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续貂传》 第一章 沉重的开始 “少烦我,我他妈的有选择吗?有选择的话我姓朱姓苟也不姓毕”随后一记狠狠的耳光扇在少年的脸上,少年嘿嘿的冷笑着,捂着被父亲扇红了的脸继续说道:“你就知道打我,平时也没见你怎么教育我,看到我反抗了你才打我。早干什么去了?早你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生出来也行,但是你们离婚了为什么谁都不要我?” 少年的父亲一脸的无奈,用气的颤抖的手指着少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少年冷冷的看着父亲,继续说道:“你现在要娶那个小骚娘们才想起我爷爷和我啊?怕没面子?我还就是不喜欢给你面子” 父亲颤抖着对少年吼道:“你给我滚!我早知道你这样的话,在你出生就把你掐死。” 少年用冷冷的目光继续的盯着父亲的眼睛:“这是爷爷家,还轮不到你对我说滚,该滚的是你”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父亲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个儿子,随手摔门离去。 少年在阳台看着父亲下楼,打开车门,开走他那台广州本田,眼里噙着泪水,还在抚摸着留着父亲手印的脸,轻声的骂道:“臭贪污犯,臭腐败分子,臭汉奸,开个破jb本田,不知道现在日货啊” 晚风轻轻的透过夕阳下的玻璃窗吹乱了少年的头发,轻轻的吹干了少年脸上的泪水,就在这时候门锁上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从外面进来,看到少年脸上的泪痕和指印,唉叹一声,然后把大包小裹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轻抚着少年的脸颊说道:“唉!本来以为你们父子慢慢的会讲和的,谁知道咱们家都是这幅脾气!看来是没指望了!” 少年也不说话,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就呆呆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电脑前,那么静静的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清醒了过来,只剩下满目的仇恨的打开了qq。 “小强,我想杀人。”少年对着一个比较中性化的头像说道。 “你还是叫我傻强吧。”头像很快就回信了。 “别管称呼了,你这个鸟人,老子现在想杀人”少年依旧愤怒的敲动着键盘。 “要不咱们上浩方挂着作弊器杀一会cs咋样?”傻强出着主意。 “我爸今天来把我打了,他要和一个小骚娘们结婚了,他不要我了”沉默了一会少年一边默默的擦着眼泪一边回复。 “他喵了个大熊猫的,你挨揍怎么不告诉我?抄家伙藐了他去。”傻强那头在激愤着。 “算了,不说了,我去杀一会cs泄愤一会,有时间再聊。”说完少年就准备关上qq。 就在少年的鼠标正准备关上qq的时候,屏幕上却自动弹出了系统消息,本来少年准备随手关上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感觉到一阵阵剧烈的晃动。是地震,头脑一下子就反映过来身体却僵硬住了。没等反映过来呢,们突然被打开,刚才那个佝偻的身影却矫健的比年轻人还要敏捷,一下子就按住了少年,把他推进床底,边推还边说:“老实在床底下呆着,当年唐山大地震的时候我在北方” 过了半天少年才缓过神来,问道:“这要多久才能安全?” 老人轻拂了一下花白且凌乱的头发,所问非所答的说道:“你和年轻的时候的我,还有年轻的时候的你爸真像。都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走。” 少年沉默了半晌,然后问道:“能不能给我讲一讲你年轻时候的事?还有我爸的事?” 老人闭上眼睛,又向单人床里挤了一挤,回答道:“咱们毕家几乎每一代都有家族的叛徒,可能是咱们的血统就是天生带着逆骨吧!首先是我爷爷那辈,那时候还是大清朝,我爷爷本来是个五品的知府,挺大的一个家族了。但是后来咱们这里闹捻军,没守住城被罢官了。后来因为潦倒和身边的压力,被迫信了洋鬼子的教。人人喊打,连家里都和他断绝了关系。” 老人沉思了一会又说道:“再说说我爹,也就是你太爷爷,当年天下乱得很,大清国被推翻了,我爹因为出身和科举被废除了,念了两年私塾就当了土匪,那个时候叫胡子,我爹是投靠了张作霖大帅。因为他念过书,认识几个字,后来在张大帅的兵营里当了个小官!那时候他也算风光,和张大帅横扫黑、吉、辽三省,后来张大帅被日本鬼子炸死在皇姑。我爹也不想再吃这碗刀口舔血的饭,就和我娘定居在这里,然后没几年就有了我。” 少年往里面又动了动,问道;“那讲讲你和我爸吧,讲详细点,就当给我上课了。” 老人沉思了一番,说道:“我没什么好讲的,后来解放了,大家都能过上安定的日子了,但是因为咱们家成分不好,所以我很难说上媳妇,后来我都三十几岁才结上婚,也就是和你奶奶,再后来又是又是批斗的,闹腾了几年感觉消停了点才敢要孩子,这才有了你爸。” 少年也沉思了一阵,说道;“还是说说我爸吧,我很想知道他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 老人长叹了一声,说道;“你爸从小就聪明的很,后来因为也从小没怎么念书,但是你爸聪明,后来再加上结束以后他又读夜校又考大学的,后来还真折腾的不错,再后来你爸又上党校深造,再加上你爸会来事,没几年就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你爸后来也是因为和厂里的那些家伙混在一起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还小,不知道这政治圈里的人的嘴脸,要是你爸不贪污不腐化的话也不可能混到今天的位置,所谓官官相护就是孔圣人以来中国的传统,任何一个清官是无法和一群贪官在一起的,这年头就算孔繁森和焦裕禄都活过来如果不贪的话,在这个圈子里只有面临着被其他官给整死。你爸当年也不是这样的,但是时间长了为了保住权利就不得不放弃良心,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老人把少年紧紧地抱在怀里,少年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妈那么漂亮他会和我妈离婚?我又不是残疾又不是畸形,为什么他们谁都不要我?” 老人长叹一声,说道:“你爸当年和你妈是在夜大的时候的同学,本来刚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有同意,但是后来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的认了。后来他们结婚了以后好几年也没有孩子,于是你爸因为整天和那些蛀虫混在一起,渐渐的也是受不住诱惑,在外面也有了野女人。可是在这个时候你妈却有了你,于是” 少年愤怒的睁大了眼睛,问道:“我爸的意思是我不是他亲儿子?他意思是我妈在外面有了别的野男人?他认为我是个野种?” 老人沉默了半晌,最后硬憋出一句话:“欲加其罪何患无辞。” 少年的眼中充斥着无奈与不屑,问道:“那么他为什么不带我去做亲子鉴定?为什么不确定我是野种?只要他确定了我是野种的话也就完全可以撇清关系了。” 老人没有一如既往的沉默下去,说道:“因为他也害怕,你知道这些年他在外面的女人不少,但是他除了你以外还没有别的孩子,也就是说你爸那方面有毛病,但是作为男人作为领导的他因为自尊心不能承认自己身上的毛病。而且他也不敢去做什么亲子鉴定,因为如果做了亲子鉴定后,万一你不是他的孩子的话那对他的打击更大。” 少年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问道:“那么说他这么虐待我还是我的错了?他这么不管不问的把我扔在这里和你相依为命还是我妈的错?还是我的错了?就算亲子鉴定鉴定了他是我的亲老子我也不会认他。” 老人的眼中也充满苦涩,也不知道怎么劝慰自己的孙子,只能爱怜的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咱们爷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多惯着你,你爸不管你爷爷管。主要是怕有一天我蹬腿了以后你怎么办,所以从小我就培养你能自立,万一我哪天不在了你也能自己照顾自己。” 少年坚强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放心吧,我自己一定能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这些你可以放心。”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老人感觉没有什么震感了,就和孙子从小小的单人床下面钻了出来,老人抚摸着少年的头说道:“现在没有事了,但是还是要小心点,晚上睡觉别太沉,要是感觉不对劲就赶紧钻床底下。” 少年却开始从床上把被褥搬到床底下,对着老人说道:“直接睡到床底下岂不是更安全?爷爷晚上也睡床底下吧!起码比较安全,不会出什么事故。” 老人出去后少年就又打开了电脑上的qq,赶紧点那个中性化的头像问道:“刚才地震了你没事吧?” 大概过了十分钟,中性的头像才回答道:“没事,刚才我上天棚看了,咱们拴在天棚上的网线(因为两人用路由器用一根宽带,傻强的宽带是少年家中甩到天棚上然后顺到傻强家的,各位读者应该知道现在大多数的老式楼房都是平顶的。他们不知道他们栓网线的低矮的铁栏杆原来不是栏杆而是避雷针。)的铁栏杆被震断了,我刚在上面看过。咱们的网线挂在外面了。” 少年马上回复道:“那咱们过几天没事的时候再搞定吧,现在你还能上网,这几天有地震比较危险,咱们万一接网线的时候地震了多危险啊!” 傻强也马上回复道:“哦了!对了,小套,明儿咱们学校能放假吗你说?” 少年看到傻强在叫自己的外号立刻回复道:“你丫的的找揍是不?老子叫毕云涛,不叫避孕套,以后不许乱叫我外号。” 傻强嘻嘻哈哈的回复道:“oo哈哈,你一口一个傻强叫着,也没听到你叫我牛强或者强哥,你什么时候叫我强哥了我什么时候不叫你小套。再说老子的名字多霸气?牛强就意味着牛子(东北的方言,男性的意思,四川人则称呼为锤子。)长欲望强,哪像你跟个娘们似的,挺霸气的名字都让你叫白瞎了” 少年没有搭理傻强的人来疯,回复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最近看什么书呢?月关的《回明》也写完了,新书是西幻的我还不怎么爱看。” 傻强那边也愤愤不平的回复道:“你可别扯了,现在太监的书太多了,起码月关的书没有太监,看他的书还有品质的保证。不说别的,就咱们哥俩要是真的能回到明朝的话怎么着也比那杨凌要尿性。” 少年看到傻强还在喋喋不休的回复,就忍不住挖苦一下傻强:“就你那一脸的骚疙瘩(傻强一脸的青春痘,一直很烦恼。),还去明朝,你要是倒了明朝保证惹一身的性病,没等你干出点事业来的时候十有八九你就病发身亡了!” 傻强也没说什么,回复道:“别说没有用的了,你心情还不好吗?要不咱们两个开作弊器去浩方杀会cs?” 少年快速的回复道:“算了吧,咱们这边万一玩着玩着再发生地震就坏了。到时候让人枪枪爆头多郁闷啊!” 傻强的恢复速度也比较快:“嘿嘿,对了,昨天我发现了一个黄色的论坛,里面电影、小说、图片什么的都挺全的,叫什么婷婷中文的,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吧网址告诉你。” 少年被傻强搞的哭笑不得的回复道:“你丫的没事掉咸菜坛子里了?闲的你啊?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女生尿尿的地方吗?” 傻强得意的回复道:“嘿嘿,你还不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我最崇拜的就是你爸,又帅又有钱又有权,咱们厂区的漂亮的基本被你爸都过了一手。” 少年马上被激怒了,回复道:“你再跟我说他咱们之间朋友就没的做了,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我爸那样的垃圾。他搞了那么多女人还抛弃了我妈,还把我扔给了爷爷。要是等我能混的好起来的话,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搞的一无所有。” 傻强也被刺激的够呛:“虽然说我很崇拜你爸,但是我注定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你以为我不恨我爸吗?和我妈离婚以后也没有怎么照顾我!还好我妈靠着每年往东北倒腾服装赚了点钱,要不我可能比你混的还惨!” 少年沉默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那你丫的还和你我老子似的那个德性?还想在外面瞎搞?” 傻强会过意来就说道:“难道我不瞎搞世界就安静了?别自欺欺人了,我不幸为什么还指望后代还要比我好?什么逻辑?” 少年也没有回答,隔了半天才匆匆的发来一条消息:“我睡觉了,你晚上也在床底睡吧!省的突然地震反应不过来。” 傻强回了一条消息:“那好吧,我马上把枕头被褥弄床底下来。” 少年关掉qq以后突然感觉忙活了半天晚饭竟然还没有吃,赶紧到厨房冰箱里找找吃的,顺便喊了一声:“爷爷吃不吃点?你饿不饿?” 房里传来老人的声音:“不吃了,今天吓都吓饱了,你自己吃吧。我刚才在超市买的不少的东西放在冰箱里了,吃完早点睡,记得睡觉前要洗脚刷牙。” 少年咕哝着自言自语的说道:“这话都说了十几年了” 吃完了以后少年躺在单人床下望着床板久久不能入睡,自己的身世不算不幸,相比那些不幸的人来说自己已经很幸运了。虽然在自己未满周岁刚刚断奶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虽然母亲在不久以后就找到一个美国混血华侨远嫁到美国的费城。虽然爷爷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尴尬的名字-毕云涛,但是自己起码还一直有这么个老头和自己相依为命!虽然他做的饭菜还不如自己这个孙子,但是随着自己的长大起码缺失的关爱却从来没有少。那老头每月就一千多一点的退休金还要维持这个家,还要维持自己的学费,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为了自己不像别的孩子一样沉迷在网吧,还是咬紧牙关给自己买了一台电脑。虽然每月还有父母给的赡养费,但是自己在和老头商量过以后也决定存起来,将来在自己成年有固定收入的时候还给他们,然后断绝关系。这么些年在厂区的孩子们都是叫自己篦子家的狗崽子(少年的父亲,外号叫篦子,意思是刮过以后什么都不剩下。)叫大的,等将来把这些钱都还给他们的话起码就和那些肮脏的赃款和那个死鬼老子没有关系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少年困意来袭渐渐的沉入了梦乡。 少年的父亲开着广本吆喝着:“收破烂咯,谁家有破衣服、破鞋、旧棉袄、皮夹克,什么鲜花、美女、推荐票的都收咯!收旧冰箱、旧彩电、洗衣机、旧电视,收旧电脑显示器,收过期情妇、报废二奶咯” 第二章 狐狸和奶牛杂交 第二天一早,傻强就兴冲冲的拎着油条和豆浆冲了上来,老头习以为常的找出糖罐子拿出碗筷和孙子的同学边吃边聊,傻强是毕云涛从小到大最铁的朋友,从幼儿园开始两个人就是同班,小学同桌(因为老师实在是没招了,只好把淘气包子和人缘最不好的同学扔在一起。)初中中同校不同班,这到了高中以后又是同班。这是差两个月高考了俩小子又商量考同一所大学。 傻强和毕云涛一样从小父母就离异,但是傻强的母亲常年往东北倒腾服装倒是赚了不少的家底,但是一直没有时间管这个孩子,傻强是从小和保姆一起长大的,相对于毕云涛来说缺乏的关爱更多,但是这孩子天生就有一股乐天的精神,毕云涛的爷爷也就像对待自己孙子一样没事照顾着傻强,但是傻强总感觉老人对他太好了,所以除了对毕云涛好以外也是时不当的买东西孝敬一下老头。 毕云涛起床以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坐在饭桌前抓起一根油条一起和他们吃起来。 这时候傻强赶紧催促着毕云涛吃完就和毕云涛一起去学校:“毕云涛你快一点,要不今天又要陪你迟到了” 毕云涛呵呵一笑,赶紧加快速度吃了几口就匆匆背起包拽着傻强向学校跑去。 一路无话,到了学校以后上了半天课后,因为昨天四川发生强烈地震而导致本地遭受了余震,所以小哥俩倒了学校基本上呆了半天就被人心惶惶的老师捻回家了,临走老师也没忘记嘱咐同学们:“回家一定要好好的复习功课,不管地震不地震,今年的高考就算是世界末日也必须要咬牙顶上去。” 当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毕云涛就听到牛强在底下小声的嘟囔着:“我记得那些吃得开的网络小说里一到拼死的时候,主角总是虎躯一抖,然后王八之气四溢的说类似的话。啥时候咱们老师也能王八之气四溢呢?” 毕云涛听到傻强这么说马上就接着话茬小声的回道:“我都看到王八之气了,你怎么能看不到?你看看她超级玛丽第一关里小蘑菇的头型,再戴着那副黑色边框的眼镜,王八之气岂止是四溢啊!简直可以媲美超级赛亚人变身的时候的气流了!我都怀疑那些网络小说的写手是怎么想的,凭什么他一句话别人就要为了他拼命啊?还世界末日也必须咬牙顶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超级玛丽第一关里小蘑菇的头型发话了:“毕云涛、牛强,你们两个在下面嘀咕什么呢?有什么事要在这么紧张的复习中影响大家?有什么话可以举手发言,你们知不知道老师在讲话的时候你们在下面小声嘀咕是很没用礼貌的事情?就你们两个这样的拖全班后腿的成绩还怎么考大学?要是在平时的话就直接让你们站在门口罚站了” 看着毕云涛一个劲的给傻强使眼色让他别说话的傻强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顶撞道:“我们成绩拖什么全班的后腿?我们就算考学年第一同学们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奖金都是你一个人的,再说考上大学有什么用?现在的社会谁还会像二十年前一样的那么重视大学生?现在的大学生就业机会都赶不上街边站大岗的农民工,你还用十年前的思想教育我们?教我们那些百十年前才有用的外语?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一个教世界上最肮脏的语言的跟我们装什么高档人?” 这时候小蘑菇头型已经彻底的超级赛亚人变身了,几乎声嘶力竭的吼着:“你说什么?什么英语是世界上最肮脏的语言?你今天不说明白的话明天就叫你妈别做生意了,给你来伴读我还就不相信治不了你了!” 傻强此时一改平日里低调的作风,直视小蘑菇头型的双眼风度翩翩的侃侃而谈,那满脸的青春痘也不像往日里看着的那么的碍眼。几乎一瞬间变成了全班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只听傻强慢斯条理的回答道:“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看你欺人太甚我就说几句。你应该知道小篆和隶书的事吧?” 看见小蘑菇头型和全班同学茫然的双眼后,傻强开始解释上了:“当年秦始皇嬴政统一天下以后就统一了全国的货币、车辙、文字、度量衡等等。小篆就是嬴政确定的大秦的文字,而隶书从字面的意思大家可以理解为奴隶专用的文字。小篆当时就是纯粹的贵族用的文字!相信大家知道秦朝的时候还是半封建半奴隶制社会。” 看着同学们和小蘑菇头型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傻强继续的侃侃而谈:“而现在除了书法家谁认识小篆?谁会书写?而隶书基本上没有人不认识。也就是证明了一个伟大的哲人的言论,历史就是个婊子,谁想搞的话只要拥有财富和名望就可以拿来乱搞一通。” 看着小蘑菇的头型那气的惨白的脸,傻强就更来劲了:“咱们现在再说说宋体字,在座的各位谁知道是谁最开始使用宋体字的?谁知道的话可以回答我一下。” 静静的等待了足有一分钟也没有人回答傻强,傻强微笑着继续说下去:“宋体字就是宋朝的时候秦桧最先使用的,秦桧之所以得以重用就是因为写得一手好字。后来赵构喜欢就强行的推广大家都去模仿他的字体,结果后期因为秦桧害死岳飞后不能用秦桧的姓氏命名这种字体,所以才以朝代来命名这种字体。还有一种说法好像叫字如其人,也就是从古至今的那些清高的家伙说自己的字如何好,好像可以代表自己的人品也很崇高,但是从宋体字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有很多人其实就是伪君子假道学。” 小蘑菇头型气的浑身发抖的压抑着自己的爆发,缓缓地问道:“你说的这些好像和肮脏的语言没有一点的关系。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今后你就准备让你妈来陪读吧。” 傻强得意的笑着看着小蘑菇头型:“别着急啊,我们学议论文不都是要讲究主线和论点和论据的吗?我先说出我的论据再一步步来啊!” 看着全班的注意力终于在高三临毕业之前史无前例的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傻强终于爆发了人来疯:“据我所知,在欧洲文艺复兴前后贵族的语言好像是法语。当时那些金发碧眼的欧洲贵族在上流社会的社交中都用法语交流,他们认为法语是世界上最优雅的语言,而当时的英语好像只是市井的农夫和小偷流氓的语言。” 小蘑菇的头型几乎暴走,火山爆发的问道:“好一个小偷和流氓的语言,你这么说的话,那么为什么现在英语成为了世界上的通用语种?” 傻强看着小蘑菇头型那憋得通红的脸就更加的人来疯,模仿着十六世纪欧洲的贵族的标准姿势给小蘑菇头型一个抚胸礼,轻轻的回答道:“我尊敬的老师,早说了以下的问题由我来回答。首先我们先说说英国这个鸟岛上的土著们,他们天生就是小偷就是强盗,在欧洲文艺复兴以后,他们依仗着自己先进的航海技术开始分批的占领殖民地,然后把更多本土的无赖、小偷、流氓流放在那里,占据那片土地后强迫当地人学习自己的语言。当时哥伦布这个流氓头子一不小心发现了美洲大陆,然后占据了那里,然后各国的冒险家、破产的商人、地痞流氓和一些军国主义思想还有肮脏的政治家靠着手中的武器在全世界杀人放火的去掠夺奴役当地人。包括我们国家的两次鸦片战争都是他们的杰作。烧了我们的圆明园还抢走了我们的国宝。大家不觉得他们很无耻吗?大家觉得他们带着贵族的高雅吗?大家觉得这些小偷与流氓强迫当地人学习的语言有多么高尚唯美吗?土著人当时就两条路,要么学英语,要么被屠杀。而且还是哪怕学了以后依然会被奴役和掠夺” 就在小蘑菇的头型张嘴要分辨的时候,地动山摇的新一轮地震开始,于是同学们不约而同的先迷茫的四顾一下,然后看到牛强和毕云涛钻进了桌子下面就纷纷的模仿着也钻进了桌子下面。此时的小蘑菇的头型也没有时间和精力继续受傻强的那份闲气,赶紧带领着一帮书呆子尖子生连滚带爬的自谋生路去了。 桌子下面的傻强抱怨着:“还有不到两个月就开奥运会了,怎么搞成这样啊?估计咱们开始考试的时候弄不好和奥运会的时间重合,那样就完了,咱们就看不到奥运会了。” 毕云涛听着傻强的抱怨回答道:“还是别研究那些了,先想想你怎么能过老师这关吧!只要天灾弄不死她的话弄不好你都没法参加高考。到时候就算让你去看奥运会你也很难开心。” 傻强耸耸肩膀,用手指捅捅毕云涛:“哈哈,你还惦记高考呢?我是无所谓了,反正就算大学毕业也没工作,还要和我妈去倒腾服装。其实我想学裁缝,这样有资本了就可以自己生产服装,然后让我妈倒腾去。” 毕云涛也黯然了一下,无精打采的回答道:“其实上不上大学我也无所谓的,我考大学只是不想让老头伤心,他认为我不上大学就是一个废人。废人倒是次要的,关键是让他伤心的话我也” 傻强拍拍毕云涛的肩膀说道:“别丧气,我知道,反正大学毕业你要是没工作的话就来找我,不行的话咱们哥俩一起开服装厂。到时候你要当总经理就你当。” 毕云涛好奇的问道:“你出钱开服装厂让我当总经理?那你干什么啊?那我多不好意思啊!咱们是兄弟,我做不出那么没义气的事。” 傻强边傻笑边用手指捅毕云涛,笑道:“小套你这个傻兄弟还整天笑话我傻,你当总经理我好当甩手掌柜的啊!我这么信得过你,你每天就帮我多赚点钱就可以了,我就可以整天负责吃喝玩乐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教室里的同学们看着小蘑菇的头型先带领几个尖子生逃离现场后都纷纷的冒险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晃晃悠悠的向门外冲去。死亡的压抑和平时系统教育的时间都被挪用学了英语所造成的伤害瞬间就爆发了出来,都挤在教室的门口谁也不相让,结果却是谁也跑不出去,甚至有的大胆的男生已经打开了窗子,也不管下面坚硬的水泥地面,纷纷尝试着准备飞身而出。 而此时毕云涛和牛强正在桌子底下旁若无人的嘻嘻哈哈的笑闹着。傻强神秘的把自己的书包从桌子里掏了出来:“小套,给你看点好玩的。”说完就在包里掏出一只比手掌大一些的小狗,黑白色奶牛的花纹,尖嘴猴腮的嘴脸和一双机灵的大眼睛扫视着毕云涛。 毕云涛此时也傻了,等了半天才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啊?你妈新买的宠物?你怎么往学校带啊?万一被你玩死了的话你妈一定为你弟弟报仇的” 傻强听到毕云涛把这只奇怪的小动物叫做自己的弟弟就装作火山爆发一样的回道:“去你爹的我弟弟,别乱叫,你知道我最讨厌我妈的那些宠物了,恨不得都把他们弄死。这是我早上救下来的小狗,但是坚决不能让我妈养着。” 毕云涛听到傻强的话迟疑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这是小狗?我看它的脸型怎么那么像狐狸呢?只是这一身的奶牛的花纹让我想起了大丹狗。” 傻强抱着这只怪狗摆弄了两下肯定的回答道:“这玩意说不定是狐狸和奶牛杂交出来的狗。” 毕云涛给了傻强一个瓜瓢,笑着说道:“狐狸和奶牛就算杂交也杂交不出来狗啊!你真是个傻强。” 傻强也不搭理毕云涛的问题,只回答说:“早上我去你家找你,然后路过公园的时候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画的七扭八歪的木棍子(十有八九是桃木剑。)在追这只小狗,于是我趁他不注意就把这小狗给救了下来。” 毕云涛沉默了半天也没出声,后来问道:“不管了,就当这玩意是狗吧,要是你害怕带回家被你妈收了当你弟弟的话就先在我家养着,反正我和老头少吃一口就够它一天吃得了。” 傻强点点头说道:“好的,听你的,就这么办。”说完就把小东西塞进了书包,然后却惊讶的发现全班同学还在门口和窗台上做文章呢。 毕云涛简单的把东西收拾进了自己的书包后就拉着傻强说:“刚才还真挺佩服你的,敢站起来顶那个老蘑菇,不像是你的性格啊!不过说的是挺好,我估计从初中到高中很少有人像咱们哥俩这样的没事去研究什么三防教育课的内容的。” 傻强冲到班级的后门处二话不说一个漂亮的飞踹踹开了后门,回应道:“三防教育那可是防止核武器袭击的课程,保命的效果对付地震余震那可是绰绰有余的” 等小哥俩冲到楼下操场的安全地带的时候刚好余震结束,小哥俩趁着乱赶紧的跑回家了,省的被小蘑菇的头型抓住了再没完没了的教育,刚才傻强顶撞她的时候可是全班同学目睹的,如果趁这个时候不跑的话被小蘑菇的头型抓住可就是一阵无穷无尽的说服教育。 话说这小哥俩回到家以后老头正躺在沙发上边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联播边看着今天的晚报,看着小哥俩鬼鬼祟祟的进屋以后就说教道:“你们两个是不是逃学了?” 这个时候还是傻强先反映过来了,说道:“没事老爷子,我们今天因为地震学校害怕我们出事担责任,所以就开始放假了,等再开学的时候老师会逐一的打电话的。” 这时候毕云涛赶紧接着傻强的话解释下去:“可不是吗!我们要是在学校出事了那么学校就要承担责任,但是放回家了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老头也没再说什么,就是问问学校里地震时大家的反映,然后感慨了一会现在的孩子都一点防范意识都不具备,这样下去很难说真的碰到危险的时候怎么办。小哥俩也抬杠说同学们很英勇的开窗在二楼跳到外面的水泥地上姿势有多帅。气的老头直摇头他们才适可而止的躲进房间里去玩小狗去了。 进了房间以后傻强赶紧打开了毕云涛的电脑上百度上去搜索黑白奶牛花色的狐狸,结果在上面找到的只有一大堆不相干的东西,最后还是悻悻的关掉电脑开始商量起来。 小蘑菇的头型抓住一个差生,用黑板擦子猛砸,边砸边骂:“叫你丫的看书不收藏叫你丫的收藏不投票叫你丫的投票不满世界宣传看什么看,就说你呢”说完就把一个黑板擦子扔了过来 第三章 穿越到康熙八年 傻强摆弄着黑白奶牛花色的小狐狸狗问着毕云涛:“小套你说这个小东西叫什么好啊?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毕云涛迷茫了一会,然后说道:“我说这玩意长的一身奶牛的花纹,不如叫牛皮癣吧!” 傻强手中的小东西听到毕云涛给它起的名字后就愤怒的挣扎着,傻强哈哈大笑道:“小套啊,你看见没有?这个小东西听得懂咱们的话,它不同意你给起的这个名呢!” 毕云涛又沉吟了一会,皱着眉头说道:“嗯,那么叫蒙牛怎么样?你看它一身的奶牛花色。” 傻强手中的小东西听到这个名字又是愤怒的挣扎了一会,傻强笑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蒙牛,你也真想得出来,你怎么不起名叫大白兔奶糖呢?” 毕云涛琢磨了一会,欣然回应道:“那就这么定了,就叫大白兔。” 傻强也不管手中的小东西的挣扎,恶狠狠的说道:“就叫这名了,你要是不答应就不给你饭吃。”说完后小东西好像听懂了,只好顺从的不再挣扎扭动了。 毕云涛顺着傻强的话说下来:“那大白兔就先在我这里养着,省的你带回家不小心被你妈发现了。” 傻强也表示同意,然后就在书包里拿出一捆火腿肠,交给毕云涛说道:“也不知道它算不算小狗,要是小狗的话我家还有海鲜味的狗粮,但是怕喂它狗粮再喂出病来,所以还是先喂火腿肠吧。” 毕云涛知道傻强这么说,就不再说什么了,然后傻强和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就跑回家了。 毕云涛喂了大白兔半根火腿肠以后,小东西吃饱了就懒洋洋的趴在猫和路由器之间,毕云涛闲着无聊就打开了淘宝网站试试搜索一下2008年高考的相关资料。 打开网页以后竟然发现一个让自己哭笑不得淘宝卖家正在销售核武器,上面说不给邮寄,想炸哪就付款,由卖家负责发射。毕云涛看看那个家伙没在线,就简单的留言调侃了几句。 这时候外面开始变天了,稀稀拉拉的吹起了风,树叶也有不少被风卷的飘来飘去,外屋响起了老头子的声音:“云涛,赶紧把窗户关上,一会可能要下雨了,唉!也不知道四川那边地震了没有房子的人怎么办” 毕云涛乖乖的过去把床子关上,看着天边黑压压的云彩仿佛压抑的不止是气压,也是自己的心灵。关上窗子以后回到电脑前就看见自己的qq上傻强那不男不女的头像在不停的闪烁着。 双击了一下傻强的头像,看到傻强说道:“干啥呢?外面要下雨了,大白兔在你那没惹事吧?我家的狗都快变身了,乱叫个不停。” 毕云涛看着趴在路由器上瑟瑟发抖的大白兔,然后打字回道:“没闹,在路由器上趴着瑟瑟发抖呢!” 傻强那边马上回复道:“你给它吃啥了?怎么没事发抖啊?” 毕云涛想了想就回答道:“没吃别的啊,就是喂了半根火腿肠。” 傻强的回复也很快就到了:“估计是好几天没吃过好东西感动的吧?” 毕云涛笑骂着打字发过去说道:“你当它是人呢?还感动,一只小狗而已,感动屁啊?” 傻强那边回了一个鬼脸和一段话:“嘿嘿,最近看啥书呢?有没有什么好书?” 毕云涛马上飞快的打上:“《兽血》和《回明》都完事了,正在看着书架里哪本更新了呢,不过说实话我感觉以前的《yy鹿鼎记》挺好的,可惜太监了。” 傻强的恢复速度惊人:“那书我没事的时候也看了,写的是挺好玩的,可惜太监了,要不弄不好还真是一本旷世的yy著作呢。” 毕云涛笑着回复道:“要不等咱们高考完事了假期没事的时候续写这本书?” 傻强那边也兴奋的回复道:“那该多好啊,到时候就写个大唐双龙传似的双主角,咱们两个混进去抢韦小宝的老婆。” 毕云涛这边回复道:“你认真看了《yy鹿鼎记》了吗?现在小宝已经拿下了不少的老婆了,咱们就算混进去能有机会的就是方怡、沐剑屏、建宁还有阿珂能有点机会,苏荃、曾柔已经被阿斗给拿下了,剩下双儿死活是不会给你的,他穿越到鹿鼎记就是为了双儿的,要是咱们把双儿也给抢了的话不止陈阿斗要吐血,就算读者也不会干。” 傻强那边打了一个笑脸,然后说道:“那咱们就现在开个分赃大会吧,一人两个,我就要阿珂和沐剑屏了,方怡和建宁归你。” 毕云涛这边笑着回复道:“其实分到谁到是不重要,关键是咱们怎么能穿越过去啊?你没看陈阿斗穿越过去都扒了一层皮吗?咱们要是过去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现在的生活品,去那干毛去啊?” 毕云涛刚打完这几个字窗外异变发生,“啪切宫”的一道炸雷劈在裸露在外的路由器的电线上 毕云涛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抽油烟机把自己抽进了另一个空间,而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好像都消失了一般,但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周边的事物与存在,感觉自己好像不远处就是那个傻兄弟傻强。却张不开嘴也不能动,不能叫醒傻强。就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这一大片椭圆形的光晕中慢慢的漂浮着。 不久就感觉到不远处的傻强也逐渐的苏醒过来,也是丧失了五感以后只能凭着感觉在感觉自己,而互相感觉着感觉着就感觉到了对方的意思。 毕云涛对着傻强感觉道:“傻强,我们不是在上网吗?怎么一下子到这里来了?” 傻强也在奋力的感觉道:“是啊,我只看见外面一道巨大的白光,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这种状态真难适应。” 一个妩媚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你们现在是在感知的世界,用你们经常看的小说里的话说,你们在我的领域中,在我的肉身应天劫被毁,只有用千年的修行营造自己的领域才能让自己的灵魂不死不灭” 傻强和毕云涛同时用力感觉道:“你是谁?我们怎么会在你的领域里?” 妩媚的声音惨然一笑,用感觉回答道:“我就是你们起名叫做大白兔的狐狸,我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白狐,你们经常在网上读书也应该知道一句话叫做南方闹鬼北方出妖。北方的自然气候比较适合我们这些东西修炼成仙。” 傻强赶紧用感觉追问道:“那么昨天我救你的时候,那个手里拎着木棍子追打你的壮汉是谁?为什么要打你?” 大白兔用感觉回答道:“本来我是一只白狐的,只有一心潜心道法才可以破劫成仙,但是我这个人比较好奇,所以学的就比较杂,像中国的诸子百家,工农商学兵三百六十行都可以说略通一二。结果就连国外的一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也都学了,现在我起码会说六门语言。所以才导致本来应该修炼的一身皮毛雪白的,结果修炼成了一身奶牛的花色。而你们所说的那个拎着棍子追打我的家伙就是茅山派现在的掌教真人,张毅城。” 毕云涛马上用感觉问道:“张毅城不是《茅山后裔》那本书里的吗?他还是个小孩啊!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大啊!” 大白兔恨恨的用感觉回答道:“那本书里写的是真事,张毅城在书里八十年代是个小孩,现在2008年了,都快四十岁了,怎么能一辈子小孩呢?你们看到他大概三十左右的缘故是茅山派驻颜有术。” 傻强马上追问道:“那张毅城在书里写的人品应该还可以啊,没事拎着棍子打你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化作人形没事去和他搞婚外恋了?” 大白兔气愤的用感觉回答:“你也不看看他长的,我就算要搞也不搞他啊!人家说我们狐族喜欢勾引人类也是好几千年以前的事情,现在的我们除非无聊到极点在网上找人一夜情以外基本很少和人类搞那种关系,现在科学在发展在进步。难道我们就只能停留在远古的阶段啊?再说他拎着的不是木棍子,是墨子的墨流的木剑,你们看寻秦记应该能知道,项少龙还用过呢!” 毕云涛也感觉大白兔挺好玩的,马上用感觉问道:“大白兔,你怎么得罪的张毅城的啊?” 大白兔听到毕云涛的话更是生气,几乎变身了的用感觉狂吼道:“我有名有姓的为什么叫我大白兔?至于张毅城追杀我其实还是有原因的,本来我千年修行后就拥有了人形,在最近的百年里无聊的学习着你们所有的有趣的东西,后来碰上张毅城只是和他交了一个朋友,然后我们交流着自己对生活对知识的感悟。谁知道我就说了两句儒家的坏话他就生气了,说什么儒道本是一家,然后我就用辩证的方法向他讲解着怎么因为儒家思想导致中国这个伟大的国家被欺凌了这么多年。说着说着就文斗变成武斗了,打散了我的修行一个劲的要杀了我。” 傻强听到大白兔的话也笑的够呛,赶紧用感觉问道;“我说大白兔啊,你没事找张毅城这茅山正宗干什么啊?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大白兔几乎是用感觉呐喊着说话了:“你们气死我了,我叫胡梦婷,按岁数来说都可以当你们的祖宗辈了,但是女人还是年轻点比较好,你们可以叫我胡姑姑或者叫我婷婷姑。找张毅城是因为不知不觉我的法力已经到了渡劫成仙的地步了,如果不搞定的话千年的修为就一朝gameover了!” 毕云涛嘿嘿的一笑,然后问道:“知道了大白兔,那你现在渡劫成功了吗?怎么渡劫还把我们哥俩给拉上来垫背啊?” 没等胡梦婷回答,傻强就在一旁起哄道:“就是就是,大白兔你真缺德,亏我还在张毅城手里把你救下来,亏我还买了那么多的火腿肠给你” 胡梦婷此时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终于爆发了出来,声嘶力竭的用感觉吼道:“不许叫我大白兔,大不了我这次渡劫成功了以后把千年修行的法力都分给你们就当报答你们了” 没等胡梦婷怒吼完,就感觉到傻强感觉道:“我说大白兔你也真是的,千年修行我们要了也没什么用,不如给我们哥俩当媳妇得了,然后我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们要什么你就满足我们什么!” 毕云涛也接着感觉道:“就是就是,要是你长的太难看实在不好意思赌债肉偿的话也可以像阿拉丁的神灯一样,钻进灯泡里,如果你不满足我们的愿望的话我们就摔灯泡” 胡梦婷此时已经在心里把这两个小混蛋满清十大酷刑的上了nn次了,最后还是决定了怎么处理这两个小瘪三,于是用感觉装出和蔼的语气说道:“要不这样,我来实现你们现在的愿望,然后下一个愿望再说。” 毕云涛和牛强此时已经被这么高兴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几乎异口同声的用感觉回复道:“那可真谢谢你了大白兔,你可真够意思” 没等小哥俩感觉完就感到一股庞大的能量推送自己的身体冲破光晕向远方飞去 而此时的胡梦婷惊呆的看着自己重新化作肉身,而本身的法力却如同被抽干了一样,一点也没有了,只感觉到自己的法力被刚才那两个小混蛋抽空只能呆呆的站在公园里 腰酸背痛的毕云涛摇摇晃晃的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开始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蹲在一片茫茫的森林前,而森林里的树木都是北方的高寒地带的松树、白桦树、就连杨树都是很少,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树映入眼帘。这片茫茫的天然的森林遮天蔽日的只透出一点点的阳光下来,远处的山坡上茫茫的连成了一片片的森林,回头看身后在非常遥远的方向好像还冒着一缕炊烟。 反应过来的毕云涛才知道自己和牛强不知道被那个胡梦婷给送到哪了,只好咬牙站住,然后摇摇晃晃的寻找着自己的兄弟傻强。还好在不远处看见了穿着一身牛仔服的傻强躺在一大堆的树叶上正睡着呢。赶紧摇摇晃晃的走过去弄醒傻强,别在这片树林里天黑了被狼吃了。 傻强醒来以后就嚷嚷道:“这个该死的大白兔真气人,把咱们哥俩弄得浑身无力,幸好咱们哥俩还活着,等咱们回去就好好的报复一下大白兔。” 毕云涛也有苦说不出的拉着傻强当拐棍摇摇晃晃的奔着炊烟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你说她要实现咱们的愿望给咱们扔在原始森林里干什么啊?幸好咱们哥俩没碰上狼!看见前面冒烟的地方了吗?咱们就冲着冒烟的方向走,只有人才会使用火。” 一路无话,走到了快要天黑才走到一座大一点的镇上。看着擦肩而过的行人脑袋上都剔着电视剧里清朝人的半边天发型兄弟俩都震惊的无话可说了,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人穿着皮衣但是不清楚皮衣是什么材质做的,最后街上竟然出现一群带着无角的鹿头帽子的家伙背着一大堆的猎物在眼前晃来晃去 小哥俩艰难的向前挪动着步子,终于看见一家像小吃部似的地方,门口扔着一口大锅,不断的有白色的蒸汽向外挥发着浓浓的酒糟味。门口一根木棍子上顶着像电影龙门客栈里的布帆,上面隶书写的【上京第一烧】。(东北过去的酒坊,连酿酒再营业的地方。相当于现在的汉斯啤酒自酿的店子。) 小哥俩被抽干了力气自然感觉腹中打鼓,赶紧进了这家小店,这时一个面容清秀的店小二赶紧上来招呼:“二位大师里面请,请问二位大师打哪来啊?” 还是毕云涛先反应了过来,这里是康熙初年,清朝的政策就是留发不留头的,就算这些少数民族也是一头的长发或者编着稀奇古怪的辫子。而自己和傻强都是一水的毛寸,来到这里被称之为大师也不为过。毕云涛赶紧嬉笑着双手合十的回答道:“善哉善哉,施主真是好心人,好心人有好报,小衲师兄弟在穿越了茫茫的森林和江水以后终于遇到可以说中土语言的人了。看在施主你好心的份上,小衲赠送一道符咒帮施主破解一下即将到来的滔天祸事” 店小二被毕云涛的说辞吓得浑身发抖,赶紧问道:“那么请问大师如何破解祸事?可是北面的罗刹人又要劫掠咱们上京城了?” 这时候傻强也反应过来毕云涛的一番做作,赶紧双手合十的行了一礼:“天机不可泄漏,我师兄弟一路奔波,请小二个布施我们兄弟一顿斋饭,我们兄弟也好恢复一下法力帮助小二哥渡过此劫。” 没等店小二反应过来毕云涛就接过话茬问道:“敢问小二哥现在是何年何月?” 店小二看着牛强那一脸的疙瘩就不由得对玉面小生毕云涛有了意思好感,于是赶紧回答毕云涛:“现在是咱们大清国康熙八年四月初十” 兄弟俩震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按说康熙年间还在按照阴历算日子,而自己穿越前就是五月十三日,阴历四月初九,竟然穿越到了康熙年间 店小二趁着大伙发愣的时候掏出一把开山刀,边比划边哼哼番话:“”翻译过来大致意思就是:“我砍你的头,叫你看书不收藏,我砍你的腿,让你看书不投票。我砍你的小鸟,叫你看书不宣传!” 第四章 耍大刀 牛强看着店小二不搭理自己却对毕云涛一个劲的谄媚就郁闷的问道:“小二哥什么时候才能给咱们师兄弟弄点斋饭,我们吃饱了恢复了法力好给你破灾渡厄啊!” 店小二看到碰到了两个超级大师就赶紧去后灶端来了一盘子棒子面掺和少许白面但是搀和了更多榆钱的窝头和两碗高粱米稀饭。放在二人面前的桌之上。小哥俩饿了半天看见这两碗粥和一盘子的混合面的窝头就甩开腮帮子赶紧猛吃起来。嚼着略微甜甜苦苦的饭菜,风卷残云的先吃完了个半饱,然后小哥俩眼巴巴的看着店小二。 店小二看着这两个十八九的半大小子正是最能吃的时候,如果真的把他们喂饱了的话万一是骗自己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所以就先让这小哥俩吃个半饱。店小二思量了半天,然后就说道:“二位大师,刚才你们说的那个帮助小人破灾渡厄的事情您看” 毕云涛沉吟了一下就在帐房那里随手扯了一张草纸,然后用筷子沾着碗里的剩余的几滴米汤在草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看着小店里别的桌的客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就更为得意。写完以后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把草纸按在桌子上双手合十捏了一个兰花手的样子,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其实仔细听就是:“屋里点灯不黑,外面没灯好黑,赶上停电屋里外面都黑呀”之类的。莫说这些古代的少数民族,就是现代人如果没有听过这个段子也不知道他嘴里念唱着什么。 足足念唱了两分钟有余,看着草纸上的字迹差不多干涸了看不出来了,毕云涛结束了吟唱,双手合十的向店小二说道:“请问小二哥可否给口酒,让小衲炼化三昧真火好让字迹显形?” 没等店小二答应,就听到隔壁桌子上的一个穿着一身皮衣皮裤头上带着鹿头帽子的壮汉说道:“小法师请用咱的酒”说完就扔过来一个动物内脏做的水袋。 毕云涛沉吟了一下,对着壮汉笑了笑然后含了口烈酒在口中,对着草纸猛地喷了一口,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看着草纸上面逐渐显现出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 毕云涛微笑着把动物内脏做成的酒囊还给了兽皮壮汉,说道:“好酒!” 此时因为毕云涛和牛强的行动已经给这个小酒馆带来了极大的震动,店掌柜因为好奇早已经在旁边观察了好久,看见毕云涛口吐三昧真火就赶紧出来问道:“两位大师是出家人怎么能为了小店而破戒饮酒啊?真是罪过!” 看着毕云涛被烈酒辣的张不开嘴,牛强赶紧站出来双手合十的对掌柜说道:“回施主,我师兄弟二人是属于密宗的传人,和中土的显宗和东北的萨满完全不同,我们密宗教义只追求对佛祖的尊敬和对佛法的追求,而不是表面上装作遵守戒律而没有太多的精力对佛法的追求。而且我们这个分支是前明师尊刘伯温的下属,后来师尊大话神通能知前后五千年,算出朱元璋死后就算立建文朱允文为帝也会被皇叔朱棣篡权,所以就命令小衲的先祖保护建文帝朱允文逃离中土,而后建文帝朱允文在异乡终于大彻大悟成为一代佛法圣人,而先祖就随建文帝出家。” 毕云涛看傻强侃侃而谈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好在这小子还知道这段无头公案,瞎编乱造也过了这一关。好在没说出什么破绽,怕傻强再瞎侃再出什么破绽,毕云涛赶紧接过了话说道:“但是我们兄弟和师傅心怀故土,在建文帝圆寂了以后就盼着早日回到中土,于是带着我们师兄弟跋山涉水的前往中土。不知道此地离中土还有多少里?” 刚才借酒的兽皮壮汉笑着说道:“这里是阿勒锦以南的一个小镇子,再向南走二十几里路就到了我大清的龙兴之地,上京城。如果要去皇帝的北京城的话起码还有上万里路要走老哥我是俄尔吞族雅发罕部落的塔坦达,今年我们雅发罕部正好到阿勒锦附近渔猎,顺道上上京换些汉人的酒回去。我看两位大师不如随我们雅发罕部落住上一段时间,正好两位大师的佛法和我们信奉的萨满也有不少相通的地方。我们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刚说完话没等小哥俩回答,旁边桌子上的一个一身穿着奇怪的皮衣的人站起来说道:“呵呵,你们汉人说的话好像叫什么有朋友在远方来了一定要欢乐一番才能走,刚才看到两位的神通以后大哥我也有意请两位小兄弟上我们赫哲族那乃部落来小住一段日子,今儿已经四月初十了,再过八天正好就是庙会,到时候十八、十九、二十这三天就在三姓的慈云寺有大型的庙会。两位师傅的佛法精湛,正好可以在慈云寺开坛说法。大哥我是赫哲族那乃部的头人” 没等赫哲族的头人说完,傻强就悄悄的小声问毕云涛:“上京我知道是大清的龙兴之地,而三姓是哪啊?” 赫哲族的头人没有责怪傻强的打断,微笑着回答道:“慈云寺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你们的朝廷是不会把这等丑事宣扬的!当年宋朝的时候,你们的两个皇帝被大金朝的抓住关在慈云寺软禁了起来,后来你们的书生取笑这两个坐在天井里失去自由只能看着天的皇帝,编了一段蛤蟆坐井观天的故事” 小哥俩听到这里就明白了三姓是哪里了,没等小哥俩犹豫完,俄尔吞族的塔坦达和赫哲族的头人就开始争论了起来,先是俄尔吞族的塔坦达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是我先邀请两位小法师来我们部族的,没听说汉人有句话叫什么先来后到吗?” 赫哲族的头人马上接着话嘟囔着说道:“老子又不是汉人,两位小法师如果到我们赫哲那乃来的话我们可以让两位小法师开坛讲法,同时有五十两纹银酬谢,包吃包住,而且让我们族最美丽的姑娘缝制两件鱼皮法衣不说,还让我们部落最强壮的十个战士保护两位去北京城参见康熙皇帝。” 俄尔吞族的塔坦达马上就说道:“两位如果到我们俄尔吞的话我们派二十个最强壮的猎手保护你们去北京城,而且我们部族的猎手是整个这片黑土上最好的猎手。你们去赫哲的部落整天陪着他们吃鱼也就吃的两天新鲜,长时间吃下去胃肠一定受不了。还是来我们俄尔吞吧!我们这里有最好的狍子皮的法衣,而且还为你们准备最好的狍子肉。就算两位想吃鱼我们部落的” 赫哲族的头人听到俄尔吞的塔坦达的话马上打断说道:“就你们那的树皮的斜人柱,怎么能住上这么两位尊贵的客人呢?起码我们原木的木克楞原木的房子才显得尊贵,再说我们的猎手都是百步穿杨的好手,你们的猎人哪能比的了” 俄尔吞的塔坦达听到这话显然不干了:“我们的射手连北面的老毛子(俄国人)都要退避三舍,怎么是你一个打鱼的能比的了的,不服气咱们现在就出去比试比试。” 这时候傻强看见他们在吵闹下去弄不好就升级成战争了,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说:“二位都消消气,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比试箭法?还是先坐下来有事慢慢说,咱们先吃点东西喝点酒” 这时候赫哲族的头人就不干了,说道:“黑灯瞎火的怕什么,我们不能让别人侮辱我们赫哲的猎手,小三儿你出来”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铜钱交给同桌一起吃饭的一个身穿鱼皮的壮汉,然后赫哲族头人点点头说道:“向前一百步找个树枝挂上铜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赫哲族的箭法。” 小三儿接着铜钱就大步的开始丈量起来,然后借着皎洁的月光在百步外找到一根树枝,把铜钱穿在上面,然后小跑着回到门口。借着门口的灯光摘下背后的硬弓抽出羽箭对准百步外的铜钱瞄了一会,然后一松手就把铜钱钉在了树上。 毕云涛和傻强带着店小二,手里提着灯笼小跑着到了大树的跟前,看着果然铜钱的方口被死死的钉在了树干上,这时俄尔吞族的塔坦达也不甘示弱的大声对着自己同桌的一个一身鹿皮的壮汉说道:“大鹏你也让他们见识见识,别让两位小法师认为我们俄尔吞族没有勇士了。”说完就挥挥手。 这时这个大鹏也站在刚才赫哲箭手小三儿的位置,从背后取出硬弓,瞄准了一下后就掏出三支箭夹在指缝中,像孔雀开屏一样的快速的连射出去。 站在树下的毕云涛和牛强看着箭射完以后飞快的跑到跟前,看见第一支箭劈开了赫哲族神箭手射在铜钱上的箭,而第二支劈开了第一支,第三支又劈开了第二支,宛如树上的铜钱绽开了一朵美丽的花朵 傻强被惊的目瞪口呆,呢喃道:“这他娘的要是换上四六的话可是枪枪爆头啊!” 回到锅烧酒馆后,掌柜的为了表示对神箭手的敬意,特地让出了里屋的大火炕让这些贵客入座,经过刚才的比试以后赫哲族和俄尔吞族的勇士也是惺惺相惜。赫哲族的头人赶紧吩咐店小二把自己带来的一条将近一米的大鱼送到后灶做了来款待朋友,而俄尔吞族的勇士也把今天新猎获的狍子肉交给店小二吩咐后灶快一点做出好菜来款待两位法师和赫哲族的勇士。 大家围坐在炕桌前,不久店小二就流水似的从后灶端出加工好的珍馐,掌柜的看着热闹还特意的送来了一大坛小米酿造的烈酒。大家在桌前都挨个的大海碗斟满了烈酒。 然后淳朴的赫哲人和俄尔吞人都举杯不知说什么好,这个时候碰见两位佛法无边的少年法师对于这两个信奉萨满教义的部族来说无疑是两位神一样的存在,说什么都好像唐突了一些。也就是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下傻强端起了大海碗用了一句俗到不能再俗的话说道:“行了,都在酒里面了,尽在不言中!大家干了我半开”说完一仰脖喝掉辛辣的半碗酒,就晕晕乎乎的了。 淳朴的游猎民族虽然喜欢烈酒的男儿性情,但是拮据的生活什么时候也没这么奢侈的痛饮过烈酒,在一碗烈酒下肚后桌子上的诸位基本上也都迷糊了。毕云涛也不管他们怎么喝,先在桌子上找到大块的肉就狼吞虎咽的先填饱肚子,然后时不当的举起海碗和他们对饮一两口烈酒。 就在这时候就听大了舌头的赫哲族头人说道:“小法师酒量真不是盖的,简直媲美传说中当年大辽国的萧峰萧大王的酒量。当年萧大王来到咱们这片黑土,和女真的完颜阿古打义结金兰,听说光是烈酒他自己就喝下去了大半坛子。” 俄尔吞族的一个勇士也附和着说:“那是那是,听说完颜阿骨打看着萧大王自己喝掉大半坛子烈酒,眼瞅着见底了,赶紧上去拉住萧大王说道:大哥你给我留点”说完在座的笑声一片。 听到这话以后小哥俩都像触电了似的一蹦,互相看看都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过去毕云涛才趁着自己没怎么喝酒就问道:“那么萧大王的武功怎么样?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自己喝掉大半坛子烈酒不是血性的汉子就是一个酒鬼了。” 俄尔吞族的塔坦达赶紧接过话茬说道:“何止是勇士那么简单,萧大王足可以称作大辽第一勇士了,据说当时国内叛乱,萧大王千军万马前一人单枪匹马的杀掉了敌人头领。只是萧大王的下场不是很好,后来大辽的皇帝要让萧大王带着军队去扫平汉人的江山,而萧大王说自己是吃汉人的米长大的辽人,不管是汉人杀辽人还是辽人杀汉人,他都一样的心疼,所以当着辽国千军万马前自刎以求辽国不再南侵。” 赫哲族的头人也显示自己的渊博,接着说道:“后来完颜阿古打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于是完颜阿古打才背叛了大辽自立为王推翻了大辽。” 傻强也不管现在的场合,就问道:“那为什么大金要打汉人呢?完颜阿古打替兄弟报仇也报不到汉人的头上啊!” 俄尔吞族的塔坦达赶紧解释道:“其实还有别的原因,当时萧大王和部下被堵在雁门关外,本来汉人如果开城门的话萧大王进了关还不用自尽的,可是汉人歧视咱们这些外族的人,也不管萧大王杀不杀汉人都把他归类到辽人的头上,再说萧大王没做辽国大王之前也是在中原呼风唤雨的大英雄,结果因为萧大王的民族不是汉族就被排挤到了关外辽国。据说萧大王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汉人,后来也是为了救南朝才背叛大辽死活不肯去攻打南朝。最后被逼的自刎于雁门关。而完颜阿古打就是为了义兄报仇才打下了南朝的半壁江山” 小哥俩得到了萧峰的故事的证实,就兴奋的差点蹦起来,傻强大着舌头的对毕云涛艰难的说了几个字:“萧峰、天龙八部、金庸、鹿鼎记” 原来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胡梦婷没有欺骗他们,真的把他们俩个送到了鹿鼎记的故事世界,在这里有康熙,有小宝,有天地会,有美女和财富 兴奋的小哥俩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赶紧甩开腮帮子猛吃猛喝一通,然后醉倒在火炕上呼呼的睡了过去。 早上随着院子里的鸡不断的叫唤,小哥俩都睡醒了,而那些淳朴的少数民族兄弟还是睡的死死的,这时候傻强对毕云涛说道:“咱们来到了金庸的武侠世界,金庸的小说基本没有同一时代的背景的,既来之则安之,咱们该研究研究是先起出宝藏还是先找点神奇的武功学一学。” 毕云涛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可是我们现在在东北,咱们在没有自保的能力之前还是先别回中原,这可是侠以武犯禁的年代,杀人和吃糖豆似的,咱们穿越了没出现在扬州丽春院,没有出现在不死的角色上,谁知道贸然的回到中原等待咱们的是一将功成,还是被主角当成群众演员似的一掌拍死。” 傻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说道:“那么咱们就该先找厉害的武功学了,起码有了自保的能力再杀向中原。” 毕云涛思考了一会说道:“金庸武侠里最尿性的武功首推葵花宝典,但是那玩意是太监练的,咱们哥俩先就不用寻思了,其次就是杨过的黯然销魂系列,但是古墓也不是咱们这号的进的,就算现在杨过有后人也不可能把武功传授给咱们。而张无忌在昆仑山埋的九阳真经谁知道在哪个山洞里,再说咱们现在发育的也钻不进去了。而萧峰的武功是少林的底子,没有名师和苦练根本不可能。而姑苏慕容的武功秘籍书房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找到,大理的六脉神剑必须有正宗的段家血统才可以!再说没有雄厚的内力放不出来也是白扯。” 傻强接着说道:“邪派武功也不好找,狄云一定是归隐了,神照经和血刀秘籍就不用想了,胡一刀苗家剑是乾隆年间的事,现在还是液体呢!金蛇郎君的金蛇剑没有就不用想了,九阴真经现在世界上就没有全本的了。而丁春秋的化功和段誉的北冥神功还有任我行的吸星都不用想了。好不容易想到了欧阳锋那个怪物练功还练成了傻子!就老顽童周伯通的双手互搏比较适合咱们,可是老顽童早就破碎虚空了吧!” 老顽童周伯通手里拿着九阴真经对着镜头说:“内个,这个,拯救世界的责任就交给你了,只要你收藏了,我在最近二十章里安排九阴真经的上卷给你看!” 第五章 帕洛夫飞艇 毕云涛听到傻强这么一说马上打断道:“你说什么?老顽童周伯通的双手互搏?我记得好像电视剧雪山飞狐里好像有这么一段来着。” 牛强听到毕云涛这么一说,马上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是电视剧雪山飞狐里的,田归农被胡斐打下山崖,找到了闯王宝藏,在闯王宝藏里里间,里面无数的珠宝,咱们只要有了钱,再去终南山古墓学九阴真经去。” 毕云涛想了想回应道:“要是能学到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配合九阴真经就好了!” 牛强也沉吟了一下说道:“玄冥神掌咱们上哪寻去啊?依我看还不如杀向崆峒派学七伤拳来的实在,你没看神雕侠侣里独孤求败的话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才是最高境界的武学,在绝对武力下任何花巧都只是笑话。再说为什么小鬼子的武士刀法犀利啊?还不是他们只攻击不防御,全是拼命的招式。” 毕云涛想了一下回答道:“那咱们学太祖长拳就完了,这些招式随便找个练武的人就会的。你看天龙八部里萧峰的太祖长拳一样打的比较尿性。” 牛强也点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如果学了九阴真经以后没有七伤拳的话武力胁迫假太后毛东珠学化骨绵掌也可以。那武功要是使出来配合九阴真经的内功也一样纵横宇内。” 毕云涛沉吟了一下说道:“关键是怎么去找闯王宝藏!现在雪山飞狐的系列起码要二三十年以后才开始,所以要在吉林长白山附近寻找闯王宝藏的话,就咱们俩找一百年也未必能找遍。” 牛强听了毕云涛的想法叹道:“要是咱们有直升飞机就好了,咱们可以在高空慢慢搜索。” 毕云涛也不想打击傻强,就没说话,过了半天才说道:“咱们今天先去哪个部落旅游啊?” 牛强寻思了一下说道:“要我说还是先去赫哲人的部落,然后咱们先混一身鱼皮夹克,然后再去俄尔吞部落,每个部落咱们呆上几天,然后去三姓看看就去长白山找宝藏去!” 毕云涛沉吟了一下说道:“咱们初到这里,是这里的人救了咱们,所以无论是俄尔吞还是赫哲人,咱们要想个办法帮助他们生活质量提升起来才好。” 牛强也表示同意的说道:“嗯,在咱们那这些少数民族已经少的可怜了,完全没有话语权,而历来都是饱受汉人的歧视。完全把他们当作野人,但是谁能想到这些野人这么好客,只要给他们相应的尊重就会获得最真挚的友谊,跟静官写的兽血沸腾里的兽人似的!我现在完全不站在那些狗屁的屎学家那边了。如果真的按照他们说的完颜阿古打是为了给萧峰复仇才打下南朝半壁江山的话,我还真站在这边。凭什么兽血里的刘震撼可以成为兽人咱们在这里不能成为赫哲或者俄尔吞呢?” 毕云涛听了牛强的话马上接话道:“其实我还是喜欢中国境内没有什么民族之分,大家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的现代。所以我不想和汉人为敌,也不想去统治谁。这里是鹿鼎记的世界,是小说,我现在就想雪耻。从八国联军开始,我要给他们灭国,然后就是小日本鬼子,我要让他们痛苦的呻吟在铁蹄之下。最后是美国、越南、印度、印尼的那些畜生。我来这里是为了杀戮的,杀cs我已经杀够了。” 牛强接着毕云涛的话说下去:“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当年成吉思汗铁木真一直杀到欧洲,杀的现代欧洲人一提到蒙古铁蹄都害怕的发抖,但是后来不是还是八国联军进北京了吗?国家要是弱的话就别怪别人欺负你。” 毕云涛听了牛强的话就笑着说:“那你准备怎么办?推翻清朝建立新政权?投靠天地会的那些黑社会祖宗?然后被康熙打退了和陈似的蹲在台湾自立为王?” 牛强考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这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康熙是少见的一个好皇帝,如果从根本上改革中国的话,未必不会有资本主义新中国的。我打算咱们学完武功去北京会会这个康大麻子,然后看看他能不能接受咱们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就打造一个像日本鬼子天皇似的精神偶像,然后君主立宪下开始疯狂的军国主义开始四处扩张,我就不相信这样的话中国强大不起来。” 毕云涛马上笑着打断他说道:“那么钱呢?打仗很费钱的,咱们就算起出了闯王宝藏也未必够用,再说几千年的和为贵忍为高的儒家思想的熏陶下,和稀泥的中庸已经成为现在的主流,你当康大麻子是嬴政那个有魄力的皇帝呢?你当康大麻子敢冒天下大不韪去焚书坑儒吗?” 牛强想了一下说道:“他不干的话咱们就干,咱们现在首要的是要开始积累财富,然后开始白热化的军备竞赛,当咱们掌握了绝对武力的话,直接杀向山东扒了孔庙去,然后把朱熹刨出来鞭尸!既然这是鹿鼎记的世界,也就是说咱们就算回去了也什么带不走,还不如蹦着高翻着跟头痛快的活下去。” 毕云涛嘿嘿的笑着回答道:“对,反正这是故事里的世界,咱们哥俩就在这里蹦高的翻跟头的活下去。” 这时候看见火炕上赫哲族的头人已经伸了个懒腰睡醒了,于是傻强赶紧和赫哲族的长老打招呼,然后简单的洗洗就准备吃了早饭就先去离着最近的俄尔吞族的驻地去看看。 一路无话,走了五六里路才走到俄尔吞族的驻地,看见高耸入云的森林旁的小河边上竖立着无数的锥形桦树皮的帐篷,这种帐篷离远了还以为是一颗颗小树呢。 到了俄尔吞的驻地以后刚好晨猎的男人们回来了,在族长的引荐下见过了两位神僧。而傻强也知道不能光说不练,于是模仿西方洗礼的方式逐次的给这些强壮的老爷们们用兽血在额头画上纳粹的万字,然后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我赐予你勇武,希望你可以随时为了你的部族而使用你的勇武,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在所不惜” 这番语言在俄尔吞的猎手战士中立刻让他们激动的热泪盈眶,后来才知道萨满佛教和中土的显宗和西藏吐蕃的密宗一样,赐福也是赐予来世或者死后成佛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而傻强的这番赐福能使任何一个信奉佛教的人都兽血沸腾,而他自己却混不在意的继续在那些单膝跪倒的战士们额头用狍子血画着纳粹的万字。 赐福直到忙活到中午出去采摘野果和打鱼的妇女们都回来以后才画完结束,而妇女们回来以后也强烈的要求傻强和毕云涛赐福,毕云涛好说歹说要留下法力专门给赫哲族的战士们赐福才摆脱纠缠。而傻强却被一个个身穿兽皮的妇女围着要求赐福,最后傻强实在是没有了办法才半吼着说道:“师尊刘伯温能知上下五千年,而我们师兄弟因为资质有限,再加上年少无知,所以法力神通最多也就能知道上下五十年左右,所以请大家让我歇歇,等养足了法力再挨个赐福。” 毕云涛为了省的傻强尴尬,赶紧岔开话题说道:“不知附近哪里可以沐浴?我们兄弟这些天都想着痛快的洗洗,顺道向贵部借两套衣服,我们好把身上的法衣洗干净,心诚衣净则有助于恢复法力。” 俄尔吞族人看见两位圣僧借取自己普通的衣物自然十分兴奋,赶紧从自己家里把衣服拿出来让两位圣僧挑选,最终小哥俩找了两件身材差不多的鹿皮袍子穿上了,穿上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是整张的鹿皮做的,而且皮袍、皮裤、皮靴一应俱全,而最有趣的就是帽子,是整个鹿头做的,眼睛部分被挖去缝上了黑色的皮子,而耳朵的部位是割下去鹿原来的耳朵又缝上去的特制的人造耳朵,要不是这样的话,趴在远处就很难分辨出到底是人还是鹿了。 两人换上衣服以后互相指着哈哈大笑,傻强指着毕云涛大叫着:“你这个傻狍子” 毕云涛看见傻强笑就反击道:“你叫傻强,还是你像傻狍子” 在众人的目光中两人笑闹着取笑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原来的衣服的洗衣权差点让俄尔吞的妇女们大打出手,最终商量分成几组,每组洗一件。 这时候毕云涛才想起来自己要是穿成这样的兽人的样子的话,到了北京城的话弄不好会被当作半兽人抓起来的,于是赶紧找到塔坦达说道:“能不能帮点小忙?我们的法衣的样式能不能我们自己设计?” 塔坦达看见两位圣僧在自己部落这么高兴,赶紧顺着毕云涛的话说道:“神僧想要什么样的衣服呢?能不能画出图来?我们俄尔吞族的姑娘虽然比不上汉人的裁缝那么手巧,但是您二位要的样式只要能画出图来就能做出来。” 毕云涛大喜,赶紧要来了桦树皮和碳条,画出一幅毛爷爷开国大典时候穿的中山装制服。然后就听到傻强在旁边着急的叫着:“小套你别忘了我也要一身,不过我还要一身周润发英雄本色的真皮风衣。” 毕云涛接着在另一张桦皮上画出风衣的样式。在画完以后还不忘了嘱咐,麻烦您做完以后把图样送到赫哲族的驻地,照这个样式再做两套鱼皮的衣服。 在热情的俄尔吞的导游的带领下发现这个游猎的民族真是说不出的热情好客,些许的尊重就能换来无边无际的忠诚。虽然这里还非常的原始的是部族父系社会,但是这里的战士各个都可以作为独当一面的杀神,昨天和赫哲人比试箭法的大鹏在这群游猎的汉子中属于中等偏上的猎手,他们简直就是天生的猎人和丛林战游击专家。能凭借一把猎刀就能斩杀东北虎和黑小子(东北山区不叫熊黑瞎子,而叫黑小子。)的强大存在,如果系统的学习了一些内功和轻功的话,这些战士是最适合空降巷战的特种战士。 在游玩了两天以后小哥俩真的发现这个民族真的非常神奇,竟然用桦树皮涂上松树的松脂做成的小船,这种小船相当的结实也相当的轻便。而俄尔吞族的人也非常的朴实,他们游猎到大量的猎物的皮草和山里的特产和奸诈的汉人商人以物易物的交换仅仅换取仅能维持生活的东西,兄弟俩的心里都怀着想要报答扶植一下这个游猎民族的想法。 接下来在这里住了两天后法衣终于在心灵手巧的俄尔吞族姑娘的终于完成了毕云涛和牛强所要的款式的法衣,在毕云涛和牛强的强烈要求下采取的鹿皮和粗犷豪放的明线针码下,两身中山装制服穿起来格外的引人注目。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毕云涛俊朗的外表加上这身粗犷的衣服明显的一股不和谐的美感。而牛强本身一脸凶猛的骚疙瘩配上这身打扮更有些热血华侨的感觉。惹得俄尔吞族的姑娘们都频频思春,要不是俄尔吞族的族规不允许外族通婚,傻强和毕云涛十有八九要当倒插门的女婿了。 兄弟俩在结束了俄尔吞部落旅行后,就马上被心急火燎的赫哲族的族长接到了距离三姓不远的赫哲族的镇子,一看到靠着江边的大片的木克楞的原木大房子就马上勾起了兄弟的好奇,这异国风光的木克楞不是俄罗斯的老毛子才住的吗?看来历史真能开玩笑,原来是老毛子在赫哲族这里偷师学艺的。 到了村子口看到天快黑了,几乎每家的至高处都要挂上灯笼,傻强好奇的问道:“挂灯笼干什么啊?” 赫哲族的族长笑道:“这不是还有人在江上打鱼吗?挂着灯笼是让他们远远的能看到自己的家,能看到自己村子,能想到家里还有人等待着。” 毕云涛马上笑道:“这么矮怎么能看到啊,等一会找点纸和竹子,我给你们做两个孔明灯,等飞到上百米。江面上的人更能看清楚家的方向,比你们这些低矮的灯塔有用多了。” 赫哲族的长老除了接触那些奸诈的汉人商人以外就接触过三姓的教书先生,也不知道孔明灯是什么东西。于是就笑着让两个尊贵的客人进村,然后说道:“咱们赫哲就是狩猎打鱼,多余的东西不是给北京进贡就是换点渔网或者胭脂水粉什么的。竹子咱们赫哲这里没有,您二位看鱼骨行吗?也比较坚韧。再就是纸太贵了,咱们赫哲的孩子那怕要去读书也用鱼皮或者桦树皮当作纸用。你们可别小看这鱼皮,虽然比纸要厚重一点,但是鱼皮很难点燃,再就是比纸结实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傻强听到赫哲族族长的话后马上的挥挥手表示禁声,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俄尔吞的桦皮筏子和鱼皮的孔明灯” 没等他说完毕云涛就反应了过来,几乎兴奋的喊出来:“红警、苏联、帕洛夫飞艇” 傻强赶紧要赫哲族的族长拿一些轻薄耐高温的鱼皮和鱼骨,然后小哥俩就开始研究鱼皮孔明灯,在粘粘缝缝下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做出第一盏七扭八歪的孔明灯,然后拴好了鱼肠搓成的绳子就点燃了里面蜂蜡做的蜡烛第一次试航。 在全村人迷茫的眼神中,这两个小神经病兴奋的把第一盏孔明灯放飞在茫茫夜色中,看的全村的男女老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歪歪扭扭的鱼皮灯笼在飞了上百米高空后终于因为不平衡而被蜡烛烧穿了鱼皮摔下来的孔明灯的时候,全都被这对神奇的神僧兄弟惊呆了。