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皇帝嫁王爷:逃宫之妃》 中情局高级公员囧穿 一个村姑,貌似很普通的村姑,起码她的打扮很村姑,款式土到掉渣的花衬衣,配泥巴色并皱巴巴的长裤。。。有没有搞错,现在的中国,就算是农村的姑娘,也没有几个会打扮成这样,还有她那张脸,脏兮兮似乎好几天没洗脸,跟本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 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透着犀利,这种眼神和她这身打扮太不相符了,再看她扛在肩上的农具,简直就是崭新刚开封的,给人感觉很奇怪,这女人真是来干农活的吗? 她将农具放下,笔直的立于稻田之中,闪着精光的眼神四处扫视着,突然,她将手移到耳畔,一个肉色耳机置于她凌乱头发下的耳中。 “丽纱,你怎么还是这副打扮?”耳中传来上级指挥官何某的声音。 她小声回答“何指导,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任务牺牲了我的色相,谁愿意将自已打扮成这样啊!” 她果然不是一个村姑。 她叫丽纱,中央情报局高级公务员,今年24岁,刚刚从国际安全学院以全优的成绩回国,这是她出的第一个任务。 “你这叫什么牺牲啊,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中国的农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不再是从前你想像中的模样,就知道听些老外讲中国,你有没有真正自已去了解一下中国?” 丽纱愣住,难道她又做错了?正欲再行解释,却听何指挥官一阵急呼“目标出现,目标出现,各就各位。” 丽纱急转身去取掩护用的农具,却没想到,杯具就此从天而降。。。。。。就在她转身伸脚的那一刹那,突如其来的一记闷棍敲上了她的脑袋,一阵晕眩,她栽倒入稻田之中,混合着泥巴味的田水灌入她的口鼻,她毫无力气挣扎,她没想到,她就这样死了,天可见怜,这可是她第一次出任务,就这样挂了? 她渐渐失去意识,黑暗中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往下拉,她能感觉到呼呼的风声从她耳边刮过,然后是一片寂静,一片黑暗,她来到地府了吗? 中情局高级公员囧穿 “小姐,小姐,你慢点,慢着点”一个身着粉衣绿裙,年约十六七的小姑娘拉着高飞的凤筝欢快的跑着,她身边跟着一位年纪相仿的女孩,看打扮应是丫鬟。 被称作小姐的姑娘不理会跟在身后的丫鬟,拉着风筝线越跑越快,她只顾着看天上越飞越高的风筝,却没有好好看路,只啪的一声,小姐被绊倒了,风筝线趁机脱离她的掌控,随着高飞的风筝寻找自由去。 这位小姐趴在地上,仰头望着飞远的飞筝,痛苦夹着愤怒,她倒要看看,是什么破玩意害她摔了一跤,还害她丢了她最心爱的风筝。 她抚着摔痛的双掌,气鼓鼓的爬起身来看着害她跌倒的罪魁祸手,竟然是一个人,一个穿着怪里怪气的女人,脸脏成这样还敢出门。。。“春桃,看看她是死是活”小姐吩咐身边的丫鬟 春桃看着地上的女人,撇了撇嘴,上前伸脚狠狠踹上一脚。 女人哀号了一声幽幽醒来,强光刺激着她的眼眸及大脑,怎么地府也能看见阳光?是谁,是谁tm说地府暗无天日的?屁股好痛,是谁?是那只小鬼踢她? 眼前的景像渐渐清晰,两颗人头,两颗女人头,她们正睁大眼睛瞪着自已。 “你们是鬼差?”丽纱开口就问,心想鬼差还有女人?还穿得如此光鲜?是谁?是tm谁说地府里的鬼差们穿着非黑即白。 春桃伸腿又给她一脚“你怎么说话呢?竟敢说我,我家小姐是鬼?” 不是鬼?那就是人咯,这么说她还没死?心中一阵狂喜,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她还没活够呢。 瞧着眼前的两个女孩也就十六七的模样,怎的这样没有礼貌?还踢她?知道她比她们大多少岁吗?这就是何指挥所说的农村里的变化?都变得这样没有礼貌?不过她们的衣裳还是挺好看的,和在博物馆看到的中国仕女图中的女子穿得一样。 丽纱跳起身,揉了揉被这小丫头踢痛的屁股“喂,你这小姑娘怎的没有一点教养,懂不懂尊老爱幼?说话就好好说话,干什么动手动脚?” 中情局高级公员囧穿 丽纱跳起身,揉了揉被这小丫头踢痛的屁股“喂,你这小姑娘怎的没有一点教养,懂不懂尊老爱幼?说话就好好说话,干什么动手动脚?” 踢她这小姑娘身边那位妆容精致的女孩皱着眉道“你这女人怪里怪气的,说,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花园?你有什么企图?” 啥?花园?她,她不在稻田之中吗?难不成刚刚她呛晕后被同事救了丢在了别人家的花园?她环视四周,哦买糕。。。这是花园?这一望无际的草坪,加荷花池,加树林,加长廊,加凉亭。。。这是花园?虽说知道中国改革开放后,中国农村发生了些变化,可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这儿的人家,花园和公园一样大,一样壮观。 丽纱朝两位姑娘挤出一丝笑容,道“是这样的,今天我身体不太舒服,刚刚晕倒了,朋友背不动我,只好将我放到这儿,她去帮我叫救护车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春桃白了她一眼“原来是个疯婆子,尽说些风马牛不上及的话,可真是奇怪,咱相府戒备森严,怎会让她这样一个疯女人混进来呢?” 疯女人?神马?敢叫她疯女人?她们是不想混了吗?是想变浮云吗? “喂?你说什么疯女人呢?你家大人就这样教你的吗?我今天必须见你的家长,我真想看看,是怎样的家长能教出你这样毫无素质可言的女孩。”丽纱气急,她从小到大,那受过这等气,不但被这小姑娘踢了两脚,还甩脸色骂她是疯女人。。。。 春桃白她一眼,嘴里碎碎念的骂她是疯婆娘,却又不敢骂得太大声,很怕这疯了的人突然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再说一看她这满脸泥巴的模样,肯定是个种地人家的女人,这种人力气大着呢,在侍卫没到场之前,还是不要将她逼急为妙,她转身朝远处叮哨的两名侍卫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侍卫快速跑了过来,丽纱却乐了,这两人怎么这副打扮呢? 中情局高级公员囧穿 她记得曾经在国外看过一出京剧,从头到尾听下来,她愣是没听懂一个字,只听他们跟那咿咿呀呀的叫着喊着,她这老大一中国孩子还真没悟出这国粹的精髓来,当时倒是觉着里面那些打扮挺有意思,就有现在眼前这两男生的这种打扮,都是戏源于生活,果然啊。 春桃见侍卫到场了,嗓门也大了起来“小姐,咱们将她怎么处置?” 那小姐瞄了丽纱一眼,满眼的鄙夷和不屑,本想说将她交给侍卫们随便处置就行了,却又转念这么一想,这女人害自已跌了一跤,还害她丢了她最心爱的风筝,她得从这女人身上找回这口恶气。 “带她回去,最近挺闷,让她给我解闷儿”说罢她转身朝府中走着,春桃有些傻眼,有没有搞错,小姐竟然要将这疯女人带回府,给她解闷?可小姐的心意历来就是决定了便不轻易更改,还是从了吧,她丢给两侍卫一个眼色,侍卫领命,伸手便要拿丽纱。 丽纱退开一大步,嚷道“你们要干什么?” “小姐说让你跟我们回去,你就得跟我们回去。” 这是什么跟什么?别过来啊!我可是练过的,她心里默念着,盘算着是不是要转身逃跑,跑她一定跑得过这两小伙子,动手的话,胜算也很大,只是,她耳边响起了何指挥的话语,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暴露自已的行踪和身份,否则会给整组带来致命的危险,所以,她不能还手,不能。。。 最终,丽纱乖乖让两小伙子带走,带进了这间古香古色的大宅子,这宅子可真是大,太大,格局样式和皇宫有得一拼啊,虽说她也没见过真正的皇宫,可她想像中,皇宫就该是这样子嘛。 她被两侍卫押着在这大宅子里转悠,她这是越看越不对劲啊,刚刚单看那两丫头时觉着她们就是穿着古怪了点,但也能接受,也许人家就好这口,可这一进这宅子,清一色啊,全是这类型的衣服,还有这些个号称是侍卫们。。。现如今还有人家里请侍卫吗,还打扮成这样? 中情局高级公员囧穿 她被两侍卫押着在这大宅子里转悠,她这是越看越不对劲啊,刚刚单看那两丫头时觉着她们就是穿着古怪了点,但也能接受,也许人家就好这口,可这一进这宅子,清一色啊,全是这类型的衣服,还有这些个号称是侍卫们。。。现如今还有人家里请侍卫吗,还打扮成这样? 不对,非常的不对劲! 她忍不住扭头问了押着她的其中一小伙子“我说小伙子,这儿是什么地方?” 小伙丢给她一记同情的眼神,道“你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敢往里闯,这回有你好受的,我们小姐是出了名的刁蛮。” “我也不知道自已怎么进来的,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还是先告诉我这儿是什么地方吧,我现在特好奇。” 押着她另一边的小伙道“这儿是相府你都不知道?在咱们金月国,有几间这样大的宅子?” 哈玩意儿?金月国?相府?这是什么意思? “相府?姓相人家的府宅?”她试探的反问着小伙。 两小伙一听她这反问,顿时乐不可吱,看来春桃说她是疯婆娘,还真没瞎说“这是宰相姚大人的府邸,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宰,宰相?她伸手指挖了挖耳朵,又让小伙再说一遍,却得到相同的答案,难不成。。。难不成。。。她真的死了?然后阎王爷见她年纪轻轻就这么死实在可惜,就让她来到另一个空间,继续生活?是这样吗?是这样吗?哦买嘎。。。头疼,头好疼。。。 “哎你别晕啦,这是怎么了?”两小伙嚷嚷着扶住她。 丽纱勉强睁开眼,一看二人这身打扮,她双眼一翻,彻底晕了 丽纱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只是一片漆黑,她暗想,莫不是因为她白天极不愿待在这个世上,阎王受她怨气所冲,便将她召回了地府?若是这样,那她还不如就留在人间好了,古代就古代嘛,总比这乌柒抹黑的阎王殿强多了。 继续特务老本行 第二章 她正准备唉声叹气,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似乎是许多人一起走路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像当初在学校军训时走步子时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似乎听见有人聊天说话的声音,她脑瓜儿一转,心想,莫非她还在这相府之中,现在是黑夜,刚刚的脚步声是侍卫巡夜,那么,她还在人间,她还活着,正想着,肚子咕咕一阵乱叫,对了,死人怎会饿,她当然是活人,大大的活人。 她从皱巴巴的长裤袋里掏出一支极细的手电筒,这是出任务时组里发的,一头是灯,一头是麻醉针筒,用于制服对手,她当时还抱怨说为嘛不发枪,头头说中国还没有开放到可以随意使用枪支的地步。。。还有两小袋巧克力,是出门前装上的,她怕担误了吃饭时间,饿极了时可以用巧克力补充体力,现在吃了它?她有点舍不得,现在不比曾经,巧克力是很普通的食物,如今她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未来怎样那是一片黑暗,这能救命的巧克力她得留着,想着,她将腰间的皮带紧了紧,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勒紧裤腰过生活? 这是一间柴房,她下了个结论,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间小屋子里除了柴还是柴,啥都没有,不是柴房又是什么?幸好这是在夏天,否则一条棉被都不给她,在这凉飕飕的小屋中肯定得冻死,想来这相府的千金小姐并不是个善茬,否则她这样一个落难女子,她怎会如此待她?看来得逃出去另谋生路才好。 对着腕上的手表算了算,这巡夜的侍卫们每隔十分钟左右就有一班,她必须得将弄开这房门的时间掐在十分钟之内才行。 这间柴房有两间窗户,可都是那种极小,只能伸出一颗头的小窗,她暗骂自已怎么没去找个师父学学传说中的缩骨功。。。门从外面锁上,她拉了几下,能听见铁链的声间,想必是用铁链将她锁起来,真后悔身上没背一个红外线切割器,否则这铁链算神马?都是浮云,浮云。。。。 继续特务老本行 经过细细研究,她将逃生之路定在了门边缝,在古代,虽说对于门的制做已经是比较精巧结实,可这只是一个柴房,那门就比普通的门简陋了许多,再加上自古以来做啥事都有着潜规则,原本上边拨下一千两银子用于造房,再经过下边人的层层剥削,估计能剩个五十两就算不错了。。。所以,试想下这一个小小柴房的门,又能有多牢固? 古时代没有现代的螺丝钉,大多是用小木栓,这就更简单了,只要明白这个原理,别说拆一个门,就是拆一座房子,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待巡夜侍卫一过去,她三下五除二将门给拆了,然后又将门给竖起靠上,伪装成之前没被拆时的模样,否则一会让巡夜的看到,那她就麻烦了。 披着夜色,她照着点点星光,摸黑前行,寻找着围墙,以她的经验,只要找到围墙,翻过去,她就自由了。。。 路上躲过两重侍卫的巡夜,心想这相府搞得这么森严做什么?估计皇宫的守卫也不过如此吧。。。终于找到围墙,她用她被训练多年的身手,敏捷的攀上围墙,尚未看清外面什么情况,只听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她心一慌,可不能被发现了,据她所知,在古代这种达官贵人们杀一两个人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保小命要紧,她就将那招狗急乱跳墙的一招给使了出来。。 杯具再将降临,也许对于她来说,这是个洗具,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杯具。 只听一声闷哼,她落在了一个温暖柔软又带点点硬度的物体上,但出发声的角度上来看,这又不是个物体,应该是个人,从触觉感官上来看,这是个男人。 她还在研究着,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 “该死的,从我身上滚开” 果然是男人,声音听起来应该很年轻,只是她为什么愤怒呢?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被她扑倒压下吗?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呀 继续特务老本行 果然是男人,声音听起来应该很年轻,只是她为什么愤怒呢?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被她扑倒压下吗?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呀 男人见她不动,只得伸手去推她,动作极其粗鲁,可却在黑暗之中他那两手一推的位置刚刚碰到了对方胸前那两只柔柔软软而且富有弹性的。。。。。。 丽纱被他推倒再地,还被他占走了极大的便宜,虽知他也许不是故意的,可那火气依旧是不打一处来,开玩笑,这地儿可还从来没有被男人摸过,今儿却被一个还不知道长啥样的家伙给。。。 他起身拍着身上的灰,故意装做没事人一样,可刚刚那柔软舒适的触感却在他心间一遍遍的回味着。。。 “喂,你这人怎么没有一丁点儿的绅士风度,怎能对女士如此无礼呢?”她满脑子都是洋人思想,又怎会了解旧社会时女人的处境。 男人冷哼一声“绅士是谁?女士又是谁?还有你是谁?怎么会深夜在此翻墙?” 丽纱这才想起,她已经身在另一个世界,神马绅士女士,神马风度,都是浮云,浮云。。。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质问我?你不也深更半夜在这儿准备翻墙吗?难道你有什么阴谋?” 话落,她明明白白看到黑夜里的他,模糊的脸孔上那对眸子闪过一抹精光,她心中暗想不好,戳到他的心了,得赶紧溜,暗骂自已怎的运气如此不济,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男子见她掉头就跑,他三步并两步赶上她“想跑?没这么容易” 她顿时觉得吼间一紧,她被男子从身后捉住,他宽厚的手掌紧紧的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她粉嫩的小舌头伸了出来,眼泪横流,不行,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手舞足蹈的挥动着的拳脚,却毫不济事,突然,她挥动的手碰到长裤口袋里的小手电,她摸出手电打开灯朝后一射,强光耀住男子的双眼,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双手,用手挡住这射向他脸的强光。 继续特务老本行 接近虚脱的丽纱跌坐在地,她大口的喘了两口粗气,怒骂道“你个王八蛋,你想杀人灭口吗?老娘才来这世上一天,你就不能让老娘我多活几天?你个王八蛋!” 跟着丽纱说话时的起伏,手电筒也跟着晃动着,男子这回看明白了,发光体是她手中的玩意。 “你手里拿着什么?” 丽纱这时也算是缓过劲儿来了,她爬起身,依然用手电筒比着他,嚷道“要你管,你别过来啊,我好不容易从相府这狼窝逃出来,你就不能好心点放过我么?” 男子听她这么一说,原本要将她灭口的决心顿时烟消云散。 “这么说,你刚刚是要逃出相府?” “废话,不是逃跑我还用得着翻围墙吗?” 说得也是,男子点点头,不再吭声,气氛一下变得很沉默,丽纱顺着手电筒的灯光打量着他,哟,长得真不错,小白脸呢!看年纪应是二十岁左右的模样。 “喂小帅哥,没什么事姐姐我先走咯” 小帅哥?姐姐?竟敢自称他姐姐?他也顺着灯光回视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女人,太恐怖了,在惨白的光线照射下,她简直,简直就跟个女鬼一样,乱七八糟的头发,黑一块白一块的脸,一双大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刚刚那从她身上得到的某些激情瞬间消失不见,浮云,全都是浮云啊。。。 “你,你是人是鬼?” 丽纱对自已的相貌相当有信心,她跟本没有意识到对方是因为她的长相而怀疑她不是人,她完全忘记了自已为了任务牺牲了色相,将自已化妆成一个自已都不认识的丑女。。。。 她朝男子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自已是人是鬼,总之我是死了,然后貌似又活了,现在我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阎王爷也不出来解释一下。” 男子忽然想到刚刚她压在自已身上时的感觉,柔软,还带着热呼劲,这么说来她应是活人,死人他见多了,都是冰冷僵硬。 继续特务老本行 他将视线掉开,自已本不是个以貌取人的性格,可在这深夜之中,眼前一个这样。。。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你为什么要从相府逃走?是犯了什么事吗?” 丽纱见他似乎是敌意渐消,便也将手电灭了装进口袋,道“我只是在昏迷中不知被谁丢到了相府的后花园,然后遇到了相府的千金,她怪我害她丢了风筝,便将侍卫抓了我,准备日日折磨我以度她无聊的时日,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我得逃啊,这不,趁着夜深人静,我逃了出来,倒霉催的又遇到了你,还差点被你给杀了。” 男子不禁侧脸看她“不简单啊!相府戒备森严,你一个弱女子逃出来跟玩似的。”刚刚刮了一阵大风,风儿吹散了些许遮天的云朵,星光逾浓,她在星光的包裹中,在风儿的吹拂下那薄衣下的娇人身姿渐渐显露,他又联想起刚刚被她撞到在地,她柔软的身子压在他身上的感觉,天呐,他竟突然又有一种燥热感。。。 “在这么黑的夜晚,我只要小心些,要逃出来也不算难事,你呢?” 她一个反问将他全身的燥热感瞬间击溃。 “我,哦,我就是路过,路过而已” 丽纱撇了撇嘴,傻子才信他的话,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又何必勉强“既然如此,我们的相遇也算是一个误会,就此别过”说罢她转身欲走。 男子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姑娘等等” 丽纱挑眉,问道“又怎么了?” “在下见姑娘并非寻常人,在下有事相求” “初次见面便求我帮你办事,这,这也未免。。。” 男子挠了挠头,干笑一声“说得也是,确是唐突,不过,姑娘此去何方?”他自已都搞不懂自已为啥要关心人家去何方。 丽纱也是个爽快的人,并没有男子想像中的那些个女人家扭捏做态的模样“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先去找份工作,填饱肚子要紧”她并不觉得这样说出来会显得自已很落迫,很丢脸。 继续特务老本行 在她一贯的思想之中,只要是靠自身劳动力获得的东西,都是光明正大,万分光荣的,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穷,却又不肯承认自已穷,装逼的人最可怕。 男子眼珠一转,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在丽纱的词典之中,交易并不能算是个褒义词,一般能用交易来概括的事情,大多不是什么好事。 男子附至她耳旁,轻声细语的说道了一通。 丽纱大声喊道“什么?你又让我回相府?不行,绝不行,你是没看见那小姐丫鬟那德行,不行。” 男子示意她小声点,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银元宝,在她眼前一晃“事成之后,这个就归你,如何?” 虽说丽纱不是见钱眼开之人,可这么一只大元宝在眼前一晃悠,还别说,她还真心动,要在这儿生存,就必须要有钱,钱怎么来?偷抢的事她不能干,女人打工赚钱这事在古代估计也行不通,就算她女扮男装去挣钱,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挣到这么一大个元宝,她咽了咽口水,点头“成交”心想反正不是杀人放火的坏事,不偷不抢,只是偷偷潜伏在相府千金身边,将耳朵竖起,把所有听到的有的没的可疑的神马的。。。反正就是做个小汉奸,玩一回无间道。 时间是一个月,只是不知她能不能顶住这大小姐一个月的折磨,让她一个月后有命花这锭银子。 男子递给她一根细管“这是用于我们联络用的音管,你将你每日的所见所闻都写在纸上,然后找个无人之所,吹这音管,便会有灵鸽前来,你将信缚于灵鸽脚上的小竹筒之中,灵鸽自会将信带给我。” 丽纱嘴里碎碎念“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信鸽嘛,非得说是灵鸽,当我没文化是吧。” 男子看看天色,催促道“你快些回去,否则一会天亮了就容易被发现”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到时酬金你要怎么给我?你不会赖账吧?” 继续特务老本行 男子从指间取下一只玉指环递给她“以此为信物,这只玉指环世间只此一只,价值连城,当然,也不必打它的主意,因为就算你拿着它跑了,你也别想脱手,没人敢收它,因它属于我,仅属于我,明白我的意思吗?” 丽纱撇了撇嘴,明白,明白得很。“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丽纱” “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这。。。”他尚未说完,丽纱急忙打断他“行,行了,不必知道就不必知道吧,当我多嘴,我走了”她也不知在生什么气,气呼呼的转身奔到墙边翻墙而去,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有着甜美的嗓音,娇美的身段,却是一副丑到想吐的脸。。。还这么有个性。。。 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柴房,窝在柴堆里生闷气,什么玩意嘛,他们怎么说也算是合作伙伴,连个名字也不肯告知,真是。。。想着,她将玉指环又取出,用小手电照着这小小的玉指环细看,她本对玉没有什么研究,可这小指环在她手里,那质感,那触觉,温润,透又不透,她想,这应是个宝贝吧,再细看,指环内圈有一行细细的字。 御赐:亲王,俞敏江。 。。。亲王?。。。那他是王爷?他叫俞敏江? 天渐渐明了,她将小手电小音管和小指环这些个小物件都贴身藏好,靠在柴堆里假寐,心想这大小姐一会无聊了应该会召见自已,要想个什么法子让她高兴而自已又不被其虐呢。 她环顾着柴房里的柴木,又想起了昨儿个那小丫头的风筝不见之后的表情,心想有了,给她做一个风筝不就完事了么。 这个想法刚刚被她采用,门外传来一阵声响“咦,这门怎么坏了?昨儿个不是好好的么?” “坏了,莫不是人跑了吧?” 又是一阵急急火的铁链声,门被打开,昨儿两个名侍卫冲了进来,见她还在,松了一口大气。 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 第三章 又是一阵急急火的铁链声,门被打开,昨儿两个名侍卫冲了进来,见她还在,松了一口大气。 “那个,小姐要见你,跟我们走吧” 丽纱很爽快的起身,朝两个小伙子笑笑“我叫丽纱,你们可以叫我丽纱姐,走吧” 两小伙愣着互看一眼,这女人真是。。。自身安危问题还没解决呢,现在还有心情让他们叫她姐? 他们一前一后的领着丽纱,是领着哦,不是押了。 走过弯弯曲曲的长廊,经过几栋独立的宅院,他们来到一处被花儿包围的楼阁,看来他们的大小姐就住这儿。 “你们大小姐叫什么名字?” 两小伙愣了一下,反问道“你认识我们大小姐?” “昨儿那小姐不是你们大小姐?” 两小伙笑了,原来她误会了“她是二小姐,大小姐已经出嫁了,嫁给了。。。”他们尚未说完,春桃那高八度的嗓音从老远飘了过来“你们两还在那儿磨叽什么呢?还不快把人带来?” 两小伙应了一声,小声让丽纱自个小心些,别惹了二小姐生气,否则后果很严重。 丽纱一阵头皮发麻,这种话她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她走进了这此花的海洋,花的世界,真希望里面的主人的心也如花儿这般美。 可显然不是。。。 传说中的二小姐她正半眯着眼眸靠在摇椅上休息,见她走近,呆呆的杵在她们面前,眉头一皱“这贱人怎的这样不懂规距,给我掌嘴” 春桃领命,脸上泛出笑容,丽纱仿佛看到容麽麽出现在眼前,心想不是吧。。。这么狗血的事件也能让她遇到。 春桃上前啪的一声给她一个耳光,丽纱很想还手,狠揍这丫头一顿,但她也知道,她不能,这相府之中,侍卫众多,她虽身手不凡,可最终肯定是寡不敌众,一定会被乱刀砍死的。 “请问小姐,我犯了什么错?” 她刚说完,春桃又一个耳光抽过去“闭嘴,小姐是你想问有问吗?” 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 丽纱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颊,双眼直直的盯视着春桃,一字一句道“那么请问春桃姑娘,我犯了什么错呢?” 春桃本想再抽她两耳光,可她却被丽纱眼中那冰冷的寒意怯了心,可嘴里仍狠道“见到小姐要行礼,要自称奴婢,还有,不得直视小姐,这些你都不懂吗?” 丽纱微肿起的嘴角扯出一丝笑,道“我是疯子嘛,怎会懂?” 这春桃本就不是傻女孩,听她这样一说,就知道这女人肯定不是疯子。 那小姐吱声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来相府做什么?什么人指使?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丽纱眼珠一转,说道“奴婢贱名丽纱,昨日在河边被人救起,醒来时只记得自已叫丽纱,今年二十四岁,其它一概记不清楚,后因身子极虚又晕倒,醒来时便在了相府之中,如有一句假话,任凭小姐处置。”她为中国古代的女性感到悲哀。 小姐幼嫩的脸蛋挤满对她的不信任,这也难怪,谁信啊?跟天方夜谭一样,哦,她一普通村妇,落水了,又被救起来了,失忆了,然后又晕了,再被不知名的世外高人扔到他们相府来了,这能说通吗?通吗? 别说这二小姐不信,就是她丽纱自个儿也不信。 二小姐眼珠一转,娇声道“不过我看你这模样也生不出什么大事来,只要你能让我开心,我保证能让你在相府过得好,如何?” 丽纱猛吞一口口水,心想,她曾经在电视里看过,富婆去牛郎店里跟些小男生也是这么说的。。。 “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竭尽所能让你开心,您不是喜欢风筝吗,昨儿奴俾不小心弄丢了您的风筝,奴俾是自责得一夜未睡,心里一直想着今儿定给您做一只更大更漂亮的风筝,让小姐您好好尽兴的玩一回。” 二小姐眼珠刷的就亮了,这风筝在金月国可是稀罕物,这是爹爹的部下去邻国议事时顺带买回来,在金月国暂时还没见过,这女人竟然会做风筝? 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 二小姐眼珠刷的就亮了,这风筝在金月国可是稀罕物,这是爹爹的部下去邻国议事时顺带买回来,在金月国暂时还没见过,这女人竟然会做风筝? “你真会做?” “当然,奴俾怎敢欺瞒小姐”说着,她眼神瞟了春桃一眼,心想,小丫头,竟敢在我头上撒野,看日后姑奶奶我怎么收拾你。 春桃顿觉脖颈一阵发凉,这女人怪得很。 她劝小姐别听她胡说花言,小姐心中虽疑,可为了风筝,她仍执意信丽纱一次。 不就是个破风筝么,她丽纱还真会做,当初小时候,家境困难,别的小朋友一到周末就有父母陪着去公园放风筝,她却只能独自在家做家务,爸妈都要兼职打工,奶奶身体不好,长年的医疗费用让他们的生活捉襟见肘,那有闲钱闲工夫。 可当老师说要带她们去春游,分配众小朋友带东西,她被分配带一只风筝,小时候她特别懂事,知道家境不好,干脆就没将这事告诉家里,偷借了邻居小朋友的风筝,找了些工具照着做了一个,虽说丑了点,可还真能飞起来。 丽纱告诉二小姐做风筝需要竹片和绵线绸布之类的工具,二小姐见她说的有模有样,立马吩咐春桃去准备,春桃狠狠白了丽纱一眼才转身离开。 她记得昨儿被撞飞的风筝貌似是只蝴蝶,那么,今天她就做个燕子吧,她喜欢这种鸟,为了家庭为了生活不辞辛劳的筑巢和迁徙。 没想到多年没做过了,她做起来却是没有一点生疏,反而更顺手,更流畅,许是那段记忆依然太清晰吧。 春桃本就不信丽纱能做出风筝,那种只应天上有,地上绝的东东,现在眼见着丽纱竟是一步一步的将风筝做好,还在这白绸上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燕子,心情开始沉重起来,这女人不简单呐,见小姐高兴成这般模样,早晚有一天,这女人会抢了自已在小姐面前的地位。 丽纱将线系好,交给二小姐“小姐,您放心的玩,坏了我能给你做更多更好看的风筝”二小姐用力的点头,她兴奋极了,非但重新得到一只漂亮的风筝,还亲眼目睹了风筝的制做过程,这可比玩风筝好玩多了。 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 二小姐用力的点头,她兴奋极了,非但重新得到一只漂亮的风筝,还亲眼目睹了风筝的制做过程,这可比玩风筝好玩多了。 丽纱被二小姐这一折腾,又过去了半上午,肚子饿得直叫唤,二小姐眼睛带笑的看着她“饿了?” 丽纱狠狠的点头,饿啊,很饿,相当饿。 “你先去吃饭,然后洗把脸换个衣裳,一会跟我一声去玩风筝,今后你就跟着我了。” 丽纱赶忙道谢“谢二小姐,二小姐的恩情,奴婢感激不尽,奴俾定当做牛做马。。。”二小姐急忙摆手“行了行了,少跟本小姐来这套,腻味了!”丽纱暗笑,腻味了好,就是要你腻味了我才好过日子。 春桃将她带到相府管人事方面的部门,将她丢给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妈子,只是轻声吩咐了几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妈子打量了丽纱一翻,问了些详细情况,丽纱恭敬的一一向她说明,她曾在一本杂志中看到一篇文章,讲述中国古代的生活习性,里面重点说明了从古至今的中国人的一个通病,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只要他(她)是正常人,就喜欢听好听的话,喜欢别人对他(她)恭敬,偶尔说些赞美对方的话,更是会得益多多,无论你心里对这个人是什么看法,都不要表露出来,这就是国人的虚伪精华,自古至今的文化流传。 她自小因家庭条件不好,奶奶病逝后,母亲也累倒了,她一直都知道,凡事都要靠自已的努力去争取,她年年拿奖学金,考试年年是状元,她为什么会选择国际安全学院?因为学杂费全都由国学支付,这是她放哈佛牛津的唯一理由,她位于美国国际安全学院受教的这些年头,吸收了大量的洋墨水,神马民主啊,神马自由啊,一切的一切,回国后,都是浮云。。。 21世纪的中国尚且如此,在几百甚至上千年前的古代更是不用说,她心里的那一套套理论,神马的都是浮云。。。所以,当她朝那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自称奴俾时,她已经大悟。 就要折磨你,黄脸婆 老妈子并没有她原先想像中的难对付,反而脸上总有着一丝微微的笑意,虽然对她说的一字一句都是那样干脆利落,可却让她打心眼里舒坦,老妈子告诉她,签下这契约,五年之内,生是相府的人,死是相府的鬼,每人各司其职,她是总管相府进出人员调配以及陪育新进相府的下人规距,她姓苏,大伙都叫她苏妈妈。 苏妈妈告诉她,二小姐姚凌霜是相府十几个少爷小姐之中老爷最疼爱的小姐,原本各位小姐们都应当在自已阁楼之中安安分分的读读书,做些女红,等待嫁人,可她性子却好生野,整天都想着玩,偏偏老爷就喜欢她这股子野劲,什么都依着她,她自小就性子古怪,满肚子的整人把戏,许多下人都栽在她手里。 苏妈妈说着同情的看了丽纱一眼,丽纱无所谓的笑笑,心道,不过是个小姑娘,早晚将她拿下。 苏妈妈吩咐侍候她的铃儿端盘水来给丽纱洗把脸,她又比着丽纱的身子从柜子里翻出两套侍女服,递给她,让她快些将脸洗干净,再换上衣裳赶紧去陪二小姐,可不能让二小姐久等,她发起脾气来,连她苏妈妈也得跟着遭殃。 就着铜盘里的水,她看到了自已此里的面目,哦买嘎。。。原来她现在就是这样一副得性站在他们面前,难怪一路上看见她的人都对她投以鄙夷的目光,她当时心里还说这些人怎的如此狗眼,现在全明白了,自已这副德行没让人作呕就算不错了,脑子里闪出昨夜那小帅哥的惊恐表情,相必他以为自已是女鬼吧。。。 换了三盆净水,她才将脸上那些有的没有的东东洗掉,再一照铜镜,哦买嘎。。。原先为了将自已白嫩的皮肤涂成黄脸婆的模样,她用了颜料,如果当天极时洗净的话也没什么事,可这拖的时间可能有点儿久了,脸上被上色了。。。成了一个真正的黄脸婆。。。她欲哭无泪,为了完成任务她的牺牲是何等的大,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就要折磨你,黄脸婆 苏妈妈看了看她的脸,问道“你脸色怎么这样黄?” 她干笑两声“嘿嘿,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弄得呗,脸都被黄土映黄了,嘿嘿,希望能在相府中养白点” 苏妈妈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催她赶紧换上衣服带她去安排住处。 待一切事宜都办妥,她也累得够呛了,真要命,没想到这儿的规距还真挺多,比她在国际安全学院办入学手续还麻烦。 她穿着侍女服出现在姚凌霜和春桃面前时,已是接近正午时分,凌霜阁正准备要开饭了,二小姐狠狠的白了丽纱一眼,怪她太磨蹭,担误了上午放风筝的大好时机,现在这时刻不仅太阳光非常毒辣,连风都找地儿歇着去了,很显然她的玩风筝计划就此泡汤了。 丽纱苦哈哈的被二小姐罚不许吃午饭,还让她站在那一桌丰盛佳肴旁边给她端茶倒水,瞧着那些香喷喷的饭菜,她却吃不上一口,终于明白人世间最痛苦的事究竟是什么。。。二小姐嘴很挑,满桌的好菜她却没吃几口,还说天天吃这些,早就腻味了。 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烤乳鸽,蒸芦鱼,红烧鸡块,酱猪蹄,爆炒腰花,卤牛肉,还有几个青白分明的青菜,加上各色小点心,这样的菜都快赶上满汉全席了,她说天天吃,早都腻味了。。。哎。。。 她耳边响起苏妈妈交待的事,说什么相府有规定,主子吃剩的东西,一定要倒入杂食桶,下人不可偷食,除非主子明言赐食。 她心想,既然这二小姐又不爱吃,那不如哄了她将这些个好吃的都赐给自已独享,岂不乐哉。 她赔笑着上前“二小姐,现在天这么热,出汗也多,您可一定要多吃些,否则会圬了身体啊” 凌霜嘟了嘟小嘴,嚷道“我当然知道,可是你看看这些个菜,让我怎么吃?腻死了” 丽纱又道“不如这样吧,二小姐您说说看你想吃什么,奴俾给您去做,保证让您吃到不一样的美味,如何?” 就要折磨你,黄脸婆 丽纱又道“不如这样吧,二小姐您说说看你想吃什么,奴俾给您去做,保证让您吃到不一样的美味,如何?” 凌霜怀疑的看着她“你做的菜能比相府的厨子还好?你可要知道,这相府的厨子可是皇上御赐的御厨。” “二小姐,奴俾的手艺自是不如御厨,可咱们人吃来吃去不就是图个新鲜嘛,您就说说您想吃什么口味的东西,奴俾这就让你尝尝鲜。” 凌霜偏着小脑袋想了想,这丽纱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这桌上这些东西她不能说不好吃,不过是吃腻味了而已,兴许吃些不一样的菜色会让她胃口大开也说不定,这些天直见消瘦,娘亲可担心了。 “我喜欢吃有点辣,也喜欢吃带点酸,你能做吗?” “当然能”丽纱拍着胸脯保证,酸辣味的东西她也喜欢,可在行了。 二小姐必竟是金枝玉叶,堂堂相府的千金,怎会对一个相对比较陌生的人丝毫没有戒心呢?她嘴馋之余也不忘吩咐春桃和丽纱一块儿去,名为打下手,实则是让春桃去盯梢。 春桃会意,领着丽纱一前一后的朝厨房前去,这相府之中,只有一个厨房,相府所有人员的饭菜都是出自这个厨房,看着这间起码有三百平方以上的大厨房,丽纱只能用目瞪口呆来表达她的心情,她曾经在一家五星级餐厅的厨房打过工,当时她以为她见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厨房,现在与之一比,五星级的厨房算神马?都tm是浮云。。。 春桃对她是一丁点好感也没有,对她更多的是敌意,她虽不知道这女人突然出现在相府是为了什么,可她知道,如果长此以往,她一贯在二小姐面前受宠的地方将不保。 她插着腰吼丽纱“喂,还发什么呆?小姐还在等着呢,还不快开始?” 丽纱看不惯春桃的小人得志嘴脸,心想早晚收拾你,现在先让你逞逞威风。 厨房管事的张大伯见春桃带了个面生女子进了厨房,忙迎上来“春桃姑娘,这个点儿来这儿,莫不是二小姐的菜有问题?” 就要折磨你,黄脸婆 春桃不带正眼看他,只是挥挥手“没你们什么事,是这女人不知死活说要给小姐做吃的,你们干该什么干什么,不用管她”春桃心想,偏不让人帮你,看你能不能做出小姐要吃的东西。 厨房里的下人们都知道春桃的厉害,仗着主子是得宠的小姐,平日里在府中目中无人,谁都不放在眼里,这儿没一个人喜欢她。 丽纱暗自撇撇嘴,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气这样大,将来谁敢娶她?她朝尴尬中的张大伯笑笑“大伯,我是新来府里的丫鬟,我叫丽纱,大伯怎么称呼” 丽纱的客气让张大伯在众手下面前瞬间挽回了不少面子,他笑容可掬的和丽纱闲话了几句,眼见着春桃脸色越来越不好,这才汕汕的走开。 丽纱看着厨房里各类丰富的材料,心里盘算着要做个什么菜呢,突然,一股酸酸的,还带着些许腐味的味道钻进她的鼻间,她狠吞了一口口水,忙拉住张伯问他这是什么味,怎得像极了从间吃的四川泡菜的味道。 张伯告诉她这是有人在切咸菜,给下人们配粥吃。 她寻到切咸菜的人,让他将咸菜坛打开来瞧一瞧,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口中的咸菜就是泡菜,用凉白开加盐加醋,再加辣椒和生姜等泡制而成的酸辣泡菜,里面有大白菜和白萝卜。 “张伯,现在不是收萝卜的季节啊,怎么会有萝卜?” “哦,这是冬天收下时便腌上了,这东西啊,只要好好保存,不容易坏,还有很多呢。” 丽纱当即要了一根酸萝卜,几片大白菜,这便忙活开了。 鸡珍切小片,加酸萝卜丁,加青椒,爆炒,不一会这大大的厨房逸满了这酸辣的香气,众人那里这样做过菜,大家都闻着香味而来,将灶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酸萝卜丁加酸辣大白菜煮成一锅,水开放白豆付,这是韩国很流行的泡菜豆付锅,也是丽纱最喜欢的菜色之一,曾经她和一位中国的同学周末就在寝室煮这泡菜豆付锅,再往里下点儿面条,味道真是美极了。 就要折磨你,黄脸婆 丽纱特意多煮了些,剩下半锅盛不下,她朝张伯丢了个眼色,张伯会意,这丫头敢情是故意多煮些,好等她们走后让大伙尝尝鲜。 春桃一直在旁边冷笑着看她,心想,这下好了,一会她得好好在小姐面前参她一本,说她拿下人吃的食物做给身为金枝玉叶的小姐吃,看她该如何收场。 令春桃没有想到的是,当她们刚出现在凌霜阁时,闻着香味的二小姐立马眼前一亮,嚷嚷着赶紧端过来让她尝尝,可当丽纱将盖子打开时,她眼见着这面像不算很好看的两味菜却迟疑了,她从没吃过这样看起怪怪的东西,真的可以吃吗? 丽纱将小勺递给凌霜“二小姐,你就放心吃吧,绝对卫生,我以项上人头做担保。” “卫生?”二小姐脸露疑惑,这卫生是什么? “哦。。就是说绝对干净,绝对美味,您尝尝吧,就尝一小口,怎样?” 凌霜最终是抵不过这诱人的香味诱惑,她浅尝了一小口泡菜豆付汤,那酸中带辣。辣中带酸,还很鲜香,这是她从来没有吃的味道,顿觉异常开胃,食欲大增。 春桃目瞪口呆的看着主子饭添了一碗又一碗,她伴随主子身边多年,几曾看过她这样大吃大喝过?真真有这样好吃? 丽纱的心思不在春桃身上,也不在二小姐身上,她直盯着旁边那桌丰盛的菜肴。。。眼看着二小姐此时吃得很欢乐,心想时机应该是差不多了吧“二小姐,饭菜可合胃口?” 凌霜朝她竖了个大拇指,表示味道很好,丽纱又说“二小姐,您看,您吃这些一准能饱了,可怜奴俾自打昨儿在相府中醒来至今是滴水未进啊!” “那你去吃啊!看在你做了这么美味的菜份上,就不罚你了。” 丽纱连忙福了福身,又道“多谢小姐,不过,小姐,奴俾看这桌上这么些菜您都不爱吃,扔掉也怪可惜,要不然就让奴俾帮您消灭了吧?” 就要折磨你,黄脸婆 凌霜吃得正欢,在她眼里,另一张桌上那些食物现在都是垃圾,既然都是垃圾,那倒在什么地方都不重要,她小手一挥“行,你消灭了吧” 春桃双眼发直的看着丽纱得令坐在桌前开始大吃大喝起来,嘿这可真是想她春桃伺候小姐多年,何时享受过这等待遇啊,可这丽纱,才来一天就,就连主子的饭她都敢要来吃,可眼见着小姐此时这样高兴,她又不敢逆了她的意,心想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参参她。 二小姐和丽纱主仆二人正打着饱嗝时,一个家丁打扮的男人前来传话,说什么皇上于明晚大宴群臣,并允许大臣们带妻女赴宴,相爷便让家丁来通知二小姐,让她好好准备准备,要带她进宫去见识见识。 家丁一走,这二小姐和春桃立马就炸开了锅,她们兴奋啊,激动啊,皇宫曾对于她们来说,是多么的遥不可及,可如今就要进去了,她们能不兴奋么? 丽纱弱弱的问“二小姐,可以带俾女去?” 二小姐白眼一翻,道“当然不行,只是爹爹带我和娘去,旁人都没份” 丽纱朝春桃努努嘴,小声道“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别人还以为你也要进宫了。” 春桃一听小姐不带她去,心立马冷了一大截,后又被丽纱这么一说,那一直都使劲憋着火苗也便憋不住了往上窜。 她立马小手插腰,横眉竖眼的对着黄脸婆丽纱,那小泼妇的架式还挺像那么回事“喂,我为二小姐高兴,怎么了?你有意见?难道我们做下人的,就不该为主子高兴而高兴,难过而难过吗?还有,你中午做的那叫什么菜?你怎么能用下人吃的破咸菜给小姐吃呢?还有,你凭什么找小姐讨要赏赐?就因为你做了个破风筝,又做了两道这种破菜?” 丽纱眉头一皱,耷拉着黄脸,道“小姐,奴俾该死,不知道小姐不喜欢那破风筝,更不知死活的做了小姐不爱吃的破菜,更要命的是奴俾不该为小姐清理垃圾,小姐您惩罚奴俾吧” 就要折磨你,黄脸婆 春桃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小姐,我,我不是这意思” 二小姐瞪了她一眼,怪她说话没轻没重,不过也并不打算责罚她,必竟春桃跟了她这么些年,可以说是陪着她一起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会因为这点嘴皮上的小事惩罚她。 丽纱自小就是看人脸色长大,二小姐这点儿小心思在她眼前那是一清二楚,心想既然如此,不如就送个顺水人情,人家领不领是人家的事儿“小姐,这事也怪不得春桃,是奴俾做事不周,忘小姐切勿责罚春桃,春桃对小姐那是一个忠心耿耿啊” 二小姐赞许的看了丽纱一眼,又扭头对春桃说“瞧瞧人家丽纱,多大的肚量,你也好好学学,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们帮我合计合计明儿穿什么衣裳进宫合适。” 春桃想了想,说道“小姐,不如穿那件夫人前阵送来的翠色绣粉花长裙,你穿可好看了,明儿就穿它进宫吧” 凌霜定是想起了这件衣裳,心里也肯定是非常喜欢,否则怎会乐成这般。 丽纱却道“小姐,依我看,您理应低调些,明儿皇上大宴群臣,还允许带家眷,届时宫中的娘娘和公主们定也会出席,您长这般美貌,再配上那华丽的衣裳,怕是会盖过娘娘公主们的光彩,那于您可就不利了,皇上定是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心底可就不高兴了。” 二小姐听她这么一说,似乎也是这么个理儿,爹爹这样疼爱她,她可不能让爹爹这官不好当啊,随即小心的问“那我该怎么穿?” “二小姐,不如你带奴俾去看看你的衣裳,让奴俾帮你参考一下” 凌霜急忙拉着丽纱进房间,气得春桃在后边直跳脚,看来,这来路不明的女人真要跟她对着干了。 对着这成排的柜子,而且每个柜子都是满满当当的衣服,大多都是崭新的衣料,怕是她一次都没穿过呢。 “哇,小姐,你这么多衣裳啊!” 宫廷式相亲 二小姐撇撇嘴“府里都有定期给我做些衣裳,有许多我不喜欢的样式和颜色,这便越堆越多。” 看着这琳琅满目的衣裳,堆成一堆一堆,让她怎么挑? “怎么了?没有合适的?”心急的二小姐问她,丽纱摇摇头“并不是,只是这样堆着,奴俾看不明白,要是一件件架起来就好了,即能一目了然的知道衣服的款式,也能防止衣服折太久而产生折痕”说着瞄了一眼二小姐身上衣中间那道很明显的折痕。 二小姐顺着她的眼神看了看自已的衣裳,自个感觉确实不太好看,便又问她这要怎么架起衣服来,这事儿太简单了,丽纱和家丁们随便那么一说,他们便明白极了,不出一个时辰,神马衣架啦,拆掉中间隔层的大衣柜呀,神马的都不是个问题,通通滴做好了,这种速度又让丽纱想起当初刚回国时,单位分了一间单身公寓给她独居,她找人装修,好家伙,那速度简直能把人逼疯,因为工人的工钱是按天数算的,那原本三天能干完的活非要磨叽个一星期才肯完工,一星期的活那得拖一个月才算快的。 照丽纱说的办,她和春桃将小姐平日里喜欢的衣裳都用衣架架起,挂在了大衣柜里,从众多的华服中,丽纱挑了一件淡紫色的双层纱质长裙递给二小姐。 二小姐皱着小眉头,似乎并不满意,春桃在一边等着看笑话,这衣服是去年三夫人送来的,说是给她女儿四小姐也做衣裳时顺便给她做了一件,二小姐对这种宽松的衣裳都太喜欢,送来后她只试了一次便一直扔着没动过。 丽纱也曾十六七岁过,她明白小姑娘的心理,她道“二小姐,你且先将这衣服换上,我再与你配个腰带,这衣服就完美无缺了。” 这凌霜也不知是怎么了,若是换做平时,她只要是不喜欢的东西,那是看都不爱看一眼,现在丽纱让她换上这衣裳,她竟然没有说个不字,乖乖的去换了来,怎就这么相信一个半陌生,而且身份成迷的女人呢? 宫廷式相亲 现在丽纱让她换上这衣裳,她竟然没有说个不字,乖乖的去换了来,怎就这么相信一个半陌生,而且身份成迷的女人呢? 丽纱寻了一件浅粉色的旧沙裙,说是旧也有九成新,但人家二小姐已经将它淘汰了,它就是旧衣裳了,她将长沙裙在自个身上比了比,用剪子剪下数条长长的纱段,待二小姐换好衣裳出来,她这也剪得差不多了,她将一条条的纱段束在凌霜的小蛮腰上,一层一叠,每一层都空出小半个拇指的空余,这样束成宽宽的腰带,她的身段立马显得玲珑有至,该挺的挺,该翘的翘。 凌霜站在大铜镜前一看,哎呀妈呀,里面那个娇俏玲珑的美佳人真是自已吗?连一直冷眼旁观并不看好她的春桃都要快忍不住开口赞丽纱这双神奇魔力手了。 “我真的,可以穿成这样进宫吗?”凌霜粉面通红的看着镜中的自已,满脸的期待。 “当然可以,这衣服的颜色并不算鲜亮,却高贵,再者加上这腰带更将原本普通的面料提上了一个档次,这叫低调的奢华,既能让人看到你的与众不同,又不会明目张胆的抢了别人的风头,这岂不美哉?” 春桃暗叹这丽纱怎就生了这样一条如莲花般的巧舌? 凌霜高兴极了,激动之下赏了一个玉镯给丽纱,还让她去午休,让她养好精神,以便将来替她出更多的好主意。 丽纱回到丫鬟处所,此时正是大家都在干活之际,房间空无一人,在通铺之上找到自已的一席之地,她将疲累的身体丢上床铺,心叹,做奴才可真tm累啊!她堂堂一个留学归来的高材生,国之栋梁,现在,现在竟然沦落到给人当奴才的地步,之前幻想的种种美好生活,终于都tm成了浮云,全是浮云。。。 从怀里掏出玉镯细看,这玉好不好她就不知道了,反正出自相府,应该差不了吧,她说了这么多声的奴俾,做了这么多幼稚的事情,换来一只玉镯,这可是她来这儿以后的第一桶金啊!这样想想欣慰了不少。 宫廷式相亲 她揣着玉镯就这么沉沉睡着,她梦见自已自由了,还找到了回“家”的路,可正当她高兴之际,却突然从路边冲出一个人要抢二小姐送给她的玉镯,她死也不撒手,就紧紧的抓着不放。 可能是动作过于激烈,她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却发现,真有两个女人在抢她的玉镯,幸好她是练过的,否则早就被人家抢跑了,她一把将两女子推开,怒道“你们干什么?” 两女人被她这一推,先是愣了一下,但瞬间便恢复如常,她们不怀好意的笑道“干嘛?见者有份,我们来分赃” “你们有病吧,什么叫分赃?分什么赃?” “哼,少跟我们这儿装了,我们知道你是新来的,在二小姐身边当差,现在这当儿怎么会在这儿?肯定是你偷了二小姐的玉镯,想躲这儿藏起来,对吗?” 切!丽纱被这自以为是的女人弄得哭笑不得“记住喽,这玉镯,是二小姐赏给我的,她见我干活太累,让我来休息一下,怎么,你们对二小姐英明睿智的做法有何不满吗?” 两女人再度冷笑“笑话,二小姐的赏赐你这么容易就能拿到?还让你来休息?你就吹吧你,人家春桃姑娘跟了二小姐多年,也没见得过几次赏赐,你倒好,一来就有赏赐,谁信呢?” 丽纱白她们一眼,嚷道“爱信不信,懒得理你们。”说完她向后一躺,准备再小睡一会。 两个女人正欲再说些什么,门口这时却进来一个人,这不是春桃又是谁? 两女见分赃不成,不如就告个状,反正她们得不到,这黄脸婆也别想得到。 “春桃姐姐,你来得正好,这黄脸婆偷了二小姐一个玉镯,还躲这儿偷懒,你可得在二小姐面前揭发她” 春桃一听这个就来气,她尽心尽力伺候二小姐多年,总共也没得过几次赏,这丽纱到好,刚来一天,仅一天而已,又是赏好饭好菜,又是赏玉镯,还赏午睡,她春桃从来就没享受过这等待遇,她憋屈极了。 宫廷式相亲 春桃没理多嘴的二女,冷冷的对着闭着眼睛不理她的丽纱道“小姐让你准备晚饭” 说到晚饭,丽纱急忙从床铺上跳下来,赶紧去了厨房。 丽纱一走,二女又七嘴八舌的说道开了,尽说丽纱的不是,春桃貌似很喜欢听,明明有些事情她知道是二女跟这儿无中生有,可她就是爱听,爱极了。 当春桃告诉她们玉镯和午睡确实是二小姐赏的以后,二女便不再吭声了,她们心里都认为,若是如此,那是不是证明她春桃失宠了?被黄脸婆取而代之了? 若是如此,那她们干嘛还要巴结她? 春桃最终闹了个没趣,气鼓鼓的离开了丫鬟处所,哼,她还不愿意多待呢,她还有一处与别的普通丫鬟不同之处,就是她住进了凌霜阁,不必和一干丫鬟等挤这通铺,这也是她自认为与众女不同之处,她经常会忘记自已其实只是一个奴才,一个下人,在旁人面前总是一副盛气凌人之貌,如今来了个丽纱,也正好可以挫挫她的锐气。 丽纱来到厨房,大伙对她格外亲切,都抢着帮她干活,洗菜切菜这等小事都不让她亲自动手,张伯还特意夸她中午那泡菜汤很美味,他准备今天晚上下人们的菜色里就添上这一道。 丽纱挑了些新鲜牛肉,切成细条,再弄些泡菜水,小青椒。。。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让二小姐那是恨不得多长一个肚子。 厨房那头按惯例给送来一桌好鱼好肉,这不又便宜了丽纱。 饭后,丽纱有意无意的将下午两女误会她偷镯子的事说了出来,二小姐皱了皱眉,道“这样吧,你干脆搬进凌霜阁,和春桃一块住” 通铺变双人房? 春桃一百个不乐意,可在主子面前,就没有她做下人说不的份,只能将苦水往肚里咽。 丽纱屁颠屁颠的跑到丫鬟处所,将自已的铺盖一卷便搬进了凌霜阁。 趁着丽纱不在,春桃实在是憋不住了,她说“小姐,你不觉得对这黄脸婆太好了点吗?” 宫廷式相亲 二小姐偏着小脑袋想了想,道“对下人好有什么不对吗?我若对她不好,她又怎会尽心讨我开心?反过来说,我若对你不好,你还会这样尽心的伺候我吗?” 春桃哑口无言,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吗?于小姐二言,她不也只是个下人而已吗?她那热血沸腾的心,渐渐的冷了,她以为自已是与众不同的,她以为自已在小姐眼里并不只是一个下人而已,更多的时候她将自已当成了小姐的朋友,姐妹,她以为小姐的想法和她一样,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已的一厢情愿罢了,她只是一个下人,和旁人没任何分别的下人。。。 春桃原本独居于凌霜阁角落里的一间房,这儿原本是用作小姐堆放杂物的地方,平日里春桃手一向巧,将凌霜阁里里外外收拾的极为利索,杂物也便没有什么,二小姐见房间空着也是空,便让春桃收了收搬进去住,还特意命管家给春桃订做一个床,春也是因为这件事之后,开始觉得自已的与众不同,她和主子住一个院,这在相府甚至是金月国的所有贵人府上都不曾有的事。 丽纱见房间虽也算宽敞,可却只有一张床,想那春桃丫头定是不会分自已一半。 房间有简朴的小衣柜一个,掉漆的木桌木椅各一张,再有就是女人家梳洗用的小物件,都是些旧货,看来尽是从主子们丢掉不用的废口堆中捡来的。 今晚难不成真要打地铺?女人家睡地上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半夜寒气侵身那可不是好玩的,她想起下午那些帮小姐做衣架改衣橱的家伙们,兴许他们会有办法。 丽纱找到这几个家伙,他们不敢私自给她做一个床,但也不忍心看她一个姑娘家睡在地上,便偷偷给了她几块木板,让她找两个长凳,将木板搁长凳之上,算个简易床,凑合着睡睡得了。 没法子,丽纱只得扛了木板回房间当床使,总比睡地上强。 她在房间小桌的抽屉里竟然找到了墨宝,趁着现在没人,不如给她的另一位东家少爷传个信。 我是鸽子,不是腾讯QQ 她在房间小桌的抽屉里竟然找到了墨宝,趁着现在没人,不如给她的另一位东家少爷传个信。 毛笔字并不是她的善长项,她最善长的是钢笔字,一手漂亮的小楷。 一张白纸很快便布满了狗爬似的大小不一的字儿,大概算是报个平安之类的小信,将墨水吹干,她趴在窗前掏出音管胡吹一通,心想,她吹得这样难听,那号称“灵鸽”的神物还能寻声而至? 大约等了三分钟,只听呼啦两声,一只通身雪白,在脖颈处却有一圈细灰毛的鸽子落在了窗台上,鸽子看了看她,又用嘴啄了啄自已系了小竹筒的脚。 她走到它身边,这神物还真不怕她,一动不动的等她用手去捉它,丽纱乐了,这辈子都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鸽子,在美国的大街上,虽然鸽子许多,也会偶尔停在路人的手上,那都是为了路人手中的食物,若是你手中没有食物,想碰碰它,窗户都没有。 灵鸽立在她的掌中,见她毫不动作,又用嘴啄了啄自已脚上的小竹筒,丽纱失笑,这小东西真是。。。性子还真是急。“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将信放进去,行了吧” 她将卷好的信纸塞进竹筒,却发现里面已经有物,用头上的小发卡将竹筒里的小纸卷弄出,展开,只有四个字:可否安然。 丽纱的心突然有点暖暖的,来到这倒霉的世界整整两天,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她还是个活人。 灵鸽飞走了,从这头,飞到那头。 “子墨,你在看什么?”亲王府中,貌美的中年妇人俞王妃端着参茶缓步进入小王爷俞子墨的房间,刚进门便看见儿子正傻笑的看着手中的一页信纸,多久没见儿子笑过了,他在看什么呢? 子墨急忙将信折了塞入怀中,含糊的应付娘亲。 俞王妃将他拉了坐下,递给他参茶“子墨,娘知道你一直还在查你爹的案子,娘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在这个世界上,娘就只有你了” 我是鸽子,不是腾讯QQ 王妃说着说着,眼泪再度不由自主的落下,滴滴落进了子墨的心间,他发过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查清父亲的死因,决不能让父亲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 “娘,您别难过,孩儿一定会为父王报仇,决不会让父王白白丧命。” 俞王妃点点头,用丝绢擦尽泪水,道“今日宫中的公公前来宣旨,说明晚皇上大宴群臣,命我和你同去。” “皇上怎会突然大宴群臣?”子墨表示相当的疑惑,据他所知,皇上表哥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最讨厌的场合便是众臣围着他说着成篇成篇的马屁文书。 俞王妃想了想,道“前些日子我进宫去给太后送些小点心,听她提起说要为皇上选一门亲事,定一个皇后,莫非这事有关?” 子墨听了再一想,这就对了,皇上宴群臣为什么还非要带妻女?这说不通啊,肯定是为了挑皇后,也不知这次谁能得到太后的青睐。 殊不知,俞王妃和子墨只是猜对了一部份而已,太后并不是单纯的只给皇上挑媳妇,她还要为公主们选附马,还要为如子墨这等小亲王们挑王妃。。。说白了,太后就是压迫着皇上举行一次变相的相亲大会。 当然,朝中众臣都对太后的心意了于心,有女儿的纷纷让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有儿子的纷纷让他们装扮得气宇轩昂,若是能和皇室结亲,那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富份。 次日,自太阳升起时,凌霜就一直保持着兴奋状态,一想到晚上就要去到皇宫之中,那心肝肺就兴奋的要纠结在一块儿了,丽纱和春桃一直围着她转悠,替她梳着合适的发型,对于梳头发,这就不是丽纱的强项了,她充其量只会站在一旁以旁观者的角度指点一二。 “小姐,老爷来了”春桃细声唤道 丽纱也一阵鸡动,宰相这玩意儿只在书中见过,还从没想过在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这号称朝中一品大员的人物。 我是鸽子,不是腾讯QQ 只见一位身着藏青长袍的五旬老者,发髻两鬓有着明显的花白,长得是圆脸圆眼圆鼻头,身材也是胖呼呼,这种形像让她想起了王刚,王刚将和坤这个历史人物演活了,大家只要一看到他,就不由自动的喊他和坤,他长着官样,珠圆玉润之中又带着股奸气,说他是奸臣,他确是奸臣,贪了旁人想都想不到的巨款,说他是忠臣那也不为过,他确实对人家乾隆忠心不二。 丽纱正独自发着愣,宰相姚康安已经走到了凌霜身前。 “凌霜给爹爹请安” “春桃给老爷请安” 丽纱回过神也跟着福了福身,尚未开口,姚康安首先发问“霜儿,你这新添了丫头?” 凌霜扶着姚康安坐下,赶忙给丽纱使了个眼色“是啊,爹爹,她是女儿新添的丫鬟,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老爷磕头” 哎哟妈呀。。。她这辈子除了给观音菩萨磕过头,跟这老头磕,他也不怕折寿心里这么想归想,该磕头,还是得磕。 “丽纱给老爷磕头,祝老爷步步高升,财源广进。” 老头原本想说她不够机灵,现在听她的祝词,立马将那机灵不机灵之说全都丢在了脑后,他生平最喜欢听的话就是有人祝他步步高升和财源广进,曾经他官职卑微之时,没人愿意奉承他,后来他官做到一品,奉承他的人越来越多,可却从没有人说过步步高升这种话,许是世人都觉着他官已经是大得不能再大了吧,可世人又怎能理解他的心思,无论你的官有多大,都总想着再大些,更大些。 “好好好,免礼免礼,你叫丽纱?”老头见她五官精致,可却生得一张黄脸,毁了这端端正正的五官呐。 “回老爷,奴俾确是叫丽纱” “今后你和春桃可要好好伺候小姐,不许让小姐冷着饿着或闷着。” “爹,丽纱做得菜可好吃了,爹爹午时留下一块吃饭吧,可好?” 老头慌忙摆手“不可不可,爹爹还有许多公务没处理,下次吧,现在来主要是问问你晚上进宫的装扮可准备好了?” 爱情是个什么玩意 老头慌忙摆手“不可不可,爹爹还有许多公务没处理,下次吧,现在来主要是问问你晚上进宫的装扮可准备好了?” “爹爹,您放心好了,女儿绝对不让您丢脸。” “行,爹爹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你午饭后好好休息,看你现在的气色就不太好,许是昨晚高兴的没睡好吧” 凌霜羞答答的给老爹撒着娇,看得一旁的现纱好生心酸,她这一生,可从未在父亲面前撒过娇啊,真是好生羡慕。 老头笑眯眯的离开,临走前偷偷在女儿耳旁嘀咕了几句什么,这凌霜羞得是满面飞红,娇嗔着直说老爹讨厌。 春桃待老爷一走,急忙拉着小姐询问刚刚老爷偷偷说了什么,让小姐这般娇羞。 凌霜抿着嘴不说话,脸越来越红,连耳根都红了,丽纱试探的小声问“难道是要给小姐找婆家?” 丽纱这一说,那凌霜更羞得无地自容,她恨不得立即跳进地缝之中,可转念一想,反问道“丽纱,你怎么会知道?” 她这一反问,就证明丽纱猜得不错,丽纱笑道“奴俾一个下人怎会知道,不过是瞎猜罢了,奴俾年纪比你大了许多,曾经也经历过这些,所以。。。” 凌霜一听,眼前顿时一亮,说道“丽纱,你曾许也许过人家吗?” “呃。。。这倒没有,只是有遇到过喜欢的男孩”心底浮上那尘封多年的记忆,高中时候,她同桌的男孩,那曾经风雨无阻的默默护送她上下学的同桌男孩,每天书本里偷夹着的情书,每天下午书桌里准时出现的各式小点心,当她决定做他的女朋友时,他却离开了,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喜欢的男孩?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丽纱走到窗边,仰头看着天上的云朵,喃喃的说着,似在梦呓“一种心动的感觉,想时刻见到他,又怕见到他,见到他心跳会突然跳得很快,呼吸会突然变得很急促,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深深烙印在你的脑子里,你时刻都会想着他,念着他,只为了可以见他一面,便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若是突然他不见了,你的魂也会跟着丢了,如行尸走肉一般” 爱情是个什么玩意 她苦笑,高三那年,她过得可不就是行尸走肉的生活么,除了上课,她不与任何人交谈,只是呆呆的看着身边空着的课桌发呆,谁叫她,她也不理。 爸妈曾经一度以为她脑子出现了问题,甚至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可都不凑效,她的成绩却依然一直在学校明列前茅,谁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就这样整整过了一年,她没有等到他,她开始恢复正常生活,可却将自已的心冰封,直到现在。 凌霜和春桃听得如痴如醉,世间真有这样的感觉么?真有能她们如此神魂颠倒的男子么?两个发春中的小丫头双颊潮红,在自已的脑海里勾画着心上人的模样。 时至傍晚,春桃和丽纱帮凌霜打点好衣裙和发髻,凌霜原本便长得娇俏可人,这样一打扮,确实少了从前的些许孩子气,多了几份小女儿的娇态。 令凌霜没想到的是,爹爹今儿不是只带她一个女儿前往,连四小姐也坐在马车上,原来四小姐今年已经满十六岁,也到了找婆家的年纪,更令她没想到的是,四妹凌雪也穿着淡紫长纱裙,和凌霜这件一模一样,凌雪也傻眼的看着凌霜的一身装扮,无语的丢了个不爽的眼神给站在马车外送行的娘亲,凌霜的紫纱裙多了层叠的腰带,显得更加俏丽,而凌雪却因为本身身材略胖,只能穿这种宽松的纱裙才行,这一优一劣立马显现,凌雪怎能不气? 宫门口轿子马车成排成队的堵着,大家伙都从这下车,步行入宫,姚康安因来得晚了些,马车被堵了个老远,无耐只得先行下车,领着二女一妻步行至宫门口。 凌霜凌雪两姐妹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满世都是轿子和马车,也没看到行人,突然,身后又有马车驶来之声,姚康安回头一望,见是亲王府的旗号,心想赶紧装做没看见,却已来不及,子墨一身月牙色长衫,手持折扇,他潇洒的跳下马车,单手再将母亲扶下,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俊得不成样子。 爱情是个什么玩意 一身月牙色长衫,手持折扇,他潇洒的跳下马车,单手再将母亲扶下,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俊得不成样子。 他扭头微笑看着姚康安,大声道“姚大人” 姚康安眼见着装没看见已是不成,只好硬着头皮回身朝子墨抱拳“参见王妃,小王爷” 凌霜呆呆的看着子墨,这男人,真是俊得不相话,好风度,那气质,她顿觉心跳迅速加快,血液一路向头顶上窜动,呼吸也开始紧张,这这这不就是丽纱昨晚所说的症状么? 子墨搭着王妃的手走到姚康安等人身前,笑容可掬的伸手搭起姚康安“姚大人不必多礼。” 子墨的眼里只有姚康安,他皮笑肉不笑的紧盯着他,眼里再也容不下其它,更没注意到凌霜那看着他如痴如醉的眼神。 他们相互客套着进了宫门,来到宫中,远远看见那稀稀攘攘的人群,此时天色已暗,大红灯笼高高挂着,映得众人个个喜气洋洋。 子墨的出现无疑立马成了众位千金小姐们的焦点,她们平日里深藏于闺中,几时见过如子墨这般英俊潇洒的男人,在场有大将军的儿子,侯爷的儿子,还有数位王爷的儿子,他们原本被众女环绕,正开心着,却突然出现了子墨,顿时全给一股脑比下去。。。 “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七公主驾到,十二公主驾到,十三公驾到。。。”七位公主犹如七仙女般飘然出现,个个样貌出众,气质非凡,众家公子的注意力立马转移,那怕身边原本站着一位比七位公主更加漂亮的姑娘,也只能毫不犹豫的转身,人家是公主啊,谁都想取一个公主回家。 当然,这谁都想里面要除去子墨,他是亲王,与各位公主都是表亲关系,虽说也能嫁娶,可他们打小一起长大,相互间都是兄妹之情。 皇上冷着脸坐下喊了声开席便不再理会众人,独自饮着闷酒,最讨厌这种场合,偏偏母后这样逼他,皇上长着一副与子墨极为相似的面孔,却比子墨又多了一份尊贵。 风流皇帝一夜情 太后微皱眉头看着对皇儿频频抛媚眼的众家千金郡主们,她们个个打扮得花技招展,千姿百态,正竭尽自身所能来吸引皇上注意力,再看皇儿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心想如果让照这样下去,肯定成不了,不如她领着众大臣们撤退,这儿就留给他们这些年轻人,让他们自由发挥,看有没有谁家的千金能博得皇儿的注意,如若还不行,她就在这些女娃当中挑一个,让她以陪伴太后的名义进宫来,到时她便可以为皇上制造更多机会。 太后那双凤眼又滴溜溜转向了香粉群中,她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女孩,那女孩自始至终看都没看皇儿一眼,似乎在人群中找寻着什么,又似乎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四处乱瞄。 见她模样生得挺俏,一身衣裳更是合宜,比起其它那些妖艳的女子来,她算是相当特别的一位。 经暗自询问,得知她是宰相姚康安的千金,便将此女放在了心上。 太后邀请众大臣们起身陪她去逛御花园,将这儿留给他们的儿女们,让大家自行交流。 大家心下领会,便都小声朝身边的儿女交待一番后起身随着太后浩荡而去。 长辈们一离开,原本只敢偷偷递媚眼的男女们气氛一下活跃起来,众人都围上自已心仪的人嘘寒问暖,子墨和皇上自然是众大臣千金的首选,可他们对着这些一个劲猛抛媚眼的女人们兴趣缺缺,若不是碍于太后的面子,他们恐怕早就拂袖而去。 在这个年代,女子是不允许随意的抛头露面,尤其是这等官宦之女,这若不是太后下旨让她们进宫,她们怕是这一生都进不了皇宫,见不到皇上,如今,一亲皇上芳泽的机会就在眼前,有些憋屈许久的女人又怎会放过如此大好良机。 只见三位身穿薄纱裙装,打扮妖艳的女子猛然朝皇上的龙座冲去。 皇上没想到她们会这样大胆,原以为只要自已不苟言笑,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她们自是不会对他有非份之想,如今看来,是他太小看这些女人。 风流皇帝一夜情 绿衣女子首先来到皇上身边,只见她佯装踩着跩地的上裙,身子一扭便倒在了皇上的龙怀之中,另两位后上来的女人只能急得在一旁干瞪眼,没她们什么事儿了。 皇上的脸有些扭曲,见过有色胆的女人,没见过此等色胆包天的女人,他任凭她躺在他怀中,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绿衣女子原以为皇上会如世上的普通男人一般,软玉温香在怀,怎么也会对她好好怜惜一番,却没想到,皇上非但没有主动碰她,连看着她的眼神都是这样的冰冷刺骨,绿衣女愣了愣,却很快恢复了自信,她不信这世上真有男人能敌得过她的魅惑,她不信这世上真有柳下穗的存在。 她柔软的身躯在皇上怀中轻轻扭动着,一双美眸半眯着,红唇轻轻逸出呻吟声,如雪的藕臂勾上他的颈子,吐气如兰,柔声道“皇上,妾身扭着腰了,好疼啊,皇上帮妾身揉揉。” 皇上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这样娇媚如狐的女人在自已的怀里如此这般,若说一点都不动心,那是屁话,可他必竟是皇帝,从小受过各种训练,让他与常人不同,此时,他在怀疑这绿衣女人的身份,看样子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否则那儿学来这些魅惑男人之术,说她像是个烟花女子还差不多。 皇上伸手扶住她的腰,轻轻的揉捏着“是这样吗?” “嗯。。。哦。。。嗯。。。好舒服”满含深意的呻吟之声再配合着她将粉面靠在了他的胸口,皇上沉着有力的心跳声更让她春心荡漾。 “你爹是谁?” “我爹爹是尚书方炎,妾身方莹莹,皇上可是想和爹爹提亲?” 方炎?皇上脑中浮现方炎那矮小黑瘦的模样,还有他的夫人,他也是见过的,夫妻两与之怀中这位方莹莹完全就看不出是一家人。 “你今年多大?” “妾身今年刚满十七” 十七?笑话,皇上冷笑着看她那满脸的风尘,那媚人的姿态,怎是一个十六七的姑娘家能做出来的? 风流皇帝一夜情 十七?笑话,皇上冷笑着看她那满脸的风尘,那媚人的姿态,怎是一个十六七的姑娘家能做出来的? “你可知你父亲为官几载?” 方莹莹一直柔若无骨的身体疆了疆,她眼珠转了一圈,对他的问话避而不答,反而伸出一只小手捉住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向上提了提,让他的大手覆住她胸前的丰满“皇上,今夜让奴家伺候您,可好?” 皇上揉捏着手中的丰盈,引得怀中女人春嘲阵阵。。。可他的脸却丝毫没有情欲之色,他心里一清二楚,这样的女人定是方尚书从那烟花之地弄来,用于迷惑他,好在他的后宫之中安插他的势力。 皇上的嘴角泛出一丝邪笑,暗道,留下也未尝不可,无聊之际找她解解闷,若想要什么名份,哼,只等来生吧。 他伸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推起“随贵公公去梨花宫候朕” 方莹莹高兴极了,心道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可以逃出她的手掌心,皇上也不例外,她扭腰摆臀的随着贵公公离开,见方炎正好跟在太后后边回殿,丢给他一记胜利的眼神,方炎心领神会,暗赞这妞够厉害,可心里也是舍不得的,必竟这也是她的女人,就这样拱手送人,他怎能不难受,可一想到将来的荣华富贵,也就值了。 宴会至深夜方休,待众人散尽,太后拉着俞王妃聊着,问她在这些人中有没有中意的儿媳妇,俞王妃倒是开明,说这事要让墨儿自个处理,她做娘的不会干预,皇上听后羡慕不已,大赞子墨真是好福气,竟有这样开明的娘亲,言下之意是自已的娘亲不开明,皇上自是得到太后的一记白眼。 “皇儿,你和墨儿不同,你必须对金月国负责,必须尽量成亲诞下龙儿,只有这样,国之根基方能稳固”太后的这一套,皇上每天要听上八遍,早就熟烂于心,这当儿又听,心里那个憋屈,他和子墨年纪相当,多想和子墨一般,想去那儿便去那儿,想做个么就做什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快活自在。 风流皇帝一夜情 可自已呢,从一生下来,便被压上了千斤重担,自已是自已的,又不是自已的,他生病痛苦时,身体是自已的,痛苦是自已的,他安好无佯时,便是国家的,一笑一怒都是属于国家的。。。 趁着太后和王妃聊天,皇上将子墨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改天去王府找你,你带我好好逛逛京都,如何?” 子墨笑道“只要皇上表兄能出得宫来,我自是乐意奉陪。”他不由想起之前的数十次约定,每次都是最后因为皇上出不了宫门而无疾终了。 “你别臊我了,这次我一定成功”皇上似乎有着十足的信心,子墨也打心底同情他,自从他十三岁执政以来,便再也没能踏出皇宫半步。。。。。。 宴会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皇上自是去了梨花宫,那儿正有一位媚出水来的妞等着伺候他,反正是自已送上门来的,不玩白不玩,梨花宫内只燃着几盏红纱灯,宫女们都早已纷纷识相的退下,皇上缓缓朝那粉纱飘摇的龙床走去,粉纱后那妖媚的人儿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一声娇滴滴的皇上您来了之后,她从纱帐后伸出玉臂将他拉上了龙床,皇上顺势中趴在了她的身上,那温软的身体,撩拨着他的感官,可他却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宫内的属于他的女人虽多,可却从来没有玩过这种烟花女子,他倒想看看,那些野史上写着历代皇上都好出宫往那烟花之地而去,弃宫中三千佳丽不顾,这些女子倒底有着怎样的媚术呢?他今儿就想领教一番。 方莹莹见他不动,痴痴一笑后一个翻身将皇上压在了她的身下。 她伸手缓缓将腰带解开,长裙落下,那如粉玉般的香肩,细致勾人的锁骨,翠色肚兜下那呼之欲出的双峰。。。他的身体在变化。。。 方莹莹自是知道他的变化,只是嫣然一笑,伸手去解他的玉带,脱衣之术熟练极了,皇上任凭她摆布,直至自已光洁溜溜,他才道“美人你还没脱完呢,怎的先将朕脱了个精光?” 风流皇帝一夜情 方莹莹自是知道他的变化,只是嫣然一笑,伸手去解他的玉带,脱衣之术熟练极了,皇上任凭她摆布,直至自已光洁溜溜,他才道“美人你还没脱完呢,怎的先将朕脱了个精光?” “皇上,您别急啊,妾身的衣裳,自是要由皇上来脱才是”说罢,她覆上他的身子,吻着他的耳垂,啃咬着他的脖颈,伸出她灵活的小舌舔着他胸前的每一寸,一下向下,小手握住他的男性特征,细捏慢抚着,皇上的欲火已被彻底勾起,他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下,肚兜,亵裤瞬间被撕碎,女人的娇媚呻吟之声,男人的低吼喘息之声,回荡,回荡。。。。。。 子墨深夜回到亲王府,灵鸽早已在窗前恭候多时,他一天平静的心情瞬间起了些许波澜,他将这种心情归至寻找父亲死亡真相的那种心情。 那潦乱的字迹一看就知是丽纱所书,信里问他去参加宴会有没有找到心上人。 子墨原本有些小喜悦的心情顿时被冷水之温降至冰点,她怎会知道我今天去参加宴会? 他并不直面回答她的问题,拐弯问她如何会觉得他今天就去参加了宴会? 灵鸽将信送到丽纱处,春桃已经熟睡,她轻手轻脚的将信取出,好笑的将原因告诉他,心想这小伙子怕又是起疑心了吧,疑心病还真是重。 子墨一直不安的心在见到她的解释后终于释然,原来是爹爹留给他的玉指环出卖了他的身份,他们一来一往的通着书信,灵鸽累得够呛,要是能说话,肯定要破口大骂了,骂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张纸上多写几句话,非要这样一句一句的传,它又不是企鹅,更没有企鹅传递消息的那种速度。。。 两人的心被这一字一句的小纸条们渐渐温暖。 相府管理制度极为严谨,各阁各院都不得相互串门子,除非长辈看望小辈,但若非自已亲生的小辈也是需要记入府志录中。 所以,以丽纱这等卑微到极致的小丫鬟,休想靠近姚康安处所一步,她将这些种种都告诉了子墨,子墨没想到相府的戒备之森严竟超过他们亲王府。 这男人是祸水 他传书丽纱,让她想办法脱身,不必再待在姚府,他会另想途径搜集姚康安的罪证。 丽纱倒是想脱身,可现在她住进了凌霜阁,像上回一样偷偷溜出去再无可能,凌霜阁四周尽是守卫,应该说每座主子的处所都暗藏着高手护卫,她跟本跑不掉。 自从晚宴回来后,凌霜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仿佛三魂七魄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了一个躯壳在这,就如当年的丽纱一般,问她什么她也不说,急得春桃整天哭哭啼啼。