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爱冰糖葫芦》 1、她妈的穿越 一位少女,她私自穿越了时空,为了证明她所坚持的‘男女平等’才是最合理的条规,来到了陌生的大陆。 这块大陆,乃神创之宝,因为在大陆的上空可看见金光的庇佑呗 奇怪的是,这大陆还分成了两半,一半是月,一半是日 当然,日比月大,于是,她去了大的一边。 既然她的‘野心’这么大,就不能让她那么容易实现啦 天也赞同这一想法,于是 这块地实行的是‘男尊女卑’,那块也一样! 由于如此,她在这里地位很低下,实现证明也发难,她不放弃,她相信会成功的。 可是,‘男女平等’哪来的这么容易?!男的自傲,认为女人就是低下的物种,只不过是一种娱乐玩具;女的自卑,认为男人就是天,她们的职分就是好好侍奉他们。 她难以改变他们的这种思想。哎这算不算是悲催呢?! 不过,虽然她无法实现证明,但她却成为了这片大陆的典型人物,她的名声可是说是家户喻晓。 一提到她的剑法,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再提到她的舞,绝世之舞,倾国倾城;而她的容颜更具魅力,却有几分阳刚之气,但是,环境是能影响人滴,所以!阳刚之气随着时间推移,也就不翼而飞。 传说是这么说的:她美得让女人垂涎三尺,美得让男人嫉妒翩翩。传闻就是瞎扯,其实,谁都没人见过她真正的容颜 “我恨这个世界!”这是她最后说的一句话。至于会不会太晚就不知了。 本来,一个女人生活在女尊世界里享尽荣华富贵,有什么不好,左一个夫,右一个夫,又有什么不好,更何况她自己那唯一的相公是那么的好,那么的温柔,那么的香甜可口,那么让人联想非非(好像绕题了) 没事跟别人搞什么证明!跑来这男尊世界听那些女人左一个‘奴家’,右一个‘奴家’,就有那么好吗?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难道是吃惯了山珍海味,闲着没事找事做吗?! “主,奴家等您回来。”家中那俊俏人儿唤着。她夜夜梦之,夜夜泣之。哎,真是可怜之人 终于,她想通了!!! 可是,她回不去了!!!悲催啊 “哎”她叹息了一口气。 算了,回不去就回不去,找个栖息之地养老好了 于是,她就找啊,找啊!终于,找到一块已吸收千年天地精华的宝地。 她踏上了到连接那块宝地的桥,等她到达时,桥莫名地断了。大概是多年风吹雨淋的原因 这恰好合她意,这样就省力去砍断桥了,因为她不想受到外界的打扰,毕竟已经准备养老了。。。 女主她妈的穿越,章节名绝对没骗人吧?! 2、她妈遇见的凤凰涅槃 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她的容颜依旧那么的迷人,但那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已经玩完了。银白的三千发丝是因为伤感还是忧愁? 墨般的珠子在寻找什么?红似血的双唇在呢喃着什么? 一朴素的茅屋,一淡雅的风景,一雪白的身影,还有什么?还有寂寞。。。。。。 某年冬天,一雪白的身影在雪白中窜动。她在寻找什么呢?? 一声悦耳的鸣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望去,天呐,哪来这么大的怪物?!孔雀头,天鹅身,金鸡翅,金山鸡羽毛,金色雀颜色,五彩翎毛,闪闪发光的怪物啊! 那怪物嘴中还叼着什么?一襁褓? 她飞身而上,没有搞清楚是非就给了它一拳。 它发痛地鸣叫一声,襁褓就掉了下来,她稳稳接住。 “什么怪物!!”她问。 只见它蹭了蹭自己的翅膀,然后又鸣叫了一声,这声音带着伤感和委屈。 她一听,心弦一动。 “原来我错怪你了。”她走进抚了抚它的羽毛,这羽毛还真是温暖。 怀中的婴儿大概苏醒了,哇哇大叫了起来。 “这婴儿”她询问着它凤凰。 凤凰再次鸣叫,而且是仰天鸣叫。 “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她大惊,抚了抚这可怜娃粉嫩嫩的小脸蛋,这娃还乖乖的不哭了。 凤凰最后一次鸣叫,然后,它那挥舞着斑斓的翅膀,朝一座山飞去,那座山全是雪白的一片。 她望着它的举动,不明所以。 突然,地壳运动???!那座山竟喷发了,熔浆滚滚散开,凤凰就往那火山口飞去。鸣声悦耳 她呆呆地看着凤凰的消失,趴坐在地上,正伤心欲绝。 突然,它又重新出现,并周身带着大火,而且,体积也小了很多。 她惊叹:“这就是‘凤凰涅槃’!” 随后,火山奇迹地熄灭了。 “我今后将为您服务,直至再次‘浴火重生’。”天籁稚音响起。 ‘浴火重生’的时间为500年一次 3、她妈的悲催七年 大概过了7年吧,她就已经受不了了。这娃太奇特!! 一次&&&&&&&&&尝菜 “姨娘,姨娘,我会了,我会了,这次我做的菜一定好吃,不信你尝尝看!”苏冥幻眨巴着兴奋的大眼,手里举着一盘菜。 苏冥翎嬅看到她手中这盘精致的菜,不错,确实好看了,可是,好吃吗? 她一想到上次的菜,整整让她上茅房,上到脚麻,她就心生害怕了。 “姨娘!”苏冥幻那委屈的眼神让翎嬅拒不得。 苏冥翎嬅拿起筷子,双手颤动,夹了一口,闭眼一尝。 咦?!好吃诶! 翎嬅伸手赞叹,然后抢过盘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我就说我这次一定会成功的嘛!”苏冥幻开心的绕圈,“果然加了‘蝎茄草’就是对的!” 马上,苏冥翎嬅的脸就青了,筷子也掉了。 “怎么了姨娘?” “你加了‘蝎茄草’?”苏冥翎嬅小心的问。 “对啊!它不是可以让食物变得更可口吗?” “你加了多少?” “就一罐啊!”苏冥幻说得轻松。 “一罐啊!呵,呵,你知道它的副作用是什么吗?”苏冥翎嬅接近崩溃。 “不知道啊。”苏冥幻单纯地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什么是泻药吗?”苏冥翎嬅欲哭无泪。待一说完,感觉马上不对了,然后就往茅房方向跑去。 “啊?!对不起啊!姨娘啊,我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苏冥幻作无辜状。 结果,翎嬅就蹲了整整三天两夜的茅房,晕在了茅房里,幸好阎王爷送了半条命给她还阳 这还不是最惨的事。 二次&&&&&&&&&赏夜 “姨娘,姨娘,晚上有很多小虫子吗?”苏冥幻天真地问。 “好像是吧!”苏冥翎嬅应道。 “那为什么晚上它们就把天咬了这么多个小洞洞?白天又把这些小洞洞补上?姨娘,你说它们是不是白痴?” 苏冥翎嬅直接无语掉。 “姨娘,姨娘,你说你的头发怎么全是白色的呢?”苏冥幻马上把目标转向苏冥翎嬅的头发来。 “我也不愿意的,可是它就是要长成白色的,你说我还能怎么办?”苏冥翎嬅这一回答,然后,苏冥幻就没有说话了。 苏冥翎嬅见苏冥幻这么乖,还开心了起来。 第二天,苏冥翎嬅照镜子时发现她的头发变黑了,大吃一惊。 “姨娘,姨娘,你喜欢你的黑头发吗?”苏冥幻蹦了出来。 “你是怎么弄的?”苏冥翎嬅摸了摸这黑头发,生怕这是墨水染上的。可是,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她这里没有墨。。。 “这个哦!只要把‘黑墨豆’搅碎抹在头发上就行了!”苏冥幻正为自己的杰作而开心。 “我的头发啊!!!”苏冥翎嬅再次欲哭无泪。 之后,苏冥翎嬅就用布把她的头发包了起来。 “姨娘,姨娘,你为什么要包头呢?”苏冥幻问。 苏冥翎嬅怎么能说她的头发因为‘黑墨豆’而掉光了呢? 可见苏冥翎嬅在这七年里有多悲催 该章的植物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就是意外。。。 4、 花影舞 在这七年里,虽说苏冥翎嬅真的很悲催,但她也因此少了寂寞。更多的还是见证了奇迹。 “幻儿,你过来一下。”苏冥翎嬅向正在河边挑逗鱼的苏冥幻招手。 “怎么了姨娘?”苏冥幻转身,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单纯的色彩,黑白分明。 她起身,一身粉装正好将她该有的可爱点缀出来。头发被扎成了坠马髻,一只粉蝴蝶翩翩点上。 苏冥翎嬅马上就被她迷住,从苏冥幻身上,她好像看到她那家中人儿的身影。 “姨娘,你怎么了???”苏冥幻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没,对了,上次我教你的你学会了吗?” “嗯还不太熟练”苏冥幻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 “那练一次给我看。”苏冥翎嬅莞尔一笑。 “嗯。。。”苏冥幻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看着幻的剑法,苏冥翎嬅的额角慢慢渗出水珠,她有这么教过吗? “停,停,停,你真的只是不熟练吗?”苏冥翎嬅小心翼翼地问。 “姨娘”多柔的声音啊,“我错了。” “你错哪了?”苏冥翎嬅疑惑,连她自己都不知幻错哪了,怎么幻自己先发表了呢? “我错在不该学下剑。”苏冥幻小声的说。 “下,下贱?”苏冥翎嬅大惊,我记得我没教过她‘下贱’一词啊 “就是我不该倒过来练啊!”苏冥幻解释。 “这就是下贱?!”苏冥翎嬅直接晕倒。 “哎呀,姨娘,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别计较啦!” 一个误解,一个不知所云。。。 “算了,我今天头很痛,我去休息了。”苏冥翎嬅已经被她搞糊涂了。 “姨娘,姨娘,你别生气,这剑是我的错,可是,你教的那舞,我真的会了!!”苏冥幻拼命地点头。 “舞?你说的是‘花影舞’吧?”苏冥翎嬅用打死都不信的眼神望着她。 “你不信,我就舞给你看!!”苏冥幻不满地嘟了嘟小嘴。 说着,还开始舞了起来。 开头,确实有春风袭来,因为现在是春天。。。。。。 接着,就是奇妙之处,粉色的花瓣开始飘舞于天地之间,阵阵兰花香沁人心脾。 那一颦一蹙,一举手一投足,让人沉浸于生机之中,确实呈现出花的味道,可是,为什么仅仅只有春天的气息呢? 苏冥翎嬅摇了摇头,感到美中不足。突然想起她才7岁,不禁为她是奇才而开心。 想当初她用了五年才学会了‘花影舞’,舞出‘四季花’的芬芳,没想到,幻竟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一季花’,而且还这么的美 “幻儿,不错,要努力,相信你一定能让‘四季花’开放的!” “‘四季花’开放???”苏冥幻纳闷。 5、蝶影剑 想当初她用了五年才学会了‘花影舞’,舞出‘四季花’的芬芳,没想到,幻竟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一季花’,而且还这么的美 “幻儿,不错,要努力,相信你一定能让‘四季花’开放的!” “‘四季花’开放???”苏冥幻纳闷。 “我想你会自己领悟到的,很快。。。”苏冥翎嬅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哦”才七岁的苏冥幻摸不着头脑的‘嗯’了声。 “对了,来,来,姨娘送你个宝贝。”见如此奇才,她已心急如焚地将宝剑送给她。 “什么宝贝?”苏冥幻激动地凑了过去,舔了舔小嘴。 “看!”苏冥翎嬅拿出了一把剑。 剑鞘一出,就光彩四照,一面是花,一面是蝶,两面相夹之际用闪亮亮的黄金来镶嵌。看得苏冥幻目瞪口呆。 “哇!!”苏冥幻拿过手,仔细端详。 苏冥翎嬅见苏冥幻如此喜欢,自己也欣慰。 “这叫‘蝶影剑’,此外还有一套蝶影剑法,如果练成了,与‘花影舞’相结合,将天下无敌!”苏冥翎嬅解释着,在她解释的时候,她总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悉悉’声,扭头一看,她呆住了。 这苏冥幻在干什么?在啃剑啊!!! “幻儿,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你不是要给我吃的吗?”苏冥幻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我什么时候说它可以吃的?”苏冥翎嬅无语道。 “你不是说它是宝贝吗?宝贝不就可以吃的吗?不是像你种的那些宝贝花花草草一样吗?” “”苏冥翎嬅闭上眼,深呼吸,她可不想‘呕心沥血’啊! “姨娘,我,我又错了吗?”苏冥幻两只食指打滚,委屈的眼神让苏冥翎嬅无奈。 “没,没,不过,这宝贝不是吃的宝贝,是给你用的。” “哦,我明白了,只是用的宝贝,不是吃的宝贝!!!” “对,对!” 终于明白了。 苏冥翎嬅‘呼’的一口气。。。 马上,苏冥翎嬅就后悔她这么回答了。 因为她看到苏冥幻是这么理解‘用宝贝’:拔出剑,挥了挥,然后当铲子用,这么好的宝剑竟用来种花。。。苏冥翎嬅后悔死了,这可是宝剑啊!!! “姨娘,这宝贝真的可以种宝贝,还能施肥呢!” 马上,就听见‘嘭’的一声,当然是苏冥翎嬅崩溃声。。。 6、 终于送走了 经过多天的思考和反复,苏冥翎嬅终于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她要把苏冥幻送走!!! 此刻,苏冥翎嬅的守护天使和恶魔出现了 天使:可是,她还是个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恶魔:不会,不会,她那么‘厉害’,一天一个花招,哪里像个孩子了?! 天使:我还是觉得太残忍了,这个孩子不就是思想单纯了点吗?用得着这样做吗? 恶魔:你担心个什么屁!她都已经要舞(武)会舞(武)了,再加上她天生的伟大神力,你敢保证她不天 下无敌吗? 天使:她好像还没把蝶影剑和花影舞练好,我真不放心! 恶魔:你tmd废话真多,去死! 两人打架了 “停!让凤凰保护她不就行了吗!”苏冥翎嬅的伟大领袖风范闪闪的形象!!! 天使和恶魔:同意!!! 于是在第二天清晨。 “幻儿啊!姨娘有件事要你去做!” “什么事啊姨娘?”苏冥幻晃了晃手中可怜兮兮的‘蝶影剑’。 “就是让你到外面的世界帮我找到‘冰蓝蝶影’、‘闪晶石’、‘月光马羽’、‘七色花’。嗯就这些好了。”苏冥翎嬅看着这可怜的宝剑,马上就尽想些难以找到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什么,我都没听过的”苏冥幻望着苏冥翎嬅。 “嗯没听过啊你可以问人啊!”苏冥翎嬅干笑。。。 “世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苏冥幻睁大眼睛的看着苏冥翎嬅。 “当然啦!你放心,我让凤凰陪你一起去,所以不用担心的!” “哦,凤凰啊!凤凰又是谁?” “对了,等着。” 苏冥翎嬅仰天挥手,一声脆耳的鸣叫声响起,便看见远去有一只漂亮的鸟儿飞来。 苏冥翎嬅在凤凰耳边嘀咕了几声,凤凰皱着眉头道:“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你也知道,幻儿从小就在这里生长,没见过世界,她必须好好溜溜这个世界,看看这个世界的风采,才不会有遗憾!”苏冥翎嬅连凤凰都蒙。 “好吧。”凤凰点了点头,然后望了望苏冥幻。 清丽的身影飞速地投射到他的眸子中,特别是那既阳光又甜美的笑容和水灵灵的大眼睛更为动人。 很明显,凤凰被迷住了。 “幻儿,来,记住了,到了外面的世界,要好好地玩玩,姨娘交代的东西你不用急得找到,先好好玩玩,将世界上的男人都玩个彻底,知道了吗?” “世界上的男人???他们和我们不同吗?”苏冥幻歪斜了一下脑袋。 “嗯当然不同!” “有什么不同??” “他们的胸是木板!” “木板???”苏冥幻马上想到那平得不能再平的木板。 “哦!明白了!!”苏冥幻甜甜一笑。 “明白了?就和凤凰一起出发吧!” “嗯嗯,那我用不用带东西呢?” “对了,给,姨娘早就准备好了,这里面有衣物,银两,还有药物,像‘软筋散’、‘花散里夕颜’、‘七步断肠散’、‘鹤顶红’”凤凰都听得浑身抖了。 “姨娘,我怎么听着都是些毒药呢?还有,银两是什么?” “这个凤凰,到外面教她。”苏冥翎嬅直接把责任扔给凤凰,凤凰直冒汗。 “它就是凤凰吗?好漂亮啊!!”苏冥幻一把就勒住凤凰,凤凰挣扎,他要断气了! “幻儿,快,快松手,凤凰要没气了!”苏冥翎嬅开始担忧了,这样好吗?真的不会出岔子吗? “抱歉哈!”苏冥幻急忙松开了手,在凤凰脸上亲了一下,表示歉意。 凤凰脸微微一红,当然,别人是看不到的。 “主人,你是这样教孩子的吗?” “不对吗?道歉就要亲一下别人的脸,感谢也一样。怎么?有问题?”苏冥翎嬅的眼睛闪闪的。 “没,没。”凤凰怎么敢说有问题呢?! “好了,没问题就出发吧!记住要乖乖听凤凰的话!”苏冥翎嬅的笑容要多慈爱有多慈爱。 “嗯!知道了!!!” ‘嗖’的一声,一凤一人早已不见踪迹了。 “呼!!哈哈,我的好日子终于到了,首先我要先亲亲我的花!!”苏冥翎嬅心情好得如今天的天气一样。脚步也轻盈无比地向她的花走去,结果,只听见某个惨叫声,“我的花啊!!!” 只见,每一个花盆里都只有枯枝,而花盆外都是遍地的残花。。。 此为苏冥幻的剑法之作 7、掉入世界 “凤凰,你的羽毛好漂亮啊!我可不可拔一根呢?”苏冥幻真是一刻也不肯安分。 “可以说不吗?”凤凰冒汗,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吗? “可以啊!”苏冥幻揉了揉凤凰柔顺的羽毛。 凤凰浑身抖啊抖,因为痒啊 “你可以别揉我的羽毛行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凤凰面对这个天真的稚童,他终于明白苏冥翎嬅为什么这么急着把她推给他了。 “哦,那我可不可以拔一根呢?” “不是说不可以了吗?” “哦。” 然后上面的那位静了 可是,背部怎么传来‘嚓嚓’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凤凰问。 “没什么,剪羽毛而已!”苏冥幻挥了挥手里的剪刀。 “什么!!!!”凤凰一翻身,忘记了背上的那位不会飞,直打量背部,可怜的背部,竟没了那么多羽毛 “苏冥幻!!!”凤凰火了。 一扭头,惨了,忘记某个娃不会飞 然而,某个娃也不知道坠落的时候要大喊救命,只顾着收拾从包袱里飞出的羽毛,可是,泼出去的水有那么容易收吗? “救命啊!!!”苏冥幻看着飞出去的羽毛越来越多,收又收不回来,马上就喊救命。 此时某舍传出了吟诗的声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主子。” “去看看。”不悦地声音响起。 “是!” 他走出门,见天地间彩色羽毛满天飞,一粉衣稚童‘挣扎’着,他脚一蹬,抱她往怀中一抱,轻飘飘地顺利落地。 苏冥幻看着眼前这陌生男子,脸色不是那么好,还微微带青,明显地发育不良。但五官还是挺精致的。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梳着整齐的发髻。 他就这样看着苏冥幻,双眼让苏冥幻害怕。 “你,你,你怎么不救,救”苏冥幻看着他的双眼,根本就说不下去。 “姑娘你没事吧”少年放下苏冥幻。 见他语气温和,苏冥幻马上恢复神采。 “我叫救命,你怎么没救啊!” “我不是救姑娘你了吗?”少年疑惑。 “我哪时叫你救我了,我是叫你救我的羽毛。”苏冥幻生气地嘟着嘴。 “”少年狂汗,这算强词夺理吗? 苏冥幻打量了他这一身的雪白,“你是男的?” “我像女的吗?”少年疑惑地望着苏冥幻。难不成你是女尊国的人? “不像,你眼睛这么冷,怎么可能是女的!” “”我眼睛冷吗? “我来验证一下。”苏冥幻伸手就往他衣服里去,他惊慌地抓住苏冥幻的手,然后又惊慌地放开了她的手。 “姑娘请自重!”他脸上微点桃花。 “你的脸怎么那么像我姨娘养的桃花一样红呢?”苏冥幻戳了戳他的脸。 他退后,依旧那句“姑娘请自重!” “自重?”苏冥幻不理解地看着他,也不想理他这种怪人了,望了望这满地的羽毛。 “哎,这下惨了,凤凰会不会很生气呢?”苏冥幻一根一根的地捡了起来。 8、 怎么住在花里啊! “自重?”苏冥幻不理解地看着他,也不想理他这种怪人了,望了望这满地的羽毛。 “哎,这下惨了,凤凰会不会很生气呢?”苏冥幻一根一根的地捡了起来。见旁边这个自称自己是男的,还动不动就脸红的人无动于衷。 “还不救命!”苏冥幻马上对他发脾气。 他只道了一声:“你这样捡要捡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他真的被打败了,“跟我来吧,我主子会帮你的。” “你有主子?”苏冥幻大惊地看着他。 “对啊!” “主子是什么?好吃吗?” “”他真是败给她了。 “喂,喂,还没回答我呢!还有,这地上的羽毛怎么办?”苏冥幻看着这怪人慢慢走远。 “放心,不管它们飞多远,只要我主子出马,还担心什么,快跟上吧。”他真的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自己走自己的。 “真是的,你就不能等等我吗?也不看看你长多高,我又有多矮,哪里步子比你大!”苏冥幻几乎用跑的。 他嘴角一勾,笑出声来。 “没良心的家伙,就跟姨娘养的一种花一样,我好心待它,它倒把我的衣服给咬烂了!不就不小心衣角碰到她的花瓣上了嘛!”苏冥幻埋怨的嘟了嘟嘴。 他见苏冥幻这副可爱模样,一种好感在上升,只不过,他怎么知道呢?!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便出现一座茅屋,这茅屋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可在苏冥幻眼中就不一样了。 “这是你那个什么主子吗?” “这是茅屋!”他真的受不了类似这种的雷了。 “啊?!都和我那里不一样的!”苏冥幻不满地踢了一下茅屋。 “你那里是什么样的?”他也不满地问。 “花啊!姨娘可厉害了,每天都种花!然后我们就每天住在花里!”苏冥幻说的是那么的幸福,可是某男已经彻底崩溃了。 “”怎么住在花里啊! 该章节到此为止,虽然有些吊胃口,但是,偶保证下章肯定不会让各位失望 先来解释一下苏冥幻的那段话吧 【苏冥翎嬅喜欢种花,所以她就用花来装饰茅屋,但是,这个装饰实在是哎,根本就是花的世界了,还什么茅屋,根本找不到除了花之外的东西】 9、你不是男的 “咦!这是门吗?好好玩诶!”苏冥幻在某男石化之际推开了门。 只见茅屋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个人影?! 苏冥幻想都没想就走了进去。 只见一人,也是一身雪白,似埋头苦干般,一手执笔在桌上的一张白纸上天马行空,一手捏着一酒杯。 苏冥幻不明所以地踱了过去,正好把头挡在纸上,他一怒,停下了笔。 苏冥幻见动作停止,闪着单纯的眸子对上了他,他见后,脸上的怒气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冥幻甚是疑惑。 门外的一男终于醒悟,赶忙跑到屋里请罪。 “主子,我” 他话还没说完,那人便伸手,挥了挥袖子,他便退到一旁。 “你就是他主子?!”苏冥幻扑闪着两片小扇子。 “嗯,姑娘芳龄多少了?”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站在旁边的那位微微摇了摇头,这主子又犯病了! “芳龄?!哦!我7岁!”苏冥幻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真是可惜,这么小呢!”他若有所失地摇了摇头。 “我叫苏冥幻哦!”苏冥幻还自己介绍起自己来了。 “苏冥幻?!嗯,真是好听!”他带着坏笑。 “那你呢?” “我叫玄涯。” “悬崖???悬崖很危险的,姨娘说了,悬崖边的花是不能采的,因为它们会吃人的!”苏冥幻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也张得大大的。可见那‘花’真的很恐怖。 “”是玄涯,不是悬崖,而且悬崖跟花有什么关系?跟吃人有什么关系难道她知道我也会‘吃人’的? 玄涯坏坏一笑。 “你是男人吗?”苏冥幻望着他,突然来的一句。 一头带着阳光味道的长发,简简单单的掠了起来。一双眼睛澄澈又带点诡异,眼角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然后对照他的身材、衣服,好像有些不符。 “是啊!怎么,姑娘要验身吗?”玄涯挠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 “嗯嗯,我要验身!!”苏冥幻大胆直接地说了出来。 “姑娘真是直接!”玄涯那双眼睛笑得都快眯上了。 苏冥幻见他废话这么多,很不爽地直接验身,手将他的衣服的一掰,马上就摸了起来。 玄涯大吃一惊,这姑娘可真是 旁边的那位乖乖地低下了头。 “你不是男的!!”苏冥幻话一出,他石化了,旁边的也石化了。 10、无奈 “你不是男的!!”苏冥幻话一出,他石化了,旁边的也石化了。 “我怎么不是男的了?你可得验清楚啊!”玄涯不满地将苏冥幻的手摸了又摸,明摆着吃苏冥幻的豆fu。 那小单细胞怎么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呢! “姨娘说了,男人的胸是木板,你看你!”苏冥幻将他衣服扯开,伸手捏住那两颗玉珠,一拉,再一放,确实,疼的不是她。 某男无语了,旁边的那位捂着嘴偷笑,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心中庆幸自己没同意验身。 玄涯不好意思地缩回了身子,将衣服拉好,不敢再靠近这面前的小天真了。 “夜,平时你都没这么笑的,你今天怎么了?”玄涯转移话题。 达奚夜低下了头,也询问着自己到底怎么了 “喂!”苏冥幻见玄涯转移话题,马上一副不爽。 “姑娘,我确实是男的,难道姑娘没见过男的吗?”玄涯乖乖地问。 苏冥幻也乖乖地点着头。 “” “姑娘以前身住何处。”玄涯不禁为她的特殊而‘感慨’、、、 “那边!”苏冥幻指了指西北方向,然后表情马上紧张。“对了,对了,他说他的主子会帮我把我的羽毛全都弄回来,既然你是他的主子,那你可得说话算数!”苏冥幻指了指旁边的。 “”说话算数??! 玄涯望了望达奚夜,然后道:“你答应的,要自己解决!” “帮帮我吧,帅哥哥!”苏冥幻眼睛里闪着泪花,双手紧紧抓着玄涯的衣角,嘟起的小嘴让人怜惜。 “帅哥哥?!”玄涯一听乐了。 “那我是不是男的呢?!”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嗯嗯,只要你帮我把我的羽毛全部弄回来,你就是男的!”苏冥幻拼命点头。 “”这话不明摆着他要是不帮忙他就不是男的了嘛! “你这小子,等着,我待会再收拾你!走了,苏姑娘!”玄涯妖娆般的笑再次让苏冥幻错愕,这真的是男的吗? “我姓苏冥哦!”苏冥幻好心提醒,然后主动拉着他的手。 “苏冥?!姑娘可别开玩笑!这大陆上还没有这姓的!”玄涯不在意的摇头,然后双手使劲地摸着苏冥幻的手,像是摸不爽似的。 “我就是姓苏冥嘛!”苏冥幻赌气道。 玄涯微微一顿,看着苏冥幻。心里默默道:这女娃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难道是8年前威风一时的苏冥翎嬅的后代?! “姑娘的姨娘可是8年前的苏冥翎嬅前辈?!” “苏冥翎嬅前辈???!什么来着?我只知道我姨娘叫苏冥翎嬅而已,不认识那个名字和我姨娘很像的人哦!”苏冥幻那个单纯的回答,直接把那两位给雷了。 “我说错了吗?”苏冥幻闪着泪光拉了拉玄涯的衣角。 “没,没,幻儿怎么会说错呢!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走吧!”玄涯一副笑意盈盈,怎敢再问下去,他可碰上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女娃了! “姨娘也叫我幻儿哦!”苏冥幻开心地露出笑容。 “是吗?那我也能这么叫你吗?”玄涯揉了揉苏冥幻的小脑袋。 “嗯嗯,只要你帮我把我的羽毛全都弄回来,你就可以这样叫我哦!” “”是我理解错误还是她真的话中有话 玄涯无奈地摇头 11、酸溜溜的感觉 在苏冥幻见到两男人的同时,凤凰正忧心如焚地寻找着苏冥幻的身影。 “人呢?人呢?我记得她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怎么不见人影了呢?”凤凰四处盘旋。 “这下惨了,人要是被我摔死,我就完了。”凤凰赤luoluo的后背一阵阵凉飕飕的。 终于看到了那粉色的身影,凤凰正准备飞下去看看她的受伤情况,却看到一个约15、6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牵着苏冥幻的小手,还有声有色地说笑着,一阵酸溜溜的感觉涌起。凤凰的眼睛里只有他们两人,却忽略了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约10岁左右的男子和他那冷得似冰的眼中所带的一点柔情。 他降落在一棵树,聆听着他们的谈话,也看着他们的举动。 只见玄涯望了望这满地的羽毛,他缓缓蹲下身,捡起一根,仔细端详。 这羽毛彩色四射,并不寻常。 “这就是你掉的羽毛?”玄涯问。 “是啊!很漂亮吧!”苏冥幻也蹲下身,捡起了一根,轻轻揉拭。 “你怎么有这么漂亮的羽毛?”玄涯继续问。 “嘘,我是偷偷地从凤凰背上剪下来的!”苏冥幻说得很小声,很小心翼翼。 玄涯扑哧一笑。 苏冥幻以为他不相信,生气道:“我说的是真的!” “我相信啊!”玄涯捏了捏这可爱又粉嫩嫩的小脸蛋。 “真的?” “嗯。” “你果然是男的!”苏冥幻一开心,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 “”这就算男的?算了,只要证明我是男的就行了。。。还有最重要的是得到美女的吻。 玄涯美滋滋地翘起嘴角。 【某凤凰的眼睛也可以喷火了。】 “帅哥哥,你倒是快点帮我啊!不然凤凰真的会生气的,我都已经知道错了”苏冥幻声音越变越小,闪闪的泪光就差一刻就溢了出来。 “你真的认识凤凰?”玄涯真的只是认为她在开玩笑。 “你果然不是男的!竟然不相信我!呜呜,姨娘,姨娘,有人欺负我”结果是溢了出来。 “嗯你,你别哭,我没不相信你,我,我,我就是问你凤凰长得什么样。”玄涯从来都没在女人面前乱过步伐,这次是率例。 “是这样啊!”这变化真的是太快了,现在是笑脸开放 “对,对!”玄涯真的败了。 “那只要你帮我把这些羽毛都收回来,我就告诉你凤凰是怎样的漂亮,怎么样的好看,还有它声音的悦耳。”苏冥幻甜甜一笑。 【凤凰一听这话,把‘羽毛’一事马上就一笔勾销了。】 “好吧,你这小巧的可爱!”玄涯表投降。 12、崩溃式的干笑 【凤凰一听这话,把‘羽毛’一事马上就一笔勾销了。】 “好吧,你这小巧的可爱!”玄涯表投降。 玄涯袖子一甩,风涌起,遍地的羽毛马上就离地悬浮,在空中停留。 【凤凰一惊:这是!!玄族的人!!】 “哇,好厉害啊!”苏冥幻眸子里闪着光芒。 “我们让它们跳舞好吗?”玄涯还有空和苏冥幻聊天。 “可以吗?”苏冥幻眸里的光芒放大。 “嗯,看着。”玄涯再一挥袖,一只彩色兔子在空中漫步。 “哇,这是什么?好漂亮啊!”苏冥幻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可爱的东西。 “这是兔子,你不认识吗?” 苏冥幻摇了摇头:“我没见过这么可爱的东西!” “这是动物哦!”玄涯抚了抚苏冥幻的脑袋,为她的见识浅薄而怜惜。 “动物??” “你不认识动物吗?” 苏冥幻再次疑惑:“什么是动物?” “那你知道什么是植物吗?” “什么是植物?跟姨娘养的宝贝一样吗?像蝎茄草,黑墨豆,贝雅花”一连串的植物名都是玄涯所不认识的植物。 “我们还是快点把它们收起来好了。”玄涯见苏冥幻这么念叨下去,怕没完没了的。 “嗯嗯,你等等哈。”苏冥幻把包裹轻置于地,然后打开。 “放这里哦!”苏冥幻灿烂的笑容开放。 “嗯,好!”他只是点了一下头,这些羽毛就全都飞进了包裹里,包裹也自动包好。 “好棒啊!”苏冥幻开心地绕地旋转。 达奚夜看着这小人儿,嘴角莫名其妙地翘了起来。 “好了,跟我讲讲你那个凤凰吧!”玄涯将苏冥幻抱了起来。 【凤凰的眼睛不仅可以喷火,还可以杀人了!】 苏冥幻点头,在他脸上再次吧唧了一下:“姨娘说了,感谢人要这样感谢!” “你姨娘的教育方法真是太对了!”玄涯妖娆的笑开放。 【那是对你这种人而言吧!凤凰撇了他一眼】 那是对你而言吧!达奚夜无奈的在心中默默道。 “我告诉你哦,凤凰它很漂亮,很漂亮,而且它也很好看,很好看,还有,它的声音很悦耳,很好听的!”苏冥幻话一完结。总共有三人被雷倒。【凤凰已经算在内了】 “这些你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关于凤凰的事?”玄涯抱着一丝希望问。 “是啊!”苏冥幻很诚实地点头。 “呵呵”某人崩溃式的干笑。 怎样 女主可爱吧 13、什么是喜欢 晚饭后,乃是赏月的大好时间 “你知道吗?天上的这些闪闪发光的小洞洞都是虫子咬的哦!”苏冥幻指着黑漆漆的天空。 “你怎么知道?!”玄涯配合地做出惊讶的表情。 “因为姨娘说了,花上的小洞洞和叶子上的小洞洞都是虫子咬的,所以,天上的这些小洞洞也是虫子咬的!我聪明吧!”苏冥幻的眸子异常可爱。 “确实很聪明呢!”玄涯已经被雷惯了。 “那帅哥哥不应该赏我一个吻吗?”苏冥幻嘟着小嘴不满道。 “哦?!夸你就得赏吻吗?”玄涯勾起坏笑。 “姨娘就是这样做的啊!果然你不是男的!”苏冥幻的眸子闪闪的。 “”玄涯无奈,他真的快被这句话折腾死了。 “帅哥哥又没说不赏你!”玄涯的食指抚过苏冥幻的小娇鼻,苏冥幻甜甜一笑。 “你可别后悔哦!”玄涯笑得有点邪恶。 “为什么要后悔?!”苏冥幻的睫毛扑闪着,大大的眼睛显得更为可爱。 “没有哦!”话刚一完,月下的两对身影显得异常迷人,风静静地不动了,小草儿羞羞了脸蛋,花儿也自愧不如,月亮变得更亮了。 苏冥幻不懂得这种感觉,她就只知道味道很好,很甜。还乖乖地自动伸出舌头去触碰。 玄涯见苏冥幻这一反应,双手伸出,将苏冥幻圈于怀中,直到看到苏冥幻的脸色变化,他才松开了她。 “小家伙,喜欢吗?”玄涯‘挑逗’着苏冥幻。 “喜欢?什么是喜欢?我只知道味道好好哦!”苏冥幻满足的一笑。 玄涯垮了,她不应该面带桃花吗?她不应该羞答答的低下头吗?她不应该轻轻地推开我然后说一声讨厌吗?怎么会这样?! “帅哥哥,你怎么了?”苏冥幻见玄涯失神模样,担忧地捏了捏他的脸。 “没事!”直到玄涯回话,苏冥幻才放开了他。 “帅哥哥,我还要!我还要甜甜的感觉!”苏冥幻微眯双眼,嘴角翘起。 “你喜欢吗?” “喜欢??”苏冥幻眨着疑惑的双眸。 “你不是说还要吗?那这就是喜欢!” “哦!我明白了,我喜欢帅哥哥!”苏冥幻兴奋地抱着玄涯,玄涯很是奇怪,脸上竟蒙上了一层红纱。 “咦?!帅哥哥怎么和夜哥哥一样,脸会变桃花呢?”苏冥幻戳了戳玄涯的脸。 “哪有桃花。”话一刚出,他条件反射,“你说夜哥哥也脸红?” “嗯嗯,是啊!好可爱呢!”苏冥幻这句老老实实的话,某人可酸了。 “好酸的味道啊!是不是你的呢?”苏冥幻一口咬上。 玄涯目光一转,一同甜蜜了起来。 14、凤凰的出现 “嗯嗯,是啊!好可爱呢!”苏冥幻这句老老实实的话,某人可酸了。 “好酸的味道啊!是不是你的呢?”苏冥幻一口咬上。 玄涯目光一转,一同甜蜜了起来。 “不行了!!”某只凤凰,你终于出来反抗了! “凤凰!!”苏冥幻一看到凤凰,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撞进了凤凰的怀中。 “凤凰,凤凰,我好想你啊!你千万别生我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的羽毛真的很漂亮,所以我才剪你的羽毛,你别生我气了。”苏冥幻眨着可怜楚楚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凤凰的羽毛,说完话还主动吧唧了一下,以示道歉。 凤凰见苏冥幻这一表态,火都没了。 “那我们走吧!别跟那些不良坏蛋在一切,别被带坏了!”凤凰时不时还瞪了一眼玄涯。 玄涯则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只活生生的凤凰。 “帅哥哥是人,他不是蛋哦,即使是蛋,也是好蛋,不是坏蛋滴!”苏冥幻指导起凤凰来了。 “他是坏人,不是好人,记住了!像他这样的人就是坏人!”凤凰不满地反过来教育苏冥幻。 “哦”苏冥幻低下了头,眼睛溜达到一边,呆呆地看着玄涯。 “你就是凤凰?”玄涯没有看到苏冥幻的眼神。 “不是!”凤凰才不想和这家伙搭上关系! “那就把幻儿留下!”玄涯向苏冥幻走近,正准备牵她的手。 “不行!”凤凰将苏冥幻往怀里一抱,“我要保护好她,免得在被人欺负!” 苏冥幻疑惑地看着凤凰:“凤凰,帅哥哥没有欺负我啊!” “你不懂的还多着,别说话了!”凤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苏冥幻无奈的小嘴揪起。 “我可没欺负她,我只是在疼她!”玄涯刚伸手准备抚摸一下苏冥幻的脸蛋,就被凤凰‘啪’的一下。 “别碰她!!”凤凰干瞪着他,然后将苏冥幻一托,消失在月色中。 “果然是凤凰!!”玄涯望着那团在天空中闪耀的红精灵渐渐远去。 “真是的,到手的女人丢了!”玄涯怜惜地摇头。 达奚夜托着一盘晶莹可人的葡萄走了出来,却看不到那带点俏皮的身影,稍稍有些失望。 “主人,苏冥姑娘呢?”达奚夜靠近一问。 “被她的凤凰给带走了,真是可惜呢!”玄涯顺便叼了一颗葡萄。 “这样”达奚夜目光黯淡。 “放心,她已经被我看上了,所以,我会找到她的,但是,我得等她发育好了才行!”玄涯满脑子都是刚才那诱人的可爱,并带着一连串的yy。。。 达奚夜的目光更加黯淡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口会一痛 自从苏冥幻的离开后,达奚夜的眼睛变得更冷了 15、再次坠落 “凤凰,你还在生气吗?”苏冥幻揉了揉凤凰光秃秃的后背。 “没有了。”凤凰的火本来就没了。 “你真好!”苏冥幻勒住凤凰的脖子。 “快,快,快放开,要,要,要掉”话还没完,就掉了。 夜更黑了 第二天 “凤凰,凤凰,凤凰”苏冥幻呢喃着。 “姑娘,姑娘,姑娘”一种温和漫开。 苏冥幻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的不是凤凰,而是一位老妇人。 花白的双鬓,慈爱而深陷的眼睛,菊瓣似的笑容从老妇人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这脸还稍稍带点阳刚。老妇人站起身,身躯瘦小、佝偻显而易见,灰色的衣服干干净净的。 “你,你是谁?”苏冥幻惊恐地移动着身体。 “还记得昨天晚上吗?”老妇人问。 “昨天晚上?”苏冥幻回忆,她只记得她将凤凰的脖子勒住,然后凤凰说了什么话,之后就听见‘噼噼啪啪’的声音,可是那时候凤凰的温热体温还在啊! “凤凰呢!凤凰呢!”一颗颗珍珠从苏冥幻涌出。 “别哭,别哭,他没事,就是身上的伤口太多了。” “他到底在哪?伤得严重吗?”苏冥幻急忙下床。 “你别担心,老头子正在帮他治疗,他肯定没事的。”老妇人安抚着苏冥幻。 “老头子?!他又是谁?也是男的吗?” “老头子是我老伴,当然是男的!”老妇人再次展现笑容。 “老伴又是什么?”老妇人被问哑了,但她却不生气,反倒心平气和的解释。 “老伴是老年夫妻相互之间的称谓,而我说的这个老伴就是我的相公,你懂吗?就是和我走过大半辈子的人。”苏冥幻依旧不懂,她微微耷拉脑袋,眼睛里闪着小小光芒。 “你还小,以后会懂的!”老妇人抚摸着苏冥幻的小脑袋。 “哦!那,我可以看看凤凰吗?”苏冥幻乞求的眼神让老妇人心弦一动,这个女娃怎么这么可爱。 “好,不过得等老头子出来再说!我们先吃东西吧!”老妇人怜惜地一遍又一遍抚摸着苏冥幻的小脸蛋。 “东西?食物吗?我有哦!”苏冥幻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咦?!我的包裹呢?!”苏冥幻急切询问。 “你是说这个吧?”老妇人将包裹递给苏冥幻,然后又将一玉佩也递给她。 “这是什么?”马上,玉佩就吸引住了苏冥幻的大眼睛。 翡翠玉佩闪着幽绿的光,通灵剔透的玉佩勾出了一个弧度,美得绝妙,却又好像美得不够完美,像是缺了一半。这玉佩的左下角还刻着字:苏冥幻。 “这是玉佩,看起来好像是不凡之物,是在发现姑娘的旁边找到的。”老妇人解释。 “苏冥幻!这不就是我的名字吗?”苏冥幻就只认识这三个字。。。 “姑娘要好好保管这东西,这东西可不凡。”老妇人再次强调‘不凡’这两字。 “这东西是宝贝吗?”苏冥幻问。 “嗯。”老妇人刚做回答,苏冥幻就啃了起来。 “姑,姑娘,你在干什么?”老妇人见苏冥幻这一动作,条件反射地慌了起来,这噎住了可不好。 “姨娘说了宝贝就是可以吃的或用的东西,难道这不是宝贝吗?”苏冥幻斜着脑袋问,眼睛带着疑惑的光芒。 “这确实是宝贝,不过这宝贝不是吃的,但也不一定是用的,它是不凡的东西,你可要好好保管呀!”老妇人再三解释,再三强调‘不凡’。 “哦!”苏冥幻似懂又似不懂的点了点头。 正这时,老妇人口中所说的老头子向她们走来。 “这娃可不乐观啊!”‘老头子’皱眉。 “这天底下还有你不能医的,你可真是老了,老得都退化了!”老妇人向‘老头子’走去,讽刺中带着一种温情。 苏冥幻看着面前这个同样也白发苍苍的人,可是这脸怎么有一股柔情?苏冥幻头上的问号是越冒越多。 “我什么时候老了,我医圣的名可不是白挂的,不然我是怎么从天涯追到海角,最终就追到你的!”‘老头子’脸上荡起了当年的少年豪情。 “你还敢说呢!想起当初你告白的模样,那脸都赛过了庆且养的那只红猴子的屁股了。”老妇人调侃。 “都多少年了,还谈这事,再谈这事我翻脸了!”‘老头子’的脸上微微荡漾起一抹红霞。 “你看你,你的脸多红!”‘老妇人’继续调侃。 “凤凰呢!”苏冥幻按捺不住地问,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老头子’的眼睛黯淡了下来,他不知该做何说法。 ps:这片日大陆的男尊女卑是在7年前变成女尊男卑的,所以在看这对老夫妻的谈话时,最好联系一下时间变化 16、又一美男 “凤凰呢!”苏冥幻按捺不住地问,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老头子’的眼睛黯淡了下来,他不知该做何说法。 苏冥幻的心前所未有地被揪了一下,她的脚步飞快,这对老夫妻伤感的目光随着苏冥幻的身影移动而移动。 但她却刚跨出门口,就转身问:“凤凰是在哪边?” “那,那边!”‘老头子’嘴角抽筋。这娃真奇特,难得人才 “凤凰,凤凰,凤”苏冥幻刚一进去,周围的热气腾腾和漫天的白雾让苏冥幻停下了脚步。 面前隔着的清一色大‘纸张’让苏冥幻脚步前进。(‘纸张’是那对老夫妻闲没事制作的简易屏风) 苏冥幻绕过‘纸张’,竟看到了一美男。 安详的面孔,眼睛紧闭,浑身赤luo地坐在木桶里,幸好木桶里撒满了草药,幸好苏冥幻的小小单纯细胞,才没有发生‘烂漫’剧情。 “这是谁?”苏冥幻戳了戳他唯一干净白皙的脸,他的脸不像玄涯那般妖娆而成熟,也不像达奚夜那般青得不健康而显帅气,干净利落,如白茉li那般迷人清秀。然后苏冥幻又望了望他浑身的伤痕。 “姑,姑娘,唉,都怪我老头子没用。”‘老头子’刚到便自责。 “他是谁?”苏冥幻问。 “他姑娘不认识?”‘老头子’反问。 “我怎么会认识?老头子,我的凤凰呢?”苏冥幻学着老妇人的口吻道。 “你的凤凰长什么样?”老妇人也赶到。 “他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也很漂亮很漂亮的,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很好听的。”苏冥幻再次将这对老夫妻给雷了。 “姑,姑娘,你能说得清楚些吗?”老妇人很有耐心地问。 “我,我”苏冥幻那有点委屈的眼神稍稍错乱。 “没事的,姑娘,我会帮你在这附近找找看,顺便也问问这附近的‘怪人’。” “哦,谢谢!”苏冥幻一吻献上。 菊瓣似的笑容再次从老妇人的脸上展现。 “那这娃怎么办?”老妇人指了指这面前的美男。 “这这娃倒是长得挺俊的”老妇人打量道。 “我比他俊多了。”‘老头子’吃醋道。 “你都风烛残年了,还俊呢!” “我哪时风烛残年了,我还年轻呢!” “” 正当这两老夫妻打情骂俏的时候,苏冥幻已经进出两次了,要知道她出发前她娘给了她很多药 苏冥幻打开包裹,寻找着那瓶药。 “找到了!”一声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找到什么?” “能解百毒的药。”苏冥幻将药递给‘老头子’。 “这是”‘老头子’仔细端详,打开,鼻子嗅了嗅。 “这是姨娘给我的,姨娘说这是用晒干的蝎茄草磨成的粉末,再加入晒干的金银花磨成的粉末,然后加入清晨的一滴甘露和黄昏时的一滴露,还要再加一滴千年松树的松脂,然后后面的我忘了”苏冥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姨娘是谁?”‘老头子’的目光是相见恨晚啊。 “我姨娘是苏冥翎嬅。” 一语震惊当场人! “是她!”‘老头子’震惊道。 “原来她没有死!”老妇人激动地流下了泪。 “你们认识我姨娘?” “嗯。对了,你娘现在过得好吗?身处何处?”‘老头子’问。 “她过得很好啊!至于方向我已经搞不清了,凤凰不见了,我也回不了家了”酸溜溜的感觉让苏冥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凤凰的。”老妇人安抚道。 “嗯!”苏冥幻擦干了眼泪。 “现在是该先救这娃,这娃不乐观啊!瞧这身上的伤痕,唉!”‘老头子’从药瓶中倒出一颗水晶般透明的药丸,让面前这美男吞了下去。 17、羞答答的美男 “现在是该先救这娃,这娃不乐观啊!瞧这身上的伤痕,唉!”‘老头子’从药瓶中倒出一颗水晶般透明的药丸,让面前这美男吞了下去。 很快,这美男身上的伤痕渐渐消失,木桶里的水也渐渐化为深红色。美男的睫毛微微动弹,清秀的眸子更胜清秀。 “喂,你感觉怎样?”苏冥幻脑袋凑了过去。 显然美男吓了一下,了黝黑的眼睛睁得很大,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人。像是被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迷住似的。 “不好!”‘老头子’的一声让苏冥幻疑惑。 “额”苏冥幻一看,她惊住了。 “那个,哥哥,抱歉!”【在这世界过的两天,苏冥幻已经分清男女了】 苏冥幻隆重地道歉。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俏丽的人儿。 “幻儿,这,这是怎么了?”老妇人改口唤道。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这药的副作用是这样的姨娘制作的药好像都有副作用”最后一句,苏冥幻的声音小到极点。 “怎么了?”美男还不知自己的处境是怎样的。 “这位哥哥,我很抱歉的说,我,我,我让你的黑黑头发变得跟我姨娘一样了”苏冥幻的两只食指搅拌着。 “???”美男依旧疑惑。 苏冥幻飞快的一吻,让美男整个脸都红了个透。 “希望你能原谅我,行吗?”闪闪的泪光。 “你在说什么?”美男低下了头,才发现自己坐在木桶里,整个身体马上‘嗖’地一下潜进了水里。 “你,你怎么了?”苏冥幻见他往水里一沉,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慌张了起来。 “幻儿,这儿让老头子弄就行,咱们先走吧”老妇人知道原因,忙把苏冥幻往外带,嘴角的笑也只有她清楚。 ‘老头子’也乐了 美男出来之后更美了,一身干净而整洁的黑布衣看起来不怎样,但穿在他身上就不同了,而且那银丝三千也很漂亮。【该美男就8、9岁样】 “哇!比姨娘更美诶”苏冥幻马上就踱了过去,仔细地看。 美男被看得很不舒服了,脸再次红了起来。 “絮祖母,你看,他也会脸红,就像帅哥哥和夜哥哥一样诶!”苏冥幻的眸子像发现新大陆般闪闪发光。【ps:苏冥翎嬅刚到这时,弄了个干娘称呼就这样出来了】 “别整人家娃了,过来。”老妇人也看出了些什么似的。 苏冥幻不肯地摇头,对美男继续自言自语。 “你的皮肤好白啊!而且你还长得这么好像白茉li。” 苏冥幻靠近,耸耸鼻子,“你身上也有茉li香诶,真是奇特诶!” 美男面对这么亲热的苏冥幻有点招架不住,每退一步,苏冥幻便前进一步,让美男不知该怎么办好。 “对了,你叫什么?我叫苏冥幻哦!” 美男听到这么一句,震惊的眸子,双手的颤动,不知道为什么,他记得这个名字。。。 “你叫苏冥幻?”美男终于开口了。 “对啊,对啊,你呢?” “我叫”美男再次犹豫,脑袋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个名字,他便念了出来,“棻烨” “枫叶??为什么你不叫茉li呢?”美男无路可退了,可苏冥幻依旧前进,身体接触了 “我”棻烨不敢再说什么了,他的心脏只顾着猛烈地跳动。 “你的心脏跳得好快啊!”苏冥幻连手都上了。 棻烨刚感触到那温暖,心脏便越发活跃。 “好快啊!!”苏冥幻惊喜道。 “姑,姑娘,你,你”棻烨半天说不出话来。 “幻儿,别再欺负这娃了!”老妇人都笑出了声。 “我,我没欺负啊”苏冥幻转身对着老妇人委屈道。 “你们是谁”美男不敢与他们对上视线,可是,他很想,很想与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再对上一次视线。 “她是絮祖母,他是絮祖母的老伴,我说的对吗絮祖母?”苏冥幻的小嘴甜甜地唤道。 美男偷露一缝隙,看着面前的苏冥幻,正逢苏冥幻转身,四目相对,他脸颊红得厉害,急忙垂下脑袋。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难道姨娘弄的药有那么多副作用吗?”苏冥幻呢喃着。【插入→某个地方的某个人苏冥翎嬅打了一个喷嚏哩】 “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美男用颤抖着的手拉了拉苏冥幻的粉装衣角。 18、怪人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难道姨娘弄的药有那么多副作用吗?”苏冥幻呢喃着。【插入→某个地方的某个人打了一个喷嚏哩】 “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美男用颤抖着的手拉了拉苏冥幻的粉装衣角。 “咦?!你刚刚不是说你叫枫叶吗?怎么这时却问我你叫什么!”苏冥幻踮起脚,刚好碰到他的鼻子。 美男被这莫名的感觉惊住了,他好想,好想,好想碰一下那颗美得不得了的樱桃。 老妇人憧憬地看着这幅场景,她好想看到下一秒的场景,要知道她的那个死老头子可从没这样做过。‘老头子’则选择转身不见。 “我知道了,你失忆了!”苏冥幻突然退步,让他的心突然失意,目光黯淡。 “幻儿,你太不识趣了!”老妇人为美男愤愤不平,更准确的说是为她自己。 “我???是他失忆,为什么说我不识趣?”美男早已为老妇人的话语而憋得满脸通红。 “他失忆?!”‘老头子’急忙上前,一把脉。 “不是药物造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脑袋才失忆的。”‘老头子’轻轻叹息。 “那他刚刚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马上就忘了呢?”老妇人问。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名字,刚刚脑子里突然就出现的。”美男羞涩地回答。 “没事,没事,姨娘说了失忆是最好的事,这样就不会有烦恼哩!”苏冥幻满脸笑容。 “或许吧!”‘老头子’答道。 “那他的父母找不到他怎么办?”老妇人问。 “你有父母吗?”苏冥幻直接问他。 美男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说没有!真是太好了,这样就多一个人帮我找凤凰哩!”苏冥幻欢呼。 “幻,幻儿!”老妇人被雷倒,‘老头子’擦了擦额角的虚汗,这以后是福还是祸啊? 美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银铃般的好听的笑声,绝美的笑容,让苏冥幻喜欢。 “你笑起来好好看哦,我好喜欢啊!”苏冥幻马上扑了过去,紧紧地抱着他。 他只顾得脸红,还偷偷地望了苏冥幻一眼。 “你以后就是我的枫叶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哦!”苏冥幻蹭了蹭。 “嗯”棻烨点了点头,这时,幸福充满了他的整个心脏。。。 “瞧瞧人家,你都从来都没这样对我的!” “都大把年纪了,还要弄这些干吗?” 这对老夫妻又来了 第二天 “絮祖母,你要带我去哪?”苏冥幻望了望路过的每一棵高耸的树。 “你不是要找凤凰吗?我就带你去问问‘怪人’呀!”老妇人莞尔一笑。 “‘怪人’?” “嗯,她这人很怪的!总是一个人呆在那间怪屋子里。”老妇人解释。 “哦!住在怪屋子里的就是怪人?”苏冥幻的眸子闪闪的。 “嗯!”老妇人勾勒嘴角。 终于到了 眼前的确实是怪屋子一棵参天大树直立于眼前,还到处都是蜘蛛丝,到处都是死气沉沉,到处都是阴风四舞,看得苏冥幻害怕。 “絮祖母,这儿好好可怕!我我我想回去。”苏冥幻躲在老妇人身后。 “这些都是障眼法,别怕!”老妇人安抚。 “嗯。”苏冥幻虽是这么回答,但心中还是有所忌怵。 “风!”老妇人唤了一声。 “谁这么不请自来”人倒没看见,声音倒听见了,还这么得阴嗖嗖。 “絮祖母,我我怕!” 老妇人还没说话,突然一个人头冒了出来,漂浮在苏冥幻眼前,声音很大:“怕什么!!!” 苏冥幻自然反应,一手拍了过去,那人头掉了。 “这是什么?”苏冥幻竟对这人头不怕!!还明目张胆地戳了戳。 “幻儿,过来!”老妇人大笑地说着。终于报了当年吓她的仇了。 “老絮,你找我干什么?还带了这么个怪娃来。”那人头又再次飘了起来,眼睛死瞪着苏冥幻,却瞪得没有威严。 “怪人,你见过凤凰吗?”苏冥幻指着人头。 “什么凤凰?好吃吗?我想,你应该比它还好吃!!”人头舔了舔上下唇。 “风,她可是嬅的女儿,你也想尝尝吗?”老妇人问。 “不可能!!嬅没嫁过人,只有娶过人!!!”人头一急,说漏了。 “你说什么?”老妇人一惊。 “嬅是我的人!!自然应该娶我!”人头也不慌脚步。 “姨娘说了,女人要娶男人,不应该嫁男人。难道你是男的吗?可是,为什么只有这么个东东呢?”苏冥幻再次戳了戳。 “嬅怎么教出了你这样的娃!!真是的,小鬼,走开!!”人头一伸长舌头,吓了苏冥幻一跳。 “看来你对嬅真的是讨厌入骨了呢!”老妇人 “你说什么?!我爱她都来不及!”人头 19、怪人——风 “看来你对嬅真的是讨厌入骨了呢!”老妇人 “你说什么?!我爱她都来不及!”人头 “那她的女儿,你怎么这么排斥?”老妇人 “我都说了,她不可能是嬅的女儿!!”人头 “瞧瞧你这臭脾气,都几年了,一点改变都没!你搞磨镜(女同性恋的称呼)也不用这么不肯接受现实吧!”老妇人 “死老婆子,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找死也找得这么直接了!!”人头 “别吵了,别吵了。”苏冥幻‘劝架’。“人头,你到底见过凤凰没,要是丢了,姨娘会伤心的!”苏冥幻哽咽了一下。 “没有!!”说着,人头进屋了。 门开的那一刻,一金色辉煌灼目耀眼,人头显了原型。一黯淡紫衣,一瀑布紫发。 “凤凰!!”苏冥幻凭直觉唤了一声。 “什么凤凰?我的水晶球罢了!”风(就是刚刚那个人头)转身,那眸子的黯紫流露出悲伤。 “不!你骗人,肯定是我的凤凰!!”苏冥幻斩钉截铁地说。 “那我就让你看看!!”风很有‘风度’地推开门,让苏冥幻看个仔细。 “怎么,怎么是这样?”苏冥幻大惊,这眼前发金色光芒的确实是一个水晶球,可是,她刚刚明明感觉到了! “现在信了吧!”风走进屋关上了门。 “絮祖母,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感觉到了,真的!”苏冥幻流着泪,眸中一切是多么真诚。 “我相信幻儿,可是,风是从来都不说谎的。我们走吧,也许,过几天,凤凰就会自动来找你了。”老妇人安慰地说。 “嗯嗯,就像上一次,也是凤凰找到我的。”苏冥幻马上擦干了眼泪,嘴角一勾,笑如花开。 待苏冥幻和老妇人走了,风才再一次开了门。 “她真的嫁人了?”风流下了咸咸的,带着苦味的泪水。 “为什么你不肯让我见她?”水晶球问。其实,水晶球是凤凰幻化的。 “为什么我要让你见她?你不知道我是怪人吗?”风转身,换了一种感觉,那是孤傲。 “难道你不想再见主人一面了吗?”凤凰不解。 “见了又能怎样,她都嫁人了”声音却尽是悲哀。 “谁说她嫁人了?” “她没有嫁人?那,哪来的女儿。你别说她不是嬅的女儿,我可是最了解嬅的人,她的笑就如同嬅那么美,特别是那双眼,我一看,就看出来了。”风的眼睛里满是柔情。 凤凰看着她这副神情,身体抖了一下,果然是磨镜,不可小看啊!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给我讲讲嬅现在的情况,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你走了。”风满面春风。 “真的?!”凤凰一喜。殊不知,这是掉了下去又爬不上来的陷阱。 “真的!!”风的笑带着一点狡诈,因为她的右手背着放在身后,食指和中指交叉,其余的三根手指卷在一起。这是很明显的撒谎动作。 作者话语:风的撒谎动作,其实是我小时候看过的《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里阿里巴巴的哥哥在撒谎时做的一个小动作。当时还觉得他很好笑,没想到我竟将他的动作穿插了进来。我想这个动作是慰抚自己的良心的一个动作吧 20、洗澡问题 在有美男相伴的这几天,苏冥幻虽然依旧等不到凤凰的‘上门’,但也快活,原因当然是有美男的相伴咯 洗澡问题 “枫叶哥哥,这个可以洗澡吗?”苏冥幻指了指浴桶。 “你没用过这个洗吗?”棻烨扭头问。【他还得负责帮苏冥幻弄洗澡水,弄得他是奴隶似的】 “我都是在河里洗的。”苏冥幻玩着盘里的皂角和澡豆。【某男愿意为她‘服务’,有何办法呀】 棻烨脸一红,乖乖地不说话了。 “枫叶哥哥,这些是什么,好不好吃?”苏冥幻指了指洗头用的皂角和洗澡用的澡豆。 “幻没用过吗?”棻烨不敢正视苏冥幻。 “嗯嗯,幻儿都是用这个哦!”苏冥幻又搬出了包裹。“惨了,在哪呢?!哪呢?” “等洗澡好后再找吧。”棻烨爬下梯子。 “不要,我要用这个!!”苏冥幻把整个包裹提了起来。 “那你要找到什么时候,水会凉的。”棻烨小声地提醒。 “那好吧,可是我不会用,枫叶哥哥帮我洗好不好?”苏冥幻眨巴着眼睛。 棻烨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我去叫絮奶奶来好了。”棻烨的头低低的。 “不要,我就要枫叶哥哥!!”苏冥幻嘟着小嘴。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棻烨还是不敢抬头。 “你又不是夜哥哥,干嘛也这么说?” “我”小脸憋得快滴出血来了。 “那你帮我洗头可以吗?”苏冥幻伸出小小的食指,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 “嗯。”棻烨迟疑了好久才点了一下头。 “原来这个是洗头的!”苏冥幻戳了戳这些皂角。 “嗯。”棻烨露出浅笑,双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这头发,他多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凝结。 可惜,头始终会洗好。 “枫叶哥哥好棒啊!!我最爱枫叶哥哥了!!”苏冥幻摸了摸头发,然后很开心地在棻烨脸上吧唧了一下,马上,棻烨的脸就红了起来。 “你,你快洗澡吧,水,水要凉了。”棻烨抑制不住心跳的频率。 “嗯嗯,可是,怎样才上的去呢?” “我帮你。”棻烨挪过梯子。 “这个?!要踩吗?”苏冥幻问。 “嗯。”棻烨扶着苏冥幻。 “我懂了。”苏冥幻飞快地爬了上去。 “那我先出去了。”棻烨转身正要离开。 “啊!!!”突然一声,让棻烨的心跳慢了半拍。 “幻,幻儿。”棻烨爬上梯子。 没想到苏冥幻突然露出水面将棻烨一拉,一同全身湿漉漉了。 “哈哈,哈哈,枫叶哥哥你上当了,哈哈,哈哈”苏冥幻笑得很开心,可是棻烨的脸却阴了下来,然后慢慢涨红。 因为他看到苏冥幻白皙的肌肤,尽管隔着衣服,但依旧清晰可见。 “幻,幻儿,怎么可,可以,这样,吓,吓我!”棻烨起身,正要跃出浴桶。 “枫叶哥哥生气了吗?”苏冥幻拉住了棻烨,眨巴着两眼。 “我我没有”棻烨刚扭头,马上又转回头来。 21、冒烟 “幻,幻儿,怎么可,可以,这样,吓,吓我!”棻烨起身,正要跃出浴桶。 “枫叶哥哥生气了吗?”苏冥幻拉住了棻烨,眨巴着两眼。 “我我没有”棻烨刚扭头,马上又转回头来,又马上扭回头,整张小脸憋了个通红。 “真的吗?”苏冥幻的小脸突然的凑近,吓了棻烨一跳,让他再次跌入水中。 “枫,枫叶哥哥。我,我幻儿不是故意的。” 苏冥幻赶紧帮忙把他拉起来,不料自己力量有限,也跌了下去。 那张小脸冒烟了 “枫叶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终于两只‘落汤鸡’成功活了出来。 “嗯”棻烨没有过多的语言,他只是低着头,很低,很低。。。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让他不知该这么做。他一味地自责,自责自己怎么能碰她的身体那么多次。他认为他可耻。 突然,苏冥幻‘吧唧’一声,棻烨的小脸又冒烟了。 “枫叶哥哥,别生气,幻儿向你道歉。”苏冥幻挪移到棻烨面前,湿答答的双手捧着棻烨的脸。 棻烨见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乱了频率,眼睛也乱了频率。看下,太诱人了。看上,也太诱人了。他不知该如何好。 “枫叶哥哥好漂亮啊!”突然,苏冥幻来了这么一句,还紧紧地抱着棻烨。 再次冒烟了小脸滴血呀 “幻儿,快,快,啵,再啵一个!”老妇人在外面看着,心里乐得不可开交。 “真是的,都成什么样了!!”老头子脸也红红的。 “怎么,还不让我看了?”老妇人‘哼’了一下。 “” 这对老夫妻,又开吵了 插入大陆地形,请耐心看,有美男哟↓ 自从‘日大陆’变成女尊国后,世界开始有了变化 ‘日大陆’又分割成‘武日’,‘影日’。 ‘月大陆’分割成‘舞月’,‘星月’。 不过‘月大陆’实行的是男尊。 为什么拥有着两种制度的大陆竟不会刀光血影、战场连片,反而是繁荣连城,和平友好呢? 因为‘日大陆’的统治者拥有天赐神力,‘月大陆’怎么敢自寻死路! 天赐神力的可不仅仅只有这位统治者,不过他们的命运确实没有这位统治者的命好 不是天煞孤星,就是身带奇病,不是蓝颜祸水,就是奇丑无比 作者话语:该章有点吊胃口,原谅,原谅,下章一定赔偿,赔偿! 俗话说的好:好汤都是小锅慢慢炖出来的,凉菜都是拼盘一点点展开的饕餮盛宴,好文当然也就所以,请原谅哈! 22、 此章节内容出错,已删,但决不影响情节的发展,重要的是美男、美男、美男 收服美男的过程可能有点慢吞吞、蜿蜒曲折,但收服美男时的情节一定完美。 感谢阅文亲们的点击,再点‘推荐’自然是再好不过。 伤也知道自己的文笔不好,情节也设置不完美,但伤会尽量努力多花点心思。 文文可能因为伤看的文不同而内容出现小小的差异,但绝对不影响、不影响。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亲们自然希望看的文不会让自己失望、后悔,伤也在努力嘛! 再次感谢阅文亲们的点击,麻烦点点‘推荐’哟 23、冰糖葫芦 苏冥幻无忧无虑地过完了她的7岁生涯,开启了她的8岁生涯 一天,她将和棻烨出门 “枫叶哥哥,外面的世界真的很漂亮吗?”苏冥幻在出门前激动不已。 “我想应该很漂亮吧,我没有很深的记忆。”棻烨看着苏冥幻开心,自己也开心。 “那我们快点出发,我要看看这个世界的男人到底是怎么的!” 棻烨表情一错愕:“为什么呢?” “因为姨娘说了,要好好玩玩这个世界的男人。” “幻儿不是说只喜欢我一个吗?”棻烨的目光黯淡下来。 “喜欢和玩玩一样吗?”苏冥幻疑惑。 “可是”棻烨抿了抿唇,欲语作罢。 “幻儿对姨娘发誓,永远只喜欢枫叶哥哥一个人!”苏冥幻突然发起了誓,让棻烨心弦一动,接着,他疑惑了。为什么是对苏冥翎嬅前辈发誓?! “枫叶哥哥还不信吗?”苏冥幻皱起小嘴。 “信,我当然相信幻儿,我也永远只爱幻儿一个。”说到最后一句,某男的脸荡漾起两片红晕。 “那快走吧!”苏冥幻已经蹦出门外了。 棻烨的眉毛委屈地纠结,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哇!好多人呐!”苏冥幻望着这片繁荣景象,她兴奋极了。这儿看看,那儿看看。 “幻儿!”棻烨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只顾着看苏冥幻,没发现周围的人看待他的眼光。 路人甲:“这个人的头发竟是白色的,真是可惜这副容貌。” 路人乙抹口水:“这容貌倒是挺漂亮的,要是他愿意,我肯定满足他做我的三房。” “” “咦,那些一串串红红的是什么?”苏冥幻跑了过去,棻烨不愉快地揪起眉头。 红彤彤的小小圆球按大小排列穿在竹签子上,外面裹着晶莹透明的糖稀。它们插在特制的木棍上,像一颗结满硕果的小树,煞是诱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是个女的。 “枫叶哥哥,你看,这是什么?还闪闪发光的,幻儿好想尝一下啊”苏冥幻舔了舔嘴巴,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些红彤彤的一串串,口水都不知吞了几遍。 “好,我给小馋猫买一支!”棻烨笑了笑。 “老板,麻烦给我了一支。”棻烨对面前的人说着。 面前的人也真是奇怪,大白天的竟穿着黑不溜秋的着装。 “给,快走吧!”面前的人厌烦地把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给棻烨,眼睛半点也没看一下棻烨,只是盯着远方,像是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住他的眼球。 “老板,这钱给你。”棻烨给了她两文钱,可是她却说,“不用钱,快走吧!!” “用钱,用钱!!”苏冥幻瞎热闹地凑了一份。 她站了起来,带着生气,大声地说:“我说不用钱!!!”然后,她的目光呆住了,面前的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 “枫叶哥哥。”苏冥幻委屈地嘟着小嘴。 “老板,这钱给你!”棻烨也有摆臭脸的时候。 老板神情一错愕,把目光移向苏冥幻,她的神情不能再错愕了。这娃是她??! “幻儿,给你!”棻烨递给苏冥幻。 苏冥幻很开心地咬上一口,嘎嘣脆酸中带甜,唇齿留香,好不惬意。酸酸甜甜的味道让苏冥幻乐得不行。 “好吃!”苏冥幻耸了耸肩,眼睛也乐成了弯弯的‘月亮眼’。 “幻儿喜欢就好。”两人抬步离开。 被红红的果实压弯了的竹签子,拿在手中一颤一颤的。 那个老板摸了摸下巴,打量着远去的苏冥幻,当看到苏冥幻腰间别着的一枚通灵剔透的翡翠玉佩时,她暗道:终于找到了! “哇!!枫叶哥哥,你看,她会喷火诶!还有,那个男的会抛盘子诶!”初次见到这些杂技表演的苏冥幻,内心的激动阻挡不住啊! “幻儿,幻儿,别乱走。”棻烨追不上苏冥幻的脚步,人群也太多了。 “就是这个丫头?”一个粗壮的男人恭维地问旁边那个女生男相的女人(刚刚卖冰糖葫芦的老板) “嗯,你可要好好照顾她,不然,主上那边你就自己交代了!”她‘哼’的一声,拽拽的步伐真的很不顺眼。 24、为什么?为什么? “就是这个丫头?”一个粗壮的男人恭维地问旁边那个女生男相的女人(刚刚卖冰糖葫芦的老板) “嗯,你可要好好照顾她,不然,主上那边你就自己交代了!”她‘哼’的一声,拽拽的步伐真的很不顺眼。 “咦?冰糖葫芦?”苏冥幻的眼睛被突然出现的冰糖葫芦吸引住了,她舔了舔嘴巴,马上就飞了过去。 可怜的棻烨,他努力地拨开人群寻找着苏冥幻,可是,就是找不到苏冥幻。 “别跑!!”苏冥幻跑得很快,可是,冰糖葫芦飞得比她更快。 “这女娃,跑得,还,还真快,累,累死我了!”刚刚那个粗壮的男人累得气直喘。 “让我帮你吧!”一个12岁左右的蒙脸男孩夺过男人手上拿着的绑着冰糖葫芦的杆子,脚步轻点,跃到那屋檐瓦楞上,脚步一点也不亚于苏冥幻的速度。 “我的冰糖葫芦!!”苏冥幻见冰糖葫芦飞得更快了,她懊恼地喊了这么一声。 他扭头,看到那抹浅浅的粉红,他的脚步停住了。 “哈哈,我拿到了,看你还跑不?!”苏冥幻一口咬上,教训冰糖葫芦。 他不知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感觉这个女娃好特别,同别的女娃不一样。 “喂,你愣着干什么?别忘了你的任务!”男人喘着气赶到,眼睛特凶恶。 “知道了!”他又绑好另一根冰糖葫芦,又来诱引苏冥幻,苏冥幻又上勾了。 “喂,你们到底是谁?把我绑成这样是想干什么?”苏冥幻望着身上这些绳子,又望了望那个粗壮的男人。 “给我闭嘴,再说话我就给你鞋吃!”男人抚了抚自己的伤口,没错,这伤口就是刚刚被苏冥幻咬的,男孩无奈之下就点了苏冥幻的昏睡穴,男人就乘机把苏冥幻绑了起来。 “为什么要给我鞋吃?为什么我要闭嘴?为什么你们要把我绑成这样?”苏冥幻一连三个‘为什么’。 男人差一点就要将鞋塞到她嘴里去,幸得男孩制止了他的行为。 “为什么你要这么生气?为什么他要阻止你?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绑着我呢?”苏冥幻又问。 “你别阻止我,我一定要把这女娃的嘴堵上。”男人气得火冒三丈。 可是,事实上没人拦住他。 作者男孩在一旁干冒汗:我没有阻止你呀 “他又没有阻止你,为什么你叫你别阻止你呢?”苏冥幻很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男人‘哼’地一声,扭头去教训男孩:“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你为什么要让我丢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男孩没有说话,他只是干冒汗:不是你叫我别阻止你的吗?为什么你也学她‘为什么’了起来? “为什么你要说这位哥哥呢?为什么呢?到底为了什么而把我绑了起来呢?”苏冥幻依旧为什么、为什么地问。 一路上,苏冥幻的‘为什么’实在太多了 男人忍啊、忍啊、可是他忍无可忍了,但他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地忍了。 男孩将冰糖葫芦递到苏冥幻面前,苏冥幻马上就眼睛闪闪的,也不‘为什么’‘为什么’地问了。 “你有这么个办法让她闭嘴,为什么不早点给她呢?”男人生气地问。 “你又没说”男孩无辜地回答。 “那你现在给她干什么?”男人气啊,那个气啊。 “我见她说话说得挺辛苦的”男人败了,彻底败了 晚上,露宿客栈时,苏冥幻又‘为什么’‘为什么’了起来。 “你还有没有冰糖葫芦?”男人问。 “没有了”男孩回答。 然后,整个晚上,整个客栈都是苏冥幻‘为什么’‘为什么’的声音。客栈老板也不知道要怎么赶走他们,因为他们是贵客,这店也是他们的旗下。。。 25、好好争气 然后,整个晚上,整个客栈都是苏冥幻‘为什么’‘为什么’的声音。客栈老板也不知道要怎么赶走他们,因为他们是贵客,这店也是他们的旗下。。。 第二天,这两人顶着大大的熊猫眼上了路 “为什么这位哥哥要蒙着脸?为什么这位爷爷的眼睛这么黑呢?为什么没有冰糖葫芦了呢?”苏冥幻的精神可好得很,焕发异彩啊 “大姐啊我求你了,你别再为什么、为什么了。你把我叫得这么老我都忍了,你让我整个晚上都没睡好觉我都忍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为什么、为什么地说呢?”男人哭啊,那个哭啊,哭得好丑啊 “大哥,都到了”男孩提醒。 “那我还求她干什么?!”男人‘呼’地一下扭头问。 “我也不知你求她干什么” 男人额上三黑线,自个先进了门。 “真的找到我的幻儿了?你们没对她怎样吧?”说话的女人很激动。 “夫人,你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的伤口,你说,谁对谁怎样了?”男人哭啊,那个哭啊,哭得好丑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个大男人哭什么?来人,赏!” 一条条黄金啊男人的眼睛亮了,伸手就去接。 “等一下,这些不是你的,这条才是你的。”女人把其中小得如针那么细的一条给了他。 男人欲哭无泪地说:“谢谢夫人!”然后退了下去。 “夫人!”男孩随后也到了,并带着苏冥幻。 “哎呀呀,谁让你们把我的幻儿绑成这样了?” 面前的女人,脸上的脂粉味好重,眼睛美得很漂亮,美得妖媚,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淡绿长裙,更掩去了她的年龄,让苏冥幻吓了一跳。 “夫人,这是为了以防小姐逃跑才这样做的。”男孩解释。 “算了,我也明白这丫头自小顽皮,来人,赏!” 又是一条条黄金 “夫人,这是属下应尽的责任,属下不敢领赏。”男孩退后一步。 “不错,这条狗真是不错。好,以后冥幻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这些黄金也全都赏你,别拒绝,你知道拒绝的后果的。”女人用娟帕掩面笑了笑。 “是!”男孩如同木偶一样,没有任何感觉就退下了。 “我的幻儿,绑得疼不疼?”她轻轻地解开了绳子,眉蹙地厉害,当看到苏冥幻腰间的玉佩,她的眉才‘嗖’的一下舒张。 “你是谁?”苏冥幻很疑惑地问。 “我是你娘啊!怎么?不认识我了吗?”女人用娟帕轻轻碰了碰脸,看起来很伤心似的。 “你没搞错吧?我姨娘怎么可能是你?我姨娘才不是长得这样呢!”苏冥幻推开了她,眸子闪得异常奇怪。 “我的幻儿,到底是谁,是谁把你变成这样?”女人哭了,脸上的妆花了,好难看啊 “你哭得好难看啊!”苏冥幻的话很直。 “对了,幻儿不喜欢娘哭的,娘不哭,不哭,来,告诉娘,这段时间你和谁在一起?”女人把脸一擦,脸更花了,更难看了。 “我和棻烨哥哥在一起的事才不告诉你!”苏冥幻向面前的丑女人吐了吐舌头。 “苏棻烨?!”女人突然大声,然后又降低音调,“棻烨他在哪?娘把他也找来好吗?” “不要,我不要告诉你他在街上”苏冥幻突然停了下来,“惨了,枫叶哥哥还在街上,他肯定找不到我了,他肯定很伤心的。”苏冥幻哭了起来。 “幻儿不哭,不哭,娘去帮你把他找来,你告诉娘你以前住在哪?我就能把他找到了。”女人一哄一骗地得到了她要得信息。 “在森林,地下森林。”苏冥幻停止哭泣。 “原来在那里,怪不得找不到他呢!”女人勾嘴一笑。 “幻儿先去梳洗,娘去派人找棻烨哥哥。” “嗯!”苏冥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点了点头,然后跟一个奴婢下去了。 “来人!”女人一声令下。 “夫人有何吩咐?”一个奴才问。 “你也听到了,去做你的任务吧!记得要干净利落,最好一把火就”女人提醒。 “是,夫人!” “下去吧!”女人看了看天空。我的女尊国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只要除掉大夫人的儿子苏棻烨!我的幻儿,你要替娘好好争气! 26、符王爷 “你说我是苏符王爷的二女儿?苏符王爷又是谁?”苏冥幻一边享受玫瑰花浴,一边和奴婢烟儿谈话。 “他是‘星月国’君主的兄弟呀”烟儿有点惊讶于苏冥幻的问题。 “‘星月国’又在哪里?”苏冥幻继续问。 “就是在月大陆。”烟儿据实回答。 “那我们现在处于哪里?”苏冥幻又问。 “日大陆的‘影日国’。”烟儿开始无奈了。 “那” 接连不断的问题让烟儿的头昏昏沉沉的她觉得她的末日要到了。 终于,苏冥幻的澡洗好了。 “烟儿姐姐,你说她是我娘,可是我怎么没印象?”苏冥幻直到穿衣的那一刻还有问题。 “因为小姐是在3岁时失踪的。”烟儿说着说着就说漏了嘴。 “???3岁?!不会吧!那她怎么可能认出我呢?!”苏冥幻纳闷极了,我不是姨娘的孩子吗?为什么烟儿姐姐这么说呢? “这,这,因为小姐的玉佩啊!”烟儿有点犹豫不决,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这个玉佩?它是”苏冥幻说到一半,就被烟儿打断了。 “小姐真是漂亮,要是长大了那还了得?!”烟儿赞道。 苏冥幻也把眼睛挪向面前的大铜镜,她不敢相信镜中的女孩竟是她! 粉色潞绸螺纹裙子,明花薄上衣。一个玉环飞仙髻,几只俏丽蝴蝶随意点缀发上。一双比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的大眼睛呆视着面前,几抹红霞淡淡点缀出她的羞涩。 她怎么不记得她有怎么漂亮过呢? “瞧瞧小姐,都看呆了呢!”烟儿调侃。 “这是我吗?”苏冥幻把脸贴到镜子上,仔细端详。 “烟儿姐姐,小姐洗好了吗?夫人让我来带小姐过去见见老爷。”门外响起了一个女的声音。 “好了,这就好了。”烟儿应道。 “老爷是谁?”苏冥幻扭头问。 “就是符王爷,我们快点过去吧。”烟儿打开门,带着苏冥幻走了出来,门外的奴婢也看呆了。 膳厅前 “这就是我的二女儿?都长得这么大了!” 面前说话的人就是符王爷,看起来很是潇洒的男人,满脸蓄着的胡髭充满着浓烈的阳刚魅力,醇厚低嗓撩人心弦。 27、饭桌上的风采 膳厅前 “这就是我的二女儿?都长得这么大了!” 面前说话的人就是符王爷,看起来很是潇洒的男人,满脸蓄着的胡髭充满着浓烈的阳刚魅力,醇厚低嗓撩人心弦。 “是啊!我们的幻儿真是漂亮呢!”一旁的女人就是自称苏冥幻的娘的人,她今晚也依旧光彩照人,比月亮还耀眼、灼目,像是恨不得自己是最有亮点的女人。但不知为什么,总是有那么一股不想遮住苏冥幻的光芒的气息。 那个男孩静静地站在角落,不作声色,静静地看着苏冥幻,他在疑惑,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是啊!幻儿真是漂亮,就像她娘一样漂亮。”符王爷说话的嘴点了点蜜。 “老爷过奖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女人问。 “等幻儿举行成年礼那天在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帮我教教女儿的基本礼仪,毕竟她3岁就丢了。”符王爷在说后面的一句时,声调稍稍高了起来。 女人垂睑,不语。明知苏冥幻的丢失不是她的过错,是有人借意而为,她也不想加以解释。 “你们到底是谁?”苏冥幻眨眨眼睛,看着面前这两个大人。 “幻儿是怎么了?”符王爷被苏冥幻的这一句吓了一跳。 “我想是她离家时年龄太小了,不认识我们了,适应适应就好了。”女人解释,然后拉起了苏冥幻的小手,“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再说好吗?”女人浅笑。 苏冥幻身体一惊,总感觉怪怪的,但还是点了点头,因为肚子确实饿了。。。 饭桌上 苏冥幻的神采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好吃,好吃,我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苏冥幻挽起袖子,整个人坐到了饭桌上。 她一只手拿着一条鱼,一只手拿着一只鸡腿,嘴上一抹一抹的黄油亮晶晶的。 旁人都看呆了眼。 符王爷更是看呆了眼,这娃是饿了多长时间了 女人在一旁干冒汗,我的小祖宗啊!你的淑女形象在哪了?哎,我怎么有这么个女儿 “这位符王爷,你也来一只吧!!”苏冥幻将一只鸡腿递给符王爷,两只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幻儿!”女人蹙眉。 让人没想到的是,符王爷竟笑了,笑得那么开心。 “好,我的幻儿真是与众不同啊!!哈哈,哈哈!!”符王爷接过鸡腿,也啃了起来。 女人干笑,王爷也有这么一面 那个静静站在角落的男孩,嘴角一勾,他笑了,可惜看不见,因为他依旧蒙着脸,也因为没人去关注 28、鸡腿没了 那个静静站在角落的男孩,嘴角一勾,他笑了,可惜看不见,因为他依旧蒙着脸,也因为没人去关注 苏冥幻扭头,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男孩见后,自主地低下了头。 苏冥幻看了看手中的鸡腿,眼睛又一眨一眨的,她用另一只手擦了擦亮油油的嘴巴,整张脸都跟小猫一个样了。然后她下了饭桌,向他走去。 见苏冥幻如此怪异的举动,女人道:“幻儿,你要去哪?” 符王爷比划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女人忙把自己的嘴捂上,然后嘴角一勾。 “你吃不吃?”苏冥幻晃了晃手中的鸡腿。 男孩往后挪移,不说话。 “为什么不吃呢?很好吃的,不信,我吃给你看!”苏冥幻咬了一口,然后继续说,“你看,很好吃吧。” 苏冥幻自个一笑,可是男孩根本就没看她,苏冥幻收起笑容,嘴巴一嘟:“我再吃一次给你看!!” 如此下去,这只鸡腿早已被苏冥幻吃完了。。。 “你看,我都吃完了,你还不信吗?”苏冥幻用袖子擦了擦嘴巴。 “”男孩还是不说话。 “哼,你还不信,我再吃一次给你看!”苏冥幻准备再咬一口,才记起这鸡腿被她吃完了。 苏冥幻用脏手挠了挠脑袋,转身向符王爷走去,夺走了他手中吃到一半的鸡腿。 符王爷一愣,然后一笑。心中感慨:这丫头! “看着,真的很好吃的!”苏冥幻在他面前又示范了吃法。 马上,又一只鸡腿没了。 “真的很好呃吃。”苏冥幻打了个隔,面前的男孩忍住了笑。 “哥哥,你为什么要弄块黑布呢?”苏冥幻吃完饭没事做了,开始找茬了。 男孩听到这么一句,心裂开了个口子,他长得这么丑,怎么能见人呢? “小姐,您还是和夫人老爷去吃饭吧,属下的事,小姐还是不要过问的好。”男孩声音沙哑。 “我都吃饱了,还吃什么,我们聊聊‘属下的事’好了,这样有助于消化。”苏冥幻一笑,脸上的油一闪一闪的,男孩终于憋不住笑了。 “哥哥,你笑什么?”苏冥幻疑惑。 男孩低头,不敢回话,他犯戒了 一边,女人站了起来。 “小姐很好笑吗?”声音轻轻如点水。 符王爷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一出戏。 “不、不是的,属下” 打断:“来人,根据家规,冒犯主上应怎么处理?”声音依旧轻轻地。 “按家规,打50大板,扣两个月的月钱。”一个奴才走了出来。 “下去领赏吧!”女人抖了抖衣袖。 “慢着,他是个小孩而已,用不着这么对待吧?”符王爷开口。 “为什么要打属下哥哥呢?”苏冥幻也纳闷。 “这幻儿还小,不懂。”女人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在。 符王爷没有说什么,离开了饭桌,离开了这府。 “王王爷。”女人一个站不稳,趴坐在地,无奈地看着他的远去。 “符王爷走了?”苏冥幻歪着脑袋看着远去的他,油腻腻的手又挠了挠脑袋。 “夫人,那”一个奴才指了指男孩。 “照旧!”她恶狠狠地瞪着男孩。心中纳闷不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走了? “是!”男孩被拖了下去。 “不要!!”苏冥幻阻拦。 “幻儿!”女人唤道。 “只要你放了属下哥哥,以后我都听你的。”苏冥幻应道。 她没想到这恰好是女人的心愿。 “好,放了他。”女人嘴角一勾,如清风那般美,但美中带着一点阴霾。 苏冥幻害怕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男孩摇头了。 女人望着一片黑得不见底的天。老天爷,你看着,我不会屈服的,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哼,瑶王妃?!你不就是先比我入门?!你看着,总有一天,我的幻儿会替我夺回这一切的。 29、上书房(1) “幻儿,从今天起,你早上要好好学习四书五经,下午就要去跟薛嬷嬷学习礼仪,晚上就跟嫣学习舞蹈。”女人笑得很美。 “烟儿姐姐?”苏冥幻疑惑。 “不是烟儿姐姐,是嫣姐姐,嫣!”女人唤了一句,那个叫做‘嫣’的女人迈着莲花小碎步,腰肢款款地走了进来,一袭淡蓝色映射出一美人。蓝色眼影,红似血的双唇,半掩着的su胸,无一不透露出妖媚。 “以后就跟嫣姐姐好好学习。”女人淡笑。 “那枫叶哥哥呢?你答应我的”苏冥幻扯了扯她的衣角,眼睛一眨一眨的,闪着美丽的光芒。 “他”女人抿了一下唇,“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我就还你个枫叶哥哥。”女人再次淡笑。 “哦。”苏冥幻垂睑,两只食指搅拌着,她好想棻烨 “舒!带小姐去上书房!” 那个蒙脸的男孩走了进来。 “是!”舒依旧如木偶般听话。 “原来你不是属下哥哥,是‘书’哥哥!”苏冥幻一路上蹦跳着。 “小姐,还是直称我名吧,属下愧不敢当。”舒不想因为他的缘故而连累了苏冥幻。 “为什么书哥哥老是‘属下’‘属下’的呢?”苏冥幻似乎没把舒的话听进去。 舒不再说话,径直往前。苏冥幻只好皱着一张小嘴,快步跟上。 书房前 “先生,这是苏符王爷的二女儿,麻烦你多加照顾了。”舒对面前留着花白胡子的男人说道。 “当然,当然。”他翘起兰花指,然后摸了摸舒的手,舒对他一望,他眼一眯,赶忙放开了舒的手。 “先生,有劳了!”舒抱拳敬上,然后转头对苏冥幻说道,“这是月老先生,以后他就是你的老师了。” “嗯。”苏冥幻点头,然后看着他,当月老先生眼睛一眯,闪射出一道黑亮的光的时候,苏冥幻真的被他吓了一跳。这个老头子跟絮祖母的老头子好不一样啊! “幻小姐,我们先来认识你的‘同窗’吧。”月老先生又翘起了他的兰花指。 整个书房里的学生一下就爆笑了起来。苏冥幻还摸不着头脑地眨着眼睛。 “笑什么笑,肃静!”月老先生的这一句颇有味道。 那些学生又笑了起来,月老先生只好憋红了脸。 “哎呀呀,你们别笑了,这可是苏府上的人!严肃点!” 这话一出,所有人还真的不笑了,就算想笑,也拼命地憋着。所有人都仔细观察苏冥幻。 30、上书房(2) “哎呀呀,你们别笑了,这可是苏府上的人!严肃点!” 这话一出,所有人还真的不笑了,就算想笑,也拼命地憋着。所有人都仔细观察苏冥幻。 五官精致玲珑,特别是那双黑白分明的水灵灵大眼睛明亮有神。细腰雪肤,美人一个。看起来并没有威严得可怕。但是,为什么是女生男相呢?(ps:这里是女尊国的地盘,这是其一;其二,那个女人符王爷的二夫人想要完成她的女尊梦想,就得让苏冥幻适应女尊国的生活,培育出男人的气势。俗话说得好,为了完成梦想,就要从娃娃抓起!) “吵什么吵,小心本郡主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那个睡得一塌糊涂的女孩(约12岁左右)站了起来,苏冥幻吓了一跳,怎么可以这么胖呢? 胖嘟嘟的小脸还带着睡意蒙蒙的口水,整一冬瓜的身形,可谓是体态丰满。 “哟,什么时候来了一美男呢?”那冬瓜擦了擦口水,将口水往衣服上一抹,苏冥幻倒吸一口气。 “珠郡主,她可是苏府上的二小姐。”月老先生忙把苏冥幻拉了过来。 “哦!原来是女的,真是可惜,长得这么漂亮,竟是女的。”冬瓜珠郡主用刚刚擦过口水的手弄了弄头发,苏冥幻再次倒吸一口气。 “幻小姐,你就先到珠郡主旁边的位置坐吧。”月老先生笑脸盈盈。 “不是吧!”苏冥幻小嘴一嘟,“她好脏的。” “喂,别以为你苏府上的人就可以随便说话,我可是郡主,你竟敢说我脏!”珠郡主眉毛一挑,苏冥幻无辜状的眨了眨眼睛。 “珠郡主,苏府上的人不好得罪的。”月老先生小声地说道。 “那又怎样!”珠郡主拽拽地转身,回到座位上。 苏冥幻最讨厌脏脏的了!!但是无奈,整个书房就剩这个空位。 下课 “喂,苏府的那位二小姐!”正值苏冥幻无聊之际,珠郡主发话了,苏冥幻无奈地看了她一样。 “这里我是老大,你想不受伤害,就要交保护费,明白吗?”珠郡主太黑了,黑得连在脸上找那么一缝隙的眼睛都没。 “不明白。”单纯的苏冥幻怎么会明白? “哼!你有胆!”珠郡主拽拽地带着一班人走出了房门。 “你惨了,得罪了珠郡主,你以后没好日子过了。”一个女孩(约11岁左右)好心地对苏冥幻说着。 “哦!”苏冥幻应这么一声,让那个女孩额上三黑线。 就这样,这个上午很平安地过去了 31、第一次急了! 下午 面前的这位一脸死气沉沉、皱纹满面,一身古朴呆板,不会就是薛嬷嬷吧?! 苏冥幻倒吸一口气,眼睛眨啊,眨啊,小小的扇子可怜巴巴地摇啊摇。 “二小姐,老身就是薛嬷嬷,以后,二小姐的礼仪由我来教。”薛嬷嬷面无表情、冷酷到底,一句一顿都透露出严肃。 “哦、哦、哦、、、”苏冥幻小白状的点头。 “那我们先来交代学习的内容。”薛嬷嬷围绕着苏冥幻走,“首先我们先学男尊国的女子礼仪,再学女尊国的女子礼仪。” “男尊国和女尊国有区别吗?”苏冥幻疑惑。 “当然有,男尊国要求女子‘三从四德’三从指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四德指妇容、妇言、妇行、妇工。但这些我们是不要学的,你只要懂就行。我们学的是笑不露齿、言不声高、三步不离闺房等。这些对你以后有所帮助。” 苏冥幻听得头晕晕的,打了一个呵欠,然后就睡着了,注意,是站着睡着的!! 薛嬷嬷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女尊国的礼仪不需如此,但也不能和粗俗人一般!” 薛嬷嬷突然一大声!苏冥幻吓了一跳,当看到薛嬷嬷的眼睛时,她摸了摸头,笑了笑。 “不对!不能这样笑,要笑不露齿;还有,不能这样站,要昂首挺胸;动作也不能如此粗鲁!”薛嬷嬷厉声喝道,苏冥幻一委屈,嘟着小嘴,眼泪‘吧嗒’一下。 “对,就是这样,但在女尊国的礼仪中就不能这样哭,要哭得坚强!”薛嬷嬷死咬礼仪。 “我不想学了!”苏冥幻梗咽。 “不行!” 就这样,苏冥幻在强行之下,学了个一招半式,这是假话,实话是:这都是她之前就会的了例如:小女人的委屈、表情。。。 晚上的饭桌上 “我不想学礼仪!”苏冥幻一扔筷子。 “为什么?”女人二夫人问。 “薛嬷嬷好凶,好凶!”苏冥幻晃动眼泪。 “这娘去好好跟她说说。”二夫人抚了抚她的小脑袋。 “不要,不要,你根本就不是我娘!你快点把我的枫叶哥哥还给我!!”苏冥幻急了,第一次急了。 “胡说什么!!我怎么不是你娘了?”二夫人也是个急脾气的人,话冲得很厉害。 苏冥幻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呜呜姨娘才不会这么凶我,你根本就不是我娘,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学这些怪东西,姨娘才不会逼我学!”苏冥幻这话一出,所以人都看着二夫人。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珠都挖出来!”二夫人恶言相训。所有人还真的乖乖地不看她了。 “幻儿,是娘不对,来,我们吃完饭再说。”二夫人紧皱眉头。 “不要,我不要,我要枫叶哥哥,你快把枫叶哥哥还给我!是你答应我的。”苏冥幻哭得厉害,让二夫人慌了脚步。 “可,可,可你答应我要听我的话的,如今你不听我的话,我怎么找到你的枫叶哥哥呢?”二夫人这话可真灵,苏冥幻马上就擦干了眼泪。 “好,我听你的话,但你也一定要找到枫叶哥哥。”苏冥幻眨巴了一下泪水蒙蒙的大眼睛。 “好,好,快吃饭吧。”二夫人妥协了。 吃过晚饭,苏冥幻就跟着舒过去嫣那边了。 二夫人望着苏冥幻远去的身影,她担心这丫头会坏了她的计划,娟帕在她手中被撕碎了。 32、催眠术 二夫人望着苏冥幻远去的身影,她担心这丫头会坏了她的计划,娟帕在她手中被撕碎了。 “来人,去请嫣姑娘来!”二夫人厉声道。 “可是,小姐不是”二夫人一个眼光瞟过去,那个奴婢马上闭嘴,快步离开。 “二夫人有何见教,您女儿还等着我呢!”嫣一个媚眼瞄了过去,不屑地抿了一口茶。 “我想请你帮个忙!”二夫人道。 “哟,二夫人,用不着这么客气吧?让我来教你女儿时,你可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嫣没好气地说。 “嫣,好歹我们姐妹一场,你用不着句句这么对着我吧?”二夫人咽下了火气。 “你还知道我们姐妹一场过啊?要是知道,当初就不会这么对待我了!”嫣的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 “当初我是为你好” 嫣打断:“为我好?哼,要不是你,恐怕现在我才是二夫人!” “嫣!”二夫人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我们不是姐妹一场过吗?”嫣突然换了一张脸,笑得比花还美。 “嫣,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二夫人道。 “二夫人要我帮什么忙?有没有好处啊?”嫣问。 “放心,绝对比让你教我女儿的价更高。”二夫人知道她贪财。 “哟,二夫人把我当成什么神人了?我嫣可只是个舞姬!”嫣的每一句话字字带刺。 “嫣,你非得在今天把话说开吗?”二夫人皱眉。 “哎呀呀,二夫人,瞧瞧你眼角的皱纹,你才几岁啊!”嫣笑道。 二夫人听这话,忙摸了摸眼角,这一动作可让嫣笑过了瘾。 “你”二夫人火气正大。 “二夫人,还是快说说要请我帮什么忙吧!”嫣看着她生气,都不知有多快乐。 “我想让你用催眠术!”二夫人这话一出,让嫣错愕了一下。 “二夫人这是说什么?嫣可不会用什么催眠术?”嫣的眼神的错乱,让二夫人嘴角一勾。 “嫣,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替你代嫁吗?想想你那时的年纪,8岁,你还有大把的人生,我可是为你好,要不是我的代嫁,你怎么可能学到催眠术呢?”二夫人这招用得可真狠。 “二夫人!你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你知道我的秘密,哼!你快说吧,要我对谁催眠?”嫣的嘴都快气歪了。 “幻儿!”二夫人这话一出,让嫣再次错愕。 “你疯了!她可是你女儿!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亲生骨肉的?”嫣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很恐怖! “为了我梦想,我不得不这么做,要不是她3岁就丢了,我用得着这么做吗?她都不认识我了,而且,我还不敢肯定她就是我的女儿。”二夫人的漂亮眉毛皱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嫣疑惑。 “待会你帮看看她的后颈有没有一个心形,有就是我的女儿,不管最后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你都要帮我对她进行催眠。”二夫人的话语让嫣听呆了,这个女人实为可怕! “要我催眠什么?” “你过来!”二夫人在她耳边呢喃了几句。 33、催眠术的进行 “幻儿是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嫣走近。 “嫣姐姐,幻儿心情不好,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学跳舞!”苏冥幻嘟着小嘴,恳求道。 “那可不行,二夫人会责备我的,但,我们今天可以不学舞步,可以先学选衣。”嫣笑了笑。 “好吧!”苏冥幻垂睑。 “幻儿可不能这样,要打起精神来,不然待会我就不跟你玩个小游戏了!”嫣还真有一招,苏冥幻马上就神采奕奕。 “玩游戏?很好玩吗?”苏冥幻的眸子闪着快乐的光芒。 “当然,姐姐不骗你!”嫣意识下伸出了小指,苏冥幻呆呆地看着这漂亮的小指。 嫣的笑容突然不见了,她这是在干什么? 苏冥幻看了看自己的小指,也伸了出去,挂到了那小指上。 “是不是这样做呢嫣姐姐?”苏冥幻笑嘻嘻地问。 “嗯嗯。”嫣的笑带着苦涩。想当初,跟她约定的那个女孩是怎样对待她的?为了一个位子就对她这么残忍! “拉钩上吊不许骗,骗人是小狗!”嫣的声音哽咽着。 “嫣姐姐,你怎么了?”苏冥幻看着嫣眼中的泪光。 “没事,没事,风吹进了眼里了。”苏冥幻疑惑地摸了摸头,哪来的风? “好了好了,姐姐跟你拉了勾,就不会骗你了。”嫣换了一副表情。 “这是拉钩?”苏冥幻看了看小指。 “嗯。”嫣拉起了苏冥幻的小手,向衣架走去。 “幻儿喜欢哪件衣服呢?”嫣指着眼前各式的服装。 “幻儿喜欢这件粉红色的,就像幻儿身上这件衣服的颜色。”苏冥幻露出美美的酒窝。 “幻儿,挑衣服不能只挑自己喜欢的,有时要挑会让人喜欢的。”苏冥幻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让姐姐来慢慢教你!例如这件紫色衣服,某种意义上”嫣的每一句话让苏冥幻的头昏昏沉沉的,她实在不懂这些。 “嫣姐姐,我听不懂!”苏冥幻委屈地嘟着小嘴。 “好吧,我换一种方式教你,来,试穿这件紫色衣服看看。”嫣把衣服递给苏冥幻,苏冥幻就走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 “来,我看看!”嫣看着这美得不一样的苏冥幻。 虽然没有粉色的可爱,却有着紫色的俏丽。 嫣帮她修整了一下衣服,故意地看了一下她的后颈。 没有心形!! 这让嫣大惊。 “嫣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玩游戏?”苏冥幻眨了眨眼睛。 “我们、我们现在就玩。”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拉着苏冥幻一起坐了下来。 “来,看着这神奇的玉佩。”嫣解下了脖子上的吊坠,那是纯白色的玻璃猫眼吊坠,它一闪一闪的,璀璨而美丽,流光溢彩的水珠在吊坠里上下循环运动。 “好漂亮啊!”苏冥幻摸了摸这吊坠。 “好了,别玩了,看着这吊坠!”嫣努力的强笑。 “嗯嗯。”苏冥幻带着兴奋,眼睛很专注地看着吊坠。 嫣的嘴一张一合,听不见声音,继而吊坠中心的小银球转动,水珠咕咕咕的,上下循环的动作加快了。 苏冥幻的眼睛便如空洞般,没了水灵,表情如同木偶般僵硬。 “你叫什么呢?”嫣不忍地问着苏冥幻。 “苏冥幻。”苏冥幻机械似地回答。 嫣抿唇,神情顿了顿,带着不解继续进行她的催眠。 “苏冥幻,你的娘是谁?”嫣又问。 “苏冥翎嬅。” “是她!!”嫣吓了一跳,这一叫差点破坏了她的催眠进程,嫣急忙把状态调整好,又带着纠结:是否要对她催眠,苏冥翎嬅可是不好惹的。 但最后为了她的秘密,她还是对苏冥幻进行催眠:“苏冥幻,你听着并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娘不再是苏冥翎嬅,而是苏府上的二夫人静。” 嫣紧咬双唇,闭眼不去看苏冥幻。她从心底里对苏冥幻感到愧疚。 “我的娘是苏府上的二夫人静。”苏冥幻重复一次。 嫣的嘴再次一张一合,小银球也停止转动,一切似乎都不曾发生过,可她却落泪。 苏冥幻的眼睛又恢复了水灵,却感觉丢失了什么。 “嫣姐姐,我、我这是怎么了?” “好了,我们的游戏玩完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嫣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丝微笑。 “哦。”苏冥幻起身,边想边挠着脑袋:刚刚我和嫣姐姐玩什么游戏?我怎么感觉忘记了什么?脑中有些东西怎么有点错乱? 开了门后,见舒站在门外,苏冥幻索性把疑惑抛到脑后。 “书哥哥!你来接我吗?”苏冥幻扑到了舒的怀中。 舒吓了一跳,忙把苏冥幻放了下来,然后退后几步。 “小姐,主仆有别。”舒垂睑。 苏冥幻小嘴一皱,闷闷地低下了头,跟在舒的后面。 嫣看着远去苏冥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幻儿,原谅我,来日我必解开这催眠。” 34、熏衣草、萌发了 送苏冥幻回房间后,舒就走了。 苏冥幻看着舒的远去,心里很是不舒服,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对待她过,她好伤心,好伤心。她对他不好吗? 待舒走远了,苏冥幻跳出房间,望着一片璀璨又美丽的星空,她好想跳舞、跳舞。 舞步点起,熏衣草的香味荡起。这种香味,既不像茉li的清淡,也不像夜来香那样的幽怨,它就是如此恬美;这样独特的香,总是和更远更深的忧伤相连。 苏冥幻舞着,舞着,泪滴落了,随即薰衣草耸立,荡着这泪光的溢彩,泪落何意? 忧伤,却并不幽怨,如秋后淡淡的月光,星下深深的不解。 舒突然闻到了一阵奇特的香味,淡远温和,不像其他的香花,急急地想要把人薰倒。他忍不住地耸耸鼻尖,贪婪地‘吮吸’,脚步在不经意间移动。 一道紫色的光射进了他的眼睛,这光柔和到了极点。 他望去,看到一片紫色中的俏丽人儿,她娴静又优雅的身影将舒的心在无声中悄悄偷走,她就像踏着薰衣草的弥漫从天河之上而滑落人间的仙子。 呆苏冥幻转身,他惊住了。怎么是她? 舒的心跳在不经意间猛烈跳动,一阵奇特的香又飘动了,让舒的心情平静了下来,这感觉像是人生中的某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淡到了极处,又刻在心底。 当看到苏冥幻眼角的忧伤,他更愣住了,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神态? 慢慢地,他与她的记忆就像薰衣草的香一样飘荡开来,曾经在这里发生的故事如同昨日烟云,淡远而温和,淡到极处,又刻在心底 在林林总总的香薰中,它没有玫瑰那样浓烈的情绪,也不像百合那样淡然,却怎样都抹不去是风过后还留在心中的香,清朗夜中淡淡的月光,从琴中流淌出来的清新;是那漫天的淡紫、满地的薰衣草、按动不住心的喜悦,连阳光的颜色都开始剥落;更是未完成的梦,醒来只有化也化不开的惆怅飘在空中的香,与其说是美好的,不如说是记忆里的东西。 舒的心痛了起来:难道他做错了吗?疏远她不应该是对她好的吗? 恍惚的一瞬,舞停了。。。 “书哥哥!”苏冥幻突然看到舒,异常兴奋,马上就跑了过去。 “嗯。”舒突然的觉醒,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苏冥幻的脚步也停止了,她嘴角的笑不见了,眼睑也垂了下来:我又做错了什么 奇迹的,舒竟然扭头回来看苏冥幻:“你跳的舞、很、很好看!” 苏冥幻一听这话,嘴角一勾,美美的两个小酒窝异常得美:“书哥哥,我喜欢你。”然后她扑到他的怀中,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 舒突然听到这一句,又突然被苏冥幻这么一下,又那么一下,他的脸红了,心猛烈乱跳。 “小姐,我你”舒竟没有推开她。 “书哥哥,叫幻儿。”苏冥幻的脸近在咫尺,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还可以更为可爱,更为动人。他的脸红的很漂亮,很漂亮。只可惜,夜太黑了,看不到那黑纱下的美。 “幻幻幻儿。”舒垂睑。 “嗯嗯,书哥哥,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呢!”苏冥幻将小小的脸蛋在他胸口乱搓,让他的心跳一次又一次地更为激烈。 “幻幻幻儿,这这么漂漂亮,怎么会会讨厌呢?”舒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 “我就知道书哥哥一定喜欢我的,我也很喜欢书哥哥的哦!”苏冥幻把小脸凑进,让他紧张万分。 “嗯,喜欢你。”舒突然说这么一句,待他回神来,他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下去了,再红下去,就不仅仅是滴血那么简单的事了! “书哥哥以后别不理幻儿,幻儿害怕!” “嗯,我会好好保护好幻儿的。”舒的手环上了苏冥幻的腰。 他的情感终于萌发了,但,为何带着一点自卑?因为他知道他好丑,好丑 35、老鼠呀! 第二天 “娘,我吃饱了,我去上书房了!”苏冥幻急忙擦了擦嘴,向二夫人道别(ps:她被催眠了,当然叫她‘娘’了) “小心点。”二夫人满脸笑容。 “嗯嗯。”苏冥幻的人影早已不见了。 为什么她跑得这么快呢?因为她想快点见到舒。 “书哥哥,我来了!”苏冥幻露出美美的酒窝。 “嗯。”舒也笑脸相对,然后就一起走了,可是为什么,好像丢了一人。 “幻儿,怎么了?”舒疑惑地望着她。 苏冥幻伸出小手:“书哥哥。”她嘟了嘟小嘴。 “夫人会怪我的。”舒很小心地蹙眉,一边解释道。 “不信,不信,你要是不牵我,娘才会怪你。”苏冥幻嘻嘻地笑了笑。 舒无奈地牵起了她的小手,这下,苏冥幻终于肯走了。舒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书哥哥,我问你哦,你可不许说出去!”苏冥幻神秘兮兮地说。 “嗯嗯,我一定不会说的。”舒看她这神秘样,笑地更开了。 “什么是保护费?” “这谁向你收保护费了?!”舒的脚步突然停止。 “没有人啊!绝对不是‘猪’郡主向我收保护费。”苏冥幻眨了眨眼睛,眼珠溜达到一边,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衣角。 舒见她这一单纯样,灿烂一笑,有点故意地问:“幻儿不相信我吗?” “相信,相信啦!可是”苏冥幻嘟了嘟小嘴。她可不想错过好玩的游戏,特别是那脏脏的‘猪’郡主。 “幻儿不说就算了!”舒握紧苏冥幻的小手,继续说,“有事的话一定要找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苏冥幻抬头望着他,眼睛眨啊眨啊。要是那层黑纱能不见就好了 书房 苏冥幻走进书房,却发现其他人的眼光很奇怪地盯着她。苏冥幻嘟了嘟小嘴,带着纳闷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正要坐下,只见那桌上有着一小字条。 苏冥幻拿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还倒着看了看,然后她又挠了挠脑袋,顺便歪了歪脑袋。呵呵她不认识字 珠郡主看她这一举动,看得眼睛都可以冒火了。 “喂,我的字有那么难看吗?”珠郡主站起来就是河东狮吼。 “我不认识字。”苏冥幻向她眨了眨眼睛,掏了掏耳朵,咧嘴一笑,珠郡主等人就这样一倒。 珠郡主马上起来,一跺脚,又一河东狮吼:“那你还看什么看!!!” “我就是疑惑这个东西是什么,竟还有味道”苏冥幻后退,然后指了指字条上的一白色东西。 珠郡主脸一红,那东西是她昨晚吃东西时不小心沾上的 “咳咳。”珠郡主绕题,“这上面写着‘桌子里有东西送你!’。” 说完,珠郡主就闪得远远的,苏冥幻挠了挠头,到底是怎么了? “你快看看桌子里有什么!”珠郡主不耐烦地又吼了一句。 “哦!”小白的苏冥幻就乖乖地打开桌子的抽屉。 “咦,这是什么?”苏冥幻从里面吊出了一只小小、黑黑的东西,那东西还会动的! 然后,抽屉里所有小小又黑黑的东西就全都跑了出来,苏冥幻呆呆地看着这些小东西东奔西窜的,眼睛里直透露出疑惑。 所有人都站到了桌子上看戏,刚进书房门的月老先生看到这么多小小又黑黑的东西冲了出来,‘啊’的一声,他就晕了过去,所有学生都笑了,笑得‘前仆后继’。 珠郡主看着苏冥幻的表情,她好纳闷:为嘛她不怕呢?男尊国的女人不是怕老鼠的吗? 苏冥幻扭头回来看了看手里这挣扎的小家伙,伸出另一只手去碰它,可没想到它竟狠狠地咬了一口苏冥幻的手指。 苏冥幻被它这么一咬,疼得立马放开了它,并甩开它,眼泪就在她眼中积蓄了起来。 “疼!”苏冥幻的眼泪‘吧嗒’一声,珠郡主才笑了。 “哈哈,哈哈哈,真好笑,真是一个白痴!”珠郡主笑得‘不亦乐乎’啊! 36、老鼠的下场 苏冥幻嘟着小嘴地看着她,一副女尊国男子的‘委屈’让珠郡主笑得没有味道,随即停止笑了。 “看什么看,是你白痴!”珠郡主拽拽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没想到苏冥幻的桌子里还‘藏’着一只老鼠,它一蹦,就蹦到了珠郡主的身上,珠郡主马上就跳起了舞。 这下轮到苏冥幻笑了,她边笑还边唱起歌:“抖抖手啊、抖抖脚啊、起早来呼吸、学珠郡主蹦蹦跳跳、人也很舒爽!” “走开,走开,该死的!啊!!”珠郡主也被老鼠咬了一口,两人的手指哗啦啦的流血呀 “该死的,这该死的老鼠,快点来人,把它抓住,我要对它实行十大酷刑!!”珠郡主的‘河东狮吼’真不是浪得虚名,一吼之下,万人之上,抓老鼠的行动可真是猛啊! 珠郡主指挥:“那边!那边!” 所有人一齐而上,老鼠看这阵势,‘吱’地一声,蹲了下来,然后从她们脚底下滑溜溜地窜过去。所有的人的脑袋立刻碰撞在一起并都开了花,‘啊、啊’直叫。 看着她们的头撞到另一个人的头,苏冥幻捧腹大笑,手指的痛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珠郡主插腰,再次发挥河东狮吼的威力:“快点!它要逃了!!” 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又一齐而上。 正这时,月老先生醒了,他摸了摸他的脑袋,刚睁开眼,老鼠就跳到他的脸上。 他斗鸡眼的表情让老鼠直眨巴眼睛,他嘴巴颤抖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然后‘啊’的一声又晕了 再然后那些人飞扑过来,老鼠一跳到外面,所有人就压在了月老先生的身上,月老先生随即口吐白沫,两眼凹凸,差点就掉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苏冥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手并用,打得书桌‘唔吱’‘唔吱’地叫。 珠郡主全神贯注:“快点,它跑到外面去了!!!”她的一脚踩在椅子上,一脚踩在桌子上,手指飞快地指着,胖乎乎的身体更显滑稽。 所有人马上又爬了起来,独留月老先生在那里哀怨的鸣叫。 珠郡主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两脚并踩上桌子,吼到最高潮:“快!!!” “抓住了,抓住了,抓住了!”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珠郡主一兴奋、身体再一抖,胖乎乎的身体比泥鳅还滑溜地从桌子上再到椅子上最后到地面一路乱撞,那动作是一路的贯彻、华丽、熟练,那摔下来的姿势还真是帅到底!!! “哎哟哟,哎哟哟,疼死我了!”珠郡主还不忘哀怨几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更好笑。”苏冥幻爆笑之下就直接把书桌报销了 “真是的,竟被老鼠咬了!让我来稍稍处理一下你们的伤口。”月老先生抚了抚自己的腰,摸了摸他受伤的脸:当个先生不容易、当个好先生更不容易啊! “不就一小伤,有什么大不了的!”珠郡主依旧拽,口气依旧大。 “一小伤?!哎呀呀,我的珠郡主啊!这小伤可是会要了你的命的!前年有一个女子就是不小心被老鼠咬了一下,也没做处理,几天之后她就死的莫名其妙的。”月老先生的话一出,让珠郡主浑身抖。 “快点给我做处理啊!!”珠郡主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月老先生弄了些清洁水冲洗了一下两人的伤口,又把伤口内的污血挤出,还消了消毒。 “这样就好?”苏冥幻用手指点了点伤口。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某个扫兴的声音响起珠郡主直叫。 “那是难免的!这可是特制的,叫什么消毒水,就是那什么山的老头子送给我的。”月老先生嘻嘻笑道。 “那她怎么不疼!!”珠郡主不满地指着苏冥幻。 月老先生也带着疑惑看向苏冥幻。 “疼吗?不疼啊!凉爽爽的,好喜欢呢!”苏冥幻一笑,差点让珠郡主的口水流了出来:他妈的,真他妈的像美男!没事长得这么像美男干什么! “珠郡主,幻小姐,回去记得取鲜薄荷洗净、捣烂取汁,涂患处,可止痛、止痒、消肿。要是还有问题,记得再回来找我。今天就特殊破例,让你们俩好好回去休息。”月老先生笑地鬼灿灿的。 “哦!”苏冥幻应道,然后就走了。而珠郡主,当然早就被人用十八台大轿抬回去休息了。 “说!谁带老鼠来的!”月老先生对面前这群学生吼道,吼得很小声! 被绑在木棒上的老鼠吱吱咋咋地叫着,手脚挥动,似窃笑。 所有人都眼睛冒火地看着这只老鼠,老鼠依旧吱吱咋咋地叫。 “你给我闭嘴!”月老先生奸笑地看着老鼠。 老鼠冒汗:你想干神马? 然后,某只老鼠不仅被月老先生折腾了一番,还被一群学生恶搞了一番,例如:脱衣游行(其实就是把它的毛拔光),接着又接受了珠郡主的十大酷刑!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啊! 37、最后一次看到你了 “幻儿,我的幻儿,听说你受伤了,哪里?哪里了?真是的,偏偏舒在这时候又被我叫出去了!我真该死!”二夫人自责。 “没事,没事。先生说回去记得取些荷花洗净、捣蛋取汁,涂幻儿就好了。”苏冥幻指了指手指。 【原先的句子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应该是:取鲜薄荷洗净、捣烂取汁,涂患处】 二夫人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奇怪的方子?算了,先生先前也是被老鼠咬过的!应该可靠!” “可靠,可靠!”苏冥幻笑了笑。 然后,就真的是取荷花洗净,捣蛋取汁,涂在伤口上 可是,为嘛!为嘛!就几天,伤口就严重发肿了!!! “先生,你看看,伤口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你不是说,就按你说的就好了吗?”二夫人急得差点将月老先生给摇死。 “我我你们有没有弄错什么?你们看,珠郡主也被咬了,可是,她已经好了啊!”月老先生疑惑。 “你不是说取荷花洗净,捣蛋取汁,涂在伤口上吗?”二夫人问。 “啊?!!!什么?夫人,你怎么这么做了呢!应该是取鲜薄荷洗净、捣烂取汁,涂患处!!”月老先生的兰花指直颤抖。 “啊!!!先生,那,那怎么办啊???”二夫人差点就倒下了,眼泪都不知流第几遍了! “娘,我头痛。。。”苏冥幻呢喃着。 “哎,事到如今,只能请那什么山的老头子下来了!”月老先生叹气。 “那您快说是什么山,我就花光了我所有的钱,我也要治好我的幻儿。”二夫人差点把月老先生弄了个‘半死不遂’。 “就是是什么山!”月老先生快要口吐白沫了。 “先生,您别玩了,快点说吧,是什么山?我就这么一个幻儿,你快点说啊!!”二夫人继续哭,继续摇。 “是,什么山!”月老先生已经口吐白沫。 “先生!!!您别再玩了,我的幻儿啊!幻儿啊!她的命就在您手中了,您倒是快说啊!” 月老先生已经哑言了,因为他成功被二夫人摇晕了。 “先生!先生!你不能睡啊!我的幻儿还等您救呢!!” 就在二夫人‘折腾’月老先生的时候,舒不知伤感了多少回,那个活泼精灵的她就这样躺在了床上,病怏怏的,如秋后的菊花,让人心碎。。。 “我知道那座山是什么山。”站在一旁的舒终于说话了。 “你知道在哪?”二夫人放开了月老先生,月老先生就直直‘哐当’一声倒地。 “嗯。”舒点头。他想起当年就是那个老头子想让他做他的徒弟,而他不愿,老头子还留下了一句话‘你会自动来找我的’。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竟料事如神,竟知道他真的会来找他。 “那你快去,快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我的幻儿能醒,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二夫人不惜一切代价地承诺。 “我只希望你好好待她,好好满足她”舒知道,他这一离开,也许就再也不能见到她了。但是,他愿意,因为他承诺过她,会好好保护她的 那晚,他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的脸,一遍一遍地想把她牢牢刻在脑中,泪也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他的眼睛。 他摘下了黑纱,那张脸,好丑、好丑,本身就丑了,脸蛋上还多出一个十字叉。唯独那眼睛,美得让人窒息,但是,谁会喜欢他的眼睛呢? “舒哥哥!”苏冥幻呢喃着。 舒又滴落了一滴泪,正好滴落在她的那干巴巴的嘴唇上,他伏下身,湿润了那片唇。 “最后一次看到你了。。。”舒没想到这一切竟这么快来,这么快去,一切毫无预知。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他就应该好好珍惜那段时间 一只白色地近乎不是鸟的鸟飞了过来,停在他的肩上。 “那人怎么说?”舒问。 “他说只要你愿意做他徒弟,他就救这个女娃!”那鸟动了动嘴巴,竟说话了。 其实,是因为舒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与动、植物交流。 “好!”白鸟摇了摇头就飞走了。 第二天,在苏冥幻的呢喃声中,他就出发了。 38、找回来 就在舒刚走后不久,就来了个疯疯癫癫的‘乞丐’,死赖在府前,还哭天喊地,他还自言自语地说话,一会儿跳,一会儿笑的,任凭府上的人怎么驱赶,他都不走,还说什么‘不请我进去,你家小姐必死无疑’。 这话传进二夫人耳朵里,差点让她也学会了‘河东狮吼’。 ‘哒哒哒’‘哒哒哒’脚步急促! “死乞丐,你说什么呢!我的幻儿好得很,不许你诅咒我的幻儿!”二夫人话语惊人,而‘乞丐’笑得更乐了。 “谁是你的女儿?是你吗?还是你?”‘乞丐’的手指挥动,指着面前的空气。 这一动作不禁让人心生寒意,难道还真的有鬼不成? “来人,快点,赶他走!”二夫人留下命令,扭身就回屋了。 “七里香,哈哈!!哈哈!!你会自动来找我的!哈哈!哈哈!”‘乞丐’被人恶狠狠地抬开了。然后‘乞丐’又对他‘搀’着他的两个人说道,“你家小姐完蛋了,活不过两天了,哈哈,哈哈,七里香!” 这两人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只当他是疯乞丐。把他往地上一扔,就扭头走,留‘乞丐’在地上嘻嘻哈哈的疯笑。 那边,珠郡主的情况不妙啊! 只见她跪在地上 “你好大的胆,这下好了,苏二小姐你也敢玩!都玩出人命了,你最好祈祷她死不了,不然,你也陪葬去!”面前坐在木椅上发火的人正是珠郡主的娘亲,她乃是影日国的严王爷,一副男生女相,身材也是相当beautiful,怪不得珠郡主的身材这么好,原来是遗传 “等她死了再说吧!”珠郡主不信邪地顶嘴道,让严王爷更加生气。 “珠儿,你就别跟你娘顶嘴了,赶快向你娘道歉!”一旁坐着的娇滴滴男子不会就是珠郡主的爹吧!!! “我又没错!干嘛让我向娘道歉!”珠郡主丝毫不示弱。 严王爷一拍桌子,手指着珠郡主,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所谓是珠郡主的爹,赶忙站了起来,安抚道:“珠儿她娘,你别生气,珠儿还小,她才会这般顽皮,苏府的那件事也不一定是珠儿的错!也许” 说到一半,严王爷一个眼光瞟了过来,吓得他忙捂上嘴。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教出这等不肖女儿!要不是你对她的放纵!她会变成如今这等模样吗?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珠儿的品性吗?你还敢把错推到苏府上去,你可知苏府不容得罪!小心你我的命就此玩完!”严王爷的一席话让他目光错乱。 “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跟他打一仗!”珠郡主从地上站了起来。 严王爷气得打了她一巴掌,响亮的声音让珠郡主的爹吓了一跳,严王爷也自己吓了一跳。 “珠儿她娘!她可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这么忍心打她呢?”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哼,我才没有这等不孝女,竟拿影日国百姓的人命来玩!”严王爷厉声道。 “哼,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娘,大不了我自己去打!”珠郡主说完就跑了出去。 严王爷看着她跑了出去,神情慌张地对她的相公说:“你怎么不拦住她?” 他苦笑:“王爷,她是你的女儿,她身上就印烙着你的影子,难道你还不了解她吗?哎,你们母子都是这副品性,你要我怎么拦?” 严王爷被他这么一说,倒哑言了,对随从吩咐一声:“把郡主找回来”,然后她就回屋去了。 39、天才 晚上 阴霾的一片,树叶飒飒作响,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在黑夜中窜动,只见她站在一棵大树面前,爬了上去,又滑了下来,爬了上去,又滑了下来,爬了上去,又滑了下来(省略n字)弄得浑身都是脏土。 没想到,老天‘怜悯’,让她最终成功地爬上了树。。。 “哼哼,据我所得到的消息,只要爬上这颗树,然后从这里跳下去,哼哼,我就可以进去苏府了!然后找那个什么鬼冥幻报巴掌之仇了!哼哼!!”珠郡主得意地摸了摸下巴,然后,她就开始疑惑了,怎么下去? 看着这离地面的距离,她咽了一口水,不会吧!这么高!! 又是没想到,老天又‘怜悯’了一次,让她最后成功地进入了苏府。 看着她的一身狼狈,珠郡主得意直笑 “据我所得到的消息,她的房间是在东面的第三间房。”珠郡主抖了抖她圆呼呼的脸蛋,然后,她又疑惑了,哪边是东啊?! 最不公平的事又发生了,老天的‘怜悯’也太多次了,竟让她乱串也乱串对了,还让她遇不到任何一个苏府上的人!更神奇的,门口的两个为苏冥幻守夜的人也都睡得一塌糊涂!!! 珠郡主的那个得意,无法用语言形容啊! 珠郡主向苏冥幻的房间走去,意外地发现房内的灯火忽闪忽闪的,还有一个人影在里面窜动,吓得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在心里呢喃:一定是她娘,不然就是她姐,不然就是她妹,不然(省略n字) 脚步轻轻点起,又轻轻落下,身体轻轻贴在房门上,脑袋轻轻移上,两只眼睛贼兮又害怕的转动,手指轻轻一捅,刚要把手指缩回来,房里突然一声‘哈哈哈!’吓得她神经线一扯,整个身体蜷缩一团。心里呢喃:不关我事,我是路过的,找酱油打的! 然后房里继续道:“天才!天才!天才啊!!哈哈哈!” 听到这一句,珠郡主才舒了口气。我就说嘛,肯定是个人!不过,谁是天才啊?我吗? 她带着疑惑,把头移了上去,可是,什么也没看到啊! 突然,一个人头出现在她眼前,她喊道:“鬼啊!!!”转身就跑了,那速度快得比她吃饭还快。 珠郡主刚刚看到的人头打开了门,原来是早上的那个‘老乞丐’。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口里说着:“哪里有鬼?胡说八道,这里只有天才,天赐给我的人才!” 然后,他转身就进屋,对躺在床上的苏冥幻自言自语道:“我说苏小姐,老头可以救你,但我救了你之后,你一定要当我徒弟,你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躺在床上睡得熟七熟八的苏冥幻怎么回答他? 于是,老乞丐两手巴掌一拍,高兴地哈哈直笑:“好徒儿,好徒儿,师傅这就救你!哈哈哈!哈哈!” 老乞丐帮苏冥幻一把脉,眉头蹙了一下:“得带她回去泡泡药池才行啊!” 正这时,一只脚踹门直入,大骂道:“死乞丐!装神弄鬼!快把我的幻儿放开!” 这下惨了,让二夫人学会‘河东狮吼’了! “哈哈!哈哈!放心夫人,你的女儿现在是我的徒弟,我不会对她怎么做的,我还要救她呢!” “什么?!你能救我的幻儿?”二夫人表情七十二变,“您可不能骗我!” “哈哈哈!哈哈!骗你有钱吗?我老头说到做到,不过,咱们来个商量!这娃醒后,就跟我走,我保证”老头说到一半,二夫人就急枪一转! “不行!我的幻儿不能跟你走,跟你走,缺胳膊缺腿的怎么办?”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个什么劲?” “不行就是不行!”二夫人坚定立场。 “夫人,你听我说!” “不行!!!”二夫人揪着娟帕。 “五五分账!” “不啊?什么五五分账?”二夫人疑惑。 40、送客! “五五分账!” “不啊?什么五五分账?”二夫人疑惑。 “你别小瞧我,我好歹是什么老头子的师弟,我可有很多厉害的招数,随便传一招给你女儿都能让天下人拜服在你女儿的石榴裙下!” 老头这话,让二夫人眸子一溜,心生一计:什么老头子是不是什么山的老头,如果,我的幻儿学到了一招半式,那么我的梦想不就更快实现了吗? “那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二夫人经过一番考虑,问道。 “5年后,七里香见!” “不行!” “4年” “不行!” “3年!” “不行!” “那没辙了” “真的三年?” 老头直冒汗,不是说不行吗? “是!”老头擦擦汗。 “好吧!三年就三年!到时我的幻儿要是缺胳膊少腿的,我把你那什么山拆掉!”二夫人用威胁的口吻说。 “当然,当然,我巴不得你拆掉呢!”老头这一说,让二夫人疑惑。 “巴不得?” “呵呵,我我先带她走了,3年后见了!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徒弟!”老头将苏冥幻一撩,越窗而出,不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早知道这么容易,就不装疯引人注意了!哈哈哈!真想看看什么老头子的山被拆掉的场景啊!该死的什么老头子,设计害我,害我输了一壶好酒,还让我为你做事!不过,幸好这徒弟的筋骨奇良!让我捡了一宝,不过,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看着,看着你的什么山是怎么被拆掉的!”老头什么老头的师弟神峩老头哈哈直笑。 珠郡主受到了非凡的待遇 “我说,珠郡主,你来探望我家幻儿,也用不着三更半夜翻墙而入吧?”二夫人向她眨了眨眼。 珠郡主猛吸一口气,然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神峩老头身上:“是那个老头带我进来的,他说这样更快。” “那,你刚刚撞见我的时候怎么说有鬼呢?”二夫人又向她眨了眨眼。 “那个对了,是他装鬼吓我,我一时被吓坏了,才会这么说的” “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反正现在幻儿没事了,你也没事了,回去跟你娘严王爷说一声,送客。”二夫人说完就回屋了。 不过,这招真狠,大半夜的,送客! 41、你跳的舞好难看! 好香,好香,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苏冥幻努力地睁开眼,看到了一片又一片粉色的花和一片又一片绿色的花在池中飘荡,水面热腾腾的热气一片又一片地散开,氤氲中,一个少年朝这个方向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桶。 苏冥幻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的走近。 少年走近,把桶里的花瓣撒了下去,转身就走。 “你是谁?”苏冥幻看不清他的模样。没人作答 苏冥幻看着他的远去后,又望了望旁边,却发现这里只有一片雾蒙蒙和这个水池。 苏冥幻望了望自己的衣服,湿嗒嗒的又黏糊糊的,而且还这么多层?把她都包成了个‘雪人’! “这儿到底是哪里?”苏冥幻揉了揉眼睛,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这下面有什么东西?”苏冥幻把花瓣赶到一边,想要看看这下面有什么东西,无奈,一片雾气死死地挡住她的视线。 她伸手往下一摸:“滑滑的,嫩嫩的。什么东东?” 苏冥幻把头往水里一潜,眼睛却被水灌得酸痛,急忙上来,可是,眼睛痛啊!痛啊! 苏冥幻使劲地揉,眼睛都被揉得红肿,仍依旧感到酸痛,泪水也哗哗直下。 苏冥幻蹙眉地嚷道:“娘,娘,幻儿眼睛痛!” 不远处,一个身影在空中乱晃,不一会儿就倒在这个池的面前。脸皮像被火烤过一样,红得不得了,手紧紧地握着酒壶,而酒壶里的酒不留情地哗哗直出,进入了池中。 不错,他就是神峩老头!醉醺醺的神峩老头! “娘,娘,幻儿眼睛痛!呜呜”苏冥幻使劲揉眼睛,她越揉,眼睛越痛。 神峩老头听到这声音,身形晃动地爬了起来,不稳地站定,看着面前的苏冥幻哭哭啼啼的,大声地唱起了歌:“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唱着,唱着,他还跳起了舞。 苏冥幻停止哭泣,慢慢哽咽着,把手缩了下来,奇迹般地,眼睛不痛也不红肿了。 苏冥幻看着眼前这个老头的奇怪舞步和奇怪动作,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徒儿终于笑了!”神峩老头蹲下身,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可是,壶里的酒经过倾倒,再经过‘跳舞’,哪里还有剩? 神峩老头不禁蹙眉,两眼泪巴巴的直闪痛惜。 “你跳的舞好难看,而且好奇怪!”苏冥幻根本就没听神峩老头说的话。 “才不难看,这是世上跳舞最棒的人教我的,肯定好看!”神峩老头扭头回来反驳苏冥幻。 “舞才不是这样跳,难看死了,难看死了!”苏冥幻嚷嚷道。 “你又不懂舞,怎么说它难看!”神峩老头跟个小屁孩一样,和苏冥幻争执了起来。 “谁说我不懂了,我跳完舞的时候,娘还奖赏了我个宝贝呢!不信我拿给你看!”苏冥幻摸了摸后背,然后挠了挠头,“我的包裹呢?我记得一直在这里的?对了,枫叶哥哥!惨了,枫叶哥哥去哪了?不对!娘答应我找到枫叶哥哥的!可是,包裹是娘送的” 苏冥幻使劲的想,她知道她肯定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老是想不起来她是谁,但每个记忆片段的关键又在那个人的身上。仿佛,她不曾出现,但又曾出现过。。。 “那你倒是跳给我看啊!”神峩老头见苏冥幻想得这么认真,急忙绕题,让他的乖徒儿的眉头放松放松。 42、都是一个样,坑人! 苏冥幻使劲的想,她知道她肯定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老是想不起来她是谁,但每个记忆片段的关键又在那个人的身上。仿佛,她不曾出现,但又曾出现过。。。 “那你倒是跳给我看啊!”神峩老头见苏冥幻想得这么认真,急忙绕题,让他的乖徒儿的眉头放松放松。 “好啊!”苏冥幻被神峩老头这么一绕,真乖乖地跟着他的题走。 苏冥幻再次站了起来,又被黏住了。 “下面有东西黏住了我!”苏冥幻不满地嘟了嘟小嘴。 “那你快点搞定它!”神峩老头看起来不想帮忙,脸上一副看戏的准备。 “嗯嗯,你等我,别像冰糖葫芦一样先跑了,让我在后面追的!”苏冥幻想起了那天追冰糖葫芦的情况,接着又想起了舒,便继续囔囔了几句,“哎,要是书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帮我捉冰糖葫芦的!” 苏冥幻边说,口水边偷偷‘越境’。 神峩老头见苏冥幻的口水快流干了,急忙再次转笔锋:“下面的黏糊糊的东西里藏着冰糖葫芦呢!” “真的吗?”苏冥幻舌头这样一搅,嘴角哪里还有口水,神峩老头见这一动作,不禁欣喜,果然是天才!天赐给我的人才! “嗯嗯,真的!”神峩老头兴奋地直点头!巴不得快点看到苏冥幻怎么用奇招搞定的。 “我爱冰糖葫芦!我爱冰糖葫芦!”苏冥幻戳了戳那黏糊糊的东西,兴奋地唱起了特制的‘冰糖葫芦’歌。虽然她看不到这东西的模样,但她已经看到冰糖葫芦的模样了,那么久都没吃到冰糖葫芦了,她怎么不会开心呢?! 