也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神僧以后,整个场面沸腾了起来沸沸扬扬的喊起了神僧,但是后来口号越来越整齐。 经过了初次的失败后,小哥俩确定了热气飞艇升空的可能性,然后在赫哲族的这几天虽然大鱼大肉,但是发现这个少数民族的兄弟们和俄尔吞部落一样的一贫如洗。看来还是那句老话,要想富就要先修路。只有能把山里的这些宝贝运出去才可能让部族的生活质量提高上去。而按照现在的光景是不可能像现实世界中一样,铁路把东北的宝贝运到全国各地支援着国家的建设。而且还可以大面积开发这片神奇的土地,在这里黝黑的土地抓一把能攥出油来,在这里插上一根筷子用不了多久就能长出来。如果这些可持续开发资源开发了的话那么最好的商品粮和山里的特产就能换来最大的武力扩张。再加上彪悍的民风,随手拉出来一个老弱病残孕,装备上武器就能战胜中原任何一支所谓的劲旅的战士。 确定了目的以后,小哥俩终于决定了自己的选择,那就是一个字:“战。” 作者这厮没事蹦出来凌空360度旋转,落地加上一个华丽的垫步侧踢后再连上一个托马斯前悬,然后两个反托马斯前悬的高难动作,然后腆着他那张胖脸对着大家打了个千:“内个啥,大伙能不能先收藏一下!” 第六章 吃鱼就抄家 休息了一晚以后,傻强和毕云涛就叫赫哲族的一个小伙子(yy建宁群兄弟九纹龙扮演)去俄尔吞族去送信,要俄尔吞族最近一段时间多积攒一些桦树皮,然后准备人手准备多扎一些筏子。搞的俄尔吞族的都莫名其妙的开始漫山遍野的去收集桦树皮。 再就是这个赫哲族小伙子挺有意思,念过二年私塾,属于少有的又能开弓搭箭又能识文断字的复合型人才。这小子就是前几天在上京第一烧门口和俄尔吞族的猎手比试箭术的小三,赫哲的名字太长,而让这小子自己给自己取个汉名的时候就出了大笑话。这小子死活非要姓陈,非要和上京的汉人大财主一个姓氏。给自己取了一个汉名叫“陈凌瑞”意思就是凌驾一切的祥瑞。连起来的意思就是财富凌驾一切祥瑞,摆明的滚刀肉型的要钱不要命的土匪逻辑。 当天小哥俩就组织大量的赫哲族妇女开始晾制鱼皮,准备缝制大号的热气球。也得到了最让人惊讶的消息,据说秋天开始,大海里的鳇鱼就逆流而上游到黑龙江里产卵,而一般的鳇鱼都要上千斤,而以前在黑龙江流域的赫哲族部落最高纪录曾经捕获过两千多斤的巨型鳇鱼。 那么大的鱼是什么概念?比鲨鱼大,和一般鲸鱼大小的鱼类。而且听说这种鳇鱼是贡品,只是在祭祀和给北京进贡的时候才可以,而一般的老百姓要是吃了鳇鱼的话就是抄家灭门的大事。不过两千多斤的鳇鱼能有多大的鱼皮制作热气球啊!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而傍晚的时候看见村子里的男人们正在用大锯锯木头,走近一看原来是鱼,陈凌瑞此时也从俄尔吞的驻地赶回来了,一看毕云涛和傻强正在疑惑的看着村里的男人在锯鱼,马上解释道:“咱们这个地方是棒打狍子瓢舀鱼,像鱼大了一点锅里放不下就锯开以后大家分着吃。” 傻强此时也来了人来疯的劲头,马上问道:“怎么棒打狍子瓢舀鱼啊?解释解释啊!” 陈凌瑞马上恭敬的回答道:“就是说咱们这里物产分丰富,在空地上手里拿一根棒子一站,不用动,然后傻狍子就跑过来看看热闹,然后照傻狍子脑袋上用棍子敲死他就可以扛回来吃了。而至于鱼咱们这些河流的鱼非常多,想抓鱼的话很容易。咱们赫哲的小伙子天生水性就好,一般想抓这么大的鱼拎着鱼叉潜水抓就很容易抓到。” 此时还是毕云涛头脑比较灵活,马上问道:“你的意思是赫哲族人人水性都很厉害?” 陈凌瑞马上自豪的回答道:“那是当然,咱们赫哲的人天生就是这样,在黑龙江流域的赫哲才厉害,最近老毛子都怕死他们了,根本不敢过江来袭扰,碰上咱们赫哲的就绕着走。” 傻强此时也来了兴趣,问道:“为什么要绕着你们赫哲啊?” 陈凌瑞马上回答道:“咱们和老毛子是世仇,他们总是变着法的用火器杀咱们赫哲人,无非就是要咱们赫哲部投靠到老毛子的那边,咱们这边是苦寒之地,哪能和咱们大清的花花江山相比。老毛子总是对咱们垂涎三尺,他们想要占领咱们这边就要跨国黑龙江,但是咱们赫哲的勇士怎么能让他们如愿。虽然咱们赫哲的箭法没法和俄尔吞相比,但是在水里凿沉溺死他们那些旱鸭子却十分的容易。老毛子最怕和咱们赫哲打水仗!” 毕云涛叹息道:“可惜啊,要是有坚船利炮的话赫哲将是最猛的水军” 傻强马上回答道:“不可惜啊,要是有大船的话赫哲可以做陆战队啊,多好的海军陆战队啊!身手敏捷,百步之内弹无虚发!要是武器能换成规模式杀伤的就更强大了” 陈凌瑞马上好奇的问道:“两位大师在说什么啊?让咱们赫哲组建水军?打谁啊?” 毕云涛笑道:“我们只是说说,等我们哥俩找到宝藏以后寻找到修行佛法的宝物以后,提升了功力就打算去北京参见康熙大帝。到时候我们打算做一个东北大开发的建议。让咱们生活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的乡亲父老都过上好日子” 没等毕云涛说完,陈凌瑞马上就热泪盈眶的跪下了:“多谢大师,我想和大师一起去寻宝和去北京参见康熙大帝,以后我就为大师护法,跟随大师鞍前马后” 傻强笑着扶起陈凌瑞,说道:“还不是时候,我们没有军队能把老毛子打到西伯利亚北面去。如果就这么冒然的开发东北的话首先不说交通运输,就是收获的粮食猎物和人民的财产安全都无法保障。万一老毛子杀过来抢东西杀人的话怎么办?所以这事就要想办法把咱们整个东北的各个部族的族长都集中起来商量,拿出一个好办法,最后咱们再去北京和康熙大帝确定下来。” 看着陈凌瑞这个水陆两栖的赫哲好汉被傻强侃呆了的样子,毕云涛马上说道:“不止这些,咱们这片黑土上有多少部族?像满族、蒙古族、朝鲜族这样的大族就不说了,还有多少像赫哲和俄尔吞这样的小部族呢!” 陈凌瑞此时也被残酷的现实搞的很是无奈,于是问道:“那我听我妹子说二位今天要大量的鱼皮做什么啊?” 毕云涛和傻强互看一眼,于是毕云涛说道:“我们想做一种大号孔明灯,准备用鱼皮缝制一个大号的皮球,然后让俄尔吞人用桦树皮做个大号的筏子,可以在上面坐十几人还能装点货物的。这样咱们就可以飞到天上去了,就不用骑马坐车去北京城参见康熙大帝了。而且以后有了这种交通工具了你们俄尔吞和赫哲也可以把一些值钱的东西运到南方去,买个好价钱,不用再被这里汉人的奸商盘剥了” 还没等说完,陈凌瑞这个朴实的赫哲水陆两栖的好汉眼泪就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双膝一弯,噗通一声就又跪下了,什么也不说,就是跪在那里磕头 傻强此时已经被这个淳朴的赫哲汉子弄得处于暴走边缘了,马上骂骂咧咧的扶起了他,说道:“你他娘的还算不算个老爷们?没事就哭,还总跪下,要是碰上老毛子还指不定什么德性呢!” 一说到凶残的金发碧眼的老毛子,这个赫哲汉子就不干了,马上拍着胸脯的半怒吼的说道:“我跪两位大师是两位是活神仙,事事为咱们赫哲着想,我是感激的,而那些凶残的老毛子来多少我杀多少。哪怕我杀不干净我还有儿子,我儿子杀不干净还有孙子。世世代代的干他们就不相信他们” 毕云涛没等陈凌瑞说完就笑着对傻强说道:“看见没有?这叫什么精神?这是正宗的滚刀肉的第一滴血精神” 傻强马上插嘴道:“第一滴血精神好像就是谁让我流出第一滴血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哪怕是国家民族也在所不惜!那是武装的精神。这小子的是最后一滴血精神,为了自己的信念战斗到最后一滴血。” 趁着毕云涛和傻强说话的时候,陈凌瑞赶紧飞快的跑了,好像屁股被插了爆竹一样。这时候毕云涛赶紧把话题扯回热气球上,说道:“咱们在现代的热气球都是几十比一的比例的热气球才可以飞,而咱们要做类似帕洛夫飞艇式的热气球的话首先就是气球的体积问题,多大的气球才能带起来一只画皮船和乘客还有货物。其次的问题就是桦皮船是易燃的,虽然比西方的藤筐要结实很多,但是问题是怎么提供热气这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最后就是动力问题,在三姓虽然有铁匠,但是没有咱们现代的铝合金比较轻的金属来制造螺旋桨。就算制造好了螺旋桨为动力,怎么转向。还有在这个时代传动技术也很必要,就算咱们用人力螺旋桨怎么传动螺旋桨?” 傻强沉思了一下,说道:“这个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了,驱动暂时没有好金属就先放一放,不行就用绳子让马拉着。关键问题就是气球的体积和热能问题,气球的体积咱们不用担心,有赫哲族这边的鱼皮呢,我就不相信积攒一个月的鱼皮不够咱们做一个大号气球的。而热能问题咱们这几天再想想” 毕云涛沉吟了一会说道:“现代的热气球都是带着一个大号煤气罐,然后边飞边点着加热的,咱们不具备这种条件不如先考虑一下炉子,但是东北的炉子的燃料都是木材,也就是说咱们还要考虑飞行中的温度问题和燃料问题。” 傻强也想了一会,说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就是烧砖,咱们可以用泥坯先做好炉子,然后烧成三个炉子,尽量的减轻炉子的重量,实在不行就做炉子的托架,然后把炉子想办法固定在飞船上。至于燃料的问题我也没什么好主意,不过我有个减轻染料的办法,那就是蜂蜡和松脂,这玩意可以起到助燃和延长燃烧时间的问题。蜂蜡在这片森林里应该好找,但是松脂在在这片林区里简直到处都是” 毕云涛听了这番话兴奋的回答道:“你这个傻强也不傻啊!听了你的话我都想虎躯一震,然后眼中撒发出王八之气日你一下了!” 傻强也笑着骂到:“滚一边去,你不怕惹你一脸的骚疙瘩啊?” 小哥俩边笑闹着边在一边测算着大概多大的气球能带动多少的重量,最后有想起了疏忽风力和风速还有制动问题。不说别的,光是一阵七级大风就是挺难对付的。还有就是雨天行驶的问题,如果是雨天行驶的话就又加大了飞艇的负重和雨水对气球的降温。如果改成氢气球的模式首先不能保证的是气球会不会漏气,其次的就是氢气能燃烧能爆炸,如果作为民航的话可能没有什么,但是作为战斗单位的话就难保会不会成为隐患。再就是氢气小范围提炼好办,但是大规模提炼和液化是这个时代所不具备的。相对来说还是热气球具备可行性,但是这个空中转向制动的问题不解决的话,造出来也只能当作运输,无法成为战略武器。不过就算不能成为战略武器能成为高效率的运输工具也是划算的,于是小哥俩按照一比二十的比例设计大号的空中运输单位,记得在来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热气球好像都是气球超大,但是飞行舱规模比较小。于是简单的画了一个草图以后就交给了赫哲族的长老开始制作大号气球。 第二天一早,小哥俩刚在温暖的火炕上睡醒还打算多迷糊一会再起来。可是院子里隐约的声音搞的睡眠比较轻的毕云涛立刻难以入睡,赶紧晃悠起牛强。两人穿起新做好的鱼皮中山装打开门一看院子里黑压压的几百人站在那里,带头的有额额吞族的塔坦达和赫哲族的长老,看见两个人开门了以后就山呼海啸的喊道:“神僧、神僧、神僧”经久不衰。 毕云涛和牛强被这么大的场面吓得脸都白了,也没干啥坏事啊,都跑这里抗议的喊神僧干什么啊?毕云涛赶紧低声的问牛强:“你他娘的是不是借着赐福的名义祸害人家赫哲族的小妞了?要不大清早的跑到这里来示威干啥?” 没等牛强解释呢,就看见黑压压的人群都跪下了,然后不住的磕头。俄尔吞族和赫哲族的长老都站起来说道:“两位简直就是济世活佛啊!昨儿小三儿回来说了两位说支持咱们这些东北的老少爷们,给咱们做神奇的会飞的宝船,能让咱们不再受那些汉人奸商的盘剥。要打跑老毛子,让咱们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咱们几个长老昨晚就找人连夜去找俄尔吞的长老,两边一商量就定下来了。今儿老少爷们带着族里能说上话的都来叩谢圣僧了。咱们明儿就在三姓建个圣僧庙,把二位永远的供奉起来” 牛强看了一眼毕云涛,赶紧扶起来赫哲的族长和额额吞的长老,赶紧大声说道:“大伙先起来,有话慢慢说,别这么跪着。” 地上跪着的众人犹豫的看着族长,得到首肯了以后纷纷起立,这个时候毕云涛发话了:“昨儿我们兄弟俩和小三儿的确说过这话,但是建庙这事我感觉就没有必要了,我们哥俩法力还远没有达到境界,现在建庙感觉受之有愧。再说我们昨儿只是说说想法。还要反复的试几次才知道飞起来的效果是什么样的。” 这时候赫哲的族长反映稍微快一点,马上说道:“二位圣僧还有什么没有想通吗?如果缺鱼皮和桦树皮就尽可以说话,这江里的鱼厚的很,咱们如果发动全族去弄的话,用不了几天就能弄到起码上千丈见方的鱼皮。而俄尔吞族那边如果要扒桦树皮也相信不会少的。只是如果把这附近的桦树皮都扒了的话咱们今年端午左右就没有桦树汁喝了。” 牛强和傻狍子一样的很重的好奇心,听到桦树汁就赶忙说道:“鱼皮和桦树皮按照现在的进度再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发愁的是别的方面。对了,你们说的桦树汁是什么玩意?” 俄尔吞族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马上解释道:“其实现在桦树也能取汁,就是没有端午节前后那么多。神僧你看”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月牙形的漏斗,用皮带绑在院子里的一颗白桦树上。然后掏出猎刀,在漏斗的上面划开一道口子,就看见乳白色的桦树汁从伤口流出来流到漏斗里。然后他迅速的在怀里拿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内脏做的水袋,接在漏斗的下面,然后再用皮带绑好。就说道:“就这样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吧,就算灌不满也差不了不多少”这时候牛强和毕云涛才知道原来桦树的蜜不是开花得来的,而是直接破皮取蜜。 此时看见关键的话题被叉开了,赫哲族的长老赶紧打断这段取蜜的话题说道:“刚才两位圣僧还没有说到底是有什么困难建造飞船啊?我们大家可以想想办法。” 毕云涛赶紧正色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想到用炉子的热气放在飞船上,代替孔明灯的蜡烛。而炉子本身的自重和飞船的耐热性的问题。再就是燃料的问题!既然飞船能飞,怎么减轻燃料又不占重量。这样就可以多载人或者多装货物。我们初步的想法就是用砖坯烧成带爪子的陶制的炉子,然后多带松脂助燃。关键是怎么做炉子和炉子怎么能持续的保持散发温度。最后就是怎么样才不会让炉子引燃飞船,而且还要保证飞船的结实程度!” 赫哲长老想了一下说道:“其实找汉人制作陶制的炉子也不是不可能,而这个大号的孔明灯飞起来怎么才能按照方向飞行才是最重要的。” 牛强看着毕云涛在思考,马上接话道:“初步我们兄弟想到的用铁器作为桨来控制前进,但是加了桨和传动系统飞船就会很重。所以我们想了个更简单的办法!就是用鱼皮编成绳子用马来拉,这样马承受的重量就非常小。平时马能跑多快飞船就可以飞多快。这样的话日行个七八百里是不成问题的。” 赫哲族长老突然说道:“大家看书也累了吧,赶紧跟着我做一下保健操,请打开浏览器,然后输入om然后挑选一样自己用得着的拍下来,然后支付宝付款,最后留下好评。好了今天的保健操就到这里” 第七章 一飞冲天 两大族长老此时都兴奋不已,而这时毕云涛说道:“刚才我想了一下,本来还可以做氢气飞船的,但是氢气易燃易爆,如果在飞行中遇到雷击的话将是毁灭性的打击,而氢气飞艇咱们中土也没有一种抗高压的钢瓶来装载压缩后的氢气。而且咱们中土也不可能有这种技术压缩氢气装在钢瓶里不泄漏!所以我们哥俩才打算用热气飞艇!” 这时赫哲族长老欲言又止,自言自语的说道:“算了,还是不说了” 傻强受不了赫哲长老的扭捏,马上追问道:“有什么事就说啊。” 赫哲族长老又说道:“你们说的氢气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而且又燃烧又爆炸的!所以当我没说过!” 毕云涛温言问道:“没事,也许长老的办法我们哥俩也许能改良了呢?” 赫哲族长老沉吟了一下说道:“是这样,我初步知道你们用孔明灯的原理来让船飞起来,但是因为飞船的劲不够,虽然有更好的氢气来使用,但是氢气容易爆炸是吗?怎么才能爆炸?” 毕云涛笑着回答:“氢气爆炸或者燃烧只有两种可能,或者是泄漏或者是高温。” 赫哲族长老说道:“这就对了,所以我的办法肯定不行的!” 毕云涛笑着问道:“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啊?怎么能让我们想办法解决啊?” 赫哲族长老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刚才想到的是,那么大的气球里面能不能缝制一些小的氢气球,这样基本的载重解决后剩下的就用孔明灯上升的热力解决。但是你们说了氢气很危险,又是燃烧又是爆炸的,还没法压缩保存!所以我才这么说的!你们别介意,当我没说过。” 毕云涛和傻强对视一眼,傻强马上拍案叫绝的大喝一声:“这可真是好办法,但是关于气体漏气没法解决。” 赫哲族长老笑了笑说道:“咱们赫哲有办法啊!这还是和俄尔吞那边学过来的,他们的桦皮筏子如果有地方漏水了的话,就用松香封住漏水的地方。松香加热后融化了堵在那很结实的!” 傻强马上问毕云涛道:“你说如果把氢气球缝制在热气球的上面会怎么样?只缝制足够基本带动飞船起飞的载重不够,大不了再多放一点货物或者给整个两个气球和船身刷上松香。剩下的咱们可以用热气上升的原理来解决” 毕云涛马上打断他说道:“这已经不是问题了,问题是你记得好像在一战的时候德国的齐不林飞艇吗?后来用于运输业的时候被雷电击中后在空中爆炸了。死了一百多人以后就没有人使用飞艇了!” 傻强马上回答道:“那时候人们还不怎么注意避雷针的使用呢!我的意思是用导电的介质把电引导到一个对我们飞行没有威胁的地方。可惜咱们那也没法正常利用雷电的能量,要不然这么庞大的能量多么可观啊!” 毕云涛被傻强的话引发了灵感,说道:“雷电,电解,h2o哈哈我想到了!可以利用雷电制造氢气了,然后充满小号气球!我都服了我了!”说完就抱着傻强又跳又叫! 整个在小院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两位神级的圣僧此时说的是什么,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两位圣僧的非常人的语言和行动了!后来被他们所感染,因为大家知道这两位圣僧一高兴全族就有希望了。接下来赫哲的族长马上组织人手开始准备大宴,松花江流域的特产三花五罗是最基本的!搭配着还有不少的山里的特产,什么猴头蘑菇,什么飞龙鸟更是数不胜数! 吃饱喝足后的这几天就整个两大部族就开始着手打造筏子和缝制气球,而小哥俩又开始着手研究简易发电机,利用磁石发电的原理是可以制作出简易的发电机的,但是动力问题依然没办法解决,最后想到要电解水制造氢气,而水车发电也是现代发电站的简化版。于是小哥俩马上就在三姓附近靠近松花江的小河叉子上动员所有的可以动员的老弱病残开始建造一个水车,利用水车传动带动磁石旋转发电。用了两天时间才把简易的水车建造好,当水车带动磁石旋转产生了美丽的电弧的时候刚好赶上阴历四月十八,也就是庙会的第一天。这更在十里八村传开了两位圣僧降临黑土的谣言,传说中这两位圣僧正准备借天火化三昧真火,然后用三昧真火驱动一条会飞的大船来帮助这些老少爷们运输鹿茸、貂皮什么的到中土贩卖,让这些老少爷们们能过上富裕的日子。甚至在不少家里有人开始给二位圣僧立起了长生牌位,早晚洗脸净手的焚香参拜! 毕云涛和傻强这几天忙活完了以后本想好好的歇歇,然后再玩上几天,可谁想到谣言的威力如此之大,刚建好简易水车的时候就有十里八村的老乡来膜拜,气的傻强拎着棍子冲出去怒吼着:“老子还没死呢!拜什么啊?” 这事也没拦住老百姓追逐幸福的向往,似乎感觉被傻强的拎着棍子撵出去的人没有诚心,于是又是大批的赶来膜拜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杀向三姓水车。 在后在傻强和毕云涛也被逼得习惯了,简单的约法三章,告诉外面的老百姓不要打扰我们制作的佛赐神器,要是按时做不好的话耽误了吉时可就麻烦了!这些老百姓也听话的远远的住在三姓里传播谣言而不再跑去打扰他们。可是这波人走了倒不要紧,关键是谣言不得已控制越穿越邪乎,后来附近的老百姓和少数民族都把家里悟性好的子弟送来拜师,希望二位圣僧能够像济公活佛似的把这一身本事传授给这些少年子弟。而傻强和毕云涛也害怕误人子弟,于是只好先安置这些孩子在自己的木克楞房子里简单留下识字作业和一堆的英文字母和读音。 接下来发电后的导电的铜丝可难为死了小哥俩,关键不是铸造的问题,而是可以拉伸的铜丝在这个年代没有专用的工具真的让人郁闷,最后找了铁匠炼化了多枚铜钱才勉强弄出了铜丝,而胶皮的绝缘电线这里也没有,于是小哥俩只好先用木头做成的绝缘物体,然后第一次尝试着在水车的附近挖井,然后采水电解。 第一次电解水制造氢气的场面简直是人山人海才可以形容,黑压压的十里八村和上京附近所有的人都跑来看看圣僧炼化三昧真火的现场。当两个收集氢气和氧气的动物内脏做的袋子开始神奇的在水面鼓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目瞪口呆,当两个袋子逐渐要装的半满了以后现场开始沸腾了起来,神僧的呐喊声估计能媲美雷声了! 傻强此时更是来了一句更让现场沸腾的话:“这炼化的两袋子气中,一袋子可以制作神器飞在天上,而另一袋子里装的是氧气,这玩意可是好玩意,平时感觉昏昏欲睡的时候吸上一口可以提神醒脑。有的时候碰上心痛的顽疾的时候吸上一口可以顶住疼痛一会!能给郎中们更多的时间。以后猎物的内脏和打鱼的大号的鱼漂(鱼主要就是靠这玩意浮沉,现代潜艇的原理就是鱼漂原理)都留着吧!等咱们以后飞船做好了以后就开始打通通往中原的航线,以后咱们又多了一样东西卖给中原,以后咱们这些老少爷们就会富裕起来!等咱们富裕起来就去中原雇佣一些汉人来咱们这里种地,渐渐的咱们的生活好了的话汉人也越来越多的跑来和咱们做生意,咱们老少爷们们也就越来越好。等咱们有钱了再去引进南洋的水稻小麦和番薯什么的,咱们的土地这么肥沃,种出来的粮食自己吃不了还可以卖给中原那些受灾了或者吃不饱的汉人。” 所有人都在欢呼着神僧描绘的美好的未来的时候,一个赫哲族的老人却是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他问道:“可是神僧啊,汉人很狡诈的,在你们没来之前骗走我们很多东西,还歧视我们,叫我们蛮夷” 毕云涛此时马上冷冷的接话道:“我赐予你们的勇武呢?我赐予你们勇武难道就是为了让这些汉人中的败类瞧不起的吗?他瞧不起你不要紧,因为你可以更瞧不起他,说的他更加一钱不值,如果你们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话,那么我赐福给你们干什么?尊重是相互的,如果他们不懂得尊重你们的话,你们何必尊重他?相反的话,如果一个汉人对你们带有善意会回报给他什么?当然是回报给他最真挚的友谊了!汉人和赫哲和俄尔吞,和在座的大家都是一样的,不是说一个族群都是好人或者是坏人,而是这个族群里也有好人和坏人。懂得尊重咱们和咱们做兄弟的当然要给予最真挚的友谊。不懂得尊重咱们的咱们就双倍的不尊重他就得了!我赐予你们的勇武就是要告诉你们,谁对你们好,一定要双倍的回报给人家,谁对你们不好,你们也有权利双倍回报给他!” 当说完这些话以后,现场又再一次爆发了!几乎所有人的双眼都被湿润了,几乎所有的人又一次的跪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一个俄尔吞族的长老对着小哥俩说道:“神僧对待我们这么好!真不知道我们能用什么回报!” 还是傻强比较感性,马上扶起了长俄尔吞老说道:“其实你们已经回报了我们了!否则我们干什么要这么帮助你们过上好日子呢?” 这个俄尔吞长老迷茫的站起来问道:“我们已经回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毕云涛赶紧大声的说道:“你们回报我们的是最真挚的友谊和无限的忠诚!这两样东西在我们眼中犹如黑夜中的明灯,犹如雪夜里的暖炉,这种东西是无价的!是任何财富也比拟不了的。就算现在给我全天下的财富也换取不来的!就像当今的康熙大弟!你们知道有多少已经过上了好日子的汉人还想着当皇帝去推翻他?你知道有多少人不想让天下的百姓平平安安的过上好日子?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要推翻现在平静的生活?再把大家带到战火中?” 赫哲族的小三儿马上带头跪着边叩首边说道:“我们愿意永远追随神僧,用我们的勇武和热血捍卫着天下老百姓的太平,追随神僧到天涯海角!让我们赫哲的战士追随你吧!” 小三说完以后,俄尔吞那边大鹏马上也带头说道:“让我们俄尔吞也追随二位神僧吧!用我们的献血和二位赐予的勇武保卫这片黑土和老毛子战斗吧!” 傻强马上接话道:“现在咱们的力量还太弱,无力和老毛子战斗,所以我们先发展经济,等咱们都富足了有钱了,咱们拥有最好的武器以后,就算老毛子不来找咱们的麻烦,咱们也要打怕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多么不好欺负。战佛的力量是无限的,也就是说你们的勇武也是无限的!” 然后全场黑压压的一片人也高声的呐喊着:“战佛、圣僧、战佛、圣僧” 接下来的几天这对神僧又做出了惊人之举,本来这些乡亲父老送来的这些学艺的三十子弟却被这对这俩小子分别送到汉人裁缝铺、铁匠铺、商铺去当学徒,而且一签学徒契就是三年。而追问他们的时候却得到的毕云涛法相庄严的回答:“我送他们去只是希望他们能从普通中感悟生活的真谛!假如他们能悟道的话就是可造之才,反之的话学到一身的本事也足够他们衣食无忧一辈子了!而且咱们这些族里缺少会经商的人和能打造武器的铁匠。还有制造这些裘皮买到中土的裁缝。假如他们学会了咱们就有了自己的制造业了!”说完就把这些家长送走了。 历经了两位圣僧的神奇,附近的汉人也开始逐渐对这对圣僧感兴趣,因为他们对俄尔吞和赫哲人说过,只要对你们友好且能保持尊重的汉人就值得你们对他们友好。这些年移居在此的汉人几乎和这些少数游猎民族蜜里调油,而最先得到这些游猎民族的友谊的商人是一个叫南宫原(yy建宁群的月下行舟饰演)的老客,这人世代就是穿越边境倒腾东北特产的商人。而因为比那些其他的汉人奸商牌子老价格也公道些,所以南宫原本来就被其他汉人奸商所排挤。而因为他的价格公道一些所以当地的少数民族定期都会和他有些生意来往。 这次南宫原本来是奔着来三姓看看庙会,顺便缅怀一下大宋的两位皇帝在慈云寺的天井里被幽禁的无奈。但是因为路上因为下雨路难行,过了山海关以后就算如何赶路,等到了三姓以后整整晚了两天,四月二十是庙会最后一天,只好硬着头皮去敲尼姑庵的庙门去布施点香火钱,然后草草参观一下算是完事。让这些尼姑看着头皮发麻,这时候东北本身汉人就少,平日里看到的都是那些粗豪的壮汉,这南宫原白嫩的小脸怎么看怎么惹人喜爱 南宫原出了慈云寺以后就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今天的尴尬回去被黑水堂的兄弟们知道后,自己以后在天地会就没脸见人了!在得知两个圣僧降临黑土以后屡创神迹就让他吃惊了!自己这么多年往返于东北与内地之间,其主要任务就是借着经商的名义搜索大清国的龙脉所在,然后就是想办法策反这些东北的少数民族,然后渔翁得利的趁着满清东北根据地内乱好趁机重新光复大明的江山。而这两个圣僧如果可以利用的话,东北民风虽然彪悍,但是少数民族的忠诚度毋庸置疑。所以就有大好机会! 过了几日,大概搜索到这对风头正劲的圣僧的相关资料以后,就飞鸽传书给堂口,加急传递给总舵主。而且据说圣僧造了神器,可以飞在天上的大船。如果可以学来的话,那么反清复明就有了最大的希望。而据所得来的资料显示,这对圣僧炼化三昧真火提炼清气和阳气,这种技术别人可做不来,而且最为神器的是从普通的水里提炼出来的。这更加让人难以相信! 次日,南宫原带着一肚子的狐疑和这几天思索所闹出的几根白发去看第一艘飞船升空。等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的时候发现松花江的小河岔子里已经停泊好一艘长约十丈的白色大船,大船的上面用绳梯和巨索捆绑着一个足有百丈大的大号鸡蛋形状的大气球。随着忽忽的风箱的拉动声,一个短发少年捧着一只酒坛子摔碎在船头后,庞然大物带着两个短发少年和一些当地少数民族的长老首领渐渐的提升着高度!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欢呼的时候南宫原却被惊的目瞪口呆! 南宫原脱了袜子露出左脚的反复二字,然后平静的说道:“大伙难道不能多支持一下吗?这年头当演员很不容易,一不小心就弄上了终身的记号!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请大伙把今儿的票扔过来!” 第八章 闯王宝藏我来了 南宫原此时的心情是震撼的,一颗心就如同被厨师的大勺在水深火热中颠了几颠,假如咱们天地会能够把这种大家伙装备上的话那是什么气派?什么满清政权不能推翻啊!任何军队看见敌人坐着这么大个家伙飞过来,那种震撼的折磨是难以言表的,尤其是行进速度不快的压迫感,尤其是十丈左右的高度俯视对手的时候。 必须要在清廷弄到手之前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的弄到手,如果有了这个大家伙,那时候自己在天地会的地位,在天地会的功勋简直不敢想像 而此时站在飞艇上的牛强和毕云涛却因为第一艘飞艇叫什么名字而吵得不可开交。毕云涛说叫南播万号,取义英文中的第一的意思,再可以用自己现代的想法来解释就是解放台湾岛,在台湾的上空投下上万的子弟,打倒一切要分裂国家的败类。而此时牛强却要给这第一套战船起一个响亮的名字,叫雄起一号,貌似壮阳药物。他的解释是中国上千年从强大到孱弱再强大再孱弱的轮回在咱们出现后就该结束了,以后这些领土上的人民不分什么汉族还是少数民族,都要雄起。以后还要建立强大的飞艇部队,你不能用英文数到几百的搞啊,那就失去意义了,尤其是建造了第二艘飞艇的时候,总不能叫南播兔吧?把一堆同性恋扔台湾去也太惨无人道了吧! 双方争执不下,最终赫哲族的长老就在中间和稀泥,说道:“嗯,其实我感觉叫雄起比较好,起码往后好排一些,至于南播万这个名字我看也不错,我们以后组织军事舰队的话就可以叫南播万舰队,然后旗下的飞船就叫雄起一号、雄起二号的以此类推下去,二位圣僧看这样如何?” 小哥俩听到长老的这番话才止住了争论,就按照长老的意思办。于是《yy鹿鼎记》里康熙年间让洋人闻风丧胆的南播万舰队就这样成立了! 而后下了飞船开始选拔空军人选的时候小哥俩又开始争论了 牛强说道:“我的意思是先选二十名空军,赫哲和俄尔吞一家出一半人,咱们集中训练几天,然后就开拔去长白山找人参和启动资金去。” 毕云涛反对道:“我认为全选俄尔吞的战士,毕竟赫哲人擅长水战而不擅长空战,我的意思是等咱们见到康大麻子要来开发大东北的政策,然后寻找深水港,边造军舰边训练赫哲水军,等时机成熟了就去把老毛子打残,省的没事跑过来占咱们的便宜。然后训练空海协作作战,咱们就去解放台湾岛。” 牛强马上反驳道:“那你现在让这么多优秀的赫哲战士在家猫着干什么?这么大的飞船我看还是一人一半的好” 听到二人又吵起来了,赫哲长老又出来和稀泥道:“要不这样,俄尔吞战士上去十六人,八男八女,又有战士又有操控的人,平时还可以进山采集野果蘑菇什么的。而咱们赫哲先出两男两女,就算鱼皮漏了需要修补的时候也有人修补,而且咱们赫哲的汉子虽然打猎比不上俄尔吞,然是咱们操船可是一绝。” 毕云涛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么也好,长老你多费心,在家的赫哲人平时多积攒点鱼漂什么的,以后咱们有用的。而且咱们的水车必须保密戒严,具体怎么制作氢气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尤其是汉人。他们太聪明,我怕他们也学着咱们做,这样咱们最初就少赚了很多钱了。” 牛强也笑道:“这些记住就行了,再就是咱们初期可以和汉人的商人先合作,卖一批航线给他们,咱们运过去的宝贝不能拉着一船的石头回来吧!所以他们一定会在咱们回航的时候向咱们这里运输货物,既然是朋友,咱们就收他普通的运输价格,然后咱们就互惠互利。” 牛强的话音一落就收到在场的所有人的支持,于是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定了下来,而俄尔吞族的带队是那天比箭术的杨大鹏,而且女性队伍里还有他的媳妇牛小翠,这可是这艘飞艇上唯一的一对。而赫哲的两男两女中也有那天比箭术的小三儿陈凌瑞。当这支队伍确定了组建后,当天就被拉去练习起飞和降落了。按道理来说这艘飞艇如果侧边全部配备氢气球的话载重量最高能达到八千斤左右,而现在配备的氢气球的承重才在四千斤左右,从人手到燃料,上下两层的船体也基本被塞的差不多了。当牛强和毕云涛还有各族管事的长老都下船了以后,这些被确定了以后在雄起一号上第一批飞行员就开始登船了,准备紧张的起落训练。 下了飞艇后牛强对着毕云涛说道:“还好这些少数民族没有被汉族儒家污浊的空气所污染,要不然带十个小脚女人飞上天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在天上飞行的时候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的那还得了?” 毕云涛笑着说道:“你不是打算去北京见识见识小脚女人的风范吧?听说陈圆圆的一对小脚也备受老李和老吴的青睐呢!万一阿珂” 没等毕云涛笑完,牛强就面红耳赤的说道:“那我不要了,阿珂给你!那你说建宁和双儿,还有沐剑屏和方怡裹脚了没有?” 毕云涛表情滑稽的沉吟了一下说道:“建宁应该不裹脚,她是皇室,清朝有特权。双儿是伺候人的丫头,有可能没裹脚。沐剑屏应该难逃厄运,方怡出身一般,所以很难猜测!” 牛强想了想,一想还是算了,垂头丧气的说道:“咱们哥俩研究研究不行先想办法给飞艇加上螺旋桨把!要不总靠着骡马拉着跑啊?咱们大不了最近这段时间再让他们建造一艘,我每晚做梦都能梦见闯王宝藏在向我挥手,那里堆积如山的宝贝” 毕云涛敲了牛强脑袋一下,说道:“别作你的大头梦了,还是先训练好这些兄弟吧!起降训练初期好练,但是空中狙击就不太容易了,就算是硬弓也没有弩箭来的射程远,但是弩箭的填发太慢。而这个时代的火器都是前装火绳枪,还不怎么具备威力呢!而现在的火炮的射程和准确性的确有待商榷,因为现在没有正规的炮弹和膛线,所以咱们要想办法研究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 牛强嬉皮笑脸的说道:“要不咱们研究研究蒙汗药吧!在天上一洒这玩意,地上倒下一片。再就是咱们在电视里看到的特种战和城市巷战里这种前发式火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是潜伏和包抄才是王道!就算要研究火枪配备也要研究出后膛式火枪。而在现在的科技下根本没法刮膛线,也就是说没法用尖头子弹,在空中根本就没有弓箭的威慑性大呢!” 毕云涛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是生化武器呢?比如化学武器?或者细菌武器?” 牛强马上正色道:“生化武器在目前来说没有科技可以,而化学武器更不用说,明清时期中国的化学基本处于零阶段,就算明朝有人翻译了国外的科技发展的著作,但是早就随着历史的潮流不知道被冲到哪去了!你也知道儒家迫害其他学科的行为多么的严重。至于细菌武器就更不用说了,当年小鬼子在咱们中国没少祸害,但是当时的细菌战是建立在西方医学的基础上,那时候已经能搞定无菌环境了,而现在别说无菌环境,就是最基本的水泥铁丝都要咱们自己造!” 毕云涛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刚才的意思只是隐隐的有改良弓箭成为范围攻击的武器的意思” 没等毕云涛说完,正好走到村子门口,小哥俩微笑着对大家点头示意,什么也不说的直奔自己的小院。进了小院后毕云涛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找到火药绑在箭上,然后把毒药或者迷药掺杂在火药中,点燃引信后就凭咱们的射手的命中率” 牛强马上打断毕云涛的话说道:“现在中国的火药还是鞭炮的性质,你当黑火药呢?要我说还是火棉更好一些,只要棉花和硝酸就可以搞定。而且咱们看《二鬼子汉奸李富贵》那本书里写着用火棉制作的武器了!我还想研究一下咱们的飞艇能不能装他那种小型迫击炮呢!可惜咱们上面是气球和氢气,如果用那玩意万一开炮的时候来了一阵小风的话就gameover了!” 听到小型迫击炮以后毕云涛就是一喜,轻轻的敲敲牛强的脑壳说道:“你这个傻强也不傻啊!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将来咱们的水军清一色的迫击炮那多爽,无论射程和效果估计应该比这个时代的笨重的舷炮要犀利的多!” 傻强笑着回答道:“那就这么定了,赶明儿我就去筹钱打造螺旋桨,咱们的螺旋桨是打算放在前面还是放在后面啊?怎们转向啊?” 毕云涛笑道:“还是按照以前的意思吧,咱们像二战时期的飞机一样,在两侧安装上铁架子,这样飞艇在空中转向的时候就可以像坦克的履带似的前进和转弯了!”边说便在炕上拿出一张桦树皮和碳棒,画出基本的样子。 傻强拿到桦树皮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说道:“真有你的,我现在就去找那些长老凑钱去,这事你脸皮薄,还是我来,你在家再想想空对地武器的事。”说完就连蹦带跳的去了。 南宫原初见毕云涛的感觉就是这个僧人身上的戾气也太重了吧,尤其是那双眼睛死死的锁住了你的目光的时候仿佛什么都能被他看穿似的,虽然这个年轻人的相貌堂堂,但是他那双凌厉的眼神却给人难以磨灭的印象。从当地汉人的一位长者把自己带进这所原木式的房子开始,就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的目光锁定在自己的身上,仿佛无尽的怒火要爆发出来一样。 还是汉人长者感觉有点不对劲,赶紧说道:“今儿飞船上天,村里都去参加赫哲人和俄尔吞人的全鱼大宴去了,自从两位佛爷来了以后感觉他们对咱们汉人好像没那么疏远了。这不人都去了!我去学么点吃食,再给二位弄点小酒,您二位慢慢聊!”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赶紧溜了。估计是看神僧今儿面色不善,弄不好要弄死这个老客了。凭圣僧的法力别说一个老客了,自己弄不好也要吃瓜烙 看着长的有些形似父亲的南宫原,毕云涛根本没办法压抑住内心狂涌的迁怒于他的念头,但是挣扎了几下才终于平静了下来,尽量努力的不去爆发,尽量平静的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南宫原也是人精,要不天地会这个流氓团伙也不会派自己在东北搞策反,虽然也被这对圣僧的威名震慑了,生怕圣僧的滔天法力把自己人道毁灭了,但是出于最后的精神支柱就是为了台湾搞到飞艇而来,必须要坚持住。于是南宫原调整了一下呼吸,直视毕云涛的双眼说道:“在下南宫原,是经常来东北采购貂皮鹿茸的商人,与各个部族交好,至于品行圣僧可以去打听一下。而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 没等南宫原说完,毕云涛就打断他说道:“飞艇是吗?免谈,但是我可以卖给你空中的航线,飞艇的所有权是我和赫哲还有俄尔吞的,而不可能帮你作为其他用途。”说着又盯住了南宫原的双眼。 南宫原也不知道在哪得罪了这个圣僧,战战兢兢的问道:“卖给我航线是什么意思?我没有飞艇的话怎么运输啊?” 毕云涛眼睛都没眨一下,继续说道:“那我们就管不着了,你在这条航线上不会受到攻击而已,我管你有没有飞艇呢!” 南宫原的脸色也很难看,咬牙紧握着拳头,在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过了半天才说道:“不知我和圣僧有什么误会,圣僧才这么对待我呢?如果我有错的话你可以提出来” 毕云涛也挣扎了一番,说道:“你走吧,今天我不想看见你!有事情也等我平静下来再说” 南宫原看着毕云涛的表情也知道可能中间有些误会,需要人在中间调停,于是赶紧亮出杀手锏,抱拳说道:“那么天地会黑水堂南宫原告辞!”说完就转身离开。 等看着南宫原走出了大门以后毕云涛才自言自语的喃喃的说道:“长的这么漂亮混黑社会?这年头人都怎么想的?这样的小白脸应该去吃软饭才对啊!” 每过几分钟就看见牛强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问道:“想的怎么样了?没想好也不着急,今天的庆功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赶紧过去吃饱了回来再说小套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毕云涛看着傻强,说道:“让我揍你两拳怎么样?我压抑!” 牛强想了一下说道:“让你打两拳没问题,但是你打了以后心情就好了吗?问题就解决了吗?你告诉赫哲和俄尔吞们要勇敢的面的问题,那么你自己怎么不敢?有什么事和我说说,咱们兄弟齐心怕什么?” 毕云涛思想上挣扎了一下,对傻强说道:“刚来来了个汉人商人,是天地会的,要和咱们合作。但是我没办法和他合作” 牛强赶紧打断道:“这不是你的作风啊,你不是一向主张合作的吗?” 毕云涛回答道:“就是因为这个我才难受,那个厮长的太像我爸了,我看到他我就想狠狠的揍他一顿。但是又和合作之间的利益有冲突,外加他们是台湾郑家的走狗。” 牛强笑道:“那还不好办?直接加合作条件就完了!他是天地会的,就应该会点穴什么的,先把点穴的那些玩意学会。然后就是价格问题,咱们以后的北航天鹅航空还要有大量的货运与人力物资运输的业务要和他展开合作,所以必须要拿钱入股。而最后你要揍他的问题就更好解决了,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必须让咱们哥俩狠狠的打他一顿。打的爽了才可以展开合作。而现在天地会找上咱们合作就是什么条件都必须答应的” 毕云涛笑骂着给了傻强一个瓜瓢:“你还是不是傻强啊?怎么看的比我还透彻啊?” 牛强回手也给了毕云涛一个瓜瓢:“你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是换成是我的话早就直接冲上去大嘴巴子抽丫的了!” 毕云涛不合时宜的肚子叫唤了起来,赶忙说道:“你不是说现在开始了庆功大宴吗?咱们先填饱肚子,吃饱喝足了再慢慢研究怎么揍他!哈哈,我都没想出这么解气的办法!”说着就搂着傻强的肩膀去参加庆功宴。 而此时的南宫原却愁云惨淡的拎着小酒壶远远的看着小河叉子上的水车孤独的旋转着 庆功宴上杨大鹏对媳妇牛翠花说道:“翠花啊,你说这卷续写完了以后再续写什么好呢?” 牛翠花眨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再续写什么书作者都要请假一个月去读书和钻研!咱们先弄好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杨大鹏也点头称是,说道:“可是现在这本书的收藏一般啊!咱们应该呼吁大家收藏一下才是!有道是养肥了看!” 牛翠花:“” 第九章 飞向长白山 被汉人搬出来的小米酿造的烈酒灌得迷迷糊糊的小哥俩被抬回了自己的小院。直到第二天早上毕云涛睡醒了才发现傻强正搂着自己的脚丫子在迷迷糊糊的叫着“费灵”的名字呢!这个费灵是他们高中的校花,每个班男生都可望不可及的遥远的意淫对象。看来是不是该让傻强找个青楼去快活一下呢?毕云涛对妓女没那么反感,女人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出卖自己只是很可怜,而不像那些破坏别人家庭的,逼着别人抛弃妻子的二奶那样的可恨。 毕云涛用脚踹了傻强一脚,把傻强弄醒了就问道:“是不是挺长时间没碰过女人,有点憋不住了?在梦里还念叨着什么费灵的?弄得我一脚的哈喇子!” 牛强有点尴尬的傻笑道:“都忍了十八年了,再忍一下,怎么着我的初夜也不能随便交给一个小脚女人啊!” 毕云涛笑道:“那咱们就抓紧时间,早点把飞艇的事情搞定,然后咱们抓紧时间去长白山,起了宝藏和秘籍以后咱们就抓紧时间练,练好了就去北京会会康大麻子。” 牛强也傻笑着问道:“那今天怎么安排啊?” 毕云涛沉思了一下说道:“今天我去找一些工匠,给咱们的飞船设计一种降落用的轮子。然后就要大量的打造铜丝,在气球顶端设置避雷针,把电流导到对飞船不具备伤害的地方。要不飞着飞着一个炸雷劈下来可不是好玩的。你则去和那帮汉人谈条件,谈谈咱们北方天鹅航空运输公司的业务。这样咱们可以转让5成左右的股份,手里可以先拥有一部分启动资金,然后就可以大规模的打造飞艇了,初期我打算非战斗的运输飞艇先按照二十艘打造,尽量的多使用氢气,也顺便帮咱们把在闯王宝藏起出来的宝藏洗钱,省的别人说咱们的财富来路不明,再被朝廷给抄了。” 牛强笑的前仰后合的说道:“你当现实社会呢?还洗钱,中国自古就习惯财不露白,所以自古以来都不会有什么财产来源不明罪。那是颠覆儒家思想的,所以你这个办法只是不能让人说道罢了,就算他们再怎么说道也不敢把咱们如何的,咱们手里攥着南播万舰队,谁敢多嘴一句啊?” 毕云涛也笑着说:“小心无大错,咱们尽量养成周密的习性,胆大不是错,胆大心细才是咱们在这里站得住脚的第一要素。咱们还要帮康大麻子君主立宪,然后想办法让这个国家进入到美国式的联邦共和的制度中。走错一步弄不好就万劫不复。” 牛强笑道:“咱们手里有了南播万舰队以后自保是不成问题的,不能因为谨慎而怯懦不前了是吧!咱们今儿还是抓紧时间,多快好省的去把眼前的事情忙活好了再说。”说完就拍拍毕云涛的肩膀出去洗漱去了! 南宫原自昨日的尴尬后也是很踌躇,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一次剖析一下,了解一下前因后果的再去会会这对圣僧,站在圣僧的院子外面看着毕云涛风风火火的和一群赫哲族的战士走远了以后才壮着胆子进了小院,求见另一位圣僧。 牛强前后左右的仔细观察着这位浑身不自在的流氓团伙的东北地区的接线人,一边观察一边啧啧有声的说道:“像,真像篦子那老货,不揍他一顿都天理难容了!” 南宫原干笑了一声,说道:“大师就别拿小人开玩笑了,不知道小人和另一位大师有何过节啊?而您也说不打小人一顿天理难容?” 牛强双手合十的说道:“嘿嘿!此种原因不足道也,你这个老小子长的像他最大的仇家,没迁怒在你身上扎个小纸人挂茅厕里用尿天天浇灌你就算你上辈子积德了!要是换成是老子的话,早就把你骗到水车那用天火突突死你了!还说自己长的不欠揍?” 南宫原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抱拳致谢,一边抱拳一边说道:“那么就多谢神僧了,不知道长的像我的人和那位圣僧是怎么结怨的啊?小人知道了也好想办法去补救啊!” 牛强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道:“想补救也不是没有可能,哈哈,笑死我了,你长的欠揍主要是因为你长的像他老子,他老子除了长得帅以外一无是处,简直可以用人棍来称呼他。抛妻弃子的让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头,而且最帅的就是他老子无恶不作五毒俱全。你说你长的欠揍不?” 南宫原这才知道牛强所谓的长的欠揍是什么意思,赶紧说道:“那么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啊?他的父亲对不起他是他们家的事情,牵扯到我就” 牛强笑的更厉害了,直到笑了能有几分钟才慢慢的调节过来,说道:“要不是这点昨天早收拾你了,就你这样的还混黑社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知道欺负老百姓的家伙,难怪他对你本人的印象也不怎么好!” 南宫原赶紧挥手解释道:“什么是黑社会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天地会干的都是行侠仗义的事情,我们也没有欺压老百姓啊!怎么能凭我们反清复明就定义到乱党上?这画画江山本来就是我们汉人的” 牛强听到南宫原义正严词的说教,笑的都快满地打滚了。变笑边说道:“别介意啊!哈哈,真是太好玩了!哈哈!”然后赶紧稳定一下情绪,保持冷静说道:“凭什么这花花江山就应该是汉人的?你常来东北应该知道,山里最大的是老虎,老虎下面是狼,狼的下面就是那些鹿啊兔子啊什么的,而汉人自己不自强,非要压迫排挤那些武官,把自己的武力降低到最低点,虽然人数多,但是都是不敢拿起武器对抗的兔子。老虎来了把你们吃的吃赶走的赶走,你说是怨老虎野蛮还是怨你们汉人自己不自强呢?难道一帮兔子占领的江山就是对的吗?再看看下面的老百姓,吃得饱穿得暖,没事自己有自己的地,有老婆孩子热炕头,谁脑瓜子被驴踢了才造反呢!所以说我非常赞同张自忠和李自成造反,但是他们反了以后还像老朱家那么没出息的这么管理这个江山就只能说明他们目光短浅了!” 南宫原被牛强的大论说的头昏脑胀,所有以前所接受的东西在自己的脑袋里激烈的交战着,过了半晌才自欺欺人的说道:“圣僧说的观点很特别,以前我们也没有想到,但是朱家是正统啊!而满清是蛮夷啊!他们入关烧杀抢夺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杀了那么多的汉人,难道圣僧作为一个汉人不感觉愤恨吗?” 牛强在炕上找来上次赫哲头人送来的烟叶和昨天庆功宴上汉人巴结而送来的宣纸,简单的撒了点烟叶卷了起来,卷好了从炕下抽出一根窜着火苗的木棍,点燃了卷烟,抽了一口后轻轻的说道:“知道这叫什么吗?这种烟叶叫亚布力烟。说起来对野蛮的杀戮我也感觉到愤恨和惋惜,但是你们交了这么血腥的学费以后没学到什么吗?白受到了教育了?宋朝的历史这些年你们没有研究吗?各朝的历史你们没有研究吗?所以我判定你们老朱家必须要灭亡,本来还指望老朱家交了学费就可以让别人学会道理,但是你们什么也没有学到,只会推卸责任。你这种说法是从自身的观点提出的,学名叫做主观。而我是在历史和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问题,所以我的说法叫做客观。” 南宫原此时有点触动,赶紧抱拳说道:“那就请圣僧指点迷津了!” 牛强有紧抽了两口,说道:“那么咱们就从历史上分析,首先就是老百姓,包括孟子也说过什么民为重君为轻的话,老百姓才是一个国家的根本,历朝历代要建立一个新的王朝多半就是人民起来造反。而统治老百姓的办法不能像你们这样愚昧化老百姓,要让老百姓知道你们是为了他们过上好日子,所以老百姓才会追随你。而你们这些历代的汉人皇帝是怎么做的?给老百姓灌输的是什么思想?你们以为老百姓不去思考就一定想不到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所以历朝历代的造反的人的口号就是两个字【均田】,而平日的统治层的官员只会张着血盆大口的巧取豪夺的占有更多的土地。所以才会因为人口上升土地不足所激化的矛盾,最后就导致了造反。” 南宫原不服气的说道:“那人口多了也可以经商啊,也可以做工啊” 牛强赶紧吐出嘴里的烟雾说道:“孺子可教也,你又提到了下一个问题。那就是反儒,必须确定儒家思想是邪恶的才可能跳出这个怪圈,儒家思想才是王朝破败的主要因素” 南宫原激动的摇晃着脑袋说道:“这不可能,圣人的言论怎么会有错,想当初我大明疆土辽阔万邦来朝” 牛强呵呵一笑:“你这就又不客观了,咱们说好的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历史,你又主观的站在大明的立场上去想问题,那就只能在这个怪圈里轮回下去了!” 南宫原尽量的压抑着,尽量的试着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问题,说道:“大师请继续点化我吧” 牛强嘻嘻一笑的继续说道:“嗯,考虑到说大明你会更加激动,那么咱们就说大宋。你说大宋够圣人化吧?但是大宋什么时候不弱?什么时候强大过?而大宋的儒学也是最发达的吧?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儒学身上的毛病导致了国家的弱化,导致了激化了矛盾。导致了国家在这个轮回里越来越弱!咱们打个比方,让你们所有反清复明的天地会的都把武功给废了,然后你们用什么反?只有绝对的武力才能打下江山,而同时也只有绝对的武力才能保住你们的江山。而大宋呢?儒学泛滥,文官开始疯狂的打压武官,最后导致最基本的武力都不具备了,还怪什么外族来打你?这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错在政策,而你们大明更是和大宋差不了多少,出动兵马去剿灭张自忠李自成,结果越剿越多,最后甚至连仅有的武力都伤了根本,这就是儒学的错,就是圣人的错!” 南宫原此时的思想已经开了锅,最后不得不一抱拳说道:“大师的话让我受益良多,今天先说到这,这些东西回去我要好好的琢磨一下,咱们还是先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牛强也笑笑:“你要能研究明白这些也不枉先祖数代的钻研了。咱们先说合作,你是知道现在的飞艇了,实话告诉你,现在我们的飞艇可以最多载重八千斤左右,而我们打算搞一个运输的飞艇队伍,大概二十艘左右,这样就能载重十六万斤左右。这样的运输能力做买卖跑运输是够了,你是商人,应该明白十六万斤意味着什么,等这些搞定以后我们打算去北京面见康熙皇帝,要来东北大开发的政策,然后想办法把老毛子打跑,然后开放汉人过来安居乐业。这里的土地肥沃的程度你也看见了,一把黑土都能攥出油来!如果种上庄稼会怎么样?无灾害的好年景亩产个七八百斤是不成问题的。” 南宫原一扫眼中的颓废,立刻兴奋的问道:“这里亩产能达到七八百斤吗?” 牛强笑道:“如果我们再专门从南洋和扶桑引进品种加以改良的话,亩产千斤都不是梦想。不过按照你们老朱家的继承方法来看的话,这样就算一百辈子也没有希望的!” 南宫原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么大师的意思是?” 牛强观察了一下南宫原的动作,然后说道:“就是别惹我,惹我的话我可不管你们什么大汉民族,什么老朱家老赵家的。什么陈近南陈近北的,我的脾气就是挡了我振兴中华的路的,就算是孔老二也不行,就算扒了孔庙,让士人流传我的骂名也在所不惜!别以为你们天地会怎么样?别逼着我武力解放台湾。做朋友我欢迎,但是做敌人你们那两下子不行的!” 在牛强的恐吓下,南宫原真的摸不清这神僧的底,只好装作服从的说道:“那么神僧开出什么条件?我也好有个底线啊!” 牛强满脸的青春痘泛着油光,盯着南宫原说道:“条件一,咱们合作我只能转让五成的股份,而且是所有的汉人商人认购。条件二,我们要借神力改造一下这些战士的战斗能力,要他们能随便一个都能达到武林高手的境界,所以你给我弄一些穴位的书籍来,我们也好抓紧时间的改造这些战士的能力。条件三,就是我们哥俩不借神力,仅仅靠肉身的力量揍你一顿泄愤,而且你不许抵抗不许还手,打够了气消了咱们就做朋友!” 南宫原带着三个条件回了,而牛强哼着:“是我爱死了昨天,誓言割破你的脸”就去找毕云涛报喜去了!这要是狠揍一顿南宫原可够爽的了!武林高手啊!什么玩意啊,在和老子合作的面前还不是要被动挨打!不揍你一顿你真不知道跟我们合作的好处! 等牛强看到毕云涛正在有条不紊的指挥众人给飞艇安装轮子呢!牛强过去拽住毕云涛,简单的说了一下关于合作的事宜,和南宫原的反应,笑的毕云涛也前仰后合的半天才止住。然后就去找赫哲长老和俄尔吞长老开始召开紧急会议了商量开始大规模的量化运输飞艇,顺道开始准备大规模的采伐木材,等找到运输业的漕帮什么的就准备开始大规模的海运。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各地来东北采购的老客都联系到了,以三个月为限,在上京举办招标大会,北方天鹅航运运输商会股份认购将开始,将有五成的股权转让给认购的客商,而同期另外五成股份将由赫哲族和俄尔吞族共享。 而与此同时,毕云涛终于在飞艇的两侧加上了三角形的铁架子,上面加上了两个大号的四叶铁制螺旋桨,而且通过皮带传动到飞艇上模仿自行车的两个动力器上,只要蹬动动力器就可以使螺旋桨旋转,从而产生作用力前进。而牛强和毕云涛带着那二十名中国第一代飞行员就踏上了长白山寻宝的路程。 当毕云涛和牛强意气风发的站在飞艇的船首眺望着几十丈以下还在不停的挥手致意的父老乡亲们的时候,牛强不知抽了什么羊角风,大声的对下面喊道:“哟吼!我们去寻找希望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们把希望带回来”说着用力的向这些相处了一个多月的善良朴实的少数民族们挥手 还好飞艇上有去过长白山去过山海关的赫哲族的小伙,所以一路上也没有迷失方向,白天黑夜的连轴的向长白山的方向飞去,而仅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到了,要不是路上还要认出航向和标记,确认到底飞到哪了的话,估计一天的时间就能到,这也确定了牛强和毕云涛下次一定要在飞艇上安装罗盘的决定。 长白山拉着个老脸说道:“他喵了个大熊猫的,这也太快了吧!要是收藏数量不够的话我可不让这些兔崽子这么快的找到宝藏,没有宝藏你们就和稀泥吧!” 第十章 胡一刀的爷爷 飞艇到达长白山脚下的一片树林附近降落,附近有一条清澈的小河,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是清朝与高丽的国界,翻过长白山就倒了高丽国的境内了。飞船降落在附近以后,熬了一晚上的毕云涛和牛强,带着人困马乏的二十个空军下了飞艇就开始紧张的安营扎寨,开始搭建俄尔吞族特有的桦皮帐篷,不过是经过改良以后的加大版本。简单的布置了一下轮换警戒的人员就开始钻进帐篷里蒙头大睡。 还好雄起一号上面带的东西够多,在睡醒后立刻就可以简单的吃点东西补充体力,而牛强留下来负责指挥十个空军扎营和布置防御,顺便再在河里和林子里简单的寻找一些野果和猎物。而毕云涛则带领另外的十个空军驾飞艇升空,开始第一天的搜索和绘图。就这样大概能有搜索了两个月,才找到小说里说的有平台的山洞,当飞艇悬浮在平台的上空,鱼皮的绳梯竖了下来,牛强第一个窜出飞艇,顺着绳梯下了平台。 望着空中悬浮的飞艇和洞口两个替自己把风的俄尔吞战士一眼后,牛强毅然的钻进了山洞。本来以为会有胡一刀的先人在里面拔刀相向或者杀出来大战三百回合呢,但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后来牛强也就释然了,胡一刀的先人也不是铁人,当然有七情六欲有五谷轮回,现在说不准下山逛窑子解决生理问题去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进到洞里足有五分钟牛强才缓过劲来,满地的金银珠宝就像电视里演的似的,横七竖八的开着箱子凌乱的扔在地上,而因为时间长了没有人打扫,上面都蒙着厚厚的灰尘。牛强立刻就判定此处就是闯王宝藏,赶紧敲着石壁寻找洞中洞。终于在正对着洞口的那堵墙上敲出了空空的声音,于是牛强壮着胆子用力的一脚踹了过去 一脚就在墙上踹了个窟窿,原来只是用砖简单的垒的一层,进去后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面的冷兵器横七竖八的不计其数的随意的扔的满地都是,好不容易穿过了武器堆有事乱七八糟的铠甲和战袍,有的战袍因为念头多了又没有好好的包养,已经糟烂不堪了,随手一撕一个口子。找了能有大半个小时就听洞外好像有什么声音,牛强赶紧回到外洞,万一胡一刀的先人杀来了可就坏菜了。 好在外洞的是安排在洞口把风的杨大鹏,牛强释然了,就问着看着满地的财宝发傻的杨大鹏道:“嘿,看什么呢?” 杨大鹏好长时间才从呆滞中缓过劲来,说道:“这么多的宝贝啊!” 牛强拍拍杨大鹏的肩膀,说道:“这就花眼了?赶紧出去告诉兄弟们,进来捡值钱的容易出手的给我往飞艇上搬,而那些太大太重的就扔在这里。我上里面再学么学么” 杨大鹏这才缓过劲来,擦了擦口水,飞似的跑出山洞,上外面报信去了。 牛强又开始在里面放兵器的洞子里面翻箱倒柜寻找《左右互搏》的典籍,在外面固定了飞艇,都拿着大包小裹的开始往飞船上倒腾的时候,牛强终于在一件铁背心里寻找到了武学秘笈,但是不是左右互搏和空明拳,而是屏住呼吸心情激动的打开了以后却是这样一行字:“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这他娘的不是电视里演的九阴真经开头的总纲吗?这半本残书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九阴真经》。这本就是天下武功大成而高手都可望不可及的九阴真经。带着兴奋翻了几页,后来突然想到电视剧里的《左右互搏》的书是哪来的?如果田归农没练《左右互搏》的话苗人凤岂不是一定要早死?那自己要不要按照左手方右手圆的留下一本?要是让田归农练了九阴真经的内功篇的话就无敌了。还是留下一本假的再说! 牛强把《九阴真经》的残本放进怀里,马上吩咐杨大鹏把先装上船的一部分先运回营地。然后再回来运兵器,铠甲一概不要,只要把能用的兵器装上再说。顺道再弄点狍子血回来。 而就在傻强站在山洞外的平台上指挥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了过来,一把冰冷的钢刀架在了傻强的脖子上,一个一身兽皮的满脸大胡子的壮汉(月关大神的关大狼群的-雅克v十扮演)按着傻强用钢刀架在傻强的脖子上,大声吼道:“把你们偷的东西都给俺放下!要不俺宰了他” 瞬间的惊愕后的俄尔吞族的战士们反映了过来,立刻有几张弓对准了这个满脸胡子的壮汉。 傻强在一错愕间就猜到了这个壮汉是谁了,嬉皮笑脸的对着俄尔吞的战士们挥挥手,然后说道:“放下家伙,别那么紧张,继续搬,误会,这是朋友。” 壮汉被傻强的举动也弄得很是不解,马上紧了紧按住傻强的手,然后钢刀更贴近了傻强的脖子,吼道:“谁和你这贼秃是朋友?赶紧把东西给俺放下,要不结果了你!” 傻强更是一幅滚刀肉似的满脸不屑,又重复道:“都看什么看?都给我放下家伙,继续干活。”然后对着壮汉问道:“胡家的后人?” 壮汉被傻强这么一问,当即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傻了在哪,过了能有两分钟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俺家” 傻强也不管那些,从兜里掏出抢来赫哲长老的鱼皮荷包,掏出烟纸抓了一小撮烟叶开始卷起了烟,边卷边问道:“你抽一根不?不抽的话把刀放下,咱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慢慢说,这说起来可就长了!”说完就转头对着杨大鹏问道:“你问问兄弟们谁带酒了?我跟这个大胡子喝点,省的他那么紧张,边喝边聊能让他放松一点。” 杨大鹏这段时间和傻强混的熟了,知道这位佛爷喜欢笑闹,马上解下腰间系的水囊扔了过去:“上好的咱们上京第一烧的小米酒!佛爷记得给我留点,我看这个大胡子挺能喝的架势!”说完就继续张罗着搬东西。 傻强接过水囊,打开了先喝了一口,然后把酒囊递给壮汉。壮汉也把刀插在地上,接过水囊喝了一口。问道:“你还没有回答俺刚才的问题呢!要是你是清廷的走狗的话老子一刀劈了你!手起刀落你信不信” 这时傻强刚点上卷好的卷烟吸了一口,就被这彪哥版的胡一刀他爷爷搞的剧烈的猛咳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说道:“闯王当年为什么要造反?你爹当年为什么要辅佐闯王呢?又为什么要在把一身惊天的本事扔在这茫茫的长白山呢?”看着胡一刀的爷爷一付沉思的表情,傻强继续说道:“闯王当年造反是因为老百姓被大明逼得必须要反,而你爹辅佐闯王就是要用这一身的本事为胡家的后人谋个好出路,为天下的百姓能够吃饱穿暖谋个好出路。而你们胡家承受着天大的冤屈守护在这茫茫的长白山就是为了让天下的百姓以后都不再挨饿,不再被人杀来杀去的,就是为了让人人有田种、人人有饭吃、人人有书读。而我们来取出你们守护的宝贝就是为了同样的目标而已!” 壮汉猛灌了一口烈酒,两行热泪撒了下来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人人有田种、人人有饭吃、人人有书读这可能吗?” 傻强没说话,抢过酒囊就猛灌了一口,然后对着胡一刀的爷爷吼道:“你他娘的不把宝藏给咱们,咱们就没有钱去启动这个计划,启动不了这个计划的话就没有可能!” 壮汉白了傻强一眼,抢过酒囊就又灌了一口,问道:“你他娘的也不说怎么弄,我怎么知道?少废话,赶紧说怎么才能行?” 傻强笑着拉住从洞里往外抬武器的杨大鹏,说道:“大鹏给老胡开开眼,我扔个铜钱上天,查到十之前不想看见铜钱落地,你能做到吗?” 杨大鹏高傲的看了一眼老胡,没说话,只是吧后背的硬弓摘了下来。当傻强的铜钱扔到天上以后,左手搭弓,右手快如闪电的从腰间的箭囊里掏出了三支箭,夹在指缝中如同孔雀开屏一样射出一支 叮的一声轻响后铜钱被飞来的箭支弹飞,当马上又要落下的时候又被第二支飞来的箭支弹飞当傻强慢斯条理的数到十的时候刚好天上的一支飞箭穿过铜钱中间的方孔死死的钉在老胡的脚下 老胡此时被杨大鹏的手段惊的张大了嘴,宛如打哈欠的河马。 傻强拍拍老胡的肩膀说道:“就是你刚开始用刀胁迫我的时候,要不是我下令的话你早变成刺猬了!大鹏在我带的这些俄尔吞战士里箭法还算差劲的。刚才我救了你一命哈!记得有时间还给我” 老胡此时被傻强的话弄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过了半天才说道:“你还没说怎么让人人都有田种、人人有饭吃、人人有书读呢!” 傻强依然习惯性的答非所问的回答道:“看见了我的战士了吧?看见了我的飞船了吧?你说如果遮天蔽日的黑压压的飞船上都像大鹏这样的战士的话,比当年李自成又如何?” 老胡沉吟了一下,脑中开始激烈的挣扎激烈的对比着,最终不得不客观的回答道:“闯王的军队的确和这样的队伍比不了” 傻强哈哈大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有能力打下这花花江山了?那么我就只需要招兵买马的钱就满足了我的绝对话语权了!那样的话就可以把黄河沿岸的老百姓转移到东北来,这边不像黄河沿岸一样三两年就闹大灾。而且土地肥沃,撒下种子都不需要怎么管就能长出好庄稼。然后再就是组织那些种田种的好的人搞个研究院,没事就开发嫁接授粉什么的,研究怎么样才能让粮食高产。这样研究出了良种以后再分发给老百姓,亩产都是上千斤的优质粮食了吧?这样的话基本全国的百姓都有吃有喝了吧?” 老胡马上就问道:“是可以吃饱了,那要是以后人口多了呢?还有人人都有书读?” 傻强侃的兴奋了就继续说道:“人多了就没有地了是一个问题,但是你们怎么就那么废物呢?没有地了不会去抢啊?紧挨着咱们的罗刹人的地盘是整个天下土地最多的,凭什么让他们占那么多的土地?当然是咱们去抢过来了!能者居之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你知道吧?大秦因为强就抢了六国的天下,而大汉抢了项羽的天下这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而人民能吃饱了我还不满足,我打算让人民富裕起来,开发商品和大量的大型的作坊,让多余的没有地种的人去作坊里干活,赚取了钱以后也可以一样的养家糊口。然后强力的推行义务教育,让人人都识字以后逐渐的适应,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皇帝也只是为百姓服务的最大的官罢了。百姓纳税养活他们则百姓就需要话语权,渐渐的要让那些读书人都滚蛋。百姓的官必须是百姓自己选出来的,如果不善待百姓不为百姓造福的话就直接撸下来弄死。渐渐的让皇帝成为带领军队打仗,保护这些百姓而不去管那些政务的人,管理政务的官员都是百姓选出来的。而皇帝和军队享有百姓的纳税是为了开疆拓土和保家卫国!” 老胡此时也被傻强说的兴奋了起来,猛灌了两口酒就大笑了起来:“好一个皇帝和军队就是为了开疆拓土和保家卫国!这样的天下就是我胡百余值得追随的天下!”说完猛拍了一下傻强的肩膀说道:“那么你怎么能保证你得了天下以后就一定这么做呢?历史上的皇帝哪一个不是先得了天下就只顾自己享乐的?” 傻强一把抢过老胡手里的酒囊,猛灌了两口说道:“当皇帝有什么好?事事要操心,还被关在那个金丝鸟笼里,我的个性就是翱翔天际的雄鹰,下海就是凶猛带队的鲨鱼。当个皇帝在后宫和妻子玩乐一下也会被小道消息传出去当作昏君!这皇帝是决计不会做的。” 老胡笑着抢过酒囊,说道:“你不做皇帝怎么打下这个天下?怎么推翻满清?” 毕云涛笑了一笑说道:“谁说要打下天下?谁说要推翻满清?” 老胡马上就变色了,怒道:“可这满清占了我们汉人的花花江山,这江山本来就是我们汉人的,为什么要让满清的鞑子当皇帝?” 毕云涛微笑着回答老胡:“争天下就那么容易吗?那是要流血要死人的,而且不管满人和汉人都会元气大伤,没有个三五十年是恢复不了的。如果不在咱们这一代把问题解决了的话,那么子孙后代难免会有像我这样的有实力的人,秉承了狗屁的三皇五帝千秋万载的儒家以后还会执行我所设定的吗?那时候就算是汉人已经强大了起来,再被那些腐儒弄得国家没有防御的能力,而你我又都不在了,那么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时候北面的罗刹人都已经强大到拥有巨炮了,那时候海那边的扶桑人都拥有铁甲舰队了!咱们汉人就更要被他们杀戮被他们摧残,就更要被比满人更野蛮的民族奴役了!” 这番话说的老胡心惊胆颤的,但是马上就缓过味来了,说道:“那咱们不是还有会飞的飞船和你手下的这些神箭手吗?” 傻强微笑着说道:“我们哥俩在遥远的西方游历回来的,早就已经看见过了一颗炮弹能轰倒一面城墙的大口径大炮了!洋人已经把咱们老祖宗发明的火药改良到极致了!飞艇到时候飞在天上光靠一箭一个的杀伤和一家一炮一船的杀伤能比吗?而咱们的那帮傻鸟们信奉的是什么?大明天宝太监郑和你知道吧?当年咱们也拥有全天下最强的舰队的,但是你看郑和死了以后儒家就说什么奇技淫巧把建造宝船的图纸和宝船都封存了!到后来扶桑的倭寇来咱们沿海洗劫的时候咱们连能出远海作战的船都没有。只能让倭寇来杀人,杀够了咱们的人到了他们就跑了,然后周而复始” 老胡沉吟了一下,也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说道:“那么你就甘心让外族统治咱们?统治咱们的后代?” 傻强结果老虎递来的酒囊,灌了一口后说道:“你这就是儒家的余毒了,咱们汉人比那些少数民族就高贵了吗?任何民族都有好人和坏人,将心比心的说,你看我的俄尔吞战士,哪个不是轻易一箭就可以杀我的?但是你看他们为什么都这么尊敬我?就因为我没瞧不起他们,我尊重他们,结果我的平等换来了他们无限的忠诚。现在谁想杀我不难,难的是杀了我以后要面对天生就是神箭手的俄尔吞族全族的疯狂追杀。而且用最残忍的报复手段!” 胡百余挥舞着胡家刀法叫嚣着:“谁不服就放马过来,敢不收藏不留下票票就让你尝尝我们胡家刀法的极致,最牛的绝后刀法!” 第十一章 九阴真经 老胡也难受的拍了下大腿,愤恨的说道:“但是俺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傻强掏出卷好的烟卷扔了过去,说道:“来抽一根,是上好的烟叶用蜂蜜水泡过以后,然后加了香料的,和旱烟不一样的,我给它起名叫【亚布力烟】。” 