有了,紫云阁的陆侍栉也跟着沾了光,随丽妃一起晋封陆卫仙。 沈依露:她总算也苦尽甘来了,芷言,备些贺礼送去紫云阁。 芷言:是。 朱公公:皇上驾到! 钻雯、芷言、沈依露以及温室殿所有宫女太监:参见皇上。 李豫:免礼,爱妃身子可好些了? 沈依露:谢皇上关心,烧早就退了。 李豫:母后对你又有成见了,你别往心里去。 沈依露:太后娘娘是在为您好,毕竟是李唐的天下,臣妾一个女子怎敢口出狂言,只恨被奸人诬告,但不变自身清白,自叹问心无愧,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做人冰清玉洁,绝无二心。 李豫:这些朕都懂,爱妃莫介意便是,你所说的奸人,朕知道,是汤雪,对不对? 沈依露:原来皇上都知道?那为什么纵容她? 李豫:生养之恩大于天,母后的意思亦如此,朕又能奈她何? 沈依露:原来如此。。。臣妾准备了皇上爱吃的糕点。 李豫:还是爱妃有心。 沈依露:皇上莫要多言,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既是不可分,臣妾怎敢有埋怨? 李豫:恩把糕点拿上来吧。 弥乡:是,请皇上品尝。 李豫:柳芳仪如何了? 沈依露:还未派人去看,弥乡,你去安仁殿瞧瞧。 李豫:不必了,朕是她的夫君,本应朕去看看,是朕害了她。 沈依露:皇上,臣妾有两个请求,望皇上能够答应。 李豫:你说,只要朕办得到,朕自然答应你。 沈依露:一来,臣妾希望皇上能够彻查此事,因为臣妾怀疑,柳芳仪并非有腿疾。 李豫:还有呢? 沈依露:二来,臣妾在宫中无依无靠,只有个姐姐,也就是即将要晋封的陆卫仙,臣妾希望皇上能好好待她,不要辜负她。 李豫:好,朕答应你。还有吗? 沈依露:没有了。 李豫:那朕去安仁殿了。你好生歇着吧。 第二十幕:泻药闹皇宫 安仁殿里,柳芳仪正无力的躺在床上,呻吟着,太医却早已声名,此病药石无灵,还是尽早放弃吧。柳芳仪见到李豫来看自己了,兴奋的坐起来:“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好好的一个人怎糟蹋成这样?前几日不还好好儿吗?怎才一日就变得如此模样了?”李豫问道。柳芳仪隐隐答道:“臣妾也不知,以前连腿都没摔过,也不知怎就突然得了腿疾。”李豫抚慰着柳芳仪,忽然看到了那块玉佩,便问:“这是何物?”柳芳仪一瞧,答道:“回皇上话,这是一位大师给臣妾的。”李豫取下玉佩,细细看着。“怎了?皇上,这玉佩有什么问题吗?”柳芳仪不解的问。李豫道:“朕怀疑你的病和这玉佩有关。”柳芳仪一惊。“莫慌,朕一定还你一个公道。”李豫道,说着便回了甘露殿。“恭送皇上。” 浴堂殿内。汤雪着急的走来走去:“皇上已经查出了这玉佩确实有问题,现在正准备前往安仁殿问柳芳仪,那个和尚长得什么模样,不行,那和尚必会将本宫供出来,决不能留,柳芳仪也决不能留。”音儿道:“可是娘娘,皇上现在已经前往安仁殿了。”汤雪笑笑,道:“有人可以帮咱们拦住皇上。”音儿奇问:“何人会帮咱们?”“所有人。”汤雪道。“啊?”音儿的嘴张的老大。“你把巴豆粉放到御膳房的食物里,快去,要不漏声色。”汤雪附耳道。“是。” “皇上,皇上!奴才参见皇上。”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去拦住了龙辇。朱公公喝道:“大胆!冲撞了皇上,来人,拉下去打三十大板!”李豫阻止道:“莫急,朕要听听他说什么。”那个小太监应道:“各宫娘娘们都腹泻了。。”李豫忙问:“那温室殿的沈淑仪呢?”“也腹泻了。”李豫忙赶到温室殿。“参见皇上。”几个宫女跪下行礼。“免了免了,沈淑仪呢?”李豫问。“淑仪出恭去了。。。”一个宫女支支吾吾的答道。“哎呀。。”李豫急得团团转。忽的又似想到了什么。又道:“传御膳房总管来!” “参见皇上。”御膳房的总管来了,眉头紧锁,双唇紧闭,冷汗直冒,一副怕极了的样子,各宫都出了事,必是他们的膳食有问题,他能不怕吗?君奴两人就这样呆着,一个坐在龙椅上,一个跪在冰冷的地上,也许这就是唐朝与现代的区别。默默的呆了一会儿子,一个(赫哲全)侍卫进来了,道:“参见皇上,卑职找到了巴豆粉,在御膳房的锅边儿找到的,还查到御膳房的小太监前几天被丽妃娘娘罚了掌嘴,怀恨在心,就想要报复。”李豫拿过巴豆粉,看了看,后怒道:“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皇上,皇上饶命啊!”那个御膳房的总管怕得要死,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看着都叫人慎得慌。李豫气道:“传朕旨意,御膳房办事不力,意欲毒害后宫妃嫔,将那小太监诛灭九族,御膳房总管看管不力,撤职,流放!其余人士,受这两人牵连,各打五十大板,给二十两银子,赶出宫去。”“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啊。。” 浴堂殿 “奴婢已然办妥了。”音儿奸笑着说。“做得好!哈哈哈。。。” “娘娘,赫哲全求见。” “让他进来。” “卑职参见娘娘。” “免礼了,今日之事,你有大功,赏!” “谢娘娘赏。” “退下吧。” 此时的皇宫早已乱作一团,这巴豆粉平时不放在眼里,真正做起坏事来,威力还真是不小。温室殿里,沈依露已出来了:“皇上来了,参见皇上。” “起来吧,朕已经查出来了,是那帮奴才办事不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李豫笑语。 “皇上不再查查吗?”沈依露心里自然想到了是谁做的,除了汤雪,没有人还会如此吧?于是又道:“臣妾以为,此事的主谋另有其人。”李豫心里也不是没底,早猜到这事不会那么简单,想报复的人是有,可也不至于害整个皇宫的人,而且还那么明目张胆,可一时也没有头绪,便道:“你身子不适,先去歇着吧,请太医来看看吧。”沈依露摇摇头道:“皇上不必担心了。” 朱公公悲伤地进来传道:“皇上,柳芳仪。。殁了。。”沈依露想:汤雪定要斩草除根才肯罢手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离去了。李豫没有太大反应,也许是因为见多了后宫勾心斗角,也许是看柳芳仪活不了多长了,觉得不足为奇。为这件事最高兴的只有汤雪,她为所欲为了这么久,天谴很快就来了,沈依露怎么肯放过她? 柳芳仪的葬礼,欢喜的人多过难过的人,多少美人为又空出了一个嫔位而高兴。葬礼上哭声满殿,却没有几个是为柳芳仪的死而真正痛哭流涕的。“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他们就不觉得惭愧吗?大地生育了我们,却要斗来斗去,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沈依露幽幽的说。芷言默念着:“柳芳仪走好吧。。走好吧。。多喝几碗孟婆汤,忘记尘世,享极乐之福。。”沈依露奇道:“芷言,你怎么开始为柳芳仪祈福了?”芷言应道:“得人恩果千年记,有一次她间接的救过我一次,虽非出自内心,但是知恩图报奴婢还是懂的。淑仪,您也为她祈福吧,她会保佑您的。”沈依露笑笑,虽然她从不相信鬼神之说,一直觉得人死灯灭,没有人死了成仙成佛这回事儿,不过她还是合上了双手,祈祷道:“母亲安康,芳仪好走。。还为谁祈福呢?有了!锡然再寻心心相印之人!” 又是个下雨天儿,不过是阵雨,很快就停了。“外面好凉快啊!芷言,去荷花池边走走,顺便摘几片荷叶当伞。”沈依露在门口兴奋地喊道。“是。”芷言应道。沈依露想到将来若是她做了皇后,离开了唐代,那么芷言呢?跟了自己那么多年,怎么接受自己的突然离去?于是她便问道:“芷言,将来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也算是另外一个世界,你相信吗?”芷言笑笑,道:“当然信了,奴婢一直相信除去自己所在的世界,也许还有另外一个。”沈依露拉起芷言得手道:“芷言,那你愿不愿意随我一起离去?”芷言道:“反正在这儿也是无牵无挂了,自是愿意的。”沈依露又接着说:“verygood!”芷言惊道:“什么意思?”沈依露无言以对。。 “去另一个世界,淑仪带不带皇上去?”芷言打趣地问道。 “皇上在这还有天下臣民,自然不能离开。”沈依露答道。 “那上次那个男子呢?姓白的公子?”芷言笑问。 “如果他愿意,我也愿意。”沈依露望着天空道。 走着走着,就已经到了荷花池,将近秋天了,这些荷叶还生机勃勃的立在那里,不禁令人敬佩。“摘哪一个,又大又绿,真漂亮!”芷言够着捞,沈依露在一旁喊着。“淑仪莫急,一会儿把奴婢弄到水里去了。。呵呵。”芷言笑道。 刚下完雨,荷叶上还滴着水珠,晶莹剔透,煞是好看。沈依露捧在手上,道:“这荷叶真好,把这上面的水取下,装着,可以美容养颜。”芷言惊道:“真的可以吗?”沈依露笑笑:“不可以,逗你玩儿的,明早你再来,这上面的就不是水珠了,明早丽妃应该要来这儿吧?”芷言想了想,道:“她已被封为妃,行踪早被别人调查的清清楚楚,多少人等着在这条路上私相授受,丽妃明早是要来。”沈依露笑语:“那就对了。明早会有好戏看的,拭目以待吧,看汤雪是怎样遭到现世报的?” 第二天早上,荷叶上的露珠早就等在池子里了。芷言摘下一片露珠最饱满的荷叶,算准了时间,该来的人来了。“丽妃娘娘到!” 汤雪见池里的是沈依露,便道:“这不是咱们宠冠六宫的沈淑仪吗?怎无聊的到这儿来了?” 沈依露故作没有听见,继续摘着荷叶,还故道:“早闻这露珠可以美容养颜,今日所幸起的早些,摘回去泡茶喝吧。”汤雪听了,过去道:“真的?”沈依露笑笑,忙跪下行礼:“参见丽妃娘娘。” 汤雪得意的说:“也许前几日你也幻想着我向你行礼,免礼,起吧。” 第二十一幕:汤雪受骗 汤雪抢过荷叶,笑道:“哼这荷叶露水真能美容养颜?骗谁呀?本宫看你是故意骗本宫,引本宫上钩吧,本宫看这露水有毒,想骗我喝了?没门儿!”说着把荷叶扔回水里。沈依露故作难过的样子,落寞的离开:“告退。”音儿在一旁溜须拍马:“娘娘真是绝顶聪明,这都能想到,奴婢不禁佩服佩服。”汤雪笑着回了蓬莱殿。 “芷言,那荷叶上有毒。”沈依露道。“可是丽妃没有喝,岂不是白下的毒?”芷言问道。“不白下,因为本宫把毒下在了荷叶的柄上,汤雪生性多疑,岂会轻信我们?但我料到她绝对会抢过荷叶,丢到水里。”沈依露笑言。两个人乐呵呵谈了一上午。下午,噩耗传来,汤雪得手烂光了,一块好皮都找不到了。李豫听闻此事,忙赶去了浴堂殿。“参见皇上。” “平身,这又是怎么弄的啊?总是不小心。” “臣妾也不知。。皇上,定又是沈依露那贱人弄得。” “啪!”的一个耳光搁在了汤雪脸上:“胡说!没有真凭实据,你乱说些什么?” “皇上就如此袒护着他?” “朕袒护她?朕袒护你几次了?” “皇上说的话,臣妾不明,还请皇上明示。” “明示?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说完便走了出去。浴堂殿外站着的并非他人,而是沈依露,李豫脸上暗暗的,又听见浴堂殿里有一番吵闹声,沈依露心里已明白了十之八九,便缓缓走过去行了礼。李豫见到沈依露,眉头不在皱着,而是迎面送来一个笑容。沈依露的表情阴沉,像是担心,像是体弱。“怎了?爱妃也不舒服了?”李豫见了,眉头又蹙起来,嚅嚅道:“这是来作甚了?” 沈依露思虑了半晌,应道:“来看看丽妃娘娘,姐妹们都是一个宫的,何必见外。”李豫问道:“难为你还想着他,你刚刚回答朕的时候在犹豫些什么?”沈依露答道:“想着该不该和皇上说,听着刚刚里面闹的声音,就知道吵架了,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你不必去看他了,回温室殿吧。”李豫摆摆手,往温室殿走去。“是。” 半天两人也没说什么话儿,李豫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可说。沈依露也默默着。忽然沈依露微微一笑,道:“皇上上次答应臣妾带臣妾出宫游玩,怎说话不算话,这么久了还未曾见着动静?莫不是骗骗臣妾,逗臣妾玩儿的?”李豫听了,眼睛不再凝视着前方,看着沈依露笑语:“君无戏言,朕怎会骗你?你可真是想得太多了。”沈依露想:自进宫以来,就闷得慌,今天想着害这个,明天想着害那个,每天望着四四方方的天发呆,终于有个机会可以出去了,那还不赶紧的讨这时间,可得快些,否则再闷就要归西了。“那我们明日就出发吧。”沈依露急迫的试探道。李豫摇摇头:“朕知你心急,可是也不得如此匆忙,出一次宫要大费周章的,毕竟朕是皇帝,一出宫就会有一大堆事,哪有那么快的。”沈依露嘟起小嘴,活像是个活宝。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沈依露呆呆的望着窗外,“我这只小鸟真幸福,有主人给我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却要在黄金屋里闷一辈子,真真是不舒服。”李豫听了,便笑语:“好了,朕真是服了你了,明日就出宫,朕现在就去打点。”沈依露笑道:“那臣妾就准备了!交通工具就交给臣妾吧。” 李豫奇道:“交通工具?” “。。。皇上,咱们不坐轿子,咱们骑车吧。” “什么车?” “臣妾不告诉皇上,您明日见了不就知道喽?” “你呀,还和朕卖关子呢。” ------------------------------------------------------------------------ “芷言,叫木匠来。”沈依露送走了李豫,吩咐道。“是,奴婢马上就去。”芷言躬身道。 没一会儿,木匠随芷言来了:“参见沈淑仪。”沈依露放下茶杯,微笑道:“行了,起吧。”“淑仪有什么吩咐?”木匠询问道。“按照这个图样,做好两辆,明白吗?连夜赶工,必要赶出来,否则你小命不保。”沈依露拿出一幅图样交给那木匠。“是。” 那图样上画的不是别的,是自行车。依露的自行车骑得很棒,和李豫一起骑,也许有别有一番风味吧。想到情人这方面,白锡然的脸慢慢浮现在自己眼前,和锡然一起骑,必会是人生第一大乐事吧。月亮渐渐出来了,今夜的月是月牙,只露出了半边脸,月亮只有一个,却要给全世界的人分享,七大洲八大洋都可以享到这月光,可有的夜晚却看不到月儿的出现,有的夜里却能夜夜都看着,可是看不到的人又该如何呢?与其要这多人拥有的月光,不如要只属自己的平凡,至少自己死的时候,那个人只用为自己一个人哭,这种幸福也许已足矣。 不再看着月亮发呆了,睡了,就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儿了。芷言见沈依露睡了,便熄了蜡烛,帮依露盖好了被子。 凌晨沈依露就醒了,木匠已经把自行车给送来了。沈依露大早上就骑上自行车去了御花园。“走了。。。走了。。” 李豫也睡不着,早早就起来逛御花园来了。音儿经过御花园,看到了沈依露在骑怪怪的东西,心一横,要为主子报仇,拿起手里的果篮就扔了过去,水果一骨碌滚了一地。沈依露能不摔吗?这一幕刚好被李豫看到了,忙过去接住了沈依露。音儿知道躲不开了,忙跪下求饶:“奴婢该死,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李豫气得脸都黑了,勃然大怒,气道:“来人,立刻杖毙!” 几个太监拿来刑凳,音儿二话没说,就被按了上去:“啊!啊!淑仪,奴婢不。。是,啊!故意的。。啊!啊!啊。。”这场面沈依露不是没见过,可是她如今就是不想去求情,“饶命,啊!饶命啊!”两个太监打得更狠了,殷虹一片,血流了一地,沈依露看不下去了,可又想着这丫头害过自己那么多次,吃点儿苦头也是应该,废了她的腿也不为过。“啊!啊!啊!啊!啊。。。”喊了几下之后没声音了,一个太监过去看了看,已没了气息。刚刚还喊得歇斯揭底的音儿,已去了阴曹地府喝酒了。 “爱妃休息休息,准备出发。”李豫道。 “是。” ------------------------------------------------------------------------ “这是你做的车?”李豫摸着自行车问道。“是啊,等下咱们就骑着这个出宫,好不好?”沈依露道。“刚刚那辆已经不太吉利了,不能再骑了。”李豫笑笑,微笑里好像别有深意。“可是现在再做已经来不及了啊。”沈依露为难的说。“咱们可以骑一辆吧,朕看这车不是有两个位子吗?朕可以带着你吧。”李豫笑语,拉起依露的手。依露不好意思的说:“皇上就别取笑臣妾了,皇上怎么可以带着臣妾呢?要皇上出力骑车,不好。。咱们还是坐轿子去吧。”李豫摇摇头:“就骑这个去,朕带着你。去看看你的父母。”沈依露猛然想起,还有沈洛一家呢,这么久连封信都没给寄,真是。。。 “好,谢皇上。” “这么就没回过家了,一定很想家人了吧,是朕不好,之前都没考虑那么周全。” “皇上别这么说,起行吧。” “好,起行。” ---------------------------------------------------------------------------- 沈府 “姐姐回来了,参见淑仪。”沈洛热情的出来迎接。“妹妹不必多礼,怎么几个月没见,都生分了?”沈依露道。这戏演得倒还真挺逼真的,李豫也没有不相信的理由,这女子必是沈府的女儿沈依露。 第二十二幕:放飞爱情 “姐姐终于归宁了,妹妹好久未见姐姐啦,都想死了。”沈洛撒着娇。“越发油嘴滑舌了。”依露笑语。李豫坐在主座,沈府上上下下都跪下行礼:“参见皇上。”李豫扬扬手:“都是一家子,不必多礼了。”沈依露上了次坐,道:“父亲母亲可还好?”沈太傅拱手道:“臣还好,谢淑仪关心。” 沈依露笑笑,对沈洛说:“洛儿,好久都没有去玩了,咱们出去吧。”沈洛点点头,拉着沈依露出去了。“吐蕃这几日。。”李豫与沈太傅谈着政事。 “姐姐不想呆在府里,是想出来做什么?”沈洛问道。“在府里无聊,听他们议政多无聊啊。”沈依露道。“那姐姐在外头玩儿吧,妹妹可不想在外头吹风。”沈洛说完就离开了。沈依露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田野,黄叶纷纷,落在地上铺成了金黄色的地毯,很美很美沈依露伸出手来,一片落叶竟不偏不倚的落到了沈依露的手心里。她慢慢的合上手掌,放到胸前,轻轻地嗅着。