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式召唤》 第一章 娘要嫁人 正在大纲中,先上传一将章 …… 穿越这种事,周浅很难理解,就像他一个农学院的博士不能理解物理上的量子力学一样,但是有一点他跟肯定:如果可以,可不可以不选择这种狗屁穿越? 大始国,岭州道,岭东州,白枫县,寸方村, 整个村方寸今日张灯结彩,所有的人脸上都挂着笑意,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开心的。 一处大院之中,一个九岁稚子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举头看天,脸上布满了沧桑。 没有ifi,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电视,整一个活脱脱的古代社会。 这也就罢了,自己好歹农学院博士,师从炎黄农学院院士,以后但凡想单飞,那随便去个地方也是年薪几百万起步,突然落到了这么一个鸟不生蛋的不毛之地,心累。 也不是说这里多差,至少这里传闻中拥有武学这种玄学的东西。 可问题是自己才九岁,又不是生在什么大宗大门,这东西跟自己暂时有屁关系奥! “唉!世道艰难,世道艰难啊!这地方,完全没有爱啊!” “小浅,有说什么胡话呢?今儿个你娘出嫁,开心点嘛。” 周浅刚刚叹息一声,一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一副大人模样开始说教起来。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周浅脸色变得更黑了。 我娘出嫁,你特么让我开心? 顶你个肺奥! 啪! 重重的重新爬到院子中的石桌上,周浅两眼翻白,一动不动。 “小浅?小浅?” “吖!不会是死了吧?” 小姑娘伸出食指颤颤巍巍的朝着自己这个邻家小弟的鼻孔探了过去。 “唉?有气?没死?” “……” 你如此天真的样子,我是该说你无邪呢?还是该说你脑子有坑呢? 不说小姑娘,就说自己平白得来的便宜爹娘,也是奇葩。 有父名曰周长天,生于毫末之间,但自有雄心壮志,常年混迹江湖,可惜无果。 前日里听闻大始国招募战士,要前往北方的乌国战场,周长天自觉自己成就一番大事的时机已到,故而以有三九年华的他自告奋勇应召入伍,成为岭东州唯一一个自愿入伍的壮士,还得了岭州道道台接见,送与一朵大红花。 丈夫发神经跑去参军打仗,做妻子的覃氏那也是不甘落后,因为长得美丽,且周长天家底殷实,从不做重活儿,白嫩的皮肤在整个白枫县也少有。 故而周长天一走,她就和村长李庆恒跑到了一起。 今日,便是李庆恒八抬大轿请她之时。 “造~孽~啊~” 村头吹吹打打的声音已经传来,趴在桌子上的周浅发出了一声宛如杜绝啼血的哀鸣。 我!还是个孩子! 我!今年才九岁! 我!就要承担这个年龄不该有的东西! 一边的小姑娘已经跑到了前院,似乎失去看热闹了,周浅正要找个地方安静一会儿,结果小姑娘又跑了回来。 “吖!小浅,新娘子好漂亮。” “……” 你是来打击我的吗? “新郎也很耐看。” “……” 不耐看我那颜值至上的便宜娘亲能看上? “他们让你去前边儿呢。” “……” 该来的,躲不掉。 整理了一下衣服,稚嫩的脸蛋严肃了下来,“走,去看看他们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突然的变脸让小姑娘吓了一跳,再也没有一丁点儿那种无邪的欢乐,弱弱的跟在身后。 前院,张灯结彩,有吹锣打鼓的,有李庆恒的七姑八姨眉开眼笑,有新娘子屋里披着盖头偷笑。 “小浅来了,小浅来了!” 也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原本热闹的人群顿时一静,全部看向了周浅。 作为周长天唯一的儿子,虽然不是今天的主角,但是却比主角还受关注。 周长天虽说当初没有闯出什么名堂,但是钱没少搂,整个白枫县都是少有的富裕。如今周长天老婆改嫁,这些资产何去何从成了大家最关注的问题。 因为周长天走的时候,把资产都留给了自家的儿子,此时周浅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未来这些资产的变故。 良田二百多亩,救命之恩的佃户三家十八人,其中年壮者八人。 另外耕牛九头,银钱不计,两进出的宅院一套。 白枫县还有一些产业,不过都有管事。 以上,就是周家资产。 “小浅来啦,来,叔叔看看。” 周浅到来,李庆恒笑着走了上来。 一边有人提醒道:“还什么叔叔啊,小浅,叫干爹。” “没错,以后该改口叫爹了。” …… 起哄的人很多,周浅撇了一眼,差点当众翻白眼。 有周长天一个便宜老爹我都很累了,还让我管别人叫爹?想屁吃呢? 算上前世,那我以后岂不是真的要三姓家奴了? “没错没错,小浅,以后叔叔可是你干爹了呢。” 李庆恒也是一脸喜气。 只是周浅终于忍不住了,翻着白眼冷不防开口道:“周长天走的时候说了,他走了以后谁要我管他叫爹,让我记起来,等他回来后一个一个去算账。” 嘎! 顿时,场面要多安静有多安静,不少人往后退了一步。 都是一辈子没有出过村的寻常百姓,对于周长天这种常年江湖上舔血的人来说,他们有种天生的畏惧和向往。 李庆恒手哆嗦了一下,牵强的笑了一下,干巴巴笑道:“那啥,小浅,咳!叔开玩笑,开玩笑。只是觉得小浅你以后就要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一出大院子你难免会害怕,叔这才想着能名正言顺接你去我那里呢。” “小浅,你考虑考虑?” “不必了。”一言打断李庆恒的解释,周浅瞟了一眼自己老娘覃氏的嫁妆,嘴角忍不住抽抽了几下。 这个便宜老妈,脑子绝对灌了浆糊。 你把家里的银钱怎么就都搬走了?而且还用粮食做伪装? 那支棱的感觉,能一样吗? 最重要的是,你这么带过去,李庆恒要是待你不善,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而要是留在家里,你终究是我娘,我能不接济你?我能让你受饥寒委屈? 八531; 八531; 八531; 头疼的揉了揉脑门儿,看了一眼一边的佃户北长青,周浅开口道:“长青叔,我娘改嫁,些许粮食作为嫁妆太过寒嘇,你且和长平几个叔叔把粮食搬回去,换上一箱铜子儿。” 都是明白人,北长青早就知道其中猫腻,只是周浅这个主人家不说什么他也不好张口,此时周浅一说,顿时带着几个人抬着七八箱粮食前往后院库房。 李庆恒打算说什么,可是周浅已经自顾自去了后院,而北长青几人自然不会理会他的话。 身后,小姑娘急匆匆的跟上,作为北长青的女儿,也算半个周家人。 “吖!小浅,你的样子好可怕吖!” “瞎说,我这么可爱,怎么可能可怕,可怕的是大人的心呢!” “什么嘛!听不懂。” “没什么,只是周家还是周家,即便是周长天暂时离开,却也依旧是周家!” 吱呀~ 后院的们被推开,在众目睽睽之下,周浅突然转身:“对了,庆恒叔,记得善待我娘,毕竟……那是我娘,周家昨日的半个家主。” 第二章 天要下雨 一场沸沸腾腾的婚礼,一直延续到了深夜,可是这还没完,村里人没什么玩笑的,突然有人结婚,若是不闹一下洞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而当事人一个是结过婚的,另一个是妻子早亡,倒也能和众人说笑在一起。 只是,周家院子,冷冷清清,凄凄凉凉。 今日走的时候覃氏将家中两个丫鬟和两个护卫也带了走,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四人也是没有选择权利。没心没肺的女子没想过自己九岁大的孩子若无人照料多有艰难,只是开心的笑着自己的欢乐。 不知不觉已经深夜,幸亏有一个成年人的思维,周浅在谢绝了北长青的邀请之后,独自熬了一碗粥马马虎虎凑合过了一顿晚饭。 此时,看了眼南边李庆恒那边灯火通明的热闹之后,自顾自走到了后院的小院子里。 如今正值春来,刚刚农耕完毕,转世来的时候机缘巧合带来了一些小麦种子,打算先种下。 “哈~!” 夜班三更,终于将后院种满,周浅拖着疲劳的身子有种感慨。 “毕竟是小孩子的身体,这种简单的劳作都需要这么久。” 说罢,将锄头丢在杂物间,施施然回到了正房。 不久,平稳的呼吸声慢慢传来。 而在周家外边,有两个身影一直在徘徊。 今日覃氏走的时候带走了家中的丫鬟和护卫,整个周家如今已然成为了一座随时都能任人宰割的羔羊。 “睡了吗?” “睡了,灯熄了。” “这小子真特么有病!这大半夜不睡觉,害得老子在外边呆了这么久。要不是怕因为他大叫引来别人,老子一脚踹死他了!” “你就消停点吧,来人家取东西,这要是被发现,是得浸猪笼的。等等千万小心点,人家老娘刚刚离开,心情不好可睡不安稳。” 两个人影终于从门缝看到院子中的灯火熄灭了,顿时交谈起来。 其中一个火急火燎,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一边搭着梯子一边道:“晓得晓得,只求财不求命。不过说起这个,老子心里就憋屈,覃氏那个贱人,怎么就看上李庆恒那个孙贼了呢?老子迄今都没婆娘,要是来老子家,必让她大叫三天,求饶不止,欲仙欲死。” “切!扯吧,你怕不是被周长天给捶死吧!有那贼心没那贼胆。” 正说着,两人已经通过搭建的梯子爬到了院子里,声音也终于停了下来。 周家大院是正儿八经的四合院,两进两出。 平日里存粮实在后院后罩房,但是今日二人前来也不是想偷粮,毕竟周长天攒下的钱财实在不少,那真金白银不重还价值更大。 只是这些真金白银,却都在正房。 五间大正房,两间住人,一间会客,一间书房,一间账房。其中周浅所在的屋子,就在账房隔壁。 “啪!” “靠,锁门了!” 这是那个有些急躁的人发展账房竟然锁门后气闷的跺脚。 “声音低点儿,你不想活了?” 突如其来的跺脚声特别响亮,另一个人感觉自己心都要被吓出来了。 还好,周浅似乎睡得很死,并没有什么动静。 “可门都被锁死了,这该怎么办?” “后退,我来。” 察觉到周浅所在的屋子此时依旧睡眠的呼吸声平稳,其中一个毛贼从袖口取出了一根小锯子,对着账房门上的锁子开始锯了起来。 周浅在笑,笑的有些无语。 两个毛贼刚刚进院他就察觉了,虽然他也很想大吼一声,然后一把将他们抓住。 但是,硬件条件不允许啊! 他不过一个九岁的稚子,一旦撞破对方行窃,恐有性命之忧。 不过今日二人注定要羽纱而归了。 闭着眼睛,在那灵魂居住的灵台之中,此时一道灰蒙蒙的种子正在上下起伏,不断地翻腾。 在种子一边,还有一颗种子此时有些虚幻,似乎大有凝实的样子,不过速度很慢,至少需要半年功夫。 这是自从周浅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出现的异状,开始时候周浅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直到今日,当周浅突发奇想试着将其中一颗种子取出来以后,这才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明白了。 这是,来自界海的馈赠! 界海是什么这点不明白,但是种子的用途却已经明白。 这些种子,若是用来种植,只要有雨水浇灌,就能长出一颗生灵果树,结出一个来自于未知世界已经死去的生灵。 生灵复活,会在这个世界为周浅效忠一段时间,视诸位而定,修为越高能留在这个世界的世界越短,之后则返回原本世界重生。 种子也可以用来食用,每颗种子能增加当前一倍的体质,简直就是行走的bug! “快点儿啊!” “急个屁,这锁子是精铁打造,有那么容易锯开?” “那你就不会锯门栓啊?那是木头的。” “……” 我说我犯傻了,你信吗? 默默地将锯子落到木质的门栓之上,低沉的哧哧声轻轻飘荡。 而隔壁的周浅,依旧躺在在床上很是安稳。 作为农学院的博士,他虽然不会制造高达,但是气象,水文这些和农业相关的东西还是相当精通的。 若所料不差,今夜将有大雨倾盆。 轰隆隆~! 正想着,星夜之中突然响了一声雷,这也是今年第一道响雷!正式预示着春季的到来。 “靠!你快点啊!要下雨了!下雨以后容易留下痕迹。” “知道,没看见正加速的吗?” 外边两个蠢贼还在奋斗在账房门口,屋内周浅隐隐约约有些期待。 “那个种子,也不知道到底会长出什么生灵。只希望老天保佑,别给我搞来一只哈士奇啊!我好不容易才偷偷将财物转移到书房,一只二哈,完全有可能带着两蠢贼自爆家底啊!” “不过想来,二哈这种生物,别的世界应该没有吧?” 滴答! 滴答滴答! ………………! 正思绪乱飞,外边雨水终于落地。 顷刻间,滴答滴答变成了哗哗哗哗……。 而在后院,雨水到来,借着雨水的滋润,一颗种子用一种野蛮的方式开始生长。 啪! “断了断了!” “声音低点儿!” 之后,声音消失,账房门微微吱呀一声,天地彻底回归大雨的世界。 第三章 女神……经吧? 第一场雷雨来的有些暴躁,院子中玉珠噼里啪啦不断落下,屋子里三个人却各怀鬼胎。 张舞阳在猜测那枚种子还需要多久才能发芽,两个蠢贼一个对于覃氏下嫁李庆恒还是耿耿于怀,一个则是翻箱倒柜有些急躁。 账房, 没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白日分明看见那北长青他们将银钱最后都收录账房的,不可能没有,绝不可能!” “该死的李庆恒,该死的周长天,覃氏那个贱人,老子……” 啪! “你打我作甚?” “你这辈子要死在女人肚皮上吗,快找钱!账房之中必然有暗道!” “啊?还没有找到钱藏在哪里吗?” 今日,整整好几箱真金白银可是在最后封进了账房,那么多人看着,岂能有错。 于是,屋子中再次安静了起来,只有偶尔索索的翻东西声出现。 雷雨越来越急,似乎印照着屋中三人的心情。 找不到金银的两个毛贼越来越急,他们害怕在周家时间久了被人发现,届时有生命危险。 一直等待那颗种子发芽结果的周浅也很急,害怕两个蠢贼反应过来,到时狗急跳墙,他这颗小豆芽恐有性命之忧。 而在后院,相比于紧张而又心虚的三人,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却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那片土地。 不自觉得用脚踢了踢地上已经枯萎一株植物,口中还在喃喃自语:“本女神,该不会得叫你一声娘吧?” “哧溜~” 作为一方世界的至高无上光明女神,女孩终究还是下不了决心叫一株枯萎的植物做妈。 于是狠狠地吸了吸鼻涕,转身就走。 轰隆隆~ 吱呀~ 雷霆伴雨,一声并不明显的开门声出现,却让原本就神经紧绷的三人瞬间警觉。 正在盗窃的两个毛贼连忙停下了所有动作屏住呼吸,而周浅则是猛然从窗户一边的大床之上坐了起来。 院子中很暗,加上门窗都是纱纸做成,并不透明,只能从被雨水打破的小洞中隐约可见,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儿。 屋内的几盏大油灯被点亮,微微照亮了院子中的人影。 都没有撑伞, 开门, 出门, 一气呵成。 雷雨之中四目相对。 这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孩,皮肤光泽白皙,眼神明亮,给人感觉就像是一个美女开了十二级的美颜加滤镜。 头顶,还有两根呆毛微微翘起。 “便是你,让我在黑暗中复活的人吗?” “啊?恩恩。” “嗯。”女孩微微点头。 很高冷,很气质,很御姐,虽然只有九岁,可是周浅还是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 这样的妹子,简直就是所有男人心中无法抗拒的完美存在! 不是抖s! 实在是那种气质,那种感觉,让人沉醉窒息! “我会在这个世界逗留一段时间,期间,我会听从你的吩咐,哪怕付出生命。” 顿了顿,女孩又开口:“这是,契约!” “我晓得!”重重的点头,若不是年龄太小周浅感觉自己大概能从此君王不早朝。 可惜,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弱鸡。 真正的……弱鸡! “那啥,姐姐打架怎么样?” “吾乃至尊光明女神——梧雨,你说呢?” 这还用说?出厂就是神,能弱了吗? 想都没想,周浅手指一点,指着半掩着的账房门,“那梧雨姐姐,能帮我把那两个毛贼擒下吗?” “手到擒来。” 很好!如此胸有成竹,这波稳了! 此时,周浅似乎已经来到了两个半夜不睡觉来自己家坐客的蠢贼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瑟瑟发抖、悔不当初、改邪归正发誓要重新做人的样子。 而同意了周浅的请求之后,梧雨也没有墨迹。 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在雨水中分外清晰。 几步,走到账房门口。 推门,就那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了账房门口,看着此时没地方躲的两个毛贼。 “呵!两个渣渣!” 冷眼观看二人,清澈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你们的光明女神!梧雨!” 嘹声音还在前边继续响起,不知为何,从背面看梧雨,尤其是那两根微微翘起的呆毛,周浅莫名其妙的有种诡异的感觉。 轰隆隆~ 雷霆划破苍穹,银白色的光芒照耀大地。 在雷霆的照耀下,梧雨越发显眼,越发美丽。 “贪欲,盗窃!” “你们有罪!” “接受光明的审判吧!” “渣渣们!” “哇哈哈哈哈哈哈……” 从女神变成女神经需要多久? 周浅终于明白,原来只需要一秒钟! 呆呆的看着那两根呆毛,周浅喃喃自语:“我就说嘛,我就说嘛!” 脑袋上有呆毛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是正经人! 这一刻,刚刚才诞生的信仰瞬间崩塌,三观也完全回到了上辈子的模样。 “两个渣渣,还不束手就……” 声音被完美的打断。 两个毛贼虽然被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跳,可是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是人! 于是几乎同一时间,二人撞上了挡在门口的梧雨向外逃窜。 啪! 刚刚还叫人家渣渣的女神,顷刻间在院子里的泥水中滚了一圈。 轰隆隆! 雷霆再次出现,照亮了院子。 周浅和两个毛贼六目相对。 “小浅?!”?2 “靠!” 被看到脸了! 我看到他们的样子了? 完蛋了!?3 几乎是当机立断,其中一个毛贼咬着牙开口道:“你看着这小子,我去料理了那个贱人!” 说罢,转身就朝着刚刚站起来的梧雨再度飞奔而去。 “凡人,你竟然冲撞你的女神!” “我撞尼玛!贱人!” 啪! 梧雨,又被推到了。 周浅:这该不会是哪个日番里的光明女神吧?为什么这么容易被推到?被动技能? “凡人,你这是在亵渎光明,亵渎女神!” 躺在雨水中,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自己竟然失去了神力,梧雨瞪着眼睛有点懵逼,有点恼怒。 可惜现在梧雨面前,看着雨水中那玲珑精致的容颜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亵渎女神的毛贼不仅没害怕,反而吞了一口口水。 “女神?呵!今天,老子让你变成女人!” 一句话,周浅呆在了那里。 如此贫寒之地,一个从未进过一日学堂,大字不识一个的村里混混,竟然在这种时刻能说出这种带有如此深奥哲理的语言? 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吗? 沃日!我不是应该想着怎么脱身的吗?现在把那颗种子种下,来不来得及? 听着女神变女人的话,在看着正要解裤腰带的毛贼,梧雨脸色漆黑无比。 龙困浅滩遭虾戏? 怎么可能! 龙,即便是被困浅滩,那也是龙! 一身神力全无? 可是! 作为一个科技世界最终发现到神学世界的至高神,便是只有一身肉体力量的神体,也有可怕的威能。 瞬间起身,手指轻轻一点,正在解腰带的毛贼在惊恐的眼神中发现自己飞了起来。 轰! 墙上,出现了一个大字。 大字里边一个人抠都抠不下来。 跑! 剩下的另一个慌不择路的想要逃离,可是却被梧雨追了上去,对着脑袋一巴掌,直接拍成了傻子。 “不愧是光明女神!” 周浅一时啧啧称奇,这都没杀人,脾气挺好哈! 没错,墙上那个,只是吐血,竟然没死! 第四章 我的外挂,不太正规的亚子 两个毛贼已然被收拾妥当,周浅本来打算是五花大绑的,可是看着此时流着口水痴痴傻傻的两人,仅剩的一点点良知没有让他这么做。 雨水开始变小,雷雨之中,梧雨用一种威胁似得眼神盯着周浅,“今天的事儿,不准说出去,小屁孩儿!知道吗?” 可惜,周浅看看梧雨身上的泥土,不为所动。 姑娘,你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你是个逗比的本质,已经将你御姐气场彻底摧毁。 作为一个男人,会害怕一个逗比女孩? 怎么可能! “中二姐,你放心好了!咱们谁跟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去揭自己的短吗?” “这还差不……你刚刚叫我什么?” 终于反应过来,梧雨眼睛一瞪,恐吓似得继续瞪着周浅。 “中二姐啊,怎么了?” 这回,听清楚了! 死死地盯着周浅,此时的梧雨几乎是用一种咬牙切齿的声音开口道:“你,再~说~一遍!” “好的,中二姐。” “……” 果然,人设崩了,是无法挽回的错误。 哧溜~ 吸了一下鼻涕,呆毛一跳,一种浓浓的中二气息越发强盛。 周浅有点搞不懂,这么大的雨,那两个呆毛竟然还能翘起来,难道,又是什么被动技能吗? 迄今为止,周浅感觉自己已经了解到了梧雨三个被动技能了。 第一个是一推必倒,日番惯用手法。第二个是百分百打不死人,那个从墙上扣下来的毛贼没死就是铁证!那可是青石打造的墙壁啊!第三个应该就是这个呆毛永恒,不受外力影响,永远保持特定的姿势。 周浅的不怂,让梧雨有种颓废,呆毛一跳一跳,瞬间无精打采的耸着脑袋,正打算继续威胁一下来的,却发现周浅朝着后院走了去。 于是只能如同一只败犬一样颓废的跟了上去。 雷霆闪过,后院里周浅已经对梧雨有了一点点绝望,话说自己才九岁,未来可是需要有人照顾的,指望一个总感觉不靠谱的中二患者照顾自己,这和让二哈看家似乎没什么区别。 所以…… 轰隆隆~ “出来吧!皮卡丘!” 最后一枚种子入土,雷霆之中,一声热血澎湃的大叫,种子悄然发芽。 “看什么看,没见过召唤帮手吗?” “见过,”看着雨水中的嫩芽,再看看周浅,梧雨板着手指头弱弱的吐槽道:“只是头一回看见这么羞耻的召唤方式。” 没问题,这是被一个带走中二气息的妹子鄙视了! 蹲在那里看着不断生长的嫩芽,周浅选择了无视。 毕竟头一次真正的、直接的、全程注视的种人,激动一点又有什么? “少见多怪。” 嘟囔一声,雨水中两个人静静地开始看着那株嫩芽用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生长、在生长。 这个过程延误了一刻钟左右,最终这株特殊的植物变成了两片巨大叶子拖着一个大蛋的模样。 不动声色瞟了一眼梧雨,这货也是这么长出来的吗? 卵生? 长姿势了! “小屁孩儿!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无礼!” “有吗?” 别说,眼睛还真毒! 周浅心里边嘀咕,表面波澜不惊。 咔! 轻微的响动传来,巨蛋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之后用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始枯萎。 伴随着植物的枯萎,一个人影从中走了出来。 一身儒家缠丝锦服,手持折扇,身高一米八左右,给人一种稳重而有礼的感觉。 似乎因为突然的复活有些懵懂,不过那人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双手抱拳,朝着周浅深深地行了一礼。 “华山岳中山,谢过恩公!” “中山不才,从此往后,愿为恩公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不用这么客气,不用这么客气,”周浅连忙将其扶了起来,还不忘瞟了一眼梧雨。