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太后身边的太监前来宣旨,命姚府千金进宫陪伴太后。 原来,太后在得知皇上留下了方炎之女在宫中时,起初是很高兴的,可这些天在她的细心观察中发现,皇上并非真心待这位姑娘,丝毫没有给她一个名份的样子,本想说这事就由她来做主,可她再观察这方莹莹,发现她的举止言语,都与普通的大家闺秀不同,穿着打扮妖艳不说,说话神态也是一副狐狸精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教养可言,若定这样的女子做皇后,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这时她想起了相府的千金。 姚康安心知太后是选中了女儿做皇后,可是她选中的是凌霜还是凌雪呢? 三夫人趁机进言,说凌霜目前的状况总归是不宜入宫,不如就让凌雪进宫陪伴,当日凌雪本就也在宫中,保不准太后看上的就是雪儿,姚康安此时也是别无他法,但亲自送凌雪入了宫中。春桃见原本不得势的三夫人立马身边围着许多人,反而冷落了一直得宠的二夫人,也就是凌霜的生母,心里一急,便说了一句“小姐,你快些好起来吧,看看四小姐都快成皇后了” 这一句话瞬间将一直陷于痴呆之中的凌霜惊醒,她突然转身紧紧拉住春桃的手“春桃,你帮帮我吧,带我去见他一面,只要看他一眼就好了,就一眼” 春桃以为凌霜说的人便是皇上,为难道“小姐,我那有什么办法呀,我只不过是个丫鬟” 这男人是祸水 丽纱问“小姐,你喜欢的人是皇上?” 凌霜摇头“不,不是,他不是皇上,听说他是一位王爷,我看他第一眼时,就有你说的那种血液倒流,心跳加快的感觉,我想,我一定是喜欢上他了。” 春桃啊了一声“这么说,小姐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过,京都之中,大小王爷也不过十来个,我们一家一家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丽纱很佩服凌霜的这种想法和勇气,可她也只能当个笑话听听,开什么玩笑,让她们两个丫鬟带着她这个花痴小姐去各家王府找男人?她们连姚府都出不去,还想去人家王府撒野?不过又转念一想,这也许是她脱身的好机会,做人奴俾真tm没劲,动不动就要磕头下跪,还提心吊胆生怕那一天主子不高兴了就抽自已一顿。 “小姐,这是个好主意”丽纱笑眯眯的点头惹得春桃惊恐万分,这丽纱平时看着挺机灵,今天脑子也进水了么?还不待春桃分晰出利害关系,凌霜一拍大腿,说就这么定了。 在这相府之中,有特权的只有她姚凌霜,相府中的下人没一个敢得罪她,她有爹给的腰牌,可以扮成男装出府玩,这个特权让府所有的兄弟姐妹们嫉妒的眼珠都要掉下来。 她将丽纱和春桃都扮成男装跟着自已,她摇着扇子出了相府,路人遇到只道是那家的粉面公子哥出来溜街而已,丽纱以为这丫头会直奔王府,没想到她竟然带着她们进了客棧,心里想着这些日子她虽吃了些苦头,可这姚凌霜确实也只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也没有许多的心计,自已也得了她许多好处,就这么将她二人丢在大街上跑路似呼有点不妥,若是她进了王府她便可以趁乱开溜,这样心里会好受些,可此时她们住进了客棧,脱身之法只得另寻。 “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带你们来住店。” “是啊,为什么?小。。。公子您不是要去王府找他么?”春桃忍不住问道。 这男人是祸水 “是啊,为什么?小。。。公子您不是要去王府找他么?”春桃忍不住问道。 “要跑遍十几处王府是需要一段时日的,我们当然要先找个住处咯” 春桃大惊“小。。。公子,咱们不回府吗?” 凌霜毅然摇头“不找到他,我绝不回府,我怕我回去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丽纱暗叹,你个傻丫头,怕就怕你进第处王府就被人抓起来,不过她倒是真好奇,只需一眼就将高傲无比的姚凌霜迷成这样的男人是什么模样。“小姐,找到他后,你要对他说什么?”丽纱问她,想看看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我会告诉他,我希望他能到相府中求亲,让我做她的妻子” 哦买嘎的。。。古代版的女追男。。。 说来也巧,这天正好是皇上与子墨约好要在宫外见面的日子,子墨等在约定的地点,一座不起眼的小茶楼,他细细的品着香茗,对皇上会不会出现并不太在意,因为之前有过太多次皇上爽约事件,今次会不会例外谁也说不定,所以他来了,静静的等,能来则矣,不能来就当他是来品茶的。 “咦丽纱,你的脸。。。” 丽纱摸了摸自已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你脸上的黄皮怎的变淡了?原来你也不丑嘛”凌霜仔细打量她一翻,下了她原来不丑的结论。 丽纱知道,黄色在慢慢变淡那是正常得很,要是真不变淡,那她只能说是因工伤毁容了。。。 “哦,小姐,可能是在相府之中天天吃好睡好,皮肤变好了些。”她看着铜镜中逐渐恢复本来容颜的自已,暗笑,本姑娘从来就不丑。 春桃嫉妒的眼神瞟了丽纱一眼,这女人原来长得这样好看,当初还骂她丑八怪,如今看来,自已站在她面前,才是真真的丑八怪。 “我们出发吧,先去镇南王府,记住,要喊我公子,上那儿就敲门说与镇南王府的小王爷是老相识,前来一会。” 原来她连说辞都想好了,难怪这么胸有成竹,真是小看她了,还以为她会傻傻的去硬闯。 这男人是祸水 可事情并不如凌霜想像中这么简单,王府看门的侍卫让他们承上拜贴,她们没有,让她们自报姓名,她们支支吾吾,王府侍卫又岂会让她们进去,甚至连通报一声都没有,凌霜眼看着王府就在眼前,若是进不去,她又岂会甘心,她越想越急,突然不顾侍卫的阻拦要硬闯,门口顿时热闹起来,路过的人们前来围观看热闹,凌霜被侍卫拦急,间然张口咬了那侍卫,气急的王府侍卫逼不得已抽出佩刀要将她们拿下,这本是丽纱最好的脱身时候,可不知怎的,她就是撒不开那想跑的腿,就是做不到扔下她们不管这种事。 丽纱一脚一个将侍卫踢翻,拉起凌霜和春桃就狂奔而去,王府两侍卫被咬了,还被踢了,岂肯就此善罢甘休,这便开始了在这京都长街之上的你追我赶。 前边三人拼命的逃,后面两人玩命的追。 丽纱暗骂,这些个王八蛋,这么玩命干什么?前面一位白衣飘飘的男子正摇着扇子缓缓前行着“让开,让开,快让开”白衣男没反应,杯具来了,只听砰的一声,丽纱拉着春桃凌霜的手松开了,因为她撞车了,不,是撞人了,倒霉的白衣男子被她狠狠的压倒在地,他怕是想都没想过会遇到这种飞来横祸吧。 丽纱还傻愣愣的趴在他的背上,他甩了甩有点晕的头,怒道“这位兄台,你可以起来了吗?”丽纱这才慌忙爬起,顺手将白衣男子扶起。 他起身迅速推开丽纱欲帮他拍灰的手,却发现这兄台的手细滑柔软,再一细看他的脸部,皮肤细嫩,虽有点泛黄,却难掩那秀美之气,这分明是女扮男装的女子嘛。 只见她惊慌的看着身后朝她逼近的两位侍卫打扮男子,原来是有人追她,这才撞上了自已,他将折扇一摇,立于女子身前,小声道“姑娘莫怕,在下帮你罢平,你等先到前边的福友茶馆等我,摆平了他们我便来与你们会合。” 这男人是祸水 丽纱失神的看了这白衣男子几眼,确定他不是俞子墨,这才点头拉着春桃凌霜前往寻找福友茶馆,其怪,是自已心理作用吗?怎么觉着他那么像俞子墨呢? “他俩长得真像,可惜不是他。”凌霜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白衣男子,眼里有着兴奋也有着落陌。 “你说什么?”丽纱问她,凌霜只是摇摇头,并不作声。 寻到这福友茶馆,三人鱼贯而入,才走了几步,那凌霜便如突然如雕像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丽纱推了推她“你又怎么了?”丽纱伸手指了指茶馆告窗位置,一位月牙白长衫男子,正细细的品着茶,峰眉轻皱,似在想着什么难办的事儿。 丽纱有些傻眼,这不是俞子墨又是谁?他那种淡漠的气质,谁能模仿得出?可是,凌霜这是做什么?莫非。。。莫非。。。勾去凌霜三魂七魄的主儿正是这俞子墨?再看凌霜这反应,没错,就是他,就他这祸水。 丽纱拉上凌霜,径直朝子墨走去。 子墨看着站在桌前的三位年轻男子,他们即不说话,也无下一步动作,只是呆呆的站着,看纪稍长这位。。他那眼神,似乎有些熟悉感,可却又说不上来,另两位,一个面色嘲红的看着自已,似乎还带着羞涩,他不知道这样一个词用在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身上合不合适,他只知道就是这种感觉,最后一个双眼无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之类的。。。。 “三位有事?” 丽纱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头窝着一股子火气,她伸手猛拍了桌子“当然有事,没事找你干什么?” 子墨挑挑眉,这声音似乎也有些耳熟“哦?请问兄台找在下何事?” 丽纱尚没来得急开声,白衣男子翩然而至“是我让她们来的” 子墨见他前来,慌忙起身,白衣男子摆摆手,表示不必多礼,又道“想必是这三位姑娘见你与我样貌甚似,便来询问吧” 这男人是祸水 丽纱暗暗喃咕,这子墨是亲王,而这白衣男与他相貌甚像,莫非也是一位亲王? 子墨听俞子卿叫他们姑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都是女扮男装,然怪刚刚会觉着中间这姑娘脸上有羞涩之意。 “三位请坐”子墨招手让小二上茶,虽不知这子卿搞什么鬼,但他是老大,依着他便对了。 子卿待三位坐定,自我介绍道“在下俞子卿,敢问三位姑娘芳名。” 丽纱没答话,凌霜依旧痴痴呆呆的深情凝望着子墨,春桃这会儿也刚好回了口气,见这英俊不凡的男子问她们话,小姐和丽纱都不作声,她只好大着胆子答了。 “回公子的回,这是我家小姐,相府的二千金,我叫春桃,和丽纱都是陪小姐出来玩耍的丫鬟”这春桃倒是机灵,眼见着小姐的心上人在此,也不好直说小姐就是为了找他而来。 子墨震惊的看着丽纱。。。这。。这。。这就是那晚收他玉指环的丽纱?那晚的她和现在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前者似女鬼般吓人,后者却又是这样。。。这样。。。美丽,对美丽,美丽二字用在她身上毫不为过。 丽纱见他一副吃惊不小的模样,又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已,明白他刚刚并没有认出她,更没有装作不认识,念及此,便将他从祸水的坑中提了出来。 子卿有点傻眼,怎么会遇到姚康安的女儿呢,今儿他特意趁着太后接了姚康安的四女儿进宫无暇顾及他之便偷偷溜出宫来,怎么一出宫就又遇到姚家的人,真是。。。又见子墨盯着人家丽纱姑娘,看得人家姑娘脸都红了,便咳了一声道“咳子墨,注意点,这儿是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处,别失了风度。” 子墨尴尬的埋头喝着茶水,子卿对这丽纱也有着浓厚的兴趣,他虽只与丽纱有着一面之缘,可总感觉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眉眼间那种气质,比他见过所有的一等一的美女还要吸引他。 这男人是祸水 “丽纱姑娘,你是在姚府长大的吗?”在子卿的观念之中,侍女丫鬟之类的都是从小就开始做了,看她的年纪应该也有二十一二了吧,若说是做丫鬟的,可她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下人气息。 丽纱对这白衣男算是有些好感,即然叫俞长卿,和俞子墨定是同辈的兄弟,怎么着也是个亲王啊!“不是,我因为某些说不清楚的因素前些日子偶然去到相府,承蒙二小姐厚爱,收留了丽纱,给了丽纱一处安身之所、” 长卿听她如此一说,心里也为着她泛起了酸,定是家中遭了什么难吧“可是家里出了事?” 丽纱摇头“不知道,反正说不清楚。” 丽纱明显不愿提及她的从前,她的过去,他作为风度男,自是不会再问。 当着众人的面儿,丽纱对凌霜说“二小姐,承蒙您这些天对我的关照,我现在决定离开相府,不再回去,请二小姐成全”丽纱知道,现在凌霜正犯着花痴呢,不论要求她什么,她都是会答应的,虽说就算凌霜不答应,她也不可能回到相府,可这儿并不是新中国,这儿只是旧社会,她知道以自已的身份在这个社会跟本就得不到人身安全的保障,再说,她可是签了入府契约的,五年之中,生是相府的人,死是相府的鬼,为了今后能过点儿安生的日子,还是让小姐点头比较保险。 凌霜果然傻愣愣的点头同意,也许她跟本就没听清丽纱提得是什么要求,丽纱笑眯眯的对春桃说“春桃妹妹可要为我做个人证哦”f转念又一想,这人证还是不够保险,人是活的,她可以到时反口呀,还是得白纸黑字落下笔来才算安全。 她找小二借来纸笔,那狗爬式的字体让兄弟二人百感交集啊!子卿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特别”的字体,感觉很新鲜,很好玩。 而子墨却是感觉亲切得很呐,这狗爬式字迹多熟悉,夜夜与他共眠。 ------------------ 喜欢本文的话,请收藏加订阅,谢谢! 这男人是祸水 她将凌霜同意她出府的字句写下,再抓着凌霜的手按了手印,这才将心装进了肚子里,好家伙,她又自由了,只是不知这俞子墨会不会给她银子,必竟她也没办成什么事,每天就拿灵鸽当qq和他聊天玩。。。 她趁着还笔墨时偷偷写了一个字条揉成团儿,回到茶桌时,将纸团丢到子墨的脚下,子墨会意,佯装给鞋子拍灰拾了藏于手心。 丽纱整了整衣衫独自告辞离开,任凭子卿百般挽留也不为所动。 最有意思的丽纱走了,子卿坐在这茶馆之中顿觉无聊,便提议离开,让子墨带他去外面逛逛。 子墨就等他这句话,起忙起身付了茶钱欲离开,那凌霜却个影子一样,不吭不声,依然用痴痴的眼神看着他,跟着他,子墨实在不想与姚府之人有过多的交集,特意板下面孔厉声质问她为何跟着他。 凌霜笑眯眯天真真的说“公子,我希望你能去相府提亲,娶我做你的夫人,可好” 子卿扑哧一声,他见过主动的姑娘,却没见过如此主动的姑娘,她说这话时他们正身处于热闹的长街中央,好事者一听有戏可看,立马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春桃涨红着小脸扯扯花痴中的小姐,让她小点声说话。 凌霜丝毫没察觉此时她已经了旁人围观中的笑柄,她见子墨不答话,又大声重复了一遍“公子,我希望你能去相府提亲,娶我做夫人,我叫姚凌霜,可好?” 她这话一出口,围观者均大笑连连,也有些嘴利之人说她不知羞之类云云,凌霜被众人的大笑之声惊醒,这才惊觉自已做了什么,她小脸涨成猪肝色,转脸望着子墨,子墨却只是淡淡丢给她一句话“抱歉,麻烦让一让,我还有事。”说罢甩手和子卿快速的离开现场,她仍旧立于人群之中被众人围观,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之声和肆意的大笑之声犹如柄柄利剑刺中了她的心。 -------------- 男人是祸水 她突然尖叫一声落荒而逃,春桃随在其后狂追着,可没多久却跟丢了,她站在大街上哭天抹地,小姐丢了,她还怎么活?老爷肯定不会放过她,虽这样想着,可她仍旧是回到了相府,正巧遇上从宫中加府的老爷,将这些通通告诉了姚康安。 姚康安一听他宝贝女儿不见了,那叫一个暴跳如雷,急忙出动全府家丁和侍卫,搜索京都,掘地三尺也要将小姐找到。 话说这子墨甩掉了凌霜之后,便想着要怎么偷偷看看这手中的字条,得,时机来了,趁子卿正在古玩店里看字画的时候,他趁机看了字条,丽纱让他想办法甩掉所有人,然后回到茶馆,她会在茶馆里等他。 这女人真是,难不成这京都就知道茶馆这一个地方吗?又约在茶馆。。。抱怨归抱怨,他还是思索着该如果将皇上给甩了,好去和丽纱相会,想到这儿,他竟然有一种莫明的兴奋感。。。 他们路过一家香味四溢的酒楼,子墨提议进去喝酒,子卿欣然应允,酒刚过半杯,这子墨便抱着肚子说肚子疼,得找地方方便,不等子卿回答便一溜闪了。 子墨一路狂奔冲回茶楼,见丽纱正坐在刚刚他们坐过的位子上喝茶吃点心。 “喂,京都你只认识这一个地方吗?还没走就又约在这儿。”、 “是啊,我就是只认识这一个地方,你有意见?” 子墨因为狂奔的原故,原本干净的俊脸上此时满布着汗珠,却更显了一份男子汗的气概,身上的衣衫也是尽湿,薄薄的衣料紧贴着他挺拔强壮的身材。。。欧。。。她脸红了。。。脑子里竟有了那么一丝非份之想。 她赶紧埋下头,将发烫的脸颊藏起,伸手从怀里摸出玉指环和音管递给他“这些还你” 子墨接过玉指环,将音管推回“这个你就留着吧” 这一举正合丽纱之意,她着实喜欢那只贵气的灵鸽。 子墨原以为她会如一般女人一样,推辞一番,没想到她竟然笑嘻嘻爽快的将音管收入怀中,连道谢都没有。。。 这男人是祸水 “咳。。。这个,是你的酬劳。”他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递给她,丽纱发现,他给她的这锭银子竟比当夜二人达成协议时说定的银锭要大些。 “这个。。。会不会有点多?其实你只要付我一半就好了,必竟任务算是失败了嘛” 子墨一头雾水,他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一会那样爽快,一会又这样扭捏。。。 “刚刚我说将音管送你,也没见你推辞一二,现在将你应得的酬劳给你,你却反而推辞,我真是弄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丽纱哈哈一笑,道“我收下音管,是因为你以朋友的身份送我礼物,我也将你当做朋友,如此我当然收之无愧,可这酬劳却超出了我本应得的份额,不过,我现在是困难时期,你给的我都收下,多出的就当我向你借了,将来等我赚了钱,一定还你”说着一手抓过他手里的银锭,弄得子墨哭笑不得,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百转千回,他完全跟不上她的步调。 不过,她刚刚有说将他当做朋友,这是真心的吧,多少年来,他何曾有过真正的朋友,自打出生他便是尊贵的皇族小王爷,身边之人无一不百般讨好奉承于他,又有谁会真心的将他当做朋友?也只有皇上表兄,算得上是唯一的知已。 “你真的,将我当成朋友?” 丽纱挑眉“当然,你贵为亲王,不会不愿意和我这等市井小民做朋友吧?”她从他的文字中看到他内心的孤独寂寞,也许是这身为皇族之人与生俱来的悲哀,她同情他。 子墨定定的看着她,说不出话,心里面般滋味,却无法用言语来表述,他想,他终于有了真正的朋友,不贪他的富,不图他的贵,只是单纯的朋友。 “谢谢” 丽纱好笑的看着一脸感动的子墨“喂我说你憋了半了,就吐出这两字?我可告诉你,这两字我不喜欢” “那。。。”不待子墨说出后话,丽纱又道“子墨老弟,以后多叫几声姐姐便可,嘿嘿,我现在要去办正事了,有事咱们灵鸽联系,再见” 麦当肯 她急急的说完,旋身如一阵风般刮出茶楼。。。 留下目瞪口呆的子墨,什么?老弟?姐姐?欧。。。头好痛,头好痛。。。 丽纱拿着银锭找到一家银饰店,拜托店主帮忙称一下银锭的重量,店主只是拿手掂了掂便说这是五十两,她不信,还是比较相信秤称出来的重量,老板也好说话,还真取了平时称银子用的天秤来,不多不少,刚好五十两,还是官银,店主有些还疑的看着她“你这银子不会来历不明吧?” 丽纱笑道“这是我找亲王府王爷借的本钱,干净的不得了,您不如帮我兑成散银吧,想做些小买卖,这么大锭,估计一般人还找不开呢” 店主当然乐意,这官银成色多好,用这种银子做出的银饰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何乐而不为,他将店里那些成色一般的散碎银子称给她,还尽量多称些给她,因为他总觉得自已占了大便宜了。。。丽纱从来没用过银子,也不知道这一小块一小块的银子能买些什么,店主因为占了她的便宜,便将这些散银称好后一一分开,几钱,几两,等等都一一告诉她,丽纱便明白了,这就和用人民币一样,一块,五块,十块,五十,一百。。。就是一样的理儿。 她走后,店主才回过神来,嘿。。。真是奇了怪了,这世上还有人连钱都不会花的吗? 丽纱走遍长街,寻思着要做点什么小买卖呢,她必须要有属于自已的事业,要有稳定的收入,还要省吃检用,才有可能在有生之年,在这儿买个属于自已的房子,只有有了自已的房子,她才能觉得自已是这儿的人,否则她就永远都是从外地来的孤魂野鬼,没有自已的家,没有自已的亲人。。。。。 经她观察发现,这长街异常繁闹,是京都的一条主要集市街,从早到晚都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长街之中的店铺应有尽有,布庄,成衣铺,金银玉器铺,当铺,酒楼,茶楼。。。竟争好不激烈,看来在古代讨生活也不比现代容易。 麦当肯 她看到一个有意思的现像,许多衣着普通的百姓,每每走到酒楼前,总是犹豫不决要不要进去,这些人怕是都腹中饥饿却又囊中羞涩之辈,她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在二十一世纪,生活水平普通者占了大多数,所以才会涌现了许多快餐店之类的食铺,方便,快捷,最重要的是省钱,好,就来搞个快餐铺。 打定了主意,她便开始找店铺,转让店铺的倒是不少,只是都太小,施展不开啊!以她构想,起码也得弄个十几个桌子,再要有大大的厨房,最好要带阁楼的,这样她晚上的住处也就解决了。 她在街上四处溜着,没想到又遇见了子卿。 “咦你不是和子墨老弟一块儿么?怎么现在一个人?”丽纱明显睁眼说瞎话,子墨为什么不见,她怎会不清楚。 “我正想说呢,子墨这家伙,说好了一起吃饭,他突然说肚子痛要方便,谁知他那是一去不复返啊,害我等了他老半天,下次见他,必须好好收拾他。”子卿愤愤的说着,丽纱不忘替子墨说两句“好话”“许是他如厕时不小心掉茅坑里,身上太臭怕熏着你,便回家洗澡去了,这就担误了时间” 子卿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丽纱,你可真有趣,比我见过所有的女人加起来还要有趣,哈哈哈” 丽纱干笑两声,不懂听子卿这么说,她该不该高兴。 “你这是去那儿呢?” 丽纱将自已要开快餐店的想法告诉了子卿,并说自已正为找不着店面发愁呢。 子卿也不知是怎么了,见她皱着一双眉头,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抚平它,他不喜欢看她不高兴。 “你的想法非常有好,不如让我做你的合伙人吧,店面的事我来搞定,资金方面我出一半,如何?”他跟本不知道丽纱所说的快餐是什么玩意儿,他只是单纯的突然想有那么一件事儿可以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这样他便有理由时常见到她。 麦当肯 丽纱虽然不太喜欢与旁人合伙做生意,因为她知道,再好的朋友,最终都会因为私已的利益而导至最终关系的破裂,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可现在许多事都由不得她喜欢不喜欢,对于此地,她人生地不熟,没权没势,若是能有像子卿这样的合伙人,应该是她如今最好的出路。 看到子卿,她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子墨,若是子墨此时站在子卿的位置,他要求入伙,她还会同意吗? 子卿将她带到一间关着门的店铺前,左右都是生意红火的店铺,这间上方挂着四海茶庄的店铺却关门大吉着。 “这???” 子卿笑道“这是我一个妹夫的茶庄,可惜经营不善倒闭了,我想如果我出面找他盘下店面应该不成问题。”这个茶庄曾经也算是辉煌过,当年他尚年幼,出宫后便和子墨一块找将军府的谢三江玩,这茶庄便是谢三江家的产业,他们时常来这品茶会友,后来谢三江继父业从军,打了不少胜仗,太后便将他的妹妹六公主指给他,让他做了附马爷。 前段时间与谢三江于御花园喝茶聊天时,谢三江提起当初他们幼时会友玩耍之所因这许多年谢家父子一直忙于朝政和出征讨敌,并无暇顾及祖业,导致此店不得不关门大吉。 丽纱绕着这茶庄转了转,发现地儿确实挺大,上下二层,她住的地儿也能有着落,心里很欢喜。 子卿见她笑容渐露,心里也跟着乐。“丽纱,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找妹夫商量盘店的事儿,很快回来。” 子卿来到将军府,他的突然造访可着实吓了谢三江一大跳,朝中谁人不知太后将这儿子管得极严,跟本不让他出宫,他这肯定是偷跑出来,若是让太后知道皇上偷跑出宫还来了他这儿,他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您怎么来了?太后知道吗?” “她要是知道,我还能站在这儿吗?” 喜欢的亲们请收藏加订阅,谢谢! 麦当肯 谢三江那冷汗直往外冒,乖乖隆个冬,这皇上不是摆明了要害自已么?“皇上,您这可就不对了,您出宫怎能不让太后知道呢?不如这样,您现在随臣一道进宫如何,我正要去接公主回府。” 子卿白他一眼“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我可是把你当做朋友这才来找你的,你可倒好,我才刚进门,你就准备出卖我,有你这样的吗?” 谢三江心里那个苦哟,曾经他也是被皇上这番话给打动了,酝酿着偷带皇上出宫玩,没想到事情没成功反而将自已暴露了,太后怪罪下来,这家伙竟然为了躲过太后的责罚硬说是被自已蛊惑。。。好家伙,他被打了三十大板,还被罚俸一年,虽说皇上事后有同他道歉,可他也看是明白了,伴君如伴虎啊,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找你有事,办完就走,决不连累你,行了不?”子卿心知三江心里还记着之前那次被太后责罚的事儿。 “皇上请说” 子卿将要盘下四海茶庄之事告诉他,谢三江那里肯,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那可是谢家的祖业,不能卖” “你还好意思说是祖业,都给你败光了,都关门大吉了,还有脸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盘了吧” “不行,绝不行” “这样啊,那我就是这儿住下了,太后找来我就说是你将我偷出宫,哼”子卿开始耍无赖,他知道谢三江的性子,正常劝说无用,只能这么跟他玩,他这皇帝做得还真是够呛,竟和臣子耍起无赖来。 最终在子卿的淫威下,谢三江屈服了,没法子,谁让人家是皇上。。。。。。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不至于真会将他怎么着,可他上头还有一个太后,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能是转租,不是卖哦,不是卖哦!”三江再三强调。 “行行行,你写个字据吧” 三江如约写着字据,抬头问子卿准备付多少租金,子卿让他随便写,三江窃喜,好歹这儿能心里安慰一下。 皇帝合伙人 写好后,两人画了押,子卿取了钥匙转身就走,三江慌忙拦下他“皇上,还没给钱呢” “什么钱?” “得,您记性可真好,刚刚写下的字据,墨还没干呢,怎么就会不记得呢?” 子卿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不会真要收我租钱吧?” 三江犹如一盘冷水当头浇下,就知道会这样,就知道会这样。。。。。。。。。。。。。。。 子卿笑眯眯的转身欲走,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说道“借我一百两” “什,什么???”有没有天理啊,租他房子不给钱也就算了,还反过来找他要钱?借?说得好听,他借人钱就从来没还上过。 “借我一百两,快点,急用” 三江摆手“没有,我没钱,钱都让你妹妹给管着” 子卿用嘲笑的眼神看他“你不会这么惨吧,我妹妹真的一点钱都不给你?” 三江也是个好面子的男人,听皇上这样嘲讽他,急忙辩解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一时身上没这么多而已” “那你有多少?” 他从袖口摸出一锭大银元“五十两,我想你是不够用,不如你去找子墨借吧”说着正想将银子再塞回去,可是为时已晚,子卿一把抢过银子揣入怀中,笑道“五十两也行,谢了” 看着那白色背影渐渐消失,谢三江这才明白,他又被耍了。。。。。 子卿乐颠颠的带着转租字据和五十两银子回到了四海茶庄。 他们打开大门进去,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些厚厚的灰尘和遍布的蜘蛛网,反而收拾的很整洁,整排的如药材铺那种的货架,长长的柜台,四处散放着些上好的红木桌椅,应该供客人品茶之用。 上至二楼,有三间房,应都是用于堆放杂物和存货用的,此时三间房都是空空如也,但也是干净异常,看来这谢三江对祖业还是很上心的,虽然倒闭关门了,却也时常有安排人来打扫,子卿心中突然有丝对不起三江的感觉,但也只如覃花一现,一闪而过。 皇帝合伙人 “这儿真不错”丽纱赞道“我们先找工匠来,先将这儿改造一番,再给楼上房间添些家具,嗯。。。还要请几个伙计。。。五天,五天后就能开业” “我能做些什么?”子卿主动请缨,这是他这辈子以来头一次做生意,他希望能帮上忙。 “你去订做些开业要用的扁啊,红绸啊,菜价牌,鞭炮之类的,对了,这里面原有的东西我可以随意处置么?我看这字据上也没写。。。” “额。。。当然,当然可以随意处置。。。”他再一次在心里对谢三江说了句对不起。 丽纱从来不知道自已原来是这样的有生意头脑,她将茶庄里原来的上等红木家具卖了,换回的钱买了大批普通的小长桌和长凳,竟还有富余,富余的钱她又用来付了木匠的工钱,让他们将茶叶货架改造成放置大铜盘的六层立架,她仿佛看到大铜盘里盛满了香喷喷的饭菜,然后大家争先恐后的抢着买饭,那白花花的银子如水一样流入自已的口袋。。。 “你傻笑什么呢?”子卿领着抬扁的伙计进了店,却看见丽纱正对着空空的货架傻笑着。 “没,没笑什么”她见子卿回来,急忙憋住笑“扁弄好了?” “好了,你看”他一把扯下盖在扁上的大红绸,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麦当肯速食”这五个字让子卿好生费解,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取这样的名字,别人的店都叫什么同福啊,聚福啊,全家乐啊。。。总知他怎么也搞不懂这麦当肯是什么意思。。。。 丽纱很满意这个扁,正准备夸他办事神速时,门口窜入一个女人,对,是窜入,速度快得丽纱以为看走眼了,女人径直奔到他们身边,丽纱这才看清她,湖绿色缎面长裙,头梳妇髻,眉眼前有几分神似子卿。 “二哥,你怎么还在这儿,家里都翻了天了,娘正派人四处找你呢”女人劈头盖脸的就朝子卿嚷嚷一通 皇帝合伙人 子卿从来没有离开皇宫三天不回去这等事,宫里乱套他也能想像,可现在正在兴头上,他是怎么也不想回去了。 “好妹妹,可千万别泄露我的行踪,哥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事儿还没办完呢,怎能说走就走呢?” “事?”女人这才将目光转到丽纱身上,听说他要跟人合伙做生意,不会是跟这个女人吧?“哥,有什么事比娘还重要吗?” 子卿点头“这事比什么都重要,总之不许你告诉娘我在这儿,否则,否则我就找谢三江算账。” “迟了,三江已经被你害惨了,现在正在受娘的责罚,估计不消一会儿,娘的人就会来这儿,我劝你还是主动回去比较好,否则怕是要连累了这个姑娘。” 六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他给丽纱交待了两声遍赶忙随妹子走了,弄得丽纱一愣一愣,搞没搞错,这么大的儿子,还管这么严,真是可怜的子卿啊。。。 每每看到子卿,她都会有意无意的想起子墨,他还好吗?怀中揣着子墨赠她的音管,夜深时,总想唤来灵鸽,看看它的脚上是不是带着子墨的话语,可她又怕什么都没有,音管始终都没能吹响。 她嘲笑自已,干嘛总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儿,他是金月国的亲王,而且是棵极品嫩草,对于他来说,她不过是个没出嫁的老姑娘。。。 为什么这样在意子墨对她的看法呢?她努力忽略原因,晚上睡不着时便取出曾和他飞鸽传书的小字条,一遍遍的看着。 长街另一头的亲王府,子墨立于窗前看着灵鸽发呆,它脚上小竹筒里的字条,已经两天了,她不是说很喜欢灵鸽吗?怎么这样快就将它忘记?他手里紧纂着那一叠厚厚的纸条儿,上面布满狗爬式的字儿,她还好吗?此时在做什么呢? 皇上回宫了,太后并没有责怪他,只是默默待在寝宫之中,谁也不理,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子卿以为太后这是气急了,生怕她气出什么病来,他跪在寝殿帘幕外,以示悔过。 皇帝合伙人 太后于一个时辰后,笑眯眯的走了出来,扶起跪地的儿子,仿佛啥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搞得子卿是一头雾水,这可和平常太不一样了“母后,您没事吧?” “皇帝,哀家想通了,之前都是哀家不对,哀家不该将你关在这皇宫之中不让你出去,经过这一次的事,哀家才知道,皇帝偷偷跑出去,毫无消息,这种事情太可怕了,从今往后,皇帝想出去便出去,哀家决不拦你,不过,哀家也有个条件” 子卿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一次偷跑出宫还真是跑对了。“母后,您说,孩儿一定照办” “你出宫时必须让侍卫跟随左右,护你周全” “母后,依您,只是能不能暗中保护就行?” 母子二人在一阵讨价还价声中决定了子卿今后的自由,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出宫,后天就是麦当肯速食开业的日子,他原以为这次回宫就再也出不去了,再也见不到丽纱,没想到,今后他可以常去。。。 “皇儿,哀家还有一事” “母后您说” “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后宫之中就没有一个能让哀家看上眼的后位候选人。” “母后。。。儿臣。。。” “不是母后逼你,而是这立后以及传宗接代不仅是咱们俞家的事,也是金月国稳固的根基所在,前天几哀家接了相府的四小姐进宫,这姑娘长得清秀,身材也圆润,是个有福之人,你找时间和她接触接触,兴许会喜欢呢?” 原本太后看重的是凌霜,没想到送来的是凌雪,本想说留凌雪住一晚便让她回府换凌霜来,没想到凌雪竟告诉她凌霜已经得了失心疯,再者他见凌霜也是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小嘴儿也挺甜,哄得太后整天乐呵呵,这便打消了送她回府的念头,现在一心想撮合凌雪和子卿。 子卿见太后正在兴头上,也不好拂了太好的意,急忙敷衍“儿臣知道了,几天没回朝,先去处理朝政,有空时再来探您” 皇帝合伙人 太后瞧他这神情就知道他不愿意,自已生的儿子自已最了解,真是不省心。 子卿进了御书房就是整整一天一夜,他拼命的将前三天和后三天的政务都处理了,就是为了去到麦当肯速食开业的现场,他想要亲自点燃开业的鞭炮,这是他第一次用心做除了朝政之外的旁事,他很重视,尤其是一想到能再见到丽纱,他便有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两天后,早朝刚毕,子卿便冲回寝宫换了便装朝宫外冲,八大高手也换了便装远远的跟着他,他在宫门口遇到正准备回王府的子墨。 “皇上,您这是。。。”子墨好奇的看着他,他竟然大摇大摆的走出宫来,不怕太后将他捉回去么? “太后准我从今往后随意出宫,条件就是要有高手护驾” 太后真是转了性了。。。“那现在是要去那儿呢?” “要去。。。”差点就说出来了,子卿又闭上了嘴,他突然不想子墨知道有关丽纱的事,感觉怪怪的“没什么,就出去随便逛逛。” 子墨耸耸肩,明知他说谎,却又不能拆穿,好郁闷他到底要去干嘛呢?连我都保密,难不成是逛窑子?哎呀。。。好好奇。 子卿骑着白马狂奔而去,他也跨上马,想跟上去瞧一瞧,又怕到时子卿尴尬,想了想还是回府吧。 却没想到,子墨走到半路上,灵鸽突然飞来,用尖嘴啄着脚上的竹筒,他一阵狂喜,有信,有信,这灵鸽传书的工具只有两个,一个在他这儿,一个在丽纱处,有信的话,一定是丽纱。 他很激动,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有了丽纱的消息,能不激动么。 看完信,他摇着头笑了,这女人,还真是没有一刻是闲着的,这才短短五天的工夫,就弄出一个什么麦当肯的店来,让他去捧场。。。再一看地址,这不是谢三江家的祖业四海茶庄的地方么,怎么?难道谢三江缺银子花?连祖业也卖了? 子墨立即改道朝繁闹的长街而去。 原来是贱货 大老远便看到原本是四海茶庄的店铺此时悬挂着“麦当肯速食”的招牌,两边挂着长串的大红灯笼,尚未走近,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开来,许多百姓凑热闹的围观着,不对,那点鞭炮的男子背影好熟悉,男子的身影在鞭炮的烟雾中若隐若现,子墨揉了揉眼睛,是自已眼花了吗?怎的这么像皇上? 他快速的走近,鞭炮正好炸完,男子走到大门口转过身来面对外面围观的面姓,天呐,这不是皇上又是谁?他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丽纱开的店铺要让他来点鞭炮?不容他多想,丽纱俏丽的身影走了出来,她与子卿并排站着,笑容可掬的朝围观的百姓道“各位大哥大姐们,小店今日开业,主营快餐,也许大家对快餐这个词还很陌生,没关系,大家进到我的店里来,我会详细向大家说明,丰富美味的食物,价格低至你想像不到,今日开张大吉,半价,半价” 大家伙儿对这麦当肯速食持着相当疑惑的态度,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卖什么,现在听老板这么一说,貌似是卖吃食,又一听半价,好家伙,什么叫一窝蜂?这就叫一窝蜂,丽纱子卿两人被直接挤进了柜台。 群众们挤进了店内,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即没看到菜牌,也没看到小二来招呼客人落坐,一阵一阵的闹哄哄。 丽纱无奈,她拿了一个空铜盘,再取一柄打菜用的勺子,跳上了柜台,猛敲了三声“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 气氛这才慢慢安静下来,丽纱脸部强笑着,心里暗叹,素质啊素质。。。 丽纱吩咐伙计将餐牌架取出挂在了墙上,上面写着:一荤一素,三钱银子单人份,五钱银子双人份,两荤一素,五钱银子单人份,九钱银子双人份。。。。。。。“大家请看,这是菜价,而这些香喷喷正冒着热气的都是大家爱吃的各种菜,大家可以随意挑选混搭,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立马就能上桌,米饭免费一碗,添饭需加两个铜子,大家排好队,付钱打好饭菜可以自行寻找空位坐下。 原来是贱货 茶水免费供应,就在东边的楼口,需要喝茶的可以自取,随意,但希望大家都能自动的节约不浪费,好了,今天一律半价,一荤一素只要一钱半,还等什么呢?” 众人从没这样吃过饭,都感觉挺新鲜,纷纷表示要吃饭,子卿乐呵呵的干起了监督排队的活。 几位伙计热火朝天的忙开了,依照丽纱的吩咐,菜尽量多送些,这些丽纱都算过,圬不了,现在要得就是少赚些,然后大家吃爽了,口口相传,只要客源广进,怎么做都是个赚。 她见场面稳定下来,擦了把汗,便在人群中搜索着,子墨怎么还没来,灵鸽没传到信吗? 铺里没他的影子,她叹气转身准备去厨房看看,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转角处一块被风吹起的月牙白衣料,她心一动,是他吗? 她穿过人群,走到转角处,不是他又是谁,他冷冷的看着她,那种冷漠似曾相识,正是他们初次见面时他看着她的那种冷,冰入骨髓。 她突然感觉他好陌生,也许,她根本就不该找他来,也许他从来就没将她当做过朋友。她干笑两声,客气道“嘿,你来了啊,里面坐啊!” 子墨不动,依旧冷冰冰的看着她“你可真是有手段” “你这话什么意思?”丽纱不解的看着他 “连皇。。。连子卿你都能请来帮你看店,真是了不起” “你在说什么呀!我和他是合伙人,他当然会在这儿看店,又不是我求他来的,是他自已要来的。”丽纱还是不懂自已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他怎的用一种看坏人的眼光看她。 “你是在说你的吸引力很强,将子卿这样的人都能吸来自愿给你做小二,你是这个意思吗?” 丽纱怒了,这人是怎么回事啊,人家好心好意请他来,他怎么这样莫明其妙“你有完没完,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你究竟想说什么?照直了说,别这样拐弯抹角的,最厌恶这样的人” 子墨冷笑“最厌恶?当然,现在攀上更高的枝,当然厌恶我这样的人,女人果然都是贱的”他说完转身就走,气得丽纱双手发抖,真想冲上去抽他一耳光,也不知是那跟筋搭错了,平日里的风度呢? 原来是贱货 子卿见丽纱独自对着门角,气鼓鼓的挥着小拳头,也不知是想揍谁,他走到她身后,拍拍她的肩“喂,你干嘛呢?” 丽纱气呼呼的转身,吼道“不知道,还有,你这人怎么这样没礼貌,我叫喂吗?我有名字,还有,请叫我丽纱姐,让我有被人尊重的感觉,ok?” 子卿看着丽纱离开的背影“嘿我招谁惹谁了?她干嘛冲我发脾气?哦k?这是什么意思?” 生意太好,一直忙到深夜,大家都累坏了,看着一大堆白花花的碎银她都没兴趣数,拿了一些赏给今天辛苦了的伙计们,让他们明天早点再来收拾,现在可以先回去休息,众伙计欢天喜地的回家去,子卿等他们走远,说道“你出手还真是大方。” 丽纱瞥瞥嘴,道“又想马儿跑,又不想马儿吃草?只有将马儿喂得饱,它才可以持久耐跑,懂不?你对伙计们好,他们自然会回报你对他们的好,反之,你对他们苛刻,这个店又不是他们的,随便做做,敷衍一下了事,到月领工钱,不也一样?” 子卿大悟,真是这么个理儿,这种观念甚至于可以用到他治国之上。 “好了,夜深了,你该回家了,孤男寡女的,别若旁人闲话。” 子卿虽不舍,可也无奈,总不至于死皮赖脸的赖在这儿过夜吧。。。 丽纱送走了子卿,正准备关门之际,这冷清的长街之上飘过一阵追赶声,人性天生的好事之心窜出,她站在门口伸长脖子朝外望着,只见四五个穷凶恶急的大男人追赶着一个头发蓬乱的弱女子。 她心里那一小坨正义感正在发酵,曾经身为中情局的一员,也算是人民的公仆,见到不平之事,她有责任义务拔刀相助,可她现在有刀么? 女子尖叫一声跌倒,眼看着几个男人就要追上她,她急中生智,将门口的灯笼吹灭,从柜台里取出小手电,趁着黑暗冲到跌倒的女子身边,男人们也正好赶到,她举起手电一按开关,惨白的强光射出,耀得众男睁不开眼,她又将手电从下往上照着自已的脸,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加上这深夜的阵阵阴风吹起她的长发。。。长街上惨叫声此起彼伏“鬼啊” 原来是贱货 她灭了手电筒,转身欲扶起那摔倒在地的姑娘,那姑娘明显吓了一大跳,她身子往后缩着“别碰我,别碰我。。。” 看来她也把她当成女鬼了,不过,她的声音怎么这样熟?“姑娘,我不是鬼,我是人,不信你摸摸,热呼着呢,刚刚我是吓他们的。” 地上的姑娘依然不信,撑着身子往后缩着“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声音怎么这样像凌霜?“凌霜?你是凌霜?” 女子愣住,仿佛也认出了她的声音“丽纱?” “你真的是凌霜,我是丽纱呀”她又上前一步,凌霜赶忙又往后缩“你,你怎么,怎么死了?” “傻丫头,都说了我不是鬼,刚刚是吓他们的,来,你摸摸我的手”她上前一大步,死死抓住凌霜的手。 是热的,软的,都说死人是冷的硬的,这么说,她真没死。 看着眼前的丽纱,她哇得一声扑到她怀里痛哭着。 “来,进屋再说”这丫头,平日里要强得很,定是受了极大的委曲,否则怎会这样伤心。 她将她带到楼上房间,细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凌霜便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满腹的委曲和苦水,倒都倒不尽“那日你离开茶楼后,我跟着子墨出来,一时犯了迷糊在长街之上,大庭广众之下说了那番话,子墨他拒绝了我,甚至,甚至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厌恶,呜呜呜。。。后来,后来他不管我,径自走了,我羞愤之下跑了,也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当我停下来时,发现再也找不到春桃,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傍晚时,我像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打听回家的路,她说见我一个弱女子,天就要黑了,那儿离相府很远,让我随她回家住一晚,明儿送我回府,我当时以为她是听说我是相府的人,便要巴结我,便随她回去,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带我去了烟花之地,我怎能去那种地方,便立时要走,她便不肯了,命人将我绑回房间。 原来是贱货 “第二天她竟然让我接客,我不从,她就打我。。。呜呜呜,丽纱你看,你看,这儿,还有这儿,都是她打的,她还不给我饭吃,一天逼我三回,不从就打我,我身为相府的小姐,是怎么也不可能做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誓死也是不从的,直到昨天,我实在是饿得没有办法,心想,再这样下去,我便只有饿死的份,便假意经不住折磨同意接客,那女人见我饿得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便让人送来饭菜和新衣,让我休息一日再接客,今天正是我接客的日子,她拉着我进了全是臭男人的大厅,我趁她不注意就冲了出来,他们一直追一直追便追到了这儿。” 丽纱猛得一拍桌子,吼道“太过份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逼良为娼么,丫丫个呸的,简直就是太目无王法了。明儿我送你回相府,让你爹抄了这家青楼” 凌霜急忙摇头“丽纱,我不想回去,我把爹的颜面都丢尽了,没脸再回去了” 她可怜楚楚的小模样,丽纱心疼极了,虽然曾经她有对不起过她,可她必竟还只是个小姑娘,再说,后来凌霜对她也算是不错了,总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吧。 “这样吧,你先在我这儿住下,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再回去。” “嗯,谢谢!”经过这些天的遭遇,凌霜也懂得了说谢谢,曾经的她可不懂这些,现在她明白了,世间除了爹娘,别人没有义务对她好,若是对她好,那便是一种福气,她学会感恩。 从此凌霜便在麦当肯住下,整天看着店里热热闹闹的,她的心情也渐渐开朗起来,恢复了曾经的活泼,只是偶尔会看着一样东西出神,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愁,丽纱知道,她又在想他,那个祸水。 而子卿也是每日下朝之后忙完公事一定要去麦当肯看看,表面上说是看看生意好不好,实际上他只不过想多看丽纱两眼,越和她相处,他越是被她吸引,一眸一笑间,生气时,给他甩脸色时,甚至是駡他时,他都欢喜,有时想想他都怀疑自已是不是很贱。 浮云朵朵飘 这天,他再次便衣出宫,在宫门又遇到子墨,他很奇怪子墨最近都不爱搭理他,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这当儿正好在朝堂之外的地方遇上,一定要问问情况“子墨” “参见皇上” “你突然这样多礼,哥哥我很不习惯” 子墨不吭声,也不看他,他又道“子墨,你最近有什么事吗?怎么怪怪的” “臣无事,倒是皇上,最近可是很忙啊” 子卿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瞎忙” “皇上,臣听人说在长街的某间店铺看到皇上给一妇人做小二,不知可有此事,若是事实,请皇上以国家大体为重,少去市井之处流连” 嘿这子墨今儿是怎么了?说教起他这个做哥哥的皇上了?“谁说我在做小二?我只是和一朋友合开了一间速食店,做为合伙人,我当然要常去看看,再说,那店里根本就不需要小二,是谁在那造谣” 子墨心里一下咯噔,他真和丽纱合伙? “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去与人合伙开店呢?是不是有人迷惑皇上?” “你在说什么呀,莫明其妙,与我合伙的人你也认识,就是丽纱,前阵子在大街上偶遇她,见她正为找店面的事发愁,我当时也无聊,就说帮她忙,算我做合伙人,原本只是想玩玩图个乐,没想到丽纱做事还真认真,我也慢慢觉着做这件事很有意思,便。。如此这般。。。” “不是丽纱攀你这皇枝?勾搭你?”子墨后背慢慢出着凉汗 “嘿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难听啊,什么叫攀皇枝和勾搭呀,若是换了别的女人我信,但是丽纱肯定不是这样的人,她若是想攀皇枝用得着这么费劲么?你知道开店多累么?再说,她跟本就不知道我是皇上,一直以为我是你兄弟,也是个王爷。” 子墨后背的汗滴滴落下。。。他误会了,他真的误会了,眼前飘着一朵朵,全是浮云。。。。。。 “你现在去麦当肯?” “是啊” “我和你一块去吧” 浮云朵朵飘 “一块?听你刚刚的语气,好像是对丽纱有成见,既然这样,就不要去了,省得你惹丽纱不高兴。” “不会不会,我就去吃个饭,呃。。。好饿啊!!”这倒没说假话,这些天他食不知味,人也消瘦了些,刚刚得知一切都是自已误会了她,心情突然爽快了,胃口也来了,确实饿了。 他们一齐来到麦当肯,这时还没到饭点,但也有不少人在店里坐等开饭,怕一会人太多,排长队太麻烦,丽纱见子卿到来脸上刚扬起笑容却在看到他身后那人时立马拉下脸来。 她将原本正擦桌子的手停下,将抹布砰的一声甩在了桌上“你来做什么?”她冷冷的瞪着他,怎么着,还要再来羞辱她一番? 子卿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怎的对子墨这样?好似之间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再看子墨,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快之意,反到是有一丝尴尬之情。 见子墨不吭声,也不与她吵架,她认为是因为有子卿这哥哥在这儿,他不敢太放肆,她转身进了柜台,从木箱中取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再拿了一块碎银,冲到子墨面前,将银子塞给他“还给你,连本带利,从此我们两不相欠,现在,请你出去,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招倒让子卿傻了眼,啥?她开店的五十两是子墨给的?这么说,她和子墨的关系。。。在他之前? 子墨看着手里的银子,苦笑道“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那天我。。。” 丽纱打断他的解释“很抱歉,俞亲王,民女,不,下贱的民女高攀不起您这样的朋友,您大可不必这样破费口舌之功来与我解释什么,现在,请您离开。” 子墨知道她正在气头上,说什么她也不会听“本王是来吃饭的,来者是客,老板娘不至于将本王赶出去吧” “请叫我老板,好,既然你只是来吃饭的,请便!”说罢转身快速的上了楼。 浮云朵朵飘 凌霜见丽纱突然上楼好生奇怪,她平日里在这个时辰可不会离开店堂的“丽纱姐,你怎么了?” “店里来了个不受欢迎的人,不想看到他,等他走了我再出去。” “谁呢?丽纱姐平时可不是这么小心眼的”凌霜很好奇到底是谁能将丽纱这样生气,她平日里的就像个没脾气的人,谁能惹她发这么大的火? “还不是那个俞子。。。墨。”话儿冲口就出,她有些后悔,几呼忘了凌霜一直迷恋着子墨。 凌霜那双眼突得就发了亮,就像丽纱那支手电筒一样。 不等丽纱再说什么,她咚咚咚就奔下了楼。 他果然来了,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楼道口看,是在看自已吗?凌霜俏脸飞红,她依然深深的爱慕着他,可也没望记前次求爱失败的经历,这些天和丽纱姐在一起,丽纱告诉她,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他们越是不珍惜,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们越想得到,并告戒她,女人在心爱的人面前时,应该尽量矜持些。 她见子墨扫了她一眼,转身走向柜台,莫非他要点餐?凌霜快速的冲进柜台“客,客官,您,您需,需要点什么?”一时激动的快要连话也说不清。 子墨皱眉看她一眼,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随便”他从怀里摸出一锭一银子递给她。 凌霜急忙摆手“不用了,你是子卿大哥的兄弟,理应不收钱的” “亲兄弟,明算账”这好像是丽纱说过的话,他当时还觉着是她太执着,现在突然发现,还真应该是这么个理。 “好,好吧”凌霜接过银子,从钱箱中抓出一把碎银递给他“这是找你的”说完急忙转身偷偷深呼吸一把,好激动,好激动啊!! 凌霜将最好的菜用最多的份量装满了三只餐盘,送到他面前“请慢用” 子墨有点吃惊,这么多?他们还有赚头吗?“三钱银子能吃这么多?”他这话一出,旁边桌的客人们凑上来一看,欧买嘎。。。这应该算是最好的四荤两素三人份吧。。。只要三钱银子? 浮云朵朵飘 大伙都不依了,都说为什么一样的钱他们得不到一样的东西,店里一下就乱了起来,任凭子卿喊破喉咙他们也不肯静下来听解释。 一伙计见情况不对,赶忙冲到楼上将丽纱请了下来,丽纱一见店里像炸了锅一样,祸源还是从子墨那儿来的,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只见她抄了铜盘和铁勺,匡匡匡的敲了三声,再来一声河东狮吼“静一静” 众人见能做主的老板出面了,这才静了下来。“各位客官,有什么事慢慢说啊”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指着子墨的餐盘说道“老板你看,他三钱银子就能吃这么多菜,四荤两素三人份,我们呢?你们这太不公平了。” 丽纱看了子墨的餐盘一眼,扭头问伙计们“谁收的银子谁给的菜?” 伙计们指着凌霜,凌红着脸低头绞衣角,不吭声,事情很明显,这丫头。。。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她放下铜盘铁勺走到子墨跟前,朝他没好气道“客官很抱歉,为您服务的这位姑娘是新来的,她尚不懂这儿的规距,给您添麻烦了,麻烦您补交一下饭钱,嗯。。。应该是一两银子。” 子墨哭笑不得,他从怀里摸出刚刚凌霜找给他的碎银子,只多不少,他递给丽纱“不用找了” 丽纱又递给身边的伙计,去称一下,将多的还给这位公子。 说完转身招呼大伙继续吃饭,她又转身上了楼。 子墨看着周围这些没话可说继续吃饭的人,心想,这叫什么事?他的菜比他们多,他们不高兴,非得弄得他和他们一样才高兴。。。。。。这种事他可从来没遇到过,从来都是别人争着抢着要将好处都让给他。 子卿咳了咳渐哑的喉咙,对子墨说道“麻烦你以后别来了,看看刚刚都乱成什么样了,真是个祸水呀。” “祸,水?”子墨差点将刚刚放进嘴里的饭菜一口喷出来。 “是啊,丽纱说的,说你害了凌霜,是个祸水,指不定还害了许多我们不知道的女人,我认为很有道理,表示赞同。” 浮云朵朵飘 “瞎说什么呀,我祸害谁了?” 子卿指了指正时不时偷瞄这儿的凌霜“你看看,你看看,人家怎么说也是堂堂相府千金吧,为了你,都成什么样了。” “这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少给我乱扣帽子,吃饱了,明天再来”子墨扔下筷子气呼呼的离开,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胃口一下就被搅没了,还说他是祸水?只听说过美丽的女人是祸水,还没听过有男人是祸水一说。 从此以后,子墨便是这麦当肯的常客,基本天天来,虽然丽纱依旧不理他,可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态度没有从前那样冷漠,最起码不会因为他来了就跑上楼躲起来。 丽纱几次劝凌霜回府,她都拒绝,理由不用说,还不是为了能天天看一眼子墨,可她渐渐发现,子墨的目光只会在丽纱身上停留,他看着丽纱时的那种温柔,是她天天梦寐以求的,为什么?难道他喜欢丽纱? 不单凌霜发现了,子卿也发现了子墨的异常,所以近期他一看到子墨,心里就不爽,甚至在朝上给他出难题,尽量拖住他,让他找不到机会去麦当肯,可他没想到,不管子墨忙到多晚,他都一定会去到麦当肯,那怕没有饭吃了,他喝一碗水也行。 子卿这些天一直在捉摸,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让子墨去到外地办差,可一想到俞王妃孤单的身影,他终是于心不忍。 子卿身边的侍卫每天都将他的行踪及做过的事儿转达给太后,太后每天细细听着,时而微笑,时而露出担优的神情。 侍卫退下后,她对身边的苏麽麽说“看来皇儿这次是认真的,真想见见这位丽纱姑娘” “依奴俾看,皇上这次肯定是认真的,否则怎会如此上心于一间小小的饭馆,每天下朝后必去一趟,晚上回来还要赶夜批阅折子,清晨又要忙着上朝,只有爱的力量才能让一直养尊处优的皇上如此拼命。”-------- 逼良为娼 太后点头“看来是这样没错,只是听侍卫们说这位丽纱姑娘对皇儿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到是与子墨的关系有些微妙,看来这事儿还不好办呢” “太后,恕奴俾斗胆提一个建议” “嗯,你说” “奴俾是这样想的,太后不能再这样纵容皇上如此继续下去,早晚会将身体拖跨,不如您下一道密旨,让侍卫将丽纱姑娘偷偷请进宫中,您当面问问她愿不愿意嫁给皇上,做他的皇后,如果她愿意,便将她留在宫中准备大婚,了了皇上的心愿,如果她不愿意,便要求她离开京都,离皇上远远的,让皇上收收心,重新选一位女子做皇后。” 太后点点头,表示赞同苏麽麽的意见,喝了一口茶,她又道“那凌雪呢?” “经过这么些天的观察,您也给他们做足了功夫,皇上明显对她无心,奴俾看不如将她送回相府吧,免得担误了人家。” 屏风后面一位端着参茶的女人气急败坏的转身而去。 第二天,凌雪被送回了相府,她将听到的谈话一一说给姚康安听,姚康安气急败坏,最近他的脾气差了很多,凌霜丢了,怎么也找不着,又不敢大张旗鼓的一家家民居去搜,怕丢了相府的脸面,只能暗访,却始终没有消息。 “爹,您要为女儿作主啊,现在全京都都传遍了女儿被太后招进宫之事,现在又被送回来,女儿将来怎么做人啊!” 姚康安双目一瞪,怒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把握不住,你没脸做人,我还没脸做官呢,没用的东西” 凌雪被他这一吼,吓得不敢出声,低着头抹眼泪。 “谁敢坏我姚康安的好事,我让她不得好死” 当夜,姚康安派了府内的两名高手去到长街寻找这令皇上流连忘还的“麦当肯”,命令他们将老板娘丽纱至于死地。 此时丽纱和凌霜已然上床歇息,丽纱因白天忙活了一整天,累坏了,睡得正香,凌霜则睁着两眼发呆。 暗杀失败 她渐渐明白了其实子墨喜欢的人是丽纱,若是旁的女子,她肯定会奋不顾身的和她去争去抢,可她是丽纱,一个好女人,救了她性命,带给她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教会她许多做人的道理,丽纱是她的恩人,她到底要怎样做,既能保全她们的姐妹情谊,又能得到她喜欢的男人。 突然,她听见外面似乎有响动,便悄悄起身,不会是老鼠吧。。。她心里发毛,想叫起丽纱,但见她那么累便又不忍心,披了件单衣便出了房间,她端着一盏油灯,站在楼梯口照着。 突然,一道剑光划破夜色朝她袭来,她举着油灯傻傻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长剑,吓得忘了该如何移动身体去躲这致命的一剑,这时,另一柄剑也朝她刺来,却不是刺向她的胸口,而是刺向另一柄剑“快住手,这是二小姐” 两名黑衣人一个漂亮的跟斗翻了回去,落在了楼梯下边。 凌霜这才回过神来,刚刚那人的声人好熟悉“高达?” “正是属下” 凌霜步下楼梯“你们怎么在这儿?想要做什么?” 两男互看一眼后最终将他们的来意告诉了凌霜,得知父亲要杀丽纱,凌霜坚决的摇头“不行,不许你们碰她一根头发,给我滚” “可是小姐,这是老爷的命令,您也知道,违抗老爷的命令我们也别想活了。” “这样,你们先回去,明日我会回府同爹爹解释一切” 两高手这才答应飞身离开。 爹爹为什么要杀丽纱?莫不是他以为是丽纱拐骗了我?带着重重疑问她终是彻夜未眠,心下决定,不论如何,都不能让爹爹伤害丽纱。 次日一早,凌霜便同丽纱告别,说要回相府,两人以姐妹相称过了这么些日子,说到离别,还真是有些心酸,丽纱眼圈泛着红,嘱她要常来看看,凌霜笑说回去同爹爹报个平安后会央求爹爹继续让她再来这儿长住,二人说好后,丽纱吩咐店里的伙计送凌霜回府。 暗杀失败 话说这早朝刚下,子墨趁皇上被镇南将军绊住,速度的飞奔至麦当肯,丽纱正趴在空桌上发呆,他一把将她拉到楼梯的转角处,地方极窄,只能容下他们二人,除了上次翻墙摔落,他们从未如此靠近过,丽纱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冲出转角,却被子墨越逼越近。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温热急促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你要干什么?” “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肯原谅我?” “俞王爷,您真是太抬举民女了,民女对俞王爷的尊敬,就有如民女对党的尊敬。” 党?这又是个什么玩意? “丽纱,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 “放开,我还有事” 外面已经有伙计在找丽纱了,说刚刚明明有看到,怎么突然不见了人影。 “好,你先忙,我会在上次见面的茶楼等你,一直等到你出现为止” “我没空”说完,丽纱甩开他渐松的手,转身出了转角。 子墨随后未跟任何人打声招呼便走了,他甚至没想好如果她去了茶楼要和她说些什么,只是道歉吗? 丽纱这一日都是心不在嫣,总想着那傻小子不会真在茶楼一直等她吧,他为什么要这样呢?刚刚在楼梯转角那窄小的空间里,她能清楚的听到他快速的心跳声,就如她的心跳一般。 她总说自已很无耻的对一棵嫩草产生了非份之想,如今看来,这棵嫩草似乎也对她这只老牛产生了非份之想。。。她该高兴吗? 凌霜回到相府,姚康安见宝贝女儿平安回家,兴奋激动到不行,本以为是那两个奴才为了脱罪胡编,没想到这是真的,女儿真的无恙而归。 “凌霜啊!你让为父找得好苦啊!这些天来,你是怎么过的?” 凌霜将自已这些天的遭遇一一说来,却有心的将被骗入青楼之事隐去,改为路遇不善之徒,多圬遇到丽纱,放保了平安。 “这么说来,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的爹爹,她是女儿的救命恩人,爹爹又源何要派人杀她? 暗杀失败 “皇上最近天天在麦当肯,你可知?” “皇上?每天除了俞子墨王爷会去麦当肯外,没有别人,哦,对了,还有丽纱的合伙人,俞子卿。” “他便是当今皇上,却不可直呼其名。” “什么?俞子卿就是当今皇上?” 姚康安白她一眼,微怒道“你呀,明明带你进宫见过皇上,怎么会认不出来呢?”凌霜小脸通红,她当时的眼里只有子墨,那里还能容下其它。 “爹爹,您还没说为什么要去暗杀丽纱姐呢,她可是个好女人,不许爹爹伤害她。” “胡闹,这事由不得你说,你知不知道,太后本选了你为皇后,可你前些日子精神不佳,便将凌雪送了宫,凌雪得到了太后的喜欢,太后也极力撮合凌雪和皇上,可没想到,这半路上杀出个开什么麦当肯的丽纱,皇上竟然迷上了她,更谎缪的是她曾经竟然是咱们相府的下人,难道说咱们相府的主子还比不上一个下人吗?这口恶气老夫咽不下。” 原来是因为这种事,这根本就不是丽纱姐的错,不行,她绝不能让爹爹伤害丽纱姐。 正欲再为丽纱求情,姚康安似乎已经不高兴到了极点,他甩手吩咐手下送凌霜回凌霜阁,并下令没有他的允许,绝不能让她踏出相府一步。 是夜,麦当肯已在做收工的动作,伙计们各忙各的,擦桌,打扫,清洗。。。子卿也准备回宫,他看了一眼心神不宁的丽纱,问道“丽纱,你今天怎么了?没精打彩的” 丽纱勉强笑道“没什么,只是凌霜突然走了,我有些不舍” 子卿信以为真,暗道她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看着昏黄灯光下丽纱美丽的脸孔,她眼神飘忽,没有看着他,时不时的轻皱一下眉头,对他的存在似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他作为一国之君,几时受过这等冷遇,可越是这样,他便对丽纱越发动心,从来没有那个女人这般对他毫不上心,这更激发了他要得到她的决心。 雨夜激情 “丽纱,如果有一天,我生病了,你愿意来我家看我吗?” 丽纱瞄了他一眼,点点头“当然,我们是朋友,你生病了,我自然应该去看望,只是,我看你这身强体壮的,估计十年八年也是不会生病的,你就安了吧” 子卿心道,我已经病了,相思之病,就算你日日在我眼前,我依旧万分的思念你,只恨不得,只恨不得将你揉进我的骨血之中,这些话,此时自是不能说,他怕将丽纱吓跑了,她心中想些什么,他是一点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她对子墨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感情,他希望那不是爱情。 子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终是不舍的离开,自从认识丽纱之后,他便极少再去与方莹莹厮混,而今夜,他突然很想念方莹莹,当然,只是想念她那能带给他快乐的身体,从丽纱身上暂时得不到的,他只能先从其它女人身上补偿。 众伙计也清理完,纷纷告辞离开,众人在这儿干活很开心,老板很宽厚,给的报酬很多,还时不时会有赏钱,这让他们个个都奋力的将自已的本职工作做好,也让丽纱少操了许多的心。 大门关上,她举着灯上了二楼,在窗前坐下,闷热的风从窗外刮入,让她打从心底里发闷,看着外面毫无星光的天色,莫不是要下雨了?在这炎热的夏天,半夜突降暴雨并不稀奇。 只是,那傻小子不会还在茶楼吧! 她知道,茶楼入夜便打佯,此时这个时辰,别说茶楼,就是酒馆也是打佯的时候,若是真下起雨来,他会不会就傻傻的坐在雨中? 正想着,那倾盘大雨说下就下,一点缓气的机会都没给。 丽纱心头放映出白日子墨那坚决的眼神,转身冲出房间取了把伞直奔茶楼方向而去。 雨越下越大,还伴随着电闪雷呜,她的长裙布鞋全都被雨水浸湿,衣衫贴在身上,鞋子踩着像是在泡冷水脚,她不爽到了极点,这个俞子墨,非要这样折磨人么?王八蛋,看老娘一会怎么收拾你。 雨夜激情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到茶楼处,打开手电筒扫射着所有可能躲雨的地方,均没发觉人迹,难不成他跟本没等她,她暗笑自已很傻很天真,这样的好男人,怎会让她遇上? 她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她的脚一紧,似乎是被一只手抓住,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半夜见鬼?她一边暗骂着俞子墨害她不浅,一边奋力想要挣脱那只手的禁锢,对方力气很大,她跟本挣不开,惊恐回头间,她似乎看到一个黑呼呼的人影在她脚旁,一咬牙,她转身抬脚便踢,只听一声闷哼,那捉住她脚的手也松开了,她想也没想,抬脚又踢出一脚,换来对方一声惨叫,她正欲转身跑路,一道闪电亮起,惨白的光将整片大地照得异常明亮,她清楚的看见躺在地上哀号着的人正是俞子墨。 “俞子墨?”她试探的问,此时她掉落在地的雨伞被一阵强风刮飞,她顾不得去拾那破伞,只想搞清楚,那躺着的男人是不是他。 “笨女人,有必要下手这么狠吗?” 哦买嘎。。。真的是他,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又补上一脚“谁让你不吭声装死人?活该” 子墨抚着痛处,拧着眉头爬起身,他就像一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浑身都淌着水,任凭雨水疯狂的打在他的脸上,在这风雨飘摇的夜,她来了,她终是放不下他。 “这么晚了,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走?”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我只是无聊,出来散散步”她抹了一把脸上淌着的雨水,倔强道。 子墨指了指天,道“在这种天气?散步?” “我喜欢在这种天气散步,怎样?哼!”她转身就走,子墨缓缓的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无言,脸上却都挂着笑,她笑她终是遇到了一个直心待她的好男人,更幸的是,她也对他有感觉。 他笑的是,她对他终是不同的,她对他,亦如他对她。 麦当肯的屋顶,两道黑影迎着狂风暴雨飞驰而去,他们没有发现正朝麦当肯走来的这两人,依旧快速的朝相府飞奔而去。 雨夜激情 回到店内,丽纱佯装没看到他跟了进来,转身绕过他将大门关上,然后点燃一盏灯,他清楚的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佯装惊讶的问他何时跟了进来?再说了一通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宜之类的话,又说什么看他全身湿透的份上就让他在这儿将就一晚之类云云,她没发现,子墨那原本盯着她美丽大眼瞧着的双眼已经转向了它处。 天气炎热,她只穿了一件普通的长纱裙,经雨水这么一淋,现在全都紧紧的贴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之前在长街之上还没发觉,因为天太黑,现在回到室内,灯这么一点着,她那美好的姛体便赤果果的呈现在他的面前,那薄纱一淋湿,她现在就仿佛没穿衣服一样。 就这样看着,子墨的身体便起了变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眸也披上了一层情欲之色。 丽纱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他走上前,取下她手中的油灯放在了柜台上。 “你干什么?我还。。。” 不待她说完,他紧紧的搂住她,狠狠的吻住她。 他体征的变化清楚的告诉她,他想要做什么。 她脑子有一瞬间的空间,然后又想着要拒绝,虽说她是老牛,可也没听说过嫩草自已长到老牛嘴里给她吃。 可她的四肢完全不受她支配,原本要推开他的手反面紧紧的搂住了他,本来应远离他的身体反而紧紧凑上去靠着他,本应开口说不,却变成了令男人迷醉的销魂呻吟。 子墨打横将她抱起,迅速冲上楼,将她丢在了床上,动作有些粗鲁,可丽纱似乎很喜欢这种粗鲁,她伸手缠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吻,她丰满的胸部贴着他精壮的胸膛微微的颤抖着,他低吼一声,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动作粗鲁的扯开她那若有若无的长裙,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的想要一个女人,从来没有,府中侍妾众多,真正与他同过床的却少之又少。 ------ 今天更完啦,明天请早哈。 雨夜激情 两人赤裸的纠缠在一起,正当他准备攻城略地之时,她突然感觉小腹一阵巨痛,一股热流喷泄而出,她的欲念顿消,一道闪电划过,白光从窗间射入,她看到了赤祼的自已和子墨,也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抹鲜红,哦买嘎。。。例假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来,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子墨并没有发觉她的变化,他一心想要完成那他一直想完成的事,他要拥有丽纱,完全的拥有,正在这时,正在这关键时刻,丽纱猛得一把将他推下床,毫无防备的他就这样赤条条的滚下床。 子墨傻愣愣的看着床上突然用被子将身子裹起来的女人,忍着下体那欲求不满的巨痛“你,你怎么了?” “没名没份的,我们不能这样,你回去吧”靠,若不是这该死的例假突然造访,她还真想让他结束她二十四年来的处女生涯。 子墨痛苦的低吟一声,什么也没说,身起背过她穿了衣衫丢给她一句话“明天我便同母亲商量,我要娶你,等着做我的新娘”说完他直接从窗台跃出,消失在雨幕中,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这雨水,浇息他燃烧猛烈的熊熊欲火。 “什么?跑了?” “是的老爷,我们去时麦当肯已是人去楼空”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明天你们化装成普通百姓,去麦当肯看看,确认一下她的行踪,若是皇上也在,注意千万不能引起皇上的注意。” 二人领命退下,姚康安却是彻夜难眠,这阻挡他成为皇亲国戚的绊脚石一天没除掉,他的心就一天也难安。 凌霜被软禁在凌霜阁,心知爹爹还是执意要杀丽纱姐,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将一切都告诉了春桃,春桃也打心眼里感激着丽纱,可当她知道小姐喜欢的男人竟然喜欢丽纱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姐,老爷的势力你也是知道的,丽纱她若想平安,便只有进宫方可,这样一来,她做皇后,而你也有了机会接近俞亲王,这是唯一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不要入宫 凌霜经她这一指点,想想似乎真是这么个理,这样一来,不是都皆大欢喜了么,丽纱和那“子卿”也着实般配。 “可是我现在被困在府中,想出去。。。”她想起当日出府男扮女装之事,现在再次重演定是行不通,但她可以扮成春桃的模样混出府呀。。。 次日一早,趁着侍卫警觉性正弱时,她穿上春桃的衣衫,梳了春桃的发型,再让春桃装晕以逃过责罚,这便再一次溜出了相府。 因上次回来一路都是步行,路她也是认得,趁着街上人尚不多,撒开丫子朝麦当肯狂奔而去。 麦当肯刚刚开门,做工有伙计们都尚未到齐,更让人奇怪的是从来不睡懒觉的丽纱还在楼上窝着。 不会她来晚了吧?不会丽纱已经出事了吧? 她冲上楼,见丽纱躺在床上,脸色似乎不太好,但还有气,连忙推她“丽纱姐,醒醒” 丽纱醒来见是凌霜,有些惊讶,这丫头,才回去一天,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凌霜,你来了啊” “丽纱姐,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呵,没事,就是月事来了,身子有点不舒服罢了。” 凌霜这才放下心来,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丽纱见她打扮好奇怪,连说话也是似乎藏着什么事似的,便忍不住问她“凌霜,你怎么了?家里出事了么?” “丽纱姐,我,我听说,听说有人要杀你,你快走吧,离开这里” 丽纱一听,立马跳下床,嚷道“什么?有人要杀我?是谁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 “丽纱姐,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你现在很危险,赶紧离开这里。” 丽纱见凌霜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里一紧,难不成是她开了这麦当肯将周围酒楼的生意都吸了过来,然后他们想要报复?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我能跑到那儿去?我不逃,大不了和他们拼了,老娘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不要进宫 凌霜没想到丽纱会是这种反应,一般的女子遇到这种事应该是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找出路,找靠山,她却不是,似乎对这种事毫不畏惧。 “皇宫,你只有进宫才能安全,他们武功高强,十个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丽纱从衣橱取了衣裳穿上,笑道“你没事吧你,皇宫是我想进就进的吗?我倒是想进去看看,就是人家不给我这种机会,哈哈”她还有心情跟这开玩笑,人家凌霜急得都要哭出来。 “皇太后懿旨到,丽纱姑娘接旨” 什么玩意?丽纱用手指抠抠耳洞,她没听错吧。 “皇太后懿旨到,丽纱姑娘接旨”太监那种特殊的嗓音再次重复,丽纱再次听了个清清楚楚,开什么玩笑?皇太后懿旨? 丽纱冲到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前来宣旨的太监,哦买嘎。。。