落叶四海为家,风又拂起沈依露的秀发,落叶也随风飘去。得到又失去的幸福算得甚么幸福?不过是徒增的痛瞬间的美丽不如从来都不美丽,一辈子把自己交给两个男人,要伤透两个男人,真的太残忍了吧。二十一世纪的沈依露(冉絮心)十六岁时也曾谈过恋爱,可是那一份恋爱却又算不上恋爱了,来到这儿小了两岁,又一次谈了恋爱,沈依露此时真的好糊涂,这一切究竟是一场梦,还是残酷的事实? 沈依露抱着头坐在地上,良久,只有呼啸着的风陪着她,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絮心,你不相信爱情的,你不相信的。”可是她错了,三次恋爱都发生在了她身上,这能算是不相信爱情吗?那些懵懂的岁月是我们最美好的年华,可却又浪费了。从我们懂事记事开始,我们就再也不快乐,不开心了。记得那次和锡然一起来这片田野,田野的面貌未曾改变,沈依露也还是骨子里的冉絮心,只是再不同与之前了,这次来是自己一个人,心情也截然不同了。试想一下如果没看当初那个短信,沈依露还会进宫吗?那不就可以无忧无虑的拥有自己完美的爱了吗?不世间事事都是注定的,没有法子再去改变了。。 沈依露抬起头来,在金黄的田野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锡然!?”沈依露猛地站起来,想拥抱却始终没有那个勇气。“锡然” 终于还是扑了过去,可是扑了个空。只是假象,是自己眼花还是想得太多忘不掉?沈依露自己也想不明白,久久在那里站着,眼泪不由自主的就下来了。“当皇帝的女人还不够舒服吗?” 这声音很熟,这回一定错不了,就是白锡然。沈依露见了,靠在白锡然的怀里,“我终于尝到失去的滋味,是我的错儿,可现在已然来不及了。。锡然,别离开我。。不要。。”树后面有人的影子,一定是汤雪派人盯着依露。依露推开白锡然,斥道:“放肆,本宫千金贵体,你挨着本宫乃是大不敬!”这话把白锡然吓了一跳。“你刚才还?” “还什么,你这刁民!有神经病么?”沈依露说完就走了,几滴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白锡然愤愤的说:“你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有意思么?”望着背影没了。。。。 沈府“淑仪,吃点儿肉片儿。”用膳时沈夫人和沈太傅一直为沈依露夹着菜。“谢谢母亲。”沈依露自打散步一回来,脸色就不大好,心里一直想着上午在田野自己对白锡然说的话。也不知道锡然会怎样想,会狠狠的误导自己吧,是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沈依露想着,鼻子就酸了,李豫瞧见了,关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了?为什么事难过么?”沈依露擦擦眼泪道:“没有,风沙迷了眼,皇上不必担心。” 李豫放下了筷子,道:“传太医!”“皇上过虑了,臣妾又没什么。”沈依露又强调了一遍。 “爱妃真的没事儿吧。”李豫问道。沈依露点点头:“恩,谢皇上关心。”李豫看沈依依露情绪不对,就带依露去了赌场。“皇上带臣妾来这里做什么?” “朕有时无聊就来这逛逛,这儿挺刺激的,又有什么不好的?爱妃你过来,玩一把吧。”李豫笑笑,没想到一国之君也有这样的一面。“太后娘娘知道吗?”宫廷的生活让依露变得谨慎多了,问道。“当然不可让母后知道了,每回都是偷偷来的,所以呀朕每回出宫都不愿带太多随行。”李豫答道,一面答着,一面看着别人赌博。“李豫难不成是个昏君么?连赌场这种地方都来。”沈依露想着。道:“皇上,既然太后娘娘不想让您来这儿,那咱们干吗还要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思?万一被太后娘娘知道了,肯定以为是臣妾教唆皇上的,臣妾惶恐呢。”李豫摆摆手:“没事儿,有什么关系,出了什么事,朕一力承担,来玩儿几把吧,挺好玩的,赢了归你,输了算朕的,好不好?” 沈依露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上去试了几把,手气还挺好,赢了好几把。正在这儿玩的火热朝天的时候,外面的珠花摊来了一位客人,正是白锡然,沈依露背过头去,不让白锡然看到自己。只听白锡然嘀咕着:“这珠花真漂亮,絮心带着一定好看,我买了。”依露想着:这么说他是肯原谅自己了?正准备高兴一把的,白锡然却把珠花狠狠扔在了地上:“可惜不属于我的人,我又为何要像癞皮狗一样粘着人家呢?”沈依露被那株花扎中了一般,心都像珠花一样摔碎了。脚步声渐渐逼近,白锡然进来了,沈依露还以为是锡然看见了自己,进来找自己的,害怕被李豫发现,心里慌得不得了。可是不是,白锡然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他也是进来赌博的。原来他不是认出了自己,沈依露更加难受了。白锡然的气息越来越近,却也只是擦肩而过,他们擦肩,白锡然却不曾望到依露。李豫或许是玩儿够了,拿着钱道:“依露,咱们走吧。”李豫拉着沈依露一回头,迎面就瞧见了白锡然,白锡然见到依露,十分吃惊,他们曾经是那么亲近,可是如今想见一面也有如登天,心里不禁落寞之极,沈依露华丽的珠钗风袍隔开了她和白锡然,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近在咫尺,如今却远在了天边。望着心爱的人的背影,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刚刚那个男子一直盯着你不放,你们认识么?”李豫心细,早已观察到这些。“进宫前好似见过,就多看了几眼。”沈依露解释道。“今日你开心吗?以后还出宫来玩吗?”李豫问道。 “不了,在宫中也没什么不好,皇上出来一次甚是麻烦,何必呢?不如就在宫里与皇上对弈,又不用四处走动,倒也舒坦,何乐而不为?皇上,咱们回宫吧。”沈依露搂起李豫道。她真的渴望自由,可是她却再不愿出宫来见到白锡然再多伤心几次了。 回宫的路上,他们没有骑自行车,而是坐了轿子,因为走的时候,沈依露说没有心情坐自行车,还是坐轿子吧。沈依露喃喃着:“以后再不会见到白锡然了。。。”宫门到了,宫外与宫内就隔这么一道大门,沈依露恋恋不舍得望了望外面,自己又要回到这黄金打造的牢笼里呆着了,也许永远也不会再出来了。 温室殿门口 “奴婢参见淑仪。淑仪回来了,玩儿的开心吗?皇上呢?”芷言一看到沈依露,便热情地迎上去,真应了那句老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各位亲注意,她们也不是同性恋。 “这次去一点儿也不好,皇上回甘露殿了。太后等着他呢。”沈依露道。“原来是这样,奴婢去备晚膳了,淑仪一定饿了。”芷言正准备去御膳房。沈依露拦住他:“不必了,本宫还不饿,你们要是饿了,可以先吃。”芷言摇摇头:“淑仪未吃,奴婢怎么敢吃?” 浴堂殿汤雪道:“你们确定在田野上看到的是沈淑仪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奴才保证一定就是沈淑仪,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 “哼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她又不再出宫了,你们知道那男人的底细吗?” “奴才去查了查,那男子叫白锡然。” 第二十三幕:恋秋回宫 “盯着他们的动向,要是本宫在温室殿有个内应就好了,对了,本宫记得咱们宫里有个打杂的,叫恋秋,以前是温室殿的,把她叫来。沈依露,看你坚持到几时?!哼”汤雪得意的说。 “奴婢参见丽妃娘娘,不知娘娘让奴婢来是有什么吩咐?” “长得可真是沉鱼落雁,漂亮极了。”汤雪上下打量着恋秋,笑语着。 “不敢不敢,娘娘真是抬高奴婢了。”恋秋躬身道。 “你谦虚什么呀。来人,把碧玉佩拿来,赏给恋秋姑娘。”汤雪吩咐道。说着就要给恋秋戴上。“奴婢受不起,娘娘客气了。”恋秋害怕的一面后退一面道。“你躲什么呀,本宫又不会吃了你。”汤雪阴险的笑着。“娘娘找奴婢来到底是什么事?”恋秋问道。“你想不想回到沈淑仪身边服侍?”汤雪坐下,进入了正题。“奴婢当然想。” “那本宫就会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沈淑仪那边儿的消息,你可愿来告诉本宫?” “这不是背叛吗?” “放肆!什么背叛?进了宫就是为宫里的所有主子效力的,没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 “奴婢该死。” “就你那点儿俸禄,够家人吃的吗?” “够了,娘娘还是另托他人吧。” “犟什么犟?带下去,好好想一想。” “是。”汤雪找人来吩咐了几句,恋秋的家人很快就出事儿了,恋秋的母亲忽的得了急病,急需钱,恋秋只好道:“丽妃娘娘,奴婢一定好好效忠与您。求您救救我母亲吧。”汤雪笑了笑,点点头:“这才好嘛,你拿着这药,回去看你母亲吧。”“谢谢丽妃娘娘。” 恋秋家里恋秋的母亲被人挟持着,那人道:“等下你女儿来了,装作生了一场大病的样子,不能露馅儿,否则你和你女儿都得死。”恋秋的母亲怕极了,只好连连答应着:“是,是。”“娘亲!娘亲,您没事儿吧?”恋秋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 恋秋的母亲道:“没有什么大碍了。这药挺管用的。” “那就好,麻烦你们照顾一下我的娘亲,谢谢。”恋秋向丽妃派来的人说。“姑娘放心,娘娘吩咐的,咱们怎么敢懈怠?只是姑娘,请好好完成娘娘交给姑娘的任务。” ------------------------------------------------------------------------ “回来了,看了你母亲了吗?”汤雪懒懒地说。 “是,谢丽妃娘娘。” “以后你在温室殿好好为本宫效力,好处一定少不了,知道了吗?” “奴婢明白。” “明日本宫就安排你过去。” “是,奴婢先去清理物品了。” -------------------------------------------------------------------------- 温室殿里,芷言愉快的整理着自己屋里的东西,听闻恋秋要回来了,芷言可高兴了。沈依露本坐在椅子上绣花,看芷言如此开心,依依起身,道:“你这是怎了?不就是好姐妹要回来了么?哪就如此兴奋?”芷言和颜悦色的说:“奴婢自小寂寞,有个姐妹陪自己实属不易,白天当差已然很累了,夜里有人陪自己,心里自是不胜欢喜。” 看着芷言满面春风,沈依露不禁也想起了自己那么开心的时候,那是与白锡然一起度过的时光。心里不禁落寞。芷言瞧见了,躬身细语:“奴婢又说错话儿了,淑仪可莫难过,罚奴婢几十板子也好,您为何要伤心呢?” 沈依露扶起芷言,摇了摇头,微笑道:“这与你何干?是本宫自己想起了以前,你累了,去歇着吧。” 芷言点点头,把东西收了收,沐浴更衣后便睡了。 沈依露望着窗外,含苦笑轻语:“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怨得谁?自己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活着也不过是个躯壳。” 望着冬天就来了,这晚下起了大雪,天气无常,人生的变化亦无常,谁能知晓过去与未来?过去的都过去了,再一样也都是曾经了,历史上沈依露的结局又会是什么?也许沈依露做的这一切都是枉费,想当皇后的女人多了,哪就会那么容易?沈依露坐在窗边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雪停了,东方还射来一丝阳光,冬阳真美,把地上的雪照得亮亮的,那么纯洁美丽,大地银装素裹,焕然一新。沈依露朦朦胧胧起来了,“阿嚏!”冻了一晚上,忘了盖上被子,大概是感冒了。芷言醒了,忙过来道:“奴婢该死,昨夜冷,就贪睡了,淑仪冻着了吧。” 沈依露摇摇头,微笑说:“没有大碍的,干嘛大惊小怪的?去太医院随便开几贴药,吃了不就行了么?” 芷言无言以对。。。 依露奔到外面,拿起一根木棍儿,在雪地上画起了画儿,边画还边说:“芷言,任何人都可以当艺术家。因为艺术无处不在。” 芷言挠挠头,奇怪的问:“艺术是什么?” 沈依露顿顿,笑言:“就是。。不一样的美丽,不是风景美,也不是人美,另外的那种美。” 芷言似懂非懂的笑笑,把沏好的热茶端给沈依露。 恋秋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往温室殿走来。“淑仪,奴婢回来了!参见淑仪。”一到温室殿门口儿便乐呵呵道。沈依露瞧了,忙向芷言递了个笑脸儿,芷言徐徐笑道:“恋秋,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早想你了,以后咱们还是一块住!做宫里最好的姐妹。” 恋秋温言道:“这自是好的,在宫里有人与我照应,生活上也方便些。” 沈依露瞧见了恋秋腰间佩戴的玉佩,心想:这不是汤雪之物吗?还是御赐的,怎会在她这儿?想到这儿,心里不禁起疑:莫不是。。。恋秋也是在我这做了一段日子的,不会做那种事儿吧。依露淡淡一笑:“恋秋,你这玉佩是从何而来?” 恋秋听见沈依露这么问,心里一阵恐慌,用手有意的掩饰着玉佩,低着头小声的说:“家乡有间好铺子,偶然瞧见,便买了下来。” 沈依露更加怀疑,不过没有显露出来,只是轻笑道:“只是这玉佩看起来做工精致,巧夺天工,民间铺子怎有如此好的手艺?” 恋秋一时没了言语,在大脑里急速地找着能搪塞的语句。芷言见了,柔声道:“淑仪,奴婢先带恋秋回房了,拿着这好些东西,老是站着一定累了。” 沈依露思索了片刻,忽道:“恋秋,与芷言一起挤着不好,你还是另择他房歇着去吧。” 芷言刚想拦着,沈依露摇了摇头,芷言会意,只是浅笑道:“也好,免得委屈了你和我挤在一起。” 恋秋只好下去了。芷言依依问道:“淑仪为何不让恋秋与奴婢一起住着?”沈依露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脸上无半分笑意:“本宫怕他那样的叛徒脏了你那块地方。”芷言想起恋秋来时异样的神情,与之前那个与自己无话不说的好姐妹恋秋不一样了,可心里还是不明白,便问道:“淑仪何出此言?” 沈依露站起身来,徐徐道:“你看她身上那玉佩,是皇上御赐的。” 芷言笑吟吟道:“皇上之物,赐给谁都行,赐给恋秋也不怪。若是为了这事,奴婢觉得淑仪错怪了恋秋吧。” 沈依露不以为然,又道:“可是那块玉佩是吐蕃进贡的珍贵之物,皇上赐给了丽妃,怎会到她手上?当日本宫被禁足,宫女都被调了出去,恋秋家中穷得很,有俸禄都难过日子,更何况没俸禄,于是太后就把她赐给了丽妃,本宫出来后也特地留意了一下,恋秋在丽妃宫里,本想把她要回来,可是本宫与丽妃关系一直不乐观,为一个宫女丽妃也定会跟本宫较劲,那又何必呢?所以便没有去要,但也多留心了恋秋的近况,听人说她在丽妃宫里打杂,怎如今想回来就突然回来了?再看她身上的玉佩,大可知此事原委,她必是丽妃的底细啊。” 第二十四幕:恋秋出宫 芷言恍然大悟,柔声道:“原来如此!奴婢真是糊涂,差点就误信了她,那淑仪为何还将她留在温室殿?” 沈依露莞尔一笑:“把她接来,一则,看她耍啥花样,也好抓住丽妃的把柄,借机扳倒丽妃。二则,丽妃把恋秋送回来了,咱们反而不要她了,丽妃定会怀疑我们,又派新的人来,那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芷言忽的一拍脑袋:“是呢,淑仪讲的句句有理,奴婢这就去派人看着她。” 沈依露点点头,细语:“可不能让她觉着咱们怀疑她了。” 芷言道:“是。” 下午,雪都已经化了,芷言蹲在雪地里,闷闷不乐的堆着雪人,宫中人心险恶,芷言心里本也明白,只是不曾想到与自己那么要好的姐妹,也要反过头来暗害自己,只觉心痛不已,也不知道这以后还有谁能相信。恋秋从屋里出来,看见芷言正在堆雪人,便走过去,笑眯眯地问:“芷言,这些天你过得还好吗?多日不见,出落得更标志了。”芷言见恋秋来了,心里不由得增添许多怒气,挑了挑眉,忍住怒气问道:“恋秋,在丽妃娘娘那儿做的还开心吗?俸禄是不是比温室殿要高?” 恋秋强笑着道:“这话从何说起,在哪里做事不都是一样的俸禄吗?呵呵。。芷言,淑仪在宫外可有什么朋友?” 芷言听了,怒发冲冠,实是忍不住了,背叛咱们,现在还来问东问西,抓淑仪的把柄,想着,拿起一个雪球就朝恋秋扔了过去。雪球正打在恋秋的小腿上,恋秋一声闷哼,奇道:“怎了?” 芷言强忍住怒气说:“咱们互相丢雪球玩吧。” 恋秋略笑笑:“不了,还有些活儿等着我去做呢。”芷言恨恨地捶着雪地,气道:“我怎么和这种做朋友?!我真是天真,以为这宫里有真心对自己的人。”沈依露本想出来散散步,看见芷言坐在雪地上生气,轻声道:“芷言,地上冷,起来到屋里去坐着啊,冬天到了,活儿少些,就别累着了,交给弥乡她们去做。”芷言看到沈依露来了,收起怒容,行礼:“奴婢失礼了,参见淑仪。” 沈依露拉起芷言,含笑道:“起吧,知你心情不好,哪能留你一人在外?” 芷言不好意思的说:“叫淑仪费心了,奴婢在外面推雪人呢,学着淑仪,连打雪仗都会玩儿了。” 沈依露微笑说:“不必为恋秋的事难过,宫里的生活谁不是身不由己?你也莫要怪恋秋。” 芷言点点头,挽着沈依露进去了。沈依露叫毛公公过来吩咐了几句。下午,毛公公便拿着一张纸来了。特地叫恋秋在旁伺候。沈依露递了个眼色:“毛公公,是何物?”毛公公故意不说话,沈依露故道:“你们都下去,芷言,你留下。” 恋秋随其他人退下,却在门口迟迟不走。沈依露故意大声道:“毛公公,上面写的什么?”毛公公大声念道:“白锡然绝笔今晚御花园见”沈依露道:“芷言,今晚你来放风,本宫要去见他。”“是。” 恋秋听了,跑到浴堂殿去报信儿了:“参见丽妃娘娘。” 丽妃懒懒的问:“起吧,怎么?” 恋秋道:“奴婢听见,沈淑仪今晚要在御花园见一个男人,就是您所说的那个什么白锡然。” 丽妃忽的起身,仰天长笑:“真是天助我也!来人,摆驾甘露殿,通知皇上。” 夜里,御花园里静静地,什么声音也没有,梅花傲挺在雪地里,人来人往的脚印布满了雪地,大雪中的宫廷很美,只是人心不美,可叹长安城里雪景中,尔虞我诈无碳送。 