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见周浅偷看自己,梧雨撇着脑袋不想搭理。 “岳先生能来助我,已经是周浅三生有幸,岂可如此大礼。” “此为中山所愿,恩公莫要推辞。” 就礼貌来说,岳中山真的甩了梧雨八条街。 察觉到自己以后的地位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梧雨终于不再一边看着,硬着头皮开口道:“那啥,我叫梧雨,以后便是同僚了,你可以叫我太阳女神。” “你不是光明女神吗?” “我有说过吗?奥,好像说过,可是我还兼任月亮太阳星辰神位,不行?” 说着,呆毛一跳,转身朝前院走去,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不过一边走,身体却用一种特殊的频率震动着,原本湿透的衣裳瞬间在雨水中变干。 身后,是来自于岳中山的由衷羡慕。 看着这一幕,周浅也不知道是脑残了还是怎么了,大脑都没有想到,嘴巴就突然来了一句:“大叔,你说你是华山派的?姓岳?” “不瞒恩公,正是如此。” “那你岂不是太监了?” “……” 岳中山愣了一下,脸色有点发紫。 虽然不知道周浅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还是磨磨蹭蹭的解释了一句,“重活一世,造化阴阳,在下已经完璧之身。” 还真是? 老岳!你果然是那个老岳吗?诸天万界到处都存在的老岳,对吗? 深深吸了口气,周浅朝着前院同样走去。 自己这个外挂,绝对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连续两个人,一个有点二,一个老阴比,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总感觉有点儿虚。 ……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雨水刚刚停下,周家大门便被人敲响,此时依旧深夜。 随着周浅打开大门,发现来人正是北长青。 “长青叔?你怎么来了?” “听到你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大门口,北长青一边往进走一边开口。 正巧,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收拾东西厢房打算安顿下来的梧雨和岳中山,于是惊讶道:“小浅,这两位是?” “他们?”指着梧雨:“这是中二姐梧雨,那个是华山派老岳,都是我父亲走时候安排来照顾我的人,今晚刚到,劳烦长青叔挂念了。” “什么挂不挂念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别说这些糊话”责备似得训了一句周浅,北长青一脸突然又是一脸崇拜:“不愧是家主啊!竟有如此远见!” 他是周长天昔日从大水中救了的,现在虽然是周家佃户,并且自己也有几十亩良田,可是对于周长天却有种迷之信服。 眼神扫过院子,两个被梧雨打成傻子的村民也终于被看到。 “这两个混账是?” “他们?偷东西时候从梯子上摔下来,估摸着应该是傻了,正好,长青叔帮我带走吧?” “啊,好!” 从梯子上摔下来摔傻了? 瞄了一眼墙上那个大坑,北长青对周浅的话一百万个认同! 这不是怂! 这是实事求是! 事实就是这两个蠢贼就是自己摔傻了! 第五章 恭喜恩公,你是万中无一的……废材 一场雷雨,一个中二姑娘,一个老阴比,再加上两个蠢贼,这一夜,周浅成功失眠。 难怪那么多人向往江湖,今天这还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那种紧张和刺激就让人热血沸腾,比穿越这种事还要来的有意思的多,这要是真的有朝一日踏足江湖,那该多么惊险刺激! 头一回,周浅对于江湖有了一种期待的感觉。 东西厢房各为三间,中二姐和老岳收拾到了凌晨四点多钟这才终于清理干净并且布置好,两人一个是神体,一个有内功藏身,倒也没觉得累。 “恩公,还不睡么?” 整理好屋子,岳中山从库房偷偷取了一壶老酒,悠哉悠哉来到了前院凉亭。 后知后觉发现周浅幼小的身子竟然在凉亭中爬着,于是将老酒不动声色放到一边,开口问道。 “睡不着,失眠了。” “失眠么?”老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倒也是,今夜两个蠢贼贸然跑进来,加上我与梧雨姑娘贸然造访,便是我,也多少要失眠。” 说着,发现周浅对于自己偷偷取酒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便大大方方的倒了一碗饮了起来。 其实,岳中山也失眠了。 他本来是个已经死去的人,突然之间灵魂回归,又经过肉身重造重活于世,这种事情只怕是个人就没办法淡然处之。 失眠,只是正常操作。 正胡思乱想中,不知为何,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朝着中二姐的房间看了一眼。 “非人哉!”?2 异口同声,对于中二姐竟然能泰然处之并且呼呼大睡的本事,两人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哈哈哈哈哈哈哈……”发现周浅竟然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岳中山哈哈一笑,一碗老酒下肚:“恩公,我见你年龄尚小,不知可曾想过修炼之事?” 周浅什么状况岳中山不太清楚,毕竟这是能够将他复活的存在,在他心中多少有种特别神秘的感觉。 故而这句话也只是试探一下,看看周浅的底细。 老岳是个老阴比,不过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魔头,故而对于岳中山的试探,周浅虽然感受了到,却并没有多想,直接开口道:“自然想过,这个世界有江湖,江湖……似乎很精彩。” “确实精彩。”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过往,岳中山陷入了回忆之中。 瞄了一眼伤秋悲春的老岳,周浅撇撇嘴, 矫情! 之后,趴在凉亭的座椅上,自己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同为异界来客,都有自己的故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也不知道老爹老妈怎么样了?独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离奇失踪,只怕已经操碎了心吧?’ ‘可惜,这是人力不可抗的事件,明明想报个平安,却又无可奈何。’ 七点多的早晨,阳光出现的很快,凉亭之中周浅不知何时已经睡着,当晨曦的阳光挥洒之时这才醒来,却发现自己披着老岳的长衫,而老岳则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凉亭的另一边,约有七八个酒壶随意摆放。 “恩公醒了?” “没有,我在梦游。” 岳中山:“……” 就你皮! “嚯!七八斤酒?老岳,海量啊!” 这个世界的老酒度数不算太低,大概三十几度快四十度左右,七八斤白酒下肚脸色依旧正常,也不怪周浅惊叹。 不过对于这些,老岳同志却一脸平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桌子上还有一碗没喝,此时一饮而尽,这才开口道:“待恩公有了内功,并且达到后天境界之时,也是可以的。” 武侠万金油——内功! 周浅神往已久! 啪! 一本薄薄的册子被老岳丢在了那里,上边紫气东来四个大字笔墨尤新,这是岳中山连夜默写出来的秘籍。 本是华山不传之秘,可是重活一世,岳中山想开了,颇有一种超脱凡尘俗物的意境,对于这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外物并无太多眷恋。 “此乃我华山传承立派之法,恩公若是想学,便拿去学罢。” “果真?” “果真。” “哇!老岳,果然还是你大方!”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周浅一把将紫气东来功法搂到了怀中,深怕岳中山反悔似得。 见岳中山根本没有动静,这才慢慢的打了开。 字是繁体字,不过周浅文化水平过关,无论是现代简体字还是古汉字,亦或者这个世界的文字,倒也都能认得。 …… 大半个小时后 …… “老岳,你这功法,有问题啊!” “嗯?什么问题?” “上边明明说正常人半年才能有气感,可是为什么我只用了半个小时?” “嗯?” 岳中山蒙了一刹那,脸色突然大变,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 “什么?!你说你半个小时就产生气感了?!” “对鸭,你这功法绝逼有问题!” “……” 有问题个姥姥! 岳中山心在颤抖,这分明是你天资太好的缘故,你竟然还抱怨?诚心打击人,对吗? 想当初,他岳中山三个月产生气感,被华山重点培养,但是三个月和三十分钟的差距,不可以里记也! 强忍着心中的波涛汹涌,岳中山捏着自己的胡子,却发现手在颤抖,揪下了好几根胡子,于是干脆站起来双手后负看向了周浅。 “半小时感应到气感,这并非功法之过,只是恩公资质了得。不过恩公也莫要自大,须知这天下天才无数,如恩公这样的天才,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这是,典型的哄鬼呢! 周浅多少看过一些个武侠剧,岂能不知道其中的东西? 再说了,数学再不好,也知道半个小时和半年的区别! “老岳,容我把话说完了好?” “额?”岳中山奇怪道:“恩公请讲。” “我半小时感受到气感也就罢了,问题是明明功法中说感受到气感顷刻间就能将气感遍布浑身经脉,养气入门。” 说到这里,周浅已经咬牙切齿:“可是我按照功法修炼,气感消耗了不知道多少,别说遍布浑身经脉了,连丹田都没出去!” “没出去丹田?” 岳中山皱起了眉头。 这种事情,不应该出现呀! 修行之路有养气,练气,后天,先天。 即便是昨夜翻阅周家一些书籍发现这个世界武学更为高超一些,却也基本上是按照这个路子走的。 此方世界武学之道有上中下九品,下三品养气、练气、后天,中三品先天、宗师、天人,上三品法相、炼神、神通。 但是无论如何,也从未听过明明感应到气感却无法将气感散布全身的说法啊! “恩公没有说笑?” “你觉得我会这种事情开玩笑?” “可是,不应该啊。”皱着眉头,岳中山一只手搭到了周浅的头顶。 一缕紫气开始弥漫,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只能弥漫到周浅眉心左右。 几番试探,岳中山沉默了,悻悻的坐到了一边。 周浅则是一脸紧张问道:“老岳,你倒是说个话啊,我这什么情况?” “真说?” “真说!” “这……,”斟酌片刻,岳中山一脸便秘的终于开口:“恩公,你这若是单论气感,属于前无古人了。但是这经脉粗壮,如同耕牛一般,气感无法出去。” …… “然后呢?” “然后?”再度沉默一阵,岳中山感慨道:“养气不练气,恩公,您可能就是传说中那种万中无一的……” “废材。” 我淦! 周浅拍案而起,纠结了半天,感情是我自己出毛病咯? “不过恩公也不比太过多想,毕竟这世界上不能练武者十有八九,都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况且,若是拥有一步特殊的功法,养气之时便带有无边的锋利,能够刺破经脉中的阻力,恩公说不定还是能修练得。” 虽然,这种功法估计整个大始国都找不到。 纵然有,可是人家又愿意拿出来吗?怎么可能看! 岳中山不过是给了周浅一个希望而已,纯属安慰。 第六章 回字有四种写法 天亮了,太阳上了三竿,中二姐梧雨终于迷迷糊糊的从美梦中醒来。 院子里有水井,都不理会一边凉亭之中两个男人,穿着一身吊带睡衣就开始了清洗。 “老岳,非礼勿视。” 