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霸上狐狸爷》 001 简介 为双修,下凡界,追狐狸 扑狐狸,遭反抗,下迷药 只是,扑倒有风险,下手要谨慎 女主:凤晓筱,为了梦想中的双修,在月老的帮助下,追随男主来到凡界,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是扑倒成功,只是,扑倒的究竟是不是那只狐狸呢 男主:白迟,腹黑无比的狐狸,狐族的帝君,女主心中的变态二号狐。 变态案例: 他喝水,他将她变成杯子。 她一脸愤怒,他挑眉,道:“莫非你想让我把你变成水?嗯,或者茶叶?” 她立马蔫了,“嗯,茶杯就好,茶杯就好!” 他笑了,施恩般的道:“那,就依了你吧。” 他吃饭,他将她变成筷子。 她一脸不甘,他嘴角轻扬,指着桌上的一个碗,道:“难道你想做那一碗米粉?” 她又蔫了,“呵,呵,筷子挺好的,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帝君您老人家吃饭时一定要小心点,别,别咬着它了。” 男主花胡离:面瘫闷骚男 案例: 血终是冲上了脑门,似火折子点燃了烟火,一下子就炸开了。 “我,我”花胡离猛然起身,扣住的凤晓筱的脑袋,狠狠吻向了她的粉嫩红唇。 天地间,似只剩下了两人唇齿相碰的声音。 良久之后,“快,快放开我,我,我没法呼吸了。” 凤晓筱的挣扎,让花胡离倏地清醒。 他抬起头来,垂眸看着自己身下气喘吁吁的人儿,才发觉自己做了件怎么愚蠢的事情。 他,他居然主动吻了一个男人! 甚至越吻越不舍离开,还将之压在了身下,吻了又吻。 他,他这算不算是成功的非礼了一个男人呢? 花胡离打了一个激灵,颓然地从凤晓筱身上起来,懊恼又绝望的翻倒在地上,双眼空洞的望着上空 男主花迟:无赖腹黑男 案例: “小狐狸,你不会是到了发情期了吧?” 凤晓筱气得只磨狐狸牙! 他却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戏谑道:“要不,我想办法帮你找只母狐狸来?还是你是只断袖狐狸,想要只公的?” 好吧,她继续磨牙! 他继续戏谑,“嗯,还有就是,你是喜欢什么颜色的狐狸?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你最喜欢哪种?” 转世后的白迟,究竟是女主一心想扑的花胡离,还是一心想被女主扑的花迟呢? 花胡离vs花迟,亲们,积极留言,支持你们心中的男主吧! 文文精彩多多,美男多多,搞笑多多喜欢此文的亲们,别忘了,动动你们可爱的指头,收藏,推荐,留言哟! 默的完结文《娘亲爹爹不是花木兰》与新坑《腹黑邪少赖上门》欢迎大家捧个场去围观! 002 楔子 “搜,这岐山之上任何一处都不可以放过。还有你,现在立刻马上带人下山去找。” 这命令一下,一时之间整个岐山上都陷入到一片混乱当中,一拨又一拨的人仔仔细细地搜索着,厢房、厨房、甚至连茅房都不曾放过,只差没掘地三尺了。 如此阵仗倒是把刚从凡界回来的凤岚飞给吓了一跳,莫非是魔族来袭? 只是,神魔两族已和平共处上万年了,魔族就算是要向神族宣战,也不会找远在岐山之上的凤凰一族呀? 他拦住一名侍卫,“怎么回事?” “公,公主失踪了!”那侍卫战战兢兢的回了话。 “什么?”他脸色大变,再顾不得许多,急急招了朵祥云,向母后的寝殿赶去。 刚进门,他一眼便看到了躺在软榻之上,面色苍白,正抹着泪的母后,以及立在一边,面色铁青,拳头紧紧攥着的父皇,还有跪在地上的几个神色不安的小仙婢。 “娘亲,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哼,还不是被你们兄妹几个给急的?”凤来溪见到自己的小儿子,脸上又黑了几分。 说完,又转头对跪在那里的小仙婢们道:“既然帝后无甚大碍,那你们先下去吧。” “谢过君上!”小仙婢如获大赦般匆匆离去。 “娘亲,小九她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失踪了呢?” “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了?你与小九都这样,不把你们母后急病气晕,你们就” “咳,好了,小八这不就是去凡界逛了几个时辰吗?”榻上美人帝后一声轻咳,赶紧相劝。 “哼,几个时辰?神界一天,凡界可是一年呀,慈母多败儿,这话果然没错,这几个孩子都被你给宠坏了,特别是小八与小九!”凤来溪语气虽还是有些不善,但是面上神情却温和了几分。 提及小九,美人帝后眼眶又是一红,“那丫头,修为太浅,这要是已出了这岐山,那该如何是好?” “娘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两百多年前,她偷溜出山一回,寻回后,您不是罚她静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吗?怎么她还敢偷溜下山?”记得那时小九被关在一方小院,不管是谁替小九求情,也不管是谁想见小九,都被向来心软的母后给拒绝了,兄弟八人可是都有一年多的时间未见到过小九呢?直到那一年小十出生后,母后才恢复了小九的自由。 “唉,这丫头,为什么不能等等呢?就差半年了,只要满了一万岁,她想去哪儿,做娘的还能不依着她?”美人帝后又开始抹泪,“这次出山,身边都没有半个人陪着,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让我怎么活下去呀?” “娘亲,你也不用太担心,如今神魔妖鬼几族都相处太平,想来小九定会平安归来的。” 榻上的美人帝后,似并没有听凤岚飞在说什么,眉尖微微蹙着,兀自沉思,清艳绝伦的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甚,“早知这一劫终是躲不过,当初我就不应该封了她的大部分灵力,让她无法幻化为人形。” “啊,娘亲,原来不是小九她笨,而是您封了她的灵力,导致她没法修炼成人的?”凤岚飞一脸的错愕,惊呼出声。 美人帝后转眸,望向立在自己面前的儿子那绝美精致的眉眼,有一瞬的恍惚,如果九儿化为人形,应该也差不多就是这副模样吧? 凤岚飞继续感叹,“我就说呢?聪明如我,怎么可能有这样一个修炼近万年,也无法修炼为人形的笨妹妹。” 随即又疑惑道:“只是,娘亲,妹妹她到底有何劫?” “情劫!” “啊?!”娘亲也大惊小怪了吧?不就是个情劫吗? “我曾帮她推算过命理,万年之内恐遭此劫难。” “娘亲,你且宽心,我这就下岐山去寻妹妹。” 003 凤凰变火鸡 “本以为本神君救下来的是只凤凰,没想到却是只火鸡?”男子颇为嫌弃的看了凤晓筱一眼,颇为嫌弃的道。 随即又了悟状,“不过也是,如果真是那神族自出生就是神体的凤凰,怎么可能连只小小的麒麟兽都对付不了?” 凤晓筱睁大她的鸟眼,呆看着眼前的男子,明明一副聪明样,可这眼神怎会如此差? 而且,自己从来只听说过火鸡变凤凰,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凤凰还可以变火鸡的? 感念眼前这人刚刚救了自己一命,凤晓筱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只是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呀,这只火鸡丑是丑了点,没想到却还有些灵性,听得懂人话?嗯,白眼翻得也很地道。”语气里带了些莫明的笑意。 什么?丑?他他是在说她吗? 她凤晓筱可是凤凰一族最美丽的公主,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刚才错认她是只火鸡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说她丑? 哪怕这人是她凤晓筱的救命恩人,她也不能再忍下去了。 她扑腾了一下她的翅膀,怒视着他:“你这家伙,说谁丑呢?还有,你有没有点常识,你有见过像我这么聪明又可爱的火鸡吗?” “哦,居然会说话?嗯,不是火鸡?莫非是只被烧黑了的有些灵性的小乌鸦精?”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眸光里多了几分趣味,似自语,又似对她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把它带回狐狸洞里,无聊时为自己解解闷。” “你,你,你”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烧黑?小? 莫非刚刚那只凶猛的,哦,不,应该是说凶残,那只凶残的麒麟兽喷出来的火把自己给烧黑了? “我,我,我很黑?还很丑?”凤晓筱一下子蔫了下来,哆嗦着道。 男子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往自己的袖口里掏呀掏,不一会儿掏出一面小小的铜镜来,在凤晓筱的眼前晃了晃,“看仔细些,你自己说说看,这镜中的小火鸡黑是不黑?丑是不丑?本神君可是有打妄语,冤枉了你这只小火鸡?” “这,这,这”这是自己吗?精美绝伦的凤尾烧没了,光彩夺目的羽毛烤黑了 男子嘴角轻扬,给了她答案,“那的确是你。” “我,我,我” “你,你,你怎么了?”男子微挑眉,好笑的看着她。 “我,我,我”我可是神鸟凤凰,这镜中那只比火鸡还丑上几分的小鸟儿怎么可能是自己?可是自己能报出自己的身份吗?自己如今如此狼狈,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凤凰一族的公主,那岂不是丢了凤凰们的脸? 004 拔了你那一身火鸡毛 而且自己这次是从岐山偷偷逃出来的,一万年,整整一万年,自己出生整整一万年了,居然还从来没有走出过岐山。 好吧,她凤晓筱是只诚实的凤凰,许多年前,她也曾偷溜出来过一次的,那时好像还救过唉,算了,好鸟不提当年勇。 不过,她对当年之事心中却是存了一份疑惑,八位哥哥都说她那年偷溜出山,被寻回后,就被母后关在了一方小院静闭一年,而她自己却是对那一年的记忆全无,也不知是何原因。 其实不能出山的因由很简单,因为她凤晓筱修炼了将近一万年,却依然还不能修炼为人形,所以她英明的母后下了禁令,她凤晓筱未能修成人形前永不得下岐山。 凤晓筱知道,母后嘴上说得好听,说是担心自己的道行太浅,来到外面的世界会遭遇到危险。其实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怕她在其它神族面前丢了凤凰一族的脸面。 只是,乌鸦与火鸡相比?哪一个会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点呢? 嗯,还是火鸡吧! 凤晓筱哼哼唧唧,把准备道出自己身份的话给咽了回去,气哼哼地道:“我,我是想告诉你,你之前说的没错,我就是只火鸡,我是一只聪明可爱又善良的火鸡!不是什么乌鸦。” “嗯?聪明可爱又善良吗?” 不是说有人说过女人的资本是:你要漂亮,如果你不漂亮,那么你至少要可爱,如果你不可爱,那么你至少要聪明,如果你不聪明那么你至少要善良,如果 同理,做为一只鸟的资本也应该差不多,她凤晓筱现今走已是无法再往外在美的路上前行了,只能改走内在美。 面对眼前之人的质疑,凤晓筱用力地点了点头,重重地道了声:“没错!” 他又从头到脚的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自顾自的道:“唉,的确是丑了一些,不过一只小火鸡能丑成这样,就已经算得上是稀憾物,没想到的是还如此的自恋,那就更稀憾了,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呀。” “你,你”你是什么意思? 凤晓筱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捉住,收入了一个袋子中。 “你,你要做什么?”凤晓筱扑腾着翅膀,在袋中挣扎着,“放本公我出来。” 凤晓筱正想着要不要把鸟身变大数十倍,撑破他的这个袋子时,外面适时地响起了男子的声音。 “在里面乖一点,我这乾坤袋里有几件宝物,你可别弄坏了。要不,我就拔了你那一身火鸡毛。” 拔毛?拔鸡毛? 凤晓筱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又听他道:“我现在要赶去天宫一趟,你也随我一起去见识一下吧。以后你就要随我住我的狐狸洞了。” 天宫?他这是要去天宫吗? 太好了,自己这次逃出,嗯,错了,是偷溜出岐山不就是为了到天宫去游玩一番吗? 她安静了下来,以商议的口吻,极为讨好地道:“神仙哥哥,到了天宫,您可否能放我出来?” “再说吧!本神君到时心情好的话,说不定就会让你出来的。你现在最好听话点。” 005 九尾白狐? “嗯,嗯,神仙哥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知他飞了多远路,她只知自己在他的那袋子中闷得快透不过气来了,时不时还要被袋中的这东西砸一下,那玩意刺一下的,难受的紧。 刚停下来,她稍稍透了口气,便听得一个惊喜的声音道:“白迟帝君,您来了?天帝陛下派小老儿来恭迎您,快跟小老儿前去见天帝吧,天帝已恭候多时了。” 接着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啊,这就是九尾白狐一族的帝君吗?啧啧,真真是俊美至极呀!” “那是当然,九尾白狐一族那可是尽出俊男美女的一神族。而这白迟帝君更是俊男中的翘首。” “这位妹妹说得不错,你瞧他那眉,怎么瞧都要比别人多了几分英气;你瞧他那眼,怎么瞧都要比别人多了几分神彩;你看他那鼻子,就是比别人的要挺上几分;你看他那薄唇,硬是比别人要性感几分;啧啧,还有那身材” “唉,我要是能嫁给白迟帝君,那该有多好呀!” “切,就你能嫁他?我只求能与他春风一度就满足了。” “我看你们呀,都是痴心妄想,我只盼他能正眼瞧上我一眼,就死能瞑目了。” “哼,只怕妹妹这辈子只能死不瞑目了!我可是听说过,就是只母蚊子,也别想着能靠近帝君几分。” “呀,杜娟妹妹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 九尾白狐?哼,原来是只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且还是那群狐狸的头。 他有那些女人们说的那样好看吗?刚才自己没有仔细瞧,等下出来后再瞧瞧吧! 要命的是他的那名字,白痴?真是够强撼的名字呀。 乾坤袋里的凤晓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火鸡,你笑什么?” 接着,她就被他从袋子里提出了出来。 这家伙居然抓住她的爪子,错了,是抓住她的凤凰手,倒提着她。 她只觉得一阵晕头转向的,好半晌才泪眼汪汪的道:“快放我下来,我恐倒立,我头晕!” “恐倒立?你这倒是恐得很是与众不同,恐得很是新鲜,不愧是本神君看中的一只丑火鸡。”他似真的觉得新鲜有趣,不仅没有放开她,还提着她的爪子甩了几个圈圈。 “现在还晕吗?” “唔,我想吐了。”凤晓筱欲哭无鸟泪。 006 有他这样恶趣味的帝君吗? “嗯,吐给本神君瞧瞧,本神君活了近十万年,还没见到过火鸡吐呢?”他倒提着她,继续甩圈圈。 凤晓筱真的想吐了,不是吐别的,她很想吐血。 什么帝君?有他这样恶趣味的帝君吗? 这只死狐狸,这只变态的死狐狸。 凤晓筱被转得眼泪汪汪。 她刚想开口大骂,只听到一个颤巍巍地声音响起,“帝,帝君,请,请随小老儿先去见见天帝吧,他已是候了多时了。” “哦,这样呀,那本神君先随你去吧。”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漫不经心地道了句后,又准备把凤晓筱放回乾坤袋里去。 斜地里突然又窜出来一个花白胡子的老神仙,“等等,帝君,可否让小老儿瞧瞧您手中之物?” 白迟帝君瞟了来人一眼,很是大方的把凤晓筱摊到来人的眼前,“看吧,不过要快些,本神君还要赶时间。” 花白胡子老神仙眯起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白迟帝君手中的凤晓筱,好半天才有些疑惑,又有些惊诧地道:“帝君手中的这是何种鸟儿?小老儿倒是第一次见着,嗯,黑漆漆一团,倒是长得有些像乌鸦,细看却又不是很像。不知帝君是从何得来的?” “嗯,刚刚本神君来天宫的途中捡回来的,本神君也是第一次瞧见长成这副样子的飞禽类。” 哼,飞禽? 如果我是飞禽,那你这只狐狸就是走兽!凤晓筱狠狠地瞪了白迟帝君一眼。 花白胡子老神仙双眼冒着金光,“原来帝君您也是第一回瞧见呀,嗯,看来定是个稀憾物。长得可真是”他又摸了摸脑袋,很是纠结要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纠结了半晌,才道,“长得还真是稀奇,长得还真是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丑呀,本神活了这几十万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丑的嗯,长得这么丑,定是只乌鸦没错了,不知帝君可否能将这只乌鸦送” “它是本神君新养的宠物小火鸡,不是什么乌鸦。”白迟帝君淡淡地瞅了月老一眼,不紧不忙地打断了月老的话。 花白胡子讪讪地干笑两声,忙转了话,“帝君就是帝君,养的宠物也是这样的与众不同,不知帝君可否把它借予小老儿赏玩几天。”老神仙捋了捋下巴上的长须,眸中又闪起了灼人的光。 007 看中了你的鸡毛 凤晓筱被他那双小眼睛里发出的这灼人的光吓得羽毛抖了几抖,直往白迟帝君的怀中扑腾。 白迟帝君对她的这一扑腾似是很受用,他难得的温柔地抚了抚她那被烧得有些焦的羽毛,“别怕,月老应该只是看中了,嗯,看中了你的鸡毛。虽然要是你跟他住上几天,他很有可能会忍不住手痒的拔上一些你的,嗯” 他顿了顿,垂眸扫了眼她身上的那些烧焦的还带着点糊味的羽毛,有些艰难地吐出,“你的鸡毛。” 他发现她的鸟身子又抖了几抖,忙很是好心地安慰道:“不过,想来也是拔不了几根的。” 他又神情古怪地看了眼花白胡子老神仙,“月老,你确定要借它?” “呵呵,小老儿真心想借向帝君借这小火鸡一用,还望帝君成全。”花白胡子老神仙,嗯,也就是月老,他说完,恭敬地向白迟帝君施了一礼。 白迟帝君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他早就知道天宫中的月老有一个特殊的嗜好,那就是喜欢收集各种禽类的羽毛,只是他没想到月老却是越来越有品味了,居然连这样嗯,这样丑的鸡毛也能入了他的眼。 他稍挑眉,略一思索后,不甚在意的道:“嗯,本神君刚好要在这天宫待上几日,既然现在月老愿为本神君代劳照顾这小小火鸡几日,那本神君也不客气了。” 说完,又瞟了眼凤晓筱,“小火鸡,这几日你就好好的跟着月老,过几日后,我会到他的月老殿去接你。” “不,我不去!我”凤晓筱一咬牙,“我要跟在你身边。”虽说眼前这两位都有些变态,但好像这只狐狸没有拔人羽毛的嗜好,跟着他应该安全一点。 “帝君,您放心,小老儿一定把它照顾得好好的。”月老在一旁急急地表态。 “嗯,这小火鸡少上那么一两根鸡毛,本神君自不会与你多计较,但要是少得多了些,害得她要裸奔的话嗯,那么到那时,本神君可是绝不轻饶的,本神君可不想到时还得让人给她缝上件小衣裳穿上。” “是,帝君的话小老儿会牢记在心的。”说着,已是伸手把凤晓筱牢牢抓在了手中,“帝君,小老儿告辞了。” 凤晓筱愤愤地剜了白迟帝君一眼,这家伙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给丢给别人了? 接着又感伤,自己堂堂凤凰一族这一代中唯一的尊贵公主居然落魄至此? 008 不允再打我羽毛的注意 反驳的话才刚至嗓子口,月老就已扯了朵祥云,带着她消失在了白迟帝君的眼前。 月老殿,月老捋着他的花白胡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凤晓筱,然后清了清嗓子,与它道:“小火鸡精,你可有名字?” 精?她堂堂神族公主怎么可能会是这老头子嘴里所说的精?而且这老头子嘴里所谓的精是指精灵还有指妖精? 她很是不满的偏过头去,决定不理他。 月老对此不以为然,继续好心情地道:“帝君是怎么救了你的?”眸中闪烁的是极为八卦的光。 自己是位懂得尊敬老人的好公主,不能对这位花白胡子老神仙全然不理,她于是敷衍道:“就是那样那样,如此如此救的。” 月老见她回了自己的话,眸中的八卦之光更甚,他盘着腿坐了下来,极为兴奋地道:“小火鸡,快说说看,老头子我除了喜欢收集羽毛,最喜欢的就是听人八听人讲讲小故事了,特别是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惊天地,泣鬼神? 这词用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呀! 凤晓筱默默地想。 随即眸光闪了闪,从他的话中似看到了不被拔光羽毛的希望之光。 她轻咳了一声,不紧不慢地道:“要我讲故事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快说快说!只要能听你讲讲这英雄救”月老看了眼自己面前黑成一团的丑火鸡,生生地把美字给咽了回去,清了清嗓子,才又接着道:“老头子我最喜欢听这类神君救妖” 被凤晓筱那对鸟眼一瞪,他又把精字给生生的咽了回去,有些为难的挤出了句:“救仙女的故事。”然后两眼又迸出光来,“救?妙极了!一段奸情哦,错了,我是说一段完美恋情往往就是从救字开始的。啧啧,现在这可是一段神妖神神恋的开始呀,这神妖恋,嗯,老头子我是说这神神之恋” 凤晓筱张目结舍的听着眼前的老头口若悬河的语无伦次,不明白他嘴里的什么神妖恋,神神恋,半晌后,见他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终是抖了抖她的羽毛,有些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还是先谈谈条件吧。” “条件好说,你只管开就是,老头子我到时只管听你讲故事。” “嗯,其实条件嘛,很简单,就是你听了我的故事后,不允再打我羽毛的注意。” “这?”月老有些为难的挠了挠脑袋,在听故事与拔羽毛两种选择之间左右摇摆,纠结万分。 摇摆又纠结了半晌后,他一拍自己的脑门,终是想了一个自认为很妥当的办法,“要不这样吧,老头子我送你一条红线,你让老头子我拔你一根羽毛,故事你照讲?” 凤晓筱想撇一撇自己的凤凰嘴,却是发现这动作对于一只凤凰来说有点难度,于是放弃,有些不屑地道:“我要你那红线作甚?我又不会刺绣。” 009 某只好看的公火鸡 刺绣? 他月老的红线是用来刺绣的吗? 月老像看怪物般盯了她半晌,她知不知道,这天宫有多少小仙子盼着自己送上一根红线给她们,好让她们从此套牢心上人,可这丫头火鸡居然 没见识,真可怕! 好吧,自己的这些红线只对凡人有用,那些小仙子要了也是白要。 好吧,看在她还是只未修炼为人形的小小火鸡精的份上,自己就原谅她的无知吧。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红线,“小火鸡,老头子我的这红线可不是用来刺绣的,也不是一般的红线能比的,我这红线呀”说着说着,语气里有带上了几分得意,“小火鸡,你可不要小瞧了老头子我的这些红线,这天下的有情人能凑成对,那全是靠着老头子我手中的这一根根红线呢。” “那又与我何干?”凤晓筱不以为然地道。 他一拍自己的大腿,激动的道:“当然有关系了,我送你一条红线,如果有一天小火鸡修炼成人形,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到时你只要把这条红线神不知鬼不觉得偷偷绑到他的脚踝之上,老头子我保证到时你的心上人爱得你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的。” 凤晓筱还是不以为然地道:“爱是什么?心上人?我要来何用?而且你还说爱上了还要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的,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你呀,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爱情那可是个好东西,心上人更是个好东西。”月老急了。 “心上人是个什么好东西?” “不,心上人不是个东西,也不对,心上人是个东西,唉,还是不对。”月老愁苦纠结,抓耳挠腮的思索半晌后,“对了,心上人就是被你装在心里的人。” “装在我心里的人可多了。” “啧啧,想不到你这只小火鸡还是只多情的火鸡。”月老双眼发光,连声啧啧感叹。 “难道你心里装的人不多吗?我给你算算,我心里装了多少人,嗯,爹爹,娘亲,大哥,二哥,三哥七哥,小八哥哥” “停,停!”月老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这,这些就是她心里装的人心上人?还有,他爹妈真是能生呀! “怎么了?” “咳,其实呀,心上人是指,是指你心里装着的除了你刚刚所讲的这些亲人以外的男人。嗯,譬如,某只好看的公火鸡!”月老都快为自己喝彩了,这个譬如用得真是相当的到位,这下,这只火鸡应该算是明白了何谓心上人了吧? 010 凤凰怎么可能会看上一只公火鸡? 凤晓筱的嘴唇抖了抖,公火鸡?他说的应该是指父皇与母后那样的关系吧? 她心头窜上一把火,她这么一只美丽绝伦的凤凰怎么可能会看上一只公火鸡? 好吧,现在的她也算得上是毁容了,离美丽绝伦还有一段距离,一段相当远的距离。 她忍下了心头的那把火,不动声色地道:“不知月老心中装了哪个男人?” “咳,咳!”月老一阵猛咳,老脸更是红了一把,“我,我心中怎么可能装了一个男人?” “月老刚刚不是说心上人是指你心里装着的除了自己亲人以外的男人吗?莫非是月老根本没有心上人?”凤晓筱一脸懵懂懵得很是到位,接着又是一脸的同情,“真可怜呀,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居然连个心上人都没有。” 月老一脸便秘样也便得恰到好处,他面红耳赤,盯了她半晌,这只小火鸡不会是故意的吧? 嗯,看似又是一副真的不懂、真的不是故意的样子! “咳!”月老平复了一下他的心绪,轻咳一声后,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这女子嘛,心中装的自是男子,但这男子嘛,装的也只会是女子。” “哦,这样呀,那就是说月老是有心上人的了?那月老心中装的女子是何人?可否透露一二?”凤晓筱摆出一副我很想知道,你快告诉我的急切表情。 “咳,咳!”月老又是一阵猛咳,自己老了呀,受不得这等刺激呀! 唉,心上人?老头子我呀,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依旧对我不屑一顾。 月老做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状好半晌,他才支支吾吾道:“嗯,我,我你,你还小,我们先不谈这个。” “嗯,我也不想谈这个,我们还是谈谈关于我羽毛的事吧?”提及羽毛,凤晓筱有些气恼,如果不是自己修为不够,又被那只狐狸不知施了何种法术,自己现在居然连飞也不能飞了,那么自己怎么会还在这儿与这老头子谈什么条件,早就喷一口火,烧了他那花白长胡子,然后逃之夭夭了。 月老又开始挠脑袋,一张脸皱得如同小笼包上的褶纹。 在唉声叹气一阵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羽毛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现在还是那听你讲故事吧!” 凤晓筱一听,悬着的一颗凤凰心终是落回了原处,只要不拔自己的羽毛,什么事都好说。 她轻咳了一声,“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我哪知却遇到一头凶猛凶残的火麒麟,它正当我命悬一线,就要被火烤熟” 011 要抱你入怀着实有些为难帝君 “就要被烤熟进了那麒麟兽肚子时,帝君他就如神般出现了在你面前不对,帝君他本就是神。嗯,反正就是帝君及时出现,把你给救下了对不对?”月老神情激动地打断了她。 凤晓筱点了点头。 “啧啧,果真是出神仙救妖救火鸡救仙子的戏码!好呀,好呀,以前这种戏码总得去到少司命那里,向他讨要他写的那些折子来看,现在可是有现实版本呀” “少司命?做什么的?写戏折子的吗?”凤晓筱有些疑惑,这些年来她未出过山,母后虽也请了先生给她,但是这天上的神位,她却是知晓的甚少的,除了几大得要的神族,几位出名的神尊以外。 “唉,少司命你都不识得?他呀,主管着人类的福禄,在人类心目中的地位甚高,甚至胜过了老头子我些许。谁让老头子我只管了他们的姻缘线,这姻缘线牵上之后,这姻缘是好是歹,这过程的曲折离奇全靠少司命来安排呢?嗯,看你这只小火鸡傻乎乎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现在与你说得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到时我去寻少司命要些他写的折子过来,让你看上一看” 他似觉得跑题太远,顿了顿,道:“还是先听你讲故事吧!” 凤晓筱有些无辜的道:“故事讲完了呀?” “什么?就讲完了?不对,不对,与少司命的折子里的戏码有许多不同。”他摇头显脑一阵后,有些疑惑地问道:“当时,你没晕?” “没!”凤晓筱老实的回答。 “啊,没晕?那接下来也就是说他没能抱你入怀了?”月老甚是愁苦。 “的确是没有抱我入怀,不过那只狐不过帝君他老人家” “不过帝君他老人家怎么了?”月老的眉舒展开来,眸子亮了几分。 “不过他却是抓我入手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做了悟状,“也对,以你这身形,要抱你入怀着实有些为难帝君。”了悟之后又接着问,“然后呢?抱你入老头子我是说抓你入手后,帝君他有没有为你渡气?” “渡气?为何要渡气?”凤晓筱有些茫然。 月老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你没晕,帝君他哪有机会为你渡气呢?” 接着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只笨火鸡,你怎么这样笨呢?多好的机会呀?多好的与帝君有肌肤之亲的机会呀?你知道这神妖魔鬼几界不管是女仙女妖还是女魔头女鬼,但凡见到过帝君的,没有哪个姑娘不想要这机会然后一亲芳泽,最后发展成为春风一度。可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你却生生地错过了,你怎么当时就不装晕呢?装晕了不就可以” 012 会不会教坏小孩? 他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地讲着,倏地又顿住,对她又是一番细细打量,叹息道,“唉,是老头子我多虑了,你,你这样子,想来帝君是下不了口为你渡这口气的。” 接着又啧啧几声,颇有些感触地道:“老头子我不曾想到,你这只小火鸡居然还有些自知自明,没有多此一举的装晕。” “春风一度?何谓春风一度?” “你,你居然不知何谓春风一度?”月老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即又释然,有谁会教一只小火鸡这些呢? 他抚了抚额,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担起这教育的责任呢?自己可是掌管这天下的,嗯,爱神! 这小火鸡既然还不懂情爱,那么做为“爱神”的自己,是不是应该让她明白何为情何为爱,何为那什么春风一度呢? “老头,何谓春风一度呀?” 唉,这只小火鸡还真是能不耻下问呀! 嗯,不对,用错词了,这怎么能叫下问呢? “咳!”月老轻咳了一声,想起少司命写的那些折子里的内容,眸光闪了闪,这位白迟帝君活了近十万年,却是从来不近女色,也不曾有断袖的传闻,要不自己帮他一把,让他来一回旷古绝伦的禽兽之恋? 哦,不,是神妖恋一回! 他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凤晓筱一番,心下有些惋惜,可惜这只火鸡实在是太丑了一些,也不知到时修炼成人形的话,会不会美上几分。 “你这番看我是为何?” “嗯,没什么!你不是想知道何为春风一度吗?春风一度是一种双修术,它呀可以提升双修一次灵力就会提上几分,越是找修为高的人双修” 凤晓筱眼里闪着灼热的光,自己要是找一个灵力高强的人来修此术,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修炼人形呢? 她有些及不可待地追问:“真的?还有这样的修炼之法?那要如何双修?” “这?”月老的老脸红了红,“老头子我也未曾找人双修过,过程具体如何,老头子我也无法跟你细说。” 嗯,老头子我这是不知应该如何说呀,月老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嗯,不过,有一件事那是在双修前必须得做的,只要把那件事做了,想来后面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何事?快说!”凤晓筱兴趣盎然地追问。 月老又抹了把冷汗,吞吞吐吐地道:“那,那就是得把双方的衣服脱光。” 说完,月老再次抹了把冷汗,老头我,我这样,会,会不会教坏小孩? “啊?脱光?”凤晓筱惊呼出声。 013 我只对双修感兴趣 她惊呼完,又垂着鸟头,打量了一番自己的那一身羽毛,有些为难的道:“如果我要与人双修,要把我的这身羽毛给拔光吗?” “咳,咳!”月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岔气,他的嘴唇抖了好久,才抖出了一句话来:“你,你现在是火鸡身,是无法找人双修的。” “啊?”凤晓筱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声。 “这,这,到时老头子我再为你想想办法吧!”月老眸光又闪了闪,“要不老头子我先给你普及普及爱情方面的知识?” “那学来何用?我只对双修有兴趣!!” “”月老一个哆嗦,果然,自己教坏小孩,不,是教坏小鸡了! “” 两人一阵沉默。 凤晓筱那是等待 双修?好想学!只是,他还会不会教自己呢? 月老那是纠结 双修?不好教!只是,她似乎很想学,自己要不要继续教她呢? “嗯!” “嗯!” “你先说!” “我说,小火鸡,教你双修那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教双修之前,得先让你明白什么是爱情,只有等你懂得了什么是爱情,那样双修才会更有效果。” “真的?” “当然!月老我从不说谎!”是呀,不说谎,只骗人! “那好吧!你说,我听!你教,我学!” 月老欣慰地点了点头,真是个好学生呀?“那行,我先问你几个问题,白迟帝君这次救了你是不是?” “不是早告诉你了吗?他从麒麟兽口中救了我没错。”唉,老人家就是老人家,记性如些差。 “你跟随在白迟帝君身侧是为了报恩对不对?”月老一张老脸写满了期待,折子上的段子又来了。 “报恩?我为何要报恩?” “你,你,你”月老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很有一些朽木不可雕的感概,“他救了你一命,难道你不应该报恩,不应该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何为以身相许?” “你,你,你”月老又是垂头丧气一番,见过笨的却没见过比这只火鸡还笨的,“以身相许,就是找恩人双修,懂了没?” “你的意思是,那个白痴帝君救了我一命,所以我得找他双修?” 月老兴奋地点了点头,“没错!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救命之恩嘛就当以身相” 凤晓筱皱着眉打断了月老的话,“嗯,我父亲,只教过我断齿之仇必需头颅偿还。” 014 真是只让人震撼的……火鸡 “咳,咳,你,你父亲,他,他真是只让人震撼的火鸡!”月老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唉,这是什么世道呀?难道火鸡都是这样动教肓子女的? “你,你父亲才是只火鸡呢?你全家都是火鸡。”凤晓筱怒了,说她是只火鸡,联想到自己如今的样子,说自己是火鸡,她自己都有些想替火鸟叫冤,所以她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是说她那英俊无敌的父皇是只火鸡,她却是不能忍了。 月老对于她的怒火视而不见,却是一脸的了悟状,“嗯,也是,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只纯种的火鸡,你父亲不是火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你,你”真真姓白名痴!比白痴还白痴! 他伸手顺了顺她的羽毛,“小火鸡,你也别气了,生气多了容易上火,上火了长了痘就不好看”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只火鸡,又讪讪的止住了话,轻咳一声后,“我们,我们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嗯,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不等凤晓筱回话,他又自顾自的道:“哦,对了,我们说到报恩了。嗯,这滴水唉,我们还是跳过滴水之恩,谈救命之恩吧,这戏本里呀,向来救命之恩都是当以身相许的。” 凤晓筱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时听月老如此说,有些为难的咬了咬唇,“以身相许?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我无法找人双修吗?而且他修为比我高强了不知多少倍,这,这不是让我占他便宜吗?” “你,你我们先忽略你不能完成双修这回事,我们现在是假设,假设你可以修炼双修之术。”他抚额,接着道:“还有,你找白痴,我是说你找白迟帝君双修那回事,不叫你占他的便宜,那叫着各取所需,你懂吗?” “各取所需?” “嗯,他在双修的过程中,也会得到嗯,得到些” “得到些什么?” “得到些,得到些”月老表情扭曲,一咬牙,“得到些不足与外人道的快乐。” “哦!”凤晓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嗯,既然懂得了什么是以身相许,那么我们现在正式开始讲讲爱情为何物吧?”月老一脸高深,摇头又晃脑,“爱情嘛,所谓爱情往往就是从以身相许开始萌芽,然后茁壮成长起来的。当然,爱情的产生渠道还分很多种,如一见钟情呀,日久深情呀,一夜。情呀”说到此倏地顿时,捋了捋胡子,一脸纠结愁苦状,一夜情到底算不算情呢? “怎么了?月老!” 015 儒鸡不可教也 月老挠了挠头,先跳过吧,等下得空再去翻翻少司命新编的《十万个为什么之爱情篇》去。 “没事,我们继续!” 月老唾沫横飞,一番长篇大论后,再去瞧凤晓筱,却是见她正点着颗鸟脑袋,睡得正香。 他一阵气恼,连声叹道:“儒鸡不可教也,儒鸡不可教也”随后又不知从哪儿寻来了一个鸟笼,把睡得正香甜的凤晓筱关到了里面,自己却是往少司命府上去了。 这儒子,这儒火鸡,他月老一定要把她教成一位名垂仙史的情圣。 只不过,现在他得找少司命借点教材去。 凤晓筱醒来时,睁开眼,看着那困着自己的小小鸟笼,就是一个激灵,再抬眸,对上一双忽闪忽闪的小小眼睛,又是一个激灵,再垂眸,看到桌上摆着的那一盘鲜红的生肉及一盘正在缓慢蠕动的虫子,还是一个激灵。 “小火鸡,饿了没?老头子我不知你是爱吃肉还是爱吃鲜活的小虫子,所以这两样我都为你准备了些,趁着新鲜,你赶紧出来吃吧。”月老笑得甚是慈爱,笑得甚是温柔,打开鸟笼,把正打着激灵的凤晓筱给提了出来。 凤晓筱愤然了,虽然她自小就被父皇与母后当成了怪胎,不像别的凤凰们一样性格高洁,非晨露不饮,非嫩竹不食,非千年梧桐不栖,但不代表她凤晓筱已经堕落到会去吃生肉吃活虫子呀? 只可惜她鸟脸上的愤然被羽毛给遮掩去了,月老他老人家无法识得。 他继续一脸慈爱,且满含期待地道:“小火鸡,赶快吃呀,吃完了我给你继续授课。” “吃吃吃,吃你的”凤晓筱有想暴粗口的冲动,只可惜脑海中能暴粗口的词汇量实在是少到可怜,话到此后只能打住。 “你想吃我的什”月老终是从她喷火的鸟眼中看到了她的不满与愤然,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讪讪然地道:“难道老头子我为你准备的吃食你不喜欢?” 接着又是一阵扼腕,一番叹息,“这些肉可是那些人类给少司命的供品,是老头子我特意下了凡间一趟,偷来的。还有这些虫子,是老头子我亲自到后花园中,翻土爬树给你捉来的。老头子我如此用心,那般辛苦,你,你居然不喜欢?居然敢嫌弃?” 最后又有些期待地道:“要不,你看在我辛苦忙碌了这一场的份上,或多或少的吃上些吃一口也行。” 见之不理,又诱惑之,“吃了,老头子我送你两根红线。” 还不忘补充道:“不需要用你的羽毛换。” 016 还是只富贵不能淫的火鸡 还是不行吗? 真没想到这还是只富贵不能淫的火鸡。 月老一咬牙,一副就此豁出去的表情,从怀中掏出一大把红线往凤晓筱面前一推,“一口一根红线!”哼,我就不信你还能不心动? “我没有你所说的心上人,这红线我要来也没甚用处。”凤晓筱嫌弃地望了眼那两盘很是“新鲜”的“食物”,又轻轻瞟了眼桌面上的那一堆红线,不以为然地道。 “小火鸡,你怎么还是这样不开窍呢?你拿了老头子我这红线”他眸光闪了闪,“以后你想找谁双修,只要用它往那人脚踝上” 他正说着,殿门外闯进一个粉衣仙子,她杏眼桃腮,双目含怒,“月老,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居然骗本仙子,你,你的这根红线本仙子还予你,你,你把我的那瓶花蜜还回我。” 月老老脸微红,有些尴尬的望了眼凤晓筱,才转头对那粉衣仙子道:“我说小蜜呀,你” “你,你说谁是小蜜了?你才是小蜜,你全家都是小蜜!” “呵,我是说蜜蜂仙子,你这番前来月老殿,又是所谓何事呀?”月老有些讪讪然地道。 “哼,你还好意思来问本仙子?我问你,你是不是也送了牡丹仙子、菊花仙子、荷花仙子、鲤鱼精她们每人一根红线?现在可好,她们在前往少司命府上的途中相遇,打起来了” 她眸光扫到凤晓筱面前的那一堆红线时,倏地顿住,脸色瞬间变得更差,“本仙子没想到月老的红线原来如此廉价,不仅可以到处送人的,哼,甚至连只” 只是,这,这是何物? 她瞅着凤晓筱看了半晌,才似终于弄清了凤晓筱是何物,接着道:“连只小乌鸦,你都舍得送上这么一大堆!” “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你是说少少司命吗?”月老却是才从她前一句话中惊醒,脚下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继续哆嗦着道:“你们,你们居然都看上了少司命那老头,你们的眼光着实让老头子我” 对上粉衣仙子的那双喷火的眸子,他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顺道把接下来的话给一同咽了回去,“你们真有眼光,真的很有眼光,少司命那人好呀,少司命那人妙呀,少司命那人呱呱叫” “月老,你又说本仙什么坏话了?” 月老的声音被这突于其来的声音打断,他回头望了过去,嘴角抽了抽,“你怎么来了?” 那粉衣仙子一见来人,原本喷火的眸子一下子柔情似水了,脸上更是染上了层红晕,害羞带怯地道:“少司命大人,您来了!” 017 总裁,你别跑 凤晓筱一阵错愕,刚刚进来的这小老头就是少司命? 自己还以为他是位俊俏的少年郎呢?原来少司命的少字与年少的少字无甚关系。 她后来才知这少司命的少是相对于掌管人类生死的大司命的大而来的。 她扫了眼少司命,又回眸把那粉衣仙子打量了一番,不由得暗自乍舌,莫非这位神仙修为甚高?要不,这粉衣仙子怎么会想到找月老要红线,想到与他双修? “小蜜,你也来这儿了?找月老有事?”少司命笑得一团和气。 粉衣仙子被他如此一问,面上更是红上了几分,把手中的红线往衣袖里藏了藏,慌慌张张地道:“没,没事,我,我有事先走了。” 月老看着粉衣仙子仓皇离去的背影,暗自叹息:自己与少司命都叫她小蜜,怎么受到的待遇会如此不同呢?世道不公呀,世道不公! 少司命看着粉衣仙子仓皇离去的背影,疑惑道:“月老,我有这样吓人吗?怎么这小仙子一见我就吓跑了?刚才也是,我在来这里的路上,远远看到几个仙子正大打出手,本想上前去劝架,谁知她们一见到我,就如同躲洪水猛兽般,慌不择路的跑了。” 月老眼皮跳了跳,干笑两声后,道:“可能她们心中有鬼吧,先不谈这个,不谈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说说看,你来我这是为了什么?” “我来找本册子的,你刚刚从我府上搬来的那些书册放哪儿了?有一本重要的册子可能杂在了那里面,你快快寻了,还予我,那可是我连日来废寝忘食、费尽脑汁为白迟帝君赶写出来的命格本子。” “什么?白迟帝君?命格本子?这是怎么回事?”月老双眼迸光。 “白迟帝君过段时间要下凡界历练” “啊?白迟帝君他犯了何事?居然会被打下凡界去?难道今日他去见天帝是”月老愕然。 “白迟帝君乃九尾白狐一族的帝君,就算是犯了事,只要不是逆天,也轮不到天帝打他下凡去的。” “哪是?”月老的八卦之光毫不掩饰的迸射出来。 “这是他自己主动要求下凡的,说是在狐狸洞的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下个月想去凡界历练一下,体会体会人间的生老病死爱恨情仇,前些日子就支会我,让我给他这次转世的命格编排的曲折离奇一些。我不辱使命,终是在昨晚编完了他的命格,可是刚才寻那册子,却是没寻着,想来是你错拿过来了,所以我才特地来跑来一趟的。” 月老听完,忙指了指放置在桌上的那堆书册,急急道:“在那!我,我这去帮你找。” 说着先少司命一步来到了桌前,一本本的翻读,“可是这本,嗯,《总裁,你别跑》?” 018 不是总裁文,是架空 “不是!” “《总裁别这样》?” “不是,不是!不是总裁文,是架空!是古言!” “哦,那定是这本了,《扑倒狐狸》” “不是!” “《狐狸,站住!》” “《推倒王爷》也不是吗?” “还是我来找吧。” “啊,一定是这一本了,《狐狸,染指你是个意外》” 见少司命沉默,月老有些失落,“还不是吗?” “我自己来!”少司命扫了眼桌上的书册,只那么一眼,他就从中挑出了一本册子来。 月老伸手想从他手中取过来看,却被少司命躲过,“天机不可泄露,这册子你不能看。” 一直注意着两人动静的凤晓筱,在她眨眼间,小眼神刚好对上了那册子封面上的几个大字,她略带疑惑地喃喃出声:“叔侄夺爱记?” 月老一愣,也跟着喃喃出声:“叔侄夺爱记?” 少司命这才注意到桌上还立在只一只会说话的乌鸦? 还是只这么丑的乌鸦? 他一时愣住。 在一阵静默后,月老突然一阵哈哈大笑,“少司命,这就是你给白迟帝君安排的命格?嗯,叔侄夺爱记?好呀,这戏码好,冷情的白迟帝君来上这么一场夺爱记,真是妙极了。白迟是叔还是侄呀?” “天机不可泄露!” “你这家伙,少给我来一这套。想来帝君是转世到皇室吧?” “你怎知?” “哈哈,皇室?皇室好呀!” “你诈我?” “不知夺的是哪家的” 少司命急急打断了月老的话,“我绝不会告诉你夺的是凤家的” “凤家?” “月老,你,你,我,我先告辞了!”少司命抱着他的册子,夺门而去。 月老不以为意,转头对上凤晓筱,笑得那叫一个让人毛骨悚然! 凤晓筱小小的鸟身瑟缩了一下。 “小火鸡,你报恩的机会来了。” “报恩?”凤晓筱有些迷糊。 “对呀,报恩,报帝君的恩。” “不,我不想报恩了,我又没有求他救我。” “你不想双修了,不想早些修炼成人形了?”月老笑眯着双眼,如同狼外婆一样 “你不是说过我这火火鸡身是不能与人双修吗?”凤晓筱有些动摇,也有些疑惑。 “呵,有老头子我在,一切问题都不成问题。老头子我只想知道你要不要报恩,嗯,老头子我是说,你还想不想能早日修炼成人形。” 019 先俘获他的心,再诱骗他的身 凤晓筱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当然想能早日修炼成人形,她都想了万年了。 “既然想早日修炼成人形,那么这恩你非得报不可了,你可知道这九尾狐一族最是精擅的是什么?” 凤晓筱摇头,表示不知。 “这九尾狐一族最是精擅各种攻击和幻变的法术” 凤晓筱眸光一亮,“真的?” “嗯,但是呢?他们的这些法术都不外传的。” 凤晓筱眸光又暗了下去,有些埋怨地道:“你呀,还不如不说,害人家白白高兴一场。” “别急,老头子我还有一个但是没说呢。” “但是什么?快说!” “但是呢,只要你先得到了帝君的身,再慢慢俘获他的心,到时,万种甜言蜜语一说,百般柔情手段一使,还怕他不教你?” “” “小火鸡,别再犹豫了!” “” “当然,你也可以先俘获他的心,再诱骗他的身。” “” 见凤晓筱还不见心动,月老急了,这只小火鸡可是这近十万年来,能近白迟帝君身的唯一雌性物种呀,这是多难得的情缘? “小鸡,难道你一点也不动心吗?幻化之术呀!等你学成了,那要可是与齐天大圣有得一比了。” 皇室?凤家?转世?小火鸡?月老心中有了一番计较,然后独自偷乐,自己只要如此这般,定会比少司命编的这出戏更精彩的。 接下来的日子,月老只要一得空,就会摇头晃脑精神抖擞地给凤晓筱授课。 时不时地会念上一些,譬如:“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又如:“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又或是:“我欲与君相知,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等等等 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几日后的凤晓筱仍是似懂非懂,她如今最关心的是要如何双修才能提升自己的灵力。 每当她追问他关于双修的问题,他则是神色肃穆地对着她道:“要想双修,首先得了解情为何物,要不”要不你如何能完成老头子我的心愿,与帝君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神妖恋? 唉,少司命写的那些折子,全是人人恋,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要替他创新一回。 狐族帝君加上一只道行还浅的仙妖魔都称不上的小火鸡? 这算不算是神禽恋呢? 月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行不行,口味太重了,还是神妖恋好了! 020 还要给一只火鸡上一堂生理课 月老陷入了美好的遐想中,叔侄夺爱后的神妖恋,该是一场多么感人心肝脾肺肾的凄美爱情故事? 不,不能要凄美,虽然虐虐更健康,但是溺宠独宠霸宠萌宠各类宠也很受欢迎。 这一日,月老在向凤晓筱讲完一则爱情故事又一阵唏嘘感慨后,有些期待地望向她,充满期待地道:“小火鸡,明白否?” “明白什么?”凤晓筱有些茫然。 月老一阵捶胸扼腕后,有气无力地道:“老头子我给你念了那么多缠绵悱恻的诗词,讲了如此多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难道你还不明白情为何物?”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凤晓筱脑中闪过月老教过的诗词,脱口而出。 “好,好!老头子我的一番细心教导总算是没有白费。”月老立马来了精神,甚感欣慰的道。 他立身从那堆册子中翻出几本来,郑重的打开其中一本,向凤晓筱招了招手,“凑过来些,老头子现在教你双修之法。” 凤晓筱配合的凑过去看,见到两具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身体,一个没忍住,点评道:“甚丑。他们是在打架吗?” 月老叹息道:“果真是朽木不可雕呀!这可就是你寻思了许久的双修之法呀!” 凤晓筱蹙眉,疑惑道:“这样子就是双修?” “嗯,没错,这就是可以取阳补阴的合和双修之法,到时你妖灵力的提升就全靠这法子了。” 凤晓筱这下倒是认真地看起那图来,思忖着,如果双修之法真的有此效果,自己倒真的可以找一位神仙来修上一修。 至于找谁?白痴?他行吗? 嗯,既然他是帝君,想来修为定是很高的,那就他吧。 那画册上的画画得虽不够逼真,但也勉强让她看出了画中两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她有些好奇地指了指其中一人腿间,“那是什么?怎么另一人没有此物?” 月老老脸一红,身子一抖,差点从椅子下摔下来,好半晌,他才支吾着道:“嗯,此物是嗯,此物是唉,反正就是反正就就是他们狐狸一族的内丹都是在此处的。” 顿了顿后,继续支吾,“当然,这处也是男子与女子的不同之处这男子嘛女子就是” 唉,想不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给一只火鸡上一堂生理课。 凤晓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所谓男女有别就是别在这里吗? 月老见她点头,顿觉欣慰。 凤晓筱垂眸思索,眸子倏地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双修呀,我到时把聚集了内丹的此物给割下来,煎煮炒蒸还不是由我?” “砰”的一声响起。 月老从椅子上跌落 021 火鸡?玩伴?小花? 好半晌,月老才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捂在自己腿间,护着自己的老兄弟,心惊胆战地盯着凤晓筱看了好一会后,才结结巴巴地道:“那,那里是割不得了,割了,那内丹就没用了,想得到他人的灵力,只能通过双修。” “啊?这样呀!” “嗯,就是这样!” “那好吧,不割就是了。” 见她终于放弃此想法,月老才稍稍松了口气,抹去了额头的冷汗,继续为她授起课来 而懂得了双修之法的凤晓筱却是再无心听他讲些什么,在他的滔滔不觉中,昏昏入睡 再次醒来却是被痛醒过来的。 “月老,老头,你做什么?掐得我好痛!”她痛呼着睁开眼,迎入眼帘的却不是那张有花白胡子的老皱脸,而是一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年轻脸庞。 “怎么会是你?月老呢?” “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这里不是月老殿了?这里是哪儿?” “狐狸洞!” “你,你怎么把我带这来了?”这几天她都没得机会在天宫逛上一逛呢? “你是我的宠物,我是你的主人,主人回府了,你怎可不跟着?” 好吧,不与他争论这个,先谈点别的,“你,你刚才为什么要掐我的脸?” “掐脸?” 轻轻吐出两个字后的白迟帝君状似认真的盯着她的鸟头看了半晌,又状似疑惑地道:“你有脸吗?我怎么寻不着?” 只是,只要仔细去瞧,你就会发现他那双狭长的凤目中带了丝浅浅的笑意。 “你”凤晓筱语塞,这只变态狐狸总有本事让自己气得脑冲血。 “是它!”他指了指她的头顶。 “啥?”凤晓筱一脸迷茫。 “真笨!”他抬起手,在她的脑门弹了一下。 凤晓筱还是有脸迷茫。 白迟帝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刚刚不是问是谁掐你的脸吗?你瞧瞧你的头顶就知道了。” “啊?!”凤晓筱退后一步,抬眸望去,只见距离自己鸟脑袋不远处还有另一个鸟脑袋,它的那张鸟嘴闪烁着铁般的冷光,那尖尖的嘴壳 她的鸟身子不由得又往后退了退,想来这就是让自己脸疼的凶器。 “这是?” “笨蛋!不会是一觉醒来,脑子就不会使了吧?小花是我给你找回来的玩伴,它是你的同类,你都不认识?”耳边响起了白迟帝君的嘲讽声。 “凤”想到自己在他眼中只是只火鸡,忙改口道:“火鸡?” 火鸡?玩伴?小花? 他自己怎么不叫自己小白? 白狐,白迟,白痴! 她越想越觉得小白这名字太适合帝君他老人家了。 “你在腹诽我什么?” “啊?” “我说你这只丑火鸡在腹诽我什么?”白迟帝君又给了她一个爆栗。 022 这只变态的死狐狸 “你一直这样敲我脑袋,我会变笨的。”凤晓筱瞪眼,气哼哼地嘟嚷着。 白迟帝君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瞧了瞧凤晓筱的鸟脑袋,“也对!本来就笨,再笨下去,那就不好了!” “你”凤晓筱羽毛遮盖下的那张脸被气得通红。 “嗯,你还没有回我话呢?刚才在腹诽我什么?” 凤晓筱心下一个哆嗦,这家伙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她抬眸打量他,只见身着一身骚包大红色长袍的白迟帝君,这时已慵懒地斜靠在了离她有一米远的榻上,杵着下巴瞧着她,眸中带有明显的质疑之色。 凤晓筱心虚的垂下了头,“没,我没腹诽你是白痴!” “是吗?白痴?” “我真没有腹诽你是白”凤晓筱的声音嘎然而止,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呀?笨,真真是个笨蛋呀! “你很好!”声音轻柔,甚至还带了丝笑意。 真的很好,胆敢在本神君面前直呼本神君白什么的,你这小火鸡还是第一个 他微微眯起了双眼,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语气依旧轻柔,嘴角依然含笑,可这一切却让凤晓筱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我可爱的小火鸡!本神君刚刚说过来,是指让你过来。本神君已是破例为你重复了一次,不想再说第三次了。”他笑得愈发的迷死人不偿命,向她招了招手。 这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却是让凤晓筱觉得会要了她的命,她战战兢兢地问:“我,我可以说不吗?” “你说呢?我可爱的小火鸡!”他好整以暇地答。 凤晓筱扑腾着翅膀,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没办法,谁让她现在还是不能飞呢? 只是,自己原本就站立在桌上,现在已行止到桌边,无法再向前了。 她犹豫着往桌下瞧了瞧,这桌子挺高的,要是自己这样跳下去,会不会摔成残废? 一只残废的丑鸟? 思及此,凤晓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噗哧”白迟帝君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不仅笨,而且还胆小。” 他立起身来,伸手,抓住她的爪子,将她倒拎起来。 “呜,我恐倒立!快放开我!”凤晓筱扑腾着翅膀,奋力挣扎着。 “哦?可是,本神君就喜欢看你这苦苦挣扎的模样,怎么办?” “呜你变态,你欺负一只手无手无缚鸡之力的” “噗哧”又是一声笑,“你本就是只鸡,还缚什么鸡?” “你”凤晓筱无语了。 “我怎么了?” “你,你快放手!” “你让我放手?” “嗯!” “你求我?!” 