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人信条》 第一章、兵人觉醒 在被火箭弹炸晕的那一刻,天漠知道,洪兵死了,而且就死在了自己的旁边,一颗狙击手的子弹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他再也没有有机会见到小薇,没有见到她的未婚妻。还有一个一直没人照顾的妹妹小雪。而天漠这三年来自己也是一直在自责中走过来的,他说不应该带洪兵来的。 烈士陵园不远,而且似乎一切都是新的一般,有谁知道葬在这里的曾经都是一些铮铮铁骨的热血男儿,而现在他们都已经安静的睡去,永远不会醒来。将手中的鲜花摆放在这片异国烈士园里唯一一名自己家乡的好战友的墓碑前,天漠久久不愿离去。而早已逝去的那副让自己难忘的场景又是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手里拿着小口径步枪的张天漠紧紧的盯着眼前将要出现的目标,没有理会身旁的洪兵。只是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向着他砸去。不过他持枪的姿势确实有点怪异,竟是左撇子。 洪兵没有吱声,只是咧了咧嘴,希望将肩膀上的疼痛化去,但是又不敢叫喊出来,因为这么一来的话,午餐恐怕又要没的着落了。 “你确实侦察到这里将要过来一群野鸡?” 似乎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天漠使劲眨了眨有点发涩的眼睛,小声的问道。 “要知道我可是咱们连的尖子兵,你可以怀疑自己但绝对不可以怀疑我。” 随手将背后的望远镜拿了出来,望了望远处,洪兵开始又顺着可视的区域仔细探查了一遍,似乎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似的。 “哎?我问你,小薇和你认识多久了?” “三年了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现在可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啊。” 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洪兵干脆往地上一趟,双手枕在脑后,似乎在想到什么,一探胳膊随手扯下一片草叶塞进了嘴里,再不言语。 “现在c国与邻国俩国之间正打的热火朝天,而且经过un的授权,我们很荣辛的被选为前去维和的这种作战部队之一,二连、五连已经被派去那里帮助c国的游击队去解救被叛军围困的难民去了,指不定哪天我们也被派去,我的意思是,找机会看看她。” “先说说你吧,女子特勤组的紫嫣确实人长的不仅不错,而且又有身份,我若是你,我就先把她!” “砰!” 一道枪声过后,山沟里不停的回荡着道道清脆的回音,而且惊起了大群的飞鸟,天漠将枪身置于身侧,直接踹了一脚洪兵。 “你侦查的是野鸡,可我打到的是兔子,中午没你的口粮。知道吗?”但是让天漠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二人最后的一次野外训练。 “天漠!告诉你一个对你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一道声音传来,硬生生的将天漠的思绪拉了回来。 烈士园里,依然显得的那么宁静,偶尔传来几道鸟儿的叫声,都显的那么的凄凉。就在此时一名身着迷彩军装的女子向这里小跑着过来。 “现在的消息对我来说它的好坏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我们国家正在组织战后重新建设,已经接受了你们国家的帮助,也就是说,你可以回家了。”彩怡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将手里一份文件交给了天漠,但是在她的眼神之中似乎更多的是期待。 “看来烈士园里的这帮兄弟都死得不值啊,那些人们的一指文笔,把他们应有的爱情,亲情友情无情的剥夺。”天漠话毕,瞬时天上飘起漫天的碎纸屑,犹如翩翩飞舞的蝴蝶,到最后无力的落在落在了地上,任人们践踏。 天漠拍了拍手,环首四周,似乎很留恋一般转身而去。望着远去孤寂的背影,彩怡面上流露出几分失落的样子,轻步追了上去。 “彩怡,你不怕我吗?” “怕你干什么?难道你忘了当初是我与几名兄弟拼了命把你从那里救出来的吗?上战场谁不会受伤?不过你真的要回去的话,到时候忘了彩怡倒无所谓,但别忘了今天躺在那里的那几名兄弟就行了,没事常回来看看他们。” 一把将彩怡搂进怀里,天漠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因为这场行动死的人太多了,姑且不说自己自己的好战友洪兵,单说为了救他们而死去的游击队员。而彩怡则微微抬起玉手,抚了抚天漠被弹片在脸上划的那道恐怖的伤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次你们任务的失败确实不是偶然,事后我们曾经接收到一个电子讯息,这个讯息是给一个叫海狼的组织或人发的,内容是雪豹小队被击毙俩名,其余逃脱。希望那个叫海狼的尽量提供线索,而且酬金会提高高几倍,我相信你作为当事人,你应该有所察觉的。” 彩怡像一个妻子一般的给天漠收拾着东西,因为明天天漠就要乘坐飞机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祖国去。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事。” 天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捏着一张飞机票,不停的端详着,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指不定你会干出什么傻事来。”彩怡将行李包放好,拍了拍自己发酸的肩膀,慵懒的靠在了沙发的一侧望向了天漠。 “跟我走吧。” 彩怡闻言淡淡一笑。“我倒是想,虽然说我现在有了地位,有了身份,但是我任然可以放的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你能吗?你回去的第一件事除了赎罪,就是去找出那个出卖你的叫海狼的人复仇,或许海狼本就是个组织,还有就是你现在在你们国家已经被授予了烈士的荣誉称号,更有甚者内部传言,你才是那个叛徒,但是到头来还会有几个人记起你来?” “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只是想给洪兵找回尊严,想给和他一起躺在那里的兄弟们找回尊严。” 那天彩怡哭了,因为她又一次被天漠感动,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快到晚上的时候特意给天漠炒了几个小菜,但是菜烧好以后,却发现天漠不在自己的屋里,天漠很少喝酒,但是那天他醉了,被彩怡费了好大的力气从烈士陵园背了回来,天漠说,洪兵和他谈了好久,说要他帮他照顾好妹妹就行了。 第二天,彩怡把天漠送上了飞机,但是彩怡在送他走的那一刻他却没有回头看彩怡一眼,他怕自己忍不住为了彩怡留下来,男人都是虚伪的,但是虚伪的坚强反而会使人更坚强。 彩怡她们的国家与天漠的祖国紧挨着,不到四个小时就飞到了自己国家的首都,当天漠下了飞机的那一刻,平时很是强健的身体忽然多了几分无力的感觉,差点单膝跪在地上,好在有旁边的一名通行的女性旅客给搀扶了一把。 已经入冬的天气自然很冷,天漠为了脸上长长的疤痕不吓着别人,特意戴了一副口罩,女孩子长的很漂亮,生怕天漠是不是得病了,显的的热情的样子,一路相扶出了机场出口。 那一年自己的小队离开的时候是在军用机场乘坐军用直升机,自己从来没来过首都机场,首都机场原来是那么的大,女孩刚打算离开的时候见天漠似乎很迷茫的样子,随后干脆带着天漠出了机场。 女孩子似乎是一名很有身份的人,接她的是十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但是以天漠独特的眼神不难看出这些人都是一些黑势力背景的人物。而且个个对女孩子很是尊敬的样子。不过看自己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 “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见有人接自己,女孩子与几个黑衣人打了个招呼,侧目望向了天漠,神情之中满是好奇的样子。 “我叫张天漠,你呢?” “我叫莎莎,很高兴认识你。”莎莎淡淡一笑,便是紧走几步上了车。 天漠在那名叫莎莎的女孩子离开以后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自己何去何从,先去干什么。 不得不说自己在特种兵生涯中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素质都是过硬的,天漠一个人在这里思索片刻,毅然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三年前小薇的住处自己还依稀记得,但是希望自己还能找到线索。出租车穿过大街小巷最后停靠在了一处小区门外,小区的保安依然是那般的懒散模样,自己大模大样的走了进去,他们竟然没有发现。 第二章、没落战士 天漠走走停停,仔细的看着四周的环境,好不容易才分辨出三年前洪兵带自己来的那处楼下,只是附近多了一些路灯而已。由于自己只来过俩次,而且每次都是在楼下等洪兵与小薇亲热完了才走,所以天漠也不知道小薇住在哪一个屋子,好在今天有太阳没有刮风,不算太冷,在楼下只等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从小区门口开来了俩辆小轿车,而且都是挂着军牌。天漠见状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 车门一开,跳下来一名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很是新潮的衣服,直直的向着楼门口跑去,随后又是下来三女俩男来。手里拎着大包的东西,有吃的,有喝的,其中还有一个大蛋糕。 “小薇啊,叫小雪慢点,小心摔着。”一名身材较好,长着一副很是漂亮面孔的女子说着,从车里又是拎出几个包包来,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似乎还觉的有什么不妥的样子,弯下腰来系着自己的鞋带。 “没事,小丫头长大了,她才没那么笨呢。不过紫嫣姐,你干脆将鞋带缝起来算了,你看看我们逛超市,你鞋带开了多少次了。” 眼前的几个人天漠自然认识,算起来今天应该是小雪的七岁生日,而且似乎小薇与紫嫣她们对小雪一直照顾的不错,不过对自己一直有几分情愫的紫嫣倒是还是那样笨笨的,做为女子特勤队的队长,竟然鞋带还总是那个样子系着。剩下的一名女子是紫嫣一个队的战友,二人关系非常好,叫语蓉,也是紫嫣的闺蜜。不过那俩个男的天漠倒感觉有点陌生,看样子似乎是他们后来的新兵吧,因为他们穿着军服,带着自己原先所属单位的徽章,很是耀眼的样子。 没一会儿功夫,几人上了楼,天漠不想打搅她们,静静的呆在楼下,寻找着机会,可就在此时,一道小巧的身影又从楼道里闪现了出来。来到轿车前很是熟练的打开门似乎在找寻着什么的样子。 “小雪!” 小女孩很灵光,一听到呼喊声便是回头望向一名身着风衣,带着墨镜和口罩的怪叔叔,而且看的出来,她对呼喊他的这道声音似曾相识。但是她下一个动作却让天漠心头为之一颤,是的,她在找人,找一个她的亲人,一个平时拉着她的小手给她买零食吃,买衣服穿的哥哥。而且天漠也知道,小雪只凭单单的一道呼喊声便认出了自己。 小雪慢慢的走到自己的近前,仰着小脸不停的打量着天漠,天漠见状蹲下来下意识用手指一刮小雪的鼻头。 “我哥哥没来吗?” “你哥哥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去了,他很厉害的,纵然是天漠哥哥也是没那个资格去的。”善意的谎言永远很受用的,天漠相信小雪长大懂事以后会原谅自己的。 “紫嫣姐姐她们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再忙也应该给我带礼物啊。” “呃他让我捎了,你也知道天漠哥哥很笨的,经常忘了一些事情,不好意思啊,下次我给你带上好不好。”天漠甚至怀疑这个谎言该不该继续编下去 “我们现在就去取,我好想看看他给我买的什么礼物。”小雪干脆一把抓住天漠的手,打算直接拉着天漠走出小区的样子。天漠实在没办法才唬骗她说自己住的地方很远很远,下一次一定给她带来,不过天漠在小雪的口中还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关于当年与其同行远赴战场的队友谭龙的住处。 “紫嫣姐姐要结婚了,你会来吗?” 正当天漠想着关于谭龙事情的时候,忽然小雪说出来一句让自己心境微乱的话来,当然自己已经变成这幅模样,再加上这三年来时间的洗礼,天漠相信紫嫣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有几分不舍。 “我会的。不过你早点回去吧,免的她们心急。” 小雪很乖巧,狠劲的点了点头,小跑几步似乎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冲着天漠挥了挥手,眼神之中尽是期待的神情,一转身便是上了楼。 虽然小雪的语言组织的不够好,但是天漠还是能大致猜出谭龙的住处,小雪说谭龙现在一个人生活在一个很穷的地方,平时老酗酒,还老打人骂人,所以很少人去接近他。偶尔几位哥哥姐姐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给他送点钱和吃的什么的。虽然天漠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怎么回事,但是他猜的出来谭龙的变化与那次行动脱不了关系。 天漠再次坐上了出租车,开始找寻谭龙的住处。 “外面那么冷你呆那么长时间干嘛?” 紫嫣看到推门蹦蹦跳跳进来的小雪,面上挂起几分不悦的神色来,小雪也没有正面的回答她,只是神秘的笑了笑,抱起一只玩具熊直接躺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的说“他终于给我送礼物了。” “谁呀,看你小丫头片子笑的那样,警告你啊,这么小别给我处对象。”一阵哄笑声响了起来,小雪小嘴一撅不在说话。 似乎看出小雪的不满,紫嫣淡淡一笑,蹲在她的身前。 “姐姐和你开玩笑的,看你那样,那告诉姐姐是谁送的礼物啊?但是我可警告你啊,不可以在帮那些乱七八糟的叔叔什么的给姐姐送花送东西啦。”紫嫣说着,旁边的几个人倒是很是好奇的凑了过来,看看小雪口中的礼物是谁人打算送来的。 “天漠哥哥来过了,他说我哥哥也很想我,但是他在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做任务,没时间回来,托天漠哥哥送礼物给我的。” 任谁也没想到小雪会编这样的谎言,但是她们更相信这并不是谎言,当几人冲倒楼下的时候却见空无一人,只是偶尔从天上飘来几片早已枯黄的白杨树叶,而小雪口中的那个戴墨镜戴口罩穿黑色风衣的那个人根本没有看到,虽然说她们也是少有印象的,只不过那样的人太过平凡,自然不会进入她们的眼中,紫嫣歇斯底里的冲着小雪吼叫着,把本应该是小雪快快乐乐的生日搅的一塌糊涂,她在抱怨小雪为什么不喊她们下来,小雪哭着说她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小雪的哭也并不是因为紫嫣的咆哮,而是因为紫嫣与小薇这俩个一直疼爱自己的姐姐低低的哭泣 天漠顺应着小雪所说的路来到一处破旧的窝棚处,窝棚不大。但是这里随处都是一些捡来的生活垃圾。散发着一股股淡淡的霉味与酸臭味,不过四周却显的很是安静,偶尔还会飞来成群的鸟雀。但是在这里也只是停留片刻。 不多时,窝棚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东西声,天漠下意识轻步来到窝棚的门口微微侧目向窝棚里边望去,里边很是纷乱,到处摆着酒瓶子,还有一张破旧的木床,而且里边来回走着一个人,穿着脏脏的衣服,蓬头垢面,还是一瘸一拐的样子,好久天漠才发现这个人的一条腿的裤管是空的,不由得神情为之一动。 似乎是军人的直觉,这个人蓦然间停下了手中的活,慢慢的转过了身来看了天漠一眼,浑浊的双眼之中却是透出几分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沧桑感。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你本就是蟑螂命,不嫌弃的话进来随便坐坐。” 谭龙将手里的活丢到一边,蹲下身来开始从破柜子里翻找着什么的样子,天漠自然不会客气,这个曾经刚来自己连队不久就和自己干了一架的家伙。你跟他客气了他反而会不高兴。 “洪兵死了。” 天漠酝酿了好久的情感,坐在了那张破旧的小木床上,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硬生生的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自从你一个人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出来了,他是个闲不住的家伙。”谭龙拎出一包花生米来丢到天漠面前,继而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俩瓶酒来摆放在天漠的一旁。一屁股坐在了脏乱的木床床前,很是熟练的拧开瓶盖先是自己小酌了一口。 “你应该过上比那些人更好地生活。”天漠将一粒花生米塞在嘴里,费力的嚼了嚼,或许是天气潮湿的缘故,本该是可口香脆的东西,竟然是那样的味道。不过瞬间天漠竟然爱上的这种口味,因为现在终于有人与自己分享这种情感了。 “呵呵,你过也不怎么样吧,彼此彼此而已,想想他们那些只知道安静的躺在那里的弟兄们,我们已经够奢侈了。”谭龙依然是那么的乐观,他说只有这么点酒水吃的不爽,从铺下翻出一沓沾满油腻且显得有点零碎的钱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门,天漠没有阻拦他,因为他太了解谭龙了。 不久之后,谭龙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些还冒着热气的小菜,找出几只破碗来,很是仔细的倒了进去,偶尔有淡淡的油水粘在他的手指上,他还是很享受的舔了舔。但是他的鼻子在流血,而且嘴角有点发青发肿。 “你有必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天漠眉头微皱,眉宇之间木然间多了几分失去多年已久的戾气。 “没事,自己摔了一跤而已,你也知道我的腿脚不好,再加上太过高兴了一点。所以!” “呵呵!你这家伙,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善于说谎,你难道忘了我们以前是干什么的了么,这点皮外伤根本不是摔的。” 天漠说完,出了门,但是谭龙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第三章、诠释安逸 这条本不算长得小巷里自然会起一点风,卷着一些塑料袋以及一些灰尘四处飘荡,甚至会眯了天漠戴着墨镜的双眼,不远处站着四五名小青年,缩着脖子抽着小烟,还不停的跺着脚,其实天漠觉得这个冬天并不冷,只是人情太冷了。 “他是个上过战场的军人,正因为这样,他成了瘸子,你们不该这样做。”天漠似乎很有耐心的样子,慢慢的走到了几个人的面前。 “哈哈,只不过是炮灰而已,你是替他过来送钱的吧。”一个满是漂了色的黄头发男青年刚说完话扑通一声便是栽倒在了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不在动弹。天漠记的,自己曾经一脚能把碗口粗西的木桩踢断,但是头一次觉得原来踢人比踢那些木桩舒服多了。 够义气固然是好的,但是他们找错了人,俩个青年小腿断了,剩下的那一个跑了。而且一路没有回头,因为天漠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到了恐惧。 “这样你会搅乱了我的生活。”不知道谭龙什么时候站在了天漠的身后,嘴里嚼着一根鸡腿,看着倒在地上的几名小青年无奈的笑了笑。 “谁不想过安逸的生活,但是没有尊严的安逸,我宁愿不要。”天漠从谭龙的身侧走过,低头一转身进了窝棚。 “你听说过一个叫海狼的组织或者人没有?”天漠用手一抹油嘴看了一眼谭龙。脸上露出一副难以掩饰的笑容。 “我只知道整件事跟秦司令脱不了关系,因为我们的那次任务是他一手策划的,而且知道行动方案的也只有他,纵然不是他出卖了我们,但是他肯定知道有谁知道这份机密。” 谭龙更豪放,拿起自己的一件衬衣也是狠狠擦了擦油亮的嘴巴。 “还好,我让那个狙击手陪洪兵去了,我亲眼目睹他的脑浆溅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但是我不甘心,因为杀死洪兵的是那些恶心的政治家们,更可恶的是那个叫海狼的人,或者是叫海狼的组织,我会不择手段的将他找出来的。” “但是我更相信这是一个阴谋。”谭龙慢慢的躺在了床上,用手指剔着牙缝,可以看得出来,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好久了。 天漠在离谭龙住的不远处租了个小房子,房东是个胖女人,而且很是热情的样子,但是天漠知道,在生意面前,任何人的举止言行都是建立在一层面具上的。 一觉睡到自然醒是幸福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回归往日一般,天漠洗洗涮涮把自己仔细收拾了一番。谭龙见过自己的伤疤,他说自己是幸福的,一开始自己没明白过来谭龙的意思,当自己仔仔细细照了一番镜子以后才发现,谭龙说的并不是他的伤疤,而是自己的命运。 当初自己与洪兵掩护其余包括谭龙在内的七名兄弟走了以后,直升飞机在半路上被叛军击中,谭龙的腿被炸断了,不过还好,别的兄弟倒没事。只不过其中一个叫小何的却得了战后恐惧症,现在还在第三军医院里治疗,剩下的要么当上了特种教官,要么退伍下了海。 而且天漠还听说当时紫嫣违抗命令,带着自己十几名女子特勤队打算营救自己和洪兵,不过后来飞机在半路上被上峰截了下来,她本人还被关了几个月的禁闭。 一些早已被时间冲淡的往事只值得自己回忆品尝一番,不过话说回来天漠竟然不知道谭龙早已将一些事情给自己摸了个通透,谭龙说如果自己死了倒无所谓,但是洪兵那个家伙可是还欠他一千多块钱,虽然说是谭龙酒后的话,但是有谁可知谭龙心中那份伤感。他宁愿那一千块钱让洪兵亲手回来还给他。 天漠没有直接去第三军医院,而是坐上了公交车去了谭龙给自己的一张纸条上写的地址,他说那是当初在他们营区门口那个卖槟榔的女孩开的咖啡厅。 女孩叫秋灵,是营区附近村庄的一个姑娘,和自己的爷爷相依为命,营区为军事重地,一般人不让太过靠近,但是聪明的秋灵却每每他们出操的时候带着槟榔等一些东西拿出来卖,来贴补她和爷爷的生活,秋灵对天漠和洪兵印象最深,因为有一次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在营区不远处公开抢劫,被与私会小薇回来的洪兵与带头捣乱的连长天漠看到,自然导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故事,自那以后更多人们认识了秋灵,秋灵的生活也慢慢的好转起来,因为“不用找钱了”这些词经常陪伴着她那迷人的笑容。 但是自从有了天漠与洪兵的事情以后,秋灵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脸上再没有笑容,她说这里已经不再是自己留恋的地方了。 咖啡厅不大,但是早上起来喝咖啡的人很多,而且咖啡厅里充满了西式风格的韵味,天漠来到了一个角落里静静的坐下,随随手拿起一张今日的晨报漫不经心的看了起来,服务员很周到,送来了咖啡与白糖等,需要客人以各自的口味调配,还有甜点。 “我可以见见你们的秋灵老板吗?” 天漠将手里的报纸放在一侧,小酌了一口咖啡,微微皱了皱眉头,望向了眼前那名年约十八九岁穿着制服的女孩。 “我们老板现在很忙,恐怕不方便吧先生。”似乎这名服务员对自己很是忌惮的样子,说话的语气有点很小心的样子。因为天漠知道,现在的自己这副穿扮,确实任谁见了都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心人。 “你告诉她,就说不用找钱了,她就会过来的。” 眼前的服务员闻言,半信半疑的将盘子揣在了腋下,很是小心的匆匆离开了天漠的视线。 在一间很是干净漂亮的办公室里,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轻轻的撩开了窗帘,清晨明媚的阳光瞬间倾泻进来,照在了她那副精致的面孔上,显的更加成熟迷人。望了窗外许久,微叹了一口气坐在了自己的桌前半躺在椅子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一道敲门声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进来!” “老板,外边有一名客人要见你。”原先那名服务员很是胆怯的小声说着,没待说完,却见这名女子略显慵懒与疲倦的模样摆了摆手,任谁都懂她的意思。 女孩闻言踌躇了片刻,但是她却并没有离开。 “你还有什么事吗?”这名女老板微微抬头,望向了眼前自己的员工,神情之中尽显几分不满的模样。 “他他说不用找钱了。”或许是这名服务员误读了这句话的含义,但是似乎那个戴墨镜的人更显的可怕,才从嘴巴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女子听闻浑身一震,想都没想什么直接将小女孩挤到了一边夺门而出。 秋灵知道,没有人会这么的开玩笑,更没有几个人知道这句话陪伴了自己好久。来到咖啡厅的一瞬间女子的目光便不自然的被锁在了一处。 直觉告诉自己,是他,他还活着。秋灵难以忘记从前的那俩道身影,纵然几年已过,但是残影犹存。 在天漠看来,眼前的秋灵不像当初那般青涩,而是浑身散发出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只是瞬间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淡淡的忧愁, 秋灵显的很激动,静静的坐在了天漠的对面,俩行清泪不自然的从自己的脸颊滑落了下来,但是脸上还是那样强强挂着几分微笑接过了天漠递过来的纸巾。 来咖啡厅的人们几乎都是常客,他们都是很喜欢这名热情漂亮的老板,曾经有多少有钱的子弟追求过她,但是都被她一一拒绝。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名老板掉眼泪,原先略显吵杂的咖啡厅顿时安静下来,少女的情怀有几人知晓,唯独了解秋灵那俩行清泪的也许就只有挤满在门口的那些身着服务员制服的女孩子们。 秋灵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坐在了那里,仿佛在这一刻,她又变回到了当年的自己,变的胆怯起来。 “我昨天乘飞机回来的,我几乎见过了所有人,我也是从谭龙的口中得到的关于你的事,所以过来看看。至于洪兵,我相信你已经猜到了。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小薇,更对不起小雪,我没有照顾好他。” “那紫嫣姐呢?为了你付出那么多,而你却在那里逍遥快活。”难得秋灵说出一句话来,天漠淡淡一笑,轻靠在背后的沙发上不再说话侧目望向了窗外,好一个冬天,转眼间竟然飘起了雪花。 “我在问你话呢!”似乎三年里秋灵改变的不仅仅是成熟,而且脾气似乎也变坏了,只见她猛的站起身来怒视着天漠,变的更加激动了起来。 天漠自然也不会一直坐在那里,但却是手足无措,哭泣的女人最难对付,现在的秋灵并不是哄哄就能完事的。 “我不适合她,仅此而已。”踌躇了半天,天漠只说出了俩句话。但是潜藏在墨镜下他那躲闪的眼神却依然是出卖了自己。 “那你以为你是谁啊?紫嫣姐为你付出了那么多,而你却说出那样的话来,你还穿成这样,见不得人吗?”秋灵不满的话语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这里飘来,而且个个都是为秋灵不平的样子,因为在许多人看来女人流了眼泪代表真的伤了。 没人会想到这名咖啡厅老板会这么暴力,而且没人知道秋灵一直视为倾慕之人的大哥哥竟然如此薄情,一个巴掌扇过来,天漠的口罩掉在了地上,眼镜也被摔碎了。天漠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这已经不再是一个秘密了,这道伤疤见证了那场悲剧,诠释了所有的无奈。 第四章、心伤婚礼 秋灵瞬时呆住了,而整个咖啡厅也传来几道惊呼声,天漠也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去用语言与行动去掩饰,只是淡淡笑了笑。 “就在那天,一颗弹片从我的额头划向了我的胸口,医生给我缝合的时候,我痛的哭出了声来,我没有打麻药,因为我想用它的疼痛来麻醉我心里的痛,洪兵与十七名游击队战士已经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那一刻,秋灵紧紧的抱着天漠低低的哭泣着,木然间,她就像又小了十多岁一般,像个小孩子一样久久不能平静。 天漠离开秋灵的时候告诉她,想找自己的的时候找谭龙就可以,秋灵没什么可给予天漠的,不过给天漠的口袋里塞了很多钱,天漠没有拒绝,因为这是秋灵唯一能帮自己的,其次就是,自己还真的有点缺钱,秋灵说紫嫣要结婚了,男方是个有钱人,而且听说他的父亲是一个掌握着东南亚百分之二十三的经济的富商大佬,当年天漠没有出事以前就开始追求紫嫣,但是被紫嫣拒绝了。 当然秋灵的意思天漠也是懂的,好聚好散,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才不会有太多的遗憾,时间就在一个星期后。 天漠逛了超市,而且自己依然是那副打扮,买了几件小女孩的衣服和玩具,包装了起来,望了望一名身后跟着的超市的安保人员,天漠无奈的笑了笑,很是迅速的摘下口罩让他看了一眼,然后又是戴了上去,那名安保人员用一种吃惊的表情连着说了几声对不起然后很快闪人了,天漠有时候在想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 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天漠仔细的用笔写下了自己每天做了点什么,见过了谁,谁住在什么地方,因为在c国受伤的时候医疗并不先进,而且医生告诉过他,自己正在无规律的失意,只是频率不大而已,但是不敢保证以后那一天会出现厉害的症状,而且事实告诉他那天谭龙来找自己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是,您在找谁? 参加紫嫣的婚礼,天漠最大的原因并不仅仅是想来看看紫嫣,而是想从紫嫣的父亲口中得知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真的是紫嫣的父亲的话,自己也不排除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直到一个星期后。 紫嫣的父亲本就身份高,虽然退休了,但是在商界,政界,军界任有不少的好友,而且有着不小的威望,所以今天的人特别多,人山人海。天漠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太多平凡的人往往都会这样,当然天漠也在人群中见到了一些熟人,个个容光焕发的样子,其中包括几名出生入死的兄弟。 秦沧海做为今天女方的父亲,自然是醒目之极,天漠没有多久便是找到了他,四方来的客人都是说着一些奉承的贺词,但是天漠则躲在一角寻找着机会,秦沧海曾经也见过天漠,因为天漠在自己管辖的军分区的成绩尤为突出,自然关于天漠的资料什么的颇为在意,而且最为尴尬的是,紫嫣爬在自己背上耍赖让天漠背着回家的时候被老头子撞上。老头子似乎默认了紫嫣的选择,假装没看见,但是任谁的心里都清楚。 机会来了,秦沧海上了厕所,天漠自然跟在了后边,当一路面无表情的秦沧海刚进入厕所,还没解决了一半,随着嘎嘣的一声声响,厕所的门被反锁了。 “告诉我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年前的事情任他们这些高层谁都清楚,那算是一场军事事故,自己的提前退休也是与这件事少不了多少关系,做为天漠他们这次行动策划人的秦沧海更加熟悉,老头子差点被这道声音惊了,慌忙提起了裤子,用一种惊疑的目光望向了天漠。 “我不想重复第二次,不过敬你为我的长辈老上级老领导,你有这个权利,请您告诉我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天漠这么说着,但是话中的寒意更浓。 “如果说整件事涉及的人多了你会怎么做?当然,做为此次行动的策划者,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我会给与你许些帮助的,但是请你不要伤害紫嫣,让她开开心心的度过今天。”似乎秦沧海并没有一丝慌乱的样子,倒是仔细的先把厕所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的说出这些话来,然而天漠也是知道,老头子肯定察觉到了些什么。 直觉告诉自己秦沧海可信,但是至于紫嫣的婚礼自己必须参加,坐在一个布置的很是华丽的教堂一角,天漠心底木然升起一种失落的感觉,一个好的归宿谁不想拥有,在这里天漠还看到了三年前与自己一起行动的另外几名战友,但是现在的他并不想打草惊蛇,因为现在除了自己联系过的几个人,谁都值得怀疑。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真巧啊!”一道女儿香传来,将天漠的思绪平和了一下,眼前身材高挑的,且长相颇为俏丽的女孩正是在机场见过的那个叫莎莎的女孩子。莎莎很大方,直接坐在了天漠的身侧,而且美眸流转不停的打量着天漠。 “在这种场合没有几个人喜欢坐在角落,除非有三种人。” 莎莎的话直接将一直都颇显无聊的天漠勾起了兴趣来,天漠笑了笑,身体微侧,直接靠在桌上,望向了莎莎,有人对自己的分析很感兴趣,莎莎自然很高兴,用修长的手一撩自己脖颈间的秀发显出一副很是认真的样子。 第一呢,是心怀不轨的人,比如说杀手。 “哦?是吗!”天漠故意将声音放的很是吓人的样子,倒真把莎莎说的愣了一下,随即传出一阵阵天籁般的笑声。 “紫嫣姐,你说小雪的话可信吗?”小薇将一朵很漂亮的花给紫嫣插上,面上却少了点应有的笑容。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如果真的活着的话,他应该会来这里的,但是他如果来了就别想逃。”看了一眼在一旁玩耍的小雪,紫嫣脸上露出了几分期待的神情。 “可是你和贺天宇的婚礼!” “没有可是,我就根本没喜欢过他,要不是他一直抓着我父亲的把柄,我会做这样的选择吗?”直接将小薇的话打断,紫嫣微微颤抖着娇躯慢慢的坐了下来,无力的爬在了桌前。 “呵呵,你看我像混吃混喝的人吗?你看看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些政府要员和一些军人什么的,就算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有这个心呀。” 天漠笑了,笑的很开心,眼前的莎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的成熟,倒有点像小女孩一样胡乱的猜测着。 “那第三种呢?”天漠强压自己心中的笑意,没有敢直视撅起小嘴的莎莎,面上故意装出一副虔诚的样子来。 “第三种也就是最神秘的那一个,因为这个人很喜欢我家表姐,但是我表姐没有选择他,他在以另一种仪式而告别这段情感。” 天漠闻言一时呆愣在那里,他没有说什么,脸上原先的笑意一扫而光,可就在此时,婚礼上的独特音乐响起。 紫嫣被一名三十多岁且长相微胖的人牵着手走了进来,今天她穿的很美,而且不自然间还流露出几分淡淡忧愁,让人看了迷醉。但是她的眼神却环视四周,看似和每个前来庆贺的人打着招呼,但是她在寻找,寻找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莎莎很是好奇,她没有正眼看一眼自己的表姐,而是傻傻的盯着眼前穿着很是奇怪的男人,因为她从他那略带沧桑的眼神之中读出几分爱恋和几分伤感,她明白,自己猜对了。强强将眼神从天漠的身上拉回,莎莎木然间产生了几分感动,不仅是为了对表姐的祝福。 西式婚礼似乎多了几分浪漫,多了几分感动,小雪做了紫嫣的小伴娘,紧跟在紫嫣的身后冲着天漠眨眼睛,但是天漠只是淡淡的冲她会意的笑了笑,似乎成了二人之间的秘密,然而就在此时的莎莎突然想起了关于表姐的一些情感传说,虽然自己一直呆在国外,但是也少不了一些信息传入自己的耳朵。她开始猜测身边的这个人的身份,因为自己是转机从那个几乎成了废墟的国家才回来的,她相信,这不是巧合。 牧师是一种洗涤人心灵的职业,有了它的存在,每一双走进教堂的新人都会得到他的祝福,得到上帝的祝福,但是在紫嫣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她还满带不舍的看了一眼教堂中的每一个角落,但是任然没发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总算是送了她最后一程,我也该走了。”天漠低低的说了一句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莎莎的耳中,然而她也更加确定眼前的人便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当教堂中的人们正打算安静的听俩名新人对爱情宣言的那一刻的时候,一道很是幼稚的声音传来。 “天漠哥哥,你今天带了礼物没有呀。”天漠并没有因为小雪的一句话而停下脚步来,因为他知道,这样一来会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甚至会破坏自己的计划,所以他选择了沉默,装作了小雪的陌生人。径直向着教堂门口走去。 然而认识这个早已慢慢淡出他们记忆中的叫天漠的人们,都是先是一愣,顺着小雪的目光望去,是的,背影很熟悉,但是多了几分没落感。紫嫣望向牧师的笑容瞬间僵直起来,顿时浑身微颤,慢慢的转过身来。她永远忘不掉那副曾经消失了三年之久的背影,自己却欲哭无泪。 牧师似乎很多嘴,他只说了一句“上帝是仁慈的。”却给予了紫嫣莫大的动力。 “天漠!”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传来,天漠不自然的微微一顿,但是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来,不过他那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彻底的出卖了自己,煞那间,认识他的人如潮水般的向外涌去。 “他在哪里?”人们四散的找寻着,但是天漠却诡异般的消失而,而人们更加确定他还活着,紫嫣发疯般的四处乱闯,而所有新娘有所不舍的婚纱却成了她的绊脚石,紫嫣眨眼之间把它撕成了无数块,穿着破烂的婚纱四周找寻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试图把他找出来。 “告诉我,那是真的。”紫嫣一把扯住一名身着军装且壮硕男子,面上挂着狂喜与几分乞求,久久不能平静。 “是的他是天漠队长,你没有看错。”这名壮硕男子说着,也是焦急的环首四周,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表情。 第五章,真实身份 教堂里的那名新郎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原先的笑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以及阴寒,但是他没有做太多的举动,只是漫不经心的拿出了电话。淡淡的说了声,“他还活着。” “你为什么帮我。”疾驰在公路上的一辆豪车里坐着俩个人,开车的是一个长相颇为俏丽的女子,只见她很是兴奋的样子,不停的发出笑声,而其一侧则端坐着天漠。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 “我倒觉的这很像童话里的故事,但是又觉得缺了点什么,如果当时你把表姐抢过来的话,那就应该更完美了。” 天漠虽然不知道紫嫣所谓的表妹为什么做法这么诡异,但是最起码帮了自己一把,望了望窗外飞驰而过的路标。天漠淡淡的说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包你满意。” 没多久,一幢很是巨大的别墅映在了天漠的视线中,别墅四周都是些警卫以及保镖之类的人,但是当这些人看到莎莎的时候,都没有阻拦,任莎莎将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开进了别墅的院内。 下了车,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迎了出来,天漠听到她与莎莎交谈的话语才知道这是莎莎家的保姆,不过从这个中年妇女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很溺爱莎莎的,天漠的到来自然会引起她的注意。 这里是莎莎的家,莎莎说,他的父亲也是参加了紫嫣的婚礼,但是还没回来,紫嫣带着天漠来到了自己的卧室,随着一阵阵女儿香出来,天漠只觉得浑身有点不自在。莎莎的卧室布置的很别致,墙上挂着许多欧式风格的油画,屋里颇显明亮,倒是让人心情木然间好了起来,似乎看出了天漠有点不自在,莎莎特意打开了一首欧美的音乐来试着调和这道气氛。 “你可以不可以给我讲一段故事,我相信这段故事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莎莎让天漠给她讲故事,故事的内容就是从他们参加任务的那天起到现在的情况。 “你不会想听这个故事。”天漠直接拒绝了莎莎的请求,大有离开的意思,但是莎莎却很是调皮的将门口赌上,她说她想很看看天漠长什么样子,想看看从小就喜欢和她攀比的表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天漠说你看了会后悔的,但是莎莎明白天漠答应了她,迫不及待的亲手将天幕的口罩摘下,就在下一刻,莎莎出却奇的没有表现出什么恐惧的模样,只是呆愣了一瞬间。 “这就是你不想见表姐的原因吗?”莎莎似乎还是那样喜欢揣测,但是脸上却少了以前的那种微笑,甚至还挂上了几分恼怒的样子。 天漠没有回答莎莎的问话,只是将口罩又是戴了回去。负手开始观赏起了莎莎卧室的油画。“我相信每一个女人都会喜欢一个完美的男人,纵然他有一点瑕疵,但是她也会斟酌一番的,就拿你来说,这副达芬奇的赝品基本上看不出他与真品的区别了,你得不到它,所以也只能买了赝品欣赏。” 天漠说完,莎莎刚要反驳,外边传来了敲门声,说话的似乎就是刚才那个中年妇女,她说莎莎的父亲回来了,让她过去一趟。莎莎轻应了一声,嘱咐天漠不要乱跑,自己则折身出了门。 在一座很是豪华的大厅里,四周挂满了壁灯,虽不能说是金碧辉煌,但是可谓是奢侈之极,不过一个偌大的破旧书柜却与大厅里的环境显的格格不入。这时只见一名身着黑格子衬衫的中年男子端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灼燃了一半的香烟的烟灰轻轻的磕在了烟灰缸里,腾起的阵阵青烟却熏的他堪堪闭上了一只眼睛。但是却依然掩饰不住他嘴角上的几分笑意。 当听到楼梯上的阵阵脚步声,中年人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也看到了吧,你家表姐的那场婚礼,真是耐人寻味,尤其是你那个表姐夫,脸都黑啦,哈哈哈!”中年人笑的前仰后合,从他的口中可以听出来,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只能说,表姐是幸福的,如果今天的事情发生在女儿的婚礼上,女儿会一生难忘。”莎莎随手拿起一个玩具熊来紧紧抱在怀里坐在中年人的身侧,眼神之中一副憧憬的样子。 “哼!要是谁敢把我女儿的婚礼搞砸,我就宰了他。”莎莎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做为国内名列第二的黑社会组织的蝰蛇帮的老大,有点霸道是正常的,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自己在国外留学,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从小爱与自己表姐攀比的她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后边。 莎莎将手里的玩具熊直接砸向自己的父亲,喘着粗气,酥胸上下起伏狠狠的盯着自己的父亲,“郑四海,你是不是还嫌没把你女儿害苦啊?我已经二十四了,下个月生日以后就二十五了。” 一直站在莎莎身旁的中年妇女见状,并未所动,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难看出,这父女俩似乎经常都是这样的。 郑四海见状换忙站了起来,模样颇显慌乱的样子,显的手足无措的样子。“老爸不是为你好吗?你也知道以前和你交往过的那些男的都经不住老爸的考验,我怕他们对你有什么企图,害了你怎么办?” “考验?你那算哪门子考验?直接把枪抵在人家的脑袋上问话谁敢要这样的岳父啊。我警告你啊,从今天开始,我与任何人交往你都别管着,小心我不认你这个爹。”莎莎双手掐腰,俏丽的面孔之上满是警告的意味,而郑四海却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莎莎!我要走了,谢谢你了。”莎莎原先摆出来很是霸道的样子被这道声音一击,瞬时摆出一副很是淑女的样子,轻抚了一下额间秀发美眸一闪望向了天漠,“都快中午了,刘妈已经快把菜烧好了,不如留下来吃完了再走,正好我下午也有事。” “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你们了。”天漠隐隐感觉眼前的气氛不太对,声音便是小了点。莎莎一急,狠劲在郑四海的脚上跺了一脚。郑四海咧了咧嘴,晃了一下,满堆微笑的望向了天漠。 “是啊是啊,既然是莎莎的朋友,如果没有太急的事情的话,吃了中午饭再走嘛。”郑四海说着直冲身后摆手,殊不知那名刘妈早已闪身出了去。 对方的热情打动了天漠,天漠没有再做推辞,虽然似乎看出点什么,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今天的饭,不好吃。 正如自己所想,吃饭需要摘口罩,当天漠的真面目显露出来的时候,刘妈面露难色,郑四海一个人没等吃几口便是走了人。对于意料之中的事情,天漠早有准备。而莎莎却异常热情,将天漠碗里堆了满了菜。 在送天漠回家路上的时候,莎莎告诉天漠说,在自己父亲年轻的时候,舅父秦沧海就看不上他,再三阻挠自己的母亲与父亲走在一起,可是母亲偏偏还看上当时还是小混混的父亲,舅父以断绝兄妹关系来要挟,但是母亲毅然选择了自己的父亲,父亲很爱自己的母亲,可是母亲却郁郁而终,所以父亲一直对舅父有成见,殊不知母亲的离去舅父最为伤心。似乎是受到父亲的熏陶,莎莎从小喜欢与自己的表姐比,直到现在。 莎莎听说过关于天漠的一些故事,而且很是好奇的样子。似乎还是不死心,一路上想尽了各种办法要天漠说出来,但是天漠都是巧妙的避过,气的莎莎干瞪眼。 “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莎莎皱着眉头,偶尔在鼻子上扇一扇试图驱使着扑鼻而来的酸臭味。脚下有选择的踩着比较干净的地方。 “一些事情,我不便说出口,里边有一个人,相信他会告诉你一切的。”天漠紧走几步将窝棚的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莎莎则环首一眼四周,也是极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天漠进来的时候,谭龙只是嘴角挂着一副诡异的微笑看了他一眼,而且直接无视了莎莎的存在。“你可能要成为传奇了。” 似乎谭龙从不喜欢客人一般,并没有招待一下初次前来的沙沙,而是翻了翻自己的破柜子,找出几张破报纸来。 莎莎被撂在了一边,不过她倒是落了个自在,出生算是高贵的的她似乎生怕碰到窝棚里任何一件布满灰尘的东西,一直站在窝棚门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二人。 “紫嫣她们来过了,在她们走后不多时,这里也多出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算是个机会吧。不过你以后多注意点,这不是紫嫣的做事风格。而且看得出来,这些人对我们还是了如指掌的。”将一张满是英文的废旧报纸铺在了谭龙的床上,谭龙很是仔细的将上面的褶子给平了平,示意让天漠看一看。 报纸开始有点泛黄,不过还保存的比较好,上面的字体与清晰可见,看了看日期,是三年前的,在一处比较显眼的地方是一张宣传照片,看上面人们的穿着,大都是些m国的军人制服。 “他叫史密斯,是m国一名海军陆战队优秀的队员,说起他的父亲,则是m国的一名议员,史密斯自从三年前去了c国执行秘密任务以后,就再没站着回去,他的父亲心灰意冷之下操起了老本行,当了3k党的教父。” 天漠看似一直盯着眼前布满了英文的报纸,脸上却露出几分笑容来。“管他是谁,先不管他如何如何,单说杀死洪兵他就得死,再者说来一名狙击手迎着阳光来狙杀对手本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他的瞄准镜晃到了我的眼。不过话说回来,有这么一名父亲的话,应该对他的死有所举动吧?” 第六章、暗中遇袭 谭龙将报纸折吧折吧收了起来,侧目看了一眼一只望向窗外皱着鼻子的莎莎。 “曾经他悬赏千万去寻找杀死他儿子的那个人,结果得到的回答是那个人也死在了那里。不过从现在开始,似乎这一切的一切需要改变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那边会有所举动的,毕竟3k党可是m国最大的一个帮派,而且涉足的社会高层也是很多的。” 谭龙变相的告诉自己,现在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不仅是那样,而且身边的朋友或许会受到牵连,谭龙没有抱怨自己在紫嫣的婚礼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但是却告诫自己少出门。 三天以后,一名身着运动衣的带着黑色口罩的一个人出现在了一家小学校的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的很是精美的纸箱。放学的铃声响了,自然会让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们精神一震。纷纷向着校园里探头望去。 小雪穿着一身蓝色的校服,来到校门口不停的张望着,忽感一只大手将她拉上了一辆出租车。 “咦!天漠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昨天小薇姐的家里坐满了人,有认识的,有陌生的,都在商议着你的事情。”小雪怀里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显出了一幅爱不释手的的样子。 天漠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在这三天里自己也是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但是为了圆满自己这个善意的谎言,这个礼物必须送给小雪。生怕发生什么事,就先把小雪送到了小薇的楼下。 一开始小学没有走,只是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天漠。 “天漠哥哥,我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呀?我真的很想念他。” “呵呵,很快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回去告诉紫嫣姐姐她们,多多注意身体,如果时机成熟的话我会亲自见她们的。”天漠摸了摸小雪的小脑袋,很是溺爱的样子送小雪下了车。 本打算回到自己的住处,但是天漠却发现一个穿着很是讲究的陌生人始终徘徊在自己的左右。所以自己没有直接回家,身形一闪躲在了小巷里。 “告诉我,你是为谁做事的?” 眼前窄小的小巷是个死胡同,躺在地上的这个人便是一路跟踪自己的那人,不过天漠还发现,跟踪自己的不仅仅是眼前的一个人,只不过脚下的这一个却更为狡猾,竟然没甩掉。 被天漠踩在脚下的这个人似乎还是块硬骨头,被自己折磨了一番竟然一直没有开口,却激起了天漠的好奇心,将随身的的一把匕首取了出来,顺便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不管是谁,很在乎自己的外表,我这个人记性很差,不容易记住别人的长相,所以委屈兄弟你了。”天漠弯下腰来在那人的脸上用匕首的利刃来回比划了几下,自己本该看起来很是亲昵和蔼的笑容此时此刻对于在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来说,犹如魔鬼一般,尤其上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痕,让他内心深入不由的产生了难以磨灭的恐惧。 天漠离开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让他那么抗寒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躺在地上被自己一脚踢晕了过去的那个人说,派他跟踪的人是自己在紫嫣婚礼上的那个男主角,也就是紫嫣的未婚夫,姑且这么说吧,因为自己把人家的婚礼搅浑了。 接下来的几天跟踪自己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开始出现了异国人的面孔,天漠隐隐发现危险的临近,谭龙是个细心的人,他的警告不是毫无道理的,所以这几天自己很少出门。 一个灯光昏暗的屋子里,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将电话慢慢的放下,微微思索了片刻,侧目望向了眼前的一名穿着很得体的男人。“他说了,他出一千万,这是个很诱人的数字,本来是俩千万的,但是我拒绝了,让他自己出杀手对付张天漠,这样的话我们还会省去很多的麻烦。放心,那个女人我会替你搞到手的。” 屋里显的很宁静,但是腾起的阵阵烟雾偶尔让人咳嗽几声,才不至于觉的太过冷清。“我知道他是不会放过张天漠的,所以消息是也我放出去的。”似乎眼前的这名穿着很得体的男人自己觉的自己很聪明的样子,话语中隐隐带着几分高傲与快感的口吻。 “啪!”一道把掌声过后,屋中又是回归了当初的感觉。打人的中年老者浑身微颤,可以看的出现在的他是多么的气愤。“你以为这一千万很好拿吗?别说一千万,现在再给老子我十倍,百倍我也不想去碰,你没命了还怎么去花?他们都插手了,如果让那些人发现追查起来,弄不好我们会死的很惨,通敌叛国的罪名我可背不起的,以后做事长点脑子。” 天依然那般明亮,透过窗外,天漠可以看得见外边的雪下的很大,现在正是天漠收拾好东西出门的时候,但是他刚走到门口却发现有人影晃动,于是他很是警惕的贴在墙壁上慢慢的靠近门口,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不过听的出来门外的人似乎很是焦躁不安的样子,不停的用脚跺着地,听声音似乎穿着是高跟鞋,而且透过门缝传来一道熟悉的香水味。 天漠没有想太多,直接将门打开一把将莎莎拉了进来,脸上挂起了满是责备的摸样。 “和你说过多少次,除非我给你打电话你才可以来,跟在我身边很危险的。”天漠很是仔细的将莎莎身上还未曾融化的雪花拍打下来,给莎莎披了一件厚厚的外衣,因为他知道刚才的跺脚声并不是什么焦躁不安的样子,只因为莎莎太冷了。 母亲去世很久的莎莎,少了一份关怀,多了一份寂寞,原本对天漠就有了几分好感的她檀口微张原本进来刚要说什么的样子,但是突如其来的这份关怀硬是将她要说出嘴的话压了回去,美眸流转直直的盯着天漠,一时间忘掉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说!你这么匆忙来这里干什么?”天漠往自己简朴的床上一坐,望向了还在呆愣之中的莎莎,随手拿起了一张前几天的报纸看了起来。 此时的莎莎才从憧憬里走了出来,美眸一闪带着一股女儿香坐在了天漠的身侧从自己的包包里翻出几张照片来递给了天漠。“那天你们俩的谈话我也听到了,这是前天我吩咐的几名父亲的助手在机场拍的照片,也许上面的人会让你会感兴趣的。” 天漠接过来照片,端详了几眼,上面只不过是几名外国的游客打扮的三名男人,但是让天漠心中产生了莫名的压力,因为从照片上面现可以看出,这三人明显都是军人,而且从其动作上可以看出,都是略带着几份国际特种兵惯用的肢体语言。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你应该知道我的处境是什么样子,所以说你怎么做你也该很清楚的。”天漠将照片挑选了几张收了起来,开始整装衣服,打算去一趟谭龙那里,因为此事非同小可,弄不好当年留下的几名好兄弟都得遭殃,除非自己离开这里,但是他也知道离开这里之前照片上的三人有很大的可能找到自己,自己尽可能的同自己在乎的人离的远一点。 走出小巷,天上飘的雪花明显的小了点,而且天上透过薄薄的残云还能够偶尔看到太阳的影子。巷口还停着一辆豪车,天漠认的出来这是莎莎开来的。车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雪,不过奇怪的是车边似乎还有其他的痕迹,虽然说已经被雪覆盖住,但是仔细看的话还能看的出来。 莎莎站在车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天漠,“你还要去他那里吗?我家还是比较安全一点。”天漠没有做出任何表情来,只是冲着莎莎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一下。莎莎似乎很是听话的样子,但是又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你来的时候车上还有其他人吗?”天漠紧紧的盯着莎莎的双眼,莎莎原本打算回头看一眼身后汽车的时候,天漠一把抱住了她,在她的香腮边小声的说道,“如果先前车上有人的话你先回去,没人的话使出吃奶的劲来跟我跑。” 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莎莎紧紧的攥起了天漠的手,莎莎手里的动作已经告诉了天漠,天漠满带笑容的松开了莎莎的娇躯,拉着莎莎拔腿就向着一处跑去,远离了那辆车,不出自己所料,没待自己跑出几步,价值上百万的豪马车随着“轰!”的一声瞬间被炸成了的漫天飞舞着碎片。冲击波直接将二人掀翻在地,四周的建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而且不停传来人们的惊呼叫喊声,腾起的阵阵尘烟眯了莎莎的双眼,但是现在的她却木然间生出了几分安全感,因为压在她身上的天漠紧紧的护着她,用双手捂着她的耳朵,不过似乎时间是短暂的,没待烟尘散尽,莎莎只觉的腰间一紧,被天漠一把挽起,强忍着背上的疼痛,莎莎刚要打算站起来,但是被天漠一拉手臂。 第七章、反侦察 “不要站起来,现在能见度很差,把要弯下跟着我过来。”天漠说完借着还没散尽的灰尘拉着莎莎跑到可一处二十多米开外的小巷里,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好多人,没一会儿人们越聚越多,都是惦着脚尖向着那辆早被炸为一团且燃起熊熊大火的汽车残骸望去。 “我们该怎么办?”此时的莎莎才感觉到害怕,因为这样的场面自己第一次见到过,如果当时自己没走开的话恐怕早已葬身那里了。 “他应该还在附近,而且打算用另一种方法要杀我,他的目标是我,你先呆在这儿,估计警察马上会来这里,你可以随他们去,我去把他引开。”因为天漠发现,对方的炸弹肯定是遥控的,而且一直监视着他。而且可以这么说,自己的踪迹是被莎莎暴露的。 莎莎听到天漠的一番话,自然不会同意,因为她相信,要杀天漠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她害怕下一刻见不到天漠,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带上你会连累我的。”天漠将外套脱下丢在一旁,什么口罩啊,眼镜的直接也是包了进去丢给了莎莎,说让莎莎给洗了,过一段时间自己会取的。天漠虽然这么说,但是莎莎自然知道这是天漠是为她好。安抚她的心理恐惧,不由的心生了几分暖意。 天漠趁着人群混乱相信对方已然失去了目标,但是他知道起了混乱只要找到目标,做事就更加顺手,或许刚才的爆炸就是个阴谋。不多时,天漠出现在了一家子光跑出去看热闹的阁楼上,将门反锁,紧紧的靠在了墙的一侧,一番手腕便将一面顺来的小巧镜子移到了窗户边上,天漠看到了天上的云,虽然还是那么雾蒙蒙的样子,但是太阳还是那般毫无光泽。所以他放心大胆的将镜子慢慢的翻来调去,看着窗外的景象。 一会儿响起的警车的鸣笛声,似乎楼下的人群还是久久不散的样子,人们的好奇心压过了他们对这些只会装模作样的警察的畏惧心。 时间慢慢的过去,天漠毫无收获,但是他没有放弃,要知道自己太过大意的话会一不小心的把自己的命丢掉。不多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天漠知道,这家主人回来了。但是自己姑且把这间阁楼当做自己的家吧。 一把将窗帘拉上,屋里瞬间显的有点暗。此时的天漠才发现小屋似乎是一个小男生的天堂,因为天漠发现了墙壁上那些女明星的海报,还有地上的一双球鞋以及还没有洗且散发着酸臭味的臭袜子。写字桌上还摆着一架飞机的航模,不过看起来倒像是国家的先进战机航模的模样。 “那有什么啊,你们不让我过去看,我自有我的宝贝。”门外传来了一道不满的声音来,似乎一推门,感觉门被反锁了,门外又是传出了不耐烦的声音来,接着又是钥匙链的声音。门开了,走进一名十三四岁的小男孩,直接来到自己的写字桌柜子里翻着什么的样子。不多时,小男孩直接撩开窗帘拿着一部望远望向了窗外。 对于军迷来说,天漠对这些人都是有一种异常亲近的感觉,从门后走了出来,轻轻的把门关上,天漠从身上将刀拿了出来,轻轻的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原来长的凶恶一点还算不错,那道伤疤起了不小的作用,小男孩没哭没闹,只是很乖巧的坐在了自己的床边,看着这名在自己的屋子里抢走自己望远镜的怪叔叔的背影。手里紧紧的攥着一颗还未曾击发过的手枪子弹。 有了这个几近玩具的低倍望远镜让天漠的视线也是延长了不少,几分钟后,天漠在一处较高且隐秘的楼顶上发现了一名异国面孔,而且其身旁还架着一把狙击步枪。不过一直掩饰的很好,此屡屡骗过自己的视线。从怀里取出莎莎给自己的几张照片,天漠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用刀轻轻的挂了一道划痕。 “呵呵!不错么,很看的起我,反装甲的狙击器材,看来还真打算不让我活着离开。”天漠转身来到小男孩身边将望远镜丢给他,冲他神秘一笑。 “一会儿叔叔给你整一颗比你手里还要大上不少的子弹,给我几分钟时间。”天漠轻轻的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一闪身出了门外。 虽然说天漠也不太了解这里的环境,但是辨别方位与地形还是很拿手的。蹿过了几道小巷走过几道小的街头,毅然顺着一颗大树很是矫健的上了一处屋顶。 天漠面前这个嘴里不停的嚼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杀手手里紧紧的握着枪,在瞄准镜里不厌其烦的寻找着要狙杀的目标,由于环境的不同,他身边少了观察手,少了掩护,多了危险,但是天漠相信他更了解自己的国家,没有多少人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危险,如果换做二人小组的话对于一个和平的国家来说反而目标更大,所以说他大意了。 不过似乎出于职业的警觉性,在天漠靠近他的一瞬间,杀手掏出了手枪,一甩手指向了天漠,但是他还是慢了一拍,被天漠一脚将手中的枪踢到了一边,不过枪也响了。子弹打在天漠身旁的那棵大树上,激起了几道木屑。 这帮异国的大个子似乎身体都是很结实的样子,被天漠顺来的一脚踢在了脑袋上,倒在地上嘴里还不时的叫嚣着eon,不得不说眼前这人的体力很好。刚倒在地上又是爬了起来,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势来。 第八章、谭龙之死 此时的天漠可以大致确定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雇佣兵杀手,因为从对方的眼神可以看的出来,那是一道久经沙场目光,犀利而充满了杀气,而且脸上木然间闪现出几分杀戮的兴奋的样子。但是从他那来回晃着的脑袋来看,刚才的那一脚似乎也起了一定作用。 刚才的那一声枪响肯定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纵然有些人把它当做是鞭炮声或是什么的,但是不远处也是有着不少的警察,所以俩人一开始都是拼了命的开始打算都是置对方于死地。 黄毛大个子的拳头很厉害,天漠一个躲闪不及,被挂在了肩膀上,侧着身子腾空摔倒在地上,天漠不敢怠慢,一个翻身躲过了大个子跺过来的一脚,乘其重心未稳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天漠一个撩阴腿踢了过去,这一脚踢的很重,大个子一个大收腹试图减轻那份疼痛,但是下一刻他便倒在了地上。 天漠几近无赖的打法,一个重脚踢在了弯下腰来的大个子的太阳穴上,急忙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一直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天漠上来又是补了一脚。见眼前的大个子再没有了动静,天漠擦了擦嘴角的血痕。长舒了一口气,小巷里传来了人们奔跑的动静来,天漠知道不能呆太久,干脆双手在脚下摸了摸,将手上沾了点泥巴,走向了那把大口径反装甲狙击步枪。 对于小孩子,天漠很守信用,12。7毫米口径狙击步枪子弹与手枪子弹比起来显的更霸气的样子,小孩子很是喜欢的样子,他也记住了天漠的话,天漠说希望这是他们俩个人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能泄露出去。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天漠来到了谭龙的窝棚的时候,谭龙一直偎依在门口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让他们找来了?要我说你还是躲一躲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的,一个人的力量是敌不过一个组织的,何况是一个m国最大的黑帮,”谭龙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窝棚里。 虽然不知道谭龙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天漠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而且谭龙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天漠没有回自己的住处,住了宾馆,晚上住的不怎么踏实,一会儿是隔壁一对情侣的缠绵的低吟声,一会儿是警察的巡查,好在有莎莎为他办好的一切假的身份资料,但是这些也让他不厌其烦,静静的躺在那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来,天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揉了揉太阳穴,伸了伸懒腰,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敲门声显的轻而不慌乱,天漠才放下心来将门打开,敲门的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是来送晨报的。不过看了一眼天漠的时候显示一惊,随后面上带着几分厌恶的样子,丢下了报纸匆匆的离开了。 天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是拿起了报纸,报纸上头版头条便是写的昨天发生的事情,上面依然是那般jing察是如何如何的英勇,结果一番搏斗,毫发无伤的抓获了一名跨国的雇佣兵杀手,只因为涉及到另一个国家的国籍,只是简单了吹嘘了一番。 天漠没有再往下看,之所以他没有杀这名雇佣兵杀手,那是因为他想借助此次的情况彻底摸清一下对方的底细,与国内和谁有联系,可是就在今天下午却发生了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 天漠今天没有出去,偶尔上一趟厕所会见到三三两两的服务员聚在一起谈虎色变的样子谈论着什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会儿走进来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看穿着应该是宾馆打扫卫生的,不由的好奇心大起。 “大姐辛苦了,宾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今天见那么多人奇奇怪怪的样子啊?”天漠很是客气的递过一瓶水来,眼前的女子倒是见了天漠的样子没太过吃惊的样子,似乎也是累了点,见天漠也不像表面的那么坏,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眼前的女人倒是很不客气的喝了口水,将天漠的疑惑吐露了出来。原来是今天下午的时候,jing察局被人袭击了,而且还死了几名jing察,说是袭击jing察的人是俩名蒙面歹徒,手里拿着枪,抢走了一名刚抓来的人。至于是真是假,似乎她也是听来的。 天漠突然觉得现在的整件事情突然变的复杂了起来,但是对于自己现在的情况来说,越复杂倒是对自己越有利,不过看了今天的天色不怎么样,天漠打算明天再去谭龙那里走上一趟,天漠睡的很早,似乎被昨晚折磨怕了,选择了早睡。 天亮了以后,文博草草的穿起了衣服,简单的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毅然推门出了屋子。 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走出宾馆的那一刻天漠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今天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但是无论怎样,今天必须要去谭龙那里一趟的。 今天的天气依然那般阴霾,天上飘的不是雪花,而是很小的冰渣,天漠从出租车上下来,直接顺着老路向着谭龙住的窝棚走去,一路上,自己很小心,因为现在不比寻常,照片上的那三个人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有谁知道他们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因为当初在来的路上,出租车就一路走走停停,路上都是jing察在盘查。从他们的眼神当中,天漠可以看得出来,这些jing察已经真正认识到了危险,少有的显出了几分认真负责的模样,让自己觉的好笑。 天漠在一处拐角边上给自己扇了一根烟,偶尔看上一眼不远处谭龙的窝棚,今天很冷,但是谭龙那间只容得下自己的那间小窝棚却一直开着门,天漠知道,谭龙没必要这么和自己过不去,虽然失去了一条腿,但是他一直很坚强,天漠心中开始不安起来。 “拼耐心吗?”天漠心中泛起了嘀咕,俩个小时后,天漠毅然出现在了谭龙的门口,正如自己所想,谭龙静静的坐在自己的那张破凳子上,双手被绑着,但是身体已经冰冷,身上好几处致命刀伤,天漠将香烟掏了出来点燃,颤抖着手将香烟放到了谭龙的口中。 “兄弟!对不起,连累你了。”天漠掏出匕首来,将捆住谭龙的绳索割断,抱着他的尸首轻轻的放在床铺之上。天漠突然觉的谭龙的死比洪兵还没有尊严,没有战死在沙场上,却死在了自己的破屋子里。重伤伤残的他承受了这样的非人的生活,整个屋子里却一点御寒的衣物都没有,天漠甚至在想,如果昨天自己来的话或许谭龙会有一线生机。将自己的一件外套脱了下来轻轻的给谭龙盖上,生怕打搅了他的长眠。 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似乎很是小心的样子,直觉告诉天漠是莎莎的脚步声,但是他没有理会莎莎,只是将谭龙的头盖了上去。屋子里到处是血,看的出来,那些人并没有因为谭龙是伤残人而手下留情,反而更加凶残。 莎莎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当她走到窝棚门口的时候,看到天漠以及床上的谭龙已经猜出什么来了。但是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也是无力的直接靠在了窝棚的门口,因为她知道她又没有听天漠的话,只因为那种朦朦胧胧的担心。 就在莎莎靠在门上的一瞬间,便发出一声叮的响声,心里正在烦乱的天漠脑海里闪过一丝清明,这声音很熟悉,往往都是死亡快要来临的时候,或者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时候都会有的声音。m国特制的手雷拉环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第九章、死亡来袭 天漠没有感觉到恐惧,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谭龙的床翻了过来,冲向了莎莎。将莎莎再次扑倒的时候,随着轰的一声,只感觉脑海里划过一片空白以后,便是失去了知觉。 “好的好的,三位就先在那里等着,我一会儿会派人过去给你们送生活用品去。”眼前自己最为敬畏的父亲依然是那般的老练,一名身材微胖且身着西装装的男子垂首一边静静的等着眼前的人发话,正是紫嫣的未婚夫贺天宇。 “血洗警局,而后又杀了一名退役的特种兵,我虽然相信这次他们又是失手,但是这也是我们的机会。史密斯。邦德太过信任他的手下能帮他儿子报仇,他也料定我不会不帮他,可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没想到他的手下胆子却那么大,把这里当做了中东那些附属小国了。” “那您的意思是?”贺云望着眼前的父亲没敢多言语,他知道父亲是个权衡商场的大阴谋家,一些事情自己自然不敢做主,而且电话中父亲说的那番话又是敷衍那些人一样。隐隐觉的父亲似乎有了别的想法,所以只是静静等待着父亲的指示。 “去!把他们所呆的地方透漏给警方,我可不想让这三个不懂规矩的家伙坏了大事,记住千万别让一个活着出来。” 谭龙的葬礼上来了很多人,都是谭龙当初的一些战友以及紫嫣她们,但是他们其中知道内情或多或少的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似的,反而让今天的焦点成了紫嫣。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据目击者称,当时有一个女的在场,他拖着一个重伤的男人上了车,但我更相信,她俩并不是路过的人,当人救援的人发现谭龙的时候,他被压在了床底,但是谭龙死亡时间却是爆炸的前一天晚上,那帮杀手没道理这么迟才动手,而且用不了这么大费周折,他们没必要把谭龙的尸体在爆炸的时候保护的那么好。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天漠,只有他的出现,这些事情才可以全权的解释清楚。” 紫嫣说完,暗自影射了那个受伤的人的身份,大家都是清楚,但是都没说出来。这几天来对天漠的寻找已经让他们身心疲惫,但是紫嫣在离开烈士园陵以前,告诉他们不用再找天漠了,每天就在这里等,如果天漠活着的话,他会来的,然是他们更相信天漠不会死的。 有关部门已经针对最近的事情也是猜出了部分端倪,强制性的将一些与天漠有着几分关系的人保护起来,整个帝都似乎被一名本应该死了且被遗忘了的人搅的一塌糊涂。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上面开始对天漠实施了抓捕。 整个寒冬似乎被突入其来的几件事情弄的人心惶惶,让整个冬天甚至变了味道一般,三步一卡,五步一哨的兵卫认真的检查着过来的行人,而且还有不少全副武装的特警以及一些特勤人员巡逻着。 突然,在一处特警训练基地,一道撕开天际的紧急集合的警报声响起,一群群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集合在了训练场上,坐上了装甲车开往了帝都的一个郊区。 “为什么不让我们去,这可是我们大队的耻辱,三年来我们都沉浸在当初的那段不堪回首阴霾中,求求队长让我们去吧。”一名身材壮硕且全副武装的军人满是迷彩的脸上挂着乞求的样子望着眼前的指导员。 “虎子啊!不是我不乐意让你们去,只是因为那三人拥有着m国的国籍,咱们又隶属于对外抗敌的军种,如果你们去的话这场行动性质就会变了,m国将会有更好地借口找麻烦,而特警又是专门对内执行反恐作战的,他们更适合,你是聪明人。谭龙的死,我也不好受,但是我们知道张天漠肯定还活着,你让外边的兄弟们回去吧,训练很辛苦的。我会第一时间将信息传达给你的。 胤虎原本打算还要说什么的样子,但是见了指导员还是那副很为难的样子,没有在做声,自从在紫嫣的婚礼上见到自己队长的背影,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去找到他,让他再归队,但是谭龙的死让他这名原先的副队长更加担心天漠的安危,微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第二天传来了消息,三名杀手当场击毙了俩名,另一名重伤,在抢救的路上死掉了,而自己方面俩名特警重伤,这还仰仗着自己的人多,装备精良。但是报纸的头条传来的喜讯也是抹不掉几天以后醒来的天漠内心的悲伤,那天莎莎被自己救了下来,自然自己又是受了点伤,而且自己的脸颊上却又添了几道灼伤的疤痕。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整容算了,莎莎花大价钱请来几名美容医师给天漠的脸做了大手术,时间过的很快,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场面已经一个星期了,天漠只觉得脸上很痒,但是只能象征性的挠一下自己脸上厚厚的纱布。 不知不觉的整件事情过去了一个月,整座都市气氛依然是那么的紧张,莎莎坐在沙发上满带笑容的看着一名不停的照着镜子的男人,这名男人古铜色的皮肤,长相颇为帅气,只是眉宇之间透着几分不满的样子。 “为什么把我整成这样,这可与当初的我差上不少。”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们有了你的资料,就连你头上几根头发都知道啊。”莎莎手托香腮,美眸流转,很是享受的不停打量着天漠,天漠自然知道莎莎是为自己好,但是现在的心理落差让自己一时却难以接受。 天漠转过身来随手拿起一张报纸,象征性的翻了几页,直接又是丢在了桌上。“我现在可以出去吗?” “我正打算和你说的,你的一切手续我已经让我父亲帮你办好了,包括身份,你过去的一些资料,你现在是一名在我父亲旗下单位的职员。”莎莎直起身来,将身旁的一些资料递给了天漠,天漠没有接过来,只是很认真的看着莎莎。 莎莎见天漠直直的盯着自己,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道红晕。“谭龙死了,我无法从这阴霾中走出来,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的,人们都想过安逸的生活,甚至向往安逸的生活,但是宿命却改变了我性格。 莎莎脸上的俩道红晕瞬时一暗,“3k党是m国最大的黑帮,它的触角伸到了世界各地,我让父亲的手下最近收集了一些关于他资料,要知道三年前m国总统竞选的时候,他原本让自己的儿子在c国战场上立功给自己竞选总统加一点筹码,后得到了关于你们的资料,本认为是一个好机会,但是没想到他的儿子死在了那里,至于以后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这部手机你先拿着用吧。不过我还是认为你仔细斟酌一番,毕竟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将桌上还未拆封的手机拿了出来,莎莎很是认真的把必要的东西装好,递给了天漠,天漠自然不会推辞,手机很新潮,而且功能似乎很多的样子。刚拿在手里便是来了一个电话,而且铃音很好听的样子。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千万别弄丢了。”莎莎说着,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机,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样子,莎莎自然也是想过自己肯定把握不住身边的男人,但是她毕竟还是不想放弃。 “谭龙很喜欢吃烤鸡腿。”天漠说着,将手机揣进怀里,但是没有直视莎莎,这种尴尬的氛围他自然也是想要打破的。 没想到莎莎一把抓住自己的手,便是拉着自己往外走,一个懂的自己心的女人谁不想拥有,天漠瞬时有了小小的满足,给了自己一点动力,跟上了莎莎。 第十章、熟悉的陌生人 一路上,天漠说自己有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想把洪兵接回来,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些包括花生米烤鸡一类的祭品,望着一侧的鲜花,莎莎不自然间有了几分失落的感觉,虽然天漠开着自己的车,但是心中却想着别的事,似乎在他的心中也只有了那些远去的人。 到了烈士陵园,天漠将莎莎怀里的祭品取过来,但是没有拿鲜花。莎莎也只能帮他拿上。下车以后,天漠却很是不讲究的嘴里开始嚼着花生米望着拿着鲜花的莎莎,直看的莎莎浑身不自在。 “花很美,是吧。”莎莎半响才挤出一句话来。希望能打断这道尴尬的气氛,而天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它美是它的事,我一直再看你,因为你比她耀眼。” 似乎这是天漠说出来的唯一一句能让莎莎开心的话来,莎莎一愣,忽感腰间一软,被天漠一把搂在了怀里,心像兔子一般跳得厉害。脸上难以掩饰的露出一副小女儿家一般的羞涩的样子。 “莎莎怎么会来这里?”在不远处的一辆里坐着俩名女子,先不说其中一名只顾啃着面包的长相普通的女子,单说另一名身着一身黑色劲装,带着一副墨镜显得很是英武的女子,手里握着一部对讲机,面上满是疑惑的样子望着抱着一束鲜花的莎莎。 烈士陵园的气氛很奇怪,四处都是频繁的出现一些行为诡异的人,就像幽灵一样暗自徘徊在陵园的不同角落。期间竟然还有一些自己熟悉的人,比如说紫嫣的队友语蓉。 “咦!莎莎,你怎么会来这里啊?”似乎语蓉认识莎莎,见莎莎前来,很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莎莎淡淡一笑,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来,因为天漠还紧紧的搂着自己的纤腰,“没和我表姐在一起啊?” “呵呵!她在陵园门口附近的一辆车里,在等一个人,让我们也在这里看着点。不过莎莎眼光木错嘛。”语蓉说着,侧目望向了一只搂着自己腰间的天漠。 “咯咯咯!他也是一名军官,不过比起你们来她地位可差多了,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们了。”莎莎说着,冲着语蓉挥了挥手,与天漠头也不回的向着烈士陵园的深处走去。 语蓉面带几分微笑望着二人的背影,但是似乎又是想起了了什么的样子。笑容为之一凝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 新的陵墓比较显眼,天漠搂着莎莎没多久便是找到了谭龙的陵墓,这里的陵墓四周都是些枫树,虽说已到冬季,但是还有一些看似顽强的叶子随风摇摆,偶尔落下几片落叶,却显的依然是那么的孤寂。 天漠慢慢蹲了下来将几片零碎的落叶捡起,显的是那么的仔细,“三年前的他很喜欢干净的,前些日子成了那副模样,那是因为其实在他的心里有着一份执念,但是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才堕落成那个样子的,不过臭小子竟然忘不掉这些东西。 将手中的祭品拿出来,天漠依次放好,冲着莎莎一挥手,“来!坐坐坐,其实谭龙很喜欢热闹的,只是那场阴霾改变了他,改变了他的性格。” 谭龙的墓碑前成了天漠与莎莎临时野餐的地方,花儿被摆在了另一侧,俩人倒成了这个让人充满缅怀场景的主题。二人的奇怪举动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不自然间有人靠近了过来听着二人的谈话,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似乎没用多久变的这里变的热闹了起来,正如天漠所想,谭龙喜欢热闹,现在便成全了他。 四周围满了人,包括紫嫣他们,静静的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直觉告诉人们眼前的男子与谭龙很是了解的样子,而且言谈之间又让人觉得那么熟悉。紫嫣与莎莎虽说是表姐妹的关系,但是从小俩相隔,一个在m国,一个参军,而且二人从小到大都是有着攀比的心理,才造成二人互相有点无形的隔阂。 “这座陵墓是我特种大队一名队员的安息之所,他叫谭龙,他是被人杀死的,我有权利了解你与他之间有着什么关系,也就是说任何与他熟悉的人都是怀疑的对象。”紫嫣走到了天漠的身侧,又是偷偷的看了一眼莎莎。却见莎莎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犹如白葱般的手指,似乎很是不安的样子望着对面颇为帅气的男人,完全出乎了紫嫣的意料之外。因为在自己的印象里,莎莎肯定会站起来对着自己嘲讽一番。可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天漠看也没看紫嫣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把附近所有人都遣走,我告诉你一件关于三年前到现在一直未解的秘密。” 虽然说紫嫣对天漠的声音很是熟悉,但是毕竟天下一样的人,事太多太多,而眼前的男人却知道自己一直在想什么,心里自然有点兴奋,将身边的人遣走,嘱咐语蓉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包括巡逻的jing察。嘱咐完一切后,紫嫣回过头来见眼前的男人冲她挥手示意自己坐下来。但是天生脾气不怎么好的她却立在那处东为所动,因为在自己的眼里,别人根本没有命令她做任何事的资格。 天漠也没有说话,用纸擦了擦自己的油嘴油手,蹲在紫嫣身前,“你也该长大了,或许有一天真的没人再帮你系鞋带了。”天漠的手法依然是那么的熟练,紫嫣浑身微微一震,因为她知道,从前就有这么一个人,经常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可是自己也从来没有当成一回事,不自然间俩行清泪滑落在了自己的脸庞。 紫嫣相信自己的直觉,轻轻的坐在了天漠的身旁,显的很安静,没有了往日那般矫情,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偎依在了天漠的身侧, “手术做的很成功,我欠莎莎,欠谭龙,欠洪兵太多太多。而我却不能帮他们做任何事,再过一段时间应该是洪兵的忌日,我想让你帮我把洪兵带到这里来。”天漠的话中带着几分恳求的口吻,紫嫣自然不会拒绝。关于上峰对天漠的态度,紫嫣自然知道,自己肯定也是受了监视,不敢与天漠联系太多,只知道他和莎莎子一起。在天漠祭完谭龙离开的时候,自己也只是眼睁睁也看着天漠牵着莎莎的手匆匆离去,心中莫名有了一种酸酸的感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天漠告诉紫嫣,贺天宇有嫌疑,紫嫣自然会相信,因为贺天宇对自己的父亲的态度可以看的出来。 莎莎陪天漠买了许多的生活用品,包括很多款式的新衣服,到让天漠很是不自在,几趟街逛完,已近傍晚,二人驱车回到莎莎的住处,莎莎今天显的很开心,因为她从来没有过这样温馨的感觉。 天漠单独住在一个屋子里,而且显的很安静的样子,莎莎陪自己说了一晚上的话,心中自然感到很充实,不难看出莎莎已经对自己动了真情。可是现在的紫嫣该摆在什么位置呢? 正如莎莎晚上所说,自己想要查探海狼组织,就应该慢慢从自己认识的人查起,文博答应了莎莎的要求,进了莎莎的所管辖的公司当了一名人事部门经理。 消息传的很快,只因为莎莎的公司大都是些白领单身女子,而且个个颇有姿色。更要命的天漠现在的样子又帅气,又有男人味,而且平时很是酷酷的样子,自然会有人围在了他的身边。不过每每看到总经理经常在这位新来的人事部经理的办公室进进出出,都会感叹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这句话确实在理。 第十一章、一起的日子 紫嫣回去以后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天漠的事,只是脸上挂的笑容多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卧室见小薇正在切菜做饭,过去紧紧拥了拥然后回到卧室关上了门,小薇被她得一举一动弄的莫名其妙,但是见紫嫣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也不好意思打扰,继续忙手中的事。但是饭做好了以后,却发现紫嫣睡着了,而且睡的很香的样子,似乎这三年来从来都没有睡着的这么踏实的样子,而且在紫嫣的美眸深处偶尔还会闪现几道荧光。 “懒猪,起床了,该上班了。”睡梦中的天漠被人用枕头砸了一下自己的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他下意识的一把将还穿着睡衣的莎莎凌空背摔蒋其狠狠的摔在了床上,莎莎惊叫一声便被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天漠压在了身下,似乎所有的男人早上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理反应,天漠毅然,二人还这般都是穿着睡衣的模样。 莎莎的惊叫声将家中的保姆刘妈惊了过来,刘妈一推门,见二人一上一下很是暧昧的样子,面色微变,“莎莎你俩动静别太大,你父亲正在客厅看报纸呢。”话毕,似乎刘妈很是精明的将门从外边直接关上,接着传来了卡啦卡啦锁门的声音。 反观文博,本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鉴于特种兵的本能反应一时迷糊将莎莎一把扯在了床上压在了身下,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闻讯赶来的刘妈所误会,见刘妈锁上门以后原本要与莎莎解释一番,可是此时的莎莎早已慢慢闭上了双眼,双颊绯红,正在期待着什么的样子。 但是下一刻,天漠以自以为是平生最快的速度穿起了衣服,面现几分尴尬的神情望向了坐起身来撅着小嘴盯着自己的莎莎。 “呃刚才没事吧?我似乎使劲太过了,没弄疼你吧!” “扑哧咯咯咯。”莎莎突然笑的跟一朵花一样,笑的前仰后合。 天漠见状,面上显出了几分疑惑的神情,慢慢的又是走到了莎莎面前,“没事的话,我们该上班了。” “哎?我的屋子朝里反锁着,你早上是怎么进来的?”天漠一边翻阅着手里公司的资料一边询问道。 “要知道那里可是我的家,现在你一把,我一把,刘妈一把总共三把钥匙。”莎莎说着,从一旁拿起一串钥匙冲着天漠晃了晃。 “你有必要像向刘妈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天漠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刘妈在朝外反锁自己屋子门的时候那副神情,顿了顿片刻便是说道。 “咯咯咯!没事没事,哈哈哈”莎莎突然听到天漠说出这句话来,不由的又是笑了起来,天漠见状,实在按耐不住自己的无奈心情。 “好好开车,到了公司我有话对你说。”天漠将手里的资料网身侧一丢,面上显出几分不快来。莎莎自然是冰雪聪明,见天漠似乎真的生气了,强压心中的笑意,一踩油门,加快了驶向单位的速度。 去了单位之后,莎莎先是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会议结束后,将天漠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不是说有事吗?说吧。”莎莎将一份文件夹合上,美眸一闪望向了天漠,不过面容上依然显出了几分笑意。 “我不想太过打扰你们的生活,我的意思是,我想搬出去住,这样一来不仅对我来说行动会方便一点,而且也不会打乱你们的生活,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把你们牵扯进去。”天漠站起身来面向莎莎郑重的说道。 反观莎莎,精致的面孔为之一变,“你知道吗?自从你住到我家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觉的我的生活突然变的很充实,再者说来,你的病刚好,需要人照顾。”莎莎说完,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天漠,眼神之中满是祈求的神情。 正在这时,有人敲了莎莎办公室的门。进来的是一名年纪稍小于莎莎的女孩子。 “郑总,那个家伙又来了,而且还带了很多花。” “还按以前的做法,等他走了以后,将花都给我丢到垃圾桶去。”莎莎闻言,面色平静的说道,天漠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看的出来,莎莎似乎对这个追求她的人不怎么感冒。 “呃他说了,这次见不到郑总您的话,他会一直等到下班。”眼前的女孩子很是忌惮的说着话,且偷偷的看了天漠一眼。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莎莎说着,将手里的写字笔丢到一旁,简单的理了一下头发。双手环在胸前侧目望向了天漠。 “你为什么不直接面对他,纵然是拒绝,也应该当面说清楚,这样做不合适。”天漠见那名女孩子走出了面,便是说道。 但看莎莎,淡笑一声,显出了几分无力的感觉,“那好,你随我来。” 第十二章、日记本 莎莎带着天漠几个来回来到楼下,此时只见俩名负责安保的人员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公司的正门口摆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眼神不住的往着来回躲闪的公司女职员身上飘,身侧站着六七名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保镖,个个面上挂着讥讽的笑容望着来回躲闪的人们。 “咦!莎莎,你终于来了啊,呵呵,我就知道我的一片痴情能够打动你的,”眼前那名二十多岁的男情人说着,急忙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随手从一旁的保镖怀里取过一大捧玫瑰花,带着一副献媚的微笑冲着刚下楼的莎莎走来,但是下一刻他呆住了,只见刚下楼的莎莎微微站定,一把挽住身旁一名帅气的男子的胳膊,面上挂着一幅很是幸福的笑容向他走来。 “他他是谁?” “他是我的男朋友啊,我俩在很久以前就认识,怎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看来你李翔一直是在敷衍我,说什么一直注视着我,看来一切的一切你都是在骗我,不过也好,好在我还算有先见之明。”莎莎说着,又是将天漠抱紧了几分,头轻轻的靠在天漠的背膀上,显出了一副很是暧昧的样子。 但看这名名为李翔的二十来岁的男子闻言,神色微冷,望向了天漠,“小子,知道我是谁吗?我舅是贺国盛,你既然在这里上班,应该听过他的大名吧,如果识相的话,你就滚远点,莎莎是我的女人”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只见李翔直接捂住嘴巴,惊恐的望着莎莎,而其带来的几名保镖则是呼啦的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来呀,你们碰姑奶奶试试,贺国盛是有钱,但是钱终究是他的,不是你李翔的,小翔子啊,你知道姐我最看不起你那里吗?自己想通了再来找我,不过现在马上在我面前消失,再不消失我可马上要喊人了,”莎莎精致的脸庞微微扬起,显出了一副我是女王的模样。 本来莎莎直接动手打眼前这小子的时候,天漠便愣在了那里,没想到一向在自己心目当中显的温柔大方且懂的自己的莎莎竟然是暴力狂,然而更让人吃惊的是眼前这位名为李翔的小子竟然在挨了莎莎一嘴巴以后竟然哭了起来,而且似乎还惧怕莎莎一样,强压着哭出来的声音低着头任凭莎莎劈头盖脸的骂着。 待几人拥簇着李翔走出了办公楼之后,莎莎叫人赶快将那俩名安保人员送了医院,处理完这些事情以后微叹一声拖着颇显疲惫的身躯进了电梯,天漠见状,紧走几步,一把将莎莎的胳膊挽了起来,“看的出来,你似乎与这个人还蛮熟悉的嘛,话说回来有谁人会对自己的追求者动手动脚的。” 莎莎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一暖,“不瞒你说,李翔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依仗着自己的舅舅称王称霸惯了,他从小失去了父母,一直由他的舅舅抚养着,而他的舅舅,贺国盛也就是我表姐紫嫣的未婚夫贺天宇的父亲。”莎莎说着美眸一闪偷偷地望了一眼天漠。 “呵呵,你们姐妹俩还真是,”天漠说到这里,神色不变的按动了电梯按钮,但是却没有了下文。 “怎么还没睡呢?” 晚上的时候,天漠趴在床上,用笔在自己的笔记本子上画来画去,忽听一道声音传来,只见自己的卧室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但是天漠没有回答她,极快的翻了几页本子,慌忙脸上挂起一副笑容来。 “你也不一样没睡么?怎么还在想今天的事情吗?” 莎莎虽然不知道天漠为什么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为什么那么陌生,但是她相信,天漠更是有心事憋在心里。 “我想了一晚上,明天我带你找个离单位近一点的地方,这样我还可以每天上下班接你,而且你找我有事的话还方便一点。”莎莎说着,玉手一探,原本打算看一下天漠刚才的笔记本里写了点什么,但是却被天漠一把抢了过去。 “这是我的秘密,”文博说着,直接将笔记本丢在了抽屉里,然后嘎嘣一声锁住了。 原先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却让天漠做出这样不解的事来,一下子提起了莎莎的好奇心,再看莎莎,面上一喜,一把从天漠的手里抢过了钥匙,神情之中尽是调皮的样子。 但看天漠,眼睛一瞪,露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来。 “你再凶能把我吃了吗?”莎莎根本没把天漠露出凶相的样子看在眼中,反而调笑着说着,手里捏着钥匙链来回晃着,脸上露出一副挑衅的神色。 天漠见一击不成,干脆将坐在床边耍赖的莎莎一把拖过来,摁在那里使劲从她紧紧攥着的手里往出来扣那一串钥匙,但是又怕伤着莎莎,也没有使出多大的力道。抢来抢去二人弄的满头大汗,莎莎笑成了一朵花一样,脸上红扑扑的样子可人之极。但是下一刻,她得手不自然的松了下来,被天漠轻而易举的从手里将钥匙取走。 慢慢的坐起身来,天漠似笑非笑将钥匙链揣在兜里,望向还躺在那里静静的盯着自己的莎莎,“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如果不那样的话,你还给我钥匙吗?” 天漠说着,口鼻间依然回荡着莎莎檀口的香气,倒让他有点迷醉, 而莎莎小嘴一撅,一副不满的表情,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别忘了洗澡刷牙,记住以后在亲吻女孩子以前要保持口腔清晰。” 莎莎在离开天漠的屋子以后,所留下的那些话,其实是为自己挽回一点颜面,但是殊不知天漠在她刚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她来,这些并不是莎莎有什么巨大的变化,而是天漠在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是谁,呆在谁家的屋子里,那时候的他正在拼命找回记忆。终于在后面的几页当中找到了莎莎的名字。 待莎莎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在走廊的那一头的时候,天漠直接躺在了床上,手里不停的翻弄着那串钥匙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他在想,假如有一天,自己走在街上,突然再次失忆,会有人帮他吗?谁会帮他?会有像莎莎这样好的女孩子帮他吗?如果再次失忆,洪兵,谭龙会在另一个世界指责他吗? 第十三章、海狼的身份 一个星期以后,天漠被莎莎安排在了距离单位不远的一处楼房里,在这里竟然能看到夹杂在楼群中的办公楼。 “怎么样?在理漂亮吗?”莎莎环首四周,脸上露出一副可人的笑容来。 “很漂亮,可以看的出,你很用心。”天漠说着,很是好奇的把玩着一台天文望远镜。 当天漠似乎不再对那台望远镜感兴趣的时候,微微侧身却见爱莎偷偷的在自己未来的床前摆了一个相框,但是天漠却折身继续摆弄起了望远镜。 天漠没有带太多的东西,除了衣服以外,也只有那个笔记本,但是刚搬来的第二天,正直是星期六,天漠起的很迟,当敲门声起,文博下床眯着眼睛来到门前直接把门打开,但是他却呆住了。 今天紫嫣打扮的很漂亮,虽然在她的身上没有莎莎的那种高贵的气质,成熟的韵味,但是不同于别人的野性美却依然存在。 “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来了早点。”紫嫣说着,打开了饭盒,天漠下意识的跑进了厨房去除了俩双碗筷,递给了紫嫣。 紫嫣很是仔细的给天漠盛好了粥,又是加了点糖,递给了天漠,但是天漠拿起勺子的时候却见紫嫣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几欲到口的粥却是没有尝了下去。 “你为什么不吃呢?趁热吃啊,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紫嫣难得的显出了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来嬉笑着说道。 “你怎么不吃呢?”天漠看了一眼本是对于他来说很是香喷喷的粥便是询问道。 “我已经尝过了,这是我亲手做的,可不是当初你哄我吃的那些摊位上的那些哦,很香的。”紫嫣依然那般,面上挂着笑容,很是享受的看着天漠的一举一动。 浅尝一口后,天漠突然发现原来紫嫣的手艺还算不错,虽然有那么一点烧糊了的味道,但是从粥的配料来看,她似乎已经很尽心了。 天漠正在品尝紫嫣做的粥的时候,门铃又响了,天漠知道,这次应该是莎莎,原本打算起身开门的饿时候,紫嫣先是站了起来,“你先吃着,我去开门。” 随着吱呀一声门的开启声,本应该有的问候声却显的那么的无力,更加让天漠确定来的人是莎莎,当莎莎看到天漠正在吃粥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手中的餐盒。 “坐吧,我们一起吃,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我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天漠消除了莎莎的尴尬心态,干脆将剩下的半碗粥一口仰头全喝了下去。 天漠知道现在在这个桌子上,三个人当中,算来算去,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因为莎莎告诉过自己她与她的表姐之间的关系,所以找了个借口,一个人躲进了屋里,给她们一个机会。 自己的计划似乎很成功,俩人之间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莎莎跟自己打了个招呼以后走了。 “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海狼这个人确实存在,而且身份不低,只不过这个人异常神秘,上面曾经也调查过他,不过这个人似乎很机警的样子,而且又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曾经还有几个特工栽宰了他的手里,但是无论是谁都未曾见过他一面,这里是我父亲托一些朋友从上边的机密档案里找到的几份关于他的一些资料,希望这些对你有用。”紫嫣取出自己随行的包来,取出十几张资料整理了一番放在了餐桌上。 见天漠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欲要从包里再取出什么的样子,却感觉自己的手被天漠紧紧的抓住,心中不由得一热。 “紫嫣,假如我有一天我把你忘记,把我所在乎的人忘记,甚至把我自己的信仰都会忘记,你们还会这样对我吗?”天漠说着,脸上挂起了淡淡的微笑。 但看紫嫣,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天漠的手,神情之中满是无奈的样子,“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要知道我秦紫嫣很挑剔的。” 天漠知道紫嫣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是自己又不能说出来关于自己会偶尔出现失忆的情况。不禁脸上泛起了一副苦涩的笑容来,“说实话,你做的粥真的很不错,不过以后你尽量少来这里,我怕有人暗中监视你,对你产生不利,有什么事情我俩尽量电话联系。” 紫嫣走的时候,天漠突然新心了几分不舍,但是又觉得很无奈的样子。当听到紫嫣关上门的那一刻,天漠从床前的柜子里取出了日记本,一字一笔很是认真的写下了今日的事情。 天漠专门用半天的时间将紫嫣给的这一手资料看了一个通透,发现上面用的最多的一个词便是商业,不难看出,海狼似乎与商业有着莫大的关联,这让他不由的想起了紫嫣的未婚夫贺天宇,虽然说这贺天宇关心自己的未婚妻的事正常不过,但是能够雇佣来来一名专业的退役侦察兵,说明其肯定有着不小的人脉,而且其父亲势力有颇大,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巧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今天莎莎吵着嚷着让自己陪她去参加一个闺蜜的婚礼,而且衣服莎莎都给准备好了。天漠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莎莎的眼光,自己穿的这身西服正好合身,在镜子面前照了半天,也是狠狠的臭美了一番。没一会儿,那边来了电话。 “你今天真帅,”电话那里传来了莎莎那甜美的声音来,天漠淡笑一声,来到天文望远镜那里,望向了莎莎的办公室,却见莎莎手里拿着手机在那里冲着自己挥手。 “我一直想知道我今天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 “我是一个很虚荣的女孩,几个闺蜜都结婚了,没结婚的都有男朋友,你懂的。”莎莎电话的那头说的很清楚,天漠淡笑一声,挂了手机。又是来到镜子旁边整理了一番,折身便是出了门。 “今天的天气不错!”天漠坐在莎莎一侧,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望着莎莎。 “那是肯定的,今天闺蜜结婚,自然会风和日丽,还有就是你的笑容。”这种几近调情的话语,天漠也是知道,只不过有时候自己刻意想与莎莎保持一定距离,这一个月来,天漠也没多少收获,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贺天宇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当然他也承认,这其中还夹杂着贺天宇与紫嫣之间的关系而心生的那种复杂的情绪。 想要查出海狼的身份在自己看来只有俩条,第一条也就是现在的选择,第二条便是从他所认识的人或势力查起,比如说3k党,但是他知道,第二条几乎是行不通的,但是第一条也是无异于大海捞针。 没多久的功夫,随着莎莎的一个刹车,天漠才从思绪中走了出来,莎莎刚从车上下来,没待天漠准备好,直接开门将天漠拖了出来,挽住了他的胳膊,“今天你是我的,也就是说不管我做出什么事情,你也不许说不,明白吗?” 莎莎一边往前面走着,一边与路过的人很是礼貌的点头问候着。反观天漠,也是学着莎莎的样子,破显出几番绅士风度的样子,“我可以不可以小小的抗议一下。” “不可以,要知道以前我在这帮姐妹当中算是最受人瞩目的。你就担待一下还不行吗?” 天漠对莎莎妥协了,被莎莎拖到了一对新人面前,献了红包,然后天漠还赚了莎莎一个香吻,这还不算,莎莎在与众多姐妹聊天的时候,还可以给自己的姐们儿介绍了一下天漠,让这帮姐们儿调戏了半天。 虽然被众花儿围在中间,但是天漠忽然有了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正当自己堪堪对付着这帮叽叽喳喳的女人的时候,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紫嫣打过来的,询问自己在哪里,因为现在的紫嫣就在自己住的楼门口,这倒把天漠难住了,当初与紫嫣恋爱的时候,从来没有骗过她,但是此时他还无从解释。 似乎在那一刻,身旁的莎莎看出了天漠的难色,平时没几个人给天漠打电话,能把天漠变成这幅模样的也只有紫嫣了。 莎莎将天漠的电话拿过来,告知紫嫣,与天漠逛商场,给天漠买衣服等等,虽然天漠明白这样做或许会让紫嫣好受点,但是总觉的有点对不起紫嫣,待莎莎将电话挂掉以后,天漠原本想说什么,但是莎莎却玉颈一扬,堪堪送上了俩片红唇印在了天漠微颤的嘴上,招来了附近这帮女子疯狂的尖叫声。 当这俩名新人互换戒指亲吻的时候,天漠从莎莎的眼中看到了俩行清泪,而且从中看到了几分复杂之情,天漠堪堪送上俩片纸巾,任由莎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擦拭,直到用光最后一张的时候,天漠无奈之下直接伸出袖子帮莎莎擦,结果弄的莎莎破涕为笑。 婚礼结束以后,是天漠开的车,当把车子停到楼下的时候,却鬼使神差般的撞到了刚下楼的紫嫣。 “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吗?”天漠下车的第一句话便是问道。 但看紫嫣,身着一身黑色风衣,一双高跟靴子,一头披发让人看了倒有几分垂涎。只见其微微躬身,看了一眼双眼微微发红的莎莎,进而怒目天漠。 “你欺负她了?” “我她!”天漠一时哑口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第十四章、严刑逼问 “老板,我想我们已经找到她经常来的地方,而且我们在这里还遇到了郑四海的女儿。”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名男子手里拿着相机,不停的用长焦距相机拍着照片,而且还用无线耳机打的电话。 莎莎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表姐会生那么大的气,而天漠则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听着紫嫣的数落着,心中不免大感后悔,面上挂着几分歉意不时的偷偷的看上天漠一眼。 似乎是累了,紫嫣直接坐在那里。 “莎莎,我俩之间还有点私事要谈,你先出去一下。” 从来没对自己这样说过话的表姐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让莎莎很是乖巧的躲在了天漠的卧室里。 “你查到什么了吗?”紫嫣说着,竟然拿出一支细长的香烟来自顾的点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但是下一刻却被天漠一把抢了过来。 但看天漠,直接把那支烟放在自己的嘴边吸了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自从你离开了以后。”紫嫣的话很简单,却深深的埋藏了浓浓的情愫在里边,让天漠不禁一时呆在了那里。 “现在我回来了,你不需要它了。”天漠将烟掐灭直接丢在了垃圾桶里。 紫嫣微微闭上了双眼,“不!以前的你还没回来,我还在等,但是我已经很累了。” 就在这一天,紫嫣在自己的怀里哭了很久,让天漠感触颇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的命运很可笑,现在就像带了一个面具一般的活着,莎莎照顾着自己的生活,紫嫣帮自己支撑着那份几欲崩塌的信仰,让自己颇感羞愧。 甚至第二天天漠该上班的时候,窝在被窝里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去做。强强爬起身来来到望远镜那里,却发现此时的莎莎正在她的办公室用望远镜望向了这里。此时的他才明白,原来,一直身边还有不少人在关心着他,至少还有俩名红颜知己关心着他。 一天下来,天漠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工作很认真的样子,倒让莎莎开始心里不安起来,直到晚上下班,送他回家,当二人下了车,莎莎美眸一闪抬头望向了面上挂着几分喜色的天漠。 “你知道吗?你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样子,我总觉的你心里有什么事瞒着我。” “呵呵!哪有哇,只是我突然相同了一件事情而已!” “啪!哗啦啦。”随着一道声下,天漠二人回头望去,只见此时莎莎的豪车的玻璃被砸了个粉碎,而且旁边还站着四个年轻人,手里个个都是拿着棍棒,个个脸上挂着一幅让人讨厌的挑衅的笑容。 “你们!”莎莎见状,以她的身份和脾气,原本准备上去向发飙的样子,却被天漠一把拉住了手腕停在了那里。 但看天漠,看了眼前几人一眼,“你呆在这里不要动,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天漠说着望向了对面几人,“我可以不可以知道,是谁让你们过来找事的。” 反观对面的几人,并没有言语,为首的是一名头扎花布头巾的男子,剩下的三人形态各异,反而齐齐一晃棍棒,向着天漠冲了过来,本来天漠原本刚找回来好的心态,而现在眼前的几人似乎又能给自己提供了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想到这里便是迎了上去。 离冲向自己最近的那个人嘴巴里似乎还嚼着口香糖,见天漠近前,手中的木棒便是落了下来,结果被天漠一个侧身闪了开来,让过下砸下来的木棍,天漠一个右肘击直接戳在了那个人的嘴上,也许天漠使的劲太大,这个人倒飞了出去,直接撞在莎莎的车上弹了回来又掉在地上直哼哼,一口血痰带着口香糖与粘着的几颗牙齿黏糊糊的掉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是快,接着上来的俩个人轮开棒子便是向着天漠一通乱砸,但看天漠让开了那个为首扎头巾的男子袭来的一棍,直接贴近第三个人的身侧顺势一个缓冲接住了他的木棍,一记小冲膝撩在了他的下阴处,顿时这个被阴了的打手浑身显的无力丢开了木棒双手捂住了裤裆,得手的天漠忽感恶风不善,下意识身形一矮,堪堪躲过了身后一个漂着黄发的男子横着扫来的棍子,不过还好,这个家伙倒还帮了他一忙,一棍子敲在了那名还捂着裤裆的打手的脑袋上,直接将他撂在了地上,一看自己将一伙的人撂倒在地上,那名黄发男子先是一愣,但是就这短短的一刹那,便让天漠占尽先机,一脚踢在了他的下颚仰面倒摔在地上便是晕了过去。 剩下的最那名头扎头巾的打手见几个照面三个同伙便是倒在了地上,心知遇到了硬茬,不由的心生退意,撇下棒子不要命的撒腿就跑。 “想跑?我还没问你话呢,”天漠说着,将截下来的一根棒子直接轮开,向着已跑出几丈远的那头巾男打手使劲砸去。 “唉吆!扑通!”原想逃跑的那个头巾男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了几圈,但是却没有爬起来,天漠紧走几步来到他的近前,咣的一声在那早已摔的发青的脸上就是一拳。 “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眼见眼前的头巾男倒是装得像条汉子,就是不说,怒目而视着天漠,但是天漠也没有再动手,只是像老太婆一样开始叨叨,“在法律条文里,自卫杀人是不犯法的,所以我这个人自会保留选择的。” “刺啦”的一声,天漠很猥琐的将倒在地上的头巾男的裤子撕了一道口子,然后在他的身上开始乱摸。 但看被天漠摁在地上的这名头巾男,早已肿成猪头样子的面颊微颤着,嘴角微微抽搐,“你你想干什么?” 反观天漠,淡笑一声,“放心,我不喜欢男人,借你身上的刀用一用,”天漠说着,从这名头巾男身上搜出了一把造型酷酷的匕首,不过这把匕首却被天漠用那张扯下来的破布裹在了刀柄上,没待地上的打手反应过来。 “啊。。!你想干什么,你到底上干什么?”这名被摁在地上的头巾男像猪嚎一样惨叫着,瞪着双眼惊恐的望着天漠手里血淋淋的刀尖。 “我这个人记心不好,所以不想重复,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只不过是你自己不上心而已,也许疼痛会让你想起来的。”天漠说着在原先被刀扎的伤口上又是给了一下。 “啊!你这个狗娘养的死变态,你个王八蛋!”这名头巾男惨呼着,不停的挣扎着,但是被天漠憋着胳膊丝毫动不了。 再看天漠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起来,“呵呵,你小子骂人的词儿还挺多的,我喜欢,再来几句。”天漠说着,将刀尖拔出来,手腕一使劲,又是按原先的伤口又是插了一刀。 “啊!你tmd不就是想知道谁让我们来的吗?我说就是了。”头巾男浑身微颤,惨嚎着大声吼道,招来了附近一些胆大的驻足观看。 “说就说呀,废话真多。”天漠将刀尖拔了出来,又是机械性的重新做了一个动作。 “爷!我的亲爷,您别扎了,我说就是,是我们的老大一人给了我们一千块钱让我们干的,别扎了,求您了。”趴在地上的头巾男浑颤抖,不停的哀嚎着。 “铛!”的一声天漠将匕首丢在地上,简单的擦了擦手,“你们老大叫什么住在哪里?” “哗啦哗啦!” 一处小屋里呆着七八个人搓动着麻将,乌烟瘴气的屋子参杂着叫骂声让刚进门的天漠眉头一皱,“好兄弟,有空我请你吃饭。”天漠开着莎莎的破车,一路将头巾男送了回来,搀扶着他来到了他们所谓老大住的地方。见到自己的老大没待开口便是被天漠的一句话堵了回去。忽感天漠的手松了开来,这名头巾男一瘸一拐的急忙闪到一名叼着烟的大胡子中年人的身后。 本来挺热闹的小屋见一个受伤的兄弟还有一个陌生人出现,只见那名大胡子中年人神色微变看了一眼似乎吓破了胆的自己的小弟。 “怎么回事,事情干完了没有?别的兄弟呢?这个小白脸是谁?”一连串的问话让头巾男欲哭无泪。 似乎猜出了什么的样子,大胡子中年人哗啦一声将身前的麻将推倒,将嘴里的烟蒂狠狠的摔在地上踩了一脚,“小白脸子你是谁啊?” “我!” 他是我的男朋友,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传来,直接打断了天漠的话语,天漠也没回头看来人是谁,微微的摇了摇头,“谁让你过来的?” 第十五章、天漠的秘密 但看莎莎,没有理会天漠,“你们到底是谁指使的砸了我的车,欺负我的男人?”莎莎黛眉一闪,望向眼前的大胡子中年人。 “嘿嘿!小妞不错啊,尤其是生气的样子,要不陪大爷玩玩?”大胡子中年人见莎莎一副可人的模样,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让人讨厌的笑容来。 “姑娘我怕你玩不起,这里是第四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乌鸦的地盘。”莎莎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眼前的众人闻言,都是齐齐色变。 “乌鸦是你什么人?”大胡子中年人上下打量了莎莎几眼,带着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问道。 反观莎莎,淡笑一声,“不如你亲自问他好不好,我怕我说了你不相信。”莎莎说着刚要拿出电话,只见那名大胡子中年人急忙摁住莎莎拿电话的手。 “我相信你,不过出钱的人可是曾经说过不能轻易透露他的名字,所以说姑娘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也是混口饭吃而已,你既然认识乌鸦,也应该明白道上的规矩。”中年人脸色难看之极,态度也是变的不像当初那般恶劣的样子。 “咯咯咯!那是你们的事,再者说来,接单子也不查查对方的底细岂不也坏了你们的规矩?说!到底是谁?”莎莎声音微冷,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莎莎的电话响了,莎莎看都没看一眼便是接了起来,打电话过来的是自己的父亲,莎莎的父亲说在第四街区发现了莎莎的车,而且玻璃都碎了,担心她问她在什么地方,还有就是她父亲已经派人在附近寻找自己。 正当莎莎与其父亲刚挂电话的时候,呼啦的一下从门上闯进一群身着黑色西装个个凶神恶煞的人来,为首的是一名比天漠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只见其进门看了几眼对面以大胡子中年人为首的十数人,进而又是看了一眼莎莎。 “小姐没事吧?” “没事,只是车子被撬了,麻烦七哥了。”莎莎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但看那名名为七哥的人,冲着身后招了招手,顿时一人被一脚踹了进来,只见此人尖嘴猴腮,亮着个大光头,直冲七哥与莎莎赔笑。 “在你们的地盘上我家小姐的车被撬了,你还上让我的脸往哪搁呀?好在小姐没事,只要小姐少一根毫毛,现在就把你做了。”这位名为七哥的人说话冰冷,而且话中还透出丝丝寒意。 “是是是!七哥说的是,在这里遇到莎莎小姐是我的荣幸,放心,在我乌鸦的地盘上,只要谁敢动小姐一下,我乌鸦第一个做了他。”这位名为乌鸦的大光头说着,却见莎莎始终面上挂着几分不满望着自己身后的几人,心中暗道不好,也不管身后那几名浑身发抖的混混什么表情,轮开大嘴巴子就狠扇了起来。 却见莎莎眉头微皱,“你少来这一套,我只想知道,他们是谁指使的。” 最后从浑身是血的大胡子中年人的口中,天漠知道了指使他们那个人的名字,但是却不知道他的来历,可气的是这大胡子竟然还没见过那人一面,纵然这样,天漠也不敢确认这个人的名字是真是假。 回到了住处,天漠突然有一种被监视了的感觉,因为对于他来说戴上这幅面具以后,认识自己的也只有紫嫣和莎莎了,有谁会这样做呢?带着这样的疑问,天漠躺在了床上双手枕在了脑后,眉头微皱,苦苦的思索着。 “打算一晚上就这样吗?你也知道晚上天气比较冷,也不多加点被褥。”晚上莎莎没有走,说是怕天漠出事,还让几名手下在楼下盯着。 “你也知道天冷了,还让他们呆在楼下,如果他们亲人或者是女友知道以后,也会心疼的。”天漠一句不经意的话,让莎莎有着丝丝倦意的脸上露出几分喜色来。 莎莎将楼下的小弟遣走以后又是折返了回来,但是她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躺在那里的天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无奈的笑了笑,替天漠盖上了被子轻轻的蹲在天漠的旁边,美眸流转,静静的看着天漠迷人的睡姿,不禁一时看呆了。 就在此时,似乎睡的有点不舒服,天漠轻轻的挪了挪身子,才将一时痴迷的莎莎惊醒,下意识替天漠扶了扶枕头,但是一个硬硬书本让她心生了几分好奇心。 “呵呵!原来他把这个日记本藏在了这里,”莎莎轻声自言自语的说着,便是翻开了第一页,第一页天漠画着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的女子,戴着墨镜冲自己用着挥手的动作,下面写了莎莎俩个字,这让莎莎激动不已,不由的兴趣大增。便是翻开了第二页,第二页大多是些文字,记录了自己自从c国归来以后的所见所闻。 但看莎莎,玉手轻轻抚了抚有点发酸的脖颈,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不会是在写自传吧,但是这文采又不像啊,”说到这里便是继续看了下去。 当莎莎看到最后几页的时候完全糊涂了,因为她看到了几个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包括已经死去的谭龙的照片,当然还有也不知道天漠从哪里搞到的自己的照片,而且下面都标识了每个人的名字。正当莎莎疑惑之际,从日记本里掉出了一张病例的诊断书。不过上边都是用c国文字标识的。 看到这里,莎莎眉头微皱美眸一闪望向了天漠还在熟睡的面孔,随即将病例折吧折吧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最后将日记本合上放回了原来的地方,还不忘给天漠轻轻的盖好被子。 第二天的早晨,天漠起的很早,来到莎莎呆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该起床了,”做完此些,天漠开始穿衣,收拾起东西来才发现莎莎的屋内丝毫没有动静。不由得好奇心起,偷偷的摸了过去。 莎莎何时走的,天漠不清楚,莎莎这种违背了常态的做法让天漠忽生几分危机感,急忙拿出电话,电话那头又说什么信号不好,无法接听。这让天漠更加确信莎莎有了什么事,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是甩门下了楼。 去了单位以后也没发现莎莎的踪迹,正当天漠自己无力的喘着粗气轻依在莎莎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女儿香扑鼻而来,天漠一惊,急忙抬头望去,不禁脸上焦急的神色便是释然开来,下意识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细汗。 “咯咯咯!你这是怎么了?我不就是下楼给你买点早餐吗?晚回来那么一点,看把你急的。”莎莎拿出手帕来给天漠擦了擦,无奈的笑了笑,但是眼底却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爱恋与伤感。 “你说什么?这个人的手法犀利,做事毫不拖泥带水,而且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一名身材适中,且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的男子坐在沙发上面露几分疑惑的神情,不多时只见他放下了电话,换了一件衣服出了办公室。 在一座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一名身材矮胖,长这一双三角眼的男子面对着全透明的玻璃窗,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往坐在一张沙发上轻吐出一道烟圈,面上挂着了一幅淡淡的笑容。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我一直派人监视着姓郑的那个小妞,据我所知原先他就与张天漠有来往,而最近出现的这个小白脸正好那么巧又与紫嫣关系那么亲近,这说明了什么?不就说明了他就是那次差点被炸死的张天漠吗?” “那总经理的意思是?”原先那名接电话的眼镜男面露积分询问的神色望向了眼前的矮胖男子。 单看这名矮胖男子,脸色微微一变略显几分寒意,“当年他没死在那里,算他的运气好,既然敢和我贺天宇抢女人,我就要让他尝尝我的厉害,不过这次我们要谨慎一点,至于他是不是张天漠,我也是大致猜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只要确定他是张天漠的话,就按我父亲当初所制定的计划那样,整不死他也要让他残。”贺天宇说着,眼底闪现出一道浓浓的寒意。 第十六章、喋血超市 “你今天为什么老用那种眼神看我啊,我怎么老感觉怪怪的样子。”天漠双手环胸轻依在莎莎的办公桌旁,面上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神情望着莎莎。 “没什么,是感觉吧,突然觉的每个人活的很辛苦,但是有自己喜欢的人时时刻刻在身旁,这种感觉却像风一样瞬间飘散,浑身轻松。”莎莎说着,美眸流转,让人木然有了一种疼惜的感觉, 反观天漠,淡然一笑,轻轻在莎莎的鼻子上用手指刮了一下,“别胡思乱想了,都下班了,先吃饭了。”天漠说完,刚打算要走。 “表姐今天让我们俩过去吃饭,”莎莎说着,望向了几欲要离开的天漠。 只见天漠猛的停下了脚步,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色,“很好啊,那你还不赶快准备一下,或许我们现在赶过去还可以帮得上一点忙的。 “莎莎闻言,面上一喜,直接站起身来。冲上去一把搂住天漠的胳膊露出了一副很是幸福的样子走出了办公室。 “咚咚咚!”随着一阵敲门声传来。 “小雪快去开门,莎莎姐姐来了。”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传出,原本趴在电视前面看动画片的小雪小嘴一撅,很不情愿的向着门口走去。 而此刻面上挂着几分喜色的紫嫣一边炒菜,一边催促的旁边的小薇来接自己的勺子。但是自己刚走出厨房的那一刻却见到了自己最不乐意见到的人。 “你怎么会来这里,”紫嫣一撩自己微乱的头发便是望向了手里抱着一个超大泰迪熊的贺天宇。 但看贺天宇,将泰迪熊很是小心的放到旁边的沙发上,“这不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了吗,你都不接,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贺天宇说话看似真诚可嘉,但是在紫嫣的眼中却显的那么的虚伪。 俩人私下里谈了一会儿话,贺天宇摸了摸口袋,“糟了,我手机忘在了公司,还有一个重要的电话,”贺天宇说着,望向紫嫣的眼神之中满是祈求的神情。 紫嫣自然知道贺天宇的意思,回到自己的卧室取出电话直接丢给了贺天宇,折身又是回到了厨房,没再理会他,不久之后紫嫣又是走了出来,却见贺天宇早已不知去向,只不过自己的手机却被丢在了那只泰迪熊的身上。 正当莎莎开车停到紫嫣她们楼下的时候,却遇到了从楼上下来的贺天宇,莎莎见状侧目望向了天漠,只见天漠却很是镇定的样子,仿佛从来不认识贺天宇一般。 “咯咯咯!你装的可真像,你还真以为你不认识他?”莎莎一记粉拳砸在了天漠的胸口上淡笑道。 待贺天宇开车走后,莎莎才与天漠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早已消失在街口的贺天宇所驾驶的汽车,天漠面无表情望了一眼莎莎,“可以上去了吗?” 天漠第一次来到紫嫣的住处,小薇的热情让自己不由的有时想起了洪兵,小雪的疑惑让自己颇为无奈,天漠知道在这张面具下来与以往的熟人相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紫嫣不停的往天漠的碗里夹菜,让小薇突生几分怪异的感觉,不由的侧目偷偷的看了几眼只顾埋头吃饭的莎莎。 女人自然最为了解女人,尤其是紫嫣看天漠的眼神。 没多久天漠就被似乎热情的有点过分的紫嫣喂饱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小雪突然丢下筷子,非要拉着天漠到自己的屋里,无奈之下天漠也只好跟着她去了小雪的屋中。 当小雪神神秘秘的把门关上以后,带着满脸的坏笑指着天漠,“你真坏,今天怎么又成了这幅打扮,还假扮与莎莎姐亲热。” 天漠一开始还装作糊涂的样子,结果鬼灵精怪的小雪正欲打开门扯开嗓子要捅破这个所谓的秘密之后,天漠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又是用秘密搪塞了小雪。 当天漠与莎莎刚离开,楼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的时候,紫嫣被小薇拖到出厨房,这种几近于情人之间的关心实在让小薇产不免产生了几分疑问,毕竟那个人可是与莎莎相拥着进来的,到最后自然紫嫣选择了沉默与微笑。 几日之后,紫嫣应天漠的话没有像以前那样平凡的来找天漠,只是偶尔发发短信与电话联系,但是殊不知一场变故让天漠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在追查所谓海狼毫无头绪的时候,紫嫣一如既往的打来了电话,天漠告诉她下午与莎莎逛超市。 莎莎今天很美,一身颇显时尚的女式休闲,再加上一副精致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天生的气质,还有天漠那副所谓的面具,超市里的回头率几乎都是百分之百。 “你笑什么?”天漠拿起一包纸巾来端详了片刻,然后丢到了推车里,忽听一侧的莎莎笑了出来便是问道。 “我只不过想说的是,你习惯了用什么就不用这么仔细吧,整的自己像个女孩子家家的。”莎莎双手倒背,美眸流转四处打量着。 但看天漠,白眼一翻,“从小,一直到部队,我们都是吃苦受累长大的,哪像你,整个一个公主,还有人伺候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男人仔细点怎么了?最起码不会让别人别后戳脊梁骨骂败家子,没准还能捞个漂亮的媳妇儿呢。” “那你看我怎么样?够不够格当你的媳妇儿呀,虽然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莎莎说着面向了天漠,神情之中满是调笑的神色,但是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的神色。 “来!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不多时,俩人转到了商场里卖衣服的地方,天漠第一次来到算是奢侈的地方,凡是过眼的衣服最低也是小万。 莎莎拿起一件上衣在天漠胸前比划了半天,但是她的大大的眼睛却始终在天漠的身上扫来扫去。见莎莎的异状,天漠淡笑一声,直接将上衣脱下来,走到了镜子前,但看莎莎,也是笑了笑,静静的走到了镜子的一旁,很是迷恋的望着镜子中的天漠。 正当天漠穿好衣服照着镜子的时候,一种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因为原先还算热闹的商场内这块买衣服的地方竟然诡异的安静的出奇,直觉告诉他,将要有事要发生。反观此时的天漠突然从镜子的一侧看到一个曾经很是熟悉的东西,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正因为这里衣服需要试穿,四面大多是镜子要么是灯光,几梭子子弹伴随着响彻商场的声音,在天漠一推莎莎的瞬间,将面前的几道镜子射了个粉碎,原以为庆幸躲开子弹的天漠一脚踹到附近的一道木墙,趁着木墙倒下的那一刻,天漠扯着莎莎嘱咐她趴到衣服堆下不要动,不过此时却发现莎莎颇显迟钝的样子。但是他没在意,随即从地上捡起一块细长的碎玻璃。 最为在意的人已经基本安置妥当,天漠弯腰浅行在原先试衣间的附近,躲在了一个衣架的后面,正当自己疑惑之际,听到一道细微的喘气声,由远及近,似乎对方很紧张的样子。 不多时,随着一道惨叫声后,天漠一脚将被自己一玻璃刀刺穿小腿肚的男子踢晕,夺过他手中的枪时,才想起刚才打黑枪的人似乎是拿着一把冲锋枪,暗道不好直接趴在原先被自己踢晕那人的身后, 噗噗噗几声响过后,天漠身上溅满了碎肉与鲜血,事实告诉天漠,身旁这个人彻底的完蛋了,就地一滚从地上捡起一块碎镜片躲在了一个小角落里,顿时,商场里又是安静了下来。 几个反转间,此时的天漠才发现二楼的楼梯口趴着一名手持自动步枪的异国男子,而走廊的俩侧还有俩名枪手正在向着这里摸来,而且他们耳朵上还卡着无线耳机,看的出来三人之间还用无线电联系着。再看那名被自己人射杀的那名倒霉鬼,除了穿着很是讲究以外,胸前还挂着一个奇怪的骷髅领带夹。 “不行,必须将他们引开,虽然说莎莎还算隐藏的很好,但是让流弹击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猫着腰急速的向着比较宽阔的地方跑去,几道迸溅的尘土过后,天漠原先身后的墙上留下了一串冒着尘土的弹孔。 第十七章、远遁异乡 可以看的出,对方是有备而来的,而且个个配备精良,天漠知道现在只有先把火力最猛的二楼上那枪手搞掉,才可以自由缠斗在剩下的那二人之间。想到这里自己便是依仗商场中那些衣物以及遮蔽物开始慢慢的向着二楼楼梯口摸去。正当自己快要摸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听到阵阵的呜呜声,回头一看,却发现原先的那些卖衣服的服务员竟然有七八个人被粘着嘴巴,绑着手脚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赶到了楼梯口下边的那些阴暗的死角里,这些人们都是惊恐的望着天漠直摇头,看的出来,这些人把天漠当做那些人的同伙了。 反观此时的天漠,但是却没有理会眼前的几人,眉头一皱便是计上心来,因为他看见其中一名服务员上身装着一把对讲机,下意识便一把抢了过来调低音量,放在耳边开始慢慢的调试起来,不出几息功夫之后,忽见天漠脸上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容,直接将对讲机卡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这是最简单的电子干扰器了,天漠走出二楼下方的楼梯口,虽然能看到那名手持步枪的男子倒影由于太阳的折射倒映在一处墙角,但是没人知道他的枪口会指向了哪里。 天漠慢慢的靠近这名枪手,找到了适合的位置,面上挂着几分冷笑,猛的一拧对讲机的音量,见那道身影突然站了起来,天漠便是知道时机已到。 “砰!“的一声,这一枪恰到好处,在别的枪手还未曾将干扰声突然变大的耳机摘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也就是说,楼下的那些人根本没听到天漠的枪声。 而此时天漠才发现在这个地方可以毫不费劲的看到商场的大部分位置,而且还清楚的看到了那俩名还在猥琐行径中的俩名枪手,天漠不由分想直接端起了步枪击毙了一名还在发呆中的枪手,而另一名似乎很狡猾,听到同伴的闷哼声瞬时躲了起来,然而天漠迟来的几梭子子弹也没有打中他。 天漠眉头一皱,干脆将步枪丢在一边,因为他知道步枪虽说威力大,但是机动性却比起手枪来差的太远,原本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这个人胸前也是挂着一个骷髅领带夹,眉头微动便是伸手摘了下来。 可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虽然这般,但是天漠却不敢确定外边有没有危险,唯一的目标就是先把最后一名干掉,天漠依然潜行在一排一排的衣服后面,但是对方似乎隐蔽的更出色,但看天漠慢慢的缩到衣服后面,环首四周,突然他看到了一块玻璃照出半道身影来,凭借着自己的判断力自己开始瞄准镜子的反射面处的一些看似死物的衣服。 “砰!”随着一道枪响与闷哼倒地声,天漠疾步走了过去,枪虽说打偏了,但是还好,直接将那名异国男子持枪的背膀击中,枪掉在了地上,那名枪手见天漠走过来,欲要爬起,天漠的第二枪响了,打在了他的腿上,似乎那个人很执着的样子,试图还要去捡那支枪,天漠干脆第三枪直接将那支枪打飞掉。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天漠以一口很是流利的y语问道,但见那人却狠劲的冲天漠吐了一口唾沫,似乎是受伤的原因,也没吐到天漠身上。 见对方已经失去战斗力,天漠来到被一大堆衣服埋起来的莎莎近前,面上挂着几分笑容开始扒拉衣服,可是下一刻天漠脸上的笑容被一副揪心的神色代替,因为他扒拉衣服的手上开始沾染上不少的血迹。 莎莎还可以说话,满是鲜血的脸上还强强挂着几分笑容,胡乱摸着天漠生怕天漠离开他,不在自己的身边。而天漠呆了,因为他明白,莎莎就算没有被毁容,双眼肯定是瞎了。 “我没事,我们先去医院。”天漠扶着莎莎,原打算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身来,望想了那名还坐在那里冷眼望着自己的异国人,“她是无辜的,我想你们已经犯了杀手的最基本的原则,”天漠说罢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寒意,举枪指向了那名杀手的脑袋。 来到医院,莎莎进到了急诊室,莎莎的父亲正在路上赶来,四周围满了警察,虽说天漠现在有着正式的身份以及算是正当防卫的举动,但是这毕竟是一件大事,死伤五人,而且都是带军用枪支,其中还包括他国国籍的人,所以天漠被临时监控起来,只允许他探望完病人再接受调查。 在莎莎被送到急诊室的时候,打了麻醉剂莎莎竟然还算清醒,那时候她还不时的的喊着天漠的名字,结果被天漠一个深情的吻,彻底的吻睡了过去,变的安静起来,天漠知道,那是莎莎的一份执念一直支撑着她。 然而让天漠没想到的是刚出了急诊室的时候,几名警察便是围了上来,简单的交谈了几句,满是懊悔的他无奈之下正好看到一名迎面而来的医生,而这名医生的举动却引起了自己的主意,因为他看到了那副骷髅领带夹。 “我若是你们,我就会拿起你们的枪对准身后的那名医生,”天漠被几名警察逼问着,说出这么一句话,趁那些警察移开注意力的时候,自己一闪身躲入了一侧的病房,就在这一霎那,枪声响了,虽然说自己还算救了那几名警察,但是有俩名当场受了重伤,而那名医生责被被乱枪打死,因为他太自信了。 天漠选择了逃跑,翻出了医院的窗外顺着大街逃回了住处,拿了点用的东西刚下了楼便是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是国际长途的,那头也是用的一口并不流利的国语,大致的意思是,打电话的人可以提供给自己海狼的资料,而且先付一千万的酬金让他出国杀一个人,护照等一些出国证明已经准备好放在了机场三区储物柜的007号储物箱。 天漠心知自己不能久留,而且无颜面面对莎莎的父亲与紫嫣等人,所以毅然按照上面所讲去了机场,正如电话上所讲,天漠在那里找到了一切,而且还有一身价值不服的西服。 飞机的目的地是y国,当天漠下飞机以后,才发现在这个国家才到了傍晚,可是巧合的是手机没电了,没了联系方式,天漠也只能尽快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身在y国。打了一辆车,车主是个黑人,不过似乎见到自己这张东方面孔倒显得很热情的样子,没待天漠说出自己要去哪里,那个人便是开动了车。 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充满自己国家味道的地方,在哪里,天漠见到了许多同样面孔的人,互相用自己祖国的语言问候着,可是天漠却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来到一个小商店里,商店的老板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脸上虽然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不过操着一口地道的东北口音,让天漠有了几分亲近感。 “小伙子刚来这里吧?”老板说这,给天漠的手机找出合适的充电器。 但看天漠,憨笑一声,“是的,第一次。”话刚说出口,天漠的眼神当冲充满了苦涩神情,因为他突然感觉对不起莎莎,莎莎受了重伤,自己却远遁国外。 都说上年纪的人眼毒,似乎看出了天漠的心事,“呵呵,小伙子,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我老家伙年轻的时候也是对生活充满了热情,但是到了现在才发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虚妄的,不过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失败者,我做了三十多年的瘾君子。” 天漠闻言,对对方的坦白而产生了几分好感。可就在此时,忽听一名女子的尖叫声,只见一名身材高挑的金发女郎被三四个男人扯着头发,从小店门口经过,而且那几人对那名金发女郎还不停的踢打着。 出于本性,天漠刚有所动,却被老者一把抓住了手腕,天漠疑惑之际望向了老者,却见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也许你还不知道,这里是y国的穷人区,穷人的红灯区,干什么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此时的天漠一摸口袋,身无分文,但是却翻出一张银行卡,而且上面还标识了密码。 “呵呵呵,小伙子,看你人还不错,你就先住在这里吧,漂流在外,找工作,能省点钱就省点钱。”老者的劝导对于天漠来说自然明白其话中的意思,但是最起码自己少也需要用点钱的。 第十八章、贫民窟艳遇 老人指给了天漠取款机的方位,示意他小心点,当然天漠从一开始便是发现这里并不是什么善地,当天漠把银行卡丢进取款机,输入密码的时候,他呆住了,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的钱,而且还是m元,整整一千万,瞬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动手,片刻之后便是摇了摇头淡笑一声取出了一千m元。 出门的时候,让他没想到的是,围上来的不是什么壮硕的痞子流氓,而是几名打扮艳丽的金发女郎,天漠自然知道她们什么意思,一一都拒绝了,离开的时候背后还传来了被唾骂的声音。 当自己回来的时候后却发现老人手持一把来复枪指着三名y国人,嘴里还不时说出警告的话语,天漠也没多做停留,疾步上前来帮老人略了阵脚。 三名几近流氓的家伙只拿了几盒香烟便是离去。 “可以开枪吗?” 天漠望着三人摇头晃脑离去的背影便是询问道。 “几盒烟不值得这几颗子弹去尝他们血的味道。”老人将枪麻利的收了起来,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手里的活,似乎一直都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漠一直在等待着电话的响动,而且他对这个所谓的穷人红灯区也颇为了解,附近有个帮派,专门搞色qing,毒ping的,在这个区域里基本上都是y国的贫民窟,而在这里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坏的,今天老人出去进货去了,留下来让天漠帮他看一下小店,天漠也是欣然同意了。但是前提是不许任何人走进店里,只能呆在交易窗口。 就在老人刚走不久,一名妖艳的金发女郎没待天漠反应过来,便是往里边冲,但是被天漠阻止了。 “对不起,我只想借一下厕所,”女子原本打算进去的时候见到天漠,便是拼命的解释,但是对于习惯了听从长着话的天漠也是死活不让进去,谁知这名女子竟然当中开始脱裤子打算就地解决,天漠无奈之下说给她五分钟时间。 可就在这五分钟时间里,老人回来了,天漠无奈之下将这些事情告诉了老人,老人微微摇了摇头,“她肯定是个瘾君子,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老人看似简单的一句话,让天漠羞愧的厉害,毕竟自己从来没接触过这样复杂的环境,不免心中有点上火,紧走几步来到厕所门口,才发现厕所门是虚掩着的,倒不像瘾君子的作为,但是让自己疑惑的是里边传来了酣睡声。 “对不起,我睡多久了,”那名金发女郎说着,脸上露出几分歉意的神情,而且双眼迷离,似乎还没睡醒的样子。 “五分钟多一点,你可以走了。”此时的天漠才发现金发女郎长着一副很是漂亮的面孔,高挑的身材,只不过也许是太累的原因,脸颊上扛着一副黑眼圈。 “要知道在这里你必须做到忍,简单来说,就当自己是一个麻木的人,冷漠的人吧。”老人也没太过批评天漠什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店铺步入了往常的生活, 时至下午的时候,天漠刚吃完饭,走出了这个所谓的贫民窟,步入在了大街上,此时的他才发现似乎在这里的居民区与住的那个贫民窟完全是俩个世界,在这里充满了欢笑与和谐。但是没走多久,背后传来了呼喊自己的声音。 “嗨!你好,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你,真巧,”对方用一口生硬的国语问候着天漠,天漠下意识回头才发现呼喊自己的是一名穿着很是朴素的女子,而且不自然的还隐隐透出几分气质来。不过眼前的金发女郎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正当这名女子走到身边时,忽听那名金发女郎说道:“谢谢你借给我你们的厕所。” 天漠从来不觉的借给别人厕所还需要报酬的,不过下午这名风尘女子女子的打扮确实让人看起来有一种另类的感觉,时尚而不失几分异国风情的韵味。 “好巧哦,你这是要去哪里?不上班吗?”天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问,便是随口询问道。 “呵呵,今天周末,我去接女儿回来。”金发女郎说着,脸上泛起一副憧憬而又幸福的模样。 天漠只是轻应一声,但是却没在详问,二人刚沉默的走了一段距离。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叫伊丽莎白,很高兴认识你。”女子说着伸出手来,先是打破了这片宁静。 “张天漠!我刚来不久,”天漠说着,但是却没有与其握手,因为他紧紧记住了老人的话。 伊丽莎白见状,眼底不自然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的神色,干笑一声,“我女儿就在前边不远处的学校里,既然你刚来这里不久,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吧。 一路上,伊丽莎白滔滔不绝的给天漠介绍着附近的道路,以及人文习俗,而且她还透露出对自己祖国的好奇心以及对自己祖国文化的喜爱,更让天漠吃惊的是眼前的伊丽莎白竟然还能一口气的数出自己国家的十数名名人以及古典名著等等。 “呵呵,就这里了,这里便是我女儿的学校,要不要进来看一下?”伊丽莎白说着,面上挂着几分微笑望向了天漠。 在天漠看来,这座学校只不过是一座古老的大教堂而已,里边不时的传来牧师以及小孩子的赞歌,学校颇显破旧,但是却有着一种别样的风味。 天漠答应了伊丽莎白的请求,二人走了进去,天漠答应她的原因也不全因为不想拒绝她,而是因为天漠自小也是喜欢西方的一些文化。 教堂的内部布置的很朴素,但却很有西方独特的文化风格,几名神职人员在那里指挥着一群小孩子唱着赞歌,不同的肤色,不同年龄,不同的长相却有着相同的神情,让天漠脸上不自然的挂起了一幅笑容。 在那一群身着校服的小孩子们中间,一个很是可爱的小女孩边是唱着赞歌,一边还冲着趴在窗外的伊丽莎白与天漠挥手。 “你的女儿很漂亮,”天漠先是开口说道。 但看伊丽莎白,脸上瞬时挂起了少有自豪的笑容,“她叫艾薇儿,今年七岁,我爱她胜过一切。” 放学以后天漠与伊丽莎白一人拉着艾薇儿的一只手,游走在大街上,这幅奇怪的组合引来不少人的目光,艾薇儿是个活泼的小女孩,似乎话很多,在得知天漠来自东方的时候,她竟然一下子猜出来天漠来自那个国度,当天漠问起艾薇儿是什么原因的时候,艾薇儿毫不掩饰的说,自己的母亲曾经跟她说过,一直想给自己找一个来自那里的爸爸,说到这里的时候鬼灵精怪的她还瞪着大大的眼睛,脸上满是挂着询问的神色不停的打量着天漠。倒弄的天漠与伊丽莎白之间尴尬了几分。 在天漠的请求下,伊丽莎白带着天漠来到了一处中餐馆,在这里天漠找到了家乡的味道,也满足了眼前这一对母女二人的对自己国家的憧憬,天漠点了几道自己所熟悉的菜,但是没想到的是菜刚上来,就被眼前的母女二人吃了个差不多,艾薇儿还好,可是这位母亲,没有用筷子,直接用勺子狼吞虎咽的吃着,天漠没有说着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伊丽莎白,似乎女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用小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自己母亲。 “呵呵,并不好意,这里的饭菜太好吃了,”伊丽莎白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尴尬之下用纸巾擦了擦嘴,打了一声饱嗝。 天漠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什么饭菜太香的原因,倒像是好久没吃上一顿饱饭的样子。 “你本应该能找一份很好的工作的,就算为了孩子。”天漠夹了一口菜递给了艾薇儿淡淡的说道。 伊丽莎白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很是溺爱的看着身侧的艾薇儿,那种源自母性的神情,让天漠颇为感动。 “虽然这样,只要艾薇儿在我的身边,我就会感到很幸福,很知足了,”饭后,艾薇儿走在热闹的步行街上,面上挂着几分喜色不停地东张西望走在天漠与伊丽莎白的前面,看的出来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很少来这里,或者说是第一次来这里,经过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天漠对着母女二人了解颇深,而且也是有了几分恻隐之心。 当艾薇儿傻傻的停在一处玩具店的橱窗外之后,天漠愣住了,橱窗里是一只很可爱的人偶小熊,艾薇儿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当中满是期盼却隐隐夹杂着许些不舍,但是让天漠没想到的是她毅然的挪开了脚步,却多了几次回眸。 “哦!叔叔倒是忘记了,第一次见到你应该送礼物给你的。恰好这里是一个玩具商店,我们进去看看。”天漠说着,冲着艾薇儿微微点头。 第十九章、杀戮贫民窟 那一天,伊丽莎白说艾薇儿有了平生第一个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而且天漠也看得出来艾薇儿今天也是很开心的样子,但是直到晚上的时候。 当天漠开始帮老人收拾杂物的时候,伊丽莎白找来了,而且又是第一次见面的那副打扮,显得很是艳丽的样子。 “为了表达今天你能够给艾薇儿带来快乐,今天晚上”没待伊丽莎白说完,天漠便是一口回绝。 “如果你不想失去这个朋友的话,那你随便。”天漠的拒绝让伊丽莎白顿时显的很是尴尬的样子,原本打算要离开的时候,小店门口却一下子围上来四名大汉,为首的是一名很壮实的白人,身旁的几名都是些地痞流氓的打扮,而且手里还晃着棍棒。 “嗨!小子,你今天爽够了怎么还想赖账啊,别想赖账,我们今天可都看见了,”那名男子说着,神色中满是威胁的样子。 “他没”没待伊丽莎白说出口,啪的一声,伊丽莎白被眼前的白人男子一巴掌扇的倒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浑身发抖,不敢有所动。 反观天漠,神色淡然,也没做什么解释,随手从身上掏出一把m元,简单的数了几张,递了过去,再看那名白人,双眼一亮。 “她可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这几个钱就能打发了我们?”,白人说着,双眼饶有深意的盯向了天漠另一只手上的一沓钱。 再看天漠,淡然一笑,干脆将这一沓钱一起也是递了过来,伊丽莎白见状,刚要说什么,却被那白人一记凶狠的眼神堪堪的堵了回去。一伸手,欲要接天漠手里的钱,但是还没等接到手里的时候,天漠松手了,一沓m元散落了一地。 这种对于这几个地痞赤-裸裸的侮辱让为首的白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二话不说,攥起碗口大的拳头便是往天漠的身上招呼,反观天漠,一个侧身,一把握住那人的胳膊,顺着他出拳的方向使劲也是帮了一把,可天漠的脚却踩到了那人的大脚上。随着“扑通!”的一道倒地声,那名很壮实的白人还未曾反应过来,被栖身而上的天漠一脚踩住壮实的背膀,反观天漠用最有力的左手直接握住被踩背膀的那只胳膊猛的一提,随着慑人的骨折声想起,眼前的人都是明白,这人的胳膊算是废掉了,顿时这名大汉一声惨呼,但是一下又是安静了起来。 但看天漠,慢慢的将脚从大汉的头上拿开,侧目望向了欲要上前帮忙的剩下几人,只见这几人手持棍棒刚要有所举动。 “砰!”随着一道枪响。 “都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你们全留在这里吧。”老人手持来复枪,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只见那几名小混混直接将棍棒丢掉,慌忙将早已昏迷过去的那名壮实的白人大汉拖了出去。 反观伊丽莎白,用一种惊疑的目光看着天漠,因为她知道那名大汉是多么的不好惹,竟然被天漠眨眼之间给摆平,“对不起给您惹麻烦了,你赶快离开这里吧,他们会杀了你的。”伊丽莎白知道天漠做了什么,所以脸色变了几遍很是关心的说道。 “还有你,给我滚出去。”似乎老者对任何外边进来的人都是不满的样子,枪口对准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见状,也不多做停留,急忙走了出去,偶尔还会满是焦急的样子看上天漠一眼示意他赶快离去。 “你走吧,正如她所说,你不能在这里呆了,他们会杀了你的。”老者说着,拿起一块布来很是仔细的擦了擦枪。 只见天漠双手环胸,环首四周,“我走了你怎么办,这不是我做事的风格。” “这也不是我做事的风格,我自有办法的。”老者似乎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事情一般,淡淡的说道,但是天漠依然能从他那沧桑的眼神中看到点什么。 这时,天漠的电话响了,电话中说话的依然是那个人,询问天漠现在在哪里,天漠欣喜之下告诉了他这个地方的名字和自己所在的地址。 没到十来分钟以后,这里便是围上了数十人来,而且个个手持枪械二话不说开始对着小店扫射,早有防备的二人躲在了一处厚实的钢板之下,道道的火花伴随着流弹嗤嗤的破风声,偶尔溅在天漠的脸上隐隐生疼。 老人见天漠一直不走,竞从腰间抽出一把老式的六发左轮手枪递给了天漠,“这可是我当初的防身利器,栽在上面的人不下十个,看你不像普通人,别浪费了这些子弹,”老者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零碎的子弹。 似乎见对方的火力小了一点,天漠猛的站起身来,一瞬间将六法射了出去,虽然直接射杀了四名还在疑惑天漠他们是否还活着的枪手,不过剩下的那俩发也是没有脱靶。 而老人在一角也看到了天漠的杰作,大睁着双眼,因为他看到天漠根本没有扣动扳机,而是直接以很快的速度扒拉着左轮手枪的特有的撞针。 天漠手腕一翻,很是熟练的将六发弹壳栽在地上,“柯尔特蟒蛇,1955年生产,采用标准柯尔特击发系统,片型准星,照门可调整,双动击发,操作平滑可靠,但是这些恰恰却成了它的缺点,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驾驭的了它,你保养的确实不错,不过它的子弹都已经是绝版的了,我不会浪费的。” 天漠说着,没有理会嘴巴大张的老人,一闪身来到一处死角,刚探出头来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一只拳头大的黑影向这里飞了过来。直觉告诉他这个家伙能够把他与不远处的老人都杀死,但是忽听砰的一声,一道闷响声过后,那个拳头大的小家伙冒着白烟又是飞了出去。 “嘿嘿,田二狗,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上尉连长,怎么样,和你在一起不给你丢脸吧,”老人手紧握枪身,亮起枪托摆出一副打棒球的姿势来,脸上露出了一张那种只有战友之间才能读的懂的笑容来。 “轰!”外边的爆炸声想起,还有伴随着纷乱的枪声,没出十几秒竟然鸦雀无声了。 但看老人,眉头微皱,“不会这么巧吧,全都给over了?” 正当俩人疑惑之际,“mr张,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请出来一下,我们过来接你来了。” 这道声音还算是熟悉,不过天漠只在电话里听到过。慢慢直起身来,走了出去,外面一片狼藉,躺了一地的尸体,都是被乱枪打死的,再看眼前的一名不到三十的年轻人白人,戴着一副墨镜,叼着半截烟还不停的吐着烟圈,而旁边的站着七八名手持m4的枪手,伴随着枪管里冒出的阵阵青烟,让天漠更是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会片刻间这么安静。 “出于保密的原因,我只能告诉你,兄弟们习惯称呼我为高加索孤狼,一会儿联邦警察就会到,上车吧。” 天漠微微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张望的田二狗,挥了挥手带着几分不舍上了旁边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上。 当天漠刚上小轿车,只见那名自称高加索孤狼的白人一挥手招来一名手下,“我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你知道该怎么做。”高加索孤狼说着,也是冲着头发花白的田二狗挥了挥手,折身上了车。 在路上的时候,所有呆在车里的人一句话不说,让天漠颇为不自在,车在路上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后进了一座庄园内,天漠下了车,被他们带到了一间乌烟瘴气的屋子里,在这里,天漠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怪感觉,只见此时屋里除了四周站满了十数名双手倒背的保镖模样的警卫,而且屋子中间的沙发上还有横七竖八的或坐或卧的四名各式打扮的人,而且这四个人当中还有一名东方面孔且身着暴露的女人。但是天漠却能从他们身上感觉的出那种唯有参加过生与死考验过的杀气,不过这些人都用一种要杀人的眼神看了天漠一眼,唯有那名妖艳的女子冲着自己眨了一记勾魂眼。 反观正面沙发上端坐着一名手掐雪茄的男子,正拿着几张资料翻阅着,见天漠进来,脸上挂起了一幅笑容来。 “呵呵,雪豹也到位了,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凯文,是这场行动的策划者,现在我宣布” “嘿嘿,雪豹,我当他是金丝雀呢,看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凯文你是不是没钱找雇佣兵了,我看找一个烟鬼也比他强,路上累了吧?”这时躺在沙发上的一名壮汉微微侧身显出一副慵懒的模样,嘴上挂着一丝讥讽的模样看了一眼天漠便是笑道。 天漠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凯文,屋内却惹起阵阵哄笑来,但是这一刻一名一直蹲在地上的有着棕色皮肤的人引起了天漠的注意,因为整座屋里只有这个人没有笑,一脸冰寒的模样。 第二十章、初到中东 “好啦好啦,为了避嫌,我先像大家介绍一下各自小队的名称或者外号,”凯文说着,先是望向了一名瘦高的白人男子,“毒蜥,北爱尔兰游击队长,战绩,以一人之力射杀围剿其一人的二十名y国联邦警察,外加一名皇家空勤团指挥官。”凯文说着侧目又是望向了原先嘲讽自己的那名男子,“嗜血,e国阿尔法小组退役特种兵,参加过阿富汗刺杀本阿明的行动,以十几名队友成功阻击上千名阿富汗政府军。” 当凯文望向那名神色冰冷的男子时,却见那名男子摆了摆手却没有说什么,凯文只告诉大家,他叫紫蟒,便没多说什么。 “咯咯咯!大家叫我樱子就好了,以后大家多多关照了,”这名名为樱子的女子说完,自目望向了天漠。 反观那名名为紫蟒的人也是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天漠,“雪豹,毫无成绩,逃避追杀至此。”天漠的诚恳却让屋里的人又一次哄堂大笑起来。 那命名为凯文的男子最后给每个人一人几张资料,上面写的是目标的名字,长相、经历以及喜好,按照资料上讲,目标现在身在中东,正在谈判一桩石油买卖,而且是绕过当地酋长,军阀,利用自己的手段或权利来尽量压低石油价格,说白了就是掠夺,雇佣他们的正主便是当地的一名酋长。 然而让天漠疑惑的是刺杀的目标竟然是那名被自己射杀的海军陆战队名为史密斯的3k党父亲,名字叫劳尔,史密斯。正在疑惑之际,忽的一个人贴近天漠的耳边,“你的女人就是他的手下伤的,鉴于你我二人之间的约定,事后我便会详细与你谈起的。 “好啦,今天晚上先让大家开心开心,不过有鉴于行动的保密,谁都不可以离开这里,这里吃的,喝的,还有女人,管够。”凯文说着脸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头前出了门。 天漠等人都被分开来安排了住处,刚洗完澡,天漠看了一眼桌上满六发的转轮手枪无奈一笑,放到了抽屉里,不一会儿便是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的是一名金发女郎,叼着一根细长的香烟,但是没等走进来,便是被天漠以自己累了为借口赶了出去,将门朝里锁上。 似乎这里住处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隔壁男欢女爱的呻吟声让自己不免有点烦躁,随手拿起一本杂志躺在床上开始翻阅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门咔吧的一声开了,又是走进来一名女子。 但看天漠,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只披着一一块白色浴巾的樱子,只见其黛眉一闪,精致的面孔上还有着细细的水痕,头发一甩,将一个细小的东西别在了头发上。一闪身坐到了天漠的身侧,玉腿抬起直接耷拉在了天漠的身上,嘴里磕起了瓜子。 这种赤luoluo的诱惑任谁都难以拒绝,而且再加上隔壁的阵阵翻雨覆雨的呻吟声,让本来颇显镇定的天漠心中也是有点浮躁感。 “我想你应该早点回去睡觉了,毕竟从明天就开始卖命了,到时候恐怕连睡觉的机会都没了。”天漠说着,也没有动,只是象征性的翻了一页的杂志。 “一样,如果回去睡觉的话,恐怕以后连办事的机会都没了。”樱子说着檀口微张,竟然将攒了一嘴巴的瓜子仁送到天漠的嘴边,天漠先是一愣,随即也是张开嘴巴,接了这算是最热情招待的喂食。 天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笑的女子,刚喂完天漠瓜子,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啃了起来。 “你是z国人吗?”樱子突然用一口流利的国语问道。 天漠闻言淡然一笑,“看的出来你是岛国人了!” “算半个岛国人吧,我父亲和你一样,也是z国人,只不过我随了母亲姓了,而我的舅父又是山口组的会长,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的。” “呵呵,你这么好的背景干什么要做怎么危险的事情?”天漠眉头一皱便是询问道,但看樱子,直接将啃了半个的苹果放在天漠的柜子上,从天漠的床上滑了下来。 “这半个苹果是我的报酬,明天我见到它还在这里的话,我杀了你。”樱子说着,很是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塔拉着拖鞋便是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天漠起得很早,忽然想起了什么,将早已变色的苹果吃了个干净。穿好衣服出了门,天阴沉沉的,让人内心不免产生了几分压抑的感觉,天漠等五人先是被带到一个私人小型机场,然后坐在上边准备妥当以后,飞机便是起飞了。 在y国,路上要经过好几个国家才能到目的地,而且在刚上飞机的时候,樱子专门坐在了天漠的身侧,但是却没有说一句话。这因为路途遥远,飞机上的几人人都开始犯困,然而天漠则心事重重,根本没有一点想睡觉的感觉,而自己的手里还拿捏着昨天晚上没有看完的杂志,现在作为雇佣兵的他的行为倒是显的有点休闲怪异,一道香气扑来,显的迷糊之极的樱子一下躺在了他的背膀之上双眼迷离显出了几分困倦的样子,就这样,飞机上的人花了大概九个多时间来到了中东的a国。 “嗨!醒醒了,目的地到了,”随着机身轻轻一震,天漠知道这道长途的旅行终于结束了,下意识将流在自己满肩膀口水的樱子推了几把,却发现樱子似乎还不想动弹的样子。 “嘿嘿,小白脸子艳福不浅呐,要是我,在飞机上就办了她,毛子嗜血脸上挂着几分嘲讽的味道说完,折身下了飞机。 似乎这个国家天气很热的样子,在飞机刚打开舱门的时候,一道闷热的气浪便是向着众人迎面扑来,天漠下意识脱了一件外套扛在肩膀上,直接将樱子抱了起来,也是下飞机,殊不知在抱起樱子的一瞬间,樱子的嘴角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刚下飞机众人在前边走着,而天漠则在后边抱着一个身材惹火,长相不错且身着暴露的女子,让俩侧的一些长着一副中东面孔的持枪兵卫好奇之极,有疑惑的,有羡慕的,还有不屑一顾的,然而更让人吃惊的是天漠下一刻做了一件让人不解的事情。 这座中型的空军基地布置的并不怎么规范,可以看得出来是私人的,虽然少了点花草,但是道路的俩侧还有有着绿莹莹的草地,反观天漠,走到一处还算绿草茂盛的地方直接将樱子丢在了那里,静静的站在那处看着因毫无防备的摔了一跤且面上露出一副魅惑笑容的樱子。 “剩下的路你自己走,我不想和你走得太近,相处的太熟,反而不好,”天漠知道在雇佣兵之间不管男女,最好不要有感情存在,因为说不定谁会死掉,到时候你会凭空多出几分伤感,天漠说着,折身向着一同下来的人追去。 “咯咯咯!喜欢我就说嘛,干什么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樱子望着天漠的背影,见天漠毫无反应的样子,眼底不由的闪现出一副幽怨的神色,继而又是说道,“小子装的真像,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多时,天漠追随着众人来到一个充满伊斯兰风味的大客厅内齐齐坐下,客厅里的摆放很是讲究,虽然说只有俩层的建筑,但是阳光充沛,客厅内显的很明亮,再加上四周的空调,对于长途跋涉过的天漠等人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而此时带队的凯文看了一下手表,示意让大家在这里稍等片刻,自己独自上了楼,而此刻落在最后边的樱子才晃着妖媚火辣的身子走了进来。 “哈哈哈!大家辛苦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吃点水果,”忽然一道颇为洪亮声音传了出来,用着一道带着浓重中东口味的y语向着众人问候着,没待看到说话的人,几名还算貌美当地女子端着几盘上面还粘着细小荧光水珠的水果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将水果摆放在了众人面前。 说实话一路上众人确实累了,水果刚上来,这帮野习惯的汉子七手八脚的抢了起来,最后每一人手捧几颗散发着淡淡清香味的水果开始嚼了起来。樱子还以一如往常的拣了个大苹果带着几分挑衅的神色冲着天漠晃了晃,檀口微张开始啃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名身形微胖且留着花白胡子的人在几名貌美女子的搀扶下走了下来,满脸带着几分微笑望着众人,“哈哈,可以看得出来,大家都是真汉子,而且还有一名巾帼英雄啊,首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默罕默德-哈桑,大家直接叫我哈桑就可以了。”哈桑说着,目光在樱子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显出了一副很是热情的样子。 第二十一章、刺杀插曲 “老头子,别那么多废话,我们是收人钱财替人来消灾的,赶紧办完事要走人的,别那么多废话好不好,”似乎毛子嗜血一直是个莽汉一般,不过他倒是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哈桑最后告诉天漠等人,劳尔史密斯明天下午在不远处的一个镇里与政府军签订石油合同,因为在那个镇里没什么漂亮适合的建筑,只有待开发的油井,所以地址就选在了那里一处露天的祭坛,刺杀地点也选在了那里,废话没有多说,天漠等人最后被带到一个地方,在这里的墙上挂满了各种的枪支弹药,从一战到现代化的枪支应有尽有。 天漠不管他们选择了什么样的武器,但是最后自己竟然从墙上拿下了一把二战时的狙击步枪,当然天漠的举动又是让嗜血等人嘲讽了好久。 中东的天气到了晚上也是异常炎热,偶尔还会起沙,天漠他们被安排好住处以后,一个人上了大街,在这里似乎很混乱的样子,偶尔还会听到阵阵枪声,还有驾驶着涂有沙漠迷彩的军用卡车载着数十名政府军士兵来回的巡视着。 天漠是外地人,长着一副东方面孔,自然容易被认出来,那里的人们知道刚来的外地人需要点什么,倒使的天漠这个不喜欢太多麻烦的人没走多长的路就买好了几样需要的东西,包括一块土黄色的纱巾。 回到住处以后,天漠将下午武器库拿的枪取了出来,仔细端详了片刻,便是摇了摇头,环首屋内四周,最后目光定在了床单上,随着撕拉的一声,天漠很是不讲究的扯下了一小片床单来,眨眼之间便是将手里的步枪卸成了一堆,开始一块一块的擦拭起来。 正当自己擦的正起劲的时候,门又开了,天漠没有看是谁人进来的,但是他已经猜出来了,因为门本是锁着的。 “咯咯咯!你倒是蛮喜欢这些老古董的啊,话说这老爷枪还能杀人吗?”樱子说着,浅笑一声,脸上露出了一对很是让人迷醉的小酒窝。 “1944/30型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或许你不了解它,但是他却是像一把难以驾驭的杀人利器,我曾经接触过它,它并没有现代化的狙击步枪那般矫情,它容易保养维护,但是却有着压过他们那般粗犷的脾气,而且我的一名二战偶像就是用它一举刷新狙神的名号的,他叫西蒙海耶,太多我就不解释了,反正你也不关心这个。”天漠说着,继续手里的活。 但看樱子,不知道嘴里还嚼着什么,却见她手腕一翻直接从身上取出一把手枪来,造型独特,而且上边还有几朵樱花状的条纹,“我倒是没那么多讲究,这是我外公在我二十三岁的生日上送我的,就在那一年他去世了,所以算是纪念吧,怕他不高兴,所以我今天去那个花枝招展的枪库只是为了开开眼见,没想到你比我更挑剔。” 樱子说着,手上一动,从天漠身上抢走了一件东西,“咯咯咯!干脆送我吧,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要纱巾干嘛?” “这里的风大,沙子又多所以”没待天漠说完,樱子便是从她的胸前空间最大的地方玉手一挑,抽出一个精致的风镜来,给天漠直接掐了上去。 “没看出来你戴这个更有味道,”樱子说着,美眸流转,上下打量了几眼天漠。 而此时的天漠只感觉风镜上的余温与阵阵的女儿香有点让人迷醉,不由得一时呆在了那处,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明天很危险,到那时自己尽量往别人的身后站着点,毕竟我们是去做坏事。” “你很在乎我的死活吗?话说回来,你作为一名狙击手,如果我们死掉的话,责任可是在你的身上啊,姑娘我可是第一个把命压在你身上,要是我死了,我天天缠着你,纵然你把门锁上千层,我也能打开,继续缠着你。”樱子说着,檀口微张,打了个哈欠,一转身拎着自己的手枪走了出去。 早上的时候,天漠被人们吵醒,进来喊他的人说劳尔-史密斯提前来到着这里,也就是说刺杀小组也需要提前准备。 小组总共五名,自由选择刺杀方式,不过让天漠疑惑的是凯文竟然给自己准备了一名名为希尔的副射手,这名副射手长相一般,但是从其犀利的眼神当中可以看出,也是一名经历过生死考验的雇佣兵。 找到劳尔-史密斯签合同的露天会场以后,天漠站在附近寻找着最佳的狙击位置,最后目光定在了几百米之外的一处小阁楼上。 天漠到了那里以后原先不想打扰阁楼的主人,但是让自己想不通的是那名名为希尔的副射手将阁楼的主人,也就是一名母亲与一个十几岁大的小姑娘赶到了最里边的屋里,而且用带着消声器的手枪直接射杀了那名母亲,当希尔的枪口再次指向那名十几岁大且面现惊恐神色的小姑娘时,他没再动手,因为天漠的枪指住了他的脑袋。 “你是副射手,就该做副射手应该做的事情,我不介意我的枪再没刺杀目标以前浪费一颗子弹在一个白痴的身上。”天漠说着,便是拉起了枪栓,但见希尔将手里的枪慢慢的放了下来,在屋里胡乱找了一根绳子才将小女孩绑上,而且嘴里塞了一块布,将门反锁,天漠见希尔似乎变乖了很多,才将随着希尔身形游动的枪收了起来头前上了阁楼。 在这些热带的沙漠地区,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阳光与滚滚的黄沙,天漠有种预感,身旁的希尔似乎是来监视自己的,并不是像凯文说的那般做什么副狙击手,一名连测风速以及基本狙击理论都不会的家伙到底为什么会跟在自己的身旁,是奉命保护自己的吗?要知道副狙击手的责任不仅仅是如此。 在瞄准镜里的樱子很漂亮,满脸堆着笑容站在路边,身前摆着一辆破旧摩托车环首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的样子。 大概等到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大路的远处来了一个由数十辆汽车组成的车队,后面拖着长长的黄沙向这里赶来,天漠从狙击镜里可以看的出,前边开道的俩辆军用卡车里坐满了手持ak-47的政府军穿着的军人,而中间的七八辆汽车里尽是越野车或是小轿车,不过透过窗户也可以清晰的看的出来大都是些穿着西装或者是穆斯林界身份颇为高贵的服饰的人。而后边紧跟着的也是俩辆坐满军人的军用大卡车。 “他们来了,我们先等待时机吧,”突然天漠身边的希尔竟然用几近命令的口吻说道,但是天漠只是眉头微皱,也没说什么,冥冥之中天漠感觉的出身边的希尔是冲自己来的。 伴随着一阵干沙尘土,车队停在了狙击镜中的大街上,四辆卡车里的政府军四散开始搜查行人警戒起来,而且个个不亚于流氓土匪,对来不及逃跑的人踢打着。 从中间的轿车与越野车里出来十几人,有当地政府要员打扮模样的人,也有保镖穿伴模样的人。这些人有秩序的上了露天会场开始有人迅速的搬出凳子椅子一类的东西,但是这些人刚坐定,目标还没出现的时候,天漠听到了阁楼下边的奔跑声,而且还有人拉枪栓的声音,下意识探出头来望去,只见在楼下边的小巷里犹如老鼠般窜出十几名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人来,不过从他们的着装以及基本的战斗队形来看,都是些缺乏训练的乌合之众。 天漠下意识侧目望向身后脸上满是挂着不悦神色的希尔,“有这么多人帮忙,凯文为什么要花大价钱让我们来,如果说他们是地方军阀的话,那哈桑算什么?”天漠的一连串询问让希尔无言以对,只是示意天漠继续等待时机。 然而天漠刚把目光集中到狙击镜中的时候只见道路俩侧都是疾驰过来俩辆汽车,直接无视那些全副武装的政府军人的鸣枪警告,便是冲向了摆在道路俩侧的军用卡车。 “轰!”伴随着无数道的爆炸声响起与阵阵的惨呼声,前方便是开始冒起了滚滚的浓烟与交战的枪声。 “我们走!”没待天漠反应过来,希尔便是先开口说着,直接将枪背在身后头前走去,天漠自然也明白现在这个地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目标自然不会出现,将枪直拎起跟上了希尔,天漠下了楼,希尔早已步出了门外,原本追上去的天漠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是这反到那个小屋里,给小女孩松开绑,从身上把所有的钱掏了出来递给了还在惶恐之中的小女孩。 做完这些,头也不回的向着希尔追去。 第二十二章、杀人游戏 “凯文,这个你有必要跟我们解释。”毛子嗜血面色冰寒,露出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而其他几名雇佣兵则都是表情各异,但是不难看出来,都对凯文的表现而感到不满,而天漠表情依然如初,不为所动的样子。 但看凯文,眉头微皱,将手里的香烟在烟灰缸里一掐,“这个是情报上的失误,你们也是知道这块土地上的人们是多么的野蛮,他们自从十字军东征以来,便是在内心的深处对我们这些异教徒天生有一种排斥敌视的心理,所以今天的事情是我们这边的失误,如果大家感觉不妥的话,我给大家每人补贴三百万,来弥补因为整件事情给大家带来的不便。” 嗜血等人闻言,原先凶狠的脸上便是释然开来,不在说什么,干脆直接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因为此时此刻的政府军在外边大肆搜查武装分子,纵然他们身上有合格的证件,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紧张的日子过了俩天以后,政府军的搜查基本上少了起来,而且顶多是盘问一下你的有关情况,作为一帮经常在生死边缘上晃来晃去的雇佣兵,自然在没事干的时候闲不下来,包括天漠。 今天的天漠穿着很是新潮,脱去了让人随时都会在意会不会有点尘土或者起一点褶子的西服,穿上了一件带有浓重伊斯兰味道的风衣,还好,今天风和日丽,街上的人们也是多了起来,脸上都增添了几分笑容,少了不少忌惮和对陌生人的恐慌。 天漠没走多远便是遇到了那个一直板着一张冰冷脸庞代号为紫蟒的那个人,原本天漠打算当做不认识他来顺应这类型人的脾气,但是紫蟒却冷冰冰的冲自己打了一声招呼。 天漠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个不通情理的家伙,冲着紫蟒也是微微点头擦身而过,可这个时候一辆越野车驾驭着阵阵尘土停在了天漠的近前。 “嗨!姐今天开心,从哈桑那里借来了车,带你们玩儿去,”樱子从车里探出头来,俏脸一扬,显出了几分调皮的味道。 正当文博疑惑之际,紫蟒折射几步走了过来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但看樱子,俏脸一变,对天漠的迟疑显出了几分不满的样子,便是一踩油门打算要走的样子。 “我喜欢这里的沙漠,”天漠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兜里拿出了樱子送自己的风镜。 驾驭着这种马力不小的越野车,驰骋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天漠突然感觉在沙漠里的胸怀竟然堪比站在海边。 “干完这一桩生意,你们打算做点什么?”樱子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倒车镜用手轻抚着秀发,显出了一种异样的美感来。 天漠没有回答,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身侧的紫蟒,只见紫蟒难得的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来,“我要回到我的部落,让我部落的人民过上好日子。” 紫蟒的单纯愿望深深触动了天漠,但是他那询问的眼神到让天漠为之一愣,“这一桩生意完成后,凯文还欠我一个诺言,接下来我还要做的事情很多,你们不想知道的。” 天漠刚说完,二人齐齐的望向了正在开车的樱子,但是没想到樱子猛的一踩刹车,让二人一个措不及防的撞在了前面的驾驶座垫,虽说皮没破,但是头倒是有点蒙。 看到樱子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一脚踹开了驾驶座一侧的门,便是下了车。 “这人好像是凯文的手下,怎么会死在这里?”樱子慢慢的俯下身来,观望着望着地上的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柳眉一皱,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天漠只是大体的看了地上的尸体几眼,便是直接回到了车内,樱子见天漠走了回去,也是强忍着好奇心跟着天漠上了车。 “人是被在后边开枪打死了,以脑袋上的伤口来看,应该是威力不大的手枪所至,所以说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被自己人打死的,”天漠微微伏在前面的车座上说出了自己的大致判断来,反观樱子,也是眉头微皱,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了天漠的看法,但是从玻璃上却见紫蟒一脚将那具尸体踢翻过来,堪堪踩死几只乱窜的食腐的虫子,慢慢蹲下身子从尸体上仔细的摸索着什么的样子。 但看樱子,淡然一笑,“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是个财迷,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不大一会儿,紫蟒翻了回来上了车,直接丢给天漠一个领带夹。 “我想你们应该对这个感兴趣的,这个是白色联盟的二级成员的标识。”紫蟒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天漠,此时的天漠仔细的翻了翻这个领带夹,只见这个领带夹与莎莎在商场受袭所见的那些大同小异,只不过是那个骷髅头下边多了一个白色的十字架。 “樱子你是怎么认为的?”天漠手腕一翻,将这个领带夹交给了樱子,却见樱子淡笑一声,“这有啥大不了的,3k党大着呢,隐藏身份的人大有人在。或许这个人潜藏在凯文的身边被发现了,所以才被灭口的。” 而此时的天漠对樱子的解释也是相信了几分,但是自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样子,“不管怎样,这件事情很蹊跷,下次再做刺杀行动的时候你们都放聪明点,感觉哪里不对劲,保命为上。” “咯咯咯,你不是担任远距离刺杀掩护的吗?我相信你,”樱子说着,一踩油门绕过尸体向前走去,一天下来,除了路上遇到的那具尸体大煞风景以外,三人玩的还算开心,之所以天漠把紫蟒当做可以结识的朋友,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紫蟒说的那句关于要用这笔钱让族内的人们过上好生活,而樱子冥冥之中更是让天漠觉的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女人,虽然说自己对她们的国家,那个只会屁股承诺别人的政府有点看法。 三人刚回去没多久便是又得来了消息,3k党也就是白色联盟的教父劳尔-史密斯明天要来这座规模还算大的镇上签订合同,然而晚上政府军就会来一次大搜查,以免再次出现上次的事故,众人需要商量一遍怎么去应付。 将武器收起以后,天漠面色微皱,显的颇为不自在的样子,那时候那个叫哈桑什么的酋长原打算让樱子扮作他的仆人,没想到樱子一口否决,说什么与天漠都是来自东方,与其都是有着一副东方人的面孔,大可以扮作来这里旅游的情人夫妻。 晚上的时候,樱子拖着一包东西直接把门推开,因为她又把天漠紧锁的门给撬了开,脸上挂起了一幅几近恼怒的神色,“你说咱俩都夫妻了,你还那么见外干嘛?”樱子面上挂着一幅很是认真的模样,倒是显的可爱至极,让天漠不禁笑出了声来。 “要不要我把这张床让给你,我做一回绅士,”天漠说着,依旧翻着那本快要背下内容的杂志。 “那咋好意思了?我这个人不贪心,一人一半。”樱子说着,将身上仅有的几件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以一副迷人的娇躯,丝毫不介意的爬上了天漠的床。 但看天漠,下意识的向着床边上靠了靠,“保留点力气,明天还得做事呢,今天晚上没必要做计划以外的事情。” 樱子闻言,娇笑一声,直接爬到了天漠的耳边,“咱们不装的像一点的话,谁还会相信啊?”樱子说着,直接一把搂住了天漠。 说来也巧,貌似樱子正兽性大起的时候,屋外便是传来了呵斥声与敲门声,二人正好奇的时候,天漠屋子的门也是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但是没待天漠下地走到门前的时候,砰地一声,门被一名身着荒漠迷彩,且穿着军靴的政府军一脚蹬开,一前一后的闯进了俩名气势汹汹的军人。先是在屋内转悠片刻,查了天漠二人的身份以后,原本以为二人要走的时候,却见其中的一个家伙直直的盯着樱子,示意让她坐在床边,似乎看出同伴要做什么,另一名土匪般的军人砰的一声关上门一把推开天漠并指着他用阿拉伯语说了几句恐吓的话来,天漠假装害怕的厉害,站在了一侧。 再看樱子本来就身材火辣,长相漂亮,而且只穿着内衣,让天漠无奈的是她竟然冲着俩名政府军带着几分魅惑的神色嬉笑着,纵然是这般,天漠已经明白,樱子似乎已经动了杀机。 只见一开始盯着樱子的家伙满是堆着让人看了恶心的笑容,在樱子的身上摸来摸去很是享受的样子,正在兴致上的时候,忽听其闷哼一声,一个带着斑斑血迹的刀尖从其脖颈后边冒了出来,接着又是一道骨骼断裂的声音传了出来。 第二十三章、凯文的诡计 “咯咯咯,没想到你的手还真快啊?”樱子说着,也没有理会趴在他俩腿之间的那具尸体,望向了拖着另一具脖子耷拉在一边政府军尸体的天漠。 但看天漠,将那具尸体摆到床边,一脚蹬了进去,接着将樱子俩腿之间的那具尸体也只藏到了床下。二人正打算把现场收拾一下,可是门外又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天漠神色微变,但是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名军官模样打扮的人,目光在屋内扫了片刻,忽见床上多出了斑斑血迹,瞬时掏出手枪指向了天漠的头,但下一刻樱子像是吓坏了一般,面上挂着几分羞涩,堪堪将俩腿之间嫣红的地方故意掩饰了起来。 似乎读出了其中的几分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名军官眉头微皱,轻哼一声带着几名还在疑惑之中的兵卫匆匆离开而去。 但是关门的瞬间,樱子却笑成了一朵花一般,让天漠尴尬万分,“真有你的,你这玩笑开的可真大啊。” 天漠干咳一声,试图用这道咳声来消除这道尴尬的场面,蹲下身来看了看下面的俩具政府军士兵的尸体是否摆放的有点不妥,但是从没想过樱子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一把提住自己的胳膊一个背摔,把天漠扔在了床上,一下子骑在了天漠的身上,红唇欲滴,眼神迷离,微微俯身开始一道扣子一道扣子给天漠开始宽衣解带。 但看天漠,先是一愣,一把抓住还在往下滑的樱子的玉手,“我可不敢有非分之想,我的喉咙也没床下的那个家伙结实,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咯咯咯,今天就算那俩个家伙的彩头,把我送你了。”樱子说着,檀口微张,堪堪送上了俩片红唇。 反观天漠,来者不拒,也是迎合了上去,一个翻身将樱子反压在了身下,“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想和你们任何一个人混的太熟,关系拉的太近。如果明天咱们都活的好好的话,我想这笔钱不管是谁,这一辈子算是很风光了,你认为呢?” 整整一晚上,外边不时的传出阵阵枪声,天漠倒是睡的挺香,可樱子却因为外边不时传来的枪声还有身边这个不吃荤腥的男人折磨的睡不着,借着从窗户上透进来的暗淡灯光,樱子面向了熟睡中的天漠,“死男人,老娘第一次失手,我就不信拿不下你。”樱子虽然这样说着,脸上却挂起了异样的笑容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樱子却被天漠在自己的丰臀上狠狠的给了一巴掌。 “起床了懒女人!”天漠说着,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让人家再睡一会嘛,亲爱的。”樱子双眼迷离,眼帘上挂着一道淡淡的黑影,一翻身便是不再所动。 “离任务时间还早,想吃点什么?”天漠说完,却见樱子依然那般,动所未动,哼都没哼一声,无奈之下锁门出了去。 出门在外,再加上干点出生入死的事情,天漠知道干什么都最好小心点,包括食物在内,不是他不习惯吃哈桑他们提供的美食,而是他习惯了特种兵这样的生活。 这里的大饼确实不错,隐隐中还透露着几分伊斯兰风味,天漠从当地人手里花大价钱买了点女孩子喜欢喝的奶茶,要知道在这里许多奢侈的食物花大价钱还是能弄到的。 天漠喊了几次樱子,樱子还是那样赖在床上不起,然而天漠兴起耍起贱来,拿着奶茶,就着大饼轻俯在樱子面前那个吃,没待吃几口,樱子连眼睛都没睁开的说了一句,“给我剩一点,不然的话我宰了你。” 经过一晚上的清查,政府军确定失踪的俩名士兵是被地方军阀绑架的,所以对地方军阀实施强有力的管控,不过也给凯文的计划得到了顺利进行,镇上有一个还算豪华的地方富豪的住处,石油合同的签订就在那里,凯文告诉众人,劳尔-史密斯必须在签合同以前杀死,所以对五名雇佣军来说提高了一点难度。 天漠对坐在身旁一直担负观察任务的希尔一点都不感冒,这次他们用起了无线电,不过在天漠二人中间,无线电耳机只配备给了希尔,天漠倒是并不在意。 这次的阵容比上次强大上许多,而且对方似乎也用上了一些身穿黑色制服的特殊兵种,个个蓄着大胡子的样子。 “那帮人是干什么的?貌似与政府军有着不少区别,”天漠左手持枪,从狙击镜里来回扫着目标的踪迹。 “一帮只知道吃高俸禄的乌合之众而已,被a国称为特种小分队而已,其实真真杀过人的有几个?话说回来还不如整天打打杀杀的地方武装呢。”希尔难得话多了出来,看的出他对这个国家很了解。 天漠闻言,下意识也是将这些人在狙击镜里打量了片刻,无奈一笑,因为他才发现这帮所谓的大胡子特种小分队里将近一半还是些胖子,偶尔还做上一些虔诚信徒的手势。 “目标快要出现了,在十二点钟方向那辆宝马车里,”天漠闻言轻轻移动了一下狙击镜,枪口指向了那个方位,但是心中不由的又是产生了几分疑惑,人还没出来,身后的希尔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们在白色联盟里边也有卧底? 正如希尔所说,一名与天漠身侧用小石头压着的照片上相似且有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出来,正是劳尔-史密斯,史密斯在保镖以及众多人的拥簇下向着不远处的一座还算漂亮的宅子走了过去,此时正是最佳的射击时机,可是直觉告诉天漠,似乎眼前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一枚炸弹在人群中突然爆炸,可是目标却逃过了一劫,劳尔-史密斯在众保镖的掩护下刚打算要冲入那座看起来还算安全的漂亮的宅子的时候,毛子嗜血端着一把m60却从小屋的门口狂笑着边开枪便是走了出来。瞬间几个保镖与附近的几个没来的急躲避的当地官员便是被射成了筛子,倒在了血泊里。 然而更让天漠疑惑的是那些所谓特种小队与政府军竟然只做了警戒的动作,根本没有上去帮忙保护劳尔-史密斯的样子,然而就在此刻,又是在那宅子的顶上闪出一道人影,正是那名名为毒蜥的北爱尔兰游击队的雇佣兵,只见其拿着一把m4直接冲着打算逃去的劳尔-史密斯等人扣下扳机,无数道火舌喷出,包括劳尔-史密斯在内七八人瞬间被射成了马蜂窝,倒在了地上,死的都不能再死了。 一时间天漠突然感觉整件事都像是被安排好似的,就等着他们五人出场,更何况樱子与血莽还未曾出现,但是下一刻出现的几个人做的一件事告诉了天漠,他们成了替死鬼。 正在兴奋之余的毛人嗜血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到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顺利,本应该上来帮史密斯忙的政府军竟然只做了警戒的态势看着自己,甚至没有抬起手里的步枪,疑惑之下一转身却见凯文带着一帮人不知道喊着什么的样子,举起了枪将还在疑惑之中的嗜血几枪直接击毙,天漠瞬间明白了什么,猛的就地一滚,掏出了柯尔特蟒蛇。 一道热风袭来,卷着细细的沙尘,但却眯了天漠的眼睛,天漠摘掉风镜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细汗,回想起刚才的情景着实让人后怕,刚在自己所俯卧的地方多出了几道弹坑,而希尔的尸体则是倒在了天漠的一旁,脑浆鲜血散落了一地,希尔原以为天漠将要成为他的猎物的时候,没想到对方竟然一个急速滚落向自己射来要命的一枪。 狙击镜里毛子嗜血的死亡,让天漠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其实凯文一直是3k党也就是白色联盟的核心人物,只不过因为他们内部斗争,劳尔-史密斯便是成了他要杀的目标,但是又是忌惮什么的样子,暗中聘请了他们五个雇佣兵做替死鬼,而且政府军也被他买通,这也难怪为什么凯文的信息这么准确了。 天漠从希尔的尸体上拿起无线耳机,掐在了耳后,他在耳机中明显可以听的到对方的指令,一切计划都很顺利,上面大致说到毒蜥也已经被杀,樱子被活捉,只不过紫莽逃跑了,还没抓住,当问及希尔这边的时候,竟然是凯文亲自问话。 “呵呵!希尔就在我的身旁,他永远将留在这块土地上在真主安拉面前忏悔,你的计划很完美,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海狼是谁吧,”天漠调了调姿势,以便更加让身体舒服一点,轻轻压住扳机,莫辛-纳干特有的白光狙击镜的丁字瞄准线的中心点始终浮动在凯文的脑门上。 但看瞄准镜里的凯文先是一愣,带着几分不信的神色向着天漠方向望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天漠眼底不自然的闪现了一道寒意,因为天漠可以看得出来,凯文真的没打算让自己活着,但是又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砰!”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凯文浑身一颤,急忙护住自己的右耳朵,丝丝鲜血从他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在那一瞬间,天漠看到了凯文的眼底惊恐与脸上痛苦的神色,不过这不是天漠的枪法太差,而是天漠想给凯文一个警告。 第二十四章、潜入敌营 整整一天的搜捕,让天漠也洗了一整天的沙浴,天漠知道将近百名的政府军以及数十名的保镖掌握着自己的全部资料,在这么一个小镇里根本逃不出去,无奈之下趁着起风的黄沙自己脱了上衣躺在一个小沙丘后,将上衣盖在了头上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掩埋了起来,效果很管用,没多久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上有人踏足而过,而那些人们却不明脚下还有人存在,而且还跟沙子的感觉一样很柔软的样子。 待到晚上的时候,导热性很强的沙子已经传来了阵阵的凉意,天漠知道现在应该是晚上了肯定不是什么下雨,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场雨的到来那已经是上天对这个地方最大的施舍了。 天漠忽的一下坐起身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游荡在附件的俩只野狗吓得惊叫了几声撒腿就跑。 折返倒镇里的时候,镇中似乎已经安宁了许多,而且大街小巷里还不时的来回走着当地的原住民,天漠将枪一卷,扎在了衣服里,开始溜墙根,这样做不算猥琐,因为这样做的话最起码可以保证自己最大限度的不被发现。 对面哈桑的大宅子里警戒异常森严,当然做过了坏事,肯定需要小心的,因为凯文就是个例子,正当天漠思索着怎么样混进宅子的时候,又来了几辆军用卡车,下来了十几名政府军,似乎是给哈桑现在担任警戒的军人替班的,而让天漠欣喜的是一个打着哈欠摇晃着身子向着他不远处一个阴暗角落里走去的一名士兵,唱着不敢恭维的小歌开始解手小便,但是不多时,伴随着一道闷哼声传来,这名士兵又是走了出来,只不过脸上少了应有的胡须,多了几分白净。 不得不说夜间行动绝对是个好时候,天漠仗着自己身形矫健不多时便是摸到了哈桑的卧室的附近,应自己的猜想,受重伤的凯文应该就在他这里,或者已经被转移,但是需要明白的一点是,或许哈桑比凯文知道的事情原委少一点,但是最起码对自己应该是很有帮助的。 慢慢的摸到哈桑二楼住处的时候,天漠忽的听到一道女子痛苦的呻吟声,而且很熟悉的样子,“樱子?看来她还没死,”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沿着房顶躲过几道岗哨,溜到一个窗户旁撬开便是猫了进去。 “嘿嘿!你应该感谢我哈桑,如果不是我哈桑求他们的话,你肩膀上的那一枪应该属于你的脑袋,今天让我玩玩,我就会马上请医生来给你救治,不然的话你的肩胛骨会废掉的,”天漠刚溜到卧室门口便是听到了哈桑那些让人讨厌的话语还有阵阵淫笑,而且天漠也听得出里边除了樱子应该不会有别的人。 正当天漠疑惑之际忽听哈桑惨叫一声,接着又是一道脆脆的巴掌声,“你这个贱人,看老子怎么玩你。” 不知道为什么,天漠突然萌生了几分笑意来,这个老色鬼肯定吃了樱子的苦头,虽说与樱子算是萍水相逢,但是樱子那份热情却始终徘回在天漠的脑海里,想到这里,天漠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你他妈的是哪个部分的,老子早说过现在不许一个人进来的,”吃了苦头的哈桑现在也是暴跳如雷,没带看清楚进来的是谁人,便是大骂了开来,不过天漠倒可以看到哈桑的嘴角一排整齐可爱的牙印,而且还泛着丝丝鲜血,更可笑的是哈桑破碎的短裤。 反观樱子被绑在一个木床上,上半身一丝不挂,身上原先漂亮的衣裙被撕成了布条,再看樱子的左臂肩胛上还流着血,原先那副漂亮可人的脸蛋在血与汗的映衬下显的苍白之极,唯一有血色的地方还是一个大大的巴掌印,而且隐隐从其身上透出几分凄美的模样。 “我进来只想知道凯文现在在哪里?他欠我一个诺言。” 天漠话音刚出,被绑在那里的樱子瞬时娇躯微震,但看哈桑一愣的瞬间被天漠狠狠的一圈盖在了脸颊上,天漠也不知道当时使了多大劲,只见年近六十的哈桑凭空落在地上直哼哼,天漠淡笑一声,手腕一动翻开柯尔特蟒蛇的弹巢看了一眼仅有的五发子弹,“给我安静一点,今天凯文那个耳朵是我干的,本来那颗子弹应该属于他的脑袋的,所以别惹的我不高兴也赏你一下。”天漠的笑容对于哈桑来说犹如魔鬼一般,瞬时哈桑不敢再吱声,只是走着眉头,痛的嘴巴咧到了一边去,瞬时屋内诡异的安静起来。 天漠来到樱子的近前,二人之间却没有说一句话,将樱子四肢绑的绳子一一割断,天漠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盖在了樱子身上,然后天漠很是仔细的看了看她肩膀上的枪伤。“你先歇一会儿,好在子弹穿透了,应该没事,我与他还有点话说。”樱子浑身发抖,看的出来现在的她受过了不少的折磨,单说那道伤口,已经有点化脓的迹象。 “可以不可以告诉我现在凯文在哪里?”天漠走到还趴在地上满脸露出疼痛表情的哈桑面前,慢慢的蹲下身来。 “他他受了伤,去了附近的医院了,明天还要把她们俩个带走的。”哈桑结结巴巴的说着,似乎很是忌惮眼前这个人似的。 “她们?谁们?”天漠脸色变了几遍,便是询问道。 “还有紫蟒,不知道被他关到哪里去了。”樱子强忍着疼痛有气无力的说道。 但看天漠微顿片刻,便是直起身来,直接将还在那里坐着的樱子抱了起来,“嗨!哈桑,再跟你说一次?凯文的小耳朵是我干的,原本倒打他的脑袋的,可是他还欠我一个诺言,所以我给他留了一张会说话的嘴巴。你最好乖一点,头前带路带我们找到紫莽,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还有很多手段折磨你,这里有一颗遥控炸弹,只要你离我有十步之远的话它就会爆炸。” 天漠说着,从地上一角摸出一块石头,从樱子身上取下一块破布来将石头裹了起来,放到了哈桑的大裤衩子兜里,当然,这一切是不会让他看到的。 哈桑很乖,站起身来听着天漠的指挥带着他与樱子出了门走在了走廊内,走廊内自然也有警卫,不过都被怕死的哈桑支开了。 而天漠怀里的樱子则是俩只玉臂将天漠更是搂紧了几分,轻轻的在天漠的脸颊上送了俩片红唇。 “你都成这样了你还玩这个?”天漠警惕的跟在哈桑的身后,忽感脸颊上一道热吻袭来,不由的愣了一下。 反观樱子,倒是什么都没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俏脸紧紧的贴在天漠的胸前,露出了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他就在里边关着,你们进去看吧。”哈桑说着,小眼偷偷的瞄了天漠一眼。 “你不想早死的话,你现在离开也可以。”这种威胁的口吻哈桑自然听的出来,急忙把眼前的一个小门打开,先是走了进去,将俩名警卫遣了出去。俩名警卫刚出门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天漠以及天漠怀中的樱子一眼,似乎没看出什么端倪,直接走了出去。二人刚走,天漠便是步入了小门里。 一样,紫蟒也是被绑在了那里,虽说身上没有枪伤,但是脸上前青一块紫一块的,不难看出皮外伤倒是挺重的。 “呵呵,好在我离的远没被逮着,不然的话,咱们死的可冤了。”天漠自嘲着说着,示意哈桑给紫蟒松绑,反观此时的紫蟒精神萎靡,浑身上下都是伤,见天漠抱着个女人进来,惨笑一声,“这游戏玩的,真没意思,差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紫蟒强强打起精神来,一把扯住哈桑的衣领,刚要动手。 “留着他还有用,你先看着樱子,我刚才看到那辆车还在车库,而且那些警卫都被这个家伙遣走了,你们先上车,我一会儿过来。”天漠说着,将怀里的樱子刚要交给紫蟒,但是自己的手腕却被樱子紧紧地握住。 “我还没死呢。”樱子的话中充满了幽怨的语调,而且还有几分倔强的感觉,天漠闻言淡然一笑,“正因为你没死,所以我才有事干。”天漠将樱子的手轻轻的拿开,一翻柯尔特蟒蛇,在哈桑的屁股上狠踢了一脚,“我的女人你都敢碰,”天漠说着,便与哈桑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但看樱子,红肿的嘴角微动,露出几分笑意来。 透过窗户,天漠目送二人安全的上了车,便是望向了浑身发抖的哈桑,“我也不敢确定我们能不能走出这个小镇,但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可以帮我们,你也看到了樱子受伤了,所以我相信在你这名冒名酋长的宅子里一定有不少的药品之类该有的东西。” 天漠说着,将柯尔特蟒蛇从哈桑的脑袋上拿下来,替哈桑将其额头上被枪管压出的圆圈圈印记抚了抚,反观哈桑,神色变了几遍可劲的点了点头带着天漠去了不远处的另一个屋子。 屋里还算豪华,哈桑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几盒药来,天漠看过后淡笑一声,将其中的一些消炎药揣在了怀里,笑道,“你一直靠这个维持自己美好生活吗?” 而哈桑只是干笑一声,看了看几眼那些只对男人管用的药,眼底却闪现了一道寒光,可谁知哈桑的另一只手上不知道何时握了一把手枪,见天漠转身之际刚有所动,忽感下体一阵剧痛传来,直接将枪丢在一旁捂着下体嗷嗷直叫。 但看天漠,弯下腰来从地上捡起那个精致的手枪来,只见这只手枪做工精美,而且上边还有几朵漂亮的樱花,“也该物归原主了,别叫唤了,我们该走了。” 天漠说着,在哈桑的屁股上又是一脚。 第二十五章、沙漠逃脱 不多时,天漠架着哈桑走了出来,此时的哈桑穿着他们这个地方很常见的衣袍,但是被天漠打开越野车的同时一脚又给蹬了进去,天漠自己上了驾驶座,便是发动了汽车。 逼着哈桑说了一个很完美的借口,骗过了众警卫,天漠开着车没走出百米,哈桑的宅子便是发生了巨大爆炸。 “什么?你们让他们给跑了?你们这么多人是上帝派来的娘们儿吗?”将脑袋裹成一个大白球的凯文歇斯底里的吼叫着,狠狠的在一名手下的脸上扇了一记耳光,反观此人,似乎也是忌惮眼前人的心狠手辣,大气也没敢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接天漠的自称北高加索孤狼的那个人。 “放心,我们已经开始追查了,哈桑的车谁也认识,而且这三人中的那个女的还受了伤,这里方圆百里都是沙漠,而且关键的关卡都被政府军封锁了,他们是逃不出去的。”高加索孤狼嘴角微微抽搐,顿了顿便是说道。 但看凯文,神色微冷又是望向了他,“他们三个人和你们不一样,是人,不是高加索猪,不过你最好给我逮住他们,哪怕是三具尸体,也好让我交代给那帮人。还有就是这块区域的军阀,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至于合同的事情,我顶多可以拖俩个月,如果到时候找不到他们三个人,你就等着给自己的命运祈祷吧。” 几天以后,政府军在几十里外的一处沙漠里发现了一辆烧毁的越野车和一具烧焦了的尸体,当然这些也只有凯文他们知道,这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呵呵,很好,所有关卡都被堵上了,而且还将我们的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凯文这家伙倒是真没打算让我们走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玩意儿真难吃。”樱子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吃着烤老鼠肉,而且原本俏丽的脸庞布满了炭黑,披着哈桑以前可笑的衣服,滑稽的样子让一向都不喜言笑的紫蟒都笑了出来。 但看紫蟒,强忍住了笑容,望向了一侧的天漠,“打算怎么办?” 只见天漠刺啦的一声从自己的身上扯下一张布条来,一把扯开樱子肩膀上原先受伤的那处,但是樱子的洁白的酥胸也是暴漏了出来,但是她却视天漠为透明,丝毫没有理会,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漠应该做的,“也许会痛点,别再给我呲牙乱叫了,而且仅有的美食也送你了,乖一点。” “呵呵,伤口好的还挺快的,你这家伙是数四脚蛇的吧,”天漠见樱子今天竟然没在因为痛而喊出声来,只是瞬间脸色有点苍白的样子,手下便是加快了几分给樱子包扎好了伤口。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见天漠故意躲闪的样子,紫蟒便是又询问道。 “这里是一张我从这里的一名老农手里买来的一张很久以前的地图,据那个老农讲,这张地图是他在一次赶集的时候,路过沙漠在一具枯骨下发现的,不过在我看来这倒是二战时候的一张地图,上面有我的标识,我想你会看懂的。”天漠说着,将一张变的枯黄了的地图递给了紫蟒,下意识看了一眼还在那里不住往嘴里塞吃的樱子。 只见紫蟒拿起图纸,眉头微微皱了皱,便是笑道,“看来这个送信的德国斥候害了不少自己的人啊,不然的话蒙哥马利哪能轻易把他们剿灭了。” “继续往下看,谁让你讲那么多废话了,”天漠淡笑一声,便是说道。 再看紫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挂满了笑容,“将近一公里长的地道?呵呵,有意思。” “你也知道在这个地方的国境线正好通过l国,所以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天漠说着一翻自己差不多已经因为裹樱子伤口而将衣服扯成马甲的衣服,拿出几包饼干来。 反观此时的樱子见状,眉头微皱,“你有饼干你还让我吃这种东西。”樱子说着,将手里的一些烤熟的地鼠残肢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 “这里你是伤员,需要营养,而且那东西对你身体有好处,怕你挑三拣四所以”天漠尴尬一笑便是说道。 紫蟒也不知道天漠从哪里弄回来这么多的方便食品,但是他自己却知道,此时不管在哪里,到处是他们的照片与画像,虽然每人悬赏只有五万m元,但是对于这个国家来说,这可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黄昏的时候,紫蟒不知从哪里偷了一辆几近于报废的皮卡车,拿着天漠从那名老农手里淘来的指南针与地图便是上了路,好在原先的那个小镇已经靠近了边境线,所以三人驱车来依据地图上的标识来到了一座小镇里,环首看了看四周估计地道的入口就在这里的附近,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三人步入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当地人的家里。 在这座破屋里住着一名老人,老人正在做饭的时候见三个脏兮兮的陌生人走了进来,先是一愣,原打算找借口离开的时候,却被天漠将门直接堵上。 全世界的主要语种,这里边除了天漠之外,唯有樱子懂的最多,樱子用枪指着老人的脑袋说出了自己的来历,让天漠无奈至极,他不明白樱子为什么老喜欢用这种方式与人沟通,不过倒是让自己疑惑的是,这名老人非但没有害怕,竟然拿出了用阿拉伯字体撰写的的报纸,然后冲着三人竖起了大拇指,嘴里不住的还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的样子。 “他说什么?”天漠见樱子面带笑容将枪收了起来,一时好奇心大起。 但见樱子美眸一闪,“他说我们是他们真主派来解救他们的,”樱子说着,见老人像神明一样的很是尊敬自己一般,便是又耍起小姐威风,让老人带来油灯开始细致打量起了那张发黄了的地图,刚做完此些,忽见窗外边灯光忽来闪去,而且还不时传来一些用阿拉伯语的唾骂声。 “不好!是政府军,好像把这里给包围了,”樱子脸色微变,便是说道,反观那名老人却直接站起身来,一把拉起一张地毯,地毯下有一块一米见方的木板,老人弯下腰来直接将木板一边提起,不时的冲着樱子扇手。 樱子见状,不由分说的站起身来,单手托着老者的背膀不停的说着什么的样子,示意天漠二人赶快下去,最后下来的是樱子,而且樱子还把那盏灯带了下来,由于自己的胳膊上的伤口还未曾痊愈,天漠直接将樱子抱了下来。 待樱子刚下来没等站稳,便是听到了阵阵枪声,而且还是愈演愈烈的样子。三人在地窖里呆了许久,外边的枪战大概十几分钟以后才结束。 “咦!你看,这是什么?”待外边的呃枪声彻底结束以后,三人才敢放松下来,此时忽听樱子说道。 天漠二人闻言,向着樱子疾步走去,只见此时的樱子从地上捡起一把步枪的木托,木托虽然有点腐烂的模样,但是不难看出其并不是什么猎枪等那般粗糙。 “毛瑟89k式步枪,是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制式步枪,”天漠说着,从樱子的手里拿过油灯,开始绕着地窖来回转着,不多时他停在了一处由破砖烂石堆彻的一处与其他墙壁格格不入的地方,先是用手摸了摸,最后直接用脚蹬了上去。 随着一阵崩塌声与烟尘过后,迎面扑来一道充满古老沧桑气息的气流来。 “快快快,地图,”天漠说着,樱子慌忙将地图铺在地上,开始打量起来。 “看来我们找到这个地方了,所以说可以安全回去了,不用每天躲躲藏藏了。”天漠说着,微微抬头望向眼前黑洞洞深不见底的由砖石砌成的地洞,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舍。 樱子二人闻言,脸上挂着几分喜色,不停的摸索着洞口的边缘,要知道这几天,被政府军追缴的可是无处躲藏,好几天没吃上饱饭了。 天漠将油灯递给紫蟒,让他带着樱子出去,自己要留下来,却被樱子用枪指住了头。 “我说过,从来没有一个男人逃的过我的手心,你也一样。”樱子说着,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复杂的神色。 “就在刚来y国的那一天,我和我的女人被3k党的人袭击了,她是一个心地善良,而且懂我的女人,那一天,她受了重伤,也许永远都看不见这个缤纷彩色的世界,而我却来到了y国,没留在她的身旁,所以找到了凯文,他答应我的,他说要告诉我当年杀了我的战友,害了我的兄弟,伤了我的女人的那个人是谁的。”天漠动所未动,因为他看到了樱子眼中的不舍,樱子的手在颤抖,天漠也知道眼前的女人对自己动了真情,但是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不会答应他们的帮助,只是因为自己死去的,自己所在乎的人太多太多了。 第二十六章、追杀 樱子将自己的枪丢给了天漠,告诉天漠说天漠需要它,然而在二人渐渐消失在那一头的时候,却传来了樱子的呼喊声,樱子说那把枪是自己最喜爱的枪,要还回来的。 待地窖上面的嘈杂声彻底消失以后,天漠才小心翼翼的从地窖里出来,老人死的很惨,浑身被射了十几枪,天漠在走的时候用毯子将老人轻轻盖上,开始顺着原路返回。 十几天以后,天漠出现在了a国的一个二线城市,不得不说自己运气还算不错,在送走樱子他们以后,天漠在第二天被人跟踪,在被自己一拳打的躺在地上的人哇哇乱叫的时候,冲出了十几名手持步枪的武装分子,天漠便是被抓了起来,不过天漠到了那里却受到了很高的待遇,武装分子的首领叫沙漠狐狸,是这个国家的极端分子中的高级指挥官,只因为凯文在报纸新闻上大肆宣扬天漠等人是如何如何的用卑鄙手段杀死劳尔-史密斯的,而且在这里到处张贴了他们三人的肖像,所以他们三个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人了,在这个国家的政府部门眼里是不折不扣的杀手大盗,但是在这些地方军阀已经极端分子的手里却是大大的英雄,因为在这些人的认识当中,天漠杀死的是魔鬼带来的使者,话说回来天漠本不喜欢与这帮人臭名昭著的人混在一起,但是也是被逼无奈,毕竟自己可是眼看着洪兵的死去,以及谭龙的遭遇,要知道虽然说自己还算有点本事,但是毕竟人家可是一个在全世界有着很大影响的势力,自己不是超人,需要帮助。 不过好在这帮人消息也是很灵通,他们说一个月后这份合同要在a国一个二线城市签订,而且这帮人很是热情的给天漠提供了必要的帮助,包括身份的掩饰。 由于肤色差不多,天漠自己给自己打扮成了地地道道的中东商人,混入了这个城市。 “你还没查到他们的踪迹吗?” 在一座很是豪华的大厅里,凯文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吐出一个烟圈,显出了一副慵懒的模样,反观一侧的高加索孤狼,垂首站在一侧,脸色变了几遍。 “月前有人在边境线附近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你也知道a国与几个邻国的关系都不怎么样,所以” 但看凯文神色如常,嘴唇一动,“明天在签署合同的时候,都给我注意点,别的我不管,他一定要活捉,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痛的滋味。”凯文摸了摸自己一侧空空如也的耳朵,眼神之中却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寒意。 不得不说不管每个国家,每个地区的风俗以及文化都存在大同小异的区别,在俩名由极端分子组成的手下给天漠不停的讲解着在他们的国度的一些老套的律法以及说什么让天漠加入他们为真主而战。结果天漠只是淡然一笑,以算是真诚的面孔做以回应。 这帮家伙做事犀利聪慧,而且手段颇辣,天漠安排他们怎么去做,这帮极端分子竟然一下子都明白了天漠的意思,整座大约十几米高颇为豪华的高楼的图纸没多久便是被天漠弄在了手里,了解了大致地形以后,天漠便是开始思索第二天该去怎么行动,逼着凯文说出自己想要的一切。 第二天,天漠起的很早,早早的与这帮极端分子商量怎么去破坏这次合同的签订,商量好以后,几人便是上了路,这帮人在地方军阀以及政府军内鬼的帮助下,竟然弄到了通行证,不过在天漠以及身后的二人步入这座大楼的时候,才发现,这座大楼内部的安保措施竟然不亚于一些国家级一级警戒安保态势。 早早的步入会场,天漠扶了扶本来不该有的大胡子,生怕掉下来,然后环首看了几眼会场的一些要注意的特点,便是闭上了眼睛开始静静的等待主角的上场。 今天出现的人似乎还很多,而且还出现了许多西方人的面孔,大出了天漠的意料之外,不过他也隐隐感觉到了哪里有点不妥。心知凯文的狡猾,嘱咐身侧的一名随身而来的手下,检查了一下通讯设备,不出自己所料,信号全被屏蔽了。 而此刻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传来,凯文在俩个人的拥簇下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走进了会场,可是没想到的是身边的一个随从竟然不顾自己的警告,起身开始向着会台方向靠近,似乎想起了什么,天漠假装系鞋带的时候碰了一下另一个随从的腰间,神色微变,一排排硬邦邦的东西料想谁也会猜出是什么东西,看的出来,这些家伙还真的不放心自己。意识到自己身处俩处危险,天漠假借上厕所的名义告诉了身边的一名随从先上了厕所。巧的是自己刚走进厕所的时候遇到了高加索孤狼正在那里厕所的一角与几名手下说着什么的样子。由于天漠打扮的是一幅传统的阿拉伯服饰以及长相,高加索孤狼一时没认出他来,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但是天漠的戏需要继续演下去。 没待自己解开裤子的时候,在“轰!”的一声过后,天漠知道,那个家伙已经完成了他们上级概予的崇高的任务,但看一侧的高加索孤狼,神色一变,二话不说的急忙闪了出去,而且可以清楚的听得到楼下开始了枪战。 天漠急忙也是跟了出来,大厅里乱成了一片,到处是鲜血与残尸,下意识向着原先凯文方向望去,只见其在众人的掩护之下向着会议厅的后门逃去。 机不可失,天漠装做了一名受了惊吓的地方官员,哇哇的大叫着随着凯文逃去的方向追去,然而高加索孤狼以及那帮手下竟然也有很高的警惕性,留下了一名殿后的直接用枪抵住了天漠的脑袋,天漠微微抬头见凯文消失在了一角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腕一档,狠劲的在那人的手腕上一挑,那把手枪鬼使神差的便是落在了天漠的手里。顺手一枪,将挡路的那名保镖击毙,从脸上身上将这些烦人的装饰取了下来,栖身追了上去。 当天漠到了拐角处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道电梯,看了看电梯的运行方向,竟然是向着楼上行去,停在了第十一层上。 天漠身影出现在第十一层的时候,却发现这里诡异的安静,正当自己疑惑之际突然发现脚下有一滴还没有干涸的血迹,用手一沾,倒还没有发粘。下意识压着脚步向着一处走去,突然,又是一道枪声,天漠下意识往墙上一靠,枪声从另一道楼梯口传来的,而且不是从这自己来的,天漠疑惑了片刻,便是栖身追去。 偌大的楼顶停着一架直升机,而天漠刚探出脑袋的时候就被几道火力压了回去,不过在那瞬间他看到了凯文正被人搀着往飞机上走,而楼梯口附近的楼道里又是传来步伐纷乱的脚步声,天漠知道,自己被夹在中间了,不过此时的凯文对自己更加重要,想到这里,另一只手从身上将樱子的那把枪掏了出来,双手持枪,猛的从楼顶的出口跃了出来,迅速开枪,直接撂倒了三名枪手之后,身形一滚,滚到了一处死角。 “凯文,你是知道的,我的枪法怎么样,固然你坐上了飞机,我也会直接把飞机给撂下来的,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天漠说着,静静的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估算着有多少人。 “呵呵,mr张,合同我已经签完了,我的任务也已经完了,纵然你的枪法不错,可是我身边这几个人用你们国家的话说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而且政府军的人会马上上来,我想他们顶多请我回去喝茶,而你却会死的很惨。”正当凯文说着,几名穿着迷彩作战衣的军人便是窜了出来,结果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一侧的天漠撂在了地上。 “挂了三个,估计还有六七个不敢出来,但是他们会知道这三枪是谁开的吗?”天漠说着,嘴角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 天漠的意思,凯文自然明白,眉头微微皱了皱,望了一眼身边包括高加索孤狼三个人在内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你想怎么样?” 第二十七章、猎杀凯文 可就在此时又有俩名政府军的人刚探出了身子,这次却被高加索孤狼等撂在了那里,天漠听到枪声以后嘴角微动,露出几分笑意来。 “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们也已经与这帮人彻底翻脸了,咱么不如先合作,逃出这里。”天漠说着,忽从楼梯入口处被丢出一颗手雷,直接向着凯文他们飞去。天漠知道,政府军要开始冲了,在手雷爆炸的瞬间,一下子又是涌出了四五名军人来,但殊不知,一直真真开黑枪的人竟然在他们的后边。似乎再没有听到楼梯口的声音,天漠大致确定楼道口已经没人了。大脚向着楼梯口向外开的铁门踹去,直接把门关上,用上面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锁彻底锁死。 回头望去,很是平整的楼顶却被炸了一个斗大的大坑,除了直升机外面被蹦掉了一点漆皮外,地下还躺着因为无处躲藏而被炸伤的高加索孤狼等人,当然,凯文一直躲在他们身后,还不过似乎膝盖受了点伤而已,而直升机的驾驶员这时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好了,我们飞机上谈,再不走可没机会了。”天漠说着,面上挂着几分嘲讽的微笑,在被手雷炸的半死高加索孤狼等三人人身上又补了几枪,直接面向了手里还拎着皮箱的凯文。 直到乘着直升飞机到了邻国以后,飞机停在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天漠第一个下的飞机,面上挂着几分阴寒,手持樱子的手枪内还冒着淡淡的青烟,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的如此冷漠,但是他知道那种被戏耍的感觉,本来知道海狼真实身份的劳尔-史密斯,竟然被凯文连唬带骗让他们五人给围杀,而此时直升机旁留着俩具尸体,一具是室驾驶员的,一具是凯文的,不过一把火过后谁还会认识,待眼前的熊熊大火变小了以后,最后天漠直接把自己的证件丢在了那名倒霉的驾驶员尸体旁。 半个月后,天漠出现在了y国原先的贫民窟附近,他正在看着一张报纸,是关于3k党的事情,而且还介绍了凯文的死因,虽然说没找到海狼的真实身份,但是总算把一直咬着自己不放的劳尔-史密斯干掉了,算是少了几分后苦之忧,凯文的尸体也找到了,据说他与那名劫持他的雇佣兵死在了一起,只是驾驶员不见了,而且更让人踏实的是3k党知道内情的人全死了,而且他们直接认定幕后的主使是当地军阀与极端分子,所以关于3k党与自己之间的恩恩怨怨算是彻底结束了。 天漠将手里的报纸收起,望了望贫民窟的方向,此时的他想起了老人二狗在他离去时的表情,天漠淡然一笑便是迈步向着那里走去,将手里的报纸折吧折吧,随手丢进了路边的垃圾箱里,几个月下来,这里变化很大,老人原先的小店已经消失而去,只留下了一堆被火烧过的残骸。 虽然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天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没有什么熟人,最后面上挂着几分疑问折身又是离开了这里。 眼前的教堂依然那般,响起了阵阵赞歌,当天漠走进去的时候,一位神职人员告诉他,艾薇儿几个月前已经不来这里了,不过还听那名神职人员说,前一段时间在救济处见过几次伊丽莎白。 离开艾薇儿的学校以后,天漠来到了那个所谓的救济处,所谓的救济处,也就是专门替人提供免费的食物,以及临时住处的地方,不过在天漠的眼中,这里也不过是一个比艾薇儿学校大上不少的教堂而已。 当天漠到了那里的时候,正直人们祈祷的时候,天漠想来,自己也没什么信仰,要说有信仰,那就是特种兵的信仰,也就是兵人的信仰,在这里,天漠只是静静的站在了教堂的门口,用犀利的眼神扫着多达百人的信徒。但是许久之后,他失望了。 对面走来了一个女性神职人员,不过她们倒是对天漠很是诚恳的样子,天漠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伊丽莎白的住处。 那是一个破旧的屋子,古老而沧桑的篱笆墙外,布满了不该有的乱草,艾薇儿手里抱着还算干净泰迪熊,坐在门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是当天漠出现了以后,她只是露出了一副天真的浅浅的笑容。 “你是来找妈妈的吧?她上班去了,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 天漠坐在艾薇儿身旁,给艾薇儿讲着故事,不过从艾薇儿的笑容中却能读出,艾薇儿是多么的坚强,有了这个年纪少有的乐观。 当二人正聊的开心的时候,伊丽莎白回来了,当她看到天漠的时候,没有喜,没有悲,只是在她的面孔上多了几分恐惧,而且神色中满是祈求的样子。 “求求你不要伤害艾薇儿,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唯一。”伊丽莎白几近带着几分哭腔说着话一时让天漠摸不着头脑,当天漠紧紧拥着她的时候,这种让人有安全感的胸怀也许唯有女人懂的,伊丽莎白告诉自己,当那天自己离开以后,以北高加索孤狼为首的那帮人杀了老人,所以自己是坏人的形象已经深入到了她的心里。 “他是好人!”在一处不算奢华但充满严肃的陵园的一处角落里,天漠摆放了一束花在一个满是落叶的十字架前,神色中满是歉意与怀念。 但看伊丽莎白,站在一旁,紧紧的搂着艾薇儿,“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他在天堂知道这一切的。” 从这个算是穷人区的陵园出来以后,天漠带着母女二人一路走在市中心,偶尔艾薇儿累了,天漠便是将她背在身后看着这个国家漂亮的一面,而身后的伊丽莎白则满脸挂着微笑,神情之中还多了几分憧憬。 “艾薇儿,想不想拥有一个像他们一样拥有一个漂亮的房子啊?”天漠说着,扭过头来望向了小脸贴着自己的艾薇儿,但看伊丽莎白,也是面上挂着微笑,望向了艾薇儿。 “妈妈说,牛奶面包会有的,只要努力。”艾薇儿说着,脸颊上露出了一副天真的笑容来。 伊丽莎白虽然不知道天漠为什么把自己带到银行里,向她要走银行账户,但是她相信,作为一个账户里不超过五位数的穷人来说,能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 当天漠来到她近前的时候,告诉她,以后自己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给艾薇儿找一个好的学校,自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直到天漠背着艾薇儿走远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天漠话中的意思,是的,这么多钱她曾经想都没敢想过,有了这笔钱,她可以做好多的事,或许还包括紧紧的抓住那只手。 那一晚,艾薇儿偷偷的告诉天漠说,自己的妈妈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开心过,待饭菜上来以后,竟然一水的z国菜,虽然在天漠来看似乎每样菜都少了点什么,但是天漠知道,伊丽莎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躺在床上,伊丽莎白紧紧偎依在天漠的怀里,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了她那白皙的面颊上,显出了一种异样的美,随手在她的脸上抚了抚,感受了一番片刻的温存,天漠虽然不知道一时间为什么会接受了伊丽莎白的热情,但是他相信现在悄悄的拉开一个门缝带着几分笑容直瞅着自己的艾薇拉却是很高兴的。 “早安叔叔,我妈妈一定很温柔是吧。” 对于这种场景,天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只是淡笑一声,算是简单的回应吧。天漠原打算今天再陪这一对母女俩逛一天,去寻找樱子她们的,可是她们刚出门的时候,却被一辆豪车截住了去路。 “你做的很漂亮,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金蝉脱壳吧,不过当初我俩不应该弃你而去的。” 樱子穿着很时尚,一头长发配上那副精致的面孔让天漠不自然的一呆,“你还想打算做点什么?” 反观樱子,微微探头看了一眼天漠身后颇为紧张的母女二人,“咯咯咯,没想到是个洋婆子,更没想到是,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呢,”天漠面现几分尴尬的神情看了一眼伊丽莎白淡淡的说道。 第二十八章、转战金三角 “紫蟒回去以后,被当地武装派别抓住了,再过一段时间说要斩首的,真想不到那家伙竟然是n国的著名的廓尔喀部落酋长的儿子。”樱子说着,黛眉一闪望向了天漠。 但看天漠露出了一副无奈神情,“我已经救过他一次,这和我没关系。” “哦?是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哦,你当时被当地武装分子抓走以后,不是我拦着他的话,他可能又要返回去救你去了,这样的兄弟很难得到的,还有就是我也许可以帮你找出你想要的人,纵然你不相信我,但是你应该相信我背后的实力。” 天漠没想到最在意的事情竟然被樱子把握在了手里,微顿片刻回首看了一眼伊丽莎白,“好好照顾艾薇儿,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天漠话音刚落,伊丽莎白走上前来,堪堪送上俩片红唇,“我们会等你的。” 反观樱子,见二人之间的表情,眼神之中不自然的流露出了一副幽怨的神色。 “你曾经说过,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樱子一边开车,一边嘴里不停的嚼着口香糖。 “她叫伊丽莎白”。 “不是说这个洋婆子,我是说就是你没出来之前,那个瞎了眼睛的女人。”樱子白眼一翻,狠狠的瞪了天漠一眼。 也许是天漠已经习惯了樱子的这种大大咧咧粗中有细的样子,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她叫莎莎,一个对我好,而我却没有珍惜的女人。” “那和我比起来,谁更漂亮一点?”樱子的问话让天漠突然生出了几分烦躁的感觉来,本打算不回答她的,可却见这个女人竟然不防之下猛的踩了刹车。 “你还欠我一样东西呢?”樱子嘴巴一撅,露出几分不满的神色来。 反观天漠,微微点了点头,从怀中将樱子的枪拿了出来,原本打算递给她的,可她却没有接,直接窜了过来将天漠压在身下,胡乱摸着,最后一甩玉腕。 “这才是我的,这叫定情信物,你知道不。”樱子说着,却用柯尔特蟒蛇指住了天漠的头,“告诉我我们俩谁更漂亮一点?” 天漠多次被樱子这样指住过脑袋,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有点累,伸手慢慢的将樱子手里的枪拿开,“不管你俩谁最漂亮,但是她是她你是你,没有可比性。” 因为天漠再次失去了身份,所以她从这里的黑市上花大价钱给天漠又是弄了一套身份,那就是自己的丈夫,这让天漠哭笑不得。 天漠从没有忘记给自己备份记忆,在当初目视樱子与紫蟒消失在地道的那一头以后,他开始着手记载着一些名字,至于已经死掉的爱尔兰毒蜥已经毛子嗜血他大可以直接忽略,因为在这里唯有俩个人自己要记的,那便是樱子与紫蟒。 “东西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想让紫蟒活着出来的话,我们最好尽早动手。”将俩张机票拿出来在天漠的眼前晃了晃,樱子见天漠依然那般似乎有着心事一般不为所动,呆愣在那里看着电视。 “你在想什么呢,想那个洋婆子?”樱子说着,从后边将天漠搂着,香腮贴在了天漠的脸颊上。 “在这个宾馆里可以寻找到一种消逝很久的感觉,那就是安逸,它让我莫名有了一种归属的感觉。我知道你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你还是坦白告诉我一切吧,我也是在c国曾经有过生死考验的人,我更相信我的直觉。”天漠将遥控器拿起,将电视直接关掉,侧目望向了樱子。 但看樱子,也没说什么,下了床,自顾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什么狗屁直觉,老娘一辈也有不少直觉,但是没一个准的,你就这么自信吗?” 樱子的生气让天漠突然有了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就这样二人之间产生了几分短暂的沉默,但是见樱子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天漠心中不由的产生了几分内疚的,难道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难得见天漠这么主动的靠近自己,当自己的烟被天漠没收了直接丢到了垃圾桶的时候,樱子趁天漠不注意,又是一个香吻袭来。却被天漠挂着几分微笑轻轻推开,这种屡次被拒绝的感觉要知道对一个野蛮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侮辱,当樱子怒视天漠的时候,却见天漠淡笑一声,“刷刷牙,洗个澡,你身上的烟味太浓了。” 当飞机降落在机场的时候,天漠愣了,因为这根本不是樱子口中所说的紫蟒的祖国,而是一个与自己想象中与毒ping所挂钩且饱经民族战乱的国家。 出了机场,来接樱子的人是几名身体壮硕的男子,操着一口地地道道的民族语言,虽然说天漠听得懂,但是他知道,不管干什么,尤其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种环境当中时,最好装的糊涂一点。 上车以后,樱子示意天漠少说话,二人一个多小时以后被带入了一个浓密的丛林里,在这里,他看到了老人,看到了孩子还有妇女,不过这里竟然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女孩子都是配备着武器,ak47/m4等等的自动步枪,虽然显得陈旧一点,但是不难看出,这帮人平时对武器保养的还算不错。 在这个国度里,天漠只知道,部落与部落,每个邦与每个邦之间都是有着自己的武装,虽然对外说与当地政府统一,但是经常发生小的冲突,总之这里不管是政府,还是当地武装,都存在着不小的变数。 这个国家不少人信奉佛教,所以每见到一个外地人,都是双手合十,表现出一副好客的样子,樱子被请进了一个屋子里,似乎对天漠有所忌惮,所以天漠被支了开来。 虽然这样,但是天漠看的出来,这个部落是一个非常有爱的部落,似乎天生帅气的或者漂亮的人都会招人喜欢,天漠被一名持枪且外表野性十足的女子扯了过去,虽然一开始手段有点粗鲁,但是当这个女孩背着枪将一种不知名的水果递给天漠的时候,天漠笑了,这种产自大山里的水果味道还算不错。 女孩先是用方言与自己说了几句话,大意是天漠是哪里人,但是天漠却摇了摇头假装听不懂,女孩子见状指了指那个樱子所呆的屋子,天漠又是摇了摇头,女孩子思索了片刻,黛眉一闪。 “你是z国人?” “呵呵,你为什么这么说?”天漠很是享受的又是嚼了嚼嘴里的水果淡笑道。 但看这个女子浅笑一声,有种健康美的脸上却露出一对小酒窝来,“你也知道你们国家与我们国家挨着,而且我们很羡慕你们那里的生活,尤其是” 没待女孩子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想来,天漠一把将眼前的女子压在身下,随着“轰!”的一道爆炸声,身侧不远处倒下了一名他们的族人,而且瞬间这个不大的寨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还有人不停的喊着,他们来了。 天漠自然知道,他们不管是谁,肯定会对寨子里的人屠杀个干净,当然也会包括自己,可就在一瞬间,他刚要叮嘱身下的女孩子注意点什么的时候,煞那间却将女孩子看做了莎莎,“躲在这里不要动,这是个死角,进可攻退可守。”天漠说着,从不远处倒下的他们族人手里夺过一把自动步枪,守在了女子的一旁。 反观这名女子,非但没有感谢他,眼神之中却透出几分失望的神色,只见其爬起身来刚要动,却被天漠一把扯了回来。 “你猪啊?这可是寨子的路口,你冲出去是英雄,但是在人家的眼里是狗熊,活靶子呀,别和我说你是女人没打过仗。”天漠抓着人家的手训斥着,再看樱子她们听到爆炸声以后都是跑了出来,但是跑的慢的却被横扫来的一梭子子弹撂倒在了地上。 “嗨!先撤呀,这里不安全。”樱子趴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冲天漠喊道。 但看天漠,淡笑一声,“敢不敢赌一把,我能把这帮人全搞定?”天漠说着,将枪交到左手显出一副玩味的神色来。 “我带你来不是干这事儿的,你”没待樱子说完,却见天漠一个翻身趴在一个草堆里,在他刚离开的瞬间,又是扫来一梭子子弹来。 而此刻寨子里的人也都隐蔽了起来,静静的盯着眼前随风飘荡的野草与灌木。因为他们知道,对方在暗,他们都在明处,他们只有隐蔽,只有等,或者只有死。 不多时,少有的传来了几道枪声以后,又是没有了动静。而樱子则一直窝在一处角落里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成了靶子,要知道丛林里作战那可是很容易挨黑枪的。 第二十九章、丛林交战 天漠静静的蹲在一处尸体旁,慢慢的伸出手来将眼前的一名战士的双眼一抹,算是让他瞑目,但是天漠的神色中却多了几分怜悯少了几分怒意,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应该在学校里读书,然而他们却成了利益以及复仇的牺牲品,也许自己本不应该这么出头。 就在刚才的袭击的枪声中,他听的出来这帮人也不过五六人,然而自己还是高估了,在射杀其中的三名以后,被身后用短刀偷袭而来的一名娃娃兵差点阴死,但是几个照面却被自己反手拧断了脖子,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对方只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天漠归来的时候显的无精打采的样子,手里拎着算是战利品的短刀,直接丢给了那名原先送水果给自己吃的女子,“战利品!我相信你们会很高兴的,山坡上还有几只步枪,自己捡去。” 天漠无精打采的表情让樱子一呆,紧走几步来到他的近前,翻了翻他身上,“没受伤吧?” 但看天漠,只是摆了摆手,“我现在只想着把紫蟒救出来,我的意思你懂的。” 樱子闻言,回头瞅了瞅那些还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人,“我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用m金雇佣了四名战士陪我们去,军火我们另有联络地点。 时间过的很快,在一家宾馆里,天漠与樱子在黑市上接到了所用的军火,一样,樱子给自己准备了一把狙击步枪,是美制的m700,好在这把枪自己曾经在参加国际比赛交流的时候用过,自己还算得心应手。在这个小镇上度过一个满是枪声的夜晚之后,他们上路了。 似乎这个地方樱子很熟悉的样子,樱子不仅有军用地图,而且在望远镜里指示给了自己一些要狙杀目标的坐标,于是她们五人先是上了路。 一样,据樱子说,那个地方也是个寨子,只不过寨子里的人都做些毒品生意以及绑架的事情。但是当天漠寻好最佳狙击地点的时候,天漠蒙了,突然觉得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一个这里大多数寨子做毒品生意以及绑架的人是不少,但是这与她所说的紫蟒被抓有点不符,先不说为什么原本在遥远国度的家乡的紫蟒为何被抓在这里,单说以樱子的行事风格来说,这也有些违背常理。 但是不管怎样,自己也走到了这一步,一切的一切已经变的无所谓了,狙击镜中的樱子她们五个人行走在山路上,而且樱子的手上多出了一个皮箱,到让自己多了几分好奇。 山里的风景很美,不时传来的鸟叫声让潜伏在那里天漠少了几分清淡的心情,前方的寨子虽然不大,但是不难看出比自己初次到来所见到的那个寨子却大上不少,而且岗楼暗哨都布置的很到位,但是自己在狙击镜中看到的几名兵却显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或许是这里安逸久了的样子,他们才表现出这幅模样。 天漠拿起望远镜面上挂着满是怀念的神色的向着北方望去,因为自己从地图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这里往北再走小百公里以上就是自己的祖国,虽然说这个高倍的望眼镜也许做不到,但也算是个念想。 可就在此时,身侧百十米处的鸟叫身戛然而止,而且还有不少的鸟儿惊叫着向着远处飞去,然而这些大自然的语言告诉天漠,有人也是向着这里摸来,而且似乎离自己很近的样子。天漠下意识的轻轻移动身子,拿起望远镜向着那处望去。 一开始没什么动静,但是几分钟后,摸出来十几名武装人员,而且透过密林的缝隙,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些武装人员的后方似乎还有不少人在行径当中,自己下意识的往这些武装人员的臂章上望去,都是青一色这个国家军队徽章的标志。 “怎么政府军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剿灭小股叛乱分子,或者是来缉毒的?”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紧紧的盯着不远处政府军的动向。 似乎天漠所呆的地方本是一个好的隐藏地点与观望口,自然这些素质优良的士兵也会明白它的重要性,一名脸上涂满迷彩的士兵真猫着腰向着这里小跑过来,不多时便是停在了自己的十几米处,也是取出了望远镜向着下边望去,不多时,似乎这名斥候所需要的情报取完之后刚打算要走,身形微顿,带着疑惑的神情向着天漠呆着的方看了几眼,继而举起抢来慢慢的向着天漠的藏身处小心的靠了过来。然而此时的天漠心中焦急,正考虑如何脱身的时候,忽听下面的枪声便是响了起来。 再看这名斥候急忙俯卧下身形,扫了几眼天漠那处以后,确保枪声不知冲自己来了,下意识拎着枪向着自己队伍方向跑去,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帮政府军四散开来保持围剿队形向着不远处的寨子小心的包围了过去。 天漠目测对方差不多有一个加强连的的兵力,这些兵力在天漠看来,围剿下面寨子里的人足够了,除非作战指挥失利。 眼见那帮政府军向着下边围剿过去,而身边再无任何威胁的时候,天漠右手持枪,眼神透过瞄准镜望向了山下的寨子,此时的寨子已经是一团糟,而天漠也明白这些肯定是樱子她们干的,但是现在又距离政府军太近还不敢擅自开枪解围,心念急转之下,直接将自己的背心脱下,卷吧卷吧罩在了枪口上。 似乎樱子她们被逼到了一个死角上,对她们威胁最大的就是几个木架子搭起的岗楼上那不停吐着火舌的重机枪,当天漠刚细心瞄准的时候,那个人竟然脑袋变为了一片血花之后消失不见,一具无头尸体从岗楼上倒栽了下来。 天漠见状一愣,没想到附近还有同行,看来自己需要小心了,而且这人或者将成为樱子她们的死神,想到此处,天漠干脆放手不在担负自己的任务,开始仔细观察附近的环境,看看哪里与自己刚来的时候有点不符,而且从尸体倒下的方向,天漠大致可以猜出来狙击手应该在东北方,也就是自己的对面。 正当自己疑惑之际,忽听一道沉闷的枪声又是想了起来,这次天漠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对面的一棵歪脖子树下腾起了一道青烟,而此时政府军的那里也开始了交火。 看来自己应该先把这个最大的威胁抹去,既然是同行,但又不是针对自己的,天漠自然要放一马的,天漠目测好距离,大概在四百米以上,这样算来m700基本上不用大动作修弹道,倒是省了自己的麻烦。 从狙击镜里天漠看到的是一名满脸迷彩的家伙,只见其神色冰冷,脸上不自然的流露出狙击手长时间锻炼出来的沉稳的表情,不过此时他的姿势正好与自己成十字状,粗长的枪管明显的看的出来刚才那个瞬间爆头本是这把枪应有的威力。 但看天漠,脸上挂起了几分笑意,微微收气慢慢的扣动的扳机,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天漠看到了那位仁兄在被自己子弹打断枪管的一瞬间,而后被巨大的牵引力将狙击步枪甩出几米远受了惊吓的表情,本来是棵歪脖子树,然后被这么一惊一乍,脑袋撞在树上一个没站稳又摔倒在一边滚在了一旁急忙的隐蔽了起来,着实让天漠好笑了一阵。 确定再没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天漠慢慢的移过枪身,仔细寻找樱子的身影,不多时才发现樱子手持步枪且战且退的样子,不过好在紫蟒的身影也在其中,但是不光这样,里边还有一个陌生男子,手里拎着俩个皮箱,正向着政府军因突然遇到的情况还没包围好的包围圈缺口狂奔着。 似乎带来的四名雇佣兵只剩一人的样子,堪堪守在樱子的旁白也是不停的扫射着被政府军牵制住的寨子里的武装分子。 天漠的几枪堪堪击毙了追上来的几名武装分子,手中的枪一提,也是向着樱子她们撤去的方向追去。 在一道山坡上与樱子回合以后,当紫蟒看到天漠的身影之后非但没有显露出当初那般热情,反而摇了摇头,天漠知道紫蟒是一个冷酷而又心细的人,如果他有这样的表情的话,那肯定是有什么心事,众人又是狂奔了十几里路远离了那个寨子,远远的看到了不时有来往车辆的一条山路的时候,几人才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第三十章、了结情仇 天漠没有太关心那个男人是谁,只知道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俩个箱子显露出了一副欣喜若狂的神色,像是得到了什么样的宝贝一样,然而天漠只注意到那名从一开始的寨子里花钱雇来的雇佣兵,只见其似乎胳膊上受了伤的样子,还不时的留着血。 紫蟒是一个热心人,似乎对这一类时常住在山里寨子里的人有一种独有的感情,刺啦的一声从身上扯下了一道布条,刚打算过去,但是随着随着一道枪响,那个人闷哼一声倒地身亡,反观天漠神色微冷,枪身一调,枪口直接指向了那个陌生的男人的头颅,然而让自己想不到的是,樱子却用手里的枪指住了自己。随即又是哗啦一声从自己身后紫蟒那里也是传来了拉枪机的声音,虽然不知道紫蟒的枪口指向了谁,但是天漠从那名陌生男子惊慌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紫蟒站在了自己的阵营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俩个皮箱里都是毒品吧?”一阵乱战后的清风袭来,似乎带着淡淡的血腥气,让天漠彻底的明白过来,在y国的时候那种预感是正确的,自己被樱子耍了,骗到了这里,然而此时才读懂了当时紫蟒的表情,他也是被骗来的。 “这些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不过你喜欢的话,另一箱你也可以拿去,算是你们的佣金”那名男子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一只皮箱,但是从他的眼神当中可以明显的看的出来,那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但看天漠,慢慢的收起抢来,“我没有问你,我实在问她。”天漠说着,侧目望向了樱子,而此时的樱子微微侧过头来,不敢直视天漠,将手里的枪也堪堪收了起来。 “我们需要钱,需要资金。”樱子似乎从天漠的眼神之中读出了什么,说话的声音开始慢慢的变小,小的甚至连自己都听不见。 “我只想要你亲口承认,那里边是不是毒品。”天漠说的话少有的平淡起来。然而对于樱子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樱子没有说什么,但是躲闪的眼光已经告诉了天漠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反观天漠,淡笑一声,直接将狙击步枪丢在地下,脱了丛林迷彩上衣,从腰间取出一把手枪来,这把手枪很精致,上面刻画着一朵很美的樱花,天漠翻手看了几眼,“确实很美,但是我不适合她。”天漠说着,将枪直接抛到了樱子的脚下,在枪落地的一瞬间,樱子浑身一震,几欲开口,但是最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山里的风景很美,天漠丢给一名开着拖拉机的老农一张一百m元的钱,搭了顺风车,但是却无暇顾及沿路的风景,不过此时同行的当然还有紫蟒。 紫蟒一路也是很安静,最后在路过最近的一座小城镇的时候紫蟒告诉天漠,自己也是被樱子骗过来的,也是因为相信了樱子的话被困到了那里,至于那个男的似乎与樱子很亲密的样子,但是紫蟒也是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不过当时樱子答应了紫蟒回来救自己的。 天漠虽然一路听着紫蟒说着话,但是不难听的出来,紫蟒是替樱子说着好话,似乎试图让天漠谅解了樱子。而天漠则是想起那天离开y国的前一天晚上二人在床上枕边的那些话,也许是太多感动,才使的今天与樱子断交分开的时候感觉到的那种莫名的伤痛。 也许在这个国家花点钱就可以解决一切,天漠与紫蟒乘坐飞机离开这个颇乱的国家以后,辗转回到了紫蟒的家乡。下飞机的时候,紫蟒只拿出一只骨质的饰物给机务人员看了一眼便是受到了很高的待遇,坐上了专车,辗转来到了一处大山里,跟天漠想象的不一样,原以为在这里,本是堆满碎石的大山,宅而崎岖的路并不好走,怎奈,竟然是一条崭新的公路。 “呵呵,看来你的家乡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呀,”似乎天漠的心情好了不少,不时的趴在窗户上眺望着外边的风景。但是不难看出在他的脸上任然有着几分淡淡的哀愁。 但看紫蟒,神色变了几遍,“我走的那天,这里还是一堆乱石山路,怎么才这么久一点时间就变成了柏油路了呢?” 此时的天漠才知道,自己的猜测还算准确,只不过奇怪的人开始换成了紫蟒了。不多时,这辆转车进入了一个看得出来是刚建成的一个小村落,而且这辆还算看的过去的专车停在一座豪华别墅的那一刻,紫蟒下了车竟然一时间呆在了那里。 而一同下车的还有天漠,然而天漠正在感叹是那个疯子竟然将眼前整座山挖了将近一半而建成一个小村落的时候,突然路边冲着自己这边跑来一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而且嘴里叽里呱啦的不停的说着什么的样子,不过光看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很开心的样子。 不出自己所料,这个瘦小的年轻人是紫蟒的发小,儿时的玩伴,而且在他的带领下,天漠跟着紫蟒走进了这座别墅。 别墅很是漂亮,而且不难看出设计别墅的人应该是一名钟情欧美风格的工程设计师,出来迎接紫蟒的人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只见其皮肤微黑,双眼炯炯有神,见到紫蟒的那一刻便是热泪盈眶,而起身侧还有俩名年轻的女子,都是痛哭零涕的模样。 一翻情亲问候过后,紫蟒向眼前的人简绍了一下天漠,而天漠则从其口中得知眼前的中年人是紫蟒自己的父亲,而旁边的俩名女子都是自己的姐姐。 紫蟒的族人很热情,听说紫蟒回来以后,都是涌了进来拉着紫蟒的手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似乎完全将天漠晾在了一边。 可就在此时,一道自然的清香袭来,天漠的身侧坐过来一名女子,这名女子长相一般,可是身材却是无可挑剔,长相倒与紫蟒有着几分相似,只见其双手合十,冲着天漠一施礼,檀口微张,“你好,这位z国远道而来的朋友,感谢你一路照顾我弟弟平安归来。” 这也许是天漠在他国第一次听到的最标准的国语了,心下一动便是与眼前的紫蟒的姐姐攀谈了起来。 似乎眼前紫蟒的这位姐姐有永远说不尽的话,但是有介于来人家来做客的,所以天漠自然不会失了礼数,二人便是你一言我一语畅谈了开来。最后二人堪堪停下来谈话的时候却见眼前的人们正用一种疑惑的神情打量着眼前的二人,而紫蟒父亲,也就是这里的酋长脸上则是挂起了淡淡的笑意微微的点了点头。 紫蟒给天漠打点好住处以后,告诉天漠说,原来的部落住处发现了金矿,自己国家的政府开采金矿需要他们搬迁,由于他们的部落在国际上也是出了名的狠,所以政府也不想特意得罪,给了优厚的待遇,给他们花大价钱搬迁重新建了一个村落,当然,他的父亲是酋长,为了突显身份,所以给了一座别墅。 晚上的时候,整个部落的人在村子里燃起了篝火,庆祝紫蟒的归来,而且天漠也被当做了上宾,一起跳舞,一起唱歌。 “我想有一件事情相信你会感兴趣的,”参加完聚会以后,天漠本是被紫蟒热情的姐姐带到住处聊天的,正在聊的兴头上的时候,却被突然开门进来的紫蟒搅和,紫蟒将自己的姐姐赶出去以后,劈头盖脸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天漠闻言,淡然一笑,“你说我们会适合吗?” 但看紫蟒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一改往日的冰霜脸庞,“你说我二姐呀,我父亲也和我说过,说你这个人不错什么什么的,但是我自作主张替你一口回绝了,我相信她不适合你,而且我也知道你的目的,说难听点,我还真怕她年轻轻的守寡。”紫蟒说着,将一沓文件丢在天漠的面前。 天漠也是知道,紫蟒是一个直肠子的人,说话不太体面,但是自己却喜欢这样的朋友,下意识将面前的资料拿起,扫了几眼。 “嘿!不错呀,你们部落原来一直守着一座金山呀,难怪你们政府对你们部落待遇有加。”天漠一边说着,一边啧啧感叹着,但是翻过几页以后,下一刻便是神色微变,目光集中在一道用红笔话的几行字上。 第三十一章、黑水公司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所以特意拿来让你看的,毕竟金子这东西非同一般,而且我们国家也没有这项过关的技术,所以聘请了几位国外的工程师,又怕士兵应付不过来,才从黑水公司请来那么多的人,这上边是他们以前的资料,自然为了招标会写一些他们成功的商业案例,虽然说上面所说的海狼组织不一定是你所说的那帮人,但是也值得一试,明天我会试一试联系他们,见一下他们的负责人。”紫蟒说着,竟然把这些资料点燃用来烤火来应付山里的寒气。 但看天漠,思索了片刻,“黑水公司我也了解,那里的职业保镖个个都是高薪聘请来的退役特警或者是特种兵,他们大都是一些傲气的家伙,如果不行,你就不要勉强了,我会想办法的。” 第二天天漠刚醒,还没待洗脸,便是被推门而入的紫蟒拉了出去。 紫蟒开着一辆崭新的皮卡车载着天漠向着山里的开进,因为酋长有特许的证件,所以二人丝毫没有多花力气便是进入了矿山,在矿山的外围都是武装到牙齿的n国的政府军兵卫,再往里走都是穿着清一色的数字迷彩且手持各式武器的大都是些西方面孔的雇佣兵,别的不说,臂章上的一个显眼的熊掌标识正是黑水公司的典型标志。 紫蟒少有的说话显出了几分客气的模样,而对方几名哨位则是用犀利的眼生在二人的身上扫了几眼用仪器滤过身上是否还带着武器之后,放行了二人进去。 路边堆满了棕黄色的岩石,而且有的石头还散发着淡淡金黄色的光泽,衬托着不远处几间不错的屋子,倒显出了几分奢侈的模样,二人被一名保镖带入了屋内之后,那名保镖便是匆匆关门离去。 “你找的是什么关系?”天漠环首四周,见墙上不是挂着带着几份挑逗意味的美女壁画,就是一些黑水公司的一些介绍简章。 “我给你报名了,最近他们在非洲的一次行动中被当地的民兵伏击死伤了几名队员,所以我的意识是,这样的话,你可以更好的接近他们的负责人,了解一下情况,要知道海狼的事情也算是人家的商业机密,人家肯定不会随便和你讲的。”紫蟒双手倒背,微伏在窗户上望想了窗外。 天漠闻言,眉头微皱,进而嘴角微动,“我可是知道他们的规矩的。” “呵呵,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况你是听说来的,到时候你到了里边,我相信,你会明白的,虽然这也是我的猜测。好了,带队的来了。”紫蟒说着,身形一转,又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显出了一副很是老实的模样。 大概一个小时后,一名颇为壮硕的男子走了进来,看了二人一眼,便是用很流利的y语问道:“其实我们只负责我们自己的工作,至于应聘的话也不在我们的范畴之内,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下应有的便利,后天我们这里有休假的队员回去,你可以搭一个顺风车,不过我可以这样告诉你,在那里不需要胆小鬼。” 这个壮硕的大汉是在告诉天漠,做这种行业的其实很危险,想一路平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然而执着的他好不容易摸到这么一条线索自然不会放手,在紫蟒的帮助下,与眼前的大汉达成了几分协议与证明,以后便是离开了矿山。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在那个地方干很危险的,或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紫蟒见天漠一整天都趴在窗户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时候,心中便是有了几分疑惑。 “到现在你了解我有几分?”天漠直直的望着山上的风景,嘴角挂起一道弯弯的弧度来。 但看紫蟒,先是一愣,“呵呵,了解你那么多干什么?知道关于你的事情太多了,反而不太好了。”紫蟒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不时的看上天漠几眼。 只见天漠直起身来,双手插在了裤兜里,“上次我们在中东地道里里说的那些话,相信你还记得,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与海狼这个人有过节的?我在那里可只提起过3k党的一些事情啊。”天漠说着,脸上挂着几分询问的神色望向了紫蟒。 反观紫蟒,淡笑一声,“在你到来以前我和毒蜥因为一件事情闹了点小别扭,可以说翻了脸吧,那天那个家伙还用枪指了我的脑袋,呵呵,想起来真是怀念呀。” 紫蟒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情,微微顿了顿又是说道,“但是又舍不得这笔庞大的佣金,所以我打算与希尔单独谈一谈的,但是走到他们门口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海狼与z国等等一些话,当时我自然不会在意,推门进去以后和他们谈了一会儿关于我们几个佣兵之间矛盾调和的问题,自从你在二战地道口和我们离别时说的那些话我才想起来海狼这个词来。”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行,那我就先告诉你一切吧,几年前我在我们国家雪豹特种部队服役的时候,接到一个命令,那就是经过un的授权,去保护c国当地的平民的平民安全撤离战区,可没等到了那里却遭遇了伏击,而且对方的还是m国的海军陆战队与叛军的精英,在那一次的交战中我的副狙击手阵亡了,杀他的人是一名m国海军陆战队的狙击手,然而当时他也被我送到了上帝的怀抱。”天漠说着,侧目看了一眼紫蟒,只见其双目大睁,似乎很感兴趣的模样。 天漠见状,惨淡一笑,“其余的战友在我们的掩护下撤离了,然而我也受了重伤,直到我回国以后,才知道那个被我射杀的狙击手竟然是当年参选m国总统大选劳尔-史密斯的独子。”天漠说着,面带几分笑容望向了紫蟒。 “啊?你是说就是那个被我们!”紫蟒闻言,先是大吃一惊,随即面带几分询问之色望向了天漠。 但看天漠,颇显乏力的摆了摆手,“他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只不过是被沦为杀人工具的替死鬼,真正想杀他的是希尔,要知道内斗一直都是一些势力角逐的不可调和的产物,再者说来,史密斯原本打算借助自己儿子在战场上立功的表现来提高自己的政治筹码,没想到却死在了我的手上,心灰意冷之下退出了政坛,操起了老本行,回归3k党,在得知我还活着的时候,便是千方百计的来杀我,然而我身边我最在意的人却因为我死的死伤的伤,我需要背负起责任来,莎莎曾经说过我在逞英雄,我说几千年来有几个英雄是逞出来的?说白了都是被逼出来的,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包括我这次报名黑水公司,都是被海狼逼出来的,从当年雪豹小队的任务失败直至我逃亡y国,都是他们在幕后捣鬼。”天漠说着,眼底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寒意。 第三十二章、M国做客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俩天的时间已过,天漠背着一大包行李在紫蟒一大家子的热情护送下,上了去往m国黑水公司的总部的专机,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天漠却露出了一副难得的憨厚笑容,擦了擦脸上还带着女儿香的香唇残印,无奈的摇了摇头,细细品尝了一口紫蟒的二姐为其亲手做的薄饼。 “嗨!哥们儿,你是z国人?”一名四十多岁的异国男子凑到天漠的近前面上挂着几分疑惑的神色望向了天漠。 但看天漠,侧目望去,脸上先是挂起了一幅很是友好的笑容,手上一使劲,在一沓薄饼上撕了一道口子递给了那名异国人,“是的,请问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反观此时的这名异国人,飞快的用双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接过了天漠代表友好的薄饼,“没事,我只知道刚才的笑容只会在你们国人的脸上才会显现,比起h国人的僵直与岛国人的虚伪,你们的更友好。”异国人说着,一口在薄饼上咬了下去。 “呵呵,先生很了解我们国家吗?”天漠闻言,脸上挂着几分询问的神色望向了身侧的异国人。 “呃去过几次,都是去游玩的,听一同上飞机的几名兄弟说你打算去我们公司报名?”这名异国人说着,侧目望向了天漠。 而此时的天漠则一口将手里剩下的薄饼残渣全都咽进去的时候下意识的拍了拍手,“我还不知道先生您的名字呢。” 但看这位中年人,将随身武器往机舱坐垫上一放,干脆与天漠坐在了一起,神色中却多了几分祥和,“叫我金戈就可以了,这次本来趁着休假的时候回去看一下我的孩子们的,可是因为非洲的一次任务上的事故,致使几名兄弟死的死,伤的伤,而公司里的合同也不知道怎么与雇主签订的,需要我们继续下去,也就是说,临时我将被调过去。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薪酬将会提高十倍,你想想,这是一个多么诱人的数字啊,我打算拿了这些钱以后,就退休辞职。” 金戈说着,神色中多了几分憧憬几分期盼。 “看来那个任务一定很危险的,”天漠说着,操起金戈的枪端详了片刻。 “呵呵,危险程度自然与酬金是程正比的,在索马里那边,基本处于无政府状态,治安太过混乱,而且还有不少武装部族,以及各大势力,雇主是一名很有钱的当地酋长,你们z国有一句话叫什么树大招风,所以说他也成了不少势力的绑架目标。”金戈说到此处,下意识看了看机舱的窗口,随即脸上露出了几分失望神色来。 天漠看得出来,此时的金戈回家心切,然而以自己估算从飞机起飞的时间算起,现在飞机顶多还在南亚的空域,所以金戈才会有那副表现。 再看金戈,侧目又是看了几眼天漠,“看得出来你还年轻,顶多比我的女儿大上一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卖命的事情?你的选择空间还很大。” “呵呵,每个人在面对生与死考验的时候,都需要抉择,而且这些抉择又是充满了多少无奈。”天漠淡笑一声,直接躺在机舱座椅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恩!你倒是比我年轻的时候想的开,如果给我一次回到当初像你这般年纪的机会的话,我真的很想重走一次路。”金戈说着,也是靠在了身后的座椅上,出神的望着机舱顶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到达m国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晚上,金戈很是热情的带着天漠去了他们的家里,金戈的家庭还不错,俩个孩子,金戈的妻子是一名很典型的家庭主妇,虽然说住的房子在他们那个地区还算不错,但是颇显陈旧。 “这个是我的女儿,很早的辍学了,现在在一家超市里上班,虽然说她的脾气很坏,但是我知道她还是很爱我们的,这个是我的儿子,小家伙很争气,去年刚考上麻省理工学院,可惜那一年我还在外地工作,只有在电话里向他祝贺了一番。”金戈说着,眼神之中透露出了几分又是兴奋但是却还夹杂着几分复杂的神情,双手还不时的在全家福照片上不时的摸来摸去,生怕有什么灰尘异物会落在上边。 金戈的妻子做好饭以后,一边很是客气的招待着天漠,一边还不时的望向窗外,似乎是在期盼着什么,看的出来,金戈是一个很是自在的人,有了天漠的到来,自顾开始给天漠斟酒吃了起来。 这时,一道汽车的灯光从金戈他们家的窗户上一扫而过,随着砰砰的俩道关门声后,俩道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金戈的儿子与其长的十分相似,一个小平头,背上扛着一个笔记本,在进门看到金戈的瞬间,双眼之中不难看出那份久违了的情感不自然的流落了出来,而其身后的一名金发女孩则是一脸的冰霜模样,虽然这般,天漠还是看得出来女孩那种难掩的激动。 拥抱、亲吻是m国的基本礼仪,天漠被金戈俩个孩子的热情彻底折服,可诡异的是餐桌上说话最多的竟然是自己,最少的几乎是金戈的女儿,而且这个女孩没吃几口菜就躲进了自己的卧室。 不管在哪里,这种举动都是几近于失礼的样子,金戈脸色变了几遍,他的妻子告诉他不要管了,他女儿会想通的。 用完餐后,在天漠的请求下,天漠独自坐在了金戈家门口的台阶前,看着小院中那些白色小栅栏与修整的很漂亮的绿草地。而且更有趣的是忽然窜出来的刺猬与地鼠,夜很安静,安静的让天漠突然想起了许多人,她们的面孔,他们的笑容但是眨眼之间又像流星般的逝去,让人莫名的有了一种失落与孤独感。 “你是我父亲的同事吧?”随着一道女儿香传来,天漠侧目望去,只见金戈的女儿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姑且可以这么说把,但是我只知道,你父亲其实很爱你们的。”天漠挪了挪身子,示意她坐下来。 只见金戈的女儿淡笑一声,露出了一副很是甜美的笑容,配上那幅淡蓝色的大眼睛,以及一头长发,倒是有了几分大众化的美,轻轻的坐在天漠的身旁,见其微微抬头也是望向了天空。 “可以看得出来,你有很多心事,我叫jasmine,是我出生时,我母亲给我取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jasmine说着,向着天漠伸出了手来。 “叫我天漠就好了,至于我的心事确实不少,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天漠说着,很是礼貌的与jasmine握了握手。 第三十三章、索马里之行 但看jasmine单手托着香腮,“你坐的地方本来属于我的,因为我有心事的时候也经常坐在这里,去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情。” 反观天漠,下意识向着屋内望了一眼,却看见金戈与自己的妻子互相拥在一起,而金戈正冲自己伸出了大拇指。 “呃。。。!大都是关于你父亲吧。” “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他基本上没有陪我们好好过上一个好的圣诞节,你也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jasmine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不停在地上画着根本看不懂,且毫无意义的圈圈符号。 “我想你应该与你的父亲好好沟通一下。”天漠十指交叉,显现出了一副很是随意的样子来,侧粗望向了jasmine。 “他只知道批评我,就连我的生活都要插手,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几岁小孩子一般,我真是受够了。”jasmine轻抚了一下垂在自己脸颊上的金色头发,话语中显出了几分不满。 反观天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淡笑道,“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一个长期在外工作的人,长期见不到妻儿,偶尔回家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许些迟到的问候与关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会慢慢的变老,而且他会慢慢的发现自己竟然少了对自己儿女应有的照顾,然而就是因为长时间见不到你们,所以他们才会觉的你们在他的心中还是小孩子。当然这些也只有做父母的深有体会,有空多陪陪他们。”天漠说着拍了拍jasmine的肩膀站起身来,便是走进了屋里。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是jasmine开车送走的天漠与其父亲,天漠在得到了jasmine一个算是奖励的亲吻之后,在黑水公司总部的门口等了好半天他们父女二人谈话,当二人深深拥抱的时候,天漠明白,jasmine的心结无意中是被自己给解开了,而且自己也颇感欣慰。 黑水公司的总部虽然算不上什么富丽堂皇,但是从其颇显陈旧的建筑风格上不难看出黑水公司的历史之悠久。 金戈带着天漠直接见到了责任人,做这门工作直接与自己的经历以及技术挂钩的,而且与薪水的高低也有着不小的联系。 当然,对于早已失去一切的天漠来说空口无凭,只剩下各项技能的测试,天漠一开始的右手持枪的动作着实引来不少主考官的主意,然而更多的是嘲讽,但是当天漠的千米定点狙杀清除的成绩出来以后这帮人冷汗直流,一个连握枪姿势都搞不好的人竟然杀入了黑水公司历届考核的前五名,而且这还不算是刮着风下着雨的天气。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三名考官都躺在地上搏击台上的时候,天漠才真正成了黑水公司的焦点。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天漠拿着三天以后的将要去雇主那里执行任务的资料躺在床上细看这的时候,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一个的金戈。 但看金戈,先是淡笑一声,“据我所知年轻人都有一个习惯,包括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喜欢吹嘘自己的过去,但是你却不同。” “呵呵,我与你们不同,我有过很多失败的过去,没什么荣耀可言,不过我倒是很高兴这次的索马里之行能与你在一起。”天漠说着侧目看了一眼金戈。 而此时的金戈却淡然一笑,“是啊,这次我们将一起过去十几名成员,由索菲亚小姐亲自带队。” “索菲亚,她是谁?怎么上边成员中序列中没有这么个名字啊?”天漠下意识又是将资料上浏览了一遍淡淡的说道。 “他是咱们老板的外甥女,出身身份都不低,在国内某一个女子特警队呆过,却没有遇到过一次像样的任务,听说这个女人不仅脾气粗暴,而且还颇为高傲,这次索马里之行还听说还是她逼着她的舅父让她参加的,之所以这次队员的数目比上次多出将近一倍,我估计也是他的舅父暗自安排照应她的。”金戈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嘲讽的神色来。 “这样也好,也就是说我们这次索马里之行,多了几分保障,再过几天就要动身了,我的意思是,你趁这段时间多回去看看jasmine他们,毕竟那块非洲大陆可不是什么善地。”天漠将手里的资料一把丢在了一侧的桌面上,露出了几分少有的真诚模样。 金戈在剩下的几天里也是回了几趟家,而且每每回到公司的时候,都是挂着几分笑容,直到上飞机离开的那天,jasmine与其母亲还亲自还送了金戈一趟。 在飞机上,每个人都分发了一支新式的m4自动步枪,随身配备着gps卫星定位系统,不过黑水公司似乎很看重天漠,特意给天漠配备了俩只步枪,当然其中一只自然是新式的狙击步枪,虽然天漠叫不上它的名字,但是还算趁手。 在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雇佣兵保镖队伍里,都会崇拜一些资格老,且技术精的人物,再加上天漠在那一段考核的表现中表现尤为突出,自然是众人话题中出现最多的人物,横跨大西洋很辛苦的,而且飞机在去往索马里的航空路线上还需要绕过一些与m国敌对的国家,这样一来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飞机在降落到这个非洲最为战乱的国家机场的时候,还专门的人前来接待,而且在这只十几人的队伍当中,唯有天漠有着一副东方人的面孔,长相帅气的他更是招人了不少人的目光。 前来接待天漠等人的是三辆装甲车,正当人们疑惑那名传说中老板的外甥女是否真的前来时候,却见飞机的驾驶室靓影一闪,走出来俩名女子,个个也是穿着数字迷彩背心,手持m4,戴着一副墨镜没有理会眼前的众人,下了飞机,先是上了最前面的一辆装甲车。 然而天漠也没有多看一眼眼前的俩名女子,提起手里的枪,习惯性的检查了一下子弹与枪机保险,也是下了车,然而他们下车的同时,从装甲车里走出俩名与其穿着的差不多的公司职员来。 第三十四章、初次遇袭 “兄弟们,我只想告诉大家一件事,在来的路上,我们本应该是开着四辆车过来的,但是路上遇袭,其中的一辆装甲车受损,有五名兄弟在那里守着,所以说你们尽量快一点,路上提高警惕,别让这帮让人烦透了的蚊子叮着!”其中的一名偏瘦一点的雇佣兵说着,一挥手示意大家上车,一转身上了驾驶室。 在这块饱经战乱的非洲大陆海岸线最长的国家,天漠少有的看到了一片大海,本应该很好的心情,却被路上的数十名骨瘦如柴的难民搅动了心情,再加上路边偶尔出现的残肢碎骨或者是已经腐烂的尸体,不由的感叹起了生命的脆弱。 正当天漠思绪正浓的时候,当当的几声子弹与装甲碰撞的声音硬生生的将其从思绪中拉了回来,“fuck!”同乘一辆装甲车的一名佣兵下意识一低头,深怕外边偶尔飞来的子弹穿透装甲打在自己的脑袋上,不由的骂出了声来。 装甲车与小轿车,客车不同,再加上眼前的路又不好走,一路上颠簸的众人口中不时的爆出粗口,到让天漠暗笑不语。 不多时,装甲车突然停了下来。但是片刻之后又是开动了,好奇的人们才发现,一侧停着一辆已经被烧毁的装甲车,而且在不远处还躺着几具尸体。 半个小时以后,车队停在了一处大院内,下车以后天漠才发现这里是一处近乎于一座基地一般的别墅,别墅的四周的外围游走着不少当地武装分子,似乎是担负外部警戒任务的,从别墅的大院内则是走出几名身穿公司制服的雇佣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天漠在下车的同时,突然有了一种大战前夕那种紧张的气氛。 “兄弟们辛苦了,回来先歇息歇息。”众人被走出来的几名算是同事的人迎到了别墅大院内,先整理好装备。 “我叫查理,大家以后就这么称呼就行了,一会儿我会口述一下这里的情况,大家随便坐。”这时原先接几人回到大院的其中一名看似年纪颇长的中年人说着,示意身旁的一名当地黑人女子一人从文件夹里拿出了十几份资料来,开始分发给了眼前或坐或卧刚经过长途跋涉的雇佣兵。 查理告诉大家,现在是特殊时期,所谓的任务目标,也就是这座大宅子的主人的安全,围绕这个宅子方圆几十公里的地方位于索马里东海岸,但是光在这个方圆几十公里地方就有大大小小七八个军阀控制着,曾经有着m国的海豹突击队与三角洲特种部队血泪之地称呼的,也就是黑鹰坠落之地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就在此处往南一百多公里处,然而就在前天,这里曾经还受过一个小军阀的袭扰,大概有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名为地方民兵的武装分子还向这里发射了几枚火箭弹。不过在留下几具尸体之后又是逃回了原地。 雇主是一名名为谢里夫的当地酋长,而且自己拥有百十来名的武装人员,然而就在前一段时间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现了一口蕴藏石油还算丰富的油田,所以也就成了附近军阀垂涎的目标,无奈之下聘请了黑水公司派来佣兵来保护自己的安危。 查理给众人一边讲解着,一边还不时的重复公司的一些纪律。可就在此时外边响起了几道枪声,而且从门口急速跑进来一名外围担任警戒的应该属于这名雇主的部下,只见其很是急切的趴在了查理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又是返了出去。 但看查理,先是微顿片刻,“不好意思兄弟们,看来兄弟们需要等会儿休息了,就当现在先预热一下,练练手,熟悉一下这帮苍蝇的伎俩。”查理刚说完,外边又是传来了一道剧烈的爆炸声来。激起阵阵尘土夹杂着惊慌的呼喊声,然而这些惨呼声非但没让眼前的雇佣兵显出压抑的表情,反而让这些人面上挂起道道兴奋的表情。 “目测这帮武装分子大概有数十人,算的上是重武器也只是rgp火箭筒了。”金戈坐在屋檐的背后,抽着烟,听着稀稀拉拉的枪声,淡淡的说道。 “呵呵,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自己来看看,”天漠将望远镜直接丢给金戈,将手里的m4立在墙角,随手又将一侧的狙击步枪拎在了手里。 但看金戈,用望远镜扫了几处一眼,“呵呵,看来这帮家伙专门是等我们来的吧。”金戈说着,从嘴里将剩下的烟蒂头丢在了地上,激起道道火星,扣下了扳机,打了几梭子。 而此时的天漠则在狙击镜里正数着对方到底开过了几辆架着重机枪的皮卡车,要知道这种车载的机动性很强的大口径机枪可是这些个国家常年战乱所得来的经验另类武器。 “嗨!你俩在这里玩儿呐,该做什么你们应该知道的。”这时,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传来,将蹲在地上装弹的金戈吼的一时呆愣了片刻。 反观天漠,更是没有理会这个说话的女人,因为他在暗自数着对方军力的配置,虽然说对方队形比较散乱,但是不难看出,火力配置却是不错,可退可攻的模样。 然而天漠正在思索着怎样才能将对方阵脚打乱的时候,随着一道香气扑来,紧跟着便是一梭子子弹打了出去,天漠看的出来身侧这名女子的枪法真的不敢恭维,不到二百米的距离上竟然没有击中任何人,而且更让自己不满的是,她竟然还在身侧哒哒哒的不停。这种在狙击手身侧吸引火力的人无异于在告诉别人,“嗨!向我开枪。” 天漠猜的没错,身侧的这名女此成功的吸引过来了几百米开外皮卡车上的重火力与rgp火箭弹,当天漠在狙击镜当中看到皮卡车的枪口指向这里的时候,一收狙击枪,先是蹲了下来,但见身侧的金发女子竟然还在扫射,下意识起身一把将其搂住脖颈,拉到在地上, 12。7毫米重机枪的威力确实不小,直接将那名女子与天漠原先爬的地方倆三颗子弹射开一个大豁口,其余的子弹要么扫的靠下了一点,要么是挂着嗤嗤的风声斜着飞上了天,反观眼前的女子非但没有感激天漠,反而刚站起身来满脸的怒样打算冲天漠发飙的时候,随着轰的一声剧烈爆炸声,那名女子瞬间又是狼狈的爬了下来。 在不到二百米的距离上,这帮人手里最为喜好的rgp基本上没什么精准可言,但是最为成功是,他们成功的将眼前的女人吓破了胆。 第三十五章、巧妙狙杀 “既然你那么喜欢玩,我建议你去咱们老板那里申请一把机枪玩,他们不是你们国家街区的犯罪分子,他们有火箭筒,还有大口径机枪。”天漠说着,没有再理会眼前的女子,卷起袖子擦了擦瞄准镜上的尘土,在自己的脑袋上胡乱的扒拉了几下,将散在自己脑袋上的碎石尘土简单收拾了一番。 反观金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拉枪机,扫了扫四周,看有没有适合射击的地方。