老胡掏出火折子打了好几下才点燃了烟卷,说道:“万一满清不接受怎么办?他们外族来统治这个国家,毕竟怕汉人造反的!” 傻强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道:“如果换成你是老百姓,今天安居乐业的,然后一帮野心家让你和他们一起造反,然后你怎么选择?” 老胡也实在的想了一下回答道:“谁要是不让我过好日子,不让天下人过好日子的话,老子一刀给他劈成两半” 傻强玩弄着自制的松油打火机笑着回答道:“这不就结了?我给他们一个人民永远不反叛的制度,你说他们会选择现在的制度还是选择我的制度?很难吧?我估计康熙那孩子应该选择我给他的精彩。” 老胡也学着傻强一样的很抽了两口说道:“那咱们汉人怎么办?” 傻强继续在指尖旋转着松油打火机,回答道:“在我眼中没有什么满人汉人,以后所有的领地里的人都一样,不分民族一样的拥有同等的权利,谁敢破坏这种平衡,想要把自己的享乐和特权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就必须为此付出死亡的代价!不管是谁都不行!如果你要跟我了,可能第一批杀的不是满人,而是汉人!” 老胡没弄明白,马上问道:“为什么要杀汉人啊?” 傻强笑嘻嘻的拍拍老胡的肩膀问道:“如果我改革了的话,第一个蹦出来不满的不会是满清,而是那些大儒。那帮老货搞的大明亡了,搞的大宋亡了,还想搞我!你说不干掉他们的话怎么能保证国家安定?没事正在改革呢,正在让老百姓过好日子呢!他们蹦出来又是圣人又是祖宗的蛊惑着百姓,你说我怎么继续干下去?” 老胡被弄的迷糊了,马上说道:“那也不能全弄死啊!起码,起码,起码他们还是有学问的!” 傻强笑着搂住老胡的肩膀说道:“有学问有用吗?有学问就可以不让天下百姓过好日子吗?有学问就可以让国家越来越弱直到灭亡吗?” 老胡沉思了一会,终于明白了傻强说的了,挣脱了傻强的手臂倒头就拜:“胡百余参见主公!从今往后愿意追随主公到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傻强赶紧上前扶起老胡,嬉皮笑脸的说道:“以后不管什么场合,你就是我大哥了,都一样的称呼你为胡大哥或者老胡。你以后就是我们哥俩的贴身的保镖了,在我们神功大成以后你如果愿意带领我们的勇士继续战斗的话,我们也可以给你讨个官当!” 老胡伸了伸舌头,问道:“对了兄弟,你今年贵庚了?有没有说个媳妇什么的?” 傻强正仰脖喝酒呢,被老胡这一句话弄得喷了老胡一脸!然后赶紧拿袖子给老胡擦脸,边擦边说:“对不起啊大哥,你这个问题太尖锐了!我和小套今年刚好十八,不过我们俩是出家人,没事娶什么媳妇啊!” 老胡也被傻强搞的迷迷糊糊的,赶紧擦了下脸,客气道:“没事没事!” 傻强又想到留下假的左右互搏的问题来了,自己开始试着在地上左手画方右手画圆的一次次的尝试了起来,直到老胡看不明白其中的奥妙问起来:“我说兄弟你干嘛呢?这么古怪的?” 傻强这才从思索中退了出来,说道:“我这是在研究一种传说中的武功,就是假如我会两种武功的话,比如胡家刀和苗家剑,我左手使刀右手使剑,一心二用而达到就如同两个高手并肩作战,而且用最快的速度达到攻击和弱点的互补!” 老胡也沉思起来,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惜我除了胡家刀以外不会苗家剑,只能在攻击的时候配合使太祖长拳这种普通的武功!不行,我得学一门高明的兵器才行!” 而傻强此时也沉思了起来,也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现在什么武功也不会,必须找到两门高明的兵器武学才可以试验出来一只手一门武功的可行性” 老胡听到傻强说自己什么也不会,就被地上乱七八糟的财宝差点绊了一个跟头,失声道:“你什么武功也不会?你他娘的原来在消遣老子!你什么也不会,自创个屁的武功!” 傻强赶紧解释道:“我们这次来不就是来取一个启动资金和兵器嘛,其他的东西我们什么也不动的,还是保持原样的扔在这里,自然要留下一本武功秘籍什么的,最好能让人练得走火入魔什么的,这样不就保证了财宝的安全性了吗?能找到这个宝藏的除了你们四家的传人以外,就是那些江湖中人,你跟我走了以后谁来保护这些宝藏?而对于江湖中人什么最重要?除了财富自然是武功了!能让一个普通的江湖好汉转眼间就提升最少双倍的武力” 老胡听到傻强这么说,马上反驳道:“那你怎么保证你的人不来把宝藏全都取走?而且你坐的那个大家伙飞船也有能力把宝藏全都运走啊!” 这时候运送第一批宝藏回来的飞船刚刚顺下绳梯,杨大鹏刚刚从绳梯下来就听到老胡的话,立刻反驳道:“你也太瞧不起咱们俄尔吞的战士了!你知道咱们圣僧是怎么评价咱们俄尔吞和赫哲的?他们说全天下的财富也比不过我们的忠诚值钱!不相信你现在问问圣僧!” 这时候老胡才反映过来,问道:“圣僧?你就是传说中从西方游历回来的,最近展现了一连串的神迹的那两个圣僧中的一个?就是那两个圣僧?” 这时候杨大鹏更是骄傲的回答道:“那是当然了,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挟持圣僧的时候,要不是圣僧发话了,你早就成了刺猬了!咱们俄尔吞人不敢说别的,有一个人一张弓在手,天下没有什么人值得我们害怕的” 没等杨大鹏说完,老胡就兴奋的蹦起来,搂住傻强就抱起来,胡言乱语的说道:“这回发财了,跟对人了!以后有好日子过倒是次要,关键真给人长脸啊!”说完还狠狠的照傻强的脸上亲了两下 傻强挣脱了半天才挣脱了老胡的怀抱,然后用力的擦着脸说道:“你这厮,老子可没有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给老子滚远点” 飞船稳妥的停靠了在营地,第二次运回来的不是财宝而是大量的兵器。这更让守候在营地的毕云涛和战士们欢呼!有了这些兵器以后这些战士们自然如虎添翼的更加威猛起来,更加标榜了杀人机器的凶猛。而牛强落地以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老胡,然后就派遣所有的战士随老胡吧一家老小接来,顺便带领这些战士们在山上搜索一下老山人参什么的。武侠小说里这种瞬间增加功力的大补的东西自然不能少。而长白山一代就是盛产这种东西的,而且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要是一边练习九阴真经一边吃着人参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的强大吧! 当飞艇起飞了以后,还没等老胡怎么挥手告别呢,傻强赶紧拉着毕云涛钻进帐篷里,神秘兮兮的掏出九阴真经说道:“还别说,闯王宝藏里还真有货!” 毕云涛一把抢过九阴真经就开始翻看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只看残破的半卷九阴真经里都是竖排的繁体中文,看着也不利索,于是赶紧掏出桦皮和碳棒逐句的翻译成简体中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 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精之案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力络,其案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为约束,裹撷筋骨血气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故邪中于项,因逢其身之虚,其人深,则随眼系以入于脑,入手腼则脑转,脑转则引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则精散,精散则视岐,视岐见两物。 阴极在六,何以言九。太极生两仪,天地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 第一重诀曰:子午卯酉四正时,归气丹田掌前推。面北背南朝天盘,意随两掌行当中。意注丹田一阳动,左右回收对两穴。拜佛合什当胸作,真气旋转贯其中。气行任督小周天,温养丹田一柱香。快慢合乎三十六,九阴神功第一重。每日子、午、卯、酉四正时,找一阴气重的地方,最好为四高中低。面北而坐,五心朝天,静心绝虑,意守丹田,到一阳初动之时,双手在胸前合什,指尖朝前。引丹田之气沿督脉上行,任脉下归丹田。如此待小周天三十六圈。由慢至快。气归丹田后,双掌前推,掌心向前,掌指朝天,气行两掌。双掌指下垂,掌指朝下,掌心朝下,迅速收回,左手掌心对准气海穴,右手掌心对准命门穴,真气随手式成螺旋状贯入气海、命门两穴。汇于丹田内。如此意守下丹田一柱香的时间。待此功练有一定功力,能收发自如,有抗寒之功时可修第二重。 第二重诀曰:极寒午时正,独坐寒冰床。裸体面朝北,气行小周天。五心朝天式,打开丹田门。寒气螺旋入,收发当自如。合和汇丹田,落雪雪不化。缩如一寒珠,雪落无化雪。扩为雾环身,九阴第二重。每日午时,找一极寒之地,面北背南,五心朝天,坐于寒冰床上(一种玉、一年四季都如寒冰一样)。今人练习可在冰或雪上练习,静心绝虑,启动周天三十六圈,意守丹田片刻,打开气海、命门两穴,分别成螺旋状入寒气,吸一柱香的时间后,关闭以上两穴,丹田内有一寒球再不停的旋转,越转越大,至到隔体三丈远,收回。如此反复八十一次,练到雪花落体而不化,放气时雪花距体三尺不落为功成。 第三重诀曰:法如第二重,阴阳互相克。意在修罡气,热火不侵法。阳中求真阴,九阴第三重。每日子时,找一极热之地,坐于火鼎之上(今人练习坐在铁板上,下面加火,应慢慢加热,以不能忍耐为度)。面北背南,五心朝天,静心绝虑,起动丹田寒气防止热气侵入,其方法就是第二重所练寒气用以抗热量。此乃“真阳中求真阴”。 简单的翻译到第三重就发现后面的字迹因为年代的久远,外加可能山洞漏水等原因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就凭这三重的九阴真经的内功篇也是十分的凌厉的! 毕云涛晃了一晃脑袋,放松了一下脖子紧张的肌肉,然后对牛强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九阴真经比一般的武学要厉害了,不是说武学的功力的问题,而是出于使用方法的问题。” 牛强也沉吟了一下,问道:“怎么这么说?难道九阴真经不是强大修行的法门吗?” 毕云涛解释道:“九阴真经的内力讲究的是极阴,首先就和天下所谓的正统的阴阳相克,然后就是九阴真经内力讲究螺旋劲,也就是咱们现代的火枪的子弹在膛线的作用下产生的旋转的原理!你想一下,旋转的力量和直来直去的力量的杀伤是不能比的,所以九阴才这么厉害!” 牛强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这就是钻头的原理啊!哈哈,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咱们九阴真经的练习到了同等高手的水平就可以超越绝代高手的境界!明白了!” 毕云涛也在想,说道:“人参是温补之物,不知道吃那玩意会不会对练习真经有什么帮助,咱们哥俩可以等晚上老胡回来带回来他这两年积攒的野参试试功效!如果那玩意能辅助的话,咱们守着长白山和大小兴安岭,还有这么多善于采集的土著在,咱们武功的进境速度将是可怕的!” 牛强也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老胡的胡家刀法咱们学不学啊?那玩意的快刀和轻功都是金庸武侠里说不出的强大存在,尤其是胡家刀!” 毕云涛却笑道:“人家祖传的东西你就这么给学走了太不地道了,所以我想着让老胡编一套行军打仗用的实战刀法,近身肉搏的时候最好可以一刀致命的,不要求多高的武功就可以使出来的。这样咱们的战士们除了远攻以外还可以近身肉搏!这样以后再研究出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了就更厉害了!” 牛强问道:“那咱们哥俩练什么外功啊?难道就找老胡学最简单的太祖长拳?不过萧峰那厮的太祖长拳大战聚闲庄的时候真是太帅了,要不咱们哥俩就练太祖长拳吧!” 毕云涛却说道:“我想先学太祖长拳也无所谓,等咱们回去组成舰队以后的,我带领舰队先去杭州,先去寻找慕容家的还施水阁,先找点厉害的武功秘籍再说!如果没有的话就要去西夏国的旧址去找那些名画后面的天山童姥的武功。反正咱们有飞艇和战士们,速度应该是很快的,同时也可以彰显一下咱们的武力。” 牛强立刻问道:“那么不去北京面见康大麻子了吗?” 毕云涛却笑着说道:“一定要去的,你带领一部分人去北京面见康大麻子,而我带领一部分人去南方,借着招商引资的名义寻找合作,同时也要寻找武功秘籍,而你带领队伍去北京面见康熙,凭你的蛊惑人心的那两下子煽动康熙的军国主义思想最合适,然后咱们就先动摇一下儒家在康熙心里的地位,再就是要来东北大开发的政策,最好是特区的方式。” 牛强马上回答道:“嗯,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晚上就找老胡,先学会最基本的认穴和一些内功的运行法门,然后就是秘笈里说的螺旋内力的事!要不你顺时针练,我逆时针练!反正也没说螺旋内力是怎么个螺旋法,要是咱们有谁练错了的话另一个还可以练成!” 毕云涛也考虑了一下说道:“好的,就这么干了,然后晚上咱们练功,白天除了处理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和老胡学太祖长拳,反正太祖长拳也容易学,学会了咱们就尝试着试试!顺便多发动一下老少爷们们多找点野参什么的,这玩意要是真的能提升功力的话就打造一支射箭都带内力的超强部队!” 野山人参听到这话撒腿就跑,边跑边回头骂到:“丫的不就是看你个破书没给投票吗?干嘛弄死我们增加你的内力?你这是要给我们长白山十日,野参三服啊” 第十二章 九阴真经能避孕 天傍黑的时候,老胡带着大包小裹的,和老婆孩子带着家里的一些细软就降落在营地的广场上,毕云涛出于好奇,马上就过去看看胡一刀大侠的爷爷奶奶和爹爹。一看胡夫人长的还算秀丽,但是一双三寸大的小脚就让人败兴,于是仅仅打了个招呼就逗起孩子来了,老胡一儿一女的龙凤双胞胎的孩子也挺好玩的,就是流着清鼻涕的样子很恶心,不过这俩孩子也挺怕生,毕云涛怎么逗他们都是躲在胡夫人的身后。 不过相对来说还是牛强和老胡的接触多了一些,所以牛强一出来就搂住老胡问道:“胡大哥啊,问你个事,你说野山参可以在修炼内功的时候增加内力吗?” 老胡看了看正在紧张的望着自己的毕云涛和牛强,就回答道:“理论上没听过,但是以前记得好像家父曾经说过,在大宋年间的郭大侠好像早年喝过一条蛇的血,然后猛增了功力。” 牛强马上就不客气的说道:“那你赶紧给我们弄一根千年人参试试,万一可以的话咱们三个都是一夜间就成了绝世高手了!” 老胡差点当场就喷出一口鲜血,马上就回道:“你说的可是千年人参?我胡百余找了近二十年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那么一株,你还拿千年人参试试?再说一夜成为高手你感觉可能吗?就算你内力提高了也不代表你就是高手了,临敌的战术也很重要,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招数的,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毕云涛对傻强使了个眼色,然后牛强就说道:“那咱们先进帐子里详谈一下武功,我们哥俩现在对制造一本假的武功秘籍非常有兴趣,尤其是能帮你守护宝藏的,你说是吧小套?” 毕云涛嗯了一声后就对战士们大声说道:“该卸船的卸船,挑两个心细手脚麻利的带胡夫人和公子还有小姐简单的洗漱一下,然后找点吃的先款待一下,我们先和胡大哥商量一下武功!你们先干你们的” 说完就随牛强和老胡钻进了帐子开始研究一些不明白的地方。顺道插科打诨的学起了太祖长拳。 这一夜过去了,在早上天快亮了的时候,按照九阴真经上卷第一层说的卯时前,傻强就兴致勃勃的拉起毕云涛一起按照老胡解释的方法打坐练功,在练功前两人找了一棵老胡带来的百年雪参,一掰两段的一人一半的扔在嘴里嚼了咽下去。虽然苦的毕云涛直皱眉,但是也没傻强那样骂骂咧咧的。坐下以后就按照九阴真经的方法练习内力,还真别说,这百年雪参的气流随着意念在丹田里就像不受控制的乱窜,好不容易用意念缕顺了运行一周以后,就感觉身上仿佛有说不出的力气。于是按照书上说的运行了三十六圈以后已经是天大亮了。 小哥俩三十六圈的内力在身体内运转完第一件事当让是找老胡那厮出来喂招,好好的和老胡操练一下子才知道自己能达到什么境界。刚出门口就碰上老胡蹲在小河边洗脸,于是牛强上去就是一拍,本想和老胡打个招呼,却没想到把老胡这厮给推到了河里 老胡掉到齐腰深的小河里先是一顿扑腾,扑腾了半天才发现能站起来,还喝了几口水,还好这七月的天气水不是彻骨的凉,但是也气的老胡立刻骂道:“你们两个坏种,老子不会水还这么欺负老子,你等我上去怎么收拾你俩”说完就从水里钻了出来。 毕云涛赶紧上去和稀泥,省的老胡恼羞成怒,就说道:“胡大哥,你是不知道,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昨天无意中修炼了一下内功,谁想到内劲能这么大!我们哥俩今天是来找你学拳的!” 老胡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上来就说道:“少扯淡了,就算吃了百年的雪参能增长十年的功力,但是你胡大哥我怎么能被你们一掌给拍到水里呢?我不相信,再打我一拳试试” 傻强正等着老胡这句话呢,立刻高叫着扑了过来说道:“胡大哥接住这一拳”然后挥出一拳又再次的把胡百余打飞到小河里 老胡在水里挣扎了两下才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可能啊!我的内力明明比你们的深厚一倍有余,我可是运了全身的内力来防御的,怎么能一招就被打倒呢?” 牛强赶紧下水把老胡拉了上来说道:“胡大哥赶紧去换一身衣裳,别着凉了,咱们吃过早饭以后让兄弟们再进山寻找野参,咱们在家里好好的研究一下武功,相信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什么难题都能解决了!” 吃过早饭以后,毕云涛吩咐战士们都去山里找野参,有多少采多少回来,说是咱们回去要有大用。而这群战士们也憋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有了自由活动的一天,当然撒欢似的带着工具上山去采集野参。而与此同时,毕云涛也吩咐杨大鹏和陈凌瑞两人,带着所有的武器和轻便易携带的宝藏先回三姓去,集合族里的好手再来采集野参,同时在营地附近扎营,好多采集野参运回三姓去! 看着飞艇冉冉升起,三人钻进帐篷里,毕云涛就掏出了九阴真经上半卷的残本说道:“闯王宝藏里兵器铠甲什么的有的是直接当年忽必烈南征北战的武器库,而当年郭靖大侠守襄阳的血战中,老顽童周伯通也在场,我们只是无意间发现了老顽童周伯通的遗物罢了。” 老胡翻看着九阴真经才恍然大悟自己的内力为什么明明强于这小哥俩,但是依旧一拳被打飞的事实!原来是得到了传说中天下第一武学的九阴真经了,这本奇书可是相当的霸道,想当年为了争夺这本秘籍竟然华山论剑的争夺武功天下第一,能者居之。 老胡在翻看了几页后就正色说道:“这武功太霸道了,你们别练下去了,记得当年练过这种武功的十有八九没有留下子嗣,而这种武功练得是极阴之气,炼化了自己身体里的阴气以后自然的阴盛阳衰。虽然不会导致什么不举,但是没有子嗣那是一定的了!” 毕云涛一脸的狠戾的说道:“为了强大自己,没有子嗣就没有子嗣,再说我家的血统已经太罪恶了,我可不想在我这里延续下去” 没等毕云涛表白完呢,傻强接话说道:“那我想知道郭靖大侠貌似有一子二女吧?怎么他就没事呢?” 老胡寻思了一下才说道:“可能是传闻中的黄帮主,也就是郭夫人天生丽质吧,所以郭大侠才耕耘不辍的结果!但是你们练了就要绝后啊!” 傻强乐了,大大咧咧的说道:“我来这里一直没找姑娘就是害怕留下后人,这下可好,你说九阴真经能避孕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练的更起劲了!这简直就是采花大盗的武功啊!老胡你们既然称作雪山飞狐,轻功是一定厉害的,先教我们轻功,然后再教我们太祖长拳,反正你也有后人了,一起练吧!” 老胡赶紧晃悠脑袋说道:“这可不行,我家娃娃才那么小,连个兄弟都没有,必须要加紧时间的多生几个子嗣的!说句难听的,万一娃娃夭折了的话还有血脉继承,也好把我一身的武艺传授给他!” 毕云涛赶紧笑着说道:“胡大哥不用担心我们学了你们胡家的刀法,我们只是对轻功和太祖长拳感兴趣,其余的外功我们兄弟俩自己想办法!” 牛强也点头称是,补充道:“老胡你也别小家子气,我们哥俩如果再冲过第二重,再吃了你的千年人参的话,内功的修为应该不在你之下了,到时候想硬接我们一招就难了” 老胡一听到傻强说到人参提高内力的方法就赶紧追问道:“怎么提升内功?说来听听?” 牛强也不藏私,就把雪参吃下去用意念引导热气导入丹田,然后经过炼化和在静脉里运行的法子详细的讲解给了老胡,老胡听到了后也感觉诧异,马上就拿来一支百年的雪参,按照牛强的方法服下以后运气消化,直到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以后才纵声长啸,山谷里的回声连绵不绝,老胡的内力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胡夫人带着胡百余的两个小崽子也呆呆的站在帐外看着胡百余武功突然间进入了新的境界,直到老胡长啸完了,一个箭步用几乎肉眼看不清楚的身法闪到了营地的广场上,展开胡家刀法,快的就是一团团的影子在那里闪烁着,直到过了好半天毕云涛和傻强才叫出好来。 老胡收刀沉气后,就走了过来,说道:“我胡家的刀法如何?想学吗?” 傻强赶紧插科打诨道:“不学,太费劲了,我们只学太祖长拳,听说当年大辽国的萧大王在聚闲庄一战的时候就是用的太祖长拳打的江湖好手望风而逃,甚至少林寺的大师用什么七十二绝技也奈何不了他,我们哥俩领悟的武功就是最简单的攻击只要恰到好处的话,比任何花哨的武功都有用,既然学了真经以后,那么我们哥俩就是拥有了绝对的力,以力破巧才是王道,在绝对的武力下,任何的阴谋都是笑话!老胡你要悟出的就是最简单的招式达到最大的杀伤才是正道,就如同你胡家刀虽然厉害,但是让你抽刀断水你认为你能做到吗?” 老胡此时也迷茫了,自己真的能抽刀断水吗?于是试着站在小河中间,狠狠的劈出了一刀,凛冽的刀锋都可以在一丈外清晰的感觉到。但是一刀砍下去却无法断水。 毕云涛此时也赶紧上去劝慰老胡道:“胡大哥你别听他的,当年武功天下第一的王重阳,在功力最鼎盛的时期也不可能抽刀断水,这不是功力的问题了,而是悟道的问题了,以后有时间多参悟就能参悟出来了!你的胡家刀我们不打算学,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自创一套简单实用的厮杀用的刀法传给我们的战士,我们再寻找一些简单易学的内功教给他们,然后用野参的办法迅速的把他们培养成高手。” 老胡琢磨了一下才说道:“这抽刀断水的刀法还是真的不可能,但是我没事断水干什么?还是交给你们太祖长拳和我胡家的轻功吧”说完就手把手的教毕云涛和傻强太祖长拳和轻功。 当到达第四天后,飞艇载着杨大鹏和陈凌瑞,带着五十人缓缓的降落在广场上。而此时老胡和毕云涛牛强兄弟正在广场上喂招,老虎和这兄弟俩这几天靠着百年的雪参的支持,每人最少能提升了三十年的功力,而这两个小子的螺旋内力更是突破了第二层,巩固两天后就可以修炼第三层的九阴真经了。而对于太祖长拳的理解这小哥俩也有自己的感悟,毕云涛更倾向于招式的变化,甚至已经把后世的泰拳和拳击的部分路数融入了太祖长拳,每次发招虽然不像牛强那样的虎虎生风,但是一旦老胡接住了他的招就总是变着花样的钢肘、铁膝、头槌、鞭腿的花样层出不穷,招招狠辣的让老胡这种老江湖都时不当的起了一身的白毛汗。而牛强则更倾向于对太祖长拳本身的理解,每一招都尽量的发挥自己内功的优势,但是一旦被其打中的话,结果自然是被震得飞出去。而且牛强喜欢用那些对方不得不硬碰硬的招数,亡命徒式的以命博命的招式打的老胡都已经胆寒了! 而此时老胡如果不是为了保住胡家刀法的荣誉的话,死活是不会和这哥俩打的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太祖长拳竟然可以这么使,尤其是内力还不如自己的情况下。如果假以时日的话,这小哥俩对太祖长拳的领悟和内力的提升的话,足以栖身江湖一流好手的行列。 飞艇降落下来以后这三人才收招仰天大笑,老胡赞道:“兄弟们的太祖长拳使得真是霸道,如果不是这两天老哥哥我内力提升的话,根本就招架不住你们俩,招架一个可能都有些勉强!” 飞艇上的战士们都下来以后,全员集合在广场上,毕云涛开始向大家介绍道:“这位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胡大侠,人送外号雪山飞狐的就是他,以后就是咱们的刀法总教头和我们哥俩的贴身保镖了!” 全体的战士立刻对雪山飞狐胡大侠产生了好感,这胡大侠的本事一定的不同凡响啊!能和两位圣僧勉强的打成平手,就凭这份功力就值得人敬佩,虽然两位圣僧至今仍没有功力大成,但是对全族上下对其的敬仰就可以说明,两位圣僧是多么的重要和厉害! 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以后,就在长白山脚下的这个营地开始了军事训练,和战术素养的训练,然后布置好采参的任务以后,毕云涛和牛强带着胡百余一家和陈凌瑞一起飞回三姓,而杨大鹏夫妇则留下来把基本的东西加以训练,然后就开始大规模的长白山采参的活动! 飞艇迎着清风就飘向了三姓的方向,而用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在傍晚降落在三姓的江边水车附近。 几乎是全体的老百姓都看着这神器的飞艇远远的漂了过来,然后缓缓地降落在三姓的水车附近广场上,而毕云涛和傻强带着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家伙和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娃娃就下了飞艇。然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以后,安排老胡一家住到以前哥俩住的木克楞的小院里。而在小河岔子边上的水车这边先搭起一个大号的桦皮帐篷,然后这几天就带着乡亲们去伐木,顺道在江边水车旁边建一个圣僧居住的圣庙,然后再依托圣庙再搭建几个水车发电制造氢气和氧气。 当刚安顿好了以后南宫原就来拜见毕云涛和傻强了。 南宫原一走进大帐就看见毕云涛和傻强二人在一幅桦皮做的大型地图正在不断的比划什么,赶紧一抱拳施了一礼说道:“小人南宫原见过二位圣僧” 看着头发略微长了一寸左右的小哥俩,发现这小哥俩在这两个月没见,毕云涛的眼神更加的凌厉了,尤其是那张俊朗的脸的背后,带着说不出的狠戾。而牛强的感觉则是脸上的疙瘩少了许多,但是那一身的野性仿佛更加的变本加厉,让人远远的就想离他远一点,好像蜕变成了一只猛虎一样的令人不敢直视! 而此时看见南宫原说话了,毕云涛扬起了头冷冷的说道:“你既然来了就说明你决定了,说吧,你怎么决定的?” 南宫原面对着毕云涛冰冷的眼神虽然心里在打鼓,但是还是把狠话扔了出来:“第一条和第二条我答应,但是第三条不行,好歹我们天地会的汉子行侠仗义的,怎么能不用武功被二位圣僧就这么打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事情是决计不能干的,如果大师感觉我真的不可饶恕的话可以公平的打一场。” 毕云涛冰冷的脸上终于泛起了笑容,于是说道:“好啊!咱们现在就去广场上试试!也让我知道知道天地会的好汉是多么的扛揍” 南宫原突然暴起,使出一招游戏中才会有的飞龙探云手,从毕云涛兜里掏出一张推荐票,正在洋洋得意的准备说两句的时候,大批的俄尔吞和赫哲土著不知在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上去按住就是一顿暴打,为首的陈凌瑞说道:“他喵了个大熊猫的,敢在爷们手中抢票,你活拧轴了你?” 第十三章 天鹅运输舰队 不愧是东北的老少爷们,一个个的好事精神都到达了极点,听说圣僧要和汉人比武,也不管这个汉人是经常和自己做生意,而且价格很公道的南宫原。但是老少爷们们也偏执的相信圣僧不会搞死这个南宫原,神力无边的圣僧要是欺负死了南宫原的话,那么圣僧就不是圣僧了。 广场上黑压压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各族的老百姓,只看见南宫原胎教一撩马褂的前襟,随意的掖在了腰间,随手把辫子缠在脖子上的潇洒动作都挑的在场的不少的少女的春心碰碰的直跳。 而同样俊朗的毕云涛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解开了中山装,露出强壮的上身,随手的摆了一个太祖长拳的起手势就在这时,南宫原看到毕云涛竟然用这样粗浅的武功对付自己,而且起手势姿势也稍微有些不对,但是更印证了这个圣僧是个半吊子的武功,于是栖身一步上前 傻强在远处看到南宫原先出招就痛苦的捂住了脸,转身就走了!傻强和毕云涛切磋了不止一次了!这招就是麻痹大意的,这个南宫原这次一定输的很惨的。 果然不出所料,没等南宫原出招呢,毕云涛快如闪电的一个直拳就挥了出来,南宫原根本来不及反映,只好下意识的用双手一架,而同时没想到毕云涛却不理会而直接穿过自己的封架在自己的后脑十指交扣的向下一按,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似的膝撞这也是泰拳里的杀招,一旦双手锁住后脑以后狂风暴雨的膝撞能撞的最勇猛的武士的体力和斗志全都消耗在这里!而同时毕云涛和牛强的九阴内力外加大量的雪参硬顶起来的螺旋内力连号称雪山飞狐的老胡都被打的抱头鼠窜,更何况南宫原这个武功只相当于二三流的高手 结局就是南宫原耗尽了全身的内力才挺住了两下重膝,第三下直接撞在脸上,一阵星光闪烁之后昏在当场 当天下午,南宫原鼻青脸肿的挣扎着起来又来找毕云涛,此时毕云涛正在研究看看能不能开发石油提炼汽油作为燃料和武器呢。南宫原晃晃悠悠的站在大帐门口,厉声喝道:“我输的不服,出来再打过” 而毕云涛上午也没想到南宫原就那么两下子,三下重击就昏倒在那了,根本没有机会好好的揍他一顿,这也正在心不在焉的研究大庆油田离自己有多近,假如可以提炼汽油的话将直接跨入科技时代。而南宫原站在大帐门口的叫嚣更是让他心头一震,立刻就脱了外套扔给傻强,冷笑着看着南宫原。 牛强也不管南宫原那势若疯虎的悍勇的劲,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而毕云涛一出帐外南宫原就挥手一拳打来,而毕云涛也以拳对拳的迎上就是硬碰硬的一拳 只听喀吧的一声响,南宫原的右臂就脱臼了而毕云涛也趁南宫原一愣神的机会,随手一个鞭腿就把南宫原扫飞出去了傻强怕出人命,赶紧过去看看,看到南宫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以为是挂了呢,赶紧探了一下心跳,还有心跳,又被打昏过去了!于是傻强赶紧叫来了两个青壮,把南宫原抬了回去。 傻强又跑过去看毕云涛,问道:“你真打算把他打死啊?他可不是你爹,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收服这小子的好,省的你没事就打个半死!” 毕云涛白了一眼,一声没吭的回到大帐继续琢磨怎么提取石油的问题去了!傻强有摇了摇头,找了一根百年雪参拿着包好去看望南宫原去了! 傻强一到南宫原的住处,就发现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正常,有愤恨,但是更多的是害怕。估计在这个堂口就南宫原的武功最高了,而上午和下午的两次的重击都给他们留下刻骨铭心的恐惧,于是赶紧说道:“没事,打他的是另一个圣僧,我是拿百年雪参给南宫原这小子疗伤的,你说说你长的这么邪恶干什么,被揍完谁还那么的爱慕你!唉!作孽啊!” 此时南宫原刚被接上脱臼,立刻就疼得醒过来。看见牛强大大咧咧的坐在堂前正掏出鱼皮荷包和烟纸在那卷烟呢,立刻委屈和伤痛涌上心头,悲声说道:“你杀了我吧!我没脸活下去了!” 牛强没搭理他,把卷好的烟卷叼在嘴上,从兜里掏出松油打火机吧的一声点燃了烟卷,任重重迷雾笼罩在南宫原眼前,轻声的说道:“这事就想死了啊?你知道小套因为这个爹从小受了多少的委屈?他爹得罪完了人别人害怕他爹,但是都欺负他,除了我以外他没有一个朋友,而谁让你那么不争气,长的像他爹呢!再说小套真的手下留情了,你是没见到他和老胡动手呢,虽然打不过老胡,但是就是简单的太祖长拳经过我们哥俩的领悟和改良后老胡也奈何不了小套或者我。老胡你知道是谁吗?” 南宫原没精打采的问道:“是谁啊?” 牛强则继续的说道:“老胡就是人称长白山雪山飞狐的胡百余,论武功虽然比不上你们总舵主陈近南,但是起码也堪比冯锡范了吧?” 南宫原这才想起自己是天地会的精英,赶紧替天地会的找回面子的说道:“那可未必,冯大侠可是号称一剑无血的,我看老胡的名头和武功比冯大侠还差那么一点点。” 牛强笑了:“那是你没看见我们喂招,你丫的要是敢这么当着老胡的面瞎说的话,就他那暴脾气说不准上你们那个鸟岛抓冯锡范找他的麻烦去了!” 南宫原也不怕给天地会找麻烦,而是天地会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立刻回答道:“除非胡百余能在一两个月内提升到一流高手的境界,要不不可能打过冯大侠。” 牛强笑道:“你看你这个傻样,老胡的一手胡家刀法号称天下第一刀,而现在老胡的刀法已经大成了,外加上老胡这厮因为我们兄弟的神力的帮助下,现在已经隐隐的要有超过一流高手的境界了,用不了多久估计你们总舵主都一样不是对手了!而我们哥俩再有个大半年左右最次也该是一流高手的境界了” 南宫原听到傻强的话痛苦的抱着脑袋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进境的这么快,两次交手我感觉那位圣僧起码有接近五十年左右的功力,这怎么可能啊?” 傻强笑的更神秘了,轻轻的告诉南宫原:“练武和读书一样的,是讲究天份的,谁还像你似的没事打坐运气修炼了?那种糙活我们兄弟不干也比你厉害!” 南宫原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都扭曲的变了形,说道:“这怎么可能呢?” 傻强笑的跟花一样,把手里的雪参递给南宫原说道:“这是百年的雪参,你运功之前就服下,然后用内力打通关节和经脉吧!这样疗伤的也就是你,换别人谁疗的起?”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南宫原在那里发呆 两天后,伤势有些好转的南宫原,又来到河岔子边上的的水车附近,准备第三次挑战毕云涛,而刚接近广场就发现人山人海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看,差点惊的下巴掉到地上。 场中的毕云涛和胡百余正乒乒乓乓的打在一起,每次交手都会产生惊人的气浪,而胡百余的武功显然不如自己所说的那么不堪,简直比冯锡范还要高上一筹,而毕云涛空手光着膀子的气势也不比老胡差到哪去!就算冯锡范来了也不敢说能轻易的制服这个宛如一个大冰陀一样的少年,尤其那双冰冷的眼睛在你身上扫来扫去的。 此时毕云涛和傻强刚刚修炼到第三层的九阴真经,老胡自知不是这小哥俩的对手,于是也学着南宫原一样的想办法一对一的用招式化解他们的凌厉。而此时的毕云涛在短暂的寻找破绽后就又冲了上来,每一招太祖长拳都显得那么的气动山河,而且一旦被接住以后的铁膝钢肘外加头槌鞭腿就层出不穷的如同潮水般扑向老胡。 如果不是老时经常和这两个小子喂招的话,此时的老胡也会如同南宫原一样的下场,而南宫原在下面看的叫苦不迭,就自己这两把刷子在天地会或许还属于中上的水准,但是相比这种狠辣的招式的话就难免再次被打昏过去。看来前两天的两次挑战毕云涛实在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像今天这么个打法的话自己早残疾了! 而打了一会后毕云涛也吃不住老胡的刀法,于是对牛强喊了一嗓子:“好了,我和老胡打了一个平手,下面该咱们俩了!”说完就闪身跳出圈外,而老胡此时也收刀一抱拳说道:“如果不是平日和你们对练的话,现在我早就已经败了!你们俩再试试吧!”说完就钻进人群喝水去了! 此时牛强也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站在了场中间,对毕云涛挥挥手说道:“来啊小套,咱们哥俩试试武功长进了多少!”说罢就把上衣扔给了陈凌瑞 毕云涛也跳入场中,二人就都以太祖长拳为起手势!看的圈外的南宫原一脸的惊愕,就是这么粗浅的太祖长拳,竟然在二人手里化腐朽为神奇,每一招相交的时候就产生一阵阵强烈的气流对冲,激起广场上的灰尘,而二人的胡家式的轻功更是在场中如蝴蝶般穿插着,看的南宫原万念俱灰。这要是真和这两个小子动手的话,陈总舵主初次碰上的话最多打成平手,要是陈总舵主和冯锡范二对二的打的话基本就仍在这了 等到二人收招结束了以后,南宫原拨开人群,上前一抱拳说道:“二位圣僧,小人确认了不是二位的对手,从此心甘情愿的与二位合作” 毕云涛白了一眼没有说话,而牛强上前搂住南宫原的肩膀笑道:“哈哈,这样就好,怎么样?用不用再和老胡过几招?证明一下老胡的武功不次于陈近南,已经超过了冯锡范?” 南宫原有苦难言的说道:“这个就不比了,二位如果竭尽全力的话就算总舵主和冯锡范联手也不是二位的对手,二位的武功已经返璞归真了,简单的太祖长拳已经被练到这个地步就不得不承认二位的勇武” 接下来的几天牛强有拽着毕云涛缠着南宫原学习点穴,直到招商大会的召开,而北方天鹅航运商会的股票也被全国的大商人关注着,尤其是在相互竞价以后五成的股份竟然赚了五十万两纹银,而这五十万两则被毕云涛安排修建机场以及相关的设施上了,剩下的都修路和开发可开发的资源了,到头来竟然钱还不够,只好动用了部分的闯王宝藏的宝贝才勉强开始东北全面建设。 而接下来的采集大量的野参也告一段落,采集回来上百年的雪参就装满了好几地窖,而全民的发动下大量的制造飞艇的工作自然也紧锣密鼓的展开,在这段时间小哥俩也听到北京一个叫小桂子的公公格杀鳌拜的事情,确定了是身在鹿鼎记的故事里了,小哥俩就更快马加鞭的的征集青壮的俄尔吞族和赫哲族的小伙子和姑娘们,能打的全部学习老胡经过改变的刀术-千人斩,而姑娘们学习如何驾驭飞船安扎营地和野外求生和紧急的救护等工作。日子过的也飞快。 在结束了这些的安排以后就入冬了,阴历十月的北风吹得大家都不出门了,闷这小哥俩叫苦连天,不过老胡这厮也倒是抗冻,每天依然早上起来在雪地里练习刀法,直到小哥俩实在是被闷得不行了,才得知在西南方向有个火山口,叫什么乌德莲池(五大连池)的地方。一年四季的水温都是那样,而且还可以在泥巴里洗澡什么的,于是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带着老胡一家老小,留下杨大鹏和陈凌瑞就坐着雄起一号飞向了乌德莲池。 转过年来,毕云涛和牛强的武功也逐步增加着,过了年以后就把大半年的材料开始组装起来,不过架了十架水车也不够氢气的补充,日夜不停的采集才充满了十七架飞艇,足足加班加点的了一个多月才将剩余的三架飞艇的氢气补充足,于是在阴历三月初十这天,东北的冰雪还没有融化,二十一架飞艇缓缓的升空,飞向南方 这一路上也算顺畅,二十几家大商行在东北采购的五十年以下的野参和鹿茸貂皮什么的就慢慢的装在二十艘飞艇上,而且还付了大笔的运输费用,而这笔钱到手还没热乎就被毕云涛疯狂的投入到再建设当中去了!现在开春了以后公路港口都要钱,整个东三省的开支实在是太大,多少钱都不够,牛强就差窜到毕云涛去直接抢韦小宝的钱了,这厮现在看见什么眼睛都发红!而毕云涛则让牛强去北京参见康大麻子,得到政策以后就去北京结交一下康亲王、明珠、索额图什么的,研究怎么让他们把钱投资到东北的这片遍地是黄金的黑土上。 本来一路太太平平的还没事,唯一的麻烦马上就不由分说的找了上来,在飞艇队伍飞到山海关上空的时候,吓得山海关总兵立刻带齐了部队一窝蜂似的站在城墙上,看着那黑压压一片的飞艇在缓缓的飞向山海关的时候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不过还好,商队的通行路引和毕云涛和傻强在东北的名声才解决了这次尴尬,尤其是飞艇舰队划过天际飞过山海关后,更使得这些当兵的跪下了一片膜拜飞艇部队,膜拜飞艇上的二位圣僧! 不过就这解释的时间就消耗了大半天,而重新点火起飞又消耗了一个小时左右,上午飞抵的山海关,结果要傍晚了才走,不过飞艇上南方各商会的代表可是知道了这对圣僧在东北意味着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同时也加大了信心和关于合作力度的加强。 不过山海关的总兵大人,这位汉军旗人的洛奇洛大人可就无比郁闷了,在飞艇升空后立刻就写了一道密折上告北京的康熙大帝,而发了密折后感觉还是不保险,又写了一道而后来发出去就感觉不满意,连续上了十二道密折通知北京的康熙大帝,一定要北京方面密切的注意这些在天上飞的,连大炮都够不着的空中武力。 而飞艇舰队在抵达北京城外的上空,毕云涛和傻强依依惜别,毕云涛则带着胡百余与二十艘飞艇和货物,押运着飞向南方,而牛强则带着南宫原和二十人的男女战士飞向北京。 直到傻强的雄起一号飞进北京城了才引起铺天盖地的骚动,从空中俯视下去的傻强也没和城关打什么招呼,直接提升到大概一百丈的高度,直接就飞了过去,而北京的守城官兵也不知道天上飞的是什么东西,害怕的也不敢放箭,只能眼看着飞艇在射程之外缓缓地飞向紫禁城,而这事山海关洛总兵的第十二封加急密折也刚刚由一个骑士带进北京城! 送密折的骑士骂到:“他喵了个大熊猫的,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露脸了!大家一定要抓紧时间支持这本书啊!要不作者那小子一不高兴就不给大伙露脸的机会了!” 第十四章 初见康大麻子 飞艇在空中缓缓地飞向了紫禁城,而此时的骚动也是天下大乱,皇城的御林军今天当值的是多隆,看见那么大一个玩意缓缓的降落过来。此时多隆已经吓得两腿抽筋了,但是跑就是杀头,不如临死博个烈士当当,这也激发了多隆的匪性,俩腿虽然颤颤抖着,但是还是毅然的拔出了佩刀,呐喊着:“今儿我要是战死在这里,麻烦活着的兄弟等韦爵爷回来,就说我多隆以后再也不能陪他听戏喝酒了!兄弟们!保护皇上,拼了啊” 没等多隆动员完呢,飞艇上垂下鱼皮绳梯,然后顺着绳梯下来一个一脸英气的汉人装扮的男子,那俊秀的面庞看起来连男人都忍不住心动,只见此男一抱拳说道:“战佛宗东北现世活佛牛强参见康熙大帝,请大哥带我家活佛通传一声”说完在袖中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给多隆。 多隆接过南宫原递来的银票,也顺手在南宫原细嫩的手上摸了一把,说道:“嗯,我这就叫人进去禀报,请你们圣僧下来吧!”说完就安排一个侍卫去宫里面禀报。 其实这个时候已经不用什么禀报了,早朝马上要结束的时候大殿上就已经因为飞艇闹得大乱起来,前两天山海关总兵的十一道密折已经到了北京了,而康熙看到以后也以为民间的哪位巧匠搞出来的新花样吓唬人的,吓得山海关的洛大人为了表忠心而下了十一道密折,却没想到今天就到了紫禁城了 而这时下面来报:“启禀皇上,现在关外流传的战佛宗东北现世活佛牛强前来求见!” 康熙也不是一般人,好歹也弄死了满洲第一勇士鳌拜的人,见过了大场面的他马上就一惊愕后马上释然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敢来我还怕他吗?于是说道:“宣活佛觐见”然后下面太监尖利的嗓子就一声传一声的传了出去,直到片刻后大典外走进来一位长发少年,披散的头发搭到肩膀上,一脸的煞气,脸上还有几颗青春痘。(练习九阴的结果,阴气大盛以后自然青春痘就消了不少。)穿着一身鹿皮颜色的衣服,咧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膛,就这么不卑不亢的走进大殿,然后远远的看了一眼康熙,然后转身盘膝坐下,用后背对着康熙说道:“小衲牛强参见康熙大弟,万碎万碎万万碎!” 牛强的动作弄得殿上包括康熙在内的人都摸不到头脑,这人有病吗?不跪下转身坐下来了?而这边的文官汉人一派的自然给大学士李雷使了个眼色,这时李雷也蹦起来要痛打落水狗了!大喝一声:“大胆,见到吾皇万岁不跪拜,竟然留着一头长毛!还穿着一身奇装异服!这圣人的教化这国将不国了” 没等李雷说完,牛强此时眼中爆出强烈的杀气,仿佛一头出笼的猛虎,立刻站起来对康熙抚胸一礼,大声的说道:“请大弟允许小衲向这位官员发起决斗,用他肮脏的献血洗刷对大弟的智慧的侮辱和对小衲尊严的污蔑,必须用他罪恶的生命才可以洗刷我的耻辱和对我最仰慕的大弟的蔑视” 没等牛强说完,康熙手扶龙椅就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说是对你的侮辱和对我的蔑视呢?” 牛强微笑了一下,又狠狠的瞪着李雷说道:“我们战佛宗最尊贵的礼节就是盘膝坐下把后背让给最仰慕的人,这等于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对方,而大弟只需要说句起来吧,我允许你对我的效忠,你可以亲吻我的戒指了!从此我赐予你勇武、忠诚、博爱,你将是我最尊敬的骑士。这样我上前亲吻了大弟的戒指才算礼成,而作为一个有教养的贵族来说,最起码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别人的发言是最起码的礼节,而这个人竟敢在小衲向大弟表示忠诚的时候出言岔开这一神圣的时刻,所以就是对大弟最大的蔑视和对我勇武最大的侮辱。今天必须要亲手杀死他才可以洗刷对大弟的轻蔑和对我的侮辱” 康熙听到牛强的言论后感觉这个长发的年轻人(其实比康熙还大上两岁呢。整天和一群糟老头子混在一起,心态不老了才怪呢!)真的是很好玩,于是问道:“竟然有这样奇怪的礼节?朕怎么没有听说过?” 牛强继续不卑不亢的说道:“这就要从小衲的身世说起,在明朝开国之初有一位佛法通天的刘伯温大人,可以知上下五千年,而那时刘大人算出将来即位的皇太孙朱允文要被皇叔朱棣篡位,于是就吩咐手下死士保护建文帝一路向西乘船逃去,而先祖就是保护朱允文逃离中土的死士。而后来历经艰难险阻,先祖保护建文帝到达了日不落帝国、土耳其帝国、法兰西帝国、日耳曼帝国等国家,后来习的西方的礼仪后建文帝大彻大悟,成为一代高僧,直至离去。而再后来的天宝太监七次下西洋也是为了寻找我们追杀我们。而后大清灭了明朝,我们先祖在得知消息以后就知道可以安然的返回中土了,所以家父带着小衲和师弟就不远万里的从陆路回到大清!” 康熙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可真难为你们了,令尊呢?朕要见见这位奇人。” 牛强假装悲叹道:“家父带着我们兄弟在穿越罗刹国的时候已经被罗刹人杀了,而我们兄弟矢志复仇才在东北暂时定居了下来,后来帮助俄尔吞和赫哲人一些忙,他们才称呼小衲为圣僧的,而小衲和师弟的修为才勉强能赶上刘伯温大人的十分之一,勉强的能知上下五百年。” 没等康熙问问未来呢,李雷就又蹦又跳的吼道:“皇上不能轻信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我大清天朝上国,就算是番邦的礼仪也不可对皇上使用,而我朝刑律规定留发不留头,这个怪人已经” 牛强此时暴怒道:“你这个腐儒,你们儒家祸害了中国上千年,现在又来用这种谬论迷惑大弟,今天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接着我的袜子,我要用我尊贵的手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你” 康熙看着两人大吵也十分头疼,马上和稀泥道:“好了,不要吵了,朕自由决断,圣僧继续说,朕现在就宣南怀仁南大人,他是个西洋人,应该对这种礼节比较理解。”说完就挥挥手叫小太监去宣南怀仁了! 等待的时间不长,金发碧眼的南怀仁拖着一条假辫子上了大殿,然后回答康熙的疑问:“启禀皇上,西方单膝跪下亲吻君主的戒指的确是对君主的效忠的表现,而这位圣僧背对着皇上盘膝坐下把自己的性命交给皇上那是比什么五体投地的大礼更加的让人信服,再加上这位圣僧能够说出英吉利、土耳其、日耳曼几个国家,微臣感觉应该是在西方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只可惜以前不认识这位圣僧,要不然一定会学到很多的知识!” 康熙也来了兴趣,追问道:“那他说接他的袜子准备迎接挑战是什么意思?” 南怀仁想了一下说道:“在我们国家决斗的发起应该是骑士摘下自己的手套摔在敌人的脸上,然后敌人就必须接受挑战,而这位圣僧的袜子,可能,可能是对李雷李大人十分的不齿,认为摔手套在他的脸上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吧!”说完就闭嘴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李雷! 牛强也留意了这一幕,看来这个李雷在朝中的人品不怎么样,今天正好拿他开刀,于是又抚胸说道:“我尊敬的大弟,这位南大人解释的十分的合理,而小衲信仰的战佛宗一生每大彻大悟一次则剃度一次,小衲从小到大仅剃度过一次,那一次是家父被罗刹人杀死,小衲从那时候就相信战佛赐予我的勇武就是让我用双手去清洗耻辱。于是小衲就带领俄尔吞的勇士来效忠大弟!” 康熙又问道:“那你怎么能说儒学害了那么多的朝代,而要害我大清呢?难道圣人也有错?” 牛强赶紧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些就只能在单独和大弟在一起的时候密谈了,小衲虽然有知上下五百年的能力,但是道破天机给大弟的话顶多就是折损一些福禄寿罢了,而在大殿上吐露给这么多的人的话,那么小衲估计马上就会命丧于此!而圣人如何和大弟比呢?圣人按照史书上说就是鲁国的一个落魄的才子罢了,连个知府那么大的官都没当上过,而后来却讲究什么治国之道,语无伦次的语录就成了什么《论语》,而被后世的人捧臭脚罢了,而大弟却是勇武非凡,文治武功。在诛杀鳌拜开始,一直到大弟传位以后,都是赶超秦皇的历史第二圣主,圣人怎么能比?他用什么比?” 康熙此时就被牛强带的更来了兴致,马上追问道:“历史上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骄成吉思汗都是明君圣主,怎么你却如此推崇儒学所唾骂的暴秦?” 满朝文武看着大放厥词的牛强也不敢反驳,生怕他脱下袜子摔在自己的脸上,虽然敢怒不敢言,但是还是忍住了听听他怎么说。这时牛强人来疯的劲头又上来了,立刻说道:“秦皇第一是有一定的历史根据的,而他们一群没见识的腐儒懂得什么?这就要从大秦统一六国说起,那时候天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而大秦崛起了以后统一了六国,然后统一了文字、货币、车辙、建了长城,尊了法家是为了什么?大弟能不能给一碗水,嗓子有点干,喝了水小衲继续说。” 康熙刚被逗出点瘾头就被这么一句话弄得浑身上下不给劲,于是马上把龙案上的茶碗递给了太监,然后指指牛强。而大殿的官员此时也被康熙的恩宠弄得嫉妒,这可是皇上喝过的茶水啊!这是多么大的恩赐啊!这是多么大的福泽啊!眼看着牛强一仰脖的喝了 牛强把茶碗递给小太监就继续的说道:“这嬴政雄才大略,千年难得一见的大才,他设定的模式和方法被后世模仿着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他设定的法家治国则是最正确的选择,试问世人为什么要犯法呢?试问我大清的律法除了当官的和讼棍以外还有谁知晓呢?百姓不懂法又如何守法?不守法的话靠儒学的教化能教化的了谁?无非是那些屡试不第的酸儒罢了,而大秦则不同,通过几项残暴的律法吸引到了百姓的目光,使百姓知道了不知法懂法就说不准在什么时候要违法犯法,这样就跳脱了后世的律法只是惩罚犯罪,而是在一个新的高度上去震慑犯罪。这样百姓就在知法守法的条件下天下大治,然后达到圣人教化到死也教化不到的夜不闭户的境界。” 李雷自知今日遇到这样一个辩才是难逃一死,但是还是鱼死网破的嘲笑道:“那么你说大秦这么好怎么亡国了呢?” 牛强也不顾忌,直接白了他一眼说道:“怪就怪在嬴政性子太急了一点,这么好的国策没有稳定就着急的修长城卫国家,而在后世的记载,嬴政自知自己的身体不行了,大限将至,而太子胡亥又烂泥扶不上墙,只好寻求仙药以求续命,来建好这个王朝再死,哪成想徐福带着五百童男童女东渡扶桑就一去不返了,在这种情况下嬴政的伟业才干了一半不到,而胡亥上任以后全天下都知道他是个软柿子,不捏他捏谁?” 康熙此时的求知欲已经如同火山一样的爆发了,马上追问道:“那么你讲解一下嬴政为什么要焚书坑儒呢?” 牛强马上回答道:“回禀大弟,嬴政的政策尊法家不假,但是只是在律法的高度上约束人民,而嬴政的时期也是历史上唯一的诸子百家的鼎盛时期,嬴政当年在赵国抵押的时候就已经深入民间了,深知民间疾苦,所以他的诸子百家讲究术业有专攻,木匠就是学木匠的,铁匠就是学铁匠的,这样每个行业在遵纪守法的大条件下自然发展迅猛,自然人民富裕,自然国家强大,但是儒学是什么?儒学尊的是圣人,对其他学说自然少不了排挤打压,自然有反抗,也自然对嬴政颇多微词。试想大弟能够容忍你的德政在实施下去的时候一群腐儒不但排挤打压你的学说,而且还鼓动你的百姓造反,脾气再好的人也忍受不了吧?更何况嬴政知道自己的大限,时日不多的情况下外加急脾气,手段狠戾了点也在所难免。况且嬴政驾鹤了以后儒家当时搞的破坏也立刻见了影响,立刻就有人被蛊惑了,立刻就有人起兵造反,于是天下大乱,楚汉相争,生灵涂炭” 李雷此时已经气急败坏的冲出来吼道:“放屁,你敢污蔑儒学,就是与天下士人为敌,就是与天下人为敌”没等李雷吼完,牛强就像一只豹子一样的窜了出来,点了李雷的穴道,把他脑瓜子塞进自己的裤裆用双腿夹住,把李雷的双手背到身后,立刻来了个美国职业摔跤里的hhh的招牌动作,摔得李雷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牛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浮土说道:“说不过我就想动武?当着大弟的面当着我的面就你那点粗鄙的蛮力还是省省吧!都被酒色外加儒学掏空了身子的家伙当着大弟的面和我动武不是找揍一样吗!” 康熙此时也被牛强独特的见解弄得没招没涝的,也不予评价的继续问道:“那么大秦真的如你说的这么好,那么天下人为什么要反呢?姑且不说儒学怎么评价,怎么影响了百姓的思维。” 牛强笑着回答道:“大弟真是真知灼见啊!见识又怎能是那些腐儒可以比拟的!这嬴政统一了文字就分了两种,一种官面上行文的小篆,而另一种就是给百姓和贩夫走卒的使用的隶书。而统一文字的目的就是为了大家都学会隶书,这样秦律就会被大家所学习,而儒家的那帮玩意鼠目寸光的怎么能理解嬴政的雄才大略,不推行秦律倒罢了,估计嬴政埋了他们也是有其他原因的,估计是推广秦律的时候又拿出他们圣人的那一套,所以嬴政不得不杀他们!而后来百姓不但没有学到律法,反而被腐儒所鼓动,自然就对大秦多了一些恐惧,想要结束这种恐惧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毁灭大秦” 康熙笑道:“有趣,有趣,原来历史还可以像你这么解读的” 牛强抚胸一礼说道:“大弟谬赞了,小衲的先祖在守护建文帝西去的这一路上,不断的在研究为什么历代的朝代在更迭的真像,在通过对史书辩证的钻研后才得出了结论!” 康熙马上就来了精神,说道:“说来听听” 这时李雷奋力的挣扎着爬起来:“皇上万万不可啊!大家还没收藏投票呢!这么就说给他们听的话,老臣岂不是白白挨揍了!请皇上做主,把那些看书不投票的都拉到宫里做公公” 第十五章 畅谈国事 牛强笑道:“其实总结起来很简单,就是土地与生存。大弟你看,历朝历代造反打的都是什么口号?是均田,而老百姓对土地的欲望是最强烈的,有了田种就有了生活的保障,包括我们大清的这些官员谁没几处宅子?谁没几亩薄田?但是正是因为儒学的害人才导致了最激烈的对抗,才导致了百姓因为没有足够的土地没有足够的生活保障,而要造反的前提” 康熙马上就问道:“这怎么又和儒学扯上关系了?你细细的说来听听。” 牛强笑着解释道:“那咱们就要从历史的高度上去分析了!大秦灭亡以后,项羽和刘邦争天下,因为儒学的破坏后大家一致的愚昧的还认为周朝的分封制度比较好,而项羽雄才大略的认为嬴政的方法有发展。于是在儒学的鼓动下刘邦这个泼皮得到了天下,但是此时的原诸侯都已经死的差不多干净了,于是刘邦就变通的把自己的儿子都分封了诸侯。然后直到汉武的时候,儒学终于因为一个劲的抨击汉武,最后才导致的废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学才在这个时候拥有了统治地位。” 康熙笑着说道:“那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会这么说儒家呢!” 牛强也继续的说道:“嗯,这个时代是门阀制度,所以说儒学的好赖都影响不到什么,门阀制度其实就是周朝天子分封诸侯的一种形式延续罢了,起码在我来看就是这样。直到后世的大隋朝,大隋朝本来是一个十分有可能超越大秦的帝国,尤其是被儒学侮辱的十分不齿的隋炀帝杨广。在我看来这个杨广本来有的宿命就是像大唐一样的中兴,却没想到给老李家做了嫁衣裳!小衲对老李家的李二郎还真有那么一些不齿。” 这时候康熙又被牛强的话勾起了兴致,马上问道:“怎么你推崇的不是暴君就是昏君啊?杨广在史书中可是出了名的残暴,修大运河,六征高丽” 牛强却笑道:“大弟的英明能和那些浅薄的腐儒一样吗?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那样的话还要大弟这么英明干什么呢?咱们就说说腐儒口中说的明君圣主哪个不是这群叛徒所推崇的,这李家二郎之所以打造出盛世也是靠着残暴的杨广啊!要是没有残暴的杨广给他挖好大运河的话,累死李二郎也不可能搞出个省事,再加上杨广六征高丽,打的高丽国都快亡国了,好不容易靠时间把杨广给靠倒台了,新上来的李家二郎比杨广更畜生,上来就把父亲囚禁了起来,然后就弄死了大哥,这种人渣要是喘过气来的话高丽不亡国才怪呢!只好带头上表去讨好这个李家二郎,而各国的君主看到高丽来了这么一手谁不害怕?万一李家二郎比杨广还要残暴的话,不上表来朝的话就是直接藐视李家二郎,所以才造成了周边小国的万国来朝!” 康熙被牛强说的龙颜大悦,立刻端起茶碗,却发现茶碗已经空了,于是给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一个颜色,小太监马上就去后面沏茶了,康熙问道:“历史在你这么一分析反倒合情合理了!那么你怎么还不说儒家的事情?” 牛强摸了摸嘴边,然后想起来了这里不是后世,没有禁止吸烟的标致,所以也就从口袋里掏出鱼皮荷包和烟纸,边卷边问道:“大弟抽烟吗?” 康熙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什么事情都很新鲜,马上的追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牛强把卷好的一支烟递给康熙身边的小太监说道:“这是烟草,是用烟叶浸泡过蜂蜜水,然后添加各种香料后的东西,点燃后吸进身体里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比一般的鼻烟壶里的鼻烟可要爽的多!不过长期吸的话会成瘾,不过小衲还有另一种不成瘾的氧气,是从水里提炼出来的,在心痛的时候或者平时头昏脑胀的时候吸入的话也有提神醒脑的功效。而且没有成瘾性。一会小衲就让战士们把氧气拿来”说完就掏出松油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刚卷好的烟卷 整个大殿上鸦雀无声的看着牛强吸了一口云雾,康熙也不示弱的打开点着檀香的香炉,把卷烟对着后学着傻强的样子吸了一口,然后就被呛得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小太监赶紧上去轻轻的拍着康熙的后背。康熙则好强的挣扎起来,喃喃自语的说道:“没可能他行朕不行的”说完又抽了一口,压抑着要咳嗽的感觉,骄傲的看了看牛强。 而牛强此时却不在说卷烟的事情,而开始说起了历史:“话说这李家二郎所干的勾当不比那杨广差到哪去,但是为什么名声会这么好呢?咱们就要分析一下了!这李家二郎如果在门阀制度下的话根本就没有出头的机会,也深深的了解到门阀制度对国家的损害有多么的严重,所以为了讨好天下的儒生,李家二郎就给大家一个公平的机会,开科举考试,这样的天下不管怎么样儒家都会为他说好话,而且李家二郎对历史把关极严,甚至对自己的起居注都要指手画脚的地步,所以后世想要辨别伪君子的工作就极其费劲了!而且占据了杨广修建大运河和六征高丽的功劳,所以必须要历史上标榜杨广的邪恶性和自己的正义性,所以李家二郎对历史的偏执就造成了他的英明和杨广的残暴,在我看来其实他们差不多而已,都是一丘之貉,只不过胜者王侯败者贼罢了!” 康熙笑的前仰后合的说道:“好一句胜者王侯败者贼,朕和你聊天还真感觉到受益良多呢!呵呵!那你怎么解释儒家科举对朝廷的伤害呢?” 牛强继续说道:“我说这些就不能被人打断了,必须要一气呵成才可以,要不满朝文武的官员一人一句的插嘴的话,说道后天也说不清楚的!所以请大弟恩准小衲在说话的时候不被这些官员打断,否则的话谁打断我我就有在他家里住下去白吃白喝的权利!” 康熙感觉这个家伙比小宝还好玩,马上就恩准了,说道:“好,准奏!” 牛强继续说道:“从李二上台以后,就开始想方设法的为自己正名,后来联想到自己的身世和遭遇后就研究出了科举,着科举可是好东西,只不过被追求名利的人弄得肮脏了罢了。这李二既然为了名声,所科举的东西自然要好名声才可以,于是就用了最善于变节的儒学。想当初儒学看大秦强大,就投靠了大秦,而大秦没落以后有投靠老刘家,老刘家以后挨家投靠。到了大唐就一下子从老杨家变节到老李家!然后再说这科举考什么呢?儒学本身就是一门道德修养的处世哲学,怎么可能有什么治国能力呢!于是李二就考道德文章作为标准。” 说完以后牛强又点燃一支卷烟,然后说道:“这老李家失败就失败在了这里,考道德文章就是最大的错误,这道德文章做得好的未必人品就好,道德文章做的坏的也未必人品就不行,于是就批量的产生了一批的伪君子作为了官员。而这批伪君子上来以后自然的想办法的去捞取好处,而一旦捞取了名望和财富以后自然的就开始想办法保住自己的秘密。可是怎么保住秘密呢?于是就开始想方设法的把和自己一样的伪君子的把柄攥住,这样大家谁也不会说出来。然后就逐渐的形成了一个贪赃枉法的小圈子。而逐渐的圈子扩大以后,自然就开始排挤打压那些不腐化的官员。” 康熙笑道:“那这些也没有伤及国之根本啊” 没等康熙说完,牛强就兴高采烈的说道:“谢谢大弟” 好奇宝宝康大麻子十分的迷茫的问道:“谢谢朕什么?” 牛强笑道:“大弟刚才不是恩准了谁打断了小衲的言论就可以去他家里白吃白住吗?大弟打断了自然在皇宫里白吃白住了!” 康熙才反应过来,一脸苦笑的说道:“好好好,让你白吃白住就是!” 牛强继续的解释道:“这个腐化的官员的圈子在打压别的官员的时候自然就要逐渐的产生投名状什么的。而投名状就是百姓的血泪啊!百姓的利益就直接受到了损害,却不把帐算到官员头上,而是算到朝廷的头上。当这些圈子发展到一定的时候,另一种东西就出现了,害怕那些当兵的国之利器,于是开始拉拢武官中的腐朽的份子,同时尽量的文官管理武官的弄,最后导致那些喝兵血的武官被拉拢,而那些不肯喝兵血、吃亏空、克扣军饷、虐待士兵的武官就没有钱加入到圈子中,而导致被排挤被打压!这样有真本事的人就郁郁不得志,而那些进了圈子的就开始想方设法的去继续亏空下去,从而得到银子保证自己的地位。而圈子里的人为了保证自己的好处也大肆的争夺兵权!这也是宋朝、明朝为什么那么多的文官领军的原因!而这样的圈子越来越发展壮大的同时也就决定了一个国家的命运,这个国家就会缺少最基本的武力,例如宋朝就被西夏、辽国、金国、蒙古等一直打的抬不起头来,而宋朝却是最出名的文官治国的典范,甚至还诞生了朱重八的干祖宗朱熹那个老粽子!这也是明朝灭亡的根本要素!” 康熙摇着头笑道:“好了,现在朕已经允许你在这皇宫中白吃白住了!但是我还是很有疑问,那么不用文官管理武官的话,万一有一个像鳌拜的那种家伙驾驭不住怎么办?” 牛强笑道:“大弟的疑惑其实可以解决的,咱们往前说,听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但是大弟现在在北京城里随手抓过一个满人的话未必就是满万不可敌的凶猛战士吧?这已经成为了事实了!大清国给女真人贵族的生活,于是就消磨掉了勇士的锐气,整天的斗蛐蛐、玩鸟、架鹰、玩小脚的怎么满万不可敌?如果按照现在的发展,那么一百年后就算鳌拜重生也不可能成为满洲第一勇士!所以我的意思就是给予勇士应有的荣誉与财富,勇士最好的归宿就是在沙场上亮出自己的宝剑,就算打不过也要为国家为身后的亲人战斗到最后一滴血!而现在给予满人的政策就是对勇士最大的侮辱,子孙辱没了勇士的战功,马刀都生出厚厚的一层锈了!整天只会斗蛐蛐、玩鸟、架鹰、玩小脚就是对先辈最大的侮辱。” 康熙有点沉不住气了,毕竟只有十六岁的半大小子,被牛强这么一说也有点挂不住了,马上问道:“圣僧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呢!怎么才能驾驭住武官。” 牛强笑道:“大弟别着急啊!咱们这么说,如果勇士被百姓理解为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用血肉捍卫着自己会怎么看待勇士?勇士有了自己最高的荣誉会怎么回报百姓和大弟?如果在紫禁城门口修座为国捐躯英魂神庙,每天文武百官上朝路过必须文官下轿武官下马是何等的荣誉?死后的战魂也为大弟把守着安全,受到全国的膜拜,受到全国人的尊敬谁还敢造反?就算真的造反,百姓会宽恕他原谅他破坏自己的生活吗?尤其是大弟要是改革后全国的百姓都富裕了起来,人人有田种、人人有书读、人人有饭吃的时候就算造反的话,他怎么面的那些战死的英魂?怎么面对家乡的父老?怎么面对子孙后代被人戳脊梁骨?有了这些以外,军队直属于大弟,而任何文官都无权插手军政,而同时军队只负责保家卫国和开疆拓土,地方政务严禁插手,如果有发现地方官员不法行径的必须向大弟上奏,并且得到虎符了才可以发动军事行动。这样的话鳌拜也难钻制度的空子,而大弟又这么聪明,完善一套制度用不了几年就可以。” 康熙也被说的热血沸腾,一拍龙案说道:“好一个为国捐躯英魂神庙,好一个勇士只负责开疆拓土!大师虽然年轻,但是见识却是我大清朝仅有的!不如大师还俗,为我大清贡献一份力量如何?” 牛强赶紧谦虚道:“大地谬赞了,先祖在远行以后,除了每日的参悟禅机,就是进行种种猜想与假设,怎么样的王朝才是不败不朽的,像宋朝明朝虽然好,但是也做不到人人有饭吃、人人有田种、人人有书读!所以在分析历朝历代的因果。而今天小衲所说的虽然无君无父的大逆不道,但是也是先祖几代人所总结下来的,而小衲和师弟此次东归原本也有说动大弟从而让天下人人有饭吃、人人有书读、人人有田种而已!如果大弟接纳我们兄弟的想法自然要想方设法的辅佐大弟,而大弟要小衲还俗当官却是万万不可的,小衲这一身的武功神力都是靠着虔诚无比的信仰得来的,如果背弃了信仰的话就等于一无所有!” 康熙沉吟了一下说道:“那朕就封大师和师弟为活佛吧!然后活佛就暂时居住在皇宫里,每日的畅谈一番也是对朕启发颇大啊!活佛意下如何?” 牛强赶紧转身由盘膝坐下,高声的谢道:“谢主隆恩!不过小衲还是有个请求,请大弟安排小衲住在上书房吧!支一张床就可以,小衲正好可以彻夜的找些书来看,顺道丰富一下中土的阅历!” 康熙一看也差不多了,殿下的文官都是憋得一张惨绿的脸,包括明珠都是忧心忡忡的,而康亲王却眉飞色舞的,知道这早朝已经超过了往常的时间了,马上说道:“退朝吧!明儿的事情明儿再说!活佛随朕进宫!” 说完就带着牛强回到了上书房。而一进上书房牛强就彻底的傻眼了,没有传说中的金碧辉煌,就是个大,偌大的如同小半个足球场的房间里放的基本都是一直到房顶的书架,上面林林总总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而且有的高一些的地方竟然呀用梯子才够得到!而正中间一张龙案后面放的一张龙椅,龙案上堆积如山的放的各地的奏折,然后就是一只小碗里装着一碗羊奶,康熙进屋了就直接端起羊奶一口给喝光了,馋的牛强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一脸的尴尬的牛强也不客气,指着康熙身边的小太监说道:“内小谁,我和大弟都饿了,但是这么多的公事可不能耽搁了,你吩咐厨房给俺们弄一盘酱牛肉和一盘花生米,再来一壶老酒,要温过的,要不喝的时间长了,到老了手就该发抖了!还有,再随便弄两个下酒的东西。实在没有就弄俩咸鸭蛋来” 康熙和小太监被牛强弄得哭笑不得,康熙最后还是憋着笑,对小太监挥挥手说道:“按照大师说的准备,整天的御膳朕也吃的无趣,那么多的规矩,正好今天陪大师尽尽兴!” 小太监欢天喜地的拿着盒饭蹲在摄影棚门口,感慨的自言自语道:“其实俺也是一个演员,仅仅注册了个小马甲收藏了一下就可以在这么重要的戏里扮演这么重要的角色!可怜那些人都不收藏这么好的奇书!就没有扮演的机会了!” 第十六章 建宁啊!你终于闪亮登场了! 在小太监下去张罗的时候,牛强看着康熙忙着批阅奏折就说道:“大弟可知道西方的君主很少批阅奏折的?尤其是那法兰西的国王更是除了军务以外基本上什么都不管。” 康熙被牛强的话弄得十分的好奇,好奇宝宝又上来了好奇的劲头,于是就问道:“那西方的政务谁处理呢?” 牛强笑道:“这就是说他们比咱们要先进的地方了,大弟可知道在百年后由四皇子即位,四皇子励精图治,就是以超越大弟为己任,勤勉的不像话,但是你知道四皇子是怎么死的吗?” 康熙被牛强的话弄得很是尴尬,问道:“为了超越朕?为什么是四皇子?貌似现在还没有生出来呢吧?” 牛强继续面带微笑的说道:“小衲不是早说了吗?可以知上下五百年的发展,为了大弟因为皇子众多,九子夺嫡啊!后来四皇子险胜,然后就开始想尽方法的超越大弟的功绩,但是到头来还是过劳而死!” 康熙也被自己的后代的下场搞的十分的郁闷,问道:“那你说法兰西的国王不管政事,那么法兰西的国力如何?” 牛强继续说道:“法兰西在西方是具有统治地位的,甚至西方现在的上流社会的社交都必须用法语,因为大家都以说法语为荣,认为这是世界上最高雅的语言!而西方基本采用的议会制。就是人民选出大臣,然后代表人民的意愿去处理政务,每过几年换选,全民大选,每个公民都有自己的投票权,让人民决定自己的未来,而皇帝只是在后面观望着,代表着国家的利益发动战争,作为政治的延续!” 康熙沉吟了一下,问道:“那么怎么解决你说的圈子问题呢?官官相护这是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树立官员相互制衡的话,弄不好就会再次出现赵匡胤黄袍加身的情况了!” 牛强继续说道:“这种情况的产生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天下是由能者居之的,所以我才说要人人有饭吃、人人有田种、人人有书读。如果是人人有饭吃的的话就不会产生饥饿,也就不会逼得造反,而人人有田种的话就是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这样大家都有事情做了也不会闲下来琢磨怎么造反。