掌灯的宫女对李豫说:“皇上,咱们已经转了几圈儿了,没有见到可疑的人,天冷。连小太监都在偷懒,掌灯的人也都回宫去了。”李豫愤愤的望了望丽妃,勃然大怒,气道:“你这么有时间散布谣言,就没有时间好好呆着吗?”丽妃忙吓的跪下:“臣妾也是误信了谣言,为皇上着想,皇上恕罪。” 李豫气道:“够了,朕一次一次的容忍你,今日怎可再纵容与你?今日数罪并罚。来人,将丽妃降为汤才人,赶回蓬莱殿,不!赶去凝云阁。” 汤雪慌了,忙求道:“皇上,臣妾一时糊涂而已,凝云阁里十分冷清,臣妾实在不想去那里,皇上开恩。” 李豫道:“朕意已决,不给你些教训,对得起依露吗?” “皇上!皇上。。” “你若不肯起来,便跪在这。” 汤雪瘫在地上,恋秋便过去道:“我真的听到了。。” 汤雪狠狠地给了恋秋一耳光。“你这贱人,还是向着沈依露,联合他们来陷害本宫!” “我母亲她的药,求你给我。”恋秋哪里有别的目的?汤雪道:“你母亲一定会死,等着瞧。”恋秋站起身来,气冲冲道:“怪不得你沦落如此地步,亦是活该!” 温室殿沈依露笑道:“这次终于吧汤雪给扳倒了,真是太好了。这都应该归功于恋秋啊!”恋秋在门外听着,吓了一跳,忙跪到沈依露面前。“原来淑仪早就知道,求淑仪救救奴婢的母亲吧。”恋秋哀求道。“你母亲的事,本宫已经调查清楚了,念你一片孝心,本宫饶你一命,放你出宫去,芷言,拿一百两银子给她。你母亲没事,不过是汤雪为了逼你为她效命而编出来的,你拿着这钱买几块田,好好过日子吧。” 恋秋泪流满面,感动的说:“谢淑仪,奴婢告退。” 宫门口 雪又纷纷扬扬的落下了,落到恋秋手上,立刻又化成一滴水,在手上冰凉冰凉的。宫门就快要关上了,恋秋望了望宫里,恋恋不舍的回了头,只听背后:“恋秋!恋秋!等一下!”是芷言。 恋秋停下了脚步,道:“芷言?你怎么来了?” 芷言呵呵一笑道:“大家姐妹一场,来送送。” 恋秋抱住芷言,哭道:“难为你还能原谅我,宽容我,是我不好,此生有你这个姐妹,无憾” 芷言也哭了,点点头,灿然笑着:“一声姐妹,一生姐妹。” 恋秋理了理包袱:“时候不早了,你回温室殿去吧,我也该走了。” 芷言把自己手里拿的大包袱小包袱全都塞给恋秋,淡淡笑道:“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里面都是我的珍藏,沈淑仪爱惜我,有什么好的老是赏给我,现在我便借花献佛,送于你了。回去好好打扮打扮,成个美女子,也好吸引别的男子,嫁个好人家,到时可别忘了姐妹,叫咱们一起去喝喜酒去。” 恋秋转忧为喜,脸上满是喜色,有如此好的姐妹,就算见不到了,也不伤心。含笑道:“可别打趣于我了,成亲,还有人要我吗?”一面说着一面摸着自己多年未抹胭脂水粉的脸,糙得很。 芷言见恋秋如此,心里不禁心疼,宽慰道:“此话从何说起?你要想嫁,千百位男子都愿意娶你。” 恋秋拉起芷言得手:“谢谢,只是你给我的这些东西,我也拿不了啊。” 芷言微笑说:“哪能让你那么劳累?早帮你备好了轿子,一会儿就来接你出宫了。” 恋秋乐道:“我一个奴婢出宫还坐什么轿子。。” 芷言见恋秋如此自卑,怪嗔道:“这年头,街上乞讨的坐坐轿子又未尝不可?你这尊贵的宫女还坐不得?”还特意把“尊贵”两字咬的重些,停了停又道:“咱们可是为沈淑仪办过事儿的,可不尊贵?” 恋秋谦柔道:“这怎么当得起?” 芷言捂嘴笑笑:“好了好了,谈了这么多废话,可不累得慌?” “恩,累着呢,坐在这等轿子吧。”恋秋坐下笑道。 两个女子都坐下,默默着只是把手放在一起,紧紧的放在一起。她们把自己最青春的年龄献给了皇宫,如今只是坐在这儿,静静的吹着风,连伞都扔了,雪花纷纷洒到了她们身上,她们都累了,整天活在宫廷斗争中,有什么好?尽管有主子赏赐的黄金荣华,可又有什么眷恋可谈?且不谈他们还要低三下四的去伺候别人,整天想着怎样去阿谀奉承别人,他们的人生有多累啊?! 轿子来了,芷言送恋秋上了轿,挥泪告别。“若有喜事,我必出宫去看你。” “恩。”两只紧握着的手被迫分开。。。。 第二十五幕:自古君王多薄幸 很少再见到这样的晴天儿了,芷言缓缓推开窗,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光,一缕一缕亮亮的,照的芷言的眼睛睁也睁不开。“恋秋走了些许时日了,也不知她如何了。。”芷言柔柔道。 芷言瞧了瞧时辰,都很晚了,太阳升起来很高了,怎么弥乡也未来叫醒自己?芷言忙更衣起来了。 沈依露正坐着看书,芷言进来行了礼:“参见淑仪,奴婢起晚了,请淑仪处罚。” 沈依露放下书,含笑道:“本想让你多睡会子,不想你还是早起了。也罢,每天早上起来,你总是替本宫沏好茶,平常只喝得一半儿,如今没喝到了,反又想着了,快去泡一杯。” 芷言忙去沏了杯茶,羞道:“奴婢这就来泡给您喝。” 茶叶的清香布满了温室殿,芷言恭敬地退到一旁,对弥乡道:“你今儿怎未叫我起来?”弥乡乐道:“你可没给我什么好处让我叫你起床啊。”弥乡眼里满是挑逗的情趣,叫人又好气却又不知该气什么。芷言笑着故意踩了弥乡一脚,弥乡闭上了眼睛,小声的喊了一下,沈依露放下茶杯,眼中有着怪异的目光,似在问着:“你们俩作甚呢?” 芷言和弥乡看沈依露这样盯着自己,忙不闹了。钻雯从外头进来,苦笑笑:“参见淑仪。奴婢去给皇上送东西,已然送到了。”转喜为悲,钻雯嘟起小嘴,从衣里拿出一块上好的晶石,晶莹剔透,小巧玲珑,一看就知是极品中的极品,无可挑剔。“奴婢不会演戏,晶石未曾送到。” 芷言拿过晶石,交给沈依露,又转头问道:“怎么没送到?” 钻雯踌躇不语,片刻才吞吞吐吐的说:“皇上又临幸了。。。。一个宫女。” 沈依露脸上一时失去了表情,嘴巴嚅嚅着,却没有说话,半晌,强笑着道:“皇上又不是第一次临幸宫女了。” 钻雯一时未曾回答,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望着地上沉默不语。沈依露微蹙起眉头,手一动,将桌上的茶杯打到了地上,茶水全撒了出来,杯子也砸了粉碎。钻雯支支吾吾道:“那女子是在青楼工作的,虽然是卖艺不卖身,但是。。。已经封了才人。”沈依露的眼角已是晶莹的泪珠,只是久久未曾落下,就被轻轻擦去,在肉眼的观察下,不留痕迹,可用显微镜来看,已是泪迹斑斑。 良久,沈依露的嘴里吐出几个字,冷冷的道:“皇上去过,青楼?”钻雯迟疑了一会儿:“好像没有,是前些天太后请来的舞姬,为过新的一年准备的歌舞。”沈依露冷冷笑着:“皇帝真是什么人都要沾啊,那又把本宫置于何地?”芷言忙接过话茬:“淑仪,此话可不要多说,隔墙有耳,宫里四处都透风的。” 沈依露擦干眼泪,扑到床上,令道:“你们可都不要来扰本宫,出去,该干活儿干活儿去。” 芷言等人恭敬道:“奴婢告退。” 沈依露在床上翻来覆去,刚拭旧泪,又洒新泪,连擦都擦不完。为什么?自己只是有个小小的渴求,只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够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可是那个人他做不到,他根本就做不到!沈依露现在明白“自古君王多薄幸”的意思了。别人也就罢了,可是一个妓女也要与自己共享天子的怀抱了吗? 只闻外头有人走动的声音,沈依露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芷言进来了。可是走进来的是个男子,那双眸子亮亮的,把沈依露映入了眼帘。沈依露猛地抬起头来,想喊出那个名字却始终说不出话来。“怎么?不舒服吗?不高兴了?什么人惹你难过了?” 沈依露突然发现眼前站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是李豫,不是白锡然,为什么自己一旦难过,就会想到白锡然,难道这一辈子都无法将白锡然忘掉吗?看到李豫,怒气不禁升了上来,自己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心里没有封建思想,她心里是不容许男人有三妻四妾的,可是命运的安排偏偏让她来到了唐朝,沈依露这次穿越真是成长了不少。 敷衍的起来行了礼:“皇上圣安,臣妾睡沉了,连泪都模模糊糊的流了出来,臣妾失礼。” 李豫自是不介意,也是自己对不起人家,怎好再去怪人家哭?忙扶起沈依露,温柔的望着依露,眉眼俱笑地说:“美人哭了就哭花了妆容,可不好看了。” 看着李豫身着的龙袍,也许这就是李豫和白锡然的区别,李豫可以给沈依露一切,唯独给不了自私的爱,专一的爱,而白锡然虽家世不贵,可是最起码能给沈依露一个人真心的爱,若能厮守,必不负己。沈依露不抬头去看李豫,只是呆呆的望着屋里的摆设。李豫微笑说:“朕知你心里不舒服,若诗她也不是妓女,只是卖艺,她不卖身的。” 沈依露只是冷冷的一笑,眼前的这个人竟那么肤浅,连一个从青楼里出来的女人都敢碰,庸脂俗粉,见到男人就往怀里扑,能是什么好东西? 李豫接着解释道:“别想那么多了,今天朕会好好陪你。” 沈依露望了望李豫,尽力地离开李豫的视线,把头往一边摆,轻声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适,不能伺候皇上了,皇上还是去若诗妹妹那里吧。”李豫没有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沈依露跪下道:“恭送皇上。”沈依露都这么说了,无非是下了逐客令,自己是真龙天子,不成还赖在一个女子这里?李豫把手放在背后,无奈的走出了温室殿。 温室殿顿时冷清下来,沈依露捂着嘴抽泣着哭。芷言跑进来,急问:“这是怎了?皇上怎么走了?不在这用晚善吗?” 沈依露面无表情,无所谓的说:“今晚御膳房不用送饭来了,本宫今晚不用膳了。” 芷言一脑袋的问号,可也只好按照吩咐去办了。 如今也只有李豫能救自己的妈妈了,自己如果不当皇后,就回不了现代,那岂不是?不行,百善孝为先,妈妈,女儿自己的情感不要紧,最主要还是您,您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吧。可是这心伤也不能那么容易复合吧?愈合的时间也总要一段时间的吧。冷落皇上几天也不行吗?不能总是让自己受着委屈,天天都和别的女人分享皇帝,总得让皇上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不行,自己不能再耍小性子了,救妈妈要紧,再要耽搁妈妈到时不就成了骨架了吗?想到这儿,沈依露叫住了要出门的芷言,温言道:“慢,去把皇上请回来吧,去传皇上爱吃的菜,准备好晚膳。” 芷言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是诧异之极:怎么一下一个命令?赶皇上走的也是她,要请皇上回来的又是她,真奇怪,唔这年头,女人都猜不懂女人的心思了。芷言摇摇头,往甘露殿方向走去。 “奴婢芷言,参见皇上。” 李豫见这宫女眼熟,只是这女子低着头,李豫便令道:“把头抬起来。” “是。”芷言缓缓将头抬起。李豫细细一瞧,奇道:“你不是依露宫里的贴身宫女吗?叫芷言?” 芷言听了,心里不禁有些感动,这皇帝倒也上心,自己每回都特意避开他,以免触犯到天子之威,自己又无非分之想,不曾见过皇帝几次,可这皇帝居然还能喊出自己的名字,想着想着,都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李豫问道:“你找朕何事?” 芷言踌躇了片刻,带着灿然的笑容,轻声道:“奴婢是来替淑仪传话儿的,皇上去温室殿用膳吧。” 李豫初一听,心里甚是纳闷,自己才刚刚从温室殿回来,怎么依露又要叫自己回去?这可真是奇怪,依露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温室殿 李豫带着九分纳闷,一分尴尬走依露跟前。“臣妾刚刚无礼了,方才身子不适,现在好些子了,又迫不及待的想请皇上回来了。”李豫只是笑笑,并未说什么。一起坐下,上了饭桌,二人更是沉默不语,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夹着菜,默默吃着而已。 “皇上,多吃些吧。”半晌,沈依露才夹起一块肉放到李豫碗里。李豫只是一笑回了依露。 “舒才人到!” 第二十六幕:薄情寡义 听到舒才人这几个字,沈依露想:宫里有姓舒的才人吗?不成就是那个皇帝口中的“若诗”?“臣妾参见皇上,沈淑仪。”舒才人开口行了礼。沈依露回过神来,温文尔雅地一笑。此女子剑眉弯月,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卓尔不凡,必不是善类。沈依露想着,心里闪过一丝邪念,猛地有一种想干掉眼前这个人的冲动。 李豫笑言:“若诗,起来吧。” 舒才人很懂礼数,身子纤弱,相貌平平,却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不沉鱼落雁,却又让人觉得她长得很美很漂亮。那种气质由内而外,散发出来,让周边的人都驻足相望。那种眼神直勾的你的灵魂往她的心灵里走去。李豫一个劲儿的点着头,沈依露却很纳闷,一个从仙居阁出来的风尘女子,怎会有如此的气质?怪,真是太怪了!舒才人穿的很简单,不像是沈依露想象中的那种不干不净、不三不四的女人,本以为风尘女子习惯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整天招蜂引蝶,可是这舒才人却又不一样,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赐坐,若诗,来一起用膳吧。” “是。” 晚膳上,沈依露发现,舒若诗的各个方面都很出色,不论是谈吐,气质,都是那么出类拔萃,端庄贤淑那种境界完全显现在舒若诗的身上,这顿饭,沈依露和李豫的目光都对舒若诗恋恋不舍。 沈依露捋了捋头发,含笑道:“妹妹琴棋书画一定样样精通,姐姐很想观赏观赏,不知妹妹?” 舒若诗温言答道:“略会一些,可是如此技艺,难登大雅之堂。” 看舒若诗如此谦柔,该不是不会吧。沈依露微笑说:“妹妹别谦虚,奏一首曲子吧。”说着,芷言就把琴抬了上来。舒若诗见了,只好笑道:“那妹妹就献丑了。” 轻轻的坐下,理好衣裙,确定不失礼节后,舒若诗抚起琴来,乐曲刚刚奏起,温室殿的人都陶醉其中,有的甚至想翩翩起舞,可鉴于沈依露,都站在一边不敢言语。沈依露看李豫沉醉的样子,心里平添了几丝怒气,但未曾说什么,只是吸气呼气,站在一旁静观而已。一首曲子奏完,仍余音绕梁,掌声犹如雷动,李豫早带头鼓起掌来,后来全温室殿都跟着鼓起掌来,沈依露只是面无表情地把两只手碰到一起。 “皇上,臣妾奏的不好,皇上且听一听沈姐姐奏一曲吧。”本以为曲终人散,谁知舒若诗道了这么一句。立刻鸦雀无声,李豫犹豫了一会儿,又带头鼓起掌来,道:“也好,爱妃,来一曲吧。” 沈依露的琴技本也是数一数二,可是经过舒若诗的奏演之后,沈依露的琴技质量明显下降。幽幽地走到琴边,坐下,望着一根一根的弦,手却动不了,终于,美妙的音乐又一次飘起来,可是突然,沈依露的手指稍一用劲儿,琴弦断了。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沈依露呆呆的坐着,轻声道:“臣妾献丑,皇上,舒才人可以回宫了。” 李豫看了看这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归根究底原因还在自己身上,便道:“朕今晚留宿温室殿,闲杂人等都出去。”这“闲杂人等”当然也包括舒若诗,“臣妾告退。” 沈依露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琴凳上不动,也不知这样坐了有多久。沈依露道:“皇上,臣妾去沐浴更衣了,皇上稍等。”李豫心里的大石块终于落地,沈依露还是肯和自己说话,李豫笑了笑:“爱妃快些。” “是。”双腿沉重的拖着进了浴池,快一年了,呆在这个鬼地方,每天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睡在一起,呵!真是折磨,可是沈依露不得不承认,她对李豫绝对还是用了真情的,她死命的摇着自己的脑袋:沈依露,我命令你,不可以喜欢李豫,不可以!他哪配你爱他,他心里装了那么多女人,他把你放在什么地方?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这叫你沈依露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烦恼让依露痛苦万分,她真想一头栽死,可是不行,妈妈还等着自己去救呢。换好了衣服,脚像灌了铅似得,极不情愿地走向了床边。李豫早就等着她了,这一晚,他们缠绵着,今后的夜晚也将如此。。 “淑仪,就要过新年了,吩咐司制房,用绫罗绸缎制件新衣裳吧。”钻雯整理着沈依露的衣物,道。 沈依露徐徐说道:“随便,你去吩咐吧。” 钻雯点了点头,要赶去尚宫局。走到门口时,就看到芷言抱着一件做工精细的冬衣。“芷言姐姐也去做新衣服穿了?”钻雯奇问。芷言摇摇头,笑道:“我哪敢穿这么金贵的衣裳,可不敢,这是皇上赏给淑仪的。”沈依露听了,惊道:“皇上吩咐人做的?”芷言笑答:“那当然了,奴婢听说,这是进贡的缎子,皇上让司制房制好了送过来的。” 沈依露放下手中的书,过去摸了摸缎子,“很漂亮,那就换上吧。” 可是直到换的时候才发现这衣服不合身儿,尺寸很不对劲儿,沈依露愤愤的换了下来。把衣服扔在地上,拿起书又看了起来。“怎么?衣服不好看么?”芷言拿起瞧了瞧,又道:“挺漂亮的啊。” 沈依露用手撑着头,想:这个整天睡在自己旁边的枕边人,连自己的尺寸都不知道,亏他也敢自称是我的夫君。睫毛湿湿的,眼看着又要哭了。芷言换上了那件衣裳,在外面斥道:“怎么连我也穿不了?!!!!”沈依露听了,猛地坐起来,气问道:“你也穿不了?” 芷言点点头。芷言身子瘦小,不知道比自己瘦多少,居然也穿不了?!!尺码相差多少啊?李豫啊李豫,你即使不知道我的尺寸,又为什么要送来?沈依露怒道:“剪了它!!”芷言奇问:“这么好的料子,剪了多可惜啊。。” “你不剪是吧?本宫来剪!” “皇上驾到!”