戳着戳着,那东西自动浮了上来,神峩老头的表情无法用囧字来形容啊! 苏冥幻一看到那东西,先是一抱,再是一啃! 满嘴的药味,让她好看的眉毛都纠结了起来。 苏冥幻连忙‘呸、呸、呸’了好几下,赶快地放开了这怪东西,然后甩了甩舌头,可怜楚楚的大眼睛看着神峩老头,仿佛在问:为什么这个冰糖葫芦不是甜甜的呢? 神峩老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然后又摸了摸苏冥幻的小脑袋:“这不是冰糖葫芦。” 马上,苏冥幻就哭了出来:“骗子,坏蛋,大骗子!大坏蛋!” “别哭!别哭!”神峩老头后悔死了,千不该,万不该,骗她有冰糖葫芦!等等!冰糖葫芦!!!! “别哭,别哭,我给你冰糖葫芦!”神峩老头这招真灵,话刚出,苏冥幻的眼角哪有泪水? “哪里?” “嗯待会我让冰去山下买!”神峩老头囧囧道。 然后,某人继续哭。 “别哭,待会我给你2根。” 继续哭。 “3根!” 继续哭。 “5根!” 继续哭。 “10根!” “真的????”苏冥幻停止哭泣,兴奋地问。 “嗯嗯!”神峩老头直点头,然后在心中泪奔oo这母女都是一个样,坑人! 【作者:她们不是母女,有亲们做证!!!oo】 43、花影舞的争执 “真的????”苏冥幻停止哭泣,兴奋地问。 “嗯嗯!”神峩老头点头,然后在心中泪奔oo这母女都是一个样,坑人! 苏冥幻兴奋地给了神峩老头一个大大的拥抱和大大的吻! “谢谢老头!”苏冥幻笑靥如花。 神峩老头对这个拥抱和亲吻倒是挺满意的,但是称呼不满意! 神峩老头学着苏冥幻嘟起小嘴:“叫师傅!” 苏冥幻倾斜了一下脑袋,疑惑地问:“为什么?师傅又是干什么的?可不可以吃哩?是不是和冰糖葫芦一样甜甜的?” 神峩老头狂汗,难道这徒儿脑袋里只有吃的吗? “不是,不是,师傅就是嗯”神峩老头边挠头边想,头皮都快被他挠没了。 “是不是像月老先生一样?负责教我学习的?”苏冥幻问。 “对,对,师傅要教你天下第一武功!快点,叫我师傅,让我高兴,高兴!”神峩老头哈哈大笑,根本就没听前一句,只听后一句 “师傅!”苏冥幻很听话的叫他,神峩老头乐得跳起了舞。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跳的!”苏冥幻指责。 “对了,我的好徒儿,你刚刚不是说要跳给我看吗?”神峩老头就不信了,这娃的舞能比他跳的还好看。 “嗯嗯,让师傅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舞!看我拿手绝招!”苏冥幻从池中爬了出来,扯了扯身上的厚厚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 “我的好徒儿,你脱什么衣服?”神峩老头问。 “活动不方便!”苏冥幻继续脱,“到底是谁弄这么多衣服给我穿的?” 神峩老头没有说话,用手摸了摸鼻子,眼睛溜达了一边,他心虚了 苏冥幻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衣服,然后苏冥幻晃了晃手臂,果然舒服多了。 “我跳了哦!”苏冥幻眨巴了一下她那特有的大眼睛,神峩老头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差点把脑袋给点了下来。 苏冥幻抬手,抬腿,提腰,周围的雾茫茫一下子散开,又一下子拢聚,反反复复,很有节奏;池中的花瓣飘了起来,变化着不同的图案。。。很奇怪的说,明明她每次跳的舞步都一样,但出现的场景却一次又一次的变化 神峩老头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明明他也是跳这样的舞步,为什么跳不出她这样的效果呢?而且这效果只有苏冥翎嬅才会有的啊! “等等!”神峩老头很没趣地打断了这舞,让苏冥幻很是生气的看着他。 “呵呵,我的好徒儿,别这么看师傅嘛,你告诉我,你这舞,谁教你的?”神峩老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娘教我的啊!”苏冥幻马上换了表情。 “你娘?不可能,这可是苏冥翎嬅的创世之作,只有她才可能跳得出来,而且,我都跳了好几年,为什么没有这种效果?”神峩老头说着,说着,变成自己跟自己说话了 “哈哈哈!你肯定骗我,你跳的舞步根本就不对!怎么可能跳出来?”苏冥幻一想起神峩老头跳舞,眼泪都笑出来。同样,她也只听了后面的一句。 “哪里不对了!我可是高人指点的!”神峩老头被苏冥话这么一笑,也忘了问她的问题的事! “不对就是不对。第一,腰没挺直!这就不过关了!” 两人就在这个问题争执了整整一天 44、冰美男 “咳咳!”神峩老头的神情装得很有威严,苏冥幻很不识趣地偷笑。 “咳咳!”神峩老头提醒苏冥幻要严肃点,苏冥幻弄了好久才憋住了笑。 神峩老头才开始进行他的‘介绍仪式’:“这就是我的新徒儿苏冥幻,苏府的二小姐,我很厉害吧,冰!连苏府的人都成了我的徒儿”是谁说要严肃的!是谁先不严肃的! 面前的这个少年就是第41章出现的少年,他神情一副呆涩,看起来好像很困似的,却呆涩出冰的冷俊,原来他叫冰。 冰不愧叫做冰,五官无不透露出冰一样的冷酷和俊美,眼睛比夜(第七章出现过的)更冰冷孤傲,他眼珠微微转动,随着他的视线扫去,似乎在他所及的范围内都蒙上了一层刺骨的冷;一头黑发简简单单的绾了起来,却遮不住他与生俱来的‘拒人千里’,一身的白衣更为他的‘冰’镀上一层冷。【ps:他的年龄和苏冥幻是一样的】 冰呆涩和无奈地看着苏冥幻,苏冥幻很明显地被他这一看,就吓住了,鉴于在第七章遇见夜的经验告诉她,外表看起来很可怕的人不一定可怕! 苏冥幻狠狠地望回去,眼睛示好地跟他打招呼,谁知某男不识相地扭头不去看她,脖子一抬,似高傲的孔雀仰天寻索。 苏冥幻被他这一动作,心就在噼里啪啦间就冷却了 “幻儿,听完我的介绍,就和你的冰师兄好好认识一下吧!”神峩老头推了一下被冷却了的苏冥幻,却发现苏冥幻像是被冻住了似的,哭天喊地地抱紧苏冥幻,“我的好徒儿,好徒儿,你怎么了?怎么了?” 冰打了个呵欠,自个先走了。 “他走了!”苏冥幻良久才发出这声感叹。 “你没事了?!太好了,我的好徒儿,你可千万别有事!等等,你说什么?冰走了?!”神峩老头扭头一看,确实走了 “这该死的冰小子,仗他是天煞孤星就可以这么冷酷吗?真是的,眼里都没我这个师傅的!”神峩老头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天煞孤星是什么?”苏冥幻问。 “嗯这个小娃子别问这么多!”说完,神峩老头又开骂了起来,“你个死小子,你给我滚回来,有本事打一场,打个昏天暗地,我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叫‘神峩’” 苏冥幻见神峩老头骂得起劲,小嘴一撅,很是不满,向神峩老头吐了吐舌头,做了做鬼脸,脚步‘噔噔’两下就开溜了。 等神峩老头骂得缓不过气来才扭头找苏冥幻,却发现,苏冥幻的人不见了! “好啊!个个都欺负我!不跟你们玩了!”神峩老头像个小孩一样发起脾气,然后找酒喝了,喝完酒就睡了,睡得一塌糊涂,雷打不动的! 苏冥幻到处乱走、乱逛,不断地自言自语:“师傅住的地方好单调啊!这儿单调,那儿单调,不是灰色就是白色的!哎!要是舒哥哥在就好了,还有枫叶哥哥,我最喜欢的枫叶哥哥!可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苏冥幻蹲下身子,胡乱地戳了戳地上的小石头:“师傅答应我的冰糖葫芦什么时候给我呢?” 正想着,一曲飘荡而起,让苏冥幻追寻了好久。 到达曲的源泉,苏冥幻惊讶不已。面前站着的人不就是冰吗? 他看起来好孤单!不然吹出来的曲子为什么这么伤感? 苏冥幻没有多想,脚步慢慢走进,冰突然停止吹奏。 “不要走进!”声音冷到彻骨,让苏冥幻的脚步冻住。 “为什么?”苏冥幻顶着大大的两只眼睛,秉着好奇一贯的作风。 “黑色的曼陀罗花是有毒的!”冰淡淡地说。 苏冥幻这才发现,冰的周围都是一朵朵黑色的花,它们围着冰一圈一圈的散开,诡异的花朵轻轻摇曳,却无法用凄美来形容。 “那你为什么没事?” “我是百毒不侵体!”这话本该自豪而昂仰为首的,但冰却用痛心的声音说。 苏冥幻没有说什么,远远地看着他,远远地听他吹曲。 冰吹完曲子,按着往常的习惯转身就走了,苏冥幻急忙喊住了他:“冰师兄!” 冰很明显地皱了一下眉头,无意一句:“难听死了!” 苏冥幻被他这么一句刺心的话而哑言,看着冰走远,苏冥幻身上满是好奇疙瘩。哪里难听了? 45、我要下山! 第二天 “我说好徒儿,快来学艺啊!”神峩老头好声诱惑。 苏冥幻‘哼’一声,扭头一边。 “听话啦!”神峩老头跑到苏冥幻的另一边,眼睛直闪光。 苏冥幻再‘哼’一声,再次扭头一边。 “乖徒儿!”神峩老头再跑到另一边。 苏冥幻又‘哼’了一声,又扭头一边。 神峩老头直挠头:“哪有师傅求徒儿学艺的?” 苏冥幻不服地回答:“哪有师傅欺骗徒儿的!” 神峩老头顿时明白,一拍脑壳:“瞧我这脑袋,把‘冰糖葫芦’的事竟给忘了,你等着哈!” 苏冥幻这才满意地露出微笑。 “冰!”神峩老头一喊,山振动了一下,没人回应。 “冰!”神峩老头二喊,山振动了两下,没人回应。 “冰!”神峩老头三喊,山不再振动,反倒是有人回应了。 “师傅,你别喊了,冰师兄刚刚下山了!”苏冥幻眨巴着眼睛看着神峩老头。 “啊!!这小子,没有我的命令下什么山!”神峩老头又破口大骂。 “昨晚你不是叫他去买酒吗?”苏冥幻纳闷地看着神峩老头。 “有有有吗?”神峩老头学着害臊红起了脸,一边挠着脑袋上乱糟糟的三千黑白配,一边脚步移动速度惊人,“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回去想想!” “师傅!!!”苏冥幻的一声就把神峩老头喊住,小嘴撅得老高,“你说要给我10根冰糖葫芦的!” “我记得我好像说叫冰去买的,等冰回来再说!”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师傅!!!”苏冥幻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坐在大石头上,双手环抱于胸前,“你又骗我!” “既然如此,哼,我也不要这个师傅了,我下山去!”苏冥幻往神峩老头消失的方向吐了吐舌头,然后就真的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她真的知道下山的方向吗?假的!那她怎么下去? “越走越低的方向就是下山。”苏冥幻乐乐回答。 结果出人意料,越走越低的方向是上山 接着,苏冥幻就往越走越高的方向走,结果还是上山 无奈下,她只好去找神峩老头去要路,要是不给,她决定了!捣蛋!! 此刻,神峩老头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哼着小曲。 “师傅!”苏冥幻突然出现在神峩老头的眼前,神峩老头一听这声,一惊,一起身,两人的额头就撞到了。 “哎哟哟,你要我老头子的命啊!”神峩老头抚摸额头。 “怎么下山?”苏冥幻像是不疼似的,但额头的红印又作何解释? “???你要下山干嘛?”神峩老头疑惑。 “我不告诉你!”苏冥幻吐了吐舌头。 “你、你、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神峩老头又和她玩了起来。 “你你不告诉我,我就捣蛋!让你吃不饱!睡不好!”苏冥幻得意的说。 “你这小招我才不怕!”神峩老头摇了摇酒壶,喝了一口。 “那酒你怕不怕?我告诉你,我可是懂草药的,哪天你没酒喝了可不要生幻儿的气哦!”苏冥幻洋洋自得。 神峩老头当场就把刚喝进去的酒喷了出来。 “好你个幻儿,为师救了你等于救了个祸害啊!”神峩老头一听关于他的酒的事,当场就小宇宙爆发。 “你什么时候救我?!”苏冥幻反驳,两只眼睛瞪得出奇的大。 “还记得那个水池吗?那可是解千毒的药池!还记得被你咬了一个的球球吗?那可是‘解千毒’!”神峩老头说道。 “‘解千毒’是什么?”苏冥幻好奇地问。 “‘解千毒’就是可以解很多毒的,我为了好记就给它起这个名!”神峩老头喝了一口酒。 “‘解千毒’真的很厉害?”苏冥幻坐在神峩老头的旁边。 “那是!不然你怎么活得了!当年,白泽还是借助我的‘解千毒’才活下来呢!”神峩老头很自豪地又饮了一口酒。 “白泽是什么?” “它是一种体型巨大,非常凶猛的动物!是昆仑山上著名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术;但它很少出没,除非当时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是可使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神峩老头的话语激情澎湃! 昆仑山,呵呵,借这山名一用,亲们不会生我气吧 46、白泽 “白泽是什么?” “它是一种体型巨大,非常凶猛的动物!是昆仑山上著名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术;但它很少出没,除非当时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是可使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神峩老头的话语激情澎湃! “它长什么样?”苏冥幻越发好奇。 “它身形巨大,一身雪白的柔软皮毛中隐藏着淡青色的神秘花纹。头上一对硕大的犄角划出完美的弧线,两角间更是有隐隐电光闪动!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眸深邃而清透!这样一只睿智而优雅的圣兽已被舞月国的国人当做神和祥瑞来供奉。”神峩老头一语畅完,苏冥幻便开始期待见到白泽了。 “那我怎么样才能见到它?”苏冥幻越听越兴奋。 “我不是说了吗?它是昆仑山上著名的神兽,就该去昆仑山上找,不过,很难找到它的!”神峩老头把苏冥幻的这个期待彻底打散。 “那你怎么见到它的?”苏冥幻撇了撇小嘴,不满道。 “是它来找我的啊!”神峩老头理直气壮道。 “我才不信!”苏冥幻爬了下来,走出房门,把‘下山’的事忘了,现在,她只想见到圣兽白泽。 “这丫头,还不信了!哼!”神峩老头又饮了一口酒,躺下休息了。 “白泽,白泽,哈哈,我一定会见到他的!”苏冥幻乐乐地走出神峩老头的房间,一步一步地慢慢跳下石阶,眼睛里满是笑容,艳阳羞了半边脸。 正这时,一袭白色映入苏冥幻的眼中,苏冥幻由下往上看,温尔如玉的美男一枚啊!白色通彻地修饰了他的仙人般的感觉,忽略掉他手中吊着的酒来说。 苏冥幻正为看呆了而呆滞,却没想到又撞上了那张脸,那双眼。寒气骤起,苏冥幻更呆滞了 明明就是一枚温尔如玉,为啥看到他的脸就彻底失望! 苏冥幻眼睛里的笑容也呆住了,见他越走越近,苏冥幻没有绕路的机会,准确地说,她压根没有想过‘绕路’这一思想 苏冥幻正准备开口打招呼,突然脑海浮现出昨天他冷冷的一句话:“难听死了!” 苏冥幻紧抿嫩唇,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走近,又看着他从身旁经过,苏冥幻不知怎的,竟拉住了他的衣角。 冰被她这么一拉,扭头回来,冷冷地看着苏冥幻,苏冥幻吓得自觉地放开了他的衣角。 “有事?”冰的声音虽然冷,但语气似乎没有那天的冷。 苏冥幻一时半会,想不出借口,突然想起神峩老头:“师傅在睡觉,你别打扰他。” “他的酒。”这三个字说得是那么干净利落,如风吹过得那么快,他走远了。 苏冥幻扯着已干硬的嘴角,无奈地扬起一抹还算好看的笑容,眼里一副有苦说不出。她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个人为什么跟其他人不一样?不行,我一定要让冰哥哥喜欢上我!可是,他说我说话好难听 苏冥幻一想到那句‘难听死了!’,信心就蔫了一半。又想到他那张冷不丁的脸,信心就全蔫了 未先上‘战场’,士气早已没,这‘战’看是没戏赢了 苏冥幻撇了撇小嘴,对付身上藏着一块冰的人,是不是要用太阳来把他的冰融化? 苏冥幻抬头看了看着艳又不艳的太阳,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是自己来做一个太阳好了! 抬步往前,寻思怎么制作太阳,然后奇思异想地认为山下有人会做太阳,接着又把问题绕向下山,最后想起她来找神峩老头的正事我要下山!!! 那人儿转身、回屋,这等的速度,绝对是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女主最大嘛! 47、师傅变小狗 “我要下山!!!”苏冥幻一推门,二一喊,三一呆。 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神峩老头一手提酒壶,一手揪着冰的衣领,把酒往冰嘴里直灌,他的双腿还紧紧锁住冰的反抗。 神峩老头被这突然来袭的声音吓了一跳,不小心把酒壶给摔了!看着满地惨兮兮的酒,神峩老头的小宇宙又爆发了。 “吓什么人!我的酒都被你吓死了!” 苏冥幻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挠了挠脑袋:“酒怎么死?” 冰的嘴角很明显地一冷抽搐,然后他反应迅速地想起他的处境,马上就很快地逃离神峩老头的魔爪。 神峩老头刚准备教育苏冥幻‘酒怎么死’的问题,见身下的人冰不见了,直接就把苏冥幻的问题拎边了,迅速地拉住冰的衣服。 “你别想跑!” 冰反抓神峩老头的那只手,一翻转,神峩老头的手一疼,自然一松,冰很容易地逃离。 “你小子,本事长了不少啊!”神峩老头愤愤道,但这语气中似乎带着的是兴奋。 冰一抹嘴角,然后做出准备迎接神峩老头的招。 正他们准备好开始‘战斗’,某个打扰气氛的人说话了。 “我要下山!!!!” 率先听到这一句的神峩老头马上回过神。 “啊!下什么山!刚刚不是不准备下山了吗?” “我刚刚被你的白泽耍了,才忘记这事的!我不管,我要下山!!!”苏冥幻双手叉腰,粉嫩嫩的小嘴就这样一嘟,她的认真就完完全全地展现了出来。 神峩老头刚要安抚苏冥幻,没想到有个人正准备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站住!”神峩老头一跃,就拦住了冰的去路,“小子,想溜,有经过我同意吗?” 冰瞥了神峩老头一眼:“根本就不用你同意。” 神峩老头被他这一瞥,马上又气了:“好小子,你叛逆啊!好歹我是你师父,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对得起我吗?你就应该对不起我,所以” “我要下山!!!!”苏冥幻被神峩老头这一忽略,明显的不开心,很急地打断了他的话。 冰看了苏冥幻一眼,苏冥幻马上就害怕又不算害怕地地低下了头。 “啊!我的好徒儿,别这样嘛!为师好不容易得到你这么个好徒儿,你怎么就这么快想下山了,你都还没学武呢!”神峩老头的表情变化可谓精彩。 “我不管,我要下山!!”苏冥幻坚定她的立场。 “刚刚我们说白泽的事到哪了?”神峩老头绕题。就在他绕题的这一刻,有个人光明正大地走出房间。 “白泽的事说到”苏冥幻被他这样一绕,还乖乖地跟他走,但马上她反应迅速,“师傅!!!”苏冥幻没有再次上当,让神峩老头稍稍失望。 “你到底要下山干嘛?”神峩老头像个小孩,委屈的眨巴着眼睛。 “不能告诉师傅的!”苏冥幻神秘兮兮地说。 “你下山肯定是因为昨晚梦见了你心仪的男子,所以你要下山!”神峩老头挑逗地说。 “才不是,我是要制作太阳!”苏冥幻说完,忙把嘴一捂,愤怒地看着神峩老头。 神峩老头听到这一奇怪的想法,大声地笑了出来。 苏冥幻又生气又羞愧地说:“坏蛋师傅,我以后不跟你玩了!我要下山!!” “啊!!别啊!你别这样嘛!大不了师傅帮你做太阳!”神峩老头安抚道。 “真的?!”苏冥幻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啦!师傅怎么会骗你。”神峩老头眼神乱飘的。 苏冥幻伸出小指,神峩老头表情一僵硬:“干什么?” “拉钩啊!嫣姐姐说的这样就不会骗人!” 神峩老头看着这奇怪的举动和听着这奇怪的话,但为了苏冥幻不坚持下山的事,就把小指伸了出来,然后勾住苏冥幻的小指。 “拉钩上吊不许骗,骗人是小狗!” 神峩老头表情就这样一惊。变小狗啊呵呵,师傅变小狗 神峩老头连干笑都干笑得没有了味道 作者话语:下山,神峩老头倒是不怕,因为这山没有他的特许是下不了滴!但,他怕的呢是苏冥幻天天纠缠和苏冥幻的那句‘你要是不让我下山,我就让你没酒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最重要的是,要是因为这事,苏冥幻真的不永远不跟他习武,那这个天才要是被别人给捡走了怎么办呢? 48、不能喜欢冰 “师傅,既然你已经和我拉钩了,可不要再骗我,你欠我的10根冰糖葫芦,你也不要忘了哦!”苏冥幻念念不忘的冰糖葫芦让神峩老头的表情一错愕。 过了好久,神峩老头才说:“等冰回来再说。” “冰师兄不是早就回来了吗?”苏冥幻奇怪地问。 “对,对!”神峩老头直点头,转身对着空气说,“冰啊!你” 神峩老头这才发现冰溜走了 “臭小子!没经过我同意就溜得无影无踪的!”神峩老头边骂边走向房门。 苏冥幻看着神峩老头越走越远,为了以防她的冰糖葫芦跑了,她急忙上前一拦。 “师傅,你是要去哪?” “找冰给你买冰糖葫芦啊!”神峩老头见溜不成,干笑地说。 “你一喊不就行了吗?” “他会听不到的!”神峩老头用手摸了摸鼻子。 “那早上的时候你干嘛要喊?冰师兄不是会听不到吗?”这话一出,神峩老头的谎话就被戳穿了。 “呵呵”神峩老头挠了挠头,又开始绕题,“对了,你制作太阳要干什么?” “不告诉你!”苏冥幻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不告诉我,我就不帮你!”神峩老头蹭蹭鼻子地说。 “我我要把冰师兄身上藏着的冰给融掉。”苏冥幻小声地说着,她怕再次被神峩老头嘲笑。 结果,神峩老头还是笑了出来。 “不许笑,不然冰糖葫芦就翻倍!!”苏冥幻憋着小脸,生气地说道。 神峩老头马上双手捂嘴,纳闷地疑惑,怎么又绕到‘冰糖葫芦’上了 “我不笑,不笑,别翻倍哈!”神峩老头赔笑地说,“你怎么知道冰身上就一定藏着冰呢?” “他身上一定藏着冰,不然他怎么这么冷,怎么会叫冰?”苏冥幻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神峩老头捧腹大笑。 苏冥幻嘟起小嘴,艴然不悦地说:“翻倍!!!!” 神峩老头一听‘翻倍’两字,马上又捂住嘴巴,好声说道:“我的好徒儿,别嘛!别嘛!师傅再也不笑你!” “看你还笑我不!坏蛋师傅!”苏冥幻没好气地扭过头。 “你干嘛要融掉他的冰?”神峩老头问。 “因为把他身上的冰融掉,我才能靠近他,和他说话”苏冥幻耷拉着小脑袋,小声地说着。 神峩老头心中窃喜,原来这丫头喜欢上冰了!可是,这冰是天煞孤星,要是把我的好徒儿克死了怎么办?可是也不能让我的好徒儿的幸福没有着落啊!哎呀呀,纠结,纠结啊! 苏冥幻看着神峩老头的表情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甚是奇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没反应。 “师傅!!”苏冥幻轻轻唤了一句。 “啊!”神峩老头突然惊醒,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你不能喜欢冰的!” “为什么不能?”苏冥幻好奇地问。 “总之就是不能,他是天煞孤星,一生注定孤独的,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你”神峩老头忙把嘴捂上,悔恨地在心里不知骂自己多少回了,干嘛说出来! “师傅,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管,我要让冰哥哥喜欢我!”苏冥幻认为的‘喜欢’可不与神峩老头说的‘喜欢’一样,两人的矛盾就此展开。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强(jiang)!师傅的话你都不听了,也想像冰一样气我吗?”神峩老头的认真前所未有,让苏冥幻在那一刻对神峩老头有了害怕。 “可是可是我想要冰哥哥跟其他人一样对待我,而不是讨厌我!”苏冥幻哽咽着说道,对冰的称呼一下子就改变了。 神峩老头一惊,原来是他误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神峩老头突然一笑,气氛马上就转变了,“师傅帮你,不过,你千万不能真的喜欢冰!” “什么是真的喜欢?”苏冥幻疑惑,这‘喜欢’还有真假之分? “没事,没事,不懂最好了!”神峩老头笑了笑,开始教给苏冥幻一个办法,让冰不讨厌她的办法。 49、上山顶 神峩老头夜夜寻思,终于在几个月后拟定路线(这几个月,神峩老头可是难熬得很!本来这就是个小事嘛!而且正经工作是教天才徒儿武功嘛!可是这娃忒不听话,就是不学,还拼命折腾,动不动就提太阳、冰、还扯上冰糖葫芦;不学就不学,神峩老头就偷个懒,喝个酒,睡个觉,可苏冥幻竟天天很有耐心地在神峩老头耳边呢喃、嘀咕:“你答应帮我制作太阳的!”“你再不帮我冰糖葫芦翻倍!”如此等等,严重的是酒也被荼毒了,这一刻喝不到酒那个难受啊!还弄了个一听到‘冰糖葫芦’一词就头晕,这不,神峩老头受不了,终于认真起来了) “冰!我有件事想让你和幻儿一起去办!”神峩老头对面前的冰说道。 此时,冰身着淡灰色的衣服,长发不加修饰地飘逸着,一双冷目就这样望着神峩老头。却看起来是多么好看的一副美男图。 “你这什么态度,赶快把你的头发绾起来,不然我剪了它!!”神峩老头看他这么‘诱人’,生怕苏冥幻看了之后真的喜欢他,就吼了一句。 冰慢悠悠地整理他的长发。 “给我快点!!”神峩老头又一吼。 “赶死吗?”冰扭头看着神峩老头,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来。 神峩老头被他这一句气了个半死,食指直直指着冰,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冰扭回头,继续梳理他的长发。 “说吧,有什么事?”冰边梳头边问。 “给我去把山顶的冰蓝蝶影采下来!”神峩老头口气很重,看来他确实很生气。 “那干嘛叫你的好徒儿和我一起去?不怕我把你的好徒儿克死吗?”冰把头发绾好后,慢慢站起身,抬起眼睑,看着神峩老头,眸子里没有一点阳光。 “哼,你克得死再说吧!”神峩老头见他这么说,气也消了几分。确实,天煞孤星不是他的意愿。 “长什么样?”冰问。 “我的好徒儿长什么样?!你不是看过了吗?”神峩老头还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 冰瞥了神峩老头一眼:“冰蓝蝶影!!” “哦呵呵,人老了,就健忘!别介意,别介意!”神峩老头搭腔搭腔地说,手不自觉地就放到冰的肩膀上。 冰看了神峩老头一眼,神峩老头没发觉;冰再看了他一眼,神峩老头依旧没发觉;冰干脆就这样步伐一跨,神峩老头差点倒下。 “我说,有你这样对待师傅的吗?”神峩老头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冰。 “什么样?”冰没有理会他的话。 “就冰蓝色的,然后中心有点像荷花,接着就”神峩老头回忆着‘冰蓝蝶影’的模样,冰早已走远了 冰刚跨出房门,就看到苏冥幻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坐着,小腿蜷缩着,小手不知在干什么,眉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反复着‘放晴’‘阴雨’的节奏,眼睛却望着阴沉沉的天空,看得出神。看起来是那么娇小玲珑、娴静、淡雅脱俗。冰看得有点出了神。 苏冥幻扭过头,刚好与冰对视,这次可不是苏冥幻转移了视线,而是冰转移了视线。 苏冥幻从大石头上跃下,跑到冰的面前,像个讨糖的孩子那么高兴,用不大不小又甜甜的嗓音问道:“师傅说了什么?” 冰没有说话,直接绕过苏冥幻,自己往前走去。 苏冥幻愣愣地站在那,正思考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前边就传来了冰的声音:“还不快跟上。” 苏冥幻一喜,快步跟上。 “去哪?”苏冥幻冲冰一笑。 冰冷冷道:“上山顶。” “上山顶干什么?” 冰没有说话,反而步伐加快,苏冥幻撅起小嘴,一路小跑才跟得上冰的步伐。 50、这是什么感觉 苏冥幻终于跑累了。 “冰师兄,别,别走那么快,我,我跟不上!”苏冥幻依着旁边的一棵大树,趁机大气直喘。 冰看了一眼苏冥幻,心中兀自地想,看来那老头真的没看错人,不然她怎么现在才累。 “我不是说过‘难听死了’吗?以后别叫那三个字!”冰背靠大树,虽然语句中没有明确指出‘可以休息’,但他这一动作就表示允许休息了。 苏冥幻眨巴了一下眼睛,带着疑惑的口吻问:“哪三个字?” 冰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冰就动身前行。 苏冥幻看到冰先走了,赶快追了上去,嘴里还不断地喊:“冰师兄,冰师兄!” 冰的额角已经忍不住出现难看的‘十字路口’,一扭头,冷目看着苏冥幻,苏冥幻马上止步、闭嘴。 “冰哥哥”苏冥幻扯了扯嘴角,换了个称呼,冰才继续前行。 苏冥幻‘呼’地一下,原来他忌讳她这么叫,原来他不是讨厌自己。 苏冥幻想着想着,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冰没有回头看苏冥幻。 “没,没,想起了师傅睡觉时流口水的模样”苏冥幻眼睛忽悠了一下。 冰一听,疑惑地想着:那老头睡觉不是从来不流口水吗? 虽然他这么想,但也没有戳穿她。 走不了多久,苏冥幻又累了。 “冰哥哥,还得走多久?这山顶到底有多远?”苏冥幻抱怨地说。 “经过那个洞就到了!”冰指了指不远处的洞。 “啊!还得经过那个洞!那个洞里不会有老鼠吧?”苏冥幻一想到她可怜的手指被老鼠咬过,心里就害怕。 “你怕吗?”冰扭头问。 “怕!”苏冥幻诚实地点头。 “那就回去!”冰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自己先走了。 苏冥幻一回首,就咽了一口口水;再回首,再咽了一口口水。她是路痴,怎么叫她回去? 苏冥幻又望了望阴霾的天空。这天阴得这么厉害,待会会不会下雨呢? 苏冥幻不敢再多想,撒腿就追上了冰,现在她只有冰这根救命稻草了。 如苏冥幻所想,天马上就下起了雨,而且还是倾盆大雨!两人又离那个洞还有一段距离,而且这处地方不像刚刚那块地一样有那么多树,连个树影都难找。 本来冰可以自己很快就到那个洞,但后面的苏冥幻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冰扭头看了看还在雨中挣扎的苏冥幻,心一横,回头向苏冥幻走去,在她面前直直地蹲了下来。 苏冥幻傻傻愣愣地看着冰的后背。 “快点!”冰不耐烦地说。 苏冥幻才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心跳在不经意间点起步伐。 “抓紧了!”冰起身,脚步一点,速度很快,连雨滴的命中率都变低了。 苏冥幻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棱角是那么完美,两片薄唇已淡了颜色,鼻子是那么挺拔,眸子是那么的美。睫毛粘着(zhao)小水珠,不时得‘吧嗒’‘吧嗒’的眨巴着,似乎这雨水落在他的脸上丝毫不影响他的独特。 “别看我,会影响我的!”冰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而苏冥幻因为冰说了这么一句,急忙转移视线,心里兀自道:我才没看你! 可她不知她的脸好烫好烫,雨水的凉快都不能降低她脸的温度。 苏冥幻忍不住再看了冰一眼。这是什么感觉? 51、洞中老鼠 待冰再次发言,苏冥幻才从沉迷中醒来,原来她已经到洞里了。 “什什么?你你你刚刚说什么?”苏冥幻没有听清冰刚刚说的话,眼珠拼命地乱溜,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我说,下来!”冰的声音又恢复了冷漠。 苏冥幻‘嗖’地一下,浑身的细胞顷刻般苏醒,动作很快地从他的后背滑下。 冰看了一眼苏冥幻,用命令地口吻道:“脱衣服!” 苏冥幻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衣服上的带子一拉,冰的额角又出现难看的‘十字路口’,然后,他闷闷地走出去。 “冰哥哥!”甜甜的声音响起。 “干什么?”冰连扭头都觉得麻烦。 “不要出去淋雨,会感冒的!娘说了,感冒很可怕的!”苏冥幻的两根食指搅拌着。 “不出去,难道要我看你脱衣吗?”冰望了望这下雨下得发猛的阴天。 “是不是因为薛嬷嬷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苏冥幻闪着单纯的小细胞问。 冰不知道苏冥幻到底在说什么,连问都懒得问,直接翻白眼、叹口气。 “我懂了。”只见苏冥幻留下这句话,人就往洞里钻。 冰扭头看着苏冥幻的身影渐渐消失于黑乎乎中,他纳闷地疑惑:到底刚刚谁说怕老鼠的? 然后,下一刻,那个一刻也不得安静的俏丽女孩从洞中飞跑而出,口里直囔囔:“老鼠!老鼠!大老鼠!” 冰甩了甩衣袖上的水珠,嘴里道:“麻烦!”可动作却快得很。 只见那批老鼠来多少,冰干掉多少,吓得那些老鼠直退后,渐渐消失于黑暗中。 “哇!冰哥哥,你真厉害,手和衣服都没沾上血的!”苏冥幻在冰身上上摸摸下摸摸的,弄得冰很是恼火。 “别碰我!麻烦的家伙!”冰把苏冥幻往旁边一推,自顾自的架起火堆。 苏冥幻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冰走来走去的,自己却呆呆地站着,看起来是那么的怜人。 火生起来了,冰才安定了下来。 “哈啾!”苏冥幻揉了揉鼻子。 冰像是没听到似的,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手抚摸着外衣,衣服就奇迹般的干了! 苏冥幻看着这一神奇地动作,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颗鸡蛋了! 冰把外衣丢给苏冥幻,苏冥幻一接,愣愣地看着冰。 冰看着火堆,冷心冷面地说:“不想感冒就换上!” 苏冥幻先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双手搭在肩膀上,准备把外衣脱了下来。 冷冷的声音带着无奈响起:“去里面换!” 苏冥幻再一愣,然后转身。刚刚转身,她就扭头用带着委屈的声音对冰说:“老鼠” 冰抑住心中的怒火:“没有了!” 苏冥幻这才乖乖进去换衣。 冰看着火苗乱串,然后又看了看苏冥幻进去的方向,他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家伙? 冰一边想着,一边恼火地把手伸进火里。 疼痛蔓延,可冰却丝毫不改面色,看着手皮慢慢皱起小脸,换了颜色,换了味道。 ‘哆、咚’冰一听这声音,急忙将手缩了回来,放在身后,奇迹般地,手竟恢复了原状。 52、饼的原因 待苏冥幻出来,冰连头都没抬起来就问:“换好了吗?” “嗯!”苏冥幻捏着手里的衣服,兢兢战战地看着冰。 “把衣服给我!”冰抬头看她,向她伸出一只手。 苏冥幻把衣服放到他手中,抬睑看着冰。 四目相对,万千复杂在其中穿梭,似流水不愿断流。一切都在雨声的冲刷中上演。 冰率先扭回头,没有表情地吆喝苏冥幻:“坐下!” 苏冥幻乖乖坐了下来,看着冰的举动。只见冰像刚刚变戏法一样,把手放到衣服上,衣服就干了 苏冥幻忍不住疑惑地问:“冰哥哥,你怎么弄的?” 冰没有回答,只是把衣服还给苏冥幻。 苏冥幻抚摸着衣服,衣服上还残留着温度 扫兴的‘咕咕’声响起,苏冥幻捂住肚子,天真的笑容在脸上开放:“我饿了” 冰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清澈无比的眸子,他忍不住抚摸了一下苏冥幻的头:“像你这么单纯的人,真是少见!” 苏冥幻歪斜脑袋,眨巴着疑惑的眼睛:“冰哥哥,你在说什么?” 见她听不懂,冰也没做任何反应,只是伸手将怀中藏着的一块饼拿了出来,递给苏冥幻。 苏冥幻接过饼,饼还是热乎乎的,让苏冥幻欣喜不已:“哇!冰哥哥,你从哪里变来的饼?饼还是热乎乎的呢!你到底是怎么弄的?” “饿了就快吃,少废话!” “哦!”苏冥幻刚要咬下去,突然想到冰,抬睑望了一下冰,“冰哥哥,你不饿吗?” “不饿,你快吃吧!” 苏冥幻不信这世上有不饿的人,把饼一掰,将1/2大的饼递给冰。 冰看着这饼,又看了看苏冥幻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声音也升高了温度:“你自己吃吧!” “你不饿吗?”苏冥幻将饼递到冰的嘴边。 冰看着这饼,扭头道:“不饿!” “你不饿吗?”苏冥幻又将饼递到他的嘴边。 冰正视苏冥幻:“不饿!” “你不饿吗?”苏冥幻又将饼移了回来。 冰后退:“不饿!” 苏冥幻前进:“你” 前进到一半,苏冥幻不知怎么弄的,就‘哒’地一声,饼掉了,而她则撞进冰的怀中。 掉的是另一半的饼,而要给冰吃的饼已经畸形了。 冰被苏冥幻这样一撞,莫名地喜欢这一种感觉。 苏冥幻抬头,眨巴着可怜楚楚的大眼睛:“冰哥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冰看了看地上的饼,又看了看苏冥幻手中的饼,声音冷冷道:“都说我不饿了!” 苏冥幻有点委屈地抚摸手里的饼,把饼的小脸舒张得漂漂亮亮,然后递给冰:“你不饿吗?” 冰看着苏冥幻,想再次拒绝都不忍了,轻轻移下头,轻轻地咬了一口饼,有味地咀嚼。 苏冥幻看着冰这一举动,开心地抱紧冰,老样子的在冰的脸上‘吧唧’了一下:“冰哥哥,你真好!” 冰对这一举动,着实被吓着了,更多的是疑惑:他哪里好了?不过,这种感觉很舒服,为什么我会这么觉得?冰嘴角微微一勾,手环上了苏冥幻的纤腰。 一个念头突然出现,让他急忙把苏冥幻一推。 苏冥幻因为被推得莫名其妙,所以就疑惑地看着冰。 冰的嘴角只残留冷:“不要妄想我会对你改观!” 苏冥幻疑惑到底!头上的问号是越来越多:到底冰哥哥在说什么? 苏冥幻望着地上另一半的饼,站起身,向饼走去,刚跨步,果然衣服太大了‘嘭’、‘咚’、‘哒’所有声音都到齐了! 冰看着火堆散了,看着苏冥幻倒了,他咽了一下口水:果然,他不能对苏冥幻好 其实冰的想法是错的,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他的错,是苏冥幻的问题,他根本就没克到苏冥幻! 53、喜欢吗? 苏冥幻望着地上另一半的饼,站起身,向饼走去,刚跨步,‘嘭’、‘咚’、‘哒’所有声音都到齐了! 冰看着火堆散了,看着苏冥幻倒了,他咽了一下口水:果然,他不能对苏冥幻好 “真是麻烦!”冰冷冷道,对苏冥幻的狼狈视而不见地走开,倚在一旁,闭目养神。 苏冥幻揉了揉鼻子,拉了拉衣服,心里委屈道:只是不小心踩到衣服才这样的 苏冥幻把地上的饼拿了起来,又用衣袖擦了擦,看起来这饼也不脏呀。 苏冥幻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冰。 把被冰咬过的饼轻轻放在冰的身旁,捻手捻脚地慢慢后退。 “啊!”苏冥幻又狠狠地摔了一跤,这跤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把冰给吵醒。 冰看着坐在地上揉pp的苏冥幻,嘴角不经意间跳出阳光。 苏冥幻有点尴尬地看着冰,刚站起来,又不小心踩到衣服,苏冥幻捂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的惨状。 可是过了比较久的一段时间都没听到什么声音。 苏冥幻露出一个小缝隙。咦?冰哥哥? 只见冰一手搂住苏冥幻的纤腰,一手背着放在身后。 苏冥幻把手缩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冰。 “麻烦!!”冰拉起苏冥幻后,自己又走到一旁去。 苏冥幻歪斜着脑袋,看着冰再次闭目养神,看着刚到手的饼又掉了,而且还掉在星星点点的火堆里! 苏冥幻抿紧唇,蹲下身子,看着这星星点点的火苗,苏冥幻只好饿着肚子,顺便挑逗火苗。 待苏冥幻睡熟了,冰才睁开眼,走到苏冥幻的旁边,把衣服给她盖上,这一连串的动作中,冰一直在警告自己: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让那老头有机会找自己麻烦。 正提步离开,只听到见苏冥幻呢喃着:“冰哥哥。” 冰的脚步慢了一拍,扭头回来看她的睡颜。 鬓云乱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眉头紧蹙着,显示着苏冥幻的不安;高挺而不失小巧的鼻子下一张可爱的小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微微嘟起;一双白皙又可爱的小脚着实迷人。 冰忍不住蹲下身子,手轻轻抚上那粉嫩的脸蛋,这一碰把冰自己给吓着了。 冰看着自己的手,呼吸急促。这是干什么呢? 冰急忙起身,但又忍不住再看苏冥幻一眼,他在疑惑:为什么又出现这种感觉? 冰转身,跑进雨中。雨水冲刷直下,冰凉直闯入冰的大脑,褪去了他的不安情愫,冰这才慢慢调节好呼吸。 我喜欢她吗? 这个念头一出,冰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干掉,他不想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而克死别人。 朦胧中,他看到他的爹娘被他克死时,所有人唾骂他的场面 冰直直地跪在雨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雨水滑过他的脸颊,带不走他对自己的怨恨 54、突然出现的饼 苏冥幻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懵懵懂懂的眼睛,看了看周围,感觉好像少了什么。 她起身,把盖在身上的衣服一掀,爬了起来,眼睛还在睡梦中挣扎着。 突然,她眼睛睁大地看着刚刚被她掀掉的衣服,那不就是她的衣服吗?谁帮她盖上的? 一想到是冰帮她盖上的,苏冥幻就笑得跟蜜似的一样甜:“冰哥哥不讨厌我了!” 苏冥幻赶紧跑到洞外,但刚到洞外,就看到冰直直地跪在那,湿嗒的三千发丝憔悴着,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是那么的苍白,眸子失神地看着地;单薄的衣服紧紧地黏贴着他。 苏冥幻失声地捂着嘴,眼睛一眨巴,一滴泪滑落。。。 苏冥幻往回跑,又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自己的衣服。 她轻轻地把衣服盖到他身上。 冰突然被这一触动惊醒,他扭头看着苏冥幻。 苏冥幻看着这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她不知她能说些什么,她也从来没有过这种心酸的感觉。眼泪又‘吧嗒’的一声掉落。 “冰哥哥,你到底在干什么?”苏冥幻哽咽道。 谁知某男不领情地把盖在身上的衣服往地上一推,冷冷道:“不关你事!” 然后,他努力地站起身,‘咚’,他倒地。苏冥幻想要扶他起来,但刚一碰他,就被他一推,倒在一旁。 “我不需要同情!”冰摸了摸已经跪得麻木的膝盖,再次努力地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向洞内走去。 一路上,苏冥幻失神地看着前面的灰衣男子。【ps:衣服已经换回来了】 突然,前面的人止步,苏冥幻差点刹不住车。 “到了!”前面的人说话了。 苏冥幻探出脑袋,看了看眼前这一片黑漆漆和周围的一片绿荫。 “这什么?”苏冥幻拉了拉冰的衣角。 冰一缩:“别碰我!” 苏冥幻鼓着腮帮子,委屈地蹲下身,碰了碰这些黑黑的东西。 冰随便找棵树,倚坐了下来。 “冰哥哥,到底来这儿干什么?”苏冥幻纳闷不已地问。 “晚上你就知道了。”冰再次闭目养神。 苏冥幻委屈的嘟起小嘴,蹙起眉头,摸了摸肚子,她可是从昨天晚上就没吃过东西,还要等到晚上啊! 苏冥幻正想着,突然一个饼跳到她的面前,她的瞳孔放大。 苏冥幻抬睑看了一眼冰,可冰依旧在那闭目养神的,又回过头看了看饼,苏冥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饼:“喂,你从哪里来的?” 饼没有说话。 “喂,你不说话我就吃了你!”苏冥幻用舌头抚了抚饥饿的双唇,眼睛闪闪发光的。 饼还是没有说话。 苏冥幻马上很客气地吃了起来。 冰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着苏冥幻,只见苏冥幻蹲在那里,不知在干什么的。 冰没有理会,再次把眼睛闭上。 远处的一棵树上,一个11岁左右的男子,一身黑色地站在树上,目不转定地看着苏冥幻的举动。 当看到苏冥幻满足的表情,他那冰冷孤傲的眼睛便散发出阳光的味道,嘴角也露出幸福的笑容。 55、冰蓝蝶影的交响曲 终于等到晚上了! 苏冥幻望了望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又想起了以前也坐在这星空下赏星的场景,突然觉得那时候好幸福,至少不会像这样没人睬理 苏冥幻又玩起了‘拌指’游戏。。。 在这时,淡蓝色开始蔓延,以苏冥幻为中心的一圈圈散开来,那些黑色的已经消失,只有像水草一样的淡蓝色在微风中摇摆,苏冥幻抬起眼睑,看着眼前的这片淡蓝色的美丽,她禁不住惊讶地捂着小嘴。 苏冥幻用手指碰了碰其中的一朵淡蓝色,只见那淡蓝色身姿微微一摆,被苏冥幻碰到的部分瞬间断了,轻轻地随风飘起。 苏冥幻看着那如丝般轻柔的淡蓝色在风中飘舞,眼中的欣喜止不住地外流。 “我也会跳舞哦!”苏冥幻心花怒放地对那渐渐飘远的淡蓝色喊道。 冰听到声音,睁开了眼。 只见苏冥幻身姿一摆,旋转了起来,裙角碰到的淡蓝色全都瞬间飞起,一朵朵淡蓝色像一只只蝴蝶围绕着苏冥幻飘舞,苏冥幻舞到哪,那朵朵淡蓝色飘到哪。 冰慢慢站起身,眸子也忍不住露出惊讶。 “冰蓝蝶影!”冰淡淡呢喃,“淡蓝的冰透彻,舞蝶影的飘逸。” 远处那树上的男子,眸中的惊讶也不亚于冰:“幻儿,你真美。” 苏冥幻轻轻一碰那正在飘逸着的淡蓝色冰蓝蝶影的断叶,那断叶瞬间害羞地飘远,苏冥幻乐得不可开交,试着追赶这些俏皮。 苏冥幻越追赶它们,离冰就越近。冰看着那小嘴边带着俏皮的微笑,而那淡蓝色照射在她明彻的眼睛之中,更是增添了她的俏丽。看着苏冥幻的渐渐靠近,他仿佛一座雕像,不能动弹,更多的是不愿动弹。 直到苏冥幻撞到他的那一刻,心跳慢了一拍的时候,他才突然觉醒,眸子流光溢彩地婉转。 而苏冥幻被突如其来的碰撞吓了一跳,随后往后一倒,冰见此,不加思索地挽住她的纤腰。 四目相对,冰蓝蝶影环绕,这份美胜过星空的美,两人就在那一刻凝住。 远处的男子见此,嘴角露出一抹心痛的美,然后他跳下树,带着痛苦远去。 苏冥幻的眼中带着的不再是兴奋,更多的是害怕,因为她想起昨晚冰也是这样看着她的,然后又对她冷漠了。 冰很明显地感受到苏冥幻的突变,急忙把她拉了起来,然后放开她,接着转身,他铭记:不能对任何人动心,更不能是她。。。 “冰哥哥,已经晚上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苏冥幻的话拉住了他的脚步。 冰扭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睫毛微微动弹,向那片淡蓝色走去。 苏冥幻这次很快地明白了他的意思,率先跑到那片满是冰蓝蝶影的地方。 56、冰蓝蝶影 苏冥幻这次很快地明白了他的意思,率先跑到那片满是冰蓝蝶影的地方。 冰蓝蝶影浑身如冰一样透彻,中心如荷花一样盛放,围绕‘荷花’的叶子一片片以优美的的身姿在夜中欢笑。 冰蹲下身,从怀中拿出一把小刀,准备将其中一株冰蓝蝶影割落。 苏冥幻急忙制止住他的行为:“不要,它们会痛的!” “痛?”冰看着苏冥幻,“它们明天又会重生的,何来的痛?” “???重生?”苏冥幻纳闷地歪斜着脑袋。 “这是冰蓝蝶影,因为它们如冰一样透彻,又是淡蓝色,当它们飘舞时会像一只只舞蝶,顾名思义就是冰蓝蝶影。一些书有记载过它们,说它们一碰就会断,第二天又能重生。它们白天因为阳光的原因而变成黑色,晚上它们才露出它们的真面目。但我从来都没见过,在这里生长了这么久,我竟不知道它们就长在这山顶,今天可谓是百闻不如一见。”冰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苏冥幻一时还接受不了。 “等等,你说,这是冰蓝蝶影?”苏冥幻突然一惊,她记得有一个白发的女人给过她一个任务,但不知她到底是谁。 “嗯,怎么了?”冰问。 “可以给我一株吗?”苏冥幻反问。 “可以,不过,不能用手碰,它们会香消玉损的。”冰边说,边从衣角撕下一块布,将它平铺好。 然后又用小刀在冰蓝蝶影的下端轻轻一划,冰蓝蝶影的身姿微微一摆,就倒在平铺好的布中。 “还要再弄一株!”苏冥幻指了指那株最大的。 冰抬眼一看,嘴角一抹淡笑,这丫头胃口挺大的! 但想归想,冰还是把它割了下来,放好,轻轻地把布打上了一个结。 “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苏冥幻看着这淡蓝色的冰蓝蝶影,然后摸了摸肚子。 “肚子饿了就先吃这个吧!”冰又变了个魔术,把不知从哪弄来的水果递给苏冥幻。 “哇!冰哥哥,你到底怎么弄的?可以教我吗?”苏冥幻咬了一口水果,甜甜的滋味在苏冥幻的味蕾上跳起了舞。 冰又哑言了,又自顾自得走了。 苏冥幻现在可顾不上纠结,填饱肚子才有本钱! 冰扭头回来看了看吃得一塌糊涂的苏冥幻,他再次露出了微笑。 作者话语:咳咳,这个冰蓝蝶影,呵呵,盗版qq农场里的冰蓝蝶影的。不过,经过偶的一番改造,哈哈,这就是偶文文的专属了,西西。与qq农场里的冰蓝蝶影相比,外表没有变化,只不过,偶多加了一些想象因素,oo别鄙视偶哟! 57、玄涯的出现 “玄公子,老头的这块宝地真是三生有幸,竟有幸碰到玄公子的贵足!”神峩老头那张脸摆得不知有多臭。 “呵呵。”只见穿着一身妖艳红衣的玄涯笑如春风,将手中的宝扇一合,“不敢当,不敢当,晚辈打扰了才是。” 神峩老头见他还笑得这么灿烂,火一下就冒了出来:“你竟然知道打扰了,还不给老子滚!” 苏冥幻刚走上石阶,远远就听到神峩老头的怒吼,疑惑地望了一眼冰,然后快步跑了上去。 “师傅,你怎么了?”苏冥幻直接走进屋内问。 神峩老头一见到苏冥幻,什么火都没了,准备迎上去,未料玄涯快他一步。 “幻儿,一年不见,想死我了!你看你,又漂亮了许多呢!我真是好爱你呀!”玄涯摸尽苏冥幻的豆腐。 苏冥幻见到玄涯,先一愣,然后才说出一句话:“帅哥哥?” “原来幻儿没忘记我啊!我真是好高兴啊!”玄涯抱紧苏冥幻,用脸在她脸上乱搓,快把苏冥幻的脸皮搓掉一层了。 这时,房门‘轰’地一下倒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外面。 只见冰阴气沉沉地走了进来,眼睛冒着寒气直盯玄涯,脚步却向神峩老头移去:“喂,给你!” “没大没小的!”神峩老头一边气呼呼地说,一边解结。 刚刚把结解开,一道淡蓝色的光像一只蓝色精灵快活地跳了出来,用独特的淡蓝冲刷了整间屋子。 “师傅、师傅!这株大的是我的哦!”苏冥幻急忙抢着说,害怕大的被挑走。 “哦?你这丫头要它干什么?就算要,也应该小的!”神峩老头又像个小孩一样,和苏冥幻起了争执。 苏冥幻嘟起小嘴,从玄涯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大的就是我的,是我让冰哥哥帮我留的,你不能拿我的大的,不然你就是坏蛋!” 神峩老头一点也不退让,饶有兴趣地和苏冥幻继续玩下去:“我就是坏蛋!我就是要把大的拿走!” 苏冥幻小脸越憋越通红,大声不满道:“你欠我的冰糖葫芦还没还我呢!” 神峩老头一听‘冰糖葫芦’这四个字,脑袋‘嗡嗡’作响,:“好啦,好啦,大的是你的!” 玄涯看到神峩老头的表情变化,嘴角一勾,一计上心。 苏冥幻趁机算清帐:“你总共欠我20根冰糖葫芦!” 神峩老头眼珠乱溜,脚步慢慢地往旁边移:“我记得还有事,先走了!” 神峩老头前腿刚出门,后腿就被玄涯拉住:“神峩前辈,我们的事还没谈完呢!” 神峩老头纳闷地看着玄涯:“有什么可以谈的,老子打死都不跟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玄族人谈!” 冰在一旁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珠快速地转动,似乎在思考什么。 “哦?我看你很愿意天天听到那四个字吧!”玄涯不慌不忙地把话说完。 “四个字?”神峩老头瞅了瞅玄涯一眼。 “冰糖葫芦!”神峩老头的头又晕了。 “你小子到底是为何事来烦我,老头我可忙着!快点说!”神峩老头知道玄涯要谈的内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带走我的幻儿!”玄涯笑靥如花。 神峩老头额头的青筋暴动,一声怒吼:“什么是你的!她是我的!” 58、冰糖葫芦的祸 苏冥幻看着两人一来一去,再被神峩老头这么一声吼,她晕呀。 “呵呵,神峩前辈,不用这么激动吧!”玄涯还故意地用宝扇替他扇去火气。 神峩老头把玄涯往旁边一推:“狗娘养的果然都是假好心!” 此时,神峩老头的衣角抖动,神峩老头往下一看,只见苏冥幻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蒲扇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扇动。 “师傅,什么是狗娘养的?” 神峩老头当场就无语了,而玄涯则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神峩老头见玄涯笑得这么过瘾,当场就给苏冥幻‘上课’:“这样的人是没人教养的,所以就是狗娘养的!” “哦!”苏冥幻眸子闪着惊讶地看着玄涯。 玄涯眉头一抽筋,急忙‘咳咳’几声:“神峩前辈真是幽默!”转而又对苏冥幻道,“幻儿想不想下山和我一同游山玩水呢?” 苏冥幻一听到‘下山’两字,乐得差点蹦到天上去。 可她还没发话,神峩老头就抢先道:“不行!她还要跟我学武!” 苏冥幻一听,脑袋耷拉地看着玄涯。 “哎呀,真是可惜,本来幻儿可以吃到很多冰糖葫芦的。”玄涯故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然后继续说,“没办法了,幻儿要学武呢!” 苏冥幻一听‘冰糖葫芦’,眼睛就闪闪滴。 可再次的,她还没发话,又被神峩老头抢先道:“别想拿”神峩老头说不出那四个字,害怕待会不仅仅是头痛这么简单的事,“我的好徒儿才不会上你的当!” “师傅!”苏冥幻反抗!“我要冰糖葫芦!” 神峩老头一听这四个字,急忙揉了揉太阳穴:“你别上他的当,师傅给你10倍!” 苏冥幻伸出手指,掰了掰:“10倍是多少?” 神峩老头狂汗,他就知道这丫头爱坑(他已经完全不敢提那四个字了,连想都头疼)这东西的账。 “就是100根!”神峩老头无奈道。 苏冥幻点头跟捣蒜似的。 “幻儿,我可以给你永远都吃不完的冰糖葫芦哦!”玄涯知道一提那四个字,神峩老头就会烦头疼。 “那我要下山!!” 神峩老头已经快趴下了:“冰,该死的冰,你快把我的好徒儿留住!” “” 冰什么也没说,脚步一提,走开了。 神峩老头怒吼:“该死的!!冰,你给我回来!!!” “师傅,我要冰糖葫芦!!”苏冥幻就这么一声,神峩老头飞一般的速度不见了。 为嘛呀?因为他去吐了 苏冥幻挠了挠头:“师傅跑得好快啊!” “神峩前辈同意你下山了,我们快走吧!”玄涯露出得意的笑。 “嗯嗯,我爱死师傅了!回来时,我一定要送给师傅好多冰糖葫芦!!”苏冥幻双手托着下巴,甜甜一笑。转身将桌上包裹着冰蓝蝶影的布打好结,然后手一提。 “幻儿,你真是太可爱了!”玄涯将苏冥幻的小手一牵,带着满满的愉快和得意下山了。 而在另一边,神峩老头还没吐够:“该死的,我的好徒儿就这样被骗走了!狗娘养的,你们玄族的账,我一笔也不会放过,我还要加倍奉还!!”然后他‘哇’的一声,又继续进行了 59、下山后的情况 一路上,苏冥幻蹦蹦跳跳,没一刻肯安静,而玄涯则好不乐意地任由苏冥幻‘活泼’。 突然,眼前出现一片繁荣迹象,苏冥幻眼睛闪闪的,脚步的速度一下子就提升了,这下可让玄涯有得忙了。 “幻儿,幻儿,别跑那么快!”玄涯一声诱人的呼唤,没想到引来的不是苏冥幻的关注,而是旁边那些虎视眈眈的女尊国的女人的关注。 玄涯干冒汗,他可对女生男相的女人不感兴趣的 “帅哥哥,冰糖葫芦!!!”苏冥幻直到看到一串串诱人流口水的冰糖葫芦才想起玄涯,可扭头一看,哪里有玄涯的影子。 突然,一阵风吹过,苏冥看着这阵风吹得莫名其妙,然后望了望风身后的一群女人,苏冥幻也学会了嘴角抽搐。 “快走!”那阵风回过头来,将苏冥幻一拉,一同远去了。 原来那不是风,是玄涯 “帅哥哥!”苏冥幻刚出声,玄涯就制止她发言。 “叫涯哥哥,那些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苏冥幻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但为了能吃到冰糖葫芦,她也就乖乖地听话:“涯哥哥,为什么你要换衣服?还学‘书’哥哥戴一块布呢?” 玄涯干笑,他愿意吗?不愿意呀!要不是那群女人实在太彪悍了,他用得着吗?当然用不着! “这不是布,这是纱!”玄涯纠正。 “沙??”苏冥幻用好奇的眼睛直盯玄涯脸上这块所谓的‘沙’。 “沙子也能制成布?”苏冥幻又发问。 “不是沙子。”玄涯这是才意识到她理解错了。 “那是什么?” 玄涯无奈,他要怎么解释呀! “我们快去买冰糖葫芦吧!”玄涯指了指那些红彤彤的一串串晶莹可人的冰糖葫芦。 “嗯嗯!”苏冥幻点头,跑得比任何时候都还快! “老板!全包了!”玄涯这一声,让那个卖冰糖葫芦的老板大惊! “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老板不信地问。 玄涯露出风靡万千少女的笑容(没人看到),把一锭闪闪发光的银元宝置于她手中。谁料,这老板看见这银元宝,一时接受不了,直直倒地。 玄涯干冒汗,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拉着苏冥幻快速离开。 “她是怎么了?”苏冥幻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10根冰糖葫芦。 玄涯看着苏冥幻手中的冰糖葫芦,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拿的?” “你刚刚和她讲话的时候!”苏冥幻把9根冰糖葫芦递给玄涯,留下的一根,只见她‘嘣嘎’一下,其中的一颗小圆球便缺了一口子。 玄涯见她吃得这么香,神情也这么诱人,把头靠近:“也给我一口尝尝。” “你手里的还这么多呢!干嘛要抢我手里的呢?!”玄涯当场就哑言。 一阵锣鼓声从他们身边经过。 “咦?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这东西!”苏冥幻探出脑袋看。 60、女皇的诞辰 一阵锣鼓声从他们身边经过。 “咦?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这东西!”苏冥幻探出脑袋看。 “今天是女尊国的女皇的诞辰,整个日大陆都要为她欢庆3天3夜。”玄涯解释。 “怪不得这么热闹,不过,诞辰是什么东西?”苏冥幻抬头望着玄涯。 “诞辰就是指出生的时日,不过,这个女皇的诞辰没有人知道,人们就把她来到这里的时间作为她的诞辰,为她欢庆。”玄涯的食指拂过苏冥幻的小娇鼻。 “哦!我明白了。我告诉你个小秘密哦!我也是今天生日!”苏冥幻说完,捂着小嘴,眸子里装满笑意。 玄涯一惊,然后一笑:“那你要什么礼物呢?” “礼物??以前娘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送不同的花给我。”苏冥幻说完,眸子里只剩下失望。 “那我也送花给你!”玄涯不想看到苏冥幻不开心的样子。 “不用,不用,你已经送给我礼物了!当当当!这个就是礼物!”苏冥幻举起手里的冰糖葫芦,‘嘣嘎’一下,甜甜地眯起眼睛。 玄涯摸了摸苏冥幻那满是单纯细胞的小脑袋,笑意满满。 “对了!夜哥哥呢?我就说,怎么感觉欠了一个人!”苏冥幻又咬了一口冰糖葫芦,然后眼珠飞快地流转,到处搜索。 玄涯一听,浑身醋味,要不是夜也喜欢上苏冥幻,他用得着这样吗? 苏冥幻见玄涯出神地望着一处地方,急忙用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涯哥哥!” 玄涯一听这声音,这才苏醒过来,对苏冥幻微微一笑:“怎么了?” “夜哥哥呢?” 玄涯嘴角一瘪:“他有事,没来!”话不见得温柔,倒有一股冲劲。 “哦”苏冥幻小嘴一嘟,乖乖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 当苏冥幻抬睑的时候,她看到远处有一个男子(约8岁左右),一身冷酷白衣,脸上戴着一副金色半脸面具,一只开屏孔雀傲然立于右面具处,整副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 苏冥幻的两片蒲扇一下又一下地扇动,脚步向他移去,那个男子刚好看到苏冥幻,四目相对时,他转身就走了。 苏冥幻脚步加快地追了上去,可当她赶到时,那个男子已经不知道在哪了! “幻儿,你在找什么呢?”玄涯不解地问。 “有一个男子,脸上戴着很漂亮的东西,还会发光!”苏冥幻激动不已。 玄涯满头雾水。 苏冥幻突然看到一个背影很像刚才那个男子,将他的衣角一拉,男子扭过头,但脸上没有带面具,而且那脸也太‘标致’。 苏冥幻吓得赶快放开他,玄涯憋住笑对那男子道:“抱歉,认错人了!” 男子羞羞答答地往后一退,迈着莲花小碎步快步跑远。 苏冥幻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扭回头对玄涯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你这小调皮,来,快走吧!我们去吃一顿丰盛的!”玄涯将苏冥幻的小娇鼻轻轻一捏,牵着她的小手走向客栈。 刚刚苏冥幻看到的男子,此刻正躲在一个无人的巷子里:“也许这样,对彼此都好。” 61、故事 晚上 时间转眼流逝,天上开出一朵朵光芒四射的烟花,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光彩照人。 苏冥幻行走于大街上,四周环望,眼睛不肯放过每一处的美丽。只见那最高处的银白色相间的流星灯,一目了然地划分出棱角。五光十色的小彩灯有序地环绕着那盏流星灯。 “那是什么?”苏冥幻指着那盏流星灯,嘴里还叼着一串冰糖葫芦。 “那是流星灯,每年的这个时候,它都要出现一次的,寓意是女尊国的女皇如流星般的降临。”玄涯解释,他手里还抱着很多很多串的冰糖葫芦。 “哦!那又是什么?”苏冥幻看着那一群群人围绕于那。 “那里有人在讲故事,有兴趣听的人当然过去围观。”玄涯话语刚完,苏冥幻就跑了过去,小小的身体直挤入其中。玄涯无奈,将她一提,顺利地到达里面。 “那一年刚好干旱,而女皇降临的那一天,风雨四舞,为这片大地带来生命。”讲故事的人是一个20多岁的女子,虽然女生男相,但那容貌却不凡,她的身旁摆放着一个个精致华美的面具。 “然后呢?快点说呀!”男一娇答答地说,顺便还抛了一个媚眼。 女子身体一颤,然后继续讲:“女皇降临时,刚好被确徳帝见到,众所周知,确徳帝是好色之人。确徳帝见她长相透露出一股独特的美,如仙子般从天而将,当然便想赐封她为妃,可女皇不愿,确徳帝为讨美人欢心,将皇后废了。女皇依旧不愿。确徳帝就问:‘我为了你把皇后都废了,你有何不肯?’女皇道:‘你若能完成我说的三件事,我就当你的皇后。’” 女子停顿了一下,打开水壶,喝了一口。 “快讲呀!”又一个男子急切道。 “这样听着多没意思,不如买一个面具戴上,这样听故事不就有趣多了吗?”女子顺便敲诈。 苏冥幻看向那些所谓的‘面具’,惊讶地拉了拉玄涯:“我早上看见的男子也是戴着这样的东西!原来这是面具,涯哥哥,我也要一个!” 玄涯点头:“好吧,为了我的幻儿开心,我就买一个,不过,你喜欢哪一个呢?” “那个,那个,就跟那个男子戴的一样!”苏冥幻把那金光闪闪的面具拿了下来,在玄涯面前晃了晃,然后戴上。 “幻儿戴上真好看,更漂亮了呢!” “你们是月大陆那边的人吧?”女子笑容满脸地说,“你们真有眼光,刚刚有个男子把这个面具送给了我,我见这个面具这么漂亮,应该值钱,也就收下了,没想到,竟被你们先挑到了,既然你们这么赏面买我的面具,这个就送给你们好了。” 玄涯微微一笑:“那我再买一个。”玄涯随手拿了一个银色半脸面具。 “公子戴上真是好看,就算你们10文钱好了。”女子笑道。 玄涯刚想多给她一些钱,又想起早上那个女子拿到他的钱直直倒下的场面,急忙换成30文钱给她:“麻烦您继续讲故事了。” 女子看着这钱,然后看了看玄涯那俊俏的脸蛋:“当然,当然。” 62、珠郡主的出现 女子忙完卖面具的工作,坐下继续道:“确徳帝一听稍稍犹豫,但为了得到女皇,他果断地点头。女皇就说出了第一个要求:‘我想要得到一颗金苹果!’确徳帝一听,纳闷地问:‘天下还有这等奇物?’女皇微微一笑,倾国倾城:‘办不到就算了,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确徳帝一听,不高兴地对部下人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找到未来皇后要的金苹果!’就是这么个消息一放出去,整个日大陆马上就骚动了起来,个个都在寻找金苹果。甚至还惊动了月大陆,差点还打起了战。” 所有人的表情都显现出惊讶。 苏冥幻歪斜着脑袋,觉得这故事好没意思,微微打了个呵欠,眼珠一溜达,她这次看到的是珠郡主! 珠郡主一身淡青,双手负着,身后的两个女婢手里都没空闲,大批大批的东西压得她们有苦说不出。 苏冥幻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把玄涯手中的冰糖葫芦全都拿了回来,起身就挤出人群。 玄涯被这一动作一惊,扭头回来看苏冥幻,见苏冥幻钻出人群,正准备开口唤道。 谁知这时流星灯灭了,接着围绕流星灯的所有小彩灯有序地一盏一盏掉了下来,人群骚动,热闹非凡,玄涯被左边的人挤一下,被右边的人推一下,寻找苏冥幻的工作更艰难了。 这时,玄涯抓到一只熟悉的手,往下一看,一袭粉色映入他眼中,他脚步一点,脱离人群。 可当他回头一看时,这根本就不是苏冥幻,而是一个男子,这男子正是早上苏冥幻弄错的人。 玄涯表情尴尬,急忙放开了他。 他倒微微一作揖,捂着小脸不好意思地走开了。玄涯的脸已经冒烟了,因为所有的人都看着他。 玄涯现在想说的只有5个字:我不是断袖。。。 那边 苏冥幻飞快地跑到珠郡主面前,把一串冰糖葫芦递给她:“给你!” 珠郡主被突然出现的戴面具的人吓了一跳,只见她往后一跳:“你谁啊?见到本郡主竟这么无礼!” 苏冥幻把面具一摘:“喂,几个月不见而已,不会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吧?” 珠郡主把眼睛瞪得老大,连退了好几步,手指打着颤地指着苏冥幻,兢兢战战道:“你是人还是鬼啊?” 苏冥幻见她不喜欢冰糖葫芦,自个咬了一口:“当然是人!” 珠郡主才放下心:“你来干嘛?” “请你吃冰糖葫芦!”苏冥幻甜甜道,嘴巴还不忘吃的。 “冰糖葫芦?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吃过?”珠郡主在说话时,已不自觉的开始流口水了。 “那我请你呀!”苏冥幻顺便给她一串。 “不会有毒吧?”虽然珠郡主这么说,可嘴巴已经开动了。 “有毒的话,你干嘛还吃这么快?”苏冥幻乖乖当她的好奇娃娃。 “再给我一根!”珠郡主吃得可真快。 苏冥幻看了看手里的冰糖葫芦,咽了一下口水:“好吧,就一根哦!” 苏冥幻刚把冰糖葫芦给她,她就马上吃完,看得苏冥幻觉得不可思议。 “珠郡主,你是怎么吃的?还可以这么快!” “小样,你要我教你几招吗?那就多给我几根,我教你!”珠郡主不怀好意道。 63、回家咯~~ “珠郡主,你是怎么吃的?还可以这么快!” “小样,你要我教你几招吗?那就多给我几根,我教你!”珠郡主不怀好意道。 脑细胞单纯的苏冥幻点头如捣蒜。 没几下功夫,就只剩下一根根光棍了。 苏冥幻鼻子一吸:“我的冰糖葫芦” 珠郡主看苏冥幻这可怜样,就想起她的娘,马上,珠郡主就毛骨悚然,她娘可不是盖的,一个眼神就能够杀死人的。 “好了,看在你给我的冰糖葫芦上,你就不用交保护费了。以后跟着我,保管你吃香喝辣的,冰糖葫芦一根也不会少给你的。”珠郡主一边说,一边观察苏冥幻的神色。当她说到‘冰糖葫芦’的时候,苏冥幻还真振作了起来。为此,珠郡主在心中小小地冒汗:这脑子怎么只有冰糖葫芦? “真的吗?真的会给我冰糖葫芦?”苏冥幻的那个激动让珠郡主吓得退后三分。 “真的啦!不仅如此,我还会罩着你!”珠郡主拍拍胸脯,“带你逛尽日大陆的风光!玩尽日大陆的妓”说到这里,珠郡主忙把嘴巴捂上,她可不能这样说给苏冥幻听。 “鸡?”苏冥幻疑惑。 “不是鸡,是鸭!你们月大陆的才是鸡,我们这边的是鸭,正宗的鸭!一个个香甜可口的”珠郡主的口水不自觉地跨出境界。 “口水”苏冥幻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珠郡主嘴边快要落地的口水。 珠郡主见自己的口水竟流得这么可怕,尴尬地舌头一搅,那快要落地的口水迅速地消失。 “对了,你也该回家了,我就不送了。”珠郡主准备先溜为计,却被苏冥幻拉住衣角。 只见苏冥幻眨着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珠郡主:“我不认识路” 珠郡主无奈地带路。 “哎呀呀,才几个月呀,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呢?那个什么师傅不是说3年后吗?”二夫人仔细地摸索着苏冥幻身上的每一处地方。 “师傅那个地方太闷了,而且一点也不好玩!我就跟涯哥哥回来了。”苏冥幻实话实说。 “涯哥哥?”二夫人突然一顿。 “嗯嗯,是我遇见第一个的男人!”苏冥幻甜甜道。 “他叫什么?”二夫人继续追问。 “好像叫‘悬崖’!”苏冥幻回想中。。。 “玄族的人!!”二夫人的眸中突然出现不可媲美的光芒。 “??你在说什么?”苏冥幻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二夫人用娟帕捂着小嘴,眸子突然似流水般清澈:“那,玄公子在哪?” 苏冥幻双手捂着小嘴,一副恐慌:“惨了,涯哥哥肯定在找我,我把他给弄丢了!”苏冥幻嘟起小嘴,一副紧张。 二夫人嘴角抽搐。 “对了,‘书’哥哥去哪了?我怎么没看到他人呢?”苏冥幻环视四周。 “嗯那个”二夫人犹豫,“对了,他出去了,要好久才能回来。”二夫人尴尬一笑。 “哦!”苏冥幻信以为真地应道。 “对了,你这几个月都学到了什么?”二夫人这才想起重点。 “没有哦,师傅老是拖欠我的冰糖葫芦,所以我没学哦!”苏冥幻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笑得天真。 “这样啊!那快下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二夫人无奈道。她只能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了。 64、关馒头什么事 “我们真的可以不去上书房?”苏冥幻坐在石阶上,看着来回走动的珠郡主问道。 珠郡主停下步伐:“没事的!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月老不会发现的!” “为什么他不会发现呢?”苏冥幻双手托着下巴。 “因为他今天没上课的!”珠郡主不耐烦道。 “为什么他今天不上课呢?”苏冥幻继续问。 “因为他隔一天进一次书房而已,所以今天他不会来的!”珠郡主已经有点憋不住火了。 “哦!那我们为什么不去上书房呢?”苏冥幻又想到了一个新问题。 珠郡主怒气冲冲地盯着苏冥幻,然后表情变得温和无比:“因为我要让你知道人间最快活的事情!” 苏冥幻的嘴角别扭地抖动,她总觉得不对劲。 一路上,珠郡主满心想的都是诡计,她的表情一会儿喜,一会儿忧。 这苏冥幻几个月前可把我害得够呛的,今个起,我要好好将她改造!哼哼,让她变坏!可是,她娘真的不像女尊国的女人诶!但是,我的仇也不能不报啊!不管他妈的三七二十一了!让她娘见鬼去! 没一会功夫,她们就到达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到处欢声笑语、歌舞升平、花红柳绿。个个男子su胸半掩,衣服单薄透明,媚眼如丝,投怀送抱,勾尽万千风骚。 珠郡主看着眼前的这幅景象,眼睛变得很不一样,像是快要掉下来了。 而苏冥幻对他们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看着珠郡主的口水慢慢流出,兴奋地观察起来,准备看看这口水落到地面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年长30多岁的男子向苏冥幻她们这边走来。他脸上扑满白白的脂粉,看起来绝对不是年轻几岁,而是年老了几十岁;浑身香气荡漾,让苏冥幻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哎呀呀,什么风把珠郡主给吹来了!”男子嗔嗔道,将手上的淡青色娟帕往珠郡主面前一挥,尽显风骚。 苏冥幻感觉肚子不舒服,有点想吐。 珠郡主把口水一吸,将男子一推:“老鸨,我是来给你们送上生意的,不过,我先说明,我对你不感兴趣,把你们这儿比我小的‘鸭’全都刷洗干净,摆上餐桌,让爷好好疼他们一番!” “哎呀呀,我的珠郡主大人,我们这么哪来那么多”老鸨说道一半,被珠郡主的一个眼神一瞟,连声诺诺地退了下去,走的时候还不忘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苏冥幻一眼。 “珠郡主,你带我来这么干嘛?这儿的味道好奇怪,我想要吐诶!而且,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很不一样,我们还是快走吧!”苏冥幻害怕地看着他们,紧紧地揪着珠郡主的衣角。 “不怕,不怕,他们是因为从来都没遇到一个男尊国的贵客,所以才这么看你的!今天爷要好好教你怎么玩美男!!哈哈!!” “玩美男??”苏冥幻想起一个白发女人说过“先把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好好玩一番!” 苏冥幻一想到这个,就对珠郡主说:“嗯嗯,我要好好地把这个世界上的美男好好玩一番!!” 珠郡主万万没想到苏冥幻会有这等反应。 “你不后悔?”珠郡主试探道。 “不后悔,我要玩美男!”苏冥幻甜甜一笑,笑得单纯。 珠郡主打量了苏冥幻一番,然后摸了摸她的胸。苏冥幻学着珠郡主的动作,反过来摸了摸珠郡主的胸。 珠郡主无语地干冒汗:“别摸我,我是在看看你的发育情况!!” 苏冥幻这才把手缩了下来:“我的发育情况怎么样???”苏冥幻还异常兴奋地问。 “还没有馒头的大小呢!哼,你只能看着学!”珠郡主一副‘先生’模样地教育苏冥幻。 “馒头???”苏冥幻自己摸了摸自己,“关馒头什么事?” 65、倒霉的珠郡主 “还没有馒头的大小呢!哼,你只能看着学!”珠郡主一副‘先生’模样的教育苏冥幻。 “馒头???”苏冥幻自己摸了摸自己,“关馒头什么事?” 房间里 一盘盘美食接连不断、争先拥后地挤上餐桌,一个个青涩美男也相继登场。 苏冥幻只对食物有兴趣,看都不看一眼那些个个精致的美男。 “珠郡主,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儿就这么几个”老鸨担心地看着珠郡主。 珠郡主打了一个响指,老鸨兢兢战战地走近:“真是麻烦你了,麻烦你也弄个美男照顾一下我的朋友吧!”珠郡主邪笑。 老鸨看了一眼正在狼吞虎咽的苏冥幻:“这不是月大陆那边的女子吗?怎么” 珠郡主阻止了老鸨继续说下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爷我今天第一次开荤,不想因为你而没了兴趣!!” 老鸨连声诺诺地带着苏冥幻退下。 “呐!我们要去哪?珠郡主让我看着学呢!”苏冥幻戳了戳他的后背。 “是啊!珠郡主要我好好伺候您。”老鸨对苏冥幻微微一笑,苏冥幻毛骨悚然。 突然一个男子冲了出来,将老鸨一撞,向另一边跑远,老鸨吓得大喊:“快,快拦住他!这小子想逃!!!” 苏冥幻停住脚步,兴奋地想跟着那个男子一起玩,被老鸨一拉,她扫兴地看着老鸨。 “小姐,您可不能乱跑,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知怎么跟珠郡主交代!”老鸨赔笑道。 “我不会乱跑的,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能怎么抓住他!”苏冥幻不满地将嘴一撇。 话刚落,一阵尖叫声差点就将苏冥幻的耳膜捅破。顺着声音一看,原来是那些所谓的‘鸭’受惊了! 只见那个男子跑这边,这边的几个彪悍女人就堵住路;那个男子跑那边,那边的几个女人也堵住路;男子看着两边的人的靠近,跳上栏杆,再向空中跳去,抓住一条算牢固的白色布条,在半空中相继换位。而那两路试图抓住男子的女人因为那个男子突然的一跳,互相拥抱,更好看的是她们互相kiss了。 看得苏冥幻哈哈大笑。 接着她们不甘心地爬了起来,也学着男子‘空中荡秋千’,可刚刚抓住布条,也许过重,个个女子的屁股都与大地做了个亲密接触。 苏冥幻趁机从老鸨手中逃脱,她可不想错过好玩的游戏:“我也来玩玩!!” 苏冥幻也来了一招‘空中荡秋千’,还在空中旋转了起来,那些布条因为被苏冥幻这么一旋转,全都交叉在一起,苏冥幻一荡漾,布条晃动,下面的人看的惊心胆颤,那个男子也害怕了起来。 “好玩!!”苏冥幻大力地再一荡漾,‘嘶’地一声,所有的布条断了。根据惯性原理。‘嗖’的一下,全部布条飞向同一个房间,门倒了,里面的人也受惊了! “干什么!!!”珠郡主正准备脱衣,见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全都飞了进来,吓了一跳。 “嗨!!”苏冥幻不好意思地从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中钻了出来,向珠郡主打招呼。那个男子见机会得当,从窗户逃了出去。 然后 “真是的!你搞什么鬼!害得我白白丢了那么多银子,还让我开不了荤!”珠郡主出了那个风月场所后,一路上满是抱怨。 苏冥幻根本就没听进去,只顾着吃刚刚顺手拿来的冰糖葫芦。 珠郡主见苏冥幻没有反应,生气地看着苏冥幻,见她手中拿着冰糖葫芦,便纳闷地问:“哪里来的?” “刚刚看到,顺手就拿了一根!”苏冥幻甜甜一笑。 “怎么没顺手帮我拿一根?”珠郡主又开始抱怨。 “那这根给你呗!”苏冥幻无奈地把吃到一半的冰糖葫芦给她。 “你就应该给我,你把我害得这么惨,你就该给我吃!”珠郡主狠狠地咬了一口。 却没看见旁边的苏冥幻两只眼睛纠结着,小嘴湿润了一大片。 珠郡主在心中暗道:不可能的,下次一定成功把她变坏!!! 66、计划还在进行 中午 珠郡主依旧进行她的计划,这次还带上了几个跟她要好的同窗。 “珠郡主,待会我还得跟薛嬷嬷学礼仪呢!不能像上午一样和你玩了!”苏冥幻说完,正准备撒腿就回家。 “站住!学什么礼仪?”珠郡主的一声就将苏冥幻的脚步扯住。 “学女尊国和男尊国的女子礼仪。”苏冥幻诚实交代。 “嗯那你就不要去了,我可是男尊国的女子,那些礼仪我都会,我教你就行了。”珠郡主拍着胸脯保证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懂那些礼仪 “那女尊国的女子礼仪呢?”苏冥幻恨不得不要去面对薛嬷嬷那张死气沉沉的脸。 “嗯对了,我让英子她哥教你就行了!”珠郡主转头对那个叫‘英子’的人道,“你没意见吧!” 英子狠狠地摇头:“我绝对没意见,也不敢有意见!” “那薛嬷嬷那边怎么交代?”苏冥幻眼睛闪闪的,可爱又甜甜地冲珠郡主一笑。 珠郡主一听这个问题,她有时真的怀疑这苏冥幻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就说那些礼仪你都会了!不就行了吗?!” “珠郡主,你太棒了,我回头就跟娘这样说!然后我以后都不用面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了!!”苏冥幻抱紧珠郡主,在她脸上狠狠地‘吧唧’了一下。 所有人当场睁大眼睛地看着苏冥幻,而珠郡主不知咋滴,脸竟红透到差点滴血。 “干什么!别以为你像个男的,我就对你有兴趣!!”珠郡主拽拽道,可心跳的速度已经将她出卖了。 “我像男的???”苏冥幻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像个男的!” “那就好好学着点,你才不会像个男男腔一样!”【ps:娘娘腔嘛!就有男男腔】 苏冥幻狠狠地点头,眼中早已凝聚一片晶莹。 “第一,不许哭!” 苏冥幻马上鼻子一吸,把眼泪一擦,憋着。 “好了,现在我们去月老先生的竹林园玩!!”珠郡主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绿油油的竹林。 “不太好吧!”苏冥幻拌着食指。 “第二,要和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苏冥幻神情振作,精神道:“明白了!!!”然后她就纳闷地问,“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表无奈。 “就是”珠郡主有点纠结,“简单点就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分享!”珠郡主大力地一拍苏冥幻的肩膀,嘴角勾着一抹金灿灿的笑。 苏冥幻只觉得突然肩膀一重,抬头看着珠郡主,有种羊送虎口的感觉。 “那就出发吧!” 珠郡主提步先前,所有人整齐的向前走,还喊起了口号:“1,1,1,2,1” 苏冥幻左瞧瞧,右瞧瞧,前瞧瞧,后瞧瞧,乐呵呵地和她们一起喊起口号。 67、探路 “英子,上前探探路!”珠郡主等人埋在密密麻麻的草丛中。 “遵命!!”英子大声一喝,珠郡主等人吓得将脑袋一缩。苏冥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学着她们将脑袋缩下来。 珠郡主把头微微向上移,一看,没人来,这才开始发威,一拍英子的脑袋瓜子,二骂英子:“英子,你脑袋生锈了吗?这么大声,想让老头子发现吗?” 只有苏冥幻大胆地对珠郡主做手势:“嘘!!” 所有人为苏冥幻默哀,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珠郡主不但没生气,还配合地‘嘘’道。所有人的眼珠差点掉了下来。 “珠郡主,这儿有好多虫子,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喂虫子呢?”苏冥幻用独特的蚊子声说,边说还边拍蚊子。 “喂,用不着这么小声吧!”珠郡主开始有点担心了,待会不会出岔子吧。 “哦!”苏冥幻的声音终于正常了。 “不如你来探路怎样?”珠郡主把矛头转向苏冥幻。 “探路?怎么探?”苏冥幻问出的这个问题,所有人该倒的都倒了,倒不下的,就晕了。 苏冥幻尴尬地笑了笑,她真的不懂呀。 “你就看看月老那个老头在干什么,或者在不在。”珠郡主忍住最后的底线。 “哦!明白了!”苏冥幻光明正大地走了出来,向竹林里走去。 所有人的头都无奈地垂下。 “苏冥幻,你过来!”珠郡主轻声轻气地把她召回来。 苏冥幻‘咦’地一声,就回过头重返路线。 待苏冥幻站到珠郡主面前,珠郡主又说了一句:“蹲下。” 苏冥幻乖乖蹲下,接着珠郡主一扯她耳朵,二使出河东狮吼:“你个白痴!!有你这么光明正大地探路吗?!!!” 苏冥幻被珠郡主这么一吼,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有好多星星一闪一闪地在跳舞。 所有人不约而同道:“嘘!!” 结果很悲催地被珠郡主一把怒火全烧了:“你们他妈的嘘什么嘘!该上厕所的就去上!!!!” 苏冥幻还在晕醺醺中:“嘘!” 珠郡主才记起现在在干什么,急忙将嘴捂上,所有人用不公平的眼光看着苏冥幻。 苏冥幻的脑袋刚刚清醒,看着这么多人盯着她看,苏冥幻还单纯的回电(就是眨巴眼睛)。 “照这情况,那老头子肯定不在,不然他早就飞出来逮我们了!”珠郡主光明正大地走了出来,对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大笑三声。 “那接下来干什么?”苏冥幻踱到珠郡主旁边。 “偷他的竹子!!”珠郡主奸笑,然后那些人很明白地学着珠郡主奸笑。 只有苏冥幻傻傻地看着她们,纳闷地挠了挠脑袋。怎么偷竹子? 68、竹子倒! 珠郡主等人刚走进竹林园,一阵清爽的风迎面吹来,撩动人心。竹叶沙沙作响,奏出一曲本该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听闻的神音。 “这声音好好听哦!”苏冥幻还闭上眼去聆听。 其他人不以为然地看着苏冥幻,有的还认为苏冥幻脑子有问题。 “听、听、听!有什么好听,不就是风吹竹林,竹叶舞动罢了!切,这样算好听的话,那哑巴唱歌也好听了!”珠郡主‘切’的一声,继续向前走了。 “哑巴?哑巴也能唱歌??”苏冥幻不明白其中含义地挠了挠头。 “喂,苏冥幻,过来,帮忙砍掉这棵竹子!”珠郡主很霸气地命令道。 苏冥幻一踱一踱地踱了过去:“不要吧!竹子会疼的!” 这话一出,众人当然是捧腹大笑。 “我说,苏冥幻,竹子也会疼啊!你别逗了你!”珠郡主猛拍了几下苏冥幻的肩膀,苏冥幻一下又一下地抖动,表情一副有苦说不出。 “快点帮忙吧你!”珠郡主将苏冥幻一推。 苏冥幻身子看起来是弱不禁风的,被珠郡主这么一推,当然瘫倒在地。 奇怪的是,苏冥幻竟不感到疼,还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珠郡主,你干嘛推我,看,衣服都脏了!”苏冥幻不满地抱怨。 “反正待会也会弄脏的,你小气个啥!跟个男男腔一样!”珠郡主还故意地撞了苏冥幻的肩膀一下。 “我不像男的!”苏冥幻反抗。 “好吧好吧,不像男的!你根本就是男的,行了吧!”珠郡主说完就去弄竹子。 苏冥幻只能憋着气,嘟着小嘴。 珠郡主见苏冥幻真的生气了,但又撇不开面子向苏冥幻道歉,就闷闷道:“第三,要为朋友两肋插刀!” “什么是两肋插刀?”苏冥幻精神了起来。 珠郡主就知道苏冥幻会这么问:“就是为了帮助朋友,甚至可以在肋上插刀!” “啊!!我不要插刀啊!!!”苏冥幻这等反应让珠郡主连发火都不知道可以怎么发。 “不是真的要你插刀,举个例子吧,就是你帮忙弄倒竹子,这就算为朋友两肋插刀了。”珠郡主简易的解释。 “哦!懂了!弄倒竹子很简单的。不过,待会你们准备怎么把这么大的一棵竹子弄回去?”苏冥幻看了看这么粗壮的竹子,还伸手摸了摸它。 “简单???那你来弄!”珠郡主不信道。那些人也不信的摇了摇头。 “好啊!就这一棵吗?”苏冥幻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能搞定这一棵再说吧!”珠郡主还退了一步,以示开始。 苏冥幻甜甜一笑,向竹子大步跑去,一跃空,所有人的下巴就掉了下来。可以跳得这么高的吗? 只听空中传荡一声:“蝶影剑法第一式!!!” 然后就见苏冥幻从天而降,一道蓝色炫光将太阳的猛烈掩去,直入竹子内部,随后,就是几棵竹子倒下的声音。 “哎呀呀!弄错竹子了!!要是有剑就不会这样了。”苏冥幻疼惜地跑了过去,对躺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竹子千道歉、万道歉的。 珠郡主等人看呆了。。。 69、我晕 正值所有人忙着把下巴接回去,一个醉得不堪设想带有一点娘的声音飘荡于竹林之中:“谁碰我的竹子了!” “惨了,那老头喝酒了,这事糟了!”珠郡主刚接回去的下巴又掉了下来。 “喝酒怎么了?我师傅也喝酒呀”苏冥幻不以为然地说。 “他喝酒就会变性!”珠郡主说道。 话刚一停,月老先生的人就到跟前,所有人大大的后退一步,独有苏冥幻不怕死地戳了戳他。 月老先生一身白衣,显得清白如纸;面带红晕,显得媚气万千;左手提壶,右手翘起兰花指,轻捏衣角。 他先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苏冥幻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珠郡主等人,接着高举左手,半空倒酒,饮了一口。 先打了个嗝,眼珠诱人地一流转,蹙起刚修整不久的蛾眉,疼兮兮地看着倒在地上命不久矣的竹子。 踩着莲花小碎步,一步三回头状地跑近竹子,蹲下身子,像哭诉将远去的亲人一样:“哎呀呀,我的竹子呀,我亲爱的竹子呀,我不能没有你呀,你还得照顾我下半辈子呢!我亲爱的,你快醒醒,你还要唱歌给我听呢!” 率先表态的当然是苏冥幻。 苏冥幻不知怎的,倚着旁边的竹子,一阵猛吐,吐得天昏地暗。接着所有人也忍不住地大吐一番。 “你们这么些兔崽子,怎么可以这样吐呢!我漂亮的竹子们都被你们这几个玷污了呀!”月老先生猛摇兰花指。 “先生!”苏冥幻终于吐完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肚子不舒服。”苏冥幻揉了揉肚皮。 “你们得赔,赔我亲爱的竹子!!!”月老先生身姿一摇,倒在了那棵竹子上。 珠郡主借机附到苏冥幻耳边:“第四,一人做事一人当!”然后马上退后。 苏冥幻挠了挠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了什么?对了,我把竹子给弄倒了。 想清自己的问题后,苏冥幻就准备扬言道歉。 可苏冥幻还未说话,月老先生猛地一跳起来,吓得苏冥幻跳后一步。 “你,你长得好熟悉呀!我认识你吗?”月老先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拉着苏冥幻的小手,使劲地搓。 珠郡主见此,猛地将苏冥幻往后一拉,忙道:“不,不,你不认识我们,我们是路过的!”接着转而对苏冥幻说,“他可能喝醉了,神志不清,快溜吧!” “路过的呀?那怎么会路过我的竹林园呢?”月老先生抬头望了望这片竹林,伸手附到耳边,聆听风吹竹林的声音,随后原地踏步地旋转起来。 “这老头子肯定喝太多了,真是的,都这么老了,还喝酒!”珠郡主还借机讽骂月老先生。 “我师傅也是天天喝酒呀!” 苏冥幻开口一说,就被珠郡主回顶:“你师傅有他老吗?” 苏冥幻仔细地看了看月老先生:“好像没有,又好像有。” 珠郡主汗颜。这丫的准备这样玩人要玩多久? “快走吧!趁他还没酒醒!”珠郡主拉着苏冥幻就开跑了,英子等人也跟上了节奏。 “晕,我晕,别让我再转了!亲爱的竹子,放过我吧” 下一刻,‘轰’地一声,月老先生倒地,口吐白酒。 那绕梁三日的神音依旧响着,却无人知其一二奥妙,待日后由我们伟大的月老先生做番解释好哩。 70、美男 “呼、呼、呼!”除了苏冥幻,其他的人都在大口喘气,特别是珠郡主最为严重。 “小姐,小姐,原来您在这!”烟儿一路小跑,累得不行。 珠郡主一看到烟儿,眼睛就冒烟了:“美男!!!” 苏冥幻赶紧拦住珠郡主:“她是烟儿姐姐,不是美男!!” 烟儿吓得眼睛睁得老大,害怕地躲在苏冥幻身后。 “什么!!不是美男!!”珠郡主失望地趴坐在地,继续喘气,“真是的,怎么你们男尊国的个个女人都是美男!” “才不是呢!个个都是女的!”苏冥幻纠正。 “你根本就不懂我意思,瞎纠正什么!”珠郡主继续休息。 “小姐,小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烟儿看着这么多双眼睛直打量着她,像是可以看穿她的身体似的,说话的声音音调大大降低。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我和珠郡主她们玩得很开心呢!”苏冥幻勾起嘴角,甜蜜蜜一笑。 “啊!!”烟儿突然一下跪,“不知珠郡主在此,还请珠郡主原谅奴婢没有向您问候。” “珠郡主才不会计较呢!”苏冥幻将烟儿从地上拉了起来。 珠郡主愣是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直盯苏冥幻。 “对了,小姐,您还是快回去吧!夫人找您找得快把房子掀掉了!”烟儿突然想起正事。 “啊???她掀得起来??”苏冥幻大惊。 “哎呀,小姐,您就别再开玩笑了,我们快点回去吧!”烟儿一副紧张,可苏冥幻却不以为然。 “不要,我才不要回去,我还要和珠郡主再玩一会儿。”苏冥幻冲珠郡主一笑。 珠郡主把头一撇:“你快点回去吧,不然待会你娘又来找我算账了!” “啊!!那可不行。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说出去的,我就说我去外面玩就行了!”苏冥幻还自认为自己聪明,得意地直笑。 “你当然不会说的,倒是那位!”珠郡主挑了挑色迷迷的眉毛。 烟儿浑身一颤抖:“不,不,我不会说的,如果我说了,就天打雷劈!!”烟儿发誓。 “晚上咱们就相约于此!”珠郡主已经休息够了,站了起来。 “好啊!晚上我来找你,嫣姐姐最好说话了!”苏冥幻从未这么快活。 “我们快走吧小姐,夫人要等急了!”烟儿战战兢兢地拉了拉苏冥幻的衣角。 “好啦,好啦,这就走!”苏冥幻可爱状地嘟了嘟小嘴,先开跑了。 烟儿见苏冥幻跑了起来,急忙跟上。 珠郡主看着苏冥幻远去的背影,她嘴角‘哼哼’声直起。 英子问:“珠郡主,你笑什么?” “晚上我们好好玩玩苏冥幻,怎么样??”珠郡主提建议。 英子等人一致赞同。 71、 “找到了吗?”二夫人神情紧张,手指来回在娟帕上打结。 “夫人”一个奴仆无力垂头,二夫人的眉头也打上了结。 “你呢?”二夫人又问了一个奴仆。 “夫人”他也无力地垂下脑袋,二夫人‘恍当’一声,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夫人,夫人,找到了,小姐找到了!”烟儿带着兴奋跑到二夫人面前。 二夫人一下子就恢复精神,眼珠四处流转,接着又黯淡了下来:“小姐在哪?” 烟儿也摸不着头脑地四处探望:“小姐应该比我先到啊!” 一个奴仆提醒:“夫人,您看,小姐在那!” 二夫人放眼望去,一袭粉色映入眼中,俏丽的人儿正趴在树下大睡。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快把小姐扶回房间休息!”二夫人安下心地抚了抚胸口。幻儿可不能丢呀! 烟儿微微一作揖,扶着苏冥幻退了下去。 待苏冥幻醒后,二夫人一副闷闷不乐地看着苏冥幻,苏冥幻俏皮一笑。 “娘,你怎么了?”苏冥幻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你下午去哪了?怎么没去薛嬷嬷那里?”二夫人神情严肃。 “我不想看到薛嬷嬷的那张可怕的脸”苏冥幻又玩起手指游戏。 “娘不是说了吗?我已经跟她说过了,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二夫人表情舒缓了下来,手指轻轻掠起苏冥幻的鬓发。 “可是,我不想学,我都会的!”苏冥幻把珠郡主对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的翻照过来。 “你会?那你倒是说说,男尊国和女尊国的女子礼仪是怎样的。”二夫人带着不信疑的口吻,用娟帕轻轻擦了擦小嘴。 “我先说女尊国的!”苏冥幻眼珠灰溜溜地往上,伸手挠了挠脑袋,“第一,不许哭;第二,要和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第三,要为朋友两肋插刀;第四,一人做事一人当。” 二夫人开头听的时候觉得不错,女尊国的女子就该有泪不轻弹;可到第二的时候,她就蒙住了,越往后她就越晕了。 “幻儿,这些谁教你的?”二夫人不信就这2天上课,就能让她懂得这么字词。 “我自己会的!”苏冥幻不敢正视二夫人。 “你在说谎哦!”二夫人用食指轻碰了一下苏冥幻的小娇鼻。 “没有,幻儿没说谎!”苏冥幻力争到底。 “真的吗?”二夫人半眯眼睛,轻唤了一声,“烟儿!” “夫人。”烟儿心里没底地上前作揖。 “你找到小姐的时候,小姐在哪?”二夫人抬睑,对上烟儿的眼睛。 烟儿顿时就慌了:“在在在街上。” “哦”二夫人一句轻描淡写,让烟儿马上明白她的后果严重,可她又不能说,说了的话,那可是天打雷劈的事。 “下去领赏去吧,我还得感谢你找到小姐,不是吗?”二夫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眸子黑得不见底。 “谢夫人。”烟儿的表情说不出喜悦,双腿颤抖抖的,勉强走得了路。 “娘,烟儿姐姐怎么了?”苏冥幻很快察觉到烟儿的不对劲。 “没,她太高兴而已,领赏的事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二夫人用食指轻点苏冥幻的额头,甜兮兮地一笑。 苏冥幻也甜甜一笑,但满心是疑惑,真的是高兴吗? “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待会我再派人叫你吃饭!”二夫人帮苏冥幻轻轻盖好被子,踩着莲花步,腰肢款款地慢慢走出房间,顺便将房门拉上。 “今晚你跟紧小姐,看看她去哪了。”二夫人吩咐道。 身旁的奴婢马上领悟:“是!” 72、成功出门 洗澡中 “烟儿姐姐,你的神情怎么怪怪的,你怎么了?”苏冥幻突然发现烟儿的脸惨白得严重。 “没,没事。”烟儿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真的没事??我看你的表情很奇怪诶,是不是娘对你做了什么?”苏冥幻把头凑近,大大的眼睛直逼烟儿说不了慌。 “小姐,您就别问了,以后别跟珠郡主她们靠太近就行了。”烟儿好心提醒。 “为什么?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啊!”苏冥幻不解地说。 烟儿不语。 嫣的房间中 “近来有没有想我啊幻儿?”嫣一身妖冶的红色,红色的眼影格外诱人,一个火红的随云髻夺人之美艳。 “哇!!嫣姐姐真漂亮诶!”苏冥幻的眼睛一刻也不肯从嫣身上转移。 “你这小嘴真甜!”嫣轻点苏冥幻的小嘴,艳艳一笑。 “幻儿这么乖,嫣姐姐能不能帮我个忙呢?”苏冥幻马上就说出了她的目的。 “哦?什么忙?看看我能不能帮到。” “你一定能帮到的!”苏冥幻见嫣同意了,兴奋得无法用语言形容,“我要出去。” 嫣一听,脸马上变色:“出去做什么?夫人同意吗?” “我知道娘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我想要你帮我这个忙嘛”苏冥幻眨巴了一下快要泪眼巴巴的大眼睛。 “这”嫣犯难了。 “嫣姐姐,你说你会帮我的”苏冥幻拉这嫣的手,来回摆动。 “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不能这么做,你娘肯定会借机”嫣突然停顿,手轻捂着红艳艳的小嘴。 “我娘借机什么?”苏冥幻疑惑了,这出去和借机什么的有什么关系。 “反正我就是无法帮你,你就不要问,还是乖乖学习舞蹈吧!”嫣蹙起眉头。 “嫣姐姐,拜托啦,我真的想出去,外面好好玩的”苏冥幻喃喃道,眸子黯淡地望着地。 嫣见此,心揪得紧紧的:“可是,你一个人出去不会有危险吗?” “为什么会有危险?珠郡主”苏冥幻不小心说漏了嘴。 “原来你下午是和珠郡主她们在一起,怪不得你娘找不到你!”嫣轻点苏冥幻的额头,以示惩罚。 “珠郡主又不是坏人,娘才是坏人,她说要奖赏给烟儿姐姐,结果烟儿姐姐脸色惨白的,一定是给娘欺负了!而且,她说会把枫叶哥哥还给我的,可现在,呜呜,根本就没有枫叶哥哥的一点消息;呜呜,现在,连‘书’哥哥也不见了,我想肯定又是娘弄的,呜呜”苏冥幻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嫣的心也软了下来。 “好吧,我让你去,不过,你一定要在亥时回来!”嫣疼兮兮道。 苏冥幻马上就擦干眼泪,紧紧地抱着嫣,在她脸上大大地一‘吧唧’。 “你这小坏蛋,竟然耍计,好吧,谁叫我心软呢!快去吧!”嫣轻捏了一下苏冥幻的粉嫩嫩的脸蛋。 “谢谢嫣姐姐,那我走了”苏冥幻快乐地跑到门旁边,一打开门,就速度上升地溜出去了。 “这小坏蛋!怎么这么可爱!不过,我还是放心不下,对了,让夜暗中保护她!”嫣一想到达奚夜,马上提笔在纸上飞快地描画,将纸条一卷,塞到鸽子脚上的‘信箱’,然后走到窗子旁,轻轻抚顺鸽子的羽毛,然后放开它,它就乖乖地飞向空中。 在另一边,二夫人派的人也出马了 新年快乐撒 73、身后两派 “啦、啦、啦”苏冥幻欢快地唱着小曲,一路上小跑前行。 黑夜的可怕全都在苏冥幻的小曲中变得温馨。孰不知身后跟着2个黑衣人,一个是二夫人派的奴婢,简称跟踪派;一个是嫣派的达奚夜,简称保护派。‘跟踪派’在地上穿梭,而‘保护派’则在树上穿梭。 苏冥幻全然沉浸于欢乐中,完全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的,更严重的说,是打架 只见夜发现有人跟踪苏冥幻,不顾三思后行之道,一把就把‘跟踪派’推入丛林中,‘跟踪派’也不是吃素长大的,被人一推,立马条件反射,把夜推开。由于两人都为了不让苏冥幻发现动静,所以两人保持不动情况,直到苏冥幻走远,两人才开战。 “你是谁?”‘跟踪派’率先问。 “你又是谁?”夜反问。 “哼,小鬼,我劝你还是呆在一旁比较好,别待会哭着喊娘。”‘跟踪派’口出狂言。 “那就看看待会谁会哭着喊娘。”夜冷言反驳。 ‘跟踪派’身体一抖,很明显的被夜的冷吓住。 “那就看看!!”‘跟踪派’不甘示弱,一跃而上,想先占上风。 夜自然配合地迎上,当两人落地之时,‘跟踪派’不甘地倒下:“卑鄙,点我穴!” 夜扭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留她一人孤零零地享受夜晚时刻美好的暖风 “当当当”苏冥幻的突然出现把珠郡主等人着实吓了一跳。 率先反应过来的珠郡主扯着苏冥幻的耳朵:“吓什么人!你以为你是鬼啊!” “我没吓人,是你们的问题行吗?”苏冥幻掏了掏耳朵,不满地嘟了嘟小嘴。 珠郡主回想了一下,似乎好像是这样,她们刚刚确实在商量事情,然后就商量得太入神了 珠郡主一想到是自己的问题,憋着气,死要面子地认为不是她的问题。 “对了,我们去哪里玩?”苏冥幻想起自己出来的主要目的。 “去那边!”珠郡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树林。 “去那里干什么?” “玩游戏呗”珠郡主笑得很猥琐。 “不会有老鼠吗?”苏冥幻感到不妙。 “那里是我管辖的地盘,没有老鼠的行不?!”珠郡主擦了擦汗,干嘛提起老鼠,一想起老鼠,她就想起苏冥幻的娘,真正的一恶魔,要是她是男的,不就事情更严重。。。 “哦,没有老鼠就行了”苏冥幻咧嘴一笑。 “可是有其它动物。”珠郡主身后的黑影逐渐变大。 苏冥幻摸不着头脑地问:“其它动物怎么了?”马上,黑影就消失 “你不怕吗?”珠郡主怀疑地问。 “为什么要怕,都没老鼠可怕的。”苏冥幻语出惊人。 “”众人无语。。。 74、星行一片 夜晚的风带着少许热气腾腾,树叶虽也飒飒作响,却响得让人心烦。 “今天怎么格外的热”苏冥幻不满地说,一边还拼命地找凉快。 “夏天到了呗真废话。”珠郡主在幻想中已经把苏冥幻的脑袋拆开好多遍了。 “夏天??这么快呀”苏冥幻不可思议地抬头望了望星行一片的天空。 “珠郡主,我从来都没发现夏天的星空这么好看呢!”苏冥幻扭头回来看珠郡主,却发现已经没有人影了 “咦?人呢?”苏冥幻还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纳闷。 只见远方传来一声:“你快来找我们。” 原来,珠郡主等人已开始了计划。 苏冥幻一步一个脚印结实地走,而珠郡主那边正忙着布火柴。 “英子,真的有用吗?”珠郡主问。 “嗯嗯,真的,这一片是磷最多的地方,只要在这附近弄上火柴,它们就会动起来。”英子边说,边挥了挥手里的火棒。 “就像那个吗?”珠郡主的声音听不出欣喜。 英子扭头一看,一片幽绿色的鬼火轻轻摇动身姿,温和地向英子示意问好。 “大大大概!”英子说完,自己先溜了,那片鬼火速度也不慢地跟上英子。 珠郡主嘴角抽搐,紧接着发现周围开始闷热了起来,而且,颜色还挺耀眼的。 “嗨,你们好啊,对了,我还有事,先先走了。”珠郡主一抹额角的汗水,速度地提脚就跑,鬼火们兴奋地追了上去。 珠郡主等人先后从苏冥幻身边飞过,那一片片有绿色也整齐地迈步路过。 苏冥幻看着那一片片幽绿色,眼珠溜了一圈,对了,是磷。娘说过,磷在一定温度下会变成幽绿色,像鬼火一样,原来这就是鬼火,好兴奋呀,竟然有幸看到!!! 苏冥幻一阵甜蜜蜜。 忽然,苏冥幻想起珠郡主刚刚跑过,急忙追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的:“不用怕,不用怕,你们不动,它就不会动的。” 可是,正一路狂奔的人怎么听得进去 待到磷燃尽了,珠郡主等人才‘呼’地一下停下脚步,抬头一看,都跑到河边来了。。。。 “不不用怕怕。”苏冥幻也忍不住喘起气来。 “对了,鬼火呢?”珠郡主问身后的人。 “那不是鬼火,那是磷燃烧之后出现的情况,话说,这种温度应该不会让磷自燃的呀。”苏冥幻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珠郡主等人不语,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这儿是哪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苏冥幻慢慢蹲下身,舒服地躺在了虽然没有那么多草的地上。 “河边咯,你没看到河吗?”珠郡主也舒服地躺了下来。 不错,星行一片的天空也挺美的。。。 75、花影舞之夏荷现 “对了,不如我跳舞给你们看。”苏冥幻奇发异想地跳了起来。 “你又不是鸭,不对,照你们男尊国那边来说,应该是鸡。”珠郡主自己纠正自己。 “又跟鸡鸭有什么关系??”苏冥幻很是疑惑,怎么又扯起鸡鸭的问题。 “跳舞的鸡是舞姬,你是不是鸡呢?”珠郡主挑了挑眉。 “不是舞姬就不能跳舞吗?这是谁规定的?”苏冥幻很是不解。 “随便你,随便你,你要跳就跳吧,我再赏会星空。”珠郡主继续躺下赏星。 英子也好心道:“别跳啦,舒舒服服躺下看星,今晚的星星特别美呢!” 苏冥幻赌气地一挥袖子,荡起粉艳,脚步旋转起来,星空的璀璨化为流水,缓倘流入小河,顿时绿叶泛起,红花娉娉婷婷从水中浮起,玉肌水灵,花叶清秀,花香四溢。很快,河面花团锦簇,荷香弥漫,沁人肺腑。一片幽香撩人心弦,尽显雍容高贵。 此真为“多情明月邀君共,无主荷花到处开”。 珠郡主等人自然随着星空璀璨的转移,也把视线转移到河面。 珠郡主目睹这一片惊异,她再三揉了揉眼睛,还忍下心捏了英子的大腿一把,听到英子的大叫声,她才知道她真的不是在做梦。 只见凌波仙子千万变化。先显现出初夏,千顷碧波间,莲叶田田如浮水碧玉,清翠欲滴;新荷艳艳,象红灯盏盏;荷映游鱼,风送花香的情景。 紧接着,时间快速转入盛夏,百里荷花盛开,无际荷荡,铺霞叠锦,流光溢彩。一片“风过荷举,莲障千重”。 最后,时间也不眷恋地流转入秋末,荷退去绿装,渐渐泛黄,整片荷花金波荡漾,花儿稀疏,水面上常有秋风摇落的花瓣漂浮。 苏冥幻跟着脚步的旋转已经完全着迷,不知不觉中转到河上,脚踩过一片片大绿叶,时间反而倒流,由秋末转入盛夏,由盛夏转入初夏。荷花羞答答地摇动,荡蝶之舞,蜂之乱也。 珠郡主等人已被舞乱其心志,迷离其中。 刚刚赶到的夜见此场景,也不禁大惊,上次‘冰蓝蝶影’一舞,已让他大跌眼镜,现又如此之绝,让他已惊讶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也沉醉其中了。。。 苏冥幻脚步一停,舞止,素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顿时消失,珠郡主等人也马上醒了过来。 可是,请别忘了,苏冥幻可是站在河面上的 ‘嘭’地一下,苏冥幻直入水中,这娃不会游泳滴 夜见此,也跳入水中,动作迅速地救起苏冥幻。 待夜爬上岸,珠郡主直打量夜:“你是谁?还蒙着脸。” 夜不语,手上的救人速度倒是挺快,没三两下,苏冥幻的两片小蒲扇就抖动了。 夜见此,便想速离,可珠郡主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到底是谁?竟然跟踪我们。”珠郡主的眸子直透露不详气息。 苏冥幻咳嗽了两下便起来了,见此背影如此熟悉,探试地轻唤一声:“夜哥哥。” 夜听到此声,飞快地跃上树枝,消失于黑夜之中。 “那人你认识?是不是美男?我听你叫他‘夜哥哥’的。”珠郡主打起坏心思,流水流出来了。。。 “我哈啾。”苏冥幻揉了揉鼻子。 珠郡主见此,担心了起来:“你不会感冒了吧?!快把湿衣服脱下来,先披上我这件衣服。”珠郡主一认真起来,速度也不慢的。 “珠郡主,你真好。”苏冥幻甜甜一笑。 “好?好个屁,我是怕你娘又找我算账。”珠郡主不悦道。 但苏冥幻依旧笑脸相迎。 76、突然【驾】到 在另一边,嫣正细心描眉,妆点她的美丽,一只鸽子突然冲到她面前,她吓了一跳,顺便也把眉给描歪了。 嫣看着镜子好笑的自己,不由得怒气满满,把鸽子赶到一边。然后,她笑容满面地修整起眉毛。 “我真是漂亮。”嫣看着镜中妆点后的自己,不禁心生恋意。 鸽子再次不识相地跳到桌上,还一阵乱叫。嫣蹙起蛾眉,看了它一眼。它见此,还拼命地抖动脚,嫣才把视线转移到它的脚上。看到它脚上绑着的纸条,她才想起她的正事,急忙解下纸条,细心观之。 “竟然有人跟踪幻儿,难不成是那个二夫人派的?”嫣再次蹙起眉头,“那么她肯定知道幻儿不在我这儿,看来她待会就要‘做客’了,可是幻儿还没回来。” 嫣站了起来,望了望星空,“都已经亥时了,怎么还没回来?”嫣预感将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没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嫣半眯眼睛盯着那扇门,双手紧揪着,迈着莲花小碎步慢慢走去,轻轻打开了门。 眼前的人正是二夫人静,她一袭蓝色,显得清纯无比,媚眼抖动,直透露不详。 嫣早已料到她回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不禁身体一颤,愣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嫣姑娘不欢迎我吗?”二夫人轻启贝齿,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嫣顿时苏醒过来。 “怎么会呢?我是被夫人今天的美丽所震撼了。”嫣勾起一抹妖艳的笑,让二夫人轻咬下唇,露出一抹缺陷的笑。 “请进来吧。”嫣走到桌子旁,俯身坐于地上,尽显妖艳。 二夫人眼睛里已满是怒火,只是喷不出来:“嫣姑娘不怕坐在地上着凉吗?” 嫣嗔笑道:“天气有点闷,所以我想坐在地上,难道夫人连这点自由也要把它扼杀掉吗?” 二夫人跨进门内,手一挥,人退下了,门也关上了。 一下子静的可怕,空气中除了弥漫着两人浑身的香味外,还夹杂着二夫人因愤怒而快速的呼吸声。 “夫人,请坐呀。”嫣还好心的为她倒起茶来。 二夫人故意别扭地转动脖子:“地上太凉了,我不习惯呢。” 嫣知道她话中有话:“夫人,请您放心,这地很干净。而且我还可以用上等的绒毛制成的软布铺在你要坐的位置,所以夫人不必担心地上凉的关系,若夫人真的介意,我理所当然不介意夫人坐在椅子上。” 二夫人愣是说不出话来,一句‘我理所当然不介意夫人坐在椅子上’,不就暗示嫣不介意她以高欺低吗? 二夫人屈身坐在地上,表情说不出喜悦,面对眼前的这一抹妖艳的火红,她眼珠四处溜转。 “怎么没见到幻儿呢?” 嫣一惊,好笑地勾起嘴角。终于说出你来的真正目的了呢。 “幻儿正在更衣呢,我为她选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等她换完衣服,你看看如何?”嫣说得清风淡云的,让二夫人深感疑惑。 “那我现在看看。”二夫人站起身,向‘更衣间’走去,嫣脚步一点起,拦住二夫人的去路。 “夫人不必这么急吧?反正待会她也会出来的,你何必自动上前呢?”红色的眼影直逼二夫人的怒火烧得更猛。 77、及时救驾 “夫人可不要动气了,动气人就会老得更快的,不如来尝尝我新调制的凉茶怎么样?还能排毒养颜呢。”嫣的笑在二夫人眼中可是火上浇油。 “你拦住我的去路,不一定是为了说这么多‘甜言蜜语’吧?也许是因为我的幻儿根本就不在里面不是吗?”二夫人开始发狠了。 嫣自知理亏,可她还是要支持得挺下去,不然的话,她会死得很惨。 “你的幻儿?我可不这么认为。”嫣拼命地惹怒她。 二夫人一听这话,眼睛狰狞了起来:“嫣姑娘,我知道你这么说的目的,可是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二夫人狠狠地推开了她,不管什么莲花小碎步,不管什么腰肢款款,不管什么温柔动人,直直地走进幻儿所在的地方。 嫣眉头紧蹙,脚步快速地跟了上去,可是她的速度始终亚于二夫人。 二夫人的手正要推开门,只听得见里面‘轰’地一声,二夫人的速度也加快了。 门被推入了,嫣撇过头,闭上眼睛,等待二夫人对她‘惩罚’。 可是嫣却听到二夫人惊讶的声音:“幻儿,你怎么在衣堆里?” 二夫人急忙上前,却被苏冥幻阻止:“别过来,都是娘的错,要不是娘要进来,我就不会弄成这样了,本来我想穿得漂漂亮亮给娘看的,谁知道娘要进来看,一急,脚就绊倒衣服,就成这样了。”苏冥幻狼狈地嘟了嘟嘴。 嫣抬睑一看,自然欣喜迎上前:“夫人,你看,我没有说谎吧,夫人还是先出去吧,我帮幻儿收拾收拾。” 二夫人没好气瞪大眼睛,却硬咽下这口火气:“我来帮幻儿就行了,还是你出去吧。”二夫人就不信了,她会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嫣挡在二夫人面前:“夫人,你的女儿好心好意想给你个惊喜,为什么要这么残酷地对待她呢?你不怕她毁了你的计划吗?” 二夫人的手蜷缩了起来,指甲深深扎进肉了,脸上却挂着美得不可言的笑容,转身就走了出去,乖乖地坐到桌子旁。本来我是想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好好待你,可你知道我这么多事,又把这些事当做把柄来咄咄相逼,可别怪我狠下杀手。 嫣见她这么‘乖’,顺便也把门关上,以‘眼不见、心不乱’之道而作。 二夫人则因为她这么个动作,火气更大了,猛地把桌上的茶饮了一口。 嫣把苏冥幻从衣服堆里拉了出来,看着苏冥幻一声湿答,不由小声地责怪起来:“幻儿,你到底去哪了?怎么浑身湿答答的?” 苏冥幻调皮一笑,把衣服堆里的其他人也一同拉了出来。 嫣惊讶地看着这么多人,嘴角不禁甜蜜翘起:“好你个小调皮,竟然弄了这么多人,还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不过,看在你及时回来的份上我就放过你。”嫣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苏冥幻的小娇鼻,苏冥幻甜甜地调皮一笑。 珠郡主正欲语,却被嫣的话阻止了。 78、广袖流仙裙 珠郡主正欲语,却被嫣的话阻止了。 “幻儿,你娘正在外面候着,你快换上这件衣服,我帮你好好打扮打扮,别让你娘等太久了,不然她可是会怀疑的。” 嫣在衣堆里挑了挑了,随手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服,看都没来得及看就递给了苏冥幻,苏冥幻则当然乖乖地到屏风后换衣。 苏冥幻换好后走了出来,衣服倒成为了焦距点,一袭轻盈飘逸广袖流仙裙,鹅黄色裙裾温馨如雨后阳光,在风中漾出深深浅浅的涟漪。 嫣扭头一看,表情显露诧异:“我怎么把这件弄给你穿了呢?”然后她猛拍了一下脑门。 “算了,快点过来,我帮你弄好头发。真是的,怎么弄得湿湿嗒嗒的?”嫣对外表的打扮是很严谨的,看着苏冥幻这么不爱惜自己,她便当然马上表态。 一番打扮后,云髻雾鬟,配上鹅黄色的广袖流仙裙,早已把苏冥幻点缀得成熟,再加上苏冥幻静止时的那份娴静,更加是妙不可言。 嫣大惊地环视了苏冥幻一番:“美,真是太美了,长大了那还了得。” 珠郡主则呢喃道:“怎么不是男的呢?” 门开了,二夫人嘴角勾起,将温和美好的一面展现给苏冥幻看。 看着苏冥幻这身打扮,二夫人的目光有一刻是呆滞的,但马上她恢复了过来。 “我的幻儿真是漂亮,不过,嫣姑娘,你不用把我的幻儿打扮得这么超脱自然吧?要知道,我的幻儿是天生丽质,不必加工的。”二夫人拐弯抹角、想尽办法地刁难嫣。 嫣闭上口鼻,不想和她争辩,甚至连视线都厌恶地不想停留在她身上。 二夫人则因为嫣不作答,心中甜滋滋的,乐得不可妙言。 待二夫人走后,嫣才将珠郡主等人从房间里‘放’了出来。 “你们男尊国的女人一个个的美貌都不亚于我们女尊国的男人的。”珠郡主出来就是赞。 嫣嗔嗔道:“珠郡主这是夸我们还是什么呀?把我们男尊国的女人都捧上天了。” 珠郡主又继续说道:“我这是实话,就我看到的,个个都是美呀,美得我口水萦绕。” 嫣用娟帕轻碰小嘴,媚眼尽显不好意思。 珠郡主看着这个举动,真的差点将嫣扑到,幸好她脑袋还清醒,还记得面前的是个女的,不然真的会乱性。 “天色也不早了,各位请回吧,在此,嫣儿感谢你们将幻儿及时送了回来。”嫣望了望星空,然后慢慢起身,微微作揖。 “小事,小事,我和苏冥幻是好朋友,理所应当帮忙的。”珠郡主乐呵道,还不忘问问题,“听苏冥幻说,你教她跳舞?” 嫣一听这话,自然点头。 珠郡主凑到嫣耳边,小声道;“那,可不可以告诉我,怎么舞才能舞出荷花?” 嫣一惊,更多的是疑惑。荷花??? 一想到苏冥翎嬅,她才解开了自己的疑惑。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舞出荷花?你看花眼了吧?”嫣嗔嗔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 珠郡主带着疑惑和英子等人便离开了。 嫣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苏冥翎嬅的女儿,自然能舞出荷花,不仅可以舞出荷花,还能同时展现四季花。 “嫣姐姐,那我也回去了。”换回原来衣服的苏冥幻蹦跳着到嫣面前。 嫣春风一笑,示意点头,苏冥幻就满心喜悦地回去了。 79、到此收笔 自从这天开始,苏冥幻没有一刻是呆在府内的,即使二夫人下了禁足令也无法使苏冥幻乖乖听话,府里一片热闹非凡呀。 苏冥幻使尽毕生之武,翻墙越外、跑步神速、躲避超群只教那些奴仆累个半死,二夫人急个半死;再加上苏冥幻偶然间发现她的舞可以对人催眠,这下更是不得了,常常可以看见守门的奴仆昏睡于地。 而月老先生的课更是百怪千秋。 课上 月老先生见苏冥幻不认真听讲:“苏小姐,请您把《静夜思》背给我听。” 苏冥幻站了起来,愣是说不出来,月老先生便提醒一句:“床前明月光。” 苏冥幻一听马上会意答道:“床前明月光,低头鞋两双,举头望明月,低头脱光光。” 所有人听后哈哈大笑,月老先生的脸色羞愧不已:“谁教你的?” 珠郡主憋笑,一句话也不说。 “不对吗?我觉得很对呀,上床睡觉不用脱鞋和脱衣服吗?”苏冥幻还一副单纯模样看着月老先生。 月老先生只能把气往肚里咽。 月老先生的课,苏冥幻有上还是好的。可薛嬷嬷的,苏冥幻总是在二夫人的视线中才上的,不过,这也不是说苏冥幻没法了,她借言‘人有三急’,一次逃过,可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她借言‘有人看着害羞’,借机恶搞了薛嬷嬷一番,逃之夭夭;第三次,她一畅‘为什么’‘为什么’,薛嬷嬷倒下3天。 之后,二夫人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精灵小鬼调皮捣蛋、任她胡来。 最好的,还要算嫣的课,苏冥幻每次都乖乖地去上,还把外人偷偷地带进嫣的房间,这外人自然是珠郡主等人。 那么,这几人在嫣的房间干什么?很简单,喝茶、聊天。 嫣也是很乐意接待她们,和她们几个在一起,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欢乐,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那份无忧无虑。 苏冥幻在这几年算是被教坏了不少。偷逛风月场所,家常便饭,但她可没有做越轨之事的,因为她每次都是在仔细观察那些男人的脸是怎样长得那么妖艳的,弄得那些男人个个都不好意思。 可因一事原因,她再也不敢进入那片天地,甚至害怕。以至后来,玄涯妄想‘更上一层楼’的时候,苏冥幻每每害怕至极。 小屁孩的成长到此收笔 一、再见夜 6年后 已不如当初貌美,但也如花的二夫人提着莲花小碎步走到马车旁,吩咐道:“你们要好生待小姐,务必在保护好小姐的前提下早点到达,我随后也会赶到的。” 转而对车内的苏冥幻道:“幻儿,今你长大了,你要乖乖地呆在马车里,不许乱来知道吗?” 只见车内“嗯”的一声,二夫人便道:“快出发吧。” 马车便远去。 苏冥幻随着马车的跌宕起伏,心里满是一阵抱怨。 苏冥幻的脸还是那样小巧可爱,但以显露成熟气息,水灵灵的大眼睛已越发可爱,一如既往的粉色还是那样喜欢。 在经过森林的一段路,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只听得有人喊了一句:“什么人!” 苏冥幻想看看外面的情况,但又想起早上二夫人对她的千叮咛、万嘱咐,她便乖乖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突然,车帘被掀了起来,苏冥幻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黑衣、蒙着脸的陌生人。 “抱歉了。”陌生人将苏冥幻抱了出来,跃到树上。 苏冥幻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子,目光却紧紧锁住他那带着点温情的冰冷孤傲的眼睛,感觉似曾相识。还任由他抱着她跳东跳西。 苏冥幻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夜哥哥。” 夜的脚步突然停住,看向怀中的人儿,声音暖暖的:“你还记得我?” 苏冥幻见是夜,兴奋地嘴角一翘:“当然记得你,你可是我刚见世界时,见到的第一个男人,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我刚刚还怕我认错人了呢!原来真的是你。” 苏冥幻边说边把夜脸上的那块黑布拉了下来,看着这张俊美又不带青的酷脸,苏冥幻嘴角划开了一个完美的曲度:“哇,夜哥哥变得好帅啊!”苏冥幻甜甜地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他立马脑子短路了,随后两片红霞才轻轻点上。 “夜哥哥又脸红了呢,不过,幻儿不会介意的。”苏冥幻把脑袋歪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顺便调戏了一下夜。夜的心跳因为这句话和苏冥幻的举动而突然加速。 “马上就到了。”夜不知可以说什么,就冒出了这句话,然后继续前进。 “去哪?”苏冥幻不解地看着他。 “到了你就知道。”夜看着前方,视线害怕落到苏冥幻身上。 “那,我问你,上次把我从河里救上来的人是不是你?”夜的脚步又停止了,他扭回头看着苏冥幻,苏冥幻眨巴了一下眼睛,他的脸又红了起来,心跳又加快了速度。 “你怎么了?”苏冥幻双手捂上他的脸,“好烫啊,你生病了吗?”苏冥幻明明知道原因,却故意调侃。 夜垂睑,闷哼了一声。 苏冥幻鼓着腮帮子,很显然,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夜哥哥这么不想对幻儿说实话?”苏冥幻一副不满加抱怨地看着夜。 夜不知做何说法,只是又把视线转移到前面,脚下的树枝又移动起来而已。 苏冥幻呆呆地看着夜,不解他的做法,是与不是,有那么难选择吗?苏冥幻也沉默了。 二、熟悉的场景 “到了。”良久,夜才说话了,随后将苏冥幻放了下来。 苏冥幻这时才发现他是多么地高大,因为她足足矮了他两个头。 “夜哥哥,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长得这么高?”苏冥幻可爱状地捧了捧自己的脸蛋,眼里满是羡慕。 “吃米饭。”夜干净利落的一句让苏冥幻嘴角的笑容马上呆滞。 夜见苏冥幻这副表情,有点不知所措:“我,说的不对吗?” “呵呵。”苏冥幻解除尴尬,“没呀,很对。” 苏冥幻眼珠四处溜达,突然发觉这附近都好熟悉,她转身,看着眼前的茅屋,感觉越发强烈。 “这是你那个什么主子吗?” “这是茅屋!”他真的受不了类似这种的雷了。 “啊?!都和我那里不一样的!”苏冥幻不满地踢了一下茅屋。 苏冥幻回想这一切,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呢?”夜见此,不解地问。 “我只是想起当初的我好白痴,竟然把茅屋当成了你的主子。”苏冥幻的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然后向茅屋走近,还伸手摸了摸它。 夜看着苏冥幻的举动,眼里是满满的温情。 “你喜欢吗?”妖娆性感的声音在空中传荡开来,夜一听此声,立马消失。 苏冥幻不解夜的做法,刚想喊一声,只觉纤腰上被人禁锢了。 苏冥幻扭头一看:“涯哥哥?” 此人正是玄涯,他的面容依旧俊美,像是时间带不走的,丝毫没有任何改变,嘴角的笑依旧妩媚如春风般迷人。 “幻儿又漂亮了许多,身上也有一股幽香了呢。”玄涯似调戏般摸了摸苏冥幻粉嫩嫩的脸蛋,环在苏冥幻纤腰上的手的力度微微增加,头轻轻靠在苏冥幻的脖子旁,热气一下又一下地喷着,让苏冥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涯哥哥也更漂亮了啊。”苏冥幻往他怀里蹭了蹭,让玄涯好不惬意。 “那你喜欢我吗?”玄涯伸出舌头,轻轻在苏冥幻的脖子舔了一下,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只冲入苏冥幻脑中。 “当然喜欢。”苏冥幻说得勉强,玄涯当然感觉得到。 “那,那天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呢?”玄涯的手移到苏冥幻的左肩头,轻轻来回摩擦。 “哪天?”苏冥幻自然不解。 “第一次,你被凤凰带走,我不怪你;第二次,万寿节(女皇诞辰)那天晚上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为什么呢?”玄涯的手轻缓地过渡到苏冥幻的脖子旁,环着苏冥幻纤腰的手的力度微微增加,表情说不出的心疼。 “我我那个我我我那天不是故意的,我我我突然看到珠郡主,所以涯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苏冥幻把手放到玄涯手上,不仅以示诚恳地道歉,也阻止了玄涯的手向下移的意图。 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我那个我我我那天不是故意的,我我我突然看到珠郡主,所以涯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苏冥幻把手放到玄涯手上,不仅以示诚恳地道歉,也阻止了玄涯的手向下移的意图。 “是啊,怎么办呢?幻儿要怎么办呢?”玄涯反过来握住苏冥幻的手,头也靠得更近了。 “那幻儿向你道歉。”苏冥幻自主迎上。 玄涯内心兴奋,当初的一吻早已诱惑了他的心,让他天天怀念,天天等待再次的甜蜜,这次终于有了机会,此时不争取,更待何时? 玄涯放开苏冥幻的手,反之轻捏苏冥幻的下颌,一吻而上,舌头灵活地滑进苏冥幻的檀口,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厮磨,辗转吮吸。苏冥幻被这么一下,不知所措。 玄涯将她反转过来,与苏冥幻正面相拥,柔软的身体让玄涯更加贪婪。 “闭上眼。”这刻,玄涯还有空说话。 苏冥幻则因为这么一声诱惑人心的声音,又因为这一诱人的吻,不知不觉已听从了玄涯的指令,乖乖闭上,享受这一刻的温柔。 玄涯越吻越上瘾,下腹开始燥热了起来。 玄涯根本顾不上苏冥幻的感受,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动。 苏冥幻一想起不对劲,急忙打断吻的进程。 玄涯当然不从,苏冥幻挣扎一下,他就把吻加深一层。 “涯,唔,涯,唔,涯哥哥,唔。”苏冥幻根本就说不了话。 待到床边时,玄涯才放开了苏冥幻。 “涯哥哥,你,你怎么不听我说呢!”苏冥幻擦了擦已红肿的双唇。 玄涯轻缓地把苏冥幻落下的鬓发弄到耳上,声音带着乞求:“幻儿,我等这一刻好久了,你说过你喜欢的,不如,涯哥哥再” “不要。”苏冥幻果断地说道,她知道下一刻玄涯会做什么事情,她也记得珠郡主说过,不能让男人那么容易得到想要的东西。 玄涯眉头一转峰,皱了起来:“为什么呢?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吗?” “是啊,我确实这样说过,可是,我我我还没成年,不能做这种事情,而且而且”苏冥幻的脑袋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全都是刚刚的画面,让她的脸一下子红,一下子青的。 玄涯轻轻摸了摸苏冥幻的脸蛋,让她的心一下子平静了许多。 “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会等你愿意的时候,既然你说你还没成年,那就等你举行完及笄礼后,我们再说这件事。”玄涯在苏冥幻脸上轻喷了一口热气。 苏冥幻一听,表情顿时就呆滞住。这,什么意思?算了,反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到时我可以溜嘛! 苏冥幻在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下,表情马上就恢复了。 “行啊,到时再说。”苏冥幻甜甜一笑,玄涯自然看出其中原因。 玄涯轻捏了一下苏冥幻的娇鼻:“好啊,这就这么说定了。” 转身,玄涯走出房间,苏冥幻不解地喊了一声:“你要去哪?不送我回家吗?” 玄涯扭头,春风一笑,扰人心弦:“我得先解决我的问题,你要看吗?” 苏冥幻不知什么问题,就点头要看,玄涯又笑了,还笑得很特别。 苏冥幻屁颠屁地跟在玄涯身后。 四、完美身材 玄涯在转角处一转就不见了人影,让苏冥幻很是纳闷其中原因。 只见苏冥幻左瞅瞅,右瞅瞅就是看不到玄涯的人影,她明明记得玄涯在前面的,怎么一转就没人影了。 突然一阵‘哗哗’的水流声,苏冥幻顺着声音寻找。 “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苏冥幻站在房门前犹豫是否可以推门而入。 再三思考后,苏冥幻决定瞧个究竟。 门一推,苏冥幻的表情就僵住了。 只见玄涯轻缓地脱下衣服,光洁无瑕、完美的身材段顷刻间就展现在苏冥幻眼前,吓得苏冥幻脸上一阵燥热,急忙转身,平静被挥去。 玄涯见此,邪魅一笑,用勺子挠起一勺凉水用以醍醐灌顶,凉快一身。 苏冥幻又听到了水落地的声音,想扭头看一下,又怕再次看到那个场面,可是刚刚那个场面真的好诱人。 苏冥幻憋红小脸,偷偷扭过头瞄了一眼。 正好与玄涯四目相对,苏冥幻一下子就猛地回过头。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就是想偷看一下,还被发现了,羞,羞死了。 苏冥幻表情一阵挣扎。 “幻儿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涯哥哥是不介意的,反正我早晚都是幻儿的人,不是吗?”玄涯又挠了一勺往自己身上倒,‘哗哗’的水流声让玄涯好不惬意。 苏冥幻一听,不知如何是好。这话不正讲明我要负责任吗?可是,这,这,涯哥哥又不是女尊国人,按道理应该是他对我负责任,不对,不对,是我看光了他,不是他看光了我呀。不对,不对,我什么时候看光他了,我,我就看了一点点而已,我,我,我 苏冥幻越想,思路就乱,乱得她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苏冥幻一干脆,憋住气,就跑开了。 玄涯见此,不由笑出声:“幻儿,你真是太可爱了。” 继而,他继续解决他下腹燥热问题。 坐在椅子上的苏冥幻一阵躁动不安,不知待会该如何面对玄涯,心乱如麻呀。看着桌上的茶几,她决定先平静心情再说,然后就一口一口地猛灌茶水。 不知什么时候,玄涯已坐在苏冥幻对面。 苏冥幻一看到玄涯,还在嘴里停留的茶水马上一下子就被她咽下去,差点将她噎死。 玄涯心疼地为她抚了抚背:“喝水小心点,见到我就有那么开心吗?” 苏冥幻不知该怎么说,她又不是因为开心而被噎住的,她是被吓了一跳呀。 苏冥幻又饮了一口茶水。 这时,只见玄涯慢悠悠地说:“幻儿觉得我身材怎样?” 苏冥幻一听,还没咽下去的茶水,‘扑哧’一下,就喷得玄涯满脸都是。 玄涯表情僵住了,苏冥幻顿时喷笑了出来。 “抱,抱歉,涯哥哥,哈哈,抱,抱歉。”苏冥幻边笑边帮玄涯擦干净脸。 五、就看了一点点 “抱,抱歉,涯哥哥,哈哈,抱,抱歉。”苏冥幻边笑边帮玄涯擦干净脸。 玄涯一下子就抓住苏冥幻的手,苏冥幻自然不敢动弹,毕竟犯错的人是她。 “幻儿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玄涯说出的这一句让苏冥幻愣了半天。不是吧?被我喷了满脸的茶水还这么 “涯哥哥。”苏冥幻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玄涯的额头,“没事啊。” 玄涯被苏冥幻这么一举动,顿时就不高兴了:“幻儿,你这什么意思?你喷我满脸茶水我都不计较了,你还以为我发烧了。” 苏冥幻直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就纳闷,你被我喷了满脸茶水,不先弄干净脸,倒说这么句话。” 玄涯听后,表情黯淡了下来,将苏冥幻的手放开,自己擦干净脸:“算了。” 苏冥幻见玄涯突然闷闷不乐,轻轻踱到玄涯身边,附到玄涯耳上:“涯哥哥的身材很棒哦,可惜幻儿只看了一点点。”接着马上速速跳开。 玄涯一听,顿时眉开眼笑:“那幻儿还想看不?” 苏冥幻倒憋紧小嘴,愣说不出话来。 玄涯轻轻抚了抚苏冥幻的小脸蛋,转移话题:“幻儿还记得当初忘带了什么吗?” 苏冥幻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玄涯,让玄涯差点沉醉。 玄涯手一挥,一个包裹就飞到桌上:“这个呀。” 苏冥幻轻缓打开包裹,蓝色的精灵又起舞了,在亮堂堂的白天中依旧能绽放光彩,清馨的蓝色果然不同凡响。苏冥幻抑不住欣喜:“冰蓝蝶影!” “怎样?是不是该奖赏奖赏我啊?”玄涯搂住苏冥幻的纤腰,眸子里抑不住的渴望直勾勾地诱引苏冥幻。 苏冥幻抬眼看了一下玄涯,很自然地说:“行啊,不过,这次你不许动。”苏冥幻提出要求。 “行啊,不过,要这里。”玄涯指了指自己性感的双唇。 “不行。”苏冥幻拒绝这个要求。 “行。”玄涯的额头贴着苏冥幻的额头。 “那就不要。”苏冥幻扭头把包裹恢复原状,“我还得在农历三月三前赶到家呢!” “幻儿真是不解风情。”玄涯双手齐上,搂紧苏冥幻的纤腰。 “涯哥哥才不解风情,欺负幻儿这个弱女子。”苏冥幻嘟了嘟小嘴,鼓了鼓腮帮子,不满道。 “算了,反正早晚我都是幻儿的人。”玄涯松开苏冥幻的纤腰,一步步走了出去。 “什么呀?”苏冥幻的手指飞快地叼起包裹,跟了上去。 “我被幻儿看光了,幻儿不该对我负责任吗?”玄涯扭过头,留下一抹笑,让苏冥幻羞红了脸。 “才没有,我就看了一点点。”苏冥幻说完,脸就冒烟了,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再支吾。 玄涯见此,不亦乐乎。。。 六、车内与车外 玄涯的脚步突然停止,苏冥幻差点就撞了上去。 苏冥幻不满地抱怨:“涯哥哥,你怎么夜哥哥!!”苏冥幻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状地看着前面。 此时,夜正站在一辆马车旁,轻抚马儿柔顺的毛发,眸子却暗淡到寻不回阳光。 夜听到苏冥幻的声音,缓慢扭过头,只见苏冥幻向他跑了过来,他的表情有一刻是欣喜着,却马上又失去神色。 “夜哥哥,你刚刚去哪了?突然一下子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呢。”苏冥幻紧紧抱着夜,兴奋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可是,下一刻的感觉让苏冥幻觉得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夜轻轻推开苏冥幻:“幻小姐,请上车吧。” 苏冥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夜夜哥哥,你你叫我什么?” 可夜却不语,直愣愣地驻在那里,仿佛他已根深蒂固,不可拔动。 “幻儿,快上车吧,你不是说你要快点赶到家吗?”玄涯不留声响地拉起苏冥幻的小手往车里带。 进入到车内的苏冥幻依旧愣愣的,眸子里的阳光似乎被夺走了一样。 玄涯心疼地把苏冥幻拉到怀中,眸子里舒不尽的语言全化作了手上的力量,紧紧握紧苏冥幻的小手。 温暖的体温让苏冥幻突然觉醒。 苏冥幻尴尬一笑:“真是的,我怎么了?”苏冥幻吸了吸鼻子。 “你喜欢夜吗?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他送给你。”玄涯的声音细细在苏冥幻耳边作响。 “涯哥哥,你说什么呢?我当然喜欢夜哥哥呀,不过,你后面的一句好奇怪呀,夜哥哥是人又不是礼物,干嘛用‘送’来形容?”苏冥幻甜甜一笑,这笑却有点假。 “你说的‘喜欢’是怎样的?”玄涯轻轻抚了抚苏冥幻粉嫩嫩的脸蛋,声音颇有意味。 “这这个喜欢有很多种吗?”苏冥幻抬睑,看着玄涯。 玄涯的表情突然停顿,笑容严肃:“你对我的喜欢是怎样的?” 苏冥幻感觉自己好像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似的,愣了好久才说出话来:“涯哥哥不是说这样就是喜欢吗?” 苏冥幻将小手缩了回来,两只手缩成一团,彼此碰了一碰。 玄涯一看,笑出了声,紧紧地抓住苏冥幻的手,头靠近苏冥幻的脑袋:“这种喜欢是这样的才形象。” 玄涯轻捏苏冥幻的下颌,留下一抹吻。这吻,似蜻蜓点水又不似,似深情要命又不似,淡也不淡,浓也不浓,却满满一股温暖,满满一颗心。 苏冥幻顿时就愣住了。喜欢就是这种感觉吗?就像喜欢冰糖葫芦触摸舌头的感觉一样吗?如果面前的人是夜呢?我还会有这种感觉吗? 苏冥幻想起第一次和夜见面的场景,漫天乱舞的金灿灿羽毛,那张脸青青的,表情阴沉,像第一次触摸阳光,然后讨厌阳光洒在身上一样。 苏冥幻突然之间将面前的玄涯当做夜。那张冷冷却带着一点温情的脸此刻就在她眼前。苏冥幻的心跳慢了一拍,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迫使苏冥幻推开他。 “怎么?”玄涯响起声音,苏冥幻才清醒面前的人不是夜,而是玄涯。 苏冥幻愣愣地想着:如果说像冰糖葫芦触摸舌头的感觉是喜欢,那刚刚的感觉又是什么? “幻儿,你怎么了?”玄涯总觉得苏冥幻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学着别人深沉地凝视一处。 “啊?哦!没事,没事。”苏冥幻不打紧地挠了挠头。 “那刚刚为什么推开我?”玄涯靠近。 “有吗?我哪时推开你了?”苏冥幻望向一边,内心希望玄涯能够忘记刚刚的事情。 “算了,既然幻儿不想说就算了。”玄涯再次将苏冥幻搂入怀中,“不过,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收回来的,既然你喜欢夜,我就把他送给你。” 苏冥幻不解地看着玄涯:“涯哥哥,到底夜哥哥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属下,不对,现在是你的了。”玄涯捏了捏苏冥幻的娇鼻。 苏冥幻一听,又作沉思状,玄涯的手指轻碰苏冥幻的额头,苏冥幻一惊,纳闷地看着玄涯。 “你这副表情不好看,我很不喜欢。”玄涯轻咬苏冥幻的耳朵,以示惩罚。 苏冥幻被这一咬,疼痛得表情纠结:“干嘛咬我?” “让你记住不能出现这样的表情。”玄涯春风一笑,苏冥幻倒对玄涯吐舌头,玄涯忍俊不禁。 车外,夜听着车内嘻嘻哈哈的声音,他的心宛如刀割一样,痛得彻骨,痛得呼吸困难,却了结不了他的生命。他只能用冷酷来铸造一座墙,好好地保护自己那唯一的脆弱。 七、黄昏尽抒情 这一路上似乎没有停止似的,苏冥幻随着马车的阵阵振动,不知熟睡了多久,只知在朦朦胧胧中,一道美丽光辉洒在她的脸上,慢慢睁开眼,柔和的阳光响起一片寂静。 苏冥幻见此,便知现已黄昏时刻了,她想伸手揉揉眼睛,却发觉手不得动弹,一看,才知是玄涯的原因。 玄涯靠着马车,双手紧紧握住苏冥幻的手,像是害怕苏冥幻的离去,脸上一片安详气息,几缕发丝也安详地静躺在玄涯妖冶的脸上。苏冥幻看着这张美得如此特别的脸,手指也情不自禁地轻抚他的脸廓、五官,曾挑逗、弄尽风骚、妖娆的脸,如今也有得一刻安静、唯美。 苏冥幻弄着弄着,自个笑了起来:“涯哥哥要是一直这么安静的话,是不是会有更多女孩子追求呢?”苏冥幻想起万寿节当日,某人因长得太美了,诱发那些女人的春心,拉着她一阵狂跑,还狠下心换掉他的红衣,用黑纱遮住面貌。 苏冥幻越笑越大声,直到玄涯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苏冥幻才急忙止住笑,可不能打破这片难得的安宁呀。 外面的风轻轻吹入,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让苏冥幻的身体抖了抖。 苏冥幻撩起车帘,湖面波光粼粼、金光璀璨,远处山峦披上晚霞的彩衣,那天边牛乳般洁白的云朵,也变得火带一般鲜红。苏冥幻从未看过这么美的风景,早早沉迷其中,以至于玄涯搂住她都不知道。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苏冥幻一听其声音,吓了一跳,扭头一看。 还在睡梦中挣扎的玄涯此刻正睡眼朦胧,惬意地软躺在苏冥幻的后背上,满脸是阳光的余辉,连三千发丝也是金光闪闪,让人不忍打破这份美。 苏冥幻也看得入神,忘记回答玄涯的话。 玄涯见没有回应,艰难地睁开惺忪的眼睛,那眸子里的美丽连阳光的余辉都自愧不如。 玄涯抬眼看着苏冥幻,见苏冥幻这副愣愣看着他的神情,他嘴角一勾,妖冶一笑,大手触碰苏冥幻的后脑勺,深情吻上。失神的苏冥幻被这么一下,更愣了,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被吸吮,她却全然无感觉,大脑似乎被一片空白占满。 待到玄涯轻唤:“喜欢吗?” 苏冥幻顿时苏醒,伸手抚了抚已发肿的双唇,还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玄涯温暖的手轻轻触碰苏冥幻的额头,撩过她的云鬓,声音尽是温柔:“别吹太多风,会容易感冒的,待会我们要去客栈,明天再继续赶路,行吗?” 苏冥幻呆呆地点了点头,往玄涯的怀中轻轻一躺,双手也搂上玄涯的腰:“我有没有说过涯哥哥的吻很像冰糖葫芦的味道?” 玄涯一听,揉了揉了苏冥幻的小脑袋:“你这小馋猫,原来我还比不过一根冰糖葫芦呢。” 苏冥幻甜甜一笑,眼珠却尽是乱溜。刚刚的涯哥哥真的很不一样,是因为刚刚睡醒吗? 然而继续道:“涯哥哥跟冰糖葫芦生什么气?” “冰糖葫芦能占据了你的双唇。”玄涯轻轻抚过苏冥幻粉嫩嫩的双唇,眸子里尽是一片温情。 苏冥幻的脸染上了红晕:“待会,涯哥哥记得帮我买冰糖葫芦哦。” “知道了,小馋猫。”玄涯的笑也染上了金色的美丽。 八、所谓的客栈 苏冥幻刚刚下马车,便看到阴气乱舞的客栈,人烟渺渺不说,四处还残叶不留香,阴风一阵阵地吹,吹得苏冥幻的心惶惶。 苏冥幻抬头,细细呢喃:“神梨客栈???!”看着这牌匾上奇怪的文字,苏冥幻只能左一下、右一下地琢磨。 玄涯也下车,随后比了比手势:“嘘!”然后拉着苏冥幻的小手,慢条斯理地走进客栈。 入门后,只见一个年龄约30多岁的男子站在柜台,手指噼里啪啦地拨动算盘上的珠子,一副掌柜模样。另一个男子约20多岁左右,手指左擦擦杯子,右擦擦桌子,肩上还搭着一条布巾,头却耷拉着,见不着他的面目。 “他们长得好不一样啊!”苏冥幻率先发现他们的不同。 “嘘!”玄涯再次提醒。 苏冥幻一副不解,为什么不能说话?他们长得就是不一样,就说这个掌柜模样的,为什么不是男生女相呢?为什么他可以当掌柜呢?难道这里不是女尊国境界? 苏冥幻马上会意。 “公子可有预定?”掌柜头也没抬就发话。 玄涯递给他一块金子做的牌子,掌柜一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轻风淡云地挥手:“小二,天字号两间!” 这个被称‘小二’的人立马就站了起来,但他走路好不一样,是飘着的,脚也没触地,头始终都没抬起来过。他走到玄涯面前,脖子扭了一扭,声音怪哉怪哉的:“玄公子,请!”然后一踱、一踱地上了楼。 苏冥幻心生恐慌地拉了拉玄涯的袖子,玄涯扭头,给了苏冥幻一个安心的微笑,拉着苏冥幻就上了楼,夜没有说话,也跟了上去。 “公子,这间和隔壁间就是了,有吩咐的话请摇一下房门旁的铃,我立马就到!”小二这时才抬起头,整张脸幽绿幽绿的,阴气沉沉。苏冥幻眼睛惊恐地睁大,她从未看过这么可怕的脸。 玄涯点头,小二便凭空消失,苏冥幻的下巴当场就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呀!!! 玄涯拉着苏冥幻就进了房,夜也跟了进去,还将门关上。 “夜哥哥,怎么了?”苏冥幻不解地问。 夜看着玄涯,不敢支吾一声。 “幻儿,我有话说。”玄涯将苏冥幻拥入怀中,夜垂睑,别过脸。 苏冥幻不好意思地从玄涯怀中挣脱出来。 “没事的,夜不会介意的。”玄涯的话像是在说给夜听一样,然后又把苏冥拉入怀中。 声音并不微弱:“夜,以后你就跟着幻儿,你可有异议?”玄涯来回抚摸苏冥幻光滑白皙的柔荑,视线却从未有一刻停留在夜的身上。 夜不解缘由地看着玄涯,既心不甘、情不愿又不敢拒接地半跪于地:“主子的话,属下不敢不遵。” “我希望这是你的心说的。” 夜顿时语塞,沉默许久。 苏冥幻见气氛不对劲,急忙缓解。 “刚刚那个小二怎么回事?很奇怪呢!” “” 没人回答,苏冥幻无奈干笑。 九、始料未及 苏冥幻见气氛不对劲,急忙缓解。 “刚刚那个小二怎么回事?很奇怪呢!” “” 没人回答,苏冥幻无奈干笑。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啊?好像只有我们三个人一样。那个掌柜也怪怪的,拿着有珠子的盘子一下又一下拨动,有模有样地,他是在现场表演杂技吗?那也太好玩了!oo哈哈” “” 一片寂静,苏冥幻嘴角抽动。这都怎么了? “对了,对了,我给你们讲讲一个故事吧,这是珠郡主讲的,她还嘱咐我不许外传呢,你们可是三生有幸才能听到的呢。” 还是静 苏冥幻表无奈:“那那我讲了。有一根冰糖葫芦在路上走着走着然后就变光棍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被吃了!!哈哈哈好笑吧!哈哈” 苏冥幻自己笑着笑着,感觉自己跟个白痴似的。 “我知道不好笑可是,你们也用不着这样吧?而且,其实,我能保护自己的,不用麻烦夜哥哥的。”苏冥幻小心翼翼地说。 “你需要的。”玄涯终于开口说话了,“夜,用你的心告诉我,你是否愿意。要知道,机会不是有那么多可以让你错过的。” 夜听后,眸子显得异常深沉。 苏冥幻左看看玄涯,右看看达奚夜,她很纳闷其中的缘由。 “夜哥哥,你不用理会涯哥哥的话,做好你自己就行了。”苏冥幻踱到夜身旁,甜甜一笑,还努力地踮起脚尖,拍了拍夜的肩膀。 夜抬睑,眸子异常美丽,让苏冥幻突然受惊,还因此急忙低下头。 夜微微弯下腰:“我愿意。”声音奇特清晰,像是发自肺腑之言,也许这是他用心说出来的话。 下一刻,夜的脸就忍不住蒙上红纱。 苏冥幻的心确实因为这句话微微动弹了,她猛地抬头,始料未及夜与她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两人的双唇不知是天时地利原因,还是什么的,就这样贴在了一起,周围也不知何时开始泛起醋味。 一切都是始料未及的事情。。。 只见夜小脸‘扑通’一声冒烟,苏冥幻急忙别过脸,玄涯浑身灵气四起。 “幻儿,味道怎样?”某个酸不溜醋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一股恶狠狠的味道。 苏冥幻顿时就语塞,什么味道怎样?都还没尝 一提到‘尝’字,苏冥幻自己的脸马上染上红晕。 玄涯见此,开始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的了。 “属下冒犯了,还请主子赐罚。”夜突然半跪于地,声音振振有词地请求苏冥幻的惩罚。 “这夜哥哥,你说什么主子呢?再说了,这是我的错,什么你的冒犯?”苏冥幻脑袋上萌发了好几个问号。 某涯的手在桌上‘啪’地一声,那只桌子就彻底残废了,苏冥幻惊恐地睁大双眼,还摸不着头尾地纳闷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慢、慢、聊!”玄涯噌的一下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接着隔壁房间的门就‘轰’地一下。 苏冥幻听此声音,肩膀耸了起来,两眼一眯,纳闷无比:“怎怎么了?”苏冥幻作无辜状。 “主子,你还是看看玄主子吧。”夜始终没有从地上站起来。 “夜哥哥,你不用这么称呼我,你就像平常一样叫我‘幻儿’就行了,这样听着舒服。还有你别动不动就跪,快起来。”苏冥幻把夜从地上扶了起来,笑嘻嘻道,“这样才对嘛!好了,我去看看涯哥哥怎么了,今天的涯哥哥好奇怪呀!” 苏冥幻三下五除二就不见人影了,夜的眸子却温情无比。 上架感言,顺带亮点 《幻爱冰糖葫芦》就要上架了,感谢亲们这些天的点击,也感谢亲们能够坚持看到这里,还得感谢陌香姐送的红包,不行了,我实在太感动了,陌香姐,么个 关于《幻爱冰糖葫芦》后半部分的看点,绝对精彩,主要有: 1、苏冥幻刚回到家,当场就差把符王爷雷死而行礼场面,人人酣睡,苏冥幻人哪去了???貌似有个家伙被揩了一大笔油 2、路遇身带奇病的美男仙人,好像又留情了 3、苏冥幻迟迟不把美男吃光抹净到底原因何在? 4、5岁小鬼紧缠女扮男装的苏冥幻,还口口声声喊‘娘’!!(幻:不是我的娃,偶刚满15啊) 5、身着奇怪衣服又从天而降的女子到底是谁?她道:“穿越穿越、征服一切!耶” 6、再见棻烨,他身带一女,他真的移情别恋了? 7、苏冥幻初尝人事,第一次的对象是谁呢? 8、又一‘妖孽’祸人间,苏冥幻该如何?(幻:马上投降,饶你不死,不对,不对,我马上投降,请饶我不死行吗??)为何苏冥幻如此说呢???? 再次感谢亲们点了伤伤的文,伤伤感激不尽,么个 伤伤知道,看伤伤书的亲们多数还是学生,经济上也不太宽裕,不舍得花着几元钱看书,其实我想大家拿出几元钱也不是很难,不过就是少喝一瓶饮料,少吃一点冷饮,甜品多多,对亲们的身体无益,可是看了伤伤的小说,却是能愉悦大家的身心,让亲们心情欢畅,每天都有好心情。而且,伤伤接下的文文可谓有大的改变,保证让亲们踏破门槛抢美男,不过,记得留一个给伤伤,伤伤也是需要美男的,这样才有更文的动力嘛 对了,在这里伤伤善意地提醒大家一下,不要为了省几块钱就去看免费的,那些网站可都是有木马、病毒的,到时候弄不好大家的电脑就要跟着遭殃,伤伤不想看到大家的电脑有杯具的一面啊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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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涯把头露了出来,醋味依旧严重:“你不用回去跟夜联系感情吗?” “”联系感情???为什么呀???涯哥哥真的很生气呀,难道真的是我的错??? 苏冥幻没有三思就吻了上去,玄涯着实一惊。 小巧的舌头灵活地闯进玄涯的领地,这让玄涯更是大惊。 看着苏冥幻表情的努力,玄涯心中的火气也渐渐削弱,开始回应苏冥幻的吻。 只见玄涯将隔着两人的被子拉开,双手搂紧苏冥幻的纤腰,翻身反压苏冥幻,吻得更深一层,让苏冥幻的大脑直直喘不过气来。 玄涯下腹开始燥热了起来,吻也更厉害了起来,手微微移动,解开了苏冥幻的罗衫,继而在苏冥幻的身上继续游走。苏冥幻的睫毛动弹,猛地睁开眼睛,手使劲推开玄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提醒着她。 玄涯也睁开眼睛,看着苏冥幻眸中的惊恐,他心疼了起来,他不想看到这样子的苏冥幻。 接着,吻就在这不经意就断开了。 “不不可以!”苏冥幻惊恐万千地退后,双手紧紧地抓住衣服,眸中千丝万缕的密密麻麻都露出害怕。 十一、就是不行 “不不可以!”苏冥幻惊恐万千地退后,双手紧紧地抓住衣服,眸中千丝万缕的密密麻麻都露出害怕。 此举动让玄涯疑惑万分,即使是不愿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而且还比上次严重。 “幻儿,怎么了?”玄涯将苏冥幻拥入怀中,声音富有诱惑地安抚着。 “没、没事。”良久,苏冥幻才恢复了过来,“涯哥哥还生幻儿的气吗?” “我本来就没生气。” “那涯哥哥刚刚为什么不理幻儿?”苏冥幻抬头看着玄涯,乞求答案。 “那不是你的原因。”玄涯伸手理了理苏冥幻的云鬓,想再次吻苏冥幻,却没想到苏冥幻拒接地推开了他,而且力度还是那么的足。 “涯哥哥,你、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行及笄礼后再说的吗?”苏冥幻再次露出惊恐神色。 玄涯决定弄清原因:“反正你都成年了,行不行及笄礼都是一样的,何必计较这其小小的差异呢?” 玄涯试着再次将苏冥幻拉入怀中,却被苏冥幻推开了手。 “不不行,涯哥哥你要守信用,不然不然”苏冥幻想不出后一句。 “不然怎样?”玄涯挑逗。 苏冥幻鼓起腮帮子,执拗道:“不然不然不然不然”结果还是说不出来,逗得玄涯一阵大笑。 “笑什么笑,反正就是不行,我我我走了。”苏冥幻跳下床,把罗衫穿好,正踏出房门又被玄涯拉了回来。 “你准备和夜睡觉吗?”玄涯的眸子又变得和最初一样。 “说什么啊?” “一共就两间房,你不和我睡就是跟夜睡,你怎么决定?”玄涯打破砂锅,把话摆得最明了。 “那我就去”跟夜哥哥睡。 本来准备好的话,却发现玄涯的脸渐渐阴沉下来,还很可怕,苏冥幻急忙把后半截咽下去。这根本就由不得她!选不选都是同一个结果的。 “跟你睡啦。”苏冥幻不情愿地说了出来,玄涯的脸才出现阳光。 “幻儿真好。” 好个啥?都是被逼的 苏冥幻的表情写满无奈。 “那我们快睡吧!”玄涯抱起苏冥幻直往床边。 苏冥幻急忙逃离:“不行!!!” “为什么?”玄涯笑意满满,实是笑里藏刀呀。 “还没行及笄礼就是不行!”苏冥幻手握这么一‘防具’,怎会怕玄涯的‘刀’呢。 “好,等你行完及笄礼,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玄涯捏了捏苏冥幻的娇鼻,向门外走去,后脚刚踏出,门就完好无损地恢复原样。 苏冥幻看着这一举止,惊叹不已,继而心中又起疑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涯哥哥真的不和我睡了?呸、呸,我在说什么呢!当然不能和我睡。 苏冥幻躺倒床上,整个蒙在被中,惬意地熟睡了。 十二、该起床了 “幻儿,该起床了。” “幻儿。” 睡得舒服得不得了的苏冥幻,听着这叫唤声,只是表情小小挣扎了一下,继而继续睡。 没想到打扰她美梦的动作还继续着。 苏冥幻只觉鼻孔痒痒,伸手擦了擦鼻子,嘴巴跳了跳舞,不痒了,那就继续睡。又觉得痒了,那就再擦擦鼻子,继续睡。反反复复,复复反反,苏冥幻也发火了。 苏冥幻猛地起身,眼睛还没睁开,有声有色地发怒:“干什么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幻儿好困呢”继而声音渐弱,随后,苏冥幻倒于床上,又睡着了 坐在床边的玄涯好笑地勾起嘴角,看着苏冥幻可爱的睡颜,想起刚刚苏冥幻可爱的举止,他越发不可收拾地玩弄起来。 玄涯的食指轻轻掠过苏冥幻粉嘟嘟的小嘴,再轻轻掠过小巧的娇鼻,一根毛绒绒的羽毛停在苏冥幻的鼻子上方,慢慢落下,左右摆弄。 苏冥幻又被弄醒了,双手无力地在半空反抗,声音还带着哭闹:“坏蛋,坏蛋,我要睡觉啦。” 玄涯这才放过苏冥幻,轻轻附到苏冥幻耳边,声音富有诱惑:“幻儿,你再不起床,我就吃掉你的冰糖葫芦咯。” 这招还真灵,苏冥幻的眼睛‘嗖’地一下就睁开了,而且表情还万分富有精神:“在哪?在哪?我的冰糖葫芦呢?” 这举动逗得玄涯捧腹大笑,难以停止。 苏冥幻才知上当了,不满地眼睛瞪大,腮帮子一鼓,嘴巴一撅,一副生气状更加逗得玄涯欢心。 “坏蛋涯哥哥,骗子涯哥哥,我再也不理你了。”苏冥幻绕过玄涯,下了床,把鞋子穿好。 玄涯见苏冥幻真的生气了,讨好地把苏冥幻圈于怀中:“别气,别气嘛,也是因为我叫不醒你,所以我才这样做的。” “那你也不能拿冰糖葫芦骗我啊!”苏冥幻嘴巴撅得老高。 “好,好,我错了。”玄涯轻捏苏冥幻的下颌,想来个早安吻,却被苏冥幻推开拒绝。 “还没漱口呢。”苏冥幻振振有词的理由倒是让人心服口服。 “漱口完后就亲个吗?” “还要吃饭呢!”苏冥幻眼睛睁得老大,一副‘你能怎样’的表情。 “那吃完饭后呢?”玄涯继续追问。 “还要赶路呢!”苏冥幻渐渐没底了。 “那在赶路的马车上,你要做什么呢?”玄涯的意图越来越明显。 “还要睡觉,我好困着呢。”苏冥幻有模有样地打了个呵欠,不放心地用眼睛偷瞄了一下玄涯。 只见玄涯脸上阳光一片,继而苏冥幻腾空飞起,吓得苏冥幻眼睛睁大。原来玄涯站了起来,还把苏冥幻举了起来。只听玄涯道:“幻儿才是真正的坏蛋呢,竟然绕了一个这么大的圈子又绕了回来,好吧,待会我就好好陪幻儿睡一觉。” 玄涯将苏冥幻放了下来,脚步不急不躁地踏出房门。 苏冥幻一听,表情惊恐了起来,急忙追了出去,刚跨出房门,就听见有个好听声音在旁边响起:“主子,早安。” 十三、肯定又是意外 苏冥幻一听,表情惊恐了起来,急忙追了出去,刚跨出房门,就听见有个好听声音在旁边响起:“主子,早安。” 苏冥幻扭头一看,夜又半跪于地了。 苏冥幻抱怨地鼓起腮帮子:“夜哥哥,我不是说了吗?叫我幻儿,而且不能再这样跪在地上,幻儿还比你小呢。”苏冥幻将夜从地上扶了起来。 当看到夜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苏冥幻的表情就石化了:“夜哥哥,你彻夜都站在这里没睡觉吗?” “是的,主子,为了怕主子有意外,所以我彻夜守护主子。”夜还诚实交代。 “”苏冥幻无语了。 左一个‘主子’,右一个‘主子’的,听得苏冥幻的耳朵都不舒服了。行,软的说不通,就来个硬的。 “夜哥哥,你是不是应该听我的命令呢?”苏冥幻向夜甜甜地眨巴了好几下眼睛。 “是的,主子。” “好,那我就命令你不要动不动就跪在地上,还要叫我幻儿,不能叫我主子。”苏冥幻来了招硬的。 “主仆有别,万万不可,我还是叫主子为好。” 苏冥幻表情又石化了。怎么感觉寒风阵阵吹、白雪朵朵飘呢?就像冬天来了一样。。。 苏冥幻抖了抖身上的雪,突然凑到夜的面前,夜被这么一下,自然脸红了起来,视线不好意思地移开。 苏冥幻见此,心生一计。有了,有办法了,就用这招,肯定能行。 “夜哥哥,你要是不这么做,我就亲你。”苏冥幻威胁道。 “主子,不可如此。” 就在夜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苏冥幻就来了招‘蜻蜓点水’,彻底将夜从头到尾石化。 苏冥幻见此,得意地笑了笑。搞定!收工! 苏冥幻一步一步地下了楼,表情乐开了花。这下没有‘主子’这个称呼了。 独留夜在那里依旧不可思议地石化中。 夜伸手摸了摸双唇,眸子又流露出温情,随后又被自己扼杀掉。这、不可能的。肯定、又是意外 楼下响起苏冥幻的吵闹声。 “涯哥哥,你怎么先吃了?还不给幻儿留一份。”苏冥幻满脸愁容。 “你不是在跟夜联系感情吗?”酸不溜醋的声音又来了。 “涯哥哥,你在说什么?我不管,你得赔我的早餐,还得赔我的冰糖葫芦!”苏冥幻双手插腰,这个动作在苏冥幻身上倒是显出可爱。 “冰糖葫芦?为什么?”玄涯不解。 “早上我梦见了冰糖葫芦,正要咬下去就被你弄醒了,所以你要赔给我!而且你昨天说要给我一根冰糖葫芦,总共就两根。” “昨天我确实答应你的,但这附近没有卖,我自然欠你,当梦中冰糖葫芦可就不好说了。”玄涯的笑带着几分敲诈。 “怎么这样?我可不管,反正两根!” “”两人说得不可开交。 夜站在楼梯口处,看着这场景,露出了笑容,只是不知这笑是苦涩还是甜蜜,还是 十四、好吧,我的错 “玄公子,马车已帮你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还有什么吩咐吗?”小二走了过来。 苏冥幻看向小二,发觉小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脸不幽绿幽绿了,倒是健康的漂亮黄色;脚也接触地面了,不再漂浮悬空,头也不耷拉了。 “你”苏冥幻围着小二绕了一圈,继而又道,“你是昨晚的小二?” 小二表情露出疑惑,但马上笑脸盈盈:“是啊!姑娘有何吩咐?” “不对呀!你昨晚不是这个样子的。”苏冥幻继续打量小二。 玄涯这时插了一脚:“小二,把饭菜端上来。” “是,马上就端上来。”小二浑身细胞活跃,走路也富有生气。 苏冥幻看着小二的走路模样,越发疑惑:“怎么和昨晚的小二不一样呢?难道有两个小二?” 玄涯一把搂过苏冥幻:“你想不想知道其中原因?” “当然想!”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得有条件。” 玄涯刚说完,苏冥幻就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还是去问夜哥哥好了。” ‘嘭’ 又一张桌子报销了 苏冥幻看着玄涯那张发黑的脸,无辜地咽了口水。又怎么了? 苏冥幻乖乖地靠了过去,‘吧唧’一下,玄涯的脸才放晴。 玄涯将苏冥幻拉了回来,抱紧:“这里是日月大陆的交界处,也是人间与冥界的交界处,而这家客栈是负责管理过往的人。晚上的时候,我们最好不要说话,这样才不会惹祸上身;而那个小二是来自冥界的人,晚上的时候自然就原形毕露了。” 玄涯一语畅完,苏冥幻便明白了几分。 “那,那个掌柜怎么可以说话?” “你都知道他是掌柜了,身份地位自然不同了。” “那,那为什么这里这么少人?”苏冥幻再次冒出问题。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在两大陆之间来回的,身份高者方可,还得要有预约才行。” 苏冥幻听完,腮帮子就鼓了起来:“这么麻烦呀?!” “玄公子,你的饭菜来了。”小二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原先表情还是很好看的,马上就囧了起来,因为他找不到桌子。。。 “放那边桌子吧,我会赔给你的。”玄涯表情倒没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涯哥哥,你不是可以手一挥就好的吗?”苏冥幻眸子异常漂亮,期待玄涯再次大显身手。 玄涯终于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了:“我还没高深到那种程度。” 苏冥幻扫兴地从玄涯怀中挣脱,移到旁边桌子:“那我先吃了,反正你也吃饱了!” 苏冥幻说完话就开吃了,玄涯看着苏冥幻吃饭模样,倒没有说什么话。 小二提脚就要离开,却被苏冥幻一语拦住:“你是来自冥界的吗?” 小二的表情一愣一愣的:“姑娘,你在说什么?” 玄涯急忙把苏冥幻的嘴捂上:“不好意思,她灵异书看多了。” 小二这才表情恢复,下去了。 苏冥幻把玄涯的手掰开,不满道:“涯哥哥,你说什么呢?什么灵异书看多了?我都不喜欢看书的。” “我知道,可你也不能这么直接跟他说,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啊?为什么他不知道?”苏冥幻好奇心又起了。 “我怎么知道他不知道。”玄涯还没说完,下一句就被苏冥幻抢言:“问他本人不就行了。” 苏冥幻兴致冲冲地跳下椅子,马上地,就被玄涯拉了回来:“谁说我要说这句的。” “不应该是这句吗?珠郡主的台词就是这样的。”苏冥幻还有理理论。 “那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我要说的你是你快吃饭,不吃我们就上路了,你要是赶不及在回家前买冰糖葫芦,可别怪我!” 苏冥幻一听‘冰糖葫芦’,手脚动作利索得比平时都快。 “我吃饱了!”苏冥幻放下饭碗。 玄涯不得不佩服苏冥幻这个时候的动作迅猛。 “夜还没吃呢!”玄涯挑眉。 苏冥幻的表情就囧了下来:“早知道我就不吃那么快了!都是涯哥哥的错!” “啊?!好吧,我的错”玄涯的表情还配合地委屈起来。 十五、怎么可以 一段时间过后,准备开始启程了% “主子,我已前前后后查看了一番,没有问题。”夜上前报到。 苏冥幻挑了挑眉。我不是说过别叫我‘主子’的吗? 一招蜻蜓点水,唤醒了夜的早晨记忆,也彻底将他石化,而玄涯则巧不巧地刚好在场,看到这一幕后,玄涯反倒忍气吞声地拉过苏冥幻,直入车内。 “涯哥哥,疼,你把我弄疼了。”苏冥幻缩回小手,看着手上红红的一道,小嘴抱怨地嘟起。 “你怎么可以吻夜?”玄涯追究。 “他犯我的规定呀。”苏冥幻据实回答。 “什么规定?” “你没听到他叫我‘主子’吗?我跟他说了,叫一次就亲一次。” “叫一次亲一次”、“叫一次亲一次”、“叫一次亲一次” 这句话在玄涯耳边不停地飘荡。如果夜天天叫,每刻都叫,那幻儿的便宜不就被占尽了吗? 玄涯想到这方面,也如同夜一样石化了。。。 苏冥幻看玄涯像石头一样僵硬不动,轻轻用手指试探地戳了戳:“涯哥哥、涯哥哥???” “即使夜天天叫你主子,每时每刻都叫你主子,你也不能亲他。”玄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苏冥幻不明所以地来回眨巴眼睛。 玄涯想起刚刚一番奇怪的话,连忙咳嗽好几下:“没、没事。” 苏冥幻也没有深究下去。 一路上,马车又开始跌宕起伏,苏冥幻打起呵欠,这马车的震荡就跟催眠似的,把苏冥幻的眼皮都摇了下来。 随着路上的耽搁渐多,苏冥幻一行人的速度也变慢了。 两天后到达舞月国的京城。。。 只听车外有人唤道:“冰糖葫芦” ‘嗖’地一下,苏冥幻的起床速度不亚于吃饭速度。 “停车,停车,停车!!!”苏冥幻边叫边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看着卖‘冰糖葫芦’的贩子一步一步地从她身边走过,苏冥幻单手叉腰,单手一指,猛地一唤,“手下留冰糖葫芦!” 那卖‘冰糖葫芦’的贩子被苏冥幻这么一声,扭头看了苏冥幻一眼,笑脸盈盈:“姑娘是要买吗?” 苏冥幻马上转化形象,两眼星光璀璨,双手做祈祷状。 “一根两文钱,姑娘要几根?”贩子问道。 “我要全部,全部”苏冥幻看着这些诱人的冰糖葫芦,恨不得把它们全部吞进肚子里,一想到它们的美味,苏冥幻的口水就流个不停。 贩子一听,自然乐得合不上嘴。 “幻儿,可不能吃太多,就只能两根。”玄涯从车内走了出来,笑如春风,秒杀了万千女人的春心。 “不嘛!不嘛!我要全部!我待会还要分给娘一根,爹一根,还有府里的丫鬟、仆人、小猫、小狗” 听着苏冥幻搬出的一大堆成员,贩子也慌了。 “姑娘,我这些冰糖葫芦可不够分啊。” 玄涯笑而不言,静静地看苏冥幻的回答。 “一人一颗不就够分了吗?” 苏冥幻话一出,贩子便哑言,继而道:“姑娘说的也是。” “涯哥哥,你说呢?”苏冥幻摆明要玄涯付钱。 “这里有一百文钱,够吗?”就在苏冥幻向玄涯‘要’钱的时候,夜已经付完钱了。 “够了,够了。”贩子笑脸盈盈,点头如捣蒜。 “还是夜哥哥好!”苏冥幻拿起一根冰糖葫芦,一口一‘嘣嘎’,小嘴甜得乐趣横生。 玄涯转身就往车里走,愣是没有说一句话。 十六、郡王府 “主、幻儿,到了。”夜及时换称呼。 此时,苏冥幻已经吃掉好几根冰糖葫芦,小嘴上还沾满星星点点的糖稀。 她撩起车帘,看向夜:“到了?” 夜见苏冥幻这副小猫模样,憋住笑道:“幻儿还是先把嘴擦干净为好。” 苏冥幻用手擦了擦小嘴,反倒是更花了,玄涯笑出声:“小猫更可爱了。” 苏冥幻鼓起腮帮子:“就知道欺负我。” 玄涯一听,不乐意了,从怀中拿出一块绣着‘玄’字的白娟帕,帮苏冥幻擦干净小嘴。 “这样也算欺负吗?”玄涯问道。 “我有说你欺负我吗?”苏冥幻甜甜一笑。 玄涯无奈地左右摇头,嘴角勾起妖冶的三十度:“看来是你在欺负我啊。” “才没有呢,最多我把你的帕子洗干净还给你咯。”苏冥幻夺过娟帕,往袖里一塞,往车外走去。 看着这偌大的府邸,苏冥幻不可思议地问:“这就是我家?” 门前伫立着两大保镖雄壮的石狮子,在后面则是两大小保镖看门的奴仆,身着统一于蓝灰色。一块大大的牌匾郡王府。干净利落地一片尽显‘地主’的雄伟。 “你家?”玄涯纳闷。难道翎嬅前辈住于此地? “不对吧?我记得我爹是那个什么符王爷的,怎么是郡王府了呢?”苏冥幻托着下巴,有模有样地思考。 “郡王是苏符王爷的封号。”夜提示。 “哦!那就对了,我们进去吧。”苏冥幻大步前进,可刚要跨进门,竟被拦截。 “姑娘是何许人?”一个奴仆发问。 “???我是你家小姐啊!”苏冥幻撅着小嘴,不满道。 “小姐???!”奴仆表情露出惊恐神色,“请小姐等候,我去请二夫人。” ‘哒哒哒’脚步声远去 “???二夫人???谁呀?”苏冥幻研究此词的含义。 ‘哒哒哒’脚步声靠近 二夫人一身幽绿色,尽显青涩少女气息,蛾眉蹙起,眸中波光粼粼一片,小嘴抿上,迎了上去。 “幻儿,你到底去哪了?回来的人都说不知道你的去踪,为娘担心死了,你怎么这么让我操心?”二夫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直抒她的担心情况。 为娘? 玄涯听到这一词,纳闷了起来。幻儿的娘怎么变成苏府的二夫人? “娘,抱歉啦,你看,幻儿不是没事吗?而且,幻儿应该没错过行礼时间吧?我记得今天是农历三月一,对吧?” “今天是三月二了。”二夫人苦笑不得。 “反正就是没错过啦,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变丑咯。”苏冥幻话一出,逗乐二夫人。 “你这调皮蛋,就懂得这样折腾我,好了,我们快进去,王爷为了找你,出动了很多人,现在你回来了就得先跟王爷报个平安。”二夫人拉着苏冥幻就往里带。 “等等,等等,我得给你介绍两个人。”苏冥幻挣脱掉二夫人,跑到马车旁:“这位是夜哥哥,这位是涯哥哥。” 二夫人表情露出疑惑,显然听不懂。 玄涯上前,自报家门:“晚辈是玄族之人,名玄涯。而他现已是幻儿的属下玄夜。” 玄涯说的是‘玄夜’,而不是‘达奚夜’,其中缘由定在日后向亲们解释。 十七、府邸别有一番风貌 玄涯上前,自报家门:“晚辈是玄族之人,名玄涯。而他现已是幻儿的属下玄夜。” ‘玄族’?! 一听这两个字,二夫人一副匪夷所思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一身红衣尽显妖娆的男子,然后才勾起嘴角:“原来是玄公子,刚才多有怠慢了。” “晚辈打扰了才是。”玄涯做好‘做客’本分。 “请。”二夫人轻轻挥一挥袖子,然后又快速地收了回来,继而跨进府内,玄涯等人自然跟了上去。 府邸内别有一番风貌,道道回廊交错其间,却没有讲究对称,但又美得别有一番滋味。亭台轩榭、小桥流水,一处一个样,绝不雷同;假山奇特,或是重峦叠嶂,或是几座小山配合着竹子花木。 府内更多的是生机盎然。高树与低树俯仰生姿。落叶树与常绿树相间,花时不同的多种花树相间,这就一年四季不感到寂寞。再细心点,可以发现阶砌旁的几丛书带草、墙上蔓延着的蔷薇木香。。。 门和窗尽量工细而决不庸俗,虽有的简朴却别具匠心,图案设计和雕镂琢磨功夫都是上品。淡灰色和白色对衬的方砖,屋瓦和檐漏一律淡灰色,梁和柱子以及门窗栏杆大多漆广漆,墙壁白色,那都是些不刺眼的颜色。但这些颜色与草木的绿色配合,引起人们安静闲适的感觉。 玄涯一路观赏一路心中赞叹。 苏冥幻也被这一路的风景所诱惑,老实说,她还真的没见过这么漂亮、豪华、精致的府邸。 “王爷。”二夫人微微福身。 因这一声,苏冥幻才苏醒过来,扭头便见坐在搭着银红撒花椅披的椅子上的符王爷,阳刚魅力依旧锐不可当,只是凭空增添了几丝服老气息。 “这就是幻儿?都是倾城佳人了。”醇厚低嗓还是那么撩人心弦。 苏冥幻倒是没把这句话听进去,眼珠四处乱溜,仰视堂屋的美丽。 堂屋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雕花装饰的桌子尽显独特魅力,两旁的椅子都搭着银红撒花的椅披。 二夫人见苏冥幻人在神不在,嘴角的笑也开始干涩了起来,挪步到苏冥幻身旁:“你爹夸你呢。” 苏冥幻听不懂意思,凭空‘哦’了一声,符王爷表情倒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中的焦距已凝缩精华。二夫人只能蹙起眉头,担忧后果。 玄涯春风一笑,上前一鞠:“晚辈玄涯,见过郡王。” 符王爷这才把视线转移到玄涯身上,仔细打量,目光也如刚刚二夫人一样有着一股匪夷所思的味道:“玄族之人?”声音不肯定地抖了一下。 “正是。”玄涯点头示意。 “本王有失远迎了,请上座。”符王爷态度恭敬,目光突然落到夜身上,“这位是?” “他是郡主的属下。”玄涯一句倒引来了苏冥幻的兴趣。 “珠郡主的???”苏冥幻询问。原来她把郡主和‘珠郡主’扯上了。 符王爷的眉头终于蹙起来了:“不得无理!你身为郡主怎能如此失礼?礼仪之法难道不懂吗?还是要本王亲自教导?” 苏冥幻第一次见到符王爷的生气模样,身体向后缩了缩,眼睛惊恐睁大,犹如受惊的小羊。 “郡王不必为此动怒,若郡主没有此动性怎么还能是郡主呢?”玄涯化解其中矛盾。 十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符王爷的眉头终于蹙起来了:“不得无理!你身为郡主怎能如此失礼?礼仪之法难道不懂吗?还是要本王亲自教导?” 苏冥幻第一次见到符王爷的生气模样,身体向后缩了缩,眼睛惊恐睁大,犹如受惊的小羊。 “郡王不必为此动怒,若郡主没有此动性怎么还能是郡主呢?”玄涯化解其中矛盾。 符王爷豪爽大笑:“说的也是,我的女儿就得有特色,不过,你怎么会和我女儿在一起?听下人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 “晚辈和郡主是旧识,这次在路上刚好遇见,听说郡主要行笄礼,特来庆贺。”玄涯还不忘不补上一句“礼物定在当天献上。” “人来就行,何必费心!”自然而然的客套话。。。 “这是应该的。” “既然玄公子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了。这一路奔波,玄公子和这位公子也有所疲惫了,这样,你们先去沐浴,然后我让下人备上一桌好酒菜,再给两位备上两间厢房供休息,如何?”虽然玄涯说夜是苏冥幻的属下,但符王爷还是心有所忌,不敢怠慢。 夜正想说什么,却被玄涯止言:“那晚辈在此谢过郡王的款待了。” “哪里的话?我还得谢你把我女儿送回来。”符王爷伸手一挥,“来人,好好伺候两位公子,不可有怠慢。” 玄涯和夜被下人伺候去了,符王爷这才把视线重新挪移到苏冥幻身上。 苏冥幻被他这么一盯,心中自然没底地紧张起来,想起刚刚被他那声怒吼,她就害怕,她记得小时候这个什么符王爷的没这么恐怖呀! “幻儿,跟我来!”符王爷负手往里走去,还不忘看二夫人一眼,二夫人急忙把头低下。 苏冥幻不知跟他去好,还是不跟他去好。 要是他待会又像刚刚一样那么恐怖,那我不就糟糕了吗?这个所谓的家到底是什么地方?连娘都收起以前的威严?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如此呢? 还是以前比较好,或者珠郡主现在在就好了,她就有很多很多主意帮我,也许连这个什么符王爷也会被珠郡主收服,哈哈哈想起这个符王爷被珠郡主收服的场面,我就开心呀 可是 问题是珠郡主现在不在这里呀。。。 苏冥幻一下子颓废了下来。 二夫人见苏冥幻竟如此模样,急忙上前,把苏冥幻的魂招回来。 “幻儿,待会无论如何你都要表现好,我可是跟你爹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苏冥幻一听这句话,嘴角就抽搐了起来。这下会不会死得很糟糕呢?连口气都不留呢?那、谁能帮我收骨灰呢?涯哥哥还是夜哥哥?还是这个把我‘弄死’的娘呢? 苏冥幻满脸愁容地看着二夫人,悠哉悠哉地说:“娘,这是不是叫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二夫人不懂这话的意思。 苏冥幻扭回头,向符王爷消失的方向走去,动作慢如老牛耕田,一副行尸走肉。。。 十九、纠结的苏冥幻 站在门外的苏冥幻,总感觉心里有块大石头压着。左溜达、右溜达,不知要进去还是不要进去,面部表情变化万千。 怎样办呀?待会那个什么符王爷的爹又跟刚刚一样那么恐怖,我不就受罪吗?但是,我不进去的话,可能他会更恐怖。这个家到底是什么家呀?早知道就不回来。。。 苏冥幻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一个激灵,苏冥幻学着珠郡主‘大女子主义’的动作两指捏着下巴做思考状。 诶我可以想办法躲过这一劫嘛!虽然珠郡主不在这里,可是我学着她的动作的话,也许会想出办法的! 苏冥幻还得意洋洋地自恋了好一会儿。 例如,待会我可以趁那个所谓的爹不注意,往他的椅子上涂胶 苏冥幻已经开始yy了起来,但马上她又否定这个想法。 不行,他是我爹,不是月老先生,不能这样做,而且他发起脾气来可比月老先生厉害个千万倍,我不就是自寻死路了吗?而且还死得更轻松了 苏冥幻的眉头苦巴巴地皱了起来。 例如,待会我趁他不注意放只老鼠在他桌上。不行!!!! 苏冥幻一想起老鼠,猛地左右摇头。 死也不是这么死的吧?我最怕老鼠了,而且还没把爹给吓死,就先把自己给吓死了。可是,我该怎样办呢?爹肯定等得不耐烦了。 苏冥幻鼓起腮帮子,表情苦涩地囧了起来。 对了!!! 苏冥幻不知又想出了什么主意,突然精神起来。 待会要是实在撑不住了,我可以借言那个什么‘人有三急’嘛我真是聪明!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哈哈哈 巧不巧的,就在苏冥幻想出办法的时候,符王爷的声音响了起来:“幻儿,你准备要在门外站多久呢?” 苏冥幻见被发现了,刚刚的那片得意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冥幻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见坐在椅子的符王爷表情严肃,苏冥幻的脑袋里可以说是一片空白,把刚刚想出的办法都忘得一干二净,别说说个什么话了。 良久,苏冥幻才想起还没叫人呢。 “爹” “嗯,小时候可没见过你这么胆小如鼠过。”声音撩人心弦。 苏冥幻见语气没有那么恐怖,也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马上恢复本性:“我的胆子才没老鼠那么小呢,比它大多了。” 符王爷见苏冥幻瞬间变化,马上露出真面目:“愧你娘还说你温尔儒雅、秀外慧中、性格柔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苏冥幻被这么四字、四字、四字一下又一下地砸了下去,直直挺不直腰,表情露不出的‘活着真好’的意思。 “爹我也不能说什么都不会呀你总不能因为我的举止不够完美就批判掉我吧?”苏冥幻不满地嘟哝着,把耳朵里的‘四字、四字、四字’全都倒了出来。 “好,既然你娘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了不勉强你,你就给我背诗什么的。”符王爷一眼就把苏冥幻看穿,就徒有虚表而已。 苏冥幻听到‘背诗’两字,自然而然想起当初那首连月老先生都甘拜下风的《静夜思》。 苏冥幻还专业地咳嗽了两声,而符王爷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二十、忘记什么? “好,既然你娘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了不勉强你,你就给我背诗什么的。”符王爷一眼就把苏冥幻看穿,就徒有虚表而已。 苏冥幻听到‘背诗’两字,自然而然想起当初那首连月老先生都甘拜下风的《静夜思》。 苏冥幻还专业地咳嗽了两声,而符王爷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窗前明月光。”这句不错呀 后面的、、、不堪入耳。。。 “低头鞋两双,举头望明月,低头脱光光。” 苏冥幻见符王爷的嘴角抽搐,还以为自己胜利了,笑得还那么星光灿烂。 “这是什么诗?”符王爷心中憋着怒火,一字一句温和地说着。 “李白的《静夜思》啊?爹不会没有学过吧?那爹也太没用了。”苏冥幻还洋洋自得。 符王爷大力地‘啪’地一声,五指深深地陷入桌子:“《静夜思》?!不错!很不错,我确实没学过这么经典的《静夜思》。” 苏冥幻见符王爷这幅模样,就知道自己的诗肯定有问题。 珠郡主呀珠郡主我被你害死了,原来当天同窗们笑的原因竟是这个。珠郡主,你等着,等我回去,我一定要你给我解释这诗的‘经典’,可是,我不见得能不能去找你算账爹呀,不是我的错,你别发火,我怕啊 “你除了这个经典,还有什么经典?”符王爷的目光炙热地盯着苏冥幻,盯得苏冥幻浑身冒冷汗。 “不会了不如,我们换个别的吧?”苏冥幻还试图讨价还价。 符王爷点头,他倒想继续看看苏冥幻还有什么‘经典’。 “史载可法史可法。”符王爷话一出,苏冥幻就甘拜下风了,因为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接下联。”符王爷说道,转而见苏冥幻表情囧状,好心提醒:“史可法是个人名。” 人名???! 苏冥幻顿时心生一计:“苏有冥幻苏冥幻。” 符王爷听后,细心品酌,心有所感。不错,这丫头倒是把她的名字利用得恰当啊!她还得感谢那位师傅为她取的名啊。 符王爷的声音明显缓和下来:“对的不错,算被你蒙过关好了,下去吧。” 苏冥幻一听,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地转身就要离开。 “咳咳。”符王爷咳嗽了几声。 苏冥幻刚抬起的脚就停在半空,马上就转过头来,委屈地眨巴着‘我见犹怜’的大眼睛:“还有事吗?” 符王爷愣是说不出话来,额上青筋暴突:“你有没有忘记什么?” 苏冥幻想了想。忘记什么?我有忘记什么吗? “对了。”苏冥幻突然想起一件事,符王爷闻此,还慰藉一刻,“冰糖葫芦还没吃完呢!爹要不要来一根呢?” 符王爷的脸开始红燥了起来。 苏冥幻见此,急忙把嘴堵上:“我我先走了。” 苏冥幻三十六计溜为上计,灰溜溜地跑出门。 “哎这就是我女儿吗?至少也要懂得礼仪之法吧。”符王爷叹了口气。 符王爷说“她还得感谢那位师傅为她取的名啊。”其中的‘师傅’将在日后做解释。 二十一、东厢房 刚刚从符王爷的书房里‘逃’出来的苏冥幻,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喘息,就被突然出现的二夫人吓了个半死。 看清是二夫人,苏冥幻才大口地喘起气来:“娘,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二夫人可没理她这句话:“怎样?你爹有说什么吗?” “没啦,倒是我,被四字、四字、四字砸得半死,娘,我什么时候有温和的孚乚牙、还会绣花、性格还柔捏捏的?还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不是叫我死无葬身之地吗?”苏冥幻委屈地眨巴着大眼睛,就差用口水抹作的眼泪。 二夫人愣是听不懂其中奥妙:“你说什么?不过,琴棋书画可怨不得我,我不是叫你好好听月老先生的话吗?我不是叫你跟嫣好好学习吗?你说你不喜欢薛嬷嬷,所以不喜欢学礼仪之法,我有逼你吗?自然而然,‘琴棋书画’方面你应该会的啊。” 苏冥幻哑口无言,继而绕题:“对了,嫣姐姐在哪?” 二夫人一听这问题,神情马上不对劲:“她她她可能还在路上,明天就会到了。” 苏冥幻自然察觉到其中不对劲,但也没说什么:“哦,那我先走了。” “等等,你去哪?你知道你的房间在哪吗?跟我来。”二夫人挽起苏冥幻的手,往东厢房的方向走。 要说鸟语花香,这东厢房自然而然少不了。 只见东厢房的房门一开,香气扑面,让人仿佛置身于花海中的感觉。 正对面是苏冥幻跳舞时的画像。画中女子置身于花海中翩翩起舞。那侧身垂睫、细腻的柔荑、细碎的舞步、裙角荡漾飘起的花瓣一切仿佛重现于眼前。 苏冥幻伸手轻抚画中女子,眨巴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 “这可是请月老先生画的,要知道,他的画技一流,看,画中的你灵活灵现呢。” “这是我?”苏冥幻神情露出惊喜。 “当然是你,谁家女子有幻儿如此美丽?” 苏冥幻笑颊粲然,挪步移动,脚步如轻云般地移到另一边。 只见苏冥幻轻轻撩起璎珞穿成的淡粉珠帘,便见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置于梨花大理石的梳妆台之上,青涩梳篦散发淡淡清香。苏冥幻很喜欢这一切。 “怎样?还喜欢吗?对了,你不是说你喜欢moli花吗?跟我来。”二夫人将苏冥幻拉到窗前,即檀香木床旁。那里正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的moli花。 苏冥幻挪步轻移,神情近似恍惚,纤指轻轻捻起一朵moli花,置于手心,伏头嗅闻,熟悉的moli花香直叫氤氲挡住她的视线。此刻的苏冥幻仿若旁人,那么不同凡响。 “娘,还记得7年前你答应我的事吗?”苏冥幻的语气也变了。 二夫人的神情悠忽了一下,显然忘了。 “你说你会把枫叶哥哥还给我的。”苏冥幻提语惊醒二夫人。 二夫人回想,确有此事,可是她不知该如何对苏冥幻解释。 “我确实答应了你,可是我找不到他,或许,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二十二、花香的引源 “娘,还记得7年前你答应我的事吗?”苏冥幻的语气也变了。 二夫人的神情悠忽了一下,显然忘了。 “你说你会把枫叶哥哥还给我的。”苏冥幻提语惊醒二夫人。 二夫人回想,确有此事,可是她不知该如何对苏冥幻解释。 “我确实答应了你,可是我找不到他,或许,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后面的五个字果断地被苏冥幻的泪水打断:“不会的,枫叶哥哥不会消失的,我还要和他一起逛街,那天,我们只是逛到一半而已,还有另一半还没逛完。他不会消失的,绝对不会的。。。” 二夫人被苏冥幻这番煽情的话深深打动,她何尝不想去伤害他,可是,他是她的绊脚石,她必须得除掉。 “幻儿,你就把他忘了吧,时隔这么多年了,他就算还活着,他也可能把你忘了,已经移情别恋,另找欢好了。”二夫人好心劝解。 苏冥幻只顾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枫叶哥哥才不会这样呢!你是个骗子,大骗子,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你以为我还像小时候那么好哄骗吗?” 苏冥幻的话深深扎入二夫人的心。 “幻儿,你”二夫人不知如何解释。 苏冥幻抬起眼睑,眸中满是怨恨,她步伐凝重,直直将二夫人推出门外,并将门狠狠关上。 二夫人只能敲门解释:“幻儿,你听我说,娘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你。。。” “我不听,不听,你别说了,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苏冥幻现在根本就听不进一切,她只是轻轻抚摸手心的moli花,动作是那么轻柔,像是怕moli花会离开她似的。 “好吧,我走,你是需要时间好好想想的。明天,你就要行笄礼了,别把眼睛哭肿了,那样会不好看。”二夫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良久,苏冥幻带着哭腔的声音渐渐响起。 “枫叶哥哥,幻儿对不起你,竟然差点把你遗忘了。” 从头到尾都守护在苏冥幻身边的夜,看着从头到尾发生的一切。他从暗处跳了出来,守在房门外,站得是那么得直,表情冷酷干涩,眸子却温柔地湿润着,听着苏冥幻那句喃喃自语,他只是望向天空。 “幻儿,您下命令吧,命令夜找到他,夜一定会找到他的。” 苏冥幻突然听到声响,侧脸问道:“你真的会找到他吗?” “只要主子命令夜,夜就一定会找到的。” “你又说‘主子’了。。。”苏冥幻的笑声响起,却是那么的苦涩。 “夜一定会找到他的,即使夜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良久都没听到苏冥幻的回应,夜只能无奈垂下眼睑,然后消失在这美妙绝伦的鸟语花香中。 “夜哥哥,要记得,你还欠我一个吻。” 可惜,夜没有听到。 苏冥幻手中的moli花掉了一片花瓣。。。 二十三、似梦、非梦的提醒 半朦胧中,苏冥幻已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觉得身后的门微微动弹,便听到声音“郡主,晚膳时间到了。” 苏冥幻只觉眼皮沉重,难以抬动,喉咙也干枯得难受。 再次醒来就听见有个声音在耳边呢喃:“如果真的难受,就离开这里,明天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洒脱你的舞姿。” 苏冥幻听到最后一句,半朦胧中怔住,她努力撑起眼皮,却只看到一抹黑纱,一只身带月光璀璨、白得不食人间烟火的鸟,苏冥幻再次进入梦乡。 “明天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洒脱你的舞姿”梦中依旧反复出现这句话。 醒来后,苏冥幻就看见二夫人静娴地坐在旁边,眸子湿润得不同寻常。苏冥幻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时间,她还纳闷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床上,为什么娘会坐在这里。 “幻儿,你醒了。”二夫人勾起30°的嘴角,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你在这里干什么?”苏冥幻的表情顿时干涩起来。 “我你忘了?今天是你行笄礼的日子,来,时候不早了,我们该梳妆打扮了。”二夫人似乎忘了昨天的一切,伸手就要拉苏冥幻。 苏冥幻忌讳地缩回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你不能再胡闹了,你就要成年了,你得懂事,知道吗?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连当今皇上都赏面来,而且待会王妃会帮你加笄,你怎能如此?!”二夫人的眉头担忧地蹙起。 苏冥幻表情依旧没变化。难得?哪里难得?那个王妃又算什么?等等,难得?! 苏冥幻振作了起来,想起昨晚那似梦又不似梦的一串话。洒脱舞姿?!对了,我可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催眠掉呀!可是,娘知道我的舞的事情的,我得先让她给睡着。 于是,苏冥幻瞬变,勾起嘴角:“好吧,娘都这么说了,我也得懂事嘛!” 二夫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冥幻,总觉得不对劲:“你这不像你啊。” “娘你觉得我该怎么做?继续跟你怄气吗?你希望如此吗?枫叶哥哥的事情如何,我不想再去在意了,反正那都是过去了的事情,我又能怎样改变?” 二夫人见苏冥幻一瞬间的长大,自然开心不已:“幻儿,你能这么想,娘真是太开心了。来,我们快好好打扮、打扮。” 淡淡妆点、采衣采履,绾双鬟这是不可缺的,可是,这种发髻、衣式,苏冥幻怎么会喜欢? “发髻不喜欢,换一种行吗?”苏冥幻问道。 二夫人摇头:“这是必须的,待会行礼的时候,王妃会再帮你加的,你现在就忍受一下。” “待会还要加?珠郡主为什么不用?” “女尊国的和我们不一样,她们那边的女子在8岁的时候就行过笄礼了,就可以梳玉环飞仙髻等的发髻。但她们十八岁的时候还要再行一次,意味她们可以娶夫生子了。上次你也看到了珠郡主行礼的场面,简简单单,只要向父母递上一杯茶就可以。”二夫人弄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 “那待会我用不用递茶给你呢?” 二夫人摇了摇头:“不是我帮你加笄,是王妃帮你加笄,你应递茶给她,而不是我。” “王妃到底是谁?”苏冥幻纳闷。 “她是王爷的第一个妻子。”二夫人声音苦涩又带怨恨。 “什么?爹娶两个女人?那娘你不就是侧夫人了吗?我说,为什么他们要叫你做二夫人,原来是这样。”苏冥幻摸着下巴,此刻,她想得可不是什么王妃、夫人的,她可是在谋划。。。 二夫人沉默不语,继而道:“披上这件衣服,我们快走吧。” “等下嘛,娘,你等我一下。”苏冥幻跑出门又跑了回来,手里还端着一小巧酒杯,“娘,你看你,这么没精神的,来,喝了我师傅赠送给我的药酒,保管你人变得神采奕奕。”苏冥幻什么招都用上了,甚至把神峩的名号都扯上了。 二夫人半信半疑地看着苏冥幻:“真的吗?” “真的,我试过了,不仅如此,皮肤还变得水嫩嫩的。” 二夫人一听,精神就来了:“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现在才给为娘?” “这个”惨了,苏冥幻嘴角定住了,对了!“这个东西要保存得越久,功效才越好,我把它保存了这么久,就是想在见到爹之后把它送给娘,让娘能百分百地抓紧爹的心呀。” 二夫人自然被这么一哄一骗地弄了过去:“你这小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好吧,我喝。” 二夫人接过酒杯,准备一饮而尽,苏冥幻那个兴奋呀。要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下了迷魂药的酒啊! 二夫人突然停住动作:“可是,我喝完之后不久没了吗?” 苏冥幻一吐气。没事顾忌这么多干嘛?“放心,当然不止这一杯,还有呢,都是送给为娘的。” “那快带我去看看啊。”二夫人放下酒杯,苏冥幻急忙上前拉住二夫人。 “娘,我们不是要赶快走吗?你快点喝吧,至于其它的,等回来再拿给你看不就行了吗?” “说得也是。”二夫人很干脆地一饮,放下酒杯,拉起苏冥幻的小手,“我们快走吧,待会别让那个王妃又有什么把柄说我们。” 二夫人刚提步,眼前就出现了星星:“这这这怎么?” 苏冥幻故作紧张:“娘,娘,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二夫人‘哐当’一声倒地,苏冥幻得意地笑了笑:“娘,抱歉了,不过,你放心,女儿会好好行完笄礼的。” 至于那迷魂药怎么来的,还得多亏珠郡主的礼物,不错,那迷魂药就是珠郡主送给苏冥幻的离别礼物。 二十四、 苏冥幻一跃就跃到门外,心情格外舒畅,刚绕过一条走廊,就撞上玄涯。 “哎呀”苏冥幻一语未完,就被一只大手揽入温暖的怀中。 “这位美女怎么见到我就这么急呢?”苏冥幻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玄涯,就想从他怀里挣脱。 没想到玄涯把苏冥幻困得挺紧的,让苏冥幻反抗无效。 苏冥幻不耐烦道:“涯哥哥,快放开我,我还得去行笄礼呢!” 玄涯一听,觉得不对劲,急忙一看,绾双鬟的美女竟然是苏冥幻!这着实把他吓一跳。 “幻、幻儿。” 苏冥幻发觉到玄涯声音的抖颤:“涯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结巴了?难道刚刚你” 玄涯尴尬一笑。怎么能让苏冥幻知道他刚刚的意图呢! “没,我们快走吧,我就是来找你的,你爹等急了呢,对了,你娘呢?”玄涯问道,眼睛又往后看了看。 “她有点不舒服,说不参加了。”苏冥幻生动形象地眨巴‘我见犹怜’的大眼睛。 玄涯自然心疼:“别伤心哈,涯哥哥会参加不是吗?而且待会还要送你一个很棒的礼物呢。” “礼物?很棒的?”苏冥幻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让玄涯恨不得马上就吃掉她。 “嗯嗯,对了,你有没有看见夜?昨晚就没看见他了,我想他应该去找你了。” “难道夜哥哥真的去了?!”苏冥幻突然地一声惊叹,让玄涯不解。 “去哪了?”玄涯追问。 “没”苏冥幻淡淡一句,玄涯自然察觉其中不对劲。 两人就这样淡淡地伫立在那里,彼此心中都各有心思,仿佛时间静止了,一切声音都被阻绝了。 鸟儿枝头乱串,几声清鸣后一跃上天,只见那枝头微微摆动,枝上的花朵笑颊粲然,天上的云朵羞涩地随风轻移,渐渐密笼。 “郡主。”一个奴婢气喘嘘嘘地赶到,打破他们的一片宁静。 “玄公子也在此啊。”那奴婢说完话,脸还微微不好意思地一红,眸子婉转得羞涩。 苏冥幻就把目光射向玄涯,玄涯倒冲苏冥幻友好一笑。 两人眼神互动 幻:(挑眉)这是怎么回事? 涯:(浑然不知情)什么怎么回事? 幻:说,昨晚你做了什么事? 涯:没做什么,就是吃饭、睡觉啊,难不成你想让我做些什么吗?(挑眉) 幻:没做什么就算了,要是有什么,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威胁) 涯:我怎么会做什么呢?我永远都只爱幻儿一个,我都已经是幻儿的人了,我还能做什么? 幻:你还能勾引人(挑衅地眨眼) 涯:(闭嘴) 一旁的奴婢见两人之间的那电流来来回回窜动,战战兢兢地开口:“郡主,您还是快点吧,别误了吉时。” 苏冥幻回过头来,目光射向她,她倒自己主动低下头。 苏冥幻甜甜一声:“好,我们走。” 二十五、行及笄礼 “哟还真不愧是郡主呢!让我们真是好等呀。”苏冥幻刚走出大门,就听见带有几分嘲讽的妩媚声。 苏冥幻顺声音看去,见是一个妩媚雍容的玫瑰红衣女子。浓妆妖艳得迷人,更让人睁不开眼;媚眼如丝,丝丝要人气息断流;玫瑰红衣夺走了阳光的精华,让人不得不屈服于她的脚下,与玄涯的红衣相比,她倒多了几分嚣张跋扈的气焰与傲气。 苏冥幻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一番。 见此举动,符王爷开口道:“她是你姨娘,不得无理。” 女子因这句话,腰显得挺拔无比。 苏冥幻一副惊讶状,女子自然得意地翘起骄傲的30°嘴角。 “看不出,看不出,姨娘就是姨娘,果然比娘先进门。” 说者是否有意,没人注意。但是,听者可是会意得很,女子,即符王爷的正王妃,她的脸可是瞬间变青,她眨了眨眼睛,视线紧紧地瞪着苏冥幻。 哼,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女儿都会这么地拐弯抹角说我老。 王妃嘴角别有风味地再次一勾:“幻儿的嘴可真甜,不过,你娘人呢?” 符王爷倒在一旁不语。 “她人不舒服,不能来了,真是可惜呀。”苏冥幻故作伤心地抹了抹眼角。 王妃刚要接话,只见玄涯赶来,抢过道:“晚辈来迟了,还望王爷和王妃多多包涵。” “没事,我们快上车吧。”符王爷连让王妃说的机会都没留,就自己先上车了。 王妃只能憋着气道,妩媚的声音道:“王爷。”仔细一听,还能听出撒娇的成分。 符王爷果然回过头,还将王妃抱了起来,接进车内。 苏冥幻看到此景,下巴都掉了。这我还没睡醒吧?! 玄涯推了推失神的苏冥幻,苏冥幻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向后面的马车走去。自然的,玄涯也另安排一辆马车。 要说繁荣、热闹,苏冥幻可见得多了,可这一次,苏冥幻可算看傻眼了,她从来都没看过这么热闹的场景。 前来观礼的不仅有诸内命妇与京中望族女眷,还有一群看热闹的平名百姓,那可谓是鬓影连云呀! 长长的艳红铺锦礼毡,华丽又精致的一切,都已经不是苏冥幻所关注的,她关注的是场下的人,她的心不由得紧张乱跳,她从来都没这么紧张过,从来都没被这么‘豪华’地包围过。更重要的是,待会,她总不能把这些无辜的人一起牵扯进来吧?!那得引起一场风云的异变呀! “别紧张,他们是来看看多年未曾露面的郡主长什么样的。”符王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苏冥幻身后。 “嗯。”苏冥幻单单吐出这个字,而且,现在的她也只能吐出这个字。 “放心,待会我们有自己的宴会。”符王爷拍了拍苏冥幻的肩膀,这着实让苏冥幻的心安静了一刻。 脚步声远去了 “待会你可别紧张地倒下了,场下的百姓可是会笑话你的。”这妩媚的声音还能有谁,当然是敬爱的王妃姨娘。 “这是你的主意吗?”苏冥幻眨巴了一下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王妃被这双大眼睛震惊了一下,流露出奇异的亲切美,随后她又恢复了:“你还真聪明,那我就好好期待你的最佳表现。”王妃腰肢款款、动作僵硬地走远。 “聪明??”苏冥幻挠了挠脑袋,“这就叫聪明?” 吉时至,礼乐毕,自外传来礼官曼声长奏,“冥幻郡主行笄礼” 苏冥幻一听这声音,顿时又紧张了起来,脚也挪不动。 天呐!真的被那个女人说中了吗?不行,我不能屈服,我一定要坚持下去,珠郡主说了‘坚持就是胜利’,不行,我不能听她说的,上次我已经被一首《静夜思》害得够呛了,这次再弄巧成拙,我就完了,而且,我还会被传为佳谈的,呜呜我不要啦。 可是,想想,珠郡主这话还是挺有哲理的,应该是对的吧 苏冥幻纠结呀。 外头叽叽喳喳的↓ “这郡主怎么还没出来?” “可能还没准备好或者害羞吧。” “那也不能等这么久啊?错过吉时可是不行的。” “” 听着外面左一句、右一句的,苏冥幻越发紧张。 “这孩子怎么还没出来?”这说的人正是当今皇上,他慢步走来,脸色不太健康,却强颜欢笑,一身亮堂堂的金色就如阳光般耀眼,把他的病态、疲劳全都通通隐藏了起来。 “吾皇万岁万万岁!”一听这声音,所有人当场跪下,这难得一见的皇上也出面了,众人也都知晓这郡主的不凡呀。 “平身吧,朕是来参加冥幻郡主的笄礼的,大家随意就行,不用拘束。”皇上笑得很自然,“郡王,朕没来晚吧?!” “怎么会晚呢!皇上请上座,太子也请上座。”符王爷也露出笑容。 一旁从头到尾都沉默的太子就这样耷拉着脑袋上了座,敢情是因为刚刚众人忽视了他的存在吧?! 苏冥幻这下更紧张了,连皇上、太子都来了,她待会要是出丑了怎么办?! 声音又再次响起:“吉时到!冥幻郡主行笄礼” 苏冥幻脚一跺,豁出去了。 着采衣采履,绾双鬟,嘴角甜甜笑意的冥幻郡主果然光彩照人,她在司礼女官的导引下徐步走过长长的铺锦礼毡,这下,全场都真正地炸开了锅。 场下↓ “这郡主可真是美人胚子!怪不得久久不出来。” “瞧那通红的脸蛋,真是可爱呀。” “不对,应该瞧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多么清澈,多么迷人。” 场上↓ “不愧是冥幻郡主呀,果然生得俏丽,好一个倾城佳人啊。”皇上大笑,接着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符王爷急忙道:“皇上还好吧?”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继而大笑。 太子这才把耷拉着的脑袋抬了起来,一看,他还真眼前一亮。 什么是真正的美人?这面前不就明摆着的吗? 本来他还不想来的,可是突然出现的一个蒙面男子,说什么要他转交礼物,这礼物自己送不就行了吗?偏偏要他帮忙,不就送个礼吗?他也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反正自己这个太子也是多余的人,多余的人做多余的事,还正好搭衬。 没想到他竟能因此得福,见到难得一见的真正美人胚子。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玄涯自然自语地呢喃着。 太子正好听到这一句,扭头望去。额他头上三黑线,这真的是男子吗? 太子拉下脸皮:“你是谁?” 玄涯勾起乱人心弦的30°嘴角:“我是玄族之人玄涯,太子也许不认识我。”说完,玄涯就扭回头,继续深情款款地看着苏冥幻。 “”太子不语,因为他确实不认识。都是深宫给憋的 见苏冥幻这么惹人喜爱,王妃的气一下子就出不来了,只能强笑。 苏冥幻提脚踏上一层玉阶,向主位上的符王爷和王妃与正宾位上的皇上行了跪礼,便起身面南深揖谢宾,步入礼席正坐。 王妃起身,踏下几层玉阶,目光尽是杀人不眨眼的气息,神情却端庄得一丝不苟。 她亲手将苏冥幻的双鬟散开,拿起盘中玉梳为苏冥幻梳头。 苏冥幻还以为她要当着众人的面对她做什么呢。 梳罢,王妃退至一侧,又庄严吟颂:“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接着王妃着席正坐,再次从一旁拿起玉梳,将苏冥幻的长发绾起,梳作高髻,加以透雕牡丹纹金笄。 苏冥幻心中喃喃自语:梳头谁不会?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安分点!”王妃嘴角动弹了一下,声音小得只让苏冥幻听得见。 苏冥幻垂睑,安分了许多,王妃弄好后就归位了。 初加笄,再着素衣襦裙。 苏冥幻按要求正跪叩拜父母,谢宾,向东正坐。 王妃又再次步下玉阶,纤纤细指执起如意莲花垂珠簪,即使万般不愿,但也还是强颜欢笑地为苏冥幻加簪祝颂。 复加曲裾深衣,再拜。 敛容正坐,待三加八宝连枝金凤冠,着广袖长裾礼服,再颂再拜。 层层繁复华服加身,钗冠巍巍,垂璎摇曳,宽且长的裙幅逶迤身后,苏冥幻深感厌烦,可是她不能表露于情,也只能如王妃一样,强颜欢笑。也难怪,这一举一动都似有无形压力,让苏冥幻不得不挺直身姿,端肃心神,来支撑这分量与庄重。 三加三拜,及笄礼已成。 苏冥幻轻轻‘呼’地一下。心道:终于完了。 这刻,礼官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唱诵着每个女子及笄礼上都要聆听的话: “事亲以孝,接下以慈。和柔正顺,恭俭谦仪。不溢不骄,毋诐毋欺。古训是式,尔其守之。” 余音悠悠回响于整个场面,苏冥幻根本就心不在焉的,她说她的,苏冥幻就想自己的。 语毕,苏冥幻这才想起还得说上一句什么话。 “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这句话老早就被死印在她脑中了,还不是那什么薛嬷嬷,天天一见到她,她就问‘行完及笄礼,该什么做?’苏冥幻自然而然地就死背如死印。 苏冥幻屏息正跪,双掌平举齐眉,深深俯首叩拜。 拜谢祖先恩荣,拜谢王妃加笄,拜谢父母(二夫人没来,就免了)及各位长辈。 礼成了,苏冥幻站了起来,又‘呼’了一口气,然后徐徐回转身来。 看着这人山海海,她都不知还可以说些什么。 二十六、美男太子~ 久之,人群终于散去,但别忘了,还有个宴会。 正午 苏冥幻有气无力地坐在这一壮大的桌子前,这时的她,可没有什么心思了,她就在想,快点啦,快点啦,什么时候可以吃完呐!然后把他们全部弄倒啊?! “幻儿,不介意朕这么叫你吧?”皇上脸上堆满了笑容。 苏冥幻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不介意的,皇帝伯伯。” 众人的神经突然紧张了起来,怎么可以这么叫? 王妃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哈哈不错,就这么叫朕好了,幻儿还真是可爱。”皇上高兴,众人也自然高兴。 王妃又憋气了。 “对了,幻儿今天就成年了,想要什么礼物呢?朕全都会答应的。” 苏冥幻一听,精神了起来:“你不会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你呢?”皇上大笑地摸了摸胡须。 未等苏冥幻回答,就有一个奴仆上前道:“王爷,门外有人送礼物给郡主,说是祝贺她的成人礼。” “哦?!”符王爷接过,打开一看。 顿时一道淡蓝色的光像一只蓝色精灵快活地跳了出来,用独特的淡蓝冲刷了整间屋子,熟悉的感觉直冲入苏冥幻的大脑深处。 众人正惊叹不已,苏冥幻破口而出:“冰蓝蝶影!” 符王爷大惊,伸手轻轻触碰这漂亮得不可思议的植物,谁知这植物不识相地断了。 苏冥幻不顾形象,喝道:“冰蓝蝶影一碰就会香消玉损的!” 这形象算是彻底毁了,王妃满意地偷笑。。。 符王爷不解道:“你怎么知道呢?” “我”苏冥幻不知如何解释,她害怕他们会以为她在说谎。 玄涯解围:“王爷,请容晚辈道上一道,晚辈与郡主是旧识,曾有幸见过此物,晚辈也曾同郡主解释过,所以,郡主便略知一二。” 皇上听完此言,连连点头,心中称赞。太子倒露出了鄙夷神色。 皇上开口道:“小小年纪,竟见多识广,还未知你姓甚名谁。” ‘小小年纪’?! 玄涯听此就不顺耳了,但他没有表露于情:“晚辈乃玄族之人玄涯。” 皇上一听,不语了。 “对了,晚辈曾向王爷说过,要送礼物给郡主,祝贺她的成人礼,现在才献上,还请王爷莫怪。” “怎么会怪于你?还劳你费心思了呢。”符王爷只能笑,不然还能说些什么?! 玄涯从怀中拿出一枚戒指,这戒指一拿出就把一切都照得金堂堂的,良久才安分下来。这戒指也许是镀金的,上面的光芒不可忽视,而且上面好像刻了什么字,好像是‘玄’字。 “这是”符王爷不解地问,他知道这东西肯定不菲。 “这戒指是玄族历代传承下来的宝物,可以驱魔辟邪,只有历代掌门人才可拥有的宝物,其中还另有玄机。” 听玄涯说完,符王爷就开始冒汗了。这不摆明要娶他的女儿吗?! 皇上自然也听出他的意图,但也没插言。要知道,这玄族之人不好惹。 久久不开口的太子倒不屑起来:“不就是一枚破戒指,有什么了不起?” “哦?”玄涯扭头看向太子,“此话怎讲?” “我的礼物比你的更厉害呢!带上来!”太子气焰不小。 苏冥幻可慌了,再这么下去,就不用吃饭了,而且娘就醒了,我也呜呼了!!! 不过,这等待可没让苏冥幻白等了。 东西被带了上来,虽然隔着一块黑布,但还是依稀可见那漂亮、清澈、单纯的亮白色。 “看好了,别眨眼了。”太子掀起黑布,精致的笼子里,一只鸟就赤luoluo地被人看光了,正确来说,根本就看不到个niao影,就看到一团漂得过白的鸟形状东西。 苏冥幻思量着,这东西好像在哪里看过。 “这是什么?”苏冥幻感兴趣地问。 “这是幻鸟。” ‘扑哧’苏冥幻笑出声来:“幻鸟?幻不就是我的名字吗?你真逗。” “可它就是叫幻鸟啊。”太子执拗道。 “它不叫幻鸟,它叫净皙,取于干净白皙一说。”玄涯不留面子地说道。 太子有点脸红:“谁说的,它就叫幻鸟,才不是净皙。” 玄涯噌噌了几下,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模样:“随便你。” “‘幻鸟’、‘净皙’不都一样吗?小家伙你说对吗?”苏冥幻对这团东西笑了笑。 这东西还有反应了,它身体动了动,倏地一下,眼睛就睁开了,原来,它从头到尾都在睡觉呀!怪不得看不出它有niao样。 “咦!它的眼睛好特别哦!蓝色的、蓝色的!”苏冥幻兴奋地嚷嚷。 “幻儿,你已经成年了,高兴也不能失礼呀!”王妃还不忘借机让她下不了台。 “没事、没事,这样多好,哈哈”皇上都开口了,王妃自然只能赔笑。 这鸟,怎么和梦中的鸟那么相似?黑纱?!难道昨晚那个戴黑纱的人是他? 苏冥幻抬睑看向太子,太子憨笑着,一副傻模样,但也挺可爱的,还别说,他的这副皮囊也不赖。 眸子是那么漂亮,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睫毛是那么奇特地长,一抖、一抖的,还别说,挺可爱的。那脸蛋上隐隐有光泽流动,还染上几丝桃花美,让人有一种想冲上去并一口咬上的渴望。 苏冥幻越看他越着迷,虽然她从小就被珠郡主天天往所谓的‘鸭’店逛,可是,那些美男,没有一个的眸子是这么的漂亮、清澈,那眸子仿佛那刚出世的婴儿一般诱人,让人有一种不想去玷污的冲动。 太子发觉有人盯着他,回头一看,见苏冥幻一副出神样,小嘴微微张开,好像快要有不明液体流出来一样。 太子微微脸一红,别过头。 她是我的堂妹,我不能喜欢她的。 太子谨记这件事。 见美男不识相地别过头,苏冥幻也梦如初醒般地扭开了头、合上嘴。 玄涯见两人你一来我一去,别提醋味有多重了。 二十七、舞完、人倒、钱到、溜咯~ “郡主,玄涯送的礼物,你还满意吗?”玄涯向苏冥幻靠近。 苏冥幻点了点头,笑逐颜开:“当然喜欢,这是玄涯哥哥的心意嘛!” 玄涯妖冶一笑,鉴于人多,玄涯只能把戒指递给苏冥幻,让她自己戴上。 太子一听,再一看,以为苏冥幻不喜欢自己送的,怨恨地咒骂着自己。 真是的,我干嘛臭显摆?这下在堂妹心里留下坏印象了。什么礼物?一只破鸟!早知道就不帮忙送礼了,这下好了,自己出的糗可够大了。 “太子哥哥的礼物我也很喜欢哦!”苏冥幻打开笼子,把净皙捧了出来,还别说,这鸟还挺乖巧的,静静地看了看周围,又蹭了蹭苏冥幻的小手,让苏冥幻好不乐意。 太子见此,也笑了。原来她喜欢啊。 玄涯瘪了瘪嘴,没好气地说:“下次我送你比这还漂亮、稀奇的鸟。” 苏冥幻一乐:“真的?” “当然。” 王妃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苏冥幻不就被捧上天了吗?得给她点苦头尝尝。 “幻儿,你看,这么多人送你礼物,你总得表演一下技艺,感谢一下吧?”王妃挑眉。 符王爷的神情不对劲了起来。 “”苏冥幻不语,她有什么技艺?琴棋书画就做梦吧!跳舞倒行,等等,跳舞!!哈哈这白白送上来的机会,不要白不要了,感谢咯,亲爱的王妃姨娘,您就好好期待幻儿的最佳表现吧,哈哈 “好啊。”符王爷没想到苏冥幻会一口答应,他摸了摸自己顿时胀大的脑袋,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就给各位来一段舞吧。”苏冥幻甜甜笑道。 “哦?!那我可真要看看了。”皇上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那幻儿就先下去换一下衣服,这样才方便,姨娘,你说对不?”苏冥幻的笑让王妃预感不测。 “对。”王妃清风淡云地吐出一个字。 “那幻儿就先下去换衣哦!”苏冥幻退了下去。 苏冥幻退下去换衣了,皇上自然就和符王爷等人聊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阵奇异的清香飘荡而起,直诱众人的鼻子不住地耸动,让人倍感神清气爽。 遍地散开了紫蓝色的一片薰衣草,这花色优美典雅,这花序颖长秀丽,众人张大嘴巴,不住地纳闷、感慨。 “皇帝伯伯喜欢吗?”甜甜的一声才把众人的嘴巴给合上。 这众人的嘴巴才刚合上不到一会儿,又张开了,就差下巴掉地了。 一身淡紫色的紧身纱衣,将苏冥幻的纤细身材、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丝绸般的柔发精致地梳成一个坠马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典雅;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甜甜笑容早已将众人的心融化了。 见那些男人的眼珠看得都快掉下来了,玄涯却只能瘪嘴、怄气,恨不得马上把苏冥幻带走,甚至藏起来。 苏冥幻可没搭理这些,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越多精力集中在她身上,她待会就越早成功。 苏冥幻轻点脚步慢移,频频走近,随她所踩之处,芳香更是越发烂漫,众人已陷入这芳香与美人的窈窕之中,符王爷皱起眉头,这阵势似曾相识啊!王妃咬唇,暗道:我还给她添翼了! 苏冥幻旋转起身躯,点起细碎的舞步,一下如轻云般慢移,薰衣草们听懂似的漫开一条路;一下又如旋风般疾转,那细碎的花瓣便翩然起舞、尽态极妍; 那腰间的褶裙沾上了薰衣草的花瓣,一下子被抖落了;那髻上沾上了薰衣草的花瓣,一下子又被抖落了;那么地反复,却那么地让人不厌烦,倒让人越发喜欢, 薰衣草的冷香带着独特、娴静、优雅、羞涩的唯美,怎么不叫人喜欢?苏冥幻的袅娜腰肢温而更柔,频频笑容,丝丝都是甜美至及,怎么不叫人沉醉? 是啊!所有人都沉醉了啊! 接着,当然是众人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咯! 符王爷想起来了,这是苏冥翎嬅的舞,可是为时已晚,他也抗拒不了这种美啊。 玄涯感觉身体松懈、浑身乏力、没有精神,他只有一个念头:好困。随后,他也倒下了。 那个可爱的美男太子自然早已倒下,而且还是第一个倒下的人! 舞毕,花也散去。 苏冥幻乐开了怀,捂嘴偷笑:“哈哈难道你们不知道薰衣草可以安神促睡眠的神奇功效吗?” 苏冥幻神气十足地走到王妃面前,伸手戳了戳亲爱的王妃姨娘的脸,甜甜地唤道:“亲爱的王妃姨娘,幻儿好感谢你哦!”然后在王妃身上左摸摸、右摸摸的。 (伤:干什么呢?幻:废话,当然找找看有没有钱咯) 不负所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钱,看着这白色腊月红梅图的荷包,苏冥幻得意极了。 接着她又走到皇上面前,扮可怜相:“皇帝伯伯,不要生幻儿的气哦,我知道您最好了。” 结果,搜不出钱来。。。 苏冥幻叹气:“不会吧!一个皇帝竟然没有钱。” 自然,她只能转移目标,走到符王爷面前:“哎呀,亲爱的爹爹,你怎么睡地上了呢?会着凉的。” 又搜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嘛!爹爹是个王爷,怎么会没钱呢?”苏冥幻再次得意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她踱到玄涯面前:“涯哥哥,幻儿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幻儿的气哈,大不了幻儿亲个,唔啊!” 玄涯可占到便宜了,还是嘴对嘴的那种呐!可是,玄涯本人不知情呀 理所当然,玄涯身上那个大大的钱袋就被苏冥幻给‘借’走了。 可怜的太子也遭此劫呀,苏冥幻上下其手,揩了好大的一笔油呢! 可是,他身上也没钱 苏冥幻无奈地感叹老天不公平,凭什么他老爹没钱,他也没钱,多可惜,就少捞两笔了 苏冥幻只能换下一个目标。 总而言之,所有的人的钱袋都被苏冥幻摸了一把,一点都不剩,看着这么多钱,苏冥幻乐呀、那个乐呀,就差把天翻了。 苏冥幻一高兴就在桌上猛拍了几下,还刚好就拍了三下。 “钱呐钱呐好多钱呐。”说完这话,某人哭了。。。 因为钱莫名其妙不见了,苏冥幻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刚刚还在我手里的,怎么不见了,我的钱呢?” 这话刚说完,装钱的带子跳了出来,悬浮在半空,苏冥幻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拿。 咦?没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苏冥幻前前后后想了一想。我记得我刚刚敲了敲桌子而已呀?!难道我有玄涯哥哥一样的魔术了? 苏冥幻急忙看了看手,只见手上的戒指闪着光芒,好像在说:我呀,别把我忘了。 难道是这戒指?我再试一试。 苏冥幻拍了拍桌子好几下都没反应,这可纳闷死她的。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不说我就把你砸了。”苏冥幻威胁戒指。 “”戒指怎么会说话?!! 苏冥幻还真说到做到,还真的砸了,不过是轻轻的,毕竟是威胁嘛! “说不说?” 戒指仍坚持不说,苏冥幻又开砸了。 “说不说?最后一次了!” 戒指至死不屈,苏冥幻又开砸了。 实在看不下去了。 “傻瓜!” ??!声音哪来的? 苏冥幻纳闷地四周看了看,只见净皙冲苏冥幻眨巴了好几下眼睛。 “咦?你怎么没事?”苏冥幻惊奇。 净皙转动了好几下脖子,就是不说话。 “你也欺负我!你这坏净皙。”这话刚完,这净皙就不见了。 苏冥幻吓了一跳。 “净皙。”苏冥幻凭空喊了一句,这净皙就跟刚刚的魔术一样,凭空出现了。 “怎怎么?!”苏冥幻往后一跳。 “戒指。”净皙竟开口说话了。 “你会说话啊!!”苏冥幻这才明白刚刚说话的声音是它的。 净皙又变哑巴了,苏冥幻只能赏它一白眼。 “戒指敲三敲,即按主心意,主喊囊中物,物自悬空来。”这净皙还吟诗了! 苏冥幻一副不好意思又羞答的模样:“那个我是‘诗盲’。” 净皙扭过头,还不理人了。 苏冥幻火大了起来:“死净皙,不说话就干脆耍帅了,一说话就全是诗!专欺负‘诗盲’吗?!” ‘哒哒哒’,那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苏冥幻一听到声音,暗叹不妙,急忙把戒指戴上,把钱袋拿上,对了,还要把脸蒙上!然后,苏冥幻就急急忙忙跑到窗子旁,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咯。 来者不是谁,正是我们可爱又漂亮的二夫人。 原来二夫人刚刚苏醒,摸了摸头,见日已高升,可屋内竟无人,打开门一看,庭内也空空无人,问一丫环,才知自己中计了,急忙问清地点,刻不容缓地赶来,谁知慢了一步,那宴会上已是人倒一片啊! 二夫人一跺脚:“幻儿!!” 而苏冥幻早已溜得不见人影了 二十八、狗血剧情 路上,一片风风火火,谁都看不清刚刚从眼前划过的是人还是风,谁都能闻得到刚刚从鼻子下凑过的那一股奇特的冷香。谁都能看到那刚刚尾随在风后面一只白的近乎不是鸟的鸟。 苏冥幻小巧的腿脚跑起来可利索着,跑了好久都不见累、不见慢下来。可不,也不看她是谁,敖!敖!她是苏冥幻啊,将来要倾国倾城的呀!既然要倾国倾城当然要有几下三脚猫功夫,敖!敖!那是真功夫 苏冥幻心里那个兴奋呀!虽然刚刚差点就被二夫人逮了个正着,可是,现在不也没事吗?小腿还不是会跑着吗?翅膀不也硬着吗?哈哈谁能阻止得了呢? 苏冥幻一边敲锣打鼓,一边描好路线:先回家→拿上冰蓝蝶影【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上它,总觉得它挺重要的。】→快马加鞭地找枫叶哥哥→玩转大陆,玩尽美男【幻:这样他们就是抓也抓不到我了哈哈,而且,我要完成那个白发女人的心愿,虽然不知她是谁,不过,玩尽美男好像挺不错的。】 某人还在得意,不仅得意忘形,还差点酿造一场‘车祸’般地杯具。 原来,苏冥幻因为得意过头,甚至连前面的路都被得意给‘蒙’过去、耳边的声音惨遭得意的‘毒手’。 那边,马车赶急地从左边的道路横出个头来,苏冥幻直直地跑,小腿惯性地向前冲,恨不得把地给刨出一层皮来。 眼看苏冥幻还在沉迷于得意中,小腿又至死不屈地蒙头往死里跑,马车已经把整个标致身材都露出来;眼看苏冥幻就要不妙了,一场血腥就要横生而出了,路上的人倒一个也不吭声(那是因为他们以为飞过去的是风。。。) 哎呀我的妈,看不下去了 巧不巧,苏冥幻在这个关键时刻终于从‘得意’这个恶魔的手中挣脱出来,还没耀武扬威,就见那马车横不溜秋地就横在自己面前。苏冥幻惊叹:妈呀!什么时候出现的!!! 苏冥幻倒想停下脚步,可是小腿已经走火入魔,停不下来了!! 苏冥幻内流满面:天啊!怎么出门就这么倒霉?不就是刚刚‘借’了他们一笔钱吗?又不是不还他们!怎么一出门就要我到阎王殿上报到,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结果,狗血的一幕出现了↓ 苏冥幻的小腿被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绊着了,索性连着惯性直接扑向马车,苏冥幻‘妈呀!’的一声,紧接着从车窗飞了进去,那一连串的动作,估计谁也没这么‘狗血’过。就连那车窗上挡路的布帘也乖乖地让出路来,谁叫它没苏冥幻霸气呢?! 插入→(小石头:上天有好生之德,专门派我来此等候你。特么的,这么久才来!老子等你十年了!!!被人左一脚、右一脚地踢过来、踢过去,你特么的好意思让老子在这等) 绕过↓ “哎哟,妈呀,屁股竟然摔得不疼。”苏冥幻小巧的脸蛋可爱的纠结。 只见上头那一声嗔笑,苏冥幻扭过头去,嘴角便在那一瞬间卡机了。 额,允许我流一下鼻血,今天实在太‘倒霉’了,刚遇见个美男太子,又遇见了一个根本不是人的仙人美男。。。 那男子本来身体不舒服,双手正紧紧地揪着心头,忍受着汗流浃背、心被蚁咬,丝丝疼痛都让他生不如死,硬是让他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却又无法落入那黑暗的峡谷了。 谁知,不知怎地,一个紫色身影就冲车窗飞了进来,落到他的身上,顿时他浑身的疼痛俶尔不见,什么汗流浃背、心被蚁咬、生不如死,通通在一瞬之间,向瀑布那样急促地一冲而过,仿佛刚刚就像一场噩梦般一样。 男子本来想看看‘救命恩人’是何方神圣,竟从车窗外飞了进来,还带着面纱,谁知他还没开口,对方就出口逗言“哎呀,妈呀,屁股竟然摔得不疼”,这着实让他忍不住地痛快笑出声来。摔在他身上怎么会疼? 苏冥幻还以为是在做梦,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恨不得把眼睛睁大得比鬼还恐怖,好看清这一起。 面前的‘仙人’美得无与伦比,活像不食人间的仙子一般干净利落,肌肤还奶白、奶白地让人嫉妒羡慕恨啊!点缀其上的嫩嫩粉粉,凭空又增添了几分诱人气息;而茶褐色头发不扎不束、披散着,却萌发出一种特别的味道,真的好喜欢啊!精雕细琢般的脸庞,满分!英挺、秀气的鼻子,满分!!不小心露出的贝齿,满分!!!干涩、惨白无力的双唇,失落 苏冥幻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抚摸‘仙人’的双唇,‘仙人’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不明所以地看着苏冥幻。 接着某个抱怨的声音:“真是可惜,这么完美的仙人,就被这唇色糟蹋了。” ‘仙人’顿时明白,眸子里消失了光的痕迹,黯淡不语。 苏冥幻急忙捂住嘴:“抱、抱歉,我、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说公子多吃点补品就能补回来,必定容光焕发,还更美美呢。” “没事,我从小身体虚弱,不怪小姐,小姐还是下车吧,远离我一点”比较好。 那三个字活生生地就被苏冥幻的手堵了回去。 “什么?!你身体虚弱?!”苏冥幻一把抓起他的手,有模有样地把起脉来。 ‘仙人’猛愣了一把,他还从来都没与那个女子有如此之亲近,现下又有肌肤之亲,虽然他没圣人那满腹诗文,可他也懂得‘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连串的想法一冒出来,他的脸就燥热得不行,心跳得无法控制。眸子却忍不住瞅了瞅苏冥幻。 若是没有这面纱,想必她的美貌会引起一场风波吧。 这么一想,‘仙人’羞愧不已,静静等待苏冥幻开口。 ‘脉象平和,没有什么不妥啊!可是他说他从小身体虚弱,那可就不对呀!看他一身着装,想必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家中人也定不会欺凌他,那应该是容光焕发,而不是这模样啊!若是在日大陆的女尊世界那边那还说得过去,可是这其中有点不对啊。’苏冥幻锁眉。 二十九、原来是杨萧尘美男 ‘脉象平和,没有什么不妥啊!可是他说他从小身体虚弱,那可就不对呀!看他一身着装,想必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家中人也定不会欺凌他,那应该是容光焕发,而不是这模样啊!若是在日大陆的女尊世界那边那还说得过去,可是这其中有点不对啊。’苏冥幻锁眉。 孰不知,‘仙人’早已把苏冥幻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要知道,这‘仙人’还真有‘仙人’范,只要人一接触他,他便能把他人此时此刻心中的念叨全都览入心中,即使他不愿意窃听他人的心声,但还是被‘硬灌’了下去。 当看到苏冥幻的心思的时候,他便知道面前的女子定是不凡之人,也知道自己的病是没人能治的了。想想当初,那些大夫看完病后,都说‘没什么,吃几帖药就行了’,结果,他还是次次被这毫无预兆的疼痛击得粉碎、生不如死。 他早已知道,那些大夫个个都是口是心非,个个都是庸医,他的病,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当那些大夫一触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的心思了,或是随口敷衍,压根就没仔细;或是贪婪他家财产,不把人命当人命看;或是硬要面子,说‘没什么,吃几帖药就行了’。 没办法,能怪谁?要怪就怪自己生得这一怪病,害得家人担忧。 这一想,‘仙人’眸子一婉转,伤感起来,这心口又疼了。 翻江倒海,硬是让人痛不欲生,又要不了他的性命,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够忍受、阻挡这恶魔般的痛苦的蔓延。这阵势,还比之前猛了许多。心脏处,仿若有几十支针,反反复复、复复反反地来回折磨他。 他终于忍不住了,‘啊’的一声还是没能让他的痛苦减少。 苏冥幻把脉把地出神,突然脉搏变得很不一样,像跳舞似的,可是这舞步也用不着这么乱方寸吧?然后,这上头来了一声诱人犯罪的声音,苏冥幻抬头一看,美男‘仙人’汗流不止,神色痛苦。 苏冥幻愣住了。 “少爷,您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外头传来声音,苏冥幻这才梦如初醒。 “你、你怎么了?”苏冥幻心乱了起来。 “小姐、小姐、还是快走吧。”‘仙人’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 “什么?你叫我走?我还不走了,我非得把你这怪病给踢了不可!”苏冥幻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接着她尴尬地抬头看‘仙人’:“那个,我忘记带针了不过,要知道,我可厉害了,我从小就看着我娘用花花草草炼药,她也教了我很多医术,可是我很笨,就只会给别人治病,不会给自己治病。 而且以前,珠郡主的小毛小病都是我的针给搞定的,可是她每次都说再也不来找我扎针,可每次说完后又来找我扎针,我每次都问她‘你不是不来找我了吗?’她倒每次都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可每次她都这样做,每次的每次都是这样,我每次的每次都还是帮她扎了针” 苏冥滔滔不绝地说着她的‘每次每次’,完完全全忽略了眼前的事。 ‘仙人’听着这‘每次每次’,不知觉地笑了出来,他不得不承认,这面前的小姐真的很特别。 随着这一笑,浑身的疼痛一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仙人’不明原因。 终于,苏冥幻的滔滔不绝停止了:“哎呀,我把你给忘了。” 说着,又准备重复在自己全身上下都摸一遍。 ‘仙人’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渗汗:“我没事了。” “啊?我都还没出手你就没事了,那我出手了还得了?” ‘扑哧’‘仙人’又笑了。 “你这病总是这样吗?”突然的一句真的很扫兴,‘仙人’的眸子又黯淡了下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我有药可以帮你”治病的 ‘仙人’打断:“小姐不用为了安慰我就糊弄我,我这病我自己很清楚。” 苏冥幻听后,怒了:“什么?你说我糊弄你!我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撒过慌呢!”说完,她心虚了,因为她确实曾经撒过谎来着,可是,她真的没骗他。。。 看着苏冥幻一下子火大,一下泄气的模样。 ‘仙人’自知自己冒犯了,急忙道歉:“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这病确实是治不好的。”难道不是吗? “怎么会治不好?难道你小瞧我吗?我那药可是很厉害的。”【ps:药指的是第16章中救活棻烨美男的药】 ‘仙人’这下相信了,稍稍有些精神起来:“小姐说的可是真?” “我都说没糊弄你了,不过,那药在多年前落在了一个地方,我得去拿,之后我再来帮你踢掉这怪病。”苏冥幻说就说嘛,还站了起来,有模有样地比了比踢掉怪病的姿势。 ‘仙人’被逗笑了,脸蛋粉粉地露出两个美美的小酒窝,随着嘴角一下又一下的扯动,干涩又惨白的双唇也开始露出血色。 苏冥幻兴奋地嚷了起来:“这样才是完美的仙人嘛!” ‘仙人’低头,不语。 苏冥幻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朋友地说:“你放心,我苏冥幻说完算话,一定会帮你踢掉这怪病的!” “姑娘姓苏?”‘仙人’犹豫了一下,这面前的女子若是冥幻郡主,那他可是犯了大罪。 “额”苏冥幻也犹豫了一下,这话可不能随便接,要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逃脱束缚,要是说是姓苏,那可遭了!我可不想还没开始旅程,就先玩完了。“我姓苏冥!” “原来是苏冥小姐。”‘仙人’竟不惊讶,看来他不知道‘苏冥’的风云呢。 几束柔和的光线射了进来。 “公子,到了。”小厮刚说完话,撩起车帘,表情就僵住了,身体愣是不敢动弹一下。 苏冥幻扭头看小厮,对他甜甜一笑,起身、跨步、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府邸上的匾子,又扭过头对‘仙人’说:“原来你姓杨啊,杨‘仙人’请放心,幻儿一旦找到药,就来找你蹭饭,到时你可不能拒我之千里啊” “怎么会呢?不过,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仙人’有点惋惜。 “对啊,我还得找人呢!惨了,和你聊这么久,这‘天罗地网’不知是不是已经布好了,我得走了,对了,答应你的事,我是不会忘的。” 苏冥幻脚尖一点,人就不见了,声音依旧还在半空回荡。 过后,一只白的近乎不是鸟的鸟尾随上去,但这次,没人发觉。 ‘仙人’看着苏冥幻远去的背影,想起她刚刚说的话,心中一暖。 小厮见苏冥幻走了,这才敢开口:“公子,那女子是谁?她的眼睛和冥幻郡主的眼睛真像,都是水灵灵的。” “不可胡说,她姓‘苏冥’。” “啊!!公子,她姓‘苏冥’?!!”小厮杨冬急忙凑到美男‘仙人’杨萧尘耳边,将他所知道的‘苏冥’了一遍。 杨萧尘的脸色顿时惨白:“她果然是不凡之人。”罢了,能与她结缘,足矣。 良久,杨萧尘又说了一句:“进府吧。” 杨冬上前,扶着杨萧尘下车,然后向府邸走去。 杨冬心中暗道:看来主子是喜欢上了那位小姐,不然刚刚也不会突然间那么失落,对了,那小姐不是说还要再来看望公子的吗?到时,我一定要帮公子把她留住。 三十、是啊,当男宠的天赋 话说,苏冥幻急冲冲赶回郡王府,见一切都如当初一般模样,也不三思而后行地上前问家仆。 “二夫人回来了吗?” 幸好,没有意外发生。 家仆老老实实地说:“二夫人大约刚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现在还没回来。” 苏冥幻得意地窃笑,快速地飞入府中。 门口的两个家仆忽略了苏冥幻刚刚的神情,议论了起来。 甲:郡主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不用和皇上吃饭吗? 乙:大概是来拿东西吧? 甲:那也不应该是郡主来拿啊! 乙: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甲:算了,我们都是奴才命,弄不懂这些主子的心思,还是做好我们自己的本分吧。 华丽的分割线 苏冥幻一进府,倒没率先回自己房间,来来回回在府内转了好几圈之后,眉头不满地皱起。 头顶的太阳懒散懒散的,可枝头的花儿却不满地皱巴着脸,苦涩苦涩地愁。 她随手就拉住一个奴婢,神情紧张,语气因紧张而变得有点吓人:“东厢房到底在哪?” 那奴婢被苏冥幻吓了一跳,她可万万没想到这么可爱的郡主有这么吓人的一面,只能战战兢兢、弱弱地说:“郡主,你的房间在那边,这边是西厢房” 苏冥幻甜甜模样地挠了挠头,声音也恢复了乖巧:“这样啊,你能不能带我去呢?” 那奴婢当场就愣住了,这郡主难不成是路痴? 是啊,别忘了我们的女主大人是大大的路痴 站在自己房门外,苏冥幻犹豫了一下,然后推门而入,那一股熟悉的moli香不见了,可是,急着拿东西的苏冥幻可没注意这一点。 那奴婢见此,微微作揖:“郡主若没有什么吩咐,那奴婢先下去。” “嗯嗯。”苏冥幻说完,就往房里一头栽入,寻找‘冰蓝蝶影’,无意间就看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半脸面具,一只开屏孔雀傲然立于右眼处,苏冥幻带着疑惑将它拿了下来,手轻轻抚过每一处的冰凉,指尖传来的冰凉勾起她的回忆深处。 “这是那年女尊国万寿节的时候,涯哥哥给我买的面具,这面具还真好看。”苏冥幻会心一笑,小小的坏细胞又漂浮上来了。 “对了,待会我戴这个不就好了?又不麻烦的,而且,也许还会很漂亮呢。西西,对了,再弄个女扮男装,哈哈~先玩尽美女,再玩尽美男,哎呀~我真是个大坏蛋呢。”苏冥幻双手捧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小蒲扇一下又一下地扇着,哎,这世界不知又有什么大乱。。。 不出半刻,男装的苏冥幻帅气登场了。 奶白的肌肤好吧,这是帅哥。 一声白衣好吧,这是帅哥。 头顶白色小冠好吧,这是帅哥。 水灵灵的大眼睛,粉嫩嫩的小脸蛋,甜甜的笑挂在嘴边这摆明是女的!!! 可是,某女还是得意的说:“不错,不错,我挺有当男人的天赋的。” (伤:是啊,当男宠的天赋。。。) 随后,苏冥幻不仅带上冰蓝蝶影,还带上其他的用品,她也不知怎么弄的,就弄出这么多东西,看着这么多东西,苏冥幻担忧了起来。 这么多东西,要怎么带走? 那只一直尾随着苏冥幻的鸟突然停在苏冥幻面前,玩命地喘气,不错,这正是净皙。 苏冥幻看了净皙一眼,然后装作没看见,继续矛盾。 净皙默默道:“戒指敲三敲,即按主心意,主喊囊中物,物自悬空来。” 苏冥幻鼓着腮帮子,扭头瞪着净皙:“你是故意跟我作对的吗?我都说我是诗盲了,你还要吟诗欺负我!” “这是口诀。”终于吐出别的话了。。。 “口诀?是不是我这样念,戒指就听我话????”苏冥幻把脑袋凑近,有点近似讨好地问。 “”净皙不语,也暗自倒霉,怎么跟了这么个白痴主子?! “你倒是说话啊!”苏冥幻跟它急了。 净皙无奈将话说白了:“看在这戒指默认你是它主子的份上,我就说透好了。戒指敲三下,你想把什么东西装进去,它都乖乖听话,如果,你想从戒指里拿什么东西,你只要对它喊你要的东西就行了。” “哦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干嘛拐弯欺负我?” 净皙干脆不接她话了。 苏冥幻抚摸了三下戒指,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用甜甜的声音地乞求道:“戒指,好戒指,帮帮幻儿一个忙行吗?把这些东西装进去。” 净皙白了苏冥幻一眼。是敲!不是摸!哎! 可是,这戒指还偏偏喜欢摸的嘞,不仅自动,还乖乖地把东西装进去。 看着这么多东西一瞬间全都消失匿迹,苏冥幻那个兴奋呐!就差有对翅膀让她飞上天去。 “哇!爱死你了!么个。”苏冥幻粉嫩嫩的唇贴上了戒指,就那么‘吧唧’一下,这戒指倒有一刻烫手得厉害。 净皙嘴角抽搐。果然,不仅玄族之人个个好色,就连家族的镇宝也一样。 “好了,你”苏冥幻纤指指着净皙,然后像是沉思一般,视线没了焦距地低下头,紧接着她抬头,眸子明亮得特别,然后对净皙甜甜一笑,“你叫什么来着?” “”净皙翅膀扑扑了好几下,像是在泄怒,泄完怒后,净皙才平缓下来,慢慢道,“净皙现已是主人的宠物,将对主人百般顺从。” 尽管它不愿这么说,可是,谁叫它跟那个戴黑纱的男子打了赌,结果输了,这不,只能乖乖听命于那个黑纱男子,做这丫头的宠物,并保护她。 “嗯嗯,你真乖!”苏冥幻轻轻抚顺它的羽毛,还没摸过它那毛发的舒服,外面就传来声音。 苏冥幻眉头一皱:“快走!”越窗就不见人影了。 三十一、半路杀出个小鬼! 刚换上男装的苏冥幻都没一刻可以轻松的,刚从宴会上逃脱,这下又得从自己家里逃脱,苏冥幻都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跑的,现在自己是男的,不是女的了!不是苏冥幻了,是是谁啊??? 苏冥幻突然停下脚步,学者模样思考着,后面的净皙可不轻松,它刚刚才好不容易可以喘气,这下又要飞了,没想到这白痴主子跑起来还真是可怕,不过,这白痴主子现在停下了,自己也可以休息了吧? 净皙‘偷懒’地大口大口喘气,时不时瞄了一下苏冥幻,害怕苏冥幻一下子又没了影。 “好,决定了,我叫冥苏!”苏冥幻突然一句高分贝,净皙没有反应过来就因此摔了下来。 苏冥幻见此,不拘不束地大笑,净皙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是打赌输了人的,不能乱来,只好扑扑翅膀,以此泄愤,再飞了起来。 苏冥幻见净皙没有反应,不好玩,就自个往前走,看看附近街市有没有冰糖葫芦,要知道,人是铁的,冰糖葫芦是钢,一顿没有馋得慌。 街市,颇有几分热闹,不是因‘郡主消失’一事而变得不同凡响,反倒是因为‘郡主现身’一事变得其乐融融。 街头→“那郡主长得真是伶俐可爱,眸子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啊。” 街尾→“那郡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而且还温尔儒雅,远远望去,似仙女一般窈窕呢。” 如此种种,可是,某女是来找冰糖葫芦的,不是来探听消息的,也不屑这些么消息。 一看到前方目标出现,两只眼睛便要掉下来了,那小腿利索地小跑过去。 ‘嘭’不明物体出现,苏冥幻没有反应就撞了上去。 撞到的那一刻,某女还在念叨着:我的冰糖葫芦 还没念叨完,就听见‘呜呜’,这甜甜的天籁稚音谁的呢? 苏冥幻从地上爬了起来,抬睑就看到一个4、5岁的小孩坐在地上,一个劲地猛哭,看着周围的人聚拢上来,苏冥幻急忙上前慰问这位小朋友。 “这个、那个、你没事吧?” 小孩抬头,两只大大的眼睛委屈至极地眨巴着,黑油油的眸子,一个劲地猛发光,比苏冥幻的那双眸子更‘我见犹怜’,眼睛周围还泛滥着一圈红红的,挂着细细的珍珠。还别说,就这双眼睛的‘放电率’,就让苏冥幻在心里不知懊恼了多少遍:怎么能把这么可爱的小孩撞倒呢? 还没等苏冥幻反应过来,小孩就向苏冥幻扑了过来,死死抱住:“娘亲,你不要丢下凰儿不管,凰儿会乖乖听话的,不再调皮了,娘亲不要抛弃凰儿。” 苏冥幻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跟什么?等她反应过来,周围已经议论纷纷了。 议论内容如下↓ “这个带面具的公子竟然是女的。” “不管是不是女的,竟然要丢弃这么可爱的孩子,也太没良心了。” “就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说不要就不要呢?那还不如当初不要生了。” “可怜这娃了,生错地方,要是我的孩子,我才不忍心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哭哭啼啼的。” 听着这些话,苏冥幻嘴角猛抽。自己做了什么啊?什么我的孩子,我都不认识他的,谁要给谁去,我才刚成年,哪来什么娃?大姐、大哥们,你们不知道实情就不要乱说话好不?会玷污我的纯洁清白的。 苏冥幻忽的一下,动作一贯而成,就把死黏在自己身上的小孩拉开:“我不是你娘,你认错人了,我是男的!不是女的!看清楚好不?”苏冥幻拼命用手指指着自己。 又开始议论↓ “莫非这公子是日大陆那边的人?” “不可能,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生孩子的。” “对啊!再说,这小孩这么可爱,怎么可能说谎?而且,仔细一看,这两人的眼睛好像很相似呢!” “”苏冥幻嘴角又抽搐起来了,什么叫相似?我跟他都不熟的 被拉开的小孩倒一个劲地猛抽鼻子,粉嘟嘟的小脸蛋染上一道又一道花花的泪痕,再加上那可怜巴巴、还没哭够的大眼睛紧紧地锁住苏冥幻,那神情看得真让人心酸。 接着人群又左一句、右一句,苏冥幻的耳朵已经都痒起来了,想解释又不知从哪里解释得好,这个一句一个样,那个一句又另一个样,再加上那个小孩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赤luoluo的,盯得真不是滋味。 苏冥幻将小孩的身体一挽,推开人群,急忙逃离这是非之地,再这样下去,她的耳膜就要报废了! 小孩突然这一悬空,还没反应过来,一阵独特的清香钻入他鼻子,他知道这是这女子身上的香味,嘴角不知怎的就一勾:还说不是女的。 一想起刚刚的事情,他的眸子倒急忙往后溜,看着人群中一紫衣远去,他庆幸地窃笑:终算逃脱了这魔爪。 苏冥幻可不知道自己被手中的小鬼给利用了,她只知道,今天很倒霉,竟被一小孩把清白给弄没了,再说了,某女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前面卖冰糖葫芦的大哥,等一下啊!!”某女高分贝的声音镇压全场。 哎,要不是为了冰糖葫芦,她会那么快逃离现场吗? 之后 小贩的冰糖葫芦就被‘劫’了,小孩手里拿着一根冰糖葫芦,愣是不敢吃一口,表情露出恐惧神色,眼睛连眨一下都不敢眨,看着苏冥幻吃冰糖葫芦的速度,他只是咽了一口水。 “干嘛看着我,快吃啊!很甜的呢!好怀念这种味道啊”苏冥幻乐滋滋地继续啃食,小脸都可以和小花猫媲美。 怀念?不见得吧?众所周知的,就不必多加解释了。 三十二、我欠谁钱了 吃完冰糖葫芦,苏冥幻才开始办正事。 刚刚还一副美滋滋模样,现在倒严肃地天黑了半边脸。 “现在该告诉我原因了吧?” “娘亲,你在说什么?”从头到尾都没吃冰糖葫芦的小孩凰儿(他刚自称了嘛!)一副不明原因地眨巴着眼睛。 “你还给我装!你把我的清白都给玷污没了,说,谁派你来欺负我的!”苏冥幻鼓着腮帮子,小花猫脸一下又一下地抖动,一瞬间的,好像苏冥幻才是个小孩 凰儿‘扑哧’一声,眸子黑油油地闪了闪,收敛了一下:“娘亲,你在说什么?还有,你等一下。” 凰儿把袖子拉地老长,小小的手熟练地紧紧揪着袖口,然后站了起来,挺直小小的躯干,靠近苏冥幻,神情认真,苏冥幻还没明白原因,就感觉到脸蛋被一下又一下地摩挲。 看着凰儿的动作,苏冥幻不领情地把凰儿的手拽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说完话,苏冥幻才觉得握住凰儿的手黏糊糊的,一看,那红艳艳的糖稀在阳光的照耀下倒乐滋滋的。 苏冥幻的脸马上燥红起来,急忙从怀中拿出娟帕,擦了擦脸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凰儿:“还有没有?” “没有了,娘亲现在很干净,很漂亮。” 看着凰儿天真无邪的笑容,苏冥幻不知不觉地就把下唇咬上了。 “娘亲,现在我们要去哪?” “不知道,还有,我不是你娘亲,别‘娘亲’‘娘亲’的叫,我都说我是男的了。” “可是娘亲就是娘亲,为什么娘亲要说你不是娘亲?明明你就是娘亲,凰儿最爱的娘亲,最爱凰儿的娘亲,娘亲就是凰儿的娘亲,难道娘亲讨厌凰儿吗?娘亲不要凰儿了吗?”说完这一连串的话,某娃才开始哭了起来,一阵又一阵的哭声,烦呐! 苏冥幻暗自悲催,我惹谁了?怎么赔上了这家伙? “你别哭了行吗?” “我错了,你别哭了啦!” “你到底怎样才不哭啊?” “你别老是哭,然后不说话,行不?” “”苏冥幻费劲心思地讨好啊 “行了,别哭了,我是你娘亲总行了吧?” 终于,某娃不哭了:“嗯嗯,娘亲别不要凰儿就行了。”说完,紧紧地抱着苏冥幻,像是怕苏冥幻跑了一样。 苏冥幻长长吐了一口气,我欠谁钱了? 眼看太阳的热量慢慢耗尽,一大片、一大片的火红借机染了半边天,说不出的痛快全都挥洒得淋漓尽致,夕阳的余晖还留在这鳞次栉比的一切,温度依旧未散,可是,夕阳的身影在哪?哎,别说夕阳的身影了,就连个背影,夕阳都吝啬地带走了,它就这样悄然无声地走了,一句话也没说,留下那一条红带,到底给谁看? 苏冥幻望了望身旁这位一脸无辜、看夕阳看得都出神的凰儿,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为什么今天的夕阳没有无限好呢? 凰儿眨了眨黑油油的无辜大眼,嘴角甜甜一勾。 三十三、第一次做买卖 随便一家店打尖过后,清晨就听见唧唧歪歪的一堆,苏冥幻皱巴着一张脸就起了床,也不忘把面具戴上。 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凰儿,她的眼圈就变黑了,哎,趴着桌子睡一整晚,真不舒服,以前珠郡主是怎么在学堂里睡得那么舒服的?算了,幸好这小鬼昨晚只是缠着我和他睡同一间房间,没缠着我和他一起睡,不然我亏得更大了。 梳洗过后、饱餐一顿过后,某人终于想起净皙来了。 “对了,净皙到哪去了?算了,它也是个麻烦的家伙。” 其实,净皙一直在苏冥幻身边,只不过碍于有个小孩出现,他害怕待会他的羽毛会华丽丽地惨不忍睹,所以一直不敢露面,刚刚听到苏冥幻不担心他的话语,净皙干瘪着嘴,愤愤不平地怄气中 “娘亲,娘亲,我们还要去哪?”凰儿揪住苏冥幻的衣角,神情害怕。 “嗯”苏冥幻把纤指抵在嫩嫩的唇瓣上,眼珠往上溜,脑细胞不停地运动,“订马车去舞月国好了。”也许枫叶哥哥在那。 “娘亲要去参加舞蹈比赛吗?” “什什么啊?”苏冥幻真的不明白这话的意思,“还有,你别再叫我娘亲,让人听见多不好,你看我是男的嘛。” “娘亲怎么是男的?娘亲还是不喜欢凰儿吗?”眼泪又要‘吧嗒’一声下来了。 “别、别、别!打住,我是说我现在是男的,你叫我娘亲的话,会很别扭的。”拼命解释。 “那叫爹爹。” 苏冥幻直接倒下:“叫哥!” “娘亲变哥哥,很奇怪的”委屈。。。 “娘亲变爹也很奇怪的”苏冥幻眨巴大眼睛,细细诱导。 “是啊,还是叫娘亲的好,娘亲换成女装不就好了吗?”眼睛眨啊、眨啊,无邪极了。 “” “不管你叫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我娘亲,听懂了吗?听不懂就把你丢了。”挑眉,赤luoluo的逼迫。 凰儿可怜兮兮又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 “真乖!”苏冥幻摸了摸这小家伙的脑袋,然后就出门了。 而那清晨之中的‘唧唧歪歪’,苏冥幻却忽视了,这‘忽视’太不值得了! 一辆辆马车,精致无比,辉煌至极,苏冥幻干脆地就定下一辆,接着,就是挑选马车中的‘马’。 马厩里,每只都很精壮来着,只只都在认真地吃食,看得苏冥幻兴奋不已。 不一会儿,苏冥幻就盯中面前这一匹棕色的马,这马,长长的鬃毛披散着,头颅无力地低垂着,随后,鬃毛抖动出美丽的弧线,虽骨瘦如柴的,身形线条却柔和得不一般,与其他的马相比,逊色得不仅仅是几分而已。可是苏冥幻为何看中它?因为第一次做买卖来着而且,苏冥幻看中的是它的眼睛,亮油油的,像是能看穿一切似的,而且,它的眼睛似会说话一般。 “这马看起来很不错啊!”苏冥幻抚了抚它的毛发,却不见得柔顺。 “”老板表情错愕,“公子要定这马?” “不是,我是要买下这马,包括我刚刚挑中的车。” 老板一听,精光一过,眼睛一眯,其乐融融地说,“公子真是好眼力啊,这马确实不错呢!” “那是当然。”被这么一夸,苏冥幻就飞升起来了。“不过,你得先把这好马喂饱,要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嘭’的一声,接着‘啊’的惨叫,可把苏冥幻的耳膜折磨了一番。 “我的屁股啊!” 苏冥幻带着好奇靠近另一边的马厩,只见一个身着奇装、一头黄短发的人坐在马槽里,还把马槽弄得四分五裂的,像似马槽欠了她钱似的。旁边的马们则因为这人突然降落,退到一边,但依旧默默无闻地继续干它们的事情吃饭。 苏冥幻眯着眼睛走近,伸出食指,戳了戳她,软的,嗯嗯,是人。 可是她没有搭理苏冥幻 好,再戳一下,还是没搭理。 再戳一下。 “啊!” 苏冥幻的食指被她这么一拽,还没反应就拉了过去,这人还将苏冥幻拉到怀中。 “你娘的,戳够了吗?你” 面前的人说话说到一半就停止了,苏冥幻还不明原因前后呢,她反倒打着胆子上前靠近她那张脸,仔细端详。不错,挺不错的,可是眼圈怎么那么黑?睫毛怎么那么长?脸怎么这么白呀?身上的味道怎么香得古怪? 接着苏冥幻又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再次确认她是人后,苏冥幻乐得眯上眼。 这时,不知谁不规矩地挡在了中间,喊了一句:“不准你碰我娘亲。” 两人都愣住了。 刚刚凰儿听到声响,本来不想搭理的,可是,苏冥幻却像个小孩一样,扑簌、扑簌地就过去了,自己也只好跟过去,没想到刚到那边,就看到这个男人竟把苏冥幻抱在怀中,不知为什么就是看不爽,虽然说这个‘娘亲’是假的,可是,不管怎么说,只要她一天对自己有利用价值,就不能不管。 “凰儿、说、说什么呢!”苏冥幻把他推开,又急忙从这人怀中脱离,说起凰儿来,“我不是说了吗?不能叫我娘亲。” “可是娘亲,我不知道该叫娘亲什么” “”苏冥幻暗叹倒霉,自己的清白加上形象再一次毁了。。。 “你是女的?”开口就来一句‘你娘的’的人用好奇又惊叹的目光打量着苏冥幻。 “才不是呢!”苏冥幻伸手摸了摸脸上冰凉凉的面具。照理没露馅啊 某女脑袋过滤得真快,转眼就把凰儿刚刚的话就忘了。 老板见苏冥幻迟迟不作决定,火急地上前就打断“姑娘。” 苏冥幻瞪大眼睛看着他,赌着气:“谁是姑娘?!” “不、不、不,公子。”老板赔笑,“这马车的事,您还是快作决定,这人的事,我待会会解决的。” “对哦,差点把马车的事情给忘了。”苏冥幻随着老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个公子,你等下哈,待会我会过来找你的。” 那人脸部先抽了一会儿,然后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再硬生生地扯出一个字:“哦。” 苏冥幻丢下一个甜甜的笑容就走了,凰儿不屑地瞥了那人一眼,‘哼’地一声就追上了苏冥幻。 那人晴兰不知原因前后地愣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挪地方坐,就那样的姿势继续沉思:这儿到底是哪? 某女的番外 话说,公元20xx年的某位小姑娘,因为一个老头子教授,然后就穿了。。。 【晴兰:你说的不会是我吧?(怒)靠,姐的情况才不是tmd那么简单!!!!】 其实,那天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件fashion的t恤衫,一条破了好几个洞却酷到爆点的七分裤,脸上也弄了很漂亮、很漂亮的妆,还用了一直都很珍藏的香水,我是第一次穿得这么好看的,为了准备和亲亲男友有个美好、浪漫的幽会,我可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可是,没了这可是姐的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没了、没了【伤:-跑题了,而且,你那打扮是什么品位】 谁知这时我爷爷打电话过来。我爷爷是个疯狂研究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教授!就算是教授,也是疯狂教授!!而我是他收养的,呜呜,我的身世多可怜呐而且他天天都在发明一种可以穿越时空的机器,说什么发明成功后就可以再次和奶奶见面,姐也不知道奶奶长什么,他也没多说,姐当然不多问啦。没事找事做的爷爷,还妄想穿越时空,好吧,姐看在他收养了我,而且他年纪大的份上,就任他胡闹好了,把他当成个小孩好了,可是,姐很讨厌小孩。。。 于是,他天天泡在那堆里,发明、发明、发明啊!电击光闪啊幸好我没在现场,不然眼睛就要先牺牲了。结果,让他成功了,成功发明出一大堆方便面,于是姐就要天天忍受吃方便面的痛苦,有时候还吃坏了肚子,多杯具、多杯具啊。看到姐的悲惨遭遇后,童鞋们一定要少吃方便面啊【伤:→-→你又跑题了】 那时,我就接起电话,就听见我爷爷兴奋地鬼叫:‘晴兰、晴兰,我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然后就是催我回去看他的发明,姐打死不从,这是姐的第一次幽会啊!幽会啊!!姐的爱情就要开花了啊! 结果,爷爷以死相逼,好吧,姐投降于是,姐的爱情之花才刚刚准备含苞待放,就因为这通电话,枯萎了,呜呜。。。我想那时我亲亲男友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想只要他不做鬼就行,姐也愿意让他‘不放过我’,哇姐好幸福【伤:你再跑题,把你踢了!】 咳咳,姐就乖乖地回去,nnd,他让姐当试验品啊!哇!不是说成功了吗?不是说成功了吗?干嘛还让姐当试验品?要是姐没了,你不心疼吗? 亲爱的爷爷,虽然我不是你的亲孙女,但是我天天为你日操心、夜操心、没了命的操心(假的),还忍着闹肚子为你收拾、干掉了那么多方便面(那是因为你那段时间没钱了),还帮你日收拾、夜收拾、收拾你那每时每刻都脏的房间,你敢说是假的?(。。。) 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哇哇,姐不活了!!!姐死了算了!!!佛祖啊!上帝啊!让我早死早超生好了,我不活了!!!不过,看在爷爷说古代有好多美男,而且个个美男标致到极点,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好了,死了多可惜啊,你说对不对?而且还有一趟免费的旅游,不要白不要嘛!至于我那个亲亲男朋友嘿嘿,姐不要了,不就是一个破男朋友吗?古代美男多的是,就算他死缠烂打,姐也不要了! 于是,姐就乖乖进去了,一边还yy了一大堆追美男计划。爷爷不知对我说了什么,我都听太不清的,也没认真听,好像说什么‘出故障了’,哦,出故障啊,什么,出故障了!!!那姐怎么办?会灰飞烟灭吗?不要啊!不要啊!tmd!姐不要什么古代美男了,姐只要我那个亲亲男友就行了!!!神马都不要了啦! 不知什么时候,姐的脚下是一片空的,姐一低头就看到一个圆形和一个月牙形的图片,应该是图片吧,一只小小鸟从姐的身边华丽丽地飞了过去,还叫了几声,姐还对它打招呼呢。然后然后姐就摔下去拉这才明白,那不是图片,那是姐站在半空啊!那时,姐还拼命召唤美男来救我,却忘记,姐没有特异功能tmd、nnd、哇!靠!这下真的死了啊!!! 出于意料,姐华丽丽地降落进马厩里了,还把马们的亲亲马槽弄坏了。可是,姐从来都不管别人的生死的,况且只是一个马槽而已,再说姐从来只管自己只管自己的屁股有没有开花呜呜,疼死姐了幸好只是屁股有伤 tmd,怎么没给姐选好一个降落地点啊!!这谁安排的剧情,导演在哪?我要投诉!!!【伤:灰溜溜地溜走】 不知是谁,很没礼貌地戳姐的额头,一下不够,还来两下,行,‘事不过三’就行,姐的脾气一向都很好的。可这娃还就是不要命了,还凑够了3下。tmd娃,你别想活命了,不管你是人是鬼,姐都不会放过你的,姐要让你知道欺负姐的后果。 一拉,二抱,三喝吓:‘你娘的!戳够没,你’哇,这是可爱滴美男吗?虽然脸上大部分被面具遮住,不过,这肯定是个美男,哈哈哈果然有美男,看他的服装,哇咔咔,我真的穿了!!可是这儿到底是哪?我到底穿去哪里了?穿到什么年代去了,惨了,姐历史课没有认真听见啊!娘的,这下惨了,老天啊,时光倒流吧,姐一定回去好好恶补的。 这时,不知谁不规矩地挡在了中间,喊了一句:“不准你碰我娘亲。” 我愕然,哪来这么可爱粉滴滴的娃娃啊!但是,姐不喜欢小孩!!!不过,谁是他娘亲?难道是这个美男,不会吧!!美男是女的!!!! ‘你是女的?’姐惊叹啊!美男是女的美男是女的姐的脑子要崩溃了 ‘才不是呢!’美男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那边白痴模样的人,看样子是个老板吧?他说道:‘姑娘。’就被美男瞪了回去,哇,美男瞪人也这么好看(¯;﹃¯;) ‘谁是姑娘?!’ ‘不、不、不,公子。’那老板笑得假惺惺的,‘这马车的事,您还是快作决定,这人的事,我待会会解决的。’ 人?指我吗?干姐什么事?娘的,姐从来都是解决别人的,怎么?你倒要解决姐了?行啊,放马过来,不对,放人过来,你这儿马太多了,姐收拾不了那么多,放人过来就行。 姐只顾着自己,对于美男对他说了什么姐给爽快地忘了,不过,他好像有回过头来对我说‘那个公子,你等下哈,待会我会过来找你的。’ 公子啊嘿嘿,姐成公子了,哈哈! 价格风波 “公子,你看,这马车款式不错吧?而且,坐着也很舒服,对不?” 苏冥幻点头。 “这马也不错对不?你看,你看,我刚刚才把它喂饱对不?” 苏冥幻点头。 “这样算的话,公子应该给我十两银子,对不?” 苏冥幻点了点头,抚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好戒指,快快帮幻儿把钱包拿出来。” 钱包马上就跳了出来,老板的下巴当场就掉了下来,苏冥幻对他甜甜一下,伸手就拿钱。 本来,晴兰也不打算掺和的,可是,美男被迷糊糊地骗了,而且,那美男手里的戒指好特别啊!那美男肯定背景不凡,要是帮他一个忙,或许,美男还会收留自己呢,哇咔咔,吃喝不愁不说,还有这么个美男可以赚,哇咔咔。 于是,晴兰就助苏冥幻一臂之力。 “十两啊,化作人民币不就是3000人民币了吗?哇,这么贵,姐拼死拼活兼了好几份工作的一个月工资啊,而且,这马,好像挺瘦的。”晴兰走了过来,摸了摸这骨瘦如柴的马,马似听懂意思,抬起前蹄把地面震得咯咯作响。 老板闻此,察觉不妙。 苏冥幻不懂地歪着脑袋看着她:“什么是人民币?” “嘿嘿,这个就难解释了,姐也不懂怎么解释,老板,减减价怎样?”晴兰暗示道。 “减什么减?”老板有点心虚,又说道,“那就八两,再减也只能这么多了。” “再减点嘛!”晴兰若有若无地说,“而且这马还没吃饱呢。” 老板嗤鼻道:“怎么可能?我这儿的马,每只吃的量都一样,要不是今天这位公子要买下这匹马,我还不给它多吃呢!” “多吃?多吃多少啊?你要是有给它吃饱,就按八两钱算给你。不过,相反的,你就要免费把这马和车送给我们,怎样啊?” 老板表情温度立刻冷下一半:“又不是你买马,你瞎掺和什么?而且,你刚刚还弄坏我的马槽,你准备怎么赔我? 晴兰笑笑而之:“不就是马槽嘛!又不是多大的事,这位公子会帮我的。对不对?”晴兰推了推还在呆中的苏冥幻,苏冥幻没弄懂情况就点了点头。 晴兰继续说:“你要是没有把它喂饱就实话实说好了,干嘛怎么闷气十足的。” 老板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不理晴兰:“公子,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算了,别浪费我时间,别人还要买呢!” “诶?”苏冥幻哑言,什么时候说不买了。 “老板,我没说不买,但是,你没把我的马喂饱就是你的问题了。” “公子,这马都已经吃得够饱了,再吃下去,它就受不了了。”老板好心劝言,一旁的马又用前蹄把地面震地咯咯作响,像是在说‘你说谎’。 老板瞥了一眼这瘦马,马委屈地垂下头颅。 