而人人有书读的话,就让老百姓明显的有思想,明显的可以思考一下现在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明显的明白如果不守法会怎么样处理,如果跟随了那些叛国者一起造反的话会是多么可怕的后果!” 康熙也深思了一会,说道:“开启民智这件事朕也想了很久,但是历朝历代的做法都是愚昧民智,朕不知道如果开启民智以后会是什么后果,会不会和宋朝和明朝一样的结果!” 牛强笑了笑说道:“开启民智和灌输愚民的儒家或者佛家思想不一样,大弟知道嬴政推行隶书的事情吗?大秦的时候有两种文字,一种官方用的小篆,一种就是嬴政推行的隶书。而历朝历代的皇帝愚民是因为他们深知圈子对百姓的祸害有多大,如果百姓懂得了思考的话就会造反,于是想方设法的推行儒学。而大弟满足了三个人人的条件以后,那样百姓就算思考也会对比一下大弟和老朱家的区别,最后谁还造反?” 康熙笑了笑说道:“那么朕怎么推行朕的隶书呢?还不是要靠那些儒生教化,而那些腐儒教化过了还是一样收到儒学的毒害,甚至认为朕也和嬴政一样的残暴了!你说呢?圣僧?” 牛强大笑道:“我这里有一种简化后的字体,咱们也不比指望那些腐儒去推广,咱们可以做一本康熙大典,然后配合着大清律让百姓识字,认识这种字体的话用不了多久,有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学会了!而百姓就可以又懂法又识字有了思考,然后咱们就可以单独划出一片地方作为特区试行这种办法,等这里的百姓有了一年半载的思考以后,再配合三个人人的思想贯彻下去,那么逐渐的这个地方就可以放权自治。这样由百姓自己选出来的代表一起议政处理事务。而财政税收还是回归咱们大清。这样如果效果好的话就可以全国的开展普及下去” 刚说到这,小太监提着食盒就进来了,然后把食盒递给牛强说道:“圣僧,这里没有桌椅怎么用膳啊?” 牛强看了看康大麻子,随手就开始从书架上搬书,用书本简单的在地上一铺,然后打开食盒把酒菜一放,就对康熙说道:“大弟一起来陪小衲用膳吧!这治国的策略咱们还可以边吃边聊。” 康熙看着这个目无尊上的和尚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也太不尊重这些写书的大儒了,把他们的锦绣文章坐在屁股底下,这如果让人知道的话可如何是好?” 牛强也没理会康熙,把酒菜摆好以后发现太监还特意给康熙添了几个小菜,也没理会那么多,直接对着酒壶就喝了一口,用手抓起一块酱牛肉,边嚼边说道:“大弟太过于执着了,有些东西你只是看到了一方面而已,例如这书,不但可以读,也可以坐啊!再比如这些人和事,都有多面性,不要被埋在土里的祖先的一种观点给定型了!只有超过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你才是千古一帝” 康熙白了牛强一眼,也没说什么,跟着从龙椅上取来一个软垫,说道:“你的臭屁股坐完了,以后叫朕怎么读?不过你这话里好像有些禅机啊!”说完康熙也秀气的用筷子架起一块牛肉放倒嘴里轻轻的嚼着! 牛强一看皇帝也陪着自己喝酒,感觉好了很多,说道:“小衲来的时候看见大弟和那帮腐儒在商量着什么,因为小衲一来就被打断了,不知道原来商量什么呢?” 康熙笑着说道:“你也别没事总说什么小衲,感觉怪怪的,要不咱们交个朋友,就咱们俩的时候咱们就别这么拘束,长这么大朕就小宝一个朋友,要是他不去五台山的话,咱们人多了也有趣。” 牛强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抓起几粒花生,边吃边说道:“朋友这么交也没什么意思,要不这样,算上我师弟,咱们结拜吧?” 康熙抢过酒壶也没嫌弃牛强喝过,说道:“刚才正说到黄河又闹水灾了,还好小宝临走前吧吴应熊孝敬的那点银子都给朕补了窟窿。正好你小子就开着飞船飞了过来,吓得满朝文武都直翻白眼,对了,为什么不和朕交朋友而要结拜呢?” 牛强沉吟了一下说道:“黄河闹水灾,灾民处理可是一个大问题啊!我这里有个办法,能够治标治本,而且还可以实验一下特区政策的可行性。” 康熙一把抓住了牛强,兴奋的两眼放光的说道:“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啊!” 牛强再故作深沉的沉吟了一下,说道:“东北大开发,让难民转移到东北去,免两年的税收,然后就可以实行自治,不过还是有一个大问题没有解决,就这么大开发东北的话可能有一定的困难” 康熙马上回道:“好是好,不过东北是我大清的龙兴之地,这个可能会受到一些的阻力你说的这个困难是不是这个?” 牛强嗤之以鼻的白了一眼,抓起一把花生,一个个的扔进嘴里,说道:“这算什么困难,你一句话谁敢呲牙?再说还有我手里的俄尔吞和赫哲的战士在呢!还有那些飞船在呢,冲过去别说这种土鳖式的垃圾部队,就是横扫欧亚大陆也不成问题。我说的困难是罗刹,他们虎视眈眈咱们多少年了,东北那地方你是没去,随便撒一把种子秋天一准丰收,而且黑土肥沃的都能攥出油来!” 康熙皱了一下眉毛,说道:“俄尔吞,这名字太绕口了,不如朕赐他们一个鄂伦春怎么样?至于那些黄毛的罗刹鬼也不比那么害怕,大不了我从科尔沁调一支铁骑配合你的飞船部队直接过去打怕他们,这样咱们这边就可以发展了!” 牛强也满心欢喜,但是继续又说道:“这还不够,东北要划一个特别行政区,要去那种地干活可以,但是必须的先决条件就是要立字据,在一年内学会康熙大典的通用字,而咱们这段时间就要对大清律进行改良,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一个理性的法律,这样大家通俗易懂的,还可以震慑犯罪,而新大清律就暂时在特别行政区实行,特别行政区也不需要官员过来卡油,让那帮废物彻底的滚蛋,咱们在这些新的移民中挑选官员。而我还想组建一支水军,方便你收复台湾的时候使用!” 康熙大喜,说道:“朕还打算让小宝带着施琅去福建组建水军,要是能二合一的话岂不是更好!” 牛强继续说道:“这个不太可能,你是没见到那些赫哲人,他们天生的就是渔民,而老毛子一直垂涎咱们的东北就是因为他们无法保证零风险的跨过黑龙江、乌苏里江和松花江。那些赫哲的战士下了水以后比你这真龙还会游泳!一个猛子潜下去半天找不到人影。” 康熙疑惑的问道:“真的那么厉害?” 牛强继续的吹道:“这算什么啊!你相不相信我还有办法让粮食亩产上千斤?让沉重的铁船下水?让地上铺两根铁轨道然后上百万斤的运送粮食和物资?” 康熙笑了,说道:“你喝多了就胡吹吧!还以为你多能喝呢!原来你喝多了也一样” 牛强马上争辩道:“你这个康大麻子真是榆木脑袋,都服了你了!就你这号的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当上千古一帝的!后世对你的评价是那么高!真是郁闷!要不是知道吴三桂和朱三太子那帮鸟人必败的话,老子说什么也不辅佐你了!” 康熙被牛强这么一骂,也感觉十分新鲜,就连韦小宝平时也不敢这么直接的骂自己,而且还给自己起了一个“康大麻子”的雅号,一边轻抚着自己的脸蛋上的那仅有的几个小坑,一边回答道:“好啊!今天你不给我说说怎么让粮食亩产上千斤,怎么让铁船下水,老子就阉了你,让你在我身边没事扯皮说说话!省的无聊,还敢叫朕康大麻子,朕” 牛强一看康熙这么激动就乐了,说道:“叫你康大麻子是对你的爱称啊!就像我叫我师弟小套,他叫我傻强一样,我们都是互相称呼对方的绰号的,这样兄弟之间的关系才亲密!”看着康熙逐渐变回本色的脸,扫了一眼在旁边战战兢兢的小太监,牛强就继续说道:“这粮食亩产上千斤是可能的,不知道大弟知不知道国外有很多的优良品种的粮食,本身就有自身的特性,比如产量,比如耐寒、耐旱,再比如抗病虫害的能力,如果我们引进过来,然后集全国的能人在北京搞一个康熙粮食开发会的话,然后悬赏谁研究出新品种产量大的粮食就给谁直接封爵。你想有没有可能研究出来?再说铁船下水,本身这种东西在我看透的未来就被那些西方的大国研究出来了!后来看着咱们东方的富有,于是就杀过来劫掠!后来咱们东方的大清国苦战了几次终于被铁船和强大的火炮给灭国了!所以咱们可以在粮食得到了好处以后,然后全国人都知道了科技不是那些腐儒说的奇技淫巧的话,也可以封妻荫子的话,那么全国的热情就调动了起来,咱们就可以搞一个科技开发委员会,凡事发明出来能对军工和民生提高的人,咱们就可以封爵” 康熙一回味,感觉这个办法比较可行,于是说道:“那你说该派什么人去办理这个事呢?而这个科技开发委员会在哪选址比较好呢?还有你在朝上说的那个为国捐躯英魂庙。” 刚说到这里,外面一阵的嘈杂,一声传报上来:“建宁公主到” 牛强看到康熙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问道:“怎么了?康大麻子?” 康熙赶紧正色道:“我妹妹,一会要是来了你可别乱说话,要不你还俗当我妹夫吧!省的结拜还要叫你大哥!” 牛强的脸色马上就不自然了,说道:“你想都别想,老子是出家人,虽然可以吃肉喝酒嫖妓,但是还是佛祖心中留的出家人,想用一个妹妹就收买我,没门” 正说道这,就看门推开了!传来了一声:“皇帝哥哥又张罗要我嫁给谁啊?我可是除了小宝以外谁都不稀罕”然后就走进来一个一身宫装的小美人,(柳暗花溟大神姐姐的66八号群的笨の糜儿扮演)看着挺清纯的样子,谁知道和原著里是不是一样的火烧藤甲兵的变态小女生。牛强赶紧避讳道:“善哉善哉,就算强迫小衲小衲也是不从的” 没等牛强说完,小妮子的眼睛就亮了起来,马上的问道:“你就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坐着飞船来的和尚?就是那个在大殿上一招就打倒了李雷的那个长毛?看不出哪里凶悍吗!”没等牛强还嘴,看见地上的食盒和用书堆积起来的小桌子上摆着酒菜,和地上康熙的黄面缎子的软垫,建宁马上就又问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偷吃什么好东西啊?带我一个行不行啊?” 康熙一脸无奈的点点头,然后正色的对牛强说道:“刚才咱们说到哪了?” 牛强憋着坏笑的说道:“说道你要把她嫁给我,要我还俗” 建宁听到以后立刻不屑的说道:“本公主要的夫婿起码要武功绝顶,起码要能把门口的大树一掌打断才可以,起码要看起来英俊一点的,你也不看看你那一脸的德性。还挑剔本公主,你也就欺负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李雷的能耐” 牛强被建宁的这几句话弄得心头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就上来了,马上对康熙说道:“大弟随我出来看看,看看小衲有没有本事一拳打断门口的树”说完就拉起康熙,康熙就拉起建宁,一串的走出上书房 到了门口,牛强随手挑了一颗海碗粗细的杨树,气沉丹田,一个直拳冲了出去,然后就听到喀吧一声大杨树就倒了下去! 康熙看到牛强的这手,当时就拍手叫好,而建宁则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过建宁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马上就说道:“这庄稼把式还不错,挺适合你这野人没事去砍树什么的,省斧子了” 牛强白了小妞一眼,直接拉着康熙回到上书房继续喝酒吃菜侃大山。而建宁一看哥哥和这个刚来的野人手挽手的走回去,也赶紧屁颠屁颠的回到了上书房。 这一进屋看见了康熙和这个野人还是席地而坐,牛强正说着:“我说大弟啊!这女子裹脚本身就是个陋习,还好现在还来得及禁止裹脚,要不一旦打起仗来,女人只有被杀被俘虏的命!而在咱们三个人人的建设下,一个没裹脚的好老娘们相当于大半个壮丁的劳动力啊!这样多一个人参与进来就多一份力量,你说能不能给特区一个政策,就是在特区裹脚的一概放脚,而适龄的女童禁止裹脚,违令者直接给予处罚,你看这样行吗?” 康熙说道:“这本旷世奇书竟然如此之好,朕龙颜大悦,赏赐所有看书投票的哥们,同时把那些看了不收藏,看了不四处推荐的都咔嚓了,送到朕这里服役” 第十七章 建宁阿!亚麻跌啊! 康熙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弄不好会遭人” 建宁听到牛强说给女人放脚,以后不管什么人都不用裹脚了,立刻对牛强的印象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立刻打岔道:“皇帝哥哥,我也没吃饭呢,你们这里都开了小宴了,也不够咱们几个人吃的,要不我再叫御膳房送点?”说完也没管康熙答不答应,就对小太监说道:“你去叫御膳房准备个菊花里脊,再准备个红烧鹿筋,再准备个宫保兔肉,剩下再准备两个汤和几个做起来速度快的小菜,再来一坛好点的花雕。我和皇帝哥哥还有圣僧等着!” 小太监被建宁的这一句话吓得不轻,赶紧飞似的跑了出去安排准备比刚才康熙安排的速度还要快了一倍以上! 康熙无奈的摇头说道:“这个不太好弄,现在再怎么说裹脚这个习俗已经流传了好几百年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过来的” 牛强也耸了耸肩膀说道:“这些我也知道,咱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还是先确定一下为国捐躯英魂庙和康熙粮食开发会,我想还是在皇城里找个繁华的地方,最好是在天桥附近,然后颁个圣旨什么的” 康熙沉吟了一下说道:“那明儿早朝的时候朕就去吩咐明珠去办理这个事,然后咱们先选个地方,然后咱们再想办法下圣旨去招收百姓” 牛强无视眼前建宁那美丽的大眼睛,对康熙摆摆手说道:“我有一个好主意,就是咱们举办一个天下第一比武大会,古人不都是学了一身的本事投靠帝王家吗?咱们还可以笼络住一群人来,这样三百六十行里的魁首,哪怕是个倒斗盗墓的,只要有真本事咱们就要!”(牛强明显的在补偿自己没看到奥运会的失望。) 这时候建宁插嘴道:“倒斗盗墓的你要来做什么啊?再说三百六十行里什么捏面人炸大果子的你都弄来有什么用吗?” 牛强笑道:“这就讲究实用性了,比如倒斗盗墓的,我们可以研究研究让他们训练一下,最好的工兵就出现了,还可以在军费不足的时候赚点钱。而公主所说的捏面人的和炸大果子的也不能不注意,只要能研究出对军工或者民生有用的东西,咱们就给他爵位,为咱们效力,总比那些拿着本半本论语治天下的腐儒强!你们身在宫中当然不知道这些腐儒在外面是什么嘴脸,都是个顶个的伪君子,哪一受灾马上拎着半本论语受着大弟的委托就杀过去了,过去直接的贪污,然后张着血盆大口对着那些受灾的百姓吼道:老子来治你们了” 建宁马上反驳道:“那些都是饱学的大儒,怎么你说的如此不堪?好像你亲眼见到过似的,再说皇帝哥哥就很崇尚那位饱学大儒黄宗羲,怎么到你这里就张着血盆大口了?” 牛强没大没小的调侃道:“老黄那厮杂学还是有一些的,但是咱们这么说,老黄愿意把自己一身所学无偿的贡献出来吗?答案是不会,就像我飞船舰队的技术不会轻易的拿出来一样,但是我愿意站出来让天下人好起来。我愿意为实现三个人人而冒着生命危险,冒着狡兔死走狗烹的危险来见大弟,为了让这个天下成为天下人的天下,不再分什么蒙满藏苗回,而成为一个平等富强的大国就是那厮不可比的!”说着,牛强的眼中透出强大的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康熙被牛强的话触动了,而建宁却问道:“不分蒙满藏苗回,这怎么可能呢?汉人的圣人都视这些民族为蛮夷,怎么可能呢!除非圣人被”说到这里,建宁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牛强却接着说了下去:“圣人被打倒被推翻是吧?这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先期必须改革,做到嬴政所做不到的,正好大弟可以张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儿已经在朝堂上打了李雷了,他们这些垃圾一定会来报复,因为作为圈子中的一员,为了维护圈子的利益,就存在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特性!所以明天他们一定还会来报复,这样就可以激怒我,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我师弟去福建把朱熹这老粽子刨出来” 这话一说出去就是一往无前的霸气,震得康熙和建宁都大眼瞪小眼的,最后还是建宁问道:“你刨出他来干什么啊?” 牛强笑了笑说道:“挂北京城里鞭尸,收钱吐痰小便什么的,反正当年怎么捉弄秦桧的就怎么来,大不了就和全天下的儒生做对而已!量他们也没有那个魄力,而大弟则可以暗中派人搜查取证山东老孔家的后人的罪证,从立了他们老祖宗当圣人开始,这一家人早缺德带冒烟,放屁带小鞭了,欺男霸女的事情绝对少不了,而且蒙古人来了就投靠蒙古,我大清来了又投靠大清,谁来了都封个爵位的墙头草大弟要是感觉下不去手就我来,反正大不了哥哥替你背一身的骂名,好人还是你做” 康熙的眼中充满的复杂的感情,又是高兴又有点恼怒。而建宁眼中已经是小星星在闪烁了,这个人实在是太好玩了,要不是自己先遇上小宝那个杀千刀的,估计一定想方设法的得到他。康熙憋了半天才说道:“其实咱们大清背的骂名也不少,现在那些反清复明的都整天念叨着什么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搞的朕想对百姓好一些都很被动” 牛强嗤之以鼻的说道:“那是清兵入关以后没有什么策略性,屠杀只能一时的镇住人,但是能镇住多久呢?除非杀绝种了,要是杀不绝种的话就必须要面对以后的问题,这只不过是后遗症罢了,要是换我在那个时候,抵抗的就那么几个腐儒,直接精神层面的高强打击,先刨了朱熹出来挂上震慑,然后不投向的话直接把山东孔庙给扒了,再反抗就杀光所有姓孔的,让圣人绝后” 建宁听到牛强这么说,在一旁竖起白皙的拇指说道:“高,圣僧这招实在是高!这样他们的大义就没有立足的地方了!” 康熙眼前一亮,说道:“莫非你刨出朱熹的真正目的是震慑台湾的那些人?” 牛强笑道:“这才是我仰慕的康大麻子,真是一点就透,老朱家不是认了朱熹这老粽子为祖宗,好标榜自己是正宗吗?那咱们就刨出他祖宗来亮相,没事装在冰镇的棺材里收费进去欣赏亚圣!要是不交钱还不让进,你看这样的话那些流氓怕不怕?不怕咱们就玩的更邪乎点,我直接去山东以莫须有的罪名把老孔家的那些人抓了,然后连腐儒带台湾的那些人一起震慑住,谁也别想玩什么花样,逼急我就撕票” 康熙赶紧拉住激动的牛强,更激动的说道:“大哥你别闹了!那样的话天下就是吴三桂的了,要不你先帮我把基础设施建设弄好,咱们四兄弟并肩杀向云南,然后解决了吴三桂再去把台湾光复了,然后掉过头咱们就去东北把罗刹人也解决,然后就开始全国性的备战,怎么说我的目标也是你最尊敬的嬴政,如果不把版图扩大一倍的话” 牛强这才挥手示意让康熙打住,说道:“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咱们这么说啊!先普及康熙字典和拟定的新版大清律,然后只要是大清国的人,不管什么民族都要学,这是非官面上的字体,然后这样就先统一了文字,然后咱们再想办法像西方国家一样办一份大清百姓日报,把一些大清新的德政和一些儒学的腐败官员借着皇帝的幌子鱼肉百姓的事情抖搂出来!这样老百姓再加上三个人人的原则的熏陶下,都知道你比汉人的皇帝还好,谁不拥护你?最重要的就是必须立法保护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比如说你们旗人不吃狗,而朝鲜族最爱吃狗,这就容易产生矛盾,而要尊重别人的民俗习惯是很难做到的事情,尤其是历史上的那些尊重儒学的汉人,立法主要就是给他们立的,省的没事总说什么圣人曰什么的,然后就歧视少数民族和女人” 建宁这时候又来了兴趣,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那些夫子和圣人都狗屁不如似的,好像这样是天经地义的似的!” 这时候一帮小太监进来又带来了几个食盒,然后没等康熙发话呢,建宁一摆手,那些小太监马上乖乖的自动消失,然后建宁又如数家珍的一样一样把这些珍馐美味端了出来! 打开了上好的绍兴花雕,红色的酒液倒在每个人的杯子里,康熙就先发话了:“就冲你这句儒学歧视少数民族和女人就被你定义狗屁不如的说法,朕和你干了”说完就一仰脖干了 这时候牛强也上来了一点的酒劲,什么也没说,一仰脖也干了,然后建宁开始介绍每道菜的来历和做法,又简单的尝尝几道菜,然后才请这两个意气风发的醉鬼吃。而先前喝的是汾酒,着建宁点的是花雕,喝着喝着酒劲就开始上来了,康熙也不胜酒力的找龙椅一躺,而牛强则被建宁扶着出去,然后叫了两个小太监把这个大师抬到自己的寝宫去 进了寝宫以后,吩咐小太监把牛强绑在椅子上,然后就遣散了小太监,然后掏出从多隆那里偷来的蒙汗药,抓了一把就塞进牛强的嘴里,然后自己哼哼道:“你不是很神气吗?你不是听能打吗?落到本公主的手里的时候别人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本公主是报起仇来从早到晚” 过了能有十分钟,牛强酒劲也上来了,迷迷糊糊看到有个穿宫装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嘴里哼哼着什么,但是感觉从小到大头一次的冲动,不是想打人的冲动,而是想扯掉这个女人的衣服的冲动,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用不上力道,然后试着感觉一下丹田里的真气,真气还是螺旋的浩浩荡荡的,运气真气用力一挣,这可就吓坏了建宁。只见那上好的红木的太师椅,刀砍斧劈都不能一下子弄坏的,被牛强这一股蛮力就挣脱的散架了。 建宁此时不是不想跑,而是腿都被吓软了,刚才在院子里亲眼看到牛强一拳打倒了大杨树,而此时知道自己下药对付他,怎么能挺过那一拳然后没寻思过来的时候就被牛强拎小鸡似的抓住领子就给摔到床上。还没等反映过来喊救命呢,然后衣服就被牛强撕开,露出里面红色的鸳鸯戏水的肚兜。再想喊救命的时候牛强已经飞快的脱光了衣服扑了上来。 此时建宁才知道自己玩大了,赶紧的说道:“住手啊你,你这样会被皇帝哥哥砍头的!你这样哎,你别扒我的裤子啊不要啊”这边奋力的拽住裤子还想和牛强理论几句的时候,胸前的肚兜却被牛强一把拽下来扔到地上,然后用嘴啃着自己胸前的那对雪白的小白兔,粉红色的好像小白兔的眼睛一样 牛强此时已经被药性激发的早就迷失了理智,二话不说的用分开建宁的双腿就开始摸索着找地方把自己的小牛强塞进去,可是这个初哥压根就不知道往哪里弄,虽然在现代也饱受日本毛片的再教育,但是在这大清朝的伟哥的刺激下怎么也找不到地方,最后一咬牙,对准后面的菊门就打算先给建宁爆菊 这可吓坏了建宁,赶紧大声叫道:“别往那里,那里不行”说完就用那白玉般的小手抓住了小牛强然后轻轻的对准了正确的位置,于是牛强被药性催的一点的怜香惜玉都没有,就把这个未成年的少女给糟蹋了(以下略去五万字) 直到过了一炷香时间,药性逐渐散去的牛强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趴在这个小泼妇的身上,身下一片的落红还有自己的小牛强还软然的插在建宁的那个神奇的地方此时两个人都恢复了理智,牛强发现自己在这个软玉温香的怀抱中浑身上下僵硬了一下。建宁此时也发现了,但是毕竟是初尝禁果,一个女孩子天性也不好打破这种尴尬,只是静静的搂着这个强壮的男人,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先说话 牛强此时是万念俱灰,完了,这一切都完了,毁在这个小娘们身上了,虽然她没有裹脚,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初夜啊!竟然一不小心的就扔在了大清国!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很重贞操观的,不像现代的大家欢愉了一下然后天亮说分手的那么简单,这可是责任啊!虽然现在敏锐的感觉到建宁没有睡着,但是怎么能和她说呢!怎么能说是你给我喂了春药,所以大家只是学术上交流了一下,以后大家当没发生过什么!这种话说出去谁买单啊!弄不好康大麻子会和自己拼命的!但是剃个头留在这个世界又为了这样一个小娘们似乎有点不值 正在两只鸵鸟在床上仅仅的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最不和谐的传报声:“太后驾到” 牛强这时候才想起来,老婊子应该还是老婊子,要不就研究流放建宁,让她下嫁给吴应熊了!这时候捉奸在床可就完了,赶紧挣脱了建宁的怀抱,抓起地上自己的四角内裤(到了这个时代没有三角内裤,包括女人都穿四角内裤。)和自己的长裤,火燎屁股的赶紧穿了起来 建宁这时候才想起来要是让太后这么就撞见的话十有八九牛强就要没命了,赶紧也下地抓起肚兜和四角内裤先手忙脚乱的穿上,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太后雍容华贵的进了屋,然后反身把门关上了,冰冷的目光扫着牛强的脸,问道:“留下你的陪我女儿还是留下命?你只有一个选择” 牛强此时刚好穿起了长裤,听到太后这么一说,马上挥手打断了太后的话,说道:“难道没有第三种选择?比如建宁以后就跟着我,而你闭上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太后此时怒极反笑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你认为哀家没有这个实力吗?哀家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臭虫还要简单,不相信你就试试!” 牛强也笑着说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没听说我要把朱熹刨出来鞭尸,要扒了山东孔庙吗?这样的麻烦我都敢面对,更何况你一个老娘们” 此时太后老婊子已经被牛强的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不等牛强说完就一掌拍了下来,而牛强知道这化骨绵掌的厉害,但是对自己的天下武学的巅峰的九阴真经更加的自信,连雪山飞狐的老胡都奈何不了自己,还怕这个只会欺负老弱病残孕的老婊子?自己又不是海大富所以牛强很有气势的来了一招最简单的太祖长拳,腰马合一的一记直拳就对上了老婊子的化骨绵掌 太后老婊子哭天抢地的哀叹道:“我的心肝宝贝建宁啊!你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被这个小杂碎给糟蹋了!糟蹋就糟蹋了,怎么连收藏和推荐票都不给啊!我的心肝宝贝啊!那帮天杀的挨千刀的不收藏不推荐的” 第十八章 太祖长拳VS化骨绵掌 这一次拳掌相交是那么的平淡无奇也是那么的惊天动地,假太后毛东珠的化骨绵掌的内力被牛强的九阴内力完全的给突破揉碎了!然后就是疯狂的反噬,而牛强被假太后的内力震得当场就口吐鲜血,但是吐出来以后反而感觉浑身轻松了!而刚披上外衣的建宁这时候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明显的被惊呆了。 假太后毛东珠碍着面子强忍内功的反噬,而没有退步和吐血,但是武功此时已经大打折扣了,而牛强吐出鲜血后又一个鲤鱼打挺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憋出两个字:“再来”说完就一套化腐朽为神奇的太祖长拳带着风雷之声的扑了过去 假太后毛东珠这时候知道了这小子比较扎手,就算是瘦头陀在也不是他的对手,一套简单的入门的太祖长拳竟然被这小子练的哦啊了化境,每拳都能带起来阵阵的拳罡,这少说也是修炼了三五十年的内力才可以的。而自己入宫以来,因为不少大补的贡品被自己给消化了,要不然自己的内力也不可能突飞猛进的达到这个地步,就算当年董鄂妃也是一掌下去全身骨头碎裂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子竟然生龙活虎的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没事人一样的扑了过来,自已一向是人人都躲着的化骨绵掌在这小子面前竟然缩手缩脚的不敢和他对上一招。而这个天不怕地不怕而且未满二十岁还没有成家的小伙子看起来也不错,似乎当自己的女婿也不亏 眼看着牛强的胡氏轻功轻巧的飞到自己身后,假太后毛东珠决定了速战速决的想法,回手就是一掌狠狠的拍向牛强,而此时的牛强也是轻功飞的过速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因为临敌经验不足,只好双拳交叉奋力的一挡,这聚集了假太后毛东珠五十年功力的一掌显然没有被封架住,牛强的身子就像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直接撞坏大门飞到院子里 建宁本来就打算上去拉住母亲和牛强的,可谁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是个练家子,而且武功之高就连牛强这个狂战圣僧也连着被拍倒两掌。尤其是看到牛强第二次飞出去的时候,撞坏了精致的大门的时候,心里咯噔就一下,不知道是喜是悲,当场就晕了过去! 此时的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看见自己的女儿晕倒了,赶紧咬牙挺着内力的反噬,过去扶住建宁,刚打算把建宁叫起来,然后找康熙给个说法呢,就看牛强哐的一脚又把大门踹开,对着自己吼道:“放开老子的妞,有种再来,今天你家佛爷着了你的道,不铲平你老子就不会善罢甘休” 其实此时的牛强的心里也是很矛盾的,在古代女子十分的重视名节,这建宁此时已经和自己睡过了,此时自己不在场的话真怕这毛东珠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而痛下杀手,就算康熙这个康大麻子也不能违背母后的意愿,从古至今这后宫里的故事多了去了,老李家李二够被世人高唱的了吧!还不是杀了哥哥囚了老爹才当上皇帝,这老朱家够尿性了吧!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不少的二杆子整天叫嚣明朝比清朝好,整天的要反清复明呢,可也不看看明朝的后宫争夺多么的乱套,老朱家从朱重八开始就没有好鸟,除了那个外逃的朱允文以外都是那个鸟样这时候要是老婊子万一把建宁给做了的话自己会闹心一辈子的,毕竟建宁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所以此时牛强又回马枪的杀了回来 这时候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也大喊头痛,这个小子好死不死的和一只蟑螂似的,又活蹦乱跳的杀了回来,此时心乱如麻的假太后毛东珠也一咬牙,把手里的建宁就扔给了牛强说道:“你好歹也给点面子多死一会啊!看你把我女儿给吓晕过去了,哀家今天算是怕了你了,同意了你们俩的事情,剩下的你去和皇上说去吧!”说完毛东珠转身就走。 牛强接过建宁的时候心里一沉,赶紧运功过去把建宁弄醒,这时候正好听到太后老婊子说道同意了的事情,建宁刚要起来说话的时候,假太后老婊子在牛强身后又是全力的一掌奔牛强打了过来只是后牛强在建宁的眼睛中看到了惊慌和恐惧,就知道这个老婊子没有这么好,迅速的转身把建宁挡在身后,用尽全力的一个重拳回击了过去,刚好对上了假太后老婊子的化骨绵掌 这时候的牛强有了顾忌,身后就是小丫头建宁,如果自己闪开或者像刚才两次一样的卸力的话,那么这丫头最轻也是个植物人,所以咬牙坚持住了硬扛了老婊子一掌而此时的老婊子假太后的日子也不好过,牛强此时的一拳也是倾尽全部功力的迎住自己全力的一掌,这拳掌相交的时候一声巨响牛强又喷了一口血,而假太后毛东珠却蹬、蹬、蹬的倒退了几步,面色委顿的好不容易靠着门才站住。 牛强此时已经被这个老婊子算计了两次,虽然吐了两口血了,但是还是强压住沸腾的内力咬牙的伸出食指勾了一勾,说道:“来,继续,今天你敢利用你家丫头算计我,我已经准备好了要血洗紫禁城了!反正我的人生格言就是要死大家一起死,就算今天老子要挂在这里,你也别想跑,老子一定要抓你垫背” 老婊子假太后也是聪明人,听到牛强这么说就一定敢这么做,如果这么做的话首先就是神龙教的四十二章经的任务就没有了,然后就是解药是弄不到了,再就是自己的荣华富贵也消失了,虽然会天下大乱一段时间,但是就算天下被平定也绝对不是神龙教,不是台湾的郑家就是云南的吴三桂 老婊子沉吟了一下问道:“你有什么条件?” 牛强知道眼前的缓兵之计一定会奏效,也知道自己要击杀这老婊子可能要两败俱伤,就算弄死她也是无力再战了,要是毕云涛和老胡在这里的话兴许还有些希望,但是光凭着现在的自己想要完成这个使命貌似有些不可能,于是说道:“三个条件,第一,建宁已经被佛爷我洗礼了,已经是老子的女人了,不管什么伤风败俗的给佛爷下春药,佛爷也不还俗,但是建宁以后就跟着佛爷我了,不许你们谁再想着什么藉口伤害佛爷的女人”建宁此时在牛强的身后,看见牛强这么面对母仪天下的皇太后竟然敢这么直白的说话,竟然敢这样的为自己着想,什么也不说,只是用力在牛强的身后紧紧地搂住牛强的腰,幸福的用自己的小脸贴在牛强赤裸的后背上 牛强此时也被建宁的动作弄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想想还是没有说什么。而假太后老婊子看着自己的闺女和这个头陀当着自己的面搂搂抱抱的,只能叹息了一声:“冤孽啊!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 牛强继续装作气定神闲的说道:“你马上去知会一下皇上,就说要给我和建宁说亲,不管成不成的,我明儿就去和这小子说清楚,这样也省的佛爷再落下个强奸的罪名,起码有机会告诉皇上我是被迷奸的!省的一张嘴就被拎出去大卸八块,再在菜市口给我来个现场表演什么的。” 假太后老婊子也点头表示默许,然后牛强继续说道:“第三就是建宁好歹也是个公主,虽然疯疯癫癫的没有个公主样,但是再怎么说皇帝嫁妹要给点嫁妆吧?你这个当娘的好歹要给点东西吧?佛爷就不要你钱了,钱的方面佛爷我去找康熙要去,但是看在你还有两手庄稼把式的份上,我要学你的两手武功,以后和村东头的老头赊酒钱的时候也好省的总被打” 建宁在听到这个一头披散着长毛的凶徒狮子大开口的时候,说到自己疯疯癫癫的就气的不轻,立刻松手决定一会怎么收拾他,而听到要学假太后武功去赊酒钱省的被农夫打的时候也不禁莞尔一笑而假太后老婊子此时更是被气的五内俱焚,自己一身的绝学竟然被这个小子说成了庄稼把式,好像他的太祖长拳多么高明似的。虽然气的快要炸肺了,但是还是点头忍了这个无礼的小子,恨得牙根痒痒的想要扒了这小鬼的皮 牛强看到此时问题都暂时解决了,于是问道:“平日里你的太监宫女你要让他们出去怎么说?” 假太后老婊子也没有心计的回答道:“你跪安吧!” 牛强挠了挠脑袋说道:“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跪安吧!” 建宁被牛强的幽默搞的捂住肚子憋着笑憋得很难受,而假太后被牛强的这句话气的差点当场喷出鲜血来,于是赶紧强压着翻涌的内力推开门就摇摇晃晃的出去了。 而没过一会就听见:“太后起驾”的声音,这时候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建宁想起刚才牛强的幽默,于是撒娇道:“人家刚才被你折腾的不轻,你抱人家到床上去”还没等说完,就看牛强回头惨然的笑了笑,然后又一口献血喷了出去 建宁此时也被吓得麻爪了,什么时候看见过这种剧斗后的惨烈赶紧忍着双腿间的不适扶着牛强到床上躺了下来,问道:“要不我给你去叫御医吧,你今天吐了好几口的血,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我可不想当寡妇”说完就要站起身来出去叫御医 这时候牛强的手抓住了建宁的小手拉着她倒在床上,说道:“别出去,你迷本身就是一个丑闻,谁知道你出去以后还会不会没事,以后咱们寸步不离,省的他们说你影响皇家的颜面再找个机会把你做掉。我可不想你就这么死了”还没等说完,就感觉但天内气血翻腾,赶紧又运功压了下去 看到牛强此时惨白的脸,建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乖乖的坐在床上,牛强渐渐平息了丹田内翻腾的气血说道:“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会的好,刚开了你就遇上这么多事,你妈那老婊子的武功真不是盖的,要是和我硬碰硬她虽然输定了,但是我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这是有什么样的老娘就有什么样的闺女,你迷奸了我还要我给你说法!我上哪说理去?” 建宁听到牛强的调侃也恼羞成怒的狠狠的打了他两下说道:“不许叫额娘老婊子,不许说我迷奸你,我只给你下的是蒙汗药,本想迷倒你了好好的捉弄你一下,谁想到你吃了蒙汗药就和下山的野兽似的扑了过来,还糟蹋了本宫的清白,不加给你难道要本宫去自杀去吗?” 牛强也惨白着脸调侃道:“还好意思说是蒙汗药,老子还是个处男呢,连往哪里插都不知道,还是你自己抓住我的宝贝塞进去的,怎么还好意思说不是迷?怎么还好意思说是蒙汗药?你知不知道一滴精十滴血?我又出精又出血的,你榨干了我还叫你妈来揍我?你说说你这蒙汗药是哪来的?你敢说出来吗?戳穿你这个小色女的小诡计” 建宁听到这里,再怎么平日里胡闹也不禁羞了个大红脸,半晌才吭吭唧唧的说道:“你这个坏人坏死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在侍卫房问曹寅要蒙汗药,那小白脸不搭理我,于是我就又找多隆要,多隆也没给我,然后就把自己瓶瓶罐罐的都藏起来了,于是我问了两个侍卫,说如果不告诉我东西藏哪了,我就找他们玩诸葛亮七擒孟获”说道这里建宁也逐渐反应过来,羞得也说不下去了。 听到这里牛强忍不住又要大喷一口鲜血,这是明显的春药啊。曹寅是曹雪芹的老子,人品应该不会太差劲,而多隆则害怕公主翻箱倒柜的找蒙汗药,则把一些虎狼之药藏起来以免被公主发现。哪知道这个公主还是把这些虎狼之药拿去当成了蒙汗药给牛强下了 牛强此时也不说什么,轻轻的抱着建宁的香肩,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平时还是挺温柔的,只是被药物迷失了本性,你先睡一会休息一下,明天我去见你哥康大麻子,是死是活大不了就拼一下!你先休息一会,等天亮以后我去找你哥一定要功力恢复到四五成才有把握,而现在我的功力还只剩下一两成,我要运功疗伤顺道再打坐恢复一下功力” 建宁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折腾了一下午喝的不少的酒,再加上和牛强在床上费劲了力,外加她娘冲进来又受到不少的吓,此时也只好闭上眼睛像小猫一样抱着牛强的胳膊小睡一会。而牛强此时也折腾的不轻,马上平躺下来掏出一根三百年的雪参嚼了嚼咽下,然后开始运功给自己疗伤 一夜无话,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牛强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功力,行功结束后张开双眼,正看见建宁睁大了眼睛在看着自己。牛强此时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就问道:“我很好看吗?你这么看着我?难不成你趁我睡着了在我脸上画画了?你这个丫头” 还没有说完,建宁就扑上来用嘴堵住了牛强的嘴,一阵长吻过后,建宁气喘吁吁的说道:“你别去建皇帝哥哥好吗?你有飞船还有一批手下,咱们就这么走了不好吗?咱们以后就可以找个没有人找得到咱们的地方,我给你生几个小娃娃,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 牛强笑着摸着建宁乌黑的长发,说道:“这样一两年也许可以,但是时间长了呢?你皇帝哥哥和老婊子额娘会放过咱们吗?这样还会连累很多的鄂伦春人和赫哲人,很多无辜的人会因为咱们而惨死,再说朝堂上的那些伪君子还在呢,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迷奸了我,只会咬住你被破了身,只会说你因为没有了贞洁而必须处死,必须正什么大统你说我能容忍他们动我的女人吗?不把儒学打入深渊的话他们会放过咱们吗?” 建宁听完了以后不住的含着眼泪摇头,过了半晌才说道:“你再给我一次吧,我想活下去为你生个孩子,我想给你留下点血脉,以后就算我看不到你,但是我还有孩子”说完就脱得光光的直勾勾的看着牛强,看到牛强没有半点的反映,于是就轻轻的解开了牛强的腰带(以下略去五万字) 芙蓉帐暖,春宵一刻啊!在天完全大亮了以后,两个人才草草的鸣金收兵,正在相偎相依的甜言蜜语的先上床后恋爱着呢,就听门外又响起了一声通报的长音:“太后驾到”然后一如昨日的太后怒气冲冲的吱呀的一声推门进了屋,而此时的牛强也刚提好裤子正在系腰带呢。 建宁说道:“丫丫个呸的,没看老娘正爽着呢吗?这该死的导演怎么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说好没有的还是给本宫安排了,但是本宫还没爽够呢!怎么就因为没收藏没推荐就给停了?” 第十九章 妹夫和大舅哥 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进屋以后就就看见牛强在蹦蹦跳跳的穿裤子,然后阴沉着脸讽刺道:“呦!这还没完没了是吧?还在这里过夜是吧?还把哀家的话当放屁是吧” 牛强满脸滚刀肉的表情,说道:“反正已经被公主给糟蹋了,公主要留下小衲,小衲也只好陪陪公主了!不过这关你什么事?就算公主是你的女儿,这男欢女爱的你还能左右的了公主的想法不成?打的话你还打不过我,顶天了我带着公主杀出重围的远走高飞,你们能奈我何?就算洪安通来了也只能看着” 老婊子假太后被洪安通这三个字也弄得一惊,心说这小子怎么知道神龙教的事?怎么知道我和洪教主的关系?怎么敢直呼教主的名讳?于是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也不由得大惊失色的呀了一声,打断了牛强的话说道:“你知道这么多是谁告诉你的?难道你这么说的话哀家就会放过你?” 牛强轻蔑的一笑,说道:“就你们这点花花肠子还想瞒住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刘伯温嫡传的传人,现在的功力可以知道上下午百年,而你的那点小心思在我这里根本行不通,佛爷我愿意怎么搞就怎么搞!听说小宝也是你们教里的人,看来弄不好我要除掉你们了” 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此时也很矛盾,虽然昨天回去以后运功压住了伤势,但是此时顶多能恢复个三四成的功力,而牛强今天一看就是龙精虎猛的好像没事人一样,在深宫潜伏了这么多年,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起码还是有一定的隐忍的能力的,所以此时宠辱不惊的说道:“你还是昨天的那些条件吗?哀家已经向皇上提过建议了” 牛强笑道:“我这就去见见康熙,顺道和他继续昨天的话题好好的说说,再就是想办法把建宁的事情定下来,你看这样怎么样?”说完就用力的拍了拍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的肩膀,稍作沉吟的继续说道:“其实你摊上我这么个女婿也是你的福气,你在神龙教再怎么混也很难混的风生水起的,而在这里你却是权倾天下,只要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可以把神龙岛炸的沉入海底,你白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了!以后跟我混的话我给你找几本厉害的武功学了,到时候你就是我的金牌打手双花红棍了,怎么着也要你学个什么八方六合唯我独尊功什么的,起码练那武功每六十年就能返老还童一次,从此长生不老不是挺好吗?而你们吃的那些大补的药更好说,只要弄个什么化功之类的武功给你学了,没事就抓你们洪教主给他化功玩,化的他没有了一身的内力的情况下你说能不给你解药吗?再说我在劝说皇上开个天下第一比武大会什么的,到时候什么样的奇人异士都汇聚在这里,你就说什么反贼逼着你给你服了毒药,要你加害皇上,结果你不从,就要撒手而去了!你说皇上能不能重赏之下找人解了你身上的毒?” 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此时也是心里挣扎了好久,被牛强的一番话明显说动了心思,尤其是武功和解毒的各方面全都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且还有小宝那个小畜生手里也有解药,大不了再出卖色相让小宝骑一骑,就当被鬼压了,反正自己从去年已经开始了(女子以后就不会再怀孕了。)也不怕怀上小宝这小畜生的孽种,于是就默默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牛强一看有戏,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道:“要不咱们这样,一会我和建宁去见皇上,然后你在后面准备一下,如果真的是闹得不可开价的话,刚才我所许诺的那些都将不复存在了,所以还是要你的帮忙,只有我在我才能有办法解救你!所以必须保住我们两个,如果皇上震怒了的话,你就要准备出来保全我们两个,明白了?” 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也再次的沉默的点了点头,于是牛强拉起衣衫凌乱的建宁就直奔康熙的上书房,而进入上书房的时候康熙还没有下早朝,估计在陪那帮腐儒在解释什么呢,昨天自己的到来就如一瓢凉水倒入了油锅中,还顺便把大学士李雷给打了,这时候康熙没回来十有八九为自己这个妹夫善后呢! 等了半天康熙也不回上书房,而建宁此时也饿的够呛,再加上刚刚又再次体会了一次牛强温柔版的临幸,弄得两条腿现在走路都不是很舒服。而牛强在上书房等了一会知道一时半会儿康大麻子是回不来了,于是也没管那些,就在上书房的长案上把一大堆的水果点心划了一捧,献宝似的来到建宁跟前说道:“想吃什么自己挑,反正你迷奸了我了,我现在也是你的人了,咱们既然是自己人了,还是别客气,横竖伸头是一刀缩头也使一刀。不如先吃饱了再说” 建宁听到牛强这么调侃自己,本来还想保持的淑女形象是保持不住了,立刻揪住牛强的耳朵骂道:“你这个死鬼,这时候还有心情吃,还说什么本宫迷奸了你,皇帝哥哥还没评理呢,就先给本宫定了个迷奸的罪名,你也不看看你长的什么德性,一脸的疙瘩不说,和御前侍卫的那个曹寅根本就没法比等等,你脸上的疙瘩怎么少了这么多?怎么搞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威猛了” 牛强毕竟没练过铁耳朵神功,被建宁给拧的也十分的难受,一面哎呀呀的喊痛,一面想办法挣脱这个暴力女子,正好听到建宁说道脸上的疙瘩少了的时候,也兴奋的挣脱了说道:“真的少了吗?我去看看。”说完就在水盆里对着照来照去的照了一会才说道:“看来你迷还是有好处的,起码泄了本尊的丹田怒火,现在这张脸虽然不是那么漂亮,但是总算没有几个疙瘩了,看来以后有时间还要你长期的奸污我才是” 建宁听到牛强这么气自己,当然追着喊打,边追边骂道:“小贼你找死,看姑奶奶今天不把你采阳补阴的采光,看姑奶奶不把你抽干”边说边一瘸一拐的追打着牛强,可是先不说她和牛强的武功差距,仅说她昨日刚被,这双腿也不灵便,就算牛强不运功的话也很难追得上,所以这边追那边牛强上窜下跳的吃着东西,也是热闹,直到建宁看到牛强随手乱扔的香蕉皮什么的,几次差点滑倒,这才不追了而走到长案边上也找点点心水果什么的先填饱五脏庙再说。 吃着吃着建宁就开始擦起了眼泪,叹息道:“我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委屈,但是我真的不相信皇帝哥哥和额娘能为了什么名节问题就把我给弄死”没等建宁说完,牛强就赶紧学着电视剧里的动作,在建宁身后轻轻的搂住了建宁的腰,轻轻的吻着建宁的耳朵 在建宁的耳边牛强坚定的说道:“安心吧你,就算他们想杀你也必须在我的尸体上迈过去,要不谁来给我生小头陀?这点你就不用有什么疑问,自古以来为了保全皇家的名声而枉死的人就多了,比如我就知道在大海的那边有一个法兰西帝国叫拿破仑的皇帝(牛强的历史知识还是有误的,拿破仑此时估计还在撒尿和泥呢,就别提什么大帝了!),因为起兵失败了,最后被流放到一个小岛上,这种事见怪不怪了,那个拿破仑还是整个西方国家都崇敬的最勇武的大帝呢,起兵失败了也没有人敢弄死他,仅仅流放了而已” 建宁的玉手端起一碟子点心,轻轻的拿起一块放到牛强的嘴里,说道:“那你给我说说那个拿着破伦的皇帝的事情吧,万一皇帝哥哥不给咱们活路的话,咱们也许要跑到西方去,和你们的那个什么祖宗一样的去避难,近了说不准就被皇帝哥哥给抓回来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们能逃到哪去啊?万一皇帝哥哥休养生息几年,也效仿忽必烈一样西征到西方去的话咱们怎么办啊!” 牛强笑道:“这就怕了,也不知道谁早上说要和我躲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为我生几个娃娃的,哈哈!不过不用怕,要死大家一起死,我是不会扔下你一个人走的。” 建宁听到牛强这么不伦不类的表白,也是哭笑不得的打了牛强一下,说道:“你还是给我讲讲那个拿着破伦的皇帝的故事吧,也省的我现在担惊受怕的。”说完就把头轻轻的靠在牛强的肩膀上,像一只小猫似的紧紧伏在牛强的怀里。 此时牛强也不太清楚拿破仑的生平,只知道法国的文艺复兴是由于拿破仑这个伟大的将军颠覆了皇家政权才逐渐引起的,所以牛强就只好岔开话题说道:“要不我给你讲一个基督山伯爵复仇的故事吧,这个故事也很好听,一般是男人就无法拒绝的,而我也深受这个故事的感染才立志要回到中土,让康大麻子在遥远的东方也能做一个拿破仑那样伟大的而受人敬仰的大帝” 刚说到这里,康熙就笑着推门进来了,看到建宁赶紧从牛强的怀里挣扎着起来,就不由得赞叹牛强真牛,真强!建宁那丫头整天眼高于顶的,就连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一表人才的也不息的搭理,唯独对小宝和自己的贴身侍卫曹寅有一些好感,但是小宝那厮实在是太花心了,十六岁不到就混了好几房的小妾,而曹寅本身是包衣奴才,和建宁就更是不可能,唯独自己看好的这个牛强,而牛强却太丑,怕建宁看不上,而就是这么一个彪悍野蛮的家伙愣是得到了建宁这个疯丫头的芳心,还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里,而且这个牛强一肚子的才华,如果收为己用的话必定是国之利器。本来就像用个婚事把他们绑在一起,然后让这个牛强为自己效命的,但是生怕建宁反感,而今早临早朝的时候太后就来说媒,说要把建宁下嫁给这小子,本来还想看看建宁的意思,没想到建宁此时还和牛强如火如荼的!真是让自己大跌眼镜 康熙也没了早朝上的郁闷,进屋就当作没看到建宁刚才的丑态,就说道:“大师刚才说的那个男人的故事是什么故事?再就是那个拿着破伦的皇帝是怎么拿着破伦当皇帝的?怎么起了这么个好笑的名字啊?” 没等牛强回答,建宁就羞得受不了了,赶紧上前说道:“皇帝哥哥,你们先聊,我要出恭去” 康熙也没说什么,而牛强此时就不干了,马上说道:“出宫?不是说好了什么事情都是我扛着,共同进退的吗?你出宫去哪?北京城到整个天下都是大弟的,去哪都一样” 没等牛强说完,康熙就笑的捂着肚子爬不起来了,而建宁更是羞得满脸通红,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出恭是上茅厕的意思,没事正经的不学!”说完啐了一口就捂着脸大羞的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康熙才勉强的停止了大笑,边揉着肚子喘息道:“你这个家伙真有意思,就和上次小宝的丰华楼开业要朕广播雨露站在二楼对着大街上的行人撒尿一样,你没事的时候多读点书行吗?实在不行就在朕的上书房给你加一张床,每天这里这么多的书,愿意看什么就看什么” 牛强此时也死皮赖脸的说道:“大舅哥啊大舅哥,你还好意思让我读书?你妹妹昨个把我迷奸了以后我找谁说理去”刚说道这里康熙的脸上就僵硬住了,也没等康熙反应过来,牛强就继续说道:“本来建宁这丫头也是挺不错一个姑娘,我也没打算怎么着她,可是她前段时间缠着多隆要蒙汗药,而多隆害怕公主得到蒙汗药不够再来找他,所以赶紧把那些催情的虎狼之药都藏起来,哪知道公主去他那翻箱倒柜的把那些虎狼之药都卷包走了” 康熙此时才反应过来牛强的大舅哥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建宁昨天趁你喝醉了给你当蒙汗药下了那些虎狼之药,然后把你给迷奸了?不可能啊!就算把你给迷奸了也不至于这么欢天喜地的啊,你看看那美目含春的表情,你再看看那羞涩的眼神,明显是你小子背着朕吃了朕的妹妹” 牛强此时被康熙反咬一口,气的大声的说道:“康大麻子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老子金枪不倒坚挺不息的,外加真情感化了那丫头,此时早被玩够了灭口了!幸亏老子武功高强,幸亏老子” 康熙此时也被这个即成的事实弄得烦乱不堪,在牛强面前晃来晃去的。直到牛强打断康熙的说道:“其实男女间就是那么点事,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的解决,你说是吧?” 康熙听到牛强这句话立刻眼前一亮,说道:“要不这样,你赶紧还俗,朕赐你个官,然后咱们妹夫与大舅哥一起携手把你那三个人人的目标给实现了,然后咱们再开疆拓土的给新生的人口增加三个人人的基本条件” 牛强这时候在兜里掏出鱼皮荷包,撕了一张烟纸撒上烟叶开始卷了起来,边卷边说道:“想的美啊你,我和小套是东北大开发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两个高高的坐在神坛上的活佛来感化老百姓的话,谁给你卖力的干活啊?如果没有两个高高在上的活佛顶梁的话,谁撇家舍业的闯关东啊?” 康熙此时也来劲了,说道:“别提了你就,今天早朝的时候因为你昨天打了李雷,说一大堆的无父无君的话,那帮大臣都借着病不来上朝,要把朕给撂挑子了!要不是坚定的相信你,就凭你奸污了朕的妹妹,朕就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还敢玩了朕的妹妹不负责?你这个额驸是当定了” 牛强此时也一脸的苦瓜像说道:“你也不能太无赖了啊!明明是你妹妹迷的!要不这样,我封建宁公主为战佛教的护教圣女,用自己的肉身侍奉活佛,给活佛留下香火,这样咱们之间也平衡了,我也不用还俗了,然后咱们一起把你的江山巩固住,然后让这片土地上富饶起来!这样你就完全的有时间可以出去游玩一下,无聊的时候立个太子,有了香火传承了在国家富饶的情况下没事御驾亲征把扶桑、高丽、安南的都打上国标” 康熙听到美好的前景也是心驰神往,想了半天才说道:“但是你现在的办法太激进了,朕害怕弄不好天下的腐儒再造反了就坏了,你也知道那些家伙嘴里说什么老百姓就相信什么,万一煽动老百姓,咱们怎么才能应付啊?” 牛强笑道:“煽动老百姓的话岂不是和汉网的那些倒霉孩子一样了?下了战书都不敢来贫僧的新坑里迎战?怕他们作甚?最多欺负欺负上岁数不能打架的老头罢了,欺负咱们他们也配?来了就是脑瓜子塞裤裆里给他们一个标准的美国职业摔跤里hhh的大坐” 第二十章 只缘身在此山中 牛强听到康熙的话笑的捂住肚子狂笑不止,说道:“大弟也太看得起他们了!自古以来他们哪次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说嬴政一统六国,有他们什么事吗?就说汉武帝打的匈奴人跑到欧洲,有他们什么事吗?就说李家二郎篡位成功以后,没事搞什么科举,有他们什么事吗?就说老赵那厮兵变以后黄袍加身有他们什么事吗?就说朱重八打跑了蒙古人,光复了天下,你说有他们什么事吗?你说他们人五人六的指手画脚的,什么时候起过好作用?嬴政为了破而后立不惜毁灭六国为代价,不惜让徐福去求长生不死的仙药,但是你看他们干了什么?逼着嬴政烧他们的书,逼着嬴政宰了他们,而嬴政就是因为听信了谗言而手软了,要是换成我的话直接杀光天下的腐儒,直接给这些伪君子打上邪教的标签,直接让老百姓拎着锄头追着打他们,直接让老百姓把好男不当兵改成好男不学儒” 康熙听到这里笑了,拍拍牛强的肩膀说道:“其实你有些地方和小宝挺像的,他也是窜倒朕开口岸经商让子民都富裕起来,但是朕害怕啊,一旦打开了口岸的话咱们的丝绸和瓷器都是抢手货,这样那些海外的银钱都流入了朕的口袋,短时间没什么,但是长时间下去的话,他们没有钱了,而对咱们垂涎了这么久,而且红毛当年占台湾的火器和舰船都那么的犀利,朕害怕啊” 牛强笑道:“那怕什么?他们不是火器犀利吗?不是船体好吗?咱们就直接卖给他们丝绸和瓷器还有香料,然后再买他们的火器和船只,等差不多了的时候像什么波斯的优良的战马,大马士革刀、西方法兰西或者英吉利的艺术品什么的,如果咱们的研究所可以大批量的制造军用毒药的时候,咱们还可以大批量的收购他们的原料什么的,尤其是煤矿和石油,这种东西要是到了咱们的手里,稍加提炼以后军队的作战能力起码能提高好几个台阶,顺道咱们还可以把海外的大片的无主领土收编过来,到人口增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凭借先进的海运能力咱们起码不缺地种” 康熙沉吟了一下说道:“上次你说的三个人人,人人有饭吃和人人有书读可以理解,但是人人有田种的话谁还来当兵?谁还当商人?而且以后人多就存在了地少的情况,现在的大清勉强分配好土地,如果以后人口多了怎么办?就算人口多了咱们去打去占,但是未必适合耕种啊!” 牛强笑而不语,过了半晌才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个世界一向是有强权没公理的,谁的拳头大谁说话,也就是后世一个伟人说的枪杆子里出政权,而如果我有造反心的话早就揭竿而起了,不过那就需要几代人的战后重建才能使这片土地富饶强大起来,而且你是一个好皇帝,推翻了你我坐上这个位置未必能比你强,所以我才选择辅佐你!但是你不要把我当作你的那些傻兮兮的腐儒臣子一样的看待,所以你问这个无非就是想为满人争取更多的权益罢了!但是你想过没有?西方是怎么从愚昧到文明的?是忽必烈大弟率领蒙古铁骑打的他们亡国了多少,杀光了他们的贵族才由商人接替了贵族的地位,才引导一个个国家逐渐富强起来的,而你又树立了一批新的贵族,这样不是开倒车吗?这样的话我辅佐你还有什么意义?” 康熙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要我怎么做?” 牛强继续侃侃而谈的说道:“别忘记我是谁,我可是刘伯温的嫡系传人,可以预言上下五百年的历史走向的人,想知道自己的未来吗?想知道世界的未来吗?想知道自己子孙后代的未来吗?想剖析一切而避免发生悲剧吗?想让你的组孙后代继续继承王位享用这一切吗?你敢听我就敢说!” 康熙痛苦的挣扎了一会,终于点点头,牛强此时也递过来一支刚卷好的卷烟,然后说道:“这后世的发展逐渐就是科技占据主流了,就在和你同一时代的西方的拿破仑大弟一番折腾后也带动了正式的欧洲的工业革命,他们用煤矿烧水产生的蒸汽带动齿轮机械发明了蒸汽机,这玩意的传动系统逐渐的代替了人力,用这玩意制作的车辆可以不用马拉,自动向前行驶,但是我们这边因为儒学一贯的打压排挤这些发明者,发明出好的有用的东西就不被利用不说,反而说他们是奇技淫巧,最后还不让这些人的子女科举,导致谁也没有兴趣发明这些东西了!然后再说欧洲的蒸汽机逐渐的投入了商业,商人们不用人力或者减少人力的就可以做更多的商品换取财富,而更多人解放出来投入军队或者工厂生产,甚至西方的妇女都进入了工厂做工,而男人除了老弱病残都当兵打仗然后航海事业的发达让他们占领了很多无主的土地,或者土地上只有一些无法反抗的当地人被他们奴役,于是他们越来越强大,最后把目光盯上了咱们这块大肥肉” 康熙此时也来了脾气,反驳道:“朕是这么窝囊的人吗?他们敢来朕就有把握把他们打回去,来多少人杀多少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牛强嗤之以鼻的笑道:“要是你还活着那还好了呢,整个国家被儒学腐蚀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连骑射著称的女真都不会骑马射箭了,在将来只懂得借着祖宗的光彩斗蛐蛐、玩女人脚、玩鸟、架鹰了!后世的皇帝一茬不如一茬,整天都活在那些狗日的儒学大家的歌功颂德中,整天的以自己是天朝上国洋洋自得!而根本不管民间百姓的疾苦,一茬一茬的百姓和少数民族造反不断,后来那些洋人来了还指望与虎谋皮的请洋人来帮忙平叛呢!再后来英吉利人更可恨,因为闭关锁国不给他们贸易的权利,愣是想办法发动了一次战争,为了掠夺大清的财富,愣是想办法吧鸦片卖给大清,使得后世的神州大地上想找出一两个能战斗的爷们都没有!” 康熙马上问道:“鸦片?是不是黑色膏状的?用一根管子点燃了吸食的?那叫阿片,前几天小宝的丰华楼刚开业没多久吴应熊就送来的” 牛强听到康熙的话脑子里嗡嗡的在响,后面说什么已经听不进去了,是啊,这里不是金庸正版的鹿鼎记的世界,而是起点的那个死太监陈阿斗穿越的鹿鼎记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直到好半天调整完情绪以后牛强才继续说道:“这些事都是未来可能发生的,大清总共不到三百年的国运,而失败不是失败在洋人身上,而是失败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想要强大就要推翻儒学,然后想办法赶在西方的那些国家强大起来之前我们先强大起来!” 康熙郑重的点了点头,恩了一声,牛强继续说道:“再就是这个嬴政设计了一半还没有完善的体制也必须改变,从嬴政开始,一直到今天,咱们一向在继承这种体制,中间虽然有小的修改,但是大体是一致的!而国家想要富强,想要越来越好就不能只依靠一个人的英明!今天大弟你是英明的一代明君,而你儿子雍正也奋斗到死的追随着想要超越你,而你孙子呢?孙子的孙子呢?万一出了一个败家子败的可就整个基业,老话不是说什么富不过三代屋不过百年吗?想要子孙继续的享有这个国家就必须要思变,要么象欧洲国家一样的君主立宪,要么象欧洲某些国家一样的联邦共和!所以我打算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半君主立宪半联邦共和的制度” 康熙依然是那个好奇宝宝的作风,问道:“什么是君主立宪?什么又是联邦共和?” 牛强马上开始神侃上了,真实的君主立宪和联邦共和也没有深入的研究,于是说道:“君主立宪就是只给皇帝两成的表决权,剩下的就是由人民选出的党派竞选丞相这个位置,每四五年一届,全国上下的老百姓对竞选的官员投票支持,而这些官员想要成为候选者就会依附在某个党派上,一般来说最少是两个党派,这样就有监督和制约,而那些贪官污吏贪墨了百姓的血汗以后,如果被曝光出来的话以后自然没有百姓选他,甚至会影响这一个党派的支持率!这样再给选出来的官员高薪俸的话,如果水贪墨了的话就完全丧失了自己的前途。而一个丞相在众多的种子选手中选拔,就必须要向人民许愿,拉选票,而高票当选的官员就必须要在执政的这些年完成自己的任务,如果有一点差池和绯闻的话影响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党派往后代表的政治生涯” 康熙通过简单的了解人民选举官员的可能性,然后又问道:“那联邦共和制度呢?这个又是什么情况?” 牛强继续瞎侃道:“这个制度现在还没有出现,是后世最强大的国家的制度,那个国家有自己的特定背景,当年三宝太监郑和就曾经去过那片土地,但是后来被西方的航海家发现了以后就发展为自己的地盘,英吉利、法兰西、日耳曼等国家民族的流氓和痞子还有淘金者就都跑过去跑马占荒的占地盘,到后来杀的当地的土著快要绝种了,然后就定居在那里!他们后来又多民族的流氓和痞子融合在一起,不想再受主子的统治,于是就高喊自由的独立了成立了美利坚合众国!当时他们的皇帝叫华盛顿。他当了八年的皇帝把政权稳定以后就退休了,安排皇位每四年竞选一次,由整个国家的人民选举产生,而他自己在自己的庄园里安静的过完了余生!这点让我很佩服,明明可以黄袍加身却选择了退出圈子在自己的庄园里度过余生!” 康熙马上就问道:“你怎么扯这上去了?我问的是联邦共和的制度!” 牛强尴尬的笑笑,然后说道:“这联邦共和和君主立宪很相像,主要都是国家高度富裕高度发达以后人民的意愿选举出来当权的人,但是这个联邦共和是每个省份自治,独立成一个小联邦,然后选举出人民的代表到朝廷里议政,这样代表就代表着他们自己的和人民的权益,这样最少两个党派还可以相互的检举揭发对方的丑闻以打击政敌,而这样的党派自然就更多的倾向于人民,包括美利坚合众国都只是在宪法是通用的,剩下就是每个小联邦为了拉选票而人民自己定的法律!而且政府机构人数虽然和咱们差不多,但是效率却要大了十倍不止!所以我才有儒学误国论!” 康熙马上问道:“为什么会官员差不多但是效率却比咱们高这么多呢?这些你说说!” 牛强笑道:“咱们用一个县官作比方,一个县官要管的有税收、桑农、纠纷、诉讼等等,除了军政插不上手以外基本全囊括了!而一个县想要治理好就要从道路交通、一直到犯罪的遏制、再到商业化的发展,农业化的基本的诸多条件。而一个人带着几个衙役靠着微薄的俸禄就去做这些事,换做谁都会心理不平衡!而就算一个有能力的官员到任以后,不贪污不腐化不用向上面的圈子里行贿,就一个人和一帮衙役的精力和能力能把着一个县带动起来治理好吗?咱们再说半本论语治天下的那些清官,狗屁不懂的瞎领导乱指挥的,这个县的百姓有好日子过才怪,一个一心考取功名只会做道德文章的人,怎么可能治理的好?不添乱就不错了,而更多的官员在上层整天的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捞取好处,这就注定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就算有党派也好,也不会去检举揭发对方的贪污腐化,因为他没有百姓支持率,不怕下届换了他,再加上自己也贪污腐化,怎么可能去检举揭发政敌?所以大弟树立制衡没有错,错在是官员制衡官员,而不是百姓代表制衡百姓代表” 康熙又打断道:“那黄宗羲、顾炎武、王阳明的那套心学呢?你感觉怎么样?不是一样的为百姓着想吗?不是一样的讲究” 牛强马上挥手打断了康熙的话说道:“那种东西太唯心了,一人理解一个意思,而且必须傍着皇帝和圈子才可以发展,而且有圈子就没法遏制腐化,圈子的形成本身就是腐化的官员的构成,所以根本无法杜绝他们!就算黄宗羲现在来辅佐大弟你,但是他总要有人情往来婚丧嫁娶吧?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大明的那些遗老不肯服输的说法罢了,只是说说听听就过去就可以了!当不得真的!你相不相信黄宗羲扔进圈子几两种结果,第一:被圈子同化,成为圈子的一员,第二,就是被圈子里有切身利益的人活活的整死” 康熙迟疑了半天,说道:“但是我不能现在就把满朝文武偏向儒学的都弄死啊!现在面临的吴三桂要造反,三藩马上要跟随!台湾又是朕的心病” 康熙眼睛一转继续的说道:“要不咱们先商量一下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事情,先把能人招揽过来,然后就潜心的研发,而你做完这些以后就回东北大开发去,等吴三桂老贼和台湾郑家被解决了以后,咱们就开始研究一下,朝廷里的儒官削减一半,而换上各民族的代表来议政,每个民族派一人,而代表那个民族的权益,而汉人就由儒官所代言,这样初期百姓可以高兴的支持这些儒官,但是往后的丑闻越来越多的时候,这些儒官就代表的是儒学,自然被百姓所抛弃了” 牛强听到康熙这么安排,不由得大拇指一竖说道:“厉害,不愧是大弟啊!哈哈,等咱们国内逐渐的过渡了以后,民生什么的都好起来以后,谁还没事反清复明啊?大明朝再好也是饿死遍地的百姓,逼着百姓揭竿而起!等这些都差不多了,百姓吃饱穿暖了咱们哥俩就安排去把周边的这些国家都收了,然后咱们就向欧洲打,起码英吉利是必须亡国的,要不他们强大起来会威胁咱们的!而法兰西咱们可以联合起来一起打英吉利!当年忽必烈因为英吉利海峡没法渡过,所以才没灭了他们!咱们就完成忽必烈大汗没有完成的” 康熙却皱着眉头说道:“这些起码要是十年以后的事情了,和吴三桂打一场起码要修养个三五年国力才会上涨,而和台湾打一场的话弄不好还要修养个三五年,而打周边的小国起码要再修养十年左右,再去打英吉利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吴三桂搂着陈圆圆蹦出来说道:“内个,先不要打我,我投票收藏了!” 陈圆圆也皱着秀气的眉毛说道:“先不要打奴家,奴家愿意侍奉那些投票收藏的兄弟们” 第二十一章 遭遇战 牛强听到康熙的话不禁笑道:“我这里有个办法,但是还只是个想法,咱们可以谋划谋划!吴三桂和台湾咱们可不可以给他们议政的权利呢?比如云南少数民族也很多,而台湾的高山族也不少,只要这些民族愿意选他们作为代表就可以了,这样咱们就可以在他们手里平稳的接管兵权了!枪杆子里出政权,他们要是没有了军权的话谁还在乎他们?不过是咱们手里的傀儡罢了,想怎么摆弄都可以!” 康熙沉吟了一会说道:“这事有希望,但是谁放着皇帝不做而做议员呢?就算当上了丞相和皇帝一样手中有两成的表决权,但是剩下的六成的表决权可都在其他议员的手里啊!虽然造反失败了会被诛灭,但是毕竟权利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谁会放弃皇帝的诱惑呢?” 牛强也沉吟了一会,说道:“这就要看大弟的天下第一比武大会办的如何了,如果咱们能招揽来人才的话,咱们能开发爆裂式毒药箭和单兵炮的话,咱们只需要威慑一下吴三桂和老郑家就可以了,你别忘了我还可以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有一年时间就可以组建大量的空中飞艇部队,有了飞艇咱们就可以把训练好的勇士空降在他们的地盘上,然后四面开花的折腾一番,这样任何城市都防御不住的,而且任何城市也都受不了这种从天而降的折腾的!” 康熙也好奇的问道:“爆裂式毒药箭?还有单兵炮?什么东西?” 牛强找来了纸笔,简单的给康熙画个迫击炮的草图说道:“就是这么一种士兵可以随身背着行军的小炮,咱们可以制作尖头的炮弹,炮弹飞行的路线是弧线的,也就是说躲在城里或者工事后咱们一样可以揍他!而火药的改造我和小套已经研究出了一种比洋人更厉害的火棉,但是对炮的坚固程度就有了新的要求,这样的单兵炮的杀伤大概勉强可以顶上一门红衣大炮,但是因为简单轻便,也就可以组建炮兵部队!三人一门炮,一个负责发射,两个负责背着弹药!而爆裂箭是我和小套来的路上闲聊才想起的,咱们现在的铸铁工艺满足不了火器的需求,但是咱们鄂伦春和赫哲的神箭手多,随便抓个老弱病残都是神箭手,于是我们打起了在弓箭上涂抹毒药的想法,但是后来感觉杀伤还是太小,于是我们想出了能不能把毒药绑在箭支上,然后在箭支上绑上小的炸药包,炸药包里放上火药和毒药,外加一些铁钉什么的,点燃引信就射出去,然后引爆以后造成范围的杀伤” 康熙也惊的一伸舌头,说道:“要是有了这些武器的话,真是不敢想想咱们的军队面对吴三桂和台湾郑家是什么样子,如果再加上你的飞船部队的话,那就更如虎添翼了!