呜,自己的鸟脑袋要冲血了,这只变态的死狐狸,这只变态的死死狐狸,这只变态的死死死狐狸 呜,自己真的好想这样畅快淋漓地大骂他一通。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吧,她凤晓筱认栽了! “呜,神仙哥哥,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是白痴,也不应该说你是变态呜,你别转了,我头晕,你快放手呀,求你了!” “你求我放手?” “” 023 你想非礼本神君 “唉,看在小火鸡这番苦苦想求的份上,本神君就不那么变态一回吧!” 白迟帝君意味深长的一笑。 凤晓筱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在她自由坠落的过程中她还在想,到底是哪儿不对呢? 当落地的那一瞬,她猛然明白过来是哪儿不对了,可是已经迟了 她什么也来不及做,只痛呼了一声:“啊痛!” 白迟帝君处惊诧状,“小火鸡,原来你也是怕痛的呀?” 又很是怜悯地从地上把她提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语气中还带了些懊悔,“真是对不住,本神君见你一直求着我放手,还以为你是身绝技不怕痛,想为本神君表演什么杂耍呢。” 凤晓筱恨得直想咬牙,可惜她没有牙可以咬。 白迟帝君把她捧在手心,将头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小火鸡,没伤着吧?”关切的语言,却是让人听不出半点诚意,那语气中甚至还带了丝笑,而且还是那种名为幸灾乐祸的笑 凤晓筱怒起,用她那尖尖的鸟嘴朝着白迟帝君的嘴啄去 只是,却被白迟帝君轻轻巧巧地避过。 “小火鸡,你,你想非礼本神君?”他满脸的戏谑,却还故作受惊状,“幸好本神君躲得快,要不就要被你非礼成功了。” 非礼? 凤晓筱在月老这些日子的细心教导下,那已是今非昔比了,早懂得了何谓非礼 她涨红着脸,怒瞪着白迟帝君,真是只不要脸的变态死狐狸! “呀?没非礼到本神君,恼怒成羞了?”他面有难色,“要不,这次本神君不躲了,让你非礼成功?” 他把脸凑过来,凤晓筱略一犹豫,就立马做了决定,哼,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啄伤他,她誓不为鸟 哼,没想到这不要脸的变态死狐狸血是冷了点,但这唇却是暖暖的。 眼见着已触碰到了他的唇,只要再稍一用力,就可以狠狠地啄他一口了,可是 他却又似受了惊吓一般缩回了头,口中直嚷道:“呀,不好,要是被你这样一亲,你到时唉,这?” “啥?”凤晓筱也被他的这一惊一乍给惊到了。 “难道你不知道异性间的彼此亲热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凤晓筱诚实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024 你有可能怀上了 更何况,自己刚刚只是想狠狠地啄他一口泄愤,哪是他嘴里所说的亲热? 这厢,凤晓筱独自纳闷,那厢白迟已是自顾自的叹息:“唉,这下可如何是好?” 倏地又一把把凤晓筱提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一脸认真的道:“不过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啊?”凤晓筱更加茫然,“负什么责?” “唉,你有可能怀上了?”白迟帝君扼腕叹息。 “怀上什么?”凤晓筱继续在茫然之路前行。 “嗯,你肚子里现在怀上的也许是只小狐狸,但也说不定是只火鸡!” “怎,怎么可能?”凤晓筱清醒了,小心肝颤了颤。 “怎么不可能?刚才你亲了我,难道你不知道异性之间的亲密行为有可能导致怀孕的?特别是那些还处原身的飞禽类,它们更是一亲必中。你可见过两只火鸡亲嘴吗?” 白迟也不待她回答,瞅了她一眼后,又自顾自的道:“没有吧?那就是因为它们怕怀上小的。” “不,不可能的。”凤晓筱内流满面了。 她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是没了底,她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恢复原身的凤与凰亲过小嘴,倒是有那么一次在自家后花园无意中见过自己的父皇与母后亲小嘴的,然后,果然就有小弟弟出生了 她垂眸,忧心重重地瞧了瞧自己的肚子,刚才自己可是已经碰到了这只变态狐狸的嘴了,会不会已经怀了一只小火凤凰呢? 一亲必中?她有些不确定,抬眸望向一旁神情古怪的小花,它与自己也差不多算同种类,它应该知道狐狸有没有骗人吧? 小花眸光闪了闪,转而望向白迟帝君。 白迟帝君眸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小火鸡,别看小花了,火鸡能有你这样的修为的已是少见,小花它修为不够,虽听得懂人话,却是不会说人话。” “我,我刚才有,有碰到你的唇,难道真会怀上?”凤晓筱双眼楚楚可怜的望向白迟帝君,犹犹豫豫,哆哆嗦嗦的询问道。 白迟帝君一脸认真,语带安抚地道:“放心吧,要真怀上了,你把他生下来就是,虽是你非礼了我,但我还是会负责的。如果生下来的是只小狐狸,本神君定会把这君位传过他的。” “什,什么?”凤晓筱大脑处空白状。 白迟帝君却是一本正经的交代起她一些孕后注意事项来,“小火鸡,这三日之内,你可千万不能吃那些你们禽类都爱吃的虫子,特别是那些活蹦乱跳的虫子。” 025 她才不要生狐狸 “为,为什么?” “吃了它们的话,这胎可就算是保不住了,也就是说本神君的儿子,你肚子里小狐狸就算是没了?”白迟帝君语带担扰,再次的提醒,“一定要记得,三日之内别吃虫子,就算是再想吃,也得过了三日后。”说完,又一脸温柔地望向她的肚子,一脸期待地道:“十个月后,本神君就要做爹了,这狐狸洞就要多只小狐狸了。” 凤晓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也顿时凉了一大半,小狐狸,自己要是生了只小狐狸,那该如何是好? “好了,我累了,先休息一会,让小花陪着你玩吧,你可以到狐狸洞外转一转,嗯,别想着带我儿子逃跑,这周围,我设了结界,你跑不出的。”白迟帝君说完,已是躺回到软榻上,闭眼假寐起来。 凤晓筱满腹心思地走了出去,小花在她的头顶上空,慢慢地飞行着,望向她的眼神那是满目的同情 小狐狸? 虫子? 自己还是赶紧找几条虫子来吃吧,万一那变态死狐狸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要生下只小狐狸来,她是凤凰,她才不要生狐狸。 她来到了草丛中,趴在那时,默默地翻找着 一柱香的时辰过后,凤晓筱瘫坐在地上,看着被自己翻出来的还在爬动着的那几条肉肉的大肥虫,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吃还是不吃呢? 吃下这它们还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呀。 她望着它们,痛苦的纠结着 然后又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她却是没有注意到狐狸洞门口正靠站着一颀长的身影,面上带了丝戏谑的笑,正静静的望着她。 待她再睁开眼时,地上已不见了那几条虫子的影子,却是听到了一阵吞咽的声音,抬眸瞧去 只见小花嘴里正叨着一只肥大的肉虫,这 这定是它偷吃了她的,它嘴里现在叨着的定是她辛苦翻土翻了半天才翻出来的虫子中的最后一条。 “呀,不能吃,快还给我!”她都还没有做好决定呢,它怎么可以先自己一步,把它们给吃了? 可是下一瞬,她眼睁睁地瞧见那虫子被小花吞进了肚里 “你,你这个” 凤晓筱很苦恼,自己每次骂人都是词穷,现在连骂一只讨厌的火鸡居然也词穷。 她用一双喷火的眸子瞪着小花。 小花对于她的怒火,视而不见,扑腾着翅膀,挑衅地叫了一声,“真好吃!” “你,你居然会说话!” “哼,笨蛋!” “你,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 026 其实裸奔也不错 小花又挑衅般的瞪了她一眼,不待凤晓筱做出反应,就飞到了她的头顶上。 站定后,用它那尖硬的嘴壳在她的头上狠狠地啄了一下,似还不解气,又用它的爪子像刨灰一样的在她的头上刨了起来。 凤晓筱身份高贵,虽然还未修炼成人形,但是在歧山时,做为凤凰一族这一代唯一的公主,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来只有她给人气受的时候,又何时受过别人这等的气,而且给她这种气受的还是一只小小的火鸡精。 小花的爪子每在她头上刨一下,她心头的怒火就会往上窜一下。 凤晓筱的怒火往上窜到一定程度时,终于想起,自己位属火神,应该是可以吐火的 那只变态狐狸似已经解除了对她的这项禁术。 她默念法诀,身子渐渐变大,再猛一甩头,把她头上正愣神中小花给甩出了几米远,然后对着它喷出一个火球来 一声凄惨的鸡叫声响起 “快,快把火给灭了,快救我!” “哼,你这只变态白痴养的变态火鸡,羽毛不黑,心却是黑透了!会飞就了不起了吗?会飞的精怪多了去了,凤凰不发威,你还以为它是火鸡?敢在本公我头上动土,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凤晓筱又愤愤然地吐出了一个火球。 等到她怒火停熄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火再这样烧下去,怕是自己等下就有烤鸡吃了。 这时的她也急了,她可不想闹出人好吧,只是条鸡命,但这可是一只已修炼成精的鸡的鸡命,这条鸡命也是条命呀! 她有些心虚的瞧了一眼被火球给包围了的小花,开始大声急呼起来:“白痴,帝君,帝君,快来呀,快来救火呀,起火了!起火了!” 待刚回狐狸躺下休息的白迟帝君寻声匆匆赶过来把火给扑灭时,小花身上的羽毛已是被烧得一根不剩。 小花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裸着鸡身子,狠狠地瞪着凤晓筱。 嗯,那眼神有些许复杂,似羞恼,似愤怒,似绝望。 凤晓筱讪讪一笑,“呵呵,其实裸。奔也不错,而且现在天气热了,你如今没有了身上的那些羽毛会更加的凉快。” 小花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只是张张合合半晌后,终是没吐出半个字来,扭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027 我带你回房养胎去 “裸奔?我的小火鸡也想吗?要不要本神君帮你一把?本神君可以保证用能让你来不及感觉到疼痛的速度拔光你那身丑陋的羽毛。”白迟帝君斜依在一棵树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整以暇地道。 “我,我,我”凤晓筱结巴了。 “你你你,你怎么了?”白迟帝君微微挑眉,斜倪着她。 “男女授受不亲,我,我一只母母火鸡,怎怎可,怎可裸奔!小花,小花它就不同了,小花是只公火鸡,裸奔那么一两次,无甚大碍。” “说得还算在理,不过,本神君可以吩咐人为你做几身衣裳,让你” “不,不用这么麻烦了!” “既然你不愿,那就算了吧。本神君也是个怕麻烦的人,而且”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的肚子,“而且这天气虽说是开始转热,但是本神君还是怕万一你没了羽毛护体,着了凉后,会对腹中的小狐狸不利。” “呵呵!”凤晓筱干巴巴地挤出两声笑,小狐狸?见鬼的小狐狸! “地仙,出来。” 白迟帝君的话音刚落,一白花老头儿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恭敬地来到他面前,“不知君上唤小仙出来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让你把地上的那只火鸡带到你的府上去,再寻些药草为它疗伤。”白迟帝君指了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花,不紧不忙地道。 地仙瞟了眼地上那被烧光了毛的小火鸡,小心肝颤了颤,“好的,小仙这就带它去疗伤,治好后再送回给君上。”说着,走至小花面前,提它在手,待离去。 “还有,这只火鸡本神君就送给你当宠物了,你不用给本神君送回来了。” 地仙那刚提起的脚步顿了顿,帝君这不是在为难自己吗?自己要这么只火鸡做宠物干嘛?只是帝君他老人家送的东西,自己一个小小地仙可以推辞吗? 他强扯出丝笑,“谢过君上!” 而地仙手中的小花猛然睁开眼,楚楚可怜的看向白迟帝君。 帝君怎么可以就这样把自己送人了?自己才刚出场呢?就这样成炮灰了吗? 白迟帝君却是连丝眼风都没有留给它,径直走向凤晓筱,蹲下身子,甚温柔地道:“我带你回房养胎去。” 说完,提起她的翅膀,带着她朝狐狸洞行去 之后的两天里,凤晓筱过得甚是愁苦,时不时的就对着几条肥肥的肉虫子发呆,这不,到了第三日时,凤晓筱又开始满心纠结地望着她刚从草丛里翻出来的肉虫 “小火鸡,你在做什么?” 028 原来那几条虫子自己是白吃了 背后不远处响起的声音,让凤晓筱心急之下,一狠心便把那几条无处可藏的虫子“藏”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狼吞虎咽之下,凤晓筱被呛得快岔过气去。 “咳,咳,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叫人吓人吓死人?” “知道!那又怎样?” “你知道干嘛总爱这样在别人背后突然出声,总有一天我会被你吓死的。”凤晓筱气哼哼地吼道。 “我是听说过人类有句话叫人吓人吓死人,但是却没有听说过也能吓死鸟呀?”白迟帝君一脸无辜的望着她。 “你,你,你这个白痴,你这只变态狐狸!”哼,与他讲道理,自己是永远也讲不过他的,因为他根本就不讲理。 她闭上眼,等待着他对自己的处罚,每次自己骂他白痴之后,他都会恶趣味的倒提着自己甩圈圈的。 只是,为何自己这次等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动静呢? 她缓缓睁开了一只眼。 “我的小火鸡,脾气真是越来越火爆了呀?”白迟帝君对着她露齿一笑。 凤晓筱吓得一个哆嗦,每次他对自己这样笑,准没有什么好事。 她又静待了一会,却是见他正抚着下巴,似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就听到他颇为理解地道:“莫非是因为有了身孕的缘故?我之前也听人讲起过,孕妇的性子都是比较差点的。” 凤晓筱又是一个哆嗦,但又想到自己刚刚已是把困扰她三天的虫子吃下了肚,随即松了口气。 白迟帝君眸子闪过笑意,“对了,刚才我叫你,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之前虫子的事是我记错了,那些虫子你不管有孕没孕都是可以吃的,所以你现在也不必忍着了,想吃随时都可以吃。” 凤晓筱脸色大变,原来那几条虫子自己是白吃了。 这时,才想起那些虫子在没被自己吃下去前他们还在地上缓缓蠕动爬行,可是觉得一阵恶心想吐。 嗯,是真吐了!吐得晕天又暗地! “呀,小火鸡,你怎么了?才怀上三天,怎么孕吐就如此严重了。” 凤晓筱欲哭无泪,这人哪里是狐族的帝君,这人根本就是魔族的帝君,那虫子之事定是那故意的说不定那怀孕之事也是他故意说来捉弄自己的 他堂堂一帝君,为什么要与自己这样一只小小的可爱中带着点小可怜的火凤凰过不去呢? 她决定不再理他,决定装晕! 029 我不喜欢别人吃我的豆腐 凤晓筱感觉自己似被放置到软榻上面,于是安心的假寐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似有一阵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凤晓筱吞了吞口水,等侍着白迟帝君唤她一起用餐,可是等呀等,在她都吞了十多次口水后,也没听到有人唤她。 她偷偷眯开一只眼,却见白迟帝君慵懒地斜倚在她所处的软榻上,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凤晓筱心下一跳,慌忙闭上了眼睛。 菜味越来越浓,她受不了这种香味的诱惑,再次眯开了一只眼,只见白迟帝君已把放置了饭菜的小矮几摆了软榻之上。 她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小火鸡,这口水的味道很好吗?要不要喝点水了再吞?” 翅膀被人提起,下一瞬,凤晓筱就已经被放置到了矮几之上,那些美味佳肴近在咫尺。 “帝君您在用餐呀?” 白迟帝君抬眸瞅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垂下头去很是投入地吃起饭来,动作优雅斯文。 凤晓筱有些失落,这家伙为什么不邀请自己和他一起享用呢?就连假装问问都没有? 他吃的真香呀,嗯,那块红烧肉一定很好吃吧,那鱼块味道肯定也不错,还有自己喜欢吃的红烧豆腐一块,两块,三块只余下最后一块了 凤晓筱看着他筷子伸向最后一块时,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你很喜欢吃别人的豆腐?”白迟帝君的手顿在了半空,看向凤晓筱。 凤晓筱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这家伙终于良心发现了,要把最后那一块豆腐让给她了吧? 她两眼发光的望着他那盘中唯一的一小块豆腐,身子更是小心翼翼地向那边移了移。 “唉,可惜,我不喜欢别人吃我的豆腐。” 凤晓筱了下子僵住了,这,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白迟帝君拖长了声音,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凤晓筱的目光转向他:“不过什么?” “不过,本神君本来为你也准备了一份晚餐的,只是”他又拖长的声音。 “只是什么?”语气有些急切,没有豆腐吃也没关系,吃其它的也一样。 “只是,本神君之前见你好像是吃了不少肥肥的肉虫,想来是早就吃饱了,所以也就不便再邀请你一同用餐了。” 030 我到外面去给你找些虫子来吃吧 “我,我,我没吃,吃饱!” “哦,这样呀!你怎么不早说,现下可如何是好?现在只有些我吃剩下的饭菜了,却是不好拿来再让你吃的。”白迟帝君一脸的为难之色,接着又有些愧疚地道:“都是我不好,应该饭前问你一下的,唉,看来今晚只能让你挨饿了。” “我一点都不介意吃这些余下来的东西,而且能吃到帝君您吃剩下的饭菜,那是我的荣幸。” “是吗?”白迟帝君还是一脸为难之色,下一瞬似想到了什么,“嗯,这样还是有些不妥,我看你还是再等一下吧,等我吃完饭就去到外面给你找些你爱吃的虫子来。” “我,我你,你”这变态的狐狸一定又是在耍她玩,她双眼冒火地瞪向他。 他的目光却是转向了那块豆腐,快而准的夹了起来,递到她嘴边,笑眯着眼道:“且先让你闻闻吧,很香对不对?与那些虫子相比,不知味道会如何?” 凤晓筱气闷地撇开头去,哼,眼不见为净。 “想吃吗?想吃的话,要不让你尝上一口?” “真的吗?”凤晓筱马上调转过头来,眸子里放着光。 “嗯!”白迟帝君笑着点了点,甚至还善解人意的再次把豆腐递到了她的嘴边,善解人意的道:“小火鸡,张嘴,趁热吃!” 凤晓筱很是配合地张大了她的鸟嘴,也不管这夹着豆腐的筷子有没有沾过帝君的口水。 “小火鸡,乖,嘴再张大点,嗯,再大点!” 他的声音听上去温柔又性感,凤晓筱很是听话的把嘴张了又张,等待着那块豆腐落入自己的嘴中。 突然,白迟帝君一声惊呼,“啊,掉地上去了。” 凤晓筱愣愣地往地上一瞧,果然,那块即将落入自己腹中的豆腐此刻被摔成了豆渣! 再转眸,对上白迟帝君那忍俊不禁的笑脸,她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变态的狐狸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逗着自己玩,故意让那块豆腐掉地上的。 凤晓筱羽毛覆盖下的那张脸涨得通红,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她愤怒了!眼里心中都燃烧起熊熊怒火 “小火鸡,怎么了?别担心,我等下就去给你找你最爱吃的虫子去,不会饿了你的。”白迟帝君一改之前的嘻笑,一本正经地道。 “你,你,你”凤晓筱一双鸟眼被气得通红。 “呀,小火鸡,我可是听说过,那眼要是红了,心就黑了,你现在这样了,不会是心黑了吧?” 白迟帝君一脸忧心的望着她,接着又语重心长的道:“小火鸡呀,这什么都能黑,心却是千万黑不得的呀!” 火!她越来越火了 她毫不迟疑地对着白迟帝君那张俊得有些过分的脸喷出一团火来 031 落汤鸡就是这样子的 火球出来的很是顺利,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那火球刚离开嘴,却是变了方向,直直下坠,落到了自己的爪子上 疼痛猛然袭来,她扑腾着翅膀,哇哇大叫 突然一盆水当头淋下 凤晓筱被冷水淋到,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她讷讷地望向手执水盆的白迟,好半晌才清醒过来,她恶狠狠地瞪向他,从嘴缝里挤出话来,“你,你是故意的,以你的修为,你明明可以不用水就可以把火扑灭的。” 白迟看到自己面前的小火鸡那狼狈样,眼皮忍不住跳了跳,随即很是无辜的道:“不好意思,一时情急,忘记了!” 说完,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略有所悟道:“原来,落汤鸡就是这样子的?” “你,你”现在自己不想吐火,只想吐血了,果然,他又是故意的! 白迟嘴角轻扬,伸出手放置到她的身体上空,“我来帮你把羽毛烘干吧。” 凤晓筱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是让乖乖地任他施术烘烤她的羽毛。 白迟瞅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道:“我既然已经见识了何为落汤鸡,那么下次我会用别的方法帮你灭火的,你请放心。” 下次?难道他还想她有下次吗? 她的羽毛不一会儿的功夫已是全干。 他又将她抱起来,一只手抓住了她那被烧伤的爪子。 她垂眸看去,只是见他正为自己上药,那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受伤的爪手传来的疼痛立即减了许多。 他这是在为她疗伤吗? 凤晓筱有一瞬的怔忡,之前的怒火消了许多。 “嗯,如果不是很聪明的话,有些不怎么熟练的术法还是不要随便用的为好!还有,果然笨得很,连最基本的去水咒都不会用。”他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兀自感叹。 凤晓筱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去 他又伸手顺了顺她身上的羽毛,语带戏谑道:“莫非是我误会了,你刚刚根本不是想喷那火烧我?而是因为没吃到我的豆腐就想着要自焚?” 凤晓筱还是不理他只是,为什么,总觉得这话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转过头来,怒视着他,“刚刚那火,是你动了手脚对不对?明明可以烧到” “嗯,你明明想烧什么?想把自己烤了,给我做烧鸡吃?” 032 这是只什么玩意 那家伙明明就是在威胁自己,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凤晓筱有些艰难地把那个你字给咽了回去,干笑两声,“明明可以烧到我那爪子,然后把它烤了给你吃的,但是我没想到帝君您老人家却是如此心善,帮我灭了火。” “哦,这样呀!那可如何是好?”白迟面有难色,抚着下巴,犹豫了一阵才接着道:“嗯,既然你有这份心,那么我也不好辜负,你这爪子就暂且留着,等我那天突然想吃了,你再烤给我吃吧!” 凤晓筱目瞪口呆 这? 白迟伸去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袋,“来,看这里!” 她顺着他的视线垂眸一看,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盘红烧肉及红烧豆腐。 凤晓筱看着这突然而至的烧肉及红烧豆腐,又是一阵怔忡,调转过头来,“这,这是?” “笨!” 白迟盯着她看了一会,轻轻叹息了一声后,又道:“早就为你准备好了的,一直放在那边,你自己没有看到而已。” 凤晓筱又有些别扭地撇开了头。 “吃吧,等养得再肥一些,这爪子才更好吃。” “你” “还痛吗?”他却是看了看她的伤处。 “嗯,不,不怎么痛了。”凤晓筱不好意思的支吾,自己的脸真的是丢大了,自己居然被自己喷的火给烧伤了。 “不痛就自己吃”他的话音还未落,突然从洞外闯进来一人。 “哥,你这里有吃的没,我的狐狸洞没有什么好吃的,来你这里蹭饭来了。” 凤晓筱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长得与白迟有五六分像的少年已是在软榻的另一头坐了下来,双眼亮晶晶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两盘菜。 “哥,你知道我会来,所以才为我准备的?”白心宇一脸感动的望向自家大哥,接着甚是感动地道:“哥,你对我可真好!” 白迟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凤晓筱眼皮跳了跳,这家伙甚危险,如果自己动作不快点,那两盘菜很有可能将要进入他的肚子里去了。 嗯,看来自己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凤晓筱在白心宇拾起筷子前,快狠准地朝着那两个盘子里分别啄了两口,然后甚是满足地叹了声:“唉,真好吃!” 白心宇这才发现了凤晓筱的存在,他颤抖着手指,指向她,“哥,这,这是只什么玩意?” 033 加餐?自己用来加餐? “火鸡!”白迟面色平静的吐出两字。 “火火鸡,哥,你,你什么时候养了只火鸡呀?是准备加餐的吗?可是,它,它居然,居然抢我的食” 加餐?自己用来加餐? 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只狐狸想把自己给吃了! 果然,够变态! “哥,这火鸡把我的晚餐给吃了,你就把它送我吧,我现在就去把它烤了吃。” 凤晓筱哆嗦了,他来真的? 她可怜巴巴地望向白迟,眼里很快的泡上了一泡泪。 “嗯,她是我养的宠物,你动她不得的。”白迟瞅了眼凤晓筱,他有些惊讶,还有些惊悚,自己居然从她那鸡脸上瞅出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宠,宠物?哥,你没生病了,你养什么不好,怎么养一只火鸡做宠物?”白心宇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我养只鸡做宠物,你有意见?”白迟淡然地瞅了他一眼。 “没,当,当然没意见!”白心宇有些讪讪然。 凤晓筱见白心宇吃憋,心情甚好的又朝盘中啄了两口,咂巴咂巴嘴道:“味道真美!真真是口齿留香呀!” “小火鸡,你别忘记了,你本无齿!”白迟盯着她的鸟嘴,意味深长的道。 凤晓筱气得想磨牙,好吧,自己是无牙! “哼,只是一只又丑又贪吃的火鸡!”白心宇不满地瞪了凤晓筱一眼。 “哼!”凤晓筱挑衅地瞪回。 “丑火鸡!” 凤晓筱斜睨他一眼,哼唧哼唧地吃了两口菜,抬起头来想对他做个鬼脸,却发现有些难度,只得放弃,改瞪眼,她那一眼瞪过去,视线刚好落到他地脖颈处 只是,这家伙脖子上的那条围巾怎么会动呢? 她呆愣处,目不转睛地相着那处 白心宇得意的一笑,“怎么?本少爷的美貌都把你这只没见过世面的小火鸡给惊呆了。” 凤晓筱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原来他脖子上围着的一只活生生的漂亮至极的小白狐 唉,在这九尾狐一族,真,真是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呀。 只是,眼前这只比不要脸的变态狐狸更变态的狐狸刚刚说了什么? 美貌?他吗? 她的视线往上移了几分,嗯,这张脸,长得倒还真是真是貌美如花呀! “怎么?本少爷长得还能入火鸡眼吧?”白心宇含笑的眉眼染上一丝魅惑之意,静静地望着她。 034 你这小火鸡精不会是看上本少爷了吧 凤晓筱老实地点了点头。 “嗯,你这小火鸡长得虽说是丑了一些,但还算有些眼力,本少爷今天就宽宏大亮的不同你计较夺食之仇了。”白心宇甚是得意的挑了挑眉。 凤晓筱又盯着他脖子上的那只狐狸发起呆来,要是自己在冬天也有这么一只狐狸当围脖,该有多好呀? 嗯,虽然这样是有些那什么变态加“烧包”,但是也很拉风的说! 看着她瞧着自己那“痴迷”的眼神,白心宇笑得愈发的得意,“呵,小火鸡,你这么盯着本少爷看做甚?看得本少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完,做起了羞涩状,又似想到了什么,接着又做起了惊恐状,哆嗦着道:“你,你这小火鸡精不会是看上本少爷了吧?” 听他此话,一直沉默着的白迟忍不住咳了几声 凤晓筱更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自恋呢? 她眼珠子转了两圈,做欲言又止状。 “你什么话就直接说吧!”白心宇见她这副模样,忙示意她有话尽快说。 凤晓筱有些为难,犹豫一瞬后,终是在白心宇满怀期待的眼神中很认真地道:“真是不好意思,你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我是不喜欢的,我只喜欢男子。”前些天来,通过月老的教导,她已懂得了何谓喜欢。 “你,你,你刚刚说什么?女子?你这只死火鸡,你说谁是女子了?”白心宇气得直哆嗦,他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貌美了,而这家伙不仅说他长得貌美,而且还说他是女子? 这,这可是他的生平大忌! “呀,难道,难道你不是女子?”凤晓筱的这个惊诧状做得很是到位。 “你,你,你”白心宇哆嗦的也相当的真切。 “不可能呀?这世间怎么可能有长得比女子还漂亮的男子?要真是这样的话,这让这世间的女子情何以堪呀?”凤晓筱满怀疑惑的感叹。 “你,你,你”白心宇捂着自己那颗受到重创的心,哆嗦着还是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帝君,难道如此貌美如花的他不是女扮男妆的?真的是你弟弟,不是你妹妹?”凤晓筱一脸的不可置信,转眸望向白迟,向他求证。 白迟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小火鸡的嘴也挺毒的呀?看来之前自己还是小觑了她。 他又一脸同情的看向自家小弟,嗯,仔细这么一瞧,自己这个弟弟还真是长得那个貌美那个如花呀! “他是我弟弟没错!”白迟一脸淡然的给了答案。 035 这只没文化的火鸡 “呀,不好意思,原来你真的不是女子呀!唉,这张脸生得真真是漂亮至极,这倒是可惜了,要是个女子,这人妖鬼魔神仙六界中的第一美女定是非你莫属了。” 白心宇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晌过去,却是连之前的那个你字也发不出来了,气喘吁吁的捂着胸口,猛然起身,狼狈离去 女子女子女子你全家都是女子。 好你只火鸡! 他活了好几万年,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及漂亮貌美等形容女子外貌的敏感词语 而今天 这只该死的火鸡不仅说了,还把自己错认为女子了,而且还是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这,这让他情何以堪! 这,这让他颜面何存? 他是俊美,俊美呀!怎么可能是漂亮? 他是玉树临风,玉树临风呀!怎么可能是貌美如花? 没文化真可怕! 这只没文化的火鸡,更可怕! 嗯,不仅可怕,而且还很可恨,相当可恨! 凤晓筱看了那掩面而去,显得有几分狼狈的远去的背影一眼,然后又转向白迟,一脸无辜又担扰的道:“我好像有伤到你弟弟的心了,你弟弟那模样好像受到了很大打击似的,你不要跟过去瞧瞧嘛,他,他不会想不开,自尽吧?” “嗯,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这弟弟别的还好说,就是记仇的很。”白迟瞟了她一眼,慢悠悠的道,脸上似还有些 同情! 没错,那就是同情! 凤晓筱的小心肝忍不住颤了颤,记仇? 这个做哥哥的已是相当记仇了,自己只不过是在气恼之下唤了他一声白痴,他就记仇到现在,一直与自己过不去。 那么,这个做弟弟的不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 唉,自己刚才干嘛只逞一时嘴上爽快,而忽略了有可能被报复这么重要的事呢? 不是有前车之鉴摆在自己面前吗? 不是有血淋淋的例子摆在自己眼前吗? 呜呼哀哉! 凤晓筱颓然倒地! “你,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了,他记仇一般不会记很久的。” 凤晓筱来了点精神,立起身子,“真的?一般会记多久?” “十年八年的应该就差不多了吧?”白迟做思索状,好半晌后才甚认真的道。 “啥?”凤晓筱再次颓然倒地。 白迟强忍住笑,又道:“过些日子,我就要到凡间走一趟,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会把你送到天宫月老处,让他照顾你一些时日的。” 036 第一次双修会很痛的 凤晓筱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 突然想到月老说他办好一件重要的事情后,她也可以去人间走上那么一趟的,而且还可以做一回人类,不由得眼前一亮。 对呀,等这只变态狐狸去了凡间,自己到时有月老的帮忙,也是可以跟着去的。 她立起身子,神情古怪地盯着白迟细细地打量着 到时,自己只要寻出转世的他,就可以 嗯,就可以与他双修了 双修? 哼,到时,她要把他狠狠地压在身下,摧残又摧残,蹂躏又蹂躏 哼,到时,自己定要让他痛不欲身,月老可是说了,第一次双修会很痛的。 哼,到时,自己定要把他那处的灵力吸光! 呵呵,到时自己灵力提升,定不会再怕他了。 想着想着,她的视线不由得转向了他双腿间的某处 白迟顺着她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那处,身体莫名的抖了抖,这只小火鸡那是什么眼神? 小火鸡为何?为何要盯着自己的这处瞧? 自己又为何?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甚至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身子,避过了她那如狼似虎的目光。 一连好几日,凤晓筱都尽量避着白心宇。 有时避无可避时,打了照面,那只狐狸却还总会对她温柔一笑,于是,她也就放下心来,想着定是那变态白痴狐狸不惜抹黑他的变态狐狸弟弟来吓唬自己。 这一日,又是一个避无可避的情况,凤晓筱干脆不避了,直接迎了上去,刚想开口率先打个招呼,谁知对方已先她一步,含着温柔的笑开口了:“小火鸡,你这是要上哪儿?我哥可在狐狸洞?” “嗯,刚才吃得有些多了,正准备去花园转一转,帝君他正在洞中午休,你找他有事?”凤晓筱也陪着温柔,小心翼翼地回着话。 “哦,这样呀?我来这里却不是找他,而是找你的。” “找我?何事?”凤晓筱眼里多了几分戒备。 “呵,怎么?小火鸡还在为那次的事生气?唉,说起来那次也是我不对在先,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 笑容很真诚,眼神很真诚,语气更真诚!难道是自己多虑了?唉,都是那变态狐狸误导了我。 凤晓筱眼中的戒备马上少了几分,“呵,其实那次也有我不对的地方,没想到你这狐狸胸怀却是如此宽广,都不与我计较了。” 037 拿小火鸡试用自动拔毛机 “呵,好说好说!”白心宇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但那份不自然却是瞬间即逝。 说完,伸手往怀中掏了掏,不一会就掏出了一件精致的形状有点怪异的小彩衣出来,然后展开在她面前扬了扬。 阳光照在那小小的彩衣上面,一时之间流光溢彩,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球。 凤晓筱情不自禁地赞叹出声:“真漂亮!” “嗯,你喜欢就好!这是我特意让人为你做的,算是赔罪礼。” “啊!?你,你是说要把它送给我吗?”凤晓筱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 “对呀,喜欢的话,现在就穿上试试?”白心宇眸光闪了闪,语带诱惑地道。 凤晓筱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自己活了将近万年,却还没有拥有过一件衣服呢,更何况是如此漂亮的? 只是,变态狐狸给鸡拜年,会安什么好心呢? 凤晓筱有些纠结,这份礼,收还是不收呢? “穿上试试吧,要是不合身,我再让人去帮你改。” “这?” 她还在犹豫,凤露却是急不可待地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我来帮你穿!” “好吧!”只不过是件衣服,能有什么阴谋?最多不过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欠了他一份人情罢了。 只是 为何? 这件衣服才被自己穿到身上,就瞬间变大,把她整个身子都裹进到里面去了 凤晓筱顿感不妙,一颗心七上八下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呵!”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帝君,救命呀!你弟弟他想害我的命!”凤晓筱只觉处在一片黑暗中,惊恐地放声惊呼起来。 “放心,小火鸡,既然你是我哥他养的宠物,那么我定不会害了你的这条小命。” “你,你究竟想干嘛?”凤晓筱的声音都发了抖。 “呵,我想干嘛,你马上就知道了。” 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凤晓筱又放声哀嚎起来:“帝君老人家,您快来救我呀!您还不赶快来,你的小火鸡的小命就快玩完了。”接着,她又是一声凄惨的尖叫:“啊!” “你在做什么?”与此同时,一声暴怒声响起。 白心宇眸光闪了闪,立即又嘻皮笑脸的道:“哥,你放心了,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拿小火鸡试用了一下我新研发的自动拔毛机。” “啊,啊,帝君,呜,快救我,他,他拔呜”白迟的那声怒喝听在凤晓筱耳中如同天籁之声,她马上激动的求救。 038 这下她自己也要裸奔了 “还不快放她出来!”白迟看到包裹着凤晓筱的那件衣服,面无表情的脸上神情变得有些怪异,眼皮不可控制地跳了跳。 “好!” “打开前,你先闭上眼!” “啊?” “快!” 包裹着凤晓筱的衣服终于打开来,她狼狈地跌落到地上。 当然,跟着她一起落到地上的,还有那一地的黑色羽毛。 看了眼那一地的黑,凤晓筱泪奔了,这下她自己也要裸奔了,她也终于理解小花当时盯着自己那复杂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了。 羞恼?她现在盯着紧闭了双眼的白心宇的眼神里就有。 愤怒?她现在盯着紧闭了双眼的白心宇的眼神里也有。 绝望?她现在盯着紧闭了双眼的白心宇的眼神里还是有。 正羞恼愤怒绝望着的凤晓筱那光裸着的鸟身倏地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凤晓筱抬眸,入眼的是白迟那张带着些古怪神情的俊脸,她突然没来由的觉得万分委屈,在他的怀中扑腾了几下,就哇哇地大哭起来。 白迟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笨拙地拍了拍她的鸟脑袋,安慰道:“别哭,你现在没有了那身烧焦了的黑羽毛,比之前可是更漂亮了,而且这样更好,这些旧羽毛被拔去了,才能长出新的羽毛来。” 凤晓筱雾眼朦胧,哽咽着道:“真的?” “真的!”白迟肯定的点了点头。 “哥,我可以睁开眼了吗?”立在一旁的白心宇嗫嚅着出了声。 “不可以,你今天就这样给我在这里待着,不到子时不要离开这!”白迟风轻云淡地下了命令。 “啊?哥,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太狠了些?”白心宇急了。 “怎么?难道也想我拔光了你的毛不成?” “哼!变态的狐”想到抱着自己那人也是只狐狸,她立马改了口,“变态的家伙!” “你这只丑火鸡,你再敢惹我,我定将你烤了吃!”白心宇猛地睁开眼,怒瞪向凤晓筱。 “有人让你睁眼了吗?怎么?是想多在这里站上些时日还是想我现在就拔了你身上的毛?” “哥,你居然为了只火鸡,如此对待你亲弟弟,你这是” 白迟轻咳一声,白心宇立马蔫了,“好了,我受罚就是,而且以后再也不去惹这只火鸡了!” 039 看了身子就要负责 凤晓筱偷偷摸摸地溜到了温泉池边,她这几天已经打听清楚了,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那个拔了她毛的变态狐狸都会来这里泡澡。 今天这个时辰刚好白痴不在,她就趁机溜到了这里。 她今天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别让他以为凤凰不发威,就是只病火鸡! 水声! 很好! 那家伙果然在这里! 她又几前挪了几步,雾气朦胧中,她看到了一个背影,嗯,没穿衣服的背影 再挪,再再挪,再再再挪,呵,背影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了。 “啊!” 一声尖叫,好不凄厉! “小火鸡?”低沉悦耳的声音异常好听,也十分熟悉。 居,居然不是自己想要报复的那只变态狐狸。 居,居然是另一只变态狐狸。 白迟回过头来,眸子扫过她那只被老鼠夹夹住了的左爪子,嘴角抽了抽,“你居然有这嗜好?” “什,什么嗜好?”凤晓筱一时忘记了爪子上的痛,傻楞楞地问了句。 “偷窥别人沐浴的嗜好呀?” “你”凤晓筱一时语塞。 这厢,白迟又语重心长的道:“偷窥这种嗜好不甚好,还是戒掉为好。” 不等凤晓筱反应,他继续道:“万一遇到过认死理,性子又烈的家伙,被你看了身子,吵着闹着哭着要让你负责的话,那叫你如何是好?又或是,你到时一不小心看上了人家,借着看了身子就要负责的理吵着闹着哭着要负责到底的话,那叫别人如何是好?” 凤晓筱怒了,她,她会是这样的人吗? 她忍痛又朝前挪了挪身子,她的翅膀下藏着的那小纸包里可是装了好东西,只要让他身上那么一撒,那么今晚可是有他好受的了 哼哼!本来是给变态一号狐准备的,既然现在变态一号狐不在,那么就用在这变态二号狐身上算了。 好吧,白心宇已奋起急追,占据了凤晓筱心目中变态一号的位置。 只是为何这里还有老鼠夹?而且还有很多老鼠夹! 一声哀嚎响起,比之刚才的那一声更加的凄厉,简直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怎么这样不小心,又被夹了?呀,呀,还被夹了好几个?” 这家伙,明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凤晓筱很想咬牙切齿一番,只是苦于无牙。 她哆嗦着道:“帮,帮我取到老鼠夹。” “小火鸡,你这是在求我吗?很真诚的求我?” “我求你!求求你!”凤晓筱哭丧着脸,尽量真诚! 040 你耍流氓 白迟这才不紧不慢的伸出一只手,提起她,从容地帮她把老鼠夹给取了下来,又细细打量了她一会,略有所感的道:“唉,这世道呀,老鼠都变聪明了。” “嗯?”凤晓筱忍着痛,嗯了一声,表示不解。 一声轻笑响起,“果然变得更笨了!都怪我不好,早知,就不敲你脑袋了。” 她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家伙是在骂她比老鼠还笨吗? 她怒视他,突然发现眼前这家伙是光着身子的,哆嗦着道:“你,你没穿衣服?” “难道你见过谁泡澡是穿了衣服的?” “你,你耍流氓!” “哦?我怎么耍流氓了?”声音里含了丝笑意。 “你,你没穿衣服抱着我,就是耍流氓。你,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还够不上是个女的,充其量也只是只母火鸡。”他好整以暇地笑望着她。 “你”凤晓筱气哼哼地说不出话来。 “还有,对着一只母火鸡,我实在是动不了耍流氓的心思,只有把你烤了吃下肚的想法。在我看来,这世上,能对着你动那耍流氓心思的,最多会是只公火鸡,而且还要是眼神不怎么好,审美观扭曲的公火鸡。” “我”凤晓筱气得身子直发抖。 “你要下来一起泡吗?”白迟却是打量了她那裹了件小衣服的鸟身子,问道。 “男女授”思及刚才某帝君的言论,她识相的把这句男女授受不亲给咽了回去,“我,我不用洗了。” 他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不洗是吧?那你明天就准备裸奔吧。” 他,他居然威胁自己。 凤晓筱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你还讲不讲道理的?” “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会讲一下吧。”白迟说完又皱眉思索,随后叹息,“唉,我都记不清我上一回讲那么一次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啥?” “跑题太远了,现在我问你,你要泡澡还是要裸奔?” “泡,泡澡吧!”自己永远也敌不过变态的。 衣服很快被拔光,鸟身子已落入水中,当然,随之落入的还有她的那包药粉,只是,她却早忘记了这回事。 白迟看坠入池中的纸包,眸光闪了闪,然后道了声:“我泡好了,先起身了,嗯,你慢慢泡吧,我等你!” ps:亲们,节日快乐! 041 你这算不算是非礼我 当白迟从水池中站起来,本来隐在水中的身体一下子就暴露在了凤晓筱的眼前,当她的视线对上他的那处时,她脑子一个激灵,这就是藏匿内丹的地方吗? 白迟被她盯得打了个寒颤,一下子呆愣处。 原本凤晓筱用她的那对翅膀在水中扑腾着,还能勉强不让自己沉下水去,只是这会儿她却是呆呆地望着某人身上的某处,早忘记了扑腾,不一会儿的功夫就 “啊!救,救命!”情急之下,凤晓筱眼疾爪子快的抓住了正处呆愣中的某人身上的某处。 那处传来的痛疼让白迟闷哼了一声。 从呆愣中回过神来的白迟垂下眸,望向痛处,却是见凤晓筱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用爪子与翅膀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那处。 他的嘴角抽了抽,“还请你松开你的爪子。” “我不松手,坚决不松手,我松了手会掉到水里去的。” “你,你这算不算是非礼我?”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月老说过,如果男女赤身裸体抱在一起,吃亏的总是女子,占尽便宜的总是男子,我,我现在就吃一次亏,让你占一次便宜。” “你,你有何便宜可让我占?”白迟轻笑出声。 “我” “我”字才出口,翅膀已被人提起,“现在可以松开了。” “哦!”凤晓筱讪讪然松了爪子。 白迟神情诡异:“我帮你再洗洗吧?”说完也不等凤晓筱反应,已是提着她把她放入到了水中。 话说是帮她洗,却只是用手尖提着她的翅膀,把她在水中来回摆弄了一会。 只是,当晚,凤晓筱就杯具了。 她内流满面,她真的不知那包所谓的痒痒粉居然是传说中的春药! 当她全身燥热的在床上直打滚时,帝君终是良心发现的说要帮她去找只公火鸡来,只是她一句“找来何用”让帝君打消了这个念头。 帝君他甚是纠结瞧了瞧她的身板,甚是愁苦地道了句,“还真是不知道能做什么用?” 于是,她被帝君扔在了冷水中足足泡上了一个时辰,才稍稍减去了体内的燥热。 于是,等帝君入睡后,她又偷钻进帝君的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降温一晚 042 你昨晚睡了我 次日清晨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对似笑非笑的狐狸眼,“你昨晚睡了我!” “啥?”凤晓筱睡眼惺忪,一脸的迷糊。 “怎么?现在不知道何谓男女授受不亲了?” “你,你不是说了,我,我还够不上是个女的吗?” “可是,昨晚被你睡的不是男人,而是狐狸。” “所以呢?” “你得对我负责!” “这,这月,月老说了,这,这年代,一夜情不算什么的,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哦?!”白迟的眼皮跳了跳,“月老还教了你些什么?” “还有双修!” “咳,咳” “你没事吧?”凤晓筱很是同情的望了他一眼,自己还没说月老是想让自己占帝君他老人的便宜,找帝君他老人家双修呢,就被刺激成这样了? “咳” “要我帮你拍拍吗?” “咳,你,怎么拍?” 凤晓筱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小小的鸟身子,还有她那对小小的肉翅膀,嗯,还真是有些难度。 不过?有了! 凤晓筱默念了术法之后,身子瞬间变大了几倍,然后用着她的那对肉翅膀对着正坐床上一脸笑意看着她的狐狸拍了过去。 只是,用力太猛,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把那只漂亮的白狐狸给压倒在床。 紧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凤晓筱愣住,自己没有尖叫呀? 又望了望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白狐狸,他好似也没尖叫。 哪么刚刚尖叫的是谁呢? “你,你们你们”那声音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已是抖得不成声了。 凤晓筱寻声望去,“是你?”哼,变态一号狐狸,昨晚是你好运,让你躲过了一劫。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嘛?” “我在为他” 白心宇一脸不可置信的破着嗓子指控着,“你们哥,你居然堕落至此了?”指向两人不,是指向一狐一鸟的手指抖过不停。 “嗯?”凤晓筱一脸的疑惑,变态二号狐怎么个堕落法了? 白迟瞬间幻化为人形,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只大大的笨鸟,转头,对着白心宇开口:“你” “你别说你误会了这四个字,我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白心宇一脸痛惜又悲愤的表情。 “你” “我都说了,我不听,这经典的四个字我在戏文里见多了,相公或娘子红杏出墙时被对方当场捉到,都会说你误会了,你现在” “我想说的是,你给我滚出去!”淡淡的语气,有诉不尽的无奈,白迟抚了抚额,把额上的青筋给一一按了回去,犹豫着要不要使什么术法让自家弟弟再也开不了口。 “啊?”白心宇呆愣住。 043 你们……亲嘴了 “我说你很吵,现在给我滚出去,还我清静!”白迟望着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白心宇,一字一顿地道。 “” “唉,你觉得我与只鸟我与一只火鸡能做什么?” “啊?!”白心宇傻了,是呀,一狐一鸡能做什么?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立马变了脸,尴尬地一笑,“呵,哥,我呀,刚刚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我早就想演这么一出捉奸在床的戏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有些许类似的机会演上一演,没想到却入戏太深就” 看着自家老哥越来越难看的脸,白心宇识相的住了口。 “我不是叫你滚吗?你还呆在这里做甚?” “我,我这就滚出去,你们,你们继续哦,我说你们继续并没有别的深层次的意思,我,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还有,哥,刚才所说的捉奸在床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个比喻,比好了,我不说了,你,你别用这副想掐死我的眼神看着我,我,我怕” “滚!”白迟再次抚额,没办法,这青筋呀,又开始活跃了! 于是,凤晓筱见到了有史以来的速度最快的滚! 真滚! 像球一样在地上打滚! 这狐狸一家,真强撼! 在白心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滚去了房间后,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凤晓筱还处在刚才所见那幕的震惊当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似想到了什么,白迟伸出的手僵在了她的脑袋上方,喃喃自语,“不能再敲了。” 又接着问道:“小笨蛋,你怎么了?” “你,你他,他居然真滚!你,你太变”对上他那么似笑非笑的眼,凤晓筱咽回了那个态字,讪讪然一笑。 “我变什么?” “呵,呵,我是说你变戏法似的,居然能叫白心宇那变咳,叫白心宇他真的滚出去了。”凤晓筱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差一点又口误了。 白迟云淡风轻地道:“他滚习惯了!”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想试试吗?” 凤晓筱眼皮跳了跳,“不,不,不想试!” “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再让你试吧!” “啊?!” “滚给我看,逗我开心呀!” “这?” “怎么?不愿意?” “这?没”凤晓筱哭丧着脸道。 “如此甚好!” 不要脸的变态死死死死狐狸 你只会欺负一只鸟 好想咬牙,好想切齿呀! 好想再啄他一口,狠狠地,狠狠地啄他一口。 于是,她真的那么做了。 于是,滚出去了又走回来想混早餐吃的某白又尖叫出声,“你们亲嘴了!” 于是,承受力不怎么强的某白,受不了这个刺激,华丽丽的晕倒了! 044 水深火热的杯具生活 自那狠狠地,狠狠地一啄之后,凤晓筱当天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杯具生活。 他喝水,他将她变成杯子。 她一脸愤怒,他就会挑眉,道:“莫非你想让我把你变成水?嗯,或者茶叶?” 她立马蔫了,“嗯,茶杯就好,茶杯就好!” 他笑了,施恩般的道:“那,就依了你吧。” 他吃饭,他将她变成筷子。 她一脸不甘,他嘴角轻扬,指着桌上的一个碗,道:“难道你想做那一碗米粉?” 她又蔫了,“呵,呵,筷子挺好的,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帝君您老人家吃饭时一定要小心点,别,别咬着他了。” “嗯!?” 这九转十八弯的一声嗯,吓得凤晓筱一个哆嗦,“帝,帝君老人家?君,君上老人家?” “我在你眼中,很老吗?” “啊?!您当,当然不老,您英俊又潇洒,幽默又风趣我,我说您老人家这是,这是我对您的尊称。” “哦,这样呀,火鸡老太婆!” 凤晓筱冷汗直冒,“呵,呵,帝君吃饭吧!” 他扫地,他将把她变成一把扫帚。 她怒了,“你这只变态的狐狸,明明这些都是有小仙婢做的,你” 他看着她,一脸认真的道:“其实我现在才发现,有时变那么一回态,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还想我更变态一点吗?如果想,我就改去烧火做饭了,嗯,到时把你变为什么才好呢?”说着,竟是一脸纠结地望向她,“嗯,我很难决定,你帮我出个注意吧,你说是火钳好还是木柴好呢?” 她更蔫了,心惊胆战地道:“还,还是扫地的好!做,做饭太脏了!” 他沐浴,他,他将她变成浴巾。 她脸红了,虽然现在她还是只凤凰,但月老可是曾教过她,男女授受不亲,她也会害羞的好不? 而且这还是被逼的,这与自己授受别人是不一样的,她也会着恼行不? 她愤起,“你” 他双手抱胸,依门斜靠,一脸的好整以暇,“我怎么了?” “你没什么,是我” “你怎么了?”他挑眉。 好吧,她承认自己的软弱,承认自己的无能,他一挑眉,她就怕了,就蔫了。 她很狗腿地道:“我是想说,我很乐意为帝君服务!” 045 我愿做你杯中的水 他还挑眉,凤晓筱差点就要抱他的大腿了,嗯,如果有手的话,“帝君,我,我说的全是真话,您英俊又潇洒,幽默又风趣,是个女人都想侍候您沐浴” “这些我都知道!” “啊?!” “可是,你不是个女人,所以你说的话,我不相信!” “我怎么不是个女呵,其实,我离女人也就差了那么小小的一步,只要我再勤加修炼,总有一天也会变女人的。” 白迟看了眼她额角的一块似桃花瓣的粉红印记,意味深长的道:“嗯,怕是有些难!除非” “什么有些难?除非什么?”凤晓筱问得急切。 “唉,我身子泛了,要去沐浴了!小火鸡,跟上来吧!” 他终于要睡觉了,凤晓筱莫明的松了口气。 只是,只是她,她万没想到,他,他会变态至此他,他居然 他,他居然在她毫无防备时,直接将之变成了一床被子。 当他把她覆盖在他的身上时,她怒了,“你,你这个变”好吧,她不敢再骂他变态,要不,他会更变态,“你,变我为被子做甚?” “哦!天气有些凉,晚上会冷!”他,居然说得如此的理所当然,好似他做的这一切理当如此。 “可,可是床上不是还有床被子吗?” “哦!”他淡淡地哦了一声,却是没了下文! “说吧,是何原因非拿我当被子不可?” “因为我乐意把你当被子!这也需要原因的吗?” “你” “啊,莫非你其实是想当枕头?唉,那好吧!”他了悟的道。 “我,我觉得当被子挺好的!” “真的?” “真的!能这样与帝君来一个亲密接触,是我心之所向。” “嗯,既然是你心之所向,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与我来个更亲密的接触!” “这是?”凤晓筱的小身板没来由的抖了抖。 他伸手把被子,嗯,也就是凤晓筱捂严实了些,“先别激动,明天也就是让你做我的贴身衣衫罢了!” 凤晓筱华丽丽的晕鸟! 等第二日醒来时,她已被他穿在了身上。 凤晓筱颤巍巍地道:“帝,帝君,呜,我,我愿做你杯中的水,我愿意做那碗米饭,我愿意做那烧火棍,我愿意做那枕头,你别让我做” “嗯,既然你如此想,那么” “那么什么?” 046 他太饥不择食了些吧 “那么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把你变成你想做的任何物什的!