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需要的是听我的指挥,”眼前的金发女子满身的尘土,似乎失了很大的面子一般,夹杂着纷乱的呃枪声开始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 反观天漠与金戈互相对视了一眼,金戈则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现在最大的威胁是那些车载的重机枪,刚才目测有五挺,我负责他们,把你身上的烟雾弹丢给我一个。”天漠说着,望向了眼前金发女郎的腰间。但看这名女子,似乎迟疑片刻,从腰间解下了一枚烟雾弹递给了天漠。 谁知天漠拿了过来之后直接拉开拉环丢在了没人的地方,正在疑惑之中的二人却见天漠向着另一处猫着腰跑去。 与自己料想的一样,本来是用来掩护人的烟雾弹竟然吸引过去了大片的火力,对面的人不时的冲着冒烟的地方扫射着,而此时的天漠则是在房檐的一处便于射击的死角敲下来几块砖头。 密集的火力一时间压的屋檐上的人抬不起头来,而此刻的天漠将直接打爆了一颗咧着嘴呲着牙的武装分子头颅的时候,还不忘记在皮卡车司机的身上补一枪。没一会儿的功夫,三辆车载的重机枪,天漠用枪直接打报废了了俩只,因为他看到那些似乎不怕死的家伙栽一个竟然又是爬上去一个又是开始乱扫起来,不厌其烦的他也只好在顺便把枪打报废掉。 由于射击口的设计角度大概也就是八十度左右,天漠只听到那边汽车开动的声音。正当天漠打算抽身的时候,一颗莫名飞来的子弹直接穿透一层的砖石从其胳膊处擦身而过。 天漠急忙起身顺势将枪从射击口抽了出来,“再往下一点我的胳膊就没了啊。”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火辣发痛的胳膊处,只见此时已经印出了斑斑血迹。 想到此处天漠便是猫着腰跑到了金戈与那名金发女郎身侧坐了下来,大声喊道,“九点到十一点钟的方向有狙击手,你俩主意射击位置。” 二人闻言,急忙蹲下身来,用一种疑惑的神情望着天漠,“小子,刚才干得不错,对方火力明显比以前差了。”那名金发女郎说着,拍了拍天漠的胳膊。 反观天漠,嘴角微微抽搐,“你俩先到十一点钟的反方向找好射击地点,我估计他们后边有动作了。”天漠说着,眼神之中却多了几分兴奋的神色,因为此时的他感觉到对方的狙击手正在估算自己的位置,应该还没有走动,外面几近于平原的地形除非他不想活了才会干出蠢事来。 天漠说完此些,扫了一眼别墅的楼顶,但是一处堆满破罐子杂物的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哎?尊贵的指挥官,您可以不可以帮我找一颗定向爆破的炸弹呀?”天漠说着,神情之中透出几分玩味的样子来。 “我现在没空给你取那个东西,”金发女子说着,斗了斗弹夹里的沙土,顺手开始一颗一颗的压子弹。 就在这时,跑来一名男子,正是一开始给天漠他们动员讲话的名为查理的男子,“索菲亚,上边危险,我们已经有俩名队员受伤了,其中一名是被狙击步枪击中的,好在有防弹背心,只断了几根肋骨,我的意思是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反观这名金发女子,眉头一皱,伸手一指眼前的查理,“给我滚开,我不想让他们说我索菲亚只是个只知道享受挂着虚名的女子。” 但见查理非但没有离开,神色微变,“你你受伤了?”查理说着,紧紧盯着索菲亚那沾满鲜血的战术手套,再看索菲亚先是一愣,一翻手腕,白皙的手指上也是沾满了丝丝血迹,微微思索了片刻下意识看了天漠一眼。 而此时的天漠却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来,应该是说三个受伤的,俩个都是受的狙击步枪的伤,再说一次,给我一个定向爆破的炸弹,我要把弹夹里最后一颗子弹送到他的脑袋里。 天漠先是看了看太阳的方向,正好是十一点钟的对面,这可对自己的隐蔽来说是极其有利的,隐藏到了一堆房顶乱放的杂物里,调整好了姿势以后,让金戈与索菲亚在对面按好定向爆破炸弹,随着轰的一声,在自己的正前方恰好多出了一个缺口,可以在杂物堆里放眼很大的一块区域。然而在对方看来,应该是自己人的火箭弹炸出的豁口,也没太在意,只是下意识扫了几梭子子弹,不过对已天漠来说却是危险的很,下一刻金戈在另一处放了几枪吸引了一下火力,自己这里算是安全多了。 而不甘寂寞的天漠嘴里嚼着房顶顺来的草叶,在狙击镜上轻轻调了一下放小了焦距开始在狙击镜里仔细找寻着目标。 “天时地利人和,几千年不变的真理啊,”天漠轻笑一声,将十字准星瞄向了一处很是稳当的发光的地方,下意识将焦距调到了最大。 这时天漠才看出来,对方只不过是一名三十多岁,脑袋上裹着当地常见的布帽子,偏瘦的脸颊,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一双犀利的眼神之中透着几分猥琐的神情。 当天漠在狙击镜亲眼看到自己的子弹直接贯穿他的狙击镜射入他的头颅之中的时候,突然间却没有高兴起来,在他的脑海里突然间有了一个疑问,自己为什么要杀他?难道这都是海狼给自己塑造的命运? 狙击手是孤独的,天漠在射杀对方以后一动都没动,因为他不敢确定会不会有第二名狙击手存在,或者是本应该死去的狙击手是否还说着,要知道受伤的野兽是最狠的。 第三十六章、震慑 不出自己刚才的所料那帮家伙开始驾驭着皮卡车载着重机枪开始袭扰起来,不过他们忘记了一点,他们的杀手锏已经荣归上帝的怀抱。 不过现在最让人头痛的是对方的飞来飞去的火箭弹,当天漠确定再没有狙击手出现的时候战斗已经持续一个多小时了,金戈与索菲亚分别守在了俩侧,而且别墅的顶上又多出了几名队员,只不过此时的楼顶早已变成了一片狼藉,到处是碎石瓦块,再看金戈等人,脸上则是多了几道血痕。 “你还笑的出来?”金戈吐了一口满嘴是泥的口水,带着一脸的不满看了天漠一眼。 “好了,刚才在那里我已经盯上了几个火箭筒的位置,你们先歇一会儿,外边的酋长那些黑小子如果再顶不住十几分钟的话,他们就不配与我们并肩作战。”天漠说着,将狙击步枪的子弹压满。猛的站起来,做了一个漂亮的转身动作直接射杀了其中一名正向此处鬼头鬼脑扛着rpg的武装分子马上又蹲了下来。 虽然几人还在偶尔的放上几枪,但是他们相信可以帮助天漠将那些隐藏的武装分子临时压的不敢抬起头来,不过光看到天漠双眼中那副嗜血的神色,心中便是确定眼前的这个有着东方面孔的人确实是个狠角色。 “想不想看,他们在自己队伍里开花。”天漠说着,又是站起身来一个华丽的转身,微微一个停顿又是开了一枪,但是在开枪以后的一瞬间便是传来了爆炸声,夹杂着惨呼声引来别墅下面一直负责潜行防御的公司雇佣兵一阵的欢呼声与嘲讽的喝骂声。 就在刚才,一名手持rpg的武装分子正在找寻目标的时候,自己扛在肩膀上的火箭弹头莫名其妙的炸了,连累了附近一大堆人。 本来人数也不算多的对方队伍中又是发生了爆炸,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火球一个带动下,不少的武装分子一时呆愣了起来,结果对面的别墅顶上突然又是传来了枪声,一个刚打算站起来的武装分子的指挥官脑袋莫名其妙的炸了开了。 瞬间,对面的人群开始出现松散后退的趋势,再看天漠直接将狙击步枪立到一旁,“看什么看呀,打呀!”天漠说着,拿起枪来扳机往下一压就没打算放开。发呆中的众人见状,也都是纷纷站了起来不要命的往下撒子弹。 “今天大家干的不错,让这帮苍蝇影响了大家的休息,大家先休息几天,不过最好驻足留在院内,要知道在这里的生活最为枯燥乏味的,既然大家选择了这个行业,就别打算做太多的享受,”查理说着,侧目看了一眼呆在一处角落里盯着这座别墅天花板出神的天漠,似乎感觉到有人望了过来,天漠也是侧目望去,显意识冲查理点了一下头。 天漠自然之道查理的意思,会议结束以后来到了查理的办公室。 “为了方便一点,再加上为了能让弟兄们有宽裕的时间休假,我将我们的小队分成三个组,这里是你的搭档,请记好他们的姓名。”查理说着,丢给了天漠一张还残留着墨香的一张复印纸。 挂在第一个上边的第一个名字是索菲亚,但是金戈却不在上边,小队总共九人,差不多部队一个班的编制。 “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只是一个普通队员而已,”天漠将纸在手里折了几下揣进兜里满带疑惑的神色便是问道。 “你是聪明人,这句话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眼前的查理头也没抬淡淡的说道。 天漠闻言,也没再说什么,一转身刚要开门,却见门自动的打了开来,而走进来的正是那名金色长发女子索菲亚,只不过今天的她竟然将头发挽起,扎起了一个很漂亮的美人髻,但是天漠也没多做停留,只是冲其微微点头,让开道来,直接走了出去。 “呵呵!其实已经够好了,人员早就超出不少,他老板不怕花钱,咱也有了安全保障,有什么不好的。”金戈躺在床上,嘴里吐出阵阵烟雾,显出了一副很是自在的模样。 雇主谢里夫是一个大胖子,虽然是个胖子不过却显得很精神,而且似乎雇主还对这帮人很不错的样子,给兄弟们的吃喝虽然比不上以前在公司的伙食,但是在这块饱经战乱的国家还算奢侈。 “自1991年西亚德政权倒台后,索马里一直处于军阀武装割据,国家四分五裂的无政府状态。国内各派打打停停,经过不断分化组合,逐渐形成索马里兰、邦特兰、拉汉文兰和艾迪德等摩加迪沙派别四分天下的格局。在这里还有” 今天谢里夫打算要去附近最大的一座镇里谈关于油田出售的事宜,而对方则是一个武装派别的特使,只因为这座油田在这个纷乱的国家本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再加上谢里夫势单力薄,最近还被地方军阀骚扰的焦头烂额,而且他深知以自己的势力根本没有能力开发或者保卫它,出售油田也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似乎索菲亚对索马里这个地方甚是了解的样子,一路上不停的给天漠等人讲解着有关当地的情况以及人文习俗等等。 倆辆装甲车一前一后的将谢里夫的三辆小轿车夹在中间,一路向着目标城镇走去,似乎一路上都很顺利的样子,而且没有听到一道枪声。 说是一个城镇,倒不如说是一个由土墙烂瓦石块堆砌而成的大村落,偶尔会看到一些砖石砌成的屋子,但是瘦弱的当地人还是用自己的肉躯无言的陈述了这个地方的穷困。 几人成战斗队形将谢里夫等一些人围在中间向着镇中心走去,慢慢的,在这里出现了一些穿着迷彩军装,头带红色贝雷帽着装还算整齐的正规军人游走在镇里的要地,在例行检查了谢里夫的证件以后,众人才来到一处偌大的仓库内。仓库内摆放了几辆陈旧且布满弹痕的俄式装甲车,还有一些肩扛式的火箭筒。 然而在仓库的一处角落里则是摆放了几张桌椅,桌上放着几个公文包,一侧坐着一名身着一身黑色西服的黑人男子,正抽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雪茄烟,在云里雾里眯着双眼享受着那片刻惬意。 第三十七章、公司的疑虑 当这个人见到谢里夫的时候,脸上便是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容来,他们说什么,天漠自然不关心,之因为天漠一句话也听不懂,但是天漠唯一可以辨别的是他们之间的面部表情。十几分钟过后,似乎眼前的二人达成了什么协议之后,互相在文件上签了几个字,最后言谈握手之后才算是将今天的初次协定做了一段了解。 最后在归去的车内,索菲亚才将二人之间的谈话简单的告诉眼前的几人,大意是在洽谈购买油田的这一段时间,这个当地拥有数千军队的最大军阀要在油田附近驻军,以防止像前一段时间的袭击再次出现, 但是车里的众人都明白这个看似很是合理的要求对于这个四分五裂的国家来说充满了变数,当然谢里夫也不傻,以和部落里的人们商量一下作为借口先推脱了。 天漠回去以后,金戈正在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在这里也收不了几个电视台,更听不懂几句话,但是金戈却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天漠直接翻身上床,“我估计这次任务如果不会遇到特殊原因的话,很快就会结束的。”天漠说着,翻起一本书来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似乎知道点什么?”金戈侧过头来望向了天漠。 “谢里夫打算要卖掉油田,可是我总觉得这里边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天漠说着,爬起身来望向了金戈。 但看金戈,眉头一皱,“你想的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算了吧,想这么多没有用,我曾经在没有动身以前看过索马里这个地方军阀与un的维和部队分布,在咱们的西南边有巴基斯坦的维和部队,西北有埃塞俄比亚的军队,除了那些挂不上号的小军阀,我们所处的环境还算安全。” 天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淡笑一声,躺在了床上不再出声。 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雨,天漠一直都没有睡好,直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揉了揉有点发涩的双眼,下地穿着拖鞋出了门,今天谢里夫似乎又要出去,可是执勤的小队并不是天漠的小队,也不是金戈的小队,所以天漠也觉得有点清闲,塌拉着拖鞋冲着别墅楼顶执勤的黑娃子打了个招呼,踱步来到装甲车前。 眼前的装甲车涂着荒漠迷彩,不过上面却布满了弹痕,而且有几处似乎还是受过大口径子弹击中过的深深的痕迹,正当天漠好奇的时候,便是传来了一道天籁般的声音。 “嗨!早上好。” 天漠闻言,侧目望去,只见是一名长相还算不错,身材修长的女子,一头漆黑的头发,这个女孩子似乎是索菲亚一起来的那个女子,至于叫什么名字,天漠也没太注意过,不过人家主动与自己打招呼,天漠自然也不会置之不理,微微冲其点头以示安好。 但见这名女子来到天漠近前,往装甲车上一靠,双手环胸,一双棕色的大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天漠。 “怎么?你是欣赏亚洲人还是讨厌东亚洲人,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女子这样看着天漠,到让天漠心中生出几分小小的疑惑来。 “咯咯咯!我只不过以前听说你们z国人是黑头发黑眼睛,看来一切都是真的,我叫艾娃,很高兴认识你。”女子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着,一抚自己的长发,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露出了几分调皮的样子来。 反观天漠淡笑一声,“看你的长相也不像亚裔人,那么你应该是墨西哥或者是南美那边的人吧?” “看来索菲亚猜的没错,你不仅是一个聪明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索菲亚有事想找你谈谈,”艾娃说着,不再理会天漠一转身便是向这一处走去。 而此时的天漠眉头微微皱了皱,环首一眼四周,却看到了别墅哨位上的那个黑娃子正冲着自己微笑着,当然这种微笑也只有男人之间懂的。 索菲亚二人的屋内很干净,四周还张贴者不少迈克尔杰克逊的舞照,偶尔还会出现几张酷酷的轻武器壁纸,桌上还放着一些当地产的水果和点心,水果上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散发着丝丝的寒光,倒是有了几分另类的美感来,而一旁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早上好,张!很高兴你能前来,”虽然说一晚上的雨下的很大,给早晨带来了一丝清凉,但是在非洲这块土地上,却依然是那么的炎热。索菲亚毫不介意的穿着内衣裤在天漠的面前晃来说去,给天漠到了一杯咖啡。 但看天漠,先是看了几眼冒着热气的咖啡杯,“艾娃说你找我有事情,不如现在就说出来。”天漠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那里坐下来着手玩着笔记本的索菲亚。 反观索菲亚,淡笑一声,直接将笔记本一调个屏幕面向了天漠。 天漠先是眉头一皱,目光从索菲亚那副俏丽的面孔上移开直接望向了笔记本的屏幕上,那是一张军人的合照,而且天漠还从上面找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包括他以前的自己。 看到此处的时候,天漠无奈一笑,双手十指交叉枕在脑后很是自然的靠在了椅子上,“你想怎么样?” “咯咯咯!黑水公司可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自从你以优异的成绩的而进入黑水公司以后,总部就开始着手调查你的身份,饶了很大的圈圈以后,总部才开始从你的名字上下手,原来你竟然还会用自己的真名,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索菲亚说着,露出几分嘲讽与疑惑的神情,而艾娃也是紧紧的站在了索菲亚的身侧,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 天漠闻言,淡笑一声,微微欠身直接俯身在桌子上,“那你认为我是真傻还是装傻?”天漠说着,声音之中反倒显出了几分阴寒的感觉。 话音刚出口,索菲亚身侧的艾娃柳眉倒竖,直接用枪指住了天漠的头,然而似乎天漠早已料到她会这么做,左手一把恩住手枪的机匣盖,手指一动,手枪内的弹夹直接掉在地上,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索菲亚修长的玉腿一抬猛的踢响了天漠的脑袋。 但看天漠,微微俯身让过索菲亚的一记飞腿,右手一扬水果刀很是犀利的架在了索菲亚的脖颈之上。 再看一侧的艾娃,惊惧的望着眼前被水果刀架在脖子上的索菲亚与瞬间被天漠单手拆成一堆的手枪,便再也不敢动上一动。 反观索菲亚,酥胸上下起伏,可以看的出来此时的她是多么的紧张,因为只要天漠手上一动,她的喉管与大动脉就会被天漠割断,那样的话就算上帝在身前也无法挽救她的生命。 “我只想混口饭吃,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兮兮吧,”天漠说着,手里的水果刀在水果盘子里一插,将一颗不知什么名字的小果子便是送入口中,感觉酸酸的涩涩的样子,转身走出二女的寝室之后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刚才完全有能力将我杀死,但是他没有这样做,而且走的还是那么从容,”索菲亚说着,稳了稳心神慢慢的闭上眼睛。 “但是查理也说了,以后多多注意他,如果他不是冲你来的,难道他真的是如他所说是为了混口饭吃吗?”艾娃眉头微皱,蹲在地上堪堪组装着手里的手枪。 而此时的索菲亚微顿片刻,看了几眼屏幕上的照片,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不管怎样,他既然不是冲着我和任务目标谢里夫酋长来的,那么我们暂且放下这件事情,等与谢里夫这笔生意完成之后,公司自动会解除与他的合约,从今天开始我们还照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平时多注意他就是。” 天漠刚回到自己的卧室,还在以看电视作为消遣时间的金戈竟然突然注意到了天漠。 “我很少见你这幅模样的,如果可以的话你告诉我,兴许我会帮你的忙。”金戈说着,侧目望向了天漠。 反观天漠,先是跳了跳,活动了活动身体,然后又是在狭小的卧室空间打了一趟拳,扭了扭脖子,“一些事情你是帮不上忙的,不过我谢谢你的好意,你知道吗?我在来这里以前,我的保险单里填的受益人可是你啊。”天漠说着,长舒一口气,直接躺在了床上。 金戈闻言先是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来到天漠的面前刚要说什么的样子,却见天漠一个翻身背朝向了他,摆出一副置之不理的模样。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原因,说实话,你一直是一个神秘角色,在起身从m国来这里的时候,总部的人曾经向我问起你的来历,我把我所知道的全告诉了他们,而且我也知道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因为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没有心机的普通人,我倒是希望我们会平安的完成这次任务,包括你、我、还有在这里的任何人。”金戈说着,又是折身坐在了沙发上,打发着这些有限的安逸时间。 下午的时候天漠晃着身子又是来到了院子里,炙热的天气一个上午的时间将地面又是晒回了昨天的样子,而此时的天漠拎着俩只枪来到装甲车的背阴处,脱下制服铺在地上,挨个拆开开始擦拭起来,由于前一段时间的那次冲突再加上这里时不时的风沙天气,枪里边自然少不了沙尘,尤其是狙击步枪,要求的是精度,天漠不想再自己需要它的时候掉链子。 追看文章的兄弟们踊跃发言啦!我在期待哦!顺便感觉鄙人写的好的话送上你们的推荐 第三十八章、不平坦的路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传来,带着阵阵女儿家身上的幽香,不由的让天漠心中为之一震。 “随便!这里本来就是不属于我们任何人的地方。”天漠说话出奇的平淡,然而他也听的出来,索菲亚似乎对自己的态度好了很多,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有多么友好,或者是还有什么企图的样子。 “呃今天上午的事情,是我们” “你们没有错,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公司不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对任何值得怀疑的人自然要去做一番调查,而我最为突出,不可否认,我正是你们上边所调查的那个人,而且我也挺佩服你们的效率的,如果你想问我出于什么目的而来到这里,那我现在可以大致的告诉你,我只是对你们公司曾经的一桩生意感兴趣,但是我现在没有任何筹码与你们谈条件,所以说,这次任务是个不错的机会,因为它够危险,再加上另一个突如其来的筹码,那就是你,我说什么你是知道的,我不想说的太清楚,以免你再次发飙。”天漠说着将已经擦的差不多的m4开始组装起来,仔细检查着每一个部件。 但看索菲亚,眉头微皱,对于眼前的男人所说的话心生了几分不满,“艾娃,把咱们的枪拿出来,擦一擦。”索菲亚说着,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铺在地上,侧目偷偷看了天漠几眼,神色之中充满了不屑。 三人就这样,在奇怪的气氛中度过了每一分每一秒,天漠与她二人之间在没有多说话,各自忙着手里的事情,当天漠面上挂着几分笑容将狙击步枪弹夹往上一磕,端起枪来做了几个瞄准姿势,似乎再次找不到任何不妥的地方,起身刚拿起武器,一名黑小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向着查理的住处跑去。 “呵呵呵,看来又遇到麻烦事情了。”天漠说着,不紧不慢的向着自己的卧室方向走去,再看原先身边的二女,齐齐对视一眼,将手里的武器迅速装了起来便是起身向着一处走去。 谢里夫拒绝了那个大军阀的一些要求,所以说这桩买卖谈烂掉了,在刚出小镇以后便是遇到了小股武装分子的袭击,与原先一路平安无事前来的时候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不难猜的出来,这次谢里夫真的得罪了大头,这支附近的大军阀号称有俩个师的兵力,然而就是因为在西北有埃塞俄比亚驻守的军队,所以他们的动作一直很小,而且再加上谢里夫又没给他们面子,军阀间的那种不可告人的默契便是形成了。 又一辆公司的装甲车被击毁,不过好在当时火箭弹不是直接命中装甲车的,而且被袭的地点距离还离别墅几里处,不然的话,天漠等人就直接等着飞机来接他们回公司吧。 对方的人不少,但是似乎并没有打算真正的将谢里夫杀死,只是象征性的向着冒着滚滚浓烟的装甲车方向扫上几枪,当一组的人赶过来的时候只留下了狼藉的一片还有几名受伤的谢里夫的手下,不过这名名为谢里夫的酋长的表现倒是出乎了天漠的意料,只见其手里拎着一把ak47,蹲在装甲车后边呼呼的直喘气。 “看来,三天以后我们需要有更危险的任务了,谢里夫气愤之下打算将将近一多半的油田所有权转让给临时政府,而且打算申请un的庇佑,因为他们部落里还有几千名的平民武装。”查理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一边口头转达着谢里夫的一些意愿。 天漠看着手中的资料才得知,如果要转让给临时政府,自然谢里夫会得到一大批则资金援助,而且临时政府还会出兵保护护他的部落,不过要联系临时政府的话,还需要通过一个雷区还有几个军阀割据的地区,路程需要三十多公里,然而这还不算完,因为昨天的袭击中可以看得出来,前一段时间的那个大军阀似乎已经发现什么了,所以说这还不排除期间被他们偷袭。 “呵呵,几十公里外的un巴基斯坦维和部队还在摩加迪沙附近,我相信酋长那里出事的话他们不会放任不管的,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通往临时政府控制的地方,因为在那里还有一段山路,所以说三天以后的行动危险程度甚至比查理说的还要严重。”金戈一边浏览着手里的资料,一边淡淡的说道,但是天漠却从他那俩道眼神当中看到了几分无奈。 谢里夫是一名虔诚的穆斯林信徒,在做完早课以后,给今天准备出发的人们用一个奇怪的手势依次做了一个祝福的模样,虽然眼前的这些人对于谢里夫来说都是异教徒,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谢里夫对此次的出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次不到三十名的队员全体出动,能拿的出手的也只有倆辆接近报废的装甲车,中间夹着几辆小轿车最后边还有倆辆皮卡车满载着部落里全副武装的战士。 索马里的临时政府虽然控制着索马里很少的领土,但是对付这帮军阀可是绰绰有余,再加上有埃塞俄比亚军队的庇佑,谢里夫相信,纵然把油田全权送给临时政府自己也会得到不少的好处,但是上百公里的奔袭穿越军阀割据的地点确实会遇到不少的威胁,其实本来到临时政府控制的地方不用这么久的,就是因为就在前面是一个面积很大的一个雷区,蔓延几十公里直到海岸线。 车队在行驶数十公里的时候还算一路安全,而且让人心里颇感欣慰的是居然遇到非盟的维和部队虽说目的地不是一样,但是也平安的路过了不少危险的地方,因为在装甲车的瞭望口,天漠等人却实也看到了不少一直游走在不远处的武装分子。 当车队正式与非盟的维和部队分开以后,已经距离临时政府的据点不到十几公里,虽然说已经接近了目的地,但是更不能马虎大意,正是因为这里是临时政府的据点,那说明着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查理开着装甲车特意的让开附近的一些村落,以防止被偷袭,无形之中又是饶了一点弯路。 听说在每个人非常紧张的时候嘴里嚼点口香糖可以消除一些紧张感,索菲亚少见的给天漠给过来一截口香糖。 “不好意思,口香糖没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里我还剩一点,相信对你会有点好处。” 天漠自然不会客气,如果你对眼前的女人客气的话,兴许她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天漠接过口香糖,刚把口香糖塞到嘴里,随着轰的一声,装甲车附近发生了爆炸,碎石铁皮打在车体上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准备战斗!”索菲亚一声令下,车里的传来了阵阵的拉枪机的声音,当天漠等人下车的时候,外边的枪声便是响成了一片,而且不远处已经有俩具酋长部落几名武装人员的尸体。 “七点钟方向,目测十几人,而且十一点到九点钟方向似乎也有人武装人员。”索菲亚趴在天漠近前淡淡的说道,随着一道香气袭来,让天漠那种战前稍微有点紧张的气氛为之一凝。 “看的出来对方正在试探我们的火力,唯有的办法是让他们尝尝我们是块硬骨头,不然的话他们还会调集更多的人,”天漠说着,便是扣动了扳机,扫出几梭子子弹。 但看索菲亚,眉头微微皱了皱,“查理的意思是对方人不多,机动性不强的话,那我们就不管他们,开足马力冲出这里,后边有那帮黑小子殿后,所以你说了不算。”索菲亚说着,一拍天漠的肩膀,便是头前上了装甲车, 天漠知道,查理说的话就是命令,而且查理的意思自己也是知道,这里有索菲亚在,那肯定是要先确保索菲亚的安全,正当自己起身的时候,车队后面又是传来了一道惨呼声,酋长部落的一名战士从车上栽了下来当场毙命。天漠见状无奈摇了摇头,冲着对面又是扫了几发子弹上了车。 正如天漠所料,除了前面,四面八方开始出现不少的当地武装分子,而且也是驾驭着皮卡车追来,后面荡起一道长长的黄色沙尘,显出了几分战地的韵味来,不甘寂寞的佣兵们直接打开装甲车的射击口开始迎击追上来的这帮武装分子。 自从那一辆装甲车报废以后,车里颇显拥挤,被这帮人挤在一起天漠颇有一种无奈的感觉,不时的又弹壳往自己的脸上砸。 “查理,你有没有想过,一颗火箭弹袭来,咱们这帮兄弟会手牵着手去见上帝吗?,不要tmd因为一个女人坏了所有兄弟的性命,都tmd是娘生娘养的。”天漠终于忍不住自己想要爆发的脾气,一连穿的脏字骂出口来,大脚一蹬,直接踹开装甲车的门从还在行径中的装甲车上跳了下来,将一枚手雷的拉环瞬势拉开。 也怪一旁一路跟过来的一辆武装分子的皮卡车倒霉,被天漠一记远投直接将手雷丢到了车厢内,轰的一声皮卡车瞬间变为了一个大火球。本来车上的人都是血性的汉子,一路挨揍却只有逃跑的份,见有人下车都是纷纷开始骂着脏话下车冲着远处的武装分子开始吐开了火舌。 第三十九章、战地火拼 实在没有办法之下,查理猛踩刹车,也是参加到了战斗中去,“十分钟的时间,将他们压下去,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 至少眼前的人可都是精英,虽然对面的武装分子也大都是些与火中滚出来的人,但是毕竟少了点什么。在撂倒十几个武装分子以后,渐渐的枪声稀疏了起来。天漠才将手里的武器步枪收了回来,侧目向着车队后面望去,却见在车队的后面留下了一辆还冒着滚滚黑烟的皮卡汽车的残骸,与旁边的几具尸体。天漠认的出来,那是部落战士的汽车,也就是说,他们也死掉了,然而这一切的原因似乎都是因为一路打算冲出去的查理。 但是纵然这样,天漠也不会说什么,因为本来谢里夫与黑水公司是雇佣关系,而且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雇佣兵而已,想到这里天漠爬起身来,竟然第一个上了车。 “咔吧咔吧咔吧!”天漠一边往弹夹里压着子弹,一边嘴里嚼着早已失去任何味道的口香糖,就在刚才天漠骂出的话语中也直接戳到了索菲亚的痛处,而且天漠也知道索菲亚是聪明人,相信这次索马里之行会给她带来什么。 而此时的索菲亚怀里抱着枪,头微微低了下来,显出了一副消沉的模样,车里静悄悄的,只不过偶尔有金戈他们所呆的装甲车里无线电传来的通话声。 “就在刚才,我看到了谢里夫族人所驾驶的汽车与他们战士的尸体,我知道他们是为了信仰而选择战斗,更何况是他们是和我们一起战斗,就在你前几天看到的那张照片上,有俩名兄弟,都是在我眼皮子下面死去的,我相信你没尝过那种滋味吧?当然话说回来这不是你的错,既然选择了拿起了枪,那就是等于选择了牵死神的手。”天漠说着,咔的一声,将弹夹装在枪上,一拉枪机便是卡上了一发子弹,并打开了保险。 天漠一言一语说着,自然被车上的人句句听到了耳中,但是他们却选择了沉默,查理则是脚下油门一踩,加快了车速。 前面是一座还算大的镇集,在地图上的指示,在这里就应该是临时政府的据点,可是种种迹象表明这里似乎不太安定,因为滚滚浓烟与不断传出来的枪声证明这里也似乎也发生过激烈的枪战。 车队停在了一处地形比较高且比较隐蔽的地方,习惯性的摆开了防御架势,查理亲自上阵趴在那里皱着眉头仔细的观察着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天漠则依仗着狙击镜的优势也是向着眼前的村镇望去。 镇里明显有俩波人马,一拨人马穿着制式军装,虽然有点散乱,但是不难看出这便是资料上介绍的临时政府的军队,只不过现在似乎正处于下风的样子,另一派都是穿着一些运动t恤或者裹着头巾的人,队形比较散乱,而且似乎正在向着另一半街区快速挺进的样子。 公司里明文规定,只许在受到攻击的时候才可以开火,绝对不可以介入当地势力冲突当中,这时谢里夫也从后边的车上下来,只见其浑身的尘土,颇显狼狈的模样。而且手里还拿着一支掉了漆皮的ak47自动步枪,身后跟着五六名黑小子,凑到查理的面前说了几句什么话。 正当天漠观察着眼前的情形的时候,索菲亚突然来到了他的近前,她告诉天漠其实谢里夫来这里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也就是说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也要见到临时政府的领导层,现在是要面对抉择的时候,因为现在如果护送谢里夫的话必须要与眼前数百名武装分子起冲突,但是却违反了公司的规定,如果不护送的话,也就是这项合同自动解除,公司也就得不到剩下百分之八十的佣金了,而此时的查理也一时陷入到了纠结之中,因为现在的处境确实很难,自己这一伙人被夹在了中间。 可就在此时,突然一发挂着尖锐响声的榴弹炮在附近爆炸,虽然根据响声可以判断出来是小口径的炮弹,威力算不上多大,但是这等于查理直接下达了命令。 “呵呵呵!这发炮弹来的及时,看来让查理不用那么纠结了。”天漠说着,开始在武装分子里寻找有价值的目标。 到现在天漠一直都想不清楚,车队是怎么插进来的,此时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虽然还算好,但是却是对面武装分子所包围的一块间隙,似乎看到自己的队伍占了明显的优势,一时打在兴头的武装分子对方竟然一下子抽调过来几百人向这里合围了过来。 “哎?索菲亚,其实我感觉你还是一个挺有洞察力的女人,”天漠说着,将风镜扣在双目上,一枪射杀了一名在对面村镇高墙上挥手的武装分子。 但见索菲亚,眉头微微皱了皱,正打算要离开。 “你假如走的话那只能说明你喜欢逃避现实,其实我这里的处境最危险,当我的副射手吧,我需要有人保护我,而查理他们更需要我们的存在。”天漠刚说完很是熟练的一拉枪机顶出来一枚闪亮着亮光而且还冒着青烟的弹壳。 反观索菲亚,黛眉一闪,侧目望去,查理已经带着十几名队员组织起了一道临时防线堪堪抵御着队伍左侧的大多数敌人。 “嗨!再发呆的话,你就多多祈祷临时政府的军队别撤退就好,”天漠说着,心中生出几分莫名的温怒来,因为在狙击镜中斜对面的临时政府军队开始出现撤退的迹象,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撤退的话,剩下的武装分子可以直接抽出身来全全向着自己这帮算是运气差到家的的人压过来。 索菲亚闻言,知道事情有点不妙,微微伏下身来警戒着四周。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到黑水公司吗?那我现在就讲给你听。”天漠微微抬头望了一眼临时政府的军队退去的方向。神色中却多了几分坦然。 但看索菲亚,堪堪击毙俩名偷偷摸上来的武装分子,眉头一皱,“老娘现在没工夫听。” 反观天漠,砰的一枪又是射杀了一名武装分子以后,十字准星游动着开始寻找下一个猎物,“听不听倒是没关系,反正今天没有奇迹出现的话,我们可能就永远留在这里了。”天漠将弹夹拆了下来咔吧一声又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夹,一拉枪机,又选择开始了屠戮。 “我本来到你们黑水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黑水公司在前几年的一名雇主,他的绰号叫海狼,也就是他让我痛失了几名兄弟,让我漂泊到了这里为了信仰而去拼命。”由于武装分子很是密集,天漠的子弹几乎没有虚发的,由一开始的选择性狙杀到了现在的谁靠的近一点,就杀谁的境地。 可是就在此时,忽听一时安静下来的索菲亚闷哼一声倒在了天漠的身旁,还在盘算着剩下几发狙击步枪子弹该不该打光的天漠先是一愣,换上手中的m4自动步枪堪堪将趁着空隙冲上来的几名武装分子直接击杀,在身旁丢了一颗烟雾弹。 索菲亚的嘴角泛着血花,面孔扭曲,小脸煞白,看的出来此时的她受伤很重,天漠情急之下在她的身上飞快的找着伤口,但是却丝毫没发现任何血迹,下意识将索菲亚的避弹衣解开才发现避弹衣的右胸处有一个深深的弹坑,天漠也不再忌讳会不会失礼,将索菲亚的内衣解开,就在她的右胸前一道黑黑发青的印记。 看的出来索菲亚虽然避开了子弹的近距离几近于直射的伤害,是避弹衣救了她的性命,但是也因为避弹衣的瞬间变形,震伤的她的内脏。天漠将她的破损避弹衣取下,给她将衣服穿好,但是天漠没敢再碰她,因为这种不知名的情况下胡乱施救容易对她造成第二次伤害。 似乎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查理那边响起了一颗信号弹,信号弹挂着尖锐的破风直接划破天际一般在空中爆炸,散发出各种绚烂多姿的色彩来。 然而此刻武装分子的攻势似乎更加迅猛起来,天漠守在索菲亚的身边,再加上自己精准的枪法,虽算不上弹无虚发,但是基本上几梭子子弹出去,对方便是会栽倒几个人来,苦苦支撑了将近十几分钟以后,天漠翻了翻还剩十几发子弹的弹袋,无奈的摇了摇头,来到早已昏厥的索菲亚身旁,取出一只手枪与一个压满子弹的弹夹,淡淡的笑了笑。 不得不说军人的素质不同,同样的情况之下战果也大不相同,数百人的武装分子竟然一个多小时没有拿下眼前不到四十人的临时阵地,而且可以直接忽略坡度的山坡下竟然躺满了武装分子的尸体和不住哀嚎的伤者。 头一次玩枪玩到弹尽粮绝的天漠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豪气,嘴里叼着一把战术匕首,单手持着手枪用最后一颗子弹在一百米开外堪堪打爆一名武装分子的脑袋之后,又丢出一颗手雷压住了武装分子的攻势侧目望向了查理那处,顺手提起了只剩三发子弹的狙击步枪,回过头警惕的看着武装分子那边。 正当自己正思索着如果对方拿着步枪冲过来,而自己却从只有嘴里叼着的这把匕首怎么面对的时候,天漠忽然被背后几道原先被纷乱的枪声压过去的轰鸣声以及几挺大口径机枪突突突爆响的时候,他慢慢的回过头来,面上才堪堪的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容,直接躺在了地上。 冰冰不会要求大家随意的收藏文章,在第一篇失败的作品中冰冰发现了不少自己的不足之处,只要大家觉的作品还可以,符合大家的口味,这个时候大家再送上收藏与推荐,这才是冰冰的真正动力。 第四十章、战后风云 非盟的维和部队来的很及时,或许再迟上几分钟的话,天漠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死亡自己固然不可怕,怕的是自己死的毫无价值,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利益在驱使,会被列为人为财死的行列。 公司这边阵亡了一名队员,算上索菲亚在内的总共五名受伤的,都被送到了非盟的战地医院,而谢里夫那边除了死去的那四名随身族人阵亡之外还有一名受了重伤,而谢里夫最后在非盟的护送下去了临时政府那里。 精英就是精英,在非盟到达的时候,几道大口径机枪再加上装甲车上的小口径火炮直接摧枯拉朽般的将武装分子压了下去,然而非盟也没做太多的动作,毕竟是过来参加维和的,把人救出来就行,几人也没有了去处,到了非盟之后天漠他们才知道,谢里夫的别墅已经让屡攻未果的地方军阀连烧带抢的给拆了,当下也只在查理的请求之下临时住在了非盟的营地。 别的不说,单说索菲亚,正如天漠所想,被子弹几近于直射的状态直接震伤了内腑,而且这还不算什么,断了的肋骨直接插入她了右肺,也算救治的及时,不然的话自己的罪过也就大了。 非盟的待遇还算不错,挨个还给几十人做了体检,而且生活待遇各方面比在谢里夫那里强上不少,不过现在就在非盟的基地耗费着时光,等待着谢里夫那边的信息。 黑水公司的名气还算大,在非盟服役的这些人自然也知道这里临时居住的这些人不是普通人,再加上差不多一个排的编制,在损伤比例极不协调的情况下,竟然堪堪抵御住了一个加强营一般的攻势,让他们备受崇拜。 在非盟的热情邀请下,开始对他们在军事上的一些科目进行了指点。 “谢谢你能够在那个时候帮我,没有遗弃我,”倆个多星期以后,索菲亚的精神好了很多,虽然说还不能坐起来,但是喂食还需要别人帮助。 天漠也不知道碗里的糊状东西是什么,只知道冒着热气,散发着还算是香气的味道,直往索菲亚的嘴里塞,听完索菲亚一言,天漠淡淡一笑,直接把小婉放在一边,很是不讲究的卷起床单给索菲亚擦了擦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手。 “你这样想的话我也不想说什么,只知道你能帮我,不然的话我没准还要吃多苦受多少累呢,或许没等我得到那个消息以前,我会忘掉所有的一切,或者成为了下一个马里内屠。”天漠直接躺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一直战术匕首淡淡的说道。 但看索菲亚,眉头微皱,见天漠那种让人讨厌的伺候人的方法,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说吧,老娘现在有的是充足的时间。” 天漠闻言一愣,心道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无奈淡笑一声,“在几年前黑水公子接过一桩单子,雇主是一名叫海狼的组织,或者人,我希望你给我提供一些关于他们的资料。” 反观索菲亚,轻轻的摇了摇头,“那是公司的商业机密,我真的帮不上你。” “我相信凭你的关系你能够做得到,到时候无论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你,我再说一次,是任何条件。”天漠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坚毅的神情。 而此时的索菲亚慢慢的睁开眼睛,“艾娃怎么没有来看我?” “呵呵呵!她还算命大,也不知道说她的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一颗跳弹直接击中了她的大腿,估计半年时间下不了床了吧。”天漠说着,一名非盟的女性护士走了进来,狠狠的憋了天漠一眼,以病人需要休息为借口将天漠赶了出来,但是天漠走的时候还不忘给索菲亚盖好了被子,让受伤中的索菲亚空虚的内心多了几分小小的满足。 天漠刚出索菲亚病房的时候,却遇到了查理,二人之间只是微微点头表现出了几分很是礼貌的样子。 “查理叔叔,您如果忙的话就别过来看我了,这里的护士度对我挺好的,还有那个家伙,也不时的过来看我一次的。”索菲亚说着,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笑容。 反观查理,淡笑一声,“你差点因为他把命丢了,他觉的亏欠你是正常的,这是艾娃的ct照片,你们做为姐妹的,我想你应该有权利先知道的。” ct照片是艾娃大腿腿骨的照片,艾娃的腿骨到盆骨处粉碎性骨折,不懂医学懂女人的也会知道,艾娃或许永远都不能正常走路了,而且以后生孩子的时候会备受更大的痛苦。 “我不该答应让她一起过来的。”索菲亚说着,将ct照敷在胸前,露出几分悲伤的神情。 见索菲亚这幅表情,查理也是显出几分无奈的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手上的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一张与先前差不多少的ct照来,转手递给了索菲亚。 “这些是我们队员中那些受伤兄弟的所有照片,但是这个例外。”查理说着,露出了一副复杂的神情。 但见索菲亚,先是稳了稳心绪,便是伸手从查理的手里拿过了另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人的头颅照片,但是在头颅中一个醒目的亮点让索菲亚为之一呆,“这个人是谁啊?命可真大,这颗弹片虽说不大,但是无异于是一颗定时炸弹,就像他与艾娃回去以后保险公司肯定要赔死。”索菲亚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苦涩的笑容来。 “呵呵,艾娃的话保险公司肯定要赔偿的,这个人不同,不在保险范围之内,因为这伤已经有多年之久了,曾经我还问过这里的医生可以不可以手术,医生说这手术很有挑战性,他们现在对于这种战争创伤已经有了很高的造诣,位居世界前列,但是像这种病例的成功率也只有不到百分之十左右,而且就算是成功取出弹片,这个人或许将永远失去记忆或者是永远堕入沉睡,就算不取出来,他也会不定时的慢慢的失去记忆。” 索菲亚闻言先是一愣,突然对这个人偶有几分恻隐之心“那这个人谁呀?” 但看查理,望了一眼窗外,“那个在你受伤昏迷的时候,守在你身旁,玩到弹尽粮绝的那个家伙。” 但看索菲亚,猛的转过头来望向了查理,脸上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嘿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可以回去了,谢里夫得到了临时政府那边的帮助,也就是说我们我们这次的任务算是圆满的完成了。”天漠坐在营房的一角,脸上挂着几分笑容望着不远处的操场上非盟的维和士兵正在训练的情景,见金戈脖子上用白色纱布吊着个手臂,脸上挂着一副兴奋的模样向着自己走来。 金戈的胳膊其实与基本上与那场战事无关,在非盟的部队前来救援的时候,他一个兴奋之下原本冲出去在多宰掉几个武装分子的时候,竟然被脚下的一个石头绊倒撞在了一个木桩上,让天漠想起来都可笑。 一屁股坐在天漠的身旁,金戈脸上却瞬间流露出一副悲伤的神情来,“马里内屠当时还给我点了一根烟,他告诉我他是佛罗里达人。”金戈说着,话音开始哽咽起来。 天漠自然知道金戈所说的那个人就是在那次的袭击中阵亡的那名公司的雇佣兵,天漠拍了拍金戈的肩膀,而且此事的他也突然想通当时金戈为什么会冒着危险冲出临时阵地时的那种心情,纵然是一个陌生人,与你并肩作战的时候,你也会明白,原来自己并不孤单。或许是他脚下的那块石头与那个木桩也让他避免了一时冲动带来的不必要后果。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已经又过了俩个多的星期,天漠依然像往常一般坐在了非盟营房的一角,就在刚才他去探望索菲亚的时候,似乎索菲亚的几名远道而来的亲戚朋友前来探望她,为了避嫌,他偷偷又溜出来坐在了这里,望着那些也算是远在他乡的非洲联盟的战士进行日常的训练,也许这也是他仅有的消遣时间的方式之一了。 “公司说了,我们后天就能回去,我们会借助非盟的飞机专场以色列,在那里有一家分公司在那里。”索菲亚双手掐着腰,来到天漠的近前,也是顺着天漠的目光望去,长舒了一口气,眉头微皱,脸色略显苍白,看的出来,前一段时间的创伤似乎还未曾痊愈。 反观天漠,嘴角微动,“这些话本应该是查理说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关于你的身份公司已经了解的很透彻,但是根据公司的规定,他们会保密的,但是恰恰在公司的内部有一名资料科的经理也参加过当年c国的行动,以前在这里他的工作很出色,而且很努力的样子,前一段时间知道你的事情以后,他离职了。”索菲亚说着,面上挂着几分关心的神色望向了天漠。 天漠闻言,神色微动,慢慢直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胳膊,“这个不用你担心,就在我选择走这条路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们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这一点点算不上什么。” 索菲亚闻言,淡笑一声,“既然这样,等我们到了以色列,我们详细再说吧,因为我舅父已经到了那里,正等待我们回去呢,到那时我会尽量帮你的,但是你也需要小心一点,matthew,也就是那个离职的家伙可是个狠角色,从以前的一些任务上不难看的出来,他还比你出色很多。” 天漠知道这次索菲亚来找自己是真心帮自己的,而且她口中的matthew则是在c国被自己射杀的狙击手史密斯的战友,索菲亚的意思是,或许matthew的无故失踪离职与天漠的出现有着莫大的关联。 第四十一章、更衣室危机 三天以后,所有黑水公司的队员乘坐着非盟的倆架运输直升机离开了非盟的这处军用基地,通过un所设置的人道主义走廊上空的禁飞区,来到了索马里临时政府控制的一处机场,转站顺着尼罗河上游直上经过俩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到达了以色列。 到了以色列的时候正直中午,众人下了专机以后,黑水公司以色列分公司的专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先下飞机的脸上都挂着几分释然的表情,而后边的则是重伤痊愈差不多的几名队员,包括一直与索菲亚形影不离的艾娃,不过艾娃则是轻躺在一个轮椅上,天漠看的出来,艾娃与索菲亚虽然笑的开心,但是神色却黯淡了不少。 公司为了不占用这帮在生死中渡过的汉子的时间,开了一个短暂的会议,大多数内容都是关于薪水发放与一些必要保密的事情,待散会以后,几十人被安排到了以色列一处还算不错的宾馆里休息。 以色列的国名是出自希伯来语中的,寓意为与神角力者,他是一个位于西亚巴勒斯坦地区的国家,而且它还是中东唯一一个拥有核武器而且军事排名靠上的国家,而且经济、科技都是世界上排的上号的,从埃及分裂出来以后,共经历过五次中东战争,而且都是以大胜而收场,更让人佩服的是,基本上每次都是以一人之力摆平附近的几个国家的联手攻击,后直接被他国称呼为中东小霸王。 天漠刚洗完澡,围着浴巾,赤luo着上身双手到背,看着宾馆墙上的一副以色列的地图,而且不仅这样,就连索菲亚,金戈等人的屋内都是有着这样的一副地图,看的出来以色列的这种居安思危,以及育人的方式,时刻的围绕在每个人的生活中。在圣经中曾经提过最后的一次晚餐,以色列人的祖先犹大出卖了耶稣,提着一袋金子跑掉了,而后罗马帝国的在犹太人的欢呼声中把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所以有这么一个传言,以色列人很聪明,而且很会做买卖,但是却受到了世人的唾弃,更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欧洲的犹太后裔被希特勒残害的主因。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天漠的们,天漠象征性的穿起了一件内衣,上前把门打开了。 到这个时候天漠才发现,打扮起来的索菲亚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颇有几分成熟的韵味,并不像以前那般动不动就发火,还有点青涩的感觉。 “我爷爷是以色列人,所以说这里是我的第二故乡。”索菲亚所说的话再清楚不过,天漠很是客气的替她倒了一杯水,而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 似乎平时习惯了天漠所穿着的公司制服,当天漠换了一套休闲衣服的时候,索菲亚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持水杯呆在了那处,天漠见索菲亚那副表情,下意识整了整衣服,又在脸上摸了摸,“呃是不是哪里还有什么不妥?”天漠少有呆呆的表情让索菲亚笑了半天,最后二人便是出了门。 走在特拉维夫的大街上,你随处可以见到背上扛着自动步枪的以色列军民,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给与你的却是笑容与轻松,并不像在有一些国家譬如索马里等给你一种危险以及不安的感觉,索菲亚说,在起程会m国以前,要带礼物送给自己的父亲以及爷爷的,所以天漠则成了给她提建议的好帮手,虽然说在索马里的那段日子以来,天漠让她讨厌过,也让她提防过,但是到最后给予她的却是更多的感动。 眼前是一座服装超市,在这里天漠仿佛回到了国内一般,在天漠走进超市的一瞬间,他仿佛又是回到了当初一般,身边的索菲亚一眨眼变为了莎莎,那一静一动一颦一笑一直感染着自己,天漠也不知道莎莎从何时已经深入到了自己的内心。 “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索菲亚说着,拿起一件深蓝色西服在天漠眼前晃了晃。 但看天漠,堪堪将几近痴迷的目光收回,侧目看了一眼标签,“物超所值,如果衣服对得起这个价格的话。” 索菲亚闻言,眉头微皱,显出了一丝不满来,“你的小体格和我的爷爷,父亲都差不多,其实我是想让你过来当我的人体模特来着,进去给我换上看看。”索菲亚说着,撅着嘴直接将西服丢在天漠的怀里,伸手指向了一处更衣室,见天漠二话不说低着头开门进了更衣室,最教材显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来,而且似乎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甜蜜。 可让索菲亚想不到的是当天漠打开更衣室的一瞬间,一只冰凉的手枪指住了天漠的头,天漠顿时愣了一下,但是他的手依然将门砰的一声关了上去,“索菲亚提过你,你应该就是matthew吧?”天漠将西服直接丢在更衣室的一角双手环胸望向了眼前高大壮硕的黄发男子。 “呵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确实与众不同,你猜的不错,而且正如你所想,休斯顿是我的好兄弟,”matthew说着,竟然把手里的枪收了回来,直接递给了天漠一支香烟。 天漠见状,先是一愣,但是他自然也没有拒绝,伸手接了过来,“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现在不妨先说吧。”接过了火,天漠深吸了一口,吐出来一个雾蒙蒙的烟圈,淡淡的说道。 “休斯顿的死,是他父亲惹出来的,说白了我们都成了他的工具,他的死直接责任在他的父亲与海狼这个人,这个和你没关系,纵然被蚊子叮上一口,我想你也会把蚊子拍死的,我只想和你谈一笔生意,而且这笔生意也是你一直所追寻的。”matthew一弹烟灰,闭着眼眼睛淡淡的说道。 “先说你的吧,我相信这笔生意对于你来说似乎更重要一点。” matthew闻言,嘿嘿嘿的笑出了声来,拍了拍天漠的肩膀,“看来我真的没选错人,既然这样那我先不客气了,我们本来一个小队的弟兄们都是一起退伍的,要知道在m国退伍的军人也不会有太多的优待,时间一长,我们需要自寻出路,”说到这里matthew冲着地面一丢烟蒂,便是踩在了脚下,进而又是望向了天漠,“我参加了黑水公司,也经历过大大小小不同的危险任务,还不错,混上了职位,也有了几个积蓄,可是俩名兄弟却去了墨西哥参加了当地的贩毒黑帮组织,一开始还顺利,但是前一段时间被当地警察部队清剿了一次,被当地黑帮误认为内鬼,绑架了起来,而且向其家里人索要一人几百万m元才可以放人,如果你换做我,你会怎么做?”matthew说着,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天漠。 反观天漠,一把把烟掐灭,将自己的一张银行卡丢在了matthew面前,“我这里算上这次索马里之行的佣金应该还有不到一千万m金,相信足够你口中所说的那些赎金了吧。” 索菲亚挽起自己的袖口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脸上挂起了几分不耐烦的神色,因为在她看来,现在的天漠甚至比女人还要墨迹,下意识轻步走到更衣室门口,刚打算要敲门,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从门缝里传出来,随即脸色一变,因为她知道,她从来没见过天漠抽烟,心知里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下意识从腰间掏出手枪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但是下一刻,她愣在了那里,因为此时的天漠正与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matthew面对面轻靠在墙上谈论着什么的样子,而且二人见她进来的时候似乎也没做太大反应,都是冲其善意的挥了挥手,一时摸不着头脑的索菲亚轻哼一声,便是将枪收了起来,退出了更衣室门外双手环胸,显出了几分不满的神色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帮男人真是奇怪,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二人见索菲亚走出了门外,matthew淡笑一声,“你把这个女人调教的很不错,最起码认识到了长大了的真谛。” “呵呵!调教算不上,她可是一直难以驾驭的小野猫,”天漠说着,一挥手示意matthew对刚才自己的想法又没有什么意见,但见matthew眉头一皱,“看来你还是不懂他们这一行,这帮孙子如果得到你的钱,会把你当成atm机的,我说什么你很清楚的。”matthew说着,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来。 第四十二章、温情时光 天漠见状,干脆将一侧的西服拿起一边换着一边说道,“那帮家伙给你们多长时间的期限?” “由于墨西哥警察部队的介入,出于种种忌惮,所以将期限直接提至一个月时间,我相信去了那里甚至比索马里还要危险,我是一个懂得享受时光的人,所以只要你同意,我还会给你二十天时间的享受时光,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在这段时间去报复海狼。”不过还好,matthew到最后直接告诉了天漠海狼的真正身份,虽然说天漠不敢确定matthew所说是真是假,但是天漠相信了,因为从matthew的口中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因为海狼是一个人的代号,真正的身份是贺天宇的父亲,贺云! 原本以为自己又要遇上一个绕不开的坎,没想到竟然在煞那间明白了的来全不费工夫的真正含义,matthew是个明白人,而天漠也不傻,但是天漠更相信matthew这种人最难缠,但是一旦成为朋友,便会有求必应,成为真正的朋友,二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更衣室,天漠当着索菲亚的面子简单的整理了一翻衣服,将领带往紧带了带,“离完美的男人是不是更近了一步?”,天漠说着,撑开双臂在索菲亚的面前转了半圈。 但见索菲亚,扫了一眼天漠,侧目看了一眼身着西服却没扎领带不停摸着脖子的matthew,轻咬红唇,强忍着着那副笑容,给天漠又是整理了一番衣服,“你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初恋。” matthew见二人之间那种几近于暧昧的表情,伸出手来摸了摸下巴,略显出了几分尴尬的模样,半个小时下来,索菲亚挑了三套衣服,matthew偷偷告诉天漠,这应该是索菲亚的真正目的。 三人最后在特拉维夫的一条大街上分开了,matthew在走的时候告诉天漠,这二十天之内一定要玩好,做点有意义的事,以免有了太多遗憾,不难看出,matthew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而且话中的另一层含义便是墨西哥之行一定很危险。 俩天以后,天漠随着索菲亚与一行人等回到了m国,热情金戈原本打算上来邀请天漠到自己家看上一看的,但是却被索菲亚的一记冷眼瞪了回去,因为索菲亚挽着天漠的胳膊告诉金戈,天漠不仅仅是她的队员。 原本以为索菲亚会住在一座大大的别墅里,或者最起码是住在市区,然而奔驰在田间野道的越野车却让天漠多了几分猜测,越野车停在了一处大农场的一处僻静的地方,说是僻静,却不时的传来牛吼马啸的声音,天漠寻声望去,不远处的马栏里有着成群的牛甩着尾巴津津有味的啃食着地上的青草,而外围则是有着几匹颇为健壮的骏马来回追逐着,在太阳的余晖下显出一副很是诱人的美景。 正当天漠出神的时候,忽听一道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传来,那是一名年纪差不多六十多岁的白发老人,只见其右手持这双管猎枪,左手轻带缰绳,那匹黑色骏马双蹄一扬,堪堪停在了那里,老人看了一眼索菲亚,原本打算再看一眼天漠的时候,却又将目光拉回到了到了索菲亚身上,目光之中似乎瞬间多了几分疑惑。 但见索菲亚淡笑一声,“祖父您瘦了!”索菲亚说着,神色中尽显出了几分思念的情绪,只见其祖父先是一愣,脸上不自然的显出了几分憨厚的笑容来,而且这幅笑容又是显的那么的牵强。 天漠可以看的出来,似乎索菲亚的爷爷比起自己来似乎更加好奇索菲亚,至于为什么。天漠也说不出来,但是他却懂得索菲亚的爷爷那副神情。 翻身下了马的索菲亚的爷爷来到索菲亚近前,互相亲吻以示思念,而后来到天漠近前上下打量了天漠几眼,拍了拍天漠的肩膀,“小伙子,干得不错,会骑马吗?” 对于骑马来说天漠确实不怎么会,小时候倒是在家乡放牛的时候骑过牛,然而天漠也不太做作,直接望向了牛群,“还是他们比较温顺一点。”没想到这句大实话竟然招来了索菲亚不敢恭维的爆笑声来。 索菲亚的爷爷告诉天漠,整座农场大概有上千亩大,索菲亚从小便是在这里长大,直到她上的大学,进了军事院校,虽然说眼前的老人似乎很热情的给天漠介绍着关于他们生活的事情,但是几乎每个环节都会提到索菲亚,天漠也明白眼前老人的意思,他真的把天漠当做自己人了。 老人还告诉自己,之所以曾经让索菲亚参军,那是因为想让索菲亚改变自己,索菲亚是个早产儿,她的母亲在她出生的时候没多久便是去世了。所以索菲亚的父亲太过溺爱她,才让她变成了那副样子,而且他还兴高采烈的向天漠提起了关于越战的一些事情,只因为他从天漠的口中得知了天漠的一些事情,他说,“任谁也不用喜欢战争,那些只不过是政治家们的伎俩。” 老人一直守着天漠坐在农场边聊天聊到了日落,直到索菲亚来喊二人吃饭。 “呵呵,我祖父本来就喜欢粘着一些晚辈聊天,似乎在他的脑海里有永远倾吐不完的故事。”索菲亚的爷爷因为很高兴多喝了点酒,所以在索菲亚的劝说下,早点休息去了。二人刚收拾完碗筷便是坐在了一起,索菲亚看似把玩着着笔记本,却不时的瞅着一直在那里发呆的天漠。 “每个上了年纪的人本来就是那样,再加上他还有过辉煌的过去,对于他们,我们也该仔细去聆听。”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像是用藤蔓编制而成的碟子,里边放着索菲亚刚刚洗过的苹果,还有晶莹的水珠偶尔还从上边滑落。 索菲亚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天漠要说这些,淡淡一笑,“假如说有一天你把所有在乎的人突然忘记掉,包括我在内,你会做么办?我是说假如。”索菲亚说着,十指相扣,显出了几分不自然的神色来,但是眼神之中尽显出一幅期盼的神情。 天漠闻言,先是一愣,但是他隐隐有几分猜测索菲亚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天漠没有直接回答她,天漠说对于她们的情感已经深入了自己的内心,对于所谓记忆已经无关紧要了,当然还包括眼前的这一段美好的时光。 对于天漠的回答,大大出乎了索菲亚的预料,但是下一刻天漠探过手来,一抚她额前的秀发,“我答应过matthew的,从他指向我的枪放下来的那一刻起,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其实我也很累,放不下的太多太多。” 索菲亚从屋里拿出来一沓证件,她说这些东西在以色列的时候她的舅父已经替天漠办好了,重新给天漠做了一个身份,而且现在天漠从m国的法律角度上讲,天漠已经是拥有m国国籍的人了。想到这里天漠就觉的有点好笑,不到半年的时间,从刺杀劳尔,到樱子的事情,再加上索马里之行,自己竟然换过了三个国籍三个身份。 二十天的时间,天漠在祖父的农场学到了很多,尤其在她的祖父身上,一个参加过越战的士兵,自然对一些军人的信仰以及军人的真谛要比自己的很多,尤其是自己对洪兵与谭龙的死还有对莎莎紫嫣的亏欠心中的那一个打不开的结竟然让他一点一点的解开,直到有一天一个金发靓丽女郎突然出现在自己枕边的时候,天漠的心理一直在默默祈祷,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放不下的太多太多,希望这种情况不要在没把海狼处理掉以前再度出现。 天漠的再次失忆让索菲亚既担心又是期盼,担心的是她怕天漠永远忘记她,期盼的是,她想一直拥有他,让天漠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她深知自己这样做很自私,所以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在上边点点画画,重拾天漠的记忆。 当二人再次游玩在牧场边缘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汽车的鸣笛声,matthew偎依在车门上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望着二人。 “蜜月过得不错,我有点小小的羡慕,不过你也该履行你的诺言了。”matthew说着,刚点燃一只雪茄烟来,却被索菲亚劈头夺下,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索菲亚说,她不想看到她祖父的财产毁于一旦。 第四十三章、险地探查 matthew自然知道这是因为索菲亚对自己的不满,也就是对一个不受欢迎的人的下马威式的借口,无论是谁,当你从她的手里抢走最心爱的东西的话,自然会招来对方的敌视,反观天漠则是站在一旁,身穿一身牛仔制服,戴这一个大帽子,看着眼前的一幕只露出一幅淡淡的笑容。 索菲亚将matthew扯到一边,说了许多话,偶尔matthew还会瞅上天漠一眼,露出一副很是善意的笑容来。 “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们是死是活,他必须给我好好的回来。”索菲亚用几近于威胁的口吻与matthew交谈着,然而matthew则是一直洗耳恭听的样子,背着双手脚下来回搓这一棵风干了的马粪,他那诙谐幽默的举动,就像小孩子一样,让天漠无奈之极。 一路上,天漠轻抚着已经渗出丝丝血迹的胳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体会着这份疼痛,原本在离开以前轻抚索菲亚俏丽脸颊的时候,突然见索菲亚猛的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索菲亚额间青筋暴起,眼中含着泪痕,用几近于疯狂而含糊不清的乞求口吻自己说,要自己一定回来,不要忘记她。 “他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但是我不会改变我的主意的,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matthew驾车从后视镜看到一路上天漠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插口说道,反观天漠,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胳膊。 “有时候人活着比死去更有意义,你有没有想过去治疗一下,”matthew似乎看出了天漠的心思,片刻之后又是说道。 但看天漠,慢慢的抬起头来望向了窗外,“如果运气好的话从能够墨西哥活着回来,我先把海狼解决了再说吧,索菲亚和我谈起过病例的,如果换做以前我真的无所谓,但是现在不同,我欠她们太多太多。”路边的景物飞驰而过,天漠二人无暇顾及,只希望这一段噩梦般时光赶快过去。 在下飞机以后,天漠才知道此次一同前去救人质的还有一名名为daniel的典型西方式帅哥的男人,这个人似乎早一步来到了墨西哥,所以今天接机的便是daniel,daniel从表面上看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子一般,穿着很是新潮的样子,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很漂亮的墨西哥女人。 daniel将matthew与天漠带到了一个宾馆里,可以看的出来这里是有钱人呆的地方,显的颇为奢侈。在墨西哥治安情况很糟糕,daniel告诉天漠二人,除了首都墨西哥城外,处处充斥着危险,这个以毒枭多如毛的国度里,充满了欺诈与各种危机,而且墨西哥政府曾经出动军警镇压过一些大毒枭的私人武装,但不乏也有败北的时候,因为有的大毒枭的私人武装甚至比墨西哥军警的装备还要强上不少,不过还好,这次天漠他们对付的是一个不大的当地贩毒团伙,不过纵然说起来算是不大,但是却非常棘手。 daniel告诉天漠二人,这一段时间绑架他们伙伴的那帮贩毒团伙现在深入浅出,很难联系上,包括无线电话都被墨西哥警方严密监控,不过现在传递信息的是一名黑人小混混,现在就等着那名小混混再次联系他了。 “你杀史密斯的时候手段确实非常犀利,当时包括我与daniel等人在他被你击杀以后我们就再没敢抬起头来,”matthew在背着daniel离开之后,从床下拿出几只制式步枪来,拿在手里不停的端详着。 天漠闻言淡笑一声,“他也干的不错,我的一名经常被我欺负的兄弟被他杀了,我是一个不太喜欢吃亏的人。”天漠从matthew手里接过一把步枪,神色中多了几分怀念。 matthew说,那笔赎金自然也要带去的,但却没有打算真正给他们,matthew还说,自己也不是喜欢吃亏的人,武器检查完毕以后,二人原封不动的又是放了回去,因为他们知道越是临近的时候越是马虎不得。 晚上的时候,matthew告诉天漠,如果daniel那边再没有消息的话,明天二人好好好在墨西哥的名胜古迹玩一玩,所以二人早早的睡去了。 直到第二天的时候matthew穿着一身帅气的西服来到天漠那里告诉他,今天可以好好的耍一天了,虽然说天漠与matthew认识不久,但还算是了解,因为这种人根本不是什么因为一件重要的事而用闲暇之余消遣时间的人,即便是他这么说,天漠也是冲他伸过了手来,matthew很是会意的递给了他一把弹容量大的小口径手枪。 此时的daniel也不知道在何处,也只有matthew与天漠驱车走了几十公里公路来到一处算是不小的城市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天漠老觉得matthew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把车停在一处,背着一个黑色的小包,便是顺着一栋在这座市区颇为显眼一点的高楼走去。 “怎么样,现在你还感觉在这个地方像表面那样平安无事吗?”matthew坐在地上背靠在楼顶的墙沿上,嘴里叼这一根烟,不停的吐着烟雾。 透过不少贫民窟的橱窗,天漠可以看到不时的有人把玩着枪械,警戒着四周,而且让自己更加无奈的是偶尔有几名警察走出来的时候,这些人都是微笑着与警察打着招呼的样子,而那些所谓的警察也是一笑而过。 “呵呵,难度挺大的么,难道他们俩个就是被关在了这里?”天漠说着直接也是坐了下来,双手搓了搓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好好思量一下自己要面对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二人一时沉浸在了无言之中,matthew最后将手里的烟蒂头一下在丢在地上溅起了道道的火花,“原先设计的施救方法我思来想去,如果一个不小心,当天我们五人的尸体就会被丢在垃圾堆里,然后被流浪狗啃食,我们必须想一个折中的办法,毕竟对方可是些不要命的狂徒。” 许久时候,二人似乎再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是收拾了收拾下了楼。 当二人来到汽车旁边的时候,却见在那里围着六七个小青年,有的用喷漆在上边乱画,有的用泛着寒光的匕首在上边刻画着什么东西似的,而且街上的行人见到这几个人以后都是远远的躲开了,看到这幅情景,天漠无奈的摇了摇头饶有兴趣的望向了一侧的matthew,可却见此时的matthew面上挂着几分难以读懂的笑容,虽说这辆车不算贵,但却是新的,这帮小子用这种几近侮辱挑衅的手段做出这种事来,任谁都会火冒三丈。 matthew走上前来,冲着几名小青年伸出了大拇指,还口口声声夸他们的手笔不错,直夸得天漠汗毛倒数,是但是却对眼前的几名小青年受用的很,二人上了车以后,直接发动了车,在车离开的那一刻起,matthew一把冲着面前的小青年撒下了十几张大面值的比索,matthew说,“有时候,你讨厌一个人或一群人的时候,不必想着要去报复,你应该让他们认识到做这些事情是一件很多么荣耀的事情,直到有一天” matthew极深的城府让天漠才真正认识到他的可怕,如果这样说来,似乎刚才那几个小青年的命运岂不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夸耀与奖励直接让刚才的那几名当地小青年向着深渊又是走进了一步,但是他们却丝毫没有发现,原以为是上天的恩赐。 二人回去以后,daniel已经在宾馆等着他俩,而在daniel的怀里则坐着一名看似十几岁的少女,只不过从她的神色之中看的出来纸醉金迷的生活已经腐蚀了她的灵魂,她一手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一只手则伸到了daniel的内衣里不停的抚摸着daniel胸膛。 见二人回来,daniel将怀里的女人扶起,在她那丰硕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把,示意她先出去,那名女子见天漠二人进来以后,瞬时把目光停在了天漠的脸颊上,带着几分媚笑,捎带摸了天漠一把脸颊,直接关门出了去。 “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去了,害我花了几千m元,”daniel望着天漠淡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来直接摆到了桌面上。 第四十四章、意外小插曲 桌面上的图纸显的很纷乱,但是仔细品来还算比较清晰一点,最起码标注出来了一些让人易懂的条条框框,尤其是那些军用地图上才会出现的标识符号,“刚才那女人是那处贫民窟的常客,我连哄带骗的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才套出了这么多有用的信息,”daniel说着,当做宝贝似的将桌上的地图弹了弹,生怕有灰尘落在上边。 matthew闻言侧目看了一眼门口,“可信度有多高?” “呵呵呵!一个为了生存而行走在夹缝中的ji女,金钱与物质的投资最管用了,偶尔给予她少许的关心,你说呢?”daniel从身上掏出一支笔来,在自己临时描绘的地图上又是添了几笔。 将背上的黑色小包丢在一旁,matthew来到桌前看了一会儿图纸,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呵呵,看来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你不想提点什么意见吗?”matthew说着,侧目望向了坐在一侧沙发上,挽起袖口用疑惑的神色看着胳膊处的伤疤天漠。matthew见状,但是他再没有出声,因为他意识了什么,直到片刻功夫之后天漠的眼神慢慢的柔和起来,又是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但看天漠,慢慢的站了起来,“我们需要帮手,因为我们不是超人。” 天漠短短的俩句话让matthew淡然一笑,“你说的对,虽然说我们现在没有帮手,但是我们可以制造帮手,这个贫民窟有俩个武装贩毒集团,而绑架我们那俩名兄弟的却是其中的一个实力稍微靠上的武装集团,虽说俩个派别的实力也差不多少,但是平时也有小的冲突,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宽约六七米的自然街区,对!自然街区。”matthew说着,从daniel的手里拿过笔来在粗糙的地图上又是添了几笔。 “你的意思是打算在他们之间制造冲突?我们好在其中渔翁得利。”天漠慢慢的走到matthew二人的近前,好奇的眼神在地图上扫了一遍。 “呵呵呵!看的出来你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我的意思不仅仅是这样,我还打算在那处贫民窟附近进驻的警察部队搅和一下,你也知道,在那个时候越乱越好,我们逃脱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大。”matthew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将笔直接丢在了桌上,带着几分询问的神情望向了瞪着双眼睛看着眼前二人的daniel。 但看daniel耸了耸肩膀,从毕业的那一段时间开始,我就一直是负责搜索情报的,什么时候轮的上我说过话,你们打算怎么去做,我跟着你们就是了。 daniel告诉matthew,他说那个线人告诉他,后天便可以赎人,因为那天警察部队的人休息,而且过一段时间他们的老大将会参加一个在这个地区排的上号的大毒枭的婚礼,再加上毒枭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们的老大的行踪需要保密。 “明天咱们哥儿三好好玩玩,毕竟后天要拼命了,蒙特雷是个好地方,可惜不是天堂,但是我们要把它当做天堂,干杯,”拟定好作战计划以后,matthew弄来一箱子啤酒,三人就着牛肉干,吃的不亦乐乎,直到三人醉酒之后呼呼的睡去。 到现在没怎么出门的天漠一直以为自己身处在墨西哥城,但是在matthew驱车来到一处酒吧的时候,才从daniel的口中得知这里是蒙特雷,据听说是墨西哥的第三大城市,而且也是一座犯罪率很高的城市。 在这里,酒吧之中多了几分西部的情趣,四处墙壁上少了些灯光,多了几分羽毛状以及贝壳般的饰物,当三人刚坐定,就围上了五名女子,只因为墨西哥这里大都是些与东方面孔有着几分相似的玛雅人后裔与印第安人,所以酒吧里也有不少貌似天漠这种黄皮肤黑眼睛的人。 五名女子纷纷穿插在三人的缝隙里,尽情演绎着西方人的热情已经奔放,似乎见天漠这里有点收敛的样子,matthew二人还不时的嘲讽上天漠几句,天漠自然之道在这种场合都是逢场作戏的,也都是一笑而过。 “我叫caterina,很高兴认识你,”天漠被一旁的一名身材修长且长相靓丽的女子用胳膊差绕在脖颈之间,口吐香兰在耳边颇显柔情说道。 天漠闻言,淡笑一声,“叫我天漠就好了,不过我倒是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本地人,你的英语虽然说得不错,但是据我所知西班牙语才是你们国家的官方语言啊。”天漠说着,独自小酌了一口龙舌兰酒,细细体会着那些苦苦的涩涩感觉。 “咯咯咯!因为来酒吧的人大都是些本地人,时间一长,我们就有了一双亮丽的双眼,可以目识一切,”caterina说着,将一条修长的腿耷拉在了天漠的双腿上娇斥一身,双眼一眯显出了一幅很是享受的样子,让人迷醉。 反观matthew与daniel个个大手抚摸着身边俩个女人的娇躯,不时的说出一些略带腥味的话来,让天漠无奈的笑了笑,“热情的女人都会让男人无法拒绝,我们三个只不过是四处流浪的男人而已。”天漠说着,拿起自己的酒杯慢慢的放到了caterina的红唇边,这种本应该是她们这种女人做的事,却让caterina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檀口微张,一口灌了下去。 本来对于昨天的突然失忆,有点心烦的天漠,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给自己带来了那么一点点安慰,再加上matthew二人的带头,一人搂着一名女子上了车三人回到了住处,但是刚上床不久,天漠的脑袋被冷冰冰的枪口顶住了脑袋。 caterina的另一只手则亮出了墨西哥联邦特警组的证件,然后面带几分讥讽的神色让头一次失利的天漠悻悻的穿好衣服,将身上的手枪交了出来,但是下一刻天漠一个反手趁caterina一时失神的时候,倒把枪指在了caterina的脑袋上,“男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这般傻,但是今天我的却真正傻了一次。” 天漠说着,别起caterina的修长胳膊,慢慢的打开了门。 此时的门外站着俩名女子,个个脸上挂着讥讽的微笑看着眼前只穿着一条内裤且蹲在地上的matthew与daniel二人,但是她们下一刻呆愣在了那里,因为她们的队长caterina被天漠指着脑袋走了出来。 在她们看来,这三人只不过是境外来的收购毒品的散兵而且,没想到二人在呆愣的片刻,持枪的手被身后的matthew二人缴了械,下一刻三人被逼到了天漠的屋内。 “真是晦气,让这三个不知好歹刚毕业的女新兵蛋子给耍了。”matthew将三个墨西哥联邦特警组的小黑本证件丢在桌上,侧目望向了双手背在脑后,很是乖巧的蹲在角落里的三个女子。 但看天漠,手里把玩着caterina那微带残余香气的小巧制式手枪,面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望向不时偷看上自己一眼的caterina。 “你们最好把我们放了,不然的话联邦警察部队找不到我们这些线人,他们会全城大搜捕的,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掉。”caterina说着,脸上露出一副傲气的神色。 “呵呵!好在你们这些新兵蛋子落在了我们手上,要是落在了那帮毒枭的手上,我真想不出来他们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matthew说着,一翻自己的口袋,拿出了昨天的那份地图,示意daniel与他一同前去了另一个屋子,当门被关上的那个一刻起,天漠开口了。 “别试图逃跑,到了后天,我们自然会放你们走的,我们不想伤害你们其中任何人。” “那你们来到这里打算干什么?”caterina神色变了几遍,似乎不相信天漠的话,便是询问道。 天漠闻言,淡笑一声,看了一眼门口,“救人而已,听说贵地的毒枭向来以阴毒与狠出名,所以我们也没太想过全身而退,选择了今天享受一下应有的快了,结果遇到了你们,”天漠说着,难得的露出了几分真诚的笑容。 天漠到最后还告诉了caterina他们要面对的是些什么人,因为在天漠看来,眼前的三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女子就像以前紫嫣他们那般女孩子颇显霸气但是却难掩几分稚嫩的样子,不免心生几分恻隐之心。 第四十五章、水太浑 “你说的若是真的话,我们倒可以帮助你们,”caterina听得天漠所说的话,心中自然也明白这三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是天漠知道,不管caterina口中所说的话是不是发自内心,但是也不会让她们这么做,因为这样一来必会打草惊蛇,而且人一多,顾忌就多,而且天漠也不会相信她们的警察部队会为了俩个手里不干净的人与贩毒武装集团干上。 天漠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淡笑一声,没在理会眼前的三人,到了晚上的时候,天漠丢给眼前三人一些吃的喝的,示意她们随便坐,不像以前那般蹲在那里受了那份罪。直到最后天漠被matthew喊了出去的那一刻。 天漠端坐在原来那辆小轿车的后座上,身侧是俩个大皮箱,不用多想也知道里边放着什么,matthew驾驶着这辆涂满乱七八糟东西的车来到了前一段时间侦查的那幢楼前,三人下了车不多停留便是走了进去。 站在窗台前,天漠嗑着瓜子,用望眼镜望着对面光线颇暗的贫民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样子,而此时的daniel早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matthew则说自己还有事干,刚刚出去。至于那三个女人则被他们丢在了原先的住处,应了天漠的话,没有伤害她们,而且她们也不会知道此时的天漠等人早已在几十公里以外的一座不大的城市里,似乎matthew早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在这里租用了一个面对贫民窟的公寓,慢慢的,天漠也觉的眼皮有了点沉重,直接躺在了沙发上睡了过去。 “你真打算这么做吗?”天漠将最后一包c4烈性炸药放到后备箱里,手上一使劲将后备箱盖盖上,拍了拍手望向了matthew。 但看matthew直接将俩个皮箱丢到车里,“这样做才能惊动另一帮家伙,到时候我们再添点油,加点火,够他们之间来回撕扯了。” 到了贫民窟天漠才发现,在这里远远不像只从外边瞭望的那样,完全像另一个世界的国中之国,matthew开着车穿梭在几条街上,副驾驶座上的是daniel口中的那个黑人小子,此时的他不时的冲着街边持枪警戒的武装分子挥手,偶尔路过一名妙龄女子,他还会叫过来趁机摸上几把,惹来不停的咒骂声。 黑人小子操着一口变了味的英语与daniel交谈着,偶尔用手指向车窗外的一边,他说前边便是他们老大接待人的地方,为了给另一帮派点压力,将接待处的门口设在了俩个帮派共管的大街上。 当到达那里的时候,天漠看的出来,这便是matthew所说的比较宽大一点的自然街区,然而当天漠等人带着东西下车没待从门口进去的时候,就被搜了身,三人身上的手枪都被卸了下来,只拎着俩大皮箱的m金走了进去。 在这里,到处都是小巷,根本没法看的出哪里是哪里,而且只要是能站人的角落,都是或坐或站着手持各式各样自动步枪的武装分子。直到三人走进了一座还算看得过眼的宅子里,黑人小子告诉matthew让稍等一会儿,然后他便是离去了。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一名戴着墨镜,身边簇拥着几名大汉的肥胖男人用腆着肚子用牙签剔着牙走了出来,用不屑一顾的眼神看了几眼眼前的三人,其身侧自然还有那名黑人小子。 “老大说先见一见东西,”黑人小子说着,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天漠手里的俩个大皮箱,matthew闻言,看了天漠一眼,天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上前把箱子放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似乎害怕箱子里有什么猫腻,那名肥胖男人并没有上前,一使眼色,示意黑人小子先打开箱子,自己倒是往后退了几步,不难看的出来这帮人都是些老油条了。 眼前的一水m金,似乎这名肥胖男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似的,先是一呆,随即脸上露出了几分贪婪的笑容,但是见其身侧的俩名大汉刚走上前来收钱的时候,matthew猛的向前跨了一步,啪的一声将皮箱合上,“我们要见一下我们的俩位兄弟。” 从那名肥胖男人的神色中不难看的出来,他对matthew这种表现似乎有点不满,但是又不想在自己兄弟面前失了面子,一挥手示意一名手下走了出去。 片刻功夫,俩个头发胡子蓬乱的人被带了出来,matthew见状却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色,而daniel依然那般戴着一副阳光般的笑容,反观那二人,不仅没显露出几分笑容来,而且那道道躲闪的眼神,让天漠深感他二人此时的复杂心情。 不出matthew所料,眼前的肥胖男人根本没打算放人,只是用二人身体状况不好,先留下来一段时间休养再放人的可笑借口来搪塞了matthew,就这样,三人又被撵了出来,待三人距离门口不到百米的时候,matthew的电话响了,当matthew拿起电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天漠与daniel之后,二人都是会意的往背向门口的墙上靠了靠。 “轰!”一道巨响过后,从外边飞进来无数碎石瓦块,偶尔还会有一些残支断臂。一堆c4炸药的威力何其大,楞是将大门处夷为平地,到处是碎尸残渣,还有人不停哀嚎着,而身边几名武装分子也是被溅进来的碎石直接砸死,巨大的冲击力堪堪将一些附近的武装分子掀翻,要么是被炸的不敢抬起头来,有谁可知还会不会有第二次爆炸? 乘此机会,matthew与daniel一人捡起一把自动步枪指向被夷为平地的大街将对面一些因为惊吓而刚刚抬头的另一个贩毒集团的几人射杀以后,协助天漠将附近的几名武装分子射杀,灰头土脸的向着里边摸去。 顷刻间,外边枪声大作,俩个贩毒集团之间开始了火拼,而里边也蜂拥而出了不少前来支援的武装分子,但是当看到灰头土脸的三人自然没有一时认出来,只是喝骂了几声,踢了几脚都是冲了出去。 虽然说三人做的事情有点猥琐下作,但是对于这种情况之下也只能这样,当步入到原先的那座宅子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但是唯有那名黑人小子正在匆忙的收拾着什么东西,daniel用枪指住他的脑袋的时候,那小子竟然尿了裤子,被逼无奈之下,带着天漠等三人来到三拐俩拐来到了一处地下室,在这里,到处散发着刺鼻的臭味,而且在这个地方除了matthew的俩名兄弟之外,还有十几名眼神之中都是透出几分狠戾的人来,说白了,以前应该都是些不简单的人,被关在了这里。 当救出那二人的时候,天漠等人还顺便将那些人给放了,这样的话,会使对方手脚更乱,然而更让几人想不到的是,原本带上黑人小子找那个肥胖家伙时候,那家伙居然匆忙的带着着几人搬着他的家当往地下室走,结果都被天漠等三人给直接突突了,而且无形之中还赚了几十公斤的金条与几块个头不小的钻石。 黑人小子见大势已去,用讨好的口吻告诉天漠等人,在这里还有老板为了防止今天这种事情发生,有一辆还算可以一点的自制防弹车。 “嘿嘿!这帮家伙手艺不错啊,”matthew开着所谓的一辆四周焊满钢板的防弹车冲出贫民窟的时候便是大笑起来,车里的人们开始欢呼起来,但是下一刻,他们呆在了那里,因为外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很多的墨西哥警察部队,matthew下意识狠踩了一下倒车油门,撞破了附近的一座大墙急忙下了车,只因为后边还有交战中的毒枭武装分子,还不能回去。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天漠将身后的ak自动步枪一翻背在身后,将脚下的一个下水道盖一掀,一道让人不敢恭维的臭气直冲上来,让附近的人捂着鼻口不自然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第四十六章、撒钱逃脱 “这!”daniel先是一愣,随即望向身侧的几人,反观matthew则是微微点了点头,“你打算在墨西哥监狱里泡妞吗?”matthew说罢,竟然第一个走了下去,直到最后天漠从背上的包里取出一个金条直接丢给了面前的黑小子,天漠说拜托了。 黑小子欣喜的捡起地上的金条,把下水道盖盖上,藏起金条以后,用改装过的装甲车的车轮压住下水道盖,造了一个假象。 daniel一把将毛巾丢在一边,颇喜干净的他自从回来以后一直皱着眉头,他说这身臭味不会一生就这样陪伴着他吧,因为他在澡堂里快泡了俩个小时了。 被救回来的matthew他们的俩名伙伴本来长时间被拘禁,纵然身体条件超好也会被拖垮,再加上在下水道逃逸的时候导致了轻微的中毒,一直在呕吐,面色苍白,matthew出去买了点药,天漠则成了不折不扣的奶妈。 “刚才我远远的见到她们了,不过还好,几个刚出山的小菜鸟而已,但是现在唯一头疼的是这里不仅仅将各大交通要道被封锁了,而且通往境外的机场都有了咱们的通缉令,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在我看来在这个纷乱的国度里没有钱办不成的事。”matthew直接打开了电视,开始收看起了当地的新闻。 天漠自然知道matthew口中的她们指的是谁,侧目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matthew他们的俩名兄弟,“估计他们完全恢复也用不了多久,我是在想要不要等他们彻底痊愈了再走。” “呵呵!你这样想是你的事,索菲亚那个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干的出来的,说不准她会让黑水公子的一些贪财的家伙因为你而对付我们。”matthew说着又开始了扮烟鬼,但是似乎好景不长,没多久就有人敲门,透过门上的小洞天漠看到了一名送外卖的,“你们谁要了外卖?”天漠说着,望向了露出了一副慵懒模样matthew,又看了一眼在卧室门口直往自己身上喷香水的daniel,见二人都是没做太大反应,天漠不由的心中一动。 小洞外面的外卖服务生戴着一副眼镜而且颇显瘦小,但是偶尔还会神色不安的偷看上身侧几眼,而整个楼道里煞那间安静的出奇。 天漠手上一动,将防盗门瞬间锁死,“您等一下,我去取钱,我的妻子还在睡觉呢,您也知道最近外边不安全。”天漠说着,来到了matthew身侧简单比划了一个手势,matthew见状一惊,冲着daniel一使眼色,将随身的枪械都拿了出来。 “咱们三个倒是无所谓,可是这俩小子就麻烦了,如果实在不行,杀他几个联邦警察我们先转移。”matthew说着,检查了一下弹夹,神色中多了几分焦虑,三人用短短的十几秒时间商议好对策之后,天漠毅然打开了窗户向着有七八层楼之高窗外窜去。 隔壁到了下午的时候竟然还挂着窗帘,原本以为没人的天漠直接扒拉开窗户跳了进来,但是在那一刻才发现有一男一女浑身赤luo在在那里享受着人间乐趣,见蓦然间闯进来一名不速之客,二人顿间呆愣在了那里,天漠很是礼貌的用英语说了声sorry,也不管多方有没有听懂,急忙的向着门口走去。 门口站着四名身着黑色风衣的大汉,而且其中还有一名长相俏丽且身材较好的女子,个个手持手枪,从窗户上不时向着楼下望去,似乎忌惮着什么样子。 门开了,也就是matthew下了命令,待几人刚进去,天漠便是快步跟在了后面。 屋内一片安静,但是屋中的人都是互相用枪指着脑袋,到让人胆寒了几分,matthew与daniel一人手持俩把手枪,根本应付不过来,被这么一整,看似占了下风,眼看就要被缴械,但是天漠却从背后用枪指向那名女子的脑袋,因为他看的出来这名女子才是主角。 送外卖的用俩只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但却不敢吱声,半响功夫之后,那名女子嘴角一撇,显出了一副无奈的神色,直接将手里的枪举了起来,以示妥协,“同行吗?我可以提个建议,我们一起对付楼下的警察,”女子说着,冲着身边的四名随从一使眼色,那四名身着黑色风衣的手下很是会意的都是将手里的枪慢慢的放了下来。 三人闻言先是一愣,matthew疾步来到一侧的窗户边将窗帘轻轻一撩,只见外边开始向这里的小区聚来十几辆警车,而且似乎还有一不少手持自动步枪警察部队的人小跑着向着这里开进。 再看matthew,脸色变了几遍,眼中难掩的闪过了一丝狠戾,哗啦的一声又是举起的手里的枪对准了眼前的女子,“tmd,你们没事跑这里干嘛,这块地方哪儿都是路口,四处都是小巷,你们傻呀往楼上窜。”matthew说着,显出了一副很是激动的神情。 但看那四名大汉也是齐齐的又举起手里的枪指向了matthew,“哎?大家冷静一下,现在已经不管是谁对谁错的,既然这样,我们已经是一根线上的蚂蚱,现在先想想办法怎么逃吧,”daniel说着,一侧身又回到了卧室里,拎出了三把还带着几分恶臭味的自动步枪直接丢给了眼前的几名大汉。 “我见你们身板还不错,自然用步自动枪更合适一点,虽然说味道不敢恭维,但是我们也只有这么做了,”daniel做完手里的事情,又是拿出了一张草图,冲着matthew一挥手,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在草图上指指点点了半天,最后似乎做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都是望想了眼前的几人。 “按照这帮警察部队的习惯,少不了是先进行从楼底的地下室逐步往上排查,然而他们的盲区往往是电梯,但是我们却不能真正使用电梯,到时候你们会明白的,”matthew说罢,不在理会眼前的几人,与daniel走到了另一间卧室。 “哼!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敢用枪指着我脑袋的人,恭喜了!”眼前的女子说着,话中的威胁口吻不言而喻,抬起手来抓了抓自己头上的几道青丝,显出了一副很是烦乱的样子来,天漠闻言淡笑了一声,将手枪别在了身后也是来到了原先的卧室里,此时matthew的俩名兄弟早已醒来,但是却被matthew与daniel绑在了凳子上,他们说,来这里就是为了救他俩,他们知道该怎么做,而且警方也不知道他们俩是干什么的,唯一知道一些人估计都已经死翘翘了,所以暂且说他们是被绑架来的。 送外卖的孩子最可怜,daniel丢给了他一皮箱美金,告诉他他走运了,让他在五分钟以后从楼上往下来撒钱,让他过一过有钱人的钱瘾,然而daniel还在他的兜里塞了一根金条,说是那是报酬,不照做的话会回来杀死他。 用胡萝卜加大棒来要挟一个人似乎永远都是很受用的,daniel将十一楼的电梯电源破坏掉造了个假象,七人顺着电梯通风口钻进了电梯的上部控制着安全锁慢慢的滑落在了一层,此时的警察部队已经搜索到了五层左右,也就是说已经让避开了主力,下面大都是些警察一类警戒的人,不过纵然那样也有数百人。 matthew从兜里抽出一根香烟自顾点上,看着手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而daniel则是从背上的包里取出一个塑胶定向炸弹,直接贴到墙上,“现在就等着那小子撒钱了,你们该怎么做都应该明白吧?”daniel说着,饶有深意的望了几眼手持自动步枪的几名汉子,但见这几名汉子,会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拉了一下枪机,让开了塑胶定向炸弹的正面,枪口先指向了上方。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兴奋得呼喊声,与警察的喝骂声,但是最后兴奋的呼喊声直接将警察不满的吼声压了过去。daniel右手持枪,左手直接摁了一下塑胶炸弹上的一个开关,几息功夫过后,随着轰的一声,眼前被炸出一道大洞来,三名手持自动步枪的汉子先是冲了出去,向着对面还没反应过来的警察开始疯狂的扫射起来,剩下的五人开始找寻逃脱的路口,直接窜进纷乱的人群中。 第四十七章、无礼要挟 “你们根本没打算让我的那几名手下活着出来,”眼前的女子说着,望向了身侧一直拉着自己的手随着人流疯狂逃跑的天漠,而此时的matthew与daniel也已经在逃跑的过程当中走散,天漠唯一知道的是那三名手持步枪的汉子已经被乱枪射死,而另一名汉子在试图掩护眼前女子的时候也被击中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当二人距离警察部队包围地点走出几百米的时候,一拐弯刚走在一处大厦的一处拐角地方,天漠被突然闪身出来的一名女子又用枪止住了头,“呵呵!你倒是跑呀,我知道你们三个厉害,真把那个地方搅浑配合警察部队给端了,可是这个怎么解释,”突然出现的caterina扫了一眼天漠身侧的女子便是又望向了天漠,面上却少了几分嘲讽的神情。 但看天漠,一伸手狠狠的将身侧的女子搂在怀里,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像我们这帮时常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男人,心中自然会少点依托,多了几分空虚,昨天你给不了我的,她会给我。”天漠说着,又在这名女子的丰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再看这名女子,嘴角先是微微抽搐,随即媚笑了一声,堪堪将俩片红唇送在了天漠的脸上,倒是摆出了一副魅惑的神色来。 caterina见状,眼底一道不易察觉的失望神色随即一闪,将枪收了起来,“我不想在这里见到你,我们正在附近巡查,华雷斯第一黑帮头目的女儿以及她的四个保镖在附近出现了,她们刚下飞机便是杀了一位乘客,我们要对她进行逮捕,所以你最好老实点,不要乱跑。”caterina说完,随着一道香气的消逝,人已经向着另一处疾步走去。 天漠见caterina走远,忽感自己耳根间道道的女儿喘息的香气让自己颇感酥酥麻麻的样子,下意识将搂抱眼前女子的腰放了开来,“既然你们家的势力那么大,你何必在那种场合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天漠说着,望向了眼前的女子,反观眼前的女子淡淡一笑,“这些都不重要,你用枪指了我,而且还占了我不少便宜,你说这帐该怎么算?” 眼前的女子让天漠无奈至极,本打算就此与她分道扬镳的,但是在逃跑的过程当中将背上的黑色包包丢了,正在焦急的时候却见眼前的女子手里拿着自己的包包直冲自己晃。 “里边应该是你的护照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没有了它,你将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我叫emily,认识我是你的荣幸,话说回来,你真不小心,不是我帮你捡起来,现在已经在警察的手里了。”emily说着,也不管天漠有太多的表情,直接扛着小包拦了路上的一辆出租车自己先是坐了进去,天漠无奈之下环视了一眼街区四周也只能跟了上去。 出租车在emily的指指点点下,停靠在了一处大院门口,emily先是下了车,背着天漠的黑色小包,哼着小调直接用穿着的细长靴子一脚蹬开了门,走了进去,原本天漠打算给出租车司机打的钱来着,可出租车司机却脸色变了几遍,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看的出来,emily住的这个宅子有问题。 天漠刚走到院子里,便是被门口俩名穿着黑色西服的大汉拦住了去路,下意识抬头望向还没走出多远的emily,但见emily只是回头冲天漠笑了笑,根本没有解围的打算,一抚额间青丝,便是继续向前走去。 当天漠刚跨前一步的时候,一名大汉竟然直接抬脚向着自己踹来,天漠见俩名大汉气势汹汹的模样早有防备,身形微侧躲开大汉踹来的一脚,没待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拳头便是上了大汉的脸上,“砰!”的一声,大汉倒退的几步,俩只手一捂鼻子,鼻血顺着指头缝流了出来。 第二名大汉见状,刚要上前帮忙却见眼前瘦小的男人却身形一闪,几个箭步冲向了自家小姐那处,“好了,他是我带来的朋友,别伤了和气。”emily说着,自顾还是向前走着,根本没再看一眼天漠,显出了一副很是傲气的神情。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客人的吗?”天漠甩了甩微微有点发麻的手腕,心中暗叹门口被自己揍出鼻血的那个家伙的大脸真抗揍,又见emily那副模样,不由的心生几分不满。 但看emily表情如一,“呵呵,见你身手不错,我还有一名从巴西请来的一名柔术大师做我的柔术老师,而且我也看的出来你也会俩下子,待会儿我想看看你俩到底谁会更胜一筹,到时候我也好做选择,其实我也蛮喜欢格斗这种运动的,”emily说着,突现几分调皮的神色,在天漠面前耍了几趟拳脚,算然说步伐拳脚还算到位,但是力道却不敢恭维,但是她却先用了天漠试了手脚。 “我没些闲功夫陪你玩,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天漠说着,一抬右臂挡开emily袭来的一个横踢,一闪身将emily手里的包夺了过来转身刚欲要走。 但是下一刻,随着哗啦啦的枪械声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天漠见院落里突然出现十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子,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枪械指向了自己,“没人会在没有我的应允下会逃出属于我们家族的地盘,包括你在内。”emily说罢,不再理会天漠,径直向着不远处的别墅走去。 天漠微微站定,眼底闪过了一丝无奈与黯然,折身又是跟上了emily。 别墅内很干净,但是天漠却感觉的出来这里似乎好久没有呆人了,emily告诉天漠,本来那天的四个人是她的父亲给她聘请的几名保镖,来到蒙特雷见自己的未婚夫的,而且她的未婚夫也是蒙特雷当地的一个不小的家族势力,不过在这个黑帮纵横的城市里,你也免不了得罪很多人,光自己的父亲在这座城市里就有几个仇家,而她的四个保镖却嚣张惯了,刚来到蒙特雷就杀了一个对自己不敬的人,所以她们一路被警察追来,直到胡乱闯到天漠他们住的地方。 emily还说让天漠当自己一段时间的保镖,等到自己安全回到华雷斯,就会把天漠的东西还给他,而且还会给天漠一定的报酬,当然此时的天漠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因为天漠不想冒险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而且似乎自己现在的病情越来越重,还真怕出点什么事,深怕到时候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一直漂泊在他乡的陌生人。 天漠的拒绝让emily心中多了几分不满,“也行,只要你今天比拳脚能比得过那名柔术大师的话,我就放你走,但是只要你输了的话,你必须留下来陪我一个月时间,直到我回到华雷斯,”天漠闻言自然知道眼前这名女子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所谓的那一名柔术大师竟然是一名瘦高且衣衫褴褛的三十多岁的男子,emily当着天漠的面子说,只要他将天漠打到,就会放了他的儿女妻子,而且还会让他们回到巴西,这无异于让眼前的男子会拼命的使出自己的全部能力来打到天漠。 此时的天漠才知道emily是一个颇为喜欢攻心的女子,这种女子最难对付,也就是现在自己也进退俩难,但是自己也不管能不能拿下眼前的瘦高男子,但是他深知巴西柔术的厉害,只要不让对方粘住身子,自己就有取胜的可能。 俩人的比赛根本没有什么护具,都是赤膊上阵,但是这名所谓的柔术大师眼神中却多了几分狠戾,天漠感觉的出来,今天自己需要拼命了。 不过这名大师还算客气,在动手之前竟然冲天漠行了一礼,便是摆开了格斗的架势。 “我们俩只不过是她玩弄在鼓掌之中的人,但是你我一样,今天我也会尽全力的,”天漠说着,慢慢的走进了眼前的柔术大师的身旁,微微的冲其颔首弯腰施了一礼。 第四十八章、再次失忆 emily美眸一闪,倒是显出了一副很是好奇的神色来,自顾倒来一杯咖啡,往大厅一侧的沙发上扭身一坐,面上挂起了一副玩味的神色来。整座大厅里最适合不过干些私斗什么的了,毕竟是整个别墅里最为宽敞的地方了,而且外边的窗户上也开始爬满了别墅内的一些武装保镖,因为对于生活乏味的他们,眼前可能的打斗会让他们消遣一下这些个无聊的时光。 似乎见对方并不是眼前得罪不起的女子请来专门难为自己人,这位瘦高的所谓的大师神情为之一松,几个箭步上来大手一挥打算要抓住天漠背膀的时候,只见天漠身形一闪,躲了开来,但是似乎早预料到了天漠由此一举,这位柔术大师瞬时也是跟了上去,挥开大手看似像大街上那些流氓打法,但是唯有眼前的几人知道柔术的厉害,天漠不停左右闪躲着寻找着机会打算给对方致命的一击,可是就在自己一分神,自己的肩膀被对方死死的扣住,本想着身形一矮,仗着自己比对方灵巧摆脱对方的纠缠,但是天漠却被emily狠狠的阴了一把,对方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打黑拳的高手,被人家脚下一走,大手一提,天漠凭空狠狠的摔了一个跟头。 对方犀利的格斗技巧,让天漠捂着热血翻滚的胸口就地一滚堪堪躲开了对方狠狠剁来的一脚,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身形刚站定却见对方又是栖身上前又来抓自己,虚晃一招直接一个侧踢踢响了对方的胸前,虽然说这一击为天漠搬回来一点失势的感觉,但是却见对方只是简单用手拍了拍本来布满了灰尘的胸前,继续向着自己逼近。 对方的下盘功夫确实不错,让天漠一个侧踢过去,倒是差点把自己蹬倒,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纠缠了一会儿以后,随着扑通一声,天漠竟然被这个大高个的柔术大师一记背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emily微微的摇了摇头,很是享受的小酌了一口咖啡,轻轻的躺在背后的沙发上,似乎已经料定了结局。 而自己的头也受了轻微的震荡,虽然感觉昏昏沉沉的样子,但是此时他的心中只知道自己不能输,如果自己输了的话,可以说自己这几个月来这些生死经历,辛辛苦苦得来海狼的信息将付诸东流,想到这里,眼见点身形模糊的这个大高个子正俯下身来似乎要挥起拳头砸自己,天漠心急之下,腰间一挺,双腿一旋一招经典的蛟龙出海,双脚向着正俯下身来的瘦高大个子的下颚以及面门狠狠的踢去,这一踢不要紧,这位柔术大师这么大一具身躯竟然腾空仰面向后倒去,在他刚倒下的那一刻,似乎挣扎着刚要站起身来,却被跟上前来的天漠一脚狠狠的揣在了面门上,又是倒了下去,“砰!”的一声,脑袋狠狠的磕在地上。 emily见状,玉容微变,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轻扶在桌上,黛眉一闪,倒是显出了几分期待的神情。 只见天漠栖身上前,一把扯住这名柔术大师蓬乱的头发猛的一提,只见其眼角,鼻孔,嘴巴都是丝丝血迹,原本闪电般袭到其面门的拳头便是猛的停了下来,不再有所动。 但是在这名脑袋昏昏沉沉大师的眼中,对面的这个手段颇狠的家伙的目光由原先的狠戾,慢慢变成了现在的呆滞,而且提着自己头发的手开始软弱无力,正在思量着怎么反击对方的时候,对方竟然扑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俩天以后,还是在这处别墅内,emily双手环胸在自己的卧室里走来走去,最后微微站定,侧目望向眼前垂首站在面前的几名手下,“告诉我的父亲,再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告诉他我的事情我做主,我的婚事不再需要他操心,还有就是,楼下单间的那个小子如果还不醒来的话,给我丢到大街上去。”emily自从昨天见了那名她父亲替她擅作主张答应下来的那名未婚夫以后,心情似乎变的很差的样子,那名未婚夫虽说与她年纪相仿,而且在这座城市里势力颇大,条件有很好,但是其长相却不敢恭维,又矬又矮,而且这还不算,见面的第一天就就浑身的痞子味暴漏无疑,在自己的身上动手动脚的。 天生最爱完美的emily没等说上几句话,就找了个借口推脱掉了,还在人家脸上重重的扇了一个巴掌。 然而本打算还找了一名模样还算可以的帅哥当自己的保镖,以备以后的场合里还能给自己撑撑场面,但是在前天的一次比赛里竟然在快打赢了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昏倒了,直到现在,请了当地的一名医生说很快就会醒的,可是到了现在却依然在那里睡觉,不免心中产生了几分温怒。 “小姐,他醒了,不过模样怪怪的样子。”刚走出去的一名手下不多时又返了回来,神色中却多了几分疑惑。 emily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带头下了楼向着一处走去。 静静的走在厅堂里,四处虽算不上什么金碧辉煌,但是却显得很有异域风情的样子,墙上挂着几副很是随意的壁画,还有四周摆放简单的书桌凳椅,到让天漠觉的眼前的一切让自己倍感轻松,而且门口站着的俩名大汉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天漠知道,自己又失去记忆了,心急之下刚打算过去询问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传来。 “你终于醒了?不过我先前告诉过你你我二人之间的约定,不可以随意反悔的,”emily从一侧的楼梯上下来,双手倒背站在天漠的身前,美眸一扬,神色中满是挑衅的韵味,但是下一刻天漠说出来的一句话却让自己着实吃惊了不小。 天漠说,可以不可以先告诉他,他是谁?还有emily口中与自己的约定是什么等等,emily先是呆愣了片刻,见天漠的表情毫无做作的样子,不由的脸上挂起了一幅玩味的笑容,因为那个医生告诉过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是脑袋受过重击而昏倒的,一挥手先将自己的所有手下遣了出去。 “你真的把所有的的记忆全部忘记掉了?”emily怕天漠使什么诡计又是问道,然而此时的她的心里开始盘算着编造起了一个完美的故事来。 “我现在唯一记得我还有一件似乎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我也相信,每每在我失去记忆的时候,我身边的人都是我可以信赖的朋友。”天漠说着,开始仔细的打量起了眼前身材高挑且颇为艳丽的女子,试图从她身上找出些什么来。 但看emily,猛的扑向天漠开始哇哇大哭起来,虽然说不算撕心裂肺,但是却有点肝肠寸断的感觉,此时的天漠也开始慢慢接受眼前的一切,也是搂住了emily的纤腰,但看emily,在拥着天漠的那一刻,强忍着笑容,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来,她说她与天漠俩年前在一个酒吧里认识的,俩人慢慢的发展成了情侣关系,然而就在前几天漠被车撞了,一直昏迷到现在,自己异常担心什么什么的。 然而天漠也是非常的信任她所说的话,紧紧的拥着emily仔细品味着这份凭空而来的情感,俩天的昏迷让天漠肚子倍感饥饿,为了圆这个看似完美的谎言,emily说要亲自下了厨房,用枪逼着厨子做了点好吃的,然后挂着自己辛辛苦苦的名号,还有给天漠带了些新鲜的水果,而且emily还下了命令以后对天漠要像对自己一样,毕恭毕敬的。 “咯咯咯!真是好玩,以后可有免费贴身保镖了,而且”emily刚洗澡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往床边上一座自言自语的说着,自己卧室的门便是被敲了起来,随即神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当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正是天漠,而此时的天漠则脸上挂着一幅关心的神情,“今天晚上会下雨,记的把窗户关好,小心冻着。”天漠说着,伸手给emily递过来一条毯子,伸手轻抚了一下emily额前的青丝,淡笑一声折身又是走了出去,反观此时的emily却已是呆愣在了那里,纵然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对自己这么好过,认认真真的关心过自己,整天泡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想到这里,emily却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是一个失忆的人,犯得着这么在意他么?真是奇怪。”说到此处emily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第四十九章、归途遭袭 一缕阳光照射了进来,暖暖的,很是舒服的样子,天漠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微微侧目望向了床头一侧的油画,油画很特别,上面画的是一名印第安酋长手持一把弓弩站在土丘上正在对他们部落的人们说着什么的样子,“我是失忆了,但是我知道我是z国人,我是怎么来到美洲大陆的,”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一翻身,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刚要打算出门的时候,门开了。 emily穿着睡衣,本来很是漂亮的面孔加上那副诱人的修长身材挡在了门口,“昨天晚上有没有想我,”emily说着,露出一副看似甜甜的笑容,天漠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因为天漠确实想了一晚上,因为他一开始还比较相信emily的话,但是经过短时间的相处,他却从emily的眼神中丝毫读不出那种曾经有过的感觉。 但看emily,一把抓住天漠的手,来到餐桌前,此时的餐桌上早已摆好牛奶和面包,还有天漠一直没用习惯的刀叉,“我今天打算出去,见一个朋友,我想让你认识一下他,”emily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天漠。 “我以前认识他吗?”天漠说着,颇显笨拙的用叉子将一小块面包放在嘴里,下一刻干脆用手直接抓去,emily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头,“你以前也不认识他,他只不过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而已。” 饭后,emily递给天漠一支手枪,告诉他最近治安不好,要他陪自己,不管怎么样,天漠虽说存有点疑惑,但是他多半还是相信emily是自己的女朋友,最起码不会加害自己的,将枪带在身上,离开了这座别墅。 车座前边是俩名大汉,这俩名大汉对自己与emily都是很是客气,而且一路上都是照顾的很体贴很到位的样子,车子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处很是漂亮的酒吧的外边,emily告诉天漠说,那个朋友就在里边等她们。 到了酒吧内的时候,天漠才发现所谓的朋友竟然是被酒吧内的美女围在中间,引吭高歌的一名低矮且微胖的三十多岁男人,虽说环境还不错,但是却被他的歌声糟蹋的一塌糊涂,而且他四周的人们却不停的恭维着夸耀着他的歌声是多么的美妙。 当见到emily到来的时候,这名男子双眼一亮,短而粗壮的胳膊一挥,将围在身边的帅哥美女们挡开踩着沙发来到了emily的近前,用一口顺溜的西班牙语问候着,顺便还动手动脚的,这种对emily的公然无礼却被天漠看在眼中,但是既然emily说过是她的好朋友,而且有鉴于西方的开放式的交流,天漠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最后emily与其端坐在一起,正当天漠打算想着如何与emily这名好朋友如何相处的时候,手中一紧,被emily一把拉了过来顺势被其拉在身侧,紧紧的搂住天漠,而且在其脸颊上送了一道红唇,本以为这是正常不过的事,但是天漠却从那个矮胖的青年人眼中看出了俩道怨毒的神色来,而且原本二人的交谈中开始渐渐的浮现出几分火药味来。 似乎天漠猜出了几分端倪来,而且对方了注意力也集中在了天漠身上,而且从天漠的表情当中也看的出来,天漠不懂西班牙语,“你真是emily的男朋友?”矮胖的青年人用一口生硬的英语询问道。 天漠闻言,微微点头,不管对方的态度好坏但是最起码的礼貌自己还是有的。 “据我所知半年以前他一直在m国的麻省理工学院就读,但是蒙特雷可是她第一次来,你怎么和她在这个酒吧认识,再者说来,这个酒吧有我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而且我还是这里的常客,就算你是门口的一名乞丐,我也大致会记的你的面孔,可是为什么我觉的你我二人是头一次见面呢?”矮胖青年说着,张开大嘴,一口灌下了一杯红酒,神色中多了几分笑意。 本来心中有点疑惑的天漠突然想起emily说过自己是与她俩年前在一处酒吧认识的,面色微动,下意识望向了身侧的emily,但见emily脸色一变,忽的站起身来,用手一指眼前的矮胖青年,用西班牙语狠狠的呵斥着眼前的矮胖中年人。 当emily一把拉起天漠与其走出酒吧的那一刻,天漠回头看了一眼那名矮胖青年,只见他脸上挂着几分嘲讽的笑容,嘴里抽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眼神之中透着几分狠戾,晃着脑袋目送着emily与自己等四人走了出去。 “亲爱的,你怎么不说话?”自从上车以后emily注意到天漠的神情似乎与往常不一样,心中有点犯虚,美眸一闪侧目望向了天漠,纤手紧紧的抓住了天漠的手腕。 反观天漠,淡笑一声一抬手,指向了前面的一处别墅,“我们到家了,”话音刚落,轿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天漠第一个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慢慢弯下腰来,冲着emily一伸手,脸上露出一副真诚的笑容来。 一路上,天漠牵着emily的手,还是那般一句话都没有,直到回到自己的卧室,“我希望你再将一些我曾经经历过的一些事情详细的告诉我一次,”天漠看似一个小小的要求却引来emily的歇斯底里的哭喊声,emily说,天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她,一直在怀疑她,让本来心绪复杂的天漠一时没接受过来,到最后只能紧紧的拥着emily连声的说着对不起。女人的眼泪杀伤力一直很大,尤为对于天漠来说,但是每每背向天漠的那副艳丽的面孔则是露出一副狡黠的表情,直到emily说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华雷斯。 天漠站在emily的面前很是享受的看着她的那副迷人的面孔,而此时的emily则是很是仔细的替天漠扎着一个带有淡蓝色条纹的领带,她告诉天漠,这是天漠以前最喜欢的领带,但是唯有天漠自己知道,自己似乎一直不喜欢穿西装的样子。 emily还告诉天漠说,为了安全起见,她们要一路上要开着车回到华雷斯,而且天漠也隐隐的感觉到了似乎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护送emily的除了前一段时间的那俩名大汉,还有别墅的几名保镖,总共三辆车正好十人,而且个个都是带着武器的样子。 蒙特雷到华雷斯大概也就几百公里的距离,一路不停的坐车也就不到俩天的时间,身旁的emily累了,偶尔把脑袋直接靠在天漠的肩膀上,口水渐渐将天漠的背膀打湿,而天漠则是干脆将emily扶在了他的身上,让她睡的更舒服一点,而迷糊中的emily自然也明白天漠的意思,脸上挂起了一副迷人的笑容,慢慢的步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时候,据那位开车的司机所讲,汽车已经到达了华雷斯的范围,也就是说已经到了emily她门家族的势力范围,应该说在这里安全多了,而此时的emily则是拿出自己的化妆盒,照着镜子,给自己简单的画着妆。天漠则是不停的看着emily自己给自己打扮时的模样,其实这个时候的女人才最有看头。 可就在此时,一道超车鸣笛声响起,天漠下意识从倒车镜上往后看了一眼,只见欲要超车的是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也是坐了三四人人,而且个个戴着一副墨镜,正当天漠好奇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几个人虽说面色平淡,看似平常,但是双手放的位置却显的有点古怪,显然手里还拿着什么的样子。 反观天漠,下意识的拿出手抢来,咔吧的一声将一发子弹推上膛,这种声音身边的几人自然熟悉,见天漠单手持枪警惕的望着前面的倒车镜,下意识也是纷纷的拿出了枪来。 第五十章、香怀受伤 “轰!”前面负责带路的载着那四名保镖的车突然爆炸,火球带起了阵阵热浪与爆炸后产生的残渣直接将天漠等人乘坐的轿车的挡风玻璃击碎,好在天漠反应够快,一把将身侧的emily按倒在座椅上,碎石以及汽车的残渣挂着嗤嗤的风声从二人的头上飞过击碎了后面的玻璃,而此时的车子也瞬间失控,一下子闯入了路边直接撞在了一棵树上。天漠知道,前面的俩名大汉肯定是凶多吉少,纵然不死也是重伤,而此时的外边则是响起了阵阵纷乱的枪声。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木然间从心底对emily却产生了几分焦急,轻扶起她的脸颊,很是紧张的摸了摸她的脸颊与双眼,“呆在这里别动。”天漠说着,一脚踹开早已变形的门,急忙下了车,一甩手直接用手枪击毙了从原先那辆越野车上下来的一名手持自动步枪的男子。 但是下一刻,一道挂着破风声的火光拖着冒着白烟的长尾向着自己这处疾驰而来,天漠下意识一蹲,一颗火箭弹在自己的附近爆炸。 煞那间,天漠觉的头晕了一下,突然间觉的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熟悉,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又是折返回来,将emily从车上拉下来,将自己的手枪地给她,示意让她往附近的草丛里跑,而自己则从早已碎裂的车窗上探进手来,将早已奄奄一息的副驾驶座上的那名大汉身上的一支m4拿在了手里,往emily那边撤去。 十几名的保镖在不到几分钟内让对方直接干掉,而且二人还被赶到了一处有着一米多高牧草的地里,“你在这里别动,我去先引开她们,你伺机找一个有遮蔽物的地方,其实这里虽说很隐蔽,但是却很危险。”天漠说着,正打算要走的时候,却被emily一扯胳膊,拉了一把,正当天漠面带几分不满回头的时候,俩片红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段斩的那一刻,天漠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真的不能把这个骗了自己这么久的女人丢在这里。 下意识轻抚了一下emily额间的青丝,“我会回来的,不过你一定要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天漠说着,猫着腰向着一处凹地窜了过去,因为他看到了那名扛着rpg火箭筒的射手与俩名手持制式步枪的人向着这处小跑而来,而emily则已是一时没明白过来天漠口中的约定的真正含义。 天漠依仗着自己野外作战的丰富经验,溜到一处凹地猛的直起身来,几梭子子弹毫不留情的在俩名距离较近的枪手身上留下了几道血洞,但是下一刻他又迅速的卧倒在了那里,火箭弹在其身侧爆炸的瞬间带起了阵阵泥土砸在他的身上,让他似乎又感觉到了当年的痛苦。 当自己急速爬起身来一枪击毙那名正在还傻在那里装填火箭弹的大汉的时候,忽然觉的浑身轻松,因为眼前的一切很像当年一样的感觉,这也许是他真正的把emily当做了自己人的原因,当确定四周在没有对自己右威胁的人的时候,天漠将emily喊了出来,因为需要隐蔽,而emily也顾不上许多,也是弄的身上乱七八糟的样子,而且似乎她还受了点惊吓,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紧紧的挽着天漠的胳膊。 而不远处也开始传来了警方的警笛声,就在十几分钟前这里受到袭击的时候,附近的人们就报了警,“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这次的天漠只是拍了拍emily的肩膀,说了几句安抚emily的话,但是又忌惮警察的前来,持枪冲着原先自己乘坐的小轿车的油箱开了几枪直接引燃,将手里的枪丢了进去,这也许也是车上死去的俩名大汉的最好的归宿吧。 “警察来了,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天漠说着从emily还在微微发颤的手里取过手枪原打算一并丢在一旁燃烧着的车上时候,却见一名本该死掉的武装分子竟然单臂支起上身来,手中拿着手枪指向了emily,反观天漠,心中一急,下意识一个转身在挡在emily身前的时候,自己手里的枪也响,对于这些人天漠从来不手软,一样,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在眉心被子弹打出了一个血洞来,而此刻警察也堪堪的将车停在了路边,警惕的望着眼前的二人。 可以这么说,emily深知这次如果不是有天漠陪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早已变为了一具冰凉的尸体,而且在短短的一段以乌龙事件开头的情感戏,竟然让自己演的淋漓尽致,一不小心的就在此时此刻陷入在了里边,emily知道,因为他的存在,自己才真正有了安全感。 双臂紧紧的环绕在天漠的背膀之上,紧紧的拥着他,“这次回去以后,我就带你去见见我的父亲,他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我相信他会同意的,而且我会远离这里,你去哪里我会跟着你到哪里。 emily说着说着,眼前自己突然感觉特别在意的男人身体越来越重,而且似乎,似乎是直接依在自己身上一般,心中蓦然间产生了几分不好的预感,本来天气有点热,而且自己都穿的有点少,感觉到自己的胸前黏糊糊的样子,当自己慢慢抬起双眼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微微闭着双眼,面上挂着几份微笑,嘴角还流着一道残血。 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而如此紧张过,emily一边歇斯底里的喊着让警察过来救人,一边用手捂着天漠胸前流血的伤口,神色中满是无助的表情,一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三天以后,天漠慢慢的睁开眼睛,胸前的疼痛让自己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而且浑身扎着针管,还有就是那些道道刺目的白光,因为自己很讨厌医院,曾经作为一名军人的他认为,到了医院的那一刻不是荣誉,而是耻辱。 “呵呵,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鼻头微皱,忽闻一道与医院讨厌的味道格格不入女儿香传到了自己的口鼻之中。 emily趴在自己的床边,还隐隐约约打着呼噜,天漠嘴角微微抽搐,艰难的露出几分笑容来。心中开始盘算着,自己离开这里以后怎么去找海狼,如果真的想要报复海狼的话自己必须要先了解一下海浪的具体情况,因为自己现在只知道海狼就是贺天宇的父亲,而且也仅仅知道贺天宇是紫嫣的未婚夫,看来自己首先需要回一趟国了。 想到这里,天漠脸上却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容,一个女子的倩影蓦然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会当做她的眼睛,直到她变老。”天漠说着慢慢的闭上眼睛,开始回味起与莎莎初次见面以及几个月的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知道,莎莎是无辜的,在这些被卷进来的人当中,其实最为莎莎可怜。 这个时候,天漠手上一暖,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了起来,“你怎么还不醒啊,你知道吗?华雷斯是一个很美的地方,等你的伤好了,我会带你游遍这里最美的地方,然后我们就在一起,游遍整个世界,还有我的母校,父亲说我不该去蒙特雷的,但是好在选择了那里,就在那里我认识了你,在你受伤了以后,医生还顺便检查出了你的病因,但是没关系,我并不在乎的,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你从现在开始就会醒不来。” 这种几近于真心的告白,天漠自然明白,这次emily所说的不是谎言,倒更像是不甘与留恋,天漠想着想着,嘴角露出了几分弯弯的弧度,没想到自己每每遇到一个女人竟然都是表面坚强的那般,“医生没说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 “他们说了,至少一个月,他们还说”emily一时没有明白自己接的谁的话,但是这道声音却是自己期盼已久的,美眸一扬望向了天漠微带坏笑的脸颊。 第五十一章、情愫绵绵 天漠没有打算将自己记忆恢复的事情透露出来,因为自己另有想法,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女人的心他自然也懂的,“看样子我还真的要在这里呆这么久,好无聊啊。”因为自己的肺部被子弹击穿,现在现在还带着氧气罩,说起话来又显的那么牵强无力,而且胸前又显的有点疼痛的样子。 emily见天漠醒来自然欣喜万分,直呼医生,天漠记的,从那以后,emily便天天过来,看自己,无论刮风下雨,直到自己出院的那天。 出院的那天,emily打扮的很美,而且穿着很性感,当二人上车以后,在天漠的请求下,当了汽车司机,对于这些奢侈的高档车来说,都会配备gps,天漠驾驶着它就像走在了道道熟悉的大街上,直到汽车停在了一处满是绿油油的田地边。 顺手将一片草叶含在嘴里,与emily坐在田埂上,天漠静静的享受着丝丝阳光,似乎看出了天漠与往日不同,心中一紧,“你没事吧?” 但看天漠,淡笑一声,一把将emily搂在怀里,“我在想你我二人之间的诺言,你曾经和我说过,我安全将你送到华雷斯,你便把属于我的东西交给我,现在你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不过我却知道,那些属于我的东西好像都随着那辆车与你的俩名手下去见了上帝了。”天漠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emily。 却见此时的emily先是一愣,但却没有直视天漠,身子一侧慢慢的靠在了天漠的背膀之上,双眼开始慢慢变红。 “正如当初我所说,我与他们都是流浪到墨西哥的,而我也是答应了matthew将他们的朋友从贩毒团伙那里救出来然后回国的,只因为我身上还背着好几个诺言,我需要一个一个的兑现,这里边有我最在乎的人,还有早已死去的人。”天漠说着,手里又开始把玩着一块小石头,面上显出了一副回味的神色。 emily红唇微动,“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说起来也惭愧,就是上次我们遭袭的那次,这次来到这里,我只想给你我一个容易释怀的环境,你的路还很长,而我却与你不同,为了我不值的。”天漠说着饶有深意的向了emily。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我挡的那一枪。”天漠说,自己给emily挡的那一枪,是出于职员习惯的,其中没有掺杂着任何情感元素在里边,但是就在他在第二天上了飞往z国的飞机上的一次回眸,让原本灰心意冷的emily重新点燃了希望。 刚下飞机的时候,天漠给还在苦苦等待的索菲亚打了一个电话,报了平安,索菲亚在电话那头说自己也要来z国,但是被天漠拒绝了,天漠说,这个圣诞节要回美国去陪她。 首都机场还是没变,这次的天漠与上次不同,精神饱满,因为他要从紫嫣那里彻底了解一下贺天宇他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天漠明白,像当年他们的计划,没有一些手段根本没有办法弄到他们的行动计划的,但是无论怎样,莎莎必须是自己第一眼见到的人。 出租车在天漠的指点下,慢慢的停靠在了通往莎莎的住处必经之路,天漠下了车,才发现这条路原来是这么的漂亮,虽然说刚入秋,但是此时的他也无暇欣赏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美感,静静的站在路边,盼望着奇迹出现。 路上的行人很少,因为在这附近也就只有莎莎家的别墅,凡是路过的人也不过是一些环卫工而已或者是因为安静才出现在这里的情侣们。 然而正当天漠思索着自己该怎么样才可以见到莎莎的时候,背后几道狗叫声传来,而且还有来回响着的小铃铛声,硬是把自己的视线拉了过去。那是一条纯种的拉布拉多犬,然而这只犬却没引起天漠的太多注意,而是牵着这只犬这一名靓丽女子。 这名女子穿着看似新潮,而且戴着一副很是漂亮的太阳眼镜,再配上那高挑的身材,让人不由得多看上几眼,然而认识和了解她手里犬类的人,也都明白,她只不过是个瞎子而已,也就是说一个本来可以依仗上帝赋予自己的美丽,来尽情挥洒自己青春的女子而已,路边的人似乎对她很熟悉的样子,望向她的目光中除了憧憬也少有的也带着几分惋惜。 然而对于天漠来说,她是最美的,或者说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慢慢的当那名女子从天漠身边走过的时候,天漠依然没动,只是用很是贪婪的目光打量着眼前女子的的那副迷人的面颊,只不过此刻此时的天漠的眼角却闪烁出了几道荧光。 就在二人身形交错的一瞬间,天漠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原本有点心事急着回家的莎莎先是一愣,但是那道熟悉的声音让自己浑身一震,下意识将手里导盲犬的小绳松开,俩只白玉般的双手颤抖着在天漠的脸颊上不停的抚摸着,“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你也不用向我说什么道歉的话,只要你平安,我什么都好。”莎莎的几句话让天漠心痛不已,不由的将眼前的莎莎搂的更紧了几分。 “我现在与刘妈一直住在你以前住的那栋楼房里,你当时的东西我特意让刘妈给你保存着,”似乎莎莎有永远说不尽的话,不停的在天漠的耳边说着,而且天漠也不厌其烦的面上挂着几分微笑看着看似又回到当初一般的莎莎。 “如果你乐意,我会牵着你的手当做你的双眼,陪你走完一生,”天漠说着,在还在呆愣之中的莎莎的红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木然间,莎莎的脸上滑下了俩道淡淡的泪痕,天漠只感觉酸酸的,涩涩的样子,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的从生与死里走来,何尝不是这种感觉呢? 天漠满带回味的乘车回到了以前自己的住处,开门的是刘妈,虽说也小小的吃了一惊,不过望向天漠的眼神却不是那么的友善。 莎莎是被天漠从楼下一路背上来的,聪明的拉布拉多犬在前面带路,而且简单的叫了俩声,刘妈就明白是莎莎回来了,开门的时候,刘妈也没说什么,只是很是小心的将莎莎从天漠的身上扶下来。 “前一段时间,表姐还经常打来电话询问关于你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再没有了电话,抽空你去看看她。”虽然莎莎这般说着,但是不难看出,她复杂的心态。 “我们先不要谈这些,我只想现在好好的看看你,”天漠说着,紧紧的抓着莎莎的俩只手,捧在手心,突然间发现莎莎似乎比任何自己认识的女人都有看头,不仅仅是因为那份歉意在里边。 刘妈也是精明人,在这种二人世界里,任何人的出现都是多余的,自己找了个买菜的借口下了楼。 “就这样,我辗转回到了这里专程来看你的,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等我处理完海狼的事情,我就和你结婚。”天漠一直捧着莎莎的手,将自己怎么如何去的y国,又辗转去了中东,等等直到从墨西哥回来的一些事情,当然一些关于危险的事情自己却只字未提,纵然是这样,聪明的沙沙也是能够猜出来,那个时候的天漠处境是多么的危险,不过最后天漠所说的话,让自己心里少有的多了几分甜蜜与羞涩。 “那表姐怎么办呀,”莎莎小声的说道。 第五十二章、坏消息 对于莎莎的问题,天漠自然也会想好,既然爱过了,这样选择放手也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现在的自己也是一个未知数,或许有一天自己真的醒不来,永远的睡去,不管对谁也好自己选择的留下来还是离开,似乎对谁都是不公平的。 “哎?明天我俩去看看表姐,”莎莎檀口微张,终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而天漠也早有了这个想法,刘妈的饭菜依然是那么的可口,天漠摸了摸自己微涨的肚子,望着窗外的星星感受颇多,几个月下来,自己转遍了地球上几个臭名昭著的险地。而现在的自己算是真正的幸福吗?答案是否定,因为自己还欠身边的人们几个诺言。 一晚上的缠绵与甜言蜜语,让天漠真正明白了莎莎对自己的情意,天漠曾经问及莎莎双眼有没有复原的可能,莎莎说,几乎为零,但是自己庆幸的是有了天漠的这双眼睛,而且她还不时的摸着天漠胸前的一处枪伤,神情之中满是疼惜的模样。 第二天的清晨依然是那么令人向往,但是对于莎莎来说这已经没有太多意义了,天漠替还在赖床的莎莎穿起了衣服,而莎莎则是满带羞涩的神情,偶尔调皮一下,但是天漠还是欣然接受,只因为那份爱与责任。 刘妈很早的将早餐做好,天漠牵着莎莎的手,扶着她坐在了餐桌前,原本是刘妈做的事,天漠却从她的手里接过碗与勺子,很是仔细的喂起莎莎来,偶尔莎莎调皮一下,天漠则笑着替她用餐巾纸拂去檀口上的残食,而一旁的刘妈则是低低的哭泣着,她偷偷的告诉天漠,其实她一直早已视莎莎为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且或许现在是莎莎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她很久没看到莎莎这样了。 饭后天漠又背着莎莎,来到楼下车库的时候,身后拉布拉多导盲犬似乎意识到自己失宠了,偶尔发出几声不满的声音来。 天漠认的出来,那是几个月前,莎莎经常开的那辆车,不过现在这辆车也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被停放在了这里,虽然这般,这辆车上边依然干干净净,不难看出,经常还会有人过来清理这里的。 天漠知道,自从沙沙失明以后,她会有许多的遗憾。 “你在干什么?”蹲下身来一直轻抚着自己导盲犬的莎莎听到天漠哗啦哗啦折腾着自己的汽车,心中不免泛起了几分疑惑。 但看天漠,拍了拍自己的手,“我说过我要代替你的双眼的,”天漠说着,一把将还在疑惑中的莎莎抱了起来,微微躬身缩进了车里,而此时的莎莎还坐在他的身上,双手很是自然的轻扶在方向盘上,而她的手被却被天漠握在了手里。而那只导盲犬则是很是聪明的将副驾驶座的门不知道怎么打开的,很是享受的缩在了副驾驶座上。 一切准备好以后天漠开动了车,天漠的归来带给莎莎更多的是感动,一路上都是挂这几份微笑,当二人驾驶着车来到了紫嫣的住处时,见他们的楼下站着几人,而且个个穿着的体,而且其中还有几名天漠熟识的人,直觉告诉天漠似乎有事发生了。 