咱们的部队在天上飞,咱们能打到他们,而他们打不到咱们,碰到坚固的城墙的话再步空结合的打不过你对鄂伦春战士就真的那么自信吗?” 牛强笑道:“大弟可以随便叫一个我飞艇上的鄂伦春战士过来,给他弓箭,现场给你表演一下就可以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康熙兴奋的打断了牛强的话,叫来了小太监,让他去飞艇那宣圣僧侍卫长过来,要带弓箭过来,小太监赶忙跑了出去,去宣杨大鹏带着弓箭来觐见。 时间不长,杨大鹏背着弓箭一身兽袍风风火火的赶来了,在拜见过了康熙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这时的牛强看了看康熙,康熙此时也被杨大鹏的彪悍所感染,说道:“从即日起,朕赐你们俄尔吞族鄂伦春的族号,你们以后就是朕的鄂伦春勇士了,来,给朕表演一下你的箭术” 然后杨大鹏就摘下弓箭,先瞄准了一下,校对了一下弓弦,然后就叫一个小太监把一个个的苹果摆在汉白玉栏杆上,然后转身丈量了两百步左右,闪电般的出手,在手指缝里夹住三支箭,然后迅速的破风而出击落栏杆上的三个苹果,看的康熙张大了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牛强轻轻的摇了摇呆滞状态的康熙说道:“大弟,这射静态的东西没什么意思,咱们还可以玩一点的花样的!”说完招来杨大鹏,在怀里掏出一枚铜钱说道:“老规矩,我数到十之前不想铜钱落地,这次可要给我涨脸,千万被失手了你!”说完就看见杨大鹏憨厚的笑笑。 康熙也被这种新奇的玩法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见牛强把铜钱抛起来后就开始慢悠悠的拉长音的数数,然后杨大鹏快速的一支接着一支的连续的朝空中射击着,只听到叮叮的箭与铜钱的碰撞声,直到数到十的时候,天上依旧如上次收老胡的时候一样,一支箭落下刚好顶在铜钱中间的方孔上钉在康熙的脚下 康熙张大了嘴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这种神箭手自己的军营连汉军加一起也凑不出一两个,而牛强竟然说他们整个部族都是这样的神箭手,如果由他们训练后组织一支刺杀的队伍,基本上是所向披靡啊!就算什么铠甲再怎么防护也防护不了眼睛之类的脆弱的地方,而这支部队人人都是这样的箭手的话还要不要人活了!要是再如牛强所说的组建一支爆裂箭的队伍,如果再有这样的神箭手组成,配合空中打击的力量,目前来说拿下天下都是有可能的事情,这真的不是牛强吹牛,看来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当晚牛强就再次大咧咧的住在建宁的寝宫里,反正也没有人敢说什么,相对于原著里爱耍小脾气的建宁却是百依百顺的,原因无他,因为牛强实在是太威猛了,跟着韦小宝没有快感自然就使一使小性子什么的,而牛强不尽能打威猛了许多,而且因为没有别的女人分享,所有的公粮全都交到了建宁这里,弄得刚刚不久的小丫头也受不了。 次日牛强也没闲着,抓了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学习化骨绵掌,同时也想方设法的套取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的江湖见闻,打听哪个门派的心法简单易学的,好批量的生产鄂伦春的神箭手,郭靖在《神雕侠侣》里把内力融入射箭的招数实在是太威猛了,所以想办法要把所有的鄂伦春战士全变作内功箭手。 而康熙也弹压了朝中腐儒的不满情绪,打算在东北大开发见了效果以后就开始试行民间选举议会制度,这段时间牛强已经逐步的把繁体字简化成了简体字,而康熙大典的面世就是全民识字,然后边识字边开始法律普及工作,让老百姓知道正常的民事诉讼和刑事诉讼的一些相关的条文,同时也准备大清律在民主化以后由议会商定如何更改或者补充。而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皇榜更是空前的高涨,空前的人山人海,当康熙的圣旨颁布下去以后,江湖上百姓间就炸了窝了,尤其是在自己的行业有独特建树的可以享受秀才的待遇,如果能发明对军工或者民生有提高的东西的话可以得到举人的待遇,如果被选中在北京参加研发工作的话,不但给予县令等级的俸禄,甚至还给宅子安顿家眷,如果在北京表现好了得到皇上的重用,甚至可以封一个不世袭的爵位!这些实在是太诱惑人了,当皇榜全天下颁布以后,儒生们愤慨的咬牙切齿的满世界宣扬什么国将不国了,什么蛮夷不是正统的全被探子文字狱给抓起来送边疆劳役去了!而那些得到这些消息的老百姓却是沸腾起来了!为什么沸腾?改善民生的东西一旦发明出来朝廷就会向民间推广,尤其是大多数人都是种田为生的,要是有了传说中亩产千斤的粮食的种子,有了最新的种植方法,那么谁能不欢喜呢? 这牛强在北京混的风生水起的,康熙都不愿意赐一处宅子让他宫外有自己的窝,非要留下在皇宫里住下,也怪牛强当日在朝堂上非要和康熙打赌,君无戏言,康熙拉出屎来自然不能像那些大儒一样往回坐,于是白吃白住的小日子也是比较滋润的,而那些鄂伦春战士则住在飞船上,每天到了饭口都有御膳房的公公送来的食物,而没事就拉出去进皇宫给康熙表演神箭技术,这日子过的更是滋润到了极点! 咱们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完牛强咱们再说南下了的毕云涛,这毕云涛带着老胡和四十几个战士和二十艘飞艇刚过了河南,在飞船上的富商们的恳求下才没去嵩山少林闹事,虽然毕云涛还不知道穿越的不是正牌《鹿鼎记》的故事,但是知道少林武功的厉害,如果弄两本厉害点的内功秘籍的话,尤其什么洗髓经或者易筋经的话,自己的战士们逐渐就会边练功边嗑大号雪参的成为超强内力的高级战士,但是念在这些富商的请求下只好先飞向郑州,到了郑州以后更是人山人海的围观者,尤其看见这些天兵天将将飞艇降落后走下来的时候,更是集体的膜拜着!反正这一路上受到的膜拜已经不少,所以大家都习惯了,本想找个像样点的客栈住下来先给河南的商人把货卸下来,但是店老板死活不肯收钱,而且还白吃白住! 这着实让这些人受宠若惊,于是客气的住了下来,吃饱肚子先小睡一觉,养足精神再逛逛这河南洛阳城。可没成想不找麻烦麻烦自来找他,这不,刚在北京回云南的吴应熊,带着假装亲兵的老子吴三桂和一众高手护卫正好经过洛阳,听说一早二十多艘飞船从天而降,而那些天兵天将是这些富商合资雇来为他们运送货物的,在北京被韦小宝以一个波斯女子文露为代价的扣押了这么长的时间,吴三桂和吴应熊谁也跑不了,憋着这口恶气也实在难消,正巧路过洛阳听说到这在天上飞的的船以后立刻就感觉到飞船的军用价值,如果买下这二十艘飞船的话,起码光是震慑力就可怕了,更别说有弓箭手站在上面向下放箭了,于是父子二人简单的安排了一下手下,然后就直奔这飞船而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杨溢之带着台湾的二公子郑克爽和阿琪在少林寺好不容易全身而退,和蒙古的王爷西藏的喇嘛刚刚分手,路上又遇见了神色郁闷的阿珂(柳暗花溟大神的66八号群阿ming扮演),杨溢之知道下站王爷能到洛阳,于是就给郑克爽、冯锡范他们写了一封信,请他们去会见一下平西王,顺道也给己方加一些助力!而自己约了几个好手就准备再次再少林下毒,横竖宰几个和尚好把这台阶下了,要不然损兵折将的实在太没面子。而郑克爽和冯锡范也带着阿珂和阿琪刚刚到洛阳就听说了飞船的事情,郑克爽这草包为了在阿珂面前好好的显摆显摆,于是在打听到飞船的方位后就带着美人去收购飞船了 这两拨强盗于是在没有任何商量的情况下就把手插进了一个口袋里,这边留下二十个男人警戒的毕云涛正和老胡在这里商量下一站是去苏州还是去山西,正在说着呢,吴应熊先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飞船这里,这男人本身就是不爱逛街,从古至今都是这样,也幸亏是这样,才能安全的保证了飞船。 当吴应熊和吴三桂骑着马老远看见这二十艘每艘都上百丈的巨大飞船的时候,也是被震惊在当场,着是什么啊,如果这玩意投入到战争中的话,起码视觉上的压力就能让对方的战士丧失信心,如果上百艘遮天蔽日的飞过来的话,光是吓尿裤子的士兵的尿就能淹死这爷俩。 吴应熊派了手下一名高手去见这飞船的主人,这名手下骑马飞奔到了飞船飞附近就问道:“这些船是谁的?我们主人要见一下船家,那个长毛的头陀小子,说的就是你”说着就指着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的毕云涛,当场老胡就要发作,但是被毕云涛按住了。 毕云涛回应道:“叫你家主人过来吧,佛爷我今天到时要会会这个大人物”说完就在背后给老胡一个准备战斗的手势,老胡也会意的一声狼啸,穿上的那些鄂伦春战士听到狼啸也知道要出事,赶紧抄起家伙就下船,十人去毕云涛那里,剩下十人开始准备伏击和切断对手的后路,现在要加热升空的话起码要小半个时辰,有这些时间弄不好敌人已经杀了过来 在一切快速有条不紊的布置后,吴应熊和吴三桂爷俩也昂首阔步的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了,这时候赶巧郑克爽带着冯锡范和身边的一众护卫也赶来了,也没有通报,直接浩浩荡荡的从另一个方向包抄了过来,而且来了也不管吴应熊爷俩,也不分什么先来后到,直接郑克爽就玉树临风赛潘安的一抱拳说道:“在下台湾延平郡王府郑克爽,敢问主人一下,这些能飞的船卖吗?多少只管开出价钱来!” 在看到俊朗的毕云涛的时候,阿珂的心脏也猛烈的不争气的跳动了几下,这个头陀的冰冷的眼神和俊朗的外表明显比酷爱喝尿吃屎的郑克爽来的更加猛烈一些,尤其是简单的在后脑勺扎了一个马尾,配上一身明线的古怪衣服更显得卓尔不群,不知道小小年纪为什么要出家做了头陀呢? 那边吴应熊看郑克爽横插一杠子,也是感觉到十分的不忿,立刻上前一抱拳说道:“在下平西王世子吴应熊,敢问船家这船有多少?我们吴家全包了,如果小师父和一众会制造会驾驶的人也愿意来我们云南王府的话,我们将以上宾款待,甚至做个小官也未尝不可” 郑克爽这边听到云南吴三桂的人马的时候下意识的有些害怕的颤抖了,但是看见身后仗剑而立的冯锡范就自然有了主心骨,马上抢话说道:“我们大明延平郡王可是大明的正宗,而那些家伙也不过是放满清鞑子入关的汉奸罢了,不如小师父带着一众手下投入我们台湾,我们有朝一日反清复明以后凭借小师父的这些飞船和战士混个一官半职也未尝不可” 老胡的爹当年就是起义军的人物,保的是闯王李自成,自然对吴三桂和台湾郑家都十分的不屑,老胡当着众多人的面对毕云涛说道:“主公,这两拨人都不是什么好鸟,看来今天要好好应付应付了!” 毕云涛却冷冷的大声问道道:“敢问一剑无血冯锡范冯大侠在吗?” 这边冯锡范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知道不回答的话,就凭郑克爽根本压不住场面,那边吴应熊的手下好几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内外兼修的好手,于是冯锡范上前一步说道:“在下便是冯锡范,不知道阁下是哪路的朋友?怎么称呼?有何见教?” 毕云涛冷笑了一下对老胡说道:“这厮就是天地会鼓吹能打败你的高手?有兴趣上去试试吗?说你的胡家刀根本干不过他,如果打败他的话就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 冯锡范哭丧着脸说道:“终于轮到我登场了!看来这些天的票没有白砸!有付出就有回报啊!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第二十二章 秒杀吴三桂 老胡此时也没说什么,提起自己的宝刀就冲上去和冯锡范斗在一处,打的眼花缭乱的让人目不暇接的看着,冯锡范的剑法本身就是攻击周身三十六处要穴的,而老胡的刀法却诡异的让冯锡范摸不到头脑,打的冯锡范昏头转向叫苦不迭。本来老胡的内力和冯锡范也不相伯仲,但是老胡胜在轻功高出冯锡范一大截,雪山飞狐的轻功在整个金庸小说里是排得上名号的,而外加诡异的天下第一刀的胡家刀法,兴许在毕云涛和牛强手下吃不到好,但是对付冯锡范却已经绰绰有余了! 冯锡范此时越打心越凉,如果纯粹拼内力的话,自己绝对可以说和老胡旗鼓相当不分伯仲,但是加上轻功和招式明显的被动,尤其老胡的身影飘来飘去的无法捉摸,更是让人沮丧到了极点!甚至有好几次老胡都可以轻易的取自己的性命,但是貌似老胡这个人十分听身后的那个俊朗头陀的话,仿佛那个少年头陀才是主心骨,于是冯锡范打定主意,向后滑了几步,一抱拳问道:“请胡大侠恕兄弟眼拙,不知胡大侠是哪位?凭胡大侠的武功绝对是江湖上一流的好手了” 胡百余此时知道,要打败冯锡范是必然的,但是在百招之内不使用小伎俩的话光明正大的打倒冯锡范很难,于是老胡一抱拳说道:“江湖上朋友们抬爱,送了在下一个雪山飞狐的匪号,不知道冯大侠是否有所耳闻?” 冯锡范此时更是目瞪口呆,这少年头陀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关东第一高手,雪山飞狐胡百余都给他鞍前马后的当手下,再加上这二十艘飞艇的追随,这个少年头陀一定大有来头 没等冯锡范再开口,那边吴应熊心急火燎的上来插嘴道:“原来是胡大侠,刚才冯大侠已经战败,自然没有资格获得这飞船了,不知道能否与小王商讨一下这飞艇的价格呢?” 此时毕云涛知道今天是必须要战了,如果不战的话可能飞艇和信誉就荡然无存了,以后再怎么招兵买马?再怎么面对手下的兄弟姐妹,于是毕云涛朗声说道:“这飞船是不卖的,任你平西王也好,延平郡王也罢,就连现在的皇帝康大麻子也算在内,想夺我的飞船就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没等毕云涛说完,异变陡然发生,冯锡范自知已经没有希望了,于是拼死冲了过来想擒贼先擒王的擒住毕云涛,要挟这些人,而胡百余正面对着吴应熊,也无暇分身照看毕云涛,正是下手的良机。刚才再被胡百余一顿打之后,冯锡范就咽不下这口气,论武功自己在江湖上和陈近南基本上不分上下,但是唯独败在胡百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雪山飞狐手中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恶气。于是扑向毕云涛引起一阵惊呼的时候却忽略了毕云涛的反应 此时毕云涛早就知道这两帮人没有好鸟,早就做好了防范,看到冯锡范的小动作的时候,在大家惊异的目光中双拳紧握提在腰间,正式江湖上最粗浅的武学,太祖长拳的起手势。这冯锡范长剑本来是对准了毕云涛的膻中穴的,但是没有想到毕云涛一招粗浅的太祖长拳的招式竟然封死了自己的各个攻势,只好变招一个虚刺毕云涛的脚筋的位置,但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是,毕云涛根本没有躲闪,而是连着一个江湖上刚出道的小蟊贼都会的黑虎掏心,只不过是双手掏罢了。 此时的冯锡范也是过于轻敌,长剑在这个距离就不容易造成杀伤,所以一招小擒拿手准备化解这招黑虎掏心,哪成想这招根本就是个虚着,在自己准备封架擒拿的时候,毕云涛顺势躲过就双手交叉在冯锡范的后脑,然后照脸上就是南宫云切磋被打的那套连环铁膝 如果是普通的泰拳高手对冯锡范用这招的话也许无效,但是毕云涛的内力已经大成,已经逐步的接近了江湖一流高手的境界。而螺旋旋转的九阴内力又极其霸道,连环铁膝在冯锡范运尽全身功力挡了五下以后终于第六下狠狠地磕在冯锡范的脸上,而且不止一下,一直打的冯锡范满脸是血的昏迷过去才算结束 满场的惊愕,都傻眼了,一代大侠冯锡范,号称一剑无血的武林高人就被一个无名小卒打的满脸是血的昏迷了过去,这以后要是传出去的话冯锡范是没法做人了,所以这边台湾一道来的高手都摩拳擦掌的准备杀人灭口的让这件事永久的沉默,让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要不王府第一高手,二公子的授业恩师一剑无血冯锡范就这么被打的满脸是血,以后台湾郑家想在武林中抬得起头就是怪事了! 而这时本来跃跃欲试的平西王府更是都亮出了家伙,因为冯锡范的确是高手,他们刚才也看到了,和胡百余的大战虽然感觉束手束脚的,但是这些高手也知道,如果换成自己上去和胡百余交手的话输的更惨,而这个深不可测的少年头陀就更让人难以捉摸了,仅仅十招不到就放挺了江湖一流好手,而且手段又是那么的凶残,不由得也起了同仇敌忾的心思。其实还是幕后吴三桂使得眼色,只有这样才能先抓起来这些飞艇和操纵者,然后再慢慢的威逼利诱的想办法,可惜吴三桂千算万算的总是漏算了毕云涛手下的狠戾,跟了毕云涛这么长时间来,早就被毕云涛感染的轻易不出手出手必杀人的个性,尤其是带头的陈凌瑞,这厮纠集了十个好手正面的协助毕云涛,刚开始看到一身亲兵装扮的吴三桂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深入的想法,感觉这厮沙场养成的气势不小,但是平西王府养的这些高手哪个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双手沾满血腥的人物呢!但是后面一看吴三桂给众侍卫使眼色安排的手段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吴应熊只是表面的一个幌子,这帮家伙竟然绕过吴应熊听这个老家伙的指使,看来这个老家伙应该更加重要。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吴三桂这老货就这样被决定了命运,当着自己儿子、女儿的面被一支不知道哪钻来的箭钉在了喉结上,死死的穿了过去此时的吴三桂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双手捂住被洞穿了的咽喉,而吴应熊一声惊天动地的悲号跑了过来就已经震慑住全场的各路人马了。 正在大家都在惊愕的时候,毕云涛手疾的冲上去一把擒住了吴应熊,同样的招式,双手交叉在吴应熊的后脑,连环膝撞就一下击昏了吴应熊,然后随手扔给身后的鄂伦春武士。这套任职要挟的手段在现代警匪片里看多了,只要吴应熊在手的话,平西王这边就不敢乱动,而在擒住吴应熊以后,自然老胡明白了这个人质的道理,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把郑克爽和阿珂给擒获了,郑克爽本来的武功在年轻一辈中还算可以,但是碰上老胡这个变态就没办法了,立时当着众手下的面被擒住了,而抓阿珂是因为阿珂一直被郑克爽谄媚的奉承着,这时候老胡误以为阿珂是什么重要人物了,所以立时冲上去一手一个,闪电般的窜了回来! 这时候本来前夫起来准备伏击的鄂伦春战士也赶紧出来去客栈里把所有的客商叫出来赶紧上飞船准备点火升空,而毕云涛挟持着神情委顿的郑克爽和刚刚苏醒过来泪流满面的吴应熊,用内力大吼道:“你们以为佛爷是这么好欺负的吗?现在你们谁杀上来佛爷我就撕票,赶紧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和武器交上来,要么我现在就让他们两个变成冰冷的尸体” 看着身对面的高手都不敢向前一步,毕云涛的脸上刚洋溢起笑容的时候,吴应熊却悲痛过份的拼死挣扎着大吼:“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父王,今天我就啊要让你陪葬,今天就算我们平西王府的好手全战死在这里,我们也要杀了你我和你拼了”没等老胡上来点穴呢,毕云涛抓住吴应熊的肩膀,一个高抬腿踢到吴应熊的脸上,门牙崩飞的吴应熊也当场昏迷了过去 没搭理目瞪口呆的诸人,老胡埋怨毕云涛道:“其实你可以点他的穴的,不必这么暴力的直接打昏他的,你不是不会点穴吧?这里这么多人在,你就这么搞昏他实在有点太暴虐了!” 阿珂水汪汪的大眼睛刚开始还充满了恐惧,因为毕云涛的武士实在是太凶猛了,竟然在错综复杂的环境下一举狙杀了吴三桂,而且那个少年头陀的身法也实在是太诡异了,突然间暴起就制住了吴应熊,千军万马尤如探囊取物般写意自在,完全没有一个高手能够拦截的住他,而要是说起轻功也唯有师傅才能勉强的和他差不多,剩下的谁也不能怎么样他不由得内心中升起了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仰慕,又犹如黄河泛滥般的一发而不可收拾!打个比方,就犹如现代的杨丽娟看见刘德华一般的性冲动 而毕云涛的回答也让全场的人和老胡大跌眼镜的差点把眼珠子跌出来,毕云涛从容的回答道:“我习惯这样做,起码看着他的小白脸不缺个门牙我就难受!难道你点穴能点掉他的门牙吗?”说完眼睛又冰冷的扫向郑克爽,此时郑克爽也害怕的浑身乱颤了,他的靠山冯锡范此时还尚在昏迷中,毕云涛的泰拳铁膝撞的冯锡范最轻也该是个脑震荡,这和武功高低没有太直接的关系,就算抗击打能力最强的拳击手也受不了一个泰拳手的连环铁膝。 毕云涛此时也不管郑克爽多么害怕,下面的情绪多么的一触即发,他只记得原著中这趟吴三桂父子回到云南不久康熙就派小宝去了云南带着阿珂回来了,而吴三桂父子正是此时造反的,如果现在自己和牛强介入了进来,不知道会不会按照原著的发展下去,吴三桂此时已经被陈凌瑞给秒杀了,虽然赫哲的箭法比不上鄂伦春,但是陈凌瑞的箭法也已经到达了百步穿杨的境界,秒杀吴三桂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下面就该怎么处理郑克爽了,如果放他回去的话无疑是纵虎归山,到时候台湾的郑家联合天地会和江湖各路豪杰来追杀自己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飞艇飞在天上谁也够不着,但是毕竟要落地加煤加水的,毕竟要贸易的,如果就这样放了郑克爽的话无疑是给自己找了麻烦。 想好这一切的时候,那些带着战战兢兢的商人的战士们正带着商人和阿珂、吴应熊、郑克爽等人要登上飞船,而这边正群情激奋的蠢蠢欲动,于是毕云涛运起内力朗声说道:“各位先回去吧,我们先带着几位随我们游玩一下,然后我们这趟结束了旅程就安全的把他们送回来,如果这趟你们要是在背后搞点什么小动作的话,刚才你们也见识到我拔牙的功夫了,保准给这几位好好的免费拔牙” 说完就对着瑟瑟发抖的郑克爽说道:“听说你挺喜欢练武的,但是没有一点的武德,接连拜师的,而且为人贪财好色的!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把你师傅给打了难免咱们之间就结仇了,所以我刚刚想到一个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让我的身份和你师傅平起平坐的话,我揍他一顿也就理所当然的没你什么事了,你说是吧?” 郑克爽也见识到了胡百余和毕云涛的武功,尤其是毕云涛,内力明显低于冯锡范,却在十招之内赤手空拳的打的冯锡范的长剑都不不了手,而且还被打的昏迷了过去,这等人又如此的俊朗飘逸,虽然一身明线的鹿皮衣服看起来十分的粗犷,但是本事不是是假的,如果从了这个名师的话,用不了多久就天下扬名了!于是郑克爽马上就从恐惧的颤抖的转化为兴奋的颤栗,马上用力的猛点头! 毕云涛怕郑克爽说话,这样自己的阴谋就被当众揭穿了,于是朗声说道:“既然你这么愿意当我的干儿子,那么为父的揍你师傅就没话说了!就这么定了,当着诸位的面,今天你郑克爽就是我的干儿子了,以后谁欺负你就去报我的名号!为父的马上替你去讨回公道” 没等毕云涛说完,现场就一片大乱,平西王府的亲兵侍从们笑的捂住肚子满地打滚,而台湾郑家的护卫却敢怒不敢言的默默的等待郑克爽发话,如果郑克爽答应了的话,那么从今日起台湾郑家基本就颜面无存了,而如果不答应的话,看着毕云涛残暴的手段,弄不好郑克爽不死也要扒一层皮。而此时毕云涛却后悔刚才把吴应熊给打昏了,要不一起收两个干儿子岂不是快哉,不过吴应熊再怎么也比郑克爽要刚烈一些,吴应熊人家是打着汉奸名号的真小人,不像郑克爽这样的是打着君子旗号的伪君子。 面对着毕云涛冰冷的眼神扫过,郑克爽此时的心里就如同翻江倒海的计算着,如果今天不同意做他的干儿子的话,自己十有八九的要命丧于此,而如果同意了的话,那么以后自己也就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考虑着、对比着、权衡着半天,面对毕云涛那张俊朗的脸和冰冷的眼神,郑克爽终于屈辱的点了点头。 看着对面两帮人马的沉默,毕云涛也没说什么,推搡着郑克爽就要登船,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终于有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且慢,不知道能不能带我去服侍郑公子?郑公子从小锦衣玉食的没有一个人照应的话很可能会不适应的” 毕云涛冰冷的眼神扫过以后才发现竟然是阿珂的师姐,阿琪姑娘,面对着阿琪毕云涛心里犯嘀咕了,这妞不是跟了那个蒙古王爷了吗?最后还被小宝给给轮大米了,怎么会对郑克爽来电呢?不过不管那么多,手下的兄弟们不少还是光棍呢,先给她弄来培养感情先。 这时候阿珂也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毕云涛,柔软的语气哀求道:“你就让师姐照顾他吧,要不他也挺可怜的,师姐还要满世界的寻找他,你就当做做好事” 这时候老胡越过来插嘴道:“那位姑娘如果想上船就上来吧,反正多你一个也能坐下,这个大侄子也不知道在哪修来的艳福,这么多娘们为他寻死觅活的” 没等老胡发完牢骚,平西王府的执事显然不干了,立刻大声的说道:“凭什么他们台湾延平郡王的人可以派人去伺候?而我们就只能眼看着?我们也要派人上船伺候我们世子” 没等他大声的说完,毕云涛就不干了,冷冷的注视着他说道:“克爽今天已经认了我做义父,而关系自然比你们平西王府更近一层,你要是不服的话,老子现在就可以把吴应熊弄醒,然后让他认我做义父,这样你们派人上船的话,交了船租也随便你们怎么派人来伺候” 吴三桂此时在镜头前华丽的站了起来说道:“不行!应熊怎么能认贼作父呢?老夫坚决的反对!老子不就是在汉网注册了会员,在汉网说道了几句,没有给你收藏投票吗?犯得着把老子往死里弄吗?犯得着还抓了老子的儿子吗?老子以后关爱生命远离汉网还不行吗?老子每天都给你投票不行吗?别这么折磨我了!让我复活吧” 第二十三章 绑票与撕票 在平西王府和延平郡王府的众人大眼瞪小眼的情况下,毕云涛一众大摇大摆的开始登船点火,渐渐的气球越来越庞大,渐渐的开始缓缓地上升,没有那激情的吻别,更没有那撕心裂肺的分手的场面!看着春头丧气的郑克爽和昏迷不醒的吴应熊,飞船起飞了以后毕云涛就对身边的胡百余兴奋的说道:“你看看他们一个个什么德性,我早说了如果满清不是中国最后一个王朝的话,换了汉家王朝更操蛋,你看看还没拿下天下就这个德性,天下交给他们才是苍天无眼呢!” 胡百余此时也迷茫的问道:“你和我说过这话吗?怎么不记得了?” 毕云涛马上醒悟了过来,说道:“呵呵,忘记了,把你当作了傻强了,我们俩都有知道上下五百年的能力,这大清朝就是封建皇朝最后的一个朝代了,所以我们的使命就是终结这个封建的朝代,在被别人欺凌之前让这片土地上的人能够自己当家作主,不用再受任何皇帝的盘剥,不用再受任何腐儒的欺凌,和你们以前辅佐的闯王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他只想自己当皇帝,去奴役别人,所以该着他失败了,要不未必会比现在的康大麻子强到哪去!” 胡百余沉吟了半天,呐呐的说道:“可是如果闯王当了皇帝好歹是咱们汉家的天下啊!也不至于让蛮夷占了这花花江山啊” 毕云涛却立即反驳道:“汉人和蛮夷有什么区别吗?长的也分不出来,凭什么汉人就该高人一等?凭什么汉人就可以欺凌别人?凭什么汉人坐江山就一定会比蛮夷好?你说说这康熙朝,没像大明似的满地饿死的吧?你也接触了我手下的这些战士,你感觉哪个比汉人差?如果让老百姓自己选的话,昏庸腐败民不聊生的汉家江山和能吃饱穿暖人人欢天喜地的蛮夷统治,你说老百姓会选择哪个?” 胡百余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坚信闯王不是鱼肉百姓的人,要不家父也不会追随闯王造反,闯王如果得到天下以后一定会是个明君,一定会善待百姓的!起码不会搞什么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 毕云涛马上反驳道:“就算闯王对老百姓能宽仁一点,但是你认为闯王的儿子呢?闯王的孙子呢?一代一代继承下去的整天接触的都是那些靠着儒学爬上来的伪君子,知道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你看看历史上以前的朝代有几个不是开国明君,子孙祸害的?知道什么叫富不过三代屋不过百年吗?如果闯王逼着朝鲜族不吃狗着女真人吃狗肉,逼着回族吃猪肉,你说会不会发生叛乱?再就是就算给了好政策让汉人百姓富裕了,但是却歧视甚至盘剥这些少数民族的百姓,你说他们会不会造反?日子过不下去了谁当皇帝都是当,谁造反都是造,为了生存才造反的事情从古至今从来没有断绝过!只有彻底的推翻这种制度,建立一种新制度才有可能解决一切的问题!” 胡百余沉思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毕云涛比傻强的思想更加的深邃,于是憋出一句问道:“什么样的新制度呢?难道比流传了几千年的制度还要好?” 毕云涛立即回答道:“民主,就是百姓自己当家作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每个民族每个地区都可以选择几个百姓代表作为代表进入北京和康熙一起议政,然后代表着自己的利益权衡每件事情,然后几年一次换选,民意高的话可以继续代替百姓,作为百姓代表议政,而民意不好的或者中间贪墨或者欺压了百姓的话,损失了百姓的利益就自然没有人再去选他做代表了!而康熙作为立宪的皇帝,自然就只有对每件事两成的表决权,这样能够给他和后代作为打下这个江山留下尊严,同时也可以代表整个皇家的利益投上自己的一票!” 胡百余沉思了好一会才说道:“那群龙无首不行啊!毕竟还有那些饱读圣贤书的人在,他们干什么去啊?总不能几千年来的让他们治理国家的职务就这么没了吧?再说万一百姓选得错了怎么办啊?就像袁崇焕死的时候还有人要花重金买他一块肉吃了才解恨!” 毕云涛笑道:“表面的道德文章也就最多能坚持一两年,老百姓的日子好坏自然自己清楚,在和别的省份对比一下生活状况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这个官做的如何,能不能替自己说话,能不能给自己幸福的生活,这个民主的皇朝值不值得效忠,有人来架央子宣扬造反的时候值不值得跟他一起脑瓜子别在裤腰带上玩命” 老胡狐疑的看着毕云涛打断了毕云涛说道:“那么康熙怎么可能答应?这样他就等于失去江山一样,这样就连少数民族带汉人都有了说话的权利,那么有人望的人如果要造反岂不是易如反掌?” 毕云涛笑了,看的在一旁的阿珂都痴了,这样冷的像一块冰一样的男人,竟然可以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竟然可以把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说的这么自然!两眼都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毕云涛没有搭理一旁阿珂的花痴状,继续说道:“刚才我没有说完,你也知道群龙无首是不行,但是你想过没有,就是选一个丞相,丞相是所有的百姓的代表中威望最高支持率最高的人,全国成年的男女都有自己选票的权利,这个丞相自然就和皇帝平时一样,批阅奏章和百姓的代表商讨国家大事的处理,然后给皇帝以后,皇帝使用最后两成的权利是通过还是否掉。这样就完全的杜绝了腐败的成长,自然就没有了那些只会做道德文章的伪君子大儒来做官,自然就少了对老百姓的盘剥和打压武官来获取军权,这样就可以少了很多喝兵血吃空饷虐待士兵的将军,军队也就更有战斗力了!如果真有哪个野心家仗着自己的名望来振臂一呼,那么自然有代表百姓的议会通过是否对其用兵。国家的军队就是掌握在百姓的手中,自然就不会欺压百姓了!自然可以为了土地,为了主权,为了更多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而战!” 胡百余也不得不承认毕云涛的设想可操作性很高,而且优于大明和大清的政策,这样天下的百姓又不都是傻子,谁都知道这样的好处。关键要是操作起来阻力可能太大了,而且不说别人,就是那些声望最高的大儒就会第一个蹦出来反对,于是胡百余问道:“那如果那些大儒站出来反对怎么办?毕竟那些大儒都德高望重的,他们要是搬弄起是非来咱们可不是对手啊!再说康熙又不是傻子,怎么也不会放出手里的权利给天下人吧?” 毕云涛笑道:“这些都不算事,反正大清朝也是爱搞文字狱什么的,那些大儒正好文字狱了,而康熙能不能接受就要看傻强的了,估计应该可以,以咱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和康熙争天下,但是结果呢?争到了天下又如何?天下必定满目疮痍的需要平复,咱们安抚百姓恢复生产就起码要消耗个几十年,然后再实行这个政策的时候都半截入土了,而康熙不同,这样的话起码可以保证他爱新觉罗家世袭都是皇室,虽然没有多少实权,但是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被百姓膜拜也是好的,自然永远的锦衣玉食的,虽然没有权利了,但是还是享受着,而且没有那么多权利所赋予的义务。没事立好太子就御驾亲征的开疆拓土的,这岂不是好?” 老胡也嘟囔着说道:“可惜皇帝没有咱们汉人的血脉不托底啊!早知道我和傻强去北京了,架拢康大麻子立和汉族皇后,然后生出的娃就有咱们汉族的血统了,这样起码也能让天下的百姓安心!起码汉人知道下任皇帝有一半的汉家血脉,那样自然也就留辫子没什么废话了!” 毕云涛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丫的是不是没事找抽啊?还立汉族皇后,要我说就各族各一个,咱们由议会投票选择下一任皇帝谁最有才干谁最能让整个国家兴旺谁当太子,这样不会厚此薄彼的,省的大清朝的龙种都是蒙满混血的,要么就全混血,这样每任皇帝都兼备着各族血统!这个想法虽然愚昧了一点,不过确实是个稳定人心的好办法!咱们送完东西了就去北京,实在不行就把这个丫头送给康大麻子”说完用手一指阿珂。 阿珂赶紧的摇头说道:“凭什么啊?别以为你武功高强就可以恃强凌弱,我师傅可是很厉害的,再说我又不喜欢那鞑子皇帝” 没等阿珂分辨完,老胡就插嘴道:“你不喜欢鞑子皇帝,莫不成你喜欢了吗的活佛?人家可是出家人啊!姑娘,这没有名分的事情最好不要干,我们这位活佛可是出家人” 阿珂恼羞成怒的满脸通红的指着老胡,就只能重复的说一个你字,半天也没有了下文,搞的毕云涛在一旁也是满脸通红的劝慰道:“老胡你就少说两句,我和傻强毕竟只是个过客,要不我们就一定争夺天下弄个皇帝玩玩了,这阿珂姑娘跟着咱们也是不方便,等咱们办完正事就放了她和郑克爽。他们云南吴家和台湾郑家还不能对咱们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放了留给康大麻子处理吧!而咱们秒杀了吴三桂,这件事可是大功一件,估计回到北京以后怎么着也该能捞取点好处。” 老胡知道毕云涛是为了缓解眼前的尴尬,马上说道:“谁稀罕这些啊,不过这吴三桂和台湾姓郑的都不是什么好鸟,都打算自己起来当皇帝,你不杀了他们还放了他们,这样未来的情况很不妙啊!” 毕云涛回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郑克爽,说道:“你认为这货配阻挡我前进的脚步吗?他台湾郑家虽然狠辣,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地位,你看他们敢不敢在东北咱们的地盘上造次?敢不敢没事杀过来一批人马来东北袭击咱们赫哲和鄂伦春的营地?如果他们敢的话,我就敢让遮天蔽日的飞艇空降台湾,让我手里的战士杀光老郑家每一个活口!而老吴家也一样,等北京那边傻强得到了准确消息的,咱们东北特区计划完善了的,他们敢来就别想一个能活蹦乱跳的出去” 看着毕云涛眼中的狠戾,此时的郑克爽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赶紧低下头默不作声的用沉默表示自己不会得罪这位杀神。而此时的阿珂对郑克爽的懦弱更是嗤之以鼻,更是觉得毕云涛的男子气概和那张俊朗的面孔让自己心跳不已!除了名分的问题真恨不得马上就嫁给毕云涛! 飞船抵达杭州的时候正好是康熙的皇榜颁布的日子,满街上欢庆的百姓不计其数,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消息更是无论武林人还是普通的商人百姓都欢腾不已,皇上竟然搞了这么个直接让大家里鱼跃龙门的大会,以后听说每四年还要举办一次,更是让那些手艺人欢腾的走路都带劲了,也让那些没事满大街溜达的大儒和才子摇头不已,一口一个:“人心不古,国将不国!”反正怎么哀叹也没有人搭理他,大家在兴奋之余就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弄点拿得出手的东西,能改善军工和民生,好歹也在北京城里混个爵位什么的,最差劲的在那要是有个活计做着,还是给天子干活,着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如同现代很多人依然认为,在中南海扫地的比在地方当县长的说出去还要气派!还要有面子!) 而毕云涛的舰队也正是在这种欢腾的喜悦中飞进杭州城的!弄得当地的百姓虽然惊讶这么庞大的东西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但是没有象其他城市的老百姓那种跪下膜拜的。而此时也有几个商人世家的士子看到了财路,马上想混到舰队的里面打听一下飞船的制造工艺,好用这个博取功名,毕竟皇榜上的待遇实在是太诱人了,又是举人待遇、秀才待遇、封爵的于是黑压压的队伍越来越大,一直跟着舰队的飞行轨迹! 毕云涛和战士们自然想方设法的挤过了人群,开始给飞艇卸货,废了大半天的劲也不见功效,满地的好奇的人们都放弃了恐惧,跑来打听关于飞船的事情,尤其是在赫哲族的秒杀了吴三桂的陈凌瑞的吹捧下,又是两位活佛如何法力神通,如何的化三昧真火为清气带动飞船起飞,又如何的带动赫哲人和鄂伦春人来南边直接的贸易,给咱们带来的多大的方便与好处,侃的天花乱坠,完全不顾及被人群挤得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正牌活佛毕云涛还在指挥人手加紧时间卸货。 当陈凌瑞口沫横飞的讲的差不多的时候,这边的货也卸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位被挤得衣衫凌乱的活佛,虽然这位活佛的年纪不大,但是这身奇装异服和凌乱的长发还有那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冰冷的眼神更是标榜了与众不同的性格!当场就有人冲上前去,围住毕云涛要算命赐福的,要求子科举的,还有就是刚才那些垂涎飞艇的想要购买飞艇的制造工艺的。忙的毕云涛应接不暇的解释、劝阻、拒绝一直到实在不行了只好派手下挡驾。 忙活到差不多的时候,依然是在酒楼点了饭菜,和手下的战士们在舰队附近开始扎营,上次吴应熊和郑克爽的教训实在是太惨痛了,虽然是零死亡战绩,但是如果时机差了一分一毫的话,就凭当时手下这几个人想对付吴三桂和郑克爽两拨人的话还是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的,于是毕云涛派了能说会道的陈凌瑞带阿珂(阿珂这个馋丫头在原著里早就知道了,放她出去就是让她买零食的。)去酒楼点几桌酒菜,晚上大家就在营地里吃喝。而陈凌瑞的美差自然被其他的战士嫉妒着,这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来了苏杭不能去溜达溜达真的叫人很郁闷。 不过没一会,在刚扎好营地没多久,陈凌瑞帮着阿珂捧着大包小裹的零食,带着一个衣着华贵,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男子就回来了,然后大声的张罗道:“酒菜已经点好了,阿珂姑娘和我原来是本家,也是姓陈的,所以刚才在路上我们就结拜为异姓兄妹了,这些零食就是我给她买的见面礼,而这位姓沈,说是苏州城里的财主沈大员外,是来和咱们谈一下东北的采购生意的,好了,我引荐完了,我去帮忙干活去!”说完就灰溜溜的跑开了! 牛强看到这个沈员外衣着华贵,但是却是孤身一人的前来,马上拱手问道:“沈员外做的是什么生意?一个侍卫家丁也不带?是瞧不起我们还是不怕被我们绑票撕票?” 沈员外立刻从包里掏出热气腾腾的票子,说道:“为了这个角色我忍了好几天了,你们爱绑就绑,爱撕就撕,反正票是给你们了!记得我一定要高大全的角色,不许诋毁我的人格,不能像吴三桂似的,一露头就被秒杀了!” 第二十四章 陈近南和浩南是啥关系 沈员外笑着回答道:“圣僧的玩笑开的是有点大了,我沈某人好歹也是苏州出名的巨富,不带家丁护院难道我沈某人就不出门了?沈某人自信这自幼学的两下子庄稼把式还过得去,再加上我们沈家和官府和草莽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敢动沈某人的官差和强贼不知道还在哪呢!至于圣僧是否绑票撕票的,那就要看看圣僧的能耐了!天地会的陈总舵主上个月来我们沈家和我切磋武艺的时候也是用了百余招外才制服沈某!不知道圣僧的武艺相比陈总舵主如何?” 毕云涛笑了,笑的很灿烂,带着微笑却说出冰冷的话:“那就请沈员外赐教一下了!”说完一伸手,说出一个“请”字,然后就摆出太祖长拳的起手势。 沈员外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如果说这个圣僧是狂妄自大瞧不起自己呢,看着他的眼神还不像。如果说扮猪吃老虎呢,这太祖长拳也太粗浅了一些吧!不管那么多了,沈员外也无暇考虑了,想要进一步的合作就必须要获得信任,而比武过招以后起码能获得最基本的信任。于是沈员外也亮出了自己崆峒派的起手势,顺势配合着大擒拿手的路数就扑向毕云涛 此时的毕云涛也二话不说的太祖长拳迎了上去,这一交手沈员外就知道了厉害,虽然毕云涛的内力深厚,但是比起自己来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先祖沈万三是前明的巨富,在海外弄到一张寒玉的椅子,后来由高人指点后才知道对练功很有益处,而自己的内力正是这寒玉椅子二十多年的锤炼下才逐步练起来的,要不怎么敢说陈近南击败自己还需要百招以上才可呢!而对面的这个少年头陀的武功可是太怪异了,太祖长拳在他手中就像量身定做一样,外加上怪异的内力和变着法的铁膝钢肘头槌鞭腿的花样翻新的打来,自己若不是在江湖上大小数百战又和陈近南关系交好,没事陈近南来小住一段时间,指点一下自己的武功的话,此时遇上这个少年头陀说不准自己早就一败涂地了! 终于在大概二十招左右,沈员外被毕云涛凶猛的套路打的方寸大乱的时候,毕云涛抓住一个机会,一个模仿李小龙的垫步侧踢连着一招简单的犀牛望月一拳掏在了沈员外的肚子上,立时打的沈员外捂住肚子就站不起来了。此时在场的一阵耳语,包括大嗓门胡百余还喋喋不休的念叨着:“沈小子你可真长脸啊!能在小套手下走出二十余招也算是记录了,从这两个小子出道以来,除了我熟悉他们的路数能和他们过上百招之外,貌似还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出二十余招呢!而且你刚才漏了那么多的破绽,好几个机会能放倒你,但是都没下死手,你知道冯锡范在小套手底下走了多少招吗?十几招就打的冯锡范满脸是血了!” 沈员外立时大惊,前天陈近南风风火火的来了就是得到飞鸽传书,江湖上新出了一个少年高手,一举狙杀吴三桂,而且冯锡范在其手下没过二十招就被打的满脸是血,而且还掳走了郑克爽,此时陈近南就是为了营救郑克爽的,而来找自己就是让自己帮助邀集好手的,而如果不是今天得知了飞船舰队的消息跑来看看热闹的话,估计今晚就要随陈近南去营救郑克爽了!此时如果把这个消息传给陈近南的话,说不定还能帮陈近南一个大忙,天地会如果欠下自己这么大的人情的话,说不准以后会得到很多好处 此时的打斗唯一不关心胜负的就只有阿珂这个丫头,看到毕云涛一出手就知道毕云涛必胜了,虽然对这个苏州的沈员外的武功也有所耳闻,但是毕云涛那天二十招之内打的一剑无血满脸是血的英姿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心里,毕云涛和沈员外的战斗,阿珂这里只是边吃着冰糖葫芦边关注着毕云涛的英姿,虽然毕云涛没有郑克爽的那种雍容大气的气势,但是郑克爽喝尿吃屎的台湾风格的日本式的作风还是接受不了!然而毕云涛那冷冰冰的表情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却是深深被自己迷恋 毕云涛也趁着下坡驴扶起沈员外,说道:“冯锡范和老胡对打也是过了百招才输给老胡的,而老日了和我们师兄弟经常喂招,已经吃透了我们兄弟的路数才能不败的,而阁下只是不熟悉我的路数而已,所以仓促之间被我打败也只能说明我的武功怪异罢了,时间长了多切磋一下估计你就能在我手下走个百十招了!” 而此时的沈员外也借着台阶下了,说道:“圣僧英雄出少年啊!这二十岁左右的年级就能练得这么一身的好武艺真是难得,在下和陈总舵主关系非常,而请说前两天圣僧掳走了台湾的郑二公子,既然咱们不打不相识,能不能交个朋友?卖我老沈个面子,放了二公子,别让陈总舵主为难?” 毕云涛早就猜到这个沈员外十有八九会当作说客,所以马上痛快的回答道:“郑二公子草包一个,刚开始还打算劫我的舰队,还打算做那绿林豪杰的勾当,没想到因为冯锡范和吴三桂父子的介入导致了一场小冲突,本来我这边就打算完事以后就放了他,但是你既然提到陈总舵主,我记得江湖上好像说什么为人不识陈近南就算英雄也枉然的话,反而对陈总舵主有点好奇,而且你说要百招之后他才能胜了你,所以想切磋一下,麻烦你回去捎话给陈近南,就说郑克爽已经成为了我的义子,我是不会难为他的,但是要领人回去起码要有些诚意吧?所以请陈近南来表现点诚意出来!” 沈员外虽然面上微笑不语,心里却已经把毕云涛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陈近南是什么身份,而你又是什么身份,还收了郑克爽做义子,这话要是传到天地会的耳朵里十有八九就是一场恶战的,不过看这个圣僧的架势,好像一点也不害怕天地会似的,好像还挺兴奋的,就看自己怎么处理了。于是沈员外马上也还给毕云涛一个和蔼的笑容,说道:“那么我这就回去禀告总舵主,然后过来接二公子,顺道也好和圣僧切磋一下武艺” 毕云涛也点了点头,然后叫人上船扒了郑克爽一只鞋,递给沈员外,说道:“你回去告诉陈近南,这只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证明我干儿子在我这里,没有绑票索要财物的意思,别整误会了!” 沈员外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说道:“不会误会的,圣僧请放心。”说完接过鞋转身就骑上大宛良驹,一拱手策马就走了。心里却开始大骂毕云涛,扔一只鞋回去不是下三滥的绑票的毛贼才干的事情吗?还叫我别误会,给这只鞋摆明就是向天地会立威的! 这时候望着逐渐策马消失在黄昏中的沈员外,老胡上来说道:“小套啊,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们天地会干什么啊?要是这梁子结的太深了的话以后想化解就难了,再说天地会虽然保的是朱三太子,但是也是反清复明的义士,也都是个顶个的好汉啊!” 在场的除了阿珂都是自己人,当然吴应熊和郑克爽被软禁在飞船上,所以毕云涛扫了一眼阿珂,惹得阿珂的小心肝又是一顿狂跳,权衡了一下之后,毕云涛说道:“我这么做主要也是为了傻强,傻强现在在北京皇宫里,如果咱们和天地会走的实在是太近了的话,难保风声走漏了被朝廷的鹰犬得到,而我和傻强的关系想必康大麻子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件事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天地会鱼龙混杂的,谁知道有没有奸细玩无间道?” 这时候老胡也迷糊了,问道:“什么道?啥意思啊?” 毕云涛微笑着说道:“说了你也不懂,学名叫卧底,你们黑话就叫点子,意思就是鹰犬化妆成天地会或者收买了天地会的内线,给康大麻子提供情报的,要不朝廷上哪知道天地会有没有什么造反的情况啊!一般这种点子是不轻易暴露身份的,但是一旦遇到关系重大的就会直接禀报,就算傻强的武功再高,也架不住大内鹰犬一窝蜂的上啊!所以咱们和天地会闹掰了正好传到康大麻子耳朵里,康大麻子也就可以确定咱们就算不是站在朝廷的一边,也是中立的,这只是个投名状罢了!省的康大麻子找咱们的麻烦。” 老胡这才明白过来,说道:“但是天地会也是造反的啊!咱们如果帮助天地会不一样可以做到老百姓都有饭吃有地种吗?干什么非要保康大麻子啊?” 毕云涛笑道:“康大麻子是异族,就因为是异族所以才适合,而你看那些汉人,就会窝里斗狗咬狗的,没事还歧视咱们手下的这些战士是鞑子,是蛮夷,你认为这个天下交给这群缺心眼的是对的吗?我要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一个民族或者一个的天下,那样其余的人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老胡沉默了半天,终于咬牙跺脚的对身后的战士们吼道:“点火,所有飞船升空十丈,以防天地会的来了给咱们一锅端了,赶紧赶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陈近南来的时候果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和身后黑压压的江湖好汉一片乌云似的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直到陈近南看到十几二十艘遮天蔽日的飞船舰队,而下面只站了两个人的时候才逐渐和队伍减缓了速度,上前一抱拳运起内力高声说道:“在下天地会陈近南,不知道两位可是前几天伤了我台湾冯锡范冯兄弟的高手?” 毕云涛依然冰冷的没有说什么,而老胡上前一抱拳说道:“在下胡百余,辽东人士,朋友抬爱,送了个雪山飞狐的匪号,久仰天地会陈总舵主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见面不如闻名,为了我们兄弟两个带了这么大批的高手!为人不识陈近南就算英雄也枉然啊!果不其然!” 陈近南此时也是不由得面上一红,早就知道对方就二十几个人,但是自己在江湖上约了这么多的朋友来营救郑克爽,实在是好说不好听,但是对方一个是关东大侠,一手胡家刀法据说在东北一代基本上是未逢敌手,而且轻功卓绝神出鬼没的。另一个虽然没多大的名气,但是冯锡范在他手下只走了十余招就从一剑无血变成满脸是血的,而且还掳走了郑克爽,怎么能不让自己重视,怎么能不多带一些人手。 此时天地会里不知从那蹦出来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一看这身打扮,添一两银子能卖个五十文,猥琐的无法形容,却附庸风雅的一抱拳说道:“在下叶峰,不知道我们天地会如何得罪了二位,为何要绑架我们台湾郑家的二公子,莫非二位是朝廷的鹰犬?如果不是的话请放了我们家二公子,咱们天地会是反清复明的义士,自然不会难为二位!” 毕云涛笑了笑说道:“天地会反清复明就一定是义士了吗?那你们要反清复明,那么钱粮从哪里来?兵器铠甲又从哪里来?就算推翻了满清,那么老百姓又要死伤多少?又要哀鸿遍野多少年?还台湾二公子,现在是我干儿子,绝了他继承大统的希望,本来你们台湾的大公子还算是个人物,但是不是嫡出,所以没有希望继承大统,而我这个干儿子属于草包饭桶一个,这么多百姓的伤亡就换来他一个狗屁不是的家伙当皇帝,我当然不服!所以就绝了你们复明的念头!” 此时陈近南也有苦说不出,他在台湾就是辅佐大公子的,大公子的性格基本完全继承了国姓爷的性格,文韬武略的也算是一方人杰,而二公子因为主母的偏爱外加又是嫡出,所以理所当然的是二公子继承下去,但是自己受了国姓爷的知遇之恩,怎么能眼看着国姓爷的后人被掳走而无动于衷。这种矛盾深深的刺激着陈近南。 叶峰此时也不顾大局的吼道:“放屁,二公子就算千般不是也比这鞑子皇帝强百倍,起码是我们汉人做皇帝,老百姓要是不服可以再造反,再推翻我们,再上来了皇帝,但是这大好的花花江山是绝对不能落入狗鞑子手里的,我们汉人也是不愿意再做奴才的!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二公子?” 毕云涛笑道:“来了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一起上而解决我们俩吗?陈总舵主,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陈浩南的?这样也好!不管你认识不认识了!”然后毕云涛就对空中悬浮在十丈左右的飞艇上喊道:“用五丈的绳子拴在我干儿子的脖子上,要是他们一起上的话直接把那个废物扔下来吊死!” 陈近南此时大惊,这个少年头陀真是心狠手辣,打的冯锡范满脸是血也就罢了,这谈笑间说杀人就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今天算是遇到滚刀肉了,于是陈近南朗声说道:“万万不可,小师父还没有提出条件,而我们也没有答应条件,这样轻率的就送了二公子的性命这”一时词穷也说不出什么! 这时候人群之中蹦出一个鼻青脸肿的家伙,正是那一脸是血冯锡范,跳出来直接站在叶峰的身边,吼道:“赶紧放了我们二公子,还可以饶了你们俩的狗命,要么今天这么多江湖好汉要杀你们两个易如反掌,你敢出来和爷爷我再大战三百回合吗?上次是我轻敌让你们钻了空子,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知道” 这时候老胡看到冯锡范的样子也逗得忍俊不禁,马上站出来打趣道:“这不是一脸是血冯锡范冯大侠吗?挨揍没够啊?来来来,今天老胡我再陪你玩玩,就凭你刚才威胁我兄弟的那语气,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不过就算跟你姓也是你爹!” 这老胡没事就和傻强斗嘴,早就被傻强磨练的可以去天桥说相声了,冯锡范哪里是对手,气的差点大小便失禁,拉在裤兜子里,不过立刻抽出长剑上前与老胡斗在一处。而一边的毕云涛也给了老胡一个弄死他的手势,既然鹿鼎记的故事已经乱套了,不如再乱一点,没有冯锡范可能将来少了不少的阻力。 老胡毕竟没有小哥俩这么手黑,并没有要了冯锡范的性命,打了三十余招抽冷子一刀挑了冯锡范的右脚的脚筋,冯锡范立时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完全没有了战斗力。这一身的功夫基本上就被这一刀废了,以后再也不能一剑无血的满世界装大了! 此时天地会群雄更是激愤到了极点,比武过招哪有废了人家功夫,把人家打成废人的,这人也忒歹毒了些!立时要一拥而上的冲上去,可是被毕云涛对着飞艇上的一嗓子全给震住了,只听毕云涛对着飞艇上高喊一声:“上面的兄弟准备,他们过来就扔下来” 空中飞艇上脖子上套着绳索的郑克爽高声喊道:“插播广告,本栏目由淘宝网冬哥诚信店赞助播出,大家要时尚要享受要物美价廉的高品质生活请光顾淘宝网冬哥诚信店k250点taobaovip点” 第二十五章 震慑天地会 这时候陈近南的一声大喝制住了众人的冲动,陈近南冷笑道:“两位的手段也未免太毒辣了一些吧?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们就这样废了冯兄弟一身的武功,这梁子今天算是和咱们天地会结下了,咱们江湖人快人快语,今日的大恩咱们以后会慢慢清算” 毕云涛笑道:“好啊!不用以后慢慢清算,今天你们这么多人来了还不是为了弄死我们兄弟?还不是想人多占点便宜?不过就凭你们台湾郑家,就凭你们这些大明余孽还想动我?是不是痴心妄想了一点啊?你们也别惦记今天被我们羞辱后去东北找那些非战斗力的妇孺报复,虽然你们一贯的风格是这样,如果今天的恩怨没解决干净的话,牵扯到无辜的老百姓的话,那么我会亲自带着遮天蔽日的飞艇杀向台湾,台湾只要和姓郑的和天地会有一点关系的,就杀无赦!今天我说的出做得到,不相信的话,你们这群懦夫可以上来试试,冯锡范就是你们的榜样!想祸害老百姓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否则你们台湾郑家也好,天地会也好,谁都别想折腾过我!” 没等陈近南发话呢,此时的叶峰就按耐不住如同一只忍者龟一样的蹦出来怒吼道:“就凭你这个小头陀?你也配,今天让爷爷我上来领教你两招,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杀光我们台湾郑家和天地会有关的人!”说完就一个大鹏展翅凌空飞了过来,招式华丽之极,如果配上他一身猥琐的行头,把脸挡上和演员似的! 毕云涛趁着叶峰大鹏展翅就要落下来的时候,运起九阴真力,螺旋的内力充斥在腿上,上去一个简单的李小龙式的垫步侧踢就把叶峰射出起码五丈远!落地后的叶峰也承受不住内力的激荡,当场吐出一口气就昏迷了过去,而陈近南刚想上来阻止,却没有想到叶峰根本不是一合之将,白白的站了出来看着自己的手下精锐飞了出去 这时没等陈近南转身要过去看叶峰的伤势的时候,毕云涛笑着说道:“陈总舵主,没有和我动手的想法吗?你的手下死不了,对待这种窝囊废,杀了他是脏了我的手,他根本没有资格!对于这种目高于顶的废柴,让他在病床上躺两个月是让他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要是下次还不知悔改的话,遇上我就一定要结果了他!” 陈近南此时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抱拳说道:“好,那么陈某上来领教一下圣僧的高招,看看是我陈近南是否学艺不精,不过相信圣僧也是一个一诺千金的好汉,我和圣僧过招完了,不论胜败是否都能放了我们二公子?不论胜败是否都能不伤害二公子?” 毕云涛看到陈近南也不是傻子,于是也一抱拳说道:“好,那么今天我们和天地会的恩怨就在这里解决,我答应你不论胜败都放了郑克爽,你进招吧!”说完一伸手亮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就退后两步摆出太祖长拳的起手势。 在场的除了满脸是血冯锡范和沈员外以外,根本没有人领教过这个少年头陀的武功,看到太祖长拳的起手势的时候,在场的江湖豪杰都嗤之以鼻的放声大笑起来,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讥讽起来了毕云涛,唯独沈员外平日和陈近南交好,大喝一声:“总舵主要小心些,他的太祖长拳相当的怪异” 话音未落,代表着反清复明的汉人正统的天地会陈近南使出了少林的韦陀掌,中间还穿插着少林的龙爪手,一时的风生水起飞沙走石。而代表着关外少数民族,要天下人治天下,而不是汉人的腐儒治天下的毕云涛却运起了中原武学最正宗的九阴真经,施展着宋太祖赵匡胤发明出来的太祖长拳迎上陈近南这无疑是最讽刺的地方,汉人用着番邦的武学对付最正宗的中原武学 真正动起手来,现场眼珠子跌碎了一地,谁也没有想到,粗浅的太祖长拳竟然可以这种用法,竟然使出来能对抗少林七十二绝技的两项,而且不分轩轾,陈近南的武功在场的基本上都有一定的认识,虽然陈近南很少出手,但是和陈近南武功不分轩轾的冯锡范却是声名在外,刚开始的嘲笑都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而大家嘲笑的时候似乎忘记了冯锡范就是被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后生不到二十招打的满脸是血的! 此时毕云涛心里也是大赞陈近南的武功,虽然功力和冯锡范差不多,但是也总有办法破解自己凌厉的攻击,只有和这样的对手打起来才有意思,于是渐渐的毕云涛也不留手了,什么铁膝钢肘头槌鞭腿的花样翻新的全力使出。这边陈近南也被打的满头冷汗的,看着毕云涛越打越兴奋,花样翻新的全力攻击过来就更是叫苦不迭,虽然自己的内力比毕云涛要高出一些,但是这个小子的内力古怪,凌厉的很,内力相撞的时候,明明自己的内力更加充沛一些,但是总被凌厉的突破了,而且若不是先看到冯锡范和叶峰的下场的话,自己要是被太祖长拳的起手势也迷惑住而轻敌的话,十有八九和冯锡范一个下场。而且对手虽然年轻,但是手段真是说不出的毒辣,什么铁膝钢肘头槌鞭腿的花样翻新的打过来,而且若是被缠上基本就是和冯锡范一个下场,听那天在场的兄弟说,冯锡范正是轻敌才被毕云涛双手锁住后脑,然后连环的铁膝长江大河一般连着照脸上撞来的。虽然江湖规矩是打人不打脸,但是却没有好的办法能够防守得住,如果真被一不小心的锁住的话,十有八九会被这小子打的满脸开花,于是这时的陈近南更加小心谨慎的防守着,更是害怕露出一点的破绽被毕云涛拿住。 而此时的毕云涛基本上只攻不守了,穿花蝴蝶似的使出老胡的轻功,更是绕着陈近南噼噼啪啪的打的有声有色!而旁边的观众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观看,一边看一边咂嘴,这陈近南的武功可以说是圆转如意了,而毕云涛的攻击是那么的凌厉,如果换成是自己在打斗的话,不死也会变成残疾,而这种攻势下,陈近南竟然能全力防御住,也真是都以为陈近南的武功了得呢!只有浑身瘫软的冯锡范和沈员外才看出陈近南不是不屑还手,而是被打的无力还手,如果抽出时间还手的话就要受到更大的伤害或者更加连环密集的攻击! 随着打斗的升级,毕云涛的数百招的全力进攻下,陈近南终于不支,被毕云涛一个鞭腿扫中了右腿膝关节,终于站立不住倒了下去,而毕云涛此时也向后滑出大约三丈远,一抱拳笑道:“为人不识陈近南就算英雄也枉然,我看这话应该改改,应该叫为人不胜陈近南就算英雄也枉然!你陈总舵主也不过是个记录,只有超过你才算是英雄,超不过你只是认识你的话,谈何英雄?这和半本论语治天下一样是无稽之谈!” 这时候群雄中刚才被打倒的叶峰又口吐鲜血的爬起来吼道:“放屁,你武功高于陈总舵主又怎么样?人品德行还是和那些鞑子一样,凭什么我们汉人的花花江山要被这些蛮夷统治着?凭什么汉人要给满人当奴才?凭什么说圣人的论语治天下有错?你又算老几?”说到这里突然喷了一口鲜血,然后叶峰就昏迷过去了! 毕云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的圣人就是个狗屁,相不相信老子现在就去把朱熹刨出来鞭尸?还陈总舵主人品德行比我强,你们看看你们跟着他们是干什么呢?还一口一个鞑子,一口一个蛮夷,你们的圣人教育过你们怎么尊重别人吗?不尊重别人还整日里天朝上国万邦来潮的吹捧着,瞅瞅你们一个个什么样子?辅佐朱三太子还是郑克爽上来的话,这天下的百姓就有好日子过了?然后科举一群只会吃着百姓的肉喝着百姓的血的狗日的的大儒上来歌功颂德的作道德文章?然后欺骗着百姓和二愣子皇帝中饱私囊结党营私?然后清洗掉你们这些开过的功臣,给陈近南安个叛国罪株连九族?然后再次的文官排挤打压武官,一个个的岳飞袁崇焕相继的被杀死,历史上的皇帝只要是皇帝就都会这么做,因为你们知道他的底,因为你们没有那些大儒更容易控制” 刚说道这里的时候,群雄就已经乱哄哄的一片了,已经开始讨论朱三太子的性格和郑克爽的性格,外加上被活活迫害的施琅,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怀疑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陈近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咬牙站了起来,说道:“大师刚才已经答应了陈某人的要求,那么请大师尽快的释放二公子,至于我们天地会对不对,以后打下江山恢复了汉室,谁做皇帝都无所谓的,而阁下所说的大儒就吃百姓的肉喝百姓的血,在下不敢苟同,历朝历代不知多少的忠臣多少的清官都是饱读诗书的大儒,例如包拯,例如文天祥等等许多” 毕云涛赶紧挥手打断了陈近南的话说道:“儒学本身就帝王奴役百姓的手段罢了,讲究忠君爱国,讲究天地君亲师,讲究礼义廉耻,讲究仁义礼智信,本来是一门好的学问,但是却干不出好事的,历朝历代的科举都考的是什么?不是治国之道而是道德文章,道德文章做得好的就一定是君子吗?道德文章做得好的十个有九个是伪君子,他们当上了官以后会对老百姓好吗?当然不会,当然是变着花样的中饱私囊,变着花样的盘剥百姓,变着花样的贪图享乐,变着花样的吸食着民脂民膏,变着花样的让自己沾亲带故的亲朋好友占有百姓的土地。于是百姓忍饥挨饿的时候自然要造反,老朱家失去天下就是变着法的榨取民脂民膏,弄得明末的财政收入都是通天的数字!民怨一旦沸腾了的话,自然就有了陈胜吴广一样的揭竿起义的,而李自成和张献忠只是没有成功罢了!而你现在所做的就是推翻了现在的朝廷,然后轮回着再弄一个和现在一样甚至比现在更恶劣的朝廷,我代表的不只是我手下的人站出来阻止你,而是代表全天下的百姓来阻止你,你如果成功了的话,天下的百姓又落入了老朱家的手中,或者是更差劲的我的那个干儿子的手中,所以我代表的是正义,邪不胜正,所以你必然失败!” 陈近南却反驳道:“但是世世代代的祖宗都是用文官治理天下治理武官的,为什么在你的口中却成了罪魁祸首了?再怎么说这个天下是汉人的天下,而不应该是满清鞑子的天下,再怎么说,我们天地会是为了推翻满清鞑子,让汉人重新接管这片天下,有什么不对?” 看着陈近南的理屈词穷,毕云涛笑道:“世世代代的祖宗就没有错吗?圣人就没有错吗?文官都是科举上来的伪君子,害怕自己腐化贪墨被抓住,所以拼了命的拉别的官员下水,想法不责众,然后逐渐就形成了贪官的圈子,就开始排挤那些不贪的官员,再后来就开始想要手握兵权,有了生杀大权自然不害怕惩治自己,于是就开始迫害武官。武官想要进入圈子,想要不被夺权就要喝兵血吃空饷,然后国之利器消弱到了极点的时候,你能埋怨别人来打你吗?你能埋怨别人让你做奴才吗?再说汉人,炎帝黄帝本是两个部落的首领,后来大战后联合在一起,就选了一个部落的蛇的图腾作为这个部落标志,于是每打下一个部落就把这个部落的一部分安到蛇的身上,于是成了最早的龙的形象。然后再说嬴政统一六国,把六个民族甚至更多的民族整合到一起,形成了大秦,再往后刘邦项羽争天下,刘邦获胜了才形成了现在汉人的最早雏形,再往后多民族融合,五胡乱华的,汉人是什么?汉人本身就是多个民族融合在一起,你凭什么叫别人蛮夷?你又凭什么叫别人鞑子?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你们今天来剿杀我们兄弟的都是纯血的汉人?没有一丝的鞑子的血脉?别扯淡了!还汉人的天下!这天下本就是天下人的天下,我要让天下人管理,而不是让一群之乎者也肛肠寸断的大儒憋着屁来吹嘘来祸害!而你要让大明朱三太子和郑克爽这样废柴来争夺天下人的天下,你就是和天下人做对,我站在天下人的立场上就是我对你错!” 陈近南也着急上火了,自己都被一下子从天下正统打击到邪魔外道了,赶紧朗声说道:“可是子不言父之过,祖宗就算有错也不容后人指点,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再就是你说你要让天下人治天下是什么意思、天下万万子民,如何能人人都去治理国家?如何又能每个人都表达自己的观点?” 毕云涛也把和傻强在去京城之前商讨好的观点朗声说出去:“子不言父之过,这句话有两种解释,第一种你已经说了,出于孝道不忍指出祖宗的错误,但是第二种可以这么理解,子为仲尼,而仲尼之父人神共愤,禽兽不如,弄得连仲尼都羞于说出他父亲的罪恶!而天下人治天下就更简单了,你也不得不承认康熙是一个好皇帝,我们兄弟在和康熙商讨,让康熙把东北划出来建立特区,在特区实行新的管理办法,朝廷的文武官员不得介入,又百姓选举出来的代表治理一个地方,这个代表在上来之前必须得到百姓的爱戴才可以,这样就避免不了对百姓承诺生活质量的提升和民生军工的发展的计划,只有这样在任期内完成自己的许诺才能继续担当这个位置,然后我们让康熙借着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名义招收全国的能人异士,然后开发出更加对百姓和军队有益的东西,尤其是引进良种,嫁接培植,争取研究出亩产千斤的新型粮食,外加东北土地肥沃,每年产一季的粮食也相当江南两季的了,如果良种培育成功以后,就可以向全国推广。这样基本上就完成了人人有饭吃的目标了!而在特区将不再有什么种族限制和歧视,谁歧视别人的种族将直接抄没财产,赶出特区,在特区人人平等,没有什么满汉蒙回藏苗,大家只要是成年人,而且备案后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就可以领到自己的田地,当然也可以在工厂为新研发出来的民生或者军工产品做工,也可以开凿铁矿煤矿什么的,反正要做到成年人人人有活干。最后就是不能让百姓愚昧无知了,我们打算业余的时候开设法制班,简单的先学习大清律和简化字,考核合格的就给予一定的免捐免税的政策,这样百姓识字了就有更多的机会去思考,去了解,到底是推翻满清,建立一个汉家王朝做奴才好,还是自己当家作主的选出一个丞相接替皇帝的权利,让大清皇帝只是高高的坐在神坛上更好!” 叶峰此时悲哀的哭诉着:“不就是说了几句你的破书吗?不就是和日本鬼子一样想搞个大民族主义吗?不就是没收藏没投票啊?犯得着这么搞我吗?不行我让你潜规则还不行吗?” 第二十六章 肉、肉、肉戏 说完以后毕云涛斜眼看着陈近南继续说道:“而你们天地会只不过是要推翻满清后再把蒙古、满人、藏人、回人、苗人等少数民族赶出去,然后继续的歧视他们,然后继续的奴役百姓,让百姓再做老朱家或者老郑家的奴才,继续的被大儒们盘剥欺压,侵占土地!继续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忍耐!百姓如果知道了我的计划和你的计划,谁是正义谁是邪恶一目了然,而你们还口口声声的汉人长蛮夷短的,我不锤你们天地会,不打你们这些反清复明的杂碎,我还对得起谁?” 陈近南马上分辨道:“难得小兄弟你有如此志向,不如加入我们天地会如何?我们一起推翻了这满清鞑子的龙椅,让汉人上来执行你这个计划岂不是更好?为什么一定要让鞑子坐这个江山呢?再说最后谁功劳大谁当皇帝,未必是让朱三太子或者郑家的人来做,小兄弟你做也是可以的!” 毕云涛嗤笑道:“汉人,你也好意思说汉人,汉人坐江山的话,几千年的儒学的流毒留下来,我要搞几次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才杀的干净?留着那些废物在下面蛊惑人心的,怎么可能做到人人平等?怎么可能不目高于顶的瞧不起别人?怎么可能的不给我添乱添麻烦?再说我现在虽然年轻,但是推翻满清要多少年?推翻了以后天下的元气缓和过来要多少年?再要实行我的东西要杀光那些腐儒,烧光他们的伪道学要多少年?来得及吗?所以还是直接打沉你们,辅佐康熙去做这些事来的更加实在一些!反正大清喜欢搞文字狱,那就不如让文字狱更猛烈一些,那些给维新添乱的人就直接文字狱了!朱熹刨出来鞭尸以后,山东老孔家正好也可以拉出来清算一下!这些年欺男霸女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干,仗着自己是圣人的后人就为非作歹的,正好震慑一下天下的腐儒!” 