放心,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的,的时间?呵,呵” “” “你,你别让我做你的”不知,拒绝做他衣服的后果会是什么?凤晓筱弱弱地想,嗯,为自己争取一下吧,“别让我做你的衣服行吗?” “嗯,你不想做上衣?” 他没挑眉,没变色,更没动怒,呵,果然有些事是要自己争取的,凤晓筱乐颠颠地道:“对,对,我不想做上衣!” “哦,原来如此!你想做我的裤子吗?那等明天吧,现在穿上了,再换就有些麻烦!” “啊?!”凤晓筱再次晕鸟! 白迟垂眸瞧了眼自己身上那件没了动静的衣服,嘴角轻轻地扬起了好看的弧度,脸上更是显出了难得的温柔,“幸好,那日救下了她!”要不,有份情,会欠一辈子的,可是神仙的这一辈子又是那样的长 她那么想变为人,那么,等自己从凡界玩一趟回来,再帮她 这一日,白心宇无精打采的坐在河岸边,唉气又叹气,自家兄长怎么会堕落至此了呢?居,居然与一只还未修炼成人的小小火鸡精亲嘴? 他,他太饥不择食了些吧? 嗯,头上那温热的东西是什么? 他伸手一摸 然后,脸黑了,黑如锅底了 “谁?是谁?居然敢在老子头上拉屎?老子,要”他爆跳如雷的吼道。 “那个,那个,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家小白她吃坏了肚子”满含歉意,却又毫无底气可言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方响起。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白鹤上端坐着一袭粉袍,约摸十五六岁的俊俏少年,正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怯怯地望着自己。 真美呀!这少年他见过很多有倾城之姿的女子,却是从未见过有这等倾国之姿的男子。 特别是那双隐在浓长睫毛之下望着自己的怯生生的双眼,在阳光的照射下,似隐隐泛有湖光之色,端得清澈透亮 白心宇咽了咽口水,后面的骂人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他在看他时,他也在再看他,他觉得他有倾国之姿,他也觉得他有倾国之态。 只是,他还不知道那怯怯背后隐藏了什么恶魔本质,待到他知晓时,却是为时已晚,追悔莫及! “这,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了,我,我替小白她向你道歉。” 多真诚的道歉呀! 自己怎么可以再与之计较呢? 瞧他那大大的眨巴着的眼睛,瞧他那比桃花瓣还艳上几分微微嘟着的红唇,无一不显着他的真诚! 047 以身相许倒是不用 白心宇又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呵,没事,没事,洗洗就好了。你瞧,这里不就有水吗?我,我在这河中泡个澡也挺好的。”说完就一头栽进了河中。 只是,紧接着 “啊,救命呀,我,我不会水” 白鹤之上的少年,眼皮跳了跳,看着他在水中扑腾了好半晌,身体已开始慢慢往下沉的时候,才不紧不慢地飞身跃到了水中 白心宇被捞起来时,已处昏迷状态。 少年看着他,撇了撇嘴,他这神当得可真窝囊呀,不会是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吧? 他在他脸上捏了捏,皮肤甚好,甚合自己心意。 他在他胸前捏了捏,肌肉结实,甚合自己心意。 他的手移到了他的下面 “咳,咳”白心宇咳出了些刚刚喝进去的水,悠悠转醒。 少年侧目,对上一双绿得晶莹剔透的眸子,“你醒了?” 白心宇还有些迷糊,眨巴了一下眼睛。 少年也跟着眨巴了一下眼睛,再次问了句废话:“你醒了?” 白心宇又眨巴了一下眼睛,视线再慢慢下移,“你的手” “哦?!”少年脸不红心不跳的把放在他敏感部位的手收了回来,脸不红心不跳语不结巴的道:“刚才给你检查身体,既然你醒了,现在就没有这必要了。” “这”有这么检查身体的吗? “怎么?公子不相信我说的话?”大眼睛里泛起些委屈。 “没,没” “呵,那就好!” 笑颜如花呀,笑颜如花呀,白心宇下意识的捂住了加速跳动起来的那颗狐狸心。 “公子,你家住哪儿,我送你一回府吧!” 不忍拒绝呀,不忍拒绝呀,白心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下一瞬,已是被人扛到了肩头,“家在哪儿?” “青,青丘!”被一个男人这样扛上了肩,白心宇一时竟是傻了,忘记了反抗。 待想起要反抗时,人就落到了白鹤之上。 白心宇的狐狸洞里,白心宇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赖在了他洞里不走的粉衣少年。 “我救了你!” 虽不想承认,但真要算起来,好似真算有那么一回事,白心宇点了点头。 “那些凡人都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更何况是神。” “那,那水是淹不死我的,我只是一时情急,忘记了自救。” “不管怎么样,结果就是我救你了一命,你当以身相哦,以身相许倒是不用,我不喜欢花瓶,你只需让我在这里住些时日就可。” 048 是小火鸡的肉 “你,你”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白心宇!” “白腥鱼?哈哈,这世间有怕水的鱼吗?” 白心宇咬牙,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他那怯怯的小模样甚是楚楚可怜呢? 自己这是引狼入室呀! “白,白色的白;心,心跳的心;宇,宇宙的宇;白心宇,心系天下,心怀宇宙的白心宇!”刚说完,白心宇又后悔了,自己干嘛要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他恶狠狠地道:“你呢?叫什么名字?” “恩人!” “恩,恩人?你叫恩人?”白心宇傻眼了。 “嗯我饿了!你找些东西来吃吧!” 白心宇很想揍人,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的恩人呢! 他白心宇君子坦荡荡,从来不做东郭先生救下的那条蛇的。 所以,如今,他只能忍! 色字头上果然有刀,他,他只不过一时头鬼迷心窍的被美色迷惑了那么一下下,就招回了一头狼! 自己会不会狐入儿狼口? “你,性别?”狐问恩人。 “你看不出我是男是女吗?”恩人回狐。 “你,年纪?”狐又问恩人。 “啧啧,你不知道男人的年龄是不能说的秘密吗?”恩人如此回狐。 狐抓狂了 白心宇终是无奈地来到了白迟处寻可以打发某人的食物来了。 他昂首又挺胸,颇具男子气概地在屋内走了几圈,却是没有发现他要找的那只鸡,只得望向一脸闲适地依靠在软榻上看书的白迟,“那只小火鸡呢?” “吃下肚了!”白迟微抬眸,云淡风轻的缓缓从薄唇里吐出四字。 白心宇愕然,嘴唇一张一合的抖动了半晌,硬是没有挤出一个字来。 自家兄长,心真够狠呀! 连与他有那么些暧昧,有那么点私情的小火鸡都能吃下肚? 他都只想过把小火鸡赶出青丘,再看看自家兄长,他多直接,厌倦了小火鸡就吃下肚! 男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呀! 白心宇平复了一下情绪,为他心中那只可怜的被自家兄长玩弄感情后又被吃下肚的小火鸡默哀了一瞬,然后道:“哥,你这里有没有吃的,给我一些。” “有!” “太好了,在哪?” “嗯,那边!” “呵呵,有肉呢!”白心宇动作迅速地用手抓了一块送到自己的嘴中,“呀,味道真美!” “嗯,味道不错吗?是小火鸡的肉,没吃完的,你喜欢的话就都拿出吃吧!”白迟淡然地瞟了他一眼,垂眸继续看书! “这,这” 049 是它不小心掉茅厕里淹死了 “不是我杀的,是它不小心掉茅厕里淹死了,我觉得做为一只火鸡就那样葬身在茅厕里,实在是没有尽到火鸡的义务,于是,就让人捡了回来,送去厨房,让人做了给人加餐,这样总算是让它有了些贡献,没有白来这世间一趟。” “呕,呕”白心宇又是捶胸,又是扣喉,好一阵干呕! “应该洗干净了的吧?今天做饭的是那槐树精,虽然她眼神不是怎么好,但是我都交待了她好几次,让她仔细着洗的。” “呕哥,呕,求,求你别说了!” “呕”与此同时,软榻之上也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呕,是谁?呕是谁也在呕?”白心宇惊愕道。 “呜呕,白痴,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只火鸡是从茅厕里捡回来的?呜难怪你自己一口都不曾吃?呜,你,你太变态了呜,呕呜”凤晓筱再也忍不住,哭天喊地的大哭起来。 “哥,呕这,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似是在你背后传出来的,啊,难道你背后那靠枕是,是那只小火鸡?” 白迟轻轻的嗯了声,然后在那靠枕上调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不是说火鸡被吃下肚了吗?” “没错!” “那这只?” “哦,我以为是你问掉茅厕的那只火鸡去哪儿了,原来你是问这只小火鸡精呀?”白迟做了悟状。 “哥,你,你有意的!” “是无意还是有意的,有区别吗?那只火鸡的确是被这只小火鸡精吃下肚了,我半个字的谎也没说过。” “你”对上兄长的眸子,终是没有言语,愤愤地端着那半碗火鸡肉离开了。 “吃的来了!”白心宇回到自己的狐狸洞,把碗往桌上一放,愤愤然地寻了个位置坐下。 “咦,人呢?”好晌,却是不见有人反应,他不由得抬眸去寻。 一看之下,面色立变! “你,你,你看的是什么东西?从哪儿寻出来的?” “你自己的东西,干嘛问我是什么?至于从哪儿寻出来的,你自己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啧啧,原来你好这一口?”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只是好,好奇,才寻来看看的!”白心宇几步向前,伸手就要夺。 “哈哈,这可是珍藏本,让恩人也看看嘛!” “给我!” “不给!” 050 少儿不宜 那边,凤晓筱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小白,我们,我们去看看变态一号狐去拿那碗火鸡干嘛去了吧?这其中必定有阴谋。” “是吗?那与我何干?” “我,我想去看看嘛!我好奇,你知道的,女人的好奇心是很大的,今天我要是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晚上肯定会睡不着。” “你求我?” “我求你!小白!我求你了!” “嗯,今天我心情好,就陪你走一趟吧!” 白迟起身,抓起软榻上的靠枕,嗯,也就是凤晓筱,朝外走去。 来到白心宇的屋门,推开门,一人一枕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 白衫男子压在一个粉衫男子身上,气势汹汹的吼道:“给我!” 粉衫男子眨巴着他那双水汪汪地大眼睛,无辜的道:“不给!” “快给我!不然我就扒了你的衣服。”白衫男子按住粉实男子,恶狠狠地道。 “呵,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给你!”粉衫男子毫无所惧,继续眨巴着大眼。 “你,你不想活了?不要以为你是我恩人,我就不敢要了你” 一声轻咳打断的白衫男子后面的话。 他猛然抬头,待看清来人后,一下子僵住了,“你们哥,你怎么来了?” 白迟从错愕中惊醒过来:“咳,你们继续,我这就走!” “哥,你误会” 白迟却是没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把怀中的靠枕放到了背后,“少儿不宜,我们还是回去吧!” “哥,你,你真的误会了!”白心宇已是如遭雷击般,从粉衫少年身上翻身起来。 “哦!” “哥,你真的真的误会了!”白心宇只差没有抱着自家兄长的大腿喊冤了。 “嗯,我记得没多久前就有人对我说过一句话。” “什,什么话?” “我只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 “这?”白心宇欲哭无泪。 “哼,他还说过一句话,嗯,让我想想,他到底是怎么说的。”背后的凤晓筱也忍不住开口了,“哦,对了,是这样的。”她清了清喉,学着白心宇的语气,“我不听,这经典的四个字我在戏文里见多了,相公或娘子红杏出墙时被对方当场捉到,都会说你误会了,你现在” “噗!”白迟忍俊不住的笑了。 白心宇的脸白了。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立在一旁的那个粉衫少年的脸色自凤晓筱开口后就有些怪,他似一直注意着白迟,嗯,是注意着白迟的身后那个靠枕。 051 八哥 “咳,心宇呀,你放心,你大哥我开明的很,只要是你喜欢的,大哥都不会反对的。” “”呜,我喜欢的是女人,是女人呀! “怎么?要大哥给你做主,向人家府上去提亲吗?” “恩人,你,你快给我大哥解释呀!”白心宇有嘴说不清,只得转头向罪魁祸首求救。 “嗯?!”粉衫公子回过神来,淡然一笑,“解释什么?” “你”白心宇气得直咬牙。 “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你,你跟我哥解释,事情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样。” “看到的怎样?如果不是你哥看到的那样,难道你还有隐情?”粉衫少年眨着无辜的大眼。 “你,你很好!” “你不就是想要我” “你,你胡说什么?”白心宇怒了。 “啊,难道你不是想要我怀中的画册吗?莫非你是想要我?”粉衫少年做惊恐状,连连退后几步。 “你真的很好!”白心宇咬牙切齿地道。 “这画册还是给你吧!”粉衫少年说着从怀中掏出本册子,“呀,不好意思,掉地上了!” 众人垂眸看去,只见打开的画册上,画着的正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光果男人 “咳!心宇,我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研究里面的,嗯,姿势吧!” 白迟掩嘴轻咳一声,抬步就要离去,却突然听到凤晓筱激动地唤了声 “八哥!” “小九,真,真的是你!”粉衫公子激动地冲到了白迟身边,夺过了他身后的靠枕,“小九,你,你什么时候学会幻化之术了?这,这不是狐族才会的吗?” “八哥,呜,都是,都是这只变态二号狐将我变成这样的!”凤晓筱突见亲人,顿时有了底气,那声变态二号狐叫得特响。 “这,这位是?”粉衫公子,嗯,也就是凤岚飞转头对白迟道。 “小火鸡的主人,青丘的帝君,白迟!”白迟扫了凤岚飞一眼。 “帝,帝君?小,小火鸡?” “没错。”白迟不动声色地从处呆愣中的凤岚飞手中取回了靠枕,“我们先走了,你们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顾忌我们。” “八哥,救我!” “呵,小九,乖,跟着帝君有肉吃,我们就先在青丘待上些时日吧!我会找时间常去看你的。”凤岚飞神色古怪地对着那个,嗯,那个靠枕道。 052 你原来是只八哥 “呜,八哥,你,你” “你,你原来是只八哥!”白心宇怀抱着春宫画册,恶狠狠地瞪向凤岚飞,“说,你与这只小火鸡是什么关系?” 哼,一只公八哥,一只母火鸡,两人唤得如此情真意切,肯定不是什么清白关系。 “啥?你,你说我是啥?”八哥?他,他居然以为自己是只八哥?这家伙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八哥、小九? 这么显而易见的关系,他居然,居然 唉! 真是只笨得无可救药的狐狸呀! 还有,自家小妹怎么会成了小火鸡? 她可是还未修炼成人,还是原身,不难被人看出是只凤凰呀? 他刚要解释什么,那边凤晓筱已抢先开了口,“他,他是我表哥。” “表哥?八哥与火鸡结亲?难怪生了你这样一只变种的火鸡。”白心宇释然了一点,只是心下还是有些不痛快,表哥表妹,那可是最能发生暧昧情怀的关系。 “你,你你才是只变种的狐狸!难怪那样变态!” 白心宇抚了抚额,按下了想掐死火鸡的冲动,一脸委屈地向白迟道:“哥,你看看,这只小火鸡太嚣张了,居然骂我,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呀!” “八哥,你看看,这只狐狸太嚣张了,居然恶人先告状,八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呀!”哼,这一着,谁不会?这世上,不是只有你有哥的,现在,我也有靠山了,拔毛之仇我是要报的! “你这个” “我怎么” “好了,谁再多嘴那碗火鸡肉就赏给谁吃!”白迟轻飘飘的一句话,立马让两人乖乖闭了嘴。 “咳”凤岚飞轻咳一声,望向白迟,“小九就托帝君照顾一二了。” 白迟轻轻地嗯了一声,才是答复。 嗯完,这才抬眸,细细打量了一番凤岚飞,打量完后,眸光闪了闪,略有所思的望向白心宇。 白心宇以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咽回了刚想开口的话,静待着。 白迟却只是抽了抽嘴角,欲言又止的沉默地抱着靠枕凤晓筱转身离去了。 有些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去发现的为好,而他白迟只要在一旁看戏就行了。反正,他的这个弟弟最终也是吃不了什么亏的。 053 这可是重……口味呀 次日,帝君终于大发慈悲地恢复了她的鸟身,这可是一直杯具着的凤晓筱好不容易盼来的洗具,当她在帝君的监督与指导下洗完了一套茶具后,趁着月黑风高,偷溜到了白心宇的屋门前,嗯,里面动静,她贴着门板,仔细里听着。 “啊,痛”变态一号狐的惨呼声。 凤晓筱心中一喜,莫非是自家八哥在替自己报仇? “别动,我会轻点的,再动,伤着你了,我可不管”自家八哥有些不耐的声音。 哼,八哥怎么可以对那只变态一号狐心慈手软呢?下手就得重点。 “呀,你,还是这么重痛死我了,你会不会呀?” 呵,原来误会八哥了,也是,八哥向来都喜欢装模作样,骗死人不偿命,嘴上一套,行动上却又是另外一套的。 “我,我这不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语气带了点无辜。 “轻点,轻点,别,别再进去了,我自己来” “还是我来帮你吧,你看,这力道还行吗?” “嗯,就这样,啊,真舒服!” “” “等下,我也帮你!” 等等,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对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在哪儿听到过呢? 啊,对了,话本子,月老给自己看过的那些话本子里面就有这样的对白。 可是,这好像是男女双修时才会有的对白呀? 难道?莫非? 自家八哥与变态一号狐正在 这,这可是重口味呀?! 凤晓筱激动了。 自己要不要瞧上一瞧呢? 可是,圣人不是说过,非礼勿视吗? 但是,自己都听过了,早就非礼了,再视一次也没有关系吧? 凤晓筱在心里咬着手指头,纠结着 扫了眼四周,发现了不远处的一扇窗户,一扇打开着的窗户 凤晓筱眸子一亮,看吧,老天爷都站在自己这一边了,自己还在这里犹豫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潜到窗户边,把身子变大,轻轻跳上了窗 只是 “啊!”凤晓筱发出声惨叫 接着,鸟身子被人提起,嘴被人捂住 054 男男双修口味有些重 在被人带离开时,她远远地听到了一声怒吼:“谁?谁在外面?” 脚步声起,另一扇窗打开的声音,接着,略带疑惑的声音,“嗯?老鼠夹不见了,只是,怎么不见人呢?小八哥,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声惨叫?” 屋内,凤岚飞眼皮跳了跳,嘴角抽了抽,如果自己没有听错的话,那应该是自家小妹的声音了,他神情古怪地道:“嗯,也许是你幻听了吧?我们,我们继续,你的另一只耳朵还没有掏完呢。” “是吗?可是我明明有听到,而且老鼠夹也不见了,不是一个呀,而是十个。” 凤岚飞的小心肝跳了跳,小九,她真惨! 白迟的狐狸洞,“啊,痛,痛死我了,快,快帮我,帮我拔老鼠夹” 一声轻笑响起,“早跟你说过了,偷窥这种嗜好不好,你得改一改,这不,又遭报应了吧?” “呜,你,你快帮我呀” “嗯,再让你痛上一会儿吧,这样,你才能长点记性。” “呜,帝君,君上,白迟,小白,神仙哥哥,求您了,你帮帮我吧?我,我知道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凤晓筱用她的好对肉翅膀,抱着白迟的大腿情真心切的,嗯,哀嚎! “嗯,知错能改,是只求上进的火鸡,我就帮你这一回吧!” 白迟把她提起,放置到软榻上,开始帮她取起老鼠夹来。 “呜,帝君,轻点,我痛!” “呀,这里,还有这里,那里也有一个,呜,那只变态狐狸到底放了多少老鼠夹呀,呜,痛死我了” “小火鸡,你刚才在看什么?”语音里含了带了几分笑意。 “双修,唉,可惜没看着”语气里有颇多遗憾。 “咳咳你,你确定他们是在双修?”一阵急咳后,帝君的唇抖上了几抖,才挤出句话来。 “嗯,虽然没有看到,但我可以确定他们定是在双修,月老给我的话本子里有这出对白。”凤晓筱眨巴着眼睛,随即又叹息,“唉,听说这种男男双修口味有些重,八哥他,果真堕落了!” “咳你你还是别说话的为好!”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 “我看到的是你八哥在为心宇那小子掏耳朵,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双修,那就是吧!” “啥?!” “” 055 昨天你爬窗行偷窥之事了 “哈哈咳咳哈你,你哈,小九,你太让我意外了,你这样子哈”后花院内,凤岚飞看着凤晓筱那被燃得乌黑一团的鸟身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凤小八,你别笑了!”凤晓筱气呼呼地扑腾着翅膀,怒火冲天的瞪着他。 “呵呵,你,你这样子真是很难让我不笑,你这样子呀”对上凤晓筱那怒火狂烧的双眼,凤岚飞忙止住了话,轻咳了一声,强忍下了要爆笑出来的冲动。 “哼!”凤晓筱冷哼一声。 “呵呵,小九呀,其实,我是想说你这样子也挺好的,终是有机会穿上了新衣服不是?”凤岚飞一脸的戏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哼!都是那只变态二号狐的弟弟变态一号狐的杰作!”没牙可咬的凤晓筱说出来的话居然也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变态二号狐?变态一号狐? 凤岚飞闻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看着凤晓筱,语重心长的道:“咳!妹妹,你这给人起绰号的习惯不好!尤其,我们现在在别人府上做客,要是被人听了去” “哼,吃里爬外的家伙!” “唉,好吧,先不说这些。其实”凤岚飞忍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嗯,其实帝君对你也不错嘛,至少,你这身小衣服做得还是挺漂亮的!” “别在我面前提他,提他我就心中有气!”那只变态狐狸对自己不错?这,这真是开天辟地以来自己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好吧,我们先不提这些,我们现在说点别的。” “嗯!” 紧接着,两兄妹不约不同的脱口而出: “八哥,昨天你为那只变态狐狸掏耳朵了?” “小妹,昨天你爬窗行偷窥之事了?” “我,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看,那哪是什么偷窥?你难道没听到我都尖叫示警,提醒你们我在看了吗?”凤晓筱鸟脸一红,支吾着道。 “嗯,那声尖叫是够大,也够凄惨呀?”凤岚飞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昨天你与那只狐狸都在做什么?”凤晓筱随即转移话题。 “你刚才自己不是说了吗?掏耳朵!”话音刚落,凤岚飞又似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话气里带了几分戏谑。 “呵呵,我什么也没有以为,我也只是关心你,随便这么一问。” “是这样吗?”凤岚飞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笑看着凤晓筱。 “当,当然!”凤晓筱扑腾了一下翅膀,有些讪讪然。 “” “八哥” 056 抱着抱着定会发生些什么JQ “小九,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八哥,你这样叫我,会让有些笨蛋误会我是只八哥鸟的,那只狐狸不就是摆在我们眼前的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吗?” 活生生血淋淋?这词用得很是让人无语! 凤晓筱觉得自家八哥要是遇到月老,定会天雷勾地火 咳,意思是说他们两定会成为莫逆之交的。 咳,扯得有些远了! “小八哥哥!”凤晓筱从柬如流的改换了称呼。 “什么事?” “嗯,我,我有件事想问你!”凤晓筱觉得脸上开始发起莫名的烫来,很想用手去捂一捂,可是她只能无奈地垂眸看了看自己的那对爪子。 “嗯,问吧!” “小八哥哥,嗯,亲嘴会怀宝宝吗?”虽说自己是十分怀疑白迟的那有孕之说,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想找自家哥哥确认一下。 “啊?!你,你”凤岚飞一下子愣住,盯了她半晌,又神色恐慌的道:“你,你有了吗?这,这如何是好,我还没有做好当舅舅的心理准备呢?” “疯小八,你,你说什么呢?”凤晓筱恼怒成羞了,急吼吼地道。 凤岚飞摸了摸脑袋,又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一拍脑门,了悟的道:“也是,谁能有那个能力让一只没能幻人形的鸟儿怀孕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亲嘴到底会不会” 凤岚飞神色又古怪起来,有些不敢确信地道:“妹妹,你不会是被人亲”随即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自我否定了心中的想法,谁会与一只鸟儿亲嘴,而且他瞅了乌黑一团的自家小妹,而且还是这么丑的一只鸟,自己真的是多虑了! “会是不会呀?”凤晓筱见自家八哥正神情变幻莫测的瞅着自己瞧,有些着恼地追问。 “嗯,话说,一般的亲嘴当然是不会的” “真的?”凤晓筱这些日子提着的心终是落了下来。 “不过” “啊?!还有不过?”刚落下的心又忽地地提了起来。 “嗯,如果亲嘴之后,还”凤岚飞看着自家小妹,有些纠结应该如何解说后面儿童那个不易的话,思索又纠结了半晌,才接着道:“嗯,据我所知,亲完嘴后还脱光了衣服抱一起,那就有可能会怀上吧!”嗯,这个解释应该差不多了吧,脱光了衣服还抱一起,抱着抱着定会发生些什么jq,有了jq那么怀孕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 057 定是帝君一夜乱……情 凤晓筱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脱光了?抱一起? 那,那一晚,自己不就与白痴帝君那个,那个脱光了抱一起过吗? “小,小八,八哥哥,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凤晓筱强稳住心神,哆哆嗦嗦地道。 “小九,你怎么了?你面色”好吧,自己无法从她的鸟毛上看到面色,“你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没事吧?” “呵,呵!”凤晓筱干笑两声,“没事,没事!对了,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不小心怀上了宝宝,嗯,而且这个宝宝有可能才怀上几天,要是不想要这个宝宝的话,你说应该怎么给,给哥,你懂的。” “嗯,这问这些做甚?怀上了生就是了。”凤岚飞一脸的不以为然。 凤晓筱眸子转了转,压低了声音道:“这,哥,实话对你说吧,我,我这是为狐狸洞里的一个小仙婢问的,她,她前几天晚上,被帝君他,被帝君他给嗯,反正就是亲完嘴后,做了脱光衣服抱一起的事,她担心自己怀了身孕,却是不想那个宝宝,我见她可怜,才帮她问一问的。” “有有这种事?”凤岚飞错愕了张大了嘴。 “没错!”凤晓筱眸光闪了闪,但还是很确定地点了点头。 “唉,真是没想到呀没想到!外传白迟帝君在男女之事上可是冷情的很,可是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他的身的,却不曾想唉,流言果然不可信!本以为他是个吃素的,没想到却是好荤!” “咳,那,那也许可能是酒后吧?”凤晓筱有些心虚,觉得不能把那只狐狸抹得太黑了,于是,极好心的补了这么一句。 “啊!?酒后乱性?”凤岚飞惊诧出声。 “这” 凤岚飞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蹙眉道:“嗯,定是帝君一夜乱情,在酒醒后却是不想认了吧?”接着,又感叹,“那小仙婢是在担心让帝君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存在,自己会性命不保吧?嗯,真是可怜的人呀!” “这”她家八哥的天马行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其实,帝君他说了,他会负责的!而且还会把君位传给那个孩子!” “啊!?还有这回事?嗯,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帝君他果然是个敢作敢为的神。如果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那个小仙婢是个傻的?” “咳”你才是傻的,你全家都是好吧,你全家就你一个是傻的! “放心吧,既然那个傻仙婢求上你了,你八你小八哥哥我定会想办法帮上那小仙婢一把的。毕竟,我这样做,也算是帮了帝君一把,要是让帝君为了什么责任,不得不娶了那个傻瓜做帝后,那才叫可怜。” 058 吃堕胎药 “你”好吧,自己先不与他计较那一声又一声的傻字。 凤晓筱强压住心头那把正汹汹燃烧的火,清了清嗓子后,道:“可想到了什么法子没?” “嗯,法一,狠狠里捶打自己的肚子,打到肚内出血。” 见凤晓筱打了个哆嗦,凤岚飞摸了摸鼻子,讪讪道:“这,这好像对自己有些残忍是吧?” “呵呵,还好还好,还有别的方法吗?” “这法二吗?嗯,吃堕胎药!” “这,这”她怕苦呀,“还有别的方法吗?” “这也不行吗?”凤岚飞微蹙眉,“也是,这法子太伤身了,还是别用的为好!” “对,对,就是这样!你,你再想想其他的法子吧!”凤晓筱忙点头附和。 “这法三,嗯,天天跳高吧,从高处往下跳,这样总会把孩子给跳没的。” “” “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么多了!”凤岚飞为难的摊了摊手,“再想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好了,知道了!” “呵,那我们去那边逛一逛吧!” “嗯!” “想不到这蛮荒之地,还有这么处好景色!” “” 这一人一鸟的身影刚离去,不远处的一假山后走出两个人影来 “哼,原来他也是只火鸡!”白心宇早就忍不住开口了,白迟才松开了紧捂着他嘴的手,他就愤愤然的嚷开了。 白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弟弟,唉! 虽说一般的神仙不会随意的窥探别人的原身,但是,有的时候窥上那么一窥,探上那么一探,又如何呢?就做那么一回不一般的神仙又如何呢? “还有,那只丑火鸡居然骂我是变态!”白心宇说至此,眸中的怒火更是旺了几分。 “嗯,变态?”白迟也低喃出声,“没想到,在她心中,你居然还占据了第一的位置!” 说至此,语气里居然还带上了几分不善! 白心宇一愣,随即又用看怪物的眼神望向自家大哥,“哥,这,你这样的第一你也要与我争?” 当对上自家大哥的视线,他猛然想起凤家兄妹之后的对话,神情倏地变得激动不已,“哥,你,你真的在酒后宠幸了一个小,小仙婢?这,这哼,那个混账仙婢居然不想要你的孩子?真是,真是混账透顶了!” “嗯,她是有些混账!”白迟轻飘飘地道出了这么一句听不出喜怒的话。 059 小狐狸总会有的 “啊!?”本来还抱着一丝怀疑的凤心宇彻底傻眼了,“小火鸡她说的,说的全是,全是真的吗?”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怎样?”白迟淡然地瞅了他一眼。 “呜,这大哥,你千万别自暴自弃呀,虽说你被一个小小仙婢给嫌弃了,但是这神妖魔鬼几界不知有多少女子想要投入你的怀抱中呢,想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你却是不能自甘堕落的与一只小火鸡那个啥呀!” 凤心宇语无伦次了,难怪那日会看到自家大哥会与那只丑火鸡亲热,原来是受了情伤呀! 唉,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只要自家大哥不是真的爱上了一只火鸡,怎么样都好! “大哥,你看,我们要不要去阻止一下,毕竟那是大哥你的骨肉呀,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 “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的话就一起走,不没说够的话,你就一个人先在这里说着,我先行一步了。” “哥,你,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那个孩子吗?” “小狐狸总会有的!你让她先欠着吧!” “啊!?”大哥说话真是越来越深奥了。 “”白迟沉默着看了白心宇一会,蹙眉道:“嗯,心宇,你最近脑袋有受伤过吗?” “啥?!” “哦,看你凡事反应慢半拍的样子,我以为你脑袋受到过重创呢?” 白心宇终是反应过来大哥的话为何意了,一阵无语后,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你”可是你了好一会后却是闭了嘴。 唉,自家大哥真是越来越毒舌了。 “没事,那我先行一步了!” “哥,你不能走,那孩子的事,我们今天得谈论出一个结果来,那孩小狐狸既然已经存在了,那么就得让那女人给你生下来。” 白迟一脸淡然的瞅着他。 白迟摸了摸鼻子,想起了凤岚飞所说的没有做好当舅舅的心理准备,随即了然,“大哥,难道你还没有做好当爹爹的心理准备?其实,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用不了几天的时间,你就能完全适应的。” “我早就做好了当伯父的准备,你自己看着办吧!”白迟语毕,淡淡瞟了他一眼,就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这话?嗯,有深意! 白心宇看着白迟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许疑惑,这些天来,自己的脑袋没有受过伤呀,可是,怎么越来越跟不上大哥大脑的运转节奏了。 060 你有没有爱上帝君 “小火鸡,小火鸡,小” 吵吵吵就不能让自己多睡会儿吗? “嗯,帝君,我再睡会儿!”凤晓筱有些艰难的翻了个身,不耐麻的嘀咕了一句。 “小火鸡?小火鸡?是我呀!月老” 月老? 凤晓筱惊醒? 自己这几天不是在做腰带吗? 嗯,就是那变态二号狐的腰带! 嗯,其实,被变腰带的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在一次跳桌堕胎的坠落途中嗯,被某变态狐狸给发现了!然后在自己成功落地后,就被那面色阴沉地某变态狐狸施法变成裤腰带了! 好吧,她承认,在她下坠的那一瞬,她就后悔了! 好吧,她承认,在她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刹那,她就惊喜了! 她期待着他能把她正下坠着的身体在坠地前给接往 只是,为何,并没有自己预料中的那一接呢? 疼呀!真疼! 到现在她的身体都在疼! 还有,当时,他,他说了什么混账话来着? 对了,他当时说一句快让自己吐血的话:“这桌子太矮了,要跳就选高一点的地方!” 听听,多悦耳的噪音,多变态的话呀! 哼,他就算是不担心她会摔伤,难道也不担心一下她肚子里的那只小狐狸吗? “小火鸡?” 一声略显激动的唤声把她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小火鸡,这些天未见你,小老儿甚是挂念!” “呵,呵”凤晓筱盯着月老那张笑得满是褶子的脸,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你怎么来狐狸洞了?” “啊!?狐狸洞?”月老的眉皱到一半,随即了悟,“你是说帝君的府上?呵,你抬眼仔细瞧瞧,看这里究竟是何地?” “嗯?!”凤晓筱挪了一下身子,抬起鸟脑袋,举目扫了眼四周,疑惑道:“月老殿?我,我怎么会到了这里?” “呵,今儿呀,那卯日星君刚当值,帝君就带着你来到了我的月老殿” “帝君呢?怎么没有看到人?”凤晓筱有些心不在焉的打断了月老的话。 “嗯,他呀,把你留在我这,就离开了!” “离开了?” “嗯,想来此刻已是投胎转世去了吧!想见他,那也得到两个月之后了。” “” “嗯,帝君有交代,让小老儿的好好的照顾你!”说至此,月老那快眯成一条缝的眼又开始迸射八卦的光芒,“说说看,这些日子以来与帝君朝夕相处,有没有什么奸情发生?” “奸情?” “呵,我是说暧昧之情!” “” “好吧,我是想问你,你有没有爱上帝君?” “” “对帝君有没有产生好感?” “” “嗯?”月老见凤晓筱一脸茫然,不由得挠了挠脑袋,要怎么说她才懂呢?看来自己还得给她上点课才行。 061 果然有了奸……情 “你仔细回想一下,你面对帝君时有没有脸红过,有没有心跳加速过?” “嗯!?” “怎样?有还是没有?”月老甚为急切的追问。 “嗯,好似有过吧!” “真,真的?”月老激动了! “真的!那次,我想吃他的豆腐,他却” “什么?你,你这只小火鸡居,居然想想吃吃帝君的豆腐?”月老激动的语无伦次了,心中却又甚感欣慰,果然,不愧是我月老教出来的这想法甚好,甚好呀! “吃,吃成了没?” “嗯,第一次没吃成,但是后果他又特意让我吃过好几回!” “这,这果然有了奸情?”月老捂住了胸口,强逼着自己要淡定! 只是,真的太让人震憾了!他无法淡定呀! 帝君他,他果然不同凡响呀,那么多美人儿想要对他投怀送抱,都未曾靠得近他的身,没想到他如今却是对一只小小的还未修炼成人形的火鸡精动心了,还主动送豆腐给她吃。 “咳你,你吃了没?” “嗯,都送到我嘴边了,我还能不吃?” “呵,果然是好样的,没有白费了我那些时日的教导!” “我吃帝君他让人特意为我做的红烧豆腐与你的教导有何关系?”凤晓筱有些同情的望向月老,这月老真的是老了,人越来越糊涂了。 “咳咳”月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你,你所说的豆腐是指红烧豆腐?” “嗯,也不光只有红烧豆腐一样了,麻婆” “停!”月老绝望了。 原来此豆腐非彼豆腐。 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原来是自己高估了小火鸡,低瞧了帝君。 “” “我们,我们还是谈关于你面对帝君脸红之事吧?” “嗯,事情就是我在第一次没吃到帝君的豆腐时,气得脸红了呀!” 月老华丽丽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月老,你没事吧?”凤晓筱趴在桌沿边,垂眸看向月老,甚是担扰地问。 “扶,扶我一唉,算了,是我想多了!” 月老艰困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抓牢了椅背,哆嗦着继续问:“那你心跳加速又是为何?” “嗯,就是知道自己怀上了小狐狸后给”气得心跳加速的。 只是,话未说完,只得“砰”的一声巨响。 “月,月老,您,您没事吧!”凤晓筱看着连人带椅一起摔倒在地的月老,心中狠狠地替他捏了把冷汗,这下摔得定是不轻的。 062 小狐狸的爹爹是谁 月老狼狈地趴在地上,一脸的痛苦之色,挣扎着爬了好几下,却是未能从地上爬起来。 “月老?要我唤一个小仙童进来扶你一把吗?”唉,果然,摔得很重。 “别,别!你,你继续说!我,我躺一会儿就好!” “说?说什么?” “小,小狐狸之事呀?你,你怀了小狐狸?这是怎么回事?你与谁双修了?”月老痛着且兴奋着,小狐狸呀?只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那些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小狐狸的爹爹是谁?莫非是帝君他?啧啧!真是劲爆呀! “嗯,双修?与双修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我的现在是凤嗯,是火鸡身,无法与人双修吗?” 月老立马蔫了,他终于知道那不对的地方是什么了,这未修炼为人形的小火鸡怎么可能会怀上狐狸?果然,近墨者黑,这近愚者也愚了! “月老,你还不起来吗?” “嗯,我,我再在地上躺一会儿!”呜,腰闪了,痛呀! “真不要我帮你唤人进来?” “不要!”呜,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那些个小仙童给看了去,自己还有什么脸见人呀! “哦,那你就继续嗯,躺着吧!” “小火鸡呀,你,你那心跳加速也是被帝君气的?”月老小心翼翼地提问。 凤晓筱重重地点了点头,还毫吝啬的夸了他一番,“呵,月老您真聪明,一猜就中!” 月老欲哭无泪,要让小火鸡成为一代情圣,看来自己是任重道远呀! 嗯,帝君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投胎了,唉,这事不能久等了,自己务必在这几日内让小火鸡脱胎换骨,懂得情为何物! 唉,之前是自己高看她了,以为她开了窍呢,谁知还是一窍也不通。 他的神妖之恋呀 三日后,傍晚,阎王殿内,月老捧着一个茶盏,悠闲地品着茶。 坐在他对面的阎王不停的抹着额上的冷汗,“月老呀,要不再停停看,你上回向我打听的凤家,已经有人投胎了。” “嗯?我不是早向你打了招呼吗?那一家的孩子是我定下了找人转世投胎用的。”月老放下手中的茶盏,满面怒容的道。 阎王顾不得再擦拭额上那不停往上冒的冷汗,忙为他又斟满茶水,陪着笑脸道:“说来话长,这都怪” 063 要在神界混,最好是光棍 “既然是说来话长,那您还是长话短说吧!” “你来说!”阎王转着对桌子旁边立着一个鬼差道。 那鬼差顿时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道:“本来一切都已经调整好了,可是今日早上,在那轮回台上,一本应该打入畜生道的鬼魂却是被错打入了人道,抢了,抢了特意为月老调出来的那个名额。” “那现在如何是好?”月老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阎王马上陪笑,再斟茶,“月老,别急,本王再给你调一个名额可好?凤家那位身份再尊贵也最多能成为王妃,本王马上让人去安排,调出一个皇后的名额来嗯,哪一朝哪一代都行,月老你自己选。” 阎王心中那个悔呀,要不是自己当年鬼迷心窍地看上了天宫的一名仙子,向月老讨要了一根红线,然后 现在何至于被他抓住了把柄,而要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呢? 要是让家里的母老虎知道自己曾经有那么一段荒唐的过往,还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呢? 最冤的是,那红线根本就只对人类有用 让他白白欠了月老一个人情 唉,看来要在神界混,最好是光棍呀! “别说只是皇后的空缺,就算是女皇,小老儿也不稀憾!小老儿看中的就是那凤家!” “这?” “阎王老兄,你还是再替小老儿想想法子吧,我身边那女娃定是要投生到那个凤家的。” “要不,过几天后,我让人把凤家的那位的魂给拘回来,再上你那女娃娃的魂附到她身体重生?” “这?别人用过的身体?”月老有些犹豫。 “这已经是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也不知那畜生道的人会那身体活成了什么样?”月老眼皮跳了跳,要知道这被安排了下畜生道的人可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呀! “呵呵!”阎王挤出丝笑,“绝对不会出什么大岔子的,你放心好了。” “唉,那就这样吧!安排好了,再通知我。”反正也不是自己投这胎,那只小火鸡有机会当一次人,她都应该满足了。 “好,那我十日之后再带着小火女娃来吧!” 阎王见人离去,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他更想有人能替了那畜生道的家伙,要知道,到时如果到时那家伙太胡作非为,坏了白迟帝君在人间体验人生的兴致,那才叫糟呢。 想到白迟帝君,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自己还是不要得罪他了的好。 唉,都是月老坏事呀,现在几个投胎的名额全被打乱了,到现在,那个原来应该投到那凤家女胎的女鬼到现在都不知应该安排去哪儿呢? 064 王爷与狗不得入内 十个月一到,孩子准时地想要来到人间报道了。 “辛苦你了!”花弈飞满心怜惜地在李惜瑶面上亲了一口后,又满心欢喜的看着床上那对龙凤胎,乐呵呵地道:“呵,女儿像我!真像我!嗯,儿子也像极了我!” 李惜落嘴角抽了抽,这么小的娃儿,能看出来什么? “啊,对了,十三叔家的也快生了吧?哈哈,不知十三嫂这一回又为想女成痴的十三叔生了个什么?不行,我得派个人去他府上报信,告诉他一声,我又有一个女儿了!” 半柱香的时间不到,隔壁瑞亲王府,花弈飞派去的人欢天喜地来告之花沐岚他喜得龙凤胎又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了这一喜讯。 花沐岚怒瞪着前来报讯的人,觉得花弈飞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派人来刺激他的。 这些年来,虽然生的数量上胜过那家伙,但在这质量上?哦,不对,自己是想说生女儿的质量上,也不对,应该是说在生女儿的数量上自己却是远远输给了那家伙。 这让一直想要有个女儿却一直在生儿子的花沐岚很是羡慕妒忌恨了好几回,这一次羡慕妒忌恨程度更甚,更加热切地希望林惜落肚子里这一个能是个女孩,最好能是一胎两个女儿。 唉,自己想得一个女儿的希望已经落空了六次,希望这次别再落空。 本来得了花弈飞不少赏银欢天喜地前来报讯的小厮在对上花沐岚那不善的眸光时,立马垂下了眸,战战兢兢地道:“奴才,可,可以回府了吗?” “哼,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本王的小郡主也快生下来了!” “是,奴才这就回府报讯!”小厮如获大赦般,灰溜溜地跑了。 花沐岚站在产房外,唉声又叹气,多次想冲进去,却是被人拼死拦下。 按理说,这已经是第七胎了,生得应该挺顺利,然而却不然,这孩子慢慢吞吞的怎么也没出来,听到内屋传来的那一声声惨叫,站在门边的花沐岚脸色泛白。 “为什么会叫得如此凄惨?”花沐岚很想冲进去,却发现自己的腿在发软。 “莫离,扶本王一把,再把本王推进门,本王想进去看看。” 无语挡在了前面,“王爷,王妃已吩咐过了,王爷不得入内!” 其实,王妃的原话是王爷与狗不得入内。 ps:关于花沐岚与林惜落等人的故事,请看默的完结文《娘亲爹爹不是花木兰》 065 生了,王妃生了 王妃这是在气王爷他又让她怀上这一胎吧? 无言也快步立到了门前,安慰道:“女人生孩子总归都差不多是这样的,会痛会惨叫。王爷,您就安心的再等一等吧!”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花沐岚浑身发软地靠在墙边。 花小宝有些看不下去了,也出言安慰,“爹爹,娘亲生弟弟们时,差不多都是要这么久的,爹爹您稍安勿燥!” 难怪娘亲在前几次生弟弟们时都不让爹爹接近这个院子,原来是有先见之明呀。 当看到候在里面的奴婢端出来的那一盆盆血水时,花沐岚脚下一个踉跄,惊恐地哆嗦着道:“怎么怎么会有那么多血?” 莫离也想安慰一下自家王爷,话还未出口,只听“咚”一声,自家王爷已是晕倒在地了! 与此同时,婴儿的啼哭声响起,然所有的人都呆楞地看着地上的瑞亲王,都没有注意到屋内传来的婴儿哭声。 莫离忍着笑把自家王爷扶了起来。 花小宝则是在愣神过后,笑得上气接不过下气。 还好,弟弟们没来,要不这次爹爹的脸丢大发了。 “生了,生了,王妃生了!”产婆在屋内久不见人进来,放声高唤了几声。 花小宝这时才从大笑中回过神来,急忙冲了进去,“娘亲,你怎么样?还好吧?” “娘亲还好,你爹爹呢?”林惜落虚弱地道。 花小宝神情有些古怪,憋着笑道:“爹爹他被吓得晕过去了。” “咳,早就让他不要来的。”林惜落扯着嘴露出丝浅笑。 “娘,是弟弟,还是妹妹?”花小宝满脸期待地问。 林惜落愁眉苦脸的道:“你自己看吧!” 花小宝看了眼林惜落怀中婴儿的那一处,一下子笑喷了 “你这小子!” 花小宝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转眸无比同情地望向林惜落,同情地道:“娘亲,你惨了。” 忽然眸子闪过狡黠的光,他凑到她的耳边一阵轻语。 林惜落听得目瞪口呆,半晌后才吐吐吞吞地道:“这,这样,可以吗?这,这样,不好吧?” “娘亲,相信小宝不会用错,你是不知道,刚刚三堂兄又来向爹爹炫耀了,说是生了一对龙凤胎,可怕爹爹气得嗯,先不说这个,娘亲,你还是早些做决定吧,要不等爹爹醒后,就迟了。” 林惜落一咬牙,“那就这样吧” 066 这个小色魔 三年后 刚躺下的花沐岚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地道:“落儿,之前忘记告诉你了。我今天给小七订了门亲事,是大将军白胜的独生子凤才华。” 林惜落险些从床上跌下来,“你,你说什么?我,我刚刚没听,听,听错吧?你,你给小七订,订了门亲事?” “怎么如些激动?”花沐岚诧异。 “我,我,我能不激,激动吗?”林惜落大着舌头,好不容易才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呵,凤将军家的儿子我看过了,长得呀,那叫一个精致漂亮,比女孩儿都要漂亮,你不就喜欢漂亮的娃儿吗?他定会让你满意的。凤将军的人品我也放心,想来他教出来的儿子肯定会不错的。更让我满意的就是他家里的那条年过四十,正妻无子,方得纳妾的家规,这样小七以后嫁过去,我也就放心了。” 此时的林惜落已无心听他说这些,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但思前想后的,最后还是觉得先瞒着吧,反正孩子年纪还小。 她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绪,决定要争取一下,“小七才刚满三岁,就订亲会不会太早了点?” “不早了,凤将军家的儿子条件那么好,不趁早定,要是让别人家抢先了怎么办?” “那,那”林惜落结巴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终是想到了一个借口,“包办婚姻不好吧?要是到时两个孩子看不对眼怎么办?” “呵呵,这你就大可放心了,我们小七喜欢那小子喜欢的紧呢,一见面就抱着人家亲了好几口才松手。” “什么?”林惜落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这个小色魔!怎么这样像你!” “咳,咳”花沐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好半天才止了咳,“怎么可能像我?我当年可是年过二十岁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是亲女孩了。当年第一次亲女孩,那还是因为那女孩子先亲了我。” 一听此话,林惜落怒了,“除了我,你,你还亲了谁?” “呵,娘子,为夫这辈子唯一亲过的女子就是你了,你不记得了,当年在军营时” “停,我们先别说这个,我们先谈小七的事情。”林惜落脸红了,不怒了,心下却是依然焦急,给小七定了亲,定的亲还是位小公子?她这做娘的能不急吗? 这唉!这真是有苦难言呀! 她揉了揉额,“凤家小儿多大了?他也喜欢小七吗?” “嗯,今天就是去吃他的满月酒的。”对于她问的第二个问题,花沐岚略一犹豫后道,“想来应该也是喜欢的吧?小七那样亲他,他也不见反抗。” 林惜落一阵无语。 开玩笑!刚满月的小娃儿要是知道反抗,那一定是见鬼了,不是见鬼那也是与自己一样,那小娃是定是穿越而来的,要不就是玩重生。 但是这话她不好和他深谈,只好故作惊愕状,“什么?比小七还小?” 花沐岚不以为然,“不是有句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吗?” 林惜落真的是彻底无语了。 她为花小七在心中默默地流了把同情的泪,小七,不是娘不帮你!是娘无能为力呀!要是为了帮你,让你老爹知道真相,你娘亲我以后的很多个日子里就别想下床了。 067 花迟,你给我滚回来 二年后 林惜落窝在被子里,看着刚回房间的花沐岚,笑问道:“怎么?哄好小七睡觉了?” 花沐岚含着笑,点了点头,“嗯,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着,这孩子真是缠人。听说是今天与花胡离那孩子打了一架,却是打输了,所以多花了点时间哄了她一会。” “哼,还不是你给惯出来的。”林惜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呵,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三年抱两的,四年抱三的,却个个是小子,好不容易到第八年才盼来了一个女儿,当然得宠着惯着。” “嗯,睡了就好,你也早些歇着吧!”林惜落眸光闪了闪,有些心虚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幸好小七是个小子,要不然,我还不知要继续不分日夜地努力造人到哪一年呢?”他暧昧地望了她一眼。 林惜落想到他为几年前他那不生女儿誓不罢休的劲头,小心肝不由得抖了抖,要是他知道小七他会不会现在立刻马上的把自己压到身下,继续造 她呵呵地干笑两声,“是呀,我总算是如了你的愿,给你生了一个女儿。”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这一个会不会真正完成他的这个心愿 次日,清晨,林惜落拿着花迟塞进她手中的信,对着刚跨出门槛的花小七吼道:“花迟,你给我滚回来!”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居然想玩什么离家出走。 她要是想离家就静悄悄地离呀,可是离家前还要塞一封只写了“我要离家出走”六个字的书信给自己。 好吧,她写了,她就看吧,但是六个字里居然还有两个错别字。 好吧,错别字就原谅她吧,谁让她年纪还小,才五岁不到。而且谁让她还有一个宠她快宠上天的爹爹呢? 只要她一嘟嘴,说她不想学识字,她那个爹爹定会马上让人撤走她身边所有能看得到的书纸笔墨研,还会帮着她劝慰她的老娘,女子无才便是德,她一个女孩子学那么多做什么? 唉,有这样的爹爹宠着,有个再严厉的娘亲也没有用呀,在这种情况下,她能凑合着写出四个字已是不错了。 但是为何,还非得让自己先看过后,她才跨出家门作势离家呢? 是想让自己出言好好地哄她,再好声地挽留她一番吗? 如是她真的是如此想的话,那她就错了!大错而特错了! 稍有不顺她意,就离家出走这种气焰是不能助长的。 068 花小七与你花狐狸没完 花迟,嗯,小名花小七,因她是她爹爹好不容易盼来的,迟到了的女儿,所以取名为花迟。 当然,如果你够胆大,也可唤她声花痴的。 这次她要闹离家完全是因为她的这个名字惹的祸,本来在瑞亲王府里面别说那些个奴婢奴才,丫环小厮们不敢唤她声花痴,就算是她的那群哥哥们也没这个胆子当着她的面唤的。 可是不巧,府外有呀,她那个与她同年还大她一个时辰的堂侄花胡离就唤了她一声花痴小堂姑。 当然,也有可能堂侄不是故意,而是发音不够准 于是在她狠狠地揍了人家一顿后,她就闹离家出走了。 其实,她才是被打得很惨的那一个,虽然两人年纪都差不多大,但是人家却是练过武,而她嫌练武太累,所以习武至今,也只蹲过半柱香时间的马步。 所以准确来说,是在她被人揍了一顿后,她就闹着要离家出走了。 花小七听到她娘亲的那一声怒吼,脚步滞了一下,但却还是没有回头。 哼,她花小七年纪虽小,可是那骨气可是不小,娘亲,她不多挽留自己几次,她花小七是绝不会回头的,绝不回头! “花小七,给我滚回来!” 花小七终于松了一口气,娘亲果然还是疼自己的,这样子就迫不及待的挽留自己第二次了。要是把那个滚字改一改就好了,唉,没办法,娘亲是从来不知道温柔为何物的,就原谅她吧。 嗯,快呀,再留第三次吧 算了,两次就够了 花小七笑得眉眼都弯弯的,刚要回转身去,却听到自家娘亲的又一声怒吼,“你把你包里偷拿的银票放下了才能走。” 花小七嘴一撇,眼里就泡了一泡摇摇欲坠的泪水儿,这次她很有骨气的硬是强撑着没让他们落下来,始终让他们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姿态。 她在等,等她的爹爹开口挽留她。 “花小七,你听到没,把银票给我还回来再走!” 花小七垂着头,一步一挪地以堪比火龟的速度向前移动着,爹爹,你快点出声呀,女儿正等着你来哄呢。 终天在她又向前挪动了两步过的距离时,爹爹发话了,“小七,爹爹等下就带你到三堂哥兄府上去找花胡离算账,他居然敢揍我宝贝女” 啊,果然,还是自己的爹爹最爱自己,最宠自己,他这是答应自己要去三堂兄府上教训花狐狸那个臭小子吗? 居然敢还手揍本姑娘哼,花小七与你花狐狸没完,咱们走着瞧! 只是 “花小黑,你不给我闭嘴,今晚你就睡床下去。” ps:想了解花沐岚与林惜落等人的故事请看默的完结文《娘亲爹爹不是花木兰》! 069 自己这个妻奴爹爹是指望不到了 只是为什么?爹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完全被娘亲的这声怒吼给震没了呢? 她偷偷地转回头望去,不知娘亲对爹爹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就在下一瞬,她就瞧见了她那个最宠自己的爹爹正雾泪朦胧地对着自己那个横眉冷目的娘亲装可怜,只差没扯着娘亲的衣袖先自己一步哭出来。 