将车停在一处,天漠下了车牵着莎莎的手,来到几人近前,但是却没打招呼,因为此时的这几人根本不认识现在的天漠,天漠直接牵着莎莎的手上了楼。 天漠没有忘记从墨西哥回来的时候,给小雪带点礼物回来,不过在那里也只有一点漂亮的石头以及饰品罢了,但却是小女孩最喜欢的东西。天漠敲开了门,开门的却是小雪,不过此时的小雪自然先是一愣,露出了一副天真的笑容,“这次你肯定给我带来了好东西,而且是我哥哥让你捎来的对吧。” 小雪的言谈,引来了房间里的小薇,只因为莎莎的那次受袭,让许多人知道了天漠的身份,但是真正见过天漠的却没几个,而她却是其中一个,“你们来了,小雪先别缠着天漠叔叔,我们还有话要谈。” 天漠从小薇出奇平静的神情之中看的出来,似乎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自己也知道,这与紫嫣脱不了关系,“紫嫣姐她她出事了,”小薇说着,侧目望向了天漠。 “表姐怎么了?小薇你倒是说呀,”似乎感觉到小薇有点忌惮什么,莎莎竟然先开口问道。 小薇告诉天漠二人,就在一个星期前,紫嫣在上头的指示下,受巴基斯坦政府的邀请,去巴基斯坦的西北部靠近伊朗与阿富汗的交界处的一处城镇警营当教官训练当地的缉毒警察,可是没过几天,受到金新月全副武装的贩毒集团突袭,受伤以后与当地的几名警察被抓,巴基斯坦的安全部队经过与他们那些贩毒集团的几次谈判都无果,而且天漠也清楚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名壮硕的男子,“小薇啊,我们几个兄弟商量过了,避开那些比较敏感的政治的问题,以雇佣兵的名义将紫嫣们救出来。”进来的人天漠认识,正是也参加过当年那次失败任务的一名兄弟。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上边查下来的话,你知道你们将背负什么样的责任吗?姑且这些不算,只要你们有个三长俩短,一旦被一些有心势力或者组织发现,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天漠说着,站起身来望向一旁进来的那个人。 反观眼前的男子上下打量了几眼天漠,心中便是泛起了几分疑惑,因为对于他来说,眼前这个陌生人所说的正是自己所顾忌的,但是疑惑的是,这个人似曾相识的样子,而且颇有一种兄弟间情意上的丝丝相连,下意识又是看了一侧戴着一副墨镜的女子,似乎瞬间想到了什么,神情微动,“你终于肯回来了。” 眼前的壮硕男子在天漠的胸前给了一拳,天漠嘴角微微抽搐,天漠的枪伤虽说已好,但是总会有不适的时候,脸上却挂起了几分笑容来,二人深情相拥了片刻,有些时候兄弟间情谊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诠释出来。 “虎子你的想法正是我的想法,但是你们的身份特殊,绝对不能这样做,”天漠说着,生怕莎莎感到孤寂,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前去营救的人必须要有很强的实战经验,要知道金新月那个地方可不比金三角已经哥伦比亚美洲的那帮贩毒集团,他们不仅装备精良,而且那些家伙们可都是些以尚武彪悍出名的部落民族,再加上还有不少宗教狂热分子,很棘手的。”虎子说着,神情之中满是忌惮的样子。 但看天漠,淡笑一声,“我什么都不需要,给我三天时间,我给你弄些狂人来,不过你需要给我弄十几套现代化装备。” 天漠对于虎子的承诺自然很是放心,在告别小薇小雪几人的时候小雪告诉天漠,可以的话让自己的哥哥回来帮忙,天漠说,不用的,只要让小雪的哥哥在远方为我们祈祷就可以了。 回去以后,天漠从索菲亚那里得知,索菲亚也是当了教官,在一家警官学院教学,只因为她曾经参加过实战,而且他从索菲亚那里弄来了matthew的联系方式,在电话那头传来了matthew的爽朗笑声,matthew告诉天漠自己正与自己的兄弟们享受着那笔财富呢,他还说对于天漠的几百万美金被墨西哥蒙特雷的那帮人以天上下钱的方式收去以后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天漠的请求,而且天漠还告诉matthew千万别把这些事告诉索菲亚。 “也不知紫蟒这小子最近过的怎么样?可惜当初未曾留下联系方式,不过话说回来纵然那样,我已经早忘掉几次了。”天漠放下了手里的电话自嘲着。 “哎?今天有四个怪里怪气的男人还来到这里打听过你,我生怕他们是来找你晦气的,所以没告诉他们。”刘妈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脸上挂着几分不满说着。而一边的莎莎则是双手捧着一杯酸奶傻傻的笑着,天漠知道,刘妈其实是为了莎莎好,才做的这些。 “他们还说过什么?”天漠一愣,脸上挂着几分询问的神色望向了刘妈。 而刘妈做完手里的活很是溺爱的守在了莎莎身旁,“我平生也算阅人无数,还算明白他们不是什么坏人,这是他们的联系方式,你自己看着办。”刘妈说着,从兜里摸出了一张纸条,丢在了桌上。 第五十三章、龙虎聚首 接电话的是一名说话底气十足的男子,天漠听的出来,那是紫蟒,而且他似乎早已料定这个电话是自己打给他的,紫蟒告诉天漠,他们一直没离开这里的附近,当天漠下楼找他们的时候后,被眼前的场景小小的惊了一下,除了紫蟒外,还有三人背上都背着大包,而且个个虽说不那么结实,但是眼神颇为犀利,一看就都是些狠角色,但是望向天漠的神色中却是那么的热情,或许都是因为紫蟒的存在。 “保密措施整的不错啊!老太太很狡猾,”紫蟒穿着一身休闲服,显的很精神,以前的那种微微发黑的脸庞也显的白嫩起来,不难看出他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天漠淡笑一声,“上边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别在外边呆着了,”天漠说着,原打算从一名紫蟒的伙伴手中接过东西的时候,但是被拒绝了。天漠知道,对方是处于礼貌才这样做的。 桌上摆满了尼泊尔各类坚果以及当地特产的装饰类东西,偶尔还有一些各色漂亮的所谓的宝石,天漠知道,这些宝石只不过是比银子贵一些的石头,而且他也知道这些都是紫蟒家乡特产的,对于他们来说跟石头没多少区别,天漠将一串漂亮的手工项链很是仔细的挂在了莎莎的脖子上,然后手里使劲捏着坚果,挑出果仁来小心的喂着莎莎,“这些东西飞机上让带吗?”天漠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 “我们顺着交界处的大山走了上百里地,”紫蟒趴在窗前不时的瞅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街景,淡淡的说道,听起来似乎这些都是些很轻松的事情。 天漠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但是也颇为感动,看的出来紫蟒等人饿坏了,刘妈临时煮出来的一锅面不到几分钟吃了个干干净净,而一旁的刘妈一边劝慰着不要吃得太急,一边无奈的笑着。 “不要吃的太饱,先垫垫底,一会儿我们下餐馆。” 紫蟒以及他的几名兄弟看的出来,莎莎身上的不同之处,除了带有讨好意味的直呼嫂子以外,说话也是很小心的样子,虽说天漠的钱在墨西哥糟蹋了几百万m金,但是身上余下的在国内还算个百万富翁,兄弟们远道而来下餐馆自然也要讲究一点。 “你的那些朋友真有意思,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淡淡的月光洒了进来,照射在床上,让偎依在一起的天漠莎莎二人尽情的享受着眼前的一段少有夜景,然而莎莎的一句话,勾起了天漠内心中的丝丝回忆,尤为那个让自己失望之极的女人。 但看天漠,在莎莎的脸上深深的亲吻了一口,天漠说,他们是在英国的时候认识的,但是天漠说完这些,也没太多往下讲,因为那一次给自己的感触太多太多。天漠只是把紫蟒身上有趣的事情给莎莎讲了一些,逗她开心了半天。 “明天或者后天,还会来一批人,我会让你认识一下他们的,他们都会将成为解救紫嫣的主力。”天漠说着,脸上露出一副淡淡的笑容来。 而此刻却见莎莎摸了摸自己的手,摘下来一枚戒指来,摸索打算给天漠戴上,“这是我母亲去世的时候送给我的,戴上它会保你平安的。” 天漠拿过来,迎着淡淡的月光看了几眼,戒指做工很精致,而且很漂亮,天漠说,自己从不信那个,只要莎莎一生平安,便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但是在把戒指还给莎莎的时候,天漠却很认真很仔细的将戒指戴倒了莎莎的无名指上,手上更是将莎莎搂紧了几分。 “晚上休息的还不错吧?”很早的时候天漠就来到宾馆看望紫蟒等人,紫蟒还好,早早的醒来正在屋子里无聊的看电视,原本打算看看他带来的那三名兄弟的时候,却见紫蟒很是小心的看了莎莎一眼,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嘴上挂起了一道玩味的笑容来。 手势天漠懂,一路劳累的男人都是要那么一点点空虚寂寞上的安慰,天漠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莎莎的电话响了,接起电话以后直接递给了天漠,matthew说,他们刚下飞机,安顿好紫蟒等人的以后,天漠拉着莎莎的手直接打了出租车,去往机场的路上。 matthew穿着一件黑色大风衣,站在那里似乎与一名空乘女子在交谈着什么的样子,而且daniel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不停的用挑衅的眼神扫着来来往往的女性旅客以及空姐的面孔,但是他二人身后却还有几名陌生的人,不过似乎还有当初他们救出来的一名男子。 天漠牵着莎莎的手下车以后,第一个认出自己的竟然是那名男子,只见其冲天漠很是友善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一旁daniel的肩膀,示意他们天漠来接他们来了。 “希望出租车能够让你们满意,”天漠说着,与matthew和daniel来了一个熊抱,又挨个与他们身后带来的人依次握了握手,以示礼貌。 天漠怀里女人的不同,让眼前几人不免多看几眼,daniel则偷偷爬到天漠的耳边,“这女人不错,你很有眼光。”天漠相信daniel对女人的阅历,淡笑一声,在daniel的胸前敲了一记拳头。 “你不要光感谢我,那五个人可是冲着钱来的,都是索菲亚找来的雇佣兵,不过不要担心,钱我已经帮你付了,但是话说回来你小子蛮有桃花运的,我们在上飞机前被墨西哥飞来的emily给堵上了,她说要来你们这里旅游,她还说不是来找你的,她这里还有以前在m国一起读书时的一位闺蜜什么的,女人真搞不懂。”matthew大口的吃着菜微微靠近一旁坐着的天漠小声的说着,脸上挂起了一副坏坏的笑容来。 正当天漠疑惑之际,matthew则又补了一句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来,让天漠倍感尴尬无奈,将紫蟒等人介绍给了matthew等以后,天漠在餐桌前将需要做的事情简单的说了出来,让他们明白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与注意事项等等。 第二天的时候,天漠又接了个电话,不过这次是虎子的电话,让他带着这帮朋友去他的老营区,也就是自己以前所呆的部队。 此时紫嫣的父亲也在场,眼前是一架军用大型运输机,而且地上摆着十几套特种装备,虎子告诉天漠,其实虎子根本没有能力整来这么多东西,眼前的装备以及交通工具其实都是紫嫣的父亲依托关系弄来的。 看的出来,紫嫣的父亲很疼爱莎莎,毕竟自己唯一的妹妹的孩子成了这幅模样,再加上紫嫣的事情,他看起来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苍老了许多,莎莎偎依在他的身旁显的很乖巧的样子,而此时天漠等人已经把装备全都已经穿戴上了。 紫嫣的父亲说,去了那里一定要将莎莎救出来,但是前提是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而天漠则偷偷的告诉他,海狼的真实身份,然而没想到的是秦沧海似乎早已经猜到一般,秦沧海还告诉天漠,海狼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因为海狼的背后或许有一个庞大的势力,这股势力庞大到可以与一些小国所匹敌。 天漠知道,秦沧海所说的一些话话既是给自己说的,也是给莎莎说的,虽然说紫嫣与莎莎之姐妹关系啊,但是作为长辈的他是不会将感情这件事情捅破或者插手的,或许在他感觉这些事情还是由当事人解决比较妥当。 虽然说莎莎早已失明,但是她一直面朝着飞机离开的方向,侧耳听着飞机渐渐远去的声音,直至消失不见,“行了,别哭了,这小子命很硬的,今天中午来我家吃饭吧,”秦沧海说着,一挽莎莎的的背膀,送她上了车,在莎莎上车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给她打电话的那个人似乎是一名女子,而且与莎莎关系很好的样子,给莎莎原本满带伤感的脸上撑起了几分笑容。 让天漠没想到的是,这次的行动竟然还有虎子的身影,他说,这次行动无论如何都不能少了他,因为在这一段时间他已经将金新月所关押紫嫣他们的那一个地方研究了一个透彻,那是一个当年在印巴相继独立的时候,英国人留下的一处据点,这处据点的背面是一处高达将近二百米的悬崖,正面则是防御力很强的工事,可以以不到百人的力量拖住上千人没有重武器掩护的轻装冲锋。 虎子的计划很周全,拿出几副精确到分米的地球卫星拍摄的山地地图分发给眼前的人们,大胆讲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说在这次行动中还可以得到巴基斯坦安全部队提供的帮助,毕竟他们也有人被抓。 第五十四章、战前准备 “这家伙看的出来已经斟酌了很久的,我看可行,”matthew将手里的地图折吧折吧揣进兜里,侧目望向了一侧还在细看着地图的天漠。 但看天漠,脸上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容,“那一次c国你们搞偷袭的时候,他也在场。” matthew闻言,先是一愣,“看来我们挺有缘分的啊。”matthew尴尬的笑了笑,微微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听着飞机引擎嗡嗡的声音。 当飞机降落到巴基斯坦的一座空军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国内时间下午四点左右,只因为这次行动要保密,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巴方也只出来了几名军方代表接待了天漠等人。 他们给了天漠足够的关于关押紫嫣她们所在地方的资料,包括巴方的侦察兵对那处的高清照片。 “这个很棘手的,如果换你,你会怎么办?挑什么时候打算攻入那里。”matthew端详着一处看似悬崖的照片,面带几分询问的神色望向了天漠。 反观天漠,侧目则是望了一眼身侧的虎子,“巴国安全部队会给我们提供什么样的帮助?” 虎子说,巴基斯坦安全部队正面攻山头的话,会受到很大的伤亡,如果动用重型武器的话,或许会惊动北侧的阿富汗与西边的伊朗,而且附近还有一些桀骜不驯的部落武装,他们的意思是,尽可能动作小一点,他们会派出至多俩个连的安全部队做以协助,而且会派出俩架当地的运输直升机来接紫嫣她们和伤者,但是前提条件是飞机必须是在攻陷那处据点才可以到达,因为对方有不少肩扛式防空导弹。 “呵呵呵,和我们预料的一样,不过我们也要理解他们,毕竟金新月可是敏感地带,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从照片上看,整座碉堡依山而建,他们应该很放心这个百米的悬崖,不过也不至于放手不管那里,我们可以先从这里上去。”matthew嘴里还是抽着一根雪茄,闭着一只眼睛,在照片上指点了一番,而一旁的虎子、紫蟒闻言则是看了一眼天漠。 天漠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天漠说眼前这帮兄弟都是自己请来玩命的,所以自己先要上前,matthew知道天漠的脾气,冲着daniel笑了笑,“悬崖上的那些驻守的武装分子就交给你了,你要负责我们的安全。” 到现在天漠才知道daniel是以前被自己射杀的史密斯的副狙击手,心中不免产生了几分无奈的感觉,或许当初先发现daniel的话,daniel还真会死在自己的枪下。 计划制定的很完美,时间挑在了凌晨前俩个小时左右,因为在这一段时间人们会睡的很死,而且站岗的人会很累,容易分散注意力,天漠与matthew担任主攻,从悬崖上拖下绳子来供应剩下的兄弟以及数十名巴安全部队的成员攀爬。daniel则负责用夜视镜狙杀对悬崖爬上来的救援队伍所有成员有威胁的目标。 为了安全起见,天漠等人打算摸黑到了悬崖处再将作战任务分配,先好好休息一下,以便顺利完成此次行动。 “救出紫嫣以后你打算怎么面对她?你与莎莎的事情,她可是都知道的。”虎子躺在那里,脑袋上枕着头盔,半仰在那里很是好奇的望向了天漠。 天漠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说自己也很累,曾经也想过很多,但是有些事情还真的没法抉择。 而此时就在距离此处百里开外的一处镇集里的一座大宅子处,一名矮胖的且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一张颇为陈旧的会议桌前,桌上放着一个大皮箱,而其身后的则站着七八名西装各领且颇为壮硕的保镖。这名矮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贺天宇,只见其五指不停的轻叩着桌面,不难看出此时的他心里很是烦躁的样子。 就在这时,忽听门吱呀的一声开了,先是走进来几名身着荒漠迷彩且头扎各式花布头巾的武装分子,个个手持制式的军用步枪,最后才走进来一名佩戴着一副新潮墨镜的穆斯林打扮的人来,“钱带来了?”这人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地方味道的英语说着,堪堪坐在了贺天宇的对面。 “一百万m金,一个籽儿都不少,”贺天宇说着,眉宇之间带着几分警惕,俩只手臂一推,将皮箱推到了对面。 但看那名头目先是一愣,随即淡笑道:“贺兄弟真是爽快,也罢,既然你提出来那个要求,我就先将货交给你,至于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我也将其一并当个彩头送给你了,你放心,在那里所有的异教徒女人我们都不会碰的,因为在酋长的口中,她们都是魔鬼。”这名头目说罢,一扬脖子示意身侧的一名武装分子打开箱子。 似乎这帮人见惯了大批的金钱,倒是没显出几分贪婪的表情,只是那名头领随便抽出一张m金来,在旁边的蜡烛上点燃,身侧的一名武装分子很是会意的将一只香烟递了过去,不过阵阵烟雾起来以后,让人们才意识到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烟,只有瘾君子才会对它有所喜爱。 贺天宇自然知道这帮家伙什么都缺,就不缺毒品,不多时,一名很是妖娆妩媚的女子走了进来,只见这名女子背上扛着一把武士刀,精致的脸庞显出了几分野性来,脸上还挂着丝丝笑意,手里也是拿着一个皮箱,放在了桌上,随即玉腕一翻将皮箱打了开来。 皮箱内都是包装很是精致的海洛ying,但是贺天宇却目光下意识的移到了眼前妖媚女子精致的脸庞上冲其微微点头,“我就不看了,既然是三爷介绍过来的,我也就相信你,我只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明天后天我依然住在这里,直到你把那个女人带来。”贺天宇说着,示意手下将整皮箱的货收起来。 夜色中数辆军车满载着巴安全部队排成一条长龙,借助着夜视镜开到了距离据点俩公里处,由天漠带队,参照北斗定位系统与地图,没花半个小时直奔据点的后山,daniel则是由几名巴安全部队的人护送至距离据点悬崖处六百多米处的一座矮山峰上,配备着必要的的夜视仪,做好了掩护准备。 “原本打算找你来玩的,可没想到你还真带我们来玩了,”紫蟒凑到仰望悬崖的天漠旁边,看了一眼身后全副武装的三名自己兄弟。 “那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天漠面上挂着几分笑意,开始从身上搜罗着攀爬的绳索。 但看紫蟒,淡笑一声,“你也就放心这三个小子吧,给你丢不了人的,在英国六年的服役期间可不是吃干饭的,别把他们丢在我们的后边,你这样会伤害他们的自尊的。” 反观天漠,先是一愣,“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也有自尊的,所以我需要站在前边,”天漠说着,将自动步枪直接到背在身后,脚下一蹬,便是开始攀越起来,眨眼功夫将爬上了几米高,撒下的道道碎石直砸的紫蟒往后退。 天漠承认自己的体力没有matthew好,当自己几乎筋疲力尽的时候,matthew栖身来到他的前面拉了一把自己,然后固定好绳索,“看来我们太低估他们了。”matthew说着,抬头望向不远处的俩处塔楼与眼前五六米处的铁丝网。 “看的出来安全部队与他们斗了很久了,因为我见他们带了不少工具,”天漠说着,从背上又是取下俩条绳索,二人找了一些比较妥当的地方将绳索固定好,扣响了无线电。 随行而来的数十名巴安全队员看的出来都是精心挑出来的,没半个小时除了山下担任警戒的几名队员,全都潜伏在了据点的后方。 确定眼前这些满是铁锈的铁丝网没有任何猫腻的时候,天漠等人用战术钳子截断铁丝网小心的向着据点里摸去,呆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的时候,几人一起调好了时间,做好了战斗准备。 住院了,更新可能要晚一点,不好意思。。。。。。。不过我是不会断更的,我看到了大家的热情。 第五十五章、救援被困 天漠与matthew瞅准了时机,确保塔楼上还在打盹中的武装分子被击杀以后不会掉下来的基础上,用带着消音器的自动步枪直接打爆了他们的头颅,先头小队就像几道鬼魅一般窜入了据点,占据了有利位置以后,后边的数十名巴安全部队的成员也是溜了进来。 不多时据点的远方便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天漠知道,据点正面的安全部队开始打援佯攻了,吸引住了武装分子的注意力,而此时据点内天漠等人已经渗透了进去,原本打算不使一枪一炮,想把局势控制住,迫使他们投降,但是没想到这帮武装分子竟然那么难对付,没有办法才开始了清剿,由于现在天漠等人以及巴安全部队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而且还是背后偷袭,就像一把尖刀插在了武装分子的后心,所以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不过有几名倒霉的安全部队队员则是被流弹击中受了伤。 清点出八十多具武装分子尸体以后,天漠等人才开始搜寻紫嫣被关闭的地方,那是一座有着数十间囚室的过道,在那里弥漫着一股股阴暗潮湿的味道,而且里边有男有女,个个蓬头垢面,一看就被关押了很久的样子,而这里也只有天漠与虎子认识紫嫣,最后是虎子在一处角落里的找到了她,紫嫣似乎还很精神的样子,其旁边几名则是与其穿着一样破烂制服的巴基斯坦女子,紫嫣告诉虎子,那是她的学员,但是当紫嫣看见几名异国面孔全副武装的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面上挂起了几分询问的神色望向了虎子。 “他也来了,这次行动是他带队的,而且他们是队长的朋友,现在队长正在另一侧的监室里在寻找你,看的出来,他很紧张。”虎子说着,从身侧的一名安全部队的手里接过了一把铁钳子,夹断了绕在铁门上的锁链,饶有深意的望向了紫嫣。 但看紫嫣,一脚蹬开了铁门,怒目圆睁,冲着虎子所指示的地方小跑的找寻了过去。 “嘘!”正在四下里仔细寻找着紫嫣下落的天漠忽听一道低低的口哨声传来,侧目望去,正是紫蟒,只见此时的他正望着一座囚室摸着没有胡须的下巴磕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天漠见状,以为是她找到了紫嫣,紧走几步来到了紫蟒的近前,才发现眼前躺在地上的是一名女子,只见其虽不算是骨瘦如柴的样子,但是却很是虚弱的模样,本该算是靓丽的脸颊却显的那么苍白,不难看出,这时长期营养不良的表现。 “我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既然我们在这里遇到她,也算是我们之间还有点缘分,尤其是你,”紫蟒说着,面上挂起了几分玩味的笑容,一伸手,从背上取下一把随身携带的砍刀来,咔的一声,几道火花过后将小指粗的铁链直接砍断,很是熟练的将刀又是背了回去。 而此时的天漠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即踏步走了进去,一俯身,从地上将眼前的女子抱了起来,也许是那种久违了的熟悉感觉,眼前的女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抱着他的男人,只因此时天漠与紫蟒全副武装,而且佩戴着战术口罩,眼前的女子一时没认出来,但是眼神中却尽显几分神采,因为她确信,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肯定认识,而且很是熟悉的样子。 这时,matthew来到了天漠的近前,指了指自己的手表“也许我不想打扰你们,但是我们的行动已经超过预计的时间俩分钟了,所以我们该撤退了。”matthew说着,从背后取下步枪,开始从纷乱的囚室过道里开始组织撤退,因为此时的matthew把天漠怀中的女人当做了目标人物。 “这是你干的?”紫蟒扫了一眼天漠怀中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一道玩味的笑容,却换来了天漠少有的一记白眼,天漠虽然不会认为像樱子这般开放的女人会为谁留下这么一出尴尬的大戏,但是天漠相信这次的相遇会让自己本该释怀的那份情感木然间成了一团乱麻。 “她是谁?”随着一道熟悉的天籁般声音传来,天漠机械性的一转身,脸上挂起了一副浅浅的笑容,“他是我的朋友,他叫紫蟒,是我”似乎见紫嫣的眼神不住的往自己怀里的樱子身上飘,才知道紫嫣另有所指,刚打算解释的时候突然传来了matthew又一次催促的声音。 只见天漠急忙一闪身,“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天漠说着怀抱着还怔怔盯着自己看着的樱子,急速的往据点外边小跑着,似乎看出了其中的几分端倪,紫蟒一刻也没多做停留,冲着紫嫣干笑一声,催促了几声身边的安全部队的队员,也是急忙向着据点外撤去。 matthew说,在这个地方,形式远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所以一口气将那些被关押的人都放出来,既然他们被关着,那说明出来以后也是对这些武装分子的一种牵制,巴基斯坦安全部队的陆军航空兵派来倆架运输直升机,上边配备了医务工作者,只因为此时天漠领队的这只队伍身份各方面不同,涉及到的一些保密的事情也很多,所以巴安全部队原打算是其中的一架飞机专门运输他们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天漠将紫嫣与樱子送上飞机以后,没等多陪她俩一会儿,竟然飞机发出了超重的警报声。 樱子死死的拽住天漠的避弹衣,企图让自己留下来,但是天漠却松开了她的手,天漠告诉她,回去的路上,紫嫣会照顾她,自己也就是推迟一会儿回去,没什么大不了的,樱子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让那些医生无奈之下打了几针镇定剂,算是临时的安静下来,而紫嫣则是原本起身下来的时候,指着天漠打算张口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天漠抱了起来又是抱上了飞机的安全椅上,“就算你不为自己也要为你父亲着想吧,他似乎在这一段时间苍老了许多,还有就是,海狼就是贺天宇的父亲贺云,我在没办完事情以前我是不会死的。” 天漠对紫嫣的诺言似乎很管用的样子,几句话下来,紫嫣很是乖巧的坐了回去,她说她能接受了莎莎的,虽然天漠一时没弄清楚紫嫣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明白,紫嫣似乎对自己一直没死心。 目送直升飞机走远以后,天漠刚回头,竟然发现了紫蟒拿着望远镜望着一处一片土灰色的平原,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样子。“看来我们需要撤了,”紫蟒说着,将望远镜直接丢给天漠。 几十里处是数十辆运兵破旧的卡车,排成一道长龙向着这处驶来,这种卡车的样式很独特,天漠看的出来,这时七十年代俄制的运兵车,不过却是锈迹斑斑,而且纵然这么远的距离似乎是驾驭着滚滚黑烟,发动机剧烈的震动声都能听得到。 不过还好,他还看到那些手持ak47自动步枪穿着破旧衣服的大胡子们,应该好对付,看到这里,天漠将望远镜递给了一旁的一名巴安全部队的指挥官。 “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不先回去,你看看现在可没机会了。”天漠说着,眉头微皱望向了泡在黑烟中的武装分子的车队,因为经过自己目测,对方车上至少有一个营的人数,而且更让人无奈的是,前面开道的竟然是三辆接近报废的步兵战车。 第五十六章、据点的秘密 此时那名巴安全部队军官告诉天漠,纵然自己也参加过不少的配合当地军警剿匪缉毒,但是从来没见过对方竟然一次出动这么多人,而且从望远镜当中还能依稀看到一些形似当地部落武装的人,虽然说现在太阳只挂起几尺高的样子,但是不难看出,这些队伍后面浩浩荡荡带起的烟尘里依稀还有小跑而来的人。 无线电那头响起一开始负责牵制据点火力的安全部队那边的讲话,大体的意思是他们来的时候没有带重武器,只是轻装上阵,不管是人手,还是武器方面都逊于对方,他们已经请示上级的决策。言外之意就是让留在据点里的人先保重,而且天漠等人也明白,纵然是从悬崖上下去,对方依仗车辆的优势也会追上自己。 daniel没有撤去,只因为自己一直在另一处矮峰上打掩护,见上去的队伍迟迟的没有退下来,而且再加上无线电里的丧气话,一时好奇之下带着身边的几名安全部队的人攀上了据点,来到天漠身旁,小眼一眯。 “不对劲啊,这帮家伙我也算是了解一点,看的出来,他们把我们当刀子了,”daniel说着,从那名军官的手里接过来望远镜,也是扫了几眼远处慢慢开过来的车队。 天漠和紫蟒自然知道daniel的意思,面带几分疑惑的神情互相对视一眼,“这个地方虽然是个打阻击战的好地方,但不是什么险要的据点,他们为什么会冒着与政府军直接对抗的结果而铤而走险呢?”紫蟒淡笑一声,将背上的枪取了下来,开始检查起了子弹。 但看daniel,侧目望向了那名安全部队的军官,“上尉兄弟,命令你们的手下将据点内好好搜寻一下,我相信你们如果努力的话肯定会发现不少的惊喜的。” daniel告诉天漠,对方既然有这么大的反应,就说明其中必有大的猫腻,或许这里不仅仅只是一个据点。 在天漠的指挥下,一半的安全部队由紫蟒调遣躲在掩体里做战前防御,而另一半则是将据点翻了个底朝天,包括那八十多具尸体身上搜了个遍,几人正在疑惑之际,忽然一名安全部队的士兵满身灰土兴奋的跑了过来。 眼前是一个偌大的武器库,崭新的各类轻武器还泛着淡淡的油光闪现在众人的眼前,“我相信就这么点东西应该不会让那帮家伙为之疯狂的,”天漠说着,望向了另一侧矮小的铁皮门,紧走几步,一脚踏了上去,结果随着“咣!”的一声,门被天漠踹开一个凹坑,但是却还死死的关着的样子,似乎脸上有点挂不住,天漠咣咣的又是补了俩脚,当那扇门彻底被穿着军警靴的天漠踢报废以后,眼前的人们顿时呆住了。 先不管一侧的箱子里是什么,但是另一侧闪闪发光的金砖却将人们的目光给强强拉了过去,“呵呵呵,你小子猜的不错,他们的疯狂源于此,”天漠说着,抬起脚来直接将另一侧的木箱子踢翻在地,成包成包的海洛yin呼啦啦的散落了一地。 天漠一挥手,那名巴基斯坦安全部队军官走到了天漠的近前,天漠告诉他,这些东西以防万一,人知道越少越好,天漠还告诉他,既然触及到了对方的底线,别指望着他们会放过眼前的人。天漠间接的告诉这名军官,现在贪心不敢有,侥幸心理不敢要,等着他们的上司做决定吧, “哎?真的很好玩吗?赶快组织防御吧,人家已经已经快踹到我们的门了,”紫蟒说着,将怀里的自动步枪直接背在身后,瞅了几眼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仓库中能把人性改变的东西,脸上挂起了一副玩味的笑容,折身从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把rpg火箭筒,带了几颗火箭弹径直走了出去。 既然在那些巴安全部队军人的眼中,一直以钱财视为生命的的雇佣军竟然这么血性,他们也不好失了面子,也是纷纷走了出去,毕竟对面可是有着装甲车与小口径榴弹炮以及数倍于己方的武装分子,能不能活着出去也只能拼一把了。 但看daniel,目送紫蟒大跨步的走了出去,会心一笑,来到一堆枪架面前,手里直接提起一把枪来,“德拉格诺夫svd式狙击步枪,虽说不适合你们东方人使用,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这些都是小问题,看的出来,这家伙还没有校准,你自己先拿去用对方的脑袋校准一下,好了告诉我,要知道史密斯可是死在我的身旁的,我一直不相信你是蒙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国产狙击步确实不错,据点后院还有几只野鸡,是我在山上无聊的时候打的,有空咱们烤着吃。 daniel说着,一转身也是走了出去。 此时的外边已经枪声大作,目测对方开着步兵战车已经来到了据点的二百米处,据点是当年英国殖民的时候建造的水泥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工事,天漠临行以前在资料上见到过,说是当年日本人在入侵缅甸的时候,一路势如破竹,英国人害怕得很,所以一路建造防线,直到这里,竟然用那个打算抵御几近绕过喜马拉雅山的日本人,但是历史是无情的,没想到百年以后这里竟然成了大毒枭们的宝藏。 武装分子不傻,缩头缩脑的躲在步兵战车的后边,慢慢的向前挺进,偶尔冒出脑袋来撒上几颗子弹,反观紫蟒则背靠着掩体的水泥墙,哼着丝毫听不懂的尼泊尔小调调,晃着脑袋显出了一副很是自在的模样,而几名巴安全部队的成员则是都蹲在他的身旁,神色之中满是焦急的样子,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位大爷如果不把这些冒着滚滚黑烟看似要报废的步兵战车炸掉的话,对方到了跟前一个冲刺真的能冲进来,到时候真的可要死定了。 反观天漠,挽起袖口擦了半天满是枪油的瞄准镜,端详了片刻以后,直接将狙击步枪靠在了掩体后,拿起了自动步枪,“紫蟒现在远距离搞不定那些破玩意儿,那帮成精的大耗子还躲在后边,那咱俩不如先吓吓他们的胆子,你也听到了紫蟒那个家伙的歌跟哭似的,我们必须要让他找点事干。”天漠说着,瞄准了不时的从步战车一侧露出半个身躯或者脚踝的武装分子。 daniel在无线电那头嘿嘿笑了几声,先是响起了枪声,而紫蟒那头似乎有点不满,原先轻哼的小曲竟然开始吼了起来,天漠嘴角微微抽搐,正在无奈之下,见最前面的步兵战车一侧突然倒下一名武装分子,抱着被daniel直接打废掉的一条小腿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哀嚎着,随即自己在他的脑袋上补了一枪结束了他痛苦的一刻。 似乎见自己的人有伤亡,最前面的步兵战车干脆加快了速度,直接向着据点冲了过来,反观紫蟒,先是竖起rgp,“想要咋呼着这帮家伙,你们就听我的,在他们的战车趴窝的时候,你们就不要命的往趴窝的战车俩边扫,反正咱们有的是枪,有的是子弹。 紫蟒看似轻松的说着,下嘴唇一翻,一吹自己额前的发丝,跟顽皮的少年一样,猛的直起身来,一道拖着白烟的火球便是向着最前面的一辆步兵战车袭去,随着“轰!”的一声,车体四分五连,而且不时传出人们的惨叫声,而那些侥幸未死的武装分子生怕二次爆炸,刚打算远离冒着滚滚黑烟与大火的支离破碎的车体,结果没跑几步便是被莫名而来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第五十七章、真实的阴谋 据点内传来了阵阵的肉香味,静静的趴在狙击位置的天漠微微皱了皱鼻子,不停的在狙击镜中寻找着目标,只因为打冲锋的三两步战车都变成了三堆废铁,时不时的还有活着的武装分子探出头来,就在俩个小时前,武装分子丢下了数十具尸体,逃出了步枪的杀伤范围之外,也只有自己与daniel手里的狙击步枪偶尔射杀一名鬼头鬼脑的武装分子,“这味道不错,看来这些家伙开始动手了,”无线电里传来了daniel的啧啧赞叹声。 天漠知道对面的武装分子似乎正在想着什么样的对策,但是按照自己想法来看,对方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想到这里,一收枪,天漠三拐俩拐从自己潜伏的狙击地点顺着肉香味来到了原先的那个仓库那边。 地上围起了一个简单的炉灶,里边燃起了炙热的赤红色火苗,而此时的紫蟒则是与自己带着的那队安全部队成员边烤着daniel带回来的野味,边敞开胸怀哈哈大笑着,天漠见状嘴角微微抽搐,不是因为眼前的几人行为言谈太过让自己难以接受,只是因为那个简单的炉灶竟然是用金砖堆砌而成的。 紫蟒给自己扯下来一块还有着细细血丝的肉来,他说,这样的生活才是自己喜欢的,这才是勇士的生活,金砖已经被熏黑,且微微发红,但是包括眼前的安全部队的成员竟然再没有那份贪婪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紫蟒感染给他们的豪放与激情。 天黑的时候,武装分子又组织了一次冲锋,但是没待冲到近前百米之内最后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凉的尸体。 daniel说,估计晚上的时候他们还会搞偷袭,这也迎合了天漠的想法,只因为凌晨的时候夺取据点的时候没太过用夜视镜,所以电量还算充足,daniel的意思是需要不间断的监视对方的偷袭。 “他们说,这支武装分子与另一侧阿富汗境内的塔利班武装有着直接的联系,或者说这支队伍当中其中也有不少那边的人,巴安全部队正在百里之外的一处m军基地商议着营救的方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举动。”daniel很是仔细的擦着枪,但是脸上却挂着几分郑重的表情。 “你知道的,干我们这行的,不需要有太多的隐瞒,你不妨直接告诉我,”天漠坐在地上,借助着昏暗的灯光,用手里的小木棍不时的挑着被自己啃剩下的野味碎骨。 daniel说,原先打援的安全部队已经撤到了数公里之外的一处边防哨所,那名巴安全部队的军官说,让这帮打了俩场漂亮的阻击战的士兵们趁夜色选择撤退,当然也包括天漠他们在内。 当天漠来到那个所谓仓库的时候,见那里冒着刺鼻的滚滚浓烟,以紫蟒为首的安全部队成员站在其身后眺目观望着眼前,整整一仓库的海洛yin没焚烧,而原先用金砖围城的炉灶在一堆残骨的陪衬下,显的格外醒目,不过那些黄金则是除了原先熏黑的那一面又是变成了原来的金黄色,不过不时腾起的阵阵白烟倒是散发着浓重的骚臭味。 天漠无奈一笑,双手掐腰,“我们已经折腾了他们够辛苦了,上边要我们撤退,”天漠说着,颠了颠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似乎在透露着什么信息一样。 “呵呵,我刚才看到那名像死了亲爹一样的军官了,所以我也早猜到了,所以才”没待紫蟒说着,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众人下意识半蹲了下来,以勉被这道强烈的爆炸震伤,随后又是传来了轰隆隆的引擎轰鸣声。 无线电里传来了daniel的喝骂声,他说他看到了坦克。 俩个小时以后,天漠等人出现在了一处树林里,如果不是那些趁着夜色不用掩埋的仓库中得来的地雷的话,恐怕这个数十人的小队死去的人更多。 安静的躺在了一棵大树后面,天漠从那名军官的口中得知,身边死的只剩下二十来号人,而且还不算其中的伤者,望着天际之上的北斗星,天漠冲着身边的那名军官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队伍又开始借助暗淡的月色开始前行,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小股武装分子,但是天漠等人都是没敢开枪,都是堪堪饶了过去,就这样直到第二天黎明的时候,天漠等人才发现众人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走到了一个山区的村落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天漠的一行人似乎在这里很不受欢迎似的,人人都是用一种躲闪厌恶的神情目送他们经过。 “什么,这帮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跑到了那里?”此时只见一名头上裹着一圈黑布的大胡子神色微冷,望向了一名背后扛着一把武士刀的蒙面女子。 “别用那种眼神望着我,我也是听你们的人说的,我知道你不想放过他们,但是那边经常有美军的巡逻队出现,这样做未免有点太棘手了吧,”此时这名女子说着,一撂香袖挽起了修长的双臂。 但看这名大胡子轻哼一声,狠狠的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一名安全部队成员的尸体,“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打算和你们交易的资金,那枚俩万吨级的核dan我哈西姆势在必得。” 眼前背着武士刀的那名女子淡笑一声,“你不是认识那个号称东南亚之虎的陈三爷吗?你可以低价卖给他们你们手中的存货,我相信你很快会把那笔钱凑齐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就是那么一点货吗?到时候你手里有了杀手锏,你还会怕他们吗?” 女子说着,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一只金色的大耳环,显出了几分另类的美感来。 “哼!就算是放过他们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眼前的大胡子说着,将一块还带着余温的金砖抛向身侧的一名手下,用方言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天漠将手里的望远镜放下,一指身旁的一侧,“前方十一点钟方向十几里处,貌似是一个军营驻地,”似乎深怕自己弄错了,天漠又是抬起望远镜望了一眼。 daniel闻言,艰难的从天漠的手里接过望远镜,片刻之后,嘴角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而且这幅笑容当中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回味的样子,“是的,我相信我们不用先回到原来的地方,我相信他们会帮我们的。”daniel说着,眉头微皱,轻抚了一下自己渗出丝丝血迹的胳膊, 就在刚才,一个老农打扮的地方人,看到了daniel的白皮肤与蓝眼睛,用方言高喊着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拎出一把毛瑟步枪直接打中了daniel的胳膊,好在是他老眼昏花或者其他的原因,失手才没将daniel要了命,最后被紫蟒轻轻的摁在地上把他枪给卸了,然后将他的胡子用自己随身的尼泊尔弯刀给剃了一大把,算是给与他的惩戒,害的老农在那里一直哭。 第五十八章、暗流涌动 随着一具尸体“扑通!”的一声栽倒,地上溅起了道道尘土,而就在这具尸体百米开外的地方,紫蟒慢慢的收起了枪来,眉头微皱侧目望向了嘴里叼着一棵草的天漠,“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不好好在家里呆着,为什都打算要置我们于死地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个千百年来不变的铁律,还用你猜吗?”天漠看了一眼身侧的一名安全部队队员的尸体,又是端起了望远镜,就在刚才,一队十几名的算是山间流寇的人对天漠的队伍发动了偷袭,不过很快的他们都躺在了地上,驾驭着他们的贪婪去找他们的真主去了。 daniel说,绕过前面的那座大山就是那一处美军的军营了,按照预计的时间本应该现在就在那里唱着歌喝着茶的,但是却屡屡遭受小股的附近村民打扮的武装分子出来偷袭,才严重拖延了众人的时间。 由于一晚上没有睡觉,而且还有伤者需要照顾,至于那些阵亡的安全部队队员,都已经就地掩埋,而且还要绕过大山,虽说山下有一道看似不大的小道,但是现在还保不住是否会被偷袭。 “算是保驾护航吗?”紫蟒似乎累了,慢慢的蹲下身子来,瞅了几眼顺着山路小心的向前走着的巴安全部队的十几名队员和伤者。 daniel则是端起枪来借助狙击镜的优势,向着四周扫了几眼,最后枪口停在了一个方向。“狼窝的附近应该很少有猎物的出现,可是偏偏这些事情让我们遇上了。”daniel说着,将一颗子弹推上了膛。 望远镜里有几名头扎大块粗布的大胡子,鬼头鬼脑的蹲在一些碎石山崖边上,像山猴子一般,不过此时的安全部队成员似乎也发现了他们,一时间拉开了距离,在行进间摆开了战斗队形,并且做好了随时准备战斗的准备。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好像进了他们的口袋里了,”在望远镜里,靠近美军基地方向的一个小山坳里像土拨鼠一般的窜出十数名的武装分子,天漠因为这里的风沙天气,随口吐了一口泥痰,将望远镜至于一侧,从身后取出了枪来。 不过daniel与紫蟒明白,真正进入口袋里的应该是巴安全部队的那些队员,不过这些人都是曾经在一起战斗过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的,也都是纷纷拉起了枪栓,枪口瞄向了那些人们,只等待着他们对这一小队安全部队的人做出危险的动作。 天漠用无线电通知了那名安全部队军官现在他们的处境,那些人听闻刚隐蔽好,对方终于打出了第一发子弹,但是殊不知他们刚开枪,自己的人首先倒下了俩具尸体,还有一名重伤垂死挣扎的,战斗很激烈,安全部队的人在低谷里根本抬不起头来,更谈不上什么还手,结果对方的火力全部被吸引到了天漠三人那里,而且他们还从狙击镜中发现,包围他们的并不是仅仅眼前的十数人,山坳里还不时的窜出武装分子来。 “这并不是他们的错,是我们太倒霉了,这帮家伙的真正目标应该是那个军营,”紫蟒躲到天漠的一侧,背靠着一块大石,换了一个弹夹,侧耳听着流弹挂起的呜呜声,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而此时的天漠直接一枪击毙了一名拿着rpd轻机枪疯狂的向着这里扫射着且疯狂吼叫着的机枪手,一躬身缩了回来,换了一副弹夹,推子弹上了膛,“这里这么大动静,我相信他们应该有所察觉的。”天漠说着,望向了daniel那边,不得不说daniel隐藏的非常好,自己不仔细看的话这么近的距离还真的看不到他。 可就在此时,忽感自己肩膀被紫蟒拍了拍,然后紫蟒指了指天,那是一架无人机,拖着一道细细的白烟在山谷的上方盘旋了起来,而且在它的机身侧面有一只凶猛的金雕图案。下一刻便是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对面的山坳里不时传来惨呼声与咒骂声,而且天漠也看到了他们在扔下几句尸体以后开始慢慢的退去,而daniel所在的位置则冒起了一道深绿色的烟雾,反观原先受了压制且无法发泄的巴基斯坦安全部队的人直接冲了出来将没来得及逃跑的人都给撂在了山坡上。 半个小时后,一只美军小队出现在了天漠等人的视线里,daniel用他们通用的手势远距离打着招呼,daniel告诉天漠等人,不远处的确是一座美军军营,而且规模似乎还不小,可以说,大家都安全了。 毕竟daniel是美军退役的海军陆战队队员,与他们沟通起来是最好的选择,众人被安置妥当以后,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晚上的时候。 来找天漠的是daniel,而且daniel身后还跟着一名少校军衔的美军军官,这名美军军官对天漠与紫蟒非常的客气,不过他告诉天漠的等人的一些事情却让人后怕不已。 这名军官说,他们所呆的据点正如他们所见到的一样,算一个黄金毒品的仓库,但是殊不知如果他们攻克的时间靠后半个小时的话,估计美军的几枚导弹就被丢在了那里,这名军官还说,他们的联邦调查局刚得到信息,那就是在冷战时期的一九九一年苏联解体的时候,一个当时的苏联独联体国家在根据当时的解体条款,将核武库的几枚核dan全部运到俄罗斯销毁,但是当运输一枚已经拆解的差不多的小型核dan的时候却被一伙不知名的武装分子所劫持,由于事情影响颇大,所以其中的消息一时被压了下来,直到到最近这枚小型核dan再次出世在了阿富汗一个边陲小镇,被一个雇佣军团所看守。 得知这些信息之后,天漠倒是感觉无所谓,毕竟这些国家和地区一直很混乱,再者说来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并无半点关系,这些都是应该由当地政府和国家来裁决,但是天漠却隐隐感觉有事又要降在自己的身上,因为这名美军军官太客气了,不过现在的自己已经做好了拒绝的准备。 “你为什么拒绝他,那可是一大笔钱呐?而且还有绿卡等等。”紫蟒躺在床上,神色之中露出几分询问的样子望向了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一本书的天漠,这本书是daniel丢给他的,至于内容,一旁的紫蟒倒是不太关心,但是紫蟒可以看的出来,天漠对这本书很感兴趣的样子。 片刻之后天漠说话了,天漠说,之所以自己不想参加,那是因为自己还有许多事没有做,而且对方可是身经百战的雇佣军,若大的几个美军基地都不敢轻举妄动,动用飞机坦克还不行,因为那是一颗核dan,有谁敢保证那玩意儿不会在饱和的轰炸攻击下不会爆炸,动用地面部队,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伤亡,而且天漠还说,在自己的家乡还有许多人在等着自己的消息。 第五十九章、安静的归来 第二天的时候,m军基地的几架运输直升机将天漠三人以及剩下的安全部队成员送至原先出发的时候那个巴安全部队的基地,到了那里,受到了英雄般热烈的欢迎,然而天漠则是没有把多余的心情放在这里,匆匆的赶到了樱子所呆的医院里。 俩三天的时间,虽说樱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是病情却有所好转,因为她只不过是严重的营养不良,不过还好,紫嫣对她的照顾还算周全,也许只有女人才能懂的女人,虽说见到天漠安全回来,紫嫣先是上来给了一个拥抱,但是下一刻的她却便显出一副很是生气的模样。 “你对得起我和莎莎吗?这么久都没有音讯突然又出现,而且还”紫嫣说着,看了一眼樱子的病房。 天漠一时无言以对,有谁可知他现在的想法,微微侧目望向daniel与紫蟒,却看见了二人那道道躲闪的目光与玩味的笑容,“呃其实在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而且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我们先找一个地方静下心来说说,这里说话不方便。” 天漠说着,一拉紫嫣的手原打算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而已,却被紫嫣一抬手臂当了开来,“像这种情况无论什么样的原因都是借口,”啪的一声,天漠被紫嫣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声音却是那么的响脆,原本故意看好戏的daniel与紫蟒先是一愣,心知不好,尤为daniel,想起在墨西哥与matthew狼狈的逃回到m国的时候,被闻讯赶来的索菲亚用枪指在matthew脑袋上说起的那些话,心中一动,刚要说出什么的时候,只见天漠微微的低下头来,身躯微微晃动,急忙与紫蟒上前扶住天漠,daniel则扯开嗓子吼道:“快叫医生!” “我们也就知道这么多了,这也是他其中的一个一起在索马里当雇佣兵的女性朋友告诉我们的,当时还是在非盟的体检过程中无意发现的,”daniel刻意将女性二字说的清晰了几分,生怕眼前坐在那里颤抖着双手看着几张颅骨的照片的紫嫣再次发飙。 “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紫嫣哽咽着说道。 daniel干脆双手挽在胸前,从椅子上直起身来,望向了窗外,“难道说我见一个人就说,那个小子脑袋里有一块铁片儿吗?多没意思,话说回来,平时我见他挺乐观向上的么,说实话不是那娘们儿用枪指着我们脑袋的话,我也有点不大相信。” “医生对他的伤势有什么看法吗?”紫蟒直接欠了欠身子,靠近了一点紫嫣,随手也是拿起了一张颅骨照片,若有所思的看了起来。 这时,一名医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他说病人最好快点做手术,因为这次的昏迷不同一般,高烧一直不退,这对病人脑内的损伤极为不利。 下午的时候,国内的一架军用运输机将天漠等人接走,而且其中还有一直没有苏醒的樱子。但是daniel却留了下来,他说有急事要对早已归去的matthew等人谈谈。 “前天的时候你表姐告诉我他毫发无损的回来了,所以说,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秦沧海守在莎莎的近前,紧紧的攥着莎莎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太多,而莎莎的一旁则是站着一名身材修长的女子,紧紧的挽着她的手臂似乎也是很焦急的样子。 来接机的有许多人,而且大部分的都认识天漠与紫嫣,或者说都是当年军营里度过青春年华的兄弟姐妹,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其中除了紫嫣以外,飞机上还有一名他们熟知的人,原本打算给紫嫣的安全归来给她带来惊喜的。 本该是喜庆的场合,但是当由远及近的疾驰过来两辆附近军医医院的救护车带起阵阵尘土且响亮的救护车的笛声划破了天空的时候,让本来本该欣喜的人们不由的心里蒙上了一道阴影,“舅父,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有救护车的声音,你快告诉我。”莎莎说着欲要挣脱秦沧海的手,顺着飞机飞来的呃方向望去。 当飞机缓缓降落,前来接应的人们被医护人员挤到了一边,但是见紫嫣很是小心守在被抬下来的俩人的时候,都安静了下来, 他么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被抬下来的俩人是谁,但是可以从紫嫣的焦急眼神当中可以看出。二人的身份对于紫嫣来说应该很重要的样子,然而他们在呼喊紫嫣的的时候,无论声音多么响亮,紫嫣都是一笑而过,最后陪着一副担架上了救护车。 莎莎原本欲要挣脱秦沧海的手的时候,忽听一道声音传来,“那小子没事,只不过是当年的战争创伤而已,和此次的行动无关,你大可放心,”一同下飞机的紫蟒被提前回国的三名兄弟拥护着直直的来到了莎莎面前面上挂着几分淡淡的笑容说道。 对于紫蟒的声音莎莎自然熟悉,只见她瞬间呆在了那里,“他他失忆了还是?” 秦沧海闻言,面上挂着几分询问的神色望向了眼前的几人,“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有什么事快点说出来。” 此时在一间军医院招待室里端坐着几名身着军装的军人以及秦沧海几人,都是用询问的眼神望向了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的紫蟒,“我知道叔叔您以前是干什么的,既然您多次参加过国际维和行动,自然知道这种伤势的严重性,而且我也相信,你有那个能力,”紫蟒说着,将几张人体颅骨的照片直接推到了秦沧海的面前,还不忘狠咬一口苹果。 但看秦沧海拿起了桌上的照片,无奈的摇了摇头望向了身侧的一名身居少将军衔的中年人,“小林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你也对这种病情做过了一定的了解,以你的视角,有多大的把握?” 这名名为小林的医生看了几眼照片,面上也是挂起了几分严肃的神情,他说这种创伤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来讲,却实有几分挑战性。结果被秦沧海一蹦老高骂了个狗血淋头,秦沧海说,如果好治的话还让他过来干什么?不过似乎这名医生却很惧怕秦沧海一般,微微的低着头不敢说话,但是不难看出来,所谓的惧怕更多的却是敬重。 天漠的手术结果有俩个选择,一个是将可能永远失去记忆,一个是堕入沉睡,期待奇迹的到来,或者是脑死亡,俩天以后,天漠的高烧退去了,但是却被推进了手术室。 “怎么?这里好像是医院,你还会紧张?”樱子醒来第一眼看到了躺在椅子上,且将双脚耷拉在床头柜的紫蟒,只见此时的紫蟒双手环胸,不停的哼着小调的样子,在被希尔一路追杀的过程中,樱子知道了紫蟒每到心里紧张的时候就会唱着同样难听的小曲。 紫蟒见樱子醒来,一探手,从柜子上拿起了一颗橘子开始剥了起来,“你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继续睡呀,要知道这个世界太残酷了。”紫蟒说着,本打算将一小瓣橘子塞到樱子的嘴里,却见樱子冷眉紧紧的盯着自己。 “好吧好吧,告诉你就是了,现在是在z国,你祖父的家乡啊,哈哈哈。”紫蟒干笑一声不再看樱子一眼,直接将手里的橘子丢在桌上。 “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的!”樱子冷声说着,直接将输液针管拔了下来,眉头微皱刚打算做起来的样子,却被紫蟒一把又按住肩膀,又是躺了下来。 但看紫蟒,拍了拍手,“她和你一样躺着回来的,所以你也不必因为以前的事情而感到自责。”樱子闻言双目大睁,顿时呆在了那里。 第六十章、重生 似乎感觉到自己所说的话误导了樱子,见樱子又要挣扎的爬起来,“他没事,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紫蟒说着又将樱子摁在那里。从头到尾将关于天漠一切的一切说了一遍。 “所以说你不必在意他还会记起你以前做过的事,再或者说他永远都记不起来了,你还可以回去当你的山口千金,而我还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到我的家乡当我的少爷。”紫蟒说着饶有兴趣的望向了樱子。 而此时的樱子表现的出奇的安静,轻抚了一下小腹,“他在我身上留了纪念,我会等他,哪怕是一年,俩年,十年,一辈子我都乐意。” 紫蟒的猜测没有错,在他离开樱子病房的时候,他丢给了樱子一张银行卡,紫蟒说,相信现在的樱子会用的着的。 “呵呵!这些事情我都不管,你以为那玩意儿在我们的手里是什么宝贝吗?为了维护它,我陈老三在这二十几年内花在它身上已经有了上亿美元的钱了,我只想把我浪费掉的钱的捞回来就够了。”在一条豪华游艇上,一名看似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只手捂着烟斗,端坐在一张椅子上望着几米外探在平静海面上的鱼漂,吐出了一个烟圈。 再看其一侧则是俩名与其年纪差不多的人,不过其中一名身材微胖且长相与贺天宇有几分相似,“三叔的意思是?” “因为这件事,我们当初差点被国际刑警通缉,不过好在我们做的还算干净利落,没让他们抓住把柄,但是这次我们又要冒着风险做这事,我心里突然没了底,而且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陈老三将嘴里的烟斗拔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咳嗽了几声之后站起身来到被双手走进了船舱。 贺云见状与身侧的中年人对视了一眼,都是从对方的掩饰之中看到了几分疑惑的神情,“总之我的意思是,只要与我们所谈的那个价格差不多的话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赶快丢出去,我可不想用咱们苦心经营起来的势力与几个国家对着干,也许是当年太过年轻少了一根筋才跟那些高加索人合作,看来这种钱不好赚呐!” 船舱里不停的传出了陈老三的叹气声。 在一处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屋子里,一名身形微胖的三十多岁的青年人,一只脚踏在一侧的椅子上半躺在身后的一个还算不怎么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而其身侧则是站着几分穿着很是整洁的保镖,个个神情凶恶,眼神犀利的透过窗户不停的看着路边的行人。 就在此时,门一开,急匆匆的走进来一名与贺天宇身侧几名保镖打扮的差不多少的一个人来,只见其轻俯在贺天宇的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便是很是会意的站在了其一侧。 然而就在那名保镖刚刚站定,门上又是走进来几名身着荒漠迷彩的武装分子,为首的正是前些日子与自己进行交易的那个大胡子,“呵呵呵!让贺小兄弟久等了,今天呢我特意有事过来找你的,”大胡子说着,并没有摆出原先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反倒是客气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是多了起来。 “看来那个彩头我也消受不起呀,既然他们已经被这里的政府安全部队从你的手里抢了出来,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心,”贺天宇说着,直接站起身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做出了一副欲要打算离开的模样。 “贺兄弟我知道你的身份,我相信这个忙你能帮的上的,我哈西姆若能够站稳这个山头,有着与政府军对抗的筹码,对你们这个不容小窥的势力来说或许也是一大助力,再或者说你我之间私下里还可以做一些交易。”大胡子哈西姆说着,满脸堆着笑意望向了贺天宇。 但看贺天宇,嘴角露出了一道嘲讽的笑意来,微顿片刻又是坐了下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自己的老窝都让人端了,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 反观大胡子哈西姆,微微俯身桌上,“对方可是有着十几名作战经验十足的特种雇佣兵,一向虎视眈眈的政府军十几年来都没敢动那里一下,他们竟然十几分钟就把我的据点给拿下了,换做是你你会守得住吗?”大胡子哈西姆说着,啪的一声将一个大皮箱摔在了桌上,仔细看去竟然是前几天毒品交易的自己所带来的装着现金的那个皮箱,不用猜贺天宇也是明白里边装着什么。 “这些算是我们之间合作的定金,至于以后那玩意儿就全靠你了,我虽然知道那个娘们儿和你们一伙的,但是我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海狼与地魈一直面和心不合,只要这次的交易成功,我会把那个娘们儿留在这里,我相信地魈不管做什么也会顾忌他这快心头肉的。”哈西姆说着,将皮箱向着贺天宇身前推了推。 贺天宇神色微动,小眼一抬,“这些事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东西你自己先收起来吧,我们到时候再说。要知道那枚核dan的出现已经惊动了附近的几个小国的政府高层,而且你们这里的不同势力也已经开始了蠢蠢欲动,我只想告诉你,你还是自求多福的好,毕竟现在不同以往,m国联邦调查局,前华约组织的国家都已经有所行动,你觉的你能玩的起吗?所以说你现在先把钱凑起来,而且越快越好,那些个国家可不等你那么久,我相信你比我更需要它。”贺天宇说着,将皮箱又是推了回去。 “嘿嘿!到底是海狼的儿子,还算精明,不过比起地魈来,我倒是更看重他们的人,”大胡子哈西姆望着乘坐着皮卡车离去的贺天宇,神色中却多了几分狠戾。 一个月以后,一名穿着病服的青年人轻扶护栏看着院中的花花草草,脸上挂起了一副淡淡的微笑,“早上好,麻烦你们又来看我了。” 面对曾经熟悉的人,紫嫣心中多了几分酸楚,将手里的饭盒直接放到一旁,“趁热吃着啊,一会儿别凉了。”紫嫣说着,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守在了莎莎的身旁。 “他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莎莎说着,紧紧的握住了紫嫣的手,面上先露出了几分焦急的神情。但看紫嫣,脸上挂起了无奈的样子,“医生说,让我们这些他熟悉的人经常陪着他聊天,或许能找回来他的一点记忆来。” 紫嫣说着,却见一名男子脸上挂着一幅玩味的笑容从她们擦身而过直接来到了天漠的近前,微微站定,“见你安好,我就先回国了,这一个月来我也玩的挺开心的,但是缺少了当初的那份激情,真没想到你” 没待身旁的紫蟒说完,天漠神色木然的向着一处拐角紧走几步靠了靠,望着不远处一对放风筝的白发老夫妻痴痴发笑。 紫蟒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是跟了过来,“老子明天要回家了,本打算找你还有点事干的,可你却成了这幅模样,不过还好,你总算没死,也就是说樱子肚子里的那个娃还有机会看到他的那个爹呢。” 原本打算趁天漠失忆的情况下消遣一下天漠的紫蟒忽见天漠扶着护栏的那双手不自然的一颤,先是一愣,随即一道犀利的眼神望向了天漠那双还算呆滞一些的目光,下意识瞅了一眼莎莎她们所呆的楼道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的样子。 第六十一章、天漠的乞求 “说实话你的压力确实挺大的,这么多女人如果换做我我也会”紫蟒说着,脚尖突然传来一道剧痛,因为天漠毫不留情的用脚后跟蹬了他一下脚面。 “给我当老子是吧?不过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天漠一边说着,一边面不改色的看似继续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倒是装出一副刚才的那一脚不是自己故意的样子。 应证了自己的想法之后,紫蟒面上挂着一副释然的笑容,慢慢的抬起脚来揉了揉自己的脚面,“我现在才知道你的手术很成功,但是你总不能这样躲着吧,我看这几个妞全都不错,若果我是你的话” “老子在问你话呢?哪里那么多废话?”天漠直接打断了紫蟒的话,侧目望向了紫蟒。 紫蟒说,樱子现在住在了附近的一座房子里,而且紫蟒还给她雇了一个保姆,让她好生养胎,至于其中的一些事情,倒不如让天漠直接问她。 天漠对紫蟒说,自己需要帮助,而且现在的自己正好利用这种病情做为掩饰做一些自己该做的事情,天漠还说,自己想见一个人,需要紫蟒的帮助等等。 一如往常,天漠看似很是迷茫的样子被几名红颜知己拥簇着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而紫蟒则是双目眺望着医院的多余色彩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一个人出来,不多时,只见紫嫣双眼微红双手环胸踱步从天漠病房的那处走了出来,见紫蟒依托天漠原先的护栏那里,整累了一番思绪便是冲其走了过去,“看不出来他与你的交情多深,可以给我讲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或者说你们一起经历过什么吗?” 紫嫣说着,美眸一闪满带询问的神情望向了紫蟒。 反观紫蟒,淡笑一声,“你们女人真是奇怪,一个人与一个人交情的好坏并不是用眼看的,而是用心来体会的,不过话说回来,我相信我们一起经历过什么对于你来说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想知道点什么?”紫蟒说着,嘴角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但看紫嫣闻言,又是上下打量了紫蟒几眼,“不难看出你的心机很深,我知道你心里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紫蟒对紫嫣说,其实樱子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而且天漠包括这次专程去营救紫嫣的事情,将樱子顺便救出来整件事情都是偶然的,当紫嫣问及樱子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紫蟒只是坏坏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用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对紫嫣来说算是撒了一个谎言,但是紫蟒相信,这并不是什么谎言,只是眼前的女人笨而已,随后他又讲了一些关于刺杀3k党教父的事情,背后又被希尔暗算的许许,而且期间他还添油加醋的讲了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当然这些都让眼前的女人心惊不已,每每讲到天漠的时候,眼前的女人都会瞪大眼睛生怕漏掉关于天漠的点点滴滴。 当得知一直追杀天漠的3k党教父被杀以后,紫嫣自然脸上挂起了几分笑容,因为他为莎莎而感到高兴,但是这也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天漠在解救自己的那一刻所说的那些话,心中便是对贺天宇更是憎恨了几分。 “我可以见一下你的父亲吗?”紫蟒见紫嫣的心情似乎变的舒畅了一点的时候,突然问道,他还说这次的行动感受颇深,尤为天漠在自己的耳边经常提及过紫嫣的父亲对其有了几分崇拜,再加上对z国的一些军事历史的爱好,而且自己自从回来以后也没见过几面,打算再过几天离开这里以前好好认识一下这么一个人物,这些话到让紫嫣脸上少有的显出了几分傲气来,便欣然同意了紫蟒的要求。 紫蟒被紫嫣很客气的请到了自己的家来,紫蟒先是环首四周看了几眼颇显几分文化军人气势的屋子之后,在紫嫣电话中的请示下,不多时秦沧海应电话中的约定,出现在了紫蟒的面前,似乎秦沧海对紫蟒很感兴趣的样子,二人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所谓姜还是老的辣,秦沧海最后拔出一支烟来,紫蟒很是会意给点上,“小兄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专程因为天漠的事情来找我的吧?”秦沧海深吸一口,又是咳了几声便是眉头一展饶有兴趣的望向了紫蟒。 但看紫蟒,淡笑一声,侧目看了一眼脸上满是疑惑神情的紫嫣,“你先出去一下,我们有话要谈,”似乎从紫蟒的眼神之中读出点什么,秦沧海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望向了自己的女儿。 “他的手术做的很成功,”紫蟒目送紫嫣一步三回头的走向门口,最后砰的一声关上门的时候望向了秦沧海小声的说道。 反观秦沧海的反应却出乎紫蟒的意料之外,很是镇定的样子,直接将烟掐灭,放在了烟灰缸里,“看来那小子命真的很硬,是他让你来的吧?” 紫蟒闻言,先是一愣,微顿片刻之后直接站起身来,他说天漠在没有宰掉海狼以前自己不想有太多的牵挂,莎莎便是他最为自责的心病,希望让她们给自己一点时间,他相信秦沧海会帮助他的。 原本紫嫣打算让紫蟒留下来吃顿饭的,但是紫蟒却拒绝了,而且其父亲竟然站在了紫蟒的那一头,帮紫蟒推脱了这番好意,而更让人感觉到意外的是,二人竟然称兄道弟一起走了出去,到时让紫嫣一时间糊涂了起来。 但是更让秦沧海吃惊的是被紫蟒带到的一个小宾馆的房间内的时候,他见到了一身西装革领且脸色苍白熟悉的身影,“在你没走以前,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秦沧海说完,也没多理会眼前的天漠,独自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脸上露出了难掩的一副倦容。 可眼前的天漠竟然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天漠说自己对不起紫嫣,对不起莎莎,但是心中却难以下咽这口恶气,海狼无论如何都要杀的,到让秦沧海本来一副惆怅的面孔又是紧皱了几分。 “你可以忘却这段仇恨吗?三年前的事情说大了是几个区域几个国家的数一数二的势力的角逐所产生的悲剧,说小了也就是他们的命运不好,你如果放开了,我相信你的生活会变的更好一点,”秦沧海虽然话中阐述的意思对于他人来说,似乎很理有据,但是他那道道躲闪的目光却出卖了他。 而天漠则没有站起来,只是喃喃的说道:“我相信如果我真的放手的话,不仅您看不起我,而且就连紫嫣、莎莎以及我以前的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都看不起我,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洪兵、谭龙他们这个时候谁还记得他们?而他们却死的毫无尊严,如果当年死的是我的话,他们也至少会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原委的,但是我却不同,我可是他们的队长啊,我们当年一起上飞机离开祖国的时候,可是我带头说我们会一起平平安安的回来的。” 第六十二章、潜入曼谷 此时的秦沧海更是不自然的流下了浑浊的眼泪,想起当年的对越自卫反击作战当中,阵亡在自己身边的战友,他们的哭,他们的笑,以及他们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浮现在自己的面前,“海狼的势力很大,当初我也怀疑过,但是自己又想骗自己应该不是,贺天宇的父亲贺云是有着东南亚第一枭雄之称的陈天壑的手下,也是他的左膀右臂,平常道上的人都尊称其为陈三爷,此人曾经是解放战争的时候一名逃往泰缅边境的一位国民党王牌师师长的儿子,依仗着当年父亲留下来的丰厚的条件在泰国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势力,直到现在已经有了五六十年的历史了,而且其完全有颠覆南亚一些国家政权的实力。” 秦沧海说着一抹自己的老泪,仰望着窗外,他还说如果天漠这段时间要报仇的话最好自己将自己所有的情感暂时抹杀掉,因为对方的势力太大了,以免再次波及到自己身边的人,所以秦沧海还给了天漠一次机会,让他再次选择一下,结果执着的天漠竟然还是选择了复仇。 第二天的时候,秦沧海告诉因为天漠的失踪而几近于发疯的几女,自己擅作主张将天漠送到了另一个比较权威的医院去治疗,再加上天漠的身份的问题,所以需要保密,包括眼前的几名痴情女。 “emily,你看现在我已经成这样,我也没机会带你出去玩,到让你大老远从墨西哥过来看我,我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莎莎有了自己舅父的保证,但是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踏实,好在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有emily这位以前在m国读书时候认识的闺蜜所陪伴在左右,而且自己心中的苦楚才得以有所宣泄,但是莎莎唯一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位闺蜜竟然也是天漠的一位红颜。 反观emily却是出奇的安静,轻轻的依在了莎莎的身旁,殊不知此时在她的心里则是一片烦乱,本是借着自己想了自己闺蜜的借口而来到z国,根据自己所掌握的线索找寻那个在离开的那一刻回眸似乎带着几分留恋看了自己一眼的男人,没想到竟然在自己陪莎莎来到医院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在病床上的他,而且是再次失忆的他。 emily说自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好久没见莎莎,打算多陪她一段时间,自然莎莎很是高兴,殊不知此时的emily另有打算。 紫蟒先是自己上了飞机带着自己的几名兄弟回了国,然而在紫蟒离开的时候,天漠突然感觉自己很自私,但是他坚信自己做得到,然而自己在离开的时候从秦沧海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关于海狼的信息。 当然,俗话说得好,打狗还的看主人,当年越南入侵柬埔寨直接打到了泰国边境,还对泰国提出了领土要求,然而泰国军队可不是柬埔寨民兵那般一轰就散,那可是正规部队,开战没多久越南便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无奈之下缩回到了柬埔寨境内,俩者之间只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火炮对轰,然而当时的陈天壑才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原本带领着一帮手下在与毒品贩子在一处丛林中进行军火交易,结果与一伙潜入泰国境内的数十名的越南侦察兵遭遇,原先以为是泰国政府军,结果从身着的军装中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与毒贩拿起手里的武器与越南侦察兵展开火拼,结果把那一小队越南侦察兵打了个措手不及,然而闻讯赶来的泰国政府军以为是民兵组织在抵抗越南军队,而且是对方的一支侦察小队,陈天壑稀里糊涂让泰政府给与了自己一个管辖这个地方的民兵头领的头衔,掌管了附近数十里地盘的武装民兵,然而这也给他在这里扩大自己的势力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条件,顺便给予异己沉重的打压。 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三十多年,可想而知现在陈天壑势力成长的恐怖,就按秦沧海的说法,只要陈天壑的一个点头一句话,可以再次掀起东南亚的一次金融危机。 到达曼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俩点,可以这么说曼谷与中国的时区差不多少,而且天漠也没感觉出自己有多累,毕竟术后才一个多月,偶尔会有点不适。 飞机的乘务员很友好,在天漠与他们打招呼的时候都忘不了双手合十,给人一种很是安逸的感觉,天漠找了一个在市中心还算是不错的酒店住了下来,他的目标首先是陈天壑所在势力的一些具体信息,虽然自己不像当年的洪兵一样,是侦察兵出身,但是自己的侦查能力可比一般的人强上不少,一周下来,自己也弄到了一个不少关于陈天壑与贺云的信息,因为此时的二人都以商人表面掩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尤为贺云,可是被称呼为来自z国的活佛,他在这里口碑很好,尤被当地政府还颁发过慈善奖。 可是有一天,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天漠认识到,不仅仅是自己认为贺云是一个虚伪的的慈善家。 那天天漠从电视里得到了一点消息,那就是贺云与一个同行的叫什么陆唯的人要参加一场当地政府典礼什么的庆典,而这个地方又离自己住的宾馆不远,所以天漠特意购置了一个高倍望远镜架在了自己的窗户上。 这一天天气稍微有点阴暗,倒是给一直很是炎热的曼谷增加了几分凉意,也就是说在他们当地人的眼中,这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好天气,当几辆警开道冲散人群直达典礼台的时候,人们面上纷纷挂起欣喜的笑容手里捧着花束很是虔诚的望着警车后面的倆辆大型面包车。 “这算什么,开联欢会吗?这分散布警也太差了吧,”天漠在望眼镜中看着几近疯狂的人群喃喃的说着,片刻之后脸上却挂起了几分玩味的笑容,因为就在他刚说出心中的疑惑的时候,看到人群中有不少穿着得体,右手一直插在怀中。且用犀利的眼神望着四周人群的便衣,心中便是明白,这才算是真正的戏。 不一会儿,车上下来一群和尚打扮的人来,还有就是一些政府官员等等样子的人们,而且四周的人们有欢呼着,有双手合十显出一副虔诚的模样,嘴里不停的念着什么的样子,泰国与自己的国家不一样,佛家运用的是小乘佛法,要怪就怪自己国家没出现像唐僧那样的高僧。 不多时,上场的人们四散的在座位上排开,而且面前用他们本国的文字写着每个人的名字,这倒是让自己犯了难,因为他对这个国家的文字算是目不识丁吧,这让自己怎么寻找贺云这个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天漠似乎不甘心似的,开始从一些特殊的标识上寻找端倪,首先贺云不是和尚,其次也不是政府官员,那现在也只有几名符合自己的条件,天漠端详了片刻,最后将目光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因为他的长相不与泰国人那般颧骨高,而且皮肤有点微微发黑的样子。 第六十三章、异变突起 “或许就是他吧,跟电视上的有着几分相似的,”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紧走几步来到电视机旁打开了电视,因为在这个城市里如此宏大的盛典算是少有,所以很巧,其中的许许被直播了。 不过更让人吃惊的是天漠在那个人的背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顿时呆在了那里,在电视镜头转瞬的那一刻,急忙又抄起望远镜望来到窗前向了那个人的身侧,生怕自己看错了的样子,虽然说当初见秋灵的时候,她还是一名咖啡厅很受欢迎的女老板,但是现在的穿着却显的那么的时尚,而且颇显高贵的样子。 正在疑惑中的天漠又见一人迎面上来,轻轻挽住了秋灵的纤腰,面上显出了几分深情的模样,“这家伙不是一直追求着莎莎吗?怎么会”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眉头微皱,刚有所动,忽听“砰!”的一声只见秋灵一侧的那名自己一直认为是贺云的那个人一个肩膀竟然瞬间变为一道残肢飞落在台前,鲜血四溅,而且这还不算,又是几道枪声下,其身侧不远处的几名政府要员也是倒在了地上,顿时典礼台上乱成了一片,伤者顿时被淹没在了手持步枪的军警以及保镖的人群里。 反观天漠则是微微探头向着自己所处的酒店楼顶望去,因为对枪声极为敏感的他大致可以确定,那帮杀手的狙杀地点正是来自自己所呆酒店的某一个楼层中,端详片刻之后见没有什么端倪,便是收回了望远镜,当做俩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电视机旁便是看起了电视,此时电视中的直播早已乱成了一团,似乎记者都是挤在了一个小角落里偷偷拍摄者现场的混乱,生怕自己也是受了牵连。 本来天漠来这里生怕打草惊蛇,又怕遇到熟人,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一个不差的都遇到了,心中不由的暗骂起了那帮杀手,目测酒店距离典礼台也就是六百米左右,本应该是一个暗杀的最佳距离,对方竟然将狙击步枪玩成了这幅见不得人的模样,难道是对方只是给政府或者哪个势力一个下马威吗? 正在疑惑之中的天漠忽听楼道中传来了呵斥以及纷乱的脚步声,不出自己的所料,没几分钟的功夫,整座酒店便是被警察部队控制,当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之后,自己被几名真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察围了起来,不过自己早已做好了准备,出示证件以后,几名警察仔细的将自己的房间搜了以后便是退了出去。 不多时,楼道里便是传来了数道纷乱的枪声,天漠下意识立在了门的一侧,因为谁都保不住一颗不长眼的子弹会飞进来。 短暂的枪战过后,天漠淡笑一声,暗叹这帮杀手的愚蠢,轻轻的打开了门,见几名警察在警察部队的掩护下拖着几具由被血染红的白布裹着的尸体顺着电梯那边不紧不慢的走去,在地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血迹,而且阵阵刺鼻的血腥味直冲自己的鼻喉,最后自己被几名担任警戒的警察部队呵斥了几声,堪堪关上了门。 整座酒店的搜查,持续了将近四五个小时,到最后还时不时还有地方警察的盘问什么的,直到晚上的时候,天漠叫来晚餐,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一股凉意让自己下意识的将洗手间本该关着的小窗户又是卡了上去。 然而当天漠刚洗完手原本回到电视旁边的餐桌上打算用餐的时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那个窗户,然而一道血渍却将自己的目光硬是拉了回来,血渍还没干,而且还很粘的样子。 天漠下意识回到餐桌前,拿起了一把餐刀,很是小心慢慢的向着自己卧室方向逼近,因为此刻唯有卧室门紧紧的关闭着,轻轻的打开自己卧室的房间的瞬间,一到熟悉的感觉让自己不敢动上一动,女孩子长的很漂亮,而且打扮的很是妖艳的样子,细嫩的皮肤让天漠自叹接触过的女人都没有这般亮泽,玉手上的冰凉的枪让自己不敢动上一动,但是随着这名女子一道听不懂语言一出,让天漠不自然的干咽了一口唾沫。 泰国的特产吗?天漠心里疑惑不已,啪的一声直接将手里的刀丢在了地上,以示配合,天漠虽然听说过泰国shemale,也就是泰国人妖,而且在这段时间也认识了不少,但是这种以杀人为目的的人妖却是头一次见过。 似乎见天漠的样子不像是他们本地人,这名人妖便是直接用一口还算流利的z文询问道:“外边什么情况,”因为他相信,在这里懂z文的人还是不少的,而且他更相信天漠在枪口下不会说谎。 “警察部队早已撤去,偶尔还会有警局的警察上来,不过我相信他们见到你们的话应该也不会猜出什么端倪的,”天漠说着侧目又是看了一眼脸色苍白躺在自己床上的一名貌美的女子,但是他也不敢确定那是不是真正的女人,因为这个地方的女人太诡异的,不过天漠唯一知道的是他不喜欢被人无缘无故的用枪指着脑袋。 当天漠趁眼前的妖艳人妖似乎很顾忌自己的同伴安危一时走神的时候,手腕一翻将其持枪的手腕一压便是将枪夺了过来,一个很漂亮的侧身将枪口对准了眼前的人妖。 “我相信把你们交给那帮警察的话,我会得到不少的好处,”天漠说着,见眼前的人妖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现了一道寒意,天漠看的出来,这种眼神可是那种被洗了脑子的狂热分子才会有的,下意识将手枪的第一道簧压下,玩转手枪的人明白,也就是说下一刻只要天漠手上稍微一动,那颗枣核就会托膛而出,直接打进对方的脑袋里。 似乎天漠这个轻微的动作很管用的样子,只见这名人妖眉头微皱,随即沉声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问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闯进了我的屋子,还用枪指了我的脑袋,你们让我很不爽,”天漠说着,又是看了一眼躺在自己床上的那个所谓的女人。 那名人妖说,他们便是行凶者,至于为什么要杀人也没有透露出来,不过见天漠慢慢的将枪收了起来的时候,却是长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将眼前的女子的上衣解开,看了看伤势,天漠看的出来,那明显是枪伤,血还霍霍的往出来流的样子。 天漠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眼前的二人转身出了门外。 附近的那所医院算是临时爆满,里边有不少警察部队的人,还有四处游走巡视的警察,不过更多的是因为当时现场混乱而发生踩踏事故或者什么外伤的普通市民,反观天漠自从进去以后就呲牙咧嘴的捂着胳膊直喊痛。 回到住处以后,开门的瞬间天漠直接躲开人妖袭来的一刀,将一堆纱布以及消毒液丢在了他的面前,“谨慎是对的,但是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就是了,这里边还有消炎药,记住处理好她的事情我还要有事问你。”说完这些话,天漠直接转身出了屋子。 几个小时后,随着吱呀的门一声轻响,那名人妖踱步走了出来,原打算满是摆着魅惑的神情坐在了天漠身侧,但是没待他那迷人的身姿靠近天漠,却被天漠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别给我来这一套,现在你可是杀人犯,我只不过是来你们这里旅游的普通人而已,但是我却对今天的事情很感兴趣。” 似乎见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其口中所谓的普通的游客,那名人妖很是识趣的学的乖了起来,只见他探手从早已凉了的餐桌上拿了点食物往嘴里一塞,“你看不起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吗?” “这不是我想要知道,”天漠说着,话音之中多了几分寒意。 再看那名俏丽的人妖淡然一笑,到是让人耐看了几分,不过天漠却嘴角微微抽搐,心中种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我叫阿郎,来自我们国家南部的一个贫穷村落里,但是在我刚记事以来,便是被自己的父母卖到了人贩的手里,结果等我懂事以后我便发现了我与别人的不同,我们”正当眼前的这名名为阿郎的人妖继续打算说下去的时候被天漠打断了话语。 “捡重点说,我不想听你们的故事,这样打算你说道什么时候?”天漠自顾打开了一瓶啤酒,自己先是小酌了几口便是望向了对面的阿郎。 第六十四章、密谋 “你俩没事就好,最近你表哥有事暂时回不来,这里的事情先由你全权代理,”在一座别墅里,一名微胖的中年男子说着,将手里的一沓资料递给了李翔,随后折身来到了窗前静静的望着窗外,点燃了一根香烟,猛的咳嗽了几声,很是悠闲的吐了几个烟圈。 但看李翔,简单的翻阅了几本资料,“可是舅父我!” “那不是有秋灵吗?有时候我真的替你担心,难道你一辈子想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下面吗?告诉你,再给你一年的时间,你如果还是这般顽劣无所事事的话,小心我不念你母亲的的那份嘱托,将你赶出贺家。”贺云说着,话语中多了几分阴寒。 而此时的李翔脸色变了几遍,“可是秋灵她并不知道这里边的事情,如果让她知道我们这些事情,她会不会将这些事情捅出去?” 贺云闻言,眉头微皱,他说让李翔到时候告诉秋灵,那只不过是慈善机构的一些资料而已,假如真的有一天她知道太多的话,就要使用必要的手段,虽然说秋灵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而且当年也帮了他们一些大忙。 “什么,妖党?这个名字好玄哦!”秋灵轻掩小嘴不免露出了几分笑意来。 李翔今天打扮的很帅气,说来到曼谷快一个多月了,自己从来没好好放松一下,陪秋灵玩,至于昨天的事,而且李翔也深知那只不过是他舅父早已从小道消息得知妖党要派人刺杀他,所以派了一名手下来代替自己,虽然说那名手下受了重伤还在昏迷当中,但是对于贺云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 “我打算去看看琼叔,毕竟他的家人远在m国,他还遇到了这样的遭遇,家人还毫不知情,我们现在出去玩是不是有点不妥?”秋灵说着,黛眉一闪侧目望向李翔。 李翔听闻只是笑了笑,他告诉秋灵先不说受了重伤的琼叔现在在特护重病病房,就连病房门口秋灵也是到不了,因为那里到处都是泰警察部队。 “呵呵,我说呢,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个酒店竟然不被查封,原来这是皇室的财产,”天漠一边说着,一边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阿郎告诉他不少关于泰国各大势力之间的关系,包括他还承认了自己来自一个叫妖党的势力。 但看天漠突然睁开眼睛,望向端坐在一边的阿郎,“枪伤需要休养很久的,你打算让你的同伴留在我这里?” 阿郎说,他们自从干了昨天那一档子的事情以后,一直没和自己的人联系,虽然死了几名同伴,但是只要他们没死,就需要回去向自己的势力阐述一下成果,如果自己再不回去的话,自己会被党内除名。 在离开的时候,阿郎再次请求天漠照顾好他的同伴,经过一天时间的相处,阿郎认为天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最起码不会对他们造成不利,而且他似乎看出了天漠对他们身份有点排斥的样子,阿郎还特意告诉天漠其实他卧室的那个叫阿美同伴其实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人。 “妖党?呵呵,看来我们倒是可以有一点合作的意向。”天漠送走阿郎之后回到沙发前,独自斟了一杯红酒,浅尝了一口,脸上挂起了几分笑意来。 到晚上的时候,那名叫阿美的女人醒了过来,不过还好,也许是消炎药起了作用,或许是这个女人本来体质就很好,竟然没有发烧。见身边的人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一名陌生的男人,不过让天漠后怕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从自己身后拿起一柄用餐的叉子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不过在自己一脚蹬在她的肚子上的时候,她彻底乖了,因为她又是晕了过去。 第二天的时候眼见阿美的药要用光了,天漠也不敢上街买药,因为警察查的紧,倒不如亲自再去医院混一把,医院里依然是那么多人,不过却比昨天人山人海的样子少了很多,从厕所里出来,天漠将一袭医生白袍整了整戴上了口罩。 原本打算找点药来着,但是被一群慌乱中的医生挤进了一间病房,在这座病房里躺着一个人,不过天漠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便是第一个被打残的那个人,据说今天才发现伤口感染了,需要重新做手术,自己随着这帮医生一起看着病人的伤势,研究对策。 然而巧的是此时的秋灵与李翔也在场,天漠下意识将口罩撑了撑,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秋灵依然是那么精干而富有领导的气质,不过巧的是秋灵冲着一直躲在一群医生后边的天漠挥了挥手便是走出了门外,“难道她认出我来了?不可能呀,再次受伤整容以后我我就再没见过她,应该不会,”天漠低声自言自语的说着,便是跟着秋灵走出了门外。 “病人的伤势一定要稳定住,好药尽管用上,这一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们了,整座医院可都是贺董事长投资的,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自己该怎么做吧!”秋灵带着天漠直接进入了一间办公室将工作人员赶了出去,话语中尽显几分威胁的口吻。 天漠闻言先是一愣,心中便是泛起了嘀咕,当初单纯的秋灵怎么会变成这种富有心计的女人了?想到这里,天漠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尽显几分随意,自顾来到饮水机旁接了一纸杯水放到了秋灵面前,“你真的不该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贺云的手下做事,我想那个咖啡厅应该是你最好的选择,最起码是干净的。” 秋灵闻言顿时呆愣在那里,虽然说听不出来因为带着口罩说话闷声闷气说话的男医生身份是谁,但是既然了解的自己这么透彻,那么肯定是认识自己的熟人,“你是谁,可以不可以告诉我?”秋灵说着,面上挂着几分惊疑的神情不停的打量着天漠。 回到住处,天漠将一堆药像丢垃圾一般丢到那名名为阿美的女子身上,“按时按量吃,吃完以后你可以滚了,”说完这些,天漠直接关上了门。 然而当秋灵被自己反锁在了那间办公室的时候,她却出奇的安静,她没有喊,没有叫。到让天漠省了不少心,当一名赤shenluo体的医生被发现晕倒在厕所的时候,整个医院在天漠刚步出门口的时候,便是被真枪实弹的警察部队包围了起来。 “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被反锁在了那间办公室里了,据那些人说当时你与一名医生一起进去的。”李翔坐在秋灵近前满带关心的口吻询问道,但眼底却忽的闪现出一道不易察觉的异色。 反观秋灵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原本打算随便找一名医师让他们多注意一下琼叔的,却是那么的巧竟然将那名混进来的假医生喊了进来。”秋灵说着,一摆双手,显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 李翔问秋灵对方有没有说点什么的时候,秋灵只是摇了摇头,她说,对方只是在自己训斥的时候一个劲的点头,而且自己只知道对方是一个男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过了一个星期,那名名为阿美的女子最后被阿郎带来的几个同样打扮的很是妖媚的人带走了,而且在临行前告诉天漠说,有事的话可以到附近的一家名为格鲁歌舞艺术团找他们。 第六十五章、泰拳黑拳 天漠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因为海狼的的事情,自己已经等的太久太久,第二天的时候简单的准备了一番,自己便是匆匆的上了路,一样,路上的警察部队还不时的巡逻着,毕竟整件事可是发生在了这个国家的首都,说白了那帮家伙也就是打了人家政府的脸。 当天漠一路打听来到阿郎他们那个所谓的格鲁歌舞艺术团的时候,似乎正在演出,虽然说台上看似美女如云,但是天漠却无暇顾及,独自窜到了后台,打听到阿郎所呆的地方,似乎早已意识到了天漠的到来,天漠被请到了一间看似排练场地的排练室里。 但是当看到几名拿着竹刀的所谓的女子冲自己冲过来的时候天漠自然猜到了他们的意思,手下没有有留情,自己从来不打女人,但是些人可不一样,眨眼之间,当最后一名人妖仰面摔倒,呲牙咧嘴的扶着柳腰际在那里滚着的时候,一名看起来年约三十多岁的少妇拍着手走了进来,“不错,兄弟看的出来,也是一把好手,”这名少妇说着,直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白皙的玉腿一览无余,而其身侧则是很是会意的站了几名人妖。 “还不知道大姐怎么称呼的?”天漠说着,趁着机会仔细打量了一下真正的女人与人妖的不同之处。 但看这名少妇淡然一笑,尽显几分成熟的韵味,“在这里,那帮臭男人喜欢称呼我为紫莲花,兄弟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莲花也可以,”将额间的几道青丝轻轻一撩,紫莲花满带挑衅的意味望向了天漠。 “莲花大姐取笑了,我来这里的意思其实是有要事要与你们商谈的,”天漠微微顿了顿,心想眼前的女人竟然比以前的樱子还要妖媚几分,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 紫莲花闻言,只见其手托香腮,微微俯身,胸前春光一览无余,“哦?你说来让我听听,不过姐我倒是挺欣赏你的。” 反观天漠,饶有深意的望向了紫莲花身后的几名手下,“咯咯咯!兄弟放心,这些都是姐我信得过的手下,有什么话你就放心说吧。” 而天漠则只是笑了笑,他说,如果紫莲花的手下信得过的话,那天执行刺杀任务的那帮人就不会死那么多,泰警察部队不会反应那么迅速的,似乎天漠一语点醒了梦中人,紫莲花脸色变了几遍,一挥手示意身侧的几名手下走了出去。 天漠没有透露出自己的身份,只是说自己与海狼有几分过节,而且势单力薄,需要与人合作,而他们妖党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再加上因为那天参与刺杀反被泰警察部队射杀的几名骨干的阵亡,让她一时间少了人手,有人送上门她自然高兴。 紫莲花告诉天漠,其实天漠还可以试着与地魈的人联系合作,虽然说地魈与海狼都是陈三爷的得力助手,但是二人暗地里勾心斗角,背后都干过一些不光彩的事情,自己还可以找些机会,除了这些,天漠还从紫莲花的口中得知,最近陈三爷在金新月有一桩大买卖,至于是什么大买卖,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势力可以轻易知晓的。 “难道是那一颗低吨量的核dan,”天漠自言自语喃喃的说着,神色变了几遍,然而紫莲花最后说的话倒是让自己心中一紧,紫莲花说,海狼最近要去阿富汗那边办事,而泰国这边只会留下自己的外甥帮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正当二人谈论着海狼的事情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呵斥声,下一刻却见一个熟人闯了进来,阿美一只手捂着肩膀那处,似乎是伤口又开始疼痛的样子,进门以后先是用惊疑的的目光看了天漠一眼,“姐!阿虎又打假拳了,似乎又受伤了,你过去看看吧。” 紫莲花闻言,先是一愣,轻哼一声,“这臭小子,组织虽然缺钱,但是不需要这么拼命。”紫莲花说着,面上挂着几分担心的神情跟着阿美一闪身出了门外,而天漠只是因为好奇,紧走几步也是跟了出去。 天漠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艺术团的所在的场地有一个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大厅,而此时的大厅里人山人海,烟雾缭绕,呼喊声,喝骂声充斥着整个空间,四周墙壁上除了一些暗淡灯光外,还有不少冒着火光伴随着浓浓黑烟的火焰灯。而在场地的中心,有俩光着膀子的人正在那里拼命对打着,膝盖,胳膊肘不时的往对手身上招呼着。 对于泰拳来说,天漠并不感冒,本是一项运动娱乐的体育项目,在这里却显的那么的血腥,虽然天漠不知道阿美口中的所谓的阿虎长的什么样,是对打中的哪个人,但是天漠知道,既然是打假拳,输的人肯定是那个叫什么阿虎的。 果然不出所料,当一名黑而瘦的一名年轻人被另一名对手一个上砸下撞的招式直接撂倒在地的时候,铃声响了,紫莲花她们急忙冲上前去将阿虎拖了下去,虽然说天漠不懂泰语,但是不难看出来紫莲花是责骂着阿虎,紫莲花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满挂着疼惜的模样用纱布帮阿虎擦拭着脸上鼻孔间的血迹。 反观那名阿虎依依呀呀的却叫着个不停,挣扎着似乎还要爬起来的样子,听的出来这名阿虎的叫喊声不像泰语,也不像土语那般乱,看出来这名阿虎是个哑巴,不过阿虎眼神中那股狠劲却将天漠彻底征服了,因为天漠看的出来,这家伙受伤不轻,而且还需要装着失败的样子。 这时走过来一名戴着墨镜且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后带着几名小弟来到紫莲花的近前,说了几句什么话,让他们顿时呆愣在了当场,中场休息十分钟的时候,紫莲花告诉天漠,刚才那个人是假拳的买主,而阿虎刚才已经打了俩场,第一场阿虎赢,第二场也就是刚才天漠看到的那一幕,第三场肯定还是需要阿虎输,紫莲花还说,阿虎刚才打拳的时候已经断了一根肋骨,如果第三场不打的话不仅没钱,而且还受在场的人唾弃,她还说阿虎是个重信誉重情义的人,只不过为了五十万泰铢的假拳有点不值,而且还违背了阿虎老师的教导。 “我给你们一百万泰铢,让阿虎别打了直接认输,跟我混,而且我会每个月支付他十万泰铢的佣金,”天漠说着,侧目望向了不远处微微闭目休养精神的阿虎,不过此时从他鼻孔不断涌出的血来看,似乎他的状况并不好。 紫莲花闻言先是一愣,无奈道:“呵呵,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打黑拳的讲究很多的,纵然你认输,但是还需在认输的前提上打完,这样对方也不会留情的,”说完此些紫莲花似乎想到了什么,美眸一闪,又是望向了天漠,“不过还有个规矩是再输了的前提上,也可以换人,我见你也有俩下子,应该能抗揍吧?” 天漠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不过自己来泰国的时候确实小觑了海狼的实力,再加上自己一眼喜欢上了阿虎的那副愣头青的模样,便是有了几分恻隐之心,“如果我打赢的话怎么办?”天漠摸了摸鼻子询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在认输的前提上,不管你是输是赢,都是输,”紫莲花说着,急忙直起身来不管天漠同不同意,来到了不远处那名中年人近前说了几句话,却见那名中年人冷笑几声,微微点了点头,而且还趁机在紫莲花的下身狠狠的摸了一把,但看紫莲花只是陪着笑容慢慢的走开又折返到了阿虎近前说了几句话。 阿虎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天漠一眼,神情之中尽是犀利冰寒的神色,毫无半点感情的模样。愤愤的将拳击手套摘了下来冲着紫莲花砸了过去,一瘸一拐的向着地下黑拳市场入口处走了出去,反观紫莲花并因为阿虎的行为而表现出什么样子来,只是示意原先阿虎身旁的阿美跟着阿虎走了出去。 “叮!”一个摸样娇美的女子将拳击台上一脚的精致铜钟敲响,冲着眼前摆出格斗架势的二人双手合十,然后扭动着细腰走下了台去,但是此时的天漠并没有多看一眼那名女子,警惕的看着对面的拳手,虽然说在他的身上布满了阿虎赋予的创伤,但是从他那双嗜血以及兴奋的目光中天漠可以毫不费力的读出来这家伙的那股狠劲,但是与阿虎比起来却是少了那么一点什么的样子。 第六十六章、险中求胜 天漠一歪脑袋躲过了对方的一记直拳,以后突然发现了对方的目光中似乎多了几分呆滞,而且口鼻之中还多了几分不该有的分泌物,“看来那个假拳的买主俩面下赌注啊,虽然说兴奋剂等等一些禁药是国际比赛中禁止使用的,但是在这种场合却是作弊的绝佳货色,也难怪阿虎会有那般表情。”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几个回合间一直处于躲闪的状态,而且场外还是传来了喝骂声,更让自己无奈的是有人开始用果皮一类的东西丢自己,天漠知道对于这类型服了禁药的人,拼体力是不行的,除非自己一击致命。 想到这里,天漠躲过了对方的一记鞭腿闪到其身侧,生怕自己使劲太大出事,用了几成力道一记摆拳击中了对方的太阳穴,但是下一刻自己嘴角微微抽搐,因为对面的这个家伙竟然只是倒退了几步,甩了甩脑袋,竟然栖身又是上来。 紫莲花则是美眸微扬,现在的她只不过只盼着这场比赛早点结束,本以为天漠会直接败下阵来,没想到天漠竟然躲来闪去,最后用娘们儿的那么点力气给了对方一下,淡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而此时的天漠则是颇为无奈,对方可是招招要命啊,说实话被对方给那么一下真的会让自己有点吃不消,想到这里,天漠躲过了袭来的一个冲膝,一闪身突然觉的自己的衣衫被对方一把抓住,煞那间天漠明白了为什么眼前的这帮打拳的家伙们为什么只穿了大裤衩比赛了,心下一急,一屈身袖口一松,衣衫便是顺利的脱了下来。对方则是狠狠的将自己手里的衣服摔在了地上。 虽然暂时摆脱,但是自己的脖颈竟然被对方用一个沾满黏糊糊汗液的胳膊紧紧搂住,没带自己反应过来,对方用奇大的力气将自己抱起,一记冲膝向着自己的腰背间顶来,天漠知道自己如果被这个家伙真的顶这么一下的话,自己准残废了不可,这一招可是泰拳中最狠的招式之一,然而场外也开始响起疯狂的呐喊声,因为在他们眼中,场上的只不过是俩头野兽而已,胜负马上要见分晓了。 在这要命时刻,也容不得天漠多想,下意识一把紧紧搂住对方的头,腰间一使劲卷身反倒迎向了还未起到一半的那一记冲膝。 反观场上的紫莲花轻掩小口,做为泰国本地人,她也明白这一招的厉害之处,而且身旁不知何时回来的阿虎则是双眼微眯,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似的,不禁双手慢慢的攥起了拳头。 扑通的一声,二人虽说都摔的很惨,但是天漠知道这也都是借助了在墨西哥的时候那位巴西柔术大师的一项重心偏离技巧,才让对方失去重心化去了那一记冲膝,而对方则是在半空中翻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筋斗直接仰面摔在了地上,不过让天漠郁闷的是对方竟然像丝毫没有受伤一般,闷哼一声又是爬了起来。 深知对方肯定服用了大剂量的兴奋剂,天漠现在只有俩个办法,第一便是拖到比赛时间到,第二那肯定是打到对方,不过却见台外的那个沙漏瓶子竟然被原先的那名戴墨镜的中年人给攥在了手里,面上挂着几分玩味且狠戾的神情望着自己。 “看来也只有这么做了,反正对方现在已经开始神智不清,只知道打杀,而且动作又迟缓,只要不被他粘身,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很快的将自己的衬衣背心脱了下来,露出了一幅让女人为之着迷的身材,引来场外一阵尖锐疯狂的呐喊声。 然而天漠根本无暇顾及这些莫名而来的荣誉,因为对方就像一个永不知道累的僵尸微微晃着向着自己走来,明显的对方的动作开始变慢,不过招式却更加狠戾起来,天漠在躲过对方一记鞭腿以后,卯足了劲直接一拳落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当对方腾空落地以后,竟然还要挣扎的爬起来的那一刻,被栖身上来的天漠一脚蹬在了对方的面门上才把他彻底的征服。 “阿虎说,你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泰拳,是用的散打那种乱招式,这个我们也能看的出来,不过能把对方击败,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本来阿虎也知道对方服用了禁药,但是那小子是个不服输的家伙,”紫莲花给天漠的胳膊上一边小心的擦着药水,一边小声的说着,紫莲花还说,阿虎住医院了,毕竟折了一根肋骨,需要好好休养。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还时不时的做一点诱惑自己的动作,让天漠倒是无奈至极。 天漠知道等那小子伤势复原又要浪费自己一个多月时间,所以自己趁闲暇之余对妖党做了一次认真的了解,对曼谷的各大势力也做了细致的分析,至于海狼小道消息说亲自去了阿富汗,天漠明白应该是那边有了不小的麻烦,不过另外的那个名为地魈的是倒是让自己有了几分兴趣,兴许自己能从地魈的人身上能弄来一些关于海狼的消息,毕竟天漠隐隐觉得海狼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一旦失手,给自己将带来很大的麻烦。 一个月以后,天漠刚起床,自己所住酒店的门便是被人敲了几声,开门的时候天漠才发现对方竟然是那个黑小子阿虎,而紫莲花,与阿郎则是跟在了他的身后,不过让天漠疑惑不解的是除了阿虎那双依然很是犀利的眼神之外,剩下的二人几人都是笑容满面客气的厉害。 混这么久,天漠自然知道对方是有事所求,所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有什么说吧,这里就我一个人,”天漠给眼前的三人冲了几杯咖啡放在了三人面前,倒显的很是平易近人的样子,阿虎倒是依然那般的模样,倒是紫莲花二人先是一愣。 “咯咯咯!和爽快的人说话就是舒坦,呃不知道兄弟还有没有记得当初的诺言?阿虎年纪还小,你也知道”紫莲花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一张银行卡便是被天漠丢到了她们的近前。 “里边是我的一点积蓄,你们那着去银行里过户五百万泰铢,算是这一段时间你们给我提供的信息以及阿虎的一部分佣金,”天漠说着,独自先小酌了一口咖啡,饶有深意的望向了还在呆愣之中的紫莲花与阿郎。 天漠在泰国呆这么久,知道这里的消费水准很低,再加上泰铢本来不怎么值钱,但是自己折算过来十几万m元的馈赠倒是比起在墨西哥下雨钱的那种感觉强上不少。 “你要带我去哪里?”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阿虎让天漠跟着他走,虽然不知道阿虎想干什么,但是天漠相信这个家伙肯定不做什么无聊的事情,在路上的时候,阿虎用哑语不停的比划着,说他以前在一家有着地魈势力背景下的一个小帮会干过,最后因为这个小帮会倒卖了几尊玉佛文物,自己被牵连了进去,被关在了警局,最后还是被自己的姑姑保释出来的,也就是紫莲花,从紫莲花的口中得知天漠需要帮助,所以他打算让天漠认识几名地魈手下的人。 眼前是一座金黄色的庙宇,虽说似乎没有和尚进出,但是颠覆天漠对其认知的是,附近却不停的晃着几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人。 阿虎似乎与附近的几名混混关系还不错,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比划了几下,便是被其带到了寺庙的里边,但是到里边的时候,却发现里边的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要么身上还有不少纹身,要么都是刀疤的样子围在一间小屋子左右,原本阿虎打算要进去的时候却被阻拦在了外边,虽然这样,但是天漠看的出来,要么屋子里的人不简单,要么是屋里的人们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第六十七章、东南亚之虎 似乎这帮人对天漠有点排斥,老用一种不友善的目光看着他,当然天漠对这些都不在乎,他倒是在乎的怎么才能短时间内弄到关于海狼的更多资料,而且自己隐隐觉的这份伤痛快要结束了,正在思索之中的天漠忽见有俩三个人迈着大步子跑了进来,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什么的样子,而那名带头的人则是狠狠的瞪了阿虎一眼,掏出一把枪来指向了天漠。 反观阿虎先是一愣,随即开始冲着眼前的人不停的比划着什么的样子,然而那人却似乎丝毫听不进去一般,大有叩响手枪的样子,正在危机的时候,阿虎直接一拳将那人撂在地上,顺势一把将掉在地上的枪抄了起来,一扯天漠,二人向着另一个出口跑去。 原以为追在身后的那帮人是冲自己来的,没想到那帮人却是四散逃窜找藏身的地方,阿虎带着天漠蹿过一个海鲜集市,最后来到一个湖边,直接上了停靠在湖边的一条还算豪华的游艇上,躲在了驾驶室便是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直到现在天漠才知道,原来是警察来了,虽然不知道屋子里边是干什么的,但是天漠相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二人在游艇里呆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觉的外边再没有什么危险,阿虎便是先是钻了出来,仔细瞅了瞅四周,冲着天漠一挥手,原本打算上岸的时候,忽听游艇的前面有人说话了。 “警察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傻,现在少不了在外围警戒,而且你手里拿着枪,傻子也能看出你们不是什么善人,”一名手拿烟斗且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一甩鱼竿晃荡了几下将还在半空中挣扎的鱼抓在了手里,丢进了一旁的桶里,眼神之中透出了几分这个年纪少有的睿智与沧桑。 二人闻言,纷纷止住了脚步,望了一眼船头那人,神色之中透出了几分疑惑。 “还不知道这位大叔怎么称呼,”天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一开口就说中文,但是他更相信眼前的人不是什么普通人,小心的来到了他的近前,生怕惊动了准备上钩的鱼。静静的坐到了手握烟斗的人的一侧,而阿虎则是神色变了几遍,最后也是尾随天漠来到了其近前,但是没有天漠那般随意,大师拘禁了几分。 但看眼前的中年人,将嘴里的烟斗拿下,在船玄上磕了几下,“萍水相逢,名字就算了,你叫我三伯就可以了,”所谓的三伯说着,继续望着水中荡起阵阵波纹的鱼漂。 “不难看出三伯您也是有着几分身份的人,至于刚才的事情也算是巧合,再加上没和您打招呼就上了您的船,却是有点唐突,不好意思了,”天漠说着,环首四周,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来。 只见这名三伯淡然一笑,“能感觉的出来,你这个人心中藏有很大的秘密,这么多年来我也接触过不少人,从你的身上甚至能找出当年自己的身影,不过我该诉你,你最好在做重大决策之前仔细的想一想自己在干什么。”将烟斗拿起,三伯在旁边的小罐子里捏了一撮烟丝,直接塞到了烟斗里,神情却依然是那么的坦然。 “我要杀一个人,他让我的几个朋友死的不明不白,连死都毫无尊严。”天漠说着,眼底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狠戾。 而三伯则是淡笑一声,“所以你也要杀他?” 天漠没有直接回答三伯的问话,侧目望向了湖面的另一处,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样子,但是这一切的举动也就是默认了三伯的疑问。 “你有没有觉的,你现在很痛苦,总是像被牵着鼻子一样,苦苦追寻着什么样的感觉?”三伯直接将手里的鱼竿放在船玄上,面上满是挂着无奈的神色望向了天漠,似乎对天漠想杀人的念想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反观天漠先是一愣,双眼微眯,“不可否认,他现在势力很大,而且颇为神秘,想杀他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假如说有一天你杀了这个人,他死的很痛快,而你却背负着这么长时间的那份痛苦,凭什么,不就是被他牵着鼻子吗?你何不如让他先尝尝那副痛苦,让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而不必打打杀杀,波及你在乎的人。”三伯说着,面上露出了一副睿智的神情。 “他们是谁,三叔你竟然对他们那么感兴趣?”望着天漠与阿虎远去的背影,一名清瘦的男子手里拿着几分资料来到了还不停吐着烟圈的那名名为三伯的近前。 三伯从对面的人手里接过资料来,“一个被复仇填晕了脑子的小子而已,”三伯说着,简单浏览着手里的资料,眉宇间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情来。 “其实我不怪他,谁不想往高爬,如果说他现在站在我的面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兴许我会救他,可是他竟然脚踩三条船,”三伯说着将手里的资料一把甩给身旁的那人,微叹了口气,继续掉着他的鱼。 但见那名消瘦的中年人简单的整理了一翻手里的文件,“他既然联系了联军的势力,又与盟军拉拉扯扯,还忘不哈西姆的打一大堆金子,我们也没办法,我担心的倒是芷萱那个臭丫头,一个女孩子家游走在几个势力之间,还真怕他出事。” 三伯闻言闻言微叹一声,“女大不中留,让她出去吃吃苦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倒是现在担心贺云他怎么收场。”三伯说着,手腕一翻一使劲,又是一条鱼上了钩。 在回去的路上,阿虎竟然出天漠的所料,将那只手枪还给了那人,但是阿虎却没解释什么,阿虎只说,他见到了陈三爷。 直到回到住处以后,天漠才知道今天与自己谈话的那人便是号称东南亚之虎的陈三爷,阿虎还说,竟然这名陈三爷让他直呼三伯,说明这人还算蛮亲切的,并不像什么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凶神恶煞的样子,不过天漠倒是想起陈三爷对自己所说的话来。 又感冒了,就连电脑屏幕都看起来微微发红,今天还折回来看了看文章,发现了好多的bug,顺手改了改,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六十八章、追寻海狼 天漠正在躺在床上仔细体会着陈三伯所说的话的时候,一旁看似无聊的阿虎在接了一个电话以后,便是离开可天漠的住处,知道第二天的时候还没回来,虽说经过短暂时间的相处,天漠知道阿虎这个人的性格,但是正因为自己太了解这些,天漠才有点放心不下。 直到晚上的时候天漠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妖党的艺术团,但是让自己疑惑的是这里似乎比起以前来安静了许多,来来去去的人也是稀稀拉拉的样子。 阿郎以及几名同伴躺在床上似乎还在昏迷不醒的样子,浑身缠着纱布,“他们是被十三街的那几个老大打伤的,向我们要保护费,”紫莲花一直守在几人的身旁,疲惫的脸上显出了几分无奈。 她还告诉天漠十三街的老大就是上次阿虎打假拳的那名雇佣老板,阿虎非但没拿上佣金,对方还要赔偿,俩者加起来需要一百多万泰铢,然而他们甚至知道上次搞刺杀的事情是我们干的。 “你杀过人没有?”天漠双手环胸,望向了坐在那里的紫莲花。 但看紫莲花先是看了几眼躺在那里打吊针的几名手下,开始不自然的发起抖来。 “告诉我你杀过吗?”天漠见状淡笑一声。 然而紫莲花用微颤的话音告诉天漠,她们三个,也就是阿美阿虎从受灾的家乡跑到曼谷的时候杀过一个,不难看出这个人给紫莲花心理上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天漠也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一个帮会的覆灭有几个原因,首当其中的就是将他们几个颇有资历的老大杀掉,到时候二线的混混都会产生一种争夺管理权的心理,其次就是让他们彻底的扎了警察的眼。 “你的任务是将阿虎带出来,安全了以后再报警,到时候光看戏就可以了,至于以后的事情,我相信你成立这个势力的时候也玩过不少手段,自己看着办。”天漠眉头微皱,擦着手里布满灰尘的步枪,不是瞅上一瞅旁边四五张照片。 “你要杀他们吗?”紫莲花抚了抚桌上的皮箱,神情中尽是疑惑。 “你打算让他们玩死吗?在这里本来最大的就是人家,你们势力虽居第二,但是人家可以做昧良心的事,你可以吗?久而久之,你们将被彻底的踩在脚下,放聪明点。”似乎天漠满意了自己的成果,才将手里的枪放下,装上了子弹。 晚上的时候,天漠的耳边响起了悦耳的歌声,偶尔高楼附近的人燃放起了烟花,越看越美,甚至忘掉了自我,不过其耳边的无线电里讨价还价的声音却不绝于耳,偶尔还会听到紫莲花的媚笑声,因为此时的紫莲花似乎已经开始接触了那个帮派的首领。 约摸半个小时候,天漠的准星里出现了阿虎的身影,不过阿虎似乎也受过对方的虐待一般,被紫莲花搀扶着冲一座酒店里走了出来,而且后边还跟了一大群的人, 紫莲花搀扶着阿虎向着天漠方向看了一眼,便是快速的向着一处角落里走去,手里亮晶晶的样子,那个应是该移动电话,不多时,附近响起了警笛声,似乎对眼前犹意未尽的人们丝毫起不了作用。但是当天漠的第一颗子弹成功射入那名曾经差点玩了自己的大汉头颅的时候,除了其身边的几名小弟外,竟然没有几人发现,当天漠将照片上第二名刺杀对象的脖颈之间划了一道白色的死亡线的时候,那帮人才一时慌乱了起来,纷纷掏出了身上的真家伙,当然当你一生之中越有成就,你就会发现,你越害怕死亡。 剩下的俩名老大被几人围在中心以后,却招来了天漠的注意,但是他们油亮的脑门却是露了出来,而他们也知道趁着夜去寻找杀手的准确位置,但是他们失败了,因为在天漠的方向不时的冲天而起的几道烟花与烟花爆炸的巨响。 而情急之中的他们也会向着大致方位射上几枪,不过等待他们的是警察部队的围剿。 第二天的时候,阿虎刚醒来,身上缠着纱布,再加上这个帮派与妖党有着几分不小的关联,紫莲花也无外乎的被带去查了,而且天漠也知道,纵然这样,只要紫莲花够聪明,嘴巴够紧,相信他们查不出什么来。 不过说起杀人,阿虎竟然告诉了天漠一个让人吃惊不已的事情来,也就是自己问及紫莲花杀过人没有的那些疑惑,阿虎说,自己的父亲是被自己的的姑姑以及小姑阿美杀的,而且自己也有份,他的父亲是个瘾君子,也是个贩卖人口的家伙,原打算将他们三个卖给人贩子来满足自己毒瘾的他被三人合力杀死在一个丛林中,也难怪紫莲花有那么大的反应。 紫莲花在回来以后告诉天漠,一直压着他们那个帮派彻底的完了,因为在那次的围剿中,四名警察部队的队员阵亡,而且还不算受伤的,剩下的人都做鸟兽散了。 “我不想再等太久,你乐意跟着我满世界跑吗?而且在那里你还会遇到比这里危险几倍的事情。”天漠简单收拾了一翻东西,望向了一直在踌躇之中的阿虎。 阿虎说只要有钱,他什么都干,所以追杀海狼就由此而开始,不过当天漠背着背包打开门的时候,一个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秋灵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她说已经寻找自己很久了,不过好在她还没认出天漠的真实身份,她说自己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但是当看到天漠的时候,她只是眉头皱了皱,确定不认识眼前的人以后,以威胁的口吻告诉天漠,不许告诉任何人她的存在,然而天漠在上飞机的时候她竟然一路尾随到机场。天漠说,整件事与她无关,她不必搅在其中,让秋灵认识到眼前的陌生男人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当天漠回首望向秋灵的那一个,天漠脸上挂起了一幅调皮的样子简简单单的一个敬礼的动作,让秋灵才似乎想起了什么。 由于常年的战乱,阿富汗已经变的满目苍夷,纵然是这个国家的首都,但是墙上布满的弹孔以及大街上来回游动的全副武装的阿国民安全部队的人告诉天漠,这里似乎与报纸上新闻上说的一模一样,充满了危险,很厚背着大包姓李的阿虎则是一直杵着脑袋跟在天漠的身后,似乎对四周的环境毫不感兴趣。 天漠给matthew打了有一个卫星电话,不出自己的所料,matthew与daniel竟然一直呆在这里,他们说在联军那里可以得到不少的报酬,而且matthew还说,他见到了海狼。 第六十九章、坎大哈猛兽 俩天以后,matthew出现在了喀布尔的一座大酒店中,在这里天漠也尝到了阿富汗的风味美食,但是matthew对自己所说的一些话到让自己失了胃口,matthew说,核dan确实出现了在了他们的手里,过几天他们要根据un的有关规定要对核dan进行彻底拆解,而且m国的一些核物理学家已经到了他们的驻地,似乎看出了天漠的疑惑,matthew又补充道,现在前华约的几个阿富汗邻国已经驻军到了阿塔边境一线,据听说是在un的会议上对这一颗核dan的拆解有了分歧,说是在拆解的规程当中涉及到前苏联对核武器掌握的信息,必须要前华约组织的核物理学家去拆解。 这些天漠自然知道,这只不过是涉及到包括现在的俄罗斯联邦的核军事秘密,这样一来这里或许除恐怖大亨本拉。登之后,又要成为全球一大热点了。 似乎看出天漠与以往的有所不同,matthew歪着脑袋打量了天漠片刻,“我听daniel说过,你让你的女人,呃具体说是其中一个女人打了,最后又那个什么了?”matthew似乎一口气抛出了无数的疑惑,好奇的盯着天漠头顶的一处伤疤。 “算我重生了吧,以前小心翼翼惯了,现在我们兄弟几个可以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了,”天漠笑着说着,眼底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伤感。 吃饱喝足以后matthew还对天漠说,过几天他们负责押运核dan从坎大哈去一个深山里,因为在那里拆解比较安全一点,海狼已经把原先的那个雇佣军团与matthew他们混编在了一起。matthew还说这次任务自己也觉得奇怪,所以与daniel打算做整只队伍的后勤保障工作与对几名m国的核物理学家的警卫工作。 matthew在临走的时候给了天漠一张关于阿富汗西北部的一张地图,他还告诉天漠,不管怎么样,现在不是杀海狼的最佳时机,以为这个人现在基本上已经进入到m国与一直对这颗核dan怀有戒心的前华约组织的视线中了。 也就是说现在天漠只有等待了,毕竟现在这块土地上因为那颗核dan已经引起了不少势力的注意,在喀布尔这座首都内,天漠所下榻的酒店还算上档次,纵然这样明晚上的时候还会经常停电,偶尔还会传来阵阵的枪声与爆炸声。 似乎阿虎这个愣头青一直是个不怕事的主,凌晨的时候随着一道爆炸声响起,天漠从睡梦中惊醒,正在疑惑之际阿虎从门外溜了进来,阿虎说他看到了很多的死人与持枪互射的军人在巷战。 matthew是乘坐军机从坎大哈来到喀布尔的,但是自己要去坎大哈可没这么幸运,只不过自己的背包有阿虎帮着自己扛,以旅游的身份花钱从专供旅游服务的人手中雇来四名全副武装的保镖,乘坐了一辆掉了漆皮的皮卡车从喀布尔向着坎大哈行去。 还好,听着一名保镖摆放在挡风玻璃前的手机里传来的伊斯兰歌曲,一路上到了没有太多寂寞。在用将近俩个小时穿过一道荒漠戈壁的时候,几人遇到了一只m军车队,一排排除了开路的几辆悍马大概也有十几辆的样子,不难看出这是对方的一支运输车队,然而对方似乎是先发现的天漠等人,但是整个车队却一直没停,皮卡车却被一辆殿后的悍马车以及俩侧的几名士兵以鸣枪的警告声逼停。 当其中一名上士依次看了天漠等人的证件以后,也是欣然同意了天漠等人的要求,跟在他们的后边,不过距离要保持在二百米开外,要知道在这个宗教信仰狂热,且饱经战乱的国度里,谁也保不住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太阳快要落山时候前边出现了一道大峡谷,天漠知道,m军的车队先头肯定已经进入了大峡谷,而身旁的一名穿着粗布衣衫的所谓的保镖说过了大峡谷便是坎大哈,到了那里就会安全的多了,塔利班武装或者是一些冥顽不灵的军阀不敢觊觎被阿富汗政府军与m军控制的坎大哈的,他还说你们国家生产的山寨手机确实不错,一路从喀布尔听着音乐到了坎大哈,声音不仅洪亮,而且电池的电量还满满的样子,到让天漠额头用挂起了一道黑线,尴尬的笑了笑。 “轰!”正在无奈之中的天漠等人忽听一道剧烈的爆炸声传来,皮卡车猛的停了下来,其中的俩名保镖纷纷下车向着m军车队那边望去,而此时那边已经传来了道道急促的枪声,伴随着滚滚的浓烟,让天漠瞬间明白,m军的运输车队受袭了,更让自己无奈的是自己所乘坐的车附近随着阵阵的子弹破风声,震起了道道碎石烟尘。 而原先出去的二人又是缩了回来,并且其中的一名手臂上还霍霍的留着血,天漠简单看了看其伤势,虽说并无大碍,但是一颗子弹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印记。 反观天漠一把将其手里的自动步枪操到手中,“别呆在车里,难道你们都想成为活靶子吗?”天漠说这第一个窜了出去, 迎着太阳的余晖,天漠隐隐看到山坡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当地方武装分子依仗着地利一边冲,手里的武器还不停的一边吐着火舌,目测也就是一百多号人的样子,而m军的车队那边由于距离有点远,而且冒着滚滚的浓烟,天漠也不敢确定情况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唯一相信的是这场交战不会时间太长,因为这里不远处就是坎大哈,无论是阿富汗政府的国民军还是m军都会很快的反应过来,然而就在此时一辆布满弹痕的m军悍马车急速的倒退了出来,直接来到了天漠几人原先的皮卡车旁。 车上一下下来五名全副武装的m军士兵,而且个个狼狈之极的样子,下车以后他们先是用警惕的神情看了天漠等几眼,而原先的那名上士则是冲着天漠走了过来,“交个朋友,十几分钟之内援军马上赶到。”那名上士说着,在天漠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后面的一名m军士兵直接丢给了阿虎一直制式步枪,几人猫着腰顺着山谷的另一侧迅速爬了上去。 选择这一侧的山谷原因之一是在这一侧明显的武装分子比较少,或者是是对方设伏没有来得及的原因吧,在付出一名美军生命的代价以后,几人在那名上士的带领下迅速占领了一处由于山洪的冲刷而形成的自然壕沟内。 “对方训练有素,不用猜就知道干过不少这样的事情,”这名上士与其身后的几名士兵说着,背靠着壕沟喘着粗气一边说着一边好奇的盯着天漠以及身侧的那名黑小子,因为现在就他二人跟了上来,那三名保镖还在大后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小心翼翼的躲在几块大石头后边,生怕不时飞来的子弹在他们身上扎窝。 第七十章、一团乱 反观天漠趴在壕沟的一侧瞅了几眼,“嗨!上士,你的车队里貌似还有人活着,或许你应该做点什么吧?” “这便是我们打算做的,先拖着他们,”那名上士说着一做手势,示意几名缓过劲来的士兵趴在壕沟的一侧,手里的枪便开始响了起来。 然而这名上士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最起码会以为自己所带领的四五名手下会牵扯住对方,给予车队一个喘息的机会冲出峡谷,但是他错了,这帮武装分子根本没有往那里想,只是一股脑儿一点一点的啃着车队临时的阵地。 正在焦急中的他探出脑袋来手持望远镜望着斜对面山坡上那些重火力的武装分子,心中大有再杀回去的想法。 可就在此时,他看到一名手持rpg的武装分子再次填好火箭弹的时候刚做好瞄射击的姿势砰的一声,脑袋一歪便是栽倒在地,而其附近的几道起压制作用的重机枪也随着砰砰几声倒在了地上,堪堪将望远镜放下,下意识寻声向着一旁望去,只见旁边不远处那俩名所谓的旅游观光者的其中一名一边调着掉了漆皮的破ak47标尺,一边还冲着身旁那个黑娃子说着什么的样子,显的是那么的轻松自然,而那名一直背着大包的东西且体力并不亚于他们这些m国大兵的黑娃子,竟然双眼发亮,一脸都是崇拜的神情看着斜对面山坡上的那些莫名倒下的人。 生怕自己眼花,那名m军上士端起望远镜又是看了几眼,却见斜对面山坡上的那些人似乎都被身边的人突然的倒下开始显的有点乱了起来,因为就在刚才,一名看似指挥官模样的大胡子被打爆了脑袋,这让这名上士对这俩名观光者倒有了另类看法。 然而就在此时斜对面的山坡上传出几声剧烈的爆炸声,肆虐的火焰以及冲击波让那些来不及逃脱的武装分子死伤惨重,而后一架m制的f-16战机划破天际呼啸而过。 到达坎大哈的时候,那名上士更是对天漠客气有加,在前来迎接的m军支援部队的保护之下,没用半个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他们这次阵亡了六名士兵,那名上士说这也是他们的耻辱,原本打算绕道选择更安全的一条路来着,就是因为被上级催促的没有办法之下才做的临时打算。 天漠婉拒了那位m军上士的热情邀请,选择了一个交通比较方便的酒店住了下来,因为matthew说过,海狼就在附近出现过,而且核dan就在附近山谷里的一个秘密洞穴里,由联军看守着,只要核dan不动,海狼就不可能离开。 “咯咯咯!默罕默德-哈西姆是吧,本姑娘告诉你多少回了,海狼人狡猾着呢,我倒要看看你的俩吨黄金能换回来点什么,”一名背跨武士刀,而且模样较好的女子媚笑着望着眼前的一个大胡子,脸上挂起了几分嘲讽的意味来。 但看这名名为哈西姆的大胡子,神情微冷,因为此时的他也隐隐感觉的出来事情的不妙,先前太过把事情想的简单了,没想到那东西一走露风声竟然激起这么大的风浪来,大感后悔将那俩吨黄金先交给了贺天宇,然而自己还有点不甘心,决定冒险试一试明天的海狼所指定的交易地点,“你为什么帮我?”哈西姆慢慢的回过头来望向那名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被自己视为核dan线人的女子。 但看这名女子轻抚自己的秀发,顺势小口一撅很是调皮的吹了吹自己额前的几缕青丝,“其实当初陈三爷还真打算将核dan卖给你的,而我也是他派来的,我相信这一段时间你也没闲着对我调查过很久了,所以一些事情也免了对给与你太多的解释,关于这件事呢陈三爷觉的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且不说你们会用它来干什么,单说那些无孔不入的m国联邦调查局等等的经过多方面的信息渠道会发现它的存在,将会使事态更加严重,而陈三爷只想收回当年为这个烫手山芋付出的一点成本,但是贺云他父子俩却把它当做发财以及发展势力的好机会,说白了我是过来监视他们的,但是他们当着我的面子却依然这么做了,可想而知他们现在的翅膀有多硬。” 后退几步往沙发上一座,默罕默德-哈西姆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恐怕这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吧?” “哎?不要说你们,现在我是陈三爷那一头的,贺云现在已经独大,我只知道我父亲同意让我过来的时候,只要贺云肯回头,我们还会尽全力帮他,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受到联军的庇佑了,所以说跟我们再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反观哈西姆轻轻的挪了挪身子,侧目望向了眼前的靓丽女子,“如果现在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只见那名靓丽女子慢慢的将背后的武士刀抽了出来轻轻的放在桌上微微俯身望向了哈西姆,“俩吨黄金算是买了教训,虽然有点不值,但是总比没命花的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干嘛干嘛去,难道你没发现围绕在核dan四周的这些势力中,你小到可以忽略吗?”靓丽女子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 一座军营宿舍内,一名矮胖的中年人轻轻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看着几份资料以至于一名与其长相有着几分相似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都没有发现,“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我只想知道父亲您打算后边怎么做,我相信现在哈西姆那边已经有所猜疑了,”贺天宇今天穿着一身美式军装,显得格外神气,不过其原本低矮的个子倒是让他显得还有那么一点可笑。 但看贺云,伸手慢慢的摘下眼镜,双手倒背面向了一副地图,“在这里有一个一直没有人知道的荒岛,直到九七年的时候m国的一艘护卫舰突然所有仪器短时间失灵而误入了这块海域,才发现着这块处女地,他们简单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四十平方公里,由于处在南美一个比较复杂的海道,而且在这里还存在着争议,但是m国还想拥有它,所以他需要代理人。”贺云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贺天宇。 “我明白父亲的意思,但是这次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贺天宇说着,眉头微皱望向了自己的父亲。 但看贺云轻哼一声,慢慢的坐了下来,“陈老三对我们父子俩不错倒是真的,但是当时你的爷爷可是因为他而被杀死的,从记事以来我们身边的小伙伴就得看他的脸色行事,最后一个个都在权利争夺中死的死亡的亡,只剩下我和石蛋子,也就是地魈那个老家伙,我不想你跟我一样再看着他们的脸色活着。”贺云说着,眼底木然间闪现了一道狠戾的神色。 第七十一章、一环扣一环 “但是那俩吨黄金至今m军还不知情,这么大的一笔黄金我们该怎么办?”贺天宇眉头微皱,满带询问的神色望向了自己的父亲。 反观贺云,淡笑一声,“这个我自有主张,这笔钱可以让我们在华尔街呼风唤雨,到时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当然包括女人。”贺云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自己的儿子。 第二天的时候,坎大哈竟然一直安静的很,但是当阵阵的轰鸣声将天漠以阿虎吵醒的时候,二人爬到窗前才发现那是一队挂着un旗帜的装甲部队,只不过装甲车上打印的过期标记让天漠明白了过来,那只不过是俄罗斯的维和部队,但是天漠似乎已经猜出了几分端倪,因为核dan要开始搬运了。 不出天漠所料,几个小时后车队又是返了回来,而那些士兵都换了防化服,有m军开道,un的部队殿后,向着一处山路浩浩荡荡的走去,路上带起了一道壮观的土黄色烟尘。 阿虎见状名很是会意的开始收拾起东西来,却被天漠阻止了,天漠说,这种环境下只有去送死,倒不如静观其变。 有时候天漠不得不佩服这些超级大国的本事,没俩天的时间居然把一枚俩万吨级的战略核武器完全给拆解,而且从matthew那里得来了消息,说是车队在路上几次遭袭,但是都安然渡过,当地的英文电视台上报道,那枚核dan为鈈弹,所以才核废料的运输上要极为小心,倒让天漠无奈笑了很久,要只知道鈈那玩意儿可是剧毒啊,看来这下他们头大了,想必贺云也没那么容易离开这个地方了。 与天漠商量好的,等事情稳定下来,matthew会再次透露一些关于海浪的消息,但是这是matthew却食言了。 存放钚元素的几个容器将近一半被连夜盗走,几名佣兵被射杀,还有几名伤势严重,然而最为可笑的是,抢劫容器的这些家伙竟然是同一个雇佣兵团的人,也就是说,海狼真的难逃关系了,不过更让天漠担心的是matthew是否安好,不过他相性matthew是一只老狐狸。 贺云将一沓档案直接丢在眼前几名军官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因为他也不傻,剧毒核材料的失窃意味着什么,档案里都是些参与盗窃容器的一些雇佣军的资料,眼前几位军爷可是把他当做了头号怀疑对象。 在资料中发现,这些雇佣兵里将近一多半的人参加过当年的车臣战争,而且都是北高加索人,这让在座的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需要迅速查出来,而海狼却被临时的看押起来。 daniel在事情发生的第三天才被放出来,因为他在这段时间内被核查了真正身份以后才有了这点权利,而且雇佣兵团很不光彩的被解散,daniel说matthew没死,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颗低进射击的步枪子弹几乎要了他的真条腿,也就是说matthew后半辈子也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在言谈中daniel比原来多了几分叹息,少了许些嬉笑,天漠没去看matthew是因为从daniel的口中得知,matthew还在重病中,再加上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了解,联军那边是不会轻易让陌生人接触的。 