陈近南马上说道:“小兄弟的话似乎太偏激了,这饱学的大儒也未必就是一定会反对你维新,未必会不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再说造了那么多的杀孽的话,小兄弟和那秦时的嬴政岂不一样的残暴无德了?武力始终是压制不住天下悠悠之口的,就像这些鞑子残暴的屠杀了那么多的人,我们一样不服一样!” 毕云涛笑道:“儒学本身就是祸害这个国家的根本,要是有了新的发明,可以一夜之间让粮食亩产上千斤的话,就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研发,而那些没屁硬挤的大儒就会蹦出来说什么奇技淫巧,就会说什么祖宗遗训,就会说什么国将不国的耸人听闻,只有把儒学打翻在地,只有让他们彻底的闭嘴才可以。而你们天地会现在保护他们,于是你就是我的敌人,于是你们天地会就是百姓的敌人,你们要建立的是一个腐朽的汉人王朝,而不是百姓自己当家作主,所以你们就必须和那些腐儒一样被打倒和摧残,认清事实吧!回台湾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能支持我的想法!如果大多数人支持的话自然天地会就是朋友,如果陈总舵主感觉台湾没有人支持,那么就请离开郑家,凭借自己的声望准备竞选百姓代表,说不准将来还可以在大殿之上同朝议政呢!” 陈近南一抱拳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陈某今天接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要好好的琢磨一下,现在心里很乱,这里就先告辞了,还请小兄弟先释放了我家二公子!” 毕云涛也没答话,一挥手老胡就会意的如同一只猴子似的爬上了飞艇上顺下来的绳梯,像夹着一个破麻袋一样的夹着郑克爽,扔给陈近南说道:“我大侄子交给你了,反正他以后要是当了皇帝的话,就算千山万水老子也要割了他的子孙根,然后杀光郑家所有的后人!如果正当的被百姓选作一方的百姓代表,为百姓谋福利的话,老子还会拼了性命保护他的周全,今天的话言尽于此,你们可以走了!” 天地会和各路江湖好汉们虽然气的不轻,但是看到陈近南没说什么,于是都保持了沉默,只有陈近南接过郑克爽后扶起来郑克爽问道:“二公子没事吧?” 郑克爽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一下子涌了上来,立时眼泪就下来了!对陈近南怒吼道:“你们这帮废物,要不是我们郑家的话,你是屁个总舵主,还不赶紧给我杀了他们!我要你给我杀了他们!去杀了他们”边说边哭着! 此时胡百余这个大嗓门对毕云涛说道:“我早说什么了?台湾郑家和天地会就是一丘之貉,这个狗日的的小崽子早就该给他做掉,斩草不除根啊!你看见没有?咱们好吃好喝的养了他这么几天,这个小崽子一回头就要反咬一口,还是我当着陈近南的面弄死他来的实在一点,反正天地会也是台湾郑家的走狗,放他回去的话以后会添多少乱!” 毕云涛却笑道:“他算个什么东西,天地会如果连他的都听的话也无所谓,咱们二人的轻功和武功谁能拦住咱们走?走了以后咱们就整合人马直接飞向台湾,直接武力收复成咱们特区的一部分就完了,天下间有谁可以阻挡咱们的脚步?咱们姑且不论别的,就是正义性就是人挡操人佛挡操佛了!”说完就向陈近南挥挥手说道:“请把!陈总舵主,带着你的人马来试试吧!看看能不能完成你家二公子的任务!” 陈近南此时面对着毕云涛冰冷的眼神,怎么也不能下达这个不死不休的命令,终于在群雄嚷嚷了半天后决定了撤退,一拱手说道:“不好意思了二位,陈某已经营救回了二公子,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 老胡一声长笑,也是一抱拳回答道:“那么我们兄弟就不送了!陈总舵主好走!” 目送着陈近南一行人消失在暮色之中,老胡和毕云涛上了飞艇,上了飞艇后没等阿珂扑上来两眼小星星的闪烁着表白呢,毕云涛压抑不住内伤,噗的一口献血喷了出来,当时吓得老胡赶紧过来给毕云涛把脉,看看有没有在刚才的比武中伤了心脉。索性只是因为激烈的打斗震得内力翻涌,而喷出一口鲜血后就应该没有大碍了! 但是这一吐血就吓得在场的人都乱了套,毕竟毕云涛现在已经不止是他们的首领了,而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了,如果这下有个三长两短的以后怎么办啊,于是各种各样的古怪的办法就出炉了,都说圣僧的戾气太重了,还是想办法冲淡一下的好,于是吴应熊这个祸害就勉为其难的被释放了,但是大家感觉还不够,于是架拢老胡去当说客,横竖大家明眼人都看得出阿珂对圣僧的意思,看看阿珂姑娘是否能委屈一下,为圣僧献身一次,冲个喜什么的! 毕云涛自从喷血后被架到船舱里就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今天与陈近南一战真是受益良多,许多以前自己不是很明朗的地方自是豁然开朗,如果不是和陈近南这么一战的话,恐怕自己还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到达老胡和陈近南的这个级别,而经过今日的一战的话,自己由此就可晋身江湖一流好手的境界,看来以后不用算计神拳无敌归辛树两口子和他那个变态儿子了,如果不爽的话直接和他一战就完了。于是毕云涛开始盘膝打坐,进入深度冥想,物我两忘的境界,对周围的环境就一点的感知都没有了! 再说这边老胡在被迫接受作为说客的任务后,拿着一大包的零食去找阿珂和阿琪,找了半天才发现这两个丫头正在舰队的主船上,也就是毕云涛的房间的上方在闲聊呢,老胡的轻功那可不是盖的,自然好奇她们说些什么,于是悄悄的一只手搭在船舷上,全身凌空的在一旁悄悄偷听。 饶是老胡艺高人胆大的,听到阿珂和阿琪的对话也险些掉下去,不过好不容易镇静住才听了下去,只听阿珂说道:“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今天受了那么重的伤。” 阿琪也悲叹道:“是啊,尤其是被那些人嘲笑,以后会成为别人的笑柄的!” 阿珂却反驳道:“我可不在乎他成不成为别人的笑柄,我既然认准了他就死心塌地了,任别人谁也不能左右的!” 阿琪羡慕的说道:“是啊,我多羡慕你啊!要是郑公子对我和对你一样多好,要不咱们共侍一夫吧!” 阿珂马上横眉立目的说道:“圣僧是我的,我不会和任何人分享,师姐也不行” 阿琪却愁眉不展的说道:“我说的是郑公子,不是圣僧,你看郑公子是台湾的世袭的公子,而且以后要是被他们搞成功了的话可能还是皇帝呢!如果没成功被招安了的话怎么着也是一个王爷吧!” 阿珂笑道:“那你就好好的喜欢郑公子吧!我还是喜欢圣僧,虽然不是什么世袭的公子,但是你看他在东北的地位,早晚比吴三桂比郑家还要厉害的!纯粹的土皇帝,而且那俊朗的面孔、冰冷的眼神、唏嘘的胡茬子、还有那一头扎起来的长发,怎么着也比剃了个半边天头型的郑克爽要吸引人!” 阿琪笑道:“那有什么好啊?整天和一块大冰陀在一起,都能冻死人了!我还是想办法离开去找郑公子去吧!你一起走不?要不师父知道了你在这里迷恋上一个头陀的话会很生气的!” 阿珂却说道:“师父是尼姑,但是咱们俩可不是尼姑,我看就算师父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反正我是认准了圣僧了!” 老胡不敢偷听下去了,赶紧下去吩咐手下一定盯紧了这个阿琪姑娘,不能轻易的放跑了便宜了郑克爽那小子,吩咐完了以后老胡又风风火火的拎着一大包的零食去找阿珂,到了飞船甲板上以后,阿珂和阿琪自然的就不聊了,阿琪感觉自己碍事,于是借着个由头就走了。 于是老胡献宝似的把一大包零食递给阿珂说道:“不知阿珂姑娘芳龄多少啊?可许配了人家?” 阿珂马上横眉冷对老胡说道:“老胡你这个老不修,孩子都满地跑了还来打本姑娘的主意” 老胡马上分辩道:“阿珂你误会了,是这么回事,圣僧这回受伤很严重,需要冲喜,虽然咱们赫哲族和俄尔吞族的不少姑娘也十分的愿意为了圣僧奉献一切,但是族规是不允许和外族通婚的,更何况圣僧是个汉人,再说就算献身给了圣僧以后也得不到名分,这圣僧一心把天下事为己任,也没给自己留下个后人的心思,所以我来问问你,毕竟只有你和阿琪姑娘是现在最保险的汉人。”看到阿珂的面色激动,表情变幻不定,老胡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这是女子的矜持和对毕云涛的爱慕在天人交战,老胡赶紧说道:“对不住了,这种事情本不该强人所难,我这就去问问阿琪姑娘去!阿珂姑娘貌似天仙的实在是委屈了!”说罢老胡就要拂袖便走。 这时候阿珂也被老胡给的天大的喜讯冲昏了头脑,马上想到自小到大师姐什么都喜欢和自己争的,郑公子的遭遇不就是师姐争来的吗?如果毕云涛再被师姐抢走了的话,那么自己白白这么喜欢他了,于是马上的拉住老胡,小声的说道:“你先别走,我考虑一下的!” 老胡一看有门,马上说道:“这事十万火急啊!再说你考虑什么啊?根本就不用考虑的,你胡大哥的话能有错吗?你长的这么漂亮,和圣僧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但是圣僧心怀天下百姓,又是出家人,所以才不能提出这个要求的,你要换圣僧是普通的大小伙子,早派百八十个媒婆来说你了!” 阿珂面色微红的说道:“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啊!我只不过是个苦命的女子罢了,要不他平日里看我的眼神怎么还是冷冰冰的啊?” 老胡大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圣僧看谁不是冷冰冰的眼神?再说人家是出家人,明明心里有你,但是怎么能说出口?于是只能镇静的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你,然后尽量的使自己不动心,但是能不动心吗?” 阿珂心中也是一动,这老胡说的不假,自从自己出道以来,外面哪个男人看见自己不是像狼看见肉一样的,都是一幅垂涎欲滴的模样,相信这毕云涛也不能免俗,明明心里也喜欢自己,但是碍于是出家人和对天下的执着,所以才不好向自己表白。于是阿珂说道:“那么要我怎么给圣僧冲喜啊?” 老胡笑道:“那还不简单,你到圣僧的房间里给他生米做成熟饭就完了,难道圣僧还能对你不负责吗?” 阿珂马上涨红了脸啐道:“你这个老胡怎地这般不正经,什么生米熟饭的,关键就算生米熟饭了以后,本姑娘的名分怎么算?总不能这么不清不白的跟他一辈子吧?” 老胡笑道:“那就要看你的了,本来我对他这个头陀就挺不喜欢,还是希望他能像正常男人一样的娶妻生子的,再说他的岁数也不小了,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你如果能让他还俗娶你那是最好的,他这个人责任心比较重,如果你死缠烂打的要他负责的话”说完就嘿嘿的一阵奸笑 阿珂心情乱的不得了的进了毕云涛的房间,还好毕云涛和傻强不一样,没有喜欢睡吊床,只是盘膝坐在一张小床上调息。而阿珂进来以后只是静静的看着毕云涛,半晌之后才大着胆子走过去轻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毕云涛此时已经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对身边的一切都已经断了感知,只感觉自己的真气正在缓缓的流向丹田,而九阴的内力聚集丹田的时候对于这样的小伙子自然就是充血,高高的小帐篷在腿间就翘了起来 阿珂此时正大着胆子的站在毕云涛的旁边,好奇的看见毕云涛胯间的小帐篷神奇的支了起来,也好奇的看看究竟,反正知道师父练功的时候也是进入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对身边的事物已经没有了感知。而老胡的那句生米熟饭的已经不断的犹如催命符一样的缠绕在自己的耳边,好奇的解开了毕云涛的衣裤,仔细的观察观察,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就这么样的支了起来 此时毕云涛也即将收功结束,四肢百骸里浑厚的内力犹如长江大河一般川流不息,集齐的向丹田汇聚,而此时的阿珂看到毕云涛已经,二话不说的上来了狠劲,也开始宽衣解带的准备好,横竖就是这么一遭了,横竖过了今晚他就是自己的相公了!脱得赤条条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绣着荷花的肚兜和一条四角内裤。又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好像有些冷,于是赶紧钻到狭小的床上,张开一张大被,把自己和打坐的被扒的赤条条的毕云涛紧紧地裹在了一起 阿珂笑道:“想看激情场面?门都没有,收藏才这么点,叫奴家怎么舍得如此就上演?想看奴家的身子,先收藏了再说哦!” 第二十七章 打通经脉与备战 毕云涛刚刚清醒过来,就发现身后软软的香香的一个娇躯在紧贴着自己,而自己也是因为所有的内力全都聚集在丹田了,弄得充血的十分的难受,正是有火力没地方发泄的时候,回头一看阿珂正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理智与兽性天人交战,最终毕云涛的理智在内力的澎湃和阿珂的眼神中融化了,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一样,撕开了阿珂的肚兜,剥去了阿珂的裤衩,也不管阿珂的感受了,把自己和阿珂融化在了一起。 阿珂此时也是痛并快乐着,毕云涛兽性发作的时候,内力完全集中在那根如钢似铁的东西上,澎湃的内力贯穿了身体,直达内心,而撕裂的剧痛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有多么的痛苦,在这种双重的震撼下阿珂的脸上一半是激动的喜悦和伤痛的泪水,而身体里的那股内力横冲直撞的撞击着任督二脉,阿珂终于在大约在一刻钟以后,任督二脉完全的被这股冰冷的螺旋内力打通以后,澎湃的内力完全绞碎了自己丹田中那少得可怜的原有的内力后,在自己的任督二脉疯狂快速的流转着,这时候阿珂才呻吟了出来:“轻一点,嗯,用力,嗯” 在又过了大概两刻钟以后,无力的毕云涛趴在无力的阿珂雪白的身体上,用脸轻轻的摩擦着阿珂脸上的泪水。感觉身体里和陈近南一战感悟出来的多余的内力凭空消失了,又回到了和战前的内力水平一样的了,但是对那些招式的感悟却深深的保留了下来。 而阿珂呢,所有的功力完全消失了,但是任督二脉已经被打通了,只要积攒出一点点的内力就可以在身体里畅通无阻的运行着,毕云涛螺旋旋转的九阴内力已经把自己的经脉拓宽到大约和毕云涛一样的一甲子的程度,虽然现在浑身乏力的,但是明显的改变却让阿珂有了质的飞跃,已经成了一个新生的超级高手,如果能修炼出一丝内力的话,再配合上毕云涛和牛强的大补练功法的话,有个小半年就起码可以成为一个内力堪比毕云涛和牛强的一流高手了。 毕云涛沉默了半晌,在阿珂的耳边说道:“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幸亏我帮助你拓宽了经脉,这样我也就不欠你什么了”说完就下床穿起了裤子,光着个膀子出去站在甲板上,任风吹乱那一头郑伊健式的长发 阿珂此时也不管浑身上下酸软无力了,赶紧简单的穿上亵衣和中衣,也爬上了甲板,在毕云涛身后紧紧地抱着毕云涛的腰,用头抵在毕云涛坚实的后背上,轻声说道:“我没想你欠我什么,如果你不想还俗娶我的话,我就找个尼姑庵落发为尼,或者跟着师父出家,反正这辈子直等到你回心转意” 毕云涛回头捧着阿珂的脸,看着阿珂的眼眸,说道:“你不后悔吗?毕竟我在这个世界只是个过客,早晚我会离开的,而你怎么办?你注定会一个人生活下去” 没等毕云涛说完,阿珂紧紧地抱着毕云涛,用自己那樱桃小口疯狂的寻找着毕云涛的嘴,堵住了毕云涛下面的话,就这样一对年轻男女在夜色中的飞艇上缓缓的边热吻边前进着。 阿珂的嘴唇像是带着魔力似的,弄得毕云涛全身的内力全聚集在丹田里,而小二哥又顶在了阿珂的肚皮上,毕云涛赶紧向后面躲闪着,边岔开话题说道:“那么是谁告诉你来我房间和我那个的?” 阿珂委屈的说道:“看到你口吐鲜血我就去问老胡是怎么回事,后来老胡告诉我,说你和陈近南一战,导致内力岔了经脉,已经入了魔道,弄不好的话就会自爆而死,再加上你修炼的是纯阴的内功,必须要一个纯阴之体来化解你岔入魔道的内力,外加上你杀孽太重,必须要冲喜,我要是不答应的话就找别的女孩” 毕云涛咬牙切齿的攥紧拳头,恨恨的说道:“这个该死的老胡,又给我添乱” 阿珂赶忙对毕云涛解释道:“其实也不关老胡的事的,其实我早就想和你成亲的,虽然你没有郑公子那么有家事,那么风度翩翩,但是你有的是那么多人的爱戴,还有一颗拯救天下人的心,我自小就想嫁给一个大英雄,大豪杰,如果没有的话再找个郑公子那样的公子哥,你比他伟岸的多” 毕云涛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捏了捏阿珂的鼻尖,说道:“外面冷,让我静一静,你先回房吧,我要考虑一下下一步怎么做。怎么处理。” 阿珂消失在视线后,毕云涛朗声说道:“出来吧,鬼鬼祟祟的偷看了那么半天,我早就知道你在那了!” 这时候老胡一个鹞子翻身冲一边的船舷翻了过来,一脸淫笑的说道:“小伙子挺厉害啊,小半个时辰了,听那丫头哼哼着,就知道被你弄得多惨了,你这倒好,祸害完了人家的身子还好像人家欠你的,还要人家亲自爬上来向你解释,你这招高啊!什么时候教给哥哥我” 毕云涛咬牙切齿的攥紧拳头说道:“听说有人说我杀孽太重,说我练功岔了内力,说我要冲喜” 看到毕云涛这副表情,老胡知道这小子不肯善罢甘休,赶紧说道:“嘿嘿,这不是大家都看出了阿珂对你有意思吗!人家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对你说啊,而你冷的和一个大冰陀子似的,不做点手脚的话怎么能玉成你们的好事呢?你说你们男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如果不让你们在一起,然后开枝散叶也不对啊!再说九阴真经本身就是个绝后武功,练了以后阴气太重,你不找个阿珂这样的小娘子怎么能勤加耕耘?不勤加耕耘怎么可能会开枝散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毕云涛被老胡这顿歪理邪说弄得差点喷出一口鲜血出来,末了憋出一句话,说道:“明天去福建” 老胡马上打断道:“这郑家还没怎么着呢!再说咱们这么点人手,和空荡荡的飞艇去打台湾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 毕云涛冷笑道:“谁说去福建就是要打台湾?你害得我多了个累赘,去福建就是刨朱熹墓的,到时候留下盗墓者-雪山飞狐胡百余是也” 这下轮到老胡差点喷血出来,赶忙说道:“小套,这个哥哥我错了还不成吗?你想全天下都来追杀我啊?我武功再高也不能不吃饭不睡觉啊!你饶了我不成吗?” 毕云涛哪里还去管他,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看阿珂已经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面朝里的睡下了,才想起刚才只是让她回房,没说明白让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跑到了他的房间。于是毕云涛虽然和阿珂有了最亲密接触,但是还是不好上床去,最后抖搂出牛强的吊床,拴好以后轻轻的躺在吊床上。 这时就听见轻轻的抽泣声,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原来是阿珂躺在床上,正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哭泣,毕云涛也沉默的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听到阿珂哽咽的声音:“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是不是感觉我投怀送抱的很下贱?你是不是感觉我没有裹脚” 毕云涛一翻身跳下吊床,轻轻的走到床边,坐下来轻轻的抚摸着阿珂的后背,半晌没有说话,直到阿珂翻过身来死死的用哭红了的大眼睛盯着毕云涛的眼睛,说道:“你会不会不要我?” 毕云涛没搭理阿珂的神经质,从怀里掏出一只大约两三百年的雪参,冰冷依旧的说道:“刚才看你睡着了,怕弄醒你,既然你没睡着,那么吃了它,然后用我说的办法运功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边说边指点阿珂运功练习了起来。 与此同时的北京紫禁城里,一对狗男女,哦不,纯情男女正在撕打,哦不,正在打闹调情。只看建宁在后面高声呼喊着:“你给我站住,今天必须和老娘玩采花淫贼的游戏,你不玩就别想明天和皇帝哥哥” 牛强却光着个膀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边跑边说:“你丫的有完没完?哪天你不玩几次采花淫贼的游戏?老子都快被你榨干了” 建宁也肆无忌惮的吼道:“你那点存货不交给老娘打算交给哪个小贱人去?”说完趁牛强没注意,一把拧住牛强的耳朵就往自己寝宫的方向拉。 而牛强一把抓住建宁的手腕,用力一拧就摆脱了建宁的魔爪,说道:“等等,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解决了”说完就一把抱起建宁飞奔到假山的后面,心急火燎的脱光自己的累赘,同时也扒着建宁的衣裤。 建宁媚眼如丝的用手指顶了一下牛强,说道:“死鬼,怎么要老娘和你在外面?要做回房间里慢慢的做,哎,你轻点” 牛强则不管那么多,刚刚突发奇想的想到试试用内力做是什么感觉,赶紧气沉丹田,然后小二哥立刻充血膨胀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塞了进去,也不给建宁一点的准备和润滑。 此时的建宁可尝到了厉害,牛强的家伙上带着十足的九阴真气,螺旋着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在那紧凑的腔道中螺旋的旋转着,当时巨大的快感涌上心头,一时没把持住,差点昏过去,全身瘫软的都小便失禁了,而牛强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用力的顶到最深处就开始来回的努力了起来,也不管浑身瘫软的建宁,而九阴内力在建宁的身体里也是乱窜,但是唯一一点的相同的是和毕云涛对待阿珂一样,狂乱的内力从二人的地方浩浩荡荡的冲进了建宁的身体,游走在经脉中,最后汇聚在任督二脉的脉带入口,经过牛强的努力后,磅礴的内力冲开了任督二脉,建宁此时被这源源不断的内力在自己身体里冲刷着,弄得欲仙欲死,连大声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次日一早,在康熙早朝完毕就宣了牛强来上书房议事。而牛强挎着小鸟依人的建宁进来的时候,康熙一脸愁眉不展的正在批阅奏章,而身边几个上了岁数的满汉大臣正在商议,就听那天那个被打的李雷正在絮絮叨叨的说道:“皇上,我们大清是天朝上国,威震八方,自然要以德服人,咱们大清惶惶天威,不得刀兵相见啊!再说圣人云,兵者凶器也” 还没说完就看见牛强带着建宁公主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刚想低下头不说话,这时候康熙扔过来一份折子,说道:“东北上来的折子,老毛子在嫩江江边血洗了一个赫哲人的部落,东北请求咱们发兵” 牛强看都没看就知道刚才李雷在说什么,马上把康熙扔过来的折子扔在李雷的脸上骂到:“去你妈个圣人,去你妈个兵者凶器也!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清人?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你却拿你的圣人当挡箭牌?然后当你的缩头乌龟?老子今天就回去,带着赫哲和鄂伦春的爷们也去血洗一下老毛子的城镇,妈的!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爷们干的活!” 康熙一看牛强动了怒,马上替牛强解围道:“圣僧先祖当年正是明朝的武官,受了儒官的排挤而夺权,再后来战败后的失职的责任也都扣在了身上,多亏刘伯温才免得处罚,所以对你们这些儒官是不敬了一些,但是圣僧说得对,咱们大清天朝上国惶惶天威不假,但是也容不得罗刹国来去自由的血洗咱们的子民吧!” 李雷此时也顺着台阶下,说道:“皇上说的是,那些罗刹鬼没有经过圣人的教化,自然是蛮夷,对待蛮夷我想要恩威并施,这样以后咱们大清才能彰显天朝上国之国风,所以不妨给他们一些甜头,看看能不能调停” 这话一下子就又碰到了牛强的逆鳞,明知道李雷是指桑骂槐的骂牛强是蛮夷,那些一起议政的大臣都忍不住开始偷笑,尤其是明珠都笑出了声! 牛强此时哪受得了这个,指着李雷的鼻子就说道:“好啊,你他妈受过教化,我他妈蛮夷是吧?那你代表天朝上国,我代表蛮夷,来来,咱们实验一下”说罢就抓住李雷的脑袋又一次的塞到了自己的裤裆里,也不管李雷的挣扎,双手抓住李雷的腰就来了个美国职业摔跤里送葬者ut的招牌式的大头朝下种萝卜 打完了以后说道:“你看我怎么着了?蛮夷咋地没咋地,而天朝上国惶惶天威的却倒地不起,大弟也没有责罚我,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有强权没公理!这就告诉你,罗刹必须要用先血的代价偿还了才知道我们的厉害,现在欧洲正流行战争赔款,如果咱们打他们的话正好连报仇再要钱,没钱就割地顶账,实在不行就抓他们的子民赌债肉偿,反正必须要战,恳请大弟派遣蒙古骑兵和我的空军部队地空协同的血战罗刹一次,这次不打下他们半壁江山的话,老子就死在那里不回来了!”说完就向康熙一抱拳请战。 康熙也沉吟了一下说道:“打仗这种事要从长计议的,圣僧不必着急,就算现在立刻调齐人马,咱们立刻杀向罗刹也要很长时间,再说后勤辎重等更需要大量的供应,尤其是咱们的武器研发现在还只有一个空架子,没有先进的武器,而吴三桂在云南蠢蠢欲动,台湾郑家的天地会四处招风,而这些兵力是不能抽调的,所以咱们要从长计议一下,争取用最快的速度调兵遣将的解决问题!” 牛强也知道康熙说的在理,但是此时那些和自己朝夕相处,勇敢热情的赫哲人和鄂伦春人的死,已经刺激了他的神经,已经快要崩溃了,激动的钻进了双拳,牙齿咬的嘎嘣嘎嘣直响。建宁此时也撅着嘴说道:“不许你去,你万一要是战死在那里的话我岂不成了寡妇?” 这番当着康熙和众位大臣的逆天的表白更是让这些大臣都偷笑不已,明珠刚才偷笑就有可能招来了牛强的愤恨,此时也不敢做声,硬是憋着,而康亲王却没憋住,还是笑了出来。 牛强也没理会建宁的痴缠,对康熙说道:“如果小衲战死在了罗刹,就请大弟御赐一面龙旗盖在我和一起战死的兄弟们的尸体上,死后供奉在为国捐躯英魂庙里,小衲就算是战死也要捍卫这天下的尊严和正义。” 建宁看牛强少有的不理自己撒娇,撅着嘴说道:“要去也行,必须要带着我,我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让收尸的人知道我们是一对,更何况你帮我打通经脉,我现在也算是半个武林高手了,我一定不是你的累赘的!” 康熙好奇道:“什么打通经脉?什么武林高手?圣僧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建宁你帮着了,朕也要” 牛强笑道:“那还不好办,洗干净了屁股等我,老子今晚就帮你打通经脉,叫你小子只看书不投票,叫你小子看书连收藏都不收藏” 第二十八章 搬出紫禁城 牛强被康熙的这句话一下子搞的不知说什么好,呐呐了半天才说道:“这个是男女,大弟同是男子,但是小衲却万万不敢和大弟做这断袖分桃之事” 这下上书房里的大臣们都笑的一个个满脸的菊花绽开,连康熙自己都忍俊不禁的说道:“朕也没有这龙阳之好,一会咱们两个私下谈这件事,不过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建宁都被你打造成了绝世高手了,朕怎么着也要在你那里学到一招半式的才行!” 牛强马上解释道:“我这内功大弟可学不得,我这种内功又被江湖上传闻叫做绝后内功,集天下至阴之力,历史上除了宋代的郭靖郭大侠有后人以外,其余的都基本没有,而郭夫人却是号称武林第一美人,郭大侠自然是尽毕生之力,耕耘不辍才总算让郭夫人产下一子二女,而其中一子一女还是龙凤双胞胎,由此可见这种武功并不适宜大弟修炼,而我师兄弟是出家人,本就无欲无求的,留不下子女后代也无所谓,所以才可以修炼这种武功!而我师弟正在江南游历,相信不久就会归来,到时候一定能找到适宜大弟修炼的武功!” 康熙也点头说道:“嗯,如此甚好,圣僧现下如果有时间的话,是否可以让追随的鄂伦春战士做我大内侍卫的弓箭教习呢?顺道也指点一下他们武艺,咱们磨刀不误砍柴工,听你说西方打仗输了的一方为了保全主权,必须要割地赔款,那么咱们不妨做好准备,来一场必胜之仗,打完了也就有钱开发东北的资源矿藏了,咱们先如圣僧所说的,先打造一个特区出来,等特区的制度和产品出来了,经过多方的考核和认证以后咱们就向全国推广!” 牛强马上接话说道:“做弓箭教习是没有必要的,御前侍卫没有那种环境,而鄂伦春的战士都是穿梭在白山黑水中练出的箭法,多少次在死亡的边缘奋力的挣扎下才练出来的,咱们这边既然不具备这种条件,不如由我带着战士们研发单兵炮和爆裂箭什么的,这样箭法不出众也一样可以大量杀敌!” 康熙也觉得牛强说的在理,箭法再出众也只是单兵作战,而要是密集的单兵炮和红衣大炮一样密密麻麻的杀伤构成的阵地炮战那是多么的可怕,于是说道:“嗯,就这么定下来吧,不过最近朕听说你平日里和太后研究武功,不知道研究这些又是做什么呢?” 牛强赶紧扯谎道:“小衲只是在想,宋代的郭靖大侠可以把内力灌在弓箭上,假如我的鄂伦春战士每个人都可以把内力灌在箭上的话是什么样子,怎样又可以让他们全部都拥有内力,怎样拥有了内力还不影响准确度,什么样的内功比较合适,宫里的侍卫的武艺太粗浅,但是太后她老人家却见识独到,所以小衲才和太后商讨一下!” 康熙马上问道:“你不是说火器的发展才是未来的主要方向吗?怎么退而求其次的研究起弓箭来了?” 牛强马上解释道:“我只是在想,火器研发最少需要十年之功才可以大成,否则平日的保养和爆炸都不会少了的,所以才设想了如果在火器没有研发大成之前,必须要有大规模的杀伤性的武器,而鄂伦春族的箭法虽然高超,但是如果制作爆裂箭的话射程就缩短了很多了,外加上准确度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所以我在尝试着用内力试试,虽然我弓术一般,但是射程却远了一倍不止,所以” 康熙大喜,马上说道:“好,这个办法就是好,祖宗的东西虽然要继承,但是咱们更该最大程度的发扬起来,只是听说这内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成的,需要很多的关节的,这件事如果成了的话,咱们的空军就可以说是无敌之师了!” 牛强马上回答道:“这些研究下去早晚能研究出来的,但是大弟啊,现在有另一件事情,就是如果东北打完了以后安置百姓的事情,咱们应该先想办法昭告天下,让黄河沿岸常年受灾的百姓迁移到关外,这样有了劳动力咱们就可以让他们有地可种,有了地以后在农闲的时候就可以进入兵工厂为咱们的军队生产武器。还可以去开矿伐木什么的!再就是经过我简单的摸索后,确认了长白山的老参可以在短时间内用独特的法门提升功力,但是没有找到一种平稳的内功作为修炼的法门,否则全军量化神箭手也不是不可能!” 康熙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插嘴说到:“既然这样,咱们现在就该出兵长白山,然后周围百里都设置为军管,省的江湖匪类再想投机取巧的来盗参” 牛强笑道:“他们不知道如何化解如此大补之物,如果乱服用的话,弄不好就会经脉尽断而死的,所以说咱们还是先打老毛子,只有打的他们没力气再战,然后咱们可以安心的建设特区,等特区建设的差不多了以后,咱们的国家也就差不多富强了,再逐步的把特区可以借鉴到的政策和科技向全国推广!”说完扫了一眼明珠。 明珠此时也不傻,刚才笑出声了明显是得罪了这位圣僧,自己要是还那么不堪的和李雷那帮傻鸟穿一条裤子的话,那么就意味着选择了和圣僧敌对的状态。于是明珠马上说道:“皇上,打归打,不过咱们要防范吴三桂和台湾那边,现在吴应熊已经走了,不在北京,咱们要先安内,再就是必须想办法把东北的富饶和肥沃向老百姓宣传,这样咱们开疆拓土也是为了百姓有更多更好的地种” 康熙笑道:“嗯,还是你的办法好,那么你就负责想办法向黄河一代受灾的百姓宣扬东北和这次的战事吧!吴三桂就算要起兵的话也要有一个由头,朕如果吃了败仗的话,弄不好他会造谣说朕穷兵黩武的劳民伤财,借此起兵,那么朕就给他这个机会,看看他有没有能力起兵!” 索额图和康亲王自然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个老奸巨滑的家伙赶紧上来齐声附和道:“皇上圣明” 这时候牛强却说道:“大弟,小衲在宫中也住了一段时日了,这大战迫在眉睫,小衲想率人搬去科技开发委员会去住,等研究出实战的炸药和武器了再想办法批量生产,这样尽快的补充给战士们使用!而如果现在能研发出来并且量产的话,在出兵的路上就可以加以训练,到时候就可以牛刀小试了!” 建宁此时一看这么好玩的家伙竟然要出宫了,自然不依,耍赖的对康熙说道:“皇帝哥哥,他要是走了谁陪我啊?小宝被你支出去办事了,他要是出宫的话我也要跟去,反正我认准了他是我的额驸了!而且母后也同意了,要不怎么这些天丈母娘看女婿似的教他武功呢?” 康熙也被建宁闹得头批发炸,赶紧对那几位大臣说道;“这里没诸位爱卿什么事了!大家跪安吧!”说完就向几位大臣挥挥手,这索额图、康亲王、明珠等人都是鬼精灵的很,立刻打了个千然后就告退了!谁没事招惹这一家子怪物,本来还有个皇帝公主样的,这圣僧一来就都没有了正形了!赶紧闪开的好! 等着这帮大臣都走了,康熙也没回答建宁,而是对牛强说道:“你们要什么东西的话直接找康亲王或者索额图,但是朕最近真的是很烦,尤其是要开发东北没有钱啊!” 牛强沉思了一下说道:“钱的事情好办,现在就有两种办法,第一咱们现在可以防风出去,就说大弟准备效仿西方的模式,建立一个特区,百姓自己在特区里当家作主,把特区建设作为一项特区债务分发出去,百姓可以到相关衙门里认购,这在西方是很流行的公债,百姓拥有了这些开发的债务权以后,就可以用这些债务权去等这些完全开发出来以后,然后按照手中的债券去拥有这些东西的股份,例如一条路每年过路费是五千两,那么百姓手里拥有了万分之一的债务权就可以享受到五千两的万分之一的收益!当然这条路在修好以后的债券自然水涨船高了,有富商想买下这条路,给子孙留下世代的收益的话,就直接买百姓手中的债券就可以,在官府签订了转让手续,有保人作保,这样富商给百姓一个满意的价格就可以收走百姓手中的债券。这只是民间的贸易来往。” 康熙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么第二种办法呢?第一种办法虽然好,但是咱们也必须造势让百姓知道才可以,这可是一项项长远的投资啊!” 牛强笑道:“第二种办法就简单了,发行康熙盛世建设彩票,就让工人做三十六个小球,让大弟你亲自摇奖出来七个小球,这样完全和摇出来的小球一样的彩票自然就可以中二十万两纹银,而中了六个的就两万两纹银,中了五个的就几千两,当然最少要中四个号码的才可以领取最低的二两银子,当然这种彩票一两银子一注,同时在彩票的背面印上各大商号的宣传语什么的,这样咱们就可以让各大商号出资来投标,彩票背面的宣传语就用新发行的康熙字典里的简体字,这样这些富商也会竭尽全力的推广,而老百姓为了中奖也会努力的学习着!尤其是要在彩票上印上您所做的是在为子孙后代造福,但是请不要倾家荡产的迷恋赌博之类的语言。” 康熙沉思了一下,说道:“万一中奖的人过多怎么办?我们拿什么赔付?再就是有人造假冒领怎么办?” 牛强笑道:“大弟不放试着运算一下,如何能必保中上末等奖,也就是那四个号码?再就是每张彩票上都印有一个特殊的号码防伪,每个彩票销售的地方自然要在销售每张彩票上再加印时间地点和操作人的印鉴,每次销售后的银钱要封存直接存放到国库的,贪污腐化要么别被抓住,抓住的话直接抄没家产,然后满北京城里挨家挨户的倾倒马桶一类的活,反正怎么不留面子怎么来,以后抓住类似的贪官坚决不弄死,坚决让百姓在背后戳脊梁骨戳一辈子” 康熙眼睛一亮,赞叹道:“这招毒辣啊!朕也正为这官员贪墨发愁呢!要是执行了这个办法,至少那些爱面子的伪君子们都能控制住自己的爪子了!那就这么定了,朕现在就起草一份新的贪墨官员惩罚条例出来,只要抓住两个就能起到震慑的效果,鳌拜那厮抄家抄出那么多的财物,比朕的国库还多,朕就有些害怕!” 牛强笑着说道:“其实大弟还是记得抓几个满族汉族的大员,都一视同仁的这么整治着,这样老百姓看在眼里自然就记在心里了!小衲这就告退,研究炸药去,杀了咱们的人自然要付出惨痛的教训!” 康熙挥挥手说道:“你去吧!顺道带着建宁,这丫头好赖也是个女人,身边没有个女人照应着怎么行,横竖你已经是朕妹夫了,是建宁的额驸了,虽然名义上不这么叫!” 牛强也二话没说带着建宁大摇大摆的出了上书房,直奔飞艇停靠的科技开发委员会,而建宁刚开始也小鸟依人的和牛强死缠着,带着出宫游玩的兴奋,但是走了没多远就想起牛强在宫里要搬出来住,也不顾自己的相思之苦的作风,自然就和牛强腰间的肉肉较劲上了!疼得牛强龇牙咧嘴的,但是还不敢大声叫出来,憋了一路! 到了科技开发委员会以后,自然建宁就开始张罗着缺这少那的,自然抱怨这破地方不比皇宫,于是发挥了女主人的作风,带着二十个女战士和康熙派来的账房先生去购物去了!而留下毕云涛和一干男战士开始反复的研究每支箭上可以承受多少的重量,顺道也嘱咐了刚才一起去采购的账房先生,去染坊收购点强酸和棉花回来,试试火棉的可行性。 可天刚过了晌午,牛强忙的都没时间吃饭的时候,却是康亲王和索额图带着丰华楼的女伙计,抬着丰华楼的招牌菜系就来到了科技开发委员会的衙门。也不管门房要通报不通报,康亲王径自大摇大摆的进来了,直接豪迈的的叫道:“圣僧啊!我们老哥俩早就知道你一定忙的要命,这晌午一定没有吃饭,老哥哥我带来了点酒菜,正好借着你搬进这个衙门给你庆功” 没等康亲王说完,索额图就自来熟的上来套近乎道:“圣僧不会是因为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而不息的搭理咱们吧!咱们老哥俩感觉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两次揍了李雷那老匹夫,真给咱们旗人出气!估计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和对韦兄弟一样,御赐个黄马褂和正黄旗满洲的巴图鲁什么的!” 牛强一看康亲王和索额图这架势,就知道十有八九是给明珠来当说客的,于是也赶紧一抱拳说道:“不敢不敢,两位既然来了,小弟我也没有什么好招呼的,也没有个雅致的小间来款待二位,咱们不妨就在这小院里喝酒闲话,二位感觉可好?” 索额图扫了一眼正在忙着打靶射箭的鄂伦春的战士们,说道:“这” 牛强自然会意了,说道:“放心吧,我的人绝对信得过,我平日里的安全防范都靠他们了,你想,我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他们,还猜忌什么!大鹏过来,给康亲王和索大人表演一下箭技!” 康亲王毕竟是混迹江湖的老鸟了,自然明白了,赶忙说道:“圣僧误会了,我们老哥俩也知前几天这位壮士给皇上表演了箭技,皇上至今还赞不绝口的,说有时间做大内侍卫的箭术教头呢!” 牛强一看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了,就说道:“那咱们就开始喝,酒是爹菜是娘,喝死总比杀头强!幸好公主带着大队人马出去采购了,咱们正好可以在这里喝酒谈心!” 索额图马上会意了,指使那些丰华楼的女性堂倌开始布置酒菜,大盘小盘的足足摆满了一桌子,看的牛强是眼花缭乱的,更别说挨个来一筷子尝尝了!然后就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后,康亲王说道:“小兄弟的话真是豪迈啊!老哥哥我有件事不明白,就是这李雷的事” 牛强马上打断了康亲王的话说道:“老哥哥既然来了,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也知道你们二位是来给明珠当说客的,其实我这个人没那么小心眼,甚至还大大咧咧的!” 康亲王和索额图心里一致的对这句话无视,心说你要是不小心眼不记仇的话,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当着皇上和我们的面就揍了李雷两次了!说不记仇鬼才相信! 这时牛强探头探脑的说道:“兄弟有一条财路,不知道二位想知道不?” 索额图马上蹦起来说道:“有财路好啊!老子等财路等的两眼发白了,就差别人叫咱白眼狼了!赶紧贡献出来,这样老子也好把手里的票票都堆上啊!” 第二十九章 火药毒药 康亲王毕竟人老精鬼老灵的,所以马上说道:“这个财路不会闹得抄家灭门吧?你也知道老哥哥我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清洗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就是因为老哥哥我处事小心!” 牛强笑道:“先透漏给你们个消息,刚才我和大弟商量着怎么惩治贪墨官员,才能杜绝贪墨,最后我给皇上出了个杀鸡儆猴的主意,就是你们读书人不是最爱面子吗?于是就直接抄没家产后,用最没面子的办法惩治贪墨的官员,同时我和大弟也商量着如何才能的问题,等过段时间估计二位的俸禄能上涨很多!” 索额图也是人精,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自己屁股也不干净,哪还有心思给明珠求情,赶紧说道:“老弟赶紧说说,怎么个没面子的惩罚啊?” 牛强继续坏笑道:“比如每天推着粪车走街串巷的收马桶了,或者到青楼当龟公啊!在或者就是拎着个破扫把去清扫生活垃圾什么的,反正怎么没面子怎么来,还要让老百姓看看当朝大员腐化后怎么去赎罪,怎么为老百姓服务,如果这些大员不肯的话就当街扒光了打屁股,反正给老百姓围观什么的!” 康亲王和索额图吓得一身冷汗,交换了一下眼神,心说这厮够狠的了,要是饱读诗书这么多年后,因为贪墨了站在大街上清扫街道的话那是多么的可怕,比流放到宁古塔还要更可怕。于是康亲王壮着胆子说道:“那小兄弟说的财路又是什么呢?说来让我们听听啊!” 牛强嘴里嚼着一片藕片,含糊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大弟决定了要东北大开发,可是没钱,杀光了官员是能榨出这些年贪墨的银子,但是谁来做官啊!于是我和大弟决定新法颁布之前的旧账就先暂时不清算了!打算弄两样新奇的玩意吸引银钱,这样有了银钱就可以开发东北了!” 索额图毕竟有些动心,于是问道:“什么新玩意啊?怎么发财啊?” 牛强从兜里掏出一根卷好了的烟,用松油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说道:“索大哥啊!不是老弟我说你,这银子平日里你们没少贪吧?别着急打断我的话,你认为直接贪墨比较省事,但是你想过没有,就是杀你全家的时候也比较省事啊!要我说,那个韦大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别看他年纪小,但是你看他什么时候明目张胆的贪过了?就算明目张胆的贪了,也要进宫和大弟说道说道,表一下忠心,顺道再把你们都卖了!这样大弟能让他把吃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吗?不能吧!起码人家是忠的,就算贪墨了也要知会大弟一声,大弟也自然默许了!再看看人家开丰华楼,开天上人间,那是什么,那是用着干干净净的银子,而就算被抓了也没有证据证明天上人间的收入和丰华楼的收入是贪墨的,顶多韦大人说是家里媳妇闲来无事出来赚的,也没有自己经商!而你们被抓住除了斩立决就是株连九族” 这番诛心的话说出来,康亲王和索额图脑门子可都见汗了!但是又不好辩驳,于是康亲王说道:“不知道圣僧有何高见?怎么才能免了咱们老哥俩的灾祸啊?” 牛强吐了一口烟笑道:“大弟已经听了我的建议了,东北大开发,但是这银钱方面不足,于是我就想到发行债券,每条路、每个城镇、每个矿藏、每个工厂,甚至我的研究衙门都发行债券,谁认购得到了这些债券就对这条路、对这个城镇、对这个矿藏有了股权,每年刨除维护和人员的费用,剩下的收益就是债券拥有者的了!你们想啊!这别的不说,东北的铁矿因为军备民生等各方面用途就多少?你拥有一座铁矿的收益就拥有了什么?再就是说一条路,这每年要在这条路上走的人和货有多少?这每年的过路费是多少?而且完全可以留给子孙后代的财富!子孙后代有了这个当不当官都无所谓,当官弄不好还当丢了脑袋呢!” 索额图着急的问道:“这个的确是个好办法,但是圣僧还没有告诉我们保命的绝招呢!” 牛强心里窃笑,但是表面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是别满人汉人的分帮结伙的,站错队随时弄死你,你要是站在大弟这边站在百姓这边,老百姓称赞你,大弟器重你就完了,你要是满人汉人文官武将的瞎站队的话就是死路一条。你跟他们站一起自然就想方设法的把你拖下水,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康亲王和索额图立刻会意了,康熙马上要维新了,这反对的势力自然想方设法的拉拢人心,拉帮结伙的,拉到最后自然免不了抄家灭门的大清洗,弄不好坐实个贪墨的罪名就每天收马桶去了!这事情该思量一下,这也是平时明珠总想方设法的揣摩康熙的心思,想方设法的站在康熙的队伍里而受器重的原因!于是康亲王端起酒杯说道:“老哥哥敬老弟一杯,今天老弟的一番话惊醒了咱们老哥俩,真谢谢啊!” 牛强也二话没说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还有一个财路是彩票,大弟有些军工的东西和主权的东西是不能被官员或者百姓控股的,但是没有钱,杀几个不知好歹的官员抄家灭门的也没有多大的油水,于是就研究出了这么个东西,每期三十六个小球,摇出七个号码,每张彩票一两银子,而最末等奖的也是中四个号码,二两银子的回报!而一等奖是二十万两纹银,七个号码全中!你们想想,这是不是条财路?每期要是没中的话,彩金自然滚入下期,而每期的上限奖金就是二十万两,这样就有多余的钱去建设那些兵工厂、金矿、玛瑙山什么的了!” 七个号码只要中了四个就能本金翻倍了,康亲王和明珠立刻眉开眼笑了,尤其是那二十万两好像是囊中之物一样!二人自然又歌功颂德的对牛强大肆赞美一番,然后吃喝的差不多了就立刻告辞回去,赶紧把康熙要反腐杀出点油水的事情向自己的党系的好友透信,而且说了,暂时康熙的决定大家谁也别否,先歌功颂德的赞扬着,省的弄不好康熙杀你立威!鳌拜那厮就是前车之鉴,这次比鳌拜要狠多了,让你满大街去扫大街或者推着粪车去收老百姓的马桶什么的 这一下子就炸营了,谁没个亲朋好友啊!这事就这么样的在大清朝的北京城里闹腾开了,小道消息顺着枕边风乱飞,老百姓好事的在茶馆里也说道着咱们康熙爷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办事着实狠辣啊!先杀了鳌拜,清了眼前的障碍,然后反腐反出银钱来建设东北老家,然后让受灾了的汉人去东北老家那攥一把都能攥出油的肥沃土地上种地,以后免得再受灾害,然后听说还要去打北面的罗刹人,听说他们那边的地更肥沃,森林更多,满山捡山货就能卖个好价钱,为了给咱们这边受灾的汉人找个好地方安置,不惜举国之兵去打老毛子跑马占荒去!然后以后黄河两岸总遭灾的地方先修养一段时间,土地总种田都拿住了,种果树,全国上下的老百姓要在五年内人人有饭吃之外还要有水果吃!听说还要让人人都念书识字,以后也能凭借着一技之长取个功名伍的就这样,以北京为中心,谣言越穿越邪乎,传遍了神州大地,甚至有人给康熙在家立了长生牌位,而这段时间也是天地会有史以来发展会员最难的一次,甚至有一些低级一点的会员都要求退会了! 而毕云涛带着阿珂和南方大量的订单和朱熹的尸体,在谣言传播开的第八天大队飞进北京城的,这几天约莫着小套要回来了,牛强说动康熙,下旨让城门楼子的武官别一惊一乍的,飞艇到了就直接引到科技衙门,而康熙也对这几天牛强新研究出来的火棉炸药倍感兴趣,尤其是实验炸城门的炸药包的时候,火棉炸药包一下子就把坚固的城门炸的稀巴烂,而炸城墙的威力更是巨大,前两天用做实验的西城墙更是一下子倒塌了那么一大片,纷飞的碎石头都给康熙的脑门子打了个包,不过康熙龙颜大悦,这样的炸药包用牛强的话说还是比较保守的,里面没加淬毒的碎铁片子呢!要是真打仗的时候用上的话,纷飞的碎铁片子见血封喉,谁粘上谁完蛋! 毕云涛的到来正好赶上康熙兴致勃勃的在这破烂衙门(这些天被牛强祸害的,三天两头一次爆炸,要不是牛强的轻功是老胡的胡家轻功的话,牛强可能最轻也要血肉模糊的在床上躺着呢!)门口蹲着,叼着建宁卷的烟卷,满地吐痰的听着牛强在讲解如果有了车床精准的制造统一规格的钢制单兵迫击炮呢!听的康熙热血沸腾的样子,一看就受到了牛强的军国主义思想的毒害。 毕云涛也没叫那看大门引路的叶大人去引荐,过去抓住牛强就是一个熊抱!边抱还边嘟囔:“还以为你小子被杀了呢!在福建就听说你把人家公主给糟蹋了!看到你活蹦乱跳的真是太好了!” 牛强也抱着这个兄弟,说道:“回来就好,就缺你了,听说你在去南边的时候把吴三桂给做了,不知道真的假的,我和我大舅哥日盼夜盼的终于把你盼回来了!过两天再跟我大舅哥学么学么,看看还有没有妹妹什么的,匀给你一个” 这话说完以后,建宁一个白眼,康熙差点从门口的石凳上大头朝下栽下来,马上打趣道:“你这厮当朕妹妹是什么了?嫁不出去白送吗?”说完以后看到了毕云涛这个久闻大名的另一位圣僧,俊朗的面孔加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冰冷的眼神外加一身牛强式的鹿皮僧衣,不怒自威的形象,外加身后还站着一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美人,看的康熙一下子眼睛就直了,盯着阿珂问道:“你就是那另一个没来得及册封的活佛吧?” 建宁也感觉康熙的丑态有些丢人,马上拉了拉康熙的袖子,说道:“这位活佛身后的这位姐姐一定是活佛在路上收的圣女吧?我叫建宁,咱们那边聊聊去,我给你找点好吃的!”说完也不管毕云涛的表情,拉着阿珂的手就去衙门里找零食去了! 这时康熙也醒过味来,马上一脸歉意的看着毕云涛说道:“不好意思啊!朕还没见过这样貌若天仙的姑娘呢!如果活佛肯还俗的话,朕可以封活佛一个大官,然后再给夫人封个一品诰命什么的!” 毕云涛对于传说中的这个千古一帝的第一印象也不怎么样,于是就讲述在洛阳遭遇冯锡范、郑克爽和吴三桂父子的事情,然后吴三桂被陈凌瑞秒杀街头,冯锡范被自己打的满脸是血,收郑克爽做义子。然后陈近南带着天地会上百号人来营救郑克爽,最后和陈近南打成平手,不得不放了郑克爽,但是老胡挑了冯锡范的脚筋,自己和陈近南两败俱伤后又因练功走火,外加阿珂仰慕自己,被老胡说动献身于自己 这一路的说来,听的康熙眉飞色舞的,尤其是收郑克爽做义子的事情,简直好玩至极,在说到街头秒杀吴三桂的时候更是兴奋叫了声好出来,再后来阿珂对毕云涛的痴缠,导致打通了任督二脉,武学修为突飞猛进,更是羡慕的要死,更觉得这毕云涛虽然外表冷冷的,但是做事狠辣,如果得到重用以后,可能是自己的一大助力,更加起了招揽之心! 牛强听了以后,也简单的说了说自己在面见康熙以后,如何的在金銮殿痛打大学士李雷,如何和康熙喝酒,最后导致被建宁迷奸,生米做成熟饭,再就是最近打算发行彩票和认购东北开发的债券,如何忽悠了康亲王和索额图,让他们坚定的把这消息传出去,好让满朝的贪官收起爪子,顺道把赃款全都吐出来用之于民,至于债券将来的合法性,只要康熙一歪嘴,谁能拿他们怎么样?钱都吐出来了还想收回?大不了打击债券的价格,到最后赔到手里,变成废纸一张!最后就说了最近赫哲的嫩江部落被老毛子血洗了,这边正加紧时间准备量化武器呢! 毕云涛听到老毛子来洗劫也是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当下就派遣飞艇驻扎在城墙一代,而自己也马上就和牛强和康大麻子投入了高温试毒实验,首先要确定火棉爆炸燃烧的温度,然后砒霜、鹤顶红、孔雀但、眼镜王毒牙的剧毒之物在高温后哪个还具备毒性,因为初中的化学里就讲了,很多物质在高温后产生化学反应,失去了原有的特性,谁知道这毒物在高温后会不会发挥见血封喉的效果,结果令人失望,除了砒霜还具备点毒性以外,基本上其他的毒物也都不具备什么了!最后还是牛强想到秦始皇陵一直保存完好的就是因为大量的水银,这玩意如果在火棉燃烧高温后蒸发的话,效果更堪比毒气弹,于是一说后,毕云涛和康熙更加大为兴奋,而关于单兵迫击炮的设计和绘图工作,自然就落到了毕云涛手中,毕云涛更是责无旁贷,立刻带着康熙的手谕去满城的找铁匠去了! 再说这边建宁和阿珂一见如故(建宁对小白脸毕云涛还是很有好感的,自从见了毕云涛以后就整日里自怨自艾的抱怨自己怎么迷奸了牛强这个大牲口!你看人家小毕多但是自知自己没法和阿珂的美貌相比,所以也绝了这个念头,而阿珂的馋嘴外加对武功的一知半解也深深合着建宁的胃口,尤其两人的任督二脉都是被同一种欲仙欲死的方法打通的!)也顾不得别的,马上就要拉着康熙来做公证,要当场结拜成金兰姐妹,而康熙也多看了这个便宜妹妹两眼,也就忍了! 这事毕云涛没当回事,可牛强却看在眼里,灵机一动的想起了冒牌韦小宝陈阿斗还金屋藏娇着从吴应熊手里抢来的波斯女子-文露呢!这要是给康大麻子看到是什么效果?外加对他鼓吹一下老毛子那边盛产美女什么的!更加大了北伐的动力,于是牛强拉着康熙到没人的地方说道:“大舅哥?是不是对我的弟妹有意思?我们哥俩投靠你归投靠你,但是俺们可卖艺不卖身的!” 康熙也白了牛强一眼,说道:“你当朕瞎眼啊?傻子都看出来陈姑娘对你兄弟多爱慕!朕只不过是没有你兄弟的福气罢了,能找到一个这样貌若天仙,且心底单纯的女子,让自己的肩膀上时不时的可以有个人依靠一下” 牛强打断了康熙的意淫,大声怒道:“你丫的看书收藏了没?收藏了投票了没?投票了满世界宣传了没?满世界宣传完了去作者的淘宝店消费了没?” 第三十章 三郎教叶大侠 牛强也没寻思的就说道:“听说这吴应熊被困北京是另有原因的,因为韦大人相中了吴应熊在波斯买来的一个女子,后来吴应熊这个小狗熊不肯割让,然后韦大人为了美人一怒之下,把吴应熊和吴三桂扣在北京,谁也跑不了,这才延误了回云南,在路上遭遇了小套才被秒杀的!” 康熙听后也心思颇动,不过嘴上还是仁义道德的说道:“这个,古来就有朋友妻不可欺之说,朕和小宝是朋友,朕怎么能” 牛强却恨透了死太监陈阿斗,马上说道:“这话你听错了,应该是朋友妻不客气,再说朋友有通财之义,自古以来互相赠送小妾那是常有的事,不像我的建宁和小套的陈珂都是妻,而不该算作妾,阿珂也说见过小宝,而小宝却没有为了阿珂冲冠一怒,这就说明了这波斯女子的美貌!再说咱们马上就要起兵对付了罗刹了,这罗刹可是盛产美女,大弟如果进军罗刹的话,应该俘获不少的罗刹美女,话说这罗刹美女身高腿长,皮肤那雪白的和牛奶一样” 正在说话呢,正好老胡急匆匆的来找牛强,也不管旁边的少年是谁了,直接冲上来拉住牛强说道:“康大麻子呢?我这边有事要说,这事如果办好了的话你就是个大忠臣了,说不准康大麻子一高兴给你封个什么太子少保的” 康熙给牛强使了个眼色,也没承认自己的身份,直接插嘴道:“什么好消息能一下子封那么大的官啊?” 老胡也不管那么多,扫了康熙一眼,说道:“你是康熙身边的小太监吧?我有了个想法,能让康大麻子在进行维新的时候受到最小的阻力,而且经过小套那小子的补充以后,甚至能得到拥护!” 康熙听到老胡这个粗人也一口一个康大麻子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自己脸上就那么几粒不很明显的,结果成了这帮家伙的把柄了!要是放在认识牛强之前,谁敢当面直呼自己康大麻子的话,非拎出午门砍了不可!不过老胡这厮看着也很憨直,不像那些花花绕的汉人,于是也没太介意,问道:“什么办法啊?搞的这么大惊小怪的?” 老胡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道:“想维新的话,最大的阻力就是汉人,如果康大麻子找个汉人女子做妃子,然后产下一子立为太子呢?这样汉人们就可以说,至少太子有咱们汉人一半的血统,一半的汉人江山,谁还造反?小套的办法更绝,就是每个少数民族一个妃子,这样太子在天下老百姓的考核下选举出来,谁德才更高谁就在康大麻子百年之后继承大统,自然机会均等了!不论谁上来别人都说不出什么!太子是天下所有的百姓选出来的,在上台之前要历经种种的考核,还要勤政爱民的为老百姓做实事,这样谁还造反复明啊?” 康熙听到也大喜,正要抱着牛强兴奋的蹦一下呢,牛强一句话却差点让老胡喷出5000cc的鲜血,现场喷成人干:“给你引荐一下,这位就是你口中的大清国的皇帝,传说中的康大麻子” 康熙看到老胡的窘态,也拍拍老胡的肩膀说道;“没事的,朕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就是以后你们背后谁也不许叫朕康大麻子,要是被传出去的话,朕还当什么皇帝!要叫的话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咱们私底下怎么叫都可以!不过这个办法好是好,但是害怕如果这样一搞的话,我爱新觉罗家的血统就乱套了!” 牛强递给康熙一根卷好的卷烟,点燃后自己也叼上一根,说道:“你爱新觉罗家的血统不乱吗?蒙满联姻的你来说,你现在算是旗人还算是蒙人?所以各族的人也认同孩子的血统是按照父系的标准的,所以没有什么的!现在吴三桂以死,耿精忠和尚可喜也就那么回事了,研究研究该撤藩了!然后咱们用优势兵力的蒙满铁骑去踏平老毛子的地盘!” 康熙觉得也是时候了,小宝在白马寺和少林寺救顺治两次了,现在如果撤藩也是时候了,他们既然敢掺和进来,那就是必须要灭掉的,于是就说道:“这事先这么定下来,朕有空就下旨撤藩,看看耿精忠他们的反应,吴应熊在没有吴三桂这个老狐狸的情况下,就算造反也没有那么大的声望,你们二位真是我的福星,咱们这就轻松的解决了一大麻烦,而台湾那边也没什么可怕,弄好了的话等水师差不多了就去给它收复了!” 牛强此时和老胡也没有什么异议,牛强说道:“那咱们就等小套回来咱们就可以开始单兵炮的研发了,如果这种东西量化到步兵的话,别说吴三桂的那些人,就算现在世界上最强大的法兰西也要吃瘪的” 而这边毕云涛带着陈凌瑞却遇到了点意外,在刚出科技衙门不远,就遇到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龙的天空论坛-小魅书友扮演。)一手拿着冰糖葫芦,一手拿着一封信,流着鼻涕还不断的舔着糖葫芦,跑过来举起信对毕云涛说道:“你是圣僧吗?这个给你。” 毕云涛结果信很是狐疑的问道:“小朋友,这信是谁让你给我的?” 小女孩也不擦鼻涕,还是努力的舔着糖葫芦说道:“那边一个黑衣服的爷爷让我交给你的!” 毕云涛说道:“哦,那谢谢那你了”心里却在想到底是谁这么狡猾呢?让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来送信? 而毕云涛正把信交给陈凌瑞,让陈凌瑞读一下的时候,却发现一个汉子正揪住刚才送信的小女孩数落着:“爹和你说什么了?别人给你的吃的不要吃,现在世道这么乱,万一碰上拍花的把你拍走怎么办?你娘死了以后,就咱们爷俩相依为命,爹就你这个了” 而这个时候陈凌瑞打开了信一看,里面只装着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而却有一股异香扑来,当时刚准备交给毕云涛,但是却发现自己突然间昏昏沉沉的,马上扔了信纸高喊一声:“有毒”说完就瘫软在地。 而这时候没等毕云涛反应过来呢,那边却传来小女孩的爹的撕心裂肺的哭号声,小女孩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抽搐着,而陈凌瑞此时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抽搐着。 毕云涛此时马上就知道中计了,小女孩吃的糖葫芦和这边陈凌瑞看的信里都下毒了,这边陈凌瑞最近在读书识字,自己平日里看信或者看书的活都交给他,而因此挡了一劫,而小女孩的中毒了,陈凌瑞也中毒了,此时都要救,金庸小说里的中毒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会出人命的,于是也不管那边汉子的哭号,咯吱窝里这边夹着小女孩,那边夹着陈凌瑞,扔到树下就强行给二人盘膝扶住坐在那,然后对女孩的父亲说道:“我是东北那边来的头陀,今天有人设计要害我,从而连累了令爱,这边我运功把她的毒逼出来,你去科技衙门找一个姓牛的头陀来,就说我中了埋伏,赶紧过来支援,大恩不言谢!” 汉子看见毕云涛不分彼此的,把双手抵在二人后背,开始运功替二人疗毒,此时也知道今天算是遇上了世外高人了,还是按照高人说的去做吧!要不这边女儿可是啊!于是赶紧跑去这段时间北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破烂的科技衙门,这衙门普通的老百姓和官差都不敢得罪,听说是给当今皇上研究杀人武器的,前段时间西城门就在皇上的带领下,用一个包袱给炸了个稀巴烂,而前两天万岁爷一高兴,有带着侍卫驱散了看热闹的老百姓,把西城墙炸塌了一大片!听说都是这个古怪的衙门的杰作! 而男子跑了以后,毕云涛源源不断的内力在二人的身体内游走,先护住二人的心脉,然后一点点的把染毒的毒素用内力包裹起来,然后想办法排出体外,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一袭黑衣的老者,一步一个脚印的沉重的走了过来,仿佛每一步都有万钧之力,震慑的毕云涛也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直到老者的压迫已经在一丈内形成凛冽的罡风了,吹的毕云涛脸上生疼的,但是还是冰冷的看着老者,勉力问道:“阁下是哪位?又是用毒又是暗算的,好是光明磊落啊!” 老者僵硬的面孔也挤出了几个字:“老朽叶云飞,江湖人送外号一剑孤城,现在在三郎圣教作为刑部员外郎!而前一段时间,小犬叶峰被你所伤” 毕云涛此时想起来了,朱三太子也不是只有台湾郑家有,在康熙初年的文字狱也主要是为了打击三郎教的蛊惑,而且在《yy鹿鼎记》里也是挟持韦小宝要韦小宝入教,甚至在皇宫中也安插了不少的钉子,到现在也没有清洗干净,而这个叶云飞的武功修为明显高于叶峰多个档次,甚至和陈近南或者冯锡范能有得一拼,这样的高手是怎么到三郎教而且还低调的不显山露水的,而且在金庸的小说中也这么的默默无闻,于是毕云涛问道:“那么阁下要如何呢?” 叶云飞苍老的面孔上泛起得意的笑容,说道:“加入我三郎教,凭你能打的冯锡范满脸是血,打的陈近南苏州一役元气大伤的回到台湾修养,凭你手下的那些飞船和土著箭手” 没等叶云飞说完,毕云涛朗声笑道:“如果我这个游方头陀不答应呢?你又能如何?下毒你也下了,我手下你也伤了,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小孩你也害了,就凭这些,你们三郎教也配?劝你赶紧走吧!你不走的话我兄弟赶来的时候你就麻烦了!我兄弟可是个急脾气,武功也不在我之下,我敢说现今天下我兄弟联手的话,江湖上没有一个人能经受得住” 叶云飞也笑了,而且笑的很得意,说道:“那个在金銮殿打了李雷的家伙?那么莽撞的家伙就算武艺超群也没有脑子,天下的儒生都被他得罪透了,你们现在站在哪边就是全天下的敌人,老夫正好今日就替全天下清理一下你这个祸害!”说完就一掌拍了过来 毕云涛此时也赶紧撤出部分功力,双手各攥住陈凌瑞和小女孩的一只手,一脚迎上叶云飞的一掌,同时心里也嘀咕着,这老头不是一剑孤城吗?怎么用起掌了?但是这一招一对上就立刻知道了着老叶头为什么叫一剑孤城了,他的武功是已经把剑法融入到掌法中了,甚至有时候用的都是剑招!而且似掌非掌,似剑非剑。一招一对之下,叶云飞倒退了几步,而毕云涛则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此时的叶云飞也是内力翻滚,体内的内力也是如开锅了一样的沸腾了起来,刚才一对招就感觉到毕云涛的内力的邪异,明明不如自己,但是螺旋冰冷的旋转着刺入体内,竟然毁坏了大部分的攻击,但是老叶头又岂是好相与的,一转身就是一掌接着一掌惊涛骇浪一样的拍了过来,而人群中也有不知名的人在驱散着百姓,不让百姓接近大树下这一片。 足足过足了上百招,毕云涛的内伤基本上是非常的严重了,若不是誓死的护住陈凌瑞和这个不知名的小女孩的话,此时斗一斗这个叶云飞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自己一旦不管他们俩的话,这陈凌瑞和这个无辜的小孩必定因为自己撤出内力而命丧于此,毒性一旦压制不住的话就在也救不活了,秉着一个现代人的道德观和价值观,不能放任不管,而自己的武功明显就是泰拳的铁膝钢肘的一往无前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杀伤,而和这个叶老头阵地战的防守打法吃瘪至极,现在只能默默的期盼着牛强他们赶快的赶来。 大概又是漫长的五分钟过去了,毕云涛除了能基本的运功护住陈凌瑞和不知名的小女孩的心脉以外,基本上伤的已经无力再战了,而叶云飞此时也功力大耗,只能达到鼎盛时候的七成内力但是现在的毕云涛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了,自己要是此时要结果了他的话应该是易如反掌了,于是叶云飞问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加不加入我们三郎圣教?” 毕云涛此时知道金庸《鹿鼎记》里的路子,一旦自己要是加入的话,十有八九是要给自己吃要命的毒药的,如果叛教的话自然没有解药,神龙教也是这样的,还有天龙八部的童姥种生死符什么的,此时如果一步走错的话就大错特错了!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就听见人群外面牛强大嗓门的吼道:“这是你们家地盘啊?是你家地盘赶紧搬你家炕头上去,给老子滚远点”还没说完就噼里啪啦的打的三郎教的满地找牙了,估计是三郎教的上来威胁傻强,傻强带着人赶来了,而此时的不可一世的三郎教的教徒就大量的冲上来了,而遇到傻强就像插向菜刀的豆腐,碰上就被打倒生擒。 这边叶云飞一看不好,立刻飞身过来掐住毕云涛的喉咙吼道:“不许过来,否则马上我杀死他” 傻强一看毕云涛和陈凌瑞被擒了,立刻眼睛就红了,咬牙切齿的骂道:“嫩娘了个大花裤衩子的!(新跟招来的染坊的山东伙计学的。)你敢动我兄弟试试,你动了他老子就抓住你活着给你挫骨扬灰,你动了他老子就杀光你全家,杀光你亲戚朋友,一个活口一条狗都不会给你留下” 叶云飞看到牛强这么个浑人,也差点被那句大花裤衩子给气背过气去,这话太毒了!气的手直颤抖的说道:“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杀了他?” 牛强没搭理他,随手抓住一个三郎教的教徒,对着身后的杨大鹏说道:“人字形!”说完一运力就把这个三郎教的教徒当街扔到空中,然后身后的鄂伦春战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整齐的一声硬弓的绷响,然后天上三郎教徒落地的时候两条大腿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箭支 看着叶云飞傻傻的张大了嘴,又抓过一个三郎教的教徒,刚要扔的时候,这人一下子哭了,大声哀求道:“别杀我,我爹是兵部”没等说完就被牛强扔到空中,随口喊道:“大字形”再等这人落地的时候四肢已经密密麻麻的钉着无数箭支 第三个抓来的三郎教的教众刚抓住就喊上了:“饶命啊!我爹是纳兰”牛强也不管那个,直接扔到空中说道:“你爹是玉皇大帝今天也必须残废”却忘记下命令射箭,这个家伙从三四丈的空中掉下来摔得鼻青脸肿的也不知道嘴里嘟囔着什么,身边的人好像听到的是妈妈 叶云飞高声喝道:“两千年来皆秦制你知道吗?满清的鞑子怎么能和我们朱三太子相比?你这本书就不该被收藏被投票被满世界宣传”然后一阵沉寂后,叶大侠一跺脚飞升了! 第三十一章 鞭朱熹 叶云飞看了以后心里也发麻,这些三郎教的教徒主要是朝里满汉人大官的子弟,本来就是三郎教最后的一招杀手锏,本来就是要法不责众的拉那些官员下水,给这些人灌输的思想就是如果三郎教将来起事成功了的话,那么就给他们封官,结果遇到了牛强这个浑人,连大学士李雷都揍了两遍的主,更别说这些小鱼小虾了,叶云飞此时也激动的掐着毕云涛的脖子,吼道:“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 此时毕云涛却惨声长笑,边笑边说:“傻强,今天为了运功保住这个小女孩和陈凌瑞,我被这个老头算计了,今天不管死不死,你都要给我弄死他,就算弄不死也要给我扒了他的皮” 牛强却笑道:“我当是什么人物呢,原来是个不知死活的糟老头,要不这样,你也知道我一诺千金的性格,咱们单打独斗一场,我和我兄弟的武功差不多,而他今天被你算计了,我总要给我兄弟找回点面子,反正今天你要是能打赢我,我就不危难你,你就可以走!” 叶云飞也知道今天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要么放人离开,要么伤了毕云涛就要把自己的百十来斤扔在这,所以一咬牙说道:“好,老朽就来领教一下你的绝学!”说完松开毕云涛跳下场和牛强对峙了起来。 而这边老胡快如鬼魅的闪身过去扶住毕云涛,而毕云涛此时也勉力的说道:“接替我,用内功护住他们二人的心脉,然后我这边先运功疗伤,等差不多了再想办法给他们解毒。” 而此时老胡看到毕云涛伤的如此之重,也知道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毕云涛白白的受伤,立刻扶住毕云涛,叫手下好好护住毕云涛,而这边高声对牛强喊道:“傻强,别忘记打的他交出解药,这边陈凌瑞和一个小女孩中毒了,小套是为了运功保住二人心脉才受伤的” 此时牛强也脱了上身的中山装制服,露出一身的肌肉,棱角分明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听到了老胡的话就立刻回答道:“收到,今天一定为小套报仇”说完就摆开了太祖长拳的起手势。 而这边叶云飞也猝然出手,直接两掌直奔牛强就扑了过来,而牛强也不躲闪也不格架,反而一招太祖长拳的弓步直拳就这么当胸直接掏了过来,而如果不撤招的话一定会被这后发先至的一拳直接掏在胸口,而毕云涛的螺旋内力的彪悍可是见识过了,而这一拳打结实了的话,自己就扔在这了,于是叶云飞只好一撤步格架了一下。 牛强这边看到叶云飞被自己逼得格架,就知道这家伙的思维和那些武林高手一样,于是更是招招连环的太祖长拳配合着九阴内力,捎带脚把新从岳母大人那里学来的化骨绵掌也扔出一招两招的,防不胜防的拍叶云飞两掌再说。而叶云飞这边也打的叫苦不迭,牛强用的武功虽然粗浅,但是拳意可不粗浅,招招都逼着自己硬憾,而在对过十几招以后就知道了厉害,这武功就算陈近南那样的高手也要打着十二分的警惕,如果一不小心的话弄不好一世英名就都扔在这里了,这种路数实在是太变态了,逼着别人和他硬憾! 终于在穿花蝴蝶似的二十招之后,叶云飞被牛强一个大圣披挂连着一掌拍在右臂上,感觉骨头好像都碎裂了似的,马上一撤步问道:“什么武功?” 