对于这种美好的画面,周浅一边瞪着眼睛观赏,一边还不忘提醒一下岳中山。 “哼!” 岳中山冷吭一声,不过还是把头转了过去。 出身在古代王朝,老岳同志明显脸皮没练到家。 终于,清理完卫生之后,梧雨彻底清醒过来,瞟了一眼哈喇子都要流出来的周浅,嘀咕了一声“小屁孩儿”,之后扭着腰回到自己屋子换衣服去了。 当再次出来,已经回复了昨日一身战甲的女神装束。 然后, 然后他从岳中山嘴里听到了周浅不能修炼这件事。 顿时,女神不见了。 院子中,一个神经病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周浅:“哇哈哈哈哈哈,小屁孩儿竟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废材?” “哇哈哈哈哈哈。” “……” 周浅脸色漆黑无比。 “中二姐,你的人设和节操掉了。” “人设?”眨眨眼睛,“我是神!你的月亮女神!哇哈哈哈哈哈” 神,是不需要人设的,很强大很给力的答案。 周浅漠然,老岳揉了揉眉心,总感觉未来共事会有代沟。 还好,中二姐虽然二了点,但是心肠还是不错的。 见周浅不想说话,于是走过来揉着周浅的小脑袋好似安慰。 如果,她不说接下来的话,会更好。 “乖~,小屁孩儿,叫声女神姐姐听听,以后姐罩你!” “要是不叫,你家女神姐姐可是会揍你的奥~” “滚~ 八555;” 果然,正常人和中二患者如果够通的话,绝逼会有代沟。 接下来的日子,周浅便陷入了宅男生活。 家中耕牛在北长青那里寄养,庄稼也有北长青等人照料,加上人们听说周长天走的时候给周浅安排了两个江湖高手保护,顿时没人敢来打搅了。 其中,包括周浅的便宜老娘覃氏。 不过周浅估计,覃氏没有回来看望他,不是因为老岳两人的存在,纯属是因为刚刚到了李庆恒家,现在正乐不思蜀呢! 儿子?那东西只要想要,还不是要多少生多少? “唉!造孽,造孽啊~” 整整半个月,没有等来覃氏回家看自己一眼,周浅趴在凉亭长吁短叹。 一边,老岳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至于中二姐,此时正在磨着一柄长剑,这还是周长天的东西,被中二姐翻了出来,打算以后用来战斗。 上辈子一直在使用神力,如今神力不能使用,一柄长剑对于中二姐来说就是宝贝。 终于,原本生锈的长剑已经打磨光亮,中二姐同样又到了凉亭。 在覃氏这里受了委屈,周浅决定从别人身上找回来, “中二姐。” “咋?” “你为什么要把宝剑磨光亮呢?难道你不知道,生锈的铁剑,更容易引发伤者破伤风或者病毒感染吗?” “这样,正好补全了你打不死人的缺陷啊!” 一句话,梧雨呆在了那里。 看看手中的宝剑,顿时感觉不香了。 “哧溜~” 吸了一下鼻涕,悻悻的坐在那里,人生一时间充满了颓废,全程看的岳中山都不忍心了,干脆白着眼睛把头撇到了周浅那边。 眼不见为净!看不见就不会不忍心了。 “恩公,最近岳某一直有件事想和恩公商量一下。” “什么事儿?” 周浅疑惑,梧雨也是好奇,定定的看着岳中山。 “岳某,想出去走一走。” “走呗,每天宅在院子里,我也感觉要生蛆了。” “不是这个出去,”岳中山望了一眼四面环山的寸方村,心思好像飞到了更加广阔的天地。 “岳某,想去这个世界的江湖中去一窥,江湖人江湖死,江湖恩怨江湖了,岳某是江湖人,终究还是要去江湖上的啊~!” 那是一种说不尽的感慨,周浅眼神之中都为之震撼。 可惜,现场除了周浅还有一个中二姐。 啪! 朝着桌子一拍! “你不能走!” 这是挽留吗? “你走了,谁带小屁孩儿?!” “……”?2 女神脑回路,果然非比寻常! “不就是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江湖是什么样子吗?本女神决定了,我替你走这一遭!” “回来之后说与你听。” 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 周浅还正好奇中二姐这几天没事儿磨什么剑呢,结果在这里等着呢。 而且你自己摸着自己2八的咪咪大声告诉我,到底谁照顾谁了?! 这几日一日三餐,谁做的? 衣服谁洗的?! 甚至是洗澡开水,又是谁烧的?! 而且,我也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江湖啊! 不能修炼,总不是个事情,自己可没想过用智谋叱咤风云去,万一有高手不按套路来,感觉很容易凉凉的…… 岳中山无奈迟疑:“这~……” “啪!” 再次一拍桌子,中二姐起身,“大男人的,别婆婆妈妈,就这么决定了!” 枪杆子里出政权,梧雨虽二,却强啊! 老岳抽抽着嘴巴愣是没敢反驳,神经病疯起来,那可是六亲不认。 但是,心里又有点不甘心,便干脆看向了周浅。 “这个,还是要恩公决定的,梧雨姑娘,你说呢?” “我觉得就这么办吧,”周浅打破了岳中山的奢望:“老岳守家,我和中二姐去外边浪一浪,顺便为我寻找一下修炼的功法。” “啥?你也要去!不行!”梧雨。 “我江湖经验丰富,梧雨姑娘守家,我与恩公同去。”岳中山。 直接无视了梧雨的反驳,因为反驳无效。 周浅看向了岳中山:“老岳,周家城里还有不少产业,这些东西一直都没人去处理,正好你去留下来处理处理,要是留下中二姐,周家岂不是要炸了?几十口人等着周家吃饭呢。” “可是我江湖经……” 咋就不听劝呢? 认真的看着岳中山,周浅叹了口气,“老岳,人,要对自己的定位清楚啊!我听周长天说,大始国江湖练气不如狗,后天遍地走,先天方豪侠,宗师才泰山,天人凤毛麟角。” 你一个后天,出去以后确定能保护的了我? 即便是我们不惹事儿,可是遇到适合我的功法,你能给抢来吗? 后边两句周浅没说,岳中山自行脑补。 看看梧雨,看看周浅,岳中山握着折扇,最终站起身子朝一边走去。 只是,心有不甘啊! 被一个姑娘比了下去。 被一个稚子鄙视了去。 于是一边走,一边用一种腐儒的语气哼哼:“哼!竖子不足与谋!” 一句话,引得周浅梧雨大笑起来,院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如同,回字有四种写法…… 第七章 关山匪 这个江湖,有人一柄木剑一头毛驴笑傲众生,有人鲜衣怒马挥斥方遒,更有人转战万里不得成名,却一朝出剑惊退四方。 作为一个九岁稚子,周浅没有鲜衣怒马的气质,没有一剑光寒十五州的实力。 所以,他最终决定,从村里买了一头小毛驴,然后胸前暗藏匕首,腰间斜挎木剑。 当然,如此做法自然是引来了梧雨一阵狂颠的大笑,只是周浅不为所动。 初出江湖,身边又是中二姐这个不太靠谱的妹子,表面人畜无害,实则暗藏杀机,真的很有必要。 至于梧雨,一匹骏马加一柄宝剑,又身着战甲,鲜衣怒马的和周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屁孩儿前边就是白枫县了,你这次出来有什么目标没?” 一路之上周浅不搭理她,让梧雨无聊的要命,此时终于要到达白枫县了,顿时满血复活。 对于梧雨这种神体来说,从寸方村到百里山岭不过是开胃小菜,可是对于周浅来说,虽然一路之上都坐着小毛驴,但是还是累的要命。 没有理会中二姐的欢快叫声,周浅趴在小毛驴身上一动不动,任由小毛驴拖着他朝城门走去。 江湖,不是什么人都能走的, …… 主要是……累! “切!小屁孩。” 对于周浅的不搭理,梧雨撇撇嘴昂首挺胸,高头大马入城而去。 高手! 就在梧雨嘚瑟的朝着白枫县城门口走去的时候,一直以来累的几乎已经直不起腰的周浅突然一阵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濒死的感觉,好似突然之间山洪袭来,一个人被浩荡的山洪所冲击。 身子崩的笔直,随着那种来自于身体的恐惧感越来越强,周浅眼神飘向了中二姐。 对方,没感觉…… 瞬间,心中一阵阵舒缓,眼神也朝着那道令人窒息的身影望去。 白枫县外管道之上,一个手中握刀,身着一身灰衣麻布的江湖豪客缓缓而来。 随着对方的到来,白枫县城门口都安静了下来。 胆子小的战战兢兢,胆子大的则是偷偷观望来者到底是何人。 可惜这位江湖高手似乎对于众人的表现没有感觉,自顾自的向着城门而来。 只是几个呼吸,越过了大部分人,走到了正要进城的梧雨身边。 至此,一直以来没有任何表情的高手眉头一拧,有些惊讶。 在他的前方,梧雨坐在马背之上,满脸好奇的打量着他,给人感觉有种下马来一探究竟的冲动。 梧雨确实有点好奇,她到是没感觉出对方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可是突然之间她的坐骑不走了,而一切缘故似乎都是这个陌生的江湖之人带来的。 相比于梧雨的那种好奇,终于有些色变的江湖豪客却内心翻江倒海,若不是他很确信没有的罪过梧雨,此时只怕已经夺路而逃。 常年的江湖染血,在生死间徘徊,让他练就了一身强大的潜意识。 在梧雨身上,那是一种如同高山一样厚重的感觉! 而他自己,只是一只蝼蚁。 “天人么?怎么可能!” “世上,何时出现了如此年轻的天人泰斗!” 被梧雨盯着口干舌燥,来人心中不断地进行猜测。 “咳咳!” 终于,场中诡异的气氛随着一身咳嗽突然间烟消云散。 听到这声咳嗽,梧雨不悦的哼哼了一声,之后不在盯着对方观看,而从梧雨眼神中逃脱的那人,朝着梧雨恭敬地行了一礼,逃一样的落荒离开。 只是离开之时,脑袋却向后飘了一下。 周浅清楚的看到,对方是在看他! 有震惊,有好奇,有恐惧! 无他,先前咳嗽的那一声,便是周浅。也是随着周浅咳嗽,中二姐才不爽的停止了对人家的打量。 “嘶~!” “好可怕的人!” 江湖豪客刚刚消失,城门口的人群开始了劫后余生的松缓。 “是啊,真的好可怕,我差点就尿裤子了。” “尿裤子?这已经是好的了,我都拉了。” “靠!难怪这么臭!” 只是所有人谈论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朝着梧雨飘去。 一则,梧雨长得美丽,身材也是一绝,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年代,如此美女,说一声祸国殃民也不为过。 二则,先前那人,竟然朝着梧雨躬身一拜! 城门口都是寻常的百姓,对于那种江湖豪客也没有什么信息,周浅翻身下驴,牵着毛驴走到了梧雨身边,和梧雨一同来到了城门口几个守城士卒前边。 守城的士卒见两人到来有点害怕,畏畏缩缩的样子,还好周浅开口,“刚刚那人,你们认识吗?” “这……”几个守城士卒一阵茫然,都是摇头。 不过其中一个却想了一下猜测道:“回禀大人,小人虽然不认识那位大爷,可是咱们岭东州,榜上有名的高手,善使刀,且有如此杀气的,只怕也只有关山悍盗关文豪关大爷了。” “悍匪?大爷?”周浅摇头失笑,当今天下武道兴盛,导致皇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纵然是吃公家饭的守城士卒,叫一个手中充满血腥的悍匪,竟然也要称之为大爷! 甚至,一介大盗,竟然堂而皇之的入城,无人敢阻。 不过,先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息,便是杀气吗? 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形成! 梧雨也是好奇,“你是兵,他是匪,按理说他怕你才是,你竟然还要反过来叫他大爷,不憋屈吗?” “大人说笑了,小人怎敢。” 武道宗师,一人敌千军。 武道天人,十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武道上三品,一人出,天下惊,百步之内人尽敌国! 关文豪虽说没有那么厉害,可是能在岭州道都赫赫有名,也不是吹出来的。 先天境界,加上一手关山寒月刀,别说小小士卒,即便是白枫县令,见到对方也得叫一声关大爷! “切!没劲。”翻着白眼,梧雨嘟囔道:“原本你要是说一声委屈,我还打算去给你报仇呢。” 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不就是应该这样吗? 梧雨没觉得哪里不妥。 一边周浅擦了擦额头冷汗,拉着对方转身就走。 “你拉我做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家伙,我还想去看看呢。” “别惹事儿,不然你以后自己洗衣做饭。” “啊?