李豫见了,忙阻止:“你这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剪?” “臣妾不喜欢这料子,就想剪掉。”沈依露道。 一个人缓缓走进来,盈盈浅笑着道:“怎么?这料子不好?气的沈淑仪要剪掉?”沈依露没有回答。李豫赔笑道:“料子非常好,只是朕太惯她,让她恃宠生娇。来人,杖责一十。”只有十下,应该是最少的责打,沈依露心里一惊,剪一件衣物也要打自己?真是看错李豫了。 沈依露没有像上次一样大喊大叫,只是小声的喊着,可这板子打在身上的滋味确实不好受,虽然这回没有出血,可是打完之后,依露还是挨不了凳子。 三天后,依露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在与芷言下棋。李豫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沈依露面无表情的行了礼,连声音的小的如蚊蝇。只是三天未见,沈依露的脸上就只剩下苍白和憔悴,一丝血色都看不到,这好好的一个人竟变成如此模样,这都要怪自己,李豫抚摸着沈依露苍白的脸颊,两人久久未言语,李豫也忘了要解释些什么,又是这样沉默地坐着,最近自己怎么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依露的事情,刚进宫的时候多好啊,一切都那么美好,简直不敢相信,当初日日谈笑风生,羡煞旁人的皇帝与妃子,今日就变成了如此僵持的局面。这真的还是当初的那两个人吗?才不过多久而已?一年都还不到。 沈依露心里冷哼着,真是讽刺,打自己的也是他,如今心疼自己的又是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沈依露的手才几日没握,如今就变得冰凉冰凉,叫人好生心痛。如果他们之间还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段情便可以旧情复燃,他们如今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本来互相对彼此都有着感情,可是却都以为对方已心如死灰,不再喜欢自己了。 芷言、钻雯、弥乡如今都是些局外人,不知道自己主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也无权过问,芷言想打破这可怕的宁静,想办法弄来了一杯葡萄佳酿,送到李豫手里。“我们再喝一杯交杯酒。”李豫浅浅笑道。沈依露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借酒消愁,她心里畅快多了。 李豫解释道:“上次来的那个人你可知他是谁?” 第二十七幕:皇帝救美人 沈依露摇摇头,一副想知道却又漠不关心的样子。 李豫接着道:“那是草原部落来使,是他们进贡的绸缎,你却剪得一团糟,朕也真的是很气愤,你别怪朕了,好吗?”沈依露只是微笑,却并不作答。李豫失望地叹了口气,看来是白费口舌,只好看书去了。 夜里,沈依露熄了蜡烛,为李豫盖好了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李豫也上了床。沈依露惊醒了,身边忽然躺了一个人,她当然敏感了:“皇上,您?”李豫用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沈依露不要再讲话了。沈依露只好不说,这一夜,沈依露辗转反侧,实在是睡不着,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他到底是爱自己的的呢?还是爱着别人,玩弄自己的感情呢?想着想着,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合上了。 要早朝了,李豫轻手轻脚的起来,不想吵醒沈依露,可是沈依露还是醒了。“皇上要去早朝了吗?恭送皇上。”沈依露揉着惺送的睡眼,柔声道。李豫灿然笑道:“你再睡一会儿吧,外面冷。” 沈依露点点头。 回大明宫的路上,李豫对朱公公道:“朕看依露还是没有彻底原谅朕,这样僵持下去朕都快崩溃了。”朱公公思虑了片刻,道:“皇上,不如设计一场英雄救美,也许淑仪就能谅解皇上。”李豫莞尔一笑,点着头。 温室殿,李豫走了后,沈依露还是睡不着,她望了望芷言,温言道:“扶本宫起来,更衣吧。” 芷言拿来衣裳,奇道:“淑仪怎么不多睡会儿?这大冷的天儿,属被窝里最舒服了。” 沈依露温文尔雅地一笑,顿了顿,凝视着前方,又道:“芷言,人若是睡不着,呆在床上又怎会舒坦?还是下来的好,四处活动活动,身子精神百倍。” 天气很好,即使是冬天,这日日也都能见着阳光,很少下雪,只是寒气还是直入体内,大太阳照着,也是一阵阵寒意。这一年很快就要过去了,月末就是现在的除夕,下月初一就要过新年了。提起新年,宫里过年虽不比外面热闹,可也是喜气洋洋,皇帝办一场宴会,大家一起聚着,饮酒看歌舞,这年也就过了。宫里也有爆竹可以放,只是平日里不许放,到了新年也许了,放些爆竹,噼里啪啦,也是热热闹闹的。唐朝过年,新年和元旦是一天,元旦后没多久便是元宵节,喜庆的日子也没几天,说过也就过了。 “舒才人到!” 芷言等人行了礼,沈依露端正的坐好。舒若诗恭敬道:“参见沈淑仪。” 沈依露盈盈笑着,点点头。舒若诗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上茶。”沈依露吩咐道。舒若诗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茶,举止十分大方得体。沈依露徐徐笑道:“妹妹今儿怎么有闲情雅致来姐姐这儿?” 舒若诗不慌不忙地说:“妹妹闲着无聊,就想着来找姐姐了,姐姐不会不喜妹妹来温室殿吧?!” 沈依露心想:假惺惺,做人不要那么虚伪好不好?但是嘴里又是另外一番话:“怎么会呢?只是姐姐也是很无聊,也不知怎么来打发时间。” “若姐姐无事可做,不如随妹妹一块儿去北海池转转?”舒若诗笑问。 “也好,摆驾。” 北海池风光秀丽,亭台楼阁处处挺立,花木丛生,美不胜收。舒若诗和沈依露在湖边漫步着,走着走着,竟遇上了汤雪,真是冤家路窄。“汤姐姐好。”舒若诗礼数周全,勉勉强强给汤雪行了礼。汤雪看到沈依露,气就不打一处来:“贱人也有兴趣来这儿?”如此直白的骂自己,沈依露心里的怨气也积了起来,气道:“弼马温不是也有时间么?”汤雪头一歪,仿佛从未听说过。沈依露还在想:吴承恩到底是哪个朝代的?说弼马温,他们知道是什么吗?若不知道,我岂不是白骂了他? 汤雪想了半天,忽的骂道:“贱人,你竟骂我是养马的?!”说着竟扬起巴掌,有打沈依露一巴掌的欲望,但是又自觉地放下手,气的回了凝云阁。 舒若诗对沈依露说:“怎想到弼马温这三个字?” 沈依露蓦然笑笑:“没什么,只是说她被降为了才人,说她份位低而已,而弼马温也是个小官。” 舒若诗相视一笑,接着走着。 这一路,她们又聊了很多,感觉舒若诗又像是一个好人,一点点青楼里的恶气都没有,沈依露真的是茫茫然,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若是能扒去人皮,看到人的内心,那该有多好啊! “有刺客!”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大家都慌成一团,沈依露也一样,心里不禁惊慌不已,我还未救妈妈,不能这么早就死吧,不行的!可是脸上却有坚定地强者霸气,丝毫不害怕的样子,其实她已汗如雨下。宫女太监都吓得跑光了,没有人敢护驾,只留下舒若诗和沈依露,舒若诗和沈依露不一样,脸上仍是淑女风范,临危不乱,骨子里透出什么都不怕的精神。 一个黑衣人拿剑刺了过来,她们俩都害怕了起来,想躲却躲不及,这时李豫来了,救了沈依露,将沈依露搂入怀中,而舒若诗却被扔在一旁,李豫腾空跃起,空中两个人仍在缠绵,情意绵绵的望着对方,叫人看着羡慕不已,舒若诗也是一脸的不高兴,李豫松出一只手来一刀飞向黑衣人,杀了黑衣人,这才抱着沈依露缓缓落下,说真的,沈依露现在躺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度,真的好舒服!这份怀抱仿佛从来就是自己的。舒若诗站在一旁,就像一个局外人,遇到李豫就似是凑巧。 “皇上怎么突然出现了?”沈依露愣了半天,才笑问道。 “朕听说你和汤雪在这儿吵起来了,就赶了过来,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你没事吧?”李豫的笑意愈来愈浓,气息也越来越近,在沈依露轻轻摇着头的同时,渐渐地,他的上唇贴到了沈依露的下唇,舌尖抵达了沈依露的口里,一时间,沈依露浑身烫烫的,耳根也红了,她没有挣扎,这不是她的初吻,好似已经无所谓了,而且她早就梦到过这个时刻。沈依露忽然觉得自己是肮脏的,连初吻都没有留给这个天下至尊,真的有些。。。 舒若诗看见了,整个人几乎崩溃,昏倒在地上。 舒若诗的居所仪秋宫。“太医,她怎么样?”李豫急道,毕竟他怀抱“很大”,还容下了这个女人。太医道:“并无大碍,只是气急攻心,又受过惊吓,才至如此。” 沈依露只是害羞地站在一边,心里又是笑又是愧,对白锡然有亏欠,对这个天子更加有愧。李豫挽着沈依露的手,走回了温室殿。“若诗妹妹怎么样了?”李豫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没什么事,太医说休息几天就能好了。” “皇上,前几天都是臣妾的不好,皇上会不会怪臣妾?”沈依露试探的问道。 “傻瓜,当然不会了,孔夫子可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朕才不会跟你一般计较。”李豫打趣的说。 “皇上,臣妾很难养吗?既是如此,皇上就别养臣妾了。”沈依露把头扭向一边,嘟起嘴道。 “好了好了,真怕了你了,怎动不动就生气啊?朕也要生气一回,不理你了。”李豫像个小孩似得说。 沈依露忙道:“不成,臣妾可不允。” “真的?那朕不生气了。”李豫笑道,看来此次计划非常成功,找一个死囚犯来冒充刺客,自己再找个理由巧遇到沈依露,英雄救美,最后和好如初。 -------------------------------------------------------------------------- 沈依露下了浴池,沐浴时,时不时的就笑,芷言在一旁看了,一边调水温,一边问道:“这是怎么了?自打今儿一回来,淑仪就一直在笑,倒底有什么可乐的嘛?” 沈依露止住笑,温言答道:“高兴就笑,不允么?” 芷言忙摆摆手:“奴婢不敢。” 一边擦拭着身子,一边回想下午温情的那个吻,也许自己和李豫比和白锡然更加有缘分,也许李豫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呢? 第二十八幕:新年到! 沈依露挑选了一件自己认为最漂亮的睡衣,纱质的,白色的,很美。李豫正在发呆,忽然眼前一位白衣女子吸住他的眼球,白衣女子就那样舞蹈着,舞姿优美,宛如天仙下凡,一切唯美在白衣女子面前都变得黯然失色,这个场面,白衣女子的身姿楚楚动人,李豫笑看着这位女子,目不转睛。 沈依露缓缓走到李豫面前,一股女人香就扑鼻而来,闪躲不及,只等的就是把沈依露搂入怀中,在李豫的怀中她们相视而笑,沈依露第一次如此美丽,看的李豫爱不释手。 “皇上咱们快些就寝吧。”这是唯一一个沈依露睡得最安详的夜晚,而李豫却望着沈依露,怎么也合不上眼。窗外繁星点点,月色皎洁,是大好的夜晚,也让空中划过一道亮光,是流星!李豫好像听过,想叫醒沈依露,可是看依露睡得那么安详,实在不忍心吵醒,李豫轻轻地许了一个愿:望与依露白头偕老,愿望还未许完,流星就消失了,这个愿望难道就不会实现了吗? 几个时辰过去了,李豫为许愿的事耿耿于怀,睡不着,直到早朝时间。“皇上,该起了。”朱公公提醒道。李豫更衣后就去上朝了。 太阳渐渐升的高了,沈依露睁开了眼睛,唤道:“芷言!扶本宫起来更衣。” “是。”沈依露亲自去厨房做了一碗蛋羹,说是要给李豫补身子。 甘露殿“臣妾参见皇上。”沈依露行了礼,把蛋羹递给了李豫。“爱妃,朕昨晚看到了流星,可是朕许愿时,流星就消失了,那么朕许的愿望还能实现吗?”李豫接过蛋羹,吃了几口,问道。 沈依露微笑说:“流星本就是转瞬即逝的,愿望也不一定不能实现。”李豫听了,心里平静下来。御膳房的武公公武总管正在一旁候着。李豫对他说:“这菜每年都差不多,你就不能有些新意吗?今年的菜要不同!但也要好吃,营养,菜式要丰富,菜数不能少于四十道,今年再没有新意,你的脑袋就别留着了!”武总管忙跪下求道:“这材料总是一样,做菜也是差不多,奴才也没有办法呀。” 李豫气道:“你是总管,办法你想,想不出来就死,现在就打退堂鼓,朕马上摘了你的脑袋。” 沈依露倒了杯茶,徐徐说道:“皇上息怒,这武总管也是真的没办法了,不如让臣妾设计几道菜式,如何?” 李豫又道:“爱妃,怎得让你劳苦?还是让他去办吧。” 沈依露笑道:“让臣妾来吧,宫中长日无聊,臣妾也想找点儿事做。” 李豫只好勉强地答应了。 御膳房不愧是皇帝的厨房,山珍海味比比皆是,好多东西沈依露都没有见过,叫不出名字来,皇帝的条件也真是苛刻,这个年代,要求创新,菜式只有那几种,还要四十道菜,又要好吃,还要营养?这御膳房的总管真不好当! “把土豆拿来。”沈依露吩咐道。“是,请您吩咐怎么做。” “切成丝状,放在冰上,半个时辰之后再拿下来,油炸,给少许盐,再放到盘子里,把番茄榨成汁,沾着吃味道就出来了,明白了?”沈依露在二十一世纪时,父母常不在家,又不想做饭,就到肯德基和麦当劳去搓几餐,这就是薯条的做法。 “明白。”乒乒乓乓,一盘炸薯条出炉了。沈依露尝了一口,啧啧称赞:“做得很不错,再学下一道菜。。。。” 在御膳房忙了几十天,总算是教他们学会做了四十道与众不同的、色香味俱全的、有营养的菜了。 “明儿就是除夕了。”沈依露升了升懒腰道。 “除夕?”芷言正在叠被,奇怪地问道。“啊,就是新年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沈依露道。 芷言点点头道:“哦芷言孤陋寡闻,只知道明晚上要守岁,因为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时辰和下一年的第一个时辰连着,所以要守住这一年的所有欢乐。” 沈依露想:原来唐朝也要守岁的。 ------------------------------------------------------------------------ 这一晚很热闹,沈依露穿上新衣裳,去了皇宫庆祝新年的宴会。挑了个好位子坐下,这个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李豫,太后要坐在皇上身旁,沈依露就只好坐在这里了。“臣妾等参见皇上。”所有嫔妃站起来道。“免礼。”李豫笑说。太后却道:“皇帝,这后妃群龙无首,皇后还没立,如今连妃子都没有一个,皇帝你都登基两年了,这事还不考虑?趁着今儿喜庆,册个妃子,好帮哀家管理管理后宫。” 李豫笑答:“是,母后。淑仪沈氏册为惠妃,才人舒氏册为丽妃。” 舒若诗和沈依露忙谢恩:“妾妃叩谢皇上隆恩。”李豫道:“爱妃平身。” “册封礼定在下月初三。”太后补充道,虽然太后心里一点也不希望沈依露当惠妃。 沈依露坐下,许多嫔妃都凑过来道:“恭喜惠妃娘娘。”沈依露谦柔道:“还未行册封礼,还不算是惠妃,大家不必客气。”汤雪在一旁气得直咬牙。陆紫灵的脸上看似没有表情,其实心里对沈依露的怨恨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宴会结束了,李豫挽着沈依露道:“母后要朕陪她守岁,今晚就委屈你一个人守岁了。” 沈依露温言道:“皇上去吧。” 天黑得特别早,舒若诗神不知鬼不觉忽然出现在了沈依露面前。“啊!呼原来是若诗妹妹。”沈依露笑言。“皇上竟然喜欢你,本宫又算什么?”舒若诗的淑女形象被这一句话彻底打破,虽然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但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舒若诗脸上的表情,如此恐怖目露凶光,张牙舞爪,叫人不敢相信前些日子娇弱美丽舒若诗竟然就是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本宫希望你自觉的离开皇上。”舒若诗用一种令人惧怕的口气道。“如若不然呢?”沈依露也反问道。“那你可以知道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舒若诗凑近沈依露的耳边,轻声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青楼的艺妓而已,靠跳几支舞来迷惑皇上,你以为这些小伎俩能一次一次将皇上搂入怀中吗?”沈依露终于忍不住,怒道。 “青楼的艺妓?我根本不会跳舞,也不是什么青楼的艺妓,我是一个平凡的女子,皇上去赌场时,偶然遇到,我便芳心暗许,皇上与我也情投意合,因为我父亲没有在朝为官,我没有进宫的机会,所以皇上就把我安排在这次舞姬的队伍里,让我进宫,名正言顺的当上舒才人。”舒若诗冷笑道,“可惜我的身份被安排的那么不堪,我只有伪装的特别完美,才不会被人看低。” 舒若诗不是青楼的艺妓,如今又当上了丽妃,与自己平起平坐,将来难保皇后之位不会落入他的手中,看来又是一个劲敌。沈依露想着,对眼前这个善于伪装的女子产生了很重的防备心,可是又对别的嫔妃掉以轻心。。。。 “娘娘,别理她,管他是不是青楼出身,还不是没有您的身世高贵吗?”芷言劝道。这个身世也是找别人借来的,否则自己如今的地位还会更加卑微。想起这些,沈依露不仅潸然泪下。芷言忙拿出帕子,道:“娘娘这是怎么了?新年就要到了,还不开心吗?”想起这是除夕夜,沈依露就擦干眼泪,新年哭,这一年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自己可不能哭!