再然后,又不知娘亲对他说了什么,他满脸扬起了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一把抱起娘亲,在原地欢快地转起圈圈来。 她突然觉得有些失落,看来自己这个妻奴爹爹是指望不到了,听说他还有一张卖身契握在娘亲手上呢?还听说那是当年爹爹为了不被娘亲赶下床而签下来的。 她当时听还很是难以置信了一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亲王可以做到她爹爹那样没出息,就为了能睡上娘亲的床,就签下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 “丧权辱国”?花小七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这词好像用得有些不对 唉,看来自己还是应该多识点字,多看些书的 唉,其实这个爹爹在娘亲面前总是那样没出息的 他动不动就喜欢喂娘吃饭,可是每当被拒绝后,就会想到喂她花小七。 他动不动就喜欢给娘亲做吃的,然后,那些不合娘亲口味的食物全都被爹爹塞到了她花小七的嘴里。 他动不动就在娘亲面前讨好卖乖 当然他对她花小七也有动不动的时候。 譬如: 他会动不动地哄她识字,好在,只要自己甜言蜜语的一哄,他马上会同意自己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点。 他会动不动地骗她习武,好在,只要自己撒娇耍赖闹上一回,他马上会放弃让她习武的想法。 他会动不动地想她绣花,好在,好在这一回娘亲是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所以他会马上投降,不再坚持。 他会动不动地 她那时也会以为爹爹对自己的这些动不动是宠爱自己的表现,可是 可是,现在想来在爹爹心中永远都是娘亲最重要,甚至自己在爹爹心目中的地位还抵不过娘亲的那一句“今晚你就睡到床下去”呀。 她失落过后又觉得一些伤心 这伤心中还有些难以置信,她难以置信那两个老不小的居然毫不避讳地在自己这个纯洁的小姑娘面前搂搂抱抱。 她眼眶里那些摇摇欲坠的泪珠儿终是落了下来。 “小七!” 爹爹又开始说话了,花小七心中一喜,难道爹爹终于醒悟,决定找回男人的尊严丈夫的权威,为了她花小七,要与母夜叉般的母亲斗上一斗争上一争了? ps:想了解花沐岚与林惜落等人的故事请看默的完结文《娘亲爹爹不是花木兰》! 070 我才不给那只狐狸道歉 “嗯!”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与喜悦,淡淡地应了一声,静待着她爹爹的下文。 “你娘亲她,她” 爹爹居然结巴了?花小七愕然,又忍不住回头扫了眼她的爹爹,他,他,他居然还脸红了? 在她的愕然中,她终于听到她的爹爹有些欲语还休地继续道:“你娘亲她,她有身孕了?你” 花小七傻了!身孕?身孕为何物?想到爹爹脸上那莫名的红晕,又猛然了悟,难道?莫非?娘亲她是老蚌生珠,有了老八了? 她风中凌乱了,在她的凌乱当口,她又听到她爹爹道:“你要听你娘亲的话,等下我带你去你三堂兄府上给你侄子花胡离去道歉,听说你那一口可是把他咬得不轻,唉,让我怎么说你呢?都怪爹爹把你宠坏了,你不想习武,爹爹就依了你,可是没想到,你现在打架打不过人家,居然就用咬的” “哼,我今天一定要离家出走!我要离家出走,你们谁留我都留不住,我要到皇宫找十一堂兄去,如今放眼这天下,也就剩他疼我了。” 是呀,那个做皇帝的十一堂兄是这个世界除了爹娘与那群哥哥外最疼自己的人了,他还破例封了原本只会是郡主的自己为移花公主。 这所以封为移花,那也是有典故的。 当年年少不懂事,见御花园的花美,就摘了许多来,插在了自己一路遇到的各宫女姐姐及各嫔妃娘娘们的头上。 于是,皇帝堂兄就戏说自己是摘花小郡主,然后,他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那些美人儿,在一阵哈哈大笑过后,又龙心大悦地封了自己为移花公主。 现在想来,定是当时自己独具慧眼的把他的那些个美人儿打扮的别出一格,大大地取悦了皇帝堂兄吧。 她还记得当时娘亲接到封自己为移花公主的圣旨时,可是神色异常古怪,定是在嘲笑她的这个移花封号。 她还在愣神中,那边她娘亲又已经吼道:“花小七,你愣着做什么?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跟着你爹爹去给花胡离道歉,要么现在就把银票还回来,再离你的家出你走。” 花小七那颗坚强的心,也忍不住地脆弱了一回,她终是哇哇地大哭起来,“呜我才不给那只狐狸道歉,呜要道也是他向我道,谁让他叫我花痴的?呜你怪你们给我取了这样的名字,我要改名,我要离家出走,现在立刻马上的离家出走!” 她边哭边拿眼偷偷瞄了眼爹爹,她决定再给她爹爹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地走过来,抱起她,温柔地哄她,再抱着她到三堂兄府上去找花狐狸给自己讨公道。 爹爹终于看她了,她知道爹爹还是疼自己的,定是舍不得她离家出走的,定会为自己向娘亲争取她与他自己应得的权利的,她决定先留下来看看情况 只是,结果却是强差人意 ps:想了解花沐岚与林惜落等人的故事请看默的完结文《娘亲爹爹不是花木兰》! 071 花小黑,你闭嘴 她的爹爹在她的娘亲面前使出了他那千年都不变一回的撒娇手段,嗯,只是他这千年不变一回的撒娇手段却只给她谋得了可以带着银票离开的福利。 她决定不哭了,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是娘亲她传给自己的,想在她面前用想来是一点儿效果也是没有的了。 哼,走吧,不去皇宫了,自己去寻师祖去,师祖他老人家可是这天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时而游侠,时而贵公子,时而医仙,时而毒圣,年轻时迷倒过少女万千的老人家。 自己不是打不过花狐狸吗?自己不是练武怕累吗?自己向他老人家学毒术去 她毅然地抓紧背后的小背包,回过头不再看他们 她往前跨步的同时,听到了她爹爹期期艾艾的声音,“落儿,要不,道歉的事就这样算了吧,让小七” “花小黑,你闭嘴,这孩子就是被你宠坏的,你再说一个字,不仅今晚,以后每晚你都睡床下去。” “落儿?好娘子?你不能这样” “还说?” 爹爹立马消音。 本还抱一那么一丝丝希望的花小七终是绝望了,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只是,这一离去一离就是将近一年。 只是,这一离去并没有寻到她的师祖。 只是,这一离去也让她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于她自己的秘密 她的这个秘密,让她那个泰山压顶不变色的爹爹终于变色了,不仅是变了,而且是大变,有个词语是怎么形容来着? 哦,想不起来了,看来,真的要多读些书了! 然后他又是一副惊悚加欲哭无泪的表情 她的这个秘密,让她的娘亲一脸愧色的望着她,几次都欲言又止 从此她的爹爹与娘亲只要一见到她,就会千分忧愁且万分忧虑的看着她 看着她调戏各府公子,其实她调戏的不是各府公子,嗯,其实调戏的真的是各府公子,只是她调戏时冒充了别人的身份;看着她名声远扬,其实是她远扬了花狐狸的名,嗯,而且还是臭名 她也看着她的爹爹与娘亲,满意地看着他们千万回欲言又止,欲哭无泪 ps:想了解花沐岚与林惜落等人的故事请看默的完结文《娘亲爹爹不是花木兰》! 072 狼族之王 黑夜沉寂,万籁俱静,凤晓筱静静的卧在一匹狼的不远处,默默地盯着他嘴里的那条鲜血淋淋的羊腿,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她的口水声似打扰了吃得正香的狼,他抬起头来,嗷嗷叫了两声,示意她想吃就过来,他分一点给她。 她又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沉默着调转了头去。 狼有些不理解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又嗷嗷叫了两声,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他这分明是在嘲谑她,“明明是只狐狸,却不吃肉?” 凤晓筱用她的狐狸眼恶狠狠地瞪了狼百五一眼。 狼百五,狼族之王,凤晓筱两天之前新结识的“朋友”。 当然,狼百五既不是狼妖也没有修炼成仙,做为人界一匹普通的狼,原本是没名字的,这名字是他新结识的狐狸朋友凤晓筱为他取的。 两天前?提到两天前凤晓筱心中就来气,她用她的狐狸手有些笨拙地抓住地上的一枚果子,狠狠地且恨恨地吞了进去,引来一阵狐狸咳! 两天前? 提到两天的事就得提到五天前 五天前,也就是白痴帝君再次把自己送到了月老殿的那天,月老告诉自己白痴帝君下凡界历练去了,说是大约两个多月后就来接她。 其实,如果不是自己对于想与他双修之事有了些心动,他来不来接自己,自己倒是无所谓的。 既然他有同月老如此交代,且让月老向自己转达了,凤晓筱原本因他不曾与自己道别,就这样把自己丢到了月老殿而生出的些许失落情绪也就消失了。 只是接下来的三日,自己面临的却是月老所说的魔鬼般的训练。 那三日,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如同恶梦,耳边甚至还残留着月老那喋喋不休的声音。 三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就为了听月老授课。 好吧,自己是要感谢月老的。 是他让自己知道了,只有男女双修,女子才有可能怀上身孕,变态二号狐所说的亲嘴之言那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是他让自己知道了,男女之间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专一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称之为爱情。 是他让自己知道了,如果爱上了,面对所爱之人时就会有脸红心跳加速等反应,就会有如同吃了蜂蜜般的甜,当然也会有喝了醋般的酸等负面情绪。 是他让自己知道了,女追男隔层纱,但是万一出了意外,隔上了座山时,那么就死皮赖脸的软缠,如果软缠还不行,那么就霸上嗯,也就是霸王硬上弓! 073 先霸上他的身,再霸了他的心 反正,月老有交代,想要双修成功,就得让转世的白痴爱上自己。 如果无法让他爱上自己,那么就死缠到他爱上! 如是死洗缠就无法让他爱上,那么就拿出杀手锏霸上!先霸上他的身,再霸了他的心! 不过,在自己看来,既然已经霸了身,也就是功德圆满,双修成功了,再去霸心却是有些多此一举。 扯远了! 话说三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之后,月老就提了两大壶酒赶出少司命处,找少司命了。 回来时,他兴奋中带着点失落,呆望自己良久后,叹息道:“想不到少司命那人口风如此之紧,喝光了小老头我的两壶桃花醉,居然还能保持那么丝清醒,只透露出帝君他投生到哪一朝哪一代,却是硬没说出投生为哪个。不过也无防,到时只需要查清昨天凡间皇族有谁出生就好了,想来在同一天出生的皇族之人应该是不多的。” 凤晓筱觉得他说得甚是在理,赞同的点了点头。 月老挑眉一笑,笑得甚和蔼,甚慈祥,笑得凤晓筱忍不住带了个寒颤,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他说:“小火鸡既然同意小老头我的这看法,那么这调查的任负就交予你了。” 然后又神秘一笑,从背后拖出一只狐狸身来,“你这火鸡身不方便,你就暂时用他吧!” 等凤晓筱从他的这句话中发应过来时,自己已附身在那只狐狸上 然后,附到狐狸身的自己就这样被月老一脚踢下了凡尘。 他想让自己以这狐狸身去查清楚那白迟帝君到底投身为皇室的谁。 他说一天后他再来接自己回天宫。 一天? 不知是他故意的,还是真的忘记了,神界的一天可是凡界的一年呀! 一年? 多么遥远又无望的等待呀! 狼百五已酣睡,凤晓筱却无半点睡意,她饿呀 两天来看着别人,嗯,看着狼吃肉,而她这只狐狸却只能以果子充饥。 唉,可是?要是这果子能充饥也好呀,事实上这果子根本充不了狐狸的饥 次日,狼百五迎着朝阳站起身来,一身银色的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千万点微光。 他先是垂眸看了眼睡相很是不雅的狐狸,然后昂起头来,引颈而啸,长长的啸声就回荡在了这天地之间,惊起鸟儿无数。 凤晓筱也在狼百五的呼啸声中惊醒,她有些埋怨地瞪了他一眼,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呀? 狼百五似乎感觉到她在想什么,对着她不满地哼哼了几声,多近午时了还睡? 然后奔向不远处的水滩,俯下头去饮水。喝完水又对着如镜的水面照了照,似是很满意自己的英势,于是抖了抖身上的银色毛发。 074 爱情三十计 凤晓筱撇了撇嘴,还真是一只臭美的狼。 狼百五对她的这一撇嘴很是不满,对着她又一阵嗷嗷乱叫。 凤晓筱的狐狸嘴抽了又抽,他,他,他说什么? 他居然说他自己是天下第一英气、武力举世无双,雄狼一见臣服,雌狼一见倾倒的狼王。 好吧,他手下算上有上万匹狼手下,自己就承认他是狼王吧。 也算是英气,但是要说天下第一,这就值得算了,这也不与他计较,反正他也算是自己见过的狼中最英俊的一匹了。 但是说到雌狼一见倾倒? 她就不得不表示怀疑了,如果真是这样,他找那只小母狼双修,为何会被拒绝? 他又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气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嗷嗷叫了两声,“还不都是因为你从天而降,吓着了他,还有,你这只笨狐狸知不知道这世间还有词语叫欲迎还拒,以退为进爱情三十计里还有一招叫欲擒故纵呢?这叫策略,这是他为了引起本狼王注意的策略,策略你懂不懂?” 凤晓筱身子抖了抖,爱情三十六计,这可是月老让她背得滚瓜烂熟的东西。她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自己还得让他带路前往京城呢,不能惹怒了他。 狼百五这才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凤晓筱展了个懒腰,缓缓起了身,“我们准备一下,走路吧!” “好,本狼王送你到京城,你可得按约定,教我修仙之法。” “没问题!”凤晓筱爽快的答应,自己还是懂一些修仙之道的,到时教他些入门之法也没有什么。 这时,一狼一狐正立山破高处,凤晓筱眼尖的看到了远处一个小商队,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准备扎营休息。 她狐狸眼亮了几分,商队?那他们应该带了吃食吧? 她忙掉转头,用无比谄媚的笑容看向狼百五,狼百五丝毫不领受她的谄媚,还用一副见到怪物被吓到的表情,猛退了好几步。 凤晓筱见讨好不成,皱起了狐狸脸,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不帮我,我自己去偷些吃的来。” “就你?能偷到吃的吗?到时不被他们捉了做成烤肉,你就该谢天谢地了。”狼百五很是鄙视了她一番。 这只笨狐狸说她自己是神仙?自己居然信了她,会不会是比她更笨了些? 思及此,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凤晓筱听了他的话,也哆嗦了一下,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呀,虽然到时死的也只是这个肉身,但也太丢面子了。 她眼大狐狸眼,可怜巴巴地望向狼百五,可怜巴巴地吐出五个字,“我饿,我很饿!” “饿死都活该,本狼王捉来的那些兔子山羊之类的,分给你的都它们最美味的大腿,你倒是都不要,还能怪谁?”狼百王不耐麻的翻了个白眼,没好看地嗷嗷两声。 “狼百五,狼兄,帮帮我吧!”凤晓筱继续扮可怜。 075 给你咬回来就是 “从此不再叫我狼百五且答应以后都叫我狼英俊嗯,我就帮你这一回。”狼百五,不,是狼英俊抖了抖身上银白的毛发,摆出了一个自以为最英气地姿势,一脸期待地望向凤晓筱。 凤晓筱眼角抽了抽,艰困地吐出两字,“好吧!” 一狼一狐偷偷摸摸地来到那队人马的扎营地。 “这不可是商队,虽说只有十来人,但看那些守着周围的人倒像是皇族侍卫,我们不一定能斗得过这些人类,你确定要偷他们的食物?”狼英俊俯在她的狐狸耳边轻语。 凤晓筱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侍卫手中握着的长剑,心下也有些犹豫。 她只顾着自个琢磨,狼英俊等得有些不耐烦,从背后轻轻咬了下她的屁股,凤晓筱又羞又怒,她可是听月老说了,屁股之类的部位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乱碰的,哪怕是她现在是狐狸身,哪怕碰自己那的只是一匹狼也不行。 凤晓筱对他一番龇牙咧嘴,又恶狠狠一瞪了他一眼。 狼英俊见她真的生气了,歪着脑袋,一双大大的狼眼睛忽闪忽闪的,一脸茫然。 随即又做了悟状,瞅了她一眼,颇为鄙视地道:“真是小心眼的狐狸。” 又把自己的狼屁股转向她,“给你咬回来就是。” 凤晓筱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自己堂堂一神族公主,居然与一匹无知的狼计较这些? 而且就算是只看在他能来此陪自己在这里做偷窃这种不光彩之事的份上,自己也应该公主不记小狼过呀? 凤晓筱缓缓地向他们停在一旁的马车爬去,狼英俊跟着她的后面。 终是避过了守卫的耳目,来到了马坐旁,可是 可是,等到他们刚想跃进马车内时,他们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一匹臭马似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般,居然一阵乱窜,猛然狂嘶起来。 “什么人?”接着一阵低沉的男子怒吼声。 下一瞬,一个白袍男子立到了他们不远处。 嗯,男人长得挺英俊的,他的怀中还抱了一个四五岁大小的漂亮到精致的男娃。 凤晓筱眸光闪了闪,男色虽好看,但逃命要紧,正准备向营地外奔去,周围已是围了好几个手执弓箭的侍卫。 076 胡离不杀那只狐狸行吗 狼英俊见此情况,猛然窜到了凤晓筱前面,嗷嗷两声,“我掩护你,你快逃。” 然后,选准了一个方位,扑向了一个侍卫,将之压翻在地,为她劈开了一条路,“小狐狸,快跑!” 她有些犹豫,狼英俊他如此义气,做为神族公主的自己怎么可以做这种抛下朋友,独自逃跑之事? 侍卫们见同伴遭受到袭击,正待搭弓射箭,耳边响起了低沉的吩咐声:“你们先别伤害了他们。” 凤晓筱心下一松,看来自己是遇到好人 她抬眸瞅了发话之人一眼,真没想到此人看上去如同个冰人似的没甚表情,原来心肠却是好的。 只是,她的心才刚松下,那男子又发话了,是对他怀中的小男娃说的,“胡离,这一狼一狐就交予你了,爹爹想看看这些日子来你的箭法练习的如何了。” 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凤晓筱打了个寒颤。 这,这,这凤晓筱一时愣在了那里,不知应该如何反应,逃?但那狐狸腿打着颤 狼英俊因为凤晓筱不肯先逃,已经变得有些暴躁起来,却也是不愿独自离去,在扑倒一个侍卫后,一个纵跃,又跳到她的身前,凶残地盯着那名男子,随时准备着一击必杀。 那男人对狼英俊眼中的戒备与凶残不以为然,但却是对他如此护着一只狐狸有些许的不理解。 但是也没有深思,说罢,已是把怀中的小男娃放到了地上,紧接着又递了个弩弓在他的手中,“爹爹不指望你现在就能百步穿杨,但是这近距离的射杀一狐一狼应该不难吧?” “狼英俊,你快跑吧,不用管我!”看着那小男娃手中的指向了自己的弩弓,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让狼英俊逃跑,以他的能力,只要不用管她,独自逃离这里是很容易的。 “爹爹,这小狐狸真漂亮?”小男娃张大了嘴,呆望凤晓筱,兴奋地道。 “嗯!”男子点了点头,肯定了小男娃的话。 “我,我可以不杀它吗?” “胡离,杀了它,你不是想给你娘亲准备礼物吗?这小狐狸的皮毛不错,可是做条很好的围脖。”男子毫不心软,见小男娃正一脸呆愣的望着那只狐狸,对他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不由得加重的语气,“赶快射杀了它们,我们休息够了,还要赶路去寻你小堂姑花迟都是因为你,你明明知道你叫她什么不好,偏要叫她花痴?” 小男娃从呆愣中回过神来,转眸望向自己的爹爹,一脸的诉求之色,“爹爹,胡离不杀那只狐狸行吗?胡离想养着它” 077 给本王射…… 凤晓筱被小男娃那几声胡离狐狸的饶得有些头晕,究竟自己是狐狸还是他是呀? 但是也让她听明白了一件事,这小男娃有替自己求情。 嗷的一声狼啸,狼英俊又扑到了一个侍卫,“笨狐狸,还不快跑!” 凤晓筱回过神来,趁着众人分神之机,窜出了人群,窜出人群后又想到自己凤凰身时可是会喷火的,不只现在这狐狸身能不能? 她思及此,毫不犹豫地转过头去,张开嘴 一个火球从她的嘴中喷了出来,烧得距离最近的那个侍卫哇哇大叫 她得意的一笑,继续往前狂奔,只是,还没有奔出多远,有听到男子低沉的嗓声,“给本王射” “爹爹,别杀他们,求你了,那狐狸胡离喜欢的紧”略显焦急的稚嫩声音打断的男子的命令。 “这活捉,去把那狐狸给本王活捉回来。”也对,会喷火的狐狸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呢,就活捉吧。 身后马蹄声响声,凤晓筱不敢回头去看,只是跟在狼英俊后面,一路狂奔 终于进了山林中,耳边的马蹄声也越来越来小,凤晓筱才放慢了脚步,重重地喘起气来 “好险!” 狼英俊回头怒瞪了她一眼,“真是笨!”明明会喷火,只是留到最后都已经可以逃出来了才喷,狐狸不都是很狡猾的吗?怎么自己面前的这只却是笨得天怒狼怨的。 “唉,先进山里再躲躲吧,等下我们再上路。”凤晓筱悠筱地叹息了一声,又突然似想到了什么,“狼英俊,刚才你怎么不召呼你的那些狼手下来帮忙?” 狼英俊白了她一眼,“那时,召唤其他的狼过来?你觉得他们能赶得及救我们吗?” “这?” 自从凤晓筱发现自己这狐狸身也有喷火之能后,终于不用再每天啃那些果子了,她也吃上了她早就垂涎了很久的肉。 这日,篝火旁,凤晓筱正用她的狐狸爪很是笨拙地烤着一只羊腿,周围围了十来匹狼,只是因为他们畏惧火所以躲得有些远。 狼英俊本来也是怕火的,只是在凤晓筱几番嘲笑他胆小如鼠后,不得不克服心中的恐惧尽量的往火边凑,到后来也就慢慢地适应了火,其他狼却没有狼英俊的这个勇气。 也因此它们是越来越诚服它们的狼王狼英俊,而对曾多次强迫它们往篝火旁靠的凤晓筱越来越惧怕。 “哼,真是装模作样,这些肉明明生吃才够味,你这笨狐狸却是要烤了来吃。”身边的狼英俊有些不满,有些鄙视地第十一零一次抱怨凤晓筱这种奇怪的行为。 凤晓筱也很鄙视地瞅了他一眼,“非我同类,我不想与你多说。” 078 狼群来了 然后不再理他,继续笨拙却又认真地烤着自己“手”中的羊腿。 狼英俊见不再理自己,也就放弃了他那到了嘴边的第一百零二次的抱怨,靠在她的身边慢慢进入梦乡。 凤晓筱则是有些遗憾,边烤边叹息着:这要是有些作料就更好了 凤晓筱正捧着羊腿狼吞虎咽时,狼英俊突然低叫了一声,从地上立了起来。 “怎么了?”凤晓筱有些迷惑地问。 “有人类靠近,而且血腥味很浓,看来不远处有一场人类的厮杀。” 狼英俊说完,也有些疑惑地望了她几眼,疑惑地道:“气味如此浓?你的狐狸鼻都闻不到吗?” 凤晓筱正埋头与手中的羊腿正斗争,听他如此说,嗯了一声后,又抬起头来,理所当然地道:“哦,定是这肉香盖过了那血腥味。” 狼英俊很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略带庆幸地道:“幸好你是只狐狸,要是一匹狼,那么我们狼的脸面全都被你给丢光了。” “咦,你刚刚说什么?你是说有人类在厮杀吗?”凤晓筱有些兴奋地从地上立了起来,“我们去瞧瞧,说不定能在人类那里弄点盐来,这肉什么都没放,真的很难入口。” 很难入口?很难入口都能吃得这么欢,要是能入口的东西,那情形又会是怎么样呢? 狼英俊看着她那吃得满是油光的狐狸嘴,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英俊,狼英俊,去嘛去嘛!”凤晓筱用前爪抱着狼英俊的狼腿,笑得一脸的谄媚讨好。 狼英俊受不了她这一招,身上的皮毛抖了几抖,一声长啸后,周围的狼们都齐齐立了起来,也跟着一声长啸,然后齐齐望向了他,等待着他发号施令。 一群狼一只狐不紧不慢地向人类厮杀的方向行去 原来是商队遇到了山贼? 凤晓筱瞅了眼打斗的场面,回头向狼英俊使了个眼色。 狼英俊会意,抖了抖身子,微昂起脖子,放声长啸起来,接着跟来的十来匹狼也随之放声长啸起来。刹那间山林中狼啸声纷纷而起,狼一匹紧接着一匹地向他们边一边奔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夜色中,一眼望去,仿佛到处都是闪烁着绿光的眼睛。 “天呀,狼群,狼群来了,大家快跑呀!” “快跑!” “大家快跑!逃命要紧,东西不必再要了。” 079 你有这么好心? 不出片刻的功夫,山谷中已不见半个人影,顿时安静了下来。 凤晓筱微微一笑,“人类果然胆小!” 狼英俊冷哼一声,心想你这狐狸胆子就大了?够胆的话,干嘛要让本狼王召唤狼群过来? 凤晓筱丝毫不在意狼英俊的嘲讽,蹦跳着跃上了一辆人类落下来的装着杂物的马车内。 入眼的是那堆打翻的杂物里面露出来的一只小手 “咦?里面有人在?” 凤晓筱心下一惊,爬过去,小心谨慎的蹲下,探出爪子摸了摸那只小手,还有余温的 拨开遮挡着的杂物,凤晓筱这才看清,杂物之下躺着的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娃。 月光映照在这小女娃的脸上,凤晓筱可以清晰地看见这小女娃的模样。 她紧闭着双眼,但却是依然可以看出,这小女娃的模样有多精致可人,比她之前在天宫看到的那些个小仙童们都漂亮上好几分。 穿着也很精致,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一身粉裙上沾了些许污迹,她的手中牢牢地抓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包。 凤晓筱呜呜了两声,她现在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与人类交流,“喂小娃娃,你醒醒,醒醒小娃娃,你还活着么?” 没反应。 又推了推那小娃娃,对方还是毫无反应。 莫非已经死了? 她颤巍巍地探出爪子,凑到了小女娃鼻息处 还好,还有口气在,看来只是被这些翻倒的杂物给砸晕过去了,她大大地松了口气,却又在下一瞬皱起了眉 看着晕迷的小女娃,她有些为难了,如果丢下她不管,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来这小娃离死期也不会太远了吧? 带她一起上路?也有些不妥,她这样一个小女娃看到一群狼与一只狐狸,想来就算是醒转过来,也会被再吓晕吧!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狼英俊走了过了,嗷嗷叫了两声,“嗯,要不就当是给我加餐的食物?” “哼,休想!”凤晓筱冷哼一声,以母鸡护小鸡之态护在了那小娃身前。 “哼!逗你玩着的!”说着已是趴到了地上,“把她放置到我的背上吧,我驼她!” “你,你有这么好心?”凤晓筱深表怀疑。 “你”一个你字狼英俊说得咬牙切齿。 080 死小孩 “呵,好了,我也是开开玩笑而已,我们狼王不仅是这天下最英俊的狼,更是这天下最善良的狼!嗯,我看好你,你一定能早日渡过那天雷劫,修炼成仙的!” “哼!”狼英俊极为不屑地冷哼一声。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才把那小娃娃弄到了狼英俊的背上,一狐一狼一人,前往了京城的途中。 “嗯,这,这是哪儿?” “”凤晓筱抬眸望去,咦,小娃娃醒了? “嗯,这是哪儿?” “小娃娃,我们在前往京城的路上,嗯,你叫什么名字?”凤晓筱的话刚出口,就暗骂了自己一声,自己这样突然冒出一句人语,会不会直接把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小娃娃又给吓晕过去? 正当她懊恼之时,那小娃娃已经是一脸惊讶的望向她,激动地道:“呀,这只小狗真漂亮呀,还,还会说人语?” 小狗?人语? 自己看上去像小狗吗?有她这样漂亮的小狗吗? 唉,自己这是怎么了?做凤凰时,被人误认为火鸡;做狐狸时,被人误会为小狗。 “小娃娃,你不害怕吗?” “我为什么要怕?还有,是我先问你,你怎么会说人语的?” “呀,还是个坏脾气小娃娃!” 凤晓筱瞅了那小娃娃一眼,决定逗上她一逗,于是道:“嗯,其实呀不是我会人语,而是你懂狐狸言。” 一狐一人对望了一瞬,然后异口同声道: “莫非你是妖怪?!” “莫非你是妖妖?!” 然后又道: “你才是妖怪!” “你才是妖怪!” 好吧,自己不跟小娃娃计较,“我不是什么妖怪,我是天上的神仙,所以才会说人语的。你呢?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家住哪儿?我们好送你回家去。” “你们?”小娃娃有些疑惑。 “嗯,是我和” 凤晓筱才开口,正待解释,被忽视以久的狼英俊终是忍不住插话了,“哼,死小孩,没看到还有我吗?” “呀,还有一条更大的狗?不过,这狗也挺漂亮的!只是,它为何不会说人语?” 狼英俊的身体抖了抖,嗯,被气的! 漂亮?那不是形容那些母狼的吗?自己那叫做英俊,英俊懂不懂? 他气哼哼地嗷叫了两声,“小狐狸,告诉她,我那叫英俊,不是漂亮!不然,让她自己下来走。” 081 毕竟人兽殊途呀 凤晓筱笑了,这家伙对自己外表的在意程度与那变态一号狐真是有得一拼呀。 思及白心宇,她又想到了她的八哥凤岚飞,唉,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在寻找自己?接着又埋怨起白迟来,都是那家伙,连与八哥道别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咳,让你说话呢?”狼英俊见她神游在外了,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那个小女娃,你现在的坐骑狼英俊哥哥有意见了,他说他那是英俊,不是漂亮!要不,惹他不高兴了,可是要让你自己下来走路的!” “别叫我小女娃,我叫花嗯,你们叫我花小七就行了!”说完,花小七俯下身去,搂住了狼英俊的脖子,讨好的道:“狼英俊哥哥,你这样英俊,定能找到一匹漂亮的母狼的。” 凤晓筱的眼皮跳了跳,这狼屁拍的? 狼英俊的嘴角抽了抽,这话说得?嗯,不过甚得我心! “对了,花小七,你与那商队失散了,你的家人应该很着急吧?你先告诉我们你家在哪,我们先送你回家吧。” “那个,商队的那些人不用管的,我,我是偷溜进他们那装着杂物的马车的。” “偷溜进?你,你和我咳,我是想说你是进去偷东西的?”这年头,这么小的娃娃也?唉! “谁说我是进去偷东西的,我只是搭顺风车而已!” “嗯,好吧!你不是偷东西,你是搭车!搭顺风车!” “你呢,狐狸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凤小九!” “小狐狸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带上我可以吗?”花小七一脸期待地望着凤晓筱。 “你不要我们送你回家吗?”凤晓筱有些许疑惑地问,只是她的话音刚落,花小七已是哇哇大哭起来。 “这?你怎么了?”凤晓筱见她突然哭得如此伤心,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呜,狐狸姐姐,小七没有家了,小七的娘亲嫌弃小七是个女儿家,养在家里只赔不赚,于是把小七买给了城里的大户人家做童养媳,呜,小小七我好不容易才从那户人家逃出来的小,小七不想回去了呜,狐狸姐姐,你们要去哪儿就带我一起吧” “这”有些不方便吧?毕竟人兽殊途呀!呸呸!是人仙殊途! 082 快问他们是劫财还是劫色 “狐狸姐姐,小七不能回去呀,小七回去了会被抽鞭子的,而且每天还要做那永远也干不完的活” “这,我们”凤晓筱拒绝的话突然说不下去了,瞧她那小模样,粉嫩小脸上那花瓣似的小嘴又开始瘪了,漆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里面居然又泡上了一包泪,显得雾蒙蒙的,可是眼泪就是不掉下来,就这么可怜兮兮又委屈至极的看着她,看的她心都揪了起来,生疼。 凤晓筱避开她的小眼神,“嗯,我,我们带你上路就是,我们是去京城,你要去吗?” 京城?花小七的眼皮跳了跳。这?黑亮的眸子转了几转,接着有些疑惑的道:“狐狸姐姐,你确定你们现在是赶往京城?” “怎么?有问题吗?”凤晓筱有些疑惑的抬眸看她。 “据我所知,你们走反方向了。” “什么?”凤晓筱呆住了,方向反了?那自己这些天的路是白赶了?心头窜上一把火,“狼百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识得路吗?” “我,我应该没错才是呀!”狼英俊底气不足的嗷了两声。 “还不快调” 凤晓筱的话音未落,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大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哼,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又一个声音。 “这,这是?”凤晓筱傻了,这话有些耳熟,好似在哪儿听过。 “笨蛋!这是抢劫!”一人一狼同时出声。 “抢抢劫?这”哦,对了,少司命折子戏里就有。 凤晓筱的眸子开始发亮,对着花小七低语道:“嗯,快问他们是劫财还是劫色。” 狼英俊与他背上的花小七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劫色?他们一小娃一公狼一母狐,就色可供他人劫吗? 花小七抬起头来,微微眯起了双眼,看向前方不远处拦在路中央的两嗯,山贼。 “要多少?”花小七一改之前那楚楚可人怜的模样,紧抿着薄唇,稚气的脸上隐隐显出几分冷意。 “啊?!”两山贼彼此交换一个眼色,贼贼笑了 083 真是……让狼无语 果然还是小孩子好下手! 两狗一娃,这才是真正的待宰的羊羔呀! 两山贼慢慢地向花小七他们靠近。 “嗷”狼英俊面目狰狞地对着两人一声长啸。 两山贼吓得一阵腿软,哆嗦着道:“是,是狼,不,不是狗!” “你们还没回答我要多少呢?”花小七有些不耐的再次问到,好不容易被人劫了一次,总要打探清楚行情吧! 两山贼闻言又是一愣,这是? 看着花小七冷着一张小脸在掏钱袋,两山贼又欢笑开了,这小羊羔是要送钱给他们吗?互望了一眼,又立马反应过来现在是打劫,不可太得意忘形,于是又做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恶声恶气地道:“快点!把你身上值钱的玩意儿都交出来吧!” 待要再向前几步,在对上狼英俊的冒着绿光的双眸时,却又顿住。 “接住!”花小七从怀中掏出两枚金灿灿地东西,分别扔向两人。 “啊!?” 两山贼看向飞向自己的物什,心里乐开了花。 发着金光,难,难道是金子? 再,再砸一些过来吧!!!! 金子接到手中,两人却是一声惨叫:“啊!” 然后如同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中那带刺的“金子”给扔了。 “你”凤晓筱与两山贼不约而同的你了一声。 “呵,师祖送给我的独门毒药,三步倒!”花小七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一个天使般的笑容来。 “三,三步倒?”两个山贼的脸顿时变了,看向自己正冒着黑色血迹的掌心,刚抬起的脚怎么也不敢再迈出。 看着两人摇摇欲坠的身子,花小七很好心的提醒道:“放心,真的是三步倒,不是一步倒,所以你们抬起来的这一步完全可以大胆地迈出来。” “呜,大侠,不,是少侠,呜,也不对,女侠,小侠,您,您愿了我们吧!”两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天抹泪地磕头救饶。 “我的银票弄丢了,你们说应该怎么办?”花小七很是无辜的皱了皱眉,摊开手道。 狼英俊闻言,眼皮跳了跳,这小娃娃,真是让狼无语! 什么意思?两山贼傻了眼! “我在问你们,我的银票弄丢了,现在没有零花钱用了,你们说应该怎么办才好?”花小七态度真诚,问得甚是谦和。 084 这小娃娃……唉 两山贼又彼此对看一眼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打劫?! 于是,两人脱口而出,“你,你想打劫!” “不,本公姑奶奶我怎么可能会干打劫这种没品的野蛮之事!” 两山贼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不打劫?那是? 凤晓筱被她的那声姑奶奶也给刺激得冒出了一头冷汗,苦于没办法去擦! “姑奶奶想同你们借些零花钱用,怎么?你们不愿意吗?”花小七笑得一脸的天真无害。 两山贼哭丧着脸再次的对望一眼,呜,这不是打劫,这是敲诈,是勒索!只是,有区别吗? “咳!”坐在狼英俊背上的花小七一派悠闲地轻晃动着小短腿,轻咳了一声后,不耐地催道:“要捐钱的话,动作快点!姑奶奶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与你们在这里耗下去了。” 凤晓筱蹭到了花小七身边,哼哼了两声,让她帮自己擦拭一下狐狸头顶冒出来的冷汗。 花小七俯下身子,一边从谏如流的用自己的衣袖帮凤晓筱拭汗,一边不屑地瞟了一眼对面的两人,不屑地道:“切!莫非姑奶奶我遇到的是两个穷鬼!” 凤晓筱的身子一抖,这小娃娃唉! “你,你少看不起人!”山贼急了,这小娃娃居,居然小看他们? “你,你这小娃娃,我们,我们山寨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是,但是这方圆百里内,提起咱兄弟俩人,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你等着,我,我这就找钱出来!”其中高个的为了挣回脸面,硬是翻遍了所有口袋找出了所以银两。 “大,大哥,我们”矮个的瞅着大哥手中的几张银票及几个碎银,默默地流泪了,呜,我们不自己留下点吗?呜,我们干这一行也不容易呀,半年多了,好不容易以为遇到了只小羊羔,谁知她不仅带了一匹凶猛的白狼,她自己还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女侠,银子全在这里了,您看,可否给我们解药了?” “嗯,你们,还算是有些钱吧!” 呜,这,这可是咱们兄弟俩昨天冒死抢回来的,那时自己屁股上可是还挨了记飞镖,到现在都还痛着呢? 呜,不过现在这痛完全可以忽略了,因为再痛也比不过此刻心中的那份痛呀! “把钱给我送过来吧!”花小七淡淡地吩咐着。 “这?”贼老大面有难色。 “三,三步倒!”贼老二导出了贼老大的心声。 085 这漫长的单身生活何时才能是个尽头呀 “哦,也是!”花小七了然的点了点头,颇为理解的道:“那你们就把银票之类的都扔过来吧!你们想亲手奉上的心意我心领了就是。” 贼老大依依不舍地看了自己手中的银票最后一眼,然后一横心,哭丧着脸把手中的银票及碎银子朝花小七那边扔了过去。 贼老二眼巴巴地看着花小七眼疾手快的全接住了,连小小的碎银都未曾落下,终是绝望地内流满面了。 “谢谢了!接住,那是给你们的解药。” “啊?!”两人诚惶诚恐地接过,然后狼吞虎咽般把药丸给吞咽下去。 “记住,服完解药后,一个时辰内不要妄动,要不就等你们的家人来给你们收尸吧!” “啊?!”服完解药刚想抬步的两人傻了,想说些什么,转眸望去,那一狼一狐一人已走远! “呜,大哥,我内急!”贼老二哭丧着脸道。 “呜,二弟,我也是!”贼老大也苦着一张脸道。 “呜,还有我们的银子,那,那可是”留着娶媳妇用的呀?还以为干完这一票,就可以回家娶媳妇了,没想到唉!这漫长的单身生活何时才能是个尽头呀? “花小七,那解药吃了为何还要在一个时辰内不能动弹呀?” “笨蛋!那是我骗他们的!” “啊?!” “那,那要是他们内急了怎么办?” “就地解决呀!这还不简单?” 凤晓筱无语了! “唉,只是不知这点银子能够我们用多久。”小变态又发话了。 “嗯,我也不知你们人间的消费。” “想来是用不了多久的,唉,这可是个难题呀?”小变态说着,眸子突然一亮,兴奋地道:“狐狸姐姐,要不,我们把英俊哥哥买了吧,他如此英俊,定是值不少钱的!” 086 少爷现如今可是位大龄剩男了 凤晓筱的身子颤了一颤,果然,这人界与神仙界都是一样,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嗷”狼英俊火了。 “英俊哥哥,你不要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嗯,本来嘛,狐狸姐姐应该是比你更值钱一些的” “嗷”狼英俊又不高兴了。 “我都说了你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我是想说,你这样聪明,就算是到时把你卖了,你再逃出来就是,但是如果是卖狐狸姐姐,我担心她是想不出办法逃脱的。” “哼!”凤晓筱不高兴了。 花小七忙讨好的道:“呵,狐狸姐姐,我不是说你笨,我就是觉得嘛,你,嗯,你,你对了,你太单纯!” “哼!”单纯等于单蠢,你骂谁呢? “唉,此法你们都不同意吗?”花小七无奈的叹气,“可是没有银子,我们怎么吃好住好呀?” “呵呵,花小七,我觉得呀,我们三个里面你最聪明,要不就卖你好了。” “呵呵,狐狸姐姐,那是我开玩笑的,我胡乱说的,你,你千万不要当真!” “”凤晓筱却是瞅了眼儿狼英俊,也许这法子真的可行! “嗷”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狼英俊长啸了一声。 城内最大的一家酒楼的二楼雅间里,一俊俏的年轻公子,正靠坐在靠窗边的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得的摆晃着。 小从子立在一旁,一脸的无可奈何,“少爷,听小从子一回,我们还是回府吧!” 唉,少爷这是要逃到何时呀?这,这可是会让老爷夫人伤心的呀! 更况且夫人此举完全是替少爷着想呀。 少爷现如今可是位大龄剩男了呀,与少爷同龄的人,那个不是孩子都抱了三四个了?大一点的孩子都可以帮着家里打酱油了。 087 断袖是吧? “你”南宫飞气得一个哆嗦,这家伙刚刚说自己什么?不行?! 他的神情瞬间变了几变,最后眸光闪了闪,“小从子,晚上我们还是去小楚馆找上两个头自牌小倌尝尝味道吧!” “啪!”茶杯坠地摔碎的声音! “少,少爷难,难道,难道外面的传闻是,是真的?”小从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家少爷。 “小虫子,你的脚不疼吗?”南宫飞没理会他的话,只是神色古怪地垂眸瞅了一眼他的脚。 “什啊,啊,痛死我了!”小从子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杯水全洒自己脚上了,自己被烫了。 南宫飞看着他的狼狈样,轻笑出声,问道:“嗯,小虫子,外面有什么传闻,你倒是说说看!” 小从子忙捂上了嘴,摇了摇头。 他,他不敢说呀。 “怎么?外面有本少爷什么不好的传闻吗?说吧,不管是什么传闻,少爷不责怪你就是。”南宫飞挑眉道。 “呵,呵,没什么,少爷,真的没什么,您,您喝茶吧!”小从子忍着脚上的痛,为南宫飞斟上了一杯茶。 南宫飞则是邪邪一笑,拉他入怀,暧昧的在他的耳边道了声:“断袖是吧?” 小从子一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只能哆嗦道:“少,少爷,小,小从子只,只喜欢女人!” “是吗?”南宫飞语气似带了些许失落,手上却是松开了小从子。 小从子如获大赦般跳开了几步远,惊惶未定的唤了声:“少,少爷!” 南宫飞则是戏谑一笑,“你看你家少爷是会吃窝边草的人吗?而且”他上下打理了小从子一番,才接着吐出一句话来,“而且你家少爷的眼光至于这么差吗?” “少爷你”小从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是最终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不会吃窝边草就好,没有看上自己就好! 虽然这么想,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自己怎么着,在南宫府也是最受小丫环们喜爱的小厮,少爷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呢? 088 你家少爷我呀,找媳妇去 南宫飞一脸促狭的笑,端起桌上的茶细细地品了起来,把视线再次调到窗外时,眼中闪过亮光,那从楼下经过的那一狐一狼一娃还真是有趣。 他回头望了眼兀自发愣的小从子,想起小从子之前劝说的话,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小虫子,我们下楼去吧!” “少,少爷,不,不会真,真的去小楚馆吧?” 南宫飞站起身来,邪气一笑,“你少爷我呀,找媳妇去!” “少爷,您说的是真的吗?您看上哪家的小姐了?我,我去把她帮您抢了来!”小从子立马来了精神,拍胸保证着。 南宫飞嘴角一抽,抢?他如果看上了哪家姑娘还用得着抢吗? 他站起身来,给了小从子一个爆栗,“跟我去了,你就知道了。” 小从子愣了一瞬,看着南宫飞远去的背影,忙跟了上去,“少爷,您慢些,等等小从子。” 客栈一隐蔽的角落。 “花小七,你确定你那一着真的行吗?”凤晓筱望向花小七的眼神里全是不确定。 “行,肯定行,当年我大哥就是用这一招骗了我老爹的好些银票。”花小七信心满满的道。 “呵呵,是吧?”凤晓筱讪笑两声,还是有些犹豫不决,行骗这种事?唉,有些悬! “嗷”狼英俊有些不耐的低低嗷叫了两声,示意他们两人早些做出决定。 “那,那就按花小七的计划行事吧!”凤晓筱听到了自己肚子咕噜的叫唤声,一咬牙,终是做出了决定。 这一路来,他们改走了官道,狼英俊捕食的机会越来越少了,他们饿肚子的机率也就越来越高了,现在连花小七打劫来的那点银票及卖狼英俊所得的银票也用光了。 本来,他们是想再卖一次狼英俊的,可是,狼英俊臭名外播,那传播的速度甚至快过了他们三个的脚程,所以,至今已是没有人敢买他了。 于是,现在为了银票,不得不 一听凤晓筱同意了她的计划,花小七立马从狼英俊背上溜了下来,然后在凤晓筱与儿狼英俊的目瞪口呆中,顺溜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089 自己何时被人偷了种? “这?” “呵呵!”花小七从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用自己那脏兮兮的手往脸上抹了几抹,“这样子会更能博取他人的同情。” “” “好了,现在我们进客栈吧!你们两个跟在我后面,只管看戏就好了。”花小七咧开嘴一笑,花猫似的一张脸,称得她那口牙白得一些晃人眼。 凤晓筱微眯起了眼,又是讪然一笑,心中却是有些不安。 惊天动地的一声爹爹让原本喧闹的酒楼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小从子张着一张足足可以放进二个鸭蛋的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抱着自家少爷的大腿喊爹爹的小女娃儿。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何时有了一个可以打酱油的女儿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 少爷,他,他口风真劲! “少,少爷!”小从子结结巴巴地语带激动地唤了一声正处呆愣中的少爷。 “小,小从子,你,你,过来!”南宫飞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这,这小娃娃是,是唤自己吗?自己何时被人偷了种?还是自己在做梦? 小从子迅速了站到了南宫飞身侧,“少爷,您唤我有什么事?” “再近一点!” 小从子又挪近了些,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啊痛死我了!少,少爷,你,你” 南宫飞看了看还掐着小从子大腿的手,“痛吗?原来不是做梦!” “少,少爷,您,您快些松手呀,小从子的肉都快被你掐下一块了。”小从子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道。 南宫飞似这才清醒过来,松了掐住小从子大腿的手,歉意地笑笑,“呵,下次我会轻点的!”然后又垂眸望向了抱住自己大腿哭得正欢的小娃娃,好脾气地道:“小娃娃,饭可以乱吃,爹爹可是不能乱认的哟?” 花小七这时才抬起一双泪眼朦胧的双眼,“爹爹,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您的小七呀!” 南宫眼皮跳了跳,“小七?!” “嗯,爹爹,我就是小七,您终于想起我来了吗?呜,您已经快一年没去过怡风苑看过小七与娘亲了,您是不要小七与娘亲了吗?” “怡风苑?!” “呜,爹爹,呜他们,他们都说是爹爹有了新人忘旧人才不去看小七与娘亲的,小七一点都不相信他们说的话,爹爹,您告诉小七,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您是不是不记得去怡风苑的路了才不去看小七与娘亲的?呜,小七与娘亲都好想您,娘亲她想您都想得生病了,这一年来,您不曾给过怡风苑银子,娘亲现在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呜” “我,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南宫飞感受到周围那一道道八卦的目光,有如芒在背之感。 090 这到底是不是您的种呀? “呜果,果真如他们所说,爹爹是不准备认小七与娘亲了吗?呜您不认小七与娘亲了,那娘亲的病怎么办?呜如果您不要小七与娘亲了,那,那您就先给小七一些银两,让小七去给娘亲请大夫呜娘亲她呜”花小七暗里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哭得好不凄惨,真真让闻者落泪。 “唉,世间男子皆薄情呀!” “这小娃娃真是可怜呀!” “瞧这位公子长得人模人样的,原来是虚有其表,真是让人痛心疾首呀!” “看着也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哪怕是喜新厌旧,不爱旧人爱新人了,那也得负起这个责任,在物质上照顾这母女一番呀!” “这世道呀!做女人真是难呀” “”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南宫飞当场呆立,自己倒是成了众人眼中的负心汉了吗? 他又垂眸看了看一手抱着自己大腿流眼泪流得正欢畅,一手扯着自己衣襟擦鼻涕擦得甚顺手的小娃娃,挑了挑眉。 小从子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唤了声:“少爷” 其实,他很想问,少爷,这到底是不是您的种呀?但是,当对上了南宫飞的眸子时,终是没有问出口。 南宫飞抬起眸,望向小从子,“何事?” “我,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给她点银票?”看这小娃娃的架势,怕是今天少爷是要破点财才能了事了。 南宫飞又垂眸盯着花小七瞧了一瞬,眸子里倏地有恶作剧的笑意一闪而过,“小从子,把你家少奶奶抱起来。” “啥?!”少,少奶奶?哪里?还有?怎么能是他抱? 南宫飞却是一拍自己的脑门,“瞧我,我家娘子当然只能是我自己抱了!” “娘子?”小从子一脸愕然,少爷他不会是被刺激的傻了吧? “小七,你就是调皮!”南宫飞一脸宠溺地抱起了地上的花小七,宠溺地弹了弹她的额头,“上次你扮山贼,这次这装扮是想扮小乞丐吗?” “啊?!”花小七错愕了,这,这是什么情况?他不应该是拿出些银票打发自己走吗? “各位不好意思了,我家小娘子她年纪还小,又是个爱玩闹的性子,所以才唉,真是对不住大家,扰了众位,在下在此给大家道歉了!”南宫飞说完,竟是深深地朝着众人拘了几恭。 众人哗然了,“小,小娘子?” 091 我现在应该是你的相公 “嗯,我怀中之人正是家父年前为我所娶的冲喜小娘子,咳我自幼体弱多病,咳咳年前,身子骨眼见着是不行了,府中却突然来了一位高僧,说是只要我娶了阴煞入命的女子方可咳” “什么?” “啊!阴煞入命的女子?” “难道公子你怀中的那小娃娃就是?” “没错!”南宫飞含笑的点了点头,“多亏有了她,我的这病才算是” “快,快走,我们得离那小娃娃远一些!” “啊,刚刚我距那小娃娃可是很近呢,我得马上去庙里拜上一拜了” “啊,你们别跑呀!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呢?”南宫飞看着付了酒饭钱后,落荒而逃的众人,嘴角轻轻地扬起。 “少爷”小从子一脸莫明的望着自家少爷。 这时,酒店掌柜的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在两人几步开外停下,“公,公子,您,您赶快带着您的小娘子离开这里吧!” 南宫飞挑了挑眉,“小从子,付酒钱!” “好的,少爷!”小从子赶紧的掏钱。 “不,不用了!这顿算是我,我请公子你们了,你,你们还请快些离去吧!”掌柜的忙退后了几步。 “哦?!既然这样,小从子,那我们走吧!” 南宫飞抱着还处呆愣中的花小七,潇洒地迈出了酒楼。 转角处的凤晓筱与狼英俊看到花小七被人抱着出来,均是一愣。 凤晓筱低低的呜了几声,听到凤晓筱叫声的花小七这时才回过神来,“叔叔,你,你放我下来!” “叔叔?不是爹爹了吗?哦,不对,我现在应该是你的相公!”南宫飞笑得一脸的戏谑。 “呜,这里有坏人呀,呜,快来救命呀,这里有人要强抢民女了!”花小七怕了,哇哇大叫起来。 只是,她哭闹了好半晌,也不见有半个人前来搭救,甚至人人都如同避瘟疫般避过了他们三人。 “小凤,小狼,你们快来救我呀!” “小凤?小狼?你还有同伴?”南宫飞伸出一只手,帮她拭掉了脸上的泪水,“嗯,是个长得挺可爱的娃,够格当我南宫飞的媳妇了。” 小从子的嘴角抽了抽,媳妇?少爷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他这年近二十五岁的高龄剩男做这小奶娃娃的爹都嫌老了点吧? 092 去我南宫府做我小媳妇 凤晓筱见不远处的此种情境,一时不知是该退还是该进。 这花小七果然没有说谎,她果然是别人家的童养媳。 不过,看那公子却是不像她嘴里所说的恶人呀? 抽鞭子?干不完的活?这些都不像是这个正笑得一脸温柔的男子会干的事。 莫非她家里有一个恶婆婆? 少司命编的那些命格折子里这样的戏码倒是常见的很。 唉,只是,花小七也太不小心了吧,居然自己把自己送进了虎口。 “小凤,你快来救我呀!” 花小七那撕心裂肺的一嗓子,吓得凤晓筱与儿狼英俊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狐一狼彼此对望了一眼,救还是不救? “呜狐狸姐姐,英俊哥哥,你们不要扔下小七一人呀!呜,我,我花小七不要做人家的童养媳,呜,我爹爹已为我定下了夫君的,我,我不能给他戴绿帽子,呜” 又是催人泪下的几嗓子,凤晓筱与狼英俊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狐一狼又对望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要不?救吧! 一狐一狼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狐一狼磨磨蹭蹭地往南宫飞三人所在的方向移了过去。 花小七终于破涕为笑,得瑟地望了眼南宫飞,“哼,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让我的狼哥哥咬你!” 南宫飞却是忽然收敛了笑容,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花小七一番,半晌才蹙眉低喃:“原来如此,难怪感觉有些熟悉,嗯,现在仔细一瞧,才发现与那人长得真像呀!” “哼,你嘀咕什么呢?” “你姓花?” “没”那个错字被哽在了喉中,花小七怎么也说不出来了,自己的这个花姓可是皇姓呀?那两个没见识的狐与狼是不知,但是眼前的这人呢? “没什么呀?”南宫飞嘴角含笑的盯着她,然后缓缓地道出了两个字,“花迟!” 花小七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话到一半,忽又板起小脸,冷哼一声,“姑奶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噗哧!”南宫飞一下子笑喷了,姑奶奶?惜落姐姐生的娃就是嗯,就是有个性呀! “咳咳”小从子被自己的口水快呛得岔了气。 “小娃儿,两条路给你走,一,去我南宫府做我小媳妇,二,我送你回瑞亲王府。”南宫飞挑眉看着花小七。 93 我本想着让惜落姐姐做我娘…… “我,我不知你说什么?什么瑞亲王府?”花小七支吾着。 “哦,那就是选择去南宫府做我的小媳妇了?”南宫飞捏了捏花小七粉嫩嫩的小脸蛋。 “英俊哥哥,咬他!”花小七的小脸涨得通红,对着立在不远处的狼英俊道。 “英俊哥哥?”南宫飞转头望向狼英俊,又是“噗”的一下笑喷了。 “嗷”狼英俊对着南宫飞龇牙咧嘴一番。 “少爷,要我上去灭了那匹狼吗?”小从子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挺身而去,护在了南宫飞身前。 “嗷”想灭他?狼英俊狠狠地瞪向小从子。 南宫飞却是挥开了挡在了自己身前的小从子,细细打量了一番狼英俊,转头对花小七道:“嗯,想不到你的这狼兄弟很是有些灵性呢?对你也算是忠心。” “嗷”什么忠心,她可不是我狼英俊的主人,这叫义气,义气你懂吗?狼英俊气哼哼地又低啸了一声。 南宫飞饶有兴致的道:“呀!居然不高兴了?”说完又转眸看向正一个劲的给花小七打眼色的凤晓筱,当他对上凤晓筱的小眼神时,一下子乐了,“呀,小七,你的这只狐更有意思哟,嗯,他们似都听得懂人话?不错,不错!” “你,你想干嘛?”花小七急了,板起小脸,恶狠狠地道:“他们,他们是我的,你,你别想打他们的注意!”明显底气不足。 南宫飞却是笑笑,不再理会她,低头招呼晓筱与狼英俊,“嗯,你们也跟上吧!” 说完,抱着花小七就往马车的方向行去。 凤晓筱与狼英俊对望一眼,磨磨蹭蹭地跟上了马车。 “什,什么?你,你说要娶这个小娃?”