不要啊~!” 耸拉着脑袋,中二姐屈服了。 可是还是有点不死心:“难道你就不好奇那家伙为什么出现在白枫县这种穷乡僻壤吗?” “不好奇,好奇心害死猫。再说了,这对我又没有任何益处。” 第八章 关山寒月刀 周浅不愿沾染莫名其妙的江湖恩怨,他此次出来,虽然也想领略一下江湖的快意,可是要是让他贸然的就参与到其中,他心里还是没能做好准备。 说到底,他还是个弱鸡,没有强者的那种无惧无畏,也没有高手的那种洒脱。 反倒是中二姐梧雨,上一世作为一个至高神灵,即便是这一世无法动用神力,单单肉体的力量就足以让她傲视群雄,故而内心之中的蠢蠢欲动如同急火燎原。 夜深了,白枫县一间客栈之中,梧雨无精打采的趴在窗户旁边。 身后,是周浅裹着棉被在床上睡着。 出门在外,一则考虑到周浅的安全,二则因为周浅现在还是个小弱鸡,住店时候便只要了一间双床的客房。 “中二姐,别窗户上趴着了,赶快睡觉,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咱们这次目标乃是临水,还有好几千里路呢。” “奥。” …… 梧雨嘴上答应着,可是一双眼睛却还是死死的盯着外边,心早已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今日,她的魂儿,全是被那个关山寇给收走了。 自从城门一别,周浅不让她乱来,她就成了这幅鬼样子。 也是被中二姐的这种样子弄得头大,周浅干脆懒得理会了,反正她是神体,一两天不睡应该问题不大的。 想到这一点,瞄了一眼还在那里看着黑夜的梧雨,直接蒙着头自己睡了起来。 白天的赶路确实也有点困了,不一阵,周浅便彻底睡了过去。 “小屁孩儿?” “小屁孩儿?” “睡着了吗?小屁孩儿?” 终于,当周浅彻底睡熟之后,梧雨声音响起,感觉鬼鬼祟祟的样子。 几经确认,最终确定周浅已经睡着,看着外边一片漆黑的夜空,身影突然消失不见。 …… 轰~隆隆! 咕咚~ 啪! 凌晨时分,周浅是被一声剧烈的爆炸惊醒的。 摔在床下,流着鼻涕一抽一抽,“地,地震了?” 呆呆的坐在床脚,中二姐的身影早已不见,终于反应过来的他这才明白,不是地震,这是有人在打架,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要不是,要不是老岳修为不够,狗才会拉你出来!” 此处,咬牙切齿! 本来是打算给自己找个保镖的,结果这还没遇到危险呢,保镖自己先跑路了? 顶你个肺奥! “不过外边打的,好像确实挺精彩吖,跟放手雷似得,高手,高手!” 偷偷摸摸趴在窗口,在距离客栈不足五百米的地方,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而在火光之中一个人影那样显眼。 关山寇!关文豪! 此时火光之中,关文豪好似神魔降世一般,张扬而又疯狂。 “好!好!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啊,二皇子出门竟然还有先天高手随行!” “可是!先天和先天,也是有差距的!” 手持冷冽大刀,目光炯炯的盯着一处民宅,而在民宅之中,此时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脸色十分难看。 “二爷,你先走吧。” 突然,老人开口。 只是年轻人却不为所动,死死的盯着外边张扬的关文豪无奈苦笑:“逃?哪里逃?” “此次出京调查岭州道官场,这就是得罪整个岭州道的事情,今日躲过了关山贼寇这一劫,明日又是黑山贼,南山盗,数不胜数,我又能逃到哪里?” “父皇命我兄弟六人行走天下,本是考验我六人,奈何皇兄皇弟们都有江湖大宗以为靠山,唯独我没有,这次出行,十死无生矣!” 一席话,老人沉默。 皇子出巡,这是大始国至建国之后便有的传承。 可是历代大始国国主基本上都是江湖各个宗门的弟子,出门巡游者,都有宗门高手保驾护航。 宫无恙一直也想不明白,作为当今王国的二皇子,可谓是深受宠爱,可是为何父亲一直以来都不让他拜师江湖。 虽然为了弥补这个短板,宫无恙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多少还招揽英豪,然而收效甚微。 “唉!皇心似海啊!捉摸不透,捉摸不透!” 老人叹息一声,看了眼外边的关文豪,咬着牙走了出去。 如今,唯有死战!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奥?老鼠终于肯出来了吗?” 见到老人出来,关文豪冷笑连连。 “不必多言,战吧!” “凭你?一个已经被我打成重伤的老匹夫,也配?” 不屑的看着老人,关文豪长刀突然出鞘。 瞬间,一抹流光划破空中,美得令人迷醉。 关山,寒月刀! 关山陨石打造,关山寇将其发扬。 到如今,这柄刀已经成为了关文豪江湖之上的身份象征。 “刀不错,就是所托非人。” “嘴硬!” 对于老人的嘲讽关文豪并未放在心上,一个将死之人而已,还跟对方计较什么? 刀出,天地失色,流光彷如星矢,刹那即至。 老人一杆长枪,此时同样刺出。 可惜,刀光太快,他不过是军阵中拼杀出来的武技,和江湖上正规的武学终究还是差了点。 长枪拦腰而断,一抹血线出现在了老人脖颈。 呆呆的站在那里,感受着那种生命流逝,老人艰难回头。 眼神之中临时沧桑。 这次出行,众皇子都有高手作陪,唯有宫无恙没有,于是宫无恙找到了他,希望他能出山。 只奈何, 江湖水深啊! “二皇子,” “老奴,” “先走一步……了……” 声音落下,脖颈血线骤然放大,如泉水一样喷涌而出。 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老人气绝,宫无恙苦涩的站在那里等待。 “看来二皇子阁下,也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咯?” “多说无益,今日此时,我唯一的依仗已经离世,总归,难逃一死。” “你倒是看得开。” 可惜,要死了。 无论看得开看不开,在白枫县这种地方,也不会有人能救得了他。 救……? 不知为何,关文豪突然想到了今日下午在城门楼遇到的那个女孩儿。 ‘不可能,想什么呢,对方可是至少天人级别的存在,整个大始国皇庭都没有这般高手,对方又怎么可能来搭救一个落难的皇子。’ 将心头的心头的阴影驱散,关文豪对着宫无恙便是一刀。 为了一招建功,甚至这一刀刀气纵横,数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叮~! 人, 没杀了。 刹那间,关文豪手脚冰凉,周浅掩面叹息,宫无恙瞪着眼睛满是惊喜。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 犹如天上降魔种,真乃人间太岁神! 这一刻,梧雨真的如同神女下凡,解救苍生而来。 第九章 忽悠 “仙,仙女姐姐?!” 月色下,宫无恙痴了。 呆呆的看着如若天神下凡一般的梧雨,嘴里喃喃。 “仙女?”梧雨只是轻轻的瞟了一眼宫无恙,之后用一种冷冽而又霸道的声音开口道:“吾乃,光明女神!” 声音落下,宫无恙已经被这种强大的气势所彻底折服。 一边,关文豪几乎在梧雨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心生退意,当梧雨说话之时,直接拔腿就跑。 什么狗屁任务,什么先天高手,这一刻显得那般的脆弱! 逃! 唯有逃离此地,才能保证性命! 身处客栈,周浅看着中二姐正在装逼,仰天长叹,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再度开始休息。 而随着周浅再度陷入睡眠,一个头上一缕呆毛一颤一颤的身影偷偷摸摸跑了回来。 发现周浅睡得正香,脸上露出了机智的笑容。 周浅:…… …… 不知不觉,又一个清早。 白凤县城,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被一个背着包裹骑着马的年轻人拦了住,之后一行三人朝西而去。 别猜疑,这三人正是周浅、中二姐、以及宫无恙。 今日的中二姐有点心虚,时不时的看看周浅,发现周浅同样用眼神瞟她,顿时把脑袋簇到了胸前两座小山里边。 身后,宫无恙同样骑着一匹马,了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他弱弱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时至今日,他依旧震撼于中二姐的强大。可是让他措手不及的是,如此强大的女子,竟然在一介顽童面前心虚的不敢说话。 ‘难道,这是数万里之外大周国哪个世家弟子出来历练来了? ’ 这是宫无恙心中自认为最靠谱的猜测了。 中二姐实力如何他不清楚,可是能让关山寇落荒而逃,那至少也是宗师级别的存在。 一个宗师保护的稚子,怎么想应该都是只有那传闻之中武道兴盛的大周国才可能出现的啊! 至于中二姐有天人,甚至是上三品实力这件事,宫无恙不敢想。 天人境界,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上三品,千米之内人尽敌国! 这般神仙一样的人物,即便是在大周国,也并不多! 又怎么可能做一个稚子的护卫! “老宫……啊呸呸呸!无恙老兄啊,你的眼神鬼鬼祟祟的,想什么呢?” 时值中午,三人已经走了五十多里的官道,好不容易停下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却不想周浅突然开口,让宫无恙吓得一个激灵。 没办法,此次岭州道之行,别看他是个皇子,可是这个皇子还真不怎么管用,随时随地一个高手就能要了他的命。故而为了安全着想,他只能跟着周浅两人。 现在周浅和他说话,他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周浅要赶他走。 赶走? 怎么可能! 周浅发四,他绝没有这么想过! 自从昨夜关文豪落荒而逃,让他对于梧雨的战斗力多少有了一点点估计,这也让他原本一直以来因为初出江湖而小心翼翼的情绪变得骚动起来。 拥有武功的江湖,甚至武学高深时候能够移山倒海的江湖,对于男孩子而言,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通俗的来讲,那就是有梧雨在,他周浅似乎可以可劲儿的浪了! 现在关键的一点就是他和梧雨对于整个大始国江湖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导致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浪。 宫无恙的出现,似乎正好弥补了这一短板。 “周,周公子说笑了,”心虚的一尬笑,宫无恙嗓子有点发痒:“在下只是在想梧雨姑娘昨日那如同神女下凡的样子,那一幕,在下只怕此生此世,也绝难见到第二回了啊!” “神女下凡!” “神女下凡啊!” 宫无恙一席话,梧雨便是很受用,原本簇着的脑袋瞬间抬起,昂首挺胸,气宇轩昂,不可一世…… 瞟了一眼梧雨,周浅直翻白眼。 “所以,中二姐,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昨夜要救这样一个马屁精啊?” “因为他长得帅呀!” 想都没想,梧雨说出了一句不过大脑的话。 空气都为之一静 长得帅? 看着因为梧雨一句话满脸通红的宫无恙,周浅摸了摸自己的小脸,骑着小毛驴不想说话。 虽说他长得不丑,可是因为年龄小没长开,比起宫无恙还是差了点味道。 而宫无恙,因为梧雨这种不加遮掩的表白?他整整为此脸红了数日。 直到过了几日,似乎发现宫无恙特别容易害羞,梧雨黄段子一个接一个讲出来调戏宫无恙时候,宫无恙才明白,他似乎自作多情了。 是人家姑娘本来就生猛,不是人家看上他。 至此,原本还有点儿窃喜的宫无恙彻底认命了。 原来,三人里边,他才是那个纯洁的小白羊。 但是好歹也是当今大始国皇帝陛下最为看中的皇子之一,自有一股傲气,察觉到在脸皮方面他难堪其余两人对手之后,宫无恙决定动用他强大的智商了。 五日后,在岭东州府。 岭州道分岭东岭西两州,皆是地广人稀,其中尤其是岭东州! 