默罕默德-哈西姆轻轻掩了一下口鼻,望向牢房里的一名冷目相对的女子,“我会告诉陈三爷,你是死在海狼的手里的,不过你也别怪我,只是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哈西姆说着,冲着牢房的护卫用阿拉伯语吼了几声,随即带着几名壮汉走了出去,反观这几名壮汉,高鼻梁,蓝眼睛,穿着很是英气的军服,个个眼神犀利充满杀气。 芷萱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事情出现,那群截了钚元素的雇佣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到了这里来,心中不由的大感后悔没听自己父亲的劝阻,只当做了耳边风,一直看不顺眼海狼父子俩的她自然显的有点叛逆,不过说实话,这帮高加索人的出现出乎了任何人的意料。 慢慢的蹲下身来,芷萱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很无助,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自己还是一名哈西姆满脸赔笑的客人,可现在 “你是这么认为的?”daniel眉头一皱,干脆蹲在板凳上看着天漠拿出来的一张地图画着的圈圈点点,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 天漠一边啃着囊,一边喝着水,“边界线被封锁,而他们逃的路也只有俩条,一条是通往国境线最近的一条路,不过被刚才你所假设的给否决了,”天漠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daniel。 但看daniel思索了片刻,“那另一条路呢?” “也只有谁也不想太过招惹的乱地了!” “你是说?”daniel说着,面上挂起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只见天漠将手里的囊直接丢在桌上拍了拍手,“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攻下金新月的一处据点的时候发现的那一大批黄金没?” “你的意思是金新月的那些人便是海狼以前着手核dan的买家?”daniel眉头微微皱了皱,进而又是看了一眼天漠。 只见天漠神秘的笑了笑,“咱先不管他是不是海狼接头的买家,先说那黄金本就不应该在那里封存,因为我看过上面的封条上的年月日,那可是最近一年提出来的,你说一个做毒品买卖的人随身带那么多身外物干嘛?其次便是” 天漠将一些疑点与daniel从头到尾的分析了一遍,最后daniel直接跳起来一拍桌子,“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可是帮matthew报仇的时候,听你的话早已经误了大事了,”daniel说着,突然停住了脚步,“你真的要杀海狼的话我们可以帮你,联军那边他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你感觉你一个人能做的了他吗?” 反观天漠淡笑一声,“你这么问我的话那说明你还是相信我有那个能力,放心,我已经死过多少回了,我命很硬的,只要到时候你们多加小心就行了,那边的人可都是疯子,打的时候别往前冲,对得起身边的人就行。” daniel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用手指冲天漠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型便是大步出了门外,在daniel刚离去的时候,天漠简单收拾了一番桌子,“阿虎!简单收拾一下东西,接客咯。” 第七十二章、神秘女囚 不出天漠所料,没出一小时功夫,外边便是轰隆隆的过来一干车队来,不过令天漠有一个小小的意外的是不是联军的车队,竟然是前一段时间un所属的俄罗斯联邦的战斗部队,在阿虎开门的瞬间,一名长官打扮的军官见人就热情的握起手来,竟然一时间把正主天漠给晾到了一边,当然这些天漠也不会看在眼里,挨个热情的对其介绍了一翻。 daniel归去的时候联军那里直接忽略了这个可能,只因为此时的daniel身份以及一些事情经不起推敲,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因为daniel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把大批黄金的事情透露出来,但是好在只有在联军总部商量对策的那名un军官相信了,具体原因很清楚,在他们的眼中,他们相信车臣的那帮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得出来,纵然daniel所说的话有百分之十的可能,他们也需要试一试,自然同行的还有daniel。 只因为天漠与daniel都参加过上次营救紫嫣以及巴国的一些女警学员,所以天漠有机会与那名un所属的俄罗斯军官一起谈论关于攻打据点的方法,而且必须以闪击战的形式攻克。 三人把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对好,测算了一下时间,再次到达据点的时候应该是当地晚上十点左右,而且队伍必须表现出不动声色的样子,不过早在他们动身的时候已经派去高空无人侦察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侦查。 “你的猜测没有错,虽然说高空侦察机的高清照片看起来效果有点不太满意,但是这几个混蛋的衣服我还是能辩别的出来。”那名军官说着,将手里的照片丢给了天漠,但是天漠却没看一眼,操起手里的步枪端详了片刻。 “我倒希望到时候上校能够帮的上我这个忙就行了,剩下的只要你们火力够猛,我想我们几个人足够了,”虽然说daniel一时间不明白天漠为什么以释放海狼为报酬来参与这次行动,但是接下来眼前的这个毛子上校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上校说一个真正的猎人是不会杀死被捆绑在那里的猎物的。 当十点发起总攻的时候,un所属的俄罗斯作战小分队在天漠与daniel的带领下,搬照那帮武装分子以前的作战方式躲在了t-90s坦克的后边慢慢的向着据点靠近,倆辆坦克上佩戴着强光灯让对面射击孔的武装分子根本无法瞄准,只是偶尔把枪口伸出来乱响几声又是缩了回去,至于所谓的他们杀手锏rpg也是不过在坦克上留点火苗罢了,毕竟这坦克可比上次的坦克整整先进俩代。 坦克的成功低进,再加上坦克上12。7毫米的电控机枪的疯狂扫射,一时间先将外围的武装分子清理了一番,而后便是天漠等人的迅速围剿,这次攻坚战打的很漂亮,比预计的伤亡人数少的很多,甚至完美的比得过上次的偷袭战。 身着防化服的生化兵用检测放射性物质的仪器直接测出钚容器的方位,很快的找到了存放钚容器的地方,很是迅速的装上了车,清理一翻战场之后倒是发现了几具雇佣兵的尸体,最后从一名舌头的口中得知,那几个北高加索雇佣兵首领自以为他们的行动完美之极,与他们的首领默罕默德-哈西姆离开据点玩女人去了,虽然说对于这名军官来说有点遗憾,但是毕竟这次的主要任务完成的很完美。 “这帮人喜欢抓人玩是吧?”daniel眉头一扬望向了囚室里的一些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独自抽了一根烟望向了天漠。 “按照计划我们提前完成了任务,我们先休息一下,憋的真难受,”天漠直接把战术口罩摘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夹杂着血腥味与骚臭味的空气,瞬间眉头微皱,把一旁的daniel逗的直乐,daniel说,这就是他抽烟的原因,这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daniel冲着天际吐了个烟圈,“matthew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就在一个月前出世的,很漂亮。”天漠没有直接回答daniel的话,只是简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干这个本来是需要冒风险的,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爸爸的。” daniel闻言淡然一笑,将烟蒂头丢在地上,“你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宰掉海狼?” “你们想宰掉海狼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正当天漠寻思着什么回答daniel的问话的时候,忽听一道略显憔悴的女子说话声传来。 un本来打着人道主义的旗号,所以直接也将监牢里的人放了出来,但是毕竟他们是执行特殊任务的,所以打算让这帮人自生自灭,最起码还会有一线生机,然而眼前却站立一名女子,几颗石墨炸弹将附件的电器设备等等烧毁,天漠二人仅仅借助着暗淡的月光就可以看出这名女子的身形轮廓异常漂亮,纵然是丑也不会丑到哪里去,再加上daniel的好奇和对女人的天生暧昧,直接将步枪上的战术灯打开晃在了眼前女子的脸上。 只见女子先是一闭眼,下意识伸开双手挡在了面前。 “我对海狼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他!”daniel说着,直接用战术灯照向了天漠,以便那名女子看的真切一点,结果害的天漠直冲他翻白眼。 可就在此时,山下警戒的un维和部队一道信号弹直冲云霄,将整片山头照的雪亮。 “走了走了,”daniel一边催促着天漠,一边招呼着迅速撤退的维和部队的人员。 “你很幸运,方舟就在前边不远处。”天漠说着,将枪的战术灯打开指引着这名女子向着前边小跑而去,上了装甲运输车,daniel早已缩在了里边不知道与那名俄罗斯维和部队的上校谈论着什么,不过看的出来,此时的他异常高兴,天漠自然也不管那名上校同不同意,见眼前的女子一时停在了装甲车门口呆在那处不再有所动,似乎忌惮着什么,眉头一皱,干脆将枪收起,一把给抱了上去。 这名女子似乎一开始由于害怕低呼一声,见天漠没有恶意,下意识摸了摸着自己的金色的大耳环缩在了一角,面上挂着几分惊恐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几人。 “这!”俄罗斯上校说着,面带询问的神情望向了天漠,“命都拼了,战利品还是要的。”天漠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那名上校也是明眼之人,面带几分笑容摇了摇头,直接忽视因开动的步战车而来回晃荡的车体,仔细的看着一幅地图。 一路上很顺利,坦克开道,步战车随后,纵然是一个正规军没有准备以前也不敢轻易贸然接招,“你为什么要杀海狼,”女子简单理了理自己额间的乱发,美眸微抬,望向了天漠。 第七十三章、热血追杀 “杀人的理由很多,你希望是哪一种?”因为旅途劳顿,再加上一路从阿富汗边界折返回来走的是山地,让天漠倍感困乏,所以他连眼都没睁一下。 似乎感觉到眼前的人脾气不怎么好,女子不敢再出声。 回到坎大哈的时候,已是凌晨四点多,回到自己的住处,开门的是阿虎,天漠才发现阿虎竟然没睡觉,而且精神还倍儿好,见自己平安归来,脸上露出了一副憨厚的笑容,然而当阿虎关门的时候却发现又走进一个人来,而且是一个款款大方的美女,正在疑惑之中的阿虎似乎想到了什么的样子,原先憨厚的笑容却变的让人讨厌了几分。 “一个朋友而已,你想多了吧,都累了,先休息吧。”天漠说着,瞪了阿虎一眼,从自己的床上拿了一个毯子躺在了旁边的一个破沙发上。 但看这名女子,堪堪坐在床上,环首看了一眼屋内,最后将目光聚在了天漠躺在的那里,“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杀他,”但是殊不知回答她的是天漠以及阿虎阵阵的酣睡声,这名女子见状轻哼一声,便是躺了下来。 睡觉睡到自然醒固然是好事,当你醒来的时候有几个人盯着你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天漠拍了拍有点发闷的脑袋望向了带着几分坏笑的daniel,“你怎么这么早啊,有什么事吗?” daniel淡笑一声,“海狼很快就会被放出来,而且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那就是关于那批黄金的事,我旁敲侧击过联军那边,似乎他们也不知道黄金的事情,更别说un那边了,我开始怀疑那批黄金在” “黄金在海狼那里,这个不用怀疑不用猜,总共俩吨重的黄金,”一道天籁般的声音直接打断了daniel的话,不是别人,正是似乎刚洗完澡换了几件衣服的那个女人。 只见这名女子来到二人近前,黛眉一闪,“我叫芷萱,本应该是这颗核dan的线人,贺云、也就是海狼负责交易,半个月前其实哈西姆已经将那俩吨黄金交给了海狼,但是他还拿到了联军的不少好处,更得到了un那边的重视,他是一个大阴谋家。” 虽然芷萱这般说着,但是天漠却毫不在意,在意的是在国内的时候莎莎给自己新买的衬衫被眼前的女人穿走,而daniel则是睁大双眼看似认真的听着,但是目光还不住的在这名女子身上来回扫着。 “你觉的下一步海狼去怎么做?毕竟这次那些钚容器都找了回来,也证明了他的清白,”天漠见眼前的芷萱似乎滔滔不绝的样子,而且颇为了解海狼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但看芷萱美眸一闪,“很简单,带着属于他的东西走人。” “你是说泰国曼谷吗?”天漠脚下一踢那似乎被眼前的女人迷住了一般的daniel,脸上露出了一副好奇的模样。 而芷萱则是轻抚自己还未曾干掉的额间秀发,下意识多看了天漠几眼,“你了解他有多少?” “没有多少,我只不过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叫贺天宇,这父子俩都曾经打算杀了我,但是我这个人命大,每次都死里逃生。”天漠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来。 芷萱说,父子俩从来没有把一个人看的如此之重,除非这个人成了他们实现某个阴谋的绊脚石,芷萱还说,自己从小就认识海狼父子俩,到让天漠更加疑惑眼前女子的身份。 “嘿嘿!还真让你给猜中了,今天下午一个十几人的小分队要送海狼父子俩到m国去,”daniel一边带着讨好的神情望着芷萱,还时不时的偷偷看上天漠一眼。 天漠闻言,不慌不忙的从门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狙击步枪来,简单的检查了一遍,“我相信你已经把我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手里的破旧狙击步枪是阿虎从一家老农手里用钱淘换来的,枪里虽然只有四发子弹,但是天漠已经觉的足够了。 当天漠从daniel口中得知要离开的时间以及地点拎着枪打算离开的时候,芷萱却是追了出来,她说让天漠带上她,而且还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阿富汗的天气正直夏秋时候,昼夜温差很大,而且地势比较高的地方你会觉的他像深秋,地势低矮的地方面向太阳的时候他便会像炎热的夏天一般,炙烤着你。 芷萱挪了挪有点发酸的娇躯,慢慢的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仔细打量了一眼身旁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怪物一般的男人,再看他静静的从瞄准镜里望着前方的一架m军的支奴干运输直升机,眉头微皱,“你这样不累吗?” “杀不了他我会更累!”天漠干裂的嘴唇微动,堪堪的挤出这么几个字来,话说的很慢,却意味深长。 但看芷萱,美眸一翻,虽说不懂天漠所说的大意,但是这样臭屁的男人还真是少见。 “他们出来了,”天漠话音一出,芷萱急忙拿起了望远镜,此时的贺云身着一身浅蓝色的西装,显的格外精神,而其身侧的贺天宇则是穿着荒漠迷彩紧紧的跟在了他父亲的身侧,旁边还有几名上次见到的几名保镖。 可谁可知虽然说远处那名名为海狼的贺云,自己曾经叫过无数回叔叔,虽然说小时候贺天宇经常和自己打架,但是往往胜利都是自己,但是芷萱更相信那并不是偶然,“不,你现在不能杀他,”芷萱说着望向了天漠,却见天漠神色平静,但是压在扳机上的手指却是紧了几分。 “我再说一次你不能杀他,”哗啦的一声,芷萱掏出一支手枪直接抵在天漠的脑袋上,天漠先是一愣,但是看着十字准星上的俩人谈笑风生的样子的时候,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悸动,眼看着二人在中保镖的拥簇下快要上飞机的时候,自己握着的枪械似乎更紧了几分。 “砰!”十字准心里一个人惨呼一声倒了下来,不过天漠看到的是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腰际,不算要命,但是也说不准会有什么样的结局,紧接着又是几梭子弹补了上去,不过,似乎打偏了。 “呵呵呵!看来他得罪的人不止我一个呀,”天漠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眉头微扬顺着枪声方向望去,自己便是迅速的调转了枪口瞄向了还吐着火舌的那处。 “快救救他们呀,求你了,”芷萱突然带着几分哭腔呼喊起来,但是让天漠一把摁在了身后。 第七十四章、月下逃逸 十字准星里显示离自己这里不远的一处山地上趴着俩名毛子,不过仔细看去,无论衣着还是长相,倒是像前一段时间的那帮高加索人,似乎让刚才芷萱的一声呼喊惊动了他们,一发子弹打在了天漠一侧的硬土上,溅起的泥沙打的天漠脸上阵阵生疼。 习惯性的天漠也是扣下了扳机,眼见着持枪的那一名雇佣军肩膀被打开一个血洞,算是他的幸运吧,因为天漠根本没来得及做瞄准前的准备。 慌忙将枪收了起来,天漠直接将满脸是泥土的芷萱拉起向着背向那个狙击地点的一片乱石地狂奔而去。 躲在一块岩石后边,大口的喘着粗气,天漠看了一旁还呜呜连喘带哭的芷萱,“咱能不能别哭,那一老一年轻的还没死,不过贺天宇最差也是个是个半残。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架运输直升机直接载人跑了,原本以为会有人追出来的,但是天漠看着身旁这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真是后悔把她带出来,不过突然想起当时贺云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贺天宇的时候的那种表情,天漠脸上木然间挂起了一道淡淡的笑容来,这时的他才明白那陈三伯口中的话的真正含义。 此时的天漠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那帮人没惊动联军的人,那一架直升机载着重伤的贺天宇他们灰溜溜的逃跑了,但是天漠还不敢贸然出去,因为他知道,那里个家伙的其中一个肯定少不了会用枪指着他这里,另一个在自己的重伤之下,最起码失去了战斗力,再加上这里枪一响,或许还会招来其他不明的危险,直至日落黄昏的时候。 天漠二人一前一后小心的顺着山谷穿行着,不时的拿起手里的daniel临行前给他特意带的一把战术指南针,可是偏偏没走出多远就出了问题,天漠也只能够依靠看天上的星星辩别大体方位了。 更糟糕的是,原打算找个歇歇脚好好规划一下怎么走,结果在一个山洼里差点被一只落单的土狼偷袭,天漠手里把玩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匕首,不停的敲打着被自己杀死的那只土狼的头颅,“没想到这个地方也有野兽,它没吃了我,我倒是有点心思吃了它,”天漠说着,却嘴角微微抽搐,因为此刻的芷萱正在给自己另一只胳膊仔细的包裹着,天漠被垂死挣扎的土狼在右胳膊上狠狠的挠了一抓,虽说不上深可见骨,但是嚯嚯的血流的也是让人触目惊心。 “今天晚上不走了,摸黑的话什么时候是个头,”天漠借助暗淡的月光在一个小山头上找到了一个岩石洞,洞口不深,不过空间不算太小,将背上的土狼尸体直接丢在地上,折身刚要走的时候却被身后的芷萱一把拉住,“你干嘛去?” 天漠听闻一愣,“里面黑洞洞的,而且晚上冷,需要我们” “你打算在这里住一晚上吗?”芷萱说着,抓着天漠的手似乎更紧了几分。 “你不喜欢的话可以现在回泰国啊,我不拦着你,”天漠说着,一把挣脱开芷萱的手,因为此时的他确实有点饿了,而且这里的晚上异常寒冷,把唯一一件御寒衣服丢给眼前女人的自己还真有点扛不住。 在洞口守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芷萱,见到月光下一个还算熟悉的身影出现的时候,脸上才挂起一副淡淡的笑容。 当岩石洞里第一道火苗燃起的时候,天漠才发现,在这个洞里也有曾经人呆过的痕迹,最起码有已经风干了的人的排泄物被芷萱踩在脚下。 用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清理出一条狼的前腿来,烤在了火焰上,嗤嗤冒着带着肉香味的青烟,一侧的芷萱干咽了一口口水,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吧!这里就我们俩人,在捡拾柴火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附近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天漠说着,手腕一使劲,将狼腿翻了一个个儿,顺着狼腿掉下几道晶莹的油水掉在了火焰上,几道嗤嗤声过后伴随着阵阵烟雾,火焰更显旺了起来。 但看芷萱黛眉一闪,“当初我不该用枪指着你的,对不起,”芷萱说着,偷偷的看了天漠一眼,却见天漠嘴角一撇。 “有什么话直接就说吧,别拐弯抹角的,其实土狼肉味道并不怎么好,放心,有你一份的,”天漠说着,独自笑了起来。 芷萱说,他是地魈的女儿,自小便是与贺天宇一起长大,自然贺云平时他也叫叔叔的,这也是她为什么跟来的原因,这些自然天漠明白打从开始眼前这个女人便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就是有了这种想法,似乎又有什么其他想法的样子,或许就是地魈与其不和的顾虑吧。 土狼肉的腥味太重,芷萱吃了几口便是没了胃口,天漠则一个人将那条腿吃了个精光,无聊的时候,天漠二人隐隐听到外边有细微的声音,若有东西爬行的样子,或有感觉暗淡的叹息声。 天漠下意识拿起枪来走了出去,却没发现一个人影,想到了这里的地质问题,脑海中又冒出了一个传说来,忽的嘴角挂起一道弯弯的弧度。 芷萱见天漠又是返了回来,只是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没事吧,我相信外边很安全。”芷萱用一根小木棍拨动着暗淡的火苗,有点脏脏的脸庞在火焰的映衬下显的更加耐看了几分。 “你不觉得无聊吗?而且咱俩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不入我给你讲个故事,”天漠说着,放下手中的枪,蹲在了芷萱的一侧,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 但看芷萱,看了几眼天漠,眉头一皱,轻哼一声,“哼!你干嘛笑的那么贱?要知道你们男人动坏心眼的时候,都是这幅操蛋模样!” 天漠没想到眼前的女人说变脸就变脸,而且还猜出自己要做点什么事情,便是干咳几声,“这只不过是关于前苏联时期这个强大的国家入侵阿富汗的故事,如过你不喜欢的话,那就早点睡吧,”天漠说的,在火堆旁开始清理杂物,准备找一个适合的位置躺下来。 “没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男人,你就讲吧,我听着呢,”芷萱将娇躯挪了挪,黛眉一闪望向了天漠,神情重多了几分期待。 第七十五章、释仇归来 天漠见状,微微摇头也是坐了下来,“1979年12月27日,苏联派遣8万多人的现代化军队,大举侵入阿富汗,占领了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及其他大城市,处死了阿明”天漠讲了很久然后微微停顿望了一眼洞口方向,淡笑一声,然后继续说,在这场战争里死了不少的苏军士兵与阿富汗战士,这个地方便是以前一个战场,路边见到的那些破烂不堪的战车便是当时留下来的,还有那些附近岩石上一下雨显现出来的黑色东西就是那些战士的血迹,至于刚才洞外那些细微的响声据本地人讲是当年战死在他乡的士兵的灵魂不散所发出的声音。 不出天漠的所料,芷萱惊叫一声急忙跑到天漠一侧,很是紧张的望着洞口的方向,但是天漠没有笑出来,只是一挑火堆,声音却提高了几分,“战死在他乡的战士很可怜的,他们的灵魂永远回不了国,永远游荡在外边哭泣,遥望着自己的家乡。” 似乎后边说的话让芷萱安静了许多,芷萱才发现天漠脸上挂起了了一幅淡淡的微笑,“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干嘛来这一套,土不土啊你,”芷萱说着,神情之中露出了几分不满的样子,狠狠的推了天漠一把又是坐在了天漠的对面,似乎还在对刚才的那个所谓的故事有点忌讳,所以下意识坐的离洞口远了一点。 “我记的你从那个据点被我们救出来之后,之一路上直至刚才你一直问我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就是我为什么要杀海狼,不妨我现在告诉你,”天漠说着,只见芷萱美眸一抬,神情之中多了几分期待的望向了天漠。 “克死他乡的战士往往都是最悲惨的,然而在加上太多的遗憾,殊不知他的灵魂不知道要备受多少的煎熬,在三年前c国内战的时候,我那个时候还是一名特种大队的上尉,接到了上边的命令,而且也经过un的授权,带领我的十几名兄弟去了c国去保护一批被叛军围在一个小村镇的难民,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很人道的事情,却被m国的一支海军陆战队以及数百名叛军包围,先不说当时打的有多门惨烈,单说我死掉的那几名兄弟,以及有了战后后遗症的几个人,是的,战争本来是要死人的,但是有的战争完全可以避免死亡而和平解决的,但是那次不一样,我们是被出卖的。”天漠说着,声音似乎大了几分,神情中多了几分沧桑。 芷萱听着,微微挪了挪身子,靠近了点天漠,“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呀,后来我就成了烈士了,我身边的几个兄弟也成了烈士了,不过我比他们强,我又活过来了,至今我以前的特种大队训练场上还立着一个大石碑,在几十名c国内战参加维和行动的特种大队阵亡人名录上,还有我的名字,要知道那对我来说不是荣耀,那是耻辱。”天漠说着,笑着笑着眼眶泛红,数度哽咽,他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海狼的杰作,而且天漠还说在泰国曼谷还见过陈老三,是他教会了自己去怎么了解这样的仇恨,怎么去解决这段仇恨。 夜似乎很漫长,直到眼前的女人枕着自己的腿睡着以后,天漠才眨了眨疲惫的双眼,慢慢的步入了梦乡。 在这个饱经战乱的国家,早晨却出乎意料的安静,甚至没有一直鸟儿在叫,只是隐隐约约传来了这里呆着那种土乡味道的山间歌曲。 似乎芷萱真的累了,天漠轻轻的推了推她,她才就像一个小姑娘一样揉了揉眼,坐了起来,眯着眼看着文博揉着自己发麻的腿,“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没发现这么早就天亮了,”也不知道芷萱着这个借口有几个意思,天漠呲着牙伸开了双腿,“不用道歉,你经常就这么流口水吗?你让我出去多尴尬啊?”天漠扶着枪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因湿透了而凉飕飕的裤腿,脸上露出了一幅无奈的神情看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芷萱。 “大不了回去以后帮你洗,”芷萱一撩而建青丝,便是头前出了洞口。 天漠说,在这里这块区域富含磁铁矿,所以这里容易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并不奇怪,这也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故事的主要原因之一。 二人离开过夜的洞口来到一条土路上搭了一辆破皮卡便车将近中午的时候才回到住处,似乎阿虎很着急的样子,不过见二人脏兮兮的样子没什么异样,急忙给准备好了洗澡用的东西,才算安心下来。 在离开阿富汗的时候,天漠专程看了一眼matthew,此时的matthew早已醒来,虽然已经过了危险期,但是精神却不怎么好,不过天漠的到来到让他有了几分笑容,matthew说daniel先回国了,因为daniel家里出了一点事,需要他亲自解决。 芷萱第二天回到了曼谷,不过意想不到的是,她还向天漠道了平安,她还说也许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原本想要杀海狼的那份急躁的心在贺天宇再被射伤的那一刻起与贺云那揪心绝望的表情,让天漠有了一种放手的打算,因为他看得出来,当时的贺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毕竟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离开这个让人烦躁的危险国度的时候,天漠所在的酒店还发生了一次袭击事件,十几名客人被一伙来历不明人绑架,然而当俩名武装分子在闯入天漠与阿虎住的房间的时候,一名武装分子被阿虎直接一记肘击砸晕了过去,而另一名被天漠拧断了脖子,天漠说这就是他与阿虎的区别,结果阿虎竟然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入被其打晕的那个人的喉咙,让天漠吃惊了许久。 俩次转机以后,飞机又降落在了首都机场,第一次来z国的阿虎还是替天漠背着一大包东西,但是却喜上眉梢,因为他看到了天漠满脸释然的微笑,这种笑似乎再者不到俩个月的时间从天命身上从来没见过。 还是在那条街上,还是在那条路,牵狗逛街的莎莎在被天漠一把抱起塞进出租车的时候,莎莎笑了,莎莎说,自己舅父的伎俩只能骗过表姐,在舅父说出自己被送到别处疗养的时候,只有表姐信了,不过从莎莎泛红的眼眶可以看出,莎莎在假装坚强。 阿虎被丢给了刘妈,似乎刘妈很喜欢阿虎的样子,拉住阿虎的手不停的问这问那,阿虎倒是也不烦,一直用哑语比划着自己的人生与故事,刘妈根本没关心天漠病的好坏,不过她只对天漠说,莎莎只需要一个爱她的人照顾一生一世,看不上上蹿下跳的男人,话中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天漠从不喜欢什么璀璨的珠宝,但是今天却不同,天漠挑了三件最漂亮的钻戒,在莎莎面前依次摆开,而且莎莎竟然也不知道天漠带她来到了什么地方,“咱们做个游戏,你眼前有三样东西,其中一个是我从外地回来作为礼物,打算买给你的,但是我也不知道选哪个好,所以让你来挑,”天漠说着,揉了揉鼻子,脸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微笑。 第七十六章、失败的求婚 莎莎听了自然高兴,简单的摸了一下眼前的三件东西,面上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三个本来一样的盒子,自己竟然挑了半天,“随便了,最好三件都送给我,”莎莎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调皮的模样。 二人原本是普通的顾客,但是做出的奇怪举动自然会招来一些好奇的人驻足观看,但是当他们看到眼前戴墨镜的女子的真实一面的时候,都为这一个浪漫的游戏而感到温馨。 听的莎莎一言,天漠先是一愣,随即笑道,“行!你先挑一个感觉最好的,剩下的我先为你保管。”天漠说着,冲着围在身旁的人们尴尬的笑了笑,静静的等着莎莎的选择。 “你说过,要当我一辈子的双眼的,这可是你的事。”莎莎说着,露出了一副期待的神情,但看天漠,轻轻的抓住莎莎的一只手,紧紧的攥在自己的大手里。 “今天不一样,试一下!”天漠说着,将莎莎的另一只手也是放在了那些盒子上。 似乎感觉出了天漠心中的那一份情愫,莎莎又是胡乱的摸了一气,最终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握在手里,神情中多了一份期待。 天漠颠了颠手里的盒子,“你确定选择它吗?”天漠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打开包装,脸上竟然开始显现出一副紧张的神情。 莎莎自然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因为失明的他突然感觉到有许多人站在自己的周围,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恐惧,便是檀口微张,“我们现在在哪里,我怎么突然感觉人很多很多,我好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莎莎说着说着,开始紧张的摸索着天漠。 而此时正当天漠焦急之时,突然有人递过来一束花,“大兄弟呀,心急了吧,我帮你也许也只有这么多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突然递过来一束花,脸上显露出一副祝福的笑容来,但看天漠尴尬一笑,冲其以及其身侧的一名女子微微点头,直接半跪在那里,见莎莎的手摸索了过来,直接便是把花放在了莎莎的手里。 莎莎双手微颤,面色微喜,“呵呵,都多大了,你还玩这个,你若归来,我便安好,”莎莎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幸福的模样,但是下一刻,她呆了,右手被天漠抓在手里,无名指上那种自己期盼已久的感觉让自己蓦然间多了几分激动。 “嫁给我吧,”天漠单膝跪地,神情中多了几分期待还有几分紧张,第一次怕别人会拒绝,那种感觉胜似千年煎熬,让自己不自然的手足无措起来。 莎莎的表情很奇怪,另一只手摸着天漠趁自己不注意给自己佩戴上的钻戒,面色出奇平静,这种气氛让围观在四周的少男少女们都都是替天漠捏了一把汗。 一路上的天漠与莎莎二人之间的话少了很多,但是天漠依然用手牵着她走过很多街,神情坦然,虽然说莎莎拒绝了自己,但是看的出来天漠依然那般像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莎莎的俩上多了几分不自然与纠结的模样,直到回到莎莎的住处。 “你不是一直期盼着这一天吗?我真想不通你是怎么想的,刘妈我也是过来人,虽说原本我也不看好这段婚姻,但是这小子却是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你仔细斟酌一下,我想你会想通的,”刘妈给莎莎熬了一碗粥,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才从她口中得知今天的事情,神情中多了几分担心的样子,但是莎莎却一句话也不说。 一直跟着天漠的阿虎自然已经大致摸清了天漠的脾气,一路上虽然说像往常那般话很少,但是有点呆滞木然的目光让阿虎意识到这位老大心里一定有事,的士停到了一个小区院内,虽然不知道天漠为什么盯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痴痴的傻笑,但是阿虎明白天漠不会平白无故打着车来这里看一个孕妇,阿虎直接下了车来到天漠一旁,神情怪异的看了那名掐着腰际在路边闲逛的孕妇。 “啊!”阿虎少有的扯辙沙哑的嗓子叫喊了起来,这一喊不要紧,换来整个小区的白眼,但是却换来那名孕妇的一记甜甜的笑容,“我知道你会来的,所以我一直在等。” 看的出来,眼前这个乡下姑娘对樱子的生活起居照料的一直不错,而且一直喊着天漠与阿虎大哥大哥什么的,天漠倒是习惯了这种称呼,礼多人不怪,但是阿虎却少有的显出了几分羞涩的模样。 天漠与樱子之间少有出现了几分客气的样子,而且樱子更是,少了那副魅惑的神情,多了几分母亲的那种韵味,“让你受苦了,我知道你现在回不去那里,但是我会照顾好你们母子的。” “这算是承诺吗?”樱子闻言美眸一闪望向了天漠,神情之中多了几分期待。 天漠微微顿了顿,“你也知道,我我因为这段仇恨欠了太多的债,我需要一个个的去还,”天漠说着,神情复杂,突然发现眼前的女人除了莎莎以外是自己倾吐不快的最佳选择。 “咯咯咯,债?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还,我看的出来,那几个女人都是对你动了真情,先别说她们,我倒是先看看你怎么还我的债,”樱子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少有的显现出一幅幸福的笑容。 天漠说着,面上一喜,轻轻俯身侧耳樱子的小腹前,“他乖吗?” 天漠到现在才知道,樱子不回去岛国是因为现在山口组内讧,虽然说自己回去,能给自己的舅父那边那一个很重的筹码,但是自己自从被自己的表哥背叛一个人丢弃在那里的时候,她彻底的失望了,因为亲情也不过如此,倒不如眼前这个男人半分。 “可惜我不是当年的帝王,如果那样可以的话,我倒是想!”突然感觉与樱子说话特别轻松,天漠倒是把心里的话一骨碌说了出来,嘴里可这瓜子,眼前堆了一大堆瓜子仁,脸上挂起一副坏坏的笑容。 樱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很是享受着天漠的献媚,“我倒是给你想了一个办法, 天漠闻言淡笑一声,“二奶三奶吗?”结果招来樱子的一记粉拳。 因为天漠在z国早已失去了身份,在被人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名烈士,但是他却活着,樱子说,他只需要一个沙特的国籍就行了。 原本打算回国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天漠特意的给自己准备了好多生活的主题,没想到与樱子住在了一起,莎莎把自己刚买的移动电话打爆了,自己却不敢去接,到底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紫嫣天漠自然也会看上一眼的,但是当找到秦沧海的时候,秦沧海告诉天漠,自己的女儿去了美国,去探望贺天宇,听说贺天宇重伤,当然天漠也知道紫嫣是一个重感情的女人,所以也知道她去那里合情合理,然而天漠却从秦沧海的口中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这次的探望,紫嫣会告诉贺天宇,他将于贺天宇分手,并且会当面质问当年的事情。 虽然说这样一来或许紫嫣会得到一个满意答复,但也潜藏着一个不明的危险,或许是天漠自己想多了,但是秦沧海说着是紫嫣必须面对的。 天漠原本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被莎莎堵在了门口,秦沧海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些后辈们之间的情感纠葛,干脆留让天漠二人留下来吃饭。 “我相信你一直是因为你表姐的事情而感到自责,所以不接受我对你的求婚,我自然理解,但是这本是我们俩人之间的事情,不必在乎那么多,”二人走在路上,天漠牵着莎莎的手,忽脸色变了几遍。 “是谁带你来这里的?”突然想起莎莎不可能一人来到这里,所以天漠面现几分疑惑的神情望向了莎莎。 天漠说着,面带一副询问的神情望向了莎莎,“我带她来的,怎么样?吃饱了没有,吃饱的话各回各家吧。”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传来,让天漠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七十七章、小何的清醒 樱子轻扶在车门上,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笑容进而又道,“一个女孩子拼了命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这算什么?”樱子说着,手里拿出一部移动电话冲着天漠晃了晃。 天漠见状狠狠了瞪了樱子一眼,一把拉住莎莎的手,却见莎莎一把甩开,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你不高兴又怎么样?我当着那么多人面子向人求婚,都被人家拒绝了,我冲谁发火去呀?”天漠说着,一把抱起莎莎,也不管莎莎的无数记粉拳的乱砸,直接来到樱子近前,樱子倒是感觉很无所谓的样子,直接打开车门,配合天漠干着坏事将莎莎塞进车里。 “阿虎怎么没有陪你来啊?”天漠直接将樱子赶到副驾驶坐上,脸上挂着一幅询问的神情望向了樱子。 但看樱子,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回头看了一眼抿着小嘴的莎莎,“你的小弟和你一副德行,竟然把我家小吴哄的一愣一愣的,是不是得了你的真传啊?” 天漠闻言,无奈的要了摇头,直接开动了汽车。 天漠知道,认识的女人之中最数樱子难以对付,最为莎莎乖巧,无形之中有点担心樱子会用什么手段欺负她,不过眼前的场景倒是让自己明白自己想多了,二人似乎聊的很投机,偶尔莎莎还会用手摸一摸樱子的小腹,感受着作为母亲的那一份辛苦,而樱子则是大口吃着自己给她们准备好的水果,不停的唾沫横飞的讲着什么的样子。 阿虎被自己叫道近前,狠劲的训了一顿,天漠还威胁说将他送回泰国,不过好在阿虎一直低着头听着天漠的训斥,而那名名为小吴的保姆则是不时的瞅过来,脸上关心的神情不言而喻,“唉吆!长威风了?你咋不冲着我们喊呐?” 看的出来樱子是替阿虎解围,但是天漠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但是他告诉阿虎,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看好眼前的女人,一定要把她们当成自己的人。 一个偶然的相遇,让莎莎认识了樱子,但是让天漠无奈的是,樱子似乎开始慢慢的教坏着莎莎,折磨的自己焦头烂额。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这俩个人奇迹般的像亲姐妹一样相处着,因为阿虎从小缺少教育,天漠鼓动着他去学习了点东西,包括开车什么的,出于军人的直觉,天漠突然感觉到自己又要没消停日子过了。 闲着无聊,天漠去了第三军医院,在那里他见到了小何,小何本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子,在那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还不到二十四岁,当看到身边的战友倒下以及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场景时,心理素质有点差的他得了战后抑郁症。 当时小何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名理发师正在帮他理发,小何倒也很配合,将脸上的胡子刮了刮,小何依然阳光如初的样子,但是其目光呆滞,神情木然的表情让天漠心中不由的一酸。 “小何,该吃饭了,”不远处走来一名护士打扮的女兵,不过从其脸上那副天真的笑容看的出来,这名女兵的年纪也不过十几岁的样子,但是小何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一道花丛。 正在这个时候,从住院部的方向走出来一老一少俩个人来,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神情焦虑,紧紧的跟在一名长相俏丽的年轻女子身后,“伯母你也知道这俩三年来我也希望他会好过来,但是岁月不饶人,尤为我们女人,我一直深爱着小何,但是”这名女子说着,神色复杂的向着小何处走来。 老太太天漠自然认识,当初在部队的时候曾经时不时的前来探望小何,正是小何的母亲,不过其满头的白发倒是不难看出,小何的事情让她心力憔悴,变老了许多。 这名年轻女人的前来,倒是很富有戏剧性,先不说小何的母亲是如何的哀求她留下来,单说眼前的小护士,眼神之中满是厌恶的神情,小何那时候很阳光,虽比不上daniel那般对女人方面颇有造诣,但是天漠大致可以把小何与daniel摆放在一起做以比较,但是现在的小何的状况确实让人揪心与无奈。 在言谈中,天漠在一旁才明白,眼前这名长相俏丽的女子是小何的女朋友,时间与变故消磨了她对小何的那份爱恋,她说,她要离开这个城市,言外之意任谁都明白。 但是任谁都想不明白,一个小护士的仗义执言,竟然让本该安静的休息场所变成了委婉的骂战战区,更让天漠无奈的是眼前小何的女朋友口中渐渐的出现了恶毒的口吻,老太太一脸无奈的劝慰着二人,但是小何却像另一名旁观者紧紧的坐在那里,殊不知许多在乎他的人已经变的物是人非。 “事情已经过去俩三年了,许多事情可以重新开始,战争本来就是那样,很残酷。”天漠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俩根香烟,香烟的牌子是小何当初最喜欢的,也是天漠来此特意为小何准备的,直接将一支香烟丢给了小何,天漠的声音蓦然间的出现,让小何的眼底瞬间闪现了一丝清明。 天漠深吸了一口香烟,一弹烟灰,“我带的兄弟们都是真汉子,本没有什么可以打败他们,”天漠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一时间抽烟如流氓般的小何。 但见小何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争吵中的俩个女人与呆立中怔怔望向了自己的母亲,颇显调皮的冲其母亲眨了眨眼。 “其实我什么都明白,包括一直疼我爱我的母亲,谢谢你还能记起我这个一直畏首畏尾的家伙,”也许是巧合,虎子拎着一包水果则是站在不远处面带笑容看着二人吞云吐雾聊着什么的时候,晃着手里的水果直接丢在了旁边的垃圾箱。 “老可刚发了军饷,路过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火锅店刚开业不久,一个人吃着不爽快,需要酒,更需要兄弟,”虎子的嗓门很是洪亮,让附近的人不由的都是望了过来。 小何一甩身后的凳子望向了自己的母亲,“晚上我回家吃饭,有什么话我们晚上说,”小何说着扫了一眼自己目瞪口呆的女朋友,又看了一眼一直照顾着自己的那名小护士,大跨步的向着虎子走去。 一路上,小何不时的盯着天漠看着,倒是让天漠无语至极,“看够了没有,一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看的,”天漠说着,瞪了小何一眼,而小何只是笑了笑,伸开双臂看了几眼自己的病服。 “你俩可好,这几年过的这么滋润,把我和谭龙俩个人丢在了外边,”小何说着,言外之意天漠与虎子自然明白,俩人顿时再没有言语。 当天漠告诉小何关于谭龙遭遇的时候,小何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说,谭龙拒绝别人给予自己的帮助是有原因的,或许他早已经知道海狼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那是因为谭龙一直喜欢着秋灵,将这次行动在第一次与秋灵约会的时候亲自告诉她的,或许这便是那次走漏风声的原因吧,因为这是自己得病的那一段时间,谭龙来探望自己的时候对着自己说的,也就是唯有这些事情自己记得很清楚。 第七十八章、路遇劫机 天漠等人自然知道这也许是谭龙的猜测,或许是因为害怕被指责,谭龙在活着的时候也未曾与自己提及过,不过纵然是真的,有谁还会对自己死去的兄弟太过责备,三人吃着火锅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让三人不免心中产生了几分不安的心里。 紫嫣的父亲似乎憔悴了很多,就像一夜间老了许多的样子,“紫嫣已经一个星期没给我打电话了,这可不是她的脾气,我有一种预感,她出事了。” 似乎秦沧海对这帮自己曾经的手下很随和的样子,在小何很是客气的斟了一杯酒的时候,独自闷声喝了下去。 然而虎子与小何的目光却让天漠蓦然间有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您应该知道那对父子俩住的地方吧?”天漠说着望向了焦虑中的秦沧海。 “似乎那对父子俩很受m国政府的欢迎,据听说贺云手里有很大的一笔资金融资到了华尔街,一夜之间成了那里的一匹黑马,有谁不知有谁不晓,”秦沧海说着,满带疑惑的神情望向了天漠。 天漠说,那只不过是骗来毒枭的俩吨黄金而已,而且贺天宇的伤也不是自己弄的,话说回来那贺云,也就是自己一直追杀的海狼的命也是自己救的,此番话一说出口,让眼前的三人顿时呆愣了起来,满脸的不解,因为他们知道,天漠为了追杀海狼付出的不仅仅是自己的那一条命,天漠还说,当一只猎物被自己追杀直无路可走的时候,猎人打心底出了满足感以外还有那么一点点怜悯的心理。 那一天,除了秦沧海以外,三人醉了,倒是苦了老头子秦沧海,挨个把三人送到住处以外,转了大半个城市,才找到应该属于天漠的住处。 从来没见过天漠醉成那个模样,樱子少了那份让人敬而远之的模样,多了几分贤妻良母的味道,只因为天漠一直没回来,莎莎也是留了下来,几人七手八脚的将天漠抬到了屋里,细心照料着眼前的让自己又爱又疼男人。 虽说眼前突然多出来几道陌生的面孔,而且还有一个颇为俏丽的孕妇,更让秦沧海心中多了几分猜测,但是见自己的外甥女与众人犹如亲人一般,自己也就放心了,秦沧海还没有告诉莎莎关于紫嫣的事情,也有自己的道理,他不想让已经受了太多痛苦的莎莎心存太多的顾虑。 早早的送走自己的舅父,莎莎坐在酣睡中的天漠身旁,可惜自己却帮不了太多忙,“其实我很羡慕你们的,在那种情况下相遇,经过了生与死的考验,”莎莎紧紧攥着天漠的一只手,神色复杂淡淡的说道。 “呵呵,羡慕什么啊?都差点让别人摆了一刀,成了别人的替死鬼,话说回来,这家伙倒是我和紫蟒的救命恩人,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谁不会对自己最需要帮忙的时候出现的那个人产生几分好感,”樱子说着,将一道沾了温水的毛巾轻轻的敷在天漠的额头上,美眸中中木然闪现了一道无奈的神情。 第二天的时候,天漠拍了拍有点发痛的脑袋,床上散发着淡淡的熟悉的女儿香,天漠微微抬头,迎着刺目的阳光揉了揉有点发涩的双眼,突然感觉口渴的厉害,原打算倒杯水,但是卧室的敲门声起,紧走几步来到了门前,轻轻的把门打了开来。 莎莎端着一杯果汁,静静的站在门前,突然间让天漠感觉到她是那么的让人疼,下一刻被天漠一把扯了进来,关上门,直接丢在在床上,天漠的一张还带着酒腥味的大嘴直接印在了莎莎的香唇上,莎莎象征性的挣扎了片刻,直到天漠满足的松开几乎窒息的她。 “樱子说你早上起来一定很渴,所以让我给你送点果汁来,”莎莎说着,摸索着片刻之间便洒的一干二净的杯子,慢慢的做起身来,神情中多了几分羞涩,但是对于天漠来说却迷人之极,“我已经不渴了,你的你的香唇比那玩意儿解渴多了,”天漠一搂莎莎的细腰,神情中多了几分温馨。 但看莎莎,神色变了几遍,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你又要打算离开这里了?” 天漠虽然说不清楚莎莎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了打算去一趟m国的打算,但是对于这种一直懂自己心的女人更是迷恋了几分,“没办法,你拒绝了我,我自然心情不好,想出去逛逛,散散心,不过你放心,我很快会回来的,”天漠虽然这般说着,但是莎莎却没有显现出生气的模样,只是微微的低下头来,但是被天漠轻捏着下巴,“当我再次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嫁给我,在这里一定要听樱子的话。 二人在屋里卿卿我我了片刻,刚打开门的时候却见樱子双手环胸轻轻依偎在门外,“你倒是挺忙的,记住早点回来,将自己的债还清楚。”樱子说着,狠狠的瞪了天漠一眼,转身坐到了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起了电视。 不得不说这帮女人的厉害,没待天漠和樱子说上几句话,小吴便是搬出了一个皮箱,告诉了天漠,他的东西准备好了。 当天漠上车远去以后,樱子与莎莎互相搀扶下回到了屋子里,突然间二人觉的屋子里很安静,樱子先是叹了一口气从柜子里取出三个精致的盒子,“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想的,买这么多钻戒干嘛?纵然说俩只手一边戴一个,那第三个钻戒该往哪里戴?你是三只手吗,”樱子说着,面带几分笑容望向莎莎。 殊不知莎莎才回想起当初的那份记忆,不禁黯然泪下。 飞机上的天漠校准了一下时间,那时候还不忘给早已康复的matthew打了一个电话,此时matthew早已回国,从电话中可以听的出来matthew的精神还算不错,matthew告诉自己,当他刚回去的时候,索菲亚找过他,说是过来看看自己,但是任谁都明白,她只不过是想从自己的口中探听一下关于天漠的事情。 透过飞机的窗户,天漠可以看到一片片白云还有一眼望不到边的蔚蓝色的太平洋,很美,但是往往正当自己安静的欣赏美景的时候,却是老发生一些令人不快的事情,一名瘦高的老外忽的站起身来,掏出了一把手枪,高喊了一声,“hijack!”让在场的人都是缩在了椅子上。 当天漠正在大感无奈的时候,又是冲出俩名手持武器的武装分子,对于劫机来说,这往往都是最为棘手的事情,然而天漠也不想当英雄,因为不管怎样,只要一发子弹下去,整个飞机上的人都可能会因此毙命。 这趟航班归于m国联合航空有限公司,按理来说安检应该很严格,不过当一名身着机长服饰的大胡子走出来的时候,天漠笑了,也很无奈了,不过似乎在劫机的过程中有人报了警,半小时以后天漠从机舱的窗外看到了一架印有白头鹰标志的m国战机一直伴随在客机的左右,或许是还没从911事件阴霾中走出来,天漠突然觉得现在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更糟糕,因为如果被劫持的客机真的航线有什么问题的话,外边的飞机真的会把这架客机当靶子的。 第七十九章、救世主 不过好在自己乘坐的飞机算是个大家伙,虽不知现在的这帮劫机的人有多少,但是天漠猜的出来,这架配套齐全的上下俩层的客机光乘客就有三百多人,容易走动,心中便是开始想着脱身的办法。半个小时以后,自己便是摸清了眼前的几名武装分子的一些行为与习惯,而且大致了解了他们的人数,倒感觉自己应该能够应付的过来。 趁他们一个不注意,一个人猫着腰顺着机舱的一角在一帮乘客的焦急的眼光下溜到了厕所,但是下一刻随着砰的一声,他却无语之极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捂着小腹呲牙咧嘴且惊恐的望着自己的一名空姐,因为她偷袭来的一刀差点要了天漠的命,不过她却被天漠一脚蹬在了地上,天漠自信纵然是个壮硕男人也承受不住自己的一脚,更要命的是二人打斗的声音却招来一名真正的劫机者。 当那名劫机开门着看到地上躺着的一名身材较好长相俏丽的空姐之后用一口听不懂的语言独自说了一句话,便是将手里的枪丢在了一旁关上了门,面上挂着一幅yin荡的笑容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殊不知死神正在慢慢的靠近自己。 天漠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将尸体直接丢在地上,捡拿起了一旁的枪,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地上挣扎的那名空姐,又从地上捡起了那把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刀丢给了她,“在我没清理完这些家伙以前你最好老实的呆在这里,”天漠说着,甩门走了出去。 来回游荡在机舱内的天漠不得不感叹m国人的创举,尤其是那些有钱人呆的地方,竟然还有酒吧,会议室什么的,不过这些倒是给自己提供了便利,而且自己这张东方人的面孔竟然也被他们当做了劫机者,不过当一名倒霉的武装分子再次被自己拧断脖子的时候,天漠只是冲他们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 藏好了尸体,天漠又开始寻找着机会,他开始默数着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也许是自己运气好,在藏匿尸体的时候,从那人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张m元,m元很平常,而且是一张一百m元的大钞,不过上边却整整齐齐的用阿拉伯语写着九个人的名字。 天漠看完此些,直接从尸体上又摸出了一把枪,揣在了身上,但是下一刻他呆住了,一把冷冰冰的枪口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对方似乎年纪不大,长着一副中东人的面孔,不过其脸上的戾气倒是告诉天漠,这人似乎对杀人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但是当天漠面对他的时候,天漠笑了,随着眼前这个人的倒下以及一个数快凌乱笔记本的碎片掉在地上的时候,一名年轻的小伙子颤抖着双手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但看天漠脚下一动,直接脚尖一挑,脚后跟卡在被眼前小伙子用笔记本砸晕的武装分子的脖颈上,一道胫骨头碎裂的响声过后,九个人中又少了一个人的存在。 天漠小心的游走在机舱内,一名倒霉的劫机者险些与天漠撞了一个满怀,但是还没带反应过来便被天漠打晕了过去,但是这一刻,天漠失手了,因为后边还有一名劫机者,虽然说天漠成功的一刀刺入了他的心窝,但是对方的枪响了,子弹直接击穿了脚下属于贵宾舱的隔板,射入了普通舱,天漠情急之下直接关上了通往普通舱的门,似乎这帮匪徒根本就是一帮亡命徒,直接用枪开始穿这道门,害的天漠直接蹲在了一侧躲开了乱飞的子弹,不过还好,看的出来对方只有手枪,没有威力更大一点的步枪,才使得飞机还算安好。 但是枪终归是枪,在天漠看来那帮只会用枪不会用脑子的家伙,最后连射带踹的直接把门打开,第一个冲出来的那个家伙被天漠一枪打爆了头,直接将第二个几欲冲出来的那个家伙吓得缩了回去。 天漠一转身冲着心惊胆战中的那些乘客耸了耸肩膀,又做了一个一切安好的手势,不过自己的心里却一直不踏实,因为驾驶室从下边才能绕行过去,对于这帮急了亡命徒来说,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思索了片刻,天漠试探性一闪身刚出门那道门,换来的是几发乱飞的子弹,天漠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扯起一具尸体挡在身前直接窜了出去,乱枪中将一名武装分子击伤以后直接窜到了普通舱,刚丢掉那具肉盾般尸体的时候,可印在眼前的情景让自己不禁眉头一皱。 将一名小姑娘搂在胸前,手枪抵在小姑娘的脑袋上,一名武装分子脸上露出了一幅嗜血的笑容,而且嘴里不停的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的样子。天漠虽然一句也听不懂,但是他却从其面部表情看的出来,他在诅咒着自己,而其旁边的一名妇女则是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双手抚在胸前不停的比划着十字架似乎在祈祷着什么的样子。 然而天漠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天漠直接将还在地上呲牙咧嘴捂着伤口嚎叫着的那名武装分子甩手一枪射杀,很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位旁边是一名具有西方典型面孔的大胖子,天漠微微侧身望着被自己犀利手段震慑且微微发抖的那名武装分子,“应该还有一名大胡子机师的,如果你不想成为你们政府军队导弹下的亡魂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天漠说着,冲着手里还抱着已经吓蒙的小女孩的那名劫机者淡笑一声,脸上露出一副畜生无害的模样。 胖子见眼前的这个家伙虽然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魔鬼,但是对于机舱的人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大救星,低低的用英文问道,“你是谁?” 天漠闻言,淡笑一声,“我是救世主,不过你废话真多,”天漠说着,脸上却显出了一副无比真诚的面孔。 “他在驾驶室里,”胖子说着,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胖子的举动倒是一时间感染了自己,倒是出奇的平静。 反观天漠嘴角微微抽搐,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在这时,那名手里抱着小女孩的劫机者开始哇哇的冲着天漠嘶吼了几声,因为在他看来,自己本来做的很完美,用小女孩来当肉盾,而且还可以当人质,但是对面的那名枪手竟然丝毫不在乎自己,而且还嬉皮笑脸的与旁边的一个死胖子聊着天,心中早已恼火不已,虽然说自己心底也潜藏着丝丝恐惧。 但是他忘了,他的习惯性动作要了自己的命,在他大喊大叫的时候,手中的枪也是晃来晃去,然而他也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小女孩的母亲连哭带喊且疯狂的从小女孩身上扒拉着碎肉与脑浆,当看到自己的孩子真正没事的时候,这名妇女紧紧的搂着自己孩子亲了又亲,随后又低低的哭泣了起来,原本天漠打算离开这里猫着腰继续向着驾驶室走去,但是身旁的胖子却拉住了他的衣襟,“您真的是救世主吗?”胖子说着,一边还望嘴里塞着薯片。 天漠闻言脑门上面显出一道黑线,“是救世主的话就不呆在飞机上陪你玩了。” 第八十章、惊魂一刻 当天漠的枪指向驾驶飞机的那名大胡子机长的时候,大胡子笑的很开心,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天漠只是侧目看了一眼似乎是被他杀死的副驾驶员,大胡子告诉天漠,航线改变了,而且已经被被他给锁死了航线,目标是洛杉矶市中心,眼前的这个家伙无论天漠怎么逼,他都是不为所动,直接让暴怒中的天漠一脚踢晕了过去,而且隔着玻璃天漠已经隐隐约约隔着细云的看到了m国的太平洋西海岸的一处海港。 心急之下的天漠直接冲出驾驶室,“都说你们m国的飞行员是全世界最充足的,二次大战与岛国的那帮孙子决斗就是个例子,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天漠虽然这般说着,眼底却闪现了一丝乞求的神情,因为他在堵,而且毫无胜算。 但是这么一句话下来,眼前的普通舱里暮然间多了几分紧张的气氛,不过原先的那个胖子却站了起来,“与救世主同在是我的荣耀,”胖子说着,狠狠的将一把薯片塞到嘴里,大跨步的向着天漠这里走来。 胖子一边摆弄着飞机上的操纵杆一边说,他的父亲有着一个很大的农场,每每到了一定的害虫季节,自己就会亲自驾驶着小型飞机给农场撒农药,一撒就是几天,偶尔自己还陪自己父亲修修飞机,他还说就是因为辛苦,自己才跑到z国玩了几天,不过眼前的飞机似乎让自己有点棘手,太复杂了,而且用密码锁掉了。 虽说胖子看起来笨笨的感觉,但是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般痴傻,直接用脚踹烂仪表盘以及lde电子显示仪下边的硬质塑料壳,开始用手摸索着几根线路,但是下一刻他的眼神告诉天漠,他也爱莫能助,因为里边的线路让人眼花缭乱。 天漠头一次心中有了烦躁暴虐的心情,一个弹夹的子弹全都补在了那个大胡子的脑袋上,不过传来的几声女子的尖叫让他无奈的收起了枪,他相信,或许只有几分钟,自己就会与这帮人一起见所谓的上帝,不由的抬起头来循声望向了那名尖叫的女子。 这名女子很熟悉,就是被自己一脚踹到的那个空姐,而且其身后也是心惊胆战的跟来几名与其穿着打扮的差不多的女子。 “或许我可以帮的上你们,”这名空姐说着,急忙的递给了还在那里蹲着的胖子一张彩色的图纸,满是警惕的看了天漠几眼,反观那名胖子见状,脸上一喜,急忙随手丢下那张图纸,直接扯断了几个不同颜色的线连接了起来,简单的包扎了一番便是端坐在了驾驶坐上,右手一扶手柄,天漠明显的可以感觉到飞机瞬间开始大仰角起飞,整个驾驶室传来了胖子兴奋的吼声,不过可苦了毫无防备的天漠以及那几名空姐,天漠一个大男人一下栽倒在了女人堆里。 天漠狼狈的爬起身来,却见俩架战机向着客机的正前方急速飞去,天漠知道,这是最起码的警告飞行,下一刻或许会做出更危险的动作来。 “我什么时候能开上战斗机呀,”胖子手握着操纵杆,望向窗外的战斗机,神情中倒是多出了几分憧憬来,不过下一刻飞机上的无线电话中却传来了或许是战机上,或许是地面上急促的警告声,“我相信你们会处理的很好的。”天漠瞪了胖子一眼,望向了几名空姐,迈步向着机舱内走去。 本该飞向纽约的客机却临时降落在了洛杉矶,飞机刚落地,便是围来大群的警察与特种部队,因为飞机在起飞不久,m国这边才得知了有几名恐怖分子劫机的消息,飞机上的空姐拼命和他们解释现在已经安全的情况下,他们依然不会相信,生怕有诈,当他们摆好架势冲上飞机的时候,映在眼前的九具尸体让他们不得不感叹杀人的人手段犀利。 当天漠被带走下飞机寻求配合的时候,那名被自己踢过一脚的空姐追上来连连道歉说自己差点要了天漠的命,天漠说,道歉就不必了,到时候只要她们能够帮助自己就行。 事情本来就闹的太大,在天漠的请求下,军方以及警方一直拒绝了蜂拥而至的记者的采访,直至俩个人前来的时候,天漠才被保释了出去。 索菲亚还是那么的光鲜性感,虽然说望向天漠的眼神有点不满,但是坐在轮椅上的matthew的笑容却让天漠踏实了许多,索菲亚给天漠办理保释手续的时候,matthew告诉天漠,daniel要结婚了,matthew说,daniel的未婚妻很美,daniel用了俩年的时间才彻底的在她的手上挂上了结婚戒指。 “我以为你是过来专程看我们的,”索菲亚一般双手环胸走在大街上假装四处张望着,一边话中还带着几分埋怨的口吻说着,而天漠推着轮椅上不停翻阅着杂志看似事不关己的matthew,抿了抿嘴无奈的笑着。 索菲亚与matthew也是乘坐飞机大老远应自己在电话里求救来的洛杉矶,晚上的时候住了一家星级酒店,用过天漠一直觉的很不习惯的西餐,三人便打算休息,matthew一直是一个很识趣的人,以累了为借口早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天漠则是被索菲亚逼到了床上。 索菲亚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手里拿个一个盛满红酒的酒杯,望着窗外洛杉矶的夜景,美眸流转也不知道想着什么,纵然她说上几句话,天漠心中也会有点底,但是她一句话却不说,让天漠心中莫名其妙的开始发虚起来。 “呃洛杉矶的夜景很美,”天漠说着,手里端着还有半瓶红酒的酒瓶,脸上露出了一副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反观索菲亚,黛眉一闪,“你也不错,徒手将九名恐怖分子在客机上撂倒,救了俩百多人的命,呵呵,救世主?”索菲亚说着,独自笑了起来。 天漠闻言,干咳一声,“我相信你们政府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的,我只想知道你做了点什么?或者说签了什么协议?”天漠说着,饶有兴趣的望向了还在迷离之中的索菲亚。 但看索菲亚,将酒杯直接放在窗户边上,双手环胸,“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用你们国家的话来说,你的红颜知己还真的不少哇。” “嗯!算你在内也不过五六个而已,”天漠说着,脸上却露出了一幅坏坏的笑容,一揽索菲亚的细腰手腕一抬又给索菲亚的酒杯里添满了酒。 一整晚的疯狂,让天漠汗颜不已,索菲亚的体力真是不敢恭维,第二天二人送matthew上飞机以后,手牵着手才上了另一架去往纽约的飞机。 头一次来纽约,让天漠多了几分感慨,一路上扯着索菲亚的手走在高楼林立的大街上,索菲亚告诉自己,华尔街在纽约的曼哈顿区,在那里是有钱人的天堂,然而天漠也告诉了她此次来纽约的原因,索菲亚说,也许自己能帮得上天漠。 坐车抵达曼哈顿的时候,俩人住在了一家还算不错的酒店,开始着手打听贺云父子俩的情况。 第八十一章、松采沃杀手 就在一座很是安静的屋子里的,阳光洒满了屋中大半个角落,在一张桌前,上面摆满了水果以及香槟之类的东西,而在桌前则是有着一张轮椅,轮椅上端坐着一名身形微胖且三十多岁的男人,只见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迷恋的看着对面墙上被捆着的一名女子,只见这名女子浑身赤luo,且身上布满了伤痕,且伤痕都是怪怪的样子,大都是些牙齿咬过的痕迹。 “我为了你什么都做过了,不错,俩三年前的事情是我们干的,我倒是开始怀疑那帮整天咋呼来咋呼去的m国鬼子的真正实力,竟然没把他们全都整死,”贺天宇一别说着,一边推着轮椅来到被捆绑着的紫嫣面前,很是享受般的伸手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反观此时的紫嫣动为所动,似乎早已麻木的样子。 渐渐的,贺天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端起了一晚还冒着热气的粥,送到了紫嫣还流着血迹的嘴巴旁,“吃点吧,别饿坏了身子,”虽为这样,但是对方却犹石雕木刻一般,如果不是呼吸着酥胸上下起伏,远远的望去还真以为是一名早已死去的女子。 似乎贺天宇被紫嫣的反应彻底激怒,一气之下,直接将一碗粥泼在了紫嫣的脸上,而且贺天宇的脸上开始疯狂的扭曲起来,“老子虽然当初杀不了他,但是现在老子还有能力杀了他,等老子抓住他,就当着你的面子将他一刀一刀的剁碎,你是不是嫌弃老子残废掉了永远站不起来,而且没那个能力了?告诉你,老子变成什么样子,也会让他变成什么样子,”贺天宇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望向一动不动的紫嫣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狠戾。 “找到了,也就是现在华尔街的这匹黑马确实在曼哈顿有着一定的影响,而且现在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上面说他不仅掌握着一家军方的企业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有就是自从在阿富汗的那场大事件当中因为协助军方,得罪了当地的一家毒枭与北高加索的恐怖分子,受到了追杀在离开的时候被偷袭,他的儿子永远不会行走了,”索菲亚说着,黛眉一闪,侧目望向天漠,神情之中满是询问之色。 “别看我呀,那不是我干的,我倒是想,但是话说回来,我倒是救了他父子俩一命,因为当时有一个人指着我的脑袋,至于是谁,我也不想多说,你继续念,我看到这些英文就头痛。”天漠说着,冲着索菲亚摆了摆手。 但看索菲亚白了天漠一眼,“看来这帮人真的不打算放掉他,据中央情报局援引英国的军情六处的话说,他们高薪酬雇佣了俄罗斯的松采沃杀手集团来刺杀这对父子,而且据线报,松采沃的人在前一段时间已经秘密潜入了纽约,随时都会对他们动手,”索菲亚说着,长舒了一口气,往椅子上一靠,神色中却多了几分倦意。 反观天漠,眉头微皱,随即淡笑一声,看来真的棘手了,他们的到来,倒是给我这边增加了难度,我倒是麻烦该怎么下手查她的下落了。 索菲亚还告诉天漠,贺云父子俩的住处戒备森严,不仅有一些从国际上知名的保镖公司请来的出色的保镖全副武装二十四小时不停的看守着他们的别墅,而且外围还有一些专门负责警卫的联邦警察不间断的巡逻着。 “你找的地方还真是不错哦,我的事情倒是让你费心了,”天漠手持望远镜,眺望着对面的别墅,神色中倒是多了几分期盼。 索菲亚一边照着镜子,一边抹着深红色的唇膏,“这里应该是最适合做观察他们的位置了,至于你所说的那个女的,倒是在他们的一些报告中没提及过多少,不过我倒是帮你查过了,在最近俩个出入境的记录中确实有一个姓秦的女人来过,但是却没离开过,公司那边正在着手帮你调查,”索菲亚将手里的唇膏放在镜子前的桌上,刚转身却被天漠一把抱住了娇躯,堪堪吻住了自己的俩片艳唇。 二人享受了片刻,刚要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天漠闻声,脸色变了几遍,心中暗骂敲门的人真不识情趣,敲的正是时候,想到这里。天漠一抚索菲亚的脸颊,折身走到了门口,本来二人就是来这里做一些在现实意义上说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不得不小心的。 透过门上的小孔天漠看到了一名穿着很是妖艳的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而且身上的衣服穿着很是暴露的样子,在纽约这座大城市里,妓女是合法的,他们甚至直接会找上你的门来和你谈心,直至上床,然而天漠却根本连端详她们的心情也没有,侧目看了一眼望过来的索菲亚,脸上挂起了一副无奈的神情,然而这几个停顿间已经化去了十几秒的时间,天漠微微的摇了摇头,原本打算伸手开门的时候,门响了,而且是被锐器撬动的声音。 天漠闻声一愣,透过小孔又看到这名女子的身侧竟然还有一名毛子大汉,手里拿着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不停的环首望着楼道的四周,天漠见状不禁面色变了几遍,冲着面露疑惑神情的索菲亚一使眼色,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前取走了望远镜,一扯索菲亚的手,来到了一侧的卧室,直接锁上了门。 “你看好的地方自然别人也会看好,这次可是巧的不得了,因为看他们的装束打扮,根本不像什么小偷盗匪之类的人,”天漠索菲亚丢过来的手枪捡起端详了片刻淡淡的说道,紧接着,他们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二人所呆的卧室他们也试图打开过,但是他们却没有强行打开,也许是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在客厅呆了一会儿,直至关门声响起。 天漠打开卧室的门,慢慢的走了出来,环首客厅见没有什么异样,却觉的脚下异样,俯身捡起一个烟蒂头来,“呵呵!看来我猜的不错,俄国货呀。”天漠说着,直接将烟蒂头丢到了一旁的纸篓里。 “职业选手吗?”索菲亚从后边一把抱住天漠的腰间,口香扑鼻,让天漠精神为之一振。 “呵呵,这个看不出来,看来他们那里的消息很准确,不过我们最好在他们杀贺云他们父子俩以前找出紫嫣来,”天漠眉头微皱,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不该来这里来,不过我倒是想知道是你三伯让你来的还是你父亲让你来的,”在一座大厅里,身形微胖且面带几分憔悴的贺云将手里的一个相框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慢慢的抬起头来望向了对面沙发上的一名女子。 女孩长的很漂亮,而且修长的玉手不停的扶着自己耳朵上的一只大耳环,“只要天宇哥没事的话我便放心了,至于谁让我过来的,可以这么说,是我父亲提的意见,经过三伯的同意我才过来的,而且三伯说只要回来,三伯会想办法处理阿富汗金新月那边的事情的,不就是俩吨黄金吗?而且我父亲还说咱们会里好好干俩年,别说俩吨,再多一点还是没问题的,”芷萱说着,面上挂着几分询问的神情望向了贺云。 第八十二章、仇恨的回归 但看贺云淡笑一声,“天宇已经成了那副模样,你感觉我现在回头的话他能好起来吗?” 芷萱闻言,先是一愣,“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贺云叔叔能够说出来的话,在我的眼中,他可是我认识的长辈中最有城府的人。”芷萱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贺云说,自己现在回去不仅让自己的那帮手下看不起,而且自己也会永远看不起自己,然而似乎芷萱还不死心,刚打算还要劝解的时候,别墅外响起了急促的救护车的警笛划破长空的声音,正当芷萱疑惑之际,贺云突然拿起桌角的一个烟灰缸直接摔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神情中瞬间都出几分狠戾,但是却夹杂着许些无奈与疲惫,双手倒背开门向着一处走去。 好奇之下,芷萱也是跟了上去,因为她知道,能够让眼前这名城府极深的长辈生这么大的气,肯定是什么不简单的事情。 但是当她看清那个所谓的病人以后不禁胆寒了几分,因为她浑身上下都是伤,而且手腕上上海由捆绑过的痕迹,虽说看起来样子她还挺好看的,但是当她看到贺天宇坐在轮椅上用阴鸷的目光目送那名女子的时候,心中便是有了几分猜测,喃喃道:“难道这就是他的未婚妻吗?怎么会伤成这样,这可是外伤呀。” “呵呵,芷萱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打一声招呼,”目送着救护车的远去,贺天宇没有理会其一侧几乎要爆发了的贺云,神情坦然的望向了芷萱,脸上倒是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意。 芷萱见救护车已经远去,偷偷望了一眼贺云,“我也是刚来的,不过车上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伤成那个样子,”芷萱说着,来到贺天宇的身旁,生怕暴怒中的贺云做出什么事情来,推着轮椅上的贺天宇,游走在了别墅后院宽敞的院内。 贺天宇倒也坦然,他告诉芷萱,那便是自己的未婚妻,因为不听话,所以动手打了她,因为手上重了点,所以给打成了那样。 芷萱虽然说知道眼前从小以哥哥相称的男人平时里对待自己的手下也会用一些手段,但是打女人的话,确是少见,而且自己做为女人,不免也小有点不满,但是她却没说出口,芷萱告诉了贺天宇自己的来意,但是贺天宇的回答竟然与他的父亲出奇的一模一样,倒使的自己颇感无力。 天漠将手里的望远镜放下,望向了侧耳听听着外边救护车声音的索菲亚,“像他的情况应该有私人医生的,怎么会有救护车出现在这里?” 索菲亚闻言,脸上挂起一副淡淡的微笑,“管他呢,这可是你的好机会。” 二人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东西,从救护车上的医院标记的指引下,很是顺利的来到了一家医院,和自己料想的一样,在这里多了一帮联邦警察与私人保镖。 天漠将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子一脚蹬到了厕所,但是他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毅力,虽然不知道眼前被自己一怒之下打晕的家伙是哪家保镖公司的人,但是无论自己怎么逼迫,这个家伙竟然一语不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当索菲亚进来的时候冲着天漠淡笑一声,“你们男人只喜欢动用武力吗?”天漠原本是让索菲亚放风的,似乎见索菲亚神色淡定而且似乎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无奈之下直接将地上躺着的那名保镖直接丢进了僻静处。 “好吧,反正是过来找人,而且该用不该用的方法都试过了,看你了。”天漠拍了拍手,便是跟着索菲亚出了门。 原本索菲亚是参加警官学院培训的教官,包括保释天漠的时候也是用的手里的证件,当她在一名主治医师那里亮出证件的时候,一名护士给她递出了一份资料,上面说这名病人是一个拥有z国国籍的女子,全身软组织挫伤,而且还有感染的趋势,更让人无奈的是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加重了她的病情,然而当那名护士介绍完病人的病情以后,后边还带了俩个字,“变态!” 当天漠得知病人实属紫嫣的时候,眼底蓦然间闪现了一道狠戾,直接掏出了从那名保镖手里夺来的手枪,刚欲要走出去却被索菲亚一把拽了回来,“不可以冲动,我相信在这里她是最安全的,你要相信这里的医学条件,以及这里医生们的职业操守,我们先回去重新思量一下对策,”索菲亚说着冲着天漠微微点头,以示一定要镇定。 将手里的枪收起来以后,索菲亚冲着还在惊讶之中的护士以及主治医师淡笑一声,二人便是走出了门外,而天漠则是向着那名护士透露给自己紫嫣病房的方向走去,索菲亚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步便是轻步跟了上去。 路过紫嫣的病房时,门口有俩名保镖在守护着,没待天漠来到近前时便是有一名大块头保镖上前要阻拦,生怕天漠再出什么举动,索菲亚直接扯住天漠上前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只因为是危重病房,天漠也只能隔着玻璃留恋的看了几眼。 “她很美,不是吗?”二人走出紫嫣病房的时候索菲亚说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向了天漠,但是没待天漠开口,可就在此时医院的一处响起起了警报声。 看的出来,原先被自己打晕过的那名保镖醒来过,只不过杀他的人手段确实犀利残忍,杀他的人割断了他的喉管,但是伤口很小,但是要命的是他的脖子的大动脉被别人精准的割断了,索菲亚甩了甩自己手上沾有斑斑血迹的纤手,将自己的一些看法告诉了行动还算迅速的警察,并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看来他们来过了,不过似乎对紫嫣并不感兴趣,不然的话他们不会弄这么大的动静,”索菲亚驾驶着一辆很漂亮的车来到了与天漠住的地方,打算继续观察贺云父子俩的举动,因为天漠在车上说,原本打算就这么把仇恨放到一边,到现在才发现,一个被自己突然觉得有点可怜的残疾人竟然这么可恨变态,天漠说,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的话,纵然再有人用枪指着自己的头,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扣下手里扳机,将子弹送入贺天宇父子的脑袋里。 很巧,当天漠和索菲亚刚走出电梯的时候,对面走过来的一对男女引起了天漠的注意,女的穿着时尚前卫,而且身材高挑,颇具几分魅惑的韵味,男的步伐稳健,至少也是练过几天拳脚的样子,“我想跟你们合作,而且我会无条件帮你们杀贺云父子,”蓦然间,与天漠擦肩而过的二人猛的停住了脚步,面带惊疑的神情望向了天漠。 然而更索菲亚做梦也没想到,天漠会对她下手,当自己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揉了揉还有点发闷的脑袋,心中便是有了几分危机感,虽然说天漠这样做是为自己好,但是这也正说明天漠心中的那道复仇的火苗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四周是几名医生与前来调查的联邦警察,他们告诉索菲亚是一名男子报的警。 天漠被俩名松采沃的杀手带到了一座离酒店不远的宾馆里,在这里天漠又见到了俩名男子,而且从他们身上的疤痕不难看出这俩名男子都是些嗜血的家伙,个个眼神冰寒,让人看了心底不禁都会产生几分寒意,原本感觉再没有让自己觉得在意的事情在意的人在身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第八十三章、杀手间的合作 芷萱嘴角流着淡淡的血迹,头发微乱,神情萎靡,被捆在了一张椅子上,但是当看到天漠的时候脸色却变了几遍,“没想到你一直追到这里来要杀掉他们父子俩,我当初还一直相信你的话,你会释怀这中仇恨,看来每个男人除了谎言,再没有什么新的伎俩了,”芷萱说着,干咳了几声,看的出来她确实受了不小的伤。 二人的熟识引起了四名杀手的警惕,瞬时天漠的头上也被其中的俩名杀手指了俩把枪,反观天漠,似乎早已意识到了自己会有这样的处境而又不能说出什么让人信服的话来,一屈身,猛避开了其中的一个杀手的枪口直接反手将另一个人的手枪手腕一翻,脚下一动将其掀翻在地,一把将身侧还没反应过来的那名曾经在自己酒店门外见过妖艳的女子搂在怀里,手里的枪便是顶在了她的脑袋上,因为天漠自从认识眼前这帮为了钱而不择手段的杀手以后,便是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自己手里的枪所指的女杀手便是他们的头领,无论干什么都视其马首是瞻的样子,而原先见天漠的举动,脸上蓦然间出现几分喜色的芷萱下一刻又是愣在了那里,因为天漠另一个举动让她眼底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失望神情。 天漠直接将手里的枪丢在了还在地上呲牙咧嘴的那名杀手的身旁,“我与你们的合作是容不得半点怀疑的,希望你们没有下次,”天漠说着,松开怀里那名女杀手,没有理会他们惊疑的目光侧目望向了芷萱。 但看芷萱,慢慢闭上了双眼,“想威胁是么,呵呵,除非你们杀了我,但是不要忘记陈三爷,那里会记下你们这边的帐的,而且我从纽约唐人街廖叔叔那里出来时候,他说在m国让我放心的走在每一条街道上。” 芷萱话刚说完,天漠却见身旁的四名杀手脸色戏剧性的都是变了几遍,“咯咯咯!小姑娘少说大话了,说实话,我倒是有幸见过三爷几面,他身旁有什么女人,我们也清楚,如果他不与贺云反目的话我们也不会接那个大胡子毒枭的单子了,至于唐门的那些人,我叶卡捷琳娜还真的不放在眼里,”原先的那名妖艳女子一撩额间秀发,俏丽的面孔之上露出了几分询问的神情。 “哼!我既然能够从他们别墅自由进出就是一个最好的答案,你们还明知故问,还自居什么杀手,真是滑稽呀,”芷萱说着,脸上倒是多了几分坦然。 反观那名妖艳女子美眸一闪,狠狠的瞪了身侧的俩名大汉一眼,双手倒背倒是显的很是悠闲的望向了墙上的一副油画,没再理会芷萱。 “呵呵,三爷吗?听起来似乎真的很可怕,但是自从我将还冒着青烟的枪口从3k党教父劳尔-史密斯与他的接班人凯文的尸体上拿开的时候,我真的还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天漠的脸上挂着一副淡淡的笑容,倒是显出了一副牲畜无害的模样来,下一刻整座屋子便是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种帽子纵然你有,但是谁还敢戴出来,而且他们也听说过,杀凯文的凶手确实是一个亚裔人。 芷萱被眼前这个曾经算是救过自己,一起吃恶心狼肉,一起讲故事,一起住过几天的男人彻底震住了,因为他蛮以为他对眼前的这个人了解的,但是她错了,天漠告诉她,自己的女人,也就是芷萱所谓的天宇哥哥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折磨的半死,一个男人最失败的莫过于连自己怀里的女人保护不了,而且他还告诉芷萱自己真的打算放过贺天宇的,然而更让芷萱吃惊的是刚才还打算将天漠杀死的那些人竟然眼看着自己被天漠用匕首割断绳子放走而没有阻拦。 眼前的这座套间还算不错,不过隔壁传来的几名杀手大汉的阵阵酣睡声到让天漠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了几分烦躁的感觉,天漠的目光从窗外星光灿烂的美景中收了回来坐在了一侧沙发上,手里将桌上的一本花花公子的杂志拿了起来,漫无目的的翻阅着,可他的脑海中始终闪现着紫嫣的身影,想起了当初二人无忧无虑的日子,想着她那一颦一笑以及生气时的每一个场景,脸上原先烦躁的情绪所衬托出来面孔渐渐的被一丝微笑所替代。 “每个男人都喜欢看这一类杂志吗?”正在回想着过去点点滴滴的天漠忽闻一道妖媚的声音传来,没待自己抬起头来,一道浓重的女人香迎面扑来,说话的女子似乎毫无忌惮什么,直接坐在了天漠的腿上,一只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双眼微米,嘴里的一道烟气便是向着天漠面上吹来。 但看天漠,淡笑一声,甩手将那本国际上出了名的色qing杂志丢在了一旁,不过对于眼前的这种女人你只有毫不客气的配合着她们,而且在芷萱离开的时候,这名女子告诉了天漠她叫叶卡捷琳娜,是典型的俄罗斯人,经常和他在一起的男的叫弗拉基米尔,不过她倒是再没提另俩个人的名字。 天漠单臂环在了叶卡捷琳娜的纤腰间,脸上露出了几分坏笑,“我相信你过来不是陪我谈心的,或者是上床的,倒不如直接说出来,我喜欢直言快语,”天漠五指轻叩在叶卡捷琳娜的大腿上,脸上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 “其实我本不该提起这些乱七八糟乱人心绪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他叫嗜血,是俄联邦阿尔法特种部队退役上尉,在他离开的时候他告诉我在那里可以赚到一大笔钱,但是从那以后再没有回来,最后我在报纸上再次见到了他,可惜他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叶卡捷琳娜说着,却神色不变,如果她不这么询问的话天漠还真的忘掉了曾经自己舍弃莎莎一个人跑到英国,初次见凯文以及那个时候嘲讽自己的毛子大汉。 轻叩叶卡捷琳娜大腿上的五指木然间的停了下来,天漠眉头一挑,“呵呵,那家伙跟我初次见面的时候便是经常嘲笑我,把我当做拖油瓶,但是呢,他却死在了我的前边,他被十几支枪打成了马蜂窝,想起来真是滑稽,”轻抚叶卡捷琳娜的腰际,天漠从叶卡捷琳娜微颤的娇躯可以感觉的出来,她那副魅惑的笑容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跑出来,据听说当时那里的政府军可是有差不过一个营的兵力,再加上劳尔-史密斯那些得力手下,你根本跑不掉的,”叶卡捷琳娜脸色微沉,眼底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寒意。 但看天漠,淡笑一身直接起身将叶卡捷琳娜抱上了床,自己真则是轻步来到餐桌前倒了一杯红酒,“外界的传说根本就不值一信,包括在那里的电视台与报纸上都说我死掉了,但是现在的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了你的面前陪你说话了吗?” 叶卡捷琳娜闻言,黛眉一挑,“哦?我倒是要听听你想要对我说什么。” 天漠小酌了一口红酒,脸上倒是显出了几分陶醉的神情,“想不到m国的红酒刀比法国干红独特的多,”天漠说着,又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了疑惑之中的叶卡捷琳娜。 “我们都是替死鬼,做了凯文的嫁衣,不过嗜血与其中的一名伙伴倒是没有我们这么好的运气了,希望这杯酒能让你感觉到它的醇香,”天漠说着,冲着在床边翘腿望着自己的叶卡捷琳娜一扬酒杯,摆出了一副预祝成功的架势来。 第八十四章、陷阱 叶卡捷琳娜自然明白天漠话中的含义,脸上的寒意似乎在红酒下肚以后瞬间变得消散而去,倒是多出了几道可人的红晕。 叶卡捷琳娜告诉天漠,倒霉鬼嗜血是她的亲哥哥,起初她一直怀疑自己的哥哥是被内斗所杀,不过在被天漠澄清以后,倒是想起那么高的报酬肯定有什么猫腻,所以不用怀疑直接相信了天漠,不过当自己被天漠以累了为借口一个醉吻赶出去以后倒是心中多了一点莫名的幽怨。 “嘿嘿嘿!他来的正好,我正打算想办法找他呢,我要让他碎尸万段,”贺天宇几近于疯狂的吼声回荡在别墅的一座客厅里,芷萱则是面上挂着几分惊疑的神情望着面前轮椅上的男人,许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纵然你现在杀了他,你会得到什么?如果你说出来,让我信服,我会亲自给你跑上一趟,我相信那小子再狡猾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此时从楼上走下来一名身形微胖的中年人,手里夹着一根香烟,身后跟着几名壮硕的保镖走了下来。 反观此时正处于疯狂之中的贺天宇,顿时安静了下来,嘴角木然间挂起了几分邪魅的笑意来,“只要让他死在那个女人的面前,就算赌上我这条残命,我也是乐意的。” 殊不知此时的贺天宇目光呆滞,面孔扭曲,让一直陪她说话的芷萱看了心底不有的都胆寒了几分,但是下一刻随着“啪!”的一声,连人待轮椅都是倒在了一边,而此时的贺天宇的面孔上才显现出了几分惊恐的表情躺在地上望着自己的父亲贺云。 贺云浑身微颤,老脸微微抽搐,“你个没用的东西,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就把你折磨成这幅模样,我倒要看看你以后会有多大的出息,”贺云说着,几欲再次动手,却被芷萱挡在了面前。 “你告诉我,嫂子真如伯父说的那样被你折磨成那个样子的吗?”芷萱一边用纸巾帮贺天宇擦着血迹,一边便是问道。 贺天宇闻言,一把挡开芷萱的手,“那个贱女人,背着我和张天漠那小子偷偷摸摸勾勾搭搭的,我已经很仁慈了。”贺天宇倒是识相,自己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手扶轮椅来到了床前,望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反观芷萱,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桌子上的废纸,丢到了纸篓里,“其实他那次原本是准备杀你的,他说四发子弹足够了秒杀你与贺叔叔了,他” “哼!我就知道我这伤是他干的,除了他还有谁,可惜老子命大,没死!嘿嘿”贺天宇直接打断了芷萱的话语,耸了耸肩膀,不知道是怒还是喜。 芷萱先是一愣,随即淡笑道:“呵呵呵!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已经病入膏盲了,你受伤的那晚,他和我说过很多的事情,包括在c国的此一次行动的事情,还有他的前任女朋友之间的事情,我突然想知道,你们俩之间到底是谁把谁的女人抢走了,不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只和他认识了短短的几天,我还是比较相信你,因为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贺天宇双手扶轻抚着轮椅的手托,犹如抚摸着女人的脸颊那般轻柔,神色中多了几分回味,“我认识她的时候确实那个家伙与她搂搂抱抱的样子,而且似乎很恩爱的模样,我承认,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尤其把这种情形下的女人夺过来,再加上那个叫什么词儿来着?一见钟情,所以从那一刻起,我发誓要拥有她,占有她,那现在的你还想知道点什么?不如趁热乎劲没过直接说出来,”贺天宇说着,脸上挂着一副淡淡的微笑望向了芷萱。 这些话告诉芷萱,天漠对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换做自己,先不说对方要自己的命,连累了多少人,单说从前天被拉上救护车的那个女人来说,可想而知那个曾经带着自己乱闯的男人心中是有多么的痛苦。 想到这里芷萱来到了贺天宇的近前,轻轻的爬到了贺天宇的耳朵旁,“他用枪射杀那名几乎把你射成了俩截的高加索男人,如果他当时不在场的话,你与贺云叔叔,也就是你的老爹早已经成了俩具冰凉的尸体了,不过他这次可是要真的杀你,因为你以一种几近于变态的方式伤害了人家的女人,所以说我帮你的也只有这些,我不可能第二次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让他放过你了,”芷萱刻意将人家的女人说的亮了几分。 许久之后,见贺天宇似乎又是安静了下来,便是又道:“叔叔已经去医院布置眼线,配合警察要抓他,诱饵是你的所谓的未婚妻,也就是他的女人,我知道仇恨已经蒙蔽了你的双眼,而叔叔对你的爱却蒙蔽了他的眼睛,我已经订了几天以后的机票,我相信我的抉择不会让三伯与父亲失望的,希望你们好自为之,”芷萱说着,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口走去。 “我会杀了他,任何人别想阻止,”听到芷萱关门的一瞬间,贺天宇歇斯底里的吼叫了起来。 天漠刚从街上回来,就被叶卡捷琳娜堵在了门口,“有一件事情必须与你商量一下,而且我相信你别无先择,”叶卡捷琳娜檀口微张,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看似含糊不清的说着,黛眉一闪,脸上挂起了一副颇为神秘的笑容。 “说吧,我知道现在不是什么谈情说爱的时候,”天漠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玩味笑容。 叶卡捷琳娜直接闪身来到屋内,坐在了沙发上,“贺云亲自出了自家的门口,直接去了医院,弗拉基米尔从一名吓破了胆的小护士口中得知,她的儿媳妇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叶卡捷琳娜说着,檀口微张,那块几乎失去了味道的口香糖很是精准的被她吹到了对面的纸篓里,而且在口香糖落地的一瞬间,屋子的门砰的一声随着它的落地声响了起来。 在天漠匆忙离开的那一刻,屋内卧室的门开了,走出来三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来,个个手持制式步枪,冲着面上还带着玩味笑容的叶卡捷琳娜微微点头便是夺门而出。 “咯咯咯,老狐狸还跟我们玩这套把戏,只要他能活着把你引出来,我就不相信弄不死你,”叶卡捷琳娜用一口标准的俄语自言自语的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幅淡淡的笑容来。 天漠急忙赶到医院,虽然说直觉上哪里感觉不对劲,但是急切的心态让他直接忽略了这种危机感,偷偷的溜进更衣室换了一件主治医师的衣袍以后便是向着紫嫣病房方向走去。 “这是有关你们国家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好好配合我,”贺云一边抽着烟,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对面则是站着四名医生与护士,这四名医生与护士都是专门负责紫嫣的病情的,不过贺云相信,连威胁带贿赂,他们肯定会好好配合自己的,虽然说紫嫣已经过了危险期,而且已经清醒了过来,但是也只有自己与眼前的几人知道。 第八十五章、血溅医署 做完手里的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只有静静的等待着那个害的自己儿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上钩了,不过自己似乎有点不放心,让其中的一名医生和众保镖的拥簇下出了那间小会议厅向着紫嫣的的病房走去。 天漠几乎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只露出了俩只眼睛,顺利骗过了俩名一直负责看守紫嫣病房的保镖,进入了紫嫣的病房。 紫嫣正在打着吊针,上面挂着三四种药剂,不过天漠认得出来,这只不过是营养药剂,并不像什么病危时的一些药剂,而且从其一侧一直照顾着她的小护士的神情中看得出来,一切并不像叶卡捷琳娜说的那么糟糕,不过奇怪的是自从天漠走进病房的时候,紫嫣的双眼竟然慢慢的睁开,慢慢的转过头来望向了只裸露着一双眼睛的自己。 小护士对紫嫣的反应很是好奇,顺着紫嫣的目光往来,脸上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天漠见紫嫣一切安好,只是用潜藏在口罩下的一副淡淡的笑容释然了自己的心境,折身刚要打算离开,“带我走!”紫嫣用一种几近咬着牙关的口吻说着,似乎要挣扎起来的模样,却被一旁的小护士死死的摁住。 天漠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木然间停了下来,慢慢的摘下口罩,回过头来轻步来到了紫嫣的病床前,在她的唇间留了一道吻痕,才将紫嫣不稳定的情绪压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见那名小护士脸色变了几遍,刚打算要离开,却被一道声音震住了,“我的枪口从来都是向前指着的,所以说别试图走在我的前面,”天漠说着,轻抚着流着丝丝泪痕的紫嫣面颊,我会带你走的,而且会让你永远见不到那对父子俩。 吻去紫嫣脸颊上的泪痕,天漠收起枪,将口罩戴上,望向了那名惊魂未定的女护士,“多谢你一直照顾着她,待会儿千万别出了这道门口,这也许是我对你最好的报答了。”天漠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紫嫣的病房,不过在他离开的那一刻,隔着玻璃冲着紫嫣用双手对掐在胸前,做了一个我爱你的手势。 天漠出了紫嫣的病房,便是匆匆的向着原先来的方向折返了回去,不过让自己意想不到的是,那名原先在阿富汗那个临时机场上,在自己的狙击镜中出现过的中年人竟然带着大批的保镖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静静的擦肩而过,天漠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 而此时的贺云在快要走到紫嫣病房的那一刻起猛的停住了脚步,“你们医院有亚裔的医生?”贺云说着慢慢的回过头来,望向了越走越远的一名身着严实的医生背影。 身侧的医生闻言,思索了片刻,告诉了贺云,没有任何有关亚裔医生的印象的时候,贺云冲着身边的几名保镖一挥手,自己便是拿起了手中的电话。 当天漠躲到厕所刚脱下身上的衣服之后,外边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而且窗外的联邦警察似乎也开始有了异动,心中暗道不好,随手掏出枪来一个躲闪间出了厕所门直接踹到了先头进来的一名保镖,出门的瞬间便是向着来的方向不管有没有人甩手开了俩枪。 任谁听到枪声都会慌乱,天漠趁着人群四处乱跑乱撞的时候急速开始向着楼下跑去,扶了扶自己面颊上的口罩,因为他知道电梯口外面肯定围满了警察,堪堪撂倒几名警卫以后天漠才慢慢的顺着楼梯下楼并接近了门口,不过天漠倒是没要他们的命,每颗子弹都在前来追自己的人或者堵自己的人的腿上补了一枪,直至自己躲进人群里,没有人发现为止,不过让自己没想到的是,每个监控里都有了自己的影像,但是正当楼下所有出口联邦警察在监控中打算仔细看看这名枪手的面孔的时候,所有的监控竟然都失灵了,而此刻在一处冒着丝丝火花青烟的监控服务器旁边,索菲亚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喃喃道:“希望你会没事,我能帮你的或许也只有这么点了。”索菲亚说着,拿起了手里的电话。 门口已经围满了警察,不过自有警察的做法,他们把跑出来的人按批次控制了起来,因为他们隐隐猜到了面对的是什么人。 天漠的镇定出乎了包括警察在内的人们预料,因为在渐渐散尽的医院的大厅门口,现在几乎只剩下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手拿着枪,“他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人吗?”贺云将手里的烟掐灭,在众保镖的拥簇下出现在大厅内的一处楼梯上,而其身侧则是站着一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芷萱。 芷萱脸色变了几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你们不该这样做,对一个晚辈,用一个女人的感情做诱饵,您不觉得有点失了您的身份了吗?”芷萱第一次用不满的口吻对贺云说话,倒是一时间让贺云不禁一呆。 “呵呵呵!丫头哇,这辈子不仅仅是我,就是陈老三以及你爹也没用过多少见得光的手段做过事,包括你的真正身世,”贺云说着,没有理会芷萱那副惊疑的表情,却被天漠望过来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自在。 “海狼是吧?呵呵,在这种场合本不该谈多年以前的事情,但是你让我认识了很多人,很多事情,你也教会了我很多,我只想说你让我一直在成长,而你的儿子一直躲在你璀璨的羽翼下做一些龌龊的事情,纵然他现在成了那副模样,也是他自找的,似乎他现在还是并不甘心的样子,”天漠说着,却一名小女孩哭着跑了出来,也许是心急,小女孩在天漠的身旁滑到了,天漠下意识将她抱起,哄了哄,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望了一眼门外数十只用枪指着自己的联邦警察。 贺云不自然间又拿出了那只抽到了一半的雪茄,点燃以后深吸了一口,“看来狗急了也会跳墙呀?”口吐道道烟雾,贺云的神情中多了几分满足的神情。 但看天漠,淡笑一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兔子。”殊不知天漠说着,下意识向着门外方向一道亮光看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面对对面的联邦警察诡异一笑,身形一闪,躲在了一根水泥柱子的后边,迅速的避开了门外的联邦警察与贺云等众人的视线,直接将小女孩放在地上,随着“轰!”的一声,大厅内传来了剧烈的爆炸,随后便是无数道自动步枪以及手枪交织在一起的枪响声。 “不可以乱动啊,”天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口香糖递给了眼前的小女孩,随手便是拿出了枪,在闪出去的瞬间便是击杀了挡在惊魂未定的贺云前面一名保镖,趁贺云被众保镖掩护的同时,便是从医院的另一处溜了出去,天漠在翻墙出去的那一刻,路边疾驰而过几辆前来增援的联邦警察,不过他们似乎没见过天漠的面,对他们来说,天漠可能是守法的公民。 天漠被一辆漂移而来的红色小轿车堵住了去路,不过叶卡捷琳娜倒是豪放,车窗前放着一只乌兹冲锋枪,嘴里嚼着口香糖,只穿着一套比基尼,“刚从海边归来,这趟车算是免费,搭个顺风车吧!” 叶卡捷琳娜也很坦白,她告诉天漠,她们会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本以为天漠会死在那里,然后在医院对面的大楼里射杀贺云,谁知到天漠却活的好好的,而且还与贺云逞口舌之利,一个最佳的射击地点也被联邦警察看重,结果全副武装的弗拉基米尔三人先射杀了与其遭遇的几名联邦警察,直接在医院大厅门口的对面丢了几颗手雷,在围着门口联邦警察背后扫了几梭子子弹,又射杀了十几名警察,直接将对方的阵脚打乱,天漠才有幸逃了出来。 而天漠则告诉叶卡捷琳娜,做杀手不能太嚣张,从来没见过有杀手在搞偷袭的时候,在偷袭射击地点摆了那么多手雷,难道是为了方便丢人吗? 第八十六章、踩点布控 从来没有高看过叶卡捷琳娜这几名手下的能力,但是天漠这次走眼了,三个人只是身上有了点轻微伤痕,竟然奇迹般的都逃了回来,再加上曼哈顿大街上四处都是监控探头,几人愣是带着头套逃回来的。 联邦警察死伤四十多人,天漠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三个嗑着瓜子且津津有味看着电视的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贺云没死,但是却眼睁睁的看着觉得是自己手中的王牌被z国驻纽约的大使馆来的人经过了当事人的同意,用一架专机加上配备的医疗用品送回了自己的国家,天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偶然,他更相信是一个自己认识且熟知自己的人帮助了自己。 “现在已经不是咱们的事了,而是整个联邦的事情,死了那么多人,以他们政府的脾气我想那小子不会好到哪里去的。”望着眼前神情萎靡的贺天宇,贺云话音之中却是多出了几位威严的意味来,一旁的芷萱则是一脸的恼怒用一种询问的神情望着贺云,自从贺云说出来那句话起,她就一直缠在贺云的左右。 而贺天宇则是望着原先绑过紫嫣的墙上的那个水泥制的十字架,怔怔的出神,“我需要她,我真的需要她,我真的很喜欢她,”贺天宇说着,竟然毫无忌讳的哭闹了起来,让人看了恶心。 先不管贺云有什么反应,芷萱已经在这一段时间受够了这对父子,早已失去了耐心,紧走几步来到贺天宇近前,玉腿一抬,一脚直接踹到了贺天宇的脸上,将其踹到在地,随后又在挣扎中的贺天宇身上补了几脚,“这叫教子无方,张天漠说的一点都没错,一个占有欲极强而又一个不懂的珍惜的男人,几乎都是一些你这样的父亲教出来的,”芷萱一把掏出了随身带的手枪,直接将子弹卡上膛,狠狠的抵在了贺天宇的脑袋上,换来脚下的贺天宇杀猪般的叫骂声。 反观贺云,只是淡笑一声,“你说的对,不过他的却实需要好好修理一翻才能找回自我。”贺云说着,竟然直接转身打算欲要走的样子,但是一道枪声过后,贺云浑身微颤,慢慢的转过身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从小看到大的那个乖乖女竟然真的开枪了。 贺天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原先的吼声戛然而止,不过芷萱的脸上却木然间闪现了一道难以察觉的嘲讽的笑意,接着又狠狠的在贺天宇身上踹了一脚,“装死啦?给我起来,”从来没见过芷萱有这番举动的贺云见芷萱将枪收起,扯着贺天宇的头发直接连带轮椅拽了起来。 贺云一如既往的点燃了手里的雪茄,虽然说有点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是突然感觉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但是本该死去的女孩子原来还真有他母亲的当年的风范。 叶卡捷琳娜趴在桌上,少有的翻阅起了报纸来,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倒是让天漠明白了什么,“看到了吗?华尔街日报,上面说了,几大巨头齐聚,准备商议怎么应对去年金融危机对m国经济造成的冲击,我想这匹黑马应该也被联邦政府牵出来遛遛了,”叶卡捷琳娜晃动着修长的玉臂,嘴里不停的嚷嚷着望向了玩着扑克的天漠四人。 似乎四人根本没把叶卡捷琳娜所说的话当做一回事,继续手里的梭哈,天漠看的出来,这只不过是长期合作形成的某种默契,其实或许眼前的三人现在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去做了。 而此刻天漠手里抓着一把富尔豪斯,面带几分笑意望向了身侧的几名亡命徒中的赌徒,“越到这种情况就就越容易输掉,希望兄弟们把握好机会,”天漠直接将手里的富尔豪斯亮出,谁知对方依次丢下的牌都比自己大。 “咯咯咯!其实有些事情很邪乎的,你大可不必用这个来赌自己的命运,不过你今天走运了,所以说多带点华尔街那边的消息和资料过来,”叶卡捷琳娜直接丢给天漠一把车钥匙一摆手冲着眼前的几名汉子示意继续玩。 虽然不知道叶卡捷琳娜从哪里又弄来一部豪车,但是天漠相信肯定是安全的,不过一段小小的插曲让天漠欲哭无泪,天漠没有驾驶执照,对曼哈顿区又不怎么了解,都是依照车上的gps导航系统开的,自然避免不了一点小错误,一名联邦警察开着警车追了上来,无奈之下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付这名警察的时候,叶卡捷琳娜猛的扑上来将自己压在了身下,本来没穿的几件衣服的她随手解下来耷拉在车窗上几件,开始很是享受亲吻着天漠,联邦警察只是在车窗上瞅了几眼,无奈之下敲了敲门,示意二人赶快离开这个车道,去别处亲热去。 天漠擦着自己嘴角的血痕,摸了摸隐隐发痛的嘴唇,“非得这样吗?” 叶卡捷琳娜淡笑一声,“我倒是忘记了,你没有驾驶执照,所以说避免联邦警察的检查,也只有这样了,”叶卡捷琳娜将车停到一处挂着巨大m国国旗的大厅门口,嘴里还吐着口香糖泡泡,头前带着天漠走了进去。 所谓的纽约证券交易所天漠也是第一次见过,里边布满了led高清显示器标识着许许股市行情的走势,而且更多的是那些企业家们的手势与呼喊声,“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干嘛?”天漠说着,满带疑惑的神情望向了一侧的叶卡捷琳娜。 叶卡捷琳娜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美眸流转环首着四周。 天漠做了贼,当叶卡捷琳娜色诱一名保管证券交易所各种资料的安保的时候,天漠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整理了大部分关于交易所的安保以及监控布防图等等的资料,当天漠将这些资料装进叶卡捷琳娜丢在一旁的随身挎包的时候,才发觉叶卡捷琳娜早已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我倒是要想知道你做事算是仔细还是磨磨唧唧,我可是头一次被陌生的男人吃了这么久的豆腐,”一把从天漠的手里抢过资料,叶卡捷琳娜身形一闪出了这间办公室。 叶卡捷琳娜饶过了占了她一些便宜的安保,将他直接打晕,但是天漠相信这部符合她的脾气,因为他不想太过惊动联邦警察局的人,不过她倒是忘记了一件事,整座纽约市已经让他们五个人闹的联邦调查局以及fbi直接介入。 这套安保措施设计的不错,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天漠将一手烂牌直接丢在了桌上,望向了一侧还在看着资料的叶卡捷琳娜。 “洗耳恭听!”叶卡捷琳娜脸都没抬一下,磕了一下手里的烟灰,继续浏览着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资料。 “安保人员都是经过特训的,警察都是精英,而且不管是那里都布满了探头监控器,想要大模大样混进去,似乎比登天还难,”天漠从一旁抄起一罐啤酒狠狠的灌了几口,却见叶卡捷琳娜直冲他翻白眼。 天漠见状,淡笑一声,“想大模大样走进去的话,除非是内部人士,那就要看咱们演的怎么样了?”似乎本来也没多少啤酒了,天漠眉头微皱,倒栽着啤酒罐冲着地晃了晃,随后直接将其丢在了一旁的纸篓里,拍了拍手望向了似乎在思索中的叶卡捷琳娜。 “我也要去,我有种预感,他会出现在那里,”贺天宇眯着双眼,嘴巴一张,很是享受的吐出了一个烟圈,神情中多了几分期盼。 贺云双眼望着窗外,心里却早已乱作了一团,他已经隐隐感觉到那个被自己奚落的戴口罩的小子已经与消息上的松采沃的那些杀手们合作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确实有点棘手,不自然间开始回想起在泰国时不仅可以呼风唤雨,而且不用活的这么小心,那种逍遥自在的生活,“你不许去,从今天开始,你不许踏出别墅半步,”贺云说着,原本打算要走的时候,忽听哗啦一声,便是侧目寻声望去。 贺天宇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直指自己的脑袋,脸上却挂着一幅让人难以读懂的笑容,“在别人看来我活的或许有那么一点风光,但是却早已被自己在乎人看扁,我要亲手宰了他。” 贺云气急,但是又无能为力,只是轻哼一声走出了这间屋子。 第八十七章、屠戮 “他已经疯掉了,我相信你应该还有其他的选择,”芷萱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毫无感情的说着。 贺云刚从贺天宇的屋子走出来,路过了芷萱临时住的屋子,便听到了芷萱的感叹声,“你的亲生父亲是被地魈也就是现在的父亲杀的,你的母亲是殉情自杀的,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我相信地魈与陈老三是永远不会告诉你的。”说完此些,贺云微叹口气,神色中多了几分回忆。 反观芷萱闻言,蓦然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慢慢抬起头来满带不信的望向了满眼沧桑的贺云,“你母亲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是泰国公主,脾气和你一模一样,而且她和你似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贺云说着,双眼中带着几分溺爱看了几眼芷萱,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只留下了还在呆愣之中的芷萱站在了那里。 几天以后的一个早晨,天漠正在疑惑叶卡捷琳娜一大早跑到哪里的时候,忽然间几人住的套间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叶卡捷琳娜,只不过此时的她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经过天漠询问的时候她告诉天漠,今天证券交易所附近所有在一千米的步枪杀伤半径范围内都被戒严,而且还对路过的行人进行测谎盘查,她告诉天漠天漠赢了。 俩个小时后,天漠穿起了一套并不合身的警服,眉头皱了皱望向了几名被扒的只剩下几条内裤的且被绑着的警察,“你们确定这已经是最小的一套衣服了吗?”堪堪挽起裤脚,天漠面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你就知足吧你,不过m联邦警察的女性制服正的都挺适合像我这般身材的女人吗?”叶卡捷琳娜拍了拍身上的丝丝尘土,脸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 但看天漠倒是细心,见叶卡捷琳娜的衣领没整好,伸手帮其整理了一番,“这可是一条不归路,虽然说有很大的把握能杀掉他,但是我们会被人家当做饺子馅的。” 经过几天的商议,天漠的办法只是用来后补的,因为在那座会议厅里出了布满防弹玻璃之外,以防不轨的外人进来,会议厅的们不仅也能够防弹,而且到时候也只能里边的人能够打开,可以说是一个除了重武器之外能够攻进来的堡垒,但是一旦被联邦警察包围,也根本没有逃脱的份,不过五人倒是将那时候任何可能出现情况都分析了一遍,制定了一系列的应付措施。 天漠的一句话,让一开始偶尔还会传出几道笑声的屋内顿时气氛变的有点怪异,在被叶卡捷琳娜瞪了一眼之后,锁好了门出发了。 五人挤在一辆警车里直接到了证券交易所,头一次感觉联邦警察这么多,像是被淹没在了联邦警察的海洋里,似乎五人来的有点早,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一倒开会的时候,他们就再没机会进会场了。 将时间对准,五人按批次上了证券交易所,不过他们的目的地是厕所,所有人都聚齐在那里认证检查了一下武器以及证件,开始行动起来,叶卡捷琳娜还算好,一个人对着镜子化妆,倒是乐的开心,而天漠等人则不时的游荡在那间目标会议室的走廊上,偶尔有警衔比自己高的人走过来,敬个礼然后就蒙混了过去。 不到一个小时后,楼下传来了纷乱的嘈杂声,几人知道开始有这里的大亨们到来了,这帮人似乎对时间很苛刻,从来都没有早到场的习惯,当天漠看到那俩道熟悉的人影之后,他笑了,笑容之中还略带几分沧桑感。 会议室有三道门,其中的一道是专门给服务人员开启的,不过此时被弗拉基米尔守的死死的,虽然说有一名安保人员在他旁边站着,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这名安保人员早已没有了生命迹象,虽然说在那里微微颔首站立,对每个进来的人很是恭敬的样子,但是殊不知唯一支撑他身体重量的是一把深深没入喉间的匕首,再加上弗拉基米尔给他整理了一翻衣领,根本没人看的出来。 似乎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剩下的俩道门被慢慢的关了上去,当保险卡死的那一瞬间会议厅里便是枪声大作,而且隔音效果极好的会议室外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没什么破绽,天漠随手直接将几个监控探头打爆之后,地下已经躺了大片尸体,不过刚才的情景着实让天漠有点摸不着头脑,五人的一通乱射,招来那些安保以及其他联邦警察的互相对峙警惕,倒是省了不少力气,也许是他们安逸太久的原因,根本没把这种突发情况放在眼里,导致了今天的失败,不过安保里边却是有着不少精英,一起来的一名杀手身上被打了几个血窟窿,片刻之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而天漠则是面带几分玩味的笑容看了那俩名父子一眼,倒是好奇二人为什么如此镇定,有的富豪以及华尔街算是小有名气的人开始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声的乱嚎。 叶卡捷琳娜死了一名手下倒是无所谓,但是一名还算命大机灵的大个子安保人员指着弗拉基米尔的脑袋不停的叫嚣着而且开始摸索着向着弗拉基米尔原先看守的那道门退去,叶卡捷琳娜与剩的那名手下互相对视一眼,又心有不甘的看了贺云父子二人,就在这时,门开了,似乎楼道里还是静悄悄的样子,在那名大个子安保人员闪身的一瞬间,叶卡捷琳娜二人便是追了上去,天漠见状非但没有担心什么,而且直接跟在了叶卡捷琳娜二人的身后,心知在一帮杀人不见血的狂徒的眼皮之下,没人敢动一下。 楼道很长,也不知道是弗拉基米尔受伤了,还是那名安保人员流的血,地上托出了一道长长的血迹,而那名安保人员且退且准备按向对讲机,不过此时的弗拉基米尔却看着追来的三人双目大睁,但是随着一道枪响过后,弗拉基米尔便是随着那名安保人员倒在了地上,但是下一刻弗拉基米尔又爬了起来似乎又要说什么的样子,叶卡捷琳娜二人寻声望向了枪口还冒着一道青烟的天漠,但是让他们更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是,天漠竟然砰的一声将那道安全门锁上了。 “你们完全有理由嫁祸给那个大个子是我们的同伙,而且你们可以回去向雇主领赏了,因为我们完全没必要去因为俩个让人恶心的家伙再死太多人了,”天漠关上门用上了密码频道的无线耳机与叶卡捷琳娜等人说完以后折身慢慢踱步来到了会议室的演讲台前,直接将还不时传来叶卡捷琳娜等人呼喊的耳机丢在了地上,面向了眼前的众人直接无视了那对父子二人。 天漠直接将枪丢在一旁,脱下了带有丝丝血迹的白手套,顺便将身上袍子一般的警服脱了下来,一指其中一名手里颤巍巍还拿着一张演讲稿的男子,“报警!” 报警二字一出,倒是出乎了天漠的预料,那名男子竟然会接将演讲稿丢在了地上掏出了手机,毫不犹豫的打出了电话,而站在天漠的位置上明显的看的出,数十秒后,窗外的联邦警察开始调动了起来,很有规律的向着这座大楼聚来。 “我本与你无冤无仇,但是你却处处至于我死地,你让我情以何堪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今天来了,来到了这里,所以说你父子二人与我之间的私事也该了结了,”听着天漠的话,会议厅的人们齐齐顺着天漠的目光望去,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二人可是最近华尔街的红人,不过他们与眼前的这名枪手似乎有着什么过节一般,人们开始下意识的环首望着地下躺着的十数具尸体,年轻一点的沉思着,神情中少了那么一点恐惧,上了年纪一点的大都是闭上了眼睛,很是慵懒的躺在了自己身后的椅子上,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的样子。 第八十八章、被囚死亡岛 天漠静静的与对面的父子俩对视着,贺云也就是所谓的海狼倒是颇为镇定,但是贺天宇却是露出了几分诡异的笑容,但是天漠却不以为然,这时被封死的门开始砰砰的响来,随即门上开始闪现出丝丝的火花。 看的出来联邦警察对这帮人的重视,然而没法之下他们开始了强攻,防弹合金门随着道道刺眼的亮光开始被切割开来,但看天漠淡笑一声,一抬枪 冲着那道门射了机枪,虽说是防弹的,但是外面的联邦警察只是反射性的停了那么一下,继而又开始切割起来,反观天漠非但没有继续继续开枪,而且居然一把将自己的那把手里的枪几个翻转间便是把它拆成了几快,冲着演讲台一扬,耸了耸肩膀望向了用枪指向自己的贺天宇。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所以说我只是在苦苦等待着这一刻,纵然说现在她不在我身边,看不到你是怎么死的,但是我会把你死掉的样子选择一张最难看,最痛苦的一面的照片给她看让她明白,你一直是一条贱命,没有任何资格和我抢我最喜欢的东西,”贺天宇说着,冲着天漠猛的扣响了枪,但是天漠却没有躲,他相信贺天宇会死在自己的前面,一发子弹顺着自己的脸颊挂着嗤嗤的风声,直扫的自己脸火辣辣的痛,而另一发则是直接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了。 本以为贺天宇在自己活的时候能够把整整一个弹夹的子弹全都冲着自己倾泻而光,但是仅仅打出了俩发子弹以后他便被运用定向爆破瞬间炸开防弹门冲进来的几名身着黑色制服的联邦特种部队直接给射杀,也该贺云的倒霉,站在身侧的他被流弹或者从自己儿子身上穿透而出且带着温热的血液又身入了他的身体里。 这些处置突发事件的规矩自然懂的,要怪就怪精明了一世的贺云父子俩懂的太少了,见那对被射成筛子般的父子二人,天漠脸上露出了一副释然的笑容,侧目面向了数十道黑洞洞枪口,“一切都是我干的,不过谢谢你们帮了我这个忙,我正为难我该不该食言去杀掉这对父子二人呢。” 晚上的时候,全m的互联网以及myspace、youtube等等还有一些各种电视台都对这名被称为东方堕落天使的男人做了报道,而且他们也查证了东方堕落天使为什么会做这些事情,以及与东南亚海狼之间的恩恩怨怨,一夜之间天漠成了全m以及全世界的焦点,热血的男人们以他为骄傲,温情的女人们以他为自豪的王子,一名本是完美之极的特种兵在上帝的面前成了堕落天使。 由于种种原因,天漠被秘密审讯,只因为天漠在z国早已是一个不复存在的人,没有了国籍,可是在m国以及墨西哥以及以色列都有国籍,对他的审讯成了棘手的问题,但是自己依旧被判了刑。 一个星期以后,天漠被带上了一架直升飞机,蒙上了双眼,只露口鼻,直至感觉飞机起飞十几分钟以后,一股股海水的腥味传到了自己的鼻子里,心知在这个国家没有死刑,但是判上你个几百上千年的监禁在你的心理上也是一个不小的压力,自己中奖了。 死了那么多人,自己自然会承担起这份对别人来说的罪恶,联邦政府要监禁自己八百二十多年,突然间想起那对父子俩死去的那一刻起,天漠竟然没有了那种复仇的快感,更多的是怜悯。 约摸三四个小时以后,飞机降落了下来,天漠被推出机舱的那一刻,摘下了那个勒的自己脑袋有点发闷的黑色布条,除了那道道刺目的阳光外,闪现在眼前的景象让自己看呆了,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监狱,里边来来回回的走着不少人,目测光眼前的这些人大概就有数千人,正看的出神,却被后边的警察猛的一推才回过神来,顺着这所监狱的最高点的直升机平台开始往下走。 这也许是自己见过的最大的一所监狱了,说是监狱,到不如说是在一个荒芜的小岛上建立的一个钢铁般的城市,虽然说监墙大概也有十来米高,先不管上面布满的无数道高压铁丝网,单说穿着黑色避弹衣全副武装的执勤狱警,不仅仅手里拿着现代化的装备,而且每隔百米远的地方就有一架电控重机枪,似乎还是感应遥控的。 天漠被带进了一所大厅内,照了相检验了案底,“呵呵,不错呀,杀了那么多人,我估计这里除了anthony,再没有人能够创下这个记录了,”一名三十多岁的女警说着,嘴角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竟然狠狠的在天漠的脸上来回扇了俩巴掌,一挥手示意手下的人将还在发呆中的天漠带了出去。 抱着一床带着霉味被褥,被俩名狱警带到了一处囚室内,囚室倒是不大,摆着四张上下床,也就是说可以呆八个人,不过还好,天漠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黑人抽着一根已经褶皱了的香烟打量了自己一眼,见自己脸颊还隐隐有俩个巴掌大小的红色印记,倒是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但是以后再也没有理会自己。 铺好自己的床铺,天漠刚下床,忽感背后恶风不善,堪堪一闪身躲过了一记袭来的木棒,直接一个肘击给偷袭自己的那个黑人一个满堂红,没待那名黑人爬起来的时候,栖身上前在他的脸上又是印了一道很是明显的鞋印,猛的一提那名黑人卷卷的头发,“虽然说我从来没在监狱呆过,但是我也大致知道这里的规矩,说实话我倒是想尝一尝在这里当老大的感觉,”天漠说着,便是将那名黑人放了开来双手倒背环首看了一眼只可以用脏乱差形容的屋子。 “被莎拉修理过的男人整座拥有俩万人的监狱只有三个人,你算是一个,”那名黑人擦了擦口鼻里还霍霍流着血的脸庞,倒是显出了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当然天漠知道,在这里呆的人应该都是疯子。 本来天漠到这里的时候在自己看来,天阳已经快落到了海的那一头,眼见身旁的那名黑人鼻血止住了,忽听铁门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五六名看似精神不太好的各种肤色的汉子,不过当他们看到天漠的时候都是不约而同的兴奋了起来,因为他们明白,可以发泄一下在这囚笼里呆久了的不明焰火。 天漠津津有味的享受着第一天来这里的美餐待遇,将嘴巴里的一截鸡骨头吐了出来,随后揉了揉有点发酸的手腕面向了蹲在地上的捂着脑袋的几个所谓的室友,“eon!还有谁觉的不过瘾,咱们再来玩一把如何?”先不说那些蹲在地上的人,单说从一开始自己来的时候被自己修理过的那名黑人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 “巴布鲁!十七年前在与西共体的联军对战的时候,杀死七名维和警察,包括一名m国上尉,十五年前在m国一家夜总会杀死了一名毒枭后被捕,直接被丢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死亡之岛监狱,欢迎你成为我们的一员,”天漠眼前的黑人说着,脸上倒是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来,这时蹲在一角的一名金发大汉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christopher,捷克斯洛伐克人,在三年前m国旅游,杀了当地一名法官与四名联邦警察” 虽然说明显看出眼前报名的几人显出一副臣服的模样,但是还有另外几个人似乎还有几分不服的模样,没有作声,天漠知道,今天晚上自己一定睡不好觉了。 果不其然,自己刚躺下不久,假装酣睡声响起便是被那几人偷袭,不过天漠没有留情,直接踢断了俩人的胳膊,把其中的一个打了个半死,最后上床在他们的痛苦的呻吟中睡了过去。 第八十九章、狱霸K12 第二天的时候,三名重伤的室友被拖了出去,但是这些狱警竟然什么都没问,似乎这些事情是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的,黑人巴布鲁告诉天漠,今天他们基本上没活,也就是所谓的比较清闲,虽说清闲,但是也只能在固定的地方呆上一段时间,也就是所谓的放风,不过巴布鲁说他们宁愿去找活干,一开始天漠还不知道巴布鲁话中的含义,但是下一刻被十来个人围过来的时候,天漠明白了。 天漠与自己室友站成一排,看似慵懒的晒着太阳,但是天漠看的出来,从自己与这帮人一起出来的那一刻起,似乎身边的几人都是很小心翼翼的做着每一个动作,而且隐隐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一名个子不算太大,且满脸与其长相不太融洽的胡子让人看了讨厌之极的白人在那名名为christopher的捷克人脸上给了几拳头以后,还用脚将其踩在脚下让其告饶,不过似乎christopher早已麻木一般,满脸堆笑说着为了安逸而活的一些话。 “嘿嘿!新来的吧,你们有没有给他上一堂儿童课?”似乎得到了心理上的满足,那名白人侧目望向了天漠,脸上多了几分玩味的神情。 但是他的话音刚出,巴布鲁与一瘸一拐的christopher则是退在了天漠的身后,天漠知道,他们怕惹事,而且也不想为这个刚走进监狱的小子出头挨收拾,但是他们的沉默也应证了一个答案,天漠是个刺儿头。 长时间的嚣张以及霸道,助长了眼前这个白人的嚣张戾气,在他冲天漠踹来的一脚上天漠让他知道了骨折的痛苦,袭来的一拳上让他体会到了脱臼的悲伤,深知好汉架不住饿狼多真理的天漠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来代替自己的拳头,每每一招一式都让上前威胁自己的人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天漠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几眼眼前晕过去的几人以及抱着身上痛苦地方惨呼的几名大汉与围在四周不停吹着口哨以及叫好或者往过来丢石头的人们,“据我所知,在这个地方呆着的人应该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直到死去的那一天,想要过上安逸的日子,你们何不如把当初杀人的那股劲儿拿出来辉煌一把?”天漠说着,将还粘着丝丝血迹的石头直接丢在了地上望向了自己囚室的几名室友。 正如天漠所料,自己所做的一切在那些监墙上全副武装的狱警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他们也只不过是瞅上几眼,冲着自己咒骂上几句算是警告。 似乎自己的室友还是那般的麻木,而且忌惮什么的样子,开始与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天漠隐隐的从他们的身上猜出了什么的样子。 在这里被囚禁的人都在一个饭堂里吃饭,不过伙食的确实让人不敢恭维,天漠也没有心情分析所谓的饭食里边到底放了点什么,不过身旁的几个室友却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倒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正当天漠疑惑之际,身旁的几个室友突然纷纷站立了起来,将手里的残羹饭食放下,似乎忌惮什么的样子不在有所动,而且慢慢的向后退去。 眼前站着一名扎着头巾的且比自己稍高一点的大汉,不过其脸上狰狞的刀疤倒是让天漠意识到了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小丑,应该是什么狠角色,因为不仅仅是自己的室友,还有别的囚室的人都站的远远的,生怕被眼前的这个人吞掉似的。 “看的出来你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够来这里的人都是上帝抛弃的人,然而也是上帝眷顾的人,昨天我们十三区又拖出去七具尸体,在我们眼中他们只不过是一些不懂事的菜鸟而已,”这名扎头巾的大汉说着,环首看了一眼四周闪的远远的同类们露出一副魔鬼般的笑容。 但看天漠,将餐盘直接丢在了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把还粘着一些饭渣的铁叉,“我相信你不是过来和我谈心的,不如直接说出你的想法,”天漠说着,嘴角挂起了一到弯弯的弧度,倒是让人看了有一种畜生无害的表情。 头巾大汉闻言,便是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嘴参差不齐的牙齿,看的出来这家伙似乎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挨过不少拳头,“你今天表现不错,将我的几名兄弟都给撂倒在了地上,还是那句话,看的出你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不过这倒无所谓,我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而且好说话,只要你大喊三声,我是狗娘养的,这件事就算扯平了,如果你不想喊也可以,顶多明天那帮家伙再往海里丢一具尸体喂鱼,到时候!” 没待头巾大汉说完,整个餐厅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呼,随即又是闷哼一声再无任何声响,“呵呵,我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你也一样。”天漠说着,直接起身环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几名双目大睁的室友,又看了一眼不远处俩名手持警棍,抽着香烟望过来的警察挥了挥手,便是向着自己住的监区走去。 而其身后的几名室友用满脸不信的神情看了几眼脸上印着鞋印,手还在木质餐桌上用叉子钉着的且昏迷在地上的那名十三区的尖子,急忙小跑几步向着天漠追了上去。 “这座岛方圆十几平方公里,整座监狱就坐落在它的上边,在这里你别想逃出去,纵然你侥幸逃出了外边的那座大墙,你也未必能逃出这片大海,”巴布鲁一边说着躺在床上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反观天漠则是负手而立,来回在阴暗的囚室里转来转去,“我现在还没想那么远,你先把监狱的情况跟我说一下,我自己会斟酌的,”天漠一脚将脚下乱丢的鞋子踢开,神色中多了几分焦躁的模样。 黑人巴布鲁告诉天漠,整座监狱坐落在一处名为死亡岛的地方,据说在十七世纪是流放被喻为魔鬼召唤的黑死病病人的地方,在这里任他们自生自灭,直到上个世界八十年代,m国发现了这个地处大西洋的荒岛,由于岛上一片荒芜,又是很严重的盐碱地,而且又不是什么军事战略重地,由于他们的需要,他们直接盖了一座超级大的监狱。 巴布鲁还告诉天漠,整座俩万多人的监狱总共十三个区,而他们所呆的地方便是第十三区,每个区的人数约为俩千人,而这些人都是些很危险的犯人,他们都是在外边犯过一些不可饶恕的过错,每个区都有监狱长莎拉默认的狱霸,这样也有助于她的管理,巴布鲁还告诉天漠那个监狱长就是给天漠脸上印了俩个巴掌印的女人,至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天也出乎了巴布鲁的预料,因为那个头巾大汉是十三区老大k12的一名得力手下,所以巴布鲁见天漠年轻,而且做事果断不怕事,或许有出头的一天,所以给天漠提了个醒,他告诉天漠明天少不了k12会让自己过去。 天漠一晚上没睡好,只因为心事太多,难道自己就这样在这里呆一辈子吗?再加上本该安静的夜里却不时的从监区里传来阵阵哀嚎声,更让自己心烦不已,就这样自己浑浑噩噩睡去醒来的度过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的时候,天漠与巴布鲁被带到了一个满是污浊空气的车间里边,在这里到处不停的传来着敲打声与电光闪闪的耀眼闪光,在这里的人们似乎在焊接着什么,眼前是一大堆碗口粗的钢管,需要移开地方,自然天漠等人的活也就是这些了。 刚干到一半的时候天漠等人擦了擦汗,却见围来了七八人,初以为是又过来找茬的,但是天漠从他们有点呆滞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其中的一个带头的用一口法语告诉那几个人也参加了这个搬运行列,不过那个带头的说完,只是简简单单的冲着天漠一挥手,便是向着原先来的地方走去。 天漠见状,先是思索了片刻,最后眉头微扬便是迈步跟了上去。 第九十章、暗流涌动 穿过了几个车间,绕过了几道小门,天漠被带到了一处百米见方的屋内,屋内还算不错,如果与自己所呆的囚室比起来的话,自己的囚室倒像个猪窝,先不说这里有多豪华,单说在被玻璃茶几上那几杯红酒与一名年轻俏丽的女子的衬托下,整座屋子顿时有一种回到了当初泡酒吧里阳光的感觉,天漠望着那名冲着自己不停抛媚眼的女子不自然间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顿了顿神,“那家伙被你伤的很惨,而且脑袋有点轻微脑震荡,估计没个把月回不来了,”突然间,从里屋走出来一名四十多岁的黄发白人来,来到玻璃茶几前端起俩杯红酒径直走到天漠面前递给了天漠一杯,先是自顾小酌了一口,最后便坐在了那名俏丽的女人身旁,大手直接摸向了那名女子的大腿,脸上露出了几分很是平淡的笑意来。 “您就是k12吗?”天漠一口喝完,陶醉在了那丝丝酒精赋予给自己的那份舒坦的感觉里。 但见这名出乎出天漠意料之外的看似平庸的男子,来回抚着眼前俏丽女子大腿的手木然间停了下来,翻手从桌上一个很是精致的盒子里抽出一根雪茄来,那名女子很是会意的帮其点上,当一道烟雾腾起的时候,这名男子望向了天漠,“莎拉拿你给我们开了个玩笑,她说希望像你这样的杂碎早点成为海里鱼的粪便,然后让我们下酒吃。” 虽然说眼前的男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天漠的疑问,但是他的回答让天漠肯定了他的身份,然而刚才的话其中的含义自己也知道,那个疯女人似乎想要做掉自己,而且好像还对眼前的k12似乎有着几分威胁的口吻,此时的天漠似乎隐隐猜到了点什么,面对着眼前的k12天漠只是淡笑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更相信眼前的k12似乎有事要求自己。 “刚到这里,你似乎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k12说着,一挥手示意天漠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将手里的烟灰弹了弹,直接丢给了天漠一份文件。 天漠看的出来,这份文件似乎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上边已经介绍的很详细了,整座监狱已经有俩万多的危险级的罪犯了,然而在这个时候联邦政府早已视这里为累赘,因为整座监狱开支太大,而且更视其为一颗随时爆炸的炸弹,所以监狱长使用了一个看似很完美的手段,那就是扶植起十三个狱头来,给点好处,让他们享受更好的生活,像人一般的待遇,来管理着俩万多危险级人物,但是她却忽略了一个问题,时间久而久之,一些像k12这样的人开始不好控制了,倒是形成了互相利用互相牵制的一个诡异局面,不过毕竟现在那名莎拉的监狱长还是有实力控制着这帮人,还有就是由于犯人开始拥挤爆满,准备扩大监狱范围,整一个十四区出来。 将手里的资料看完,天漠随手从桌上拿起了一个打火机直接将其烧掉,饶有兴趣的望向了k12,“我答应你的要求,而且我会很好的配合你,不过既然你把我当自己人的话,我也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过我的胃口比你的大,相信你会感兴趣的。”将手里的纸灰一扬,天漠脸上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容。 