于是尽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回了温室殿。 --------------------------------------------------------------------------------- “吾皇圣安。”第二天早上,李豫早早就来了。“快点起来。”李豫笑着把沈依露拉了起来。“妾妃给皇上拜年了,祝皇上在新的一年里快快乐乐。”沈依露笑语。“哦?那朕就祝爱妃青春永驻。”李豫笑道。“皇上不许再取笑妾妃了,什么青春永驻,人哪有青春永驻的?那不成妖精了?”沈依露怪嗔道,又问道:“比起若诗妹妹,您更爱妾妃还是更爱若诗妹妹?” 第二十九幕:皇帝的爱 李豫顿了顿,笑说:“爱妃,这个重要么?”沈依露忽的站起来,又对自己的失礼赶到十分不好意思,又羞愧的坐下,徐徐说道:“当然很重要了,妾妃很想知道。” 李豫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一口,又微笑道:“这还用问么?自是爱妃。” 看着李豫飘忽不定的眼神,沈依露心里感到不安,这话里有无有水分,还不得而知。“皇上别噎着了。”沈依露倒了杯水,递向李豫。既然不知皇帝的心思,一测便知分晓。“皇上,妾妃与皇上一起去向太后拜年吧。”沈依露建议道。李豫点点头笑语:“也好,起驾吧。” 长生殿里“妾妃祝母后万寿无疆,万事如意。”沈依露温文尔雅地笑着。太后挑了挑眉,挑剔道:“哀家很想抱个孙子,这事儿谁让哀家如意?”沈依露蠕动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了一样。太后又咄咄逼人的说:“你马上就要晋升为惠妃了,膝下无子,你怎么当得起惠妃这两个字?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皇家的媳妇儿?!!” 沈依露低头轻声道:“妾妃会,努力。” 太后斥道:“还努力?你瞧你上次做的那件事,假孕争宠,传出去都丢我皇家的脸面,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如今要当妃子了,连个孩子也没有,到时怀上了是不是要当皇后?生出来是不是还要当皇帝啊?” 沈依露忙跪下:“妾妃不敢。” 李豫也求情道:“母后,您说什么呢。”说着就要把沈依露扶起来。“让她跪着!”太后又喝道。沈依露递了个眼色,轻声道:“还是听太后娘娘的吧,否则她会更生气。”李豫只好坐在一旁不再言语。场面一下子僵持了,尴尬极了。 太后忽道:“皇帝,你说,她要是怀不上还能不能当皇妃?” 李豫应道:“当然了,母后,不能开枝散叶的人,当不了大唐李家的媳妇儿。” 沈依露想:这问题就像是一个圈套,引皇上上钩的。 太后赦免:“你起来吧。”沈依露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膝盖上一阵疼。李豫忙去扶着。“皇帝,是不是下个月该去宫外为大唐子民祈福了?” 第三十幕:最后一次写题目 太后忽然问道。想来也是该去了。“那这后宫?”李豫问道。“交给哀家和丽妃。”看来舒若诗已经是太后的人,若诗虽也是膝下无子,可如今有太后这个靠山,地位一定会更加的稳固。 李豫望了望沈依露,沈依露并未有任何表情,李豫只好答应下来:“儿臣这就去安排祈福之事,下月行完封妃大典后就出发。”太后摇摇头:“不必了,这个月下旬就出发吧,封妃大典交给哀家。”沈依露不知怎么的,心里一阵恐慌。“&%¥#”一阵呕吐,肚子里翻天覆地,很是不舒服。 “快传太医。”李豫忙道。李太医匆忙赶来,把了把脉,恭贺道:“臣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沈淑仪有喜了。”太后急道:“可是真的?别又是假孕争宠吧,再传太医。”结果太医院所有太医都来了,结论都是有喜了,李豫心里不胜欢喜,沈依露心里也像抹了蜜似的,舒服极了。 “那朕也就不出宫了。”李豫看着沈依露的肚子笑道。太后却道:“依露怀上了,皇帝你就更应该去祈福了。”李豫只是轻轻的道了一句:“哦。” 元宵的夜里,沈依露出去散步,隐约看到草丛里有若隐若现的光,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用灯看了看,忙跪下:“皇上!妾妃参见皇上。”李豫缓缓站起来:“原来是爱妃,朕还以为是别人呢。”沈依露站起来道:“皇上怎跑这儿来了?叫妾妃好找呢,去甘露殿不见人影,不想怎来这儿了?”李豫笑笑:“朕想出宫去看花灯,母后就是不让,朕还得偷偷摸摸的出宫。” “皇上的桌上堆满了折子,这会儿都夜里了,怎么还不去看折子,明儿还上不上朝啦?皇上还是会甘露殿看折子去吧。”沈依露劝道。李豫只好回了甘露殿。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了,李豫道:“朕看的头都晕了。” 沈依露捂嘴一笑:“皇上怎么还像小孩子一般?” 第三十一幕 李豫放下折子,道:“实在不想看了,还是就寝算了。”沈依露倒了杯提神的茶,笑语:“皇上,国事为重,先把这日子看完再说,喝杯提神茶吧。”李豫接过茶,抿了一小口,愁道:“不想喝茶,端下去吧。”沈依露笑笑,又温言道:“那妾妃给皇上奏一首曲子吧。”递了个眼色给芷言,芷言会意,把琴搬上来。沈依露笑道:“上次妾妃心里不爽,曲子没有奏好,现在再给皇上奏一曲。” 李豫点点头,又拿起折子看了起来。有了音乐,看折子时心情也要好些,李豫的眉头松开,脸上也出现了笑容。一本又一本折子看完了,已是三更半夜,沈依露问道:“皇上,折子批完了吗?” “恩。”李豫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搂着沈依露上了床。“皇上,妾妃还未沐浴呢,怎么那么着急。。”沈依露羞道。“今日就放纵一回,不用沐浴了,爱妃也困了。”李豫道。 一夜过去,太阳升得高高的。“皇上,快起来,早朝时间快到了。”太阳光都射进来,照在沈依露的身上。“什么时辰了?”李豫昏昏沉沉的起来,望了望窗外,日上三竿了。朱公公才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奴才昨夜陪皇上晚了些,打了会儿盹,都是奴才不好。”李豫一脚踢过去:“你这狗奴才!”说着穿上龙袍,去了早朝。沈依露嚅嚅道:“朱公公,你且起来吧,以后可别再耽误了。” 朱公公像得了特赦似的,忙爬起来,感激道:“多谢沈淑仪。” “朱公公,本宫不可能天天都陪在皇上身边,可是公公你就不一样了,所以”沈依露微笑着说,芷言拿上来万两黄金。“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朱公公笑答:“奴才明白淑仪的意思了,奴才一定会及时把皇上的情况告知淑仪的。” 沈依露细语:“本宫在此谢公公了。” “那奴才告退了。” 沈依露点点头。 “舒才人驾到!”毛公公报道。“参见沈淑仪。”舒若诗勉强的行了礼,沈依露没有把她扶起来,只是冷冷的道了一句:“不必客气,我们马上就要平起平坐了。” “怎么敢?”舒若诗冷道。 第三十二幕 沈依露道:“本宫现如今已然怀孕,皇上的心到底是属于谁的,已见分晓。” 舒若诗不服气道:“怀孕?有什么了不起的?怀上了没什么可神气的,能生下来,还是龙子,皇上又十分喜爱,到那时你再高兴吧。” “你什么意思?”犀利的眼神盯上舒若诗,沈依露气问道。 “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舒若诗问道。 “皇上的心,你就不想测一测?” “怎么测?” “听我的就能测出来。” 沈依露早就想好了主意,皇帝的心分给那么多人,现在有竞争的不就是她自己和舒若诗吗? 甘露殿李豫刚刚下朝。“皇上,皇上不好了!”朱公公惊慌的跑过去。 “怎了?如此慌张?”李豫不慌不忙的问道。“舒才人掉进了鲤鱼池,沈淑仪掉进了荷花池,这都是刚刚解冻的地方,会冻死的,掉下去已有几分钟了,厚厚的衣裳都打湿了,正在救呢。” 李豫听了,着急忙慌就赶到了荷花池。沈依露正在刚刚解冻的荷花池里挣扎着,看到李豫来了,沈依露心里很开心,皇帝心里很在乎自己,哪怕在这冰水里呆一辈子,冻一辈子,就是死,那也值了。李豫跳下水去,身上全打湿了,待到上岸,沈依露一个劲儿的打喷嚏,李豫也很狼狈,但是他们仍然相视而笑。坏了!舒若诗还在鲤鱼池呢,李豫又赶到鲤鱼池。舒若诗看到披着毯子的沈依露,和全身都已经打湿的李豫,心里不禁升起一丝痛楚,身体不由自主就往下沉,也不再挣扎,最后连头也看不见了。。 这回跳下去的不再是李豫了,几个太监纷纷跳下去。只听“扑通扑通”几声,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把重度昏迷的舒若诗救了上来。沈依露满脸忧虑,都怪自己的馊主意,害得一国之君搞得这么狼狈,自己也染了风寒,这若诗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 仪秋宫太医叹了几口气道:“皇上,臣已经尽力了。” 沈依露忙问:“这是什么意思?救不活了吗?” 太医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幽幽道:“还有一口气,身子感染了风寒,心里的痛突然挤压起来,现在全堆在心头。” 第三十三幕 “怕是难救活啊。”太医又补充道。“皇上,请一定要救活她。”沈依露恳求道。李豫心里很奇怪:“你不是觉得她是你的‘仇人’吗?”沈依露吞吞吐吐道:“这次的事都是妾妃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看出皇上心里的人是谁,她要是死了,就等于是妾妃害死的,皇上,救救她。” 李豫听了,沉思了半晌,又道:“朕记得有少数民族进贡过人参,应能救若诗一命。” 沈依露惊喜的说:“真的吗?那皇上快点拿出来吧。” 朱公公拿来一个用红布盖着的人参,端到李豫面前。“拿去煎了吧。”李豫令道。沈依露忽道:“可否让妾妃也开开眼?妾妃也想瞧瞧。”沈依露曾在药店工作过,想鉴定一下这人参是不是真的。揭开红布一瞧,这人参所有部位都很齐全,上面还沾着点点尘土,绝对是极品。“去煎吧。”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朱公公带着一个小太监进来了。“给朕。”李豫接过人参汤,一勺一勺喂到舒若诗嘴里。沈依露把头摆向一边。 舒若诗躺了十天,终于缓缓睁开了眼。“才人,您终于醒了,快来人,才人醒了。” 身子乏力,四肢也动不了,口里有股苦味,舒若诗感觉身子非常不舒服,跟着李豫,到底要受多少苦?还不如在宫外,最起码无忧无虑,舒若诗不禁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在赌场见到李豫。 “皇上,淑仪,舒才人醒了。”一个小太监进来传道。李豫听了,放下饭碗,去了仪秋宫。“皇上驾到,沈淑仪驾到!” 舒若诗闻见朱公公的声音,对身旁的宫女道:“说本宫醒了又睡了,打发他们赶紧走。” 那宫女惊道:“不是吧?您不是期待皇上来看您吗?现在皇上来了,怎的又不愿意了?” “期待?本宫何时说过本宫期待皇上来?” “你昏睡不醒时,奴婢来给您擦汗换药时,您嘴里轻轻唤着‘皇上’‘皇上’,奴婢听得真真切切的。您就别不承认了。” 李豫与在自己心里就真的那么重要吗?连昏迷时都要唤着他的名字? 李豫的脚步声近了,舒若诗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第三十四幕 “若诗怎么样了?”李豫进来问道。“应该快醒了。”那个宫女应道。若诗悄悄睁眼,看了一眼李豫,又连忙闭上眼。李豫,这样一位真龙天子,风流倜傥,英姿飒爽,风撩起乌黑的发丝,棕色的眼珠亮亮的望着她。沈依露微笑道:“太医多开几服药服下,应该就能好吧。” 李豫却道:“依露,你若乏了便回温室殿吧。” “那妾妃先告退了,皇上好好陪若诗妹妹吧。”沈依露退出仪秋宫,眼中多了一丝凄凉与难过。“淑仪,皇上明日就要出宫了,今天还不来陪您。”钻雯嘟着嘴道。 沈依露强笑着宽慰自己:“病号第一,皇上这样也没什么不对的。” “淑仪,您别委屈了自己啊。”钻雯看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芷言见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淑仪不高兴了?”钻雯答道:“芷言姐姐,。。。。” 大张旗鼓的一支队伍,护驾的侍卫,以防万一的太医,以及御厨、宫女都跟着去了,辉煌伟大,浩浩荡荡得出了长安城。城门口,沈依露和李豫紧紧把手放在一起,恋恋不舍的告了别。 “皇上,早日回来,妾妃一定会想您的。” “朕会尽量早些回来。” “此行要去多长时间?” “依母后的意思,这次的祈福,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吧。” “那么久?” “可能是前者,所以。。爱妃请放心吧。” “恩。” 队伍出发了,一眼望不到头,李豫骑在马上的样子真的很炫队伍刚刚出了长安,每个人的心里都滋生一个邪恶的计划 汤雪:沈依露,现在皇上走了,太后对你又有偏见,如今本宫要重新当上皇妃,哈哈哈 陆紫灵:当初是你骗我,如果没有我,你怎么生存?更别提进宫了。你还背叛了我最爱的男人,伤了他的心,我也不会放过你。 第三十五幕 太后:哀家早就看不惯这个女人了,她怀的龙子还不定是谁的,为了皇儿,哀家只好狠心一回了。 舒若诗面无表情,除了虚弱看不出别的,好像如今她是最弱的,其实不是,沈依露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舒若诗。看来这回危险了,沈依露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要岌岌可危了。可是她还浑然不知。。。。 最先下手的竟是这个孩子的亲生奶奶,皇宫里没有爱情,没有友情,亲情也被埋没了。 温室殿里沈依露正在服用保胎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沈依露决定在怀宝宝的期间,再不出门,也不许有人来探望。 沫甜忽然匆忙跑进来:“淑仪,有人来了看您了。。。” 沈依露停止喝药,轻声道:“本宫说了不见人的,请他回去吧。” 门外传来可怕的声音“那么哀家也不能来探望吗?” 沈依露手中的药碗掉到了地上。“妾妃参见太后%¥&”一阵难受的感觉,她吐了。太后拿出手帕遮掩着鼻子。“真是的”“恐污了太后圣眼。”一个宫女也拿出帕子遮着。 “妾妃失礼了。”沈依露再次跪下赔礼道。 “起来吧。”太后允道。 “谢太后。” “哀家给你带来了参汤,补补身子也好。” 说着一个宫女端了过来。“妾妃”沈依露心里比谁都清楚,太后当然不愿意自己生了这个孩子,这碗参汤,也不知里面给了什么,可是此令难为,这可怎么办。 “妾妃谢谢太后娘娘的好意。”太后见了,火冒三丈,宫女会意,竟拿着药碗灌了过来。“救命救命”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沈依露满头大汗的惊醒了,原来是个梦,好可怕的梦啊。不过这次的梦做的还真是有根据。 长生殿“臣妾陆紫灵参见太后娘娘。” “免礼。” “谢太后娘娘。” “哀家今日找你来,是有正事的。” “是,请太后娘娘吩咐。” “你过来”也不知太后跟陆紫灵说了什么,紫灵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虽然太后有要害沈依露的想法,可是不会亲自出手吧。 第三十六幕 陆紫灵出来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丝凶光,叫人看着十分可怕。桃雨道:“卫仙,太后娘娘要您怎么做?” “你不必多问。”陆紫灵冷冷道。桃雨只好退到一边。 温室殿 “皇上走了,温室殿冷清多了。”芷言幽幽道,一旁的沈依露更是愁眉不展,满脸愁容。 “陪本宫对弈吧。”沈依露没精打采道。“是。”芷言搬来棋盘,没下几局,沈依露就不乐意了,气道:“你为什么故意让着我?也罢,不玩了。”芷言忙跪下请罪。 “起来吧,每天跪着你不累吗?”沈依露又心软了。 “华妃娘娘到!”一个太监通传道。华妃?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华妃?沈依露和芷言正纳闷呢,汤雪进来了。“本宫就是华妃。” 毛公公解释道:“太后娘娘懿旨,复汤才人妃位。”还以为把汤雪给绊倒了,可是汤雪居然又当上了华妃?“本宫马上也就是惠妃了,不必向汤姐姐行礼了吧?”沈依露问道。 “不必!”汤雪咬着牙道,这两个仇人不知要斗到什么时候了。这时,又一个声音“陆卫仙到!”“臣妾参见华妃、沈淑仪。”陆紫灵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妹妹给姐姐送来了礼物,请姐姐笑纳。”紫灵居然会给自己送礼?真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面前的这个人打着自己孩子的主意啊!沈依露惊喜得想:紫灵是愿意与本宫冰释前嫌了吗?真是太好了! 沈依露打开盒子一看,原来是玉观音。“送子观音,祝姐姐顺利产子。”紫灵道。 “莫客气,大家都是一个宫里的姐妹。”沈依露笑言。 待到晚上,把汤雪他们都送走之后,沈依露拿起玉观音,仔细端详着,真是上好的玉观音。 深夜,一个人影在外走动,沈依露被惊醒了,起来一看,是陆紫灵。“紫灵?你吓本宫一跳。”沈依露拍拍胸口道。“要不是看汤雪在这儿,我早就把这个给你了,你的孩子要好好保着,你这做娘的可不许亏待了她。”陆紫灵演戏倒演的挺像的。 “你怎这时辰又来了?”沈依露问道。 陆紫灵把一个精致的盒子塞到沈依露手里。 第三十七幕 盒子里装着一只老参,看起来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沈依露乐道:“芷言,炖成汤,本宫要喝。” 芷言点点头,把参炖成了汤,端到沈依露面前。