苏冥幻见此:“你把草拿来,我看看它还吃不吃。” “这” “怎样?还减不减价?”晴兰得意的笑笑。 老板把脸一横:“行了!五两!这是最低了。” “哎呀,这马好瘦啊,好可怜啊,不知拉不拉得动车呢!”晴兰一副伤心欲绝模样,趴在马身上,像是很痛苦似的。 老板没有反应。 晴兰诡异:“得找官府来摆平这事啊!这摆明坑人嘛!” 老板明显紧张起来,眸子溜达一圈,停留在苏冥幻身上,又看向晴兰。 晴兰知道,他肯定会慌的,眼前的美男口中一呢喃就飞出一个钱包来,那么他肯定有钱又有势,告上官府还不一定他会赢。 只听他说:“行了,三两,我说这位公子,不能再减了,再减我就赔本了。”老板暗叹倒霉,怎么遇上这主了? “哎呀,马儿、马儿,遇上你,我不知该怎么说好,你说,你怎么这么瘦?回去不知要给你吃多少才能拉动车,哎呀,你看你这铁掌,怎么都成这样了?哎呀,你看你这鬃毛都成怎样了?哎呀,我得赔多少本啊”这马也有模有样地伤心,蹭了蹭晴兰。 老板表情阴沉,苏冥幻想笑又不敢笑的,凰儿也不禁在心中对她竖起大拇指,当然这是在心中,表面上,凰儿还是瞥了她一眼。 “公子,那你说要多少啊?”老板无奈。 晴兰伸出一根手指,老板皱眉:“一两?” 晴兰摇头,手指也摇了摇头。 老板的眉头都快皱没了:“公子,我也要养家糊口的,你别把我逼进死胡同啊!” 苏冥幻见状,也说了话:“好了,好了,别欺负人家老板了,老板,就刚刚的价给你。” 老板的眉头舒地一下展开:“还是公子明白事理。” 苏冥幻掏了掏钱包:“捏,一两。”转身,牵着马,脚下动作也不慢,就走了。 老板苦笑:不是十两吗?哎,亏大了 晴兰‘扑哧’一笑,老板瞪了她一眼:“你那马槽账还没算呢!” 晴兰快步追上苏冥幻:“美男、美男” o__o” 可老板又不敢怎样:人家有权又有势,能怎样?不过,那马车也不是什么好货,让他们尝尝苦头也好,哼! 一扬头,霸气十足地走了。 这老板也没想过,如果人家有钱又有势,干嘛在意这点钱? 听到身后有人叫‘美男’,苏冥幻马上转身看:“美男在哪啊?” 晴兰喘着气,表情却尽是勾搭:“不就是你吗?” 苏冥幻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男的,乐乐直笑:“谢夸奖啦,对了,你又是谁?干嘛帮我?” “我姓晴名兰,美男怎么称呼啊?” “我?我姓冥名苏。”苏冥幻甜甜一笑,可把晴兰的魂勾了好几次。 晴兰这么一听。 冥苏、明珠、名猪 晴兰这么一想,便直直摇头,虚伪地说:“美男的名字好好听啊,我可不可以叫你苏苏呢?” 前奏 晴兰这么一想,便直直摇头,虚伪地说:“美男的名字好好听啊,我可不可以叫你苏苏呢?” “恶心!”凰儿当场吐槽。 苏冥幻也同意地点了点头:“兰还是叫我苏就行了,挺别扭的。” “不要,就苏苏。”晴兰撒娇地黏上苏冥幻,借机揩油。 凰儿一看,眼就红了,无奈身子矮小,只能推她的腿:“离我娘亲远点。” “娘亲?” 苏冥幻苦笑,急忙捂住凰儿的嘴:“凰儿就喜欢这样叫我,没办法嘛,呵呵,对了,兰,你会不会驾车?” “驾车?” “我还欠一个车夫嘛”苏冥幻弱弱地指了指马车,眼睛直勾勾的、又可怜兮兮地看着晴兰,任谁看了也不愿去拒绝呀。 “”姐成车夫了,严重bs姐嘛!不过,美男不能得罪滴 只见晴兰声音弱弱,两根食指打着圈儿,好似受了多大委屈的媳妇:“不会”姐真的不会! “哎,那可怎么办?”苏冥幻垂头又丧气的。 “你是要去哪啊?” “去舞月国。”苏冥幻傻傻地老实交代。 “舞月国?去哪里干什么?”虽然不知道舞月国是什么,在哪里,晴兰还是好奇地问下去。 “找人,你会帮我一起找吗?” 哇!姐求之不得与美男同行呢!更求之不得有一晚把美男吃干抹净呢! 于是,晴兰邪恶兮兮地说:“当然会帮你的。” 凰儿见她这幅嘴脸,脸马上拉长:怎么感觉不太对? 苏冥幻老样子地就往晴兰脸上‘吧唧’:“太谢谢你了兰。” 被美男突然一‘吧唧’,晴兰就虚脱了。哇,美男就这么容易泡啊 待回过神:“你就不怕我有什么阴谋?” “你有阴谋吗?”苏冥幻甜甜地问。 “没有啊。”晴兰愣了愣:为什么这么问? “那不就好了。” 晴兰:o__o”这孩子也太单纯了,迟早得被人骗了啊,不行,我要保护美男,美男只能是我的╭╮ “对了,这里地处哪里?还有,这是什么时期了?是唐朝还是宋朝?还是什么朝代?”晴兰的一连串疑问弄得苏冥幻一愣二愣再三愣的。 “你在说什么?什么糖炒、松炒?好吃吗?而且现在是日月16年,这里是月大陆的影月国,你不会突然之间发烧了吧?”苏冥幻皱着眉说完话,然后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嘛!” 可某女倒一脸黑线,虽然她没认真上过历史课,可她非常清楚,历史上没有什么月大陆的,她马上就确定,她!晴兰,华丽丽地来到架空大陆,而且还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就是啦。。。 “月大陆?!” (此处省去2157字) 随着晴兰九曲十八弯的拐弯绕题又最后绕回原点,她才终于弄清楚这里的地形以及她的身份地位,她也不免纠结起来:这男女尊并存的世界,难道不会引起一大堆bl、gl的潮流吗? “你们这么有很多bl和gl吗?”晴兰还是憋不住问。 “逼什么螺?居什么螺?”苏冥幻越来越察觉这晴兰脑袋有问题,就差把她的脑袋当西瓜,‘啪’的一声扒开来研究。 晴兰手脚并用地解释起来:“就是那个什么断袖,对,断袖,还有什么,那个,磨什么镜的,不、不,是磨镜,有很多吗?” “断袖?磨镜?那是什么?”苏冥幻压根就不理解这些个神马。 “”晴兰选择放弃,这娃的思想太单纯了。。。 茶馆处 苏冥幻购定马粮后,看着马大口大口地吃食,她不禁感慨:“马儿,你好会吃哦!那个老板还说你吃饱了,真是坏蛋呢!” 晴兰饮了一口茶水:“这不会是千里马吧?” “千里马?”什么东东? “对啊,千里马的食量可大了,实际上我也没看过千里马,就是上学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们的。” “老师?你说的是学堂里的先生吧?他都没告诉我的,不过,千里马又能怎样?” “千里马跑得可快了!嗖嗖嗖,比其它马还快,那个爽啊!”晴兰凭想象做出一连串动作。 凰儿鄙视道:“你又没骑过,怎么知道有多爽?” “娘的,没骑过就不能想象吗?”说完,晴兰就捂上嘴。惨了,在美男面前爆粗口了,可是,这小娃娃实在太过分了,总是找我茬。 苏冥幻走了过来,把凰儿牵了过来,也没说什么:“你也换身衣服,你这样穿很奇怪的。” 晴兰看了看周围,果然所有人都看着她,那个眼睛盯的,像是看从来没看过的千年古物一样,她一下子就恼了:“tmd,有什么好看,没看过像大爷这么帅的人吗?!” 所有人齐刷刷地扭回头去。 “兰,你说话比珠郡主还粗,别这样行吗?”苏冥幻本来准备这路上平淡点、低调点的,外加有冰糖葫芦的调味点。 “行、行、行,看在苏苏的份上,我不会再爆粗话的。”说着,手不规矩地搂过苏冥幻的纤腰,把头倚在她的小肚肚上,脸上洋溢着坏笑。 苏冥幻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玄涯也是这么抱她的。可是,凰儿眼红得厉害:“别碰我娘亲!” “娘亲?小弟弟,别娘亲、娘亲的叫,从头到尾,美男可没说她是你娘亲,你又何必纠结呢,小心纠结纠结着就把神经线纠结到电话线上,再纠结到电线上,那会一命呜呼的。”姐对小屁孩从来就不感兴趣。 凰儿一下子就把他那够大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楚楚可怜地看着苏冥幻。 “行了,行了,别欺负凰儿,不过,那” 苏冥幻话还没说完,一群官兵就冲进茶馆,见一个就拉一个看,动作可不只是粗鲁那么简单。 一个官兵走到苏冥幻面前:“公子,麻烦把面具摘下来行吗?” “啊?”苏冥幻顿感不妙,急忙捂住脸,“我脸上有缺陷,官兵哥哥还是不看为好,以免玷污你的眼。” “还请公子合作,不然可别怪我粗鲁。”官兵的眼里带着点揩油的味。 晴兰看不过去:“我说官兵大哥,你欺负一个弱男子也说不过去吧?瞧瞧人家是一身清白豆腐,一眼就了明不是什么坏人,官兵大哥何必为难我们呢!况且人家都说了,他脸上有缺陷,要是吓坏了官兵大哥那可不得了呐! 那时候大哥不得凭空添一条罪给我们,我们可消受不起。自古有‘天涯沦落人’,大哥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天涯沦落人’呢?大哥也应理解我们一路的不容易,好不容易碰上同一道的人,自然只有相见恨晚,还望官兵大哥高抬贵手,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小弟认识得不容易才是啊!” “不关你事。”官兵嘴角抽搐地把晴兰的口给封上,又对苏冥幻说,“公子见谅了。”伸手就去揭面具。 苏冥幻闪身,官兵就试图抓住她,苏冥幻只好跳到一边,让他扑了个空。 他一吆喝,所有的官兵都集结过来,苏冥幻见情况不妙,自然想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快走!”苏冥幻乱喊了一句,晴兰反应地拉起凰儿就走,苏冥幻也随后跟上。 三人躲在小巷子里,看着那些官兵一个个从身边经过。 晴兰也不禁好奇:“苏苏,你刚才摘下面具不就好了?我就不用说那么多费口舌的话,让官兵大哥嘴角死抽搐,不过,你脸上真的有缺陷?”哇哇哇,那姐不就赔大了吗? “我脸上才没缺陷,我只是怕他们找的人是我,我不就遭了吗?”苏冥幻紧张兮兮地打量外面。 “苏苏,你和他们什么关系?”晴兰追问。 “我怎么知道?” “苏苏不知道?那躲什么呀?” “我都说了,他们找的人!可能!是我!”苏冥幻有点恼怒地撅高小嘴,又死命硬压下火气,“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到舞月国去比较好。” “诶!”晴兰拉住苏冥幻的手,那感觉倍感柔滑啊,晴兰差点就沉醉了,一甩脑袋才清醒过来,“他们可能已经将出境口封锁了呢!” “出境口?你说的是城门吧?” “对、对、对!”晴兰点头如捣蒜。 “你放心,我有招!西西”苏冥幻嘴角一勾,眼睛向晴兰神秘地眨了一下,可把晴兰的魂勾了好几遍。 晴兰依旧半信半疑,甚至对苏冥幻的容貌以及身世越来越感兴趣。 “马车我还放在茶馆外,那些官兵又不肯走的。”苏冥幻可怜哇哇地死死盯着茶馆外的那匹马。 “娘亲,不如不要了,那很危险的。”凰儿扯了扯苏冥幻的衣角。 “好吧,可惜那一两”苏冥幻揪着嘴,不愿地走了。 乔装一番过,苏冥幻决定过城门,据她刚刚得到的情报,这城门近期是不开放的,却没有任何原因。可她是谁,她是苏冥幻啊,随便弄点迷香,就能把这些人给搞定的。 那城门旁的树上啊,那朵娇俏的花儿,风儿这么一撩人呐,一片花瓣儿就不留声响地飘下了 高潮 当晚,苏冥幻就决定行动完后就把晴兰带过去,晴兰疑惑:“苏苏,你怎么搞定他们?” “我自有办法啦,别小看我,我一个能顶十个的,不对,还不止,上次我动动手指头就把全场一大片人给弄倒下呢!”苏冥幻一阵耀武扬威地神气。 晴兰半信半疑地佩服,讨好美男是得到美男的第一步啊!她学着两眼冒星星,乖乖地点头等她回来。 果然,一盏茶时间,那些守城门的官兵就倒下了。 远处的晴兰张大嘴巴,苏苏果然厉害啊!可是,守城门的就这么几个官兵? 果然,苏冥幻刚打开城门,一片火亮就把黑夜都照了个通彻,比白天还要亮堂。苏冥幻才知中计了,可却没有退路。 “幻儿。”一袭淡蓝映入苏冥幻眼帘,那是娘。 二夫人叹了口气:“乖乖回去吧。” 苏冥幻摇头:怪不得那些官兵突然出现,到处拉人看;怪不得她这么轻松弄点迷香就搞定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陷阱。先是诱她出现,然后再一网打尽,还真是厉害,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笨,没有三思而后行的,现在,哪路神仙救得了我啊? 远处的晴兰看见苏冥幻陷入困境,想上前营救,可是凰儿却拉住她,神情像极了一个大人:“你能帮什么忙?” 就在这一刻,一个身穿红衣的人从天而降,将苏冥幻一提,在半空消失了。 二夫人等人惊住,晴兰和凰儿也吓了一跳。 待重新落地,苏冥幻本想感激这个救她的人,谁料,她还没说话,嘴上就一片温热。 苏冥幻还没反应就被吃了,那人将苏冥幻压在墙上,双手将苏冥幻的手紧紧钳住,身体紧紧压着苏冥幻,不让她动弹,像是害怕苏冥幻一下子就不见一样。他一下又一下吮吸着苏冥幻嘴边的甜美,继而舌头也飞快地窜入,撬开苏冥幻的贝齿,与苏冥幻的丁香小舌缠绵着,霸道地占据她的空间。 待苏冥幻反应过来,她已不能自拔,甚至自动去迎取对方口中的甜美,虽然技巧那么生涩,可那人见怀中人儿顺从,已兴奋不已,双手便开始游走于她全身,最后停留在她胸前,无法控制地轻轻一捏她那还未丰满。 苏冥幻被他一捏,‘唔’的一声,双手却紧紧抱着他,她熟悉这种吻,却又感觉这吻陌生,她渴望更多,她无法自拔,甚至无法控制,舌尖已被吸允的又酥又麻,心窝也一下又一下地被捣动。 直到苏冥幻快要不行了,那人才放开了苏冥幻,舌头还得意地搅了一下自己的唇边,那唇边有着刚刚的甜美。 刚一松开,苏冥幻就拼命喘气,像是多久没接触空气似的。 那人伸手抚了抚苏冥幻的那已被吻得发肿的嫩唇,嘴角在黑漆中妖娆一勾,像是很满足自己的作品一样。 “涯哥哥,你真坏。”苏冥幻拉住他的手,就往他身上软去。 “原来你知道是我啊。”一听苏冥幻这话,他乐得无法再乐了。 “只有你才会这样吻我,不然还能有谁?”苏冥幻赏了他一大白眼。 “是啊,只有你才敢做出这种事,把所有人的钱包都捞了一边,还把我丢下,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玄涯一手环住苏冥幻的纤腰,一手不规矩地摩挲苏冥幻的下巴,更甚是那虽发肿却依旧粉嫩的唇。他的下身开始燥热起来,他却拼命抵制那种冲动。 “我哪有丢下你,我可是有跟你道过歉的,你都默许了。”苏冥幻小猫状地撒娇。 玄涯无奈,抬起苏冥幻的下巴,又想夺取她的甜美,那味道实在太美味了。 苏冥幻看着玄涯靠近,眼神几近迷离状态,甚至像一只小猫那样渴望,渴望被摩挲。那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玄涯知道,这只小猫已经成功被他收服了,于是,他低下头去迎合她,再次地、贪婪地夺取她口中的那片甜美,与苏冥幻绞缠在一起,可那面具实在太碍眼了,玄涯轻轻一拉,那面具就落地了 玄涯不想再抵制那种冲动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入苏冥幻衣内,想获取更多。苏冥幻的眼睛嗖地一下惊恐睁开,刚刚还渴望着,这刻却不解风情地拼命推开玄涯,玄涯不解地睁开眼睛,松开苏冥幻。 “你不是答应要给我的吗?” 苏冥幻的眼珠不安地溜着,找了一个很烂却很管用的理由:“这里是大街上,让人看了多不好啊。” “好,那我们回去再继续。”玄涯在苏冥幻耳边轻轻吐了一口热气,像是告诉苏冥幻:你逃不掉了。 苏冥幻却拼命摇头:“我们还是赶快出城吧,娘一定在找我的,对了,凰儿和兰还在等我呢,我们快走。” 苏冥幻拉着玄涯,迈开步子就走,玄涯反倒把苏冥幻拉了回来,又把她压在墙上,吃味地说:“他们是谁?!” “他们?他们要帮我一起找人的。”说完,苏冥幻就把自己该死的嘴巴捂上。 “找人?你要找什么人?怎么没告诉我?还有夜也不见了,你们有什么隐情?”本来玄涯是要说‘女干情’的,可一转想,换成‘隐情’了。 “这个、那个我们回去再说,走啦、走啦。”苏冥幻想逃脱,却又被玄涯的唇再次贴上,她拼命挣扎啊!挣扎啊!可是,这味道实在太美味了 “说不说?”玄涯似挑逗般一下舔苏冥幻的唇,一下又快速离开那片甘美,让苏冥幻忍受这要也要不得、不要也不要不成的‘折磨’。 “你跟我一起走不就知道了吗?”苏冥幻的声音柔柔风情又带点埋怨。 “我要你亲口说。”玄涯忍不住再次挑逗。 “坏蛋涯哥哥!”苏冥幻喃喃带点愤怒的味道。 “你乖乖说不就好了?”玄涯又挑逗了一下,却没料到苏冥幻会主动反攻,咬了他一口,他吃痛地松开了苏冥幻,苏冥幻却不肯放开他,继续吸吮,表情怄气着,像是在说:让你刚刚欺负我! 玄涯无奈,只好满足、顺从她,可是,谁来满足、顺从他?他下身还燥热着呢。 后续 “这个、那个我们回去再说,走啦、走啦。”苏冥幻想逃脱,却又被玄涯的唇再次贴上,她拼命挣扎啊!挣扎啊!可是,这味道实在太美味了 “说不说?”玄涯似挑逗般一下舔苏冥幻的唇,一下又快速离开那片甘美,让苏冥幻忍受这要也要不得、不要也不要不成的‘折磨’。 “你跟我一起走不就知道了吗?”苏冥幻的声音柔柔风情又带点埋怨。 “我要你亲口说。”玄涯忍不住再次挑逗。 “坏蛋涯哥哥!”苏冥幻喃喃带点愤怒的味道。 “你乖乖说不就好了?”玄涯又挑逗了一下,却没料到苏冥幻会主动反攻,咬了他一口,他吃痛地松开了苏冥幻,苏冥幻却不肯放开他,继续吸吮,表情怄气着,像是在说:让你刚刚欺负我! 玄涯无奈,只好满足、顺从她,可是,谁来满足、顺从他?他下身还燥热着呢。 华丽丽的分割线 风情过后,自然要追上时间的步伐,两人牵着手,向城门走去,月牙儿现了身,那月光一泻万里,把两人照得甜蜜蜜的,却把黑暗照得更悲。 “老头子,您多虑了。”不知从哪走出一个男子,浑身带着一股寒气,他已经在这站了好久,却始终没人发觉。 他半跪于地,捡起地上那金灿灿的面具,那只孔雀是多么傲丽,多么惹人眼红! 他手微微一用力,那面具就皱成一张废纸,谁能知道这男的内力有多么大!竟这么轻易就把它给捏成一团!不过,他还是手下留情,没有将它碎尸万段。于是,他懊恼地让它染上自己的鲜血。 他站起,血从他手掌汇聚成一条小河流,潺潺流着,一滴又一滴地打在地面,随后,那血迹在某一处断了线 “对了,我的面具。”苏冥幻撒开玄涯的手,往回跑,却看见地上只有一团‘废纸’?! 苏冥幻蹲下身纳闷:刚刚有人来过?我怎么会不知道?它怎么缩成一团了?在害怕?!那上面怎么有血?难道面具哭了?面具的眼泪是红色的?为什么它要哭? 玄涯无奈地跟上苏冥幻:“怎么了?” “面具会哭的吗?”苏冥幻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 “不会对不?涯哥哥,你看,我的面具会哭!”苏冥幻指了指地上那一团。 玄涯蹲下身一看:“”这是什么逻辑啊!分明有人流血了!有人流血?刚刚谁在这里?我怎么没有发觉?这人也非寻常之辈,那他来干什么?如果他是王府的二夫人派来的,那为什么不现身?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涯哥哥,你想什么呢?”苏冥幻将玄涯的魂牵了回来。 “没,我们快走吧!”玄涯的神情突然认真,苏冥幻也乖乖地听话。 他人风情↓ 一家客栈的某一客房 “你别再走了行吗?”凰儿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这面前走来走去的晴兰,她再这样走下去,他恐怕就要睡着了。 “小鬼!你就不当心你娘有个三长两短吗?”晴兰大力一拍桌子,给凰儿灌了一‘清醒茶’。 “你不是说她不是我娘亲吗?”凰儿邪恶地眨了眨亮丽丽的大眼睛。 “语病、语病!小鬼,我一时语病你也用不着这么死死的‘鸡蛋里挑骨头’吧?” “”我什么时候鸡蛋里挑骨头? 凰儿再次白了她一眼,自己就趴在桌上休息了:这个白痴,那个从天而降的红衣男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玄族之人,而现在还在江湖上露面的也就只有玄涯了,他都不对男人感冒的!正常来说,他只对美女感兴趣,糟了!他不会把冥苏给xxoo了吧?!【ps:凰儿还不知道她是苏冥幻】 凰儿突然大力一拍桌子,可把晴兰给吓的。 “糟了!她有危险!” “???危险?你不是不当心吗?”晴兰反过来给了他一刀,让你刚刚捉姐的语病来着! “你可知道刚刚那个红衣男子是谁?他是个变态!人妖!风流鬼!整一个妖精祸害!” “”谁能告诉姐这面前的人到底是谁?鬼附身了吗? 晴兰小心翼翼地踱了过去,一只眼睛半眯着,另一只眼邪邪的。慷慨地伸出一只手放到他额头,另一只手轻贴到自己额头,对比一番,医生模样地得出结论:“这位病人没发烧啊。” “”凰儿没好气地大力拍掉她的手,吼叫着,“我没发烧!他真的是这样一个垃圾!” “喂喂喂,妖精祸害怎么了?垃圾又怎么了?人家也许是个美男呢!只要是个美男不就行了?不会像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一样,尽让人恼火!” “你说谁乳臭未干?我长大了也是个美男,你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等你长大了我都老了!难道我还要学人老牛吃嫩草啊!而且,你这嫩草还对不上我的胃口呢!” “你什么意思?我肯定比那玄涯好看一千倍!我还看不上你呢!整一要饭模样!我还真纳闷你怎么是个人!” 要饭?姐像个要饭的! “shit!fuck!shutyourmouth!”(靠!妈的!闭上你的嘴!)晴兰大动肝火。 “???”凰儿整一不知所然地看着她,“吸得发壳?杀游猫死?” 晴兰‘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你好牛啊!” “牛??” 晴兰还是顾着她的肚子,什么也不说,一直笑。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苏冥幻从玄涯怀中下来。 窗户大开,风不请自来。 晴兰扭头一看,就被红衣妖孽给吸引了,走近,坏坏模样地摸着下巴:“嗔嗔嗔,苏苏长得真是俊呢!” “” “” “” 身份 “兰,我在这儿”苏冥幻委屈至极,虽然自己没戴面具,但也不至于如此境界吧?而且,我穿的是白衣,压根没穿过那么显眼的红色,应该不会混淆。 “啊?”晴兰扭头傻笑地看了苏冥幻一眼,然后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走了过来,坏坏地往苏冥幻那粉嫩嫩的脸蛋就是一捏:“苏苏好可爱啊!” “兰,疼!”苏冥幻捂住自己被蹂躏的脸蛋,大眼睛委屈地一眨又一眨。 玄涯嘴角抽搐:这个男的到底是谁? 凰儿也掺和上一脚,眼哇哇:“娘亲、娘亲,凰儿好可怜!她又欺负凰儿!呜呜” 玄涯额上三黑线:娘亲 “臭小子,我压根就没欺负你,倒是你欺负我,苏苏,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揩油、揩油,继续揩油。 “幻儿,这是怎么一回事?”玄涯笑得灿烂,不知要死多少人。 苏冥幻的脸马上拉了下来:这笑得越灿烂,怕是死得越惨呐! 凰儿听这一声叫唤,呼吸马上急促起来,眼珠不停溜达,手也出了丝丝细汗。 “呵呵那个嘛!其实,你别误会,其实就很简单呐!这个,额,怎么说呢。” 几个矛盾结纠啊纠啊结啊,苏冥幻都不知要怎么解结。 晴兰忽由来一句:“对了,美男贵姓?今年贵庚?家住何处?可有妻儿?” “” “” “” “干嘛个个都这么看着我,虽然我知道我没有沉鱼落雁之貌,但我最起码有闭月羞花之容,所以,你们别这么不好意思看人家,人家会害羞的嘛!”晴兰还自顾自地羞啊! “得了,你把你那‘闭月羞花之容’藏藏吧!”凰儿直接拖着她到一边去了,这真的很丢人! “行了,我把一切都摊出来了啦!”苏冥幻撅着小嘴,怨气连连又带着点不愿意的意思。本来嘛,苏冥幻想靠自己的能力找到棻烨,她是没有错的,毕竟当初是她的错,把棻烨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大街上,棻烨又是那么害羞、怕生、弱小,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可如今却要她摊牌,她真的很不心甘情愿。 “夜哥哥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答应我要帮我找到枫叶哥哥。” “枫叶是谁?” “他等找到了不就知道了吗?还有,别打断我的话!”苏冥幻气嘟嘟的样子,让晴兰真想上去再掐一口,但被凰儿拉住,晴兰正要跟他吵起来,就被苏冥幻的话给堵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那个男子我也不认识,他说我可以用舞来迷倒那些人,乘机逃走,那是个很好的主意嘛!不试才是傻瓜!”苏冥幻继续撅起那小嘴。 “你会跳舞?舞还能像迷香一样神奇?”晴兰打断了苏冥幻的话,让苏冥幻很是生气,小嘴撅得都可以挂东西了。 晴兰似傻非傻地笑了笑,捂住自己的嘴巴:“继续、继续。” “我会跳舞是我娘教的,又不是她教的,不对,是她教的算了、算了,反正,我是偶然之下发现我的舞能起催眠作用,之后我就把你们给弄倒了,接着无意间就发现净皙会说话。”苏冥幻看了窗外一眼,那只白得几乎不是鸟的鸟飞了进来,落在苏冥幻肩上。 “净皙本通性,自然会说话,不过,我没想到,这小家伙竟会引路。”玄涯舔了舔他那纤细的食指,妖冶一笑。 净皙不说话,默默白了玄涯一眼:玄族的都不是什么好货! “原来你们能找到这里,是这么只咳咳,的帮忙啊!”晴兰嗔嗔几声。 “再后来路上就被凰儿缠住,说我是他‘娘亲’。我都不知怎么的,我才刚举行完成人礼,涯哥哥,你是有目共睹的,我怎么可能一下就有这么大的孩子呢?不过,算了,他跟着就跟着好了,不要动不动就哭的话,嘻嘻,他也挺可爱的嘛!” 凰儿低着头,看着小鞋子。 “为了找到枫叶哥哥,我当然要把整个大陆都翻上几遍,可是,我很懒很懒,小脚丫没那么灵活滴。所以,我去买马车,没想到天上能掉人下来,我终于知道,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但会掉人。哈哈!”苏冥幻乐开了怀。 “我又不是故意掉下来的,还不是我爷爷弄的。”晴兰小声喃喃几句。 “晴兰,那个对不起,我,呵呵,我是女的。” “啊!!!!”晴兰瞬间虚脱。 “而且,我叫苏冥幻,不叫冥苏。”苏冥幻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捂着小嘴,窃笑。 “”晴兰上前,挑起苏冥幻的小下巴,“苏苏,你还瞒了我什么?” 苏冥幻使劲摇头:“没有、没有,没有了。” “真的吗?”晴兰故意地、戏谑地挑弄她的下巴,接着,就要挑弄她的小嘴。 玄涯手一摆,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再一挽,把苏冥幻严严实实护在怀中,媚眼瞬间严肃:“幻儿没有瞒你其他事情,倒是你,你到底是谁?” “我?嘿嘿,姐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着闭月羞花之容的美女呀!”晴兰顺势眨了眨眼睛,放了放电。 “你是女的?!”三人异口同声。 “姐本来就是女的,只不过你们都把我当成男的,我有什么办法?没办法、没办法,姐长得太像小白脸了!” “” “” “” “你到底从哪里来的?”玄涯继续问。 “你要知道吗?嘿嘿,姐是从一个你们不知道也不认识的地球上来的,至于怎么来的,都要从我那爷爷说起,要不是他那台破机器出了故障,姐才不会华丽丽地来到这不认识的地方。” 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懂,真的不懂她在说什么。 “这样说吧,我是穿越过来的。嘿嘿,穿越穿越,征服一切,耶!”某女还在自豪地炫耀,三人都在纳闷:这娃的脑子没烧坏吧? “算了,我怎么来的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现在嘛!呵呵,过得好才重要。” “所以,那个时候你才帮我和那个卖车老板讨价还价?”苏冥幻歪歪脑袋。 “不,不,不。正确来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既然女干,咱们也要女干,不然太对不起他了。”晴兰一副好人模样。 三人似乎把晴兰都撇在一边。 “现在我都摊牌了,涯哥哥,你可不能再怪幻儿了。”苏冥幻死死咬着下唇,看得玄涯都疼进心里。 “怎么会怪你呢?”玄涯挑起苏冥幻的下巴,蜻蜓点水。 “哇哇哇,失策、失策,算了,天下美男多的是。”晴兰壮志昂扬地颂了一番奋发图强的铿锵发言。 “就你这样德性,美男都先被你吓跑了。”凰儿很客气地送了她一箭,正好刺中要害。 “你说什么呢?姐长得有那么差吗?” “你何止长相差,身材也差,脾气更差。” “%&#”“%¥#!” 两人语言切磋中 糟糕 “时候不早,你们俩要是不介意,就一直呆在这里好了,我和幻儿就先到舞月国的舞月楼等你们好了。”玄涯纤指拂面,妖娆双眸看着这两人斗嘴。 “舞月楼是哪?”晴兰扭头问。 “看来,你们很不介意呢!我们走吧,幻儿。”玄涯抱起苏冥幻,准备再次越窗,只不过,这次是越窗而出。 “喂喂喂,等等!”两人异口同声。 “这就情形,怎么能够出去呢?”苏冥幻担忧地看了看那紧闭的城门、四周的灯火和官兵,而二夫人正神情幽幽失神地看着一处,脸蛋上、嘴唇上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似雪那般的薄白。苏冥幻这才发现,她瘦了,内心一处也痛了起来。 “我已经都布置好一切,今晚亥时将有几辆马车出城门,我们可以利用‘隐身粉’尾随在他们身后出去。” “什么马车?” “五日后,舞月国要举行三年一度的‘舞倾’,就是舞蹈比赛,那些车上载的都是长相不凡、舞艺高超的女子,她们将被护送前往,我只能这么简单解释,过后,我会再详说。快,撒上隐身粉。”玄涯从怀中掏出一银色瓶子。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混入其中?”苏冥幻还是顶着个‘一万个为什么’的脑袋晃了晃。 “他们要检查的。记住,待会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声。” 话音刚落,那几辆马车就相继而来。 “走!”玄涯牵起苏冥幻的小手,晴兰捂着嘴,小步跟上,满是担忧: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官兵,苏冥幻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停住!”一个官兵喝道,晴兰和苏冥幻都打了个颤。 “里面都是什么人?” 车夫也不说话,把车帘一撩,一官兵上前,从怀中拿出一卷纸,拉开,那上面还印着一个大大的玉玺红印子。他看了看每个人的脸蛋,又看了看她们手中各执的牌子,转而看了看那卷纸,收起。按照规矩,每个女子都开口说出一句话,似介绍自己的身份,又似澄清自己的清白。待官兵确认点头后,车夫就将车帘就放了下来,并跳下马车。 另一个车夫模样的人便替代了原先车夫的位置。几个官兵再在马车周围绕上几圈,摸摸索索,仔仔细细,连马车底都没放过。 苏冥幻呼了一口气,这么严的检查啊! 看着官兵走进,却看不见他们,苏冥幻一计上心,正想耍弄他一下,小手刚举起,就被玄涯握住。 只见玄涯摇了摇头,揉了揉苏冥幻光滑白皙的小手,又露出温柔迷人的笑容。苏冥幻撅了撅小嘴,才放过这么个教训官兵的好机会。 官兵检查完,点头示意,城门便开了。 玄涯四人露出笑容,齐齐走出城门。 他们以为黎明就在前头。 离城门没有几步距离,面前突然出现跳出四个黑衣人,个个都带着黑斗笠,黑纱下谁与谁的面孔都不得寻觅。 玄涯突然停步,手一颤,苏冥幻不明原因地抬头,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了望玄涯,眨巴几下,又望了望对面四个黑衣人。 “玄族的‘隐身粉’果然名不虚传,可惜,玄冥宫的‘火眼金睛’还是略胜一筹。”这声音不知是面前哪人发出的,浑厚深沉,让人毛发悚然。 玄涯附到苏冥幻耳边,不知呢喃什么,接着就咬了一下她的小耳垂,让苏冥幻疼兮兮地将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可玄涯眼里却尽是轻松戏谑之意。 惊人语句 尔后神情严肃:“你们快走!”玄涯将苏冥幻推向晴兰,晴兰稳稳抓住苏冥幻的双肩。 三人望向玄涯。 “涯哥哥!”苏冥幻不愿地看着玄涯。 “再不走,就都走不了,听话,涯哥哥不会有事的。”玄涯依旧是那股轻松,笑得越发妖娆自在。 晴兰扭头,果然,那些官兵都闻声赶来了:“我们快走吧!” 苏冥幻还是死死不动,一副‘这祸是我闯的,你不走、我也不走,要死一起死’的坚决态度。 只见白光一闪,那三人便没了踪迹。 “???”官兵们都没反应过来,愣住在那。 玄涯叹了一口气,眉间倏尔转愁。在望向前面四人时,又荡起笑意,眼中尽是流光溢彩,一袭红衣倒也落得彻底修饰这夜之美。 晚风轻抚,转而狂妄,玄涯的玉带也翩翩荡漾,随风摇姿,却不与世俗同流合污那般,不愿搭上风吹动的节奏,悠闲地轻摇,调子清新而谦美。 随后,血之花一滴一滴绽放在这片夜中,是那么妖娆。星星也黯淡无光、自愧不如,谁胜谁负,都只在一瞬间,一个眼神之间时,双方就谈好契约。 玄涯抚了抚嘴角的血沫,淡淡一笑,声音吊儿郎当:“走吧!去见你家主子!” 晚风轻拂这一片漫漫无尽头的黑夜,疏星点点,树叶的沙沙声骤然而响,给夜带来一丝安慰。 “我们怎么在这?涯哥哥呢!!!”苏冥幻站在树下用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眼睛本身就够大了,她还拼命地继续睁大,像是怕错过某个瞬间。 “主人,净皙为了把你们送到这里已经消耗太多灵力了,净皙休息了。”说完,酣睡声在苏冥幻的肩上响起。 “” “你干嘛把我们送到这里来?涯哥哥还在那呢!!!坏净皙、坏净皙。”苏冥幻将净皙吊起,一阵抓狂。人恼怒的时候,是最可怕的 “苏苏,别气了,我看那个红衣美男一定没事的,不然他怎么一副轻松模样?如果我们不走的话,我们可能连累他呢!”晴兰抱紧苏冥幻,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揩呀揩油 “你这女人真没规矩,别碰我娘亲!”凰儿推了推晴兰的小腿,晴兰嘴角一翘,将凰儿吊了起来,左右晃荡一下。 “怎么?又想和姐吵架吗?来呀,看谁怕谁!”晴兰挑衅地仰起脖子,“本来看你挺可人的,却没想到挺凶的,次次矛头都指向姐,姐已经把忍耐的实质发挥到极点,你还得寸进尺,可惜姐还没到那种饥渴难奈得连吃奶小娃也不放过的程度。 看什么看!你说你,好不好的就随便前一句娘、后一句娘的,人家才刚及笄,怎么有你这么大的娃?怎么,心虚了?从实招来,你出生时是不是被扔上去三次而只被接着两次?算了,以你的理解能力,再看你这样子,你肯定不清楚!或者是不是从小缺钙,娘亲早逝,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连你爹都忍不住踹你一脚,你一个想不开就抛白绫,你怕样子难看死后你娘认不出你就换毒药,一个火气下就什么毒药都吃,结果没死倒患了精神分裂症,看谁都是你娘亲。见苏苏好欺负就死缠烂打,高举‘娘亲不要我,我就去死’的伟大旗帜。说,对不对? 别把眼睛瞪得这么大,你以为你的眼睛可以喷火吗?我告诉你,姐是吓大,从小就在死人堆打滚的,呸,不对,是从小就看恐怖片长大的!比你眼睛大的怪物我看多了,他们的眼睛还这么晃着,然后掉了下来,自己吃掉呢!脸色怎么这么惨白?怕了吧?我告诉你,你再阻碍姐与苏苏的爱情发展,不对、不对,说什么话去,姐才不是gl。我告诉你,你再阻碍姐与苏苏的友情发展,小心姐一怒之下就一巴掌把你打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严厉点就让你从小在死人堆里打滚!给你个好好的教育环境。” 马 扭头,看向一脸呆滞状的苏冥幻,晴兰嘿嘿一笑:“话好像说多了,嘿嘿,没把你吓了吧?党组织说了,教育就得从娃娃抓起。” “哇!!!晴兰,晴兰,你好厉害啊!过几天教我几招,你看凰儿都被你气成这样,回头我也给珠郡主见识见识,让她知道我比她还厉害!”苏冥幻抱着晴兰就是一阵猛蹭,全然把玄涯抛到一边去。 “”不是吓得啊?! 凰儿脸蛋气得那个红扑扑,胸脯还很有节奏感地起伏。 “声音从那边传来的!” 火苗们一串串靠近,人头耸动,苏冥幻拉起晴兰就往林里跑,没几步就听见马的咴叫声,苏冥幻赶紧掉了个方向跑。 一匹浑身似火、两眼有神的马正立于前方,像是要把夜的黑烧个一干二净。 “哇!!!这马太帅了!!!”晴兰挣脱掉苏冥幻的手就上前抚摸,没想到马儿退后了几步,晴兰这才发现这是一辆正宗的马车。 “看来这应该是涯哥哥跟我说的马吧!”苏冥幻靠前,把手上的戒指亮给马儿看,马儿咴咴几声,漂亮的眸子眨了眨。 “我们上马车吧!”苏冥幻率先上马。 “谁赶马?我可不会。” “我会。”凰儿鄙夷了一下,这女人就嘴皮子好使。 “哇,没想到!没想到!好吧,看在你自愿赶马的份上就让你跟着我们,放心,姐会罩着你的。”说着,就往车里钻。 凰儿看着那利索的身影,切了一声。 “凰儿,你上来吧,涯哥哥说了,这马会自动寻路,它会带我们到舞月国的舞月楼,到时就能看见涯哥哥了。”苏冥幻伸手将凰儿拉了上来。 马蹄飞快荡起,苏冥幻差点就被震荡下来,幸好凰儿拉住了她。 “你还是到里面去吧!这里我一个就行。” “不行,你这么小,让你小孩子保护我,我不就没用死了吗?我可是很有用的!” “姐也是很有用的,小鬼,进去!这里!姐顶着,保证天打雷劈、天崩地裂、天诛地灭,等等,好像扯远了,反正就是不管怎么样,这里只要有姐在,保证纹丝不动、不对,是保证完好无损!” “”凰儿白了她一眼,“你还是进去吧!等动用嘴皮子功夫的时候我再叫你。” “你丫的,姐难道就只有这一用处吗?!” 怕她滔滔不绝下去,凰儿急忙堵住她的嘴:“嘴皮子功夫是最厉害的,我是怕你待会因口渴输了人,那就遭了。” “哼╭╮。”晴兰一挺胸,雄赳赳:“这还差不多,好吧,姐休息去了,不过,你真的能行?” 凰儿的脾气看似要爆发了。 “停!!!”见两人没完没了的,苏冥幻真的很受不了,“你们都进去,这儿我来!反正它识路,我只要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苏苏,我也来陪你做做样子哈!”晴兰一下子就把苏冥幻困在怀中,使劲地揉、搓,像是揩油不够。 “晴兰,别玩了,赶路要紧,乖乖进去,幻儿是很厉害的,至少待会我还可以抵御那些追来的人。” “他们一时半会追不上来的,你们进去吧,进去休息一下,别白天赶路的时候累着,我可以保护你们的。”凰儿看着前方,拉着缰绳,眸子闪射出一股大人的成熟,整张脸与之前迥乎不同。 “凰儿,你到底是谁?自从晴兰的出现,你就开始变得不一样,开始露出另一面,你到底是谁?”苏冥幻的眸子在黑夜发亮着。 “反正我不会害你们的,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等她出现就可以了。”凰儿一提到‘她’,又换了一副神情,苏冥幻可以闻到一股火气十足的味。 “她?”晴兰显然被凰儿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声音柔弱了许多。 “进去休息吧!天亮我叫你们。” 在凰儿不同寻常的威严下,晴兰和苏冥幻还是选择乖乖进车内休息。 早晨阳光格外清新(笑) 直到潺潺溪水声在耳边荡起,在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的柔和包裹下,苏冥幻红唇微抿惺忪似醉,朦胧中有一脸于前。不分青白皂红,苏冥幻一拳就上!痛得某人大叫‘谋杀亲夫’。 苏冥幻看着眼前滚来滚去的晴兰,嘴角死命抽搐,欲笑又怕再伤人一次:“兰,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不,刚睁开眼看不清嘛!我以为鬼呢!” “姐哪里像鬼!!!”晴兰一个鱼跃,用两只比熊猫还黑的眼圈死死地盯着苏冥幻,盯得苏冥幻都起鸡皮疙瘩了。 “不是、不是,你不是鬼,你只是像而已。” “” 车外一个憋不住:“噗、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老娘这是帅气的烟熏妆!你真俗、特别俗、俗到底了!”晴兰一撩车帘,把火一个劲地往凰儿身上喷。 凰儿扭头看了晴兰一眼:“噗!哈哈哈、你还是去溪水边看看吧!看看你这样子多么帅气,哈哈哈!” 晴兰赏了凰儿一白眼,跳下马车、跑到溪水边,刚把头挪过去,晴兰就大叫起来:“鬼啊!!” 凰儿一听,笑得肚子都疼了,看样子这早饭不用吃了,都笑饱了。 只见溪水中倒映着一张绝世无双的瓜子脸,烟熏妆?倒不如说‘鬼见愁’吧?瞧瞧,这眼睛黑得多帅气、多凌乱,这脸蛋上还这一抹、那一抹,弄得跟似要去打野战的鬼。这脸,绝对是烟熏得不完整的一张脸,鬼见了都得自叹不如、愁上加愁,低头感叹:你把我们的鬼容都弄得这么惊骇,我们还怎么活?怎么做鬼? 晴兰噼噼啪啪,急忙把这鬼模样抹掉,得罪鬼大哥的事还是少做的好啊! “笑饱了没?!”晴兰扭头白了那笑得合不上嘴的凰儿。 凰儿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那头就转不回来了。 精致的瓜子脸算不是一等一的美女,但配上‘美女’一名词还是绰绰有余滴,两只黑如炭的眼睛已经没有了,换来的是一双晶莹明亮、如小鹿般精神的眸子,还喷着火呢!脸蛋经过一番漂洗,总算把白皙的皮肤释放出来,让其呼吸到清新空气,但皮肤似因为在化妆品的长期荼毒下而变得不晶莹。 苏冥幻从车里钻了出来,看到晴兰精致的脸蛋,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兰,以后别弄那么可怕的装扮了,连鬼大哥都害怕了。” “什么啊!姐那妆容在我们那里流行得不得了,党组织都还没批斗,你就率开先河,小心我数你肋骨。” “数肋骨?”苏冥幻不解,晴兰就起了示范的兴,弄得苏冥幻‘哈哈’大笑直求饶。 “服不服?” “服什么?哈哈,别、哈哈哈、别、哈哈哈、兰、哈哈、服、服、我服,哈哈,都、哈哈、哈哈、都说服了、哈、你怎么、哈哈哈、还、哈哈哈、哈哈、还数?” “姐数上瘾了!”晴兰狡黠一笑。 凰儿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真是可惜这副好皮囊,竟配在这人身上。 “喂!那边的!”晴兰一唤,凰儿也回过神,看向她。 只见晴兰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凰儿,腿如圆规叉开准备画圆似的,“我们要洗澡,你滴,明白?”扬头、满是气势。 凰儿跳下车,向一边林子走去。 扭头,晴兰看向苏冥幻:“苏苏,那车里真有换洗衣服?你可别骗我!” “不信,我去拿!”苏冥幻撅小嘴,小跑到车旁,撩起车帘,进了车内。 而晴兰,早已利利索索地褪了一身怪异的衣服,白皙又纤细的小腿慢慢迈入水中,直到整个人没入其中,再一仰头,又露出水面,舒服地一甩头,短发伴随着水珠的飞撒,利落甩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睫毛都沾上晶莹的水珠,眸子朦胧呼呼的,怪诱人的。 晴兰手扬起,掠过水面,引起涟漪荡漾出别一番的美丽。在三月竟还有如此暖和又舒服的水,她还没想到呢! 眼一扫,远处一青衣男子站着,脸蛋俊俏极了,那双眼,比凰儿的小了一圈,眸子竟还是火红色的,却透露着一股竹子的清新;那脸蛋没有凰儿的圆润胖乎,却紧致出另一番美妙;长发飘飘、没有绾起,一根根发丝看得格外清晰,在风中飘逸。晴兰眼一扫,就把他从头到尾、从外到里都扫了一个遍,还yy着那外衣的脱落、脱落出的白皙皙,还有一根帅气、粉嫩嫩的小小鸟。晴兰飘忽间还看到那美男也看着她,却忽然脸蛋红扑地可爱,扭头走过来,不对,是走了什么!!!美男走了!! 晴兰倏地站起来,水面荡漾,涟漪频频,却见晴兰飞一般的速度向美男跑去,却忘了她没穿衣服。 整一裸奔,再一裸贴,紧抱美男,来回摩挲着美男的脸蛋:“哇哇哇,美男啊!!!” 美男的脸一下子蹭得脸红:“小、小姐,你、你、衣服。” “哇哇哇,美男说话的声音也好好听哦。等等,你说什么?衣服?”晴兰低头一下,又娇羞羞地抬头,忽换腔调,“哎哟,美男好坏,把人家都看光了,没人要了,呜呜怎么办啊?”说着,还不时用自己的胸器蹭了蹭美男的后背。 “我、我、我都没看。” 晴兰把美男原地转了180°,再把美男的头拉了下来,强迫他把自己看光,再‘哎呦呦’:“美男好坏,都把我看光了,还说没有。” 美男整张脸都红透了,扭头,扭不开;闭眼,一推。软的????! “美男好坏,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人家都还没准备呢!不过,美男这么心急,人家就满足你吧!”扑到,猛亲。 “兰” 晴兰一吓,放开美男,望向苏冥幻那张惊呆了的脸和快要掉下的口水,没错、是口水,以及满地的衣服,急忙站了起来:“我没有做坏事、我没有要强女干美男、我没有要” “他走了!”晴兰猛扭头,果然、美男跑了,连个人影都没了。美男,好歹留个电话、住址、名片啊! 继续早晨的阳光 无奈,扭过头,颓唐地走回来,整个浸入水中。 唰唰两下,苏冥幻也褪去衣服,两白条就在水中开始晃悠。 半盏茶后,晴兰就将苏冥幻扑到,数起肋骨。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 “让你害我丢了美男,你赔我美男、赔我美男!” “别、哈哈、咳咳、呛、咳、哈、咳、呛水了!” “啥?呛水了?” 晴兰忙把苏冥幻从水中提了出来,只见苏冥幻满脸憋屈的窘状,脸蛋因呛得厉害而荡起一圈桃花红,两片小蒲扇不停拍打着,红艳艳的小樱桃经水的一浸泡而变得更加红艳,晴兰差点就把那樱桃给吃了。 “兰,美男丢了怕什么,找回来不就行了。” “可人家不知道他芳名、住址,怎么找?”晴兰低头纠结着两根小指头打着圈。 苏冥幻站起,双手插腰,水珠顺着曲线滑落,俏丽模样突兀着可爱:“我们要坚信,我们一定能把整个大陆的美男泡个彻底;我们要努力,满大陆追美男,誓死要让美男跪倒在我们的石榴裙下!” 晴兰双手双脚鼓掌,高举旗帜:“泡倒美男!泡倒美男!” 苏冥幻又浸没到水中,不羞羞地戳了戳晴兰胸前的饱满,动作间语言一个急打转:“兰,为什么你的这么大?之前我却没有看出来?” “嘿嘿,那是姐发育得好,再加上姐隐藏得好,你们才没发现。要知道,女人就靠这个扑到美男!”说着,还抖动了几下,弄得苏冥幻满脸红羞羞的。 “像你这种发育不好的,别担心,改天弄个‘牛奶炖木瓜’给你喝,保证到时扑到美男!”晴兰说完,把苏冥幻紧围在自己的‘凶器’里,让苏冥幻的脸蛋更加红羞羞。 “兰我我快断、断断气了!” 溪边一阵吵闹。。。 “喂、小色狼,刚刚有没有偷看我们洗澡啊?” 看着远处走来的凰儿,晴兰忍不住调侃了一下。 “谁、谁偷看了?就你这身材,切,鬼都不稀罕!”凰儿的脸却不由红翻了天。 “哟、哟、哟,我这身材怎么了?而且你既然没偷看,脸干嘛红得这么可爱呢?小色狼,你可不乖哟。” 凰儿咬紧下唇,瞅了晴兰一眼:“你怎么穿男装?” 面前的晴兰身着一淡蓝男装,衣装上点缀着一朵朵傲梅,短短的头发在风中拂动,使得晴兰看起来看起来不一般,颇有君子风味。 “因为头发太短了,女装怪别扭的,而且,姐觉得当爷挺帅的。诶、诶,你怎么转移话题了。” “谁转移话题?你那身材整一惨不忍睹,前不凸后不凹的、长得又不怎样、动作粗鲁、还满口不雅,我才不稀罕看!要看也不会看你这一货色。要真是有人要你这一货色,轻则鬼哭狼嚎,重则精神崩溃,再严重让你当寡妇!” “你、你、你,你行啊!整一小屁孩,小鸟都还没长大,眼光就这怎么烂!我这么一天仙美人,你还不识货。黄瓜在于拍、人生在于嗨!你懂不懂啊?你就这么批判我,小心党组织群体批斗你!还诅咒我变寡妇!也不看看你自己,你也不是什么好货,不就仗着你发育不良、小鸟儿长不出毛才这么嚣张吗? 行了行了,次次都把眼睛瞪这么大,有本事你喷个火啊!看你个脸红的,好啦。知道你从小缺爱、又赶上发育不良的潮流、还曾经被天外流星砸傻过,以致眼光扭曲、白的看成黑的、男的看成女的、整一世界都是倒过来的,你整一悲催娃。姐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你小屁孩计较了,上车吧!” 晴兰在凰儿的怒瞪下、在苏冥幻崇拜的目光下上了马车,进入车内前还回头飞了一个媚眼。 “凰儿,你什么时候有小鸟儿?” 凰儿做窘状,动作利索上了马车。 苏冥幻只好上马车问晴兰:“兰、你怎么知道凰儿的小鸟儿长不出毛?” 路见不平,不一定要拔刀 “求你们、放过我哥,求你们、求你们。” “哼,待会就轮到你了,哭个什么劲?” 外面吵闹一片,苏冥幻撩起窗帘:“外面怎么了?”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屋上霜啦!”晴兰继续冥睡。 苏冥幻脾气一上,腮帮子一鼓,小嘴一撅,腰身一挺:“凰儿,停车。” 晴兰无奈睁开眼,随即当然是三人下车。 “哇,美男啊!”晴兰突然亢奋。 顺着晴兰的视线寻去,苏冥幻一脸黑线。一是人确实是美男,但美男被绑在‘十字架’上;二是现在应该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吧?看样子他们是要发火烧人 只见一边的‘十字架’绑着一灰色装的男子,衣服破烂不堪,破烂处尽是血花的绽放、美得不可思议;他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在风中缭乱、已失去美的弧度,脸上一片狼藉,因为长发的半遮半掩,只能看到几条赤luoluo的红色绽放在惨白的脸上,格外鲜明;四周的一捆捆柴棘拥簇着这脆弱的躯壳。 另一边,同样也是灰色装男子,但身高明显比刚刚的男子矮了一个头,只见他样貌精致却满脸梨花带雨,身上也带着几条血痕,长发也缭乱,但比刚刚的男子情况好的多;他也被绑在‘十字架’上,四周也是一捆捆的柴棘。他口中不停呐喊着、求饶着,却都是为了另一边的男子,也就是他哥。 两男子就这样被绑着示众,像是要举行某种仪式,四周围着一圈又一圈男子和女子,每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出喜悦、又看不出伤痛,只有一种严肃的敬畏。 一个鞭子甩下,男子本来垂着的头颅一个猛挺,火辣辣的血花又在他的身上绽开了,随着头颅的挺起,样貌绽放在苏冥幻等人的眼中,一个字:美。那是一种至死不屈的美。 另一边‘梨花带雨’的仰天一呼:“不!”随即晕了过去 苏冥幻的目光随着那一鞭子的甩下,早已按奈不动,腿还没跨出,有人先上前了。 “停!!!”晴兰的声音就是有优势,“鞭下留人!!!” 所有的人齐刷刷地扭过头看晴兰。 一群乌鸦飞过 晴兰干笑两声,打破僵局:“这么可怜兮兮的两个美男,咳咳,你们怎么打得下手啊!” “哼!他们两个不知羞耻、狼狈为奸,丢尽我们忠贞村的脸!与你这个外人何干?”那个挥鞭子的大汉愤愤说着。 “那你也不能这么对待他们,好好的人都成这副狼狈,肉又不是你的,你知道有多痛吗?”苏冥幻铿锵地跺脚,小嘴撅地老高。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不知道情况,还是不要管的好。”一个慈祥容貌的妇人叹了叹气。 “可是你们也不能这样做。”凰儿也忍不住站出来说话。 “哎。”妇人又叹了叹气。 大汉令下:“别管他们,放火!” 几把火把不是同时飞了起来,却都是往同一个方向丢。 那美得倔强的男子垂着头颅,感受到火的炽辣,却不做挣扎,似心甘情愿。 “那边也起火!”大汉又令下。 男子突然抬起头,两只眼睛睁大得恐怖,声音嘶哑,仿佛受了某种刺激:“你说不伤害他的!” “是啊!”大汉一脸坏笑,“可我没说不烧了他。” 男子仰天大叫,全身突然充满力量,挣扎着,两只眼睛都快可以吃人了:“你个该死的!!” 另一边的火也燃了起来。 苏冥幻想出手救他们,可是,她怎么能同时救两边的人呢?拼命在原地打转,突然一灵光。 苏冥幻衣袖一挥,一股寒风涌起,人的体温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动作迟缓,有人打了一个喷嚏。却只在一片雾蒙蒙中看得一棵梅花树傲立于眼前,花骨朵儿不见得,若人没了衣服一般,却不见得诱人。 众人震惊,什么时候长的树? 众人的视线都被树吸引,连寒冷都忘却,自然没有看到苏冥幻的频频点足。晴兰不明苏冥幻的做法,想开口,却被凰儿拉扯了一下衣角,明白得不动声,仔细看懂。 那边的两团火还在噗嗤噗嗤地跳着,但明显火势的动作缓慢了下来,苏冥幻依旧动作点点、慢得惊人。 ‘欲速则不达’。她懂这一句,上次正因为速度想快一点,可把珠郡主折腾了个惨。 花骨朵儿似乎在一瞬间跳上树枝,众人惊退了一步,又鼓足勇气往前一步瞅。 稀稀点点的‘花朵’从空中飘落、像柳絮那般轻柔、慢慢荡入人间,‘花朵’们窃笑着,摇着最美的舞姿,为自己最后的坠落描下一笔最美的、最独特的。不知谁惊呼了一声‘雪’,众人都抬头瞅。 他们这儿特殊,应该从不下雪的啊! 苏冥幻依旧舞着,双手的摆动柔如水,脚尖的点动轻如雪,衣带翩翩。衣袖在手足的舞动间,在微风的爱抚下,勾出雪的味道。双眸流转出不同样的情绪,让一旁的晴兰看呆了眼。这样的苏冥幻别有一番风味。 噼噼、、、 ‘冰花’不知何时绽放开来,众人回头,看着刚刚还是光秃秃的树,因冰花个个团如玉,晶莹成一片,闪烁着每个人的眼睛。一股暗香在风中浮动,雪下得更大了,每个人都披上雪衣,眼睛却紧紧盯住眼前这‘仙人’冰雪肌肤的美,那股忠贞的美。 以至一旁那两团火在凰儿和晴兰拼命用雪扑灭都不知道。 “幻儿,行了。”晴兰喊了一句,众人回头。 苏冥幻足尖一点,跳上马车,车轮咕噜作响,远去。雪也停了、梅花树也消失了,似乎一切都不曾出现过,可地上厚厚一层的白雪又作何解释? “人不见了!”不知谁恐呼一声,大家伙都闹腾了起来。 “这种不忠贞的事!”大汉将手中的鞭子往地面狠狠一甩,一条雪痕美得惊人。 这等关系的乱~ 车内 他忍着剧痛抚摸这刚刚哭得一塌糊涂的男子的脸蛋,动作何其温柔,他、只顾他最爱的人。 一旁,他们也自顾自地议论。 “幻儿,你怎么会这招的?跳一个舞就下雪了。”说话者是晴兰。 “嗯那个我记得梅花应该是在大雪天开得最艳的,而我只能跳会开花的舞,所以我就想要是梅花盛开,雪会不会从天而降,这样不就能扑灭火了吗?”苏冥幻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晴兰愣了愣,半听懂地点头。 耳朵出奇敏感,他声音嘶哑、语气有着股敬畏:“姑娘跳的可是‘花影舞’?” “是啊。”苏冥幻乖巧点头。 ‘扑通’,他跪于地,响亮地叩着头,苏冥幻吓了一跳,反射性地站起。 “多谢翎嬅大人相救。” “啊啊啊啊”(四个不同音节) 苏冥幻颤着手指,指着他,又收了回来,脚步轻轻移到一旁,她长这么大,而且是个郡主,但也还没被人这么跪过。 苏冥幻急忙上前扶起他:“我、我不是你说的那个翎嬅大人,你、你快起来吧。” 他不解看着苏冥幻,不肯动弹,又突然恍然大悟,听话地起来,还十分欣喜:“对,若翎嬅大人还活着,那她也不该这么年轻,您一定是她的徒弟,那么请允许我知道大人的名字。” “我也不是她徒弟”苏冥幻垮下脸,求助地看了看晴兰。 晴兰将他扶到旁边:“你身上还有伤,应该休息。而且,问人名字就该先自我介绍。” 他欲言,晴兰抢先地握住他的手:“你好、你好。我姓晴名兰,你叫我兰就行,要叫我兰兰也可以哦”说完还抛了个眼。 他还没反应过来,凰儿就先鄙夷地赏了晴兰一眼:“切。” 晴兰瞪了他一眼,这次出奇地不跟他斗嘴了。 “鄙乃是忠贞村的人,名稷惊。” “你还没说姓呢!”晴兰道。 “他都说他是忠贞村的人了,自然姓忠贞了,笨。”凰儿翻着白眼解释。 “你、你、你”晴兰也有吃瘪的时候。 “哦?忠贞村的人就全都姓忠贞?”苏冥幻好奇地把脑袋凑近。 “看吧,苏苏也不知道,你这样可是连带苏苏也一同骂下去。苏苏,你可要替我抱不平,就算不替我,也得替你自己啊。苏苏怎么会笨呢?” “啊?”苏冥幻一时没反应。 “哥!”一声惊呼,像是遭受噩梦的恐吓。 旁边的人醒来就是一身冷汗,稷惊急忙移身过去抱住他:“别怕,哥在这。” “呜呜、呜呜,哥,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喜欢哥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呜呜呜呜”这才刚醒又哭了,两只眼睛已经被刚刚湿润得不行,肿肿的核桃眼倒没影响他的美。 “对了,光顾着和你们说话,来,这是金创药,对伤口很好的。凰儿,你出去看一下,那些人没追上来吧?” 苏冥幻晃了晃手里的金瓶子。 凰儿出了马车,将马车停下:“没追上来。” “兰,我们出去,让他们擦药。” “可是”难得看到美男,就不能饱饱眼福吗? “以后有的是机会,欲擒故纵嘛!”这个词是苏冥幻从珠郡主那学来的。 “对哦、对哦,苏苏,爱死你了。”说着,乖乖和苏冥幻下了马车。 等他们弄好后,又上了马车,弄清事情起源。 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关系: 原来,稷惊和稷颜本是亲兄弟,但就是不知怎的两人彼此喜欢,就是两人都是bl,还串上了乱伦这种事情在忠贞村是禁止的。后来,东窗事发,稷惊为了保护弟弟稷颜,不惜对村人狠下打手,弟弟稷颜因性格胆小,又对村人抱以内疚,整天以泪洗面。不忍弟弟伤心,稷惊向村长(刚刚那个大汉)提出要求‘放过稷颜’。并解释一切是他的错,是他勾引稷颜的,他愿意在村人面前自焚。村长答应了,可没想到他竟反悔。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违背‘忠贞’的。可是,两情相悦,不就应该在一起吗? “爱了,就应该紧紧抓住彼此这又什么错?爱有关性别吗?”稷惊说这话很激动,紧紧抓住稷颜的手,望着稷颜的双眼深情满满。稷颜垂睑,做害羞状。 苏冥幻不知作何说法,她对这些情情爱爱一点都不懂。对她来说,喜欢就是一种感觉,甜甜的,就像吃到冰糖葫芦一样,爱也是这样吗? “对,爱不关性别,爱了就应该紧紧抓住彼此,永不松手,姐支持你。就他妈的bl,就他妈的乱伦,怎么了!爱有什么错!!!哎哟”晴兰太高亢了,一不小心就跳太高,把头给撞了。 “瞧你,又不是你的情爱,你高兴个什么?”凰儿把她拉了下来,替她揉了揉。 “咦,你知道‘bl’,‘乱伦’的意思?”忽略了凰儿对她突然的好,晴兰把问号打包好送他。 “不知道,但看你的激动,这肯定是个不好的词。” “什么嘛!姐有那么糟糕吗?‘bl’、‘乱伦’多么神圣的词,你竟然说不好,no、no,姐要好好给你灌输正确的思想!”说着,对凰儿数起肋骨。 苏冥幻无奈地插坐进两人之中:“别玩了,把面前的事情先弄清楚。” 晴兰窃窃收回手,乖乖坐好:“继续、继续,不打扰你们亲热。” 一句说完,稷惊稷颜两兄弟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你们准备以后怎么办?”苏冥幻担忧地问。 “不知道,我和哥哥就是不知道才迟迟没有离开忠贞村的,对于‘忠贞’这个姓氏,我们到哪都是一个麻烦。”稷颜蹙起好看的眉毛。 “那改个姓氏隐居不就行了,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晴兰随口一溜。 “电视剧?”个个都盯着晴兰看。 “呵呵、我们那个地方的东西,上次不都说了吗?我是穿越过来的人。”对于‘穿越’,晴兰早已觉得平常不过了,而且还是值得耀武扬威的事情。 “呵呵。”苏冥幻也干笑,“你们别理她,兰就是喜欢说些听不懂的话,她就是提议你们改个姓氏。” “不能改的,我们要对我们的姓氏忠贞。”发言者还是稷颜。 “” “如果您肯帮忙的话,我们就有救了。”稷惊‘忠贞’的目光停在苏冥幻身上。 “什、什么?” “哥”稷颜紧紧揪住稷惊的衣服,神色不解又带着某种意义上的害怕。 “她是翎嬅大人的徒弟。”稷惊解释。 稷颜也用‘忠贞’的目光看着苏冥幻:“翎嬅大人的徒弟?!拜托您了,大人,帮帮我们,行吗?”两只核桃眼好像下一刻就会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 “好吧。”翎嬅大人,听起来有点熟耳,跟记忆中那个白发女子好像有点牵连。不管了,反正能帮人就帮嘛!这个翎嬅大人应该不会小气我冒名她的徒弟啦 “但是,我得怎么做?”到时要是帮不到他们,自己也拖累下去,那不太好吧? “大人只要说您的身份就行了,村人们一定不敢亵渎您的。”说话者是稷惊。 “我的身份?”苏冥幻现在都弄不清自己是谁了。 “对啊?您的身份不就是翎嬅大人的徒弟吗?” “哦。”苏冥幻点头,于是,马车乖乖绕回去。。。 作者:辛苦您了,马兄弟。 继续乱~ “他们又回来了。”一人惊呼。 “把马车围起来。” 唰唰,不用一盏茶时间,两盏茶时间就足够让他们把马车团团围住,围得个水泄不通。 稷惊底气十足:“车内是翎嬅大人的徒弟。” 一句之下,众人纷纭起来,脸上或惊诧或信疑。 苏冥幻就在众人‘忠贞’的目光下浑身不舒服地下了马车。 “你就是翎嬅大人的徒弟?”大汉忠贞村的村长半信半疑地问。 “不然你认为我是谁?”苏冥幻的眼神一直在飘,说话底气不足啊! “哼,那你倒是说说当年翎嬅大人在我们忠贞村做了什么举措,以至于我们个个都这么敬重她?” “”苏冥幻无言以对,冷汗直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真正的弟子,哎,准备功夫不足啊! “翎嬅大人当年的举措做弟子的怎么知道?苏苏这次下山只是翎嬅大人有任务交给她。路经此地,苏苏见你们这个举动,心中不平,不顾翎嬅大人对她的叮咛,用了‘花影舞’,救了两人。询问一番才知道他们是你们忠贞村的人,这不,又送回来咯。但是,苏苏怕你们再次伤害他们,只好把底牌亮出来,把自己的身份公布。这要是翎嬅大人知道了,苏苏还不知道是不是要受到翎嬅大人的惩罚呢!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却把自己给砍了。哎!” 晴兰一气贯成,眉目间那股哀愁说得忠贞村村长哑口无言。 一人凑到忠贞村村长耳边嘀咕了几句。 “村长,她刚刚救稷惊、稷颜两兄弟用的不会是‘花影舞’吧?当年翎嬅大人也是这样做的啊。” 村长的脸色立马转青,又化白。 村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拜见大人!” 随即,村人也跪了下来:“拜见大人!!” 稷惊、稷颜也跪了下来:“拜见大人。” 这等场面,苏冥幻哪有经历过,上次的及笄礼也只是人多而已,就让苏冥幻紧张到快要死了;这次,苏冥幻大概已经失了魂了吧? 只见苏冥幻愣伫在那,没有丝毫动弹,似灵魂脱离了躯体。 晴兰胳膊肘子碰了碰呆若木鸡的苏冥幻,苏冥幻的灵魂一下子就归位,恍然想起当前情况。 “那、那、那,你们别这样跪我,师傅知道了我得受罚啊!”苏冥幻在晴兰的眼神指示下,做了这番表白。 村长领头起身:“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村人们笑意满面,都起了身。见到苏冥翎嬅的徒弟,何等喜悦。 “这么说,就是不管我说什么,村长都听我的话?”苏冥幻将计就计,用她那清澈又水灵的大眼睛尽显她如小孩的个性。 “当然,大人有何吩咐?”村长自动地往圈套里跳。 “我希望村长放过他们,他们毕竟也是你们村中的一份子,虽然我搞不清这其中情况,但杀人还是不好的,你说对不对,村长?”看着苏冥幻单纯的笑容,晴兰等人先无语了,刚刚不是解释其中情况了吗?怎么还搞不清? “大人,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这男男之恋确实有违‘忠贞’啊!16年前,翎嬅大人路经此地,跟大人您用了同样的方法,以‘花影舞’舞出梅花盛艳,用大雪滋润了这片土地,挽救了我们这方性命。并指导我们表亲不能结为夫妻,这才让我们村人的血脉得以传承下来。为了纪念翎嬅大人的举措,我们便将‘忠贞’作为我们村的村名,村人也都十分默契地遵守‘忠贞’。可他们却做出如此败坏‘忠贞’的事,我们怎么对得起翎嬅大人?”村长语毕,苏冥幻低头冥思,蹙起眉头,看着地面。 稷惊、稷颜也担心起来。 凰儿看着一处,却未作感想。 晴兰挠挠脑袋:这可麻烦了。 苏冥幻凑近晴兰的耳边,顶着好奇脑袋:“晴兰,为什么表亲不能结为夫妻?” “生出来的孩子会有问题,影响子孙繁衍的!而男男相爱是无法生孩子的,可他们两人这么情投意合的,怎么分离得了啊?这可麻烦了。”晴兰的声音也透露担忧之意。 苏冥幻突然大悟一般,一拍脑袋。挺直躯干,双手负在身后,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我看当年师傅的指意并非如此。” “大人怎么说?” “表亲不能结为夫妻,是因为会影响子孙的健康,从而影响子孙的繁衍。请问男男结婚会生孩子吗?”苏冥幻眨了眨天生水灵灵的大眼睛。 “这可‘忠贞’之意” “他们对他们的爱情不‘忠贞’了吗?他们对自己的村人不‘忠贞’了吗?要是不‘忠贞’他们早就一走了之,改姓换名、隐居山林,过自己逍遥快活的日子了。请问村长,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 “这” “所以说他们没有违背‘忠贞’之意啦。”苏冥幻直接替他下定结论。 “可是,这子孙繁衍还是有问题的。” “有什么问题?他们不就是不能生娃娃了吗?大不了就不生呗,你们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吗?不然就下定规矩:谁要是搞男男之恋、女女之恋,就让他们改姓换名,离开忠贞村,这样不就影响不了你们忠贞村的‘忠贞’了吗?” 语毕,众人皆回味这番话语。 稷惊、稷颜也陷入矛盾。 “苏苏,你在干什么?他们离开还能去哪?” “晴兰,不然你有什么办法?再说,要么就继续他们的爱恋,要么就斩断他们的爱恋,每件事都是有得有失的。而且,那村长句句扣‘忠贞’,那么我们只能往‘忠贞’的角度来解决咯。” 晴兰思量片刻:“你说的也对哦。”却没发现苏冥幻瞬间的‘长大’。 村长和村人在一旁议论一番,后恭敬地佩服苏冥幻:“大人果然不愧是翎嬅大人的徒弟,此举措甚好。”又面向稷惊、稷颜,“你们二人怎么说?” “我们”稷颜露出难堪神色。 “如果你们想维护你们爱情的‘忠贞’,我可以帮你们找到定居的。”苏冥幻露出大大的笑容,让稷惊、稷颜无比感动。 “多谢大人。”两人齐齐跪下。 “你们别动不动就跪,师傅知道了会罚我的。”苏冥幻俏皮一笑,稷惊、稷颜急忙起身,露出彼此幸福的笑容。 故人 “大人,既然事情已解决,不如在此吃上一顿饭、休息一下再赶路?”村长提议。 “这不太好吧?”苏冥幻担心再待下去会露陷。 “有什么不好?我、唔。”晴兰说到一半就被苏冥幻捂住嘴。 “露陷就遭了。”苏冥幻在晴兰耳边嘀咕了一句,晴兰恍然大悟点点头,一个‘我知道了’的眼神飘向苏冥幻,苏冥幻才放开了她。 一个小孩,年纪跟凰儿差不多,小脚利落跑到刚刚劝诫苏冥幻等人的妇人身边,小手扯了扯妇人的衣服。 妇人蹲下身,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而小孩笑嘻嘻地附到妇人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又伸手指了指苏冥幻。 妇人起身:“大人还是待上一刻吧,有位故人想见你呢。” “故人?”苏冥幻望了望四周:什么故人啊?怎么没看见? “大人,请。”妇人示意。 “绾嫂,你说的不会是前天来看你的朋友吧?”村长问了一句。 “正是。”又望向苏冥幻,“大人,你认识嫣吗?” “嫣姐姐?!”苏冥幻欣喜。 “大人,请吧。”妇人前头引路,苏冥幻等人自然跟上。 门一推,嫣正坐于地,手中还提着茶壶,看样子正要倒茶。 如今她已花信年华,却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依旧是当年那副妖媚,只是没了鲜艳衣服的妆点,没了胭脂的涂抹,妖媚才得以渐弱,但举止之间早已把她的骨子里的那份气质luo露出来。她轻轻一笑,薄唇影射出淡淡的粉红,没了当年玫瑰的艳丽,却依旧不输当年风采。 “嫣姐姐!!!我可想死你了!”苏冥幻一见到嫣,就来了个热情的拥抱,还亲得嫣满脸口水。 “行了、行了,你这小调皮。”嫣轻点苏冥幻的小鼻尖。 “嫣姐姐,你到底去哪了?” 听到这个问题,嫣的眼睛变得深邃,失了焦距,尔后又恢复光彩,摸了摸苏冥幻的小脑袋:“叫嫣姨才对。” “???”苏冥幻歪着脑袋,小蒲扇一下又一下地摇动。 “我、我和你娘,不,是你等一下。”嫣的眉头千变万化,后又平舒,她抬起眼睑,望向绾嫂。 绾嫂会意:“这两位先到外面等候一下行吗?” 晴兰顿了一下,望了望苏冥幻,苏冥幻轻轻一点头。晴兰还想说什么,就被凰儿拉了出去,‘诶、诶’直叫。绾嫂顺便将门关上。 “我说过,来日我必解开这催眠。” “??嫣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嫣抬头,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一处,似自言自语:“哼,我还没死,你失望了。不过,不用你出手,我也快死了,哼”似轻笑、似苦恼、似喜悦,万千情绪都穿插这话中。 “嫣姐姐,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嫣依旧没有回答苏冥幻的问题,像当年一样,解下脖子上的吊坠、纯白色的玻璃猫眼吊坠。它依旧如当年一样,一闪一闪的,璀璨而美丽,流光溢彩的水珠在吊坠里上下循环运动。它一点也没有变化。 “还记得它吗?” 苏冥幻摇了摇脑袋,伸手去触摸,冰凉、冰凉的。 “它真漂亮!” 嫣轻笑:“我们再玩当年的游戏,行吗?” “当年?我、我不记得玩的是什么游戏了。” “没关系,我带你回味一下。来,看着它。” 苏冥幻记得,当年,嫣也是这么说的。她学着当年的模样,望着玻璃猫眼吊坠,水珠在吊坠里上下循环运动。似乎透过它,可以看到记忆的深处,望穿远古的未知。 嫣的嘴一张一合的,听不见声音,继而吊坠中心的小银球转动,水珠咕咕咕的,上下循环的动作更快了。 苏冥幻的眼睛如空洞般,没了水灵,表情如同木偶般僵硬。 嫣狠下心地一咬自己光滑纤细的食指,鲜红的血便冒出脑袋。 嫣将血滴在吊坠中心的小银球上,一滴、两滴、三滴,全都被小银球吸收。 “若他日,再遇此况,见血即解。”嫣的薄唇开始泛白,只不过是三滴血,她便如此。 “当日催眠之术,无、效!”说完,嫣倒下。 苏冥幻身体一颤,恢复了神色。她仔细想着脑中的点点滴滴。 她记起来了,当日,嫣对她做的一切;她明白了,记忆中总是缺少,一个又一个画面连接不起来,原因是因为忘记了一个人。那三千银发、一贯的白似雪衣裳,她总喜欢甜甜喊她‘姨娘’的。 想着想着,不知为何,一颗晶莹划过脸颊。 恍惚片刻,她才发觉到嫣的倒下。 “嫣姐姐、嫣姐姐,你怎么了?” 绾嫂闻言,推门而入:“这嫣,你、你,早知如此,何必学这催眠之术?这不也苦了你自己,哎。” “里面的人,你也看到了,还不出来帮忙。”绾嫂的话语让躲在里面的人身体一颤,久久,他才出来。 “夜哥哥!”苏冥幻的瞳孔放大。 “主子。”夜立马半跪于地。 “夜哥哥,你别跪了,快把嫣姐姐扶到床上去。” 夜手脚利索,将嫣放到床上:“她没事的,休息片刻便好。” 苏冥幻闻此才放下心,但后又记起什么似的。 “夜哥哥,你去哪了?” “我我去帮你找人了”话未完,苏冥幻就抓住他的手:“你找到了?” 看着苏冥幻的紧张神情,夜的眼睛让看得人也觉得悲伤。 “没有,路途适逢嫣姑娘遭难,顺便救了她,又遇玄冥宫的人,因寡不敌众,还因嫣姑娘求情才留有一息。” “啊?那你现在感觉怎样?还感觉有什么不妥吗?” “多谢主子关心,属下没事了。”再次半跪于地。 明显的疏远让苏冥幻不爽。 俯身,捧住那久违的脸,咬住他的唇,恶狠狠地瞪他:“你又叫我主子、你又叫自己属下、你又下跪了、你又想疏远我了。”又在他的惊恐之中,深吻,吻毕,皱眉,“好烂、单方面不好玩。” ‘玩’?夜在心中冷笑。 “下次定让主、幻儿尽兴。”夜尽量让声音保持温度,不让察觉。 “夜哥哥,你在说什么?尽兴?夜哥哥,这样的话不应是月勾栏的那些‘鸭’才会这样说吗?你又不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而且,幻儿才不会碰这样的人,幻儿亲你是因为喜欢你。才不是把你当成他们。你是不是误会幻儿?” “属下不敢误会幻儿,若幻儿还有吩咐,属下自当尽力而为,让幻儿满意。” 继续的明显疏远,苏冥幻却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没事了,夜哥哥,你伤应该刚好,嫣姐姐就让我来照顾好了,你也应该休息一下。。。”苏冥幻的声音渐弱。 “是。”相比之下,夜的声音却有力。 随后,他走了,而,绾嫂,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人影了。 “哇,美男诶。”外面响起晴兰的声音。 “嗔嗔,这款美男真是够劲,哇,还有腹肌。哎哎哎疼。” “姑娘请自重。”这是夜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你是不是有透视眼?来,让人家为你检查、检查。哎呦呦疼,行了、行了,我不碰你了啦。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这么对待人家。看、人家的手都红了,你也不‘嘘嘘’一下。” “得了,你也够恶心了。还‘嘘嘘’,他没一刀下来把你砍成十八块,你就该庆幸了,还得寸进尺。”凰儿鄙夷的声音响起。 “喂,你又想吵是不是?好啊,你想怎么吵?是一种架想分为几种吵?还是一种吵分为几种架?姐都奉陪。” “%¥#!&%” 苏冥幻叹了口气,推开门,将两人分开:“拜托你们两位了,嫣姐姐在休息,你们就不能休停片刻吗?” “看在苏苏的面子,姐就先放你一马,哼。” “切。”两人一人一句,一个往右走,一个往左走。弄得苏冥幻一愣一愣的。 扭头,看到夜竟站在门外,苏冥幻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有些时间后才抬头。 “我不是让你去休息吗?” “玄主子把我转让与幻儿,目的是让我保护幻儿,上次我已失职。从今往后,我定不离幻儿半寸。” “失职?夜哥哥,我越来越不懂你了。如果你硬要说自己有失职过,那你就去买几根冰糖葫芦回来,就当做我对你责罚好了。”苏冥幻下一刻就换了个人。没办法,小馋猫的瘾上来了。 夜犹豫片刻:“是。”便跳上房顶,消失在半空中。 “夜哥哥这么厉害,还能有人能伤了他?那玄冥宫有那么厉害吗?”苏冥幻走进房间,顺把门带上。 嫣的苦衷 大概天黑时分,绾嫂唤醒在床旁不小心睡着、还用口水荼毒了床单的苏冥幻。 “恩?嫣姐姐醒了吗?”惺忪似醉,眼睛都还没睁开,嘴里就开始吐着话儿,嘴角银丝晃着璀璨。 “她还没醒,大人若犯困,就到隔壁房睡上片刻。若大人饿了,我们也为大人备上了饭菜,还望大人不嫌弃。” 苏冥幻点了点头,摸了摸肚子,擦了擦嘴角若有若无的口水:“貌似有点饿了,对了,夜哥哥呢?” 苏冥幻还没完全醒,拼命揉着眼睛,蜡烛的光芒始终泛着困乏之意。 “他在旁站着,不敢惊醒你呢。”绾嫂的声音透露着笑意。 苏冥幻睁着似醒似醉的眼睛望了望四周,果然看到了夜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五六根冰糖葫芦。眼睛倏地一下睁开,来了精神。 “哇哇哇,我的冰糖葫芦。”苏冥幻夺过就吃,嘣嘎脆中带香,馋得小嘴一下子就塞进两根,满嘴鲜红的糖稀惹人眼红,看得绾嫂差点就笑出声。夜的眼睛紧紧锁住苏冥幻每一个吃香的动作,流露出暖暖的情感。 看着苏冥幻吃完冰糖葫芦,绾嫂才开口:“大人还要吃饭吗?” 苏冥幻摇头,丁香小舌卷过冰糖葫芦的香甜所染之处:“我有点困,想睡觉,我可以跟嫣姐姐睡在一起吗?这样她醒的时候我就能第一个知道。” “这可以。”绾嫂点头,带着夜就要出去。 “等一下,我、我想跟夜哥哥说几句话。” 夜顿足,转身,不说话。 “夜哥哥,谢谢你。”说完,跳到床上,慢慢站起来,伸出手指作勾引状,夜上前。 苏冥幻捧住他的脸,在他左脸颊上大大一‘吧唧’,露出美美的笑容。果然,他的脸红了,在蜡烛的光亮中,美得无人可及。 “夜哥哥,幻儿真的喜欢你,你相信幻儿的,对吗?” 夜点头:“幻儿该休息了,我这就出去。” 暖流淌入心中,苏冥幻的心满满的,乐乐地就躺下了。果然,夜哥哥不会生幻儿的气的。 脚步声远去。 第二天,苏冥刚刚睁开眼,就看见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刚吐露嫩芽人纸条。窗外的阳光洒了进来,嫣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仿若镀上了一层金,薄唇也露出金色的美丽,只是眼里露出淡淡的伤感,阳光无法抹去,更让人心生怜意。 嫣转身,露出淡淡笑意,眼里的伤感即逝:“醒了?” “嫣姐姐,我、你、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做?” 嫣垂睑,不语,尔后又道:“你听我说。” 走进,在苏冥幻身边坐下:“当年我被贼人贩卖到花香楼,也就是月勾栏那种风月场所。因年幼,无法侍奉来往的客人,就做了像洗碗的工作活。每每做不好,就吃不饱,还老是挨鞭子。那时候,苏府的二夫人也在那,但她卖艺不卖身,清高得很。她见我可怜,每次都偷偷给我饭吃,为我擦伤,我见她对我如此之好,待我如同妹妹,便在皎洁月亮的见证下与她做了姐妹。谁知,她竟是有心思之人。”嫣咬紧下唇,眼里泛着星光。 “罢了,不提也罢。她既然那么喜欢当贵夫人,那就让她当好了。之后,我又遇玄冥宫的宫主,她的笑容真美,刚开始,她待我那么地好,还把我买下,但在给我一卷书后,她就变了。她让我好好参透其中奥秘。我怎么看得懂?她还甩下狠话‘参透不出,你就会跟这些白骨一样’,把我丢在那,她就走了。让我日夜与白骨相伴,没饭没水,那种恐惧、现在在梦中还是依稀可见。 那时,我只能靠夜接露水生存,祈祷早日看懂,离开这让人心生恐惧之地。一次,我误伤了手,鲜血滴在卷上,我发现了其中奥秘,那是催眠之术,后来得知这是禁术。 我参透后,觉得告诉了她,我也不一定有命活,于是,我自己将它学会,取走吊坠,借助那卷书,我找到了隐藏的出口,逃了出去,隐居青楼。没想到,呵呵,二夫人还是找到了我,还要挟我,我只能对你使用催眠之术。我却忘了,玄冥宫所及范围之广,区区一个我,怎么会找不到呢?!呵呵” 嫣笑着笑着,眼泪同时滑落。 苏冥幻伸手,轻轻抚去她的眼泪,不懂安慰:“嫣姐姐,你的遭遇,我不懂,但我知道,你、你、你哭出来吧,哭了就会好受点。”苏冥幻抱紧嫣。 嫣的泪腺开始丰满,浸湿了苏冥幻的肩头。 “幻儿,原谅我。” “嫣姐姐,我没有生气,你做的也没有错。错的只是他们,你没有错。” 嫣不语,她知道,没有什么话可以比不说话来得直接,更表达心意。 哭够后,嫣抬头,伸手抚了抚苏冥幻的脸蛋:“幻儿,这世界上有很多人不可以相信,不要被他们的外表骗了。而有很多人对你的冷漠只是为了保护你,不要错怪他们。” “嫣姐姐,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不过,你说有的人对我冷漠只是为了保护我,你指的是夜哥哥吗?” 嫣低头,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身上有着他梦中的影子,他记忆深刻的影子。我不知道可以怎么解释” 苏冥幻想了想:“我还是不懂,不过,最重要的是现在,嫣姐姐,你可不能怎么消沉下去。不管那个玄冥宫有多厉害,幻儿会保护好你的,我可是翎嬅大人的徒弟哦。”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苏苏,有什么好笑事啊?”晴兰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放着饭菜的盘子。 “没有、没有。” “不说实话,我可要数肋骨咯。” “哈哈哈别、哈哈,没有啦、哈哈哈” 阳光依旧如昨日般明媚,暖暖入人心。 “大人,你们一路走好。”村长等人一副不舍。 “知道了。”苏冥幻等人又踏上了路程,马车有点人多了捏。 舞月楼 “大人,你们一路走好。”村长等人一副不舍。 “知道了。”苏冥幻等人又踏上了路程,马车有点人多了捏。 “稷惊哥哥和稷颜哥哥有什么打算吗?” “其实之前,我们就想过了,如果真的可以离开忠贞村,那么我们想要开一家客栈,只是,我们没有足够的钱,也人生地不熟的。”稷颜羞羞涩涩地说完话。 “这个好办,我有钱。”说着,苏冥幻对手里的戒指百般恳求,眼睛眨呀眨呀,“好戒指、好戒指,帮幻儿把钱包拿出来行吗?” 噗嗤,净皙突然跳了出来,吓了众人一跳。 “咳咳,终于让我出来了,可憋死我了。”净皙扑扑翅膀。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我还在想怎么感觉丢了什么。” “”净皙一贯不爱多说话,它扑扑翅膀,停在苏冥幻肩上,把钱袋往苏冥幻手里一丢。 “谢谢净皙。”按照惯例,苏冥幻自然亲了它一口。白皙白皙的羽毛还是掩住它粉嫩嫩的害羞。 “喏,这么多钱应该够了吧?”苏冥幻摇了摇钱袋,又转头望向嫣,“对了,嫣姐姐,你知道舞月国什么地方适合开客栈吗?” “嗯这个,我想我应该知道,之前曾在那呆过一段时间,我想我可以帮上忙。” “这就没问题了啊!砍价姐很厉害滴。”晴兰沾沾自喜。 马车内一阵笑声。 苏冥幻等人在天黑之前到达舞月楼。 “这里是舞月楼?”苏冥幻看着人进人出的舞月楼。 这舞月楼,一层一层的递进,一层一层的明亮,一层一层的精致,若天色完全的暗下,若月亮把自己的光辉完全绽放,这月光一旦倾洒于此,还有什么可以与之媲美呢? “嗯,天已黑,不如明天再寻他们兄弟俩的定居?”说者是嫣。 苏冥幻想了想:“‘舞倾’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要参加吗?” 苏冥幻摇头:“我只是想看看,凑凑热闹而已。” “苏苏,凑凑热闹可别忘了我们啊!”晴兰搂住苏冥幻,挠她痒痒,弄得苏冥幻直笑。 “别、哈哈,不会忘记你们的。” “‘舞倾’要先通过筛选赛,筛选赛就在后天。”嫣轻捂小嘴,眼里还是遮不住笑意。 “啊!说来,我们路上花了三天时间,也不知涯哥哥到了没。”苏冥幻突然消沉下来。 “苏苏,别担心,他会没事的。”晴兰安慰。 “玄主子怎么了?”毕竟玄涯曾救过他的命,又让他有定居之处。关心,夜还是必须的。 “对了,那天拦住我们的四个人好像也是玄冥宫的人。”苏冥幻想起他们自称玄冥宫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苏冥幻便把当天情况一一述说给嫣听。 “这可不妙。”听完,嫣皱起好看的眉头,又见触及苏冥幻伤心,“不过,玄族在江湖上还是有地位的,玄冥宫的人不会轻举乱动的。” “真的吗?”苏冥幻问,“要是涯哥哥因为我出了事,我会愧疚不安的。” “你的嫣姐姐都这么说了,苏苏还担心什么?走啦,走啦,你肚子不饿吗?姐可饿了。” 凰儿本就看晴兰不顺眼:“赶着投胎的鬼都没这么急过。” “因为姐不是赶着投胎的鬼,所以才对吃饭这么急切呀而且就算要做鬼,也要做个饱死鬼,才不会难看嘛!” 眼看两人又要起战火,苏冥幻急忙打住:“吃饭的话,你们要吃什么菜色的?” 第二天 “这里虽比不上舞月楼那么热闹,但也还是不错的。你们俩兄弟怎么看?”嫣等人站在这‘十字路口’繁华处。 稷惊、稷颜彼此看了看:“我们兄弟只求能在一起过日子。” 应这句话,苏冥幻买下这客栈。在晴兰的授业教他们现代技术下,稷惊、稷颜便在不熟悉中开始摸索客栈兴旺之路。 “喏,这里的钱就给你们日后不便之处使用,我能帮就帮到这里了。”苏冥幻不舍地、两眼泪汪汪地把钱给了他们。 “多谢大人对我们兄弟的帮助,日后,若有能帮上大人之处,定当竭心竭力。”说着,又要跪下了。 苏冥幻急忙拦住他们:“我又不是多伟大,别动不动就跪的行吗?” 这剧情、、、 安顿好稷惊、稷颜,苏冥幻又开始在想了:涯哥哥怎么还没到 只见过往有人喊了一句:“冰糖葫芦哟”苏冥幻便把什么都抛向脑后,追上前去。 晴兰嘴角抽搐:这牙不会吃坏吗? “喂喂喂,等一下,卖冰糖葫芦的!” 贩子往后一望,见是个漂亮的姑娘,自然心情甚好。 “姑娘要买?” “当然、当然。”苏冥幻可是大爱冰糖葫芦滴。 “苏苏,我们有没有份啊?”追上来的晴兰压住喘息的不安。 “当然、当然,我请客。”转而对戒指百献殷勤,“戒指、好戒指,帮幻儿把钱袋拿出来。” 没有反应 “怎么了?”晴兰问。 “没、没事。”苏冥幻自然不甘丢面子,继续劝导戒指,并且是很小声、很小声:“戒指、好戒指,你忍心看幻儿难堪吗?” “幻儿,还是我替你付吧。”夜开口。 “不用!我说我请客的!”苏冥幻执意如此,夜也不再说话。 可是弄了半天,这钱袋还是没见着,戒指也汗潸潸的。 天边上的白云随风缓缓移动,暖暖的太阳也要被这风给催眠了。贩子也发牢骚了。 “姑娘,若是你不买,就别欺负我这做小生意的人。” “谁欺负你了!我说我买的,我就是要买的!你没看到我在拿钱吗?”苏冥幻鼓着腮帮子,脸噗通、噗通地红,看似被憋的,又似被气的。 贩子也不知该怎么应她,这拿钱、和跟戒指说话有什么关系?戒指可以吐出钱吗? 苏冥幻一边心慌了:真是的,戒指竟失灵了;也没人帮我遮羞一下。晴兰、凰儿、嫣姐姐就不说,这夜哥哥被我说不用,还真不帮我。呜呜呜坏戒指!! “这么可爱的姑娘在犯什么愁呢?谁欺负这么可爱的姑娘了呢?”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挑起了苏冥幻的下巴。苏冥幻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两片蒲扇扇了又扇。这这是男的、还是女的?真、真有点像像涯哥哥,可、也不像啊。。。 这眼睛含笑含俏含妖、这鼻子光滑晶莹、这嘴角邪魅荡漾,欲引人一亲丰泽、长发一半绾起,一半绕过白皙的脖子搭在另一边的肩上、一袭红衣竟这么不知羞地露出性感的锁骨与一条若隐若现的长腿,胸前的丰满正诉说着她的性别。 吓得苏冥幻后退三、两步,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晴兰和凰儿同样也被震慑住了。妖!没见过这么妖的! “姑娘干嘛这么害怕?我是来帮你付钱的。”说着,眼睛有意无意地飘向嫣,嫣脸色忽由煞白,急急低头。 “真的吗?”苏冥幻听到帮自己付钱,性情大变。 眼看就拿到亲亲冰糖葫芦,眼看就可以尝到甜甜酥酥的味道,眼看苏冥幻的口水就要掉下来了。突然一没由来如磁铁异性相吸般魔力的吸引力,苏冥幻还没来得急咬一口冰糖葫芦,口水就这么一帅气一甩,(不知甩到谁脸上去了,就听了个鬼叫声)就这么与亲亲冰糖葫芦永别了、永别了。一路泪奔、一路的碰撞、哪及失去冰糖葫芦的痛啊!!! 一边,唢呐使劲地吹奏,红红火火的好不热闹,新娘轿子还是空空如也,前头骑马的新郎官脸上满是幸福地走着迎亲道路。 那边,苏冥幻还在哭,她恨死那个挨千刀的,谁把她往后拖啊!!往后一看,还没反应,突由来地一碰撞,就听新郎官鬼哭狼嚎。苏冥幻只知道,疼啊!!! 唇上再一热,神马情况?!!! 原来,苏冥幻冲进了人家的新娘轿,把人家的轿子给弄坏了,而后面又有一男飞来,双面夹击,比夹心饼干还要来得帅!这轿子就彻底残废了。 转向嫣那边的情况↓ 见苏冥幻没由来的像被人往后拉的姿势,速度还出奇地快,夜第一追上去,晴兰和凰儿虽速度慢,但还是追了上去。而嫣本也想上前看看什么情况,却被那妖妖女子按住肩膀,吓得她双腿发软,不敢动弹。 “嫣姑娘,本宫主等你等得好苦啊!”妖妖的语气让嫣忍不住身体一颤。虽天气已慢慢走向暖和路线,但嫣还是感到一股大雪过后的冷。 嫣不见了。。。 继续苏冥幻的情况报道↓ 神马情况???! 这唇上温温热热的温度谁的? 大眼睛继续眨动。 身上怎么这么痛,这一路撞坏了别人多少东西啊? 小蒲扇继续挠对方眼睛的痒。 这味道好熟悉啊 小鼻子耸动,蹭了蹭对方。 茉li香,好喜欢,跟枫叶哥哥的一样咦,是枫叶哥哥???! 眼中闪射出欣喜的快乐,转而又逝。 不对,枫叶哥哥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可这个人的头发是黑色的。脸上怎么这么烫?啊?他脸红了???! 帘子被掀起。突然被人抱起,又被扯了下去。 “大胆,竟占幻儿便宜,还不松手,饶你不死!!!”苏冥幻望向正抱着自己的夜。那张冰酷的脸,线条一贯而成,满是愤怒的味道。苏冥幻莫名看呆了。 对方闻言又见此,拉了拉自己的又与苏冥幻的翡翠玉佩相互缠绕的翡翠玉佩。 苏冥幻低头望自己腰间的玉佩,只见两块翡翠玉佩相互黏合,合成通灵剔透、完整的一块,这下可美中不缺,世上绝无第二的美了。 只见其一题着三字:苏冥幻;其二也题着三字:苏棻烨。 “枫叶哥哥!!!”苏冥幻挣脱夜的怀抱,紧紧握住玉佩,抑不住的喜悦全尽收夜的眼底。 苏冥幻抬头之时,却已不见人,失落。 夜见此,不语。两人在心灵上再次疏远。 “哇,苏苏,你太帅了吧?把人家新郎官的好好的新娘轿给破坏成这样,姐佩服、佩服啊!” “少说风凉话,快看看她有没有事!” “喂,我怎么说苏苏的风凉话,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咱们再吵一次!!” “别吵了!”苏冥幻第一次这么大声,把晴兰等人着实吓了一跳。 晴兰小心翼翼地踱过去,靠着苏冥幻的肩膀,似真心求原谅:“苏苏,别气哈姐、姐错了” 苏冥幻突然抱住晴兰,大哭:“晴兰,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知道、知道,别哭了,冰糖葫芦都要融掉了。” “啊!那可不行,我都还没吃呢!”苏冥幻双手往脸上一抹,哪里还有眼泪的痕迹。晴兰苦笑,扭头,向凰儿挑了一下眼,凰儿切地一声撇开了头,晴兰牙磨得切切做响。 两个幻儿 “快点、快点,冰糖葫芦要化了。”苏冥幻拉着晴兰就是跑,把夜都丢下了。 “他们人呢?”等回到原处,这里却空空如也。 “连那个妖妖女都不见了,女干情、女干情、肯定有女干情!”晴兰愤愤然。 “”过往的人都若无其事的瞟了晴兰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他们的路。 “刚刚那个女子好奇怪,嫣姐姐和我的冰糖葫芦会不会被她带走了。”苏冥幻蹙眉,咬咬下唇,一副心酸到底,用着一道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直直盯着路中央一块小小小小的石头,可是,再怎么看石头,它也不会变成冰糖葫芦啊! “”晴兰和凰儿都在内心举双手、双脚表投降:怎么什么事都能扯上冰糖葫芦 只有夜神情严肃:“属下愿意去寻。” “”苏冥幻哑语。夜却当默认,离去。 “苏苏,那个‘夜哥哥’,是怎么了?一会儿自称自己‘我’,一会儿自称自己‘属下’的。他脑子不会也曾经摔坏过吧?”晴兰多嘴一句,苏冥幻的眼底又泛起伤心情绪。 “少说话不会死人的!”凰儿瞥了她一眼。 “你、、、丫丫的,要不是苏苏叫我不跟你吵,我早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剁了你的肉,喂狗!只怕,狗都嫌不新鲜!”晴兰咬牙切齿,又得意洋洋,凰儿白了她一眼,不跟她继续说下去。 “苏苏,不要伤心,也许他们在舞月楼等我们,走吧。” 苏冥幻就这么被晴兰半拉半扯地拉动了。 进门,一粉装、戴斗笠的女子迎面冲来,晴兰和凰儿都一闪,还沉浸在失去冰糖葫芦的痛苦中的苏冥幻就这么硬生生地又被撞了,还是那种可以把苏冥幻的灵魂硬生生地拉离冰糖葫芦世界的那种撞。 “啊!”两个高分贝的声音自是出自苏冥幻和那个迎面冲来的粉装女子。 两人就这么以帅气、唯美的姿势倒在地上。 “我的冰糖葫芦”苏冥幻疼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哀怨地叫了一句。 粉装女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对坐在地上的苏冥幻发泄她一早上包括现在的火气:“你神经病啊!走路不长眼的吗?没看见本姑娘要出门吗?好狗都知不挡路。还不给本姑娘道歉!” 苏冥幻没有半点反应,一旁的晴兰可火了:明明就是她不长眼!明明她才应该明白好狗不挡路!这么惹人疼爱的苏苏都没怪罪她,她还敢对苏冥幻大吼大叫的,丫的,姐不发火,当姐是病猫!当苏苏是好惹的祸啊! 晴兰推了粉装女子一下:“少在我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你丫的眼睛有没有问题?明明是你不长眼突然冲了出来撞了苏苏。你近视严重就该好好听医生的话戴上眼镜,而不是为了贪小便宜把两只眼睛挤成斗鸡眼! 喂喂喂你最好别说话,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口臭有多臭、有多泛滥吗?看看苏苏为什么不应你的话,还不是被你的口臭吓的!别捂你的嘴捂了也没用。看什么看,别以为你带着斗笠我就看不见你那斗鸡眼的可怜。” 晴兰一把把她的斗笠掀起来,那张脸绝对‘倾国倾城’,除了两只眼睛跟苏冥幻有点相似,怪水灵的。看戏的人都笑了,晴兰喷饭了,粉装女子低头。晴兰还故意凑近端详。 “我说你干嘛戴斗笠,原来是脸长得太过于‘倾国倾城’,麻烦你下次出门别打这么厚的粉底都看不清你长啥样了。而且油辣食品别多吃,瞧瞧你脸上的青春痘我看你一年肯定能长出七亿多颗!痘痘连起来都可绕上这大陆三四五圈了。下次就连门都别出好了。难道你不知你一出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吗? 喂喂喂你哭什么哭?下次遇事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一拉不出屎就怪这什么大陆没吸引力。能认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好样的了。”见粉装女子哭着、跑着上楼梯,晴兰又补了一句,“带上我最后的慈善滚回你高尚的世界去吧!” 看戏的旁人都笑得不亦乐乎。 旁边的凰儿憋笑得厉害,也开始同情这粉装女子。 而晴兰咽了咽口水后,不知抄了谁的杯子,一饮而尽,长叹:“好酒!”转头对凰儿说,“想笑就笑,别憋着,憋死了可别怪我。”凰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晴兰一扬头,继续说:“要知道,得罪我就是你这个下场,得罪了苏苏,就是她那个下场。” 晴兰走近苏冥幻,推了推一把神情呆滞、呆若木鸡的苏冥幻:“别伤心了,姐都替你报仇了。” “晴兰,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要是她身后有一座大靠山,你怎么办?”苏冥幻不禁为她的后路担心。 话音刚落,一淡青衣男子从楼梯缓缓走下:“公子语次惊人,小生是否该佩服呢?” 晴兰身体一颤,满脸黑线:苏苏,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暖羊羊吧? “枫、枫叶哥哥。。。”苏冥幻看着站在楼梯上的青衣男子,眼睛涩涩的,他、他竟挽着那个丑八怪!!!! 苏冥幻不禁在心中学着晴兰骂死那个粉装女子。 棻烨闻声,望去,心中一欣喜,脸上若有若无的桃红淡淡,心中再一堵塞,淡淡桃红瞬间即逝。别开头,不去看苏冥幻。 晴兰的脖子还在学机器人般的转动,等完全扭过头来,她惊呼一句:“美男啊!” 那张脸,依旧干净利落,如白茉li迷人清秀,当年风姿依旧未变,只是那三千银丝已化黑丝,在若有若无的微风中荡漾开漂亮的弧度。淡青色衣服衬出他的美。 “喂,你有没有出息,看见一个叫一次,这次还流口水!”凰儿狠狠地鄙夷她。 晴兰一抹嘴角,哪里有口水!恶狠狠地瞪着凰儿,凰儿窃笑。 “幻儿,我们走吧。”淡青衣男子竟唤粉装女子为幻儿?! 苏冥幻咬唇,又淡笑开来:“枫叶哥哥原来心有所属,幻儿只好在这里祝福枫叶哥哥幸福。” 棻烨身形一颤,粉装女子拉住棻烨的衣角,用和苏冥幻一样的水灵灵大眼睛无害地看着棻烨:“棻烨哥哥,她是谁?” 一句再戳中苏冥幻的心,苏冥幻只觉嘴角苦涩、心中仿若有一块大石头,搬不动、移不走,又要不了她的命。 “枫叶哥哥难道要帮‘幻儿’?还是责怪幻儿?”苏冥幻隐藏心中的伤,同样用水灵灵大眼睛无害地看着棻烨,眼底更多是苦涩。 棻烨不语,拉着粉装女子的手:“我们走吧,待会棻烨哥哥给你买冰糖葫芦。” “”苏冥幻更加不语。一青一粉就这样消失在苏冥幻的眼中。 晴兰看懂其中关系,不得不对苏冥幻佩服更上一层楼。 “苏苏,这又是什么时候结下的吗?教姐两招嘛!” “你风凉话不能少说几句吗?” “知道了”晴兰撅撅嘴,倒乖乖不和凰儿顶嘴,“那个丑八怪还真恶,好看的也就只有那双和苏苏一样水灵灵的眼睛,不过,她可和我们苏苏相差甚远,我们苏苏是天真的无邪,那丑八怪、嗔嗔、怪会装模作样的。还‘棻烨哥哥,她是谁’”晴兰突由来的一句怪腔,逗得苏冥幻破涕为笑。 “苏苏,终于笑了,别担心,是你的终是你的。”晴兰安慰。 “晴兰,你说什么呢?我找枫叶哥哥的原因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不属于我的,我只是对当年丢他一人在街上愧疚而已,现在找到了,我也放心,为什么还要担心?”苏冥幻眨眨眼睛,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哎,你笑的深度等于他伤的尺度”晴兰突然一句,苏冥幻的笑容便销声匿迹。凰儿扯了一下晴兰,狠狠地瞪她:你到底是安慰她、还是给她伤口上撒一把盐? 晴兰突然明白她刚说了什么,急忙转锋:“嗯苏苏,我肚子又打鼓了快把你心爱的晴兰给饿死了,你就忍心你心爱的晴兰被活生生的饿死吗?” 苏冥幻笑道:“才刚吃了多久啊!” “人家刚刚为了追上你、又和那丑八怪说的口水都干了,怎么会不饿呢?” 苏冥幻无奈,凰儿补上一句:“比某种动物还会吃。” “你、你、你、你”晴兰‘你’不出一个字来。 苏冥幻大笑。 ‘我找枫叶哥哥的原因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不属于我的,我只是对当年丢他一人在街上愧疚而已,现在找到了,我也放心,为什么还要担心?’还停留在二楼楼梯口的棻烨听着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思绪飘回当年↓ ‘幻儿对姨娘发誓,永远只喜欢枫叶哥哥一个人!’小小的苏冥幻郑重其事地说着,让当年的棻烨心弦一动。 “幻儿”棻烨轻叹。 莫名的感觉 当晚,苏冥幻、晴兰、凰儿三人在舞月楼留下过夜,倒不如说是等人吧。本来就是等玄涯一人的,后来就变成嫣,拖泥带水地把夜也归入其中。 三人在晚饭过后,一同漫步于舞月楼宽阔又空闲的庭院。 还别说,这个庭院还真的是有亭也有园。 至于风景如何,那当然不用说的,舞月楼远近驰名,风景还能烂吗? 亭,干净利落、似一刀眨眼间雕刻出的极品,似一笔连贯而成的绝世,不染人间尘土般清俗,坐落在这空阔之地,勾起人已远去的美好。园,一朝芬芳一朝美,不是它的美,它只露出它该应有的美,舞月、舞月,月光倾洒之际、庭下如积水空明、园内植物皆摇曳,水中藻、荇交横,盖因月色过美、万物皆服。 三人就在这般风景中赏月。月色怡人、疏星点点。 “肚子真是饱,这舞月楼的饭菜真不是盖的,你说对不对,苏苏?”晴兰先提起话题。 “啊?哦,对。”苏冥幻心不在焉的。 “你晚饭都没扒几口就说对,苏苏,你别欺负兰了行不?”晴兰似八爪鱼,整个贴在苏冥幻身上,一股子地猛蹭。 凰儿正意图扒开这‘八爪鱼’。 “我哪里欺负得了你。”苏冥幻轻笑,笑声颤动了过往的风,将凰儿的意图想法打消。 晴兰拍拍屁股站起,干咳两声,领导模样,又瞬间化作主持人,手握成拳,作话筒状:“以下有请晴兰同学为我们演唱《别想她》,把‘她’改成‘他’。”后一句估计苏冥幻和凰儿都想求解一下了。 晴兰语毕,顿了好长片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扭头对苏冥幻说道:“前段歌词忘了,就唱后段哈!” “”苏冥幻依旧不明晴兰在干什么,愣呆呆地看着晴兰,再愣呆呆的点了点头。 “就放手吧”晴兰的突然亢起的调,苏冥幻顿知想死的感觉。 “别想他这世界有很多爱的你的人那就放手吧别想他他是否值得你的牵挂就放手吧别想他爱过就好何必要苦苦挣扎就放手吧别想他把所有一切就当成是个笑话” 唱完,晴兰拍拍剩半条命的苏冥幻的肩膀,目光婉转、作望穿秋水状:“懂了吗?苏苏,就放手吧,别想他,你看看你,想得晚饭都没吃,何必苦苦挣扎呢?” 一旁的凰儿早被这怪腔弄得火都上来了:“你唱歌这么不好听,你就别唱了,就算吓不死人,都吓死鬼了。” 晴兰一听,火噗嗤、噗嗤地冒出,两人的战火又开始了。 “我唱歌不好听,你不如说你的听觉有问题,都说遇事要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说不好听就能断定是我唱得不好听?” “停!!!!”苏冥幻这个‘中间人’真难做。 “兰,下次唱歌之前麻烦先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好准备一下。” 晴兰一听,作小媳妇委屈咬手帕状,因找不到手帕,就用手指代替:“苏苏” 苏冥幻忙补充一句:“好准备一下帮你合奏啊!” 晴兰一听,满脸灿烂阳光,对凰儿叫嚣着:“看到没?看到没?都说你听觉有问题。” 凰儿很不满这种不公平,双手环胸,小大人模样发恼火,若他的眼睛会喷火,晴兰都不知得信春哥几次、复活几次才能消除凰儿的不满。 “好了、好了,晴兰别生气了哈,凰儿还小,别跟他计较嘛!”苏冥幻赔笑状。 晴兰反抓苏冥幻的手,两眼泪汪状,深情语调:“苏苏,你的枫叶哥哥确实是个美男,可是,你也不该为美男饿其体肤啊!你要是饿瘦了,美男就会嫌弃你的;你要是饿死了,美男也会鬼哭狼嚎的。” 晴兰突然的转调,还别说,苏冥幻真的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听懂晴兰的意思。 苏冥幻‘噗嗤’一下,笑出声:“晴兰,你在说什么?我可能是今天吃太多冰糖葫芦,所以不想吃晚饭而已。” 晴兰的神情突然转变,作鄙夷状地看着苏冥幻:“你倒是说说看你今天吃了几根冰糖葫芦。” 苏冥幻嘴角的笑意惊顿,后又化开:“太多了,都忘了几根。” 晴兰又再次像八爪鱼一样黏了上来,蹭啊蹭啊,卖命地蹭啊:“苏苏,你今天一根冰糖葫芦也没吃啊!” 苏冥幻的笑容尴尬,后收起。眼珠溜达一圈,又绽放:“瞧我,脑袋瓜子好奇怪呢!竟满满都是冰糖葫芦。” “哎!”晴兰蹭够了,一把揽过苏冥幻,挥手指明亮的夜空,豪情至极,“苏苏,姐也是被甩过的人,姐懂你的感受,你别伤心,男人他妈的全都不值得你去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所以,姐才下定决心,要泡倒一切美男,扑到一切美男。所以,就放手吧、别想他!”突然的高亢,苏冥幻好想跪下求她:下次唱歌之前,麻烦、真的要麻烦你一下,先提个醒呀! “兰!!!!!”苏冥幻这一声可拯救了多人呐! “我都说了,我只是对当年丢下他一人在街上感到愧疚而已。”苏冥幻摆摆双手做无奈状。 “你敢保证、不,发誓!发誓你不喜欢他?”晴兰的眼光一向很准,谁谁谁喜欢谁谁谁,只要过她一眼,她都清楚。 “发誓?为什么要发誓?我本来就不喜欢枫叶哥哥。”话一出口,同时有两颗心突然被紧紧揪住,喘不过气来。 一颗是苏冥幻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会这种情况。 为什么,我明明喜欢枫叶哥哥的,可是,一出口为什么说成不喜欢呢?可是,早上的枫叶哥哥真的很讨厌、很讨厌,故意不看幻儿、不认幻儿,还对丑、丑八怪那么好,还叫她‘幻儿’,还带她吃冰糖葫芦!幻儿哪点比她不好?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幻儿,幻儿、讨厌、枫叶哥哥。 “幻儿、讨厌、枫叶哥哥,一点、也、也不喜欢。”苏冥幻带着哭腔说完这句话,一颗颗晶莹充斥她的眼眶,又似流星划过夜空。 另一颗心,不仅仅是喘不过气那么简单了,已经、四分五裂了 “苏”晴兰话刚出口,就听见甜甜的叫声:“棻烨哥哥,你见到那个五音不全的人了吗?” 苏冥幻三人同时望向同一个方向。 那淡青衣美男、那粉装带面纱女子,两人就那样闪亮地站在二楼的栏杆处,似王者俯视着脚下万物。只是,一王者略显黯淡,一王者略显高傲。 棻烨什么也没说,紧紧盯着苏冥幻脸上那两抹泪痕,努力抑制心脏的不适,强吸入一口夜间的寒气。好一会儿,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当真、讨厌我?”不等苏冥幻回答,又添上一笔,“当年誓言当真若一纸作废?” 过头的喜欢 棻烨什么也没说,紧紧盯着苏冥幻脸上那两抹泪痕,努力抑制心脏的不适,强吸入一口夜间的寒气。好一会儿,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当真、讨厌我?”不等苏冥幻回答,又添上一笔,“当年誓言当真若一纸作废?” 苏冥幻恍然想起↓ ‘幻儿对姨娘发誓,永远只喜欢枫叶哥哥一个人!’ 苏冥幻脸色惨淡,似弱者、深深沉下脑袋,也不回应那、遥远的声音。可心底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棻烨似明白地勾起一抹苦笑,却笑不出苦的味道,满脸胜利者的喜悦:“幻儿,我们走吧,这等月色太过伤人了。” 棻烨提步离去,那粉装女子嘴角一勾:“不管你跟棻烨哥哥有什么关系,你最好明白,我和棻烨哥哥的关系可是亲得很!”小脚伶俐跑了起来,小嘴甜甜唤道:“棻烨哥哥,你等等幻儿嘛。” “小三果然很恐怖!!!”晴兰咂咂嘴。 其实,晴兰的小嘴从刚刚看见棻烨就没闭上,只是声音过小,听不到,离她最近的凰儿可听得一清二楚。可是,却一直捂着小嘴,想憋着什么。 “得了你,装模作样,想笑就笑出来呗,憋个屁呀!憋死了可别怨我。”晴兰瞟了凰儿一样。 凰儿若水管爆裂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没心没肺,叫你笑还真笑,苏苏都在哭了,你还在一边笑,是想用你的笑来突出苏苏的可怜吗?”晴兰抓住时机瞟了凰儿一镖,凰儿立马收住声。晴兰在内心深处哈哈大笑:终于报仇了,让你说我说苏苏风凉话,我哪有,你哪只眼睛看见?耳朵听见的不算!你这种人才是,让你笑得没心没肺! 晴兰正在内心深处得意洋洋,苏冥幻突如其来地扑了过来,让晴兰像见鬼似地浑身振动了一下。 “晴兰,好痛、幻儿、这里好痛!”苏冥幻紧又无力地将双手蜷缩成拳头状,头紧紧靠在晴兰胸口,泪一滴一滴没有原因地滑下,手颤抖着、似寒风中将倒下的枯根般无力,慢慢移动至胸口处,强有力地贴在那!像是抚摸到了心脏、握住了心脏那般快乐、又那般痛苦着。 “心脏很痛吧”晴兰不看也知道苏冥幻这话的意思,她也曾体会到这种痛,好吧这是在看感人的电影导致的 晴兰双手放在苏冥幻的肩头,没有紧紧抓住,也不是无力又懒散地搭着,仿佛她也感受到苏冥幻的痛苦。 一股暖意从晴兰的双手缓缓传递到苏冥幻的肩头:“就放手吧别想他这世界有很多爱的你的人那就放手吧别想他他是否值得你的牵挂就放手吧别想他爱过就好何必要苦苦挣扎就放手吧别想他把所有一切就当成是个笑话”晴兰唱歌的神情竟慢慢转入、融入,发自内心肺腑。 其实,晴兰的声音也不难听,只要她用心、其实也很好听。感情,不是只有眼睛看得清、只有这里、心、才会告诉你情感的纠结。 好听的声音、好听的旋律、钻入肺腑的言辞,苏冥幻越哭得厉害。 她还记得那与棻烨相处的一年,他们曾堆过雪人、看过日出和日落、在大雨中笑过;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棻烨,棻烨总是动不动就脸红,特别是自己靠得越近、那脸蛋就越红;她还记得第一次用浴桶洗澡,两人都成落汤鸡,那时候的棻烨很漂亮、很漂亮;她还记得每次两人视线一触碰,棻烨就会羞羞地低下头;她还记得棻烨身上有一股迷人的茉li香,她最喜欢靠在他怀中睡觉;她还记得、真的记得,她曾说过‘幻儿对姨娘发誓,永远只喜欢枫叶哥哥一个人!’她真的没有忘记,一直记得。她还记得很多很多美好的事情。可是,她也记得,早上,他故意不去看她、不叫她‘幻儿’、对她冷淡、对另一个‘幻儿’好、刚刚又说了让她伤心的话 “兰、幻儿、幻儿无法不去想。我、我真的、错了吗?”苏冥幻掩面啜泣,害怕让人听到眼泪‘啪嗒’的声音,可是,这种后果、这种情绪、只会让她的心脏进一步痛苦。 晴兰捧起苏冥幻的脸,借着月光的美丽,看到哭得一塌糊涂的苏冥幻,这让晴兰真的很心酸:“这是喜欢、喜欢!” “可是、喜欢、怎么会让、让这里、好痛、好痛”苏冥幻捂着心脏处。 “那是因为你迈过了喜欢的门槛,过头的喜欢是爱,爱让人甜蜜、也让人痛苦。” “爱?”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的苏冥幻深感好奇,“比冰糖葫芦还甜吗?” 晴兰好不容易调起来的认真一下子就被挫败了:“这、算是吧。” ‘爱?’凰儿也对这个东西感了兴趣,一个人钻牛角尖地思考这个连上帝也无法创造出来的东西。 苏冥幻的眼泪在瞬间化欣喜地挥洒,揪着晴兰的衣襟就是摇:“一定是的、一定是的,我的胸口不疼了、不疼了!一定是的,我爱枫叶哥哥、爱!爱!!!我懂爱了!” 晴兰被摇得都快死掉了,嘴角还不忘逸出一句:“爱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懂?” 欣喜过头的苏冥幻哪里还听得到晴兰说的这句话。 好一会儿,欣喜过头的苏冥幻情绪又跌落低谷:“可是枫叶哥哥好像不爱幻儿,幻儿懂了有什么用,那个‘幻儿’比幻儿还厉害。” 晴兰终于得到休息了:“假的永远是假的、永远都替代不了真的,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 又拍拍苏冥幻的肩膀,“别气馁,姐会帮幻儿收服这个美男的!”一副义气肝胆的晴兰让苏冥幻倍受感动。 晴兰抓了抓头:“明天就是那个什么‘舞倾’筛选赛吧?我想那个美男会去的,姐帮你想个法子,收了这个被假幻儿迷惑的美男!” “枫叶哥哥要是没有去呢?”苏冥幻眨了眨刚被湿润得美美的比往常都水灵的大眼睛。 “那姐绑也绑他去,让他知道苏苏的一片真情实意,他一定会屈服的!” 苏冥幻正要对晴兰进行膜拜仪式,凰儿一语打断。 “筛选赛是要报名的,你别乱出烂主意行吗?”凰儿好心提醒。 “对呀!那个怎么办?喂,小屁孩,这筛选赛可不可以中途插人?” “明天才报名、当场报名当场进场。” “我勒个去!你都这么说了,还说我出烂主意!!”要是面前有张桌子,晴兰定当场掀起一场风云。 “”凰儿白了她一眼,“这参加筛选赛又不止她一个,而且数额有限,还要求姿色、礼仪举止等过关,哪有那么容易,而且排队都不知要排多久,这‘枫叶’到时早都走了。”(凰儿认为的棻烨也是枫叶) “这个!怕什么!有姐在呢!姐有十八般武艺,看谁敢排第一个!”晴兰豪情万丈,凰儿瞥她一眼,小声呢喃,幸得谁也没听见:“动嘴皮子还行!” “不过,这舞嘛!还是得斟酌一下。”晴兰又抓了抓头。 “为什么?”苏冥幻好奇。 “你那舞动不动就下雪!多不好、待会要把人给冻了哪成!”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凰儿额上三黑线。 “我可以不下雪的啊!” “那也不行,你那舞太嚣张了,待会再蹦出一个认亲的乞丐,不就吓人吗?” “”凰儿无力地垂下脑袋:亏你想得出来。 会吗?????苏冥幻一个劲地思考,就差有一颗苹果从树上掉下来,砸了她的脑袋,然后像牛顿一样,做了一个伟大的发现。可是,这附近木有苹果树,其他水果的树没有,就算有,这个季节也不是丰收的季节 这处也是水泄不通 忙了一晚的晴兰可真要断了气,又是改造了苏冥幻的舞步舞姿、又是半夜把衣店老板扯了起来、又是教了她秘密武器,又是绞尽脑汁想着事情,可苏冥幻也不知晴兰意指何处、任由晴兰摆弄、自己一点也没认真上心,而这晴兰还没发现!!真不知第二天的成效怎样、晴兰会不会当场昏厥过去 一直忙到早上,晴兰顶着两只熊猫眼、终于撑不住、虚脱了过去,苏冥幻倒依旧精神奕奕,还有力气在一旁猛摇晴兰,急忙把了把脉:没事、太累了而已。而凰儿竟出奇地好心好意一口答应下‘照顾晴兰’的重任。 净皙昨晚根本就没睡好觉,整个房间乱哄哄的,也没人投诉、真是稀奇,它还不知道舞月楼的每个房间有特殊的隔音效果呢。它可苦了,一早就顶着跟晴兰差不多黑的熊猫眼,还肩负信差工作。没办法,晴兰被累趴下了,没人通风报信,苏冥幻只好把目光投向可爱的净皙,它真的很想很想哭诉:我又不是信鸽!可苏冥幻的水灵大眼诚恳又夹杂这一股让人莫名感到心疼、不忍拒绝的残忍。出了房门,净皙终于哀号出声:“当初为什么不出石头!!!!”无奈垂下脑袋、当好信差工作。 当日,艳阳高照,整条大街比昨日暖烘烘,苏冥幻特别喜欢这样的温度,舒服极了。扫兴的是,大街上的叫卖声都不见了,还人迹稀疏。苏冥幻忙抬头眯眼望了望天上的太阳,这个时候应该还早的啊! 苏冥幻纳闷着继续走了几步,就听见一男子脚步匆匆、声音急促,骂嚣着:“都怪你,昨晚叫我喝什么酒,都这么晚了!抢不到好位置看筛选赛了!!!!” 后头男子晃了晃还在晕的脑袋,酒意懵懂:“担心什么?离场台最近的明月楼我都包好位置了!还用得着挤位置看吗?” 前头男子步伐慢了下来,嗔骂了一句:“都不早说。”一手拉带后头男子,“你倒是快点、错过美人怎么办?” 苏冥幻听他们一来一去,急忙追了上去:“大哥、前面的大哥,等一下!” 两个男子闻声唰唰回头,见到这么个粉嫩嫩的美人,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你们要去看舞倾的筛选赛吗?” “是啊?姑娘也要去看吗?要不跟我们一同走吧。”色色的眼睛直打量苏冥幻,手就要上前占便宜。 苏冥幻被两双眼睛盯得不舒服,见两人的手这么伸来,勾起了不好的回忆,急忙吓出一身冷汗后退了好几步,颤音着:“不、不,我、我要去参加。” “那也顺路,走吧。”那手还是继续往苏冥幻面前伸。 苏冥幻又后退几步:“男、男女授受不亲。” “是啊、是啊,请。”嘴巴倒是客气,可眼睛还是继续色色着。 苏冥幻提着心、慢慢挪着步、心想着:要是、要是他们、他们敢、敢像当初那些人那样、那样对我、我、我、我一定杀了他们。 最后,他们也是有色心没色胆,苏冥幻才呼了一口气。 往前一看,额,什么叫车马水泄不通、人怎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就是眼前这幅场景。 只见那边的人一挤、旁边的要不就被挤了出来,要不就是被挤倒、然后手被人踩得嗷嗷大叫、还没人理会。苏冥幻抹了抹额上虚有虚无的汗一把。 这天气、本就舒服着,他们这一挤,还真热 苏冥幻瞅了眼他们的衣服,原来是有备而来,不然也不会穿得这么单薄。 可苏冥幻昨天也没太注意,他们也是穿的这么薄来着;而且苏冥幻也不知道,这月大陆每隔四年才有一年没下雪,而这舞月国在这一年里和影月国不一样,温暖得让人舒服,像是只有春秋两季,只不过偶尔有点寒气、但很少。 “姑娘、那边就是筛选赛的报名处,像姑娘这般美人胚子定当被选上的!姑娘还是快些赶上的好,别遇上数额满了。”男子色是色,但整体而言还是好的。 这让苏冥幻真正明白:看人不能凭外表来笃定好坏。 苏冥幻倍受感动、谢完两位男子,急忙向报名处跑去。 额,这里也是水泄不通、还是打架场所 苏冥幻看着面前两位上一刻还是仪表端庄、下一刻就化身打架能手,这位自称平时不出阁楼半步的大家闺秀、那位自称温柔如水贤惠端庄的楷模,打得不分高下、不顾形象,都滚到一块去了。看得苏冥幻目瞪口呆,要不是前面写着三个字:报名处【苏冥幻也是识字的】苏冥幻还以为刚刚那人指错地方或是她走错地方了。 苏冥幻提步就要上前,一个女高音响起:“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上台!”苏冥幻就在站定在那像手机振动一样。 把她扔出去的壮汉看都不看她一样。 尖锐的声音叫嚣着:“说我外表不合格!我哪里不合格了!看看,我这衣服还是花了万两银子制定了!看看,我这发型还是弄了好久,请大师出手弄的、花了我两万两呢!你说、你倒是说,我哪里不合格了!!!!!” 状汉还是不看她,挡着门就是不让她进,任由她鬼叫连连,还当着她的面抠耳屎。 苏冥幻望了一眼那女的背影:挺好看的啊! 苏冥幻就大着胆上前端详这位美人,一看到前景,苏冥幻就在心里念阿尼陀佛:我没看到、没看到 好死不死的,那女的就乘机拉住苏冥幻,把脸死劲往苏冥幻脸前挪,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再配上尖尖的女高音:“你说、你说我哪里不合格了?你说、你说我长得不好看了吗?!!!” 苏冥幻被这声音吼得脑袋嗡嗡作响,哪里还说得出话。 苏冥幻彻底领悟晴兰当初那番话: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屋上霜 多管闲事的就是她这个下场啊。 报名处坐着的男子指了指苏冥幻:“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的听到声音,以为叫她,急忙手一甩,苏冥幻整个软趴在一旁,脑袋继续嗡嗡作响,嘴里还在呢喃着:“一颗星星、两颗星星” 那些排着长长队伍的女子见状就不悦了:这么丑还叫美人 舞倾筛选赛1 男子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手一挥,壮汉就把那女的拖拉走了,那女的还在继续发挥她的女高音。 男子走到苏冥幻面前,君子风范地扶起苏冥幻:“美、咳咳,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苏冥幻晃了晃脑袋,总算清醒了,感觉手被钳住,一看、一股异感油然而生,急忙甩开男子的咸猪手,特有甜音:“你干什么?” 男子呵呵了几声:“姑娘不是来报名的吗?” 苏冥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见点头和摇头都不能表明她的意思,开了口:“我是来报名的。” “那就对了,姑娘叫什么呢?” “苏”苏冥幻急忙捂住嘴,不能暴露自己的名字。 “苏?姑娘姓苏?” 摇头、再摇头:“冥苏。” “哈哈哈哈”几名女子小声窃笑了起来。 男子也尴尬了一下,又笑了笑:“好名、好名。上台表演吧。” “啊?这样就行?”苏冥幻愣了又愣,这么简单就通过了???? “报名而已,至于舞台上你表演的好坏还要取决于上面的那位大人呢!” “哦”原来,报名而已。 苏冥幻就在那些排了很久都没排到的女子的妒火中通过了第一道防线。 苏冥幻一脚跨上场台,望向四下黑压压的人群,心就慌了 额,她该干什么 就这样,脑袋一片空白的苏冥幻站在台上一动也不动。 坐在苏冥幻身后较远地方的所谓的大人干咳了声:“麻烦姑娘转过身来。” 台底下就有人笑出声来,苏冥幻好尴尬、好尴尬,她都能感受到自己脸上的温度是多么的滚烫。竟然、竟然看错边了。苏冥幻娇羞地低下头,慢慢转过身。 “麻烦姑娘抬起头来。” 苏冥幻抬头,水灵灵的大眼带着恐惧望向被称为大人的人。 这位大人一身整齐官服,人也长得俊俏,看这年龄也不过是二十左右出头。 那大人见到苏冥幻容颜神情顿惊一刻,尔后又化平常神色:“姑娘可以开始跳舞了。” “可是”苏冥幻呢喃了一句。 看到苏冥幻为难的神情,所谓的大人问道:“怎么?姑娘有何需求?” “我需要伴奏。”苏冥幻甜甜一笑,大着胆提了出来。这个大人都这么问了嘛。 “哦?姑娘需要什么样的伴奏?” “琴!” 那大人袖子一挥,抚琴者带着琴以莲花小碎步慢慢上台。 “姑娘要的是什么样的曲子?” “长衣袖。” 四下一片寂静。 那抚琴者向那大人微微摇了摇头。 大人会意:“这下官还未曾听闻这曲子,怕是帮不了姑娘。” 苏冥幻脸带失落、眉间满满的愁意:要是晴兰在就好了。 “若姑娘不介意,在下可以为姑娘伴奏。” 声音似极了某人,可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仿佛这声音曾天天绕于耳边。 苏冥幻也没空去思考这等问题,微微转过身,看清来人一身淡而不俗的青衫,头顶小冠束缚了长发,却显得庸散而不失端庄。苏冥幻看到她的脸时不得不眼瞳放大。 这、这不是晴兰吗? 苏冥幻随口一出,轻声一唤:“晴兰”转念一想,可可晴兰未曾如此过。这发是哪时蓄得?而且,晴兰的声音从不如此文绉绉的,但、这脸 晴蓝表情随着苏冥幻的一声顿了一下,似被说中心事一般。转而淡笑开来:“姑娘认识在下?” 苏冥幻顿时不知怎么说得好,这认识与不认识,她难以分辨。 苏冥幻有点慌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刚好撞上一身天蓝、缀着云色的棻烨、刚好撞上那一双黝黑得发亮的眼睛,心中荡漾起一片欣喜。可是那人却在与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脸微微一红转身就走。 本出来买冰糖葫芦的棻烨在路上听闻舞倾筛选赛的事,也不想多理,只是卖冰糖葫芦的贩子也在此凑热闹,只好过来。正好听到他人议论台上女子之事,不由瞅了两眼,一身白色自然没叫棻烨过多注意。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之时,棻烨的心突然一窒息,急忙仔细端详台上之人。这背影、确实是幻儿!可是,幻儿一向粉装。 为了看清女子面目,棻烨特意往旁挤了挤,当看到苏冥幻的侧脸时,还有那甜甜的笑容。棻烨不由心一暖:幻儿。 见苏冥幻这时犯难,台下人又在嘲弄苏冥幻,棻烨本想上台化解苏冥幻的尴尬,可是有人登足捷先,他也只好憋气在台下继续看情况,可没想到,苏冥幻突然望向台下。 苏冥幻见棻烨转身就走,也不顾这人到底是谁了! 双袖往空中荡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身上的外衫也一同随风褪去,换得的服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这裙摆多了串串晶莹珠子,阳光下显得璀璨可人;而袖子像变魔术一般变长,在空中呼呼作响,盖住苏冥幻白皙的双手,盖住台下繁杂的声音。那长长的衣袖依旧停留在半空之中,长发绾君心、那这长衣袖是否能挽留君的脚步? 晴蓝微微一笑,一把取过抚琴者的琴。琴就这样偎依在他的臂弯中,纤纤细指便在琴弦上划出漂亮的开端。这‘长衣袖’他怎不会?这可是他家娘亲的独爱,可是、这人为何会懂?可眼下、他却因为这个问题而为她抚琴的。 一听琴音,苏冥幻便收回长长的衣袖,收回那刻、衣袖带着风的颤音正好融入琴音之中。 昨晚、并非她故意不上心,只是、这等简单,不消片刻她早懂了、特别是那简简单单的言辞、令她着迷,可是、这言辞的表露未免不太符合她先下的情况吧?昨晚的故意任由摆布也只是为了想想怎样改动几个言辞。 想罢,苏冥幻单脚踮起,轻抖裙摆、珠子与珠子彼此碰了碰,微微偏身刻又将袖子再次甩出,长长的衣袖忍不住在空中发出长吟。 舞倾筛选赛2 想罢,苏冥幻单脚踮起,轻抖裙摆、珠子与珠子彼此碰了碰,微微偏身刻又将袖子再次甩出,长长的衣袖忍不住在空中发出长吟。 琴音一淡,铃音飘开:“长衣袖在风中翻动好似心中风起云涌。” 说话片刻,场上场下不知有多少人心中风起云涌。 棻烨慢慢转过身,盯着台上舞动的白色身影,他从来都不知道、白色会让她更美。 苏冥幻继续舞着,用以柔软的身段述说着、裙角细细颤开细条(晴兰用剪刀剪的、说是创新) 这舞倾,当然要舞,可它也没规定不能伴唱。 苏冥幻的眼角瞄到棻烨:“心浮动表面故作从容眼泪却不争气滑落” 苏冥幻踮脚半下腰,长长的衣袖再次在空中滑开弧度,自在却不悠闲、慢慢纠结在一起、万千情绪复杂其中,后又无力软落、像某种无奈,露出苏冥幻此刻淡淡伤感神色。这技法、估计领会了也难以学会。 “你说过你愿幻化成风在轮回中选择洒脱” 脚尖依旧在台上踮着、来回支撑一种情愫。 “浮生梦像春水一流真情挚爱都变成空” 苏冥幻再次一甩长长衣袖,可是,这次却在空中却停留一秒就随风垂落,让台下人都感到惋惜。 琴音微微婉转片刻,苏冥幻旋律急速“昨日花开花落只得过眼浮云作消散啊” 尾音不肯断停、琴音也一直停留于此、似意挽留昨日。 突然琴音再次一淡化。 “对你的情仍不解深深锁在眉间昼夜思绪因你早已成不眠” 苏冥幻脚步急旋、对于踮着脚尖的她来说、在脚步急旋之下要如轻云慢移不见得容易。 长长衣袖往空中一抛,另一长长衣袖紧接着跟上节奏旋上,裙角微微飘起细碎、绣着一朵茉li花的雪色鞋子暴露。 棻烨心一顿。 苏冥幻急忙身子旋起,串串珠子争先飘浮、扣紧彼此碰撞的颤音,裙角的细碎缠绕上串串珠子,长长衣袖仍在空中肆意绽放。 “人生如戏轮回舞台戏子不悔一遍一遍反覆着情节” 长长衣袖节奏越来越快、脚下也不留空闲。 “胡歌羌笛不绝声声尤响耳边昨日数不清的细语笑颜夜色月光太美一样星辰为监轻挥衣袖这故事重演。” 苏冥幻的身子一稳、长长衣袖轻轻一挥、踮起的脚尖缓缓松下,琴音慢慢消淡、意犹未尽、还在空气中回荡。 众人还在沉浸其中、未得反应。那位大人紧紧看着苏冥幻,心里似乎打着某种主意,后又露出一抹带有心计的笑容,嘴角细碎:“就是这个了” 晴蓝一曲下来,竟都忘记了自己的初来意图,他看着自己的手、又想起自己的娘亲、又想起那个雪夜、心里又勾起恨意。 棻烨在台下细细品味此等曲意,他仿佛透过这曲子见到多年以前与苏冥幻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花开花落、那些幸福美好,可曲子一停,他才知道、昨日烟云已消散,空留回忆细品尝;他也明白、苏冥幻也想让这‘故事重演’,他何尝不是如此。 “姑娘的舞果真一绝,怕天下之间也再也找不到像姑娘如此一绝了、更没想到姑娘的声音也如此动听,下官想邀姑娘后天一游,可否也?”那大人慢慢站了起来,向苏冥幻走来。 “这”她完全没想到会这样的。 正值此刻,一笛音飘开,这曲子的节奏与方才的琴音不相上下,曲风一致,正是“长衣袖”。 棻烨慢慢靠近场台,仰望这苏冥幻。 曲毕刻,棻烨已是到了场台的边缘,苏冥幻深深与棻烨对望,弄的棻烨忍不住低下头。苏冥幻嘴角一勾、甜意满满:她的枫叶哥哥终于回来了 晴蓝本准备趁机带走苏冥幻,可眼下看这等情况、可不是他预料之内,不免皱起眉头。 “枫、枫叶哥哥。”苏冥幻眼眶内璀璨一片。 棻烨借力一跃台上,动作一气呵成,声音比以前还温柔:“幻儿,我们走吧。”这温柔都是嫉妒惹得祸。 棻烨指尖轻触苏冥幻的皮肤之时,不免颤抖了一下,随后紧紧握住。像是不紧握、这等良好机遇就没了、这面前的人就会随时被人抢走、这幸福就再也抓不住了。 苏冥幻高兴地扑进他的怀里,使劲吸了吸熟悉的茉li香,使劲踮起脚,拉着棻烨的衣襟,靠近、眼睛闭上,就吻了上去。她人一向如此。可是,棻烨不知如此,脸一下子就红了。他都不知道,那窜进嘴中的、滑不溜秋的、软软的为何物,只是这感觉出奇的美妙,让他甚是喜欢,用舌尖去触碰,才明白,这是苏冥幻的小舌头。脸红得更为动人。 “咳咳咳。”台下人因被遮看不到就算了,这位大人可是亲眼目睹,而且现在是在台上,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冥幻听到声响,才想起先下情况,急忙睁开眼,放开棻烨,脸蛋红羞羞的、眼神乱飘,可让棻烨看得着迷。 “姑娘,这位是” “她的人。”棻烨用温柔的声音回应,惹的苏冥幻幸福感飞升。 这位大人不禁为这赤luoluo的语言而脸红,急忙调整自己的心跳,转移话题:“姑娘,在下方才的邀请” 还没说完,棻烨温柔的声音打断:“幻儿后天有约,怕是无法应邀。” “明日下官又没得空,不然、哎!真是下官之不幸,本想邀请姑娘昆仑山一游的”尾音微微一拖、意犹未尽,那大人的眉头故意一皱。 苏冥幻听到‘昆仑山’三字,便想起当初神峩老头说的神兽白泽。 兴奋得起劲。 转身就紧紧拉着那大人的衣袖,眼睛擦得发亮:“那不就是可以见到白泽了吗?” 见此举动,棻烨早已不满,看他眉头皱的、眼睛盯得那大人急忙把自己的衣袖拉了过来。 “姑娘也知此神兽?” “当然、当然!我还想见到它呢!!!”苏冥幻又把那大人的衣袖拉了过来,那大人一脸有苦说不出,又把自己的衣袖拉了过来:没办法,有事求于人 “这神兽很少出没,就算去昆仑山也很难见得。能去昆仑山的人也只有皇帝亲赐御牌方可通行,而下官正有此御牌。”也就是说,苏冥幻想去的话,只能通过他这条途径。 苏冥幻又把他的衣袖夺了过来,看那一脸期盼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我就是要拉、就是要拉你的衣袖,你再拉回去看看!! 这大人一脸豁出去的神情,宁愿被棻烨温柔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也不想再和苏冥幻拉拉扯扯下去了。 “那我要去,后天什么时候、在哪里见?” “姑娘不是后天有约吗?” “有约也没有看白泽重要啊!”棻烨的眉头继续皱。 “幻儿要去的话,大人也应该不介意在下去吧。”看着这温柔的笑容,那大人心里掂量了一下:这人去了,不就是会毁了他的计划吗? 笑笑而言:“这位公子是不放心将姑娘的安全托付到下官身上吗?还是认为下官为人处世行为不合公子意,怕姑娘有何不测?下官只是对姑娘的舞钦佩不已,相邀游玩。若公子不放心也罢,这相邀也只能说是下官的不幸了。还请两位随下官的随从一旁登记舞倾资格册。”一句抓住了苏冥幻迫见白泽心愿,拐弯拒绝棻烨的陪同随去。 棻烨不由在心底暗叹对手的强悍。 苏冥幻一咬牙:“枫叶哥哥,你放心,大人不会对幻儿怎样的,而且幻儿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棻烨想了想:翎嬅前辈的女儿自然不会弱到哪里去,可是,还是不放心。 苏冥幻眨巴了又眨巴了水灵灵的大眼睛:“枫叶哥哥、好不好?幻儿真的很想看到白泽” 棻烨看着苏冥幻这等神情,他也束手无策,无奈宠溺地摸了摸苏冥幻的小脑袋,温柔轻笑:“对你真是没办法拒绝。” 苏冥幻兴奋地又扯了扯那大人的衣袖:“我能去了,后天到底什么时候、哪里见面?” 那大人轻笑问道:“姑娘目前居在何处?” “舞月楼,怎么了?” “那后天下官派人到舞月楼接姑娘便可。”又补了一句,“台下百姓和候选之人也都等急,恕下官不能陪姑娘和公子二位多聊,还请两位随下官的随从一旁登记舞倾资格册。” 苏冥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那大人的衣袖。 “下一位” 好吧,他们完完全全忘记了还有一位人物晴蓝。而晴蓝早早就偷偷退场,这个时机不是他所要的,他自然不会留下,他要等待、等待下个时机、抓住苏冥幻。 这得怎么搞定? 路上两人都不知说什么好,倒不如说心里有很多话一时之间说不完得好。 “幻儿。”“枫叶哥哥。”两人一同呼出口,彼此尴尬了一下。 阳光开始越发得强烈,却依旧没有闷热之感,或许这路太畅通无阻、散热得快。 “幻儿。”最后还是棻烨打破这尴尬,“刚刚台上的你很美,我一直以为粉色是最适合你的,没想到,白色的你更美。” 苏冥幻莞尔一笑:“枫叶哥哥喜欢穿白衣的我?”不等棻烨回答,“那我以后天天穿白衣,枫叶哥哥就可以天天喜欢我,不去喜欢那个丑、”苏冥幻急忙捂上嘴,看了棻烨一眼,见棻烨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连忙将笑容绽放得更灿烂,两个小酒窝印得更深,“枫叶哥哥就不会去喜欢那个‘幻儿’了。” 说完,棻烨的笑淡去,脸上颇有些红润:“其实、她是我妹妹。” “”苏冥幻脑袋窒息片刻,大叫了起来,“妹妹!!!!” 看着苏冥幻水灵的大眼睛,棻烨也不知从何讲起得好:“这其中迫有复杂,等回到舞月楼,我再详说,也好断绝幻儿对我感情。”说完,发觉有些不妥,急忙解释,“我、我说的是我的妹妹,不是你。” 苏冥幻‘噗嗤’一笑:“我、我、哈哈我竟然因为你生你妹妹的气。” 听到这一句,棻烨的心暖暖的:有个人为自己吃醋,这种幸福的美好深深暖进他的心。 “不过,幻儿还是很生气!”苏冥幻腮帮子一鼓,小嘴一撅。 “生什么气?”棻烨不解。 苏冥幻从怀中拿出两块依旧紧紧相黏的翡翠玉佩:“那天,你为什么要丢下幻儿离开?” “这”这种难为情的事情他怎么说得出口,他怎么能自豪地说:我在吃醋。 苏冥幻也不理会棻烨迟迟未出口的话,追问:“还有啊!你丢下幻儿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假装不认识幻儿,欺负幻儿?” 欺负? 棻烨神色一变,他可不曾记得有此之事。只不过是那醋意未去,撇不下心去好好与苏冥幻面谈。 这相遇、他未尝不是不愿让苏冥幻露出苦涩,他可是从来没见过苏冥幻露出这样的神色、他也不是心里憋得难受吗? 他还记得昨日苏冥幻那句‘枫叶哥哥原来心有所属,幻儿只好在这里祝福枫叶哥哥幸福。’更甚的一句‘我找枫叶哥哥的原因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不属于我的,我只是对当年丢他一人在街上愧疚而已,现在找到了,我也放心,为什么还要担心?’他心里的那等难受有谁知晓? 见棻烨没作答,苏冥幻继续追问:“最坏的就是昨晚,幻儿明明就、就、就”说着,细细啜泣起来,顾不得抹去脸上止不住的泪水,“就喜欢枫叶哥哥!还不是、还不是枫叶哥哥昨天早上那么气人,要不然幻儿也不会气糊涂地说‘一点也不喜欢枫叶哥哥’的话。” 棻烨见苏冥幻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急忙为苏冥幻轻轻拭去,也不忘说上几句安慰:“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幻儿就不要哭,我不该那么‘欺负’幻儿的,让” “才不是!”