既然知道眼前的k12似乎与那个女监狱长有着几分过节,天漠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出选择,自己的话刚出口便是饶有深意的看了k12一眼,继而又是瞟了其一侧那名俏丽女子一眼,脸上尽显玩味笑意。 k12很是会意的将那名扭扭捏捏的女子轰了出去,深吸了一口烟,“你刚来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的,虽然说我们从莎拉那个女疯子口中知道不少关于你这个传闻中被称之为东方堕落天使的男人的信息,但是我相信你不会有什么想法能打动我的。” 但看天漠,环首又将屋子看了几眼,“老兄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k12闻言,先是一愣,因为这个问题在自己呆在这里的十几年中根本没有问起过,不自然间脸上挂起了几分回忆的模样,他告诉天漠,自己自从被逮到这里的时候,父母还建在,妻子与儿子那时候在自己出差的时候在机场送过他,不过去年莎拉倒是给自己传来了一道自己很不乐意听到的信息,他的父亲去世了,当k12将自己的一些惆怅以及思念说出来以后,继而脸色变了几遍,“一百多年了,这可是这里所有的囚犯一直追求的梦想,当然包括我在内还有一些死在这里的人,但是一百年过去了,面对高墙、高压电网与全副武装的那帮家伙,唯有唉声叹气了,而且这还不算外边让人无以面对的大海。” “怎么逃出去,我早已经有了主意,只是欠缺条件而已,你既然知道当初我的身份,想必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天漠说着,紧紧的盯着眼前的k12,希望能从脸上看出几分笑容来,但是见k12沉思了片刻,“我相信你的准备应该不是什么一朝一夕的时间,你也容我想一想,明天搬到我这里来,我们再详谈,不过我们先把眼下的事情办好。” k12告诉天漠,新的十四区正在建,女疯子莎拉监狱长想要削弱他们十三个区的势力,已经开始有所举动,甚至不惜派进来自己的手下做卧底,而且十三监区的实力有点差,需要拉几个盟友过来,第二监区的anthony与第八监区的越南恶虎阮恒是最好的选择。 二人谈了很久,天漠在k12这里少有的吃到鸡鸭鱼肉,而且k12给天漠的感觉便是老练而不失稳重,刚回到自己的住处,便是埋头用纸笔开始计算起了什么东西来,虽然说偶尔巴布鲁等人过来看着天漠手里的纸笔记录,但是都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又走了开去。 第二天的时候,俩名狱警将天漠带了出来,不过到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被带到了k12那里,而是去了建立在监墙外的一间还算不错的办公室内,明显的这里布置的比k12那里强上不少,墙上的各种风景的壁画以及一些西方人安逸生活的照片与监狱里的真实生活形成了明显对比,而且屋中的摆设都是很讲究,都说面对大海,春暖花开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但是站到这里的天漠隐隐觉的自己要有麻烦上身。 “美好的生活人人都向往,但是现实总是那么无情,与一群野兽关在一起,我相信你想的更多的应该是自由,不过话说回来这里边的每一头野兽何尝都不是这种想法?”莎拉穿着一身短裙短衫制服,身形玲珑别致,倒是多了几分制服的诱惑,添了几分看头。 天漠闻言,也没有吱声,对于这种人,顺着她的话音来你反倒中了她的圈套,倒不如直接逼的让她说出自己的目的来。 莎拉一撩自己的短裙,堪堪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白皙的大腿一览无余,而且其深深的烟熏妆倒是不时的向天漠头来几分魅惑的味道,但是这一切都遭到了天漠的无视,因为天漠只要看到她就想起刚来时候的俩巴掌,因为这一生除了紫嫣的那一次,在没有谁人敢那样碰过自己。 “我想您不是专门过来陪我这个被几乎判了九个世纪刑罚的男人聊天解闷的吧,”天漠说着,但是毫不客气的做在了一侧的沙发上。 莎拉闻言,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将面向大海的窗户打开,阵阵海风顿时窜了进来,带着丝丝咸咸的味道进入了天漠的鼻孔之中,偶尔还夹杂着点点女人香,“在这里我掌握着生杀大权,在一些人的眼中我就是上帝,还有一些人的眼中,我就是魔鬼,但是我倒是觉的我更像是女皇,因为我可以随时蹂躏你们这些野兽,”莎拉 刚说完话,便是传来了几道撕心裂肺的呼喊,随后伴随着几道枪声戛然而止。 天漠突然感觉这些声音呼喊声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样子,下意识直起身来来到莎拉的面前向外望去,靠近海边走回来几名全副武装的狱警,为首的一名冲着莎拉做了一个完美的手势,而海边则是趴着几具尸体,个个赤身luo体,而且身下的泥沙早已被还冒着热气的鲜血染红。 将窗户“砰!”的一声关上,莎拉脸上露出了一副邪邪的浅笑,“给他们看病倒不如把那些钱省下来,让我买点化妆品合算,而且还会让附近的海鱼美餐一顿。” 还在沙滩上紧紧趴着的几具尸体天漠自然认识,除了自己刚来时被自己收拾的那三名室友外,还有在放风的时候被自己收拾残的那个家伙,“十四区需要一个好的人选,你做的很不错,一个月后我赏你一个管事的做做,想必你也见到过k12,相信你会羡慕他那样的生活,而且我还给你男人所需要的一切,”冲天漠抛了一个媚眼以后,莎拉冲着门口那俩名原先带天漠过来的狱警摆了摆手,便是独自回到了那个屋里,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 第九十一章、群雄逐鹿 天漠坐在自己的床上回想着刚才在莎拉那里的一幕,心知这莎拉确实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主儿,对自己软硬兼施,胡萝卜加大棒,不过任她怎么去做,永远改变不了自己要走出去的想法,不过貌似那个快已经竣工的十四区倒给了自己一个不错的机会。 k12的人似乎迟到了,当带着天漠来到自己新住处的时候,微微有些驼背的k12双手到背已经在那里等他了,“莎拉给你糖吃了?”k12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负手望着少了许些铁栅子的屋子,神情倒是显的极为平淡的模样。 “她说可以让我成为十四区像你这样逍遥自在的一个存在,而且在闲暇之余可以喝上几杯红酒,”天漠说着,将眼前还算不错的屋子打量了片刻,饶有趣的望向了k12。 反观k12神情还是那般的镇定,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处在自己的意料之内,“还记得被你用叉子挂在木桌上的那个家伙吗?他其实是莎拉派随在我身边的一只眼睛,不过你做的很好,他现在还躺在监狱的医务室内,也就是说这一段时间我们可以轻松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说你原先说的那个想法,晚上我斟酌了好久,纵然觉的有点不现实,但是我却喜欢挑战这百年来的做为流放以及关押的地狱不破的魔咒。” k12说着,倒是显出了一副好奇的神情,且神情中夹杂着几分期待的模样侧目望向了天漠,“莎拉是给我糖吃了,不过那只是精神上的另一种带着麻痹甜味的无形诅咒,我希望的是真正的糖,”天漠的说辞一时间让k12糊涂了起来,但是在天漠的一翻讲解下才恍然大悟,啧啧的感叹了几声以后,便欣然答应下来天漠的要求,虽然说白糖有点不好弄,但是稍微贿赂一下那些安逸惯了的狱警,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至于k12所说的的那些其它区的狱头在将近大半个月内都未曾见过一眼,不过那个曾经被自己修理过的带着头巾的家伙居然神气活现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此时的他倒是每每面向天漠的时候,脸上少了当初那时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倒是多出了几分看似热情的模样。 “莎拉让我问一下关于当初你们二人的谈的那些事情,不知道你现在想的怎么样了?”天漠与被k12称作狮子头的那个手背上还有一道长长叉子状疤痕的家伙出了k12住的地方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道。 整整一下午的牌,天漠倒是赢了几把,虽说是消遣时间,但是对于磨练自己意志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听闻狮子头的问话,天漠自然明白莎拉已经托他从自己口中探口风了,不过对于莎拉给予自己新十四区做当家的,倒是迎合了自己的打算,也正因为十三区与十四区紧挨着,所以以后办起事情来,也比较方便,省了自己不少不必要的麻烦,“监狱长这么看的起我,我自然不会辜负她的,尤其是她说的会给予我男人所需要的一切,谁会推辞谁便是愚蠢的家伙,”天漠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幅看似无耻的笑容来。 而其一侧的狮子头则是满带笑意的模样拍了拍天漠的肩膀,“呵呵,看来确实莎拉监狱长没看错人,如果兄弟有那么一天的话可别忘了我哦,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狮子头虽显奉承的模样,但是眼底却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讥讽神色。 二人各奔自己的住处,而天漠在走到自己住的地方门口的时候,则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身形一闪则是溜到了另一处的一间看似废弃的囚室,不过说是囚室,但是隐隐撒发着糖糊味的烟尘会告诉路过的人,这里只不过是谁人在开小灶一般。 首先映在天漠眼前的是一块一块看似烤糊了的碎白糖一般被齐齐的铺开一般,而且一旁的黑人巴布鲁偶尔咳嗽几声,满是欢喜的将锅里的粘稠状的白糖晾开,而其身侧的christopher则是手里拎着一口锅来回转悠着,给巴布鲁打着下手,而这间特殊囚室的里屋还不时悉悉索索的发出一些声音来。 天漠先没有吵这些人,亲自一把抓起一把看似糊了的白糖渣滓,端详了片刻微微的点了点头,“如果兄弟们感觉不过瘾的话,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些酒去,”天漠拍了拍手,面上挂着几分笑容望向了眼前的几人。 “好哇,自从天漠兄弟在老大面前当了红人以后,对我们照顾的可以说无微不至,我们哥几个大感后悔当初对你的不敬,”黑人巴布鲁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神情中倒是多了几分愧疚的样子来,而一旁的christopher也是狠劲的点了点头。 但看天漠双手到背,淡笑一声,“我记得当初吃亏的可是你们啊,”天漠说着,踱步向着里边走去,里边是已经堆了几排一人高的尺寸长短不一的钢管,钢管的一头已经焊死,另一头则是空着,而囚室最里边则是几名满带笑容望过来的只有俩三天时间相处过的以前的室友,只见此时的他们正不时的往一头密封的刚管理添着一些黑色的粉末。 天漠的话音一出,倒是引来了一阵哄笑,天漠将脚下的一些甚至在这里一辈子都吃不上的且被啃的干干净净的鸡骨猪骨等等的残羹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望了一眼一侧早已失去生机的俩名囚犯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要这里被发现,你们一定要保证让他们永远不会说话,包括狮子头在内,”天漠说着,便是走了出去,留下了那几名还在埋头苦干的室友,似乎他们已经把这句算是自己得到安逸的信念早已融入了到自己的灵魂中去了。 为了不避免被人怀疑,天漠平时里与k12、和被自己收拾过的狮子头除了打牌就是喝酒,自从有了莎拉的所谓的赏赐,天漠在狮子头面前渐渐对k12表现了强势的势头,当然这些都是狮子头与莎拉很乐意看到的,除了这些,天漠还经常从k12那里顺点什物,也就是酒肉之类的东西。 当然,这些东西天漠倒也不稀罕了,全权孝敬了那些帮自己在作坊里忙里忙外的室友,当天漠将酒肉放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难掩脸上的笑容,因为正因为这些人,自己或许才能直接无视那将近九个世纪的刑法。 夜依旧是那么长,天漠相信自己的遭遇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心中不由得开始担心起那些在乎自己而自己又在乎的人,渐渐的,自己的视线模糊了,直至第二天的时候,阳光刺了自己的双眼。 狮子头很早的来找自己,不过好在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加工点,因为看的出来今天的他似乎很兴奋的样子,“莎拉要开会了,恭喜,你也被邀请了。” 天漠知道狮子头不会撒谎的,毕竟他是莎拉那边的人,他不会给莎拉制造麻烦的,草草的穿起了衣服,天漠跟着狮子先是去了一趟k12那里,才发现k12早已不知去向,不过狮子头告诉天漠,也许k12早已去了会场。 所谓的会场只不过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有几张锈迹斑斑铁制的桌椅,而院子十几米的正前方将近俩丈之高的监墙上有一扇不小的窗户,窗户的俩侧只能看到俩道残缺的人影,再看院内四周,或坐,或,卧或站的密密麻麻的有着不到百十来号人,不过天漠的出现倒是招来了不少疑惑的目光,在他们这帮勾心斗角的场合里往往一个新面孔的出现都会招来许些有心人并不友善的目光与猜测。 “k12,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你在这里呆的久,就觉的自己有身份了,老子刚来便是混成了这幅模样,相信你们在坐的这些人也没有几个比老子强吧,”天漠的突然间爆出的吼声让声旁的狮子头一时呆愣起来,不过当自己明白过来的时候心中窃喜不已,因为这样不仅省了自己不少的麻烦,而且在这种场合让k12那个精明的家伙丢了几分面子,这么一来眼前被莎拉监狱长看重的男人更是与其划清了界限。 似乎意识到了有好戏看,眼前的百十来号人有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有的则是表情平淡,还有的倒也露出了几分温怒的模样,不过大多数倒是拔长脖子一副要看热闹的模样,而天漠的一侧人们则是不约而同的让开了一条道来,天漠下意识望了过去,只见此时的k12抽着一根雪茄,一脸的阴沉,用一副冰寒的目光打量了天漠一眼,不过在那一瞬间倒是从其眼底闪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而其身侧站着俩名大汉,个个翻起袖口大有跃跃欲试的模样。 “小子,做人要低调,难道内没听说过枪打出头鸟这句话吗?”k12将嘴里的雪茄烟拿出,在铁桌上头朝下狠劲的杵了下去,溅起了道道火星,随即又是慢慢的仰起头来看似清闲的吐了一个烟圈。 但看天漠,双手环胸晃着身子慢慢的走到了k12的近前,摆出了一副流氓混混不可一世的模样,一指k12的额头,“出头鸟?呵呵,老子就是做了出头鸟,才到了这里,再做一次也未尝不可,不过”没待天漠说完,k12身侧的俩名大汉便是栖身满脸带着几分怒气向着天漠冲了过来,而此时的狮子头的表现倒是让天漠满意之极,因为他知道,自己演的戏很完美,狮子头直接挡在天漠的前面先是摆出了一副要接招的架势来。 “咯咯咯!我很喜欢随着海水来回波动的枯骨腐肉,这么久以来我才发现了它们的完美,因为他们不仅很安静,而且会让人感觉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残酷,”莎拉手托香腮望着窗外的一大群呼来喝去的野兽,神情中倒是显出了几分伤感的模样,但是眼前的人都知道,眼前的魔鬼最善于伪装,看的出来k12带来的那二人很是忌惮对面窗户上颇感妖媚的莎拉,瞬间停下来脚步,很是规矩的顺着一脸平静的k12走去。 狮子头冲着沙拉微微点头,示意天漠坐在另一侧,二人刚坐了下来,便是见一名瘦小干黑的人站了起来,不屑一顾的扫了一眼天漠这里,“监狱长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兄弟们都来齐了,我相信能让你这么重视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只知道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能干的成的。” “哎?姓阮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的年轻人才有血性,干起事情来一腔热血,才不像你这般年纪的大爷叔伯瞻前顾后的,他”一名身形微胖的大汉满脸挂着嘲讽的模样望向了那名阮姓的的瘦干小个,但是被一道冷厉的目光一瞪便是不敢再开口,很是规矩的坐了下来。 眼前的戏剧性对话,让天漠简单的明白了眼前这帮人的势力分布,不难看出阮姓狱头是与k12有着几分交情,而仅仅被莎拉的一道目光便将嚣张气焰压下去的那个大汉不用问,那肯定是与身侧的狮子头是一丘之貉。 第九十二章、火箭燃料 但看对面窗户上的莎拉,白皙的大腿一抬,便是坐在了窗户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满带不屑的扫了一眼窗户下的这帮所谓的野兽,“死亡岛本该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但是有你们这帮孙子呆在这里,倒是扫了联邦政府的雅兴,他们爱理不理把你们这堆垃圾推给了我,所以被逼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寻找处理它的办法。” 正如天漠所想,自己在莎拉的一种近乎于无限的偏袒下稳坐了十四区的狱头,虽然说自己眼前这十三个区的狱头狱霸们原先已经猜到了会有这种结果,但是对面轻伏窗户的那名魔鬼般的监狱长的表现着实让人疑惑不已,因为她从来说没有对监狱里的所有人这么爽快的答应过什么。 散会以后,狮子头脸上一直露出一幅呲着参差不齐的牙齿笑容对着天漠说着什么,但是天漠却一直没有听进去,“嘿嘿,我相信k12那个家伙已经气了个半死了,我倒是想知道莎拉监狱长什么时候会赋予我的权利,我有点等不及了,”天漠一边晃着走在归去的路上,一边爱理不理的望向了狮子头。 “十四区正在完善一些安保措施,估计下个星期兄弟你就可以在那里享福了,不过做兄弟的我要提醒你一句,莎拉监狱长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得来的,只要你一心一意的配合她,”狮子头双手倒背,倒是显出一副上级对下级训话的模样来,对于这些猫腻,天漠自然清楚,到头来到了十四区,如果自己不使点什么手段的话,眼前莎拉的鹰犬少不了要踩在自己的脑袋上,不过这些自己也不会太担心,因为他更相信自己在这里呆不了多久的。 狮子头对天漠说了些要多多注意监狱里几派势力,不要轻易的搀和,一切的一切听从莎拉的安排,说完这些,狮子头以自己还有点事情为借口急匆匆的离开这这里,而天漠则是望了望狮子头摇头晃脑远去的背影淡笑一声,折身去了12k的住处。 “哼!k12,看来我现在该重新审视一下你的能力了,一个连自己手下都管教不好的家伙,还能干点什么?枉我当初那么看得起你,还在那帮兄弟面前给你脸上贴金子,可今天呢?不仅你丢了自己的脸,而且也让我有点抬不起头来。”还在k12的的屋子里,或坐或站的有十几人,而此时说话的是一名瘦高的男子,正是那名原先在那场监狱会议上首先发言的阮姓狱头。 阮恒说完,满脸挂着询问的神情望向了对面还在嬉笑着喝着红酒的k12,因为他相信k12今天的表现并不像自己认识的那般,总是有点怪怪的感觉,“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过今天几个兄弟赏脸来我这里,我自然是有事相商,”k12说着,不再理会眼前的众人,而眼前的阮恒等人则是会意的微微点头,冲着身侧的几人微微摆手,其意不言而喻。 正当众人品酒疑惑之际,门开的,走进来一名有着和阮恒一样有着一副东方人面孔的二十多岁男人,“狮子头告诉我那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我相信k12你的手下应该有几名不错的爆破能手,只要把事情做的保密一些,我相信那些玩意儿足够将半座监狱掀个底朝天,”天漠对k12的怪异态度让屋内的几人一时摸不着头脑,不过更让他们吃惊的是他口中说的那些话,任谁都听的出来,k12似乎在隐瞒着他们什么。 天漠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做好这些事,必须将俩万人的监狱弄的乱一点,乱一点,再乱一点,那少不了有几个区的配合,而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与k12相处了几十年的人,再加上k12的精明自然信得过这帮人,再加上他们对自由的追求,纵然是站在莎拉一边,也不会不心动。 天漠告诉眼前半信半疑的众人,想从监狱外边弄来炸药那可是天方夜谭,倒不如自己做,然而又没有原料,而自己的灵感则是来自当年叙利亚危机的时候,叙利亚伊斯兰反对派的一名军火专家所发明的用白糖制作火箭燃料,在当时的确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包括了自己在内的一些人,因为这些事自己还专门搜罗了一些资料来,要知道火箭燃料的爆炸当量不比tnt炸药差到那里去,所以自己对自己很有信心。 “我倒是好奇假如我们完美的完成了这项大逃亡的计划之一,面对这座大海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去做?”一名身材高大且颇显精神的男子听的天漠的一番讲解之后,神色中多了几分疑惑,因为他讲出了大众的疑虑。 结果天漠的几句话将刚吊起众人的胃口直接又按了下去,天漠告诉他们这要看每个人的本事,不过天漠自然不会把话说的太死,因为他告诉眼前的人,假如整座监狱的人四散逃逸的时候,他相信纵然是俩万头猪,联邦政府也会抓上一段时间的,天漠让眼前的人们做好必要的准备,负责爆破的地方定在了十四区与十三区,至于各负其责什么的到时候再做安排,因为种种顾忌,需等到行动的前一天会有所指示的。 目送几名大佬走后,k12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着天漠,“我知道你是个精明的年轻人,你和他们不同,从你的身上我可以看出你肯定经过了不少的生死考验,你给自己留了不少的后路,我曾经将一名狱警灌醉过,他告诉我监狱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而是地处加勒比海的一处荒岛,只是这里的人胡猜乱测说这里处在大西洋的中心,再加上莎拉对这里人们的蛊惑,所以我们有必要重新商议一下。”k12轻咳几声,脸上露出了几分郑重的表情,因为他知道逃脱一旦失败的后果。 “我刚到这里的时候,直升机平台上有一架直升机运输机,倆架小型直升机,上面少不了有gps卫星定位系统,所以说我们大可不必在大海上随浪飘荡,而且爆破的方位我也选的恰到好处,只不过直升机停放的平台所处的位置更贴近于第九区,那可是莎拉养的那帮人的地盘,”天漠手里把玩着一个空酒杯,微微闭上双眼,倒是显出了一副很是陶醉的神情。 “这只是你的感觉?或许他比你更精明,短短的几次见面,不难看出这个人城府极深,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那么好对付,不过你记住,以后别没事就跑到我这里来,你要谨记你的身份,你可是有着四五百年牢狱之灾的废物,”莎拉轻撂额间发丝,不自然的露出了几分魅惑的神情,而一旁的狮子头则先是一呆,随即微微颔首,露出了一副很是恭敬的模样。 “你先把这个拿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点不详的预感,这个家伙不是那么好管束的,但是我又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做事执着的男人,不过如果他做出什么让我不满的事情来,就先由你处置了,”莎拉从柜子里掏出一把很是精致的手枪,而这把手枪不仅模样精致,而且握把上上还有一朵精致的樱花。 一个星期后,天漠望着崭新窗外的人群们,脸上挂起了淡淡的微笑,巴布鲁与christopher他们干的很不错,而且他们做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天漠告诉经常来巡视的狱警说,新监区有的地方垃圾太多,想找一部分给弄一下,最后那帮狱警也欣然同意了他的请求,给天漠整来十几名身强力壮的汉子,不过天漠可以从他们的神情中还有脸上的伤口上可以明显的看出来,他们在这刚到十四区的几天里,已经开始了为了一片小天地开始互相角逐称霸的野兽行为了。 虽然不知道被自己安排在地洞里的巴布鲁他们现在挖到了什么地方,但是眼前被与垃圾搅合在一起的碎石泥土的份量与成色可以明显的看出,挖向监墙的地道已经初具规模,因为隐隐有了几分海水那般咸咸的味道。 “头儿,今天好有雅致啊,亲自指挥这帮家伙收拾东西呀?”狮子头摇头晃脑的来到天漠的近前,双手插兜,脑袋缩在脖子里看着眼前人们费力的干着活,见天漠没怎么理会自己,微顿片刻,眉头微皱望着眼前的大堆垃圾,似乎看出什么端倪,只见其微微皱了皱鼻子,示意让眼前的人停了下来,来到那堆所谓垃圾的近前,拿捏起一团碎石泥团闻了闻,满脸带着询问的神情望向了天漠,似乎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忽见天漠伸了伸懒腰。 “兄弟们干好了,今晚我给你们吃酒喝汤,”天漠说着,在一阵的欢呼声中,拍了拍狮子头的肩膀满带笑容的带着他顺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听到有酒有肉,狮子头一脸的疑惑舒展开来,一甩手上的泥土脸上满带笑意便是跟上了天漠。 第九十三章、大逃亡上 天漠的新屋子似乎比k12那里还要奢侈,不过在天漠看来只是比k12那里少了一个女人而已,满带笑意的看着眼前呲牙咧嘴啃着排骨的狮子头,天漠欠了欠身子,“该得到的都得到了,老子就缺一个女人,不过像k12那样的女人还真满足不了我的胃口,如果像监狱长那样的女人被我们驰骋在胯下,那才有征服的满足感。” 天漠自然是知道眼前的狮子头不敢对监狱长莎拉说出什么,谈点男人的事,来打消刚才的那一线危机,“嘿嘿,兄弟你说的也是,可是人家毕竟是监狱长,掌管着咱们的生死大权,而且如果关系更近一步的话,或许我们还能借助她的关系越过这座大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狮子头白眼一翻,将又要说出口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狮子头心里想着什么,天漠自然不想去关心,只知道自己一切进展顺利的话,将比与那个变态女人搞好关系强上不少,而且他隐隐觉的眼前的狮子头似乎最近老是监视自己一般,心中不免产生了几分不满,不过越到临近自己的计划越需要小心。 当开始挖洞的时候,巴布鲁等人以及明白了天漠的打算,但是他们依然很卖力,只用了几天的时间便是按照天漠的图纸挖到了监墙的根基下,不过似乎当初在建设监狱的时候,便是有了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监墙地基下面强度很高的钢筋混凝土等等的那些东西着实难以对付,铲子劈上去只会留下一道灰褐色的印记。 “我不要求你们做的多完美,只要在那些地基上能把那些东西塞进去就可以,三天的时间,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做的更好,”天漠一边给阴暗中的囚室里的几人斟着酒,一边给他们沾满泥巴的碗里放着肉。 巴布鲁告诉天漠,三天的时间足够,虽然不知道那些炸药的威力如何,但是他们相信眼前的天漠会带给他们惊喜的。 天漠一边看着一张监狱的草图,一边嘴里还嚼着早已失去了味道的口香糖,“其实整一次监狱大暴动也未尝不可,试问这里的人那一个不是不该死的,我们只不过是踏在他们的尸体上前行的人罢了,不然的话,我们会永远成为莎拉手中的那一群垃圾与野兽,”用一支笔敲打着桌子,生怕一向性情温和的k12有点心软,天漠才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看面对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k12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似乎颇显乏累的模样,“纵然是那样,那个疯女人也会觉的不痛不痒,射杀那些乱了的阵脚的家伙们,她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如果说想逃出去的人们一时间被镇压下去了该怎么办?”k12说着,神色复杂的面向了天漠。 “所以说我们也只能靠抢了,内部的狱警也有配枪的,我相信以你的智慧不会被他们这些琐事给难住的,”天漠看都没看k12一眼,脸上却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容。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天漠的眼中似乎更觉的是上帝眷顾所呆监狱的这帮人,但是殊不知今天可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巴布鲁带着那帮人很劲的往地道里添着那些所谓的人造炸弹,在紧要关头,天漠生怕出事,自己便是亲自来监督,而在其身旁的是俩名自己信的过的手下警惕的看着四周,而且从他们的眼神中不难看出那几分欣喜来。 这时当天漠隐隐听到有不少人开始吼叫打砸的时候,脸上挂起了一副淡淡的微笑,因为这是整件事情的片头曲,明显的可以看到不远处监墙上的那帮安逸惯了的狱警开始抖擞起精神来,不停的探头望向远处,可是让天漠头痛的一件事情发生了,狮子头带着一伙人向着这里小跑了过来,而且面上隐隐露出了几分惊怒的神情。 “你他妈的还在这里晒太阳吗?十三区的人找咱区人的晦气,而且阮恒与anthony那边的人也疯掉了,整座监狱都疯狂起来了,”狮子头走了过来满脸怒意的望向了天漠,倒像是这里自己是老大的样子。 但看天漠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只是淡淡的说道:“首先呢,你只不过是莎拉的鹰犬,我才是十四区做主的,所以说这里我说了算,其次你也不是什么狱警,管那么多闲事干嘛?”天漠说的这些话让狮子头在自己身后带的这帮人的面前自然是挂不住脸的,反观狮子头闻言脸色一沉刚有所动,忽见黑人巴布鲁浑身带着泥巴从一出杂物里边钻了出来。 “老大我们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你说一句话了,”巴布说着,见天漠神色不对,才发现一旁多出来的狮子头,微微躬身刚要说什么,随着一道枪响,巴布鲁便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嘿嘿嘿,看来莎拉监狱长猜的不错,你一直是一个难以驯服且城府极深的家伙,就连我都被你骗过了,既然莎拉下了命令,我自然会遵守的,”将枪口里还冒着淡淡青烟的枪口指向了天漠,狮子头眼底蓦然闪现了一道嗜血的神情。 “轰!”就在这时,一道剧烈的声响传来,十三区监墙方位腾起阵阵烟尘,还有一些嘈杂兴奋的喊叫声与几道零星的枪声,这道巨响将眼前狮子头等人的注意力强行的拉了过去,但是殊不知这也是死神对狮子头的召唤。 天漠将被自己拧断脖子的狮子头瘫软的尸体直接丢在地上望向被他带过来的那帮人,“今天你们将会自由,我相信你们不会想在这里真的呆一辈子的,”天漠说着,将落在地上的手枪捡起,不过他先是满带惊疑的看了一眼手里的枪,眉头只是皱了皱,冲着那堆杂物大声喊道,“做你们喜欢做的事情吧,我们将开始踏上回家的路程。” 十四区的俩段监墙在几分钟后随着俩道巨响后便是倒塌了下来,一股强有力的海风将眼前的阵阵烟尘吹散,露出了一片蔚蓝色的海面与灰褐色的礁石,一群还没反应过来的野兽在天漠的俩道枪声过后,眼睁睁的看着俩具全副武装的狱警怀抱自动步枪从残缺的监墙上掉了下来以后,便像疯了一样的呼喊着像海边冲去,反观天漠,来到了其中的一具狱警尸体旁边捡起了自动步枪,面带几分笑容的端详了几眼手里那一把有着一朵樱花的手枪,便是揣在了怀里。 天漠将十四区的狱警挨个清理了一番,眼看着大群的囚犯没命的向着海边扑去,脸上泛起了一副淡淡的笑容,继而顺着残破的监墙爬了上去,一路走走停停,窜到十三区所在的监墙上,十三区虽然说最先开始行动,但是墙上的几道火舌却是将下面的囚犯压的死死的,破损的残墙处堪堪留下几具尸体以后,四散的囚犯开始四处躲藏,或许是天漠沾了十四区没有彻底完善安保措施的光,或许是沾了十四区偏僻的好处,才进展的这么顺利。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人扛着枪顺着监墙毫无阻隔的走过来来射杀他们,天漠依仗自己的出其不意以及自己犀利的枪法,摧枯拉朽般的将十三区的负责警卫的狱警清理了个干净,高大监墙上天漠犀利的屠杀让十三区的人们看了都为之疯狂,纷纷效仿天漠爬上监墙开始打砸抢夺,而且有的人开始从监狱里边往出来搬运床板,当然他们嗜血的头脑中还存在着求生自由的欲望。 天漠被身后扛着一把自动步枪的k12喊住,“不要忽视了莎拉的存在,因为阮恒那边干的很完美,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弄来不少的枪,但是莎拉却身边有几名像狮子头那样对其忠心耿耿的手下,而且隐隐有压过阮恒的势头,k12说着,还下意识的四周打量了几眼,生怕早已回归上帝怀抱的狮子头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别看了,那小子已经被我提前送了一程,”天漠说着,手里的枪响了,一名试图逃跑的狱警被自己直接射杀坠落在了十三区的院内。 高高的站在监墙上,天漠的嘴角挂起了一道弯弯的弧度,因为在他的目测范围内,整座监狱到处是火光与烟尘,还有响彻天际的呐喊声,天漠知道,十三区十四区的大逃亡让那帮人还在监区里转来转去的人急红了眼,不用再使用什么手段,他们自会做一些疯狂的事情。从十三区直接杀到十二区,天漠带领着一帮憋坏了的疯子开始不要命的报复那些经常把自己揍个半死的狱警。 身处第八监区的阮恒自然也得到了天漠的帮助,不过似乎他的爆破方式出了点问题,一处监墙只炸开了一道可以容人的裂痕,但是却没有彻底炸塌,而天漠的意思是必须先阻断莎拉外逃通往直升机平台的那条路。 第九十四章、大逃亡下 似乎那帮狱警开始有组织的收缩警力,大有外逃的趋势,天漠与k12路过第十一区第十区的时候竟然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挡,不过从二人头顶飞过的一架不停的往十区倾泻子弹的直升机告诉天漠,似乎有点麻烦了。 二人以及身后的几名跟着过来的看似凑热闹的囚犯堪堪躲在了哨楼已经一些可以藏身的工事后边开始想着该怎么应付的办法,“记得必要的时候处理好身后的几人,”天漠微微侧身靠近环顾四周颇显急躁的k12,便是说道,因为天漠知道,到了逃命紧要时刻,这帮人为了利益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干出来的,背后开黑枪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而且天漠也明白,除了k12,后边跟来的人更相信天漠二人肯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逃出去的。不过事实确实告诉了他们,他们的猜测很正确,因为第九区墙外面的死角处是一个简陋的小港口,在那里有一只很漂亮的游轮,而且已经发出了阵阵的马达声,不难看出游轮要离开了。 反观此时的天漠则是冲着还静静停靠在停机台上的倆架直升机扫了一眼,将手里的步枪直接换下一个弹夹,卡上了子弹,“想逃顺利出去的话,我们也只能拼了,天漠说着,”冲着身旁的k12微微点头带头冲了出去。 一直只顾着清剿第九区的暴乱囚徒,在几只自动步枪的扫射下,顿时机身上多了十几道枪眼,当看到机身开始摇摇晃晃的时候,天漠收起了枪直接急速跨步的向着不远处的直升机平台疾驰而去,当然k12也明白天漠的意图,紧随其后猫着腰快步跟了上去。 眼前的情景让天漠先是一呆,只见莎拉在众狱警的拥簇下也是向着直升机平台小跑过来,倆架直升机的驾驶员早已驻足等在了那里,不过天漠与k12的出现似乎在莎拉的预料之内,“咯咯咯,很好,整件事情你们做的还算完美,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逃出去,”似乎看出了直升机平台将成为血战的场地,莎拉身子一缩,冲着身旁的几人一挥手,倒是很干脆的离开着这里,俩名直升机驾驶员被那帮且战且退的狱警射成了筛子,而且倆架飞机上也多出了几道窟窿,更要命的是原先负责清剿的直升飞机冒着黑烟向着向着这里栽了过来。 随着一道剧烈的爆炸声与惨呼声起,那一架在空中被打废的直升机几个旋转间竟然改变了方向,擦着天漠与k12的头皮撞向了他们的身后。 天漠倒是没管身后有多么危险,直接几个点射射杀了对面依仗火力强而乱射的几名狱警,闪身来到那一架体型较小的直升机旁,简单了检查了一番,因为他知道那一架大的运输直升机给它当了枪眼,这可是最后的逃命法宝。 告知了k12现在情形的重要性,天漠负责警戒四周,防止再有人对这颗救命稻草进行毁坏,而k12则是成功的开动了直升飞机,当螺旋桨转起的时候,下方不远处的游艇开动了,天漠清楚的看到站到船头的莎拉双手倒背用一种阴狠的目光盯着自己,渐渐的游艇随着阵阵被冲起的海浪慢慢的远去。 没有了狱警的阻拦,几个区顺利的打开了监区的大门,无数的囚犯像下饺子般的扑向海里,还有拿着木板等等的漂浮物也是参加了进去,阮恒与身后几名浑身是血的人也是冲了上来,不过此时天漠则是眉头微皱,因为目测对方有七八人,根本不够飞机承载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这俩个家伙肯定会弄的很漂亮的,”阮恒说着,将手里的枪却举了起来,眼底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寒意。 在飞机上,天漠不时的观察着gps导航系统,因为在上边显示,距离死亡之岛最近的海岸是哥伦比亚的大陆海岸线,驾驶飞机的是阮恒,k12小声的告诉天漠,阮恒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杀过参加越南解放战争三名美军士兵,至于怎么到的这里的一直是个谜,当然十二岁能杀人,那这个人的内心肯定少不了嗜血的一面,当然在这个在飞机离开死亡岛监狱的时候天漠亲眼目睹了那一刻。 阮恒用整整一弹夹子弹射杀了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直跟在他后边的那一群囚犯,只留下了原先的几名天漠曾经在k12那里见到过倆名狱头狱霸,包括黑人巴布鲁在天漠面前提到过的anthony,anthony是一个三十多岁巴西籍男子,至于他的身份天漠也没刻意从k12那里打听过,只知道这个人似乎无论干什么都是显的那么的冷静。 从窗口上远远望去,死亡岛监狱方向冒着滚滚的浓烟,四散逃逸的囚犯黑压压的布满了附近的整个海面,“以我们的航程,和燃料的储备,我们也只能到达哥伦比亚最近的地方,想必我不用说,大家也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所以我们一定要做好必要的准备,”天漠将背上的步枪取下来,检查了一下弹夹,而后满带笑容的将那把有着樱花印记的手枪拿出来,挽起袖口擦了擦上满的油渍,可以猜得出来,荣归上帝怀抱的狮子头是怎么对待它的。 天漠的举动以及话语似乎给眼前的几人提了个醒,个个将手里的枪拿了下来,开始整理起来,突然觉的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透过眼前海面淡淡的云雾,五人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一道苍绿色的海岸线,不自然间,个个脸上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容。 飞机停靠在了一处山间空地上,五人前前后后很是小心的下了飞机,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这个有着不同派别的反政府武装与准军事武装的国度里,不管是政府军还是那个派系,只要携带武器进入他们的地盘,少不了会身上挨几个枪眼,“往南再走上十几公里便是洛佩斯港,我想我们到了那里会更安全一点,而且会有充足的时间来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做,不过别试图有侥幸的想法,因为这么大的一架飞机降落到了这里,肯定会被别人发现。”天漠走在最后,整了整衣领背着枪慢步走下了。 不出天漠的所料,几分钟后从山间密林处传来了阵阵的喊声,虽然天漠听不懂,但是可以感觉的出,对方是在试探性的询问还带那么丝丝威胁的意味,然而天漠听不懂不代表别人听不懂,那名一直在自己看来最为神秘的男子anthony别是接上了话。 “他们是哥伦比亚最大的反政府武装力量,哥伦比亚革命武装人员,大家放心,我还是比较了解他们的,”anthony说着,示意身边的人放下手里的枪。 天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anthony的表现会让对方装备精良的武装分子那么的热情,冥冥中想起anthony的国籍,便是有了几分猜测,anthony或许是一名毒枭,而且与眼前的这帮人似乎曾有过什么联系。 五人很是客气的被眼前的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的几名军人请到了一处小村落里,在这里天漠竟然看到了许多灿烂的笑容,虽然说四周被许多的罂粟花包围着,但是那种农村般温暖的气息让自己似乎瞬间回到了过去,老人、小孩那道道憨厚的笑容。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导致猜忌,anthony用一口流利的英文与一名看似这里最高指挥者的头领交谈着,他告诉了那名头领说了自己的遭遇,眼前的这帮兄弟便是一起逃出那个地方的人,不时的引来这名头领的感叹声与惊疑声。 而那名头领对眼前的五人说,最的一段时间这里被一支准军事武装盯上了,不过好在他们走在了那帮一直视他们这个分支的支革命武装力量为死敌的准军事武装的前面,将五人带了回来,一开始这名头领对anthony说的一切还有点怀疑,但是当卫星电视里播出了海面上那一具具身着囚服的浮尸以后,他彻底的相信了anthony的话。 “哈哈哈!咱兄弟们要好好庆祝一下了,等随着转战到了巴西,我们就可以回家了,anthony这家伙在那里的势力可以顶的上一名议员了。”k12手握不停洒落着酒的酒杯,神情中却多了几分莫名的伤感。 “我们z国有一句话,那就是一将成名万骨枯,我相信头儿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的,”天漠一口闷下了酒杯里的浓酒,脸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 阮恒则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他们只不过我们的嫁衣而已,知道一辈子将要死在那里,倒不如拼一次,不过话说回来着可不是你k12的风格哦!”阮恒白了k12一眼,便是大手一把抓起了还没有动的烤鸡使劲的撕扯起来。 第九十五章、准军事武装 当天暗下来以后,酒量差的可以的阮恒与另一名一路上一直没说过话的男子被灌的爬在了桌子下,k12与anthony则是蹲在门口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而天漠躺在小木屋的屋顶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上的星星。 突然间,附近传来了激烈的枪声与爆炸声,随即营区内窜出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人员来呼喊着向着爆炸处聚去,而小村落内的大人小孩男女老少都是操起了手里的枪,开始有组织的撤退,不难看出,他们这样的日子过的不是一天俩天了。 “我们该做点什么吧!我可是听说过这帮准军事武装的人可不是什么好鸟,只要打上来,会喘气的都会被宰掉的,”天漠直接坐了起来,整了整衣领,拍了拍还有点醉意的脑袋,便是望向了k12与anthony二人。 anthony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身侧的k12一眼,“醉意过后只要能分清敌我的话,你还算是一名合格的雇佣兵,”anthony不知从那里弄来了一路带来的那五支还刻着联邦警署的标识的自动步枪随手丢给了k12一支,又将另一支抛向了还在房顶的天漠,那一刻还丢给了他一副弹夹,“我在第八区的时候领教过了你那犀利的枪法,所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anthony说着踹了一脚还晃着脑袋的k12,寻声向着爆发冲突的地方疾步走去。 不难看出这帮穿着黑色作战服饰的准军事武装是有备而来的,而且似乎对附近的地形颇为了解,虽说天已经暗了下来,但是山林间偶尔闪现的人影告诉天漠,对方前来袭扰的人数不下几百,天漠从一名看似十七八岁的哥伦比亚革命武装成员的手里顺来了一把军用匕首,直接叼在了嘴里,冲其淡然一笑,便是拨开草丛向着山下潜伏下了下去。 做为一名特种兵队员,自然会对世界各国的治安情形颇为了解,因为他们要学习许多犯罪分子的手段等等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明显的可以看得出来,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军队的人处于了下风,只有招架之力,准军事武装攻上他们所在密林的山寨只是时间的问题。 天漠眉头微皱,望着不远处一辆指挥车里嬉笑着抱着一名妖艳女子的军官,借助着其车内暗淡的灯光以及几乎可以忽略的星光,又发现五六名负责放哨的警卫,待正式确定每个哨位的具体方位以及死角以后,天漠冲着身旁那名只因自己的一个微笑而跟来的童子兵做了一个警戒的手势,便是栖身向着一名扛着枪抽着小烟的哨兵身后摸去,当把最后一名哨兵撂倒之后,天漠环顾了四周一眼,便是大模大样的向着那一辆指挥车走去。 正在性趣之中的那名准军事武装部队的指挥官忽感脖颈间一紧,便是直接断了气,原本打算放过那名女子的,但是她那一道惊慌的尖叫声让天漠动了杀心。 不过那道叫声却被前方交火的枪声堪堪压了过去。天漠用一件还滴着血的上衣将一颗头颅包裹起来直接丢给了那名负责警戒的童子小兵,饶有深意的回头看了一眼那辆指挥车,二人开始顺着原路折返了回去。 “轰!”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划破了漆黑的夜空,偌大的火球瞬间照亮了附近的整片大地,将还在摸黑枪战的众人的注意力强强拉了过去,继而枪声也越来越小,正如天漠所想,那帮装备精良的准军事武装分子瞬间犹如潮水般的退去,然而在退去的时候,又被革命武装力量的那帮人搞了一次追缴,可谓是伤亡惨重。 当那名童子小兵兴奋的将腰间的人头交给他们头领的时候,那名头领才恍然大悟,让自己的手下简单收拾了一下战场之后,便是带着一帮手下来到了天漠他们原先喝酒的地方。 天漠手里攥着一根还带有丝丝残肉的鸡骨,喝着酒望着因为一时兴起,而追下山因为夜黑而撞在树上且撞的鼻青脸肿的k12痴痴的笑着,而一旁的anthony则是神色平静的望着天漠身旁直插桌面上还顺着刀刃往下来流着已经变黑了的血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名头领来到天漠等人临时休息的简陋屋子的时候,见暗淡的灯光中除了俩名还呼呼大睡的人以外,三人浑身散发着那那股股英雄气概的味道,有血、有伤、有酒、有肉有开怀的笑容,那种气氛深深的感染着他。 “呵呵,难怪那个疯婆子在你初到死亡岛的时候也给了你那么一点见面礼,原来你还真给联邦政府的面子啊,”天漠头一次见anthony开怀大笑评价着自己,因为天漠彻底的将为什么会到死亡监狱的一些事情原原委委说了一遍。 而且anthony也把自己的故事讲了一遍,anthony是巴西籍的一名商人,不过这只是对外面这么称呼,据anthony所讲,当年美洲百分之六十的毒品和百分之五十的军火走私都要经过自己势力范围,树大招风,而且自己曾经让手下将一个差点把自己宰了的警局里的警员屠戮了一个干净,在去m国洽谈毒品生意的时候,结果对方都是联邦特工设下的圈套,一气之下,将在场的人杀了一个干净,最后与联邦在特种部队火拼的时候被活捉,直至到了死亡岛的时候还被莎拉在脸上同样留了俩只可爱的手印。 anthony还跟天漠说,自己还没被女人打过,他要杀掉那个莎拉监狱长。 anthony还说,如果回到巴西,自己还会重操旧业,不过他会捐赠出一半的家业,用来搞慈善事业,虽然说听起来有点怪怪的感觉,但是总比一直害人强吧。 这位革命武装力量的领袖对眼前的几人偶生好感,再加上以前也偶尔听说过anthony的大名,所以一口便答应下来眼前五人一些要求,不过对于一支颇为分散的哥革命武装力量的小股势力,他唯一能帮得上忙的就是帮天漠他们准备一些衣物或者金钱,因为最近政府军与准军事力量查的很紧。 五人得到了这名头领的帮助,一身游客的打扮,而且其中夹杂了一名革命武装力量的一名女子,这名女子是顺便下山做点事情的,所以和天漠等呆在一起与各种面孔加起来更形象不过,混过了几道关卡的层层盘查,天漠等人顺利的来到了洛佩斯港,虽然说这座港口城市不算太大,但是交通,人文等等却符合了天漠等人的胃口。 五人上了火车,目的地是巴西,因为在那里anthony可谓是一手遮天,所以说不管是什么只要离开所呆的国家必须要的护照,还是金钱,anthony都能够帮助了眼前的四人。 俩天以后火车停到了巴西的玛瑙斯,anthony在停靠在玛瑙斯的车站的时候,从卧铺上爬了起来,打开窗户示意天漠k12等人下车,进而将还在晕厥之中的俩名乘警掩藏在了床铺下,因为在刚果哥伦比亚与巴西边境线的时候,他们扯着嗓子吼着让五人出示护照,但是眨眼间却被丢在了地上。 一路上anthony难得的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告诉身边的四名与其算是出生入死过的疯子们。在玛瑙斯有着自己以前势力范围下的几个娱乐场所,anthony说要让身边的四人玩个够。只因为到达玛瑙斯的时候,天已经渐黑,所以在这座有着百万人口的城市里,五人很容易就找到了anthony口中的其中一处夜总会,不过当五人被一群手持棍棒的小混混地痞围在中间的时候,除了anthony之外,四人笑了,人走茶凉这句成语充分证明这个世界人们的现实,天漠从身上拔出一把匕首来直接丢给一旁的k12,而k12则告诉天漠anthony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一场短暂的打斗,让天漠才真正认识到眼前这帮老家伙为什么会被丢到死亡岛监狱,为什么会当上每个区的狱头狱霸,虽说对面手持棍棒的小混混们个个露出一副天大地大唯他独大的神色,但是当看到每每自己的伙伴被眼前五人整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时候,他们便是很识相的将手里的家伙丢在了地上,还有一些胆小的直接一溜烟跑掉了。 夜总会的老大是一名瘦高的男子,不过让众人恶心的是他竟然还是一副娘娘腔,一开始还嘴巴硬,结果被anthony一棒子砸碎脑袋的时候,其手下开始慌张起来,因为他们从anthony的表情上以及七八年前的传说中大致可以确定,眼前神情冰冷的人十之八九是当初在m国被抓以后便销声匿迹的那个传奇人物。 第九十六章、喋血巴国 天漠与k12等一直守在anthony的身边,因为在他们看来一名正主的回归或许会给他们带来赏心悦目的一幕,正如自己所想,五人所呆的这间偌大屋子里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屋内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那些原本看似有些地位的人都开始缩头缩脑心惊胆战的离的anthony远远的,似乎在等在着什么。 十几分钟过后,门外的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来,一名戴着一副墨镜的大光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哈哈哈,anthony好久没见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m国人的手里了,怎么?我这帮手下那里做的对不住你了?”大光头披着一件貂皮风衣,怀里搂着一名妖艳的女子,脸上满挂着一幅不屑一顾的笑容来到被anthony一棒子砸死的那名手下面前,踢了一脚。 “我不想和你废话,我只想知道,首都第一司令部什么时候把这块地界转在了你们的手里,别的我一概不想知道,”anthony颠了颠手里的棒子,干脆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自顾点燃了一支烟。 但见那个大光头竟然大声笑了起来,“这些我情况我都不清楚,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你的手下上了你的女人,他们做了许多让我们很乐意见到的事情,”大光头说着,神色中多了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的样子,不过天漠却从anthony的眼神之中读到了那一丝那一闪而过的寒意。 “砰!”的一声,大光头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爆裂了开来,脑浆碎肉四处飞溅,随着大光头的尸体栽倒在地上,其原先搂着的妖艳女子顿时连惊带吓的瘫软在了地上,天漠将手里的抢收了起来,“我想把整件事情闹的大一点的话,以前的那帮人还会把你当一个狠角色的。” 任谁都没想到,有那么五个人竟然在玛瑙斯一家夜总会,将玛瑙斯最大黑帮老大枪杀以后,还当着黑帮老大的手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而那名黑帮老大手下的人纵然也有武器,也不敢拿出来,更没有报警。 自从那一天起,平时不喜言笑的anthony更显的阴沉了几分,五人坐在一趟去往里约热内卢的列车上竟然少了当初的那份热闹,多了几分压抑,“看来兄弟们要跟着我卖命了,”路上陪伴anthony更多的则是香烟,没人试图从anthony口中的得知一些什么,但是天漠等人看的出来,似乎现在的anthony遇到的情况比谁都棘手。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川被犬欺,用这俩句话来形容现在的anthony最适合不过了,天漠等人在昨天从那个光头口中得知的信息中,隐隐猜测出一些端倪,anthony不在的时候被自己的手下享受了自己的位置,金钱,女人和荣誉权利。 一开始几个人的心情似乎被anthony感染了,个个脸上挂着几分无奈,但是时间一久,有点发闷的四人便玩起了扑克,直接将anthony忽视,但是几把下来以后,anthony终于开口了,他告诉天漠等人多多注意了,自己原先的几名手下可都是精明人,或许什么时候会用枪指着天漠等人的后脑勺,在不知不觉中见了上帝。 别看anthony才三十多岁,但是天漠却从他的身上学到了不少,再加上k12,阮恒以及一向不喜说话的那位仁兄,天漠突然觉的那一次的死亡岛没有白逛,身边多了几名良师益友,纵然都是些杀人不见血的人,但是他们都是和自己当初一样,都是被逼的。 明显的可以看出来,里约热内卢要比玛瑙斯更大,更漂亮几分,但是五人却异常的小心谨慎,因为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在这里似乎比玛瑙斯更加危险。 虽然说五人囊中不算羞涩,但是钱也不算太多,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宾馆里租了一间大屋子,说是先有事干的anthony一眨眼功夫便是消失不见了,除了k12三人闲的无聊之际看电视以外,天漠则是磕着瓜子饶有兴趣的望向了窗外,观望着这个南美最大的国家街上的美景,不过刚刚停靠在停车场的一辆越野车却引起了天漠的注意,他看到了一些从车上下来的人,不自然的做出了杀手习惯性的摸枪动作。 “anthony的运气真好,不过我建议你们先躲在屋子里,我来对付这帮家伙,”天漠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随身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只剩六颗子弹的弹夹,满带笑意的望向了一旁的三人。 久而久之他们几人之间早已形成了几分默契,虽然说几人刚从长途旅行中走来,颇感困乏,但是还是觉得久经考验的小命要紧,无奈之下站起身来,都缩到屋子里。 几分钟以后,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虽没有人理会,但是天漠则是紧贴着墙壁站在了那里,暮然间无数道火舌透过那道木门窜了进来,将屋里原本很人性化的摆设射成了一团糟,随着一道破门声响起,一名手持微冲的汉子便是撞破了千仓百孔的门闯了进来,没待站定别是直接倒在了地上,继而瞬时又是闯进了一个矮瘦的枪手,结果被天漠一枪射穿了胸部。 似乎意识到了危险,未曾进来的剩下的几人则是再没有所动,但是在天漠看来此时猜到了最显危机的时刻,随手操起地上的一把微冲,天漠直接闪身躲进了里屋,就在那一刻,几道金属落地的声音过后,轰的一声整座客厅被一团火球熏成了黑色,而里屋的门也被这道剧烈的冲击波冲碎。 k12愤恨的吐了几口带着泥土的泥巴,望向了一旁用被子捂着只露着俩只眼睛冲着自己直笑的阮恒二人,“老子他妈的刚从那个鬼地方出来,就没怎么消停过,”k12话音刚落,天漠便是很小心的把脑袋探了出去。 但是让天漠疑惑的是,外面竟然一时间没有了动静,只是诡异的传来了几道闷哼声,正当自己疑惑之际,anthony手里惦着一把还滴着血的匕首走了进来,而其身后还跟着俩名模样酷酷且精干的汉子。 “呵呵呵!看来我还算没有迟到,兄弟们没事吧?”anthony将一名被天漠射杀且被熏成黑色的焦尸翻了一个个,眉头微皱便是打量了几眼,便是侧目带着几分询问的神情望向了身后的俩名汉子,而那俩名汉子则是摇了摇头,饶有兴趣的望向了从里屋里走出来的四人来。 天漠晃了晃自己的手枪,直接丢给身旁k12那把微冲,“5。56毫米的子弹,我相信你们能弄得到,”天漠砸吧砸吧嘴,显出了一副心痛的模样。 在这个国家的首都整件事闹的很大,anthony没多向眼前的人解释什么,带着几人匆匆离开了这处早已变得纷乱不堪的宾馆,迎面上来一群警察,但是他们直接忽略了眼前的几人,直接冲进了宾馆,或许他们在想,他们的行动很迅速,不过当其中的一名警官冲着anthony做了一个手势以后,天漠释然了。 anthony给天漠与k12等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二人,这二人以前都是自己以前出生入死信得过的手下,但是再多的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神情中多了几戾气,anthony最近的笑容有时候让天漠等人看了都有点渗人,看似平易近人,却杀机重重。 anthony告诉众人,这家五星级酒店是身旁兄弟开的,算起来也是自己当年的遗产,里边的安保措施很好,让天漠等人安心的呆在这里,anthony还说几个星期后首都第一司令部,也就是巴西最大的黑帮组织要开会,商谈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军警扫荡而造成的人员以及金钱、武器上的损失,而且还会对一些经常来往的一些本国以及他国的家族,势力做一下调整,毕竟这次的巴西军警可动了真格的了,也就是说这次也是自己回归的最恰当时机,天漠猜得出来,anthony不仅仅是要夺回属于自己的,而且一大批人要倒霉了。 然而还没等到所谓的大会开始的时候,让众人更没想到的是军警竟然把整座五星级酒店大楼包围了起来,anthony似乎早已预料到一样,安静的抽着一根香烟,其身侧则是站着一名身着西装矮瘦的男子微微皱着眉头,其身侧放着几只步枪与几百发子弹。 天漠走到近前操起一把崭新的步枪,“别指望太多当初被你带出来的手下,当你风光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归心,”对于当初anthony带来的俩名小弟其中的一名的背叛,着实有狠狠打击了一把anthony,而且这次还连累了天漠与k12等人,可以看得出来anthony此时的心境是多么的烦乱。 第九十七章、暗战匪窝 “你没有对不起谁,既然我们一路跟着你来,就是因为我们不仅有求于你,而且还因为相信你,”k12与阮恒有说有笑的走到还在沉思中的anthony面前,脸上露出一副淡淡的笑容,二人原想从木箱里取出武器来,但是没等手碰到木箱的时候,砰的一声木箱的盖子合上了,而且上边砰的一声踩了一只脚。 天漠将自动步枪扛在肩膀上,脸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我的出身你们应该明白的,如果换我一个人的话,我有很大的把握在这帮还没布控好的军警面前溜走,我相信这位仁兄值得相信,他应该会有办法会让你们安全离开这里的,我们z国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怎么做你们应该清楚的。” 当目送一帮穿着维修工作服的anthony等人不时回过头来望向自己的离去,天漠将步枪背到身后,消失在了身后的电梯里, 整座五星级的酒店虽说只有十一层楼高,却是占了很大的一块地方,像这样不同于国内大部分酒店建筑风格,最适合自己潜藏逃匿了,不过在巴西军警的搜索以及完美的配合下,天漠被逼到了七楼的一处通风口。 天漠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从一道一指宽的缝隙里瞅着巴军警小心翼翼的向着自己所呆楼层摸去,原本试图从他们的行动中找出一线机会,但是天漠失望了,后边的一大批后补上来的警察让自己选择了再次退却。 纵身从通风口跳下来,天漠顺着楼梯向着八楼走去,每道客房都被锁的死死的,天漠失望的从最后一道门的把手上将手缩了回来,窗外的军警以及警察开始扩大安全区域,以自己所预测的时间,现在的anthony等人应该走出去很久了,再加上下面没有太大的动静,天漠相信现在的anthony等人应该很安全的,或许已经呆在哪里喝酒了。 想着想着,天漠原本返回去上九楼或者更高的地方想一下办法的,但是在自己轻伏的窗台前的一道细微且不易察觉的脚印引起了自己的注意,下意识抬头向着上方望去,九楼与十楼的夹层间的天花板明显的有人动过,天漠也没有多想有没有危险,直接也是踩在了上边爬了上去,最后轻轻的将天花板盖上。 夹层中有不少的专用通风口,透过丝丝的亮光天漠选择了其中的一个便是爬了进去,天漠相信在这里边呆着并不像电影里边的那些警匪片一般很安全,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就在此时,一道淡淡的酸臭味迎面扑来,天漠不由的想起在墨西哥与daniel他们的那场泡在臭水沟里的游戏,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是改变了爬行的方向。 天漠从不敢相信这里的下水道竟然这么宽敞,偶尔窜过来几只老鼠吱吱的叫着倒是给自己无聊的时刻解了闷儿,不过股股的恶臭味倒是让自己一时间没适应过来,没待自己将不适的胃口调节过来的时候,从自己来的通道的那头悉悉索索的传来了几道爬行的声音。 当一个黑影挨着自己坐下来以后,天漠知道这道黑影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只以为这里太暗了,而且阵阵的恶臭味搅的自己心烦意乱,哪有会想到身旁会有人。 挨着自己坐下来的是一个女的,因为天漠很是享受的从她的身上闻到了那若有若无且被恶臭味压制的香味,直到那名女子在被一只老鼠突然窜出的那一刻由于惊吓胡抓乱摸的扯住天漠头发的时候,天漠才堪堪将其尖叫的嘴巴捂的死死的,天漠用威胁的口吻告诉她,她若是不听话的话,天漠会杀了她。 俩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天漠在这一段时间内了解这名女子的身份,这名女子在天漠的眼中只不过是混迹在这座星级高档酒店的小毛贼而已,在摸了几件值钱的首饰与信用卡以后却被自己平生都没见过的大批军警与警察堵在了门口,天漠知道,这名女子高看了自己,把那场围剿抓捕行动的主角当成了自己。 这家星级酒店在被搜查了整整一天的时候,很快的恢复了正常营业,天漠将背后那一把几乎没用过的崭新步枪直接丢在了下水道,顺着原路返了回去,偷偷进入了一间客房可劲的洗了一回澡,换了一套微带汗臭味的衣服走了出去,他没有太过关心那名被沼气毒晕过去的小毛贼,只是把她放到了空气流畅的通风口,相信她醒来的时候自己会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的。 天漠从换的新衣服中摸出了一个有着不少现金的钱包,还有几包只有男人用的东西,先将俩天没吃饭的肚子打点了一番,天漠开始依仗自己敏锐的洞察力与侦察能力开始寻找着关于anthony等人的线索,不过直到最后虽然没有找到anthony等人,但是天漠却得到了关于首都第一司令部所组织的那场会议的地址与时间,天漠相信,anthony如果平安的话,他们肯定会出现在明天的会场的。 “赛尔多纳,你再一次的让我失望了,你还让我怎么去相信你?”在一座豪华的别墅里,四周站满了全副武装且身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他们不时的在一间颇大的客厅外巡视着,而客厅内的一张布满疙疙瘩瘩的鳄鱼皮沙发上,坐着一名一头金发的艳丽女子,这名女子身材修长且背膀之上纹着一条蟒蛇,在她的均匀的呼吸下随着酥胸上下起伏下显的栩栩如生,犹如真实一般。 反观起对面站着三名男子,个个长相颇为俊俏,不过此时他们的脸色却满是惶恐的样子,似乎对眼前的女人畏惧几分。 “波尔被杀了,而且死的很惨,包括他的家人,我相信是逃出来的anthony干的,因为他与西亚是anthony归来以后第一批想起的人,正因为anthony相信他,我们才有了让政府军警收拾掉他的机会,可谁知这西亚竟然软硬不吃,在关键时刻背叛了我们,”为首的一名瘦高的男子说着,偷偷的看了眼前的妖艳女子一眼,生怕自己说错什么。 但看眼前的金发女郎闻言,眼底木然间闪现了一道狠戾,“看来anthony到现在还有一批死忠啊?不错,我安布罗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活着来到罗西尼亚贫民窟,见到那几个老家伙,”安布罗休说着,俏丽的脸上露出了一幅淡淡的笑容。 天漠坐着一辆出租车顺着一条宽敞的公路直达罗西尼亚主干道路口的时候,司机便是把车停了下来,司机人还不错,而且貌似是一名虔诚的信徒,他告诉天漠说,不要在这里呆太久,这是一处被上帝遗忘了的地方,他还说像这段主要路口是被巴西军警控制的,附近的治安还算不错,但是千万别走的太远,那里的人会当着警察的面子将你宰掉。 在巴警方控制的贫民窟靠近路口的地方,天漠租了一套房子,在这里他可以看到大半的罗西尼亚,前一段时间政府军军警对这里清剿过,但是失望大过期望,纵然说这里还被警方控制,但是天漠租借房子的包租公还在他面前用一口娴熟的英文客气的交谈了一会儿,最后还亮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不过天漠自然拒绝了,天漠说,自己是来巴西旅游的。 本以为自从出了呆了整整俩天的下水道以后,来到这里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但是整晚稀稀拉拉的枪声让自己不厌其烦,似乎对这种生活已经麻木了,天漠呆在了一直没有开灯的窗户下,面对着整座全世界都出名的巴西最大的贫民窟罗西尼亚暗淡的夜景长叹不已,或许明天在这里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兴许是自己前俩天一直没睡好的原因,还在睡梦中的天漠被一阵阵汽车与军队的口号声吵醒,爬起床来伸了伸懒腰,撩开窗帘透过被来来回回行驶的军车与防暴装甲车激起的尘土,天漠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大概有百十多名的军警集合起来,被自己的指挥官训导着什么的样子,直觉告诉天漠,今天热闹了,对于这个几年没有攻占下来的贫民窟来说,可是这个国家永远的痛。 天漠没有直接出去,只是专注的观察着巴军警的一些具体行动,虽说外边的情形让人猛看起来有一种大战临近时的感觉,但是在兵力配属上却显的颇为平凡,这么说吧,也就是加强了警戒,多了几道岗哨,天漠还从一些士兵的枪械上看到了关着的保险。 由于原先巴西政府在打击首都司令部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关闭他们的门户,让他们与外界隔绝,但是事实证明,这只不过是一厢情愿,在这里盘踞了几十年的犯罪分子们比他们想象的还难以对付,他们运用地道或者夜间武装冲卡的方式来对付疲惫不堪的巴军警。 第九十八章、武装冲卡 天漠的猜测是正确的,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数十辆豪华的高档小轿车或者是越野车什么的毫无阻隔的开进了罗西尼亚,而军警也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证件而已。 正当天漠想着该怎么找出anthony等人的行踪的时候,“轰!”的一声,一辆布满弹痕的越野车撞在了巴军警的所设的检查站里,伴随着一道剧烈的爆炸声,一个偌大火球冲天而起,而包括天漠所在的那处出租屋中所有的玻璃被震了一个粉碎。 突然出现的异况让部署在周围的把军警一时乱了起来,顷刻间被烧成一堆废铁的越野车在巴军警随时准备的灭火器的喷射下,顿时只剩下道道随风飘荡的白烟。 车内被拖出来三具尸体来,而且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天漠没有关心太多,直接闪身出了门,来到了街口,此时的街口也布满了胆大看热闹的人,因为这辆车,军警临时的的将这条道路封闭,但看这条平时门可罗雀的路口,此时却堵满了各式豪车,下车的人还不时的咒骂着。 除了在墨西哥,天漠可是第二次见到匪徒如此嚣张,显然在此处驻扎的军警是得到了那里的指令,在短暂的将道路封闭以后,排开一道长龙的车队又是陆陆续续的开向了罗西尼亚贫民窟。 眼见车队渐渐少了起来,天漠或多或少的开始担心anthony等人是否遇到了什么不测,便是走在了人群前面,希望看到远处浩浩荡荡卷着一道黄土灰尘向这里疾驰而来的一列车队中有自己熟悉的身影。 天漠的希望得到了幸运之神的赏赐,他的确看到了车上有一名熟悉的身影,但是他却不想在这里见到,或者说自己躲都躲不及的样子,emily似乎在这半年的时间变的成熟了许多,天漠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与单纯的莎莎在m国的时候是同学加闺蜜,进而想起emily是墨西哥华雷斯第一家族黑帮教父的女儿,所以说emily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很正常的,与emily一同坐在车后座的是一名长相俏丽,漏点颇多且背膀上纹有一条蟒蛇的艳丽女子,二人在车座上谈笑风生,颇似姐妹一般,天漠下意识又是闪到了人群中去,因为他冥冥之中感觉到了emily向着自己的方向望了一眼。 “嗯?”emily美眸一闪,神色中多了几分疑惑,堪堪将目光从车外收了回来,脸上瞬间挂起了一副回忆的味道。 “emily,怎么了?是不是长途旅行有点不适,”与emily同坐在一辆越野车后座的一名金发女子见emily神情有点不对劲,目光瞬间扫了一眼窗外,进而收回了目光,满带疑惑的神情望向了emily。 但看emily微微欠了欠身子,“没事!似乎就在刚才的路边看到了一个熟人,或许是我眼花了,”emily说着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显出了一副困乏的模样。 反观安布罗休眉头微皱,满带一副不屑的神情淡淡的道:“一帮穷鬼而已,以你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哪有在那里认识的人,不过听说你父亲在哥伦比亚的货源断了,才选择了这里,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安布罗休在,我相信那帮家伙会给你父亲几分面子的。” 天漠眼见远处再没有车辆过来,心下一紧,喃喃道:“难道那帮家伙真的出事了?死亡岛监狱那么硬的骨头都啃下来了,难道会被这帮匪徒给撂倒了?”天漠一边思索着,一边打算回到自己出租屋的时候,一架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一架蓝白相间的直升机上敞开着机舱门,俩名雇佣兵打扮的人手握m4分坐在俩侧,警惕的看着四周,而且他们还不时的冲下方的军警用战术手势说着什么,这些国际通用手势天漠自然认的出来,他们说,正主在后面,希望他们,也就是这些执勤的军警配合。 虽然不知道是谁人动用这么大排场,但是天漠更相信这位仁兄可是个不可一世的家伙,远处渐渐的来了一道车队,不过这道车队却与其他的车队不同,因为开路的是一辆装甲车,先不管装甲车是隶属于私人的还是附近的军警或者什么的,单说装甲车后边的倆辆布满弹痕与血渍的商务车与越野车,车窗的玻璃早已被子弹或者爆炸物击碎,但是一前一后的俩辆车的司机却兴奋的哇哇叫,天漠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但是天漠知道他们还没死。 天漠让过了装甲车,挡在了k12所驾驶的越野车前面,“可以不可以搭一趟顺风的便车啊?”天漠说着,没待惊喜中的k12将车停稳,直接将几近报废掉的车门手腕一使劲,掰了下来,便是爬上了车。 没待天漠坐稳,“轰!”的一声,后边的那辆商务车直接撞在了k12所驾驶的车上,后边传来了阮恒的叫骂声,阮恒说,k12是个扭扭捏捏的女人。 k12一气之下没有开车门,直接一脚蹬了下去自己身侧的门,擦了擦汗,一踩油门便是向着装甲车追去,兴奋之中的k12说,巴西这鬼天气,太热,早知道就多让那帮死掉的杀手在车上多开一些窟窿,他还说自己都十几年没有摸汽车了,纵然是一辆破车,他也很开心。 狠狠的踩下油门,伴随着汽车马达的轰鸣声与车尾排除的黑气直熏的后边的阮恒叫骂着,k12扯开嗓子喊,他说要撞烂前边anthony开的装甲车,包括那些附近的军警都吃惊,这帮野人甚至比的上罗西尼亚那帮只知道偷袭打游击匪徒的野蛮,也不知到在那么多子弹下是怎么活下来的。 天漠知道这是k12等人在死亡岛监狱长期受到关押而压抑的表现,在这个时候可以尽情的释放心中的那份心情。 一辆装甲车以及倆辆几近报废的车辆,后边还有几辆载着几具被射成筛子的尸体的皮卡车,一路上赚足了那些军警以及贫民窟那些居民的眼球,当车队来到一个在贫民窟算是大型的临时纷乱的停车场里,anthony开着装甲车直接撞了进去,不管是什么名车豪车的,大都被留下了一道慑人的记号,当站在贫民窟房顶上或坐或站的那些全副武装的匪徒们个个猫着小腰警惕的望着从装甲车顶部出现的那个人的时候,他们被带着一副墨镜抽着一只雪茄的anthony震住了,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是谁家今天来到这里的人都不会这么嚣张,他们更相信眼前的人是一个刺儿头。 anthony从装甲车上跳下来看了一眼还在与k12谈笑中的天漠,“没死就好,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anthony的做事风格依然不亚于当年,纵然是在这个我闭上眼就能够摸进摸出的罗西尼亚,也就是他首都第一司令部的老巢,那几个老家伙如果命大还活着的话,他也会亲自出来接我,给我几分面子的。”anthony直接一躬身猫在了装甲车后不再说话,只是用手里的雪茄烟头炙烤着在地面上惊慌失措的蚂蚁。 由于anthony将装甲车开进临时停车场,一通乱撞,一些毒枭大亨们纵然是不缺钱,不在乎那几辆车,但是面子却挂不住,虽说这般,但是这些多则数年,少则几年的狐狸自然能看出什么端倪来,因为几辆皮卡车车后载的几具还霍霍滴着血的尸体告诉他们,今天这帮几近于野蛮到变态的家伙是寻东家的晦气来了,纵然是自己有点不满,但是还需笑脸相迎。 一名与anthony年纪差不多且穿着花格子衬衫戴着贝雷帽的黑人挎着一把ak47叼着一根小烟带着一队手下来到了anthony的近前摆出了一幅很臭屁的模样,用手指着anthony用一口葡萄牙语不停的漫骂着,但是下一刻,anthony手中只剩半截的雪茄烟带着火星直接飞到了那个黑人的脸上,当那名黑人只顾着狼狈拍打自己脸的时候,anthony手里蓦然间出现了一把匕首,在那名黑人的脖颈上带起一道看似优美的血线以后,那名黑人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倒在了地上挣扎了片刻,直至气绝身亡,而其带过来的手下个个举起手里杂七杂八的自动步枪等各类型轻武器瞄向了在刀尖上用舌头舔了一口血迹的anthony,神色中多了几分惊恐的模样。 也许是被anthony的行为与举动震住了,这帮人一时间随着anthony的每一个动作不停的变换着持枪姿势,到让天漠看了暗笑不语,正当天漠满带笑意的看着面前的anthony酷酷的表情的时候,一道炙热的目光将自己的的视线拉了过去,此时的emily满带狐疑的望着自己,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人的时候,天漠的一道微笑点头肯定了她的疑虑,而emily似乎又忌讳着什么的样子,满是焦急的望向了正在向着装甲车走过去的一名颇显苍老且身形微胖的五六十岁身着朴素的老者。 第九十九章、霸气聚散 当这名老者来到anthony近前的时候先是皱了皱眉头,进而面向天漠等人示以和蔼的笑容以后冲着anthony摆了摆手,用一口本地的官方语言葡萄牙语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话,不在理会anthony,便是负手向着向这里惦着脚尖不停观望的人群走去。 虽然说一路前来的anthony开着装甲车横冲直撞的来到了巴西最大黑帮里约热内卢首都第一司令部,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来这帮人确实对anthony忌惮几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弟或者部下充面子,而且个个精神抖擞,衣着整洁精干,更少不了俊男美女,但是在anthony步入一间还算不错的大会议室的时候,有些自以为是的地方势力难掩鄙夷的神情,因为在anthony的身后除了一名长着东方面孔的帅哥以外,其他的除了穿着破衣烂衫或沾有斑斑血迹的服饰莽汉,就是其貌不扬的样子矬子。 自从步入这间会议室的时候emily就一直盯着天漠这里,emily身侧站着几名保镖模样的大汉,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这一类型的男人都是黑帮头首或者毒枭老大们的标志之一,显的极为平常。 坐在主座的是三名模样颇显老练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其余依次排开,而这三名中年人则是自从anthony走进来的时候,脸色就一直显的很难看的样子,只不过似乎忌惮着一旁躺在长寿椅上的原先带anthony进来的那名老者的样子,不过到让天漠好奇的是在路上见到的与emily坐一辆车的那名背膀上纹着蟒蛇的女子正轻依在那三名中年人的另一侧,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烟,不停的小嘴微张吐着烟圈,双眼迷离的望着anthony。 似乎为了避嫌的样子,三名中年人其中的一名较瘦的中年人说话了,直接他先是轻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政府正在斟酌着让我们这里实行自治,而且每年都会向我们拨款十几亿美元,他们的要求是让我们解除武装,不再以走私军火贩卖毒品,”这名中年人说话倒也不含糊,直接说出了重点,听到这里的天漠淡笑一声,不由的想起在国内的时候,有些地方官员一挺大肚子,满口的官腔,什么为人民服务呀,什么公仆呀的,到头来还不如这帮毫不忌讳外界看法,直接以烧杀抢夺的方式走致富路的家伙来的直接。 这名中年人说着,微微停顿了片刻,“我们需要钱,需要大家的配合,哥伦比亚那边似乎又到了总统选举的时候了,执政党为了拉选票,便开始了缉毒,每每这个时候我们的这个行业少有的也被影响一点”剩下的这一段时间,中年人尽是说了些天漠并不关心的这个行业的规矩以及忌讳,所以天漠直接开始了闭目养神,直到坐在一侧的anthony大声的将这场会议搅了局。 anthony指着眼前的三个中年人先是用这里土的不能再土的方言将对方骂了一通,虽然说天漠一具也听不懂,但是从这里一些人笑声中与那三名中年人的难看的脸上却读懂了,天漠下意识的瞅了瞅一旁躺在长寿椅上的那名老者,却从他那嘴角上微微挂起的满是褶子的笑容上却什么都没看出来,然而直到最后躺在长寿椅上的老者蓦然间的一句话,让满脸怒意的anthony瞬间展开了笑颜,然后anthony用手做出一个手枪的手势指向了那名背膀之上纹着蟒蛇的女子,直接忽略了她那道怨毒的眼神,转身带着天漠等人走了出去。 “莎莎托我借助我们家族的势力帮忙查你的踪迹,我想我该给她打一个电话了,”天漠刚坐上了满是弹孔的车,emily便是追了出来,而k12与anthony等人先是用询问的目光望了天漠一眼,天漠告诉他们,这只是私事而已,下车走到emily身边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在emily的丰臀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没再理会一脸幽怨的emily,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又是折返了回去上了k12的车。 k12告诉天漠,有必要向anthony解释一下自己与emily之间的关系,而天漠则是告诉k12,自己没必要做那么多余的事情,因为anthony知道,自己没必要杀那么多人,然后被蒙上眼睛,在跨越加勒比海,上了那个恶心的死亡岛,再被那个变态老太婆用俩个巴掌羞辱,去当那个背膀上纹着蟒蛇的女人的卧底,或者是杀手。 天漠还给k12讲了一段在墨西哥将几百万m金从大厦洒下来的一段传奇经历,anthony的头车没开那辆装甲车,只是随手撬开了一辆法拉利,直接忽视了房顶四周的那些武装分子,开着车带着天漠等人离开了罗西尼亚。 直到回到k12他们住处的时候,天漠才发现自己与那名女贼呆在下水道的那一段时间的苦闷,anthony开车直接将门撞开,随后k12等人便是跟了进去,没待车站稳,就被十几名长相貌美,身材高挑且身着比基尼的女子围了起来,或搂或抱,的上了楼。 眼前是一座三层楼之高的别墅,四周布满了监控探头,而且有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保镖看护着,从他们的着装来看,似乎与当初刚见到k12他们的时候,那一架直升机上的雇佣兵一模一样。 “那个女人我认识,我在墨西哥的时候,他的父亲曾经当着几个家族的面子羞辱了我,说我年轻,什么都不懂,”anthony说着,脸上挂着几分玩味的神情望向了天漠。 但看天漠,淡笑一声,“那然后呢,你会做么做?”天漠一抬腿,干脆半坐在满是弹孔的车上,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对面半蹲在楼梯上的anthony。 anthony告诉天漠,那名背膀上纹着一只蟒蛇的女子名为安布罗休,曾是原首都第一司令部一名声望不低的教父女儿,当初这名教父看上了anthony的行事犀利以及办事能力,大有将anthony收为自己的女婿的冲动,然而anthony也对安布罗休有了几分爱慕之心,但是安布罗休却拒自己与千里之外,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了anthony说,等anthony从m国回来以后就正式交往,然而自从anthony到了m过之后,就再没回来,而一时做为成长最为快速的由anthony把持的新兴势力自从他被m联邦政府逮捕之后,便是一天不如一天,资金外流,以及多年亏损,而他们一路来到里约热内卢直至在来罗西尼亚的路上所遇到的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是她干的,anthony说罗西尼亚这个高傲的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现在的首都第一司令部现在辈分最大的老头子告诉anthony,他们之间的事情老头子放话首都第一司令部不会插手的,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由他们自己来解决。 天漠知道,anthony在想什么,现在明里边看着二人的势力不相上下,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anthony这一头有着很大的把握能把那个妖艳的女人吃掉,不过从anthony躲闪的眼神之中不难看出,这个几近于冷血的家伙似乎有点心软,似乎对那个女人又有点不舍一般,其实anthony在与自己的谈话间一直在向自己讨要着看法。 “其实不用什么,我只希望在那个时候你会出现,站在我的一侧,不用动刀动枪,其实就是一个砝码,因为你代表了你们的家族,要知道这一趟你来的不易,你父亲病重,同样做过女儿的我自然明白你心中的困惑,不过你放心,这头的生意包在我身上,有必要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宴请那个小白脸子,姐姐我教你俩招如何?”安布罗休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抽着烟,偶尔还会偷偷的看上emily一眼。 但见emily美眸一闪一闪,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样子,“天漠的为人我很了解,当初他被m国几个街区的联邦警察与上百名特种部队拥簇着带走以后,在第二天的美联社新闻头条上出现了东方堕落天使的字样,那是在形容他的过去和复仇,至于为什么现在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却不明白,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这些事情的原委的,只因为anthony的存在,我只想知道在他们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emily说着,美眸一抬望向了安布罗休,神情之中满是期望的想要得到她的答复。 第一百章、机场惊魂 安布罗休倒是没有对emily隐瞒太多,她将emily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死亡岛以及死亡岛监狱简单的叙述了一下,她还说死亡岛逃出的俩万多名囚犯几乎都被淹死了,其实那只不过是经过m联邦政府的同意以及附近国家的忌惮这些杀人不见血的魔鬼会流窜到自己的国家,给自己的国家带来灾难,进行了所谓的人道毁灭,其实就是用快艇连撞带机枪扫射在海面上进行了大屠杀,安布罗休还不停的夸耀今天所见到的那几个野蛮的男人命大。 几天以后,anthony倒是利索的将护照等等一切的东西丢到了天漠等四人面前,anthony说,监狱是个好地方,让自己明白了什么是痛苦与失望,anthony还说今天晚上是自己与安布罗休那个女人彻底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了。 里约热内卢的一座酒星级酒店内的一间很是讲究商务餐厅内,安布罗休手里把玩着一只全身金黄色细小鳞片的亚马逊巨蟒坐在一张桌前,桌上除了几个干净的烟灰缸以外,还有几块有着丝丝血迹的牛肉块,而安布罗休身上的那只巨蟒则缠绕在安布罗休的背膀以及柳腰之上,不时的对着吐着信子,贪婪的望着眼前的牛肉。 emily依然如初的那番打扮,只不过此时的她却闪的安布罗休远远的样子,警惕的看着那只金色细鳞蟒蛇,眼神之中透出了丝丝恐惧,小女儿心态不言而喻。 今天的anthony穿的很帅气,虽说帅气,但是其神色中透出的那股股戾气却让人不敢直视,轻轻的推开门,anthony很是绅士的冲着安布罗休打了一个招呼,冲着其身侧的一些陌生的面孔挥了挥手,自顾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安布罗休的对面,脸上挂起了一幅自以为很帅气的淡淡的笑容。 一样,天漠也出现了这个场合里,当anthony看到一直妖媚犹如毒蛇般的安布罗休的时候,倒是一时间显出了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伸手摸了摸那只蟒蛇的头颅,“听说蟒蛇肉炖烂了很香的,尤其是亚马逊那边的种类,他们说这东西是魔鬼赐予顺从他的人的食物,”anthony舔了舔嘴唇,脸上挂起了一副堪比那条蟒蛇的般贪婪的神色,随即看了一眼安布罗休身侧的几人,最后目光定在了emily的身上。 “听说你的父亲病了,我已经派人给他送去了礼物,虽然说每年提供给他几吨的海洛ying不算太多,但是我相信足够了,而且这其中的价格才是哥伦比亚那边的三分之二,海洛ying的品质还更胜他一筹,恭喜,你沾了我兄弟的光了,”没待anthony说完,天漠很是会意的走到emily的面前,直接挽起她的玉臂走出了这座看似心平气和,谈笑风生的客房。 天漠扯着emily的胳膊出了那所房间,来到了楼道里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明天以后我要回z国了,我真不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想的,就你这心眼跟那个女人玩?回家练上几年再说吧,”天漠说完,一直盯着天漠脸颊的emily刚要反驳,二个刚出的那个屋子里便是传来了几道闷声的枪响,将emily直接吓的没敢再吱声。 枪声过后,天漠见emily一直面露几分惊慌的神情,无奈之下只能把他带到了楼下一处颇为幽静的餐桌前,天漠告诉emily,anthony没有杀她的女人,而是将那些一直追随安布罗休左右的anthony以前的部下杀了,还有那些倒霉的倾向安布罗休的一些势力的代表,天漠还问及emily有没有记得关于被喷火龙看守在城堡里的费安娜公主的时候,emily笑了,emily说其实经天漠一说anthony也算是一个真男人,没有杀死安布罗休也是安布罗休自己命好,遇到了可以饶恕自己一切的痴情男,而且把安布罗休像一个公主般的囚禁在这座星级酒店里,倒是像anthony谱写了一个新的划时代的童话故事,安布罗休应该觉的自己幸福才对。 又一次的来到了机场,不过这次是天漠先送走了留有几分不舍的emily,emily告诉自己,他的父亲已经知道有自己这么一号人物,出于好奇很希望天漠去emily的家里转上一转,当天漠微微点头答应emily的请求的时候,emily笑了,笑的很甜美。 anthony尽心的挽留过天漠与k12等人,除了那一名一直都不喜说话的那个人留下以外,k12,阮恒都是笑的合不拢嘴,不时的摸着兜里的银行卡,上了飞机。 飞机需要中途加油和转机,有着法国国籍的k12自然为了热闹与天漠和阮恒坐了同一架飞机,当飞机渐渐起飞以后,天漠长舒了一口气,因为终于他要踏上回家的路了。 从里约热内卢起飞,飞机要横跨大西洋,中途还要在阿尔及利亚加油,而且k12还要在那里转机飞往法国巴黎,阮恒说或许二十年后自己除了老了很多,记得自己的只有当年一直通缉自己的政府了,因为孤儿出身的他到现在都是孤家寡人,他说了解自己的或许也只有k12了,他想定居法国,找一个懂的浪漫的法国女人,在埃菲尔铁塔下谱写自己的余生,而天漠则一直抱着一只从anthony一名手下身上偷来的吹起来且贴满锡纸的避孕套,因为里边放着那一把印有樱花的手枪,自己顺利的通过了安检。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阿尔及利亚的一座机场上,不过一个小时后机舱一直没有开门引起了天漠的注意,这样的情况很反常,因为飞机上一大批人需要转机,包括自己。 透过密封的窗户,天漠看到了数十名手持ak系列步枪穿着各色衣服的人,“或许我们又中奖了,”天漠缩回了脖子,冲着一路乏累眯着眼睛的k12耸了耸肩膀,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 起初k12还没弄清天漠话中的含义,继而拔长了脖子也是瞅了瞅外边,“我就奇了怪了,这帮记吃不记打的东西,还有这帮无用的军人,战略重地都会被占,”很是不讲究的吐了一口吐沫,k12竟然大躺在了机舱的沙发上,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他竟然还脱了鞋,不过天漠知道,现在机舱里惊慌失措失措的乘客早已没有心情评价眼前的老男人素质的高低,人品的好坏,他们正在想着基本没有可能逃出去的办法。 窗外的武装分子不时的晃着手里的步枪,偶尔冲着天际点射上几发子弹,颇显兴奋的样子,几名身着迷彩服的政府军尸体被连拖带拉的被丢到了飞机的跑道上,因为他们不傻,这样的话飞机就不会冒险起飞,被劫持的似乎不仅仅还有天漠等人所呆的飞机,几架停机坪上大大小小的飞机上开始有人双手捂在脑后流水般的陆陆续续开始脚踏梯子往下走。 “巴西航空公司的飞机,或许他们不会把这个当做目标吧,”不安的机舱内,有人满带疑惑的开始满盲目的询问询问着,试图来减少自己心中的恐惧,但是他换来的却是人们沉默的回答,这里的空姐似乎心里素质与工作素养还不错,游走在偌大机舱里开始安抚着情绪不安的乘客。 天漠透过不大的窗户,看到包括指挥塔上,都是爬满了不少的武装分子,看的出来,他们是有目的的做出这些事情来的,不然的话他们不会将事情搞的这么大,“我想我们这次应该当一次顺民了,目测这帮家伙有上百人的样子,在这些充满伊斯兰激进分子的国家里,你别指望当地政府对你做出更多的允诺。”天漠说着,望向了翘着二郎腿的阮恒与还闭着双眼闭目养神的k12。 “所以啊,我们正等着空姐们把门打开,让这帮家伙当羊群一般把我们赶下去,然后把我们当做筹码,与当地政府谈判,不过我从来不喜欢被人当做筹码,m联邦政府一样,莎拉女魔头一样,这帮乌合之众也一样,”阮恒说着,砰的一声,机舱门被打开了,同时一跃而上俩名手持步枪的武装分子用一口变了味道的阿拉伯语不停的吼叫着。 三人紧挨着,被赶下了飞机,飞机上有一百多人,被驱赶到了机场指挥大楼的一处还算宽敞的地方,阮恒还被一名武装分子以走的太慢为由,用枪托在背上狠狠的磕了一下,呲牙咧嘴的与k12天漠二人双手背在脑后蹲在了地上。 一路上天漠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因为他相信眼前只有五名看守且叼着小烟的匪徒并不是什么职业的激进分子,倒像五个倒霉蛋子,因为他们面对这么多人的时候,枪口始终冲着天,而且在这个宽敞的大厅内还有俩三处死角竟然挤满了人,没有一个看守的。 第一百零一章、疯子间的恶战 阮恒不时的瞅着那名用枪托磕过自己肩膀且戴头阿拉伯传统头饰的那名武装分子,当然天漠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对身边的几个人的性情也颇为了解,阮恒肯定饶不了那个踮着脚尖,抽着小烟显出一副很刁样子的武装分子,先不说眼前的所有人在想什么,但是天漠却难以适应这种压抑的气氛,乘着眼前五名武装分子谈笑风生的时候,一点一点的缩到了一个死角里,将手从脑袋背后取下来,伸手拿出了怀里的枪。 或者说自己经过了这么多时间的磨练,无论遇到了什么样的情况或者困难,下意识的都会很快的找到解决的办法,自己的手枪短距离速射依然是那么的犀利,而且天漠很少将枪口从最致命的脑袋上移开,因为在生物角度上将,在击中心脏的一瞬间,对方还有至少三秒左右的清醒意识,然而这段短暂的清醒意识当中,他会做出很多让你意想不到的棘手问题,所以一击毙命一直是自己的座右铭。 天漠给阮恒留下了活口,只因为自己太过了解阮恒,一枪将那名给过阮恒颜色的武装分子持枪的手臂打废掉以后,那家伙被扑上来的阮恒从地上捡起步枪,用枪托将他的脑袋几下子砸了个粉碎,突如其来的事情让眼前所有的人质惊呆了,他们的脸上除了几个胆大的挂起了一副如释负重的笑容以外,大都是惊恐的望着眼前满身脑浆以及碎肉的阮恒,甚至有人干脆趴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将手里的枪直接塞到了自己的腰间,天漠直接拎起一把沾满血迹的步枪,微微皱了皱眉头,直接堵在了这座大厅的门口,示意k12与阮恒迅速占领射击位置,且告诉他们说,我们拼的不是汉子,而是猥琐,尽量保全自己。 有血性的不仅是男人,而且也有女人,一名看似二十多岁的男子直接推开身边的女友从地上捡起一只步枪,小跑着堵在大厅门口的另一侧,“赫菲斯,英国陆战第二师上士,曾参加过阿富汗维和作战任务,相信我能够帮助到你们,”这名名为赫菲斯的小伙子说着,满是激动的神情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朋友,脸上露出了一幅淡淡的笑容。 而一名身材高挑且俏丽的金发空姐则是狠狠的蹬了一脚旁边不远处被天漠爆头的一具武装分子的尸体,用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骂了几句,也是操起手里的枪,又用一道坚毅的目光望向了天漠,因为她明白,天漠是这里的绝对灵魂人物。 然而天漠只是对这俩名蓦然出现的人物示以真诚的笑容,告诉那名空姐,让那些人质都疏散到安全的地方,具体由她自己负责,天漠说,相信这个国家的政府军不会对这种地方,这么多的人质置之不理的。 有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会被武装分子发现,三名不知死活的武装分子闷头闷脑的冲了进来,或许他们本以为自己人在搞什么情况,竟然是背着枪冲了进来,但是却被心急展现自己枪法的赫菲斯射成了筛子,虽然说天漠对赫菲斯的做法颇有不满,因为这么一来对方肯定明白这里有什么情况发生,但是天漠也没说什么,干脆蹲了下来望向了赫菲斯,“看的出来,你在阿富汗战场上吃过了不少苦头吧,打仗有时候不是靠自己的蛮力与枪法,兵不血刃才是上上之道。”天漠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弹夹直接丢给了赫菲斯,慢慢的从大厅的门口往里撤了几步,因为他相信,对方只要往自己人的尸体上丢一颗手里再适合不过了,然而事实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而赫菲斯也似乎对这种只有老兵油子才会有的动作有所熟悉,也是避过了那一道剧烈的爆炸,虽然说挂着嗤嗤风声的杂物将自己的脸划伤,但是为了自己的女人,这么点伤还是值得的。 天漠对国内的一个抗战电视剧中,一名主角对岛国人战术的阐述记的很清楚,他是这么说的,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这种打法无论在那里,只要对方对你的战术不怎么了解的话一直很受用。 随着哗啦啦的水泥残渣碎石的落地声想起,天漠隔着还没有落完的尘埃直接冲着门外扫了整整一弹夹子弹,从外边那些人的惨呼声中天漠听的出来,自己又占了便宜,随即身形一滚,又是缩回了原处,虽然说自己满身的尘土,但是赫菲斯冲自己伸出来的大拇指诠释了他对自己的看法。 似乎外边的家伙们尝到了这份大意的苦头,竟然停止了行动,片刻之后,他们找出了一个嗓门高的家伙先是用阿拉伯语吼了一阵,随后又用一口带着浓重地方味道的英语又喊了几声,话中的大意是,如果天漠他们胆敢反抗的话,他们会杀掉所有的人质。 “呵呵呵,真是笑话,老子拼死拼活好不容易从那个鸟不拉屎的死亡岛监狱归来,当初谁在乎老子的死活呀,说实话,帮衬着漠小子救了一整架波音747飞机上的人已经够老子大方了,”阮恒说着,直接站起身来冲着窗户外扫了几梭子子弹,那帮讲话的武装分子们顿时哑然了,再没有吱声。 赫菲斯听懂了阮恒在说什么,对于军人出身的他自然明白在前一段时间所听说过的事情意味着什么,虽然说他从电视上以及网络上听说过关于死亡岛的消息以及资料,但是经历过生与死考验的他更懂得其中的猫腻以及接近俩万人的溺水死亡消息的真伪,目光不自然间在三人之间多停留了一会儿,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警惕的侧耳听着门口的动静。 天漠是爽了一把,扫完了整整一个弹夹的子弹,直接换了一个塞满子弹的弹夹,“他们现在的利器就是手雷和火箭弹了,你们调整一下位置,我相信他们明白我们并不是什么政府军的人,他们宁愿强攻,也不愿意在政府军的人前来的时候少了几分筹码与政府军谈判,”木然间,几人从天漠身上嗅到了一股领袖的味道,再加上个个都似乎参加过真正的军事行动与血与汗的考验,不约而同的将自己隐蔽起来。 “砰!砰!砰”三道玻璃被砸碎的声音响起,落在了地面上三枚手雷,这些欧美式的手雷弹片虽然易躲,但是腾起的火焰却无孔不入,待三枚手雷爆炸完之后,k12方向传来了纯法语的咒骂声,虽然天漠听不懂,但是相信k12已经将外边的武装分子的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了,而诡异的是武装分子并备有趁机冲击这里,又开始一连串的喊话,话音中的那种斗志昂扬的感觉就像他们打了胜仗的模样似的,而且反反复复大意还是刚才的意思。 阮恒抱着自己溜着血的胳膊爬了起来,一脸的黑灰,“早知道这个样子的话,我tmd多在anthony那里享几天清福,这算什么啊!” 天漠相信,对方如果再丢几颗手雷的话,纵然是有高强度头盔和避弹衣也受不了,一摆手示意阮恒与k12先顺着人质躲藏的方向先撤去,“你猜得不错,我们三个都是在那场大逃难中的幸存者,而且整个阴谋都是我们策划的,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与塔利班那帮家伙战斗的时候最感到头痛的是什么?” 赫菲斯闻言,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刚要开口,却见天漠微微点头,随即操起枪,向着大厅的另一处小门疾步走去,而赫菲斯则是爬起身来环首四周一眼,最后目光也是定在了一处安全通道,猫着腰小跑了过去。 身后又传来了几道爆炸声后,天漠听到了数道呼喊声与脚步声来到了那座大厅里,不过自己却将枪的射击模式调为了单发,但是为了k12与阮恒俩个上了年纪的人与那帮有着几分缘分乘坐同一架飞机的乘客们,直接吹了一声响马口哨,枪口微微起,瞄准了自己刚猫进来时的那个门口。 一直以为自己打了胜仗没头没脑的几个家伙在步入门的那一刻起,天漠相信这一发子弹至少可以贯穿并行的三四个头颅,但是事实告诉自己失算了,天漠的枪口伴随着一道脆响与腾起的火焰,俩具只剩半拉头颅的尸体栽倒以后,或许是弹道的偏转了一点,密集追来的一队武装分子中,一名胳膊直接被打飞掉的受伤武装分子嚎叫着,将后边的人直接吓的又是缩到了门外,叽里呱啦的喊个不停。 在一水直线的楼道里,射杀密集的人群最适合不过了,然而天漠苦于自己只剩下二十几发步枪子弹与怀里的七八发手枪子弹,也是能依仗自己的精准枪法节省了,那帮家伙一如既往的攻不进去的话一通乱扫或者是一枚手雷就想着解决掉里边看似瓮中之鳖的天漠,但是殊不知无数的子弹与单片从天漠躲在窗户下的脑袋上擦着头皮飞过去的时候,天漠的脸上更多的是玩味的笑容,“呵呵呵,如果洪兵在的话,肯定好玩了。” 第一百零二章、枭雄间的默契 “轰!”随着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蓦然间天漠发现头顶上的挂着嗤嗤声响的子弹声猛的停了先来,直觉告诉天漠,阿尔及利亚政府军来了,因为他感觉的出来,爆炸声源于整座建筑的外围,而且更多的还有来源于外边嘈杂的枪声。 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吼叫声越来越远,天漠才堪堪的将脑袋探了出来,自己所在的窗户下以及附近的墙上布满了无数的枪眼,随着阵阵的爆炸声与不停的从墙上掉落着的墙皮与尘埃,天漠小心的探出脑袋望向了外边,整座机场似乎已经被政府军包围,政府军的军用装甲车里边还不停的窜出人来,将飞机场包围着,而且几辆坦克已经将几百米开外的机场大门堵上,大有进攻的味道。 天漠端详了片刻,直接猫着腰又顺着原路返了回来,几颗流弹堪堪在他的身侧飞过,直到他回到了原先的那座大厅,阮恒抽着一只香烟试图来减轻自己身上的伤痛,k12则是不停的挑逗着身旁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但是人群中一名年轻的女子怔怔的望着天漠,而且在期盼着什么的样子,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赫菲斯的的女友,“政府军似乎要攻过来了,到时候你们把握好机会,别让那帮该死的家伙们混进来,”天漠说着,冲着那名女子微微点了点头,从k12身上摸出一个弹夹来,随即又是折返了出去。 一处敞开着且布满弹孔的门引起了天漠的注意,当天漠走进去的时候,几具武装分子的尸体差点将自己绊倒,虽然说外边枪声炮声大作,但是整个楼道里却颇显安静,在天漠看来,或者是武装分子死光了,或者是赫菲斯死掉了。 天漠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赫菲斯,此时的他身上满是尘土,静静的坐在了那里,不过其微微起伏的胸口让天漠松了一口气,对面的一具武装分子的尸体的胸口上,正插着一把匕首,天漠明白,眼前这小子在受伤以后成功的用匕首宰了一名武装分子,还真是个难啃的家伙,“你女朋友在等你,她说她很爱你,”语言的激励会让一个人勇敢起来,也会让一个人坚强起来,赫菲斯的肩胛骨被子弹击中,一只胳膊动不了了,而且血还在霍霍的往外流,赫菲斯慢慢的睁开眼睛,霍霍的尘土从其头发上散落在了脸庞上,艰难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天漠,嘴角微微抽搐,用那只受伤的胳膊磕了磕天漠的手臂,另一只手自顾的掏出一支香烟来,天漠见状淡笑一声,由于自己不怎么抽烟,所以也没带什么火,直接从一具尸体上摸出了一个已经很少见了的煤油打火机,替赫菲斯点上,最后将打火机直接塞到了赫菲斯的口袋里,告诉赫菲斯,这是战利品,一定要收着,简单的为其包扎了一下,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天漠也只能搀着他的另一只胳膊慢慢的向着k12他们所呆的地方走去。 似乎外边阿政府军的攻势很强的样子,堪堪的将几名武装分子压进了这所大厅,还与天漠二人对了一个照面,天漠承认自己太过大意了,被几只枪指住了自己以及自己身旁的赫菲斯,而且天漠看的出来,这帮散兵游勇会毫不犹豫的在你的身上晒几个血窟窿。 似乎哒哒哒的步枪声一直不断的游走在了这座大厅里,天漠自信认为自己陪着赫菲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然而把他们拉回来的不是k12、不是阮恒、而是那名持枪的空姐,本来那名空姐的穿着很是大方,而且再加上身上的一点皮肉伤与微乱的头发,让人看了有一种野性美,“我父亲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就不让我打猎了,每每我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就会兴奋,今天我从豺狼的嘴里救下了俩只受伤的雄狮,”天漠虽然讨厌一些外国人这样来说一些赞美的话,总感觉麻麻的样子,但是毕竟眼前的这名野性十足的空姐救了他们二人,天漠也没说什么感谢的话,直接搀扶着赫菲斯来到了人质们所呆的地方 女人的眼泪最能抚平男人的伤痛,赫菲斯的女朋友双眼含泪,望着半躺在墙边上满带坚强笑意的赫菲斯,轻轻的抚摸着赫菲斯的脸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你有女人吗?我是说像这样的女人,”阮恒一边望着眼前受伤的赫菲斯,偶尔还看上一眼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的天漠,而一侧似乎对这对情侣之间的温馨一刻感触颇深的那名空姐直接将枪背在了身后也是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天漠。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们之间的事情,反正每一个都比赫菲斯的女人都强上那么一点点,最起码她们都很坚强,都很乐观,你们也见过emily,那只不过是”天漠含糊不清的说着,直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干脆也没再做声,之所以一瞬间被阮恒问出话来,因为他在赫菲斯女朋友的眼神里看到了当初的那几双熟悉的眼神,暖暖的,很安静的样子。 片刻之后,楼道里响起了嘈杂急促的脚步声,天漠身旁的几人持枪刚有所动的时候,被天漠直接拦阻了下来,因为他听的出来这些脚步声都是些军警靴的声音,不想那帮武装分子穿的各式各样的运动鞋那般轻柔,示意k12等人放下手里的枪,天漠则是举起手第一个走了出来。 赫菲斯住了医院,肩胛骨差点废掉,对于这名萍水相逢的男人,天漠倒是有了几分好感,由于机场遭到严重破坏,三人不得不在政府军的帮助下去了另外一家机场,上了飞机,在将k12与阮恒上飞机以后,k12告诉天漠,自己是他这一辈子见过的除了anthony以外最强势的男人,而且anthony拥有的优点天漠有,anthony有的缺点天漠则一点都没有,天漠相信这是与k12和阮恒分别之前k12说的对自己的一些赞美的话,但是自己的心里却小小的满足了一把。 天漠也不知道经过这么多的事情跑了那么远,眼前这趟临时客机还要飞往印度还要转机首都机场,最让人头痛不过,他倒是突然想到,但愿自己一路平安。 顺利的转机,天漠看到了美丽的恒河,还有壮丽的喜马拉雅山,剩下的都懒的去记了,总之回家的感觉很美,与往常一样,自己每次下飞机都是一个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的感觉,给自己的兄弟报仇,找回了那迟到的尊严,但是却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多少次面对抉择与不舍,还有伴随着的死亡。 天漠站在机场的站口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感觉让自己期望已久,他自己真正的释然回归了,或许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自己再次的背井离乡,自从自己从c国归来以后,转眼间已经过去将近一年多了,或许在这一年里自己成熟了许多,改变了许多,对事情不再太过执着,对一些看法不再妄自断论。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首先顺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樱子的住处,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自己需要一个温暖的家,开门的是以前一直伺候着樱子的小姑娘小吴,但是在开门的瞬间,天漠突然发现整座房间安静了许多,下意识往屋里瞅了几眼,似乎想要找寻到当初的那份感觉,小吴见是天漠归来,先是呆愣了片刻,如释负重般的先是将天漠让了进来,樱子的屋子里传来了俩名女子的谈话声,偶尔还有婴孩的哭闹声,瞬间天漠呆在了那里,不敢往前再走一步,几欲上前的开门的小吴却被天漠一个手势制止了,“樱子去哪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自己的心头油然而生,因为这个时候正直晚上吃饭的时候,不甘寂寞且粗中有细的樱子是不会不出现电视旁边的,而且虎子的身影也不在这里。 小吴先是结结巴巴含糊不清的说着,偶尔瞟上一眼厨房方向,天漠虽然闻到了一股飘来淡淡的焦糊的味道,但是其犀利的眼神告诉小吴先必须回答自己的问题。 “樱子姐姐回家了,她”说清楚是哪个家?没待小吴说完,天漠紧跟着询问道。 眼前的小吴自然知道这帮一直对自己不错的姐姐们对于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概念,吞吞吐吐的告诉天漠,樱子在生了一个小男孩以后,在医院住了不久就被三个陌生的男人带走,不过小吴告诉天漠,这三个陌生的男人个个操着一口岛国语言,而且说话的语调中有着几分威胁樱子的口吻,但是那三个人似乎也没太强迫樱子,樱子回到了这里以出外旅游一趟为借口,让虎子陪她去了岛国。 小吴刚说完话,屋子的门开了,首先走出的是莎莎,天漠熟悉的声音她自然不会忘记,开门便直接问道:“你回来了?” 这种感觉就像久违了的丈夫归来以后那种与夫妻之间的默契,天漠紧紧的抱住了莎莎,但是随后出来的紫嫣却用一种参杂着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孩,“他很像你,而且大大的眼睛更像她的母亲。” 天漠满带喜悦的抱着怀里的婴孩,奇怪的是这个小家伙一到自己的怀里竟然不在哭泣,安静的睡去了,“她回去的就去吧,看的出来她一直对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势力放不开手,就由她吧。”纵然说女人之间都是有着心心相惜的感觉,天漠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是给人的感觉的话就是其优点不负责任。 第一百零三章、嚣张倭人 “有人已经告诉了我们你这一段时间的经历了,当初我们对你的失踪着实捏了一把汗,而且m国联邦情报局把你的事情压的很紧,给我们的感觉你就像突然间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就当闲着无聊给我们讲故事吧。”晚饭后,紫嫣与莎莎围着天漠,似乎永远看不够似的,眼神之中满是期待的样子,不过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模样,因为他们知道,从那个一直不为世人所知的地方逃出来不是一句话俩句话说的清的。 天漠自然不会将一些危险的经历说出来的,而是带有着几分幽默的回味阐述了那一场经历,当刚说到那个狮子头被自己一个亲密的接触以后得来的枪的那一刻,天漠呆住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下意识的从怀里摸出了那只印有樱花印记的手枪。 见到天漠的神色有点不对,而且对其摸出来的枪似乎有什么感触似的,同样出身的紫嫣从天漠像失了魂一般有点微微颤抖的手里接过了那把枪,仔细端详了片刻,“做工很精细,而且与其他的制式枪大有不同,应该是有钱有势的人订做的,它里边有什么故事吗?” 二人之间的讲话引起了莎莎的注意,莎莎摸索着从紫嫣的手里拿过了手枪先是玉手一颤,因为莎莎虽说自己的父亲一天天玩这个,但是自小害怕枪声的她甚至都不敢摸一把,结果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自己的恐惧心理,“咯咯咯!算是你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吗?”莎莎说着,脸上露出了一道玩味的笑容。 “这是我从死亡岛得到的,上一次还给她的时候是在金三角的时候,那时候她出卖了我和紫蟒,而且再一次愚弄了我们,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你们也知道,我不能将她丢在那里,虽然说我们已经绝交,但是”天漠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还在怀中熟睡的婴孩。 天漠说着,又激起了二人的好奇心,出于女人的好奇心,二人原本打算追根问底,但是天漠以累了为由,将婴孩轻放在婴儿车里,一头栽倒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直到第二天大清早的时候,天漠被敲门声惊醒,“该吃饭了!” 迷迷糊糊中天漠被叫醒,用凉水激了一把脸,静静的坐在餐桌旁,却有种怪怪的感觉,先不说小吴作为一名保姆忙里忙外的样子,单说对面的俩个女人却一直没有动筷子,“想说什么就说吧,憋了一晚上不难受吗?” 天漠倒是直言快语,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将凳子拉近到了莎莎的身旁,用小勺子开始喂莎莎,莎莎倒是乖巧,檀口微张,享受着这份温馨,而紫嫣则是白眼一翻,将勺子放在了碗上,天漠相信紫嫣这不是吃莎莎的醋,但是却从其眼中看到了几分酸酸的味道,“海狼他们父子俩真是你杀的吗,我怎么听说还有几名俄罗斯杀手集团的人呢?”紫嫣说着,神情中满带询问的味道望向了天漠。 反观天漠倒是像哄小孩子般一边喂着莎莎,一边说着,“小道消息固然可信度不高,但是确有其事,在松采沃那三名杀手看来,只是为了拿到佣金,自然会说是他们杀的父子俩,但是我相信在m联邦警察对外的报告中,他们会说是我把那对父子俩宰掉的,但是殊不知那对倒霉的父子俩自大过头了,自以为谁都认识他们,被m联邦特种兵射成了筛子,不过话说回来,你似乎还另有话问我,”用餐巾纸帮乖巧的莎莎将嘴巴擦了擦,天漠望向了紫嫣。 但看紫嫣神色微动,“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很漂亮的m国妞探望过我,他说她会帮我的,她当时还说你在那里的处境很危险,看的出来她不仅很了解你,而且很关心你的,”紫嫣小口微张,喝了一口小勺里的米汤,美眸一闪一闪,紧紧的盯着自己,似乎像看穿了自己一般,让天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用猜那女的肯定是索菲亚,而且求助驻纽约z国领事馆的将紫嫣接出来的应该也是她,但是下一刻自己的手上一暖,天漠下意识看了一眼按着自己手背的倩手,“她叫索菲亚,是我在索马里认识的,也就是因为她当初掌握着贺云的一丝线索,我才”天漠说着,脸上少有的显出了一丝无奈,而且还偷偷看了几眼紫嫣。 “我在康复了以后试图联系过她,但是她被m联邦政府拘捕了,原因很简单,据说是因为你,还可能面临监禁,不过她的后台貌似很大,正在着手为她请一个很不错的律师,我相信她应该会没事的,”紫嫣一边说着一边美眸流转不停的观察着天漠的表情,不过天漠的过硬的心理素质完全忽视了紫嫣的小伎俩,只是淡笑一声,继续喂着莎莎。 俩周以后,天漠与紫嫣逛商场,买了不少婴孩的衣服和奶粉,不过在乘车回到原先的住处时,见倆辆高档轿车停在了自己住的楼下,原本以为是谁家富人归来或者朋友的探望,但是当二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住的那层楼的时候,天漠脸色变了几遍。 门口站着俩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而且耳朵上还挂着无线电通话机,当天漠上前询问的时候,却是被对方蛮横一把推开,而且对方昂起可笑的脑袋,还用自己的双眼蹬着天漠,打算要吓唬走他似的。 被堵在自己的门口,还被这样的礼遇,天漠先是一愣,面带微笑看了一眼神色冰冷的紫嫣,猛的回过头来,一把扯住挡在自己前面的那名黑衣人,“这个交个你了,”直接将那名黑衣人一个背摔,脑袋冲下丢在了紫嫣的面前,也不用紫嫣出手,早已摔的七晕八素的,紫嫣只是看了一下脚下还在发蒙的那人,原本上去帮一下天漠的,但是见天漠直接将那人肩膀掰骨折,手里的拳头慢慢的松了下来,但是脚下的那人却用一句岛国唾骂的声音说着,欲要爬起来,接着紫嫣憋的一肚子的火直接也是招呼在脚边那家伙的脸上。 不得不说二人可是以前特种部队的精英,紫嫣一拳直接将那家伙下巴击碎,一脚又是踢的滚到了楼下,害的同一住所的人见了哇哇大叫,更有甚者开始报警。 解决完了门口二人以后,天漠顺势将口里的一块还带有丝丝甜味的口香糖直接粘到了门上的小孔上,几息功夫之后听到一道细微的开门声,天漠脚下便卯足了劲直接蹬了进去,也该那名大汉倒霉,直接被天漠蹬到了面门上倒飞着又是飞了回去。 大汉的落地声起,屋内的一个崭新的玻璃桌被砸碎,伴随着道道玻璃的碎裂声,天漠慢慢的抬起头来,只见此时的小吴与莎莎互相偎依在一起,似乎很是惊慌害怕的样子,而且莎莎的脸上还印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有丝丝血迹,而小吴则是脸颊淤青,更是似乎受了点伤,“你就是樱子口中的那个姓张的那个小子吗?” 一名矮小且有着三十多岁的青年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孩,倒是脸上显出了几分不慌不乱的神情,而且嘴角微翘,神色中多了几分讥讽的模样。 “对于打女人的男人,我从来不会跟他讲道理,因为他根本不够资格,”天漠说着,眼底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寒意。 “嗯!是吗?那如果我要让你去我们那里走一趟,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有钱可以赌,有女人可以玩,一辈子无忧无虑,你乐不乐意啊?”这名青年人一双小眼睛转来转去,颇显猥琐的样子上下打量了天漠几眼,倒是让人看了木然间有了几分真诚的样子。 天漠见这个中年人慢慢的将手里的婴孩放到了育儿车里,神情慢慢的松懈了下来,“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天漠干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向了那个年轻人。 “我想你既然认识樱子,就应该知道她的身份,前一段日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踪迹把她整回去,但是那个死老头子竟然改变了主意,把百分之八十的家产给她,那我跟我的父亲以及哥哥算什么?我们俩可是他的孙子呀,他却将自己数亿美元的家产归到那个贱种的名下,我真是怀疑我们家的那个老东西糊涂了,我来这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你在我家那个老东西面前演一场戏,也不必太认真,不过你也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你掉不了多少肉的,”眼前的猥琐中年是说着,自顾点上了一只香烟,在婴孩的面前使劲一吹,小孩子便是哇哇大哭起来,而其身侧的四名身穿一水黑色的保镖则是个个露出一副威胁的模样来。 初为人父的天漠却出奇的冷静,“如果你真的听过我的故事的话或许你会改变主意的,做人不要太张扬,虽然樱子未曾告诉过我多少她家庭里的故事,但是仅仅你这么一个混蛋的出现,我就知道她原先的生活并不怎么样,至于谁打过我的女人请先站出来,别做缩头的岛国乌龟,”天漠话音刚落,那名中年人身侧的一名颇为壮实的保镖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满带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望向了天漠。 第一百零四章、山口组秘闻 “哪只手打的?”天漠淡笑一声便是询问道。 但看那名保镖下意识看了自己的右手一眼,结果却招来几道枪响的声音来,天漠将从阿尔及利亚带回来的仅有的三法子弹都给那家伙的右手补了上去,随着一道哀嚎声响起,天漠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笑容,“切记不要用山口组来压我,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会找一帮兄弟陪你们玩,看谁能笑到最后。” 天漠的霸气举动,让对面的猥琐青年人不禁一呆,神色中露出了几分惊惧的模样,只见他一时间站在那里,看着地上不断哀嚎的自己的手下,竟然手足无措起来,这时楼下响起了阵阵的警笛声。 “很好,你今天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今天你可真的与我们山口组结下了梁子,自己掂量着办,”猥琐青年人说着,微微稳了稳神情,挥手示意俩侧的几名手下将还在地上不停哀嚎的那名受伤的小弟搀扶起来,夺门而出。 地上的鲜血与碎手残肢让小吴竟然一时间吓晕了过去,天漠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亲自一边拖着地上的血迹,一边毫不忌讳的将那些碎肉残渣冲进了马桶里,紫嫣见莎莎摸索的照顾起了小吴,便是帮莎莎关上了门,望向了神色平静的天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紫嫣见天漠几近变态嗜血的做法,让她大吃一惊,心中不免对他生了几分疑惑与担心,因为她知道,天漠这样下去肯定会把整个人废掉。 天漠没有吱声,只是还在埋头做着手里的事情,结果被紫嫣一脚踩住拖布,直到自己松手,“我整个人的变化处处充满了偶然,洪兵二人的离去,3k党继承人凯文的戏耍,樱子的欺骗,直至你躺在病床上央求我的那一刻,我一直在变,我其实真的不想改变,只是他们在逼我在改变,”天漠说着,直接打开了莎莎与小吴所在的房间的门,一把将莎莎拉了出来,指了指莎莎脸上还有几道红肿的印记,“看到了吗?这是他们的杰作,他们对莎莎与小孩子都那样对待,难道你觉得我们与那帮家伙之间可以心平气和的继续谈下去吗?” 紫嫣再没有说什么,虽然说自己也不清楚天漠在从c国归来的这一段时间以来曾经遇到过什么事情,但是单从自己在m国受困的时候,便是知道是多么的凶险。 似乎那帮岛国的小鬼子下了楼以后把许多事情隐藏了,由于收拾的比较快,在警察上来询问情况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而且也让眼前的众人七嘴八舌的搪塞了过去。 “看的出来,那帮家伙是不会死心的,按照你说的,那个家伙口中的老家伙是樱子的舅父,而且他来此的目的是关于财产的事情,我相信他们还会再次找上你的,如果再一次你会拒绝的话,或许他们会另想办法,”紫嫣望着天上的星星,半躺在楼顶的一处角落里,神情变了几遍,因为就在刚才,她差点说出来一个假设,但是纵然是再笨的人也会想到紫嫣刚才打算要说什么的样子。 天漠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下意识望了一眼与小吴坐在一起,手里爱不释手的抱着一个小孩子的莎莎,“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可是!” “没有可是,纵然到时候你真的没有回来,我们也会体谅你的,只要你过的好,”紫嫣说话的口吻不难听出来,有一种酸酸的味道,但见天漠竟然淡笑了起来。 紫嫣见状,心中颇为不满,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忽听天漠轻叹一声,“山口组,一个历史很悠久的黑社会组织,纵然它再大,我相信也不会不给别国一些黑帮势力的面子的,不过我却是一个不喜打扰朋友的人,然而我更想看到她抱着孩子的模样,那种与她野性一面有着明显反差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木然间发现身旁的女人有点不悦的样子,天漠一把抓住了紫嫣的手,“你们都是不错的女人,我一生最难忘的女人,你们一直都在感动着我,有时候我真想与你们呆在一起谈谈。” 自从那帮岛国人光顾过天漠等人住处吃了亏以后倒是再没有来过,这种反常的举动倒是让天漠木然间生出了丝丝不安,小吴由于受了惊吓,在紫嫣等人的提议下,先是回了老家,每每吃饭用餐的时候,也就眼前的三人与一个婴孩,听闻了莎莎受过欺负,莎莎的父亲还直接找过天漠,他告诉天漠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因为莎莎的事情莎莎的父亲可谓是操碎了心,打算洗手不干,但是当从天漠支支吾吾的口中得知山口组三个字以后,莎莎的父亲笑了,他说自己的女儿何止千金,随后再没说什么,草草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你真的打算去那里走上一趟?”莎莎一边檀口微张,享受着天漠的喂食,一边询问道。 但看天漠直接放下手里的碗筷,用溺爱的眼神打量了莎莎几眼,“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莎莎闻言,撅了撅小嘴,显出了一副调皮的模样,“说实话我还真的有点想樱子姐,她有表姐一般的霸气,母亲般的温柔,还有就是有她在我觉的我像多了一名知己一般,我虽然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但是我相信她一定长的很漂亮,很美丽,包括她的内心。” “那emily呢?她可在我面前经常提起你哦!”天漠说着,脸上满挂笑意的望向了一时间呆立在那里的莎莎。 反观莎莎娇斥一声,“我就知道她肯定认识你,在当初初见到你的那一刻,她给我的感觉就像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作为姐妹的我们自然彼此都深刻了解对方,说,你有没有把我姐妹怎么过,”莎莎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话音中也带着丝丝幽怨。 “我会安全归来的,你就放心吧,紫嫣已经带着孩子回到了军分区家属院,而你也必须给我好好呆在你家,知道了没有,如果你不听话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天漠没有直接回答莎莎的问题,只是直接说出了莎莎的想法,下一刻筷子上又是夹了一块肉放到了满带幸福笑容的莎莎的嘴巴里。 天漠对岛国人从来没有好印象,不过也不是绝对的,刚下飞机,天漠便是匆匆的住在了一个酒店内,简单收拾了一下衣物,打算去寻找樱子与虎子的踪讯,刚穿好一身还算合身的西装,在镜子前简单修理了一番便是喃喃道:“这俩个家伙也是,最起码回一个电话也可以吧。”天漠说着,好不容易系上了莎莎很久以前为其买的一条领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便是推门走了出去。 “这就是你以前对我说的什么一箭双雕的办法吗?你知道这一巴掌到底招惹了多少个势力?”在一处古老而沧桑的典型日式大府宅里的小木屋中,俩名男子互相跪着面对着对方,其中的一名男子颇为显老,大约五十多岁的模样,冷厉的面颊上衬托着一个偌大的鼻子再加上鼻子下的一撮小胡须让人觉的可笑,而其对面的人比较年轻,大约三十来岁的模样,一双小小的绿豆眼,不是别人,正是被天漠羞辱过的那名青年人。 而此时这名年轻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颊,颇显委屈的模样,低着头不敢正视对面的中年人,“我倒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比的上你那个至今还没有音讯的死鬼大哥呢?虽然说他做事有点极端,但是正是我们会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说樱子那个贱丫头没有和老头子说出来在金新月被你大哥出卖,但是我们也需要做好必要的准备,我可不想把我慎太郎的一世英名毁在你的手里,”中年人说着,狠狠的瞪了眼前的儿子,直接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儿子走了出去。 “杀了她?想要做的万无一失确实很难,不杀她,这小子怎么办?无名无分的,我倒是怀疑他没有了我可以不可以单独的活下来,”慎太郎见自己的儿子走了出去,面色凝重自言自语的说道。 天漠漫无目的的逛在东京大街上,脑海里不停的思索着自己该怎么去做才能找到樱子的踪迹,虽然知道这个岛国是世界上唯一承认黑帮的合法性,但是毕竟有些事情见不得人,想要在这里找出关于樱子的信息,确实有点困难,不过当其遇到一对巡逻的警察的时候,他们胸前的一个标志给自己提了一个醒。 在一处不见光的角落里,天漠满带笑意的望着眼前的一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此时只见这名男子满脸的怒意,但是依然掩饰不住自己可笑的熊猫眼,天漠几个拳头下来,他便是躺在了地上,被天漠几脚赶进一个似乎终日不见阳光的胡同里。 第一百零五章、严刑逼迫 原本觉得岛国人的素质还可以,但是自从这个阴暗的地方不断传出的尿的腥臊味不禁让天漠皱了皱鼻子,“我知道你的身份,你胸前的帮徽已经告诉了我,我想你在你们帮的地位还算不低,你也别试图大声叫喊,你的那帮手下还在你的车前兢兢业业的看守着呢,他们不会听的到的,很简单,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放过你,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随时会想出折磨人的手段的,”天漠揉了揉自己隐隐发痛的手腕,暗叹眼前这个躺在地上家伙脑袋够硬的时候,还不忘话语间威胁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算起来,天漠也不算折磨他,只是眼前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摆着一个怪异的姿势,脑袋上的汗水直流,脸色苍白,惊恐的望着对面的天漠,已经将凶狠的架子放了下来,而且天漠问什么,他也毫不犹豫的回答着什么,天漠从她的口中得知了樱子的下落,至于阿虎,他倒是没有提及过,毕竟阿虎是外来人,很难得到别人的重视,他不知道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早说嘛,非要受这点疼痛,”天漠说着,从这名山口组成员的身上摸出了一个手机,从他口中得知了附近医院的联系方法,拨通以后,轻轻的捂在了他的耳边嘴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了几眼眼前被自己掰了五处脱臼躺在地上的人,淡笑一声,迈步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正如自己所料,樱子还是那般喜欢热闹,或许也算是自己的巧合,樱子住在东京一所星级酒店内已经很久了,天漠从那个倒霉的家伙身上得知了不少的信息,其中的一个就是山野,也就是樱子的舅父在一个星期以后过七十一岁大寿,至于在哪里过,自己也不需要担心,这次岛国之行的目的就是把樱子带回去,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也有必要与这个老头子见一次面的,至于其中的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自己便会直接无视。 不过真要感谢anthony了,从死亡岛监狱出来以后身无分文的三个汉子,在上飞机的那一刻便成了百万富翁,天漠也自然不会太吝啬这些身外物,一边小心的办理住酒店的手续,一边还不停的在这座星级酒店打量着。 奢侈的生活自己也不想要,那种糜烂的生活才会真正腐蚀人的灵魂,天漠一边想着,一边亲手在住宿表格上签上了字,但是下一刻一道娇媚的笑声让天漠不禁一愣,偷眼望去,只见一名身材妖娆的三十多岁金发少妇挽着一名男子的背膀顺着电梯走了过去,直至进了电梯,“我相信这不是什么巧合,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天漠想到这里,顺手摸了摸腰间的枪,脸上露出了一副惊疑的神色。 天漠的脑袋上扣了一顶帽子,进了属于自己的屋子,眼前奢侈的摆设虽然说比不上高楼层上的那些视粪土如钱财的有钱人所呆的那些总统套间,但是就算是普通人几年的收入也只能呆上一晚上,天漠将帽子丢在一旁,双手倒背的望着墙壁上的那些带有岛国浓重色qing味道的墙画,淡笑一声,“还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呐,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莎拉监狱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这么一来荣归上帝怀抱的狮子头手上有那把枪就应该能解释清楚了,看来这里的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天漠说着,搓了搓有点发干的面颊,偶感几分困意,直接便是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都说这里的夜景很美,天漠醒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一个澡,根本没被外边的灯光吸引住,刚换了几件衣服打算出去转转,顺便打听一翻住在同一座酒店的樱子的消息,准备好一切以后,自己刚出门没几步的时候迎面上匆匆走过来三四服务生打扮的人,不过有意思的是,他们拖着一个大口袋,而大口袋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挣扎着的样子,还不停呜呜的叫着,而且天漠木然间觉的这道声音很是熟悉的样子。 四名服务生见天漠好奇的目光始终投向在自己拖着的那道口袋上,便是不约而同用恐吓的目光瞪着天漠,示意天漠少管闲事为妙,“阿虎?”天漠突然低低的喊了一声,凝视了一眼袋子里那个人的反应,正如自己所料袋子先是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挣扎的更加剧烈了起来,似乎这种异状被那四名服务生有所发觉,但是天漠的一个微笑过后连说了几声对不起,他便是显出了一副受了惊吓一般惶恐的模样,紧走了几步退回了自己的屋里,而那四名服务生则是满带嘲讽的神情看了天漠一眼,不屑一顾的继续拖着像一个大包的袋子继续向着原先那个方向前行着。 探出头来见四人消失在楼道的尽头,天漠才走出门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四下打量了一眼四周,彻底见没有可疑的人的时候,天漠便小心翼翼的顺着那道方向跟了上去,虽然说目标似乎已经消失,但是只要微微俯身,迎着暗淡的灯光的时候,你还会发现一道油腻腻且光亮的被拖过的痕迹,天漠顺着这道线索躲过一些人的耳目,直接缩进了一个整座楼层的配电室。 当天漠轻声的走进去的时候,只听到那些变压机等等的什物嗡嗡作响,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自己应该摸对了地方,阿虎被绑在了一个粗而大的钢管上,嘴巴被紧紧的缠着,神情萎靡,不过在天漠闪身进来的一刹那,神情微动,但是却没有做太大的举动,因为他的对面正坐着俩名看似饿了几辈子的服务生正在那里尽情享受着酒肉。 天漠借着这里的嗡嗡声,放开脚步直接来到二人近期,先是拍了拍其中一名服务生的肩膀,趁他回头之际,直接将其一拳打晕,没待第二个反应过来,天漠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睛上,直接把其一只背膀掰脱臼了一脚将其蹬倒在地,“我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你,你先等一下,”天漠对其说着,露出了一副真诚的笑容,殊不知这道笑容让眼前的小青年冷汗直流,呲牙咧嘴的原本想叫出声来,却被天漠直接将下巴骨头给整脱臼了,对于天漠来说,这种折磨人的方法对舌头来说屡试不爽。 替阿虎松绑以后,天漠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响脑,“还泰拳呢,我可记得你当初很威风的样子,怎么会被人家装进了袋子里莫名其妙的整到了这里来?”天漠将这里的门朝里反锁,又是走了回来望向了阿虎,神色中尽是挑衅的味道。 但见阿虎,无力的摆了摆手,看的出来他并不想解释什么的样子,深深的喘了几口气,眼神之中露出了几分冰寒望向地上的那名想说话又说不出话的服务生刚有所动却被天漠一把拽了回来,因为天漠知道,阿虎打算要干什么,“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假如说这里多出俩具尸体来,不仅打草惊蛇,而且会招引来那些讨厌的警察,无形中还会增添了麻烦,再者说来我还需一个舌头呢。” 天漠说完,又是来到那名被自己卸下下颚骨的服务生近前,“我只想问你,你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是谁派来的,干什么要这样做,至于配合不配合,那要看你了,只要你能耐的住这份痛苦,”说到这里,天漠的一只手摸向了眼前这个家伙仅能动的另一只胳膊,却见这名服务生疯狂的摇着自己的脑袋,因为在他的眼中,眼前这个魔鬼般的家伙是不是打算又要弄断自己的骨头。 “这便是对你的奖赏,”天漠见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个软骨头,倒是好对付,见他服了软,先把他的下颚骨给接了上去,方便他说话。 “真如那小子口中所说的那样吗?”天漠回到住处以后,见阿虎的精神有所好转,而且也只是皮外伤,再加上这小子本身身子骨好,在这里又享受了不少的清福,也没打算让他直接休息便是逼问道,天漠从那小子的口中得知一个令自己都不能相信的事情,那就是吩咐他们绑架阿虎的竟然是樱子,也难怪阿虎那么生气,因为绑架自己的那四个小子平时与自己相处的还不错,都是樱子的手下,而在那个最后被自己打晕的小子嘴里还得知,那个山野,也就是樱子的舅父在逼迫樱子嫁给山口组的一名威望不低的帮首,至于为什么,那几个小子也不知道,但是明白人一下子就会想到,这几近古代的那种政治联姻,目的不言而喻。 而阿虎告诉天漠,樱子其实不是不想离开这里,而是被拘禁在了这里,寸步难行,这让天漠不由的想起了anthony的做法,虽然说做法相同,但是意义却不一样,这个让人厌恶。 第一百零六章、伊贺家族 “看来你是想通了,那我们之间的事情在山野那个老头子生日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子好好说一下,正如他所想,你们只想保证在山口组里的势力,而我们却需要一些金钱来支撑我们家族的一些商业活动,这样一来我们各自所需,希望你不要再改变主意了,”一间总统套间里,一名长相颇为帅气且身着中山服的男子端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黄金打火机,神情之中透出丝丝得意的神色望着对面的一名妖艳的女子,反观这名女子看似悠闲的抽着一支香烟,面上挂着几分媚笑,但是深深的眼底却透着几分无奈。 