味道有些苦,不过沈依露还是笑吟吟的喝完了所有汤。夜里,除了有呼呼的风吹着,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沈依露忽然感觉很难受,依依起身,吓了一跳。惊慌的摊到地上,口里念着:“孩子!孩子!”血从床上流了下来,沈依露的衣服上也沾满了血。 芷言匆忙走了进来:“怎么了?”忽然看见了床上的血,芷言吓道:“怎么会这样?淑仪,淑仪您怎么了?”沈依露哭的肝肠寸断。 一点点一滴滴,都是完全按照太医的指示做的,连温室殿的门也未曾出过,怎么会沈依露想不痛,郁结难舒,可是啊!我想起来了,那碗参汤,是那碗参汤有问题哦,不,紫灵不可能这么对我不会的不会的尽管就如此安慰着自己,可也只有那碗汤,否则自己不会流产。 沈依露还是吩咐着:“把那个碗拿过来。” 芷言顺从的拿了过来。“传太医。”沈依露哆嗦着道。 太医来了,闻了闻那碗里的味道,思索了片刻,跪倒在地上:“这里面放了大量的红花,想是她人想要害淑仪的孩子,不过他还不算泯灭良知,若是再多一些,淑仪就再也不可以怀孕了。” 沈依露的眼泪夺眶而出,心里嘭的一下炸的稀巴烂,是陆紫灵,她居然害自己 让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会是真的陆紫灵!不!沈依露,你还是要面对现实,就是陆紫灵!! “摆驾紫云阁。”沈依露命道。 紫云阁里 “紫灵”沈依露满脸泪痕的来到了紫云阁,陆紫灵见了当然已明了,沈依露的孩子已然掉了,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是不是你把大量的红花放进了人参”沈依露吞吞吐吐的问道。 陆紫灵没有不承认,而是答道:“是,那又如何?” “枉本宫还一直把你当做本宫的好姐妹,你竟如此待我!” 第三十八幕 陆紫灵没有说什么,只是瞪着沈依露,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沈依露。沈依露失望的倒退几步,冷笑道:“好好,本宫今天跟你丫恩断义绝!再无关系。”陆紫灵的眼角仿佛是泪痕,但又冷道:“早就恩断义绝了。”沈依露走出了紫云阁,晕倒在地上。 芷言忙叫道:“传太医!淑仪晕倒了!” 陆紫灵听到了,心里微微一震,方道:“出去看看。” 长生殿“臣妾参见太后娘娘。”陆紫灵恭敬地行了礼。“怎么样?让你做的事做了么?” “回太后娘娘话,沈依露已然流产了。” “看起来你脸色不大好啊。” 紫灵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道:“昨夜里没睡好,今早起来就有几分憔悴。” 太后点点头,笑道:“哀家马上就晋封你为美人,如何?” “谢太后娘娘。” 温室殿“淑仪,您这是怎么了?”弥乡急问道。“太医,淑仪”芷言慌道。“没有大碍,修养几日便能痊愈。”太医答道。“不开个方子吗?”沫甜问道。“此病用不着用药,只需修养。”太医收起医药箱。“不用吃药也好,是药三分毒,不吃总比吃了好,多谢太医。”芷言道。 “闲杂人等都下去吧,只留钻雯、弥乡在此伺候就够了。”芷言吩咐道。 “姐姐怎让他们都下去了?”钻雯奇道。 “人多碍手碍脚,扰了淑仪。”芷言应道,“快点打盆热水来,给淑仪擦脸。” 模模糊糊的睁开双眼,隐约瞧见了芷言的身子,害自己孩子的竟是自己的好姐妹,不过幕后怕是还有主使人吧,沈依露思虑了半晌,是太后! 这可是他的亲孙子啊!怎么下的了这懿旨?! 想着鼻子就酸酸的,干脆不活了,抛下一切就这样去罢!“你们都下去!”沈依露令道。“淑仪,您醒了?”芷言喜道。“下去,让本宫一个人呆着!”沈依露又一次呵斥道。芷言等只好乖乖的下去了。 一条白绫缓缓挂上大梁,系了个好看的圈儿,脖子轻轻放到里面,踢掉了凳子 第三十九幕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温室殿门口,芷言奇怪地问道。“依露滑胎,朕能不回来吗?”李豫急匆匆地走了进去,谁知看到沈依露挂在大梁上自杀的惨样。芷言进来惊叫着:“啊!怎会如此?” 李豫忙把沈依露抱下来,还好时间不长,沈依露还有半口气。“传太医,传太医!”李豫喊道。 太医把完脉后拱手道:“皇上,淑仪的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又待微臣开几个方子,服下便好。” “还能怀胎吗?”李豫急问。 太医顿了顿,摇摇头道:“恐怕难!”李豫感觉这辈子要完了一样,捂着胸口,紧紧的捏着拳头。“去开药。”“是。”芷言等跪在一旁,心里害怕得不得了。“你们这些狗奴才!主子都自尽了,你们竟毫不知情,若是你们主子以后真的不能怀孕了,你们就得和朕的皇子陪葬,谁求情都无用,明白了吗?”芷言忙点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这些个狗奴才杖打八十,将领头女官芷言去衣杖打一百,立即拖下去!”芷言脸上都变了颜色:“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沈依露缓缓睁开双眼,隐约听到李豫下的旨,便求情说:“皇上,便放过芷言吧。” 李豫见沈依露醒了,笑语:“你醒了。芷言是温室殿的领头女官,你出事,她竟不知,若不是朕回来了,你可能就也罢,不用去衣了,改成杖打五十,不许再少了。” 芷言忙谢恩:“谢皇上。” 李豫拉起沈依露的手:“你怎么做这么傻的事呢?” 沈依露没有回答,只是幽幽地问:“太医好像说我怀孕很难了,是不是啊” 李豫松开拉着沈依露的手,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皇上?”沈依露急问道,差一点滚下床来,李豫见了,赶紧把沈依露扶着:“小心些,身子还很虚。”说着又淡淡道:“是,太医是这么说的,不过太医的话又怎能全信?何况也只是有些难,又不是完全不可能。”沈依露冷笑道:“皇上您不必安慰我,我自己知道的。” “爱妃放心,不论你能不能怀孕,朕还是会封你为惠妃,母后那边我会去说。” 第四十幕:白锡然的成亲仪式 “皇上,这符合规矩吗?”沈依露小心翼翼的问。李豫笑答:“那当然,朕是李唐的皇帝啊。”沈依露忽然有些觉着以前李豫这皇帝当的有些窝囊,又猛得打消这个念头。 长生殿“臣妾参见太后。”“妾妃参见太后。”汤雪故意行礼时不和陆紫灵一块说,还轻视地望了紫灵一眼。“得瑟些什么,不就是身上挂的东西多些吗?赶明儿美人也去做几款首饰,奴婢在司珍房有姐妹的,保证比他的要好看,哼”桃雨不满道。“位分没有他的高,只能低声下气,但是低声下气不代表我们就是俎上鱼肉,谁是刀还不一定呢。”陆紫灵抿了口茶,温文尔雅地望着汤雪。 “皇帝还是要封沈依露为妃,哀家都劝不住了,这是怎么搞的?”太后怒气冲冲的把手中的茶杯砸了个粉碎,“怎么,好像还有个人没来啊?” 陆紫灵的紫云阁离仪秋宫很近,紫灵代为传话,便依依起身,和颜悦色道:“昨个是立春,舒妹妹不是因天气变化,今儿这时辰怕是还睡着。” “还这么年轻就懒洋洋的那可怎么好?哀家可不会纵了她如此懒惰,岑极,你快去仪秋宫将舒才人请过来。”太后命道。汤雪懒懒地说:“太后娘娘,妾妃以为,沈依露坚决不可以当上惠妃,她的分位越高,对后宫的震慑力都大了,那么皇太后的威严何在?还不如把惠妃这个位子给别人。”汤雪心里跟明镜一样,除自己和舒若诗之外,太后的人还有一个陆紫灵,要太后再封妃,当然会封陆紫灵了,可是陆紫灵不受宠,当了惠妃对自己也没什么威胁,可是沈依露若是当了惠妃,那皇后之位就岌岌可危了。柿子捡软的捏,自然这样说。 太后点点头,立刻下旨:“那么封明顺仪为惠妃。” 旨意一下,到让人感到很吃惊,陆紫灵心中当然是失落。汤雪先是一惊,而又平静下来,无所谓,反正明顺仪也不受宠。 温室殿芷言气冲冲的走来走去:“太不公平了!明明是要封淑仪为惠妃的嘛,忽的就成了明顺仪?”沈依露不慌不忙的摆着棋盘,又慢慢吞吞地说:“明顺仪能当自然能撤,咱们还是有筹码的,一个汤雪、舒若诗咱们对付不了,明顺仪咱们还对付不了,耍点小心思不就得了?” 芷言转怒为喜:“那么淑仪想出办法来了?” 沈依露温言道:“还没有,不过咱们总是会想出办法的嘛,你不必为本宫来着急。” “那奴婢去传膳了。” 芷言刚刚刚出了门口,一只信鸽就飞了过来。芷言把信鸽抱起来,发现了一封信,芷言打开一看,原来是恋秋寄来的:芷言,明日请你出宫来喝喜酒吧恋秋 第四十一幕 芷言一瞧,心里可乐了,乐颠颠的跑去找沈依露。“淑仪,恋秋要成亲了!” 老远就听见芷言开心大叫的声音,沈依露便笑道:“你这丫,姐妹成亲便高兴成这样,以后你不是也一样?”芷言羞道:“淑仪别拿奴婢开玩笑了,奴婢可不敢。” 沈依露认真的说:“芷言,本宫在说真的,你迟早要被放出宫嫁人的,本宫也理当给你一个排位,你就放心吧。”芷言听了,羞得无地自容,忙岔开话题:“淑仪,奴婢明日要出宫一趟。”沈依露笑语:“自是会放你出宫的。”芷言又道:“淑仪随奴婢一同前去吧。”沈依露考虑了片刻,答应下来:“也好,本宫也许就没有出宫了,明日便随你一块去呼吸宫外的空气,摆驾甘露殿。” 甘露殿里 “吾皇圣安,臣妾参见皇上。”沈依露行礼道。 “起吧。”李豫听了沈依露的请求,便道:“爱妃怎么又要出宫?!” “臣妾想父母和妹妹了,人之常情嘛,皇上可否应允?”沈依露试探的问道。 李豫思虑半晌,笑道:“那朕陪你一起去。”沈依露嘟起嘴:“皇上每次皇上去,没有闲话家常,除了政事还是政事,臣妾坐在一旁都插不上嘴,又听不懂,一家人坐在一起像两家人,拘束的很。” “这那就放爱妃一天假,去便是了。” “臣妾可不要保镖,只要芷言一个人陪臣妾去。” “好吧,芷言,保护好你主子,否则朕定饶不了你!” 芷言忙道:“是,奴婢明白。”一夜过去,太阳缓缓升起,芷言早就等不及了,这一晚,彻夜未眠,就等着早上出宫。沈依露梳妆打扮后,便坐上了轿子。 “芷言,你以后成亲,本宫也会睡不着,呵呵”沈依露怪嗔道。 “您说什么呢” 恋秋的新府邸,很漂亮,沈依露等了很久,新郎应该要来接新娘了吧。一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正骑着马向恋秋走来。只是慢慢地,男子的脸近了,让沈依露大吃一惊的事出现了这个男人自己真的是很很熟悉啊! 第四十二幕 白锡然!差点就要呼之欲出了,沈依露忍住了,同时忍住的还有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强忍人在眼里。近了,近了,更近了!白锡然的脸上似乎并不是高兴,郁闷两个字刻在了他的脸上。逼婚?突然,这两个字闪现在沈依露的脑海,也许真的是迫不得已? 白锡然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凝视着前方,沈依露和白锡然的心里现在一定想着对方,可都没有互相的望一望,只是无动于衷的站着。芷言也很吃惊,如今马上的新郎官,不就是当初乔装成小太监和沈依露接吻的公子吗?怎么现在成了恋秋的相公?终于忍不住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芷言拿出帕子拭去沈依露眼角的泪。“她没写吗?”良久,从沈依露的嘴里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写什么?”芷言心里很明白,可还是问了。“没有写新郎的名字吗?”沈依露气问道。“大概写了,可奴婢只看了前面几句话,叫我们来参加,我一时兴奋,忘了看奴婢该死。”芷言轻声答道。 沈依露冷笑道:“现在道歉还有用么?” “是奴婢的错,您别难过了。” “现在也已经看到了这一幕,也罢,接着看吧,本宫会祝福他们,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现在大家都幸福了,恋秋的容貌还算不错,白锡然能在他那里得到真爱。” 冷冷的几句话,芷言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又是后悔,又是担心。 “拜天地了,快进去看。”大人们都重复着这句话,一个劲儿的往里面挤,而一些小孩儿则在一旁问道:“娘,什么时候可以开吃?”“爹,我要吃” 大堂里布置得也很漂亮,恋秋的脸被蒙在红盖头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出嫁的表情,应该是笑吧。“一拜天地!”白锡然的头一低下,沈依露心里就是一震。“二拜高堂!”如果锡然拜的是自己的父母,那该有多好!“夫妻对拜!”白锡然的头刚刚要低下,斜视了一眼周围,而那个角度,使他刚刚好看见了沈依露。一副冷如刀剑的表情,白锡然抛下所有人的疑问愤怒,停止了拜堂。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第四十三幕 沈依露心里明白,白锡然是冲着谁来,头也不回的出了后门。芷言忙去跟着。“淑仪,您就别难过了,咱们现在就回宫吧。” “”话未出口,白锡然也已来到了沈依露的身边。想解释却也很无奈,久久两人都未说话。“背叛的滋味你也尝到了吧。”白锡然轻声问。沈依露闻声回答:“背叛是,本宫尝到了。”白锡然冷笑道:“本宫?你的架子端得还挺大的嘛”沈依露耸了耸鼻子,忽的怒道:“放肆!你等刁民,胡说八道,信不信本宫摘了你的脑袋?!”白锡然不知哪来的怒气和勇气,义无返顾的走向沈依露,气道:“刀剑无眼,你大可以试试!”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沈依露不禁有些害怕。 “你有必要如此吗?本宫的路一向走得很完美,你也可以,接着去拜堂吧,恋秋是个不错的姑娘,孝顺、漂亮。”沈依露强忍着眼泪,使劲挤出一个柔似水的微笑,轻轻问道。 白锡然眼中的愤怒更加多了,大气喘的,身边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说眼神真的可以杀死人,那么婚宴上的人一定会死光的。“把我往别的女人身边推,你真当我白锡然是随便的人?!”恋秋在大堂里哭的很伤心,嘤嘤的抽泣着:“我哪一点配不上他,只是个秀才罢了,用得着摆那么的大的架子么?” 自从恋秋出宫,村子里边传开了,恋秋家成了有钱人家,有田有房,恋秋的模样又如花似玉的,许多人家就想把自己的儿子许配给恋秋。恋秋一直也没几个中意的,那天赶上锡然的父母硬带着白锡然来相亲,一眼就相中了,白锡然就被“逼婚”了。 “芷言,去把恋秋找来。”沈依露命道。 “是。”芷言叫来了恋秋。 “奴婢参见沈淑仪。” “平身,本宫今日不是来听你行礼的。” “谢淑仪。” “芷言,你下去。”沈依露这回说的话,芷言有些吃惊,平时旁退左右,自己都会伺候一旁的,怎的今日淑仪让自己出来了呢?看来是真有事! “恋秋,本宫待你不薄,你可感恩?”沈依露开门见山的问。 第四十四幕 恋秋不假思索地答道:“是,奴婢知恩。” “那可会报恩?”沈依露一步步试探的问着。“奴婢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恋秋自是拣好话说。“今日你成亲,新郎官你们很早就认识么?” 恋秋实在没想到沈依露还会问这个,一时呆住了,但马上又反应过来,应道:“不,奴婢与白公子仅有一面之缘。”一面之缘,仅就如此草率的决定了终身大事?沈依露忍住心中的一切情感,接着问道:“你对他究竟有几分爱?”恋秋很奇怪,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如实回答:“奴婢对白公子的情感已是很深,此生非君不嫁。”只见了一面,便把自己的终身都交给了这样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男人,而且还把情根埋得如此之深,若是自己应把他们拆开,岂不是太残忍了?恋秋到了这个地步,怕也是无可救药。“恋秋,本宫赐你黄金万两,只要你不嫁给锡然,本宫马上赐予你,你意下如何?” 恋秋听后一惊,但又马上脱口而出:“奴婢要锡然。” “淑仪和恋秋成了”芷言这样想着,一个不小心,撞开了门,进了屋。 “芷言,你在外头偷听?”沈依露怒问道。 “是” “也罢,本宫也不想在瞒着你了,不过动手吧。”沈依露狠下心,咬咬牙道。 芷言摇着头,求情道:“淑仪,不要,奴婢求您了。”恋秋有些迷茫,可有一种莫名的害怕。“本宫说,动手,还要再次强调吗?不要求情,本宫不想听,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恋秋听到是惩罚,忙去为芷言求情:“淑仪,芷言只是偷听了而已,您不要罚她。” 沈依露又使了个眼色,芷言捏紧了拳头,一狠心猛地将一把刀刺进了恋秋的胸口,随后就有大量红色的液体往外冒。恋秋还没来得及说话,已死过去,不过没有闭眼,死不瞑目。这事落到谁身上都会难过的,被自己的好姐妹亲手杀死,而且还死的不明不白,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就这么死了?带着疑问永久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芷言难过的爬过去,恋秋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凉了。 第四十五幕 “找块风水宝地把她埋了吧,把钱给他的母亲。”沈依露命道。 芷言缓缓起身,拖走了恋秋。真是悲剧,大喜的日子,竟收到灭顶之灾,而且还是自己的姐妹亲手杀了自己白锡然进了屋,冷冷笑道:“你怎么还不走,不要再影响我拜堂了。” “恐怕没有机会了吧,如果你能找得到新娘的话。”沈依露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白锡然急问道。 “给了钱让他走了。” “你这个淑仪当得还真是厉害!”白锡然刻意把“厉害”二字咬得很重。 沈依露没有回答,只是对芷言道:“时辰不早了,回宫。”轿子渐行渐远,昔日的情侣真要转变成仇人么?“淑仪,奴婢可以休息几天吗?”芷言请求道。 “怎了?”沈依露想了一会儿,又道:“也罢,你就休息几天吧,今日之事,你别多想了,多烧些冥纸便是了。” 