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个没有那玩意的“男人”,跟电视里看到的太监模样也算是差不多,她步下楼,走到太监面前,道“皇太后为什么要给我下旨?” 公公不理她,再次重复“皇太后懿旨,请丽纱姑娘接旨” 凌霜扯了扯她的衣角,她回头,却发现众人俱都伏地而跪,难不成这太监在等她跪下才宣旨?得,入乡随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跪了,只是她从没想过,来到这个年代,她会对着一个没有那玩意的伪男下跪。 “丽纱接旨” 伪男又扯着嗓子喊道“太后有旨,请丽纱姑娘进宫作伴,以解深宫乏闷,即刻起程。” 我滴乖乖,太后知道我是那根葱?怎么就偏偏会找她入宫而不找别人呢?一入宫门深似海,貌似那就是一个火坑啊!能不去么? “公公,您看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呢?我与皇宫之中的人素不相识,太后无缘无故怎会宣我进宫呢?” 喜公公一笑,露出他那黑呼呼的牙“丽纱姑娘,错不了,麻烦您现在随我进宫吧” 我不要进宫 “不是,我是想说,皇宫。。。”不待她说完,喜公公朝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递了个眼色,两个小太监便冲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丽纱出了麦当肯,不顾她的抗议便将她拽上了豪华马车,急驰而去。 凌霜心上的大石总算是落下,她瞥见大门外围观的百姓之中有两个熟面孔,便是前日夜晚前来暗杀的相府护院高手,他们想必是又来找丽纱的麻烦,现在见丽纱进了皇宫,他们只能空手回去复命。 两位护院并没有注意到丫头打扮的凌霜,见丽纱被接进了皇宫,他们只得忐忑不安的回府复命,只盼相爷一怒之下别要了他们的命才好。 伙计们见老板被带走,顿时六神无主,这店还要不要开? 凌霜见状,立马将她指挥下人的本事拿了出来,让他们安心做好自已的事,她会在丽纱回来之前代为管理。 一众伙计知道她是老板的好姐妹,也知道她就是相府的千金,大家都选择相信她,麦当肯照常营业。 很快,皇上下朝了,他如往常一样,换了衣裳策马直奔麦当肯而去,中途遇到喜公公等人的马车,喜公公等人没看见身着便衣的他,便径直飞驰而去,他一肚疑惑,这喜公公出宫办事还用得着马车么?难不成买了一马车的点心给母后? 他来到麦当肯,却遍寻不着丽纱,见凌霜正坐在柜台上拨着算珠,这种事向来是丽纱在做,今儿怎么换成凌霜了? 凌霜算得太入神,跟本不知子卿的到来,直到头顶被阴影覆盖这才仰头,见是子卿,本想出口打招呼,但突然想起爹爹的话,他便是皇上,金月国的皇帝。 凌霜立即出了柜台,在他身前跪倒“臣女参见皇上” 子卿眉头一皱,看来是姚康安将他的身份告诉了她,那么,丽纱也知道了?“平身,丽纱呢?” “回复上话,丽纱姐被太后接进宫了” 子卿大惊“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要进宫 子卿大惊“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一柱香之前” 难怪,难怪喜公公会带着马车,他转身冲出门,跃上马朝皇宫奔去,他刚走不久,子墨又来了。 来了也是上下一通寻找丽纱,对凌霜视而不见,凌霜那个心酸啊!!越发觉得丽纱进宫是不错的选择。 子墨拉住一个正在擦桌椅的伙计问“你们丽纱老板呢?” “公子,老板被太后捉走了” 子墨大惊失色,这还了得,这丽纱什么时候又得罪了太后呢?不行,得赶紧回府找娘亲一并进宫保她。 “不许胡说,丽纱姐明明是被太后下旨请进宫的,怎么是捉呢?”凌霜横了刚刚多嘴的伙计一眼,伙计吐吐舌头转身走开,心想,丽纱老板明明是被不情愿的捉走,这凌霜姑娘分明说谎。 子墨转身对着凌霜“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是太后看上了丽纱姐,要让她去皇宫陪伴她左右” 子墨俊眉紧皱,他想事情不可能这样简单,再说太后又不识得丽纱,为何偏偏招她入宫?这其中一定有事,搞不好还说皇上有关。 “子卿有来过么?” “皇上他已经回宫了。” 子墨知道她昨日回了相府,应是姚康安告诉她子卿的身份,忆起之前姚凌霜对他的告白,心想说不定丽纱的进宫与这姚凌霜也是极有关系,想着,他瞪了凌霜一眼才转身离开。 话说这丽纱被马车拉进了皇宫,不情不愿的被小太监们拽下了车,原本满腹的牢骚在见到雄伟壮观的皇宫时,她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她现是真的身在皇宫之中吗?哎好后悔没带个相机来,否则可以拍几张照片做为留念,指定将来有一日她可以回去,还能在同事们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回去?将来回去?念及此,她的心口隐隐作痛,她已经有了放不下的人。。。 “丽纱姑娘,请随老奴这边走”喜公公对她自称老奴,这让丽纱受宠若惊,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自称过奴才,更何况,还是喜公公这样位高权重的大太监,怕是他只会对宫里的主子们自称奴才吧,那他又为什么要对我自称奴才呢? 我不要进宫 她被领到一处花园别墅式的建筑物前,上方挂着牌匾,赫然写着“紫月宫”,宫殿被成片的紫色花海包围着,她仿佛自已来到了书中的童话世界,好美,好美。 喜公公见她停下不动,又道“丽纱姑娘,太后在里边等着呢,随老奴进去吧。” 丽纱这才回过神来,默默的随着喜公公进殿,心中开始捉摸着怎么应付太后,据说这种人千万不能得罪,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想着马上能见着太后,心情还是挺激动的,她的印像中的太后,应是慈禧那种,强势,倚老卖老,令人生畏,不容易亲近。。。这个太后,会是如此么? 进得大殿,一位穿着华贵,体态雍容的妇人正含笑望着她,尽管她的两鬓斑白,尽管她的脸上有着皱纹,可你仍会觉得她很美,就如刚刚花园中那些紫花,美丽,芬芳。 太后也打量着她,一身普通的淡色长裙,头发随意束着,脸蛋漂亮却也算不得绝色,她身上最出彩的地方怕是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清澈中透着机灵,单看外表,她这样的女子并不少见,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尤其是在这皇宫之中,比她美的女人大有人在,可偏偏皇儿就是迷上她,这证明她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喜公公上前一步,道“太后,这便是丽纱姑娘”说完,喜公公扭头朝丽纱使眼色,让她行礼。 丽纱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又要跪,这些人也不怕折寿,整天让别人在他们面前这样跪啊拜啊,有意思么?牢骚归牢骚,该跪还得跪。 “民女叩见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 “平身平身,小嘴可真甜呐来来来,到哀家身边坐”太后笑容满面,她必须好好和这丽纱姑娘套套近呼,摸摸她的底细,了解她的人品,看看她配不配得上皇儿。 丽纱起身看了喜公公一眼,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坐到太后身边去,她怕这太后只不过是说说客套话,别她真的走过去了,又要治她的罪。 风流皇帝要施暴 喜公公朝她点头,她这才缓缓朝太后走去,只有十步不到的路程,她走得极缓,就像是去赴刑场一样,这也难怪,前面端坐着的正是那一国之尊的母亲,有着无边的权力,稍有不慎,她的小脑袋便要搬家。 太后见她走近后,呆呆的立着,便再次微笑着指了指身边空着的横塌“坐啊” “我真的可以坐?”丽纱傻傻的问着,惹得太后哈哈直笑“当然,哀家让你坐,你就放心坐吧” 丽纱坐下,本以为御塌坐着会多么多么的舒服,却没想到,不过是用了上好的木料精雕一下,再铺上那柔软的锦垫,只是比普通的塌柔软一点而已,比之沙发那是差远了的。 “敢问太后,您为何要捉民女进宫?” “捉?”太后微惊,她不满的看向喜公公“怎么回事?不是让你“请”丽纱姑娘进宫吗?” 喜公公急忙将老腰躬下“回太后,起初丽纱姑娘不愿进宫,奴才不得已而为之” 太后眉头依旧紧皱,她并不怪喜公公,反而想就此事试试这丽纱姑娘的心肠如何,遂故意怒道“还敢狡辩,你难道将哀家的话都当耳边风了吗?” 可怜的喜公公一听,双腿一抖跪倒在地,将头重重磕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太后息怒!” 太后不理会他,大声道“来人,将这狗奴才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 丽纱一听,乖乖不得了,就喜公公这把年纪,怕这五十板下来,便只剩白骨一堆了,心里一急,她急忙跳起来,冲到喜公公身前,张开双手挡住上前而来的侍卫,大声喊道“太后,是民女反抗,喜公公这才不得已而为之,太后要怪罪就怪民女吧” 太后见她说得一番情真意切,再加上她冲上前挡住侍卫们的胆大行为,心想,这女子果然很特别。 “好,看在丽纱姑娘的面上,就饶了你这一回,还不快向丽纱姑娘谢恩” 喜公公立即挪动跪着的双膝,朝丽纱磕了个头“多谢丽纱姑娘” 风流皇帝要施暴 丽纱那里受得了,一个如她父亲一般大的人朝她跪拜,这怎使得。 赶忙将他扶起,嚷道“喜公公快些起来,您这么大年纪,怎能跪我这小辈,要折寿的哟” 太后命喜公公退下,再次招手示意丽纱坐到她身边,丽纱那个忐忑哟,刚刚的一幕还记着呢,那喜公公怎么说也跟了她许多年吧,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呢?养条狗久了还舍不得打呢,更何况是会说会笑的人,人常言伴君如伴虎,这话一点也没错,皇帝是老虎,皇帝的娘自然是母老虎。 “民女站在这儿挺好,太后您有什么话就问吧”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太后估计也不是那种闲得发慌上街随便捉人玩的主子,怕是真找她有事,她又转念一想,莫不是为了子墨的事儿吧,子墨是亲王,和这太后多少也算有亲戚关系,说不定真跟他有关。 太后见她这样爽快,而且语气中丝毫没有那种草民对皇室的卑微感,更没有巴结和阿谀奉承的味道,真真是个独特的女子。 “既然这样,那哀家也就直说了,哀家希望你能留在宫中” “为什么?”丽纱不客气的反问语冲口就出,哎。。。21世纪的脾气还是改不了。。。 太后倒也不见怪,依然微笑着回答“哀家很喜欢,希望你留在哀家什么” “就这样?”丽纱依旧忍不住反问,她也明白这很没有礼貌。 太后耸耸肩“就这样,如何?你答应吗?” 丽纱笑道“我可以不答应吗?” 太后笑的越发灿烂,这女子有趣哦“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答应,哀家也可以选择将你继续留在宫中。” 妈的,说了跟没说一样,这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太后,民女不想留在宫中,请太后恩准民女出宫” “宫里有什么不好?从此锦衣玉食,生活无忧,比你开那什么麦当肯要舒服多了” “太后,民女不要这些,民女只要自由。” 风流皇帝要施暴 “在皇宫就不自由啦?你一样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没有会管着你” “太后,民女说句不中听的话,望太后切勿见怪,常言一入宫门深似海,女子一进了宫,便甭想再出去,直至老死,民女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求太后恩典。” 这句话正中戳到了太后的痛处,她现在就是在宫中等死么?自从嫁给先皇,她便再也没有出过皇宫半步,宫外是什么模样她早已不记得,若不是丽纱一句话惊醒了她,她甚至以为自已从生下来便是在这皇宫之中,现在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当年入宫前的一些画面。。。 苏麽麽见太后表情似乎是不高兴,便脸一板,朝丽纱道“大胆,太后让你留在宫中,是对你莫大的恩典,你难道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么?” 丽纱心里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太后之前的和霭笑容全都消失不见,似乎真的不高兴了,她真想抽自已一嘴巴,祸从口出啊!! “皇上驾到!”殿外喜公公的声音响起,随着一阵急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丽纱将身子退到一旁垂首站着,据说历代皇帝皆风流,可别一不小心将自个赔进了这个皇宫,重要的是她已经有了心上人,还和皇帝是亲戚。 子卿一袭白衣依旧,回宫都还没来得急去换身衣服便赶了过来,见丽纱安好的垂首立于一旁,心安了不少,丽纱的脾气他知道,她不喜欢的事物会明确的拒绝,一路上好担心她会和母后起冲突,被太后惩罚。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儿,哀家将丽纱姑娘接进了宫中,你不会不高兴吧。” 丽纱听那皇帝的声音很耳熟,便偷偷抬眼偷看,不看不知道,这一看便吓了一大跳,这这这,这不是子卿么?原来,原来他就是皇帝 “母后,儿臣自是不会不高兴,只是丽纱她过惯了宫外的生活,您这样强行将她接进宫中,儿臣怕她不适应。” 子卿听丽纱曾同他说过,后宫如虎穴,被送进去的弱女子那一个不是被吃得尸骨无存。。。她的形容虽然有些过于猛烈,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入了后宫的女人,就别再想着出去,今后,皇宫就是她的天,生是里面的人,死是里面的鬼。 风流皇帝要施暴 太后摆摆手道“不适应只是暂时的嘛,像丽纱这样有想法的女子,定能很快的习惯” “母后。。。”不待子卿说话,太后再次打断他“皇儿,母后都是为你好,你看看你,每天宫里宫外的跑,夜夜处理国务至深夜方能休息,都瘦了一大圈,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要垮的呀,如今丽纱姑娘进了宫,你便安心些,不用再出宫了” 母后这样安排,子卿心里是满意的,可他一回头看到丽纱那恨恨的眼神,便又于心不忍,丽纱她有自已的天空,她不会愿意过笼中鸟的生活。 这时,喜公公走了进来“太后,子墨王爷求见” 子墨来了,丽纱一阵欢喜,希望他能将她救走。 丽纱变化的面部表情刺伤了子卿,他甩了甩袖转身朝外走去,丢下一句话给太后“母后,一切听您吩咐,儿臣告退。” 子卿与子墨打了照面,子墨正想问他情况,子卿却朝他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子墨心里凉了一截,他一路上来想了许多,也想到了会不会是子卿要将丽纱占为已有,才让太后将她接进宫中,他一直祈祷千万别是这样,如今看到子卿的表情,他想他猜对了。 “王爷,太后有请” 子墨进了大殿,刚好看见丽纱被人带走的背影,丽纱回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求救的信号。 “墨儿,今天怎么有空进宫看望哀家?明日请都请不来呢”太后历来很喜欢子墨,她与子墨的娘本是胞姐妹,当年同年分别嫁给了皇上和亲王,这些年来,能说得上话的人也便只有她那妹妹了。 “回太后,侄儿是为了丽纱而来” 太后原本欢喜的脸立即沉下来,道“若是想带她出宫,便不必再说了,你回吧。” 就这般,子墨还没能说上两句话便被太后赶了出来,他不甘心,转身朝御书房冲去,就算皇上也喜欢丽纱,可也不能因为他的喜欢而将丽纱囚于宫中,不能,不能。 风流皇帝要施暴 他来到御书房,不顾贵公公的阻拦硬闯了进去,若是换做平时,他不用闯,贵公公也不用拦,而今一切都变了。 “皇上” 子卿将头从成堆的折子中抬起,挑眉看着子墨。 子墨深吸了一口气“参见皇上,请恕臣斗胆冒犯之罪” 子卿扬手让贵公公等人退下,他起身缓步走到子墨身前,道“朕知道你为何而来,丽纱的事朕事先也是毫不知情,母后那边朕也力争过,只是母后执意如此,朕也别无他法。” 子墨急道“皇上,您怎会别无他法,只要你要求太后将丽纱放出宫,太后最终一定会依您的。” 子卿却笑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他立于子墨身前,与他平视,直勾勾的看着他。 子墨垂眸,坚定道“丽纱是臣的未婚妻,不日便将举行婚礼,此时住进宫中,似有不妥,请皇上成全” 未婚妻?丽纱已是他的未婚妻?笑话! “俞子墨,你别忘了自已的身份,你的婚事,还由不得你来作主。” 凡是皇室之人的婚事都将由皇上赐婚方能成礼,子墨他没有婚姻自主权。。。 “皇上,那臣现在请求皇上将丽纱赐于臣为妻” “谎缪,丽纱现已入宫,入了这皇宫便是朕的女人,岂能再转赐于你?这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 “皇上,您有问过丽纱的意愿吗?丽纱与我已然私订终生,决不可能再委身于皇上,请皇上成全。” 子墨的一番话显然挑动了子卿那压抑着的熊熊烈火,他大吼“住嘴,给朕出去,出去,自今尔后,没有朕的允许,你休得入宫,否则杀无赦” 杀无赦?子墨从来没想过,皇上会对他说出这三个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更胜亲兄弟,可此时的子卿变得让他不认得,仿似换了一个人。 子墨正欲再说什么,暗伏于横梁之上的暗卫跃出,他们一边一个架起子墨出了御书房,直奔宫门而去。 风流皇帝要施暴 这件很快便传遍了后宫,当然太后也是有耳闻,她没想到子墨也喜欢这丫头,现在兄弟反目,这可如何是好。 后宫之中佳丽虽说没有三千,可却也有几十名之多,俱是绝色美人一路,有邻国献上的歌怜舞女,也有选入宫中的各地美人,她们天天都盼着皇上能去她们的寝殿,更盼望自已能怀上龙种,以正地位,可皇上每次和她们欢爱完,必会让贵公公赐她们一碗药,名为补药,实则避孕汤,故至今尚无一人能怀上龙子,也无一人能在这后宫之中能有一个叫得上名的主子。 前不久,皇帝又收了一个方莹莹,好家伙,媚得很呐,引得皇皇连续数夜都流连于梨花宫,近段时日才见去得少了,她们以为对方莹莹这种狐狸精腻味了自然还会回到她们的床边,却未想,这横空又冒出个丽纱来,还被送进了给未来皇后准备的牡丹宫中,这是不是预示着她们真正的敌人来了? 丽纱住进了牡丹宫,与其说她是住进来,不如说她是被关进来。 四位身强力壮的宫女一刻不停的跟着她,她只可以在牡丹宫内活动,却出不得这殿门,为了能脱身,她甚至和这四位宫女交手,却没想到她们个个身怀绝技,一对一她有胜算,可一对四,她只有被打趴下的份儿,所幸这些宫女并不敢真还手,最多只是架住她,让她不得出招,无奈,她气呼呼的将自已丢上了床,想着刚刚子墨那焦急的眼神,他不会为了自已和太后起冲突吧,若是因此冲撞了太后,他会不会受罚?受罚不会就砍头了吧?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许是刚刚打架累着了,又许是昨夜和子墨折腾大半夜太累了,竟在这陌生的地方睡着了。 直至午膳时间过后她还没醒,依旧呼呼大睡着,子卿本想和她一起用膳,却见她睡得香甜,制止了宫女叫醒她的举动,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睡觉并不安生,时而皱皱小眉头,时而嘴里嘀咕两句,时而翻身踢两脚,她睡得其乐无穷,他看得也是其乐无穷,原来看一个人睡觉也这样有趣,好想每天都能这样看着她。 风流皇帝要施暴 “子墨,子墨。。。别走。。。”她小声的叫唤着,在梦中。 子卿却听得一清二楚,他俊紧皱,脸上全是怒火,起身狠狠的瞪了睡梦中的丽纱一眼,道“给朕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出牡丹宫半步,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说罢拂袖而去。 丽纱被子卿的声音吵醒,她睁着迷蒙的双眼看了看周围,这才想起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眼看着子卿的背影朝宫外走去,她跳下床就追,却终是没追上,被宫女们拦在了宫门口。 她气急,破口大骂“你爷爷的王八蛋,这算什么?为什么把老子抓进宫?为什么限制老子的人身自由?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啊?凭什么啊???”骂着骂着,她竟伤心的在宫门口哭起来,好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她的心酸和无奈,为什么她日子过得好好的,偏偏结实了这鸟皇帝,还被不分青红皂白的抓进宫中,还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呜呜。。。见过惨的,没见过像我这么惨的。。。。 各宫的美人们纷纷闻声前来看好戏,丽纱正在气头上,一见众多幸灾乐祸的女人们,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妈的,管你们什么身份,恐怕也没什么身份,有身份的人估计不会动不动就出来看别人笑话,想着,她抓起守宫门的侍卫脚下的沙土一把扔向众女人,她们纷纷尖叫逃窜,没想到这女人会来这一招。 见到她们的狼狈样,她这才算解了一点点恨。 转身朝宫内走去,肚子饿了,刚刚似乎有看到满桌的美食,不知是不是幻觉。 果然她还没有饿到出现幻觉的地步,刚刚看到的一桌美食果真是存在的。 她将屁股丢上椅子正要开动,却见那四位宫婢垂首立于一旁,心里一阵过意不去,她们不过是听命行事,想起之前自已在相府时,看着凌霜吃饭,自已饿得半死还得看着她吃,那叫一个难受。 “你们都坐下吧,一起吃,这么多菜,反正我也吃不完,怪可惜的。” 风流皇帝要施暴 宫婢们受宠若惊,但又岂敢同她一道用膳,简直就是不想活了,她们齐刷刷跪下,连声叫着不敢不敢。 丽纱狂叹,无语啊!!人真是太悲哀了,怪不得这无情的世界。 她本来胃口一向很好,如今满桌美食,她却是食不知味,如同嚼蜡般。。。她边吃边想着,越想越觉着自已太委曲,好不如容被父母拉扯大,进了免费的学校念书学本领,以高分毕业分了个人人羡慕的工作,却,却发生这等乌龙事件,她自已被自已杀死,还穿越来这莫明其妙的时代,遇到这么些莫明其妙的人。。。 她盼着子卿能来给她一个说法,告诉她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她还想和子墨成亲,做子墨的新娘,她开始想念子墨那英俊的脸和温暖的怀抱。 可子卿一连几日都不见踪影,她又怎会知道,其实每天深夜里,子卿都会来到牡丹宫,他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她,有时她脸颊还残留着泪痕,他心中虽极不舍,可却在他知道她的心意后,彻底打消了送她出宫的念头,他知道,如果送她出宫,她便永远的离开他,她将永远的属于另外一个人,他不要,不要这样的结局。 子墨日日心急如焚的在家中团团转,等着太后的召见,他派人天天朝宫内递信,请求太后见他和母亲一见,却终是没有回音,俞王妃见儿子不下数日便消瘦不少,心里也是急得很,可自古以来,那有臣子与皇上抢妻之事?她不禁为儿子的前途担忧着。 进宫已足足七天,她仍未能见到子卿,更无子墨的消息,丽纱心中的火气憋到了喉间,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这不,又有不要命的家伙找上门来给她撒气来了。 来者便是那方莹莹,这些天,皇上夜夜宿在梨花宫,却不碰她,任凭她如何勾引缠媚都不为所动,甚至半夜醒来还能听到他梦中叫着丽纱的名字。 她倒要瞧瞧,是怎样的美人,能将皇上迷成那般模样。 风流皇帝要施暴 方莹莹却也进不得牡丹宫,便只能在这宫门口张望着,丽纱这几日与这四位宫婢也算是混熟了,她们分别叫春菊,秋菊,夏菊,冬菊,四菊也将她当成了主子,眼见着有人上门滋事,她们心里也极是不爽。 夏菊见方莹莹在门口张望,便告诉了丽纱,丽纱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好家伙,有人自动送上门。 丽纱风风火火冲到宫门口,哟,美女哟,淡绿长纱裙,里面竟只穿了个肚兜儿,那傲人的身材若隐若现着,再看她美丽脸孔上那股子媚劲,哦和狐狸精有得一拼。 “你就是丽纱?”方莹莹毫不客气的问道 丽纱挑眉,比她不客气十倍“你又是谁?” “我是尚书方炎之女,方莹莹,未来的皇后。” 未来的皇后?哈哈哈,除非子卿瞎了狗眼,她记忆中的子卿可不是长着狗眼的人,所以,她做皇后,估计是下辈子的事儿。 “哦,失敬失敬,原来是未来的皇后驾临,真是有失远迎,请里面坐啊!” 方莹莹信以为真,她以为丽纱开口请她进去,她就能进得去了,高傲的看了丽纱一眼,冷哼了一声,抬腿便准备往里走,却仍是被侍卫拦下。 丽纱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说你是未来的皇后么?怎么连这小小侍卫也敢与你为难?不如你命人将他拖出去斩了吧” 四菊加上丽纱,她们尽情的调笑着方莹莹,连站着两旁的侍卫嘴角也抽搐着。 方莹莹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羞愤至极,竟突然抓起发髻上的金簪刺向丽纱,两人离得本来就近,中间只隔了一个侍卫,而这侍卫正故意将视线调至别处强憋住笑,跟本没看到方莹莹刺出的那一簪,那簪直指丽纱的脸颊,因距离太近,丽纱来不急躲开,只能伸臂去挡,金簪划破她细嫩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妈啦个巴子,竟敢刺老子?丽纱抬腿就是一脚,立时将方莹莹踢飞。 风流皇帝要施暴 当然,这一幕看到之人众多,也有好事者立时便去通报了皇上。 子卿赶来之时,丽纱的手臂还淌着血,她插着腰和方莹莹正对骂着。 方莹莹见子卿前来,立马将身子凑上去撒娇“皇上她”本想恶人先告状,却话未出口脸上一阵火辣辣,她挨了皇上一记耳光“给朕滚,不许再踏出梨花宫一步。” 丽纱算是明白了,他惩罚人的手段就是这般,将人软禁起来,可她丽纱犯了什么错?凭什么被他软禁? “俞子卿,你终于来了” 子卿无视她满眼的怒火,只是担心的看着她淌血的手臂“来,朕给你上药” 丽纱甩开他的手,大声道“不必了,我今天只想问你,为什么将我关在这儿?为什么不让我回去?你倒底想做什么?” 子卿不回答,给宫婢递了个眼色,让她们将她带进去。 宫婢们连拉带拖将丽继弄进了寝房,端来热水为她清洗伤口,完事后在皇上的暗中指挥下,她们统统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他们二人。 子卿拿着药膏给她上药,包扎,见她疼得直皱眉也是心疼极了。 “现在可以回到我的问题了吗?”丽纱不耐烦到了极点,她看不惯子卿看着她的模样,好像是,好像是很深情的模样。。。哦买嘎,千万不要,皇上求求你放过我吧,千万别喜欢我。 “因为朕喜欢你,朕爱你,朕要你,满意了么?” 丽纱闭了闭眼,世上女人何其多,耐何偏偏要选她? “对不起,我消受不起,麻烦送我出去” “不可能,你入了这宫,便是朕的女人,休想再出去”、 “可是我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逼我?圬我当初还拿你当好朋友。” “你会喜欢上我的,我会让你爱上我。” “不可能,我已经有心上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再次刺痛了子卿的心,他怒道“住口,朕不许你想着别人,只许想着朕” “你唔”她的口被封住,子卿狠狠的抱住她,重重的吻她,霸道的吮着她的红唇,她拼命的挣扎,他却像是铜墙铁壁般将她紧紧固住,她的挣扎撩动着他的欲念,他将她压在了床上,抽下腰带将她双手绑住,压住她乱动的双腿,狠狠的吻上她细白的脖颈,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 风流皇帝要施暴 “你唔”她的口被封住,子卿狠狠的抱住她,重重的吻她,霸道的吮着她的红唇,她拼命的挣扎,他却像是铜墙铁壁般将她紧紧固住,她的挣扎撩动着他的欲念,他将她压在了床上,抽下腰带将她双手绑住,压住她乱动的双腿,狠狠的吻上她细白的脖颈,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 丽纱空出的嘴吧将他祖宗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个遍,子卿依旧不为所动,熊熊的怒火转为要得到她的欲望,他埋首于她的胸前,撕开她的外衫,肚兜下那丰盈的柔软让他为之疯狂,他狠狠吻着她,吻着她每一寸肌肤,不顾丽纱哭喊求饶。 他撕开她的肚兜,胸前的美好更是另他的下体蠢蠢欲动。 他吸吮着她的双峰,丽纱想死的心都有,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穿越而来会被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孩强暴。。。 她打定主意,如果他真敢做,那她就和他同归于尽。 子卿见她不再挣扎,以为她顺从了,抬头却对上她冰冷刺骨的眼里,里面还透着心灰意冷。。。他对她做了什么? 欲念顿消,他急忙解下绑着她手的腰带,发现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一次被血染得鲜红,他想要察开,却将丽纱一把推开,她扯了被子将自已裹住,哭喊着让他滚出去。 子卿知道自已刚刚伤害了她,幸好没能进一步铸成大错,否则她一定不会原谅他。 “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他将衣衫头发整理好后出了房间,吩咐在外面候着的四菊好好照看她,不许离开半步,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怕丽纱会如普通女从受了凌辱一样,自尽于世,他好怕,好怕失去她。 四菊本不是多嘴之人,只是她们以为丽纱被皇上所强暴,心里为她难过,在打扫院子说起时不小心让有心人士给听了去,这一瞬间,这件事便传遍了皇宫。 太后气极,没想到这皇儿如此沉不住气,让旁人看了笑话。 风流皇帝要施暴 不出两日,这件事便传到了亲王府,子墨跌坐在地,强暴。。。强暴。。。这两字如万柄利剑刺中他心脏般让他窒息,他的丽纱,被他尊敬爱护的哥们给强暴了,他甚至没有喊不的权力。 子卿如往常一般,深夜来到牡丹宫,丽纱在睡梦中流着泪喊着子墨的名字,他恨呐,他怎么就不如子墨了?他那点儿比不上子墨?她为什么眼里只看得见子墨看不见他? 次日上朝,子卿宣子墨进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他出征西北,封他镇西将军。 西北战乱不断,一征便是数十载不归,皇上此举无疑是贬他离开帝都,失去了丽纱,他已是万念俱灰,却什么地方已是不重要,若不是家中尚有娘在,他一定会在这大殿之上冒死子卿一博生死,可这样做会连累娘亲,他不能。 “臣领旨” 下朝之后,皇帝首先便遭到了太后的一番训斥,怪他不该让子墨远征西北,留下俞王妃独自孤苦无依。 下这道旨,子卿也受着巨大的煎熬,他知道出征西北意味着什么,西北气候极差,尽是穷山尽水,偏又连年的战乱,每任出征西北的将军,从来就没有生还的。 丽纱在这深宫之中,宫内之人除了讨论皇上外,跟本不会议论其它男子,她又怎会知道子墨被子卿调任西北之事,还天天盼着子墨能想法子救她出这深渊。 自从上次“强暴”事件过后,子卿便再也没有在丽纱清醒时出现过,她除了期待子墨能来救她之外,也捉摸着逃出宫去的点子。 可这牡丹宫外有大内侍卫把守,内有四菊宫婢寸步不离的看守,她毫无机会。 太后一直挺想和丽纱聊聊,希望能对她增进些了解,可经过上次的子卿强暴事件之后,她觉着愧对丽纱,显然是丽纱不愿意委身于卿儿,否则又何来强暴之说,她知道一个女人名节的重要性,这一切可以算是她造成的,当初若不是她执意将她接入宫中,也不会发生这等事情,害了丽纱,害了妹妹和子墨,更害了卿儿,现在的他,比从前更瘦,更不快乐。 风流皇帝要施暴 这天,太后实在忍不住,她和苏麽麽来到了牡丹宫,丽纱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转身钻进了房间睡大觉,她不想再虚伪的下跪,要惩罚就来吧! 太后并不怪她无礼,跟着她进了卧房,坐在床边看着她纤弱的背,轻叹道“丽纱姑娘,是哀家对不住你,可事已至此,已无挽回的余地,不如就听了哀家的劝,择日与卿儿完婚,如何?哀家保证,后宫之中,一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原先本想让她做皇后,可现在见她跟本不待见卿儿,太后又转了念头,封她个贵妃什么的也就算了,皇后将来是要辅佐皇上的人,怎能夫妻不同心呢? 丽纱扭过身来,大声道“我不稀罕,我只要自由,自由,若不能还我自由,我宁愿一死。”说罢,她又转过身去,以背对她。 太后没想到她的脾气竟是这样的拧,只能微着头离开牡丹宫,子卿听说太后试图说服丽纱下嫁,终告失败,他也不禁苦笑,她若是这样好对付的女子,怕他也不会如此喜欢,人真是天生一副贱骨头,天生就喜欢没事找难受,放着后宫一众乞求他爱的绝色女子不管,偏偏盯着她不放。 他苦闷至极,喝了个酩酊大醉,趁着月色便闯进了牡丹宫,丽纱见他这般模样,心叫不好,这家伙不会趁着醉酒又欲对她行不轨吧。 她这头还没想完,他那头就扑了上来,她确实是学过功夫的,可在子卿眼里,那不过就是花拳秀腿,不消三两下,她便被他制服。 众宫婢太监识相的出去将门从外面关上。 丽纱再次被丢上了那张她夜夜睡的大床,他如影随行的上了床,侧着身子紧紧的搂着她,紧紧的,她的手臂被固定在他的胸前,她的双腿被他夹住,她挣扎着扭动着身子,他满嘴酒气的低吼了一声“别动,否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做完上次没做完的事。” 丽纱识相的停止了动作,睁大眼睛看着他,他那与子墨极为相似的脸有些扭曲,忍得很难受? 跳入黄河洗不清 他没有再动,不多时便听到他平缓有力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空气里尽是酒的味道,她仿佛也要醉了,迷迷糊糊就这样睡了过去。 昏暗中,一双满布红血丝的眼睛缓缓睁开,他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子,她如婴儿般甜美的睡颜,他真的好想拥有,可为什么这样难?紧紧了手臂,她发出一声类似抗的嘀咕,却仍然不醒。 子卿苦笑,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心爱的女人在怀中,却不能碰,何其的痛苦,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沉沉睡去,只愿这一觉能长些,再长些。 清晨,丽纱感觉脸上有条湿湿的虫子在爬,她伸手去拂,拂去后,过不了一会,又会有虫子在她脸上另一头爬着,甚至爬进了她的颈间,她睁开眼,想要抓住这条讨人厌的虫子,却发现自已颈间竟埋着一颗人头,昨夜的种种跃上心头,ohno。。。她竟和他同睡一床一整夜,这下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将他推开,迅速检查自已的衣衫,还好还好,除了领子被扯开外,一切正常。 见到丽纱仇视的眼神,子卿知道自已该走了,该死,她就不能再睡一会么。。。 子卿推门而去,春夏秋冬四婢鱼贯而入伺候丽纱梳洗,她们看着丽纱颈间的红痕痴痴的笑了“丽纱姑娘,皇上待您真好” “什么?他还好?你脑子不正常吧,我这样被他欺负,你们反而说他好?” 秋菊掩口一笑,道“丽纱姑娘,您有所不知,皇上每次临幸后都会赐一碗避孕汤药,而您去例外,显然皇上对您是不一样的。” 啥玩意?他玩完了人家,还不许人家怀他的孩子?避孕汤药?这玩意应该很伤身体吧,真为宫里这些个女人不值,他是没到手,要是到手了,怕也会赐她一碗避孕汤吧 “不要提他了,问你们个事,你们知道俞亲王俞子墨吧?” 冬菊点点头“知道,在您进宫之前,他常来宫中,您进宫之后他便未再进宫,据说是因为您的事才。。。”春菊横了冬菊一眼,示意她别再说了。 跳入黄河洗不清 冬菊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丽纱估摸着这些丫头知道些什么,便想着该如何套出消息。 午膳后,丽纱说要午睡,让冬菊帮她打扇,冬菊尽心的坐在床边给她摇扇子,她躺在床上装睡,待听到其它三人细碎的脚步声出了房间,门被关上后,她才偷偷睁开双眼。 冬菊见她醒来,正要说话,丽纱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小声些。 冬菊会意,小声问“丽纱姑娘,您有什以吩咐吗?” 丽纱从枕头下摸出一只玉镯,这是当初凌霜赏给她的东西,现在她转手赏给了冬菊。 冬菊推辞一番后终是收了下来,姑娘家,对这种东西总是没有抵抗力的。“冬菊,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告诉我,可好?” “丽纱姑娘,您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全数告知。” 丽纱点头,继续问道“我想知道俞子墨他现在还好吗?” 冬菊摇了摇头,叹道“怎么可能好呢,听说是因为您,他得罪了皇上,现在被派去出征西北,谁都知道,出征西北那是有去无回的,可怜那俞老王妃。。。” 丽纱晶亮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俞子卿,你怎么可以这样狠毒,他是你的弟弟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冬菊还告诉她,其实皇上每天晚上都会来牡丹宫偷偷看她,只有昨晚喝罪了他才壮着胆子就这么来了。 那么,今夜,他也会来吗? 月儿高悬,往常时,丽纱早已睡下,可今日,心事重重的她,怎能入眠? 忽然听得些许动静,她知道,那暴君来了。 他轻手轻脚的溜进了牡丹宫,悄悄屏退守夜的宫婢,直到他来到她的床前,可以说是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见他如此,丽纱的心中有些泛酸,他这是何必呢?做为一国之君,他这样做毫无必要,他是尊重自已吗?若是尊重,为何要将她软禁于此,若是不尊重,他随时可以强要了她,可他并没有。 “你来做什么?” 跳入黄河洗不清 子卿没料到她尚未睡着,平日的她睡得就像一头小猪一样安然。 “朕来看看你” 丽纱依然躺在床铺之上,双眼泛着亮晶晶的光芒。“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子墨?你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待你的弟弟,你不觉得不值吗?你不觉得可笑吗?” 子卿默默的凝视着她,缓缓一字一句道“我爱你,这就足够了”他的话语这样有力,一字一句。 丽纱脑间甚至有那一瞬间的念想,若是在子墨之前遇到子卿,她会爱子卿吗?不,她不知道,总之她现在爱的人是子墨,这就够了,为何要去想其它。 “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不爱你,不爱,懂吗?” 子卿躺上床,像昨夜一样紧紧搂着她。 丽纱挣脱不开,只能任凭他搂着,窝在他的怀中,她问道“怎样才能放过他?” “等你成了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召他回来。”子卿似乎是在和她赌气,他很不喜欢听她总是念叨着子墨,极其厌恶。 许久,房间只是一片静默,他们谁也不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 今日更新完毕,明日请早,推荐大家几本好书,请往下看: 书名:蛇王求姬《大结局》 作品简介:美貌腹黑、高贵迷人的九王爷玉奢,居然被杭州田府的七小姐强暴了!好吧,事关皇室体面,既然是被强暴了,那么,九王爷也乐得顺手推舟,娶了田家这个带着婴儿肥的阿七做王妃。但是,等等,貌似这个王爷,也有点不正常哦,他心冷手冷,就连血也是冷的万年蛇妖!他难道要把 地址:/origin/workintro/979/work_ 书名:皇上我要踹了你:娘娘不好当 作品简介:有没有这么离谱的事啊?她林小染不过就是上街发个安全套,宣扬一下预防艾滋的重要性,居然也能穿越?而且,穿成了深宫里的贵妃娘娘?可是,貌似这个娘娘不好当啊,姑妈太后把她当成生太子的棋子,而一向跟太后不合的腹黑皇帝更是视她为仇人,还有个美得像妖孽一样的七王爷牛皮糖 地址:/origin/workintro/1020/work_ 书名:遭遇火爆情人:爷,妞给你笑一个 作品简介:钱色色穿越了,而且是头顶着红色小裤衩,沾着一身的鸟屎味,华丽丽的落到了一群待选为婢的美人中间,从此,身边的美男开始一个一个出现,搞笑的事件更是一箩筐一箩筐的上演! 抱着金屋藏娇的伟大目标,钱色色终日混迹在美男身边,费尽心思,充分发挥出了狗尾巴草的坚韧毅力 地址: /origin/workintro/63/work_ 超级好看,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跳入黄河洗不清 “我嫁,我希望能在大婚之日见到他。”丽纱说完闭上双眼,任泪水狂涌而出,心底默念,子墨,今生能为你做的,仅此而已。 子卿紧了紧他的怀抱,让她更加靠近自已,在她额前印下一吻,轻声道“明日朕便同母后商量,选个黄道吉日,睡吧” 子卿睡得无比香甜,他终于要和她成为夫妻,整日压着他的泰山之石终于落地。 丽纱却睁眼至天明,因一直窝在他的怀中不得动弹,导至半边身子麻木到毫无知觉。 大清早子卿便匆匆离开,赶去和母亲商量成婚之事。 太后提议让丽纱做皇妃,子卿老大不爽,脸立即黑了,嚷嚷着说他今生只要丽纱一个,现在不立她为后,将来他也不可能立别人为后,太后无奈,只得又忽悠他说因为丽纱身世成迷,恐众臣不服,先立妃,待她做出一两件让众臣心服的事儿再立她为后也不迟。 太后说得极为再理,子卿也便尊从了,他们选了七天之后做为大婚的黄道吉日,算了算时间,若是立时派人前去接子墨回朝,刚好能赶上他们大婚,想着,他便下了一道旨,派人赶往西北,三天的路程便可追上子墨的队伍。 宫中要办喜事,这些日子四处都开始挂红灯笼贴喜联,整个后宫,最因此事气愤不平的就要指那方莹莹了,她以为她就算做不了皇后,怎么也能封上一个皇妃,现在倒好,什么也没捞着,皇上也不再来她这儿,还被禁了足,让她怎能不气愤,想来有丽纱在的一天,就没有她好日子过的一天,哼。 眼见着成婚之日将近,皇宫内却依然没有子墨的半点消息,丽纱心急如焚,这俞子卿不会是忽悠她吧。 冬菊端着一碗莲子汤走来“丽纱姑娘,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 丽纱看着镜中的自已苦笑,高兴,被逼成婚,有何可喜? “冬菊,可有子墨王爷的消息?” 跳入黄河洗不清 冬菊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后,小声说“丽纱姑娘,皇上不高兴您提到子墨王爷,您今后说话可要当心点” “怕什么?我现在不还不是他的妻么,再怎么说我现在还是自由之身,想谈论那个男人就谈论那个男人。” 冬菊轻叹,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她算是了解了丽纱的性格,爽快起来相当爽快,脾气拧起来也是相当的拧,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听说皇上派了人去接他回朝,按理说今天应该到了,却迟迟不见动静,想必是路上担搁了吧,明儿一定能到,您不必担心,安心的等着做新娘受册封吧。” 丽纱心里一阵发慌,总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子墨,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 寝房外响起春菊秋菊的声音“参见皇上”“都,都退下” 听起来,似乎又喝了酒,想起上次他喝醉时的模样,她心有些紧张。 冬菊也识相的默默退下。 子卿涨红着脸,眼睛也是布满红血丝,他跌跌撞撞进了寝房,甩手将门关上,丽纱冷冷的眼神有着一丝惊慌。 他走到她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已对视,很显然他找到了她眼底的惊慌“你怕朕?为什么?朕就这么可怕吗?” “一个暴君,自是可怕的。”丽纱心底虽是慌乱,可语气仍是不卑不亢,掷地有声。 “暴君?你说朕是暴君?哈哈哈,好,好好,朕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暴君” 丽纱心叫不好,正躲闪,却仍是没能逃出他的魔掌,细嫩的肌肤瞬间被掐出道道血痕,子卿血红的双眼此时根本看不到这些,他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咆哮着,伸着他锐利的爪子撕扯着,丽纱就像是他的猎物,他费了好大的劲捕获的猎物,他此时要享用这份猎物。 房间碎衣乱飞,丽纱再一次被扔上了床,她疯狂的捶打着他,喊叫着让春夏秋冬四菊前来救她,可是,这些怎会有用,她的捶打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春夏秋冬也不可能会进来将皇上从她身上拖下去。 跳入黄河洗不清 他疯狂的啃咬吸吮着她的肌肤,在她身上留下道道红紫交加的痕迹,再吻上她的唇她的颊,却尝到丝丝咸味,睁开他那血红的双眼,清泪长流的丽纱正可怜兮兮的望着,眼里尽是乞求,求他放过她。 他挫败的从她身上爬下,站在床边,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这女人就是不肯接受朕?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谁敢如此待朕,你真的不怕死吗?” 丽纱闭上眼,缓道“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活下去,可活要活得有尊严,我有血有肉有生命,我不是你的玩偶,不是你的金丝雀,更不是你随时可以凌辱的妓女,若让我如此生活,我宁愿死。” 子卿怒极,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他将一身的怒气撒向了房间的物具,可怜那些无辜的玩意儿们,替了丽纱的灾,瞬间全都成了七零八落的尸体。 丽纱拉了锦被盖住衣不遮体的身子,转个眠子背对着他,任由他撒酒疯。 子卿乱踢乱摔一通后,酒也醒了不少,看着满屋的狼籍,他突然感觉有些歉意,他明明知道丽纱的心意,一直是他在逼她,他没有资格在这儿撒酒疯。 他转身出了寝房,吩啥四菊将房间的器物都换新,这才离开。 数冬菊最和丽纱亲近,她赶忙冲进房间去瞧丽纱,刚刚她可是吓坏了,生怕身材娇小的丽纱会被皇上给撕了。 见她安好,心也放下,可在看到她浑身的伤痕时,依旧是心疼不已,丽纱苦笑,问她是不是还觉得皇上对她很好呢? 冬菊沉默了,她以为皇上亲近丽纱就是对她好,可皇上总是这样疯狂,这样的好,还不如不要。 这夜,他没来,丽纱独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是习惯了被他抱着睡,她甩了自已一个耳光,骂自已疯了,怎会这样想,明明是因为明日就是大婚之日,能见到子墨了,她高兴,她兴奋,所以睡不着。 ------- 推荐牧童其它完结文,亲们若是等更新无聊时可以看一看。 天才少女的穿越人生:香琴传说 遗产争夺战:亿万千金 老牛爱嫩草:无敌丫头 终极校园:接招!小子! 假戏真做:爱,一直都在。 谁动了我的爱人 不单她一夜辗转无眠,皇上又何尝不是,他睡在了御书房,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要往牡丹宫而去的双腿,他怕他会伤害她,他不要他们之间存在着恨和怨。 明天,明天她就是他的新娘,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今后,他可以每晚搂着她入眠,每日清晨醒来都能看见她可爱的笑颜。 整个皇宫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四处都是红缎结,大红灯笼高高挂,个个宫女太监换新衣。 最高兴的要数俞老王妃,她知道今天儿子就会随皇上派出接的人回朝,她这些日子天天抹泪度日,数算是将儿子盼回来了,她与太后一同坐于喜堂之中,等待着吉时到来。 丽纱穿上那绣着凤凰的喜袍,戴上沉甸甸的凤冠,一切的礼仪饰具均按照皇后的级别照办,可名份却只是宫妃。 镜中美丽的自已,过了今天,就不再属于自已,她曾经对子卿说,我是我自已的,我谁也不给,可如今,过了今夜,她便是他的。 “吉时到” 充当喜娘的苏麽麽催促冬菊赶忙帮丽纱将凤冠上的珠帘放下。 春菊秋菊一左一右搀扶着她缓步来到喜堂,子卿身着一身大红袍,早已候在门口等她到来,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耀眼的像是天上的星辰,丽纱坚难的别开眼睛。 秋菊将她的手递给子卿,子卿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捉着,好像怕她会突然开溜一般。 丽纱不理会,扭头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子墨的身影。 “行礼”喜公公尖声喊道 丽纱扯了扯子卿的手,小声问“子墨呢?” 子卿虽然心底不高兴,可脸上却依旧笑容满面,他压低声音道“可能路上担搁了,还没到” 这时太监开始喊着拜天地,她心里慌得很,却依旧被子卿半压迫着拜了天地。 “礼成,送入洞房” 丽纱被子卿拉拽着前行,她依旧四处张望着子墨的身影,子卿不会食言吧,她扭头望他,却见他正皱眉看着远处一位风尘朴朴的侍卫朝他们走来。 谁动了我的爱人 这正是子卿派去接子墨的人,怎的一个人回来了? 他走近,见到子卿和丽纱这副打扮,行了礼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让丽纱起了疑心,大声道“快说,子墨王爷呢?” 她的声音惊动了正焦急待儿子归来的俞老王妃,她急忙冲了出来,太后也紧随其后。 子卿心道不好,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他这一恍神,拉着丽纱的手松了些,丽纱急忙挣脱他,冲到侍卫身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怒问“快说,子墨王爷呢?” 侍卫为难的看着皇上,子卿朝他点头,低沉着声道“说” 丽纱松开他,他再次跪在了地上,道“回皇上,回娘娘,王爷他,王爷他在赶回来的路上遇袭,连人带马落下了山涯。” 什么?他这句话犹如一个睛天霹雳,劈中了俞老王妃,劈中了丽纱,劈中了子卿,也劈中了太后。。。。。。。。。。。 俞老王妃当即昏死过去,太后急忙带她进了后宫就医,一阵混乱过后,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的子卿发现丽纱不见了。 这时一个侍卫来报,说宫妃娘娘捉了报信侍卫夺了快马狂奔出宫,因速度太快,无人敢拦。 子卿俊眉紧皱,吩咐立即备马,带了一小队大内侍卫,朝子卿出事的地方而去。 出宫不久,他们很快追上了一骑两人的丽纱他们,只见丽纱一手捉住疆绳,一手掐住侍卫的脖子,她扭头见子卿追了上来,认定他是来捉她回宫,便加紧手中的力道,命侍卫再骑快些,可马儿驼着两个人本来就很吃力,想要与子卿那单骑御马比速度那是纸上谈兵。 “丽纱,你停下来” “除非我死”她怒吼,他骗了她,他终是骗了她,遇袭?真好笑,堂堂亲王府的王爷,谁敢动他?除了他这一国之君,谁敢? 丽纱的一声怒吼惊吓了马儿,马儿长嘶一声,突然前蹄上扬,将她和侍卫甩下了马背。 谁动了我的爱人 她重重的摔落在那尘土飞扬的官道之上,子卿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勒住马儿跳下,冲到丽纱身边察看她有没有受伤。 丽纱曾经在安全学院受过特殊训练,摔倒也是一门技术活,她学得非常好,所以她除了手臂擦破了点皮,身上并没有受伤,她嫌恶的推开子卿“滚,不要碰我,我恨你,我恨你,人的心怎能这样狠,他可是你的兄弟,一起长大的兄弟,你怎能对他下这种毒手,我真是瞎了眼,怎会相信你这种人渣” 子卿这才明白她为何对他反应如此激烈,这才明白她刚刚为何如此仇视他“你以为是我派人暗杀子墨?” “哼,少装蒜,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试问当今,除了你,谁敢暗杀亲王府的王爷?” “你认为我若是想杀他还用得着暗杀吗?我若是想杀他他还能活这么久吗?” 丽纱结舌,他说得没错,他是皇上,他可以随时随地杀任何人,不需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可她仍旧不相信他,因为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她,若是子卿为了能顺利得到自已,这样做又未尝不可?总之,无论子卿现在说什么,她都不准备相信。 她将他推开,跳上刚刚他的马,狂奔而去。 子卿此时正是百口莫辩,他知道自已的嫌疑是最大的,可他也希望丽纱能相信他不是这样一个卑鄙的人。 他领着侍卫们随着她而去,也许到了事发地,现场能有什么证物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事发地,子卿很担心丽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别说她一个女人,就是他这大男人,也感觉全身疲惫不堪,马儿也累得吐着白沫,他的关心,她丝毫不领情,见她无碍,也算是放下了心。 这儿四处都是打斗的痕迹,不远处有数十顶营帐,想必是子卿的部下在此扎寨,左边是悬崖,她冲到崖边往下望去,下边烟雾缭绕,跟本看不清底下的情况,更看不到底。 谁动了我的爱人 凉风吹过,她闭上眼,和子墨相识至今的一幕幕纷纷跃至眼前,他们仿佛是注定要在这异世相遇,相恋,可命运弄人。。。眼泪滴滴滑落,落至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子卿紧紧盯住她,生怕她会一时控制不住跳下崖去,侍卫们便紧紧盯住皇上,护住他的周全。他们也怕,怕这丽纱突然恨从心起,将皇上推下山崖,那他们也全都跟着玩完。 子墨的部下们得知皇上前来,纷纷从帐内赶了过来。 丽纱趴在崖边哭了一阵,抹干眼泪起身,她询问着当时的情况,侍卫们一一回答,三日前,他们接了皇上的旨意赶回朝中,却在此意外受伏,三十多个黑衣蒙面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不少弟兄死于其手,他们的目标主要集中在王爷身上,只要一有空隙便一齐而上,围攻王爷,任凭王爷功夫了得,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众位弟兄冲不进他们的包围圈,眼睁睁的看着王爷被逼落了悬崖。 丽纱皱眉听着,脑海里想像着当时的情况,妈啦个巴子,她当时怎么就不在呢,若是在,她一定做一个炸弹,炸飞这些丫们。 “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吗?” 亲王府的侍卫们看了子卿一眼,低头不语。 子卿怒了,这是什么意思?“快说” 一位曾是俞敏江亲信的老将说了“有,有几个黑衣人死在了王爷和弟兄们的剑下,他们有带着兵器。” “抬上来”子卿吩咐道、 侍卫们互看一眼后转身到营帐处将尸体和他们随身带的兵器抬了上来。 天气炎热,死了接近三天的尸体散发着阵阵腐臭味。 蒙面巾已被扯下,头上却还戴着头巾,丽纱伸手一并扯下,只见他们的头发都只是用普能黑丝带束着,没甚么特别,又拿起兵器细瞧,却见每柄兵器上都刻着字,清殿煅造,这是什么意思?她问侍卫们,清殿煅造是什么意思,问他们有没有听说过,他们却一齐低下了头不吭声。 谁动了我的爱人 子卿一前抢过兵器一看,果然写着清殿煅造。 他很吃惊,道“清殿煅造的意思是出自皇宫清殿的器物,不,这不可能” 丽纱挑眉,按正常的思维来看,这些人手里拿着皇宫的兵器,在此截杀前不久才被皇帝遣出帝都的亲王,那么,这很可能就是皇上为了斩草除根而策划的一场暗杀,很显然子墨手下这些侍卫正是这样认为,所以刚刚一直在吞吞吐吐。 可这一切却告诉丽纱,子卿是清白的,他没有杀害子墨,这是一场栽脏嫁祸。 “丽纱,你相信朕,这件事与朕无关,朕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丽纱不看他,将头转向了悬崖,道“我知道宫侍卫都用着统一的黄色发带,这些人却绑着普通的黑丝带,再有,没有人会在暗杀时用标明了自已身份的兵器前去暗杀,这对于暗杀二字已是不成立,这是明显的栽脏嫁祸” 子卿喜出望外,她信他,她信他,这就足够了。 他伸手去捉她的手,却再度被她甩开,她冷冷道“我要下去” “什么?” “我说,我要下崖,我要找到他”她一字一句,语气不容他否决。 “不行,太危险” “那我就跳下去” 他们对视着,子卿知道,不让她下去,她怕是不会甘心的跟他回去。 一旁的子墨部下却道“皇上,娘娘,前面不远有通往这崖底之路,前日微臣等均已下崖寻过,崖底极寒,我和弟兄们找遍了崖底,没有任何发现” “也许是你们没找仔细,你们带路”丽纱斩钉截铁的吩咐。 众人看着皇上,希望能得到他的首肯。 子卿终是点头,丽纱的脾气他也算是了解,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涯底进发,原本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丽纱的身体已经快吃不消,现在又接着赶路,加上越接近目地地,气温便越冷,虚弱和寒气围攻着她,天色渐黑,侍卫长提议就地歇一晚再前近,因下面是深深丛林,怕遇到毒蛇猛兽之类,子卿也正有此想法,他很怕丽纱会吃不消倒下。 谁动了我的爱人 他们燃起了两堆篝火,子卿和丽纱共享一堆,其它的侍卫们围坐一堆,再派了几名侍卫轮流值夜。 丽纱累极,吃了几口水和几口干粮便倒地睡下,子卿怕她着凉,待她睡着便将她搂在了怀里,她没有醒,反而将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子卿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心道,若是时间可以定格在此时,那该有多好。 清晨醒来,子卿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正在发烫,她将他推开,只说是因为篝火的关系。 子卿苦笑,她何时才会不将他推开。 他们再次上路,丽纱明显感觉到自已的重脚轻,心知这是重感冒的症状,真该死,几时病不好,偏偏这时病。 幸亏她并不是普通的女子,曾经受过多年特殊训练的她,这点儿苦还是吃得,只希望病情不要再加重,现在暂时还是抗得住。 下到崖底,她才知道什么叫极寒,那怎是一个寒子了得,跟进了冰箱一样,若是在炎热的夏天偶尔进一下冰箱那确实挺舒服,可若是让你一直待冰箱里不出来,那就有你受得。 她冻得嘴发青,心想着这下感冒肯定得加重,只望在找到子墨之前别晕倒才好。 子卿脱下他的袍子将她包住,她又想推开,却推不开了,一来自已没了那力气,二来子卿不允许。 依着事先画好的地图,他们来回找了两遍,别说子墨没看见,就边子墨身下骑着的马都找不见,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难不成子墨穿越了? 丽纱终是支持不住,她倒下了,倒在了子卿的怀中。 子卿搂着她,疯狂的喊她的名字,她没有丝毫反应。 他带着她连夜赶回了宫,她的身子时候冰冷,时候如火烧般烫,她似是很痛苦,时时发出令人心疼的痛苦呻吟声。 无论他对她说些什么,她似乎都听不到。 他仿佛站在子墨落崖的地方,一脚踩空,那种恐惧时时刻刻吞噬着他,他的生命中若是没了她,会将如何? 谁动了我的爱人 “太医,快宣太医”他冲进宫中,一阵乱喊,宫内立马乱做一团,太后闻风而至,见儿子这般模样,眼泪立马涌出,她的印像中,那里见过子卿这般,头发散乱,衣衫脏破,满脸胡茬,那种憔悴就算是在先皇去世时她也没见过,然而如今却因为一个女子,将自已折磨成这般,这都怪她呀,怪她一意孤行的将丽纱弄进了宫中,受了这么多苦,还害了墨儿,现在卿儿这般,也都是因她而起,若是卿儿有个什么不测,她的罪孽。。。 一群太医围着丽纱看诊,吵吵嚷嚷的讨论着治疗方案,在现代人的眼里,他们个个都算得上是顶尖的老中医,一点风寒神马的难不住他们,可丽纱的体质与他们这个年代的人不同,丽纱自小不论生啥病都是用西药治,见效快,却也有那么点副作用,几十年下来,她的体质和古人自然是不一样的,所以发生的病症状况也和别人不一样。 太医们争论不休,各人有各人的强项领域,有人建议按风寒治,有人建议按打罢子治,有人建议按。。。总之就下不了结论。 不单皇上头疼,连丽纱头也疼了,她强睁开眼,骂道“吵什么吵,全给我闭嘴” 她这一骂,顿时寝殿内鸦雀无声,子卿大喜,冲到床边问她感觉怎么样。 “好吵”她再次闭上眼睛,烦燥的捶了捶额头。 哦买嘎,这不捶不知道,一捶吓一跳,额头跟火烧一样,这热度,起码也超过四十度,她很奇怪自已现在头脑怎么还清醒着。 “叫冬菊她们打些冷水过来,用湿巾覆我额头,勤换,再熬些姜汤来给我喝,否则等这些老东西救我,我肯定要被烧成傻子,让他们开些针对严重风寒的药给我就行。” 冬菊一时候在一旁,听到她的吩咐,赶紧去准备了。 子卿扭头怒视一众太医,吓得太医们赶紧照办,其实若将丽纱换作旁人,他们早就将风寒药开了出来,只不过眼前的女子是皇上新纳的妃子,正得宠,他们不敢随意下药,再加上他们每个人都想在皇上面前显摆一下自已的医术有多高明,这不,反踩了自已的脚。 你是我明正言顺的妻 喝了姜汤,发了一身的汗,她的烧也退了些,再加上太医们亲自熬制的汤药,休息了几日,也就痊愈了。 这些天,不顾丽纱的反对,他仍像以前一样,夜夜搂着丽纱睡,久而久之,丽纱也便不再反抗,她也习惯了在他结实的怀里睡觉,只是她明确规定,不许侵犯她,否则她就咬舌自尽,子卿知道这妞向来都是说到做到,自是不敢越雷池半步,尽管他憋得很辛苦。 明明怀里抱着自已名正言顺的妻子,却是只能抱着,不能做其它他想做的事儿。 子墨遇袭的案子一直在查着,子卿那几名得力干将果然没负了他的重望,找到了几条重要的线索。 丽纱强烈要求所有有关案情进展的事件都必须告知她,子卿也默许,算是对她相信他的一种回报,原本在这个时代,女子是不可以管男人们的事情,尤其是她这样的后宫女子。 子卿对她显然是不一样的,她的喜怒左右着他的喜怒。 福贵前来汇报调查情况,丽纱与子卿并坐旁听。 “皇上,娘娘,末将连日查遍帝都所有铁匠铺,纷纷说没有做过刻有清殿煅造字样的兵器,但偶然从一个农夫口中得知,相府的管家前些日子到乡下四处搜购农家废弃的铁制农具” 子卿皱上了眉头,这事怎么又和相府扯上了关系呢。 丽纱道“福贵将军,你的意思是怀疑相府收购铁具回府,有私造清殿煅造兵器的嫌疑,对吗?” 福贵是个聪明人,他回道“回娘娘,末将并无此怀疑,只是将末将所打听到的消息禀告皇上及娘娘。” 丽纱明白他的意思,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他不想得罪如相爷这等位高权重之人。 “皇上,您怎么看?”丽纱扭头问子卿。 子卿眉头仍然紧皱,沉声道“查案定案是需要有凭有据才行,怀疑不如行动,这样吧,福贵,你带上你的人,密切关注相府,再找几个生面孔乔装混入相府,以探内情,切勿打草惊蛇,有任何情况及时回报,若能抓着杀害亲王的真凶,定当大赏。”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 福贵领命退下,丽纱却问道“若是姚康安害了子墨,你会如何”她知道姚康安在朝中的份量,百官中一半的势都有他掌握着,子卿平日对他也极是礼遇。 “严惩不贷” 子卿字字干脆,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决心,这也是丽纱欣赏他的一个方面,她喜欢果敢的男人,拒绝一切的优柔寡断。 “你不怕到时朝野震荡吗?” 子卿眉峰一扬,又道“他若连皇室的人都敢动,那将来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种人,多留下一天都是个祸害。” 丽纱明白了,这姚康安平日里定是在子卿面前倚老卖老过,否则子卿怎会如此厌恶于他。 “今天天气不错,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丽纱本想说好,却又想到子墨的死,以及死得这样不明不白尸骨无存,她的心又沉了下去,摇头拒绝,只说累了想回去休息,子卿又岂会不懂她的心思。 心底叹着,她何时才能忘了子墨接纳他这个正牌夫君。 正在这时,贵公公进来传话,说太后派喜公公来请皇上过去一趟,商量一下寿辰的事宜。 皇上这才忆起,半月后就是太后的寿辰,每年这个时候,皇宫都会大肆庆祝一番,会提前一个多月便开始准备,而今却将这事给忘了。 他吩咐贵公公陪丽纱回牡丹宫,自已只身去了紫月宫。 “母后” 太后示意他坐下,好好打量了他一番,气色比之前些时候好了许多,又有了从前的风采,心里安慰不少,这些天来,她一直在自责,她的身体也是日渐消瘦,憔悴不已,尤其是见到日日以泪洗面的俞王妃时,她更是心都要碎了,一来俞王妃是她的亲妹妹,二来她也是有儿子之人,心知那种失去骨肉至亲的痛苦。 “母后,您消瘦了不少,可是在怪罪儿臣未能好好准备您的寿辰?” 太后微笑道摇头“卿儿,母后是自责啊,若不是当初母后执意将丽纱接入宫中,也就不会造成如今这样无法收拾的局面,母后对丽纱有愧,对子墨有愧” 你是朕名正言顺的妻 福贵领命退下,丽纱却问道“若是姚康安害了子墨,你会如何”她知道姚康安在朝中的份量,百官中一半的势都有他掌握着,子卿平日对他也极是礼遇。 “严惩不贷” 子卿字字干脆,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决心,这也是丽纱欣赏他的一个方面,她喜欢果敢的男人,拒绝一切的优柔寡断。 “你不怕到时朝野震荡吗?” 子卿眉峰一扬,又道“他若连皇室的人都敢动,那将来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种人,多留下一天都是个祸害。” 丽纱明白了,这姚康安平日里定是在子卿面前倚老卖老过,否则子卿怎会如此厌恶于他。 “今天天气不错,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丽纱本想说好,却又想到子墨的死,以及死得这样不明不白尸骨无存,她的心又沉了下去,摇头拒绝,只说累了想回去休息,子卿又岂会不懂她的心思。 心底叹着,她何时才能忘了子墨接纳他这个正牌夫君。 正在这时,贵公公进来传话,说太后派喜公公来请皇上过去一趟,商量一下寿辰的事宜。 皇上这才忆起,半月后就是太后的寿辰,每年这个时候,皇宫都会大肆庆祝一番,会提前一个多月便开始准备,而今却将这事给忘了。 他吩咐贵公公陪丽纱回牡丹宫,自已只身去了紫月宫。 “母后” 太后示意他坐下,好好打量了他一番,气色比之前些时候好了许多,又有了从前的风采,心里安慰不少,这些天来,她一直在自责,她的身体也是日渐消瘦,憔悴不已,尤其是见到日日以泪洗面的俞王妃时,她更是心都要碎了,一来俞王妃是她的亲妹妹,二来她也是有儿子之人,心知那种失去骨肉至亲的痛苦。 “母后,您消瘦了不少,可是在怪罪儿臣未能好好准备您的寿辰?” 太后微笑道摇头“卿儿,母后是自责啊,若不是当初母后执意将丽纱接入宫中,也就不会造成如今这样无法收拾的局面,母后对丽纱有愧,对子墨有愧”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 太后微笑道摇头“卿儿,母后是自责啊,若不是当初母后执意将丽纱接入宫中,也就不会造成如今这样无法收拾的局面,母后对丽纱有愧,对子墨有愧” 子卿心底泛酸,安慰道“母后,你无须自责,一切因果皆有天注定,若有罪要罚那也是罚孩儿,与母后无关呐。” 太后摆手“不说了,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今天找你来是想同你说,今年的寿辰哀家也没什么心思办,不如就一切从简,到时后宫之中将所有人都请来,好好聚一聚,顺便让她们正式拜见一下丽纱,可别将来在宫中遇到,还弄不清她是什么身份。” 说来也是,丽纱进宫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可一直被子卿关在牡丹宫中,宫中真见过她的人没有几个,大家伙都知道她做了宫妃,却仍是不知她的庐山真面目。 子卿也确实没有过多的心思去操办太后的大寿,如今太后发话一切从简,也正随了他的意,自是欢喜的应下,母子两话了会儿家常便散了,说来说去都是老人家的那点儿小心思,想抱孙子的那点儿小心思,可子卿那敢承诺什么,丽纱现在他是碰不得,别的女人他也不想碰,孩子从何而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混入相府中的人也开始陆续传出了消息,称相府一切正常,并没什么异样。 每次传出的消息都大同小异,令福贵奇怪的是,明明说好除了每两天以信鸽传信外,每五天见一次面,可现在是每两天都有信鸽出来,却从未见到人出来。 福贵将此事禀告了皇上,皇上命他再寻数名壮士乔装入相府,打探府内实际情况。 后宫之中,最兴奋的人就要属方莹莹了,当她得知太后的寿宴她也可以出席时,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她在这梨花宫都快憋疯了,这次一定要借此机会翻身,让皇上重新宠她,并封她为妃,届时,她便和丽纱那贱人平起坐,她也要好好与她斗斗法,出了这口恶气。 方莹莹的媚药 方莹莹托人出宫找方炎带了一包东西进宫,看着手中锦帕包着的东西,她的将来可都靠它了。 丽纱现在已渐渐习惯了宫中的生活,虽时常会想着自由,可已不如从前那般热烈,这是因何?她曾经是一个多么崇尚自由的人,如今这是怎么了? 沐浴完,冬菊给她梳着头发,说道“娘娘,明晚便是太后寿宴,到时可是您露脸的机会,奴婢听说,皇尚准备册封您为皇后呢” 丽纱对这些虚名一点兴趣都没有,皇上如今喜欢她,无非是觉得她新鲜,年轻,待她有朝一日真成了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成为名副其实的黄脸婆,他还会喜欢她吗?当然不会,他是皇上,一国之君,有专门的人为他在民间搜罗绝色美人,也有附属小国定期赠送众多多才多艺的美人入这后宫,他到时还会像如今这般每天搂着她睡觉?想都别想。 为什么说宫门深似海?这种千古佳句是经过多少绝代佳人的亲身经历煅造而出的啊! 所以,她必须离开这儿,过回她普通人的生活,她无法接受一夫多妻的生活,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已很贱,贱到去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子卿正慢慢的占据着她的一切,她的自由,她的快乐,她的床,也许很快就会是她的身体,以及她的心,她必须在趁这些尚未发生之时全身而退,真的,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 她不知道! 走一步算一走吧! 宴会在当日丽纱拜堂的宴客殿举行,宽敞的大殿左右两排排满着酒食,各位后宫佳丽们纷纷被请来列席,排名不分前后,谁来得早些,就坐在靠近皇上太后的位子上,右边第一桌是丽纱的位子,她虽没有来,可早有宫人通告了所有佳丽,这儿是宫妃娘娘的坐位。 待方莹莹打扮妥当,扭着她那蛇腰丰臀来到宴客殿时,所有好位置都被人占了去,她已经被排到了最后面,这怎么行,她打扮得如此娇艳,可不就是为了在皇上面前露露脸显显身,让他忆起她的好,忆起曾经属于他们的激情。 方莹莹的媚药 待方莹莹打扮妥当,扭着她那蛇腰丰臀来到宴客殿时,所有好位置都被人占了去,她已经被排到了最后面,这怎么行,她打扮得如此娇艳,可不就是为了在皇上面前露露脸显显身,让他忆起她的好,忆起曾经属于他们的激情。 可现在,若是让她坐在这么远,别说让皇上忆起什么,怕是看都看不到她。 她伸长脖子找啊找,希望能找到一个近些的位子,却发现,除了右排第一个位子是空着外,其它全满。 这是个好位子呀,怎么没人去坐?管不了这么多,她抬起那细长的腿朝那儿走去。 说来也巧,那原本守着为丽纱看坐儿的宫人正好走开,因为她以为所有后宫佳丽都到齐了,没想到冒出了方莹莹这只妖狐,方莹莹大着胆子坐下,见没有人来说什么,以为这就是空给她坐的,不由一阵偷乐,看来皇上还是念着她的。 她那里会知道,后宫这些佳丽们早就看她不顺眼,现在见她出错,只是没有人来告知一声,大家伙都等着看好戏呢。 方莹莹自个到了两杯酒,在其中一杯酒了些白色粉末,美美的想着,只要皇上喝下这杯酒,他今晚就是只属于我。 只听一声“宫妃娘娘到” 她停下,扭头看向大殿门口,只见那日踢她一脚还害她被皇上抽耳光关禁闭的罪魁祸首出现,那叫一个恨呐。 丽纱进殿随意的扫视一周,心里吃惊不小,靠,清一色,全是水嫩嫩的小美人,比她美艳的占多数,这子卿怎么就瞎了眼看了她,放着后宫这么多佳丽不顾。。。 她又见着那天用簪子划破她手臂的女人,害她留下一条永不磨灭的白色疤痕。 身边的冬菊凑上她耳旁轻声告诉她,方莹莹现在坐的位子正是皇上为她准备的。 丽纱会意,她踩着优雅的步伐朝方莹莹走去。 方莹莹心想,她怎么往这走?再看看正方,只摆两套杯具,应是皇上和太后享用的,她。。。 方莹莹的媚药 方莹莹心想,她怎么往这走?再看看正方,只摆两套杯具,应是皇上和太后享用的,她。。。 只见丽纱走到方莹莹身边,笑意盈盈道“本宫的位子好坐么?舒服么?需要让给你么?” 方莹莹还没反应过来是这怎么一回事,冬菊和秋菊上前将她一把拉起推得远远的,再看一众女子掩嘴偷笑的模样,她算是知道了,这儿是定了给丽纱这贱人坐的,大家都知道,就她不知道,见她犯了错儿也没人出声帮衬一声,她就这么失败吗?现在丽纱是宫妃娘娘,她不好明着得罪,否则她有权力制她的罪,她可不能给丽纱这个机会。 想着转身灰溜溜的走到尾席坐下,太监高喊皇上太后驾到时她又惊醒,刚刚在那酒杯之中已经下了药。。。。。。再一转头,却见丽纱竟已经一仰头将酒喝了个底朝头。。。也不知她喝的是下药的还是没下药的。。。真要命,怎么犯这样大的失误。 皇上英俊潇洒的脸和身形出现在众女眼中,受过龙恩的自是对他爱恨交加,恨他薄情,爱他风流,也有一些女人是打进宫起便从未见过皇上,今儿一见,更是芳心暗许,自是想着法子要怎样接近他。 皇上自进殿起那眼神就没离开过丽纱,丽纱只是恭敬的低着头,并不看他,他有些不爽,这妞,从来都不给他面子。 与太后在主位坐下,道了声开席,众女们便纷纷上前献上贺礼贺词,顺道再抛个媚眼给皇上。 丽纱通通佯装没看到,自顾自的喝着酒,这酒味道挺好,除了第一杯有点怪之外,后面的都很香醇。 但今儿必竟是太后大寿,她寿礼也是准备了的,原本想要暗自给她,却没想到这儿的风俗却是要当众献上。。。她没钱,有的东西都是子卿送的一些珍宝饰物,想必太后这些都是不稀罕的,所以她自已做了一个超级柔软的靠垫,她发现,在这儿,似乎都找不到靠垫的影子,她们坐着时个个笔直,这样久了不会累吗?累了后不想靠一个这样柔软的垫子吗? 方莹莹的媚药 太后对她的礼物赞不绝口,说比那些什么珠宝什么的实用多了。 “丽纱,你怎的脸这样红?”太后担心的问她,这红的也太不正常了。 丽纱摸摸脸,她自已也觉出了不对劲,难不成是酒喝多了?现在感觉混身臊热。 “太后,臣妾怕是醉了,现在头疼得很” 太后皱了皱眉,见她这样也不是办法,便让她先行回宫去。 冬菊搀着丽纱回了牡丹宫,方莹莹心想机会又来了,她又洒了些药粉在酒杯之中,端起酒杯,一步三摇的朝皇上走去。 子卿正着急着想去看看丽纱怎么样了,现在见方莹莹端着酒杯走来,心想机会来了,他佯装没看到方莹莹,扭头和太后说着私话,其实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扫视着方莹莹。 方莹莹果然没负他所望,她扭着腰端着酒直接上了正台,走到皇上身边,正在这时,还不待她开口,皇上一扭头起身,正好撞上了方莹莹的身子,她那小手一抖,酒全撒在皇上的龙袍之上。。。 子卿佯装大怒,太后怕他着凉,催着他去换身衣裳再来。 他匆匆赶往牡丹宫,见四婢正在寝房门口来回走动,见皇上前来,似是见到了大救星。 “皇上,娘娘似乎是醉了,您快些进去吧。” 子卿点头,吩咐她们退下。 他转身推门而入,却见到了自已怎么也想不到的画面。 丽纱将长裙和内衫脱了扔了个满地,只穿着小肚兜和亵裤在床上打着滚儿,她那有着完美线条的背部肌肤,她那小肚兜下呼之欲出的丰胸。。。还有她那媚人的呻吟声。。。若是她喝了酒就会这般,那今后得天天骗她喝酒了。 不对呀,他忆起刚刚在宴客殿的情况,丽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她只喝了几小杯而已,不可能会醉成这般模样,之前在麦当肯时,她的酒量很好,根本不可能喝这几小杯就会醉。 他冲到床边,捉住丽纱的双肩“丽纱,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吗?” -------接下来的便是vip章节,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牧童,谢谢大家! 嘿嘿!!请允许牧童在此小小的打个广告哈,牧童2012年至2013年经典完结文“霸气重生:惊才绝艳炼药师,又名:霸气重生:坠入风尘的女药师”在手机书城创下数万书友收藏的佳绩,玄幻女强文,超极爽文,已经完结,欢迎坠坑。 以下是简介: 她是21世纪隐世丹门的少族长,举族覆灭后,当她在异世霸气重生时,天赋,血脉,成为她征服世界的资本,她是炼药师?召唤师?铸造师?魔法师?还是武道强者?本书带你进入玄幻世界,与女主一同穿越异世,一展霸气侧漏之风采。 