苏冥幻一下子就扑到棻烨身上,把话打断,“枫叶哥哥才没有错,是幻儿才是坏蛋,明明都向姨娘发誓永远只喜欢枫叶哥哥一个。还说‘一点也不喜欢枫叶哥哥’的话,幻儿错了,幻儿再也不说这种话、再也不了。” 棻烨听着这番肺腑之言,他只能说:“我相信幻儿以后一定不会说这种话的,我以后也不再‘欺负’幻儿了。” “那也就是说,枫叶哥哥以后都只喜欢幻儿一个人?”苏冥幻从棻烨身上下来,脸上哪里还有泪痕,让棻烨苦笑不已。 “我从来都只喜欢幻儿一个人。”棻烨温柔一笑,让苏冥幻忍不住失神地看着棻烨,嘴里呢喃:“枫叶哥哥笑起来真美。” 棻烨忍不住垂睑脸红、心如小鹿乱撞。 苏冥幻捧着棻烨的脸就是大大一吧唧:“枫叶哥哥果然还是以前的枫叶哥哥,脸红的枫叶哥哥最好看了。” 棻烨无言以对,倒不如说是头脑已被这幸福冲昏了。 “对了,还有一点是幻儿最生气的!”苏冥幻又气鼓鼓起来。 棻烨看着苏冥幻这模样,也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要带那个幻儿吃冰糖葫芦?”苏冥幻死要下唇、两眼死死地看着棻烨,仿佛这个若没有答案,她就一直这样看着棻烨、一直生气。 “这、我妹妹也喜欢作哥哥总不好拒绝。” “我不听、我不听,我最爱的冰糖葫芦总之、她要吃就自己买,枫叶哥哥只能买给我一人吃。”苏冥幻捂着耳朵,脑袋拼命晃悠。 棻烨苦笑:这得怎么搞定? 晴兰失魂 “美男啊美男啊” 刚踏入舞月楼门槛的苏冥幻和棻烨,就听见这熟悉的鬼哭狼嚎。 苏冥幻嘴角抽搐:这晴兰又在干什么?对了,刚刚在台上还看见她,她竟没打招呼就先跑回来了、真是不可原谅。 气呼呼的苏冥幻马上奔上楼,棻烨也只好尾随其上。 “额”站在这敞开的房门面前,苏冥幻看到眼前这派凌乱都不知说什么好。 桌椅都倒霉地横七竖八,地上满是壶杯碎片搅茶水,晴兰整个趴在地上像个无赖小孩一样哭闹着、嘴里不停逸出‘美男、美男啊’,被子也随她一同从床上滚了下来、又似被踩了几下活生生被烙上印记。 苏冥幻这进也不是、停留也不是,眼睛四处张望着:凰儿呢? 晴兰抬眼见房门外站了两人,不知是角度问题,还是光线问题,她只看到一白、一蓝,她很确定地明白、白的是个女的,蓝的是个男的。 男的! 立马的,晴兰唰唰站了起来,来了精神、准备扑了过去,可正当她从地上慌乱站起、看清这蓝衣男子是棻烨时,她倒吸一口气,只觉眼前一片朦朦胧胧的黑,一屁股扫兴地坐回地上,继续哭闹:“美男美男美男你哪去了” 苏冥幻这才想起自己有几毛医术,跨进房门就为晴兰把起脉来:可别疯了啊! 正确认晴兰没事时,甜音飘来:“棻烨哥哥” 苏冥幻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厌恶地蹙眉,听声音都知是谁:真是讨厌。 棻烨苦笑地看了看这个幻儿、又看了看那头赶来的幻儿。 只见那头赶来的,就来了熊抱、猛蹭,看得苏冥幻的眼睛都红了。棻烨再次苦笑,急忙把她从身上拉了下来。她不解地看了看棻烨,又看了看苏冥幻,撇着嘴、咬牙切齿、举动又不敢太明显。 苏冥幻赌气地不去看棻烨,把气一压,和晴兰说起话。 “晴兰、晴兰,听得见我说话吗?” “美男美男”晴兰跟听不见似的。 苏冥幻一狠心在晴兰耳边猛下狠药:“喂!!!” “美男美男”依旧失神着。 这招魂法失败 苏冥幻抓了抓头发,一脸苦巴巴的。 “棻烨哥哥,这个五音不全的大叔是不是疯了?”瞧,这怪会装模作样的。就持着她特有甜音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装纯,拐弯说人了。【ps:晴兰一路都是女扮男装】 苏冥幻见到她就已经在气头上了,她这添油加醋的还一副无辜,就是神也要怒火燎原了。 “喂,你说话放尊重点,晴兰哪里是大叔了?你才是大叔,晴兰是女的!而且晴兰才不是五音不全、她唱歌可好听了!你最好小心、小心晴兰一回神再把你说哭了,到时可别‘棻烨哥哥’‘棻烨哥哥’的叫,本来就已经长得比别人还好看了、嘴巴还这么干净!不要脸。”说完,苏冥幻做了个鬼脸。 她气得胸口起伏,愣是说不出话。 看到苏冥幻做鬼脸,棻烨忍不住一笑:做鬼脸的幻儿真是可爱。 见棻烨竟也笑了,她更是生气,扯着棻烨的衣袖就是撒娇:“棻烨哥哥、棻烨哥哥,她欺负幻儿你还笑!” 棻烨收声,安抚:“她说的也是实话,你本就不对,不该这么没礼貌叫她大、大叔。” 苏冥幻得意洋洋地一挑眉,以晴兰的说法就是:小样,你能怎么着呀? 苏冥幻也没心思和她争这有的没的,眼前最重要的是把晴兰的魂给招回来,要是晴兰的魂一回来就能帮她对付这个‘幻儿’了。 苏冥幻眼珠从左边溜到右边、又从右边溜到左边:这晴兰是怎么了?明明让凰儿照顾的嘛!可眼下凰儿却不知哪里去了,而晴兰也不知怎么的就没了魂似的叫‘美男’,难不成是这个‘幻儿’弄的?应该不可能吧?总之、先把晴兰的魂找回来再说,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能明白了,可是、怎么弄呢? “美男美男你哪去了?”晴兰依旧哭闹着。 苏冥幻灵光一闪,顿起精神:“有了!” 接着苏冥幻就整了整嗓子,对着晴兰的耳朵就是大叫:“美男跑了!” 还真的有效,晴兰一听这声音,魂马上回来,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绕着房内跑了一圈:“跑哪了?跑哪了?” 看着晴兰这等速度,苏冥幻笑开了怀。 晴兰回神就捏着苏冥幻无辜的脸蛋:“你这坏苏苏、竟然骗我!” 苏冥幻一脸惨兮兮地求饶:“没呀,真的跑了。”手指试图地掰着晴兰的手指:脸蛋是无辜的。 晴兰一放手,又坐回地上,又愣了愣神,声音没有半点精神:“是呀,跑了、又给弄丢了、呜呜、美男” 见晴兰又是这幅模样,苏冥幻又想试着喊魂,晴兰急忙五指堵住她的嘴:“够了、够了!懂不懂事不过三?姐都没死呢!就你这叫法、死人都怕死了。”说完,掏了掏耳朵,深深叹了口气。 苏冥幻一笑、一顿,想起什么:“晴兰,这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乱七八糟的?凰儿呢?” 晴兰嘴角坏坏一挑,吊儿郎当样:“苏苏呀,一连三个问题,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个?”不等苏冥幻回答,“还不如先把房间收拾一下再说、顺便把门口这两位请进来再说。”晴兰对门口两人坏笑地挑着眉,不忘补了一句,“刚刚说我五音不全、还叫我大叔的人,我还记得呢!”嘴角的上扬灿烂无比。 她一听,往棻烨的身后缩了缩,还别说,她昨天真的被晴兰的话一教训,真的吃一堑长一智。 晴兰坏笑地盯着她,盯得她背后寒毛耸立。 房间收拾过后,四人坐在桌前,晴兰也顺便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一叹气:“好茶!” “”苏冥幻三人还以为她叹气过后就要说了呢。 “你们是不知道啊!刚刚有多凶险、我是披荆斩棘、力翻雪山、险过大河、舍命斗巨龙” 棻烨和‘苏冥幻’听得一愣一愣的。 只有苏冥幻知道:瞎扯大概做梦呢。 就知道是这样。。。 “你们是不知道啊!刚刚有多凶险、我是披荆斩棘、力翻雪山、险过大河、舍命斗巨龙” 棻烨和‘苏冥幻’听得一愣一愣的。 只有苏冥幻知道:瞎扯大概做梦呢。 苏冥幻急忙打断:“晴兰,说重点、不然天黑了你都还在梦游呢。”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做梦的?”晴兰两眼放光。 “”棻烨和‘苏冥幻’不由在心里抽搐着。 苏冥幻一脸习惯:“说重点啦,晴兰。” “哦。就在我拼得只剩一口气、支撑到美男王子面前时、就快要将美男王子吻醒了。”晴兰满脸憧憬、闭着眼睛、满脸深情、动作异常暧昧地抱着苏冥幻。 突然一个大逆转,晴兰一睁开眼、凶神恶煞:“妈的!谁把姐给弄醒了!眼看就要吻醒美男王子、然后和他结婚洞房、嘿咻嘿咻了!真是火大!!!” “”苏冥幻也一同参与其中、一同嘴角抽搐。 不过,那个‘嘿咻嘿咻’,真正纯真的苏冥幻是会乖乖顶着脑袋伸出去问:“晴兰,什么是‘嘿咻嘿咻’?” “就是洞房里干的事啦” 棻烨不由脸一红,‘苏冥幻’也娇羞羞地垂下脑袋。晴兰一下子就鄙夷过去:装b! 苏冥幻还是不懂:“洞房里干什么事?” “哎呀呀咱们纯真的苏苏就是有爱就是比某些人纯。”晴兰抱着苏冥幻就是猛蹭,不忘在苏冥幻耳边悄悄解释。说得苏冥幻也不知为什么脸就红了。(晴兰是很记账的人) ‘苏冥幻’见晴兰这么说她,趁机挪近棻烨,抱着他的手就撒娇:“棻烨哥哥,兰姐姐好像不喜欢我。” 晴兰身体一抖:“这位美、美、美、美”(女)就是美不出来,晴兰把自己一骂,“不就是‘美女’连这么简单的词语,姐都说不完整!真是够逊的!”又看着‘苏冥幻’继续道,“就简称‘你’好了。你,别那么客套,姐还没被人这么叫过了。” “兰姑娘,也许”棻烨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要叫‘幻儿’的好,“也许她昨日是有些过分了点,但还望兰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看在她还小的份上就原谅她吧。” “这声‘兰姑娘’真是好听,不过,哎。”晴兰故意叹了口气,“姐虽心眼有些小,但也不缺;姐的脾气也很好,但不是没有,你说是不是啊?”晴兰向棻烨眨了眨眼,这可勾搭不上电线来放电呀。也不等棻烨回答,“哎呀,扯远了,不是在说我的梦吗?惨了,说到哪了?” “说到‘嘿咻嘿咻’。”苏冥幻一说,晴兰喜的直蹭了蹭她,“一点就会,孺子可教也。”要不是苏冥幻说她是女的,估计这会棻烨不知要吃多少醋。 “好了,继续哈。”晴兰咳了声,“姐就这么一恼地起了床,看谁不要命地把姐吵醒,一看、这桌椅怎么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茶水、壶杯也满地是,这房间说什么也暂时是我们的、对不?!” 苏冥幻乖乖点了点头。 “到底是谁竟敢胆大包天地把这么漂漂亮亮的房间弄成这样,我们一定要他赔钱、赔钱,对不?!” 苏冥幻又乖乖点了点头。 “顺便也要坑他点钱,不然对不起自己,对不?!” 苏冥幻差点就点头,神情怪异地看着晴兰。 “我也知道,坑人钱是不对的,每个人赚钱都是不容易的、况且他也许是一小偷,那更不能坑了,不然他不仅劫财、顺道劫色就惨了。” “” “晴兰、重点啦。”苏冥幻就差跪在地上给她顺道磕头了。 “好啦、好啦、别急嘛!急又什么用、反正这美男都跑了、哎、哎、哎、又忘要个电话、住址、名片了” 后一句,没人听懂但都被人直接忽略过去。 “且说,姐发觉坑人钱是不对之后,就下意识扫了扫这地上,发现地上还躺着个穿青衣的人。哎呦喂、那身材是好看到极点啊!玲珑有致的!让姐嫉妒死了。更下意识看了看这人到底男的还是女的。要是女的、不救!谁叫她走错房间!还把姐的美梦破了!” “” “要是男的、嘿嘿,样貌过关就吃干抹净。”晴兰一脸yy。 “” “然后,那人却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顺道回头望了姐一样。哇!!!美男啊!那皮肤跟姐出生时的皮肤有得一拼呀!水嫩嫩、白皙皙,跟咱家的苏苏也有得一拼呀” “” 看着三人的眼皮都快掉下来,晴兰急忙一笔带过:“在我细微的观察下,不错,这正是我弄丢的美男。”晴兰突然使劲地摇着苏冥幻的手臂,“你还记得吗?还记得吗?就是前三天、还是四天的,在溪边洗澡的时候、不负责任的那个、那个美男啊!!!” “哪个啊?”苏冥幻歪着脑袋。 继续摇:“就是、就是、就是那个啦!!” “我记得只有那个被你吓跑的美男。” “”晴兰死死盯着苏冥幻,“我哪有吓跑他?是他自己害羞、害羞!” “”棻烨和‘苏冥幻’猜都猜得出来,那男子肯定不是害羞。 “好、好、好,他害羞,然后呢?” “然后,姐就扑了过去要他负责任。他上次可是把姐的身体看光了!姐都嫁不出了、他当然得负责任啦,对不?对不?!” 苏冥幻想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把脑袋点下去。 “难道不对吗?”晴兰挑了挑,苏冥幻忙点头如捣蒜。 “可是,那美男竟害羞得脸蛋红扑扑,半推半搡说着‘讨厌’‘讨厌’” 见晴兰如此陶醉状,苏冥幻等人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更确认其不真实性。 苏冥幻急忙五指堵上晴兰的嘴:“明白、我们明白了。就是那个美男把你的美梦吵醒、然后你就把他抱住不让他走、既要让他负责又让他赔你的美梦、他偏要走、无奈你身子补觉补不够让他成功逃脱、你急忙下床、被被子阻碍、气地踹了被子几脚,再想追、无奈人早已不见踪迹。” “哇!哇!!!苏苏!你真是太厉害了,就是这么回事!”晴兰抱着苏冥幻一个劲地猛蹭,都快蹭掉苏冥幻的一层皮了。 “”棻烨和‘苏冥幻’都不知在这里无语几次了。不得不佩服这眼前人的功夫、也更确认这眼前人的不正经程度的高。 苏冥幻也学着翻白眼:就知道是这样。。。 跟对主子了! 苏冥幻也学着翻白眼:就知道是这样。。。 又问:“那凰儿呢?不会也一同被你吓跑了吧?” 晴兰一脸装无辜:“姐像那种欺负小屁孩的人吗?” 苏冥幻不得不违良心说:“不像。” 晴兰才欣喜一笑:“苏苏果然是诚实的好孩子。”苏冥幻无奈,晴兰又说,“不过,我一醒来真的没看见那个小屁孩,就看见美男而已。”亢奋跳起,紧张兮兮,“惨了惨了、这都什么时候、姐怎么就给睡了!怎么就给睡了呢?” “???” “晴兰,怎么了?”苏冥幻看着晴兰180°大转变的。 “姐不是答应你帮你抢位置的吗?”苏冥幻打断:“我舞完回来了。” 晴兰愣了一会儿:“舞舞舞完了?”又亢奋,“怎么会这样?姐都还没看到苏苏的精彩表演、就错过了、错过了”跪地哀嚎,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亢奋,“结果怎样?是不是第一?是不是第一?” “只是筛选赛而已,不过,幻儿通过了哦,很厉害吧?” “当然啦,苏苏说第二谁敢说第一,敢的那人,姐就立马拿起刀劈了她(他)、劈了她(他)。”这危言耸听,苏冥幻三人的心不得不‘咯噔’一声响,晴兰吊儿郎当一笑,“当然是假的、画面太血腥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嘛!” 继而晴兰小声在苏冥幻耳边嘀咕:“那棻烨美男,按我所教方法是不是收服了?” 苏冥幻甜滋滋一笑,很诚实地点头:“晴兰最棒了、好厉害呢!” “那当然,小三见了姐,只需一符、保管马到功成、让这厉害的小三鬼、赶紧提鞋逃去。” “晴兰,你怎么说得像赶鬼似的?” “是吗?嘿嘿、哪有嘛!姐又不是茅山道士,对不?” 苏冥幻几乎被牵着鼻子点头的。 棻烨无奈地看着这面前神经有点奇怪的晴兰,不由担心哪天苏冥幻也会被带坏。忽由想起房里有要给苏冥幻的包袱,便起身对苏冥幻道:“对了,有点东西要物归原主。”然后慢慢走出了房门。 ‘苏冥幻’看了看晴兰、看了看苏冥幻,觉得这里不是可逗留之地,急忙尾随上前:“棻烨哥哥、棻烨哥哥。” “这个小三鬼真是死缠不放!明明美男都已经被苏苏收服了,还誓不罢休的。”晴兰鼻孔哼哼两声不满。 “兰、她是枫叶哥哥妹妹啦。” “啊?妹妹!哇、这小三鬼要哭死了、哈哈”晴兰的眼睛可不是盖的说,她早看出这人对棻烨才不会纯粹的兄妹之情。 “对了、晴兰,你有没有看见净皙回来?”语音刚落地,净皙说到就到。 “在这呢!咳咳、真是、真是、真是太可怕、太可怕了!再也、咳咳、再也不当信差了!”净皙扑扑翅膀停留在桌上,苏冥幻替它倒了杯茶水,它整个头就埋了进去、杯子里的茶水‘咕噜’‘咕噜’的响。 喝饱才一屁股坐在桌上、两腿一伸,呼了口气:“那个女娃真是太可怕了。竟然骗我!把我迷晕了、还用绳子把我捆了起来、还用臭袜子堵住我的嘴、把我锁在黑得看不见五指的箱子里、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苏冥幻一听:怎么回事、不就是个简简单单的通风报信吗?净皙怎么会说得这么可怕? 苏冥幻忧心忡忡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到了你指定的房间后,我只看到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娃、没看到有什么男子的,就问她有没有见过个叫‘棻烨’的男子,她问我找他干什么,我就说帮人代传口信,她就说告诉她就行、她会代传的,我就告诉给她听,然后她请我喝茶,谁知茶里就放了药” 还没说完,晴兰一掌大力拍向无辜的桌面,惊得净皙和苏冥幻都吓了一跳,晴兰也搓起手心喊疼。刚刚的一掌那么大力、不疼才怪。 晴兰满脸笑嘻嘻、又郑重其事起来:“这个小三真是太可恶、连这么可爱的小动物都欺负、差点就耽误了苏苏的终身大事,太可恶、太可恶,待会回来姐不好好说醒她、她还不开窍了。” 苏冥幻也才明白自己和棻烨在舞倾筛选赛场上是偶遇,而不是净皙成功将口信传到,这也算了。可竟然还那么对待净皙,这就太可恶了。想着,脸上也不由露出让人望而生畏的表情。 晴兰见了、也不由一惊,心中也知晓几分苏冥幻不可惹的道理。不过这神情还真是让她见了也不禁怵怕。 “苏苏。”晴兰试唤了一声。 苏冥幻带着疑惑望向晴兰,晴兰这才把心放下:“其实,她确实也做得不对,不过、你还是成功收服了你的枫叶哥哥,你就不要那么生气啦。” 净皙撇了撇嘴:到底是这种事重要、还是一条小生命重要。 “我并不是生这种气,只是她实在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净皙,处理这种事情的方法也有很多啊!” 净皙心微触动:跟对主子了! 刚回来的棻烨听到苏冥幻这么生气的口吻,笑笑而谈:“幻儿,怎么了?谁让你这么生气?” 后头的‘苏冥幻’紧紧抓着棻烨的衣角,避开苏冥幻、晴兰、净皙三人偷来的视线,怯怯进了房门。 晴兰见到她进来、正想说说她,苏冥幻一把把她拉了下来,对她摇了摇头算了。 晴兰只好忍气吞声地坐了下来。 净皙虽有点生气,还是畏惧着她,微微挪近苏冥幻。 “棻烨哥哥,我还是回房间去好了。”‘苏冥幻’始终不敢抬起头。 棻烨淡淡一笑,还是那股温柔腔调:“你也一同坐下,有件事情、还是借此机会一同说破比较好。” ‘苏冥幻’不解地坐了下来。 棻烨把手里的包袱放到桌上,指尖轻轻来回抚摸着这天天端详、把它当宝一样珍视的包袱。眉目间不由流露出一种欣喜:终于要物归原主了。 抬睑,深情满满地望着苏冥幻,视线相交时,棻烨情不自禁的脸一红、头一低。惹得‘苏冥幻’不满嘴一撇、惹得晴兰不由在心中赞道:苏苏好眼光啊! 凌乱的纠结 语调温柔如水:“幻儿,还记得这个包袱吗?” 苏冥幻上前一看:这、这不是自己的包袱吗?当年不是遗留在絮祖母那吗? 带着不解,苏冥幻对上棻烨的视线,棻烨这次也不娇羞移开。 “当年,我们在街上失散后,我不停地在街上寻找着你”棻烨微微一顿,眉头不由皱起,还是决定隐去当年一段在街上被调戏的事情,“后来絮祖母找到了我,说是天色过晚、而我们还没回去,就出来找我们。听闻你不见了、也陪我一同寻找、无奈天色实在过晚,絮祖母只好决定明天再来寻你。谁知第二天晚上,一群黑衣人二话不说就要杀我们。絮祖母便将你的包袱塞到我的怀中,让我赶快离开。我不解,一路踉跄地逃跑,没想到,才离开不久,后面一团熊熊大火就燃起、絮祖母他们都、都”棻烨想起当日情况、实在说不下去。 苏冥幻一咬牙:“都是、都是幻儿的错,当年要不是被冰糖葫芦骗了就好了。我再也不贪吃冰糖葫芦了。”说完啜泣起来。 “哎哎哎!”晴兰叫唤起来,“好好的哭什么哭?人死不能复生呐!况且‘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活着的人就要好好活,不然死的人会死不瞑目的。还有啊,千万不能哭,不然,死人也会死不瞑目的。” 苏冥幻急忙抹去眼泪:“后来呢?” 棻烨调整好心情:“后来,他们大概见我逃跑了,就在后头追我,我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就摔了一跤,滚下滑坡。那些人估计我摔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大概也走了,反正他们就是没再追来。我挺着一口气、你还没有找到、我怎么能死?正巧师傅刚好路经此地,说我还好有一口气提着、不肯死,不然他再广大神通也救不了我。我也因摔下滑坡,想起很多事情、恢复了记忆。那些记忆、我不要想起那该多好。”棻烨叹了口气。 “再后来,师傅把我带回舞月国,收了我做徒弟,说我身体虚弱,最好习得几下功夫强身健体,他还教我识字吹笛,帮我把头发的颜色恢复。师傅先前也收了一个徒弟,就是、就是冥幻。”棻烨用一种歉意的目光看着‘苏冥幻’,“冥幻,我对不起你。我明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却把你当做幻儿,将对幻儿的思念倾注在你的身上。”不等‘苏冥幻’发话,他继续道,“其实、师傅也把我们之间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他借让我带你出门寻名医医治你的脸之事,顺便告诉我一些事情,还让我带你去苏府。因为、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苏冥幻’犹如醍醐灌顶,她这么多年喜欢的人竟是她的哥哥、这让她怎么相信? “不、不、不,棻烨哥哥,你骗人,你不喜欢幻儿就说、不要找这种事情开玩笑!” 晴兰一旁喝茶看戏,她才不要插两脚、关系更乱、她可惨捏。 棻烨低头,自知理亏:“我没有骗人,你知道我想起的记忆是什么吗?我堂堂一个世子,郡王的儿子!竟然从小就被扔给苏府二夫人管养。你知道她是怎么对待我的吗?我是以女尊制度教养的。我还以为是正常呢。回到舞月国后,我都想问问自己到底是男还是女。你知道我是怎么失去记忆的吗?就在我刚回到我亲娘的身边时,我都还没来得及看我亲生娘亲的模样,就有一个奴婢模样的人对我说‘有人要杀我’,说我娘亲让她带我逃走。我跟她才刚逃到一片森林时,她停步问我:‘世子、你可知道是谁要杀你吗?’我摇头,她说是她。我惊愕,问她为何要这么做;她说二夫人交代的要不是天上突然掉下一只大鸟,一个紫衣紫发的人出现,我估计就不仅仅是失忆这么简单。” 晴兰一听,又一想。不由嘴角一勾:哎哎哎,这关系不用自己掺一脚就怎么复杂了,嘿嘿,看来还有更复杂的呢! 苏冥幻听完这番话,这关系好复杂,她理不清啊。 ‘苏冥幻’一听、一愣、一气:“那女人太过分啊!” 棻烨抬眼看了看:“你知道你和她什么关系吗?” ‘苏冥幻’看着棻烨看着她的那双眼,无奈?愤怒?嘲笑?她理不清、理不清。 “她是你亲娘。”一句话让‘苏冥幻’张口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终于明白,师傅为什么等到最后才告诉我你是我妹妹这个真相,原来是怕我会恨意撒到你身上。可我怎么会那么做?牵扯无辜的人又有什么好处?” “棻烨哥哥” “总之,我答应过师傅,就一定会把你的脸医治好,然后送你回苏府。”棻烨的语调从头到尾一直都这么温柔如水,无法看出他的心里情绪究竟是如何。但眼里的温柔却早已逝去,如同昨日的时光无法倒转。 苏冥幻突然跳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真理:“我理清楚了、真的理清楚了!枫叶哥哥是郡王的儿子,但从小就被苏府二夫人带到影日国,以女尊国的制度教养。 后来因为二夫人派人骗枫叶哥哥出门借机杀了,恰巧遇上凤凰和幻儿一同从天上掉了下来,碰巧不小心把枫叶哥哥弄失忆了大概因为如此,枫叶哥哥和幻儿被絮祖母带回小屋。然后枫叶哥哥不知为什么醒不了,我就把娘亲制作的‘百灵药’给枫叶哥哥吃了,醒了是醒了,就是、就是、就是头发被我给毁了,变成白色的。 一年后,出来游玩时,幻儿被冰糖葫芦给吸引了勾引到苏府上去了,二夫人就说我是她女儿,大概是因为她女儿的名字和我相同、和我身上带着的翡翠玉佩吧!记得絮祖母说过,这块玉佩是在发现我的时候发现的,这东西大概是枫叶哥哥那时候身上的所携物品吧?”苏冥幻说到这里,望了棻烨一眼。 棻烨点头:“确实是我那时身上所携的,那时刚回到娘亲身边,他们把我带到娘亲的房间,我看到桌上有翠绿的光芒,就过去拿起来看了看,突然那个奴婢模样的人就闯了进来,我也吓了一跳,把它收进怀中。”棻烨说完,对苏冥幻一笑,示意她继续说。 “这个二夫人曾问过我之前在哪,好像是这样吧”苏冥幻眼珠往上溜,想了一会儿,“我记得,我好像说了什么地下森林的。对了、对了。我有跟她说过地下森林,不会她派人去杀害絮祖母吧?” 棻烨似乎听到了什么重点:“之后,她对你做了什么?” “之后”苏冥幻想了一会儿,“之后对了,嫣姐姐告诉过我,她呀,借知道嫣姐姐会催眠术一点就命令嫣姐姐对我催眠,让我把姨娘给忘记、把她当成自己的娘亲。天天叫我学那些礼仪、学习四书五经,讨厌死了,还不如跟珠郡主她们一同玩去、顺便看一些比四书五经还好看的书呢!” “嫣姐姐又是谁?”棻烨觉得这也是重点。 “她是苏府二夫人的结拜姐妹,真的好奇怪,既然让我认她做娘了,为什么还让我叫她的结拜姐妹叫姐姐?好奇怪!” 棻烨等人一同陷入沉思,这都是他们出生前所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想清楚呢? 晴兰这时终于掺了一脚:“哎哎哎,想也想不清楚的啦按照时间来算,这都是你们这些娃娃片出生前,大人们生出来的恩怨问题,你们怎么可能想明白,只有问这些所谓大人们才能懂的啦。哎呀、肚子饿死了。哎哎哎,姐真是可怜、早餐都被人给省略过去了、肚子都快饿扁了,还都没人理的、真是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叫什么叫,不就是饿一顿而已,有那么容易死吗?还可怜?!谁叫你早上那么死睡的!”凰儿捧着饭菜走了进来,嗔嗔几句。 “喂喂喂、你个小屁孩,跑哪去了?到现在才回来!害得苏苏差点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晴兰嘴上还叫喊着,手上的功夫可一刻也不慢,饭菜从凰儿手上一夺,立马就吃了起来,这吃相、估计是饿了几顿过来的。 凰儿嘴里一嘀咕:“本来就有欺负我。” 晴兰的耳朵还是灵着,瞟了凰儿一眼:“说什么呢?我哪有欺负你!” “好了好了,凰儿不是给你弄吃的了吗?晴兰就不要跟凰儿吵了。”苏冥幻又做起中间人。 凰儿‘哼’地转过头,一副谁稀罕跟她吵了。 ‘苏冥幻’在一旁低着头,心里百般滋味。 苏冥幻似想起了什么,对棻烨一笑:“枫叶哥哥,你刚刚说要帮、帮她寻名医把脸治好是不是?” 棻烨点头:“幻儿可有法?” 苏冥幻取过包袱,一打开,先入眼帘的就是一把剑,看着那依旧闪闪发光的剑鞘,苏冥幻的手轻轻抚过那上面的花、蝶,总之、一处都没放过。那上面点点滴滴的记忆和舒服的触感无一不让她想起苏冥翎嬅,那个白发翩翩、潇然于山石草木之间的女子。 棻烨站起,靠近,在苏冥幻耳边轻轻述说着,声音很温柔、柔进苏冥幻的心里:“我每天都亲自用干净的布、干净的山泉为它清洗,为的就是让它永远如新、为的就是这一天,能看到你用熟悉的感觉触摸这把剑。” 苏冥幻的脸上蒙上一层红纱、不浓也不淡、美得如此简单、又如此让人移不开视线,全都入棻烨的眼帘、印入棻烨的脑中。 晴兰瞥见这场景,坏坏地看了一旁的‘苏冥幻’,想看她有何表情,没想到她竟依旧保持刚刚的状态,还未从‘棻烨是她哥’‘她娘对不起棻烨’这般苦恼中挣扎出来。 凌乱的纠结 语调温柔如水:“幻儿,还记得这个包袱吗?” 苏冥幻上前一看:这、这不是自己的包袱吗?当年不是遗留在絮祖母那吗? 带着不解,苏冥幻对上棻烨的视线,棻烨这次也不娇羞移开。 “当年,我们在街上失散后,我不停地在街上寻找着你”棻烨微微一顿,眉头不由皱起,还是决定隐去当年一段在街上被调戏的事情,“后来絮祖母找到了我,说是天色过晚、而我们还没回去,就出来找我们。听闻你不见了、也陪我一同寻找、无奈天色实在过晚,絮祖母只好决定明天再来寻你。谁知第二天晚上,一群黑衣人二话不说就要杀我们。絮祖母便将你的包袱塞到我的怀中,让我赶快离开。我不解,一路踉跄地逃跑,没想到,才离开不久,后面一团熊熊大火就燃起、絮祖母他们都、都”棻烨想起当日情况、实在说不下去。 苏冥幻一咬牙:“都是、都是幻儿的错,当年要不是被冰糖葫芦骗了就好了。我再也不贪吃冰糖葫芦了。”说完啜泣起来。 “哎哎哎!”晴兰叫唤起来,“好好的哭什么哭?人死不能复生呐!况且‘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活着的人就要好好活,不然死的人会死不瞑目的。还有啊,千万不能哭,不然,死人也会死不瞑目的。” 苏冥幻急忙抹去眼泪:“后来呢?” 棻烨调整好心情:“后来,他们大概见我逃跑了,就在后头追我,我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就摔了一跤,滚下滑坡。那些人估计我摔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大概也走了,反正他们就是没再追来。我挺着一口气、你还没有找到、我怎么能死?正巧师傅刚好路经此地,说我还好有一口气提着、不肯死,不然他再广大神通也救不了我。我也因摔下滑坡,想起很多事情、恢复了记忆。那些记忆、我不要想起那该多好。”棻烨叹了口气。 “再后来,师傅把我带回舞月国,收了我做徒弟,说我身体虚弱,最好习得几下功夫强身健体,他还教我识字吹笛,帮我把头发的颜色恢复。师傅先前也收了一个徒弟,就是、就是冥幻。”棻烨用一种歉意的目光看着‘苏冥幻’,“冥幻,我对不起你。我明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却把你当做幻儿,将对幻儿的思念倾注在你的身上。”不等‘苏冥幻’发话,他继续道,“其实、师傅也把我们之间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他借让我带你出门寻名医医治你的脸之事,顺便告诉我一些事情,还让我带你去苏府。因为、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苏冥幻’犹如醍醐灌顶,她这么多年喜欢的人竟是她的哥哥、这让她怎么相信? “不、不、不,棻烨哥哥,你骗人,你不喜欢幻儿就说、不要找这种事情开玩笑!” 晴兰一旁喝茶看戏,她才不要插两脚、关系更乱、她可惨捏。 棻烨低头,自知理亏:“我没有骗人,你知道我想起的记忆是什么吗?我堂堂一个世子,郡王的儿子!竟然从小就被扔给苏府二夫人管养。你知道她是怎么对待我的吗?我是以女尊制度教养的。我还以为是正常呢。回到舞月国后,我都想问问自己到底是男还是女。你知道我是怎么失去记忆的吗?就在我刚回到我亲娘的身边时,我都还没来得及看我亲生娘亲的模样,就有一个奴婢模样的人对我说‘有人要杀我’,说我娘亲让她带我逃走。我跟她才刚逃到一片森林时,她停步问我:‘世子、你可知道是谁要杀你吗?’我摇头,她说是她。我惊愕,问她为何要这么做;她说二夫人交代的要不是天上突然掉下一只大鸟,一个紫衣紫发的人出现,我估计就不仅仅是失忆这么简单。” 晴兰一听,又一想。不由嘴角一勾:哎哎哎,这关系不用自己掺一脚就怎么复杂了,嘿嘿,看来还有更复杂的呢! 苏冥幻听完这番话,这关系好复杂,她理不清啊。 ‘苏冥幻’一听、一愣、一气:“那女人太过分啊!” 棻烨抬眼看了看:“你知道你和她什么关系吗?” ‘苏冥幻’看着棻烨看着她的那双眼,无奈?愤怒?嘲笑?她理不清、理不清。 “她是你亲娘。”一句话让‘苏冥幻’张口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终于明白,师傅为什么等到最后才告诉我你是我妹妹这个真相,原来是怕我会恨意撒到你身上。可我怎么会那么做?牵扯无辜的人又有什么好处?” “棻烨哥哥” “总之,我答应过师傅,就一定会把你的脸医治好,然后送你回苏府。”棻烨的语调从头到尾一直都这么温柔如水,无法看出他的心里情绪究竟是如何。但眼里的温柔却早已逝去,如同昨日的时光无法倒转。 苏冥幻突然跳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真理:“我理清楚了、真的理清楚了!枫叶哥哥是郡王的儿子,但从小就被苏府二夫人带到影日国,以女尊国的制度教养。 后来因为二夫人派人骗枫叶哥哥出门借机杀了,恰巧遇上凤凰和幻儿一同从天上掉了下来,碰巧不小心把枫叶哥哥弄失忆了大概因为如此,枫叶哥哥和幻儿被絮祖母带回小屋。然后枫叶哥哥不知为什么醒不了,我就把娘亲制作的‘百灵药’给枫叶哥哥吃了,醒了是醒了,就是、就是、就是头发被我给毁了,变成白色的。 一年后,出来游玩时,幻儿被冰糖葫芦给吸引了勾引到苏府上去了,二夫人就说我是她女儿,大概是因为她女儿的名字和我相同、和我身上带着的翡翠玉佩吧!记得絮祖母说过,这块玉佩是在发现我的时候发现的,这东西大概是枫叶哥哥那时候身上的所携物品吧?”苏冥幻说到这里,望了棻烨一眼。 棻烨点头:“确实是我那时身上所携的,那时刚回到娘亲身边,他们把我带到娘亲的房间,我看到桌上有翠绿的光芒,就过去拿起来看了看,突然那个奴婢模样的人就闯了进来,我也吓了一跳,把它收进怀中。”棻烨说完,对苏冥幻一笑,示意她继续说。 “这个二夫人曾问过我之前在哪,好像是这样吧”苏冥幻眼珠往上溜,想了一会儿,“我记得,我好像说了什么地下森林的。对了、对了。我有跟她说过地下森林,不会她派人去杀害絮祖母吧?” 棻烨似乎听到了什么重点:“之后,她对你做了什么?” “之后”苏冥幻想了一会儿,“之后对了,嫣姐姐告诉过我,她呀,借知道嫣姐姐会催眠术一点就命令嫣姐姐对我催眠,让我把姨娘给忘记、把她当成自己的娘亲。天天叫我学那些礼仪、学习四书五经,讨厌死了,还不如跟珠郡主她们一同玩去、顺便看一些比四书五经还好看的书呢!” “嫣姐姐又是谁?”棻烨觉得这也是重点。 “她是苏府二夫人的结拜姐妹,真的好奇怪,既然让我认她做娘了,为什么还让我叫她的结拜姐妹叫姐姐?好奇怪!” 棻烨等人一同陷入沉思,这都是他们出生前所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想清楚呢? 晴兰这时终于掺了一脚:“哎哎哎,想也想不清楚的啦按照时间来算,这都是你们这些娃娃片出生前,大人们生出来的恩怨问题,你们怎么可能想明白,只有问这些所谓大人们才能懂的啦。哎呀、肚子饿死了。哎哎哎,姐真是可怜、早餐都被人给省略过去了、肚子都快饿扁了,还都没人理的、真是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叫什么叫,不就是饿一顿而已,有那么容易死吗?还可怜?!谁叫你早上那么死睡的!”凰儿捧着饭菜走了进来,嗔嗔几句。 “喂喂喂、你个小屁孩,跑哪去了?到现在才回来!害得苏苏差点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晴兰嘴上还叫喊着,手上的功夫可一刻也不慢,饭菜从凰儿手上一夺,立马就吃了起来,这吃相、估计是饿了几顿过来的。 凰儿嘴里一嘀咕:“本来就有欺负我。” 晴兰的耳朵还是灵着,瞟了凰儿一眼:“说什么呢?我哪有欺负你!” “好了好了,凰儿不是给你弄吃的了吗?晴兰就不要跟凰儿吵了。”苏冥幻又做起中间人。 凰儿‘哼’地转过头,一副谁稀罕跟她吵了。 ‘苏冥幻’在一旁低着头,心里百般滋味。 苏冥幻似想起了什么,对棻烨一笑:“枫叶哥哥,你刚刚说要帮、帮她寻名医把脸治好是不是?” 棻烨点头:“幻儿可有法?” 苏冥幻取过包袱,一打开,先入眼帘的就是一把剑,看着那依旧闪闪发光的剑鞘,苏冥幻的手轻轻抚过那上面的花、蝶,总之、一处都没放过。那上面点点滴滴的记忆和舒服的触感无一不让她想起苏冥翎嬅,那个白发翩翩、潇然于山石草木之间的女子。 棻烨站起,靠近,在苏冥幻耳边轻轻述说着,声音很温柔、柔进苏冥幻的心里:“我每天都亲自用干净的布、干净的山泉为它清洗,为的就是让它永远如新、为的就是这一天,能看到你用熟悉的感觉触摸这把剑。” 苏冥幻的脸上蒙上一层红纱、不浓也不淡、美得如此简单、又如此让人移不开视线,全都入棻烨的眼帘、印入棻烨的脑中。 晴兰瞥见这场景,坏坏地看了一旁的‘苏冥幻’,想看她有何表情,没想到她竟依旧保持刚刚的状态,还未从‘棻烨是她哥’‘她娘对不起棻烨’这般苦恼中挣扎出来。 她这可不是被蚊子叮咬的 晴兰用筷子捅了一下人虽坐在她旁边、心却不知飞到哪里去的凰儿:“喂,想什么呢?没看到眼前这般好戏吗?” 凰儿转头看了晴兰一眼,说了一句莫名又其妙的话:“你说你到底哪里好?” 晴兰先是愣了愣,然后噌地站起来,火大地嚷嚷:“姐哪里不好?真是莫名其妙,姐跟你说这呢!你扯到姐身上干什么?火大!”晴兰拽着嘴角,火大地坐了下来,气呼呼地拼命吃饭、把筷子往死命里咬。 苏冥幻、棻烨、‘苏冥幻’都望向他们。 凰儿看着她这幅样子,好笑地扬了扬嘴角:“你就是哪里都不好,才会让人印象这么深刻!不过,也庆幸你是女的,不然桃花连连。” 晴兰更火大,死命地瞪着他,而突然间正好没词说他,就这样瞪、往死地瞪,打算瞪死凰儿。无奈肚子还饿着,才哼了声:“等姐肚子吃饱了,把你说死在沙滩上!” 苏冥幻和棻烨都笑了笑,只有‘苏冥幻’两眼无神地看着他们两个。 打了个饱嗝,晴兰懒洋洋地抖了抖手脚,看了一眼‘苏冥幻’那六神无主的样,无奈地对她挑了挑眉:“你,过来。” ‘苏冥幻’望着晴兰,脚步不愿移动,而如今她已没有棻烨的支柱,还能做什么,只能如此、如此如木头伫在那。 晴兰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得这样吗? 也不理她,自顾自地走出房门,看看今天的阳光密度如何。 苏冥幻看了看晴兰、又看了看‘苏冥幻’,才想起正事:“枫叶哥哥,我想我有办法帮她把脸治好。” 棻烨淡淡一笑,没有过多的欣喜:“真的?” 苏冥幻不敢保证:“也许吧让我看看她的脸情况如何,兴许姨娘给我的药有用。” 棻烨转身走进‘苏冥幻’,拉起她的手,‘苏冥幻’如触电般马上甩开。棻烨不解地望着她,望得她心里发慌。 随便一借口:“我、我不要,要是、要是她把我的脸彻底毁了怎么办?” 棻烨回头看了苏冥幻一眼,苏冥幻两手一摆:病人都不相信大夫、大夫怎么治疗? 棻烨会意一笑,对‘苏冥幻’说了一句:“你想一辈子带着面纱过日子吗?” ‘苏冥幻’抬头,望着棻烨,眼里早已晶莹一片。如果脸可以换得面前的人永远留在身边,她宁可永远如此带着面纱。可是、这始终不可能,他是她的哥哥 单单这个问题,就把她的美梦完全击碎。 “如果棻烨哥哥认为可信,幻儿也会相信的。”‘苏冥幻’良久吐露这么一句。 棻烨又是温如水的一笑,可‘苏冥幻’不满足如此 棻烨转身又回到苏冥幻身边:“冥幻她肯医治了,你看看你有法子吗?” 晴兰回头看了看他们,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可怜、还是高兴、还是 苏冥幻把包袱完全摊开,上前就去揭‘苏冥幻’的面纱,‘苏冥幻’对突如其来的动作条件发射地捂住脸。 苏冥幻对她友好地笑了笑:“没事的、就看一下。” 看着苏冥幻友好的笑容,‘苏冥幻’只觉更厌恶: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平,给她如此好的皮相? ‘苏冥幻’边盯着她看,边缓缓把面纱揭下,她想看看苏冥幻见到她的面容时会如此嘲讽她。 可当她把面纱完全褪下时,苏冥幻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手拿起一药膏,‘苏冥幻’不解地看着苏冥幻慢慢把淡蓝色的药膏涂在每一根手指上,她好羡慕、好嫉妒苏冥幻如此美丽的手指,一根根似一触碰就会被玷污、被消融,让人不自觉的喜欢、想去保护。看着那一根根漂亮的手指触摸自己脸上一处处的疙瘩,接而凉凉的感觉直闯入心扉,心里的某处地方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融化。 “很凉吧?以前我被蚊子叮咬出一个个包的时候,姨娘都是用这种药膏抹在包包上,我就感觉很舒服,第二天就消了。”‘苏冥幻’不知为什么觉得她此刻的声音很好听。 站在房间外的晴兰一手搭在栏杆上,一手捂着嘴笑个不停:“苏苏呀,她这可不是被蚊子叮咬的。” 一听,‘苏冥幻’的脸也恼羞成怒,不得不提出质疑:“你到底会不会医治?” 苏冥幻歪了歪脑袋,盯着她的脸蛋看了好一会儿,又想了好一会儿:“也许不会。” ‘苏冥幻’咬牙切齿,恨死自己:怎么刚刚会有一种觉得她很好的感觉! “也许会。”苏冥幻不慌不忙地又吐出一句。 ‘苏冥幻’这下是想杀了她啊! 晴兰慢慢走进房间,看了看‘苏冥幻’的脸,用手大力地捏了一下她脸上的包包,看着‘苏冥幻’吃痛的表情,晴兰又笑了起来:“你平时都吃什么东西?” ‘苏冥幻’用怨恨的目光看着她,哪里还肯说? 棻烨只好替她说了:“一日三餐正常、就是格外爱吃冰糖葫芦。” 后一句可听得苏冥幻的耳朵痒痒:“格外?” ‘苏冥幻’似被说中心事,忙把头低下。 “苏苏,你可有珍珠粉?”晴兰也不理会她的变化。 “这没用。”棻烨道,“师傅以前就试过了,不然也不会让我带她出来寻名医。” “没用?我看是你师傅故意不治好的吧?”晴兰随便一说,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 棻烨眉头微蹙,不满:“师傅怎么会故意呢?”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晴兰耸了耸肩,又问,“你到底试不试?” 棻烨不语,苏冥幻在包袱里找了找:“晴兰,珍珠粉是什么样的?” 晴兰自己过来,找了找:“就这个啦” 转身就坏坏地对‘苏冥幻’说:“嘿嘿、落到我手上就用你好受的了!”又吩咐凰儿弄了水过来。 一番磨蹭,晴兰把剩下的珍珠粉还给了苏冥幻,又对‘苏冥幻’说:“照我刚刚的做法,去买一些珍珠粉、珍珠也行,自己磨了磨就珍珠粉啦用上2周时间,也就是14天,大概就好了!不然就再使用长一点的时间,总之不用担心,会好的啦” 苏冥幻用崇拜的目光看得晴兰得意洋洋了好半天。 ‘苏冥幻’虽然嘴上说不相信,但从那天以后就自己偷偷摸摸地弄,至于有没有效果,她自己还不知吗? 棋绝 一大清早,苏冥幻就把晴兰拉了起来,说是吃饭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什么什么的棋赛,晴兰死活不肯,死死抱着被子不放手。苏冥幻一赌气,不理她了:“哼,我自己看美男去。” 一句,晴兰立马从床上跳起,哪里还有睡意:我怎么没想到那里也许有美男。 一起来就给了苏冥幻一个熊抱:“哎呀,苏苏,姐这不是逗你玩吗?好嘛不生气了,姐也很想去嘛!” 晴兰讨好地蹭了蹭。 苏冥幻‘哼’地一声,还是不理,晴兰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撒娇’了好半天,苏冥幻才‘气’消。 这天,大街闹哄哄的、个个都在谈论昨天的舞倾筛选赛、往届的棋手。 晴兰和苏冥幻这一踏出门,就有人频频回头、瞅上两眼,这两人可不介意、不觉有什么不妥。 苏冥幻出门,大多时候都要有冰糖葫芦,眼下、她手里像变魔术般窜出几根冰糖葫芦,晴兰可纳闷了:什么时候买的? 就见棻烨正和苏冥幻笑笑而谈,晴兰这才恍然大悟。 今天最热闹的不是舞月楼,而是眼前的听风楼。听说各个国的棋赛每隔两年举行一次,各国排名前三的棋手就等待两年来参加举行于舞月国的最盛大棋赛,这最盛大的棋赛则是四年一次的舞倾筛选赛的第二天所举行的棋赛‘棋绝’,就在这眼前的听风楼举行。这也不能怪为什么棋绝也惹得满街闹哄哄的。 晴兰四人(‘苏冥幻’没来)挤入人群。 却因出门有点晚,如今说是已经有几位棋手被打败、退出了。 眼下只剩四人。 晴兰和苏冥幻面面相觑:这么快? 棻烨轻笑:“每隔两年一次的各国棋赛上那些胜者绝非等闲之辈,而这参加每隔四年一次的棋赛的人都是在两年前从四大国的棋手中筛选出来前三名,总共就十二名,自然是快了些。这棋赛也称‘棋绝’。” 晴兰听闻,微眯眼,嘴角上扬:“那有没有总是第一的棋手?” “我听人说,这稳居第一的棋手是刘冽,出手不用几下、逊色的人就早早自叹不如。” 说话间,就听人高喊一声:“4号桌,刘冽胜。” 外围的人都兴奋得高喊。 晴兰嗔嗔几声:“这刘冽是什么人呀?看把这些人乐的。” 棻烨不语,只是轻笑:“待会就可以看到了。” 苏冥幻兴奋:“枫叶哥哥,什么意思?” “最后剩下两人的棋下工夫决斗,会在众人眼下一较高下,但为了防止作弊现象出现,会移到场台上。” 苏冥幻撅嘴:“那照样还是看不到棋盘的布局呀!” 棻烨嘴角的上扬明显:“此话非也,他们会在一旁挂上一个大棋盘,将两人的棋步一一列其上。” 晴兰道:“姐咳咳”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男装,“我可不管什么棋不棋的,我是来看美男的。”嘴角不怀好意地翘起。 棻烨边笑边摇头,凰儿则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恨不得竖一块牌子在旁边,写着:我不认识此人。 苏冥幻倒是大大方方地笑出声来,晴兰一手绕过苏冥幻的脖颈,顺势就拉了过来:“笑什么呢?我说得不对吗?” 苏冥幻合上嘴,眼里泛着笑意,不住地点着头。 又是一声高喊:“2号桌,黄秦胜。” “这又是什么人物?”晴兰隔着苏冥幻问着棻烨。 “这个倒不认识。”棻烨诚实交代。 而外围的人也个个都面面相觑,讨论着。晴兰伸长耳朵去听。 “这个人可真是厉害,竟然赢了盖颜!那个盖颜四年前就因一步走错,全盘皆输,可是和刘冽有得一拼的。” “这个人什么来头?待会和刘冽比、哪个会赢?” “废话,当然是刘冽!” “那待会就去买刘冽胜!” “” 晴兰听到这可就没趣听下去,转身向苏冥幻讨了一袋银子。 “晴兰,你要钱干什么?”苏冥幻不得其解。 “押注呀!他们都说刘冽会赢,我就不信了!我偏要押那个黄秦的!”晴兰挑了挑眉。 苏冥幻皱眉,也无奈:“随便你,这银子给你。”从身上拿出一袋银子,就给了晴兰,晴兰迅速从人群中退身而出。 凰儿担心她待会也许又要和人杆上,对苏冥幻说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棻烨看见晴兰和凰儿离去,靠近苏冥幻、压声问道:“他们去哪了?” 苏冥幻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晴兰说她要去押注,押黄秦赢。凰儿担心她又要惹是生非,就跟着她去了。” 棻烨浅笑:“就怕她待会会输。” “怎么说?那个刘冽真的很厉害吗?” “不知道,往年都是他位居第一,买他的人都买疯了。除了那一年,他没来之外” 苏冥幻歪歪脑袋,等着棻烨说下去,可棻烨摆明欲言又止。温如水的一笑带过。 听风楼的门正这时开了,外围的人开出一条路让给他们。 苏冥幻忍不住探出脑袋看,走在前头的、一身黑装,单是望一眼就知价值不菲。可比黑装更夺人眼目的是他的容貌。小麦色的健康肤色,棱角分明,却面无表情、又看不出冷酷,琥珀颜色的眼珠庸散着,单单一眼,苏冥幻就情不自禁流露出同情之色。在人群中,他看起来却是形单影只、不夺人色彩,走着他的路。 棻烨见到这人,只觉一股熟悉之感,可又说不出是哪里的熟悉。转头便见苏冥幻的神情微带伤感,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却只觉得冰凉,不由握紧:“幻儿,怎么了?” 苏冥幻回过神来,坦然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她也不知是怎么了。 后头的人,根本就是扔进人群里也难寻得身影,一身价格同样不菲的浅青罗衣占据了众人的大片焦点。他的脸、无人关注。不是他的容貌不出众、只是,一种感觉、不同之由。 看着不同的两人上了台,坐在棋盘前;听着那旁边的人高声一喊,苏冥幻的目光早已被那个黑衣男子深深吸引,也不知他在喊什么。 双手棋 看着不同的两人上了台,坐在棋盘前;听着那旁边的人高声一喊,苏冥幻的目光早已被那个黑衣男子深深吸引,也不知他在喊什么。 刘冽依旧庸散着,手缓缓抬起、一摆:“黄公子,请。” 这黄秦也不慌不忙,只见他头一抬,对上刘冽目光的那一刻,浑身的气息瞬间转变,一股王者之风在棋盘前慢慢散开,苏冥幻的目光这才从刘冽身上转移到黄秦身上。 那黄秦有着略输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两眼如女子般水灵、又露出一股震慑人心的寒栗,嘴角轻挑、右脸颊露出浅浅的酒窝,荡漾出一股浅浅的可爱。浅麻色的长发轻绾、落下的鬓发在弱弱的光线下根根清晰,浅青罗衣再也掩不住他流出的那股似可爱、又似王者霸气、又似反正世间难以寻得词语来形容他此刻震慑人的那股独特。 苏冥幻不自觉地微张小嘴,她总觉得这人很熟悉、又陌生,她只知道、她着迷于这种独特。 棻烨扭头望向苏冥幻,见苏冥幻如此神情,眉头一蹙,不悦神情溢出,那股如昨日在舞倾筛选赛台上的温柔再现:“幻儿” 苏冥幻回过神,看见棻烨不悦的神情,还不解地问:“怎么了?” 棻烨更加不悦,无意识地大着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握住苏冥幻的芊芊细腰,一用力地将苏冥幻按压在自己怀中。苏冥幻一惊,身体一僵,棻烨回神,见自己如此动作、面上涌红潮、垂睑。 苏冥幻见此,甜甜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的动作与棻烨的动作相比只有言而有过而无不及。她踮起脚尖、拉着棻烨的衣襟、浅浅的蜻蜓点水,惹得棻烨的红潮翻涌得更厉害。 苏冥幻一吻完毕,棻烨还在沉浸于刚刚的蜻蜓点水、意犹未尽。 苏冥幻这才又把视线转移到台上。 台上的黄秦缓缓道:“听闻刘公子的双手棋天下独绝,黄某不才,可否借此机会与刘公子试此一物?” 场下人声顿时窒息,又轰炸开来。苏冥幻只觉这声音怎么这般熟悉。 衣衫不整的晴兰被凰儿正一拉一扯地拉了回来,晴兰不停挣扎着,音量大得很,直直把众人的嘈杂声压了下去。 “丫的!小屁孩、放开我,姐就不信了!丫丫的!姐压黄秦赢怎么了?姐爱压谁赢关你丫的屁事!你妹的!还说什么‘奉劝公子一句’,你妹的!你妹的!要是黄秦赢了!你妹的还给不给赔钱的?真想立马把姐37码的鞋拍到你42码的脸上!快放开姐啦!姐要和他决一死战!待会要是黄秦赢了、你要赔我10袋银子的!还不放开姐!!!” 晴兰一阵挣扎,凰儿早已放开了她,她还拼命叫凰儿放开她。凰儿恨不得把头埋进地下:丢脸丢到家了! 众人的焦点都已汇聚她身上,她还浑然不知地叫嚣着。苏冥幻上前解除这尴尬,忙把晴兰的嘴捂上,对场上的人甜甜一笑、示以抱歉,就把晴兰拉回人群中。孰不知有两道独特目光直刷刷射向两人。 “晴兰、别叫了,你要押谁赢、幻儿帮你押不就行了。”苏冥幻在晴兰耳边安抚一句。 晴兰才安静下来,抱着苏冥幻‘痛哭’:“还是苏苏好,最爱苏苏了。” 这才把气氛恢复过来。 “兰儿”刘冽突然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下,握紧晴兰的双手、情绪激动不已。原本庸散的目光瞬间激情四射、慷慨激昂。 晴兰还不知这是神马情况捏,看着面前上演的美男投怀送抱,她还没反应过来。 “兰儿,你忘记我了吗?我是你的冽、冽啊!” 一句,凰儿的脸可臭得不像样。 晴兰反应过来,率先端详这面前的美男模样,只可惜手疼得厉害,便想动弹一下自己的手,才发现面前的美男竟紧紧抓住她的手、力道还不小!讨好地咧嘴一笑:“知道了、知道了,美男。虽然姐、咳咳、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不介意你崇拜我、更甚是爱上我。你想做我的人嘛也不是不可以滴,关键看你的表现啦”说完,晴兰还对刘冽放了放电。 “”个个都干呕,只有苏冥幻见怪不怪、棻烨极力克制、凰儿做鄙夷状、刘冽开怀大笑、黄秦嘴角抽搐,视线不断想移到苏冥幻身上。 “兰儿”深情满满,“我会好好表现的。”说完,一跃到台上,心情一解往日的庸散,应着黄秦刚刚的一番话,“好!黄公子既然有意与刘某下一回!刘某岂有拒绝的道理?” “”台下的晴兰可是一脸黑线:她才不是这个意思!!! 刘冽手一挥,身旁的小厮递上四方盒子,刘冽把带子一解,打开而来。顿时一金一银差点闪瞎众人的眼睛。 刘冽把一金一银的两个棋盘都拿了出来,上头密密匝匝凿刻着颜色略浅的局道,嘴里道:“这两个棋盘都是纯金纯银制造的。金的棋局是十九道,三百六十一个叉点,银的是十二道,一百四十四个叉点。” 黄秦上前仔细端详这两个棋盘。 晴兰听闻,问了问苏冥幻:“这上面下的不会是双手棋吧?” 苏冥幻一脸吃惊:“晴兰,你怎么知道的?” 晴兰摆出和苏冥幻同样的表情:“要死捏!” 苏冥幻不解:“怎么说?” 棻烨听到晴兰这么一句,也凑过来惊讶地问晴兰:“你知道这双手棋?” 晴兰点头:“在我原本生活的地方,我只是听闻而已,还没亲眼目睹这双手棋的下法。不对、不对,我应该有目睹过,就是、好像是我那个怪爷爷吧。哎呀,不想了啦。反正就是相传梁武帝是个棋痴,最爱找人对弈,当时的棋局打多是十七道,二百八十九个叉点;而西域流传而来的棋局是十九道,三百六十一个叉点,东南一带的棋局是十二道,一百四十四叉点。双手棋正是此一密一疏。有一日,梁武帝突发奇想,和他的一个臣子玩此双棋,也就是两个人同时下双手棋,一手疏一手密,同时落子,不可延误。” “”好吧,他们两都听不懂晴兰说的‘梁武帝’、‘西域’,‘东南一带’倒好理解。 晴兰看着两人的神情,想生气都不知该怎么生,摆手道:“都说是我原本生活的那个地方啦!” 台上刘冽望向晴兰:“兰儿,当时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当时???晴兰茫然了:什么时候的事? 双手棋之战 台下一片哗然。 “当年,听闻此双手棋是一女子相授于刘冽的,这下怎么变成是男的了?” “额,不对吧!应该是女的,而且传闻两年前因这女子的死讯,刘冽才不来参加棋赛呀。” “” 晴兰只觉今天的苍蝇好多啊!都快烦死人了。 对着台上就大喊:“喂,两位美男,你们还下不下棋?那个黄秦美男!你一定要赢呀,我可是押你赢的!要是输了,你可是要赔我10袋银子的。”晴兰根本就不知哪个是黄秦,不过,刚刚那个叫她‘兰儿’的美男称另一个美男为‘黄公子’。于是乎,晴兰就拼命向黄秦摆手。 刘冽望向黄秦,目光一骤寒,声音全无之前的待客之礼:“黄公子,您先下吧。” 黄秦压根就没听到四周嘈杂的声音,他这人、一下起棋来,可是全然不顾。整个人都融入其中、不仅仅是棋痴之称了。先下竟有幸和战无不败的刘冽下双手棋,他更全然不顾。哪里知道晴兰对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举动、就连刘冽突然之间的骤寒、他都一一不知。 “嗯。”一声满是兴奋之味。 白子一落,两人便不相上下地下了起来。人群静了下来。 不多久、场上本是要将两人的棋步一一列上的人,自己都手忙脚乱地看了看这个棋盘、又望了望那个棋盘,自己都要看晕了。 两人下棋速度之快,又是双手棋的。这怎么能不让他眼花缭乱呢? 晴兰提醒:“哎呀,单看一盘不就行了吗?”这人才恍然大悟。 黄秦看着刘冽下的每一步棋,不知为何,总感觉这刘冽下棋和百姓们说的不一样,这棋下得招招带着杀气,大有攻城略地之感,黄秦不解,但还是认真地应对起来,另取应对之法。 但他所下的棋,众人明眼都看得出来,这根本毫无章法。 在众人眼里,一个是身怀绝技、一个是花钱秀腿。悬殊之大,众人都不解这黄秦到底是怎样把盖颜打败的。 不消片刻,自然的,黄秦便节节败退。 刘冽心里还一阵得意、这完全是被某种情愫冲昏了头脑。 突然的,众人骚动起来,因为黄秦瞬间从开局的颓势扭转过来。 本来刘冽是坐定江山眼看大胜在望,突然之间才发现自己已落入黄秦的圈套之中。看着黄秦后来的棋步下得大有势如破竹之象,刘冽连忙想稳住胜势。 只见黄秦嘴角上扬:“晚了。”一语定局,白子一落,刘冽瞬间脑袋空白。 “黄秦胜!!”这话似从遥远的幽谷传来,刘冽还沉浸在刚刚的棋局中、百思不得其解。 黄秦站起,对刘冽一作揖:“黄某深不知刘公子是怎么了,这棋步本应不像刘公子下的,刘公子是对黄某哪里不满吗?” 刘冽抬眼对上黄秦,他自知之明,是他自己的原因。本来该胜的棋都是因他的心所扰的。 台下晴兰欢呼:“耶!黄秦美男,我爱死你了。哼哼!刚才那个对我说‘奉劝公子一句’的,谁!站出来!哼哼哼,看见没!这就是姐的手气!帅吧!!” 黄秦望向台下,通过晴兰与苏冥幻四目相对,苏冥幻眼中似有千万盏琉璃灯闪烁着,黄秦的心不由‘咯噔’一声,他只能说:自己又再次陷入了。可是,他不想移开视线、不想 棻烨自然对苏冥幻的神情露出不悦,把苏冥幻搂进自己怀中,表明她是自己的人、别人妄想染指。苏冥幻倒是回过神,可黄秦依旧望着苏冥幻,只能说、他的脑袋目前还在空白当中。 另一边同时进行的是↓ 刘冽衣袖一抖,呼呼作响,大步流星走到晴兰面前,火似乎很大地抓起晴兰的手,一股霸王之气通过指尖震慑着晴兰:“兰儿!” 晴兰一抖,对着美男,她自然百般柔顺:“嘿嘿,刘冽美男,抱歉啦。只能说我的手气太好了,把你这稳坐第一的人拉了下来。不过、不要伤心,我请你吃一顿就是啦”晴兰半点都不拘谨地搭着刘冽的肩膀,像称兄道弟一般。 刘冽此时心怎么可能静得下来,见晴兰如同忘了自己一般。他很气、很气,平时的沉稳在晴兰面前一一都被击破。 刘冽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了上去,堵住了这叽叽喳喳个没完又不听话的小嘴。凰儿见状,不知为何就想上前推开他。而晴兰也不是没有力度的人,突然被强吻,自然条件反射地推开。凰儿的速度慢了一拍,不由有点尴尬站在原地,可是,哪有人注意这么个小孩?! “干嘛呢你!虽然美男你长得挺合我意的,但也不能强吻啊!要强吻也该是我强吻你呀!凭啥是你强吻我啊!!!” “”凰儿咬牙切齿:这女人! 刘冽这才清醒过来,他干了什么啊! 清醒过来,刘冽掐指一算、拿出怀中的八卦图,蹲下、往地上一铺,又从怀中拿出几个铜钱,往八卦图上一抛。 随后不由眉头一皱,把东西一收拾,心中百般滋味,站起、却迎上了苏冥幻的清澈眸子。看着那水灵的眼睛,他再次掐指一算,罢了、脸上神色缓缓恢复,再次露出庸散之色、如先前的形单影只地走了。 棻烨看着他的举动,心里纳闷着:这人的举动怎么那么像师傅? 台上的黄秦等了好久、还不是一般的久才缓过神,要不是他的小厮、倒不是说是他的护卫在他耳边唤了他一声,他估计可以在台上站到猴年马月。 黄秦垂下眼睑,之前下棋的王者之气慢慢散去、缓缓下台。 苏冥幻见他下来了,挣脱开棻烨的怀抱,跑了上去,全然不顾棻烨这刻的表情。可那黄秦见苏冥幻朝自己跑来,像见鬼了般、撒腿就跑,他的护卫也和他跑了起来。苏冥幻不明他跑什么,自己只不过想问问他到底是谁怎么这么眼熟、顺便问一下为什么他下棋跟不下棋给人的感觉怎么那么不同,一气上来、两腿跑得更快了。 棻烨喊了一声:“幻儿。”这一声却慢慢融入空气,也就是消融至尽。 凰儿和晴兰回头一看时,只见得苏冥幻正追着黄秦,而棻烨则追着苏冥幻。两人对望了一下,也只好陪他们玩这似‘猫追老鼠、狗追猫’的游戏。 被晴兰?(晴蓝)诱拐 于是,这街头巷尾就出现这么似滑稽的一幕。结果呢 这苏冥幻把黄秦跟丢了,大概是这人群热闹的原因吧? 而棻烨则把苏冥幻跟丢了,也大概是跟苏冥幻的原因一样。 后头追上来的凰儿和晴兰见棻烨突然停住脚步,两人似得到解放般慢慢放缓脚步、气喘吁吁,他们俩可不是练过武的啊!怎经得住这般折腾。 眼看棻烨左右望了望,又要开跑,晴兰放开喉咙大喊:“你丫的枫叶!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当姐的腿是风火轮做的啊!跑那么快干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这片吵闹硬生生地被晴兰的声音压下去。凰儿望了她一眼:你、厉害。 棻烨回头看了晴兰一眼,幸好他不是凰儿那一型的,不然又要上演一场斗嘴戏:“幻儿都不知跑哪去了。你们要是实在熬不住就先回舞月楼等着,我一会儿带着幻儿回去。”说着,又跑了。 晴兰被棻烨的温柔感动的一塌糊涂:“这枫叶脾气真好。喂,小屁孩,我们回去吧。我实在追不上了,不然不仅追不上、还顺便把自己给弄丢了。” 凰儿点头,同意她的看法。和她慢慢走回去。 转回苏冥幻的情况报道↓ 苏冥幻左右望了一下,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巷,她实在不知那个黄秦到底从哪条路走的。 一根冰糖葫芦掉进苏冥幻的眼帘,苏冥幻眼睛就闪了起来,咂咂小嘴,上前就要一咬,冰糖葫芦就一溜。 苏冥幻赌气地死盯着冰糖葫芦看,听得一熟悉的声音:“想要吃的话,就跟我走。” 苏冥幻经不住诱惑地点头,恍惚一下、望向手执冰糖葫芦的人晴蓝,懵了:这晴兰、这、这、这怎么回事?她、她、她不是这、这、这 苏冥幻纳闷、再纳闷,她还是很清楚地认得这个晴兰和刚刚晴兰不一样的!可又说不哪里的不一样。 晴蓝从昨天就一直紧紧跟着了她,就连苏冥幻上茅房都紧紧跟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可能带走苏冥幻的机会。这不、她见早上棻烨拿着冰糖葫芦给苏冥幻吃,苏冥幻吃的那个表情不正表明,她是多么多么地爱吃冰糖葫芦。她才捉住这个机会,诱引苏冥幻。大概是精神太集中在苏冥幻身上,都没发现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苏冥幻旁边。 “跟我走不?”晴蓝晃了晃手里的冰糖葫芦。 苏冥幻的口水都快泛滥成河了,拼命点头,晴蓝才把冰糖葫芦给苏冥幻吃。 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用一盏茶时间、冰糖葫芦就剩一光棍,吃完的苏冥幻对着晴蓝不住地放电。晴蓝嘴角不停抽搐。 下一刻,苏冥幻的眼皮就垂了下来,整个身体也软了下来,晴蓝一接:她早就知道一根冰糖葫芦是没有办法把苏冥幻收买带走的,所以她还加了点料在上面,只不过、没想到她吃完的速度竟这么的快。 扛着苏冥幻的晴蓝心情大好地脚尖一点,运起轻功、飞檐走壁 慢慢睁开眼睛的苏冥幻只觉全身无力,还想继续睡下去。望着四周一片朦胧、一根蜡烛正肆意燃烧、才意识到天已经转入黑了。散懒地打了一个呵欠,苏冥幻想翻个身继续睡。可是她使劲全力,试着翻了一次、翻了两次、翻了三次,终于意识到,她被粗绳五花大绑的。。。 睡意全无,苏冥幻仔细看了看四周,只有空空一片,不对、还有一根蜡烛:什么情况?她被绑架了? 苏冥幻闭上眼回忆了一下:她记得晴兰突然出现,拿了一根冰糖葫芦给她吃,吃完之后就感觉很困、很困。 苏冥幻‘嗖’地睁开眼:晴兰在冰糖葫芦里下药出卖了她?! 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个想法事实上也正好不存在。 门外几个身影透过窗纸隐隐约约。 “她醒了吗?”柔若无骨的娇媚声,是个女的。 “还没呢。”粗豪低沙的男声。 “醒了就把饭喂给她吃,不然可没办法向晴蓝使者交代。” “是!” 听着门外的对话,苏冥幻就算再怎么想否定这个想法、这个想法也被他们的对话给肯定了。 苏冥幻试着使了使力气,可是、全身无力,只好试着运了运气。没一会儿,身上的绳索解开了。 苏冥幻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被绳索束缚着、果真很不舒服。 活动过后,苏冥幻望了望四周,看看哪里可以逃生,抬头就看见一个开着的小窗户,足够通过她的身体;只是、只是它、太高了!可整个房间就只有那么个小窗户。 苏冥幻望着那小窗户,都有点纳闷了:干嘛设置得那么高? 苏冥幻借力一蹬,提着气上去,最后一刻、幸得伸手抓住窗户边缘的速度快,不然她就要摔下来、然后被发现了啊! 苏冥幻缓了缓气、再借力一蹬、从小窗户逃了出去,万万没想到的是:外面竟离地那么高!!!! 苏冥幻急忙脚下又蹬了两下,窜到屋顶。她的心可还没稳、跳得可有力了!刚刚可真是惊险,跳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苏冥幻慢慢在屋顶上挪移身体,虽然她不恐高,可是因为刚刚快要吓死了,此刻两条腿软趴趴的、还在颤抖着,只能靠手在这一片片瓦上挪移了。 挪移中 “哎呀、死相,怎么现在才来,奴家等你好久了。”这声音听得苏冥幻浑身一抖、差点就顺着屋顶趋势滑了下去。 “这不是来了吗?来、先让我亲个,我想死你了。”苏冥幻再浑身一抖,因为接下去的声音总感觉有点奇怪。 因为是‘哎呀’、‘嗯’、‘唔’、‘啊’、‘讨厌’、‘不要嘛’ 苏冥幻急忙手脚并爬、快速地从身下这块地离开,也不管她动作之大会不会打扰了下面的鱼欢之乐。她很清楚这些声音在她问晴兰‘洞房里干什么事’的时候,晴兰就在她耳边暧昧地哼过,挠得她心痒痒得发麻。如今听到更是发自肉体摩擦、从心里溢出的欢愉,她还待得下去的话、她就不是苏冥幻。 苏冥幻动作过快、手下一滑。差点掉了下去,幸好稳稳抓住边缘,不然她摔下去肯定是个四脚朝天的丑样。 这时,她眼角一瞄,看到下面一片片花花绿绿。带着好奇、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就看见一群浓妆艳抹、妩媚妖娆的女子在门口招揽过往的客人。 苏冥幻就懵了:她们有胸、就是女的了?但这不应该是男的吗? 苏冥幻彻底把日大陆那边的情况和月大陆这边的情况给混淆了。这世界开始在她脑里捣成糊浆了。她开始立志要把这等混乱情况改变。虽然是一时不经意有了这么一个念头,但她头顶的夜空、有一颗星星突然从微弱进一步增加亮度。 风的出现、看清凰儿的面目 苏冥幻的脚终于恢复了动力,一蹬、便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屋顶上留下一串串小鞋印。 就在她往舞月楼的方向跑的时候、有两个身影正从舞月楼的方向过来,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苏冥幻抓住了!!!那个淡蓝衣装的人!她最熟悉不过了的人晴兰!!! 苏冥幻心里的火就开始噌噌地往上冒,她还记得那一男一女的对话呢!!!她一定要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冥幻一跃,挡住他们的去路。晴兰脚下突然一停、噌噌地冒热,要不是看清来者是苏冥幻,她差一点就像刚才一样:不管人是谁、一拳先奉上。 估计现在,那个无缘无故被突然出现的晴兰揍了一拳的人还坐在地上喊冤呢! 晴兰率先扑了上去、想来个熊抱,可是苏冥幻手一伸,五指按住晴兰的肩头,晴兰定格。那眼里满满的怒火足可燎原,看得晴兰有点后怕:谁惹她这么生气? “晴兰,你太过分了!竟然在冰糖葫芦里下药,把我出卖!”苏冥幻口气何等生气、何等认真,看得晴兰不仅仅后怕那么轻松。可是、她一直跟凰儿在一起,什么时候在冰糖葫芦里下药、还出卖她?!这种行为她怎么做得出来。 晴兰满脸错愕:“苏苏,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下药、出卖的?我可是一直跟凰儿、不对,现在应该是凤凰吧?也不对吧?”晴兰自己先把自己给纠结了。 苏冥幻看了看晴兰、又看了看晴兰身旁的男子,那男子一身青色罗衣,脸蛋俊俏、虽脸蛋没有凰儿的圆润胖乎,却紧致出另一番美妙,仔细一看,还可看见面上微微桃红;那双眼,比凰儿的小了一圈,眸子竟还是火红色的,却透露着一股竹子的清新;嘴微启、正喘着;长发飘飘、没有绾起,散落着,借着月光、一根根发丝看得格外清晰。 看得苏冥幻都惊讶不得,先下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双眼、火红色的、火红色的。 火红色的是凤凰啊!!! 未等苏冥幻惊讶完,遥远的声音震慑天地间:“跑够了吗?!” 苏冥幻抬头望去,就看得一紫衣女子站在相隔3、4米左右处,如瀑布的紫发在月色中轻扬,勾起颇多的孤傲落寞;黯紫的眸子流转之间,本是抑藏在眼底的一股悲伤流露,像极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却孤身一人的落寞。 苏冥幻眉一横,神色端正地望向这个浑身被紫色渲染的女子。睫毛动弹间,却见紫衣女子眸中流露一股暖意。 “你、你是嬅吗?”紫衣女子声音颤栗、激动。 苏冥幻眉一皱,神色恢复以往:什么? “不、你不是!”声音瞬间斩钉截铁。 “”苏冥幻疑惑:她在自言自语吗? “你是谁?”紫衣女子不留苏冥幻回答的缝隙,伸手成鹰爪,一股吸力迫使苏冥幻被拖着靠近她。 喉咙被挟,紫衣女子一用力,苏冥幻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试图扒开她的手,眉毛痛苦地挤到一处,小嘴微张,似要述说什么。水灵另的大眼睛不由半眯着望向温柔的月亮,脸上涌起不甘的红潮。这般像极苏冥翎嬅的神情逼得紫衣女子想用力也不敢用力。 “她是主子的女儿!你忍心伤主子的心吗?”听到凤凰的声音,紫衣女子风的手突然之间兴奋松开,反而抱住苏冥幻。 “你真的是嬅收养的女儿?”风大力抱紧苏冥幻,苏冥幻根本就无法缓过气来。 晴兰上前拼命扒开她的手:“放开啊!你倒是放开,苏苏要窒息了!!”风闻言快速一松手,苏冥幻这才接触到空气、拼命喘起气来、连着咳嗽一块儿进行。晴兰帮她顺了顺气,眼珠转向上方、瞪着这个奇怪女人风。 “你到底谁呀?什么都没说就要掐死我。”苏冥幻恼火死了,无缘无故就差点命丧黄泉。 青色罗衣男子凤凰化为的人形上前:“她是风,你应该还记得吧?” “风?”苏冥幻盯着她看了看一会儿,风对她温柔一笑、吓得苏冥幻忙把目光收回,望向凤凰:“你别告诉她就是九年前我和絮祖母找的那个怪人风。” 凤凰点头,苏冥幻咽了咽口水。 “九年前?”晴兰不解。 “九年前,我和凤凰第二次一同从天上掉下来之后就失散,絮祖母说‘怪人’风也许会知道凤凰在哪,谁知她根本就不知道。”苏冥幻解释,晴兰还是不解、但根据她所知的已有信息联系起来,她懵懵懂懂中明白一点点。 凤凰听到苏冥幻这么说,自己的火也恼了起来:“她明明就知道。” 苏冥幻瞪大眼睛,似问凤凰、又似问风:“她知道?” “是啊,当年那颗水晶球就是凤凰,也就是我。”凤凰不情不愿地说了出来,要不是她强迫他吃下一颗药,他怎么会变成一颗水晶球?他堂堂凤凰就这样成了一颗水晶球、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 “你是凤凰?!”苏冥幻指着凤凰的鼻子、眼睛瞪得老大。 “是啊,也是那个被人整天叫嚷着的‘小鬼’、‘小屁孩’凰儿。”这话更加不情不愿。 “什么?!”苏冥幻的嘴巴张得很大了。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凰儿这么不像小孩,行动也不像小孩,正常来说、也根本才不会跟晴兰斗嘴。 苏冥幻呢喃:“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总觉凰儿很奇怪。 凤凰顺便也把现下的情况解释清楚↓ 早上,凤凰(凰儿)和晴兰追不上棻烨和苏冥幻,棻烨让他们想去舞月楼等待。晴兰顺便取回押黄秦赢的银子。等到中午,棻烨和苏冥幻还是没有回来,他们饿了就先吃饭了。吃到一半、棻烨回来、气氛不是很好。听闻棻烨还是没找到苏冥幻,晴兰提议先填饱肚子再找找,可棻烨喝了杯水就说他先出去找一下、让晴兰随后跟上。晴兰点头同意。出门不到一会儿,就见到个奇怪的紫衣女子风站在他们面前、挡住去路。凤凰看到她、神色一惊,拉着晴兰就是跑,没办法、功夫不如风,一下子就被逮住了。晴兰还摸不着头脑的,就说了她几句,风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疼得晴兰直叫,凤凰答应跟她走、她才放开晴兰。 甜滋滋的小插曲 风便带着晴兰和凤凰来到清风楼,那清风楼正是稷惊稷颜两兄弟最近刚旺火的客栈,他俩看到晴兰和凤凰时都一惊,晴兰使了个眼色,叫他们假装不认识。回到风暂住的房间,风就开始审讯凤凰。 情况大致如下: “凤凰、你千方百计地想离开我,是想去哪?” 晴兰本想问一下为什么风叫凰儿为凤凰的,不过、一想到刚刚被她抓得手都疼死了、现在手上还有痕迹。就一个字也不敢说。 “当然是回到主子身边。” 激动:“嬅在舞月国?” “不是。” 一巴掌扫了过去,扫得凤凰眼前显星辰万象。 晴兰看不下去:“他只是个孩子,用得着这样做吗?” 冷笑:“孩子?假象!!”伸手成鹰爪、钳住凤凰的喉咙,拉近,“你什么时候爱变成一个小孩的?哼、障眼法这东西从来就对我没用!真不知当时你是怎么逃过我的眼睛的!”一甩、凤凰就被甩到墙上,硬生生地后背一痛、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吞了下去。凤凰瞬间化作一男子,正是当初晴兰在溪边见到的男子、昨日破坏晴兰美梦的男子。 晴兰瞬间惊呆:“你、你、你”就是‘你’不出个后文。 “这就对了,要化为人形也应化个好看一点的、偏偏就要化成一个小孩,真是恶心。” 晴兰转身就说了她几句,风听得嫌烦、正要把她嘴永远堵上的时候,就听见一句很重要的话。 “你妹的,要是苏苏在、你认为你能轻而易举地把我们成功带走吗?” 风一把把她拉了过来:“苏苏是谁?” 晴兰吓得心惊胆战,但还是倔强地不告诉她谁是苏苏。 凤凰冷笑:“主子的女儿!” 风眼一眯,竟露出柔情,语调也变了:“带我去。” 晴兰和凤凰自然不情愿和她一起找苏冥幻,在大街上虚晃了好一会儿,晴兰决定逃跑、凤凰不同意。晴兰骂道:“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倒不如选择有骨气的死法。”这句话,让凤凰深深感动、他当年也是这个想法、才天天尝试着逃跑,终于让他成功了。 于是、加了点料在她喝的水里、跑了呗。晴兰得意,因为风一点也没发现。凤凰疑惑、纳闷:怎么回事?平常的话,不会这么容易成功啊。 当他们重新回到舞月楼时,还以为苏冥幻回来了。前台一打听:棻烨和苏冥幻竟都还没回来。两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晴兰顺爆料的小插曲: “看,就是他,真好看。”一个正值碧玉年华(16岁)的女子娇羞羞、偷偷摸摸地看了晴兰一眼。旁边的女子窃笑。 晴兰闻声望了过去,那女子马上娇羞低头。弄得晴兰一片糊涂。 凤凰心虚模样、正要走开,晴兰拉住他。 “要去哪呢?” “没、有点口渴。” “公子要水吗?”那女子被她身旁的女子逼迫手执一壶茶过来。她面上笼罩着一层红纱、身姿娉娉袅袅。晴兰最不喜这样的女子。 “谢过小姐了。”晴兰对她掐媚一笑,接过女子手中的茶壶时,不小心碰触到她的手、女子便心跳如小鹿乱撞,脸上不知是惊喜还是惊恐的。 晴兰也没注意,倒了一杯茶,笑(色)眯眯地放到凤凰手中,趁机揩油了一下,这表情、动作都让凤凰心惊胆战。 “公、公子,你、昨日” 闻言,晴兰转过头:“怎么了?” “昨日,小女子的荷花娟帕” ‘噗’,不等女子的话说完,凤凰刚入口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这位公子怎么了?”女子问。 “大概喝茶喝得太急了。”晴兰对着凤凰挑了挑眉,知道其中一定有蹊跷。 “小姐,你刚刚说你的荷花娟帕怎么了?”晴兰看着凤凰的神情变化,嘴上却问着女子。 “公子没有拿到小女子的帕子吗?”女子惊讶。凤凰神情不对劲。晴兰暗笑:有戏! “小姐是什么时候给的我?” “小女子是托公子身旁的小孩带给公子的,难道他没给你吗?” 凤凰脸露难堪神色,手指颤抖地从怀中拿出一条绣着荷花的青绿色娟帕,偷偷地塞给晴兰,假装他什么都没干的样子,嘴上倔强:“不是给你了吗?” 晴兰窃笑: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的就说‘你说你到底哪里好’,原来是遇见这位姑娘 晴兰把凤凰塞给她的娟帕拿了出来,“对呀、瞧我这记性。”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娟帕,换上一副惋惜神情:“哎、恐怕不能如姑娘所愿了。姑娘人甚好、长得也是一等一的美,只是我家中有一醋坛,闹翻了也不就是要我的命吗?哎呀,你踩我干嘛?”凤凰把脚收了回来,面上难堪。 晴兰继续说她的话:“而且、我独爱我家那一口,所以” 那女子脸上虽有点泪欲泪的冲动、但嘴角还是勉强着上扬:“公子原来已有家室,贵夫人应该很高兴嫁了这么宠爱她的夫君。只能怪小女子福分浅薄了。小女子这就告退。”福了福身,那女子脚步匆匆却依旧保持莲花小碎步。 晴兰还想对那姑娘说些话,凤凰开口:“怎么?后悔了?想要把人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来番糟蹋才甘心?” 要是平时、晴兰早和他吵了起来,但今时不同往日。 晴兰嘴角上扬出一个坏坏的弧度,一手绕过凤凰的脖颈搭在另一头,暧昧地靠近凤凰,热气轻轻在凤凰耳边荡漾、惹得凤凰脸上一片燥热。 “我家不是有一醋坛吗?还是很大的呢!”凤凰脸上红润,火红的眸子瞪着晴兰。 “我又不是说你、你生个什么气?也不可怜可怜我的小脚丫、这么狠就踩了下去。” 凤凰整个脸通红、沸腾,好久才骂了一句:“活该!” 晴兰的笑声在凤凰耳边振动着:“哎呀,我也不介意你就是那醋坛的。来、美男,让姐亲个。”本性显露。 (晴兰爆料的小插曲还没说完,凤凰红着脸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还绕过那一段说后面的情况。苏冥幻捂嘴窃笑) 眼见太阳缓缓落下、天际边一片火红色在燃烧,接着天色慢慢暗沉了下去。两人终于按捺不住,再次跨出舞月楼。却没想法到风竟站在外面等着他们,早知还不如不出门。 风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让我等这么久” 话还没说完,晴兰拉起凤凰的手就是跑,路中顺便一拳打了一个不知男的还是女的,反正是挡路的人。 风也挠有兴趣地陪他们玩猫追老鼠的游戏。 接着的事就个个有目共睹。 何必呢 情况复述完毕后 风对苏冥幻温柔一笑:“你叫苏苏是吗?” 苏冥幻嘴角抽搐着,这点头也不好、这摇头也不好。她该怎么选择啊? “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风嘴角上扬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却都让苏冥幻三人感到恐惧。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风轻声问着,怕吓坏了苏冥幻。 苏冥幻望着风黯紫的眸子,实在是望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要干什么就直说吧。”苏冥幻挺着胆子说完这句话。 “我想见你娘一面。” “要是我姨娘不想见你呢?” 刚说完,风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刚刚还灿烂笑脸、这下是恐怖恶魔啊!果然不愧为‘怪人’。 “她怎么可能不想见我?!”严重的反问句语气。 苏冥幻咽了咽口水,心肝儿跳得可厉害了。晴兰戳了戳苏冥幻一下,像是在责问苏冥幻:你干嘛要说她所忌讳的话,要死人的! 苏冥幻也无奈啊,水都泼出去了、还有收回的道理吗?只能想想办法圆回来了。 “那个、风、风” 语调突然转变:“叫风姨。”突然又是笑脸一张,马上又把脸给换了,“说啊!!” 苏冥幻欲哭无泪,别变得那么快行不,心脏无力啊! “风、风姨,其实、其实、如果、”“如果姨娘想要见你的话早就来找你了何必你去找她呢”苏冥幻闭上眼不敢去看风,一口气就把话说完、连个标题符号都没有。 晴兰又戳了戳苏冥幻:苏苏、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冥幻睁开一只眼:果然、很难看。正等着风劈头盖脸地给她一掌的时候,等来的却是风温柔地抚摸。 苏冥幻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她,望进她黯紫的眸子、寻得一丝明了。 “或许、你说的对,要是她想见我的话,早就来找我了。到头来,我还是个单相思。。。”风收回手、慢慢转过身,如同刘冽那样、形单影只地走属于她的路,走着一条、以后永远都不会和苏冥翎嬅有交点的路。 晴兰和凤凰都松了一口气。 看着那样落寞的身影,苏冥幻舒了一口气。虽然她不知道风与苏冥翎嬅之间的纠葛,毕竟她也无权过问、那是父母那辈的事呀。只能心中感慨:何必呢 “何必呢”晴兰叹气,“就算你深深爱着她,也不一定有回应,况且是明知没有回应的爱情、为何又要执着?哎、没办法,即使上帝想要爱情能够公平一点,可是、爱情又不是上帝一手创造的、他也无法让它公平。也许只有不公平、才会让那些两情相悦的人懂得珍惜来之不易的爱情吧。” 苏冥幻望向晴兰:爱情?好奇怪。既不分男女、又不公平。 下一刻,晴兰紧紧抱着凤凰、蹭啊蹭啊、揉啊揉啊、摸啊摸啊,能揩多少油就揩多少啊。 凤凰的脸羞地快要埋进地下了,眼看晴兰的动作越来越不规矩,凤凰恼怒。 嘴一张、就是火,势比三味真火,吓得晴兰跳到苏冥幻那里去,苏冥幻一脸无奈:以往,她都是做中间人的;现在改做护盾了吗? 晴兰一副张大嘴的模样:果然是凤凰啊! 马上就换了一副心疼表情:“玩火不好玩的乖乖、下次不要了哈” 凤凰红着一张脸、瞪着她:“这里是大街上、也不分分场合!” 晴兰挑眉、眼底荡漾着坏坏的笑意:“也就是说,回去后想怎样就可以怎样?那么”看到凤凰越来越糟糕的神情,晴兰还是把话吞了回去,“你也知道这是大街上嘛,那你还玩火。” “大街上早就没人了,刚刚都被风姨吓跑了。”苏冥幻左右望了望两人,按照晴兰的说法:收工了,该回家吃饭了。 一路上,晴兰借有苏冥幻做护盾,时不时对凤凰做小摸小揉的事情,凤凰的火红眸子都能直接把晴兰给烤熟了。 苏冥幻也不理他们,自己哼着小曲儿走自己的路,反正这两人也不会玩得太过火的。 回到舞月楼,苏冥幻问了问前台棻烨回来了没有。听到棻烨回来的消息,苏冥幻乐呵呵地跑上了楼。没了护盾的晴兰对着凤凰一阵干笑,凤凰嘴角上扬、坏笑着,慢慢走近晴兰。。。 苏冥幻把门一推,房里黑漆漆的、没人啊。就把门重新关上、却听见哀惨的叫声。苏冥幻扭头往后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啊,又想了想,好像刚刚关门的时候看到了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苏冥幻一摆手、挥去脑里的阴暗想法,就跑去棻烨的房间,见里头蜡烛燃得正旺盛。苏冥幻把门一推,就见‘苏冥幻’正在倒茶,棻烨坐在桌前苦恼发呆,苏冥幻直接蹦到棻烨面前。 “枫叶哥哥,想什么呢?” 突然出现的人,‘苏冥幻’脸上明显不满。 而棻烨见到突然出现的笑脸、眼睛一湿润,一站起就紧紧地抱住苏冥幻,满是担心地说苏冥幻,仔细一听、还有醋味成分:“幻儿,你跑哪去了?那个黄秦就有比我好吗?” 苏冥幻被这拥抱弄得喘不过气:“枫、枫叶哥哥,我、我、我、我喘、喘” 棻烨一听,忙把苏冥幻放开。 苏冥幻呼了口气:“你怎么跟风姨一样,都想把幻儿窒息在你们的怀中。” “风姨是谁?” 苏冥幻就把一番经历说给棻烨听,说完才恍然大悟:“糟糕!忘了调查和晴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谁!” 棻烨皱眉,醋味依旧未散:“你要是不去追那个黄秦,怎么会发生这些事?” 苏冥幻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双手讨好地在棻烨脸上揉了揉,撅着小嘴:“枫叶哥哥,不要生气了嘛!幻儿不是好好的吗?幻儿追黄秦是因为他长得很像一个人,就想上去问问” 棻烨听到这就听不下去了,情绪一不稳,就把苏冥幻推到床上、顺势压了上去,手捂上她的嘴,不想让她在说下去。 苏冥幻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脑袋一片空白,心跳也不知为什么就加速。水灵灵的大眼睛连眨一下都不敢,呼吸没由来的急促,阵阵热气都喷在捂着她嘴的手背上。弄得棻烨忘记接下来的动作,心窝也一阵搔痒,呼吸节奏也随着热气一阵起伏,不自觉就把手慢慢抽走、身体也同时慢慢俯下,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紧紧盯着那颗粉嫩嫩的樱桃。苏冥幻缓缓闭上眼。 一切都在大脑空白时进行的暧昧、都是身体最初的渴望。 不可思议的……打赌? ‘嘭’ ‘苏冥幻’手下一个不稳,倒不如说是心脏传来的触痛导致她的手突然一个抽筋,手中正拿着的茶壶在她眼球似要四分五裂之时掉落到地。 苏冥幻和棻烨两人听到这声,才想起自己在干什么、脸上都不可思议地红潮涌动,迅速远离彼此。心脏的跳动与之前相比,是言而有过而无不及。苏冥幻都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棻烨的大脑正常运行之后,才想起‘苏冥幻’也在场,可抬头时,只见得地上一片茶壶碎片和茶水满地,门大大咧咧地敞开着,整个房间除了他们两个,再没第三者。气氛顿时再次不妙。 “枫叶哥哥。”苏冥幻的一张笑脸再次映入棻烨的眼帘,“你晚饭还没吃吧?幻儿去楼下帮你端几个菜吧。”说完,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了起来。 “幻儿。” “?”苏冥幻扭头。 可棻烨说完却不知该说什么。其实心里不想她走开,所以会无厘头地喊着所喜欢的人。 “你、你也还没吃吧?待会一起吃饭怎样?” 苏冥幻点头:“好啊,幻儿肚子也很饿呢!对了、晴兰他们也许也还没吃,就一起吃吧。” 棻烨一顿、想起什么,一急,想挽留一下:“就我们两个”行吗。。。 棻烨失落,话说得太晚了。 其实,在棻烨一顿的时候,苏冥幻早已兴奋地跑出房门了。 出房门后就撞上净皙捂着嘴从房间里缓缓走了出来,没错、就是走出来的。 “你怎么了?”苏冥幻蹲下身,捋弄它的羽毛、吊着它的翅膀玩,一边笑个不停。 净皙被弄的不舒服,翅膀扑哧扑哧地就飞了起来。 当净皙飞起来的那一刻,苏冥幻笑得更欢了。只见净皙的嘴有点被撞扁的错觉,整体看起来向小丑一样可爱。 净皙哼了声就钻进房里。 苏冥幻不解地想了想,等想清楚了、她又笑开而来。 但还是敲着门对房里的净皙:“净皙,不要生气了啦,幻儿又不是故意的。刚刚不是没看清楚吗?原来那突然亮起来的东西是你呀。嘻嘻、幻儿没注意就把门关上了,那个时候的叫声是你的吧?幻儿向你道歉了啦你肚子饿了吗?幻儿帮你准备饭菜用不?” 里头道:“是我自己不注意撞上门的。我不饿。” 两句简缩,苏冥幻转动了一下眼睛,就走开了。 当苏冥幻下楼端菜时,顺便路过凤凰和晴兰两人身边:“你们饿不?” 两人维持着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 苏冥幻在凤凰面前摆了摆手,不动。在晴兰面前摆了摆手,看不见。 苏冥幻只好去问前台发生了什么事。 前台的掌柜笑把刚刚的情况说了一遍。说是凤凰走近晴兰时,晴兰说什么有本事来比定力、看谁的眼睛先眨或先移开,输者答应赢者一个条件,凤凰说好、这样也不会显得他堂堂一个男人(反正是雄性动物)欺负女人。两人就开始站在那不动、盯着对方不动。 苏冥幻听完便下了一个结论:“凤凰肯定会输的。” 然后又靠近两人:“喂,你们真的不吃饭?肚子不饿?要不要幻儿顺便吩咐一下帮你们留顿饭?” 两人还是不动。 苏冥幻叹了口气:“用不着这样吧?只是眼睛不眨而已、又不是嘴巴不能动,你们说个话有那么难吗?” 这话不知是提示还是什么。反正说者无意、听着有意。 晴兰坏坏勾起嘴角。 肉麻麻的腔调:“对面亲爱的。” 凤凰身体一抖,眼睛瞪大、满是火。 苏冥幻的身体也一抖:晴兰从来都没这样说话的 晴兰继续用着那肉麻麻的腔调:“亲耐的还记得溪边那件事?” 凤凰脸一红,眼神差点飘开:“鬼才记得。” “哎呀亲耐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把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你想不负责任吗?” 凤凰的脸更红,一急:“我哪里有看得一清二楚,你那身材糟糕透了,我看一眼都感到恐怕,我还嫌玷污我的眼呢,还一清二楚!” 晴兰一听,火也来了:“你说什么?!”转而眼一眯、继续肉麻麻,“亲耐的,你真会说笑,你看都看了、摸都摸了,是不是还要尝一尝才肯说实话?” 说得前台的掌柜脸也红了。 凤凰心跳加快、整个脸沸腾起来:“我哪里摸你了?你倒贴给我、我都不要呢!那次明明是你自己乱来的,你这个女人整天想些不正经的事、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想法吗?见到长得好看的男子、两只眼珠都要掉出来,巴不得立马就把人扑倒。你不把人吃干抹净,那些男子都阿尼陀佛了。” 晴兰这次倒不生气:“醋味好重啊。亲耐的,不要生气嘛我以后不看他们就好了,我就看你一个、摸你一个、调戏你一个、扑倒你一个,再也不二心不就好了吗?”晴兰说完还弄了个飞吻过去。 凤凰耳边满满都是快感强烈的心跳声,眼一移,晴兰欢呼蹦跳起来:“耶、我赢了。” 凤凰这才想起自己在和她打赌,想起她刚刚的甜言蜜语、凤凰脸上没来由的一恼,跑上了楼。 见凤凰脸上神情一变,跑上了楼,晴兰急忙追了上去:到手的美男别给跑了啊。 “亲耐的、亲耐的、亲耐的” 苏冥幻则在后面喊着:“喂、喂、喂,真是的、你们两个还没说要不要给你们留饭呢!” 苏冥幻摇了摇头,还是吩咐掌柜给他们留饭。 离开时,掌柜说道:“这对夫妻还真是甜蜜呢。” 夫妻? 苏冥幻不解地捧着饭菜上了楼,就见晴兰从房里被赶了出来,一脸沮丧。 “晴兰,怎么了?” “哎、别提了,姐刚要扑倒他,他又喷火了,真不知姐哪里做错了。” “晴兰,你也真是的,说的那些话”苏冥幻的身体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喂,苏苏,你想笑话姐吗?” “不敢、不敢,幻儿只是想说、你不是认真的话,表情就别那么认真。”苏冥幻说完赶紧端着饭菜跑了。 晴兰一听,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急忙敲房门:“亲耐的,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不骗你,真的不骗你。我以后真的只看你一个、摸你一个、调戏你一个、扑倒你一个” 繁杂的思绪 端着饭菜跑的苏冥幻正急躁地敲着棻烨的房门,棻烨一开,苏冥幻就跑了进来,顺喊:“把门关上,晴兰都不知有没有追来呢!” 棻烨带着疑惑把门关上:“怎么了?” 苏冥幻就把刚刚晴兰和凤凰的事说了一遍,棻烨笑了笑:“他们也真是的。” “掌柜的还说,‘这对夫妻还真是甜蜜呢’,他们像夫妻吗?” 棻烨笑而不答:“吃饭吧。” 正吃着,棻烨顺把刚刚一直耿耿于怀的事说了出来:“幻儿,你刚刚说黄秦像一个人,谁啊?” “嗯”苏冥幻扒了一口饭,“像星月国的太子。” “嗯?你见过?” “嗯,就在幻儿举行及笄礼的时候见到的,还有皇帝伯伯呢。现在我应该不能这么叫他呢,毕竟我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苏冥幻轻松一笑,又扒了一口饭。 一顿饭下来,苏冥幻就把自己一路的经历全都讲给了棻烨听、还是一字不差的那一种。苏冥幻也不懂得看人脸色行事。 这一顿饭下来,棻烨的脸可好看了。有高兴成分、生气成分、难过成分更重要的是、吃醋成分。 刚吃完饭的苏冥幻还没来得及打个饱嗝,就被棻烨紧紧抱住。 这棻烨没有接吻经验、但上次苏冥幻的吻,那灵动的舌头窜入他嘴里的触感、脑子里还依旧留藏着,难以磨灭。 他试着也窜入苏冥幻的香甜,一阵一阵地吮吸、绞缠,不熟练的动作弄得刚吃完饭的苏冥幻一阵糊涂。 被吻得七七八八后,棻烨温柔地抚摸苏冥幻的脸:“幻儿,你以后永远只喜欢我一个,好吗?” 苏冥幻表情错愕:这、幻儿不是向姨娘发过誓‘永远只喜欢枫叶哥哥一个人’了吗? 棻烨的脸染上红晕,垂睑:“我知道我吻、吻得很烂,但我会努力练熟的,让幻儿喜欢的。所以、你以后永远只喜欢、只爱我一个,行吗?” 苏冥幻没有吭声,因为她不知该怎么回答。现在、她的脑子里有好多个画面穿过。她记得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夜,她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一直在暗处守在她的身边、她确实是喜欢他,可是、貌似喜欢的成分不足以她对夜的感情表达。现在、他在哪?还在继续受伤吗? 她还记得第一次吻她的人玄涯,他让人感觉很像个女人,可是、他又不像。她想念他对她的温柔、妖冶的笑容、妩媚得诡异的眼眸、他在黄昏下的睡容他为了她可是到现在都不知情况怎样,不知道那些玄冥宫的人现在对他做了什么。她对他的感情难道只有喜欢吗? 那舒呢?她对他是种什么样的感情?苏冥幻理不清,他对她很好、她一直都在想,那面纱下脸是怎么样的? 而冰、她一直都很畏惧着他,她想尽办法让他喜欢她了、可是、为什么呢?他还是不喜欢自己。要是当初不离开神峩老头就好了,也许、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可是、离开了冰蓝蝶影一碰就会香消玉损的、再也没有时间让他喜欢上自己了吗? 很多、很多、她想了很多,最后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枫叶哥哥,幻儿不知道、幻儿不知道。” 棻烨眉微蹙,伸手搂过苏冥幻:“我知道、有一些人在你心里留下来不可磨灭的印记,可是、我爱幻儿、永远只爱幻儿一个。” 苏冥幻紧紧靠着棻烨的胸膛、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却感觉很温馨。曾经、也有很多人给她温馨,如今、他们都去哪了。。。 二日 “幻儿,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棻烨温柔一往如既。 “枫叶哥哥、前天你不是都答应了吗?”苏冥幻撅着小嘴、可爱模样的抱怨。 “好好好。”棻烨的眉头无奈蹙起。 晴兰刚起床,见两人叽叽喳喳个没完:“一大早讨论什么呢?” 苏冥幻就把前天的事说了一遍:“所以嘛,枫叶哥哥不能毁约。” 晴兰点头同意:“那位大人又不一定会吃了苏苏,再说、他吃得了吗?”晴兰的坏心思又起,“那位大人长得什么样?” 话刚落定,凤凰的房门‘嘭’地一声打开,可凤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看了苏冥幻和棻烨一眼就下了楼,把晴兰直接就漠视了过去。 晴兰急忙追上去解释:“不是这样的,别误会、我只是问一下而已,绝对没打什么坏心思的” 苏冥幻和棻烨在后头都笑了起来。 “她还没起床吗?” 棻烨温柔一笑:“冥幻一大早就起来了,大概出门了。” “幻儿也出门的话,枫叶哥哥不就很寂寞吗?” 棻烨点头,还想说什么。就见苏冥幻拼命把脚尖踮得高高,手也举得高高的,棻烨还不明白,就见苏冥幻艰难地把手放到他的头发上,温柔的来回抚摸:“枫叶哥哥不用担心,还有凤凰和晴兰,他们总是吵吵闹闹的,不会让枫叶哥哥寂寞的。”说完,拉着棻烨的衣襟就吻了上去,吻完还附赠一个笑脸。棻烨的脸上涌起红潮。 “要是我和你一起去的话”听到这,苏冥幻腮帮子就鼓了起来,嘴巴也撅得老高。 “好了,我不说总行了吧?”棻烨无奈一笑,苏冥幻才把笑容绽开。 “最喜欢枫叶哥哥了。”苏冥幻给了棻烨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你会不会在路上喜欢上那位大人,然后就不要我了呢?”棻烨说话从来都很直,除了害羞的时候、说话感觉有点难以启齿。 苏冥幻摇头、摇头、再摇头:“幻儿对姨娘发过的誓,幻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所以幻儿永远只喜欢枫叶哥哥一个,绝对不会不要枫叶哥哥的。幻儿再次向姨娘发誓:幻儿永远都不会不要枫叶哥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幻儿都要枫叶哥哥,如果幻儿没有做到的话”苏冥幻迟疑一秒钟,“枫叶哥哥,你说幻儿后面的誓该怎么发?” 被苏冥幻一问,棻烨眼底溢出笑意:“我相信幻儿不会不要我的,所以,后面不用。” “不行、不行,万一幻儿不小心的话,又会说出破坏誓言的话。像上次,幻儿竟然说‘讨厌枫叶哥哥’之类的话” “那是我的错,不是幻儿,幻儿从来都没破坏誓言。”棻烨将苏冥幻拥入怀中。 苏冥幻心里莫名甜滋滋、比吃到冰糖葫芦还要感到甜,比喜欢冰糖葫芦还要喜欢地喜欢这种感觉。 “幻儿真的不会不要枫叶哥哥的,那位大人也没有枫叶哥哥长的好看。而且、幻儿喜欢的东西都放在这里,喜欢的人也在这里,怎么会不要枫叶哥哥呢?”苏冥幻说完吻上棻烨,粉嫩嫩的小舌灵活地窜进棻烨的口中、甜意一股子窜上棻烨瞬间空白的脑袋,面前情不自禁地翻起一层层红潮。棻烨懂情趣地闭上眼、双臂紧紧环住怀中所喜欢的人,舌头卷住不断翻腾的滑溜小舌、一阵又一阵贪婪地吮吸,夺取他想要的一切甜美。他知道,这辈子、已经完完全全、陷进去了,再也、没有、可能逃脱、的机会了。 吻罢,两人深深喘着气,彼此脸上都蒙着一层美丽的红纱,洋溢着两人的美好。两唇之间还连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色暧/昧,那是他们幸福的见证。 下楼 “亲耐的,你就听我说嘛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晴兰拼命讨好凤凰,凤凰理她都没理,继续吃他的包子。 “亲耐的,不要生气了,昨晚不是说不气了吗?怎么还气?都说没打什么坏心思了,我是担心苏苏会被那位大人吃掉嘛。” “行了、行了,吃饭怎么还能这么多话?还有、昨晚是因为你实在太吵了、我实在是睡不着,哄你走的。还有!你以前不是挺讨厌我的吗?不是爱‘小鬼’、‘小屁孩’的叫吗?我就是一个小鬼、小屁孩,所以、女人!你是你、我是我。甜言蜜语没用。吃饭去!” 晴兰还想说什么,凤凰马上拿起最后一个包子上了楼。 晴兰苦恼地趴在桌上:“追个美男怎么这么难?” “哎、早知当初、何必现在。”苏冥幻随性说了一句,马上惹来晴兰猛瞪。 “苏苏,说什么呢?” “请问,冥苏小姐还在这吗?”一个侍卫模样的人问着前台的掌柜。 “在这、在这。”苏冥幻马上就溜了过去,待在那是要被晴兰的目光瞪死的。 “冥小姐,大人让我来接小姐上马车。” 苏冥幻望向门外、一辆马车旁正站着一身便服还对她笑的的大人。 应了声:“嗯,走吧。”又对棻烨摆了摆手,棻烨对她一笑。 车轮轱辘作响,马车渐远。 “哎、别看了,再看也走。同是天涯沦落人呐”晴兰一手搭在棻烨的肩上,叹了叹口气,“来、咱们借酒消愁去。” 棻烨温柔一笑,把晴兰的手从肩上拿了下来:“我和你可不是同路人。”就慢慢上了楼。 晴兰欲哭无泪:“为什么苏苏这么好运,遇见了个这么温柔的美男。算了、喝酒去,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再找一个美男,不过、目前没有新目标、就凑合着追好了。” 净皙站在二楼的外栏上,看见苏冥幻上了马车远去。翅膀一扑哧、跟了上去,谁叫它打赌输了。 终于明白 耳听有拍打车窗的声音,苏冥幻扭头看了一下、模模糊糊看见一个鸟影,伸手撩起窗帘、一白色就飞了进来,停在苏冥幻肩上。 苏冥幻一看、一笑:“净皙,你怎么跟来了?” “这是冥姑娘养的鸟?”那大人问。 “算、算是吧。”苏冥幻捋了捋它的羽毛,嘴却问着那大人,“大人,我可以带它一起去吗?” “嗯,这鸟长得还真是独特。”那大人一笑,“此去昆仑山得三天路程,我会派人通知冥姑娘的朋友的。” “三、三天?很远吗?” “嗯,有此坐骑三天之后就能到达。” “哦?这马有什么特点?” “此马是玄族所产之物,皇家有幸得此二匹。而下官受吾皇宠幸、得此良骏。要说此马,千里马之称实在衬不得,此马日行不止千里、脚似踏浮云般,速度之快、车上人却全无之感,一个月的行程对它来说只需三天时间。” 苏冥幻听得下巴都要掉地了:这么厉害,那之前和涯哥哥乘坐马车从日大陆的影日国到月大陆的星月国所用的几天、甚至这次来舞月楼所用路程的几天,换做普通的马车不得耗上个一个多月左右? 那大人见苏冥幻这幅模样,笑道:“下官刚听闻此马之神时也是同冥姑娘这般神色的。” 苏冥幻把下巴接好,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这么神的马自然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那大人笑着点头。 苏冥幻又捋弄了几下净皙的羽毛:“大人,在到达昆仑山之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关于昆仑山的事?” 那大人点头,说起了昆仑山。【ps:此昆仑山非彼昆仑山】 昆仑山位于舞月国的左边,亦是月大陆的最尖端处、地处北。它高一万一千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并每2年约增高约1020m,终年积雪。但自从十六年前大陆上第一位女皇的诞生、不仅日大陆跟随改变,月大陆也被牵扯进去。星月国倒是幸运,只是苦了舞月国和位于星月国与舞月国之间的那片土地。位于星月国与舞月国之间的那片土地上,那里有一条溪水,因为那位女皇的到来、终年温暖,人称‘温溪’(有‘温泉’就不能‘温溪’了?那‘温溪’,有过苏冥幻三人的小插曲滴。) 过了‘温溪’,有一个村叫‘忠贞村’,那里方圆十里以内都从不下雪。 而舞月国,则因为这位女皇年年下雪、刚开始的时候,大雪夺去了多人性命,舞月国因此人口稀疏;后来发现规律:雪下四年,过后的一年没有下雪,季节仿佛独留春秋的凉意;按此循环。而那没有下雪的一年便举行了‘舞倾’和‘棋绝’。 昆仑山也发生改变,它再也不再增高、而是扩展领域,每两年扩展领域约300600平方米。照这样的趋势下去,终有一天、舞月国终会被这昆仑山所吞没,不仅仅是舞月国、也许还可能吞噬掉星月国、甚至整个月大陆。 说到这里,那大人道出一件重要情况:“听闻有一年有个女子(不是女生男相的)在她面前跳舞,她当场吐血、倒卧在床上一年,那一年,月大陆的情况竟恢复了、昆仑山还让出了200平方米。但伴随着她的恢复,月大陆又陷入了混乱之中。而她醒来之后竟没有处罚那位女子的过错。于是,通过星月国与舞月国两国国君的商量,决定举行‘舞倾’,选出舞技技术超群之人献舞给那位女皇。可是、没有一位女子成功向当年那位女子一般,让她倒卧在床。” 听完那大人的话,苏冥幻的脸色便开始不对劲,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不让棻烨和她一起来了。 “本来,下官是不想太早说的,可是、既然说到这份上了,还望冥姑娘能为月大陆的百姓尽一份力,下官愿在此跪谢冥姑娘。”说完,那大人真的双膝跪地,正要叩头。 苏冥幻忙跳开:“大、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我冥苏可没有这么大的力量,你都说了没有一位女子能成功让她倒卧在床,我更是不可能的。” 那大人一把抓住苏冥幻的手腕,语气肯定:“不、冥姑娘,你可以的。下官之所以得吾皇的厚望,就是因为下官眼睛之敏锐,下官从不会看错人。你一定行的,拜托了,冥姑娘、月大陆的百姓性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了。” 苏冥幻嘴角颤抖,净皙用翅膀遮住眼睛。它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知道,冥姑娘一时之间难以做决定,没关系、你有很多时间考虑来做任何决定,若姑娘不愿也罢,下官是不会勉强的,到时另选她人就是了。”那大人起身,坐回。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苏冥幻半信半疑地坐回软垫,时不时看了看那大人。后来、到了客栈之后,苏冥幻才相信了他刚才的话。 说不勉强、另选她人这根本就是假的。他只不过怕吓跑了苏冥幻,只要过了‘舞倾’、她被拥上最高领奖台上,那时候、一切都将定局。说这些话、只不过是想让她做好准备,感受到任务之光荣。 呵恐怕、苏冥幻感受到的不是任务之光荣、而是美好背后的恐惧。 三天后 车轮轱辘作停,苏冥幻下了马车,远远望去、一道白色抹天际,与蓝天的清澈搭配,美得无与伦比。 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却四处香火鼎盛、紫烟袅袅、人群熙然。 “今天是有什么节日吗?”苏冥幻的目光却转向一直乖乖停在她肩上、眼珠子却四处乱溜达的净皙。 净皙一路保持着不说话,因为它现在是一只很正常的鸟,正常的鸟不会说话,所以 不知它憋得难不难受,苏冥幻一路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净皙憋得难受的话,它总能学正常的鸟叫几声吧 那大人摇头:“从那位女皇的到来后,这里就天天香火萦绕,祈求上苍、供拜昆仑山神兽白泽”说到一半,那大人的目光投向苏冥幻,“冥姑娘,你感受到了吗?” 闪晶石 那大人的目光投向苏冥幻,“冥姑娘,你感受到了吗?” 苏冥幻脸上表情丰富:感受?感受到什么?你不是说不勉强我、要另选她人吗? 净皙再次用翅膀挡住眼睛,像在说:看不下去了、我想回去。 那大人突然一笑:“冥姑娘,我们也去拜一拜,怎样?”无形之中、这根本就是个肯定句。苏冥幻哪里还有摇头的份? 只能随从那大人的步伐走。 苏冥幻走过的每一户人家门口,都看见他们的家门上都插着香。而最前面、石头堆积成的桌子上摆放着散发着天蓝色掺银色光芒的闪闪犄角,在这犄角面前的是一个大大的炉鼎,那上面插着的香那叫一个多呀,立于这个炉鼎前的村民手中还是拿着香、口中呢喃着无声的祈祷。在这紫烟萦绕之处,苏冥幻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迫使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苏冥幻移开视线、不想再去看那场景。以至于没有发觉到犄角的独特。 “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有用吗?”苏冥幻歪着脑袋看着那大人,她觉得这种事根本不靠谱。插插香、拜一拜就能达成心愿? 那大人回头看了一眼苏冥幻:“但这能给予他们心灵上的安慰。”又把头转向那些村民,似自言自语:“再不阻止昆仑山的‘步伐’,这儿很快不止这么小了、也许会被吞灭。” 苏冥幻拉了拉他的衣袖,假装没有听到他刚刚说的话,目光锁在远可及的昆仑山:“我们再靠近一点昆仑山吧。” 那大人一笑,与苏冥幻步行前去昆仑山脚。 差不多走了挺远的路。高耸可如云的昆仑山刚刚还感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下可感觉它的何其雄伟、自己的何其矮小可怜。 苏冥幻望了望那大人拿出所谓的御牌出示给守在山脚的官兵模样的人的背影,不禁挑起嘴角、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真好笑。 看着那一身官兵服的人撤了拦路的架子,苏冥幻像当初渴望见到外面男人的那般兴奋地向前跑去。净皙的脚紧紧蜷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甩出去。 苏冥幻突然一个刹车、一转身,衣诀翩翩而舞、清秀的面貌在蓝天下美得动人,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清澈至极、未受人世半点玷污那般,看者的心一一被提起。却没人注意、有一只小小的可爱的鸟儿随着苏冥幻的突然刹车往空中跃去、并翻了一个很完美的跟斗、华丽丽的摔趴在地上。也许、它的鸟嘴再次摔扁了 “大人,还得你来带路呢”悦耳的铃音飘开。 那大人脸上没有任何神情转变,依旧笑脸一张。他对女人一向没有感觉 净皙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扑扑翅膀、又回到苏冥幻的肩上。 一路听着那大人的述说着种种关于昆仑山的事、听着他有意无意地说着关于山脚那个村的事、甚至牵扯到这一路上恨不得忘记的敏感话题。讲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苏冥幻就在想:说这么多、口不会干吗? 看着那大人依旧一脸愉悦,苏冥幻明白了:自己喊停也是没用的。。。 苏冥幻就捋弄了几下净皙的羽毛,见它的鸟嘴扁了。小声问:“怎么又扁了?” 净皙用一道想恨却无法恨的目光射向苏冥幻,苏冥幻不解,但心窝似有个疙瘩,弄得她不舒服。苏冥幻连忙把目光转向一路的昆仑美景。 于是乎、他继续他的天花乱坠,苏冥幻心思飘飘、左右赏昆仑美景。 不过、人的忍耐也是有度的,圣人的忍耐度也只不过是比常人厉害一点点,更何况苏冥幻非圣人也。 “那白泽呢?”苏冥幻才不理他讲到那里,把他的节奏扰乱。 “这”突然被打乱的节奏,那大人一点也没反应过来,定在原地。 苏冥幻慢慢往前踱步:“你肯定没有见过白泽,我师傅可见过了,我说给你听吧。白泽是一种体型巨大、非常凶猛、睿智而优雅的神兽,它呢、就住在昆仑山上。它可厉害了,知道天下间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术。 它呀、长得可好看了。浑身雪白的,一身雪白的柔软皮毛中还隐藏着淡青色的神秘花纹。头上一对硕大的犄角划出完美的弧线,两角间更是有隐隐电光闪动!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眸深邃而清透!白泽还会说人话、通万物之情、但很少出没,除非当时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是可使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 苏冥幻突然一个转身、站定,满脸兴奋:“听我师傅说,你们舞月国的人把它当做神和祥瑞来供奉。可是,除了山脚下那个村落,根本就没看见其他人供奉它呀。” 那大人笑着:“舞月国的人是在一年之头的晚上供奉它的,昆仑山脚的村落自是不同。” “那你们是拜的时候是用什么来作为它的替代对象?它的图像?” 那大人摇头:“冥姑娘刚刚没有注意看那闪闪发光的犄角吗?” “犄角?” “看来是没注意,没关系。待会下山的时候注意看一下就行。那犄角是有来历的,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间所有鬼怪不知何由,突然放肆地袭击人间、肆意荼毒生灵,白泽出面驱除他们。死去生灵之多、白泽为救活生灵,把头上的一对犄角折断、救活死去的人。有人当时捡到一只犄角,有的说是一只犄角足够救活人了,另一只犄角则存留下来;有的说是白泽故意留下一只犄角防患于未然总之有很多种传闻。那犄角也被人们尊称‘闪晶石’。” 苏冥幻听得眼睛闪闪发光、闪晶石!闪晶石!闪晶石? 回过神:“大人,你刚刚说什么?闪晶石?” 那大人笑着点头:“怎么?” “没、没、没。”苏冥幻开始在脑里部署获得闪晶石的方法。 特殊形象的白泽 苏冥幻开始在脑里部署获得闪晶石的方法。 她可是牢记、牢记、再牢记离开苏冥翎嬅时,苏冥翎嬅交给她的伟大重任。想着想着、苏冥幻又想起了同样是苏冥翎嬅说的另一句话‘姨娘交代的东西你不用急着找到,先好好玩玩,将世界上的男人玩个彻底’。 整个脸蛋不知为何‘噗通’‘噗通’地冒着热气,苏冥幻双手覆在脸上,小脑袋飞快地转着另一个思绪:怎么玩个彻底?晴兰会知道吗?晴兰也许会说是‘扑倒美男’吧?扑倒玩个彻底?嗯嗯,扑倒玩个彻底(苏冥幻说的扑倒可是很纯洁的扑倒呀) 净皙轻轻地用它扁了的鸟嘴啄了一下苏冥幻的耳朵,苏冥幻回过神。看见那大人正对着她笑,没由来地也对他笑。想起自己竟从闪晶石想到扑倒美男,苏冥幻脸蛋羞羞地红开。 那大人依旧一副笑脸,他的心可不这么想,因为他对女人一向没有感觉。。。 净皙又啄了她一下,苏冥幻看了净皙一眼:知道了。 才把思绪绕回原来的路线:嗯怎么取得闪晶石呢?那些村民好像把闪晶石看得那么重要,毕竟这是替代白泽形象的神圣物品。拿是不可能的。那借呢?姨娘要的东西应该是制作成药吧?被制作成药拿什么赔给他们?不行、不行!(他们也未必会借给你呀) 或者用偷呢?不行、不行,太缺德了。可是、姨娘要闪晶石对了、他们不是要我那个什么什么跳舞给那位女皇看?用这个条件换闪晶石应该行得通,可是、要是女皇不吐血、不倒卧在床,我会不会反被他们给喀嚓了呢?要不然就骗好了,假装用这个条件换闪晶石,达成协议后就带着闪晶石远走高飞,回到姨娘那里。反正他们也找不到我!嘻嘻不过、这个好像更缺德诶 净皙拼命啄着她的耳朵,让她注意眼前还有人、不要心思乱飘。可是苏冥幻就跟什么都没感觉似的,脸上神情一副换过一副的。 净皙一脸无奈,不是说‘知道了’吗? 呵,这净皙和苏冥幻对‘知道’的解释错开了方向呀。 净皙把鸟嘴修复好,使出绝招,这绝招暂时就叫‘疼痛之啄’好了。 苏冥幻马上‘呀’地叫了起来:“净皙,你干什么?很疼好不?” 净皙使了使眼色:那位大人看着你好久了,你倒是说一句。 苏冥幻这才抬睑望向一直看着她的那大人,尴尬一笑:“大人,抱歉,我出神了。” “没事,我们继续讲吧,刚刚说到”滔滔不绝的话再次上演,那大人继续走他的路。 苏冥幻跟着他的步调走着:这是继续荼毒我的耳朵吧? 净皙同情地看了一眼苏冥幻:同病相怜啊 前面一阵山石撞击声,弄得苏冥幻都感觉自己的脚在震了。 “情况有点不妙。”那大人微蹙眉,没搞清状况就拉着苏冥幻跑。苏冥幻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脚已经自己在行动了。 随同而来的是两名武功高强的侍卫,他们跟在苏冥幻和那大人的后面、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后面的情况。 “天啊!”不知后面哪一位侍卫发出的声音。 苏冥幻闻声望了过去,立马就刹了车。 那大人的声音这刻全然绝于耳。 它是浑身雪白的。{它跑近。 一身雪白的柔软皮毛中还隐藏着淡青色的神秘花纹。{它继续接近 头上一对硕大的犄角划出完美的弧线,两角间更是有隐隐电光闪动!{它继续接近 真的有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眸深邃而清透!{越来越近 “白泽!!我终于见到你了!!!”苏冥幻这刻的激动,比林丹再次夺冠那刻的激动还要激动呀。她跑向白泽的速度绝对不亚于林丹夺冠后跑出比刘翔还快的那等速度。 “冥姑娘!危险。”那大人的音量大到可以震碎人耳膜了。 “你疯了吗?”净皙不顾一切地说出话来。 “让开!!!”那头跑来的白泽的分贝超过了震耳欲聋的界线,昆仑山不禁摇了两下。 “哇!!!果然是白泽啊!!!!”苏冥幻激动、继续激动呀!!! 白泽急忙来个刹车,脚与凹凸不平的地面摩擦出阵阵火花,看着面前这女娃寻死般兴奋地跑来,那等速度还是一等一的快。白泽真担心刹不住车就让女娃寻死成功,到时死神就有借口勒索他了。 白泽眼一闭,他不想看到前一刻粉雕玉琢的女娃,后一刻就血肉模糊啊。他不想上一刻还活的好好的,下一刻就被死神折磨个半死、在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这个你懂的、不懂就去看看稷惊稷颜两兄弟是什么关系) 净皙急忙用翅膀捂住眼睛:它看不下去了、实在看不下去了,它的命不该如此绝呀。 那大人惨叫:“冥姑娘、冥姑娘”仔细一听、还有心痛成分:难得的机会、难得的人、就要没了、没了!!! 而苏冥幻在要和白泽相撞之刻,远远的一个人身影轻轻一恍惚。 却见苏冥幻突然轻轻一跃地,反而死死抱住白泽的双犄:“哇哇哇,我想到了、我想到了,白泽,你送我一只犄角好吗?就一只而已、好不好好不好”苏冥幻眼睛眨呀眨呀。净皙已经被苏冥幻突然坏掉的脑子吓晕过去了,双爪却依旧紧紧抓住苏冥幻的衣服。 这幅能多楚楚可怜就有多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白泽真的想掐死她! “奶奶个熊,你要死就死远点,别死在老子面前。老子还要多几年命活!你知不知道、老子差一点就要被你害死了、害死了!!!”白泽脾气一向不好,特别是这个时期蜕角时期。 远远的身影刚刚飞过来,听到苏冥幻突然欣喜的声音,愣是要从半空摔了下去。 苏冥幻对他不解地眨了眨眼。 看着这么清澈的眸子,白泽叹气:“算了,下来,别抱着死死不放。老子还要完成蜕角任务,今年这个角真难蜕。都撞烂好几块金刚石了。奶奶个熊,真恼人心烦。” 得闪晶石 “蜕角?” “怎么?蛇能蜕皮,老子就不能蜕角了吗?真是难受、这角一天蜕不成功,一天睡不好觉。看看、老子的黑眼圈都赛过熊猫了!奶奶个熊、你到底下不下来?” “熊猫是什么?” “老子解释个屁劲,你也听不懂的,还不从老子的角上下来!” “我下来也可以的,但是、你蜕下来的角可不可送给我?”苏冥幻眼睛眨呀眨呀。 白泽把三思而后行抛到脑后:“随便你、不就是个角吗?年年都蜕的!” “哇哇!爱死白泽。”苏冥幻亲了又亲白泽的犄角,马上手脚利落地从犄角上滑了下来,敬仰地看着高大的白泽,“你真的太好看了!!” 白泽得意洋洋:“那是当然,老子不好看能行吗?好了、好了,离远点,老子要把这角撞下来。喂、那三个傻不拉几离远点。” 那大人三人傻愣愣地听话,往后退几步,看着白泽从眼界前‘嗖’地过去。 “哇!真是轻松”白泽呼了口气。但头上少了对角、看起来还真是有点奇怪。 苏冥幻急忙跑了过去,抱起一只犄角:“我只要一只,这只还给你。” “老子有说过送给你吗?” 苏冥幻鼓起腮帮子,撅着小嘴,眼里泛着星光,委委屈屈地说:“白泽说话不算话嘛!” 白泽腿一抬,潇洒帅气地把两只犄角踢下山,转身快如闪电地跑远了。 苏冥幻看着那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犄角直线下垂,什么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冥姑娘!!!”那大人心都要揪碎了。这人下去了、怎么交代? 刚才愣是要从半空摔了下去的那位兄弟二话不说,飞身下去接住苏冥幻。 苏冥幻口中却喊着:“闪晶石!” 他微微皱眉,还是飞身下去接住,但只接住一只犄角。 苏冥幻紧紧抱着犄角,眼里有说不出的高兴,真是太谢谢你了。 苏冥幻凑过他的脸颊就是一吻,他却什么表情都没有,两脚一蹬,往昆仑山的后面去。 呐要不要看看白泽回到他的洞中情况呀(以下情况纯属一时娱乐,与文文只勾得上一点点点点边) 话说白泽把那对犄角踢下山,转身就跑。其实、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这女娃非同一般、未来都靠她了。那对犄角她是定能够拿到的,他还更不担心她的安危。未来的皇者吗?他现在还看不清,反正这世界这么乱、再乱上加乱也是不错的,反正又不关他的事。 回到洞中的白泽化作人形,舒服地躺回床上。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成功蜕角后的白泽因为外貌看起来有点奇怪,所以就化作人形。) 可是,刚躺下就有一只手在他身上游刃有余地触摸他的敏感点。 恼火起身:“奶奶个熊,谁呀?!” 看见面对面的死神,他嘴角无力牵扯,一阵干笑。 “你蜕下来的那对犄角呢?”邪魅的血眸若有若无地在白泽身上扫描着。 “呃”惨了,这家伙爱收藏那些犄角,当年不小心掉了一只而已,那晚就被压榨得一点汁都没有。(没错、掉的那一只就是山脚村落供拜的那一只传说不一定靠谱滴。) “不小心掉山下了,少收藏一对也没关系嘛而且你收藏的那些都可堆积几座山了。”赔笑。 “不行,要是被人类捡到是很糟糕的。”身体慢慢逼近、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手不规矩地溜进白泽衣内、轻抚白泽的皮肤,引得白泽阵阵颤栗。“那样珍贵的东西要是被他们拿去卖怎么办?人类的心是很贪婪的,上次我不是带你去地球做一次旅游了吗?你不是看到了吗?也不会导致你现在的嘴巴说出的话这么诱人。”死神伸出舌头、轻挑逗白泽的唇瓣。白泽吓得直倒在床、身体僵硬:“待、待会,下山拿、不、不就行了吗?”眼睛紧紧锁住死神手的动作。 “哼你确定那一对能够完整地拿回来吗?”死神无视白泽投来的灼热视线,凭借熟悉的动作慢慢找着白泽的敏感点、再慢慢褪去一层层令他心烦意燥的衣服。 “当然!确定”前一句还有力、后一句无气。白泽紧紧握着死神的手:别再脱了。 白泽根本就不敢看他一眼:“你、你不用上班吗?那些、那些死人还等着你呢!”死神甩开他的手,反倒脱起自己的衣服,先是露出完美的锁骨、再是光洁完美的胸膛、然后是 白泽移开视线。。。 “难道你不知道上司允许我在你新角长出来前可以陪你吗?”血眸勾起邪魅的暧/昧、死神的手指轻抚着白泽的唇瓣。 白泽面露难堪神色:“额有点困、最近没睡好,老、我先睡了。”说完就闭上眼,却感觉眼皮上一片湿润,白泽知道舔自己眼皮的是死神的舌头,吓得连气都不敢喘。 “睡不好身体就不舒服了,来、乖乖的,我用另一种方法帮你舒服、舒服。”死神挑起白泽的一缕头发、轻轻落吻。舌头伸出并缓缓滑下、吻着他的耳垂,继续滑下、吻着他的喉结;再滑下、身体也慢慢俯下动作惹得白泽脸上红潮不停翻涌,全身肌肉不停痉挛、一股烦躁涌上头顶、火热窜向四肢百骸、呼吸无法调节、不由闷哼了一声。 (苏冥幻{眨巴眼睛}:作者、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幻儿好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伤:嗯、这个、少儿不宜,不对、不对,应该这样说,他们的戏不是重点。你的才重点嘛{挑眉}还在昏迷状态的净皙:那你就别安排这么段令人非非入想、还让人无法深入的戏伤{溜走}) 回归原题,刚刚说到 苏冥幻凑过他的脸颊就是一吻,他却什么表情都没有,两脚一蹬,往昆仑山的后面去。 昏昏沉沉的净皙被那名男子顺手抓了下来,就往下扔去。这高度下去、看是必死无疑了。 苏冥幻看着净皙直线下垂的速度之快、眼睛瞪地老大:“你、你干什”扭头、苏冥幻在看到他脸的下一刻,“么”字几乎是硬生生吐出来的。 这张熟悉的俊冷面貌,不就是苏冥幻日日夜夜想着怎样让他喜欢上自己的人的脸吗? 苏冥幻深深倒吸了一口突袭而来的冷气:“冰、冰、冰哥哥”苏冥幻几乎是拼了命的让嘴角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冰依旧是那张千年都不会笑的、不会融化的冰山脸,那眸中的冷冽绝不亚于他的容貌。 “闭上嘴。”语气轻轻、却带着一股不可反抗的气势。 苏冥幻的手立马松开闪晶石,反倒捂上嘴。在冰面前,她根本就不懂得反抗的字怎么写。 冰看她一眼都嫌浪费时间,脚下的动作一刻也不容缓慢地往昆仑山的背面赶。 苏冥幻心里一大堆问题,可是‘闭上嘴’,这三个字深深烙印在她脑里。她憋得慌啊。 暧昧的零下温度 到达目的地,冰根本什么也没做,脚下所触及之地就马上裂开,一条滑道出现。苏冥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耳边的风呼呼地往后跑,发丝也根根往后溜,脸上肌肉也随之颤动,眼睛还瞪得圆圆的。 到达下面的时候,苏冥幻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这一路下滑、她是被吓的一句话、甚至连尖叫都来不及。 冰依旧把苏冥幻抱在怀中,不理四周站着的一排排人、不理四周传来的声声‘教主’,就这样浑身带着冷俊直直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冰把呆若木鸡的苏冥幻扔到软乎乎的床榻上,自个儿就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就灌,灌饱了就一把将酒壶往地上摔。 酒壶四分五裂之声将苏冥幻从床榻上惊回神。 苏冥幻马上立坐好,看着冰直挺挺地站在桌边,不由地咽了一口水。她还是记得那句话‘闭上嘴’。 冰转过身,看着苏冥幻。此刻苏冥幻的表情还真是怪异到某种能扯得上可爱,水灵大眼似憋屈着、又似带着恐惧,柳眉也不协调地踩着乱了调的表情,腮帮子想鼓起来却又不敢鼓起来、纠结地僵持着位于鼓起和不鼓起之间,下唇死咬着、似忍耐着什么、不时地拽动着。 看得冰的表情差点也要学着扭曲。 冰移开视线,却又想再看看她还能弄出什么样的表情。忍住心底糟糕的渴望,暴躁又冷冽的声音震动着空气的节奏:“人呢!” 一白衣人上前半跪于地,胸前印着一株冰蓝蝶影:“教主,有何吩咐?” 苏冥幻表情诧异:教主???? “今日玄冥宫又有动向?” “禀教主,今日玄冥宫一点动静也没有,玄冥宫宫主依旧在外面轻松游玩。” 冰闭上眼,久久道:“退下。” 那白衣人眼珠溜一下都没有就退了下去。 苏冥幻的下唇越咬越紧,薄薄的下唇已溢出血丝,可苏冥幻一点也没有察觉。她只知道、不说话、憋得真痛苦。 冰耸了耸鼻子,像是闻到空气中夹杂的气味,动作迅速地出现在苏冥幻面前,一把就捏住她的下颌,顺势拉着下来。看见那血丝在薄唇上蠕动,眼睛变得更冷了,迫得苏冥幻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见到我就那么不愿意!” 强烈的肯定句,苏冥幻不仅要承受憋屈、还得承受着憋气,脸都憋红了。 看得冰狠狠把她甩开:“笨蛋!你是不会呼吸吗?” 苏冥幻这才拼命喘起气来,满是抱怨、委屈:“还不是冰哥哥你给吓的。”说完马上捂着嘴,惊恐地看着冰,眼里还带着一点点让人不忍怪罪,“我错了,我不会再说话了。” 语气稍稍缓和,但还是坚持冷的风格:“笨蛋,我有不让你说话吗?” 苏冥幻的小嘴立马就撅了起来:“你不是让我闭上嘴吗?” 冰被苏冥幻这么一句,也不作答,就这样看着苏冥幻,望进她的眸中,想看看她到底是真笨蛋、还是假笨蛋。 苏冥幻被看得不舒服,浑身的寒毛根根都颤栗了起来,腰突然之间也挺得直直的。可又不敢移开视线。因为,他现在还讨厌着自己 苏冥幻在心里狠狠抽搐了一下。对她来说,不喜欢她讨厌她 这怪怪的逻辑。。。 罢后,冰移开视线,苏冥幻呼了一口气,全身卸脱气力。手摸上肩,想跟肩上的净皙说一下现在的感想。 空空的。。。干干净净的。。。 苏冥幻的手继续摸,猛地转头:净皙不见了 这才想起冰刚刚把净皙往下扔的现实,蹭地起身、瞪大眼睛,居高临下之刻、手指着冰怪罪:“冰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净皙又没有什么错,你、你、你怎么可以把它当东西一样扔掉。那么高的高度,净皙会死的!” 冰将视线重新移到苏冥幻身上,苏冥幻猛打了一个颤:额、糟了。。。 冰慢慢走进苏冥幻,一股寒意逼得苏冥幻一屁股又坐回床榻上、仰视着冰。 冰一步步地靠近,苏冥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到背贴墙,冰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止。苏冥幻急忙换往床角的方向退去。冰不依不饶地慢慢跨上床榻,犹如一只饥肠饿肚的肉食动物、赤衤果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鲜美。苏冥幻畏惧着、依旧往后退、心里犯着嘀咕:我错了、我错了。床角已经没缝让她再往后退了、但她的腿脚紧绷着、依旧拼命地往后退地踩着床面。像一只待宰羔羊做最后的挣扎。 可冰一点也没有看在苏冥幻这么恐惧的份上停下步伐,反而加快了速度,身上的寒气一点一点地增强。看着冰那张冰山脸慢慢靠近,苏冥幻畏缩着脑袋,但还是始终偷出空隙,好让眼睛往外瞄、好让视线能对上冰的视线。 离得那么近的脸,更是越发地冷俊,苏冥幻不得不说:这脸完美地没有缺点,真要挑剔到无法挑剔的程度,那缺点只有太冷了。冰伸出手、挑起苏冥幻的脸,逼着苏冥幻把头露出来。那手冷得没有温度、苏冥幻的牙都在打颤了。冰再靠近,那鼻尖已经完美地对接上了苏冥幻的鼻尖。冰继续靠近,身上的寒气继续增强,眼里竟然出现了一种冷冽的霸道,手紧紧捏住苏冥幻的下颌,苏冥幻连疼痛都不敢喊出口。 冷不丁的,苏冥幻打了一个哈欠。想都不用想,冰的脸肯定是糟糕透了。那么近的距离、那么响的哈欠声。 看着苏冥幻眼底笑意,听着苏冥幻情不自禁响起的笑声,感受着苏冥幻的手在脸上轻轻拭过的触感。冰猛地抓疼了苏冥幻的手:“你这笨蛋!” 一股冷风拂过苏冥幻的脸庞,而冰、人早已不见踪迹了。 苏冥幻揉着被抓出一圈淤青的手,嘴角依旧扬着好看的弧度,空气中依旧荡漾着苏冥幻的笑声。她实在忍不住不笑,她也不是故意打哈欠的。太冷了嘛! 你愿意放我离开吗? 那天之后,冰再也没有来过。回想起那天与冰再次相遇的场景,苏冥幻不禁纳闷起来:虽然冰哥哥从来都是冷淡淡,可从来没这么大的脾气过,究竟是怎么了?冰哥哥在的地方、师傅也一定在了。师傅从来都是最疼自己了,听到自己来了,应该会过来陪我玩的,可是、都几天了难道、冰哥哥没有告诉他吗? 苏冥幻无聊又烦恼地捏着自己的脸蛋玩。 想起这几天的痛苦生活、苏冥幻很想找个人哭诉一下。 一日三餐嘛、根本就不用担心,那些白衣人都会准时把饭菜送到。可是,却无法离开这个房间,整天呆在这个束缚自己自由的房间是很痛苦的一件事的特别是连个陪她说话都没有,苏冥幻真怀疑他们都是哑巴,可是上一次,那个白衣人会说话的啊。 “哎,比笼里的小鸟更可怜。”苏冥幻坐在桌前,逗玩着杯子、无奈长叹一声。 说起小鸟,苏冥幻这才想起净皙。 急得在房间里绕圈圈,想着怎样离开这里,想得火都来了。 门这时敲响,苏冥幻上前开了门,无厘头地对着白衣人吼:“又不是养猪!我上一顿才吃了没多久,还不让我运动运动、消化消化,我现在想出去、让开!” 苏冥幻直接把人推开,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下一刻,四个白衣人就出现在她面前,要拦她去路。 “怎么?要和我打架吗?那就来啊!我又不是不会打架。”苏冥幻双手插腰,架势摆得一点气势都没有,倒是有点火势。 白衣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上前就要将苏冥幻架回房间。 苏冥幻腿一抬、闪过一个白衣人,顺势腿没有控制地一踢、那个白衣人就撞上墙,惨兮兮地从墙上滑了下来,他已经光荣地晕过去了。苏冥幻双手捂嘴、瞪大眼睛:“抱歉、抱歉。” 剩下的白衣人一看情形,明白苏冥幻不可低估。趁着苏冥幻分神之刻准备抓住她。 两人上前,各出一手、正要抓住苏冥幻的肩头、按捺住苏冥幻,却没想到苏冥幻突然双手合十,对着那个已经晕过去的白衣人作揖。 就这刻,两个白衣人脸上微微错愕,苏冥幻已经把头抬了起来,脸上神情大变。眼睛微带狰狞,两个深深的酒窝却带点俏皮。两个白衣人只觉背后稍凉。苏冥幻不给他们思考时间,双手一个虚晃翻转,抓住两人伸出的手腕子往后一扭、一用力,单指扣住两人的脉门,逼得两个白衣人单膝跪地、眉头不适微蹙。 “偷袭?”苏冥幻双手一甩,两个白衣人似都商量好了的,全都往一个方向扔,压得前面已经晕过去的白衣人猛醒了过来,就是没注意他有没有口吐白沫,一定是没有的、因为也许猛吞了下去 看见前面刚刚晕了的白衣人被压醒,苏冥幻神情恢复:“抱歉、抱歉,吵醒你的美梦了。把我的账记在你那两位兄弟身上哈!” 转身,看着剩下的一个白衣人。 苏冥幻还是没留情地三下五除二把他丢了过去。看着最下面那位白衣兄弟被压得可怜,苏冥幻同情地摇了摇头,潇潇洒洒地迈步离去。脸上满是舒畅之意:打完架、心情果真大好。 呵,这情况、不像是打架呀,都只有苏冥幻打人的份呀。 迈步走的时候,苏冥幻也顺便望了望四周,看了一会儿,苏冥幻不禁摇了摇头。这里不是石头柱子、就是石头雕饰、或是脚下的石头路子反正都离不开石头,连抬头看到的都是石头,除了路两旁一颗颗被当做路灯的夜明珠。苏冥幻不得不说,这里比当初在山上的情况还糟糕,最起码山上抬头是天空,低头还有疏星点点的绿草,还能看到冰蓝蝶影。如果当时在山上再呆上一段时间,也许还能看到小动物。 苏冥幻开始思考,自己待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天地都是石头,一点阳光都没有。这不就是在地下吗?想起几日前冰是往昆仑山的后面飞的,然后好像出现了一条滑道。苏冥幻想完,她只确认了一件事: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昆仑山的底下。 苏冥幻面露苦恼,脑袋飞快地转着:那白衣人叫冰哥哥为教主又是怎样的一说? 还没想清楚,苏冥幻就突然停下脚步,因为面前出现岔路口,这该怎么选择? 苏冥幻歪着脑袋在那里犹豫。不如学珠郡主‘数砖子’? 后头一声凉飕飕:“不如我帮你选一条路?” 苏冥幻也没注意不对劲:“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说着,伸出手就指着右边的路,自信满满地来回指着两条路:“一块砖、两块砖、三块砖、四块砖、五块砖、六块砖、七块砖、八块砖、九块砖、十块砖,谁被我点到就是烂砖子!” 