温室殿 钻雯倒着茶灿然问道:“芷言姐姐今儿怎么休假了?” “本宫恩准的,这茶算了,拿下去吧。”沈依露放下茶杯,摇摇头道。 “哦” “皇上驾到!”沈依露忙去行礼:“皇上圣安。”李豫笑语:“爱妃,朕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沈依露故作很喜欢听的样子,惊问:“皇上快讲吧。” 李豫笑道:“故事是这样的,朕忘了,呵呵,很好笑吧?” 沈依露强笑道:“是蛮好笑的。” 李豫脸上的表情忽的又变得阴沉下来:“朕不会讲笑话,不好笑是吧母后要封明顺仪为惠妃,爱妃”“没关系的,这有什么,当不当惠妃有什么关系。”沈依露道,可是心里却又不是这么想的,明顺仪,一定活不长。 “真是委屈你了,朕还是会想办法周全的。”李豫温言道。 “恩。” “那朕先走了。” “皇上,您去哪里?是奏折还未批完么?” “朕去” 朱公公忽道:“皇上,舒才人已然等急了。” 第四十六幕 “舒才人?原来若诗妹妹还等着皇上呢,臣妾不该扰了皇上的兴致,皇上快去仪秋宫把。”沈依露故道。 “摆驾。”李豫对朱公公道。 两边儿的情场如今都要失意,白锡然要成亲,李豫也不要自己了,这难道是报应么?沈依露落寞的坐在凳子上,失望的想:罢罢罢!也是自己脚踩两条船在先,又怎能勉强李豫这个天下之龙只对自己一个人钟情呢? “淑仪,您怎么了?”沫甜奇怪地问道。“没什么,你这是来做甚?宫里的活不要你做,你年纪太小了,别干那些粗活,你去歇着也罢。”沈依露推推沫甜道。 “奴婢天天在房里,没有人陪奴婢玩儿。”沫甜嘟着小嘴道。 “芷言姐姐这几天无聊,你去找她罢。”沈依露指了指芷言的房间。 “方才去找过芷言姐姐了,她正睡的香呢,连口水都流出来了哈哈”沫甜开心地笑着。 沈依露惊道:“这么大的人了,怎还会流口水?” “是真的,不过口水不在嘴边,在眼睛那里。”沫甜挠着脑袋道。口水?应是眼泪吧。想着沈依露起身去了芷言的房间。果真,芷言眼中噙着晶莹的泪,看来恋秋的事对芷言来说真的很痛苦。沫甜跑到芷言那儿,推推芷言,喊道:“姐姐,快醒醒!口水都流出来了。” 芷言被吵醒了,见到沈依露,忙起来行礼:“参见淑仪。” “平身,快起来罢。” “谢淑仪,沫甜你怎么也来了?” “姐姐都流口水了,咦”沫甜天真道。芷言羞得抹抹嘴边:“奴婢失礼了。”“无妨,一点小事,你睡吧。”沈依露带着沫甜出来了。 看着眼前幼稚的这个小丫头,很可爱,可是万一他没有被分到自己这里,分到了别人的宫里,小小年纪,做不好事,岂不会被打死?沈依露心生怜惜的将沫甜拉过来:“沫甜,怎么这么小的年纪就进宫了?你看这宫里数你最小,几岁了?” 沫甜好像提到这事就有些避讳,可还是如实说了:“奴婢的父亲是罪臣父母都被处死了,当时我还在襁褓里,太后怜悯,就把我留下了,可是只要我懂事了,就要到宫里当宫女还好遇到淑仪,是奴婢命好,否则若是在别的妃嫔宫里,早就被拖去打死了。奴婢今年10岁了,还是虚岁。” 10岁的一个姑娘,在21世纪,本来是享受父母之爱的黄金年纪,现在却在宫里受苦,沈依露心里不禁酸楚。 “只要本宫在一天,绝对不会让你苦了,好了,去找钻雯姐姐玩儿吧。”沈依露抚摸着沫甜的头道。沫甜笑吟吟道:“淑仪就像我的娘亲一样,虽然把淑仪喊老了,但是奴婢还是想大胆地喊一声,娘!” 第四十七幕 “呵呵这样叫起来,很好,很亲切。”沈依露盈盈笑道。“那奴婢先告退了。”沫甜蹦蹦跳跳的下去了。眼看着封妃大典在即,惠妃之位难道拱手相让?不行,决不能让明顺仪捡了这个便宜,如果明顺仪不在人世了,嫔位就只有自己一人,其他嫔妃不可跨级,看太后还怎么说。沈依露想着,便道:“弥乡,你陪本宫去一趟司珍房。” “是。” 司珍房里胡司珍正在做金钗,沈依露轻轻走了过去。“参见淑仪。”胡司珍连忙起身行礼。“平身吧。”沈依露打量着四周,坐下道:“明顺仪的发簪做好了么?” 胡司珍俯身道:“还未完工,封妃大典上,几位娘娘都要奴婢亲手制作,一时赶不来,沈淑仪也要奴婢做钗么?”沈依露摇摇头道:“本宫的发饰还不缺,只是明顺仪的簪花得花点心思,你觉得呢?”后宫中人步步斟酌主子话里的意思早已惯了,胡司珍一听便知沈依露话里有话,便问道:“淑仪要奴婢怎么做?奴婢定当照做,只是这料子就要多花些银两,不知” 沈依露早有准备,递了个眼色,弥乡拿出一个金袋子出来:“诺,给你。” 胡司珍接过去,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不就是钱么?本宫有得是,不过,你要记住见钱封口,若是你敢告诉他人,本宫一定让你与本宫陪葬,明白么?”沈依露警告道。 “是,奴婢在宫里当差十几年了,这点觉悟也还是有的,主子只管放心。” “把这个药粉撒在上面,无色无味,连太医也看不出来,本宫专门调制的。”沈依露拿出一瓶药递到胡司珍手里。 “奴婢明白。”胡司珍笑道。“接着做吧。”沈依露浅笑道。“是,恭送淑仪。” “好戏要开锣了。”沈依露挑起眉,笑道。 明顺仪喜滋滋的去拿自己的簪花:“手艺还不错嘛,做得很好,赏!”胡司珍一回替两个人办事,学问都在一件衣服上,靠这件衣服,赚大发了。 一回到自己宫里,明顺仪便迫不及待的戴上了:“怎么样?好看么?” 一旁的奴才抓准了时机溜须拍马:“真漂亮,顺仪戴上更是国色天香,无人可比拟,封妃大典上必能艳压群芳。” “本宫早就想当妃子了,只是有些人老是那么碍眼,抵在眼前,不让本宫如愿所偿,可是今时,本宫还是要当妃子了。”明顺仪得意道。 “奴婢参见惠妃娘娘。” “不错不错,练习着吧,本宫听着也舒坦。” 夜幕降临,长安城被蒙上了一沉黑纱,月黑风高杀人夜,皎洁的月光照在明顺仪脸上,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第四十八幕 “啊!怎么会这样?”明顺仪的尖叫声。她的头发开始脱落,这么说吧,身上的毛都掉光了,看起来很吓人,连眉毛,睫毛,都一根不剩。所有宫女都去找太医了,值夜班的太医来了,诊断后只是摇摇头:“此病突发,怕是遗传,恐药石无灵啊。” “那本宫明日怎么去参加封妃大典,不能这个时候出事儿啊萍儿,你告诉本宫,怎么办?本宫肯定会重重赏你。”明顺仪已是病急乱投医,慌乱的四处跑:“谁有药治本宫?!” “顺仪不会是疯了吧”萍儿担忧的说道。 与此同时汤雪的凝云阁里,也发生了一件事。汤雪拿出前几日李豫赐给她的夜明珠把玩,这东西,小巧玲珑,晶莹剔透,是无上的珍宝,若不是有太后,自己恐怕也不能得到这夜明珠。正当玩着兴起的时候,“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这珍贵的物品往往都脆弱,这不?一摔就摔了个粉碎。汤雪捂住嘴,心砰砰直跳,但还是镇静的吩咐道:“这珠子可不是本宫摔得”说着又四处张望,邪恶的手指向了宫女浴儿。 浴儿连忙惊慌的跪下:“娘娘饶了奴婢罢,奴婢还不想死求娘娘了!”于是一直磕头。磕到头直流血。汤雪放弃了这个目标,目光又转向别人。其余的宫女都低着头,深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替罪羊,上了断头台,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那你们说怎么办?”汤雪惊慌的问道。 忽的听到有个宫女道:“前几日奴婢擦拭夜明珠时,曾见温室殿的小宫女沫甜,目不转睛的盯着夜明珠看,几次都想靠近来摸摸,只是忌惮奴婢在这儿,所以没敢过来。” 汤雪笑道:“温室殿好,你去把他叫过来,就说要他来欣赏夜明珠。” 沫甜正蹲在地上无聊的看着天空。 这时,汤雪的宫女来了:“沫甜姑娘,你好,在干什么呢?” “这位姐姐是啊!我见过的,你就是看管夜明珠的姐姐。”沫甜惊喜地叫着。 “是啊,沫甜姑娘真是过目不忘。” “哪里哪里嘿嘿。”沫甜不好意思的搔着头,天真的笑伏在脸颊。 “每次看你都离夜明珠那么远,看的不大清楚吧,走,姐姐带你近距离观看,好不好?”一只嫩滑粉白又带着邪恶得手伸了过来,沫甜想都没想,就跟着他走了。 “皇上请到了吗?”汤雪焦急地问道。 “来了来了,沫甜从东边来了,皇上从西边来了。” “沫甜姑娘”汤雪眉开眼笑的把沫甜迎了过来。“参见华妃娘娘。”沫甜行了个礼便规规矩矩的跟着那个宫女过去了。 第四十九幕 沫甜乖乖地跟着那个宫女进去了。一个宫女合着手掌神秘的走到沫甜跟前,笑道:“姑娘,这夜明珠就在我手里,想不想看?”沫甜天真的笑着,一边笑一边点头,在她开心的同时,殊不知一个莫大的阴谋正等着自己,阎王爷正盼着自己下去呢。 “妾妃参见皇上。”汤雪满面春风的行了礼。 李豫不耐烦的坐下,问道:“你急匆匆找朕来做什么?要吃的去司膳房,要玩的尽管请示太后出宫玩便是,何必非要朕来,甘露殿还有一大堆折子未批呢。” 汤雪笑语:“前几日皇上赐给妾妃的夜明珠,这一到夜里呀,就闪闪发光,妾妃宫里的蜡烛犹如萤火之辉,一点也比不上闪闪发光的珍宝,这么神奇美丽的宝物,哪能妾妃独自享受呢?所以就想着请皇上来一同观赏。” 李豫思虑了片刻,便道:“也罢,把珠子拿出来吧。” “拿出来!”汤雪装模作样的吩咐道。 听到汤雪的声音,那个宫女马上将夜明珠的碎片往沫甜手上一搁。“诶哟!我的小祖宗诶,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夜明珠啊,为了给你看,我可是费尽心力,如今你把它摔坏了,皇上娘娘若怪罪起来,可替我担当着啊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犯了错,拉上我们姐妹们全部陪葬吧。”沫甜也一时惊惶无措,那些宫女全部都跪下了:“救救我吧” 沫甜赶紧把他们都拉起来:“好了好了,我受不起如此大礼,本来就是我的错儿,怎么能连累大家呢?我会独自承担的,一会儿皇上问起,我会全部扛下,姐妹们可以撇的一干二净。” “多谢沫甜姑娘救命之恩。” 一个宫女拿起一个花瓶就朝地上砸。“嘭”的一声,然后就有人喊起来:“夜明珠被摔坏了!”趁着李豫还没进来,汤雪的宫女都逃跑了,纷纷对沫甜使了个眼色。 “皇上恕罪,奴婢也是不小心才”沫甜的话音未落,汤雪就狠狠地给了沫甜一耳光:“你这贱婢!这珠子有多珍贵你知道吗?就是要了你的几百条命,也比不上这珠子价值连城!夜明珠这等贵重之物,也是你那脏手粗手能够碰的吗?平时不让你碰,你竟偷摸着来碰,这下好了,碰碎了,你说!可怎么罚?!”沫甜听了,又委屈又害怕的跪下说道:“皇上饶命,丽妃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再?夜明珠这么珍贵的宝物,举世无双,独一无二,摔了这一颗,还哪去找另外的?”汤雪冷笑着说,字字都像刀子似的,割着沫甜。 李豫那令人生畏的神情变得淡下来,轻声下旨:“贱婢沫甜游街示众,当众杖打,至死方休,不得有违,明日午时执行!以正宫廷法规。” “皇上!奴婢会自刎谢罪的,求皇上不要让奴婢受那么大的耻辱!”所谓游街杖打,还要去衣受杖,而这一幕,大街上的人都会看见,这是古代的一种刑罚,不仅让女子承受皮肉之苦,还要受辱。 第五十幕 “皇上!饶命”一阵哀嚎,沫甜还是无奈的被拖了出去。 温室殿沈依露正在织着毛衣。忽闻外头乱成一团,只听芷言慌乱得叫道:“沫甜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可怜如今要冤死了。” 刚听见此句,沈依露刺伤了右手,一滴泪挂在嫩白的脸庞。沈依露站了起来,慌慌的问道:是谁?是谁? 芷言忙抹抹眼泪,若无其事的说:什么谁啊,淑仪的话奴婢不明,还请淑仪示下。 沈依露一拍桌子:还在装!沫甜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若再隐忍不言,本宫本宫要你给他陪葬!快说啊! 芷言哭着跪下了:是奴婢不好,沫甜她打碎了夜明珠,被罚杖刑。 沈依露擦擦汗道:还好只是杖刑,可是她那么小的年纪,受得了么? 芷言只好又道:是杖臀全刑啊! 沈依露昏了过去,只是模糊的念叨:沫甜怎的受如此耻辱?是谁?汤雪!扯犊子的下贱坯子,本宫饶恕他,他始终不肯放过本宫!是该除他的时候了! “快随本宫去甘露殿见皇上!”沈依露急着吩咐道。 “是。”芷言答道。 “臣妾参见皇上,扰了皇上午休,臣妾该死,只是沫甜还小,怎么能而且,臣妾恐怕此事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啊!”沈依露恭敬道。 李豫只是郁郁寡欢的起身扶起依露:“爱妃,朕知你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总要正了宫规才好!” “为了那死死的宫规,就要葬送一个女子的性命,她还那么小”沈依露哭着说。 “扶淑仪回去吧。”李豫对芷言吩咐道。 “是,淑仪,快走吧。” “不!臣妾不走,定要亲耳听到皇上下旨才行!”沈依露嗑起了头。 “你这是何苦呢?”李豫的话未出口,一个小太监就匆匆的跑了进来:“皇上,明顺仪发丝脱落,面目全非,还有沫甜姑娘在狱中自尽了” “什么?!”大家异口同声,问出了同一句话。 李豫忙道:“摆驾!” 沈依露绝望的瘫在地上:“昨日还看他欢蹦乱跳的在本宫面前晃悠,今日就阴阳两隔,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老天爷呀!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第五十一幕 “您别难过”芷言忙去劝着。“沫甜”沈依露哭着说。 朱公公走到旁边,从手里拿出红色的东西:“这是沫甜姑娘死前留下的,请淑仪过目。”沈依露轻轻接过去一看:“血书?” 只见血书上写着:奴婢从小就是条贱命,死不足惜,一直到遇见淑仪,才没有被当做狗一样的对待。奴婢真的是三生有幸,才得淑仪垂怜。此生去矣也罢,淑仪不必挂念。请淑仪安 “怎么只写了这些?”沈依露问道。 “大概只写了这些就体力不支了,抓进牢里,若无人送饭,大概也不会有饭吃。”朱公公答道。 沈依露只是抽泣着说:“下去吧。” 凝云阁 汤雪抿了口茶,慵懒的说:“明顺仪也出事了,如今只可能是,沈依露当惠妃了,不过也无妨。”宫女笑道:“那自然是,沈淑仪怎么能和您比?” 几天的恢复时间,已经封了惠妃,而且沈依露没有继续难过,只是在想怎样干掉汤雪。“汤雪一日不除,恐夜长梦多!”钻雯端了杯茶进来:“娘娘,请喝茶。” “宫里最近有何动静么?”沈依露问道。 “嘉丰公主进宫了,刚刚归宁。”钻雯应道。 “皇上好像很喜爱这位公主吧。” “嗯,公主和高怡驸马两情相悦,所以皇上就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嫁给了他。” “公主今天回宫来了?”沈依露问道。 “是啊。” “本宫想去瞧瞧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正在御花园赏花,娘娘,请” 御花园里,嘉丰公主端庄的行了礼:“惠妃娘娘好。” “快起吧,真真是绝色佳人,恭喜恭喜阿。”沈依露满面春风道。 “多谢娘娘夸奖,儿臣愧不敢当。”嘉丰公主看起来好像十分贤淑美丽,其实也有一些小脾气,这不?下午,就和汤雪吵了起来。 “参见华妃娘娘。”嘉丰最看不得别人这么傲慢的样子,所以也只是敷衍的行了礼。 汤雪也是同样的心情,居然敢这么敷衍的跟自己行礼。所以半天都没有回应,只是四处张望。嘉丰气愤地站了起来。 第五十二幕 “娘娘,御花园里头吵起来了。”芷言捂着嘴偷笑说。“那好,去看看热闹。”沈依露也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去了。御花园里围满了人,似乎都是来看热闹的。 “本宫还未叫你起来,你就敢起来?放肆!”汤雪做得出格了,居然给了嘉丰一耳光。这一耳光打得嘉丰呲牙咧嘴,刻骨铭心,愤愤道:“你有什么资格打我?我已经向你行礼,而且我是正一品大唐公主,你呢?不过也是个正一品,还不得宠,现在居然还出手掌掴我!” 汤雪气道:“大胆!”说着还要给嘉丰一个耳光,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呃皇上,参见皇上。”汤雪忙跪下行礼。 当场众妃嫔也连忙跪下。“朕的公主岂是你说打就打?你简直放肆!朕的掌上明珠,你不许动他一根毫毛,否则朕不会放过你。”李豫怒道。 嘉丰得意的站在一旁,同时高兴的还有沈依露。 次日 清晨,汤雪正想到宫里随意转转,嘉丰忽然出现。“汤雪,华妃?是一个人么?”嘉丰故意问道。汤雪咬牙切齿的说:“本宫还是华妃,不容你放肆,羞辱本宫,亦是大罪!” 嘉丰只是笑笑,傲慢地走了。 温室殿里,芷言笑道:“终于给了汤雪一个教训。” “本宫的意思还不止这么点,汤雪的命绝对不能留!”沈依露拍着桌子道。 “嘉丰公主昨日得了特许,要在宫里多住几日,我看,是要在这儿多羞辱华妃几次,这可真是大快人心,皇上早已不爱华妃了,如今她马上就要”芷言得意地笑着。 “是该动手了。”沈依露点着头道。 “皇上!出事了,嘉丰公主已经驾崩了”朱公公轻声道。 “什么?快带朕去看看!”李豫忙道。 汤雪受骗,被芷言骗到一个屋子里,而嘉丰也被沈依露骗去了屋子旁的草地。事情是这样的 芷言:华妃娘娘,嘉丰公主被困在了宫里许久未住的小黑屋,您要不要去看看? 汤雪:小丫头片子,你以为你能骗到本宫?来人,带人手去小黑屋看看。 第五十三幕 早就想到汤雪的心眼儿多,芷言只是笑笑,跟着去了。半路上,就快要到小黑屋了,芷言从衣兜里拿出蒙汗药,往汤雪等人身上一洒,昏昏沉沉汤雪已经晕了过去。 “哼惠妃娘娘早有准备,你以为你能算计得了我们?”芷言得意道,杀了汤雪带来的人,埋了,又把唐雪放在小黑屋的旁边。汤雪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刀。本来这事有太多蹊跷,但是既然李豫对汤雪不满,汤雪的这件事,必死无疑。李豫气哄哄的下旨了:“华妃汤氏,杀害朕的公主,论罪当诛,顾念旧情,朕饶他一命,即日起打入冷宫,此生不得踏出半步。” “皇上!皇上饶了臣妾罢!臣妾冤枉啊”汤雪抱着李豫的脚恳求道。“你也会称自己冤枉?冤枉的人多了,你?!滚。”李豫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 汤雪就这样叫嚷着被打入了冷宫,那样子看起来真的有些可怜,但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沈依露迎面走了过来,小太监把汤雪拖着进冷宫,汤雪却死活不肯,瞪着沈依露道:“你这贱人!”