以下是作品大纲 第一卷 废材的华丽变身 当清冷的眸子睁开时,她已不再是21世纪宇文族少族长,龙月,是她此生的名字,十三岁的龙月,肯业帝国的七公主,准皇位接班人,却是一个废材,连武道都不能学习的废材。 当龙月已不是龙月,当废材龙月变成天才龙月,有多少人要寝食难安?又有多少人要将其欲除之而后快? 第二卷 得天独厚 龙月的灵魂进入上古吞天鼎,巧遇神兽大战,与上古神兽,龙炎天尊结下不解之缘,上古吞天鼎惧怕龙炎天尊报复其上万年的囚禁,委身与龙月结下本命血契,誓死追随,与上古吞天鼎结契的龙月,实力大增,霸气横扫皇宫。 第三卷 三大魔法 肯业帝国皇帝,手段卑鄙,欲用魔法逼迫龙月说出奇遇之秘,却被龙月扭转局面,将魔法反噬,盗取皇帝秘传魔法典籍,修成三大魔法系,治疗系,防御系,攻击系,其实力暴涨,成为魔法界一身拥有三大系魔法第一人。 第四卷 佣兵联盟 出宫历练的龙月偶然加入信成佣兵团,与之一同进入百暮森林,在面对高阶灵兽袭击之时,龙月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一举击败高阶灵兽,后遇群兽攻击,她以其高超的魔法,将其一举歼灭,带领队友提前完成佣兵任务,回往帝都。 第五卷 治疗魔法和精湛炼药术 得知队友母亲身患重病,她主动前往治疗,以治疗魔法配合炼药术,将垂死之人救活。 太后病重,携与在宫外偶然相遇的宫中故人,一同入宫探试,皇帝欲对龙月痛下杀手,却被龙月轻松反击,令其悔不当初。 为救太后,她施冰封之术,为治疗争取时间,回到宫殿却发现宫殿已被人占领,盛怒之下,痛下杀手,多位血亲兄妹死于其手。 使用在上古吞天鼎中所得神兽魔晶,炼制还灵丹,将已于垂死之阶的太后救回。 皇帝与龙月讲和,希望她接任肯业帝国皇位,龙月不屑,弃之远去。。。。 第六卷 提升修为 为了尽快提升自身修为,她闭关炼药,将炼制所得,分与佣兵团成员,望众人一同进阶,共同强大,在佣兵联盟的评级大会上,信成佣兵凭借优秀的表现,成为肯业帝国第一个天级佣兵团。 第七卷 中东大陆 中东大陆出现上古神兽,同时身为召唤师的龙月,希望得到一只神兽做自已的召唤兽,她告别佣兵团成员,与龙炎一起离开肯业帝国,去往中东大陆,寻找传说中的神兽。 她与龙炎横跨百暮森林,来到传说中的中东大陆,大陆的辽阔让他们大开眼界,岂是一个小小肯业帝国可以相比,在中东大陆都城,是高手云集之地,也是机会与危险聚集之地。 第八卷 炼药大会 为了帮龙炎得到可以让其快速成长的龙之心火,龙月参加炼药师大会,与数百名顶级炼药师一决高下,在龙月的不懈努力和大胆尝试下,终于炼成九品丹药,引来无数高阶魔兽,让炼药师大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龙炎为保护龙月以及九品丹药,显出真身本体,惊退大群疯狂魔兽。 成为炼药师大会冠军的龙月,如愿得到龙之心火,龙炎吞下龙之心火,身体很快发生变化,终于变成外形与龙月匹配的青年男子。 第九卷 魔法师大会 中东大陆魔法师联盟举办的魔法师大会,引来无数魔法界高手,数百名魔法大师齐聚,争夺前十名次,以进入魔法森林,寻找能增加灵魂之力的灵魂圣果。 龙月凭防御及攻击两大魔法,顺利进阶前十,暗携龙炎一同进入魔法森林,寻找灵魂圣果。 第十卷 神兽现世 中东大陆北部,再次传来神兽现世的消息,所有中东大陆顶尖高手潮水般涌入大陆北部。 有人希望能降服神兽,有人只希望能一睹神兽之姿,有人却打着神兽魔晶的主意。 而龙月,她要神兽臣服于她,且势在必得。 有龙炎在,她很有底气。 第十一卷 驭兽归来 龙月降服神兽,回到中东大陆都城,创立宇文阁,与龙炎同为阁主,招募弟子,以壮大宇文阁。 信成佣兵团所有成员来到中东大陆,加入宇文阁,如今的他们都已经今非昔比,都是站在强者巅峰的实力。 龙月成立炼药部,魔法部,召唤部,武道部,分别招收有天份的弟子,让信成佣兵团的成员为其主教。 第十二卷 神龙家族 龙炎原来是上古神龙族的一员,万年之前,他随族长父亲出外游历,他因贪玩偷偷离开父亲,进入森林觅食,却被身为上古吞天鼎的红灵将整座森林吞噬。 尚未成年的他,没有撕裂空间的能力,只能独自待在森林之中,与一众低级兽类一同修炼。 当他在中东大陆与龙月比肩战斗时,隐于神秘时空的上古神龙族对其气息有所感应。 派人寻探,发现确为族长之子,龙炎。 神龙族长亲自前来接回儿子,龙炎不肯,竟被父亲强行带走,在父亲面前,强大无匹的他,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第十三卷 勇闯神龙氏 为了带回龙炎,她吞服九品丹药,饱受丹药撕筋裂脉之痛,终得重生,一举突破武圣之境,拥有了撕裂空间的能力,终于进入神龙族,巧遇神龙族内部争斗,在她的帮助下,族长重掌大权,并同意龙炎随龙月离开神龙氏,并表示,只要他们愿意,他们随时可以回来,并立下誓言,神龙族将成为宇文阁永远的盟友。。。。待续,喜欢本书的读者,请移驾至“霸气重生:坠入风尘的女药师,原名:霸气重生:惊才绝艳炼药师” 方莹莹的媚药 不对呀,他忆起刚刚在宴客殿的情况,丽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她只喝了几小杯而已,不可能会醉成这般模样,之前在麦当肯时,她的酒量很好,根本不可能喝这几小杯就会醉。 他冲到床边,捉住丽纱的双肩“丽纱,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吗?” 怎么会这样,他呆呆的看着丽纱,只见她双颊潮红,媚眼如丝,身子不停的扭动着,这种情况。。。这是神马情况?? 不容他多想,丽纱突然力大无穷的将他扑倒,对,扑倒了。。。 她骑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撕扯着他的衣裳,子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蒙了,搞不清楚状况的任由她扯着他的袍子。 终于他的袍子被她扯下扔到了地上,子卿这才反应过来,正要捉住她的手问个清楚,她却突然趴在他身上狂亲乱吻着,加上她柔软的身子蹭着他,摩着他,他很快起了反应,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管她为什么,先做了再说。 子卿一个翻身将丽纱压在了身下,扯掉她那赖以遮体的小布块,揉搓着她的丰盈,丽纱那令人销魂的呻吟声让他疯狂,他甚至是粗暴的挺进了她的身体,他能感觉到他撕裂了她,怕她疼痛,便停下了动作,却没想到,丽纱并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是,反而是用一种。。欲求不满的眼神望着他。。。他低吼一声,道“这可是你逼我的”。。。 如果说抵死缠绵这种说法真的存在,那用来形容他们此时便再合适不过,他不知道他要了她几次,只知道她在一阵阵的欢愉叫喊声中一次次的睡去。 他也累极,便这样赤条条的相互搂着跌入梦乡。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窗台洒入,落在丽纱那疲累却满足的睡颜上,她眉头皱了皱,手臂好疼,像是被什么嵌住,她睁开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却看到一片肉,当然不是猪肉,这显然是人肉,眼珠子上下左右这么一扫描。 是谁强暴了谁 哦买嘎,这不是子卿又是谁,他,他,他竟然光着身子搂着她,更神奇的是,她自已光着身子,下体的不适告诉她,她和他都做了什么,还有最最神奇的是她竟然完全不记得。。。天神呐,来个雷劈了我吧,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她竟然完全忘了是什么感觉,难不成她是被打晕了然后被强暴?这很有可能,因为她现在头实在很疼。 想到这儿,她奋力挣开了子卿的怀抱,并顺脚一脚将他踢下床,再用被子将自已包好。 子卿醒来,却见自已躺在了地上,仰头看向丽纱,见她一脸的鄙夷之情,这又是神马情况? “王八蛋,你竟然强暴自已妻子,真不要脸,给老娘滚出去。”丽纱气愤至极,她甚至搞不清在气什么,是气他强暴她,还是气他不该将她打晕了再强暴她?哦。。。头好痛,好痛。 子卿被她这一吼,吼得是哭笑不得,怎么变成他强暴她了? “喂,女人,明明是你强暴了朕,还说什么朕强暴了你?你看看,你看看这衣服,都让你给扯破了,也不知昨晚是谁猴急成那样,一见了朕就把朕扑倒,最终朕的一世英明被你葬送,轮为你的花下鬼。。。” “什。。什么?你,你少血。。血口喷人。。。”事实上,子卿那么一说,她似乎是想起什么了,似乎这龙袍确实是她扯破的,也似乎确实是她将他扑倒了。。。天呐,为什么会这样,她被色魔附身了吗? 子卿观察她的反应,发现她说话越来越没底气,不如刚刚那么有气势,心知她定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挂上一丝邪笑,他跃起光溜溜的身子再次钻进了被子,搂住光溜溜的她。“朕不管,爱妃即然将朕给吃干抹净了,就必须对朕负责。” 丽纱身子一颤,往后缩着,想要逃开他的禁固,这种姿势实在太羞人了。 “少说废话,肯定是你勾引我在先,反正我觉得我吃圬比较大,你是男人,后宫女人这么多,干嘛非要我负责,放开我”不但争脱不开他的禁固,他反而越抱越紧。 是谁强暴了谁 “朕绝对没有勾引你,昨夜我一来,你先是表演脱衣舞给朕看,将自已脱了个精光,然后又扑倒朕,这些你还要抵赖么?”他声音越来越低,凑上她的耳旁,轻声细语,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呵着气,初为人妻的丽纱怎会是他这床上老将的对手,身子一阵酥麻,已无力再将他推开,任由他吻住她的颈,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她体内的火苗再度燃成熊熊烈火,忘我之下,她伸臂搂住他,两具光裸的身体再度纠缠在一起。 这是子卿一直等待的一刻,她是清醒的,她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了他。 累极的丽纱再度睡去,看着她的睡颜,他说“朕要你对朕负责,一辈子不离开朕。” 丽纱再次醒来,已是午时,子卿早已离开,他有国事要处理,还要去紫月宫解释昨夜缺席之因。 丽纱沐浴在洒满花瓣的浴桶中,香气怡人,冬菊为她擦着身子,起初她并不习惯,每每都让她们出去,自已独自洗澡,后来在她们执意下,也渐渐习惯了,她终于明白,没什么什么是天生了然后不再改变,任何事都可以由后天的习惯去改变,当然,除了血缘亲情。 冬菊看着她身上的爱痕痴痴的笑着。 “死丫头,你笑什么?” “娘娘,奴婢笑您圣恩浓厚啊!” 丽纱知道她意指是何,脸上一阵通红,回身泼了一把水在冬菊的脸上“臭丫头,没大没小,竟敢调侃本宫” 冬菊咯咯直笑的直躲着。 她们正闹着,外面却传来春菊秋菊的声音“参见皇上” “娘娘呢?” “回皇上,正在沐浴。” 子卿想了想,又道“你们下去吧” 丽纱太了解这丫了,他一说这话,准要进来,顾不得形像了,她缩在浴桶里大喊“你别进来,我,我马上,马上就出来了。”说着,她忙让冬菊帮她拿布巾擦身子。 子卿岂会这样听话,三朵菊花捂着小嘴偷笑着离开,主子得宠,她们地位也会高些,自然是高兴得很。 是谁强暴了谁 子卿岂会这样听话,三朵菊花捂着小嘴偷笑着离开,主子得宠,她们地位也会高些,自然是高兴得很。 三朵菊花一起,子卿一脚踢开房门跨步走了进来。 丽纱身子还没完全擦干,听得他进来的声音,急忙扯了挂在一旁的衣裳套上。 子卿踏步而来,却没看到他想像中那种风光无限的风景,不禁有些小失望,冬菊识相的退下,子卿伸臂搂住她的纤腰,在她颊上轻轻印下一吻“好香。” 丽纱虽已不太抗拒他的亲热,可还是不习惯他的过于亲热。 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道“这个时候来牡丹宫,有事吗?” 子卿无所谓她的冷淡,比现在更冷淡他也见识过,如今可算是好了许多,他很满足,同时也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会如他爱她般爱他。 “朕来陪你一起用膳”说着,他从架上取了腰带,环住她的腰,为她系好。 “你可知,这是朕第一次为女人着衣,你可知,朕多想日日如此,直至一生。” 这个时候,她是心动的,她知道。 任由他拉着她的手出了寝殿,御膳房已经将好酒好茶摆了一桌。 菜尚未吃上两口,贵公公突然前来,在子卿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只见子卿脸色突变,他只说让丽纱吃饱些,便随贵公公快步而去。 丽纱并不在意,他身为一国之君,国家大事自是为重。 只是她这一顿饭吃得是百感交集,想了许多事,前世今生,子墨子卿,是天意弄人,还是命中注定,她分不清,分不清,她甚至想不明白如果子墨还在人世,她最终会如何选择? 子卿随贵公公来到御书房,脸上神色凝重“这件事太过于突然,怕是背后另有文章,你速传福贵进宫面圣” 贵公公领旨退下,他坐至御案,看着那尚封着蜡的红皮折子,这是远在万里之外的感日国送来的折子,刚刚贵公公口述了使者传的话,他大概能猜出折子里面的内容。 无奈的联姻 贵公公领旨退下,他坐至御案,看着那尚封着蜡的红皮折子,这是远在万里之外的感日国送来的折子,刚刚贵公公口述了使者传的话,他大概能猜出折子里面的内容。 和亲?金月国和感日国素来无甚交往,两国之间还隔着一个长青国,无国土边界之纷争,为何突然提出和亲之事?太可疑。 他拆了红皮折子,里面的内容大至和贵公公口述一样,但似乎多了一层威胁的意思,若金月国拒绝和亲,感日国便将与长青国和亲,结成联姻国,两国世代交好,长青国素来觊觎金月国的丰土厚壤,老就想一霸当之,可他没有这个实力,如果和感日国联手,当然国力也迅速增加,那么,长青国便会有了侵犯他金月国的能力,到时怕是要战乱四起。 这还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子卿拿着折子去到紫月宫,将此事告知了太后,未想太后不忧反喜,称这是一个增强国力的大好机会,正好后位空悬,迎这位公主前来做皇后,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之。 “母后,您怎能这样想,孩儿说过,今生只要丽纱,皇后也只有一个,那便是丽纱,再者,孩儿认为这感日国和亲之事有蹊跷。” 太后白他一眼,道“你身为一国之君,做事怎能如此任性妄为,你要记住,你不仅是你自已的,你做任何事都要为你的臣民着想,这折子内容你也看到了,若是不依,怕是要起战乱,到时,你如何像你的臣民交待,哀家又如何去向你已故的先皇交待。” 子卿皱眉,一声不吭的立于太后身旁,想着良策,他不能负天下人,也同样不能负丽纱。 “卿儿,听母后一句劝,应了吧,说不定感日国送来的公主你也会喜欢,到时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母后,儿臣知道如何处理,母后您歇着吧,儿臣告退。” 回到御书房,福贵将军已传到,子卿封福贵为迎亲大使,即日前往感日国关口迎接梨阳公主,再命他暗中派人连夜快马加鞭赶往感日国,提前乔装入城,查明在联姻的背后,是否有隐情。 无奈的联姻 回到御书房,福贵将军已传到,子卿封福贵为迎亲大使,即日前往感日国关口迎接梨阳公主,再命他暗中派人连夜快马加鞭赶往感日国,提前乔装入城,查明在联姻的背后,是否有隐情。 福贵将军将相府之事做了汇报后便立即着手安排新任务。 看着福贵呈上来的关于调查相府事件的折子,里面有提到十八名青年将士乔装入府均下落不明,只有一人逃了出来,却已经身中剧毒,尚未说出个所以然来便已经毒发身亡,如此看来,相府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问题,而姚康安怕是也知道了有人在调查他,幸好福贵派出去的人都是民间的一支军,这些将士连他们自已都不知道他们上面的人就是皇上。 很显然现在姚康安也是不知情,否则他也不敢如些嚣张的灭口。 心事重重的出了御书房,就这么随意的走着走着,停下时才发觉,不知不觉怎么就走到牡丹宫了。 他轻叹摇头,怎么来这儿了,手下已经去接梨阳公主,他要怎么向她交待才好。 本想转身离开,眼尖的冬菊却已经看见了他,朝正在写字玩儿的丽纱嚷嚷说皇上来了,得,他还走不了了。 硬着头皮进去,丽纱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写她的狗爬字。 子卿也不打搅她,只是默默的坐在她身后,似在看她练字,又似在想着自已的心事。 写了老半天,她觉得没意思了,怎么写也是狗爬氏,走不出这个门儿。 转头瞥见子卿那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眉头拧在了一起,她好想,好想将它抚平。 她摆手让众婢退下,转身倒了一杯茶递给子卿“在想什么?” 子卿仰头望她,也许告诉她,她说不定会有好主意。“有两件事,首先是关于子墨遇害的事,姚康确实有问题,派进府的十九个人,全都死于非命,并且没有拿到丝毫有力的证据。” 丽纱沉吟了一会,道“当初和子墨认识,便是在相府,他要进相府查关于他父亲之死的案子。 无奈的联姻 丽纱沉吟了一会,道“当初和子墨认识,便是在相府,他要进相府查关于他父亲之死的案子,而我要出府逃命,子墨认为俞敏江王爷之死和相府有着密切的关联,只可惜他没有证据,遇到当时正要逃命的我,我当时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他便雇我入府做他的奸细,潜伏在相府之中,替他收集证据,我当时为那贪那锭大金元,便应了下来,只是没想到,相府的戒备之森严可以媲美皇宫,我跟本取不到任何证,甚至套不到半点口风,若是未经允许偷偷潜入不该潜入的地方,那便只有死路一条,相府之中明卫暗卫四处都是,那怕你武艺再高强,也乱不过那众多的高手之手。” 子卿恍然,难怪当初子墨总是有意无意的与姚康安做对,原来他一直怀疑三叔之死与姚康安有关。 丽纱又道“姚康安乃当朝的两朝元老,位高权重,想必他的附属官也不在少数” 子卿点头默认,丽纱又道“若是如此,这姚康安的野心怕是也大得很,依我看,先暗中调查俞亲王之死的案子,说不定从中能有什么发现,若俞亲王之死与姚康安有关,那么子墨的事情也极有可能就是他做的,那么,这种如此狼子野心之人,一日也是留不得。” 子卿听后释然,这果然是目前唯一可以继续的路,他赞赏的看着丽纱,丽纱连忙说道“少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赶紧说第二件事。” 说到这儿,子卿那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拧起“嗯。。。是这样的,今天远在万里之万的感日国送来一折子,说,。。。嗯,说要送一名公主过来。。和亲。”他什么时候开始说话也会吞吞吐吐了? 丽纱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在紧张什么?他爱和谁和亲便和谁和亲,她不是早就想好了么,只要查清了子墨的死因,灭了原凶,她就离开这皇宫,过回她正常人的生活,她不是想好了么? “你,应下了?”她问,她紧紧的盯着他,不知道自已在期待些什么。 无奈的联姻 “你,应下了?”她问,她紧紧的盯着他,不知道自已在期待些什么。 子卿垂下眸子,轻轻的点头,只是这轻轻的一点头,丽纱的心霎时时乱了,脑海里浮现那句话,自古帝王皆薄情,耳熟能详的一句话,她明明一直记在心里,却怎么忘了,难道她期待子卿是一个不一样的帝王吗?她苦笑。 “丽纱,你怪朕吗?” 丽纱转身,拾起刚刚放下的毛笔,在洗笔缸中洗着,她的手微抖,她必须找点事做,用以掩饰自已的慌乱。 “不怪,你是皇帝,三宫六院很正常,想娶多少就娶多少,我管着不,也不想管,你是你,我是我,只待子墨的案子一查完,我便离开这儿,永远” 子卿急得从椅上跳起,冲到她身边,板过她的肩“丽纱,你听朕解释,感日国的和亲并不是朕自愿,只是为了不起战乱,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你能谅解朕,朕发誓,除了你,朕谁都不爱,不管对方是公主还是什么,朕只爱,只要你。” 丽纱推开他,再一次的推开,是这样的决绝。“皇上,收起你的深情,这只会让我觉得你更虚伪,我们早晚是要分开的,你留着你的爱,你的真心,随便你给谁,我不在乎。” 她的冷漠伤了他的心,他怒道“不,朕不会让这一天到来,你今生都别想离开朕,你是朕的,一生都是” 看着疾步而出的子卿,丽纱脸上滑下两行清泪,落在她的手背,她抬手看着那泪,她哭了吗?为什么? 这夜,子卿没来牡丹宫,独自窝在御书房生闷气,这个女人,为何就不能如寻常女子一样,以君为天。 朕对她这样好,百般依她,她为何总想着离开,难道,难道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还是比不过已故的子墨? 不甘心呐,他不甘心呐!! 接连数日,子卿都不再踏入牡丹宫,其实他气已消,只是拉不下这个脸来,便一直这样疆着。 无奈的联姻 接连数日,子卿都不再踏入牡丹宫,其实他气已消,只是拉不下这个脸来,便一直这样疆着。 丽纱日日缩在书房画竹子,画了一张一张又一张,据说画竹子能净心,为何她的心总是不能宁静? 这夜,她睁着眼睛望着门口,不知自已在期待些什么,也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她想到了子墨,若他还在世,他们会如何? 这些日子,她睡得极不安稳,睡睡醒醒,她知道为什么,她告诉自已,后天形成的习惯,也是可以改掉的,只是需要时间罢了,她常常苦笑,时间,真是个厉害的玩意儿,它可以消灭一切有形无形的东西,它可以改变一切你原本认为不会改变的东西。 深夜,朦胧中,她似乎听到了些许声音,朦胧中,她似乎回到了那个温暖舒适的怀抱,在朦胧中,她沉沉睡去,安好无比。 晨起,她的身旁依旧空空,可她的身上有他的味道,她知道,他来过。 这天,她画出了最美的竹子。 子卿每晚都会来牡丹宫过夜,他和丽纱一样,不紧靠着对方,他们睡不安稳。 又是深夜,丽纱破天荒竟然还没有睡着,纱灯朦胧,她痴痴的望着,子卿来了,她一个翻身背对着他,子卿从背后搂着她,她的身子不如往时般柔软,有些疆硬,他知道,她还醒着。 轻轻将她搂近身边,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低低的说着“相信朕,请相信朕” 说得那叫一个情深意切,丽纱苦笑,她能信吗? 很快,俞敏江王爷的案子有了眉目,据称,俞敏江王爷坠马身亡的那日,他本是从营造府赶往皇宫,却未想竟然坠马身亡,忤作的验尸文书也是写着坠马以至头脑撞地而亡。 当时俞子墨王爷认为父亲骑术甚佳,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坠马身亡,要求司衙另派忤作验尸,司衙派了三名忤作验尸,文书均为一至,子墨王爷为此案调查了许久,一直未有结果,在俞王妃的要求下,终于下葬结案。 无奈的联姻 当时俞子墨王爷认为父亲骑术甚佳,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坠马身亡,要求司衙另派忤作验尸,司衙派了三名忤作验尸,文书均为一至,子墨王爷为此案调查了许久,一直未有结果,在俞王妃的要求下,终于下葬结案。 丽纱问营造府为谁监管,司衙又为谁监管,子卿一想,这才忆起,这两处的官员都是姚康安的门生。 丽纱要求开棺验尸,请宫中的忤作前往,她也要去。 原本在金月国,尤其是皇室,这种打扰已故之人安宁的事儿是不好做的,据说是要遭天遣的,不过这也是据说而已,子卿拧不过她,只得同意,并愿意亲自陪同。 他们一行人偷偷来到皇家墓陵,挖墓开棺,这种事可不能让俞王妃和太后知道,否则少不了好一顿责骂。 忤作对着一具已化为白骨的尸细细研究着,丽纱对这类的知识是知道一些,却不精通,便不好乱开口,默默的蹲在忤作旁边看着。 头骨处有一块只明显的凹陷,并伴有裂痕,以丽继的经验来看,这一定是遭到钝物重击,若是摔的,头先着地的话,要怎样的姿势和冲击力才能摔成这般? 忤作最终得出的结论和丽纱判断的一样,这确是被钝物重击造成,但也不能排除是落马摔下时撞到某相东西而造成的死亡。 丽纱说这很好办,只需找到出时办这个案子的官员,问他们当时王爷死时的现场情况,是否有和这头骨吻合的器物,若现场没有,那么,这就是一起谋杀移尸案。 忤作不敢随意下主张,只是默默的做软泥配着头骨做了一个模型给丽纱。 子卿不解这软泥块起个什么作用,丽纱便同他讲了一个警察破案的故事,其中就有用到这倒膜手法。 回到宫中,子卿暗中派人将当初经手这案子的几名官员宣进了宫,并将宫内保存的所有记录此案的卷宗一一翻查,并没有提及案发地有钝器之类的器物。 水落石出 回到宫中,子卿暗中派人将当初经手这案子的几名官员宣进了宫,并将宫内保存的所有记录此案的卷宗一一翻查,并没有提及案发地有钝器之类的器物。 官员们惶恐,他们官职虽不算低,可也从未被皇上单独召入宫中,此次也不知是凶是吉。 在子卿和丽纱的亲自盘问下,他们一概称当日王爷是在从营造府出来往皇宫前去的路上不慎落马,是因为马儿被惊吓导致,并称当地是官道要地,有专人清扫道路,并没有皇上娘娘所说的那种器物。 大家众口一词,都咬定没有这种器物存在,丽纱和子卿在他们脸上找到了心虚的表情。 其实他们都犯了一个大错,若是说当时有看到这个器物的存在,它在地上,而王爷刚好在那儿落马,头部刚好坠在那玩意儿之上,这就天衣无缝了,可他们太急于掩饰,这就证明他们知道些什么,并极力隐瞒些什么。 子卿正欲准备上刑逼问,丽纱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子卿皱着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这妞,鬼主意还真多。 丽沙告诉他,审案犯,尤其是组团作案的家伙,最好是分开审,逐个击破,因为他们这些经常做坏事的人,心里本来就疑神疑鬼,他们谁都不相信,若是在他们中间加以挑拨,那么,很快就能结案。 果然,不消半天工夫,一纸纸的状案便呈了上来,看着那鲜红的画押印,他们舒心的笑了,案子拖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事情并不如他们初想时简单,背后有着一个重大的阴谋,营造府是制造宫中日常用具的部门,此时却被姚康安用来制造兵器,他的狼子野心展露无疑。 丽纱协助子卿,为他献了不少良策,子卿本欲直接将姚康安拿下,丽纱将情势一一分晰,让他先稳住朝中百官,尤其是姚氏一派有权有势的官,只有将他们稳住,将他们收服,这样才不会引起朝野震荡。 水落石出 丽纱协助子卿,为他献了不少良策,子卿本欲直接将姚康安拿下,丽纱将情势一一分晰,让他先稳住朝中百官,尤其是姚氏一派有权有势的官,只有将他们稳住,将他们收服,这样才不会引起朝野震荡。 在一系死的周密策划下,在子卿将众臣秘密召入宫中恩威并施之下,众臣似乎这才明白,皇上不再是他们眼中年幼无知的小皇帝,或许他从来都不是,这样的皇帝,他们反得了吗?与其跟着姚康安担惊受怕的做那些违背天理,违背王法的事,还不如就此追随皇上,做一个“忠臣”。 相府,姚康安正心神不宁的在大堂踱着步子,这些天在朝上,皇上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还有一些手下官将看他的眼神也和往日不同,最奇的是,营造府和司衙等几处他的门生官员都莫明的失踪,这昭示了什么? 莫不是皇上发觉么了什么蛛丝马迹?不行,他得赶紧行动,可不能坐以待毙。 一阵缀泣声传来,姚康安不由皱眉,人未至,声先到,一听便是他平日最疼爱的夫人,凌霜的母亲,想必又是来为凌霜的事哭诉。 那貌美的妇人,踩着小碎步,抹着眼泪儿这就走到了姚康安的身边“老爷,你救救凌霜吧,她可是咱们的骨肉啊” “夫人,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她是咱们的骨肉,为夫有虐待她吗?好吃好喝供着她,要什么给什么,是她自已不争气,整天就知道想男人,想往外跑,造成今天的结果,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那美貌妇人也怒了,她道“你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当初若不是你执意做那伤天害理之事,霜儿现在也不会这样,都怪你,都。。。” 只听啪的一声,夫人那白晰秀美的脸上便烙上了五指印。 “贱人,你给我住嘴,你和你那女儿一样,都一样,都是养不亲的白眼狼,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们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让你们过得更加舒服,你们。。” 水落石出 “贱人,你给我住嘴,你和你那女儿一样,都一样,都是养不亲的白眼狼,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们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让你们过得更加舒服,你们。。” 妇人擦净嘴角的血丝,惨笑道“为了我们,我看是为了你自已吧,为了你自已那永远无法满足的虚荣心,为了你那狼子野心,你什么都敢做,你看看我们平日里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家不成家,就好像每个人在这府中坐牢一般,这样的生活,就是你嘴中所说的舒适吗?” 姚康安怒极,他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得那娇弱的妇人倒地不起“滚,滚,都给我滚” 妇人被带走,临走前那眼底的绝望,她闭上眼,任由下人扶着她前行,走着那熟悉的路,回到熟悉的房间,她扑在床上号啕大哭,哭着她悲惨的命运,当年被姚康安强抢入府做了他的夫人,起初极是不愿,可生米煮成了熟饭,还怀了他的孩子,她也便只有认命,这些年来,她过着强颜欢笑的日子,拉扯着女儿长大,府中的生活让她窒息,她一直觉得,除了锦衣玉食之外,她们就像是犯人一般被囚禁在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今女儿犯了那痴傻之症,都是因为他,他违背天理,尽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之前害死了俞敏江,如今又害死了他的儿子俞子墨,可怜的霜儿,她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竟是她亲爹亲手杀害,她的精神怎能不崩溃。 下人们退下,房间只剩她一人,只要一想到女儿那个模样,她的心都要碎了,活在这世上也再无颜面,不如就死了去吧。 从小柜中取了准备缝锦带的长绫,绕于梁上,只可惜她那大好的年华,就此逝了。 可怜那凌霜,母亲永远的离她而去,她却痴痴傻傻的看着天空傻笑,似是听不懂旁人在议论什么。 宠爱不再,连下人们也欺负她,最可怜的要属春桃,她还是明白人,她知道下人们的白眼意义为何,早些时候那些带班当头的家伙们个个都巴结她。 水落石出 宠爱不再,连下人们也欺负她,最可怜的要属春桃,她还是明白人,她知道下人们的白眼意义为何,早些时候那些带班当头的家伙们个个都巴结她。 现在呢,她除了要照顾好痴傻的小姐外,还要做一些额外的工作,整日累得苦不堪言,她只盼小姐能快些清醒过来,带她逃出这吃人的魔窟,她们小姐亲耳听到老爷密谋杀害子墨王爷,她甚至亲眼看见府内侍卫杀了十几个新入府的家丁,这样的杀人魔窟,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如今夫人自尽而亡,老爷待小姐如此无情,她们还有什么理由再待在这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无声无息中,相府已被官府兵将重重包围。 贵公公带着大内侍卫闯入“圣旨到” 姚康安正准备出府拉帮结派,提前行动他的“大事”,却未想,皇上先了他一步。 “臣,姚康安接旨”虽口不对心,可现在必竟他仍是臣,他仍是君。 “经朕查证,姚康安杀害亲王府两位王爷,罪证确凿,并控制营造府私造兵器,图谋在朝野之中拉帮结党,意图谋反,罪不可恕,着令抄家查办,暂将姚康安及府中幕僚等人打入天牢,择日法办,女眷暂由司衙收押查办,有罪者不恕,无罪者返乡。” 姚康安试图反抗,他大呼冤枉,当他看到贵公公手中那份官员联名举发的文书时,他才梦醒,他败了。 丽纱一直不安,她担心凌霜的安危,她找到贵公公,请他帮忙调一份姚家被收押的女眷名单,名单中赫然出现了凌霜的名字,备注竟然显示是痴傻之人,凌霜遭遇了什么? 子卿在她寝房看到这份名单,见到凌霜的名字下面有着数条指甲刮痕。心知她心系于凌霜,便暗中动用关系将凌霜接进了后宫,见到早先那活泼爱笑的凌霜成了今日这般模样,他心中也是有愧,若不是当日他一气之下命子墨出征西北,也不会发生这么多意想之外的事,凌霜也不会为情所困至今痴傻。 娘娘要逃宫 宫中太医均对凌霜束手无策,常言心病还需心药医,她这是心病,常规治疗肯定是无用的。 丽纱想到了一个主意,这子卿与子墨有几分相似,不如让他装扮成子墨,骗凌霜,让她打开紧锁的心门,让她神志恢复清醒。 子卿竭力反对,什么?让他假扮子墨?他难道要一直活在子墨的阴影之中吗?不行,绝对不行。 任凭丽纱好说歹说,子卿就是不同意,一气之下,丽纱说要带着凌霜出宫,去寻访全国神医。 子卿无奈,他就是能被她吃得死死,好吧好吧,装就装吧,别人将他当成子墨他无所谓,只要丽纱只当他是子卿就成。 穿上特制的月色长衫,梳着子墨特有的发型,乍一看,还真是像。 连她丽纱都差点错觉认为子墨回来了。 子卿瞪她一眼,怒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给朕说清楚,刚刚你那种眼神是看朕的,还是看子墨的?” 丽纱翻了个白眼,道“我我面前站着的是子卿还是子墨?” “朕也不知道,朕现在即是子卿,又是子墨。。。” 无语啊! 无可否认,丽纱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她感觉子墨还活着,他没有死,他还活得好好的,可眼前的男人,他是子卿。 依然是那傍晚黄昏时,他穿着那月色长衫,潇洒的朝她走来,他的脸上有着淡漠的表情。 凌霜那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亮了,真的是他,他没有死,她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她冲上去,钻进原本属于丽纱的怀抱,她抱着又跳又叫“你没有死,你没有死,我太高兴了” 子卿身子疆硬着,他无奈的看了躲在花从后的丽纱一眼,丽纱脸上有着笑容,竟然是笑容,她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抱着,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他一赌气,竟伸手环住了凌霜,软声细语的安抚她的情绪。 明明知道这是演戏,可丽纱还是幽怨的白了子卿一眼,这家伙,有必要演得这样逼真么? 娘娘要逃宫 明明知道这是演戏,可丽纱还是幽怨的白了子卿一眼,这家伙,有必要演得这样逼真么? 可戏演得是否逼真,他们说了不算,还得人家当事人说了才算。 只见那凌霜突然推开子卿,睁着那正流着泪的眼睛死盯着他,说“你不是他,你不是,他才不会对我这样好,他跟本不喜欢我,他甚至讨厌我,你不是,你不是他” 丽纱突然跳了出来,她冲到凌霜旁边安抚她的情绪,子卿朝她耸耸肩,表示他已经尽力了。 眼看着凌霜刚刚已经打开的心门就要再次关闭,丽纱心里那个急,她一冲动,啪一声,甩了凌霜一个耳光,打得凌霜愣愣的看着她“姚凌霜,你疯了吗?你是真的疯了吗?就为了一个男人,你觉得值当吗?你娘为了你已经没了,你还这样折磨你自已,你对得起你娘和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吗?” 娘?没了? 凌霜捉住丽纱的手臂,喊道“我娘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啊?你快带我去见我娘,快呀!” “你娘自尽了,她受不了相府的生活,受不了姚康安,更受不了她活着的唯一理由变成了痛苦。” 凌霜脸突得惨白,身形晃了两晃朝后倒去。 黑暗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她害死了娘,娘因她而死,她害死了娘,娘因她而死。 娘穿着一身白衣,坐那荷花池边绣花,偶尔会抬头望她一笑,她冲上去进,娘又消失不见,她喊着娘,奔着,跑着,找着。。。空中穿来娘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霜儿,我的孩子,娘要走了,娘要去很远的地方,你要保重,好好的活着,嫁一个爱你的男人,别在重蹈娘的覆辙。” “娘,娘。。。”“好好活着,好好活着。。。” 她惊醒,满额的汗液,看着四周,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却很豪华,比她凌霜阁豪华十陪。 记忆缓缓清晰,她听见父亲与部下密谋截杀子墨,她冲进去反对,被父亲抽了耳光并关了起来,没多久便传来子墨遇害的消息,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娘娘要逃宫 记忆缓缓清晰,她听见父亲与部下密谋截杀子墨,她冲进去反对,被父亲抽了耳光并关了起来,没多久便传来子墨遇害的消息,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秀气的姑娘端着水盆走进来,她看到凌霜正好奇的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大喊“娘娘,娘娘,凌霜姑娘醒了。” 娘娘?娘娘是谁? 一阵脚步声,丽纱穿着那华丽的宫装冲了进来。 “凌霜,你醒了?太好了”见凌霜呆呆的望着她,她试探的问“凌霜,你认识我吗?” 凌霜小嘴一撇,扑到她怀里,呜呜的哭着“丽纱姐,呜呜,子墨他,他死了,子墨他死了,呜呜。。。” 凌霜的哀泣成功的勾出了丽纱的眼泪,子墨的死,她又怎能不难过。 “丽纱姐,我娘呢?我梦见我娘了,她说她要去很远的地方,我追不上她,我娘呢?她在那儿?” 丽纱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她,希望能给她一丝温暖。 凌霜似乎明白了什么,耳边回荡着丽纱的喊叫,娘没了,因为她疯了,所以娘没了。。。。。。 “凌霜,你娘的死,并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你那狠毒的爹,是他害死了你娘,如今他已被绳之于法,将来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已,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才对得起深爱你的娘啊” 丽纱带她去到她娘的坟前,她朝着那墓碑保证,会替她好好照顾凌霜,没爹没娘的孩子,那怎是一个苦字了得。 凌霜在宫中住下,许多不方便的地方让她很不安,后宫本是皇上的女人住的地方,她一个外人长期住着实在不好,可她又没什么地方可去,麦当肯已经歇业,那儿曾是她的第二个家,都是因为她那狠心的爹,一切都没了。 如今子墨的案已结,丽纱忆起当初她的话,她说,只待子墨的案子了结,她便出宫,永远。 听说感日国的梨阳公主还有三天便到,那么,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吗? 娘娘要逃宫 听说感日国的梨阳公主还有三天便到,那么,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吗? 凌霜在御花园中找到她,问她为何心事重重。 “凌霜,你想出宫吗?” 凌霜点头,她怎么不想,她想极了,她想回到麦当肯,那儿有子墨的影子“我想,我想回麦当肯” “那我们出宫吧,离开这儿” 凌霜笑“这怎么可能,我曾听我娘说过,女人一旦进了宫,做了皇上的女人,便永远都不能出去” 见丽纱不吭声,她又小心的问道“丽纱姐,你对皇上,真的没有丝毫感情吗?” 没有丝毫的感情?是吗?若是没有丝毫的感情,她怎会允许他夜夜搂她入眠,若是没有丝毫的感情,她怎会在这冰冷的皇宫之中住上这么许久,又偏偏要选在他即将迎娶他国女子之时出宫? 也许,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惩罚她对子墨的感情背叛,如果是惩罚,那么,她欣然接受。 “说这些做什么,咱们女人的生命中,不能只有男人,我们还可以做很多事,男人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味品,当找到好的调味品时,咱们的生活会更有滋味,可若调味品用的时间久了,会腻味,会过期,这时,我们就该将它扔掉,过回咱们原汁原味的生活,当然,若是在以后的日子里能遇到更好更美味的调味品,咱也不能错过,对吧?” 凌霜听得是一愣一愣,愣是没听懂,什么调味品,什么过期,什么原汁原味。。。什么都听不懂。。。 “你不懂没有关系,姐会教你。” 她们的密谋,子卿自然不知道,要是让他听到刚刚丽纱那一番高谈论调,怕是肺都要气炸,他最近似乎很忙,大家都以为他在忙着迎接未来金月国的皇后,因为他将除了丽纱之外的宫中所有佳丽都调到挨着冷宫的白宫居住,大家更是以为他在为了皇后腾地方,可是皇后只有一个,他腾出这么多地方做什么?难不成是让皇后到后宫转一圈,看中那间就住那间?那她要是看了牡丹宫呢? 公主是个土包子 众宫女太监们开始同情丽纱,说她得宠没多久,便很快就要失宠了,马上就要和住在白中的女人们一样可怜。 这样的风言风语自是会传到丽纱的耳中,若说不在乎,那是骗人骗自已,她是个女人,虽然她不承认她是属于子卿的女人,可她与子卿的关系已经到了传说中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地步,遥想着数日后会有一个陌生的女人躺在他的怀中,那还真是一件相当折磨人的事情。 饭菜依旧很丰盛,依旧是比着皇后的标准上菜,只是不知这种待遇还能享受多久。 凌霜夹了一块丽纱平时爱吃的鲜鱼肉递到她的碟中,只见她皱了皱眉却突然丢下筷子转身干呕起来,吓得凌霜脸色发白,忙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丽纱是个成年女子,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女子,她知道这闻到油腻味然后造成干呕意味着什么,在心中算了算例假多久没来。。。。。。完了,她八成怀孕了。。。 完了,她彻底完了,这儿可不是21世纪,这儿可没有随处可见的无痛人流小医院,她要怎么办? “丽纱姐,你怎么了?用不用传太医?” 丽纱连忙制止正欲出去传太医的冬菊,让她不要伸张,说只是胃不舒服,这怜冬菊这孩子连胃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无心再做解释,只是要求她们都不许伸张。 这事若是让子卿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皇宫半步。 正当她纠结于这孩子的事,而将逃宫之事甩在了一边之时,那感日国的公主说到就到了。 出乎意料的是,皇上并没有派出多大的排场去迎接她,只是让贵公公随意带了些人马将她迎进了宫,进宫之后赐她入住梨花宫,她甚至连皇上的面儿都没有见到。 可人家做为堂堂一国公主前来和亲,受到如此冷遇,怎能不火大?便天天在梨花中摔东西,制造混乱,希望那传说中英俊潇洒的金月国皇帝能出来安抚一下,可她非但没有见到皇上,甚至连宫中摔坏的东西也没有补进新物,这更是让她那一肚子的火苗上窜着。 公主是个土包子 关于此事,丽纱也有耳闻,只是她也搞不明白子卿在搞些什么,之前以为他忙是因为要迎接梨阳公主,现在公主来了,就在宫中,他还是忙,她都忘了有几天没见到他人影了。 宫中之人见过这梨阳公主的人都是摇头不已啊,这妞,脾气太大了,比起他们金月国的公主们,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怎是一个没有教养可言。 这日,梨阳在梨花宫中闷得慌,便拉着陪嫁而来的侍女在宫后宫之中恍悠着,东走走,西看看,没人敢惹她,谁知她将来会不会做皇后,这样的主,还是少惹为妙。 走着走着,她来到牡丹宫,牡丹宫此时已撤了禁令,里面的人可以出来,外面的人也可以进去,所以那守门的侍卫也不再像从前那么硬梆梆的只知道拦人。 梨阳站在殿外看着牡丹宫,感觉这宫殿比她住的梨花宫气派多了,便问那守卫,这里谁住。 守卫告诉她,这里住着一位宫妃娘娘。 什么?只是一个宫妃而已,怎么可以住得比她好?不行,她梨阳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她正要闯进去,侍卫拦下她,问她是何方妖孽,当然,侍卫心里是这么问的。“这位姑娘,烦请示下所在宫名,属下好去通报” 说到这儿正中梨阳心中之痛,她已到金月国数日,说好是来做皇后的,可怎么着,进宫几天了连皇上的影子都没看到,更别提什么封她做皇后之事,搞到现在一个小小侍卫都敢拦她。 “本宫是感日国的梨阳公主,你给本宫让开”说罢,梨阳将侍卫推开,径自朝里走着。 侍卫不敢再拦,他们知道这梨阳公主可是来金月国做皇后的,皇后和宫妃谁轻谁重? 丽纱正和凌霜计划着该如何逃出宫去,这时却来了不速之客。 看她那打扮,应不是本国之人,看她那脸蛋,美则美矣,却透着一股土气。。。 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对方是那神马国的神马梨阳公主。。。只是她不好好待在宫中等待册封,跑她这牡丹宫做什么? ------- 今日更新完毕,明日请早哈! ps:喜欢子墨的朋友别着急哈,后面还有子墨的戏,慢慢就会出来,莫急莫急!(如果留言够多,兴许会加更也说不定哦!嘿!) 公主是个土包子 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对方是那神马国的神马梨阳公主。。。只是她不好好待在宫中等待册封,跑她这牡丹宫做什么? 找茬?看样子是,瞧她那一脸怒气,估计就是来找茬的,好啊,正愁没有借口好好闹一闹,最好是闹个天翻地覆,然后太后一气之下,将她轰出宫出,两全其美呀,又出了恶气,又出了皇宫。 “这位姑娘是不是走错院子了?”丽纱笑眯的说着,笑容里透着危险,可那梨阳愣是没看出来,她将这种笑理解成对她这未来皇后的恭维之意。 “本宫路过,见这牡丹宫不错便进来瞧瞧,确实不错,这样,你们赶紧收拾收拾,马上搬走,这儿本宫要住。” 瞧她那傲气。。。哦哟。。。不得了哦。。。 丽纱憋着笑意,她倒是很乐意让给她,只是她难道不知道这后宫所有的宫殿谁住谁不住都是皇上说了算吗? “那么,请问这位自称本宫的姑娘,你本的是什么宫?有调宫圣旨吗?” “本宫是金月国的皇后,你说本宫本的是什么宫?还有,那调宫圣旨是什么?难不成本宫想要换个地方住住还要圣旨?” 丽纱不禁想,这丫头真是感日国的公主吗?怎么连皇宫基本礼数都不懂,甚至连调宫旨圣都不知道。。。太后怕是要空欢喜一场喽,还以为捡了块宝,终于有了一个门当户对的皇后,哼! “很抱歉,这位自称本宫没听说过的皇后娘娘,本宫没接到圣旨是不能将寝宫让给你,否则本宫就要受到皇上的惩罚。” “是谁要说要惩罚朕的爱妃?”子卿的声音传来,丽纱想吐血,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好戏泡汤。。。 梨阳睁大眼睛看着这位自称朕的男子,这怎叫一个俊字了得,她那个小心肝突突的,这就是她的夫君她的天,这漫长和亲路,值了。 子卿眉头微皱扫了梨阳一眼,便不再看她,径直走到丽纱身边。 公主是个土包子 子卿眉头微皱扫了梨阳一眼,便不再看她,径直走到丽纱身边。 凌霜朝他行礼,丽纱却背过身子不理他,妈的,他未来的正宫娘娘在此,还用得着她这野花么。 子卿尴尬的干笑一声,转头对着凌霜,问道“你们在聊些什么?谁说朕要惩罚丽纱了?” 凌霜忍住笑,这皇上遇到丽纱,真是够憋屈的,她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子卿这才知道,原来这女子就是那梨阳公主。 扭头仔细打量她,梨阳趁机行礼“参见皇上,臣妾入宫数日,一直未能一睹龙颜,今。。。” 子卿打断她,问道“是谁让你来牡丹宫撒泼了?” “呃???”梨阳被堵得一字都出不来,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朕问你是谁给你权力来牡丹宫撒泼?” 梨阳见他脸色突变,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发慌,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皇上,臣妾乃为金月国的皇后,这后宫之首,难道来这儿说几句话也不成吗?” 子卿冷笑“谁说你是皇后了?” “啊??”梨阳这回彻底蒙了。。。这倒底是个神马情况? “滚,今后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你踏进这牡丹宫一步。” 梨阳悻悻的离开,当初送她出感日国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她是来做皇后的么?现在怎么回事? 她带着满腹的委曲和疑问游荡在这后宫之中,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白宫,这是一个很大的宫殿,门口也没有守卫,时不时有侍女进进出出,这里又是住着何方神圣? 她信步而入,殿堂内很多女人,全是美女,有人在绣花,有人在喝茶,有人在聊天,当然,也有人在发呆。 这发呆之人就是那方莹莹,她还在那儿想,若是上次的媚药不是让丽纱那女人喝了,而是皇上喝了,他一定会重新宠她,恨只恨那丽纱,害她好不容易等来的一次机都错过,让她现在住在这样的地方,和这么多女人一起挤,没享乐没男人的日子,让她怎么熬? 公主是个土包子 这发呆之人就是那方莹莹,她还在那儿想,若是上次的媚药不是让丽纱那女人喝了,而是皇上喝了,他一定会重新宠她,恨只恨那丽纱,害她好不容易等来的一次机都错过,让她现在住在这样的地方,和这么多女人一起挤,没享乐没男人的日子,让她怎么熬? 梨阳见大家伙都在忙,没人多看她一眼,似乎只有那一个发着呆的女人有空,她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 方莹莹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发她的呆,做她的梦。 梨阳受不得这种冷遇,她一拍桌子,道“哎没看到本宫吗?” 方莹莹又看她一眼,道“这儿没有什么本宫,少跟我面前装,谁和谁不是一样?被皇上玩过了,腻味了,然后就来这儿了。” 原来这儿是冷宫,梨阳心里这样想着。 方莹莹又看她一眼,发现她穿着打扮和她们是有所不同的,再看她那副扯高气扬的表情,莫非,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感日国公主,就是前几日住进原本是她住的梨花中的梨阳公主? “你是梨阳公主?” 梨阳那好一个欣慰呀,这一路上,没一个人认出她是梨阳公主,唯独她。 “正是本宫” 方莹莹打量了她一番,眼珠子转了两圈,心里捉摸着一件事“梨阳公主,我叫方莹莹,有几句话想和您单独聊聊,不如去我寝房吧。” 梨阳反正现在闷得慌,她即然这样提议,那也没什么不可以。 随着方莹莹去到寝房,方莹莹便将皇上和丽纱的故事扭屈成丽纱是一个狐狸精,不知用了什么媚术独占皇宠,让她和众姐妹都住到了这和冷宫无异的地方。 听着方莹莹编造的故事,梨阳那叫一气愤难当,再配合上刚刚皇上在丽纱面前对她的羞辱,更是怒火难挡。 方莹莹见她这么快就上了勾,便和她说了更多关于丽纱的坏话,又说只要她答应将来得到皇宠便向皇上求情让她出了白宫,赐她个宫妃什么的,她保证教她如何俘获男人的身心。 自家老婆,不犯法 方莹莹见她这么快就上了勾,便和她说了更多关于丽纱的坏话,又说只要她答应将来得到皇宠便向皇上求情让她出了白宫,赐她个宫妃什么的,她保证教她如何俘获男人的身心。 两人达成协议,方莹莹将上回剩下的半包媚药给了梨阳,告诉她这东西的厉害,再教了她几招诱男绝招,听得那梨阳连耳根子都红了。 回梨花宫的路上,侍女问梨阳,真的要这样做吗? 梨阳反问她是不是想她的主子和刚刚那些女人们过一样的生活。。。 丽纱问子卿为何还不册封梨阳做皇后,子卿不答反问“你希望朕封她做皇后?” “是我先问你的,你要先回答我。”丽纱不满的嘟起小嘴。 子卿轻笑,又道“只要是你希望的事,朕都会尽量满足,那么,你希望朕封她做皇后么?” 丽纱也不答反问“那我不希望做的事,是不是也会成全我?” 子卿轻点她的鼻头,满是爱怜“当然,朕绝不逼你做任何不想做的事,但如果你提出宫的事,免谈” 妈的,就知道会这样,就知道会这样,说了等于没说。 她一扭身不理他。 子卿从身后将她抱住,埋首于她的颈间,在她颈间呵着气“嗯。。。好香” 丽纱感觉很痒,便扭着身子想要挣开他。 却未想,她这样正撩拨了他痒了很久的心。。。 子卿一把将她抱起丢上了床。。。“喂,王八蛋,你要干神马?” “你说呢?”他一阵邪笑,扑上床将她压住,扯开她的外衫,吻着她祼露的肌肤。 丽纱本想骂他无耻,光天化日之下又想强暴老婆,可她出口的却是那销魂的呻吟,原来她也饥渴了。。。只是不知道怀孕的人能不能嘿咻呢?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下就消失不见,消失在子卿的激情之中。。。 (作者说你们可别搞流产了。。。悠着点。。。) 皇上好兴致 这怀孕的事儿她一直没敢同子卿说,因为她还想着要出宫,她可不想一辈子就这样老死在这冰冷的宫墙之内。 子卿天天在她这儿过夜,她不敢再让他碰,就说那啥来了,不方便,子卿深信不疑,虽有遗憾,但只要能搂着她入眠,他也是开心的。 这天,她和凌霜正在画着竹子,一个宫婢在殿外求见,丽纱顿觉扫兴,丢下毛笔吩咐让她进来。 这不是那天跟在梨阳身边的女子么? 这些天她似乎都将梨阳遗忘,现在见到她的婢女这才想起。 “找本宫何事?” “娘娘,我家主人请您去一趟梨花宫” “何事?” “您去了便知” 丫头转身告退,丽纱心想,这梨阳搞什么鬼? 凌霜劝她不要理会,她却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去会她一会。 她招摇的和凌霜领着牡丹宫的四朵强菊朝梨花宫行去。 梨花宫内,子卿刚刚赶到,并没有想像中的凌乱,也没有传说中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梨阳,你搞什么鬼,将朕骗来做何?” 梨阳端上一杯茶“皇上,您好不容易来一趟臣妾这儿,何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呢?皇上,来,坐下喝杯茶” 子卿手一甩,那茶盏便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梨阳暗叹可惜了那茶水里的媚药啊。。。 用药这计已不能成功,那便只能使美人计。 那门还敞开着,她不介意,就是要开着,只有开着才能有观众。 她素手一挥,束于腰间的锦带便落了地,双肩一抖那轻薄的长纱裙便自肩头滑落,露出她那美好的肌肤,娇好的身段,子卿只是扫了她一眼,眉头立即拧成麻花,怒道“你这是做什么?这成何体统?还不快将衣服穿好?”说罢转身欲走,方莹莹正对着敞开的门,她看见丽纱那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大功即将告成之即,她岂会放皇上走? 娘娘小产了 玉臂一伸,她拉住皇上的衣襟朝后一倒,倒在了那宽大的贵妃躺椅之上,好一副撩人的姿势,美人如玉,衣衫不整,她含情脉脉的看着皇上,子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却听到熟悉的声音“皇上好兴致啊!” 一扭头,他对上丽纱那气冲冲的眼神,心底却泛起一丝窃喜,她生气,她吃醋。。。她在意他。。。 丽纱扭身就跑,他起身要追,那梨阳那肯,伸手缠着他,子卿气极,这贱女人还没完了,伸手给了她一耳光,怒吼道“收起你的这些小把戏,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休怪朕无情,哼!” 子卿冲出梨花宫去追丽纱,那丽纱一时被气晕了头,明明说好不管他和谁谁谁在一起,可当她亲眼看到,却还是忍不住火气往上窜,眼泪也不争气的飙出,眼球朦胧了。。。只听扑通一声。。。她竟然踩着自已的裙子摔倒了,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哎哟了几声突然不动了。 这可把后面追上来的凌霜和四菊吓坏了,连忙大喊着传太医。 子卿这下可笑不出来了,他愁眉苦脸的守在寝殿之外,太医正在里头会诊,他恨自已当时为什么不一拳将梨阳打飞冲出来追她,为什么还要和梨阳废什么话,以至于现在后悔晚矣。 看着宫女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的模样,要命的是,他清楚的看到盆里有血。 她刚刚明明身上没伤,血从何来? 太医们出来,他冲上前问情况,太医摇头叹气告诉他娘娘小产,凤体暂无大碍,只需多加休养便可痊愈。 小产。。。这两字犹如一记闷雷击中他的脑袋,她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然后有没了。。。。。 子卿将气撒在了四菊身上,骂她们怎么连娘娘怀孕这么大的事都没发现,四菊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家,她们从小就进了皇宫,受训,做了带功夫的特殊宫婢,从未经过人事,又怎会知道这怀孕之人有什么和常人不一样之处,倒是发现娘娘最近总是很奢睡,吃得少,但她们并没将这个联想到怀孕之上。。。 娘娘小产了 在一阵的奴婢该死之声中,丽纱悠悠醒转,转头看着这一屋子跪着的人,再看着一旁哭的眼睛红肿的凌霜,还有那正怒气冲冲训人的子卿,她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嘴角滑出一丝笑,却比哭还难看,孩子没了,她是该高兴啊!少了一个负担,多好,离开之时多轻松,可为什么她的心这样痛?似生命之中那重要的东西失去的痛,奶奶离开人世时她很痛,初来这个世界时她很痛,可这些痛加起来都不如现在她的痛,痛得无法呼吸。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隐入发间。 “丽纱姐,你醒了。” 子卿一听,急忙冲回床边,他坐在床畔,看着她无声的流泪,急忙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轻信那女人,不该被她骗了去,都是我不好,我应该立刻冲出来,都是我不好,我怎能没发现你怀孕,都是我不好。。。。” 丽纱抽回她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她再也不想看见他,她必须离开这,一刻也不想呆。 自古帝王皆无情!自古帝王皆无情! 今天有她梨阳,明天还指不定有谁。。。。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不要! 太后闻风而来,得知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儿没了,心里那个痛哟。。。在牡丹宫发了好大一通气,怪四菊,怪凌霜,怪皇上,就是没提丽纱,丽纱心里知道,太后就是怪她,怪她这做娘的没看好自已肚里的孩子。 哎,不是亲妈就不是亲妈,亲妈肯定会安慰她,还年轻嘛,有得是机会可以生,这别人他妈就他妈是别人他妈,没点儿同情心,只顾着自已的孙儿,滚你娘的蛋,老娘还不伺候了呢。 太后估计是想孙子想疯了,她竟然当着丽纱的面要求皇上去梨花宫住,子卿气得脸都绿了,可谁让她是娘呢,打不得,骂不得,好说歹说将她哄走了。 丽纱趁子卿出了寝房让凌霜赶紧将门关上,不许他进来。 公主是私生女 丽纱趁子卿出了寝房让凌霜赶紧将门关上,不许他进来。 子卿知道她还在怨他,站在门前良久,终是没有出声,晚间,他便睡在那房间外的躺椅上,看着房间灯火明灭,他的心何其痛,失去的,也是他的孩子。 休息了几日,丽纱除了脸色稍差外,其它方面已和从前无异。 她开始着手计划着出宫,两条路,第一,直接和子卿说要出宫,他不答应便以死相逼,她不信他会宁愿看着她死也不放她走,第二,悄悄的溜出宫去,找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她选择第二条,动不动以死相逼不是她的个性,除非到了关健时候,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她并不喜欢用自已的性命做赌注,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虽然她也许是两次,可她并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次。 自已珍惜自已,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喜欢过的日子,咱就不过了,或许离开会是伤感的,或许离开会是不舍的,但这只是暂时的,时间能抚平一切的伤口,就像时间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吹散她对子墨的爱。 她暗中进行的计划他又怎会知,日日繁忙的国事已让他焦头烂额,加上感日国的事情,他更是恨不得时间能掰开用,在梨阳尚未入宫时,他便接到传书,说梨阳只是感日国皇帝和一个小宫女生的女儿,小宫女刚怀孕时便被赶出了宫,所以梨阳从小便是在乡下长大,难怪总是一身的土气,这次的和亲事件也是姚康安在暗中搞鬼,他早就和感日国的亲王有所勾结,但感日国的皇帝并不是一个好战的君王,亲王提出的侵略计划通通被他否决,这次和亲计划不过是亲王和姚康安在暗中搞得鬼,红皮折和大印都是真的,只不过是亲王买通皇上身边的太监偷盖而已,公主也是真的,只不过是私生而已,当子卿知晓一切时,他连夜写了密折让大使送往了感日国,他要让感日国的皇帝知道,他的身边存在着一个什么样的野心人物。 娘娘逃宫 公主也是真的,只不过是私生而已,当子卿知晓一切时,他连夜写了密折让大使送往了感日国,他要让感日国的皇帝知道,他的身边存在着一个什么样的野心人物。 本想说直接将梨阳送回感日国,却没想到感日国皇帝回来书信说请求他帮忙照顾梨阳,不必再送回感日国,不日将有一批正式的嫁妆送到。 子卿那个头疼啊,怎么着,也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吧。 这不,公主接进宫,为何迟迟不给名份,这就是原因。 这些天,子卿正观察着朝中那些年轻未取的臣子们,看看要将梨阳配给谁。 尽管他再忙,每天夜里还是会去牡丹宫歇夜,丽纱知道他有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有了它,便能在皇宫通行无阻。 她让凌霜告诉子卿,让他进房间睡。 子卿欣喜不已,以为这是原谅的一种暗示。 那玉佩拴在他的腰带上,她早就找好一块类似的玉,子卿进来时,她亲自帮他宽衣,子卿那叫一个受宠若惊,他那里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温柔的套套而已。 丽纱将那玉藏于枕下,窝在他的怀里久久无眠,这也许是她与他最后相拥的夜晚,她深深的吸着他的味道,感受着他的温暖,也许今生再也得不到这样温暖。 次日,子卿如往常一般清晨便去上早朝,在朝堂上议论朝政要至北京时间十点半左右,所以,她有四个小时的时间逃出宫。 冬菊平日最得丽纱信任,丽纱也是冬菊服侍过最平易近人的主子,没架子,心地好,她很喜欢丽纱,当她知道丽纱计划逃出宫去时,她央求丽纱带她一起走,宫中的生活她早就过腻了,尤其是认识丽纱后,听她讲了许多宫外好玩的事物,她更是日日梦想着出宫了。 丽纱有意支开春夏秋三菊,她们也都习惯了,平日娘娘就爱和冬菊腻在一块,她们也乐得清闲,因为娘娘并没有因为这样而虐待或圬待过她们。 娘娘逃宫 丽纱有意支开春夏秋三菊,她们也都习惯了,平日娘娘就爱和冬菊腻在一块,她们也乐得清闲,因为娘娘并没有因为这样而虐待或圬待过她们。 冬菊将讨门的两侍卫请了进去,他们刚进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棍子打晕。 丽纱和凌霜脱下他们的衣服换上,冬菊就穿着她的宫女服,带着玉牌这便出了牡丹宫,一路上她们尽量低着头走路,以免遇到熟人,所幸这皇宫之中不如外面,里面的人实在太多,地方实在太大,偶尔遇到几个生面孔也不是什么怪事。 就这样一直平安无阻的来到宫门口,因为是皇宫的最后一道门,所以侍卫们查得也严,检查了玉佩无误后,还仔细打量着她们,冬菊很机灵,她大喝一声,说娘娘差她出宫办事,皇上派了两名侍卫跟着,若是迟了担误了事,要拿他们是问,守卫一听,那还不得敢紧放行。 她最后一次回眸,看着这冰冷的宫墙,墙内曾有那么一处温暖的地方,她最后一次回眸,记忆渐行渐远,却依然清晰,它不是浮云,它真实的存在。 出了宫门她们直奔麦当肯,凌霜说当初麦当肯关闭时所有挣来的银子都用箱子装了放在寝房,数目不小,她们出宫之后将来的生计也要靠这些银子了。 银子太多太重,丽纱不得不忍痛割爱,忍痛割爱的事儿她现在做得太多了,已经不觉得很痛了。 三个女人,每人背了一定数量的银子,换了衣裳准备她们的逃亡生活,丽纱临行之前也没忘记将她一直小心保存的小手电和子墨送给她的灵鸽音管找出带走。 她带着子墨的音管,这是见证她与子墨之间关系的唯一物品,而她和子卿呢?他们之间有什么? 原本有一个孩子,有她对他渐生的感情依赖,而如今,孩子没了,感情依赖也是可以随风而去,是吗?是吗? 出了麦当肯,丽纱带着她们先到衣铺买了男人装换上,再找了间不起眼的小客棧住下,凌霜问她为什么不现在就出城。 他还没死 出了麦当肯,丽纱带着她们先到衣铺买了男人装换上,再找了间不起眼的小客棧住下,凌霜问她为什么不现在就出城。 冬菊倒是很明白,她说“凌霜姑娘,您是不知道皇上的性子,他若是知道娘娘逃宫了,那还不得立即通知封闭城门,再发动全城兵力来搜,如果现在出城,等我们去到城门口,肯定立马被抓回去。” “那我们现在住在这儿,不是一样等着被抓么?” 冬菊也不解丽纱在捉摸着什么,两人扭头望她,只见她用刚刚在书画店买来的颜料在调些什么,然后对着镜子将那调好的颜料就往脸上涂着。 她们坐在一旁好奇的看着,真是越看越奇,很快,丽纱消失了,她们面前出现一个暂新的人,暗黑的脸孔,加上路边买来的假胡子,一个丑男人横空出世。。。 凌霜冬菊笑得前俯后仰,好端端一个如花美人霎时间变成这般模样,她们还真是一时接受不了。 “你们尽管笑,笑够了就给我坐在这儿让我给你们易容。” 她们嘴里喊着不要,可都知道,这是唯一可以顺利出城的方法。 三人最终都在丽纱的手下变成了毫不起眼的穷苦农夫模样,这时,街道上已经可以四处看到官兵们忙碌的身影,今天怕是走不了,就休息一夜再出城。 这夜,凌霜和冬菊睡得极安稳,她们觉得有丽纱在身边,什么困难险阻都不在话下,她们安心。 可丽纱呢,她趴在窗台遥望着皇宫方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她依旧呆呆的看着,若他不是皇帝,她还会离开他吗? 从怀中摸出子墨的音管,细细的看着,多久没吹响它了?她怕是已记不清了吧。 用衣袖擦了擦管上的灰尘,她开始吹着音管,虽然没能吹出那美妙的音乐,可却是那样熟悉,她不禁泪流满面,一遍一遍的吹着。 忽然,呼啦一声,一只鸟儿落在了窗台之上,那通身的雪白,颈间那一圈细灰色,这不是灵鸽又是谁。 他还没死 忽然,呼啦一声,一只鸟儿落在了窗台之上,那通身的雪白,颈间那一圈细灰色,这不是灵鸽又是谁。 丽纱欣喜若狂,灵鸽竟然还在,她以为子墨死了,灵鸽失去了主人,它会飞走,或被别人伏下,或从此自由。 灵鸽在丽纱的手中一直重复着一个动作,不停的用嘴啄着它脚上的竹筒。 她将灵鸽放在桌上,取来一根竹筷,伸进小竹筒内,里面果然有东西,捅来一块布条,她的心微颤着,能让灵鸽送信的人必是子墨无疑。 展开字条,映入眼帘是那血迹斑斑的熟悉字眼,月色布块上的血字,丽纱,等我,等我救你出宫。 子墨没死,他还没死。 她欢呼,她雀跃,他真的没死,就说嘛,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突然消失呢。 凌霜冬菊被她吵醒,见她这又哭又笑的表情,可给吓坏了。 丽纱抓住凌霜的肩膀,兴奋道“凌霜,你知道吗,子墨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凌霜呆住,他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他还活着?你快说呀” 丽纱将布条给凌霜看,她双手抖得厉害,接过那布条,只需一眼她便能认出这是子墨的衣裳,尽管上面血迹斑斑。 冬菊也凑上前看了一眼,说道“娘娘,你怎知这就是子墨王爷出事后写的?” 她这一问,证住了凌霜,她也转身问丽纱“你怎么就知道这是他出事后写的?而不是出事前?” 丽纱笑答“你们两个傻丫头,他若不是在出事后写下这字,用得着撕自已的衣裳,还要用血来写么?还有,你看这布,尽是泥灰,若是安好之时,他的衣服怎会这样脏?” 见她分晰的还算有理,也便一致相信子墨还活着,依丽纱推测,子墨应是落涯后被刚好在涯下的人救了,所以他们才会寻遍山谷却找不到丝毫消息。 他现在还好吗?身在何方呢? 她看着桌上的灵鸽,顿时有了主意。 臭狗眼 她看着桌上的灵鸽,顿时有了主意。 心道,音管的音量这样小,可灵鸽却每每可以顺利找到她的准确位置,这证明,灵鸽的体内,有着和音管内某样东西的联系,无论在多远,它都能寻音而至,若是此时她写上一封书信给子墨,当子墨吹响音管之时,它便可以带着她的字迹寻到他。 丽纱告诉他,意图伤害他的凶手是姚康安,他已经伏法,并告诉他她已经离开皇宫,让他不必担忧,今天是九月初十,她会在十天后再度吹响音管召唤灵鸽,希望能收到他平安的消息。 深夜,子卿独自坐在牡丹宫那张熟悉的床上发着呆,这儿原本是他忙碌一天之后能令他舒心快乐的地方,这儿原本有一个可以左右他喜怒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他以为他可以用一生来爱护的人,他倾尽所有的感情,只为博她一笑,如此,她为什么还要离开,她宁愿冒着生命危险逃离这皇宫,逃离他身边,她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的爱,为什么他就是比不上一个已故之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痛苦的咆哮,整个后宫都能听到他如狂狮般的怒吼“丽纱,休想离开朕,休想。。。朕会让你后悔,后悔一辈子。” 次日,她们乔装成普通农夫,挑着在路边买来的一担鸡蛋就这样出了城,守卫原本是要检查包袱,可见他们这副穷样,想也没啥值钱的玩意,也就顺利放行了。 丽纱暗笑,这些臭狗眼,她们的包袱里多得是银子呢,哈哈哈。 出城后他们远离官道,挑了小路走,丽纱赶紧带她们找了条小溪将脸洗了,她搞不清这古代的颜料会不会给皮肤上色,要是毁了她们的容,那可真是罪过。 颜料就是颜料,它起的作用就是上色。。。丽纱无语的看着对面两个灰不拉叽现在看起来男不男女不女的两个家伙,哎,自已怕也是这副得性吧。 凌霜和冬菊欲哭无泪,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丽纱,希望她想个法子将脸上的这层玩意儿去掉。 臭狗眼 凌霜和冬菊欲哭无泪,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丽纱,希望她想个法子将脸上的这层玩意儿去掉。 丽纱干笑,举出了她刚入相府时的例子,说当初她怎么怎么,后来还不是怎么怎么。。。而且现在她们的模样还不如当初她那样严重,安慰她们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容貌,其实她心里也在打小鼓儿,这古代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她还真不知道,是不是真能恢复她也不清楚,现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是一条很僻静的小路,很幽静的小溪,也可以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肚子饿了只能自已解决,幸好她们还挑了一担子鸡蛋,一路上可是累,银子很重,一担鸡蛋也不轻,也幸好丽纱和冬菊都算是有点力气的女人,这才一路挨了过来。 她们燃了一堆火,就堆这溪边烤起鸡蛋来,那叫一个香喷喷。 正吃着,一个一脸脏兮兮的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后,就跟那蹲着看她们吃,时不时的舔舔嘴唇。 起初吓了她们三人一大跳,后来一看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应是饿急,否则他那双眼睛怎会一直盯着火堆中的鸡蛋不转弯呢? 冬菊用树叶包了三颗蛋给他,这男孩食物一到手,也不吃,抓着就冲进了草丛之中。 丽纱觉得很奇怪,就跟着他去瞧瞧。 走进那比人还高的草丛,一眼望见男孩背对着她,小声的说着什么,她走近,却看见一位满身是血的妇人躺在那儿,奄奄一息了,男孩泪流满面,求着她张开嘴吃点东西,女人虚弱的摇着头,让他自已吃。 任谁都会为这组画面感动,这样深情,只会出自那浓血亲情、 男孩察觉到她站在后面,突然放下鸡蛋转身跪在丽纱面前,一边给她磕了三个响头,任丽纱怎么拉他也不起“这位大哥,求您救救我娘,救救我娘吧” 丽纱摸摸他的头,走到妇人身前,察看她的伤情。 莲花镇 丽纱摸摸他的头,走到妇人身前,察看她的伤情。 妇人腹部中刀,看她的脸色,失血已是过多,那气若游丝之状,丽纱轻叹,怕是回天乏术,别说是这儿,就算是在21世纪,她伤成这样,也未必能救活。 妇人知道自已的命将休,见丽纱甚是面善,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伸手紧紧扣住她的臂,道“求求你,求求你,帮我照顾尘儿,求求你” 这样一个母亲的请求,谁人能拒绝?先不管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单看她对儿子的这番深情,她一定是个好女人。 丽纱点头,算是答应她的请求,妇人那一直痛苦的脸上浮现一丝欣慰的笑容,久久的笑容,永恒的笑容。 草丛中尽是男孩的哭天抢地之声,那场面令在场的女人们个个泪落如雨,这可怜的孩子,眼睁睁的看着娘亲死在自已眼前,自已又无能为力,那种痛,又怎是旁人可以想像。 他叫冷尘,十一岁,父亲于三个月前去世,母亲带着他,变卖了家中所有的家财,一路南上寻亲,没想到,亲未寻着,途中遭说山贼,将他们洗劫一空,山贼抢了他们钱财不算,还要侮辱娘亲,娘死活不依,便惨遭了毒手,他当时被推下山坡,众匪以为他必死无疑便带着钱财离开,没想到他福大命大,滚落山坡之时抱住了一棵小树,这才幸免于难。 丽纱问他可还有什么亲人,他都是一问三不知,一路南上寻亲,寻得是娘亲的娘家,可因为多年未曾相见,早已失去对方音讯,这才和娘亲准备来这帝都安身落户,却未想,未想竟会遭此大劫。 看来,她们的队伍,便要加入一位新的成员。 替冷尘娘亲安排好后事,他们一行人再次上路,为了途中不遇土匪,她们依然装扮成破衣烂裤的穷苦人。 冷尘本是从北朝南一路走来,现在又从南往北走,他比她们熟路,他说,离这三百里左右,有一个莲花镇,那儿风景甚美,土地肥厚,靠山靠水,百姓们户户丰收,当官的们虽然也贪,但百姓们日子却也依旧富足,建议她们不如就去莲花镇安家落户。 莲花镇 冷尘本是从北朝南一路走来,现在又从南往北走,他比她们熟路,他说,离这三百里左右,有一个莲花镇,那儿风景甚美,土地肥厚,靠山靠水,百姓们户户丰收,当官的们虽然也贪,但百姓们日子却也依旧富足,建议她们不如就去莲花镇安家落户。 丽纱听他这样赞莲花镇,心想那就去瞧瞧吧,若是真有这样好,在那儿落户也不错。 赶了几天路,莲花镇就在前面,这儿果然是山明水秀,路上行人个个脸带笑容,生活应是不错。 入城时那守卫鄙夷的眼神,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她们一眼,便别提盘问入城所为何。 她们顺利入城,找了一间客棧,却没想到那从掌柜到小二那种狗眼看人的模样,丽纱极力压住身旁两妞那种想掏银子砸他们的动作,常言财不露白,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招惹是非。 小二将她们带到一间貌似柴房的地方,没有床,只有几捆柴,说这是本店最便宜的房间,一钱银子一晚。 丽纱也很想拿银子砸他,可她忍住了,深呼吸,念了几句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位小哥,我们是为我家主人订房,我家主人说要独门独院的房子,他过几天就会到,这是订钱”说罢,她取了一块一两重的银子给小二,小二这才立即改变了态度,将她们公领去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楼,房子虽不大,但却比较清静,她们决定就在这儿住下,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长住。 话说这灵鸽穿越千里之遥,来到一座陌生的城,一处异常气派的宅院,它呼啦一声落在了一间寝房的窗上。 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坐在床前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男人额头还绑着白纱。 女子见到窗台上的灵鸽,又看看男子挂在脖上的一支小音管,这支小音管,他每日都会吹上几遍,问他为什么,他告诉她,他养了一只灵鸽,只要吹响这只音管,无论它在何方,有我遥远,它总会寻声而来。 灵鸽寻声而来 女子见到窗台上的灵鸽,又看看男子挂在脖上的一支小音管,这支小音管,他每日都会吹上几遍,问他为什么,他告诉她,他养了一只灵鸽,只要吹响这只音管,无论它在何方,有我遥远,它总会寻声而来。 