南宫阙难得的失态了一回,打翻了手中的茶,诧异的张大了嘴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南宫飞轻扬眉毛,淡淡笑道:“是!” “咳飞儿,咳你,你说的是真的?咳”南宫夫人咳得快岔过气去。 南宫阙面红耳赤的怒瞪了一眼南宫飞后,就转过头去,伸手轻拍着南宫夫人的背为她顺气。 “娘亲,您不是一直催着孩儿成婚吗?我这不是同意了吗,您应该高兴才是呀?”南宫飞放下怀中的花小七,上前几步,也轻轻拍着怎么也止不住咳的南宫夫人的背。 “臭小子,你给我滚远点!”南宫阙却是一把挥开了他的手,“要拍,拍你自己媳妇的去!” 南宫飞退到了一边,撇撇嘴,这对活宝,都老夫老妻的了,真够让人牙酸的。 而厅中的那一娃一狐一狼则是很有默契地一步步向门外挪去。 眼见着一只脚就要跨出门外了,却听到了一声轻咳,接着,一声似笑非笑的话语声响在了耳边:“花小七,你这是准备上哪儿?” 花小七欲哭无泪,眼前的这家伙不仅不怕她的毒,而且武功还很是高强,她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我,我内急” “哦?那我陪你去吧!” “我,我又好像不急了!” “飞儿,你刚才叫这小娃什么?”南宫阙突然转眸看向他们这边,语带惊诧地问道。 “花小七!” “姓花?”南宫阙低喃了一句,似是来了兴致,向南宫飞招了招手,“把这小娃儿抱来让我瞧一瞧。” 南宫飞伸出手抱起花小七,走至南宫阙面前,举着花小七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笑眯着眼道:“爹爹,你瞧仔细些,是不是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呀?” 花小七龇牙咧嘴地对着南宫阙做了个鬼脸。 南宫阙上上下下打量了花小七一番,突然一拍手,哈哈大笑道:“像,真像!” “呵,像吧!”南宫飞心情愉悦的笑了。 “嗯,前几天才收到了姓花的飞鸽传书,让我帮着他寻他家的老七,应该就是眼前的这娃吧?”南宫飞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花小七,半晌之后,啧啧叹道:“没想到那两个家伙这样能生,十来年未见,老七都这么大了,听说现在又怀上了老八了。”说着,又转头看向了南宫夫人,“夫人,要不,我们也再生一个?飞儿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了些” 南宫夫人眉毛一挑,“嫌少?” “没,没!”南宫阙很没骨气的表态,惹夫人不高兴了,自己那是再也争取不到在把夫人压在身下的机会了,虽然被夫人压着也很销那个魂但是唉,一言难尽呀!生为男人,总不能都是夫人在上,为夫在下吧! “哼,要生?也行,要么你自己去生!要么再找别的女人去帮你生!” “夫人,呵,我们,我们有飞儿一个就够了!”南宫阙积极地表态。 “哼!”南宫夫人扭转过头去不再理他,也打量起花小七来,只是当视线对上花小七的那张脸时有一瞬的恍惚,也喃喃出声:“真像!” “娘亲,你也见过惜落姐姐?那时我本想着让惜落姐姐做我娘” “咳咳” 南宫飞在某人的一阵剧咳中住了嘴。 “嗯?!你们父子俩说谁呢?娘?让谁做你娘?”神游在外的南宫夫人听到了南宫飞那声做我娘,猛然回过神来,语气不善的转眸看向他们父子。 “呵,夫人,往事如烟呀,往事如烟!”南宫阙讪讪然一笑。 “哦?!不是旧情难忘却吗?” 那九转十八弯的一声哦让南宫阙背脊上莫名的冒出了一层薄汗,“夫人,为夫对你的情你还能不了解吗?为夫心中的旧人新人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这夫人可是自己苦追了数十年才追回来的,千万可别再出什么差错呀,夫的人心那叫一个海底的针呀,他永远也是猜不透的。 “娘,你就信爹爹吧,惜落姐姐在爹爹的眼中只是朋友妻的存在,至于让惜落姐姐做我娘亲之事,那是我年少不懂事,瞎起哄的,那时爹爹还骂了我”南宫飞发现自己娘亲的面色变得有些怪异,忙止住了话,问道:“娘亲,你怎么了?” 094 你爹是亲王? 南宫夫人却是激动地抓住了南宫飞的手,急急地追问道:“飞儿,你,你刚刚是说什么姐姐?” “惜落姐姐呀?林惜落,娘,你认识她?” “惜落?林惜落?会是她吗?会是她吗?”南宫夫人的脸上滑下一行清泪,这让从未见过她流泪的南宫父子吓了一大跳。 “溪寒,你怎么了?” “娘,你没事吧?” “惜落?姐姐,是你吗?”南宫夫人呆愣半晌后,伸出手来抱过南宫飞怀中的花小七,盯着她的那张脸,久久未曾言语。 “漂亮姨姨,呵,我,我不做你的儿媳妇行吗?”花小七对着南宫夫人讨好的一笑。 南宫飞的嘴角抽了抽,这才刚断奶的小屁孩不会以为自己真要娶她吧?自己带她回来,只不过是为了逃避那一场又一场的相亲宴罢了。 南宫夫人终是轻笑出声,温柔地抚了抚她的粉嫩小脸,“傻孩子,你叫错了,我是你舅姨没错,你娘亲现下可好?” “我娘亲过得可好了,有我那妻奴爹爹护着她,有我那群哥哥们陪着她,她能有什么不好的?呜,不好的是小七,小七没爹疼,没娘爱的,好生可怜,现在还被一个坏蛋抢回来做什么童养媳呜,小七好可怜,小七不想做什么童养媳,小七不想嫁给这样一个老男人,小七不想活了” 老男人? 南宫一家三口的眼皮都不约而同的跳了跳。 完全被人忽视了的默默立在一旁看戏的凤晓筱与狼英俊嘴角也忍不住的抽了抽,这小娃娃,唉!真爱演呀! “好,好,我们小七不嫁!”南宫夫人好笑的捏了捏花小七的鼻子,宠溺地道。 “真的!”花小七眸光一亮。 “当然!” “哼,老男人,你听到没有,你娘亲说了,我花小七可以不嫁给你了。”花小七挺了挺背脊,挑衅的对着南宫飞道。 “咳” 厅内几声轻叫咳同时响起。 花小七对着南宫飞做了一个鬼脸,才又回转过头来,往南宫夫人脸上亲上了一口,“漂亮姨姨,你真好,长得好,心也好!” “哼,小马屁精!”南宫飞撇了撇嘴。 “漂亮姨姨,老男人骂你是马!” “你” “噗”凤晓筱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刚才是谁在笑?”南宫飞诧异地朝四周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第五人在场,不由得皱起眉头,神色疑惑地朝凤晓筱望去。 凤晓筱大惊,忙垂下了头,做无知状。 花小七面色也变了变,忙开口道:“漂亮姨姨,老男人果然老了,都出现幻听了!” 南宫阙的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夫人,我看飞儿的提议也没有什么不好?” “什么提议?” “咳嗯!”南宫阙面上有些不自然地望向花小七,过了一瞬,才缓缓道:“就是要娶小七的提议呀,我觉得甚好!” “什么?” 厅内其他三人都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不行,我不嫁!”花小七涨红着一张小脸,气哼哼地道。 “小家伙,你懂什么是嫁吗?”原本也想反对的南宫飞轻笑出声,逗着花小七。 “不好,近亲结”自己已非原来的自己,算不得什么近亲吧?南宫夫人止了话,转眸打量了花小七与南宫飞一番。 嗯,还是不妥,虽有句话说年龄不是问题,但是飞儿与小七的年龄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要不,这门亲事自己还是很看好的。 “这,小七还是小了些!” “嗯,我看也就只差了个二十岁,老夫少妻的很好!”南宫阙只要想到能花沐岚的女儿做自己的媳妇,让花沐岚做自己亲家,就兴奋的双眼放光。 有花十三的女儿在手,花十三那家伙从此就得讨好着自己,求着自己对他的女儿好一些吧? 南宫飞的脸色变了变,不会来真的吧? 这,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原来想着爹爹与娘亲定不会答应这门亲事,自己也好以此为借口拖了一拖的。 现下可好?也不知爹爹是中了什么魔,居然说什么老夫少妻的很好,还有,什么叫只差了个二十岁?是二十呀不是二。 “那个”南宫夫人到南宫飞脸上那变幻莫测的神情,在瞬间已是明白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忽地计上心头,转而道:“嗯,我看也行!” “娘?” “漂亮姨?” 花小七与南宫飞均变了脸色,唯有南宫阙拍手称好,颇有些激动地道:“我,我这就去让人准备婚礼。” 南宫夫人伸手扯住了正欲起身的南宫阙,“这婚姻大事,我们还是先与小七她父母商议一下的为好。” 南宫阙面有难色,“嗯,这” “怎么了?” “怕是花十三那家伙不会同意的。”南宫阙略一犹豫后,道:“我看我们还是先斩后奏吧,到时我们都把他的宝贝女儿娶进门了,他想反悔也是不行的了。” “这?不好吧!”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何时才能与姐姐相见呢? “不好,绝对不好!”南宫飞急急的插话进来。 “哦,不好?那今晚我就让人给你送两个通房丫头到你房间去。”南宫阙斜睨的南宫飞一眼,淡淡地道。 “你们”南宫飞一时无语,垂眸看向花小七,要不,先嘴上答应了,到时再见机行事? “老男人,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我是宁死也不从的。”花小七狠狠地瞪了眼南宫飞,又愤愤地扭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南宫飞嘴角抽了抽,宁死不从?这些话这小家伙是从哪儿学来的? 婚事商量了许久,未果。 花小七及一狐一狼被送到了一方小院,听说是当年花小七的爹娘曾住过的。 房间内,凤晓筱神情激动地望着花小七,“你爹是亲王?” 花小七点了点头。 “你娘是王妃?” 095 我回天宫找月老要原身去 花小七不耐的白了眼凤晓筱,这不是废话吗?要是他爹敢娶别人做妃,她娘能放过他爹爹,他爹爹能成功播种,让她娘能生下他那六个哥哥及她花小七还有那个未出生的不知性别的花小八吗? “咳,我是想问你,皇室的人你熟吗?” “” 好吧,自己又问了废话。 “我是想问你,皇族中与你同年且在九月十六日出生的小孩有几个?” 花小七想都没想一下的道:“包括我在内,才二个。” “啊?你也是那天出生的?二个减一个,那么变态二号狐定是另一个小娃娃没错了。”早知那一天皇族才出生了两个小娃娃,还有一个是女娃,那么自己也不用被月老赶下天宫下凡界了。 “你在嘀咕些什么?” “没什么。”凤晓筱眸子转了转,要不再向她打听一下凤家的情况?于是,她又开口问道:“京城四大世家之一的凤家两年前是不是有一个小女娃出生?那小女娃长得怎么样?你见过没?” 此问一出,花小七的那张堪比城墙还厚的小脸居然莫名的红了红,支吾道:“嗯,还,还算熟吧,不过,两年前出生的是个小男娃娃。” “什,什么?”凤晓筱诧异地张大了嘴,两年前出生的是男娃娃,月老不是说是女娃娃吗?而且再过几年,阎王会把那女娃的魂收回,让自己附身在她身上的呀? 难道月老骗自己了?难道少司命的为白痴编的命格本子里,叔侄夺的爱是个男的?真是没想到,少司命的口味这么重。 又或者是月老搞错了女娃的出生时间?于是她又问:“那这两年,凤家有没有小女娃出生?” 花小七肯定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你,我确定?”凤晓筱表示怀疑,这么个小屁孩能知道什么? “我,我当然能确定,京城凤家是我的未来婆家。”凤晓筱的怀疑显然惹怒了花小七,她气哼哼地道。 “咳”凤晓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好半晌才止住了咳,“婆,婆家?你,你原来有一个小相公了呀?不错,不错!” “你,你”花小七的小脸涨得通红,“你打听凤家的事做什么?” 凤晓筱的狐狸脸也莫名地发烫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被忽视在一旁的狼英俊不耐地嗷叫两声,对着凤晓筱道:“你还要不要去京城的?去的话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对了,花小七,刚刚忘记问你,那个与你同一天出生的小娃娃叫什么名字?” “花狐狸!” “花狐狸?”嗯,名字虽然有些怪,但是定是那白痴没错了,那么这京城去不去也无所谓了。 于是凤晓筱这才转头对狼英俊道:“不去了!不过,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为好。” 时间过得很快,十来天过去了,他们还是未曾寻得出府之法,却是等来了瑞亲王夫妇。 当晚,凤晓筱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花小七他们上京城,月老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床前,把她拎回了天宫,让她连同狼英俊与花小七道别的机会也没。 “月老,一天时间不是未过吗?你怎么来接我了?” “嗯,不放心你,就来了,而且我还得抓紧时间为你授课。” “这”自己还要听这老头啰嗦吗?凤晓筱立马蔫了。 好不容易挨过了七天,到了月老与阎王的约定之日,月老送她到了地府。 耳根子终于可以清静了,凤晓筱顿觉松了一口气。 阎王收了凤晓筱的魂魄,将她的原身交给了月老看管,然后派了一个小鬼差领凤晓筱的魂魄去凤将军府上。 近黄昏时,鬼差领着凤晓筱缓缓进了凤将军府,来到了凤晓筱将要附身的那具身体的院落前。 刚进到院内,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男人的怒吼声与女人的哭泣声 “里面似热闹的很,怎么回事?”凤晓筱诧异的道。 鬼差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脚下却是加快了步伐,带着凤晓筱进了屋内。 屋内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丫环小厮。 床榻边,一英气的中年人正提着一胡子花发,脸色发白的老大夫,“什么叫小少爷他去了?什么叫安排后事?你这庸医,才华只不过是落水晕厥过去,你都医治不好?本将军养你这废物留在府中有何用?” “将军,恕老夫无能,小少爷他被救上来时已是没了气息。” “你”凤将军的身体晃了几晃,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老大夫战战兢兢地望向已是泣不成声的美妇,而那美妇一听这话却是哭天抹泪的扑倒在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身上,“呜,我的儿呀,这可如何是好呜我的儿呀,快醒醒,快醒醒看看娘呀”一口气没有接上来,晕厥过去了。 “夫人”凤将军将老大夫一把推开,急步向前,扶起了美妇,转头又对老大夫道:“还不快过来,给夫人瞧瞧!” 老大夫颤巍巍地向前几步,拾起美妇的手,把起脉来,“嗯,夫人无甚大碍,只是一时受到大的刺激,急火攻心晕厥了过去。” “这?”凤晓筱再次转眸望向鬼差。 “嗯,想来是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些时辰,黑白无常两位大哥早我们一步把她的魂给提走了。” “那现在如何是好?如果我现在附身在她的身上醒转过来,不会吓死几个人吧?” 鬼差摸了摸脑袋,“应该不会吧?”语气不是很确定。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我回天宫找月老要原身去。” “这”怎么行?好不容易才把那本应该转世去畜牲道的家伙给提了回去,这里的名额却是要有人给补上来的。 “啊”一声尖叫刚出口,凤晓筱的魂魄已是被鬼差推到了那早已断了气的凤才华身上去了。 096 不要与你洞房 “我走了,你自己保重!”鬼差歉意地笑笑,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凤晓筱望着鬼差离去的背影怒吼道。 她的怒吼声才响起,屋内就传来了几声尖叫:“啊” 凤晓筱不瞒地望向了声源处,视线正好对上一个脸色苍白的小丫头,只听得她惊恐地大叫了声:“小少爷,他,他睁开眼了” 然后,只见那丫头双眼一闭,软倒在地了。 凤晓筱抚了抚额,这情况?唉 “啊,快跑,炸尸了”原本跪在地上的几个丫环小厮如同见了鬼似的几下逃窜。 “闭嘴,还有谁敢多说一个字,多动一下,本将军立马要了他的小命。”一声暴喝响起,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凤晓筱转头,凤将军?自己这是附身成功了吧? 只是,自己要先唤他吗? 父亲还是爹爹? 她正犹豫要如何开口,那边凤将军已是疾步来到了床边。 “华儿?你,你醒来了?”凤将军声音激动的打了颤,一把将凤晓筱搂入到怀中,“华儿,你,你真的醒了?”似不敢相信一样,扳过她的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理了她一番,然后喜极而泣,“真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爹爹就知道华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凤晓筱犹豫半晌,终是弱弱地唤了声,“爹爹,是华儿不好,让爹爹您受惊了!” “好,好,我的华儿经边此劫难,反倒是懂事了!”凤将军拍了拍她的肩,满脸欣慰之色。 凤晓筱嘴角抽了抽,唤了声爹,说了几句乖巧的话,就是懂事了?那么,可想而之的是之前的那个凤才华有多么的不懂事了。 “爹爹”凤晓筱有唤了声。 “华儿呀,唉,这些年是我与你娘亲把你给宠坏了,要不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爹爹,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我,我都不记得了。”凤晓筱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脑袋。 “不记得了?”凤将军皱了皱眉,面上神色紧张了几分,转头对立在一旁的大夫道:“还不快过来给少爷瞧瞧。” 老大夫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认真地为凤晓筱把上脉来。 “怎么样?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嗯,少爷他身体已无大碍,只是”老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开口道。 “只是什么?” “少爷可能因为头部受到了重撞,所以失去了部分记忆。” “失忆?”凤将军抚了抚下巴,略有所思。 “正是!” “唉!”凤将军怜爱地揉了揉凤晓筱的脑袋,“或许这样更好吧,华儿,有些事既然忘记了,就不要去想了,等你的身体养好了,爹爹就带你去边关吧。” 六年后 “不要,不要,我不要嫁给你” 粗暴地声音响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来人呀,帮我把公主给绑了,送入洞房!” “不,我不要与你洞房,不要与你洞房!” “不愿与本将军洞房?是嫌本将军长得不够英俊吗?”声音是诉不尽的委屈。 花迟这时才打量起眼前的凤才华来,高大威武,膀大腰圆,剑眉虎目花迟又是一阵哆嗦,脸色刷的一下失了血色,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你,你别过来,我,我宁死不嫁!” “不嫁,这可由不得你,来人,把公主嗯,公主乃是金枝玉叶,还是我自己来吧,免得下人们粗手粗脚的伤了公主。”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人被扛在了肩上,花迟拼命挣扎,却是无果,却听得华枝在自己的身后弱弱地道:“公主,您就从了将军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花迟被扛入新房,扔到了大床之上。 “娘子,你说,是你在下,还是我在上呢?” 看着压下来的身影,花迟来不及思索,已是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啊!” “娘子,我们亲过嘴先!” 看着凑近的满是胡茬的嘴,花迟又开始绝望的大叫:“不,不,华枝,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公主,您醒醒,快醒醒呀公主,您做恶梦了吗?公主”听到呼喊声,华枝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不要!” “公主!” 花迟睁开眼,眼中惊魂未定,一把扯住华枝的衣袖,紧张地道:“华枝,那个姓凤的呢?走了吗?” 华枝愕然,“姓凤的?哪个姓凤的?” “蠢家伙,你说还有哪家姓凤的?我当然是问你凤才华上哪儿去了?”花迟气急败坏的怒吼。 “凤公子他不是六年前就跟着凤将军去了西北的关边吗,这些年一直未回京城。” 花迟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扫视了眼四周,不是新房,是自己的房间。 花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大大地舒出了一口气,还好,刚才的那一切只是一场梦! 只是,不知,那姓凤的经过六年的军中生活的磨炼,现在长成了一副啥模样,想到梦中所见的那张脸,花迟那颗刚落回原处的小心肝又提到了嗓子口,如果梦境成真,那么自己死的心都有了。 “华枝,赶快去给我准备马车!” “马,马车?公主,您这是要上哪儿?” “边关!” “边,边关!公主,您没说错吧?您这是想去看凤” “废话少说,赶快去备马车!” “这”华枝还想劝说些什么,对上花迟那不悦的神情,马上改了口,“华枝马上去!” 看着华枝飞奔出去的背影,花迟扬了扬眉,火速地穿戴好,然后去了书房,留下一封书信后,从账房支了大把银票离府而去 几个时辰后,林惜落拿着花迟留下的书信,捂着胸口,哆嗦着问:“相,相公,你说小七不会是真喜欢男人吧?这,这如何是好呀?” 097 要是自己的女子身份暴露 一个月后。 “你都探听清楚了?姓凤的每晚都会来这里沐浴?” “打探清楚了!凤小将军的确每晚都会来这里沐” “你偷看了?” 自家主子的语气有些不善,华枝愣了愣,忙解释道:“没,没看只是知道凤小将军每晚都会来此,想来是沐浴来的” “真的?” “千真万确呀,公主!” “你还是叫我公子吧!” 看着自己面前做女子装扮的自家主子,华枝嘴角僵了僵,应了声:“是,公子!” “嗯,那个公子,我,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华枝在几番欲言又止后,又开了口。 “过了?” “对呀,公主,您刚才不是说怀疑凤才华凤小将军是女儿身吗?” “不是怀疑,是肯定,你还记得六年前那家伙偷看我沐浴,被我推到湖里的事吗?” “当然记得!那时还是我把凤小将军从湖中救起来的呢。”华枝偷偷撇了撇嘴,差点闹出人命了,他能不记得吗?不仅记得,而且还记忆深刻!因为他还因此吃了一顿鞭子。 “嗯,那时,待你去唤人,你家公子我那个我给昏迷中的她换干净衣服时,不小心就”花迟有些不自然轻咳了一声,继续道:“发现了她是女儿身的秘密。” “啊!公主,您,您与凤小将军有肌肤之亲了?” “亲什么亲,我不是还没来得及给她换衣服,你就带着她府上的人来了吗?”花迟怒瞪了华枝一眼。 “呵,反正公子您是凤小将军未过门的媳妇,就算当时她被您看了也没什” 花迟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眉,似笑非笑地望向华枝。 被人这样一盯,华枝只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忙止住了话题,一脸茫然地回望向花迟,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着问:“公子,刚才华枝有说错话吗?” “未过门的媳妇?华枝,你哪知眼睛觉得你家公子我像是小媳妇了?”花迟双眼微微眯起,薄薄的唇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说话的声音也甚至是悦耳,只是语气略显阴森。 “那个,公子”华枝讪笑,忙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藏在此偷看凤小将军那个咳,我是觉得呀我们” 花迟不待华枝把话说完,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有些过了!” 华枝见花迟不再追究自己之前的口误,眼睛一亮,“那我们赶快离开吧!” “是应该离开!” “那我们走吧,再不走,凤小将军就快来了。”华枝满心欢发喜地从草丛中爬起,见自家主子依然悠然自得地趴在草丛中,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开口道:“公子,要华枝扶您一把吗?” “扶我?不用了,本公子躺在这里别提有多舒服了。”花迟翻了个身,仰躺在了草丛中,伸了个懒腰。 “公子,您刚才不是说此行为有些过了,要离开吗?” “是有些过了,但那是指你,是要离开,但那也是指你!” “这,这怎么行?华枝不放心您一个人在此。” “怎么不行了?你怀疑你家公子的自保能力?还是担心凤小将军吃了你家公子的亏?” “这个”华枝抹了把冷汗,当然是担心您吃了凤小将军的那个豆腐! “滚!” 华枝默默地滚了 “回来!” 华枝惊喜地奔了回来,“公子,您这是准备要离开这里了吗?” “当然不是!你家公子我不远千里来此寻妇,容易吗?这么好的机会当然得把握!”花迟甚是愉悦地笑着。 华枝的笑却是僵在了脸上,“那您这是?” “我有事要交待你,等下你只需”花迟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华枝只听得嘴角一抽一抽的,他有些委屈地想:公主真是那个无耻,又要让自己做恶人了!前几天才让自己扮演了一回恶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湖光山色,月影朦胧,清风追随着明月徐徐而来,阵阵凉意让凤晓筱顿时觉得身上的热气被转瞬吹散了似的。 她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开始解了外衫,身体快速投入到湖水中去。 清凉的感觉透体而来,让人感到无限舒畅。 “唉,真是舒服!酸酸,你也下来一起泡吧,现在不会有人来的!”凤晓筱在水中酣畅的游弋一番后,向站在岸边的酸酸招了招手。 “呵,那个小少爷,还是算了吧,等你洗完了,我再下去不迟!”酸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将军夫人可是有交待,要是让小少爷的身份暴露出去,那她酸酸的小命也就算是玩完了。 凤晓筱见酸酸如此紧张,于是笑了笑,不再勉强她下水。 痛痛快快泡了好一会,凤晓筱才从湖中游上岸,接过酸酸递来的干毛巾擦干了身体,藏身在一块巨石后飞快换好了里衣。 见凤晓筱穿戴妥当,酸酸才下了水。 酸酸刚下水,岸边的树丛后忽然闪过一个黑影,飞速从凤晓筱面前掠过。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凤晓筱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谁?” 想到自己刚才泡澡的过程有可能被对方一点不漏的看了去,自己的女子身份有可能已暴露,凤晓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门口,瞧了眼湖水中还处呆傻状的酸酸,略一犹豫后,朝着人影直追了过去。 只是刚刚她的这么一犹豫,前面的人影已经跑出很远。 见她追来,已是手脚灵活的钻进了不远处的树林中。 凤晓筱也跟着跃进了林中,只是,之前的那个人影却是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凤晓筱面色凝重地搜寻了一番,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唉!”她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要是自己的女子身份暴露了,自己那个便宜娘亲要怎么向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爹交待呀。 098 这药……会不会把人给喝死? 迈步想回去找酸酸,只是没走多远,脚下似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她垂眸,借着隐约模糊的月光,终是看清脚下的东西,哦,不是东西,是人!好吧,也算上个东西吧! “谁?”凤晓筱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没反应! 用脚踢了踢,还是没有反应。 凤晓筱小心谨慎的蹲下身去,探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另一手却是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摸到了是? 一根两根三根 手指! 有余温的手指! 鼻处还能闻到很浓的血腥味。 凤晓筱皱了皱眉,怎么会有人在此处受伤? 她拨开了遮挡着的草丛,凤晓筱这才看清,自己脚下躺着的是一名年轻的女子。 月光映照在女子的脸上,清晰地映出女子的模样。 她紧闭着双眼,样貌只算得上是清秀,一身绿衫上沾染了些许污迹与血迹,边上掉落了一个布包,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只是,这是哪府上的丫头? 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刚才跑到的那黑影与她有关系吗? 凤晓筱眉头紧锁,在一番犹豫之后,轻轻地拍了拍女子的脸颊,“喂你醒醒,醒醒” 没反应! 难道死了? 手指探到女子的鼻息处,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 还活着! 要把她救回去吗? 可是现在自己身处军营,却是不便! 正犹豫不决之际,那边酸酸已是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少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这里有位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姑娘。” “姑娘?”酸酸几步向前,在凤晓筱面前蹲了下来,看向地上的姑娘。 “酸酸,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是,要是救她就得把她带到军营中去,那样的话” “少爷,反正您身边也少一个侍候的人,就把她留在身边吧,等这次把西楚兵打败了,再把她带到将军府” “你说她会不会是西楚派来的奸细?” “这?”酸酸皱起眉头,摸了摸脑袋。 “唉!算了,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 “可是,万一,她被我们带回去,然后还是死了怎么办?” 凤晓筱略一沉吟后,坚定了语气,咬牙道:“没有可是,也没有万一,这位姑娘,我救定了!” 酸酸无奈地摊手,“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您是主子!”然后蹲下身去,“把她放到我背上吧,我背她!” 凤晓筱瞧了瞧酸酸那小胳膊小腿,不放心地道:“你行吗?我看还是我来吧!”说罢已是把那地上的姑娘小心翼翼地扶起,“帮我一把!” “少爷,她包里有男人衣裳,我看还是先给她套上一件吧,她这发饰也得改一改” “嗯,还是我家酸酸想得周到。” 两人避过那姑娘的腿伤,小心翼翼地为她套上了件男装在外面,然后又为她梳了个男子发型。 酸酸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姑娘,感叹道:“嗯,没想到这姑娘扮成男人还挺有那么几分味道的。” 凤晓筱嗤笑,“什么味道?” “男人味呀!” “我们的酸酸想男人了?” “少爷,您又打趣我了!”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们赶紧回营吧!过来帮我把她扶到我的背上去。” “好的,少爷!酸酸马上帮您啊,不对!” “又怎么了?” “少爷,我越看她越觉得有些熟悉。” “熟悉?” “啊,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前几天我们在集市救下的那位姑娘吗?她难道又被她那狠心的相公给打了,然后逃到了这里来的?” 凤晓筱忙转过身去,细细打量,再回想着前几天所救下的那位遭相公毒打的女子的模样,“呀,还真是她!”知道了这女子的身份来历,凤晓筱心安了不少,“现在也不用担心她是什么奸细了,我们带她回营吧。” “这姑娘,真重!”背上背后,凤晓筱忍不住感叹。 “要不我来背?” “你背?那我们就不知要何时才能走回营了?” 好在凤晓筱的身份摆在那里,虽然回营时多出了一个人,但也还是顺利地进了大营。 凤晓筱拐进了自己的营帐,将那姑娘小心地轻放到了床上,才气喘吁吁的坐下休息,酸酸忙端了一杯凉茶过来,“少爷,渴了吧?您快喝!” 凤晓筱接过,大口喝完。 酸酸眼皮跳了跳,犹豫着开口:“少爷,我们现在虽然是男儿妆,但毕竟是女儿身,所以” “如何?”凤晓筱抬眸,疑惑地望向酸酸。 “所以嘛,我觉得在私下里您还是得有个女儿家的样子,您是不知,您刚刚喝水时的样子比男子还要”酸酸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似在思考如何措辞,顿了顿,接着道:“豪迈!” “豪迈不好吗?” “”好吧,算我没说,酸酸沉默下来。 “怎么?还不服气了?” “没!”酸酸赶紧表态。 凤晓筱笑望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床上的那姑娘,“她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不会就这样一睡不醒吧?” “那个,要不,我去军医处寻些药来熬了喂她吃?” “去吧,这样把她干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我怎么跟军医说?” “就说有兵士晕倒了,让他开点调养的药吧!” 熬药归来,凤晓筱看着那碗中漆黑的药汁,有些踌躇地道:“这药会不会把人给喝死?” “那个,应该不会的唉,本来李大夫是要过来把把脉的,但是我怕这姑娘的女子身份给暴露,就拒绝他前来了。” “可以喂给她喝吗?” 酸酸苦着脸道:“少爷,您还是不要问我了好吗?我又不是大夫。” “算了,一切看天意吧,李大夫开的药就算是没对症,但也应该是毒不死人的,如果万一,那也是这姑娘的命数本该如此!” “少爷,就是这个理!” 099 我的清白…… 酸酸忙上前,帮着把那姑娘扶了起来,并把药碗给凑了过去,“少爷,用手把她的嘴给扳开,我们把药给倒进去。” 凤晓筱忙上前,去扳那姑娘的嘴,药灌了进去,可是,没能入喉又流了出来。 “这怎么办是好?”酸酸的小脸又苦了下来,“这药灌不下去。” “嗯”凤晓筱做沉吟状,然后神情古怪地看向酸酸,“要不你喂吧!” “我喂?刚才不就是我喂的吗?”酸酸一脸茫然。 “咳,我是说让你用嘴喂她!” “用,用嘴喂!”酸酸变脸,“不行!” “酸酸,你不能见死不救吧,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也不是让你喂男人” “少爷,要是这是位公子,我还就毫不犹豫地喂少爷,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我喂还不行吗?” 酸酸撅小嘴,盯着床上那姑娘略显苍白的唇看了一会儿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含了一大口药,俯下身去。 三秒,二秒近了 一闭眼,嘴唇正待贴上去,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动静,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声。 “咳”酸酸一激动,满口的药一下子被吞到自己肚里去了,“小,小姐,不,少爷,她,她有动静了!” “是吗?”凤晓筱凑近了些,细看,床上之人神情静谧,面色苍白,重要的是还是之前放下去的睡姿,俯下身去,细听,也根本没有听到什么,她不由得瞪了眼酸酸,“不想喂,你也别扯这种谎呀!” “少爷,我刚刚是真的听到了!”酸酸满脸委屈,觉得自己很冤。 “好了,今天就放过你了,把药碗给我!” “啊?!”酸酸傻愣愣地把药碗递了过去,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不,是小姐,眼睁睁地看着听自家小姐把唇贴到了床上那姑娘的唇上 只是,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位姑娘的眼皮好像是跳动了,脸上甚至扬起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小不,少爷,她她她” 凤晓筱好不容易喂完一口药,回头瞪了酸酸一眼,“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少,少爷,她真的”酸酸想反驳,但是再细看床上之人,那人却是犹如已沉睡了千万年般毫无动静,于是,闭上了嘴,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一碗药喂完,凤晓筱直呼苦,用清水洗漱一番后,合衣翻进了床的内侧躺下,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方软塌,“酸酸,今晚你就在那里睡吧!” “少爷,那位姑娘嗯,我们不用帮她清洗一下身子吗?她身上好脏!” “今天好累,明天再说吧!”凤晓筱不以为然地道。 见自家主子都不计较了,酸酸也就更无所谓了,“那我睡觉去了,有事再吩咐我!” “去吧,去吧!” 次日,凤晓筱是在一声很是孱弱,但是很激动的“尖叫”声惊醒的。 “你醒了!”凤晓筱坐起身来,语气里也带了点小激动,看来,昨晚的那碗药还是有些效果的。 “你,你呜我,我”姑娘双目垂泪,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那样子,如果不是因为身体虚弱,好似要爬起来与凤晓筱拼命似的。 凤晓筱愕然,“姑娘,怎么了?” “混蛋!”姑娘双目泛红,带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这是在骂我吗?”好人难做呀! “呜,我不活了!”姑娘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刚一动,腿上的伤口裂开,让她闷哼出声。 “你这女人,我家少将军好心将你救了回来,你怎么就不识好歹的又是骂人又是寻死的?”酸酸听到动静,从软榻上翻身下来,指着床上的那姑娘就开骂。 “公,公子救了我?” “那是当然,你可是我家少将军亲自从山上把你背回来的。” “可是我的清白”又有泪垂下,梨花带雨般,很有几分楚楚动人之姿。 “清白?”凤晓筱与酸酸异口同声,对视一眼后,明了。 知道那姑娘对她有所误会,凤晓筱急急翻身下床,面红耳赤地解释着:“那个其实我是” 酸酸见自家主子想表明女子身份,一急之下,低吼道:“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你昨晚伤那么重,我家将军就算想对做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你哪有失什么清白?你再看看我家将军,连外衣都没脱,你可别想趁机讹诈我家少将军。” “我,我没有”姑娘红着眼眶急急解释,“我,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与一陌生男子同眠一榻!” “没有想借机赖上我家少将军就好,我可是先警告你,我家少将军喜欢的是男子,你有什么心思,得趁早收了去。还有,既然我家少将军救了你回来,安心地待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军营,一般情况下,女子是不得入内的,所以,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连累到我家少将军,你呀,以后就帮着我家少” 凤晓筱张目结舌的看着酸酸一张小嘴张张合合,心中佩服万分。 那姑娘听到酸酸说她家少将军只喜欢男人后,似松了口气,“民女李香宫谢过少将军的救命之恩,民女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侍候在少将军身侧。” “那个你叫李相公?”好名字,好吓人的名字,凤晓筱的眼皮跳了跳。 李香宫脸上染了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民女的名字让少将军见笑了,不过,民女的名字不是李相公,而是他香宫,香味的香,宫殿的宫。” 凤晓筱强忍着笑,轻咳了一声后,转头对正撇笑撇得一脸通红有酸酸道:“酸酸,你以后带着她点!” “是,少将军!”酸酸一本正经地领命。 “对了,李香咳,李姑娘,你怎么会晕倒在山间湖畔的?” 100 将军他遇刺了! “”李香宫未欲泪先流,“我是逃出来的,到了山间,却是在那里遭到了抢劫的幸好那歹人只劫钱财要不”李香宫说到此,已是泣不成声。 “别伤心了,现在一切都好了,你就安心的待在此处吧!” “谢过少将军!”李香宫略一犹豫后又道:“民女其实是略懂医术的,在这里或多或少能帮上您一些忙!” “难怪你腿上的伤有包扎过,原来是你自己处理的” 李香宫点头,“幼时得遇一神医,传了民女一些药术!” “如此甚好!你现在身体还虚,先躺着休息吧,我让酸酸再为你熬一碗药来!” 休养了些时日后,李香宫的伤势也大好,凤晓筱给她安排了个亲卫的职,让她留在了身边。 这日子时过后,正当凤晓筱睡得正香甜的时候,突然被外边的一片慌乱的喊杀声给惊醒。 凤晓筱一惊,快速穿戴好,在酸酸与李香宫的错愕中提起长剑就往外冲。 喧嚣的地方,似乎是凤将军的大帐,凤晓筱的心咯噔一下:爹爹不会有事吧? 她不敢稍停,立马施展轻功向凤将军的大账奔去。 等到凤晓筱赶到时,只看到几个黑影与几个北晋的士兵纠缠在一起,而其它的拿着武器的士兵们则是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里面的人团团围住。 凤晓筱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自家那个便宜爹爹,想问明情况,又觉得不是时候,于是二话不说地提剑加入了战局。 有了凤晓筱的加入,里面对打的形式陡然一转,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黑衣人就被拿下。 只是待审问时,几个却都已咬牙自尽。 凤晓筱略皱了皱眉,对着立在一旁的兵士道:“你们出来几个人,把这些家伙给拖出去。” “是!”几个兵士出列,恭敬地应道,就把几具尸体给拖了下去。 凤晓筱又赶紧地冲进了凤将军的营帐,里面围了很多人,且脸上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凤晓筱心下一震,“这是怎么了?我爹凤将军呢?” 里面众人均回过头来望向了凤晓筱,见来人是她,又动作整齐的纷纷给她让了道。 凤晓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凤将军,他的胸口流着血,有军医在为他诊治。 “爹,您怎么了?”凤晓筱疾步奔到了床前,声音不受控制的发着抖。 “将军他遇刺了!” 说话的人是凤将军的贴身侍卫凤楚,说话的声音很小,且带了几分自责,却足以让凤晓筱听明白。 “遇刺?”凤晓筱的目光再次锁定到凤将军的身上,此时的凤将军胸前的伤口处还有血在流出,嘴唇白的惊人,呼吸也很微弱的。 “都是我不好,没能护好将军”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凤晓筱眉头皱打断了凤楚的话,转头望向了老军医,“情况怎么样?” 老军医满面担忧,摇摇头,语带哽咽地道:“将军,他,他情况很不好,伤将军的那剑上有毒,将军将军他” “你就直说到底能不能治吧?”凤晓筱喝道。 “我,我治不了!” 如五雷轰顶般,凤晓筱脚下一个踉跄,呆怔了。 账内众人也齐齐变了色,“怎么会这样?” 猛然间,凤晓筱想起了留在营中的李香宫,她说过她会些医术的,或许思及此,她忙对凤楚道:“你快去我的营帐把李香宫给我带来。” “这,我,少将军,您是不是弄错了?我,我没有相公”凤楚面红耳赤地道。 “咳”凤晓筱被他的话给呛得一阵急咳,“那个,我知道你没有相公,我说的李香宫不是你相公,嗯李香宫是人名” 李香宫?这名字! 众人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抽了抽。 “她懂得一些医术,你去把她给叫来吧!” “是!”凤楚恭敬地领命前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凤楚已把人给带来。 凤晓筱不待李香宫反应,就疾步向前一把拽过她,“你不是说你会医术的吗?赶快给我瞧瞧,我爹爹的可还有救?” 李香宫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衣袖从凤晓筱手中挣脱开来,不紧不慢地道:“救人是没有问题,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放肆!你知道你这是在与谁说话吗?你知道让你救的人是”不待凤晓筱开口,凤楚已是喝斥出声。 “无妨,让她说下去。”凤晓筱不以为意的道。 “这”凤楚犹豫着住了口,退至一边。 凤晓筱一双美目转向面前那个面容只能算得上清秀的女子,缓缓开口道:“说吧,什么条件?但前提是你要能救得了我爹爹。” “至于什么条件,我暂时还没有想到,不知少将军可否先应下我,到时等我想到了再告诉您。” “这” “放心,我到时肯定不会难为少将军您的,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用一个条件换凤将军一命,您还要犹豫什么?” “好,我答应你!”凤晓筱一咬牙,终是应了下来。 “领命!”李香宫轻笑,一个大跨步,来到了床前,从自己怀里的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丸来,正准备喂凤将军吃下。 老军医喝道:“你想做什么?怎么可以给凤将军胡乱地吃东西?” 李香宫止住了手上喂药的动作,转过头去望向老军医,挑眉道:“你能治好将军?那我让你来好了。” “”老军医一阵面红耳赤。 李香宫不再理会老军医,转而对凤晓筱道:“你也不信我吗?” “我” “这药丸让我来瞧瞧!”凤晓筱话音未落,老军医已是开口。 “嗯,也行吧!”李香宫把手中的药丸递给老军医。 老军医接过,嗅了嗅,脸上闪过惊喜,“这,这是鬼医的还还魂丹?” “嗯,还算有点见识!” 101 少将军,敌军来袭 “将军有救了,快,快将药给将军服下!”老军医激动到声音打了颤。 凤晓筱原本悬着心的终是落下了些,接过药,在凤楚的协助下,将药给凤将军喂了下去。 凤晓筱看着正在把脉的李香宫,有些急切地问道:“李香宫,情况如何?” “嗯,没有什么大碍了,只需休养些时日定可痊愈。” “这就好,这就好”营帐内的众人都似松了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老军医激动的身体晃了晃,好在凤楚眼疾手快的把他给扶住。 “李公子,将军就拜托你了,你还要什么药尽管开口,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帮你!”老军医和凤将军相识了几十年,感情要比别人深,此刻听凤将军身体无碍了,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 凤晓筱蹲下身体,见凤将军还处昏迷状,不见醒转,忙道:“香宫,怎么还不见清醒?” “少将军,您就放宽心吧,我保证凤将军最晚明天就可醒转过来。” 凤晓筱放下心来,握紧了凤将军的满是茧的大手,道:“爹爹,您一定要尽快好起来,我知道您福大命大,定能挨过这一关的!” 强忍着正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凤晓筱转过头来看着众人道:“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嗯,记得加强守卫,爹爹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了。” “嗯,少将军,您就让我留下来吧!”凤楚立在一旁,一脸的坚持。 “我也要留下来!”李香宫依靠在桌边,望向凤晓筱。 “”凤晓筱略一犹豫,终是点了点头。 众人看了看,都走了出去。 此时,营帐内就只剩下凤晓筱、李香宫、凤楚以及还躺在床上的凤将军了。 三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除了李香宫,其余两人都面带愁容。 “明日,还有一战,现在将军他到时让谁来主持大局呀?” 凤晓筱转眸望向凤楚,她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着急与忧心,“这要不明天我替父出战吧!” “嗯” 就在这时,账外突然传来一声急报,“少将军,敌军来袭!” “什么?”凤楚猛得起身,倒翻了椅子。 “西楚兵正向我军营进发,大约还有三十几里的路程”帐外兵士再次朗声道。 “他nnd,西楚太不要脸了,趁着将军他昏迷的时候来侵,他们这是欺北晋无人是吧?”凤楚激动地大声嚷嚷。 “事不宜迟,我们得马上叫全营军士戒备。”凤晓筱站起身来,道。 “是!” “等一下,我有个好点子” “你?”凤晓筱面带犹豫之色,望向了李香宫。 “我们只需如此这般,定可上西楚军” “这,你”真狠!凤晓筱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此计甚妙,我这就去布置!”凤楚神色激动的开口。 鼓声雷动,号角齐鸣,随着凤晓筱的号令,隐藏在暗处的一排排弩箭,排山倒海般从西楚兵的后翼以及两侧袭来 “啊,快逃,我们上当了” “有埋伏!” 一时之间,在射程范围内的西楚军就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般纷纷中箭,无一幸免的人仰马翻,血肉飞溅 这?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凤晓筱心头一颤抖,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快躲开!” 不远处的一声疾呼让凤晓筱头脑猛然清醒,睁开眼入眼的却是朝自己胸口飞来的一支羽箭。 想躲闪已是来不及,凤晓筱有一瞬的呆滞,自己就要丧命在此了吗? 痛!好痛! 身体缓缓倒下,模糊中似看到了一张紧张焦急的脸,然后,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啊”突然一阵强烈的痛楚激醒了凤晓筱的神志,她猛的睁开眼,只见李香宫手中正握着支断箭。 “不想死的话,就躺着别动!”李香宫蹙眉,按住了挣扎着要起身的凤晓筱。 “你”凤晓筱垂眸看到自己光裸着的上身,失去血色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 “放心,在我眼中,你只是我的病人,而且我们都是女子” “他们” “放心,除了我,没有人知晓你是女儿身。” “我” “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死!” “”凤晓筱无语了,这家伙会读心术吗? “我现在要为你为上药挣扎了,你,你如果觉得难为情的话,就闭上眼睛吧。”李香宫瞟了眼凤晓筱,语气淡淡地道,只是她脸上染上的那抹红却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你”凤晓筱的眼皮跳了跳,自己的身子被她看了去,她脸红个什么?虽如此想着,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李香宫的眸光移向了她的胸前,却是锁定在那对雪白的高耸处再也挪不开。 刚才情势紧急,为她脱衣拔箭一气呵成,根本没有去注意旁的,现在 李香宫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坐怀不乱呀,坐怀不乱! “不是上药吗?怎么半天不见动静?”等了半晌,不见有反应,凤晓筱有些不耐地催促。 “咳我,我嗯,马上就好!”发现自己的失态,李香宫面上一热,支吾着道。 “啊痛,你,你上的是什么药?” “” “李香宫,伤口好痛” “别动,我帮你包扎忍忍就过去了。还有,叫我香宫吧。” “香宫”凤晓筱轻声呢喃,只觉得这两字怎么念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总算是包扎完毕。 李香宫看向凤晓筱,犹豫着道:“那个,你现在行动不便,要我帮你帮衣服穿上吗?” “”只有男女授受才不亲吧,而且反正是身体也不是自己的,凤晓筱略一犹豫后,点了点头。 李香宫刚拿起床边的衣物,帐外就有人声传来:“少将军,药备好了。” 102 你是说昨晚的那个冒牌货吗? “别,别进来!” “别进来!” 李香宫与凤晓筱同时出声。 “别担心,我出去把药端进来就是了。”李香宫对她安抚一笑。 “嗯!” “啊,好苦,我,我能不喝吗?” “不行!” “”凤晓筱紧闭着嘴,死活不愿张口。 “喝吧,喝了给你蜂蜜吃,很甜的”李香宫无奈地哄着。 凤晓筱还想拒绝,酸酸这时端了一碗瘦肉粥进来,见她正皱着眉头拒绝吃药,忙放下粥碗,嚷嚷道:“少爷,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是这样怕吃药,您要是不吃这药,这身体就很难痊愈,要是等下老爷醒转过来,知道您了也受伤了,还不知会如何”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吃还不行吗?”魔声入耳呀,魔声入耳,凤晓筱恨不能把耳朵给塞上,急忙制止住酸酸的话头。 李香宫嘴角扬起一抹笑,再次把药碗递到了凤晓筱的面前,“喝吧,一口气喝完,就不会那样苦了。” 凤晓筱苦着脸一口气把药给喝了下去,苦字还未出口,一勺蜂蜜已是送到了她的嘴边。 “来,吃下去,压压口味!” “谢谢”凤晓筱吃完蜂蜜又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还有吗?” “我手指了还沾了点,要吃吗?” “”以为她不敢吗?凤晓筱一口咬住了李香宫那沾了少许蜂蜜的手指。 “你痛!”这家伙,下嘴真狠! 哼,你也知道痛? 凤晓筱挑眉,嘴上却是松了力道,舌尖在她的指尖上飞快地舔动一下,真的把她手上沾上的一点蜂蜜给舔进了嘴。 “你” “我怎么了?”凤晓筱眨巴着双眼,表情甚是纯洁无辜。 李香宫有些狼狈地逃离帐内,在营帐外跺着脚喃喃自语:“坐怀不乱,坐怀不乱” 酸酸则是神情古怪地盯着自家主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您,您不会是扮男人扮久了,就真把自己当男人了吧?” “怎么了?把自己当男人不行吗?” “小姐”酸酸脸色变了变,“您,您不会也像男人一样喜欢女人吧?刚刚您,您就像那些逛花楼的公子哥儿一样,在调戏李姑娘呢。” “咳”凤晓筱被自己的口水被呛了。 “小少爷,您没事吧,先别激动呀!” “酸酸,要是你再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给买到花楼里去。” “好了,知道了,只要少爷您记住您其实是女儿身,我就放心了。”酸酸不以为意地吐了吐舌头。 凤晓筱被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在床休养了十来日后,身体差不多快要康复。 那边凤将军的身体也在康复中。 这一日,天还未完全亮,酸酸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营帐,“少,少爷,不好了,李香宫她,她被西楚兵抓了。” “你说什么?”凤晓筱从睡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夜西楚兵又来突袭,点名要您出战,李香宫她,她就顶着您的名代您出战了,后来这次出战的是那西楚三王爷,他放下了话来,说想救人,得少爷您独自去见他,他想会会您。”酸酸哽咽着说起昨晚的战状。 “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会不知道?” “您喝的那药有安神作用,想来是睡得太沉了吧,再加上您的身体还未痊愈” “真的只是这样?” “少爷,酸酸给您说实话吧,昨夜李香宫给您下了药。您可别怪她,她这完全是为了您好。” “快将我的战袍拿来,我要去救她。” “少爷,您的身体” “别说废话了,快些!” “好吧!” 冷风吹过,撩起了人的发丝和衣角,迷糊了人的双眼。 凤晓筱全身上下沾满了泥土和鲜血,已经看不出原样了,只有一双大眼还有些神采。 反观楚天云,他身着银色盔甲骑的雪白的战马上,嘴角擒笑地直盯着凤晓筱。 四目相对,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楚天云身边的一名武将就已经的一挥手,一队士兵已经走近将凤晓筱与酸酸围住,纷纷抽出兵器了。 “凤才华,凤少将军,身手不错,我的这些虾兵小将们可是被你伤了不少呀?还有,凤少将军好胆势,竟敢只带了个小兵前来应约!” “把人给我交出来!” “人?什么人?哦,你是说昨晚的那个冒牌货吗?” 凤晓筱死死地盯着楚天云,眼里冒着熊熊怒火,“快给我把人交出来。” “人可以给你,可是凤将军你却得跟我走。” 酸酸怒道:“你凭什么让我家少将军跟你走?” “就凭我手上有他想救的人,一命换一命,就不知凤将军舍不舍得自己的这条命,当然,我太子哥哥并不会要了凤将军的命的,他要的是你的人!你们也清楚,我那太子哥哥也就那点异于常人的嗜好。”楚天云看着凤晓筱意味深长地一笑。 凤晓筱面色一变,怒瞪楚天云,并不言语。 见她不语,楚天云继续:“我知道凭凤将军你的身手想离开这里并不是难事,但是那个人的小命” “好,我跟你走!” “少爷,你不能跟他走。”酸酸急得红了眼圈。 “还是凤将军爽快。来人呀,把人犯给我带上来。”楚天云勾唇,邪魅一笑。 他的话毕,马上有两人领命去后面的马车内押了处昏迷状的李香宫上来。 “把人交给我!”见李香宫并没有受伤,凤晓筱松了口气。 “你先放下兵器吧,人我可以让你身边的那个小侍卫带走。” “少爷,不可!” “行!”凤晓筱却是不以为然,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这具肉身死掉。 