直接反手将手里的半截烟丢到地上,溅起了道道的火星与烟尘,“我怎么想的还轮不到你猜测,而且你又不我肚子里的蛔虫,只不过是伊贺家族的一个木偶罢了,咱俩都一样,别以为你是谁,我是谁的。”樱子说着,双手环胸,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笑容来。 但看对面的男子淡笑一声,“算起来那个家伙应该是你的晚辈吧,当初你二人为了证明各自的实力,从金三角抢的那些毒品虽说证明不了什么,但是却说明了你俩都有一份不小的胆识,不过在金新月的事情,除了你,知道的人还真不多,”眼前的男子说着,轻吐了一个烟圈,下一刻门却响了,走进来一名身材妖娆且有着一头金发的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只见其只是扫了对面的樱子一眼,便慢带不屑的直接坐在了那名男子的大腿上,尽显风骚的模样。 “现在你的表哥已经打算想办法对付你了,虽然说我们当初有几分交情,毕竟那可是老头子的百分之八十的资产,所以我们之间也不得以反目,他的大儿子一直在我的手里,我打算适时的时候亮出来,作为一个筹码,对我来说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哈哈哈!”樱子对面的男子说着,便是得意的笑了起来,而其端坐在其身上的莎拉亦是露出了一副风骚的模样媚笑着不停的打量着对面的樱子面部表情。 这时,刚碰上的门又响了,原本以为在这里再不会有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出现,三人只不过当一些服务生前来做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当一前一后走进来俩人的时候,樱子原本有点失落的神色顿时添了几分让人难以读懂的笑容来,“呵呵,在这里见到你真巧啊,莎拉监狱长,不知道你是逃到这里的,还是被联邦警察撵到这里的,”天漠说着,没有理会樱子与那名伊贺家族的继承人,直接望向了神色大变的莎拉。 “咯咯咯!看来我当初还是小瞧你了,那一次你不仅让我丢掉了饭碗,而且还坏掉了我的巨额经济来源,这还不算,让整个联邦在整个世界面前丢尽了脸面,害我被他们问罪抓捕,好在我还算聪明,没有直接回到m国。”莎拉说着,神情冰冷,狠狠的瞪着天漠。 但看天漠,淡笑一声,“我们一共逃出来五个人,先不说他们什么想法,单anthony告诉我,有朝一日子要遇到你,他便会要不犹豫,采用必要手段宰掉你,因为你欠那俩万多人的太多太多了,”天漠摘下帽子来,脸上挂着几分玩味的笑容望向了莎拉。 二人之间的对话直接将一旁的人搞蒙了,天漠的眼神直接从神色复杂的莎拉身上移开,又是放在了樱子身上,显然可以看得出来,樱子可谓之现实的辣妈一般,身材没但没走样,而且更加迷人几分,再加上那种野性美参杂的少许成熟韵味,更让人耐看几分,天漠见状,上前刚有所动,“你是谁,谁让你们这帮家伙进来的?”那名伊贺家族的年轻人见自己腿上的女人情绪似乎有点不稳定,猛的站起来,露出了一副嚣张的神色,却被天漠直接忽视,而后被阿虎袭来的一肘直接撞晕栽倒在地。 “我是来这里带你走的,”天漠说着面向了樱子伸出了一只手来。 反观樱子先是一愣,先是看了一眼天漠,随即又是抽出一根香烟来,刚要点上的时候,天漠的另一只手却拿出一把手枪来,手枪看似普通,但是上面的一朵漂亮的樱花图案却是让人觉的不同一般,樱子见状,手不自然间的一抖,手里的香烟便是掉在了地上,她没敢再看天漠一眼,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樱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牵手的话自然是自己最想选择的,但是这里难以释怀的亲情却预示着自己放弃,最为疼爱自己的舅父的家族在山口组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如果拿枪的话,就是选择了与自己最爱的男人恩断情绝,毕竟在金三角的那一次,天漠已经原谅了自己一次,她相信天漠不会再原谅她第二次。 天漠静静的看着一时间手足无措的樱子,面上挂着几分笑容静待着她的选择,可就在此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因为那是个时候,阿虎早已把门朝内锁死,但是此时的屋内却静静的,“有人来了,你们先躲一下,我来顶着,”樱子说着,欲要开脱这份选择,刚有所动却被天漠一把拽住了手腕,直接又把枪揣到了自己的怀里。 “正好,如果是那个老不死的话,我正打算会会他,”天漠拉着樱子的手腕边走边说着便是来到了屋子的门口,直接把门打了开来,敲门的是一名服务员,而其身后站着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这名老者也不算太高,只是焦黄的脸上隐隐有一种病态的神情,双眼无神,典型风烛残年的模样,当天漠这个陌生的面孔出现了以后,那个服务生倒是没有太多举动,但见这名老者一双无神的眼睛微微一眯,其身后的几名保镖则是上前欲要伸手抓天漠。 但看天漠动所未动,只是一把将还在慌乱中的樱子拦在怀里,“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孩子很可爱,很像他的母亲,”天漠也不管一旁的山野如何反应,便是搂着樱子欲要向来的方向走去的样子,但是没走几步便是山野身旁的俩名保镖围了上来。 “我老头子以前说过的话也不是那么好收回来的,樱子喜欢和你在一起,这个我可以看的出来,这些我也同意的,但是我已经在山口组那些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面前说了樱子的许些大话,希望你能够圆了这些话,只要让我满意,一切的一切我老头子自会摆平的,”山野轻咳几声,冲着自己的那俩名手下摆了摆手,当眼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只是扫了一眼屋内还倒在地上处于昏迷状态的伊贺家族的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看都没看一旁神色复杂的莎拉,便是悠闲的踱步而去。 一开始似乎有点不满的樱子还有所挣扎,但是离着自己住处渐行渐远的时候,便是乖巧的缩进天漠的怀里,“小宝贝还听话吧?”樱子喃喃的说着,倒是将天漠搂的更紧了几分,生怕在一瞬间天漠消失了一般。 “莎莎不方便,所以紫嫣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家里,小吴回家了,你们的亲戚上门找过我们,不过最后灰溜溜的离去了,”天漠刚说完,樱子美眸一闪。 “不就是一些见不得人的钱吗,值得这样做吗?”樱子猛的推开天漠,原本打算返回找寻自己舅父的时候,被满带坏笑天漠拉了回来,直接抱在了怀里,“那倒是无妨,我俩倒是很久没亲热了,那些事以后再说,”天漠说着,紧走几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一脸无奈的阿虎关在了门外。 “那个人到底是谁,他是干什么的?他竟敢纵容他的手下打我?快告诉我,”一间灯火亮丽的套房里,伊贺家族的那名青年人一边歇斯底里的吼着,一边狂砸着屋子里的东西,而一旁则是莎拉以及他的几名手下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反观莎拉紧走几步来到了他的近前,“你也知道我原先是干什么的,也知道我为什么逃到你这里来,因为就在那一天,整座死亡岛监狱被他们毁于一旦,这个先不说,和他一起逃出来的人有几个在全球的黑帮组织里都有不小的影响,所以说我们也该从长计议,”莎拉堪堪拉住了眼前的这名青年人,神色中却多了几分忌惮。 但看这名年轻人直接坐在一张破碎的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现在山口组里比较混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我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一会儿你通知山野那个老东西,他的孙子在我的手里,最好做事小心点,别惹我不高兴了,最好多做点让我喜闻乐见的事情,如若不然的话,”这名中年人说着,轰的一下踹翻一个柜子,柜子哗啦一声倒地。从里边滚出来一个一米见方的铁笼子来,笼子里关着一名身形憔悴的男子,当其见到眼前这个双眼血红的男子的时候,犹如见到鬼一般便惊恐的蜷缩了起来。 第一百零七章、刺杀序曲 天漠睁开眼睛的时候,樱子身着一身睡衣端坐在窗前眺望着对面的街景,手里捧着一个酒杯,时而小酌上几口,时而微微摇摆着手腕,深怕酒杯里的酒冻结住一般。 “他们家族自从幕府时代便是有了几分名气,几百年过去了,依然气势如虹不减当年,你知道为什么吗?”似乎意识到了天漠的醒来,樱子看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天漠则是干脆躺在床头,一副欣赏美人画一般静静的看着樱子,“我不想知道那么多,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天漠脸上挂着几分坏坏的笑容,不停的打量着樱子,却见樱子媚笑一声,接着说道:“从我们这里的幕府时代,伊贺家族便是有着培养刺客的传统,直至现在。”樱子说着,神情之中多了几分关切望着天漠。 反观天漠却淡笑一声便是爬起床来着手开始穿着衣服,“几次的和你别离,我遇到了不少的事情,当时你也见注意到了那个伊贺家族继承人身旁的那个女子,抽屉里的那把手枪是从她那里的来的,我相信你会告诉我当初你的遭遇的,”天漠说着,来到樱子面前将她轻轻的抱在了怀里。 樱子告诉天漠,她自从与天漠紫蟒二人分别以后,与那个和自己有点血缘关系的男人转过很多地方,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在帮会中证明一下他们家族接班人的实力,二人在短时间内游走在亚洲一些势力当中,不借助组织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凑齐五千万美金,不过很不巧,那个男人也就是自己舅父最为看重的孙子在金新月为了一己私欲,背叛了她,将她一个人丢在金新月,独自回了岛国,而自己则是被关在那里整整几个月,原本以为自己会心灰意冷,死在那里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以前认识的一个男人,似乎在梦中一般,将自己抱了起来,然而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男人还真是那般熟悉,直至将自己送上去往z国的飞机上。 而樱子还告诉天漠,那个背叛自己的人,自从回到岛国的时候没多久便是消失了,自己的祖父以及表哥想尽办法打算寻找他,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仍然没有他的踪迹,但是天漠手里的枪出现了以后,樱子便是有了几分猜测,因为那个时候那个家伙带着她的这把枪跑了,还告知了自己的舅父,自己死了。 “呵呵!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背后捅刀子只能给自己凭空增添几分烦恼,走了,我们肚子饿了,该吃点东西了,天漠说着,拉着樱子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天漠木然间站在那里停了下来,神情变了几遍,示意樱子往后退,因为他听到了门上悉悉索索细微的撬门声,下一刻随着咔吧的一声声响,随着“砰!”的一声,门被直接踹了开来,直接闯进俩名手持短柄东洋刀带着黑色口罩的人,齐齐刀尖冲前向着天漠二人刺来。 天漠见状,直接闪身躲过其中的致命一刀,“先到卧室呆着,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我先拖着,”天漠喊着随手操起一个很是漂亮精致的瓶子砸向了闪身向着卧室方向追去的那名刀手,试图给樱子争取点时间,蓦然间突然觉的肩膀处一道剧痛传来,下意识微微低头,一把带着血的刀尖从自己肩膀下透身而出。 不难看出这些刀手都是经过特别训练过的人,眨眼直接将天漠身上的刀抽了出来,一个斜劈便是又向天漠袭来,天漠见卧室的门被樱子锁的死死的样子,那个家伙一时间打不开的模样,天漠心一横,堪堪躲过这一刀,强忍着剧痛,用受伤的那一个背膀向着袭击自己的刀手狠狠一甩,攥紧拳头便是招呼在了那个家伙的面门上。 但看那人原本以为天漠受伤,不会有太大的反抗,没想到大意之下自己的被一个拳头打了一了踉跄,刚稳住身形,抬起头来,一只偌大的脚便是向着面门踢来。 见眼前的刀手被自己一脚踹翻,天漠直接栖身而上,又在他倒地的脑袋上补了一脚,将其彻底踹晕解决掉,便是随手操起他落在地上的刀,下意识向着卧室方向望去,不过大开的卧室门让天漠大吃一惊,心下一紧急忙向着那里追了过去。 而此时只见那名刀手趴在窗户上不停的向着下面眺望着,而一张被卷成一条绳子一般的床单一边系在床头上,另一边垂向了窗外,天漠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天漠知道自己这间屋子可是在七八层之高的,心下便是有种不祥的预感,眼底不由的闪现了一丝冰寒的神情,紧走几步,手起刀落将那名感觉身后有异样刚打算回头的刀手直接脑袋砍落,没待其身躯倒下来的时候天漠直接又是一脚将其的那具无头身躯蹬了下去。 在那具无头身躯掉下楼层的一刹那,天漠便是爬上前来,试图找出樱子的踪迹,正当天漠焦急之际,“咯咯咯!你怎么跟那个家伙一样蠢啊,在我的眼中你可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嘛!”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天漠闻言,大大松了一口气,回头便是望向正从床下费力往出来爬的樱子。 “你这个鬼灵精怪的小野猫,担心死我了,”天漠说着,轻扶了一把樱子,生怕出了什么事情,将那个沾满血的床单扯了回来,直接将窗户关上,又急忙的跑出了客厅,将门朝里锁上,来到樱子面前给了一个深情的拥抱。 天漠的伤口还霍霍的流着血,但是对于这种近乎于劫后余生的感觉,天漠完全的将其抛在了脑后,身上的血润湿了樱子的胸口,当樱子发现的时候情急之中刚要说什么,门又被敲响了,不过这次颇显急促的样子,“我去看看,你先呆在这里,不难看出,这俩个家伙是冲着你来的,”天漠说着刚有所动,却被樱子一把拉住,从天漠的手里将刀抢了过来,先是挽了一个刀花,没再理会天漠,直接奔门口走去。 敲门的是阿虎,而阿虎身后是樱子的舅父以及几名警察,初见樱子样子的时候,山野先是一惊,颇显很是着急的样子,打量了樱子几眼,因为此刻樱子的胸口到处是血,不过当其看到樱子神色并无大碍的样子,一挥手,示意那几名警察走了进去,而阿虎则是头前走了进去来到天漠的近期,见天漠脸色苍白,偶尔嘴角微微抽搐,便是直冲着后边跟过来的人打着手势。 “你别为他们掩饰什么了,单单今天那个家伙我已经认出来了,那是你家表哥的俩名心腹,他们太让我失望了,平时太过溺爱他的俩个孩子,今天则就因为那几个身外物就对自己家人你动手,以后还得了啊?”山野说着,神情之中露出几分怒意来,不由的咳嗽了几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樱子则是很是乖巧的守在他的旁边,一言不发,只是神情之中多了几分担心的样子。 天漠没有住医院,他说自己的身体好,简单消毒包扎以后就没事了,但是有谁可知他只是想留在樱子的身边,保护她,几天以后便是山野的大寿,而且天漠知道在那天不仅仅有亚洲不少黑道上的势力来过来参加,而且也有不少传统上别的国家的黑道势力的前来祝贺,再加上晚上的时候樱子和自己说过的那些关于山口组内部的一些勾心斗角的势力,或许就在这一天,会改变许多许多,而作为真正主角的樱子却更是危险了几分。 阿虎一直对于自己未及时出现而感到自责,自从天漠受伤以后便是没有离开半步,但是最后还是被天漠赶走了,天漠说,自己是男人,不是娘们儿。 还是在以前的那一座典型的岛国古典的传统小木屋里,山野坐在一张小巧的桌前,脸色很是难看的望着对面桌前的慎太郎父子二人,“樱子可是我的亲外甥女儿,我从小看着她长大,而你又是他的表哥,要知道这些财产包括你住的这块地方原本都是属于她的,还有那些不少上市的公司,而你却还耿耿于怀,还要想霸占那些她父亲留下的那些财产,甚至不惜动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你太让我失望了,”山野说着,微微摇了摇头,神情之中尽是失望之色。 “可是她得到了这些财产我们怎么办?她可是从小在我们家长大的,最起码该给我们分一点吧,她又不会一辈子留在这里,”这时,慎太郎一旁的一名长着绿豆眼的矮个子青年人突然脸上挂起了一副不满的神情说着,但是始终不敢看上一眼对面的山野。 但看山野,淡笑一声,“你父亲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固然是做了,也不会失手的,不过在这种场合是没有你说话的资格的,你让我好失望,我现在决定,所有的那些我代理的樱子那些资产全都交给她,任她处置,你们休想得到一分钱半毛钱。” 第一百零八章、群雄聚会 山野轻哼一声,便是坐了起来,刚欲要走的时候,却又是回过了头来望向了神色复杂的慎太郎,“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樱子被困在金新月的那一件事情吧,呵呵呵,那丫头竟然瞒我瞒到现在,有时间你多多与伊贺家族的人交涉一翻,拿出刺杀樱子的那份勇气去把你大儿子找回来,这样才是我山野后人的作为,别什么事情都靠我出面,记住别给我丢人就行,”山野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只留下了一脸惊愕的父子二人。 “我已经把那小子在我们手里的事情透露给了山野,可是他却表现出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你说说这里边是不是有诈?”莎拉一边抚摸着一名身着中山装的青年人的前胸,一边满带魅惑的神情望向眼前中年人微闭的双目。 反观这名年轻人,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慵懒的说道:“我父亲说了,与山野斗的时候千万不可以乱了方寸,他越是这样,我们就越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伊贺信也倒要看看这老头子耍的什么心眼,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与樱子有暧昧关系的男人倒是个狠角色,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就说明他根本没有把这里的人放在眼里,包括我们组织,这个人千万不可以轻视,原先打算杀他的行动暂时取消,先看他在那山野寿诞上表现的怎么样,到时候再说也不迟,”伊贺信也说着,倒是不像往常一般那样满身戾气的样子,神情之中倒是多了几分期待的模样。 正如天漠所说的那样,自己的伤口没有出现什异样,几天以后,樱子帮其很是仔细的换了药布,“你家舅父怎么想的怎么做的我不管,但是在你舅父的寿诞过后你必须跟我回到z国去,”天漠几近命令的口吻说着,一把抓住樱子还在为自己缠着药布的玉手,脸上尽带几分坚毅的神色。 但看樱子,一把甩开天漠的手,还在为其不厌其烦的仔细缠绕着,“我倒是先要看看怎么说服我的舅父,他是一个很富有心计的人,他这么做只不过是不想让他的家族在山口组堕落下去,而他又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放任不管他。” “他只不过是想要权利而已,要知道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的,”天漠轻手抚了抚自己的伤口,面带几分询问的神情望向了樱子。 而此时的樱子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向着门口走去,天漠知道,山野的寿诞要开始了,而樱子也是其中的一个主角,自然不能少了她,“如果说这一刀扎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再没有站起来,你还会像今天这么做吗?”天漠说着,一反手拎起了一件外套望向了欲要离开的樱子。 “你也在你的复仇计划中面对过很多的无奈,有些事情是不可以改变的,它有它的游戏规则,你不能,我也不能,”樱子说着,便是开门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楼道里传来了阵阵优柔的音乐声。 对于樱子,天漠自然不会放弃,见樱子的倔脾气上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天漠清楚的记得那天山野说的那些话,因为他知道山野说出来的那些话更多的是用来敷衍他的,“一个只爱权利的人最注重的应该是别人给他的几分面子,其实这个也很简单,”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嘴角微微抽搐,才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眼前大厅摆设的异常讲究,先不说那些名酒名烟,单单那些身着暴漏且长相水灵的女子倒是让天漠眼前一亮,不过此时的天漠根本没这份心情去观赏这些,眼神不停的扫着樱子的身影,不过当一道目光将自己堪堪吸引过去的时候,天漠先是一呆,顿时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来。 站在二楼上的一名妖艳女子正面带几分笑容冲着自己一扬杯子,天漠下意识从自己身侧走来的一名服务生盘子里拿过了个盛满香槟的酒杯,也是冲其微微一扬,脚下一动便是向着那处走去。 “几个月没见,叶卡捷琳娜小姐又变漂亮了,”天漠一边说着,一边轻晃着酒杯望向了轻扶在围栏上的那名长相艳丽的女子。 “咯咯咯,天漠兄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怎么哪里最乱你就出现在哪里,有没有兴趣我们再合作一次?”叶卡捷琳娜说着,黛眉一闪望向了天漠,神情之中尽是好奇之样。 反观天漠尴尬一笑,环首四周一眼,“却实是有点小麻烦,不过或许你帮不上忙的,”一仰头将酒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天漠倒是饶有兴趣的望向了正冲着这边走来的一名瘦高的男子,但看这名男子冲着天漠微微点头便是来到了叶卡捷琳娜的身侧一把将其搂在了怀里、 天漠看的出来这名男子是把自己看做了一名竞争对手,而叶卡捷琳娜就是其中的原因,“麦克唐纳,战斧的公子爷,我的未来夫婿,不过这家伙已经甩掉几个女人,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是下一个,”叶卡捷琳娜看似满带嘲讽的意味说着,却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而天漠也是很客气的伸出手来打算与其握手,不过眼前这个名为麦克唐纳的男人却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举动,只是用一口生硬的汉语询问道:“你就是叶卡捷琳娜所说的那个男人嘛?如果是的话,单单握手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天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望向了叶卡捷琳娜,只见叶卡捷琳娜冲着麦克唐纳微微点头,天漠只觉得肩膀上一阵疼痛传来,眼前这个瘦高的男人竟然一把抱住自己,尽显亲热的模样,让天漠一时间强忍着肩膀上的那份疼痛,冲着一些满带好奇的眼光望过来的人们尴尬的笑了笑,直到麦克唐纳将自己松开,麦克唐纳还告诉自己,只要有什么事,来俄罗斯找他,他会帮自己处理一切的事情的。 正当天漠与麦克唐纳、叶卡捷琳娜互相扯皮的时候,一道庄严而严肃的声音传来,“你小子呆在这里享福来了,莎莎这几天都瘦了很多,有什么事直接找山野那个老头子,你在这里起什么混?” 根本没有想到郑四海会出现在这里,天漠尴尬笑了笑,急忙闪身来到郑四海的身旁说了几句问候的话,不过郑四海告诉天漠,莎莎被打的事情,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一定插手。 做完这些的时候,天漠抬头望了一眼站在二楼满带笑意望过来的叶卡捷琳娜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打算再次回去与叶卡捷琳娜二人说什么的时候,面前突然闪现出一名女子来,这名女子穿着一身紫色晚礼服,耳边挂着一个漂亮的金色大耳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芷萱一抚额前秀发,露出了一幅疑惑的神情。 但看天漠,却一时间没有理会她,环首四周一眼,“陈三伯没来吗?怎么你们都喜欢问这句毫无营养的话?”天漠说着,来到酒架前,呲着牙倒了一杯酒先是品了一口,似乎还是不放心似的又是向着四周望了几眼。 “你放心,他们都没来,三伯说,这种场面自己见多了,都是些拉关系的见面会,让我多锻炼一下,我全权代表他们,不过他们真的死了吗?”天漠自然清楚芷萱问自己什么事,或许她真的不相信那父子俩死掉了,相比之下她更相信天漠会死在那里,或许是m联邦警察做了什么手段而已。 反观天漠,淡笑一声,“他们不死我心里不踏实啊,你看看我现在,有酒吃酒,有妞泡妞,多轻松啊,”天漠说着,面带几分坏笑盯着芷萱迷人的身线,啧啧感叹了起来。 “哎?原来你也带来了妞啊?同为男人,祝贺你,”似乎二楼上的麦克唐纳二人一直注视着天漠的一举一动,在俩副嬉笑面孔的映衬下,堪堪的举起手里的杯子,向着天漠摆出了予以庆祝的动作来。 天漠自然也不会为这份热情泼凉水,也是淡然一笑,喝下了杯子里的酒,继而又是斟满了杯子。 似乎天漠的话才有真正的说服力,眼前的芷萱脸色变了几遍,感叹一声,欲要离开,却被一名三十多岁颇显成熟的男人挡在了面前,但看这名男子,虽说长相一般,但是抱在怀里的女人却是更加妖艳几分,因为除了她一身漏点颇多的装束外,额间,一个漂亮的脸蛋上都纹了一道黑色神秘的纹身,不过这名女子在见到天漠的时候倒是显出了几分怒意来。 “嘿嘿嘿,搞不定她吗?看来我太高估你了,听说你们三个上了那个航班以后在阿尔及利亚遇到了那帮狂热分子,你们三个还被当地政府夸耀了一番,真给兄弟我长脸啊,”天漠根本没想到anthony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当阮恒与k12俩人左拥右抱的搂着几名女子过来的时候天漠的额头上蓦然间闪现了一道黑线。 反观芷萱,脸色变了几遍,见眼前的几人毫不忌讳自己的身份的时候,自己的腰间一软,便是被天漠搂在了怀里,“不是征服不了,而是想给予她一片空间而已。” 第一百零九章、火药味 似乎走过来的阮恒与k12二人倒是一直来这里混的,不过天漠倒是好奇k12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k12曾经告诉自己,自己还有家,还有孩子,但是天漠却没有开口问,因为他看出了k12貌似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是因为见到了眼前的几个人而感到高兴,强强压下了心中的那几分不快。 不过anthony似乎看出了天漠的疑惑,anthony告诉天漠k12回国以后,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不过当其过去打算给自己女人一个惊喜的时候,一个与其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出现在了本该属于他的天地中,而且k12还被自己愤怒的母亲赶出了家门,不过细心的k12将手里的钱都留给了自己的母亲和经常看自己母亲的孩子,前些日子与阮恒又是投奔了anthony。 anthony的一些意思天漠自然听的出来,天漠只是一笑而过,不过下一刻一件突发事情让自己张大了嘴巴,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郑四海也就是莎莎的父亲,不顾自己的身份与这个场合的氛围,竟然对阮恒大打出手,还不停的吼着什么的样子。 而且双方还动起了枪,只不过都是强忍着没有打出第一发子弹而已,天漠则是挡在了郑四海的身前,面向了一手持枪,且鼻子还躺着血的阮恒,“臭小子,给我让开,不就是一个女人吗?都二十多年过去,这家伙竟然还记仇,”阮恒一边说着,一边还擦着鼻孔的血,嘴里喃喃的说着。 但看郑四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你老小子躲的够紧的,这二十年来我四处找着你的行踪,丝毫都没找到你的一丝线索,我倒以为你死了呢!”郑四海一扯天漠毫不忌惮阮恒手里的枪,似乎还要打算继续大打出手的样子。 看的出来,阮恒与郑四海认识,而且还是老熟人的样子,至于他们口中说的那些事便是二人冲突的原因,不过在众势力的调停下,二人才被劝开,“你怎么认识这老小子的,貌似还和他挺熟的样子,”郑四海呆在天漠的房间里,强压着心头的火气,侧目望向了旁侧陪他坐在一起的天漠,反观天漠,则是脸色变了几遍,长舒了一口气,才堪堪的将自己自从去了m国刺杀海狼直到几个月后归来的遭遇在郑四海的面前陈述了一便,本以为郑四海会大发雷霆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既然自己与阮恒有着几分生死交情,而且与郑四海之间的微妙关系,天漠自然会从郑四海的嘴里打听关于阮恒的一些事情,郑四海告诉天漠,其实当初郑四海与阮恒的关系还不错,郑四海说莎莎母亲的死也是因为一次自己与一阮恒为首的越南帮发生不和造成的,至于具体情况,天漠也没有多问,凡是这种事情,让他们这帮年纪的人慢慢相商还是好的,天漠看的出来郑四海狂笑的原因,那就是阮恒的十几年的牢狱之灾,应该是他的报应,自那以后郑四海脸上挂起了笑容,与天漠再次走出来到酒席上的时候,每每与阮恒四目相对的时候,都是露出一副你活该的味道来。 直到正主山野上台的时候,四周各大势力以及包括岛国的一些政府机关都显出了一副祝贺的微笑,当然天漠知道,这些更多的是赋予他们的几分面子,然而紧随其后的樱子倒是让所有大厅里的人眼前一亮。 樱子没有穿什么岛国和服那般脸涂的跟鬼一样,而是穿着一身花瓷修身唐装,优美的身线以及俏丽的脸庞引来四周人们阵阵啧啧的感叹声。 “你认识她?”anthony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天漠的身侧,而且其怀里始终搂着在巴西差点搞死自己的那名名为安布罗休女人,天漠从这名臣服且带着几分焦躁女人的眼神之中不难看出,这种近乎于强迫式的培养感情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成绩。 天漠小酌了一口酒,“告诉我你怎么看出来的,”抿了抿嘴唇,试图尝尽残余在嘴唇上的酒香味的天漠淡笑一声望向了anthony。 “很简单啊,刚出来看似笑容满面,其实内心却板着一张脸,而且一双眼睛不停的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直至看到我的时候急躁的心才安静了下来,其实不应该说是我,因为这附近只有你的怀里没有女人,而且我也不认识她,”anthony看似无赖的回答却隐藏了多少内涵口吻,倒是一时间将天漠给说服了。 此时的天漠也不知喝了多少酒,也是在借助酒力强压着心中的那些浮躁的心情,“你说的不错,她是我的女人,而且我们还有一个一个多月大的小宝贝,”天漠说着,自顾的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很幸福,直接将一旁的anthony与其怀里的女人看的呆傻在了一旁,因为就在刚才,他所说的话也算是胡编乱造而已,逗逗自己的兄弟开心,而此时的他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兄弟是不是在逗自己玩。 山野见自己的寿诞盛宴上,也算是人山人海,面上不由的挂起了几分喜色,也不禁暗叹起自己在风烛残年的时候竟然还有这么大面子,便是喜上眉梢,在众人的拥簇下来到正主的座前刚拿起一个酒杯来欲要说什么的样子。 “老头子,今天我郑四海来这里首先是顺道来向你贺寿的,本来不该说这些的,但是做为同道上的启蒙老师我先恭祝你福如东海,其次就是关于我们之间的私事,”郑四海拨开人群,挺着个大肚子,走到了众人面前先是饮尽了一杯酒,神色平静的望向了山野。 对于突然出现的人,在场大多数的自然认识,不过这种把私事拉到人家寿宴上却是是有点不妥,在场不少的人向郑四海投来了一副不满的神色,但看山野,脸色变了几遍,“呵呵,这些事情我也知道了一些,我已经把那个不成器的家伙责骂了一顿,我想他” “责骂?呵呵,一个大好年纪的小伙子,跨国跑到人家一个姑娘家带着六七名手下,对一个行动不方便的女孩子拳脚相加,先别说他这种手段,单说他是我郑四海女儿,”郑四海打断了山野的话,刻意将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双眼微冷紧紧的盯着对面老脸有点不自然的山野,偶尔面带几分讥讽的笑容在看上一看山野一侧的一名三十多岁且长着一副绿豆眼,眼光不停躲闪的青年人。 郑四海话音一出,瞬间引来在场人们的唏嘘声,因为这样的事情换做自己,就算不是自己的亲人,换做自己的手下有那个当大哥的受得得了,而此时的人们齐齐转头望向了山野,山野自然知道自己的孙子闯下了祸,也知道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一向稳重的郑四海竟然在这种场合给了自己难堪。 “呵呵,我就说嘛,山野伯伯您也该多管教一下自己的人了,闯这么大的祸你也没有向组织里说上一说,组织自然会与人家协调的,不过话说回来,在您这次的寿宴上如果有人肆意污蔑您和您的家人的话,同为我们组织的伊贺家族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突然间从一个偏门走出来一个青年人,青年人穿着一身中山服,倒显出几分帅气的神情来,而其身旁则是一名金发妖艳的少妇,不过这名女子刚出来的时候,天漠明显的感觉到一侧anthony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不由的脸上挂起了一副玩味的笑容来,而更有意思的是anthony怀里的女人则是用一种醋味甚浓的幽怨目光看了anthony一眼。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伊贺家族的继承人,伊贺信也,只不过此时的他脸上挂着一幅让人看了就讨厌的神情,似乎是天下为他独尊一般。 人们对这些山口组年轻一辈的自然了解颇少,虽然说眼前的青年人说出来他是伊贺家族的人,但是有谁可知他会代表了这个大家族中的谁人。 “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是谁啊,大人说话插什么嘴呀?还有那个他身边的那个名叫莎拉的和监狱俩万多人上过床的女人怎么会跑到了你这里来了?”阮恒瓮声瓮气的说着,用手扶了扶自己塞在鼻孔里的药棉花,另一只手还不停往嘴里边塞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水果,样子倒是很滑稽的样子,天漠听的出来,阮恒是为郑四海解围,不难看出这阮恒还真与郑四海以前关系不错。 随着大厅里一阵哄笑传来,先不管莎拉那道要吃人的眼神,单说伊贺信也眼睛一瞪,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山野开口了,“他是我外甥女未来的夫婿,大家都是远道而来在道上混了很久的人了,而且今天来这里也是给了山野我几分面子的,何不如我们先畅怀吃喝完再聊也不迟呀,”山野话一出,倒是让一些久经饭局的人不禁暗叹是一只老狐狸,不仅仅把自己的事情暂且推脱开,而且还做了俩面的好人。 第一百一十章、阴谋前奏 “哎?等一下,山野老师,在十几年前我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但是一直没时间过来探望一下,我叫anthony,这次是代表南美势力过来看你的,希望您先接下我的祝福,”anthony脸上先是挂起了衣服淡淡的笑容,而且还用了一个消失了几百年的西方贵族礼。 但是没待山野说话的时候,anthony眉头便是皱了皱,将怀里的女人很是享受的搂紧了几分,“我知道我们南美的势力所控制的经贸与你们日本所占的比重不多,但是却占了你们组织将近一半,不过这些是后话,我们宴后会仔细详谈一下便可,我这里插一句好奇地废话,我兄弟就在刚才说与你家的女子保持着暧昧的关系,不知道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的话,我想替我兄弟保一媒人怎么样?”anthony说着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对面眉头微皱的樱子,脸上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来。 anthony的话音一出口,顿时场地一片安静,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名在南美颇有影响力吃尽黑白俩道的anthony所说出来的话不仅仅是玩玩而已,从一开始说出来的俩个势力的联系却是为其所谓的兄弟保媒加了几个重量级的筹码,不过他们倒是对anthony口中的兄弟倒是好奇了几分,不由得开始在用眼光anthony的四周扫来扫去。 “你是什么意思,我们伊贺家族!” “别跟我谈什么伊贺家族,来你们日本以前,我还真的没听说过,也就是刚才你当地头蛇耍威风的事后认识的,算起来伊贺家族只不过是你们组织里最近几十年里才抬起头来的不入流小势力,不过地头蛇又怎样?我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且我还会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带走你身后的女人,”anthony直接打断了伊贺信也的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anthony的强势,让伊贺信也干瞪眼没说出几句话来,因为自己在来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也只交代过一些实力不好惹,一些实力要巴结的,而且不可以乱惹事,只不过就像一开始说的那些话也是觉得今天来的人特别多,似乎都是为了讨好他们组织而来的,所以稍微嚣张一下,来打消一些势力对山口组的窥觑。 “哈哈哈!我倒是很期待呀,我说呢,就连我的女人在我面前夸你,我都纳闷儿了,你就一个人来这里,只是为那点平平庸庸的酒水来?真的不像传说中你的风格呀兄弟。”麦克唐纳搂着叶卡捷琳娜的细腰,独自饮着一杯红酒,望向山野那边的目光之中之中满是玩味的神情,不由的脸挂起了几分玩味的笑容来。 但看山野,脸色微微变了几遍,明显看出来,眼前的几个人似乎与那个前来自己的地方寻找樱子的那个人认识而且关系匪浅的样子,而且更让人头痛的是这几个人都是些不好得罪的刺儿头,不过老奸巨猾的他自然不会亲口说点什么,只是微微侧目望向了樱子,“这种无聊的搀和你最适合说俩句了,不管你说什么都会带有千斤重量,自己掂量着看,”山野小声说着,却不时的冲着眼前的人们示已微笑点头。 “嗯!看来我们也就能帮你这些了,山野那老头子狡猾的很,相信我,你不是他的对手,剩下的时间要看你自己了,我看的出来那个女人对你还有着几分情愫,这种情况下往往使点手段还是比较妥当的,”anthony一边小声的说着,一边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好奇的望着樱子,说实话,像这种场合,只要明白一点点人情世故的老油条,自然会猜出答案,只不过此时的他们只是想在眼前那名成熟的女人身上找出那些感性的感觉罢了。 此时的樱子根本无法回答什么,现在的她犹如被逼上了绝路,檀口微张,嘴唇微动几欲开口说话,但是却生生的咽了回去,再加上被一些在场势力的调笑起哄声,一直在天漠的眼中颇感洒脱,且很是大方的女人竟然一时间表现出一副很是紧张的样子,纤手不停地捏着衣角,明显可以看出她内心的不安,但是樱子将目光最终从天漠那满带期待神情上的脸庞移开,“他们说的都是” “慢着!这算什么?一群大老爷们儿欺负一个女人,个个还有脸在这里站着看,要我说,我要是你我谁都不会选择,逼女人说出喜欢谁这是男人做出来的事吗?”芷萱扯着嗓子从一处走出来,脸上挂着一幅不满的神情,先是望向天漠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即冲着还在紧张之余的樱子微微点了点头。 “妹子说的不错,你们这帮男人只为自己着想,根本没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眼中,你不是说你们伊贺家族很厉害吗?既然厉害,我们倒是想要看看怎么个厉害法,”看得出来叶卡捷琳娜确实是做杀手的料,一个腾空翻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以一个异常优美的姿势着地紧走几步来到了樱子的身旁,倒是像姐妹一样掺在了一起,“英雄般的男人谁不喜欢,狗熊一样的男人才叫人厌恶,姐姐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让你抉择佳婿,”叶卡捷琳娜说着,一摸樱子的脸蛋,饶有深意的望向了一旁不远处的伊贺信也。 一时间,叶卡捷琳娜的提议倒是激起了人们的兴趣,而在场的一些身份都不低的女人都微微点了点头,显出了几分笑意来,有的则是尖叫了起来叫好。 但看山野,神色却异常平静,则显默认的样子,而伊贺信也则是嘴角微微抽搐,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可恨的女人在暗讽自己是狗熊,但是还不能显出自己小气,“哼!你就说吧,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以外,我伊贺家族!” “别有事没事抬出你伊贺家族来,整件事只需要一个人干,容不得半个他人插手,不过现在退出来还来得及,但是退出来的人就选择放手,这可是考验一个男人的勇气以及智慧的事情的,”叶卡捷琳娜打断了伊贺信也的话,侧目向着天漠望去,反观天漠眉头微皱还未曾表态,“我替我兄弟答应你了,倒时只需看伟大的伊贺家族了,”anthony满带笑意的望向了伊贺信也,神情中多了几分期待的模样。 但看伊贺信也,脸色变了几遍,“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十几亿美元以及一些涉及到东亚资产的分量呢,如果不答应的话,伊贺家族从此以后就会被眼前各大势力所耻笑,而且在组织里也不好立足啊,”沙拉脸色变了几遍,凑到伊贺信也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冲着在场的人露出了一副迷人的微笑。 “好!就依你,你说吧,是什么事情都被松采沃的第一女杀手叶卡捷琳娜小姐看在眼中的,我伊贺信也倒是很期待呀,”伊贺信也说着,满带挑衅的味道看了天漠一眼,显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 但看叶卡捷琳娜,轻笑一声,“早在几百年前,南非的一座钻石矿里,曾经发现了一颗带有三种颜色的稀有钻石,最后被欧洲的一位国王倾尽一半的国力高价买下,做成了一只漂亮的项链,送给了当年的维多利亚女王做为爱慕信物,但是最后不知为什么在女王下葬的时候竟然遗失掉了,直到二十年前竟然出现在了俄罗斯的车臣共和国一名叛军首领手里,前一段时间又在刚果的一名军阀夫人身上出现了,因为这一件东西俩个国内最大的军阀还大打出手过,”叶卡捷琳娜说着,微顿片刻,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四周,见四周的人们再没有当初的那般混乱,心中窃喜,便是又说道。 “很简单,这一件东西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宝物,只要你们那个人夺了回来,送给我身边的妹妹,我相信不仅是她,换做我我也会很乐意嫁给送给我的那个人的,”叶卡捷琳娜说着,黛眉一闪,更显妖娆几分。 山野的寿诞办理的还算完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山野似乎心事更浓了几分,当樱子陪着她进入一间屋子的时候,山野一挥手示意身旁的几人退了下去,包括自己的几名嫡系子孙,“这个人到底是谁?你怎么从没告诉过我他的背后还有那么几股势力,”山野说着,神色复杂的望向了樱子。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经历过很多,我相信舅父如果当初把他彻底了解一下,或许您会改变主意的,”樱子扶着山野坐在沙发上,神色中少有的显出了几分真心的笑容来。 但看山野,老脸微皱,“这些以后再说,看来这次我也做不了什么主了,既然伊贺信也那小子也同意了,我倒是轻松多了,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一百一十章、樱子的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老觉的这件事情怪怪的样子,难道你们不觉的吗?”k12手里颠着一个苹果不停地屋里转来转去,皱着眉头,看了几眼天漠,神色中多了几分疑惑。 而此时的anthony与他的女人还有阮恒以及一帮从南美带来的手下去了山口组的总部,只留下了k12与天漠在一起,倒是二人多了几分清闲。 但看天漠,双手枕在脑后,正有心无心的看着一份资料,资料是叶卡捷琳娜给天漠的,而且伊贺信也也是有着相同的一份,“呵呵,我倒是看出了那么一点端倪来,虽然说叶卡捷琳娜也算是在m国的时候认识的一位朋友,但是在相处不长的时间里我也对她颇有了解,资料上对那个所谓的项链介绍的很笼统,很模糊,但是对刚果的这名军阀却介绍的很仔细,包括他的弱点,以及爱好,甚至包括他的饮食起居都包括了在内,确实有点问题,”天漠干脆将那份文件丢在了一边,闭上了双眼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反观k12,眉头微皱,侧目望向了一旁的天漠,“相信我,这次的情感赌博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不过此时的你如果真的在乎那个女人的话还真的没有什么退路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把伊贺家族的那个小子直接宰掉,”k12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天漠。 “这不是我的做事风格,那样的话我宁愿放弃,”天漠眼都没眨一下淡淡的说道。 “呵呵,其实这个办法子还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的,我说的什么,相信你会很清楚的,或许那小子已经开始着手想着怎么去杀死你的办法了,”k12干咳一声,便是坐在了一处沙发上不再做声。 “嘿嘿!你这妞倒是办的不错,让一个职业特种兵与一个家族打前锋,我们在暗地里寻找机会,我相信那个家伙纵然逃到刚果,再加上我们有这俩个人的协助,成功率最起码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我更相信这个大雇主不仅会很高兴,而且还会在给我们这批酬金的基础上还会加上不少奖金的,”麦克唐纳与叶卡捷琳娜站在窗前,脸上挂着笑容,摆出一副庆祝的架势来。 但看叶卡捷琳娜,俏脸微扬,“这次与往常不一样,我看中的不是钱,而是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在m国刺杀海狼的时候从一名陌生人到合作伙伴无论在胆识还是在谋略上都高我们一筹,不过话说回来,你别在这里左一句我们右一句我们的,要知道那家伙只不过是和你们组织有所仇怨罢了,你这次又找机会把我们组织绑在一辆战车上,我告诉你这样你行不通的,我们的老头子已经放话了,我们合作可以,但是杀手有杀手的规矩的,希望你不要把这一次的事件混淆了,”轻弹手里的烟灰,叶卡捷琳娜媚笑一声不再理会麦克唐纳,双手环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在一座私人别墅里,四周苍白的墙上爬满了一些绿色的植物,在阵阵微风的吹动下显出几分很是自然的气息,就在此时几名身着黑色制服且个个步伐稳健的人从这里匆匆过以后,一处屋内传来了阵阵喝骂声,“谁让你接下来的这场赌约,谁让你擅自作主张的?这摆明了就是一个圈套嘛,还有你,亏我还经常夸你聪明,你就不能制止一下他吗?明知道他是一头蠢猪,你还要捧扶他?” 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衣服木屐,双手倒背来回在屋里来回走动着,脸色微黑,神情之中透出许些不满不时的看着眼前垂首的二人,这二人不时别人,正是伊贺信也与莎拉,只不过此时的他们都是把脑袋垂的低低的,一脸的恭敬不敢出声。 见二人一时间没有出声,眼前的中年人直接坐在一个竹椅上微闭双目,“我已经派出了家族中的几名优秀的杀手去杀那个人去了,不过最好你给我祈祷他们会顺利得手,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惨,要知道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善地,这也许是你唯一的机会,我已经告诉他们一路跟踪他伺机行动,不过前提条件是除了日本,死在那里都可以,这样,你就可以暂且保住你的一条小命了。”眼前的中年人说着,颇显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眼前的众人都出去。 “父亲,笼子里那个家伙怎么办?”刚打算要走伊贺信也似乎想到了什么的样子,但是似乎又在忌惮什么的样子,回过头来小心的问道。 反观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那名中年人,慢慢的睁开眼睛,双目冰寒的望向了伊贺信也,“留着也是浪费粮食,除非你征服他,”短短的俩句话,让伊贺信也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 “我知道你想要对我说什么,而且我也清楚你的心里怎么想的,有些事情你也一定要面对,我也一样,那里我肯定要去的,至于能不能活着回来,也要看我的运气怎么样了,”天漠一边收拾这东西,一百嘴里不停地说着,而樱子则是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十四岁的时候杀了俩个人,这俩个人企图qiang奸我的姐姐,被我用刀砍下了他们的头颅,还有我一个烟鬼的叔叔,打算卖掉我们姐弟二人,但是被我剁掉了他的一只手,之后在我们的贫民区那一块,那帮毒贩与混混都喜欢称呼我为死神的右手,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正如天漠所说,需要面对的,也和天漠所选择的一样,”眼前的anthony见樱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是说道。 反观樱子,眉头微微皱了皱,淡淡的说道,“我们俩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但看anthony淡笑一声,“我虽然不同你一样了解山野,但是我却很了解他的行事风格,他是一个颇有心机,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天漠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为一个无知的女人而去送死,”anthony说到这里见樱子的双目顺间件冰寒了起来,便是冲其无奈的摆了摆手。 “就你那双自以为迷死人的眼睛能吓到我?别开玩笑了,你们组织会为了利益能够背叛任何一个已经没有用的人,包括你的舅父,就在几小时前,我给足了一名已经退休了的山口组头领的面子,陪他喝了几杯樱花茶,他告诉了我一件我颇为感兴趣的事情,就在二十前左右吧,山野曾经做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那就是把一名z国富商推入了一个粉碎机里边,让她的妻子以及怀里的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看着那一骇人的一幕,最后这个女人第二天自杀了,留下了那个小女孩,z国富商留下了数十亿美元资产自然的归到了小女孩的名下,不过到现在我都不明白,这个故事是个情感故事,还是一个恐怖杀人故事,”anthony微微顿了顿,自顾摸出来一只雪茄,深吸了一口气,很是陶醉的闭上了双眼。 天漠闻言先是一愣,满带疑惑的神情看了anthony一眼,随即转身来到浑身颤抖的樱子近前,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樱子一把推开,“你说的可是真的?要知道如果说谎的话你会付出应有的代价的,”樱子说着,纤手刚伸到腰间,天漠便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摁住了她的双手。 “呵呵!有必要在天漠的面前开你的玩笑吗?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好奇这老家伙对你说了一个什么样的版本,”anthony说着,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几乎要暴走了的樱子。 樱子离去了,而且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游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天漠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情,从她的身上拿走了枪,许久之后,樱子似乎走累了,双手环胸蹲在了了一处角落里,神情萎靡,让人看了心痛。 天漠紧紧的挨着樱子坐了下来,环顾四周人来人往大街,“没有人能够逃避现实,对于这种长者,我们只能敬而远之,你没必要为其助纣为虐,而且那一切的一切根本就是属于你的,他只不过是假借关心你,做为你的合法监护人,与别人分享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不管怎样,我始终会站在你的一边,”天漠说着,将樱子紧紧的揽在了怀里,就这样,二人一直坐在那里直到深夜,山野打来电话,也没人去接,天漠知道在樱子的心中那一颗复仇的种子似乎开始已经发芽,不过天漠更相信山野会毫不犹豫的将樱子杀掉。 anthony所做的一切虽然说对樱子来说似乎太过于残酷,但是在别人看来倒是不至于让樱子深陷进去,而且还成全了天漠。 第一百一十二章、匪地乱局 一场赌局,明知道走进了一个圈套里,但是天漠却决定走了下去,身边的anthony与k12等人不愧是道上走多了的老狐狸,不过对于天漠来说也算是不错的良师益友,天漠没有回去,而是随着anthony去了巴西的里约热内卢,下飞机的时候,虽不知伊贺家族派来多少杀手,但是算上被天漠宰掉丢在洗手间的那一个以外,还有在机场被anthony的手下射成筛子的俩名所谓的日籍游客,总共是三人,不过他们行李箱里边的利器却告诉天漠等人,他们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游客,anthony给刚果的几名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让帮衬着给鱼天漠一切的帮助。 又一次的跨越大西洋,让天漠突然认识到,原来这样的生活竟然一直没有改变,anthony的俩位朋友都是刚果本地人,而且其中的一个还是拥有数个村镇管辖权的军阀,这种军阀对于当地政府来说,可以算是准军事武装,说好听一点也算是地方民兵,除了他们身上的衣服有点不统一外,他们的装备丝毫都比政府军的差不上多少。 想起了樱子,天漠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她与山野说了什么,达成了什么协议,樱子顺利地回到了z国,而且她的脾气也变了很多,话也少了许多,或许自己的那帮女人会帮她改变上不少吧。 山野默认了樱子之间的关系,那是因为在他寿诞的那天,他见识到了天漠背后的那些势力,而且暮然间对樱子的态度好了很多,樱子说,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摆在台面上让外边的人看的,天漠大可不必认真,敷衍一下就可以,只不过此时的伊贺家族太过执着,太过注重面子,生怕失了面子,据说已经在刚果(布)重金整合了数百名跨国雇佣兵。 对于这些,天漠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毕竟那帮家伙整来这么多人只不过是为了那个所谓的项链的,有时候天漠甚至怀疑这个项链会不会真的存在。 帕梅拉是刚果(布)靠近大西洋一线的数个村镇的酋长,在这里他拥有着俩千多人的私人武装,由于靠近大西洋东岸,隔洋相望便是巴西,在这里大多数人种植罂粟等等的或者加工一些毒品,而这里也是anthony一手扶植的一个地方,anthony用现金来换取他们物品,当然还有点当地矿产,anthony说,想赚钱必须俩手准备,非法的生意必须用合法的手段来掩护。 天漠受到了帕梅拉的热情招待,帕梅拉告诉天漠,他们附近的一条铁路就是z国帮他们修建的,最近这里发生了疟疾,还有不少的z国红十字会的医生驻扎在附近的一所医院里,这些天漠自然不太关心,随口便是问了一名靠近首都布拉柴维尔的军阀的事情,这名军阀叫萨苏,也就是叶卡捷琳娜提供给天漠资料中的那个人。 眼前事一大群敲着鼓,跳着舞蹈的黑人们,虽然说天漠对这些经常从事违法活动势力来说并不感冒,但是自己从他们的面孔上看到了真心的笑容,天漠明白,在非洲这个偌大的大家庭里,刚果(布)已经算是一个很是贫穷的国家了,为了有口饭吃,何必在乎那么多呢?再加上政府对他们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能够按时交上税赋就行。 帕梅拉带着天漠顺着他们负责的势力范围坐着皮卡车转了一圈,笑着告诉天漠说,anthony给了他们很好的生活,让他们从当年的战乱大饥荒中第一批走了出来,anthony是他们的永远的朋友,不过在谈起萨苏的时候,帕梅拉告诉天漠,这个萨苏不仅拥有着精锐的武装力量,而且还得到了刚果(金)的支持,手里还拥有着坦克装甲车一类的重型装备,据说为了培养这一只傀儡武装,刚果(金)曾经耗费了不少的财力,把它当做一个与刚果(布)的战略平衡点,但是最后在刚果金的新一任总统上台以后,萨苏直接被刚果(金)抛弃,没有了资金来源,他们除了做一点烧杀抢夺以外的事情,还受到了一个神秘组织的资助。 天漠从帕梅拉这里得到了不少的关于萨苏的事情,至于那个神秘的组织,或许就是那一名高加索男人或者是他背后一系列的势力。 刚到这里的时候,疟疾确实很厉害,包括了天漠所呆部落的人们,甚至在俩天之内死去了三人,包括一个小孩子,帕梅拉说告诉天漠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一队国际医疗组织将会进驻这里,而且其中包括几名z国跨国的医务工作者。 天漠没有因为这个而太过高兴,因为他更在乎的是萨苏的事情,至于自己的同胞,在这块非洲大陆比比皆是,包括维和行动的军人、国际红十字会的志愿者、还有就是那些来这里做生意做买卖的国人,但是话说回来每天面对这些黑人兄弟确实有点烦躁,有几个能够有着共同语言的同胞来到这里自然是好的,那种期待的心情自然是有的。 帕梅拉还告诉天漠,这里残余的叛军与恐怖势力还是为数不少,他们经常干一些绑架或者刺杀行动的事情,为了这些国际红十字会的人顺利到达而不会遇到危险,帕梅拉决定让自己几名部下前去政府军那里迎接护送,为了展现友好,帕梅拉说希望天漠一起前去迎接这些红十字会的志愿者。 有时候天漠也不得不感叹这些日本人的本事,他们那些日本系列的皮卡车竟然遍布了全世界,十几名穿着各式各样的民兵将天漠夹在中间,把天漠当做了白面书生,手里端着因为经受不住热带雨林与海洋气候腐蚀而生有斑斑锈迹的ak-47,嘴里开始哼起了当地很是怪味的土著小调。 一个小时的行程,路过了林间小道与布满因当年内战而破坏的公路,一旁的一名民兵告诉了天漠,那时候自己还小,当年内战的时候,自己随着自己的母亲来到了这里,因为与这个部落的人们信仰都相同,受到了这个部落的庇佑,直到自己长大以后,便是参加了民兵,一起守护这个部落,天漠知道,在这种群体里,部落的荣誉很高的,他们都以英勇而自豪着。 突然,当前面的一辆车猛的停下以后,随着车上的几名民兵迅速下车做出战斗准备的时候,天漠才发现,对面有着几辆还冒着滚滚浓烟的汽车和地上的十几具尸体,然而这些情形告诉天漠,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战斗,被剧烈的爆炸以及子弹扫射过的区域显得一片狼藉,天漠随着车上的几名民兵迅速的下车,警惕的环顾了一眼四周,确保没有危险的时候,才慢慢的走进那块战斗区域。 尸体上的伤口中还留着霍霍的鲜血,不难看出这只不过是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内发生的袭击事件,从哪些尸体上的军服上看的出来,这是一支正规的小股部队,原先一直陪天漠说话的那个民兵告诉天漠说,他们来晚了,地上的人尸体大都是政府军士兵的,而后面几辆燃烧的汽车牌照正是属于国际红十字会的专属牌照,当然也不能说政府军无能,尸体堆中还有几具身着通用迷彩服的黑人尸体,那个民兵还告诉天漠,这些尸体并不是残余叛军留下来的,而是萨苏的人。 天漠与十几名民兵顺着被踩踏过的灌木丛追出几里外之后,发现几道车辙,无奈之下便是折返了回来。 帕梅拉原本是站在部落的祭祀神庙那里打算欢迎远道而来的人们的,但是换来的却是不亚于噩耗的现实,“没有政府军的配合,我们纵然拼上这俩千人人也未必是萨苏的对手,而且这还不算那个家伙仅仅挨着边界线地利,到时候他战败以后会像仓鼠一样会直接溜到那一边,我们也是没办法,这些还是让政府去办吧,毕竟被抓的人是受联合国宪章保护的,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会杀他们的,或许他们会做为筹码来换赎金的。” 天漠知道帕梅拉的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天漠更是注重那个所谓的萨苏军阀那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包括那个虚有虚无的项链,不过既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不难看出,这名名为萨苏的军阀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天漠也保留了不少手段,毕竟自己有自己的信仰,对于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手段。 不出帕梅拉所料,第二天的时候,政府军开始向着萨苏那里集结,而且un也是派来了特使团与萨苏那里进行谈判,政府军做的准备只不过是为了应付谈判破裂,而做出的态势,而刚果(金)那边也开始有了动向。 第一百一十三章、围剿佣兵 在天漠看来,或许是un给了刚果(金)的压力,那边才有所举动,虽然说这俩个国家称呼一样,但是性质却不同,刚果(布)民族太多,太乱了。 “政府军已经给了我们请求,要求我们协助作战,说是协助,只不过是让我们配合他们封锁萨苏势力范围的西北部的森林,我们不用去拼命,等待un特使团的信息,一旦谈判破裂,就有外部势力介入,至于是一股什么势力,我也不清楚,”帕梅拉说着,穿起来算是他的一身战袍,倒不如是说一个可笑的绿袍子。 天漠见整个部落的人们开始着手准备着手里的武器以及装备等等,虽然说天漠从他们的行动上看不出什么,直接倒可以用乌合之众来形容,但是从他们的神情中不难看出,这帮家伙可都是些水里火里走出来的人。 帕梅拉让天漠呆在屋里的时候,天漠拒绝了,天漠告诉了帕梅拉,那里有自己的同胞,自己纵然是来这里做客的,但是或许也可以帮得上他们一点忙,天漠知道自己被他们当做了一只可爱的小绵羊,但是这种能够无限贴近萨苏的事情,可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帕梅拉最后答应了天漠的请求,但是必须的留在帕梅拉的身旁,以便他们的保护。 数十辆涂有丛林迷彩的皮卡车伴随着道路上阵阵扬起的烂树叶,向着东南方向疾驰着,直至遇到了政府军的一队稀稀拉拉人马的时候,才将所有战前准备布置好。 帕梅拉的人协助政府军的人开始向着萨苏的势力范围缩小包围圈,试图给在给谈判中的un特使团加一点筹码,给萨苏一点压力,天漠虽然不知道这种效果怎么样,但是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 天漠陪着帕梅拉爬在一个数十米高的山丘上,在这个山丘上长满了针叶灌木,虽然不知道这些个只适合在寒冷地带生长的植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环境里,但是天漠却没有太过关心它,只是却对对面望远镜中七八百米远的一个若大石油生产仓库以及储藏基地的天然据点颇感兴趣,院内不停地走动着不下百名,而且身着的一水与前一段时间遇到的那些武装分子尸体上的服饰,说是士兵,倒像是雇佣兵,因为天漠从他们的表情以及犀利的眼神中读出了太多太多,根本不像那些只知道烧杀抢夺的军阀麾下的散兵游勇。 “他们都是萨苏的手下吗?”天漠从帕梅拉的手里拿过来望远镜,不停地望着远处,面色微皱便是询问道,反观帕梅拉,微微的点了点头,神色中显出了几分难色。 天漠看出了帕梅拉表情中的异样,也没再多问,因为他知道,帕梅拉会告诉自己的,只见帕梅拉先是冲着一名手下挥了挥手,没多少功夫之后,那名手下小跑着折返了回来,递给了帕梅拉一部手机,反观帕梅拉,先是淡然一笑,便冲着天漠晃了晃手里的已经掉了漆皮的手机,“madechina,很好用的,”帕梅拉说着,便是拨通了电话,帕梅拉是用官方语言与对方交谈的,天漠虽然听不懂,但是从语气里听的出来,帕梅拉似乎又兴奋又有点忌惮着什么的样子。 “我们乱闯乱撞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上帝的弃子是萨苏的一支非洲雇佣军,或许萨苏知道自己的那帮手下也不是什么成气候的人,所以他又专门养了一支雇佣军,这支雇佣军可都是身经百战的的人,像他们这帮人大都曾经出现在非洲的每一个战火纷飞的角落,其实我有时候很崇拜他们的,”帕梅拉说着,冲着身边的人做了几个手势,至于什么意思天漠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这些手势虽说像一点战术手势,但是却严重的变了味道,不过天漠从他们的下一刻举动看的出来,他们是在缩小包围圈。 帕梅拉一边说着,一边告诉天漠,这支名叫上帝的弃子的佣兵是萨苏专门调遣来看护自己身边有价值东西的一群嗜血佣兵,以帕梅拉的猜测,这里很有可能隐藏着对于萨苏来讲很重要的东西,至于什么东西,帕梅拉说,等那帮附近驻军的法国特种兵到来的时候他们便是知晓。 帕梅拉知道那帮国际红十字会的志愿者其中还有几分法裔的医生,而且政府军也通知过帕梅拉,一旦有了事情,有必要的话可以要求法军的协助。 原本打算潜行三四百米左右的时候,再做统一的调配,但是随着一道道悉悉索索若有若无的聊天声传来,帕梅拉所带的部下潜行的方向发现了俩名巡逻的萨苏的部下,而且更让人无奈的是这二人身边还有一只牧羊犬。 帕梅拉见状,急忙用手势指挥身后的部下再次潜伏下来,因为谁都保不住会有哪个家伙脑子一热做出不妥的事情来,而且数百人的部下拉出了将近一公里的包围圈,很容易让对方收拾掉的,似乎帕梅拉一直把天漠当做了一个阐述自己很英勇般的聆听者,帕梅拉说,那俩个人很好解决,问题在那只狗,只要叫喊起来就麻烦了,不过虽然帕梅拉这么说着,但是其表情告诉天漠,似乎他有过墙梯一般。 帕梅拉的几名手下帮其拎过来一只黑皮箱,黑皮箱子打开以后,里边是一堆被拆散了的步枪,不过一侧的一支瞄准镜让天漠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帕梅拉很是熟练的将眼前的步枪组装在了一起,而且他还说,这支枪是anthony送给他的,他曾经用这支枪射杀了十几名抢劫,和屠杀他们部落人民的叛军,帕梅拉像是野兽享受大餐前一般,舔了舔厚实的嘴唇,枪口便是瞄准了百米开外的那只牧羊犬。 “我们何不如让他们分开以后再射杀,看的出来,这俩人并不是一组的,”天漠一边用望远镜瞭望着百米开外的二人与一只不停撑着鼻子嗅来嗅去的狗,一边淡淡的说着,因为他在一块已经风化了的岩石上也看到几个穿着同样作战服饰的武装分子。 似乎就在此刻,帕梅拉也发现了什么不妥的样子,随手将消音装置安装在枪口上,略微一收枪,回头看了几眼还在自己身后鬼鬼祟祟的一帮自己的手下,“或许这里就是我们潜伏的地方了,别弄巧成拙了让政府军那边找了麻烦,还是等法国人过来吧。” 天漠完全同意帕梅拉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在这样的国家,做为一个地方军阀,只要与政府军合作,就需要完做好被他们背叛的一天,因为这样的事情不仅仅是在非洲大陆,而且只要有战乱的国家比比皆是,甚至这也是一些社交以及一些国家之间的基本法则,看的出来帕梅拉并不傻。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天漠的望远镜之中莫名的出现了一批鬼鬼祟祟且拥有着一副西方面孔的军人来,从他们的浑身上下的高尖装备不难看出,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至于何时渗透进去的,天漠也不清楚,他们清理起来据点里那些暗哨明哨犀利有致,不过眼前据点太过于庞大,所以他们的进度颇显慢了一点,突然一所油库莫名其妙的发生了爆炸,随即引出来大批效忠于萨苏的武装分子与雇佣兵来,一时间俩头开始了交火。 虽然说一时间这批特种兵依仗着自己的装备与训练,隐隐间还占据着一丝上风,但是对于执行特殊任务的他们来讲,这可是有着很大失败可能性的前兆,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目的并不是前来清剿这帮武装分子的,而是身上有任务的,容不得半点拖延,更要命的是一架老旧的直升机的出现,直升飞机上不断抛洒下来的重火力大有把这批特种兵火力压下去的势头,让这批特种兵抬不起头来,发扬不出应有的火力。 但见帕梅拉,一扬手,向着自己的部下做出冲锋的手势,刚要端起自己的狙击步枪,却被天漠抢了过去,反观天漠,手腕一挽枪背带撩在了自己的左臂上,没待帕梅拉说出什么话来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响了,好奇之中的帕梅拉顺着枪口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一架布满弹孔,几近报废的直升机的螺旋机翼上瞬时蹦出了一道火花,进而那一架飞机开始冒着黑烟晃了晃,“fuck!你平时怎么保养的枪了,精准差了那么多。” 天漠一时间嘴里蹦出一句脏字来,伸出右手很是迅速的调了一下瞄准镜标尺,随即第二枪又打了出去,随着一道声下,原先那架直升机的主螺旋机翼转了几圈以后竟然猛的停了下来,那架直升飞机便大头朝下直接载到了下面密集交战的人群中,眨眼之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殃及了附近的不少武装分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生化武器 没有了火力压制,那帮特种兵像爆发了一样,直接开始屠杀起了那帮惊魂未定的武装分子,据点内不时传来惨呼声与叫骂声,惊异发呆中的帕梅拉被天漠呵斥了一声,天漠说不想让自己的人枉死的话,赶紧做一帮与那些特种兵沟通的准备。 偌大据点被那帮特种兵与帕梅拉的手下认真的清洗了一遍,天漠坐在一个油库上边嘴里含着一片树叶,试图消除由于炎热天气带来的那份干渴,而下方的那帮特种兵着不停地打量着除了几名放哨的效忠帕梅拉的部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的样子。但是最后他们把目光集中到了仅有的一副东方人面孔的天漠身上。 “我们见到了你们的伙伴,他们在我们的基地里,而且他有一支不可小觑的国际雇佣兵力量,”一名年纪颇长的特种兵望向了坐在那里看似悠闲的天漠,神色中多了几分释然,因为在他们的老道经验来看,天漠便是那名将他们从危险境地拉出来的那个狙击手。 天漠闻言,先是一愣,思索了片刻,因为他知道,眼前有着数十名来自法国的特种兵袖章的士兵,肯定是与樱子所提供的消息,也就是伊贺信也那帮人有所关联,“我是z国人,你们没必要把我与那帮岛国变态的人联系在一起,”将手里的枪往肩膀上一扛,天漠脸上蓦然间多出了几分霸气的神情。 “埃尔-法拉兰,我是这里的指挥官,很高兴认识你,”为首的那名法国特种兵说着,先是愣了片刻,随即望着天漠露出了几分真诚的笑容,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看到了天漠与他们的与众不同之处。 “堕落天使!很多人喜欢这么称呼我,”天漠将嘴巴里的树叶取了出来淡淡的说着,便是迈步从油库的斜梯上悠然自得的走了下来。 对于自己的称呼,他人来讲更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不过这名指挥官倒是脸色变了几遍显出了几分严肃认真的神情。 这帮法国特种兵由于刚才的激烈交战,俩名士兵受伤了,需要照顾,原本打算是找到那些人质以后回去的,但是这里非但没有找到人质,而且惹来了他们都解决不掉的麻烦,在一个充满潮湿霉味的地窖里,帕梅拉的人发现了几个铁皮厚实,且上边印有很清晰骷髅头标志的形似炸弹的东西,“细菌炸弹?嘿嘿,没想到哇,这帮家伙竟然有这玩意儿,而且保养德海不错嘛,”天漠用枪管撩开一些包裹在眼前炸弹上的破损保护膜,望着上面的几道小字淡淡的说道。 “政府军正向这里火速赶来,这里他们自会处理的,在我们前来的时候政府军那边也发现了一处效忠于萨苏的雇佣兵的秘密营地,但是我们选择了这里,而且我们俩名士兵受伤了,我们需要帮助,”埃尔-法拉兰说着,满带请求的神情望向了天漠。 天漠自然不会回绝,因为这样一来或许从他们这帮人身上得到更多关于萨苏的事情,回头看了几眼还在怔怔的看着眼前排列整齐生化武器的帕梅拉,“或许我要陪他们走上一趟的,”反观帕梅拉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大嘴露出了身上仅有的白色牙齿,连连点头,他说,天漠才是真正的勇者,勇者才配展开雄翅自由的在天空中翱翔。 法军的直升机停靠在一公里外的一处宽阔的草地上,由一个战斗小组看护着,而他们就是由这里潜行进入那一处据点,虽然说留守的几名特种兵士兵疑惑他们指挥官为何带回来一名身着打扮倒像游客打猎装束的人来,但那时他们更相信他们的指挥官不会做无聊的事情。 三架运输直升机飞行在热浪腾腾的热带森林上空,最后在一处似乎是人工清理出来的空地上降落了下来,几名士兵迅速下了飞机做出了防御准备,直至从密林里跑出来三名和他们装束差不多的人来,天漠知道这三名士兵是搞侦查任务的,埃尔-法拉兰在听取那三人的汇报以后,脸上挂着几分凝重向着四周的士兵看了几眼,“人质确实在这里,而且还算安全吧,不过我们被自己的朋友出卖了,他们选择了与萨苏的合作,”埃尔-法拉兰说到这里,冲着天漠点了点头,继而又是说道,“你说的没错,那帮岛国人不可信,他们就在前面的据点,而且这次我们将付出更大的代价来进行这次作战,虽然说附近也有一支上百人的政府军,但是他们的战斗力我一直不看好,就让他们在外围协助吧,不过你这套装备挺合身的。” 埃尔-法拉兰先是很严肃的说着,随即话音一转,给身边有点紧张气氛的人们瞬时带来几分轻松的感觉。 埃尔-法拉兰给天漠准备了一支精度很高的fr-f2式狙击步枪,这种枪是用的是7。62毫米的北约制式子弹,埃尔-法拉兰说,相信天漠会喜欢的,有了上次的表现,埃尔-法拉兰竟然将打掩护任务的事情全给了天漠,看的出来他对天漠的信任,虽然说对于陌生人来说,这可是犯了大忌,由此可见埃尔-法拉兰对天漠的信任。 不得不说这个据点选择的位置恰当直至,就地形地貌来看,这里活像一个小山一样,整座据点座落在小山顶上,无论从哪方面讲,这里都是一处绝佳据守的地方,四周的树林以及灌木丛完全暴露在了三个十几米高的木质瞭望塔上,而且这还不算游走在外围的那些游动中巡逻的武装分子。 天漠与埃尔-法拉兰蜷缩在一颗算是参天大树上,用望远镜望向五六百米远的据点,而树下则是他们那些数十名的特种兵,埃尔-法拉兰告诉天漠,本该天漠手里的那把枪属于一名他们队伍里一名狙击手的,可谁承想就在几天前那家伙请假回国了,刚回国便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二人在树上聊了许久,只因为这座据点建造的颇为紧密,死角很少,四周的几座大树也就是数这里最适合观察与射击了。 据点里来回走动着不少的雇佣兵,而且这些雇佣兵大都是些异地面孔的人,最起码不是黑人,很容易辨别的出来,而埃尔-法拉兰告诉天漠,这便是那帮日本人的雇佣兵,他们的雇主名叫莎拉的女人。 天漠虽然不知道伊贺信也在不在其中,但是天漠更相信这帮人是一群难啃的骨头,许久之后埃尔-法拉兰与自己的手下商量了一个对策,那就是让政府军调来俩辆坦克,在前面佯攻,这样一来,武装分子肯定会调集优势兵力打阻击战,而他们这批特种兵从后方可以渗透,可以快速的将那些人质解救出来。 几人商量好以后,埃尔-法拉兰便是以加密通讯方式告知了法军基地,后转给了政府军,给与了这座据点的坐标,做好了各项准备,行动定在俩个小时以后,各就位以后天漠扶了扶卡在耳朵上的无线电耳机,不停的在瞄准镜里观察着对他来说有用的猎物。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天漠不停调试着这支狙击步枪,让它保持着最佳的性能,可就在此时,突然见那帮武装分子用枪逼出了十几名身着脏脏白色大褂的人来,不难看出这些人便是他们要解救的那些人质,从那些人萎靡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们此时的状态并不好,不过在这帮武装分子的驱赶下,他们被挤上了一辆几近报废的军车,由于除了这里,天漠所目测的方向除了自己所呆的地方,对于别人来说都是死角,下意识将这些情况告知了埃尔-法拉兰,似乎埃尔-法拉兰早已知晓里边的情况,他说继续等待视情况而定。 天漠看了看自己佩戴的由埃尔-法拉兰提供的战术手表,距离政府军行动的时候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天漠微微挪了挪有点发木的身体,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观察着对面的情形,因为他知道自己所担任的角色。 莎拉在狙击镜里的出现,没有出乎天漠的意料之外,虽然说在岛国那次寿诞聚会上anthony对伊贺家族说过一些挑衅的话,甚至说要带走莎拉,不过天漠更相信是anthony为了给自己这边加一点筹码,给伊贺家族点压力,不过伊贺家族似乎根本没把anthony放在眼里。 狙击镜中的莎拉穿着一身的紧身丛林迷彩,一袭优美的身形更显诱人,不过此时的她手里攥着一根皮鞭双手倒背的来回踱步在那辆军车的附近,脸上挂着笑容看着被挤上车的那些人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这女人怎么老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如果可以的话把她活逮着倒不如送给了帕梅拉,让帕梅拉在转交给anthony,看看有点变态的anthony怎么收拾她,这样的话是不是更有点意思呢?”天漠自言自语的说着,继续观察着眼前的情况。 第一百一十五章、魅影之星 然而下一刻莎拉的举动让天漠彻底明白了她的用意,只见此时随着她一声令下,冲出来数十名雇佣兵乘坐着皮卡车开始调配起来,天漠明白,他们要带着人质撤退了,也就是说,走在了政府军行动的前面。 法特种兵似乎也意识到了战况的变化,急忙开始收缩兵力,毕竟已经找到了人质,但是恰恰这个时候,人质要转移了,而且人质的四周都是全副武装的老练的雇佣兵,这个时候根本没法营救,一不小心所有的人质会变成那帮嗜血雇佣兵的枪下亡魂。 “我们已经找到了他们,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埃尔-法拉兰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着,就连以前的侦察兵也上了飞机,天漠知道,他们有事做了。 直升飞机压着树梢放慢速度前行着,因为就在前方几百米处就是押送人质的雇佣兵,他们想知道对方要到哪里去,以防被发现但是又不敢跟踪的太过靠近,要知道直升飞机,尤为这些直升运输机超低空飞行更是危险,而且这还不算地面上是不是还有危险,哪怕是一梭子子弹都会要了所有人的命。 十几分钟以后,直升机驾驶员发出了一个信号,那就是前方隐隐有一座更为庞大的据点,也就是告知大家该怎么做了,飞机停在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埃尔-法拉兰与几名手下围在了一起,倒没有把天漠视作外人,直接拉到了圈子里。 “gps显示,这附近就是萨苏的老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前面那个据点就是了,这已经大大出乎了我们的预料,我们要重新筹划一下怎么去顺利完成这一项任务,毕竟在其中多出了一个变数,这支老练的雇佣军可不像先前我们袭击的那一个据点的那些乌合之众,或许我们要面对更多的伤亡,”埃尔-法拉兰直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环首望了一眼四周的手下,面上显出了几分郑重的神情。 但看天漠,环首四周的不时传来野鸟小兽叫声的密林,“既然知道危险,何不多多请示上峰,或者寻求帮助,别以为你们都是你们国家的精英就天下无敌了,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天漠说着直接举起了手里的枪,冲着一棵还算高大且布满阔叶的绿大树就是一枪。 树上掉下来一具伪装的很严实的尸体,不禁让附近的一群法特种兵随之一呆,下意加固好了战斗队形,来迎接这份未知的危险,“只不过是一个运气极差的斥候而已,他原本打算逃跑来着,但是却失去了机会,”天漠说着,用手摸了摸枪口上那一个偌大的消音装置微微的摇了摇头,神情中露出了几分无奈。 天漠的擅自开枪引来了埃尔-法拉兰的几分不满,只见他冲着俩名手下挥了挥手,拖着那具尸体来到几人近前,“在这里我是指挥官,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开枪,”虽然说埃尔-法拉兰面向了眼前的众人,但是其意不言而喻。 反观天漠将枪直接扛在肩膀上,又是靠在了机舱边上,“三四百米,加上一个折返再算上一路上不平坦的路,估计四五分钟以后这里就会被包围,我倒是对埃尔-法拉兰上校您的的下一步决策颇为感兴趣,因为大家的性命都掌握在了你的手中,”天漠说着,双眼微米,环首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的样子。 埃尔-法拉兰闻言,神色微变,因为他相信狙击手那中与生俱来的那种对危险的嗅觉,但是没待他下命令的时候,却见天漠扛着枪跳下飞机向着那出据点的反方向踱步而去,而众人见状都以一种询问的神情望向了埃尔-法拉兰,“撤!先放弃飞机,集体向着百米内疏散,保持好队形。”埃尔-法拉兰似乎瞬间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般,嘴角微微抽搐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具被打爆半个脑袋的雇佣兵,摇了摇头,便是顺着天漠的离去的方向撤去。 “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了,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萨苏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我们也没有必要与他们合作套近乎了,毕竟那是一幢价值不菲的买卖,而且长期合作的话会比这趟该死的游戏强上不少,”伊贺信也穿着一声时髦的军服,带着一副墨镜,脸上挂着一副淡淡的笑容望着眼前的几架直升飞机,反观四周不仅围满了上百名的雇佣军,而且还有一辆一直开道而来的坦克停在伊贺信也的不远处,轰隆隆的直响着。 而其一侧是一名身着紧身迷彩上衣的女子,只见此时这名女子神色复杂,“会长再三警告说,不可以涉足这个国家太多的事情,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如果想在这个战乱的国家立足,首先要有自己的势力,实力自然要创造,这不萨苏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吗?只要他喜欢钱,我就有办法从他身上捞取更多的油水,拿回来更多的钱,”伊贺信也没有理会一侧莎拉的劝阻,举起手来一挥,身侧的坦克便是发出一声巨响,一发炮弹准确的击中了其中的一架运输直升机,瞬间一道火球将那架直升机吞噬,爆炸产生的气浪直接掀翻了附近的几架直升飞机。 望着狙击镜中的浓浓大伙,天漠眉头微皱收回了手里的枪,“这小子你应该认识吧?我相信他们在你们基地呆的时候应该和你们谈过些什么吧?”天漠说着,饶有兴趣的望向了一侧的埃尔-法拉兰。 “他说他是来这里做钻石生意的,你也知道,在这块非洲大陆上盛产钻石黄金,这样拥有一支私人雇佣军的富商们比比皆是,当然话说回来,如果我们那块基地真的归属我的管辖的话,我自然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让他们全副武装的人在我们的基地四处乱跑,”天漠听得出来,埃尔-法拉兰似乎有点抱怨,抱怨自己的上司。 在望远镜中的伊贺信也并没有派人开始向着四周搜寻,因为天漠相信伊贺信也也没那么傻,而身边这支法特种兵也没有顺利完成任务,更是为了其安全起见丢弃自己的坐骑,与天漠一样行走在密林中。 天漠从埃尔-法拉兰的口中得知,在他们前来攻第一个据点的时候,un的那些人已经于萨苏谈判破裂,而刚果的政府军兵力又少,在东北方有非盟的一千多人,剩下的就是怕梅尔以及一些军阀的参与,准备明天的时候围剿萨苏的这支号称拥有四千多精良部队的盘踞在刚果边境的匪部,而他们任务就是救出人质,消除各方对萨苏的顾忌,没成想萨苏这个家伙不仅仅有着人质做为筹码,而且竟然还有未知的生化武器,这让埃尔-法拉兰头痛不已。 “现在眼前的事情已经很复杂了,如果我们救不出那几名人质,会严重阻碍政府军与非盟对萨苏的围剿,所以我们必须把他们救出来,”日落西下,埃尔-法拉兰一直没有把自己失利的事情告知基地总部,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任务一定要完成,埃尔-法拉兰说想在晚上找机会试一试。 眼前躺着一具尸体,在这具尸体上布有好几个弹孔,“我们不喜欢在与别人在合作的时候被人监视,我希望尊敬的萨苏阁下给与我们一点点空间,”伊贺信也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倒背仰望天际,而其一侧的莎拉手里还拿着一只冒着青烟的手枪满脸挂着妖媚的神情,望着尸体旁边的一名长相粗壮的黑人男子。 “嘿嘿嘿,是我的手下办事不利,怠慢了远方的客人,希望您不要生气,既然你伊贺信也乐意与萨苏合作,而且有了那份诚意,那你们的事情我自然会办到,魅影之星确实在我的手里,只因它价值连城,所以我把它放到了比较安全妥当的地方了,”这名名为萨苏的黑人男子说着,倒是显出了一副洒脱的样子来,感觉就像他现在脚下的那具自己部下的尸体根本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但看伊贺信也,淡笑一声,“呵呵,那倒没有什么关系,我想萨苏阁下省下的这份力气倒不如将您的据点加固哨位一下,我相信你这样做会让您更放心一点的,至于你所说的那些事情我倒是很感兴趣,如果那些货正如你所说那样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大批收购,而且都是现金哦!哈哈哈”伊贺信也一转身,嘴角露出几分嘲讽之样,伸手一搂莎拉的细腰,便是踱步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反观萨苏,微微点头,冲着身边的几人一摆手,“加强警戒,不过同时给我看好这几个猖狂的家伙,我可不太喜欢和这些没有礼貌的家伙合作,”萨苏用阴寒的目光目送伊贺信也二人以及其身侧的几名佣兵的离去,眼底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寒意。 第一百一十六章、乌龙事件 将一把带血的匕首从眼前一名雇佣军的胸前拔出,刀尖一番,天漠又在这具尸体的衣服上简单的擦了擦,直接插到了自己的战术护膝的一侧,“你感觉这样成吗?偌大的据点,都没看到一个长的像医生的,您打算做一只没有脑袋的苍蝇进去乱闯吗?”天漠说着,又将手里的狙击步枪端起瞄准了十几米外一名机枪碉堡上还在打盹的武装分子。 “那我们该怎么做?再过七八个小时可就是与非盟联合行动的时候,到时候拖了后腿的可是我们了,我将会是我们这支部队少有失利的人之一,到时候我们的国民时还会信任我们?”埃尔-法拉兰说着,咔吧的一声,将随身的战术包打开直接将衣服夜视镜扣在了自己的头盔上,便是望向了一侧的天漠。 但看天漠,将狙击镜简单调试了一番,“都说你们的装备好使,我怎么没看出来呢,”直接将狙击镜调为夜视模式,不停地扫着百米外的据点内,试图在寻找出什么的样子。“ 埃尔-法拉兰见天漠似乎不想搭理自己,刚要有所动,“似乎他们这帮人也很不规矩,我相信你们从西北方向潜入据点,会有惊喜的,”天漠说着,将枪收了起来,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埃尔-法拉兰,反观埃尔-法拉兰先是一愣,顺着天漠原先指向的方向望去,埃尔-法拉兰看到了个还算整洁的小木屋,而在小木屋的门口有俩名或背膀之上,或腿上缠着一些刚缠好的医药绷带,而就在这一刻又有一名看似受伤的人走了出来。 “或许了,我们也应该做一次赌注了,”埃尔-法拉兰说着刚要走,但是又是返了回来,望向了天漠,“假如我们这次的赌注下对了,你一定做好自己该做的,我不想让自己的这帮手下再次留在这个该死的地方,”说完这些,埃尔-法拉兰便是一挥手,向着后边慢慢退去。 大概十几分钟后,天漠的无线耳机里响来了埃尔-法拉兰的声音,指示着天漠射杀那些影响整队行动的哨位,或许是眼前的这帮一直打盹家伙们根本没有大战前的那种临危的感觉,埃尔-法拉兰等人自然很是顺利安全的到达了那个目标门口,不过可喜的是他们赌对了,埃尔-法拉兰带头排成了战斗队形,将十几名惊恐之中的医疗队成员护在中心搀扶着她们,开始迅速的向着原先潜入的地方退去。 而此时的天漠则是不时的在狙击镜中扫着据内所能够目测到的地方,眼前据点的小院内或多或少躺着几具尸体,不过大多都是那帮法特种兵干的,不过当其看到一名身形较好的绿色身影带着一群人走来的时候,天漠慢慢抬起头来,借助着暗淡月光才发现,那名身形修长的绿色影子,竟然是莎拉,只见此时的她打着哈欠迈着慵懒的步伐,带着十几名雇佣兵向这里踱步而来的时候,天漠眉头微皱,“我要是你们的话就不会学着乌龟一样爬的那么慢,她们虽然是刚果(布)政府,与un比较注重的人,但是你们也不该把他们当做上帝,你们最好像那帮雇佣兵一样用枪指着她们的脑袋,让她们走。” 似乎听出来了天漠话中的那种警告味道,埃尔-法拉兰急忙调配了一下队形,脚下的步伐更加快了几分。 当发现了那群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十几名哨兵后,双眼迷离的莎拉先是一惊,急忙来到一具尸体膀,蹲下身来摸了摸那具尸体的脖颈之间,“刚死不久,真他妈的不该相信这帮黑鬼,”莎拉说着从怀里掏出手枪便是指向了天,而百米外天漠的枪口一直游荡在莎拉的身上,见到她掏出了手枪,自然明白莎拉想要干什么,不由的嘴角上挂起了一道弯弯的弧度。 反观莎拉,原本打算开枪将整个据点得人惊醒,但是没待自己开枪的时候,手里的枪却随着一道子弹的破风声被打飞了出去,直至撞在了一棵树上变成了几块,眼前的这帮人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下意识都是随着莎拉躲藏了起来,警惕的望着四周,他们谁也没有开枪,因为这帮兵油子知道知道,只要谁的枪口冒起了火光,自然谁的脑袋就会开花。 不过萨苏原先叮嘱过自己的手下,只要他们新来的合作伙伴有任何新的举动必先多多注意他们,包括他们的行踪,不过也该莎拉他们倒霉,这帮武装分子将莎拉一行人直接与眼前躺了一地的自己昔日一起烧杀抢夺的人联系到了一起,直接端起了手里的枪指向了莎拉与自己身后那些带来的那些隐藏起来的雇佣兵。 而此时的天漠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种巧合,手上一动,将枪口上的消音器拧了下来,抬枪瞄准了那几名追随而来的武装分子,而莎拉所带领的十几名雇佣兵此刻自然也意识到了身后几名用枪指向他们的武装分子,下意识也是齐齐调转了枪口,一时间场面气氛便是紧绷起来。 莎拉似乎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因为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对面跟来的四五名武装分子那副惊恐的神情,而且她也知道这些表情是那些地上的尸体所赋予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百米以外有狙击手,他们都是被” “砰!”一道沉闷的枪声过后,一名武装分子栽倒在地,本来枪口对枪口的这帮人都是紧绷着自己内心的那一根弦,但是让他们最为忌惮的枪声响了,而且微伏在一棵树下的莎拉暗道不好,话音刚出,眼前便是闪开了火光。 一阵乱射后,莎拉望着对面躺下了几具被打成筛子的几具尸体,又环首看了一眼身侧的几人,心中泛起了一阵莫名其妙的怒火来,她更相信,这是那名狙击手故意这么做的,然而枪声大作以后,自然会惊醒不少的武装分子,端着自动步枪向着这里奔跑而来。 天漠感觉时机已经成熟,又是将消音器拧了上去,淡笑一声慢慢缩回身来,向着埃尔-法拉兰以及他的部下退去的的方向追去,不过有了无线电的联系,天漠很快的找到了埃尔-法拉兰等人,但是有鉴于可能会有突发事件的发生,埃尔-法拉兰与天漠等人彻夜前行,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竟然出现在了第一次攻陷的那一个据点里。 据点已经被政府军占领,埃尔-法拉兰等人的出现让他们那些政府军欢呼雀跃起来,毕竟成功的将那些人质营救回来以后,他们的政府不再会受到un的指责。 “我倒是好奇,你怎么拖住那么多人啊?虽然说我们在撤退的时候也听到了阵阵的枪声,可是他们却没有追出来,这算什么?”埃尔-法拉兰来到他们临时休息的地方,在这里响起阵阵只因一晚上都没有睡觉而逃命人们的酣睡声,而他们临时招募来的天漠则是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望着长着蘑菇的木屋子的顶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但看天漠,慢慢的坐了起来,面向了埃尔-法拉兰,“原本来这块非洲大陆是寻找萨苏的,说的更近一点是为了得到他手里的一个传说中维多利亚女皇佩戴过的饰物,可惜却与你们玩了几天,”天漠没有回答埃尔-法拉兰的疑问,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倒使得埃尔-法拉兰一时间呆在了那里。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天漠见埃尔-法拉兰神色有点不对劲便是疑惑道。 从一侧搬来一个烂木桩,埃尔-法拉兰强强打起几分精神来,瞪了瞪有点发木的双眼,“你是说魅影之星吗?”似乎觉得一晚上连累带困真的扛不下去了,埃尔-法拉兰直接靠在了还躺着俩三名自己的手下破木床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天漠闻言,慢慢回过了头来,望向了埃尔-法拉兰,“你听说过?怎么刚才还那副表情?” 埃尔-法拉兰没有睁开眼睛,似乎现在做到这一点确实很难的样子,便是嘴唇微动,“那可是也该属于我们法国的国宝啊,只不过当初我们法国的那一名好色的君主头脑一热,便是送给了维多利亚女皇,真让人有点不甘心,那可是三色钻石啊,世上少有的东西,维多利亚女皇下葬的时候,被她的女儿带到了奥地利,与一名当地的鞋匠私奔了,最后又不知道怎么的,落到了俄沙皇的手里,”埃尔-法拉兰说着,似乎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身体变的更舒适一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沙皇内部夺权的斗争,直到第二次车臣战争的时候落到了一名车臣叛军的手里,这个人叫巴默耶夫,是一个典型的杀人狂与极端主义者,而且她已经被列入国际恐怖组织名单中,甚至也甚至一度上过m国的扑克牌通缉令中的方块上,最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取消了,他还与俄一些知名黑帮有所勾结,于去年截了俄战斧的七吨黄金与不少的现金,在被俄联邦政府收拾了以后原本打算用这些黑吃黑的钱东山再起的,但是却没成想这些黑帮比俄联邦更南招惹,据说他为了躲避追杀战斧的追杀已经栖身到了非洲,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信息的?”埃尔-法拉兰微微睁开眼睛望向了疑惑中的天漠。 第一百一十七章、追杀萨苏 “呵呵,就在刚才,我还一直以为这是一个感觉很浪漫的游戏呢,没想到经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的脚刚踏上这片非洲土地上的时候,我就进入了一个看似完美,而且很浪漫的阴谋里,看来我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天漠说着,缩了缩脖子,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没成想没待自己睡着的时候,一旁睡姿不雅的埃尔-法拉兰那里便是传来了阵阵的酣睡声。 就在天漠所呆据点的数十公里外的一座大山的深谷里,游荡着一俩支看似筋疲力尽的队伍,而在他们前面的一里多地处有一座废弃的矿山,不过说是废弃的矿山,但是偶尔还会出现几辆人力拉的矿车,但是矿车里装着的不是什么矿石,而是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矿车的前方是一堆早已腐烂不堪的尸体,倒是成了苍蝇的乐园,而且还不时的飞来几只秃鹫前来凑热闹的样子,在尸体堆的不远处,已然是一个简易的飞机场,停着俩架乳白色的固定翼飞机停靠在那里,而且四周还有不少全副武装的武装分子游荡着。 “咱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说,前面便是我兄弟呆的地方,在那里或许你会遇到一些很感兴趣的事情,”一名身形微胖的黑人大嘴一张说出了几句略带几分威胁的话来,神色微冷的望向身后的一队佣兵。 反观其身后的这些佣兵,个个面露几分杀气,警惕的看着四周一些山崖上,木质瞭望塔上的一些武装分子,“我相信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都是误会,而且你也不是傻子,你的那帮兄弟的却是死在一队北约士兵的手里,单从地上的那些制式弹壳上便是看出来的,”伊贺信也说着,将攥在手里一晚上捡到的北约制式弹壳直接抛向砰对面的萨苏。 萨苏一番手腕便是接在了手里略微扫了一眼,“这个我自然知道,他们是冲那帮人质而来的,而且做的悄无声息,我现在生气的是,你们打搅了我的好梦。”随手将那枚弹壳丢在一边的草丛里,萨苏狠狠的瞪了伊贺信也一眼,便是继续向前走着。 就在发现人质被解救以后,伊贺信也与效忠萨苏的那一帮武装分子展开了一场规模不大的冲突,但是最后老练的萨苏的出场才堪堪将局势控制住,手里失掉了保命牌,而且不算那些损失的伤亡的部下,也就小千人,算上伊贺信也的那几百的雇佣兵根本不是他们那些斥候带回来的消息里边关于非盟与政府军的对手,所以他们选择了连夜撤退。 而且在撤退的过程中,又与一支驻扎在附近的政府军遭遇,展开了一场激战,原本俩者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准备,都是不小心撞在一起的,双方只是稀里糊涂的对射了一番,各自收缩了兵力,不过有意思的是萨苏与伊贺信也选择的是逃,政府军则是选择了防守,最后毫不费力的逃出了包围圈。 用了十来分钟多的时间,萨苏终于带人走进了属于自己另一支队伍的属地,在这里,他也不用害怕被政府军与非盟的围剿,因为在这里除了可以穿越国界,而且还可以蹬上飞机。 与这里的执勤的手下打了一下招呼,“巴默耶夫那家伙没有闲着吧?”萨苏环首四周望着从山头到谷底戒备森严的手下,脸上不自然的挂起了几分笑意来。 那名执勤的手下告诉萨苏,巴默耶夫昨天又生气了,他说有人要来这里杀他,他要让这帮人认识到自己的厉害,还带人抢劫了附近的一个村落,除了值钱的东西,就是女人与苦力。听完眼前这名手下的讲述,萨苏下意识的看了伊贺信也等人一眼,“希望你们不是那个变态家伙所说的人,如果是的话,你们或许和他们一样,”萨苏说着指了指百米处的数十具已经腐烂而且散发着恶臭的尸体。 伊贺信也闻言淡笑一声,一把搂过来莎拉,“我说过,我只要魅影之星,而且萨苏阁下喜欢的话,我们会很有诚意的与你们合作的,”伊贺信也说着,脸上还是那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呵呵,我这里倒是好说,至于那个变态的家伙,你和他解释去吧,”萨苏说着,不再理会伊贺信也,便是迈步头前向着眼前矿山的里边走去,反观莎拉,眉头皱了皱,望向了不远处的那堆尸体,只见那里不仅有着浑身布满弹孔的男性尸体,而且还有浑身赤裸的女性尸体,状况惨不忍睹,不由得打心底木然间升起了一种麻麻的感觉。 “我们确定要这么做吗?我怎么突然感觉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莎拉说着侧目望向了一侧的伊贺信也,但看伊贺信也淡笑一声,没有理会莎拉,便是迈步随着萨苏向着那个废弃矿井方向走去。 眼前的矿井造型独特,在外边乍一看去,像是一个只能容得下一辆汽车进出的矿口,俩便是十几名手持步枪的兵卫,但是里边确是星罗棋布的样子,滑滑的石质开凿的墙壁,也不知道耗费了多久的时间,里边竟然有一种天然富丽堂皇的感觉,几座大厅里布满了枪械以及弹药,还有不时传来愉悦的唾骂声与女人尖叫的哭泣声,再往里走百米处还有一条宽宽的河道,河道上停着几辆汽艇,而河道的那头黑黑的样子,也不知道通到了哪里。 “巴默耶夫不喜欢陌生的面孔,你们现在外边等一下,”萨苏说着,也没有理会伊贺信也等人不满的表情,独自向着一处走去。 天漠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不远处的埃尔-法拉兰早已不知去向,甚至偶尔传来几声还在迷糊中但是又不想起来的那些他的手下交谈的声音,而且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简单整理了一番衣服,天漠出了还带着霉味的临时宿舍,来到了一处据点内有水的地方洗了一把脸,清凉的感觉让自己心情为之一振,瞬间清醒了不少的样子,但是刚出门的时候忽听几道说话的声音传来,虽然在这里一些谈话的声音正常不过,但是这些话语中充斥着天漠家乡的味道,天漠顺着说话声望去,只见在一个挂着白色门帘的木屋门口站着俩名身着丛林迷彩的女人,天漠从她们身形看的出来,她们就是昨天晚上救出来的那些人质其中的几名。 然而真正吸引住自己目光的并不是她们,而是蹲在门口那里抱着自己脑袋看似情绪不稳的埃尔-法拉兰与几名在那里个个垂头丧气的手下,紧走几步来到埃尔-法拉兰近前,打量了他几眼,虽说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天漠从这种气氛中感觉的出来他们的那一点淡淡的悲伤,轻轻撩起画着红色十字的白色门帘的那一刻,只见俩片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的床单下静静的躺着俩名还穿着特种丛林数字迷彩的尸体。 “如果当初放弃任务的话,直接把他们送回基地应该有很大的希望的,”埃尔-法拉兰说着慢慢的抬起了头,眺望着远初的几棵大树神情肃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天漠深深体会过这种心情,自然知道埃尔-法拉兰心中的感受。 一张有着东方面孔的人的出现,引起了旁边几名原本是人质的那几名国际红十字会医疗工作者的注意,因为给她们的感觉就是,天漠是他们的异国老乡,毕竟在这里那种惊魂的几天内,他们的日子可算是最不好过的,有了家乡人的出现,对她们来说除了惊喜就是莫大的安慰,天漠示以他们最友好的笑容以后,便是回过头来望向了埃尔-法拉兰,“难不成你原本以为你的这帮人是无敌的,铁打的?这不是你的错,我打算再过上一会儿去寻找他们,还是那句话,我要找到那个魅影之星,纵然那是一个阴谋,但是只要我得到它,就算不上什么阴谋,不过我觉的你把能够萨苏的脑袋同他们放在一起的话,我相信会更完美。” 一路上,天漠手里把玩着那支狙击步枪,靠在不停颠簸的皮卡车后车厢,望着俩边飞快向后疾驰的灌木丛与矮树,“在你们那里,对于一名失踪的指挥官,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或者怎么去做?” “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他们只不过是把我当做一名失职的指挥官,或许把我送到军事法庭上,但是对于我们伟大的法兰西人民来说,我相信他们会明白的,当然,前提条件是把萨苏的脑袋带回来,”埃尔-法拉兰驾驶着从据点开出来的一辆皮卡车,碾过草丛,跨过土丘,扬起阵阵灰尘,向着昨晚萨苏所呆的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候,他们顺利地到达了那个据点,而此时的据点已经被非盟占据,二人的出现差点被非盟当做萨苏的人收拾了,经过一番解释之后,非盟告知了他们关于萨苏撤退的事情,告知了他们萨苏撤退的方向。 第一百一十八章、导弹发射井 眼前是一间灯光昏暗的小屋子,屋子里除了一股淡淡的霉味以外,还飘逸着一股如有若无血腥味,一道阵阵很有规律的敲桌子声音传来,伊贺信也慢慢的侧目循声望去,只见此时在屋子的一角,一名面现几分慵懒神色的阿拉伯男子面孔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只明晃晃的猎刀不停地敲打着身前的一张桌子,而桌子的一边早已被锐利的刀锋伴随着阵阵的敲击声被劈下了一道凹槽,且桌下已经零零散散的铺了一层的木屑,其身侧分列俩名与其肤色打扮有着几分相同的手下,个个双手环胸,显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而先前进来的萨苏则是双手倒背,望着墙上的一张偌大图纸微微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想着什么的样子。 反观这名有着阿拉伯人面孔的男子见伊贺信也几人进来的时候,神色不变,倒是其看到伊贺信也身侧莎拉的时候,神情微微一动,“你们就是萨苏口中说的说的那帮人吗?”这名男子说着,便是站了起来,向着伊贺信也与萨拉慢慢走来。 “我想在询问别人问题的时候首先要自报自己的名字吧,”伊贺信也见慢慢走向眼前的男子,面上露出一副镇定的神色,而且隐隐脸上露出几分讥讽的模样,但是没待自己反应过来,却被这名手持猎刀的男子一拳袭来,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莎拉见状,刚要从身上拿出枪来,但是却见眼前的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直接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是用猎刀逼在了莎拉的脖颈之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雇主被袭,伊贺信也原先身后的几名雇佣兵刚举起枪来,却见原先这名男子身侧的俩名男子直接撑起衣服,露出了一排整齐而富有积分美感的炸药,久经沙场的他们自然看的出来,这些炸药可以将满屋子的人炸成碎片,丝毫不完整的去见上帝,一时间屋子里弥漫起一道紧张的气氛来。 再看那名手持猎刀的男子,很是享受般的在莎拉的脸颊以及香唇上用舌头舔了舔,脸上露出了一副迷醉的笑容来,“你这样的人不配与我们合作,不过你的女人倒是挺香的,”这名男子说着,用一种挑衅的神色望向了刚挣扎爬起来的伊贺信也。 反观伊贺信也,面孔疯狂的扭曲起来,虽然心中极为的不满与愤恨,但是又是忌惮那俩名桌旁脸上挂着狂热神情且身上绑着炸药的男子,始终没把手里的枪举起来,但看萨苏,似乎眼前的事情依然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欣赏着眼前的建筑图纸。 “嘿嘿嘿!看来你们真的不是战斧那帮家伙派来的人,不错,相信萨苏告诉了你们我是谁,不过话说回来我巴默耶夫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既然你们不是战斧派来的人,我也失去了那份仅有的一点点胃口,”巴默耶夫说着,慢慢的将锐利的猎刀从莎拉的脖颈上取了下来,只因这把猎刀太过锐利,在莎拉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巴默耶夫一扯莎拉的头发直接丢给了伊贺信也,嘴巴一张,将残留在猎刀上的一丝鲜血很是回味的舔了一口,露出了一副让人看了都心中有点发麻的笑容来折身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饶有兴趣的望向了伊贺信也。 伊贺信也这时才明白萨苏口中所叙的巴默耶夫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他从巴默耶夫的双目中看到了狂热与嗜血,“我在这里主要目的是来!” “当啷!”没待伊贺信也说完,只见巴默耶夫直接将一枚很是漂亮的有着三种颜色的钻石项链直接丢在眼前的桌前,“萨苏说你们来这里是找魅影之星的,现在它就在你的眼前,随你拿去了,”将魅影之星直接丢在桌前,巴默耶夫面上挂着几分笑容饶有兴趣的望着对面神色复杂的伊贺信也与眼神冰冷的莎拉,手里依然不停地的玩着那只匕首。 伊贺信也自然明白眼前的人在自己在取魅影之星的时候会毫不犹疑的把自己的手斩掉或者把那只猎刀送到自己的肚子里,便是微顿片刻,“说吧,你想怎么样,或许在你把魅影之星送给我之后我应该会帮到你什么忙的,”伊贺信也看了一眼桌前那只晶莹剔透的三色钻石项链,便是望向了巴默耶夫。 “呵呵呵!所以说你这个人还是有救的,聪明人不需要一直摆出那副很是臭屁的模样,所以别tmd给老子摆出一副臭德行,因为我么以后还要合作的。”看到了对面的伊贺信也开始对自己畏惧了几分,巴默耶夫便是依仗自己的气势开始对伊贺信也做一番辱骂,做以惩戒。 反观伊贺信也,脸色微沉,“你的废话太多了,我只想得到魅影之星,就算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你就别遮遮掩掩的,直接说出来,你想让我们干什么吧?”伊贺信也将手里的枪直接别在腰间,双手环胸,便是带着几分询问的神情望向了巴默耶夫。 “不妨告诉你,我不缺钱,缺的是一个能够舒舒服服花钱的地方,魅影之星自然也是身外物了,可是让人头痛的老是有人不让你好好花钱,非要置你于死地,我思来想去倒不如自己好好建设一个供自己享用的帝国,”巴默耶夫说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微顿片刻以后巴默耶夫又是长舒了一口气,没再理会疑惑中的伊贺信也便是侧目望向了一旁还在仔细看着图纸的萨苏,“工程进展的很顺利,虽然我没办法给你弄到核dan,但是这一颗生化炸弹也够用了,我相信一个一次能杀死数百万人口生化炸弹就算是m国的那帮孙子也会忌惮几分的。” 萨苏闻言,淡笑一声,“也好,只要这玩意儿到手,我相信政府军会乖乖的退去,因为布拉柴维尔就在几十公里之外,图纸上的导弹发射架似乎已经立起,现在就缺从利比亚长途运输过来的那一颗宝贝了,”慢慢的回过身来,萨苏脸上挂起了几分笑意望向了伊贺信也。 “你们就直接说吧,我们怎么去做?别婆婆妈妈的了,”似乎伊贺信也早已不耐烦了,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满,侧目望向了一脸肥肉的萨苏。 但看萨苏,淡笑一声,他告诉伊贺信也,当初在卡扎菲政权倒台以后,卡扎菲的非洲雇佣兵在英法联军的打几下,再加上卡扎菲的死去,根本没来得及拿上多少佣金,最后一气之下,从一座还没来得及安装的生化武器的导弹弹头带出了利比亚境内,但是由于这东西违反了国际公约,又加上利比亚各邻国生怕间谍无孔不入的欧美的报复,谁都未曾敢底价接收这个烫手的山芋,直到这颗生化弹头随着颠沛流离流落到刚果(金)的一个部落里,被萨苏几万美金购下,不巧的是在路过边境的时候,却发现刚果(金)的政府军对通往这里的边界线加紧了盘查,一时间被卡在了十几里外的一处密林深处,伊贺信也的任务就是,把那东西接回来,毕竟那帮部落武装分子可不是刚果(金)的对手,而且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明白了巴默耶夫与萨苏的用意之后,伊贺信也毅然答应了下来,想都没想便是带着自己的上百名国际雇佣兵,坐着几辆皮卡车向着一处山谷的深处疾驰而去。 “他们这是干什么去?似乎很隆重一般,而且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刚果(金)的边界线那边,难道有什么用意吗?”埃尔-法拉兰潜伏在一处灌木下,手里的望远镜顺着伊贺信也的车队驶去的方向慢慢的移动着。 “我不知道,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这里是一处可攻可守的绝佳地点,说白了就是一座人工挖掘的堡垒,”天漠在狙击镜中看到一些石山上看似鸟窝鼠洞的小洞在烈日的暴晒下,冒着淡淡的水汽便是淡淡的说着,随即狙击镜便是瞄向了一条沟壑里的一大堆尸体。 似乎天漠的判断引来了埃尔-法拉兰的注意,只见其先是叹了一口气在那些尸体堆上用望远镜扫了一眼,便是顺着那条看似矿口的隧道口望去,“或许我们发现了一个会让这个国家震惊的秘密,你看看三点钟方向的山头上,”埃尔-法拉兰说着,直接拍了拍天漠的肩膀,其意不言而喻,而且埃尔-法拉兰似乎还有点吃惊与兴奋的情绪。 天漠自然习惯了经常遇到的这些大惊小怪的事情,但是当自己顺着埃尔-法拉兰所指向的方向望去的时候,一开始不以为然,因为他懂得狡兔三窟,但是那里布满的耐火材料,还有一些自己较为熟悉的火箭固定架,让自己不自然间的生起了几分疑惑。 感冒了!很辛苦的写下了这一章,扛不住了,睡觉去了亲们,有空顶一下我的另一部拙作,“龙虎禁区” 第一百一十八章、导弹发射井 眼前是一间灯光昏暗的小屋子,屋子里除了一股淡淡的霉味以外,还飘逸着一股如有若无血腥味,一道阵阵很有规律的敲桌子声音传来,伊贺信也慢慢的侧目循声望去,只见此时在屋子的一角,一名面现几分慵懒神色的阿拉伯男子面孔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只明晃晃的猎刀不停地敲打着身前的一张桌子,而桌子的一边早已被锐利的刀锋伴随着阵阵的敲击声被劈下了一道凹槽,且桌下已经零零散散的铺了一层的木屑,其身侧分列俩名与其肤色打扮有着几分相同的手下,个个双手环胸,显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而先前进来的萨苏则是双手倒背,望着墙上的一张偌大图纸微微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想着什么的样子。 反观这名有着阿拉伯人面孔的男子见伊贺信也几人进来的时候,神色不变,倒是其看到伊贺信也身侧莎拉的时候,神情微微一动,“你们就是萨苏口中说的说的那帮人吗?”这名男子说着,便是站了起来,向着伊贺信也与萨拉慢慢走来。 “我想在询问别人问题的时候首先要自报自己的名字吧,”伊贺信也见慢慢走向眼前的男子,面上露出一副镇定的神色,而且隐隐脸上露出几分讥讽的模样,但是没待自己反应过来,却被这名手持猎刀的男子一拳袭来,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莎拉见状,刚要从身上拿出枪来,但是却见眼前的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直接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是用猎刀逼在了莎拉的脖颈之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雇主被袭,伊贺信也原先身后的几名雇佣兵刚举起枪来,却见原先这名男子身侧的俩名男子直接撑起衣服,露出了一排整齐而富有积分美感的炸药,久经沙场的他们自然看的出来,这些炸药可以将满屋子的人炸成碎片,丝毫不完整的去见上帝,一时间屋子里弥漫起一道紧张的气氛来。 再看那名手持猎刀的男子,很是享受般的在莎拉的脸颊以及香唇上用舌头舔了舔,脸上露出了一副迷醉的笑容来,“你这样的人不配与我们合作,不过你的女人倒是挺香的,”这名男子说着,用一种挑衅的神色望向了刚挣扎爬起来的伊贺信也。 反观伊贺信也,面孔疯狂的扭曲起来,虽然心中极为的不满与愤恨,但是又是忌惮那俩名桌旁脸上挂着狂热神情且身上绑着炸药的男子,始终没把手里的枪举起来,但看萨苏,似乎眼前的事情依然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欣赏着眼前的建筑图纸。 “嘿嘿嘿!看来你们真的不是战斧那帮家伙派来的人,不错,相信萨苏告诉了你们我是谁,不过话说回来我巴默耶夫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既然你们不是战斧派来的人,我也失去了那份仅有的一点点胃口,”巴默耶夫说着,慢慢的将锐利的猎刀从莎拉的脖颈上取了下来,只因这把猎刀太过锐利,在莎拉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巴默耶夫一扯莎拉的头发直接丢给了伊贺信也,嘴巴一张,将残留在猎刀上的一丝鲜血很是回味的舔了一口,露出了一副让人看了都心中有点发麻的笑容来折身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饶有兴趣的望向了伊贺信也。 伊贺信也这时才明白萨苏口中所叙的巴默耶夫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他从巴默耶夫的双目中看到了狂热与嗜血,“我在这里主要目的是来!” “当啷!”没待伊贺信也说完,只见巴默耶夫直接将一枚很是漂亮的有着三种颜色的钻石项链直接丢在眼前的桌前,“萨苏说你们来这里是找魅影之星的,现在它就在你的眼前,随你拿去了,”将魅影之星直接丢在桌前,巴默耶夫面上挂着几分笑容饶有兴趣的望着对面神色复杂的伊贺信也与眼神冰冷的莎拉,手里依然不停地的玩着那只匕首。 伊贺信也自然明白眼前的人在自己在取魅影之星的时候会毫不犹疑的把自己的手斩掉或者把那只猎刀送到自己的肚子里,便是微顿片刻,“说吧,你想怎么样,或许在你把魅影之星送给我之后我应该会帮到你什么忙的,”伊贺信也看了一眼桌前那只晶莹剔透的三色钻石项链,便是望向了巴默耶夫。 “呵呵呵!所以说你这个人还是有救的,聪明人不需要一直摆出那副很是臭屁的模样,所以别tmd给老子摆出一副臭德行,因为我么以后还要合作的。”看到了对面的伊贺信也开始对自己畏惧了几分,巴默耶夫便是依仗自己的气势开始对伊贺信也做一番辱骂,做以惩戒。 反观伊贺信也,脸色微沉,“你的废话太多了,我只想得到魅影之星,就算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你就别遮遮掩掩的,直接说出来,你想让我们干什么吧?”伊贺信也将手里的枪直接别在腰间,双手环胸,便是带着几分询问的神情望向了巴默耶夫。 “不妨告诉你,我不缺钱,缺的是一个能够舒舒服服花钱的地方,魅影之星自然也是身外物了,可是让人头痛的老是有人不让你好好花钱,非要置你于死地,我思来想去倒不如自己好好建设一个供自己享用的帝国,”巴默耶夫说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微顿片刻以后巴默耶夫又是长舒了一口气,没再理会疑惑中的伊贺信也便是侧目望向了一旁还在仔细看着图纸的萨苏,“工程进展的很顺利,虽然我没办法给你弄到核dan,但是这一颗生化炸弹也够用了,我相信一个一次能杀死数百万人口生化炸弹就算是m国的那帮孙子也会忌惮几分的。” 萨苏闻言,淡笑一声,“也好,只要这玩意儿到手,我相信政府军会乖乖的退去,因为布拉柴维尔就在几十公里之外,图纸上的导弹发射架似乎已经立起,现在就缺从利比亚长途运输过来的那一颗宝贝了,”慢慢的回过身来,萨苏脸上挂起了几分笑意望向了伊贺信也。 “你们就直接说吧,我们怎么去做?别婆婆妈妈的了,”似乎伊贺信也早已不耐烦了,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满,侧目望向了一脸肥肉的萨苏。 但看萨苏,淡笑一声,他告诉伊贺信也,当初在卡扎菲政权倒台以后,卡扎菲的非洲雇佣兵在英法联军的打几下,再加上卡扎菲的死去,根本没来得及拿上多少佣金,最后一气之下,从一座还没来得及安装的生化武器的导弹弹头带出了利比亚境内,但是由于这东西违反了国际公约,又加上利比亚各邻国生怕间谍无孔不入的欧美的报复,谁都未曾敢底价接收这个烫手的山芋,直到这颗生化弹头随着颠沛流离流落到刚果(金)的一个部落里,被萨苏几万美金购下,不巧的是在路过边境的时候,却发现刚果(金)的政府军对通往这里的边界线加紧了盘查,一时间被卡在了十几里外的一处密林深处,伊贺信也的任务就是,把那东西接回来,毕竟那帮部落武装分子可不是刚果(金)的对手,而且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明白了巴默耶夫与萨苏的用意之后,伊贺信也毅然答应了下来,想都没想便是带着自己的上百名国际雇佣兵,坐着几辆皮卡车向着一处山谷的深处疾驰而去。 “他们这是干什么去?似乎很隆重一般,而且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刚果(金)的边界线那边,难道有什么用意吗?”埃尔-法拉兰潜伏在一处灌木下,手里的望远镜顺着伊贺信也的车队驶去的方向慢慢的移动着。 “我不知道,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这里是一处可攻可守的绝佳地点,说白了就是一座人工挖掘的堡垒,”天漠在狙击镜中看到一些石山上看似鸟窝鼠洞的小洞在烈日的暴晒下,冒着淡淡的水汽便是淡淡的说着,随即狙击镜便是瞄向了一条沟壑里的一大堆尸体。 似乎天漠的判断引来了埃尔-法拉兰的注意,只见其先是叹了一口气在那些尸体堆上用望远镜扫了一眼,便是顺着那条看似矿口的隧道口望去,“或许我们发现了一个会让这个国家震惊的秘密,你看看三点钟方向的山头上,”埃尔-法拉兰说着,直接拍了拍天漠的肩膀,其意不言而喻,而且埃尔-法拉兰似乎还有点吃惊与兴奋的情绪。 天漠自然习惯了经常遇到的这些大惊小怪的事情,但是当自己顺着埃尔-法拉兰所指向的方向望去的时候,一开始不以为然,因为他懂得狡兔三窟,但是那里布满的耐火材料,还有一些自己较为熟悉的火箭固定架,让自己不自然间的生起了几分疑惑。 感冒了!很辛苦的写下了这一章,扛不住了,睡觉去了亲们,有空顶一下我的另一部拙作,“龙虎禁区” 第一百二十章、导弹危机(二) 导弹发射井上的异况自然被附近放哨的武装分子发现,但是他们却没有听到枪声的来源,当第二名身着白袍的工程人员慌张之中还打算继续手里的活的时候,直接被天漠一枪从发射井的边缘射下,天漠明白,就算当时那家伙没有被自己射杀,但也会也会被摔下摔死。 而这次的武装分子却根据枪口射击的角度大致摸清了天漠的方位,开始站在各个角落向着天漠潜藏的方位一通乱射,虽然他们看不到天漠,但是他们明白这样一来虽然杀不死这名猥琐的狙击手,至少可以暂时将这名狙击手嚣张的气焰压下去。 天漠埋着脑袋吐了吐嘴巴里里的泥土,脸上挂着几分笑容望向了同样一副狼狈相的埃尔-法拉兰,“那帮家伙还不来吗?这种游戏可不是长时间玩的啊,”天漠说着,又是缩了缩身子,深怕头顶上挂着哧哧风声乱飞的子弹打中自己。 反观埃尔-法拉兰,眉头皱了皱,刚要说话,可就在此时,一架在尾翼上喷涂着法国国旗的战机呼啸而过,在那一瞬间,这道七八个足球场大的宽阔峡谷发生了阵阵剧烈的爆炸,而且被冲击波掀起的随时泥土砸在天漠与埃尔-法拉兰身上生疼。 一架法国战斗机用空地导弹给与了这道山谷密集的武装分子的第一波攻击,但是似乎也意识到那枚生化弹头已经基本安装在了导弹的弹体上,没有直接摧毁,看的出来,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多时,天漠见战机呼啸着远去,直接趴在了被炸散的乱草碎石上,枪口又是瞄向了涌在导弹弹头上施工的工程师们,刚刚几颗子弹下来堪堪撂倒其中的俩名,却见谷底无数道火光闪现,天漠下意识又是缩了回来,刚躺在那里,流弹挂着嗡嗡的声响四处乱飞。 “你说我怎么老摊上这种事儿了?你瞅瞅那帮家伙都跟疯了一样的往这里爬,”天漠说着,直接换下了一个空空的弹夹,咔吧一声又是安上了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夹,一脸的无奈望向了一侧被埋了半个身子的埃尔-法拉兰。 埃尔-法拉兰慢慢的伏起身来,微微稳了稳心神,因为就在刚才一颗炸弹就在谷里距离二人附近不远处爆炸,大地在导弹爆炸的一瞬间地面猛的一下震动,让躺在那里紧贴地面的埃尔-法拉兰有了点轻微的脑震荡,脑袋发晕,而且鼻孔开始渗出了血来。 正当天漠笑嘻嘻的望着埃尔-法拉兰的时候,只见埃尔-法拉兰苍白的脸色变了几遍,望着天漠头顶的不远处,手中极快的抽出了一把手枪,随着砰的一声,一具武装分子的尸体倒在了天漠的身侧。 似乎意识到了窝在山谷里只有被挨揍的份儿,大批大批的武装分子开始丢下了同伙的尸体,向着山崖处涌来,尤为天漠二人所呆的地方,放眼望去,足有百十余人,天漠见情况危急,直接将狙击枪立在一旁,将身边那一名被埃尔-法拉兰射杀的武装分子的步枪端在了手里,又将那名武装分子的尸体当做了肉盾平放在身前,“说实话我还真想帮上帝一把,但是不知道上帝会不会眷恋我了,”天漠说着,直接从腰际扯出俩枚手雷来直接向着谷底丢去,因为他相信,纵然不用做什么观察,蒙也可能蒙死几个,然而随随后的几道惨叫声过后也证实了天漠的想法。 正当二人小心翼翼的警戒着四周并且往后缩着身子试图借助杂草来掩护自己,且听着越来越近那帮武装分子的咒骂声的时候,二人忽觉的背后恶风不善,齐齐往后望去,只见此时的一颗碗口粗细的大树向着二人倒来,不过此时的天漠倒还清醒,一把扯过了还在疑惑之中的埃尔-法拉兰。 看车型应该看的出来,那是一辆德国产的步兵战车,正当二人欣喜之时,战车上部的电控大口径机关枪吐着火苗向着二人的侧上方不停地扫着着,拇指粗的弹壳叮当叮当的砸在二人的身上,除了这些声音以外还有粗壮树枝被打断和子弹撕烂肉体的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当大口径机枪停下来的时候,从装甲车后边窜出十几人来,而且个个穿着丛林迷彩神情严肃的非盟的战斗人员来,个个持着自动步枪对准天漠与埃尔-法拉兰,不停地用警告的语言让二人不许乱动,直到一名看似这帮人的指挥官走了出来,但看这名指挥官,先是神情郑重的打量了埃尔-法拉兰一眼,直至看到他胳膊上的法国特种兵臂章。 这名指挥官笑的很灿烂,还用一道如释负重的眼神看了一眼靠在天漠二人斜上方的几具被打成了一堆烂肉的武装分子尸体,刚要回过头来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埃尔-法拉兰上来的一拳头直接撂翻在地,“就让你们成为布拉柴维尔的罪人吧,”埃尔-法拉兰说着没有理会其身旁的一众紧张的再次举起枪的部下,直接拎起手里的步枪,便是头前顺着一条可以顺利到达山谷的一条小路走了下去。 天漠自然明白埃尔-法拉兰要干什么去,因为现在的他明白萨苏有很多的办法逃跑,所以他想在萨苏逃跑以前,要了他的命,而自己则是为了那块魅影之星,虽说二人的目的不一样,但是路走的却是一模一样。 此时偌大宽敞的山谷大部分已经被非盟与政府军包围,而且已经成了一边倒的屠戮战场,俩架武装直升机不停地对抱头鼠窜的武装分子发射着火箭弹,而且谷底已经有了不少非盟士兵的身影。 那帮伊贺信也带来的老练聪明的雇佣军一直蹲在几辆皮卡车旁边,双手抱着脑袋,一副很是配合的样子,天漠与埃尔-法拉兰先是小跑着边开枪屠戮着还有些试图抵抗的零散武装分子,边慢慢靠近那些雇佣兵。 天漠二人都是冲着萨苏赶来这里的,因为他们看得出来,想要一时间抓住一名武装分子的舌头是很难的,倒不如捡现成的,从那帮雇佣兵的口中得知,萨苏带着几名随从架着他们的雇主在那一波战斗机的轰炸中,仓皇的缩回到了他们的堡垒,至于他们的堡垒,二人自然明白他们所说的是以一个矿井,而此时溃败的武装分子正如被捅了的马蜂一般,拼命的向着矿井口退去,偶有抵抗的也只是呼吸间的功夫,便是被打成了蜂窝一般。 而此时非盟的士兵在武装直升机的掩护下早已推进到了矿井口,不过谁承想正如那帮雇佣兵所说,这不仅仅是一个矿井,而且是一个堡垒,因为从主矿井口俩侧以及一些通风口射出的火苗射杀倒下的非盟士兵的尸体告诉了所有参加这次战斗的人们。 正当一时间非盟与政府军的犀利攻势被效忠于萨苏的武装分子堵在门口的时候,埃尔-法拉兰,直接来到一辆开进谷地的装甲车旁,与一名指挥官协商了一会儿便是上了车,在车上的时候,天漠看的出来,一同上车的除了自己与埃尔-法拉兰之外,剩下的都是非盟的一些士兵,只不过最为明显的是这些士兵应该都是这次参加行动的佼佼者,非盟的狙击手点对点射杀那些通风口捡便宜的武装分子,而天漠等人则是依仗装甲车的保护,开始向着矿井口慢慢的推进。 伴随着无数子弹铛!铛!铛!敲打着装甲车的车身,车内无一人说话,气氛显的颇为紧张,随着子弹的敲打声渐少,众人都是明白,装甲车已经进入了矿口,剩下的时间只有突袭了,虽说算是攻了进来,但是车内的人却对矿井里的地形地貌一无所知,一名热血方刚的非盟战士直接打开门欲要下去的时候却被天漠拉了回来又给关了上去。 天漠与埃尔-法拉兰所携带的装备还比较齐全,二人直接带上红外线夜视镜,对着俩侧的非盟战士简单做了几个手势,打开门丢下几颗烟雾弹,片刻后便是小心的下了车,二人依仗着自己枪法娴熟与红外线夜视镜的优势,再加上装甲车作为掩护娴熟的射杀了几名被淹没在烟雾里的武装分子以后,便是躲在了死角里,清理完附近的危险之后,一道口哨声下,车上便是陆陆续续的下来几名非盟士兵,开始挨个清剿附近一些犹如土拨鼠一样挖的房间与隧道里惊魂未定的武装分子。 由于人手少,先清理了一处安全真空地带以后,几人作为防守状态,等待着外部非盟与政府军援兵的到来,然而天漠二人由于心中一直惦记着萨苏,所以二人抽空向着有萨苏有可能藏匿的地方挺进,由于矿井大都是由势头开凿而成,流弹便是最危险的敌人,二人尽可能一枪击杀对方,向着一处宽敞且颇显整洁的隧道摸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导弹危机(三) 显然眼前是一处控制室,但是让二人吃惊的是一个lde显示屏上有着几个红红的阿拉伯数字,大意是,还有八分钟的时间,而根据一旁的一个说明显示,这便是那枚导弹的倒计时,而且整个计算机已经被锁定。 埃尔-法拉兰面上挂着一幅吃惊的神情望向了天漠,“我们该怎么做?只有八分钟的时间了,这可不是什么拆炸弹一样那么简单的事情,”埃尔-法拉兰收回目光,一脚踹开一旁一个指挥器的服务器箱子,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那形形色色的线路,一脸郑重的样子。 “别把压力都压在自己身上,咱们又不是什么救世主,说实话我们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想想看,谁会一开始认为这帮家伙会这么富有创造性,不管你怎么想,我倒是相信非盟肯定是有备而来的,”天漠说着,一拉手机步枪的枪机,开始继续寻找着萨苏的身影。 埃尔-法拉兰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倒是期望非盟的那帮家伙真的会给自己带来惊喜,想到这里,便是一收枪,紧紧的跟上了天漠。 二人一前一后小心仔细的搜索着每间灯光昏暗的小屋子,不过下一刻埃尔-法拉兰却差点撞在天漠的身上,因为此时的天漠脸上正挂着一幅玩味的笑容看着小黑屋中门口对面在床上绑着的一名金发女子,只见此时的这名金发女子脸色惨白,神情冰冷的盯着天漠,一副很是傲然的样子,而其上身一丝不挂,下身还算完整,因为天漠知道,莎拉身侧的一名浑身赤luo且捂着还霍霍流着血的脖子的武装分子的尸体告诉天漠,这女人真的不敢惹。 “在回答我问题以前,我可以荣幸的告诉你,一会儿非盟与政府军的人会来救你,你完全可以编织一个美丽的谎言,”天漠下意识用手撩起莎拉大腿部被鲜血染红的纱布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来。 “伊贺信也被杀了,你这回开心了吧?”似乎莎拉把天漠当做了杀死伊贺信也的人,神情颇显激动的样子。 反观天漠,冲着一脸满带疑惑神情的埃尔-法拉兰尴尬一笑,“那是他自找的,樱子本是我的女人,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你的命还真算大,差那么一点单片就在落在了大动脉上,伤口离心脏还算远,死不掉的,不过我们对你不感兴趣,我们只对萨苏的命以及他手里的那一颗魅影之星颇为在意,”天漠说着,从一旁的破桌子上捡起了一件散发着汗臭味上衣,在天漠想来,应该是莎拉身侧死掉的那名武装分子穿的,直接给莎拉盖在身上,翻手拍了拍莎拉的嘴巴,莎拉倒是很配合的张开了嘴,天漠则是从其嘴里取出一个薄而锐利的刀片来。 “呵呵,很精致嘛!拜托你说的详细一点,”天漠说着,将刀片直接丢在那个破桌子上,便是望向了莎拉,但看莎拉,脸色变了几遍,最后小嘴一张,便是告诉了天漠关于这里发生的许许事情。 “伊贺信也死在了巴默耶夫的手里,”莎拉第一句话便是说道,至于巴默耶夫,埃尔-法拉兰自然也是知道,所以埃尔-法拉兰也是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莎拉说,自己被带到这里的时候,外边便是乱作了一团,巴默耶夫交代给自己的几名得力手下一些事以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毕竟自己被困在这里,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还有就是魅影之星在巴默耶夫的手里,莎拉还说,只要杀了巴默耶夫,魅影之星就可以得到。 不难看出莎拉非常的痛恨巴默耶夫,短短的一些话里,莎拉说过好几句关于杀了巴默耶夫的话,让天漠不禁开始揣摩这个从没见过面的巴默耶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二人在走出这个简陋的导弹控制室旁边的这个小黑屋以后,才发现大批行色匆匆的非盟士兵与政府军来回游动着,当然,他们似乎已经接到了上级的指示,对天漠二人不必管束,因为他们相信这俩个家伙知道的内情比他们多得多。 搜过多个房间以后,天漠等人还是毫无线索,看了看时间,导弹发射还有四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埃尔-法拉兰没眉头皱了皱,望向了天漠,显出几分焦虑的神情。 “我们该怎么办,这里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出口?”埃尔-法拉兰单手持枪,用枪管顶了顶因为四处寻找萨苏的身影而颠簸的倾斜的头盔,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就在这时,身边走过一队非盟的士兵来,直接将埃尔-法拉兰挤在了一旁,埃尔-法拉兰倒也习惯这种因为任务而磕磕碰碰的感觉,稳了稳身形,但是其不远处的天漠则是自动给那七八名非盟的士兵让开了道路,只不过不同的是,天漠的目光则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直前行着,因为天漠看到了那名看似带头的非盟士兵背后的一把还在滴血的猎刀。 “彪悍二字似乎用在非盟这帮黑娃子身上不妥吧,”天漠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越走越远的几名非盟的战士,再看埃尔-法拉兰,似乎也是看出了天漠的疑惑,也是回味了一下刚才带头走出去的那名士兵背上那把刀的形状。 “先不说非盟对于形象的约束,这把猎刀的形状倒是与北高加索那里的人们习惯用的猎刀,”埃尔-法拉兰说着,脸上挂起了一副郑重的神情冲着天漠做了一个手势,二人便是偷偷的向着这支队伍摸去。 由于非盟的装备比起刚果(布)的政府军来强的的不是一点半点,一身制式的装备,再加上他们这帮人喜欢围的纱巾,在隧道暗淡的灯光映衬下更显富有这块大陆上的那一点风采,不过此时眼前这七八名非盟的士兵可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他们并不像来来回回紧张而且小心的搜索者每一处的政府军士兵与非盟的士兵,而且更显有持无恐的样子。 二人一前一后跟着这一小队的士兵,来到了百米远一处地下河流的地方,而且天漠他们看的出来,这一小队非盟士兵似乎对这里更显熟悉的样子,这道地下河不仅宽广,而且水道颇深,旁边挨个停着几个小艇,随着若有若无的水波荡漾着。 天漠二人紧贴墙壁,小心的盯着前边的几个非盟的士兵,只见这几名非盟士兵直接上了小艇,便是开动了起来,二人原本以为隐藏的够严实了,可谁曾想,就在小艇开动的那一刻,那名带头的士兵竟然直接拉开了一枚手雷,向着天漠二人隐藏的地方丢来。 “轰!”什么碎石头渣滓,以及烟尘被一大团火焰淹没,当火焰消失以后,最后落下来的也只有似乎被烧焦了的碎石子,烫的二人裸露的皮肤发疼,不过好在这里是一出凹地,二人才感觉到幸运了许多,似乎感到平静了许多,二人刚打算露头,又是几梭子子弹扫来,将二人压了回去,流弹在身边嗡嗡作响,吓出二人一身冷汗。 当小艇引擎的声音响起来以后,二人稍等片刻便是跃了出来,慌忙的找了一个小艇打算发动起来,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每个小艇上都布满了弹孔,几乎都报废掉了,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找到一个还算能开动的,只不过照明灯被打坏了,望着河道前面的亮光越来越远,埃尔-法拉兰气的直跺脚骂娘。 无奈之下,二人还是开动了这个小艇,只不过上边绑上了俩个小型的战术手电,虽说收效甚微,但是总比没有的强,转过几个小弯道,渐渐的二人开始看到了前面的亮光,“剩下的交给你了,我知道你的枪法不错的,”埃尔-法拉兰说着,又是加起了油门,引擎开始嘶吼着卖力起来。 当再次路过一个弯道的时候,天漠便是举起了手里的步枪,由于小弯道太过于多,再加上几个互相追逐着的小艇颠簸的不稳定,天漠一弹夹子弹竟然全部落空,当再次换了一个新弹夹的时候,天漠脸上渐渐的舒展开来,因为他看到了前边的一丝光亮,对!是阳光,而且此刻的水道也极为平整。 “开稳了,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活靶子,”天漠将枪背带直接绑在胳膊上,左手持枪,直接俩发点射,随着俩道惨叫声以后,前面的小艇便是又加快了几分,埃尔-法拉兰也看到了小艇上俩人栽倒了水里的时候,前面的几人下意识伏身下来,深怕自己也成了靶子。 迎着阳光,每个身影天漠看的清清楚楚,而前面的人则是回过头来只能看到后边俩道暗淡的灯光和引擎的声音,胡乱的扫了几发子弹以后,前面的那些打扮成非盟士兵的武装分子便是加快了油门,埃尔-法拉兰见状心中一急,也是加快了油门,生怕到嘴的肥肉丢掉。 第一把二十二章、导弹危机(四) 眼见着速度与距离慢慢拉近,可就在天漠瞄准再次射击的时候,却发现突然间一名武装分子举起了手里的自动步枪直接瞄准了跟随在其不远处的一个小艇的油箱部位一阵狂扫,直至小艇爆炸成为一团火球,“快躲开,天漠说着,直接趴了下来,再看埃尔-法拉兰,也是急忙伏下身来,开始躲避因为太快而来不及躲闪的火球以及那些要命的爆炸物。 随着剧烈的震动过后,小艇一侧撞在了水道的一面的岩石上,瞬间闪现出几道剧烈的火花与刺儿的摩擦声,而且天漠明显的感觉到在那一刻,自己身体裸露的地方火辣辣的开始隐隐生疼,再看一侧的埃尔-法拉兰,虽说也很是狼狈的样子,但是其双眼猩红,似乎刚才的爆炸才彻底激起了他的凶性,强强稳住小艇的同时,端起了手里的自动步枪,嘴里怒吼着,一股劲将一弹夹的子弹冲着前方还在疾驰的俩辆小艇直接突突了个干净,不过还好,一个倒霉鬼被他手里的枪直接扫在了水里。 出口越来越近,而且出口的前面是一个拐弯,水面也显的不那么湍急了,只不过被前面的俩艘小艇激起的波浪冲击着岸边,显得的有点惊涛骇浪的样子。 瞬时眼前一亮,二人乘坐的小艇闯出水道进入了一个宽阔的大河,不过让二人吃惊的是,大河的俩边则是或站姿,或跪姿瞄准二人出来的水道口,放眼看去,足足有数十名武装分子,“哈哈哈,好玩吧,我倒是以为是政府军与非盟的联军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俩个奇葩,弄了半天是法国的精英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也没做什么,因为下一刻你们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而忏悔,”眼前的那俩辆小艇上伪装着非盟士兵的武装分子直接登上了岸,其中的那一名背胯猎刀的带队士兵直接将面罩取下,面上便是挂着几分讥讽的神情回首望向了刚刚从水道里窜出来的天漠二人。 此时的天漠与埃尔-法拉兰自然也明白,若与眼前这帮数十名手持ak47自动步枪且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的武装分子斗,眨眼之间便会被这帮人射成马蜂窝,二人无奈之下识趣的将手里的枪放了下来,便是把小艇停靠在了岸边,举起了双手。 