她起初不信,这世上还有如此神鸟么? 那么,这窗台上的鸽子,会不会就是他口中的那只灵鸽。 灵鸽一只在重复着一个动作,低下头,啄着爪上绑着的小竹筒。 莫不是他的家人给他写来了书信?她的心中一阵紧张,他会离开吗?他要走了吗? 在不吵醒他的前题下,她将信取出,灵鸽转身飞走去觅食,她犹豫着要不要看手中的信,若是看了,他会怪她吗? 内心纠结了老半天,她终于还是展开了这方白纸,一堆东倒西歪的字映入眼帘,她轻轻皱眉,谁这样没学问,写出这样的字。 写信之人是个女人,属名丽纱,莫非就是他经常夜间睡梦中常常念叨着的女人?就是他用生命在爱的女人? 她嫉妒的看着这张纸,若那嫉妒之火是为有形,此时这信纸怕已化成了灰尽。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她机灵的将信纸塞入怀中,镇定的走到床边,柔声道“你醒了?” 他坐起,依旧是一袭月色长衫,那原本英俊完美的脸上新添了两条疤痕,却更显男人气概。 “紫衣,我睡了多久?” “并没有多久,一个时辰左右” 他看了看窗台,又问“可有一只通体雪白颈脖处却有一圈灰毛的鸽子来过?” 紫衣温柔的摇头,表示没有看到什么鸽子。 他轻哦了一声,起床走到窗前,又吹起那悠悠的音管,丽纱,你可看见我的血书,你可知我尚在人间,你可依旧在等我。 此时已近十月,深秋凉意袭人,紫衣体贴的将一件外衫从他身后给他披上。 他停下吹音管的动作,身体些许疆硬的任由她为他加衣,对于紫衣,他是心有歉疚,可她想要的,他给不了。 灵鸽寻声而来 他停下吹音管的动作,身体些许疆硬的任由她为他加衣,对于紫衣,他是心有歉疚,可她想要的,他给不了。 “紫衣,谢谢你这些日子来的照顾,现在我伤也好的差不多,是该起程回国了。” 紫衣大急“此时你如何能回呢,大夫说你头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如果赶路会很危险,现在你依然会动不动就犯晕,这样怎能让你回国,再说,你不是说你是被金月国皇帝所害吗?你如果回去,岂不是又要再遭他的毒手?”紫衣并不打算将刚刚信上的内容说出来,若是说出皇帝并不是害他之人,那他岂不是要更快的回到金月国。 他正欲再说执意回国之言,头部又是一阵巨痛,瞬间脑子一阵空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已叫什么名字,看着眼前美丽的姑娘,他问,你是谁。 紫衣轻笑“你看,这样的你,怎么回去?” 紫衣扶他回床上躺下休息,过了一会儿,他的记忆又慢慢回来,看见自已又躺在了床上,问她是不是刚刚又犯了病。 紫衣点头,只说让他安心养伤,不再提其它。 这时,灵鸽觅食归来,因为它是灵鸽,所以它知道它还要帮主人带信,再等待另一位主人召唤。 他见到灵鸽,那种狂喜,是紫衣从未见过的。 他冲到窗旁抓起灵鸽,却发现竹筒之中空无一物。 丽纱看到他的血书了吗?灵鸽一定是将血书送到,然后取了回信它才会来,否则它不可能空着筒子就来。 难道是灵鸽在路上将回信丢失?还是跟本那血书也丢失了呢?重重疑问,只恨那灵鸽不能开口说人话。 正想着,他又是一阵头晕,紫衣扶他坐下,柔声道“无论如何,你回一封信吧,你来说,我来写,如何?” 他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他想说的话并不多,只是让丽纱等他,他一定会来救她出宫。 紫衣忍下心中的酸楚,笑盈盈将写好的书信递给他瞧,他点头,紫衣回身背对着他,迅速将刚刚写好的信塞到一叠白纸之下,将一张白纸叠了装进了灵鸽的竹筒之内,再将它放飞。 我要让他失忆 紫衣忍下心中的酸楚,笑盈盈将写好的书信递给他瞧,他点头,紫衣回身背对着他,迅速将刚刚写好的信塞到一叠白纸之下,将一张白纸叠了装进了灵鸽的竹筒之内,再将它放飞。 他自是没有察觉她的小动作,只是觉得头痛得厉害,在紫衣的劝说下,他又躺回床上休息。 紫衣心事重重端着文房四宝离开,回到自已寝房,抽了那刚刚写好的字条,看了一遍又一遍,虽说是短短数语,可却蕴含着一片深情,不成,她不能让他离开,若是离开,怕是再也不会回来,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传了大夫,大夫告诉她子墨的病渐渐在好转,加以调理,不出一个月,定能康复。 她却问,有没有办法让他从短暂的失忆变成长期的失忆。 大夫有些吃惊,不知大小姐这是搞什么鬼。 不过看她挺认真的模样,他还是说了“有是有这种药,可以造成失忆,但不可能永远失忆,终有一天他会重新拾忆。” “能保持多久?” 大夫沉吟了一下,又道“这个也不好说,主要看个人的体质,但也有些人,一生不在他面前提起从前的记忆,他也有可能一生都不会拾忆。” 紫衣不得不赌一把,不论如何,她都不能失去他,俞子墨,他的命是她向紫衣所救,他就是她的,一生都是。 她吩咐大夫立刻去准备草药,自已将府里所有的奴婢下人都召了过来,好好吩咐了一番。 这是将军府,她是大小姐,将军膝下无子,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宝贝得不得了,尤其是自从夫人离世后,更是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与她摘将下来,只可惜他是长青国镇北大将军,长年出征在外,并没有多少时间陪她,更没功夫管教她,所以,她便养成了这种脾气,只要是她想得到的,就必须得到,不惜任何代价,在府中她说一,没有人敢说二,将军不在,她就是老大,将军不在的时候真是太多了,府中上下早就将她当成了女主人,尽管她年纪不大。 从此他叫洪绍 子墨喝下紫衣给他熬制的汤药,再次醒来时,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叫什么,这是那儿,他通通不知,可他的脑子里,总有那么一个身影,很模糊,只要这个身影一出现,他的心就隐隐作痛,这是个女人,她是谁? 紫衣告诉他,他是长青国镇北大将军的弟子,他叫洪绍,她则是镇北大将军的女儿,向紫衣,因他自幼父母双亡,大将军见他可怜,便收养了他,将他视如已如的抚养,他和她自幼青梅竹马,早已许下婚约,只因前阵子随将军出征受伤,昏迷数月,这才担误了婚约,未想,未想他一觉醒来,却已不记得她。 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姑娘,断定她并不是脑子里时常出现的那个身影,为什么紫衣说的这些,他一点印像都没有? 紫衣在他面前嘤嘤缀泣,他慌了手脚,却也不知如何安慰她,紫衣仰着那泪眼婆娑的脸蛋质问他是不是不想要她了,是不是要毁婚,他无声,因他此时记忆一片空白,无法分辩事情始末。 紫衣见他仍是不吭声,便使出了杀手锏“洪绍,你若如此无情负我,我便只有一死,了此残生。” 他这下彻底慌了,急忙应下,只说他并无意毁婚,只需待他恢复记忆,他必定不会背弃先前的承诺。 紫衣心知此事不好逼得太急,她有得是时间让他重新认识她,让他爱上她,她有美丽脸蛋,傲人的身材,温声细语,善解人意,她不相信,这样的女子,他不会动心。 从此,子墨成了洪绍,他在长青国的将军府与向紫衣出双入对,已成众人眼中公认的一对,似乎成婚之日近在眼前。 可洪绍他总是不受控制的想到另一个女人,那个在他脑中非常模糊的影子,他能感觉到他和她曾经相当亲密,只是,她是谁呢? 他每每向紫衣提起,紫衣总是说那个影子就是她向紫衣,并告诉他,他这生只认识她向紫衣一个女人,让他没并要胡思乱想。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通缉王妃1 子卿在全国通缉丽纱,赏金高达十万两黄金,朝中虽有大臣称这样做不妥,可在子卿的一度坚持之下,也便随他去了。 自古至今,从未听说过皇帝通缉自已的妃子,这可真是千古一奇谈。 子卿依旧夜夜宿在牡丹宫,他虽恨她,可没有爱那有恨?虽人去楼空,可至少这儿还残留着她的一丝味道,恍忽间,总能看到她如蝴蝶般翩然的身影,她画竹子时的专心,她练字时的用心,她对奴才们的善心,她做任何事都可以很有心,却怎能偏偏对他无心。 他疯狂的想念她的味道,疯狂的想念她在他怀中那份悸动的感觉,他甚至想念她踹他下床时的悍劲。 丽纱,你究竟在那儿?快给朕回来,立刻回来。 一个月后,莲花镇,丽纱盘下了一处茶楼,茶楼因为老板经营不善,加上家里急需用钱,准备去外地帮生意,这才连招牌带伙计全部通通盘给了她。 招牌还是原来的招牌,伙计还是原来的伙计,丽纱观察了两天,归结了上任老板为何会经营不善的几点原因。 一,伙计太懒散,干活不利落,客人喊续杯半天才到,这样如何会有回头客? 二,茶叶次,同样的价格,别家的茶楼明显用的茶叶比他们好许多,只要稍稍懂茶的人,喝过一次,人家绝不会再入第二次。 三,服务不够热情,伙计对上门的客人爱理不理,一副我才是老大的表情,那个客人看了会爽? 所以,这家茶楼进来的客人,除了外地路过新客,再有完全不懂茶只是单纯来谈事情的,还有就是别家茶楼爆满,人家才不得已来这儿凑和。 丽纱趁傍晚收工时给茶楼伙计们开了个会,告诉他们从明天开始工钱加倍,但必须要做得让她满意,否则就卷铺盖走人。 伙计们在为工钱加倍开心的同时也在为能不能达到新老板的标准而担忧,谁知道新来的老板倒底是个什么标准。 通缉王妃2 冷尘十一岁,他无疑是个帅小伙,他一直以为丽纱冬菊凌霜都是男人,他还想说为什么他们的名字跟大姑娘一样,可从没想到原来她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大姑娘,直到有一天,他闲来无事在街上溜达,看见墙上贴着的告示,上面赫然写着通缉两字,下面是一个女人的头像,咦,怎么这样眼熟呢? 想了老半天他才发现,这女人和丽纱大哥太像了,趁着无人,他偷偷撕下一张准备带回去给丽纱瞧瞧,在叠这画像时发现,遮住那头上的发髻,这便就是丽纱无疑。 再看那下边的小字,丽纱,宫妃,自一个半月前自皇宫出逃,至今下落不明,若有知情人见到此女,报之官府,赏金十万。。。天呐,十万黄金,丽纱可真值钱。 他吐吐舌头,将通缉令藏于怀中,笑想,原来她是女人,那么另两个都是女人咯,难怪他要求和她们一起睡,她们都不肯,原来如此。。。 冷尘并不打算告诉她们,怕增添她们的烦恼,乔装成男人生活已经够憋屈,再因这事又远走他乡岂不是更痛苦。 被通缉之事丽纱等人已然知晓,不过被她们一笑置之,丽纱白天都戴着假胡子,没人认出她是女人,顶多说她长得比寻常男人白些而已,凌霜调笑她是千古第一妃,第一个被通缉的皇妃。 丽纱也只能苦笑,子卿为何还不放弃呢,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收获,他能收获新的生活,新的感情,也许会有女人更适合她。 不可否认,她至今依然迷恋子卿那温暖宽厚的怀抱,晚间依然睡不踏实,可她坚信,一切都会过去,在某一天,她会将他忘记,时间会替她抹平一切。 茶楼的生意日渐好了起来,子墨一直没消息,灵鸽来过,带来一张白纸,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再回了一封信,却再也没有回音,丽纱将大部份心思都放在了打理茶楼上,这是她们未来生活的依靠,自然得花些心思,她只是希望,这样的平淡日子,能过得长久些。 通缉王妃3 凌霜无意间发现了冷尘的异常,他竟然练就一身好功夫,之前从未听他提起过,这让丽纱起了疑心,当初他娘刚死时,他只说他们是普通人家,路遇盗匪抢劫,如今看来,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简单。 冷尘见事情已然遮不住,这才说出了实情,他今年十三岁,姓莫,莫冷尘,其实他们是遭遇仇家追杀,那仇家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父亲,父亲怀疑他并非他的亲生儿子,认为娘亲与别人有染,骂他为杂种,要将他们母子赶尽杀绝,他对娘亲痛下杀手,却始终对他下不了手,毕必他们父子相称十数年,他终是丢下了刀剑绝尘而去。 母亲告诉他,不要怪他爹,是她先对不起他爹,但他却真是他的亲生儿子,叮嘱他切务报仇,她的死,是死得其所。 原来,他有着这样可怜的身世,丽纱将他搂入怀中,拍着他的背“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永远不分开,可好?” 冷尘已知她是女子,被她这一搂,顿时满面通红,挣脱开她,转身冲出了房间。 时光荏苒,转眼便过去了两年。 通缉王妃之事已渐渐为人们所淡忘,起初时闹得很厉害,抓了不少长相貌似的女人进帝都,都纷纷被遣回,一时间闹得民怨连连,后来朝廷也没有再下新的文书过来,这件事便就此不了了之。 丽纱现在已经不用再戴着胡子出门,她知道,时间这贴良药,终是抚平了子卿的伤,可她自已呢,她的心还会隐隐作痛吗? 凌霜已是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按理说也算是大龄剩女,可她不听任何人的劝,一心执意等子墨,她坚信子墨会出现,她坚信她还有机会再爱他。 反倒是冬菊成了她们之中最早出嫁的人,在她与茶楼新请来的管事眉来眼去三个月后,丽纱作主让他们成了婚,如今正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冷尘个头长得很快,已经比丽纱高出了一个头多,俨然一个大小伙的架势。 剩女愁嫁 冷尘个头长得很快,已然比丽纱高出一个头多,俨然一个大小伙的架势. 丽纱发觉他早就知道她们三人是女扮男装,他小小年纪竟是这样沉得住气,暗赞他是一个可造之材,若是加以调教,将来必成大器,冷尘却说自已并不想做什么栋梁之材,只是想就如这般平淡与她们过此一生. 丽纱笑他小孩脾气,待将来他有了心仪的女子,便不会再说这等话,她转身时,却未看清冷尘那灿若生辉的星眸中闪过的光彩. 在那遥远的国度,洪绍对两年前的记忆依然是一片空白,他整日被身边的人洗脑,告诉他,他就是洪绍,大将军爱女心切,只得顺着女儿的意思几度逼婚,洪绍均以记忆尚未恢复为由推迟,他知道紫衣真心待他好,可他对紫衣除了一种兄妹间的亲情之外再无其它感情,难道是因为他们相识太久的缘故吗? 这样一拖,紫衣便从十八岁正当嫁的花龄少女变成了如今二十岁仍未出阁的大龄剩女. 她心中虽急,却也无怨无悔,她想,洪绍是她的,早晚都是,也不必急于一时. 可这世间万事绝大多数都是出呼人的预料,她的父亲,镇北大将军,在北上出征途中不慎染上恶嫉,暴病身亡,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对于她,对于整个长青国来说,这都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长青国皇帝为了边界安宁,不得不对大臣们提出的与金月国议和之事慎重斟酌. 皇帝亲自到将军府抚慰紫衣等人,无意见遇到洪绍,对洪绍的风度修养大加赞赏,心中暗定他为前往金月国议和的人员,当然,他这么做并不单单是因为洪绍的风度仪表,他奸猾的想着若是议和成功就封他个什么官做做,若是失败被金月国斩杀,他长青国也没有损失什么大将大材. 这些他自然是没有让紫衣知晓,他早有耳闻这紫衣为了一个男人不责手段苦苦骗了他两年之久,他原先一直不以为然,今日见到这洪绍的风度,心中便了然,也便只有这样的男子,才会令紫衣这等美人费尽心思却仍是一直不得手. 剩女愁嫁 皇帝一道圣旨下到将军府,紫衣便连反对的声音都不能发出,发出亦是无用,府中接连变故,她想死的心都有,但却又是不甘心,她花了这样多的心思,又怎能将爱郎拱手于人呢? 紫衣知道圣旨难违,但又为了不失去洪绍,但只好求皇上准她一并同行. 皇上可怜她,心想同行也无防,便准了. 紫衣痛失亲人,洪绍自是对她面般呵护,心中极度歉疚,便承诺,若能安然回长青国,便与她成亲. 得到这样的承诺,紫衣自是会更回小心,绝不能让他在金月国恢复记忆. 前往金月国,路途遥远,他们也不急往,每到一个镇都会住下游玩一番,他希望能借此抚慰紫衣痛失亲人的痛苦. 这日,他们来到金月国一个名为莲花镇的地方,这儿风景甚美,只须一眼,洪绍便爱上了这里,心想,若非皇命在身,他定要在此定居,在这绿水青山之间,了此余生. 他们下了马车,闲步于这宽敞干静的街道之上,街道两旁有着各式的酒馆茶楼,酒香茶香四散飘逸,怎是一个香醉了得. 途经一处茶楼,名为聚福楼,不论是名字还是楼面,都无甚特别,可洪绍的心却在路经这茶楼之时隐隐的痛着,正是他每次想到记忆中那名女子时的痛楚,为什么会这样? 他停下脚步,立于楼茶前,呆呆的望着. 紫衣正好看见一处布庄,里面摆着颜色鲜亮的布匹,她想进去选两身新衣,转头见洪绍望着一处平平无奇的茶楼发着呆,便走到他身边将他硬拉进了对面的布庄. 他刚刚转身而去,茶楼门口现身一位素衣男子,他插着腰正训着身边的一个小伙子,小伙子低着头,嘴角却是含笑,一点都不像是在掺训的模样. “丽纱,你打扮成这样,又做出这样的姿态,别人会以为你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小伙子正是冷尘,他调笑着丽纱,只见丽纱美目大睁,怒道”臭小子,跟你说多少便了,要叫大姐,或大哥,不许这样没有礼貌.” “那到底是叫大姐还是大哥呢?”冷尘嘴角那微微的笑意逐渐变成夸张的大笑. 护花使者 丽纱追着冷尘要揍他,他跑得很快,两人便在这大街上上演着你追我赶的游戏. 听得外面有声音,洪绍扭头观望,却遥遥望见两名男子在这大街上你追我赶,他们跑得挺快,身形一直左右移动,洪绍努力想看清他们的脸,却总是徒劳,布庄老板见他望得出神,也扭头看了一眼,笑道“他们是对面聚福楼的两们东家,这条街啊,自从他们来了后,可就热闹了许多” 洪绍问“哦?他们是刚来这儿?” “也不是,来了也有两年余,从前这聚福楼生意很淡,伙计们也是懒散出奇,自从他们来后,这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现在可以说是莲花街上生意最好的茶楼,过一会我也要去听故事,这茶楼每天都有故事可听,是那种江湖豪情的故事,只可惜每天只讲一小段,害得我是吃不下睡不香,就想着快些将这故事听完。” 洪绍听到如此趣事,便也想前去见识一番,可紫衣挑完衣服布料脸色一直不太好,想必是长途跋涉的累坏了,便打消了去聚福楼的念头,领着她去了客栈。 此时已是艳阳高照的七月酷暑之日,与冷尘追赶一番后,他们累得是满头大汗,要是眼前有那么一池清水,肯定得一个猛子扎下去。 凌霜也是拿着手绢儿擦着香汗从里面出来,直嚷嚷热死了。 丽纱想起去年她们在青山脚下的溪中洗澡的情景,那叫一个舒服。 那青山脚下有一条清溪,水流清澈凉爽,那本是罕无人烟的地方,她们无事游远至此,身上正香汗淋漓,怎经受得住这清溪的诱惑,便下水嬉戏一番。 此时又想起那清溪,她们不禁猛吞一口口水,都想着再去一趟。 可又怕会在戏水中途出现男人,那可怎生得了,上次运气好没遇着,并不代表这一次运气也这样好。 丽纱看了看冷尘,心里有了主意,让这小子去护花不就得了,这小子的功夫她见识过,不比当初的子卿子墨差,有他护花看守,她们完全可以放心。 偷看她洗澡 冷尘死活不同意,最后还是被她们这三朵金花押着去了青山. 他先施展轻功四周探了个遍,确定无人无猛兽后,她们这才开始宽衣解带. 丽纱见冷尘还愣在这儿,便取笑他是不是要和姐姐们一块洗澡,冷尘脸颊暴红,逃也似的飞奔离开,丽纱高喊让他看住进里面的路口,不许离开. 三条美人鱼在溪水中好不快活,真恨不得就拿这水当床,睡这得了. 不远处的小山石后面,冷尘无聊的坐着,听着她们时不时传来的阵阵悦耳笑声,他那心竟是痒痒的,这辈子还没看过女人的身子,真想看看她们脱光光时是个什么情况,当然,他最想看得还是丽纱,曾经有一次他去房间找她拿仓库的钥匙,不小心看见正午睡的她松开的领口那一片大好的风光每次想到那天的情景他都会燥热难当. 他坐在这山石之后,只需偷偷探出半颗脑袋,便能看见他想看见的,终于是那好奇心能杀死猫,他做为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男生,终是抵挡不住那种探索异性身体的渴望,他悄悄的伸出半颗脑袋,瞧着那春光无限的水面,他直接无视凌霜和冬菊,径自找寻着丽纱的踪迹,可水面上只有凌霜和冬菊,她去那儿了?不会溺水了吧?想到这儿,他整个人都慌了,正欲冲出去,却见那原本平静的水面又突然钻出一个人,这不是丽纱又是谁,一头乌黑的长在清水的浸泡下服贴的覆于脑后,她真的好美,额上的水珠自她前额缓缓滑落,流至她的颊,她的颈,她细致的锁骨,最终落在水面上飘着的两个球 他感觉浑身臊热,缩回身子狠抽自已一个耳光,暗骂自已不是人,怎能偷看丽纱洗澡呢,这岂不是坏她名声. “小兄弟,你在看什么?”一个月色长衫男子走到他身边,见他刚刚一直探着身子朝后看着什么,后又回过身来抽自已,感觉好生奇怪. 冷尘呆愣的抬头,这男子何时来的?来了多久了?他也在偷看吗? 偷看她洗澡 冷尘呆愣的抬头,这男子何时来的?来了多久了?他也在偷看吗? 想到这,他立马跳起身,抽出长剑,剑指来人.“你是什么人?来此做甚?” 来人便是洪绍,紫衣已经睡下,他自觉百无聊赖,便出门四处走走,眼这儿山青色翠,便信步一路走来,却见一个年约十五六的男孩探着身子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便有此一问,却没想到他突然拔剑以对。 正欲解释,他突然听见一阵女子的嬉戏欢笑之声伴着水花声,再瞥见不远的山石上堆放着一些衣服,心下便了然,相必这男孩刚刚在偷看女人洗澡吧,难怪脸色如此嘲红。 “小兄弟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偷偷摸摸之事,却还有胆剑指他人,真是勇气了得。” 冷尘大怒“你才做偷偷摸摸之事,休要靠近,快些退下。” 他这一举动让洪绍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分明就是一个护花使者的举动,莫非他以为他洪绍是来偷花窥草? 他不禁苦笑,若这是他们自然人之事,他也不便插手,只说自已迷路,误至此地,无意冒犯,便欲转身离开,却突然见到那山石上一堆衣服旁边有着一只与他脖间挂着的一模一样的音管。 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男一妇坐在桌前“这个送给你,留着做个记念” “真是搞不懂你心里在想些么,刚刚送音管给你,你很爽快的收下,现在又这般扭扭捏捏。” “那音管你是以朋友的身份赠与我,我当然爽快的收下,而这是工作的酬劳,我只拿我应得的,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也就客气,多下的等我赚了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他突然觉得头好痛,这是怎么回事?脑子里出现的那两个人是谁?他为何会记得这样清晰? 冷尘见他死盯着她们的衣服看,更认为他就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登徒浪子,伸手一把将他推了个老远,他这一推却将洪绍从头痛的深渊拉了回来,他甩了甩头,问冷尘“我刚刚怎么了?” 偷看她洗澡 冷尘见他死盯着她们的衣服看,更认为他就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登徒浪子,伸手一把将他推了个老远,他这一推却将洪绍从头痛的深渊拉了回来,他甩了甩头,问冷尘“我刚刚怎么了?” “管你怎么了,滚,马上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洪绍此时有点晕呼呼,揉了柔太阳穴便出山去了。 丽纱等人听到响声,纷纷潜下水,后见没什么事便又探出了头,大声问山石后的冷尘是不是有人来过。 冷尘失口否认,硬说没有,他知道丽纱的脾气,若是让她知道刚刚有一男子试图前来偷窥,那还不得上前将他捉了狠揍一番,可刚刚那男子正好看到他莫冷尘正在偷看。。。所以,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 这时她们水也玩够了,腹中肌饿,便上岸穿了衣服回了聚福楼,一路上冷尘闷不吭声的跟在她们身后,涨红着脸颊,时不时抬眼偷瞧丽纱几眼,他心中有愧,虽说有愧,可他脑子里却总是浮现丽纱在水中那组画面。。。 洪绍的队伍隔天便起程赶往金月国帝都,因帝都越来越近,洪绍脑子里奇怪的画面越来越多,但总是很模糊,他没有告诉紫衣,怕她担心,只是再无心思一路停下游山玩水,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催促他赶往帝都。 不出数日,他们的队伍便抵达了金月国的天子脚下,进得城去,洪绍觉得每样东西,每个地方,他都觉得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紫衣见他脸露迷茫之色,心道不好,连忙让他从马上换入马车之内,这儿是他的故乡,想必会有不少认识的人,可不能让他提前露了脸,横生枝节,只盼那名叫丽纱的女子不在宫中才好,待进了皇宫,见了皇上,她自会替他圆谎。 长青国派使臣前来议和,折子早就递到了子卿的手中,他本就不是暴君,对打杖之事也是极为反感,这次长青国主动提出议和,他吃惊之余也是份外欣喜,只盼那使臣早些到来,结束那西北连年的战事。 他是洪绍,不是子墨。 长青国主动提出议和,他吃惊之余也是份外欣喜,只盼那使臣早些到来,结束那西北连年的战事。 贵公公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子卿将埋于成堆的奏折间的头抬起“何事惊慌” “回皇上,是,是长青国的使臣到了,正在宫外候旨” 子卿大喜,忙道“快宣”却见那贵公公非但没能领旨而去,反而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何事?” “皇上,奴才听那侍卫说,说那使臣与,与子墨王爷长得一个模样” 子卿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和子墨长得一个模样。。。传念又一想,这天下何其大,偶然有两个人长得相似也无甚大不了“宣” 贵公公转身退下,子卿却再已无心政务,只想立马一睹那众人口中与子墨极为相似之人。 洪绍与紫衣随着带路的侍卫行走于皇宫之中,洪绍对这皇宫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即熟悉,又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若非皇命在身,他真想立即转身向后走。 一路而来遇到的众多侍卫及太监宫女们,看到他时个个都是惊慌失措,怎么,他长得很吓人么? 紫衣一路很是紧张,看到宫内这些人的反应,她知道他们都是认识他的,她努力的使自已镇定,一定不能出错,不能。 进到御书房,一位龙袍加身的男子正端着茶杯侧身喝茶,听到响声,他将茶杯放下,转过身来与洪绍对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洪绍吓的是,自已的样貌竟是与这皇帝有几份相似,他有一种感觉,似乎与这皇帝认识许久,可他却对他无法产生亲切的感觉,甚至,甚到有一丝憎恨。 子卿惊得是,这,这分明就是子墨,月色长衫不稀奇,长得像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那气质,那种与生俱来的淡漠气质,这是子墨的重要特征之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又怎么不识得? 子卿起身朝子墨走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子墨二字尚未出口,紫衣忙道“皇上,我等夫妻二人得本国皇上之命,前来与之尊国商议和平之事,这是妇人的夫君,洪绍” 他是洪绍,不是子墨。 子卿停下脚步,夫妻?洪绍?他分明是子墨,又怎会是洪绍?他没有死,丽纱难道没有找到他? 世间之事真是可笑,他深爱的女人爱着子墨,就算是子墨死了,她也爱,而今,她那深爱的男人竟然改名换姓的与别人结为夫妻。。。 子卿脸上原本亲切的笑容一扫而空,他冷冷的盯视着洪绍,道“洪绍,你真的是洪绍吗?” 洪绍虽然打心底不喜欢眼前这个男子,可他毕竟皇命在身,他必须对长青国负责,他上前一步,朝子卿抱拳“在下洪绍,奉长青国皇上之命,前来与贵国商谈议和之事。” 子卿冷笑,又道“洪绍,你可还记得朕的爱妃,丽纱。” 紫衣要阻止已然来不急,子卿话已出口,她惊慌的看着洪绍,希望他不要想起什么才好。 只见洪绍眼现迷茫之色,嘴里小声的念叨着丽纱,丽纱,又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子卿转眼望向紫衣,只见她一脸的担忧,把拉住洪绍的臂膀,柔声道“绍郎,别想了,你跟本就不认识什么丽纱,俞皇想必是认错人了,不如我们先回驿站休息,明日再进宫商议” 子卿有些发愣,看来这子墨确实忘了丽纱,他不单忘了丽纱,还忘了所有人,所有事。 这时,太后闻风而来,她走得很快,太监的通报之声尚未落下,她已经冲进了御书房。 她冲到子墨身前,捉住他的手,双目蓄满泪水“墨儿,墨儿,原来你没死,原来你还活着,墨儿,可想死姨娘了,姨娘对不住你呀。。。” 洪绍彻底混乱了,这是什么情况,子墨是谁,丽纱是谁,姨娘?他的头好痛,好痛。 紫衣推开太后,忙说“太后,您误会了,他不是什么子墨,他叫洪绍,洪绍,小妇人的夫君,与小妇人从小一起长大,从未离开过长青国,我想你们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太后抹了一把眼泪,苦笑,她会认错人?子墨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人,除了她娘,就和她最亲,她会认错人? 他是洪绍,不是子墨 认错人?太后抹了一把眼泪,苦笑,她会认错人?子墨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人,除了她娘,就和她最亲,她会认错人? 不待太后再说什么,只见那洪绍抱着头蹲下,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快,快宣太医” 紫要阻止,说他们有带大夫来,就在驿馆,她坚持要带洪绍回驿馆医治,太后岂会同意,狠狠瞪了紫衣一眼,便让人将他抬上了御书房皇帝休息用的龙床,原本这御床闲人是接近不得,可这子墨是什么人,他和子卿从小便是好兄弟好朋友,这御床他也不知睡过多少回了,故太后也未拘此小节。 太医诊治之时,太后又忙活着让人速速去亲王府接老王妃前来。 子卿见那紫衣心神不宁,直想将子墨抢了回去的表情,心里已然了然数分,想必是这姑娘救了当时落涯的子墨,渐渐对他芳心暗许,子墨忘记了从前的记忆,她便向他灌输一些莫需有的记忆,好让他一生都待在她的身边。 否则子墨又怎会两年都不回朝,就算他不要了丽纱,也不要了娘亲吗? 太医诊治时,掀开了他的外衫,子卿见到他挂于胸前的灵鸽音管,他知道子墨有养一只灵鸽,鸽的体内有一种小虫,叫音虫,这音管里也有一只小音虫,每当吹响这音管时,音虫便会随着管口气音发出一种只有音虫才能听见的声音,对方便会寻声而至,无论多远。 他突然想起丽纱曾同他说过,子墨将一只音管赠与了她,那么,如果丽纱吹响这音管,灵鸽就能找到她? 想到这儿,他上前将子墨胸前的音管取下,揣入自已怀中。 太医诊治了半天,竟没瞧出个所以然,只说他身体没病,若说他真是子墨王爷,他如今记不得从前之事,怕是之前落涯头部受到重创导至失忆,但他头部的伤已经全好,此时还未拾忆,便只能听天由命,看他自已的造化。 俞王妃很快就赶到,她跌跌撞撞的冲进御书房,还未见到儿子,那泪水就已是如泉涌般不停歇。 他是洪绍,不是子墨 俞王妃很快就赶到,她跌跌撞撞的冲进御书房,还未见到儿子,那泪水就已是如泉涌般不停歇。 那躺在龙床之上昏迷不醒的人,不是她儿子又是谁呢? 俞王妃扑到子墨的身上,开始那惊心动魄的哭天抢地。 他终于被那使劲的摇晃,震耳的号哭声弄醒,众人从未见过俞王妃如此失态过,可谁又会笑她呢,无论是那一位母亲,孩子失而复得,那种心情,怎是一个激动了得。 任凭那紫衣在旁边怎么解释他是洪绍不是子墨,旁人又怎会听得进去,谁都知道眼前这男子就是他们金月国的小亲王,俞子墨,去他妈的洪绍。 他醒来,第一眼便看见一个样貌憔悴的妇人抱着他的手臂哭天抢地,他不认识她,可看到她伤心流泪的模样,他的眼角竟然湿了,这是为何? 他坐起身,伸手替那妇人擦净眼泪,可怎么也擦不尽,她的眼泪就像是山中的泉眼,源源不断,看着她哭,他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很痛很痛,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墨儿,你这两年都去那了?你怎么这样恨心,丢下娘不管,墨儿。。。” 墨儿?好熟悉的名字,真的好熟悉,他不知所措,无助的看向紫衣。 紫衣再也受不了,她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失去他。 她一把将俞王妃拉开,大声道“你们这些人好生奇怪,他明明是我的洪绍,你们偏偏总叫他墨儿,你们明明是认错了人,却还是这般不讲理,这便是你们金月国的待客之道吗?若是贵国无心商谈议和之事,那么,我等立即便返回长青国,日后只能在战场相见。” 说罢,她拉起洪绍的手臂便要走,俞王妃岂会肯,这明明是她的儿子俞子墨,这个女人却偏偏说他是什么洪绍,这真是太荒唐了。 俞王妃也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紫衣,抓住洪绍的手臂,道“子墨,你真的不认识娘亲了吗?你连娘亲也不认识了吗?” 呼叫灵鸽 俞王妃也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紫衣,抓住洪绍的手臂,道“子墨,你真的不认识娘亲了吗?你连娘亲也不认识了吗?” 洪绍仔细的打量着俞王妃,最终从她的手中抽出自已的臂,随紫衣出宫,扔下跌坐在地的俞王妃不管。 刚回到驿站,紫衣便扑进他的怀里大哭。 “绍郎,咱们回国吧,我不要再留在这儿,他们都要将你夺走,我好怕”洪绍拍着她的背,轻声细语的哄着,向她保证自已不会被别人抢走,这儿的事一办完,他们立刻起程回长青国。 子卿劝俞王妃不必太难过,这人是子墨定是错不了,他们暂时不会离开帝都,还要商议两国的议和之事,他一定会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俞王妃这才停止了哭泣,人的贪念是天生的,当她以为儿子死了时,她便想只要儿子还活着,那办他一辈子都不来见她,只要他活的好好的,那便足够,可如今知道儿子还活着,她便不这么想了,她要儿子留在她的身边。 送走了太后和王妃,他迫不及待的掏出刚刚在子墨身上扯下的音管,胡乱吹着,毫无韵律可言,可他知道,这灵鸽听得并不是音乐,而只要有声音就会寻来,只是不知它现在身在何方,寻到这儿需要多久,他吩咐各处侍卫,若是有看到一只白鸽颈上有一圈细灰毛的鸽子时,一定不要伤害它。 他每隔一个时辰便吹上一次,丽纱,无论你在天边,海角,朕一定会找到你。 晚膳后,他仍旧埋首于案间,贵公公冲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只鸽子。 “皇上,您看,你要找的是这只鸽子吗?” 子卿抬眼一瞧,这果然是灵鸽,他曾经见过几次,这正是灵鸽。 他冲上前,将它托过,它的脚上依旧绑着一只小竹筒,却很是脏旧灰败,看来是许久未用,也无主人替它更新。 他打开竹筒的小盖,赫然发现里面竟有一封书信,信纸颜色已然泛黄,显然是久经时日。 你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他打开竹筒的小盖,赫然发现里面竟有一封书信,信纸颜色已然泛黄,显然是久经时日。 展开,那熟悉的狗爬氏字体瞬间秒杀他大量脑细胞,他一阵呆愣过后转为了狂喜,丽纱,你终是没能逃出朕的手掌心。 原来自从丽纱收到一张空白信纸后,她回的信便再也没有送出,灵鸽一直没有等于音管的召唤,它一直在莲花镇上空盘旋,几个月后回到了王府,王府鸽子养了许多,灵鸽回来大家也没有太注意,更没注意到它脚上的竹筒有什么特别。 他吩咐贵公公给灵鸽喂些食物,再给他备一匹快马。 莲花镇,聚福楼,丽纱,希望你还在。 子卿连夜出发,只带了几名大内高手同往,留了一纸书信与太后。 太后对这儿子越来越掌控不住,他大了,成熟了,这些事情,就由他自已做主吧,她只能这样叹着。 子卿一走,洪绍议和之事便搁置下来,正好,他并不喜欢那皇宫,趁着皇帝不在,他领着紫衣出门逛逛,俞王妃远远的跟着,她现在只要每天看看他,心里也是高兴的,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记起她这个做娘的,十月怀胎,骨肉连心,他怎能将她忘了呢? 紫衣并不想上这长街,可洪绍执意,她也不好太过强硬,否则便会露了马脚,她只盼在这长街之上,别在遇到什么他曾经的熟人。 他们信步走着,来到一处茶楼前,突然有种一定要进去喝杯茶的强烈感觉。 “紫衣,乏了吧,咱们进去喝杯茶。” 紫衣打量一眼这茶楼,见这茶楼异常简陋,她知道洪绍曾是这儿的亲王,他当初的身份怎么也不会来这种茶楼喝茶吧,里面肯定没有他的熟人,便欣然同意。 他一进茶楼,目光直接锁定那窗旁空着的桌子,刚坐定,小二笑容满面的上前,“客官,好久没来了,可还是一切照旧?” 紫衣那心像是掉进了冰窟。 “你认识我?”洪绍问道 回忆那雨夜的激情 “你认识我?”洪绍问道 小二笑道“客官,虽然您两年没来了,虽然您脸上新添了两条疤,可您这样人中龙凤,小店能有几样?怎么会认错呢。” 洪绍原本就是满腹的疑问,此时小二的一番话更是将疑问瓶口拉了开来。 他扭头看向紫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们都说见过我,为什么你又说我从小生长在长青国,从未来过金月国,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小二见气氛似乎不太对劲,赶紧开溜。 紫衣抓住他的臂,眼眶微红“绍郎,你听我说,他们只是将你认错而已,你想想,这金月国与咱们长青国有着千里之隔,又不是住在同一条长街之中,你怎么会认识他们这么多人呢,他们一定是将你误认为某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吗?” 洪绍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也不忍心再逼她,只是再也没了品茶的心情,拉起她出了管楼,朝长街的另一头慢慢的走着,突然,天空一声闷雷大响,紫衣吓得尖叫一声钻进他的怀中,天色迅速暗下来,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他拉着她快速的朝前走着,欲寻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 这酷夏的雨,说下就下,他们在风雨奔跑着,洪绍拉着她冲到一间关着门的屋檐下避雨。 紫衣取出怀中的丝绢替洪绍擦净脸上的雨水,洪绍一直不能习惯她的亲密举动,只是微微偏了一个脸,算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紫色有些尴尬,她转过身用丝绢擦拭着自已的脸颊,无意间瞥见门口有些歪斜的招牌。 “麦当肯?这真是个古怪的名字,也不知是卖些什么。” 洪绍身子一震,麦当肯?这三个字犹如一记雷电击入他的心,心房猛然收缩,伴随着雷电和风雨,他的脑中浮现一组画面,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天空打着雷,闪着电,他坐在长街某处,任由雨水将他淋透,一个女人撑着雨伞焦急的从远方走来,她四处张望,在寻找着什么,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 回忆那雨夜的激情 他伸手捉住她的脚踝,她尖叫一声将他踢倒,他跟着她走在那雨夜的长街,回到一个叫麦当肯的地方,他深深的吻了她,他甚至将她丢上了床,可他为什么还是看不清她的脸。 头好痛,头好痛。。。他痛苦的抱头蹲下。 紫衣焦急的声音他渐渐听不到,听不到,直至眼前一片黑暗。 紫衣慌乱的哭喊着,一直在远处观望他们的王妃立马带着人冲了上去。。。。。 莲花镇。 子卿星夜兼程,终于来到了这莲花镇,这儿真美,她可真行,将他抛弃,找一个这样美的地方过生活,她以为她真的可以甩开他吗?她不能,她此生都不能。 不顾那满身的尘土,他直奔信中所说的聚福楼。 聚福楼此时正是说连载故事的时候,那叫一个高朋满座,说故事的伙计每将完几句,便群起叫好,那叫一个人声鼎沸,子卿一看,这儿比之从前那麦当肯,生意好到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怀顾四周,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有伙计前来招呼他,告诉他今儿已满座,请他明儿请早。 “我找你们老板”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丽纱,想看到她跪在他跟前求他原谅他。 “请问有事吗?” “我借了你们老板一万两银子,今天来还钱” 伙计一听是来还钱的,立马眉开眼笑,平日里,老板只要一高兴,他们大伙都有赏,今儿有人来还这么一大笔钱,他肯定会很开心。 “客官请跟我来” 他带着子卿等人上二楼,刚过转角便到冬菊走了过来。 冬菊也算是老板之一,伙计上前同她说有人上门来还债,冬菊心想没有借过钱给别人呀,便拨开小二一看他身后的人,吓得那叫一个魂飞魄散。 “皇。。。皇。。。” “你主子呢?”子卿冷声问道 冬菊腿一软,跪倒在地,可她心中怕虽怕,却并不打算出卖丽纱。 “奴婢不知,这儿的老板只有奴婢。” 那伙计一见情况不对,赶紧开溜,冲到三楼去找丽纱。 为什么要离开朕 那伙计一见情况不对,赶紧开溜,冲到三楼去找丽纱。 子卿见那伙计开溜,心知不用正已去找,丽纱很快会自动现身。 果然,伙计总到丽纱房中将情况添油加醋这样一描述,丽纱也吓一大跳,难道宫中有人寻了过来? 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去看看冬菊怎么样了。 她随伙计下楼,心跳越来越快,不会是他来了吧,这个念头刚闪过,她便看见那熟悉的背影,一袭雪白的长衫,此时虽布满尘埃,却仍是这样潇洒。 子卿缓缓转身,对上一袭男装的她,初次见面时,她也是这般打扮,他走上前,捏住发呆中丽纱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 “你找得我好苦啊!”他想了千万种见面要说的话,有骂她,有许多难听的话,可在见到她时,那些话便像是鱼刺一样卡在了喉间,他吞不下,吐不出,就这样卡着。 丽纱不说话,她说不出话,她怕她一出声会是那哽咽之声,她从来不知道,她会那样的想念他,她从来不知道,就算他站在了她的面前,她还是那样疯狂的想念他,她以为他已经将她忘记,她以为,他有那后宫无数美人已足够,她以为。。。 “为什么不说话?你就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吗?” 丽纱拂开他捏住她下巴的手,背过身,倔强道“这位公子,您认错人了”她欲走,却被他从身后拦腰抱起抗在肩上,朝楼上冲去。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 冬菊和闻讯赶来的凌霜看到这一幕,吓得冲上去阻止,侍卫们却将子卿进入的皇上形成一个包围圈,任谁也别想靠近。 丽纱被子卿摔在了床上“认错人了?朕苦苦寻你两年余,你一句认错人了就想打发朕?” “你要干什么?”丽纱脸露惊恐之色,子卿此时的表情好可怕,他要杀了她吗? “干什么?干我这两年多来日日夜夜都想干的事”他扑上床,将她压住,紧紧逼视她“说,为什么要离开朕,为什么?” 为什么要离开朕 “干什么?干我这两年多来日日夜夜都想干的事”他扑上床,将她压住,紧紧逼视她“说,为什么要离开朕,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不能忍受和别的女人同享一个男人,因为我无法在一个毫无自由可言的地方生存一辈子,因为我不知道你何时会像对待白宫中那些女一样对待我。。。她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仍旧倔强的说“因为我想离开,所以我离开。” 这算什么答案?子卿几欲抓狂,这个女人,迟早会将他搞疯“你,你以为你离得开朕吗?朕告诉你,休想,休想。” 说罢,他狠狠的撕裂她的衣衫,露出里面那翠色的肚兜,他和她第一次时,她也是穿着这个肚兜。 他狠狠的吻上她的颈,留下那专属他的痕迹。 “王八蛋,放开我,放开” 子卿抬头,丢给她一抹邪笑“你喊呀,你大声的喊呀,让全镇的人都来欣赏我们夫妻重逢的迫不及待。” “你,你,俞子卿,你个王八蛋,你个暴君,你无耻,下流。。。嗯。。哦。。。”那叫骂之声很快便被他激烈的吻淹没。 房间外传来打斗之声,冷尘外出采购茶叶归来,见几个壮男围住了丽纱的房间,里面还传来丽纱的叫骂声,还有男人声音。 这是神马情况? 再看他凌霜和冬菊都已被两名壮男控制住,难不成有采花大盗上门? 来不及多想,他抽出长剑冲向丽纱的房间“丽纱,别怕,我马上来救你”他喊着,却淹没在茶客们对故事的叫好声之中。 他功夫甚好,却也只能对付三个男人,可他的对手只有两个。 听得房间内丽纱的叫骂声渐渐小了,他心里那个急,恨不得化做一股轻风飘入房内。 突然,他想起怀中那颗鞭炮,那本一条小鞭炮,在丽纱的巧手下改造成了一颗大的,本是让他带在身边防身用,因为他经常出远门替茶楼采购新鲜的好茶,怕他路上遇到山匪之类的歹徒,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他还只是个孩子 突然,他想起怀中那颗鞭炮,那本一条小鞭炮,在丽纱的巧手下改造成了一颗大的,本是让他带在身边防身用,因为他经常出远门替茶楼采购新鲜的好茶,怕他路上遇到山匪之类的歹徒,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他用剑身和剑柄交叠划出火花点燃那鞭炮扔在了门上。 只听轰的一声,房门已被炸开,趁众人发愣之际,他冲进了浓烟满布的房间,却看见这样一幕,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压在明显衣衫不整的丽纱身上,他有些发愣的看着自已,他的身下,丽纱也发愣的看着自已,她雪白的肌肤上,有着各种形状的红紫痕,那熊熊怒火蹭的一下窜上老高,差点没将他自已给烧死,只听他怒喝一声“淫贼,看剑”他划拉着长剑朝子卿刺去,那刚刚在门口发愣的侍卫们却已经冲了进来,再次已冷尘缠斗,子卿铁青着脸伸手拉被子将丽纱盖住,这女人,到那都能粘花惹草,连这么小年纪的男孩她也有本事迷上人家,他刚刚分明看到男孩眼中看着丽纱的那种情愫。 他大手一挥,将他拿下。 丽纱大喊,不许伤害他。 这时已经有许多茶客闻声而至,前来看热闹。 在他们看到满房间的刀光剑影之后,便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那无眼的刀剑伤了自已性命。 冷尘最终寡不敌众失手被擒,手臂上被那无眼的刀剑划出几道血口子,鲜血滴滴落下。 丽纱已经将衣服穿好,她冲到冷尘身前要去看他的伤口,却被子卿一把拉住“你干什么?” “你混蛋,放手,你没看到他受伤了吗?” “你这么关心他?”子卿皱眉,这个女人,她可以关心任何人,偏偏对他无爱冷淡。 感觉到他明显的醋意,丽纱简直就是哭笑不得,难不成她这辈子都不能接触别的男性?“他还只是个孩子” 子卿轻哼“哼,那只是你的想法,你问他,他需要你救吗?” --- 今日更新已完毕,明日请早哈. 随朕回宫1 子卿轻哼“哼,那只是你的想法,你问他,他需要你救吗?” 不待丽纱说话,子卿又道“只要你求我,我放了他。” 冷尘那原本清澈的双眸此时已被怒恨染成了红色,他狂吼“丽纱你别求他,我就算死,也不会求这等卑鄙肮脏之徒” “大胆”一旁的侍卫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向他,冷尘嘴角滴下鲜血,可丝毫没能减弱他眼里对子卿的仇恨,丽纱简直就是他心中的女神,这眼前这个无耻之徒,竟然试图玷污他心目中的女神,这怎能让他不愤怒。 丽纱甩开子卿的手,冲到冷尘身前,他双手被反绑着,腕间有丝丝血丝渗出。 她心疼的用衣袖替他擦却嘴角的血丝,发现他的半张脸已经肿了,她彻底怒了,回身迎上子卿的眼神“俞子卿,你怎变成如此狠毒,他不过是个孩子,你用得着对他下手么?要打就打我好了,我们之间的事,不必牵扯别人。” 她的这些话正好提醒了子卿,她的死穴在那儿,她丽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可她很讲朋友义气,眼前这小子和门外那两女人都可以成为牵制她的手段。 冷尘微惊,他们认识?他该不会就是那通缉丽纱的狗皇帝吧。。。 “给你两条路,一,你随朕回宫,二,他和她们随朕回宫。” “我回不回宫是我的事,你为什么要抓他们?” “因为我若是找不回我的皇妃,便要治他们罪,治他们拐带皇妃之罪,你知道的,这罪可不轻,你自已选吧。” “你,你混蛋,俞子卿,你混蛋” 对于她的叫骂,他早已习惯,两年没听,现在一听反而觉得很亲切。 结果可想而知,她为了为连累冷尘凌霜等人,自然是会选第一条路,心中虽恨得牙痒痒,可她打也打不过,骂也毫无用处,逃又逃不了,只能任由她罢布。 子卿看着她收拾东西,可笑的是她竟然没有一件女人装,难不成她这两年都打扮成男人在过日子?可笑之余又有些心酸,这个女人,她宁愿伪装成男人生活,也不愿待在他身边锦衣玉食,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随朕回宫2 子卿看着她收拾东西,可笑的是她竟然没有一件女人装,难不成她这两年都打扮成男人在过日子?可笑之余又有些心酸,这个女人,她宁愿伪装成男人生活,也不愿待在他身边锦衣玉食,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们准备着回宫事宜,谁都没有发现,冷尘悄悄的消失了、 凌霜执意随丽纱一起回去,在她的心里,丽纱如大山一样,是可以给她安全感和依靠的人,她离不开她。 冬菊哭得很惨,若不是她已成家,腹也已孕有新的生命,她一定会选择随她一起回宫,她自生下至今,从来没有遇到如丽纱这般真心待她好的人,她身份低贱,丽纱以一个宫妃娘娘的身份与她姐妹相称,处处照顾她,护着她,她怎能不感恩。 道别之时,丽纱发现冷尘不见,只以为他耍了那小孩脾气,躲起来伤心难过去了,暗自骂着他,只此一别,将来还能不能再相见未成定数,他竟狠心不来送别,哎。。。 出了莲花镇,他们快马加鞭赶往帝都,丽纱与子卿同乘一骑,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钻入她鼻间,这也是她想念的味道,心道,若他不是那一国之君,若他能陪她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她的一生,也可付与了。 子卿无法专心的骑着马,他的身前,坐着一个他想念整整两年的女人,他将身子往前压,只想靠她近些,再近些。 突然,前方山城一阵乱石滚落下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马儿长嘶一声,他们停了下来。 子卿等人下马查看,他下马仍不忘拉住马儿那缰绳,生怕这女人又一溜烟跑了,她的花样实在太多,他实在招架不住,只好有谨慎些便谨慎些。 突然,一道青影从山坡上飞驰而下,他长剑直指子卿后心,眼看越来越近,当子卿发现之时,避之已来不急,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际,丽纱尖叫一声,直接从马上跃下,挡在了子卿身前,剑在她颈前停下,她对上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神,这不是冷尘又是谁? 随朕回宫3 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际,丽纱尖叫一声,直接从马上跃下,挡在了子卿身前,剑在她颈前停下,她对上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神,这不是冷尘又是谁? 冷尘俊秀的脸有些扭曲,他怒吼“为什么,他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替他挡这一剑” 丽纱垂眼看着在她颈间颤动不已的剑尖,心想小子你可得稳住了,姐姐我的命现在可在你手上。 “冷尘,别闹了,听话,把剑收起来,你吓着姐姐了”丽纱柔声的劝他,好怕他一个没控制住,刺破她的喉咙。 子卿正要格开他的剑,冷尘怒吼“别动,全都别动,否则,否则。。”他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可大家都能看出来,他那长剑已经抵住好她细嫩的皮肤,划破了她平滑的肌肤。 子卿不敢乱动。 “退后,全部退后。” 颈间传来的疼痛令她皱眉,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不会是刚刚那大鞭炮把他给轰晕了吧。。。“冷尘,你快把剑拿开,你伤着我了。” 冷尘迅速移动身形将她拉过,搂在身前,长剑改为横在她的颈前“都别过来,退后。” 子卿怕他一时冲动伤了丽纱,招手让手下之人全问退到他身后,喊道“冷尘,现在放下剑,让丽纱过来,我饶你不死。” 冷尘狂笑一声,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正皱眉呼痛的丽纱,再托着她的腰翻身上马。 转身绝尘而去,他们急忙追,却任旧在几里路后跟丢了。。。 子卿让手下立即联系当地官府,发榜缉凶,赏银十万,真是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和他抢女人。 冷尘,朕一定不会放过你。 丽纱坐在这狂奔中的马儿上,冷尘已经收起了剑,刚刚眼中那种暴怒之气似乎消散了些,她的腰被他紧紧搂着,有些喘不上气来,她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他的眼神不再是她印像中那样清澈灿若星辰。 “冷尘,你松开,我快喘不上气来。” 冷尘很听话的松开了些,却仍是环着她的腰。、 嫩草劫爱1 冷尘很听话的松开了些,却仍是环着她的腰。、 “嗯,那个,冷尘,谢谢你救我出来,要不是刚刚你假装绑架我,这次肯定不会成功,不过,我们将凌霜留在那儿似乎不太妥当。” 冷尘的声音很冷很刺耳“我并不是假装绑架你,凌霜的事我不管,我只要你” 那种霸道的语气让她想起了两年前的子卿,可那是因为子卿喜欢她,要占有她,这冷尘呢? 这马儿也不知跑了多久,她反正觉得内脏什么的都要从喉间吐出一般,喊他停下,他也是充耳不闻,反正就是把你的话当成耳边风,当你不存在,可他的手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腰,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骑术这样好,她此时才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他,不知道他平时心里都想些什么,不知道他在空余时间都做何消遣,不知他身上还藏着多少秘密。。。 来到一处小木屋间,他终于停下,将她抱下马,对哦,是抱。。。丽纱有些目瞪口呆,虽然她是女人,虽然骑马很累,可她还有力气自已下马,他为什么要抱她?还有,抱下马就算了,为啥还不放下她? “冷尘,可以了,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已走。” 冷尘继续充耳不闻,笔直的抱着他朝木屋走去,丽纱为了自已不从他的手臂之中翻下去,只得伸手搂了他的脖子“我说冷尘,姐姐跟你说话,你就算不想回答也要勉强应一下,行不行?真是没礼貌。” 进了木屋,他终于将她放下,他直视她,一字一句道“我叫冷尘,你叫丽纱,请不要总以姐姐自居,也不要总当我是小孩,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 丽纱干笑两声,道“嘿,姐姐我不需要保护,我有能力自保”、 “是吗?那今天是谁将你从那大淫棍手中救出?” 大淫棍?他指的是子卿么?“哈哈哈。。”她一阵狂笑,子卿是大淫棍。。。不知他对这个新的称号有没有意见呢。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嫩草劫爱2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丽纱正色道“冷尘,你误会了,他是金月国的皇帝,我曾是他后宫之中的妃子,当然,我并不是自愿的,否则也不会后来想尽办法逃了出来,但他毕竟曾是我的男人,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自已能解决,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我救了你,你却说我添乱?” “好了冷尘,我不想再和你争了,现在我必须得回去,否则凌霜会有危险,若我要逃离他的身边,有一千种办法,但我决不会拿朋友的性命开玩笑。”凌霜本就是罪臣之女,当初放过她本就是开了天大的恩情,如今她再次落在他的手中,他定会以她的性命威胁自已。 “我不会让你走” “为什么?” “我要保护我爱的女人。” 哦买嘎。。。丽纱震惊了。。。此时她的眼前全是浮云,只恨自已的耳朵听力怎能这样好,竟将他刚刚说的话一字一句听了个清清又楚楚。 他说她是他爱的女人?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虽听说过姐弟恋,也听过说年龄相差十岁多的姐弟恋,可离谱的是,男方只有十五岁。。。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懂爱吗?他知道什么是爱吗? 冷尘逼视着她,见她一副即惊又奇的模样,心里更是恨恨不已,他能她的不一样,难道她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吗? 只要一想到她竟然愿意同那当众强暴她的男人一起走时,他那心中的火苗往上窜着“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说罢,他上前紧紧的抱住丽纱,想要亲吻她的脸。 丽纱嫌恶的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冷尘,你疯了吗?我是姐姐,我比你大十岁,你这是做什么?” 冷尘一脸的坚定“我不在乎,年龄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娘,就你对我最好,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丽纱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真疯狂。。。什么囧事雷事她都能遇到,是她太幸运还是她太倒霉? 嫩草劫爱3 丽纱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真疯狂。。。什么囧事雷事她都能遇到,是她太幸运还是她太倒霉?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在不在乎呢?” “我知道你心里也喜欢我,所以你肯定不在乎” 丽纱要抓狂了,他的霸道比之子卿有过之而无不及。。。“nono我在乎,我相当的在乎,第一,我不可能和比自已小十岁的未成年男性谈恋爱,二,我不想在我三十岁的时候他才二十岁,我四十岁的时候他才三十岁,三,我对未成年无爱,ok?” 哦买嘎,一激动,声一抖,满嘴的现代词汇,总之她也不管那冷尘听不听得懂,现在,这就是她的心情。 冷尘显然没能听懂她说的那些什么东东,不过他不在乎,他并没有打算要征求她的意见,他是男人,一切由他来作主好了。 “明天我们就成亲” 丽纱翻了个白眼“冷尘,你能听我说两句吗?你能尊重一下我的意愿吗?” 冷尘似乎没听见她说的话,转身出了小木屋,说出去拾些柴火,天要黑了,他们就在此将就一晚。 丽纱没说话,就等他走,他一走她就可以跑路。 看他的身影在门口消失,她迅速的冲出木屋,直奔那正低头吃草的马儿。 她刚跨上马,马儿还没来得急跑,只听啪的一声,似有暗器打出,马儿的两条前腿跪了下去,她也被晃下了马背,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丽纱扶着腰爬起,却对上冷尘那满是阴霾的双眸,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阴森恐怖。 “你要去那儿?” “呃。。。溜溜马,溜溜马而已。” “哼”冷尘冷哼一声,上前一大步,直接将她抗上肩朝里走。。。 “啊。。。。我的腰。。。”一天之内,她被两个人以这种姿势抗过,妈的,为什么都说爱她,都没人管她难不难受?加上刚刚摔那一下,她的腰疼得历害,却仍是被扔进了木屋之中的杂草堆。 幸圬是草堆而不是木板床,否则她那小腰就够她受的了。 嫩草夺爱4 幸圬是草堆而不是木板床,否则她那小腰就够她受的了。 等等,这是神马情况?这小子在干嘛?他在解腰带?哦买嘎。。。他不会是想,不会是想。。。她想都不敢想,忽得爬起身就跑。 可她功夫没人冷尘好,她根本跑不出去,冷尘一碰到她,她就乱喊乱叫,仿佛冷尘是强奸犯。。。 冷尘将腰带解下,将她绑在了木屋中唯一的木柱上。 然后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也。。。 丽纱喘着粗气,可给她吓得,还以为他。。。。要干那啥。。。她若是被这未成年给ooxx了,她那还有脸在这世上混,她恨啊,恨在21世纪时怎么不多学点儿功夫,害她在这儿,谁也打不过,任谁都能将她制服,太吃圬了,她的性格完全发挥不出来嘛! 她扯着嗓子喊救命,完全没人搭理她,也不知这臭小子这是怎么个绑法,她完动弹了,更别提挣脱开。 正当她昏昏欲睡时,他回来了,天色也渐渐暗下,他燃起一堆火,用树枝串起两只剥了皮的野烤着。 丽纱被绑得手也麻了,脚也酸了,脖子也歪了,肚子在闻到那兔肉香时,也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可她却愣是不吭声,妈的,臭小子,你这样折磨老娘,待老娘有了自由之身,一定好好收拾你。 冷尘将烤好的兔肉拿到丽纱身前,撕成一小片一小片喂给她吃,她虽生他的气,可也没必要和自已的肚皮过不去,来者不拒,吃下半只兔子这才算饱。 冷尘第一次脸上浮起了笑容,仿佛丽纱是他养得一条小狗,小狗听话了,主人就高兴了。 见她唇角有些许肉屑,便伸手去帮她擦净,可在碰到她柔嫩的肌肤时,他的手却不再受他的控制,从她的嘴角划至她的脸颊,他第一次这样扶摸她,以前都是在梦中。。。 “臭小子,别太过份哦,把手拿开。” 冷尘不理她,再一次将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颈,原本被他长剑划破的伤口早已结了痂。雪白颈子上平添一抹红,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的妖艳。 嫩草劫爱5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颈,原本被他长剑划破的伤口早已结了痂。雪白颈子上平添一抹红,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的妖艳。 “莫冷尘,老娘警告你,不要太过份,否则后果很严重.” 冷尘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沉寂在自已的世界之中,他的世界,由他做主. 他慢慢的翻开她的领子,那雪白肌肤上留下的那个男人的印记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的眼中陡升一股杀气,这股超强杀气令丽纱狠狠打了个机灵. “你要干什么?”见他帮她把衣衫理整齐,再回身取了长剑,她颤着声音问. “我要杀了他,等着我,等我将这淫贼杀了,我立即回来与你成亲” “莫冷尘,你别冲动,他不是淫贼,他是我丈夫,我不许你伤害他,不许” 冷尘这次没有将她的话当成耳边风,这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的落入他的心,他怒极,猛然回身,狠狠煽了她一耳光“闭嘴,闭嘴你是我的,不许你为别的男人说话,一句也不行” 冷尘此时已陷入了疯狂,丽纱乖乖的闭上了嘴,虽然她真的很想再问候一下他的祖宗十八代,可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冷尘的精神方面肯定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只是从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为了不激怒他做出更疯狂的事,硬是将嘴给闭上了。 木屋顿时陷入沉默,只能听见屋外那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冷尘渐渐冷静下来,他能清楚的看见丽纱的一边脸比之另一边肿胀些,这才想起刚刚都做了些什么,他看了看自已的手掌,又看了看丽纱的脸,满脸的歉意。 “丽纱,对不起,我,我刚刚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他伸手抚着她肿胀的脸颊,嘴里语无论次的道着歉。 见丽纱不理他,他突然跪在她面前,举着三只手指发誓“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打你,以后你做我的妻子,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让你幸福,快乐,我发誓。” 嫩草劫爱6 丽纱不理他,他突然跪在她面前,举着三只手指发誓“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打你,以后你做我的妻子,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让你幸福,快乐,我发誓。” 丽纱苦笑,她这是在造什么孽,害得一个男孩成了这般模样。 “冷尘,听姐姐话,快将姐姐放开,姐姐全都不怪你,可好” 冷尘从地上爬起身,却仿佛没听见她说些什么,拾起地上的长剑“我这就去斩杀淫贼,你等着我。” 说罢,他飞身出了木屋,牵了马儿绝尘而去。 她仍旧被绑在那竖柱之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苦不堪言。 冷尘一夜未回,丽纱迷蒙着醒来,她不知她是睡着了还中昏迷了,反正现在醒来了。 经过昨天的大声嘶喊,她的嗓子有些纱哑,可扔旧抵挡不住她求救的决心。 她喊救命的声音,有一声没一声的回荡在这小树林中。 也不知什么时候,小木屋的门口,一个放牛的小男娃正好奇的看着被绑在柱上的丽纱。 丽纱见到男孩,仿佛见到救世主下凡一般,她连哄带骗的将小男孩哄进了木屋,让他帮她解开绳子。 “乖啊,姐姐一会给你买糖吃” “你为什么会被绑在这儿呢?”小男孩并不急于帮她解开绳子,反而开始审案子、 “因为姐姐遇到了坏人,所以姐姐被绑在了这儿” “可是我娘说,好人遇到坏人时,坏人会将好人一剑杀死,好人如果抓到坏人,就会将坏人绑在树上,等官府的人来拿人。” 敢情这小子拿她当坏人了,那位大嫂,你什么不好教,偏偏教小朋友这些东西,你这不是在害我吗。 一大一小两人一问一答,丽纱总算是哄得那小孩帮她解绳子。 可杯具的是,这小孩根本解不开那个结,反而越来越紧。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让他回家请他父母过来帮忙。 小男孩很听话,他重重的点头跑回了家,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丽纱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老夫救美 小男孩很听话,他重重的点头跑回了家,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丽纱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原来都是一个样,自古至今。 突然,她听到一阵脚步声,是的,是一阵,是许多人。 她暗想,不会是小男孩回家里那么一说,他的父母便以为她就是个坏人,然后再带着全村的老老少少前来讨伐她? 她猜得没有错,木屋被包围了,包围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男孩村庄上的所有村民。 她的解释他们全当放屁,丽纱的脑子里只浮现两个字,刁民。。。他们怎么可以就这样不分清红皂的将她归类为歹徒一类呢? “好了,我也不和你们争论了,不如你们送我去见官,如何?”去官衙蹲大牢总比和冷尘在一起安全多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村民尽都是些变态狂,说什么要将她活活烧死。。。呜。。。她上辈子是不是真的造了什么孽,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得这么冤啊!! 她估计这些村民平日里肯定被欺负惯了,心里被压抑的有些变态,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让他们泄私愤的法子,他们怎会轻易的放弃。 她被从柱子上解下,又被丢到了一堆干柴上,她分明看到这些人脸上有着残忍的笑意,天呐,怎能让她尽遇着些变态呢????? 正在他们准备点火之际,一位青衣老者策马而来。 他见到这一幕,突然飞身下马,跳入柴堆,将丽纱提出。 “姑娘,你没事吧”老者抽出随身的佩剑切断束着丽纱手脚的绳子和腰带,破碎的腰带落地,一块刻有奇怪图案的椭圆型玉佩从破碎的腰带中跌出。 “谢谢,谢谢这位大叔”丽纱捡起地上的玉佩,看了一眼说了声奇怪理揣入了怀中。 老者显然也见到了这块玉,他脸色稍变,转头看那些村民正向他们围了过来,单手夹起丽纱将她抛上马,他跟着上马,策马而去,村民们追了一段见已追不上,便转身回去。 老夫救美 他跟着上马,策马而去,村民们追了一段见已追不上,便转身回去。 在一条溪边停下,丽纱嗓子正在冒烟,见到那水便扑了上去,水虽比不得莲花镇井中的水清甜,却也算是可有解渴,又是洗脸洗手,又是喝水,忙得很,一切忙完,她起身,才发现了一个杯具,她在下游喝水,马儿在上游喝水,还时不时将头伸进去晃晃。。。 老者在草地上坐下,取下腰间的葫芦,打开盖儿猛灌了一口。 一阵酒香飘过,他喝的应是酒吧。 丽纱走到他身边坐下“大叔,谢谢你救我,只是,你不怕我不是好人吗?” 老头摇摇头,道“要烧死你的那些村民是白狼村的人,他们欺善怕恶,只敢对善良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下手,附近的居民都是知道的,凡是他们要对付的人,一定是那种善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但我看姑娘你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会落在他们手中?。” 丽纱干笑了数声,道“这事说来可算是话长了,总归是我自作孽,便我保证,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老者点头,他说从她的眸子里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有正义而且善良的女人。 老者说到后来有些支吾,丽纱让他有话但说无访,他是她的救剑恩人,她一定知无不言。 老者竟要求她将刚刚在地上拾来的玉佩给他看一眼。 丽纱虽有些疑惑,但任是给了他,心想这玉佩莫非是什么稀世珍品?可她看着也不算很特别,皇宫中的玉佩,随便一块都比这玉好。 可老者却仔细的瞧着,瞧着瞧着却突然老泪纵横。。。 这可给丽纱吓傻了,这老小子不会也脑子出问题了吧“大叔,您怎么了?” 老者突然抓住她的胳膊,道“姑娘,这玉佩的主人可否是一位十五岁的少年?” “正是,怎么,你认识他?” “他是否叫莫冷尘?” 丽纱点头,看来他真是认识冷尘,他们什么关系呢?“您认识冷尘?” “姑娘,快告诉我,他现在在那儿?他还好吗?” 老夫救美 “姑娘,快告诉我,他现在在那儿?他还好吗?” 丽纱耸耸肩“谁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昨夜他把我绑在了那木柱之上,便出了门,后来便没再回来过” “他去那儿?”“据说是要去刺杀我的丈夫。。。但我想他一定不会成功” 老者怒目一睁,道“你怎知他不会成功?” 丽纱心里有些发毛,她果然又遇到一个神经病,老天爷可真是照顾她。 “因为我丈夫身边有十位大内高手保护着,他肯定不会成功。” 老头喃喃着说“这么说,他有危险,他有危险。。。” “你倒是底是谁?和冷尘什么关系?” 老者转眼看她,满目的精光,他不答反问“你呢,你又为什么会被冷尘绑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冷尘的事?” 看他这副神情,这片语气,丽纱猜他便是那两年前没能狠心杀死冷尘的父亲。“我于两年前收养了冷尘,她的母亲被他的亲生父亲所杀,我看他孤苦无依,便收留了他,却没想到,我全心全意对他好,他最终却会这样对我” 丽纱一字一句的说着,她观察着老者的面部表情,他果然呈现出痛苦的神色,她猜得没有错,他一定就是冷尘的爹。 “你就是冷尘的亲爹,莫秋魂” 莫秋魂脸上那痛苦之色瞬间转变成愤怒“不,他不是我的儿子,他不配姓冷,他是她娘与别人私通生下的野种。” “你错了,莫秋魂,他是你的亲生儿子,这是他娘亲临死之前亲口所说,你也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没必要在她死的时候还要骗她的儿子,她还告诉他,不要找你报仇,子杀父,天理不容,并说自已死得其所,你们谁也不欠谁。” 莫秋魂手中的酒胡芦和玉佩通通落地,他痛苦的蹲下,双手捂住那满是皱纹的老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小凤,我对不起你啊,若不是我一心想着称霸武林,冷落了你们母子,你也不会背着我去找男人,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小凤。。。” 莫伤吾儿 “小凤,我对不起你啊,若不是我一心想着称霸武林,冷落了你们母子,你也不会背着我去找男人,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小凤。。。” 丽纱想安慰他,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能呆呆的立着,看他发泄自已的情绪。 莫秋魂突然立起,他看着丽纱道“带我去找他” “谁?” “冷尘,他不可以有事,否则,你和你丈夫都得死。” 他说话时,丽纱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她信,她信这老头说的话,他脑子有问题,否则又怎能生出一个和他脑子一样有问题的儿子呢? 她也急于了解子卿的情况,心想着有大内高手在,再加上现在他肯定调了官府的兵,多他一个莫秋魂应该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们再度上马,朝昨日来时的路赶去。 沿途有路过村庄时,都能看到靠近官道的墙上贴着通缉冷尘的画像。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本是一个普通人,可我的丈夫不是普通人,所以,你儿子现在很危险,马骑快些吧。”她心里虽然已是极度厌恶冷尘,可他毕竟与她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两年,她仍是不想看到他出事。 子卿自然是不在昨日山石落下之处原地守候,丽纱想,即然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官府,那么他们极有可能是在最近的官府中或驿站中。 她让老头带她去离这最近的驿站,之所以选择驿站是因为丽纱知道子卿的性格,除非逼不得已,否则他决不会去到官府之中,打扰属下们的正常生活。 他们来到驿站外,奇怪的时,平日里的驿站都是有人把守,今儿很奇怪,一个守门的人都没有,突然里面传来刀剑相交之声,老头与丽纱对看一眼,心道不好,他们赶紧往里冲去。 一路畅通无阻,他们冲到内院,赫然见到刀光剑影之中,冷尘正在围攻之中浴血奋战,他身上已多处见血,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只见莫秋魂大喝一声“莫伤吾儿”身形一闪,跃进了人堆,所到之处,尽是那断臂残肢。。。 莫伤吾儿 只见莫秋魂大喝一声“莫伤吾儿”身形一闪,跃进了人堆,所到之处,尽是那断臂残肢。。。 丽纱何时见过这等场面,那早先电视剧里残忍的画面真实的出现在了眼前,她还真是接受不了,胃里头一阵一阵翻江倒海。 子卿见丽纱无恙,急忙拨开护卫,朝她冲来。 他的眼里就只有丽纱了,那里还看得见冷尘朝他射来的仇恨之光。 冷尘虽身上负伤,却都只是皮外伤,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战斗力,反正令他更加的疯狂,疯狂的一心想要将子卿至于死地。 如今,莫秋魂的加入,他的身边少了许多围攻者,见到丽纱的出现,他内心的愤怒之火越燃越旺。 他突然一个跳跃,踩上围攻者的肩头,纵身执剑刺向子卿。 子卿感觉到身后一股剑气,慌忙侧身让过,抽出随身佩剑,第一次与冷尘正面相交,他发现,这冷尘年纪虽然不大,可功夫确实了得,若不是自已自幼习武,至今已近二十载,这才可以暂时抵推他的进攻,只是不知三百招之后会如何。 