毫不犹豫地扔下武器,转头对着酸酸道:“酸酸,去把香宫带过来。” 103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恶心 “少爷”酸酸一脸的担忧,护在她的前方,磨磨蹭蹭的不愿走。 “酸酸,我的话你这是不准备听了吗?” “少爷,我们这可是偷偷出来的,要是要是让将军知道我把您给弄没了,我,我” “好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呜,少爷,您要是有了什么意外,酸酸一定去陪您。” “哈哈,北晋的兵都像这小子一样吗?动不动哭鼻子,比我们西楚的娘们还娘!”几个西楚兵哄堂大笑起来。 酸酸又羞又恼,气得直跺脚。 “快去!”凤晓筱的眼皮跳了跳。 酸酸期期艾艾地从对方手中扶过李香宫。 “你们快走!” “少爷!” “带上香宫快走!” “少爷,您保重,待我送李香宫回营,我,我就前去救你!” 待酸酸带着李香宫走远,对方有几个人下马来要押凤晓筱。 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还非常警惕着凤晓筱,凤晓筱见他们如此,咧着嘴笑笑,露出一口白牙,让他们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一群没用的东西!”楚天云低咒一声,一个飞身,来到凤晓筱的面前,手一点,凤晓筱华丽丽地晕倒。 楚天云刚想把凤晓筱扔到地上,他的目光却刚好扫到了她的脖颈处,那里没喉结 他的心跳似漏了一拍,身体猛然僵住,他难道是她? “王爷,将人给末将吧!” 楚天云回过神来,神情有些复杂,略一犹豫后,出声到:“不用,我亲自来押他。” “王爷!这不好吧,还是让”那人不是很赞同的开口,却终是在楚天云的瞪视下垂下眸去,闭上了嘴。 楚天云温柔的把凤晓筱抱在了胸前 温柔? 他自己被自己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大跳。 顿了顿后,策马离去。 待到营帐附近,他突然转头对他的亲卫吩咐,“凤才华被我带回营的事暂时不许透露出去,特别是太子那边,知道吗?” “”众人愣了一瞬,王爷这是玩那一出,拿下西楚少将军不是就为了献给太子爷的吗? “本王的话你们听到没!” “属下领命!” 回营后,楚云天又亲自把凤晓筱抱到自己的大营内,然后吩咐门口守卫的士兵去打热水,又令人去找了套干净的衣物来。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后,楚天云才解了凤晓筱的穴道。 “凤才华?”他唤她。 凤晓筱却是毫无反应。 没来由的,楚天云有些急了,又低响了几声,“凤才华,凤才华” 还没有反应。 不会是刚才自己下手有些重了吧? 他俯下身去自己打量她,还好,只是睡着了,想来是因为累了吧? 这张脸 这张如此生动的一张脸,特别是那饱满的唇瓣 楚天云的喉咙动了动,手指轻抚了上去,心里涌起一股柔情蜜意 自己都有一亲芳泽的冲动,也难怪会让好男风的太子着了迷。 只是,阅男无数的太子这回只怕也看走眼了吧? 这躺着的或许是女人! 他的手移到了她的胸前 自己只要扯开 就可以证明眼前这人的身份了。 只是 趁人之危行此等事,不是自己的做风! 可是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己真要就此错过吗? 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凤晓筱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我这是在哪儿?” 楚天云面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触电似的将手收了回去,故作淡定地道:“本王的营帐。” “哦!” 见凤晓筱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其它反应,不由得怔忡了一下:这家伙就不能给点俘虏应该有的自觉吗? 刚想说点什么,帐外已经有人来报,“王爷,您来的热水来了。” “送进来吧!” 楚天云的话音刚落,就有两人提了一大木桶水进来,“水已备好,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下去吧!” 待两人退下,楚天云又转头对凤晓筱道:“去洗个澡吧!” 凤晓筱这才有些警惕地瞪向楚天云,“你想干什么?” “你这一身太脏,去洗干净吧。”楚天云顿了顿,挑眉继续道:“放心吧,本王不比太子,本王不好男色,但如果你是女子,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陪你共度几个良宵。” “我,我现在不想洗!” “是吗?”他不置可否。 “是!”她恶狠狠地道是。 “只是不知是不想还是不敢呢?少将军!”楚天云笑得意味深长。 凤晓筱身子一僵,他,他不会知道了什么吧?强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没有别的事,我现在想休息一会儿,请你该干嘛去就干嘛去,不要打扰我休息。” “才华!”他却是低低地唤了她一声。 凤晓筱的手一抖,“楚天云,我们除了在战场上打过几回照面,并不相熟,请不要用这样叫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恶心!” 楚天云好于她的恶劣态度不以为意,眼睛从她的面部扫过,落到了她的胸前,然后俯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少将军,你敢把你的胸部让我瞧上一瞧吗?” “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 “让我瞧上一瞧怎么样?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如果你觉得自己吃了亏,我可以先让你瞧上我的一眼,如果你有兴趣,我甚至可以让你摸上一摸” 凤晓筱嘴里发着磨牙的声音,恶狠狠地盯着他。 楚天云却是笑得更加的得意,“怎么样?你并不吃亏。” “楚天云,你好歹也是个王爷,你我虽所处立场不一样,但我向来都敬重你是个英雄,没想到” “原来本王在少将军心中还是位英雄?本王真是受宠若惊呀!只是你没想到怎样?” 104 愿意与自己同榻而眠? “楚天云,我虽然现在是你的俘虏,但你也不能这样侮辱于我。” “侮辱?本王何曾侮辱过少将军?” “我不想与你废话。” “凤才华,你到底是男是女?”楚天云突然板起脸来,沉声道。 “笑话,如果我是女子,你以为我父亲会冒着犯上欺君之罪的危险把我带入军营?”凤晓筱强作镇定,嗤笑一声,冷声道。 “凤才华,给本王说实话吧,你究竟是男是女?要不,我可是要将你送至本王那太子哥哥那里去了,你也知道的,他垂涎于你的美色可不是一天两的事了。” “我是男是女与你何干?” “只要你能证明人是男人,本王立马放了你,但是如果你是女子,那么你就得答应做本王的女人,至于凤才华凤少将军吗?他就算是战死沙场了,那样你父亲也可以向北晋朝廷有所交代。你觉得我的提意如何?” “我本来就是男人,根本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这男人说的条件的确诱人,可是自己怎么向他证明自己是个男子?还有就是,难道真的发现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凤晓筱心里已经完全没了底,嘴上却是还在逞强。 “那我问你,你做为男子为什么没有男子应该有的喉结?”楚天云紧盯着凤晓筱的双眸,追问道。 下意识地,凤晓筱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心里暗道了声糟糕。 原来自己的那个假喉结不知在什么时候给弄掉了。 她强稳住心神,“没有喉结的就一定是女人吗?那太监还没有那什么玩意呢,你能说你们西楚的太监才是女人?” 本来毫无道理可言的话却是把楚天云给噎住了。 “怎么?没话可说了吧?” “本王给你几天的时间,你在这几天可是要考虑清楚,是自行招人了还是想让本王对你用刑,那时,本王应该就会知道你是男是女了。或是说你是想让本王将你送到本王那好男色的太子哥哥那里去?”楚天云面色一僵,死瞪着凤晓筱,狠声道。 反正这具肉身不是自己的,凤晓筱此刻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扬下巴:“你想要对我用刑,那你现在就用吧,还有,你不如杀了我算了,反正我敢送上门来,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 “死?可没那么容易。如果你是女子,本王可是舍不得你死,如果你是男子,本王那太子哥哥定也是舍不得了,所以,凤才华,你最好给本王好好地活着。” “楚天云,你去死吧!” “凤才华,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俘虏。” “哼!” 楚天云盯了她一会,突然就笑了,“算了,本王不与女人计较。去把自己洗一洗吧,要不水都凉了。”似已断定她是个女子。 凤晓筱心中一突,这家伙难道已认定自己是女子了吗?那样,如果传到爹爹耳中,娘亲她 唉,听说娘亲这次有了身孕,希望是个儿子吧,自己也能早些解脱。 至于皇上那里,以爹爹这些年立下的战功,想来当今圣上应该不会治爹爹与自己的罪吧? 治罪就罪治吧,不就是瞒下了自己的女儿身进了军营,上了几回战场杀过几回敌吗? 那定是算不得什么大罪的。 “凤才华,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很土?” “啥?!” “没什么?我出去了,你洗洗吧?放心,本王不会偷看的” 凤晓筱却是才从他之前的问句中反应过来,这家伙有病吧?莫名其妙的怎么就转到她的名字上去了? 凤才华? 其实,这名字真的很土,她凤晓筱也略有同感。 眼见着楚天云掀开帐门走了出去,凤晓筱望了一下自己,还真的是很脏。 再望了那正冒着热气的大大浴桶真是充满着诱惑。 一咬牙,人已是快速地脱光跳入到浴桶里,快速的清洗一番后,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了。 对,衣服。 没想到那男人还如此体贴地为她准备了一套衣服。 楚天云再次进来的时候,凤晓筱正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楚天云眸光一闪,走近,快速出手,封了她的内力。 “你又想做什么?”凤晓筱瞪他,语气不善。 “凤才华,本王想你会不会是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体只是一个俘虏?是本王待你太好了吗?”楚天云抚着下巴,哧笑出声。 哼,不就是怕自己逃跑吗?不过,这家伙还算好心,只是封了自己的内力,却没有封死自己的穴道让自己失去行动能力。凤晓筱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楚天云。 “女人,哦,不对,应该是少将军,请睡里面去一点!” “我偏不!”凤晓筱不耐烦的道。 “不让出外侧的位置让我睡,难道你是想让本王睡你身上?”楚天云邪气一笑,做势就要往凤晓筱的身上压。 凤晓筱急了,男女双修才会这样的呀自己可不想与眼前这男人双修,要双修那也得找那只狐狸。 她迅速地翻了个身,躺到了床的内侧。 楚天云对于她的反应确是愣了一下,她不应该是激动地尖叫,然后跳下床另觅它处睡觉吗? 再怎么样,也应该是赶自己下床呀? 怎么会是现在这情况? 这家伙居然真给自己让了位置出来,愿意与自己同榻而眠?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男子? 楚天云心绪乱了。 凤晓筱却是在想着她的狐狸。 狐狸?唉,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京,然后见到只狐狸,然后找他双修,再然后回天宫。 楚天云神情复杂地躺到了床上。 两人一夜无话。 次日,天还亮,营帐外就有了响动,似是争执声。 楚天云与凤晓筱同时惊醒。 凤晓筱不耐地哼哼了几声,继续闭眼睡觉。 楚天云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凤晓筱后,蹙眉对着营帐外斥道:“外面何事?如此喧哗,搅了本王的清梦。” 105 现在我们逃命要紧 “王爷,是,是太子殿下” 太子? 楚天云与凤晓筱都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办?”凤晓筱下意识地向楚天云求救。 楚天云还未开口,帐外已传来太子的声音,“四弟,你的营帐什么时候本太子也不能进了吗?你的这群属下,是谁给了他们的胆,居然敢拦本太子?” 楚天云快速的扫了一眼帐内,没处可藏,最后目光锁定到了昨晚凤晓筱沐浴用的那个浴桶,里面的水还没有倒掉 他眸光一转,心下已做了决定,“是二哥吗?二哥息怒,二哥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吩咐他们,不得令不许人入帐的。” 楚天云边回话,边揽过凤晓筱,飞身从床上下来,在凤晓筱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将她扔进了浴桶。 “四弟,二哥我不能进来吗?” 楚天云快速地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进了浴桶,“怎么会呢?如果二哥不介意我在沐浴的话,就进来一叙吧。” “你”凤晓筱差点惊呼出声,被楚天云眼疾手快的捂拄。 “沐浴?这时候四弟是沐哪门子的沐?”楚天行在说话间已是掀帐门而入。 如此同时,凤晓筱被人摁进了水中。 楚天行见到屏风后面光果着身影,皱了一下眉,还真是在沐浴? “前晚我命你去西楚兵营活捉凤才华?捉回来了没有?他现在人在何处,快让人带二哥去见他。”楚天行的语气颇为急切。 “”楚天云的身子一僵,原来是为此事而来,他定了定神,“二哥,对不起,四弟无能,前晚抓的那小将军并不是凤才华,是他人假扮的,本想着用凤才华换那小子的小命,但在半路上却是让那小子给跑了” “什么?” “二哥,你先别生气,下回,下回我定为你活捉了那凤才华。”水中的人儿已在挣扎,楚天云额上开始冒冷汗,再这样下去,姓凤的会闷死在水中的。 “二哥当然相信四弟你有这个能力,你可是我们西楚的第一勇士,只是下回,可别伤着了他。” “二哥放心,四弟明白。”水中的人儿好像没动静了,不会是?楚天云下意识地松了手中的力道,只是水中的人儿还是没有反应,他心中早已乱成了一团麻,只恨不能一拳将自己这个所谓的太子二哥打飞出去,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 “嗯,二哥走了,如果捉回凤才华,要及时告知二哥。” “知道了,二哥慢走!” 见人离去,楚天云大大松了口气,忙从水中将凤晓筱提了出来。 “女人!醒醒!”他将她抱到床上,轻拍着她的脸。 凤晓筱一动不动的,毫无反应。 “女人?凤才华凤才华醒醒!” 略一犹豫后,将唇凑了过去 突然,后脖颈处一痛,来不及反应,人已是晕了过去。 “哼,本公子的人,你也敢碰!”来人说着又在楚天云的身上踢了两脚,“这两脚算是你打败本公子且敲晕了本公子付出的一点代价。” “凤少将军,香宫来救你了,你怎么样?是不是这家伙欺负咦,不对,女人,你怎么了?”李香宫这才发现了凤才华的异样。 “你没事吧?” 李香宫摇晃着她,她却是毫无反应。 衣服湿的,这丫头该不会是被水给淹了吧? 而刚才那家伙不是轻薄她,而是给这丫头渡气? “丫头那个我可不是故意想亲你的哦,那不叫亲,那叫渡气” 李香宫嘀咕了一句后,俯下身去 “嗯” 一声轻微的低吟声吓得李香宫倒退了一步,“我没” “咳咳” “你醒了?” “楚天云,你刚刚是想我被水给淹死对不对?”凤晓筱有气无力地道,双眼却是在喷火。 “丫少将军,我是李香宫!”李香宫压低了声音道。 “李你是你!” “就是我!我是来救你的”李香宫指了指地上,“瞧,他在那里。” “你,你的脸?” “呵,我的易容术还行吧?” “那个,非常行!只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其实我是与你一起进营地的。” “”凤晓筱不可置信地瞪了眼睛。 “我是故意让姓楚的抓住的,谁知你却你们走后没多久,我就调转头来易容成丧命在你手下的一将士的模样嗯,先不说这个了。” “你故意的?你,你不要命了” “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稍稍休息一下,等下瞧我的”说完,李香宫把还光果着上身的楚天云给拖到了床下藏好,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物。 “这是?” 李香宫神秘一笑,“人皮面具!” 说着已是把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带上了另一张。 “楚,楚天云!” “很像对不对?”李香宫得意的一笑。 “简直是一模一样!” 李香宫不置可否,转头对着帐外道:“进来一个人,给本王磨墨。” 凤晓筱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这家伙居然连声音都与楚天云的一模一样。 帐门打开,进来一兵士,恭敬道:“王爷!” 李香宫指了指案桌,“那里,去磨墨吧!” “是!” 待那兵士磨着墨时,李香宫不动声色地走近他身边,出手,一个手刀,劈向了他的后颈,那人华丽丽地晕倒。 李香宫在凤晓筱的目瞪口呆中脱起那人的衣服来。 “你,你想做什么?”凤晓筱指着李香宫,哆嗦着问。 李香宫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你,你不会想在此与他双修吧?” “咳咳你,你”双修?这丫头在哪儿学来的词儿?李香宫愕然。 “喂,现在我们逃命要紧!你不能” “快,把他的衣服换上。”李香宫已脱下了那人的外衣,扔到了凤晓筱的面前。 106 是骠骑不是嫖妓 “呃” “快点穿上他的衣服!” 凤晓筱这才明白过来她想做什么,忙拾起衣服,待穿,却是被李香宫止住,“慢着,我去找套干净的里衣给你,你身上的衣服是湿了。” “” 两人收拾妥当,凤晓筱跟在李香宫的身后,走出了营帐。 “王爷!您这是要上哪儿?” 李香宫冷眸一扫,“本王上哪儿还得向你们交待吗?” “属下不敢!”众侍卫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 “都起来吧,本王出去逛逛,你们不必跟着。” “这” “本王的话你们也要违抗吗?” “属下不敢!” 待出了营地,凤晓筱暗地里吐了吐舌,就这样轻松过关了? “快上马,我们赶快离开此地。” 两人上马,疾驰而去。 “少将军,回营后,你立马派兵昨晚,我溜进他们的到时我们定能打得他们落荒而逃,管他们这次的主帅是太子还是王爷,都不在话下。” “你,你是说你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药?” “你刚刚听到的绝对不是幻听,说不定这场仗打完,凤将军也可以搬师回朝了。”嗯,就算是皇帝不下这个旨意,自己也得想办法让凤家老小回京。 “”也是时候回京了,狐狸凤才华,哦,不,应该是凤晓筱来了! 这天刚好是十五,那是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们难得的出来放风的日子。 嗯,也就是去庙里上香的日子。 这日里,去山上庙里的必经之路上,停了辆异常华丽的马车。 马车里懒洋洋的靠坐了一个叫凤晓筱的家伙,她不停的往嘴里塞零嘴,又时不时的掀开帘子往外瞧。 唉,京城就是不一样呀! 美人真是多!今天特别多! 今天选在这特别的日子,嗯,美女特别多的日子,是有缘由的。 那就是,自己在人间的那个古板俊老爹,让自己来给他老人家挑几个女人回去。 哦,千万别误会,这话有歧意,是他老人家让她凤晓筱自己给自己挑几个小妾回去。 大家又会问,凤家不是有祖训“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吗? 好吧,有祖训是真。 但是为了保下全族人的脑袋,这条祖训也只能靠边去站了。 欺君呀,欺君 谁让她凤晓筱以男子身份一个不小心在战场立了一个很大的功回来,甚至还救了女扮男妆的移花公主花痴一命。 那花痴是谁? 那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小堂妹呀。 还有一个可是,不说,大家也应该已明了。 那可是她凤晓筱现在这副身体的那未过门的未婚妻呀。 据说是她让她的皇帝哥哥下旨另派谴了别的守将去了边关,而让自家老爹带着妻儿回京的。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却是至今也没弄明白,自己何曾救过那个花痴的命? 还记得庆功宴上,中年美叔叔,嗯,中年俊皇帝的一句虎父无犬子的话音刚落,她凤晓筱自己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她的那个古板俊老爹那长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是露出了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笑意。 当中年俊皇帝亲封自己为“嫖妓将军”时,凤晓筱倒是愣了一愣,将军之职她是知道的,但为何要在将军之前加上“嫖妓”二字呢? 难道中年俊皇帝知道了自己曾偷偷地去过赏花楼几次? 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嫖过呀? 还有,这中年俊皇帝是怎么知道自己去过赏花楼的? 莫非,是那花痴告了自己一状? 然后这个护短的中年俊皇帝就以此来警告自己? 凤晓筱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冤枉,于是,有些话也就脱口而出了:“皇上,臣冤枉,臣未嫖妓,臣” “噗”喷酒声! “咳咳”急咳加急喘声! “哈哈”大笑声! “砰!”重物落地声!嗯,此重物也就是某些个不淡定的人。 “啪”碗碟破碎声! 整个大殿顿时沸腾起来,各类声音声声入耳,凤晓筱愣住了 这又是怎么了? 她止住了后面的话,疑惑地望向自家古板俊老爹。 只是见到了一张比锅底还黑上了几分的脸。 咦? 到底怎么了? 自己有说错什么吗? 为何前一瞬还喜笑颜开,容光满面的古板俊老爹的脸变色了? 她刚想发问,那边,中年俊皇帝已是开口为她解惑了:“哈,才华多虑了,是骠骑不是嫖妓” 原来是误会一场,凤晓筱松了一口气 宴后,凤晓筱被自家古板俊老爹连拖带拉的扯回了府。 然后,她的漂亮娘亲得到她被封为骠骑将军这一喜讯后,惊喜过度的晕倒了 后来,她的漂亮娘亲醒来后,她与她呆板俊老爹才知道她的漂亮娘亲那不是惊喜过度,那是惊吓过度。 再然后,她的漂亮娘亲抽泣着向她的呆板俊老爹道出了她是女儿身的秘密。 紧接着,她的呆板俊老爹晕了 再后来,就是他的呆板俊老爹让她纳妾了 他的意思是要女扮男妆,再就得装得更像是那么一回事,要不然,等到瑞亲王把那移花公主嫁进将军府,那就再也瞒不住了 所以在这之前,他们得想办法让瑞亲王亲自退了这回婚事 要想让瑞亲王退婚,最好的办法就是纳妾,要知道,瑞亲王可是这北晋第一宠妻之人呀,他自己这辈子都未曾纳过妾的,又怎么会容忍自己有一个纳妾的女婿呢? 于是,此刻她就奉父命出来寻美了! “酸酸呀,怎么这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几个女子呀?这样子下去,让我怎么回去交差呢?”凤晓筱吐出最后一颗葡萄的葡萄皮,唉声叹气地道。 酸酸也探出脑袋往外瞧了瞧,“咦,还真是没有几个姑娘,小少爷,要不酸酸让人去打探打探?” “嗯,这样也好!” 107 就怕流氓有文化! 不一会儿,酸酸派去的小厮回来了,“少爷,听说是在北城荷花湖那边有一个吟诗大会,京城各府少爷公子差不多都去参加了” “你家少爷我是让你打探为什么这一路见不着姑娘,不是让你去打探为什么见不着那些公子哥们。”凤晓筱皱了皱,打断了那小厮的话。 “这?”那人诧异的张大了嘴,还用得着去打探吗?那些姑娘不是摆明了就是 “呵,少爷,你莫要冤枉了他,以酸酸看呀,那些姑娘们肯定是往北城跑了。”酸酸笑呵呵地解释道。 “嗯?” “少爷,那些姑娘定是去北城看公子哥去了。您想吧,京城的公子哥们差不多都去了那儿,还能不引着这些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去” “这这甚是有理!”凤晓筱窘了,也怒了! 竟然让她空等一场?真是不可原谅! “走!我们也去!” 哼,那些个家伙不就是会做几首酸诗,会写几个大字,会画几幅美人图吗? 这些,她凤晓筱虽不怎么会,但是也是有她自己的人格魅力的 她要夺几个美人回去给她的呆板俊老爹交差! 行到半路,马车就停了,外头喧华一片,斜卧着休息的凤晓筱睁开眼,怎么回事? 酸酸掀开帘子,朝往瞧了瞧,贴心的为她解惑,“是有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挡了马车的道。” “你,你是说有人在调戏良家妇女吗?”凤晓筱神情颇激动,这可是月老最想亲眼目堵却一直没有亲眼见识过的戏码呀,今天她却是有此缘分见识一番了。 “少爷,您要去英雄救美吗?”酸酸见她如此神情,疑惑地道。 英雄救美? 凤晓筱垂眸瞧了一下自己的打扮,嗯,很是适合! 月老不是说过,美女素来爱英雄吗? 自己男子都冒充了,再冒充一回英雄,骗个媳妇回去给呆板俊老爹交差有何不可? 她做怒发冲冠状,揭开帘子,一看 嗯,前方不远的小马车里,那个把她身后的紫衫姑娘挡了个严实的粉衫姑娘长得能入自己的眼,勉强能当自己的小妾。 别看自己是个女子,娶个小妾回去,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女子身份,但是她凤晓筱也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当然,也是有所要有所不要的,那就是不是漂亮的不要! “小六子呀,外面怎么回事?居然敢挡了本将军的道!”嫖妓将军?嗯,该显摆时就该拿出来显摆一下,想来应该有些威慑力的,凤晓筱放大声音,明知故问着。 “骠骑将军!”小六子的声音更大,声音带着些莫明的兴奋,“有几个无赖在调戏不知哪府的姑娘呢,怕是那姑娘府上的家丁快要挡不住那几个无赖了,咱们,咱们要不要去帮一下?” “帮,当然要帮,本将军怎么可能看着人家姑娘受难,而袖手旁观呢?你,你,你,算了,你们全都上去吧,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你们别给我回来!” 哼哼,只要自己救了那姑娘,她一定会想要以身相许的啦!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自己不是就是因为报恩才跑到这人界来吗? 好吧,自己来这人界最重要的目地还是想扑倒那只狐狸与他双修的。 凤晓筱眨巴着大眼,看着外在的打斗。 小一子,小二子,小三子小九子的身手还算不错,不一会儿的功夫后,那些个无赖全都被打趴在地上,抱头哀嚎了。 呵,自己可以出场了。 凤晓筱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又让酸酸为她整了整发,然后轻轻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她走到那几个倒地的无赖面前,狠狠的踢了他们几脚,“哼,要调戏姑娘,就花银子去赏花楼调戏,敢当着本将军的面当街调戏良家女子,你们不想活了吗?” “将,将军?你,你是将军?”其中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哆嗦着道。 “哼,睁大你们狗眼看看,我家将军可是当今天圣上新封的骠骑将军。”小七子装腔作势的斥道。 “嫖嫖妓将军?”一个眼青嘴歪的家伙颤抖着惊呼出声,随即又了悟的道:“难怪,让我们去赏花楼去调戏姑娘!” 凤晓筱一听嫖妓二字,如同找到了知已般的激动,她刚想说点什么,小六子已挺身而出,面红耳的低吼:“你们,你们这些没见识的流氓地痞,听清楚了,是嫖妓,不,不,我是说是骠骑,不是嫖妓,骠骑懂不懂?” 凤晓筱沉默了,脸红了! 她似乎也是那没见识的一个。 只是,小六子的这话有些不对,这流氓地痞要是有见识了才更怕呢。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嗯,对了,那是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唉,还是先去安抚一下美人吧! 她扫了眼地上的几人,有些耐烦的挥了挥手,“小一子,你们去把他们” 只是,她的话音还未落,地上的那几人受到了惊吓般,哭天喊地的爬到她的面前,“求将军饶了小的们这一回吧,小的们再也不敢了,求将军不要把小的们送官” “送官?我没说要把你们送” 她的话再次被人截断,“啊,将军,小的们真的知错了,千万别把小的们送上西天。” 凤晓筱错愕了,西天?她只不过是见这些家伙躺在地上,实在是有防碍到他人过路,想让小一子他们把这些家伙拖到一边去。 好吧,这些家伙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做地痞真是太大才小用了,这些家伙应该上天庭跟着少司命去混。 凤晓筱不想再与他们啰嗦,不耐地道:“滚,你们滚,马不停蹄地滚!” 于是,地上出现了一群翻滚着的家伙 真滚了! 凤晓筱有些目瞪口呆! 呆愣中的凤晓筱大小腿突然被人抱住,“公子,奴谢谢公子适才相救之恩!” 108 自己要找的那只狐狸 她垂眸看去,原来是那紫衫姑娘,只是,难道,她才是小姐? 可惜埋着头,看不到她的模样。 她又转眸看了看跪在另一旁的粉衫姑娘,泫然欲泣的楚楚模样,很美! 嗯,丫环都出落的如此貌美了,想来这紫衫姑娘更胜几筹吧? 她的视线又落到了紫衫姑娘身上,认真思索了一番,接下来该如何开口。 不一会儿后,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很是温和的道:“路见不平,本应拔刀相助,姑娘,快请起吧!” 快抬起来头呀,快! 让本姑娘瞧瞧未来小妾的模样! 那姑娘要哽咽了几声后,终是抬起头来了 “啊!”凤晓筱再怎么想忍,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姑娘长得真是,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呀! 那张脸 太震撼了!太震撼人了! 她强忍着恶心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只是,脑中飘忽不去的还是那张涂着血盆大口的脸。 “你,你起来吧!”凤晓筱好不容易才哆嗦着挤出一句话来。 终于离开她的小腿,起来了! 凤晓筱轻呼了一口气,可是那口气才到嘴边,她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那女人居然投进了她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搂上了她的腰。 那手更是暧昧至极的在她的背上磨擦着:“公子,您适才救了奴,奴愿意以身相许报答公子。” 这,这想来那几个地痞想调戏的只是那粉衫丫环吧? 以,以身相许? 还,还是算了吧? 酸酸与小一子,小二子小九子他们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解救他们的主子。 “我,我你先放开我!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凤晓筱挣扎了几下,却是遭到了那姑娘更紧的搂抱。 “公子,你,你这是嫌弃奴?你和那些男人们一样,也嫌弃奴?呜,公子,您就收了奴吧,奴的身子奴的心从此就是公子您的了,奴现在也算是与公子有了肌肤之亲,要是公子弃了奴,奴却是不想活了呜”说着就放声哀嚎起来。 这,不想活就去死呀,这样搂着自己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想对自己来过霸王硬上弓? 看这架式,还真像! “少,少爷!”酸酸回过神来,但是,这么彪悍直接又露骨的女人,她也是第一次见呀,她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呀? 幸好少爷是女子,要不,这亏可是吃大了。 小一子他们也回过神来,都为着他们家的少爷捏了把冷汗。 各自都犹豫着要不要向前去帮自家少爷一把。 凤晓筱额上青筋直跳,感受着那在她背上乱摸的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叔可忍,婶不可忍! 她用尽全身的力,一屈腿,终是把那紫衫姑娘踢翻在地。 凤晓筱得到自由,转头一阵干呕,一边呕,一边默默祈祷:神呀,别怪我太不懂得怜香惜玉,因为眼前的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香也不是什么玉! 只是,那姑娘却是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不依不挠的再次缠了上来,轻拍着凤晓筱的背,温柔又体贴地道:“公子,你没事吧!”似完全没把刚才被踢翻在地的事放在心上。 “你,你” 呜,你拍背就拍背吧,为何还要用你那丰丰满的那什么部往自己身上磨蹭呢? 凤晓筱对着她实在是无语了,只得转头对小一子他们道:“小一子,小二子,你们两个赶快把她给我拉走,如果她还要纠缠不休,你们就把她给送到赏花楼去。” “这”这是不是太狠了点!酸酸默默地望向了自家小姐。 “这,这等货色赏花楼不会要吧?”小一子则是说出了心中的犹豫。 “不要?哼,就是倒贴银子也要把她给送进去。” “公,公子”紫衫姑娘变色了! “哼,再求我也没有用了,你,赏花楼去定了!”凤晓筱冷哼一声,先吓吓你再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让本姑娘怀里钻! “公,公子,你,你是说真的吗?”紫衫姑娘神情激动。 “哼,爷从来说假话!” “太,太感谢公子了,能进赏花楼一直是我的心愿,我,我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机会” “啥?!”凤晓筱错愕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砰!”酸酸受不了这刺激,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这”小一子他们瞪大眼睛,看紫衫姑娘就如同看个疯子。 “你,你想去青楼,那么刚才那伙人调戏于你们,你们主仆两人还反抗做甚?不如就从了算了。”小六子最先回过神来,怒道。 小六子的怒火似有把她给震慑到,她望了他一眼,有些结巴地解释道:“我,我这,这爱情三十六计中不是有一计叫什么欲擒故纵吗?我,我不能使美人计,只能来这一计了。” 待把那紫衫姑娘送去后,凤晓筱摸了把冷汗,“我看,我们还是回府吧,选妻之事以后再说!” “少爷,不如我们去城北瞧瞧,那里说不定会遇到好点的姑娘。” “这?还是算了吧!” “可是老爷那里我们不好交待呀!”酸酸期期艾艾地开口。 “这个到时再说吧!” “少,少爷,您,您看那边,那公子长得可真是好看呀!”酸酸扯着凤晓筱的衣袖,激动地道。 “好看?有你家少爷我好看吗?”凤晓筱不以为然地开口。 “您自己看了就知道了。”酸酸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不远处。 凤晓筱嘴角一抽,“那个,酸酸,把口水擦一下。” 酸酸抬起手,用袖口往嘴上一抹,声音又激动了几分,“少爷,那,那公子朝我们这边来了。” 凤晓筱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是熟人! 朝堂上遇到过几次! 当今天子的亲侄子,自己要找的那只狐狸! 109 凤才华,你这无耻之徒 双修,灵力!凤晓筱痴痴地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张脸,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这四个字。 然后,心跳加快了几分。 马上的花胡离不经意的抬眸,看到了就是一辆掀了帘子里的马车内一主一仆的两位俊俏少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那眸光,如狼似虎,让他不来由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少爷,您还笑话我,你自己不是也看痴了?”酸酸扯了扯神游在外的凤晓筱的衣袖,“少爷,您镇定些,那位公子越来越近了,您可别太丢脸了。” 凤晓筱从双修中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收敛了神情,故作淡定地开口:“我们走吧!”心中却激动澎湃,晚上,本少爷定要去会会他 夜深人静,月光不知几时洒落在窗帷之上,显得静谧而宁静。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避过守卫,窜进到了一方小院的一间房间内。 屋内只有床前的羊角灯还亮着,散发出柔和的灯光。 黑色身影在屋子里静静的站了片刻,欣赏着这屋里布局,低调的奢华却又不失雅致,处处透着屋子主人的闲情。 黑色身影透过柔和的灯光,转头看向床榻之上躺着一位嗯,俊俏公子。 黑色身影心跳开始加速,似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样快过,连第一次上战场杀敌时也未曾这样过,捂住“怦怦”跳动着的胸口,脚步不停地来到了床边,坐到了床上。 床上的男子似睡得正沉,乌色的发迹散开来,落在淡蓝色的枕上,淡淡的灯光透过幔帐照进来,使得床上的人越发朦胧的起来,似沉浸在梦幻的光芒之中。 看着床上沉睡之人,黑色身影的心情愉悦起来,呵呵,只要今晚成功的扑倒他,那么自己有些激动地伸出手去,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起来。 “何人?” 黑色身影的动作惊醒了床上之人,她当下大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点了床上男子的穴道。 “竟敢闯入”花胡离的动作僵在了那里,他黑眸微微地眯起,冷声道:“不想死的话,快快解我的穴道。” “呵呵,狐狸,不用慌,是我!”凤晓筱扯下脸上的面罩,咧开嘴一笑。 花胡离借着灯光,望向来人,视线里陡然映出一张绝美的少年脸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正闪烁着莫名兴奋的光芒,红唇上扬弧度有些大,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诡异。 是他?白日里所见的那个少年,花胡离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语气不善的道:“不知骠骑将军夜闯王府所谓何事?”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看着今夜月色正好,想与花王爷春风一度,修炼那双修之术” “放肆!你”花胡离的脸一下子黑了,怒喝一声,嘴却猛然被凤晓筱捂住,只得瞪圆了眼恼怒地看着他,呜呜地挣扎着。 “公子莫怕,我,我不会对你用强的,这事呀,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凤晓筱谦和地笑笑,表情亲切又无害。 看着花胡离那张黑了又白,白了又紫,紫了又黑,一瞬间变幻莫测的脸,凤晓筱眨巴了一下眼,想起月老说过的攻心为上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一定不能霸王硬上弓的话,她继续态度诚恳的道:“公子如此善良,这般美好,一定不会辜负我的一片心意的吧?” 花胡离被她压在身下,听她如此胡言羞辱于他,顿时怒火迸发,目赤欲裂。 去你祖母的善良!去你祖父的美好! 花胡离在心里大骂,在他眼里,此刻这个比女人还要漂亮上几分的“男人”凤晓筱简直是可恶至极,面目可憎! 春风一度?双修?这个该死的混蛋,难道经常干这种采花贼的勾当吗?不,他采的是草! “想好没?愿意吗?”凤晓筱一脸期待地望着花胡离。 “唔,唔”放手!混蛋!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松开你了。”凤晓筱歉意地一笑,忙松开了悟着他嘴的手。 花胡离强住心中的滔天怒火,冷笑道:“哼,我倒是没看出来,凤将军原来好这一口?做起采草贼来了?” 凤晓筱不以为意的一笑,“过奖了,这采草贼我可是担当不起的。更何况王爷这样的人儿堪胜过花儿几分,怎会自比做为草?太自谦了些!” 花胡离气得快大脑冲血,失态的大骂道:“凤才华,你这无耻之徒,胆大至此,竟敢欺辱皇族,就不怕掉脑袋吗?” 欺辱?凤晓筱挑了挑眉,自己何曾欺过他,辱过他了? 垂眸看着自己身下那已是黑如锅底的那张脸,随即了悟,难道是因为自己把他压在了身下,他气恼了? 唉,男人果然都如同月老所说的那样,不喜欢在下的。 她自以为想通了此关节,忙不迭地从花胡离身上起来,“王爷别生气,我知道刚刚是我思虑不周,我这厢给你赔罪了。”说罢,诚心诚意地朝他鞠了一躬。 “你”花胡离一时没明白她是何意,冷冷道:“我可受不起凤大将军你的大礼,凤大将军还是马上离开为好,那么之前你所作所为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凤晓筱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王爷真的生气了?”说着满脸委屈地拉着了他的手,泫然欲泣地道:“王爷,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人家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人家这就解了你的穴道,让你压回来好吗?嗯,随你怎么压,正着压,反着压都行” “你”花胡离见她那副委屈样,先是打了个哆嗦,听着她说要解了他的穴道,他又是一喜,可是才喜上心头,她后面的话又让他非常地想吐血,好半晌才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你字。 什么叫让他压回来?什么叫随他怎么压? 一时之间,花胡离被她弄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很是无语。 110 是你? 他闭上眼,平定了一下心头一直往上窜的怒火,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大声呼喊外面的守卫进来,那样的话,自己的危机虽解除了,但是如今自己的这副狼样让人看了去的话,那个脸实在是丢不起。唉,怪只怪自己大意了,竟是着了这家伙的道。 “你,你先解开我的穴道吧!” 凤晓筱见他并没有因为自己那好心的解释而消气,甚至是越来越火了,不由得有些纳闷,莫非他不是计较压与被压这个问题?于是,开口问道:“嗯,你是想被压还是压人?” 花胡离顿生了一些对牛弹琴的无奈,怎么跟他就是说不清呢? 凤晓筱俯下身去,紧盯着他的眼,期待着他的回答。 花胡离才睁开的眼,倏地对上这么一双清澈的大眼,有一瞬的恍惚,这混蛋竟然有这样一双明净透澈的大眼。 “说呀,你喜欢被压还是压人,我让你选!” 花胡离再次绝望地闭上了眼,这混蛋 “好吧,那我先解了你的穴道,你再自己选择吧!” “” “啊!你,你暗下黑手,你伤我”凤晓筱被花胡离突然挥出一掌逼退了数步远,她捂住气血翻腾的胸口,急喘道。 “招展,有刺客,快进来抓人!”花胡离对着窗外,大喝一声。 “你”凤晓筱已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忙从窗口跃了出去。 “少爷,刺客在哪?”招展带着几人直闯了进来,语带担忧的道。 “那边,快追!记得别伤的他的性命,给我狠狠地揍他一回就是了。”花胡离指了指凤晓筱逃跑的方向。 “知道了,少爷,我带人马上去追!” 花胡离看着自己刚刚重创了凤晓筱的那只手,又是一阵的恍惚,自己这一掌用上了近七层的功力,他怕是伤得有些重吧? 黑巾蒙面的花迟刚翻入围墙,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响动,紧接着,脖颈处顿感冰凉一片,垂眸看去,惊见一把在柔和的月光里显得亮灿灿的匕首正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抬眸,扭转头去,恍惚间似看到一个男人逆着光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刚想张嘴说点什么,对方已先他一步粗着嗓子低喝道:“什么人?居然敢夜闯亲王府。” 什么人?夜闯亲王府? 被人拉到隐蔽处的花迟愣住了,这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对白吗?这家伙是谁?因背着光,他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感觉似乎有些熟悉?嗯,还有,来人身上的血腥味很浓,显然是受了伤。自己刚刚偷溜进花狐狸那里送兜肚时,他们似在搜寻什么刺客,难道寻的就是眼前这家伙?也不知这家伙在此躲藏了多久了? “背过头去,不许看!” “你又是何人?”花迟一脸的从容,从谏如流的转过头去不再看。 “我,我是移花公主花迟。”刻意改变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 “噗你是花迟,那我又是谁?”花迟噗哧一下大笑出声。 “你,你小声点,就不怕引来人?”凤晓筱慌乱中,忙捂住了花迟的嘴。 “唔”这笨蛋!花迟气恼。 “” “唔”这笨蛋还不放开自己。 “嗯,你若是不再大叫,就点一下头。” 花迟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黑衣人松开了捂住花迟嘴的手,自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送到花迟的嘴边,“看你这家伙还挺听话的,前两家府里见到我后瞎叫唤的两个小丫头都被我杀了拿去喂狗了,你若是想要活命的话就把这丸子给吃了。” 花迟面上一凛,暗想这家伙究竟是何人?进王府有何目地? 眼见着那枚黑漆漆的药丸已逼近到自己的嘴唇边,他皱眉闻了闻,闻过后,眉头皱得更深了,自己居然闻不出是何物?于是咬紧了牙关不让来人得逞。 “哼,还挺聪明的嘛?实话对你说吧,这是我师门独创的嗯,三步倒” “咳三,三步倒?” “怎么?怕了吗?不过,看你这样听话的份上,我就不给你吃了。”黑衣人说着,又把那黑丸给收了回去。 “那个移花公主,你前胸受伤了吗?在流血?我的后背似都给浸湿了,我看你还是放了我,进你的闺房去止血吧?”花迟嘴角抽了抽,好心的提醒着。 “我,我我受了伤,还,还撞到了脑袋,一时,一时记不起自己的闺房在哪儿了。” “咳那,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在下只是翻错了墙,误进了王府。我看公主还是放了在下,让在下离开吧,那样也好让公主静静的思考自己的闺房在哪儿。” “这” 趁黑衣人分神间,花迟避过匕首反手止住了他,且迅速的往他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 “你”黑衣人只觉一阵恶臭扑鼻,心下大惊,“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呵,你刚刚吞下地药丸也是我师门独创的毒药,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蚀心丸!”花迟松开了黑衣人,连连退后了几步,才边整理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衣袍,边无害地笑着道。 “你”黑衣人双手捂了自己的脖子,伏在墙角连声咳着,几乎把肺都要咳出来了,可哪里还咳得出那枚什么蚀心丸。 见黑衣人如此,花迟心中甚是得意,说道:“这药丸可是我师门的不传之秘,入口即化,吃进去还想要再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你就别再白费劲了。” 黑衣人好不容易缓过了气,眼角似还有些湿润。 花迟待黑衣人抬起头来,才看清了他的脸,愣了愣,“是你?” “啊?!你”认识我?只是,围墙另一边传来的话语声,让黑衣人止住了话。 “少爷,血迹到这里就没有,想来已入了瑞亲王府,我们要不要过去” “他受伤了?谁伤的?” 111 你在做什么? “嗯”招展见自家少爷面色不佳,语气不善,明显的愣了一下。 “算了,让所有的人都撤了吧,我们也回去。” 待脚步声远去,花迟挑了挑眉,“他们说的是你?”今天也得亏了眼前的这个笨蛋,要不自己潜入花狐狸的房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哼,快给我解药!” “呵,想要解药?也行,亲我一口了再说!” “啊?!我,我是男人!” “哦,你刚不是说你不是移花公主吗?” “你,你”想到解药,黑衣人一咬牙,就要往花迟脸上亲,却是被花迟避过。 “你既然不是移花公主,此事也就罢了。” “那我的解药?” “回去后找只马蜂蛰上一蛰也就好了!” “啊?!”黑衣人傻了,又这样解毒的。 “怎么?你不信?这叫以毒攻毒!我先行一步了,你自便!” “喂”黑衣人回过神来时,已不见了花迟的身影,不由得急呼出声。 糟了!自己的这一声太大了!果然,引来人了! “快,那边,有刺客!” “”黑衣人捂着受伤的胸口,拔腿就跑。 等黑衣人刚跑出没多远,花迟却是从另一棵树后缓缓行了出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低垂着脑袋的人。 “少爷,华枝真的不是故意躲在那里瞧您笑话的,华枝是相信少爷您有那个能力自己摆脱那家伙的控制,这不,少爷还不是给了那家伙苦头吃?” “” “少爷!” “” “唉,小姐!” “” “公主?” “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呵,好的,华枝这就去!” “算了,我去温水池!” “少爷?这行吗?您不怕了?”华枝有些犹豫,自家少爷向来是避浴池如瘟疫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嗯,没事,那小小的浴池还能再淹我一回不成?” “这?” “好了,别啰嗦了!” 花迟看着眼前碧波荡漾的温水,一件接一件的除去了衣物,眼见着就要脱出里衣时,却是被突然闯入的人扑倒,双双跌入了池中。 “是你?!唔我,我不会”嘴却是被人捂住。 “小声点,别引了人过来!” 花迟被浸在水中,拼命地扑腾着,难受地翻着白眼,唔,快放手,笨蛋,混蛋再不放手我就快没气了。 “你,你是你?公主?”来人终是松开了花迟,待看清花迟的脸后,诧异地出声道。 “别松我,我不会水”脚未着地的花迟,身体开始往下沉去。 “啊?不是你让我松手的吗?”来人呆愣住了。 “我,快”救我! “什么?你怎么了?哦,我明白了。你,你不用躲进水中的,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什么便宜的!” “我”花迟呛进了几口水,“咳咳”笨蛋,蠢蛋,混蛋,我现在这样子像是怕被你看到身子吗?像是在害羞地躲进水中去吗? “嗯,现在应该安全了,既然是公主沐浴的地方,那些人必定是不敢追进来的。”来人却是不再理会花迟,四下打量了一下,“嗯,公主就是公主,连一个浴池也建得这样大,都快赶上我的半个房间大了。”又兀自走回到池边,靠在那里,检查起自己的伤口来,“哼,那家伙手下的奴才下手可真狠呀,再深一点自己的小命可是要没了。” “救” 好半晌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了,来人终是抬起了眸子,往池中看了过去。 “啊!这”见到往池底沉下去的花迟,来人大惊,顾不得再检查自己胸前的伤口,潜入到池中救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已陷入晕迷状的花迟给拖上了岸。 “喂,你醒醒喂” “” “不,不会是给淹死了吧!” “” “自,自己不小心害了条人命?而且还是公主的命?这,这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小命呀?” “” 来人颤抖着的手指慢慢地伸到了花迟的鼻孔处 重重的呼出口气,“还好,有气在!” 有些无措地摸了摸脑袋,“可是,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呢?” 渡气? 月老曾说过,人晕了,别人可为之渡气 头缓缓地低下去,近了,近了贴上了! 真软!真暖!忍不住在上面舔了舔 豁然对上了一双尾角上扬的漂亮桃花眼愣往 花迟睁开眼时,对上一双清澈透亮的大大杏眼,有一瞬的恍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低斥了声:“你你在做什么?”声音出人意料的低哑温软,毫无威慑力可言。 “我,我我正救你呀!” “救我?” “对呀,为你渡气!” “渡气?”花迟的脸瞬间黑了,自己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这场面让自己情何以堪? 他终是忍不住面红耳赤的低吼道:“你,你还不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凤晓筱面上也红了红,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身,刚起到一半,脚上踩到了什么,一滑,再次跌倒在花迟的身上。 花迟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哆嗦着道:“你” “呜,我,我的脚崴了,爬不起来了!”凤晓筱试着要从他身上爬起来,试了好几回后,却是徒劳。 “你”你别在动了再动自己就 花迟欲哭无泪,自己那处居然在这女人的几番磨蹭之下起了反应没有想到的是,她那很有料的已经得到了解放的胸正紧贴着自己结实的胸膛摩擦着 他紧闭上眼,捏紧了拳头,强自忍着把她压在身下去的冲动。 “嗯,我爬不起来了,你,你扶我起来吧!”凤晓筱哭丧着脸道。 “等等”花迟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声音也有些沙哑。 112 跟个小笼包似的 凤晓筱闻言,也不挣扎着起来了,静静地趴在花迟的身上,睁着双大眼瞧着他,疑惑地问道:“你的胸怎么比男人的还要硬?” 花迟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咬牙切齿地道:“你摸过哪个男人的胸?” “狐狸的呀,我今晚本来是准备找他双修的,谁知他不愿,还让人追捕我,还好我逃得快,要不小命就玩完了。” “你”花迟猛然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你居然想找人双修?你这个”可当他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时,恶毒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她说要找那只死狐狸双修时,心中莫名地升上了股滔天怒火。 “你你怎么了?”凤晓筱有些被她吓到了。 “”花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恶狠狠地盯着她。 “喂,你压着我了。”凤晓筱作势推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你吻了我,与我有了肌肤之亲,你得对我负责!”沉默半晌后,花迟紧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道。 “啊?!”凤晓筱傻眼了。 “嗯,我本就是你的未婚妻,这个责你早晚也得负的。”花迟突然笑了。 “啥?!”凤晓筱想哭了,“我,我”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是个女子?”花迟挑眉一笑。 凤晓筱错愕地张大了嘴,“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女子?” 花迟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胸前,“” 凤晓筱顺着花迟的目光往下,才惊觉自己情急之下检查伤口,如今已是春光外泄了,“你,你,你”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就是李香宫” “你,你,你是李香宫?你居然是李香宫?” “对,我就是你相公”花迟挑眉,意味深长的一笑。 “你,你现在也知晓我是女子了,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呵,我不在意你是个女的!” 凤晓筱急了,“可是我在意呀?!我,我要找人双修的,那人必须的是狐狸,而你是女人,不能” “闭嘴!”花迟火了,敢找那只死狐狸双修?哼,试试看,看爷到时怎么收拾你! “你,你不讲理!” “我向来都不讲理的,你才知道吗?” “你”凤晓筱气得咬牙,“我,我会退婚的。” “呵,退婚?你敢!你就不怕我把你是女人的事情给透露出去?那可是欺君大罪呀,我的嫖妓将军!”花迟挂着一脸无害的笑。 凤晓筱打了个寒颤,“你威胁我?” “没错!就是威胁你。” “”凤晓筱词穷,怒瞪花迟。 “那只狐狸知道你是女人了吗?” “没。”凤晓筱老实地回答。 “你喜欢他?” “没!只是想与他双修而已!” 听到她的那句只是想与他双修而已,花迟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几抽,有种想劈开她的脑袋看看那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的冲动。 但是她的那个没字,却也让他没来由的松了口气,暗自叹息了一声,这就好! 可是刚叹完,凤晓筱又开口了,“原来是想在今晚说的,可是却还没有来得及。” “什么?!你敢!”花迟的心猛的被提了起来。 “我为什么不敢?” 花迟压制住心头窜起的怒火,放软的声调道:“你要是告诉他了,就不怕他告你个欺君之罪?” “我他不是那样的人。” 花迟抚了抚额,强自按下了额上直冒的青筋,继续软声调的道:“他,他其实喜欢的是男人!”说完,花迟自己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几跳。 “啊!?怎么,怎么可能!”重口味呀,重口味,凤晓筱石化了! “为什么不可能?他都这把年纪了,你可曾见他有过女人?” “好似没,不过,你不是和他同岁吗?” “咳我,我不同!我是女人!” “女人不是更” “好了,我说了,我不同就是不同!”花迟有些恼怒成羞了,自己很老吗?自己二十岁都不到好不?好吧,是自己提及这个问题的,不怪别人。 “他前几年总爱调戏各府公子,那可是远近闻名的,你不会不知吧?”花迟的眸子贼亮贼亮。 “嗯!知道一些!”只是,瞧他那副冷清的模样,不像是干那种事的人,要说是你还差不多,凤晓筱在心中默默地补上了一句。 “这就是了!所以呀,你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你是女人,那样的话你也许还有机会接近他!” “你,你这是要帮我吗?”凤晓筱不解地看向花迟。 “嗯,当然!女人不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吗?”花迟一脸的真诚。 “可是,刚刚你还还威胁我,不让我退婚来着。” “傻呀,你!我这不是为了帮你打掩护吗?如果你与我成婚,到时还能有谁会怀疑你是女人?你又不是想嫁给狐狸,所以与我成婚根本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呀!” “这不是太难为你了?” “不,一点也不难为!我呀,就是怕嫁给那些个臭男人,如果你娶了我,也算是帮了我。” “嗯,那先就这样吧!” “好!”花迟的嘴角轻轻地扬了起来,女人果然好骗,特别是自己怀中的这个 只是,自己的胸口怎么湿了?他松开了凤晓筱,垂眸看去,突然惊呼出声:“呀,你的伤口,又流血了!” “啊!痛!”凤晓筱后知后觉的叫了声。 人已是被花迟拦腰抱了起来。 “我去为你上药。” “呃” “” “你,上药就上药,我的伤口在那,你盯着我的胸看干嘛?” “嗯,小了些!”花迟脸上爬起一抹红晕,嘴上却是违心地道。 “你”凤晓筱的脸涨得通红,瞄了花迟的胸部一眼,嘀咕道:“再小也比你的大。” 花迟毫不在意的笑笑,又自顾自地道:“跟个小笼包似的。” 113 说他花胡离不……不行! 小笼包?凤晓筱气得直咬牙,“小笼包怎么了?小笼包再小也是包子,你呢,根本就是一马平川。” 包扎好伤口后,凤晓筱坐上花迟特意为她备的马车回了将军府。 凤晓筱才进自己的小院,酸酸就冲到了她的面前,急急道:“小少爷,终天把您等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别提了,你家少爷我不仅事情没有办成,而且还受了伤。”凤晓筱有气无力的将身子靠在了酸酸的身上。 酸酸扶着她向屋内行去,语气里满是担忧的道:“您伤哪儿了?要不要紧?” “没事,死不了!”凤晓筱无所谓地道。 “唉,少爷,我看您还是放弃吧,花公子他” “对了,回府经过狐狸府上时,他们王府正上演着一出好戏,好似好似是相爷府上的公子沐浴时被人偷看,且还被那人偷了衣物走,相府的人一路追踪,那人却是逃入了狐狸府上” “后来怎么样了?”酸酸立马激动了。 “听说本来相府追踪的人见贼人逃入了王府,当时并没有惊动王府,而是返回了相府,只是后来那相府公子却是找上了王府,说是看清了那贼人的样貌,那人就是” “是谁?” “是花狐狸!” “啊,不会吧!”酸酸惊呼出声。 “酸酸,你说那狐狸不会是喜欢男人吧?那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希望了。”凤晓筱有些丧气地道。 “那个传言不可信!” “唉!要是他真的喜欢男人怎么办?我的双修计划” “那个,呵呵”酸酸黑线,自家小姐果然是在军营待久了,早忘记了女孩儿该有的矜持。 没精打采无所事事的渡过几日。 “酸酸呀,你说我现在连花狐狸的身都近不了,要怎么样才得到他的身呀?总是不能用强的吧?”凤晓筱一脸愁苦的望向酸酸。 “这?”酸酸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眼珠子转了几转后,俯在她的耳边轻语道:“要不,我们用苦肉计,不是以探得花狐花少爷明日不是会出城吗?到时小姐你” “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些,要是他不顾我的生死,让马从我身上踏过” “不会不会的,花狐少爷他不是那种心狠的人。” “那就试试看吧。” 马背上,被自己救上来的这个男人,他怎么搂着自己的腰越搂越紧了?花胡离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唉,我看上了一个男人,可是他男人却是对我爱理不理的,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真的真的好想与他双修呀!能用强的吗?” 花胡离闻此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沉吟半晌,还是不知自己是应该扔他下马,还是去安慰她以后肯定能找着更合适的与“他”双修之人,或是告诉“他”双修这种事不能用强的,那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情投意合,或者劝“他”说男人想要双修还是去找女人的好? 他有些纠结,皱着眉努力斟酌着要如何开口才算妥当。 “嗯,要不,要不我们试试?” “试,试什么?”花胡离结巴了。 “当然是双修呀?”凤晓修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只是她这句话听在花胡离耳中却宛如晴天霹雳,炸得他把缰绳都给弄丢了。 失了缰绳的钳制,追云一下子跑得更欢更快了,只听“砰”的一声响,两人就被甩脱马背,直直落在了地上。 凤晓筱的一声尖叫才出口,下一瞬惊觉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袭来,于是把后面那早已经蕴酿好的哀嚎声给吞了回去。 花胡离一声闷哼,从痛疼中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地抬眸看向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的柔软之物那个总是语出惊人的笨女人。 他盯睛一看,这?她 花胡离脸色刹时变得有些苍白,呼吸更是慢上了半拍,怔怔的睁大眼睛,看着那双也怔怔盯着自己的水灵大眼 这样一双眼睛怎么会长在一个男人脸上?真是可惜了这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随即另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了眼前。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的唇居然紧贴着“他”的唇,自己的结实的胸膛居然紧贴着“他”那不算结实的胸 他只觉得自己的那颗这多年来都规矩跳动的心这一下却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还,还不赶快起来!”花胡离结结巴巴的道,同时一掌拍开凤晓筱的脑袋。 只,只是,那刚被拍开的脑袋却是为何又凑了过来? 如,如果,之前的那一嗯,吻,还可以说是意外。 但现在这贴在自己嘴上的唇则是 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自,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快,放开”花胡离的声音嘎然而止,自己这样一叫,不就更像是遭恶霸调戏的小娘子吗?到时,这家伙会不会应景地来上一句:你叫呀,这里四处无人,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他额上冷汗直冒,一时怔忡在那里,竟是忘记了自己完全可以一掌拍飞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的 凤晓筱偷香成功,翻身起来跨坐在他腿两腿间 他,他想做什么? 花胡离彻底石化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凤晓筱会如此大胆,居然打起了自己的注意 “他”莫不是真的想找人而且那人还是自己嗯,找自己与“他”双修吧 当他缓过神来时,却已是来不及了,那家伙的手 快狠准的扯开了他的裤头 他刚想怒吼出声,只是凤晓筱下一句话却气得他差点吐血。 “他”,“他”,“他”居然说,说他花胡离不不行! 嗯,“他”的原话是这样的:“咦,没有立起来?月老不是说,被自己亲了嘴之后,那里都会立起来的吗?只有那样了才可以双修呀!难道他就是月老嘴中说的那些不行的男人?” 114 真是个狠心的花狐狸 花胡离额上青筋直冒,有种想把眼前这人捏死了再捏活然后再捏死,如此反复地捏到“他”生不如死 “唉,月老说过,不行的男人最可怜。”凤晓筱无比同情的看着身下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的男人,以为他是被自己发现了他不行的秘密,而被刺激的,忙又安慰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医治的,你,说不定还是可以治好的,你不用再担心了,我,我也不会把你不行的事情说出去的。” “你我”花胡离觉得自己快被眼前这家伙给气疯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放心,等你行的时候,我会再找你双修的!” 血终是冲上脑了,似火星子点燃了烟火,一下子就炸开了。 “我,我我这就吃了你!”花胡离猛然起身,扣住的凤晓筱的脑袋,狠狠吻向了她的粉嫩红唇。 天地间,似只剩下了两人这间唇齿相碰的声音。 “快,快放开我,我,我没法呼吸了。” 凤晓筱的挣扎,让花胡离倏地清醒。 他抬起头来,垂眸看着自己身下气喘吁吁的人儿,才发觉自己做了件怎么愚蠢的事情。 他,他居然主动吻了一个男人! 甚至越吻越不舍离开,还将之压在了身下,吻了又吻。 他,他这算不算是成功的非礼了一个男人呢? 花胡离打了一个激灵,颓然地从凤晓筱身上起来,懊恼又绝望的翻倒在地上,双眼空洞的望着上空 话说另一头,当招展看着那一身轻松独自寻回了府的追云时,心下大惊,怎么会只见马而不见马的主人呢?主子他,他不会发生了意外吧? 他牵来了自己的马,让追云带路,按原路寻了回去 当招展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花胡离双眼空洞的望天状。 他大大的松了口气,少爷没事就好。 急急下了马,奔到了花胡离身边,“少爷” 没人应他。 他又唤了声,“少爷!” 还是没应他! 他又开始急了,少爷不会是傻了吧?“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细瞧他那副心如死灰呆滞的模样,脑中一个念头闪过,他的小心肝抖了抖,少,少爷他,他不会是被人给给糟蹋了吧? 视线再对上凤晓筱那微微红肿的唇瓣时,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他家少爷很有可能被这个曾经“恶贯满盈”的男人给 这,这太可怕了! 他瞪了凤晓筱,急吼吼地道:“你快说,你把我家少爷怎么了?” “我,我什么也没做。”凤晓个忙澄清。 “哼,你没做什么?那我家少爷怎么会成这副样子?”一副被人蹂躏的凄惨模样!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他,他压着我,在我唇上啃了一顿后,就,就变成如今这模样了,我,我也是唤了他好久,他都不曾理我的!” “什,什么?”招展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风中凌乱了! 莫,莫不是少爷,少爷他喜欢男人? 难,难怪这么多年来,都不曾见他亲近过任何女人! 那,那自己呆在少爷身边是不是很危险! 如,如果到时少爷想要对自己用强,自,自己是从还是不从? 怎,怎么办? 自,自己可是正常的很,只爱女人不爱男人的,而且,自己心中早装了老家隔壁村的春花姑娘,自己还要娶她的进门,让她生娃的。 呜! 可是,自己早立了誓,要对少爷忠心耿耿,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的呀? 如果,如果少爷真的想要,他,他如何拒绝? 招展越想越纠结 想着想着就内流满面了! 突然脑门被人猛敲了一下,他回过神来,转头一望,只见自家少爷已神色如常的立在了自己面前,他先是一愣,后是一惊,面无血色地跪了下去,“少爷,您,您饶了小的吧,小,小的,只,只喜欢”他又及时把女人二字经咽了回去,说不定自己这一只喜欢女人的话一出口,少爷可能会恼怒成羞的,毕竟少爷喜欢男人这件事还是一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之事。 他忙改口,“少爷,小的,小的喜欢京郊小的家里隔壁村的春花,想请少爷替小的做主,让小的娶了春花” 花胡离一脸的莫名,“你不是说你家春花今年才满十岁的吗?现在谈婚论嫁,这,这是不是早了些?” “这?”招展愕然,下一瞬又道,“没,没事,就当是童养媳养就是了。” “嗯,随你!” “啊?”就,就这样?招展愣了。 “起身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府去!” 花胡离说完,已是翻身上马 “狐胡离,你,你不带我一起?” 凤晓筱委屈的眨巴着大眼睛,很快的,眼眶里就泡上了一泡泪,泪光晶莹剔透,模样我见犹怜。 花胡离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悠然地吐出五个字,“我先行一步!” 凤晓筱甚忧怨地瞅了他一眼,才捂着胸口,做泫然欲泣状。 可是只得到了招展那一眼的同情回望 眨眼的功夫,两人已是绝尘而去,独留凤晓筱一人 她有些无措,自己现在是要走回府吗? 她一人有气无力地走在荒无人迹的路上。 突然见前面有一骑绝尘而来,她面上一喜,狐狸还是不忍心丢下自己不管的吧? 她扬起手,使命地挥动着,“狐狸,我在这里!” 她的话音刚落,凤晓筱看到那马背上的人身体明显的晃动了一下。 她有些愣,难道狐狸还是不喜欢自己叫他狐狸? “胡” 她的话音还未落,她又愣住了,那马已驰近,她也看清了马上之人,那根本不是花狐狸,而是一身做男妆打扮的花痴。 她有些失落,他真的就这样丢下自己不管不顾了吗? 真是个狠心的花狐狸! 115 可能是因为我先啃了他吧? 马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怎么?见不是你想见的人,有些失望吗?” 语气很是不善,凤晓筱就是再迟钝也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满,她微垂眸,讪讪一笑,“怎么会?能在这荒郊野外遇到公主,才华高兴都来不及呢。只是,不知公主您怎么会来这里?” 良久不见有人回她话,她抬眸向花迟看去,只见她正双目含怒地望着自己,不由得又开口问:“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你的唇?”花迟试探着开口问。 “啊?!” “他他咬的?”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他?” “我是说那只花狐狸!”语气越来越不善,磨牙声越来越重。 “嗯,是花狐狸啃的!”凤晓筱老实有点了点头。 见她听了自己的话后,脸更是黑的如锅底,忙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没有吃亏,是我先啃了他的。” “你很好!” 凤晓筱一愣,自己怎么听么磨牙的声音了? 不会是错觉吧? “其实,原来我是打算与他双修了,可是他不”行字还未说出口 下一瞬 凤晓筱愕然地睁大了眼睛,那唇间堵着的温软物体是是花迟的唇? 她,她想做什么? 凤晓筱想都没想过会与花迟之间发生这种事,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是瞪大双眼,愣愣的望着他。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边温软的滋味及充斥鼻间的淡淡酒香。 她不是已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了吗? 慢着,月老不是说,说这种两张嘴啃来啃去的事,只能发生在男女之间吗? 那现在自己与花迟两个女人做这种事,算不算他口中所讲的那什么重口味呢? 花迟则是心满意足的搂着她的腰,嘴角含笑的贴在凤晓筱的嘴角,久久不曾移开。 他想,就这样搂着,一直贴着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天荒地老该多好。 只是,这个傻女人,心中装得却是那只死狐狸 不是心中装着他,而是这个傻女人一心想要与那只死狐狸双双修! 可是,这,这让他更抓狂。 如果是心里装了那只狐狸,他花迟还是相信自己绝对有那魅力,把他从她心中给挤出去的,但是如果让她与他双修成功,那自己如何是好? 幸好,这丫头有些傻嗯,不,那是单纯! 他花迟所看中的女人怎么可能傻呢? 嗯,就算她真的是傻,那也是傻得最特别,最可爱的一个! “你,你这样贴着我的唇,不啃吗?” 花迟呆愣住,“啃?” 凤晓筱觉得眼前的这女人的唇真软真香,不知啃一啃是什么滋味? 她是个行动派,有了想法立即就会行动! “啊” 一声凄惨的响起,吓得凤晓筱含着花某人鲜血直冒的唇瓣,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你,你,松嘴!”花迟哆嗦着。 “啊!”凤晓筱从谏如流地松开了唇,有些担忧地问,“你,你没事吧!” 花迟伸出舌,舔出了唇瓣上的血迹,冷哼道:“你说呢?” 看到他受伤的唇瓣,凤晓筱有些内疚,“我,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你也是这样咬那只狐狸的?” “没,没,只是,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见他犹自不信的神情,她歪着脑袋又努力回想了一番,恍惚道:“哦,是两次,不过第一次那纯属意外!” “你”花迟捏了一把她的脸蛋,“上马吧!” “你,你是特意来寻我的吗?” “你说呢?” “那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 凤晓筱被花迟拦腰一抱,上了马。 秋风扫过她的后脑勺,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是与花痴面对面坐着的,自己的整张脸贴在花迟的胸口上,而花迟的一只手紧紧地揽着自己的腰 这? “我,我一个大,大男人这样窝在你一个小女人怀中,有,有些不合适吧?”凤晓筱有些不适地摇摇头。 她只觉对方的身体在自己说到大男人与小女人时,有一僵一抖两个小小反应外,却是再无其他反应了。 好吧,这家伙早知自己的女子身份了,这理由不成立。 她不由得抬起头来,叫了声:“花迟!” 不应! 她又大吼了声:“花痴!” 他,他居然学狐狸给自己装面瘫,做没听见状? 凤晓筱无奈了,只得哼哼唧唧扮可怜,“你,你把我的勒得都快断了。而且你的胸怎么比男人的还硬,磕的我脸疼!” 花迟猛然一愣,下一瞬手上的力道减了几分,身子更是往合仰了仰,有些别扭地开口道:“好些没?” “嗯,好受一点了,不过,要是能让我掉换一下位置,面朝前就更好了。”凤晓筱开始得寸进尺的进一步提要求。 半晌没得到回应,凤晓筱放弃为自己争取权力了。 嗯,其实,这家伙待自己还不错,特意跑来接自己,真是个温柔又体贴的好未婚妻,只是,自己现在是个女人呀! 唉!如果自己真的是个男人,娶了她也没什么不好的,到时,与狐狸双修成功,再与她好好的过一过月老给她看的那些折子戏中的夫妻恩爱的人间生活。 “刚才那只狐狸为什么要啃你!” 花迟突然开口,让凤晓筱愣了一下,认真思索了一下,才道:“可能是因为我先啃了他吧?” “你为什么要啃他?”花迟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尽量问得云淡风轻。 “因为我们跌下了马,刚好唇对着唇了,我才机会难得就啃了他一口。” “哦,是这样呀?” “啊!”凤晓筱在尖叫声中,再次华丽丽的落下了马,再次华丽丽的压在了一人身上,再次华丽丽的与身下之人唇对着唇。 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错愕地望着身下之人,“你,你这是做什么?” 116 自己宁愿被他毁…… “嗯,听你说刚才之事,却是怎么也听不明白,只好场景再现了。现在我们唇对唇了,接下来你与那只狐狸发生了什么,都在我身上再试做一遍吧!” “啊?” “快点!”他揽紧她的腰,不让她有机会离开。 “这?” “怎么?不愿意吗?不愿意的话,我就这样搂着你躺在这儿,躺到你愿意为止!”花迟说着,好整以暇地闭上了眼睛,“我先休息一会儿,刚才赶过来接你,有些累了,你想好了,再叫醒我!” “你你你”这家伙太无赖了!她还是个女人吗?“你根本就不是个女人!” 花迟扯了扯嘴角,只要没说自己不是个男人就好! 见花迟还是无动于衷,她一咬牙,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又马上离开,“好了,我就是这样对他的。” “就这样?” “嗯!” “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再后来”凤晓筱想到自己拔人家裤子那一幕,脸莫名的有些红了,“再后来,我,我拔了他的裤子。” “什么?” 花迟像个点着了的炮竹,一下子爆开了,他从地上坐立起来,双目泛红的紧盯着她,恶狠狠地道:“你,你说什么?” “哼,我说我拔了他的裤子,怎么了?有意见呀?难道你现在还要我拔一回你的不成?”说完,她又有些心虚的垂下了头。 “你,你们可有做过什么?”他的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强压住想暴揍人一顿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 “我,我说他不行,他就生气了,然后,然后他就翻身压住我,在我唇上一阵乱啊!” “是这样吗?”花迟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上,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凤晓筱讷讷地点了点头。 “好,我继续!” 直到凤晓筱快要窒息的时候,花迟才松开了她。 另一厢,刚回府,招展当即跪倒在花胡离面前,抱他的大腿,痛哭流涕道:“少爷,招展有错呀,都怪招展无能,没能守护住您的清白,让凤才华那混球占了您的便宜。” “咳,咳,你,你说什么?”花胡离面瘫的脸上终于有了丝情绪皮动。 “呜,少爷,招展都知道了,招展刚才在这一路上也才明白过来,之前定是凤晓筱那小子说了谎,少爷您怎么可能吻他呢?少爷定是喜欢女人的,定是凤才华那混蛋强吻了您。”少爷,你千万别喜欢男人呀,自己得给少爷加强了喜欢女人的心理暗示,把误入歧途的少爷给拉回来。 花胡离面色再变了变,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少爷,他除了强吻你外,没有再对你做别的吧?他,他,他没有得逞吧?刚才见您那副似失了魂了模样,招展都快给吓死了。唉,如果少爷是被一个女人强吻了,想来就不会这样失魂落魄了。”少爷,男人不好呀,喜欢女人才是正道! 他说完,又感叹道:“以前只听说他好女色,没想到现在不好女色,却是变成好男色了。可谁曾想,这刚一好起男色来,就把目标定在了少爷您的身上,这,唉,只能叹少爷您魅力无穷呀!” 少爷,您真的是魅力无穷的,您要相信自己。只要您自己往这大街上一站,招展再帮你勾勾手指头,保管那些良家女子都会疯了似的投入到您的怀抱的。 他没有听到自家少爷的磨牙声,感叹完又表起忠心来,“请少爷您放一百个心,这次是招展没有守护好您,但是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要是再敢来轻薄少爷您,我让他有来无” “你,你闭嘴!”花胡离再也忍不住,低喝出声。 他轻薄他? 他凤才华轻薄他花胡离? 这蠢家伙有必要一直挂在嘴边吗?这蠢家伙是嫌他气得还不够吗? 招展立即醒悟,是男人都不愿意被人提及到这种丢人的事的,他立即掌自己的嘴,诚恳认错,“少爷,是我嘴太笨了,其实我是想说少爷您轻薄了那混” 看到花胡离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招展的声音嘎然而止,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呜!都是那凤才华害的 我招展定与他凤才华势不两立 我招展定好好好守护住少爷的清白 其实,他的心里对之前究竟是谁轻薄了谁,还是存有丝不确定的,毕竟凭着少爷的实力,真要反抗,那是谁也近不了身的。 嗯,这将来自己的任务是要守护少爷的清白还是要帮少爷夺他人清白,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想来,少爷现在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内心深处这扭曲心思的,或许他自己也还未曾发觉,其实他骨子里面是喜欢男人的,所以现在自己只管表达忠心就是。 思及此,招展继续表起忠心来:“少爷,您放心,招展就算是拼了自己的这条小命,也会替少爷守住您的清白的”他说着,又有些犹豫地问道:“少爷,您的清白可在否?” 花胡离气得直哆嗦,有些头疼地揉了揉了额,自己在以前怎么会一时糊涂,觉得眼前这家伙聪明,而选了他做自己的贴身小厮呢? 这蠢家伙自己真想封了他的那张嘴! 哼,要说到清白,那也是自己毁他的清白才是呀! 毁他清白? 脑中浮现出的那张花痴脸,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自己千万不可有这种毁他清白的想法,太可怕了,自己宁愿被他毁 不,这也不行,自己还是离那个可怕的花痴男人远一些吧! 自向少爷表忠心后,自己都接连好几日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唉,这样日防夜守的,何是才是个尽头呀? 凤才华呀凤才华,有那么多姑娘你不去惹,为啥要招惹我家少爷呢? 招展无精打采,唉声叹气的立在房门外 其实,招展不知道的是他家少爷这几天的日子也没有好过。 117 打晕少爷的后果…… 这几天来,花胡离脑海中总会浮现两人落马后了那一幕又一幕,而只要他一想来,都坐立难安心情烦躁,特别是想到那张明媚的笑脸,就让他有点难以自持起来,他,他居然有想,想要再亲亲他凤才华的冲动。这个冲动,让他痛不欲身。不管是心理还是身理上,他都觉得痛! 房门突然被打开,招展低垂头的脑袋,立马直了起来,“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这风高月黑夜,暴菊正当时,要是遇到了那混蛋加蠢蛋的凤才华” 招展终是发觉了自家少爷脸色的不对,忙住了嘴,有些讪讪地干笑了两声,直到看到少爷脸色好转了些,他才又讨好地道:“少爷,刚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你会被暴菊哦,我是说要暴也是您暴别人的呜,少爷,我什么也没有说呜,求您了,求您不要用这种想把我拆骨入腹的眼神看我,我怕!” “你现在去清风楼吧,银票爷给你付!”花胡离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塞进正处呆傻状的招展手中。 招展楞楞地看着手中银票半晌,才哆嗦着问:“少,少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爷今晚心情好,请客让你去清风楼呀,怎么?嫌银票不够?虽然爷不了解那清风楼的行情,但想着这两千两银票,就是找清风楼的头牌小倌也是够了的吧?” “爷华,招展只喜欢女人,要不,招展,去,去赏花楼可以吗?”招展期期艾艾地道。 “不行,你刚不是说了,暴菊正当时吗?爷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要是让爷知道你今晚没去清风楼点上几个小倌,爷明日就把你卖到清风楼里去做小倌!” “呜爷您,您不可以这样无情,爷,招展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招展求您了,别让招展去清风楼呜”招展抱着花胡离的大腿又是一阵哭天喊地,哭得好不凄凉。 “真的不想去清风楼?爷给你出这银子,你也不想去?”花胡离挑了挑眉,道。 “呜,真的不想去,少爷,还是让我去赏花楼赏赏花吧!” “嗯,一起去吧?” “啥?!” “少爷陪你一起去赏花楼!” “啊?”这,这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吗?少爷他,他要去赏花楼?他,他不是不近女色的吗?而且好像有断了的趋势。 嘿嘿,明白了,这是在掩饰,用去赏花楼赏花掩饰他其实爱草的本质。 莫名的,招展松了一口气。 嗯,只要爷不看上自己就好了! “去还是不去?”花胡离不耐的皱了皱眉。 “去,去,当然去!招展这就陪少爷去!”招展喜笑颜开地道。 “咳”花胡离轻咳了一声,面色神色有些不自然,别扭地道:“是少爷我陪你去!你不是想去赏花吗?” “这?”少爷这是让自己背这黑锅吗?算了,背就背吧,谁让人家是少爷,自己是奴才呢?“呵,多谢少爷了!那招展就斗胆让少爷陪一次!” 当两人从马车上下来,立于一块写着赏花楼三个大字的金字牌匾前时,招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心里窃喜:“嘿嘿,只要等少爷他尝过女人的滋味后,便不全再想着男人了。” 招展扯了一下正发着愣的花胡离,“少爷,到了,我们进去吧?” “这,这,我,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回府吧!”面无表情的脸上染上了层红晕,说话也变得有些不利索。 “这”这怎么可以打退堂鼓呢?不行,绝对要在今天让少爷知道女人的滋味,那样自己的清白也能有所保障。 他抓耳挠腮的思索了半晌,还是没想出应该怎么样把少爷给留下来。 正待他神色古怪地望着他家少爷,犹豫着,要不要冒险一试,把少爷敲晕,然后背着他进去时,立在楼门口的几位浓妆艳抹的姑娘,已是上前几步,围了过来。 “哟,这位公子哥面生的很,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谁,谁说我家公子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招展见自家少爷的冰雕脸上似有裂痕出现,这,这可是少爷他要爆发了的前兆,他忙挺身护在了自家少爷身前,挥开了那些揩他少爷油的手。 “哟,不是第一次来?不会吧?看着就像是个从来没有沾过女人腥的男人呀,妈妈我在这楼里待了几十年,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的,”这时赏花楼的老鸨也挥着帕子,扭着粗壮的腰枝迎了出来。 “少爷,要,要进去吗?” “我们”花胡离的那声走还未出,那边一姑娘的问话却是让他止住了话头。 他只见一香肩半裸的女子闪着八卦的光,问着那粗腰老女人,“妈妈,不知刚刚进去的那凤公子是点了哪个姐妹侍候?” 凤公子?花胡离微微蹙眉,这倘大的京城姓凤的大家却是只有将军府,而将军府的公子却是只有凤才华的,会是他吗? “少爷?”招展扯了扯正处呆愣中的花胡离。 “我们进去瞧瞧吧!”他倒要去看看那凤公子究竟是何人? “少爷!你,你是说真的吧?”招展激动了,真好,不用兵行险着了。要知道,打晕少爷的后果,那是很可怕的。 “呵,呵,好好,快进去吧!这么俊俏的公子,也就是刚刚进去的两位公子可比了。”老鸨眯着一双小睛眼在花胡离面上打量了一番,接着又是一阵媚笑,“公子,要是第一次的话,姐姐我今天可以亲自陪你,姐姐我侍候客人几十年,那技术之纯熟,经验之丰富,保准到时候能让你欲仙欲”说着,她的身体就要往花胡离的身上靠! 只是,她的身体还未靠近,她的那个死字还未说出口,她的那肥硕身子已是先一步,被人拍飞出了十米开外 “你”狼狈地趴在地上,跟着鲜血一起吐出的只有一个你字,然后脑袋一歪,晕了! 118 爷他太强撼了! 招展同情的望了眼瘫倒在地的老鸨,敢不知死活的往少爷面前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要知道,这些年来,敢往少爷身边靠的雌性动物就只有母蚊子了,而那些母蚊子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众女人见此情况,都惊恐地退了几步,远离了花胡离。 “啊!妈妈,你,你还好吧?”有些个聪明又懂事的早已飞奔到老鸨身边,表关切。 “我们进去!”花胡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那些个想向前的护院打手也纷纷避了开去。 招展喜笑颜开的跟在花胡离后面,“好!” 刚进大厅,花胡离就吩咐招展,“去,找个女人来。” “好,好的!招展马上就给少爷去办,定为少爷把这赏花楼的花魁给少爷找来。”招展那个激动呀,果然,女人多的地方是可以治少爷的断袖之癖的。 “不用花”花胡离刚想解释什么,面前已是不见了招展的人影,他面无表情的立在大厅中央,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少,少爷,姑娘我已经帮你叫好了,我们上楼去吧,她正在雅间等着呢。啧啧,那姑娘,那叫一个正点呀,那皮肤滑的,那腰细的,那胸挺的,那臀” “闭嘴!” “呵,少爷,您是等不及了吧?”招展今儿心情特好,不怕死的继续嬉皮笑脸着。 花胡离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 “呀,痛,痛少,少爷,你,你的脚,你的脚” “你这是怎么了?你家少爷的脚很好呀?一点也不疼!”说着又面不改色地加了力道。 “呜,少,少爷,是,是招展的脚,脚痛!” “嗯?!” “呜,少爷,您,您脚下留情吧,招展知错了,招展马上闭嘴。” “” 招展哭丧着脸一瘸一捌的跟在自家少爷后面,上了楼! 呜,做人家奴才的怎么就这样哭命呢?他,他招展也只是一时激动,才忘了形的嘛! “少,少爷,到,到了!”在一雅间门前,招展叫住了还待继续前行的花胡离,见花胡离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自己,招展忙推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少,少爷,进,进去吧!” 花胡离却是立在门前没动,只是上下上下打量了招展一番,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要爷帮你叫大夫吗?” “啥,啥?!”少爷是内疚了?想给自己请大夫看脚伤吗?呜,少爷的那一脚踩下来,自己伤得真是不轻呀。只是,少爷怎么会这样好心?“不,不用了,我的脚没事,真,真的!” “你不是结巴了吗?” “不,不用,请,请大夫!”招展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哦,那你去寻把刀来吧?” “要刀何用?”这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了,招展立马警惕起来,小心肝抖了抖,也不结巴了。 “你既然想给爷省钱,那爷就帮你把你那不中用的舌头给割了!免得你再结巴,爷听得心烦。” 呜,就知道爷不会有那么好心的。 招展忙捂牢了自己的嘴,猛摇头。 花胡离淡淡扫了他一眼,转身进了门。 花枝终于放下心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谁说做女人难的,他招展就觉得做女人挺好。 这年头呀,做奴才那才叫一个难! 做一个能洞悉主子心思的奴才更难! 做一个能洞悉变态主子心思的奴才更是难上加难! 雅间内,软榻上正斜卧着一个衣衫半敞,娇美如桃花瓣的女人。 见花胡离进来,立即风情万种的起身,摇曳生姿地行了过来,娇弱无限地唤了他一声:“公子!” 花胡离被这一声公子唤得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止住了脚步,“停!” “啊?!”女子那盈盈的水眸暗含风情的瞟向了他,带着些许疑惑。 “我让你就站在那,别动!”花胡离不耐地皱了皱眉,女人,娇柔又做作的女人,真是让人心烦!那男人呢?凤才华也让自己心烦吗? 他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公子,您怎么了?”说着就要向前。 花胡离忙退后一步,低喝道:“站住!” “公子,您”一瞬间,竟是泪盈于睫了,“是,是奴家哪儿不好吗?” 甚是惹人怜爱的楚楚之态,换来的却是对面男人的微一蹙眉。 一直处在门口的招展见屋内的花胡离面色不佳,觉得自家少爷定是欲求不满到难已压抑,却是碍于第一次亲近女人,面皮一些薄,又见自己还处在那里,所以就恼怒成羞了。 于是,招展十分善解人意的退了出来,且为他们关上房门。 花胡离面色难看,沉吟不语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身段玲珑,腰如扶柳,肌肤如玉,一举一动也无不是风情万种。 只是为何自己面对这样的美人却只觉得意兴阑珊,提不起丝毫的兴致呢? 他有些烦躁地在房间踱了几步,想到进来的目地,于是开口道:“不知,姑娘可知之前进了赏花楼的那位公子现在人在哪儿?” “什么公子?” “咳,那个,那个凤公子!” “砰!”门外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招展艰困的从地上爬起来,这,这是什么情况? 少,少爷他面对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却问别的男人的事? “奴,奴不知!公子,我们还是坐下来,做点别的事吧!”说着,就凑了过来。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招展又重重地摔了下去,爷,爷他太强撼了! 只是,少爷他会那个啥吗?会不会找错了地? 要不,这叫声怎会如此凄惨? 唉,失策呀失策,来这之前,自己怎么不给少爷找几本春宫图册来启一下蒙的呢? 花胡离拍飞了往自己身边凑的女人,推开窗户,便看见了对面雅间内一抹熟悉的身影。 119 嗯,柔软? 他,他老鸨所说的凤公子居然真的是他? 花胡离脸上表情变换多端,先是一震,接着微怒,这家伙居然敢在亲了自己,且看了自己的身体后来逛青楼? 他,他不是喜欢男人的吗? 他静静地立在窗边,注视着对面的动静。 那家伙坐在那里,一双比女人还要灵动几分的大眼里此刻似是有些无奈与无措。 身后站了一个面目清秀的小跟班,正红着一张脸,战战兢兢地在跟他说些什么。 坐在他左侧的人影由于角度的关系,他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但是总觉得有些眼熟。 还有,那个正靠在他肩头的女人,真是该死! 那女人距离他那么近,他却没有拒绝,莫名的,这一切,让他心里更是觉得有些堵得慌! 雅间外,招展趴在门边,静静地听着房内的动静,听了半晌,却是再也没听到任何声响,心下不由得有些着急,不会是少爷太过于勇猛,才上场,就把人,就把人给,咳,给哪个啥昏了吧? 对面雅间,凤晓筱一边不停的用袖子擦着额头上不断往外冒的冷汗,一边狼狈不堪地躲避着直往自己怀中钻的那个美人的狼吻,“呵呵,你,你还是亲他吧,他,他比我俊俏!” 花迟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凤晓筱,颇有深意地道:“呵,我喜欢什么,你懂的?” “你,你什么意思?你,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我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 凤晓筱欲哭无泪,这家伙明明早知道自己与她一样,是个女人,可是她却是变本加厉地缠着自己不放了,这,这是个什么世道呀? “还有,你要牢记我带你来这里的目地,你要学着点,到时才知应该怎么样嗯哼?!你懂的!”花迟挑眉,俯身到她的耳边,对她暧昧地轻语。 凤晓筱被他的话气得直哆嗦,那一声娇嗔的九转十八弯曲的嗯哼更是让她当下就起了身鸡皮疙瘩,“你,你” 眼见着怀中那美人的那娇艳的樱桃小红唇又锲而不舍地再次吻了上来,凤晓筱苦于无奈,只得在那千军一发之际,果断地推开美人。 “公子,可是嫌弃了奴?” “没,没” “没的话就喝了奴给公子敬上的酒吧!”美人说着倒了一杯酒,执起酒杯又凑了过来。 “这,这”凤晓筱蹭的站起来,红着脸道:“我,我内急,我,我要去茅厕。” “内急?”美人一愣,随即脸红了红,从桌上执起一杯酒,“公子还是干了这一杯再去吧,呵,反正是要” 凤晓筱无奈,夺过了美人手中之杯,一口干尽,“我真的急了!” 说着,落荒而逃! 花迟见凤晓筱略显踉跄的步伐,眉心跳了跳,就醉了吗? 思及此,也优雅地起身,“我怕她会迷路,跟去看看!” 酸酸早已忍耐不住,也站起身来,“我,我也内急!” 花迟却是对酸酸挑眉一笑,“酸酸,你有没有看上哪位姑娘,看上的话只管点,银子爷帮你来付!这样的话,也好让她侍候你去内急。” “我,我,我没有” “那你还内急吗?” “我,我不内急了!”酸酸立马蔫了,坐回到原位。 “如此甚好!华枝,好好的陪着酸酸。”说完,人影已消失在屋内。 凤晓筱酒量很浅,才喝了不过两杯酒,现在就已是处于醉意朦胧的阶段了,她奔出了房门,步伐不稳地走在走廊上,揉着开始犯晕的脑袋,唉,现在应该去到哪儿避一避才好呢?去后面院子里避避吧! “砰!” 门猛得被推开,快贴到门板上的招展被这一推,华丽丽地倒地。 “痛!”他趴在地上,揉着肿得老高的额头,痛呼出声。 花胡离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匆匆离去。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不,不会是不行吧?” 花胡离的脚步一僵,这家伙真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只是,自己现在有要事办,先放他一马。 后院,凤晓筱远远地看到了湖边有一座凉亭,于是,满心欢喜的跌跌撞撞奔了过去。 没走多远,猛地撞到了一物。 下意识的抱住,嗯,好暖和! 脸颊在上面蹭了蹭,嗯,好舒服啊! 凤晓筱安心地闭上了眼,嗯,就这样待一会儿也不错。 花胡离面上一阵发烫,有些心虚地望了望四周,见无人,才尴尬的低下头看着撞进自己怀里的少年。 正想着要不要推开他,却是发现身体已被怀中的人儿抱住。 “你,快放开” 话刚出口,才发现,那家伙似就这样毫无戒备地靠在自己怀中嗯,睡了。 “你这家” 有人来了! 他心上大惊,要是让人看到自己怀抱着一男子,那他以后还如何见人? 情急之下,他抱起怀中之人,就势倒入了身旁那将近有半人高的花丛里面。 “唔,痛”凤晓筱被花枝给挂了一下,呢喃出声,嘴却是被人捂住。 凤晓筱被人紧紧地搂着,有些不舒服地挣扎起来。 花胡离被压在身下,一阵面红耳赤 “别动!”他在凤晓筱的耳边轻语。 凤晓筱却是挣扎得愈发历害。 她的挣扎使得两个紧贴的身子更是紧密得找不出一丝缝隙。 “你” 花胡离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变了调,哑得不成样了,心下一颤,忙止住了声。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快从嗓子口跳出来,“怦怦”地响着,似自己都能听到这跳动声了。 只是他的身子怎么会如此的嗯,柔软? 特别那两处软软的抵着自己胸口的地方? 也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的,想来应该是他的胸部吧? 只是,为何这次他胸部的确感比上次马上有所不同?似乎软上了许多,还有男人的胸部怎么会? 还不待他多想,下腹处传来一阵痛 120 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他,他居然在捏他的 他的脑袋轰的一声巨响,全身一阵躁热,想推开他,却又觉得不能,要是现在这状况被人看到,更是有口说不清了。 他很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跟了出来,更后悔,怕被人看到而选择了倒入这花丛中。 他搂着她,颤抖着身体,痛苦地闭上了眼。 他恨,他的身体居然该死的有了反应。 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当迷糊中的凤晓筱终于发现那东西自己怎么拔也拔不扑掉,放弃了与之作“搏斗”时,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好像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了,来人应该是离开了吧? 花胡离毫无温柔可言地一把把她掀翻到一旁,自己却是坐起身来。 凤晓筱皱着眉头,又呼出一声:“痛!” 正待离开的他闻言,有些不忍的垂眸去看她,一张俊秀的小脸映入眼前,从前,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他,原来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因喝了酒而显得有些红扑扑的脸蛋,因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因闭着双眼而垂下来的浓密睫毛。 慢慢地,他的视线落到了凤晓筱的唇上。 看着此刻娇艳如花瓣般的唇,花胡离有些失神。 就是眼前这张唇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受了蛊惑般的俯下身去 凑近,似还能闻到淡淡的酒香。 他想:不知刚才他喝得是什么酒?再近一点,自己就可以尝到了 只是,还能再近一点吗? 他的头僵在了那里,额上冷汗直流,紧握的拳头,上面青筋突起。 他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他不能再靠近他了,不能 只是,为何心中却是不舍离开? 他猛然抬头,痛苦地闭上了眼,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自己胸口处触及到的那两处柔软 他心下一颤,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间,难道,现在的他不是“他”而是“她”? 他再次睁开眼,视线从他的俊秀的脸上移到了他的颈间处,颈间那凸起是那样的明显,看来他的眼中也是那样的刺眼。 他扯开嘴角,自嘲一笑,自己真是太痴心妄想了。他又怎么会是“她”呢? 这世间怎么会有女子像他呢?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停留在他的心头,难道,只是因为他那处的肉长得比别人多了一点吗? 他想,要不要再用事实说话,让自己死了这条死呢? 就让事实说话吧! 他伸出手,颤抖着移向了某人的某处,终是抓起了他的前襟,看着自己那只抓着他前襟的手,他有一阵的恍惚,也有些紧张,只要,只要自己轻轻地一扯,就知道答案了! “你在做什么?”一声怒喝响起。 花胡离猛然收回手,望向来人那张黑于锅底的脸,有一瞬的恍惚,“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花胡离看了眼依然躺在花丛中的凤晓筱,如同遭了雷击般,从地上弹跳起来,“我,我看到花将军醉倒在地,本想扶他起来,没想到你,你就来了。” “哦?!最好是这样!”花迟面色依旧铁青,嘴角扯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我,我先走了!”花胡离只觉得自己真是狼狈不堪,抬步有些踉跄地离去。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的清冷声音却是让他身子一僵,脚步一滞,“我的堂侄,你可要记好了,花将军可是你的堂姑父,你要尊敬着些!” 花迟看着远去的花胡离背影,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是在怀疑她的男子身份?他对她也感了兴趣吗? 这女人只能是他花迟的,花狐狸也夺不走! 哪怕她现在心里面装的是那只花狐狸,他也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自己能把那只花狐狸从她的心中给挤出去的。 花迟中蹲下身去,伸手轻轻地抚平了凤晓筱微微蹙起的眉,温柔低喃:“你的心中何时才会有我的位置呢?小笨蛋,双修,其实找我也是一样的!” 他又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眸光倏地变得幽深起来,“更何况,是你先招惹了我的。”他从地上把她拦腰抱起,大步的往回路走去。 “嗯!”凤晓筱下意识的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在他的怀中蹭了蹭,且舒服地嗯了一声。 被这样柔软的身子贴着,花迟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慢着,柔软? 难道这家伙今日没有裹胸? 哪么?花狐狸刚刚是要是要查看她的前胸了? 幸好自己到得及时,要不,这小笨蛋的身份就要揭穿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之人那红朴朴的小脸,也难怪那只花狐狸也会动心。 不过,他花迟看上的女人,他,想都不用想了 华枝与酸酸看着花迟一脸温柔地抱着凤晓筱回来,脸色都变了变。 酸酸,这,这,小姐不是说公主已经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吗?可是,为什么公主看自家小姐的那眼神怎么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呢? 嗯,自家老爷有时看夫人就是这眼神,对,就是这样的眼神。 这,公主不会喜欢女人吧? 那,小姐那岂不是惨了? 华枝捂着自己的“怦怦”乱跳的小心肝,面上如打翻了的调色板,神色变幻的甚是精彩,他欲言又止,欲哭无泪地望着花迟,少爷怎么能这样温柔地看一个男人? 这种眼神,这可是府里面王爷看王妃才会有的眼神呀? 这,这,难道说,少爷他,他弯了?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要不要告诉王爷王妃以及世子外加二、三、四、五、六等少爷这件事呢? 毕竟人多力量大,也许这群人其中就有人有办法把少爷给扳直了。 只是,打小报告,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唉,还是,还是自己先想想法子吧! 121 他醒了,反抗怎么办? 哼,都怪那个把少爷的魂给勾走了的嫖妓将军。 华枝与酸酸不约而同的彼此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冷哼一声,再各自转过头去,不再看对方。 “公主!这种事怎么能有劳您来,我家少将军还是让我来抱吧!”酸酸向前一步道。 “公主!这种事交给华枝就成,花将军让华枝来抱吧!”华枝伸手。 花迟挑眉,淡淡瞟了眼两人,突然俯身在他耳道:“华枝,听说府上看门的李瘸子家的闺女李如花长得挺引人注目的,而且似乎对你有些好感,你想不想要你家少公主帮你把她讨过来,送给你做媳妇?” “我,我我去给公主备马车,我们这是要送花将军回府吧?”如花,那是他的噩梦呀! “嗯,华枝甚会讨本公主欢心,以后你看上了哪家的姑谁,本公主定会给你做主的。” “谢,谢公主!”华枝不敢再在此停留,有些同情地看了眼还兀自站在那里与自家少爷抢男人的酸酸后,就匆匆地离开。 呜,自己怎么这样命苦,跟着一个男扮女装的主,不仅要跟他一样扮女人,还要受莫名的威胁与利诱。 花迟望了眼落荒而逃的华枝,再转头看了看仍固执的想同自己抢凤晓筱来抱的酸酸,再次挑了挑眉,坏坏一笑,道:“酸酸是想留下来继续赏花吗?本公主可是要送花将军回府了哟,嗯,你银票够不够,要不本公主送你一些,帮你点了花魁?” 酸酸身体一震,悻悻的收回手,“呵,呵,公主,您请走好!酸酸在旁边护着少将军,酸酸与公主您一起下去吧!” 花迟淡淡地扫了酸酸一眼,没反对。 酸酸大大松了口气,跟了身后。 将军府,凤将军与凤夫人见自家女儿被公主亲自抱了回来,那个额上的冷汗冒得那叫一个欢快。 心中默默地想:这公主也真够强悍的!她这身高,这力气,让人 “公公主,您,您犬,犬子臣臣来抱吧?”凤将军语无伦次了,行过一礼后,从花迟手中接过了凤晓筱。 “将军不必在意,很快我们就会成为一家人了,将军与夫人还请受晚辈一拜。” “别,别”凤夫人差掉晕过去,心中那个悔呀,当初就不应该瞒着夫君唉,一家人?自家怎么可能与这移花公主成为一家人? “听说凤夫人已有了身孕?恭喜将军与夫人!” “谢过公主!公主请上坐!”凤夫人面上有些不自然,年过四十了,事隔多年后,自己居然再次的怀上了,这让她又喜又忧 “嗯,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送了花迟出府,凤将军与凤夫人才算稍稍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眼,相对无言,只闻彼此的叹气声。 “小姐,你,你说什么?”酸酸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晓筱,哆嗦着道。 “我所说的就是你所听到的。”凤晓筱的眸子闪了闪。 酸酸抹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现在正是夜黑风高夜,也是很适合发生点什么但,但是,这事由你这样一个女子来做,是不太,太,太” “太什么?” “太那个了一点!” “太哪个了一点?” “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一点!”酸酸尽量的含蓄。 “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是男子呀?” “只是小姐,你确定要找他双双修吗?而且用用强的?要是让将军与夫人知道了,那可” 一听这话,凤晓筱忙打断酸酸地话,“你不说我不说,将军与夫人,我是说我爹与我娘他们怎么会知道?这双修今晚我是修定了,好不容易与那只狐狸住在了一家客栈,那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自己可是想早日双修,早日提升灵力,早日完成修炼成人形的梦。 “要是,要是” “要是什么?有话就快说吧!” “要是,因此而怀了身孕怎么办?” “这?” 这万一有了身孕,凤凰与狐狸会生下一个什么来呢?不对,现在两人所占的肉身只是人体凡胎,根本不是自己的真身,所以要生也只是生下一个凡胎,那这样的话,这孩子能算做是自己的吗? 凤晓筱有些苦恼。 哼,为了双修成功,她什么都豁出去了。 “不管了,双修了再说。” “要是,要是,他醒了,反抗怎么办?”酸酸还是有些担心。 “这就不必担心了,这世间不是还有一种迷情药吗?到时,我只要在他的房间里洒上那么一点,应该就能成事了。” “这?”酸酸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别这呀那呀的了,今日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刚好那狐狸也住了这家店。你去隔壁房间找小六子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酸酸带着小六子走了进来。 “不知少爷找小六子有什么事?” “咳!”凤晓筱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才道:“那个,你去为我准备些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小六子伸长了脑袋,问道。 “那个迷药以及催情药之类的玩意。”凤晓筱一咬牙,终是说了出来。 小六子神情激动,闻言立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我这刚好有一瓶迷情粉,少爷您要的这两种效果都有,我保证你可以事与愿违,不,我是说保证你能称心如意!” 凤晓筱激动的两眼放光,“快拿给我!” 小六子忙递了上去,“别放得太多,只用一点点就可以了,放太多,到时他就是一点反应也会没有的,那样的话,到时,你就如同”他把奸尸二字给咽了回去。 他又从怀中掏出个瓷瓶,“你洒迷情粉之前,先自己吃一颗解药。” 凤晓筱神情古怪的看了小六子一眼,“你随身都携带这种东西?你,你常用他来” 122 还在忙着运动! “咳,咳,怎怎么可能,我,我这是给你准备的,你,你赶紧去准备,今晚好来个一夜春宵吧!”小六子面上一阵尴尬。 酸酸突然想到,如果,这次小姐万一怀了个小少爷,那说不定还是件令将军与夫人兴奋的事呢?现如今小姐女子的身份还没有暴光,有了这孩子,到时就当是家中小妾生的,将军府也算是有后了 思及些,酸酸之前的那点小犹豫也消失怠尽了,她鼓吹道:“小姐,现在夜已经深了,正是行动的好时候,您就听小六子的,快去吧!” “可是”万一事发,到时“狐狸”寻死觅活的那该怎么办?要是那样,自己是不是再也没机会找他双修第二次,第三次,第 “小姐,没有可是,你要是错过了今晚这个机会,下次再想找同样的机会,却是难了!双修呀,那可是双修呀,小姐不是盼这一天盼了好多年了吗?” 一听双修,凤晓筱双眼里冒出的绿光让小六子的眼皮跳了跳了,少爷他真是有做狼的潜质呀!这绿光冒得?嗯,就是那狼群里的色狼也冒不出这水准只是,少爷他看上了哪府上的姑娘?还要用迷情香? 凤晓筱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中的瓷瓶,猛然站起身来,“你们,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 然后“嚯”的一声窜出了房 她一路摸索,来到了“狐狸”房间前。 此时,屋内烛火已灭亡,想来他是已经休息了。 凤晓筱轻轻地跃上了屋顶,掀开几片瓦 然后把药粉洒了进去 只是做贼心虚的她手那么一抖,整瓶的药粉都洒了进去 她其实想过要如同戏折里一样,用手戳开窗纸,再用装上药粉的竹筒向里轻轻一吹的。 但是,她觉得做为凤凰一族的公主,要懂得创新 她静静的要屋顶待上了些时候,估摸着时候到了,才跃了下来,悄悄的推开房门,摸黑走了进去。 嗯,太暗了,要不要点上烛火? 