牛强看打的叶云飞已经丧失了还手的能力,于是瞎编乱造的说道:“不知道你听说过催心掌没有?就是一掌打出去可以隔山打牛的震碎别人的心脉的武功!” 叶云飞惊讶的差点咬了舌头,问道:“难道就是峨嵋派传说中只有掌门可以修炼的三大杀招的催心掌?不是连峨眉都已经失传了吗?” 牛强心里猜到是倚天屠龙记的周芷若把九阴真经传给了峨嵋派,于是笑道:“你知道了我是谁的后人不?大明刘伯温帐下的死士,在催心掌还没有失传的时候就保护建文帝西去欧洲的人,你说我的武功失传了没有?赶紧交出解药,我好告诉你怎么化解催心掌,要不刚才咱们过了那么多招,用不了一个月,你浑身的经脉断裂” 叶云飞此时也知道了厉害,乖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来,说道:“每日三次,每次一粒,服用三四天就差不多可以清除体内的毒素了,快告诉我怎么化解催心掌!” 牛强这边把解药扔给杨大鹏,说道:“去给陈凌瑞和那个小孩吃了试试,如果有毒的话现在我就搞死他,如果有好转的话我再教他怎么解毒。”说完杨大鹏就跑过去给陈凌瑞和小女孩喂解药,解药吃进去了以后,老胡就运功帮助陈凌瑞和胡百余化开解药,一直折腾了一刻钟左右,杨大鹏和小女孩都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然后才一点点的恢复了神志。但是虚弱的厉害。 牛强一看没事了,就对叶老头说道:“你回去找个跌打郎中,看看有没有南洋的红花油,找两块木板架上膀子,然后忌口,别吃什么冷辣腥的,估计有一百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听完牛强的话,叶云飞才知道上当了,气的一跺脚就飘然而去。而牛强一挥手拦住手下的弓箭,说道:“先撤回去再说,这只是个小角色,咱们要赶紧抓紧时间,妈的,本来挺憎恨文字狱的,但是现在来看,不文字狱不行了,老子就准备好了!兄弟们准备大开杀戒,什么满族汉族的大官的狗崽子,谁也跑不了!” 气势汹汹的牛强带着大队人马回到衙门的时候,康熙正在摇椅上打盹,被牛强一顿晃悠给弄醒了就一顿质问:“你还没对三郎教大清洗?你看看我兄弟?出去给你办事就被害成这样,如果老子晚去一小会的话,只能给我兄弟收尸了!你说怎么办吧?今天能来刺杀我们,赶明弄不好就会刺杀你!狗日的朱三太子” 康熙清醒了一下脑袋,立刻就知道了有人搞破坏了,本来自己也不赞成大搞文字狱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已经摆在这了,于是马上的问道:“小套受伤了吗?伤的怎么样了?”然后也不管别的了,立刻对身边伺候的太监吼道:“传御医!给朕传御医!传最好的御医!” 牛强看到康熙这么紧张自己的兄弟,也没说什么,直接说道:“这帮人在大街上找了一个小孩,给小孩一串糖葫芦让小孩送信给我兄弟,信上却喂着毒,而当时巧合的是,杀掉吴三桂的那个勇士正在学习读书写字,小套读信什么的活都暂时交给他,磨练他。然后小女孩因为吃了带毒的糖葫芦和那个赫哲勇士一起被毒倒了,我兄弟马上运功先保住二人性命,而刺客此时趁我兄弟无法还手,就来逼我兄弟入三郎教,我兄弟自然誓死不从,于是被打成重伤!我今天就要个说法!说吧!怎么办?” 康熙听了经过,也知道这事实在是太凶险,而毕云涛为了自己的兄弟的性命,没有放手去和刺客一搏,而被刺客打成重伤的情操也深深的为康熙所折服,就凭这件事,以后毕云涛带领任何部队都有了军望,这种血性不是一般的悍勇的战士所能拥有的,而且誓死不投靠三郎教更是对自己的忠诚是最高的表现,此时康熙也矛盾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牛强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兄弟必须有个说法的,而子债父还也天经地义,我要求把参加三郎教的全部判处扫大街或者推粪车收马桶的工作二十年,检举揭发一个漏网之鱼就减刑三个月,我要把北京城里的三郎教一举都掏出来,不管什么高官显贵的,谁来阻挠就直接抄家,连康亲王、索额图、明珠之流也必须一样!能做到吗?” 康熙一看不杀人,马上点头道:“这个就可以了吗?” 牛强马上说道:“这只是第一步,只是为了吸引出大鱼出来,第二步要昭告天下,老朱家已经得罪了我们兄弟俩,既然朱三太子作孽了,我就刨出他家祖宗鞭尸,朱熹我已经派人刨出来了,找个黄道吉日,老子要在菜市口当众鞭尸,朱三太子如果不带人来的话,那些谁敢来闹事的就是自然是前明一党的了!直接文字狱了,直接为北京城做建设了,也别管什么当世大儒的了,直接修路或者收粪桶去,反正谁来也不好使!” 牛强的一番话,震惊的康熙一愣一愣的,傻了半天才说道:“你要鞭尸亚圣啊!那可是亚圣啊!” 牛强笑着咬牙切齿的说道:“谁也不好使,更何况是个伪君子的粽子祖宗!鞭尸就是为了进一步的清理他们,再说这个亚圣干了什么好事了吗?祸害亡了大宋,又祸害完了大元,祸害完了大明,现在你的大清如果不是我们哥俩的横空出现,用不了百十年也和那些朝代一样的风雨飘摇!” 康熙知道牛强此时正在气头上,也阻拦不了,再说如果要维新的话,就是这些腐儒的阻力最大,而如果欲加其罪何患无辞的安排文字狱也比较难,还不如鞭尸朱熹直接全部弄出来的直截了当一些!于是皱着眉头说道:“搞一搞就可以了,别当场杀人犯刑律什么的,毕竟咱们也要法制的!” 牛强笑道:“这是自然的,不过在这一系列之后还可以反腐啊!有官位的,替朱熹说话的,不管贪墨了多少,直接开始查抄,然后公布给老百姓,然后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证明那些大儒如何的欺压百姓,如何的盘剥老百姓,最后成为了国家的蛀虫以后怎么让国家越来越弱,最后他们的口袋越来越鼓,怎么占了老百姓的田地什么的!反正不论满汉,只要站出来说话的,想办法全搞成反面教材,然后在菜市口搭建一个公示榜,每日卖着康熙字典的同时,在公示榜上添加今年的全国各地的大事什么的,这样刚开始老百姓或许会求着别人念,但是时间长了,尤其是每期的彩票出来以后,你说老百姓会不会运算彩票的规律而识字呢?” 康熙听到也大喜,说道:“没想到这事还可以这样的做!真有你的了,要是还是上古时代的话,真想把这个皇帝扔给你当,我就可以纵马驰骋疆场,杀个痛快回来,然后你再禅让给我!” 牛强笑道:“你这破皇帝我还懒得当呢!一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猫晚。干的比牛多,活的比狗累!要是我想当皇帝的话,早和小套振臂一呼,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何必呢!没有自由的事!还没有什么挑战!还不如想办法帮你把国家治理到最强盛,然后你抽出空了,咱们兄弟就一起去纵马疆场” 这一番话说的康熙大为感动,这是真正的朋友啊!什么事情都替自己着想,尤其是那四句话,康熙赶紧传来太监端来文房四宝,御笔亲书这四句话,然后等墨迹干的差不多了叫小太监找工匠表起来,对着牛强说道:“这四句话必须表起来,然后挂在大殿之上,让上朝的官员知道,朕为了这个朝廷做了什么!也要让他们自省一下,看看他们贪墨了银子对不对!对得起这一身的官袍吗?” 牛强笑道:“没用的,你一个月才给他们多少的俸禄?连个休息日都没有,你看在西方,因为他们信仰上帝,每星期总有一天作为礼拜上帝用的日子,这样除了上午去教堂礼拜,下午就休息了!以表达对上帝的崇敬!而咱们这边又没有高俸禄,又没有假期,你当他们为什么不贪?” 康熙笑道:“假期的事情咱们不一定用洋人的办法,咱们可以修半年假,可以积累起每月四天的假期,每到朝政不繁忙的时候,可以提前申请,等以后再向民间普及下去。而这个的法子,朕以前也想过,但是要多高的薪水才能养的住廉洁呢?怎么能养的住人的贪欲呢?” 牛强说道:“道德是明显约束不住的,所以需要党争,需要在百姓中普查,认为给官员多少的俸禄才可以保证官员不腐化,而官员中也做一个调查,最后综合现在的物价,取一个中间值,再就是官阶和责任越大,俸禄越高,而越小就越反之!这样估计官员也会高兴!然后就是律法了,把那些扫大街的和收粪桶的官员定期的组织一下,和这些没有腐化的官员开个座谈会什么的,反正就是交流交流” 康熙后背都被牛强惊的一身冷汗,不由得挑起拇指说道:“这招太毒辣了!如果这样的话,估计短期是不会有什么腐化现象了!” 牛强继续说道:“而民众的党派是全国的代表选出啦联合议政的,和那些腐儒自然不是一党,稍微拉拢一下,然后挑开对峙,想办法让他们反应民间需要解决的问题,然后给官员们解决,能完好解决的自然升官,解决不好的自然降职,然后包括以后的太子也可以这样竞选出来!” 康熙笑道:“不过我有个更好的办法,就是每五年选一次皇帝,在众多皇子中都有选的资格,这样皇子们将来也要靠执政的民意满意率来选择出来,再往后也不立什么太子了,我爱新觉罗家只要有能力的自然被百姓选出来做皇帝,没有能力的也没有必要占着好人的地方!这样就更可以竞争下去!” 牛强不禁被康熙的大胆激进的想法吓了一跳,说道:“大弟英明啊!咱们现在就按着计划来,这边还是再等等,时机差不多了的时候这边也都处理完了的时候,咱们就发兵罗刹打完以后就东北特区运行,如果运行成功以后,就可以全国组建议会制!” 康熙也欣然答应,说道:“到时候朕就带你们御驾亲征,打的老罗刹鬼哭爹喊娘,占了他们的土地,抢了他们的女人!最后还要他们赔钱,要不就灭了他们的国!” 牛强一脸大汗,心说你这厮怎么抢了我的流氓逻辑,怎么抢了我的对白!反正都一样,既然这样了就干下去 过了几天,北京城里算是炸了窝了,康熙的一道圣旨已经说明了一切,老朱家得罪了圣僧,现在不算朝廷行为,圣僧要在菜市口鞭尸,鞭尸鞭谁啊?老朱家的祖宗,大宋朝的亚圣朱熹!这消息传出去以后能不炸营吗?菜市口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以前在这里看砍头看多了,头一次看鞭尸,光是挤丢了鞋的就不计其数,捡鞋的没有,谁敢啊!一弯腰身后的人就踩过去了!事后光脚回家的老百姓多了去了 牛强上台一抱腕说道:“各位老少爷们们!今儿都投票了吗?都收藏了吗?都来了哈!这头一次鞭尸,没啥经验,大家看热闹就看,扔点推荐票啥的上来!” 第三十二章 纳兰容若 站在高台上的牛强冷眼看着下面围得黑压压的百姓,也没说什么,立即叫手下准备好了一个大号的十字架,然后从旁边的棺材里找出朱熹早已经烂的只剩下毛发和骨头的尸骸叫手下用钉子钉在十字架上,这时候台下的老百姓就已经骚乱了起来了!有哀叹的腐儒,有起哄叫好的官兵衙役,但是最多的是美滋滋的看热闹的老百姓。 过了一小会,十字架被牛强按照当年基督耶稣的形状摆好钉上以后,高高的竖立起来,扬起手中的长鞭还没等牛强下手呢!就听到人群中惊雷一般的传来一声大喝:“鞭下留人”牛强听到这话有股喷血的冲动,丫的喊这话的是傻子吧!老子明明是要鞭尸的,怎么死人也算人? 这时台下蹦上来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嘿,这个壮汉这个结实,一身肌肉这就别说了,唯独美中不足的敞着怀,露出个啤酒肚子,从啤酒肚子往上一看,胸口上黑乎乎的一团的护心毛,一头刚刮了不到一天的半边天,(满清的辫子头型)额头上刚刚冒出一点点的青茬,一脸络腮的胡子再配合上一脸的横肉,如果不是手里拎着一个大锤的话,牛强十有八九会把他当作茅十八! 壮汉上台以后一抱拳说道:“俺叫王笑天,在天桥打把式卖艺的,最擅长的就是胸口碎大石!这人你打不得,你要是打了的话,明儿一准出人命的!” 牛强一看这人也有趣,说道:“我打的是死人,反正他也死了,不疼不痒的,出什么人命啊?打了就是打了,谁还能怎么着?”说完就又要挥动长鞭! 王笑天赶紧阻拦,说道:“要打你就打俺吧!反正俺皮糙肉厚的,每天尽是开砖裂石的,你要是打了的话,隔壁的刘老二就活不下去了,到时候没有了营生,难不成不教书反而跟咱们一样的在天桥卖艺不成?再说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没了营生岂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牛强反而运气内力笑道:“谁敢瞧不起打把式卖艺的?打把式卖艺也是凭着手艺吃饭,有什么好瞧不起的?难道读了几本破书,考了个破功名就要瞧不起这天下的手艺人吗?没有手艺人他吃饭的碗筷都没有,没有手艺人,他睡觉的床都没有,没有手艺人的话,他用什么来教书?凭着手艺吃饭有什么不对?咱们没偷没抢的,光明正大的,凭什么他们读了几本破书的就敢指手画脚的!再说你知道我今儿要打的是谁吗?打的就是最瞧不起你们的祖宗,就是这个老棺材瓤子的破学问让咱们大宋朝被欺凌,大元朝被推翻,大明朝被腐化。如今奔着咱们大清朝来了!不搞他的话,我还算是个堂堂七尺,顶天立地的汉子吗?这个老棺材瓤子的后代得罪了我们哥俩,我们哥俩受大弟的嘱托要把天下最好的手艺人集中在一起,给老百姓研究出最好的东西,让老百姓人人有饭吃、人人有田种,可是就因为这个老棺材瓤子的后人觉得大明那样的百姓吃不饱穿不暖才是他们要的,百姓傻了吧唧的为他们卖命才是对的,要我这个掌管手艺人衙门的不打他,你说我对得起下面的百姓吗?” 牛强的一番话用内力送出的,这下台下的老百姓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台下的那些腐儒本来想高声造次几句的,但是被百姓的欢呼声和声浪彻底掩埋了,牛强的煽动力实在是太强了,这时候就听到牛强继续对王笑天说道:“你要是想考状元就和你家邻居刘老二一样的去读书,如果你认为你的手艺行,赶明儿来我们科技衙门,咱们对能改善老百姓民生或者能让咱们的军队更强大的手艺人来者不拒,来了的话按照大弟圣旨上说的,有能耐的人咱们给功名,要是能研究出让老百姓都吃的上饭的东西,或者咱们军队能用的上的武器的话,大弟封你个爵爷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刘老二不想教书了,学了手艺也想来咱们衙门混点吃喝穿戴,只要有本事,咱们衙门从不亏欠有本事的人!” 这些话字字诛心,说的台下的老百姓有不少心思都活络了,这可是凭着手艺一步登天的好机会啊!今儿在这里打朱熹打得好,不打他手艺人就永远无法翻身,理学这种东西对手艺人的打击太大了,而现在朝廷给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在接下来的一年中,甚至中国的科学发展一下子跳跃了五十年,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在老百姓的欢呼声中,牛强没搭理旁边的傻大个,挥动手中的长鞭,开始一下一下的抽起了十字架上的朱熹,台下的大儒此时也都眼泪哗哗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有胆量上来阻挠,也就在抽了二十几下以后,康熙身边的小太监就从牛强的身后探头探脑的,牛强知道是有事,于是把耳朵凑了过去(现场人山人海的,声音嘈杂的也听不清什么。) 小太监低声说了什么,但是牛强没有听清,于是小太监趴在牛强的耳朵边上大声说道:“吴应熊起兵了,说要恢复汉家江山,说要打过来,皇上现在正和大臣们紧急议政呢,叫我来知会圣僧一声,一会完事了去上书房商讨对策” 牛强也回道:“你回去知会大弟一声,就说我这边打完了就过去,叫他别着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就别害怕,再说咱们还那么多的骑兵呢!怕个啥?” 小太监此时也知道牛强的脾气,在金銮殿上都敢动手打李雷李大学士的主,怎么还会害怕吴应熊呢!这边连朱熹都打了,天下的士人都得罪透了,也不差吴应熊这个小狗熊了,于是小太监也不做声的看牛强再继续抽完那二十几鞭子,然后牛强一拱手对台下的老百姓运气内力说道:“各位老少爷们,这千年祸害已经被我抽了七七四十九鞭子,然后就钉在这里,咱们老百姓这些年的怨气也发泄发泄,大家有什么臭鸡蛋、烂菜叶子、童子尿什么的,就像当年招呼秦桧秦相爷一样招呼上去!我这边有事,就不奉陪了!”说完一转身就走了,而手下人开始挖坑把十字架固定在了菜市口上据说当晚还来了一帮洋和尚,来参观了一下中华民族的基督耶稣,不过看着朱熹那老骷髅呲牙咧嘴的被钉在十字架上,摆出基督耶稣的造型,大伙一起在胸口狂画十字架,然后虔诚的祷告了一番就走了,也恨得这个大清国的罗马暴徒牙根痒痒的,这么用一具骷髅架子去侮辱神圣的耶稣! 再说这牛强,风风火火的骑马到了皇宫,进去就直奔上书房等着康熙,结果一到上书房,看见康熙正满脸的怒气在那摔摔打打的发泄呢!牛强也不管别的,过去就接住了康熙要摔碎的上好的官窑花瓶,嘴里念叨着:“败家啊!就你这样的还想千古一帝呢!我呸!” 康熙本来被牛强抢走了要摔碎的花瓶就一肚子气,再加上这句更是火上浇油的怒吼着:“朕摔个破花瓶怎么了?和千古一帝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要朕憋屈死?说完两行热泪就顺着那张只是略有几个不明显的小麻子的脸上流淌了起来!” 牛强一看康熙哭了,这才麻爪了,历史上记载着这位大弟可不是个爱哭的主啊!和大宋大明的那几位可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原来真像也是又流血又流泪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样的记载着的!于是牛强马上安慰道:“大弟知道这个官窑的花瓶值多少钱吗?如果和洋人交易的话,起码能换来好几箱子的枪炮的,而如果给一个咱们大清的平民百姓变卖了的话,够一个五口之家过一辈子的了!而你要是砸了就一钱不值了!” 康熙马上反驳道:“但是朕咽不下这口气啊!一听说吴应熊起兵了,那帮朝中的大臣,一个个的都上来劝阻朕出兵,要朕隐忍,说什么天朝上国的假大空的屁话,吴三桂如果还活着的话,朕也许忌惮他一些,不敢擅自的挑起事端,可是吴三桂死了,吴应熊的威望不足,军队属于一打就散的!怎么能” 牛强赶紧上前劝慰道:“知道我今天在菜市口鞭尸朱熹的时候老百姓是什么态度吗?老百姓的态度是观望,也就是看热闹,就一个浑人上来给朱熹求情,还是因为邻居的教书先生!所以说事在人为啊!咱们不是要维新吗?不是要变革吗?不是要废了这些蛀虫换上一些新鲜的血液吗?这事平息了以后就开始研究废儒吧!废了儒家正好顺道把这些官员废掉,不过要一步一步的来,哪能一口吃个胖子呢?你说呢大弟?” 康熙被牛强的话也说的渐渐的情绪平息了一些,说道:“现在朕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先帝赐给朕的四十二章经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永不家赋!朕真的想做一个好皇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做一个好皇帝就这么难?本来你给朱熹鞭尸的事情,满朝文武就一大堆人请愿要阻挠,朕没答应,现下好了,吴应熊一起兵就都和朕唱反调!” 牛强笑道:“不妨事的,既然道德约束不住,咱们早晚都是要变法的,用律法约束他们也一样的!现在就让他们蹦达蹦达,蹦不了多久就没的蹦了,的政策一出来,咱们东北就开始大开发,如果陈近南他们能掺和进来就更好,咱们就可以用台湾的势力去牵制朝中的腐败,互相牵制着,这样谁的民意高谁来做主!这样渐渐的权利完全的回归到了民意上面,老百姓认可了才可以,渐渐的老百姓嫌弃辫子碍事,想全民剃光头,全民的反腐反儒的时候,咱们再推波助澜一下,你看什么效果?” 康熙大惊失色的说道:“辫子可是祖宗” 没等说完就被牛强岔开了,从兜里掏出烟卷,扔给康熙一根,说道:“留辫子本来是你们建州女真的传统,但是你认为是让百姓身体留辫子好还是心里留辫子好?就像我们的战佛宗的教义一样,你看我和小套,酒色财气什么也没少吧?但是对待信仰不是一样的虔诚?战佛在心中就可以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知道你奖赏天下手艺人的事情传出去什么效果?老百姓甚至有的在家里给你立起了长生牌位了!知道长生牌位代表什么吗?代表着在心里永远的为你留下了辫子!再说天地会也好,吴应熊也罢,他们谁没留辫子?但是有多少人觊觎你现在坐的位子?有多少人像我们哥俩一样,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明明有能力争天下却来辅佐你的?所以在我看来,辫子还是留在心里的好!” 康熙也被牛强的话说的没词了,呐呐了半天,才点燃牛强扔过来的烟卷,点燃以后深吸了一口,说道:“朕也知道你说的有道理,朕现在很乱,容朕想想!” 牛强笑道:“吴应熊就不用派我们哥俩出手了吧?小套现在伤势还很严重,功力还没有复原,而我这边还你交给的一大堆的烂摊子!要我说就简单粗暴一点,蒙满能战的部队全体出动,扫荡吴应熊,不相信干不翻他个小丫挺的,然后就全部步兵留守扫荡吴三桂的老巢,骑兵全部调回来,配合新组建的空军直奔东北,一举干翻老毛子,这边特区就开始运作,而小宝那边你也让他别闲着,直接派兵让他和施琅直捣台湾,顺道把神龙教也给掏了,这帮家伙没少和吴三桂还有老郑家窜到,给他们铲平了就基本天下太平了,估计扫平郑克爽和台湾同步下去的话,有个半年最多了,搞定了以后,我们兄弟俩的单兵炮基本也量产了,边进军东北,边训练士兵,这边全换装,然后再取消满人的特权,要特权可以,不世袭,要军功换!要么挺英勇的先人最后养出一帮败家子!” 康熙也没有多说,就是皱了皱眉问道:“那你说,朕是御驾亲征还是派人带兵去打啊?朕现在也烦了,很像驰骋疆场一次!” 牛强笑着给康熙一个瓜瓢,说道:“小样的,你带过兵吗?别读了基本兵书战策就和前明的那些文官一样,感觉自己是诸葛武侯复生,你看的是演义!既生瑜何生亮,确切的说,应该是既生瑜何生亮,又何生司马?诸葛到老死也没杀出去,一直活在司马的阴影下!扯淡演义的东西少看!” 康熙也觉得牛强的这个亲密的瓜瓢动作很受用,确切地说,自从牛强出现以来,自己似乎找到了依靠,而平日里娇纵小宝就好像娇纵自己的弟弟,而牛强的这个表面憨直,内心狡诈的家伙,却十分的爱护自己,自己不知不觉中就把牛强定义为哥哥的位置! 康熙此时也想了一下,说道:“那么你认为派谁合适呢?” 牛强沉吟了一下,说道:“老家伙基本上都死绝了,多尔衮能打,死了很久了!鳌拜本来能打,但是这个傻狍子不知道转弯,不会做人,所以也被你玩死了,现在就我们哥俩能确定打,但是我身上的责任和那么多该死的活忙不过来,小套又受伤了!只有从旗人中选了。你看纳兰家有没有能打的?” 康熙也深吸了一口烟,皱着眉头说道:“如你所说的,老一辈的害怕他进取不足,年轻一代的也不堪大任,在我看来,就纳兰性德看起来还不错!” 牛强仔细回忆了一下历史,终于想起了,这个字容若的家伙,满清的大才子,明珠的长子!于是牛强说道:“这个纳兰性德好像我记得是个吟诗作对的公子哥吧?能带兵吗?” 康熙笑道:“他一直是咱们旗人中的大才子,现在是御前侍卫,这人是标准的文武全才,文能吟诗作对,武能征战沙场。自小又熟读兵书战策的!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军功,但是朕可以给他个副帅,然后打赢了回来再给他个加官进爵!” 牛强记得好像这个纳兰性德是个英年早逝的主,只三十出头就挂掉了,于是问道:“这纳兰性德现在多大年纪了?这名和字反了,注定三十出头就要英年早逝的,让他以后只用字别用名。要不不堪大用啊!没等咱们用他就挂掉了可就完蛋了,纳兰容若这么叫还挺好听的!” 康熙也沉吟了一下,知道牛强可以知道上下午百年,着纳兰性德可能真的是个短命鬼,于是说道:“这纳兰性德比朕大了六岁,朕现在十七,他应该是二十三,如果真要是英年早逝就可惜了!在你没来之前,就他和小宝能算是朕的朋友!” 牛强也知道康熙对纳兰性德的感情,说道:“这事有点悬,你把他叫来,我看看他,说不准能找到破解的办法!不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什么事都要讲因果的,他注定没有那些福禄寿,还要去强求那么文武双全,能不短命吗?适当的该给自己找一些不良嗜好或者恶趣味,要不注定短命的!” 纳兰性德挥动着魔法棒子吟唱道:“各位读者大家好!我是纳兰容若,今天我代表cctv、mv、来表示谢意,请大家投上您宝贵的一票!支持一下作者这厮!” 第三十三章 天火与氧气 康熙欣然的叫身边的小太监传纳兰容若进来,这牛强原来也见过这纳兰容若,这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长的的确很雅致!瘦瘦的样子也不乏英挺虽然剃了个半边天的发型,但是与生俱来的那种淡定的气质还是无法掩盖,尤其是一双眼睛里透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哀伤,的确是个人物。 这时纳兰容若(论坛时事历史版版主亡灵崇拜扮演)赶紧上前施礼见过康熙和牛强,口中说道:“臣纳兰性德见过皇上,见过圣僧” 此时康熙也不答话,对牛强说道:“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来没有?” 牛强笑道:“人是不错,不过盛极则衰啊!注定的短命相,如果不沾染点恶习的话,估计恐怕活不过四十岁,人无完人啊!完人都是注定要被上天收走的!” 纳兰性德此时才知道这叫自己来原来是给自己相面,看看自己能不能活过四十岁,不由得怒上心来,说道:“这个不劳圣僧开解,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只要能死得其所就够了,我纳兰性德不论是死在病榻上还是死在疆场上,只要能应天命就足够了!没必要给自己找什么长生不老的藉口” 牛强笑道:“好气魄!就凭你这句话就值得救你一名,从明儿开始你就叫纳兰容若了,以字为名,然后没事逛个窑子或者欺压一下儒家的那些垃圾,反正干点小坏事就可以了,要不你说不准就是个早夭的命运!赶明儿和我一起去监督那些达官贵人的子弟加入三郎教的去扫大街收粪桶去” 康熙没等纳兰性德反驳就笑道:“他可是朕的御前侍卫啊!虽然身上带着以前的功名,但是陪着你去监督那些家伙收粪扫街的就不必了吧?我这位御前侍卫可是正黄旗的旗人,跟着你去整那些玩意貌似不合适的!” 纳兰容若赶紧给康熙施了一礼说道:“皇上,这臣有件事要向皇上禀告,臣要弹劾这圣僧,这圣僧的歪理邪说已经令人发指了!竟然把亚圣钉在十字架上鞭尸,臣作为一个读书人” 牛强也二话没说的就打断了,对康熙嬉皮笑脸的说道:“大舅哥,你弹吧!只要不弹小,你爱怎么弹就怎么弹!反正和台湾老朱家和天地会的梁子也结下了,不如结的再大一些。反正这江山是不能落入这帮腐儒手里就是了。要是落入了他们的手里,这天下又要变色了,这民不聊生尸横遍野的大明朝就又回来了” 纳兰容若此时也辩驳道:“这儒家的思想讲的是仁德,讲的就是民为贵君为轻,怎么能说尸横遍野的大明朝呢?怎么能说儒学会影响一个国家影响到这种地步呢?” 牛强笑道:“那么就请我们纳兰大才子说说,在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哪个朝代不是因为儒学的腐蚀而导致官员满口仁义道德的当官的或者门阀大贵人借着手中的权利去侵占百姓的财富和土地,最后导致民变而亡国的?道德约束不住什么的!要我说约束住人的还是法律,当人人懂法、人人守法的时候到来的时候,那么国家才会兴旺起来!而只有儒家不再用儒术让百姓只是傻了吧唧的种地,让国家越来越富有起来,国家才会强盛起来!要是按照国家的富裕程度来说的话根本就不现实,你看明末的财政收入和现在国库里的钱,相比之下,国库里的钱越多就越意味着百姓越苦越穷。所以让百姓富足起来是当务之急。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查一下史料。” 纳兰容若此时也被说的哑口无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辩解,只是说道:“毕竟人死为大,死后鞭尸,也落不下个安生,这岂不是让天下人失去了孝道?” 牛强笑道:“那为什么祖宗犯了错就可以不承认、就不能说了吗?如果不揍他一顿的话,怎么能让天下人知道他错了?是他影响到了老百姓的幸福?再说你看岳王庙里跪着的秦桧雕像,秦桧用你们儒家的话说起来,是何等的忠君爱国?为赵构背了上千年的屎盆子了,而老百姓都在大骂秦桧,你看有谁站在旁观角度骂赵构的?有谁说大宋朝这么个杀忠臣穷折腾就该亡国的?有谁替秦相爷辩解了?这就说明儒家是不知廉耻的伪学,这就说明了必须放倒儒家以后,老百姓才会客观的实事求是,朝廷才会客观的制定发展,而那些大儒才不会没事蹦出来瞎指挥一通!要我说嬴政没杀干净这些腐儒是最错误的一件事,要是换我是大弟,直接杀干净完事!” 康熙笑道:“容若是我们旗人的大才子,可能刚听到你的言论无法接受罢了,而朕刚听到你的言论的时候也感觉挺荒谬的,不过仔细的一分析以后,感觉还真是那么回事,所以咱们的办法照旧,你现在也看到了容若了,觉得他去西征吴三桂怎么样?行不行?” 牛强也没在意纳兰容若的表情,说道:“本来那天在上书房,明珠这个老贼当着我的面笑话我和建宁,我就该报复的,但是纳兰明珠是纳兰明珠,他儿子是他儿子,我不会好赖不分的搞株连的,看样子这个纳兰性德,哦不,纳兰容若不错,应该是块好材料,如果加以琢磨的话,相信一定十分的璀璨!正好明儿个去我科技衙门先学学炸药包的使用,咱们这两天衙门里因为小套遇袭的事情伤透了脑筋,大伙都拼命似的研究怎么让水银在炸药里发挥更大的威力呢!正好刚刚初步研究出单兵水银手榴弹,正好教会他怎么使用,反正吴应熊那个小孬种遇见一次就知道厉害了,估计不用怎么太打!他去也就是应个景,镀金回来罢了!” 纳兰容若听到牛强这么评价自己,也不由得暗自发狠,此去平定云南,一定要好好的做几件大事,立几件大功才回来,省的这个圣僧说自己是镀金去的。然后纳兰容若一抱拳,对康熙说道:“如果陛下没有别的事情了,小的告退了!” 康熙也一脸笑容的挥挥手,直到纳兰容若退出上书房,康熙才对牛强挑起大拇指说道:“好一个请将不如激将,这一下纳兰容若此去就一定要立下军工回来给你看了!你这个办法很好,朕说你怎么一看见他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原来是要刺激他的雄心壮志啊!” 牛强也笑道:“此人心高气傲的,能文能武的,如果发展好了也是一块可造之才,甚至比他爹有出息,他爹也就是混个宰相就到头了,这小子应该比他爹强得多,如果弄好了,给他立功封王也说不准!但是他的心性太孤芳自赏了,所以刺激刺激他也就成了必须。对了大弟,咱们是不是研究一下士兵的发型问题呢?你认为士兵留着辫子打仗会有好作用吗?能不能开发一下,找找民间使鞭的高人,把辫子研究成一种武功?然后上阵杀敌?前段时间小套去刨朱熹的时候,在棺材里找到了一本先天功,是当年武功天下第一的王重阳修炼的,我打算先让建宁和阿珂试试,如果行了的话再给你试试,如果真的可以用的话,咱们就全军的普及下去,起码每个人都有一定的内功作为基础” 康熙听到这话,立刻大喜过望,说道:“那怎么不拿来让朕修炼一下?朕现在看着你们一个个的都成为了高手就心痒难挠啊!” 牛强笑道:“这事不必着急,首先未来你是因为心脉的疾患而死的,正常来说你那时候也七十多岁了,应该和练功走火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为了避免出现麻烦,所以这门内功应该先让威胁性不大,而忠诚度高,并且资质过得去的人先修炼一下,而这门心法对于我和小套的作用不大,还是让建宁和阿珂先行修炼的好,等实验成功了,确认了没有危害了再给你修炼,省的像我们哥俩练这门绝后心法似的,练完了能力是强了,但是女子不受孕了!” 康熙听到了也沉默了半晌,端起桌子上的羊奶喝了一口,说道:“那就先这样吧!你先回去研究研究,等咱们这边平了吴应熊这小子,然后就快举行天下第一比武大会了。到时候江湖上的豪杰就都来参加了,到时候京城难免又是一番热闹,咱们就可以顺利的研究开发东北和打老毛子了,前脚咱们占下的土地,后脚就可以交给受灾的百姓去耕种。反正咱们打到哪就占到哪!” 牛强也嗯了一声,然后告辞就回衙门去继续忙着研究新式单兵迫击炮了,现在的难关就是炮弹的精确度,因为没有膛线,只能靠尾翼来保持精确度,所以还要加紧研究,尽量攻克难关以后就可以大规模的量产,而这边因为火棉的硝石出产量不够,所以进口是暂时没有办法的,只能依靠国内开发,而记得好像以前在网上看过帖子,新疆有一个地方正是硝石全世界蕴藏最丰富的地方,看来东北大开发以后,粮食问题解决了就要解决新疆的问题,想办法要让当地的少数民族富裕起来,而富裕起来谁还没事造反闹独立的,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那帮彪悍的维吾尔族和回族正好可以在将来征召入伍,正好可以借着宗教的名义,去把土地向俄国那边延伸一下。如果能延伸到土耳其或者穿过阿富汗,打通伊朗的话,那么不止以后可以占据住战略的制高点,顺道也能占据住经济的制高点,这样的话新疆特区将来的价值就大了,不过毕竟还是在古代,粮食的重要性还是在第一位的,所以只有先开发东北,把资源全抓在手里才是重中之重。想好这一切就差不多了,突然想到,黄河的屡次泛滥不正是因为上游过渡的开采放牧种地所造成的吗?如果要是在陕西陕北一代不过渡放牧或者耕种,而是大量的利用运输过来的资源进行加工呢?那黄河下游的居民可就苦了,上游整日的污染 次日一早,纳兰容若就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马褂,登门拜访了,此时牛强正搂着建宁在床上窃窃私语呢,也没想到纳兰容若是个早期的鸟儿,幸好伤势刚刚复原的能下地的毕云涛在院子里正和纳兰容若说着话,所以没有直接来见自己,而阿珂和毕云涛的陪伴,总算熬过了一会时间,这边牛强赶紧着急忙慌的开始穿戴整齐,然后出去见过了纳兰容若,不过这纳兰容若长的还是真的不错,小伙子一表人才的,不挡上脸都跟演员似的,比那个天地会里的三郎教卧底,那个猥琐流的教主叶峰可是强了不止百倍。 本来心高气傲的纳兰容若在见过牛强以后也没有什么,但是直到被牛强发明的单兵手榴弹吸引了,这玩意是什么啊,就是陶罐一个,里面铁片钉子的喂上水银剧毒,然后点燃引信扔出去就可以了,和小孩放鞭炮似的,不过爆炸后的剧毒的碎片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玩意扎在身上可就要了老命了,再加上陶罐本身就不大,只有半个拳头大小,不使劲摔还摔不坏,扔出去爆炸以后,碎片要是崩到眼睛里,那人就彻底的瞎了,如果牛强的飞艇在天上带着一群的战士飞过,这玩意不要钱的往阵形里一扔,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再就是鄂伦春族的箭法真是一绝,配合刚发明出来的爆裂箭还是百发百中,如果真是两军对垒的话,这引燃的爆裂箭两轮齐射就不是闹着玩的,足够摧毁任何一支劲旅的士气,如果明朝能研究出这种宝贝的话,起码就不用亡国了!尤其是爆裂箭也和单兵手榴弹一样的爆炸,崩出无数的喂了水银的剧毒铁片什么的,这些玩意如果爆炸了以后还有小范围的蒸发,剧毒的水银气体吸进去一点就是死。 纳兰容若此时也是佩服死了这两个洋和尚的脑子了,有这么厉害的武器的话,将来大清的版图扩大一倍也不是不可能,正在这边感叹着呢,就听牛强对自己说道:“我说容若啊,你说夺了所有的满人的特权,要特权必须要用军功来换取,而且不世袭,你能接受吗?” 纳兰容若也知道牛强此时在考校自己,于是说道:“本来咱们满人就是靠着勇武夺得天下的,如果照这么养下去的话,用不了几代就全荒废了,到时候就不是满万不可敌的勇士了,享受特权也就没有必要了,要特权还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拿来是最好的!” 牛强对纳兰容若的回答也很满意,说道:“那你说如果我把坐轿的恶习取消了怎么样?那玩意慢慢腾腾的,最少要两个人抬着,多了要十六个人抬着,太影响效率了,有那时间都够干多少事的了?还不如实在一点,或者骑马,或者坐车,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在北京城研究黄包车,反正怎么效率怎么来,等将来科技衙门壮大了起来,我还打算开发公共车出来,就是老百姓也好,官员也罢,上车交费,然后绕着北京四九城的,能装载几百人的车,这样每隔一刻钟发一台,这样下来每天的效率就上来了。” 纳兰容若被牛强的奇思妙想也弄得神往不已,说道:“能几百人的车,那要多大啊!绕着北京四九城的,哪怕一天发两趟也能提高相当多的效率了,这样就不用那么多的轿子了,每天” 这时候毕云涛也听出牛强把现代那一套都像照搬过来,现在蒸汽机还没有发明出来呢,与其这样还不如先做点有用的呢,忽悠这个纳兰容若这个古代的大才子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毕云涛打断了纳兰容若的话,说道:“咱们还是先研究研究怎么能让天火转化为消息的工具,这边车的事等天下太平了慢慢鼓捣,先可重要的来。” 纳兰容若知道天火就是雷电,那玩意一劈就是一棵树,一炸就是烧死一个人,用那玩意传递消息?这俩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于是说道:“天火太烈了吧?那玩意要是传递消息,要烧死多少人啊?” 牛强被纳兰容若弄得哭笑不得的,对身后的杨大鹏说道:“大鹏,你去拿一袋氧气来,我们给纳兰公子醒醒脑子,还天火烧死人,那么强的天火当然不行了,咱们不会想办法把这东西变得弱一些或者自己研究怎么能小量的制造天火用来传递消息吗?难道非要弄那么强的天火不成?这个给你,吸一吸感觉怎么样?”说完就把一只水袋塞给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打开水袋,用鼻子用力的吸了两口,然后就感觉一些神清气爽,马上回答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吸了以后感觉好的这么多?” 杨大鹏道:“这是收藏和推荐票炼化的氧气,想每日神清气爽就多推荐你的朋友收藏此书,想每日坚挺不懈,就请按时缴纳推荐票!” 第三十四章 钢勾硬穿琵琶骨 牛强笑道:“这就是用水和天火提炼出来的氧气,你吸上一口自然可以补充一下身体里的氧份,这样少吸一些的话,可以提神醒脑,但是多吸了的话容易引起氧气中毒的,什么好东西也都要有个度量的,这个东西我给大弟存了不少,每当他感觉头昏脑胀,疲乏的时候吸一些。” 纳兰容若还是好奇的问道:“那怎么用少量的天火传递消息呢?天火又是怎么才制造出来的呢?” 牛强转身对毕云涛说道:“咱们怎么让电流传递消息呢?现在没有脉冲技术,也就是说没法用电流来传递消息,而且还没有发明灯泡,总不能依靠灯泡的闪烁来传递消息,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毕云涛沉思了一下,说道:“无色的灯泡我知道是钨丝在灯泡里,把空气抽干了通过电流就发光的,而有色灯泡的发光原理是在里面填充不同的稀有气体,然后导致发光,现在是有了一大批的人在为我们干活,整天北京四九城的收粪,而如果把这些粪便集中在一个大的化粪池里,进行发酵以后,然后就可以产生大量的沼气,有了沼气自然就可以发电了,甚至可以代替煤炭产生高温炼化钢铁什么的。” 牛强牛眼一翻说道:“这些我也知道,但是怎么能让电流传递消息呢?解答给这位大才子,顺便也解答给我,要是咱们能研究出电报的原理就好了!” 毕云涛没搭理牛强,继续说道:“至于发电和炼化的问题解决了,下面自然是如何解决灯泡的问题了,原理咱们知道了,剩下的就是让那些能工巧匠在钨丝放进玻璃瓶子里,想办法把空气抽干的问题了,咱们现在不知道电报脉冲的原理,但是试想一下英文字母多少个?键盘上的标点符号又是多少个?最多十根电线就完全的可以解决了,就是排列的数序安排一下,用五笔字型或者智能拼音排列一下顺序,然后每隔十里安排一个中转站,进行中专信息,这样你说能不能传递消息?容不容易破解电码?这样一个奏章大概最多两个时辰就能从云南发到北京,这样中央集权的下达命令也是最快的,咱们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铜丝和绝缘线的问题,只要先研究出了电线,以后的事情就不用咱们操心了。” 这时候纳兰容若听的云山雾绕的,终于忍不住插嘴道:“什么叫绝缘啊?” 毕云涛和牛强不由得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毕云涛耐下性子讲解道:“就是不导电的,也就是说不能传递天火的,而且耐腐蚀的材料。现下知道的橡胶就是一种,不过这些东西咱们本土不多,就算有也是在广东那边才能有,而且炼化拉伸铜丝咱们这边的工艺也不成熟。” 纳兰容若此时也知道了康熙要开的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目的是什么了,如果真的能制造出万里之外的奏折只需要一两个时辰就到达北京的话,就凭这份技术就可以直接解决相当多的问题,而十个灯的组合是否能组合出来的文字信息也在不停的在心里运算,是否能用这种方法传递信息呢?比起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又如何,而先期投入大概要多少的经费才能解决这些问题。 牛强和毕云涛也不搭理他,只是不断的争论着可能发生的障碍和可行性,当然,说到最后最大的阻力还是儒学,这种腐朽的东西不被打倒,不被推翻的话,只会继续影响民富国强的大计,尤其是将来的全民普及教育的问题上,所以必须要在适当的时候,杀干净山东老孔家的那些败类。彻底的把儒学推下神坛。而这些也心惊胆颤的影响着科举出身的纳兰容若,推翻孔圣人,杀光孔家店,这些言论如果被外面的那些孔家弟子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不过在菜市口鞭尸朱熹就说明了牛强和毕云涛这两个藩僧貌似没有什么不敢做的,这边商量的事情迟早要付诸实际的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开始演示了单兵手榴弹和单兵炮的实验装以外,牛强就规划了在王府井大街开一个大号的粪坑,化粪为火,变废为宝,被康熙斥责了一下,因为离皇宫太近了,难闻的气味还是会飘到皇宫的,而且也太恶心人了,最后牛强还提出修在东城区孔庙旁边,更是差点把康熙气的吐血,如果化粪池修在了孔庙旁边的话,那样的话就把这些年的老祖宗的东西完全颠覆了,也够恶心人的了,看见牛强不死不休的,要不修在紫禁城旁边,要么就修孔庙旁边二选一的表情,最后康熙还是忍痛答应了修在孔庙旁边。 最后决定谁作为主帅挂帅去打吴应熊的时候,争执了半天,最后康熙还是选择了从吴三桂那边叛逃过来的赵良栋挂帅,但是实权和帅印虎符什么的却全都由纳兰容若负责保管,此时的牛强也恨得陈阿斗这个穿越过来附身小宝身上的死太监恨得牙根痒痒的,正经事也没办啥事,都是扯淡了,这赵良栋还要自己提拔,也幸亏自己还记得这么个好赌的人物,要么这次留在北京当替死鬼的赵良栋也不会因为自己而得到重用。 事情没过两天,赵良栋就征集大军带着纳兰容若去平定吴应熊了,而这边化粪池也正式营业了,免费的回收老百姓的生活垃圾和粪便,然后全城统一的送到孔庙旁边的化粪池炼化沼气,然后最大的铁匠营地也驻扎在了孔庙旁边,刚开始老百姓和那些儒生不知道这化粪池是做什么用的,直到每天的粪车和烂菜叶子什么的垃圾运达这里才全城的传开了,原来是个大粪坑,这下全北京城的儒生可就不干了,国子监的孔庙旁岂容化粪池酣睡,于是满大街的闹腾,为了这事,康熙还特意的表示安抚,但是怎么安抚得住,最后还是牛强二话不说的在金銮殿上再次打了一顿带头闹事的大学士李雷才算平息,但是李雷这个老腐儒也正是因为被牛强前后揍了三次,于是得到了很大的名望。 而这几天毕云涛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这边正准备回东北开始大开发之前的准备,顺便定制大量的飞艇,准备在进军罗刹的时候能派上用场,于是这边毕云涛就带着阿珂准备进紫禁城向康熙辞行,准备先行飞抵东北,监督制造飞艇,尽量在开春之前组建上百艘的南播万舰队。 而就在这时候,从前线回禀水师准备的小宝正好带着提前到来的归家三口刚进紫禁城,再说这冒牌的小宝,死太监陈阿斗,这边本来刚祸害完曾柔回到少林寺,这边刚好平了少林寺的投毒事件,然后放了杨溢之一马,而这边英子也正好和胖头陀还有蓝鱼习武,而这边康熙的圣旨就下来了,要自己和施琅准备水师,随时准备打台湾。而陈阿斗这厮这时候也准确的得知了北京城里的消息,牛强在金銮殿上胖揍了李雷,而东北闹腾的沸沸扬扬的两个圣僧也终于闪亮登场了,自己本身就乱了鹿鼎记的故事,谁知道这两个家伙竟然牛叉到了制造了飞艇和收了少数民族的战士,还被高高在上的抬举为圣僧,不知道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只好扔下施琅,借着由头回到北京,必须要面见康熙才能知道底。尤其是最近闹腾的反腐倡廉的运动,听说北京城里连明珠的侄子都推粪车去了,明珠竟然憋着连个屁都没放。 再就是吴三桂竟然混在吴应熊初次进京的队伍里的事情忘了,导致被毕云涛秒杀街头了,这事必须要搞清楚,甚至自己的阿珂都被那个叫毕云涛的小子给弄上手了,而且建宁竟然跟了那个头陀牛强,这就更不能让自己接受了,虽然现在的身子骨也能有十五岁了,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于是打点好了行装,这边让胖头陀和蓝鱼先在这里住下,留下一些银票就带着瑞栋赶紧回京了,本来这次回京还没那么在意,只是这两个圣僧玩的这套十有八九是现代人也穿越了进来,不过分赃的游戏自己也是明白的,虽然阿珂被共享了,但是文露还在的,只要文露和双儿没被共享自己就能接受。 可是这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结果回京的路上虽然一路平安无事,但是到了北京的茶馆却提前遇见了归家三口了,在小茶馆本以为自己现在的修为对付归家三口没什么事,于是自从看见披着白虎皮剧烈咳嗽不止的归钟的时候就准备了挑衅,虽然身边的瑞栋没有胖头陀那么高的武功,不过对付归钟应该不成问题,而就在此时,故事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回归了原著了,竟然看见关夫子带着徐天川来迎接自己了,而这边正好两个差人带着吴应熊造反的八百里加急,停下马就赶紧招呼道:“店小二,给咱们哥俩来一壶上好的,这边要变天了,你快一点啊!” 陈阿斗此时猜的大概是传递吴应熊造反的加急信,而这边归钟留着小胡子蹦蹦跳跳的跑到官差旁边问道:“你们这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啊?要不陪我玩玩吧?” 两个官差看见这个古怪的家伙,其中一个也没有搭理他,另一个出于礼数对他说道:“咱们办的这是皇差,是给皇帝送信,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的从西南跑来的,这边的事情还不能告诉兄台,请兄台见谅。” 归钟看人家一个不搭理他,另一个还不奉告,就孩子气十足的说道:“我爹娘和平西王吴三桂是朋友,咱们住在平西王府也奉若上宾,你们两个算是什么东西,等过一段时间,平西王恢复了咱们汉家江山,咱们汉人还是要说的算的,那蛮夷皇帝是坐不稳的” 这话没等说完,两个官差换了个眼色,立刻抽出单刀,准备迎战归钟,而这边陈阿斗知道这边要动手,修炼易筋经后的强大自信根本就没在乎归家三口,而是给手下人打了个手势,然后全体安静的看热闹,而这边刚钢刀出鞘的两个官差还没等动手呢,而归钟就在筷子桶里掏出两副筷子,闪电般的出手抓住一个一个官差按在桌子上,筷子刷的一下子就插进了官差的脖子,而另一个还没有缓过劲来,归钟就又上去抓住他,一样的头按在桌子上,一样的筷子穿过脖子钉在了桌子上翻出了加急的公文就跑回来说道:“爹,娘,这是鞑子要交给他们皇帝的信。”说完就交给归辛树。 归辛树简单的翻看一下,对正在抚摸儿子的头表示嘉奖的归二娘说道:“这是吴三桂被杀了,吴应熊替他爹报仇起兵了,咱们如果这个时候去皇宫里刺杀皇帝的话,说不准会直接帮助吴应熊横扫天下的,这样还真不错。” 而归二娘看了看整个茶馆里的人,淡定的说道:“这个茶馆里看来要不留活口了,如果风声传出去的话,咱们的大计可能要失败了” 而这边瑞栋最先坐不住了,归钟的杀人手段和归二娘淡定的语气就叫他浑身不自在,立刻跳出来说道:“在下瑞栋,小旗营都统,阁下说要杀光这茶馆里的人,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能耐,就你们这号的还号称江湖大侠,帮助吴三桂那个卖国贼” 没等说完,归辛树如同闪电般出手,一拳直接打在了瑞栋的胸口,瑞栋还没有反应过来封架就被打的口喷鲜血的倒在地上,而归辛树则淡定的对茶馆里瑟瑟发抖的一众人扫视了一遍,说道:“想跑吗?你们认为跑得了吗?谁先跑我就先杀谁” 此时陈阿斗附身的小宝也怒不可遏的站出来吼道:“在下天地会青木堂韦小宝,不知道二位为什么要造此杀孽啊?咱们行走江湖还是要恩怨分明的,这些人未必能” 归二娘看到陈阿斗眼睛就亮了,奸笑着说道:“你就是刺杀鳌拜的小桂子韦小宝?什么时候成了天地会的卧底了?你连鳌拜都可以刺杀了,刺杀康熙也就不在话下了,用这种小伎俩骗我们?” 旁边的关夫子也马上站起来一抱拳说道:“在下天地会青木堂关夫子,这位韦公子的确是我们青木堂的香主,并且还是我们总舵主陈近南的爱徒” 话没说完,归辛树上来一拳打在关夫子的胸口上,一拳就把关夫子直接从屋里穿过窗子打飞在窗外,而本来想上的徐天川也被陈阿斗赶紧喝住,轻身上前说道:“在下和家师学了几天粗浅的庄稼把式,在这里就和三位其中之一过上几招,如果不巧让在下赢了的话,那么就请各位手下留情,放过这茶馆里的人,如果输了的话,在下任凭处置。”说完就给徐天川个眼色,这边徐天川拔腿就跑,而在电光火石之间,说时迟那时快的,归二娘和归钟闪电般的出手了,陈阿斗只好勉力的使出海公公那些日子所受的大慈大悲千叶手,配合着修炼了小半年的易筋经准备拦截,但是只拦截住了归辛树和归二娘,到底被归钟一轻身追了出去。 而这边归钟追出去就马上施展神行百变的轻功追逐徐天川,在追逐玩闹了大约一刻钟左右的时光后,徐天川终于后心受了狠狠的一掌,吐血身亡。而这边茶馆里陈阿斗神功大展,把易筋经也发挥到了极致,大慈大悲千叶手也上下翻飞的斗在一处,不断的尝试着用自己新练出来的隔空打穴去对付归家老两口,不过这隔空打穴只能让人剧痛无比,却治不住人,经过了几番的打斗后,终于在满头大汗的归家老两口的招式下被制住了。 而此时的归家老两口也没捞到什么好处,两腿的环跳穴各被陈阿斗点中了一次,剧痛无比的情况下也是勉力的站住和他硬碰,终于因为陈阿斗的临敌经验不足,没有选择逃跑而擒住了他,这时也差不多了,归钟回来以后,一家三口就开始对茶馆里无辜的人开始了大屠杀,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就横尸满地了,血腥无比。 这时候归钟看着韦小宝的机灵样子,就对归辛树说道:“爹,咱们解了他的穴,让他陪我玩吧?这小子看起来挺机灵挺好玩的。” 归二娘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双腿一边说道:“钟儿,这小子武功很是怪异,要是你和他玩的话,我怕他伤害你,不如穿了他的琵琶骨再说。” 归辛树刚才也被陈阿斗一顿隔空打穴打中了两次,也是剧痛难当的说道:“是啊,这小子难怪能杀了鳌拜,满洲第一勇士啊!老子全力对付也未必能讨好,竟然被这小子给弄死了!” 归二娘喘了一口气,又再次封住陈阿斗几个穴位说道:“说干就干,咱们下面就去找铁匠铺去打铁钩子去,估计有一两个时辰也就完事了,然后给这小子穿上,让他把功力都散掉,然后咱们就进皇宫杀小皇帝” 归钟此时傻笑道:“看见没有,这就是给他续写他不给推荐一番的下场,废了他的武功还要穿了他的琵琶骨,咱们有票的赶紧交上来,支援咱们一家三口去杀小皇帝!就当安家费了” 第三十五章 荆轲一家人 可怜的陈阿斗被带着到了一家铁匠铺,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着归辛树一家三口折腾,用了接近两个时辰,才打好一对精钢的钩子,然后被拎着又到了城外无人的一片树林,剥开衣服就开始准备穿琵琶骨。有人说了,陈阿斗练易筋经不是练得刀枪不入的不坏金身了吗?怎么精钢的钩子就能穿了琵琶骨啊!这就要说首先归辛树一家三口的内力比陈阿斗高出不少,换了牛强或者毕云涛单独遇上他们也是一个结局,虽然陈阿斗的易筋经修炼到了金刚不坏的地步,但是面对着内功高出他一大截的归家三口,基本上金刚不坏就被无视了,就像当年谢逊七伤拳打死内谁似的,所谓的流氓会武术,就是谁也挡不住! 然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陈阿斗左边的琵琶骨被一只精钢的钩子穿了过去,全身的内力就像被捅破的皮球一样的泄漏出来了,而这边归辛树还吐了一口粘痰,说道:“这小子皮糙肉厚的,还真不容易穿了他的琵琶骨,幸亏我运上十二分的功力,卯足了劲,把所有功力都灌注在这精钢的钩子上才打穿他的琵琶骨,要不这根钩子就会和第一根钩子一样报销了!二娘,一会你再去找家铁匠破打一根钩子,用铁链锁在这小子的后背,这样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要被锁的死死的,更何况这个臭小子。” 归二娘哄了归钟几句,就去北京城找铁匠了,这边归钟和归辛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不时的归钟耍一耍小孩子脾气,还要归辛树扮演慈父的形象哄一哄,而陈阿斗这边可就苦了,基本上全身上下的内力都被放了一大半了,而全身上下的穴位也都被封住了,想要再拥有一身的武功,恐怕就要去西湖梅庄湖底的地牢找当年任我行和令狐冲当年练过的那块铁板了,可是历经了几个朝代了,谁知道还有没有那块铁板了,谁知道被没被破坏,是不是已经进水了,又或者早就没有梅庄这个地方了,而当年丁典所学的神照经的武功就更是渺茫了,谁知道狄云归隐到哪去了,再就是练习其他的武功琵琶骨以前被穿过,也不可能练成。阵阵的剧痛缠绕着陈阿斗,终于再次疼昏过去了。 没多久归二娘就带着新打造好的精钢的钩子回来了,而这边归辛树休息了这么一会,又运足了内力给陈阿斗右边的琵琶骨上面也穿上了钩子,这次疼得陈阿斗又昏过去好几次,直到内力完全泄漏没了,在北京城外的一处农舍养伤接近一个月才能勉强的带着归家三口去紫禁城行刺。 而这次的行动的顺利程度和原著的差不多,进皇宫的时候正好是风云当值,多隆要晚上才来换班,而在归家三口的胁迫下,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宫,在皇宫里陈阿斗就开始拼命带归家三口兜圈子,期盼着陶姑姑能救自己一命,但是事与愿违,溜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陶宫娥,只好按着原著里的,带着归家三口去老婊子假太后那里,按理说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的化骨绵掌怎么也能顶住个一时三刻的,趁机会赶紧溜了,给康熙报信去,毕竟这次和原著里不一样,自己的琵琶骨都被打穿了,多少能博得康熙的一点同情。 而这边归家三口也从刚进皇城的惊讶羡慕中缓过劲来,也开始紧张了起来,而这时候你说赶巧不巧的,正好假太后老婊子这段时间趁韦小宝出宫办差,赶紧叫来瘦头陀和自己亲热一下,顺便通一下下水道,可是没成想这牛强和毕云涛要走了,神龙教这边也扔一边了,压根不管自己的死活,这边就商量好了和瘦头陀一起去抓韦小宝要解药,顺道再把这个小畜生弄死,哪成想鸾轿刚出慈宁宫就遇上了这个杀千刀的附身小宝身上的陈阿斗和归家三口了。 这边韦小宝一看是老婊子的鸾轿,二话不说的就指给归辛树说道:“那轿子里就是康熙皇帝,要杀的话你们快点,这是在门口摆仪仗呢,一会侍卫都到齐了想下手就难了”说完就开始自顾自的四处望风起来,而归家三口也没有犹豫太久,立刻全家齐上阵,扔下陈阿斗就冲了过去 这边三个太监打扮的人冲了上来,自然有太监宫女挡驾,可是神拳无敌归辛树是什么人,而一家三口的武功又是变态的强大,来一个自然飞起来一个,一直杀到鸾轿才被鸾轿中蹦出来的瘦头陀和毛东珠挡住,这边昏天黑地的打了起来,一下归辛树的无敌神拳,一下毛东珠的化骨绵掌的,穿插着打乱了营,而这边陈阿斗也深知归家三口的厉害,连自己的不坏金身都被穿了琵琶骨了呢,赶紧溜走,去乾清宫或者上书房找康熙预警去。 在乾清宫没有找到康熙,一问太监才知道,这边趁着宫门没关,康熙正在上书房里送别毕云涛两口子,这边忍着剧痛,陈阿斗咬牙去了上书房,一到上书房就看见康熙正和毕云涛和阿珂话别,这边也顾不得许多,赶紧跪下勉强的打了个千,说道:“奴才韦小宝参见皇上,不好了,有刺客,而奴才的琵琶骨被刺客打穿了,一身的武功全废了,请皇上赶紧调齐侍卫护驾” 康熙听到小宝的琵琶骨被打穿了,赶紧拉上陈阿斗进屋,然后解开外衣以后,果然发现两个精钢的钩子穿过皮肉固定在琵琶骨上。康熙此时不由得大怒,马上对牛强说道:“圣僧,咱们飞船点火,飞起来抓刺客,不把刺客的琵琶骨也打穿了,朕咽不下这口气。” 牛强看在好歹陈阿斗给自己留下个完璧的建宁的份上,于是问道:“是谁干的?能抓住你的人不多吧?听说有人说你轻功能排在江湖前十位的位置上,抓住你跑不了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吧?” 陈阿斗叹息了一声说道:“赶巧是神拳无敌归辛树一家三口,他们答应去吴三桂,说要进京行刺皇上,而我在外面和他们周旋了一番,包括瑞栋都被当场格杀了,而我因为身份和皇上的宠爱,所以才逃的一死,而被穿了琵琶骨废了武功,挟持我来行刺皇上。而刚才在路上我故意乱引到太后那里,先跑来让皇上做好准备,然后好去营救太后。” 康熙此时额头的青筋都崩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狗奴才,为了救朕就不惜把母后至于风口浪尖,好,真的很好”气的康熙咬牙切齿的连说了两声好就浑身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这边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和瘦头陀也是勉力支撑了一会,终于在身边的宫女太监都被肃清了以后,而侍卫们没有赶来之前被击败,瘦头陀胖墩墩的尸体被横在了毛东珠身前,而归二娘也中了化骨绵掌气若游丝面若金纸的,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而归辛树也归钟扶着归二娘,挟持着本打的半残的毛东珠去了上书房去找康熙。 这边康熙刚下了手谕调遣大内侍卫准备去慈宁宫救驾的时候,归家三口正挟持着假太后毛东珠来找康熙,正好势均力敌的在上书房门口遭遇。这边康熙看见假太后被俘,立刻高声喊道:“母后,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怎么样你?儿臣这就去解救母后”说完就要冲上去,但是被牛强死死的拉住了。 这边毕云涛看到这个情况也不禁头大如斗,穿越到这个故事里就完全的和金庸原著差了十万八千里,先是被冒牌韦小宝陈阿斗闹得天翻地覆的,然后自己进来更是闹腾的天翻地覆的,这边没想到,竟然遇到了boss中的boss,神拳无敌归辛树一家提前行刺了,打的侍卫们都靠不了前,又有假太后在手作人质而不敢放箭,看来自己注定要插手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和遭遇三郎教叶云飞叶老爷子那样,再在床上修养个一两个月,反正已经决定了,就二话不说的跳下场,冷冷的目光锁定了归辛树。 看到毕云涛气定神闲的下场,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死死的盯着自己,归辛树心里也犯毛,于是大喝一声:“来者何人?神拳无敌归辛树手下不收无名之鬼” 毕云涛扫了一眼归辛树,说道:“在下毕云涛,一个无名小卒,就是一不小心打的冯锡范满脸是血,又一不小心打的陈近南销声匿迹,再一不小心,打的一剑孤城叶云飞” 归辛树看着毕云涛淡定的神采和不屑的眼神,就说不出的火大,没等毕云涛说完,就把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交给归钟,嘱咐道:“照看好你娘和这个女人,别让她耍诈。”说完纵身入场,一拳挥向毕云涛,而这一拳带着风雷之声,起码聚集了归辛树一生的功力。 而毕云涛也依然是老路子,不闪不躲的,直接一个垫步侧踢对准了归辛树的胸口踢来,自然是腿长手短,归辛树不得不收起这一拳,因为毕云涛的这个垫步侧踢的风声似乎也不小,刚才和瘦头陀激战的时候基本就耗费了不少的功力和体力,再碰上这个棘手的小子也不想因为第一招而吃个闷亏。 这边毕云涛看见归辛树不和自己硬碰,就开始连环的扫腿和鞭腿,上下翻飞的外加老胡的轻功,在场子里也游刃有余的和归辛树相互试探着,直到五十招过后,归辛树摸出了毕云涛的外功就是简单的太祖长拳和连环腿以后,就开始了加紧攻击,而这边毕云涛看见归辛树上当了,也就顺着归辛树的攻击走,假装的被打的步步后退,直到归辛树一拳打过来,毕云涛不闪不躲的直接栖身上前,双手锁住归辛树的后脑,狂风暴雨的铁膝就开始连环不断的撞向了归辛树的面门。 这边归辛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打的措手不及,幸好多年的内功积累下,自己起码能比得上一个半的冯锡范的内功,而实战经验更是纵横江湖多年,大小数千战之下积累出来的,赶紧用双手护住头脸的一下一下的硬扛毕云涛的铁膝,直到毕云涛螺旋的内力旋转着撞了三十几下筋疲力尽了也没有一下是直接撞在归辛树的脸上的,但是归辛树被一个后辈晚生按住头脸用膝盖撞了三十几下,这要是传到江湖上的话乐子可就大了。 外加上归辛树也被毕云涛霸道的螺旋内力伤了不少,九阴真经的内力可不像韦小宝易筋经的那么平和,是完全的阴冷到骨头里的旋转着的,而透过自己双手的内力也震荡的归辛树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不过好在运功顶住了沸腾的胸口。而毕云涛此时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上次被叶云飞的剑掌打的伤势才好的差不多,就又和归辛树这样的高手过招,难保自己会获胜,但是此时也管不得这么多了,立刻铁膝钢肘外加头槌鞭腿的排山倒海的汹涌的放了出去,此时归辛树也是强弩之末,两人都开始越打越野蛮,完全不顾忌防御了,互相都是以命博命的招数扔了出来,看的牛强几次想下场,但是苦于毕云涛性格就是爱面子,不要求自己下去的话,自己就这么下去了可就能被念叨好几年呢!外加上归家还有两个高手在呢,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此时也萎靡的坐在地上了,陈阿斗又刚被打穿了琵琶骨,自己要是下场的话,康熙谁来保护呢?可恨的老胡的大汉主义思想,要不老胡的武功怎么保护康熙也是绰绰有余的。 此时毕云涛和归辛树的战斗也到了尾声,归辛树一拳打在了毕云涛的右腿上,喀吧的一声脆裂的响声,自然是毕云涛的小腿被打的骨折了,但是毕云涛借着这一拳的力道陀螺般的一转身,一肘正好敲在了归辛树的后脑上,立时两败俱伤的结果,毕云涛右腿骨折,而归辛树直接被打昏在地。 这边归钟看见归辛树被打倒以后,也不管嘱咐的话了,扔下毛东珠和归二娘就漂了过来,一把扶起归辛树,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哭道:“爹!你没事吧?别吓唬钟儿,你可千万别死啊!爹” 这边毕云涛倒在离归辛树不远的地方,因为功力大耗外加一条腿被打断,也站不起来了,而这边牛强身边的阿珂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的,面色惨白的昏了过去。此时归钟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愤恨的眼神盯着毕云涛,咬牙切齿的就要站起来替他爹找回公道 天道都是公平的,此时牛强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飞身过去,一把扯起毕云涛扔到康熙的方向一边脱下外衣,露出坚实的肌肉,对着归钟狞笑道:“小子,嘿嘿,想替你爹找回公道?” 归钟此时也红了双眼的冲了上来一拳打向牛强,牛强此时的功力和毕云涛或者叶云飞都能相抗衡,更何况一个内力和临敌经验都不如归辛树五成的归钟呢,此时的一拳正好使出太祖长拳最朴实无华的,腰马合一的马步直拳,一拳直接对上了归钟的拳头。 归钟被螺旋的内力激的当场口喷鲜血的倒飞了出去,而牛强也仅仅退了三步,也是口中喷了一口鲜血,狞笑着说道:“你现在不带你爹妈走的话,就别想走了”说完一闪身,就运起了胡家的轻功,一把抓起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这个便宜丈母娘扔向康熙的方向,害的又是一堆侍卫接住了。然后就飞身回到康熙阵营这边,看着归钟抱着重伤的爹娘在那里一边咳血一边哭诉:“爹,娘,咱们走,咱们不杀这鞑子皇帝了,咱们” 没等哭诉完,这边康熙看该救回来的也救回来了,毕云涛和牛强都受伤吐血挂彩了,也没有什么顾及了,直接大喊一声:“放箭,放箭” 然后归家三口就当场由荆轲一家人变成了刺猬一家人,死死的抱在了一起,和金庸原著里的结局一模一样,没有半分的差错,只不过原著中的轻伤都变成了重伤,就连牛强都不住的咳血,陈阿斗的琵琶骨被打穿了更是让人惋惜,不过胜在牛强把便宜丈母娘救回来了,给康熙和建宁都保全了不少的面子。 而这边瘦头陀的尸体也好解释,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马上就说是跟归辛树他们一伙的,来劫持自己,要自己带着他们来刺杀康熙,而自己抵死不从才被挟持的,瘦头陀自然和当年秦相爷一样为皇家的颜面背了黑锅,只不过秦相爷跪在岳王庙万世被骂做汉奸,而瘦头陀自然是和归家三口一起被焚尸了。而若不是牛强和毕云涛是头陀的话,康熙差点下令全天下的头陀必须来北京接受检查。 而这边阿珂醒过来就马上第一件事就是找毕云涛,却发现毕云涛也正躺在离自己不远处昏迷着,心里酸甜苦辣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今天再一见韦小宝就感觉恍若隔世,当初他那么坏的害的郑克爽喝尿,而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的话,自己也不会喜欢上身边的这个男人 毕云涛也恬不知耻的苍白着脸说道:“内个,年度激情大戏大戏哈,想看的立刻投票交党费了,党费要是充裕的话,作者一满意的话就现场给你们秀一段,如果票不够的话,自然就略去两万五千字了” 第三十六章 猥琐的色相 而这边昏迷中的毕云涛在昏迷中也念叨着:“滚开,别叫我狗崽子,我和篦子没有关系,他都不认我做儿子”阿珂这边感觉身边的这个男人似乎有很多的心事,于是起身轻轻的抱着毕云涛,希望自己能分担一些他的痛苦,但是因为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毕云涛的伤腿,毕云涛一下子就从昏睡中被疼醒了。 张开双眼的毕云涛看见阿珂正在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于是轻轻的安慰道:“没事的,横竖昨天救老丈母娘的任务必须要留给傻强,而如果他先动手的话,这里躺着的就是他,我去救也就没有价值了,所以必须有人先和归辛树大战一场,所以我必须要下场。” 而阿珂此时更觉得自己没有选错,这么有情有义的男人可不好找,于是没说什么,只是把头轻轻的靠在毕云涛的肩膀上,说道:“昨天吓死我了,如果你要是有了三长两短的,让我怎么办?如果当时是我被挟持了的话,你会拼命的去救我吗?” 毕云涛轻轻的吻了一下阿珂的额头,说道:“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就是我爷爷,其次就是傻强,然后就是你,你说我去不去?既然有些事情没有办法选择,那我就迎着问题上去解决,逃避不是办法!虽然我以前一直在逃避,如果我能回去的话,这次我一定去面对” 阿珂的头也轻轻的在毕云涛的胸口蹭了蹭,说道:“刚才你昏迷的时候叫的篦子是谁?是公爹吗?怎么一直没有听你提起过?” 毕云涛脸色一下子就从温柔变成了冰冷,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爹是个畜生,我不想提起他,算了,咱们还是不说他了,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了,一定要亲手搞得他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而毕云涛的话音没落,门外就传来了声音:“小人李引证,带闺女李小魅拜见恩公” 看着毕云涛狐疑的眼神,阿珂赶紧解释道:“就是前些日子你在街头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和她的父亲,你受伤养伤的时候,我一直说你在养伤,他带着女儿天天去庙里上香,求菩萨保佑你,结果昨天你再次受伤以后,他知道了更是天天的来看你,就祈求能当面给你跪下磕头谢恩。” 毕云涛知道了这个李引证天天上庙里为自己祈福也就被感动了,说道:“让他进来吧,没想到我这么不争气,没过几天就又受伤了。” 阿珂赶紧去开门,让进李引证和李小魅,当李引证看见毕云涛又受伤卧病在床的时候,进屋二话不说,带着李小魅就开始猛磕头,弄得毕云涛也不能下地阻止他们,直到阿珂关好了门说道:“李大哥就别这么见外了,他一般都是施恩不望报的,这么做的话弄得他也没办法阻止你。” 毕云涛也接着虚弱的说道:“是啊,要不是我腿又断了,现在保证拦着你”阿珂看毕云涛挣扎着要坐起来,赶紧上前扶住毕云涛说道:“受了那么重的伤就不要起来了,赶紧躺下”说完又拦住毕云涛,轻轻的替他把被盖上,说道:“御医都说了,你这是骨头断了,要静养一百天才能康复的。” 李引证此时磕头也不是,不磕头也不是,满脸泪水的呐呐的说道:“小人也不怎么会说话,当日大侠救了小女的性命才连带受伤的,要不听说凭借大侠的身手对付那个大恶人是不成问题的,这次又听说大侠受伤了,小人猜想,能伤的了大侠的,十有八九又是那个大恶人,于是就带小女一起来谢恩了。这边咱们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好咱们父女一起给大侠做个下人,服侍大侠一辈子” 这句话说出来更是弄得毕云涛哭笑不得,这古人没事就爱报恩自己是万万没想到的,在那天那种情况下,救小女孩和自己的下属是应当应分的,换任何一个人都会做这种选择,而叶云飞的卑鄙偷袭也是古代来说很正常的,这个年代的人要么就是极端的自私,要么就是极端的无私,最后剩下的升斗小民就是极端的麻木了。但是还是极端麻木的升斗小民居多。所谓的侠骨仁心也是因为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最普通的道德标准罢了。 这边盛情难却之下,就收了李引证和李小魅,在衙门里给安排了一间房,鉴于李引证是瓦匠出身,就简单的给他布置了一点任务,然后让阿珂带着李小魅出去玩去,这边安心的静养,而就在没一会之后,牛强却带着建宁来了,简单的讲一下这几天的发生的事情,在康熙派出军队西征吴应熊的时候,这边因为吴应熊的部队因为不是吴三桂的主帅,本来这些年就饱受歧视了,更是对吴应熊不满,外加吴三桂也死了,也没有人能压得住场子,最后自然就鸟兽四散了,本来吴应熊起兵的时候的十万大军,现在也只剩下两三万人,而耿精忠和尚可喜都因为吴三桂的暴毙而没有响应吴应熊的起兵,最后尴尬的吴应熊硬着头皮从云南打到贵州,还没打到湖南就遭遇了赵良栋和纳兰容若的部队,初一交手就被打的抱头鼠窜,而士兵也因为对面的铁骑丧失了斗志,仅抵抗了不到十天,就彻底的结束了这场闹剧。 