丽纱被那凶残的场面搅得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了一块,刚刚呕吐完抬头间又看到子卿和冷尘竟然缠斗在了一起,冷尘的剑气猛,她被逼得贴往了墙壁,她扭头朝一干正干看着子卿打斗的侍卫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侍卫们这才回过神来,提剑冲入冷尘与子卿的剑气包围圈,原本处于下风的子卿在得到众手下的帮助下,顺利由下风转为上风。 很快冷尘身上又见挂彩,那正在数丈之外缠斗的莫秋魂心急如焚,看着儿子受伤,他比谁都痛,他知道那白衣男子就是这群官兵的头儿,所谓擒贼先擒王,只有先将老大干掉,其它的人才会军心焕散,不堪一击。 他迅速解决掉身边那几名大内高手,飞身跃过包围圈,长剑直指子卿,子卿伸剑便档,却被他强大的内力震飞,摔了个老远,却正好摔在了丽纱身前,子卿尚未爬起身,那莫秋魂如影随形,横剑刺向子卿。 休想甩了朕 他迅速解决掉身边那几名大内高手,飞身跃过包围圈,长剑直指子卿,子卿伸剑便档,却被他强大的内力震飞,摔了个老远,却正好摔在了丽纱身前,子卿尚未爬起身,那莫秋魂如影随形,横剑刺向子卿。 眼看着剑越来越近,丽纱情急之下,再次以身挡剑,可那莫秋魂此时已是杀红了眼,管你前面是什么人,他只管杀杀杀,谁让你们伤害他儿子。 剑自丽纱右肩刺入“啊”她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不”子卿狂啸一声,伸掌抓住那正寸寸刺入的长剑。 另一旁的冷尘见此情况,大喊“爹,不要不要伤害她” 莫秋魂这才惊觉似乎伤错了人,幸亏尘儿那一声爹,否则他今日必定会走火入魔。 他拨出刺中丽纱的长剑,同时也伤了子卿的手掌,他扭头看向儿子,却见儿子已放弃的抵抗,呆傻的看着昏迷倒入子卿怀中的丽纱。 那些侍卫却没有停下他们的手,很快一柄长剑刺入他的后背,他一阵慌乱,冲上前将众人踢飞,抗起淌血不止的儿子夺门而去。 驿站内响彻子卿的狂喊声“找大夫,快找大夫来,快丽纱,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抱她到房间,用手捂住她一直流着血的伤口“怎么还在流,怎么还在流,大夫呢,大夫呢,快,快叫大夫来” 看着丽纱渐渐苍白的脸色,他的心比她更痛,他不停的亲吻着她的手“你醒来,醒来呀,你怎么这样傻,谁让你替朕挡剑,谁准你替朕挡剑,你是朕的女人,一生都是,你休想甩了朕,休想。。。” 丽纱咳了两声,醒来,她看了满是泪水的子卿一眼,道“吵死了,让我睡会行不行?我死不了!” 子卿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她。 “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都说了死不了,你也不必以死殉情,好困,睡一会先”她眉头紧皱,胸口起伏剧烈,想必很疼很疼,她这是忍着不让他担心啊! 麻药注射 “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都说了死不了,你也不必以死殉情,好困,睡一会先”她眉头紧皱,胸口起伏剧烈,想必很疼很疼,她这是忍着不让他担心啊! 流了那么多血,怎会没事?子卿那是越想越担心,他连死的心都有了,他无法想像丽纱在他之前死去,他怕他承受不住。 世界就是这样狗血,他在外头急得气也喘不过来,她在里面疼得受不了,尽管大夫告诉她没有伤到要害,上些金创药便可,让她忍着点,说这金创药对这种刀剑伤有奇效,只是初时疼得历害,过个三五时辰就不疼了。 妈呀,三五时辰能要她的命。。。大夫上药之前,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青布包袱,麻药,对了,她有麻药,赶忙上大夫帮她找出那支小手电,拧开尾端的金属小盖,一支细管弹出,侧面有刻度和按扭,她稍回忆了一个麻药的用量标准,调了刻度自静脉处注入麻药,这该死的古代没有消毒液,也不知会不会发炎,管不了这么许多,她现在只想没有痛苦的好好睡一觉。 弄完她将针筒弹回,盖好盖子,里面还有不少麻药,留着以后用。 “好了,等我睡着你再上药。”她对目瞪口呆的大夫说着。 大夫擦了一把冷汗,他还从没见过这等场吧,她拿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将一个针状物插入了自已的血管。。。这是神马情况? 子卿已在屋来等不下去,他轰的一声将门推开,冲了进来“她怎么样?” 子卿冲到大夫身边问,大夫指了指丽纱,又指了指丽纱手边的小手电,又指了自已。。。总之他是无言,不知该如何说这种情况。。。 子卿见大夫不说话,便冲到丽纱身边“丽纱,你怎么样?” 丽纱睁开迷糊的双眼,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再度闭上眼睛,任他怎么呼喊都没有用。 子卿一把揪住大夫的身子,怒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她明明还好好的能说话,现在怎么连话都不能说了?你这个庸医,你不想要脑袋了吗?” 没有痛觉,和死人一样。 子卿一把揪住大夫的身子,怒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她明明还好好的能说话,现在怎么连话都不能说了?你这个庸医,你不想要脑袋了吗?” 可怜这大夫吓得是手脚俱颤,忙跪下磕头道“这位姑娘确实无大碍,她刚刚还和小人说话,说她要睡一觉,等她睡着再帮她上药。” 子卿半信半疑“真的?” “千真万确啊!小人以脑袋担保。” 子卿上前查看丽纱伤情,肩头的血已不再流出,她的呼吸也甚均匀,奇怪的是她的眉头也不再皱起,难道她不疼了? “你上药吧,朕看着你上” 那可怜的大夫,脑子里还放映着刚刚丽纱的狗血动作,她将一根针模样的奇怪东西插入了自已的血管。。。他抖着手总算是将金创药上好,再加以包扎。 那血肉模糊的场面,子卿甚至不忍多看一眼,可丽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睡得像个“死人。。。”,一想到死人二字,他连忙又问大夫“你确定她没事了?” 开什么玩笑,他那儿敢确定,她刚刚用那玩意儿扎了自已,然后就睡得跟个死人一样,他敢确定才怪,可为了保命,不敢确定的事,也要确定一下“小人保证,只要她醒来,一切都无碍” “她什么时候醒来?”子卿追问 大夫又抹了一把汗,说道“小人不知,刚刚这位姑娘说她睡饱了就会醒,小人也不知她何时睡饱。”天知道她还会不会醒,先骗着吧,一会他一回家便立马举家逃命,可被她给害苦了。 子卿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般劈向这可怜的大夫“你和朕一道在此守着,等她醒来,若是她醒不来,朕要你陪葬”他始终不相信这大夫的话,明明刚刚丽纱还知道痛,还会说话,现在被他一治,治得连痛都不知道痛了,那不是跟死人一样么? 可若说她跟死人一样,她却还有呼吸,身体也琮是暖的,这又是怎么回事?所以他要留下这大夫,以证他所言虚实。 没有痛觉,和死人一样 可若说她跟死人一样,她却还有呼吸,身体也琮是暖的,这又是怎么回事?所以他要留下这大夫,以证他所言虚实。 大夫半瘫着跪在地上,心里祈祷着这莫明其妙的姑娘快些醒来。 子卿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着,有一种恨不得将地给踩穿的架式。 门外有将士来报,说莫秋魂父子已无踪迹。 这也是子卿意料之中的事,人家武功那样高强,他们这些饭桶能追上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不过他不会放弃,决不允许有人危害到他或丽纱生命的人存在这世间。 “继续搜察,张贴榜文,凡有人能取他们父子二人人头者,赏金万两。” 那大夫一个哆嗦,似乎子卿要的不是别人的人头,而是他的,顿感后颈一阵发凉。 子卿重回房间跺着步子,手上的伤口本已包扎好,可能是因为他太激动的原因,雪白的绑带上渗出丝丝血迹。 “皇,皇上,让小人替您换药吧,您的伤口渗血了。”、大夫心里想着,先巴结他一下,搞不好等下会对他手下留情。 子卿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冷冷说着不必了,他的心思全在丽纱身上,那里还管得了自已。 临近傍晚,天色渐暗,丽纱还未醒来,大夫的脸色越来越白,因为子卿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顿感自已的末日来临,只是这样死得不明不白,他不甘心呐。 “说,她为什么还不醒来?真的只是睡着了吗?” 大夫的身子瘫在地上,他上辈子是得罪了谁?怎会遭此横祸。 “嗯。。。”一声极具女性化的声音飘来。。。大夫狂喜,莫非是这姑娘醒了? 子卿已经冲到床边,丽纱睁开双眼,还是很疲累,仿佛做了许久的苦力终于得到休息的感觉“水” 大夫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也不知他是喜是悲,只听得他出门时喃喃自语的说要改行。。。 喂她喝下半碗水,他忙问她感觉如何,她看了看自已的左右,身体还有些麻木,却也能动,可左肩却没传出痛感,便说这大夫的药真灵,一点都不痛了,子卿想起日间对这大夫所造成的精神折磨,心中不由有些歉意。 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扭身挥手示意门旁的守卫进来。“去订一块匾送与刚刚那大夫,上书妙手神医。” 那大夫一回到医馆准备通知改行,却意外的收到一份匾额,还有子卿亲笔的几句话,算是对他不敬的些许歉意,那大夫看着这匾,再看着这御笔书信,立马又是老泪纵横啊!!他家世代都是开医馆的,医术方面也算不得出类拨萃,可他今日得此殊荣,可谓是光宗耀祖,他怎能不喜极而泣。 为免夜长梦多,休息一日后,子卿便下令启程回宫。 在颠簸的马车之内,他小心的搂着她,怕她伤口被颠裂,丽纱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子卿嫣会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你可是担心凌霜” 见她点头,他笑道“不必担心,她已经先行回宫,还在那牡丹宫” 牡丹宫,多久没听人提起这个名字,有着些许亲切感,但更多的是抵触。 “我不想回宫” 子卿不吭声,佯装没听见,扭头看窗外的风景。 “我说,我不想回宫” 他还是没有反应。。。她靠在他的怀中,用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圈,小声道“我不想回宫,我可以住在你随时可以找到我的地方,比如麦当肯,我想要自由,我讨厌宫里那种压抑的生活,我保证不再逃跑,就一直住在麦当肯,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可好?” 他伸手捉住那只令他心痒难奈的手,道“朕会认真考虑,不过现在你必须乖乖进宫养伤,再有,莫氏父子一天不除,我是不可能放心让你在宫外生活,所以,这件事以后再说。” 什么,他要杀冷尘父子,想来也是,他贵为皇帝,几次三番被冷尘刺杀,他这口气怎能咽得下去,不过,此事因她而起,她并不希望冷尘受到伤害“教训他们一下就好了,不要赶尽杀绝,冤冤相报何时了。” “是他来犯朕,并不是朕犯他,再者,以冷尘的性格,你以为他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一团迷雾 “是他来犯朕,并不是朕犯他,再者,以冷尘的性格,你以为他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丽纱忆起冷尘那坚定霸道的眼神,不,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莫秋魂那高强的功夫,她不禁转而开始担心子卿。 只希望冷尘他能明白才好。 话说这洪绍被抬进了亲王府,他的家,他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家。 他一直昏迷着,访遍全城名医,加上宫里的御医,还有紫衣带来的将军府名医,全都束手无策。 王妃日日守在床边抹眼泪,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她也跟瘦,下人们都担心王妃终有一天也会支撑不住倒下,那他们亲王府可算是真的完了。 一片黑暗,他仿佛置身于一团乌黑的迷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他用力的挥着袖子,想要将这一团乌黑的迷雾驱散,不过知了多久,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丝光亮,他寻光而入,前面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他仿佛正从一个世界走向另一个世界,走了许久,他停下,扭头看看四周,这仿佛是一座宫殿,紫月宫?好熟悉的名字,他朝里走着,里面有三个小孩正蹲着头抵头玩着什么,好熟悉的画面,好像这是属于他生命之中的一个瞬间。 眨了眨眼,他发现他又立身于一片宽阔的练兵场,有两个男孩正在挥汗如雨的练着功夫,一个身穿月色长衫,和自已身上的颜色一样,另一个身雪白长衫,突然,月色长衫的男孩跌倒,似乎磕破了膝盖,鲜血长流,他低头看看自已的膝盖,也在流着鲜血。 白衣男孩将月衫男孩扶起,转身朝他走来,他赫然发现,那月衫男孩的模样竟长得和他极为相似,这是怎么回事?他上前想找他们问个清楚,却发现自已跟本开不了口,伸手去拍那月衫男孩的肩,他的手竟然直接穿过他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了?举起自已的双手,他这才发现,他竟是透明的,自已也看不见自已。。。 子墨归来1 接穿过他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了?举起自已的双手,他这才发现,他竟是透明的。 自已也看不见自已。。。 可刚刚明明还看见自已的膝盖流着鲜血,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已死了?现在是魂魄在游荡?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刚刚那两个熟悉的男孩又是谁? 忽然,他发现,此时他身在一座茶楼,一个与自已一模一样的男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男子,不,她是女子,他走近,终于看清她的模样,他的头像要炸开般疼痛,脑子里突然出现各种各样的画面。。。 “丽纱,丽纱。。。” 王妃拉着他的手,轻声唤着“孩子,娘在这儿,娘在这儿,你快醒醒啊,别吓娘了。” 王妃正哭着,躺在床上的他突然猛的睁开了双眼,看着上方熟悉的床顶子,再扭头看着那正低头抹眼泪的女人“娘” 王妃抬头,看见儿子那好看的眸中蓄着泪花,她知道,他的儿子回来了,回来了。 “墨儿!”王妃扑上前,抱住正坐起身的子墨“墨儿,你终于认得娘了。” “娘,墨儿对不起您,墨儿让您担心了。”王妃使劲的摇着头“娘不怪,不怪。” 紫衣正端着参汤走进屋,看到这一幕,她知道,她完了,他终是没能等到与她成亲就恢复了记忆。 参汤落地,碗儿支离破碎。 子墨望向她,眼神很复杂,他全都记得,这个女人,救了她的命,却也骗了他整整两年。 “紫衣,你又何苦这样做” 紫衣冲上前,歇斯底的大喊“我什么也没做,你就是洪绍,我的洪绍。” “不,我是子墨,俞子墨” 紫衣摇着头,尖叫一声跑了出去,王妃怕她出事,忙吩咐下人跟上她。 “娘,丽纱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王妃叹气摇了摇头,嗔道“哎人常言女大不中留,我这是儿子大了也不中留,才清醒过来就掂记着别人。” 子墨归来2 王妃叹气摇了摇头,嗔道“哎人常言女大不中留,我这是儿子大了也不中留,才清醒过来就掂记着别人。” “娘,您知道我不是那样的,您就告诉我吧” “哎说起来丽纱这孩子也挺可怜,她被皇上强行留在宫中,入住牡丹宫,看起来那就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可她偏偏吵着要出宫,可是你想啊,那入了后宫的女人那里是说出就出的,皇上也是硬了心要娶她,后来你被下旨出征西北,她答应嫁他的条件便是召你回朝,那谁知,他们堂也拜了,礼也成了,却传来你被袭跌落山涯的消息” “她当即冲出了皇宫,去到你落涯的地方,还冒险下了那冰寒刺骨的深渊,她一个女儿家,怎就能承受这样的苦,幸亏当时皇上也一同前往,不然我听你那些部下说她可能有命去无命回,回宫后她大病了一场,之后便执意要察你遇袭的案子。” “这姑娘很是聪明,她不仅察出了你遇袭的案子,还将你父王的案子翻了出来,原来,一切都是那姚康安那杀千刀的做的,并嫁祸于皇上,想以此引起朝野动乱,趁机与别国贼子谋夺国势。”、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姚康安所为,他之前的怀疑果然没有错。 “再后来呢?丽纱她过得好吗?” 王妃又叹气,道“她怎会过得好,后来金月国和感日国联姻,送来一位梨阳公主,太后说要让她做皇后,反到是皇上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怎么的,那丽纱在御花园摔了一跤,竟然将刚怀上的孩子摔没了,再过了不久,她就带了两个丫头逃出了宫去,皇上发了疯一样找她,全国张榜缉妃,一度成为天下笑柄,可是整整过去两年,她却没有丝毫音信。” 子墨眉头紧锁,他心疼的无以复加,这个女人,她到底受了多少苦,她现在又在那儿? 他跳下床,抓起屏风上的外衫套上“墨儿,你要去那儿?” “我要去找她,无论天涯海角,我要去找她。” 王妃正欲阻止,紫衣走了进来,她神色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极端愤概。 子墨归来3 王妃正欲阻止,紫衣走了进来,她神色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极端愤概。 “我知道她在那儿”紫衣双眼依旧通红,可她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她决定最后再博一博。 “她在那儿?” “告诉你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天下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大家都非常清楚,子墨自然也是明白“好,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我要留下来,留在王府,除非我说我走,否则你不许赶我走。” 子墨忆起她在不久前才痛失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若说亲人,他现在怕是她心中最亲的人,无依无靠的她,将来要怎样生活?他能不管她吗? “我答应,照顾你,直到你出嫁。” 紫衣心中冷笑,出嫁?今生除了嫁你,我还能嫁谁? “两年前,她用灵鸽送了一封信给你,她说她在莲花镇,如果你还活着,希望你能去找她。” “信呢?” “我烧了” 原来灵鸽当天并不是带着空筒而去,它有带着她写给他的信,只是被紫衣抢先一步拦下,紫衣啊紫衣,你骗得我好苦。 “管家,备马,我要去莲花镇”他眼里的迫不及待,他眼里对另一个女人的渴望和心疼,她看在眼里,伤在心中。 “带我一起去,好吗?”紫衣拉住他的衣袖,若似小女孩找大人要糖吃一般。 子墨正纠结于要不要带她前往,宫中的贵公公前来宣旨。 宣他们进宫面圣,子卿并不知晓子墨已然恢复记忆,所以圣旨宣得是长青国的洪绍,贵公公先去了驿站,驿站的人告诉他在王府,他这才匆匆赶来。 子墨冷哼一声,说道“这儿没有洪绍,只有俞子墨,烦请公公回禀一声,俞子墨有要事在身,待来日得空,定亲自进宫请罪。” 贵公公见他已然恢复记忆,大喜过望“原来王爷已经忆起从前,刚好宫妃娘娘也说要见见您,她怎么也不相信王爷您失忆了。” 子墨归来4 贵公公见他已然恢复记忆,大喜过望“原来王爷已经忆起从前,刚好宫妃娘娘也说要见见您,她怎么也不相信王爷您失忆了。” 子墨回身捉住贵公公的衣襟问道“你说什么?那位宫妃娘娘?” “王爷您真是说笑了,咱金月国的后宫之中,可就只有一位娘娘,再无其它” “是丽纱吗?是她吗?” “回王爷话,正是丽纱娘娘” 子墨扭头看向王妃,难道娘亲是骗他的吗? 王妃连忙朝贵公公问道“丽纱娘娘不是出宫两年毫无音讯么?” 贵公公笑道“娘娘也是刚刚回宫,身上还带着伤” 话音刚落,子墨嗖的一声冲出了房间,王妃怕他一时冲动要闯祸,她赶紧跟了出去,紫衣央求王妃带她一起进宫,王妃虽然气她之前编造子墨身份之事,但念她救过子墨一命,又难能可贵的对他一往情深,便不再怪她,现在她央求跟着进宫,便真是难为她了,这进宫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的,圣旨只宣了子墨一人时宫,她是太后的亲妹妹,自然是想进便进,可她紫衣不同,没名没份的,尤其她还是外国的女子。 可一看紫衣那惹人怜的劲儿,她便软下了心来,待贵公公走后,她吩咐她穿上丫鬟的衣裳,并要她发誓,到了宫中一切听她的安排,否则会害了她和子墨。 丽纱回到了牡丹宫,这里一切都和两年前一样,最有趣的是,她曾经画的竹子,练得那些狗爬氏的字儿,这些稿纸都被订成了一个册子摆在寝房,春夏秋三菊已恭候多时,这两年来,她们三人一直都守在这牡丹宫中,因为皇上说,娘娘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终于,她们将她盼了回来,凌霜也回来了,那冬菊呢,凌霜告诉她们,冬菊已经成亲,嫁给了一个老实厚道的男人,并怀上了孩子,她们纷纷羡慕不已,她们这一生,怕是要老死在这深宫之中。 丽纱看着这宫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虽然两年前她在这儿住得也不算久,可在她内心深处,也是否将这儿当做过她的家? 子墨归来5 丽纱看着这宫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虽然两年前她在这儿住得也不算久,可在她内心深处,也是否将这儿当做过她的家??? 子卿派人前来牡丹宫提她别忘了换药,凌霜调笑她,说这样贴心的好丈夫别说她没见过,那就是听也没听过说。 丽纱取笑她没见过世面,连男人都不认识几个,还敢在这儿说三道四,说说笑笑之间,药便已经换好,丽纱和凌霜说起子墨的事儿,凌霜惊喜之余又满腹担忧,子墨曾经对她本就无好感,如今他失忆,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女人为伴,她还会有机会吗? “参见皇上” 子卿看着对他毕恭毕敬的子墨,他不知该叫他子墨还中洪绍,便只是看着他,却见子墨双眼在御书房来回扫视,似在寻些什么。 “在找什么?” “丽纱,我要见她” 子卿呼的一声站起身来,定定的看着子墨“你是子墨” “是的,微臣俞子墨”子墨一字一句慢慢说着,他直视子卿,似在宣战,他,俞子墨回来了,他要夺回他心爱的女人。 这种氛围的对话,他们兄弟二人从未有过,剑拔弩张,仿佛战争一触即发。 子卿知道他对他心存芥蒂,刻意疏远他,此时,子卿的心态已不再如从前般,如今他不单得到了丽纱的人,也得到了她的心,若她对他无心,她又为何三番两次拼死救他。 故,子墨对他的感情威胁降至低点,他便又拿出了曾经的兄弟之情。 “子墨,丽纱她现在有伤在身,不方便来此,你随我去牡丹宫吧。” 后宫妃子的处所,向来是禁止除了皇上之外的男子进入,如今子卿主动提出带他进后宫看望他的妃子。。。。。。可见子墨在子卿心中的份量。 子墨并未因些感激他,都是他,夺走属于他的幸福,若不是因为他,丽纱早已是他的妻子,又那里会生出这么许多的波折。 - 子墨归来6 子墨并未因些感激他,都是他,夺走属于他的幸福,若不是因为他,丽纱早已是他的妻子,又那里会生出这么许多的波折。 只因他是皇帝吗?他难道忘了,这个皇位曾是他的父亲俞敏江让给先皇的,如今爹爹才过世不过数年,他便摆出他那皇帝老大的模样,难不成因为他是皇帝,他就可以对这世间予取予求吗? 两人一路无言,子卿似乎也再找不到曾经做为亲密兄弟的感觉,他们之间现在就如普通的君臣一样疏远,冷淡。 “皇上驾到” 丽纱正和凌霜在房间说着话,子卿来了,那么子墨也该来了吧。 她们急忙迎出,子卿的身后果然跟着子墨。 他还是那般,气质淡漠,月色长衫,脸上新添了两条细疤,却为他的男性魅力加了些许分,他的眸子锁定丽纱,有着激动。 子墨一个箭上前,想拉起丽纱的手,子卿早就防着他了,他突然横在他们之间,道“子墨,她是朕的爱妃,请注意自已的仪态。” 丽纱明白,子卿的话也是说给她听,在子卿的眼里,她做为他的女人,就不该再看别的男人一眼,一生以夫为天,以他的话为是从,可她丽纱并不是这种人,她是21世纪的女性,她做不到老土封建社会的那一套,她有交朋友的权力,她需要朋友。 “皇上,臣妾可以和子墨单独聊聊吗?” 子卿双眼微眯,眼里射出危险的光芒,他咬牙切齿的答道“可以,当然可以,我的爱妃。” 他佛袖而去,丽纱朝着他的背影吐吐小舌头,子卿一起,子墨立即上前将她拥住“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丽纱挣脱开他的怀抱,那似乎有些陌生的怀抱,她道“子墨,如今我已经是子卿的妻子,有些亲密的举动,还是不要做得好,免得招人闲话。” “你在怪我吗?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吃了这许多的苦,你放心,当初的俞子墨又回来了,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宫,我们远走天涯” 子墨归来7 “你在怪我吗?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吃了这许多的苦,你放心,当初的俞子墨又回来了,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宫,我们远走天涯” “子墨,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从前,如今,我已是子卿的女人,一生都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子墨扳过她的肩,急道“不,我不在乎你曾经成为过谁的女人,我只知道,我要你,我要和你一生一世,我无法忍受没有人的日子。” 丽纱强忍着肩头的剧痛,直到额手冒出冷汗,肩头渗出血印。 见她如此,子墨连忙松开双手,淡色衣裳上那鲜红的印记令他惊心“你的肩怎么了?” “有人要杀子卿,我替他挡了一剑。” 她替子卿挡剑,用她的身体?她,难道爱上了他?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二年前,他清楚的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他,是他俞子墨,娘说她是因为他才同意嫁给子卿,娘还说她想尽了办法逃出宫去,只是为了躲避子卿,他不信,不信她会爱上子卿。 “子卿他威胁你了,是吗?” “不,他没有” “他一定有,我找他算账”说罢,他冲出了牡丹宫。 丽纱随后追出,拉上在外面候着的凌霜。 话说这王妃一入了宫便直奔太后处,告诉她墨儿已经恢复记忆,现在已经入了宫面圣,并且已经知道丽纱回到了宫中,说一定要见丽纱一面,她怕墨儿冲动的性格会生出事端来,便拉了太后一起上牡丹宫找他。 子卿在御花园喝着闷茶,老远便看见子墨怒气冲冲的朝他走来,怎么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他做为皇上,让他单独和自已的爱妃会面,已经够怄火了,还来找他兴师问罪?好,好啊,来得好! 丽纱忍着肩头的痛,不断渗出的血将那衣衫染红了一大片,她追上子墨,拉住他的臂,好说歹说,他愣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子墨归来8 丽纱忍着肩头的痛,不断渗出的血将那衣衫染红了一大片,她追上子墨,拉住他的臂,好说歹说,他愣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丽纱,放开他,到朕这边来”子卿冷冷的下着命令 子墨却将丽纱推到身后,道“今天我们之间,只有一个能活着,谁活着,谁就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哦买嘎。。。现实版的夺妻大战?现实版的决斗?她丽纱该高兴吗?该感到荣幸吗? 幸好太后和王妃极时赶到,一边一个将两头倔强的牛给拉开,中间空出一个相当安全的距离,这便又开始了什么苦口婆心的长篇劝诫。 紫衣走到丽纱身前,仔细的打量她,长得算是有几分姿色,可也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不见得就比她紫衣好,而且她已为人妻,子墨为何还会对她如此痴情?“你便是丽纱?” 丽纱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生得唇红齿白,好生漂亮,二十出头的模样,一身丫鬟打扮,看样子应是随王妃进宫的,她怎的对着一位后宫的娘娘直乎其名? “你是?” “我叫紫衣,从长青国而来,想必你已经听说过我。” 凌霜一听,立即睁大眼睛打量着这紫衣姑娘,拿自已和她比着,什么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通通比了一个遍,她怎么发现自已那那儿都比不上人家漂亮呢。。。 “原来是紫衣姑娘,多谢你这两年来对子墨的照顾” “你不必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真不知道,子墨他看上你那点了,我又有那点儿比不上你,或是你给他施了什么媚术,令他这样对你死心踏地” 丽纱对眼前这位美丽的姑娘印像立码打了个大差差,这样的女人,她配不上子墨,她不够正直,从里到外的不够正直。 “这样的问题你为何不去直接问子墨?想必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紫衣哑言,她这二十年来,从未有人和她顶过嘴,当然,子墨除外,如今初尝被人将话头顶回来的感觉,还真不是很舒服。 子墨归来9 “你”紫衣哑言,她这二十年来,从未有人和她顶过嘴,当然,子墨除外,如今初尝被人将话头顶回来的感觉,还真不是很舒服。 丽纱瞥了一眼正在受训的子墨,又道“再有,若说子墨真要和你在一起,我丽纱第一个不答应,因为你不配”丽纱原本不打算这样刺激她,可看她那一幅嚣张的模样,最来气的是,每当子墨的眼神扫过来时,她立马装成一幅小媳妇的模样,好像她丽纱在欺负她。 紫衣怒急,只恨手里没有匕首,不要一定要狠狠插上她几刀来泄愤。“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凭你一个他人妻子的身份可以左右子墨的生活吗?我告诉你,子墨他是我的,他是我紫衣的,谁也别想抢走他。” 丽纱不理她,这个世界疯子疯婆子真的很多,他们为什么都喜欢一厢情愿?他们一厢情愿的喜欢着对方,还非要将对方霸占到手方休,这是爱吗?不,这不是,这是掠夺,是自私的表现。 “凌霜,看到了吗?你的对手很强悍,你要加油。”凌霜担心的看着数丈万的子墨,小声道“丽纱姐,若是子墨和皇上真的打起来了怎么办?你要帮谁呢?” “哼,我谁也不帮,他们喜欢打架那就去打好了,我不会甘为他们的战利品,当我丽纱是什么?蓝球吗?谁抢到了就归谁?” “呃。。。蓝球是什么?” “嗯。。。就是蹴掬的另一种形势,从地上改成上空中,很好远,改天我教你玩。” 紫衣有些发愣的看着正和凌霜聊得起劲的丽纱,这女人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和她在吵嘴么,怎么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和别人聊起天来了?她不是应该像她一样愤怒么? “喂,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紫衣不甘心被冷落,她又准备打丽纱打嘴杖。 丽纱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这儿没有叫喂的人,还有,我有没有听见与你无关,耳朵是我的,我想让它听什么就听什么,并不时所有阿猫阿狗的说话声它都要听,明白吗?” 子墨归来10 丽纱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这儿没有叫喂的人,还有,我有没有听见与你无关,耳朵是我的,我想让它听什么就听什么,并不时所有阿猫阿狗的说话声它都要听,明白吗?” 紫衣何时受过这等羞辱,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发作不得,现在她身在曹营,一切都由不得她乱发脾气乱来事。 看情形今天他们这架是打不起来,丽纱也算是放心了,肩头的疼痛是一点未减,血湿了大片的衣衫,看来是该回去上药了,不然这样流一流,再加上月事流一流,她身上的血都要流干了。 可恨那两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她肩膀上这么明显的血印他们却是没看见一般。。。到底还知不知道心疼女人啊。 “凌霜,我们走” “他们不会再打起来吧?”凌霜仍是担心,子墨和子卿对打,那怎么说都是子墨占下风,就算他在功夫上赢了他,他也是得不到丽纱,搞不好还要被打入大牢。 “没事,打不起来,有他们的老娘在,你就放心吧,走,回去给我上药,血都要尽了。” 她们匆匆离开,那兄弟俩却只能望着,他们娘正拽着他们的衣袖给他们醇醇的教诲。 子墨终是被王妃拖出了宫,王妃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告诫他,要得到一个如丽纱这样特别的女人,一定要得到她的心,如今她的心不在他这儿,他说什么都没有,若是不想放弃,只能想办法重新赢回她的心。 “可她在这深宫之中,我连见上她一面都困难,怎会有办法重新赢回她的心?” 王妃其实没告诉他,女人一量变心,那便是十头牛也再难拉回来,她不敢说这些,怕她这傻儿子想不开,别说她这傻儿子想不开,连她这做娘的也想不开,话说这天下何其大,她这儿子仪表堂堂,无是风度还是家世,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却偏偏和皇上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还为此争个你死我活,这丽纱除了个性有点奇怪之外,她那点儿比人家紫衣好? 夺妃1 这决斗的好戏终是没能上演成功,毕竟他们都是上有老母之人,他们不能对不起生他们养他们的老母亲. 话说这莫秋魂带着身受重伤的儿子来到帝都城外一个荒弃的破庙,这儿人烟稀少,加之环境清幽,即能躲去官居兵的追击,也能好好养伤. 这尘儿的伤势日渐好了起来,可他整日无精打采,话也懒得多说一句,只要睡着嘴里就不停的喊着丽纱的名字,他就不明白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年纪比他大上十岁余,还是有丈夫之人,这尘儿是吃了她什么迷魂药了? 这天,莫秋魂实在是憋不住了,便直截了当的问他,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比他大十岁余的女人? 尘儿的回答让他即是吃惊又是懊悔 “爹,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亲之外,她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而不求任何回报的女人,她美丽,善良,虽然不够温柔,可她有她独特的个性,我就是喜欢她,喜欢她的一切,不管她有没有丈夫,我都不在乎,我要她,只要她。” 冷尘坚定的语气让莫秋魂看到了少年时的自已,他当初也是这样爱上尘儿的娘,也是这样倔强的非尘儿他娘不娶,后来,当他得到了,他的目标便转移到了武林至尊的宝座之上,他开始疏远他们母子,坚定的心只为武林至尊的宝座而绽放,他有时几乎将他们母子彻底遗忘,如今,亲耳从儿子口中听到这世间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待他好超过他的亲生父亲,他怎能不心酸。 “尘儿,你等着,爹爹一定帮你把她找来”说罢,他旋身而去,冷尘想要阻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此时他的功力只恢复了三成,跟本追不上他,他虽然武功高强,可那毕竟是大内皇宫,高手如云,他这做儿子的怎能不担心。 只愿一切平安才好,他回稻草堆中躺下,脑子里又浮现丽纱的音容笑貌,以及那日她在溪中洗澡时的光景,带着这种憧景,他缓缓入眠,只望醒来之时,丽纱已在他的身边。 夺妃2 这莫秋魂武夫着实了得,他飞檐走壁入得宫墙,皇宫之中虽是深夜可防守也是极严,他却状若出入无人之境,似一抹幽魂般四处飘忽,只是入得这后宫之中,四处都是宫殿,那一处才是那丽纱之所呢?暗想这皇帝小子妃子这样多,偷他一个送给儿子也没甚什么大不了,这样一想,他原先偶存的一丝负疚感也消失无踪。 在后宫之中掠了一遍,他发现,有人影晃动的宫殿就两处,一处是白宫,一处是牡丹宫,那白宫虽然灯火通明,可却只有两名侍卫把守着,这给了他一种里面之人并不受重视的感觉,反而是那牡丹宫,宫门口有四名守卫,殿门口还有四名守卫,甚至有些只有他才能发现的暗卫,每一刻种便有一班巡逻队经过,这样的布局挑起了莫秋魂的好胜之心,不管里面有没有丽纱,他都要进去探上一探。 衣袂翻飞之间,他已经避过那巡卫,自牡丹宫外似一只飞燕般掠入牡丹宫,因是深夜,那宫处的守卫也有些迷糊,对于这种无声无息的墨影,自是没有留意,也并不准备留意。 捡了两颗石子,出手击中殿门口的守卫,他们立即由两个瞌睡中的半梦人便成动弹不得的麻木人。 这弹石点穴法是他的独门绝学,武林中人除了他,无人会使,就连他的儿子冷尘他也没教。 殿门口的两人被点中,他伏在暗处不动,因为又有一队巡卫过来,他趁这档口观察着四周隐于暗处的暗卫,发现那些暗卫要么在扎堆聊天,要么在打瞌睡,心里一阵欢喜,原本最难对付的就是这暗卫,他们身藏暗处,密切关察着他们所要保户的人事物,一般人很难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他们的行动可谓是令人防不胜防,可他莫秋魂是何等样人,那如电的双目又岂是吃素的,找出他们几个暗卫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现在他只需以极快的身法从那半开的窗中蹿入便可,据他推测,里面肯定没有了守卫,因为那是娘娘就寝的地方,杵着几个大男像什么话? 夺宫3 他身形闪动,以极快的身法自窗口蹿入了殿中,殿中燃着四盏昏黄的纱宫灯,却并非空无一人,那寝房门外的小矮凳上正坐着一位姑娘,看样子应是守夜的宫女。 正是秋菊在值夜,今儿皇上仍在御书房批折子,她在这候着,只要皇上来了,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正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一阵异响,她可比外面那几只饭桶警觉多了,听得响声,立即睁开迷蒙的双眼,却看以一道黑影朝她走来“是谁?”她跳起身,出手擒拿,却只见对方动了一下,她便不得动弹了,嗓子也发不出声音。 寝房内的丽纱听到秋菊的声音,以为是子卿来了,便放下正看着的闲书,下床瞧瞧,却见房门突然被外面的人一脚踢开,蹿入一个黑衣人,正是子卿日防夜防的莫秋魂。 “是你?你来此做甚?” “老夫前来带你去见尘儿” “冷尘?他的伤好了吗?” “你去了就知道” “大叔,我很感激你曾经救地我一命,以此可以证明你身性本善,可你又为何要这样糊途?你以为你这样做是在帮冷尘吗?你这是在害他,你身为他的亲爹,就应该好好教育他,告诉他什么事是对的,什么事是错的,你不能因为他想要,而不择手段的帮他实现一切愿忘。” “老夫自有分寸,用不着你这黄毛丫头来说三道四,即然你还记得我对你的救命之恩,那此时就是你报恩的时候,乖乖跟老夫走,老夫决不会为难你。” “你当初救我时难道心里想着的就是我怎样回报你吗?我猜你当时并没有想过要求回报,只是单纯的救下一个你认为该救的人,当时的你心地纯善,可这才过了多久,你怎能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莫秋魂眉头紧皱,大声道,“休要和老夫说教,给你两条路,一,乖乖主动和老夫走,二,老夫让你乖乖跟着老夫走。” 他这句貌似绕口令的话丽纱还没想明白,他又道“看来你是选二了,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夺妃4 丽纱心叫不好,急忙扯着嗓子喊“来人”只出了这两个字,便觉全声发麻动弹不得,喉咙也卡住出不了声,她曾经在国外求学时,中国的电视节目看得比较少,可金庸笔下的武侠故事她也算是如数家珍,里面便常有那点穴之法,她一度叹为神奇之术,后又看了一部爆笑之剧,武林外传,里面的葵花点穴手出场便是一个笑点,是的,她一直当那是一个笑点,而如今,她实实在在的被点上了,她现在经受着郭芙蓉李大嘴等人一样的痛苦,身体疆住动弹不得,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余那眼皮还会睁巴几下,算得上比植物人要好上了几分,起码全身上下还是有一个地方能动。 她的嘴还张着,总之是闭不起来了,那莫秋魂也不理她这些,扯下了床上的锦被将她一包便抗在了肩上,从另一个窗户蹿了出去。 丽纱横在他的肩上,别提多痛苦,单那张着的嘴便是口水直流,完全不受了控制,再加上太过于颠簸导至胃海翻腾,哦买嘎,来个雷劈死她吧。。。 那守在牡丹宫门口的四个瞌睡虫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娘娘的喊声,他们愣了一下,不由相视会心的笑着“原来皇上已经来了” “是啊,还是偷偷的进去了,否则咱们怎么会没见着呢?” 这话一出,他们四个又愣了一下,相互看着,心道不好,这儿是唯一的入宫之路,皇上不走这儿会走那儿? 他们开始发慌,扭头看向殿门口的守卫,见他们一动不动的立着,心想,应该没事吧,他们离得更近,里面若是有事,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一定是皇上在里面。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声音,他们一张望,那叫一个心神俱焚,这不是皇上又是谁?那刚刚娘娘寝房的尖叫声?天呐,出事了。 他们撒退就朝里面跑,当他们发现殿门口的侍卫被点了穴时,那叫一个方寸大乱,慌忙大喊着有刺客,有刺客。 夺妃5 他们撒退就朝里面跑,当他们发现殿门口的侍卫被点了穴时,那叫一个方寸大乱,慌忙大喊着有刺客,有刺客。 然后又冲进了殿内,又遇到被点住的秋菊,好家伙,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也是被点穴。 更慌了,喊有刺客的声音便更大。 子卿一听牡丹宫内传出喊刺客的声音,那叫一个慌,他使出轻功跃入殿内,见秋菊被点穴,丽纱不见踪影,点穴这门功夫他不会,解穴更不会,只好命人将被点穴的人送到太医院,他带了人搜宫,加派人手严守宫门,不能放出一只苍蝇,可是为时已晚,人家莫秋魂已经飞跃宫墙而去。 天还是灰蒙蒙时,子墨便守在了宫门口,等候时间一到便入宫上朝,之所以来这么早,他想在上朝前见见子卿,同他把话说清楚,子墨认为,一定是子卿向丽纱施压,才会导至丽纱不愿意随他逃宫,他必须将事情尽快与子卿挑明,否则丽纱在这宫墙之中多待一天便要多受一天的苦头。 贵公公匆匆而来,手里拿着皇上御用的淡黄榜纸。 “贵公公,何事匆忙?” “见过王爷,奴才是来贴榜的,娘娘被刺客掳去,皇上带着大内侍卫出宫追拿,命奴才张榜告知百官今日免朝。” “什么?娘娘被刺客掳了?是什么人干的?” “具体奴才也不知情,只听皇上说定是那莫家父子,其余的奴才便不清楚了。” 莫家父子,难道是上回在牡丹宫中丽纱同她讲的莫冷尘和莫秋魂? “贵公公,皇上往那边去了?” “奴才不知” 。。。。。。子墨回身牵了马儿,在帝都城中狂奔着,四处寻找蛛丝马迹,却非但没能找到莫家父子的踪迹,连皇上的影子也没看到。 难道他们出了城?想必也是,这莫家父子自上回的莲花镇一事后正被举国通辑,想他们也不可能在这天子脚下安身,定是城外的某个僻静之所。 夺妃6 难道他们出了城?想必也是,这莫家父子自上回的莲花镇一事后正被举国通辑,想他们也不可能在这天子脚下安身,定是城外的某个僻静之所。 他策马出城,在城门口证实了皇上带的人马早已出城,朝西面而去。 子墨急追,心中默念丽纱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又想到若是他能先子卿一步救出丽纱,便可借此机会带着她远走高飞。 “砰”的一声,丽纱被丢进了破庙的草堆,身子依然被锦被裹着,手脚似乎能动了,但却使不上劲,她抬袖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费了好大的颈才让身子从锦被之中钻了出来。 那老头也不管她,径自蹲在熟睡的冷尘身边看他的伤情,见他又好转了些,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 丽纱扫视着这破庙,除了草堆,柴堆,火堆,什么都没有,她看到那一堆木柴,又看了看正专注于儿子身上的莫秋魂,她决定冒一次险,虽然她很怕死,也怕死得很难看,但她决对不要一点反抗都没做就死,那样她会感觉自已很该死。 她抬着有些虚软的双腿走到柴堆旁,挑了一根她认为最有杀伤力的木棍,再慢慢的移动至老头的身后,举起木棍,朝他后脑勺砸下,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那木棍却轻飘飘的落在他的头上,老头回头看她,嘴角含着笑,道“省省力气吧,我封住了你的经脉,就你现在的劲,连只老鼠都踩不死。。。” 丽纱狠狠的瞪他一眼“卑鄙,算你狠。”她扔掉木棍,扭身坐回刚刚的草堆上,另想脱身之计,妈的,这经脉能乱封的么?别给她整成残废了,一辈子都这样软骨一样,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喂,莫秋魂,能不能先给我解开穴道,我保证不溜,而且我也打不过你,你没必要这样整我吧,很难受诶。” “我知道你鬼主意多,待尘儿醒来,一切都听他的。” 丽纱翻了个白眼,听冷尘的?搞不好他还会找来绳子将她绑了,比他老爹还狠,娘的,怎么会遇到一对如此无良的父子。 夺妃7 丽纱翻了个白眼,听冷尘的?搞不好他还会找来绳子将她绑了,比他老爹还狠,娘的,怎么会遇到一对如此无良的父子。 冷尘原本是武林高手,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呢?这还得圬了莫秋魂亲手熬的药,里面加了宁神的草药,所以他才会睡得这样死,可现在天已大亮,是时候醒来。 他醒来是嘴角带着笑,仿佛是从一个美梦中出来,他首先看到了莫秋魂的脸,正慈祥的看着他,这种目光,这种感觉,他梦寐以求了多年,可如今,一切都变了,变了,他亲手杀死了娘,他从心底里恨他,娘说不要报仇,不要恨,他听娘的话,不报仇,不恨,可有时那种恨意是会自已跑出来,他管不住,他只能管住他的双手,不用这双手拿剑对着他,仅此而已。 “尘儿,爹将丽纱带来了” 冷尘双目顿时泛光,从草堆中跳起,一眼便看见正窝在另一堆草中玩稻草的丽纱。 丽纱见他朝她走来,连忙指着他说“你,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就站那儿说话。”她期盼着冷尘听她话吗?不,她不期盼,她知道冷尘一定会将她说的话当成耳边风,她这样吼吼只不过表达一下她现在的心情而已,仅此而已。 冷尘根本不理会她说什么,只是走到她的面前,伸手要拉她的手,她躲,她闪,却怎闪得过,该死被封住了经脉,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数倍。 他拉起她的手,痴痴的看着她的脸,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你知道这些天没见到你,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抽不回自已的手,只能嫌恶的任他亲吻“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了多少遍,咱俩不合适,不合适,不合适,你听不懂吗?” 好吧,她知道他会再度无视她说的每一个字,可她还是要说,还是要说“冷尘,姐姐我大你十来岁,再加几岁都可以做你娘了,我实在没办法和一个小到可以做自已儿子的男孩谈恋爱,你明白不?明白不?” 夺妃8 “等我伤好了,我们就成亲,你喜欢住在南方还是北方呢?”冷尘的耳朵真是智能型啊,想听的就能听到,不想听的垃圾信息会自动过滤,比21世纪的电脑还先进。 若是能吐出血来,丽纱现在估计真要血流不止了。 “臭小子,你存心气我是不是?老娘对你那么好,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看待,你就这样报答吗?我也不要你报答什么了,只求你现在放了我,让我回去吧” “还是南方吧,南方气候比较好,我们再找个地方开一间茶楼,过回莲花镇时的生活。” 神呐,来个雷吧!!! 丽纱嘴唇蠕动着,小小声的将莫家祖宗十八代全都请出来问候了一个遍,问他们是不是祖上没积德,怎么传下来两个这样混蛋的东西。 莫秋魂将冷尘拉开,让他到另一头待着,丽纱一阵惊喜,莫非这老头良心发现,想来说两句公道话? “丽纱,老公这就给你们算个日子,你们尽快拜堂成亲,再找个地方定居,这样老夫才能放心” 上帝,难道她是顶着狗血穿越的么? “莫秋魂,你是真糊途还是装糊途?你觉得我丽纱有可能会和你儿子成亲么?要搞清楚,我是皇帝的老婆,要是再嫁给你儿子,那我就是犯了重婚罪,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完了,她一激动,又漏嘴了。 “你说什么?”莫秋魂显然被她搞晕了。 “我说,我是皇上的妻子,金月国的皇妃娘娘,已经嫁给了皇上,不可能再嫁第二次,否则我就要被抓去浸猪笼,明白了么?” 莫秋魂大笑三声,又是一番狗血论道“丽纱姑娘,你大可以放心,有我莫秋魂在,我保证没人敢抓你去浸猪笼,放一万个心吧,哈哈哈”他靠丽纱很近,突然吸了吸鼻子,皱眉道“这是什么味道?”丽纱也吸了吸鼻子,确实有肌怪味,举起袖子闻了下,又闻了闻肩头。。。靠,这不是口水味又是什么? 抬眼正好瞥见莫秋魂带点嫌弃的眼神走开,妈的,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让她遇到这样一对狗血父子。。。 夺妃9 抬眼正好瞥见莫秋魂带点嫌弃的眼神走开,妈的,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让她遇到这样一对狗血父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站起身,指着他们道“你们,你们,你们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将来,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想怎样就怎样?我告诉你们,我是我自已的,我谁也不给。” 莫秋魂无视她,出门打猎去鸟。。。 冷尘则起身拿了装手的葫芦给她“口渴了吧,喝点水” 渴?她确实很渴,一直都是她在说,说了都等于没说,她接了葫芦正要灌,突然停住,她抬头望着他,说“没下药吧?” 冷尘不说话,只用那令她恶心到发抖的眼神看着她,好吧,宁愿你下药,下那种最毒最毒的药,死了算了,她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下大半壶,应是山泉水,很清甜,无杂味,想必竟是没下药。 她将葫芦递还给他,又开始苦口婆心“我说冷尘,你准备装傻装到什么时候?” 冷尘破天荒的回了她一句“嗯?”却只有一个字,好吧,一个字总比神马都没有强吧。 “我说的话,你都有听到对吗?” 冷尘转身去放了葫芦,然后又在草堆里坐下。 墙,她看到了墙,她很想撞上去。 “冷尘,姐求你了,咱别玩了行吗?” 冷尘将身子靠后,闭上了眼睛小歇。 丽纱喘着粗气,眼珠转了一圈,心想,他睡?好,让他睡,他现在有伤在身,怕也没什么力气,另一个老家伙也不在,正是逃跑的好机会,她提起裙摆,一步一步朝门外走着,刚走到门口,冷尘的声音飘来“你去那儿?” “我,我去小解”说完,她撒腿就跑,却未想,她身子无力,可势子却起得太猛,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庙门口。 似乎是扭着脚脖子了,疼得厉害,再加上周身无力,她连站起来都成问题,别说再加足马力逃跑了。 冷尘冲了出来,这小子,身上带着伤还能跑这么快,他一把将她捞起,抱着她回庙内,轻轻将她放在了草堆上“伤着那了?” 夺妃10 冷尘冲了出来,这小子,身上带着伤还能跑这么快,他一把将她捞起,抱着她回庙内,轻轻将她放在了草堆上“伤着那了?” “脚,疼,疼”冷尘正在捏她的脚脖子,他看了几眼,说没事,过几天自已会好。 “还要小解吗?”冷尘看着她的眸子里有着取笑的意思。 丽纱小嘴一翘,忍着疼痛爬起身“要去,当然要去,都快憋死了,你,你别跟来。” 她自顾自的咬牙走了两步,却再也走不动了,不为什么,只因为她被人从身后抱住了,抱她的人当然就是冷尘,他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所以他们当然是脸贴脸。。。她挣不开,所以她扭头不想与他保持这样的亲密举动,可他偏偏要这样粘着她。。。 “莫冷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才多大,还未成年,不能早恋啦,快放开。” “你真香”冷尘陶醉的说着。 香?丽纱苦笑,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满身的口水味,会香吗? “冷尘,你为什么总要这样,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会懂” 冷尘将她身子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只要你,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其它我什么都不管。” “可是我。。。”她话未说完,他低头用嘴堵住她,吸吮她的唇。 她要躲,他却用手掌撑住她的后脑勺,她动弹不得,那空着的手在他身上捶打着,起初他并不在意,可后来似乎是丽纱捶到了他的伤口,他不得不痛苦的放开她,捂住左腹处转身跌坐回草堆,她看见他青衫上那深红的血迹。 看他痛成这样,总不会有力气再来抓她吧,她转身欲走,可才走了两步,终是忍不住回头,她放不下他,仅管他这样对她,她仍是放不下他,他不过是个孩子,一个不知道自已在做些什么的孩子。 同志们,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明天请早哈。 跟我走1 她终是走回他身边,看到水葫芦旁边有一碗黑呼呼的药膏,她端过来问他“这是你的药么?” 见他点头,便让他躺下,解开他的衣衫,小心的给他上药,刚刚弄完,冷尘又抓住了她的手,道“你刚刚有机会走,为什么不走?” “因为我想现在走”她抽回自已的手,转身。。。莫秋魂回来了,他手里提着山鸡和野兔,她知道,走不掉了,瞪了父子两一眼,转身走到草堆边坐下,想着脱身之策,她现在浑身无力,就算是拼了命去跑也是跑不掉的。 最有效的办法还是等子卿来救她,她托着腮帮子想着,一会这老头肯定要带着冷尘和她离开这儿,这儿离帝都太近,及危险,虽说他老头武艺高强,可再高强还要护着他儿子和他“儿媳”吧,所以只要一围攻他,他就没辙,所以他一会肯定要走,可是要如何让子卿他们知道她曾来过这儿呢? 她看到身后的那条锦被,这玩意可以做为她来过这儿的一个标记,那么,她只要在这儿画一个标记,只要子卿够聪明,他一定可以跟着标记找到她。 画朵牡丹?汗,太复杂,一定会被发现,签个名?太明显,也一定会被发现,那做个什么记号呢? 这时,一阵阵肉香味飘来,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哎,饿了,能不能吃饱了再想辙? 脑子灵光一闪,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童话,父母因为太穷了,养不活小男孩和妹妹,便想着把他们扔了,于是小男孩每天晚上都会去收集一些会发光的石头,父亲带他们出去时,他便在地上扔石头,不管将他们扔到多远,他们总能找到回家的路,可是有一次他没能来得及收集到石头,便将父亲给他准备的面包扔在了地上,可这次,他没能找到回来的路,因为面包屑被森林里的雀儿给吃了。 她可以用兔肉和兔骨来做记号,希望不会重演童话里小男的杯具,她希望这儿的雀儿都是吃素的。 跟我走2 她可以用兔肉和兔骨来做记号,希望不会重演童话里小男孩的杯具,她希望这儿的雀儿都是吃素的。 鸡肉很香,真舍不得用它来做为丢在地上的标记,可莫秋魂这老家伙食量也太大了吧,只撕了半只鸡给她,再丢了两只鸡腿给冷尘,其它全被他一扫而光,他是猪吗?两只兔子一只半鸡,还不包括鸡肚子里的鸡蛋。。。。为了能多省点鸡肉在路上做路标用,她只啃了两口便将口水往肚里咽,挺住,饿个一顿两顿的不算什么。 老头指了指她用中的鸡肉,说“你不吃?不吃给我吃” 她一听急忙将鸡肉藏在身后“谁说我不吃了,我只是现在不想吃,等一会再吃,行不行啊?” 老头撇撇嘴转身去喝水,意思是无所谓,冷尘在一旁好笑的看着她的举动,好像是小孩保卫食物的模样。 丽纱瞪他一眼,怒道“笑,笑,笑个屁呀,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哼!” “笑你很有趣”冷尘不单脸在笑,他的眼也在笑,心也在笑,总之就是开心开心极了。 老头回头看她一眼“嗯,确实很有趣”他转眼又看看儿子,他这样开心的模样,他多少年没见过了?还是说,他跟本就是从未见过?看来,这个丽纱对他真的很重要,无论如何,他也要帮儿子完成他的心愿。 没歇多久,莫秋魂便说要上路了,丽纱急忙抓着鸡啃了一口,然后在嘴中嚼了几口吐在了地上“有点老”她这样说,天知道,她多心疼这一口香喷喷的鸡肉。 “不如等你吃完再上路吧”冷尘贴心的说 丽纱急忙摆手,道“别啊,不用等我,我喜欢边赶路边吃东西,这样才不会无聊嘛”好牵强的解释,但这父子二人也没深想,便拉着她出门了。 冷尘不能骑马,所以莫秋魂准备了马车,他将不情不愿的丽纱丢上车,丽纱在马上,真是一刻也没闲下,每嚼一口肉就往窗外吐掉。 跟我走3 冷尘不能骑马,所以莫秋魂准备了马车,他将不情不愿的丽纱丢上车,丽纱在马上,真是一刻也没闲下,每嚼一口肉就往窗外吐掉。 子卿啊,你可知道我牺牲多大么?你可一定要找到我呀。。。。。。 两父子没想到她吐鸡肉是在留路标,只以为她只是无聊玩玩而已,她本来就和常人不太一样,总说些稀奇古怪别人听不懂的话,做些让人结舌的事。 所以,她的一切怪举动,他们都自动认为是正常。 最开心的是冷尘,刚刚在庙中,她明明有机会走掉,可她却没有,反而是留下来给他看伤给他上药,这是不是就证明,她对他也是有情的? 子墨在城外找到了正指挥搜察的子卿,两人还没能说上几句话,便有侍卫前来报“皇上,在一处废庙中发现此物” 士兵手里赫然拿着牡丹宫中的锦被,子卿认得“快,前面带路”、 他们一行人去到破庙中,里面显然有人住过的痕迹,有血迹,新的旧的,有一堆柴灰,还冒着火星,火堆旁一堆鸡骨,看来他们刚走不久。 子墨在外面察看,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鸡肉,他盯着地上的马蹄印和车轮印说“快来看” 子卿冲出破庙,仔细看了这轮印,道“这很明显是新印,我们跟着这印辙走,一定能找到他们。” 一行人飞驰而去,可杯具的是,他们追了一段路之后,这小路竟然通上了官道。。。这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这样多,谁知道那个折是谁的。。。。。。尤其是到了岔路口,更是不知该如何前进。 无奈,子卿只得派人将兵调来,兵分数路,他和子墨也分头行动,各自带了大量官兵追赶。 可这世界路有千千条,他们每遇决择时,总是痛苦万分,生怕选错了路,担误了时间。 可惜路上那一路某人辛苦吐的鸡肉,均被这来往车辆带起的沙土给淹没。。。 跟我走4 可惜路上那一路某人辛苦吐的鸡肉,均被这来往车辆带起的沙土给淹没。 当最后一口肉吐出时,她在心中祈祷,子卿一定要来救到她,否则她就要做一个未成年孩子的亲娘,这让她还有何颜面在这世间混下去。。。为嘛这儿没有电话?为嘛这儿没有马路收费站?为嘛这儿没有路边报警点?为嘛这儿的人看不懂sos是什么意思? 在这马车里颠着,颠着,她竟然睡着了。。。还说别人是猪,她才是猪吧,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的人怕是只有她了。 马车能将她颠瞌睡了,自然也能将她颠醒来,她醒来时,一阵血腥味钻入鼻间,她睁开眼,见自已竟躺在冷尘的怀中,他虽只有十五岁,可却有着一米八的个头,厚实的胸膛,脑子混沌时她甚至以为这是子卿的怀抱,眨了眨眼,她看到了血,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她将身子抽出,冷尘有伤在身,刚刚又被她的头撞出血来,疼得厉害,所以也没多少力气圈住她,否则她怎能这么轻易的就脱离他身边。 丽纱佯装没看到他衣衫上的血迹和他脸上痛苦的表情。 她扭转头看着窗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鸟地方,尽是山山水水,一户人家都没有。 车里很沉默,只有冷尘喘粗气的声音,想必很疼吧。 她终是忍不住,扭过头来小声问他“疼么?” 他苦笑,怎能不疼,身体被长剑贯穿,幸好没伤着要害,可怎么说身上也多了一个窟窿。 “嗯,有一点疼” 哎,丽纱心底叹着气,看他这模样,岂止是有一点疼,她朝驱车的莫秋魂喊道“喂,赶车的老头,你儿子又流血了,行慢点,别让车太颠了。” 莫秋魂一听,赶忙将车停下,钻进了马车察看冷尘的伤势,见只是伤口渗了些血,血色鲜红,放心了不少,又出去继续赶车,速度比之前慢下不少。 丽纱将头从窗口探出朝后望,却只见路茫茫,空荡荡。。。 跟我走5 丽纱将头从窗口探出朝后望,却只见路茫茫,空荡荡。。。 看着日头,应是中午时分,马车终于停下,她和冷尘下车,却发现这是一座山脚好,前方是大路,后面也是大路,可两旁一边是悬崖,一边高山,他要做什么?在这儿逼婚吗?嫁就活命,不嫁就抛下山涯? “走,随老夫上山” “为什么要上山?”她嘴快的问 老头仰头看了一眼高山,道,你们的新家到了,就在山上。 哦买嘎。。。不会是想让她做山顶洞人吧。。。没门,窗户都没有。 “我不去,我为什么要跟人们上山?你们把我拉到这莫明其妙的地方,我已经够委曲了,还想让我跟你们在这儿安家户?没门,我告诉你们,没门,窗户都没。” 老头看都没看她,轻描淡写的说“是自已走呢,还是我扛你上去?” 额。。。那被扛的滋味她真是受够了,可,可。。。哎,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现在这德行,怕是连马都不能骑了,还怎么逃?“跟你上去也行,你解开我穴道,不然我那有力气爬上这山?” 老头沉吟着,心想这丫头古怪得很,解开她穴道也不知她会不会出啥怪招。 冷尘却道“爹,替她解开吧,我知道她不会离开我” 莫秋魂才不信这种鬼话,可他依然听话的将她穴道解开。 起初只感觉到一阵酥麻的感觉,尔后发觉身体的力量正在回升,她扭头看了看停在路边的马车,心想如果现在冲上马车,驾着车离开,他应该追不上来吧?可是她不会驾马车呢,她只会开汽车。 老头毕竟是老江湖,一看她那盯着马车看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怎能给她这个机会?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弄来,到儿子嘴边的拔了毛的鸭子还能让她飞了?自然是不能,她只等下锅吧,他笑眯眯的走到马车前,将套儿取下,用鞭子在马屁股上那么一抽,马儿长嘶一声,狂奔而去。。。。。。 小迷宫1 莫秋魂笑眯眯的走到马车前,将套儿取下,用鞭子在马屁股上那么一抽,马儿长嘶一声,狂奔而去。。。。。。 丽纱很想仰天长啸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在迫于莫老头的淫威之下,她只得随着他们上山。 这山还真不是普通的山,兜兜转转,转转兜兜,她仿佛自已走进了一个八卦阵,晕晕呼呼,要不是冷尘一直拉着她,她肯定会晕翻在地。 “喂,莫老头,这是什么鬼地方?还要走多久?” 莫秋魂神秘一笑,道“已经到了” 他话音刚落,丽纱顿感眼前一片清明,前边是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通向前边的一个山洞,没错,真的是山洞,他们真的想将她变成山顶洞人。 她回身,看着来时山路,所谓站得高才看得远,她现在回头这么一看,来时那诡异的路尽数落入眼底,这分明就是一条经过人工精心设计的迷宫般的路,和她小时候玩过的迷宫游戏差不多,只要走错一步,便决对找不到出口,可她远游戏是可以退出去重来,这可是真人版,没法重来,走错的后果就是困在这迷宫之中,永远走不出去,当然,也会有意外出现,偶尔能有那么些运气好的人,兜兜转转间误打误撞又出去了,那只是机率非常小的事情。 莫秋魂见她看着来路出神,走到她身边道“这是老夫潜心钻研了十数年才学成的奇门之术,怎么样,很神奇吧?” 丽纱白了他一眼,丢给他一句“不过是个小迷宫,有什么了不起,哼!” 莫秋魂闻言哈哈大笑,大声道“你这丫头真是大言不惭,刚刚是谁在里头转得头晕,现在又说这没什么了不起,哈哈哈” “转得我头晕就证明这很了不起吗?我不过是饿了,饿晕了,不行么?再说,这么个小迷宫,我从小就玩腻了,还真没什么了不起,你要是不信,咱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莫秋魂全然未察觉到丽纱嘴边那淡淡的得意。 小迷宫2 “赌什么?”莫秋魂全然未察觉到丽纱嘴边那淡淡的得意。 丽纱挑了挑眉,道“就赌我能不能从这迷宫之中走出去,如何?” 莫秋魂一听,连忙大笑摆手“你个小丫头,老夫怎能跟你打这种赌呢,这迷宫之中虽然没有隐藏杀人暗器,但若是走差了一步,便会在里面兜转不尽,最终只能累死其中,你是我儿媳妇,老夫怎能让你冒这个险呢?。” 丽纱暗道,就算你让我冒这个险,我也不冒,生命这样宝贵,可不能拿来开玩笑“如此的话,我们可以以另外一种毫不危险的方法来继续这个赌约。” “哦?如何?”莫秋魂显然起了极大的兴趣。 “你建造这小迷宫,肯定会有图纸,你只需将图纸给我,我一定可以从图纸之上找出那出路。” 莫秋魂又笑,说她真是爱说大话,在莫秋魂的眼里,女人都是一个样,只能生小孩做家务,旁的什么都不会也不用管,这个天下就是他们男人主宰的天下,他当然不相信有女人的头脑能和他比肩,他更不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能一朝破了他钻研数十年的奇门阵,不过,丽纱确实成功的挑起了他的好胜心。 “好,老夫就和你打这个赌,只要你能在一天之内破了这阵,想要什么,条件随你开,如何?” “成交,这可是你说的,想要什么都可以,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莫秋魂爽快的应下。 他们的交易这算是成交了,冷尘总觉着不对劲,可没多说什么,丽纱高兴就好。 他们沿着石子路进了山洞,这洞还不是她想像中的普通山洞,这叫什么,洞中有洞还有洞。 说白了,就像是一套用山洞挖出来的商品房,看着那整齐的洞壁,她想这一定是出自莫秋魂之手,他还真是个人才,洞里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有米缸,里面还有大半缸米,还有一缸腌肉,四处可见的兽皮,石桌椅,木板床,粗麻被子树皮衣柜。。。 小迷宫3 他还真是个人才,洞里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有米缸,里面还有大半缸米,还有一缸腌肉,四处可见的兽皮,石桌椅,木板床,粗麻被子树皮衣柜。。。 看来,他在这儿生活了不少日子,里面的用具都是单份,应是独居吧。 难怪冷尘每次提到他时那一脸的冷漠,亲爹和他长年分居,那儿来的深厚感情? 莫秋魂似乎对他的杰作很满意,他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怎么样儿媳妇,这儿不错吧?夏天很凉爽,冬天各类兽皮,比你在宫里用的那些什么锦被好百倍。” 丽纱哼了一声道“我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这种穷日子,我可过不惯。” 穷?他莫秋魂会穷吗? “哈哈哈,儿媳妇,你跟老夫来” 莫秋魂将她和冷尘带到山洞深处的一处石壁前,光线有点暗,他点燃石壁上挂着的火盆,洞内瞬间一片通明。 “干什么?看石头么?” 莫秋魂不答话,伸手在石壁上用力推,轰轰轰的声音过后,开了一道石门,丽纱用衣袖挥了两把灰尘,待看清里面的景像,那惊得是一个目瞪口呆。。。 里面全是金银珠宝,黄的,白的,闪着她的眼,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这是真实的存在,就像她在电影里看老外盗墓寻宝经历九死一生之后寻到的宝贝一样,一样的多,一样的耀眼。。。 “莫老头,真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有钱。。。不会是打家劫舍所得吧?”丽纱很疑惑,他一个普通的武林人士,顶多就是功夫高强些,从没做过生意,他那来这么多钱财?这不得不令人怀疑。 冷尘也甚是惊讶,他爹竟是一个这样有钱的人,他从来都不知道。 “老夫一生从未做过打家劫舍之事,这些钱财来路都正得很” “真的吗?你真的一生都没有做过打家劫舍之事?”丽纱紧逼他问道 “当然,老夫一生清白,这无有疑” “那么强抢良家妇女呢?” “老夫自然也是没有做过”莫秋魂一脸的正气,刺得丽纱眼睛好疼啊! 小迷宫4 “老夫自然也是没有做过”莫秋魂一脸的正气,刺得丽纱眼睛好疼啊! “那么我呢?我是自已从皇宫跑出来的吗?我不是被你从皇宫中抢出来的么?” 莫秋魂眼珠一转,道“儿媳妇,只待你和尘儿成亲后,在这儿给我育下孙儿,这些金银便都让你们带去,随便你们做怎样的生活,如何?” 育下孙儿。。。他可真行,准备将她留在这儿给他们莫家生儿育女,当她是路上捡来的母猪么? “可好?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莫老头一听,话锋又一转,道“你刚刚不是说饿了吗?我现在去准备,你也过来学学,以后我不在之时,尘儿的生活都要你来料理。” 妈的,丽纱想拿石洞里的金子砸死他,或砸死自已。 “我不要学,你快拿小迷宫的图来,咱们继续赌约。” 莫老头心想,这丫头脾气还真倔,不过,量她也看不出这阵图中的奥秘,给她玩玩也无防,他转身进了内洞,拿了图给她。 冷尘因为沿途太过于劳累,坐在丽纱身边陪她一起看图,没看一会便犯困,心想反正爹爹就在洞门口,丽纱她跑不了,转身进“洞房”休息去也。 丽纱专心的研看着这图,发现并无想像中的复杂,她记得金庸笔下的射雕英雄传,那桃花岛黄药师的奇门八卦之术那才叫一个厉害,人家那桃花阵布得是会移动,没有懂阵的人带路,你是永远走不到桃花阵的尽头,而他这个木桩阵,除了左曲右拐便还是左曲右拐,只要记住桩数步子,那便很容易能出去。 她在“洞房”里找出纸笔,对着那图纸描啊画啊!哎,比她小时候玩得迷宫又复杂了许多,主要是因为要记桩数和算步子。 莫秋魂在外面喊开饭,她这儿才破译出了一小段,只得先将弄好的图纸藏起来,吃饱了再接着来,她必须抓紧时间,谁知道这冷尘什么时候会发疯,说要和她拜堂,那她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小迷宫5 莫秋魂在外面喊开饭,她这儿才破译出了一小段,只得先将弄好的图纸藏起来,吃饱了再接着来,她必须抓紧时间,谁知道这冷尘什么时候会发疯,说要和她拜堂,那她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莫秋魂也真是可爱得紧,他说洞房让给冷尘和丽纱睡,他就睡在洞口就行,哎。。。有必要这么明显么,不就是为了防止她跑路这才睡在门口么,他这山洞,洞套洞,洞连洞,多得是“洞房”还用得着让? 虽说冷尘并没有像子卿当初对她那样强行和她同睡一个床,可她心里那能踏实,虽说他才十五岁,可身体已经和成年人无异,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突然朝她扑上来,反正睡不着,她等冷尘睡下,便蹲在火光下继续研究那阵图,却发现一个有趣的现像,这阵图上的列阵分为九段,每一段又分为三小段,她破译了第一段,在破译第二段时发现,第二段和第一段一样,再看后面的,也是一样,也就是说,这个阵是由三个不同的小段组成一个大段,九个大段均是一样,也就是说,她只要记住了第一大段的步法和桩楼,连着走九遍,她就出去了。。。... 理论上是这样,可她还需要实际操作来证实。 她转头看了一眼正熟睡中的冷尘,心想一定会有机会的。 她就在火堆旁边迷迷糊糊睡着,醒来时却身在床上,眼前还有一颗大脑袋,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喂,离我远点,你那种眼神看我,我会吃不下饭。” 冷尘笑容依旧,深情脉脉道“每天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你,这种感觉真好。” 丽纱打了个寒颤,好冷,真的好冷,为嘛这样炎热的天气里会这么冷呢。 “我警告你啊,不许在我睡着的时候乱动我,我喜欢睡地上,不喜欢睡这神马床。” “你生气的时候真好看,我的伤好多了,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拜堂成亲了。” 小迷宫6 “你生气的时候真好看,我的伤好多了,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拜堂成亲了。” 她一点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外面传来响声,她翻身下床,不理会幽怨的冷尘,径自出了“洞房”。 原来莫老头在洞口练剑,曾经她看过的武侠剧,那些武林高手那个不是吊着钢丝在玩飘移,而今,真人真功夫就在眼前,每一个腾飞,每一个跳跃,都是他自身体内的真气在支撑着,这家伙要是去到21世纪,和少林寺的那些所谓高僧比试比试,估计甭管他南少林北少林,全都不是他的对手。 见儿子儿媳出来,莫老头收功落剑,他第一句话便问丽纱有没有破解他的木桩阵,丽纱自然是破解了,可又怎能告诉他呢,否则她那里还有那逃出去的机会。 “嘿嘿,你这阵太复杂,我完全看不懂了,图还给你,我认输”反正她也知道就算她将真正的结果说出来,她提的要求他也是不会答应,那还不如保留这个秘密,待他一松卸防御,她就趁机开溜。 莫老头哈哈大笑,说早就知道她破解不了,并说等她生下他们莫家的孙儿,一定将这阵法尽数教给她。。。 丽纱干笑,这两父子还是细胞相同,这一厢情愿的事他们还真喜欢干。 “那个。。。额。。。我有些口渴,葫芦里没水了,你告诉我水源处,我去打点水来。” 莫老头奇怪的走进“洞房”,嘴里喃喃着说“我昨晚睡前明明将水装满了呀,怎么就没了呢?”他取了葫芦一看,果然没水了。 “咳。。。可能是昨天那肉太咸了,我水喝得比较多。”才怪,她是昨晚趁他们都睡了,把水给倒了,这才好找机会四处看看,看是不是除了这木桩阵这条路就没有别的路了,木桩阵要实际去闯的话还是怕会有危险,若是能找到其它的路下山最好,没有的话就只好硬闯木桩阵。 “这样啊,那老夫带你去吧”莫老头不疑其它,不就是打个水嘛,她将来是要在这儿生活好长一段时间,这些活儿是该知道怎么干,不然怎么伺候他儿子? 小迷宫7 “这样啊,那老夫带你去吧”莫老头不疑其它,不就是打个水嘛,她将来是要在这儿生活好长一段时间,这些活儿是该知道怎么干,不然怎么伺候他儿子? 什么叫山?什么叫真正的山?今儿丽纱才算是真正的明白,她以前在国内爬过的山都tm是小菜,全都是经由人工后天修饰过的山,山道好走没危险,而这山,那叫一个险,完全是没有路的,全要自已找路走,想来肯定是这莫老头每次取水都是用轻功飞来飞去,所以才会在此生活多年而仍是没有人可以正常行走的道儿,要知道,世上所有的路都是人自已走出来的,或人自已修出来的,上天不会给你一天光明大道。 看着这险峻崎岖的山道,她感概,要不是她也算是练过,身上有那么一技傍身,肯定是要掉下山去尸骨无存。 冷尘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紧张害怕感,轻笑道“你放心,以后咱们要用的水都由我来汲,你不必再走这条山道。” 丽纱想要找另一条出咱的心灰了,这那有什么路,全是那悬崖峭壁,也圬得这莫秋魂清心寡欲,否则怎能在这儿住上多年呢。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一个习惯的事儿,想她曾经在21世纪之时,她说不可能在一个没有电没有网没有电视的地方生活,可如今呢,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虽然偶尔也会相念,可实际并未影响她的生活质量,反而使她远离了高辐射,皮肤依然是二十出头时那般好,这也算是一大好处吧。 只是一眼毫不起眼的小泉眼,她用手捧了一所清泉喝了两口,味道可是比那电视广告里那神马农夫山泉好喝百倍,解渴,有回甘。 为了喝这一口水,可算得上是千辛万苦,却没能达成她最终的目的,不免有些遗憾。 