看着手指着的左边这条路,苏冥幻又犯难了:“惨了,这样子的话、我是该走左边这‘烂砖子’的,还是走右边这不是‘烂砖子’的?” “那就问问你想去哪,左边就是离开这里的路,右边的就是待在这里的路。”后面又响起声音。 “当然是”苏冥幻喉咙突然发不出声音,心跳也突然慢了一拍,嘴角停在原处不停抽搐着。 冰慢慢走到苏冥幻面前,冷声冷气道:“是什么?” 苏冥幻看着冰的双眼,那眼里似按了一个炸弹,只要苏冥幻回答令他不满意,就将爆炸开来,到时苏冥幻不粉身碎骨才怪! 苏冥幻不情不愿地撅着嘴,有气无力地说:“待在这里” 冰浑身寒气骤然上升,感染着周围的温度,苏冥幻两耳都可听见周围结冰的‘噼啪’声,不禁哆哆嗦嗦起来。 “冰哥哥,你别每次都这样行不?连自由发言权都不给我,我不就是想出去看看净皙怎样了,它被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扔了下来,都不知死了没有。冰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你变了。”苏冥幻鼓起好大勇气才把话完整说完。 周围的温度一点也没有因苏冥幻的话有一点点上升,反而加快速度下降着。冰抬步逼近苏冥幻,直直把苏冥幻逼退到背靠石头墙。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变了?” 苏冥幻垂睑:人长大怎么可能不变,可是我说的不是那种变化。 苏冥幻抬睑,带着某种不解看着冰的眼睛。 “物是人非,你懂吗?” 苏冥幻摇了摇头:“不、你不该这么说,师傅他” 打断,火气不减寒气增地的速度:“师傅都已不在人世了,你有什么资格提他?” 苏冥幻一脸错愕:“你说什么?师傅、他、他”苏冥幻紧紧抓着冰的前襟,眼前漾起一片氤氲,“怎么可能!你骗我的,是不是?” 冰把苏冥幻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一脸淡漠不关己事,眼底却深藏着一股悲伤痛苦:“他死了,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喜欢和这个、那个男子亲亲我我、搂搂抱抱吗?你不是还一脸开心快乐吗?幸好师傅死了、他才没有看到这么一幕。不对,他在天上也是能看到你一举一动的不是吗?他最喜欢的徒弟,竟做这么些丢尽他颜面的事,他会不会死了再想死?” 冰再次说了这么多的话。说完,右嘴角上扬,那抹痛楚的冷笑,谁知其意? 苏冥幻睁着眼睛,不敢眨巴一下,愣傻了一样。听着冰一句一句地说着,每一句都像一根刺、一根根准确无误地扎着心脏,没(mo)着痛楚的蔓延,浸湿了回忆的美好。那眼前的氤氲慢慢汇聚、滚大的泪水却不愿滑落。当冰的冷笑为说完的话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滴答’的一声,那滚大的泪水在石头地面上激起无数细小尘埃。苏冥幻的眼前蒙上了一层灰暗。 水灵的大眼慢慢变得明亮,苏冥幻的表情却变得呆若木鸡,沉浸于麻木。 声音带着酸楚:“这样说,师傅”苏冥幻咽下口水,压抑心脏频频传来的痛苦呐喊,努力重组着脑袋里关于神峩老头的美好记忆,“师傅、是我害死的” 冰看着苏冥幻这般神情,附到苏冥幻耳边,再次冷笑。一股寒气弄得苏冥幻的耳朵不舒服。 冰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着:“是我害死的。” 苏冥幻已经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她心里明白:这种话、一定是假的。 “你想怎样为师傅报仇?” 苏冥幻没做任何响应。 说完,冰把腰杆挺地直直的,眼睛却闭上,双手负在身后:“你现在还想离开吗?” 苏冥幻望着冰紧闭的眼睛,她无法看透面前这个人是不是曾经熟悉。 眨巴一下水灵的大眼睛,扬起昨日那般精神,面带笑靥,带着甜甜嗓音:“你愿意放我离开吗?” 冰负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扎进肉里。直到转身离去那刻,他都没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着苏冥幻、回答苏冥幻的话。 玩兴大起(1) 二日清晨苏冥幻的惨叫连连。 “你、你们干什么?” ‘嘭砰咚’ “不要、我才不要这副打扮出门。” ‘嘭当’‘咚咚咚’‘嘎吱’‘咣’ “教主,已经弄好了。”一个白衣人上前禀告,眼底憋着笑。要不是他们行礼必须低头,按照那些皇帝来讲,现在他都不知被凌迟处死了多少次。 宽阔的大殿上,冰现在坐在一华丽的石头‘龙椅’上,这‘龙椅’宽得很,还可以让人躺下休息。冰用手扶着头、似闭目沉思。听着白衣人的话、点了一下头。 抬头时,便看见面前人着一身华丽的乱七八糟的红配绿罗衣,实在说不出她的年龄;看着那一脸浓妆艳抹、没了往日的小清新,如同残花一般好看。面前人一脸生气加抱怨加欲哭无泪,要是再弄个叉腰动作,肯定是一个十足富有而且残花败柳的怨妇。 冰盯着面前这位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大婶,依旧往常面无表情的冷酷。 盯着好一会儿,冰扭头拿起桌上的本子翻了翻,当做什么也发生、什么也没看到。 “冰哥哥你把我搞成这样是准备帮你那些白衣人的生活加点欢乐吗?”苏冥幻指着一旁低着头,拼命憋着笑的白衣人,怨气连连。苏冥幻似乎因睡了一觉对昨天发生过的事情忘记一般、神情竟一点也没与往常不同。 “谁弄的?拉下去。”冷冷的一句、简简单单的一句。 苏冥幻彻底愣傻了。 那白衣人一声‘是’,苏冥幻惊醒,叫着:“等一下、等一下。”转过头看着冰,“冰哥哥,问题肯定是出在你这里,要不是你叫她们把我弄成这样,她们怎么敢?”苏冥幻试着用比较有气魄的语气说着,可是,越说越觉得有气无力。 “我没。”冰望向白衣人,“谁找的人?” 那白衣人身体一颤,声音不敢细如蚊,恐惧完全暴露:“我。” “拉下去。”又是冷冷的一句、简简单单的一句。 “等、等一下。”苏冥幻拦住冰的话,看了看无辜的白衣人,又看了看冰冷冷的冰。她知道这种事情追究下去也追究不出个问题:冰哥哥肯定是吩咐上出现了问题,白衣人哥哥肯定又不敢多问几句。 苏冥幻垂睑,自认倒霉状:“冰哥哥,算了,我回房自己弄掉就行了。” 苏冥幻耷拉着脑袋就要回房,冰伸手拉住苏冥幻的后领,就这样把苏冥幻扯进怀中。突袭而来的冰冷,苏冥幻先是身体一颤,后抬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冰的侧脸。 冰没有看苏冥幻:“坐着,待会你又要跑。”又对白衣人说,“召集一下,商讨今天的内容。” 白衣人迅速撤退。 苏冥幻一脸傻掉的样子:“冰哥哥,你让我穿这样给他们看?” 冰没有回答。 “待会要被笑死的,我要去换掉这身奇奇怪怪的衣服啦!”苏冥幻挣扎、再挣扎,始终被冰紧紧锁在怀中。 “谁敢笑,拉下去。” 苏冥幻不禁纳闷起来了,这拉下去是干什么? 看着冰一脸冷冰冰,苏冥幻肯定的一件事是:拉下去,没好事。 “那好吧,我不走,也不跑了,就乖乖坐在这,不过、我可不可以不要坐在你怀里?”苏冥幻恳求的目光看得冰的脸更冷。 良久 “笨蛋。”冰说完就把苏冥幻放到旁边。 苏冥幻感觉更冷了,同时也傻了、傻了:什么意思? 哎,冰的意思不就是说苏冥幻是笨蛋,坐在他怀中这么好的对他进行报复的机会,竟不会利用。而所谓的报复自然是‘冰害死神峩老头’一事做导火线。这是冰所想的,可苏冥幻不这么想啊她都认为‘这种话、一定是假的’了。冰心里还以为苏冥幻会因这事恨死他、对他的态度也会改变呢。 果然不出苏冥幻所料,上来的白衣人个个都是低着头。低着头干什么?憋笑呗,不然怎么说不出苏冥幻所料。 这些上来的白衣人一个个恭恭敬敬都站在下面,刚进来的时候个个都假装不小心把视线移到冰上面,一看、个个面色虽无变化,但是绝对可以想象他们的内心想法。 苏冥幻死死地看着一个个白衣人,盯得他们后背寒气四起。 这些白衣人一个个和刚才的白衣人穿着有点不一样,虽然都是白衣、但是胸前的冰蓝蝶影的朵数不同。苏冥幻想啊、这肯定是代表身份的级数。 冰一脸端正地和他们商讨事情,但都是缪缪几句。 例如:财政情况“上月亏利” 苏冥幻表情抽搐:这样的教主他们也能接受? 苏冥幻听着他们聊东聊西的,一点也没明白这样做目的何在。索性观察下面白衣人的一举一动。 汇报情况的人则上前一步,抬头直视冰,脸上不由带点害怕、像是怕汇报情况时有一点点语句不通顺,说出的话比算盘上珠子的拨动还快、噼噼啪啪的,苏冥幻一头雾水、晕眩眩的,亏冰竟能听懂、理解。 苏冥幻也渐渐觉得气氛诡异非凡,一派的严肃、他们受得了,苏冥幻可受不了。 苏冥幻偷偷望了望旁边的冰一眼,见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手里的一本过一本从白衣人手里递上来的簿本。苏冥幻便放松地起了玩兴。 殊不知,冰看起来是在认真地看本子、听汇报,他也偷偷透过眼角观察苏冥幻的情况,见她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眼睛放光地转动、一会儿歪着脑袋似在想什么事情、一会儿不安地挪坐着、现在竟偷偷看自己一眼,还放松地笑起来。冰在心里冷笑:看你要做什么。 “既然上月白衣教夺走了玄冥宫众多生意,那收益呢?”冰翻看着手里的簿本,问着。 苏冥幻同时模仿起冰的动作,嘴一张一合、脸上的妆也一抖一抖的,表情奇特万千。苏冥幻和冰的坐姿不同,是盘坐着的,弄得像如来佛驾到,搭配起来有点怪异。苏冥幻说完还故意地飘一个坏坏的眼神给汇报情况的白衣人:你倒是回答呀。看着白衣人嘴角抽搐,想笑不敢笑、忘记回答冰的话。苏冥幻可在旁边捂嘴窃笑了好一会儿:笑就要光明正大的笑,憋死了可不怪我。 就现在苏冥幻这副妆容,笑起来那叫一个真的、真的好看。 玩兴大起(2) 就现在苏冥幻这副妆容,笑起来那叫一个真的、真的好看。 白衣人擦了擦满额突然冒出的细汗,把怎么回答的话都忘了。就差像个小孩一样坐在地上地哭,嘴里说着投诉苏冥幻的话。 冰抬头看白衣人,他知道这是苏冥幻搞的鬼,但他偏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偏要一脸冷冰地看着白衣人。 白衣人又擦了擦汗,一副欲哭无泪:今天怎么这么热? 下面众位都不禁在心里为他擦了一把汗。 白衣人弄了好久才一字一顿的把上月所获利益数额收入说完,连眼睛都不敢往上瞄。 而此刻,我们的女主大人苏冥幻也不负众望地表演着。她凭着记忆里珠郡主的动作,加上自己瞬间的灵感爆发。一脚曲起,手搭在上面、方便沾口水;把另一只鞋子脱了、往后丢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依旧原来的旁坐方式地抖着没穿鞋子的脚;一手拿着大把大把看不见的钱,一手不断地沾着从舌头上抹下来的隐形口水,眼睛贼溜贼溜地闪着,手上速度不慢地数着一张一张大大的钞票。 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往死里憋笑。 白衣人一说完就退到众人中去擦汗 众位都开始担心苏冥幻待会把目标投向他们,心里是千万般个阿尼陀佛。若他们认识上帝、圣母玛利亚、耶稣,不知会不会把他们和佛祖一起往心里供拜。 冰自然没放过这精彩的表演,还把头扭向苏冥幻的方向,端端正正地看个一清二楚。 等到苏冥幻发现众人的焦点都在她这的时候,她还很好意思地说:“多谢观赏,我就先告退了。” 不走就是死呐,被冰发现了,不死能行吗? 苏冥幻脚刚接触地,就被冰吊了回来:“坐下。” 苏冥幻一脸可怜楚楚、胆战心惊:“还没完吗?” 冰没回答,看着下面一群白衣人:“继续,派出的探子。” 苏冥幻这才放下心。眼珠贼溜贼溜转了一圈:也许,我可以利用这个方法让冰哥哥喜欢自己呀。 于是,她更胆大包天了。 眼睛一扫,看看哪个有得玩。苏冥幻的视力好得不得了呢,这不,就看见一个吞口水的白衣人,他还慢慢地上前一步。 “禀教主,派出的探子才刚混入玄冥宫就被发现,并受了种种痛苦,最后车裂而死。”这个白衣人照样不敢抬头看,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在他身后的众位都在拼命地把笑憋成身体振动。 此刻,苏冥幻正为他们一一展示那位探子死前的惨状。苏冥幻左一把刀插在右肩上,右一把刀插在左肩上,双刀同时拔出之时,小嘴还配合地做出血噗嗤喷射的声音。做完,双手在空气中做着安葬那位探子尸体的情况,自己还凑合用口水在脸上抹了抹两泪痕,手里一大把一大把空虚的纸钱往上撒着,嘴里做着无声地哀嚎。 冰看着苏冥幻怪模怪样,不由右嘴角上扬,冷笑着,眼底一抹笑意谁都看得见。 下面的一群白衣人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们的教主笑了,虽然是冷笑 冰凑近苏冥幻,声音虽冷、却已经不是零下温度:“你知道什么是车裂吗?” 苏冥幻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凑合凑合做嘛。” 冰笑得诡异:“就是让五匹马拉着活人的头部和四肢往五个方向跑,马不跑,就用鞭子抽。直到活人的身体分成血淋淋的六个部位,也叫‘五马分尸’。” 苏冥幻听得身体一抖一抖的,紧紧捂着耳朵:“别、别说了,太、太、太血腥了。” 冰对苏冥幻的反应很满意:“那就乖乖坐着,别玩了。” 苏冥幻用委委屈屈的目光看着冰:难道他不喜欢自己这么做吗? 耷拉着脑袋,声细如蚊:“可是,冰哥哥,这里气氛很严肃。” 良久:“你忘记昨天的事情了吗?” 苏冥幻摇着脑袋。 冰什么都没说,就骂了一句:“笨蛋。”听得苏冥幻稀里糊涂的。 “今日商讨做停,明日继续。”语调温温,弄得下面的人也是稀里糊涂的。 冰站起时顺把苏冥幻抱起,一同离开。 见冰一离开,那些白衣人纷纷热闹起来地议论起来。 “我把师傅害死了,你不恨我吗?”冰走了一会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苏冥幻垂睑,两根食指打着圈玩:“不可能是你害死师傅的。” 冰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那声冷冷地直击苏冥幻的内心深处:“我说的都是真的。” 苏冥幻顿了好一会儿,冰低头看了怀中人一眼,他知道、她会恨他的。 “那也不恨。”苏冥幻出口一句,冰的脚停在半空,隔了一秒后又落地。 “为什么?” “一定有原因的,师傅对冰哥哥那么好,冰哥哥一定不会害死师傅的。冰哥哥忍心害死师傅的话,就一定迫不得已。”苏冥幻抬睑,眼里满满的相信。 “迫不得已也许。”冰的话似自言自语,又似对着苏冥幻说。 “留在我身边。”冰看着前方的路,脚步坚定地走着,冷冷的语气带着一股迫人做出肯定回答的占欲望。 苏冥幻看着冰的侧脸:师傅走了,是不是意味着冰哥哥只剩我一个人?如果、我也不留在他身边,他是不是就只能孤身一人?我岂不是落井下石般残忍? 苏冥幻实在不忍心看着冰孤身一人。她开始明白,为什么再次相遇、冰给人感觉与当初怎么有那么大的反差。同时、她也想起那日、冰跪在雨中一夜,那抹孤单落寞、令人心碎的身影。冰的过去、她不了解,但她明白那绝对是一个噩梦,正是这样一个噩梦造就了冰用冷酷的外表隐藏自己的心,再加上师傅的离去造成二度伤害,冰才会变得如此。如果,自己能给他力量的话,冰是不是会慢慢恢复过来,从噩梦中醒来? “冰哥哥不说,我也会的。”苏冥幻温暖的身躯靠近冰冷冷的胸膛,她知道冰的心也是暖暖的。 冰手上的力度增加。 又叫笨蛋 良久 冰站在一房门前,一推、房间里的蓝色‘蝴蝶’全都赶集似的一拥而出,苏冥幻转头看了一眼,眼睛立马闪闪的:“哇,好漂亮啊。”苏冥幻用手轻轻一点,那一截就分身,弄得苏冥幻满脸都是幸福。 “喜欢?”语气不容否定回答。 苏冥幻正值兴奋头上,一点也没注意冰的语气:“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冰哥哥。”苏冥幻紧紧抱着冰,在冰的脸上大大一吧唧。 冰移开视线,把苏冥幻放了下来。 苏冥幻立马跑进房间,看见满房碎碎的冰蓝蝶影都若蝴蝶翩翩飞舞,美得无与伦比。 “冰哥哥,你是怎么弄的?” 冰跨进门:“本来想在房间里栽种一株,可是一白天它们就变黑色,很难看。弄巧成拙时发现断了的冰蓝蝶影只要不碰到阳光就能发出淡蓝色的光,碰到阳光变绿草色、只是无法漂浮在半空。” “是吗?我好想看一下。”苏冥幻把盖住窗户的布一拉,阳光倾洒而入,冰蓝蝶影顿时像受到强烈的地心引力直掉落下来,弄得地上像铺了一层草皮。 “感觉自己好像在外面世界一样。” 话音刚落,苏冥幻手上的布不翼而飞、重新遮住窗户,满地的绿草随之不见,一只只淡蓝色蝴蝶围着苏冥幻飞舞着,牢牢把苏冥幻困住。周围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无名寒风吹起。 “留在我身边。”零下温度袭卷着一股狠劲的占欲望。 苏冥幻抬头不解地看着冰:我不是说会了吗? 冰咬牙切齿:“笨蛋。”转身大步流星离去,冰蓝蝶影的残肢随冰的移动而自旋起来。 “又叫我笨蛋,我到底哪里笨蛋了?”苏冥幻苦恼状地盘腿坐在床上,逗玩着满屋飘游的冰蓝蝶影。 ‘叩叩叩’ “怎么了?”苏冥幻明白,肯定是白衣人。因为这里除了白衣人就是冰哥哥,冰哥哥走了、来的人肯定是白衣人! “教主吩咐我把衣物等用品带给苏冥姑娘。” 苏冥幻开门接过东西,对着白衣人兄弟露出笑靥:“谢谢。” 那白衣人什么也没说,身体僵硬地直线行走离开。苏冥幻在后头大笑着,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位兄弟被苏冥幻的笑声绊倒在地、但很快就爬了起来、用刘翔的速度加轻功的厉害飞快离去。苏冥幻知道、今天她的举动把他们都吓死了,所以前面白衣人才那么害怕苏冥幻对他出手。 苏冥幻愉悦地关上房间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她记得当初认识冰的时候,她还在被催眠的状态中,所以她应该是姓苏,冰哥哥和师傅也认为自己姓苏才对。可是刚刚的白衣人却叫她‘苏冥姑娘’,莫非冰哥哥早已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身上一痒,苏冥幻急忙把问题丢到一边,赶紧把从白衣人那里接过来的水桶倒进荷塘屏风后的浴桶里去,她真得好好把这一身换掉、洗掉,真是讨厌死这一身令人大跌眼镜、破涕大笑的妆扮。 晚上,夜静得迷人。苏冥幻的浅浅呼吸撩动着满屋飘舞的淡蓝色‘蝴蝶’。 苏冥幻嘴角带笑,舌头还若有若无地伸出来舔舔嘴角,看来这个梦还不是非一般的美梦。 苏冥幻的房门细细嘎吱作响,熟睡的苏冥幻又没有防备之心,自然听不到。浅浅的脚步声在用内力加工过后,只见得房里的‘蝴蝶’散让出一条道路。该人走到苏冥幻休息的檀木床榻前,躯干挺得直直的,清冷的月光借着那唯一一扇被苏冥幻打开的窗偷偷溜了进来,正全数洒在苏冥幻的脸上,照得苏冥幻晶莹可人、唇瓣如血般鲜红、睫毛染墨般耀眼,伸出来舔嘴角的小舌头更加红艳,让该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该人正是冰,他依旧是那副冰山脸、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愿褪下来。他盯着苏冥幻看了好久好久,将她和记忆中小小的苏冥幻的身影融合在一起,心里某个坎慢慢融化而去。 “枫叶哥哥”苏冥幻睡梦中溢出一句,细细的、却在如此静的夜中放大了数千倍,冰心里的某个坎又深。 看着苏冥幻喊着这一声还满脸愉悦,他就越不舒服。他就差一点把苏冥幻掐死、这样她就永远也不会去想其他人。 “甜”苏冥幻又呢喃了一句,嘴角还慢慢溢出银色的唾液、小舌头则乖乖地伸出来把嘴角收拾干净。 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身上寒气骤然增强。他想都想得出来、苏冥幻这个梦的内容。不过、事实是冰想错方向了。苏冥幻只是梦见棻烨给她冰糖葫芦吃而已 “涯哥哥”冰皱眉了,恶狠狠地盯着床上的睡得一塌糊涂、还舒服地哼着声音的苏冥幻。 “笨蛋。”这两个字几乎从冰的鼻孔里哼出来,他转身风一般的速度消失不见,他怕他再呆下去真的会把苏冥幻给杀了。 冰离开不久,苏冥幻又哼了一句:“冰哥哥”声音振动了空中飘浮着的‘蝴蝶’,逗得它们咯吱咯吱地撞在了一起。 可惜、冰没有听到 次日 “今天还要去吗?”苏冥幻揉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模样地盯着叫醒她的白衣人,看得白衣人露出难堪神色。 “苏冥姑娘,属下只是按教主吩咐去做,还望苏冥姑娘不要为难属下。”白衣人立马半跪在地。 苏冥幻见状也只好起床:为难人总是不对的,但是冰哥哥嘛例外、例外。 苏冥幻坐到梳妆台前妆点,白衣人迅速退下、顺把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苏冥幻着淡粉色绣花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脸上不着半点粉黛、双颊边自然而生的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白衣人始终垂着头,不敢抬头看苏冥幻一眼。 苏冥幻抖了抖袖子,浅浅露酒窝:“走吧,别让冰哥哥等急了。” 白衣人一声‘是’,便前头领路。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等到苏冥幻到达大殿的时候,一群白衣人似乎已经站很久了。苏冥幻踏进大殿的那一步好吧,回头率空前的低、低到只剩下零,毕竟昨天苏冥幻把他们吓个半死了。 苏冥幻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进冰,完全脱离了昨天的形象。冰从头到尾也和那群白衣人一样,看都没看苏冥幻一眼。 当苏冥幻已经走到冰的面前、想说什么的时候,冰抬头,声音寒冷刺骨:“把衣服换了。” 苏冥幻头上满是闪闪发光的问号:“为什么?冰哥哥难道要我和昨天穿的一样?而且这不是你送来给我的衣服吗?” 冰移开视线:“继续昨天商讨。” 苏冥幻讨厌这种突然被无视的感觉,可是、她无法对冰发火啊。因为冰、太可怕、太可怕了 苏冥幻只好乖乖坐在冰的旁边,感受这种严肃气氛。没办法、她被禁止再玩昨天的游戏,只能乖乖坐着玩‘木头人游戏’。 不动不说话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还得听他们说一连串对苏冥幻来说是无聊的事情,这种声音还类似某种催眠曲。看看、苏冥幻的眼皮都要被摇掉下来了,不、现在是成功掉下来了,不、现在是成功睡着了。。。 偷偷观察苏冥幻的冰看见这情形,就想起昨晚苏冥幻的梦话,一股火就噌噌往天灵盖窜。把汇报的白衣人吓了个半死,退回众人之中后,这位白衣人还在想他到底是说错了什么。 苏冥幻现在的坐姿是盘腿而坐,垂着头睡着,小嘴微张着。这样的坐姿只会让下面的白衣人们认为苏冥幻是在想着怎样玩他们。 这不、苏冥幻微张的小嘴沾了一滴富有粘性的水,这就是睡姿不好导致的唾液外露。那滴唾液慢慢的、慢慢的往下坠落,像蜘蛛在悬梁上吐出的丝慢慢的、慢慢的往下滑落。看得众白衣人眼睛瞪得直直的、想看看苏冥幻又在玩什么。 投射在苏冥幻身上的所有视线,一一都落入冰的眼里。冰真的想把苏冥幻杀了、再好好藏起来,可是、他又下不了手 眼看那滴唾液就要滴沾到苏冥幻因盘坐而露出的印银色蔷薇的白色鞋子上,众白衣人(除了一位在认真汇报情况、怕出状况的)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上,想看看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苏冥幻突然的嘴一吸,那滴唾沫像面条嗖嗖的上升、竟重新回到苏冥幻温热的口中,看得众白衣人脸部肌肉抽搐。而苏冥幻却只是咂咂小嘴、伸出小舌头舔弄了一下嘴角、继续睡,天知道她做的什么梦。不用猜了,她又梦见冰糖葫芦了。 可是,冰不见得心情好转,还越来越恶劣。心里恶狠狠地在想:又梦见谁了! 苏冥幻的小嘴又微微张开、又再次演示了如何在睡觉时玩唾液游戏 冰看着她如此反反复复,心里越来越有点不对劲,某个坎也越陷越深。好吧、他继续想错方向了 就在苏冥幻上演n次此游戏、把众白衣人雷了n次、让冰想错方向n次,想上演第n+1次的时候。 而n+1次正好出现问题,就在那n+1次上演‘唾沫快要沾滴到鞋子上’的关键时刻,苏冥幻醒了! 惺忪朦胧中,苏冥幻看见自己的唾液竟在直线下垂,猛得眼一睁、头一抬,那滴唾液本来可以完美的重回苏冥幻口中,因苏冥幻猛抬头,那滴唾液在半空中的弧度出现了问题,正欲滴到地上。众白衣人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他们都欲知后事如何发展,就连轮到汇报情况的那位都激动地忘说接下去的话。 一阵风在苏冥幻虚晃一下,就见冰的手停在苏冥幻面前,那滴唾液正端端正正地待在冰伸出的食指指腹上。 苏冥幻脖子一移前,想也没想就把冰的食指含住,小舌头卷不走唾液、倒把含住的部分弄得全是唾液地盘。温热感觉通过冰的食指瞬间爆发了冰的压抑极限。 冰扭头看了苏冥幻一眼,苏冥幻还笑着回应。对于从头到尾都想错方向的冰、这种情况下他会做出什么行为? 此刻,冰浑身寒气上升速度保持着继续刷新吉尼斯世界纪录,苏冥幻开始后怕,却忘记把冰的手指吐还给冰。 “我说过,留在我身边。”冰压低声音,一把抄抱起还在思考这句话意思的苏冥幻,当着众白衣人瞪大的惶恐眼睛,大大方方运气离开这大殿。 苏冥幻耳边净是呼呼的风声、冰的心跳声、随后是门‘哐当’声,再是苏冥幻被扔到床上的‘哎呀’疼痛声。。。 苏冥幻还没从床榻上坐正起来,冰就像一只猛兽压了上来。冰山脸立于眼前,苏冥幻瞬间停住动作,两只水灵大眼还不知什么叫惶恐地盯着冰的冷眸一阵看。 “既然你这么欲求不满,不如我帮你解决。”冷空气突袭而来,苏冥幻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是:什么是欲求不满? 未等苏冥幻理解完这个问题,冰已经霸王硬上弓地行动起来。他几乎不做床前工作就直接把苏冥幻的纱衣撕脱而下,白嫩嫩的玉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就像豆腐一般软不禁欺负,让冰的全身血液瞬间沸腾。 那纱衣一离身,苏冥幻脑里便跳出那些本永远都不会想起、更不愿想起的事情,那些记忆如同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涌上苏冥幻眼前、错乱她的大脑神经线。 “不!”苏冥幻双手一推,却推不开冰。再次上演的恐惧感暴露在苏冥幻的脸上,苏冥幻已彻底失控。冰一动不动地看着苏冥幻反复上演的推搡,他的大脑竟随之越来越不清醒、欲望也更加赤衤果、行动也更似猛兽。 冰一手抓住苏冥幻不乖的双手,按在苏冥幻的头顶上,耳朵像是听不见苏冥幻喊‘疼’喊‘痛’的声音。空出的一手慢慢移到苏冥幻胸前,下一刻、苏冥幻用来裹身的淡粉色绣花华衣几乎是被冰疯狂地撕裂开来的,那些疯狂的撕裂声在空气中久久回旋。 初尝人事 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躯体,那白里透红、吹破可弹的肌肤,他几乎可以想象出触及之处那种嫩嫩的触感,一股火蹭蹭的往丹田处去。冰伸出手、不经大脑思考去做,直直伸向苏冥幻那嫩嫩的肌肤,他想摸摸看是不是他所想的触感。 可手还没碰到,苏冥幻的声音带着恐惧响起:“不、不要、不要碰我,疼、疼、疼、好疼。”一句,冰联想非非、眼都红了。 “哼,我要让你知道,我比他们都好!”冰发下狠话。 殊不知苏冥幻完全沉浸在突然涌现出来的记忆中,她拼命地挣扎、像记忆中的她一样、如待宰羊羔作着无力的挣扎、完全忘记她也会武功地挣扎。 她看见了、看见眼前几个衣衫不整、外表柔若无骨的男子,她看见了、看见他们用一种发自内心欲望、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衤果目光盯着自己不着半缕的身体。她越发羞耻、越发恐惧,她不想、不想要再旧剧重演。 苏冥幻扭动身躯,做着挣脱、被抓住的手腕处因此染上了淤青色,三千青丝瞬间脱离了发带的束缚,走着自己的步调,却都根根散在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上,让她越发得诱人,引得冰的胯下越发抑制不住。 “不、不要。” 苏冥幻哀嚎着,却只能让冰越加生气。他还记得那夜玄涯与苏冥幻光明正大地在大街上的亲亲我我、搂搂抱抱,他恨、恨,他真后悔没有把那张面具碎尸万段、化为灰烬;他还记得近日苏冥幻与棻烨亲密的一切一切,他恨、恨,却只能选择早早离开。反正她已经很安全了、有那么多人保护着她。他只能反复地说:‘老头子,您多虑了’。是啊、神峩老头、您多虑了。 可是、如今苏冥幻自投怀抱、他总不能甘愿选择拱手禅让吧!他也不会、也决不愿拱手禅让! 冰放开苏冥幻的双手,自行解开自己的衣服。苏冥幻趁机退后、缩在床角。 冰见状、眼越发红,也懒得解那么麻烦一身,直接解放胯下,释放出认为会让苏冥幻感到空前绝无的恐惧的东西。可苏冥幻直呆呆地看着眼前虚无的场景,她不喜欢、不喜欢他们在身上啃咬;她不喜欢、不喜欢他们的手在身上肆意游动。可她只能被迫哭泣、被迫被压住。她心底一直有个呼救、呼救,可是谁也没来、没来。 突然一只手抓住苏冥幻,苏冥幻惊恐地看着冰,恍惚间竟把冰看成那些男子中的一员。 “不、不要。”苏冥幻想要逃、逃、逃得远远的。她还记得那时候她一直在哭喊着‘珠郡主、珠郡主,怕,幻儿不要、幻儿疼。’ 眼前的冰见到苏冥幻反应这么大,他心底那只真正的猛兽瞬间跳了出来。冰双手抓住苏冥幻的细腰、身体压其上,整个人全都失去了理智,他已经完全被欲望吞食。他只知道自己压抑了很久、很久,苏冥幻又是一次一次地挑动他心里的某根弦,他不要再如此下去、他也不愿。他知道苏冥幻身体已经被碰过了,可是、现在他想要牢牢把她拴在身边,即使自己失去一切、他也不要再隐藏自己这种欲望,苏冥幻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冰硬生生地一压,迫不及待地挤进那初尝人事的幽径小道,那种紧紧裹住他炙热的舒服感觉直窜入他失去理智的大脑、直捣他心窝、壮大了他的欲望。 “疼。”苏冥幻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从来都没有过的疼痛,不止止是身体疼痛、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疼痛的存在。这种疼痛马上涌上苏冥幻的头顶,这是她记忆中从来都没有过的疼痛、她渐渐从羞耻的记忆中走进另一个‘羞耻’。 苏冥幻的声音对于此时此刻的冰来讲,那是一种美妙到极点的声音,他感觉到他的欲望再一次壮大,他实在按捺不住、那炙热又深入了一层。 “不要,疼。”苏冥幻身体都绷紧成一根弦,双手不听使唤地紧紧抓住冰的衣服,双腿紧紧栓住冰的腰身、痉挛着,双脚交扣在一起、彼此脚踝拼命想要碰撞在一起却无法靠近,脚趾头蜷曲着、似在哭泣。浑身处处都在细细颤栗着。汗珠随着冰的层层深入逐渐爬上苏冥幻白皙的肌肤上,脸上涔出的细汗浸湿了鬓发,湿湿的鬓发黏在脸的两侧。脸上红潮一层一层错乱地翻涌、她不停在冰耳边喘息着。 冰一层层涌进、失去理智地享受这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他紧紧抱住怀中渴望已久的人。汗水在他身上晃动、映照着他的快乐。 达到高潮时刻、冰奋力一挺,顶到那最顶端处、一股热流瞬间喷射而出。苏冥幻‘啊’的一声发出她的最大极限,喉咙差点因此报废。 冰慢慢离开了苏冥幻的身体。苏冥幻也慢慢松懈下来,喘息却依旧不停,她还是能感受到、体内保留着一股热流。 冰调整着呼吸,看着床上不停喘息着的苏冥幻,越发觉得她的诱人。喉结微微动弹,欲望摇摆不定,渴望着再一次地猛干。不料却瞥见苏冥幻身下那抹刺眼的鲜红,冰顿时就动弹不得:这是她第一次 冰的脑袋嗡嗡作响,只觉得有一盆冷水从头顶倒了下来,熄灭了他的欲望之火,恢复了他的理智。 苏冥幻慢慢往后缩着,她怕、她好疼、好疼。 “笨蛋。”冰开口就这么冷冷的一句,但却没有寒气的包裹,仿佛带着某种欣喜。 苏冥幻还沉浸在疼痛中,根本就没有听到冰说什么。她什么也不敢动、她只知道下面、疼、疼、好疼,她怕再动一下会更疼。 冰上前抱住苏冥幻,苏冥幻一吓、双手推搡着:“不要、不要碰我。”似乎重回到记忆中去。 冰也不气,他知道自己刚才只顾自己、完全没有顾到苏冥幻的感受。 【第一次写这种事情、不好还请见谅咧(羞羞)】 浴池之处 “留在我身边。”冰反复在苏冥幻耳边说着这句话,似在向苏冥幻的脑袋灌输某种思想。 苏冥幻懵懵懂懂地抬头,她记得那个时候有一个人救了她,她看不清、看不清那人是谁。重回到现实中时、她才发现自己竟待在冰的怀中,不禁吓了一跳、睁大着眼睛:“冰哥哥!” 冰手上力度增加、轻轻在苏冥幻额上落下一吻,作着某一种誓言:“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苏冥幻不知道冰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觉得身下好疼。 “冰哥哥,疼。”苏冥幻紧紧揪着冰的衣服,低头时才发现自己竟没穿衣服,手腕处还淤青一片。她晃晃脑袋、朦朦胧胧中她只记得刚刚有一种很炙热、很大的东西进入了体内,弄得她好疼、好疼。 冰空出一手,抚顺苏冥幻撒披在身后的三千青丝,声音依旧冷冷的、却带着点温温热:“你休息一下,我去找白医。” 冰小心翼翼地将苏冥幻放平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赤衤果诱人的身体,转身就要走,衣服却被抓住而动弹不得。 冰转身看着抓着他衣角的小手,喉结动弹间、刚才的一番风云再现眼前、弄得他下腹一阵不安。冰眨了一下眼睛、稳住理智:“怎么了?” 苏冥幻看着冰好一会儿才说话,声音却微微带沙哑:“衣服” 冰望着苏冥幻好一会儿:“是要洗澡吗?” 苏冥幻闷哼声:“嗯。” 冰被这声闷哼弄得心头痒痒的,挥去不良想法,将苏冥幻连带被子抱起,走出房间。眼睛一直直视前方、不敢低头望一眼怀中的人。怀中的人则像个粽子一样、被包裹得可怜兮兮的。 不久,冰走到尽头,尽头处是一面石头墙壁、这面墙壁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出。可是冰的手指轻轻一碰,墙壁上就凸出一块会发光的印有冰蓝蝶影图案的石头,这块石头也许是开启什么用的开关。 苏冥幻眼睛闪闪地看着那块凸出来的漂亮石头,看着冰将它重新按回墙壁。 ‘轰隆’地轻轻一声,面前的墙壁竟像门一样开了。 苏冥幻看着这不可思议的石头门,眼里满是好奇的欣喜。 随着墙壁裂开,接着便看到一片水雾缭绕在大大的浴池上,浴池边有三个奇形怪状的进水口、从这个进水口流出的水伴随着层层热气萦绕流入浴池中。浴池四面都是青翠竹林的环绕,风一吹过、便可听到竹叶彼此的摩擦声悦耳的沙沙声。地上铺着一层湿答答的五颜六色的鹅卵石。浴池上空白云翩翩,蔚蓝的一片看得清清楚楚。整个画面和谐得勾出一抹引人联想非非的暧/昧。 苏冥幻见着这一切,迫不及待就想下来,可身体刚一动弹、苏冥幻就不得不猛吸一口气。疼啊! “笨蛋。”冰摇了摇头。 苏冥幻不满地撅着小嘴:“又叫我笨蛋!” 冰摸了摸苏冥幻的脑袋,像是在安抚苏冥幻。等走到浴池边,冰将怀里的‘粽子’放到光滑的地上。把‘粽子馅’苏冥幻解放了出来,刚一解放他就后悔了。 这赤衤果衤果的画面,目前冰还是不能接受。但一想到自己已经碰了她,冰才勉为其难地正视着苏冥幻。 苏冥幻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羞羞地脸都红成苹果了,小手又不知放哪了、遮哪了,双腿不自觉地靠拢着,头也垂了下来,眼睛都不知要看哪里好。心跳也不知为什么像小鹿一样乱撞着,撞着、撞着,竟撞到了冰冷冷的胸膛。 苏冥幻吓了一跳的抬头看着靠近她如此近又褪去上衣的冰,清澈的眸子弄得冰忘了后面要做的事情。 “冰哥哥,为什么你也脱衣服?”苏冥幻将手放到冰的胸肌,不知情地肆意乱摸着,撩动了冰的欲望。 冰一把把苏冥幻的手抓了下来:“笨蛋。” 苏冥幻疼得‘嘶’了一声,冰急忙减轻抓住苏冥幻手的力度。 苏冥幻狠狠咬着下唇,眼睛一瞪、腮帮子一鼓,看起来像是很生气样子。这幅可爱的生气状直直冲撞了冰的理智防御线,差一点、冰就稳不住理智了。 带点沙沙的声音有点悦耳响起:“我哪里笨蛋了?” 冰右嘴角上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一抹美丽的冷笑就展现在他的脸上。 冰顺势压倒苏冥幻,不小心就碰到苏冥幻胸前那虽不够丰满、但也不小的两团,一股火顺着那软软的触感直冲丹田。苏冥幻被这么一压,心跳更是加快、耳边净是满满的心跳声,一种羞涩浮现在脸上。 冰压住那股火,脸上表现出波澜不惊的样子。该是说他习惯了冷冰冰的脸、还是说他对这种事情有经验。后者一看就是排除啦。 “摆这么勾引人的表情是想再来一次?”冰挑起苏冥幻的一缕头发、玩弄着。 “什、什么?”苏冥幻不理解冰说的是什么,但她感觉到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这次做个全套?”冰的手带着零下的温度慢慢滑过苏冥幻的脸颊,弄得苏冥幻一阵搔痒。 还没等苏冥幻反应过来,冰的吻带着零下温度就压了下来。吻技生涩、却带着一股做好袭卷的预备,霸道地一次又一次来回吮吸着苏冥幻薄薄的双唇。低温度的吻挑离着苏冥幻的理智、逼迫着苏冥幻失去理智的野性跳现出来。 冰的手抚过苏冥幻线条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慢慢落到苏冥幻胸前凸起的两团。带着低温的手指轻点右团的粉色茱萸,引得苏冥幻浑身一阵颤栗、闷哼了一声,舌头竟乖乖伸出来挑弄冰的双唇。 突然一下、苏冥幻拼命找空隙透气:“不要、疼。”原来下身刚刚经过一番风云、冰的炙热又不小心刚好顶到。 冰呼了一口冷气,停住动作、寻找着理智:“我不会再碰你,你也乖乖不动。” 苏冥幻不懂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貌似感受一种欲望在两人之间摩擦着起火。 苏冥幻点点了头,她当然不会动的,毕竟下身很疼、很疼。 冰再次呼了一口冷气,冷眸看着近在咫尺满脸绯红的苏冥幻。他试着告诉自己要稳住,要顾及苏冥幻的感受。 果然,那炙热停在苏冥幻的大腿内侧没有进入那蜜室,不过,它却在那里来回摩擦着、寻找着某一种名叫慰藉的东西。 噩梦开端 冰再次呼了一口冷气,冷眸看着近在咫尺满脸绯红的苏冥幻。他试着告诉自己要稳住,要顾及苏冥幻的感受。 果然,那炙热停在苏冥幻的大腿内侧没有进入那蜜室,不过,它却在那里来回摩擦着、寻找着某一种名叫慰藉的东西。 果然,那炙热停在苏冥幻的大腿内侧没有进入那蜜室,不过,它却在那里来回摩擦着、寻找着某一种名叫慰藉的东西。 冰的喘息在苏冥幻耳边轻轻涌动着,苏冥幻全然不知冰到底在干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痒痒的,很不舒服。自己也感觉有点呼吸不上来。偷偷的、苏冥幻看了冰一眼,那脸紧绷着、染上了汗水、似在忍耐什么,苏冥幻从来都没看过冰露出这样的表情,紧紧地盯看。冰感受到苏冥幻投来的视线,胯下的火更是增加了几分。几乎是瞬间的、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而出、滞留在苏冥幻的大腿内侧,烫得苏冥幻皱了一下眉头。 “冰哥哥,你在干什么?”苏冥幻看着冰突然舒服下来的表情。 冰压在苏冥幻身上,声音没了力气:“别动。” 苏冥幻很乖听话、真的不懂,可这不代表她的脑袋不再转动:那烫烫的撒在那里的到底是什么?冰哥哥好像很舒服一样。 过了一会儿,冰将苏冥幻从地上抱了起来,也不给她看看留在大腿内侧的到底是什么。直接就把苏冥幻放进浴池里,自己也进去闭眼理清自己的思绪。 浴池的温度很舒服,苏冥幻的脑袋一下子全清空,乖乖地一动不动、浑身放松地享受着。 “教主不用担心,毕竟苏冥姑娘初尝人事,这无大碍,开点药吃了就好,只是这几天最好休息。”白医捋着花白胡子,坐在床边帮苏冥幻把了把脉。 “有劳白医了。”冰对白医的态度十分恭敬,不知是因为他的年纪与神峩老头相当,还是什么原因。 白医起身,负手在身后,在冰耳边小声说道:“别怪我老头子多嘴,教主做事最好三思而后行,别又增抹了一层痛苦。”白医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顾自摇了摇头,“教主,我就先下去给苏冥姑娘配药。” 冰点了点头,想着白医刚刚说的话:三思而后行?自己没有做到吗? “冰哥哥,他刚刚对你神神秘秘地说了什么?”看到白医出去后,苏冥幻好奇心一下子就跳出来。 “没,他让我注意你的身体情况。”冰走近,坐在床边,盯着苏冥幻一阵看。 苏冥幻被看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虚地移开视线:“冰哥哥,你怎么了?” “没。”冰冷冷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又覆上了一层寒气,似乎带着点苦恼。 “冰哥哥,我想问些问题。你、你不会生气吧?”苏冥幻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拉了拉冰的衣服。 “问吧。” “你、你真的不生气?”苏冥幻还是担心,毕竟自从再次见到冰,他的脾气貌似就一直不好。 冰挑起苏冥幻的一缕头发:“你再不问,我就走了。” “好吧。”苏冥幻鼓着腮帮子,还是担心地再说一次,眼睛还瞪得老大,“你真的、真的不能生气。” 冰放开苏冥幻那缕头发,什么也没说就站了起来。苏冥幻急忙拉住冰的衣服下摆:“别走呀,我真的问了、你可千万不能生气。就、就是”苏冥幻犹豫再三,冰见状重坐回床边,看苏冥幻到底要什么时候问。 “师傅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冰哥哥你、你总是说师傅是被你害死的。可是、具体情况我还是不知道的。还有、你怎么就当上了白衣教的教主,要不是你和那群白衣人在商讨、我还不知道你当的是什么教的教主。还有、这白衣教感觉好像是在昆仑山底下”苏冥幻看到冰的脸色越来越差,周围温度越来越低,都不敢再说下去了。 “啊啾。”苏冥幻突然一个喷嚏,引起冰的注意。 冰像是刚刚回神一样:“乖乖躺下休息。”冰让苏冥幻躺好、又帮苏冥幻盖好被子,可就是没回答苏冥幻的问题。 “冰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冰站起,声音低沉:“这种事,你不必知道,一切都只要我来做就行。” 说完,脚步匆匆地离开,回房去。留下心事重重、又忧心忡忡的苏冥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大文章? 回到自己房里的冰一下子就躺倒在床榻上,手无力地按着太阳穴、眼睛闭着。他终于明白白医刚刚说的意思:“我又增抹了一层痛苦。” 天煞孤星,他竟现在才想起来他是天煞孤星。他不该碰苏冥幻的、不该的。 冰翻了一下身,脑里万千思绪纵横交错着,使他深深沉入一个噩梦中 梦中,漆黑一片、只有冰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漆黑之中,似乎注定从他有记忆之后、他只能永远是一个人。一道发光的门立在远远的地方,冰试着走近却发现越走离那道门越远。耳后有一个声音在细细哼着、像极了母亲哄小孩睡觉的声音。冰转身、却见那道门正立于身后,冰狐疑地轻轻一推,世界马上就变了。 他看见了繁星点点映照下,他的父母正在为小不点的他举办满月席,满月席上热闹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一位仙风道骨的人出现在他的满月席上,他留着长长的花白胡子、穿着一袭简朴与他发色相同的白长衫,看起来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老仙人。他琥珀色的眸子庸散着,似看到了未来、看淡了过去。他的手指着还只会哇哇大叫的他:“这个孩子留不得,若信吾,送至十里亭。” 他的父母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自然舍不得。 老仙人摇了摇头:“罢、罢,他也许也不会乖乖在那等。”边悠悠说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边悠悠地散懒地离开了他的满月席。 噩梦本是真 他看见了繁星点点映照下,他的父母正在为小不点的他举办满月席,满月席上热闹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一位仙风道骨的人出现在他的满月席上,他留着长长的花白胡子、穿着一袭简朴与他发色相同的白长衫,看起来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老仙人。他琥珀色的眸子庸散着,似看到了未来、看淡了过去。他的手指着还只会哇哇大叫的他:“这个孩子留不得,若信吾,送至十里亭。” 他的父母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自然舍不得。 老仙人摇了摇头:“罢、罢,他也许也不会乖乖在那等。”边悠悠说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边悠悠地散懒地离开了他的满月席。 四岁的他在这四年来都不曾开口说话,父母都徒增伤感。那年,家里迎来了第二个孩子,全家喜气洋洋,不止因为女娃的出生,还因为他终于说话,而他开口的第一句是:“妹妹”。第二天,喜气全失,因为刚出生的女娃一觉不醒,本该喜庆的出生、却迎来了白色哀悼。随后、全家人都如同这刚出生的女娃一样一个个都一觉不醒,唯有他独存下来。 亲戚们都想起了四年前出现在满月席上的老仙人说的一番话,个个都不敢收留他。他便开始了流浪。。。 冰再翻了一下身,眉头紧蹙。 他梦见了他开始流浪的时候,有许多人帮助过他、可是那些人在帮助过他后都霉气十足。他还梦见他与一只浑身脏兮兮的大狗抢过食物,后来还与它成为了朋友,再后来大狗却因和其他小孩争食遭人棒打,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剩一口气在喘着。小小的他在大狗身边哭了好久,这是他记忆中的第一次哭、唯一一次的哭。他冒死去偷拿在十里亭喝醉了的老头子的肉包子,被老头子发现,小小的他两腿跑得怎么可能比老头子快,可是他还是成功逃跑了。他想大狗只要吃了食物就有力气站起来了。 可当他回到大狗身边时,大狗已经没有了呼吸,像他的家人一样,一睡不醒。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老头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他也不怕。他知道偷东西会被打,他想只要被打死了就能和家人在一起、和大狗在一起。视死如归的举动却引来了老头子厌恶的视线,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善言:“生死自有天注定,对你好的人的一生倒是因为你变得乱七八糟。” 小小的他什么也没说,等待着死神的召唤。 “真是的,跟我走吧。”老头子不愿地伸出手。 他什么也不懂就伸出手去握住他暖暖的大手。 “小小个手就这么冷,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冰。” “姓什么?” “我不知道。” 老头也没有再问下去,带着他回到了神峩山。只是跟他说:“记住,我叫神峩,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好的,你也不要对我好。至于为什么,因为你是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 他那时不懂,但慢慢的,从神峩老头那拿来的书多了,他懂了。他曾有过死的念头,可是他发现他有着不死之身。。。 后来的后来,他发现神峩老头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有的时候会傻傻呆呆地看着一幅图,那图上画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可神峩老头看的却永远不是那图上的女子、而是题上诗。那是一首藏头诗,每一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是‘此生心有瑾’;每一句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是‘死也安足乐’。看完后,神峩老头伸了伸腰、就呼呼大睡起来。他因此还一直认为那画中的女子名字叫瑾。。。 冰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梦见与神峩老头相处的每一天,神峩老头总是在耳边吵吵闹闹的、说他的不是、总是戳他的痛处,像是在提醒那天说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好的,你也不要对我好。至于为什么,因为你是天煞孤星。”他知道神峩老头怕惹了霉气,所以才总是这样做。他理解、同时也不理解。神峩老头每天都爱戏耍他,明知他打不过他却老是爱欺负他、一抓住机会就灌他酒。还叫他多看些书、多练些门路,不然就只有被欺负的份。他那时候真的很讨厌神峩老头。 梦中的情景交替着。 他七岁那年,有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上山,他那狭长的丹凤眼故意提得很精神,脸上好像故意抹了些胭脂、弄得脸蛋红扑扑像个苹果,身着华丽艳彩的衣袍、故意让衣袍成为全身的着重点。可神峩老头一点也不欢迎他,看见他就很是生气的样子:“夺人所爱的死家伙,你怎么上来的!” “哥教我法子,所以就上来了。”他满脸温和笑容。 “滚,你们玄族没一个好东西,就连你哥也一样,多管闲事还拉我下水。” “他可是你师兄啊” “师兄个屁,有师兄整天多管闲事让师弟收拾残局的吗?” 他看到了冰:“他就是哥让你照顾的那个天煞孤星?” “天煞个屁,他是老头我亲儿子!”神峩老头故意将七岁的冰紧紧锁在怀中,得意洋洋地朝他吹胡子瞪眼。 他一脸顿时煞白、可惜因为胭脂关系让神峩老头看不出来。 “嗯”他转身踉踉跄跄地走了。神峩老头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着星光。 虽然只有七岁,但他也明白神峩老头是故意这么说的,至于原因、他从来都不爱问这些问题,问了、也不见得有答案。。。 小小的冰从那天之后,每天都爱偷偷盯着神峩老头看,因为神峩老头除了头发乱糟糟,衣服上总爱弄上几块补丁、穿得邋遢像个乞丐一样,还蓄留了一大把乱糟糟的胡须外,看起来五官也算年轻端正。可是他总是不对神峩老头提‘把外表整顿一下’的建议。 过了一年还是两年的,来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仙人(就是在满月席上出现的人),他给了神峩老头一份信,嘱咐他在三千五百二十次看那幅图的时候,就可看着这份信,若提前看,到时再失去什么就别怪他没有提醒。神峩老头很害怕模样地把信塞进怀里藏好,凶狠模样地和他说了起来。 从两人言语中,冰知道了那个人就是什么老头神峩老头的师兄一年还是两年前来的那个男子的哥,他还是一个神算。 说着说着,两人玩起游戏来,什么老头微微一使计,神峩老头就输了,像个孩子哭闹着,死活不肯把自己珍藏四十年的酒拿出来。可是,愿玩服输,只好把自己舍不得喝的酒贡献出来,还帮什么老头医好并收苏冥幻为徒。 冰的眼角渗出一滴泪:其实他一点都不讨厌神峩老头。 神峩老头的可怜 冰的眼角渗出一滴泪:其实他一点都不讨厌神峩老头。 两年前,就在神峩老头死去的前一天晚上,他经过神峩老头房间,看见神峩老头怪怪的。只见神峩老头又看了一眼那副图上的藏头诗,兀自叹了口气。冰暗地里数过了、这是神峩老头见过什么老头后看这幅图的第二千五百二十次。冰看着神峩老头转身将枕头撕裂开来,拿出一份不知什么时候藏进去的信。神峩老头看完后眼泪哗哗、流个不停。竟吩咐冰拿面镜子给他,他带着疑惑拿镜子给神峩老头:他不是从来都不照镜子的吗? 神峩老头对着镜子把白花花的头发梳理了一遍,梳得整整齐齐地披在肩上。摸着那大把的胡子,兀自叹气:“胡子、胡子,委屈你这么多年都是白色的。”拿着刀就把胡子剃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俊俏的五官,看得冰匪夷所思:这、这根本不是什么老头。神峩老头也顺便把一身乞丐装换掉、穿上藏了多年却依旧白净如初的衣服,浑然一个翩翩俊俏公子。可神峩老头却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他,抱着那幅图又眼泪哗哗起来。那幅图沾上了神峩老头的眼泪,画中的女子便翩然离去、换上一翩翩公子,那公子脸上带着一抹坏坏的笑容,该人正是眼前的神峩老头。可神峩老头却似已发现其中奥秘般不去看图,提笔就在诗后面补上两句“人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写完就大笑起来:“玄念,玄念,你活该、你死不足惜!让你夺、”霎间神峩老头无气无力,“夺人所爱”两行眼泪簌簌滑过脸颊,又突然哀嚎起来,“师兄,我恨你,你为什么叫我现在才看信!我更恨我自己,为何乖乖听你的话,导致今日这般懊恼!” 冰看着他这般疯狂的神经错乱,什么也没说,拿起神峩老头刚刚看的信。看完,他也同情起神峩老头,本是郎情‘妾’意、情投意合,却阴阳分割。看着神峩老头几乎崩溃状态,冰任由着他,手里拿的信也慢慢滑落。 【ps:提醒一下,之前都说过了,玄族人的外貌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发生变化,他们永远都会保持最年轻貌美的模样。而什么老头的外貌之所以会改变,那是因为他懂得易容术。而神峩老头呢,他年岁虽然增长着、可外貌是依旧保持年轻时的那份潇洒,至于原因,当然是托玄念之福。至于他的胡子为什么是白色,那是他自己吃药吃的。 再透露一条消息:什么老头这个人还跟棻烨的事扯上那么一点点,恐怕也许他就是罪魁祸首。】 此信由玄念亲笔所写,写的无非就是他对神峩老头的爱慕、想念以及他身体情况而懊恼和神峩老头有缘无分。 其实故事很简单:神峩老头原本叫瑾,而玄念就是在冰七岁那年来的人。原本画中的女子是神峩老头所爱之人,可玄念喜欢他,便夺去神峩老头所爱之人,导致神峩老头恨他。后来,玄念抛弃那个女子,想让神峩老头明白最爱他的人只有他玄念。可却发现自己身染疾病、无药可医,从他哥(什么老头)那里知道了神峩老头打扮成符合他年龄的模样,准备在神峩山独自过完一生。 玄念就想在临死前能看上神峩老头一眼,死也能瞑目,于是就冒着被神峩老头骂的风险上了神峩山,上神峩山的当天,他怕被神峩老头看出身体异样,用了女人的化妆品。当听到神峩老头有儿子的时候,他却莫名心揪疼,莫名心灰意冷,离开了神峩山,他知道他们同是男人、本该有缘无分。不料,刚到达神峩山脚,他就突然倒地、死不瞑目。。。那刻,也许他在怪老天爷,为什么他不是女人。 疯够了,神峩老头才恢复以往神情,对着冰招招手,把一块令牌递给冰。那块令牌纯银制造,上染独一无二的凤凰血,让整块牌子更显独一无二;上雕二字:白衣。 神峩老头说这是白衣教教主专属物,谁拥有了谁就是教主。还说白衣教掌握了舞月国的地脉,地脉的中枢在昆仑山、那里也是白衣教的总聚集点。还将一块羊皮地脉图给了冰,说是有了地脉图就能掌握好舞月国,还让冰自己看着办。说完还不忘嘱咐一句:“我知道你是天煞孤星,但对待那些下属你能尽量对他们好点就好点,他们才会对你尽心尽力。”神峩老头像说完遗愿般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感觉还欠嘱咐了什么,眉头紧锁着。 神峩老头的话语依旧未停。“冰,也别忘记把幻儿找回来,好好保护她。人心险恶,我怕这大陆没有翻身的一天。”意犹未尽地深深看了冰一眼,“等哪天你认为有比你更合适拿这块牌子的人,你就把牌子和羊皮地脉图给他。当然、你可以继续替他管理白衣教。”神峩老头似看见了未来、负手站在窗边看着黯淡的月光,这倒不如说是什么老头把天机透露一点给了他。 梦外的冰额角渗出了细汗,脸上表情扭曲,很是生气自责。 梦中的世界开始从黑夜转向白天,一个妖娆女子出现在神峩山上,她的眼睛含笑含俏含妖、似会勾神搭鬼,红艳艳的嘴唇似笑非笑、荡漾着邪魅,红色发带利落地将长发束好,她的右眼被落下的发丝半遮半掩着。一袭红衣不知羞地露出性感的锁骨、半个香肩和一条若隐若现的长腿,胸前的丰满正诉说着她的性别。【ps:该人就是苏冥幻没有钱买冰糖葫芦时想帮苏冥幻出钱、随后又和嫣一同消失不见的妖妖女】 从他们的对话中,冰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神峩老头的师姐,同样她也拥有了不老的外貌。她此次前来是想要白衣教的教主令牌和舞月国的地脉图。 我都不幸福,你们更别想幸福 从他们的对话中,冰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神峩老头的师姐,同样她也拥有了不老的外貌。她此次前来是想要白衣教的教主令牌和舞月国的地脉图。 神峩老头仰天大笑三声:“师姐,你老糊涂了?白衣教早在几十年前就散伙了,而舞月国的地脉图也在当年被我烧了。师弟我呀、只能给你一坛美酒喝而已。” “师弟呀,你烧的只是一张羊皮、可内容印在你的脑子里可是永远都抹不掉的,你才是老糊涂,你这人可是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神峩老头依旧笑着:“是啊,我真是老咯、老咯,脑子也坏咯。” “是啊,你脑子不坏的话,玄念也不会痴情到死不瞑目,刚下山就倒地而亡、死在你家门前三日后才被人发现、才能得以安葬。我说师弟啊,爱是没有分性别的,你又何必如此做绝?本该有缘有分,你偏要有缘无分,这不是糟蹋上天的一番美意吗?” 神峩老头越听脸色越难看:“师姐,你年纪也不小,还好意思总好提那些过去的事情、学年轻人爱来恨去,你也该成熟成熟点了。师弟我真不明白了,你明明都已经知道苏冥翎嬅是女的了,还爱得她死去活来。我看她是为了离你远远的、早已在深山老林里找个男人好好过一生了,你又何必执着把她找出来?况且你和她年龄差距之大” “住嘴!”她脸色越发难看,“爱是没有年龄界限的,爱一个人就得好好把她困在身边,谁像你一样笨、都这么大了还学不会珍惜,你有什么资本来说我,你这一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爱过深的感觉,你懂什么?!” “哎、爱过深的疯狂,你又何必继续着执着。为了找到她、你拼命要掌握整个天下,到头来你真的会满足吗?如果那个时候你真的找到她了,你会甘心为了她放弃天下吗?师姐,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爱叫放手吗?” 她看着神峩老头眼里泛着泪光说完最后一句话,娇笑起来:“师弟,原来你明明一切都懂啊!呵呵、怪不得会失去,怪不得玄念死不瞑目。可惜师姐我啊,只知道有一种爱叫松不开手。你就是如此、脑袋永远都不灵化。你知道吗?玄念死的那一刻,他一直都看着天,你知道的,他为什么看着天的。” 神峩老头眼眶红红,胸前一阵按耐不安地起伏。 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冰,笑了笑:“那个就是你说的亲儿子?导致玄念死的人?这个天煞孤星会不会把你也给克死啊?”冰的冷眸看着面前高深莫测的她,心脏在她说‘导致玄念死的人’的那一刻无力跳动。 神峩老头听完一个激动,喷血而出,无力倒卧在地。或许,他因为她的一句话明白了是他自己亲手把玄念的生命了结的。 “哎呀呀,我才这么一说,这显灵了?哎呀呀,这天煞孤星还真得该死啊。师弟啊,你总是爱听师兄的话,爱帮他收拾残局,你的下场会不会跟玄念一样死不瞑目呢?那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呢!”她抬眼看了一眼冰,冰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她,好像被她蛊惑了一般。 她蹲下身附到神峩老头耳边:“你也看看天吧,那天上是不是有玄念的影子?他是不是在对你笑?” 神峩老头望了一眼天空,眼泪顺着眼角无力滑落而下。 “师弟,你是不是曾经跟玄念说过,爱一个人太深的话,在死前望向天空的时候,便会看见那个人。” 神峩老头瞪大双眼看着她,有点喘不过气地说着:“你!你!你!”‘阴谋’两字,神峩老头始终没有气力说出来。 “我都不幸福,你们更别想幸福。”她继续在神峩老头耳边悄悄说着,下一刻,跟疯了似的娇笑起来。 神峩老头一个喘不过气,就在望向冰的那一刻就这样没了呼吸,双眼瞪得老大地去了。 她探了探神峩老头呼吸,笑着起身,看着冰,一字一字若鲜花盛开般美妙:“天煞孤星,托你的福,你‘爹爹’去了。” 冰看着神峩老头死前最后看他的一眼,他知道那一眼包含着什么,那叫怨恨。 其实这是错误的,那一眼本是恨她的,而不是恨冰的。可是、她的阴谋就这样顺利成功了一大半。。。 她走到冰的身边,声音极具蛊惑的魔力:“你把他害死了。”便远去了。 “我把他害死了。”冰冷冷地说着这句话,看着那怨恨的一眼,他不可否认是他害死了神峩老头。 冰蹲到神峩老头身边:“老头,我把你害死了。我想,我也应该让你师姐陪葬!”冰瞪大眼睛、咬着牙地看着神峩老头的尸体。他很明白、除了他本身的原因还有她! 冰一个鲤鱼打挺,惊魂未了地伸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他梦见了过去不堪的一切 他现在甚至依旧还能看见神峩老头死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怨恨,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玄冥宫的宫主杀了!如若不是他拥有不死之身,他早已草草了结他自己的生命,这样就不会害得神峩老头这生与玄念的有缘无分、害得他们死不瞑目。 冰想着这一切,脸上神情几乎没有微微的变化,那张冰山脸从未露出半点恼怒神情,只是眼底那抹憎恨、愤怒令人担心江湖另起风波。 (华丽分割线) 苏冥幻一早起来除了身体不适外,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昨晚那个梦倒是弄得她一早起来就拥有举世无双的大大肿肿的核桃眼,估计她一整晚做梦、一整晚哭。这不、苏冥幻一早起来还在继续抽鼻子地哭,还连连暗骂了好几声:“这是什么梦,这么凄惨的故事到底是谁的?呜呜呜” 呵呵,不用猜了,她梦的梦就是冰的梦,只不过人醒来之后总是会把梦里的一些人事物忘掉一点点、只记住那令自己感觉深刻的部分。 【伤:不知为什么、写着写着总感觉自己有点倾向耽美了(yy流起口水)表拍我啊苏冥翎嬅原先的那张女生男相就是误会连连的开始呀。后文绝对不写这关于耽美的乱来,所以真的表拍我】 逗逗白衣人 白衣人端着早餐站在门外,不知是进好还是不进好地在门外呆若木鸡地思考这个严重的问题。 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白衣人下了冒死上战场的决心、决然又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门:“苏冥姑娘?” 苏冥幻抽泣声音传出门外:“干嘛呀?呜呜呜” 白衣人这才敢把门推进去,把早餐食物放到桌子上,望向苏冥幻。 只见苏冥幻坐在床上抽抽噎噎个没完,涕泪四流,两颗核桃眼肿肿的、不知看不看得清世界,红红的鼻头一抽一抽地耸动着,床上的被子湿湿嗒嗒一大片、整一从水里捞出来的,看得人心可畏。 白衣人又呆了,都不知苏冥幻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要说是真哭,看着那整一水里捞出来的被子、就算哭也不太可能把被子哭成那样吧?要说是假哭,那肿得都看不清世界的核桃眼、酸得发红的鼻子还一抽一抽的又怎么说呢? 白衣人傻傻愣愣地就为这个问题思考了老半天,要不是苏冥幻叫了一声“你到底要干嘛啊?呜呜呜呜”估计他能傻愣到猴年马月。 “嗯”白衣人迟愣了一下,低头作揖,“早餐属下已带到,还望苏冥姑娘不要为难属下。” 苏冥幻没好气地用她肿得发酸的核桃眼白了白衣人一眼,从她来到这里之后,这些进进出出的白衣人个个都说‘还望苏冥姑娘不要为难属下’,到底是谁为难谁呀? 这么一想,苏冥幻接着这势、哭得更猛,弄得白衣人挠头搔耳的,生怕苏冥幻的声音过大传到冰的耳朵里,那他可就惨了。 “苏冥姑娘,您、您就别哭了,这不是为难属下吗?” 苏冥幻一听又是‘为难’,哭得更一发不可收拾,势比那洪水猛兽啊。 白衣人终于肯定了,这绝对是真哭,能哭到被子整一似从水里捞出来的情况这确实存在,至少在苏冥幻身上就实现了。 可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白衣人苦恼、苦恼、还是苦恼,左挠头、右挠耳:“苏冥姑娘,您、您是要什么东西吗?您、您总得告诉属下一声,属下才能帮您带来。” 苏冥幻动了动耳朵,一个直接思想跳跃就想到了朝思暮想的冰糖葫芦,立刻止住了哭泣,不忘舔了舔嘴角,弄得白衣人后脊背一阵凉飕飕。 “我、我想要冰糖葫芦。”见白衣人想要拒绝,苏冥幻下了狠话,“你要是不给我冰糖葫芦,我就哭、哭,哭到冰哥哥来为止!”苏冥幻倒是抓了一个很好的把柄。 “这、好吧,属下尽力。”白衣人一副自认倒霉状,谁叫他被派来伺候这位难伺候。 白衣人说了一句告退,就着手办‘冰糖葫芦’的事。 苏冥幻见门被白衣人顺手关上了,心里那个欢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没办法啊他都提出来要帮自己了,自己不说就太对不起他的一番美意了呀。 苏冥幻在床榻上跳起了随性而起的‘欢乐之舞’,弄得整个房间里每一只的淡蓝色蝴蝶都窃笑不已、摇摇身姿地伴舞起来。 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冰糖葫芦,苏冥幻的两只眼睛闪闪发光,犹如这房间里被当做灯使用的冰蓝蝶影一样亮晶晶。 白衣人看着苏冥幻舍不得吃手里的那一根冰糖葫芦的模样,看得他牙痒痒、脸抽搐啊,恨不得立马倒躺在地上示范一次死不瞑目。 什么叫舍不得吃?苏冥幻做出的举动才是真正的舍不得吃。亏白衣人还在担心苏冥幻把牙给吃坏了,却没想到苏冥幻速度之快,把那么一大把的冰糖葫芦吃得只剩下一根! 闻着那檀木圆桌发出淡淡檀香和空气掺杂的甜甜糖稀味,看着那雕刻精美的檀木圆桌上一根根脱胎换骨的冰糖葫芦的遗骨,再看着苏冥幻一脸不舍地盯着手里的剩下的唯一一根冰糖葫芦,像是只要这么一直看着,冰糖葫芦就会变两根、四根、八根直到永远都吃不完。 不过,白衣人在这一瞬间就明白了一个真理:在苏冥幻面前,就算是堆得比一座大山还高的冰糖葫芦、多过湖泊里的水的冰糖葫芦,都是不堪一击的,都是会在一瞬间立即脱胎换骨的。 白衣人立即就想偷偷地溜走,谁料又慢了一步。 “白衣哥哥,幻儿还想吃。”苏冥幻对着白衣人的后背不停地眨着眼睛,声音绝对甜过冰糖葫芦。 白衣人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他的工资是等着讨老婆、养家糊口用的,不是死在这冰糖葫芦堆里的。 他喊了一声:“对了,教主还等着我回复情况。”‘嗖’地一声就消失在苏冥幻的眼界之中,逗得苏冥幻笑得花枝乱颤。 这逗逗白衣人嘛,就当饭前开胃、饭后甜点就行了,正餐还是得乖乖地去做。可是,这正餐好像巴不得见不到苏冥幻。 之前,商讨时,冰总是要把苏冥幻紧紧捆在身边的,可现在、却都以苏冥幻胡乱绞缠商讨气氛而拒绝苏冥幻的陪伴。即使苏冥幻保证绝对不再玩闹,冰还是拒绝,理由则是:“你绝对坐不住。”苏冥幻承认。 于是,苏冥幻就在大殿外等着,可是那群白衣人都出来了,冰还是没出来,她就一直等到晚饭开罗,火大地想要闯进大殿。守在大殿外的白衣人却说:“教主早已回房了。” 苏冥幻只觉头上乌鸦众多,难道大殿有后门。。。 苏冥幻就干脆死守在冰的门外,却忘记白衣教不仅仅只有这一件房间 苏冥幻整天就来不及逗玩白衣人,玩起了躲猫猫游戏,这找的人自然是她,躲的人自然是冰。 可是,不管苏冥幻使出多少次浑身解数,都看不见冰的身影,甚至连他的小小衣角都瞄不到一眼。 苏冥幻这才明白,冰是故意躲着她的。苏冥幻就不解了起来,为什么要躲着她呢?她很可怕吗?很讨人厌吗?如果是这样,她可以改呀。可是、就目前这样的情况,不是这样的 玄冥宫宫主——绯靥 苏冥幻从那天明白开始,就乖乖地一天到晚都躲在房间里,不吭声、不逗玩白衣人、乖乖地吃好一日三餐。这样的苏冥幻让白衣人们看得都有点心疼。 其实,冰那边不也是憋得难受,可是、他不想把苏冥幻克死,他现在很后悔那天不理智地强要了苏冥幻。 本来,冰也想去看看苏冥幻,但、最近不知怎么的,玄冥宫突然反咬了白衣教的生意一口,导致白衣教收入开始亏损。为了稳住生意、冰只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生意上,来不及去思考苏冥幻的事情。 他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紫微星的原因。。。 半个月后,苏冥幻几乎整天都躺在床上睡觉,她总感觉一天到晚都睡不饱,看见东西也不想吃,弄得整个人都瘦得可怜。苏冥幻又拒绝白医看病,这急得白衣人焦头烂额,可又不敢惊动了冰。毕竟这半个月来,白衣教生意上的问题就频频不断。 问她要吃些什么,她就说要吃冰糖葫芦,弄得白衣人头脑晕眩眩,哪有人把冰糖葫芦当饭吃的?只得弄些甜食开开她的胃口,刚开始她还吃得下,吃过不久就不愿吃了。白衣人比当保姆的人还要辛苦啊,只好不停换着不同味道的食物地调调她的胃口,最后只有酸溜溜的食物,苏冥幻才多吃了一点。 再半个月后,清晨的苏冥幻一起来就有点反胃,但她却什么都说,总是一个人坐在窗边看天上的白云悠闲自在、看橘红色的太阳从东边滑到西边、看阴天的阴雨绵绵,才恍然想起夏天要来了。有时候,还会想起冰的冰山脸,想起棻烨担忧的面孔,想起最后看到玄涯那一抹妖娆的笑容,想起夜没有预料的反常称呼转变,想起还能想起谁呢?总之,苏冥幻把脑里能想的人全都想了一遍,就算是打发时间好了。 没有预料的,玄冥宫的宫主竟邀请冰前去昆仑山处的十里亭。【ps:还没人知道白衣人的总部在昆仑山】 冰自然想要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冷眸抬起,换上了一袭与神峩老头死前所穿的白衣款式相同的衣服,发带解下、染得一白发飘飘,粗略一看、还以为是神峩老头,但细细一看,那浑身的寒气外露、冷眸嗜血、微染阳光的羊脂皮肤,在那白发渲染、衣诀飘扬下,浑然是一黑色曼陀花中诞生的冷酷恶魔。 二日夜晚,晚风徐徐,昆仑山处的十里亭清净得不同一般,亭的四角挂着灯、似招魂蟠,闪闪烁烁的光随风晃着,若不是月亮黯淡无光、这灯哪有它风头之处?繁星闪烁之下,四处蝉鸣掩去了十里亭的孤寂落寞。 十里亭里,一妖娆女子独自一人坐在石椅上,双腿光洁白皙地露出并交叉着、闪烁的红光下显得妩媚异常、红彤彤的鞋子染血般在此夜此景中绽放,她着一袭染着绯红枫叶的华衣,衣领开得很低、半遮半掩着傲人的双峰,香肩衤果露,一只纤细的柔荑在雕刻精致的石桌面上晃着,宽大的衣袖口不停来回抖弄着、让人欲一览无垠又只能做罢。红光映照下,绾得美美的发髻显得她妖娆万千。浓妆艳抹的脸庞精致得很,两只眼睛亮闪闪的。就她这副模样,谁敢在她面前说不知道‘风情万种’这四个字怎么写。 整个亭里就她一人,还有两坛酒、两只碗。 随着一阵阴风吹过,一抹白影在她的眼前一晃而过,她嘴角邪魅一勾:“别来无恙。” 那抹白影现身背对着她,她抬睑、睫毛微微动弹,恍若见着了谁般好笑地上扬30°嘴角。 “师弟可没有你这般冷冰冰的,他热情如火、永远都像个小孩一样、说话还不留口德的。”玄冥宫宫主绯靥单手柔弱无力地撑着头,看着冰这一身好笑的装扮。 待冰转过身来,她眼前不得不一亮,嗔嗔赞叹:“还别说,你真适合这身。这头发你还真甘心染呢。” 冰慢步向绯靥走近,每走一步,身上就加重一层寒气,眼底的憎恨、愤怒就多了一抹,看得绯靥嘴角的上扬更加明显。 冰一字一顿没有感情地说着:“还不是托你的福。” “哦?不是染的?那可真漂亮。”绯靥动作风情、提起桌边的一坛酒,刚一开盖、淡淡的梨花香跃然而出,震惊得冰的脚步停止前进,不得不说这梨花香过于香。 绯靥佯装什么都没看到,独自倒了一碗,自己品尝起来,喝完脸上的笑容竟灿烂无比,宛如一孩子得到糖一般欢喜。可冰却觉得她的笑容是苦涩的。 “怎么?当心这里被我设下了陷阱?那你还敢独自一人前来?”她用葱白食指轻抚红艳双唇,做到静妩媚、动妖娆。 “这酒”冰记得他闻过这种香味,他恍然想起神峩老头死前的前一个晚上,独自一人捧着这酒在喝、他也是越喝越欢,越喝笑得越苦涩。 “要尝尝吗?这可是苏冥翎嬅教我制作的,我还赠送了一坛给了师弟,不知道他死前有没有喝完。”说着,又叼起碗痛快地饮了一口。 冰走近、坐下,匪夷所思地看着绯靥,总是觉得她这人不简单。 “愣着干嘛?难道要我嘴对嘴地喂你喝吗?还是担心酒里下毒?还是、你不会喝呢?”绯靥娇笑声连连,吓得蝉声锐减一半。 冰也不怒,抬手提起另一坛酒,开盖就仰头大饮一口,喝完那一口就不敢再喝、又渴望再喝。只觉刚入口如白开水,但唇齿间又会溢出浓浓的梨花醇香,随即而来的却是苦,很苦,让人想喝又不敢喝,又渴望再喝一口。 下定主意后,冰又大饮一口,觉得好生畅快。 “呵,你也喜欢这味道。”绯靥叼着碗慢慢起身,身姿摇曳、在明晃晃的红光下妩媚万千、万千粉黛尽失色了。她站在亭外,望着遥远黯淡无光的月亮:“你不问我为什么邀请你前来吗?” 冰纹丝不动,反问:“你吞了白衣教那么多单生意还敢邀请我前来,不怕我趁机把账一同算清吗?” 绯靥娇笑嗔嗔:“你一个小小教主斗得过我这个历经江湖已久的宫主吗?” 冰不作言,等待着她的下文。 孽缘? 冰不作言,等待着她的下文。 绯靥转身望着亭内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冰,妖冶一笑,若罂粟花一般可人:“你本领确实厉害,可你知不知紫微星能压抑住天煞孤星。我不知是否等感谢她呢” 冰微眯眼,吓得过往的风立即闪边。 绯靥轻挥宽大的衣袖,柔荑指向不明朗的夜空中的北极星(紫微星又作北极星):“你说那星能不能顺便连我也一同克制呢?” 冰还是不说话,转而继续喝起酒来。 绯靥原路返回,踱步靠近冰:“那么喜欢梨花白吗?我送你两坛怎样?” 冰抬头,看着笑得灿烂、笑得诡异的绯靥:“你到底想说什么?” 绯靥伸手指着亭角一处蜘蛛网,冰顺着方向看去,就见在隐约的红光下,蜘蛛网上有一只飞虫在挣扎,可却见不着蜘蛛。冰蹙起眉头,看着那网上的飞虫,却什么也不说。 绯靥浅浅一笑,字字句句刺人之心:“我就不明白,你这天煞孤星明知自己祸害人间,怎么就不先自己一刀了结呢?还总是竖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做着好事,你说坏人做的好事会是好事吗?会不会适得其反?” 看着绯靥嘴边浅浅的笑容,冰只觉厌恶至极,缓缓起身,丢一句‘玄冥宫宫主既然这么无聊,就别耽误别人本就不多的时间’,提着还未喝完的梨花白就跨步离开。 看着那抹远去的白影,绯靥笑若痴:“有一天,你会来和我合作的。” “冰哥哥,你这是做什么?你、你讨厌我吗?为什么要赶我走?” 昆仑山山后,一辆马车前,苏冥幻不解地向冰讨取答案。好不容易见到人了,冰却要赶她走,这是为什么呀?她都已经乖乖地不闹不玩了。 冰身着一袭黑色锦袍,三千青丝用发带随意绾起,冰冷的语气带着绝情:“本教主厌倦你了,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苏冥幻歪着脑袋,欣喜万分:“冰哥哥是想让我去学易容术?好啊,易容术肯定很好玩,以前那些讲书的人讲得可出神入化了。” 冰的冷眸对上苏冥幻水灵的眼睛,苏冥幻就弄得浑身都是冷飕飕的杯具,不敢再出声。 “清风、明风,你们带她离开!”冰移开视线,对着那两名蒙面的白衣人说道,这两名蒙面的白衣人胸前有三朵金灿灿的冰蓝蝶影,可见身份地位绝对是苏冥幻见过的所有白衣人之上。 “是,教主。”两人做着请的动作,可苏冥幻动都懒得动地一个劲看冰,把他俩纯当空气。 冰本身就心中愧对于苏冥幻,被这么盯着他,愧疚之意由心底慢慢泛滥开来。但马上绝情浪潮就把这愧疚之意拍死在沙滩上。 冰一个飞身,搂住苏冥幻的腰进了车内,可苏冥幻死死地抓着冰不放。 冰目光一冷,苏冥幻全然当什么都没看见,她的计划才刚实施不到一会儿,怎么冰又讨厌她了呢? 冰无奈地垂睑,从怀中掏出教主令牌、也不给苏冥幻看到底是什么就硬塞进苏冥幻中,反正都发生关系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点早就被突破了。 苏冥幻还一脸错愕地看着冰,没想到冰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羊皮、又塞进她怀里。 苏冥幻继续错愕,面都要瘫了。再这样塞下去,她可保证不了她的胸还是肚子会变大的。 幸好冰没再塞了,苏冥幻恢复神色,正出口想问问这都什么什么的,怎么什么什么都往她怀里塞。 冰出言堵住了她还没出口的话:“这些东西对谁都不要说,更不能随便给人看,除非本教主死了。” 苏冥幻两只眼睛本来就大,还拼命瞪大地要掉出来了:“冰哥哥,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死呢?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我有姨娘给的能解百毒的药” “少说废话,清风和明风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冰打断、说完就要下车,无奈苏冥幻的手还在继续抓着她不放。 “冰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苏冥幻眼睛眨了眨,眼眶就红了起来,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谁知冰一狠心,将苏冥幻甩开,苏冥幻佯装无力倒在地上,希望冰还能做些事情。 谁知冰却绝情地不去看她,字字句句都伤透了苏冥幻的心:“少在本教主面前装得楚楚可怜,你这等货色,实在是让人看了倒胃。你不是一直都在问本教主那个老头子到底是怎么给本教主害死的吗?那本教主就告诉你,是本教主亲手下毒把他害死的。现在你得到答案了,你应该很满意了,那么以后别再让本教主看见你这张讨人厌的脸。” 冰说完,闭上了眼,转身离去。心脏一阵一阵抽搐地疼痛,呼吸一阵一阵上不来气。有些事情,该做一些了结,拉拉扯扯的,惹的事端更多,不如就选择让她恨自己到底。 他想起昨晚的那只飞虫,他顿时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留了一张网在那的蜘蛛,也许曾经吞食过一只又一只飞虫,可当自己喜欢上一只飞虫的时候,自己会为了饱腹而吞食了她吗?如果自己不在了、她岂不是可以获得自由?就像只有网、没有蜘蛛,飞虫也许会成功逃脱。 如果怨恨能让她忘了自己,岂不是一件好事。。。 可冰怎么会知道苏冥幻的感受,他认为的对她好,苏冥幻认为的是好吗? 看着车轮咕噜作响,冰选择不去看那辆马车的身影,选择忘记这一切的发生。可那一次的身体绞缠、任凭他努力去忘记、他却永远都忘不了,这就是孽缘吧? 车内的苏冥幻回想着他一口一个‘本教主’的,一口一个绝情冷漠,苏冥幻才明白世态已炎凉。心脏无力跳动着、任凭车子缓缓的摇晃,苏冥幻此刻似三魂没了七魄、呆呆然地愣着,耳边依旧还能听到冰刚才的一番刺骨寒心的话。 你很喜欢他吗? 直到三日后早上,车外水流声巨大、刀剑铿锵响奏、衣诀翩翩翻飞悦铃、脚步乱窜声连起,再之后马车来了几个跟斗,苏冥幻一下子就从车底撞到车顶,从车顶滚到车底,来回翻转着,颠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整个脑袋嗡嗡一片、眼前则惶惶然一片。 等到车子稳住平衡,苏冥幻只清楚自己现在坐在车顶,感觉身体重心过于重地正在下坠,平视望外就见得华丽精致的车帘布在风中滚着一层层波浪,耳边尽是一整嘈杂的水流哗哗声,苏冥幻只觉自己想吐、用尽她全身力气往外爬,才刚碰到车帘布,就被人占了便宜搂着她的腰离开马车。苏冥幻拼命拍打他、他就是不放手,苏冥幻一个来不及就往他身上吐。谁叫你不放开的! 那男子一身黑色劲装就被吐得哗啦哗啦的好看。 苏冥幻吐得尽兴,一水流就从上而下、虽是不到一秒的时间就通过了那水流,可是浑身还是湿嗒起来。 等踩到熟悉结实的地面,苏冥幻更是吐得尽兴。这比外面的水流还要来得猛。 男子看着苏冥幻一个劲地猛吐,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就皱着眉头抚顺着她的后背,希望这能让她好受些。 苏冥幻吐够了,‘呼’了一口气,抚着快节奏的心脏,倒坐在干净的地上,她可把胃里能吐的东西都吐出来,不过、大部分都是胃酸,毕竟她最近胃口不是很好。 休息够了,苏冥幻抬眼看了一下眼前这个傻子,为什么说他是傻子呀?因为他傻呆呆地等着苏冥幻吐他一身。。。 眼前的傻子是个男子,他用黑纱蒙面,只露出两颗漂亮的黑曜石,这可让苏冥幻想起了也爱用黑纱蒙面的舒。他一身黑色的劲装上缀点了一塌糊涂的乱七八糟,看起来有点好笑。 苏冥幻觉得他没有什么可吸引她的,就那两颗漂亮的黑曜石罢了。她也不考究面前男子到底是敌是友,反正要钱没有、要命就有一条,要就拿去。苏冥幻移开视线,这个地方貌似是洞,反正就是挺宽敞的、挺明亮的。洞内一片水声,既有像人身上佩带的佩环相互碰击发出的声音、又有像下暴雨一样的哗啦啦声,不过后者的声音反而比前者的小。 苏冥幻望向刚刚过来的地方,就见一水帘挂于洞前,才明白这哗啦啦的声音是它发出来的。 苏冥幻莞尔一笑,按着不舒服的胃慢慢地起身,转身去寻另一个水声来源,那黑衣蒙面男子紧跟在她身后。 走了不久,就见面前出现一个小潭子,潭面波光粼粼,潭水格外清冽,潭底清明可见,潭中鱼儿大约有一百来条,都好像在空中游动,没有任何依靠。有时候它们佁然不动、然后俶尔远逝的,身体轻快敏捷、来来往往游荡着。苏冥幻不禁心生喜欢,蹲身戏鱼。 “他们很喜欢你。” 苏冥幻闻声转头看着蹲在离她不远处的他,总觉得他有点面熟、还有点声熟。 “你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苏冥幻把浸在潭水里的手缩回来。 男子眼带失望地看着苏冥幻,又马上把头扭回去,喉结微微动弹,好半晌才发出响声:“有人要杀你。” “杀我?为什么?” “不知道,根据那些服饰、看来是玄冥宫的人,他们利用调虎离山计把保护你的两个人引开,趁机把马车推下瀑布。” “瀑布?!”苏冥幻刷地起身,两眼亮闪闪的,万分欣喜,“那我们现在在哪?瀑布的中间?还是瀑布的下底层?要是是瀑布的下底层、那就太糟糕了,又要像笼中小鸟一样了。”苏冥幻无力耷拉着脑袋。 “这里不是瀑布的底层,但确实是在瀑布身后,刚才迫于你身体异样,才硬闯瀑布水流的冲击。” “那就是瀑布的中间了!”苏冥幻两眼熠熠生辉,兴奋万分,“你可以带我出去看看瀑布是什么样子的吗?我从来都没看过,拜托了”苏冥幻发挥她最厉害的武器水灵大眼。 “行是行,不过、不是现在,我怕他们会逗留在这一段时间来寻找你的尸体。” 一听,苏冥幻愤愤地撅起小嘴:“这个玄冥宫真是讨厌。” “你有做了什么事吗?” “做什么事?我一天到晚都躲在地底下,整天吃饭、睡觉、吃饭、睡觉,我看我快已经胖得都要走不动了。我明明就是个人呀,为什么被当成猪来养?不过,我可不敢抱怨,要是把唯一能看见天空的权利也被剥夺的话,我看、我只能做鬼了。” 他心疼地想伸手去抚摸苏冥幻失了红润的脸蛋,可是伸出的手在半空无奈坠落,视线不愿移开地打量着苏冥幻羸弱的身体:“我倒觉得你变瘦,以前你脸蛋还圆乎乎的可爱,现在下巴都变尖了。” “以前?你到底是谁?”苏冥幻的视线不甘示弱地反过来打量他,看来看去还是只有那双眼睛感觉熟悉呀。 “净皙呢?”男子四处望着。 不提倒好,一提苏冥幻泪水破堤泛滥:“被冰哥哥扔了。。。” “扔了?!那它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问。冰哥哥变得很凶,他动不动就生气,一生气周围就跟冰窖似的冷。他也动不动就不满意,一不满意就说‘拉下去’。他还说厌倦我了,要把送到我想去的地方,我都还没成功让他喜欢我呢!他怎么就赶我走了呢?到最后,我还是不知道净皙现在是死是活。”一反应,苏冥幻眨巴着还挂着泪珠的眼睛,“你怎么认识净皙的?” 男子一脸沉默哀伤:“你很喜欢他吗?” 苏冥幻眼珠往上溜,做思考状:“喜欢?也许吧,虽然他总是保持着一张冰山脸,脾气也变坏了,可是、他人还是很好的。但他对人好从来都不表现在口头上,他都是用行动的,他会很轻柔地抚摸我的脑袋,帮我盖被子。他真的很好很好的,可是他总是不愿把心事说出来,就像‘师傅是怎么死的’这件事,他竟说师傅是他下毒害死的。师傅是很擅长解毒的,怎么可能被他下毒害死呢,而且冰哥哥也绝不会这么做的”说到这,苏冥幻已经泪流满面,“冰哥哥肯定背后有什么隐情,师傅也曾不小心把‘他是天煞孤星’的事说漏嘴,这‘天煞孤星’到底是什么?” 亲我 男子依旧一脸沉默哀伤,但对象已经换了,他不是为自己哀伤、而是为苏冥幻口中所说的‘冰哥哥’。 “净皙的事,我会找动物们帮忙,你不用担心。至于你说的‘冰哥哥’你还是把他忘了吧如果你是真心喜欢他的话。”男子缓缓起身,尽量不让苏冥幻看出自己身体的异状,慢慢走向一堆高耸遮路的草丛中,“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苏冥幻擦干眼泪,似自言自语:“真的忘得了他吗?” 不久,男子带着美味可口的饭菜回来,可苏冥幻觉得没一样对她的胃口。 看着苏冥幻没有胃口吃饭,男子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几串冰糖葫芦。出乎意料的,苏冥幻竟摇了摇头。 “现在不喜欢了吗?”男子垂睑,似被抛弃了一样。 苏冥幻还是摇头,扯出一抹带血色的笑容,露出两个自然的笑靥:“最近胃口不大好,冰糖葫芦也吃不下。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冰糖葫芦?” 男子一个扭开头:“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些简单的东西,我还想出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苏冥幻向他投去诚恳的乞求目光,他一个忍不住就答应,但马上就后悔。 无奈呀谁叫他答应了,但苏冥幻这张脸不方面在外行动,玄冥宫如今的势力也不小了。于是,男子就帮苏冥幻易一下容貌。 易完容貌,苏冥幻跑到潭水边看了看倒映在潭水里的自己,只见脸蛋蜡黄蜡黄的、跟营养不良似的,星星点点的麻子还爬上脸颊,除了两颗眼珠认出是自己的,其他都认不出来。 苏冥幻乐呵呵地看着男子:“你到底是谁呀?竟然真的会易容术。” 男子似乎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我们走吧。” “诶、诶、诶!”苏冥幻忙拉住他,“你还没说你是谁呢,既认识我、又知道我爱吃冰糖葫芦,你、到底是谁?”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知不知否都无所谓,如果你想起来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他那两颗漂亮的黑曜石完全沉浸在黯淡幽哀之中,看着只会让人觉得心疼。一股心酸潺潺流入苏冥幻心间。 苏冥幻垂睑,想着脑里一个个飞闪而过的名字。阿猫?阿狗?不对,这个是珠郡主家仆人的名字!英子?那跟不对呀!她不就是同窗+朋友吗?!那到底是谁呀? 见苏冥幻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小嘴嘟囔、一会儿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他无奈摇了摇头:“幻儿,我们走吧。” “咦!你还知道我的名字!”苏冥幻惊奇地如同当初发现天会掉下人、而不会掉下馅饼的恍然大悟。 “走吧,好好吃顿饭再去看看大夫。”他耷拉着脑袋,脊椎不愿自信舒张地驼着,看不出哪点是昂头挺胸。 苏冥幻跟在他后面,努力地按压着他的后背。弄得他一阵不解地停住脚步:“幻儿,你在做什么?” 苏冥幻嘴一撅,都可以挂个瓶子了;腰一叉,愤愤然地命令着他:“抬头、挺胸。” 他眸子扬起涟漪,听话得把头昂起、挺起胸脯。 苏冥幻满意点头:“没有数到三你不可以耷头驼背。” 苏冥幻一挑眉,他宠溺一笑:“是。” 苏冥幻得意洋洋地喊起口号:“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便踏步迈向前,他只好乖乖跟着昂头挺胸、迈开步伐。 闯过那堆高耸要入云的草丛,苏冥幻感叹:幸好洞顶把它们的高度限制了,不然天上的云就天天哭了。 苏冥幻紧紧跟在黑衣男子身后。无奈呀,这草丛之高,要是不跟紧他,迷路后还不知被哪只狼叼走不说,还得帮它生火备锅,然后自己跳上去躺好呢。 等到下午两人才到达有人的地方,这里是进入舞月国城外的一个小镇。 这街上车水马龙、繁华喧闹、叫卖声连连、店铺琳琅满目,那叫一个热闹非凡、丝毫不逊色于舞月国境内的热闹。 回头客栈中,苏冥幻大口大口的吃着清淡食物,实在是饿呀平时都没这么觉得,果然嘛、只有运动过后才知道食物的美味。黑衣男子看着苏冥幻大开胃口,两颗黑曜石亮晶晶得好看,万分的满足。 “好饱啊”苏冥幻满足得揉了揉肚子。 黑衣男子宠溺一笑:“那我们先散散步,再去看看郎中。” “看郎中?不要吧!你看、我胃口都好了。”苏冥幻眨眨眼、撒撒娇。 “不行的,你气色不足,得好好看看。” 苏冥幻拽不过他的说辞,投降得直应‘好、好、好’。 出了回头客栈,苏冥幻伸了伸腰,看着阳光渐弱、她有点迷茫自己的下一步该去何方。她想,应该先和棻烨汇合、让他们免得担心,可是有人蓄意要杀自己,如果让他们发现自己还没有死、会不会连累棻烨哥哥他们? 苏冥幻攥紧手,却无意间碰到了别在腰间的翡翠玉佩。苏冥幻低头,才发现自己竟一直把它们别在腰间、没有还给棻烨。这没还给棻烨、他们怎么去苏府认亲? 黑衣男子轻轻唤一声:“幻儿。” 苏冥幻望向他,了然一笑:“走吧。” 门前装饰简单、古朴,一股药香味从门上慢慢飘荡开来,紫檀木匾上的‘妙手回春’四个字龙飞凤舞的,苏冥幻看了一眼就跟着黑衣男子入了堂。 堂中人虽不多、但也不少。 苏冥幻拿着挂号处给的木牌子,看了一眼墨字迹。二百五十一?什么意思??? 苏冥幻第一次进这种地方,都不知拿着牌子做什么用。 黑衣男子自进了房门就一直低着头、驼着背,自己先把自己给当空气了。 苏冥幻眼一瞟、火愤然,大声嚷起:“抬头、挺胸。” 整个堂内安静气氛被苏冥幻一扫而尽,挂号处的人对着苏冥幻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苏冥幻歉意地看了他一眼:“抱歉。”呆看向黑衣男子时,‘哼’地扭头进入内堂。男子忙上前求原谅。 内堂排着一条整齐的队伍,苏冥幻一目了然,有模有样地学着排队。 只听面前的二百五号娇声哀叹:“清沃。” 亲你?!大庭广众的说这个不太好吧?人家会羞羞的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只听面前的二百五号娇声哀叹:“清沃。” 亲你?!大庭广众的说这个不太好吧?人家会羞羞的 苏冥幻抬眼瞅看了一下二百五十号,见是一个男生女相的男子,一脸浓妆艳抹、难认其尊容,穿着一袭碎花点点、紫蝶翩飞的靛蓝罗衣,手轻执丝帕,翘起兰花指,哀叹声连连、却看不出有半点病态。 苏冥幻倒吸一口气:这、这不是女尊国那边的人吗?这、就这样,让、让我亲你?不、不会吧!夜哥哥可是教过我‘男女授受不亲’的,况且你清我白的,惹了一阵非议对彼此的清白都是不好的。 苏冥幻双手遮面使劲羞羞,瞥见一个身穿蔚蓝锦袍的男子(不是男生女相)跑进内堂,他的皮肤有点黑,苏冥幻感觉他像块煤炭似的。煤炭上前就是扶住二百五:“怎么了?” 苏冥幻垂耷脑袋,满脸桃红:幸好没有把话说出口,不然就糗大了。 “清沃,人家肚子好疼,你说、人家是不是有喜了?”说完还用自以为是媚眼闪烁了几下。 苏冥幻只觉胃里翻江倒海,鸡皮疙瘩连起,不由小声问了问黑衣男子:“男人和男人可以生孩子吗?” 黑衣男子一脸燥红,看了看前面的二百五,有点傻样地抓了抓头皮,傻兮兮一笑,然后摇头。 苏冥幻翻了个白眼打包送给他,心里不住嘟囔:不会就是不会,干嘛还犹豫这么久,害得我以为会呢! 苏冥幻撅嘴,转而不理他了,竖耳继续听他们谈话。 煤炭灿烂一笑:“大概是。” 苏冥幻头顶一个闪电划过,耳边响起一个大大的雷声,眸子里带点恨切切地看了黑衣男子一眼,尽量降低分贝:“你不是说不会吗?!” 黑衣男子无辜地看着苏冥幻,苏冥幻又是嘴一撅,继续听。 “那你说生男的好还是生女的好?”二百五欣喜地来回摸着肚子,双颊越加红艳艳,声音娇羞羞的。 苏冥幻嘴角抽搐,黑衣男子头顶十万个问号。 “生男生女都好。” 苏冥幻要面瘫了。【晴兰(雄起、激动万分):什么剧情客串的,为毛没姐的出场?!】 “妻主也许想要个女的吧”二百五还顾自害羞地捧了捧红似猴屁股的脸,娇羞羞地低额垂睑。 只听得哐当一声,二百五和煤炭唰唰回头,就见得苏冥幻瘫倒在地上,不知原因地彼此一对望,异口同声地问苏冥幻:“姑娘,你没事吧?” 黑衣男子面带苦笑,小心翼翼地扶起苏冥幻,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 苏冥幻一脸窘迫的红,看向黑衣男子时眼带歉意,抬头看那二百五和煤炭,不由地窘笑:“不知哪个小孩吃冰糖葫芦掉糖稀了?害得我摔倒。” 黑衣男子窃笑:明明就是自己突然腿软。 二百五和煤炭对着苏冥幻客气一笑,也不理到底是怎么回事,转过头继续等候。 不久 煤炭在二百五十号耳边窃窃细语的,二百五十号娇羞一笑、点了点头,煤炭就跑了出去。 只见得轮到二百五号的时候,他撩帘进去还是一脸娇羞羞、不好意思的,没一会儿里面突然就跟菜市场一样吵闹,差点害得苏冥幻的耳膜被震破,就差送上菜和刀让他们彼此决一高下、好饶过苏冥幻的耳朵。 “你个死郎中,你竟然说本少爷无喜脉现象!还说了三次!本少爷今天要把你的牌匾拆之、踩之、烧之!你娘那个屁放出来的你!竟然不懂得看,本少爷哪里是吃坏了东西、明明是有喜了!说、是不是!” 听着里面二百五嚷嚷声都快直冲云天、绕梁三日、不绝于耳,苏冥幻真担心自己的耳朵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报废了,急忙一撩帘、准备冲上战场、化解干戈。 就见刚才还一副娇羞羞、柔若无骨的二百五十号,此刻正一副彪悍状、凶狠地拉起老郎中的衣襟。老郎中又比他矮的,整个人就脱离地面,脖子被拉得厉害,难以喘过气、脸上一青一紫的变化。看得苏冥幻心惊胆战,急忙劝道:“有话好好说,先把郎中放下,一切有得商量,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啊,冲动是魔鬼的!” 二百五龇牙咧嘴地对着苏冥幻吼:“走开,少管闲事!” 苏冥幻一吓,看着老郎中的生命就要到此玩完,努力地鼓起勇气。毕竟佛曾曰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我也不想管闲事嘛!但是,你知不知道冲动生气会使人很快变老、再则脸上出现皱纹,更严重还不受宠啊!” 二百五一听,吓得手哆嗦,放开了老郎中,双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看看有没有多了一条皱纹。 老郎中被松开后,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直喘气,苏冥幻急忙过去看看老郎中的情况。用着自己那三脚猫医术探了探脉:“这位老爷爷,您没事,身体依旧倍儿棒着呢!”苏冥幻露出笑靥。 慈眉善目的老郎中一笑:“姑娘,多亏你灵机一动,不然我这个老头子就要因此撒手人寰了。” “嘻嘻,没办法、佛祖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老郎中边点着头边笑着。 苏冥幻将老郎中从地上扶了起来,见二百五恢复了原来娇羞羞的神态,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老郎中,真是对不起,原谅奴家得子心切,奴家在此赔过。”二百五微微作揖。 老郎中摆了摆手:“罢、罢,只是这孩子之事急不得,你还年轻,还有机会。” 二百五脸微微一燥红,从怀中掏出银两搁置桌上,急忙娇羞掩面、脚踩莲步、轻盈离去。 苏冥幻身体一抖:这女尊和男尊再这么乱下去,孩子都弄不清自己到底是娘胎生的还是爹胎生的了。 “姑娘,你是来看病的?”老郎中看了一眼苏冥幻,见苏冥幻面色不良,问道。 熟悉的茉li香 苏冥幻点了点头。 “看你刚刚替我把脉的模样,你应该懂得医术才对。” 苏冥幻摇了摇头:“略懂皮毛而已,简单的伤寒、擦伤情况,我倒还行。” 老郎中点点头:“牌子呢?” 苏冥幻一愣,一明白,伸手就找牌子。眼前就出现一只大手,大手上正是自己找寻的牌子。 苏冥幻抬头,就见黑衣男子站在自己身边,眼带刚才还未休止的惊心动魄,却硬是控制住心情,柔声说:“以后别那么冲动,幸好他恢复了理智,不然我就破坏了承诺。” 苏冥幻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黑衣男子:破坏了承诺?什么意思? 老郎中唤了一声,苏冥幻忙将牌子从黑衣男子大手上抽了回来,双手奉递给老郎中。 老郎中一坐,苏冥幻乖乖地把手伸出来。 老郎中一把脉,看了看苏冥幻和黑衣男子,露出了然笑容,缩回手,对着黑衣男子道:“好好照顾她,都一个月还不知道。” 苏冥幻和黑衣男子两人都瞪着疑惑的眼珠看着老郎中。 老郎中喜露面上,问苏冥幻:“最近胃口是不是很挑?” 苏冥幻点头。 “最近是不是很嗜睡?” 苏冥幻眼睛一瞪大,点头如捣蒜。 “最近是不是有呕吐现象?特别是清晨最明显?” 苏冥幻一拍案桌,见着了神一般:“老爷爷,您是神仙吗?您说的都对诶!” 老郎中哈哈大笑起来:“都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苏冥幻只觉头顶的万里晴空一下子就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颤兢兢问:“您说、说的是” “有喜了,哈哈”老郎中满脸喜气,“我弄副安胎药给你,头三个月要注意饮食清淡、多多休息,你们两夫妻就好好甜蜜等待。” 苏冥幻脸都青了,她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呢!谁是孩子她爹呀?会不会是 “您会不会把错脉了!” 老郎中摇了摇头:“我把脉几十年了,怎么会把错,除非你是男的。”说完大笑起来。 苏冥幻愣愣然,心底凉飕飕的。这孩子到底谁的?怎样才会有孩子呢?晴兰说在床上和男人嘿咻嘿咻(滚来滚去)就有了、可是我没和男人嘿咻嘿咻(滚来滚去)呀!怎么就有了呢? 衣角轻轻颤动,苏冥幻一看是舒,只见舒本是亮油油又漂亮的黑曜石满是破碎受伤的痕迹,可苏冥幻自己都纳闷万分,哪有空弄清他一副表情的来由。 “来,这帖子拿去外堂配药,再把这块牌子拿给配药的人看,他就不会算你的医药钱,这就算是我对姑娘救命之恩的谢意。” 苏冥幻哦了一声,接过写着药方的帖子和牌子,走了两步马上就转身、直逼到老郎中面前。老郎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吓得眼睛瞪大、大气不敢喘,坐着的椅子差点往后倒。 “老爷爷,您!真的、真的、真的没有把错脉?您!确定?一定?肯定?” 老郎中狠狠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姑娘你有喜了。” 苏冥幻叹了一口大大的气,带着满脸愁容就到外堂配了药。走出堂门后,却感觉阳光十分刺眼、十分讨厌,苏冥幻深深一吸气、又深深一吐气:这娃是谁的? 还没理清这个问题,一卷尘土迎面铺天盖地而来,逼得苏冥幻咳嗽声连起,正要对着那匹刚刚狂奔过去的马来一招晴兰的功夫,鼻子却不慎闻到一股清雅香气,这不就是苏冥幻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茉li花香吗?这不就是棻烨身上独特具有的吗? 苏冥幻一欣喜,把腰间两块紧紧相吸的翡翠玉佩迅速扯下,运气就想追上去。 “幻儿。”痛楚的声音划破天空,仿佛心脏离开了身体、仿佛根深蒂固大树被连根拔起。直逼得苏冥幻清醒想起自己有孕在身,才明白自己没有一种语言解释清这一切。愣愣然地停下脚步,呆如木鸡地看着手里的翡翠玉佩。 “幻儿?”温柔如水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荡起涟漪,也在心底深处微微一撩动。苏冥幻动弹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此刻心情却不知该怎么形容,仿佛这就如梦幻般不存在却现实存在的欣喜,仿佛心底最深、渴望却不可及的事物竟得到上天的允现那般不可思议的雀跃。 苏冥幻迅速抬头,看着近在咫尺、憔悴万分、发丝散乱肆飞、衣衫上沾着厚厚灰尘,却依旧保持着最原始的温柔、最原始的爱恋。苏冥幻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凭什么让他在一个多月就变成这般不堪? 苏冥幻的手颤抖着,慢慢伸向棻烨的脸,想看看这面前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触及棻烨的皮肤时,却发现带了点粗糙,苏冥幻的眼泪就在眶里打转:“枫叶哥哥,你真脏!” 棻烨眼睛瞪大,按住在他脸上肆意游走的手,怕她一下子就会消失不见:“幻儿,幻儿,你果然没死,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扔下我走了的。” 滚烫的泪水从这个温柔的男人脸上滑下,深深的灼着苏冥幻的手,让苏冥幻的心揪疼、揪疼的。 “幻儿说过‘幻儿喜欢的东西都在这里,喜欢的人也在这里’,会回来的。但是却私自换了约定见面的地点,棻烨哥哥会生幻儿的气吗?” “不,我不会生幻儿的气,没有什么比幻儿在身边更让我上心,一切都比不过幻儿还存在的重要。”棻烨伸手慢慢摸向苏冥幻的脸,摸到苏冥幻脸上那薄薄的一层膜时,了然一笑,“幻儿都会易容了,我差点就错过了幻儿。” 苏冥幻一笑,紧紧抱着棻烨,把这一个多月对棻烨的思念借着这个拥抱传递给了棻烨,棻烨满足一笑,仿佛感受到了。 不管多长时间的拥抱,终还是要分离的。 棻烨看见苏冥幻手上的翡翠玉佩,同时也看见苏冥幻手上拿着的药,马上又忧心忡忡:“幻儿是怎么了?” 苏冥幻这才想起自己有孕一事,又没有做好准备解释的。正发愁的厉害,就见棻烨突然在面前软了下去,急忙扶住他的身体。待看见站在棻烨身后的黑衣男子,不免愤愤然地问:“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棻烨哥哥弄晕?” 神算?! 他看着苏冥幻,眸子已满是受伤的创痛,忧哀侧漏,看得苏冥幻的火气一下子就被压了下去,一种内疚竟油然而生。 “幻儿,我说过我会保护好你的。”黑衣男子慢慢蹲下身,说着曾经允诺她的话。 苏冥幻茫然地瞪大眼睛,看着黑衣男子,脑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最后定在那个满是薰衣草的夜晚。鼻头一酸,带着不安、怯怯地问:“你是书哥哥” 黑衣男子舒那漂亮的两颗黑曜石绽放出阳光,显得晶莹美丽:“你终于想起我了” 苏冥幻狠狠咬着下唇,心里一万个、一千个骂着自己:好疼!咬这么大力干什么?!愧疚也不用把自己的皮咬破惨了,血腥味 舒看着苏冥幻下唇绽放出血花,从身上左掏掏、右掏掏,却只掏出一瓶红色身的药,带着哄小孩的口吻:“幻儿,把唇松一松,别咬坏了自己。” 苏冥幻把唇一松,舒就急忙用手指按住苏冥幻的下唇,怕苏冥幻再有机可趁地咬下唇似的。着(zhuo)着下唇,就把药倒了点上去,说什么可以止血的。可把苏冥幻疼得嘶嘶地倒吸了好几口空气。 “幻儿,弄疼你了吧?” 苏冥幻很诚实的点头。 舒愧疚地垂头丧气模样:“幻儿,真对不起。” 苏冥幻摇啊摇头:“该我说对不起才是,竟然现在才想起来,而且,我也不该怪罪书哥哥你。毕竟你把枫叶哥哥弄晕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解释。” 舒抬睑,看着苏冥幻,眸子黑澄澄的亮、又似蒙上了一层哀伤神色,口吻带着颤抖的怯怯:“幻儿,腹中、腹中孩子,是、是、是你口中说的‘冰哥哥’?” 苏冥幻低头沉闷了一下,抬头灿灿然一笑,如孩童般纯真:“不知道。” 舒眉头扭曲,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看着瘫在苏冥幻怀中的棻烨,睫毛动弹了几下,犹豫万分,最后才决定说出口:“他、又是谁?” “他是枫叶哥哥,我最喜欢的人。” 舒的眸子一下子就黯淡下来,分贝一下子就降低了很多:“幻儿要怎么处理他?”声音成分混乱复杂,苏冥幻无法听出他的心情。 “先把他带到客栈吧,我还没准备好要怎么说腹中孩子的事。”苏冥幻正要扶起棻烨,舒一把接过棻烨,不费力地将他扛在肩上。 再次来到回头客栈,苏冥幻要了一间上等房间,让舒把棻烨放到床榻上,提笔就在纸上写字。纸上之字无非就是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棻烨不要担心自己,更不要把自己还活着的事情说出去,她想知道到底谁想要害她,还让棻烨不要来找她,她自己会回去等等之类的话。 苏冥幻写完,看着自己还看得过去的字迹,别扭的拽拽嘴角,无奈地将两块紧紧相黏的翡翠玉佩压在上面,放到棻烨枕头身旁。 看着棻烨一身风尘仆仆,苏冥幻瞬间明白他一路赶来的匆忙。为他清去一脸的污浊,让舒帮忙换上了一袭干净的衣衫。苏冥幻不舍地在他眼角落下一吻,狠心地起身就走。下楼还不忘嘱咐掌柜好好照顾棻烨,若他问起自己就说自己先走了,还得问问他有没有看到枕头旁的信。 最后跟着舒走着回到那洞不似洞,却别有洞天的路。 一路,两人不像来时那般愉快。残阳西落,染红了半边天,数落着回窝的鸟儿、魔爪不及的云彩。舒和苏冥幻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长长的,有时还不小心交重在了一起,却又极快地分离。 “神算、神算,不算不知神。” 一位老仙人着似茅山道士的衣服,手执墨染‘神算’二字的幌子。他留着长长的花白胡子,两鬓花白白一片,很是仙风道骨的味。他琥珀色的眸子庸散着,似看到了未来、看淡了过去。但此刻,他眸中只倒映着苏冥幻一人,嘴边的话语随着苏冥幻越走越近而越增加分贝。 舒的眸子显得有点不安,不敢望向那位老仙人。 苏冥幻则是心思重重,没有注意到他。待老仙人起身走到苏冥幻面前,挡住苏冥幻的去路时。苏冥幻一个回神,对着他歉意一笑,绕过他继续走。可老仙人不依不饶地又挡路,苏冥幻又歉意一笑,以为自己没说‘对不起’,所以老仙人不让路,急忙补上‘对不起’三字,还微微作揖。然后行走两步(侧移一步、上前一步)。 刚上前一步,老仙人又挡!苏冥幻吓一跳地连退三步:这不是故意挡路的吗?!人都说‘事不过三’了,而且自己都道了歉,怎么还不依不饶? 苏冥幻压住心里刚燃旺的火,好声好气问:“老先生,我刚刚踩到您的脚了吗?” 老仙人一愣,一笑,摇了摇头。 “那我撞到您的招牌幌子了吗?” 老仙人再一愣,又一笑,再次摇了摇头。 “那我打扰您的生意了吗?” 老仙人再次重复动作。 苏冥幻咬牙切齿,说了最后一番话:“我既没踩到您脚,又没撞到您的招牌幌子,更没打扰您的生意!而且如果我真的有做错事情的话,我也道了歉,那么您!一而再再而三地挡我路干什么?” 老仙人不作怒,展示着自己的仙人气量一笑:“姑娘脾气甚好,竟没将鄙人一把骨头拆散毁了。看在这个份上,吾帮姑娘算上一卦怎么样?” 苏冥幻才不愿意计较这个,自己的烦心事还没解了,哪有时间陪人玩算卦游戏。刚开口要拒绝,就见老仙人掐指一笑:“腹中孩儿谁落根?直指天际叹孽缘。” 苏冥幻嘴微张,不可思议地看着老仙人。脑袋一溜,嘴合上,鄙夷地微眯眼盯着老仙人:“竟然偷听别人病情,你是不是二百五十二号?!” 老仙人哄堂大笑,指着幌子上二字。 苏冥幻一抬头一挺胸,认真打量这幌子上笔墨不是一般好的二字,雄赳赳地赌气道:“不就是写的比我好看吗?有啥大不了,我回去练个两三年也能写出这么好的字!” 老仙人不恼:“姑娘可识字?” “当然识字!别小看我。”随即,苏冥幻念念出口:“神算?” “正是鄙人。” 果然神算 老仙人不恼:“姑娘可识字?” “当然识字!别小看我。”随即,苏冥幻念念出口:“神算?” “正是鄙人。” 苏冥幻摇了摇头:“我不迷信的,不算。”抬步就走。 “七岁娃儿从天降,一次二次不过三。” 苏冥幻顿足,回头半眯眼地看了老仙人一眼。老仙人一脸灿烂,苏冥幻眼珠溜了溜,嘴倔强一撅,继续走。 舒拉住苏冥幻的衣角,柔柔道:“幻儿,要不算一算,很灵的。” 苏冥幻比了比动作:“嘘!”附到舒的耳边,小声道,“书哥哥,你不懂。你想想啊,他一次两次三次地挡我的路,还说了些证明他实力的话,就是说不管我愿不愿意,他偏要帮我算上一卦。可是算卦要钱的啊,照接下来的发展,如果我还是不肯的话,他定不要钱地帮我算卦。”说完,苏冥幻还得意地捂脸窃笑。 舒无奈笑弯了眼睛:“他向来算卦都只看人,从来不收钱的。” “你怎么知道?”苏冥幻无比疑惑地看着舒。 舒咂舌,视线移向别处。 苏冥幻拉了拉舒,用无比可爱的表情、诚恳地看着舒、讨好地说:“书哥哥” 舒满脸窘迫,幸的老仙人及时出言:“姑娘,吾向来算卦不收钱的。” 苏冥幻转身看着老仙人,嘴巴撅得老高,就差老仙人买个瓶子挂在上面。 “你又偷听!”苏冥幻瞪着眼睛,不满道。 “呵,姑娘,吾向来不作难养小人,清莲乃吾之所好,有言道‘莲,花之君子者也’,且问姑娘,君子与小人是否单单一字之差?” 听着文绉绉的话语,苏冥幻皱眉又皱眉,脸上都弄出一层一层的褶皱了:“别跟我咬文嚼字的,我不懂这一行!直接说你到底想怎样不就行了,什么小人君子!还不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老仙人捋着花白胡子,嘴边挂着笑意,眼里却带着惋惜之情:“可惜、可惜呀,这等好苗子却败坏于幼年之遇。” 苏冥幻耷拉着已无力扬起的头颅:“你到底想怎样?别再文绉绉的了,不就是算算卦,好啦、好啦,我让你算就是了,你可千万别再咬文嚼字,说些我不懂的事情。什么‘乎也’我可从小就听烦了。” 老仙人也不恼:“姑娘,想算什么?” 苏冥幻努力hold住气息:“不是你要算的吗?怎么问我了?” 老仙人继续笑笑而不恼:“姑娘,跟着你第一时间脑里出现的问号,你现在还是不知道你想算的吗?” 苏冥幻看进老仙人那庸散的琥珀色眸子,竟然看见里面满是鲜血,而自己却在哭泣,怀中所拥之人却不知是谁。不由猛打一颤,心跳慢了一拍,眼神乱飘,脸色惨白,一股寒意由心底慢慢散开而来,足可冰冻三尺。不知为何,那副场景让自己的心抽凉、抽凉的。 苏冥幻抬睑:“老先生,您到底是谁?我可曾见过您?” “吾曾入你梦,道那幼儿不可留。” 苏冥幻猛惊:“是你!那、那、那” “幼儿乃是冰,神峩师弟便是那白衣翩翩的俊俏公子。” 苏冥幻身体一颤,把梦里情景连成一片,不由潸然泪下。 舒伸手抓住苏冥幻的手,却发觉冷得不一般,边揉着苏冥幻的手,边担心问:“幻儿,怎么了?” 苏冥幻却自言自语:“我就知道、就知道师傅不是冰哥哥害死的。” “冥冥之中天注定,去留何寻人间情?” 苏冥幻点头,显然听懂了这番话:“过去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只能努力不让将来后悔。” “姑娘,还想问什么?”老仙人依旧一副笑脸,仿佛天生乐观派。 苏冥幻双手覆腹,欲问又觉得有点难为情。自己竟不知自己的孩子从哪里来的,还真是好笑。 老仙人仿佛早已预料:“此娃七分似父。” “您是说等孩子生出来,我便知道?” 老仙人点了点头,又看了舒一眼。舒忙低下头,不作语。老仙人的目光却依旧锁在舒身上,却对着苏冥幻说:“沿路直下,不可回头。娃啼三声,亦不可出户半步。” 苏冥幻半懂半不懂地看向舒:“什么意思?” “他要幻儿你回到洞中,等待孩子出世,然后一辈子都在此洞中生活。” “啊?又要变成笼中小鸟!”苏冥幻露出一副苦瓜脸,愁闷写双颊。 老仙人摇了摇头,将视线从舒身上移开,似自言自语:“‘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徒自私下山,乃师之不严也。罢、罢,不听劝者,怪谁之乎?汝要好自为之,小心颜如玉落入他手,后悔莫及。” 舒一阵脸红燥:师傅是让我娶幻儿还是嫁给幻儿?但、我容颜丑陋无比,幻儿也会喜欢我吗?虽然幻儿说过喜欢我,可是、当面纱除去,人的心意难道不会变化吗?【ps:之前好像没说过舒是女尊人(挠头)】 老仙人像是看透了舒的心思,笑道:“按汝之心而定,切记莫要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乱心之所向、眼之明、耳之清。容乃发自心之善恶,天自有变数,要乐于笑看风云,淡看容之美丑。” 苏冥幻听得一阵晕乎乎的,双手覆耳:这叫防患于未然,以免耳朵被荼毒、脑袋晃晃。 老仙人说完,伸手进怀,拿出一张羊皮,蹲下、随意往地上一铺。苏冥幻一看,眼瞪大:又是八卦图!第二个刘冽吗? 果然,老仙人学着当初刘冽的动作,又从怀中拿出几个铜钱,往八卦图上一抛,竟有一枚铜钱是直立的,可方才老仙人已看过、这地并不凹凸啊。老仙人左看了看,右瞅了瞅。 苏冥幻提醒:“这枚铜钱立着呢!” 老仙人伸出食指,压在唇上,做噤声动作。半晌,夕阳已落山,独留余晖散热。老仙人才不慌不忙地站起,看向那余晖:“冥冥之中,变数之多。” 话落,舒蹲身为他收拾好东西,双手奉递、头垂下。 【伤:突然想起忘说了什么老头三人的年龄。神峩老头是两年前死的,死时是54岁,也就是说神峩老头死前见什么老头的最后一面时是50岁。而神峩老头的师姐绯靥跟神峩老头同龄,先下56岁。什么老头则大两人2岁,58岁。呵呵外表年轻就是看不出年龄。】 我命由我不由天 话落,舒蹲身为他收拾好东西,双手奉递、头垂下。 老仙人接过,放入怀中,拍直舒的腰杆:“男儿自当顶天立地、昂首挺胸,决不可因乱妖之术而变。心不变、则性不变、然人不变、终爱不变。”【ps:乱妖之术就是指女尊国的女皇让女子女生男相、男子男生女相,这被他成为妖术。当然这位女皇的‘妖术’不仅仅如此,之前写昆仑山事情的时候全都说了哈乱了也表拍我(怕怕)】 舒了然点头:“谨记师傅教导。” 老仙人叹气,提步往余晖方向走去,形单影只的背影,让苏冥幻想起了刘冽,不由将双手放下。 他慢悠悠地走,慢悠悠道:“吾悔吾之过,若日西边升,愿陷瑜玒不愿花,无奈此生已过半,夕阳西下留独孤。” 苏冥幻歪着脑袋:“什么意思?” “师傅说,他后悔他做过的过错,如果太阳可以从西边升起、时光可以倒流,他宁愿身陷美玉钱财之中,也不愿在身陷花丛,无奈他已经年过半百,后悔也没有办法了,如今人老了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苏冥幻拽拽嘴角:“书哥哥,我不是问他说什么,我对他的咬文嚼字才不敢兴趣。我是问他怎么就突然说这话?还有,你怎么叫他师傅?” 舒目光依旧锁在越走越远的人身上,话语悠悠得不像他说的:“师傅是玄族人。” 苏冥幻翻白眼:我知道啊(梦里有说) “玄族的人生性多情,自然偶尔摘花拈草,师傅不免也是。情债之多,悔恨也多” 舒转过头,看向苏冥幻:“当初。” 苏冥幻拽嘴角:当初?问你怎么叫他师傅跟当初什么关系? “当初你病卧床,我为了救你,做了他的徒弟,与你分离。”舒含情脉脉地说着,“他就是人称什么老头。” 苏冥幻又翻白眼:我知道他叫什么老头啊 回到洞内,苏冥幻坐在一块精致的石头上,这石头还长得真像椅子,让苏冥幻欢心得不得了。 “书哥哥,你说我们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很无聊吗?那种滋味还特别难受、难受得不得了。” “师傅的话总是没错的,他‘神算’之称也不是浪得虚名。” “既然他是神算,怎么没有把自己的过去算好?弄得到头来还‘夕阳西下留独孤’。”苏冥幻双手扶下颌,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舒。 舒不语,看着潭里的鱼儿活泼乱跳、自由自在。良久才道:“人生之事,哪有样样都算得准?而且,神算者最难算的对象就是自己。” 苏冥幻垂睑,摹临学者思考状,久久、久久 久久之后,苏冥幻爬上石头、站起,内心激荡万千,神情肃然、外露一点尖锐的锋芒:“管他算不算的清!反正我命由我不由天。” 苏冥幻说完,释然一笑,笑靥若花开,纯然一俏皮乖巧女孩,哪有刚刚那股震慑人心的威势。 舒一错愕,逐而淡然一笑:“幻儿说的是。” 苏冥幻跳下石头,仰视着舒。四目相交弄得舒心里一个激灵,忙移开视线,他总是害怕从别人眼里看出自己的丑陋。 苏冥幻歪歪脑袋,将舒的视线调正,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小嘴嘟囔嘟囔:“书哥哥,不准移开视线。” 舒还是不愿意对上苏冥幻的视线:“幻儿,有、有话就、就这样说、就行。” 苏冥幻轻咬下唇,毕竟那里还带伤呐。盯着舒好一会,直直盯得他脸上微浮红润,才松开手。 舒转身欲逃离,苏冥幻一句‘我饿了’才将他留了下来。 洞内,滴滴答答、水声叮咚作响,苏冥幻还是感觉无聊。虽然有个人在身旁,可是舒不爱常说话,都是你问一句、他答一句,等他主动说话得等很久才等到。 因为无聊,所以苏冥幻在不经意间发现了潭水上方竟有空隙,微微几处、不大不小,刚好让羞涩柔和的月光倾洒而下,照得潭面浮光跃金、我见尤怜,静静的月影像玉璧一样沉入潭底。让苏冥幻顿觉心旷神怡,心中阴郁随之而去。 感受着洞内清凉凉又不冷飕飕的温度,苏冥幻随着脑里冒出的想法问问题:“书哥哥,做什么老头的徒弟好玩吗?” 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苏冥幻转过身:“到底好不好玩?” “怎样才知道是不是好玩?”舒反倒来了这么一招,苏冥幻一阵支吾都解释不出,只好作罢。 又一阵寂静过后,苏冥幻又问:“书哥哥,我们要一辈子都呆在这里吗?” 舒茫然摇了摇头。 “书哥哥,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苏冥幻突然一阵雀跃。 舒垂睑,脸红燥片刻,点头。 苏冥幻浑身细胞兴奋,整个人赖在舒的身上,蠢蠢欲动样:“她长什么样?性格又怎样?你们怎么认识的?你什么时候会娶她?到时候你会不会请我参加你的喜宴?那我可是要闹洞房的,小时候和珠郡主一起闹洞房的体会深深烙印在我的脑里呢,真的很好玩、很好玩,真想再体会一次。还有、还有啊” 弄到头来,都是苏冥幻一个人在说,舒看着苏冥幻说得兴奋无比,心情也格外的好,两颗黑曜石闪了又闪,若繁星的璀璨美丽、若潭中荡起的阵阵涟漪。 苏冥幻说到口渴,才肯罢休。看着眼前递过来的水壶,苏冥幻望向舒,就见舒一脸柔情地看着自己,闪着琉璃光彩的眸子含深深的笑意,月光柔柔地为他轻镀一层银装,将舒妆点得柔如月光、若住在琼楼玉宇的仙人。苏冥幻傻愣愣一笑,整个人被那两颗漂亮的黑曜石所攻陷,恨不得现在就有一阵清风拂过,撩起那层黑纱,窥视一下黑纱下的旖旎。 舒伸手轻触苏冥幻嘴角,苏冥幻猛然回神,就听舒道:“怎么都流口水了?”不知为何,现在竟觉得声音如此好听悦耳。心底更甚有一个冒昧的奢望:要是此声能绕梁三日该多好。 舒轻笑,轻唤:“幻儿。” 纱下之容 舒轻笑,轻唤:“幻儿。” 苏冥幻懵懵懂懂地看着舒那双黑眸,细细呢喃:“要是没有那层黑纱就好了。” 舒眼一移,眸子慢慢黯淡下来,琉璃碎了一地美丽,若空洞、若三魂丢七魄、若潭水没了鱼儿,此刻月光却似为了他镀了一层悲凉。 瞬间将苏冥幻唤回了现实。 “书哥哥?”苏冥幻轻轻推了推他。 舒闭眼,久久后才抬起,却不敢看向苏冥幻,只是伤感地望着脚下的地:“幻儿,如果我很丑、很丑、很丑,你你会讨厌我吗?”舒再次闭上眼,害怕听到将他推向深沉不见底的黑暗中去的答案。 苏冥幻舔了舔嘴角,将舒手里的水壶拿过,大饮了一口。渴呀 放下水壶道:“书哥哥,如果我很丑、很丑、很丑、很丑,比你所说的丑还丑的话,你会讨厌我吗?”苏冥幻靠着舒的手臂,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舒扭头,直接了断,不做任何思考:“不,我不会,我还是会很喜欢幻儿。如果幻儿介意,我可以陪你丑。” 已经料到前一句的苏冥幻因后一句话心微微动弹,抬睑、望向同样看着她的舒,直直看进他的眼里。当看到他眼里的那份认真、真诚,苏冥幻不知为何心跳如醉酒的人乱走、乱撞。耳边满满的桃红色幸福奏响。 “书哥哥”苏冥幻伸手搂住舒的脖子,紧紧抱住,头不停地蹭着舒的脖颈,在他耳边呼着热气,“这也是我的答案。” “不。”舒突然推开苏冥幻,弄得苏冥幻满头问号,“你不可以变丑,幻儿不能因为我而变丑。” 苏冥幻眼睛湿润。跟着大脑的意愿伸出手,覆上舒脸上的黑纱,轻轻摩挲:“书哥哥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苏冥幻俯身在书的额上落吻,“书哥哥,你真好,我喜欢你。” 苏冥幻若花开的笑容在舒的脸上慢慢化成波涛汹涌的红潮,涌上了耳根,涌上了脖颈。舒经不住苏冥幻这番美好,垂下了眼睑。至少他知道了,不管他多么丑,苏冥幻都不会介意,还是会喜欢他。这种简简单单的满足让他在今晚做了一个有史以来最美的梦。 “那”苏冥幻撅撅小嘴,眼睛死死盯着舒脸上的黑纱,那种目光就犹如盯着冰糖葫芦一样,恨不得唰唰两下就搞定。“我可不可以把把它” 舒手一颤:“会、会吓着、幻儿的。” 苏冥幻拽拽嘴角:都到这地步了,还是不能揭下来吗? 心窝直痒痒,苏冥幻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伸手就去扯。舒垂睑,不做任何动弹。这根本就是欲擒故纵的招数嘛!这根本就是等待着被吃光抹净的自愿嘛! 苏冥幻更加欢心了,可扯下来之后,她就后悔了。直至几个月后的苏冥幻都还在说‘早知道就不扯下来,宁愿抱着美梦期待,也不用天天梦魇。’ 当那黑纱缓缓从舒的脸上落下,苏冥幻眼瞪大、下颌差触地,拼命地利用大脑神经线把脸部表情从惊吓转化成惊喜。那种丑,苏冥幻真的不懂怎么说 要说是夜叉,那柔若月光的眼睛都可柔出水了。要说是五官不完美,可是实在说不出那里是斜了、歪了。看着那一脸疙瘩,竟还有的还像是在化脓。苏冥幻直咽口水,全当是舒的美震慑之功劳。最不可饶恕的就是竟有人在这张很杯具的脸上还加了个十字叉,还标新立异地生长在舒的左脸颊上,那叉已经结痂了,却留着刺骨狰狞的疤痕。看得苏冥幻的心揪疼揪疼的:这准是从他妈屁放出来的坏人划的! 舒伸手解下了束缚着他发丝的发带,让三千青丝一泻而下、划过月光的脸颊、遮掩了他丑陋不堪的面容。 舒的声音颤颤抖抖地从遮掩的头发中散出来:“别、别看,丑。” 这似冤鬼幽声吓得苏冥幻连退几步,最后一个踉跄倒地,一个直接反应捂住腹部。 舒上前,扶住苏冥幻,声声幽怨:“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同意幻儿把面纱揭下,惊吓了幻儿,要是幻儿腹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 苏冥幻忙打住:“这不怪书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再说也不是那么严重的摔倒,他的生命力顽强得很呢。”苏冥幻摸了摸腹部,对着舒咧嘴一笑,尽显自然。 舒低头,又让青丝掩去脸上风景,急忙寻找黑纱再次戴上。才肯再次转过身:“幻儿,休息的地方我已经帮你弄好了,你去休息吧。”说着,就离开了潭边。 苏冥幻轻咬下唇:怎么睡得着? 最后,终于在想起舒的那两个漂亮的黑曜石时睡着了。。。 华丽偷懒线 终日呆在这寂寞微凉的洞内,在两个月后,苏冥幻终于受不了了。七月的天气是如此烦热,即使身处这凉凉的洞中,还是能够感受到热的气息。即使已褪黄昏、步入夜境,风的浮动也更是热得让人躁动不已。 “书哥哥,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玄冥宫的人应该不会再来这里查了,我都快被闷死在这里了。”苏冥幻用两只光脚丫在地上来回踢踏。 舒望着波澜不惊的潭面,久久不说话,其实从两个月前他的面纱落下那刻,他除了叫苏冥幻吃饭外,什么也不说,整个人都怪怪的,弄得苏冥幻差点得忧郁症。 苏冥幻垂睑,掰弄着两根食指:“书哥哥,一直陪在我身边是不是很无聊?而且我还什么都不会做” 舒眼波微动,声音仿若沉浸过久、若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沙沙作响:“不。” 苏冥幻扯出一抹多云的笑容:“其实书哥哥可以不用陪在我身边的,我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不。”舒伸手大力抓住苏冥幻的双肩,疼得苏冥幻微蹙眉,表情微痛苦。舒急忙松手,支支吾吾,“幻、幻儿,我、我” “书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苏冥幻眼神有点微飘,不敢直视舒,怕再次想起他的脸。 月夜诡异 “书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苏冥幻眼神有点微飘,不敢直视舒,怕再次想起他的脸。 舒又如两个月前一样,轻扯发带,让三千青丝掩去他眼底的哀痛、掩去他的渴望、教他抛弃追逐喜欢、甚至爱这种东西。 苏冥幻及时地用手将他的发丝捆住,不让这张脸如同两个月前一样不甘地被掩藏起来,她想看看为何舒要解下发带、遮掩这脸。却见舒的眼眶泛滥红艳、两个晶莹剔透的泪珠停顿在眶边,落与不落地模凌两可。苏冥幻的心脏也在跳与不跳之间模凌两可。 舒轻轻将苏冥幻手掰开,慢慢抽回自己的发丝,又慢慢起身,脚步蹒跚地走近潭水。苏冥幻的一个恍惚,急忙挡住他的路:“书哥哥,你要干什么?” 幽幽哀哀的声音从瀑布发丝中传出:“没、什么。” “书哥哥,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你说、我会改的,你不要想不开。是不是因为两个月前我扯你面纱的事?如果是这样那、那、那你也把我的脸也给划丑”苏冥幻表情扭曲,既是担心脸真的被划丑、又是担心真的是这件事伤了舒的心、更是担心舒一个想不开。 “不,不关幻儿的事,丑本是我的命、不关幻儿事,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让幻儿看到我的脸,让幻儿又瘦了。” “”苏冥幻脑袋空白一片:不会是这个原因,书哥哥才这么久都不和我说一句话吧? “书哥哥,我还以为什么呢!书哥哥的脸一点也不丑。”说到这,苏冥幻小心翼翼地看了舒一眼,果然,舒一副犹豫信与不信的表情,“当初看到你那张脸,我踉跄倒地是因为我想试试从远一点的地方看书哥哥脸,绝不是被书哥哥的脸吓到的。书哥哥的脸其实不糟糕。还有,书哥哥怎么说我瘦了?我一点也看不出来自己瘦了啊,难道是肚子里的宝宝把我吃的东西都给吃了?” 苏冥幻摸了摸肚子,抬头就见面前全是食物,不解看了舒一眼。 “我差点忘了,有孩子的人得多吃一点,孩子好、人的身体也好。” 苏冥幻咽了一下口水,她差刚吃多久?!无奈、在舒那双琉璃万千的黑曜石下,逼吃得肚子差点撑破,躺地喘口气。 苏冥幻看着满眼都是笑意的舒,心里才平衡好受点,总算值了。 可这并不长久,圆月露脸、银光披洒,马上的、舒又要走了。 苏冥幻挺着一个被撑得比宰相肚还宰相肚的肚子,难受地从地上一跃起,眼疾手快地拉住舒,眼波荡漾:“书哥哥,你要抛弃幻儿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舒的手欲伸又似怕碰到荆棘一般犹豫不决,眼底一股火想爆发却又怕伤人地强压着。最后一干脆,将苏冥幻的手甩掉,一鼓作气往外跑。还没跑两步就被苏冥幻‘哎呦’声握住了心脏的跳动。 “幻儿!”舒赶紧扶着被他甩坐在地上的苏冥幻,眼里满是自责,“都是书哥哥不好,明明都答应保护好你,先下竟把你推到了。” 苏冥幻内流满‘腔’:我要不故意摔倒一下,交谈机会不就更少了,问题不就更多了。 苏冥幻表面装作一副柔弱不已,手扶着腹部,动作十分说明她摔得不轻、舒更不能离开她。 动之以情道:“书哥哥,不要离开幻儿,幻儿怕寂寞,这里空荡荡的,幻儿会受不了的,一受不了,孩子肯定也不好受。” 看着苏冥幻蹙得可以打结的柳眉、水灵的眼睛星光闪动、嘴角颤抖恐惧地下垂着、脸色微微不佳,若弱柳般伶人,舒的眼似蒙了一层氤氲、一团火正抑制不了地暴动着。舒的手微抖着,所及之处无一不挑动他的神经,苏冥幻暖暖体温正通过热传导让舒感知着。舒的喉结抖动、气有点粗了起来,身体微微往旁偏,试着空出一个空间来畅快呼吸。 正是微微一挪,月光全数倾洒到苏冥幻的身上,为苏冥幻更镀上一层美,就连苏冥幻的长睫毛都有了生机地扑扇着。苏冥幻的锁骨微显,在月光下显得妩媚动人,勾人无限遐想。舒的心控制不了节奏地乱跳、眼神迷离。 苏冥幻轻吟:“书哥哥。” 一句犹如冲垮了舒的理性,化作一股热流直冲舒的下体。 舒身体微微前倾,手颤抖着握住怀中小小的晶莹人儿,肌肤之感加剧了他下体的火势。舒耳边满满的都是心跳声、眼中满满的都是苏冥幻的迷人、心里正被某一种情愫满满的充满着,他只知道他很爱很爱很爱怀中的人儿,尽管她心中的第一人不是他,他还是自愿就这样沉迷下去。 舒的脸离苏冥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股女子清幽的体香浓烈地刺激着舒的嗅觉,更加鼓励了舒的行动。 苏冥幻不明舒为何越靠越近,近得都可感受到他强烈又凌乱的呼吸节奏。苏冥幻伸出手,轻轻摩挲着他的黑纱,冲他纯真一笑。 舒猛地挺直腰杆,一个激灵、挥挥脑袋、又狠狠掴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回荡于空洞。 苏冥幻睁大眼睛、完全一副吓傻的样,一清醒马上轻抚舒隔着黑纱的脸:“书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我无耻、我该打。”舒说完又要打自己耳光,幸得苏冥幻及时拉住。 “书哥哥,大不了我不出去了,你不要自己打自己好吗?”苏冥幻轻咬下唇、拧着眉头,似自责又似哀悼失去出去的机会。 “幻儿。”舒深情地看着苏冥幻,一股痛苦却不知该如何述说:哎,要是告诉幻儿这两个月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对她产生一股奇怪的、很想把她占为己有的冲动,她不知会怎样生气。 “幻儿,我这就带你到外散一散心,反正已入夜,外面应该很安全。”舒也想散一散自己烦躁的心。 苏冥幻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抱着舒就是一大大吧唧,一口水印荣誉地就奖励了舒,弄得舒呆头愣脑的,迟迟反应不过来。 再尝人事 外面星空朗照,处处夏气虫鸣,风燥热得可怕,却直透一股清凉。草丛遍地,暗压压的一片,在月光的点缀下又有一番景致。 苏冥幻欢快至极,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满满的青草气,感受着多久不见的天地精华。 舒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努力踮起脚尖,似想要知道碰触天的感觉,又似在做羽化而登仙的准备。看着她不盈一握的柳腰,薄纱轻蔽体,裙摆微摆动、微挠他心。舒晃了一下脑袋,警告着自己:切莫乱来。 闭眼,舒深吸一口气,深呼一口气,发觉理性已稳,才敢睁开眼看苏冥幻的背影。 风躁动着,撩着苏冥幻领口共舞、白皙白皙的后颈映着月光的柔美,细碎的发落轻颤。