就在这时,随着一道轰隆隆的声响,大地微微震动,四周的人们满脸挂着几分惊疑的神情向着一处望去,而此刻的天漠二人也是下意识循声望了过去,进而脸色大变起来,只见一枚导弹拖着一道长长的火焰,伴随着轰隆隆声音向着天空直直的向上飞去。 “哈哈哈!我巴默耶夫做事!”对面那名背胯猎刀的自称巴默耶夫的武装分子说着,突然见其身侧的另一名与其穿着的行装差不多少的武装分子直接取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巴默耶夫的脑袋。 天漠二人先是愣了一下,便是听着对面持枪的人说道,“直到矿场据点被战斗机轰炸以后我才发现,我萨苏辛辛苦苦培植的势力就是因为你的一时猖狂而变的一无所有,或许现在把你宰了有点晚,但是却可以解我心头之恨与长时间积攒的怨气。 “那是萨苏,我们在行动以前都对比过他的照片,不过巴默耶夫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和他在一起倒是个以外,”埃尔-法拉兰双手抱着头,眼神微冷紧紧的盯着萨苏,嘴唇一动,便是小声说着。 但看天漠,似乎一直对那个只留下一道残影的导弹很感兴趣的样子,“管他是谁,现在我们只保住我们的脑袋就行,管他那么多干什么?他俩爱咋咋地,不过最好自相残杀起来,兴许我们俩还有一线机会的。” 似乎巴默耶夫并没有把萨苏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只是在脑袋被萨苏指住的那一刻小小的愣了一下神,随即脸上却挂起了一副难以读懂的笑容,“如果没有我,恐怕你到现在还没有几个人为你卖命吧,我倒是现在想着,如果你没有钱付给这帮人做为军饷,谁会给你卖命?要知道政府军与非盟的部队差不多已经把这里包围了,眼前就是你开枪的最好一个机会,你打呀,瞄准我的脑袋倒是打呀?” 巴默耶夫说着,便是往着萨苏的近前再走一步,而萨苏双眼冰寒,望着慢慢走过来的巴默耶夫,心中却是颇为着急,因为巴默耶夫确实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资助着自己招兵买马,购买武器,还有自己手下的军饷,而他也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俩岸边的部下,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们也在做着思想挣扎。 不过在萨苏一走神的时候,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巴默耶夫从身后取出来的猎刀直接劈向了萨苏的手腕,随着一道惨叫声,萨苏半蹲下身子捂着自己半截手臂,惊恐的望着地上还握着一把手枪自己的那只手,而四周的那些武装分子则是齐齐把抢口对准了巴默耶夫,但是都未曾开一枪,似乎都是忌惮着什么。 自从参军以来,天漠也见到过不少血腥的场面,但大多都是被枪炮所杀,死掉的人,重伤的人都是惨不忍睹,但是头一次见过这种变态折磨人的手法,眼前的巴默耶夫让天漠想起了在巴西的时候见到过的anthony的手段,但是anthony与其比起来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萨苏被巴默耶夫将四肢都给砍断掉了,不过还好,萨苏被剧痛与大量失血折磨的直接晕了过去,而巴默耶夫似乎砍累了,自己晃了晃脑袋,嘎嘣嘎嘣脖颈处直响着,倒是让四周惊恐中的人们感觉出了几分莫名的恐惧,“你们俩个一路追来,倒是有几分胆量,我巴默耶夫虽说现在占尽优势,但是我不喜欢动枪,来来来,陪我玩玩。” 巴默耶夫脸上依然是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笑容,直接忽视了天漠,侧目望向了身材比较高大且强壮的埃尔-法拉兰,但是巴默耶夫根本不知道此时的埃尔-法拉兰在刚才的追逐中受了伤,只知道埃尔-法拉兰肯定是一个不错的猎物。 埃尔-法拉兰虽然拼死来这里是为了把萨苏宰掉,为自己的兄弟报仇,但是朦胧之中才发现,眼前的这个曾经被列入美国扑克牌通缉令中的巴默耶夫,才是一切的一切主导者,可以这么说,萨苏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嫁衣而已,将小艇停靠在岸边,埃尔-法拉兰刚要动身的时候,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识看了一眼已经被血染红的裤腿。 但是下一刻忽感小艇一震,其身侧的天漠则是跨步上了岸,“我来陪你玩玩,不过你口口声声说着要公平,我是不是该需要点什么?”天漠说着,饶有兴趣的望向了眉头微皱,带着几分嘲讽之意望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巴默耶夫。 但看巴默耶夫,很是慵懒的冲着一旁还用枪指着自己的一名战战兢兢的武装分子眉头一扬,望向了其手里卡在ak47枪口下的制式军刺,反观这名武装分子先是疑惑了片刻,随即小心翼翼的将那把军刺卸了下来,单手一抛,直接丢给了天漠。 天漠很是轻巧的接在了手里,用军刺很是顺手的挽了一道刺花,满带笑意的望向了巴默耶夫,“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家伙到底有几俩重,”天漠说着,便是冲着巴默耶夫慢慢的走了过去。 巴默耶夫见到对方似乎也是对冷兵器运用的很熟练的样子,脸上露出一副狂热的表情来,二话不说便是向着天漠袭来,眨眼间二人便是开始了近身战,一时间你来我往,辗转腾挪,偶尔会有听到金属碰击的声音,与呼喝声。 巴默耶夫的猎刀舞的犀利有致,而天漠的军刺则是犹如毒蛇一般出神入化,不过毕竟刀还是好用一点,但是天漠则是沾了避弹衣的的好处,虽说不小心被巴默耶夫袭来的轻刀划到了身上,但是破碎的衣物以后露出的不是什么血肉,而是几块黑色钢板,正因为这样,天漠也被这套几公斤重的装备影响了自己的行动。 几个回合间,二人都开始呼哧呼哧的喘起了气来,但是唯有巴默耶夫更为恼火,眼前的这个家伙手里的军刺玩的让自己好几次吃了大亏,虽然也有那么几次钻了空子,砍在了眼前这个有着东方人面孔的特种兵身上,但是让自己窝火的是这家伙竟然直接依仗自己的避弹衣开始与自己死磕,巴默耶夫正想着的时候,堪堪躲过天漠袭来的一记直刺,但是却见一只脚板越来越近直接揣在了自己的腰腹,直接倒在了地上,手上一松,猎刀掉在了一旁,见情势危急原本滚到自己的猎刀旁欲要你拿起的时候,却见猎刀旁暮然间出现了一把军刺,紧紧的插在了猎刀的旁边,颤巍巍的闪着寒光。 第一百二十三章、俩个疯子 巴默耶夫见状,急忙将手缩了回来,身形一滚,站起身来双眼微眯望向了天漠,但看天漠一边走着双手还开始脱着身上的避弹衣,虽然说额间渗出道道细汗,证明了他现在也是疲惫不堪,但是不难看出,他的状态要比巴默耶夫强上不少。 包围在眼前的武装分子似乎因为萨苏的昏死,与巴默耶夫与眼前的一名有着东方面孔的男人的决斗而略显几分迷茫,他们甚至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像是旁观者一样,看着俩只野兽在撕咬,在搏斗。 巴默耶夫见天漠将军刺丢下,而且脱掉了避弹衣,眼底瞬间闪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寒意,因为对他来说,天漠这是赤luo裸的挑衅,再看巴默耶夫,就地站在了那里,望着向着自己前来的天漠,双拳护着下颌,摆出了一副准备格斗的架势来。 天漠见状,冷笑一声,就在刚才,这个家伙几次差点要了自己的命,纵然现在形势对自己不利,但是在自己看来,能狠狠地教训他一下,也是一种享受,想到这里天漠便是迎上巴默耶夫狠狠踢过去了一脚,天漠不得不承认巴默耶夫是一个野性十足的汉子,说他是个汉子,但是他内心却是那么的阴损,险恶。 几拳几脚过后,巴默耶夫明显体力的不支,看的出来这个家伙不用刀子的话,也顶多是个废物,不过他那俩道冷厉的眼神倒是告诉天漠,这家伙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巴默耶夫被天漠一脚蹬的倒退了几步,天漠原本上去在他的身上再补几下子的时候,只见巴默耶夫脸上蓦然间露出了几分冰冷的笑容。 这道笑容也就是天漠在刚才见萨苏被巴默耶夫砍杀的时候在他的脸上见到过,不禁心种便是提高了几分警惕,下一刻天漠的眉头微皱,才发现巴默耶夫的手里多出来一把刀来,正是刚才与自己短兵相见的那一把猎刀,自看巴默耶夫脚下一使劲,将原先地上的那一把军刺直接踢到了水里。 “不错!刚才你确实过足瘾了,现在也该我了,也不知道你想要痛快一点的,还是像萨苏这头蠢猪一样,爽够了再死呢?”巴默耶夫说着直接将一旁早已昏死过去的萨苏的脑袋一刀砍了下来,鲜血溅了巴默耶夫一脸一身,但是却见其躲都没有躲闪一下,脸上夹杂着道道残血,依然是挂着那副嗜血的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但见天漠,神色平静,“可以不可以在我死前告诉我关于魅影之星的下落,”天漠说着,双手还胸,饶有深意的望向了巴默耶夫。 反观巴默耶夫先是一愣,侧目望了一眼干脆不在理会那数十道枪口,端坐在小艇上的埃尔-法拉兰,“你们俩把我们追得似死死的,就为了这东西吗?”将手直接探进怀里,巴默耶夫直接掏出了一个闪着三色光泽的项链来,脸上少有的挂了起了几分爱不释手的模样来。 “先前已经有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因为它被我砍下了脑袋,看来你是第二个了,”巴默耶夫说着,挽了一个刀花,一只手将魅影之星放入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便是向着天漠慢慢走来,但看天漠,神色微定,紧紧的盯着向着自己走来的巴默耶夫,开始想着怎么去应付这个家伙,但是下一刻发生的一件事情让自己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原本巴默耶夫手里拎着刀步步逼近着天漠,大有上前一刀将天漠的脑袋砍下来的味道,不过随着一道剧烈的枪响与地上布满的道道弹孔与尘土的飞溅,巴默耶夫与天漠二人下意识都是往后一退,齐齐的向着枪响的那处望去。 只见此时以麦克唐纳与叶卡捷琳娜为首的一水穿着黑色野外作战服且足有上百人的雇佣军站在丛林的高处,齐齐举着手里的自动步枪,指着以天漠与巴默耶夫为中心的数十雇佣兵,“乖孩子们,你们最好把你们手里的枪放下,因为我不想让我的这帮手下浪费他们枪里的子弹,让枪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麦克唐纳将手里的一把枪口还冒着丝丝青烟的自动步枪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从嘴巴里取出了半截烟蒂,手腕一翻,很是熟练的将其丢在地上,嘴里吐出了一个烟圈来。 “巴默耶夫大哥,好久没见了啊,话说起来这么长时间还有点想你,”麦克唐纳扫了天漠一眼便是满带讥讽的意味望向了巴默耶夫,嘴角上露出了几分笑意来。 反观巴默耶夫,脸色变了几遍,环首四周一眼,“呵呵呵!麦克唐纳兄弟真是不辞辛苦不远万里来找我,可算是煞费苦心了,怎么?你家那个死老鬼就这么放心让你出来吗?”巴默耶夫神色如常,似乎眼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而原先用枪指着天漠的那些武装分子本就毫无战意,再加上眼前黑压压一片的雇佣兵,开始不约而同的将枪放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颇显乖巧滑稽的样子。 只见麦克唐纳微微顿了顿,“和你这种人说话就得来直接一点,我们在车臣的格罗兹尼的郊区发现了三吨黄金的埋藏地,只不过被联邦政府捷足先登了,那是我们的失误,但是剩下的四吨黄金据我所知还掌握在你的手里,如果你现在说出来那四吨黄金的下落,我会放你走,而且刚果政府军与非盟那边有我顶着,你” “|嘿嘿,想与我谈条件,你还嫩了点,想知道的话,把你爹那个老鬼叫过来,或许我会透露给他一点半点的,”巴默耶夫直接打断麦克唐纳的话,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尽显玩味的笑容。 麦克唐纳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叶卡捷琳娜,“我说过吧,他的嘴巴比谁都严实,就算你把他的皮一层一层的剥下来,他依然是这样,”似乎麦克唐纳早已意识到巴默耶夫会这样说,微微摇了摇头,冲着身边的一干人一摆手,便是头前向着这处走来。 巴默耶夫被几名冲上来的粗壮雇佣兵直接按在地上,丝毫不能动上一动,“从几名被打散了的伊贺信也的几名手下口中得知,那个小子被巴默耶夫给宰了?”麦克唐纳走到天漠的近前,环顾一眼四周,便是说道。 “你打算怎么对付他?”天漠说着,目光冰冷的望向了麦克唐纳,根本没理会随后而来且满带媚笑神情的叶卡捷琳娜,但看麦克唐纳,双眼微闭,长舒了一口气,“在没找回那四吨黄金以前,我是不会让他死的。” 反观天漠闻言,微微摇了摇头,直接欲要上前来,却被跟随在麦克唐纳身旁的几名雇佣兵持枪挡在了面前,天漠见状神色微变,进而慢慢的回转过身来,“你知道不知道那颗导弹上边安装着什么弹头,你知道不知道他害死了多少人?”天漠说着,便是望向了麦克唐纳。 “这个你不用担心,在我们刚动身的时候,非盟那边传来了消息,导弹锁定的轨迹已经被法军破译改变,虽然说导弹弹头安装着一颗生化弹头,但是它却一头栽进了大西洋,再没有了动静,危险归危险,但是他们的技术始终上不了台面,”没待麦克唐纳开口的时候,叶卡捷琳娜便是迎上前来,把天漠的话茬接了下来。 天漠闻言,神情微定,继而又是说道:“魅影之星就在他的身上,这个你们没有阻挡我的权利吧!”天漠说着,一转身一把扯开挡在了自己身前的俩名效忠于麦克唐纳二人的雇佣兵,直接来到了躺在地上不停挣扎的巴默耶夫近前,原本打算要从其身上取出魅影之星的时候,却被那个挣扎中的家伙在自己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即又是传来了巴默耶夫癫狂讥讽的笑声,天漠没有理会脸上那一口被风一吹略显凉意的唾沫,直接将手探进了巴默耶夫的口袋里。 看着手里晶莹闪亮的魅影之星,天漠脸上满带笑意的看了一眼在那里不停呕吐的巴默耶夫,因为就在刚才,天漠在看似癫狂中的巴默耶夫身上取出魅影之星的时候,从一旁捡来了一截萨苏尸体上的残肉直接丢在了巴默耶夫的嘴里,又狠狠地踹了一脚巴默耶夫的肚子,在剧痛之下的巴默耶夫胃部一个痉挛,那块原本属于萨苏身上的一块肉便是被巴默耶夫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四周的人见状,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暗叹这俩个变态的家伙算是磕在一起了。 埃尔-法拉兰自然明白眼前的这一伙雇佣兵与天漠是熟人,而且似乎是有着某种默契一样,脸上不自然的显露出一副如释负重的神色来,魅影之星得到手之后,天漠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不过让自己感到高兴的是,自己又可以回家了,然而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却成了一名嗜杀的雇佣兵,而自己的雇主就是自己,自己的情感,自己的嗜好等等! 第一百二十四章、迪拜艳遇 搭了顺风车,天漠与埃尔-法拉兰乘坐着麦克唐纳的这帮雇佣兵的军车花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先是到了埃尔-法拉兰他们的军事基地,在埃尔-法拉兰的热情邀请下,天漠在这里住了俩天多时间,重新感受了一段时间军旅生活,麦克唐纳在走的时候留给了天漠的联系方式,但是天漠只是一笑而过,因为对于他们这些人还是少接触为妙,一不小心会被他们阴死,或者说玩死,反正魅影之星已经到手,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麦克唐纳走的时候乘坐的是私人飞机,他们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方法,将巴默耶夫整的昏迷不醒,不过麦克唐纳告诉天漠,巴默耶夫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曾经俄联邦警察在内线的指引下,将其逮捕,不过纵然这样,在押解的过程中,全副武装的联邦警察的看守下竟然被他给跑了,而且还死了俩名警察,最后巴默耶夫回去以后,将那个内线打成重伤,直接丢给了几只关在笼子里饿了一个多星期的高加索犬,可想而知那个家伙的后果。 几天以后,天漠出在刚果(布)的首都布拉柴维尔的机场里,发呆中的天漠看着眼前破烂不堪堪称刚果(布)唯一的国际机场的几架飞机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像这样的飞机先不说能载多少人,单说航程也就是个问题,不过按照急切归来的天漠的想法来说,自然走的越远越好,可偏偏这个穷国竟然这趟线路走的是阿联酋有钱人的天堂迪拜,到让天漠无奈之极。 话说回来,天漠在这里熟悉的人倒也没有几个,说有吧也就是埃尔-法拉兰与那名与anthony关系还不错的帕梅拉,走的时候,埃尔-法拉兰因为还有事,没有送自己,只不过帕梅拉倒是带着一队身着民族服装的士兵前来欢送自己,在天漠上飞机的那一刻,那帮家伙将自动步枪举起,冲着天一阵乱突突,到让天漠疑惑不已,不过一名热情的来刚果(布)旅游的老者告诉天漠,这是他们那个民族的最高礼仪。 飞机用了几个小时到了迪拜,迪拜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人口最多的酋长国,从面积上计算是继阿布扎比之后第二大酋长国,迪拜与其他阿联酋的酋长国的不同处在于石油只占gdp的6%。大多数的收入来自杰贝阿里自由区,现在更多从旅游收入。迪拜市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最大的城市,也是中东地区的经济和金融中心。 迪拜拥有世界上第一家七星级酒店(七星级帆船酒店)、全球最大的购物中心、世界最大的室内滑雪场,源源不断的石油和重要的贸易港口地位,为迪拜带来了巨大的财富,迪拜几乎成了奢华的代名词。伴随着众多产业庞大的建设开发,迪拜以其活跃的房地产、运动、会谈等,这些近乎世界纪录的特色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天漠手里拿着一张关于迪拜的旅游图,津津有味的欣赏着上面对于这个国家的一点一滴以及人文风俗,虽然说自己是顺道来到这里的,但是碰巧飞机刚落下来的时候,飞往国内的一架航班却刚刚起飞。工作人员说,下一班通往国内的航班后天才有。 闲暇之余的天漠倒是一身轻松,身上的贵重物品也就是那一颗魅影之星,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魅影之星,天漠脸上挂起了一副满足的笑容,天漠顺路打了一辆车,当司机看到自己有着一副东方人面孔的时候竟然很是客气了起来,而且让天漠惊奇的是这位有着典型中东人样貌的男子竟然能够说出几句流利的国语来。 这名司机告诉天漠,前几天他们刚接了一个前来这里旅游的z国旅游团,而且他们直接点名了要去帆船酒店,他们的出租车公司的老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七星级酒店有着不少股份,说着说着,天漠被汽车拖到了那个七星级酒店的门口,说白了他们这是拉皮条,散客,不过单单说这款法拉利出租车谁会相信。 “天哪!这帮家伙都是些什么人呐?”天漠摸着自己口袋里的银行卡,自问自己身上所带的钱也不过是当初啊在巴西的时候anthony送自己的,在国内的的话算得上是个有钱人,可是眼前的停车场并排的高档小轿车自问自己顶多会买的地其中的几辆。 办理了手续以后,天漠入住到了一间中等的房间里,在这里,你会遇到穿着袍子的阿拉伯人还有一些让人感觉谈吐风雅的欧美人,虽说外边天气炎热,但是在这里你却感觉到了春天般的丝丝凉意,由于天漠来的时候穿着简单朴素,而且因为天气的炎热,身上穿着的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让在这里每每遇到在这里留住的人的时候,却被他们用疑惑的目光在身上扫个不停,所以天漠打开属于自己屋子的门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澡堂布置的很独特,是一间约莫一百多平米的小池塘,而且是充满了阿拉伯风味的布置,锁好了门以后,天漠便是将衣服丢在了卧室里,直接跳进了澡堂里,虽然说自己从来不喜欢过这种奢侈的生活,但是短短的几十分钟时间,让自己不再想动上一动,直到卧室里传来了一阵细微响动以后,自己才爬了起来。 望着自己被翻乱的这些衣服,天漠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呵呵!真好,在这里遇到了贼,真是有意思,”天漠说着,倒也不显匆忙的样子,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又是照了照镜子,脸上挂着几分玩味的笑容瞅着镜子里的一处衣柜上被夹住的一件黑色的衣角,脸上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 天漠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还略带湿湿的头发,很是贪婪的舒吸着一道残留的女儿香水味,“嗯!克莱夫•;克里斯蒂安,这种香水很不错的,如果你没钱没香水的话,卖个色相,我会给你足够的钱去买的,说实话这样做真的不好,有失像您这种有着高雅品味的女人的身份,”天漠说着,饶有兴趣的向着似乎是用黄金镶边的衣柜的那处。 天漠虽然用这一口流利的英文说着,但是他相信,对方肯定听懂了自己对她的看法的阐述,因为对方一个小小的举动让自己无奈之极,她竟然在那一刻将被衣柜的门夹住的衣角瞬间抽了回去,到让天漠疑惑她倒是算是个什么样的笨贼。 “嗨!你估计刚才已经把我的浑身上下都看遍了,害羞的话根本没那个必要,不如我们面对面谈好吧,”天漠说着,开始迈步向着衣柜那处走去,似乎对方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发现一般,根本没把天漠的话放在心上,直到衣柜被天漠打开的那一刻起。 蜷缩的衣柜角落的女子一头漆黑长发,穿着一件薄薄的女式大风衣,不过在天漠看来,这这不过是她为了方便自己偷窃而已,只见其脸上挂着一幅畜生无害的可爱的笑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自己,双手托举着魅影之星做出了一副善意归还的模样。 反观天漠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你还没死啊,真是有意思啊,世界这么大,我竟然在这里又遇到了你,”天漠一伸手,从满脸疑惑之中的女子手里拿过魅影之心,揣在口袋里,便是慢慢的蹲了下来,脸上挂着几分坏笑盯着眼前的年轻女贼。 “你认识我?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这名女子小心的说着,偷偷的看了天漠几眼,脸上之中露出了几分警惕的神情,生怕满脸带着坏笑的天漠做出什么事来。 天漠见状,淡笑一声,“在巴西的时候就我们俩个人一起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呆过几天,我也不想说太多,你走吧,我不想再次见到你,”天漠说着,直接站起身来,不再理会眼前的女子来到门前直接把门打开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再看那名女子脸色变了几遍,慢慢的直起身来,开始向着门口摸去,虽然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她明白,她们干这一行的被逮住的下场,尤为在这个酒店里,与这个女性地位低下的国度里。 目送这名女子离开以后,天漠“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从口袋里取出魅影之星来,放在手中颠了颠,“如果她不识货的话还好说,如果识货的话就麻烦了,”天漠说着,干脆将魅影之星又是收了起来,便是开门向着外边走去。 “什么?魅影之星,你没看错吧?”这时,忽见一名年约三十多岁的少妇猛的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几分或惊,或喜的神情望着轻依在门口的一名身材高挑且长相俏丽的女子,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天漠抓了个正着的那名偷窃魅影之星的女子,而且也是他在巴西的那次与k12和anthony等人被巴西军警围剿的时候,一起躲藏在下水道的那名女子,只见其抽着一直细长的香烟,眉头微皱也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神秘组织 “你确信那是真正的魅影之星吗belinda?”少妇见眼前的女子似乎在想着什么样子的时候突然问道,因为她最为了解自己这个集体里的这个平时顽皮,到了紧要时刻却又显的那么老练的手下。 但看这名名为belinda女子,最后深吸了一口烟,直接丢在地上,“先不管怎么样?我们做这种事情虽说不算什么危险的工作,但是话说回来却丝毫见不得光,能够住在这里的人有几个不是双手沾满血的刽子手?你们的情报失误直接导致了我误进了别人的房间,好在这个男人说他还认识我,才将我很绅士的放了出来,”belinda说着,美眸流转,环首四周看着自己身边的几名一直与背着贼字闯天下的兄弟姐妹。 “咯咯咯!belinda会不会是那个男人看上你了,而故意编造这么一个谎言来骗你上床啊?不过如果你所说的那个传说中的魅影之星真的在他手里的话,和他上一次床倒也无所谓,毕竟那可是无价之宝啊,光英国最大的拍卖商苏富比的收购价格就在几千万欧元,”随着一道妖媚的声下,屋里的几人的脸上都是挂起了几分笑意来,不过大多说的目光都是集聚到了belinda的身上,要知道belinda是她们中间长相最漂亮的女人,而且身材也是一流。 但看belinda先是淡然一笑,“如果你喜欢的话大可你去试一试,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的身材在男人中也可以说是一流的啊,保证让你看了以后充满了遐想,”belinda双手还胸,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对面不远处叉开双腿做出一副不雅的动做且还照着镜子擦着口红的女子。 只见这名女子闻言,双眼一亮,“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太好了,”这名女子说着,急忙将手里的唇膏丢进了化妆包里,便是刚有所动。 “哼!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咱们的雇主给我们那么多钱就是让我们不论用什么样手段,从那个法国佬那里把那长图纸偷出来,可是我们已经在这里蹲了快一个星期了还没有什么进展,你么竟然开始在这里讨论男人的事情来,”突然,只见原先的那名少妇猛的站了起来双手环胸满脸怒意望着眼前的二女开始训斥起来,而此时包括belinda在内的俩名女子则是一时间不在做声。 几个小时后,天漠脸上挂满了笑意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手里颠着俩把魅影之星,自言自语的说道,“这里的工匠手艺还算不错,做的跟真的一模一样,这下子倒不用怕那些那些有心人来骚扰自己了,”将真正的魅影之星收起来以后,天漠便是把门锁好了独自躺在床上眯起双眼睡了起来,说实话这段时间还真的没好好休息过,尤为刚来这里的时候洗完的那一次澡,早已困意十足,如果不是那个女贼打扰的话。 可是在自己来看刚刚似乎自己是刚刚睡着的样子,天漠眯着眼睛环首着四周,因为他是被一阵细小的声音吵醒的,仔细听来,倒是不像自己屋内的动静,本来对于这类型的酒店,天漠明白,他们的隔音效果做得很好,但是自己刚反了一个身,这道吵闹细小的声音依然隐隐约约的传到了自己的耳朵内,向着窗外看去,天已经大黑,但是却被窗外的灯光照的灯火通明。 心绪烦躁的天漠干脆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有点发懵的脑袋,脸上不自然的露了几分怒意来,设想一下,如果在你犯困的时候,若有其他动静扰乱你休息的时候,你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顺着声音的方向,天漠才知道,这道道细细的声响是来自隔壁的房间。 天漠自然对这些不懂规矩的人会心生几分不满,直接关上了自己所住房间的门,来到了隔壁,隔壁的门口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西方男子,嘴里叼着香烟,见天漠走了出来,也只是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随后看似神态平静的的继续的看着自己的门。 “你们的屋子里太吵了,可以不可以还我一个安静的环境,要知道整座酒店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天漠说完,微微顿了顿,原本打算再次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忽见那名魁梧的男子脸上挂起了几分嘲讽的笑容来。 “闭嘴,日本狗娘养的,滚回你的狗窝去,”虽然说天漠对对这名壮硕的大个子所说的话也有不少同感,而且心中也是感觉暗自好笑,刚打算回到自己屋中的时候天漠又是折返了出来,“小鬼子都是狗娘养的,这个我同意,不过我是z国人,你见过小日本有过像我这种体格的帅哥吗?”天漠说着,脸上满带笑意的望向了眼前满脸疑惑之中的的大个子。 反观这名大个子闻言,先是一愣片刻之后疑惑之中的目光倒显除了几分玩味的神情,只见他很是滑稽般的伸了伸腿脚,“功夫?eon!小不点。” 虽然眼前的真名有着西方面孔的大汉表情颇显滑稽,但是在天漠看来,挑衅的成分更是多了几分,只见此时的天漠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趁眼前这个家伙还在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脚下一起,直接向着他的档提了过去,这种阴手对于天漠来说屡试不爽,同样,只见这名大汉捂着私处乱吼乱叫的时候,屋子的门被打开了,开门的人是一名年纪比还在痛哼中的大汉稍微年轻一点,只不过此时的他神情阴沉异常,用一种极不友善的目光打量了天漠几眼,不过这倒是没引起天漠的太过注意,倒是屋内躺在地上的三个人让天漠不免眉头微皱。 眼前有俩女一男躺在地上,不停的痛哼着,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虽不像是被单单人们想象的那样,但是本该俏丽的脸庞要么是发青发紫受过外伤,要么直嘴角都是露出丝丝血迹,战战兢兢的蜷缩在一起,而且旁边还有俩三名大汉摩拳擦掌的样子面带警告的神情望着自己,不过下一刻一道宽阔的身躯挡在了天漠的面前,似乎天漠看出了一些端倪,又不想招惹是非,原本打算回头离开的时候,却又被原先门口的那名大汉堵了上去。 “兄弟不如进来坐坐,急什么呢?”身后原先那名挡住自己视线且神情冰冷的男子说着,天漠明显的感觉到腰间被什么东西指住了一般,对于这种情形天漠别无选择,无奈之下便是折身向着屋内走去,不过还好,眼前的几个人只不过态度对自己差了点,但是没有像眼前被收拾的很惨的俩女一男那般被收拾。 “他们说了没有?”正当天漠疑惑之际,从一侧的卧室里走出来一名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中年人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只见其先是看了一眼地下蜷缩着的那三人一眼,又见旁侧站着一名陌生人,便是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几眼天漠。 “她们嘴巴硬得很,或许我们应该换一种手段的,”原先的那名用枪抵着自己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枪收了起来,揉了揉自己手腕,脸上露出了几分玩味的笑容,当天漠在疑惑之中的时候,一道躲闪的目光将自己的注意力强强的拉的过去。 地上躺着的其中一名女子竟然是今天上午偷盗自己魅影之星的那个在巴西有过一面之缘的女贼,而瞬间天漠则是明白了她们被这帮人收拾的原因,不过至于为什么不报警,反而动用私刑,自己想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的,再加上自己被用枪指了回来,所以自己还是觉的如果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话,乖一点才是上上策。 中年人一边小酌着咖啡,一边在那在地上蜷缩着的三人身边转悠着,“干你们这一行的本来就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且还得处处小心谨慎,但是在你们在决定动手之前,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还有就是将要面对什么样的人,或者说给什么样的人做事,”这名中年人说着,回头又是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天漠。 “道上的人们喜欢称呼我为安哥拉野猪,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称呼,但是我一直不会看错人,如果你喜欢的话,直接叫我野猪就好了,很高兴认识你,”眼前的这名手里还攥着咖啡杯的中年人说着,冲着天漠微微的点了点头。 天漠自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一下子震住了,不过对于这种场合自己也不好失了体面,也是冲着这名自称安哥拉野猪的中年人点了点头。 “打女人不是男人做的事情,不过她们不交代的话,你就在外边放话,就说图纸已经被她们带走了,我相信,那边的人们将比我们更急更狠,或者说他们会一个不小心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把她们送到他们真主的怀抱,你就随她们便吧!”这位自称为野猪的中年人说着,最后直接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再理会屋里的众人,“砰!”的一声又将们关了上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图纸的秘密 第二天的时候,天漠刚起床,揉了揉自己有点发涩的双眼,扶起枕头取出了一张机票,先是撇了撇嘴,看着手里的机票,似乎最后做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直接把机票丢进了一旁的纸篓里,原本打算回国的,但是让野猪的一席话把自己给说服了,因为他从野猪的嘴里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关于巴默耶夫的事情。 野猪是欧美国家黑市的一个山头,每年经过他手里的小到轻型武器,大到核材料数不胜数,当然只要在这片区域黑市走私的贵重什物也会小有知觉,巴默耶夫是他的常客,只不过在车臣战争之后就很少见他的面子了,说来也是巧合,野猪告诉自己,当自己出现在他的视线以后,野猪便是发现天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当然天漠也相信经常行走在道上的人眼力自然不错,因为他们的双眼都是经过血与火灼炼过的。 野猪告诉自己,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了,不是自己闲着没事干,跟钱过不去,而是在迪拜帆船酒店的门口已经堵满了一些不明势力的人,而他们的目标是野猪手里的一张图纸,至于是什么图纸,天漠也没太过多问,因为他相信野猪所说的那些关于巴默耶夫的事情,他说如果你得罪巴默耶夫,最好想尽办法杀了他,只要你动手迟了点,他不仅仅会杀了你,而且会以变态的手段杀了所有与自己有关系的人,当然,巴默耶夫的手段天漠也是见识过的,所以一切的一切早已深入了他的内心。 敲响了隔壁的门,半响后门开了,开门的依然是昨天用枪指着自己的那名男子,这名男子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绰号,名为黑鳄,或许是因为他长相的原因吧,只不过此时的这名名为黑鳄的男子嘴里塞着一只牙刷,嘴角四周都是白沫,而表情也是比昨日平易近人的多,见是天漠的到来,也没做什么表示,直接转身向着洗手间走去,而那名被自己阴过一把的大汉则是欣赏着墙壁上那一个颠覆了自己认知的电视墙,不过让天漠哭笑不得的是,那家伙看的正是成龙的功夫片,而且一边看着,一边手里还比划着,剩下的俩名则是抢着看着最新一期花花公子,而且还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黑鳄似乎见天漠还在那里呆呆的样子,直接从嘴里拔出牙刷指了指野猪的私人办公室便是不再理会天漠,天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野猪的门,不过此时却见野猪抽着一只烟面朝着窗户,口吐烟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样子,而其办公室的桌旁则是恭恭敬敬的站着俩名女子,其中一名是身材修长的且有着一头黑发的三十岁少妇,而且还颇有几分姿色的样子,而其身侧则是嘴角还有点红肿的自己在巴西所认识的那名女子,只见这名女子见天漠进来的那一刻,脸色变了几遍,头便是慢慢的低了下来。 “一个晚上的时间,我想通了,我决定与你合作,”天漠说着,侧目望向了野猪。 反观野猪,似乎已经早已预料到了天漠的决定,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原本以为我占了便宜,没成想你却占了我的便宜,魅影之星没那么好拿的,”野猪将手里的烟蒂一番,直接丢到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从这个细微的动作上天漠不难看出,野猪似乎有麻烦了。 野猪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们的消息这么灵通,而且还来了这么多势力,”野猪轻扶在桌前,眉头微皱,右手不停的扣在桌上。 “多几个脑袋去想一件难事,我相信这样更容易解决棘手的问题,”明哲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野猪,但看野猪,蓦然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抬头望向了明哲。 “我手里有一张能够生产百分之四十浓度铀的离心机图纸,然而又被几个势力堵在了帆船酒店的门外,想要安然离开的话,根本没有这个可能,”野猪说着,神情之中露出了几分无奈。 但看天漠先是一愣,随即思索了片刻,“我只想知道,您把它带在身上干嘛?” “原本这张图纸是法国八十年代的时候,一名核专家所起草的一张图纸,直至最近他去世以后,我从他的女儿手里购得了这张图纸,而且事情做的颇为隐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就连un那边的人都知道了,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本打算拿它套取更多的利润,到现在却成了烫手的山芋,”野猪说着,神情之中露出了几分无奈。 天漠闻言,思索了片刻,又是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那几名女子,脸上瞬时露出了几分笑容,“不知道在迪拜这座七星级酒店里开一个拍卖会,会造成多大的反响,一张能生产百分之四十的浓缩铀离心机的图纸,就连我也会感兴趣的,纵然un不插手,那三个核大国也会插手的,”天漠说着,满带玩味的神情望向了野猪。 反观野猪先是一愣,慢慢的神情之中露出了一副释然的模样,进而被丝丝笑意所代替,来到天漠近前拍了拍天漠的肩膀,“我更相信栽倒在你手里的人一个都不冤枉,或许以后你会成为一个不可估量的强者,”野猪说着,便是从桌张摸起了香烟。 “他们都喜欢称呼我为东方堕落天使,很高兴与您合作,”天漠摸了摸鼻子,刚说完话,却见野猪的手机械性一抖,满带不信的神情望向了天漠,而桌旁的俩名女子则是个个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眼中更是充满了崇拜的模样。 天漠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会有这种反应,但是从野猪的嘴里得到了信息,野猪说,就在前一段时间m联邦调查局得知天漠活着从那个该死的岛上与一些危险的人物活着出来的时候,被m国联邦调查局整到了扑克牌通缉令上,而且还是黑桃k级别的危险人物,当年的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也只不过比自己高几级的,而悬赏金额是一千万美金,而身边的俩名女子则是听说过传言中的东方堕落天使一人独闯华尔街,屠戮上百名联邦警察与一对残害自己红粉的父子俩,事迹感人且让人津津乐道。 想到了对应的办法,野猪自然派自己的得力手下黑鳄去布置这场拍卖会,而天漠则是无聊之际回到了自己的屋里,野猪倒是不错,得知自己的身份以后,叮嘱自己不要见人就说自己是什么东方堕落天使,因为天漠的脑袋很值钱的。 刚打算换一件衣服出去的时候,天漠的门响了,当天漠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敲门的人是一名女子,这名女子穿着艳丽且暴露,身材修长,当然,天漠也没太多打量眼前的女人,因为就在刚才野猪的办公室就见过了她,以当时的情形不难看出,这名女子貌似是自己在巴西认识的那名女子的当家的。 “道上的人喜欢称呼我为女法老,或许我是埃及人的缘故吧,”天漠刚把门打开,没待说话的时候,这名女子便是抢先开口说道,而且这名女子说着,一只手还不停的轻抚着自己的长发,而其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瓶散发着淡淡酒香的红酒。 天漠闻言先是淡然一笑,“我正打算出去转一转的,可惜一个人却又觉的没意思,所以,”天漠说着,脸上挂起了玩味的笑容,一挽眼前女子的细腰,便是向着门外走去。 但是刚出门的那一刻却遇到了那名与自己熟识的女子正向着这里走来,当见着天漠与女法老二人肩并肩很是暧昧的走出来的时候,神色一暗,便是迎上了前来,“他们又开始催促我们了,我们需要野猪的帮助,”belinda说着,顺势偷偷的看了天漠一眼。 “催促又怎么样?我们拖着就是了,只要过几天野猪开始举行拍卖会的时候,我相信他们会很快会改变想法的,”女法老很是享受的轻依在天漠的怀里,脸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来。 但见belinda无奈的摇了摇头,“铁罐儿被他们当作了人质,我相信他们已经发现了什么,”belinda直接美眸一闪,望向了他处,神色中多了几分无奈。 反观女法老神色微变,“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让你们出了酒店的门,铁罐儿活腻了我也懒的去管他,”虽然女法老这么说着,但是天漠感觉的出来,这只不过是她一时间的气话。 “不是铁罐儿要出去的,是那帮家伙等不及了住了进来,他们很会选地方,就住在我们的隔壁,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belinda说着,从口袋里很是麻利的取出了一只香烟,原本打算要找火的时候,却见眼前的天漠脸上满带笑意的将燃着火焰的打火机送到了她的面前。 belinda见状,先是一愣,“嘿嘿!这是我偷野猪的,自己拿着用吧!”天漠说着,帮belinda点着了香烟,面上满带玩味的神情,将打火机塞了到了belinda胸前的沟里。 (不好意思,小小的邪恶了一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潜在威胁 belinda对天漠的举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原本颇为着急的脸庞为之一松,露出了几分笑意来,“巴西的那一次被军警围剿是针对你们的吧?”belinda说着,美眸一抬,便是望向了将手缩回来的天漠。 天漠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也该好好和他们商量一下该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他们可是每个人都带着武器的,”belinda说着,将还没有抽几口的烟直接丢在一旁,美眸一闪望向了女法老。 反观女法老先是思索了片刻,随即侧目满带笑意的望向了天漠,“不知道这位绅士可以不可以陪我们去冒险走一趟?”女法老将自己漆黑的头发一甩,美眸一闪尽显魅惑的神情。 天漠闻言,暗叹眼前女人的狡猾,因为如此一来,自己掺和进去的话,那也代表把野猪给拖了进去,自己不答应的话,似乎又对野猪的行动会造成一些不利,天漠思索了片刻,“好吧,我陪你们走上一趟,但是前提条件是你们不能坏掉野猪的行动,我可是一个很容易翻脸的人,”天漠虽然这般说着,但是话音之中尽显威胁的口吻,算是给眼前这个名为女法老的自以为聪明的女人一个警告吧! 天漠随着二女来到他们的住处,先不说她们的住处的环境是什么样的,但是一出门就能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与金碧辉煌的大殿,心中不自然的就会有几分澎湃的感觉,而且在这座七星级的酒店里,号称是有着全球最安全的安保措施,据听说迪拜政府为了招揽全世界的富豪,而在这里专门配属了一支快速反应部队,来处理一些突发情况,更有意思的是,据说有的的罪过太多人的有钱人已经把这里当做有效的僻难所。 belinda说过,那一帮人住在他们的隔壁,然而天漠明白,一个围着头巾且不停地在一个门口晃着的阿拉伯男子告诉自己,一旁的屋子就是belinda与女法老她们住的地方,不过这些都不是自己所关心的。 女法老用阿拉伯语先是与其交谈了一会儿,那人便是毫不犹豫的把门打开了,屋子里有五六个人横七竖八的或坐或卧的呆在那里,似乎是在倾听着什么的样子,而且正面是一块大毯子,毯子上坐着一个大胡子的阿拉伯人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厚实的古兰经在那里默念着。 正当天漠跟随二女走进去的时候,一条粗壮的胳膊挡在了天漠的面前,挡住天漠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原先在门口晃悠的那个围着头巾的人,只见那人先是看了天漠几眼,随后便是顺着天漠的身上开始摸索了起来。 原本以为这家伙摸不着刀或者枪什么的就会收手,没成想那家伙当摸到那一条魅影之星赝品的时候,便是将手伸到了天漠的口袋里,天漠见状,神色微寒,刚要有所动的时候,那个家伙另一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了一把手枪,直指天漠的脑袋,其意不言而喻。 一时间,天漠再没有其他的动静,假魅影之星被掏出来的时候,那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副贪婪狂喜的神色,然而就在这一刻,忽听一道明显的骨头断裂声,下一刻便是一道哀嚎传了出来。 天漠颠了颠手里的一把手枪,狠狠的踹了一脚还躺在地上哀嚎中的那名捂着胳膊的围着纱巾的人,没有理会屋内已经有七八只手枪指向自己脑袋的那一帮同伙,从地上捡起了那一串魅影之星的赝品,随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倒是希望你们这帮在真主眼皮底下做强盗的家伙们懂得最起码的礼貌,”天漠说着,便是抬头望向了用一种阴沉的目光望向自己的那名大胡子。 倒也还好,这帮家伙似乎还能听懂英文,坐在毯子上的大胡子一挥手,示意俩名手下带着那人走了出去,去了酒店的医务室,“让你们来这里是让我们倾听你们的诚意的,你们既然拿了我们的钱,没有按时交付东西过来,我们就有权利按照我们的规矩行事。” 大胡子说着,继续开始念起了他的古兰经,不出天漠的所料,剩下的几人开始七手八脚的将女法老与belinda控制起来,只不过此时的他们畏惧天漠手里的枪,一时间只是挽着袖子,跃跃欲试的样子,没有真正打算上来。 “我想,你们停下来这些愚蠢的举动,会对你们有好处的,”将手里的枪举了起来指向了那名大胡子,天漠脸上露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天漠的举动自然引来了他们的针锋相对,一瞬间,天漠的脑袋上又被重新指了几把枪。 “呵呵呵,要不要我们试一试,咱么一起开枪,我倒是无所谓,可是你们几个人估计要倒在这里安保的枪口之下或者在迪拜的监狱里度过余生了,”天漠脸上满带笑意的望着眼前的几人。 房间里的几人相互对峙了片刻,忽见那名大胡子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本被翻开的古兰经,只是冲着眼前的几人摆了摆手,随即才将古兰经合了起来,大胡子才微微的抬起了头来望向了天漠刚要开口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们已经很努力了,野猪早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目的,所以几天以后他们打算在这里开一个拍卖会,他说到时候很欢迎你们的前来,”天漠说的很明白,而且变相的告诉他们,已经与野猪达成了什么协议。 眼前的大胡子闻言,上下打量了天漠几眼,又是侧目望向了被扯着头发的女法老二人,“也好,据我所知,盯上图纸的人也不仅仅是我们,如果图纸一时间到了我们的手上,势必我们也成了被打压的对象,像现在的安哥拉野猪一样,倒是成了一只缩头乌龟,不过你们该怎么做,我相信不用我说你们也该清楚的,”大胡子说着,示意其几名手下将belinda与女法老二人放开,并且将一名早已昏迷的男子拖了出来。 “你们把他怎么了?”女法老整了整微乱的头发,蹲下身来仔细的检查起来那名自己的同伴,神情之中隐隐透出了几分不满。 反观天漠,慢慢的将手里的枪放了下来,“他只不过是脱水了而已,别大惊小怪的,回头把人家的佣金还给人家,别这么不给自己长脸,”随手将手里的枪丢给了一旁的一名大胡子手下,天漠便是折身向着门外走去。 十来分钟针锋相对的时间,让天漠打消了出去逛一圈的念头,原本打算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没待自己刚走到门口的那一刻,隔壁的房门打开了,“老板叫你,”黑鳄的简单一句话让刚走到门口的天漠木然间停了下来,天漠知道野猪已经把自己当作了自己人。 “呵呵呵,告诉你一件你比较感兴趣的事情,”野猪从自己的办公桌前坐起来,沿着办公桌的四周似乎开始寻找着什么的样子。 “你的打火机我送人了,你先把我所感兴趣的事情说出来吧,”天漠见状,满带笑意的望向了野猪。 野猪闻言,只是轻应了一声,“那帮毛孩子根本不是巴默耶夫的对手,听说巴默耶夫要找一名喂他大餐的人报仇,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不提魅影之星反而提起什么大餐来了,”野猪说着,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天漠。 但看天漠,先是一愣,“只不过是刚果(布)一名军阀身上的一块肥肉而已,”天漠双手环胸,嘴里说着,脸上倒是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神情。 野猪听闻,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识又是看了几眼天漠,“他正在四处打听你的消息,我们做为合作者真诚的合作者,或许我会帮得到你一些忙的?说实话那个变态的家伙与我也是有一段没有解决的私人恩怨,”野猪说着,便是又是坐了回去,微微抬头望向了天漠。 天漠从野猪的口中得知,麦克唐纳在沙特阿拉伯转机的时候,竟然被巴默耶夫偷偷尾随而来的几名手下把巴默耶夫救了出去,而且麦克唐纳还被那俩名手下偷袭,被砍了一只手臂,而且死了几名手下,不难看出巴默耶夫是一个阴险狡诈,惯于留后手的人。 野猪的信息渠道很多,天漠自然相信,不过巴默耶夫想找自己的晦气更好,深怕连累了身边的人,天漠毅然同意了野猪的意见,放信息将巴默耶夫引到迪拜来。 俩天以后,在帆船酒店的一处大厅里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势力,然而天漠更相信这里边的人基本都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国家的背景,因为能够生产百分之四十浓缩铀的离心机并不是一些势力能够有权有能力建造的,纵然是朝鲜与伊朗也不过是有着建造百分之二十浓缩铀离心机的能力,所以说眼前的势力并不是眼前想像的那么简单。 第一百二十八章、老狐狸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天漠轻伏在围栏前,望着眼下人头攒动的大厅,没有理会一旁面带笑意的野猪,脸上尽显疑惑的神情。 但看野猪,直接从身上取出一支香烟来放到了嘴巴里,一旁的黑鳄则是很是会意的帮其点燃了打火机,伸到了野猪的面前,随着一道淡淡的青烟腾起,野猪双眼微眯,“你是不是想问我,帆船酒店的负责人知道不知道这次要拍卖的是什么?” 天漠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沉默与好奇的眼神肯定了野猪的问话,一转身靠在了围栏上,饶有兴趣的望向了看似神色平静的野猪。 “有什么区别吗?他们早已经将我的身份摸的一清二楚了,纵然他们不想知道,也会从多方面的渠道传到他们的耳朵里的,所以告诉与不告诉他们根本没什么区别,倒不如直接告诉他们显得坦然一点,”野猪将烟灰轻轻一弹,脸上露出了一副颇显轻松的样子。 但看天漠,也没有直接说什么,只是将头埋的低了一点,“我更相信您比我老练,我有种预感,或许您现在的处境更危险,”天漠说着,微微侧目望向了神情坦然的野猪。 反观野猪一挥手,望向了一旁的一名助手,而这名助手则是很是会意的点了点头,拿起手里的一台笔记本电脑,直接打开,虽然说天漠没仔细看那家伙在操控着什么,但是他更相信野猪肯定留了什么后手。 “一亿八千万美金,已经到了账户里,”这名助手说着,又是很迅速的将笔记本收了起来,天漠见状,先是一愣,虽说一时间不知道野猪到底干了什么,但是他却隐隐猜出来点事情,因为野猪准备动身了。 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野猪等人打扮的很古怪,穿上了各式中东的传统服饰,只不过原先的那名助手与一名手下却动所未动,“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将从迪拜的监狱里出来,多多注意安全。”野猪说着,扎起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阿拉伯头巾望向了身披一道褐色衣袍的天漠。 “我从来不喜欢和任何势力作对,更不喜欢去挑战几个大国的利益,所以我只能选择逃避,而且这也是上上策,”野猪说着,拍了拍天漠的肩膀,便是头前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当然,天漠只有带上魅影之星便可,装作了野猪的手下陪在了他的左右上了黄金铺设的电梯,留下了俩名手下。 黑鳄很是熟练的撬开了一辆豪车,几人上车以后刚离开帆船这家全世界仅有的七星级酒店,车停到了帆船酒店附近的一家规模较小一点的酒店,最后直至来到了一间似乎早已为其准备好的干净而且宽敞的屋子。 野猪拨通了电话,只说了“拍卖开始”四个字,刹那间,几人所呆的酒店所能达到的视力范围之内,蓦然间出现了无数迪拜的政府军与装甲车开始向着帆船酒店聚去,再看帆船酒店的顶部围上了三架直升机,顺着钢索下来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 野猪的老练彻底征服了天漠,虽说不知道是谁主导了这次抓捕行动,但是天漠知道,里边最幸运算是野猪了,对外可以说,图纸的资料被没收,对内却早已将能够生产百分之四十浓度的离心机的图纸卖给了格鲁吉亚人,而且钱已经拿到了手。 直接打开电视,迪拜的新闻记者似乎早已到达了现场,电视画面上显示的是大批大批的人双手抱着脑袋被迪拜政府军从帆船酒店里带了出来,他们中间有阿拉伯人,有西方人,也有东方人的面孔,而且还有黑人的面孔,让天漠大饱了眼福。 虽然不清楚belinda与女法老她们会不会有事,但是天漠明白,经过那一次的事情,或许他们变乖了,再或者说,只要她们只要留点心,便是晴天。 最后在新闻上得知,这次的抓捕,是m国主导的行动,被抓的人都依次被查出所属的国籍或者是效忠于那个国家哪个政府,所以说,野猪的这次动静闹的很大,真的玩大了,不过自己的俩名手下确实交出了在电脑中存放的图纸,被判处了终身监禁,关在了迪拜的一座监狱里,不过野猪说,一千万美金足够能打动迪拜地方政府。 几天以后,天漠开着车,在迪拜的城里闲逛着,原本闲着无聊,再加上那个被自己一记撩阴腿阴过的无聊大汉的诱惑,二人开着车一直围在哈利法塔转着圈圈,在天漠看来,反正自己也来到了这里,能多转转就多转转,而副驾驶座上的汉斯,也就是被自己阴过一把的那个大汉则是打开窗户,冲着路过车旁还算开放的迪拜女人吆喝着。 所以说,身在他乡做事最好不要太高调,眼前把天漠与大块头汉斯围起来的几名迪拜的有钱公子哥便应证了了这句名言,此时的一名怀里搂着名黄发女郎的公子哥轻依在自己的豪车旁堵住了天漠所驾驶的车的去路,用一口纯熟的阿拉伯语指指点点的谩骂着汉斯,不过更多挑衅的话语却是指向了天漠,因为他们怀里的女人正不停的冲着天漠眨眼放电。 汉斯倒也不显累,直接竖起中指做出一副不雅的举动,只管哈哈的大笑着,似乎感觉过足瘾了,便是将身子缩了回来,“师父呀,这帮家伙说要与你飙车,说你是个孬种,”汉斯微微挪了挪身子,满带笑意的望向了天漠。 天漠闻言淡笑一声,“我的驾驶技术说实话很一般,在国内的时候飙过的,或许也只有装甲车了,也就免了吧,”天漠说着,按动了了汽车的笛声,示意挡在前面的公子哥把道让开,不过公子哥的举动却让天漠大失所望,他干脆将怀里的女人塞进了车,便是发动了所驾驶的法拉利f60,狠狠的撞向了自己所驾驶的野猪的座驾,纵然野猪的座驾也价值不菲,但是比起对方来倒是差上不少。 天漠没有理会瞬间爆发的汉斯,直接挂了一个倒档,将堵在后边的一名公子哥的车引擎盖撞起,直接踹门下了车,“你们不喜欢的话,倒不如我们比试比试,”天漠说着,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环首围在四周的众迪拜的公子哥与小姐们。 对于眼前这帮青少年的心,天漠最为明白不过,他们的疯狂让自己想起了当初的那一段时光,疯狂的小伙子们与姑娘们直接并排占了一个宽敞的道路,导致了哈利法塔附近的一道主交通要道被堵了起来,不过当交警寻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眼神之中充满激情与疯狂的年轻人们,他们说,尽管罚款就是了,他们说着这些话,侧目紧紧的盯着中间的一辆车尾破损的黑色奔驰轿车,十数量豪车堵在了一起,情景颇为壮观,一时间引来不少人的驻足观看,欢声呐喊。 “我想,我已经给够你机会了,你再不下车的话,就再没有机会了,”天漠说着,趴在方向盘上满带笑意的望向了汉斯,反观汉斯,先是傻笑着,但见天漠却是不同与往常一样很认真的样子,随即脸色变了几遍,下意识将安全带绑在了身上,狠狠的咽了几口吐沫望向了天漠,而天漠则是淡笑一声,直接踩下了油门。 随着车轮上一道青烟飞溅而起,一排车怒吼着争先恐后的向着前面疾驰而去,在迪拜,有钱人的子弟经常在路上飙车,而且也很是常见,然而在天漠停顿的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哈利法塔附近不少前来凑热闹的有钱人与闻讯而来的富家公子便是开着自己的私家车参与了进来,在迪拜的哈利法塔下形成了一副少有的壮观景象,然而无奈之下迪拜的交通警察则是直接派来了更多的警力来维护秩序,甚至动用了直升机进行随行开道。 其实在这里的每一辆车的性能几乎都差不多,但是飙车其实走的是人的忍耐极限,与路况的了解,一路上天漠与那名原先鄙视自己的公子哥几欲平局,偶有胜负,但是却相差不多,将一条长龙狠狠的甩在了身后,伴随着不停翻腾的长龙,有的尖叫着,有的狂笑着。 晚上的时候,天漠吃着水果,津津有味的看着迪拜的新闻,据说在这一天发生了数起交通事故,好在没出现人员死亡,只是有几名驾驶员受伤,好在这也归功于迪拜交警的尽职尽责,在无聊的记者采访下,那些躺在床上公子哥们还在不停的兴奋的吼叫着,他们说,这或许是他们最难忘的日子。 天漠手里拿起一个苹果,直接丢向了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汉斯,“吃点水果,兴许你会好受点,”天漠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意来,但看汉斯,眉头微皱,冲着天漠摆了摆手,艰难的喘着气。 大纲丢失 硬盘做系统格式化大纲丢失,正在重新改动,明天正常更新!谢谢朋友们追看,在此说声对不起。。。。。。。。。。。。。。。。。。。。。。。。。。。。。。。。。。。。。。。。。。。。。。。。。。。。。。。。。。。。。。。。。。。。。。。。。。。。。。。。。。。。。。。。。。。。。。。。。。。。。。。。。。。。。。。。。。。。。。。。。。。。。。。。。。。。。。。。。。。。。。。。。。。。。。。。。。。。。。。。。。。。。。。。。。。。。。。。。。。。。。。。。。。。。。。。 第一百三十章、游戏规则 天漠闻言,顿时对于这名相识不过一个多月的野猪多了几分好感,难得眼前的这个身形微胖的家伙会说出一些真心话,最后几人简单的说了几句客套话,天漠与野猪等人算是分开了,不过在临走的时候,野猪说,让天漠有空去法国的一个名为上帝花园的庄园去做客,他说那便是自己的家,野猪还说,一定要注意巴默耶夫,不管怎么样,在他有机会杀你的前提下先把他杀死。 望着天漠离去的背影,野猪慢慢的直起身来冲着黑鳄挥了挥手,“这个人我们一定要拉拢过来,先不说他有一些什么样的背景,但是这样的人做事风格我倒是喜欢,既然巴默耶夫用他的人作为要挟的手段,我们到可以帮他点什么,等几天以后我们兄弟相聚,我们便是可以在很长的时间之内无忧无虑的过一段日子,顺手帮他点忙,”野猪说着,神情之中露出几分期待的模样来。 “对不起,是我们连累了你,”第二天的时候,belinda才算是清醒过来,虽然说是这般,但是精神依然是恍恍惚惚的样子。 天漠的手被belinda紧紧的抓着,纵然是经过了血和泪对身体和灵魂的洗涤,但是天漠还是感觉得出来自己被belinda抓的胳膊有点生疼,心中有了几分隐隐的伤痛,不过更多的是同情。belinda告诉自己,她们在从帆船酒店逃出来以后没多久,便被巴默耶夫囚禁了起来,而且被他们折磨了很久,belinda她们被饿了将近三四天,最后巴默耶夫给他们弄来一大堆烤肉,当她们吃完以后,巴默耶夫告诉belinda她们,那只不过是失踪了几天铁罐儿的尸体。 belinda说完这些话以后,浑身开始发抖,紧紧的抱着天漠,没有再次松手,天漠告诉她,一切的一切已经结束,他会请求野猪帮助她们的,belinda就这样抱着天漠直到又是慢慢睡去,或许在她的眼中,只有天漠才能够信任。 天漠坐在迪拜飞往利雅得飞机上,手机紧紧的攥着魅影之星,望着疾驰而过的朵朵白云,面色平静,虽然不知道巴默耶夫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明巴默耶夫白既然能够说出来莎莎的名字与特点,那么至少他还是非常了解自己的,而且他还是没有必要在威胁自己的前提下去骗自己。 飞机平安的降落在了利雅得的机场上,天漠则是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巴默耶夫所指示给自己的那一家医院。 下车以后,一座高大百米的巨型建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天漠倒是没有对这种多余的风景太过关注,迈步便是向着这座大型医院走去,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这一张东方的面孔,那些住院部的医生倒是很爽快的告知了这名给自己医院增添了不少光彩女病人,他们说,在这里认识到了几名在他国享有盛名的医生。 天漠急匆匆的顺着宽大的走廊走着,一拐弯,便是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原本打算说声对不起的,但是眼前的这个穿着西装且表情怪怪的家伙冲着自己兴奋的支支吾吾的叫个不停,天漠知道,既然阿虎在这里,那么樱子也在这所医院。 阿虎一边走着,一边依依呀呀的用手语给天漠说着什么的样子,大意是,莎莎与紫嫣现在在病房说话,樱子刚帮着办理着一些手续,而莎莎的父亲郑四海正在与一名沙特王储朋友家做客,阿虎还说,莎莎的手术还算成功,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但是最起码纱布背后的那双眼睛却是有了不少医学上该有的良性反应。 莎莎的病房前守着三个人,为首的正是与天漠有过一面之缘的被莎莎称呼为七哥的男人,只见此时的七哥双手环胸,轻靠在早面对莎莎病房的墙上,冰冷犀利的双眼不停的扫着四周,偶尔嘴唇微动,与面前的几名手下说着什么的样子。 “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出现,”天漠正在思索着过去如何与七哥以及莎莎紫嫣打招呼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天籁般的声音传来,下意识回过头来,脸上瞬时挂起了几分坏坏的笑意来,“我做到了,伊贺信野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没有哪个人与我抢女人了,或者说再出来那么一俩个,我相信他们也是一样的下场,”天漠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闪着三色光芒的钻石项链,慢慢的来到了手里拿着几张单据的樱子面前,很是仔细的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又在她那微微发红的个浅吻了一口,紧紧的搂住了她那道细腰。 但看樱子,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片刻,便是与天漠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不过就在此刻,不远处的七哥也是发现了天漠以及樱子的身影,“这里是医院,你们该做点什么知道不?”七哥说着,便是向着屋内看了一眼。 天漠闻言,尴尬一笑,便是与樱子阿虎三人齐齐向着这处走来,不过当天漠刚走到莎莎病房门口的时候,脸色一变,眼神微冷的盯向了一名迎面走上来且戴着口罩的医生,这名医生虽显憔悴,但是脚下有力,仔细看的话这些明显都是装出来的,久经沙场的天漠自然能够看出不少端倪,二人刚刚擦身而过,天漠便直接掏出了一把枪来指向他的脑袋,“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医生您陪我进来坐坐,”天漠说着,也没有理会七哥他们惊疑的神情,将那名戴着口罩的医生带入了莎莎的病房。 莎莎紫嫣二人闻声望去先是一喜,但见紫嫣又是一惊,疾步来到天漠的身旁,先是看了一眼被天漠用枪指住的那一名医生,美眸一闪,满带询问的神奇望向了天漠。 “我先警告你,我既然同意了你的主子巴默耶夫的事情,希望他遵守诺言,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骚扰我身边的人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天漠一扯那名医生的口罩,露出了一幅满带冰冷神情的高加索人的面孔,并慢慢的将手里的枪收了起来,用满带警告的口吻说着,便是回头满带怜爱的神情望向了莎莎。 反观此时的这名假扮医生的高加索人,神色冰冷的看了天漠一眼,用一口不算顺溜的英文说道,“巴默耶夫将军让我给你捎段话,他说在这里如果遇到你,就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如果你先把契科夫杀了,那么他不仅将魅影之星送给你,而且永远不会打扰你,如果巴默耶夫将军先杀了契科夫,那么你们”没待这名高加索人说完话,忽听一声闷哼声传来,这名假装医生的高加索人便是一头栽在地上,嘴巴里吐出了满嘴的细碎的牙齿来,躺在地上直哼哼。 而天漠则是揉了揉有点发痛发麻的拳头,来到莎莎近前,“你比以前好看多了,怎么?最近乖吗?”天漠说着,轻轻一掐莎莎的可爱的鼻头,脸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意来。 莎莎摸索着一把抓住了天漠的手,“你回来就好,我听我父亲说过了,你现在危险的很,等我们回国以后,我相信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天漠自然清楚莎莎肯定听说过什么,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难色来,因为他知道巴默耶夫是什么都可以干出来的,面对这么一个难缠的角色,天漠肯定是不会把自己在乎的人作为赌注来开玩笑的。 天漠巧言绕过莎莎的询问,晚上的时候好不容易把拉着自己的手不放的莎莎哄的睡着,便是将紫嫣、樱子、阿虎等人喊在了一起,天漠说,现在面对的人可不是一般的敌人,而是一帮久经沙场,嗜血如命的家伙,他们的侦查与反侦察能力特别强,天漠的意思是让莎莎看病期间有专门的护士看护,一定要认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一帮什么样的人。 “这些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吧?”樱子趴在特护窗前望着病房内紧紧握着莎莎的手,满带怜爱之意的天漠,淡淡的说着,微微的低下了头,摸索着脖颈上挂着的那一条名为魅影之星的三色钻石项链,脸上挂起了几分满带歉意的表情来。 紫嫣则是美眸一闪一闪,堪堪将目光从病房内的天漠身上收了回来,“自打他从c国回来的那一刻起,一切的一切正在改变,我们不能说过是谁对谁错,或者说应该对一些事情置之不理,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纵然就像我当初那般在m国的时候我也没有选择退缩,因为我在朦胧之中,一直感觉到他的存在,有了他,你不会感觉寒冷,不感到孤单与寂寞,”紫嫣说着,直接背过身来,坐在了走廊上的板凳上,倒是显出了几分满足的神情。 第一百三十一章、车臣战争史 天漠赔了莎莎整整一晚上,天漠说,有些事情自己是有必要去做的。 已经害怕了那种像是生离死别的场景,天漠只是在熟睡中的莎莎脸颊上留了一道淡淡的吻痕,趁着夜色,直奔机场,他没有与任何人道别,他怕舍不得,直接坐上了返往迪拜的航班。 一路上不多说,当天漠踏足再次来到巴默耶夫所驻足的酒店的时候,才发现巴默耶夫已经坐在了酒店门前的一辆豪车里,不过天漠却看的出来,这家伙只不过是与黑鳄的手段同出一辙而已,而且似乎这个家伙像是知道自己要回来了,一直在等自己一样,“很好,看来你对我们这场游戏很感兴趣,原本以为你还会在那里多住几天呢,”巴默耶夫抬手看了一眼手腕张上的表,神情之中露出了几分笑容来。 “你的废话真多,你还没告诉我你要杀的人住在哪里,或者最起码给予我一点关于他的信息吧,”明哲没有太过理会巴默耶夫,环顾四周,心中盼着这名丢车的主子赶快来这里,看一看巴默耶夫的笑话。 但看巴默耶夫,淡笑一声,“这便也是这场游戏的特点之一,”巴默耶夫说着,满带几分笑意望向了天漠,不过当其见到天漠神情中露出几分冰寒的时候便是又继续说道,“你只不过是一名外来人,或许他们只不过当你是一名游客而已,再者说来,你们z国人不是与他们关系不错吗?而我却是被俄联邦政府所通缉的犯人,要知道我现在回车臣很危险的,咱俩的起点也不过彼此彼此的。”巴默耶夫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幅淡淡的笑意来。 天漠闻言,脸上却依然那般,但是自己强强压下了心中的那一丝淡淡的怒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巴默耶夫激怒了的话,以后就别打算斗得过他,天漠想到这里,巴默耶夫的车开动了,自己则是被淹没在了淡淡的汽车排出的青烟里。 见巴默耶夫的车远去的时候,天漠原本打算要离开这里,但是地上的一道粘稠的血迹将自己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轻轻的蹲在地上,一伸手,黏了一丝血迹,放到鼻孔之间闻了闻,随即天漠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这道血迹应该是那辆车后备箱渗出来的,看来我不应该将他们与黑鳄的习惯挂在一起,”说到这里,天漠微微的摇了摇头,微叹一声,便是向着一处走去。 车臣共和国是俄罗斯联邦的南部联邦管区的其中一个共和国,地处于北高加索山区,西接印古什共和国和北奥塞梯共和国,西北与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接壤,东连达吉斯坦共和国,南部与格鲁吉亚分享一条很长的边界。天漠之所以选择这里,那是因为这里是巴默耶夫的故乡,飞机降落在了格罗兹尼的时候,天漠便是有了几分感慨,因为在飞机降落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机场郊外的大批散落报废的坦克与一些工事的残垣断壁。 高加索人以野蛮,尚武而著称,在这座近几年来曾经经历过几次战火洗礼的城市里,天漠除了看到了一些当年战争留下来的痕迹以外,在大街上还见到了车臣人脸上的那些笑容,天漠选择了一个自己所喜欢的风格的酒店做为了自己的落脚点,当然原因还不仅仅如此,因为就在刚才,他看到了一名四十左右岁的一只裤管空荡荡的残疾高加索男子,被几个小混混抢走了自己乞讨而来的或者说是今天过活的钱币。 不是因为他的可怜而打动乐天漠,而是因为天漠从他的身上看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或者说是经过了血与火的洗礼以及沙场上的那份执着。 受到高加索山脉气候的影响,这里经常很是寒冷的样子,眼前的这名四十多岁的残疾人用一双脏手不停的捡着散落在地上的碎币,直至天漠来到了他的近前,天漠帮其捡完了地上的残币以后,随即拍了拍手,“做为曾经的一名驰骋沙场的军人,我不喜欢看到有过相同信仰的人会变成这样,”天漠第一次用还算熟练的俄语与当地人交谈着,下意识手上也是多出来了几个动作,生怕眼前的这名落魄的曾经热血的军人不懂自己的意思。 但看这名男子闻言先是一愣,慢慢的抬起头来,浑浊的双眼顿时一沉,便是拿起乞讨的工具干脆从路边爬到了能躲避冷风的地方,直接躺在了一处酒店门口边,微微仰着头长舒了一口气,便是不在有所动。 天漠见状,淡笑一声,先是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餐馆里整了一瓶烈性的白酒,顺便弄了点方便肉食,又是返了回来,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干脆面对面与其坐在了一起,“天气冷,喝点这玩意儿暖身子,纵然咱们现在失势了,但是我们的灵魂还在,我叫张天漠,很高兴认识你,”天漠说着,直接打开了酒瓶,放在了还闭着双眼的那名四十多岁的残疾人的身前,自己则是啃起了一块猪蹄来,脸上露出了一幅诚恳的笑意来。 也不知是天漠的话音惊动看了他,还是浓浓的酒香味吸引了他,只见这名男子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一把将身前的酒瓶抓起,咕咕咕的狠狠地灌了几口,才堪堪的将酒瓶放了下来,看似贪婪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面前摆放着的一些肉食,几欲上前伸生去抓,但是却又收了回来,面带几分疑惑的神情望向了面带几分笑意望着自己的天漠。 天漠看出了这个人的想法,挽了挽袖子,直接拿起一个猪蹄来,剥去上面的一层塑料纸,伸手递给了面前的四十多岁的残疾男子,“这不算是请客,这本是属于我们的,”天漠摆了摆手,嘴巴里看看吐出来一块骨头,招来了俩只流浪狗的夺食。 “我不值得你这么对待,一副残躯,对于你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眼前的男子狠狠地啃了一口肉,微微抬头望向了天漠,不过脸上的神情堪堪被那副饿坏了的吃相压了过去,根本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来。 一阵风吹过,卷起街道上的阵阵尘土与碎纸屑,几乎迷了天漠的双眼,不过透过这丝丝尘埃,一时间天漠才发现附近围了几个人,个个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自己,不过望向他们的天漠都是一笑而过。 眼前的残疾人自问天漠也对他没有什么企图,自然乐的清闲,有吃又有喝,还不用在垃圾箱里翻东西找着吃,与猫狗抢饭吃,不过当其最后洗了一个热水澡,穿着一身干净衣服坐在一张沙发上的时候,脸上灌满了疑惑的神情,“我知道你们z国人现在有钱,但是绝非这么去花钱的,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我叫伊万,很高兴认识你。”眼前自称伊万的残疾人说着,便是望向了天漠。 反观天漠,简单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一身俄式着装,“首先请原谅我的一些疑惑,请问伊万先生您的腿”天漠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伊万。 但看伊万先是一愣,下意识便是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得右腿,神色中多了几分追忆的味道,“这条腿是在第二次解放战争中失去的,对于你们来说应该算是第二次车臣战争吧,我杀了一名俄军的少校指挥官,但是却被自己的友军丢来的一颗手雷炸飞。”伊万说着,倒是神色平常,没显出什么异样的神情来。 天漠闻言,眉头一皱,倒是表现出了一副可惜的模样,“难道自从那天以后,你一直就过着这样的日子吗?”天漠干脆坐了下来,扮作了一位聆听着,神色平静的望向了伊万。 伊万说,自从自己的腿受伤了以后,一开始自己还有点抚恤金,但是到了最后这点抚恤金莫名的越来越少,甚至连自己乞讨而来的钱斗比之不过,而且自己也丧失了劳动能力,干脆自己也只能沿街乞讨了,纵然伊万这样说着,但是依然掩饰不住他那份淡淡的失落感。 “所以说,我们当初为了自己的祖国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包括了自己的青春,但是遇到了这种事情我们也只能怪那些政客们的贪婪与无能,所以我们应该找回属于我们的那一些东西,我们的快乐,我们的享受,虽然我们也有我们的信仰,但是我们也是人,金钱与女人同样重要,”天漠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伊万。 反观此时的伊万,脸色微微变了几遍,慢慢的抬起头来用一种询问的目光望向了天漠,而天漠只是冲着伊万微微点了点头,便是从自己的房间拿出来一个皮箱,放到了桌子上,单手扶在了上面,轻轻一推,便是推到了伊万的面前,脸上挂着几分笑容冲着伊万一摆手,其意不言而喻。 第一百三十二章、高加索危地 伊万见状先是一愣,见天漠依然那般很是客气的样子,慢慢抬起手来,将箱子打了开来,就在那一瞬间,伊万的脸色变了几遍,又是把箱子合上,推到了天漠的面前,“无功不受禄,这可是你们国家的名言,我也更相信我做的是对的。” “呵呵,我只想听一些关于第二次车臣战争的故事,而且越详细越好,”天漠微微挪了挪身子,试图让自己在沙发上坐的更舒服一点,满带笑意的望向了伊万,因为他在伊万推动那箱子钱的一瞬间,看到了伊万眼神中的几分不舍与踌躇。 伊万闻言,先是一愣,“在那场战争中充满了血和泪,仇恨与背叛,没有什么详细不详细的,你倒不如把你的想法直接说出来,我伊万虽然笨愚了一点,但是有时候我也不是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伊万说着,慢慢俯身看似浑浊的双目随之一闪,望向了天漠,但看天漠尴尬一笑。 “我被巴默耶夫盯上了,我曾经听他的一名手下说他在第二次车臣战争中担任了将军一职,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做了点什么,但是他是一个狡猾阴险,而且杀人都不眨眼的魔鬼,我只希望用这些钱从你身上换取关于他的一些故事,哪怕是一点皮毛,同样如果你闭口不谈,这些钱依然会属于你的,算作我与你的见面礼,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看到和自己有过同样信仰的军人落魄在大街上,被别人看做是累赘,指着脊背骂做炮灰,”天漠轻轻往沙发上一靠,露出了一副真诚的表情来。 反观伊万闻言,淡笑一声,“既然这样的话,那倒是无所谓,都是过去的事情,说了也无妨,我可以暴徒来形容这名当年的步兵第二师的副师长,他有许多故事,而且每个故事都充斥着暴力与血腥,虽然说第二师在他的带领下,与俄联邦部队打了不少胜仗,但是他对自己的部下苛刻与敌人一模一样,”伊万说到这里干咳一声,似乎是忌惮着什么的样子,下意识从桌上摸了一根天漠为其准备好的香烟点上。 伊万说,当年的巴默耶夫是一名治军严厉之极的人,一旦有人违反了他的军令,或者没有完成他赋予别人的任务,巴默耶夫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而且手段极其残忍,在有一次的狙击战中,在巴默耶夫的带领下活捉了俄联邦部队的三十人战斗队员,还有七八名的后勤人员,最后他将那三十名的战斗队员直接砍了头,至于那七八名的医务后勤队员,清一色都是俄联邦部队的女兵,结果被他们当做了xing奴,直到车臣战争的结束,他们为了毁灭这些不人道的事情将这些人直接活埋,然而这些只不过是他们做的为人不齿的事情当中算是最微不足道的。 既然伊万对巴默耶夫了解到这这个程度,那说明伊万肯定会知道巴默耶夫与其那名名为契科夫之间的故事,想到这里,天漠微微顿了顿,“他有一名名为契科夫的手下,不知道你对这些了解有多少,或者说现在的契科夫具体行踪在那里,”天漠见伊万说话说的口干舌燥的样子,直接帮他又拎来一瓶烈酒来,放在了伊万的面前便是说道。 但看伊万,脸色微喜,“说起契科夫来,我倒是想笑,这个家伙是一个十足的地痞,而且又精明会办事,但是算起打仗来,他倒是一个听到枪声就会跑的家伙,正因为这样,巴默耶夫把他留在了身边当做谋士一般,从不会让他上战场,这个人为人贪婪,而且好色,他可以为了钱和女人不择手段,从来不亲自出手,但是他又缺乏像巴默耶夫那样的胆量与嗜血,”伊万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将一瓶烈酒喝完了将近半瓶,倒是让天漠汗颜不已。 伊万还说,当年第二次车臣战争快结束的时候,由于巴默耶夫与契科夫这支部队被俄联邦政府军拦腰切断,而巴默耶夫又是西逃到了印古什共和国,契科夫则是带领着俩千名车臣武装分子逃到了高加索山脉一侧,背靠着格鲁吉亚,然而当时的俄联邦政府军也是见好就收,不想触及格鲁吉亚那边,受国际舆论的指责,只是在高加索山脉驻军将近五万余人,来防止这支部队死灰复燃,然而他们却高估了契科夫,由于缺乏资金的援助,他们的盟友格鲁吉亚又忌讳俄联邦政府军的大军压境,不敢太过造次,切断了契科夫的资金援助,没有了军饷,又思乡心切,久而久之,军心涣散,这支俩千多人的军队开始出现成批成批的溃散,直至剩下了最后的不到七百名的散兵游勇,而这些人也正是伊斯兰的极端狂热分子,也只有他们也能留下来。 俩天以后,天漠离开了这家酒店,背了大包的行李前往了高加索的这一块区域,天漠相信了伊万,原本打算要处理掉伊万的,但是当他在卧室门口拿起枪瞄准在客厅电话旁的伊万给家人打电话的时候,脸颊上的那两行浑浊的泪水告诉自己,伊万并不是那种对这场战争保留有太多幻想的人,所以他最后还是把伊万当做了一个普通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朋友。 正如天漠所想,当天漠到达属于车臣的境内的高加索区域的时候,这里的持枪的俄联邦政府军的军人便是多了起来,在自己走的时候,天漠虽然没有告知伊万自己与巴默耶夫太多过节,但是似乎伊万还能隐隐猜出点什么,伊万告诉自己,自己的一名同样生活窘迫的战友在前几年投奔了契科夫,说在那里有酒有肉吃,还有女人玩,而自己也因为自己的残驱小小失望了几次,不过他告诉了天漠,也许自己的命运并不是那么差的,他还说出了一句z国的名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遇到了天漠,也说明这这句话是真的,他还说契科夫的这种反常现象很奇怪,也就是说,或许他有了大批的资金来源。 天漠版做了一名z国游客,虽然说在这个国度里高加索是一个危险的区域,但是在俄联邦的高压政策下,人民的生活还算过的平和,再加上高加索山脉的独有的风景,这里逐渐吸引了不少国外的游客,当然,让游客们失望的是,这里却布满了军事禁区,只有少部分地区开放。 偌大的高加索地区,天漠自然无从找起契科夫盘踞的地方,所以自己也只能从附近的居民的口中慢慢得来信息,不过天漠更相信他们所了解的还不如这里的俄军人了解的多。 让天漠颇为心急的是如果巴默耶夫如果走在了自己的前边,自己便是失败者,对于他的手段,天漠更是颇为忌惮,但是偏偏自己就像一个木偶被巴默耶夫摆弄着,无奈之下,天漠在这里浑浑噩噩的呆了将近俩天,正在自己无奈之中的时候,就在这个不大的小城镇里,天漠遇到了一个前来这里像是旅游的旅游团,他们从一个大巴上下来,虽然说人数不多,也就十几名,但是个个却是精神饱满,一片向往大自然的样子,不过天漠则是眼前一亮,看到了一直为大巴车开道的一亮俄越野军车。 天漠找机会加入了他们,因为天漠在他们的这群人的带队头头的口袋了塞了一沓美元,天漠说,自己也喜欢这种生活,可惜身边这样志同道合的人却少的可怜,无奈之下,一个人前来了这里,但是却被俄政府军的许多禁令挡在了这里,似乎这名将近六十多岁的有着西方面孔的头头被天漠的诚恳所打动,没有接受天漠的金钱,也就欣然同意了天漠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这名名为皮埃尔的六十多岁的美国人告诉天漠,他们只不过是一帮动物学家,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调查一下有关的几种高加索特有的濒临绝种的物种,眼前在他们面前负责警戒的七八名俄联邦政府派来的军人,也是因为这里的附近不安宁,所以俄联邦政府给予他们的最大的帮助。 天漠闻言,自然心中释然窃喜,因为这样的话,也便于与这些军人交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由于现在时至中午,也到了用餐的时候,天漠与这帮人下榻在了这个村镇的一个小酒店里,放好了必需物品,他们便是品尝起来了小酒店专门为他们做好的高加索特有的风味小吃。 既然做这一行的,俄联邦政府军自然会知晓这支队伍中到底多少人,或者说有了什么人事变动,所以说天漠的身影便是进入了他们的眼中。 没待天漠开始动手吃饭的时候,天漠被俩名军人以命令的口吻带到了小酒馆内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内,房间内或坐或站的有着几名俄联邦的军人,不过为首的一名挂着上尉军衔的军人则是脱掉了帽子,用一种不友善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自己。 第一百三十三章、雷区 “我们没有太多的想法,我们只想知道你的来历,或许你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思量过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妥,但是我更相信你既然做了混进这支队伍的那一刻的决定,已经想到了如何来接我的话茬,而且我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次,”眼前这名身形高大的上尉说着,神情冰冷紧紧地盯着天漠,似乎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天漠闻言,神色平静,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同样,如果我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或者是一名几岁十几岁的小孩子,你们也不会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说过,我是一名热爱生活的人,我喜欢大自然,如果你们硬要把我与那些个什么危险人物,再或者说一些车臣伊斯兰极端分子联系起来的话我也没办法,我来自z国,对于宗教信仰我真的不感兴趣,”天漠说着,神色如常,只不过嘴角弯弯,露出一副淡淡的笑意来。 天漠相信,如果告诉眼前的几个人,自己是单枪匹马打算绕着高加索山脉寻找契科夫刺杀他的勇士的话,会被眼前的几人笑掉大牙,而且还有被逮捕的危险,在看过天漠的许许假的真证件以后,眼前的这名上尉不耐烦的冲着几名手下摆了摆手,将天漠丢了出来,这名上尉说,明天以后他们要去高加索山脉以南的地方,陪着这帮只知道研究那些莫名的东西而忽略自己生命的所谓的生物科学家逛一趟,在那一个地方充满了艰险,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们还要跨越一个雷区,然而当天漠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天漠还听到这名上尉的几道抱怨声。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这支学者团队的成员们大都是要么出去补充明天所需的物品,要么是围成一团研究一些课题以及工作的注意事项,为了要将自己潜藏的更深一点,天漠也是满带笑容的围了上去,问这问那的,偶尔问一些在这帮学者面前算是白痴的问题,逗他们笑一笑,没多久天漠便是与他们打成了一团。 “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云南的原始森林,听教授将你是z国人,而且我从来也没去过z国,心中也是充满了期待,所以我想从您这里得来一些关于你们那里的人文风情等等,到时候也不至于闹了笑话,”吃完晚饭的时候,天漠正打算简单收拾一下休息的时候,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的金发男孩子走了进来,虽然说这个男生的年纪看起来比自己小上那么几岁,但是天漠从他的眼神当中却看出,他还是一名未曾经历过风雨的大男孩。 眼前的这名大男孩叫沃尔斯,他告诉天漠,自己是英国剑桥大学的生物系的毕业生,只因为自己的学术只涉及到了课本上,又要写毕业论文,所以他打算出来跟着民间团队来体验一下这种真实的感觉,整个团队将近一多半是些生物学家,而且剩下的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学者,但是天漠也没有太多关心他们的事情。 天漠听闻眼前的这名大男孩的疑惑声,不自然的笑了起来,对于一些人对自己国家的好奇,天漠自然会与他兴高采烈的谈了起来,简单的将一些国内的独特的风俗习惯告诉了他,中间还穿插了一些民间故事,让眼前的大男孩好奇心大气,好久没有人与自己谈及一些这样的事情了,天漠自然也乐的开心。 “什么?据听说你们z国人那里很穷而且”沃尔斯说了一大堆关于西方对自己国家的谬论,天漠虽然听起来有点耳不顺,但是只是一笑而过,天漠告诉他,没有触及过的事情千万不要轻易下结论,除非你亲自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天漠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早早的爬上了那一辆大客车,好笑的是沃尔斯也是很早的样子,坐在了天漠的身旁,还是喋喋不休的问这问那的样子,不过天漠从沃尔斯的身上得到了不少的消息,沃尔斯递给了天漠一张英语,俄语互相翻译的资料本,上面是对高加索山脉一带的人文阐述,不过大多说竟然都是介绍关于车臣叛军的一些故事,而且有意思的是上面还介绍了几块军事禁区,虽然说是这样,而且似乎又是忌讳什么的样子,上面只提供了一些比平时较为仔细的资料。 不一会儿车上已经坐满了人,每个人手里不是拿着便携式电脑好奇的都写着什么的样子,就是望向窗外不时的指指点点那些琐碎的风景,一个多小时后,在那名老教授的示意下,大巴车停靠在了一处废弃的公路边上,公路由于地质的变迁还有当年战争残留下来的印记,让眼前整个景点颇显几分荒凉,虽然这般,但却掩饰不住眼前十数人的兴奋的样子。 天漠蹲下身来,在裂开的公路缝隙里轻轻拔出一颗野草轻含在嘴里,环首四周,脸上流露出了几分淡淡笑容,眼前的几名俄联邦政府军的士兵分散开来警戒在了四周,而那名上尉则是坐在前面的军车里眉头微皱看着一张地图,天漠见状,假装热情的走了过去,递上了一瓶矿泉水。 “我也是一名小小的军事爱好者,我对你们当年的第二次车臣战争很感兴趣,您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不可以给我讲上那么一点点,”天漠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真诚的面孔来。 反观这名上尉闻言,淡笑一声,没有太过理会天漠,直接掐上了一副眼镜来环顾四周,冲着天漠一挥手便是下了车,虽然天漠对于这名三十多岁上尉的傲慢心中有几分不满,但是人家毕竟是这里唯一的指挥官,傲慢自有傲慢的道理。 随着这名上尉指挥官天漠跨上了一道较矮的山头,“这条公路本是通往高加索山脉的唯一公路,然而就在那一年便被荒废了,因为就在公路的前方四五公里处,被当年车臣叛军埋下了几千颗地雷,再往前方走七八公里就是一处残余叛军的据点,一会儿我正打算与教授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走的事情,至于当年的战争的事情,只不过是你一时的借口罢了,想知道什么不如自己直接说出来,”这名上尉说着,直接拿起一个望远镜来环顾了一眼四周,没有再说话。 天漠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笑而过,无聊之中的他从上尉的手里借来了那张地图,正如天漠所想,上尉直接丢给自己的这张地图只不过是一张旅游地图,只不过上面被上尉画了很多的圈圈点点,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总之这些地方似乎都是些比较忌讳的地方,而且更有意思的是,这些圈圈点点像一个口袋一样包围着这里。 不久之后,上尉来到了天漠身侧,直接从脸上满带疑惑之中的天漠手里拿去了那张地图,他说,教授是一个倔强的老头子,看来真的要冒一次险了。 天漠再次上大巴,顺着这道破旧的公路走出了俩三公里的时候,上尉所驾驶的车突然间停了下来,拿起了手里的步枪,直接登上了大巴,“你们动作最好快点,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这里距离我们军队最近的一处驻地足足有七八公里,而在这里却是叛军活动最猖獗的地方,你们好自为之,”上尉哗啦一声拉动了枪机,便是退下了大巴车。 看的出来,大巴车的司机也是聪明人,当一群人下车之后,他便是把车掉了一个个儿,以便逃跑,一样,那一辆军车也把头调了过来。 上尉与其手下的举动给车上的人们带来了一股看得见的紧张气氛,不过这次天漠则是再次来到上尉的面前,“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的,何必这么紧张呢?”天漠见上尉用一副警惕的目光不停地扫着四周,便是小声说道,因为在天漠看来,或许从这名上尉的身上还会弄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这倒是好,可是教授说半个小时不够,而且他还打算更深入一步绕过山的那一头,虽然说在那头我们还有一个军事驻地,而且距离那个地方很近,但是在那里还夹着一条了、宽三十米,长数公里的雷区,一旦被围剿,我们很吃亏的,我现在开始思量着我们当局不应该接的这趟任务的,”上尉说着,眼底暮然间闪现出一道忌惮的神色来。 天漠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这股叛军是契科夫的手下吗?”天漠说着,饶有兴趣的望向了面前的上尉,但看上尉先是一愣,用原来如此的神情看了天漠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契科夫所驻扎的据点却是距离这里不远,在这里往往袭击我们的或者是有价值目标的人不仅仅是叛军,而且还有附近村庄里的那些伊斯兰狂热的极端分子,”似乎一时间见四周还算安宁,上尉直接拔出了一根烟,含在了嘴里,又是换上了望远镜,开始环首着四周。 第一百三十四章、伪装侦查 这半个小时对眼前的几名负责安保的俄联邦政府军军人像是煎熬一样,因为任谁都不想一直在这里暴露在别人的枪口下,去体会那种未知的危险,天漠甚至从上尉的额间看到了丝丝的细汗与由于天气冷而形成的道道水汽。 高加索山脉经常受到西伯利亚冷空气与印度洋气候的影响,这里处于一个多雪且寒冷的地带,有意思的是山脉的南面是阔叶林地带,而北面则大都是针叶林属地,这就造成了这块区域有了一些世界上少有的生物与奇特的风景,所以说这也是眼前这帮人感兴趣的原因之一,只因为他们的信仰与眼前的几名俄联邦政府军不同,也与天漠有所不同。 当那名教授带着一大帮学子走回来的时候,整整比预计的时间多出来十多分钟,而且天漠明显的从那名上尉的脸上看出了几分不耐烦的样子,上尉告诉了眼前的几人,翻过山的那一头以后,每个人要时刻准备一个清醒的头脑,因为在那里已经是属于了叛军活动猖獗的势力范围,如果发生了冲突,伤亡是不可避免,上尉要求眼前的这帮为了学术而不要命的学者们,遇到突发情况,一定要听从他的指挥。 由于前方破损的公路被埋设了地雷,上尉带着眼前的人们用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穿越了一道山谷到达了西北方的一处山林里,直至停了下来,上尉告诉眼前的人们,必须加快速度做好自己的工作,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处于了叛军的眼皮子底下,要他们祈祷上帝今天的叛军没有出来巡游。 “前方那个营区便是我们联邦政府的一支摩托化步兵旅,他们是一支独立旅,因为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如果遇到什么情况还需上级指示的话,那需要浪费很多的时间,而且可能还会丧失良机,指挥这支步兵旅的是一名年轻的少将,他曾经与亲政府的车臣民兵武装一起参加过围剿前车臣领导人卡扎耶夫,虽然说最后卡扎耶夫逃跑掉了,但是他们却重创了叛军,大大缩短了车臣叛军的活动范围,而且他曾经还与臭名昭著的巴默耶夫交过手,是唯一将巴默耶夫击败过的一名少将旅长,”上尉一边警惕的环首着四周,一边小声的说着,神色中露出了一副难以掩饰的狂热。 天漠自然明白眼前这名壮硕的上尉心中的那份崇拜,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巴默耶夫这个名字让天漠倒是心中微喜,“如果巴默耶夫再次踏上这块曾经战火纷飞的地方,你们会怎么想?”天漠说着,拿起了从上尉手里顺来的望远镜望向一处的山头。 反观这名上尉淡笑一声,“我也相信他会重新踏上这块土地的,但是他绝对不会活着离开的,”上尉直接将手里的自动步枪往身后一挎,习惯性的刚打算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香烟,忽感一侧的天漠拍了拍他宽阔的背膀,便是从天漠的手里接过来了那个望远镜,顺着天漠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名明身着丛林迷彩军服且满是吊儿郎神色的武装分子,天漠虽不敢大致猜测他的身份,但是像一只夜猫子一样蹲在俩里地之外的山头上迎风抽着小烟,将手里的武器直接丢在一旁的士兵绝非不是什么正规军做出来的事。 “呵呵!运气真好,契科夫的人,不过我倒是好奇这帮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的据点据前一段时间空军一架无人机反馈回来的信息上讲,可是在十几里以外的地方,而且他们可是对逐科夫将军的独立旅很是忌惮的啊,”上尉说着,又是环首四周,生怕再错过什么的样子,神情之中隐隐露出了跃跃欲试的模样。 但看天漠,神色微动,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少尉,“怎么,看的出来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嘛?” “如果说一会儿教授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切依然都是那么顺利安宁的话,我倒是想抓个舌头回来,既然契科夫那里有异动,不是你能派出什么侦察机的就能发现得了的”上尉望着那名算是契科夫的侦察兵的方向,脸上露出一副郑重的神情来,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的样子,慢慢的转过头来望向了天漠,“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对巴默耶夫和契科夫很感兴趣的模样,而且结合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并不是什么简单的那种所谓的热爱生活和大自然的那种人, 但看天漠,反手又是拿起了望远镜望向了那处的小山头,“契科夫死定了,你说的最近他的据点发生了异动或者就是因为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巴默耶夫已经踏上了这块土地,你猜测的没错,巴默耶夫用我在意的人作为了筹码让我陪他玩这个猎杀的游戏,等契科夫这个猎物死掉的话,我便是他下一个猎物,我相信在这里除了契科夫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他,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这便是围剿契科夫叛军的最佳时机,”天漠慢慢的奖望远镜放了下来,饶有深意的望向了上尉。 但看上尉,神色变了几遍,“呵呵呵,巴默耶夫至今生死不明,而你却年纪轻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上尉说着,虽说脸上泛起几分不信的笑意,但是眼底却泛起了几道惊疑的神色来。 “他抢了战斧的七吨黄金,而其中的四吨黄金就在契科夫的手里,也作为了契科夫招揽佣兵以及扩大势力的资金,犹如丧家之犬的巴默耶夫也是被他在背后捅了一刀,把他落脚刚果(布)的消息透露给了战斧,或许你听说过巴默耶夫的手段与魅影之星的传说,不错,巴默耶夫最喜爱的魅影之星被我拿走送给了我喜爱的女人,而且那个时候,我还请了巴默耶夫吃了一顿非洲人肉大餐,”天漠说着,望向了身旁踌躇不定的上尉。 上尉听闻,双眼微眯,“他砍掉了麦克唐纳的一条手臂,而且还废掉了麦克唐纳,”上尉说着,面色微冷望向了天漠。 天漠闻言先是一愣,上下才仔细打量了眼前的上尉几眼,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的神情,但看着名上尉,似乎看出了天漠的心中所想,一挽左臂的袖口,一个有着几分金属唯美感的纹身出现在了上尉的手臂上。 “就因为这几乎话,我相信你,不过就你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将自己袖口一扯,堪堪挡住了那枚纹身,上尉便是说道。 “巴默耶夫都没有怀疑我的能力,难道你还会怀疑巴默耶夫的眼光,”天漠的一席话直接将一脸不信神情的上尉的话堵了回去,反观上尉只是嘴角微微抽出了片了,一番手腕,看了看时间又是扫了一眼教授等人行去的方向,侧目望向了一名手下便是对其挥了挥手。 这名手下见状,会意的点了点头,便是冲着教授等人离去的方向走去,没用几分钟的时间,教授与其一起来的十几名手下都是到齐,点了点人数,便是按着原来来的方向走了回去。 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上尉带着这帮人来到原来停车的位置的不远处时,都一时间呆愣在那里,因为他们停车的方向燃烧起了浓浓黑烟,原本上尉让身边的这帮所谓的学者先隐藏下来看看情况,当然年轻的学生都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但是那名执着的教授竟然大义凛然的走了出去,说什么车上还有自己的许多学术资料,死活要回去拿回来,不过最后被一名脾气暴躁的联邦士兵直接一脚蹬在了地上,一枪托给砸晕了过去,而上尉都未曾阻拦,只是简单的批评了几句那名士兵,最后也不了了之,然而天漠明白,上尉也默认了这名士兵的做法,因为或许前边还有不少未知的危险。 “我们总不能就在这里呆着吧,”天漠慢慢的爬到了上尉的近前淡淡的说着,指了指天上西斜的太阳,双眼却紧紧的盯着对面一直看似的密林。 反观上尉,一番手腕,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天就要暗了下来,那时候就更危险了,看不清道路除了会误入雷区,而且还会被自己人误当做武装分子射杀,这还不算前面未知的危险,”上尉脸色微皱,淡淡的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还在那里晕着的教授。 而此时的天漠则是从附近扯了几根细长而富有任性的藤条捆在了身上,又在嘴里嚼着几片树叶,“我先去前面逛一圈,不过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天漠说着,嘴巴一张,吐到手上一大堆绿色树叶残渣来,一股脑儿的往脸上抹。 上尉见状,先是嘴角微微抽搐,最后释然的低声说道,“前面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如果没办法的话,我们也只能返回去踏足那批密度很高的雷区求助逐科夫将军那边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倒霉的狙击手 上尉他们此次出行也不是执行什么特殊任务,所携带的武器也都是些野战装备,天漠从上尉逇手里接过来一把手枪,上尉虽然没有说什么保重之类的话,但是从他的眼神之中天漠可以读出来,上尉似乎已经把天漠的安危看在了眼里。 天漠告诉他这是自己应该做的,因为自己所在乎的人的命运现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望着一道自然的绿影消失在了丛林的深处,上尉脸上泛起一道复杂的神色,因为他隐隐的感觉到要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天漠依仗着自己灵活的战术以及在实战以及训练中得出的经验,迅速而隐蔽的挺进了那辆大巴所燃烧的地点隐蔽在一处观察了许久之后,似乎见没有丝毫动静原本打算返回去的时候一道细微而且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那是战术电台调节频道的细微声音,在那一瞬间,天漠便是迅速的矮下了身子,因为既然能听到这道声音说明在自己附近十米左右的区域内肯定有人存在操作着这个电视台,天漠虽然不敢再有所动,蜷缩在一道灌木丛的后边,静静的听着周围丝丝响动。 不过片刻之后一件倒霉的事情发生了,正在全神贯注的听着四周动静的天漠忽感脚腕处传来丝丝束缚的感觉,微微低下头来的时候不禁眉头一皱,那是一条色彩艳丽且红黄相间的细蛇,不用仔细看,这肯定少不了是一条毒蛇,此时的天漠哪有心情去观察四周的动静,心想着先怎么将眼前的危险消除掉。 再看这条小蛇,似乎将天漠的脚腕当做了一棵小树,由于太阳开始西斜,四周的气温明显的下降,再加上这种动物的超明锐的感知能力,它似乎能从天漠的脚腕上感觉到了丝丝温暖,所以缠在那处不再有所动。 天漠见状,倒是更加紧张了几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它驱赶走,而且自己身上又没有什么野外宿营必要的驱虫剂,唯一的办法就是冒着一定的危险区去抓蛇。 不过好在气温慢慢的下降,小蛇的动作变的迟缓的多,天漠竟然毫不费力的紧紧掐住了它的脑袋,从自己的小腿上解了下来,一时间紧张的他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直接将手里的小蛇丢了出去,不过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自己把蛇丢出去的那一刻,小蛇掉落的方向突然间传出了一道轻微的惊叫声来,接着一名身披绿色麻袋一般的人直接窜了起来,乱蹦乱跳的样子,好不滑稽。 天漠见状,先是一愣,下意识便是顺着那人的方向矮身摸去,下一刻随着一道脖子的断裂声起,扑通的一声,一具尸体便是倒在了天漠的脚下,而且就在这一刻,天漠还很是警惕的环首着四周,生怕再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出现。 被天漠扭断脖子的人是一名四十多岁且有着几分高加索人相貌的男人,天漠没有能够从他的身上找出有价值的东西,除了一套还算不错的装备以外,还有一个布满俄文与阿拉伯文互译的军人身份证明。 不管怎么样,狙击步枪的枪口指向了他们这一队人的已经燃烧的差不多的汽车残骸,那说明他就有射杀这帮人的意图,天漠也没太在意这个家伙的名字,满带几分笑意的将这套装备从这个倒霉的家伙身上扒拉了下来,便是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无线电台那边依然不停地传来一些带着浓重地方味道的阿拉伯语,天漠自然听不懂几句,以防出现什么异端,直接将声音关到最小,从地上捡起了那一把伪装的就连自己都叫不上名来的狙击步枪,脸上挂着几分笑意,便是向着上尉那个方向小心翼翼的摸去。 天漠相信,自己露着一张大脸,纵然身上披着一身伪装服,但是他相信上尉肯定能够认得出来,不出自己的所料,当天漠扛着布满伪装套网的狙击步枪来到上尉面前的时候,上尉与其几名士兵都是用一种疑惑的神情望着自己。 “呵呵,碰巧,那家伙似乎在全神贯注的干什么事情被我钻了空子,我拧断了他的脖子,把他脱了个精光,不过应该不是你们的人,”天漠说着,甩手将从那个家伙身上弄出来的那一个证件丢在了上尉的面前。 但看上尉,从天漠的手里接过来了那一张代表身份的证件,先是用一种惊疑的目光打量了天漠几眼,最后将目光聚在了那张证件上,片刻之后便是一时间呆愣在了那里,慢慢的嘴角开始浮现了一丝惊喜的笑意来,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长官情绪有点激动,几名好奇的俄联邦士兵便是围了过来,最后都是用一种崇拜的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天漠。 正当天漠还在好奇的翻弄着手里的狙击步枪的时候,忽感四周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下意识抬起头来便是望向了上尉,随即神情微变,脸上露出了一副尴尬的神情。 眼前的上尉与其几名部下都是冲其敬礼,满带笑意的望着自己,正当天漠疑惑之际,上尉走上前来一拍天漠的肩膀,在天漠的眼前晃了晃那一张证件,“射杀我数名联邦军人和四名军官的高加索野狐竟然栽倒了你的手里,我会向我们的上级汇报的,纵然你不是俄联邦的军人,但是我相信上级肯定在会给予你不少应得奖励的。”上尉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欣慰的表情来。 “哦!对了,还有这玩意儿,或许对你们以后不少帮助的,”天漠将手往怀里一探,便是拿出了原先的那部微型电台。 然而当上尉打开电台声音的时候,传来的信息另其更是喜上心来,上尉没有多说什么,一招呼自己的部下,便是开始向着隐隐约约还冒着浓烟的那处走去,上尉用这个电视台又调了一个波段,深怕被对方发现,用几个暗号给俄联邦附近的几个驻地信息中心发了信息。 天漠生怕没有将前面危险清除干净,一路上更加小心谨慎,但是上尉却告诉了他一些事情,上尉说,北高加索野狐是一个性格高傲的人,只要他出现的地方,他手里的枪所射杀范围绝不允许任何佩戴武器的人出现,哪怕是自己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射杀,前几年偶然发现了他的行踪,政府派出大批军人以及俩架武装直升机进行围杀,但是还是被他跑掉了,因此还阵亡了俩名军人。 上尉还说一直没有围剿契科夫,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所呆的据点位置比较敏感,那是因为靠近格鲁吉亚边境,容易造成国际舆论的谴责,其次是因为北高加索野狐以及他的几名手下,这几名手下个顶个的都是射击好手,据说曾经都是车臣里的民间比赛射击高手。 当数十人潜行至焚毁车辆附近的时候,远处渐渐的出现了几道明亮的的灯光,因为此时的天已经暗了下来,直至到了天漠他们的近前的时候,以防出了差错互相对了暗号以后,天漠才明白,这是附近的一座俄联邦政府军驻地的车队,是专门过来接他们的。 天漠在这个驻地得到了高规格的待遇,甚至他见到了上尉口中所说的那名摩托化步兵旅的逐科夫将军,怎么招待暂且不说,饭后天漠少有的被请了过去,逐科夫将军说这个时候正是剿灭契科夫的最佳时机,因为此时的他兵力分散,只不过就是老巢防守比较强一点,可以请示上级夜间用伞兵进行穿插围剿,至于其老巢附近,由于种种原因束缚,不能用战斗机进行轰炸,但是可以用武装直升机低空突袭配合精确制导武器绞杀契科夫。 当逐科夫将军说的兴致上的时候,天漠插了一句,“巴默耶夫或许就在高加索山脉的附近,或许我们应该在哪一方面要多多谨慎一点,如果连他宰掉的话,我们岂不是一举俩的?” 天漠的话音自然引起了屋里众人的注意,甚至包括逐科夫将军在内所有人有人都开始怀疑天漠所说的话的可信度,不过这个时候的上尉倒是走了出来做了证明,虽然说天漠不清楚那名逐科夫将军为什么会相信了上尉所说的话,但是天漠更相信这是军人之间的信任与默契。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以后,天漠早早的起床就开始发现整个营区的驻地开始有了明显的调动,四处坦克冒着黑烟在战前调试着,几架武装直升机在营区上方来回盘旋着,“逐科夫将军其实也不怎么相信我的话,只不过他对巴默耶夫更感兴趣,他曾经说过,要活捉巴默耶夫的,所以说任何关于巴默耶夫的信息他都不想错过,”正当天漠被眼前军营一片战前气氛所感染的时候,上尉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一百三十六章、迷局 “可我不能让他活着,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忌惮,巴默耶夫不是人,用你们的话说他是魔鬼,”天漠微微顿了顿,转过头来便是望向了身旁的上尉。 但看上尉,神色微动,“呵呵呵,这也是我的想法,我相信你会需要帮助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上尉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天漠。 整整一个白天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整个营区的气氛更显紧张了起来,眼前的这个营区在这次的行动当中负责地面掩护,将派出七八两山地坦克,外加四架武装直升机做空中打击任务,剩余的伞兵部队则是由联邦政府从其他地域做调配,具体的实施计划则是按照那个还以为那名名为高加索野狐活着的微型电台来调控。 夜晚十点左右的时候,联邦部队的军车以及坦克部队直接关掉照明灯,运用夜视镜以及红外线进行导航进行缓慢前行着,虽然说这样会影响到行径速度,但是对于这次行动来说已经足够了。 当听到指挥部那边传来伞兵已经成功降落等待进攻命令的时候,天漠与上尉穿着一身还算不错的装备上了其中的一架担任后勤供给的运输直升机,向着战区飞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漠与上尉被丢到了一座小山头上,刚落到山头的时候,上尉便是打开了一个导航仪,导航仪除了像一个扫描雷达那般转来转去以外,上面还布满了无数的碧绿色小点,不过看的出来这些小点布置的井然有序。 上尉说,这是伞兵部队的兄弟们,夜间怕行动误伤,所以每个人都佩戴了这种微小的仪器,根据导航仪的显示,契科夫的据点就在七八里地之外,天漠与上尉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装备便是向着那个方向潜行而去。 “看来逐科夫将军将军的判断是正确的,他们似乎也在酝酿着一场行动,不过现在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一个小时以后在一个小山坡上,上尉直接将一把野战匕首从一名还在打盹的武装分子的胸口拔出,又在他的身上简单的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淡淡的说着,神情之中露出了几分释然的神色。 反观天漠,则是望向了一个晃动的小黑影,便是扣下了扳机,“呵呵呵!这些我们在白天的时候已经觉察的出来了,再加上他们现在的兵力部署,也不证实了这一点了吗?”眼看着狙击镜里的那名武装分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的一瞬间,天漠淡淡的说道。 上尉看了一眼手里小巧的定位系统,眉头微微皱了皱,“前方还有俩里之处就是契科夫的据点了,那里也是一处依山而建的据点,易守难攻,不过有空中支援的话一切将会变的形同虚设,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俩将会遇到更大的危险,”上尉说着侧目望了一眼还在摸索着手里的狙击步枪的天漠,脸上露出了一副郑重的神情。 “所以说我们尽可能的配合伞兵兄弟拉开一道安全的通道,话说回来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你们的武器还算不错,威力更是不可小觑,虽然说消音装置质量还可以,但是每每开枪的时候,枪口的火光还会招来不少的注意,”天漠干脆先将狙击步枪扛在背上,心中开始摸索着怎么将背后这个家伙伪装的更好。 越靠近契科夫的据点,开始出现的来回游荡的武装分子自然会越多,天漠与上尉七手八脚的将三具身上布满弹孔的武装分子的尸体丢到灌木丛中,又用一堆烂树叶盖了上去,最后慢慢的爬上了一处还算不错的最佳射击位置。 而上尉则又是拿出了那个导航仪,潜藏在一处还能容身的地方,“还不错,这帮兄弟们紧紧跟在了我们后边,貌似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走在了他们前面,而且我们已经为他们铺平了一道安全的通道,”上尉看着屏幕上数十道成三角形的光电正在顺着二人一路行来的方向聚来,脸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意。 而天漠则是用远红外望远镜不停地环视着眼前的据点,只见里边的人头攒动,不少武装分子在那里晃来晃去,还有不少三个一团,五个一伙的端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玩着什么的样子,而且院落中还停靠着四五辆装甲车与俩架直升机,“不论是你还是逐科夫将军都未曾说过他们竟然还有玩得起的重型装备,这算什么?难道想让你们伟大的俄罗斯民族的军人用血肉之躯来扛吗?”天漠说着,脸上泛起了一副淡淡的笑意来。 “呵呵呵,那些玩意儿估计早已经不能用了,缺少零配件,好几年了,每每用侦察机侦察过以后,都没有活动的迹象,根本无须在意,”上尉一边操纵着手里的定位仪器,一边说着。 “也不知道逐科夫将军什么时候打算总攻,估计现在在里边直接丢一颗威力大一点的炸弹的话,瞬间至少会有一个排的战斗序列伤亡,这可对我们来说要省很大的力气啊,”天漠将狙击步枪从背后取下,刚打算将枪放在身前,但是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满带地方口味的俄语暗号。 反观上尉,手里拿着导航仪却一时呆愣在了那里,因为眼前的一名武装分子用枪指向了自己,自己根本无从有反应时间,之所以自己被发现,或许是因为手里的导航仪所散发的丝丝亮光吧。 但是下一刻,随着一道颅骨的爆裂声起,上尉被一股带着腥臭味黏糊糊的东西浇了一脸一身,接着一道无头尸体便是差点砸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倒在了一边。 上尉砸吧砸吧了嘴,“你做的很好,这样最起码他也不会喊出什么声音,让我们更加狼狈,或者坏了我们的大局,”上尉草草的收拾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脑浆秽物,嘴角微微抽搐便是望向了一边不远处怀里握着枪半躺在那里看似数着天上星星的天漠。 半个小时以后,上尉直接来到天漠的身旁,伸着脖子望了望山谷下几道篝火与在篝火的映衬下的数道身影,“再有几分钟之后兄弟们就会集结完毕,总攻大概在十分钟左右,上边不知道我们俩在这里,所以我们该做什么你是知道的,”说完这些,上尉脖子一缩,望向了还呆呆的望着天空上那些一闪一闪星星的天漠。 “我现在正在想,那个变态的家伙在哪里,别看我们现在处于上风,但是你们还好,而我却在想着只要巴默耶夫还活着的时候,我还会是他的一枚棋子,我说什么你也该懂的,”天漠说着,饶有深意的侧目望向了上尉。 但看上尉,淡笑一声,“逐科夫将军已经重兵将外层封锁,他说他誓要将巴默耶夫活捉,我想这次只要巴默耶夫还在这里,就算插翅也难逃了,”上尉刚说完,几道刺耳的破空声传来,天漠二人下意识伏卧了下来,接着二人原先盯着的山谷里传来阵阵剧烈的爆炸声以及惨呼声,紧接着传来了直升飞机螺旋桨的嗡嗡声。 “好了,该我们出场了,”上尉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少有的嗜血的神色,直接拿起手里的远红外望远镜望向了山谷里。 天漠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枪来便是指向了谷底。 “前方十一点钟方向,目标,手持rpg仓鼠,”天漠虽然不知道上尉为什么这么称呼一个将死的人,但是他明白,射杀这些算是命大一点手持火箭筒的将死之人是对前来候补的武装直升机最大的威胁。 上尉一边数着那些对武装直升机有着致命威胁的射手,一边看着下一刻他们的脑袋爆裂倒地与听着身旁弹壳有节奏落地的声音,一时间的忘我的吼了起来,天漠听得出来,上尉现在很兴奋,但是他也没管太多,反正自己是来杀契科夫的,顺便可以的话让那个变态的家伙倒在自己的面前。 而就在此刻,二人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来,当然天漠猜得出来这是俄联邦政府军的伞兵赶了上来,随着便是又一道的暗号传来。 “去他妈的!你们该干什么知道吗?”天漠自然知道是他们所谓的暗号,或许是上尉一时间兴奋了起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天漠便是咔吧一声的换上子弹。 这帮伞兵部队更是勇猛,个个脸上涂着野战油彩,而且装备精良,虽说上尉在军衔上高他们一筹,但是气质上却完败了他们。 战斗进行的不算是激烈,因为这几近于是一边倒的屠杀,不多时,整个战场的局势已经为稳稳的控制住了,除了几名运气不好阵亡的士兵以外,还俘虏了数十名武装分子。 在天漠与上尉面前的是四五名被俘的这支叛军的高级指挥官,而他们所呆的屋子里正是他们的指挥中心,除了这四五名蹲在地上被俘的叛军指挥官外,在一旁的桌子上还趴着一具尸体,但看着具尸体身着很是特殊,不难看出在他活着的时候在这支叛军的队伍当中地位应该不低,只不过此时他的脑袋却早已滚在了一旁。 第一百三十七章、追杀 “契科夫呢?如果你们说出来的话我们!” “看来巴默耶夫已经走到了我们的前边了,”没待上尉说完,天漠便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而且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无力的感觉望向了眼前的这一具血液中还冒着热气的尸体。 反观上尉,神色微冷,则是望向了眼前的几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几名指挥官,“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眼前的这几名的叛军指挥官个个捂着脑袋,似乎很忌惮上尉与天漠二人一般,尤为上尉问起话来的时候,他们则更为很小心的样子,“他他是被你们的人进来直接砍下脑袋的,”其中的一名长相微胖的叛军头领说着,便是更抱紧了自己的脑袋,生怕生了第二个契科夫一般。 上尉与天漠闻言,先是一愣,“他们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什么时候走的,”上尉急声问道,反观天漠则是紧走了几步来到尸体旁,脱了战术手套,一点地上的一滩血迹,俩只手指黏了黏,二话不说的向着这间屋子门口走去。 “大概一俩分钟以前吧,他们则是穿着”这名身形微胖的叛军头领说着,一甩手指向了一侧几名身着精良装备的几名联邦伞兵。 “这可是巴默耶夫的惯用伎俩,也就是说没待我们进行袭击的时候,或许有几名兄弟被他们杀害了,”天漠说着,犀利的双眼开始游荡在正在打扫战场的联邦伞兵部队。 紧随着天漠出来的是上尉与一名闻讯而来的俄联邦伞兵部队的一名指挥官,此时的上尉倒是没说什么,忽听其身侧的这名指挥官忽然大喊一声,“紧急集合!” 随着一道洪亮的一声声下,这帮训练有素的俄伞兵军人则是几个呼吸间便是站成了俩个方队,目测每个方队大约有人数上百人,“从现在开始你们谁都不许离开这里,直到逐科夫将军前来这里视察战斗情况,”这名指挥官说着,神情依然不变,但是眼神之中却隐隐透出了几分焦急。 “巴默耶夫,你出来吧,我相信继续拖下去可不是你的风格,你就甘愿落在逐科夫的手里吗?再者说来,四吨黄金与魅影之星你还没有弄到手,你就这么甘心吗?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我自然知道你不会轻易放下这些的。”天漠的一句话刚出口,身旁的上尉与那名四十多岁的伞兵指挥官便使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望向了天漠。 “嘿嘿嘿!还是你最了解我呀,不错!我已经走在了你的前面,狠狠的砍下了契科夫的脑袋,”天漠的话音刚落,从俩队方阵之中的其中一队走出来五名与这些伞兵部队穿着打扮一样精良的军人来。除了其中四名面露疯狂神色扯开避弹衣露出浑身炸药的武装分子手持遥控击发器外,为首的那名脸上涂满油彩的家伙面露嗜血的神色,手里把玩着一把高加索猎刀的男子说着,饶有深意的望向了天漠,片刻之间从这俩支队伍之中又是出现了一股奇怪的气氛,因为这支精英部队的人也是明白自己所处的危险环境。 “巴默耶夫,你逃不掉了,这里可都是联邦部队的精英,”上尉身边的这位伞兵部队的指挥官用几分威胁的口吻说着,神色变了几遍望向了巴默耶夫,但是任谁都不难看出,这名指挥官的似乎也是忌惮着什么的样子。 反观巴默耶夫,只是淡笑一声,“这些能送我们到真主怀抱的炸弹可以直接摧毁包括整个山谷在内的任何东西,我相信你们这帮连自己都想唬骗的家伙是不会不明白的,不过我倒是佩服你这个家伙的能力,能够将逐科夫那个小子心都能打动了,拉出来这么一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们帮我干掉契科夫,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巴默耶夫说着,神色不变,将手往怀怀里一探,便是拎出来一个漂亮的项链,在四周留下的战火的映衬下显的异常美丽漂亮。 先不管附近的人如何反应,但看天漠神色一动便是哗啦一声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巴默耶夫的脑袋,上尉与那名伞兵指挥官见状,急忙将几近暴走的天漠按住,因为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但是他们知道,天漠这一枪下去可死的不仅仅是巴默耶夫。 “所以说对付你们这种人我巴默耶夫最在行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几个女人个个都不错,不是我的行动提前的话,我倒是想先个个尝尝味道,不过我想待我回去以后有的是机会,”将手里的刀直接插在自己后背的刀鞘里,巴默耶夫冲着天漠等人挥了挥手,便是向着通往山谷的一条大路上慢慢退去,直至消失在了夜幕里。 反观此时的天漠双目微红,一把挡开还压着自己手臂的上尉,“现在已经是我一个人的事,我绝对不会让他走出这个据点百里以外的,如果再有人阻拦的话,那便是巴默耶夫的同伙,”天漠说着,紧走几步向着巴默耶夫与其部下退去的方向走去。 “你感觉他能做到吗?”这名伞兵指挥官从一旁地上捡起一包叛军散落的香烟来,随手又捡起一支还燃烧着着的一只武装分子的残臂,直接把香烟点上,侧目望向了上尉。 反观上尉则是望向了消失在了暮色中天漠的影子,“我相信,因为如果他没有那份牵挂的话,他会比巴默耶夫更可怕,或许他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那份牵挂了,”上尉说着,直接从旁边的一名还在观望早已失去踪影的天漠的伞兵手里拿过来一支枪来,便是顺着天漠行去的方向走去。 “你们继续干你们的,我可不想把咱们这支队伍的丢人事情让上边知道,因为如果巴默耶夫走出这个山区的话,咱们就会成为笑柄的,”这名指挥官说着,叼着一根小烟,便是起身也是跟了上去。 天漠不是傻子,因为他明白巴默耶夫是一个不会开玩笑的家伙,所以说他必须死在这里,天上虽然还不时的有着联邦部队的武装直升机盘旋着,但是他们根本不会将巴默耶夫视作目标,天漠一路向着巴默耶夫行去的方向狂奔着,直到走到一个悬崖边。 自信满满的巴默耶夫在幽暗的月光映衬下,更显的像一个魔鬼一般,只见他蹲在那里,四周的几名手下端着步枪警戒着四周。 而此刻的巴默耶夫手持着魅影之星在月光下很是贪婪的欣赏着它上边散发着的点点光晕与道道梦幻般的光芒,不过此时的天漠则是想着让巴默耶夫死的更难看一点,但是现在的自己蓦然间没了自信去一枪击杀巴默耶夫能力,所以他将枪口对准了其中一名离着他最近的手下的腰间,因为天漠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些炸弹爆炸的话,巴默耶夫只会变作一团烟雾。 但是下一刻,天漠愣住了,因为在其中一名巴默耶夫手下倒地的那一刻起,根本没有什么爆炸的迹象,早已被怒火添满心境的天漠没命的将子弹往着那具尸体上撒,但是依然如故,天漠意识到,受骗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那帮自以为是精英的伞兵部队。 发现了自己被偷袭,巴默耶夫自然不会束手待毙,很是熟练的一滚,躲藏在了一处岩石的后边,而其剩余三名手下则是举起手里的自动步枪不要命的往冒着枪口火光的天漠这里扫射而来。 天漠自然不会束手待毙,将枪弹换上,开始向着眼前的小谷里摸去。 “哈哈哈!是你追来了吗?忘了告诉你,如果我这次回不去的话,我的那几名手下会代替我的位置,吧你的女人玩弄了以后,再把她们的脑袋砍下来,邮寄给他们的亲人,署名再写上你的名字,不过话说回来,我巴默耶夫太有才了,”岩石背后的巴默耶夫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讥讽的笑容来。 但看天漠,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一般,当身形蓦然间再次闪现在了这帮人的眼前的时候,随着一道火光的闪现,又一名武装分子的闷哼一声倒地身亡,天漠刚隐藏好身形,几梭子子弹便是挂着破风声向着天漠的附近袭来。 卡卡的一声过后,一枚粗大的弹壳掉在地上,天漠的脸上蓦然间露出了几分嗜血的笑容来,但见这道笑容过后再次一道火光闪现后,伴随着叮叮的几声弹壳的落地声响起,不远处便是扑通的一声,又一具尸体栽倒在地,一时间成为了一道疯狂的屠杀旋律。 对于这种已知莫名的死亡,似乎压过了最后一名巴默耶夫手下的理智,让他变的疯狂了起来,只听此时的他一边狂吼着,一边冲着天漠这里不停的点射着,反观天漠则是嘴唇微动,似乎在数着什么的样子,直至枪声停下来的那一刻,天漠脸上挂起了一副淡淡的笑意来。 最后的这一名武装分子死的更惨,子弹从他的脖子上穿过,由于这颗大口径子弹在穿透他脖子的一瞬间,带着强大的气劲,直接撕裂了他的脖子,让他的头颅滚到了一边,不过很巧,也就是滚到了巴默耶夫的旁边。 第一百三十八章、结束 但看天漠,嘴角却挂起了几分嘲讽的味道,将狙击步枪丢到一旁直接从腰间取出了手枪,随着啪啪的俩声响,对面的巴默耶夫眉头紧皱便是跪在了那里,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被自己逼疯了,不过下一刻随着哒哒哒的几道步枪声响起,巴默耶夫脸上痛苦的表情总算释然了开来,虽然说腿上的剧痛让自己几乎想喊出来。 “兄弟你不能杀他,我们还要向逐科夫将军交代呢,”说话的人天漠自然听的出来,正是上尉,不过几近疯狂的天漠隐隐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天漠慢慢的回过头来,眼神微冷的望向了矮崖边上的上尉与那名伞兵指挥官,“不杀他也可以,给你们留一条命倒也无所谓,”天漠堪堪的将冰冷嗜血的目光收了回去,轻步的走到了巴默耶夫的面前,直接将其佩戴的高加索猎刀从其后背上取了下来。 “就在刚才我追逐你们几个人的路上,我被一个奇怪的黑影堵在了路上,这个人没有胳膊没有腿,虽然是这幅恶心的鬼模样,但是他还被我认了出来,想知道他是谁吗?”天漠说着,竟然笑了起来,但是笑的很平静。 而此时在巴默耶夫的眼中,天漠的笑容犹如魔鬼一般,脸色变了几遍,心中暗暗叫苦,下意识便是问道,“他是谁?” “他是你的老朋友萨苏,他拜托我照着他的模样来刻画你的下场,”当下场二字刚出口的时候,整个山谷里便是传来了一道剧烈的惨呼声。 几分钟之后,天漠将手里沾满鲜血的猎刀丢在了一边,满带笑意的颠了颠手里沾满血迹的魅影之星,没有理会刚从矮山上爬下来的上尉二人便是向着密林的一处走去。 而此时的上尉二人则是眉头微皱望着眼前这名被砍下四肢,且一嘴的牙齿被敲掉的巴默耶夫,面面相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巴默耶夫被俄联邦伞兵部队成功的活捉,虽然没有死,但是和死了没有什么差别,一时间在整个车臣与俄罗斯联邦传的沸沸扬扬,不过不久之后,又是传出了一个版本,那就是说,这个在高加索有着极高声望的魔鬼的下场,是一名就连超级大国闻声色变的东方堕落天使审判的,而且巧合的是这二人竟然都上过这个超级大国的扑克牌追缉令。 天漠知道不管怎样,如果自己的这帮在乎的女人出事的话,自己也将堕落下去,但是终究有的事情是要面对的,将自己也不知道喝的第几罐的啤酒易拉罐丢在地上的时候,再一次催促自己少喝点的有着俄罗斯风味小酒馆的老板走到了他的近前,直接给他摆上了一个木箱子,而且这个木箱子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怎么了?怕我兜里没钱吗?”天明说着,迷离的双眼开始在桌子上寻找着啤酒的目标。 “呵呵呵,不是的,这是刚才的一个长的很漂亮的你们一个z国姑娘从车上让我搬下来的陈年法国干红,而且还从车上下来一大群和其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把我的厨房给占了,她们说要做好多菜,不过我倒是很向往你们z国菜的,听说很好吃的,我家的那个老婆子正在给他们打下手,说也想学着点,”小酒馆的老板说这着,咔吧的一声将木箱子盖撬了开来,很是顺手的从里边拎出了几瓶在标签上布满丝丝尘土的红酒。 天漠闻言先是一愣,好奇的他刚欲要起身去看个究竟的时候,被一记大手压在自己的脖子上压了回去,没待看清这人的面孔,但是身侧的一名三十来岁神色冰冷的男人坐在了自己的身侧,这个人天漠倒是认识,只不过他被白色的绷带缠着的胳膊倒是让自己疑惑不已。 “嘿嘿!师傅啊,黑鳄这个家伙一个人徒手摆平了巴默耶夫的三名手下,你说厉害不,不过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啊,”汉斯高大壮硕的身躯直接坐到了天漠的另一侧,肥硕的脸庞不难看出他最近的的日子过的很滋润。 而此刻的天漠根本没心情去和他们嚼扯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原本打算起身的他又以为是野猪干什么事情,盯上了这个机场附近的小酒馆,请来了像以前的belinda等人这帮手段颇高的窃贼,目光微沉,便是伸手从小酒馆老板的手里接过来一瓶红酒,随后“啪!”的一声在桌角上将酒瓶的的瓶嘴直接用手拍碎,将酒瓶瓶口吊在嘴巴的不远处开始狂灌。 然而洒在桌上的红酒与那些玻璃碎渣粘着天漠手腕上的丝丝血迹,让人一时间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心情并不怎么好,而且开始自暴自弃的模样,而天漠则也是感觉到被酒精刺的有点生疼的手腕忽然有人给按住,软软的绵绵的,而且很是熟悉的感觉。 对!那只不过是女人的一双细嫩的手而已,不过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人不免心中一震,“你这种样子突然间让人看了心痛,刚下飞机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们在骗我,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再加上她们是在做中餐,所以我也插不上什么手,只能在门口远远的看着你了,但是你却给了我这个机会,”索菲亚一边说着,一边很是细心的给天漠包扎着手,神色中多了几分幸福的模样。 天漠见状先是一愣,侧目又是看了旁边的黑鳄一眼,不过眉头微皱,又是望向了汉斯,因为对已来说吗,黑鳄这个家伙本是个难缠的家伙,而且只能用心去和他交往,麻烦得很,所以用一种询问的目光望向了一向大大咧咧的汉斯。 “嘿嘿嘿!老大被那个难缠的巴西人给拖住了,他与师母的爸爸正在和沙特的一个王子在阿拉伯海钓鱼,说是钓上来的鱼给我们这帮人回去下酒吃,”汉斯憨厚的表情没有打动天漠,虽然说天漠教过他一些下三滥的招数,而且对他的师傅这个,师傅那个的叫的不厌其烦,但是说的话他还是听得出来,随即又用一种询问的目光望向了索菲亚。 “你见过她们了?”慢慢的将酒瓶放在桌上,天漠甩了甩有点发闷的脑袋便是望向了索菲亚。 但看索菲亚,微微欠了欠身子,“见到了,她们原来还是很好相处的,莎莎很漂亮,而且很温柔,紫嫣虽也不差,但是天生有一种大姐大的模样,更让人喜欢的是,樱子的宝宝很可爱,”索菲亚说着,带着几分笑意的望向了天漠。 “啊?!”一时间天漠呆在了那里。 天漠最后才得知,巴默耶夫在医院绑架了这几名女子的以后,便是匆匆的离去,不过好在有野猪的出现,深知巴默耶夫很难对付,好不容易等到巴默耶夫坐上飞往格鲁吉亚的飞机离去的时候,黑鳄他们才带着七哥等人将莎莎等人救了出来,不过因为这一件事也让人颇费了一番力气,但是好在有野猪这帮较为了解巴默耶夫的人存在,才使得事情还算顺利。 一个月以后在阿拉伯海的一处小岛四周,围满了大大小小的豪华游轮与游艇,而在小岛上则是布满了喜气洋洋的宽大红色地毯,蓦然间四周响起了阵阵悦耳的婚礼进行曲,而且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一起端着酒杯望着婚礼台上的七八名身着白色婚纱的女子,啧啧的感叹着什么的样子,然而更多的是祝福,然而这几名新娘子却个个颇显焦急的样子在人群中观望着什么的样子。 “哎?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anthony坐在一张颇显豪华的椅子上,叼着一根雪茄,眉头微皱望着环胸依偎在游艇围栏上的身着一声黑色新郎礼服的天漠,嘴唇微动便是说道。 但看天漠,眉头微微皱起,“我不想再辛苦自己了,你想想这俩年来我经历了多少,先不说在c国的战场上那些血和泪,单说在一刀背拍下巴默耶夫一嘴牙齿的那一刻,我已经很累了,我不打算再!” “给你鼻子你还上脸了,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想法啊?再者说来不就是让你送我一个嘛,你也知道那个差点把我整死的女人生理有问题,说了多少次让我再找一个,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只会一心一意的爱一个人,这么一来多么伤她的心,不就是个宝宝嘛,而且你那么多女人,就那么随便一下下的,求求你了,”anthony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祈求的神情来。 “不!我不要,”天漠说着,没在理会anthony,刚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被anthony一脚从船上蹬了下去。 “来人啊!新郎官掉水里了,”anthony一边喊着,脸上挂着几分嬉笑的表情,也不管四周慌忙围过来的众人,从旁边捡起一根香蕉冲着在水里乱扑腾的天漠砸了下去。 本书完 本书是我的第一本vip作品,写的不好,还望读者大大们有空过来坐坐,多多指正,在此冰冰谢过了,虽然说完结了,心中也是有所开心,但是失望却更多,希望下一步作品龙虎禁区以及刚刚起草的仙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