老头正在汲水之是,她突然瞧见在那一处山壁之上竟然有成片的白色蔓驼萝花,这种花不是开在北方么?怎么这儿也会有? 小迷宫8 老头正在汲水之是,她突然瞧见在那一处山壁之上竟然有成片的白色蔓驼萝花,这种花不是开在北方么?怎么这儿也会有? 她知道这白色蔓驼萝花的功效,心里好一阵狂喜,有救了,有救了。。。 她对冷尘说喜欢那花,让他去给摘来。 冷尘身上带伤,若是想摘那花,必须得施展出全力才行,可他功力只恢复了五成,所是摘不到。 老头一听,忙说“老夫去给你摘来,你们女儿家啊,看见花就喜欢,全都一个样。” 老头将葫芦递给冷尘,扭身一个腾空飞上了另一片岩壁再一点脚弹跃上那开满蔓驼萝花的山壁,抽出佩剑插入壁缝,另一手采了一把花,再原路跃回他们身边。 丽纱接过花,佯装可爱状拍手“好厉害,功夫真是了不得” 这马屁拍得很准,莫秋魂就独爱这一套,他顿觉豪气升腾,呵呵大笑了数声,冷尘有些吃醋,道“等我伤好了,我给你采更多。” 丽纱笑眯眯的点头,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有了这些花,嘿嘿,想跑不掉都难哦。 她曾在书上看到过,白色蔓陀萝是可以入药为麻药,鲜花以酒送服便能让人昏昏如醉。 让他们吃鲜花怕是不太可能,不过她可以利用这烈日将花晒干,然后磨成粉末,偷偷倒入他的小酒坛中,嘿嘿嘿嘿。。。 一路回去丽纱都在想着这事,脸上笑呵呵,冷尘见她开心,他也跟着开心,以为她已经不再抵触这儿,已经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 回到山洞,她将花摆在洞外晒着,莫秋魂问她“你这丫头,老夫费好大劲才帮你摘了这些花,你不好好珍惜怎么又放在这烈日下晒呢?” “这你就不懂啦,这花据说晒干了泡茶喝挺不错,所以我就晒来试试咯。” 老头一生只懂钻研武术和奇门八卦之术,对于药理他是一窍不通,所以自然无法得知这丽纱在搞些什么鬼。 小迷宫9 老头一生只懂钻研武术和奇门八卦之术,对于药理他是一窍不通,所以自然无法得知这丽纱在搞些什么鬼! 冷尘主动帮丽纱将这蔓陀罗制成了干粉末,省了丽纱许多功夫,她暗笑,这坑可是你们自已挖的,可怪不得我,幸好我丽纱不单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还有一颗聪明的脑袋,否则,还真要被强行留在这孤山之上做他这未成年孩子的新娘,她冤不冤啊,所幸天无绝人之路,等不到援军,她只好自已救自已。 趁着冷尘和莫老头在洞口处烧水煮饭,她偷偷将蔓陀萝花散进了小酒缸,嘿嘿,大功告成,只等他们痛饮一番。。。 “你在做什么?”身后穿来冷尘的声音。 她慌忙将空纸包捏在左手心,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酒缸中胡乱搅了一下,然后拿出来闻了一下,道“我想看看这酒香不香,因为突然想喝酒了。” “那一会我们来喝一杯。” “不了,我发现这种酒的味道我不喜欢,还是你们父子俩喝吧,我看着你们喝就行了。” 老头听见她说酒不喜欢,连忙走了过来,道“我这酒可是极品陈年佳酿,花了大价钱买来,你说不喜欢?” “就是啊,我就是不喜欢嘛,未必你喜欢的东西别人都要喜欢呀”不过她心里说了句实话,这酒确实香,要不是被自已下了药,刚刚那用来搅酒的手指她肯定要吸吮一番。 “那你喜欢什么酒?我改日给你买来。” “我喜欢喝子卿亲手给我酿的桂花酿,你能买来么?”子卿那双手怕是这一生都没干过粗活,还桂花酿,可以直接将人大牙笑掉。 “子卿?子卿是谁?”他疑惑啊,看看丽纱,又看看儿子,却见他儿子的脸瞬间变黑,便大概猜出了个一二三来,心想这丫头在说瞎话吧,堂堂一个皇帝,还用得着亲自酿酒? “想当初我莫秋魂也是个酿酒的好手,只要你大概说出那酒的味道和原料,我便能酿出更好的味道来。” 今日更新完毕,明日请早哈,(因今天工作较忙,所以比平日少了几章,请大家见谅!) 小迷宫10 晚饭间,丽纱美滋滋的啃着烤肉,味道好,再加上她心情好,那吃得叫一个香,身边那两大老爷们正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小酒,她想测试一下他们现在是不是还清醒着,便问道“莫老头,这肉烤得真香,你加了什么特别的调料么?” 莫老头笑了笑,他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只是用我那陈年佳酿泡了泡这肉,味道不错吧。。。” 丽纱嘴里还塞着一块肉,嘴巴大张着,眼珠也直了。。。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意思是不是她给自已下药了? 完了,有反应了,她嘴巴开始发麻了。。。舌头发硬。。。再看那两父子,一点事儿没有,酒照喝着,肉照吃着。 莫老头看了她一眼,又道“这酒我喝了很多年,只需闻一下便知有没有问题,你那点小把戏,还是省省吧”他心想,这小妮子把戏还真多,要不是他事先犯了酒瘾想要喝上一两口,又怎么会发觉到问题,儿子肯定会被她药倒,幸好她下的不是毒药,证明她并无加害尘儿之心,否则他也不会单单让她自食恶果这么简单。 丽纱怂着脸起身,还好只是嘴麻,身上并没什么反应,她丢下肉块,郁闷的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洞房”表示她要睡了。 冷尘问她怎么了,她不吭声,不是不想说,是说不了,冷尘想跟她进去,却被莫老头拉下。 “爹,她怎么了?你又为何要说那番话?” 莫老头拍了拍冷尘的肩,说道“尘儿,这丽纱丫头鬼主意实在是太多了,你今后可要防着她点,别太相信她,其实,女人的话都不要太相信,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爹,丽纱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她很善良” “爹知道她善良,可她,可她毕竟不是自愿留在这儿的,她。。。” 冷尘果断打断莫老头的说话,微怒道“爹,谁说丽纱不是自愿留在这儿的?她明明就是喜欢我,她明明就是心甘情愿随我来此隐居,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 自救1 冷尘果断打断莫老头的说话,微怒道“爹,谁说丽纱不是自愿留在这儿的?她明明就是喜欢我,她明明就是心甘情愿随我来此隐居,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 莫老头无语,他在心底轻叹,尘儿果然已经对这丫头走火入魔,这本不算是坏事,只要这丫头好好待在他身边,这只会是好事,可若是这丫头偏偏要想着离开,这便会坏事,甚至极有可能会毁了尘儿。 他必须尽快让他们成亲,当生米煮成熟饭,便不怕她再想着跑,想必那皇帝也不会再要一个已跟了其它男子的女人,她便可以定心的守在尘儿身边。 丽纱现在悔到想死,早知道这老头如此精明,她就不该下在酒里,她应该点燃它们,只要吸入这花焚烧的烟雾,也能起到麻醉的作用。 只可惜那蔓陀萝用完了,这老头也不会再帮她摘,怎么办?子卿和子墨一定都急疯了,正满世界找她吧,那路上丢下的引路鸡肉怕是没将他们引来,否则怎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藏在这样的山中,他们怕是一辈子也找不到她。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了,许是这蔓陀萝的作用。 冷尘进了“洞房”,见她已经和衣躺在床上睡着,那床本来不大,再加上她睡姿实在霸道,所以便没了他的位子,他在床下的地上铺了几张兽皮,和衣躺下,只要是睁着眼睛,他就能看见她,心里安稳极了,就像小时候他半夜醒来看见娘在身边时的感觉一样。 ..................... 话说这子卿子墨派出去追踪的官兵都回来了,都说一路追一路打听,跟本没有两男一女,一老一少男,年轻女子被胁迫,这种人在周边所有镇上都没有,再远些呢有一道关口,所有出入人员要检查,也没有这样的三人出现过。 子卿推断,他们还没出关口,就在关口之内,没有去投宿,而是像在帝都城外找破庙一样找了一处偏辟之地藏身。 自救2 子卿推断,他们还没出关口,就在关口之内,没有去投宿,而是像在帝都城外找破庙一样找了一处偏辟之地藏身。 这儿本是南方,山多树也多,四处都是碧水青山,要从这山水间找出一个有意躲着你的人,那真是有如大海捞针,可子卿不管这么许多,他现在吃不下,睡不着,只想将莫家父子千刀万剐,万剐千刀,竟敢潜入皇宫将他最心爱的女人偷走,这怎是一个恨字了得。 子墨摸摸颈间,他的音管已不在,否则便可以召来灵鸽看看,看看她有没有用灵鸽传信。 子卿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心头一个激灵。。。他将音管交还子墨,让他立即召来灵鸽瞧瞧。 子墨这才知道原来音管是被他拿去,也正是因为这样,子卿才可以先他一步找到丽纱,再次将她绑入宫中,不过,现在并不是算计这些前仇旧恨的时候,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将她找到,多和那对神志不清的父子在一起一天,便多一天的危险。 灵鸽如来,竹筒间空无一物。。。这两男人也不想想,她丽纱是大晚上被抓走,那时是睡觉的时候,她还会将一个咯人的家伙挂在身上咯自已么? 子卿命人调来大批军队,搜山,所有的山,一寸都不许放过。 不明真相的群众们对这种搜山行为表现的极为恐惧,都以为肯定某座山里藏着什么杀人狂魔,或超级采花贼。。。否则怎会动用这样庞大的队伍进行搜山,还听说是皇上亲自坐阵。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群众都是不明真相的,其中有些去镇上打酱油的民众见过了通缉榜,知道这是皇帝在找他的妃子,他们心里就纳了闷了,他皇帝后宫佳丽无数,别人肯定是想媳妇想疯了才会去到那皇宫之中做这种勾当,要不一般人谁会去和皇帝抢女人啊,皇帝为啥就不大肚点,反正女人那么多,他一个人肯定忙活不过来,不如就让给别人呗,为啥还要这样大动肝火的搞出这么大动静。。。 自救3 一早起床就遭遇睛天大霹雳,莫老头竟然说要他们立即成婚。。。她的种种推委,甚至是以死相逼,都被两父子无视,他们径自当着她面盘算着要买些什么东西来办好这只有三个人的喜宴。。。 她将头上的钗拔下抵着喉咙,说要是逼婚她就死,两人无视,她想,难不成她天天玩一哭二闹三上吊吗?他们为何这样麻木?就不怕她真的死了吗?她就长得这么不像烈女? 她还真不是烈女,要让她拿着钗扎她喉咙,她还真下不了手。 跳涯?她也不敢。。。“喂,你们没听到我说话吗?我说不嫁,不嫁,死也不嫁” “再买两坛好酒吧,丽纱她说爱喝,再给她买几身衣裳,她都好几天没洗澡换干净衣裳了。。。。。” 丽纱脸红了,她最怕别人说她脏,说她不干净,那怕是说她丑她都可以接受。。。唯独说她脏,她会无地自容。 天气很热,这几天日子过得这样紧张,每天都出臭汗,却没地儿洗澡也没衣裳可换,能不脏吗?她自已都厌恶现在的自已。 见她脸红,冷尘温柔的说“放心,我不会嫌弃你,永远都不会” “可是我嫌弃你,咱们跟本不合适,你们就行行好,让我走吧。” 冷尘转过头,对莫老头说“再买两床被子吧,丽纱好像不喜欢盖兽皮。” 丽纱翻了个白眼,tmd,耳朵还真是智能的,想听就听,不想听就自动过虑。。。 她想到老头要下山,便央求道“我来山上几天了,闷得很,带我也下山玩玩” 莫老头那儿敢答应,她这鬼主意层出不穷,还真是怕在人多的地方招架不住她。 丽纱撇着嘴看向冷尘,冷尘连忙转身走开,装傻就要装得够彻底呀。 丽纱心想,臭老头走了也好,最起码防御方面减弱大半,她只要等冷尘一个不注意,便冲进那木桩阵,那怕他冷尘功夫比她好,一样拿她没辙。 自救4 丽纱心想,臭老头走了也好,最起码防御方面减弱大半,她只要等冷尘一个不注意,便冲进那木桩阵,那怕他冷尘功夫比她好,一样拿她没辙。“” 老头从洞库里抓了几大锭金银元宝,再提了个兽皮袋便下山去了。 丽纱暗自窃喜,这臭老头终于走了,冷尘就好对付多了,不过,这一切只是她的幻想,冷尘这家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时时刻刻都粘在她身边,那怕她上茅厕,他都站在外面守着。。。她就是一犯人犯人犯人。。。 冷尘严密的防守让她无空可钻,可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若是那老家伙回来,她更是没有任何胜算。 “冷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时时刻刻的跟着我?” 冷尘不吭声,这是他的绝招,面对不想答且不能答的问题,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装没听见。 丽纱总归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全自动全智能型的耳朵,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她什么,只是在想着该怎么找出空子冲向那木桩阵,洞口距木桩阵也不过一百来米的距离,她若是卯足了劲儿朝那冲,十来秒应该就够了,问题是,她要从那儿偷出来十来秒呢。 想着想着,她又走到了洞门口,看见他们常燃火的灰堆旁有两根被她刚刚不小心浇湿了的木柴,脑子里立即窜出一个鬼点子,她同冷尘说要吃烤肉,冷尘从怀里取了打火石,再从身后取了枯枝和枯叶准备燃火。 丽纱笑眯眯的蹲下说要帮忙,这到是将冷尘愣着一下,心想她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她可是从来不帮他干活,何况她也不会干。 丽纱不理他,说先喝口水,她进洞喝了一口水,再倒了一些水在手下,又冲了出来,她趁着冷尘正专心打火,她将湿答答的手放在了枯叶下,嘿嘿,湿答答的枯枝枯叶,当它们遇到火时会产生什么反应呢?嘿嘿。。。拭目以待,想要绑住我?没门。 自救5 丽纱不理他,说先喝口水,她进洞喝了一口水,再倒了一些水在手下,又冲了出来,她趁着冷尘正专心打火,她将湿答答的手放在了枯叶下,嘿嘿,湿答答的枯枝枯叶,当它们遇到火时会产生什么反应呢?嘿嘿。。。拭目以待,想要绑住我?没门。 冷尘将他手边的干枯叶点着了,丽纱连忙将她手边的湿枯叶盖上去,冷尘已经开始架柴,丽纱连忙又将那几根湿柴架上,冷尘想说那是湿的不好用,可一想到丽纱头一回干这种事,不懂也是自然,柴嘛,在火里烘烘也就干了,到时一样是干柴烈火,想到这儿他就没吭声。 这时,浓烟已起,他忙让丽纱在一边避一避,丽纱忙说好啊,她向后退了几步,当然方向是朝着木桩阵的方向,然后她又佯装很呛,那就避远点呗,远点,再远点,浓烟的另一头冷尘正忙活着要将火势搞大,没注意到那妞已经开始开溜了,丽纱眼见着和冷尘已经有了一段距离,她那个高兴呀,那个兴奋啊,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跟他保持过这么远的距离了“哟呵拜拜咯”她高兴的大喊着,然后回身冲向木桩阵。 冷尘一见她要跑,扔下手中的柴火,提气飞掠而来,却终是晚了一步,她跑进了木桩阵,他高喊“危险,别进去” 丽纱那里会听他的,默念着步法,冲进了木桩阵,她一刻也不敢分神,每一步都小心谨慎,走错一步,那可真就是万劫不复,自已给自已掘墓。 头昏脑胀之余,她仍是坚持着数步子,也不知兜转了多久,她终是出了这木桩阵。 看着外面大好光明,她很想仰天长啸一番,终于逃出了这莫家父子的魔掌。 她朝着来时路朝山下奔去,这条道道才像是人走的道道,虽然道道两旁有许多的荆棘,可比那悬崖峭壁安全了许多,她的心也走着踏实,顶多就是被那荆棘勾破衣衫划几道血痕,比不惧摔落悬崖强上亿万倍。 自救5 那冷尘情急之下也冲进了木桩阵,眼看着丽纱的身影就在眼前,他总是追不上她,渐渐的她离他越来越远,最后竟然消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急切的追着追着,却仿佛永远也走不出这个木桩阵 丽纱一口气直冲,一刻不停歇,开玩笑,她敢停么,要是刚好遇那莫秋魂那老头,那她做的一切努力都会成为天边的一朵浮云. 早先丢弃在官道旁的马车已不在,想必是路人见到尚且能用,便拉了回家,也算是捡着一大便宜. 朝那边走才不会遇到莫秋魂呢? 此时若是有硬币,她一定会抛硬币来决定. 猜拳?左手和右手猜?好吧,就这么决定了。。。最终左手胜出,却是往她来时的路,不记得一路上有没有什么小镇之类的,她当然不记得,因为大多时候她在睡觉。。。 寻定了目标,那就勇往直前吧,她发足劲儿狂奔着,从来不知,人狂跑起来耳边的呼呼声会这么大,想必刘翔跑起来的声音会更大吧。 后面传来踢踏声,她边跑边回头瞧,见是一黑衣女子骑马杖剑而来,女子也看着她,似是在奇怪她为何这样在大路之上狂奔,她一路赶来也未曾看到有追赶之人。 丽纱见是女人,心中高兴,便朝她挥手,示意她停下。 女人便果真勒马停下,问她做何。 丽纱说她正在逃命,求女子带她一程。 黑衣女子脸色一紧,眼中闪着微光,问她为何人追杀。 丽纱心想这女人怕是不想惹麻烦吧,便忙说自已是逃婚,爹娘逼迫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她逼不得已这才逃婚,希望女子帮她一把,只需将她带到一个人多的镇上便成。 黑衣女子得知她并不是武林中人,只是逃避一桩自已不如意的婚事的可怜女人,脸色这才舒缓不少,当即朝她伸手拉她上马,并将她带到了十几里路名的若兰镇。 谢过帮她的黑衣女子,她快速隐入人群,心想,这黑衣女子要是知道她现在得罪的人是莫秋魂,怕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打听着衙门的位置,她现在的处境,只有找到衙门里的人才可以帮她。 二婚1 谢过帮她的黑衣女子,她快速隐入人群,心想,这黑衣女子要是知道她现在得罪的人是莫秋魂,怕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 。。。。 她打听着衙门的位置,她现在的处境,只有找到衙门里的人才可以帮她。 问了几个路人,终于确定了方向,朝衙门快速行进之时,她不忘观察着周围的人流,只希望不要遇到莫秋魂那老家伙。 然而,老天貌似是从来都不爱眷顾于她,就在她已经看到那威严的衙门以及衙门口两个身穿制服的衙差,还有那两尊静坐的石狮,她以为,她终于将要得救,却不想,突觉后背一处被击中,顿时全身发麻,她欲张口呼救,却已来不急,像被使了定身法一般,立于衙门外一百米处,与那静坐的石狮遥相望。 一个青影闪至她身边,不是莫秋魂又是那个?只见他原本就黑的脸此时更是黑成焦碳一般,微怒道“你不好好待在山上待吉时,跑这来做什么?” 丽纱不答,是啊,她想答,可她答不了,张开的嘴巴都闭不上,她能想像一会那口水又要流下时的情景。 “尘儿呢?你对尘儿做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莫秋魂想起她被点了穴说不了话,抬手要给她解穴,却又想到这是官衙门口,这丫头都跑到这儿来了,怕是来报官自保,他是不怕这些官府里的酒囊饭袋,可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的好,想了想,他抬手解了她双腿的穴,拽住她就走,本想扛上她飞奔而去,可这样太招摇,他刚刚在这城中转悠了一圈,发现有不少官兵拿着画像在搜查,若事明目张胆的扛人而奔,定会惹人注意,故而只解开她的双腿,这样她即不能发声大喊,也无力反击抗拒,只能任由着他拉她前行。 莫老头机警的躲避着官兵,他自认为已经很机警,心里正得意洋洋,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不远处,一袭月牙色长衫的男子正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二婚2 莫老头机警的躲避着官兵,他自认为已经很机警,心里正得意洋洋,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不远处,一袭月牙色长衫的男子正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出了小镇,莫老头左肩扛着一众大包小包,右肩将丽纱扛起,他们这样走在这人烟甚少的山路大道上甚是惹眼,还是快些赶回去方为保险,加上心里挂念着儿子的安危,他焉能不着急? 月牙衫男子正是子墨,只是,他为何不招兵围捕莫秋魂,反而如此单枪匹马的紧追而来,莫秋魂在武林之中乃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也不是不知道,这样是为何般呢? 莫秋魂在奔至一段路后便发现身后有一人跟踪,只是他也不着急,该怎么走他还是怎么走,即不绕也不避更是不停,是他太看不起身后的跟踪者,还是太看得起他的木桩阵。 莫秋魂来到山下,将丽纱放下,并解开她的穴道问她冷尘如何。 她只说不知。 又问她如何出了这木桩阵,她却说乱闯而成。 莫老头自是不行,可这丫头就是嘴硬他也没旁的法子,只若尘儿无事,她依旧是他的儿媳,现在还不好撕破脸,只能黑着一张脸让她上山,他扭头看向后方,丽纱注意到他的动作,一路来她也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着,莫不是救她的人来了,心里一阵窃喜,道“好,我走” 说完她提步朝山上走去,心里想着后面追来的人定是子卿,他若想救她只能智取,首先便要过这木桩阵,这样的阵他肯定过不了,一会该如何留下记号呢? 路边时不时能看见一截一截的废柴,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她突然扶着腰说刚刚他的肩膀太硬,颠得她腰疼得厉害,得捡一根棍棍儿撑一撑,莫秋魂此时一个心思全在那是否安然儿子身上,没来得多想她意欲何为,便伸手从身边的一棵树上劈下一根树枝,掰支枝丫,一根光杆拐仗便成。 “好功夫啊!”她赞道,却没能惹来莫老头的一丝开颜。 二婚3 “好功夫啊!”她赞道,却没能惹来莫老头的一丝开颜。 莫老头心中急切,看不惯她慢吞吞的走着,便走到前面,勒令她跟上,若是再有异心,便将她丢下山崖。。。丽纱吐舌,心道真是个老毒物。 来到木桩阵,老头对于她刚刚所说胡乱跑,没想到却跑了出去的说话深信不疑,他以为,这世界能破他的木桩阵的人还没有出世,所以,他吩咐她紧跟他的步伐而行,切勿走散了。 她笑嘻嘻的应着,手里的拐仗也没闲着,她故意佯装腰疼的厉害,将拐仗较尖的那一头每一下都插入了土中,一个一个小小的洞儿为后面的他指引了一条康庄大道,只是他会不会笨到有路标也发现不了呢? 直至走出了木桩阵,莫老头也没发现她在后面搞了些什么鬼,他一心只想着回洞中看儿子,那里还管得了那么许多。 出了木桩阵,他回身又要封住丽纱的穴道,却见到木桩阵里有一个青色的身影正向无头苍蝇一个乱转着。 虽看不清面貌,但知子莫若父,只需一眼,莫秋魂便能确定,那转悠着的人不是别个,正是他那宝贝儿子。 自然,丽纱此时也看到了冷尘,她还没来得急说上一句话,身子便又动不了了,莫老头将她点住,他却转身再次进入了木桩阵,去到阵中央,跳上那最么的一根木桩,木桩阵所有木桩顶上都满布毒钉,所以,有那些自称武艺高强的家伙若是想踩着木桩破阵,那就是自取灭亡,而这阵中央这一棵却是唯一一棵没有毒钉的安全住,为得就是救出那些误闯入阵的普通人。 他朝那青影大喊“尘儿莫慌,爹爹来救你,你先停住,缓口气。” 冷尘依言停住,他们相隔甚远,却能看到对方的身影,他大声喊道“爹爹,丽纱她也在这阵中,你先救她吧”冷尘以为,丽纱会如他一般,在这阵中兜兜转转出不去。 “尘儿,她已经出去了,就在阵口,你现在听爹爹的话,数一下自已站在一棑第几根木桩处” 二婚4 “尘儿,她已经出去了,就在阵口,你现在听爹爹的话,数一下自已站在一棑第几根木桩处” “第十一根。” “往前走八步,左转十三岁,再左转二十一岁。。。。” 在莫秋魂耐心的引导下,冷尘可算是平安出了木桩阵,刚出阵口就见到呆立一旁的丽纱,他冲上前抱住她,却发现她身子有些僵硬,也不与他说话,也不推开他。。。 他回头看着爹爹,莫秋魂挥手将丽纱的穴道解开,只见丽纱被解了穴道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朝自已脖子上狠狠一拍,再看手掌,掌中一只花脚大蚊子的尸体正躺一片鲜红之中。。。她怒了,吼道“喂,莫老头,你丫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点别人穴道?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你知道有多痛苦吗?要不然你把你自已点上试试,试试啊!” 莫老头不理她,转身进洞将身上的背着的东西尽数卸下。 冷尘伸手要帮她揉揉脖子上被蚊子咬的那一颗大包,她厌恶的推开他,简直就是受够了,这算什么?她是路边的花花草草吗?可以任由他们父子俩想采就采,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丽纱,你别生气,爹爹也是怕你进这木桩阵,这阵确实很危险,你看我们不都试过一次了么,转了大半天也没能转出去,所以只要你以后不再靠近这阵,爹爹就不会再点你穴道。” 丽纱白他一眼,丢给他一句“话不投机半句多”然后进了洞,再进了“洞房”,躺床上生闷气去了。 她不气别人,就气已,气自已怎么就这样没骨气,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古代女子来个什么真的宁死不从,她在21上世纪是党员,她曾宣誓,为了人民,那怕牺牲自已的性命,她早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可为什么现在她总是舍不得这一条烂命呢? 眼看着就要被一个十五岁刚刚断奶的寻娃给逼婚,她却一点辙都没有,这两家伙知道她不会真的以死相挟,对于她的口头表达也似乎麻目,要如何才能逃出这魔洞呢,那跟来之人是子卿吗? 二婚5 眼看着就要被一个十五岁刚刚断奶的娃给逼婚,她却一点辙都没有,这两家伙知道她不会真的以死相挟,对于她的口头表达也似乎麻目,要如何才能逃出这魔洞呢,那跟来之人是子卿吗? 他能发现她留下的记号吗?他能顺利过了这木桩阵来救她吗? 迷迷糊糊中,她又睡着了,直到时近黄昏,她才再度饿醒,阵阵酒香肉香勾起了她肚里的馋虫,她的原则是,无论和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肚子饿了,她就一定要先喂饱肚子再说,某伟人说过,人是铁,饭是钢。 只有先将肚子喂饱了,才能再谈其它,否则一切都是扯蛋。 揉了揉眼睛,她准备朝着香气扑鼻的食物进发,却发现这“洞房”怎么变了一个样,似乎变成了真成的洞房。。。挂着红绸,不,是用飞镖将红绸钉在了墙上。 红灯笼。。。大红的喜字。。。哦买嘎,他们是来真的,他们真的是来真的。。。 出了洞房,却见洞厅里唯一的木桌上摆满了各种熟食,果口,当然还有酒,酒坛上贴着女儿红的字样。。。 父子两还在忙活着,许是冷尘和莫老头说过,洞房的床太小,这不,他正在做一个加大码的床,据她目测,应有两米多宽两米多长吧。。。还真是双人床啊。 冷尘笑眯眯的穿上了大红袍,正系着腰带,可总是系不好。 她伸手在桌上的食物里取了个鸡腿在手,啃了两口,走到他身边,含混不清的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冷尘连忙点头,却在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眼神时又连忙摇头,她一定没这么好心,一定在想辙整他,虽说被她整也甘愿,可今儿必竟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他还是不想破坏那完美的喜庆氛围。 “不要拉倒”她继续啃着鸡腿走出洞外,莫老头见她出来,一脸的机警,防贼一样防她。 这也难怪了,她总是花样百出,有时还令他防不胜防,他不得不多留两个心眼。 二婚6 这也难怪了,她总是花样百出,有时还令他防不胜防,他不得不多留两个心眼。 做床很简单,无非是一块板子四只脚,而做他们这山筒里的床就更简单了,只要一块板子就行,只直搁那大石台上,大石台可比木腿脚稳当多了。 她就蹲在洞口啃鸡腿,一只鸡腿尚未啃完,他的床就做好了,他搬起床板要进洞,走到她身边说“你是和我一起进去呢,还是在门口做门神?” 她明白她的意思,若是自已不乖乖进去,怕是又要被点上穴道变成如那石狮一般的镇宅之物,将啃掉最后一口鸡肉,将骨头丢弃,转身进洞又抓了一只鸡翅继续啃着,那冷尘终是将大红袍系好,他走到丽纱身前,问她感觉如何,丽纱瞟了他一眼,道“乳臭未干,感觉什么感觉啊?没感觉,一点感觉都没。”说完她又继续忿忿的将气都撒在了鸡翅之上。 老头将床板换好,将旧床板搬出放在了洞外,再回内洞将兽皮铺上,本是要买两床被子,可后来因为遇上了丽纱,便没能买回来,他是觉着兽皮比被子好,所以也并不是很在意。 老头忙完一切出来,见丽纱还在啃鸡翅,便耐心的等她吃完,将一套大红喜服递给她,让她赶换上。 丽纱看了看自已身上那又脏又破的衣裳,心想是该换新衣裳了,想着便将油腻腻的手在自身的破衣上擦了擦,接过那喜袍,扭身进洞换了。 她本就生得好看,现时换上那大红袍,配上这些大红灯,衬得她愈发的娇艳,不由将冷尘的双目都看真了。 那莫秋魂心里却打着小鼓,平时这丫头让她干啥她都是百般不情愿,非得跟他闹闹不可,这刚刚才给她捉回来,她应该闹得更厉害才是,怎么让她换喜袍她就这样乖的去换?莫不是她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吧。。。 不能怪他莫秋魂太多心,只能怨她丽纱太怪异,她的思维和别人总是不一样,你永远不知她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就比如现在。 二婚7 不能怪他莫秋魂太多心,只能怨她丽纱太怪异,她的思维和别人总是不一样,你永远不知她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就比如现在。 换好喜袍她跟个没事人一样,取了葫芦灌了一口清水,感觉舒服了很多。 莫秋魂道“吉时已到,拜堂吧” 丽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又走到木桌前坐下,吃着果品,妈的,他们可以对她装聋作哑,难道她不会学吗? 让你们也尝尝被当成浮云的感觉,靠。 莫秋魂又重申一遍刚刚的话,丽纱依旧当成耳边,美美的吃着她馋了很久的美味糕点。 莫秋魂在说了四五遍之后有些怒了,冷尘走到她身边,拉拉她的衣袖,像个委曲的小媳妇,弱弱道“丽纱,吉时到了,我们该拜堂了。” 丽纱扭头看看扯她袖子的手,道“咦,你扯我袖子做啥?也要吃糕点么?”丫的,也要让你们尝尝答非所问的滋味。 “丽纱,别闹了,赶紧拜堂吧” “不吃?好吧,那我一个人吃。” “丽纱吉时已经到了,不能再拖了。” “你又要吃?那坐下吧,还忤着干嘛?” “。。。” “。。。” 这种对话确实很折磨人,冷尘无言的看了父亲一眼,莫秋魂一看到儿子那委曲的小模样,那就是什么火气都给窜上来了,他们可以无视丽纱说的话,因为他们可以以武力取胜,而丽纱无视他们说的话,她打得过他们父子中的任何一人么? 很显然她打不过,莫秋魂也用不着和她打,只需那大手轻挥,点了她的穴道,她这小样就只能乖乖听话,任由他们摆布。 莫秋魂窜到她身后,在她背部疾点三下,丽纱手中的糕点落地,因为她瞬间觉得这糕点好重,她拿不动。。。。 她的经脉再次被封住,顿觉浑身无力,她怒道“妈的,又点老娘,当老娘好欺负是吧?” “我,我,我死给你们看”说着,她四处乱瞄,意思是找个死法,她以为那冷尘会来拉住她,她也好闹上一闹,最起码能将这拜堂啥事儿先拖上一拖,开国际玩笑呢,她可是知道,在这儿,拜完堂便是直接入洞房,难不成她要这样被这十五岁的娃给ooxx了? 二婚8 “我,我,我死给你们看”说着,她四处乱瞄,意思是找个死法,她以为那冷尘会来拉住她,她也好闹上一闹,最起码能将这拜堂啥事儿先拖上一拖,开国际玩笑呢,她可是知道,在这儿,拜完堂便是直接入洞房,难不成她要这样被这十五岁的娃给ooxx了? 却没想到,这冷尘非但没来拉她,还别过脸去不看她,貌似在生气的样子。 啥玩意儿?他生气?他生个劳什子气?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吧,她过得好好的遇到他这么个小白眼狼,好心收了他,替他娘照顾他,她承认,在莲花镇的时候确实有压榨未成年劳力的嫌疑,可他也不至于这样报复她吧,先是将她从子卿手里抢了,还以为他是要抢了她放她自由,没想到他不过是一只从虎穴把她弄出来的狼。。。还是只白眼狼。 见没人拉她,那她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便演不成了,只得秧秧的停了下来,莫秋魂正欲上前拉她和冷尘,忽听得外面有响动。 暴喝“谁?”他如风一般掠出,冷尘也不敢怠慢,随后也掠出了洞,丽纱又怎么闲得住,她晃悠着软趴趴的身子朝洞外走去,刚出洞门一步,却见莫秋魂和冷尘双双掠回,似是未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他们尚未靠近丽纱,突然,从他们友侧的树上执出两颗黑呼呼的东西,莫秋魂正欲伸手去接,冷尘大惊,压住他的手,两颗黑球落地,轰的一声炸开在莫家父子及丽纱之间,霎时间,先是火花四溅,后又浓烟滚滚,这时一个人影蹿入了这浓烟之中,他伸手捞了丽纱的腰,一个腾飞朝那木桩阵冲去。 丽纱很高兴,他终于来了“子卿,你终于来了。” 搂着她的身子明显一疆,他身上的味道随着夜风钻入她的鼻间,是子墨,他身上有一股特有的青竹香味,虽不知是从何而来,却已成了他标志性的味道。 “子墨?对不起,我以为是子卿。” 子墨没吭声,带她蹿入那木桩阵,此时已是黑夜,他看不见了地上的小记号,见他犯难,丽纱笑道“你背着我,我告诉你怎么走” 二婚9 子墨没吭声,带她蹿入那木桩阵,此时已是黑夜,他看不见了地上的小记号,见他犯难,丽纱笑道“你背着我,我告诉你怎么走” 子墨虽一直潜伏在洞的周围,可他并不知道丽纱被点了穴道,现在主动让他背,他还真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他们这个年代的女子,不到万不得已可是不能和男人有肌肤的接触,他和丽纱虽也不是第一次肌肤接触,可她现在毕竟是有了丈夫,而且她明确的拒绝过他,而此时,却又主动要求他背她,这如何能不惊喜。 他知道形势来不及他多想,赶忙将她背上,再依着她说的步子快速的在这木桩阵中兜转着,身后转秋冷尘气急败坏的声音,她们出了木桩阵,丽纱让他就近找一处密丛藏身,他功夫本就不如莫秋魂,再加上背了一个她,如果盲目的逃跑,他们不可能逃掉。 子墨依她所言,出了木桩阵便就近钻进了草丛,丽纱滑下他的背,躺了草地之上,手触及一方石块,她却拿不去,便拿了他的手让他拿了往山下扔。 他自是依言照办,石被子墨扔了个老远,它落地后并不停下,顺着坡度滚了一段路这才停下。 “爹,在那边”冷尘父子果然中计,他们正好掠出木桩阵,听得那山石滚地之声,以为便是劫了丽纱那人发出的声音。 丽纱将小半个身子在草丛外的子墨拉下,子墨双臂撑在她的身子两侧,双目如暗夜星辰般闪亮,他灼灼的逼视着丽纱,那热度似准备要将她烫伤方休。 丽纱转过脸不看他,这种深情,她已无法再承受,一女怎能爱二夫? 莫家父子二人的脚步声渐远,她推了推他,示意他起身,他去不动“丽纱,你依然爱我,是吗?” “子墨,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现在浑身无力,你先背我离开,他们追出一段路发现不对就会折回,你不是想我再次落入他们之手吧?” ----- 二婚10 “子墨,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现在浑身无力,你先背我离开,他们追出一段路发现不对就会折回,你不是想我再次落入他们之手吧?” 子墨点头,将她背起,朝山下奔去,下山之后,她让子墨朝右走,之前她朝左走被抓了回来,现在朝右走,她就不信她会这样倒霉。 子墨背着她在这黑夜里狂奔,莫秋魂的武功之高强远是他所能及,这一点他非常清楚,然,他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他明白什么对他最重要,只要能和丽纱在一块,那便是死,也将无憾。 可笑的是,她以为她这次不会倒霉,可那霉运却总是喜欢粘着她,他们正狂奔着,却刚好遇见从原路返回的冷尘,虽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愤怒,丽纱让子墨将她放下,她并不希望冷尘和子墨交手,冷尘武功虽好,和子墨却是不相伯仲,她不希望他们斗个两败俱伤。 “冷尘,你放过我吧,我会一生都记得你” 冷尘此时已是怒发冲冠,新婚之夜新娘逃跑。。。这事他不能接受,不能。 “到我这边来。” “冷尘,你怎么还不明白,你对我的感情,跟本不是男女之间的爱,只是你对你母亲的想念,你将对她的那种思念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你希望她永远留在你的身边,我的出现刚好代替了她的位置,你的潜意识里知道终有一天我会离你而去,你这便上演了这么一出一出,可你这样有没有想过,你在天有灵的母亲会做何感想?” 冷尘痛苦的喊道“你闭嘴,不许你这样说,你是你,我娘是我娘,我跟本没有将你们混为一谈,你过来,你是我莫冷尘的妻子,今生都是,不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真的吗?我是我,你娘是你娘?真的吗?你敢以你娘的在天之灵发誓吗?” 冷尘此时犹如一头发怒中的狮子,他吼道“丽纱,你别逼我,别逼我!1!” 杀无赦1 冷尘此时犹如一头发怒中的狮子,他吼道“丽纱,你别逼我,别逼我!!” 子墨怕他误伤丽纱,将她拉至身后,小心道“小心,他要走火入魔了,一会若是动手,你便往前跑,我解决了他会追上你。” 丽纱摇头“不行,一会若是莫秋魂来了,你便脱不了身了” “放心,我会没事,你听话,一直朝前跑” 他们之间温馨的对话更是激怒了冷尘,他不允许,不允许丽纱对着除了他以外的人关心。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他抽出佩剑,那剑光耀着他的脸,丽纱清楚看到他眼里的血红,就如当日他在子卿手中抢她一般,糟糕,子墨和这样的冷尘对打,一定会吃圬,她必须阻止。 她想到了冷尘的娘,从冷尘平日里的言谈之中可以得知,他真的很爱他娘亲,也许事实就如她刚刚猜测一般,他就是将她丽纱身上找到了属于他娘的一丝味道,所以,他才会这样不择手段的要将她留在他身边,因为他知道,若是不这般,她会如他娘亲一样最终永远的离开他。 “冷尘,你看你身后,你娘她正看着你” 冷尘浑身一颤,却一动不动。 丽纱又道“冷尘,你娘她在哭” 冷尘坚难的动了动嘴皮子,道“为什么,我娘为什么哭?” “你娘她哭她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儿子,不做那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偏要做那强抢民女的不法勾当。” 冷尘一听,手中的长剑落地,他急忙转身跪倒在地,狠狠的磕着头“娘,娘,孩儿不孝,孩儿让您蒙羞了,娘,您不要走,不要离开孩儿,娘”他可怜凄婉的哭声回荡在山野之间,丽纱一阵侧隐“可怜啊,不过是个孩子,一可没了娘的可怜孩子。” 趁此机,她拉拉子墨的衣袖,示意他赶紧开溜,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子墨再度将丽纱背上,跃过正沉寂在悲伤中的冷尘,迎着凉风,他们快速消失在这暗夜里。 杀无赦2 前方似乎没有尽头,无路延伸着的长长的路,没有村庄,没有人烟。。。他奋力的奔跑着,他驮着他的爱人奋力的奔跑着,他只愿前方果真无尽头,他只想和她在一起,一直,一直,直到走到生命的尽头。 然,世间的许多事,并不是我们努力了,付出了,就会得到相应的回报,他努力的爱着她,却终是错过了她,是天意弄人,还是情份太淡? 漆黑的夜里,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这种黑暗,他们已经能在这暗夜之是辩方面,看路况。 “子墨,你看,前边有火光,我们去看看,若是恶人,咱们转身就走,若是良善之人,咱们歇一会,顺道问一下路。” 子墨低应了一声,朝那火光而去。 这是一堆星夜赶路之人燃起的篝火,火旁两个中年男人正把酒言欢,正聊着什么趣事,爽朗的笑声在由山谷间回荡。 两们大叔见有人来,定眨着那泛着精光的双目打量着他们,丽纱一看那眼神就知道是两位高人,莫秋魂就是有着这样的神光。 子墨在离篝火处约五米处将丽纱放下,抱拳微躬道“打搅二位雅兴,在下夫妻二人路遇劫匪,马车马匹尽数被劫,故在下背了妻子跑了几时里路,一路未见人烟,偶在此遇到二位,望二位前辈指个方向。” 两个男人上下将子墨丽纱好一番打量,其中那身着紫衫,留着美男须的男人道“这位小哥莫不是抢亲而来吧?” “呃?”子墨被他问住了。。。 “诺,这位姑娘身上还穿着大红喜袍,你若不是抢亲而来,她又如何会在这深夜之间身着那大红喜袍呢?” 紫衫男那一席话倒真是将子墨给问住了,若回答是抢亲而来,他们必定将他看是不良之人,若是答不是,这一身喜袍加身却又说不过去。 却听丽纱笑道“二们前辈有所不知,我被山匪劫去做押寨夫人,多圬相公舍命相救,这才逃了出来。” 两男人这才算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话一说开,那便是熟人,他们招呼丽纱子墨坐下,并给他们递上清水解渴,还别说,跑了这么久,嗓子早就冒烟了,两人见二男诚恳拿了手袋仰头便喝。 杀无赦3 两男人这才算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话一说开,那便是熟人,他们招呼丽纱子墨坐下,并给他们递上清水解渴,还别说,跑了这么久,嗓子早就冒烟了,两人见二男诚恳拿了手袋仰头便喝。 待二人喝完,那黑衣男笑道“你们这样随便接受路人的食物,就不怕被人下毒?” 丽纱将水袋递还给他,道“前辈,您俩一看就是好人,再说,你们若是要谋害我们,怕是用不着用下毒这样的招式,一看你们就是武林高手,我们那里是你们的对手,是吧” 黑衣被她这哄得哈哈大笑,又道“姑娘,你从那儿能看出我们是武林高手?” “凭一种感觉,一种叫气场的玩意儿,一看到您二位,我立码就能联想到武林高手” 这马屁拍得。。。 那紫衣男摸了摸他的美男须,道“姑娘莫不是得罪了莫秋魂?” 丽纱心道不好,这两人怎么就看出来了?他们莫不是莫秋魂的死党,专等在这儿的吧? 子墨刚刚一直没吭声,因为他在打量着这两位前辈,他一直在捉摸着,他们会不会就是。。。“二位前辈,恕在下冒昧请问,二位是否江湖称之为南顶二侠的白大侠和展大侠?” 黑衣男朝子墨丢去一个赞赏的眼神,道“正是,刚刚白老弟问你们是不是得罪了莫秋魂,你们还没回答呢?” 丽纱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和莫秋魂这老。。。老先生是好朋友吗?” 紫衣男心知她心中有所顾忌,便道“我等二人与莫秋魂并不算认识,只是知道他这个人,以及他的独门点穴大法,看这位姑娘的面色举止,应是被莫秋魂的封脉大法给封住了穴道,浑身虚弱无力,可是否?” 丽纱听他这一讲,仿佛看到了他头顶上的一个小光圈,救星来了,救星来了,上帝啊,主啊,神啊,神马啊。。。她终于有救了,受够了这种软趴趴使不上劲儿的感觉。 这时子墨才知道她为何执意要他背她,愿来她并不是那什么,而只是因为无力跑路而已,失落之情油然而生。 杀无赦4 这时子墨才知道她为何执意要他背她,愿来她并不是那什么,而只是因为无力跑路而已,失落之情油然而生。 丽纱二位朝南顶大侠鞠了一躬,道“二位大侠,小女子丽纱,被莫秋魂捉了去给他儿子做媳妇,可丽纱已有夫婿,焉能再嫁二夫,见我不从,意欲逃走,他便点了我穴道,以孩我逃走,如今,我终于逃脱魔掌,又在些巧遇二位大侠,请二位大侠救救丽纱。” 紫衣男道“姑娘想要我等如何救你?” “丽纱不敢强求其它,只望二位大侠能帮丽纱解去这身上穴道,丽纱定当感恩万世。” 子墨对丽纱不禁侧目,这女人,几时学会说这么些好听的话,还真是没看出来。 紫衣男却是摇头“这是莫秋魂的独门点穴法,除了他自已,别人是解不了。” 晴天霹雳。。。。真真是个晴天霹雳。。。难不成她丽纱就是终生如此无骨度日? 没想到那黑衣男却说“这种封脉大法封住的是全身各处的大脉,若是长期不解,会导至血气於阻不通,终将会要了姑娘性命!” 这已不在是晴天霹雳,这叫雷劈当头,她有种晕眩的感觉,子墨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焦急道“你怎么样?” 南顶二侠见她这样,突然齐声哈哈大笑,紫衣男道“姑娘莫荒,我二人虽无法助得姑娘,可不代表世上就无人可以救得姑娘。” 丽纱瞬间又从黑暗的眼前看到了一丝的光明,道“谁?谁还可以救我?” “黄都城内有一位名叫宋子的神医,他的银针之术或可解你之忧。” 黄都城。。。这是神马鬼地方?她不会还没赶到那儿就小命归西了吧,她承认,她现在很怕死,她心里有了那牵挂之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去死呢? 她转脸看着子墨,子墨点头表示知道那黄都城所在,心里入下一小块石头,却又听那黑衣道“那宋子也并不是什么人都医,他只医他想医的,不想医的,那怕你死在他眼前,他眼皮也不会抬一下。”、 杀无赦5 她转脸看着子墨,子墨点头表示知道那黄都城所在,心里入下一小块石头,却又听那黑衣道“那宋子也并不是什么人都医,他只医他想医的,不想医的,那怕你死在他眼前,他眼皮也不会抬一下。”、 靠,这算什么神医,所谓医者父母心,有这样做医生的么? 为嘛有点儿本事的人心理都是变态的? “不过姑娘莫荒,我二人算得上和那宋子有些交情,愿为你书信一封,盼他能看在我二人之面为你解穴。”黑衣再次不急不徐的说道。 丽纱简直是要吐血,和他们对话,她算是长见识了,一会让你上高山,一会让你下地狱,她抹了一把冷汗,暗幸结局是圆满的。 丽纱暗叹还是古人比现代人要有人情味些,若是现代,这样的事情,大家避之唯恐不及,谁还会帮她呢|?帮了她便等于和那莫秋魂结了仇怨,在这等情况下南顶二侠仍然挺身相助,着实让她感觉心里甚是暖洋洋。 二侠称以莫秋魂的轻功,追上他们是易如反掌,这么久都未追上来,想必是跟本没追过来,便邀约他们一共就此火篝之旁把酒言欢,聊些许有趣之事,打发这漫漫无聊的长夜。 丽纱当下应允,却没有看到子墨稍变的脸色,对于子墨而言,能单独与丽纱在一块,每一刻都是宝贵的。 辛辛聊以天明,那莫秋魂果然未曾追来,怕是在安抚冷尘的情绪吧,将冷尘刺激成那般模样,她错了吗? 未想,这南顶二侠竟有两匹俊马系于树下,丽纱问他们为何有马不骑着赶往那小镇之上投宿,反倒要在这山野之地受这地寒露湿。 二人皆笑,说山野之地自有山野之地的趣味,那是在城中客棧所没有的。 临了,他们将其中一匹马赠送给丽纱子墨共骑,说由此前往黄都城路途遥远,中途也不一定能遇到卖马之人,故赠与他们,说是相谈一夜,甚是欢畅,许久未曾如此开怀,权当谢礼。 杀无赦6 临了,他们将其中一匹马赠送给丽纱子墨共骑,说由此前往黄都城路途遥远,中途也不一定能遇到卖马之人,故赠与他们,说是相谈一夜,甚是欢畅,许久未曾如此开怀,权当谢礼。 丽纱心道他们是江湖中人,去到前面的镇上,必能得到法子再买到马匹,想及此便含笑收下,并许诺将来若有机会,一定报答二位之恩。 二人高笑摆手离去,看得丽纱是心往不已,这种江湖豪情,她只在电视机里见过,却未这世间真有这样的人。 子墨抱他上马,他依旧是当初的那个他,而她,却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她却只能感觉到温暖,再无其它,那种对情人间的心序紊乱之感更是全然没有。 他翻身上马,伸臂环住她的腰,单手捉缰绳,她问道“子卿呢?他为何没能和你一起来?” “你需望救你的人是他?” 他环住她纤腰的手臂稍疆,脸上的表情仍是那种淡漠,她却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是的,我希望是他,他是我的丈夫,而你,是我的小叔子。” 他将手臂收拢,她跟着他的力道将身子靠向他,她侧脸瞧他,却见他脸上散着寒意,如北极冰山一般,她心微惊,从未见他如此。 “驾”载着他二人的马儿绝尘而去,带起一路的黄沙尘。 子墨环着她,脸上的寒霜经久不散,怀中女子本就属于他,若不是子卿背后搞鬼,他又怎会被迫前往西北,又怎会在路上遇姚康安伏击落下山涯,失忆两年,在此期间,他趁虚而入,竟将原本只属于他的丽纱夺去,如今,他再次回朝,却再也看不见从前那个用眼睛看着他笑的女子,他不甘心,他要夺回一切。 丽纱多次与子墨提及到官府通备,让他们着人去通知子卿她的去向,不好让他一直这样担心着。 他却总是阴沉沉的丢给她一句话,“你以为他真的担心吗?” 杀无赦7 他却总是阴沉沉的丢给她一句话,“你以为他真的担心吗?” 丽纱只觉他语气奇怪,想是仍在吃醋,只能苦笑以对,再加上不知自已被封这经脉几时是个大限,便也不敢停搁时日,故这一去便又是数日。 终于到了黄都城,他们忙着打听宋子神医之处所,所幸这城中之人虽对这医神之品德不敢恭维,却仍是热心的告知了所在。 二人急匆匆赶往,神医宋子竟是一位半老徐娘,实乃出呼意料,宋子起初见他们之时,脸有不耐之色,但在见到南顶二侠的书信之后,脸色委实舒缓了不少,她叹道“想来南顶二侠与我有过救命之恩,今日你即是他们引见,那便只当老身还恩罢了。” 宋子带丽纱进内房施针,让子墨在外面候着,子墨见医厅之中有纸笔,沉思了一会,终是执笔在那白纸之上写写画画着,完事后又出去了一趟。 待他回来时,手里那白纸上的似乎多了一抹红,他小心将它叠好藏于怀中,静坐等待她施针出来。 宋子推门而出,抬袖擦了擦额角细汗。 子墨慌忙迎上,问她情况如何。 “不碍事了,休息几个时辰便可。” 话音刚落,丽纱已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感觉怎么样?”他脸上寒气虽未散尽,可那关切却是真真的。 丽纱苍白着脸微笑摇头,表示不碍事,他这才放下了高悬的小心肝。 “多谢神医相救,丽纱定不忘救命之恩。” 宋子却不看她,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南顶二侠,我这是在还他们人情。” 丽纱碰了软钉却依然笑意盈盈的告辞,两人出了医馆,子墨建议她去衣铺换身衣裳,穿这样一身大红,着实惹眼了些。 丽纱岂止是想换掉这衣裳,她还要好好的洗个澡,吃顿饭,身上都快臭了。。。 进了衣铺,趁着丽纱去试衣服的空档,子墨又出了趟门,却很准时的在她换好了衣服出来时出现在她的视红范围内。 杀无赦8 进了衣铺,趁着丽纱去试衣服的空档,子墨又出了趟门,却很准时的在她换好了衣服出来时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怎么样?合适么?”她穿着一件素色束腰长腰裙在他跟前转了一圈,神态娇媚可爱。 子墨一时不由看得痴了。 那店家老板也是很识眼色之人,连忙说道“小娘子穿这一身真如仙女下凡一般,就连董永这般老实腼腆之人也看得痴了” 丽纱俏脸微红,轻轻扯了子墨的衣袖一把,示意他赶紧付钱。 子墨这才回过神来,俊脸也是如火烧一般。 出了衣铺,却见对街一群人围着告示栏在看些什么。 丽纱原本不是个爱凑热闹之人,可如今她的身份不同,处境也是特殊,心想会不会是子卿贴告示寻她呢? 她拉了子墨前往围观,刚走近便见到那告示之上的画像正是自已,心中一阵窃喜,再那画像旁的几行字,却是犹如五雷轰顶般让她惊心。 “当朝皇上之妃丽纱娘娘,因与江湖人士通达私情,不日前出走皇宫,与莫冷尘结为夫妻,实乃蒙羞皇室,着号令天下人,悬赏拿此奸夫淫妇之项上人头,赏金十万。” 这无疑是一个杀无赦之令,那告示上鲜红的地方官府印章如烈火般焚烧着她的双眼,心为何这般疼,无法呼吸的疼,只觉喉间一阵腥甜,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眼前一黑倒在了子墨的怀中。 子墨伸手将墙上的告示揭下,不顾众人好奇的目光塞入怀中,打横抱起丽纱再次冲进了神医的神馆。 宋子帮她号了脉,告诉子墨她这是受了刺激导至的昏迷,原本这本没什么,只需调理一下便好,但她刚刚才用银针镀穴法解了被封住多日的全身经脉,体内血液流动本就不算畅通,如今再受此刺激后吐血,更是打乱了她全身经脉血流走向,所幸他送来及时,现再次与她施针,助她血流顺畅,但如此虽然保住性命,却会令她落下心绞痛的毛病。 杀无赦9 宋子将丽纱带入内房施针,子墨跌入梨花椅中,他这样做对吗?真的对吗? 她本就属于他,此时,他不过是拿回原本属于自已的东西,对,他没有错,他只是拿回而已。 丽纱在客棧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时,却见子墨那满含红血丝的双眼正狂喜的看着她,她打量了四周一眼,第一句话却是“这儿安全吗?”、 “呃?”子墨一脸茫然,显然不知丽纱所指。 “俞子卿他要杀我,我偏不让他如愿,他不让我活,我偏要好好的活,我气死他”天知道,她佯装这些无所谓,花了她多少的力气,那眼中涌上的酸楚感,她又花了多少力气才将它们压回去,她告诉自已,不许哭,不过是一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哭,而且是一个薄情寡意的男人。 人常言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却在她出事后这样快的翻脸不认人,难道一路上子墨都闭口不提他。 他即是如此的无情,为何偏偏要装出一副痴情的模样,骗了她的人,又骗了她的心,如今,她还有什么? 一阵如刀割般的心痛感袭来,她蜷缩成一团,额头冒着冷汗。 子墨心疼的将她抱入怀中“丽纱,你只要不想他,就不会痛,从此,忘了他吧,和我远走天涯,可好?” 心痛感渐渐淡下,她喘了口粗气问他“你为了我这样的残花败柳连王爷也不要做了?” 子墨将环住她的臂紧了紧,道“我只要你,只要你,只要你愿意,我愿意抛下所有,一切,和你远走天涯,看遍世间风景,尝遍人间美味,直至白头。”、 这一番话,她多想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却,却只换来三个字“杀无赦?十万黄金?”呵,她可真值钱。 新一轮的疼痛袭来,她痛入骨髓,却想拼命忍住不痛呼出声。 子墨怕她咬到舌头,伸手撬开她的牙,让她咬住他的手背。 只至她尝到一抹腥甜,睁开眼,却见他的手背已是血迹斑斑。。。 见她缓过劲来,他忍痛笑说不碍事,上点儿药便好,她不禁热泪盈眶,这样的他,让她如何回报。 杀无赦10 见她缓过劲来,他忍痛笑说不碍事,上点儿药便好,她不禁热泪盈眶,这样的他,让她如何回报。 她又过上了穿男装的日子,幸好她已经习惯,起初的一日心痛无数次也慢慢减少着,她知道,只要不去想他,心便不会痛,她便整日将自已变得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去想其它,她种花,养鸟,画画,写字,还养了一条小黄狗。 她对子墨越来越冷淡,她心中虽然感激子墨为她做的一切,可她不想误他一生,他应该去寻找真正属于她的幸福,这个幸福里并没有她丽纱。 子墨始终打不开她的心房,他心中有怨,这怨,一天比一天深,他不甘心,该他的,他一定要夺回,所有。 子墨将丽纱安顿在了距黄都城二十里的似水城,这儿风景很好,犹若中国的乌镇一样,古朴的房子,清澈的流水,她很喜欢,可是她知道,这儿终不会是她的家,为了能让子墨彻底从她的阴影中走出来,她知道,将有一天,她会悄悄的离开,她会带上她的小黄狗,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子墨似乎越来越忙,十天半个月不一定能见到他一次,虽不知他在忙些什么,丽纱却很开心,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不再如从前那般只望天天腻在她的身边,他有自已的天空,有自已的生活,而她,亦同样。 秋高气爽,她背上包袱,里面只有几件男装,几锭银子,几张银票,她牵了小狗,走在这水乡之间,竟有丝不舍,这儿多好,却仍是不能成为她的家。 雇了一辆马车,她告诉车夫,带她去下一个镇子,虽然她不知道那个镇子叫什么名,她也不想知道,因为她并没有打算在那个镇子生活。 这儿是独木镇,未作停留,她换了一辆马车又赶往了下一处,如此反复,直到来到一个如莲花镇一般美丽的地方“紫竹城,”这儿以盛产紫竹闻明,成片的淡紫色竹林,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美景,幽幽清香沁入肺腑。 紫竹1 她喜欢这儿,不为别的,只因这儿有竹,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慌忙深呼吸,调整情绪,只要不想他,便不会痛。 牵着小黄狗朝那竹林深处行去,她想近距离看看这些竹子,抚摸它们秀美的骨节。 她缓缓的走着,踩着柔软的草地,小黄狗也很安静的跟在主人身边,丽纱为它取名汪青,汪青,忘卿。。。 前头似乎有人,她正想打听一下城内的情况,便朝那声音的源头前进,越靠近她越觉得不对劲,那似乎是人的喘息之声,很急,很粗重,有人受伤了吗? 她又走近,却发现是两个人的喘息之声,一个较粗重,一个较斯气。 莫不是。。。她急忙转身朝回走,打搅了别人好事,那真真叫罪过啊!!不过他们打野战是不是也该找个更隐秘点的地方?在这儿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却未想,她要转身离开,汪青却不依了,非但不依,它还朝着那喘息之处汪汪叫了两声。 丽纱掩面。阿弥陀佛,罪过啊罪过。。。 丽纱因为这儿人不多,便将汪青脖上的皮绳给卸了,让它自由活动一会,没想到,出事了吧。 她想着趁那打野战的两人还没出来揍她之前抱了汪青离开,却没想到,那汪青呼的一声就跑向了那正在慌乱穿衣服的两人。 她心下一急,连忙也冲了上去,这狗儿没打过狂犬疫苗,要是咬伤了人可就麻烦了。 毕竟是小狗儿,她没有费很大的劲就将它捉住,却在这时看到一对衣衫不整的男人。。。对,没错,就是一对男人。。。 好吧,现在装瞎子还来得急么? 她故意装出目光呆滞的模样,怀里抱着汪青,另一只手在地上乱摸一通,嘴里喃喃道“哎呀,小汪青啊,你想要累死我这个瞎子么?真是,终于抓到你了。”说着,她缓缓转了身,一步一步朝来路而去。 她故意走得极为缓慢,做出一个瞎子应有的小心翼翼的模样,她身后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冲上去揍他一顿,还是该继续刚刚那未完成的事儿。 紫竹2 她故意走得极为缓慢,做出一个瞎子应有的小心翼翼的模样,她身后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冲上去揍他一顿,还是该继续刚刚那未完成的事儿。 世界很奇妙,狗血处处有。。。 虽说她知道这世上有这种事,可知道和亲眼见到那感觉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出了紫竹林,确定他们没有在后面跟来,她松了一大口气,估计这两丫正嘿咻中,她加快了速度,朝城内进发。 。。。。。。 子墨回到似水城,伊人已是人去楼空,看着桌上那一方冰冷的留书,他仰天长啸“丽纱,你终是抛下了我,好,这个账,我将一并算在俞子卿的头上,你等着瞧,等着瞧,我会让你后悔,后悔一辈子。” 子卿寻了丽纱多日,终是一丝线索也没有,朝中百官跪劝回朝,再加上太后绝食相逼,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寻找丽纱的事件,回朝处理朝务。 子卿本就生来厌恶这为帝生活,加之现在心爱之人失踪,生死未卜,他又怎能专心于朝政,朝中势力的变化他亦未查觉。 直到这一日。 逼宫,这一直都随在他的历史记忆里,他听过不少关于被逼宫皇帝的一些故事,只是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没有慌乱,反而有丝窃喜,终于,他终于要摆脱这个帝位,他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可以去找他的爱人,和她一起畅游于山水间,直至白头。 只是,逼宫的对相让他着实有些郁闷,竟然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子墨。 他执剑,冷冷的看着他,身后成排的士,个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放下手中的折子,心想,他们既然能无声无息的长驱直入,便一定是早已准备好了一切,他反抗亦是无用,梁上的暗卫越下,以身躯挡在他的身前。 子卿笑道“看来他们策划了很多,若是不成功,那多可惜,正好,这皇帝我也做腻了。” 紫竹3 子卿笑道“看来他们策划了很多,若是不成功,那多可惜,正好,这皇帝我也做腻了。” 子墨冷声道“你可知自已在说些什么?” “我自然知道,这皇位,本该属于你,如若你要,便拿去,只是,希望你放过太后和各位公主” 子墨算得上是太后看着长大,他对太后也是有着极深的情感,各位公主都是他子墨的姐姐和妹妹们,他又怎会为难她们。 人常言,斩草要除根,否则后患无穷,可他俞子墨偏偏下不了这个手,子卿召书传位于子墨,公告天下,在民间乃至江湖上都引起一阵不小波澜。 可必竟子墨本是俞家人,兄弟之间争权夺位这在皇室之中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儿,用不了多久,便一切都会风平浪静。 子墨终究是下不了杀子卿之手,则令封王遥州城,一生不得出遥州。 太后,众位宫中侍过寝的美人,与众位未出阁的公主们亦随之前往,太后对这一变故到是没有引起她过激的言行,反到觉得在有生之年能出了那皇宫,来到外面的世界重新生活,这也不枉美事一桩,她自已生的儿子自已最清楚,他跟本就不想做皇帝,如今,倒正合了他意,罢了罢了,只要一家人仍旧在一起,是什么身份,并没那么重要了。 反到是那些公主们,个个哭哭啼啼,想也是,从公主一下降级成郡主,她们一时怎能接受得了。。。 这一消息自然很快便传到了紫竹城,这日,丽纱牵着汪青走在那闹市之中,看着人来人往,却不知接下来自已该干些什么,她曾经的那些壮志豪情,为了生活奋斗的激情,再也寻不着。 “这皇上当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让位了呢?” “听说啊,是皇上的弟弟,那个叫什么亲王的,在暗中控制了朝中百官,时机一成熟,便带人逼宫了。” 路人的对话,入了丽纱之耳,她感觉到瞬间的晕眩感,这是怎么回事?她不过离开他们才一年,这又发生了什么? 紫竹4 路人的对话,入了丽纱之耳,她感觉到瞬间的晕眩感,这是怎么回事?她不过离开他们才一年,这又发生了什么? 心绞痛之症经过这一年的调理,渐渐好了些,虽然想起他时,心还是会痛,却已不会那般撕心裂肺。 那明黄的榜文上,一字一句,她看了明明白白,从皇上到遥州王,他经历了什么? 子墨,他又为什么要这般呢?是因为她吗? 她怨子卿,她恨子卿,可她却依然为他担心着,也许,她该去看看他。 偷偷的,只是偷偷的看他一眼。 陪伴一年的小汪青已经长成了大汪青,此去遥州,路途遥远不说,将来的命运为何她亦是未知,汪青却是不方便带去,可孤单一年的她,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就只有它,这让她如何舍得。 她将汪青寄养于她租住的房东老刘夫妇,二老膝下无子,平时无聊时也常逗着汪青玩,对它甚是喜欢,听丽纱说要寄养于此,他们乐得合不拢嘴,连连说好,连丽纱给的生活费也不收。 这汪青似是知道丽纱要走,整日整夜的守在房间门口,不吃不喝,无奈,她只好跳窗而走。 一只小动物,和人待的时间久了,都会有感情,可是人呢,说翻脸就翻脸,可她就是贱,人家那样对她,她还惦记着他,想来真是可笑,她丽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般模样。 赶了数天的路,来到这遥州城,却也是个鱼米之乡,想来他在此做王应不会受什么苦。 先找了一家客棧落脚,依旧男人装,为了不引起熟人的注意,她买了小胡子贴上,再将眉描成男人那种粗狂的模样,照着镜,她自已也没认出自已来,如此,应不会被他认出吧? 天一亮,她便打听着王府之所,到时,却见门口排着长龙,尽是二十多的小伙子,上前一问才知,原来王府正在招收下人。 正想着,王府的大门开了,出来一老头,正是那宫里的贵公公,想必是随主子出宫了。 紫竹5 正想着,王府的大门开了,出来一老头,正是那宫里的贵公公,想必是随主子出宫了。 她本能的压低了头想转身离开,却被后面来的一伙人一挤,她也跟着被挤进了王府大院。 然后贵公公又让这几十号男人站成两排,他要挑十个人入府当差,好家伙,个个昂首挺胸,男人味十足啊,都希望贵公公能挑了他们,丽纱此时想走,又觉不妥,若是现在走反而会引起贵公公的注意,不如装成一副病怏怏的小模样,他一定不会挑上她,那到时随着一众落选的人离开便是。 却那知,人只要倒霉起来,就算是喝凉水也能塞牙缝,这贵公公挑下了十个人,其中就有她,她心想,有没有搞错,她装成这副要死的模样,他也要? 再转眼望其它九人,个个都是一副白净弱弱的模样,她心顿悟,这贵公公是个阉人,本就没有那雄壮之风,自是看他人的雄壮之风也不顺眼,当然不会去选那些个男人味十足的人。。。。 她可以说不吗? 不待她开口,贵公公已经转身离开,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袍年约四十的男人走了过来,让他们这十人跟他内院,她转念一想,她天天等在这王府之外,也不一定能见到子卿,不如就混入这内院,待远远看了他一两眼后,再找机会离开。 想着,她便随一众同伴进了内院,这藏青色长袍男原来是这儿的管事,贵爷(贵公公)是总管,他是副总管,高平。 高平带他们签了入府契,她给自已取了个名字,王七,大伙笑她这名没内函,一看就知是家中第七子,故名王七。 她只是微笑,心中只盼着卧房不要是通铺才好,与这一大堆男人睡在一个床上,那还真是挺难为情。 幸而,王府福利优待,虽然不是一人一间的单人房,四人一房,但各有各床,这让丽纱大大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是分工作,她被分配成打扫花园的差人,这样也好,打扫卫生总比挑水劈柴轻松些,许多人都羡慕她这个差事,吩吩夸她运气好,她只望能在这花园之中看到他的身影。 紫竹6 接下来便是分工作,她被分配成打扫花园的差人,这样也好,打扫卫生总比挑水劈柴轻松些,许多人都羡慕她这个差事,吩吩夸她运气好,她只望能在这花园之中看到他的身影。 她是一个倒霉的人,这一点可以确定,自从她开始正式在王府当差起,这天就没晴过,每日阴沉沉似乎有随时下雨的可能,这样的天气,谁会无事出来逛园子? 她自然是见不到子卿,此时已是深秋,没有太阳的日子,秋风凉凉,她瘦弱的背景如一片树干上待落的枯叶,萧瑟,无助。。。 就这般过了几天,她原以为扫地是个轻松活,却不想,偏偏是这深秋,园子里随处可见的落叶,她不停一刻的扫着,手掌心的水泡破了又起了。。。 这儿没有疼爱她的父母,没有亲密的好友,没有真正爱她的人,她什么都没有,有时,她自已也想不明白,为何要在此受这些苦楚,却又提不起离开的脚步,终日彷徨的等待着,等待着那欲将她置之死地的狠心人,从来都是她骂旁人犯贱,甚至曾几何时,她无法理解凌霜对子墨的感情,如今,这犯贱二字用到她的头上,却也是再合适不过。 终于,在她手掌那水泡破了几回,长出茧子之时,温暖的太阳终于冒出了头,园子里四处都是那温暖。 这王府中的主子们便络绎不绝的在这偌大的园子里来回走动着。 却独独没有看到子卿的身影。 她继续落陌的扫着那枯叶,午饭后,她懒洋洋的抗着大扫把朝园子那又落了一地的枯叶走去,却在那枫树下看见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她的胸口隐隐作痛,知是心绞痛复发,她强自忍着,心知只要不看他,不想他,便会舒坦,可她偏偏是别不开那目光,那怕心痛欲死。 她痛苦的模样被这些日子来一直对他有好感的小梅丫头看到,她匆匆将手中的茶送到子卿正挥毫的书桌之上,连忙转身来到丽纱身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紫竹7 她痛苦的模样被这些日子来一直对他有好感的小梅丫头看到,她匆匆将手中的茶送到子卿正挥毫的书桌之上,连忙转身来到丽纱身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被小梅这样一打搅,她反而觉得疼痛顿减,便笑言一看到小梅,疼痛便好了许多,她那知,小梅性子单纯,听丽纱这样一说,以为也是对她有好感,顿时娇羞不已,本想快些离去,又入心不下这丽纱,便夺过她的扫把,替她打扫枯叶。 丽纱便小声同她聊天,套套关于子卿的事情。 “小梅,你是从宫里出来的么?” 小梅摇头“不是,我是一个月前进府的” “你是王爷的贴身侍女?” “不是,我只是负责给王爷端茶倒水之类的杂事,王爷只用贵爷伺候,不用丫头伺候,府里还传他不近女色呢、” “哦?怎讲?” “王爷曾经是皇上,后宫之中美人众多,带了有十几个入府,却从未见他进过谁的房中,夜夜独眠。” 夜夜独眠?这又是何由? 见丽纱不再吭声,小梅又道“王爷也真是个怪人,明明写得一手好字,却偏偏日日对着一张狗爬字一样的字条练那狗爬字,画画也只画竹子。” 丽纱心中一动,狗爬字?竹子?这些都是专属她特长,他这般又是为何? 正在这时,平地刮了一阵风,一张白纸落在了丽纱的脚下,她拾起,上面歪歪曲曲写着几行子,字体似她那狗爬氏,却又不似,她将这种字体归至鸡爪门。 你何时回到我身边。。。一张白纸,反反复复写得便是这一句话。 小梅从她手里抽走这张纸,提步快速朝子卿行去。 你何时回到我身边?他在等谁呢?会是她丽纱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心底笑骂自已,他如此待你,你还对他抱有幻想,你真真是个白痴吗? 小梅送完稿纸回到她身边,小声道“总感觉王爷的心事极重,看着他整日纠结的眉头,我也好难过啊!” 紫竹8 小梅送完稿纸回到她身边,小声道“总感觉王爷的心事极重,看着他整日纠结的眉头,我也好难过啊!” 丽纱被她的单纯逗乐了,正欲说个笑话开导她,那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朝子卿而去,那不是方莹莹又是谁? 只见她气势汹汹,也不知是谁惹毛了她。 她真的很好奇,所以,她故意提了扫把悄悄走过子卿,在他身后不远处扫着,扫着。 那方莹莹冲到子卿的书案前,见他正在画竹,那气又是不打一处来,大声道“王爷,你就是因为这竹,丢了皇位,你难道不明白吗?” 子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画着他的竹。 方莹莹却没过要消停,她原本是怀抱着做皇后的心入了宫,却没想只是一个侍寝陪睡的女人,她在宫中熬了这样久,始终连一个名份都没有,她一直知道,这些都是那丽纱害得,如今,她甚至连皇妃都没做到就被遣出了宫,幸而当今皇上给她做了主,赐了王府侧室之号,也算是扶了她的正,虽说不是正室,相当于小妾,但总比无名无份比较好。 在子卿尚未纳正室之前,她就已经摆出了正室的架子,王府上下,那个不怕她? 如今,她管下人们管腻味了,便又将苗头对准了子亲卿,想要像驯服下人一样将子卿驯服。 方莹莹又朝子卿吼了一声,子卿那握笔画竹的手顿了一下,低低的送给她一个字“滚” 方莹莹那肯乖乖听话,又道“你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你别房了,我现在也是你的妻子,你必须分一半的感情给我。” “来人”子卿喊到 可此时园子里并没有别人,只有丽纱和小梅。 小梅用手肘推推丽纱,示意她赶紧去。 丽纱暗叫了一声不妙,硬着头皮,将头垂得极低快步而上。 此时,她与他的距离只有一百公分,她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并伴随着针钆般的难受,她告诉自已,忍住,必须忍住,她不能让他认出,否则也许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紫竹9 “将这个女人带走,别让她再来打扰本王。” 子卿继续画着竹,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在说着别的人。 丽纱沉声应下,顺眼偷瞄了他的画,那竹,苍劲,葱翠,比她画得好多了,眼中一阵酸涩。 “女人,请随小的离开。” 方莹莹厉目一瞪,大声道“什么?你叫我什么?狗奴才!”她扬手欲抽丽纱耳光。 丽纱正欲伸手格挡,却晚了一步,子卿已经捉住了方莹莹的手腕,怒道“休在本王面前放肆,是想逼本王休了你吗?” 方莹莹抽回自已的手,压下怒气,佯装得意道“休了我?你能么?我可是皇上御赐的侧王妃,你没有权力休了我、” “是吗?你要试试吗?” 面对子卿如寒冰般逼视的目光,方莹莹的信心渐渐垮台中。。。这俞子卿确实是个什么都敢做的人,他连皇位都可以笑着拱手让人,他还有什么不敢做?而俞子墨更是极品,夺了他的皇位也不杀他,反而这样供着他,时不时送些美人给他,据说之前皇上是准备让他方莹莹做正牌王妃,只可惜这俞子卿愣是不同意,最后才有了这个折中的法子,侧王妃。。。 方莹莹重重的哼了一声后扭身离开,丽纱有些失神,这样的子卿,好熟悉。 小梅悄悄走来,扯了丽纱的衣角,示意她离开。 丽纱随她一并垂着头退开,继续去扫那落叶。 就这般连着数日,一个在枫树下用笔画着,一个在枫树用扫把画着,丽纱每天看着子卿那白衣飘飘的身影消失时,她都会说,明天就离开,回紫竹城,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成,他很好,好到跟本不需要她默默的关心。 可是,每当天阳升起,她依然迈不开那离去的脚步,她仍旧贪婪的想再多看他两眼,她知道,若此一走,今生怕难再相见。 这日,她扛了扫把,正欲出门,那高管家喊住了她,告诉她平日负责送茶水的小梅生病告假,现人手短缺,让他今天顶小梅的班,替王爷送茶点。 紫竹10 这日,她扛了扫把,正欲出门,那高管家喊住了她,告诉她平日负责送茶水的小梅生病告假,现人手短缺,让他今天顶小梅的班,替王爷送茶点。 她苦笑,越是想躲,却越是躲不开,怪谁呢?谁让她还赖着不走呢? 又是阳光明媚时,遥遥望着他的背影,曾经,她多希望他不是那帝王,希望他能走出那皇宫,鄙弃那后宫三千,与她携手共度一生,如今,他终是出了那皇宫,亦未流连那如玉美人,然,人事已非,他对她的情份已不在,纵然她仍是百般不舍,却终只能成为陌路。 她轻轻将茶盏和三味糕点放在桌上,压低声音道“王爷,请用茶” 他头未抬,画着那竹的手却是一抖,他扔下笔,急急转身,却见只有那垂眉而立的下人,却未见心中那伊人的踪影。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仿似她已回到他的身边,近在咫尺,回目,却是天涯无踪。 为何,为何要这般待我? 上月,他收到莫冷尘送来的书信,信书她并没有和他成亲,她已离开他,而莫冷尘也想通,强扭的瓜不甜,他不会再去找她,只希望她能过得好。 莫冷尘没有将她藏起来,她却躲在何方?为何不来找他?难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在她眼里,竟这样不值吗? 一时间,怒从心起,他伸脚踢翻了桌子,将那画了整整一叠的竹尽数撕碎,他怒吼“我不会放过你,做鬼也不会。” 丽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吓呆,他踢翻桌子,震碎那盏碟,瓷片乱飞,她却来不急躲闪,只觉手臂一阵疼痛,想必是被那乱飞的瓷片割伤,可这些痛却比不过她见他这副模样来得心疼。 贵公公听到他的吼声冲了过来,先是斥责她为何还不动手收拾,一会割伤了王爷怎么担待,见她忙乱的蹲下收拾地上的碎片,这才开始安抚子卿的愤怒。 “王爷,您别生气,奴才已经派了多方人马前往各地寻找,一定会找到的。” 原来是你1 “王爷,您别生气,奴才已经派了多方人马前往各地寻找,一定会找到的。” “她存心躲着本王,你派十万大军去找,也是无用的,只是,她为何这般狠心,为何这般狠心。” “王爷,一定会找到的,奴才相信,娘娘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丽纱心一动,他们是在说她吗?子卿这样痛苦,也是因为她吗?而不是因为他失去了皇位? 那么,贵公公说要找的人,也是她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的心又隐隐作痛,手一抖,瓷片又将手指割破,原本已经血迹斑斑的手臂再添新伤,所谓十指连心,疼痛感令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引得子卿侧目,他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一双细白的手上满是鲜血,他皱了皱眉,吩咐她不必再收拾,先去给伤口上药,丽纱将头垂得极低,道了一声是,便快速退下。 这是是非之地,是非这地,要离开,要离开。 她一路碎碎念着,她必须尽快离开,不,要马上离开,她很慌,以至于手一直在抖。 子卿看着丽纱离开的背影,心道,他的背影怎的这样瘦弱,和女人一样,和丽纱一样,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垂头看着那一地的狼藉,看着那被他激愤之下撕碎的纸片,以及瓷片上级片上那滴滴的鲜血,那细白沾着鲜血的双手,以及手腕上那一道细长的白疤。 曾经,她被方莹莹所伤,伤在那手腕之上,被那金簪划破,流了许多鲜血,就如刚刚那双手那般,伤愈后,她原本如细瓷般的手臂上便留下了一条细长的白疤,就如刚刚那差人一般,差人长什么样呢? 他方才忆起,他跟本就从未看清他的脸,只是他有着一双和丽纱一样的手臂,连手上的疤痕也是一样,这只是巧合吗? “快,快,将刚刚那人找来” “啊?” 贵公公愣住,没弄清这到底怎么回事。 子卿心跳彻底乱了,乱了。。。“本王自已去,带路,去刚刚那差人的寝房” --- 对不起各位读者了,现在是我的瓶颈期,更新有些慢了,希望大家谅解。 原来是你2 子卿心跳彻底乱了,乱了。。。“本王自已去,带路,去刚刚那差人的寝房” 贵公公虽不知主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关子,却见他这般模样,丝毫不敢怠慢,急急的朝前带着路。 他们一路风驰而行,询问过高副总管后,他们踢开了丽纱所住的这间寝房。 