苏冥幻慢慢转过头,合着月色轻盈一笑,脸带柔情红晕、眸含宇宙星辰、唇红又齿白、美得纯洁无暇又纯情无比,直勾人犯罪心理冲动,恨不得狠狠蹂躏这纯洁如婴儿无暇的美。 月笑得灿烂,虫鸣得响亮,苏冥幻晃得舒的理智若尘土般慢慢随风淡逝。舒脚步不稳地往后连退好几步,一个踉跄、倒地坐下。 苏冥幻笑得灿烂,美胜嫦娥:“书哥哥,幻儿想再跳一次舞给你看!” 薄纱轻摆,浓郁的女儿香随风耸入舒的嗅觉神经,吞噬了他的理智。月笑得灿烂过头。 随之,那股女儿香被一层恬美独特的香所遮盖,惹得舒挺直躯干、拼命耸动鼻子,寻找正慢慢淡去的那股浓郁。 四周暗压压的一片发出一阵躁响,瞬间就抬起紫色的灯笼,欢愉地颤笑。丛林的耸动,荧光一闪一闪、越来越多。苏冥幻一抬足一扭腰,一轻盈一抬眸,那在绿色荧光中的美丽全然收尽舒的眼中。舒恍然着、却心里满是幸福。他越闻这空气中的香气,越觉得快乐、越觉得苏冥幻美;他越看苏冥幻的美好、越觉得身体燥热;他越觉得身体燥热,越想靠近她、继而沉沦下去、更甚永远不离开。 柔和的紫色映衬着她的美丽,萤火虫的荧光照亮着她的娇柔,与当年可人的小娃子重合又分离,她娴静又优雅的身段,散发着当年所不具有的妩媚妖娆,又有着当年的纯洁自然。薰衣草的小清新含着浓郁幸福,让舒移不开目光、不敢眨动一下眼睛。月光轻笼下,舒的身体颤颤歪歪地起来,颤颤歪歪地走近林林总总的薰衣草、颤颤歪歪地走近被包围着的苏冥幻。 突然苏冥幻脚下一崴,“啊”地一声。四周的紫色受了强烈的惊吓、立马暗淡下去。萤火虫也受了惊吓、迅速飞离。舒速度快若闪电,立即抱住苏冥幻正在倒下的身体。舒一脸紧张激动,苏冥幻却突然灿若花开一笑,紧紧抱着舒,在他耳边细细呼着热气:“书哥哥,我真的喜欢你。” 那仿若远古的童年才有的稚语,如今的再现让舒心情澎湃万千,心跳慢了一拍,又强烈的跳动起来。 舒紧紧抱着怀中人儿,眼红得幸福,下体燥热得难受:“幻儿!我、我、我” “汝要好自为之,小心颜如玉落入他手,后悔莫及。”什么老头的话语突然在舒的耳旁振响。 舒的手握得更紧,从来不敢萌发的占有欲突若恶魔控制了他的脑神经。 “幻儿,给我好吗?我会给你幸福的、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哭泣的。”舒的肺腑之言随着热气呵在苏冥幻耳畔,惹得苏冥幻的耳朵susu麻麻的,理智不清、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一轻柔的“嗯”,那恶魔的小宇宙便爆发了,舒的眼红得只有yu望,看不清一切,鼻间的女儿香更发的浓郁。月笑得比那恶魔还可怕。 舒动作生涩急躁地含住苏冥幻晶莹的耳垂,苏冥幻的神经一阵哆嗦,眼若迷离地看着圆得挑不出瑕疵的月亮,身体逐渐随着被含住的舒服软了下来。软趴趴的躯体在怀中舒适轻蹭着,勾得舒的下体差点忍不住。 舒的红色舌尖沿着苏冥幻脸的轮廓滑出银色的旖旎,最后定格在苏冥幻柔软的下颌,轻咬了一下。 “别。”苏冥幻轻呼,慢慢低头看着舒脸上的黑纱,眼神迷离地用手轻轻摩挲,看着那双满满倒映着她的影子的黑曜石,散发着浓郁的她不懂的情愫。苏冥幻恬美一笑,纤长的葱白食指一勾,黑纱随风而离。那满脸的峥嵘此刻不知为何如此柔美、美得似住在琼楼玉宇的仙人,可这人确确实实就是舒。 “书哥哥。”苏冥幻猛地吻了上去,享受这甜甜的甘美,红艳艳的舌头轻抚着舒的双唇,让舒忘却了一切,只清晰的记得他的目的:占有!舒生涩地吻着,下体的火势越发的猛,他想要出口!出口!没等苏冥幻的舌头窜出他的口腔,他已飞快解去她的薄纱。不解还好,一解他的鼻血立马‘噌噌噌’地流。这白里透红、蒙汗的肌肤,看得他双目炙热、脸涌红潮。 苏冥幻眼本已迷离,神智也不太清晰,只知道闷热的身体瞬间得到清凉的痛快。也没怎么搭理舒怎么怎么的‘膜拜’她的身体,她只知道、身上susu麻麻的,像是有一条蛇滑过、很舒服、也很痒,不由得娇喘连连。那声声的美妙,直捣舒的心窝,壮大他的yu望。 露天的旖旎风光,虫鸣的声音越发的微弱,萤火虫的荧光也羞羞涩涩的淡了下去,只有那月亮亮得要人命。 “啊!!”熟悉的侵入,熟悉的痛楚,苏冥幻的神智立即清晰。她记得这个痛楚!可抬眸,只朦朦胧胧看得那人犹如琉璃般美丽的黑曜石,月亮的光太亮了。 “幻儿。”舒抱紧苏冥幻,他终于拥有她了。。。 一夜的痛楚、一夜的旖旎、一夜的迷茫,苏冥幻醒来便看见舒峥嵘的面孔,吓得立马坐了起来。后想起这是舒,她才呼了一口气。当看到身上布满青瘀红草莓的,苏冥幻急忙回忆昨夜种种:这到底怎么回事? 突发转变 一夜的痛楚、一夜的旖旎、一夜的迷茫,苏冥幻醒来便看见舒温和却峥嵘的面孔,吓得立马坐了起来。后想起这是舒,她才呼了一口气。当看到身上布满青瘀红草莓的,苏冥幻急忙回忆昨夜种种:这到底怎么回事? “幻儿。”舒从后面抱紧苏冥幻,声音是充满着无法诉说的幸福。 苏冥幻被突然抱住,又吓了一跳,声音颤颤抖抖地问道:“书哥哥,昨天晚上我们” “幻儿,我会对你负责的。”舒落吻在苏冥幻光滑的后颈上。 “不、幻儿不是说这个,等等。”苏冥幻挣脱开舒,正面面对他,“你、书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幻儿,你忘记昨晚了吗?”舒的眼神饱受伤害,左脸的十字叉疼痛无比。 苏冥幻低头,想起昨晚自己娇喘连连,脸上一片红晕,又想起昨晚突然的疼痛无比继而舒服得仿若腾云驾雾一般。 苏冥幻瞪着大大的水灵灵眼睛,横坐在舒的身上:“书哥哥,昨晚让我很疼很疼的又很舒服很舒服的东西是什么?它好像从这里进去。”苏冥幻边低头,边指着自己草丛中的花穴。‘蹭’地一声,舒的脸就红了起来,下体也微微抬头。 “书哥哥,你这个是”什么 未等苏冥幻问完,舒就已经赶紧起来穿好衣服。 “书哥哥,幻儿还没说完呢,你给幻儿看看、就看看。”苏冥幻紧紧黏着舒,那熟悉的肌肤之亲让舒鼻血直流,声音结巴。 “幻、幻儿,衣服、衣服穿好,就、就、就”舒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好啊。”苏冥幻立马穿好衣服,起来时柳腰的一阵酸痛,让她差点哭了起来。 “幻儿,怎么了?”舒扶抱着苏冥幻。 “腰疼。”苏冥幻泪眼婆娑,“昨晚书哥哥到底你对幻儿做了什么?幻儿起不来了。” 舒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孩子。又突然抬起头,想起了什么:“糟了,孩子。”舒急忙伸手探向苏冥幻的腹部,又急忙赶往集市找大夫。 被大夫挨了一批的舒歉意满满地抱着苏冥幻回了洞,表示在苏冥幻还没生下孩子之前,再也不动她了。 “书哥哥,那个大夫在说什么?什么和孕妇行床事头三个月可以是可以,但要注意。不能唔唔。”苏冥幻的嘴被舒用手捂着,不满地折腾着。 “幻儿,我不会再碰你了。”舒歉意满满又幸福无比地说着。 苏冥幻满头大疑问:书哥哥是在说什么啊! 继续偷懒 七月的时光过得非常的快,可在舒眼中过得非常的慢,尝过苏冥幻的身体之后,他愈发得想要,特别每月月圆之夜,那种渴望更加可怕。可是苏冥幻有孕在身,他不敢乱来,怕孩子没了,苏冥幻讨厌他。看着苏冥幻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夏去秋来,秋去冬来。舒熬得痛苦啊,没办法,古人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年初的二月,阳光暖洋洋的,几乎被包成粽子的苏冥幻,挨不住冷地拉了拉身上的毛氅,小手轻轻摩挲着这鼓鼓的肚皮:“娃娃、娃娃,你什么时候要出来呢?娘好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舒坐在一旁,听后不禁窃笑起来。 苏冥幻推了他一下,嗔道:“书哥哥,你是在笑什么?” “没。”舒宠溺地冲她一笑,双眸琉璃万千,美得让苏冥幻双颊蒙红纱。 “书哥哥,我真想快点生下这孩子,然后出去看看,我想凤凰、想晴兰、想枫叶哥哥、想冰哥哥、想涯哥哥”说到这时,舒的眼移开了。 苏冥幻好奇地盯着舒的面孔看:“书哥哥,怎么了?” “没、没事,天色不早了,我该给幻儿备晚膳了。孩子快要出生了,幻儿要多加注意。”舒温柔一笑,让苏冥幻悸动万千。 这样温柔的男子,哪个女子会不喜欢呢?明明该是美得无比,哎、天意弄人。 苏冥幻起身,走动了两下,忽听到两声清脆的鸟鸣,扶着肚子,慢慢移动过去,闻声而望。 鸟鸣声越来越清晰,却又听到舒温柔好听的声音:“小声点,我不是来了吗?” 继而鸟鸣声渐弱,苏冥幻躲在远处,看着舒神奇般地与鸟交流。 只见舒的眉头突然蹙起,脸色苍白:“你说的可是真?” 鸟不屑地瞥了舒一样,‘叽叽咋咋’地乱叫乱跳。 弄得舒低头哈腰地一阵,鸟才不生气,才好好叫了几声。 “可是,还是奇怪,白衣教和玄族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灭了它呢?你确定真的没弄错?不是玄冥宫干的?”舒的一句,听得苏冥幻脸色惨白:玄族?涯哥哥!白衣教?冰哥哥! 鸟又暴怒了起来,‘哼唧’了一下,扑哧翅膀就飞了起来。 “哎哎哎!不要生气啊!”舒伸手就抓,不仅把鸟拉了回来,顺带让它的漂亮脸蛋一路亲着石头疙瘩面过来,还把它的一根羽毛揪了下来。 鸟‘啾’地乱飞乱啄,舒疼得连连喊‘知错了’。 苏冥幻乐得双肩颤动。 最后,鸟的愤怒渐弱,又‘叽咋’两声。 舒的眸子立刻蒙上一层忧愁:“可我不想失去她,不想再让她再流泪。” 鸟瞪了舒一眼,‘叽叽咋咋’地像在指责舒。 舒缓缓低下头,声音无奈:“随你怎么说,我只是想保护她,那个玄涯不是死不了吗?!” 苏冥幻倒吸一口气:涯哥哥!! “他不过是经脉全断,成为沿街乞讨的乞丐,我不想让幻儿知道后多增一愁,伤了腹中胎儿。”舒闭眼,抿着唇,似忍痛般下了很大的决心。 苏冥幻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心脏碎得凑不齐,眼睛焦距找不回位置,连退了好几步,一个不小心踩空,‘啊’的一声随口呼出。 路漫漫其修远兮 舒脚一点,就移到苏冥幻的身边,急忙想扶托起她。 “不要!”苏冥幻大声喝住,眼带恨意与痛楚,凌厉地刺痛舒的心脏。她脸色淡惨却倔强,直挺一口气不乞求帮助。 “不要碰我,我恨你!”苏冥幻咬着牙齿,痛恨地吐出来。舒的三魂六魄全散、黑曜石尽失光彩,声音支离破碎:“幻儿” “不要喊啊!”苏冥幻十指痉挛、猛抓腹部,表情扭曲、却又倔强至极。 “幻儿,你、你怎么了!”舒想要碰她又怕惹她身体,眼睛担忧地四处晃动,突然瞥见苏冥幻下体血流,舒才清醒地立刻抱起苏冥幻。 “不要!啊!!!”苏冥幻一手抓着舒的衣襟,一手捂着腹部,撕着嗓子吼着,眼睛却万般不甘与痛恨地盯着舒看。 舒被看得满心伤痕,却无可奈何,将苏冥幻置于床榻就立马飞出去找接生婆。 他一离开,苏冥幻倔强的眼睛立马松懈了下来,哗哗的泪水若坏掉的水龙头,关也关不住。酸楚、疼痛,一个劲地通过她的泪水释放出来。 苏冥幻紧紧捂着腹部,表情痛苦不堪,口中却呢喃着:“涯哥哥,我对不起你。” “啊!!!” 当接生婆不明何原因突然就到了这神奇的洞中,撕心裂肺的吼叫便阵阵传来。 “大婶,原谅我唐突,幻、内人突然腹部不适,才把你拉了过来。”舒温和又急躁地说着。 接生婆了解地点点头:“她人在哪?快带我去看看,她这是头产吧?对了、还得快点烧热水,这头产的女人可更要注意。” 舒一听,吓得拉着接生婆的衣襟就飞奔到苏冥幻面前:“大婶,你一定要保母子平安。” “知道,知道,你倒是快点烧热水过来啊!” 舒又飞快地奔出去。 (加载中) “放松、放松,深呼吸、吐气,再深呼吸、用力。” “啊!!!!”苏冥幻咬紧牙齿,几乎要把牙给崩掉。 舒一进来就看见苏冥幻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心疼地把手伸到她面前:“幻儿,你咬我的手、别把牙齿咬坏了。” 苏冥幻瞪着因流过泪而水盈盈的眼睛,狠狠地就咬了下去,舒蹙起眉头、却不吭一声,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苏冥幻咬得更狠了。直到铁锈的味道浸过舌上的味蕾,苏冥幻的动作才轻了下来,看着舒依旧温尔如玉的目光,苏冥幻的眼泪便簌簌滑了下来:这一切、他终究都是为了自己。 “啊!”随着这一吼出,苏冥幻含泪晕了过去,娃也终于生了出来,“哇”地一声啼世。 孩子出世本是喜庆事,可苏冥幻整日郁郁寡欢。生完孩子、体已本虚,再加上心情日日不乐,更是虚上加虚,人也消瘦无比。 舒看在眼里,痛在心头。声音悠扬又顿挫:“幻儿。” 苏冥幻的长睫毛微微抖动,灵光一闪而过,眸子又黯淡了下来。 舒咬牙,唇色尽失。怀中的娃娃不懂人情世故、一个劲地哭泣。 苏冥幻转过头,看着那哭泣的小东西,看了好久、好久,身体微微动弹,慢慢地、艰难地扯着干枯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孩子” 舒终于听到苏冥幻说话,两眼澄清澄清的发光:“你要看一下吗?” 苏冥幻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可孩子一靠近苏冥幻、哭得更厉害、拼命挣扎着。 苏冥幻用微凉的手指轻触孩子邹巴巴的脸蛋,扯出多云里温暖的阳光笑容。孩子不哭也不闹了,小小手紧紧地抓着那根手指,黑漆漆的眼珠子一动不动,视线就定格在苏冥幻的脸上。 “男的?”苏冥幻看着孩子、问着舒。 舒欣喜地点头:“幻儿,可否饿了?” 苏冥幻看着舒绽放的笑容,也笑了:“幻儿饿了。” 那美丽的笑容在舒眼中放大了好几倍,激动得舒立马跑了出去,半途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可他却觉得疼得幸福无比。 苏冥幻看着那背影远去,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怜惜的泪水划过她的脸颊:“孩子,我对不起你。” 经过一个月的调理,苏冥幻逐渐恢复了往日生机,却与往日的她有所差别。 她突然对舒万般的亲昵,弄得舒脑袋晕乎晕乎,以为做了个美梦。 可这美梦并不长久 一天,舒四处找不到苏冥幻,只是在孩子身上发现了一份信、一份苏冥幻告别的信。舒苦笑,他就知道、在她心里、他永远没有地位。。。 她不知自己走了多远的路,她只知道还有很远很远的路。通过用酒灌醉舒,套出玄涯大概在星月国界。苏冥幻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玄涯。一切都是她的错,她应该弥补她的过错。 苏冥幻还记得当初分离的场景,一身红衣的他笑得轻松自在、完完全全没有危机感,戏谑的眼神、故意高挑的眼角,不点而红的双唇借着月光锃亮锃亮的,妩媚妖娆似有似无。她还是看得到、感受得到啊!那样吊儿郎当下对她的情感,只是她不懂、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暖暖如三月春风、清凉如山涧清泉,与冰糖葫芦有着不一样的甜上甜。 他说:“我真是好爱你呀!”(第一卷57章) 他说:“反正早晚我都是幻儿的人。”(第二卷5章) 他说:“你们快走!” 他说:“再不走,就都走不了。” 苏冥幻拭去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水珠,看着黄昏即至,对着太阳就是一呐喊:“啊!!” 随即无力瘫倒在地,看着那枝上的花儿笑得灿烂、花瓣上挂着泪珠儿。 路人侧目又视而不见地远行而去。。。。。。 街头巷尾满满都是吆喝声,卖包子的老板看着面前这个满身尘土、满脸土垢、满头凌乱、口水直流、眼睛又出奇水灵地盯着热腾腾包子看的小姑娘,扯着嘴角笑道:“姑娘是要买包子吗?” 苏冥幻摇了摇头,继续流口水、盯包子。 老板一听,脸变得比天气还快:“不买就滚一边去!” 苏冥幻害怕又弱弱问了一句:“我滚一边去,你就给我包子吗?” “” 老板凶神恶煞地喝了一声:“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滚滚滚、别打扰我生意。” 苏冥幻当即抱住老板的腿脚,可怜巴巴道:“你就给我一个包子好吗?我可以帮你招揽生意的。” 老板微眯眼,上上下下打量了苏冥幻好一会儿,腿一甩,就将体无半点力气的苏冥幻甩得远远的:“就你这小身板能帮我招揽来什么生意?!”说着继续吆喝。 苏冥幻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远去的马儿跑来她都不知晓。 突然一声马叫声,苏冥幻抬头,就见那马蹄正欲往她脸上踩来,眼睛不由得睁得老大老大。又忽的一下,马蹄转向她身旁一踏。震得她一个反应,就坐地姿势挪了好几步。 苏冥幻吓得魂儿都没了,就听得一轻笑的好听。 “我道是什么敢挡本少爷的路,原来是一乞儿,胆子不小啊。”他桀骜地扬起他美丽无比的头颅。 阳光的照射,为他身体曲线描了一道金色的璀璨,五官偏柔、一双丹凤眼媚人魂魄、眼下一颗美人痣闪闪发光,若刀削若豆腐的挺鼻下,饱满的双唇闪着别样色泽。精致小巧的瓜子脸在半绾的长发飘逸下显得无比动人。一身红衣广袖似个大红包一样闪得苏冥幻的眼眸中星光闪烁,一滴泪就顺着趋势滑过干燥土垢的脸蛋,滴落在满是尘土又肮脏的地上。 “哟?哭了?本少爷的美丽震到你了吗?” 苏冥幻不言不语,惹的他眸含火意,一鞭子就甩了下来,开绽在苏冥幻纤嫩的肌肤上、血痕美得周围的人都在笑她。 “本少爷,美不美?!”他桀骜地用睥睨万物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现下若蝼蚁的苏冥幻。 苏冥幻瞪着眼睛,抓着伤口,倔强又不得不服软地轻笑着:“美!美得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他听完仰天长笑,兴奋得又赏了苏冥幻一鞭子:“不错,本少爷爱听。” 他往苏冥幻身上扔下一袋子钱,扬鞭远去。 苏冥幻咬牙切齿,她从来没想过世界会有这么的另一面。她抓紧手中的钱袋子,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用异样的眼光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原来想要保护自己是这么不容易! 突然的、她的嘴角绽开鬼魅的笑容,将伤口抓得更疼:我一定会笑着站在最高峰!! 遥远的天际,紫微星的亮光完全裸露。 那天,整整下了一夜暴雨。。。。。。 我还等于七呢! 她不知该用哪些词语来形容她一路的艰辛了。看着脚下被磨破的小鞋子、她耸耸肩一笑;再看看小破鞋里的磨出好多水泡的可怜脚丫、她又是耸耸肩一笑;一身脏衣异味、她更是耸耸肩一笑。 看着近在眼前的星月国城门,她觉得一切都值了!忍着脚底剧痛,她奔上前去,没几下就过了。 苏冥幻掂量掂量身上还剩下的钱,望着身后辉煌的城门,嘻嘻一笑。 “站住!”几位大叔边喊边追跑在前头的小叫花子。 小叫花子一脸惊慌失措,左右一踩,人人让路。他的脚下功夫还真是了得,跑得还不是一般的快。但苏冥幻一眼就洞破他不会武功这件事。 苏冥幻站在那里不动,看着小叫花子笑。 小叫花子一直跑、一直跑,突然看见苏冥幻冲着他笑,他立马泪流满面,抱着苏冥幻的腿就是哭:“老大,就是他们。” 苏冥幻满头问号,几位大叔也随之停了下来:“原来是一伙的!上!!” “等、等等,喂!喂!喂!”不等苏冥幻喊完,那几位大叔就扑了上来,结果可想而知,全都成‘叠罗汉’了。。。 小叫花子本来想趁机逃走,结果还没几秒时间就见人都成一叠了。吓得两腿一直抖。 “哈、哈、哈哈!老大,你、你真厉害。” 见苏冥幻越走越近,他急忙撒腿而跑。 苏冥幻愣了一下,就赶了上去。结果就是逮着他了呗。 “大爷,您就大人有大量,本是同行出、相煎何太急。要不我把今天的收获全给您好了。”小叫花子双手一摊,把钱袋子露了出来。 苏冥幻心急地摇了摇头,也没注意这称呼问题:“我对这个没兴趣,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小叫花子松了口气,急忙将钱袋子往身上藏,就怕苏冥幻突然一个反悔:“哎,我以为什么呢?爷不是本地人吧?得,想知道什么统统来,我对这地熟悉得很呢。” 苏冥幻一听,欣喜得不得了:“最近有没有见到一个经脉全断的人?” 小叫花子黑不溜秋的眼珠前后左右上下来回地转动,肯定定地回答:“没有。这人跟爷什么关系?要不要帮爷找同行人问一下?” 苏冥幻听完点了点头:“好啊,不过我怎么找你。” 小叫花子脸一抽,‘呵呵’两句:“我找爷您就行了。” 苏冥幻‘嘻嘻’了两下脸皮:“你是不想帮我吧!” “哪有哪有!瞧爷您说的,我们乞丐的信誉是绝对的有人格担保的。这不,天色不早,小弟也有事情。那个,就先走了。” 小叫花子脚下动作倒是不慢,就是衣领被人抓住、怎么走也只能原地踏步。不由两行泪痕回望:“爷,您这是作甚?” 苏冥幻指了指还没正午的太阳:“你当我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当然是假傻。” 苏冥幻蹙眉。 意思到说错话,急忙改正:“真傻、真傻。” 苏冥幻拽动嘴角。 小叫花子一急,咬到舌头,欲哭无泪地看着苏冥幻:“爷,小弟都答应帮您找人了,您还有什么事吗?” 挑眉:“我想到贵居留宿几天。” 小叫花子磨蹭两下,着实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答应:“得,不过我现在要参加丐帮长老的哥哥的女儿的堂姐的婚礼。” 苏冥幻被绕得头脑昏沉,思考了一下:“不就是丐帮长老的女儿麽!” “不对,是丐帮长老的干女儿!” “” 苏冥幻举手投降,又突然眼冒金星:“你是准备要去闹洞房吗?” “爷,您也忒小孩子了吧!闹洞房那玩意儿又不是自个爽歪歪的时候,还顶不了吃饭。我呀、是要去大吃大喝一顿。您想想咱们当乞丐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又闲手又有饭吃吗?可是这口饭不是天天都能饱的,如今有人举办婚礼,您想想那么多的美食,吃撑还剩呢!咱们乞丐是吃饱一天算一天,有这便宜饭吃,当然要去了。” 苏冥幻听得头头是道,想想自己这些天也确实吃得不是那么好,立马赞道:“那快走啊!” “等等、等等,爷有没有备礼呀?” “礼?” “参加人家婚礼当然要备礼呀,更何况是经济状况不好的丐帮的婚礼。” “” 苏冥幻摸了摸身上,也没摸出个值钱的东西。顶着两只水灵灵的眼睛就这样往小叫花子脸上瞅。这幅我见犹怜的表情看得小叫花子突然‘噗’地一声脸红。 可人家小叫花子可没忘对方是男的这一事情。 “爷,您不会连钱都没有吧。” 苏冥幻想了想:“还剩一点。”苏冥幻将钱包掏了出来。 小叫花子伸头一看,那钱袋上面灰土垢尘的,但还是看得出来质地灰常不错。打开一看,小叫花子脸就垮了:“爷,这塞牙缝儿都不够呢!” 苏冥幻苦恼了一下,突然一兴奋拉着小叫花子就开跑。 破庙前。。。 “婚礼在这举行?”苏冥幻张大嘴巴,丐帮这么穷啊。 “爷,这样真行得通吗?”小叫花子两腿一直抖呀抖,手上两个大大的礼盒也不住地抖啊抖,根本没注意苏冥幻的问题。 “当然行得通,你倒是别抖啊,要是让人看出马脚来,一切责任由你担当哈!” “别啊,爷。小弟我第一次干这行,失败了、丐帮就不要我了,小弟的保护盾就没了,小弟还是乖乖用偷来的钱去买礼物的好。” 苏冥幻将要‘逃跑’的小叫花子拉了回来:“你敢跑看看,我肚子都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了!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再说,他们不罩你,我罩你!” 小叫花子一听,乐了,刚才他早已一番见识过苏冥幻的腿脚,如今她肯收自己为小弟,他还怕啥呀。 拍着胸脯道:“老大放心,我一定不抖。” 苏冥幻‘嘻嘻’两下:“得咧,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小弟叫刘加乙。” 苏冥幻一听:“我还等于七呢!” “” 狗腿地上前:“哇,大哥的名字真好听,就是不知道怎么写。” “” 苏冥幻愣了一下,也改不了这实事,就囫囵了过去:“‘等于七’的邓,‘等于七’的余,‘等于七’的七,邓余七。” “” “得了,走啦,肚子饿死了。”苏冥幻拉着刘加乙就上前。 礼重情更重 破庙门口,两条红绸下,络绎不绝的乞丐接踵而来,可见丐帮人力不小。 终于排到苏冥幻了,苏冥幻一响指,无反应。两位守门的乞丐大哥无力看着她。 苏冥幻再一响指,继续无声。两位守门的乞丐大哥用‘你是来捣乱的吧’的眼神看着她。 苏冥幻‘呵呵’两下,打了好几个响指,一群乌鸦飞过。两位守门的乞丐大哥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苏冥幻后退了两步,吼了一声:“小乙子,再不出来,就不罩你了。” “大、大、大哥,这、这、这里!”刘加乙用脑袋被门缝夹过的声音做着苟延残喘。 苏冥幻闻声而望:我叫你大哥得了。。。 就见刘加乙一脚的脚趾被前面的人踩了,一脚的脚跟被后面的人踩了,而前后的人又因为长得高大,没注意到有个小不点隔在中间,就这样,刘加乙以暧昧的姿势、以夹心饼干的姿势只夹出个夹心脑袋冒出来。 苏冥幻的表情‘囧’到无法质疑的地步,她怎样想也无法想象出来刘加乙是怎么挤进去的,更无法想象出来刘加乙是怎么没被这挤死的。 好不容易把刘加乙救了出来,急急忙忙虔诚地把灰常有重量的礼盒双手奉上。 守门的乞丐大哥伸手就要打开,刘加乙的腿立马就抖了起来。苏冥幻镇定自若地按住乞丐大哥。 “大哥,这可是只有新郎新娘才能打开的礼盒,您要是开了、那惊喜就没了。” “可是这么有重量的东西” “礼重情更重嘛!这东西是吸收了千年的天地精华,乃我家的家宝,多少人推让都得不到,甚至家道中落时都不愿把它贡献出来。可丐帮长老曾救我一命、将我带入丐帮,俗话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丐帮长老当年义举不仅仅救了我这么一条命、更是救了我家脉得以延续。你说,如今丐帮长老的干女儿成亲,我不把家宝拿出来贡献、我怎么对得起长老当初救的这条命!!!”苏冥幻说得两行眼泪簌簌流下,刘加乙的嘴角抽了又抽,众乞丐都在一旁把胃呕个干净。 “”苏冥幻苦着一张脸,难道她说得太感人了? “小兄弟真是懂得‘涌泉相报’,也不枉我当初救错人,我就不客气替我干女儿收下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叔身挂七个布袋,脸写‘金钱为命’地抱着两个大礼盒,讪讪笑着。 “”苏冥幻终于明白为什么众人都呕了,这么个‘爱钱如命’的长老,谁信他会救人一命啊,没帮人早到阎王爷那报到一把都庆幸地哭天喊地了。 刘加乙率先反应过来,拉着苏冥幻就跑了进去。幸好跑得快,才没见到那长老打开礼盒的表情。 果然是多少人推让都得不到! 就见那两个礼盒装的都是石头。这货满大街都是、谁要啊! 果然是吸收了千年的天地精华! 七袋长老看着两个礼盒里的石头,上贴一张‘千年石头’的纸条。他的脸黑得都可以跟包公媲美了。 婚礼场面果然热闹,到处红艳艳一片,虽说是在破庙举行,可这破庙占地面积也不小,被红艳艳一装潢,还真不错!果真有点豪华气息。 见多了婚礼场面的苏冥幻对此呲之以鼻,一个劲地凭着嗅觉、一个劲地乱打招呼,找到位置就霸坐了下来。还不忘对对面众多不认识的乞丐笑呵呵,接着就拼命在红布大桌上横扫一顿,看得对面的乞丐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刘加乙一看,这桌都要被扫完,顶着被老大责怪的风险,也挤了上去横扫一顿。 对面一个好心提醒:“吃一个菜要交费一两。” 苏冥幻瞪大眼睛、抬头看着那人,塞得满满一嘴顿时喷了那人一脸:“你怎么不早说!!!” 刘加乙也把嘴里的都抠了出来:“不带这么坑人吧!” 那人将一脸饭菜一抹,紫着一张脸不言不语,看来喷得不轻。 苏冥幻脑中一个激灵:“真的吃一个菜要交一两?”那个长老那么寒酸啊!! 那人没好气地点了点头。 苏冥幻推了推刘加乙:“那咱们继续吃、反正都吃那么多了。” “不了、不了,老大,我身上没那么多钱。” “怕什么,吃吃吃、一切由你老大担保。” 可刘加乙还是不敢动弹,刚才的那一幕就吓得够呛了。见刘加乙不吃,苏冥幻也不理他了,自个继续横扫,看得刘加乙的口水直流、馋啊! 直到肚子确定地打了个饱嗝,苏冥幻才抬眼看了看满桌残骸,拿起筷子、趴在桌上,就将它们均匀分配到每一个盘子里,还一口一个盘子地说:“这是你、那是他的”分完之后,大大咧咧一笑,“这下你们就不用吵了,个个都呈有食物。” 众盘子:“” 满桌乞丐:“” 刘加乙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怜巴巴地揪了揪苏冥幻的破衣袖:“老大,我能不能吃几口?” 苏冥幻看了一下他,又看了一下桌子:“不行呀,你看,每个盘子都只剩下一点,你那几口、那几点就没,可就要几两了。” 那七袋长老闻声过来一看,看着那满桌佳肴都只剩残骸,火就来。又见是刚刚那小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一个菜一两,钱呢!” 苏冥幻抬头挺胸、理直气壮:“菜不都好好着吗?哪里有碰。” “哼,当我是瞎子啊” 不等他说完,“瞎子是看不到桌上有菜的,长老应该看得到菜,应该不可能是瞎子。” 七袋长老脸青了又红了又紫了又黑了地变化着。 隔壁桌的乞丐们都囧着一张脸,对苏冥幻敢这么和长老说话的勇气佩服得五体投地。 “吉时到!!!” 这一声还真是‘及时’,七袋长老甩甩袖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就往前走去,上座了。 新娘和新郎 一个女子、红衣着身、勾勒出苗条的身材曲线,大步流星地上堂,没错,就是大步流星。她一踏一踩,地面震得啃哧、啃哧的,身上金的银的、撞击声比锣鼓还响,头上仅有一金簪、一红缎带,绑得那叫一个玉树临风。洪亮的一声‘爹’。苏冥幻正巧喝水爽口,一个忍不住、喷了。虽然没有喷个十乡八里,但就近坐在她身旁的刘加乙一脸笑容衬一脸口水的。 “老大喷得妙,喷得呱呱叫。” “”这不是被喷傻了吧?! 那女子闻声望向苏冥幻,那魁梧面孔啊!!果然一表人才啊! 苏冥幻脸垮了又垮,囧了又囧。 那女子飞一般地上前,挑起苏冥幻的下颌就嗔嗔道:“这位美人,你好像我的下一位夫婿。” “” 苏冥幻把刚才还没喷完的水、再掺了点口水,一口气全喷到那女又男的面孔上。看着那张脸阴沉了下来,苏冥幻才想起她如今的处境,忙打笑道:“那个、长老的干女儿真会开玩笑,今您大喜日子,您还是赶紧拜拜堂,别让您的夫婿等急了。刚才的一喷,就当做帮您清扫晦气?灰尘?” 女子皱了皱剑一般的眉,眨了眨星一般的眸子,笑了:“没事,本小姐也好久没玩一女御两男了,今晚就来尝尝两处子齐上的感觉。” 苏冥幻倒吸一口气,敢情是女尊国那边的人呐! “您还继续开玩笑,我长得丑得不得了,您这天、天、天、天仙容貌,我呀,只配给您当、当、当那个、鞋、鞋垫,哪能和您同卧一塌。再说了,您今儿个娶的夫婿哪里容得他的第一夜这么过呢!”苏冥幻结巴说完。 那女子揉了揉苏冥幻手感不错的脸蛋,又拍了拍。苏冥幻表情抽了又抽,真想问一句:你这是在挑鱼啊? “你这张小嘴说的话真是甜,让本小姐越发喜欢呢。你说你丑?这不就只是脏了点吗?瞧你这水灵大眼,迷死我了;合着我家那口子的妩媚妖娆,今儿并上了你们两个,本小姐就不知多幸福了。只可惜那小子性子难驯。算了,明儿个晚,自己乖乖的、洗干净、候着,本小姐还没尝过这月大陆(男尊)本土的味呢!”说着,她大笑了起来,缓缓转身离去。 苏冥幻黑着脸,扯着刘加乙的袖子就往脸上擦,越擦脸越脏。 “老大,您别气,用不着毁容。这丐帮长老的干女儿虽长得、嗯一般” 苏冥幻瞥了他一眼,又挑眉:一般?! “老大,您别这么看我啊,虽然她长得就、就、就这样,可她势力大、又是日大陆那边的人,而且她是女的,不是男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苏冥幻翻白眼看他:你是在为你日后的荣华富贵着想吧?!你自个怎么不试一下?! 被看得心虚,脸红:“老大,真的、真的别这么看我,我也想傍个可这不、我长得不咋样,没人看得上。你放心老大,你看你,脸还没擦干净,一双水灵大眼就把她迷得七荤八素的;一擦干净,她准把你宠上天去。就说她那个今天娶的夫婿,虽然她说他长的妩媚妖娆的,但是现在的潮流是追求小清新,您才是主流老大呀。诶、诶、诶,老大怎么了?别揪我耳朵啊!” “她今天娶的夫婿妩媚妖娆?!” 苏冥幻拉近他耳朵,瞪大着一双眼,热气一喷一喷地往他脸上跑。这么近的距离,羞的两朵红云往热气喷的地方飞。 “是啊,她刚才就是、就是这么说。” 苏冥幻一松手,刘加乙脸噗通噗通红得更厉害,心脏噗通噗通也跳了起来。不由赞叹道:老大的魅力果然厉害。 苏冥幻的水灵大眼盯着一处地方发呆、思考、猜疑着,直看到又一红衣飘了过去,她才抬睑去看。 就见那红衣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头上盖了个大红喜帕的,还被两个男的扛着上堂的。 苏冥幻更加肯定心中的猜疑,眼睛紧盯不放,虽然依稀看得见他妖冶的五官,可这只是依稀,无法确定他就是玄涯。 就见他们要开始拜堂了,苏冥幻急呀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啊。 “等等!!” 众人望向苏冥幻,那女子挑眉看她,还向她眨了一下眼睛,电得苏冥幻又要找水喝然后喷的。 “那个啊不是要先跨火盆吗?” 苏冥幻说是对着他们说,看却是盯着那新郎不放:涯哥哥,是你吗?如果是你,为什么不看一下幻儿?难道你听不出来这是幻儿的声音吗? “繁文缛节,麻烦!” “对,女儿说的对,麻烦。”那丐帮长老狗腿子的应道,两只眼笑眯眯得要没缝了,“女儿,快快快,不然就错过吉时了。” “既然麻烦,干嘛不直接入洞房?”苏冥幻拖呀拖时间。 女子皮笑肉不笑,舌尖一扫上唇,野性全暴露:“我是要让他知道,他不是跟我玩一夜的玩意,既然拜过堂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人,他以后就得乖乖地听我话,好好服侍我。怎么?瞪我?”女子全然不管四周,轻挑起喜帕一角,往他抹得红艳艳的唇瓣上就啃了起来。“你瞪人的模样真是骚得要死人,让我现在就好想吃了你啊。好了,乖,别瞪了,眼珠都要掉出来了。怎么?想打我?可惜、你动弹不了呀。” “继续,别错过了时辰。”女子望了那司仪一眼。 苏冥幻咬着下唇,恨啊:卑鄙小人,竟点了他的穴,怪不得他是被人扛上来的、怪不得他不回头看我一眼、怪不得他肯任由你亲!涯哥哥是我的,你怎么可以亲呢!!现在还想拜堂。怎么办?!怎么办?! 苏冥幻正在烂额焦头之际,却听闻“送入洞房”一句:这么快!! “诶,不是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还得夫妻对拜,再送入洞房吗?”苏冥幻跳脚啊。 “都说繁文缛节麻烦了啊!”女子有点火大了。丐帮长老的面色却不良,说的也是,他就坐在那里,就只有雕塑作用而已,换做是自己,怎受得了这面子丢得这么大。 苏冥幻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两抹红往所谓的‘洞房’方向去,她真想唱一句‘带我走’。可惜她不是现代人穿过去的 窗前明月光 月黑风高,果然是杀人偷情的最佳时刻。树梢平时挂的都是月亮,而今夜挂的是一个黑影,那个黑影磨磨蹭蹭又匆匆忙忙的。左跳右跃的,上瞄下看的,也不知在干什么。据她本人解释,这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找人。。。 没错,这个黑影就是苏冥幻!!! 苏冥幻在白天那么一个视线打击下,恨不得立马就飞奔了下去。幸得刘加乙急忙拦住,补了一句:“洞房都是晚上的事,她不会怎么快就和老大的情敌滚床单的!” 苏冥幻才稳住心神,来了一个打算。 先是向刘加乙要了一盆干净的水,干嘛呢?当然是把脸洗干净,不然玄涯怎么认出她呢? 又要了一桶干净的水,干嘛呢?当然是把身体的尘土洗干净,不然玄涯不敢接近她怎么办呢? 最后要了一身黑夜行装,干嘛呢?月夜杀人偷情?呵呵,其实大家都知道了装、隐、秘! 可这黑衣行装不好要呀,没钱呀。不过,刘加乙为了自己日后的荣华富贵,那是拼了命地偷了钱地献给苏冥幻。 于是,有了现在这月黑风高、一个黑影像猴子一样荡来荡去的情况。 皎洁的月亮、美轮美奂的,它勾了一抹邪笑,露出了圆盘身体。今夜,圆月。 苏冥幻已经打听过来了,她知道那丐帮七大长老的干女儿的洞房设在了哪里。 看着这座宅邸,苏冥幻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它和丐帮的经济情况联系起来。 当前事况紧急,苏冥幻自然没空思索那么多,一个晃荡跳跃,就进去了。 再一个晃荡跳跃,苏冥幻瞄到了!红红火火的一间房!苏冥幻一个急就跳了过去,完全抛弃三思后行这个道理。 一个倒钩,再一个戳破窗纸,苏冥幻清晰无比地看到房内的一切。 红蜡烛,红床帐,红桌子什么都是红的。包括在床沿坐着的和站在床沿旁的两个人。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在下午的时候就把你吃干抹净。”女子伸出食指挑起男子的下颌,漂亮的红色指甲闪着非一般的美丽。 男子依旧瞪着眼珠子看她,女子又再次重演中午的戏码亲他。 苏冥幻恨啊恨啊,一个想不开就拼命戳窗纸,心里拼命嘀咕:不准碰!更不准亲! 最后一个大力一戳,力堪大力金刚指,把窗给戳塌了。于是有了四目深情?对望的戏码。 “你是谁?难道是窥觊本小姐的美貌?” “哐当”一声,不用怀疑,就是苏冥幻摔下来了。 扶着腰、揉着背,苏冥幻起身了。看了那女子一眼,忙把目光对上明月,双手负背,状似一时兴起。 “窗前明月光,疑是美人来。” 那女子缓步走进,步步稳重如泰山:“难道” “没错!”苏冥幻目光坚定望月。 “你果然是采花贼!” “”你认为目前境况我可能来采花吗?要采也是采草呀。 苏冥幻抽着嘴角:“举头望明月。” 那女子不依不饶这话题:“说!你是不是来找本小姐快活的!” “”你也得入得了众人眼啊! “你倒是望一下天啊!”苏冥幻欲哭无泪:能不能不要纠结采花贼这话题呀?! 女子拒绝听话:“望天有什么!” “有美人啊!”苏冥幻火了,猛地转头看她:你不就好美人这口吗?! 女子兴奋地探头望月,肩头一个重力劈下,晕乎者也了。 苏冥幻看着女子软在了窗沿上,兴奋地把蒙脸的黑布拉了下来:“第一次尝试居然成功劈晕人了!” 苏冥幻将女子往旁边一推,兴奋奋地跳了进去。看着喜帕下依稀的面孔,乐得就往人家的嘴唇上吧唧了上去:“涯哥哥,你放心,我马上就救你。” 喜帕一揭,苏冥幻的脸就垮了。 双颊微红,一双丹凤眼有着不甘与兴奋并齐的色彩、眼下一颗美人痣闪闪发光,惊心描过的双眉闪着别样的风骚。巴掌大的脸娇小却有一股狐狸的媚劲,果然妩媚妖娆,足可摄人魂魄。虽三分似玄涯,但就这三分,就认错人了。 苏冥幻连退三步,迟迟反应不过来:竟是他!!!那涯哥哥呢???! “他不是你要找的玄涯。”妖妖的声音,熟悉得不得了啊! 苏冥幻还没转过头来看清楚,眼前一模糊,就晕了过去。 那男子惊恐地看着那女子扶住苏冥幻的小身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女子顾自在腮边摸了几下就把人皮【和谐】面具撕了下来。眸眉之妖、嘴角如昔的邪魅荡漾着,这张脸不是玄冥宫的宫主绯靥,还能是谁? 绯靥轻抬修长的手指,缓缓描画着苏冥幻的眼眉,声音轻盈地不正常:“嬅儿。” “咳咳。”苏冥幻揉了揉眼睛,惺忪地看了看周围。 红床帐?红被子?红枕头?红人? 苏冥幻晃了晃脑袋,有点不太清醒地看着这个从头到尾都是红的‘红人’。 “你醒了?”再轻盈的声音依旧透露妖妖的骚气。 苏冥幻马上、立刻清醒地爬坐了起来:“绯靥!” 绯靥捏起兰花指,轻笑,指甲红得俏皮,食指轻点了一下苏冥幻的鼻尖:“怎么可以如此叫呢?要叫姨娘。” 苏冥幻浑身一抖,使劲擦了擦鼻尖:“我只有一个姨娘,其她我不认的。” 绯靥也不恼,友好的视线落在苏冥幻的脸上:“真像你娘。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这脸型,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连身上那股只有圆月夜才有的体香都一样。只可惜,气场不一样。”她又一笑,笑得小心翼翼的。 苏冥幻蹙眉:“我劝你还是忘记我姨娘为好,记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有什么好呢?” 绯靥依旧轻盈笑着:“她说过喜欢我的。小家伙,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她笑得很欢乐。 苏冥幻见她这样的表情,受不了地浑身一震。忽的想起了玄涯:“你对涯哥哥做了什么?!” 绯靥轻松耸肩,震动了胸前傲人的双峰,羞地苏冥幻低头看红被子。 “也没什么,就断了他的经脉而已,谁叫他不听话呢。”她说得轻轻松松的。 “什么?!”苏冥幻恼地站了起来,却忘了她此刻是在床上。‘咚’地一下就撞到了头,疼得眼泪都跳出来了。 绯靥轻揉揉苏冥幻的脑袋瓜子:“干嘛这么激动,我师兄会帮他恢复经脉的。” “什么?” “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师兄太闲了,玄涯正好耗上他一段时间,让他知道,没事找事做是错的。”绯靥慢性子似地缓缓道着。 苏冥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那个男子呢?” “哦?怎么?菩萨心肠发作了?他不是伤害过你吗?” “你怎么知道?”苏冥幻退离她的魔爪。 绯靥轻笑,笑得媚人魂魄:“小家伙,你认为,你一路这么轻松过来是为什么呀?” “你!” “没错,我设了一个大陷阱诱惑你过来。”绯靥眨动了一下红长的睫毛,“还记得那个剑眉星眸的女子吗?” “”不会是你吧? “那个人就是我。” “”果然。。。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绯靥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的笑容,诡异得很。 “不就是诱我出来吗?你先是断了涯哥哥的经脉,又放出涯哥哥沦为乞丐的消息,利用书哥哥通晓万物语言的能力,让我知道这个消息。当我出发来星月国,你就开始派人跟踪我。你知道直接抓我是不容易的,而且你不想让我受到伤害,所以利用了丐帮七袋长老,当了名义上的干女儿。 接着又演了一出拜堂戏,至于新郎选择的是那个男子,我想,是因为他三分似涯哥哥吧;而且,他打过我。这样就能让我信以为真新郎就是涯哥哥。夜幕降临时,你就开始等待我的到来,接着顺理成章地晕了过去。乘着我见对方不是涯哥哥而是那个曾经打过我的人呆愣之刻,将我迷晕。” 苏冥幻说完,叹了口气:“我真该三思而后行呀,真傻、一心急着想救涯哥哥,却忘了一个好色的女子怎么可能等到晚上再洞房呢。你就是抓住我这一点吧?” 绯靥听苏冥幻说完,双手缓缓伸了出来,拍了拍:“不错,确实如此。” “你怎么就不肯死心呢?风姨都明晓了,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姨娘这一辈子是不会再到这纷争之处了。”苏冥幻像几十岁的老人一样,叹了又叹气。 “她不会来的话,就你代替她吧。”绯靥像个小姑娘一样,绽开无邪的笑容。 苏冥幻又晕了过去了。 在晕之前,她无奈暗道:就不能换一招吗? 在晕之前,她也听到绯靥缓缓如潺水道:“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断指之痛 红床帐、红被子、红枕头、红地铺 苏冥幻炸毛地坐了起来:怎么又全都是红的! “幻儿?”趴在床沿的人扶着额头缓缓起身,马上的、有点站不稳的脚下一崴。幸的苏冥幻快速地扶住。 苏冥幻将脑袋凑了过去,仔仔细细地看清楚。消瘦又苍白的脸蛋无了往日的生气、双目又无神地忧郁着。 看得苏冥幻不禁发问:“你是?嫣姐姐?” 嫣抬起头来,伸出瘦巴巴的手,一下又一下无力地轻抚着,怜惜的泪水泛泛点起:“幻儿?我不是在做梦吧?” 苏冥幻灿然一笑:“当然不是,不信、你捏捏幻儿。” 嫣听完,脸色更加苍白,马上推开苏冥幻,自己踉跄退了好几步。 “走、快走,幻儿,你快离开这里。宫主不是个正常的人。唔。”未等嫣说完,她的脖子就被掐住,呼吸无法顺畅。 “嫣儿,我待你不薄吧?你怎可在我可爱的小幻幻面前说我的坏话呢?”绯靥的声音缓缓的,手指却越发用力,仿佛捏的不过是一只蝼蚁罢。 苏冥幻蹭地跳下床,却无能为力:“你到底想怎样?要我听话带你去找姨娘吗?如果是这样,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你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行吗?!” 嫣忍着痛苦,一层苦笑蒙上了她的嘴角。她对苏冥幻摇着头,毫无价值可言的泪水一滴滴打在红艳的地铺上。 绯靥轻笑,红艳艳的双唇锃亮锃亮的:“小幻幻,你自然是会很乖的听话,可是,只有你听话是没用的,还得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听话。”绯靥的红色长指甲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刺破了嫣的皮肤,点点红色慢慢汇聚再流了下来。 嫣极力不出声,咬得下唇鲜血惨然。 “你干什么?快放开她呀!”苏冥幻想要上前阻止,又怕绯靥的力度加深。只能眼睁睁看着嫣的痛苦层层加深。 绯靥再次轻笑:“小幻幻,你总是这样,一急脑子就乱了。你没听清楚吗?她不听话就得忍受这种痛苦。” “你想要嫣姐姐做什么?使用催眠术吗?”苏冥幻瞪大眼睛,望进绯靥的眼睛,想要看透她的心,却发现越看越看不清。 绯靥保持着笑容,就这样用带笑意的眼睛回应着。 苏冥幻的心跳跳得厉害,后又下了一个大决定,决定赌一把。 “可是,嫣姐姐身体这么虚弱,别说使用催眠术,就单单拿起吊坠的力气都没有。如果你想要嫣姐姐使用催眠术,那你就应该让她把身体养好。我看,不是嫣姐姐不听话,是你没有给她好的环境养身体吧。” 绯靥手骤然一松,嫣的身体立马坠地,‘咚’地一声在苏冥幻耳边回响着。 “小家伙,你说得倒也对呢。”绯靥突然大笑,笑声娇俏又响亮,笑的时候动作还依旧醉人心神。 苏冥幻磨牙,满满的恨意在眸中升腾。 忽的,绯靥恢复了原来的微笑,还又将嫣拉了回来。 长长的红指甲轻轻摩挲着嫣的脸的轮廓:“嫣儿,你还听不听我的话?” 嫣惨然着一张脸,不作声色,一个无所谓的眼神让绯靥笑得眼睛满是邪气。 “还不听话?那我就换个对象玩咯。”绯靥眨了眨突然小清新的眼睛。 嫣一个心跳跳错,眼睛瞪大,难受的声音沙沙的:“你不要乱来!” 绯靥又一笑,笑得精神分裂那般可笑:“那听不听?” 本瞪大的眼睛突然没了力气屈服了下来:“宫主,你到底要干嘛?” 绯靥露出满意的笑容,在嫣耳边轻声道:“我要你对小幻幻使用催眠术!” 嫣浑身一抖,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苏冥幻,猛得闭眼:“那请宫主给我休息时间。” 绯靥两指用力、捏紧嫣的下颌,疼得嫣睁开了眼:“我看不用吧。”再一捏疼嫣的双颊,一个红彤彤的药丸就滚入了嫣的喉中。 绯靥双手一松,嫣再次‘咚’地倒地。苏冥幻心疼得难受:“你脑子果然有问题!” 绯靥依旧一张笑脸:“一切都是你姨娘害的。” 苏冥幻被堵得无话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嫣在地上疼痛地捂着肚子打滚。 “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不是说她身体虚弱无法使用催眠术吗?那我就让她快速恢复身体咯。” 话音刚落,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苏冥幻再也无法顾忌什么了,立马就冲了过去。可是绯靥速度比苏冥幻更快,手一伸就将嫣拉了过来,远离了苏冥幻。 “你!你到底还想怎样?” 绯靥笑得无邪:“我想要你乖乖听话,乖乖在地上坐着不要动。”她眨了眨眼睛。很明显的一个意思:你要是动,她就没命。 苏冥幻想也不想就坐了下来。 “接着还想怎样?” 绯靥戳了戳嫣恢复血色的脸蛋:“嫣儿,乖乖听话。” 嫣抬起恢复生气的眼睛:“宫主,你也太卑鄙了。你真以为我不懂刚刚你给我吃的药是什么?我使不适用催眠术,我都是死路一条,不是么?” 绯靥一笑:“还行,不傻呢,不过,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你就死得慢一点,也许,我一开心让你顺其自然地死。但是,你不乖乖听话,就立刻、马上、瞬间地喀嚓。”绯靥点了点嫣的鼻尖,又一笑。 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宫主,你真当我还是当初的傻姑娘啊。我不会再听任何人的话,再去伤害任何无辜的人!”嫣的眼睛闪着倔强的光芒。 绯靥脸上终于没了耐心,但一直保持笑容:“春雪,给我拿把小刀来!” “喏,宫主。” 苏冥幻急了:“你要干什么?” 绯靥一个石子向苏冥幻的肩头飞去,苏冥幻便无法动弹。 “你对我做了什么?” 绯靥不予回应,接过春雪拿来的小刀。狠狠将嫣的手指按压在地,骨指‘吧嗒’‘吧嗒’,声声清脆。嫣不出半点声音,脸上却已层层涔汗、刚恢复血色脸顿时惨青。 绯靥抬头对苏冥幻邪魅一笑:“小幻幻,看清楚了。姨娘要教你什么叫做断指。” “不!!”苏冥幻脸色也惨青,“你不能这样做,你到底要嫣姐姐做什么?”转而温和和劝着嫣,“嫣姐姐,她到底要做什么?你就答应好不好?不要开这种玩笑。” 嫣勉强着自己露出自然的微笑,就如同那刻、玄涯为了让苏冥幻听话离开露出那般轻松无压力的笑容。苏冥幻瞬间明白了:“不要,千万不要因为保护我而伤害了自己,千万不要、不要”她声声呢喃,唇色尽失。 绯靥抬起小刀,伸出舌尖轻摩小刀的锋利,只是轻轻一抚,舌尖就渗出了血丝,看得苏冥幻更加恐惧。 绯靥轻轻将小刀的锋利挪到嫣的右手拇指处,她不急不躁地用小刀的刀尖描着拇指漂亮的形状:“嫣儿,你的拇指真漂亮,可惜呀。” 嫣狠心一闭眼,拇指却发着颤。苏冥幻摇头、摇头,再摇头。眼睛四周的神经紧紧绷着,口中声声呢喃:“不要,不要,不要” 刀起刀落,银光一闪,完全利落又牵扯连连。疼痛立马传达到嫣的大脑司令、血染开而来。可嫣狠着不喊疼出口,紧紧咬着下唇不松。绯靥笑得如同恶魔,看见血染开,笑得更欢。还不时用刀尖亲亲嫣的伤口,更加加重了嫣的痛苦。嫣因此也偶尔断续出‘呜呜’如泣一般的声音。 视线的强烈冲击下,逼得苏冥幻想要冲过去的念头猛得又猛,却无奈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嫣的拇指躺在一片血色中楚楚可怜。她只能对着绯靥吼着:“你个恶魔!恶魔!恶魔!!”接着又苦苦求饶,“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姨娘、姨娘,不要再这样好不好?你放过嫣姐姐吧,放过她吧。她会听话的,会听话的。嫣姐姐,你就听她的话,好不好,你就对幻儿使用催眠术吧,幻儿不想再看你受苦。幻儿的心好痛、好痛,不要这样对待幻儿,不要、不要。幻儿不值得这么做、不值得你们这么做!” 嫣抖着睫毛,看着苏冥幻的痛苦神色,声音颤抖着:“幻儿,你愿意被她操控?” 苏冥幻猛点头:“愿意、愿意、幻儿愿意。嫣姐姐你听她的话,好不好?” “幻儿” 绯靥起身,白皙的大腿摆了个漂亮的poss,往后一丢,刀子稳稳扎在地铺上:“真是的,早点答应不就好了,不就不用受苦了,也不用浪费了那么多眼泪,更不用浪费我这么多的功夫。” 绯靥将吊坠丢还嫣,嘴角带笑道:“不要算什么诡计,不然我会让你的罪恶更上一层楼。” 嫣的脸白了又白,左手颤颤抖抖地结果吊坠,可怜兮兮的右手无言地淌着血。 植入的记忆 “姨、姨娘,嫣姐姐已经听话了,你让她包扎一下拇指行吗?”苏冥幻用她水灵的大眼乞求一丝希望渺小的可怜。 “当然可以,小幻幻说什么都行,但一切都得等进行完毕之后。”绯靥居高临下地看着嫣,一个眼神、嫣立即心领神会。 苏冥幻看着那笑容,只觉眼睛生疼,待心情慢慢缓了过来,她奉劝了一句:“姨娘,虚伪的眼泪,会伤害别人,而虚伪的笑容,伤害的是自己。” 绯靥的笑容立即僵住,透过苏冥幻看着另一个人,牙缝间只吐出四个字:“可惜,晚了。” 一如当初的仪式,却不如当初的场景;一如当初的两人,却不如当初的心情;一如当初的心甘情愿,却不如当初的心甘情愿 “我要她的记忆和苏冥翎嬅的记忆一模一样,但记忆的内容只能留下我的存在。”绯靥命令道。 嫣表情愕然:“宫主,我这使用的只是催眠术。” “嫣儿,你当我不懂这其中的独特吗?我可不管使用的后果对你的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你只需记住,你不听话的后果不只是小幻幻,还有你皇族的唯一血脉你亲爱的弟弟。” “你!你怎么知道、我”嫣表情变化万千,被道中的心思让她惶恐不已。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你只需考虑你的命够不够两条来赔。” 嫣一咬牙,看着苏冥幻空洞般的眼睛,心不甘情不愿地按照绯靥的交代去做。 刚使用完,她一口血汹涌喷出,心脏的跳动一个缓不过来。她眼睁睁着倒下了,而后缓缓地闭上了眼:幸好留下了一条后路。 看着嫣和苏冥幻一同倒下,绯靥也没有什么过大的惊讶。声音依旧不急不燥的吩咐:“春雪,把嫣儿的身体包括她断下来的拇指都带到冰窖处。” “喏。”春雪不发多余字眼。 绯靥缓步走近苏冥幻,又缓缓蹲坐下身,修长的食指轻描着苏冥幻的五官:“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这轮廓,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翎,你曾言‘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你又怎忍得我受这种相思之苦呢?” 一滴无声的泪水滴落,打在苏冥幻的脸颊上,尔后缓缓顺着梯度滑下。 我素视角转换线 梦中 她缓步无目的地踱着,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漫天的黑暗突然压了下来,胸腔难受地喘不过气。继而,星星点点的光慢慢绽开,漆黑的四周慢慢地舒展出一片光亮。她的双眸依旧空洞,没了灵魂般。她不再前进,只是看着前方。 (以下为她所看到的一切↓) 只见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桃花纷飞下,一个青涩女子、面容姣好,嬉戏之间、衣袂翻飞。突地一阵狂风乱舞,卷得桃花头晕脑胀。枝上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桃花不住打着颤地轻笑。女子举目眺望,望得那人的修长身躯立于天地之间、桃花纷飞之中,望得那人的灵动双眸深邃得独特、孑然一身散发出的傲视天下的强势,望得那人嘴角微微起伏、浑身的锐利冷峻顿化清泉激荡女子那颗含苞待放的心,望得那人慢慢走近她自己、走进她的心里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女子抬眸垂睑间、情意浓浓,看着那人举手抬足间的亲近、眉目动弹的自然,整个心被塞得满足。有时那人忽地与她对视,桃红就会被吓得扑到她的脸上,醉了一宿夏天的炎热。女子喜欢和那人弹琴吟诗、喜欢和那人举剑起舞、喜欢和那人默默无声地看一整晚月亮。即使那人日日夜夜地往外跑、日日夜夜地琢磨怎样实现‘男女平等’、日日夜夜不知怎的地就招蜂引蝶一大群。女子就是喜欢、喜欢、喜欢那个人。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那一夜,那人喝醉了酒,醉兮兮地举杯邀明月、还妄想对饮。拉着女子的手就往嘴上亲,羞得桃树用绿叶捂脸。那人醉语一串,什么后悔、什么早知如此。后来就醉倒了。翌日,女子与那人无言以对,因为女子昨夜才发现、那人是女的。。。 “为何女扮男装?” 那人不语。 “为何不说话?” 那人不语。 女子掩面离去。 鹅毛大雪纷飞,桃树换了银装。女子裹着狐氅,精心妆点的脸蛋泛着桃红。 女子满面欣喜又有点怯怯地望着那人:“绿水无忧,因风皱面。青山不老,为雪白头。” 那人眸含柔情,望着一身银装的桃树:“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 女子身体一颤,故作镇定:“何意?” 那人浅笑:“明知故问。”便转身离去,留下一句‘后会无期’,震得女子心寒。 雪花簌簌而下,把桃树遮了个密密实实。 (以上为她所看到的一切↑) 她看着,双眸渐渐有了颜色的填充,灵魂的回归充实了她的躯体,满满的记忆涌入她的大脑。一滴清凉落到她的脸上,‘吧嗒’的一声清脆。她只听得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这轮廓,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翎,你曾言‘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你又怎忍得我受这种相思之苦呢?” 她猛得起身,眼睛睁得老大,无焦距地望着前方。回忆着看到的一切,感觉那么的熟悉又不熟悉,不知为何,一滴泪滑过她的脸颊。后一温暖包裹了她的身体,慰藉了她不安的心灵。 “翎,你醒了?” 苏冥幻缓缓转过头,不太清楚地看着一张被放大的脸堆满了笑容,眉梢带妖,眼尾带媚。模糊地在脑里寻找了好几圈,才开口喊了一句:“绯儿?” 绯靥紧紧抱住苏冥幻:“翎,你终于回来了。” 苏冥幻想不起其它的事情,脑子胀胀的,好像被塞入了很多不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又感觉脑子空空的,除了绯靥谁也想不起来。头疼得她敲了好几下自个的脑袋瓜子,恨不得找东西撞,好把脑袋撞开,才能舒服一点。 绯靥娇柔柔地抓住苏冥幻的手,怜惜地抚摸她的脑袋瓜子:“不要使劲地想其他,你只要记得我就好了。” 你就不能爱我一次吗? 苏冥幻想不起其它的事情,脑子胀胀的,好像被塞入了很多不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又感觉脑子空空的,除了绯靥谁也想不起来。头疼得她敲了好几下自个的脑袋瓜子,恨不得找东西撞,好把脑袋撞开,才能舒服一点。 绯靥娇柔柔地抓住苏冥幻的手,怜惜地抚摸她的脑袋瓜子:“不要使劲想一些东西,你记得我就好了。” 苏冥幻不语,眸中含着一种他人看不懂的情愫。 忽的,她的脸冷峻起来,反抓绯靥的手,顺势推倒她,欺身而上,声无暖意:“我的剑呢!你又拿哪去玩耍?” 绯靥‘呜呜’地泣声而起,像被吓着了,又不敢太大声地怯怯唔着,眸中满满无辜的不知情。看得苏冥幻一个反弹,松手又腾出一个空间来,整张脸慌张不成样。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动作,让绯靥说不出的开心。可是、不是同一个人,这点不足的掺进犹如一颗老鼠屎掉进粥里,开心也开心得不自然。。。 “绯、绯儿,我不是说后会无期吗?我怎么会在这里?”苏冥幻眼睛左右不安地扫着,忽地扫见自己的衣服竟是黑衣行装,‘呀’的一声喊起,“我怎么会穿这种衣服!” “翎,难道你忘了吗?”绯靥假意捂脸,宽大的金丝袖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滑下,露出如脂如玉的手臂,似挑逗地晃着苏冥幻的眼。手臂有意无意地抖动间,胸前的丰满也有意无意地晃着,勾出一派不良的诱人。修长又白嫩的腿露着,布满桃花的红色下摆衬得绯靥的长腿更美、更有挑逗性。脚趾头面一个个涂满了红彤彤,脚luo的形状也美得恰到好处,这无疑增强了讠秀惑。而整张床又都是红色,绯靥的白便显得格外媚人。 可是,这派勾人无限遐想的画面在苏冥幻看来,绯靥说的问题更有诱惑性。她左思右想,想不出来呀。脑袋空空的,除了绯靥就只有绯靥,谁也想不起来,更别说她怎么知道她来这里干嘛? 绯靥见苏冥幻无任何反应,心也不急,只是有点恼,毕竟她那么努力地摆出这么勾人的姿势。 “翎,你忘了吗?你说‘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可你却背离了我,还狠下心说‘后会无期’。” 苏冥幻的表情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完全一模一样,她愣了又愣。为啥呢?她连不起来这两句话的发生背景呀。 “为什么我说‘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呢?我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这么说啊。”苏冥幻往地上一坐,双臂环胸,表情面瘫地盯着一处看,使劲地看,使劲地想。 绯靥缓缓起身,下床而来,往苏冥幻身上就是一软:“翎,那个人就是我啊。你爱我,我也爱你。” 苏冥幻‘啊’地一声,将绯靥扶正。表情正经严肃:“不,不是这样,我不爱你。” 绯靥身体一震,当年的寒雪仿佛现在就飘着:绯靥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她的她,为什么记忆只存在自己的她,也会这么伤她的心呢? 她嘴角打着颤地咧开,笑得苦涩:“那,你爱的人是谁?” 苏冥幻手托下巴,苦思了一下:“真的想不起来,我只知道,我爱的人不是你。”苏冥幻转过头来,眸含当年看桃树的柔情,“绯儿,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的,不能强求。” 绯靥身体紧绷过度,脸苍白了又苍白:“你就不能爱我一次吗?哪怕只有一次,我也心满意足。” 绯靥卸下了在众人面前的笑脸、卸下了在众人面前的遥不可及的高贵,她卑微地摊着无力的身躯,仰望着苏冥幻。 “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了,然后有另外一个人像你这样对我说,你说我能不能以伤害你的代价去答应她?” 苏冥幻的回答猛击绯靥的心的最深处。 “绯儿,原谅我。”苏冥幻向绯靥伸出手,“好绯儿,把剑还我吧,我马上离开,让你绿水无忧、青山不老。” 绯靥抬睑,脸上的笑容苍白无力,泪一颗颗掉着:“借口!借口!都是你要回剑的借口!我不会给你的、不会把剑还给你的!除非、你爱我一次!!”最后一颗泪沉重地坠了下来 苏冥幻的表情依旧是绯靥印象中的淡然:“你会给的,我知道。”苏冥幻向绯靥伸出的手迟迟不收回,看着绯靥的那双眼睛越来越让绯靥的胸腔难受。 绯靥猛地一站起:她知道、她本知道在苏冥翎嬅的面前,只要苏冥翎嬅将淡然的视线移到她的身上,她就会受不了地不敢呼吸。正是这点,她才会沉迷苏冥翎嬅这么久。即使现在这个人不是苏冥翎嬅,但同样的视线、同样的感觉,还是压迫得她难受。 绯靥将视线放到远处,胸腔才慢慢恢复舒服。 “我会还给你的,你给我时间,让我冷静,我需要好好想一想。”绯靥挺直身体,赤脚一步步迈远,背影的伤痕累累全数躲在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里,挺直的躯干完完全全将它保护好。 苏冥幻收回手,不去看绯靥离开的背影。她知道,剑根本没在她手里,但她需要绯靥的帮助,把剑寻回来。 【ps:(剑?哪把剑?)自然是那把蝶影剑!(那把剑在谁手里呢?)嘿嘿,包裹当初落在棻烨那里,自然蝶影剑也在棻烨那里咯。(为什么剑不在绯靥那里,她还说会还给苏冥幻呢?)嘿嘿,绯靥势力之广,只要想一下,再派一下人力自然能找到蝶影剑。而且,苏冥翎嬅宝贵的东西就是蝶影剑,有着苏冥翎嬅记忆的苏冥幻宝贵的东西当然也是蝶影剑。绯靥只要把蝶影剑掌控在手,苏冥幻能到哪去?她说还给,自然只是怕没有剑在手,苏冥幻会离开她,名副其实的苏冥翎嬅就不会再现身于大陆。】 计划 半夜,苏冥幻睡得翻来覆去的,身上某块地方被硌得难受,她不耐烦地坐了起来,身上上下地全摸了一遍。最后摸出了一张羊皮和一块令牌。 苏冥幻将它们摊在床上,表情面瘫,双眼困得睁不开地看着这两样东西,苏冥幻又苦恼起来了:这又是什么?怎么会在自己身上,还硌得自己睡得不舒服。 苏冥幻将羊皮摊开,上面坐标红点什么的,她都看不懂,她只知道这是一张地脉图,可是这是哪里的地脉图呀?眼睛一个清醒、瞥见了左下角三字:昆仑山。 一个激灵,苏冥幻震惊片刻,她记得有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可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苏冥幻开始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感觉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她目光深邃地看着那块令牌。苏冥幻将其拿起,只见上雕‘白衣’二字便无其它。整块令牌还染了凤凰血。 苏冥幻口边呢喃‘白衣’二字,却丝毫想不起这其中的一切:“白衣?令牌?昆仑山地脉图?白衣教!!”苏冥幻猛地将令牌和昆仑山抓紧在手心,“我是白衣教教主?!不对、不对,我不是。”苏冥幻又缓下心地稳了下来,“白衣教教主应该是那位翩翩公子瑾(神峩老头)呀。” 苏冥幻又猛敲了自个的脑袋瓜子好几下,思绪好乱、乱得她真想一个被窝一钻不了了之。 “哎,不想、不想了,我是来实现‘男女平等’的!”说完,苏冥幻自个诧异了起来,“男女平等?为什么?我来自哪里?为什么我想不起来这一切呢?失忆了?不应该吧?失忆怎么会失得这么奇怪?”苏冥幻一个苦恼不过来,被子一掀,脑袋一抓,睡了、睡了。 两日后,苏冥幻突然要见绯靥。这消息传到绯靥耳中,不由纳闷:我不去找她,她不应该兴奋么?为什么突然要见我? 带着纳闷,绯靥移步前去看望苏冥幻。只见苏冥幻一身男装的青绿衣广袖,头戴漆纱小冠,双手负背,背对着绯靥来的方向。直挺的后背浑浑然有一股强大的气场,让绯靥想起了当初。绯靥顺着苏冥幻的双手望去,就见苏冥幻的腰间别了一枚桃花样式的玉佩,粉嫩嫩的色彩在柔和的光线中一闪一烁的,配着苏冥幻一身暗系色彩、格外夺目,耀得绯靥的眸中晶莹点点。 苏冥幻缓缓转过身,嘴角带笑,眸中深邃,光滑的面颊紧致出姣好。晃得绯靥心神荡漾。 “绯儿,还记得我们当初栽种的桃树吗?” 绯靥十指相扣、抵在腹处,双眼光彩熠熠:“翎。”话语只单单一个字,却流淌了万千情愫。 再两日后,两人便上了马车,前往舞月国。车上一片欢声笑语、绯靥沉浸在苏冥幻突如其来的疼爱中不可自拔,神马思绪、神马玄冥宫宫主、神马日月大陆,一切在苏冥幻的温柔里都化成一团气体散乱而去。 苏冥幻、正确来说是拥有苏冥翎嬅记忆的苏冥幻,她如此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追究起来还得追溯到三天前。 自那夜醒来后,她继续研究地脉图和令牌,前思后想推论一番(就她那点记忆实际推论不出啥的),她觉得一切还是得从绯靥这里下手。蝶影剑目前是不用担心了,可这背后故事以及自己的记忆问题,她必须搞清楚。于是,她根据自己仅有的一点点记忆去摸索,以换位思考的方法进行假设,假若自己是绯靥,面对本身的我下一步会采取什么措施? 一拍案,一行动,利用自己的身手和绯靥对自己的爱慕,苏冥幻在绯靥派出的人身上用手摸了一把(特殊技能,绯靥不曾知晓),推出他们的走向大多往舞月国去。 结果就是现在的情况。 “翎,我还以为我再也没机会这样窝在你怀里呢。”绯靥蹭啊蹭啊,衣服都快蹭不见了,苏冥幻淡定、淡定地抱紧她,心中默默道:把绯靥当成男的、把绯靥当成男的、把绯靥当成男的 “傻孩子。话说,我们什么时候到?”苏冥幻目光向着前面。 “讨厌,你那么着急桃树,还死不承认你爱我。”绯靥娇羞地捧着红扑扑的脸蛋,眉毛一挑,一个情意浓浓飞向苏冥幻。 苏冥幻依旧那副模样,浅浅一笑、似柔情似无意,目光虽落在绯靥身上、却像是隔着她看另外一个人,声音依旧那般撩人却无意:“绯儿,你真可爱。”苏冥幻用绯靥记忆中苏冥翎嬅的动作疼惜孩子般摩挲她的脸庞。 绯靥眼中一片湿润,紧紧抱住了苏冥幻,生怕她最爱的人不见了。这贯熟悉的动作,隔着岁月,她终于又感受了一次:“就一次,一次就好,翎,再让我任性一次。” 苏冥幻脸上波澜无半点,双手轻轻拍着绯靥的后背,感受着肩上的凉意,两眼忽而深邃忽而清亮。 下车那刻,苏冥幻心中微荡,抬头见那府邸上的匾子杨府,心中默念着,有点熟悉。 绯靥黏了过来,紧紧抱着苏冥幻:“翎,看什么呢?” “没。”苏冥幻浅笑,“绯儿不是要带我去看桃树么?” “就知道你会问。这几年来,事情繁多,为了守住我们的桃林,我把地买了下来,在附近建了府邸送了大哥,让他好照顾我们的桃林,我也可放心去实现你的大业。”绯靥说得天真无邪。 “我的大业?”苏冥幻缩小瞳孔,看着蓝天白云。 “你忘了么?你说要实现男女平等,为女人争取平等权利。可是,当初你处处碰壁。如今,我的暗线已布满整个大陆了,只要等待时机,然后找到你,最后,我们就能‘比翼鸟’‘连理枝’地幸福了。”绯靥突然撕开了她的天真无邪,笑得灿烂,三月桃花见到都该纷纷掉落了。 苏冥幻表情淡然,用亲昵的动作摸着绯靥的嘴角:“绯儿果然长大了。” 绯靥瞬间凋了朱颜:“翎,你是说我变了么?” 苏冥幻只是牵起她的手:“傻孩子,桃树都长大了呢!” 绯靥带着心结浅笑,握紧苏冥幻的手进了府。 绯靥进府并未直接去见她大哥,而是直奔目的地。见到绯靥的下人都垂首不动,等绯靥走远了才敢呼吸。苏冥幻不动声色地注意着这些细节,待到那片粉嫩嫩的桃林时,才将注意力放到绯靥身上。 “还记得么?那年的桃之夭夭。” 苏冥幻抱紧绯靥,呼出的气体在她耳边萦绕:“关于你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曾忘记。” 绯靥的心怦怦然,宛若情窦初开的少女,被爱情的美丽蒙了眼。 再见美男 树下,两人偎依在一起,在桃花簌簌中闲聊着往事的美好 “翎,我爱你。”绯靥紧紧环着苏冥幻。 苏冥幻浅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带着随意的曲调,苏冥幻缓缓哼着《诗经。蒹葭》。 哼完的那刻,耳边便是绯靥均匀的呼吸声。苏冥幻知道绯靥已经睡着了,每每如此,只要她任意哼唱着,绯靥都是无意外地睡着。 苏冥幻将绯靥挪到一边,轻轻地起身,缓缓地离去,不带走半点虚假的留恋地离开了这片桃林。不爱就是不爱。 梦中的绯靥同样在桃林中,不同的是,她梦见的是过去。一滴泪在她眼角缓缓泛着晶莹,口中吐出细细呢喃的梦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苏冥幻带着重重疑惑离开桃林,却不知该往何去,凭着来时的记忆,她在府中四处窜走。遇见的下人不知为何,前一刻还嘻嘻哈哈,后一刻见到苏冥幻都垂首不动、表情肃严。弄得苏冥幻想问一下话都因担心破坏了这份神寂而重吞回肚。 “咳咳、咳咳” “少爷,还是回房间吧,三月的风还是有凉意的。” 回答的是一连串的咳嗽声。 苏冥幻循声望去,却只看得那少爷的背影,那背影异常熟悉,仿佛记忆中曾有。透过那背影,她似乎能看到他转头过来的倾城容颜,温温雅雅、醉人心神,似日日夜夜都触手可及、仿若缘定三生的熟悉。那一股心悸,让她想起了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 是他么?那个让我‘一眼万年’的人么? 带着疑问,苏冥幻尾随跟着,但一直保持着距离,像暗恋得深不可拔的痴情人一样偷偷地瞄窥着心中的神。见他入了房间,便像陷入热恋的幸福人儿原地踱地地焦急着。 一阵风打着卷儿,将房间靠窗的桌上的两张纸带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苏冥幻将它们拾起,看着那漂亮的毛笔字、勾勾点点的痕迹,她心中的悸动少了些许,不是说这些字不好看,而是没有她记忆中的熟悉。 苏冥幻轻轻念着这些毛笔字的美丽:“自送别,波心荡,一点相思几时绝。”(原: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四块玉。别情》关汉卿)心中一咯噔,换另一张看。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李清照《一剪梅》)愣。 “此等佳人,世间难觅。”说完,苏冥幻将门推开,直直走了进去,将这两张纸拍在桌上,“好词,可否知晓公子芳名?” 这话说完,苏冥幻才发觉到她的唐突,也才发觉到屋内无人。 只听屏风后的床帐前传来的声音,温温雅雅、仿若天籁、着实好听:“敢问小姐何许人?” 苏冥幻整理好礼仪:“恕我唐突,方才在外见到两张从公子房内飘出的纸张,字美词优,一时心中澎湃才闯了进来。吾,复姓苏冥,母赐翎嬅。” 只听屏风后一阵混乱节奏,伴着一个小厮的声音:“少爷小心。” 便见小厮扶着那弱风扶柳样的温雅男子出来。他瘦瘦弱弱得不正常、仿若没有骨架;肤色奶白得不正常、仿若泡水时间过长;脸色苍白得寻不到血色痕迹、唇瓣难以分辨形状,若无那刚吐出的血丝,也难以确认他的唇瓣位置;一袭白衣本应衬得他仙风仙骨的独特,但与之身体素质相搭的落差中,突显得他凄凉,但本身的独特美依旧无法被病态所遮掩;双眼泛着阳光的美丽,为他觅寻得一寸光芒。 男子眼神突然黯了又黯:“你确定、咳咳咳咳、你是苏冥翎嬅不是、咳咳咳、咳咳、苏冥幻?” 只是一个名字、简单的三个字,苏冥幻就愣了好久:“苏冥幻?”仿佛那么熟悉一样。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淡然:“真是抱歉,认错人了,小冬,送一下这位姑娘。”转身,强挺着自尊迈着艰难的步伐。 “等等,认错人是公子的事,我来找公子的事还没说呢!”苏冥幻嘴角挂上笑,“而且公子的病,我有药医治。” 当初的承诺硬生生地固定了他的动作,熟悉的话语让杨萧尘淡然回身。 “姑娘,此话怎讲?” 苏冥幻的眉眼都染上了笑意,一步一步地踏着自信的步伐,慢慢靠近这个比她高却比她瘦弱的男子,一步一步地走近他的心里。 “公子的字词打动了我的心,让我莫名有点奇怪的情愫萌发,如果公子可以治好我的病,那么我也愿意为公子治病。”对于在女尊成长的苏冥翎嬅,面对男人自然要做点情趣事。有着苏冥翎嬅记忆的苏冥幻自然逃不过。 有着处男情结并常年宅家的杨萧尘,自然被这样简单的话语打动,但面上依然波澜不惊。 杨冬可为主子捏了一把汗了,但因对方是苏冥翎嬅,他实在无法做些什么有帮助的事情。 “还是请姑娘先治好我的病吧,不然我也无法治姑娘的病。”杨萧尘嘴角上扬出美丽的弧度,面色微露淡淡的血色,仅仅一瞬间,苏冥幻就感觉自己捡到了宝,这定是一个美男子。 苏冥幻踮起脚尖,双唇轻轻在他的下颌摩擦了一下,动作似无意似有情,却已在杨萧尘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深深吸了一口独特的处男香气,她轻吐芳香:“我需要详细地关于公子病情的内容,如果公子不介意,我想听公子述说,那样有利于病情的解决。” 杨萧尘的喉结微微动弹,自觉后退一步,坚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可以,不过请姑娘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苏冥幻笑得灿烂:“真是抱歉,实在是今天太兴奋了,忘了原则,若公子不嫌弃,可否让小女子多瞻仰一下公子的墨宝?” 杨萧尘表情淡然,看不出内心情感变化:“不过是闲人闲情,姑娘抬举了,姑娘若喜欢,可以送给姑娘。” 苏冥幻脸上表现得欣喜万分:“真的啊!那这两张宝贝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便把这两张被风卷到外面的纸张紧紧抱在怀里,口中念念有词:“自送别,波心荡,一点相思几时绝。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杨萧尘听完,脸红得跟过年的大红灯笼似的,看得苏冥幻波心荡漾。 “姑娘可否换其他的?” 熟悉的名字 苏冥幻假装舍不得:“不行啊,这两句词我喜欢得要紧,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不能自拔了。” “姑娘,也许其他的你会更喜欢的。” 杨萧尘脸上开始失了淡然,伸手就要拿回来,苏冥幻怎会让他得逞,轻轻后退一步,却不料杨萧尘会紧张地追前一步,一个错身,加上杨萧尘身子弱,撞得两人同时倒地。 “少爷。”杨冬看着这情节发生、快得神经无法反应,呼出的声音已经慢拍了。 杨萧尘跟苏冥幻大眼瞪小眼地停留在地上,杨萧尘脑子一片空白地看着身下的人儿,眼珠不停地转动,似要把苏冥幻这张姣好容颜仔仔细细地刻到自己灵魂里去。苏冥幻看着杨萧尘这幅呆愣愣的神情,越看越喜欢,双手轻轻地环上他的脖子,道了一句‘虽然大眼瞪小眼也是一件浪漫事,但更浪漫的事是这样的。’轻轻一用力,将他拉了下来、贴的更近。两片柔嫩顺势粘上了他的双唇,灵巧的舌头探出、将他的唇瓣涂得锃亮锃亮的,啾啾的声音更随之起伏,杨萧尘睁大着眼睛,却不知该如何反应。 末了,苏冥幻在他嘴角处啃了一口,他倒好,到现在还在继续愣。 苏冥幻铃铃的笑声唤回他的神智:“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你真是可爱的仙人。” 杨萧尘重新从这个女子的口中听到‘仙人’两字,心中空空的地方又充溢了起来。同时,他也立马反应地起身,离远了苏冥幻。 苏冥幻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地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脏尘,收拾了一下那两张纸张,看着杨萧尘红得可以滴出水的脸蛋,留了一句‘我等你负责哦’就离开了。她可没忘记这里是男尊。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杨萧尘轻轻用指腹抹了抹唇瓣,仿佛在抚摸苏冥幻的双唇:“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杨冬从他们双唇贴上的那一刻就死死地捂着眼睛,口中一直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占空间的划分线 “该死,你们干什么吃的?那么大的一个人你们竟不知去哪了!” “宫主息怒。” “混蛋!” 远远的,苏冥幻就听见了绯靥愤怒的打骂声,眉头立即蹙起了反感、心情也大不悦。 走到当前,却换上了一张笑脸:“绯儿,何故打骂?” 绯靥一听到苏冥幻的声音,便兴奋地蹭到苏冥幻身上,皱着一张脸、眼里泛着微波:“翎,你去哪了?可让我好些担心。” “有什么可以担心的,走来走去不也在这其中,你又何故怪罪他们。” 绯靥偎依在苏冥幻怀中,抬头瞧了瞧她的神色:“翎,你都听到了?我派人在你身边看着,不是监视你的,是保护你。” “你要是真的为我的安全着想,把蝶影剑还我就行了。”苏冥幻一脸温和,探不出脾气,伸手勾了勾绯靥的鼻尖。 绯靥神情淡然,牙齿磕着下唇:“你就知道你的蝶影剑,我在你心中到底是哪个位置?” 有意地转话题,苏冥幻马上察觉,却不戳破。挑着她精致的下颌、缓缓地靠近绯靥,良久不语、营造着一种心照不宣,缓缓吐出清香:“你说呢?” 绯靥被她这么一句一弄,脸红了大半个,蒙在她肩头不发一语。 苏冥幻环着她的腰,塑造着甜蜜,却腹语着:这蝶影剑,难道不在她身上? 半夜,假歇的苏冥幻耳朵一动、起身,轻推房门,急着走到隔壁房间,推门却发现屋内空荡荡的、不点半根蜡烛。在此前,她要求和绯靥住邻间,而此刻,这屋的暖气已剩半。 苏冥幻拧了眉头,走到窗边探头望去,空气中残留的桃花香淡淡,苏冥幻30°嘴角,纵身一跃,跟着这残留香气。 夜间的桃花没了阳光的熠射,面上怏怏的。苏冥幻踩着满地的残花,看着这与白天相差甚远的桃林,没有空去感叹,任由脚下‘咯吱’声一阵阵,疾步往她认定的方向去。 “就一把剑而已,你们还拿不回来!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远远的,绯靥在桃花纷飞下说着伤美景的话。 “宫主勿气,那小子着实厉害。” “那毛小子什么来头?” “属下只知他叫棻烨。” 苏冥幻一震,脑中浮现一句句枫叶哥哥枫叶哥哥枫叶哥哥却寻不到任何记忆。 “原来是师兄的孽种。”绯靥笑得面目璀璨又狰狞,“不管多大代价,把人给我带回来,无论是死是活。” 苏冥幻心一悸,不知为何觉得如果她不阻止的话,她会很痛苦、非常痛苦。 “是,属下遵命。” 苏冥幻深深的望着绯靥,觉得她非常陌生。一跃身,离去。 可怜了那悸动的杨萧尘,又要再单相思一阵了。。。 再占空间的划分线 跟随在这群人后面,苏冥幻脑里一片混沌,心被人揪住般疼得不得了、肺似被重物压着吸不了气,她甚至有一种拿鞭子甩赶他们的冲动。内心深处在咆哮着:快点!快点!脑里放映着一个人影,看不见面孔,却知道他在对她温柔地笑;嗅觉似突然强化般,闻到了一股股熟悉又陌生的moli香。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听到他的名就难字受? 两个时辰后,这群人停在了舞月楼楼顶、巴拉巴拉地小心翼翼地爬个没完。苏冥幻内心伤感一扫而光,突然想抽眉头:这里是楼顶,再大动静也只有阁顶的老鼠理你们。 于是,苏冥幻在旁看着他们用一炷香时间终于爬进楼内。。。 苏冥幻才跃了过去。跃完,苏冥幻就后悔了,他们还是依旧用乌龟的速度爬动啊!!还外加奇怪的肚皮扭动舞是怎么回事!!!苏冥幻抹泪绕回旧路,准备等赏完月亮喝完茶后再过来。刚把脚跨出,就听楼顶笑声一阵,苏冥幻脸就黑了,赶忙躲起来。 “让我看了一炷香时间的乌龟表演,现在又扭虫子的,到底想怎样?”楼顶人潇洒地探下头来。苏冥幻因他堵了自己回去的路,正发挥功力诅咒他脑溢血。 那群人起身,不顾身上衣物脏地看着楼顶人。然后有个人吐了个槽:“小心脑溢血。” 周围空气静地可怕。 还好你还活着 楼顶人缓缓起身,鸟瞰般地扬着头颅:“出来吧,早早收场,我好多睡几个时辰。” 那群人全都不约而同地在脸上挂起奸诈笑容:“我们会让你睡得更久。” 于是,舞月楼前一片热闹喧哗,舞月楼顶一片激昂打斗。苏冥幻本想仰着头看戏,没想到吃了一嘴他们踩下来的灰土,不停地扒拉着嘴,可土尘还在持续地掉着,这楼阁还有一种即将就要香消玉殒的感觉。苏冥幻受不了,与其在这里被尘土呛死、淹死,还不如给外面那批人来场思想教育。 想到做到,苏冥幻马上扒拉上去,酝酿了一下肺活量:“给我停下!”势比河东狮吼。 所有人停下动作,看着苏冥幻厚头垢面地像个大妈一样叉腰作势。 “这是别人的楼,你们知不知道?” 他们带着莫名其妙点头。 “在别人楼上打架就算了,你们还吵到别人睡觉,你们知不知道?” 他们带着莫名其妙点头。 “吵到别人睡觉就算了,还扑拉扑拉了好几层楼厚的尘土给我吃,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们知不知道?” 他们带着莫名其妙点头。 “你们父母有没有教过你们,做错事了要道歉?快点向我道歉!” 然后,他们继续他们的打斗。。。 苏冥幻作了几次深呼吸才保持好微笑,然后就手脚并上地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剩了长得好看的楼顶人。 “让你们不道歉,让你们不道歉,长得不好看还不道歉,知不知道惹了本姑娘,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那群人满头雾水:长得不好看跟道歉有什么关系? 一个比较倔的家伙在临死前喘着气:“你到底是谁?知不知道玄冥宫不好惹?” 苏冥幻风淡云轻地铃笑着,停下来后看着他们:“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啊,苏、冥、翎、嬅。” 听完,这群人青着脸地咬舌自尽。 “哼,你们宫主都得让我十分,何况你们!”苏冥幻高扬着头颅,冷眼看着这群命如草芥的尸体。 “您就是苏冥前辈?!”楼顶人棻烨屈身拜见。 苏冥幻微转身、微弯下腰、微勾起这张刚才匆匆一瞥的俊脸,一转风流倜傥的语调:“美人认识我?” 四目相对,一束烟花在他们彼此心中绽放开来。 一张脸,干净利落带憔悴,双眼盛满了怎么都无法忽视的温柔与思念,却依旧清秀如茉li花般迷人,淡淡的茉li香萦绕着。 一张脸,满是尘土,细细观看下才辩原样,却如脱胎换骨般褪了稚气,又依旧如初纯青动人,水灵的眼睛透着无言的色彩。 这张脸,好熟悉,‘枫叶哥哥’就是这个人么? 幻儿(脸红中) 棻烨的脸瞬间红成了一个苹果。 苏冥幻感受着指尖飙升的温度,情不自禁地往他唇上啃,那股茉li香仿佛有着魂牵梦萦的美好,让苏冥幻恨不得把这个男子从里到外用舌头扫荡个一干二净。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棻烨身上点触。 棻烨这下脸红地想找个坑埋了。可是,他对苏冥幻的思念可是浓得要生要死,让他情迷意乱地伸出颤抖的手去拥住投怀送抱的爱人,更有一个念头更为可怖,竟想要占有她,好让自己的心安分一颗,不再担惊受怕。 苏冥幻突然地将手伸入棻烨的衣内,抚摸他无一丝赘肉的劲腰,伴随着一个电流通过脊椎,棻烨不受控制地揉捏起苏冥幻嫩如水的肌肤,唇瓣也迷乱地在苏冥幻的脖颈上仔细地种草莓,鼻尖不停地嗅着独特的女儿香。 苏冥幻也上了瘾,直接光明正大地双手直入,摸了个够本,一边摸一边还爽得不得了地yin意:好带劲的皮肤啊!男尊国的男子就是这么爽啊!! 棻烨被她越摸越攀上顶峰地凌乱,下体有点不受控制地蹭着苏冥幻,带着还有一丝理智地把持着。 “幻儿幻儿幻儿”棻烨喊着让他情迷意乱的名字,眼中焦距涣散着。 “美人,我可不是幻儿。”苏冥幻铃铃笑着。 一盆冷水直浇了他下体的火热,棻烨猛醒,推开、远离、整衫,动作一贯而成。眼带防备地看着苏冥幻,却始终看不出不同来。 若说这是他的妹妹,那万万不可能,几个月前他早已把她送了家,将一切问题解决了。 可幻儿不曾用这么露骨的眼神看我。 棻烨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是谁?” “刚刚不都说了,苏冥翎嬅。” 棻烨愣了一下:“不可能,前辈如今不在大陆,而且也不该这般年轻。” 苏冥幻听到这么句回答,心里一个哐当:“哪个年月?现在。” 棻烨看着她突然沉下的神情、失了笑颜的面容,心里不是滋味:“日月17年。” 苏冥幻只觉天在摇、地在晃:“都改朝换代了” 棻烨表情忐忑了起来。 真真不是幻儿? 苏冥幻已全然忘了世界:“他岂不是守了很久的空房!他?他是谁?他、他我要回去!回去?回哪里?蝶影剑!蝶影剑会告诉我。” 苏冥幻望向棻烨,目光全然的凌冽:“剑呢!” 棻烨后退一步:“我不能交给您,除非幻儿回来。” “幻儿?她是谁?” “前辈忘了?她是您的女儿。” “女儿?!可笑,我苏冥翎嬅独爱我夫君一人,在外沾花惹草也从无留过种!”说完,两人同惊。 他是我夫君? 前辈是女尊人?可在那个年代并无女尊人存在。 苏冥幻闭眼再睁开,直取棻烨脖颈:“小子,你长得不错,不该年纪轻轻就掉了性命,更何况你还有你那个‘幻儿’,还是把剑归还的好!” 看着这张和苏冥幻一模一样的脸蛋,却表露着不一样的神情,棻烨只觉这跟死比起来更为让他心痛。他真的无法相信世界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幻儿。 “你真的不是苏冥幻而是翎嬅前辈?” 又是苏冥幻,她到底是谁? 苏冥幻的表情迟疑了一下,她无法作答这个问题。 棻烨凭着微弱的希望问她:“还记得,你的誓言吗?你说,你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 幻儿对姨娘发誓,永远只喜欢枫叶哥哥一个人! 残留的记忆如同强有力的魔力让属于两个人的记忆在同一个躯体里相互争斗,苏冥幻松开了棻烨的脖颈,晃着脑袋,对着天空大喊:“不!!!” 希望复燃的强烈,让棻烨喜极而泣:“幻儿!” “不,我是苏冥翎嬅。不,我是苏冥幻。不,我谁都不是,我到底是谁?蝶影剑,把蝶影剑还给我。” 看着苏冥幻即使混乱却依旧记着蝶影剑,棻烨觉察到蝶影剑的非凡,急忙把剑抛给苏冥幻。 苏冥幻一接剑,手中灵力顿往一个方向跑,神智也微微清醒。出鞘的那一刻,蝶影剑也有强烈的反应。金光昙现,苏冥幻随意两笔划,上手的瞬间,风卷起、月隐身。 伴随着苏冥幻口中念念有词:“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武不在胜,舞不在绝,相交相生,凤啸九天。”动作干练得练了上千年般,骨架子适应不了地脱了小脑控制的轨道,当‘哈’的一声有力震天,却只有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苏冥幻疯了般大嚎大叫起来:“不!这身体不是我的!不该如此!不该如此!绯靥!绯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为何这般执念于我!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苏冥幻孤凄地环紧手臂,默默掉泪、不出半点声响,静得棻烨都不知如何安慰。 突然苏冥幻又疯地喊了声‘啊!’便跳远而去,直至朦胧月色吞没了她的身影。 “幻儿!!!”棻烨撕心裂肺、却只喊得出这个字词。 你对我誓言,还能回来实现吗? 天空猛然倾洒大雨,用无声把这一切全都吞没。 “哈哈哈!沾花惹草果真有报应了,夫君、我可人的夫君,我不该不听你的规劝。” “绯靥!哈哈哈!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来这里。不来这里,我不会招惹了你,不会造成自己如今的模样,造成如今回不去的情况。” “啊!!我恨你、恨你,我好恨你啊!绯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哈哈哈!我到底是谁呀?我根本就不是苏冥翎嬅、根本不是、根本不是啊!绯靥,我不是苏冥翎嬅,你把我的记忆还给我!还给我啊!!” 阴沉的天气,诡异的树枝,泥泞的路面,苏冥幻根本就是没有方向的跑,跑进山林还全然不知危险的疯笑疯哭。手中的剑闪着异样的光茫,苏冥幻还一直乱挥乱舞,路上不知有多少树木遭殃。黎明在她心中已永远都不会到来了。 她好冷,好想睡觉。她听从了小脑的控制,手松开了,剑‘哐当’倒下,身体软若无骨地与地面来了个狠接触。 她好热,好想脱掉衣服。她听从了小脑的控制,把外衫褪去,把内衫褪去,与雨更加亲密接触,却还想继续脱。 “便宜了雨,不如便宜了小爷我吧。”熟悉的吊儿郎当腔调。 她却因沉重的眼皮而睁不开眼,涣散的意识却只有一个念头。 还好你还活着 第三次人事 好冷!好冷!苏冥幻向热源伸手,抱到热源便努力地蹭。 好热!好热!苏冥幻猛得推开热源,想狠命抓挠不着片缕的身体,双手却被人按压在头顶。 放开!好热!好热!!唇际有凉意靠近,苏冥幻忍不住伸出舌头去索要,凉意却跑了,耳边还有爽朗的笑声。苏冥幻又气又急地扭动身体。 那人妥协般,又将凉意放近唇边,苏冥幻立马用灵动的香舌卷住,体内的紊乱慢慢恢复了正常。却没想到有比她更灵巧的小蛇趁缝钻入她口中搅动,更甚邀她的舌齿共舞,搅得苏冥幻无法换气、唾液凌乱,口中一个承不住、一丝透明缓缓滑落、又叫那小蛇顶了回去,不同的紊乱在体内升起火来。 苏冥幻‘哼哼’两声反抗,实在是消受不了小蛇这般热情。 “你让我想了你这么久,这点甜头可不够我吃。”附在耳畔的声音,节奏鲜明,一言一语都在苏冥幻脑中清晰回响。 “好热”微吐幽香,立马又被堵住,苏冥幻越发得头昏脑涨。可这灵活的小蛇实在是灵活得不得了,让她情不自禁与其追逐。末了,小蛇离去,她竟舍不得地伸着舌头期盼着,却只迎来一根玉葱食指的挑动搅拌。 “小家伙越发惹人怜爱了呢。”随之一阵轻笑,继而,脖颈处埋了一颗大脑袋。一点一触,神经中枢敏感地向大脑发射信息,苏冥幻不由地发出诱人声响,惹得一只大手来了招袭胸。 “幻儿发育得越来越好了,不枉我等了这么久。”羞人的言语、苏冥幻只觉耳畔嗡嗡作响、并无听到,只感觉到胸前敏感的啃食好像在脑中放大了数千倍,不由娇喘几声‘不要’。 惹得胸前那个大脑袋闷笑了几声:“这么香的地方不要碰,那碰哪里?” 大手缓缓顺腰而下、慢动作的节拍让苏冥幻感觉更为持久,每个毛孔都格外绽放得开,细细地触摸都惹得大脑剧烈要求放大反应,心跳完全不由自主地紊乱。小蛇又冒了出来,在肚脐处细腻地打了个慵散的卷儿。 苏冥幻太阳穴处突突直跳,浑身热意更为可怖,气息更比心跳紊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小蛇上,毛孔绽放得更欢了,脚趾不由绷直,双手紧紧抓着身下被褥不敢动弹。 小蛇缓缓滑动,落在那黑森林处就赖着不动了。苏冥幻突然神经绷紧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盯着下身,直望进那双红得要把她吃掉的眼睛。苏冥幻心里哐当了一下。 玄涯缓缓挺起他雄健的躯体,上扬的弧度直叫苏冥幻口干舌燥。线条明了的躯体缓缓逼近,如初的笑容此刻格外男人味,眼睛荡起一个妩媚水波,似在渴望苏冥幻的品尝。 “涯哥哥”苏冥幻吞了吞口水。 玄涯在她红肿的双唇轻轻落吻,为今夜拉开一个序幕:“今晚,你逃不掉了。” 一个推倒,玄涯的吻便铺天盖地地来,吻着吻着,苏冥幻也随之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大腿无意识地摸索上了玄涯的腰,玄涯的眼睛更红了。 “忍不住了?”说着,伸手向黑森林摸去,在嫩嫩的木耳处流连着,一个电流顺着此处通向苏冥幻的四肢百骸,苏冥幻不由自主的扭了下腰、‘哈’了一声、抱紧了玄涯。 “嗯你这磨人的小家伙,本来想让你先舒服一下的。”玄涯伸出手指在蜜穴外打了卷慢慢进去,炙热马上拥了上来,那片紧致让他下体差一点就保持不住,搅动几下,便觉指尖黏黏。 玄涯吻了吻苏冥幻的眼角:“小家伙,放轻松。”他亲昵地又亲了亲,才缓缓前进。 苏冥幻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抵在穴口,继而疼痛传来,不由地皱了眉头,喊了声“疼”。 玄涯倒吸一口气:“放松,别夹着,我好进去让你舒服。” 苏冥幻摇头,即使她头脑不清醒得很,仍知这是不行的。 “乖,放松,冰糖葫芦要进去。”玄涯哄骗着。 苏冥幻半睁着眼,迷茫的眼神媚得动人,她仿佛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缓缓地放松下来。 玄涯趁机又进了一截,‘唔’,苏冥幻眼角钻出一颗泪水,痉挛抖起舞。 玄涯亲了亲,哄了哄:“放松,放松,冰糖葫芦进不去。” 苏冥幻又慢慢松了下来,一句‘快点’,让玄涯以为她急不可耐了,猛得一戳,完全到底了! 苏冥幻‘哈’的一声,脚趾揪得紧紧的、双腿像要把玄涯的腰给夹断、双手狠狠的把被褥揪出伤痕、穴内痉挛不歇,玄涯也‘哈’出声来。苏冥幻察觉到这根本就不是‘冰糖葫芦’,这是耸长(zhang)的竹笋! 没给她说话的空闲,玄涯又干了起来,深入浅出,把苏冥幻伺候到只有呻吟、洒泪的机会,持续好久,那一发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苏冥幻这下不干了,刚尝了甜头就没了,她想再来一次,要那根竹笋、不要软趴趴地躺在她里面的虫子。 苏冥幻泪水盈盈的眼睛微微一翘长睫毛,双手拉着玄涯喊‘要’,听得玄涯耳根特别舒服。 “你亲亲,我就给你。” 苏冥幻不马虎地抱着玄涯猛亲,下身还夹了夹那虫子,片刻功夫,那虫子又复活了。 床榻摇晃、旖旎风光、麝香四溢。。。 直至日晒三竿了,床帐还在摇晃着。苏冥幻还在索要着,玄涯还在伺候着。直到下午,苏冥幻才睡了过去,玄涯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看着自己一晚的成果苏冥幻全身的白皙都种满了红草莓,红红的眼睛带着美梦的旖旎,小穴尺度一时的松展。看到这里,玄涯的脸就青了、嘴角的笑没了! 没有昨晚那么猛,不该没有! 谁碰了他的幻儿!! 玄涯青着脸地靠近熟睡的苏冥幻,轻轻抬起她的大腿,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看。 脑中的一片轰炸声证实了他的猜想:有人先行一步了。 一个倒吸气,他猛地撞到了床柱,可这痛没有比现实更惨痛。他宝贝了这么久的苏冥幻,他竟不是开苞人! 玄涯一直青着脸地等到苏冥幻的醒来。 苏冥幻缓缓睁开眼,只觉身上没有一处不难受的,下体的难受特别明显。她揉了揉肩膀,打了个呵欠,仔细地回想着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起了昨晚有个男的和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想起了‘冰糖葫芦’把下体弄的涨涨的 越想她越觉得不对劲,她记得再往前还有什么,她好像疯得走火入魔了。【作者:亲,你完全抓错了重点!】 “幻儿。”一声沉闷打破了苏冥幻的沉思。 苏冥幻缓缓坐起,看着片缕不着的身体,又看了看片缕不着的玄涯。 “你是谁?”虽然对方长得妩媚至极,可现在情况不是调侃美人,而是问清情况。 玄涯伸出食指往她脑袋上一弹:“你是走火入魔得失忆了?” 苏冥幻干扯嘴角,冷着眼看玄涯:“我还没到那份上,真是奇了,你们一个个喊我做‘幻儿’,究竟‘幻儿’是何许人?真的与我如此相似?” 玄涯挑眉:“你说你不是幻儿?难道还是翎嬅前辈?你是被玄冥宫宫主施了什么法、迷了心窍。” 苏冥幻沉思片刻,从床上站起,强忍着身上酸痛,居高临下地命令玄涯:“给我备一桶水,我要洗澡。” 看着那玲珑身段,玄涯若能坐怀不乱,那他就不是男人了。于是,‘冰糖葫芦’抬头了。 苏冥幻嗔了一声:“男尊国的男人不过如此!” 玄涯挺着‘冰糖葫芦’大大方方起身,拢过苏冥幻的妖娆蛮腰,在她耳边轻轻呼气,唤着昨夜的暧昧。 “虽不知玄冥宫宫主和翎嬅前辈有什么关系,但这个身体是幻儿的,那么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苏冥幻挑眉看了他一眼,虽有众多疑惑,但也不发一词:“备水!” 玄涯伸出大拇指在苏冥幻脸上摸了又摸,在那嘴畔边窃了一缕幽香,才咧嘴灿笑。 苏冥幻不带半点感情,轻而易举地扣着玄涯的命脉压到他锁骨处。 “就算这个身体真不是我的,只要我的感情还存留在这个身体半点,我觉不允许他人的脏手玷污!” 苏冥幻冷着眼、视线狠狠扣着玄涯这张灿烂笑脸。 “不要那么大火,幻儿的脸不适合这样的表情,水早就备好了,还请翎嬅前辈松松手。”笑脸配着笑语,纵是再大的火气,也跟打了棉花似的。 苏冥幻手一甩:“备水!” 玄涯拉过一件薄衫,轻拢上苏冥幻旖旎一片的luo体,在人耳边吐着温馨:“总不能让人便宜看了去。” 苏冥幻也仍由他的‘服务’。 洗过身后,苏冥幻才觉身体找回了几分气力,回想起昨晚,也不知自己到底被什么迷了心窍,竟全程无反抗地任由着,想到自己走火入魔了,也就把所有的不理智都推到‘走火入魔’上去。 提上蝶影剑,看着玄涯风流倜傥地坐在椅子上品茶,苏冥幻也不知他到底能品出个什么味来。从她入水洗澡好到穿衣提剑这刻,玄涯的视线全程追踪到底,那根‘冰糖葫芦’也全程挺翘着,果然‘食色性也’。 苏冥幻好笑地瞥了玄涯一眼,一句告辞的话都不说,推窗就不见踪迹。 “有门不走,玩跳窗,身子也不珍惜,还是幻儿比较可人。”玄涯起身整整华丽的红衣、抚了抚衣襟处的金边,转身准备灭了这下边火。 果然昨晚做得不够。 【作者:这下应该没有min感词汇了】 舒隐藏失败 苏冥幻拿着蝶影剑直奔去找绯靥,她脑里充斥着许许多多问题,没有解答的宣泄口,她心乱如麻,不由握紧了手中蝶影剑几分。 “怎么可能找不到?找不到也要给我找到!!” 一群灰布衫的奴仆跪在绯靥面前,死死不敢抬头,忍着斥骂。杨萧尘站在远远的走廊道上,看着所谓的姑姑,心里害怕得不行,脸色青得不行。 到底是怎样的人让姑姑如此牵挂?连离开视线一步都不准许。 “快点给我找,把杨府给翻了也得找到!” 杨萧尘远远地摇了摇头,对着小厮道:“这人若已离了府,把杨府给毁了也是找不到的。” 好死不死,绯靥这刻耳朵灵得不行,远远的一个眼刀劈了过去,吓得杨萧尘一个踉跄、口水吞了好几把才稳住心神,保持住面上的波澜不惊。 纵然姑姑美貌无比、可这般黑罗刹神色,谁敢靠近? “她不会离开我的!” 绯靥对着杨萧尘这般道诉,更像在安抚自己的心神。 杨萧尘迎着她的目光,不敢发表一言一语,而衣内的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了。 “绯儿,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苏冥幻一袭蓝衣飘飘立在檐脊,衣袂猎猎作响,发丝在风中扬起凛人弧度。看似羸弱身段,挺拔如松柏,千种风采难胜其色。水灵的眼睛、闪着灼人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 “翎。”绯靥被这气势压得声音都弱了七分。 杨萧尘面上俨然波澜不惊、内心澎湃万千。 这人、竟是和姑姑一同违背伦理之人!! 这人、已有姑姑,为何还来挑逗自己? “绯儿,我们是否该寻一处安静来解决一些事情。”苏冥幻的眼睛冷得绯靥心寒。 “翎,你说的是什么话?” “不凡我点破几处。你不用等你那群人回来了,棻烨依旧活得好好的。” 绯靥不惊反喜:“那剑可拿回来了?” 苏冥幻晃了晃手里的蝶影剑。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可记忆非常奇怪。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两个人的记忆却存留在同一个躯体里的?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绯儿,你可不可以给我解释?” 绯靥脸上挂不住笑容:“翎,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呀?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让你好好静下心来缓缓气,你这路也累得很吧?” 苏冥幻冷着脸跃了下来,视线将绯靥锁得紧紧的,绯靥有点透不过气地赶着众人退下。 杨萧尘看着这出戏码,不知为何心里欢喜得舒服。 亭台楼榭,鸟语花香,茶香飘逸,热气腾飞。 绯靥技巧熟练地沏茶,暗送秋波地望着苏冥幻,指望着苏冥幻身上的寒气能够降下去。 苏冥幻不瞄绯靥一眼,但当绯靥递茶过来,她还是接了下来,却不喝,放在一旁,看着茶气萦绕。 绯靥动了动唇:“翎,这茶是西湖龙井,香气清高持久,香馥若兰,闻着心里舒坦。汤色杏绿,清澈明亮,看着心情大悦,品一口可沁人心脾,齿间流芳,回味无穷呢。” 苏冥幻泯了一口:“确实如此。但!我的答案和茶有什么关系?” 绯靥失笑:“我还不是看你心情不顺,翎,你别这样。”绯靥身子粘了过去,“这事不是我干的,都是白衣教的教主害的,他先是施用了移魂大法,企图通过此法来剽取你的‘凤舞九天’,失败后,他便狠了心把你的记忆和跟你长得相像的一个女子混在一起。这根本就是‘他既然得不到就一并毁’的狠心。” “那我的躯体呢?”苏冥幻在心中冷笑:若是如你所言,宝贵的白衣教令牌和地脉图怎么会在我手中。 “我不知他弄到哪去了,这几年的打压他,就是希望把他逼到绝境,让他自己双手奉上。”绯靥头头是道地撒着面不红心不跳的谎言。 “原来是我误会了你。”面上表情松懈下来,温尔儒雅的笑容如阳光绽放。 “本来不想说出来让你担心的,可是你这般冷眼看我,绯儿心里难受得不得了。”绯靥说着呜咽起来。 苏冥幻安抚地抱了抱她:“好绯儿,原谅我。”一个吻便落在了绯靥的额上,绯靥心暖得不行。 绯靥,你这般说辞与我记忆相拼凑明显错漏连连,可是你的势力之大,我不好好利用怎知真相。 冰,既然你不肯乖乖地把地脉图给我,那我就让你心爱的人来对付你。 “翎”绯靥甜甜的一声,喊得苏冥幻笑容更加灿烂,心中更加鸡皮疙瘩。 暗处,一个暗影叹了一口气,黑纱盖了半张脸,闪着琉璃光彩的眸子发出黑曜石的美丽。 幻儿,她说的话不可以相信的。 月夜,桃林深处,绯靥打开洞门,缓步而入,直往高高在上的桃花宝座而坐,翩然一个衣袖一甩,媚眼带毒地往下一瞥,较弱弱的身子半倚着宝座,倚得春光乍泄,开启玉唇、吐露出蛇信子。 “暗影,出来。” 四大暗影纷纷跳出,风、火、电、雷恭敬俯身其下。 “昨夜桃林怎么轻而易举就让人进来了?”绯靥声音轻柔,听不出半点暴风雨的来临。 风:“我等见是翎嬅大人,以为是宫主准许。” 绯靥挑眉看风:“如此?” 风不语。 绯靥手劲突然爆发,风就这样飞了出去。 “哼!我早就觉得你怪怪的,要不是我故意让火电雷对你放松警惕,你的马脚还露不出来。”绯靥从座上起身,俯瞰着风,“风性情冷淡、从不会向我献策。”绯靥闻了闻身上淡淡的桃花香,“这香气真是好闻,你的计策也真真是好,桃花香能把翎的心温存,但!更能方便翎追踪我。你以为我会沉浸于翎的美好而忽略了想要拆散我们的人!” 绯靥用毒蛇目光死死盯着这个假冒风,疾步移到他面前,一把扯下他的面纱,看着这张奇丑无比的脸,绯靥冷笑。舒羞愧地垂下头颅。 “我道是怎般人物,原来只是一个丑人!怎么?你喜欢苏冥幻?这般模样,你怎么配得上她呢?”绯靥的话如锥子狠狠戳中了他的要害。 “你放心,我不会对苏冥幻做什么,我会让她很快乐地活着,然后看着她把对她好的人一个个都杀了。” 舒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疯女人:“你是疯子!” “对,我就是个疯子。我都不幸福,他人更别想幸福。”绯靥用脚尖抬起舒的脸,“你也不用伤心,我会让你死得很舒服,到时,你喜欢的苏冥幻也会下去和你团聚的。把他带到秀慧皇后(确德帝的老婆)那里去,那个疯婆子正缺少试验品呢!” 舒挣扎:“不!你不能这样对待幻儿!不能!!” 声音越来越远,绯靥揉了揉太阳穴,离开了。 下药成功 日子如同流水一去不复返,天气一页一页翻着,温度一刻一刻攀升,绯靥与苏冥幻感情一日一日‘上升’。看着绯靥多番增加服装的透明度,苏冥幻真想说出心里话:我是个异性恋,怎么也不会改变了性取向的。 炎热的六月头,好死不死的,绯靥又来拉苏冥幻去避暑山庄。 苏冥幻真想说:这儿挺好的,没有你的存在,我会更凉快。 绯靥以为她怕生,还悄悄话般暧の昧道:“就我们两个人而已。” 苏冥幻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任由绯靥软磨硬泡,都没成效。 “天气这么热,翎就不想找凉快的地方吗?” “绯儿,我怎么会不想要,但我更想要在桃林度过。” 绯靥眼珠子溜达了一圈:“桃林又不凉快,我们还是去避暑山庄吧,而且我有这个。”绯靥从怀中取出一颗珠子,看着就感觉透凉透凉的。 苏冥幻伸手触碰珠子,一股凉意涌上头顶,凉爽如秋,苏冥幻接过就不肯撒手了。 “所以,我们去避暑山庄,好不好?” 苏冥幻摇头,一副‘别以为你给了甜头我就会傻乎乎答应’地看着绯靥。 “你有避暑珠(临时兴起)不就不用去避暑山庄了,我们直接在桃林挖个坑,放水进去,再把珠子放进去,想想、那个水肯定泡得四肢舒爽”苏冥幻眯着眼睛,仿佛此刻就已感受到了,“在我们相识的地方避暑,想想,心中就满满的舒服。” 绯靥本来要诱拐到底的,结果自己因这句话反被苏冥幻给诱走了。 “翎!”绯靥一个大大的拥抱扑了过去,苏冥幻顿觉空气珍贵。 勤劳的分割线 “快点,快点。” 桃林里,绯靥督促着手下的挖坑工作,想着两人泡澡的情景,绯靥就喊得更欢了。 苏冥幻见桃林成功开放,计划成功第一步,她也乐呀。乐得在杨府里乱溜达。 自从在桃林偷听绯靥谈话事件,桃林就被封锁了。看似没人守护,可苏冥幻一靠近,就冒出了几颗脑袋,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她看,摆明了‘此地不能进’。 不能进?为什么? 苏冥幻心中大大疑惑,可进不了、她便无法把这背后原因揪出来。 也许桃林和我的记忆有关。 苏冥幻想着事件前后,推出这么一条结论。 我要想办法进桃林! 现在她有办法进桃林,可进桃林还是要受到绯靥的监视,《诗经》估计无法再次奏效了。 下药估计不错,但我没办法得到蒙汗药,绯靥肯定派人在暗中监视我,这可难办了! 想着,苏冥幻的脚步慢了下来,表情由喜转忧,随处坐了下来,手放在太阳穴使劲得揉。 “苏冥小姐头疼吗?” 苏冥幻抬头望向表情淡然、手搭在她揉太阳穴的手上的杨萧尘。 “是你呀?今天脸色好多了,看起来可人得紧。”苏冥幻调侃道。 杨萧尘表情淡如水,眸子底水一般温润,淡色的唇瓣裂开弧度:“你欠我一个人情,日后我可要讨回来。” 苏冥幻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杨萧尘。 杨萧尘捻起苏冥幻的手,一根一根指头抚摸着,翻过手心,便仔仔细细地描着那漂亮的三条线。 “苏冥小姐什么时候能治好我的病?” 杨萧尘话锋转得快,苏冥幻差点没反应过来。 苏冥幻反握住杨萧尘的手,耳畔道:“相公什么时候对奴家负责,奴家什么时候治好相公的病。”顺捎一个羞媚三分调戏七分的眼神。 杨萧尘脸上一热,甩开她的手,语气淡得没有生气:“你有了姑姑,还沾花惹草,若是姑姑知道,我看你如何是好。” 杨萧尘一个浅笑为谈话画了个句号,便离开了。 “姑姑?”苏冥幻觉得好笑。 午饭时间,绯靥为了把池子早些挖出来,在旁督促。苏冥幻只能孤家寡人吃饭了。 一个池子而已,这么信不过手下人?不过,一人吃饭,饭能吃得香了。 饭菜端上来了,苏冥幻抬手便夹了一个大大的饺子,这个饺子特别显眼,里面就一个这么大的。一咬,差点把牙齿给咬没了。 苏冥幻虎着脸把饺子破膛开肚,才发现里面玄机,急忙把门关得密密,才敢把饺子肚里的小瓶子取出来。 费了半天功夫,苏冥幻才把这瓶子打开,这里面还放了一条小纸条。 上书:苏冥小姐,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苏冥幻摸不着头脑地检查一番小瓶子:“这是?!” 蒙汗药!!! 苏冥幻这刻觉得牙齿掉都值了,在心里为杨萧尘的好感度加上满满的一百。 有这么个瓶子,她的计划一大半成功了!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在为蒙汗药苦恼? 随后这问题便被抛了。 三日后 苏冥幻和绯靥显身桃林大池边。 面前大大的池子泛着透凉的蓝色,镶金的边反光着华丽,凤凰饮水石像坐落池边、慢悠悠地供着清澈凉爽的水。池子规模很大,足可容下十余人的耍乐。 “绯儿,你辛苦了。”苏冥幻半搂着绯靥。 “不苦,只要是为了翎,一切都值得。” 苏冥幻浅笑,搂着绯靥在一旁的石凳坐了下来。 “我让人捎来两壶酒,绯儿尝尝。”苏冥幻拿起红色酒壶,倒了一杯,放在绯靥面前。 “翎,你真好,也不枉我这么辛苦监工。”绯靥女儿家矜持地捧起酒杯,轻轻一抿,便放下了。 就这一抿,药效估计起不来吧? 绯靥黏糊糊地往苏冥幻身上一软:“翎,我们快些入池吧,良辰美景、春宵苦短的”绯靥媚眼一抛。 这台词我怎么感觉时间地点人物有点不对? 苏冥幻搂紧绯靥:“自然、自然,不过,我们先喝酒。喝完,再泡,更舒服。” “翎,讨厌,想要灌醉人家,好这个那个的,人家懂。”绯靥娇羞地埋在苏冥幻脖颈里,红潮在脸上拼命泛滥。 “” 苏冥幻干笑两下,把红色酒壶塞给绯靥,自己抱起蓝色酒壶先喝一口,硬把鸡皮疙瘩都压了回去。 “来,绯儿,把这酒干了,泡的时候,身体才倍儿爽快。” 绯靥抬起殷红的指甲在红色酒壶上描了一遍又一遍,眼里赤の裸的神色翻起红色浪潮,身子媚如骨地软在苏冥幻身上。望着苏冥幻,壶嘴慢慢吻上她娇艳双唇,液体慢慢顺流入她口中,脖颈抖动,她的眼神慢慢媚了起来,双唇越发红得妖娆,液体不经意地滑落、更添三分暧の昧。 苏冥幻看得也有点口干舌燥,猛收回目光,狂饮杜康。 绯靥嘴角慢慢裂开一个弧度,妩媚地把壶嘴拿远,挺起上身欲吻苏冥幻,脑中突然一片黑暗压了下来。 绯靥只知道在她真正软到在苏冥幻怀里时,她也看到苏冥幻身体软绵地倒在石桌上。 心中暗呼:糟糕 却也晚了地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苏冥幻才把眼睛睁开,看见绯靥软在怀中,乐得把绯靥往旁边一推。 真真是一只妖孽,十几年时间而已,蜕变得也太出格了。差一点我就以为我下的是春の药。 苏冥幻往桃林深处去,准备洞察一番,反正现在没人监察自己了。 舒的出现 桃林深处一处洞门前↓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问你话呢,怎么不开口?” “还是把他带下去,待宫主回来再处理。” 苏冥幻远远看去,见是绯靥手下之人,腹疑地撕下下摆,蒙上脸,把人一救,便离。 这里不是应该没有绯靥的人吗?难道里面有大文章! 待到安全处,苏冥幻把救下的人的放下,也将自己脸上的残布扯下。 那人身子软绵无力、羸弱无比,单薄残衣蔽体,露出的肌肤伤痕累累。琉璃般的黑曜石温温润润的、把夏天的炎热驱除得只剩薄荷凉爽;仅侧脸之观,是女子般的阴柔之美、却在此男子身上显得和谐至极。 男子转头望向苏冥幻,左脸上的十字叉暴露在苏冥幻的视野下,阴柔之美全然散去,苏冥幻心口莫名疼痛,压得肺部生疼得厉害。男子慌乱的眼神伴着扭头动作消失,苏冥幻不知自己为何伸出手去捧住他的脸,更不知为何突然将双唇抚上男子的左脸颊。 “你若不介意,我便不介意。”苏冥幻不知自己为何说出这般话,语气温和如暖阳、似带着某种真诚。 男子眼底一片湿润,不敢眨眼地望着苏冥幻,张张嘴、却没有任何言语发出,看口型,是在喊着‘幻儿’。 苏冥幻皱眉:又是幻儿!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男子舒张口,极力呼出声音,嘶嘶的声音仿佛喉咙的苟延残喘,一个字音都跳不出来。 苏冥幻安抚地顺着舒的头发,还别说,这头发摸得很顺手、舒服得不得了。 “你喉咙有点小毛病呢,看起来应该是人为的。”苏冥幻踮起脚尖,“幸好你遇到了我,我可以帮你恢复声音。不过,你要怎么谢我?以身相许怎样?” 男子温润一笑,脸上红潮轻轻一掩,头轻轻一点。 苏冥幻哈笑地亲了一口舒,带着他回了自己房间,把了把脉。找好笔墨纸张,写好塞进怀里,对舒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开房间,往杨萧尘房间奔去。反正现在没人监视她。 没轻没重的敲门声,杨萧尘眼底却露出喜色,借着小厮的力起身开门。 “哈哈,我爱死你了。”苏冥幻见到人,一把就抱上,拍着杨萧尘的肩膀,“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蒙汗药的,你果然是仙人呀!” 杨萧尘面上淡然,心却若打鼓,手上动作一点不马虎地将苏冥幻从自己身上扒下来,顺手握住苏冥幻的手掌。 “有事?这次要我带什么药?” 苏冥幻邪魅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线:“相公能不能别那么开门见山,让奴家先偷偷香都不行” 杨萧尘依旧淡淡然样,却突然握紧苏冥幻的手心:“又沾花惹草呢!那名男子有那么好看吗?” 苏冥幻咂舌,吓得要把手缩回来。杨萧尘握得更紧了。 “我又不吃了你,怕什么?那名男子放在你那里可不安全,要是姑姑动了杀人念头,你就是再护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苏冥幻怕怕地低眉顺眼看他:“可是我有很多问题问他,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我有办法。” “我担心的又不是他,你自己好之为之。”这般说着,手却不松开。 苏冥幻顺势倚靠了上去,娇羞地眨巴水灵大眼,装得嗲声嗲气:“我知道相公担心我,但为了相公与我以后的幸福生活,我只能牺牲现在的相处美好,相公可要理解人家的辛苦” 杨萧尘眼神乱飘着:“你这甜嘴巴,就懂这流氓路子。” “哈哈。”苏冥幻反手握住杨萧尘,占着便宜不放。 杨萧尘看了苏冥幻:“说正经事。” 苏冥幻收起调侃,从怀里掏出写好的纸张:“帮我配药,按照这个药方多配几包,再帮我弄几瓶金创药来。” “对别人的身体倒是上心。” 苏冥幻露了个傻傻笑容,扶着杨萧尘在桌边坐下,按上脉。 好一会儿,皱着眉头道:“不好办,冰蓝蝶影难寻。不过,有个方子能减轻相公的痛苦。” 一旁小厮听苏冥幻这么说,速度把笔纸备好。 苏冥幻luo露的眼光顺了小厮一把,被杨萧尘一句‘不要胡来’,乖乖收眼,抬起笔来把方子写好。 “相公要好好按这个方子吃,奴家可是一片女子心揉在其中。” 杨萧尘淡然两字:“送客。” 苏冥幻做伤心捂脸状:“相公真是狠心,别忘了赶在你姑姑醒来前把金创药送来。还有我的药方,最好顺便附赠煮上一碗。我现在要为了我们明天,守护在你姑姑身旁。” 看着苏冥幻远去的身影,杨萧尘才露出笑容。 真败给她了。 回到桃林,苏冥幻随随便便就把绯靥抱起来,轻轻松松地就把她送回房间,顺便翻翻她房间里的东西,收刮了一些伤药,经过绯靥沉默不语,算是答应地丢她一人回自己房。 回房便看见乖乖换好衣服在桌前坐着的舒,还别说,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一身月牙长衫、勾描得一个公子翩翩俊美青年。 苏冥幻邪气地眯着眼睛上前揩油了一把,待到舒露出醉人芳香的笑容,才收手。 “小相公,来,乖乖宽衣解带躺到床上,为妻要好好服侍你。” 舒脸上羞赧,头垂得极低,毕竟从来没被这个女人如此调戏过。 “逗你玩呢,我是要给你上药。” 舒点了点头,依旧红着脸儿,挪到床边,又羞羞涩涩、慢慢吞吞地解衣衫,苏冥幻挠有兴趣地看他动作。 待舒把上身赤luo,苏冥幻当场就不淡定了。 肌肉没有屠夫的壮实,也没有女子柔软的嫩肉,恰到好处,看去就结结实实的,苏冥幻手上不模糊地感受了一把,真的不错!而那些伤痕虽是部署得有些可怖,但在这幅身体上却显得男人味十足。不是说苏冥幻有虐倾向,而是视觉冲击下真真切切这样一个的感受。 舒扭头看了苏冥幻一眼,水盈的黑曜石清澈透亮,苏冥幻莫名就把手缩了回来。 “你、你躺床上,别转头。” 舒傻乎乎地点头,乖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让苏冥幻把药抹到伤口上。 听到苏冥幻说‘好了’,才起身穿好衣服,穿完,对着苏冥幻傻乎乎一笑。 苏冥幻扯着嘴角干笑,说了一句:“我去看看药方配好没。”急急匆匆地捂着心脏跑了。 绯靥察破 夜深、人静、露重。 绯靥的呼吸越来越重、额上毛孔里的液体重复着聚集、冒出的步骤,蔻红的指甲扎着掌心。突然一个鬼压身般坐起,着实把休闲坐在一旁吃饭的苏冥幻惊了一大跳。 绯靥紧张地环视周围一圈,瞄见苏冥幻惊恐的面容、打个饱嗝的动作,速度地扑进苏冥幻怀里,死死地抱紧。 “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就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口中不住的呢喃,豆大的泪水汹涌地把苏冥幻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什么剧情?! 苏冥幻深情款款地把绯靥从怀中拉坐到旁边椅子上,将她脸上的泪水细心抹去,又将碗筷摆好。 “吃饭吧。” 绯靥抬起湿漉漉的双眸,眨巴几下,睫毛上的水珠颤抖地掉了下来。 “我知道我的行为在他人看来如同疯子,但这一切是因为我爱你啊!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的!所以、不要离开我好吗?” 苏冥幻淡淡一笑:“绯儿是做噩梦了吗?来,快吃吧。” 绯靥眼珠缓慢转动了几圈,稍稍清醒:“幸好是个梦。” “吃吧。” 绯靥纯真一笑,拿起碗筷,吃得幸福。 过了一会儿,苏冥幻开口试探道:“绯儿,无论我做了什么,相信我不是在否认你的爱,好吗?” 绯靥表情一滞:“你沾花惹草了吗?” 苏冥幻表情也一滞:不要这么准行么! 绯靥把碗筷放下,眼睛黯淡下来,口吻非常淡然:“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就不能收敛一下吗?” “但这次不一样。” 绯靥语气突然波动:“你哪次一样了!” 什么剧情赶脚?! “虽然你没有把人搞到床上去,但是,你让一个爱你的人心里怎么过得去那个坎!” 我又不爱你。 “而且,你动作也太明目张胆了!我说过了,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又沾花惹草,否则我会杀了他!” 我把她的心理问题发展到一个无法挽救的地步了吗? “翎,我是爱你的,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无法做到。” “你别想试图逃离我,我爱你爱得这么疯狂,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不是男的,这点满足不了我。 “我知道,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很奇怪,可我就是偏偏爱上了女人。如果可以,我也想要自己是一个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做爱人之间做的事情。” 你就不能试着去喜欢男人吗? “这种爱,世人否定的病态畸形,我也是有试过改变的。我试着去喜欢男人、忘记爱你这件事,可是我做不到,那些男人一个个都不如你有男人味,我最后只能放弃挣扎,接受我喜欢你、我爱你这个现实,把爱你当做一种忠贞守护着。” 男人味?!这是对一个女人的夸奖吗?还有,我在心里想的事,你怎么像知道得一清二楚一样呢? “翎!”绯靥将苏冥幻紧紧圈禁在自己怀中,水龙头又开启了汹涌的泪水。 苏冥幻面无表情。 真的只想说最后一句,就我一句话而已,你的后续发展太给力了吧。 “绯儿,你听我说。” 绯靥突然抬起头颅:“小三在哪里?” 苏冥幻脑袋转不过来:“小三?” “那个男人在哪?” “不是,绯儿,你听我说完。这个人我们可以利用。” “利用什么?利用他把我们的完美结合给摧毁掉?利用他把爱情的美好毁得一塌糊涂吗?利用他把开枝散叶、子孙脉络搞得分不清爹娘吗?” 苏冥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才清醒回来:“说什么乱七八糟!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完。” “不行,我要快点和你洞房花烛,不能让他得逞。” 绯靥突然把苏冥幻拖到床上,红艳艳的帐帘被狠狠扯下,绯靥死死压住苏冥幻,蔻红的指甲轻轻描过苏冥幻精致的脸蛋,眼中血丝膨胀、媚毒肆绽。 恍惚间,苏冥幻看到的不是绯靥,而是一只发情的毒寡妇(蜘蛛品种)。 苏冥幻无可奈何地一掌送上。 巴掌声在空气中绽放得格外响,把绯靥的理智从十万八千里远给拍了回来。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一次吗?” 绯靥的泪水断了线般流淌着。 苏冥幻看着她这幅失魂落魄样,愧疚泛起,但刚才这把掌不送出去的话,她不能保证以后见到绯靥不会冒出想杀了绯靥的念头。 苏冥幻一把抱住绯靥:“那个男子估计是白衣教的人,我把他留下来是有用的,白衣教教主不是害得我记忆不全吗?而且绯儿也肯定想要打击白衣教一番,这般将男子留下来,可以从他口中收刮出有用的信息。绯儿,我想明白了,我想试着和你在一起。” 绯靥抬眼看着苏冥幻,双手环上:“我就知道,我在翎的心里肯定有位置的。” “嗯,乖,把饭吃完,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说过了,我会试着和你相处。”苏冥幻安抚地拍了拍绯靥的后背。 绯靥将头埋进苏冥幻的怀里,深深吸了一口苏冥幻身上独特的香气:“翎,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不好好听你说的。” “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太爱我了。” 绯靥将苏冥幻抱得更紧了,完全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苏冥幻只是拥有了苏冥翎嬅的记忆,永远都不可能是苏冥翎嬅。 将绯靥的房间门关好,苏冥幻大大地透了一口气。 没想到爱还可以这么可怕,不过,总算把那个男子的出现蒙混过去,他的出现,也许和我的记忆有关系,等他身体恢复好,我就可以知晓我忘却掉的东西是什么了。 苏冥幻暗中收到杨萧尘的几包药包和几瓶金创药,左思右想一番后,将药包收了起来,抬笔再写了一张药方子,开门招呼着绯靥手下,让他去配药。 待人带回药包,苏冥幻不急于一时煮药,接着药包的手,把药包放到一旁,眯着眼睛、手下动作拉着人,格外嘘寒问暖地调侃着,人不好意思地挣扎。苏冥幻这才把手松开,当着他的面又招呼府中下人,拿起成功掉包成杨萧尘给的药包,甜嘴巴地又揩油了一个。才依依不舍地回房,为舒上药。 当着绯靥的面,苏冥幻和舒表演得格外亲密无间,足足让绯靥吃了一阵子浓醋。看着绯靥被酸溜溜的醋泡得没了理智,苏冥幻借机又去安抚绯靥一阵,并让舒趁这个机会把当天桃林情况用笔纸记录下来。看着好感度不断增加,苏冥幻笑得格外灿烂。 鉴于绯靥监视得厉害,苏冥幻和舒的谈话转为笔上聊天,为了掩人耳目,苏冥幻写上几句就笑几声,外加一些动作,让人以为他们只是在调情。 不管我这个身体是不是你口中的苏冥幻,但如今的记忆是我苏冥翎嬅,她的一切决定都在于我的控制。即使这个苏冥幻真的是我女儿,那也这样罢了。你说的一切在我脑中找不到半点痕迹,恕我无法根据你的建议去行动。 苏冥幻用这句话做了一个谈话结束,她觉得舒说的这些在她脑中没有痕迹,她没有根据去相信这些事情。看着舒黑曜石般的眸子,她只能选择让他失望。 本以为能够得到一些恢复我记忆的东西,没想到这根本没一点作用可言。 苏冥幻对着天空长叹一声。 绯靥在房中用蔻红的指甲玩弄着发丝,一圈一圈转着,再慢慢拉扯、松开。身子如一滩水软在床上,软得妖娆妩媚。眼中血丝张开可怖的网,充盈得可怕。黯淡的色彩在眼中闪烁着,全然被艳红吞噬。 “如果、你真的愿意试着和我相处,我真的愿意、相信你的一切。但是、你为何如此利用我对你的心意。差点忘了,毕竟你不是她” 七月七日那天,苏冥幻感到莫名的寒冷,舒替她揉了揉手,眼神问候着她的安好。 苏冥幻摇头,心却感到窒息的痛苦。 绯靥突然推开了房门,看见两人的亲密,不甘心地将苏冥幻拉过来。 “翎,白衣教教主听说你没死,竟不怕死地向你下生死贴,现在在断情山等你呢。” “哦?”苏冥幻点头,“那可好玩了。” 绯靥拿过蝶影剑,放到苏冥幻手中,在她脸上吧唧一下:“翎,记得赢得漂亮给他看,让他知道,就算小人计谋再厉害,也无法如何。” 苏冥幻勾了一下绯靥的鼻子:“行!” 舒皱着眉头,却不知该怎么说好,张张嘴,却无半个音符。生生被绯靥一瞪,再不能动作。 断情山,无草无根,石块嶙峋。挂有一瀑布,声震如雷。苏冥幻看着这里,感觉十分熟悉。 看着舒道:“我是不是曾经来过这里?” 舒眼眶水盈,点了点头。那一年,他们便在此瀑布后的洞内度过的。 没等苏冥幻想清楚,白衣教教主显身,若干手下顿时拥簇而来。 那白衣教教主,缓缓转过身。修长身躯,发丝顺风而飘。面如冰霜、眸中冷冽,教人不敢直视。浑然天成的寒气震慑着世间万物。 苏冥幻看着他不知为何心中酸楚连连泛起,耳边荡起当时此人赠送的一番番寒心彻骨的话。 少在本教主面前装得楚楚可怜,你这等货色,实在是让人看了倒胃。 你不是一直都在问本教主那个老头子到底是怎么给本教主害死的吗?那本教主就告诉你,是本教主亲手下毒把他害死的。 以后别再让本教主看见你这张讨人厌的脸。 七月七日晴 苏冥幻的泪水就这样滑落而下,正欲上前追问‘你有没有爱过我’,却被绯靥拉了下来。 “翎,这白衣教教主虽是长得俊朗非凡,但你可不能再次被骗了。”绯靥心疼地抹去苏冥幻的泪水。 “我被他骗过?” “不然你怎么混乱的记忆?!别看他这张死冰山脸,嘴巴说起甜言蜜语来,一点都不逊色于你。”绯靥将苏冥幻拥紧在怀中,“翎,给他一次狠狠的教训,别手下留情,往日的甜言蜜语,都是他伤害你的证据。” 苏冥幻点头,转身再望去,只有疑惑的仇恨。 “白衣教教主,别来无恙。”绯靥打着客气话。 冰双手负背,俨然不动,宛若冰山,眸子微眯、狭长中透着的暖流,唇边却是寒气锃亮:“笨蛋。” 两字清晰发音,苏冥幻却没有感情波动地与冰对视。 突然,冰的几个手下向前开战,苏冥幻提剑、蹬腿,剑一出鞘,剑鞘快狠准地啪倒一白衣路人。蝶影剑泛着银光,直往冰的方向。 冰毅然不动,绯靥艳红的双唇微微绽放完美弧度。 待剑尖在身前一指远处,冰的两根冰凉手指速度扼住蝶影剑的咽喉,苏冥幻不动、他也不动。 “笨蛋,叫你走,你又回来。”明明是责怪的语气,苏冥幻却感受到一股暖意,眼中神色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想起绯靥说的‘甜言蜜语’。 难道绯靥说的话一直都是真的? 苏冥幻更加了狠劲,握住剑柄直往前推,冰的手指石化般没有反应。苏冥幻反之、将剑抽回,脚下动作迅猛,待冰的一个缓神,又出剑取要害。 冰似料到,手下一个发狠,取三分力震了苏冥幻握剑虎口,另一只手柔情穿腰环绕,将人锢紧。 “这般为何?” “明知故问,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般绝情?” “哼,明明是你先动手。” “内部有贼。” “鬼才相信你的话,带这么多人来,还不是小人度君子之腹。” “你不也带这么多人。” “他们来看我赢你。” “我的人也是来看你赢我。” “果然甜言蜜语!” 苏冥幻一个发力,挣脱开来,剑锋挥及之处,冰霜散开。苏冥幻硬是与他旋绕了好一会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冥幻根本敌不过冰,而冰逗小孩般浪费时间、根本无心作战。苏冥幻也自知自身体体质。 “宫主。”晴蓝扯下蒙脸的布,“这般下去” 绯靥伸手正反看了看自己漂亮的蔻红指甲,脑袋斜着、三分可爱七分妖娆,天真无邪般。指间突然一个发力,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两人正在崖口处旋绕着,遍地是苏冥幻剑锋挥洒的冰霜,颇有冬天雪地之美,而下面则是没有感情的瀑布。冰神经敏感,一个分神,躲过暗招。苏冥幻见缝,剑力发猛,直入冰的左胸口。 冰愣神,看着胸口慢慢溢出的鲜血,抬头看着表情突然错愕的苏冥幻:“笨蛋,你还爱我吗?” 苏冥幻不知要怎么回答,握住剑的手慢慢颤抖起来,不自主地将剑柄握得更紧。 冰的手抚上入胸的蝶影剑,按着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我看到我们孩子了,抱起来软乎乎得可爱。” 冰慢慢前进,剑也慢慢深入,血也慢慢涌出得更多。 “是个男孩子,师伯说他眉眼很像我,可我感觉他像你。” 半尺处,冰发猛往前,抱住苏冥幻就是一个火辣舌吻,苏冥幻的泪水决堤涌出,却麻木没有回应。 冰独自索取,半晌才停住。 胸口的鲜血流得无情,冰抬起手在她脸上轻抚,看到苏冥幻的脸被血丝沾染时,他笑了,扯着白白的袖子将脸擦干净,仔仔细细地端详这张脸,片刻,才发语。 “笨蛋,我爱你。”瀑布声仿佛此刻静寂。 “若他日,再遇此况,见血即解。”嫣的薄唇开始泛白。 “我要她的记忆和苏冥翎嬅的记忆一模一样,但记忆的内容只能留下我的存在。”绯靥命令道。 脑中是洪水猛兽的记忆在奔腾宣泄,脑袋的胀裂疼痛,她全然没有感觉。胸口缺了口的地方,冷风正呼哧呼哧地灌着无情,肺部没了呼吸的自觉,喉咙无法自然发声地抽噎起来。 “笨蛋,哭什么。”冰的脸开始褪去血色,但笑容却美得动人心魂。 “不哭,我不该赶你走,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冰无力地吻去苏冥幻的泪水,“笨蛋,最后再笑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苏冥幻扯着嘴角,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好了,不逼你。”冰轻轻咬了一下苏冥幻的耳朵,“师父唯一遗留下来的只有他的心血白衣教,以后,白衣教就靠你了。我爱你。” 冰将苏冥幻推开,施用余下不多的力气将蝶影剑拔出,身体已无力挺直,抬头望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绯靥,他狠狠将剑插入地表。 再望向苏冥幻时,他却只有微笑可以留给她。 “再见,我爱你。” 说完,奋力一跳,消失在崖边。 断了线的泪水愕然刹车,苏冥幻仰天长啸:“不要,冰哥哥!!” 回应的,却只有声震如雷的瀑布声。 苏冥幻软下身子,趴在崖边,却只能嘶声力竭地乱吼着。 