纵然是一州之府,岭东州府府城之中常住人口也不过十几万。 周边的江湖门派也是大猫小猫两三只,想要找到适合周浅修炼的功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在岭东州府又待了三日之后,周浅决定北上,延通岭古道前往临水道。 毕竟那里无论是人口还是江湖,都相对热闹一点。 “什么?周公子您决定前往临水道?” 突然听到周浅的决定,宫无恙心里就是一突,却也不慌。 这一点,他早已猜到。 他要彻查岭州道官场,即便是只走个过场,那至少也需要在岭州道待够一个月左右,如今才不过待了不到半月而已。 一方面是皇帝的旨意,完不成就要欺君。 一方面则是小命儿,只要和梧雨分开,他宫无恙敢保证第二天他就脑袋搬家。 故而在死皮赖脸跟着周浅两人时候,他就开始琢磨起了对策。 周浅笑容绽放:“对鸭!无恙大哥你也知道,我呢,初出茅庐,为的就是一览江湖风采,可是咱们岭州道江湖太过平静,出来都十来天了,结果连个鸟毛都没遇到,所以打算前往临水道一观。” “此言差矣!” 在政权不统,一方大陆百国争霸的今日,有这么一种人一直以来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大家为这群人起了一个贴切的名字——说客! 而说客惯用手法便是开场先吓对方一个半死,之后再说事儿。 宫无恙深得其中三昧。 “周公子,有句话,我不只当讲不当讲。讲吧,我怕周公子说我多事儿,可不讲吧,此事又关乎周公子身家性命,我有于心不安。”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周浅虽然智商自认为不高,但是多少也是接受过网络洪流的新时代有为青年,在宫无恙开口的瞬间,差点没笑出来。 “无恙大哥但说无妨。” “即是周公子想听,那我就直言了。”虽然总感觉周浅眼神不对,不过宫无恙没能想出个所以然,便开始了他的表演。 “周公子,不知梧雨姑娘具体什么修为?” 这是宫无恙明知故问,他从那日晚上,便已经认定梧雨乃是宗师高手。 此时…… 宫无恙剧本儿他都给周浅想好了,先恐吓说临水道的临水匪何等猖獗,其中不乏宗师高手,之后以周浅安危作为突破点,哄骗二人前往岭西一游,从长计议。 如此,既能让他宫无恙在岭州道时间待够,又能让梧雨顺带保护他至少走完临水道。 “修为?”周浅愣了一下,自己也有点儿摸不准,于是把头扭向了梧雨。 你自个儿说。 梧雨呆了一下,自己也说不准:“大概……上三品?神通?” 上三品! 顿时,现场一片安静。 宫无恙感觉,他做了一个梦。 梦醒了,却发现周浅和梧雨两人已经有说有笑朝着北方而去。 “上三品!上三品!” 喉咙,发干! 他不认为一个至少是宗师的大高手会和他开这种玩笑。 这个姓周的稚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人影已经越来越远,宫无恙心中依旧震撼,可是,那种本能的死亡威胁却越来越近,仿佛关文豪又提刀而来! “娘的!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周公子~!” 最后三个字,是喊出来的! 周浅在小毛驴上回头:“无恙大哥,还有什么事儿嘛?” “倒也无甚大事,只是先前未曾与你说,我乃大始国二皇子,这岭州道乃是我的地盘儿,周公子不若再在岭州道游玩一段时间,我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在自己地盘儿上被人追杀,最后还得抱大腿…… 宫无恙敢忽悠 周浅敢信。 第十章 岭西州 从岭东前往岭西八百多里路,一行三人走了一个多星期,期间大概是因为人烟不兴的缘故,周浅一直以来所期盼的拦路抢劫并未发生,反倒是堂堂官道之上不时有野兽经过,却也被中二姐一个眼神吓得落荒而逃。 周浅有时候是真的想不明白,中二姐这次打不死人bug,可是为何面对那些豺狼虎豹时候会有一种尸山血海中走出的血腥。 而宫无恙,沿途之中彻底变成了小透明,看向中二姐的眼神再也没有了那种痴迷,反而是有种恐惧。 “周公子,前方便是岭西州府了,不知周公子可有什么打算吗?” “客随主便,你做主便好。” “也好,如此无恙便却之不恭了。” 终于,在第八日的时候,岭西州府遥遥在望,宫无恙原本紧张的心情似乎舒缓了一点点。 相比于岭东那边官府力量薄弱,岭西州要好上一点。 至少在城门口几个守城士卒对于一些江湖之人的尽出都要登记一番。 在听闻皇子降临之时,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又有岭州道道台与岭西州州台领着地方官员浩浩荡荡前来迎接。 之后周浅就未曾关注,连日来奔波让他幼小的身体已经劳累不堪,在岭西州台亲自领着到达客房之后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切!果然是小屁孩儿!” 一边,梧雨头顶呆毛,不屑吐槽。 区区千里行程,就累成这样,她光明女神表示看不起! 宫无恙在和一群地方官员处理政务,梧雨也没地方走,嘴里嫌弃,但是下一刻同样溜到隔壁房间睡了着。 岭西州府,一方豪宅之中。 此时几个老人皱着眉头那里枯坐。 终于,一个黑衣老叟开口道:“关文豪呢?有消息吗?” “没有。”一边回答道:“自从白枫县之后,关文豪便不知为何突然离开,至今尚未有消息传来。” “还没消息么?” 敲着一边的桌几,老人想破脑袋也实在难以想明白。 按理说,传闻之中关文豪已经杀了宫无恙身边唯一的护卫,应该顺便就拿下宫无恙的,可是却突然之间音讯全无。 难道,关文豪死了? 怎么可能! 作为岭州道榜上有名的先天高手,整个岭州道能够杀死关文豪的屈指可数,不可能无声无息就被人杀掉。 且宫无恙虽说盛京临沂那边颇有能量,但是也止步于朝中势力,就江湖而言,这是宫无恙彻头彻尾的短板。 “莫不是,关文豪被策反了?” 有人提出疑问,不过又觉得不太可能,一时间场中陷入了宁静。 当声音再度响起,已经是日落黄昏之时。 “卓老前辈,岭州道台求见。” “让他进来。” “喏!” 声音落下,不多时,身穿一身长袍的岭州道台出现在了豪宅之中。 下午因为宫无恙到来,作为岭州道道台的他一直抽不出时间,直到现在才有了些许空闲,于是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跑到了此地。 刚刚进门,还未看清楚院中几个老人模样,岭州道台便直接跪到了黑衣老叟前方, “师尊,救命啊~!” “徒儿三年前冒名顶替东尧接任岭州道台之事,恐已被宫无恙看穿,还望师尊救命啊!” 一国州道道台被人冒名顶替,这种事说出去只怕无人敢信,可是此时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而对于眼前这个冒名顶替岭州道台的中年男子哀求,场中几人却没有一点惊讶。 三年前东尧被当今皇帝指派出任岭州道台之任,可是方到岭州道,无人知晓之下,就被人暗中袭杀,之后更是李代桃僵。 如今不知不觉已是三年,三年之内凡参与此事的人,如今皆是赚的盆满钵溢。 本来再过两年,岭州道台换防之时众人便可功成身退,却不想皇子游历突然开始,弄得几人措手不及。 也幸亏来岭州道的是江湖力量最为薄弱的宫无恙,只要杀了宫无恙,趁着信息来回传递的这段时间,他们便足以将银钱运走,之后溜之大吉。 大陆之上百国争雄,隐姓埋名后有的是容身之所! 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关文豪突然失踪! 将自己徒弟扶起来,黑衣老叟问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应该啊!说说具体情况。” “是!” 冒名顶替道台之人见黑衣老叟并未将他当做弃子,心中安定许多,这才缓缓开口:“回禀师尊,今日宫无恙到来之后,弟子便按照正常程序一直在走。只是弟子却未曾想到,宫无恙竟然和东尧乃是至交,一度与我诉说昔日往事。弟子只能搪塞,加上依靠与东尧长相一样的容貌暂时稳住了宫无恙,可是弟子明显已经能够看出宫无恙已经心中生疑。” “只等宫无恙今晚回去细思,只怕明日早上弟子冒充东尧之事便会人尽皆知!” “那就让宫无恙小儿今夜便死去!” 突然,黑衣老叟身边一个身穿灰色长跑的老者插话,开口便是杀机凛然。 “这……” 冒充岭州道台的男子愣了一下。 此时杀宫无恙,真的可行吗? 且不说至今不知宫无恙为何在关文豪手中逃生,便是宫无恙死于他的前边,他就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他不像关文豪一样先天之中亦是强者,能够在朝廷的追杀下逃生。 作为一个只有练气境界的人,一旦朝廷追杀,只怕十死无生。 况且他冒充岭州道台,这是坏了规矩。 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千百年以来都有自己的运作方式,作为一个江湖人,杀贪官为民除害可以,顶多也就是官府终究一下,弄个赏金榜之类,反过来江湖上却能留下美名! 但是决不能杀了贪官之后自己那些任命文书跑去走马上任! 同样,同官府能够通缉某个江湖大盗,却不能因为一个大盗就对人家的门派进行灭门。 朝廷再弱小,也有几十万兵马。江湖势大,却不好收拢力量,彼此间都有相互牵制的能力。 而他如今,两面都得罪了…… “这?!怎么?当官儿当上瘾了?你可别忘了,你叫刘真云,不叫东尧!” 灰衣老者冷笑连连。 灰衣老者的话,吓得刘真云原本站立起来的身子再度跪了下去,“师叔明鉴,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哼!谅你也不敢!” “此事,便这么说定了。” 最终,黑衣老叟一言定音,“真云先回去布置岭州道的官军,务必要在宫无恙身死之后反应做到最慢。另外宫无恙身死,消息必然要传往盛京临沂,这方面你也要能拖就拖,等到我等将手中的银钱转移完毕,届时为师亲自去接你一同离去!” 第十一章 又疯了一个 夜,很深,月光却异常的明亮。 如今正是初夏之时,鸣虫复苏,院子中不是传来阵阵鸣叫,只是无论院子中虫鸣如何精彩,周浅却睡得相当安稳。 这十多日的赶路确实让他劳累不堪,从下午睡到深夜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反倒是隔壁梧雨,因为下午睡足了,此时深夜之中竟然难得失眠,于是嘴里啃着一颗果子,肩上扛着她那柄长剑,悠哉悠哉走出了院子。 “吖!凡人,你还没睡呢?” 凡人,是中二姐对于宫无恙的称谓。 当然,宫无恙的称谓在中二姐这里不止这一个,还有弱鸡,蝼蚁……等等。 听到中二姐开口,宫无恙也不因为这种称谓而生气,反而是微微一笑,儒雅的气息弥漫,“是神女姐姐啊?” “切!凡人还挺帅的嘛。” 中二姐脑回路不一样,看着宫无恙那种儒雅的气息,抿了抿嘴唇,嘴里嘟囔。 真的,很想吃了他有没有?这么帅,就应该纳入后宫的才是啊!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中二姐眼馋的宫无恙,更加不知道,他错过了一个不知道少人羡慕不来的机缘,只是礼貌一笑,开口道:“不瞒神女姐姐,此番前来岭西,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是心神不宁,故而脑子睡眠。神女姐姐怎么不继续休息了?岭西这边的气温还是很催人睡眠的。” “切!能不催眠吗?催眠药物都用上了。”梧雨不屑撇嘴。 瞬间,宫无恙愣在了那里。 催眠?药物? 什么意思? “咻~!” 正惊讶之时,一道暗箭突然从墙外射入。 箭矢很快,快到了宫无恙根本没有反应时间,作为只有一个练气境界的菜鸡,他打十几个寻常壮汉不成问题,但是遇到这种来自于高手的暗杀之后,就显得那样的无助无力。 还好,在宫无恙慌乱之中,梧雨突然长剑出鞘,一剑刺出,剑尖分毫不差的点到了箭矢之上。 吧嗒! 箭矢落地,在深夜之中出现了点点脆响。 宫无恙看了一眼地下的箭矢,发现竟然是精铁打造,乃是岭州道官军才有的制式箭矢,顿时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下午和岭州道台聊天时的场景。 果然,正如自己猜测一样,岭州道台东尧,已经被人掉包了吗? 