子卿冲入房间,一阵扫视后,发现,室内此时空无一人,窗台上的简易书桌上,却摆着笔墨,人心一颤,朝那书桌而去,一方白纸,一管紫竹,虽是紫色的竹,可那画竹的笔法,却是这样熟悉。 “丽纱,他就是丽纱。”他嘴中喃喃,转身揪住高管家的衣襟“她人呢?刚刚给我送茶点然后受了伤的人呢?” “回,回王爷,小人刚刚见他手流鲜血,便让他到药房去上药了。” 子卿甩开高总管,一阵旋风一样朝王府药房刮去,丽纱,你既然回到本王身边,却又为何不肯相见,这一次,本王决不会再放你走,决不。 一行三人,冲进了药房,却只有那王府大夫正在拾缀药草。 “人呢?来你来上药的人呢?” 大夫有些懵,他没搞清楚状况,也不知道这王爷口中所谓的人是何方神圣。 高总管忙道“就是那王七,刚刚被瓷片割破手的男子” 大夫这才恍然,道“哦,刚刚他有来过,问小人有没有治心绞痛的药,小人这儿没有这类药,他便央我开了一个单子,许他出府拿药,见他似乎疼得厉害,小人便给了开了这个单子,想必现在已经离府了。” 不,她不能走。 子卿又冲出了药房,略微迟疑了一下,他朝侧门而去,贵公公在他身后喊,门在左面,他不理会,他想,以丽纱的性子,为了保险起见,她一定会选则走侧门。 来到侧门处,远远便看见一个侧门守卫和一个青衣男子在争论着什么。 瞧那背影,那青衫男子不是王七又是谁? 子卿一个箭步奔上,耳边听到那守卫要求她去总管处要批文才可放行,她却说只出去一会,让他通融一下,只出去一会?是吗?真的吗? 原来是你3 子卿一个箭步奔上,耳边听到那守卫要求她去总管处要批文才可放行,她却说只出去一会,让他通融一下,只出去一会?是吗?真的吗? “王七,你真的只要离开一会儿吗?” 子卿冰冷的声音在丽纱身后响起,丽纱愣了一下,心道不妙,也不管那守卫拦她,撒丫子就跑。 可她怎能再跑出那子卿手心,没跑两步,她被他一把捞起扛在了肩上。 胃中一阵翻腾,天杀的,为什么都要这么扛她。 “放开我,王八蛋” 王八蛋?这三个字真真是熟悉得不得了,子卿嘴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几个跳跃消失在前房他寝房的路上。 高总管一阵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王爷为什么对一个男人这般?难不成下人们传言他不近女色竟是有这样的嗜好? 贵公公却是一脸的欣慰,那个天下唯一敢骂她王八蛋的女人终于回来了。 她被丢到了床上,他随之覆上她的身,压住她乱动的手脚,他恶狠狠的瞪着她“在你眼里,我难道是毒蛇猛兽?为何要一直逃,为何?” 她亦恶狠狠的回瞪他“是,你在我眼里,不仅是毒蛇猛兽,你还是我生命的终结者,我为了活下去,只能这样选择,难不成我要向你其它的奴才一样,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这一通狗屁话么?” “在我身边,就这样痛苦?痛苦到你想到了死?” “是,很痛苦,痛不欲生,我唯有离开,方能正常呼吸。”她的眼角滑下那滴滴微凉,直直隐入鬓角。 子卿伸手撕下她的小胡子,放下她的发髻,从前的那个丽纱,又在他的眼前,他低吼“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你丽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说罢,他低头重重的吻上他,狠然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多久没有尝到这样的味道,天知道他有多想念。 她无力反抗,亦不愿反抗,然若要死,不如再风流一次再死。 原来是你4 她无力反抗,亦不愿反抗,然若要死,不如再风流一次再死。 在沉重的呼吸中纠缠,他们尽情释放自已,身体的思念,心灵的想念,甚至是对对方的怨念,她身上红紫斑块随处可见,他背上条条血痕清晰分明。 终于,他从她身上翻身而下,她拉过被子将自已裹起,转身背对着他。 看着她的后脑勺,那凌乱的黑发,他道“别走了,可好?” 丽纱扭过身,那漆黑的眸子闪着复杂的光。“俞子卿,你心里到底都装着什么?为何要装出这样的深情?” “装?我对你的深情,你认为是装?你,你这女,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是不是铁石而成。” “既是如此,你当初为何要至我于死地,而此时地又求我不要离开?你是双面人吗?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子卿大惊,不顾那赤祼之身跳了起来,“你说什么?我将你至于死地?你在胡说些什么?” 丽纱微讶“你自已下的旨,你难道不知道?逃宫之妃,与江湖人士通达私情,令皇室蒙羞,责令杀无赦,悬赏十万黄金取其首级,这些,不都是出自你的圣笔么?” “这,这是谁说的?我从未下过这样的圣旨,造遥,分明是有人在背后造遥,为了你,我无心帝位,江山拱手相让,你却为何这样轻信旁人。” 丽纱也跳起身“这么说,你真真没下过这道圣旨?” “绝计没有,你若不信,可以问问贵公公,也可以问问王府之中其它人,看大家有没有听过这等风言风语,这很明显是有人暗地搞鬼,拆你我情份。” 丽纱有些傻眼,这么说,一切都是误会?那么,是谁故意让她陷入这误会的漩涡?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子卿追问 “并不是谁告诉我,而我看到贴于墙上的告示,上面还盖着官府的印章” “当时你和谁在一起?” “子墨,一年前,我全身经脉被莫秋魂封住,是子墨将我从他父子二人手中救出,后得高人指点,黄都城内有一名医,可解我这穴道,便带着我去了黄都城,就是在那黄都城内看到这告示” 原来是你5 两人垂头良思,复同时抬头道“是子墨” 子卿点头“没错,就是子墨,他先是伪造了告示,再以亲王的身份上官府要了大印一盖,这告示在旁人眼里,便由假成真” 丽纱皱眉不吭声,子卿偷瞧了她一眼,装做漫不经心的说“子墨这般煞费苦心,为得就是得到你,当时你对我心灰意冷,正是他的好时机,现下他登上皇位,为何尚不是他的皇后?” 丽纱抬头狠狠白他一眼,堵气道“是啊,我觉着纳闷,怎么我还不是皇后呢?我等下就去皇宫找他,找他问个明白” 子卿信以为真,急忙将光着身子的她扑倒,道“不,不许走,不许离开我,不许。”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她的眼眸再度湿润,原来,一切都是误会,一切都是子墨使的计,整整一年,她活在伤心痛苦之中,他又何尝不是,还为此丢了皇位。 “如今,你不再是皇帝,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你怪我么?” 他低手吻去她晶莹的泪珠,痴痴的笑道“不怪,一点也不,若不是你,我怎能逃脱那皇宫的牢笼,若不是你,我怎能体会到人间至深至痛的爱情,原来,想念一个人,真的可以撕心裂肺,今生,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是不是皇上,是不是王爷,都无所谓,我只要你。” 这些她一直认为极度肉麻的情话,今天竟是这般的顺耳,她好喜欢听,好喜欢,奇迹般,她的心口竟然没有丝毫的疼痛感,是因为她的心结已解了吗? 她主动送上香吻,再也没有怨愤,只有那默默深情。 间隙间,他问,我已不是那皇帝,我已离开那皇宫,更不会留恋那佳丽三千,丽纱,我以我,俞子卿的名义,正式再次向你求婚,应否? 丽纱焉然,道,看来你尚是王爷的份上,便勉强应下,只是,这王府之中,王妃只有一个,再无其它,可好? 子卿惊喜“雀”跃,喘息之间连声道好,有你,便足够。 原来是你6 方莹莹听得消息,称王爷捉了一名男子进房,还时不时传出淫声艳语。 她听后不异五雷轰顶,她的夫君,竟然,竟然。。。 她火急火燎的领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差人冲到了子卿的寝房之外,不单是她,太后也闻风而来。 “莹莹,你带这些人想做什么?” 方莹莹咬了咬牙,恨恨道“我要打断那勾引王爷之人的狗腿。” 太后瞪了她一眼,怪她说话没大没小,没分没寸,可她此时心里着急儿子,不会真如传言中所说转了性吧? 室内的两人累极本已睡下,门口的嘈杂声愣是将他们吵醒。 丽纱心想必是刚刚他那举动惊动了府中上下,如今,误会即开,是该她出面了。 她起身穿戴,依旧是那男装,头发却是放下,小胡子亦找不到踪影,揽镜自照,依然是曾经那玉人儿。 门打开,子卿黑着脸走了出来“何事喧闹?” 方莹莹不理他,伸长脖子朝里瞧,一眼便瞧见那凌乱的床铺,胸口一股闷气上蹿,正欲出声,丽纱缓步而出。 方莹莹怎会不识得她,她就算是化成了灰,她方莹莹也能认得,原来是她。 “原来是你,没想到你还有脸回来见王爷” 子卿怒斥,“休得无礼,还不快见过王妃” 方莹莹朝身边的丫环丢了一个眼色,丫头微点头,悄悄转身离开。 “王妃?她算什么王妃?我才是皇上御赐王妃。” “来人,备纸墨,本王要休了这惹人厌的乌鸦”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下人们个个暗自欢喜,这女人要是离开了王府,他们肉都要多长几斤。 太后拦下了子卿,如今不比当初,他可不能再任意妄为,这方莹莹确是当今皇上所赐,他又怎能说休就休,若是子墨抓着他这个把柄,又要将他定罪,那可如何是好。 丽纱走到方莹莹身边,扬手抽她一个耳光,怒道“若想继续在这王府中过好日子,就请你将这脾气收敛些,否则,休怪我手不无情。”放狠话嘛,谁不会? 臣妇?臣妾? 丽纱走到方莹莹身边,扬手抽她一个耳光,怒道“若想继续在这王府中过好日子,就请你将这脾气收敛些,否则,休怪我手不无情。”放狠话嘛,谁不会? 这一巴掌打得也是极为讲究,无论是力道上还是响亮程度上,她都极有分寸,这一扬起来,打下去,势子挺大,五指张开,可力道却极轻,故,声音很响,其实并不会很疼,说来,她也不愿将这样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妞的脸颊给打肿了,只是稍微给她点颜色瞧瞧。 可只是这样,方莹莹之前在这府中建力起的威信便瞬间荡然无存。 “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当今皇上御赐的王妃,你连我都敢打,我,我,我到皇上那告你去”她其实很想还手,可又不敢,一来是怕子卿,二来她自知不是这丽纱的对手,便只好将子墨搬出来吓吓她。 丽纱又岂会怕她这等伎俩,不过,这真不能让她去将子墨找来,不然她怕是有麻烦,再说,她现跟本不想见到他,就因为他的自私,白白害她和子卿吃了这许多的苦头。 “不用去,朕已经来了” 子墨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在场之人无不震惊,当然,方莹莹除外。 丽纱一下就结巴了,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你,你,你不是在帝都?怎的。。。” 子墨脸上依旧是那冷漠之色,可他看着丽纱的眼神却是极为复杂,这个女人,他为了她,愿意抛开一切,这样,他得不到她,所以,他又为了她,夺了一切,就算被天下人怒骂耻笑也在所不惜。 “怎么,朕在什么地方,也要同你报备么?” 丽纱很不习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子墨,她虽不惧他,可她身边还有子卿,她不能因为自已而连累了子卿。 她同其它人一样跪下“臣妇丽纱,参见皇上。” 臣妇?真是可笑,她在他面前竟自称臣妇?她是在挑战他的忍耐低限么?丽纱,朕一定会让你在朕面前自称臣妾。 臣妇?臣妾? 臣妇?真是可笑,她在他面前竟自称臣妇?她是在挑战他的忍耐低限么?丽纱,朕一定会让你在朕面前自称臣妾。 “平身” 子卿伸手搭了丽纱手臂,扶她起来。 子卿将丽纱拉至身边,探手环细腰,意为宣示主权,此举虽然幼稚,可丽纱心头仍旧暖哄哄“皇上,不知此时光临寒舍,有何要事。” “朕前来捉拿逆党” “逆党?本王府中何来逆党?” 子墨俊眉轻挑,那双目却是直直望着丽纱“朕说有逆党,那就有逆党,来人,将一干人等,通通打入大牢。” 霎时间,王府之中一遍混乱,太后的求情亦不奏效,丽纱和子卿心里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 最终,他们终是被关进了大牢,丽纱和子卿分别关进了单独的牢间,子卿最后一句是:丽纱,无论他出什么条件,都不要答应,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 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丽纱反复嚼着这句话,她又何尝不是,她的生命里,没有他,便等于原本正常的人突然变成了色盲,一切都失去了光彩。 深夜,牢中阴风阵阵,凉意沁心,牢中那简易的床铺上铺着厚厚的锦被,如此厚待,不知是否一律公平的对待王府中其它之人。 她窝在锦被之中,冰冷的身体渐渐温暖,身心累极,迷糊间,感觉似有人影在身前晃动,她撑开沉重的眼皮,却见床前立着的人,不是子墨又是那个? 顿时睡意全消,她跳起身下床。 “俞子墨,你苦心积虑的做这么许多,究竟要如何?” 子墨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眸,紧紧盯视着丽纱,一字一句道“你,我要你,如今我是皇帝,你,丽纱,就是我的皇后” 丽纱冷笑“俞子墨,当初我离开这冰冷的皇宫,我以为,自由比爱情重要,我选择了自由,放弃了我和子卿之间的情份,后来,当我渐渐明白,我要的不单单中那自由,我还要有一个人陪我一起自由,可子卿他是皇帝,他肩负天下,他给不了我这些,而如今,你说你做了皇帝,要我做皇后,不觉得可笑吗?” 臣妇?臣妾? 子墨急切拉住她的手,道“丽纱,只要你愿意,我愿放下这江山,我愿意伴你过那游历江湖的日子,可好?” 丽纱将他握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一字一句道“重点不在于自由,亦不在于两个人的自由,重点是,谁和谁一起自由。” 子墨眼眸迅速蒙上一层寒雾,他收回自已紧握着她的手,负手而立,双拳紧握,指关节已然泛白,他咬牙切齿道“难道,曾经你对我的感情都是虚情假意?” “子墨,我曾经对你动心过,真心的动心,可当我得你跌落悬崖,我苦苦寻了你数天,我以为,你从此就在我的生命中消失,这那个时候,是我人生的低谷,是子卿陪我走过,他给我他无限的爱,他感动了我,他打动了我,他走进了我的心,如今,他完全占据了我的心,已经没有一丝的空隙可以容纳他人,你可以怪我移情别恋,我接受,便我和子卿的感情,是坚不可催。” “是吗?坚不可催吗?如果我以他的性命相挟呢?” 丽纱身子一震,她虽想过子墨会出这一招,可她没想到,当她亲耳听到子墨说出口时,那种扯住心肝般的震撼。。。 “俞子墨,你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做,他是你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你不能这样对他。” 子墨眸中射出寒霜,他冷冷道“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制造假告示,骗她,他暗地拉帮结党,逼宫夺位,这些天理不容的事儿他都做了,那么,还有什么他不敢不会做的呢? “不许你伤害子卿,不许” “哼,那就要看你如何选择。” “你,你。。。”她咬牙切齿,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这重兵把守的大牢之中,她跟本就没有逃出去的希望,子卿功夫好,自是有希望可以逃,可他还有这么许多的家眷,他怎会独身而逃。。。 一夜无眠,天刚亮起,一位太监打扮的男子来到她的牢门口,问她是否愿意随皇上回宫,她拒绝。 只见太监朝牢大门候着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而去。 这太监也不走,就静静的立于原处。 -------- 电脑坏啦,这是借同事的电脑写出来的,明天电脑就该修好了,后天恢复更新哈。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1 这太监也不走,就静静的立于原处。 丽纱纳闷的看着牢前的太监,暗想他为何不走。 不一会,一阵铁链声在牢房口响起,她起身走到牢间口一望,却见子卿手脚被铁链链住带了过来,她暗叫不好,朝身边的太监吼道“你们要做什么?” “奴才们只是听命行事,只要您点头,便什么事都没有。” 子卿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大声朝丽纱道“无论他们对我做什么,为了你,我都无怨无悔,只望,夫人能让夫君痛有所值”言下之意大家明了于胸,无论是什么,他俞子卿都能承受,便望丽纱不负他心,能与他一并坚守。 “不。。。不。。”眼睁睁看着他被带入对面的牢房,就如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样,他被像耶稣一样绑吊起来。 鞭子一鞭鞭抽在他的身上,那胜雪白衣很快便破布成条,血迹斑斑。 子卿咬牙切齿,除了闷哼之声,再无一丝呻吟痛苦之声,甚至,他看着丽纱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希望她宽心。 然,丽纱她的心,又怎能宽得了,那一鞭鞭,都仿佛抽在了她的心上,她比他更疼。 他昏了过去,她哭倒在那牢笼之中。 凉水将他泼醒,继续抽打,不过数下,他再次昏厥。 能让这样一个硬汉疼昏的疼痛,这是怎样的一种痛。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我答应,我进宫,放了他,求你们,放了他。。。” 她被带走,他被放下,请来城中最好的名医,当他醒来,身边佳人不再,他几欲发狂,赶走名医,赶走所有人,将自已关进了大牢,他喊着“你们来打,继续打,只要将丽纱还给我。” 太后在他那牢前哭倒,劝慰的话一句没有,却说了那一句,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只有夺回江山,那美人才能入怀。 他大悟,是啊,子墨此时仰仗自已是那一国之君,便强夺人妻,他此时身无长物,非有夺那江山,才能将伊人再次入怀。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2 他大悟,是啊,子墨此时仰仗自已是那一国之君,便强夺人妻,他此时身无长物,非有夺那江山,才能将伊人再次入怀。 皇宫内,丽纱再度入住那牡丹宫,宫内依然是那春夏秋三菊,还有那凌霜,一年多不见,她已消瘦不成人型,故人相见,除却那痛苦相慰之声,却还有那一箩筐的心酸苦水倒不尽。 丽纱被偷出宫后,凌霜一直在宫中等消息,却是日日失望,子卿从来没有圬待过她,那怕她是乱臣之女,那怕引得朝中议论纷纷,他从来都是置若未闻,这也是他渐渐在朝中失势的原因之一,大臣们均认为他太过于心仁,终将会酿出大祸。 她和春夏秋三菊在牡丹宫一直相安无事,宫里的其它人也从不敢欺负她们,可是,子卿失去帝位的时候,就是她们恶梦的开始,子墨入主皇宫,后宫之中来了许多曾经是亲王府中的侍妾,还有一个紫衣,她虽无名无份,子墨也未曾宠幸过她,可她却总是摆出一副后宫之主的架式,让后宫所有人对她俯首,尤其是不放过她们牡丹宫中的人,好似那生来的仇人一般,若不是子墨事先下旨这牡丹宫暂空待旨,所有婢女原宫待命,想来她们已经被派到洗衣房,可虽是如此,这紫衣仍是想方设法来整害她们,要么是派人弄脏她们的膳食,要么就是派人偷偷撕破她们晾晒的衣服,甚至无事生非的跑到牡丹宫中来大打出手,她们虽然知道新皇帝能给她们做主,可那皇帝却是长期不在宫中,也不知在宫外做些什么,据说所有折子都是八百里快马送出皇宫给他批阅再送回来。 朝中虽有异议,却碍于他是他们新拥戴的新皇而并未有大异动。 原来,他一直都在那遥州城,一直都在等着她这条鱼儿落网,俞子墨,你好深的心计啊。 正说着,外在太监一阵尖声喊道“紫衣故娘到。”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3 正说着,外在太监一阵尖声喊道“紫衣故娘到。” 丽纱此刻心系子卿,无意争斗,只让春菊出去推说身体不适,不见她罢。 可怜那春菊话刚出口便挨了紫衣一个耳光“贱奴才,你算什么东西,连我也敢拦。”春菊无奈,只得退下一旁,默默抹泪。 丽纱有些微怒,打狗还得看主人,这紫衣分明是上门挑事,虽不愿理她,可她已经出手伤人,若是不会会她,难保她下回还会欺负这些姑娘们。 她起身理了理衣衫,随凌霜等人出了房间,紫衣见她出来,那本就向上翘起的下巴更是高昂,冷声道“怎么,驾子不少啊!” 丽纱脸上尽是冷漠,这个女人,她甚至不想多看一眼“请问紫衣姑娘,春菊犯了什么错?你要出手打人?” “怎么,我教训个小宫女也要经过你的过问?前朝皇妃?” 丽纱笑,道“谢谢,谢谢紫衣姑娘还记得我是前朝的皇妃,麻烦你回去和那俞子墨说一声,我一个前朝的皇妃住在这后宫之中委实不好,不如就将我逐出皇宫,实在不行,让他将我处死也行,麻烦紫衣姑娘了” “你。。。”紫衣气节,丽纱正中她心中所痛,子墨的心一直都只在丽纱的身上,她很清楚,真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好,竟能勾得子墨这等丰神男人对她如此这般。 “怎么?难为了紫衣姑娘?若是不方便,丽纱也不便强求,不过,麻烦听好,在这牡丹宫中的人,都是我丽纱的姐妹,由不得你紫衣随意打骂和指手画脚,她们犯有何错,自有我丽纱指正。” 紫衣气鼓鼓,虽自小身份娇贵,有那么一些大家闺秀的气质,可经过这么久的勾心斗角,这些气质早已荡然无存,这下被丽纱逼急,她这便露了她大家闺秀的另外一面,号称“泼妇骂街”,只见她双手将那纤腰一插,怒道“丽纱,别以为你仗着子墨对你好,便可以这样目中无人,我告诉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已经是只破鞋,子墨又怎会真的要你?不过是他还没想清楚罢了,只要一想清楚,就是你和你那倒霉的夫君一起下地狱的时候。”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4 丽纱目露寒光,咬牙切齿道“是吗?那么请你快些将这些话转告俞子墨,我求他快些想清楚,可好?”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太监的尖声高呼“皇上驾到” 紫衣脸色一变,扭身准备迎驾,心里恨得牙痒痒,她自从进宫起便没再见过子墨,没想到今日还是托了这丽纱贱人之福见上他一面,真是可喜啊!!! 丽纱将身子背过,她不想看到他,一点都不想。 “紫衣叩见皇上” “凌霜叩见皇上” “奴婢叩见皇上” 众人纷纷行礼,却只见那丽纱疆直着背对他,那种倔强让他心情很不爽。 “平身” 紫衣起身,走近子墨身边,看了一眼以背相待的丽纱道“皇上,这丽纱姑娘见到皇上而不行礼,这是大不敬,不知皇上要做何处置。” 子墨看了紫衣一眼,双眉微皱,道“紫衣,你怎会出现在这牡丹宫?你和丽纱从前相识吗?” “呃。。。也算相识吧。。。只是。。。” 丽纱转身,打断道“只是你并不希望我出现在这后宫之中罢了,实不相瞒,我丽纱也属情非得已,然若以那前朝之妃的身份,又怎会出现在这当朝的后宫之中呢?是吗?皇上” 子墨两条好看的眉毛拧作一团,微怒道“全都退下” 紫衣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子墨那闪着寒光的俊脸时,终是闭上了嘴,凌霜担忧的看了丽纱一眼,希望她不要触怒子墨才好,此时的他,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温文尔雅,偶尔透着一些小霸道的子墨。 待众人退下,丽纱寒目真逼子墨,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子卿的情况” 子墨走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脑子,你的心,包括你的身体,都不许想别人,只能想着我,想着我,明白吗?” 丽纱冷笑,道“很抱歉,至高无尚的皇帝,我丽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控制自已的心自已的脑,我做不到。”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5 丽纱冷笑,道“很抱歉,至高无上的皇帝,我丽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控制自已的心自已的脑,我做不到。” 子墨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搂过,与自已的身子紧紧相依,他双目喷着火,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愤怒还是愤怒。。。 她挣扎,下巴被他捏得生疼,自已本也有着一身功夫,可耐何会碰上他们这样的人,打女变霉女。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恨恨的齿咬着,好想,好想将她一口一口吞下,让她与自已合二为人,便再也不会离开他。 一丝血腥味让他停住了动作,他的嘴角流下一丝鲜红,漾着他的惨笑,他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以手背揩了那抹鲜红,这样的刺眼,夺目。 好啊,真是好啊,她竟然咬他。 子墨变幻着的脸色和眼神让丽纱顿时六神无主,这家伙,倒底想干嘛? 她突然挣脱开他的搂束,转身朝宫殿口冲去,却不出五步,她再次被捞了回来。 他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根处,低低的说道“休想,休想再逃开我的身边。”说罢,他将她搂起,朝寝房走去,无视她的捶打和骂娘。 她被丢上了那张曾与子卿欢爱的大床,这是子墨第二次将她丢上床,可两人的心情,却与初时不同。 不待她做任何反抗,他覆她的身,密实的压住她。 “俞子墨,你,别逼我恨你” 子墨冷冷丢给她一句话“难道你现在不恨我?” 丽纱结舌,她现在不恨他吗?他之前所做种种,她都可以不追究,可他竟然命人当她之面鞭打子卿,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至今记忆犹新,她被逼入宫,受着自已内心的煎熬,受着外界一众人等的唾骂,她能不恨他么? “子墨,放手吧,只要你放过我和子卿,我们只会感激你一生,决计不会怨恨你,放手吧” 子墨冷笑“放手?你让我放手?你可知,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你可知,因为你,我度过多少不眠之夜,你可知,当我知道你被俞子卿那混蛋强暴,我当时的心情?如今?我拼尽一切,只为了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终能如愿,你却告诉我放手吧?你知道这句话有多可笑吗?”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6 “子墨,曾经,我对你的心动,已经被时间磨灭,子卿确有些对不住你的地方,可他却从来都无心害你,他亦未曾逼迫于我,你。。。”后面的话语被他的吻吞没,他粗暴的吻着她,她的唇,她的颈,撕开她的衣衫,吻着她那胸前的美好,她反抗,她哭喊,他状若未闻,衣衫件件剥落,那如玉的身子令他发狂,她是他的,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 可当他触及她肩上那剑伤时,那火爆的欲念顿消,这是一个印记,一个属于她和子卿之间的印记,爱得见证?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词。 他突然发狂似的惨笑,伸手扯了锦被盖住她裸露的身子,下床整理衣衫和发冠。 丽纱以为,他清醒了,却未想,他只是冷冷的丢给她一句话“三日后大婚,朕封你为后,将来,你就是金月国的皇后,俞子墨之妻。” 不待她出言反驳,子墨长袖一甩,如风般掠出。 她起身将衣衫穿好,坐于床边无言流泪,她穿越而来,身为那21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会沦落至今遭人玩弄的地步,果真强权社会自古至今都是一个模样,就算形态改变,那本质却是依然。 她散乱的目光落在了那角落里的衣橱上,她犹记得自已有那细致手电筒,手电筒的另一端是那麻醉针筒,她身无绝技,无枪无弹,只有这麻醉针筒算得上是她唯一的武器,也许,会派上用场,找机会将子墨麻倒,再偷了他的玉牌出宫,寻到子卿,让他带着她和太后从此远走高飞隐性埋名。 她如此想着,起身走到那衣橱前,翻出她一年前带回宫中的包袱,小手电筒依然安然的卧于其中。 检查了麻醉针筒,一切安好如初,她心定下一些,总归是有了一条逃出这皇宫的计谋,虽然不一定会成功,但她决定一定要博一博,总比坐以待毙强。 虽说是新时代女性,一女嫁二夫也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可她与子卿相爱,硬生生这样被分开,她又怎能甘心,又如何能将天大一顶绿帽压在子卿的头上,他何错之有?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7 凌霜及三菊冲进了寝房,见她安好无恙,这才放下了心,但见到她下巴及脖子上的红斑,以及那略微凌乱甚至被扯破的衣衫,却个个是满腹心酸,丽纱的心意和性子她们都明白,如今沦落至此,却又是怎生的不叫人怜见。 丽纱将衣橱关上,脸上露出勉强的笑,道“你们别担心,我没事” 凌霜从未想过,她一直迷恋着的男人会变成今时今日这般模样,心里的苦楚让她清泪长流,丽纱上前拥住她,笑道“傻姑娘,都说了我没事,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我不知还能不能躲过三日后的大婚。” “丽纱姐,我们逃吧,像上次一样,可好?” 这是凌霜第一次主动要求离开子墨的身边,可见她的心,已被子墨狠狠的伤害。 说到这个话题,三菊默默的退下,她们没有冬菊那样的胆子,她们能做的,只是佯装刚刚那话她们没有听见。 寝房的门关上,她将凌霜拉到床沿坐下,将自已腹中之计一一说与她听,凌霜虽认为很冒险,却也别无他法“丽纱姐,你那什么麻药,真的有此奇效?” “自然” “可是皇上吃的东西都有专门的试菜宫试过才呈上的” “这药不是用来吃的,我会为他做静脉注射,将他全身麻醉,当然,做这些事情之前,咱们必须想办法将他灌醉,否则我亦没有机会给他做静脉注射。。” 凌霜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她知道,她不需要懂,届时只需听丽纱姐的吩咐行事便可。 另一头的子卿,他乔装出了王府,在外偷偷找了一处僻静之所,将太后安顿好,便只身北上,镇北大将军,钟林书,与先皇关系甚好,自他登基以来,一直都力挺他,他手中有着金月国一半的兵力,若是能得他相助,复国定有望。 钟林书对子墨逼宫夺位的做法一直是不赞同,但因是子卿自动拱手相让,心中虽有憾,却找不出不赞同的理由,如今子卿亲自前来求助复国,那真真是一个一拍即合。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8 因长青国方面有意与金月国交好,故在子卿在任期间便与长青国签了和平条约,这镇北大将也得了清闲,与子卿这么一商议,便立即拔营返往帝都,以用军力威震子墨,逼他退位,届时,他定不手软。 行军不过数日,便见各镇张贴着皇榜,定于初八皇上大婚,初八,这不是就是明日么?依照大军的行军速度,起码再要七日方能到达帝都,若是自已单骑快马,日夜兼程,定能在他们大婚之夜之前赶到,想及此,便与钟林书辞行,要先行一步。 钟林书只道他前去探些消息,再拉拢些朝中官员,便欣然送他离开,关派了一小支精兵跟随护佑。 话说这丽纱终于挨到了这大婚之日,她命凌霜备了最能让人喝醉的白露酿,入口柔和,后劲却是极强,想以此酒将子墨灌醉。 凌霜用了两只一模一样的酒壶,一只里面装着茶水,一只里面确是那白露酿,验毒官用银针验酒,自是没能验出什么不妥。 丽纱执意不肯拜堂,只道宫中众人,包括百官都见过她,如今原配尚在,复又再嫁,委实抹不开颜面,让子墨宣一道旨便罢了。 子墨虽心有不愿,但见到丽纱不如从前那般抗拒嫁给他,心中窃喜,自不会再强求于她,便命人前去宣旨赐宴,他便留在了牡丹宫。 一桌的好酒好菜,丽纱为他布了几筷菜,他心中生疑,递眼色于那验毒之人,那人朝他点头,这才放心吃下,丽纱却道“若是皇上信不过我丽纱,又何必要与我成亲,难道皇上不怕丽纱施与枕边报复吗?” 子墨却道“朕自是信得过皇后,只是恐有些不良之人会钻了空子而已,再有,皇后从今往后,在朕面前,需自称臣妾。” 丽纱夹了一筷子豆付丝放入嘴中,并不答子墨话,扭头朝凌霜道“倒酒” 凌霜上前,将子墨身前的酒壶执起,为他满上一杯,再放回原处,执了丽纱身边的酒壶为丽纱倒上一杯清水。 这饭桌甚大,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布菜也需旁人递过,故,丽纱杯中的清水,他必定察觉不了。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9 这饭桌甚大,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布菜也需旁人递过,故,丽纱杯中的清水,他必定察觉不了。 “皇后,这酒甚香醇,实乃佳酿”子墨饮尽一杯,唇齿留香,大赞。 丽纱微笑饮尽玉杯中的清水,道“那丽纱便陪皇上多虽几杯” 子墨溺在她温和的笑中,她多久没这样对他笑过? “好,好,今日,朕便与皇后,不醉不归” 数杯酒下肚,子墨已觉头重脚轻,但他心中甚喜,并不将此放在心上。 他摇晃着起身,走到丽纱的身边坐下,醉眼朦胧中,丽纱是这样的美,这样的真切,就在触手可及之处。 丽纱给凌霜递了个眼色,凌霜速度将他的酒杯和酒壶端了过来,几番相劝之下,他又饮了数杯,此时说话已是含混不清,他一直说叨着,都是从前的事儿,从初次相识,到情根深种,这些,丽纱自是没忘,只是,那种情感不再,这一切若要怨,便只能怨她,她从前自认自已不是祸水,也不会成为祸水,可如今看来,她还真不愧是一个货直假实的祸水,害了他们兄弟二人,也害了自已。 突然,子墨将酒杯扔掉,一把将丽纱抱起,摇晃着身子朝寝房走去。 凌霜咬着唇跟在他们身后,丽纱告诉过她,若是他趁酒坏性,便从身后给他一棍,将他打晕。 原本候在宴厅中的一干人等此时见此情形都纷纷退下。 进了寝房,子墨抱着丽纱双双倒在了床上,他沉重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丽纱紧张极了,双拳紧握,随时准备反抗,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子墨他只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她的身上,那呼吸间的熏天酒气已快将她整晕,她确信子墨已经醉倒,让凌霜帮忙将他推开。 凌霜虽已决定离开子墨,可她心中对他的爱却是半点未减,她只是心灰意冷,觉得他离她越来越遥远,这才想着要随丽纱离开他,兴许离开他会是一种解脱。 丽纱将针筒弹出,准备为子墨注射麻药,凌霜有些担心“丽纱姐,他已经醉成这样,想必也不会坏了我们的事,不如就这样走吧”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10 丽纱将针筒弹出,准备为子墨注射麻药,凌霜有些担心“丽纱姐,他已经醉成这样,想必也不会坏了我们的事,不如就这样走吧” 丽纱摇头,道“不行,他是练武之人,这点酒算什么,只能困住他个把时辰,届时醒来发现我不在,那还不得闹翻天。” 她们穿上事先预备好的侍卫装,束发髻,贴小胡子,取了子墨腰间玉佩,趁着皇宫之中因大婚而稍的混乱,安然出了宫,再用玉牌在宫外的驿站牵了两匹快马,朝遥州城而去。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另一条道上,一匹快骑直冲皇宫方向。 马上之人一身白衣胜雪,满脸风尘却仍旧盖不住他的英俊,这不是俞子卿又是谁? 皇宫守卫自是认得他,却也不敢放他进去,只是派了人进去通报。 一路报上,那子墨的贴身公公小然子立于牡丹宫寝殿门外,只等里面的皇上起夜,他便可顺便告知前皇于宫外求见之事。 原本这种紧急之事,他是应该立马通报,只是,今儿是皇上的大喜之日,宫内谁人不知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他这小奴才怎敢坏皇上好事。 却不知,这左等右等,里面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宫外子卿焦急的候着,他欲冲入那生活多年的皇宫,可那围着他一圈的侍卫却是不答应。 就这么耗着,却是每瞬间都有一年那样长久。 天渐明,子卿几欲冲破那包围,最终只是落得精疲力竭,众侍卫亦不敢伤他,只是尽力将他拦住,却反而被子卿伤了不少。 钟林书旗下派来保护子卿的一队人马终于赶来,几番劝说之下,子卿仍是不肯离开,不得已,他们只得偷袭将他打晕带走,可不能在大军尚未到达帝都之前便让正主受了伤害。 子墨整整昏迷至下午方醒来,睁开眼,尽是那些宫里的太医老头儿。 “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一位太医高兴的大喊,总算是醒了,他们是怎么瞧也不知皇帝这是怎么回事,身体并没有中毒的迹像,也不是醉酒不醒人事的情况,却一直昏睡不醒,金针镀穴亦毫无效果,这种案例他们从未见过。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11 子墨扭头看了看四周,这正是牡丹宫,这些个太医在此作甚?丽纱呢?“皇后呢?” 小然子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回皇上,皇后娘娘自昨夜便失踪,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 子墨跳下床,顾不得身体上的疆硬感,怒道“皇上失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失踪?” “回皇上,奴才已盘查过宫门口的侍卫,说昨夜有两名侍卫拿着皇上的玉佩出宫,当时见是皇上随身之物,许是有要事要办,便没多做盘查,奴才想,奴才想那定是皇后娘娘和凌霜姑娘乔装而成” 子墨感觉身上每一根筋都在跳动,原来她昨夜有意将他灌醉,为得就是要逃走。 “立刻传书遥州城,下令将俞子卿打入大牢”|丽纱,只有这样,你才会回来。 小然子偷偷瞧了子墨一眼,又道“皇上,昨夜宫门口侍卫上报,遥州王昨夜欲闯宫门,被侍卫拦下,后至清晨被人带走。” 什么?子卿来了帝都?定是为丽纱而来,幸好他们没能遇上“传令下去,搜查帝都,势必将遥州王拿下。” 不过半个时辰,子墨又收到加快密折,言镇北大将军带领大批军队正朝帝都而来,恐来势汹汹,望皇上早做提防。 这钟林书搞什么鬼?再转念一想,这钟林书好生奇怪,偏偏子卿离开了遥州他也离开了北方,子卿来了帝都,他也朝帝都赶,莫非,他们已经联手? 想来是八九不离十,这钟林书实为三代元老,与子卿之父有着极深的交情,若是子卿出面请他出兵以助复国,那是定然不会拒绝。 北方因从前连年的战乱,年年增兵不少,导至如今单至北方就有一国军力之过半,故,岂能无忧。 “传朕口令,皇后失踪一事不许外传,违令者斩,再有,立即派人全城围捕俞子卿,必须赶在北方大军到来之间将他拿下。” 没了主帅,他们想作乱也无何可耐。 江山,美人,他俞子墨都要,一样都不能少。 -------- 大家放心,此坑决不会弃,更新慢是因为写得太纠结了,等俺过了这个瓶颈期,一定会多更,谢谢大家支持。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12 帝都城内一片翻天覆地,满城蹿着带有子卿画像的官兵,挨家挨户的搜着,整整搜了两天两夜,愣是没搜着。。。 人家镇北大将的部下机灵得很,早就带着昏迷中的子卿出城去了,他们怎能搜到? 丽纱与凌霜快马加鞭赶到了遥州城,直奔王府,却发现,这遥州城内境况与之前大不相同,街面上许多背包挑担,携家带口的往城外赶,虽心中纳闷却也没停下脚步问个究境。 王府大门竟是半开,连个守门的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心中顿觉不妙,入府时警剔的看着四周,却是空无一人,平日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丫鬟们呢? 她快速移动脚步朝子卿寝房走去,房门紧闭,推不开,敲门无人应,明显房间是从里面反插上,里面肯定有人。 她拉上凌霜二人合力,用身子撞门,几个回合下来,终是将门撞开,可眼前的一幕却是叫她们傻眼。 一个女人,一个死了的女人,一个吊在房梁上死了的女人。。。双目爆凸,红舌长出,她们不忍再看,这不是方莹莹又是谁。 地上一方信纸,她拾起,朱笔批字,醒目的休书二字,原来,这方莹莹被子卿休了,一时承受不住,竟自寻了短见,只是,她为何会在子卿的房里寻短见,子卿呢? 她们寻遍王府,却是一人未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冲到街面上,寻了一个正赶路的男人问问原由,“这位大哥,你可知这王府之中发生了何事?” 男人摆手,叹气道“我不知这王府之中发生了什么,但我听说,这王府之中原本住着的是前朝皇帝俞子卿,前段,他去调了十万大军朝那帝都而去,誓要夺回江山,想来这遥州城也将不太平,我们这才携家带口的准备逃生啊!悲啊悲啊!!” 这时另一边的男人又道“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想来这女人真乃祸水,原来金月国已经是多年未战,却未想,如今。。。。”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13 这时另一边的男人又道“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想来这女人真乃祸水,原来金月国已经是多年未战,却未想,如今。。。。” 丽纱身形一晃,却幸好凌霜将她扶住,两个女人,就这样茫然立于来往人群之中。 她从未想过,自已会成为这祸国殃民之人,她从未想过,与之十万大军交战的场面,她闭上眼,仿佛血雨腥风扑面而来。 “阿弥陀佛,施主身形俱颤,是否遇到困难” 丽纱转身,却见一位白须老僧,生得是慈眉善目,双目散着令人信任的光芒。 她鼻子一酸,泪便如泉涌般溢出。 “看来施主定是遇着难关,来,来,来”老僧将她们引至路旁“二位施主,有何苦难,不防说与老衲听,待老衲为施主分晰因果。” 丽纱扑通一声跪在老僧身前“我佛慈悲,求师傅指点迷津”她将自来此世上后种种情件前前后后说与老僧听。 “阿弥陀佛,孽缘,孽缘呐” 丽纱朝他磕了一个响头“师傅,求您指点迷津” 老僧道“你即然叫老衲师傅,便是我佛门中人,老纳自当尽力为你化解,起来吧” 丽纱想再磕一个头,却发现自已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托起,她无力反抗,只能顺着这股力量起身。 “老衲观施主面像,施主不是本地人吧” “弟子丽纱,原住在帝都。” “施主并非属于这个世界,只是介于某些因缘巧合,这才出现于次,老衲说的可对?” 丽纱一惊,连这他也知道,真是神僧啊! “老衲并非神僧,只是略通面相之术” 汗,连读心术都会?“求神僧指点” 老僧微笑,但不言语,从袖口中取出一方黑木小盒,道“这盒中装有一颗毒丹,吞服只需一刻便能毙命,施主欠下深重情债,唯有一命能抵消这万丈之灾,救百姓于水火。” 丽纱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黑木盒,这么说,她只有死在他二人面前,他们才有可能停止这场战争?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14 丽纱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黑木盒,这么说,她只有死在他二人面前,他们才有可能停止这场战争? 她的生命结束,战争便会停止,也许,她跟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凌霜大怒,她将身子挡在了丽纱之前,道“我看你跟本就是个妖僧,常言我佛慈悲,旨在救世济人,又怎会身藏毒丹,蛊惑她人自残?”她扭身抓住丽纱的手臂,道“丽纱姐,我们走,一定会有别的办法,别信这妖僧。” 丽纱却是不动,竟缓缓伸手接过那木盒,面无表情的将木盒藏袖袋之中,道“多谢神僧指点迷津,弟子这便前往帝都。” 她将包袱中的银票等物都一并给了凌霜,让她找个安乐之地容身,不必再跟着她。 凌霜怎肯答应,丽纱便将凌霜交由老僧,转身牵了马匹急驰而去。 “臭和尚,妖僧,放开我,放开” “阿弥陀佛,施主,请听老衲一言”老僧慈面含笑,语音纯厚,竟带有镇静之用,凌霜竟渐渐消停下来,仰着脑袋听他传言。 此时十万大军已然抵至帝都城外,兵临城下,子墨心中虽有不安,却也不惧,城内百姓惶恐不安,朝中百官个个懊悔不已,悔不该当初废旧皇拥新皇,导至这一场一触即发的兵变之灾。 那城墙之下,数万人之首,俊马之上,那一身白衣胜雪,俊面却是浮着疲惫,今日一战,生死难料,那明眸巧笑,他是否还能再见。 “俞子墨,这是你我私人恩怨,为了不累及百姓苍生,你出城与我决一死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何?”子卿朝城墙上观战的子墨喊道,子墨回头看了看城中整装待发的军队,还有那哭天抢地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百姓,心道,这确实是一场私人恩怨,可他们却赌上了无数无辜之人的性命。 若是这些无辜的百姓为因为他们而失去家,失去亲人,那他的罪孽,今生还能洗清吗?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15 若是这些无辜的百姓为因为他们而失去家,失去亲人,那他的罪孽,今生还能洗清吗? “好,我应战”子墨不顾身边众人的反对,执意单骑出城,脱去那龙袍,那一袭飘逸的青衣玉带,在俊马之上飞扬,刚刚赶到的丽纱看到这一幕,却以为,曾经的子墨已经回来。 可转瞬,他那一脸的冰霜让她明白,他还是现在这个他。 另一头,白衣胜雪,疲惫不堪的子卿,已经抽出了宝剑,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丽纱推开拦住他的士兵,冲入那本仅属于他们二人的战场“住手” 冲向对方的两骑立然停下,扭头望着这娇弱的身影。 丽纱知道,此刻,就在此刻,是她该结束生命的时候。 她从袖袋中取出那黑木小盒,双目含泪,望着那冲向自已的两个男人,她欠他们太多,太多,此刻,仅用这一残躯,报以他们厚爱。 药丸咽下,她的泪滑落,若是当初,她没有来么这个世上,若是当初,她翻墙之时没有遇见他,若是当初,她没有同意和他合伙开店,若是当初,她能不那么贪生怕死,而今的一切,是否可能避免? “丽纱,你怎会在此?”“丽纱,随朕回宫” 他们二人冲上前,各说各话,丽纱任由他们各拉住她的一只手臂,凄然一笑,道“丽纱承蒙二位厚爱,皆愿以倾国之礼相聘,无奈,丽纱无此福份,欠二位情债,来生再还,只愿二位,重修旧好,切勿做那祸国殃民之事,为丽纱积些阴德”话落,她喉咙一阵腥甜,一口血水吐出,身上的力气正渐渐消散,她跌坐在地。 子卿将她搂入怀中“你怎了?你刚刚吃了什么?快,快吐出来,快吐出来”他伸手欲抠她喉间。 子墨则发疯一般回头朝城墙之上的人喊传御医。 丽纱用尽余力捉住他的手,微笑道“没用的,子卿,原谅我,原谅我,我只望你将来能在安稳世态中,过那岁月静好之日” 伊人逝1 丽纱用尽余力捉住他的手,微笑道“没用的,子卿,原谅我,原谅我,我只望你将来能在安稳世态中,过那岁月静好之日” “不,没有你,我怎会有那静好之日,不要离开我,你坚持一下,御医很快就来” 丽纱忍住那腹中绞痛,伸手抓住一旁正欲陷入颠狂的青衣“子墨” 子墨一把将子卿推开,搂住丽纱“御医马上就来,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丽纱再次吐出一口血水,她的眼睛渐渐开始模糊,她知道,大限已到,撑着那最后一丝气力,道“子墨,我希望,你们能和好如初,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仍旧是你大哥,你仍旧尊敬他,是我欠你的,如今以命相偿,若望我泉下瞑目,记住我的话,记住”她那沾着鲜血的素手垂下,原本明媚灿烂的美眸合上,温热的身体渐渐冰冷。。。 她死了? “不”子卿仰天长啸,他如何能接受? 御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子墨笑道说“快快快,给她号号脉,她是不是睡着了?” 御医看了脉像探了气息,确定她是已死之身,可见皇上这般,却终是不敢开口,只是垂首跪于一旁。 那些原本在城楼上观战的百官们也瞬间为这已逝红颜哀叹,一刻之前,他们尚将她恨之入骨,若不是因为她,他们金月国的两位贤君又如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可如今,伊人为免战乱,死于阵前,他们又怎能不感叹这烈性红颜。 丽纱的身子渐渐僵硬,子卿推开子墨,他抱起丽纱“我带你走,我要实现对你的承诺,与你无牵无挂走遍那万水千山。”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袭僧袍加身,慈眉善目的老僧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只见他立于子卿身前,拦住他的去路。 “让开”子卿面无表情,只是木然的丢出两个字。 “施主,丽纱生前已入我佛门,便是我佛门弟子,她曾有遗愿,只望死后,骨灰能在佛门大院之中长驻。” 伊人逝2 “施主,丽纱生前已入我佛门,便是我佛门弟子,她曾有遗愿,只望死后,骨灰能在佛门大院之中长驻。” 子卿不理会他,准备绕过老僧夺路而行,却未想,他的身子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双手双脚均不能动弹,他眼睁睁的看着老僧伸手接过他怀中的女人“南山古寺,各位施主若要祭拜,古寺大门常开。”然后几个跳跃后消失在他们视线之中。 子墨刚刚也明显感觉到了这一股强劲的压力,他们追出,却早已不见了老僧的身影。 这南山古寺是什么地方?他们怎的从未听过? 一个月后,南方第一高山之顶,古寺大殿之中迎来两位贵客。 那慈眉善目的才僧身着主持加裟,亲自接待。 “二们施主果然来了,请随老衲至全善殿。” 无论是白衣还是青衣,都与那一个月前不太一样,黑密的胡茬,瘦削的身形,萎靡的气质。。。老僧只是微叹,并未多言。 这全善殿,说白了就是一骨灰阁,精至的阁柜上,一阁一阁尽是那骨灰坛,每个坛上都写着死者姓名生辰,在僻静的角落,他们找到了丽纱,她就这样静静的在他们眼前,不再调皮,不再使性子,不再骂他们王八蛋。 阳光从窗口洒入,落在那细白瓷坛之上。 天知道,多想再听她骂一声王八蛋。。。 也许,这儿才是她真正想待的地方,没有那争斗,没有那情感上的纠缠,只是静静的,享受阳光。 古寺外,他们坐在那石阶之上,回忆之前种种,白衣说他错了,当初不该将她强行留在宫中,青衣说他错了,在明白她的心意之后,他不该执意不悔。 他说,皇位还你。 他说,你自已留着。 他说,你比我适合。 他说,我要带着她的影子,走遍万水千山。 他说,不如,皇位轮流做,一人一年,如何? 他说,那皇宫,不是她所爱,我定然不回。 他说,这皇宫,即不是她所爱,亦不是我所爱。 紫竹林1 时光荏苒,转瞬便是五载。 金月国皇帝,俞子墨,自于五年前将皇位传于年纪尚只十六岁的小亲王,从此便与那前皇俞子卿一并消失,再无踪迹。 这又是那春光明媚的好日头,紫竹城内一片繁闹,卖糖葫芦的,小糖人,桂花糕。。。个个竭尽所能的吆喝着。 “青儿,慢点跑,等等姨娘” 一个素装脸上蒙纱的女子追着一个四五岁着红衣的小姑娘喊着,因这街上人甚多,她一个大人反而跑不快,小丫头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反正跑得快些。 小丫头嘴里念叨着“糖葫芦,糖葫芦,姨娘快些,糖葫芦在哪儿” “青儿,你慢些,小心摔着”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红衣小姑娘刚好摔了个狗吃屎,原本如瓷娃娃般的小脸此时已是满脸灰土,她小身子仍趴在地上,仰起那满脸灰土的小脸,小嘴一厥,正准备号哭一场,却见一位白衫男子蹲下将她扶起“小姑娘,摔疼了吗?”说着,他拍拍她小红衣上的灰土,那俊眉星目中竟有着一股心疼的味道。 小丫头看看他,那原本厥着的小嘴立马向上翘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眨着小星星,娇气声声“帅叔叔,叔叔帅” 呃???率梳梳?梳梳率?神马意思? 素衣女子冲上前,拉个小丫头“青儿?摔疼了吗?” 青儿不理她,依旧两眼闪星星般的看着白衣男子。 素衣女子连忙扭身给男子道谢“多谢公。。。子。。。”她在触极男子那方俊脸时,身形明显一抖,连忙将头垂下,弯身抱起青儿,转身快速消失。 白衣男子皱了皱眉,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转身,另一头的酒楼门口,青衫男子朝他挥手“子卿,磨蹭什么呢?” 他再望了一眼刚刚那一大一小消失的方向,甩甩头朝子墨而去。 五年了,他和子墨携手走遍金月国大江南北,今日初到这紫竹城,立时便被那成片的紫竹吸引,若是她还在,她一定会喜欢这儿,心如针扎般疼痛。 紫竹林2 “什么?你确定没看错?” “千真万确” 红衣小丫头又跑了过来“娘,娘,青儿要糖葫芦,青儿喜欢帅叔叔”她仰着小脑袋拉扯着紫衣女子的裙摆。 那雪肤明眸,黑发如云,眼眸流转间,透着万种风情,俨然一个貌美少妇,这不是丽纱,又是谁? 她没死? “青儿乖,娘亲一会让莫爹爹带你去买糖葫芦,好不好?” 青儿嘟着嘴扭身走开,丽纱转身看着一身素衣的凌霜,道“青儿嘴中的帅叔叔可是子卿?” 凌霜点头“我看到他们俩在一起时,魂都差点吓飞,可幸当时我蒙了面纱,他没认出我” “就他一人?” 凌霜摇摇头“当时只顾着抱了青儿就走,倒是没看见他身旁还有其它人。” 丽纱脸上有惊又有喜,五年了,整整五年,她好想,好想看看他,那怕只是偷偷的看看他。 可她又怕,怕她还活着的消息走漏,这样,会不会再度引发一场灾难,她不知道,她也不敢尝试。 这时,一个俊秀男子冲了进来,锦衣玉带,玉面丰神,这不是莫冷尘,又是谁? 经过六年岁月的洗礼,他脸上那少年稚气全无,21岁的他,已经是这紫竹城万千少女芳心暗付的对像。 他看着丽纱的眼神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丽纱,青儿呢?” 丽纱看了看屋子,喃喃道“刚刚她说要吃糖葫芦,我说一会让你带她去买,怎么?不在院子里?” 冷尘脸上现出着急的神色,忙道“不在,刚刚前堂的伙计说好像看到青儿跑出去了,不行,我得去找找” 什么?她跑出去了? 丽纱大急,青儿虽不是第一次单独出门,以她的机灵,她一定可以找到回家的路,怕就怕路上遇到坏人,或再次撞见子卿,那可如何是好。 冷尘一阵风般刮出了听雨轩,她看了看凌霜,从怀中抽出纱巾蒙住脸,道“我们也去。” ----------- 本文将完结,请读者朋友们耐心哈,最近牧童很纠结啊,结局太让我头疼了。 紫竹林3 冷尘一阵风般刮出了听雨轩,她看了看凌霜,从怀中抽出纱巾蒙住脸,道“我们也去。” 风月酒楼门口,一声客官慢走,欢迎常来,那两们俊逸逼人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们并肩走入那人来人往的长街,很快,长街之中那些个妙龄女子,无不朝他们递送着秋波。 一声稚嫩的童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帅叔叔,帅叔叔” 子卿停下脚步,他认得这声音,就是刚刚那红衣小姑娘,转身,却见那可爱粉嫩的娃儿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小腿“帅叔叔,青儿要吃糖葫芦。” 子卿看到她,心底便是暖暖的,好奇妙的感觉,他伸手将她抱起,用手背轻轻替她抹去额头细汗“你叫青儿?” 青儿用力的点头,奶声奶气的说“娘说,因为青儿的名字,会让她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人。” 子墨被她的小样给逗乐了,伸手要抱青儿“青儿,来,给大叔抱抱” 青儿看了子墨一眼,眼睛又是亮晶晶“哇,又一个帅叔叔” 子卿却不依了,仿佛青儿是他的所有物一般,硬是不给子墨抱,“青儿,大叔带你去买糖葫芦。” 青儿高兴的点头,子卿想了想又说“青儿,这街上坏人很多,你可不能随便就让别人抱你走哦” “青儿知道帅叔叔不是坏人” “哦?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坏人呢?” “青儿也不知道,青儿一看到帅叔叔就喜欢,帅叔叔,你去我家吃酒吧,我妈妈酿的酒酒可好吃了。” “妈妈?是什么?” “就是我娘亲,她让我喊她妈妈,我家开了一间很大的酒楼哟,叫听雨轩,生意可好了。” 子卿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不知是想在这紫竹城多待些时日,还是因为这小青儿实在太讨喜“那青儿家的听雨轩有没有客房可住?” “当然有啦,我妈妈说了,她要打造紫竹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客房都是超豪华哦” 五星级,超豪华。。。这些字眼,真的好熟悉,曾几何时,他也常常能听到这样的话语。 紫竹林4 五星级,超豪华。。。这些字眼,真的好熟悉,曾几何时,他也常常能听到这样的话语。 子卿脸上逸出一抹苦笑,机灵的青儿立马便发现“帅叔叔,你怎么不高兴啦?” 子卿急忙摇头“没有,没有不高兴,只是叔叔想起了一些无耐的往事。” “帅叔叔就是不高兴啦,青儿都知道,妈妈不高兴时,也和你一样,莫爹爹说这叫皮笑肉不笑。” 子卿又被她逗乐了,小小年纪,还知道皮笑肉不笑。。。 两大一小,举着数根糖葫芦,欢欢喜喜朝听雨轩而去。 “青儿,你不是说你家的酒楼很厉害么,怎么没将店开在这繁闹的地方?” 青儿可爱的小眉头皱了皱,想了想,却道“你们大人的心思,我小孩怎么会懂。” 子卿哈哈大笑,说道“青儿刚刚不是说你能猜到大人心里想什么,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全变了?” 青儿小脸一红,小声道“妈妈说,别人问我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便这样回答就对了,决对错不了。” 子卿子墨相视一笑,这青儿的娘亲可真是个有趣的人物。 穿过那热闹的繁街,转入一条貌似清冷的巷子,巷子中央一个似酒楼又不似酒楼的大房子显得很突兀,悬着的牌匾赫然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听雨轩。 子墨笑道“青儿不是说听雨轩生意很好么?怎的这样冷清?” 青儿听说他语调中的调侃,小嘴一翘,道“进去了就知道。” 子卿依旧抱着青儿,而青儿也似乎很喜欢子卿的怀抱,这一幕可让酒楼内的伙计们大吃一惊,要知道,平日里青儿除了当家的和凌霜姑娘外,可是谁都不给抱,今儿这是怎么了?还给陌生人抱得这么欢,可想归想,见小主子平安回来,他们也是很高兴,刚刚当家的们个个火急为燎出去找她,肯定都要急疯了。 子卿今儿算是再一次开了眼界,神马麦当肯的好生意,什么莲花镇的茶楼,那一家都比不过这简不起眼的酒楼,那叫一个人声鼎沸,好家伙,黑压压一片片全是人头。 紫竹林5 子卿今儿算是再一次开了眼界,神马麦当肯的好生意,什么莲花镇的茶楼,那一家都比不过这简不起眼的酒楼,那叫一个人声鼎沸,好家伙,黑压压一片片全是人头。 青儿递了个眼神给子墨,一副看吧,呆了吧的表情。 子墨还确实有点呆,在外面还真看不出来。满堂四处飘散着醇香的酒香极勾人舌胃的菜香。 伙计要接过子卿怀里的青儿,青儿却是不肯,使劲往他怀里钻。 弄得子卿呵呵真笑,说实在,他还真舍不得放来这可爱的小姑娘。 这时,冷尘如一阵风般刮入,他拉了站门口的伙计问“青儿回来了么?” 伙计连忙指了指背立的子卿“青儿小姐赖在这位白衣公子的怀里不肯下来” 得知青儿回来,他松了一口大气,随即便开始好奇,这青儿竟然会赖在陌生男人的怀里?这太不可思议了,就连他这照顾她整整四年的莫爹爹她都不给抱。 “多谢这位公子送青儿回来。”冷尘走到他们身后,微笑说道。 子卿转身,见到来人,脸色却是一变。 “莫爹爹”青儿怯怯的叫了一声,看样子是有些怕冷尘,想必是平日对她过于严厉的关系。 冷尘见到来人,身形也是一晃,莫非,莫非他已经知道??? 子卿旋即脸上放出微笑,道“莫兄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冷尘面无表情,伸手从他怀里接过青儿,青儿见冷尘脸色不好,小嘴乖乖的闭着,任由他将她搂着。 子卿见他明显的敌意,又笑道“莫兄弟别误会,我是在路上偶遇青儿,怕她独身不安全,便送她回来,说来这青儿着实讨人喜欢,恭喜莫兄弟得此千金。” 听他这一说,看来他是不知实情,那么,不如趁着丽纱凌霜不在,赶紧打发他们走,否则一会撞见可便不妙。 “子卿兄客气了,本应备一桌薄酒以谢,可今日小店实是客满,不如改日再请二位喝酒。” 紫竹林6 “子卿兄客气了,本应备一桌薄酒以谢,可今日小店实是客满,不如改日再请二位喝酒。” 此番话语加以配之他那冷若冰霜的脸孔,傻子也知道他这是在逐客,他们从来便没什么好交情,看见他们不爽,逐客也能说得过去。 子卿看了一眼青儿,眼里尽是不舍,可那又如何,她是别人的孩子。。。 “告辞”他二人旋身出门,一眼望向那巷口,远远看见两位蒙面女子,看那衣裳,其中一位便是之前在长街抱走青儿的女子,子卿脸上逸出笑容,想必,她便是青儿的母亲吧。 两位女子看见他们二人,皆是一愣,随即转身便走,他们纳闷,追出小巷,却再也看不见她们的身影,子卿的心乱跳着,很奇妙的感觉,很奇妙。 听雨轩的侧门,丽纱和凌霜溜了进去,直进了后院,扫院子的大婶告诉她们青儿已经回来了,是被两个样貌很是英俊的男人送回来的,丽纱瞥了大婶一眼,见她两眼星星,顿觉好笑,真是人生何处不逢春啊!!!!!!!!!! 冷尘牵着青儿的手走了进来,青儿在冷尘身边一直怯怯的,如今看到凌霜,无疑是找到了救星,她抽回自已的小手,冲到凌霜身边伸手要抱。 凌霜解下面纱,伸手将青儿抱起,虽然已日四五岁的小姑娘,身体也有了一定的份量,可凌霜就是喜欢抱着她,许是习惯了,也并不觉着她很重。 青儿不敢看丽纱的脸,将小脑袋藏在凌霜颈后,她知道今儿她又独自跑出去,免不了又要受一顿责罚,每次都是凌霜姨娘救她,所以她这才赶忙往凌霜怀里钻。 “青儿,下来” 凌霜刚要求情,丽纱便以眼色制止。 无耐,凌霜只得依言将青儿放下,小声说“青儿,快给娘亲认错。” 青儿皱着小眉头走到丽纱身边,伸着那粉嫩的小手拉拉丽纱的衣裳“妈妈,青儿错了,青儿不敢了。” 紫竹林7 青儿皱着小眉头走到丽纱身边,伸着那粉嫩的小手拉拉丽纱的衣裳“妈妈,青儿错了,青儿不敢了。” 看着女儿,丽纱心里一阵泛酸,可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 一阵陈腔滥调之后,青儿的眉头皱得更紧,这些她早就听腻了,甚至可以倒背如流,可见娘亲那认真的模样,她依旧乖乖的听着。 “现在,去墙角面壁,晚上不许吃饭。” 青儿嘟着小嘴转身朝墙角走去,顺带将可怜兮兮的眼神丢给凌霜,希望姨娘能像往常一般解救她。 凌霜没吭声,她心想必须要让青儿受点儿苦头,她才会记住今日,否则下回又一个人跑出去,遇到人贩子,可就不得了。 待青儿去了墙角,冷尘这才开口“送青儿回来的是俞子卿和俞子墨。” 丽纱点点头,瞥了一眼青儿,招呼他们进里屋说话,并吩咐院子里扫地的阿姨看着点青儿,别让她再溜出去。 坐定,丽纱佯装镇定的问“冷尘,依你看,他们是否发现了什么?” 冷尘摇头“他们是在街上偶遇青儿,怕她独身不安全,便送她回来,他误以为青儿是我的孩子。” 看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冷尘又道“青儿平日除了你和凌霜谁也不要,却未想,竟是对初次见面的子卿一点防备也没有,看来,这是孩子的本能啊。” 丽纱白他一眼,道“等凌霜生下你的孩子,你自会知道本能是怎样的。” 话一出,凌霜那雪白的俏顿飞焉红,赶忙将头低下,这丽纱姐,总爱这样取笑她。 五年前,老僧带着丽纱的“尸体”去到南山古寺,她一直在古寺中候着,却意外的遇到跪门求出家的冷尘。 院内僧人说他尘缘未尽,不肯收他,他便一直长跪不起。 见了凌霜,又得知丽纱的遭遇,他血气澎湃,终知,他依旧是那尘世之人。 他们守着丽纱的“尸体”一天一夜,她终是缓醒,原来,老僧给她吃的,并非真的毒药,却是那罕有的回魂丹。 紫竹林8 他们守着丽纱的“尸体”一天一夜,她终是缓醒,原来,老僧给她吃的,并非真的毒药,却是那罕有的回魂丹。 将养几日后,他们一行三人拜谢那老僧,离开了南山古寺,去到丽纱一直想念的紫竹城,从此在这儿安家落户,凌霜与冷尘年龄相差甚近,时日久了,凌霜却发现,这冷尘,竟也别有一种吸引力,一种她从前未曾发现的味道,许是她从前眼中一直只有那子墨,从没认真审视过身边的男人。 两人算得上日久生情,也可以说冷尘知道他与丽纱今生不可能在一起,而凌霜随丽纱日久,有些地方两人也有相似之处,这对他也算是一种心灵上的安慰,终于在第三个年头,丽纱为他们办了婚礼。 冷尘脸上也现尴尬之色,在丽纱面前,他总是不习惯和凌霜太过于亲热。 丽纱跳目望着屋外院子里正面壁着的青儿,眼眶有些泛红,一生下来便没有父亲疼爱的孩子,虽然冷尘认她做干女儿,待她甚好,可却敌不过她看到邻家小孩甜甜的一声唤爹声。 是她这个做妈的对不起她,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 晚饭间,在凌霜的劝说下,丽纱点头同意让青儿一起用饭,青儿小心的看了丽纱的脸色,最终选择坐在凌霜身边。 正欲开动,一位前厅的伙计走了进来“当家的,今儿送青儿小姐回来的公子又来了,还带了一些礼物说要当面送给青儿小姐。” 丽纱手中竹筷落地,素手微颤,冷尘忙道“就回说青儿已睡下。” 却未想,青儿竟然爬下了长凳独自冲去了前厅。 丽纱张口欲将她唤回,却始终闭上了嘴,罢了罢了,也许,这是她今生唯一次和亲生父亲在一起的时光。 冷尘追了出去,凌雪压住她的手,递给她无言的安慰。 丽纱苦笑看她,她知道,能熬过这些年,她要感谢凌霜和冷尘,若没有他们在身边的支持鼓励,她不知如今会如何。。。 紫竹林9 丽纱苦笑看她,她知道,能熬过这些年,她要感谢凌霜和冷尘,若没有他们在身边的支持鼓励,她不知如今会如何。。。 青儿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帅叔叔,我带你认识我妈妈,我妈妈是美人哦” 糟了,青儿带着子卿朝内院走来,冷尘呢?他死那儿去了? “凌霜,你帮我应付一下,我先避开。”未及凌霜点头,她便闪去了屏风后头。 凌霜叹了口气,从怀中抽出纱绢,将脸围上,在这暗夜里,跟个女刺客似的。 那一身雪衫的男子,他依旧是当初那么风彩袭人,此时,他看着青儿的眼中,有着深深的腻宠之情,这,真真是那骨血至亲啊,虽不识对方身份,却仍旧能被对方血液里那股子熟悉吸引。 青儿看眼正蒙着脸的凌霜,旁人会认不出,可她青儿怎会认不出“姨娘,我妈妈呢?” 凌霜起身,朝子卿点点头,柔声道“你娘身体突然不舒服,回屋休息了。” 青儿哦了一声,看了看内院的母亲房间的方向,又看了看身后立着的子卿,小脸那叫一个纠结。 凌霜问道“青儿你怎么了?” 青儿小嘴一翘,眼眶一红,竟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可瞬间急坏了凌霜和子卿,当然,躲在房中窥探情形的丽纱更急,也不知女儿这是怎么回事。 “姨娘青儿好为难啊,娘亲身体不舒服,青儿想去看娘亲,可青儿又舍不得帅叔叔,姨娘呜呜” 她这样的解释弄得凌霜和子卿哭笑不得,可房内的丽纱,却只有哭,没有笑。 这种与生俱来的血亲本能,她怎么能割得断?她不过才见过他两面,便已经有了和她这个娘亲相同的份量,只这一哭,她的心都要碎了。 子卿将青儿抱起,哄着她,用他那洁白的袖子给她擦鼻涕和眼泪“青儿乖,别哭了,要不然这样,帅叔叔陪青儿去看看娘亲的病好不好?” 青儿一听,立马破涕而笑,“帅叔叔真聪明,青儿怎么就没想到呢” 大结局1 凌霜阻拦,却仍旧没能顶住那青儿说来便来的眼泪,就在那心疼的瞬间,青儿拉着子卿冲进了丽纱的房间。 丽纱刚好钻进了被子,他们进来,她侧过身子,以背相待,看着那绣花帐,抑制住呼之欲出的眼泪,她哑着嗓子咳了两声,压低了声音说身子不舒服,让他们都出去。 青儿走到床边想将丽纱的身子扳过来,终是被凌霜阻止,凌霜将她抱下床,哄她出去,子卿真直勾勾的看着绣花帐内那模糊的身体,好熟悉啊! “莫夫人,属在下唐突,打搅了,在下略通医术,若夫人信得过在下,在下愿为夫人疹治。”他以为,床上躺着的,便是冷尘的妻子,所以唤她莫夫人。 这时,冷尘摆脱了子墨的纠缠,冲进了内院,却见丽纱房间门大开,暗叫不好,慌忙冲了进来。 “俞子卿,你不觉太过份了吗?” 子卿面露尴尬,道“莫兄弟,实在抱歉,我也是见青儿担心她娘,所以才。。。” “不用再说,你走吧” 子卿再看了一眼帐内那朦胧的身影,转身欲走,可房内书桌上的几副字画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顾冷尘的冷眼,他走上前,桌上平摊着几张白纸,纸上画着竹,还有那字。。。若不是知道丽纱已死,他一定会以为这就是出自她的手笔。 青儿拉拉他的衣角“帅叔叔,这是妈妈写的字哦,姨娘说青儿写得字比妈妈写得好看,妈妈还说,这是她自创的狗爬式字体。” 子卿浑身一震,未及他多想,冷尘捉了他的臂将他推出了房间。 凌霜抱了青儿走了出来,却正好对上子墨那双探究的眼睛。 她慌忙避开,可不能让他认出她。 在冷尘的强力逐客令之下,子墨拉着发着呆的子卿离开。 回到他们下塌的客棧,子墨问他怎么回事,他不吭声,依旧发着愣。 子墨倒了一杯凉水喝下,说道“刚刚青儿唤她姨娘的姑娘,我怎么看着像姚凌霜呢?” 大结局2 子墨倒了一杯凉水喝下,说道“刚刚青儿唤她姨娘的姑娘,我怎么看着像姚凌霜呢?” 子卿猛然抬头“你说什么?姚凌霜?就是曾与丽纱姐妹相称并逃出皇宫的姚凌霜?” “正是她,罪臣姚康安之女,姚凌霜,只是奇怪,她怎会和冷尘在一起?” 子卿将刚刚那些凌乱的片断一片片连接,账内人影的熟悉,那竹,那字,甚至是那空气中的味道。。。再加上冷尘的态度,蒙着脸一路惊慌的凌霜,还有与青儿的一见如故。 他不敢想下去,即惊又喜。 子卿朝外冲去,子墨见他这一惊一诈的,暗骂他是不是有病,不就是个姚凌霜,至于么? 可又怕他遇到什么危险,终是跟了上去。 他们一前一后朝听雨轩方向奔去。 却见子卿到了门口却不进去,反而转身闪进听雨轩的侧巷。 白衣飘飘,子卿一个腾身跃上了侧院的屋顶,子墨也随后跟上,见他一身白衣在这暗夜之中甚为显眼,便走到他身边示意他蹲下。 子卿对他毫不理睬,正激动的看着屋下院内的人影。 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子墨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院中央的石桌上,坐着三大一小,莫冷尘,姚凌霜,青儿,还有。。。虽只看到侧脸,却能断定那就是丽纱无疑。 难道,她没死? 难道,她一直活着? 难道,青儿是她所生? 石桌上放着一个包袱,她仿似满脸愁容,青儿也厥着一张小嘴,凌霜更是红着双眼抹泪。 冷尘则一言不发的看着石桌面。 “丽纱姐,真的要走吗?” 丽纱苦笑,道“就当出去散散心,只等他们兄弟二人离开紫竹城,我便回来,你们不必担心,我能照顾自已。” 凌霜拉着她的袖,道“丽纱姐,他跟本没认出你,你又何必。。。” “凌霜,你不了解他,他看到了那画,那字,还有青儿,他一定会再来,为了你,为了金月国百姓,为了他们的兄弟之情,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大结局3 子墨脸上浮出惨笑,她假死,放弃自已的幸福,却是为了不让他们造孽太多。。。 他扭头看着子卿,却见他脸上笼着一层寒霜,站在他的身边,他能感觉到他身上冒出的丝丝冷气,他应该很生气吧,以为死去的心爱女人,原来一直活着,却因为种种原因不与他相见,白白受了这么许多年的折磨。 子墨突然发现,此时,他心里只想着子卿和丽纱,却丝毫没有为自已想想,看来,他是真的放下了,五年前,从那南山古寺中出来,他便告诉自已,是该放下了,只是一直觉得对不起子卿和丽纱,便耿耿于怀了整整五年,如今,丽纱完好如初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终能真正的放下,对丽纱的爱,丝毫未减,可他决定,要以另一种方式来爱,母亲告诉他,不求任何回报的爱,才是真正的爱。 冷尘隐隐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起身看着四周,大喝“江湖上的朋友,请现身一见” 丽纱一听,连忙将青儿抱在怀里,警惕的看着周围。 这时,两道人影,一青一白,从那侧院屋顶上飞身而下。 丽纱尚未看清来人,青儿却将头从丽纱怀中挣出“帅叔叔,帅叔叔来了” 丽纱一震,想要转身,却已来不急,她已经对上了那满是熊熊烈火的双眼。 双脚似生了根般动弹不得,只是这样呆呆的立着,呆呆的与他对望着。 青儿从她怀里挣出跳下,跑到子卿身前伸手要抱,子卿不动,只是看了青儿一眼,又看了冷尘一眼,道“五年了,你假死离我而去,究竟是为了避免天下大乱,还是为了莫冷尘?” 丽纱将眼睛闭上,将眼底那股酸涩狠狠吞下,再次睁开时,眼眸却是带着笑“王爷好眼力,小女子起初就是为了不让自已成为千古罪人,这才演了一场假死戏,后来离开了你们,小女子感觉寂寞难耐,这才又找了冷尘” 很好,这句话成功将子卿激怒。 大结局4 很好,这句话成功将子卿激怒。 只是,这怒火刚刚燃起,却瞬间被青儿浇灭了。 “帅叔叔,你做青儿的爹爹好不好?小石哥哥说姨娘要是生了莫爹爹的孩子,就不再疼我了,以后青儿就没有爹爹疼了,帅叔叔,你和妈妈成亲好不好?” 丽纱急得手心冒汗,连忙上前拉过青儿“小孩子胡说什么?快,回屋去。” 青儿不动,厥着小嘴回头期盼的看着子卿。 子卿眸中闪着异样的光彩,他捉住丽纱的手臂,道“莫冷尘和凌霜成亲了?那么,青儿,青儿她,她几岁?” 丽纱抽回自已的手,背过身说“三岁,这些都与你无关,你走吧” 丽纱伸手去捂青儿的嘴,却仍是慢了一步“妈妈骗人,青儿明明是四岁堆六个月,是妈妈前天告诉青儿的。。。” 四岁零六个月,四岁零六个月。。。。子卿的眼里,除了惊喜,还是惊喜,他一把夺过青儿,紧紧搂在怀里,再看她的眉眼,明明就有着自已的影子,她是他的女儿,是他和丽纱的女儿,他抑制不住的狂笑着,抱着青儿转着圈“青儿,青儿,我的孩子,我是爹爹啊,我是你亲爹爹啊!” 青儿咯咯笑着,甜甜的喊着爹爹。 丽纱咬了咬唇,上前将青下抢回,怒道“死丫头,谁让你随便叫人爹爹的?妈妈有说他是你爹爹吗?” “妈妈,他就是爹爹,青儿第一眼就认出了,妈妈,你藏在柜子里爹爹的画像,青儿天天看,青儿怎么会认不出爹爹呢?” 原来,青儿在第一次看到子卿时便知道这人便是自已的爹爹,可她又怕妈妈每次提到爹爹时那红红的眼眶,所以就一直忍住没说,可又舍不得爹爹就这样走了。 所以才会独身偷偷跑出去找他,再带他回来,为得只是让他们见上一面,让妈妈和爹爹和好,青儿想要爹爹,亲亲的爹爹。 丽纱一阵尴尬,原来她藏在柜中的子卿画像,青儿已经看过。 大结局 子墨立于一旁,看着这本应幸福快乐的一家人,却因为他的冲动和自私苦苦分离五个年头,这五年来,丽纱吃了多少苦,他是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的。 “嫂子,子墨为之前犯下的错,陪礼了。” 他这一声嫂子,却让原本慌乱无主的丽纱看到了眼前的光明,子墨,他放下了,他放下了她。 “嫂子,今后,我会继续走遍那秀美河山,做你们的眼睛,替你们将那未了心愿,一一完成,只望,你们能从此幸福快乐,子墨此生便足矣。” 青衣翻飞,他腾空跃岩而去,只留下那潇洒的背影,让他们铭记于心,丽纱忆起他们初遇时的情景,那时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纯美,事过境迁,情份已不再,只余情义长存。 青儿一手拉着子卿,一手拉着丽纱,再将他们的手放在一起,子卿紧紧握着那久违的温软,紧紧的,只愿,今生不再松开。 青儿勾着父亲那强有力的手臂荡着秋千,咯咯的笑着,那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也许,是她生下来至今,最开心的一天,她有了父亲,亲生的父亲,他的父亲,好帅好帅。 紫竹林间,他扶着她的腰,她靠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之上,他吻着她,她勾着他的脖颈。 喘息间,他问“青儿的名字,可是谐音卿字?” 她答“不是,我只是喜欢子墨那一身衫,所以。。。。”她的话尾淹没在他的热吻中。 玉带散落,那雪肤如玉,布满了他的印记,正望我间,一阵声响声传来,他们张着迷醉的双眸回头,却见一妙龄女子正追着一只白兔跑来。 她将白兔搂在怀中,抬头看见衣衫不整的他们,瞬间脸上红云满满,但她并未惊慌,嘴中喃喃道“兔儿,可算捉到你了,累死我这瞎子了”说完,她装出一副双眼茫然的模样,转身缓缓而云,丽纱失笑,仿佛看到了数年前的自已。“真是个特别的姑娘” 子卿替她将衣衫拉好,再系上腰带,道“你才是个特别的人,皇上你不要,反而要这身无长特的王爷,真真是让人想不透” 丽纱心道“若非你身无长物,又怎能一生只与我厮守呢?” 看着她如水的眸子,他定定道“自第一次与你相见,我便是被你误了终身,故,你必须负责到底。” 她攀上他的颈,吐气如兰“那么,我便送上我的终身,可好?” 风儿吹过,那淡紫色的竹叶沙沙作响,似是为他们迟来的幸福鼓掌。 (正文大结局) 推荐牧童其它完结文! 天才少女的穿越人生:香琴传说 遗产争夺战:亿万千金 老牛爱嫩草:无敌丫头 终极校园:接招!小子! 假戏真做:爱,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