唉,还是算了吧,自己做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凤晓筱摸索着来到了床边,摸索着翻上了床,摸索着寻到了躺在了床上的“狐狸”,长长的睫毛的眨了眨 双修? 终于可以与“狐狸”双修了 她清澈的眸子滴溜溜的转了转 要怎么样开始呢? 她仔细回忆着月老说过的话,努力回想着月老给自己看的那些画册本子 第一步脱衣服 她摸索着扯扯扯,脱脱脱 第二步? 她偷眼看了看“狐狸”的唇,略一犹豫后,就凑了上去,一阵胡乱啃咬后,又退了回来,她砸巴了一下嘴,“嗯,真想不到狐狸的嘴这样香软。” 她嘴角含笑的满意地闭上眼,回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依然还是亲 一柱香之后 凤晓筱满意的看着床上被自己亲得浑身都布满了紫色淤痕的“狐狸”这应该差不多了吧?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跨坐在了“狐狸”两腿间 盯着他的“灵力集中地”瞧上了一会,有些嫌弃地道:“比画册上看上去还人丑上了几分。” 她的手颤巍巍地抚了上去 不一会儿后,她惊叹道:“果然,画册不诚欺我,月老也未曾骗我变得这样大,想来灵力” 她有些迫不及待在坐了上去 “啊,怎么这么疼” 想要退出,但想到如此双修,自己就可以得到不少灵力,只好强忍着痛,继续动作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帐内春意正深,而夜还长 一个时辰过后 凤晓筱只觉得自己的体内越来越热,离开身下的身体就会痛苦难忍,只有贴近他才会感觉到一丝清凉 难道是自己的灵力在提升? 月老果然没有骗自己,原来转世的肉身也可以提升原神的灵力的 床榻只能继续很有节奏的响着 再一个时辰过后 床榻摇晃的吱嘎声还在继续 狼英俊与酸酸见人还没有回来,心下有些慌了 不会是被发现后,当场被抓了吧? 也不知她完成到哪一步了? 小六子与酸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扰 “要不” 两人异口同声 “要不,我们过去瞧瞧!” 两人起身,酸酸想到什么,又忙拦住小六子,“你不用去了,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就行。” 酸酸偷偷摸摸的往那边赶去。 “小姐,小姐少爷”酸酸压低了声音在门外轻轻唤着,听到里面的那有节奏的床榻摇晃的吱嘎声,她的脸红了红。 她有些焦急的看了看天气,这,这都快天亮了呀,“好了没有?少爷” 没有应她,酸酸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讪讪然地退了回去。 小六子见酸酸回房,忙问道:“怎么样?” 酸酸神色古怪,支吾了半晌,才道:“还在忙着运动!” “这?”小六子的眼皮跳了跳,少爷他不会是把那药粉全用上了吧?如果是全用上了,就算是事先服了解药,他自己多少也会中点招的,虽不至于他也会昏迷,但怕是这一个晚上他是怎么也要不够的了唉,也不知他有没有那个体力支撑真是可怜了被少爷看中的那姑娘。 次日清晨,酸酸提了食盒又来到了那间房前,“公子,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了再继续?” “嗯?”凤晓筱闭着眼,哼唧了一声,迷糊中,她想,自己这是睡在哪儿的呀?身下的物什真是有软又暖和,她的脑袋舒服地在上面蹭了蹭 “少爷,我是酸酸,好了没?这天都已经大亮了!” “少爷?酸酸?大亮?”凤晓筱猛然惊醒,猛地坐立起来,只听得身下传来声痛苦的闷声,她寻声望去 123 谁说公的就不能抱了 这一望之下,她的魂都快被吓了出来,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的面上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不解。 躺在自己身下的不应该是“狐狸”吗? 怎,怎么会成了她? 自己的未婚妻花迟? 自自己居然与一个女人双修了?这这算是月老所讲故事里面的那些有点重口味的女女恋吗? 她刚刚似有闷哼了一声,怎么又不见动静了,不,不会是被自己刚才的那无意识的狠力一坐,给坐得去阎王殿见阎王了吧? 她发抖的手探向花迟的鼻间,发现她的呼吸依旧平稳,悬着的心不由放了下来。 她又转眼看向花迟腿间的那处“灵力集中地”,看着现在他那软趴趴的样子,她甚感欣慰,想来是因为自己在昨晚把那处的灵力给吸收了,所以他才不像昨晚那样精神抖擞了。 不对,花迟是女子,怎么会有那物什? 难道,花迟也同自己一样? 只不过自己是女扮男妆,而他却是男扮女妆? 自己与他双修了,自己睡了他,这,这如何是好? “少爷好了没?好了,就快些出来吧,要不就要被人发现了。”外面又传来的酸酸的催促声。 她吓得松开了手现在趁着他还没醒,自己还是赶快的逃吧! “嗯,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疼?” 凤晓筱刚想要起身走人,身下突然传来声低沉的男声。 声音不再是以前的柔媚,果然,这家伙是男扮女妆了,这个无耻的家伙! 眼见着他的双眼就要睁开了,凤晓筱见逃跑无望,一个激灵的刺激下,脑中闪过一个诀,念了声狐狸,居然就如她所愿的化身为狐了。 她心下大喜,双修果然有效,自己虽还未能修炼成人形,只能借用那凡胎,但却是可以幻化其他物什了。 只是,这花痴怎么也会有灵力呢? 难道是不一定要找那只“狐狸”双修才会有效? 不过,也说不定如果找那只“狐狸”双修,自己的灵力会提升的更快。 花迟支起身来,往自己身上一瞧,狭长的凤目刹时瞪得老大,生生的被眼前所见给怔住了。 只见一只小白狐正睁着双滴溜溜地大眼望着自己,而两只狐狸爪正死死地抱着抱着自己那自己那冲天而立的小兄弟!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只狐狸怎么这样眼熟? 就好像是,好像是那只多年前走失了的那只?? 他眸中掠过惊喜,不由脱口而出:“小狐狸,是你吗?” 小狐狸却只是瞪着大眼望着他,没有支声。 他有些失落,原来不是她他的小狐狸可是听得懂人话的,且她说什么,自己也是听得明白的。 他轻轻的掐住她的小尾巴,想把她扯离他的那处 谁知道,这小东西居然比之前抱得更紧了,任他怎么扯,她也不松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你别拎我!”凤晓筱最怕被人倒拎着了,想到自己还是原身凤凰时,自己被那只白痴狐狸倒拎着甩圈圈的情形,她的身子就忍不住发抖 花迟的眸子亮了几分,“你,你会说话,你也听得懂我说话?你呀,痛!” 这小家伙的两只爪子抓得他的小兄弟火烧火烧的痛。 “小狐狸,你是小狐狸对不对?你,你松手!” “我,我不是小疯子,我,我是公狐狸,不是你的小狐狸?。” “公的?”花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是公的?” 他又意味深长的瞧了瞧被她抱着的那处,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才接着做了悟状,“莫非你是只断袖的公狐狸?那就难怪你抱着我的小弟弟不放了?” 他已经可以断定自己面前的这只小狐狸就是多年前走失的狐狸凤小九了。 他刚刚可是没说他的小狐狸是只母狐狸 只是,这家伙这么急急的否认? 他的面上闪过不悦,这小家伙就这样不愿与自己相认吗? “小弟弟?我哪有抱你的小弟弟?”凤晓筱有些不解地望向他。 花迟只是淡笑不语,用眼神示意她自己看她现在抱着的是何物。 凤晓筱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了那里 她脑海中只余下内丹两字盘旋不去 那,那可是内丹呀? 吃下他,自己的灵力不知会增加多少? 自己要不要一口把他吐下去? 反正他似也有灵力,虽不知为什么他会有,但那是她不必理会的 她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花迟被她那灼灼的目光盯得吓了一身冷汗出来,小狐狸想干嘛? 不会是想? 她终是忍不住伸出舌头在那上面舔了一舔 花迟又是一个哆嗦! 是被吓得,也是被刺激的! 被只狐狸亲了那里,虽是有些惊悚,但那滋味却是很好! 凤晓筱正犹豫着要不要咬下去 咬下去,花痴他会很痛吧?她不想他痛呢! 脑海中又想到月老似说过,吃了这东西是没有效用的,于是,只得又咽了咽口水,不舍得在上面又舔上了一回。 花迟闷哼出声,心下更是一颤,自己居然对一只狐狸有反应了? 这,这太可怕了! “小狐狸,快放开!” 凤晓筱这才从对内丹的神往中回过神来,见自己正抱着花迟的滚烫之处亲着,很是吓了一跳。 其实经当年月老的教导,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有很多都是误导。 她已是知道自己刚刚无意识下的主动是件多么羞人的事,那是撇开双修之说,亲密男女间才可能会有的行为。 白毛覆盖下的那张狐狸脸已是憋得通红,“我,我,我谁说公的就不能抱了”她避重就轻的没说亲,只讲抱!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却是极快地松了爪子,跳离开去。 124 我不是小狐狸 花迟掩下心中的异常,尽力地忽视掉刚刚的那一幕,故作轻松的道:“我没说公的就不能抱,只要是只断袖的公的,那是可以理解的。” “哼!” 下一瞬,又做了悟状,惊讶道:“小狐狸,你不会是到了发情期了吧?” 凤晓筱气得只磨狐狸牙! 他却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戏谑道:“要不,我想办法帮你找只母狐狸来?还是你是只断袖狐狸,想要只公的?” 好吧,她继续磨牙! 他继续戏谑,“嗯,还有就是,你是喜欢什么颜色的狐狸?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你最喜欢哪种?” 还是磨牙!有本事,你找出那七色的狐狸呀! “哦,难道你喜欢的是白狐狸?”花迟做为难状,“要找纯种的白狐还真是有些难,不过,为了你的发情=期,我会尽力而为的!” 下一瞬,凤晓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回到花迟身上,对着他的唇狠狠一咬 “啊!你这只狠心的小狐狸,痛死我了!”尽管痛,但他还是伸出把她一把捞住,揽入到怀中。 “哼,看你还敢不敢多嘴!” 花迟舔去唇瓣的血渍,在她的狐狸脑袋上弹了一下,“坏狐狸!” “你再说,我再咬!” 花迟戏谑的一笑,“莫不是小狐狸你把我当成了只公狐狸吧?” “你,你” 花迟宠溺一笑,“好了,不逗你了,小狐狸,这几年你都去了哪儿?” “我,我早说过了,我不是小狐狸,我是凤”凤晓筱急急地用狐狸爪捂住了自己的狐狸嘴,要是让这家伙知道自己是凤才华,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妖怪,把自己当场给斩杀了? “是谁?凤小九吗?”花迟轻轻掐了掐她那对小小的尖耳朵。 “你真的认错人认错狐狸了,但凡是狐狸,都差不多长成这副模样的。” “没关系,我认为你是她,那么你就是她,也只能是她了。” “少爷”酸酸的声音又响起。 凤晓筱的狐狸身吓得一个哆嗦。 “谁在外面?”花迟皱了皱眉。 “我,我”酸酸被突然面来的男声吓得脚下一崴,难道小姐当场被抓了?这,这如何是好?从此以后这将军府将颜面何存呀? 自己要不要冲进去,把王爷敲晕? 说干就干,她寻了一根木棒回来,然后从自己的裙摆处撕下一大块布条,蒙上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在外面 “少爷,我来救你了!”她抡着木棒冲进房内,抡起木棒朝前花迟的脑袋就是一下 “呵呵,晕了,晕了!”酸酸看着瘫倒在床的花迟,高兴地呼喊出声。 仔细一瞧,当下大惊,自己,自己好像打错了人 这,这怎么不是小姐看上的“狐狸”呢?而是小姐的未婚妻花迟? 还有 小姐她去了哪儿? 难道自己走错了房间? 凤晓筱睁大狐狸眼,讷讷地看着被酸酸给敲晕过去的花迟 这家伙怎么这样经不起打?就这样晕了? 她又默默地转头望向正一脸便秘样的酸酸,这丫头,下手真是快狠准呀,深得自己的真传! 她刚想开口夸奖酸酸几句,突然想到自己这狐狸身,要是说出人话来,定会吓着这丫头的,于是就闭上了嘴。 这厢酸酸愁苦了一阵后,默默地退出了房内,默默地数着数,在走廊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多遍,才又回到门边,疑惑道:“没错呀,左手第六间。” 她再次走进去,仔细瞧了瞧,还是不见自家小姐呀? 唉,她叹了一口气,自家小姐怎么会丢了呢? 酸酸忧心重重地回到房间找小六子说明了自家少爷丢失了的情况。 然后两人匆匆地下了楼去寻人。 刚到客栈门口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花胡离与招展主仆两人。 酸酸愣了一下,眸光闪了闪后,上前恭敬地向花胡离施了一礼,然后问道:“不知王爷昨晚去了哪儿?怎么没有在客栈歇息?” “我家主子的事是你可以打听的吗?”招展毫不客气地瞪了酸酸一眼,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就是看不贯这个有些娘娘腔的小子。 “你们主子都还没有发话呢,你在这里多什么舌?”酸酸毫不示弱地回瞪了招展一眼。 “你” “好了,你们都闭嘴。”花胡离蹙眉低斥,又转向酸酸道:“昨晚临时有事,出了趟郊外庄子里。怎么不见你们家将军呢?”那家伙不是见他出京也跟了来吗? 提及凤晓筱,酸酸的脸色立马变了,哭丧着脸道:“奴才有事求王爷帮忙。” “何事?” “我家将军她失踪了。” “什么?” 这厢花胡离面色大变,那边凤晓筱望了眼晕倒在床的花迟,狐狸脸变了几变,然后跳下床,向门口跃去,只是还未至门口,门突然被打开,华枝走了进来。 凤晓筱躲闪不及,刚巧撞入进华枝的视线里,“咦,少爷的房内怎么多了一条这么漂亮的狗?” 凤晓筱在心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心中默默地念叨:“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公主!该起床了,这都快中午了还睡?”华枝满脸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凤晓筱,然后抬眸望向床内。 “公主,公主少爷”华枝连着唤了几声,床上的人却是没有什么动静,而且怎么看都怎么不对,他家少爷可是没有这裸睡的习惯的。 内心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华枝快速的奔到床边,看着凌乱的床单以及裸着身体不见醒转的花迟,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颤抖着手指探向华迟的鼻间 看着他的动作,凤晓筱的心也提了起来,不会是三三她下手太狠,把花痴的小命给打没了吧? 呼吸是平稳的,华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公少爷!”他伸出手,略迟疑后,朝着花迟的脸上轻拍了几下。 125 他难道是被人给…… 还是不醒? 不由得心下又是一紧,不由得摇晃起他的肩来。 还是不醒,华枝急得满头大汗,惊慌失措地在屋内跳着打起转来。 凤晓筱眸子转了几转后,跃上床去,在华枝还未反应过来时,张开嘴狠狠地朝着花迟咬去。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花迟猛地睁开了眼。 “少爷,您终于醒了,我,你都快把我吓死了!”华枝顾不得计较床上的那漂亮小白狗咬了自家主子,扑向前,呆望着花迟喜及而泣了。 花迟坐起身来,“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头会如此的痛?还有,身体好像也有些发软,还有些酸麻。” 华枝神色有些古怪,“少爷,嗯,昨晚您不是担心花王爷他会勾引您的心上嗯,您怕他勾引花将军,于是派我去跟踪花王爷去了吗?所以昨晚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华枝也是不清楚的,您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嗯,自己的身体真的很不对,就好像好像被人蹂躏过似的,浑身有点发酸发软,花迟皱了皱眉,垂眸,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是裸着身体的,那么 想到有种可能,花迟的脸色大变,“这你先下去吧!” 华枝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领命出去了。 花迟急喘了几下,才缓过气来,手指揉着太阳穴,试图把有些混乱的思绪理清。 当视线对上处在床内还没能找机会溜走的凤晓筱时,他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自己当时正处在与小狐狸凤小九久别重适的喜悦里,然后门外有人唤少爷,然后突然有人闯入,趁着自己不备把自己给瞧晕了 “小狐狸,过来!”他揉了揉还有些发痛的脑袋,向凤晓筱招了招手。 凤晓筱做贼心虚地往床内缩了缩。 花迟一伸手,把她捞入到怀中,“告诉我,昨天有谁进来过?” 凤晓筱拼命摇着她的狐狸脑袋。 花迟满面疑惑,根本不信她所说,难道是这只小狐狸认识的人?他又闭上了眼,在看到小狐狸之前,还发生了什么呢? 对了,自己好似在那时就没有穿衣服了。 他的心下一寒,把凤晓筱放置到一边,垂眸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发现自己的胸前布满了紫色痕迹,特别是那两处居然还留有相当明显的牙印? 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疼的唇,果然也是肿的。 花迟想到有种可能,差点岔过气去。 他犹豫着,缓缓地垂下头去望向自己的两腿间,果然还留有些残留的某些痕迹 他,他难道是被人给强奸了? 花迟痛苦又绝望的闭上了眼,这下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七,你,你怎么了?”凤晓筱见他如此,心下有些不安,忙问道。 “”凤晓筱的话花迟完全没有听入耳内,他现在满脑海中盘悬着的是“被迷奸”三字、 被人迷奸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最最最可恨的是自己居然到现在才发觉,最最最最可恨的是自己到现根本不知道那个迷奸了自己的人是谁?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坐起身来开始检查起“犯案”现场来,床单上那一滩如梅花般绽放开来的血迹证明作案的是个女人。 他莫名的就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胆天包天一心想与那只狐狸双修的女人,紧接着他又莫名的松了口气,甚至带了些莫名的兴奋与庆幸。 兴奋的是,那女人是他的了。 庆幸的是,昨天不是那只狐狸住在这间房,而是自己。 当然,也有些气恼,气恼她居然会用这一着 “小七?你没事吧!”凤晓筱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咬牙,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忧愁,神色瞬间变化万千的花迟又弱弱地问了一句。 他不会想不开的去自尽吧? “你昨晚进这房间前有没有见着一个女人?” “女人?”凤晓筱心虚地垂下了狐狸脑袋。 “嗯,女人,一个叫凤才华的女人!”咬牙又切齿。 “啊,不是她,真的不是她,绝对不是她,昨晚的那个人!”凤晓筱急急地否认。 “不是她?你认识她?”花迟眸中瞒是疑惑。 “我,我,我不认识她” “呵,小狐狸,你也学会撒谎了?” “我,我” “走,我们去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给抓回来,哼,敢看我怎么收拾她!”花迟将凤晓筱抱入怀中,匆匆走了出去。 “公少爷,您这是要出哪儿?”立在门外的华枝见自家主子出门,忙迎上来问。 “华枝,你快跟上,与我一起去寻我那未婚夫君去。” 未婚夫君,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妆,嗯,应该是恢复了男妆的自家主子,华枝先是愣了一下,才道:“少爷,您是说凤少将军吗?他听说他失踪了,他那个小跟班三三还是四四的与一个叫小六子的一起去寻了,还有花” 花迟一怔,“你是说花狐狸吗?” “是的!”华枝小心翼翼地回话。 “快走,我们得先那狐狸一步寻到姓凤的。”话毕,花迟已是疾步离开。 “那个,你,你放我下来!”凤晓筱弱弱地道。 花迟却是没有理会她,恶狠狠地自语:“凤才华,欠我的,总是要还的,要是让我知道你还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那后果” 窝在他怀中的凤晓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闷闷地想:昨晚的事,你以为我想吗?要不是你睡了狐狸的房间,我也不会 “小狐狸,你刚才在说什么?” “啊?!我,我”凤晓筱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刚才把心中所想给道出来了吗? 花迟却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良久未语。 “我,我累了,我先睡一会儿。”凤晓筱被他这样一盯,更加的心虚,闭上眼假寐起来。 126 女……狐狸吗? “是吗?”花迟有些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声。 “”凤晓筱的眼皮跳了跳。 他们走后没多久,屋内突然走出一人,望着他们的背影,扬眉,轻笑,“几日不见,自家的这个小妹好似长大了,胆也肥了不少,居然敢咳要不是自己及时出现助她幻化为一只狐狸,这家伙不是就被抓个正着吗?既然小妹唉,自己先回歧山去吧。” 两人一狐刚刚从客栈的楼上走下,就听到大堂内传来了女子的求救声。 “怎么回事?” “公” “咳” 花迟的一声轻咳一出,华枝立马将公主的主字给咽了回去,改口道:“公子,好像是有人调戏良家女子。” “我有长眼睛,看得到。” “”那您还问?华枝偷偷撇嘴。 “华枝,你说那姑娘,你家少爷我是救还是不救呢?” “少爷,这?” “你去救吧!” “啊?!好的,少爷” “你家少爷我到外面等你,你快些解决!” 晚上,青影见花迟房间的灯还亮着,并想着这也许是一个很好的“接近”他的机会。 她眸中有诡异的光芒闪过。 片刻后,装扮一新的她,托着一壶茶水,推门进入到花迟的房间。 大大的床上,正躺着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与一只雪团似的小狐狸。 男人搂着小狐狸,一人一狐睡得正香甜。 青影把手中的托盘放置到了一边的桌子上,轻轻地走至到床边。 真是只漂亮的狐狸! 同它的主人一样,都是风华绝代的存在。 只是 如何此时被这男人搂在怀中的是自己,那 她忍不住俯下身去,将手贴向花迟的脸。 那只原本睡得香甜的狐狸似是发现了她的闯入,睁开眼,戒备地盯向着她。 青影身子一僵,随即又对着狐狸温柔一笑,将自己那只伸向花迟的手转向了狐狸,想去抚摸它,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善意。 只是,她的手才伸出,就被突然窜过来的那只狐狸给狠狠地抓了一爪子。 她“啊”的痛呼出声。 在这声惊呼之下,早在青影进到房间就已惊醒的花迟不好再装下去了,只得睁开眼来,喝斥了一声:“谁?” “公,公子,是我!” 花迟这时已认出了站在自己眼前不远处的人正是青影,此时的她正捂着她自己一只见了血的手,一副泫然欲泣模样的青影。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是你?!”这女人不是不让她跟着吗?怎么又?哼,自己当时就不应该多管闲事,让华枝去救了她。 “公子,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公子就已入睡。” “你怎么会进了我的屋内的?还不快”正待让她滚出自己的房间,余光却是扫到了正站在自己胸口上,翘着一只柔软又蓬松的尾巴,一副护卫自己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青影的凤晓筱身上。 小狐狸她? 电光火石间,花迟心念一转,已是改口,“还不快快请坐。” 说完已是披上外衣,抱起凤晓筱,从床上起来。 “谢谢公子!”青影娇羞无限的向花迟施了一礼。 “不知姑娘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语气很是温柔。 “啊?!”青影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忙把手背到了自己的背后,“这,这不关小白狐的事,不是他咬我的。” 凤晓筱一听,冷哼了一声,真会装!这时偷偷摸摸进男人的房间准是没有什么好事,月老说过,这是勾引!自己睡过了男人,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勾引? 花迟早就看到了她手上那细密的小牙印,正是自己的这只小狐狸的杰作,忍住笑,假意瞪向自己的小狐狸,“你又干坏事了?” “哼!”凤晓筱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撇开脸去不再看他。 她觉得心中有些酸,终于明白了月老所说的见色忘友是什么意思了,眼前的这家伙现在就是见色忘友 嗯,也不对,应该是见色忘狐! 青影虽听不出凤晓筱的冷哼,只当是狐狸在叫,但是她却是看出了凤晓筱那狐狸眼里明显的气愤之色,不由得讶然,“公子,你这小狐狸可真有灵性,不知是只公狐狸还是母狐狸。” 见自己的小狐狸因自己对青影的假意亲近而表现出来了不开心,花迟心情很愉悦,他难得的温柔地顺了顺凤晓筱的狐狸毛,嘴上淡淡地回着青影的话,“嗯,她是比普通的狐狸是聪明了一点!是只女狐狸!” “哼!”凤晓筱又是一声冷哼,什么叫比普通的狐狸聪明一点点,自己比普通的狐狸聪明很多点好不好呀?还有,算是还识相,没有说自己是母的 “笨狐狸,我的笨狐狸!”花迟的心情越来越好,宠溺地捏了捏他竖起来的小小尖耳朵。 女狐狸吗? 青影突然觉得眼前这一狐一人相处的这温馨一幕有些刺眼,如果眼前这男人对自己有对这只小白狐一半的温柔,那么她就很是知足了。 “公子?”青影忍不住出言。 “何事?”花迟一时竟是忘记了青影的存在,待她唤自己,才回过神来。 “公子,青影为了答谢您的救命之恩,才这么晚了也冒昧来打扰的,青影来之前,特意为公子沏了一壶好茶,希望公子能品上一品。”说着,已是走到桌边,从壶中倒出一杯茶来。 “哦?”花迟挑了挑眉,“救你的人不是我,你要感谢救命之恩的话,想来是走错了门,你的救命恩人在隔壁房间。” 青影一怔,“这公子主仆二人都是青影的恩人,青影谢过公子后,再去谢那位小哥。” “哦?!”花迟不置可否,垂眸看了眼凤晓筱后,略一犹豫,接过了青影手中的茶杯。 执起茶杯在鼻处嗅了嗅,眸中有冷意一闪而过,“嗯,果然是好茶,还没入口,这茶香就已四溢了。” 127 她还想找狐狸双修呢。 正待喝,却似才发现了青影手上的伤有多严重似的,“呀,原来你的手伤得这么重,这如何是好?”一脸愧疚与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我,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唉,这是我家狐狸闯下的祸,我得担起这责任来。嗯,我这里有上好的伤药,我这就去拿给你。” 说着,已是起身,走向了床头,在包裹里面的寻出个小瓷瓶。 快速的回到青影身边,放下怀中的小狐狸,以迅雷不及掩耳,持起了青影的手,“我来帮你敷药!” “公子,这,这不好吧,男,男女授受不亲!”青影羞红着脸,略做挣扎状。 哼,真是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呀! 还有你花痴,真真花痴一个! 凤晓筱气恼的又是一声冷哼! 花迟眸光闪了闪,“没关系,青影姑娘可能是误会了,我本女子,所以你不必忌讳什么男女之嫌!” “啥?你,你说什么?你,你竟然是,是女子?这,这怎么可能?”青影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眼前的这人居然是女子?那么自己的一番心意不是付之于流水了吗? “我本是出门寻我夫君的,只是女子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因此才扮了男妆让青影姑娘误会实在是我的不对,还望青影姑娘不要怪罪。” “这,这,我,我怎么会怪姑,姑娘,那那个,我不,不好意思,我,我还有事,就先,先走了!” 花迟眸中寒意一闪,不动声色的在她手上涂抹上了瓶中药粉,才不紧不慢地道:“哦,既然这样,青影姑娘请慢走,我就不送了!” 青影转身,正待去拿自己带进来的茶壶,却是见一只狐狸正捧着她刚刚倒出来的那杯茶,有些笨拙地喝着。 她面色一变,这,这茶可是喝不得了的,这茶要是喝了下去,这只狐狸要上哪儿找公狐狸来呀? 她刚想阻止,花迟已是先她一步夺过了杯子,只是好像是晚了些,那杯中之茶似被那只狐狸给喝光了。 青影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似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眼前这人早就发现了自己在茶中做了手脚吧? 她也不再去管那茶那壶,逃难似的跑了! 花迟已是顾不得去追青影,只是神情古怪地盯着凤晓筱,“好喝吗?” “嗯,挺好喝的,你要不要来上一口?” “这个,我不想喝”他的眼皮跳了跳,这药不知对狐狸有没有效果?如果有效果,那么自己应该到那儿去为这家伙找一只公狐狸来呀? 见凤晓筱还要喝,他忙出言阻止,“这东西还是不要喝的好,那女人没有安什么好心,这茶是喝不得的。” 凤晓筱的身子僵住了,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喝不得?” “嗯,喝不得!“ “为为何?” “因为那里面放了” 花迟的话还未说完,那边凤晓筱已是翻倒在桌子上,“我,我身子好热我” “你”花迟的心突突地跳着,急忙将她抱起放置到了床上,轻轻抚摸着她的狐狸头,“你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乖,还有呀,看你还嘴不嘴馋你” 花迟的声音嘎然而止,手也僵在了那里,双眼呆呆望着床上的狐 不,不是狐狸 那明明是,是,是一个女人。 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他,他的狐狸呢? 她,她 怎么会是她? “凤”凤才华是他的小狐狸,小狐狸是凤才华?这,这怎么可能?花迟处在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花迟,花小七,我好热,唔好热”凤晓筱抓住花迟的手,将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你”花迟的脸莫名地红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呜,我不能死呀,我还没有打狐狸双修呢热难受” “你”花迟的红脸顿时黑了,“双修?狐狸?好,很好,凤才华” “花小七,小七,我好难受你的手嗯,真凉快你的身子也凉快,你,借我凉快一下”凭着本能,凤晓筱把花迟推倒在床,开始扯着花迟的衣服。 一忍再忍,无须再忍了。 花迟一咬牙,翻身将凤晓筱压在了身下 “做梦,这一定是我在做梦,要不,我,我,我怎么会与花小七他,他,他”次日,清醒过来的凤晓筱不可置信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 “做梦?”花迟倚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凤晓筱,“你确定?” “你,你我,我我们昨晚” “凤将军,我们先别说昨晚,我记得前天晚上你还欠我一笔帐吧?” “我,我从来不欠人帐的。”凤晓筱把自己的身体裹紧了些,让床内缩了缩。 “前天晚上的人是你!” “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懂!” “前天晚上是你这胆大包天的女人偷溜进我的房间,把我给,给”思及前晚的事情,本来好心情的花迟,一瞬间,脸又黑了,咬牙切齿半晌,终是吐出两字,“办了!” 凤晓筱心虚了,“我,我那完全是场误会,原本我要找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而是” “你给我闭嘴!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提那只狐狸。” “我” “把这看完后,在上面签字画押。”花迟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递给凤晓筱。 “啊?!” “快些!” 凤晓筱接过纸张摊开一看,纸上写着:本人是花迟未过门的妻子凤晓筱,今天在此立誓,从今往后自己不会跟除花迟以外的任何男子(女子也不行)有亲密接触,如语言挑逗、拉手、亲嘴、拥抱、双修等等,如果想要与人有亲密接触,只能找未婚夫花迟。 凤晓筱拿着那张纸发呆,自己不签字画押可以吗?她还想找狐狸双修呢。 128 我要娶她 “凤才华,小疯子”花迟叫了声正走神的凤晓筱。 “嗯” “快去签字,那边笔墨纸研我都为你准备好了。”花迟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道。 “我”可以不签吗? “不可以” “如果”我不签呢? “如果你不签,我就让皇帝下旨让签,你是不签也得签,签也得签。” “你”这家伙会读心术吗?凤晓筱瞪眼。 “别再啰嗦了,快去签!” “我”凤晓筱在花迟的眼神威胁下,很没骨气地去签字了。 见凤晓筱签完了字,花迟又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干嘛?” “跟我回家,选个日子,咱们把婚事给办了。” “啊?!”凤晓筱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 “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敢不负责?” “我,我” “放心,有我在,我皇帝哥哥不会治你的罪的。” “我我”我不想嫁人呀! “不想嫁人是吧?不想嫁人也行。” 听他这样说,凤晓筱松了一口气。 只是花迟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差点岔了气。 “你不想嫁我,我嫁你也行。”花迟好心情的看着她。 “你,你,你” “赶紧穿戴好,我们回城吧!” “不,我还不能回,我还得找花狐狸。”凤晓筱突然忆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妥,忙道。 “你,你,你”这次轮到花迟的脸黑了。 凤晓筱却是不再理会他,自顾自找起衣服来,只是“我的衣服呢?” 花迟却是怒视着她,低吼道:“凤晓筱,你敢找那只狐狸,我,我,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花迟眸光一闪,对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凤晓筱虽有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 花迟待她走近,“我就”扬手,在她的后脑勺一敲。 “你” “我就这样!”看着晕倒在自己怀中的人儿,花迟挑了挑眉。 回城的路上遇到外出寻凤晓筱的花胡离,招展,酸酸以及小六子四人。 “少爷,呜,终于找到您了。”酸酸见到凤晓筱,一脸激动地奔向前来,“啊,少爷,您怎么了?” “她没事。”花迟勒住马,把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 “没事?”酸酸看着处晕迷状的凤晓筱,一脸的不相信。 “我说她没事就是没事,让开些,我现在就送你们小少爷回府。” “我家少爷”酸酸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小六子扯了扯她的衣袖,她才退止一旁,让出了道。 “公主,好!”花胡离看着花迟怀中的凤晓筱,有一瞬的失神,然后神色古怪地向花迟打了声招呼。 “呵,侄儿好!”花迟挑衅地扬了扬眉,“你家姑姑我现在还有急事在身,就不与你多说了,过些时日,等着吃我的喜酒吧。” “喜酒?”花胡离又是一愣,下意识地瞧了一眼花迟怀中的凤晓筱。 “对,喜酒,本公主与凤小将军的喜酒。” “昨晚你们在一起?” “没错!” “你们” “狐狸侄儿,我向行一步呀!” 将军府。 “什么?婚事?这,这还是?” “将军,我已知晓您担心的是什么。” “公公主,您您”凤将军手中的茶盏落到了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要娶她!” “”凤将军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花迟。 花迟一笑,“我要娶她,我花迟要娶凤才华。” “公主,您,您既然已经知道我家华儿她,她本是女儿身,您” “就是因为她是女儿身我才要娶她的,因为我是男子!” “什么?”凤将军猛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将军,您只管等着嫁女儿吧,余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 “将岳父大人,小婿告辞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凤将军还处呆傻状。 花迟笑笑,起身离去。 瑞亲王府。 瑞亲王花沐岚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来,“迟儿,你,你说的是真的吗?那,那凤才华是女子?” “嗯,没错!”花迟咧着嘴,笑呵呵地道。 “哈哈,好呀,好呀,你娘亲这下总能对你的事儿放下心来了。去,赶快去把你身上的这身女装给换了,以后休得再穿了。” “爹爹,凤才华的事儿” “她的事儿你爹我去解决,我现在就进宫,将你们的这两起荒唐事儿说清楚,让你们恢复本来身。” “谢谢爹爹了!我去见娘亲了!”花迟咧嘴一笑。 “去吧,去吧!让你娘亲知晓了此事,也能让她早些舒心。” 花迟从宫里出来时,脸上的笑容那是止也止不住,赐婚的事搞定了,自己只准备做新郎了。 “你,你说什么?”花胡离不可置信地道。 “凤将军是女子。” “女子,果真是女子,女子”她是女子,那是不是说自己就有机会了呢? “还有就是,移花公主他,他是男子。”招展看了眼主子的神色,心有不忍的再次开口。 “你,你是说花迟他,他是男子?”花胡离当场色变。 “是!” “他们,他们”花胡离觉得胸口似压了千斤重物似的,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皇上已为他们赐了婚,三月后” “赐婚?三月后?三月后”花胡离的面上已失了血色,三月后她就要穿上火红的嫁衣了吗? 越想心越痛,如同被人在用钝刀子在割一样 “少爷,您嗯,这世上还是有许多好女子的,您没有必要”招展小心翼翼地开口。 如果那一晚自己这世间没有如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花胡离无力的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129 花迟无语问床顶 “我那个想”坐在喜床上的凤晓筱脸上染上一抹红,“” “你真美!”花迟却只是痴痴地盯着她。 “我想那个” “亲密接触?”花迟回过神来,轻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脸,语带笑意。 “我饿了,我想吃东西”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凤晓筱蹭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花迟也不恼,“好了,我早已吩咐人去给你弄吃的了,应该就快送来了。”他扶着她坐回到床上,“娘子,你真美!” “” “娘子!” “” “娘子!” “” “娘子!” “你有完没完?” “娘子,叫声相公来听听!” “”见他一脸的期盼,凤晓筱终是轻轻的唤了声:“相,公!” “呵,我在,你相公我在!娘子,再叫声听听好吗?” “你” “少爷,您让奴婢准备的吃食已经好了。”门外响起了小丫头的声音。 “送进来吧!” 半个时辰后。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 “我我你,你,想什么?” “娘子,你说呢?你说我想做什么?” “你,你双修?” “咳,咳,要不,我们先亲嘴,再双修。”花迟忍住笑,好心的见意,嗯,如果非要跳过亲嘴这环节,也行。 凤晓筱一阵面红耳赤,原来这家伙只是想亲嘴呀? 她正暗自后悔自己太操之过及了,那边花迟已是双手攀向她的头,把她按了下去,将自己的唇献了上来。 谁知她一阵心慌,牙齿正打着颤,就么被他压下,撞了上去,两人都被撞得生疼。 凤晓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撞,撞痛了没?” “有些痛,不过,如果娘子愿意亲一下,我就不会痛了。” 凤晓筱凑过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不痛了吗?” “没事,痛也没事,现在呀,满足娘子双修的要求要紧。”说着,把凤晓筱拦腰抱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凤晓筱惊呼。 “去床上!”顿了顿,“双修!” “不,放我下来。” 花迟面色微变,脚下一顿,“怎么?娘子不想与我双修了?” “不是,要双修也是我抱你上床去,怎么可以是你抱我?书上都是那样写的,男子抱女子” “可,明明我才是男人呀?” “曾以我们俩人,你是公主,我是将军。”凤晓筱得意的挑眉,继续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这?”花迟嘴欠抽了抽,“反正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谁抱谁不都一样?” “不行,得我抱你上”话声未落,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我,我要在上面!你答应过我的” “好!”花迟毫不迟疑的抱着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凤晓筱似怕他反悔般,诱人的栅桃小粉唇就那样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先是轻轻地吻着,后又不满足地撬开花迟的齿关,丁香粉舌探进去,纠缠着他的。 小手更是不安份的扯着花迟的衣裳,只是扯来扯去怎么也扯不开。 股燥热从花迟的下腹升起,本来任她予取予求的他支起身来,“娘了,我,我自己来。” 只听嘶啦几声,他的衣服全部成了碎片,再几声,她身上的衣服也成了碎片。 看着光裸着的彼此,凤晓筱有一瞬的呆愣,接下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她忙咬咬舌头,借刺痛来清醒自己。 书上是怎么写的? “宝贝,闭上眼睛。”这样肯定没错。 虽然与他双修过两回了,但是头一次是他晕迷,第二次是自己不清醒,与这次却是有所不同的。 花迟略一愣,但下瞬就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不自主的攥紧,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翻身把她压下,直接进入主题。 他想看她会如何做,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所以他得先忍着,在下面就下面吧他在意这些做甚? 凤晓筱的吻很轻很轻的落在他的眼睫上,抱住他的手臂也猛然收紧。 花迟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迫切地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伏在他身上的人先是在他的唇上啃咬一番,又慢慢地移至到了他的喉节处咬了咬,然后又落至到他的胸前,半晌过后,她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问:“你为什么没有什么反应?” 花迟愕然,自己的下腹处都快忍得爆开了,还要什么反应? 他僵直着身子,哑着嗓子,咆哮着问:“什么反应?” 凤晓筱思索着道:“你现在不是应该颤抖、呻吟一番吗?你不仅没有颤抖呻吟,身子更是比平日里还僵硬了几分。”语气里带了丝不满。 “我,我”花迟一阵无语,僵硬了半晌,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唉,算了,就这样吧,可能是我做的不够到位。” 然后不再理睬花迟,自顾自地继续下去亲他。 一炷香后,花迟觉得自己真是忍无可忍了,他的下腹都快起火了,身上的这丫头却还 他咬牙,一字了顿地道:“你,还,没,亲,好,吗?” “我不是应该对你做足了前戏才行吗?” 花迟欲哭无泪,声音隐忍,“前戏应该够了,我们,我们快进入主题吧!” “就够了吗?不够的话,听说会疼的。”凤晓筱满脸的不确定,外加一丝担心。 “你,你觉得怎么样,前戏才才算是够了?”花迟额上的青筋跳得很欢快。 “你还没有用手抱着我的腰,或是用腿勾着的腰说你想要呀?” 花迟内流满面,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咬着牙挤出了两个字:“我要!” 凤晓筱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抖动声音道:“好,我马上给你,马上进来!” “你,你进来?”你用什么进?进哪儿?明明是他进去好不?花迟无语问床顶。 130 娘子,我不疼(完结) 凤晓筱轻轻吻了花迟的嘴一下,安抚道:“别急,我真的马上就进来。” “嗯”花迟的一个颤抖着的嗯字嗯出了他的百感交集,万般情绪。 凤晓筱慢慢地回忆着在天宫时,从月老那里学来的理论知识外加上一次的实践所得,握住他的灼热,一咬牙,狠狠地坐了上去。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花迟是舒服中加了点痛。 凤晓筱那完全是痛的。 凤晓筱眉宇微皱,忍着痛,停下了动作,问他:“疼吗?要不我出来?” 花迟额上已是布满了隐忍的汗水,他刚刚才体会到那种欲罢不能的销=魂=蚀=骨的感觉,这丫头却想着要“退出”?他能让她“退出”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可忍,婶子也不可忍 她可忍,他却是不可忍 他眼明手快的一把把准备起身的凤晓筱抱住,稍一用力,把她的身子往下一按,与此同时,自己的身体再向上一顶 “嗯!” 他又舒服的嗯了一声,然后语带急切地道:“娘子,我不疼,一点也不疼,你继续!” 刚刚的那一撞击,也差点让凤晓筱失了神。 她有一丝丝的茫然,望着两人的结合处发呆 花迟扶着她的腰,又快速有力的撞击了几下,理智的很快被那顺着交合处一直蔓延到大脑的快感给吞没 花迟情难自控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娘子,我等不及了!” 猛然翻身将正发愣的人儿压到了身下。 这时的凤晓筱回过神来,“不,我要在上” 花迟吻住那张嘴,堵住了她的反抗声。 渐渐地凤晓筱浑身发软,脑袋发热,连反抗也忘记了,茫然不知所措的凭着本能无助的抱住了花迟的腰,指甲都深深地陷了下去,发出嘤咛的呻=吟声 花迟听着这美妙的声音,更加的兴奋 几番云雨过后,凤晓筱再也承受不住花迟那不知疲惫的取予,整个人陷入半晕迷状态 花迟却是于洪水开闸快到天明时,才终于尽兴,紧紧拥着她,休息片刻后才抱着怀中的人儿到浴桶里清理了一番,收拾好凌乱的床铺后,舒服的抱着她进入梦乡。 次日,花迟醒转时正见凤晓筱坐在床头往自己的手臂上敷着什么药粉,细一看,就注意到了凤晓筱手臂上似有血迹渗出,心头一紧,“娘子,你怎么了?”说着,已是托起了她那受伤的手臂。 那白玉般的手臂上浸出了血迹是那样的刺目,花迟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心中怒意横生,语气无比阴沉地道:“娘子,说,是谁干的?” “啊?” 凤晓筱被花迟这莫名而来的怒气吓了一跳,莫明其妙的看着他,他,他这是怎么了?什么是谁干的呀? “娘子,说呀?到底是谁干的?” “嗯?” “我说你的手是谁伤的?你说了,我马上去把那混蛋给揍一顿。” “哦,这个呀!”凤晓筱不好意思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昨晚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擦伤的。” 花迟的面上一僵,原来自己口中的那个混蛋是这个小笨蛋自己? “呵呵,你,你还要去揍那个混蛋吗?” “嗯,要不要揍她,待我再想想看吧?”说着,竟是真的做起认真思索状来。 “如何?”凤晓筱也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还是要揍的!” “啊?” “等她为我生一个小混蛋出来后,我再揍那个小混蛋,母债子偿嘛!”他笑得像只狐狸,在她的耳边暧昧地道。 “这”这是什么理?这也行?凤晓筱愣住。 只是,这家伙刚刚说什么?为他生一下小混蛋? “怎么样?这法子不错吧?”笑得愈发的像只狐狸了,语气里还带了些诱惑。 “不,不好!”凤晓筱讪讪一笑,坚决地摇头! 花迟的脸顿时脸黑得如同锅底,不过眸光一闪,很快的他又把情绪调整了过来,嬉皮笑脸地道:“嗯,还没有做娘亲就这样护着儿子了?” “啥?”他,他这又是什么逻辑?她说不好,是指给他生小混蛋不好行不?真是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家伙! “嗯,不过那处罚还是要的,就打屁股吧!” “啊!?打,打谁的?” “你说呢?” “不,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我身上不能亲的地方你都亲过了,还有什么授受不亲的?” “你,你” “怎么?忘记那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风晓筱心虚的撇开了眼,抬头望屋顶,企图转移话题,“嗯,今天天气真好,太阳真圆!” “要让我帮你忆起来吗?” “呵,呵,不用!” 两个月后。 花迟就这样一路左脚拌右脚,跌到了爬起来,又右脚拌左脚,再继续跌倒带着让人一看就能浑身起层鸡皮疙瘩的笑容,对着他这一路上见到的人都重复一句话:“我要做爹爹了,我要做爹爹了。” 太医院的李太医开始后悔是由自己把王妃有了身孕这件事告知花迟小王爷了,那家伙在知道自家王妃有了身孕后,那是天天上太医院一趟问关于孕妇的相关注意事项。 十个月后。 花迟趴在桌前,可怜兮兮地道:“晓筱,还有这碗你没有吃哟” 凤晓筱愁眉苦脸地缓缓揉着自己那已经很胀的腹部,没好气地道:“要吃你自己吃吧,我吃不下了。” 花迟看了看她那凸起的肚子,道:“可是要生小宝宝的人是你呀?” “你,烦不烦呀,吃吃吃,再吃我就成为一个吃货了。” “成吃货也没有关系,我养得起你。” “你我生完了再吃吧啊,痛是不是,要生了?啊”凤晓筱突然捂住肚子,痛呼出声。 花迟被她这淬不及防的痛给吓着了,拦腰把她抱起,放置到了床上,“你等着,我,我这就去叫人来” “呜,痛”凤晓筱蜷起身子,手紧紧地抓着被角,感觉痛得越来越厉害了。 花迟快要抓狂了,奔到外面,大声叫着:“要生了,快来人呀大夫,不,是接生婆” 听到花迟的呼声,候着的李婆子与张婆子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啊,李嫂,张嫂,你们终于来了,快点进去,晓筱她好痛,快,快” “王爷,您不用担心,女人生孩子都是要这么痛上一回的” “痛,痛,真的好痛,她,她都流了一身冷汗了你们,快点进去吧!” 李婆子与张婆子一头黑线,明明生孩子的是帝后,这帝君怎么叫得比帝后还凄厉呀 她们疾步来到了床前 “怎么样了?”花迟在一旁急急地追问。 李婆子转头看向他,“王妃她这是要生了。” “我当然知道她是要生了,要不叫你们来做甚?”花迟蹙眉,有些恼怒地拽住她,低吼出声。 “那个,咳王爷,您,您,您放开我”李婆子被花迟勒得快窒息过去,“咳,王妃要生了,您,我,我要做准备” “”花迟忙不迭地松了手,“快,快去准备” 李婆子大大地喘了几口气,“那个,王爷,王妃要生了,您先出去吧” “我就陪在这里!” 李婆子无奈,不再理会花迟,自顾自地同张婆子一起准备接生事宜去了。 “痛,痛死我了呜,我是不是要死了”凤晓筱在床上呜咽着。 花迟定了定神,几步走至床前,坐到了床头,替她顺了顺额角有些乱的发,然后把手送到了她的嘴边,“乖,痛就咬我” 二个时辰过去了,花迟的一只手都血肉模糊了,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 凤晓筱满头大汗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痛苦流涕道:“呜我不生了不生了” 花迟也内流面满,“都是我不好,以后,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生了,你痛我也疼呀,不,我比你更疼晓筱,你的辛苦我都了解其实生孩子也没有什么好的,还好忍那么几个月不能碰你我容易吗当然,你更不容易” 李婆子与张婆子互望一眼,都似看到了对方额上不断冒出的黑线。 原来,私底下,王爷是这样的 凤晓筱的眼皮跳呀跳的,努力地想要忽略这家伙的话,但是那家伙似越说越带劲了。 “晓筱,这次你好好地生,生了这个后,我保证以后不会把我的种子留在你里面了还有,你不是一直想在上面的吗?这,我,我也答应你” “白痴,你,你给我滚出去”凤晓筱是真的不想生了,因为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家伙不要脸,她却是还要的。 “晓筱,宝贝” “头,头已经出来了”张婆子的惊喜的声音响起。 花迟的视线这才从凤晓筱的脸上移开,转到了 “这,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接着,只听得“砰”一声巨响 某人华丽丽地晕倒在地。 天宫,月老殿,少司命怒瞪着月老,“你,你你做的好事!” “好事?老头子我做了太多的好事,你说的是哪一件呀?” “你,你,你要是白迟帝君怪罪下来,你,你“ “放心吧,到时帝君他感激还来不及呢。”月老语带得意地道。 “怎么可能,帝君他老人家下凡界前可是再三交代过让我” “帝君他老人家下凡界前都已经是喜欢上那只笨鸟了,如今我们让他抱得美人归,他怎会怪我们?我们只等着到时喝喜酒吧!” “可是帝君他命里的姻缘应该是凤族的公主呀?怎么会是” 听少司命如此说,月老眼皮一跳,凤族?莫非那只笨鸟是,是,是 番外 歧山。 “娘亲,帝,帝君,白,白迟帝君他来提亲了。”凤岚飞从外奔了进来,激动地道。 靠坐在软榻上的帝后一下子变了脸色,“飞儿,你,你刚才说什么?谁来了?” “白迟帝君他来了。还有妹妹,她也回来了。” “小九,她,她回来了?她到哪儿了,快,快,我要去见她。” “娘亲,我回来了。”帝后才站起身来,一个人影已是扑入到她的怀中。 “你,你是小九?九儿?”帝后僵着身体,有些不可置信地道。她的九儿,这是她的九儿吗?九儿的灵力早被自己给封了,怎么会? “娘亲,怎么了?您不认得您的九儿了吗?”凤晓筱抬起头来,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娘亲,九儿是不是很漂亮?” “你,你,真的是九儿,我的九儿,这几个月你都跑到哪儿去了?娘想死你了。” “娘亲,我也想您,娘亲,娘亲”凤晓筱搂着帝后怀中,撒着娇。 凤岚飞挑了挑眉,“娘亲,小九,你们别在这里母女情深了。娘亲,你可别忘记了,白迟帝君他也来了歧山呢。” “对了,你刚才说他来提亲,什么意思?难道是”帝后看了眼怀中的女儿,然后又抬眸看向了凤岚飞。 “娘亲,呵,是小九没错。” “白迟他,他向我家小九提亲?这,这?”帝后的脸色变了变,神情有些复杂。 凤晓筱没发现自己娘亲的异常,脸红了红,抬眸瞪了眼凤岚飞。 “不行,这婚事我不同意!” “娘亲,您,您说什么?为什么?”凤晓筱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望向了自己的娘亲。 “小九,你,你娘,怕你受伤。”帝后怜惜的抚了抚女儿的脸。 “娘亲,他,他对我,对我很好的真的,他对我很好,您” “小九,有些事,有些事” “娘亲,为什么?您为什么不同意?” “九儿,我的九儿,都是娘的错,娘没有护好你,都是娘的错。”帝后语带哽咽。 “娘亲,我喜欢他,您让我嫁给他吧。” “九儿,不是娘不愿意,是不能够呀。” “娘亲,到底怎么了?我也觉得帝君他还是瞒不错的,做我妹婿够格。”凤岚飞忍不住开口到。 “可是,可是当年,当年” “当年?什么当年?”凤岚飞接口道。 “”帝后眸光一闪,“没什么。” 凤晓筱却是冷静下来,犹豫着开口:“娘,您是不是说二百年前的事?” “九,九儿?你,你” “娘亲,我都记起来了,帝君他帮我解了你给下我的封印。” “那么,那,那人是” “娘亲,如果您担心的就是这事,那么您就放心吧,那人,那人就是白迟当年,他救了我,却也遭了人暗算,中了那种毒,然后,为了救他,我,我就”说止至,凤晓筱的脸红了起来,“小十,他,他是我与他的孩子。” “啊妹妹,你,你是说十弟,十弟他,他是这,这怎么可能?”凤岚飞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 “九儿,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当年那人是白迟帝君?这,这太好了,太好了,娘心中的这块石头终是放下来了。快,快,我要去见见女婿。” “娘亲,你当初说的那什么情劫呢?是怎么回事?” “那是娘胡乱说的,娘当时只是担心九儿她惹下情债。” “娘亲,您别走那么快呀!”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