三年前东尧出任岭州道台重任,都是他宫无恙所举荐! 心中有数,目光看向了梧雨,却发现梧雨正手持长剑顶着围墙。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灰衣老人。 老人的脸色并不算好,同样看着梧雨,眼神之中凶光毕露。 “我道关文豪为何突然消失,原来,二皇子身边,竟有高手作伴,嘿!” “我也没想到,岭州道官匪一家,往日我推荐东尧前来,却害了他的性命,甚至险些让岭州道出现大乱!” “你果然已经猜到,”老人摇头,之后看向了梧雨:“好俊俏的小姑娘,能拦下我的暗箭,修为看来也不低,只是跟着一个废柴皇子,当真是明珠暗投,不如随老夫如何?做老夫坐下吹箫童子,岂不美哉!” …… 完了!这老头要死了! 宫无恙把头撇到了一边,不忍心继续去看。 梧雨到是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下对方,老头修为比那日的关文豪强了点,不过有限,估计也是先天。 但是! 但是…… “好丑!”嫌弃的吐槽一句,梧雨挺身上前,走到了墙角。 此时,老人同样跳下了围墙。 也不知是梧雨真的美得祸国殃民,还是怎么回事,老人下意识的就朝着梧雨肩膀轻轻一点,很是轻佻。 这一点,手法如此纯熟! 啪! 下一刻,场中安静了下来。 梧雨仰面朝天倒在地上,两眼蒙逼。 被动技能,逢推必倒! 此时,如果梧雨是蒙逼的,那么宫无恙就是彻底白痴了。 这,还是传闻中的上三品神仙吗? 老人先是一愣,之后瞬间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真乖~,宝贝儿,待我料理了这个小儿,便好好宠幸你奥。” 说着,提剑朝着宫无恙一步一步走去。 每走一步,就如同千斤巨石对着宫无恙猛砸一下,让宫无恙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直到,被老头突然举动彻底恼羞成怒的梧雨再次站起身子。 宝剑丢在一边,去他奶奶的,本女神从不用剑! 真女神,从来都是拳头解决问题! 一步踏出,刹那之间梧雨身影再次出现在老人面前。 速度太快了,那是一种突破音速不知多少的强横速度,灰衣老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拳砸到了胸膛。 没有任何阻挡,灰衣老人飞起来时候表情还是看向宫无恙时候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 直到身子落到了院子四周的围墙之前时候,表情才终于充满了惊秫和恐惧。 轰! 围墙炸裂,口中鲜血不要钱的喷涌而出。 “上,上三……” 轰! 话音未落,梧雨身披战甲已经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容他起身,一脚踏下,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 “靠!打雷了?!” 剧烈的动静吵醒了屋里的周浅,几乎是咕隆下床,马不停蹄打开房门。 入目,中二姐月光下战甲凌冽,长发飘摇。 精致的五官更是这一刻颠倒众生。 “仙女,仙女,仙……” 真-舔狗-无恙! 没理会没见过世面的宫无恙,周浅快步来到了中二姐身边,看了一眼前边的大坑,突然叹了口气,“得嘞,又白痴了一个。” 可不是嘛,中二姐自带慈悲属性,杀人不死,此时大坑之中的灰衣老人虽然嘴里还在流血,可身子骨还挺坚实。 奈何,那一脸傻笑的样子,深深地出卖了他。 他……傻了。 “中二姐,老实说,你弄下这么大的阵仗,是不是刚刚被这傻老头推倒了?恼羞成怒?” “才,才没有,怎么,怎么可能!这种丑逼怎么能推倒我!” 这是来自于光明、太阳、月亮、星辰、火焰……女神的最后倔强。 “真的?无恙老兄,来一下。” 宫无恙:“啊?” 中二姐:“你,你要干啥?” “没啥,就是想看看你说的丑的推不倒你,那换个帅的试试。” “哼╯^╰!” 长发一甩,中二姐骄傲的转身而去。 只是在周浅眼中,总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唉!”至此,周浅长叹一声。 中二姐,哪里是女神了?这分明就是个腐女中的色狼啊! 见到男的推就控制不住骚动的心。 可惜,实力太强大,至今为止推她的人不少,却没有人能得逞。 远处,保护宫无恙安危的官军终于姗姗来迟,周浅同样朝着屋内走去。 “造孽,造孽啊!” “我为什么会种出这种奇葩?” 第十二章 长风渐起 官军姗姗来迟,可是还是来了,甚至假扮东尧的刘真云也一道前来。 入目,破碎的墙壁,地面的大坑,让原本就心神不宁的刘真云心中便是一颤。 师叔的刺杀,竟然失败了? 宫无恙,此时可是完整的站在那里! 在细看,大坑之中灰衣老人鲜血有一口没一口的吐血,而那面部的表情,竟然有种特别诡异的笑容,给人感觉就像是——白痴! 中二姐出手,以至少上三品实力对付一个中三品先天之人,若是还能让宫无恙受伤,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嘴角嘬着一抹笑意,宫无恙眼神看向了一道前来的刘真云。 “臣!救驾来迟!” “臣!救驾来迟!” “……” 地面,哗啦啦跪了一地。 “不迟,来的正好,这大戏不过刚开场罢了。”宫无恙说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一众官军心中不解,不过却依旧只能在那里跪着。 作为岭州道道台,刘真云到是不需要下跪,只是看着大坑之中灰衣老人白痴的笑着,原本就心虚的他突然感觉一种莫名的恐惧。 师叔,那可是整个岭州道都赫赫有名的高手! 岭州道偏远之地,江湖高手屈指可数,到达先天者也不过二十来人,宗师者唯有一人而已。 可是此时在岭州道能够一人之下的师叔,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白痴了? 宫无恙,藏的好深! 心机,实在可怕。 “东尧道台,如此炎炎夏日,何故冷汗直流?” 适时的,宫无恙如同催命符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一声关切的询问中,刘真云却如同被一盆冰水泼下,从头凉到脚。 啪! 在所有人迷茫的眼神中,刘真云跪了下来。 “看来你想明白了,我还以为以后负隅顽抗呢。” “臣,臣不敢!” “臣?” “啊不!是草民,草民不敢,不敢。” 刘真云,胆子真的吓破了。宫无恙看了一眼地下跪着的刘真云,突然有种兴致缺缺。 原本以为敢冒充一道道台是何许人也,原来竟然只是一介鼠辈。 外边宫无恙做什么周浅没有理会,睡了一觉的他连日来的疲懒还没有彻底解去,后劲涌上来不知不觉再度安然入睡。 隔壁中二姐到是没睡,心神全程看着宫无恙处理政务,免得被人再度暗杀。 而这一觉,周浅从下午睡到了深夜,又从深夜睡到了日上三竿。 烈日高照,穿了一身清爽的缠丝长袍,房门被再度打开。 “嗯?一夜未睡?” “正打算休息。” 院子的墙已经被修补好,宫无恙疲惫的看着一道政务折子,一边看一边进行批注。 听闻周浅声音传来,这才勉强抬头回答,不过之后又快速将心神投入到了折子里。 见宫无恙顾不上其他,周浅干脆自己坐到了那里,在一边几个岭州道官员震惊的目光中,自己取起了一份折子看了起来。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以为周浅只是宫无恙一介书童,可就眼前的状况,分明是众人猜错了! 不自觉得,众人开始心中乱猜起来。 这个时间段,对于整个岭州道的地方官员来说都是需要特别谨慎的,就在昨夜,三年来执掌岭州道的道台大人竟然是人冒充,宫无恙大刀阔斧一夜,从假道台口中硬是敲出了数位先天高手的名字,如今可谓草木皆惊! 周浅此时不顾宫无恙,自行取起上书折子进行查看,不由几个地方官员不上心。 尤其是宫无恙察觉之后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态度,依旧正常批阅折子,这就有说法了。 几个地方官员的心情周浅不知道,他只是单纯好奇。 随着不断翻阅,周浅突然开口道:“黄金百万两?这群人竟然短短三年搜刮了这么多钱?” “私开金矿,自然是钱多。” “啧啧……” 将折子丢在一边,周浅也是一脸敬佩。 岭州道本是一个鸟不生蛋之地,没想到竟然还能挖出金矿,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有什么非同寻常的能耐。 昨夜时候,宫无恙连夜率领岭州道几万戍军截杀刘真云师尊等人,虽说一战下来对方十几人死了大半,可是几个先天高手却成功逃离,并且几百万两黄金也不过追回三分之一,剩余的自然被藏匿起来。 “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流落在外的金子可是还有百万两之多,如何追回?” “追回?”宫无恙愣了一下。 这些黄金已经被藏匿,或者说此时自然流落江湖,朝廷虽说眼馋,可是若因此而与江湖生出波澜,实在得不偿失。 “淦!你不会不打算追回吧?那可是百万两黄金啊!整个岭州道每年的税收都不过几十万而已,你难道没有想法?” “周公子有什么高见否?” 宫无恙不想得罪整个江湖,不过看着周浅如此上心不由心中出现一点点希望。 如果,如果此事能让周浅插手,或许还真有可能将这批黄金追回! 而且整个大始国江湖也不过三位上三品存在,可是就是这样三位神仙般的存在,却压的朝廷每次遇到这类关乎江湖之事,总是束手无策! 若是周浅这条过江龙为了这百万黄金大闹江湖,能追回这批黄金最好,追不回来也至少会让大始国江湖动乱,朝廷争取数年喘息之机。 宫无恙身居高位,想法与常人自然不同,不过周浅市井出身,他并没有想过朝廷江湖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只是一心想着那百万黄金。 周长天浪迹江湖数十年,所攒下的家底真正核对下来也不过几百两金子,和这百万黄金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对于宫无恙的发问,周浅想了一下开口道:“不如这样?你官方发布一令,但凡能够斩杀那几个混乱岭州道的恶徒,并且找回黄金者,可得百万黄金中的一半作为赏金,你看如何?” “这位小公子,这样根本没用。”一边一位岭州道官吏突然开口道:“小公子应该初出江湖,您有所不知,若是咱们说斩杀霍乱咱们岭州道那几个恶贼者能遗留全部金子,并且朝廷再出一些金银作为补偿,此事尚有可为。但是若是朝廷还要留下一半,只怕整个江湖都只会当成一个笑话。” “终究,得了那些黄金的人,可是数位先天境界都算绝顶的大高手,便是一般宗师高手被围攻,只怕也讨不了好。” “不!”突然,宫无恙站了起来:“就依周公子之言!传令下去,此次岭州道损失,所有人能追回,可得一半作为奖励!若有私吞者,他人可灭之,且得一半对方身家” “二皇子,此事不……” “传令即可!” “喏!” 宫无恙的命令不容置疑,岭州道一个官员只能一脸无奈的前去传达命令。 而看着那个官员离开,周浅咧着菊花一样的嘴,大笑着朝着中二姐房间而去。 “中二姐,别睡了,别睡了,来大买卖了!别睡了!” “二皇子,这?” 宫无恙身边,一个地方官员有些疑惑。 对此,宫无恙只是微微一笑:“周公子是一个讲究的人,做事喜欢有规章。” 之后,也不再说什么。 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开始批注折子的他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一个至少神通境界的神仙中人为了百万两黄金杀入江湖,嘿!有的看了。” 上三品,法相,炼神,神通! 神通是最后一阶! 在之后,陆地神仙,真人当世! 第十三章 寒山宗 百万两黄金,即便是最后只能得一半,那也是几十万两,折合几十吨,作为女神的中二姐本应该是视金钱如粪土才是,但是当得知这些金子之后,整个人却疯了。 尤其是周浅答应,若是能寻回金子之后要与她二一添作五时候,她就彻底神经病暴露。 “哇哈哈哈哈哈!老娘要发了!老娘要发了!” “走走,走!” 都不给周浅说话的机会,某人已经拉着周浅跑的不见踪迹。 马都没骑,嫌跑得慢! 