沈依露望了一眼芷言,芷言会意,拿出一把刀来,二话没说就割下了汤雪的舌头。“啊啊”听着汤雪的叫喊,沈依露忽然觉得心里畅快多了。小太监看着,心里十分害怕。芷言拿出钱袋:“诺,收下吧。”汤雪气愤的用血手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我不会放过你的!贱人!小太监强行将他带走了。 沈依露解气道:“总算是为沫甜报仇了。” 芷言点点头,手上还沾着血迹:“奴婢去为嘉丰公主上香” 沈依露轻轻把眼睛闭上,柔声道:“去吧。” 一路走来,到底杀了多少人?沈依露自己也算不清楚,要当上皇后,恐怕还需要很长时间的路程,不知道还要多少人的尸体才能助自己登上皇后之位。沈依露忽然觉得一丝寒意透过心来,张志远、恋秋、嘉丰,还有杀过的宫女太监,天哪,她们都向自己走过来了,是要来索命吗? 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沈依露还是道:“你们胆敢过来,马上叫你们魂飞魄散!”眼珠子瞪得直直的,他们终于消失了。 第五十四幕 沈依露擦了擦汗,果不其然,有杀气的人能把鬼都吓跑。“请惠妃娘娘安。”一个面生的小姑娘过来行了礼。芷言解释道:“娘娘这是补上沫甜的小宫女,雅馨。” “雅馨见过惠妃娘娘,芷言姐姐。”这姑娘很懂礼貌,风花雪月之色,直叫人看的养眼享受。 华丽的外表下似乎还有一颗深藏不漏的心。“本宫不需要宫女了,带走吧。”沈依露摇摇头道。“雅馨不好么?”雅馨猛地站起来问道。“娘娘的命令,你胆敢不遵?快下去吧。”芷言带走了她。“丽妃娘娘到!” 听到舒若诗来了,沈依露走到门口:“若诗妹妹好兴致啊,哪阵风儿把你给吹到这儿?” 舒若诗听到这傲慢的语气,气就不打一处来,可还是不紧不慢道:“天气转暖,身子还是凉的,春日就要来了,人本就慵懒,再把自己捆在宫里不出来走动,都要成木头了。” “这么道,妹妹来找姐姐去” “一起去伺候皇上把。” 这骚女人还真会出主意,竟叫自己和他一起去服侍皇上,是不是昨夜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沈依露正这想着,还是想一探究竟,俩人一起去了甘露殿。 “妾妃等参见皇上。”俩人异口同声。 李豫灿然笑道:“你们琴瑟和谐,朕自然安好啊,怎么样?若诗,身子可好全了?” 舒若诗盈盈笑着:“妾妃的身子早就好了,谢郎君关心。” 郎君这个称呼,让沈依露听着十分不舒服,一股子窝火的感觉涌上心来。李豫听着仿佛并不奇怪,坦然笑着,又道:“爱妃雅馨侍候的如何?” 到舒若诗那儿就是“若诗”,柔情万种的,一到自己这里就是“爱妃”,真真让人怒不可遏。 看着这场面挺无聊的,又是三个人,干脆打扑克算了,在21世纪的时候,沈依露还是个赌王呢!因为自己喜爱打牌,可是几年前又给戒掉了,麻将什么的都不玩了,可是还是有瘾,所以沈依露随身带着一副扑克牌,今日在甘露殿也是一样。 从衣服里拿出扑克牌:“皇上,妹妹,这是妾妃家乡的叶子戏。”(注明一下,叶子戏就是唐代的麻将,亲们不要奇怪哦) 第五十五幕 李豫惊道:“哦?”瞧了瞧这可笑的叶子戏,李豫忽然气打心来:“若诗,你下去。” 沈依露不知所云,一脸愁物的看着李豫。“嘭!”的一拍桌子,沈依露吓了一跳,忙跪下。“妾妃不知妾妃究竟所犯何错儿,请皇上告知。” “朕只是想问你,你的这些东西究竟从何而来?从未见过的东西都是从你那儿来的,你独出心裁,朕承认,只是你怎么这么与众不同?该不是一切都是装的,一切都是在勾引朕?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朕?你心里想的是地位还是朕?”李豫的一大堆问题都证明他是深爱着自己的,可是疑心又太重了,居然这样怀疑自己,真不知道应该是悲还是喜了。 “妾妃想着的只有皇上,如果皇上这么想,妾妃可以出宫离开皇上。”沈依露哭着道。 李豫怒道:“你若想走,门就在那儿,朕不会拦你。” “皇上” 此时,门外一个人进来了。“是你?你来做什么?”沈依露擦干了眼泪,推到了一旁。 李豫过去拱手道:“朕没有宣您来吧?” 第五十五幕 进来的不是旁人,是那个所谓神通广大的法师。“参见皇上,见过惠妃娘娘。” 李豫摆摆手道:“起吧。”沈依露只是站在一旁,并未说话。 “皇上与娘娘这是?”法师问道,“娘娘的独出心裁,那是好事儿啊,是臣教她的。” 李豫听了,起来急问道:“果真?唉是朕不好,错怪的你,法师神通广大,心思与众不同乃是小事,是朕不好,爱妃” 法师笑道:“臣想和娘娘谈谈。” 李豫只是点点头,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了。 “本宫和李豫的感情已经变质了,不新鲜了,之后的事,也许会”沈依露幽幽道。法师只是凝视着远方,轻声道:“会如何?总之,你一定得要当上皇后,你的妈妈才会有救。” 沈依露点点头,靠在床边,柔和的风拂过脸颊,晶莹的泪缓缓流出:“好想好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我需要真的需要。” “我可以给你。”法师道。 “你?” “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快说呀。”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 “欧阳羽凡。” 第五十六幕 依露吃惊地叫道:“羽凡?你不是” 欧阳羽凡摇摇头:“我一直都在,一直都没走,没有离开过你” “羽凡,你还活着!你不是出了车祸怎么回事啊?”沈依露又激动又疑惑的问道。“此事说来话长,再则,天机不可泄露,你不宜知道太多,知道太多反而对你不好。”欧阳羽凡应道。 “原来如此,那我不问了,只是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你会不会怪我?”依露试探的问道。 “是白锡然把我早都料到了,你们的这段姻缘,还是我牵的红线呢!”欧阳羽凡这样说道,沈依露更加觉得这样剧情让自己很愧疚,有些扑朔迷离了 “是我扮成绑架你的人,才得以让白锡然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英雄救美,如果不是这件事,你大概也不会爱上他。”欧阳羽凡道。“纳尼?”沈依露视乎有些生气地叫道。 “你故意的哼” “你还是那么爱撒娇,很卡哇伊的我真的被你迷的五迷三道”欧阳羽凡柔和的目光抚摸着沈依露的心伤,那白嫩的手轻轻抚着沈依露的脸,一种欲望开始蔓延 (请假之前再发最后一张告诉大家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五十七幕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你的母亲等着你呢,你要在一个月内当上皇后,明白了么?”欧阳羽凡道。“什么?我做不到。”沈依露一脸无奈的表情,为了那闪闪发光的后位,竟去伤害了那么多的人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算过了,当皇后之前,你还有一劫,你可要保重,我不宜逗留,先走了!”欧阳羽凡翻墙而去了。 “羽凡!” 空空的背影,沈依露一个人落寞的坐在房里,三个男人的影子模模糊糊的飘来飘去,我究竟该选择谁?皇帝还是锡然,还是羽凡? 欧阳羽凡是自己初中开始就暗恋的对象,巧的是,小羽凡也一直爱恋着沈依露,直到初三毕业时,两个小孩子羞红了脸,向对方表白:“我喜欢你,请允许我追你吧!” 沈依露的成绩不理想,没有进最好的高中,欧阳羽凡为了她,竟放弃了最好的学校,义无返顾的和沈依露在一起。两个人感情一直很好,可惜好景不长,欧阳羽凡出了意外,死于三年前的一场车祸,两个人要携手走完一生的梦破灭了,情窦初开的沈依露对那份不明不白的恋情恋恋不舍,却还是在家人的劝说下走出了阴影,重新过起了自己的生活。 第五十八幕 当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另一个优秀的男人,那个早已在脑海里远去的背影竟然回来了,那份感情还能否继续?沈依露正想着,李豫进来了。 “皇上安好。”一个女人短短的一生居然带走三个男人的心,脚踏三条船,却做得深藏不漏,而且如今最困惑的还是她自己,到底该选择谁?做了皇后之后,还会有自己的新生活的丫! “你起来吧。”李豫仿佛也对这早已失去了新鲜感的感情没有了兴趣,“朕还要批折子,没有时间再管你了,现在起,朕也给不了你太多,但是你提出的要求,朕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说吧,有何要求?” 沈依露淡淡答道:“请皇上废了整个后宫!” “你朕答应你,可是,若诗朕是坚决不会废掉的!” “依然谢皇上恩典。” 自打李豫废了整个后宫,沈依露果然再也没看到李豫,她闭门与温室殿,李豫也不再来看他。 舒若诗来到了一个快成冷宫的宫殿。“丽妃娘娘到!” 一个女子从里面出来了,此女子的样貌,让人眼前一亮,说不出的清新脱俗,说不出的魅力和美丽,沉鱼落雁,美若天仙,所有形容人美丽的词语几乎都可以用到了。“天哪!”舒若诗的宫女惊呼道。 第五十九幕 “娘娘安好。”那美女子来行了礼。“本宫现在只求荣华富贵,定要当上皇后,更想的是要你帮本宫打败沈依露,看那坯子还能得意多久?”舒若诗令道。 “娘娘,奴婢未曾见过您啊”那女子羞道。 “真真是闭月羞花,只羡鸳鸯不羡仙啊!若你到了皇上那儿,还不得宠冠六宫?”舒若诗笑问道。 “奴婢不敢有此野心,当初进宫时,就不打算做妃嫔,所以才将自己关在这里,从未出过。” “这是为何?” “伴君如伴虎,一入宫门深似海,这我都是听大家说的,我怕。” 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丝毫没有城府,若是用它使用美人计李豫绝对抗不住诱惑的。 “令尊是” “奴婢的父亲是独孤颖。” “独孤氏可是显赫家族啊!不敢相信,那姑娘是?” “奴婢独孤冰葶。” “令尊战功赫赫啊!” “娘娘到底找奴婢何事?” “本宫已经说了,沈惠妃对本宫是个障碍,你可愿?” “奴婢不愿” 第六十幕 “奴婢真的不可以” “你母亲到时也要跟着你风光的,而且皇上英勇过人,一表人才,你的地位也是现在的好几倍啊!” 独孤氏好似有些心动了:“奴婢听从娘娘吩咐。” “识时务者为俊杰,做得好!本宫马上带你去见皇上。” “奴婢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奴婢还有个名义上的姐姐,对奴婢挺好的,娘娘可不可以?” “马上接进宫来。” “谢娘娘,奴婢还想让他与奴婢一同去觐见皇上,册封一个名号。” “这好吧,只要你愿意帮本宫。” 李豫第一眼见到独孤氏,两眼便发直,只要是男人,都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还有崔氏,失去了沈依露,上天就又一次送来了这样的两个礼物,李豫忽然觉得好值得。 崔氏被封为了贵妃,破例册封,但也是独孤氏强烈要求的,李豫也很喜爱崔氏。 独孤氏暂时还没有名分,一直等着沈依露那个位子空出来,硬是一直撒娇,偏要惠妃这个封号。 第六十一幕 “冰葶,别离开朕,朕给你一切!”李豫抱着独孤氏柔柔道。“妾妃当然不会离开皇上了,妾妃要陪皇上一辈子”独孤氏的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子,深深牵住了李豫的心。 “惠妃娘娘驾到!”太监嚷道。李豫只是摆摆手:“莫让他进来了,朕不想看见那女人!” “皇上,崔贵妃出事儿了!”有一个太监又进来通报道。 “摆驾!”崔贵妃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其实不过是发现了沈依露房里的小木偶,沈依露平日里闲来无聊,随便做做罢了,谁知竟成了把柄! “沈惠妃害本宫!皇上”崔氏叫道。 李豫心情很复杂,只是恍惚的下了旨意:“传朕旨意,即日起,着沈氏褫夺封号,打入冷宫!无朕命令不得出冷宫!”证据呈上,那太监早被买通。 沈依露被抓时,并未反抗,只是如俎上鱼肉,任人宰割而已。冷宫里阴森森的,叫人,毛骨悚然。沈依露只是冷笑道:“心已死,身死不可怕锡然,是本宫辜负了你,纵使步步算计,杀了那么多人,如今还不是一样的下场?锡然锡然” 只听的一个声音:“你的任务还未完成!你还未死,你想出去你随时都有能力出去!快出去啊!你母亲还等着救呢!” 第六十二幕 “是啊,本宫要出去!没人能阻止的!”沈依露吼道。这时,一个身着宫女服的女子进来了。 “你是”光线太暗,沈依露看不清那人的脸。 “是我,紫灵。”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沈依露不禁泪流满面:“皇上废了后宫,你” 紫灵淡淡然笑道:“想要留下,很简单啊。我的黄金年龄已经毁在这儿,即使出了宫,又如何?”沈依露道:“是我害了你,当初应该把锡然留给你,以你的身份进宫的,可是这其中有一些解释不清的事,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紫灵道:“无妨,我都已经懂了,怎么?这儿不好,才来一日便想离开?” “这儿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本宫要离开这里,紫灵,再帮我一次”沈依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你要我怎么帮你?” “夜里,放火烧了这儿!” “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放心,趁乱我会逃出来,我要公布一个天大的秘密!” “如果你活着出来,就能保证赢回皇上的心?” “是,我知道这是对你来说也有风险” “你不必多言,我帮你,死在一块儿也没啥不好的,不必言谢,毕竟姐妹一场。” 第六十三幕 夜里,冷宫燃起了熊熊大火。许多太监都来救人,李豫听到这个消息,急疯了,很快就赶了过来。从一个人那儿带走自己的心,毕竟还是很难,忘不了的终是忘不了 “依露!依露!”李豫恨不能自己跑进大火里自焚。 紫灵的火药漏了,火是烧起来了,可惜一不小心竟也跌入了火海。大火被扑灭了,沈依露昏迷不醒,紫灵被烧的浑身是伤,伤得很重,奄奄一息。“依露”李豫的召唤没有把沈依露唤醒,可是迷糊中的沈依露却看到了白锡然,一下子醒了过来。 李豫见到沈依露醒了,煞是喜悦。若诗却不满了。 紫灵静静地躺在那里,依仗着半口呼吸躺在那里。李豫轻轻走过去,抚摸着她的脸,李豫这一生亏欠的女人太多太多,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可怜的人布满了后宫,尽管你能给他们一切,你不能给的那些无形的可贵之物却太多太多 “絮心,咱们来世不再纠缠在这份情债之中了,咱们还做好姐妹”紫灵咽气了,走得很安详,好似没有痛苦了死了,带走了一切,什么也未留下。 又是一个牵扯在皇后之位上的人,沈依露淡然了。李豫呆呆的蹲在那里,吩咐人把尸体带下去火化了。 “芷言,你来。”沈依露虚弱的喊道。 芷言听到消息,匆忙的跑来:“娘娘有何吩咐?” “”轻轻伏在耳边说了些什么,芷言先是一惊,后来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皇上!这边的火虽灭了,可是大火依然在蔓延,太后娘娘的宫苑也”小太监通报道。李豫发狂般的跑着:“母后!” 皇太后薨逝长安城寂静了,半年不得操办喜事 沈依露公布身份,想起了沈洛的话:“自称是沈珍珠便可” 李豫得知,两人旧情复燃,册封皇后,册封典礼在即 (结局篇即将开启,请看结局篇) 结局1 话说颁布了凤印后,法师要兑现承诺了,沈依露即将回到现代,可是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啊,总要让李豫接受这个事实啊!“皇上!皇上!皇后娘娘驾崩了!” 选择了上吊自杀的假象,李豫皇帝后的唐朝,越来越衰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独孤氏为后,钦此!”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结局2 絮心终于换上了婚纱,踏上了红地毯,走进了那个神圣的殿堂。 “絮心,絮心!我找到了诗人。”絮心的闺蜜荔儿跑过来,“你老是问我,‘剪不断,理还乱’究竟是谁写的,以前我们忘了去找答案,昨天我偶尔看到了,是李煜写的。” 听到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名字,絮心愣住了:“李煜?唐朝的皇帝?” “是啊!听说他到了小国家吃苦,作了这首诗,以前是为他的皇后沈珍珠写的,如今才传扬了出去。”荔儿说道。 絮心的鼻子酸了,忽然好想哭。 新郎来了,这个人是白皙然,故事终于还是有了个结局。 伴娘是紫灵,伴郎是李煜。花球抛给了独孤氏,欧阳宇凡又消失匿迹了 结局2 絮心终于换上了婚纱,踏上了红地毯,走进了那个神圣的殿堂。 “絮心,絮心!我找到了诗人。”絮心的闺蜜荔儿跑过来,“你老是问我,‘剪不断,理还乱’究竟是谁写的,以前我们忘了去找答案,昨天我偶尔看到了,是李煜写的。” 听到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名字,絮心愣住了:“李煜?唐朝的皇帝?” “是啊!听说他到了小国家吃苦,作了这首诗,以前是为他的皇后沈珍珠写的,如今才传扬了出去。”荔儿说道。 絮心的鼻子酸了,忽然好想哭。 新郎来了,这个人是白皙然,故事终于还是有了个结局。 伴娘是紫灵,伴郎是李煜。花球抛给了独孤氏,欧阳宇凡又消失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