晴蓝咬牙,提剑上前,眼中只有苏冥幻一人,正下手,却被一剑弹回。 舒红着眼睛,拿着不知谁的长剑,护着苏冥幻。 冰哥哥,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你不赶幻儿走了,却把幻儿抛下了。我不要你的爱,我要你啊! 你留此缱绻温柔作为你的落幕,可你还没听到幻儿说‘我爱你’! 一句再见,留给幻儿的是无尽的愧疚与想念。 冰哥哥,幻儿是个笨蛋,没有办法接手白衣教,你回来教幻儿啊! 幻儿爱你,冰哥哥,你回来啊!回来啊! “说了再见是否就能不再想念说了抱歉是否就能理解一切眼泪代替你亲吻我的脸我的世界忽然漫天白天拇指之间还残留你的昨天一片一片怎么听见完全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我站在地球边眼睁睁看着雪覆盖你来的那条街七月七日晴黑夜忽然变白天我失去知觉看着相爱的极限我望着地平线天空无际无边听不见你道别”(七月七日晴许慧欣) 沾花惹草,报应滚来 天空绽放出一朵火花,众人望去,那是一只凤凰!凤鸣所及之处,无人不泪水满面,效果不亚于切洋葱。 一只手捞过舒和苏冥幻,两人便坐上凤凰的背上徜徉蓝天。 苏冥幻止不住的泪水、止不住的哀嚎,让晴兰耳朵疼得厉害。 “苏苏,我的好苏苏,不哭了呐,人死不能复活,节哀顺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苏冥幻的泪水刹那止住:“绯靥!我恨你!!” 凤凰仰天长鸣,声震九天。 绯靥抬头看着凤凰远去,听着苏冥幻的回声,罂粟花的灵动在她笑容里绽放。 “我说过了,我都不幸福,你们更别想幸福。” 晴蓝屈身跪在绯靥面前,垂头:“宫主。” 绯靥动了动她高傲的头颅,眼中满是不屑地看着晴蓝这条草芥命,修长长腿将人一踢、一踩,晴蓝当场吐血,显然动了内力。 “我说过你可以杀她了吗?” 晴蓝咬牙:“宫主不是说会让我亲手杀了她吗!” “你要杀的是苏府的苏冥幻,可不是这个苏冥幻。” 晴蓝瞪大眼睛:“你骗我、你利用我!” 绯靥蛇一般扭动臀腰,俯下身:“我骗你?你有什么可以让我骗?利用,我光明正大地承认。”绯靥挺直身躯,收回长腿,“看在你那点曾经犯贱帮助上,我就放了你这条贱命,滚吧!” 晴蓝手握紧,却无言可辩,起身,扬长而去。 凤凰一群人重返舞月楼,棻烨激动地抱紧苏冥幻。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苏冥幻表情呆若木鸡,水泡眼挂着已经凝结的泪珠。 棻烨心疼极了,向晴兰询问情况。晴兰摇了摇头,不是她不愿意说,她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老头走了过来,舒看到了,急忙把头一低,显然想把自己藏起来。 什么老头什么也不说,一个弹指神功往舒额上一弹:“孺子不可教也!” 舒张了张嘴,作不出声音。 “唉,看来我对你的疼爱是错的。”什么老头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将它放入舒手中,“吃吧。” 舒点头,吞下。 “女娃子,别伤心了。他命数如此。” 苏冥幻抬头看着什么老头,抓着他的衣襟便道:“神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舒和棻烨正要拉开苏冥幻,什么老头摆手,两人默然。 “唉,吾悔吾之过,若日西边升,愿陷瑜玒不愿花,无奈此生已过半,夕阳西下留独孤。”什么老头叹气,“年少轻狂,沾花惹草,惹得一身情债,一切都是我的错。” 什么老头将苏冥幻的手从衣襟上拿下来,看着她娓娓道来当年之况。 当年,什么老头原名刘冽。生性风流,仗着一手知人天命的本事,沾花惹草。师父无法教化,将他赶下山,扔他自个造化。他到处惹情债,没一次真心。直至那年遇见一个女子,名晴兰(此晴兰非彼晴兰,只是长得相像),但性子改不过来,而晴兰终于受不了,带球落跑。后来听说,人已死了,他心灰意冷,再不对任何动真心。 再后来,他见苏府夫人长得若天仙下凡,勾引她红杏出墙,又勾引苏府二夫人,诞下一女。二夫人对夫人眼红、心有不甘,诱骗王爷脉子出门,孩子幼小,不懂归路。幸好吉人自有天相,遇见苏冥幻。 一切报应滚滚而来,当年晴兰虽死,但生了一女娃,名晴蓝。晴蓝发誓为母报仇,投靠了玄冥宫。如今,他只想找到晴蓝,给她一个好生活,尽好一个父亲的职能。 苏冥幻等人听完都发表两字:“活该!” 什么老头干笑:不应该这般剧情发展吧? “凤凰,麻烦你把苏冥翎嬅请出山,她的情债也该是时候解决掉了。” 凤凰啄了啄身上的羽毛,鸣了一声,迎着蓝天而去。 “那我的冰哥哥怎么办?” 什么老头摇头:“这是命!” “我不信!”苏冥幻忍着泪水。 “你是紫微星,你认为天煞孤星遇上紫微星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况且,这天煞孤星还爱上紫微星。” 苏冥幻哑然,冲进房间,关上门。泪水再次崩溃。 “冰哥哥!!!” 棻烨和舒两人心里也不好过。 晴兰在一旁居然羡慕嫉妒恨 什么老头叹气,提笔在一旁诗情画意。 盛世繁华,怎敌我浊酒一杯!前尘旧梦,不若笑醉一回。忆苍茫,罂粟纷纷飘香。雪入窗,今夜无月亦无殇。谁拾弹指雪花!谁痴红颜刹那!谁饮一壶月光!谁酒三尺惆怅!举杯独醉,饮罢飞雪,茫然又一岁只叹伊人已去,余生茫茫。 ‘扣扣扣’。 晴兰端着饭菜敲门:“苏苏,我的好苏苏,这里有香喷喷的饭菜,难道你不饿吗?” “” “苏苏你不好好吃饭,你就瘦了,那些爱你的人,心肝儿会碎了一地的。” “” “苏苏我放在门外,你要记得把饭吃了。” “” “苏苏我走了,你一定要吃饭。” 翌日 苏冥幻房间外的饭菜晾着风,晴兰束手无策地看着两大美男。 舒张张嘴:“这可如何是好?” “小幻幻在哪呢?”脆语落地,三人望去。 只见凤凰垂头任由着一女子揉脑袋,女子有着一头银丝,三千银丝扎成麻花辫甩在脑后,素衣着体。转过头来时,面容竟与苏冥幻七分相似,但却多了一份母亲味道。带笑缓来,那份气质无人能比。 “你们是小幻幻的朋友吗?” 未等三人回答,苏冥翎嬅挑着棻烨的脸左右欣赏。 “不错,不错,小幻幻把的这个美男子真真不错。” 松手又拉过舒,指着他脸上的疤就戳。 “帅死了!这个疤真是帅,长得恰到好处。帅哥,你要是想去掉这个疤,来找我哟,保证干净如初生婴儿般水嫩。” 舒脸红:真的可以吗? 棻烨和晴兰呆若木鸡:真的是幻儿(苏苏)的母亲? 苏冥翎嬅搂过晴兰:“小姑娘几岁了?凤凰这货还满意吗?不满意也不能退哟这暴躁脾气,我还真从来都不知道呢,以后就托你多多照顾了,要打、要骂都随便你,有媳妇管管自然好得不得了。” 晴兰‘呵呵‘干笑两声。 “哎哟,怎么门口放着饭菜,要是被人踩了,岂不是糟蹋可惜了。”苏冥翎嬅端起饭菜,看着三人,然后揪着凤凰刚幻化人形的耳朵,“吃了。” 凤凰跺脚:“都冷掉了,不吃!不吃!” “浪费可耻!” “不要,我要是拉肚子了怎么办?” “也比浪费强!” “你当我垃圾回收站啊?” “好小子,当年怎么说的,不是为我服务吗?” 晴兰过来将饭菜拿了回来:“伯母,我去把饭菜热热。” “这白眼狼,真是好命,遇上了你这么好的媳妇。”苏冥翎嬅拉着晴兰、亲热劲猛得很。 “谁白眼狼了?她哪里好了?就会欺负我。”凤凰小孩子脾气打滚着。 晴兰眼睛一眯:“我看不用热了,这动物吃的东西,不需要太多繁杂步骤,亲耐的你就这样吃了吧。” 苏冥翎嬅点头:“对、对、对,来,小凤凰,姨娘喂你吃!” 凤凰苦耷拉着脸。 什么老头摸着一大把长的胡子,及时挽救了凤凰的肚子:“翎嬅,你女儿眼中都哭肿了,你还有心思这般。” 苏冥翎嬅将饭菜一抛,掐媚着笑容上前:“哎哟哟,老故人,什么时候安装的帅胡子?”顺手将什么老头的胡子狠狠扯了一把,疼得什么老头眼睛湿润,喊不出苦。 苏冥翎嬅若无其事地将胡子往旁一抛,腿脚蹬蹬蹬去敲门。 “小幻幻,姨娘来找你玩了不开门,姨娘要哭了”苏冥翎嬅整个身体趴在门上,软黏黏的语气配着苟延残喘的绵羊音。 一干人:“”||| “小幻幻,姨娘好想你,自从你走了,姨娘好寂寞,天天都在回忆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想多了,头发也更白了。你看,我的头发白得都透明了。” 你骗谁呢?还能透明的一干人||| “小幻幻,姨娘很喜欢你泡来的帅哥,女人就不应该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确定不是来恶化事况一干人||| “小幻幻,你走后,我吃饭变得更痛苦了后来我发现,‘经常吃蝎毒草,肠胃变得十分好,腰直了,腿不酸了,肚肚消了小赘肉,脸变白,躺在床上起不来。’你回头记得帮姨娘宣传!这广告词我背了十年,一定也要让别人体会一下上厕所上到虚脱、上到惨不忍睹的感觉!” 你狠!一干人||| “苏冥幻,你个混蛋球儿!你当年走就走,干嘛把所有东西都参上了蝎毒草,你要把姨娘的命赔了是不是?!”苏冥翎幻拿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菜刀,眼红得嗜血,一刀一刀地劈着门。 一干人梦中惊醒,上前阻拦。 门‘嘎吱’一声开了。众人动作定位。 苏冥幻顶着一双水肿严重只剩一条缝看世界的眼睛,泪水断线地滴着,还参杂着血珠。脸白如冤鬼,唇色惨不忍睹。活脱脱一只长期缺水的水鬼。 谁抓到她本公子就把丝绢给谁! “枫叶哥哥,麻烦你把我的东西拿来。”声音都秋风扫落叶般凄楚。 棻烨许应,把包袱拿过来。 苏冥幻跪下身,把‘冰蓝蝶影’拿出来,又从怀中搜出‘闪金石’,将两件宝物虔诚地放到苏冥翎嬅面前。 三拜叩首:“女儿不孝,只寻得两件宝物,还劳累您出山,动气伤肝。” 苏冥翎嬅将菜刀往旁边随便一丢,蹲身抱住苏冥幻,不断抚摸她的头发。 “傻女儿,冤有头债有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如此伤自己身体,是想让他在地下都无法安心吗?” 苏冥幻不语,紧揪苏冥翎嬅的衣皱子。 “姨娘!”血水不断从苏冥幻的眼中奔出。 苏冥翎嬅暗道:不好,手在苏冥幻的头上不断寻摸,一缕白发赫然入目。 “幻儿,不哭!姨娘有办法救回他。” 血水止住:“真的?” “真的,只要你不哭。” 苏冥幻点头,了然。听从苏冥翎嬅的话,乖乖不哭,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待门关上那刻,苏冥翎嬅深叹一口气:“幸好不哭了。”又追究起一干人,“你们怎么让她哭了这么久?” “我们不知道她在里面哭,都没声音。”棻烨道,两团黑眼圈表明他一晚守护的劳累。 “唉,都是我的错。”苏冥翎嬅召唤着凤凰,“过来,带我去找绯靥。” 什么老头阻止:“你现在应该等女娃子休息好,然后与日大陆的女皇见面。” “你总得给我个理由。” “你不会后悔听我的话的。”什么老头笃定的语气折服了苏冥翎嬅的性子。 三日后,什么老头的身旁多了一位女子,该女子和晴兰样貌完全一样,惊得晴兰差点跳楼,以为见鬼了。 “她是晴蓝,蓝天的蓝。我的女儿。” 晴蓝嫌弃地看了一眼晴兰。 “你别告诉我,她娘亲年轻的时候也这幅模样。” “是的,性子和你如出一辙,所以棋绝当日,我才会认错人。”什么老头望天。 “什么叫做认错人,你还强吻我呢!死老头子,为老不尊,老牛吃嫩草!”晴兰刷刷地卷起袖子,作势要杀上去,突然眼珠子一溜,笑眯眯得一脸痞子样,“亲耐的,我的初吻被这个老头子”给糟蹋了。 话音还没落完地,什么老头带着晴蓝跑远了。 “混蛋,要不是你跑得快,我让亲耐的一把火给你烧得渣渣的灰。”转身,甜溜溜地跑去找凤凰甜蜜。 “我们要回影日国,为什么?你不是说要帮我救回冰哥哥吗?”恢复身体的苏冥幻追问着苏冥翎嬅。 苏冥翎嬅拿着木梳子帮苏冥幻梳头,将那缕白发藏匿得好好的。 “但我们要找药材,没有药材怎么救?”苏冥翎嬅撒这么大谎,脸不红心不跳得厉害。 “那我们快走吧。”苏冥幻一动,白发又露了面,苏冥翎嬅皱着眉把它梳了回去。 一个月后,影日国国都影日城到站。 苏冥幻抬头看着这蓝天大地、繁华都城,物是人非的感伤从心底萌发。 “小幻幻,可有熟人在此?”苏冥翎嬅试图分散苏冥幻的精神。 “有!珠郡主,好想念她啊” 苏冥幻领着众人,寻着记忆中的巷陌,一步一步踩着曾经的路子,看着过往陌生的面孔,她并没有多大的快乐。 面前是汹涌人群堵路,不知在干什么。 苏冥幻钻牛角尖,倔强得很,偏要从这条路过去。 棻烨温柔牵起她的手,握紧:“幻儿,我们早些到,不就可以早些救回白衣教教主。” 苏冥翎嬅嘴抽:你以为我是阎罗王还是玉皇大帝啊?能把死人生生救回来。待定女婿,你这样做可是大大折扣丈母娘对你的好感度。 苏冥幻天真看着他:“可我就只会这条路。” “” 沉默了一会儿,苏冥幻拉着棻烨就要往人群里挤,晴兰见到,玩兴大起,也挤上前胡闹,凤凰拉不住她,反而也被扯上。舒本想追上去,但见苏冥幻和棻烨手牵手的,他沉默垂头,陪两位老人家和一位乖乖女风中安定。 “枫叶哥哥,挤不过去啊!不如你扛我好不好?” 苏冥幻眼睛闪闪发光的,棻烨脸微红,偏着脑袋。 苏冥幻权当默认,一口气就蹦了棻烨的背,棻烨脸红得厉害,先是一怔,随即双手轻轻一托,脸上燥热逼得他抬不起头。 苏冥幻一个劲寻着前方出路,完全没注意到身下这只煮熟的虾子。 “谁抓到她本公子就把丝绢给谁!”破天荒的一个炸弹,所有人眼睛亮得可怕,道道光束往苏冥幻身上扎。 苏冥幻摸了摸千疮百孔的身体,不明所以、忐忑不安地问道:“我吗?” 所有人连回答都省略了,一个劲地扑了过来,苏冥幻吓得胆一破,两腿脚快速开溜,可苦了棻烨顾着脸红,被人压得都不知原因。 苏冥幻一边跑,一边问候后面各个年龄层的人群:“你们为什么要追我?” “丝绢!!”竟异口同声地可怕。 “丝绢多了去了,我给你们啊!” “要官少爷的丝绢!” “要一个男人的丝绢做什么用?我能买条比他更贵的给你们啊!” “不许侮辱官少爷!” 后面人群突然加速,苏冥幻只好悲催地边加快速度,边喊救命。 可是,这人多力量大。苏冥幻还是被逮住了。 人群里一个瘦巴巴的女子对着苏冥幻斜眉又歪嘴的,苏冥幻以为她在嘲讽自己,不服输地斜眉歪嘴回去。 女子跺了跺脚,拼命眨眼。苏冥幻吐了吐舌头,又眨眼了回去。 女子握住拳头,鼓起腮帮子。苏冥幻鼓起腮帮子,瞪大眼睛,做河豚小样儿。 女子咬牙切齿,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死小幻子!” 声音好熟悉! 苏冥幻正要做反应,就被呛死人不偿命的香气灌得死死的。 “恩人我终于找到你了。”红包骚男在苏冥幻身上一个劲地蹭,苏冥幻都要死了,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 “要、要、要”要断气了。 【作者:药药!!!!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一个鸡蛋一块钱!!!!喜欢脆的多放面!!!!辣椒腐乳小葱花!!!!铁板铁铲小木刷!!!!众人掀桌,作者:>_<我不就是肚子饿嘛】 红包骚男这才注意到事态严重,急忙起来。 还记得月黑风高的那一晚吗? 苏冥幻的脸慢慢恢复血色,刚为视网膜通好电,近在咫尺的猫脸儿吓了她一大跳,差点顺势嗝气过去。 “恩人”红包骚男使劲地蹭。 苏冥幻退一步,红包骚男进一步,再退、再进,再退、再进。没完没了的。 “我认识你吗?” 红包骚の男想到什么似的,端坐好,嫌弃地看着面前一群男女老少:“丝绢拿了就离开。” 手狠狠一扔,风轻轻一吹。丝绢被吹到他脸上,苏冥幻深吸一口气、跑了。众人扑上,揩油得爽。 “自作孽,不可活。下次记得考虑空气因素。”苏冥幻在旁摇头。 抢到丝绢的是个瘦巴巴的女子,不错,正是刚刚咬牙切齿的那位。 苏冥幻拉了她一下:“你是谁?” 女子将丝绢收好,扯着苏冥幻的耳朵,瞪大眼睛,开大嗓门:“死小幻子,本郡主有变化那么大吗?” 苏冥幻下巴一掉,又马上接了回来:“你怎么瘦成这幅模样?” “唉,一言难尽,出道太早,本想坐拥美男一群,结果被我那群夫君榨干成这样了。天天补都补不回来,弄得现在一见到补药就吐。” 苏冥幻大笑三声就收了:“那你还来这里凑热闹。想牡丹花下死啊?” “才不是呢!这个男人也不知有什么魔力,见到他就忍不住想臣服在他脚下,想要被他玩弄。刚开始,我以为是我脑子有问题,后来发现男女老少都出现这样的情况。我避之还唯恐不及呢!今天上街买东西,不小心撞上了,就被迷了心窍。真的是被迷了心窍!难道你没有这样的感觉?” 苏冥幻听得玄乎:“哪有这种事?” “诶?奇了,难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辟邪?快给我看看,好东西要分享。”珠郡主不顾大庭广众的,光明正大地伸手入苏冥幻衣内搜罗,苏冥幻也见怪不怪地由着她,就是被瘙痒得难受‘哼哼’几声。 “真是有伤风化!” 一位大婶顺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珠郡主身上拿走了丝绢。 苏冥幻和珠郡主两人对望,才记起两人已不是小孩了。两人动作收拾速度,背对着无言。 “我的丝绢呢?!大婶!大婶,做人不能这样!!”珠郡主早跑得没影了。 苏冥幻正追上去,红包骚男双手双脚缠上。||| “恩人” “公子好生厉害,这八爪鱼功夫练得不错。天色已晚,公子也该回家歇息,请松放开我,谢谢。” “恩人,难道你不喜欢我?”红包男使劲挤眉弄眼,硬生生地把眼眶逼红,摆个残花败柳、哦不,是娇嫩欲碎的风中残花样儿。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我不认识你的问题。”苏冥幻露出白白牙齿闪闪两排。 晴天霹雳,红包男脸上展现了闪电后的凄楚、被强吻后的抛弃。 吐槽: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还记得月黑风高的那一晚吗?” 没印象 “你飒爽英姿地出现,挥挥衣袖”红包男动作顿住,话也不继续。苏冥幻盯着他的唇舌,跟着动作一卡。 然后呢?这不代表苏冥幻内心语言也卡住。 “把身上的尘土荡干净。”几秒,红包男把后续补完。 坑,这不废话么? “你展露仙子般笑容缓缓而来,慢慢揭开了面纱。” 带着面纱,你还能看到仙子般笑容!!!你透视眼啊? “你说‘美人,我这就将你救出苦海,和你浪迹天涯,闯遍大江南北!’” 你确定我真的有说过这样的话?不是你想太多了?! “你就在我饱含期待又害怕的目光中”红包男再次卡带,苏冥幻也卡了。 目光还能兼容期待又害怕的?你做一个给我看啊! “你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双唇,蜻蜓点水地润湿了我饥渴难耐的薄唇。我的心马上被你的琼浆玉液装满。我醉了” 哪有这么神的唇瓣,还是我的!饥渴难耐,你的本性终于暴露了!琼浆玉液,我哪有那么多口水,而且还能在一瞬间把拳头大小的心脏装满!你确定你不是在编写你的梦幻爱情史!! 在内心膨胀完毕的苏冥幻吐了一口气,前思后想,又看了看红包男的猫脸。 红包男双手握紧贴在胸前,一副陶醉迷离样。眼下的美人痣闪闪发光。 痣!竟然是你!用鞭子甩我的男子!长得和涯哥哥很像的红包! “我想起”来了。苏冥幻呼出的话才一半,就被红包男接走。 “恩人,为了报答当夜你的拯救,我决定了,我要把我的开苞之夜献给你。”红包男抖着红包,小猫脸儿羞羞涩涩地藏掩着,su到骨头里的媚意从丹凤眼里发电而出,美人痣闪闪烁烁、说不出的骚の媚。 你倒贴给我,我都嫌弃呢! 苏冥幻甩甩袖子,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边喊边跑:“你自己好好珍藏,我才不稀罕!” 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红包男委屈着一张猫脸,拽着袖子死劲咬:“我一定要报答你!把你绑在床上服侍个七天八夜!” 跑远的苏冥幻浑身一抖、顺便摔了个狗啃屎。 调皮切割线 一把大大的阳纸伞挡住了炎热,什么老头和苏冥翎嬅在其下悠闲地品茶,晴蓝为两老煮茶。面对眼前来也快去也快的闹剧三人竟没有发表言辞。什么老头还阻止舒前去营救苏冥幻。 “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即《饮茶歌》-唐代卢仝】 什么老头哄笑地把一碗茶喝完。 苏冥翎嬅细细饮完一碗:“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唐朝诗人元稹的宝塔诗《一字至七字茶诗》】 “没想到再次同汝品茶,竟是如此境况!”什么老头摸着老长的胡子独自嘀咕。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吊儿郎当腔,你快点归朴自然。”苏冥翎嬅一巴掌大力地往什么老头的背脊拍去,什么老头咳嗽了好一阵子,肩骨差点碎了。 “你真不懂疼惜老人家,就算我看起来再年轻,我的年龄也老大不小了。” “哈哈!我去你的。你跟我谈年龄!当初谁老牛装嫩想要吃我?” “当初我只是调戏你一下,你这朵守身如玉花,我可不敢采!” 两人说至此都哈哈嘲笑起‘当初’。 “哎哟,这阵势,真受不了。机器人都没这么听命令,一股脑子地撞。”晴兰拉好身上衣服,看到衣服破了几个洞,又叫起来,“妹的,我要跟他们拼了!不就是一条破丝绢,要是让我知道哪个混蛋喊的话,我非扒了他的衣服” “把他吃干抹净,再吃干抹净,再吃干抹净前提是他要长得好看,不然就是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凤凰瞪大通红的眼睛、接上她的话尾。 “讨厌小凰凰,你怎么可以有如此教坏小孩子的想法?”晴兰做娇羞抛媚状。 凤凰眼睛更红了,一把扯过晴兰的手:“死女人!这种龌蹉想法你说了多少遍,还玷污上我!刚才要不是你看到帅哥眼直得挤进人流,你的衣服怎么会破!” “小凰凰,人家手好疼了”晴兰眼眶湿润,凤凰一下子就失去了力量。 晴兰顺势倚上:“小凰凰,人家才不是看到帅哥,我是看到小鸡仔,我知道你喜欢的我本来想趁乱拿几只逗乐你。不信,你看。”晴兰从怀里抱出一只小鸡仔,可惜这只小鸡仔已死不瞑目了 晴兰脸马上青了。凤凰倔强不看,但眼角余光还是飘过来了,正巧看到晴兰偷偷把奄奄一息的小鸡仔重新放回怀里,立马抓住她的动作。 “死女人!”凤凰咬牙切齿。 晴兰马上举旗认错,闭着眼睛不喘气地念着乱七八糟:“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好好埋葬它为它修建一个非常漂亮的陵墓找师父超渡它美妙的灵魂如果你舍不得我们可以选择火葬把骨灰作为番茄种子的肥料然后把种出的番茄吃了你要是不喜欢番茄我们可以选择” 凤凰看着她一连串机关枪地‘突突突’,笑着将她抱住。 晴兰的嘴巴突然被软甜甜的东西堵上,正睁眼,却听到凤凰喊‘闭眼’。 她双手甜蜜环上,与凤凰共同沉浸在这个令人缭乱的舌吻中。 苏冥翎嬅看直了眼,什么老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继续品茶。晴蓝只是盯着晴兰的面孔好一会儿,然后继续煮茶。 吻毕,晴兰还继续索要。 “别蹬鼻子上脸!” “我才不要蹬鼻子上脸,我要和你上床!”话一出,所有人都脸红了。什么老头呛了个半死。 “死女人。”凤凰将她抱紧,红红的脸烫贴着晴兰的脸。 晴兰俏皮地作了一个将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继续黏在凤凰身上。 关于官少乾的事儿 棻烨刚从人堆里打滚回来,一身尘土艰辛彰显了保镖之职不容易当任。 未等他站稳,后背一个冲击,幸得习武才免得啃大地一口土。再一个冲击,刚松了一口气的棻烨这下成功啃土了。 “大婶,你做人真不厚道,偷鸡摸狗的事竟干到本郡主头上,是不要活了么?”珠郡主死拽着丝绢。 “郡主,丝绢可比我的命值钱多了,一条丝绢可以让子孙后代富贵永久、官位世袭什么的伸手可得。郡主,你就别跟小人抢了。”大婶死咬丝绢不松口。 两人争夺,完全忽略了无辜的棻烨。 棻烨从地上跃起,速度夺过丝绢,冷眼看着两人。 大婶知是情况不妙,忍痛割爱,识相开溜,回归路人队伍。 珠郡主看着丝绢轻而易举就从她手中不见,正回头要开骂,硬生生被棻烨的五官惊得口水大片水土流失。 “美人,回去做本郡主的第三十八房可好?” 棻烨嘴角机械上扬,眼中泛着冷光,拿着不知哪里变出来的银针,更不知何时的出手,就见珠郡主突然乱奔乱跳,乱挠乱叫。 舒握拳,出手解了珠郡主的杂症。 棻烨看了他一眼:“如此之人,不该给她点教训吗?” 舒偏头,移开棻烨的视线,遮了左脸颊,小声低吟:“幻儿不喜欢这样。” 棻烨眉头一蹙,一股酸味在空中泛滥。 珠郡主抖了抖身体,感觉到舒爽,不敢招惹棻烨了。看着舒漂亮的侧脸,心里毛毛地过去打招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看公子应该不是本地人,路途艰辛,公子到府上休息怎样?” 舒没有转过头,但还是接了她的话:“你是珠郡主吗?” “公子认识我?” 舒转过头来,左脸颊扎扎实实地惊吓到了珠郡主:“你可认识幻儿?” 珠郡主咽了口水,退了几步:“你说苏冥幻?” “正是。”舒侧过脸,扯着垂在肩上的发丝挡住左脸。 “她现在沉醉在温柔乡中,一时半会还出不来,公子不如到府上等候。” 舒脸上闪过伤害神色,棻烨则是一脸不相信。 一旁看戏的几人终于动弹了。 “叨扰郡主了。”什么老头。 “你们也认识小幻子!”珠郡主看着突然冒出的这么多人。 “我是她姨娘!”苏冥翎嬅自来熟地搭着珠郡主的肩膀。 “不对吧!她娘是苏府二夫人。” 苏冥翎嬅脸上挂着疑惑,用眼神询问着什么老头。 “你说女娃子现在沉醉在温柔乡是怎么回事?”什么老头直接忽略苏冥翎嬅。 棻烨插言:“师父,你确认她就是珠郡主?” “我当然是如假包换的啊!”珠郡主挺着胸脯,气势昂昂。 “那你的下人呢?” “唉,说来话长,还不是官家少爷造成的!”珠郡主叹了口气,“那官少爷长着一张狐媚妖脸,美得让人窒息。也不知施了什么妖法,所有人看到他都被迷了心窍,我这才出了趟门,下人都被迷得不知到哪去了,等回去,我好好教训他们。” 舒和棻烨异口同声道:“幻儿也被迷了?”说完两人面面相觑,又侧脸而背,只不过一人仰头,一人垂首。 “没有,小幻子好得很,官少爷不知怎么了,使劲地向她献殷勤。估计这会儿,小幻子已经在享乐了。唉,我就是没这美人福享。” “不可能!幻儿说只喜欢我一个人。”棻烨扬着火气。 舒闭眼,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抚摸着左脸颊的疙瘩。 “像你这种毒蝎美男,幻儿会喜欢?我看她只是在骗你。幻儿要喜欢,也是喜欢你旁边那位公子。”珠郡主吐吐舌头,鉴于棻烨喊什么老头为师父,立马跑到什么老头后面去。 “胡说!我长得比他好看,幻儿才不可能喜欢他。”棻烨的言语如一把无形利刃在舒的左脸颊上再添上一刀血淋。 “棻烨!”什么老头厉言相向,“他是你师兄!” “抱歉,师兄!”棻烨知道自己确实不对,但遇到幻儿的问题,他无法退让。于是将‘师兄’两字咬得特别重。 “师弟说的对,幻儿怎么可能喜欢我,只是我已和她有了肌肤之亲。”舒抬起头,黑曜石美丽异常,一股力量挺直了他的躯干,左脸颊上的十字叉反而显得特别美丽。 棻烨脸上青了又紫,不甘之极。 晴兰不怕把男人之战恶化地吹了口口哨:“帅呆了!” 凤凰往她唇上一啃:“女人,闭嘴。” 珠郡主拉着哈喇子:“美死了,小幻子怎么这么有福!” 什么老头唇角一勾,低声呢喃:“早该如此理直气壮!不枉为师多年对你的疼爱。” 晴蓝眯着眼睛,眼底一片浑浊,轻轻咬了一口下唇,却不发表言语。 苏冥翎嬅无心看这种醋坛子打翻,在她的家乡那是天天上演的戏码。 “珠郡主,跟我们说说那官少爷的事吧。”什么老头暂停了这场战火。 “好啊,我们回去边吃饭边谈。” “幻儿怎么办?”苏冥翎嬅道。 “没事,她待会会寻来的。”珠郡主带路。 “官家族在四国影响力巨大,其家族产业规模不是一般的大,连女皇都要让上三分。 官家现任官家掌权人是官少吟,其母去年被官少吟的哥哥官少乾气死,传闻是这么说的。 但谁都看得出来,官少吟其实早就野心勃勃,特别是之前她看好的一桩买卖被她母亲一口否决,无疑是推波助澜。 其母看好的是官少吟的妹妹官少颜,人如其名,容貌不咋滴,却有一个特别好的经济脑瓜子,深受母亲的喜爱。不幸的是,她母亲死去后,她也作为陪葬而去。此举更加否定了传闻。 而官少乾的存在一直没被人所知晓,听说他出生的那一刻,就见天空斗转星移,一只白色九尾狐从天而降。后来人人都说他是九尾狐转世,来勾引人魂魄的,所以他母亲把他锁在偏僻西房,不准他的露面,更是下了死规矩。 但他母亲死后,官少吟破了规矩将他放出,这刻开始,影日国就大乱了。狐媚长相,别说勾人魂魄,祸国殃民那都是小儿科。官少吟被迷得神魂颠倒,官少乾说什么都听,摆明了媚狐子的法术才有这般。 偏偏女皇远在武日国国都,也只能任由着。”珠郡主呕心沥血说完,执箸夹菜的动作嗝住。 不是扫荡得这么快吧? “多谢郡主的款待,这顿佳肴把这一个月的赶路劳累都消灭一干二净了。”什么老头意犹未尽地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碗。 “不客气,不客气。”珠郡主内心激荡万分。 一个家丁跑过来:“郡主,三十七房公子说肚子不舒服。” 珠郡主脸垮:“我这儿有人呢,你找大夫过去看看。” 苏冥翎嬅:“郡主不去看看?” “没事、没事的,一天不嚷嚷几十次他不会罢休的,不就有个孩子,才一个月而已,大惊小怪的。让你们看笑话了。”珠郡主尴尬地挠头。 再一个跑过来:“郡主,二十八房公子他”面色燥红。 珠郡主深深吐了一口气:“你让他候着。” 关于晴蓝的事儿 又一个过来,手里还端着大补汤:“郡主,二十五房公子让你吃完饭把这汤喝了,还说,让你记得今晚。” 珠郡主左挠右挠,才威起来:“都下去,不管哪个房的事都别跟我说了!” “郡主房事真繁忙,身子骨就算再补也没用吧?”晴兰调侃道。 “见笑,见笑了。”珠郡主朗朗一笑。 “我看郡主还是收敛收敛,不然寿命要短好几十年,来,给你颗救命丹药。”苏冥翎嬅坏笑地从怀中取出小瓶子,好心好意地将丹药放入珠郡主手心。 珠郡主连声道谢,脸上的尴尬可一刻也没少。 管家从门外进来:“郡主” “都说别烦我了!” “不是,门外有个叫苏冥幻的人” “滚、滚、滚,什么!苏冥幻?!快让她进来。”珠郡主转而向众人道,“看吧,她来了。” 苏冥幻进来就随便拿了杯子,大喝了一口:“嘿,你们果然都在这儿!”说完,顿了一下,“怎么有两个晴兰?!” “你这一个月来的赶路就没发现这个问题吗?”晴兰八爪鱼地扒拉着凤凰的衣服。 苏冥幻摸摸鼻子:“还真没有,就顾着赶路。” 晴蓝站了起来:“我是晴蓝,蓝天的蓝。当年醉风楼你救了我,让我成功逃脱,我亦在醉风楼救了你。” 苏冥幻拼命回想:“你?你不是男的么?” “不是,当年我女扮男装,误入影日国,不知影日国女尊男卑,一不小心就被人卖到醉风楼。” “那‘你救了我’是怎么回事?” “你忘记了吗?你十二岁那年,那些男子意欲破你身子,是我救了你。”晴蓝腹语:本来不该救你的,但如今看这现况,救你是对的。 苏冥幻使劲想不起来。 珠郡主急忙想圆过去:“说起来,当年都怪我,不该带她去那里的,本来就只是玩玩,没想到他们那么大胆” “不、不要过来,不要扯我衣服,不要!”苏冥幻突然病发,棻烨急忙过来稳住她。 “幻儿,幻儿,你怎么了?” 珠郡主也急了:“这就是当年留下的后遗症。” “哦醉风楼是那种地方”晴兰坏坏地笑。 凤凰瞪了她一眼:“把你的心思给我收起来。” 苏冥翎嬅掏出药让她吞下:“没事了,没事了。” 苏冥幻缓过神,对着棻烨甜甜一笑:“我没事。” 晴蓝见没事,就继续说:“我以为你是苏府二夫人的女儿,为了替母报仇,我要杀了你。但我无从下手,就投靠了玄冥宫。说起来,我还真对不起你。 本来玄冥宫宫主动作没那么快的,是我报仇心切,你在房间里做的一切,包括药包的调换是我透露给宫主的,是我把宫主的理智拉了回来。本来,白衣教教主不会那么快死,是我 后来,玄冥宫宫主利用完我就我实在不甘心,但为母报仇的事一定要完成,我冒险闯入苏府,但被父亲拦救回来。我也放弃了报仇这件事。” 苏冥幻前思后想一番,她对冰的事情已经有所接受了,况且,苏冥翎嬅说有办法救回冰。 “那棋绝结束后,用冰糖葫芦诱惑我的人是不是你?” “是的,舞倾上也是我为你奏乐的。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长衣袖’。” 苏冥幻指向晴兰:“晴兰教我的。” 什么老头将面前空空如也的碗握碎,口中不住的重复:“长衣袖、双手棋、长衣袖、双手棋” 晴兰往凤凰身后一躲:“这是要疯了的前奏啊!” 什么老头将晴兰拉到面前:“你母亲是谁?” 晴兰拼命甩开什么老头的手:“我、我、我不知道,松手啊你!我是个孤儿,被一位疯狂研究怪人爷爷收养,他说我跟奶奶长得很像,就给我取名字为‘晴兰’。他整天神经兮兮的,说什么要研究可以穿越的机器,还拿我当试验品,这不,我就到这儿来了。双手棋我也是从他那里知道的,你要找你老婆去找他要去,别疯给我看啊!姐还要继续活得潇潇洒洒呢。” 最后,晴兰终于挣脱开来了。 什么老头眼睛湿润,失神道:“果然不在世上了怪不得算不到、算不到。” 苏冥翎嬅完全没被气氛影响:“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晴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闪闪的:“对啊,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我穿的地方跟你不一样,我是从女尊国穿过来的,而且我有可以穿越的镜子,就是不知道怎么穿回去。”苏冥翎嬅打着哈哈。 晴兰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了:“怎么可以这样!” 苏冥幻摸不着头脑,不懂她们说的什么‘穿越’。 “幻儿,你不是发誓过‘你只喜欢我一个人’吗?”棻烨将苏冥幻的脑袋转过来。 “啊?对啊,怎么了?”苏冥幻转过脑子。 “那你什么时候和师兄有了肌肤之亲?”棻烨手指指向舒。 舒端坐在一旁,棻烨手指指过来的时候,他回眸一笑,对上苏冥幻的眸子,俊美的侧脸把苏冥幻迷得七荤八素的。 “幻儿”棻烨将苏冥幻抱紧,挡住舒的视线。 “呵,意外”苏冥幻真的只能给出这么个答案。 舒起身,慢慢靠近苏冥幻,黑曜石蒙上氤氲,黑发拂着左脸颊:“幻儿嫌弃我的脸吗?” 苏冥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幻儿喜欢书哥哥都来不及。” “那我呢?你对我们的誓言就是这么负责的?”棻烨轻咬慢慢失去血色的唇瓣,眼中的不甘膨胀着。 “不,我只喜欢枫叶哥哥一个,从来都没改变。”苏冥幻捧着棻烨的头就是一个大大的亲吻,让舒的脸瞬间惨白。 棻烨得意地慢慢脸红起来:“幻儿”紧紧地抱着苏冥幻,宣告着他的霸道。 舒如风中残叶,找不到归根的地:“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自作孽,不可活。付出的心没有回应,我该归根何处?” 苏冥幻心一疼:“书哥哥,你别这么说,幻儿心好痛,幻儿爱你。” “幻儿。”棻烨将苏冥幻的嘴巴堵得密密实实的,吻得让苏冥幻挣扎不开。 舒上前就是一掌拍开棻烨,棻烨推开苏冥幻就是一闪。 十五月圆高挂 “师兄,夺师弟所爱可是不对的。”棻烨冷然一张脸。 “我与她是相爱的,师弟应该要看清眼前,听清刚才的话。”舒回之一笑,万物都失了颜色。 “幻儿,你爱他还是我?”棻烨不甘心地再问一次。 “我、我、我都爱怎么办?”苏冥幻把问题抛回给他们。 苏冥翎嬅不顾醋火之大,搂过苏冥幻:“幻儿,你做的真是不错啊!哈哈” 珠郡主见大战在即,急忙发话:“要打出去打,我这里好多老古董,可受不了你们的破坏。” “我是女尊人,不介意幻儿要把爱分成几份。”舒扯着发丝,左脸颊被藏得好好的,俊俏的右脸迷人至极。 “我介意!”棻烨提剑,全然不顾,直刺舒。 舒脚尖一点,闪开了,手一甩,银光闪过,握剑争斗起来。一下子这边衣服被划开了口子,又一下子那边衣服被划开了口子,苏冥幻急得两边转,一条丝绢就这样轻悠悠地落到苏冥幻头上。 苏冥幻拿下来一看,这不就是官少乾的丝绢吗?!这上面竟有一朵栩栩如生的七色花。 苏冥幻大惊:“七色花!!” 硬生生地把战火给暂停了下来。 珠郡主心疼地摸着刚碎了的几件古董:“死小幻子,跟你在一起,每次都没好事,我的古董啊!你要赔啊!” 苏冥幻耸肩:“又不是我弄的。” 珠郡主夺过丝绢,对着苏冥幻的面孔就是一阵口水喷:“但是是你引的战火。” “你把丝绢给我啊,上面有七色花。” 珠郡主理所当然地把丝绢收回怀中:“这七色花是官家标志,丝绢上有七色花的印子很正常啊。这七色花一百年才开一次。正好今年开花,估计女皇会亲自降临官家观临这一幕。算得没错的话,我也会收到邀请函的。小幻子,想不想一睹七色花的风采啊?” 苏冥幻看了苏冥翎嬅一眼,就起了贼心,不仅要看,还要摘走呢! “当然想看啊,你都说一百年才开一次花,我怎么能错失这么好的机会呢。”苏冥幻讨好地笑着。 “那就先赔我古董!” “别这样嘛你又不缺钱。” “谁说的,我缺得很。这几年娶了那么多相公,家里开销很大的。我娘都不管我,自个和我爹去享清福、游山玩水去了。所以,你、一、定、要、赔!”珠郡主又喷了好多口水。 苏冥幻脸上抹一把,就擦在珠郡主衣服上:“赔就赔!那么多臭口水!恶心死了!喷、喷、喷,把我的脸喷臭了怎么办?” 珠郡主一点也不介意幻儿的举止,反而对幻儿勾肩搭背的。 苏冥幻转头对着两位当事人:“你们还不赔,幻儿没钱啊!” 棻烨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银票塞给珠郡主,然后一把搂过苏冥幻,拉开了与珠郡主的距离:“幻儿别气,我赔就是了。这几个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幻儿以后只爱我一个。” 舒轻悄悄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勾过苏冥幻的手,把玩着苏冥幻的手指头,却不说话,默默地笑着。苏冥幻很喜欢这种心照不宣的感觉,任由着舒动作,不时还青涩抬眼看舒漂亮的右脸,越看越沉迷。 棻烨咬牙切齿地夺过被舒把玩的手,把苏冥幻揉进怀里,像恨不得把苏冥幻藏到没人知道的地方。 舒也不恼,默默地用漂亮的黑曜石看着苏冥幻,苏冥幻也用眼神回应着。 在他人眼里,俨然棻烨才是多余。 气得棻烨无可奈何地咬咬牙。 在这种氛围持续了几天,一张金灿灿的请帖终于把这一气氛打破。 十五日那夜,圆盘明月高空悬挂,晶莹醉人。整天粘紧苏冥幻的棻烨忍不住地埋进苏冥幻的肩头,鼻尖是一股格外醉人的女儿香,脸上不由红了一大片,耳根子也红得很漂亮,不由得多吸了几口这醉人的香气。 满街的热闹,张灯结彩的布满,弄得比新年还要快乐。这让苏冥幻想起了当初和玄涯目睹的女皇诞辰。 间尔想到:涯哥哥现在在做什么呢? 官府的门大大开敞着,门口的石狮子一身红绸装扮,格外喜气洋洋,似乎刚换上新的。牌匾也是新的,上提‘官府’二字金灿灿的,苏冥幻敢笃定这一定是缀了金粉。一眼望进去,两排夜明珠格外璀璨,硬是把外面世界和里面世界隔绝成两个天地。 官少吟在门口与客人打着客气招呼话,光鲜亮丽的衣着是她的值得骄傲的地方,把整个人的精神气提上了好几个档次。 珠郡主仰着头颅,仗着身高,气势威威地将请帖递给官少吟。 官少吟两指将请帖捏接过:“珠郡主,别来无恙。”一手拿过一个精致盒,“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这千年人参能补一补你的身子骨,那么多个房夫,保重。” 珠郡主咬着牙将盒子接过:“少吟掌权人,你先把你官家的事担心完再对我说保重。” 在官少吟难看的脸色下,珠郡主带着苏冥幻一群人进了门。 跟着指示路线走动,亭台楼榭,妙不可言。罕见的冰蓝蝶影竟出现在官府中,与风共舞。更有不知名的高大花朵伴着路线两盘蜿蜒开来,不时地张张合合,散发出迷人芳香,光亮伴着张合闪烁着。苏冥幻凑近看,花朵里竟然发着夜明珠。若多奇景让人叹为观止,暗道官家果然不可小觑。 晴兰连连称奇:“仙境啊!” 出口处又是另一个天地,无数的夜明珠在空中悬挂,把院落四处照得如白天。最高处的银白色相间的流星灯,一目了然地划分出棱角。四国人员按着分割好的界限落座。珠郡主说,四国权势人员在一刻都汇聚在这里。 四国落座的中间位置正是七色花安眠之地,此地与普通土地相比,只有逊色二字可述,实在看不出哪里有什么特别。一根根光杆上顶着含苞的小脑袋。暗色是它们此刻的主调。 珠郡主上前对着黄灿灿衣着人物作揖:“婶娘,最近过得可好?” 苏冥幻等人也作揖。 “好、好,起来吧。你母亲这一走,可错过了百年一见的七色花。”影日国女皇面目慈祥。 珠郡主连连点头。 “带着你的朋友们,落座吧。”影日国女皇看着中间那块空地,眼中神色失了焦距。 落座后,珠郡主向苏冥幻一一介绍。 “婶娘是影日国女皇,有权无势,看起来是她在管理影日国,但她还是受到武日国女皇的控制。日大陆在人们心中只有一个女皇。对面的就是星月国的权贵们,苏府在舞月国影响力甚大,你认识他们的。话说,到底谁是你姨娘?”珠郡主终于想起了这个疑惑。 “之前被苏府二夫人控制了,才会如此的。她才是我姨娘。”苏冥幻抱紧苏冥翎嬅的手臂。 苏冥翎嬅勾了她鼻子一下:“七色花没什么好看的,在我们那个世界很常见的。果然是物以稀为贵。不过,这官家设置的这一若多奇景,真是美啊。让人仿若置身于琼楼玉宇!” “看,那边就是星月国的皇帝,脸色真差,房事肯定很沉重!”珠郡主评论一番。 苏冥幻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打着哈哈:“你还能从面上看出这些东西?!” “不过,那位太子长得不错,很合本郡主的口味。” 苏冥幻边转过头去看边开着玩笑:“你还要?不怕战死纱场啊!” 当对上那双如婴儿般纯净的眸子,苏冥幻就呆了。 太子苏秦微微一笑,脸蛋上光泽涌动,桃花美肆染,上翘的眼角一弯,可爱的睫毛一抖,生动的月牙儿勾勒得他越纯洁。 苏冥幻不可否认,她再次被他迷住了。 棻烨抛弃了什么礼仪廉耻,一把搂过苏冥幻,霸道地命令:“幻儿,你是我的、我的,不可以看其他人。” 苏冥幻打着哈哈:“你爹正看你呢!” 棻烨扭头,果然,他爹符王爷正抽着眉头看他。他脸一红,埋进了苏冥幻的肩头里,鼻尖的女儿香熏得他脸更红。 “幻儿,我该怎么办才能完全拥有你。” 苏冥幻安抚地顺着他的背:“枫叶哥哥。” 一声马鸣,白色马匹踏着月光,撒着皎洁,仰着完美头颅,甩着漂亮的黄白相间的月色马尾,缓缓踏入场中。 场内顿时炸开锅,一片喧哗。 “怎么了?”苏冥幻询问珠郡主。 “月光马啊!玄族之宝!此马日行不止千里、脚似踏浮云般,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日间与寻常马匹一般,夜间却散发出月光莹润。官家竟得此一匹!”珠郡主激动地站起来。 苏冥幻突然惊醒:“月光马,月光马羽!” 看来今日不仅能得七色花,还能顺手得到月光马羽,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处处好风光啊 “唉,不过玄族也真惨,一夜之间就被灭了,还不知道是谁灭的。传言道是白衣教,这些江湖事真烦!我还认为是玄冥宫做的呢!” “当然不可能是白衣教,冰哥哥才不会做这种事,冰哥哥很温柔的!” “你认识白衣教教主?就那冰冷冷的模样还温柔你别逗我了。”珠郡主用‘你开什么玩笑’的眼神看着苏冥幻。 苏冥幻腮帮子一鼓,嘴巴一撅,不理珠郡主了。 日大陆女皇的身份揭晓 “真漂亮的马匹。”苏冥翎嬅拿起酒瓶猛灌。 “姨娘,你放心,今晚看我的。”苏冥幻邀功地看着苏冥翎嬅。 “嗯,看你的。”苏冥翎嬅又灌酒,答非所问般回答。 苏冥幻忙把她拦住:“你别灌那么多,今晚还要你帮忙的。” “这酒香,特别香,就像你爹酿的酒那么香。”苏冥翎嬅眼中慢慢氤氲起来。 珠郡主拿起面前的酒瓶,一闻,眼睛闪闪发光:“这是梨花白,酿的有年头了。好酒啊!这官家为这次宴会煞费苦心啊!” 苏冥幻带着好奇倒了一杯,刚要入口,杯口却被苏冥翎嬅的五指拦住。 “喝这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说完,苏冥翎嬅的手慢慢松开,自己继续喝了起来,脸上神情苦涩与欢乐反复重叠着。 苏冥幻先闻了一下,淡淡的梨花香十分醉人。探出红艳艳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无味!索性一口饮入、却不敢吞下去。唇齿间慢慢溢出浓浓的梨花醇香。脖颈轻轻动弹间,液体慢慢渗入体内。随即而来的却是苦,很苦。苏冥幻皱了一下眉头,又慢慢感觉到一种别样情愫。泪水就这样慢慢积蓄、瞬间不知觉地划过脸庞。 她仿佛看到了冰一人独自畅饮梨花白,一人独自大笑、大喊,一人独自默然流泪,一缕白发在他头上慢慢攀爬跃显。 “冰哥哥”苏冥幻低声呢喃。 苏冥翎嬅苦涩一笑:“都说做好准备了。” 珠郡主摇头:“这酒真是好呢!” 就在他们哀愁伤感之际,官少乾一袭红色锦衣从天而降,缓缓落至月光马背,娇俏的猫脸儿在黑如墨的发丝中若隐若现。一眨眼间,月光马竟奔至苏冥幻面前,苏冥幻愣是坐着移后几步。 惊恐的目光随着官少乾的芊芊细手移动着。 “恩人,上马吧。”轻灵的声音此刻却让苏冥幻惊恐至极。 苏冥幻动作无法控制地伸出手搭上,一同坐上月光马。 棻烨站起欲拉住苏冥幻,但见官少乾眼波动弹间,棻烨动作定住、无法动弹。 众人都用眼睛验证了传说中‘官少乾的能耐’,不由倒吸一口气。 “恩人,不必惊慌,请抱紧我。”官少乾回眸眨眼,苏冥幻感觉自己的皮在他的眨眼中掉了好几层。 月光马一跃,顿时在众人眼界消失。 “你要干嘛?”苏冥幻缓过神,问道。 “报答恩人啊。” “那麻烦你放我下来,我要去看七色花。” “恩人想看?那就回去吧。” 刹那间,苏冥幻又回到了场地,她的心跳却这时才打起鼓来。 刚来时的那条路已经被扩大了几倍,却不见任何人过来。好久的片刻,那最高的位置、为日大陆的女皇备好的凤凰榻突然有了动作,璎珞帘缓缓放下,紧接着一层轻纱笼上,凤凰塌上便缓缓显出人影。 头戴金彩日形冠,身披凤凰金绣锦袍,脸罩一层轻纱蒙面,只观得双眸美艳。 “看不到长什么样啊!”苏冥幻嘀咕抱怨。 “世间根本就没人知道女皇的样貌。”官少乾依偎在苏冥幻怀中,脸上微微透着粉嫩的红,“恩人,你今个身上的味道好浓,好醉人。是什么呢?” “啊?有吗?”苏冥幻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没有味道啊。” 官少乾双手环住苏冥幻的脖颈,不说话,细细的呼吸着,喷出的热气流引得苏冥幻身体一颤。 众人在指挥下缓缓俯下身子叩拜,待得允许,才重新坐回原位。 七色花的花苞一朵朵在慢慢绽开来,冰蓝蝶影的残体在空中散开,绕着七色花一圈一圈的飞舞。头顶的夜明珠一颗一颗慢慢消失、流星灯一盏一盏地灭掉了。在黑暗中,七色花散发出七种颜色,原先是微弱,慢慢的、强烈起来、亮开起来。冰蓝蝶影一哄而散,消失在七色花的光彩中。 一切声音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一切动作在这一刻完全静止。 苏冥幻看了看官少乾,又看了看月光马马尾,最后看了看最大的一朵七色花完全绽放开来。她知道,时机成熟了! 苏冥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月光马的马尾,然后乘官少乾也看得呆了之际,马上跳离、速度狠狠一拔,月光马的马叫声惊醒众人。 官少乾见苏冥幻逃离还没反应,马的突然动作跑起,吓得他闭眼抱紧马、一阵大叫。 苏冥幻坏坏的嘴角一勾,又乘着众人被月光马吸引住,三跳两跃地跳到最大的七色花上,拔出刀正要割摘下花朵。 一声大喊把众人视线又扯了回来:“你干什么?” 苏冥幻一割一摘,对那人吐了吐舌头。众多士兵速度挡住苏冥幻的逃脱路线,将苏冥幻团团围住。 苏冥幻嘿嘿两下,在朵朵七色花上像个花仙子一样跳跃着。 “翎嬅!!”女皇突然一喊,苏冥幻动作瞬间定住。 真是的,明明都马到成功了! 女皇突然一口血喷出,身体一软,却不甘倒下地看着苏冥幻,脸上轻纱缓缓拉了下来,露出一张人人都想知道的绝世容颜。 那是一张没了血色、被岁月磨伤的面容,年轻时的姣好依然能透过面容看得出来。 “塆儿!”苏冥翎嬅突然飞身上去,破了层层阻碍,抱住女皇。满是酒意的脸透着红润,“我不是做梦吧,我竟然看到你了,还碰到你了,我能亲亲你吗?” 女皇一脸没反应过来:“你是翎嬅?” “是啊!是啊!我亲亲你好不好?” 女皇泪水淌流,一把掌就扇了过去,看到苏冥翎嬅嘴角破开,轻轻地捧起她的脸蛋,一阵揪心自责:“你没事吧?我第一次这么干,果然太大力了。” “不会,不会,最近上火,才这么容易流血。”苏冥翎嬅擦了擦嘴角。 谁知他再来一巴掌过去,泪水真正上演奔涌:“混蛋!你趁着酒意把我就这样抛弃,打什么赌!玩什么穿越!我那么爱你!沾花惹草我放任你,夜不归宿我放任你,家族产业不管我放任你,可你怎么可以说走就是不回来了!还让我差一点被人碰了身子,你到底把我置身于何处!你这样回报我的好脾气么?翎嬅,我受不了了,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让我轻松一点,我熬不住了!” 苏冥翎嬅突然抱紧他,边吻掉他的眼泪边诚恳道:“不,塆儿,别说傻话,我爱你,我爱你啊。那天我是喝了酒才会做出傻事,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我不会再让你哭泣了。你哭得我的心好痛。” 女皇肿着眼睛看着她,撅着嘴儿:“那你玩够了吗?” “不玩了,下次不会再玩这种事了。” “还有下次,你女儿都不见了。”刚止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流起来了,“她那么可爱,都是你害的,害的。” “我有女儿了?”苏冥翎嬅惊喜万分地抱着他一阵亲。 “还不是你害的,那天左相来家中拜访,对我起了贼心,我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慌乱中跌进镜子,就来到这里,可女儿却和我失散了。你好好的打什么赌,打什么赌!”女皇对着苏冥翎嬅就是一阵拍打,看起来打得很狠,但其实根本就没用力。 苏冥翎嬅抱起他:“会找到她的,不要伤心了。十几年没见,你依旧是这么貌美,我想死你了。” “这么多人,你说这话羞不羞。”他一阵嗔笑地怪罪着苏冥翎嬅,身子骨却十分地软,像是要和苏冥翎嬅融为一体。 “女皇陛下,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苏冥幻身体无法动弹,不消片刻就被他们捉获了。 “姨娘”苏冥幻向苏冥翎嬅发出求救信号。 他指着苏冥翎嬅,泪水又决堤了:“你、你、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你、你终于连我们的承诺都破了。”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她不是我的孩子。” 苏冥幻下颌掉了下来。 “她从天上掉下来的,被凤凰捡到,我不忍心就就把她抱养回来。” “骗子,怎么可能有孩子从天上掉下来。”他想到什么一样,捂着嘴,“她是我们的孩子。”说完抱着苏冥幻一阵激动,“我找到你了,孩子。” 苏冥幻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动:“麻烦你放开我,你怎么能肯定我是你女儿。” “我我”他在苏冥幻身上看了好一阵,“你长得和翎嬅很像!不是一般的像!” “说起来,也确实是这样。”苏冥翎嬅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他在苏冥幻身上闻了闻:“你身上也有股和翎嬅一样的味道,这是苏冥家族血脉专有的,十五月圆夜,苏冥家族女脉系身体会散发出一股催情的味道。” 苏冥翎嬅拉过他的手,不满意苏冥话抢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好了,好了,女儿找到了。我们好久没见了,是不是该回忆一下存温。” 他撅嘴:“不要,我要补偿这些年来没有好好照顾女儿的份,我怎么可以把她弄丢。至于你,我要罚你,让你再寂寞”他沉默了一下,“寂寞几个时辰。” 苏冥翎嬅立马抱紧他:“我愿意接受惩罚。” 场内寂静无比,谁都不知道这上演的到底是什么戏码。 “两位,我们是不是该找个适当的场合再说这些家内事?”苏冥幻只觉浑身不自在。 于是场景快速切换,在官少吟备好的房间内,一群人很快就把这堆事儿解决,没错!在什么老头的算卦下,苏冥幻确实是苏冥翎嬅和女皇的女儿。哦对了,女皇不是女的,是男的,名冥塆。 据冥塆解释,冥家与苏冥家联姻是世代沿袭的,因为冥家守护着苏冥家一个秘密,至于秘密是什么,他称不能违背祖宗定下的条规,条规便是只有冥家人才知晓,就连苏冥幻都无从得知。 当年穿越之事,他死也不肯说,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众人已经听得七七八八了,不差完全版的。 说完,冥塆就赶着众人和苏冥翎嬅亲密,说明天再详细。。。 刚才还谁说要补偿这些年没有好好照顾女儿的份。。。。。。 我也想要有力量去拥抱我爱的人 一群人各归各安排好的房间。 棻烨不愿离去,守着苏冥幻,舒见棻烨留下,他也留下。 “天色不晚了,你们俩想干嘛?”苏冥幻瞅着两位。 “我们进房细说。”棻烨拉着苏冥幻进房,提门挡住舒,“师兄,我和幻儿有些事情,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还不忘得意地扬起嘴角。 “我也有事情。”舒绕过棻烨,漂亮的黑曜石对着苏冥幻一眨一眨的。 “枫叶哥哥,就让书哥哥进来啦,都是师兄弟的。” 软语黏柔的腔调,棻烨败下阵,不甘心地让舒进来。 “幻儿,我要跟你成亲,我不在乎我不在那段时间你蓝颜众多,只要你爱我,我也爱你就足够了。嫁给我好吗?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带给你无穷的欢乐。” 棻烨的直言直语吓到了苏冥幻,苏冥幻连退了好几步,颤抖着唇舌:“枫叶哥哥,我” “是因为师兄吗?”棻烨望向脸色突然惨白的舒,又将目光重新锁定在苏冥幻脸上,“还是因为影日国的太子苏秦?又或是官家公子官少乾?还是晴兰说的玄族玄涯?亦或是那些我不知道的人?” 一字一句,如冽风刮着无辜的肌肤,鹅毛大雪在冷却的心头下着,不寒而栗的感觉便是如此吧。 苏冥幻嘴角轻轻扬起,往前走了几步,用手细心地描着棻烨的眉目:“七岁以前,我以为世界上只有我与姨娘两人的存在,我每天都在给姨娘找麻烦事做,那段日子很快乐。 七岁那年,我认识了涯哥哥,知道了世界上男人是什么样。他教会我亲吻,很好笑吧,一个弱冠青年亲吻一个未及豆蔻的奶娃儿。他会买给我喜欢的冰糖葫芦,带我去听故事,坏坏地抱着我单纯的亲吻,吊儿郎当的调戏我,却从未对我的身体下手,甚至替我收拾我造成的烂摊子,最后被玄冥宫宫主断了筋脉,却义无反顾地一直对我保持着坏坏的笑容。我什么都没为他付出过,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影日国的太子苏秦,我跟他挂上边,当当只是棋绝上的一出,便无了。 书哥哥,我承认我爱他,他默默无闻地守在我一旁,还派净皙保护我,在我生命触碰到完结的时候,是他救了我。我被玄冥宫宫主用催眠术控制了的时候,是他保护着我,最后他被发现、受尽了折磨。枫叶哥哥,他是你师兄,如此好的师兄,你怎么忍心呢? 至于官少乾,我落魄之日,孤身一人来到星月国,他一鞭子下来怪我挡了路,我感谢他那一鞭子,让我看清了这世界。丐帮七袋长老的干女儿成亲,我为了混一顿饭吃便前去。无意间将他错认为是涯哥哥,我才出手相救,最后没救成反倒落进玄冥宫宫主手里。他口口声声喊我为恩人,我也没办法。 见到这世界的另一面,我不曾后悔,我反而感谢。感谢我在这风风雨雨中遇到这么多温暖,感谢爱我的人,感谢我爱的人。 曾经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曾经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曾经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但有你们足矣。 枫叶哥哥,你知道我有孩子一事吗?是冰哥哥的孩子,他出生那刻起,我就没做到为娘的本分。 我果然不够强大,只能被迫接受你们的保护,可是,我也想要有力量去拥抱我爱的人。”苏冥幻说到这里,收了口,不讲关于冰与她之间的事儿,她只想把与他的记忆独自一人存温,不想让人知道。 说的这么好,枫叶哥哥应该不会再说什么成亲和那么霸道了吧 棻烨听完这些,心摊软如水,他已不确定苏冥幻爱不爱他。但他、确定他更爱她了。 “幻儿。”舒慢慢踱步过来,吞吞吐吐把话给吐出来,“孩子被玄涯抱去抚养了。” “什么?!”苏冥幻咂舌,“怎么回事?” “你离开之后,我抱着孩子寻得师父,拜托他抚养一段时间,碰巧玄涯正接受师父治疗,就耽搁了一段时间,玄涯身体好了,知道这是你的孩子之后,就义不容辞地抱去了,我才放下心去追寻你。” “明天去问问你师父这回事,好了、现在、两位、回去休息吧。”苏冥幻灿烂一笑。 棻烨抚摸着苏冥幻的脸蛋好一会儿才肯离去:“好好休息。” 苏冥幻将门关好,坐到梳妆台面前,脸上的笑容顿时碎得渣都不剩。昏暗的烛光下,她将发饰一件一件摘落,用木梳将缕缕发丝梳顺,一缕白发清晰映入眸中,她又想起了冰。 那日断情山的一幕,是她将剑送入他胸口,断了他心跳的频率。苏冥翎嬅说能救回来,但事隔之久,她已知不可能了,心中也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只恨,与他相处的时光甚短,用来回忆的画面不够多。 原来,希望同绝望也不过咫尺,拥有和失去的也仅仅是一片虚无。 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那缕白发缠绕,让之在脸畔轻轻摩挲,仿佛能感觉到冰手心的凉意舒缓了空气的闷热。 苏冥幻这才满足地回到塌上休息,才刚躺下。一声舒服畅爽的吟声,苏冥幻一脸燥热坐起。连绵起伏的男女高音跌宕起伏、反复交叉。 拜托,你们两老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激烈。一点少女心思都要破坏!心中的温柔缱绻、伤春悲秋顿时散得渣都不剩。 在这般折腾下,自然一夜无梦。日晒三竿了,魔音还未休止。苏冥幻在床上难受地戳着熬了一夜的眼圈。 下午时分,苏冥幻开门见到的每一个人,个个都是黑眼圈眼、愁眉苦脸。只有晴兰和凤凰俩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却精神奕奕。 “女娃子,待会跟你姨娘说说,这叫の床也不能这么厉害,方圆十里都不得安生了。”什么老头说完打了的喷嚏,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呵欠。 苏冥幻的眼皮瞌睡得厉害,站着都要睡着了。 两位主角终于登场了,苏冥幻将七色花和月光马羽交至苏冥翎嬅手中,说了一句‘我要回去睡觉了’,就回房间了。 这日大陆之前应该是男尊国吧? 等到晚饭时分,苏冥幻才睡饱起床。就看见苏冥翎嬅和冥塆在弄一面镜子,什么老头在一旁喝水、有模有样地指导。 “姨娘,你和、爹在干什么?” 冥塆转身,抱着苏冥幻就是亲吻攻击,亲得苏冥幻满脸湿哒哒的。 “你娘在制造能回家乡的镜子。” “哦?她有材料?”苏冥幻抹下一脸口水,悄无声息地擦还在冥塆的衣服上。 “就是你帮她收集的材料啊。”冥塆说完又口水攻击。 苏冥幻被亲完也不抹掉了,反正待会还会被亲。 “幻儿真是怎么看都怎么可爱,爹的心都被萌得一阵一阵的抽。”冥塆一脸陶醉地揉着胸口。 苏冥翎嬅忙抱住冥塆,退离苏冥幻好几十步远,一副嫉妒仇视地看着苏冥幻。 苏冥幻擦了擦额上虚无的三条线:“姨娘,我们得先把玄冥宫宫主的事解决完才能回家吧?” 苏冥翎嬅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冥塆,还用‘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眼神盯死苏冥幻。 舒用手指勾过苏冥幻的小拇指,弱弱地问:“幻儿不要我了吗?”漂亮的黑曜石闪闪烁烁,说不出的可怜。 苏冥幻惊觉舒的到来,一笑,抱住舒:“怎么可能的事。” 舒才绽开笑颜。 冥塆正撅嘴要询问苏冥翎嬅‘玄冥宫宫主’的事,苏冥幻好心替亲生娘解围:“还有,爹,你准备把日大陆女皇这件事随便一抛不理吗?” 冥塆撅着嘴儿,扯着无辜的衣角,小声嘀咕着:“要不是因为要找翎嬅和我的宝贝女儿,我才不会乖乖当这个麻烦的女皇。” 无奈这小声在一片寂静中根本不是小声。 “爹,当初是怎么一回事?这日大陆之前应该是男尊国吧?”苏冥幻顶着好奇宝宝的面孔充分发挥好奇心理。 “当初”冥塆知道这件事迟早要说的。 “当初我误入镜子,穿越到日大陆,降落地点竟是武日国确德帝求雨场上,我因产后不久又经历这么一场惊魂扰梦的不现实,不了了之地晕了。幸得确德帝的宅心仁厚,不计较我的破坏,还救了我一命。 当我身体好后,他说要娶我,我惊愕,一个男人怎么娶另一个男人。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男的,我的身体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所以把脉的太医也没看出我是男的。 我婉约拒绝,他却说国师看了天象,干旱之久的武日国是因为我的到来才迎来了雨神的降雨,所以他必须娶我。他甚至不惜废了皇后,把国母的位置留给我。我的心是属于翎嬅的,于是想了法子刁难他。 我与他说‘你若能完成我我说的三件事我就当你的皇后’。他毫不犹豫地答应,我随口一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金苹果,没想到他不惜与月大陆发生矛盾也给我办到了,他跟我说金苹果是千年难得一见,是昆仑山的宝物,吃一口可得神力。后来我无意间听人说守护金苹果树的人因为我而死了,并且还对金苹果下了咒。 是的,我抵不住金苹果的诱惑,竟不知不觉中把金苹果吃完了。吃完的那一刻,世界完全转变,我不知道我怎么当上的女皇,我也不知道确德帝怎么死的,我甚至不知道我能停住人的动作是怎么回事。日大陆怎么会变成女尊国,昆仑山为什么会横式成长,我完全无法一时之间接受这么多的变化。而这一切变化的代价竟由我来承担我的身体没有缘由的一天一天不断虚弱。 在舞月国皇帝派人献舞表演的时候,我突然一口血喷出,我知道我的生命就要如此完结了。 回光返照的那一刻,我梦见了一个老人,他对我说,我是无辜的,他要救我。他教我方法存活下来,但只能起得续命作用。他只留给我这么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回到金苹果还没被下咒的前,把这世界恢复回来。 醒来后,我就一直在想要怎么回到那个时候,用家里那面穿越镜子?可是我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于是,我就一直在想方法,不过,现在不用想了。因为翎嬅帮我做好了” 冥塆依偎在苏冥翎嬅怀中,甜蜜溢于表。 什么老头故意咳嗽两声,苏冥翎嬅将冥塆抱得更紧,挑衅地挑逗眉毛给什么老头看。 苏冥幻天真无邪一笑:“姨娘,根据昨晚的情况,你再显世界的事情已经人人皆晓了,不久之后,你就可以和玄冥宫宫主重逢了。我知道你很感激我的提醒,不用这般看我啦,你还是先向爹解释吧。” 苏冥幻拉着舒就跑,什么老头挑衅地挑逗眉毛给苏冥翎嬅看,潇潇洒洒地双手负背离去。 苏冥幻拉着舒刚跑出来,迎头就是红包男扭腰摆臀风骚走来。下意识地,苏冥幻往回走,却被舒拉住。 话还没出口,官少乾独特的腔调伴着委屈入耳:“恩人,你好狠心啊,昨晚马儿受惊你就这样抛弃我。现在还不想看到我,乾儿好伤心啊。” 苏冥幻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哪有的事,我的东西落里面了,这不是没看到你吗。昨晚的事也不能怪我,我很害怕骑马的,但你硬要我上去,我没办法。”苏冥幻把马的事推脱得一干二净,摆明一句‘这是你自作孽’。 官少乾像被苏冥幻这块磁石吸住一样,趁机黏到苏冥幻身上去就不肯下来:“我不管,昨晚我被吓得不轻,你要陪我,安抚我幼小的心灵。” 舒看着苏冥幻漂亮的眉毛变得扭扭曲曲、嘴角也往下耷拉,下意识就拉开官少乾的一只手:“幻儿不喜欢你黏着她。” 官少乾脸上阴晴变化,瞬间全都化作一个受惊动物的表情,眼波流转间却是媚意蚀骨的俏媚劲儿:“恩人,他的脸好奇怪,我好害怕啊。” 舒脸色马上苍白,手马上捂住左脸颊,眼睑马上垂落,下意识就退后了几步。 苏冥幻将官少乾推开,拉下并握住舒捂住脸的手,语气不善地对着官少乾:“别以为你是官家的人,就可以随便说话。书哥哥的脸才不奇怪,我就喜欢书哥哥这样的脸。”说完还往左脸颊亲了上去,转身拉着舒离开。 官少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叫得那么亲密!我才不会把恩人让给你!”说着在原地跺了几下脚。 “幻儿。”舒的手指一根根缠上,“我感觉好幸福。” 苏冥幻仰头:“只要幻儿在,我才不会让书哥哥被人欺负。” “那我呢?”棻烨突然出现。 苏冥幻笑得灿烂,用另一只手牵起棻烨的手:“我也不会让人欺负枫叶哥哥的。” 棻烨宠溺地刮过苏冥幻的俏鼻,如今、这样、他便已满足了。 这又不是比谁纯洁游戏! 苏冥幻没想到她才逛了一圈回来,这一切就变了,嘴边的冰糖葫芦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官府内到处张灯结彩,红绸遍挂,大大的红色‘囍’字到处贴粘。 一个个下人都对着苏冥点头哈腰,脸上都是对着主人露出的狗腿笑容。 官少乾迎头而来,看见棻烨和舒一人拉着苏冥幻一手,眼中银光一闪。棻烨和舒的手马上缩了回去。 苏冥幻不明白怎么一回事,随即而来受到官少乾的八爪鱼攻击。 “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苏冥幻看着棻烨和舒退得远远的,怯怯不敢靠近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她所熟悉的。下意识就问官少乾。 “恩人你刚才凶我,乾儿好怕怕。可是,他们怎么可以趁机这般缠着恩人,恩人你是我的,我才不允许他们玷污。不用担心哦,女皇已经答应了,我们今晚就成亲洞房。”官少乾小心翼翼地亲了一口苏冥幻,又着迷地嗅了嗅苏冥幻身上独特的香气。 苏冥幻正要挣扎,官少乾眼中银光一闪,苏冥幻就乖了。 “恩人真是不乖,乾儿本来不打算向你动手的,好了,我们走吧。”官少乾拉着乖乖的苏冥幻去换衣服。 为什么身体不受我的控制?为什么我要这么听话的换衣服? 为什么姨娘和爹都坐在前堂上?为什么他们还那么开心地笑着?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给我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枫叶哥哥和书哥哥看见我成亲也这么开心? 为什么我要乖乖成亲?为什么红包男还要装模作样地笑? 为什么红包男就这样走了?为什么我就要乖乖陪酒? 为什么我要听他们的话回房?为什么枫叶哥哥和书哥哥也这样开心地推送我入地狱洞房? n多‘为什么’,内心是满满的苦愁,面上却是美丽的笑容。 身体不由自主地将房门关上,桌上两根红蜡烛燃烧熠熠,大大的囍字映得苏冥幻满脸红光,苏冥幻不由自主地用备好的红绸秤将官少乾的红绸头巾揭起,官少乾还扭扭捏捏地对着苏冥幻放电。 别装模作样,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娘子,别用这般眼神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官少乾羞涩捂住脸蛋儿,媚意从眼角流露而出。 害羞?你的害羞不是早入轮回了吗? “恩人。”官少乾将酒杯放入苏冥幻手中,手臂相互交错,还不忘放电,“你我夫妻之实已定,喝了合卺酒,娘子今后可不能再凶我了,乾儿真的怕怕。” 我压根就不想喝这酒!逼着喝有啥意思啊!再说,我哪里凶你吗?你还怕怕!你的怕怕恐怕早已被你埋葬了! 两人仰头共饮尽杯中之酒。 官少乾整个人偎依着苏冥幻,双手紧紧搂着,用着冥塆的口水攻击:“娘子,我发现我越来沉迷于你了。我好喜欢你,好爱你。”说完还继续攻击。 饶了我吧,大哥。你跟我这具木头身体有什么好玩呢?你的爱我承受不起啊! “娘子,如今我们已是夫妻,我如此控制你的身体也是不对的。春宵苦短,如果娘子肯好好配合的话,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好好配合?配合什么?配合好吃吗?配合个见鬼去! 苏冥幻内心激荡万分,准备身体控制权一回来就和官少乾拼命。虽然那一鞭子的仇报了(详细请脑补马受惊事件),可这不经同意就夺走身体控制权的账一定要算。 官少乾羞涩地咋咋嘴,似乎在润湿唇,做着什么准备:“娘子,我的初吻今夜也要献给你了。” 不要啊!你还是自己留着,最好把它带入轮回去吧! 可是身体控制权还未回归,所以 亲得满意的官少乾又向苏冥幻放电:“娘子,不要急,我这就让你舒服。” 官少乾眼中银光一闪。 苏冥幻立即觉得身体听她的话了,迅速反应过来就奔向桌子前把刚才相中的烛台端了起来,将蜡烛拔掉,威胁官少乾:“马上投降,饶你不死,不对,不对,我马上投降,请饶我不死行吗?” 官少乾眼中银光蓄势待发,苏冥幻乖乖将烛台放回去。 “娘子,这般不听话怎么好呢?”官少乾牵着苏冥幻僵硬的身体来到床前。 官少乾眼睑低垂,根根修长的手指在苏冥幻衣襟处来回摩挲,视线小心翼翼地锁紧苏冥幻的表情,媚意丝丝,苏冥幻身体轻轻一抖,真的是被电的。 “红、官公子。” “娘子怎么这般见外,马上的,我们都要坦诚相见了。”说完,自个脸红起来羞涩。 你这是干嘛?又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我都没脸红,你脸红个什么劲!这又不是比谁纯洁游戏! 压抑住心中的波涛汹涌、汹涌澎湃的感慨,苏冥幻努力将声音保持得像无风的海平面般冷静。 “官公子,我们进展得是不是太快了?我就救了你一回而已” 打断:“救我的次数太少吗?那就多救几回?我找人绑架我。” 幸好不是比谁纯洁游戏,不然你一定是百战不殆的赢家。 打断:“官公子,我是说,你对我的了解少” “不会啊,我很了解你。你娘是苏冥翎嬅,你爹是女皇陛下。” 你玩我吗?这叫了解,那我多了去了。我还知道你的出生传奇呢! “官公子,可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 打断:“没事啊,我们可以现在从床上开始了解起。”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官家人就了不起吗?!老是打断我的话,就不能乖乖听完我的话再发表你的意见吗?你喊我娘子,难道不知道相公的本分?在女尊国,你不是应该懂得三从四德吗?我说什么你不是该听进去吗?男人家怎么这么随便!”苏冥幻再也无法忍受这般被人压迫了。 这说明:好脾气的人也总有脾气爆发的一天,而且更可怕。 官少乾脑袋停机两秒,苏冥幻脑袋缓冲加惶恐两秒。 官少乾身子马上软得跟蛇一样挂在苏冥幻身上,声音格外甜腻腻:“娘子不要气,我知道我错了。你说,我听着。” 无力分割线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控制了他们的行动,谁叫他们不听我的话。” 理所当然的语气,苏冥幻听完十分火大。 苏冥幻将官少乾的身体推远:“官少乾,你别仗着有权有势就乱来,我只是不小心救了你一下,我不知道我哪里招惹你的钟意,但你选择占有我的方式是完全的错误!我不喜欢你,对你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以后也不会发生变化。我要告诫你一句:如果你对我的亲人、朋友做了什么过分事,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后悔!” 看着官少乾愣愣的样子,苏冥幻说完才开始有点后怕、有点担心他要发疯,结果对方一句“你刚才说什么”直接把苏冥幻撂倒。 “看着我的脸。”苏冥幻真诚说道。 “你的眼睛挺漂亮的。”官少乾也真诚回答。 “” (无力分割线) “看着我的脸!是脸!!” “嗯嗯,我看着。” “熟不熟悉?” “熟悉啊。” 苏冥幻情感升调。 “不就是我娘子吗。” “” (无力分割线) “不记得在星月国你用鞭子打的乞丐吗?” “记得啊。” 苏冥幻情感升调。 “我打过好多个乞丐呢。” “” (我想杀了他分割线) “记不记得你问一个乞丐‘你美不美’。” “记得。” 苏冥幻已经没有情感波动了。 “个个都这样问过。” 苏冥幻摆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是不是个个乞丐都说你‘美!美得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不是,只有一个,我还给了他钱,对他影响特别深刻。” 因为钱,所以印象深刻?! 苏冥幻微微一笑,眼角的笑意渗得官少乾心里不舒服。 “我就是他。”苏冥幻说完推开房门而去。 官少乾在那一刻血液倒流、脸无血色。 苏冥幻速度跑回自个房间,根据刚才目测,官少乾会愣上一会儿,所以她要跑得快点,不然会被抓回去真的洞房! 将房间门关紧,提起桌上水壶就大饮一口,顺完气才松懈神经躺倒在椅子上,眼睛顺便一闭,理理思路。 过了会儿,苏冥幻才将眼睛睁开,倒映在眼中的这张大大的脸挂着坏坏的笑容,苏冥幻差点顺势往后倒去,幸好后面有人支撑着。苏冥幻将这张脸推开一段距离,仔仔细细打量。 还不等她打量好,这张脸直压而下,寻到她的小嘴儿就啃食起来。 苏冥幻挣扎了一下就顺应亲了起来,两只手将对方的脖子圈得紧紧的。 对方很猛,不顾牙齿磕碰,攻击十分强硬,软软小蛇在她的口腔肆无忌惮地狂扫荡之。苏冥幻不服输,以软克硬,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再缠绕而上,来一只缠绵之舞。彼此互夺对方口中氧气,互抢对方口中琼液,互吮对方甜甜唇瓣,直至两人都受不了了,才肯停下来深深吸一口空气。 “涯哥哥你好坏。”苏冥幻亲了一口玄涯的嘴角。 “坏,那也是你爱。”玄涯将椅子轻轻放倒,扛着人就往床边移动,不时还亲了几口。 “幻儿有没有想我?” “当然有,听到涯哥哥你出事了,幻儿担心死了。” 苏冥幻一被放到床上就扒着玄涯的衣服要检查,玄涯以为她急了,趁着苏冥幻扒衣服的缝隙亲了苏冥幻几口。 “别闹了,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苏冥幻将他的脑袋使劲往外推。 “嗯,给你看,你要好好帮我检查。”戏谑又甜蜜的口吻,甜甜的吻如同冰糖葫芦一样诱の人,一个接一个地落下,苏冥幻实在招架不住。 推开了脑袋,那双手就缠上来扒她的衣服、轻揉她的肌肤;跟他的手较劲,他的脑袋又凑上来往她锁骨处钻,鼻间喷出的热气让她痒得直哼哼。 “我也检查检查幻儿的身体,看看最近有没有偷吃。” “唔,涯哥哥,别这样,痒。幻儿从来都不偷吃的。” “你都替别人生了娃,还说没偷吃。”玄涯正经回来,把苏冥幻好好地锢在怀里。 “我没!我连娃是谁的都最后一个才知道。”苏冥幻撅着刚刚被亲肿的嘴往玄涯唇上轻撞。 “那今天这出戏码又是怎么回事?” “都是红包男弄的,他会夺走人的身体控制权,我压根就不同意。” 玄涯将苏冥幻往怀里揉揉了,嘴边溢出笑声:“红包男?!幻儿,这要被你相公知道,他可要伤心死了。” “他才不是我相公,我才不要嫁唔、娶他,要娶也是娶涯哥哥。”说完讨好地亲了一口玄涯。 “幻儿,你这般勾引我,我会欲火焚身的。”玄涯将苏冥幻压在床上,澄清的眸子微浑浊、眼角的上扬深度增加,嘴角扬起坏坏的弧度,“幻儿,不如今日和我洞房吧。” 苏冥幻望进玄涯的眸里,眼睛一眨,调戏的口吻道:“相公,你可要好好伺候我。” “遵命,娘子。”玄涯脚将床帐一勾,春色尽被掩去。 床幔从慢幅度过渡到激烈摇摆,帐内细碎被压抑的呻の吟还是被暴露,两白条在帐内激烈的纠缠,晨晓在这般旖旎中唤醒。 翌日,苏冥幻的身子都快要散掉了,实在不想起床。无奈外面声音吵杂,只好借助玄涯将衣物穿好。 “娘子,昨夜为夫伺候得可舒服不?”玄涯搂住她快要散掉的身体,不住地在她露出的肌肤上落吻。 “现在很难受,没法回答相公啊。”苏冥幻靠在玄涯肩上,享受着人肉垫子。 “那娘子可得为我立个身份,不然你的棻烨哥哥可是要杀了我的。你忍心吗?” 苏冥幻一个惊醒:“涯哥哥,怎么办?枫叶哥哥不好解决,我弄了好久他才肯接受书哥哥的。” “我怎么知道,娘子可别把我吃干抹净就丢一旁不管了。一夜夫妻百日恩呐。”玄涯亲了一口苏冥幻,双手不规矩地在苏冥幻身上摩挲,“娘子,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苏冥幻安慰地亲了一口回去:“外面的情况先去看看。” 玄涯收了这吻,才搂着苏冥幻往外去。 苏冥幻似想起了什么顿住了脚步:“涯哥哥,我的孩子呢?” 玄涯邪气一笑:“你现在想起你的孩子了?放心,我昨晚交给什么前辈了。” “他们不是被控制了吗?” “在你红包相公的眼界范围内,他们才受到控制。” 苏冥幻了解地点点头,才往外而去。 这样、真的好吗? 外面两方人马对峙着,一方是苏冥翎嬅他们,另一方是玄冥宫的人。 绯靥蛇一般软坐在檀木椅上,双腿重叠出姣好曲线,红枫锦衣勾勒出诱人,无羞の耻地露出香肩,胸前的白皙透露着股股视觉上的香气,金灿灿的发饰配在完美发髻上,精心描过的眉眼散发出无限遐想,红艳的双唇是白皙瓜子脸上的焦点。 绯靥左边压跪一人,黑衣紧身,身上数道伤口、触目惊心,脸被压磕在地上,长发散乱,把他的容貌掩盖了。 右边也压跪着人,不过那人一身红装已破损,身体瑟瑟发抖,头低垂着,满头银丝骇人。 苏冥幻脱离玄涯怀抱,跑到苏冥翎嬅身边,低声问道:“姨娘,这是怎么回事?” 绯靥见到苏冥幻的那一刻,目光紧锁在苏冥翎嬅身上,表情变来变去,没一个好看。 绯靥试探问道:“你是翎儿?” 苏冥翎嬅甩甩头脑后的银色大辫子,朗朗一笑:“别来无恙,绯儿。” 绯靥忽地站起,双唇张张合合,却没有发出一个音节。眼中闪烁、明暗变化,过了好阵子,她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翎儿,这些年来你杳无音讯,如今出现了,也不来找我。” “最近刚一家团聚,抽不出时间来,现在你来了,也是一样的。”苏冥翎嬅将冥塆搂紧。 绯靥紧锁瞳孔,盯死在苏冥翎嬅搂着冥塆的手。 “翎儿,你不是说不喜欢女子吗?” “他是女尊人,别看错了。” “翎儿莫不是在诓我,你不是说你的相公在异世吗?” 绯靥的情绪在空气中细细散开。 苏冥翎嬅全然无觉般,还是搂着冥塆,冥塆有些无措地看着苏冥翎嬅,又低下头靠在苏冥翎嬅的肩上。 “绯儿,我永远只爱他。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懂得成熟。多年的等待,你不累吗?你花费千百般心思,伤了那么多人。如今我出现了,你还不是不肯罢手,我的模样会变,你不会变,你不觉得你的坚持是错的吗?你的坚持就不能听话转个方向?” 绯靥露出罂粟花般笑容:“翎儿,我不好吗?” 苏冥翎嬅不作答。 “你看看他,年老的色衰,就算他年轻了,也没有我的貌美,他哪点比得上我了,身子薄弱” 苏冥翎嬅打断:“我爱他就足够了。绯儿,飞蛾扑火的下场,你不懂吗?明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你为何还是执意如此?” 绯靥咬紧下唇,拿过备好的水桶泄愤地往身旁的黑衣人身上倒去,一声悲鸣从他喉底抽扯而出,身子一个弧度往后,让人看清了他的面容,倏尔他倒地抽搐。 “夜哥哥!!”苏冥幻身体一颤,软坐在地。 “绯儿!你这是干什么?” “给他盐水清醒清醒!”绯靥一字一字从口中吐露,牙齿的磕碰仿佛在嚼咬冥塆的血肉。 冥塆看着苏冥幻这般悲痛的表情,心也抽疼着:“翎嬅,你想想办法。” “你想怎样?”苏冥翎嬅依然保持冷静。 “我要你用蝶影剑杀了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 苏冥翎嬅一口否决。 “那么我杀了他!”绯靥鞋尖绽露一把小刀,慢动作移到夜的脖子上,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刀尖上。 “不,绯靥,你不可以乱来,夜哥哥他是无辜!”苏冥幻从地上窜起,却不知道怎么办。 “确德帝的脉子就掌握在你们手上了,你们看着办!”绯靥露出嗜血的笑容,看着这些人被她玩弄,她心情非常愉悦。 苏冥幻不可思议地望向玄涯,玄涯悲痛点头。 冥塆捧住苏冥翎嬅的脸:“翎嬅,你听我说,他是确德帝的脉子,我对不起他们一家,这个皇位是他的。我要赎罪,你快杀我。” “不可能,我杀了你,你让我怎么活?这些年,我一直不好过,我还没补偿你,怎么可能让你走。”苏冥翎嬅的冷静全被打破。 “我死无所谓,反正我的身子已这般,死只是时日问题。”冥塆转头看向苏冥幻,“幻儿,把蝶影剑拿来。” 苏冥幻不知该如何反应,她脑中一片混乱,玄涯试着靠近,却被她推开。苏冥幻脚步踉跄往后倒,幸好棻烨和舒两人扶住。 绯靥将刀尖子轻轻搁在夜的脖颈上,一条血痕马上在空气中曝露。 她却不以为然道:“真是不小心,腿酸了,刀子也太利了。” “绯靥!这就是你爱姨娘的表现吗?看着姨娘伤心是你祈祷的吗?十几年来,你等待的结果就是往姨娘的胸口刺上一刀吗?”苏冥幻死死瞪着绯靥。 绯靥抬头,眸中满满是酸楚又夹杂狠厉:“当然不是这样!可是她不爱我,不爱我!我都不幸福,你们更别想幸福!” 看着绯靥的刀尖又要逼近,苏冥幻忙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你不幸福,我问你!你哪里不幸福了?你没有人爱吗?那些被你拒绝了真心的人,他们又该多难过?你掌握那么大的势力与财力,那些一无所有的人又该怎么说?你有如此年轻的美貌,那些已逝去年轻的人又该怎么说?你是幸福的!不要把‘不幸福’在嘴边。” 苏冥幻停顿了一下,看到绯靥的表情没有过多的起伏,她缓缓道:“你把你年少无结果的爱情坚持到如今,这只是在浪费你的精力,这是错误的。你要知道‘有些爱情,是为了成就一段爱情;有些爱情,它的意义仅仅是让你成长’。” 绯靥的脚慢慢移开,似想清楚了什么。 旁边白发红衣的人,身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慢慢停止了瑟抖,他抬起头颅,望向绯靥。 绯靥情绪突然一变,身子在跟什么作对一样,又不得不把脚放回地面,眼睛慢慢狠厉起来,望向白发红衣人,贝齿狠劲一咬,绯靥红艳的双唇更加红艳。 白发红衣人突然一个倒地,口中喷出鲜艳的血花。 绯靥眼睛瞪大得吓人:“你敢控制我!” 绯靥一掌正呼出,苏冥翎嬅一跃身将绯靥往一旁打去,和她过起招来。 苏冥幻冲上去要救人,玄冥宫四大暗影风火雷电齐齐跃出出掌,苏冥幻一个冷不防,出于反射弧后退几步,棻烨、舒和玄涯三人将四大暗影拦住。 “去救夜!”玄涯接掌之余喊道。 苏冥幻飞快上前扶起夜,看着夜惨兮兮的身体,心中实在不好受。 后面一个暗袭,苏冥幻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硬生生地看着刀尖落下,可是这刀尖又在半路拐个弯回去。 “快走。”躺在地上吐血的红衣人费劲力气说出这句话。 苏冥幻望过去的时候,真真吓了一跳。 官少乾!! 苏冥幻无暇去思考这些,一掌将面前该死之人劈开,尽力扶拖着夜来到官少乾面前。 “你还好吗?” 官少乾面容惨白,眼波着流转感动:“娘子不用担心,为夫还能撑着。” “那你多躺会儿,我把他带走再来救你。” 苏冥幻不等官少乾回答,就在官少乾诧异的眼神中背拖着一个男人离去。 苏冥幻将夜交到冥塆手中:“爹,凤凰他们呢?” 冥塆擦擦眼泪,摇头。 苏冥幻无可奈何拔出蝶影剑:“爹,你待着这儿,不要乱走动,我会保护好你的。” 说完,转身,剑气一出,所有杀上来的人都躺倒。 苏冥幻冷静下心,一副剑法自心中而起,往前就是一阵厮杀,衣决翩飞,刀剑无眼,衣服上口子一裂,已有十多人躺倒,血把她的眼睛都染红了,她停不下挥动的剑,蝶影剑剑身直颤,凤凰从天而降,帮苏冥幻开了一大片路。 “你跑哪去了?快去保护我爹!” 凤凰接到命令,只好往回杀。 苏冥幻直杀到官少乾面前才停下动作。 官少乾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但他还是努力控制着面前这些人,让他们自相残杀,面色越发惨白,眼皮摇摇欲坠,显然是在硬撑。 苏冥幻将他扶起,没好气地说:“不好就不好,硬撑什么。” 官少乾没有力气为自己辩白,只能干看着苏冥幻,他要是知道苏冥幻会抛下他不管,早直接说出来了。 官少乾似乎找到了安心,眼皮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身子完全摊软在苏冥幻身上,银丝染血,格外妖娆。 当绯靥的兵马被解决干净的时候,绯靥也被苏冥翎嬅成功压了回来。 “翎儿,要杀就杀吧。”绯靥一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样子。 苏冥翎嬅拉过绯靥,表情波澜不惊:“我确实想杀了你。” 绯靥一副自己瞧不起自己的堕落。 “毕竟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但归根到底是因为我,所以我放你走。” 绯靥一副想不到的表情。 “姨娘!不可以放她走!”苏冥幻正帮夜上着药,突然听到这句话,马上跳了起来。 “看在曾经她救过娘的份上,你就原谅她吧。如果真的不原谅,罪也应该由我承担。” 苏冥幻只好哑言,乖乖蹲下来继续帮夜上药。 “放了我,你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怕你东山再起吗?我要回到我的世界去,你再也找不到我了。‘男女平等’这种事情,历史自动会实现,而不是由我这样一个异世界的人去改变。我想明白了,你呢?绯儿,以后、我们就没有再相见的机会了,我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好。总之,你好之为之。” 苏冥翎嬅松开绯靥的束缚,将她抱入怀中:“我不会忘记在这个世界你的存在。” 绯靥泪水肆流,双手紧紧环住苏冥翎嬅:“翎儿,我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等你等了十多年,想你想了十多年,我明白了,如今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我只在乎还能多看你一眼。” 苏冥翎嬅不作答,等了好久,却只是拍拍绯靥的后背,再唤一声“绯儿”而已。 绯靥闭上眼,贪婪地吸了一口苏冥翎嬅的气息:“我明白了。” 绯靥缓缓放开苏冥翎嬅,转身,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冥塆投入苏冥翎嬅怀中:“这样、真的好吗?” “我不知道。”苏冥翎嬅诚实回答,在冥塆额上落下一吻。 我怕你更加不喜欢我 苏冥幻将夜的伤口处理好后,小心翼翼帮他盖好被子,摩挲着他青刺下巴,苏冥幻心中喜悦隐藏不住地溢出来。 “苏冥小姐,我家公子非要你过去才肯涂药。”来人面上左右难堪。 苏冥幻安抚了玄涯三人,说回来再解释,并叮嘱不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动手,才放心出门。 官少乾还是那身破损衣服,白发如雪,衬得他惨白的容貌更加惨白。 官少乾见到苏冥幻的那一刻,眼里马上有了光芒,竟还想从床上起来,苏冥幻忙把他压了回去。 “躺好了,你又不是小孩子。”苏冥幻嘴上这么说,动作格外温柔地帮他把被子盖好。 毕竟这人刚刚救了自己。 官少乾喜滋滋地看着苏冥幻。 “怎么不乖乖上药?”苏冥幻自动忽略了官少乾的表情,从桌子上拿过药。 “我要娘子帮我涂。”官少乾撒娇地拉过苏冥幻的手。 “谁是你娘子!”苏冥幻把药放了回去。 “我们可是成过亲的。”官少乾一激动,扯了伤口,疼得嘶嘶叫。 苏冥幻虽然有点担心,口上却不服软:“那是你逼我的,而且我们没洞房,不算。” 官少乾楚楚可怜地垂下眼睑,两只手互扯着对方,咬着下唇,白发拂过眼界,他急忙扯过被子把整个人包了起来。 苏冥幻一看,忙跟他抢起被子:“你要闷死你自己啊?还没上药呢,快出来。” “不要,我难看死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还伴随着阵阵嘶嘶声。 苏冥幻也不敢扯他被子了,怕扯动了他伤口。 “哪里难看了,我姨娘也跟你一样。” “不要、不要,就是难看。” “我也有啊,难道我也难看吗?” 官少乾小心翼翼从被子里露出两颗眼睛,把苏冥幻的头发打量了一番,又要钻了回去,却被苏冥幻逮着缝隙,见缝插针地把被子一把扯了出来。 官少乾保持姿势,委屈地看着苏冥幻:“骗子!你没有,你不会难看。” 苏冥幻将发饰拿下,把头发解开,一缕白发映入官少乾眼中:“我哪里骗你了?” 官少乾将苏冥幻拉坐在床边,自己也慢慢挪动靠近,仔仔细细地看,轻轻卷起那缕白发,眼中缱绻温柔。 “娘、娘子,我知道过去我做的不对,我不该桀骜不驯,擅自控制别人的身体,可是那些都是有原因的。”官少乾指尖一勾,勾起自己的一缕白发,与苏冥幻的一起轻轻打了个结。 “听奶の爹说(绝对没打错字!这是女尊地盘!怎么可能是奶の娘の捏!)【防止河蟹】 我出生的那一刻,风雨大作,电闪雷鸣,我爹身子骨本不好,生我的过程很困难,我爹生完我便死去。我娘极爱我爹,那刻恨不得把我掐死。有人告诉我娘,说我不能死,我能为官家带来富贵繁荣。但我也是不祥之物,必须把我锁紧在家,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就连亲人也不得见,否则会招来天灾人祸、祸国殃民。 于是,我娘把我锁在偏僻院落,只有奶の爹和我相伴,我终日寂寞,我问奶の爹‘为什么我不能出去’,‘我父母是谁’他却只能含泪,用沉默回答我。 他教我习字,制作小玩意儿给我玩,那是我一生最快乐时光,虽然没有爹娘在旁,但是奶の爹如同我的亲生父亲,我很满足。可是!当我能够自理生活的时候,奶の爹竟然不见了,我想奶の爹肯定被人带走了,真正解释应该是被杀了。我恨!我恨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要置我于死地吗?我只能无能为力地整日以泪洗面。 我的世界一片清净,鸟儿不愿来陪我了,花儿也枯萎了,小玩意儿都掉色了。只有每天固定时间有食物被抛进来是不变的。我对着墙围外面的世界喊叫,却没人回应我。我试过好多方法:生病、装死、把东西抛回去却依旧无人搭理我,我才知道母亲对我的生死并不看重。心中的仇恨一层一层往上加,我却找不到突破口来爆发。 有一天,我再次把东西抛了回去,这次竟然有声音回应,然后就看到有人越墙过来。她说她是我的妹妹官少吟,我不相信,因为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她每天都悄悄翻墙过来,带来好多我没吃过的东西、没见过的玩意,我非常喜欢。但这不意味我对她放松警惕,如果她真的是我妹妹,那只会让我更加厌恶。她见无法打动我的心,就用强的,居然要占我的身子。 奶の爹说过:男子的身体只能让自己的妻子碰。 我负隅顽抗,她却挑战般越兴奋。我恨,恨我的母亲,恨官少吟。心底突然涌出一股控制欲,而实实在在的、我也确实这般做了。官少吟突然停止撕裂我衣服的动作,跪在我面前狠打自己耳光。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个想法在我心中跳跃而起。我拉着官少吟道:‘带我出去见母亲,我可以给你掌握整个官家的权利’。官少吟恢复自己的意识后,十分害怕地想往后退。可是、来不及了。 在我的控制下,她带我离开了这囚禁我十多年的院落地狱,我如愿见到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十分诧异地紧盯着我的面孔,眸底竟然有一种喜悦涌出,她问我是谁。我觉得好笑,泪水早已在那个院落里流干般流不出来了。我心底完全没有这个母亲的印象,如今看到了母亲的面目,只有满腔的仇恨。 我对她说:‘我敬爱的母亲大人!院落里的遗落种子、你忘了吗?’ 她完全说不出话,果然,她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我控制着官少吟上前杀了她,但在刀尖逼近她的脖子的时候,流动在我皮肤底下的血液牵住了我的控制,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还是无法下手。最后的落刀、并不是出于我的意识。在官少吟潜意识了,也许、她早就想杀了母亲。 我永远都忘不了,她死之前的眼神悲愤、懊恼、满足、喜悦多种情愫混杂。嘴角的一抹春光,那时、我无法理解。 我实现了对官少吟的承诺,而官少吟自从强我不成、反被我控制之后,对我十分尊敬,下了命令让府里人服侍好我,给了我最好的条件生活。当我看到铜镜里一袭红衣飘飘、面容俊美的少年,我忍不住摸了摸眼下的痣,官少吟说这是美人痣,还说我长得很像母亲书房里的画像。我不予理会,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又一遍身上舒适的衣服,这个颜色怎么看怎么喜欢,我便下命令让人把我所有的衣服都改为红色。 红色、我才不寂寞,红色、我才能吸引人的目光。 我的心性也开始转变,能控制人这一点让我变得桀骜不驯、任意妄为,只要我一个不开心,我就想控制人。或许是呆久了院落,被人忽视久了,心底的大爆发吧? 随着控制人的次数增多,我发现初一、十五晚上,我的头发都会变白,我很害怕。每到那个时候,我就用大量的墨水把它染黑。我最爱我的头发了,我怕自己变得难看,我不想要自己变得难看。” 官少乾整个人缩成一团,两只眼睛闪着星光,苏冥幻突然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将官少乾抱住。 “娘子,那一鞭子、我不是故意要打你,你就当我那时心窍迷乱好吗?自从我见到你真面容,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你又将我从那女子手中救出。自那以后,我天天梦见你,更不思议的是我竟然竟然做了你的春の梦。我想你想的发疯,我让官少吟四处寻觅你,可却无果。当我寻觅到你,并得知你的姓名时,你却已有了两名夫婿。我心好痛,可我不介意,但是你却说你不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我苦恼的时候,玄冥宫宫主出现了,成亲的事就是她教我的。她说她可以帮我在你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只要我帮她做一件事控制苏冥翎嬅并带她来。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答应了。可洞房之夜,你告诉我,在我心窍迷乱的那段时期,我居然打了你。我不知道怎么办,玄冥宫宫主让我做的事情,我也犹豫了,我怕你更加不喜欢我。我到玄冥宫宫主面前,说出这件事,没想到她居然立即一巴掌下来。 我试图去控制她,却突然发现我的头发全白了,我害怕地捧住我的头发。这一错愕之间,她挥起鞭子散落下来。怒不可遏地对我说:‘不识好歹,还想控制我!’我好疼,娘子,我真的好疼。” 官少乾泪水一滴一滴打在苏冥幻心头,苏冥幻将他拥紧:“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帮你上药。” 苏冥幻指尖颤抖,胡乱在桌上摸索药瓶,摸到药瓶,却怎么握也握不紧,一个急躁,药瓶摔落。把苏冥幻的心跳硬生生给稳了下来,仿佛醍醐灌顶,让苏冥幻冷静了下来。 苏冥幻落吻在他额上:“对不起,我这就去拿药。” 官少乾紧紧揪住苏冥幻的袖口,口中不住乞求:“不要走,娘子,不要离开我,我不疼了,不疼了。” 苏冥幻安抚地在他额上再落一吻:“我不会走的,你是我相公。” 官少乾满足地闭上眼,在她怀中幸福地睡着了。 你留着我个药罐子有什么用? 几日后,夜终于醒了,却依旧只能躺在床上养伤。 官少乾好了以后,天天腻着苏冥幻,仗着怜人的猫脸儿、拼命向苏冥幻献殷勤,一会儿剥葡萄给苏冥幻尝,一会儿拉着苏冥幻逛街买冰糖葫芦,一会儿对着苏冥幻的嘴儿亲亲腻腻。棻烨在旁咬牙瞪眼,却不能拿他做什么。舒却不介意,因为他知道苏冥幻心里有他,这就足够了,每天拉着苏冥幻的手指儿,他十分满足。玄涯很乐意白天看他们的戏,晚上就偷偷地溜进苏冥幻房内与她共度春宵。 被棻烨知道后,他就缠着苏冥幻问到底和几个睡了!苏冥幻吱吱呜呜地一根一根手指数,最后伸出三根手指头给棻烨看。棻烨差点气炸,抱着苏冥幻就喊‘今晚是我的’。官少乾一听,不肯了,抱着苏冥幻一阵撒娇。 最后苏冥幻被她爹救走了。 冥塆:“幻儿,这么多男人,辛不辛苦?” 苏冥幻不知点头好还是摇头,就愣愣地看着冥塆。 冥塆:“我这儿有你们苏冥家族的秘方,能拯救你的夜生活幸福。” 苏冥幻红着脸不敢支吾。 冥塆循循诱导:“能让他们永远只爱你一个,不会背叛的哦” 苏冥幻红着脸蛋儿垂着眼睑轻轻点头。 冥塆拿出瓶子,倒了一颗药丸给苏冥幻吃:“这是冥家祖先传流下来的秘方。” 苏冥幻吃完,倍感纳闷:“不是苏冥家族吗?” “哦,对,苏冥家族是这个。”冥塆拿出一个方圆小扁盒,“这个要抹在私の处,你懂得”一个眼神就这样飘了过来。 苏冥幻整个脸红得要爆炸了:“爹这不会就是你守的那个秘密吧?” 冥塆慌慌张张地把小盒子塞给苏冥幻,食指压在唇上:“嘘,说、说什么呢,我走了。” 苏冥幻双手捧着小盒子,感觉这个小盒子格外烫手,鬼使神差之下,她用了 突然一天贵客来寻,说是向苏冥幻索人情。 苏冥幻正在给夜换药,面对夜投来的炙热眼神,苏冥幻只好笑着看他。 “你多休息,我出去看看。” 夜温柔地看着苏冥幻,点头。 苏冥幻出了房门,就见面前四人或倚或站地盯着她看,用眼神询问着欠了什么人情。苏冥幻苦着脸地看着他们。 碍于人正在客堂前,他们只好放过她。 再次见到杨萧尘,苏冥幻完全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下。 来到前堂,官少吟正打着客套,却往往说几句,只赢得杨萧尘的点头或微笑,弄得她好不尴尬。 眼前人,端坐正规,浑身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儒雅书卷之气,一袭白衣修饰,如琼楼玉宇里的仙人般。身子已经好得多,脸蛋上也有了微微气色,双眸熠熠生辉,让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走近了、鼻尖下嗅得到淡淡的、从他身子骨里散发出的一股股药香。 杨萧尘见到苏冥幻前来,自动自发地忽略八爪鱼般黏在苏冥幻身上的官少乾,起身露出完美笑容,让人无法动破他前来之意。 “苏冥小姐,可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不咸不淡,拿捏得刚刚好的语调。 苏冥幻却听地一身汗毛倒立,附和连连:“记得,记得。” 杨萧尘上前,轻柔动作一番,苏冥幻已被他拉坐到旁边椅子上,杨萧尘握着她的手一瞬,脸色差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在地。 苏冥幻摸不着头脑,看着那四人眼色各异,心里已淌满泪水。却又想到什么一样:“杨公子,我答应过把你的病治好,但我医术皮毛,我去请我姨娘过来。”拉动被杨萧尘握住的手好阵子,却使了劲也拉不回来,被握住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红。一个生病的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我对你负责。”杨萧尘脸色还是差着,但语调却淡然之极。 苏冥幻哑口无言,搞不清状况。 杨萧尘看着苏冥幻一副不解模样,声调颤抖了起来:“我亲了你,我对你负责。” 苏冥幻这下完全懵了,她几乎完全忘了这个梗儿,那时有着苏冥翎嬅的记忆,她不是故意去调戏他的,但调戏他的人确实是她。苏冥幻张着嘴却不知道怎么发音。 杨萧尘双手捧住苏冥幻的手,一根一根放到唇边轻抚,苏冥幻这刻反射弧过长、没有把手给缩回来,眼睁睁看着杨萧尘亲。棻烨沉不住气,上去就送上一掌。 杨萧尘本就身体虚弱,一掌而来,整个身体就飞了出去,倒了一片桌椅。 随身小厮杨冬急忙去扶杨萧尘,抬头看着苏冥幻拉住棻烨,心疼主子不得了,此刻也忘了身份之别:“苏冥小姐,你若对我家公子没有意思,就别玩耍我家公子的一片心,他身子弱,经不起你的玩弄。” 杨萧尘硬撑着身体:“小冬,咳咳、懂不懂规矩,咳咳、咳咳咳、不可对苏冥小姐大呼小叫、咳咳咳、咳咳”随即吐出一口血。 苏冥幻狠狠剐了一眼棻烨,忙上前探探杨萧尘的脉,从怀中拿出药瓶,倒出药给他服下。 “杨公子,真是抱歉,枫叶哥哥他不知道你的身体这般,绝对不是故意的。” 杨萧尘拉过她的手,一根一根锲而不舍地描着,眸中满满温情,腔调缓缓:“我知道我一个药罐子配不上你,一颗心全沦陷是我傻,我也不乞求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向你讨人情是个借口,我根本不在意,我只是来看你一眼便满足了。 姑姑解散了玄冥宫,放下了一切,剃度入庵。白衣教因为没有教主,全散了一片、自相残杀,江湖全乱、为寻一块白衣教令牌、好得昆仑山地脉图。苏冥小姐,人已死,这些时日你已坦然接受了。白衣教是你师父一手创立,前任教主也嘱咐过你,你又有白衣教令牌,整顿白衣教迫在眉睫。 话已至此,苏冥小姐,就此别过。” 杨萧尘深深看了她一眼,一个温润儒雅的笑容深入苏冥幻心,药香混着书卷气一股股窜入苏冥幻鼻息。 杨萧尘接着杨冬的力慢慢起身,苏冥幻突然反握杨萧尘的手:“不,你不能走。” 杨萧尘眼中黑白分明,浅笑:“苏冥小姐,爱你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留着我个药罐子有什么用?” 苏冥幻颤着唇瓣,深深地看着他,聊家常般的口吻:“你会读心术?” “不会。”杨萧尘轻柔动作地收过手,苏冥幻诧异怎么这么轻而易举? 杨萧尘对着苏冥幻点头示意,迈开步子。 苏冥幻又拦住他,面对杨萧尘咸淡适中的笑容,抓着脑袋想办法留住他:“我还没治好你的病的。” 解决白衣教令牌 棻烨因为刚刚被苏冥幻剐了一眼,不好动作,怂恿着官少乾上前。 官少乾扭扭捏捏地上去,扯着苏冥幻,想柔弱地眨眼,却变成了勾引的媚意,话还没出口,就被苏冥幻忙往身后一藏,只能作罢,从后乖乖搂住苏冥幻、不作怪。 棻烨手往额上一拍: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杨萧尘看了棻烨一眼,左右迟疑着。 苏冥幻拉住杨萧尘的手,把他的视线拉了过来:“杨公子,枫叶哥哥很好人的,你要是担心,我觉得不会让你见到他。” 棻烨听完,拼命对着杨萧尘磨牙,对着舒小声道:“这个人肯定是咬定幻儿不会让他走,这般针对我,他肯定是想让幻儿讨厌我,接着把你们一个个都讨厌,最后他就独占了。” 舒笑了笑,安抚道:“师弟,不会的,幻儿发誓过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人,不要想太多。” 棻烨根本听不进去,恨恨地看着杨萧尘。 杨萧尘听着苏冥幻这般话,手握紧苏冥幻:“好吧。” “我这就带你去见姨娘。”苏冥幻拉着杨萧尘离去。 棻烨自个狂吃醋、干瞪眼。 玄涯不正经地安抚道:“今晚给你。” 棻烨顺势瞪着玄涯,玄涯全然无觉离去。 有了‘治病’的头衔,杨萧尘十分安心住下。 苏冥幻因为杨萧尘的提醒,才着眼解决白衣令牌。可左思右虑,她不是一个当教主的料,想着什么老头是神峩老头的师兄,而且他有女儿,不用担心后继无人,况且自己的孩子还在他那里,可以顺便把孩子抱回来。 抱着白衣教令牌,苏冥幻兴冲冲地跑去什么老头的房间。 还没近门,房内一阵婴儿哭腔传来。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什么老头无奈地捧来捧去,“蓝儿,你帮帮我啊。” “我不会,你找他娘。”晴蓝不温不火回答。 婴儿哭得更厉害,什么老头来回走动的声音传到外面。 苏冥幻听得心里难受,推门而入。 “师伯,孩子给我吧。” 什么老头迟疑地把孩子放入她怀中,并教她要怎么抱。 孩子哭声渐低,剩下一阵阵抽噎,水灵灵的眼睛红红的,软乎乎的脸蛋十分香甜,小嘴张张合合,莲藕手臂乱挥。苏冥幻伸手去摸他的脸蛋儿,就被他肉呼呼的小手紧紧抓住,小嘴一咧,呵呵地笑出声来。 “果然是想娘了。”什么老头舒了一口气在旁休息。 苏冥幻十分愧疚,却不知从何说起,将白衣教令牌放到什么老头面前。 “师伯,如今白衣教乱成一片,江湖人人都在找寻令牌,师父对我的期望恐怕我是做不到了,不如师伯接手白衣教,平了这风波。” 什么老头皱着眉,缓缓喝了一口茶,潺潺道:“我年纪已大,早已经不管这些事情了,一个小娃子都能把我折腾得难受。” 苏冥幻锲而不舍:“可你还有女儿,可以让她来接手。” 晴蓝抬眼看了苏冥幻一下,不说话。 什么老头摇头:“这是师弟一生心血,你让我女儿接手不合规矩。” 苏冥幻面色作难。 晴蓝轻启唇瓣:“我可以替你接手一段时间。” 什么老头皱眉。 晴蓝看着什么老头,慢慢解释:“白衣教教主的死与我有关,我撇不了这个责任,此举可以慰藉他地下之灵。等他的孩子长大,再接回去即可。” 什么老头垂睑:“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 苏冥幻听到什么老头同意,忙把白衣教令牌放入晴蓝手中:“麻烦了。”又想起什么,手往怀中找了找。 “地脉图就不用了,我只帮你平了风波。” 苏冥幻点头,看着怀中笑了一脸灿烂的娃儿,情不自禁用手指调戏他的小下巴,抖得他咯咯笑。 “师伯,我的事情已解决,这就不叨扰了。” “孩子还没取名,你这个当娘的要有当娘的样了。”什么老头点头允许她的离开。 苏冥幻抱着小娃子出门飞快地跑,小娃子没感受过这般,一时刺激得咯咯大笑,十分欢喜地小手乱扒。回了房,小娃子还在哈笑着。 “幻儿,这是谁家的孩子?”棻烨为重获苏冥幻的喜爱,讨好地逗着苏冥幻怀中的小娃。 “这是我的孩子,很可爱对不?” 棻烨点头:“他的眼睛就跟幻儿一样,水灵灵的,也和幻儿一样可爱。” 苏冥幻逗着孩子:“当然,这是我的孩子嘛” 玄涯没有敲门直接进了屋,看到孩子就从苏冥幻怀中接了过来,一手抱着一手逗着:“今天乖不乖?” 小娃子不会说话,唧唧咯咯含糊,小手乱挥,试图抓住逗弄他的大手。 玄涯使坏诱导小娃子:“叫爹。” 小娃子张了张嘴,奶声奶气又软糯糯的,还有点含糊:“爹。” 棻烨抗议起来:“又不是你的孩子,怎么可以教坏他?” “幻儿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不服气,你让他教你一声。”玄涯眼角上扬,得瑟道。 棻烨把孩子抱了过来,也学着玄涯逗着孩子:“来,小可爱,叫爹爹。” 孩子睁着水灵灵的眼睛,不知所以地看着他,咯咯一笑,小手乱挥:“漂漂。” 一时间,苏冥幻和玄涯哄笑而起,棻烨红着个脸不干了,把孩子塞还给苏冥幻。 苏冥幻拉着人就亲了上去:“孩子说你好看呢。” 棻烨才笑了起来,不计较这个事儿。 “娘,你找我?” 苏冥幻赶到的时候,冥塆正躺在床上,苏冥翎嬅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什么老头也在屋里。 苏冥翎嬅闻声转过头来:“幻儿,你爹身体越来越不好。我们得去十七年前,早些找到那个人。” “用那个镜子?” “是的,就我们三人过去。”苏冥翎嬅垂睑,顿了一下,“也许我们过去之后,就无法回来了。” 苏冥幻睁大双眼:“娘,什么意思?” 苏冥翎嬅难以启齿,指尖一遍一遍描着冥塆白得吓人的脸庞,却没发言。 什么老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女娃子,一切还是变数,但你爹的身体无法再拖延下去。” 苏冥幻心里十分纠结。她害怕,‘无法回来’会成真,爱她的人定会在这边伤心。她担心,冥塆的身体无法康复,她心里会难受。左右作难,难以抉择。 浪费相公的宝贵时间 冥塆慢慢睁开眼,眼中浑浊、锁不定焦距,努力睁着,望着上方不动弹。毫无血色的唇瓣颤抖,声音低沉又发沙哑,像从深井里慢慢回荡了好几十年才听到般。 “翎嬅”迟钝的发音,像风吹玻璃窗那边让人难耐。 “在这。”苏冥翎嬅握紧他的手。 冥塆全然无觉般,黑珠子不会转动,定格地盯着上方,嘴角微微上扬,秋天萧瑟尽显。瘦巴巴的手指机械动作,只能上下做一节呼吸动作,无法再进一步。眼中慢慢聚起氤氲,一个轻微呼吸,水珠子顺着眼角滑坡无声滑落,缓缓的、视线的紧锁还是无法挽留住它。 “我想再看一次你。”冥塆说完着几个字眼,胸口不停地起伏,好像做了多激/烈的运动。 苏冥翎嬅的眼睛无法控制地滚出大颗大颗的水珠,声音稳稳的、不带半点哭意:“你还可以看很久、很久的,我还没好好补偿你。” 冥塆像是没听到,细细呢喃:“来不及来不及” 反反复复,苏冥翎嬅心疼得厉害。 苏冥幻无法想象前日还兴奋拿药膏给她的冥塆,今日却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连简单的发音都无法做到。 泪水簌簌而落,心口一个大洞怎么补也被凛风吹得生疼。 “娘,怎么会这样?前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爹的身体早就不好了,为了让你不担心,能在这边多快乐几天,他拜托我”苏冥翎嬅撑不住继续说下去,喉底的抽噎断断续续漫开。 “爹”苏冥幻垂头,握拳,双膝一软,跪在冥塆塌前,“女儿不孝” 苏冥幻来到杨萧尘房门外,抬手敲门。 杨萧尘开了门,见苏冥幻面色不善,心中发问:“苏冥小姐,你怎么了?” “帮我一件事。”苏冥幻没有抬头看他。 杨萧尘看她两只眼睛红红的,心中生怜,拉起她的手,脸色一变,不仅被手上传来的凉意惊吓到,也被苏冥幻的心中所想吓到。 “苏冥小姐,真要如此?” 苏冥幻诧异地看着他,而后闭眼、点头:“我意已决,麻烦了。” 杨萧尘将她抱住:“我尽力而为。” 敲开棻烨房门,苏冥幻开门见山就一句‘我们该结束了’。 “幻儿,你什么意思?”棻烨不知苏冥幻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苏冥幻冷着一张脸,握起杨萧尘的手在棻烨面前晃:“不明白?那我就挑明说清楚,我厌倦你了。” 棻烨脸色铁青,大大退了一步,心跳反应不过来,慢了一拍。 “幻儿,你在开玩笑是不是?你发誓过的” “发誓?儿时一时玩笑罢了,就你这般天真才当真。我苏冥幻喜欢的、爱的,只有杨萧尘一人!” 棻烨连连摇头,抓住苏冥幻的手,看着她写满绝情的眸子,愤怒却不知该如何发泄:“不可能!你忘记了你表演《长衣袖》了么?你忘记你说你是爱我的” 苏冥幻表情动容,杨萧尘见状不妙,一把拉开棻烨,出口打断:“醒醒吧,棻烨。我和小幻早已有夫妻之实,小幻从来都没爱过你,苏府和杨府之间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她是为了调查苏府才说爱你的。” 宛如晴天霹雳,棻烨的心碎了一地,脑中一片混乱,满天飞的‘为了调查苏府才说爱你的’‘小幻从来都没爱过你’,让棻烨快要崩溃了,根本无法好好理清思路。 棻烨期盼从苏冥幻口中得到否认,奈何苏冥幻还是冷着一张脸,无情的目光怎么挥了挥不去。 “事情就是如他说的这般。” 棻烨一个踉跄,摔坐在地,整颗心沉入冰窖。看着苏冥幻决然离开的背影,刺目的牵在一起的手,渐渐关上的门。棻烨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苏冥幻出了门,身子支撑不住地软倒在杨萧尘怀中,不住地颤抖。表情却还是一脸冰。 “苏冥小姐。”杨萧尘轻轻唤了一声。 “你刚才说得很好,继续保持这个状态。”苏冥幻硬【河蟹】挺着身子,步伐十分沉重。 杨萧尘点头。 一一敲开舒、玄涯和官少乾的房门,一一故情重演,一一地伤害过去,苏冥幻的心也伤痕累累,但她必须这么做。终于把这切解决完了,苏冥幻才重回到苏冥翎嬅房中,心已经四分五裂、寻不回完整了。 而房内压抑的喧闹却十分严重。 “姐不想回去!”晴兰紧紧抱着凤凰,“除非他跟我回去。” 什么老头抚摸着一大把的胡子,语重心长道:“你必须回去,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凤凰是守护这个世界的神兽,你们本就不该在一起。” 晴兰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就是嫉妒羡慕恨姐和小凰凰能够幸福,而你还是光棍一条。你别咳了,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要拆散我和小凰凰来之不易的姻缘!” 什么老头等晴兰说完,才缓缓道:“你爷爷怎么办?你得回去,跟他说他的晴兰入土了” 晴兰掐断他的话:“奶奶会死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要说你去说,姐才不去!姐要和小凰凰幸福到老,爷爷知道了,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什么老头没法和她交流,忙向凤凰使眼色。 凤凰无奈,只好抱着晴兰一口亲了上去,平了她的浮躁气:“兰儿,如果我们有缘,你回去之后还是能回来的。现在世界要大变,我不希望你被牵扯进来,若是你有什么受损,我会很难受的。” 晴兰看着凤凰郑重其事的样子,也明白自己不该再耍小孩子脾气,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 “可是、可是” 凤凰抱紧晴兰:“没有什么可是,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只爱你一人。” 晴兰紧紧环住凤凰:“好,我听话,那我走了。” 晴兰一步三回头地走近镜子,脚要跨进去的时候,又收回来,惶恐问道:“不会把我送错地方吧?” 苏冥翎嬅再三保证:“不会的,走吧。” “降落姿势会不会很难看?” “不会,你怎么进去的姿势就怎样的姿势出来。” “有没有安全保障?” “当然有,你到底走不走!!” 晴兰咽了一口水,犹豫不决,脚抬起来,停留在半空,像是在思考要怎么跨进去。 苏冥幻喊了她一声,晴兰吓了一大跳,差点摔了个跟斗进去,平衡了身体,回头嚷嚷:“喊什么喊,要是姐降落姿势,找你算账的!” “晴兰,到那边,别忘记我们,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想你的。” 晴兰眼泪鼻水一大把就下来:“苏苏,我不会忘记你的。小凰凰,我爱你,我走了以后,你可别沾花惹草。” 凤凰无语:“是你别沾花惹草吧!!” 晴兰好孩子地举起四根手指头:“我‘发誓(四)’。” 凤凰挑眉,晴兰忙收回一根手指头。 苏冥翎嬅忍受不了这矫情,又不是生离死别,还浪费时间。不等晴兰把‘发誓’说出来,脚一绊,晴兰就‘啊’地进去。 苏冥翎嬅拍拍手:“浪费相公的宝贵时间!” 大结局(一女五夫) 苏冥翎嬅来到冥塆的房间,从塌上小心翼翼地扶起冥塆下一刻就会散碎的身体:“小塆,来,把药吃了。” 冥塆吃力地借着苏冥翎嬅的力把药吞下,脸上慢慢出现回光返照的血色。 “我没事。”冥塆伸手抚摸着苏冥翎嬅的脸,想要露出让苏冥翎嬅欣慰的笑容。 三人站在铜镜前,铜镜里倒映着三人。 苏冥翎嬅吩咐着苏冥幻,进去前要抓住铜镜外方,才能把铜镜一块儿带过去,才有一线生机回来。 苏冥幻点头,谨记在心。 苏冥翎嬅扶着冥塆慢慢地、先进去。 苏冥幻抓住铜镜外方,回头望:“师伯,孩子麻烦你了。” 什么老头点头:“一路小心。” 苏冥幻回身,也进去了。 星光一闪,仿佛三人和铜镜从未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什么老头拍了拍杨萧尘的肩膀:“我们回去等她们的消息,玄涯他们估计回过神来了。” (大胆切割线) 十七年前的昆仑山,此刻正被祥光环绕,如婴儿般享受着最好的日露地气,徜徉在幸福之中。处处可见飞鸟吟啼、鱼儿畅泳、泉水叮咚,远有村民祥和、近有仙人守树。 苏冥幻三人外加一面铜镜,降落到仙人守树处,正巧惊动了瞌睡的仙人。 “谁呀!这么烦人?肯定又是白泽这死小子!”白鬓童颜,白衣一袭,仙骨可见。 苏冥幻上前,笑呵呵地道:“打扰了,守树仙人。” 守树仙人探头看了看苏冥幻,又看了看后面两位,最后锁定在铜镜上。 “你们不是这个空间的吧?” “你怎么知道?好厉害。”苏冥幻上前讨教。 “我当然厉害,你们带来的铜镜是这边世界的上古之物、异世界的神物。”守树仙人呵了口气,“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把我好好的美梦都给破坏了。” 苏冥翎嬅扶着冥塆上前:“我们有求于仙人您,还望仙人出手相救。” 守树仙人瞥了冥塆病弱弱的身体一眼:“我救不了,请回吧。” 苏冥翎嬅急了:“您一定有办法的,不然我还没说,您怎么知道我们的问题。” 守树仙人无动于衷:“我说了救不了就是救不了。”起身移位。 苏冥幻扒着他的衣服:“这病是你的苹果带来的,十七年后的灭世界之灾,难道你也觉得无所谓?” 守树仙人恼了起来:“我的苹果又还没结成,怎么可能被他吃了,胡说八道。再说,我又不是救世主,十七年后的事情与我无关。” 苏冥翎嬅双膝跪地:“仙人,请您指点方向。您的金苹果树马上就要结果,同时武日国帝王亲临此地,夺了您的金苹果,给我的相公吃下。世界将从这刻颠覆。您的年岁也接近升天,若因为此事影响您的升天,难道这也无所谓!” 守树仙人沉默片刻:“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能怎么解决,改变历史的事情,又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可是您能告诉我解决诅咒的方法。” “诅咒?!”守树仙人蒙了。 “是的,本来吃掉金苹果是没有问题,可是您下了诅咒,导致了世界混乱:昆仑上横式成长,日大陆成了女尊世界,月大陆仅有夏冬两季” “这么严重!那我升天不就糟糕得要死了!”守树仙人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好会儿才转过身来:“你说的这个诅咒,确实有解。来吧,我把解药给你。” 守树仙人从树上扯下两片叶子:“吃了就好了。” 苏冥翎嬅起身:“这么简单?” “我是守树仙人,运用的法术也跟树有关系,听你这般道来,估计是我的法术和金苹果的功效起了紊乱,吃了这叶子便能解了我的法术。得了、得了,你们快走吧。” “多谢。”苏冥翎嬅接过叶子,冥塆细细吞下,身子果然好利索了。 “仙人,这就告辞。”苏冥翎嬅就要往镜子里走。 苏冥幻拉住苏冥翎嬅:“我们要去哪?” “回家啊!” “回家?那枫叶哥哥他们怎么办?” 苏冥翎嬅看了看冥塆,冥塆转身对着幻儿。 “幻儿,跟我们回去吧,女尊世界才是属于你的地方。” 苏冥幻摇头,退后几步,把思路一捋,一切都想清楚了:“你们早就计算好要带我回去,所以才让我把感情都斩断得干干净净?” 冥塆沉默片刻,点头:“你有众多男子,我们并不排斥,在女尊世界这是正常的,我们认为你发展的方向很对。可是,他们有的是男尊国的男子,有的是女尊国的男子,我们怕他们把你的世界观颠覆。你的身体已经变得不一样了,竟然能生孩子,这是不正常。翎嬅医术高明,回到家乡,她有办法能把你的身体调理好。” “那我的孩子怎么办?!” “他是不正常的,由母胎而生的孩子,以后成长起来一定是没有办法生孩子的。我们不能把他带回女尊世界,我已和你的师伯说好了,让他把孩子抚养长大,你不是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吗?孩子长大以后,就能接手白衣教,你当娘的也不用担心他日后的发展。” “不!我不要这样,我不会回去。我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若让我到女尊那边,我会适应不了的”苏冥幻的声音曳然而止,晕倒在苏冥翎嬅的怀中。 “翎嬅,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得先让她认清自己的故土。” 苏冥翎嬅解释:“把她带回故土适应,她会更快明白女尊人的身份。” 冥塆听完,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 三人重回故土,将十七年酿成他们如今情况的‘歹人’一个个上报帝前,由女帝苏冥翎嬅的堂姐出面判决,事情才告了一段落。 苏冥幻醒来,看着面前一个个服侍她的男生女相,心中酸楚得不行。从小就被人设计,如今连自己的父母都设计自己。苏冥幻心有不甘,却只能束手被擒。 枫叶哥哥、涯哥哥、书哥哥、红包男我想你们 苏冥幻蒙在被子里,哭声阵阵传开。侍奉她的男子,一个个面面相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女子像男子一般哭泣。 几日下来,待苏冥翎嬅和冥塆处理好‘歹人’事件,回过头来,苏冥幻已消受不少。 冥塆一阵心疼,好说好歹地劝着苏冥幻,可苏冥幻至始至终都保持着面无表情、目中无神。 (继续切割) “前辈,我敬重你,所以请你告诉我们真相。”另一边,玄涯温言温语地要求什么老头把真相说出来。 什么老头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苦着一张脸,揪到救命稻草般把孩子塞给玄涯。 玄涯一哄,孩子不哭了,却还是在抽抽噎噎。 “真是欠你们的。”什么老头把事情解释了一遍,简单来讲就是苏冥翎嬅夫妇要把苏冥幻带回女尊故乡,才演了一出苦情戏,又说可能回不来,让苏冥幻把感情斩断得干干净净。 玄涯等人听完,一阵唏嘘。 杨萧尘没有反应在旁看着。 棻烨揪起杨萧尘的衣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杨萧尘摇头,轻轻松松把自己的衣领救了回来:“我并不知情,在看到伯父回光返照的事情才知道。” 棻烨不甘心:“都是你的错,你若不出现,幻儿就不会离开我。” 杨萧尘温温润润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看得棻烨心里毛毛的,不甘心地撇开视线。 “她会回来的。”杨萧尘笃定道。 “你怎么知道?”官少乾拉着他的衣角,抱着希望询问道。 “你们没发现世界在恢复原来的样子吗?”杨萧尘皱眉反问。 舒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确实是这样,我下颌处最近痒痒的,师弟还说我长胡子了,我以为他开玩笑呢。” 官少乾也摸了摸自己下巴,猫脸儿苦扒拉下来:“下巴痒痒的原来是这个原因,我不要长胡子好难看” 棻烨想了想,也说道:“这个季节是秋季,我爹来信说月大陆竟然有了秋天的凉爽。” “世界的变化跟苏冥幻回来有什么关系?”玄涯挑眉问道。 “这说明了伯父的身体问题解决了,小幻定然把心思放到我们这边,她一定会想办法回来的。” 话音刚落地,屋内星光一闪。 “杨公子,把人的心看得这么透可是不对的哦”苏冥幻满面春光,扶着铜镜嬉笑道。 官少乾八爪鱼地黏了上去,往她脸上口水攻击:“娘子娘子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心好疼,你给亲亲好不好?” 苏冥幻往他脸上大大一吧唧:“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快下来,重死了。” 官少乾送开脚爪子,手爪子还是紧紧抱着。 “小娘子说了那么让我们伤心的话,现在舍得回来了?”玄涯调侃道。 苏冥幻抓了抓脑袋:“我怎么知道我爹娘也会设计我。” 棻烨推开玄涯,也抱紧苏冥幻:“幻儿又不是故意的,我就知道幻儿的誓言不会骗我的。” “对不起,枫叶哥哥” “要叫相公!”棻烨霸道道。 “是,枫叶相公。” “那我呢?”官少乾使劲眨眼。 “红包相公。” 官少乾面上带喜:“这个我爱听,最爱娘子了。” 舒心中带喜:“幻儿,你这个点回来,肚子也饿了吧?我去端饭菜过来。” 玄涯附和道:“我跟你过去。” 杨萧尘这会儿嘴角也染上笑意:“皆大欢喜,小幻要怎么解决这一窝男尊国男子?” “问他们的意思咯”苏冥幻狡黠一笑。 三天后,官家再办喜事,唢呐鼓敲,一女五夫,借着女尊劲头还没缓了过来,喜事众人祝贺。 五夫分别是:玄涯、舒、苏棻烨、官少乾、杨萧尘。 至于夜,由于武日国不能一日无主,而他本是确德帝的脉子,子承父业的道理,在苏冥幻结婚大喜日,他也办了登基大业。 与苏冥幻无缘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伤感,他不曾说出他的感情,没有回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把这份最美好的暗恋藏在心底,想起这份暗恋时,他会想起苏冥幻漂亮的眉眼,也会想起苏冥幻温热的吻,轻轻抚摸双唇,唇上似乎还留着他心爱之人的温度。夜觉得能看着苏冥幻幸福,这就够了。 星月国太子苏秦,在苏冥幻喜宴当日,他出席了。看着苏冥幻一身新娘服,娇嫩的容貌,他心中泛着酸楚、泛着满足。从第一眼看到她起,他就已经知道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可惜他无福消受。够了,看着她幸福就足够了。 “或许,有些事情我们并不需要结果,我们需要的指示暮年时还有一些美好的回忆,仅此而已。” 办完大婚之礼,苏冥幻和五人商量隐世,五人同意之后,这世界便再无了这六人音讯。 苏冥翎嬅和冥塆知道孩子已经长大,鸟长大了都是要振翅翱翔于天际。他们也想明白了,该还孩子一个自由。补回孩子的幸福,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和爱的人在一起。 晴兰和凤凰,两人隔着空间思念彼此。 地球的远处。晴兰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医院,旁边白发苍苍的爷爷好像更老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不是衔名,泪水崩断了线,决堤涌出。她将在异世界的事情一一道来,借机也将奶奶已逝的消息交代出来。 爷爷听完,眼里蒙了一层雾,一缕阳光从里面慢慢渗透出来,他早已知晓,只是一直不肯相信这件事情,如今有人真真切切地把事实告诉他,他也慢慢从中活过来。 “晴兰”鼻音浓重,牵着万缕情丝。 晴兰知道他不是在唤自己,而是在唤自己的奶奶。 休养了几天,身体已恢复了生机,陪着爷爷祭拜了奶奶后,却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些什么。最近一直闲着,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些事情。异世界的一切在梦中还是时常梦到,凤凰这个人似乎不存在过,但心中最深处、‘凤凰’这个字眼一直勃勃生机。 “你/妹!”晴兰悲愤一句,踢着脚边无辜的石块。 心中涌起无限的思念,她在想,那边的事情到底解决好了吗?又还能再见一次凤凰吗? “女人,跟谁怨念呢,石头也不放过。” 熟悉的声音,明明只有异时空才有,可为什么,仿佛就在自己身边。难道是自己的相思病很严重? 背后怀抱,如初般温暖,只有那个男人才会给自己这样的感觉,回首,他的笑容近在咫尺 【作者:欢撒完结】 番外 【我愿等你二十年,等看你一眼】 断情山,‘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缕缕阳光刺破了雾朦朦,瀑布日夜不歇、蓬勃生机,夜晚的阴霾已被晨晓抹去,晶莹一片的温润之色,底下砂砾清晰可见。远处的鱼儿皆若空游无所依,阳光直照到水底,鱼的影子映在水底的石上。鱼儿或佁然不动;或俶尔远逝,或往来翕忽。 畔边,一袭冷色白衣,青丝如瀑布,坐而不动,点点波澜的水面,倒映着他冷然的棱角,眸含千年不化的冰霜,薄薄唇瓣紧闭,修长手指缠着在青丝中不小心暴露的唯一一缕白发,目光触及,面上冰霜全散。鱼儿聚来,似要与他玩乐。他却全然不觉,盯着那缕白发看、眸里尽是温情。 “幻儿。”低吟出声。 四面空旷,寂寥无人,偶尔有鸟啼、也被喧闹的瀑布掩去。悄怆之境,他似乎有乐之处,缠着一缕白发,嘴角含笑。若有人看到,定要为此凄清身影感伤一番。 “我愿等你二十年,在白衣教新主继承那日,等看你一眼。”冰对着白发细语,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冰看着水面倒影,缓缓站起,突然转过头来,深深地看着苏冥幻。 苏冥幻突然惊醒,一摸额角,全是冷汗。 “是梦吗?”苏冥幻眸带伤色,伸手摸向自己的发丝,拂过那缕白发。 她以为,过了这么久她已能对冰的事情放下了,可是,心里藏得深深的名字‘冰’,时不时在梦中跳出,告诉自己事实: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冰 断情山那一幕,她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冰被自己刺中,却义无反顾地向自己走来,银色刀尖没入他的身体,从他身后带出滚烫的红血,从不扬起嘴角带着笑,温情至极的眸子看着自己,深深刻刻地在她心里划过痕迹。 情景慢动作地在脑中一遍又一般播放,泪腺再次地抑不住,滴滴泪水咸得心里发酸,悲楚在心里发酵。心口大大的洞,那个能补的人已经走了,永远也无法找寻回来。凛冽的风不断地灌着、五脏六腑在叫嚣着疼痛,风还是绝情地往里灌,让她一遍又一遍铭记此景、一遍又一遍地不断自责。 一口呼吸被压在眼底,怎么喘也喘不出来,思绪反复踉跄,无法发泄的痛苦折磨着她,喉底的抽噎也不肯原谅她。 “冰哥哥”三个字,简简单单,张口就能出,此刻却用尽了生命、狠压了肺腑之痛才哑哑喊出。 如果梦是真的话,二十年后,你允许我再见你一面吗? 苏冥幻闭上眼,用脸摩挲着白发,呢喃着‘冰哥哥’三字。 窗外的雪无声落着,苏冥幻轻轻呵了一口气,裹紧大裘,推门而出,看着雪在眼际簌簌落下,奶声奶气的‘娘亲’从不远处传来。苏冥幻带笑望去,缩小版的冰踉踉跄跄而来,层层衣服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的。 苏冥幻抱起三岁娃儿,慈爱地点着他的鼻子:“凉儿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凉儿想娘亲。”凉嘻嘻地笑起来,小手儿就往嘴里伸。 苏冥幻看着他的面容,如冰一出,想起昨晚的梦,眼眶情不自禁地红了起来。 “娘亲怎么了?凉儿不乖吗?”凉不谙世事地睁大着眼睛,小嘴儿撅着。 “没,眼睛进沙了。”苏冥幻眨眨眼,转头呼出一团雾气。 “凉儿给娘亲吹吹”凉嘟起小嘴,‘哈呼’‘哈呼’地对着苏冥幻的眼睛喊。 苏冥幻将凉抱紧,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头:“冰哥哥。” 冰哥哥,凉儿三岁了,我也思念了你三年。三年来,看着凉儿渐渐长开,那和你越来越像的眉眼,心中藏得深深的心事好像在慢慢被刨掘。对着凉儿不谙世事的眼睛,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把‘我爱你’再藏得深一点。 【有那么一个季节,花轻似梦,雨细如愁;有那么一种心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那么一种黄昏,千帆过尽,江水悠悠;有那么一种守候,轻寒漠漠,月满西楼;有那么一种思念,你在这头,我在那头。】【以下是作者感言】 《幻爱冰糖葫芦》终于完结了,这个暑假终于把我这个落下好久的坑给填了 我来长舒一口气oo 本来打算不写番外,可是冰还活着的事,我没有把它解决好,所以就写了,可花费我一番心思了呐 《幻爱冰糖葫芦》这篇女尊文,写得确实不够好。剧情我自己认为很不错,就是设置方面,我还是要多多鉴赏他方作品。人物情感这方面我确实处理也不够好。 所以!我决定了!下次开坑,1v1得好,笨鸟先飞,不做第二次了。循序渐进,才是可取之道。 好吧,念在我是第一次写女尊文的份上,我就大方地原谅了自己这些不足处【哈哈勿面皮(不要脸)】 亲们,感谢你们的点击,感谢你们的收藏,感谢你们的推荐,这个坑,小伤给填了哟 下次开坑、补坑,不知道什么时候了oo 没办法,小伤是个懒娃娃,表拍我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