直到岭西州府城外,一股冷风突然吹过,梧雨这才反应过来, “小屁孩儿,咱们要去哪里找金子?” 这种话,你确定应该问我吗? 至此,金子的事情被放置到一边。 不过在岭州道,暗流却开始了涌顿,一切都因为宫无恙的一句话,就是那句要有神通高手进入江湖的话。 宫无恙作为大始国皇子,没人怀疑他说的话有假,如同中二姐只是自我猜测自身实力是神通境界,而宫无恙却毫不怀疑一样。 只是这个神通高手到底是什么人,如今众说纷纭。 有人猜测应该和宫无恙身边二人有关,但是却被人嗤之以鼻。 若是宫无恙拥有这样的神仙大能作为好友,如今大始国也不会是六位皇子争辉的局面了,早就成了宫无恙一枝独秀! 神通高手,上三品中最后一品,其代表的意义没人会不知道,那是整个大始国都无法抵御的强大! 一句话,若是有神通大佬看上了大始国,只要一句话,大始国必然发生动乱! 外边纷纷扰扰,在周浅的小院子里,却显得有些安静。 “凡人,你还没得到消息金子哪儿去了吗?” “神女姐姐,莫急,莫急啊!现在整个岭州道都在严查,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信息传来了。” “奥。” 听到宫无恙的安慰,梧雨无精打采的爬到了那里,在她眼前的桌子上是周长天的那柄宝剑,当初可是被她认真打磨许久,如今却被随意的放在一边。 因为,宫无恙这个老财送了中二姐一柄天下少有的名剑。 喜新厌旧! 呸! 渣女! 同样抱着一柄大始国名剑,周浅心中吐槽。 这种悠闲地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岭西州度过了一月有余,期间到是不时有信息传来,中二姐连续奔走了好多次,却无功而返,那几个先天高手已然撤离。 终于,中二姐颓废了,每天待在小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咸鱼。 “神女姐姐,又有消息传来了。” “奥。” 趴在那里,中二姐头都不抬一下。 一边,周浅突然开口道:“你亲自来说,看来这次很有把握嘛。” “周公子果真聪慧!”宫无恙笑着坐了下来,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这才道:“今日,坐落于州府百里之外的寒山宗,突然有人造访。” “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旁击侧敲的想从我嘴里知道那个要出现在江湖中的神通大能到底是谁,现在位于何处。” 说到这里,宫无恙看了一眼一遍趴着的梧雨,却见对方已经快要睡着了。 周浅一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自然,这倒是没什么,寒山宗乃是岭州道首屈一指的大宗门,宗里老祖乃是岭州唯一宗师,想要搭上上三品高手的门路也说得过去,再不济也能避免门人弟子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不过待寒山宗人离开后,那个一直在监牢中的刘真云却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 “奥?”周浅眼神发亮,“刘真云可是你亲自关押收监的,没错吧?” “确实如此!我亲自关押收监,可以说那座监牢固若金汤,可是刘真云还是跑了,而整个岭州道能在我手里神不知鬼不觉将一个重犯带走……” 猛然间,中二姐站了起来,两只眼睛似乎都泛起了机智的精光。 “岭州道有这种能量者,唯有寒山宗!” 女神的声音不容置疑,手中名剑已经半开鞘,杀机凛然。 虽然,周浅翻白眼。 提了这么久的宝剑也没见宝剑见血,提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 而且自己的那打人不死的慈悲bug自己没点逼数吗? “中二姐,镇定镇定!对方毕竟是岭州道的武林泰斗,若是只有你我二人直接杀上去便罢了,可是无恙大哥乃是大始国二皇子,许多事情需要思考大局,你且听无恙大哥如何安排。” “麻烦!” 嘟囔一声,梧雨又无精打采的坐在了哪里。 宫无恙起身,朝着周浅深深一鞠躬:“多谢周公子体谅。” “不过神女姐姐也放心,寒山宗虽说在岭州道势力错综复杂,可是他们在官府方面终究能力有限。” “三日!三日之内,我必然能够搜寻到寒山宗私吞金子的证据!” “届时只要神女姐姐杀上寒山宗,不仅仅是百万黄金,更多的是寒山宗百年的财富!” “百年财富?”梧雨果然还是那个梧雨:“那有多少?” “至少也是数百万两黄金!” “干了!” 一拍桌子,梧雨呆毛一翘,眼睛之中这次闪耀的乃是金光。 金子的金! 闲聊几句,宫无恙要事缠身,又离了开,中二姐在伺候那柄名剑,周浅则呆呆的坐在那里发着呆。 此次江湖之行,所谓三事。 一:寻找他自己能修炼的功法。 二,了解大始国,乃至这个世界。 三:打探周长天现在安危! 终究是身为人子,纵然是周长天这个父亲周浅并没有多少感情,可是毕竟有血缘关系,不是轻易能割舍的。 金钱,只是顺手。 “小屁孩儿,想啥呢?” “钱。” “哇哈哈哈哈哈,小屁孩儿果然类我,类我!哇哈哈哈哈哈。” 你自己开心就好。 将名剑收入包裹,怀中匕首取出,细心打磨,又添了一些见血封喉的毒药,最后安安稳稳的放到了怀中。 君子藏器於身,而不显露。 虽然有中二姐左右保护,可是有些东西该防备的还需要防备。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备无患! 第十四章 上三品 连续三日,梧雨每天都在伺候那柄名剑,感觉保养的多了好像会生崽似得。不像周浅,手中利剑早已被放到包裹,浑身上下根本看不到一点点武器的影子。 第三日,终于到来。 这是宫无恙先前约定,而对于这样的约定,宫无恙明显没有爽约的想法,大清早当周浅和梧雨走出屋子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等候。 而他身边,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一身灰色的麻袍,关节粗壮,应该是练拳或者练掌的,而其自身也没有隐藏一身修为,虽然周浅不能修炼对于对方境界无法做出具体判断,可是感觉中这人应该是稍微弱于老岳岳中山的。 话说老岳最近也不知道干啥呢,家中藏酒不多,应该快不够喝了吧? “周公子,神女姐姐,早!” “早!”打着哈切,周浅应了一声。 一边,梧雨却两眼金光闪烁,盯着一脸微笑的宫无恙。 此时宫无恙不过二十来岁左右,正是自恋的时候,奈何被梧雨盯着,却总是自恋不起来,唯有报以微笑,使人如同沐浴春风。 梧雨才不管春风夏雨的:“怎么样,妥了?” “一切已然安排妥当,”一边微笑,宫无恙一边指着身边中年男人介绍道:“周公子,神女姐姐,这位是孤寒州,曾是寒山宗的首席大弟子。” 一言,周浅睡意全消,认认真真的的打量了一下对方。 对方……还是那样,比老岳还弱。 梧雨也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然后眼神中有点嫌弃。 丑拒! 只要不帅,那就是丑! 梧雨有自己独特的看人标准。 “咳!”气氛略显尴尬,宫无恙再次开口道:“不过寒州先生虽为江湖人,心却关心苍生百姓,数年前曾独自北上参军建功,如今已然是岭州道的监军,深得父皇信任。” “殿下谬赞,下官不过是沾了殿下的光而已,殿下十六岁前往北地乌国战场,大战之中胜绩无数,和殿下比起来下官不过是毫末之功。” 十六岁前往北地战场? 这次,周浅似乎明白了一点,为什么宫无恙连虎符都没有,可是来到岭州道后驻军却对之马首是瞻。 原来这厮在军队里影响力颇为强大啊!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不说这些,”宫无恙笑而摆手,又接着解释道:“此次能够拿的寒山宗私吞这笔百万两之巨的金子,却还是幸得寒州先生帮助啊!” 明白,不就是二五仔吗? 周浅秒懂! “孤大叔弃暗投明,当为人杰!” 好话,谁不会说。 一句话,孤寒州看周浅的眼神的带着慈祥了。 奈何场中还有一个不解风情的存在,呆毛一跳,中二姐酷酷的声音便响起:“何时启程?” “现在即可,城外两万驻军已经准备妥当。” “走。” 顶着呆毛,中二姐率先出门而去。 跟在身后,周浅瞟了一眼宫无恙,也不说话, 两万驻军前往寒山宗,宫无恙此举,明着是去帮梧雨单挑寒山宗做个证人,实际上却是为他自己造势。 一个上三品高手与之为友,又有几万大军可以调遣,其威势,除了另外几个皇子,只怕再也没人数年之内跟他正面交锋了。 不过周浅无所谓,反正他已经打算好了,等到功法到手,立刻回家种地,一刻也不耽搁! 官道之上两万大军浩浩荡荡,消息传的飞快。 寒山宗,当代宗主寒流鹰几乎在大军刚刚出城的时候就得到了信息,立刻召集了门中长老。 不过一场会议开的快,结束的更快。 “岭州道朝廷税收皆为我寒山宗帮衬才能收全,宫无恙此次前来,只要他不傻,便不是来问罪。” “即便是真的来问罪,那又如何!整个岭州道驻军,有谁有胆子胆敢围我寒山宗,若是宫无恙脑子有病,自然有人替他醒一醒!” “那此事若是那个神通高手之手呢?” “神通高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大长老狂笑不止:“且不说这位神通高手是真是假,便是真的,堂堂神通高人,你觉得会和一个江湖上连一点点人情世故都没有的皇子闹到一起?可笑,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寒山宗,还是比较欢乐的。 甚至门中弟子传言,此次宫无恙是来拜访寒山宗太上长老的,也就是他们的宗师强者,被称之为老祖宗的那位存在。 而带着军队,是宫无恙怕被人刺杀。 一度间,传的有模有样。 直到第二日下午,两万大军赶了百里多路达到寒山宗门前时候,寒山宗弟子还有说有笑。 “殿下,寒山宗到了。” 豪华的车架之外,有领军大将开口提醒。 闻言,宫无恙带着他那种和善的微笑,身穿一身金色蟒袍走了出来。 周浅和梧雨也一同走了出来。 “到了么?”抬头看着整整占地数千亩的寒山宗,宫无恙将一只手搭在了身侧剑柄上,一只手朝着那庞大的建筑群一指,突然开口, “围!” “是!属下这就前去拜访。” “我说,围!”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身边不少军中将领都是有种你逗我的表情,感觉宫无恙这是在痴人说梦! 对方可是有宗师高手的,我们围剿对方但是没问题,可是对方宗师高手一道对你进行斩首行动,你跑都跑不了! 岭州驻军已经好久没打仗了,若是今日来的乃是北方战场的悍卒,一个寒山宗五千人就能灭了他,可是岭州驻军便是两万人,也不行啊! 而且这么做的后果很严重,严重到寒山宗一旦愤怒,足以让整个岭州道陷入动乱! “殿下,这里可是寒山宗。” “我说,围了它!” “殿下,莫要犯傻啊!且不说这么做后果,岭州驻军不比北方战场悍卒,围得了也打不了啊!殿下!” “殿下三思啊!” “殿下!” 身边将领已经跪了一地,宫无恙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我也并未说要打。” 江湖势大啊! 转头,看向了周浅。 周浅转头,看向了中二姐。 你该出场了。 “呵!”不屑一笑,身后长发飞舞,一种恐怖的气息突然从中二姐身上爆发。 “围了寒山宗,我说的!” “尔等,有异议?!” 上!上三品! 这是! 那个传闻之中的神通高手?! 竟然和二皇子殿下是好友?这怎么可能! 可是,一路之上对方确实和二皇子有说有笑,做不得假! 刹那间,连兵带将,所有人都跪倒了地上。 震惊,恐惧,彷徨,…… 无数带着丰富色彩的眼神全部聚集到了中二姐和宫无恙身上。 “怎么,我说围了寒山宗,不行么?!”中二姐再次开口。 “喏!”刹那,将军起身,带着两万士卒浩浩荡荡朝着寒山宗四周围了去。 “孤寒州,对吧?” 清冷的声音响起,旁人灵魂都在震栗。 “咕噜~”孤寒州腿都在打颤:“小,小人正是。” “前边带路,去找他们主事的人!” 中二姐在陌生人面前,还是很哄人的。 可惜,就是不能久处,不然人设容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