而吴应熊也被俘押解到北京,而这时候康熙也没消停了,在撤了陈阿斗的官职,扔给个闲散的职务以后,没事就往科技衙门里钻,这不,这两天收到了纳兰容若的捷报以后,更是兴奋的下诏,在腊月十六就开始举办天下第一比武大会,距今正好还有小半年的时间,而全国的收到诏书以后,基本上都沸腾了,凡是认为自己有两把刷子的手艺匠人都准备进京参加。而这边携着大胜的捷报,更是给这次大会增加了不少的喜气,而因为是比武大会,江湖上的各路豪杰也都跃跃欲试,什么少林、武当、华山、崆峒、峨眉、丐帮的都跃跃欲试,也有不少猫在深山老林里修炼的高手都想办法的想要出头,想用自己的拳头博取个功名。 而这边刚过了小半个月,毕云涛勉强的能坐着轮椅下地,每天都是阿珂忙前忙后的伺候着,时不当的牛强带点毕云涛爱吃的东西来看看,再就是康熙也借着探望的由头多次打探毕云涛的太祖长拳为什么那么霸道,后来在得知康熙也开始修炼了先天功以后,毕云涛就告诉了康熙,这是泰拳,是东南亚的一个信奉佛教的国家的拳法,这个国家的战士相信自己就是罗汉转世,就是要用自己一身的武艺来保卫自己的信仰。而主要的攻击就是膝肘,杀伤力巨大,而且一往无前,所以中土的外功武学没有能克制的,如果康熙真的想学的话,完全可以等内陆建设的差不多了,开放了沿海特区以后,高薪聘请几个拳手来教授这些武功。而康熙也点头同意了,开始更深层次的研究自己的先天功去了。 而这边毕云涛终于靠着自己顽强的武功和太医的调理下,在一个月内终于可以架着双拐下地了,这边简单的向牛强和康熙辞行后,然后毕云涛带着老胡和阿珂和陈凌瑞等人就先行飞向东北,准备特区的开发,而这边牛强继续筹备天下第一比武大会和设计武器还有电报系统,毕云涛这一走就开始全面的准备让新来的瓦匠李引证开始试制绝缘材料架设,省的到时候万一漏电影响信号就麻烦了。 这边毕云涛到了东北无非是抓两件事,第一就是安抚民心,把年后天下第一比武大会完事了以后,康熙要出兵打罗刹的事情告诉了赫哲和鄂伦春的长老,大家先别忙着报仇,先做好准备,全民动员开始在这个秋天,在冬天到来之前就准备大量的制造飞艇,然后就是准备好迎接黄河沿岸受灾的汉人来,这边土地虽然肥沃,但是不能汉人来了就欺压少数民族,这事在历史上经常出现,要简单的制定几项原则,必须要让赫哲和鄂伦春人担当执法者,拥有部队和衙役,然后普通的汉人虽然对康熙免了三年的赋税,但是要抽十分之一的收成作为地方管理的经费,这样就可以保证赫哲和鄂伦春人还有那些本土的少数民族的基本生存,同时也给这些部队还有执法者灌输思想,你们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汉人而战斗的,他们供给咱们粮食,咱们就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和合法权益。 等这些事安排了下去以后,这边康熙也开始下了圣旨,要黄河两岸受灾了的老百姓移民东北,到了东北免了三年的钱粮,而且可以根据家里的人口数量丈量划分田地,大家有了上好的地,收成就有了保障,等来年的科技衙门把种子试验成功以后,还有改良的种子分发给大家。 这几个月还真挺消停的,大伙都该忙自己那一摊就忙活自己的那一摊,谁也没打搅谁,顺利的就到了腊月十六这天,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终于在北京的畅春园举办,连门口畅春园的招牌都被康熙御笔亲提的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给挡住了,这畅春园平时老百姓也没有机会进去,而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门票也被这些亲王贝勒,王公大臣们从半两银子炒到五两银子一张,而听说黑市价更是抬高到了十两银子一张的天价。 这天下第一比武大会主要就是比赛一些武功和科技的发明,而不少的王公贝勒为了得到康熙的重视,更是四处的花高价去民间收购一些发明创造,但是哪有傻子把这些好东西卖给他啊!有好东西还不如自己谋个一官半职的,听说在北京专门在科技衙门后身盖起了一座三层的小洋楼,听说只要是只要是贡献大了就可以搬进去,享受西方帝王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听说康熙皇帝去过之后,硬是要搬进来,要牛强给他留一间房间,而牛强也死活没答应,说康熙要是能发明出对民生或者军工有非常大的贡献的发明的话,不用康熙要房间,牛强就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也无所谓。 再就是这段时间的科技衙门的和东北大开发的债券卖疯了,老百姓在得知大清朝东北大开发以后把这些干股卖给老百姓,让老百姓受益就由王公贝勒们带头,疯狂的开始买债券,甚至不少江南的商人和山西的大财主都千里迢迢的跑来北京,准备认购这些干股,不过在冒牌陈阿斗的主持下,这些大财阀的目光就转移了,新的康熙盛世建设彩票出台了,在陈阿斗这个职业赌徒的操控下,立时风靡了全北京城,听说第一天就有个落魄的书生中了二十万两的头彩,竟然高兴的当场吐血而死。 这下子全北京沸腾了,二十万两啊,稍微手头宽裕点的都准备买彩票发财,甚至有一些人开始成帮结伙的在茶馆里推算下一期能出什么号码,而甚至算命的瞎子也开始想尽办法的招摇撞骗,其中最搞笑的就是一个道号虞玄子的神棍,竟然骗了索额图两千两银子,事后被索额图抓住扔进了刑部大牢,不过牛强感觉这个猥琐的神棍应该很懂心理学和神学什么的,自己这个神棍正苦于没有教义呢,于是在虞玄子担惊受怕的正准备挨满清十大酷刑的时候,牛强到了刑部大牢就把他提出来了。有人问了,怎么牛强一个科技衙门的头头,连个品阶都没有的,说去刑部提人就去?没有人管?这还要说道现在正在监管刑部的纳兰明珠,牛强什么人啊?滚刀肉啊!在金銮殿上两次当着文武百官揍了大学士李雷,虽然李雷现在被调走到太学做大祭酒了,但是被牛强揍了三次,康熙连个屁都没放,就是康熙默许或者背后支持的,自己可没事经不住这小子的铁拳,还是先放人再说,得罪索额图大不了请他喝酒逛窑子就摆平了。得罪了牛强可不好摆平,那可是一顿皮肉之苦啊!自己这么大岁数了,怎么经受得起啊! 而这边到了科技衙门以后,牛强就把虞玄子带到自己的小房间里,还没有开口,虞玄子就差点哭出来,说道:“大人,您不会是好男色吧?” 牛强差点被这句话弄的吐血,连忙说道:“你认为你长的这么猥琐,值得我男色你一下吗?你要是敢说值得的话,老子现在就去找几个兔爷弄了你” 虞玄子马上不解的问道:“小人也知道小人没有色相,但是不知道大人找我来是所为何事啊?” 牛强奸笑了两声,说道:“干你的老本行” 虞玄子哭诉道:“这没投票就这么吓唬我干啥啊?我先收藏了,有票了一定投给你还不行吗?别这么折磨人了好吗?害怕啊!真的,撒谎小狗的!” 第三十七章 状告衍圣公 这边天下第一比武大会最大的亮点就是毒门弟子,从擅长蛊毒的五毒神教,到中原的毒手药王,从西域的白驼山到塞北的萨满巫医,整个神州大地上的毒门弟子都指望用自己一身用毒的本事博个功名,尤其是康熙现在主张的大规模杀伤性的毒药,这种东西更是出奇的奇缺,马上就要对罗刹用兵了,虽然牛强的单兵迫击炮已经研发成功,但是炮弹的杀伤也只能比神武大炮略微弱了一些,而如果在炮弹里做文章的话,那一炮打出的毒药弹可以放倒上千人的话,这就意味着强大。所以比赛也分外激烈。 在用毒比赛的开场也是第一天最热烈的,先是仪仗队的八旗子弟整齐的列队战马的表演,然后就是牛强手里的空中队伍的飞行表演,然后红衣大炮放了八响,然后康熙亲自剪彩,老百姓就乱哄哄的进场了,进场以后刚坐稳,还没有比赛,康熙就开始抽奖,第一天的门票的奖品是一处东直门的宅子,自然全场紧张的要命,最后抽中的竟然是康亲王家的一个下人,攒了半年的薪俸,连着排队买票,但是最后一张没有卖,结果就这张没有卖掉的票中了。 经过了一天的比赛后,毒门的比赛虽然是毒手药王的弟子获胜了,但是所有参赛的人基本上都被康熙招纳到了科技衙门,这也给参赛的选手们都打了一记强心针,这是什么啊?好的待遇就到手了,只要在科技衙门有点建树的话,起码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到手了,于是下午的拳术比赛就更加惊心动魄,几乎江湖上的好手都拼命似的卖弄自己那些家传的绝学或者师门的武艺 就这样连续十五天的比赛落幕了,在比赛结束后,这次天下第一比武大会朝廷的招安率竟然高达七成,也就是说四年以后大家还有类似的机会,只要落选的回去继续钻研,不见得下次就拿走个名次,以后也可以享受朝廷的优厚待遇。这次天下第一比武大会最让人大跌眼镜的竟然是有几百个老农集体被纳入科技衙门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在育种和耕种上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而且听说在天下第一比武大会以后,康熙就下了的圣旨,所有的官员的薪俸上涨了十倍不止,而同期也惩罚了一些贪官,全都北京四九城的扫地推粪车的判了十年有期徒刑,这更给整个官场上造成了大量的波动,这次下马的官员起码有两成左右,大量的肥缺就这么空了出来。于是家底殷实的就都开始想方设法的走门路想当这个位置,而门路却害怕自己扫地推粪车的被判刑,所以谁都不敢,为什么啊,那干的都是颜面扫地的活,尤其是推粪车收粪,不止被老百姓指指点点的,还要每天把粪送到国子监孔庙旁边的大化粪池,推着粪车去见那些一样读着圣贤书的门生门人怎么抬得起头? 而太学的这些天子门生在康熙安排腐败官员每日的推粪车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就不怎么闹腾了,因为康熙的意思很明显,杀鸡给猴看呢,就是你们将来要做官的,对百姓不好或者贪墨了银子的下场就是继续给那些正在钻研学问的人看,看看你们怎么读的圣贤书,终于也在这种强烈的羞辱下,自尽了几个贪墨的官员以后,整个官场风气大振,大家都害怕自己的尾巴被揪出来,所以对康熙的维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牛强研究的电报系统终于在天下第一比武大会后的第一天对公众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在这种新鲜玩意下,通讯变得十分的简单,以前几个月一封的信现在只需要最多一天就可以完成,而新开的电报局也由牛强兼任着总局长,听说每封电报三十个字以内一两银子的费用,电报局的待遇也是全国最好的,不仅管住房和薪俸,并且如果兢兢业业的工作了一辈子的话,以后子女只要有能做好的,就可以接班,而现在康熙也把康熙大典改成了简体中文版,虽然字还是从右到左竖着的,但是整齐的简体中文看起来舒服,学起来也简单。 听说这简体中文是专门给老百姓学习使用的简化字,而且电报也是必须学会简化字然后再学简化字拆分才可以使用,所以立刻由北京开始掀起了一股全民学简体中文的浪潮,而现行唯一的简体中文的读物就是大清律和科技衙门抓紧时间研究出来的一些耕种的小窍门的简报,这更使得全民学习法律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在几个月后就有一个久居京城的贩夫走卒在学习了简体中文和大清律以后,就跑刑部去状告山东孔圣人家的,这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天下又再次沸腾了起来,状告孔圣人家啊! 牛强在第一时间得知民间自发的和老孔家打官司了,立刻给代管刑部的明珠打了招呼,不得用大刑,山东老孔家要是没有说法就依法执行,他们要是敢放屁的话,谁拦着我就要手下的鄂伦春战士也不守法了,开始去山东直接追杀孔家后人去!杀光为止,牛强替这个叫银凯的撑腰以后,更是全国沸腾了,尤其是牛强站在刑部衙门门口对着老百姓叫嚣着:“这天下的律法是干什么的?凭什么老百姓要遵守而王公贵族不用遵守?凭什么孔老二的子孙后代就可以借着先祖的荣光欺压良民?就算孔老二复生这场官司也要打到底。” 就这番话像风一样长着翅膀的在大江南北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这位圣僧要对山东老孔家开战了,要给老百姓主持公道了,然后就是几乎自发的,全北京的儒生都跑到刑部衙门口开始叫嚣了,带头的是一个叫凌风的书生,煽动老百姓,说什么孔圣人的后代再怎么也不会干这种欺男霸女有辱门风的事情,但是第二天就被银凯拿出的垒垒血证证明了事实,后来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闪了,再后来只要这些儒生来煽动老百姓,老百姓直接的臭鸡蛋烂菜叶子的招呼过去,反不责众外加有科技衙门的圣僧撑腰。 到了审理这件案子的时候更是人山人海,包括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都派了身边的太监来代表听审,明摆着护犊子的护着自己的女婿牛强,当日可是牛强最后救出的自己,这人情欠的大了,现在陈阿斗附身的韦小宝因为琵琶骨被穿了,武功也全废了,外加上上次带着刺客去刺杀太后,不管怎么说康熙的心里总是有一根刺,将来的仕途也可想而知,不过这个牛强可就不同了,仗着自己是出家人,仗着康熙的宠爱,连着揍了四次大学士李雷都没有人管,而且现在跟山东孔圣人家的衍圣公家扛上了,天下的百姓自然倾向牛强多一些,毕竟山东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衍圣公历朝历代累计的血案的卷宗都论筐装了,仗着圣人的后人为非作歹的就不少,欺男霸女的案子更是堆积如山。 牛强就是在这种条件下带着银凯,充当着银凯的状师来到刑部大堂,正中间坐着的是代理刑部的纳兰明珠,左边陪审的是康亲王,右边的是兵部尚书马尔汉听审,这三堂会审的阵容可够强大的了,也不是一般的阵容了,而最可气的就是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派来的李公公坐在衙役后面听审。而一进刑部大堂银凯的腿肚子就开始转筋了,愣是一进屋就噗通一下子跪下了。 这边明珠也端着架子,也不像平日里害怕牛强找自己麻烦的那个猥琐的八旗老爷似的,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然后两遍的衙役也蹲着水火棍,在一旁拉着长音的叫道:“威武” 牛强心里这个骂啊!你算个什么玩意啊?老子平日里欺负你你都要受着,跑这里来给我装大爷来了,等这个案子完事了有你受的于是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一名头陀受这名被害人之托,前来给他当状师,帮他打这场官司。我的委托人姓银名凯,山东人士” 兵部的马尔汉可是个火爆的脾气,立刻打断牛强说道:“你有功名在身吗?没有功名在身的话,照例见到本官是要跪拜的,你怎么不跪啊?” 牛强一晃悠脑袋,差点冲上去揍这个马尔汉,不过还是憋得眼珠子通红的忍下了,忍气吞声的咬牙切齿的说道:“在下没有功名,不过也不屑去考那伪君子的玩意,在下见到康熙大帝都不用跪拜,见到圣母皇太后都不用跪拜,难道见到你们就要跪拜?难不成你们比康熙大帝比圣母皇太后都要厉害?来、来、来,在下现在给你跪拜一下,我看你受得起受不起?”说完就要拜。 吓得康亲王赶紧窜出来扶住牛强,说道:“大师万万不可,这老马是个直脾气,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咱们还是说案子,说案子,你哪能给我们跪下啊!”说完还叽咕叽咕眼睛,给牛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别找我麻烦,他们两个你爱咋地咋地 明珠此时也不禁赞叹康亲王不愧是清洗了多少代都清洗不干净的老油条,这话说的,这语言玩的够艺术的了,事情一下子就推卸到自己和老马的身上了,为了赶紧撇清自己,明珠也赶紧说道:“这是依照大清律行事,万望圣僧多担待,多多的担待,咱们也是为了审案,既然圣僧见皇上和圣母皇太后都不用跪拜,那么这里就免了,先免了,你看如何啊?马大人?” 马尔汉也没有想到这牛强这么霸气,上来就把自己给弄到这个位置,于是赶紧赔笑脸说道:“在下也是一个粗人,只知道按照大清律行事,圣僧可要多担待一些,多担待。咱们也是为了皇上办事所以这事就此翻过,你意下如何啊?” 牛强也下了台阶了,三堂会审能会成这样,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于是说道:“今儿衍圣公一方也没有来人,咱们先这么说,凭什么咱们告他们他们不来人?他们算个屁啊?装什么装?仗着祖宗的那点荣光就欺男霸女的不可一世了?我看今儿的案子别审了,直接给衍圣公老孔家定罪就完活,横竖以往都是他们勾结官府欺压百姓的,现在咱们就直接给他抄家灭门的,直接一撸到底就完事,你们三位意下如何?” 马尔汉是没有说什么,明珠可就炸庙了,赶紧说道:“万万不可啊!万万不可啊!这是圣人的血脉,怎么可以在朝堂上经受这煞气呢?” 牛强笑道:“你还是你们纳兰家最有名的大才呢,在两百年后还有无数的人歌功颂德说你是亚圣呢,孔圣人的后人就算是圣人血脉,再怎么说也不是圣人了吧?和你这个亚圣也差不离了!你都安稳的坐在这里审案了,他凭什么受不了这朝堂的煞气?凭什么无辜的老百姓就要受朝堂的煞气?你看看我身后的被害人,被你们吓得浑身发抖,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凭什么要来打这场官司?还不是为了以后衍圣公一家少祸害一点无辜的老百姓吗?” 牛强这话是运着内力说出来的,在刑部大堂之外的大街上都听的清清楚楚,老百姓此时也被牛强的话煽动的热需沸腾,无数声嘈杂的叫好声在刑部门口传了进来,弄得这三位主审官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牛强的一番话,先把明珠捧到了天上,然后再用无情的事实狠狠地摔在地上,弄得明珠也有苦难言,吭哧憋肚了半天才说道:“但是我们是读书人,读书人学而优则仕,所以全天下的读书人都要对山东孔家,也就是衍圣公一家要保持最起码的敬意,所以这个案子就是错了也要为了天下的读书人” 牛强听到这里就知道明珠想说什么了,马上反驳道:“难道大清律里没有王子犯法与民同罪?难道大清律就制裁不了犯罪?震慑不了宵小?难道衍圣公一家犯了错就提不得告不得?难道你们打算替衍圣公一家的累累血案偿命?你敢这么说,我就敢杀光天下的读书人替老孔家偿还血债。再说圣人说话就没有错吗?圣人两千年以前针对当时的环境所制定的学说就能在流传了两千年以后对现在管用?圣人讲儒学的时候天下还是诸侯制呢!和帝王制完全不一样呢!凭什么你们这些不思进取的东西就认定了圣人的东西不能进步?固步自封只守不攻是墨家,又不是儒家” 三位主审官知道今儿有的硬仗了,这牛强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自己是辩驳不过了,只好一起把目光集中在明珠的身上,明珠也只好咬着牙带头说道:“圣人怎么会有错?” 牛强奸笑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圣人说的吧?难道你家里没养着小人?你不是小人生的?那圣人的血脉在一代一代的比小人还难养的女人的养育下,难道还是圣人?再说圣人讲究的是什么?讲究的就是中庸,什么叫中庸?就是和稀泥!再说说圣人重农抑商,没有商人带动流动,老百姓怎么可能富裕起来?怎么会变着法子的想让自己的地里的粮食收的更多一些?还有什么奇技淫巧,这种话说出来就是欠揍的话,就算孔圣人活过来当着他的面我也这么说!要不是这些奇技淫巧的东西发明出来,怎么能带动全民的生产效率提高?全民的效率不提高难道用人力去耕种?难道要将士们扔下现在的武器去用青铜的刀剑和木棍和敌人作战?” 马尔汉这次学奸了,说道:“圣僧跑题了,咱们还是说山东孔家的案子吧!这几天多方的证据本官也看过了,按照大清律来说,衍圣公一家够流放宁古塔的了,但是能不能念在衍圣公一家这么多年这么多朝代,都在不停的教化万民的份上,给予一定的从宽处理呢?毕竟这关系到天下的读书人的颜面” 牛强继续坚持道:“我可不同意给天下读书人的颜面就放过衍圣公一家,大清律不是为了他一个人开后门的,要赏罚分明才对,现在大弟在四处推广简体字是为什么吗?还不是想方设法的让百姓们能知法懂法?在知法懂法的情况下才不会违法犯法,现在衍圣公一家靠着祖宗的威德就任意的鱼肉百姓,这就是错的,想当年孔圣人他老人家也遵纪守法的是个好百姓吧?再看看孔圣人当年什么卖艺杂耍,什么农耕牧渔的,什么赶驴拉磨的,人家可没有像现在的儒生这么死要面子!我认为必须要严惩衍圣公一家,以正大清律在百姓中的地位,读书人的面子再重要也重要不过百姓的生计!再说犯案的虽然不是衍圣公,但是也是老孔家直系的人,衍圣公就犯有包庇罪,我认为咱们京城扫地收粪的貌似还缺个几百号姓孔的,就这么定下来吧!现在直接发电报到山东,正好昨个山东的电报也架设好了,象征性的全族判个扫地推粪车的五年,平息一下民愤得了,要是杀光老孔家的话,以后还真没有衍圣公可封了!” 这边明珠也想好了对策,马上说道:“这个案子咱们刑部下不了啊!除非是皇上亲自审案,要不衍圣公的爵位在我和马大人之上,虽然低于康亲王,但是康亲王不是主审这个案子,外加不是刑部的掌管,再加上康亲王对大清律也不是很熟悉,所以还是要请圣上裁定才可以判决的!圣僧意下如何?不过本官认为法不责众啊!这推粪车扫大街的苦役五年下来估计能死掉一半的孔家子弟,还是减刑一些如何?” 牛强也扬了扬头发,说道:“这事就交给大弟裁定吧!反正五年封顶了,正好也教育教育衍圣公一家,不知法守法的,靠道德约束得住人性吗?他们自己不就是反面教材吗!所以以后我还会建议大弟改良儒学,如果改良不了的话就实在不行再次百家争鸣,反正谁的贡献大谁定为国学,不能让儒家一家独大了!除非儒家再有新的建树,固步自封的情况下,可能改良的墨家都要超过它了!” 这几个主审也被牛强的无理取闹弄得没有办法,只好咬牙坚持下去,康亲王沉思了一下说道:“这案子证据确凿,咱们就先定下来,然后晚间本王去面见皇上,让皇上再做最后的圣裁,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银凯此时也欢天喜地,这事可是不容易啊,本来就抱着掉脑袋或者流放宁古塔作为代价的,但是遇上了贵人牛圣僧,这事竟然一句没问自己这个当事人,就草草的立案了,立刻砰砰的跪在那里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泪流满面的叩谢道:“多谢大人青天大老爷!多谢大人青天大老爷!”一直到额头都磕出了血才被牛强拉住。 散场以后,牛强胜利的带着银凯出了刑部衙门,用力的挥舞着手臂对着人群喊道:“一审初步结束了,衍圣公的案子被判有罪,要大弟亲自裁定,衍圣公一家要来咱们北京服刑三至五年,就是推粪车或者扫大街什么的,大家回去以后继续读大清律,如果要告谁得罪不起,而且手头有足够的冤情和证据的就来我科技衙门报到,备案以后我出钱给大家请最好的状师给大伙打官司”说完就把银凯推进了人群,立刻有高兴的老百姓把这个胆敢状告衍圣公的英雄人物抛到天空,落下来又再次的抛起来,也顾不得这个英雄的额头在流血,脸上和心里在激动的流泪 老百姓欢呼沸腾了,今儿把昨天漏下的一千字给补上了!能不欢呼,能不沸腾吗?赶紧把手里漏下的票票都补上吧!作者缺的就是这些票票。 第三十八章 出兵罗刹 人群中沸腾了,衍圣公是什么?那可是孔圣人的血脉啊!竟然输了官司,要到京里服刑,这说明什么?以后想不触犯大清律就要回去想办法识字,学了简体中文以后想办法的研读大清律,省的自己以后犯了大罪都不知道而从这以后,从北京开始向全国蔓延开了一种风气,就是讼棍这种职业,专门有一些人在研读大清律的时候想办法的钻法律的空子,然后替人打官司的,不过在后期的城乡议会兴起了以后就逐渐的有一些讼棍因为自己为百姓打官司的名望混进了议会,然后以老百姓的代表的形象高票获得了该地区的执政权,然后向京里上书修补大清律的漏洞的,再后来竟然被康熙批准了在各个地方衙门分支出了民意的法庭,在大清律的基础上,让陪审团裁定犯罪的量刑什么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电报到了山东,在没等这边康熙决断之前,衍圣公一家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开始全天下的召集门生旧部,包括现任的第六十九代衍圣公孔继涛也坐立不安的,最后决定要举家迁移不被京城的那些达官贵人枪打出头鸟的时候,整个孔府刚鸡飞狗跳的忙着的时候,已经被山东知府带着绿营给包围了,名为保护,其实暗中还是怕最后迁怒到自己头上,这些年衍圣公一家欺男霸女的案子实在是堆积如山了,如果一旦大白于天下的话,自己这个官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更何况要是让他们跑了的话,这命是指定没了,于是就说动绿营来包围了孔府。 而这边舆论还没有结束,康熙就在牛强的鼓动下开始准备了少数民族服役法出来,认为一些少数民族只要有战斗力的战士,无论是骑射还是水性或者凶悍的程度什么的,只要能为国效力,就可以享受当地的财政专项的少数民族服役特例,不但可以不缴税,而且可以在每个月在专项衙门里领取一定的生活补偿款,只要为整个国家出力战斗了就享受这项特例,而汉人所受的儒学的熏陶实在是太污浊不堪了,所以暂时还只是军事改革成了服役制,兵役为两年,只要在军队服役以后,在地方可以免除个人的四年的税收,但是先决条件是必须有特殊技能或者身体和思想素质过硬的。如果在军队服役期间有特殊表现值得提拔的可以转为职业军人。而军队所直接受到地方财政的制约,比如哪里匪患严重,然后有当地竞标价格,如果哪个部队在没有执行任务的情况下,在通过康熙的钦点以后,允许去地方平乱。而平日里还是直接受到国家的直接粮饷,如果发现有喝兵血吃空饷的情况下,相关责任人直接逮捕送到北京,起刑十年的收粪劳役。 而时不当的也要全军大比武,胜者有资格在北京担任一年的御林军,作为皇帝的直属部队,而且康熙也开始下决心要大规模的文字狱了,现在每天为老孔家说好话的折子就堆满了上书房了,里面全都是一些祖宗的政策和老孔家教化天下的功德政绩什么的,反正就是不允许康熙直接拿老孔家开刀就是了。 但是牛强和康熙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么?牛强后世也知道满清皇帝酷爱文字狱,横竖要文字狱,不如把那些祸国殃民的儒学大家揪出来弄一弄,欺负老百姓混政绩能混来什么?只能混来民变,同期京城第一家报社也正式营业了,满篇幅的简体中文,牛强还特意驳回了康熙御笔亲提的“大清日报”的名字,而改名叫做“百姓日报”,而牛强的理论也驳得康熙哑口无言,牛强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起名叫大清日报就是一个国家的官方报纸,而百姓日报就是百姓的报纸,民与君谁重谁轻?孟子说的民贵君轻不是没有道理的,既然你有权利就该承担起对权利的责任,如果承担不了这份责任的话,那就把权利归还给老百姓。”再就是康熙最近也迷恋上了一个新词,就是劳动改造,用牛强的话说,就是这个人因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必须要用丧失颜面的重体力劳动限制自由的进行对整个国家的偿还,从而净化思想,在服完苦役以后起码做一个对国家对百姓有用的人。 而自从和牛强去了一次化粪池看沼气生火发电以后,康熙也对没事就给这些犯事了的官员做思想教育工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没事就喜欢去看看牛强对那些劳累了一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臭气的腐化官员和牵扯进来的人说什么等到改造完了以后就可以回到民间回报那些百姓,你们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到头来就是用圣贤的这些破烂东西来回报这些百姓的,现在净化了你们的心灵,等你们回去以后,如果你们还想从政的话,就要在过几年竞选制度出台了以后的了,到时候百姓要选你们你们才能再次执政。 而最近这段时间,第一批到达东北的受灾了的灾民也传递回来了信息,这边肥沃的土地和恶劣的自然环境虽然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是这边友好的当地人和大量的土地的分配就让人兴奋不已,尤其是电报系统的架设,使得消息传递的非常之快,甚至第二批灾民没有等着朝廷去动员,就大量自发的去官府排队报名,这也让康熙大跌眼镜,以前流放之地竟然一夜间成了香饽饽,于是也准了。 而单兵迫击炮普及的工作展开了以后,大量的炮是布置给了每个部队,但是硝石这种消耗性资源的不足就立刻凸显出来,最后牛强也只好预言西域有整个天下最大的硝石矿藏,如果要开发的话就要先把蒙古部安抚住,然后在东北特区建设到了成型阶段以后,再按照东北的模式加以改良,然后大面积开采西域也就是新疆的矿石资源。而蒙古的牛羊肉和羊毛马匹什么的也可以运往中原作为贸易往来,这些条件开出了还是要恩威并施的,如果那些蒙古王爷食古不化死性不改的话,牛强也不介意带着飞艇空降迫击炮部队来一次演习。 不过还真有不开捻的王爷,还就是新疆的准噶尔汗不服,上表说什么他们那里从忽必烈大帝开始就怎样如何和的,无非是想当个土皇帝,康熙也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和牛强不止一次把这些能打的将领聚集在上书房,摊开沙盘就开始研究作战计划,不过牛强和毕云涛的飞艇部队是唯一的长途运输和空袭的部队,这必须要飞艇大建制的操练成了模式才能应用,于是又开始了头疼的对策,最后还是牛强出了一个主意,发行战争公债,反正打老毛子要割地赔款的,只要持有公债就可以战后优先分得利益或者土地的权利,然后凑出来的钱先全国大量的采购硝石再说,只要有了大量的火棉,然后对罗刹的战争就有了基本的把握,只要打下来不管是战争赔款还是割让土地,反正是只赚不赔的。 于是康熙也力排众议的,在全国开始大规模的开始销售战争公债,主要是为了解决受灾的百姓,打下一片肥沃的疆土给老百姓耕种,这种战争公债一出台就博得了个满堂彩,老百姓的民意支持率明显到达了个巅峰,全国上下的认购热情高涨,甚至有不少山西的老财都倾家荡产的出钱购买战争公债,就是为了自己将来可以获得更多的土地,然后把土地转租给别人耕种,成为超级大地主。 而全国上下的染坊基本上也因为硝石的官府采买基本上断货了,康熙也承诺,打完这场战役以后,全力的开发国内的硝石矿藏,不过因为这场战争所造成的漂染行业的基本停顿却凸显出来了商业的重要性,老百姓在孔家店相关人员因为累累血案被康熙直接扔到北京的四九城里扫大街推粪车的举动打动,已经不再那么轻视商人了,而康熙所办的百姓日报利用电报的形式全国刊发也造成了不少地方的识字热潮,因为报纸上除了一些种地的小窍门以外,还有每期的建设彩票的开奖和一些玩家的心得,这些东西初时让识文断字的人读一读也许可以,但是时间长了自然就没有人愿意给读了,甚至彩票的价格也因此从一两银子掉到办两银子一注,老百姓只要辛苦几天就可以把自己的希望放在一注彩票上 不过说道彩票,这北京城里不少的王公贝勒都因为这个倾家荡产的把自己的积蓄都投在了这上面,没有一个靠着彩票发达的,倒是有不少因为彩票只挂着个空头爵位只能出去干活的。这不,就连索额图也见底了,整天见到谁都愁眉苦脸的,幸好他没像多隆似的出去抬钱,要不饥荒欠的多了整天一大群追债的,最后连丰华楼也去不起了,看到陈阿斗附身的韦小宝只能绕着走,谁让他是最大的债主呢。 而现在要是贪墨的话也不敢了,现在风声正紧呢,康熙还说北京扫大街和推粪车的人是够了,但是别的地方呢?还缺人手,劳动改造要贯彻下去,以后还有什么修桥补路好差事等着他们呢!现在就是有人上门送礼也不敢收了,谁保准前脚送礼完了,后脚就去廉政衙门去告你去!弄得多隆最后只有把宅子卖了才勉强还了其他债主的债务,唯独这个结拜的兄弟韦小宝的债务先欠着,一家老小的窝屈在靠着丰台大营的城外的一处破落的四合院里,上顿吃糠咽菜的,下顿青菜萝卜的,闹得多隆眼珠子都绿了。 其实缺钱的还不止这些人,还包括康熙自己,这边发行战争公债边哭穷的找到牛强再想想办法,不能一打完国库就见底了吧!以后各个方面用钱的地方还多了呢!尤其是牛强给描绘的灯红酒绿的未来,大街上一水的平整的马路和路边石,还有那机器带动的小车,老百姓随手扔几个铜板就可以从东城到西城的坐完全城,甚至可以循环的,还有那用铁轨制造的大家伙,承载上千万斤的货物,从东北可以一直铺设到广州,沿途就是加煤加水就可以但是研究这些出来没有捷径,是要大把大把的雪花银堆砌起来的,康熙还不知道打完罗刹可以得到多少的赔款呢!只好想办法,甚至皇宫中都开始提倡节俭用度了! 最后还是牛强想出了个绝招,记得最后光绪好像是免除了漕粮的政策,直接让地方向京里缴纳银子,而不是漕粮了,这漕运起来实在是太费事了,除了战争期间能管事的话,基本上就是浪费资源和养了一堆的蛀虫,尤其是八旗的满人进了中原以后,前后还不到一百年的时间,就被那些腐儒污染的也贪墨成风了,而主管漕粮的还就是康亲王,如果断了他的营生,全国上下统一的支付银两就完了。 康熙也拍案叫绝,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好,立刻问牛强说道:“那敢问盐道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这年年的税银基本上都被私盐给掏空了。” 牛强也晃悠了半天脑袋,最后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膀说道:“这事我没有办法,只能给东北的小套发个电报,然后让他也想想。” 康熙也愁眉不展,这治理完漕运以后,上哪再去划拉点银子呢?最后还是算了,先把漕运这块大肥肉吃下去再说,说不准能咬出一片来呢!这次反腐倡廉的工作开展下去以后,基本上全国的吏治都有了很好的提高,也正是这样,康熙自己都感觉天下太平了,却不知道大事已经来了。 就在康熙端起羊奶的时候,小太监通传道:“启禀皇上,今日的奏章送来了”说完就把一大堆的奏章送了过来,康熙也随手翻看了一下,而这时差点没气吐血,当时就把装羊奶的上好的青花瓷碗摔在地上,嘴里念叨着:“欺负朕呢!他妈的,枉朕这么信任他” 牛强也知道出事了,马上问道:“出什么事了?有事你说话” 康熙马上打断了牛强的话说道:“漕运,咱们刚刚提到的漕运,朕一直交给陈潢,结果现在黄州府知府于成龙上了折子,说陈潢治理黄河同时兼任漕运的时候,上下其手,已经收了不少盗贼的银子” 牛强也知道这事不好办,于是说道:“这事就两种解释,第一,于成龙检举揭发的是确有其事,只要咱们下手查一下就知道了,这黄河的河务可不是闹着玩的。第二,就是于成龙老眼昏花的想打击异己的造谣生事,这儒家的官员自然最好这一口,尤其是咱们已经把老孔家都抓来劳动改造的时候,所以彻查这件事就成了重中之重了!劝你还是找个值得信任的人,然后彻查一下,如果可能的话,于成龙和陈潢都查一下。” 康熙也觉得这件事事关重大,于是立刻开始写手谕,准备派人去彻查此事,然后写完手谕了又翻看折子,发现吴应熊劳动改造以后,耿精忠和尚可喜都主动的要求撤藩了,让康熙派人去做交接,这事寻思了半天,康熙才派遣了宜昌阿去处理这件事 该处理的也基本处理完了,现在炮兵部队也基本上能轻易的上手单兵迫击炮了,三人一组的,一人填装,一人校对,一人搬运弹药的模式已经操练的熟悉了,康熙现在虽然缺钱,但是在一开春就开始调动天下兵马,准备进军东北,好歹也要把老毛子打跑过了高加索山再说。 出征之前在丰台大营召开誓师大会,小十万人的先头部队就这样在康熙手里挥动天子剑的一声杀字中开拔了,这也是康熙亲政以来的第一次的御驾亲征,随行的太监仅几人而已,而大部队也浩浩荡荡的在向着北方行进。与此同时,毕云涛的伤势也早就痊愈了,经过一冬天的加紧制造,已经有了五百架左右的飞艇组成了南播万舰队,初期已经充满了氢气的能起飞的一百架专门组成辎重大队,专门从空中向东北运输作战物资,而剩余的也在开江以后准备继续充气起飞。 头一次见到飞艇的战士们在知道是什么场面,如果爆裂箭和单兵手雷再带着毒又是什么场面,这再打不倒老毛子就没有天理了。那黑压压的一片的飞艇是自己的辎重部队以后,都兴奋的难以自制,这东西要是空中飞过来的精神层面的压迫性的确是强大到了极致,不用别的,那飞艇上的战士每人从空中扔下一个小石子也够受的了,更何况如果是装载的都是赫哲和鄂伦春的神箭手,手里扔着单兵手雷和爆裂箭如果手雷和爆裂箭再含着剧毒的话,那更是历史性的强大,如果这样还打不过老毛子可就真的没有天理了。 随军的纳兰容若感叹道:“这仗打完了本卷也就差不多了,请大家把手里的票票都交上来吧!还是票票最实在啊!有了票票这仗就打的细致一点。” 第三十九章 东北会战 一路无话,也是按照原著的路线一直屯兵到鹿鼎山附近,这时候老毛子这边带兵的是一个叫做阿尔法索伯特斯基的少将,这厮是一直驻守在远东的最高将领,虽然军衔只有少将,但是和沙皇的妹妹的关系暧昧,所以才在二十岁出头就拥有了自己的爵位和军衔,本来驻守在远东的他也整日无所事事的,这边毕竟临近着原始森林和原始的游牧民族,和欧洲那边根本就没法比,说是在这边带领部队不如说是流放到这边,于是平日里也没少纵容手下欺凌这些当地的达斡尔族的鄂伦春族的,和赫哲族人。这有欺压就有反抗,鄂伦春族人少,又赶上了毕云涛和牛强这两个怪胎横空出世,所以基本上全族迁徙到了盛京一带,而赫哲人毕竟在此时还算是个大部族,能迁徙的都走了,就剩下老弱病残沿着黑龙江捕鱼了,这对于平日里最害怕渡江的罗刹人可就是个报复的好机会,尤其是这个阿尔法索伯特斯基的年轻和好战的低智商,才造成了康熙出兵东北的开端。 本来打仗是很严肃的事情,但是在康熙兵临城下,让拿着冷兵器留着辫子的部队开始安营扎寨的时候,阿尔法索伯特斯基就开始嘲笑起了东方的军队,就这样的冷兵器和骑兵,真怀疑这些人的祖先当年怎么打的欧洲各国都亡国了,也真怀疑他们真打起来是否能经受得住先进的热兵器的洗礼,尤其是自己的火枪队列队出来的时候,真不知道一面倒的屠杀是什么样子。 康熙也没搭理城楼子上捧腹大笑的那些金发碧眼的猴子们,就是狠狠地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的说道:“朕要你们笑,等你们国家割让一半以上的土地和上万两的黄金以后就知道笑到最后才是笑” 旁边的纳兰容若也意气风发的附和道:“皇上,只怕咱们的飞艇运输完辎重一登场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康熙挥挥手,赶紧大声的对传令官说道:“朕御驾亲征的时间不能太久,朝中还有很多军机大事等着朕回去处理,虽说现在有了电报了,但是还是要速战速决,给朕问问朕的勇士们,一个月能不能杀过西伯利亚平原?能的话朕现在就御赐西伯利亚为大清的喜拔你牙” 传令官刚走了没有一刻钟,这边纳兰容若正在和康熙商讨着战略呢,毕云涛带领着辎重部队就象一片黑云一样的上百架飞艇窜出了地平线,康熙此时也兴奋的手直颤抖,但是还是把手揣进了怀里,眯着眼睛看着飞艇部队一点点的压迫性的飞来,直到城下。 这边阿尔法索伯特斯基和自己的幕僚们也麻爪了,这是什么?极度上帝的战天使也没有这么大号啊!黑压压的一片,和乌云似的飞过来,就算每艘飞艇上面就十个人,一人撒一泡尿也够把这座城冻上一层尿冰铠甲的了,幸好康熙还没有发动包围,部队是刚刚站稳脚跟,自己还有后路,可以连夜的丢弃辎重带着部队先行向后方撤离,也只有这种办法了,要不那些天上飞的庞然大物实在是太可怕了。 还没等这个罗刹国的将领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牛强就简单的把三个千人炮兵纵队架设起来,颠颠的跑过来问康熙:“大弟,单兵迫击炮阵地已经布置好了,是不是现在先来三轮齐射,先试探一下敌人的火力再说?然后小套他们也该到了,他们居高临下的可以把敌人的分布再用旗号传递给咱们,然后重点打击一下?” 康熙此时也明白了牛强是想给城里的罗刹军队来个下马威,顺便使用填油战术,让他们后续的大部队赶紧来支援这座危城,一边消灭有生力量,这样当对方的部队消耗的差不多了,该撤退的时候,火枪使不出战阵三轮射击的时候,这时候再派遣自己的骑兵队去踩踏他们于是也欣然点头,说道:“那就先按照你的意思办,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可以让小套的飞艇飞到他们头顶扔单兵手雷或者爆裂箭,反正就是逼着他们赶紧求援” 其实看到南播万舰队飞过来的时候,阿尔法索伯特斯基少将就已经派出求援的士兵了,只是这罗刹国比邻远东的这边因为常年的荒凉,所以并没有驻扎太多的部队,这么打下去的话也根本没有办法像康熙所说的调来大部队来抵抗填油,所以阿尔法索伯特斯基也知道这座城在飞艇的强大攻势下能顶得住一天就不错了,也开始下令抛弃辎重,收拾一下细软,万一城破了就赶紧后撤。 这边没等命令下达完回报一下呢,康熙这边就开打了,直接就是单兵迫击炮的第一轮的齐射,火棉制造的炮弹在城堡里不停的耕耘着,四散的碎石和炮弹高温蒸发的水银在城堡里蒸腾着,而阿尔法索伯特斯基第一时间就反应到了重炮上,但是没看见清军带着重炮啊,怎么好像能有几百门重炮的效果啊!而且炮弹里四散的铁片什么的更是杀伤无数,而水银蒸发以后因为比重比空气重,所以都悬浮在一米以下,害怕被炸到或者被崩到的罗刹士兵都趴在地上,可是不知道弥漫的蒸发的水银的杀伤更大 这边第一炮兵纵队齐射完了,立刻第二纵队就请求齐射一轮,牛强也毫不犹豫的挥挥手下达了齐射的命令,虽然第一波是炸的罗刹士兵哭爹喊娘的惨叫不断,但是好歹有几个胆大的趁着第一轮齐射完了摸上城头,用手里的火绳枪还在点火瞄准呢,这边第二波齐射就来了,炸的这次就寂寂无声了。为什么寂寂无声了?因为都中了毒了,吸入了剧毒的水银基本都开始毒发了,整个城池里本来驻守着一万左右的部队,此时也被炸的没有什么动静了,在第三纵队等着第二纵队齐射完毕正准备上来请战的时候,牛强挥手打住了,炮弹都是钱呢!现在整个中国的硝石基本都被制作成了硝酸制造火棉了,除了这些还有就是水银也不多了,这么败家的两轮齐射够修一条路或者一个化粪池了,不舍得再砸炮弹了。 康熙这边也纳闷为什么打的好好的,就这么不打了,于是赶紧跑过来抓住牛强的衣领就问道:“怎么不打了?这边才两轮齐射怎么就不打了?不是说三轮吗?” 牛强拨开康熙的手,说道:“你当我不想打啊?刚才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咱们的爆炸式武器里都含有水银的,这玩意高温蒸发了就是剧毒,现在你没听到城里面都没有哀号和惨叫了吗?这就说明了都中毒了,咱们只能等着了,什么时候毒气散了什么时候咱们进去给他们收尸,再齐射一轮只是浪费银子了!” 康熙这个时候才知道牛强原来是为自己打算,赶紧眉开眼笑的拍拍牛强的肩膀说道:“好妹夫,你可真是立了大功了,要不是你的话,朕脑子一热真想把储备的炮弹都打出去,现在是非常时期,能省则省,省下来的军费咱们可以再投入到建设里,甚至等东北打完了,资金回收的差不多了,咱们就打西域去,然后这边东北的特区模式再给他们开放,横竖准噶尔朕是要打的!” 牛强也不说话,直到毕云涛带着南播万舰队从空中的绳梯上跳下来的时候,牛强才上去给这个半年没见面只有电报来往的兄弟一个熊抱,毕云涛也在牛强熊抱完了给他胸口来了一拳,说道:“你们的单兵迫击炮挺厉害啊!刚才我在飞艇上就给舰队打了旗语全体加速了,看到城里被炸的的七零八落的,满地的尸体,不过你们现在可别冲过去,水银的毒气还没有散呢!现在冲上去弄不好自己人也要中毒。” 康熙看到毕云涛,也非要拉着毕云涛比比高矮,说道:“怎么样?朕这半年又长高了吧”毕云涛也笑着点点头,而就在这时,纳兰容若眼睛奸,一眼就看到毕云涛的座驾,南播万二号上面的旗语了,马上打断了康熙和毕云涛的兄弟情深,说道:“皇上,你看上面的旗语是什么意思?” 毕云涛抬眼一看,此时也恨得咬牙切齿的说道:“上面的兄弟说了,城里的大概还能有两千左右的人正在从后山准备撤走,城里的辎重什么估计都不要了,彻底的放弃了这边,向北面逃窜了,看样子是轻骑部队。而城里的毒气没有散开,看来咱们也不能穿过去追击了!” 康熙此时是气的直跳脚,立刻抓住毕云涛的手说道:“他们没可能不中毒的,只是中毒中的比较轻罢了,咱们现在架着飞艇去追击他们,应该可以追得上的,现在就开始追吧!”说完也不管纳兰容若的阻拦,开始顺着绳梯开始爬上飞艇,而牛强对着毕云涛耸耸肩膀,无奈的动作表明了康熙的任性。 毕云涛也无奈的登上绳梯,开始命令上面的陈凌瑞给所有的飞艇打旗语,追击下去 于是这队浩浩荡荡的飞艇部队就这样开始了追击行动,遮天蔽日的南播万舰队就开始缓慢的追击起了溃逃的罗刹逃兵,这时候逃兵逃的也很吃力,为首的阿尔法索伯特斯基刚才在狂轰滥炸中竟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原因是指挥所就在城墙边上,而在城墙的哨岗上刚视察回来的阿尔法索伯特斯基刚感觉到炮击的时候就担心城墙或者城门被炸开,所以就赶紧冲上城墙才逃过一劫,而牛强的炮兵部队再三强调的就是迫击炮不攻击城墙,在城里摊开了给我炸,所以仅剩下的这些骑兵部队也是守城墙的那些人。虽然人没怎么样,但是剩余的这些战马可就遭殃了,多多少少都吸进去点气化的水银,此时毒素已经在身体里扩散,而马的肺叶里估计此时也被水银穿孔了,越是疼痛跑得越快,跑得越快窒息的也越快,当南播万舰队上的康熙意气风发的挥舞着天子剑追上的时候,基本上也已经没有几匹马能跑动了,剩下的罗刹士兵已经在阿尔法索伯特斯基的带领下,给火墙填装了子弹,准备最后的再奋战一下。 现实是残酷的,就在追追跑跑的两个小时以后,远处黑压压的一片的飞艇部队赶来的时候,阿尔法索伯特斯基还在不停的煽动自己手下的战士们:“我们被打到这步已经没法回头了,只能和那些低劣的黄种猩猩来一场决战来捍卫我们作为高贵的种族的尊严了!我的战士们,现在为沙皇陛下尽忠的时候到了” 飞艇没有他们预计的那样从上面下来部队直接参战,而是在他们的头上不停的扔着爆裂箭和单兵手榴弹,炸的这仅存的两千人的部队鸡飞狗跳的用老式火绳枪对着天空的飞艇集体的开枪。不是不想开炮,也不是没有最后临走的时候拖走两门大炮,而是大炮的角度实在是够不着天上的南播万舰队,在短兵交接的十五分钟里,乱七八糟的爆炸就已经打的这些罗刹士兵胆寒了,在死伤了近一半人以后,阿尔法索伯特斯基也被迫的摇起了白旗投向。 飞艇部队在抓回来敌人逃跑的残部的时候,这边的军心立时大振,这是什么?未伤一兵一卒的完胜,包括康熙此时也是面带红光的接受者士兵的注目礼,此时也知道哦自己御驾亲征对自己的磨练有多大,刚开始炮击城池的时候看不到血肉横飞的场面,但是在追击这两千人的残部的时候,在飞艇上居高临下的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炸的血肉横飞的惨象。原来打仗是可以这么打的,原来科技的重要性在这时候才完全的体现出来。 休整了大概一天以后,城里的毒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大军进城以后再次扫荡了一下,寻找没咽气的罗刹士兵送他们一程,然后就继续的向北前进,行进了大概五天以后,在一个叫做雅克萨的城池下遭遇了同样一股纵横欧洲的铁骑-哥萨克铁骑,此时牛强也不管那么多了,看见聚集在城门口的大概能有三千起兵就给第三炮兵纵队下达了一轮齐射的命令,横竖上次打鹿鼎山的时候这支队伍没捞到放炮,已经默默唧唧的好几天了,说牛强不公道,说自己没捞着战功什么的,这次就单单给他们下达了齐射的命令。 不过说到战马的素质和骑兵的素质,康熙这边还真不占什么优势,面对着骑着阿拉伯良种高头大马的哥萨克铁骑,这边是骑着矮小的蒙古马的留着辫子穿着简单的皮甲的战士,真不知道同等兵力下对决一下是多么的惨烈。虽然这边八旗的精锐可以说射箭比较厉害,但是面对人手一支火枪的哥萨克骑兵就真捞不到什么便宜了,也幸好哥萨克骑兵的素质比较好,也幸好摆着整齐的方阵形随时准备冲锋。牛强的一轮齐射就把他们两千铁骑给打傻眼了,喂着剧毒的炮弹在阵形里四散的爆炸顿时造成了大量的减员,这时候就看见对面的一个金发飘扬的家伙抽出马刀喊了一句,剩下的哥萨克骑兵就在炮火中冲锋着 牛强此时差点兴奋的蹦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亮剑精神吗?啥也不说了,立刻下达命令,骑兵所有的部队给我冲,冲垮他们,不管怎么说,现在看这个阵势就已经猜到了远东这边的驻军有限了,如果把他们干挺了的话,基本上短时间内罗刹国是没办法增援了,基本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如果联合土耳其那边的战争狂人,两面夹击的把老毛子打到欧洲去都不成问题。 这边带队的是牛强,骑上战马就脱了上衣,光着个膀子抄起一把关刀就带着人马杀了上去,看的康熙热血沸腾的也要光膀子拎着天子剑冲,不过立刻被纳兰容若给拦住了,康熙的那小体格瘦的和排骨似的,光膀子冲上去哪有牛强震撼性大?弄不好弄巧成拙了再冻出感冒来,这边刚开春,但是也是尿尿完了没多久就冻上了的时节,比北京城可冻人的多,万一受了风寒病了的话算谁的? 再说牛强的骑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起码武功底子在,在战马上躲闪着飞来的子弹,终于冲到短兵交接的距离,挥舞着关刀就把对方的一个带头的砍成两半,霸道的九阴真经的内力灌注在关刀上,外加牛强的膂力也不小,抡起来也够吓人的了。 其实话也说回来了,这边的哥萨克起兵刚才在炮击中说没多大损失那是扯淡,起码有百分之七十的战士或者战马无法剧烈的战斗了,外加上康熙这边的兵力本来就是他们的好几倍,再加上被打的心寒了,最后就是碰上一个光着膀子的猛男手里挥舞着大刀冲过来,见谁轮谁,这场战役也就草草的落幕了。 康熙这边光着个膀子吼道:“谁也别拉着朕,朕要收藏,朕要投票,朕要满世界的宣传此书!此书是一本旷世奇书啊!虽然没有金瓶梅那么刺激,但是也很经典啊!” 第四十章 割地赔款吗 趁着战役的胜利,康熙则一鼓作气的带着部队一路杀了过去,一直把整个西伯利亚都占领了,这边罗刹国才反应过来,派了使臣戈洛文前来雅克萨城来谈判,此时的康熙已经坐镇雅克萨,指挥全军的动向了,虽然不能像牛强那样光着膀子拎着关刀骑着马冲锋陷阵,也不能像毕云涛一样带着飞艇南播万舰队遮天蔽日的攻城略地,但是坐镇雅克萨向新占领的土地上安置老百姓却成了重中之重,整个西伯利亚的军队看见南播万舰队或者扛着钢炮的黄种部队就望风而逃,刚开始还是节节抵抗,但是后来就是跑,不管跑得了跑不了都要跑,罗刹的老百姓也是有钱的跑,没钱的也就认命的准备接受自己二等公民的待遇。 戈洛文带着使节团五百人和一千四百名哥萨克骑兵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来找康熙求和了,不求和也没办法,彼得大帝刚刚登基,整个国家正处于动荡中,贵族害怕失去自己的领地,平民害怕和中国开战,整个政权就是在风雨飘摇中动荡着,而自己临行前也被马马虎虎的封了一个博良思科总督的头衔,好在自己知道中国人不管怎么打仗都不喜欢杀使者,要么自己打死也不敢接这份差事。 戈洛文一行高举着投向的白旗沿途而来,带着中文的通译沿途看到了大多数的城市没有被破坏,这时候心情才好了那么一点,但是面见康熙的时候,这个金发碧眼但是狐臭加大汗脚加量不加价的沙皇使者却被康熙用一句:“你仪容不整,没有谈判的诚意”为由给打发了。这也是康熙为了顾全面子才没有和戈洛文谈判的原因,自己毕竟是一个君主,而和一个番邦的官员谈判岂不是自贬身价。而牛强此时正驻守在中西伯利亚和西西伯利亚交界的地方,大半个罗刹国就被打下来了,如果加把劲的话直接就灭了他们国了,和当年成吉思汗西征一样。要不是为了巨额的战争赔款,谁也不会犯傻这个时候放一个谈条件的进来。 戈洛文接收到衣衫不整的说法十分的不接受,自己金发碧眼的,身高也不错的,自认为是个标准的沙皇俄国的美男子,竟然被康熙说的这么猥琐,不就是稍微有点汗脚和狐臭味吗!在北方的白种人里有几个没有这种味道的,这不是欺负人吗?但是人家已经打过来了,还是十万大军,已经打下了自己的半壁江山了,这时候要是再硬扛的话就是明显的不智了。 忍气吞声的戈洛文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等到了和自己会谈的毕云涛和索额图,索额图是正使,而毕云涛则是康熙的护国法师,代表康熙来听取谈判的,看到索额图清秀的面孔四十多岁的年纪,和毕云涛英俊的面孔配合着一头黑色的披肩长发,这一老一少的组合还真让人新奇。 而这面毕云涛也在观察着这个金发碧眼的谈判专家,根据历史上的记载,这厮是和中国签订第一个不平等条约的家伙,好像挺厉害,不过既然自己来了,就不能让索额图和他谈,一旦条约签订了的话,这帮家伙就会遵守吗?贪得无厌的西方人是最可恨的,自己必须要想办法给他割肉。 这边戈洛文先打破了僵局,说道:“我是伟大的沙皇俄国国王彼得大帝的和谈特使,我叫做费耀多罗?亚历克塞耶维奇?戈洛文伯爵,当然你们可以称呼我伯爵先生或者戈洛文先生”这边说完,那边的通译就把戈洛文的话翻译给了索额图和毕云涛。 这边没等索额图开口,毕云涛就说道:“我就是大清帝国的护国法师,我叫做毕云涛,你可以叫我圣僧或者护国师,收起你的爵位吧!你们现在是战败国,已经没有了往日高贵的尊严可谈,相信不相信,我们只是在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打下了你们的半壁江山,如果我们想要的话,再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可以把你们的首都打下来?让你们的彼得大帝见鬼去吧!还是老实点说说怎么赔款我们才不会一直杀过去。”说完就对通译说道:“不要更改我的话,直接翻译过去,你要是敢婉转一点,我现在就劈了你。” 这边索额图阴沉着脸,虽然是嫌弃毕云涛抢了他的话,但是这么说也太霸道了,咱们几千年的文化就是忍让或者是屈服,哪有一上来就漫天开价的,而且还这么威胁人家,虽然他们是未开化的金发碧眼的蛮夷,但是这样毕竟不好,刚想张嘴说点什么,看见毕云涛冰冷凌厉的眼神就赶紧把话咽到肚子里,牛强的凶性大发自己可每次都没落下,这毕云涛虽然平日不怎么说话,但是万一发起彪来,自己可就未必能吃得消的。 这边戈洛文也被通译翻译过来的话刺激的眼睛通红,但是毕竟主动权在人家手里,自己就算再怎么在沙皇俄国呼风唤雨的,但是面对这个东方的小子还是被他冰冷而凌厉的眼神给震慑住了,忍了半天戈洛文才说道:“那么开出你们的条件吧,怎么样才能撤兵才能和平共处?” 毕云涛冰冷的眼神扫了一眼索额图,又再次憋住索额图要张开的嘴,说道:“其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第一,我们所占领的版图都归我们所有,第二,你们必须支付我们这次出兵的费用和损耗,也就是你们西方国家所说的战争赔款。第三,就是让彼得大帝给你们西方国家都通报一声,以后我们的东北要大开发了,如果有人要来投资的话会受到我们强大武装的保护。” 戈洛文此时被气的浑身发抖,但是沿途也听闻了这支东方部队和当年蒙古的铁骑一样悍不可挡,就连最精锐的哥萨克骑兵和他们对决的时候都被一个拎着大砍刀,总爱光着个膀子的家伙冲散伙了,于是戈洛文铁青着脸说道:“你们占领了我们的版图凭什么要归你们所有?还战争派款,你们这些东方的人怎么能理解我们的战争赔款的含义。” 当通译说完了以后,毕云涛冷笑着对戈洛文挥挥手说道:“不接受正好,我们正好可以接受你们的土地和人民,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回去告诉你们彼得大帝一声,让他准备好身后事吧!土地本来就是我们当年成吉思汗西征打下来的,只是我们没有人在这边居住,才被你们占领的,反正现在被我们夺回来也是正常的,而你所说的战争赔款的含义我也明白,就是摆明了的有强权没公理,如果你们不服的话,你们可以向你们伟大的盟友,法兰西帝国借兵,反正效果都是一样的,多来的援兵正好打完你们再一鼓作气的杀过去,一直和当年成吉思汗一样的杀到英伦去。” 戈洛文虽然生气,但是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当年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打的整个欧洲都胆寒了,虽然他们不承认自己的重装骑兵不行,但是事实摆在那里,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下了军令,每杀一个敌人就割掉他的左耳朵回师的时候领功,而西征结束以后运回来的左耳就有两万麻袋左右,中途腐烂扔掉的不算。血淋淋的往事也刺激着戈洛文的神经,他显然知道现在清朝和蒙古的关系,虽然有意的挑唆准噶尔,但是也知道现在这个东方君主刚刚打完吴三桂,刚刚结束一场战争,四然没有详实的资料,但是也知道军费的问题,面对着军费才来打这场西征的战役的。 戈洛文相通了这点,于是说道:“但是你们以往的政策就是杀人,我们在西伯利亚有大量的子民,所以请你们不要进行种族灭绝,我们可以出资咱们共管这片土地,你看如何?” 毕云涛一口就回绝了共管的要求,坦然的说道:“你认为我们是成吉思汗大帝吗?我们准备除了犹太人以外全部把你们原来的子民都驱逐出去,这样这片土地上只有善良的中国百姓和善良的犹太人。” 戈洛文马上反驳道;“难道我们尊贵的沙皇俄国的子民竟然比不上那些犹太人吗?” 毕云涛笑道:“这是我们国家的个人喜好,和尊贵不尊贵无管,反正你们爱接受不接受,不接受我们就直接把你们尊贵的沙皇俄国彻底的灭国,咱们可和成吉思汗铁木真不一样,咱们要的不是杀戮,而是彻底的吞并你们的国家,你把我的意见回去和你们彼得沙皇那小子说说,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可以先回去了,这边我回去和我们康熙大弟商量一下,统筹一下我们将士的付出和国家的付出,然后总结一个数字给你,如果你们不给的话也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我们直接杀过去再找别的国家要,反正你们西方人是穿一条裤子的。” 这话说出来更委屈的戈洛文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什么整个西方国家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不给钱就杀过去直接找给钱的国家,不给钱就是亡国一条路,不过戈洛文也发现了,这个眼神冰冷的小子摆明的胡搅蛮缠,这边谈判着那边飞艇部队外加起兵疯狂的攻城略地,自己的部队也不争气,看到他们就立刻的逃跑,省的被纷飞四射的炸弹炸死。 不过戈洛文还是一个出色的外交家,立刻就说道:“要不咱们先签订一份停火协议怎么样?我们花钱赎回我们的战俘,然后我们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西方的国家沟通一下,然后定下具体的承受能力我们国家再贷款偿还你们的战争损失,不知道这样如何?” 毕云涛也知道这是对方的缓兵之计,想用时间拖垮自己这边的供给,断了自己的后路,在自己这面粮草供应不足的时候自动退兵,毕云涛冷笑道:“要不这样,初步估计我们的出兵和武器的费用大概是一千万两黄金,你们就按照这个数字准备准备吧!然后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要么组织资金来偿还我们,要么就组织联军来对决一下,相信我们的十万大军连空中的南播万舰队一定可以让你们满意的掏出腰包里的那点钱。” 戈洛文也知道面对强大的部队,就算联军来了也没有办法阻拦他们,只好悻悻的夹着尾巴说道:“这事我必须回去请示我们尊贵的沙皇彼得大帝殿下,让他做出决定,然后再向西方国家借债,两个月的时间时不时太紧了?” 毕云涛也没吐口,说道:“你知道我们的十万大军每天的粮草消耗是多少钱吗?知道我们每天的粮草运输到这里的代价是多少吗?一千万两黄金还只是两个月的代价,如果你们要延长时间的话也可以,一千五百万两黄金就再给你们延期一个月,如果到时候你们还没有答复的话,我们就效仿当年成吉思汗一样的杀过去,直接掠夺你们的财富,所有的贵族要么要钱,要么要命。” 戈洛文此时也知道这位圣僧的胡搅蛮缠了,知道捞不到什么好果子吃,要么别讲条件,讲条件了他的条件就开出的更高,而且还是一贯的强硬作风,只好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或者用金钱或者用美女收买他。如果不可能的话,那只有面对全线开战了。 送走戈洛文以后,索额图这边就对着毕云涛说道:“我说圣僧啊,咱们这么样是不是有些有失体面啊?像个市井的商人一样的讨价还价的?咱们好歹是天朝上国啊” 毕云涛冷冷的扫了一眼索额图,看到一身的绫罗绸缎的,啥也没说,就呸了一声扭头就走,转身去找康熙去了,气的索额图脑门子上青筋都蹦起来了,但是转眼一想,这小子和牛强一样的不好惹,忍了吧!瞅他刚才那么欺负戈洛文的,自己也不能讨得什么好果子吃,本来一份肥差就这么葬送在这小子手里了 康熙看到风尘仆仆的毕云涛进了大帐以后,一把就拉住毕云涛的手说道:“谈的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赔款的意思?” 毕云涛也没说什么,直接找到康熙洗脸的镀金的脸盆,倒上水洗了两把,说道;“搞定了,但是回去赶紧废了儒学,都什么人啊!你们这样的还好意思说自己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你瞅瞅那个索额图,要不是跟你们关系这么近,我刚才就揍他了!” 康熙马上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给朕说来听听。” 毕云涛说道:“我就是把条件开出来了,占了的地方就归咱们了,反正当年成吉思汗也占领过,现在归咱们也算是物归原主了,然后他们就不干了,我就威胁他们,要么赔钱,要么赔命,我们杀过去自己拿钱也一样。然后商量了一千万两黄金两个月的停战,要么组织联军过来对决一下,要么挨个国家刮地皮凑钱一下,反正就这两种选择。” 康熙听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听到这里就说道:“好样的,既然这边咱们占下来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正好还害怕他们在背后支持准噶尔,现在朕更有信心回去就一举平定准噶尔的叛乱,正好可以大规模的开采硝石了,这样也好,不过万一他们给了咱们钱以后,再组织整个西方国家的联军来打回来怎么办?” 毕云涛笑道:“这事可不归我管,还是直接在这边驻军最好,我正好也把他们国家的犹太人要过来,这样咱们可以单独割出一块地方给犹太人建国,如果犹太人在咱们的保护下成功了的话,咱们就又有钱了。” 康熙不解的问道:“犹太人是什么人啊?” 毕云涛笑道:“就是西方世界最有钱的人,前几天你不是刚看完圣经吗?那个基督耶稣也是犹太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种族,但是却一直没有自己的国家和军队,所以咱们可以把打下来的土地单独划出一块给他们,最好离东北特区近便一些,然后他们人来了财富自然也就来了。一视同仁的,随时可以加入大清国的国籍,甚至咱们专门保护他们,这些财神爷如果不愿意建国而是愿意成为咱们的一支种族更好,可以直接在东北加入民意竞选,直接有议政的权利,这样更容易刮他们身上的油,让他们大量的帮助东北建设。” 康熙这时才明白毕云涛的意思,如果割出一小块土地给他们建立一个国中之国也不是不可以,于是康熙说道:“要不这样,先让他们定居在东北,学会咱们的语言的风俗习惯,等准噶尔那边打下来直接划分一块接壤罗刹的地盘给他们就完了,你看如何?” 毕云涛想了一下,更觉得康熙的计策毒辣,这样的话西北大开发就更容易了一些,而且如果老毛子越境欺负犹太人的话,正好又可以举兵揍他们了,于是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默许了。 索额图此时怀里揣着弹劾毕云涛的折子正在赶向康熙的大帐,边走边寻思:“这小子不就是个主角吗?不就是没事投了几票,手里有了闲钱去作者的淘宝店里消费过吗!等老子有钱了也去消费!下次叫作者单独给我开个《索额图传》” 第四十一章 有史以来第一次多国部队的惨淡收场 时光飞逝,这两个月的时间果然没有白白的等待,尤其是康熙西征十万大军收保护费这件事,已经在整个西方世界造成了极大的震动,沙皇俄国的大半个江山仅仅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就丢失了,如果换成是自己的弹丸之地会怎么样?连这头身材硕大的北极熊都不堪一击,如果换了自己的军队会怎么样?当年的成吉思汗西征就已经给整个西方世界蒙上了无法磨灭的阴影了,这次是堪比成吉思汗的一次西征,但是只要钱不要命,所以大家在商量了一下后,由伟大的法兰西带头,什么英吉利、日耳曼、西班牙、葡萄牙、荷兰外带着沙皇俄国开始全民征兵,东凑西凑的终于凑出了十五万良莠不齐的联军,开赴到中西伯利亚的战区。 不过最后的领导权还是没办法确定下来,大家各司其所,谁都想争得全军的指挥权,但是谁也不愿意被人指挥,最后只好由太阳王路易十四暂时带领着这十五万的联军开赴到了中西伯利亚战区,不过在远远的看见了遮天蔽日的黑压压的飞艇部队以后,太阳王路易十四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上当了,早知道就准备钱了,这下子被这帮沙皇俄国的家伙给坑了,人家漫天飞着那么多的庞然大物,自己这点火枪手够干啥的呀,不过既然已经赶鸭子上架了,还是没事推荐英国表兄去打前锋吧!反正上次忽必烈西征的时候就隔着一条英吉利海峡没有打过去,也就是他们捡着了,没吃过苦头,还是让他们先去送死吧。 这边英吉利领军的威廉公爵也是皇帝的嫡系,带着整个英伦三岛的兵力来的,不为别的,光是联军的架子不能放下,可是看到了这边康熙的十万大军炮兵的三角形阵地,空军的飞艇燕型阵,外加上大清国八旗的精锐和蒙古多个王爷的骑兵,看着就让人害怕,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带领着军队过去送死 这边康熙也在埋怨毕云涛,说道:“你说说,还让他们回去筹钱,这回好了吧!朕没等来钱,却等来了十五万的军队,你说该叫朕如何是好?国内增兵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你说说怎么办?” 毕云涛白了康熙一眼,说道:“你也就是刚刚领兵的雏,你也不看看他们联军乱七八糟的有什么战斗力?要是你现在趁他们摆阵型正乱七八糟的时候,让炮兵三个纵队来一次覆盖式的齐射,然后飞艇部队冲上去压制一下,最后骑兵冲上去短兵相接一下试试,保管抱头鼠窜,要是给他们准备好了的话,这仗可就是硬仗了” 康熙看到毕云涛满不在乎的表情,心里也有底了,马上说道:“但是对面毕竟是十五万的军队啊!比咱们多了一半的人,再说咱们的十万大军能有五万作战人员就不错了,剩下的都是后勤运输或者做饭的厨子什么的,外加一帮八旗的混军功来的王公贵族的子弟,怎么是好啊?” 毕云涛笑着说道:“我的意见就是先来一轮覆盖式的炮击,然后飞艇出动,然后告诉那些贝勒爷们,混军工得到一辈子的爵位的时候到了,赶紧冲上去杀人,建功立业就在眼前然后他们上去当炮灰,死的差不多了再派咱们能打的上去一举定下输赢,乱拳才能打死老师傅,是该死一点人了!要么你等这些贝勒爷回到北京又是玩鸟、架鹰、斗蛐蛐的了,还指望他们成为国家的脊梁?国家的蛀虫差不多。” 康熙急道:“但是朕回去怎么才能向那些八旗的王公贵族们交代啊?” 毕云涛脸色冷下来说道:“难道你还没看清楚吗?老百姓的民意和这些王公贵族的利益正好是相违背的,你明着杀了他们的话必然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但是这是战场,打仗能不死人吗?既然来了就要有死在这里的觉悟,正好面对的是敌人的屠刀,死后算为国捐躯,还可以供奉在为国捐躯英魂庙里,这已经是至高的的荣誉了,但是你认为让这些人回去祸害百姓就是对的吗?不经历惨痛他们怎么才能成长?一路来的胜仗已经让他们冲昏头脑了,回去还指不定什么样的呢!这一路来烧杀抢掠的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咱们将来的国之利器是百姓的部队,由着他们爽了你就不爽了!还不如今天就死在这里呢!” 康熙也犹豫了半天,在怀里掏出一支建宁帮牛强卷的烟,点燃了以后,沉思了一会,说道:“你说得对,要不这仗完了回去也要撤了他们的特权,就这么打吧!听你的了!” 康熙的虎符下来的时候,那些能征善战的武将都代表自己的队伍要争夺首功,而毕云涛则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奔着索额图的外甥德兴阿来了,过来就说道:“最后的一战你们想要回去封侯拜相就要靠自己了,刚才我不主张让你们上,但是康熙大弟说了,要让你们立一些军功回去好册封你们,而今天这也是摆明的最后一场硬仗了,这里是虎符,你们这些贝勒爷们商量一下吧!如果你们想回去得到册封就要割掉敌人的鼻子,如果不行的话,回去就撤了爵位。” 这位德兴阿德爷也是北京城里出了名的一号痞子,听说这个消息以后马上就追问道:“那其他的部队上不上?” 毕云涛皱着眉头说道:“先前先炮兵一顿覆盖性的齐射,然后飞艇全体出动,在空中掩护你们,你们就把那些没炸死的冲上去砍了他们就可以了,你也知道咱们的炮火多猛烈,你也知道咱们的飞艇部队多么吓人,这场仗没给别的部队的名额,就是让你们上去捞军功的,上去就杀便是了!” 德兴阿听到先前一轮覆盖式齐射就满脸笑意,在听到飞艇在空中掩护,就更是喜出望外,说道:“咱爷们虽然比不上那位手里拎着大砍刀的牛爷生猛,但是咱们也是裤裆里带把的,怎么能灭了咱们满人的威风,想当年在北京城,爷们也是纵横天桥和” 毕云涛赶紧挥手打断了他,说道:“这里是战场,冲过去就会死人的,你还是问问你手下的那些士兵和将领,看看这仗在没有别人插手的情况下,这块肥肉你们吃得下吃不下,吃不下的话我就回去告诉大弟,这边还是让能打的来” 德兴阿赶紧打断了毕云涛说道:“我说我的圣僧佛爷啊!别介啊!咱们万里迢迢的杀来是为什么啊?还不是为了混一点军功回去光宗耀祖吗?这仗不打也要打。”说完一把抢过毕云涛手里的护符,飞似的跑回大帐,敲起了锣喊道:“兄弟们都出来了!打仗了,上去杀老毛子,杀一个割掉一个鼻子,回来咱们万岁爷论功行赏了,这可是最后一场大仗了,要么以后想立功就费劲了!咱们还有飞船在天上给咱们打掩护呢!是个爷们就跟我一起去混军功去!不是爷们的都猫在帐子里别出去,省的树叶掉下来砸脑袋啊” 经过这么一吆喝,这些带兵的八旗贵族子弟也都开始摩拳擦掌的,赶紧传令下去,把所有要立功的都叫上,等炮击完了,空中南播万舰队上去以后就冲不过必须要承认,这个时代的八旗子弟还没有完全腐化到后世抽大烟的那些痨病鬼似的的那样,战斗力还是不错的,尤其在德兴阿的煽动之下,整个旗人贵族子弟这边的三万左右人都沸腾了,这时候要是表现好了,估计回去康熙就能重赏,回去一世的荣华富贵就来了,谁不玩命啊! 这边太阳王路易十四刚刚简单的部署了一下对峙的阵形,还没布置完呢,对面整齐的炮火就开始在自己这十五万联军的阵地上炸开了,乱飞的弹片和喂了剧毒的铁片四处乱飞,炸的这边的火炮还没摆好就瘫痪了一半还多,外加蒸发出来的剧毒的水银蒸汽,更是谁吸进去谁倒霉,太阳王路易十四一看这阵势,赶紧一挥手借了个尿遁就闪了。 这边炸的乱七八糟的,但是唯独还保持骑士尊严的就是英吉利的皇家骑士团,看到纷飞的弹片也不闪不躲的,直到看到黑压压的飞艇遮天蔽日的飞过来的时候才有一丝的恐慌,虽然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的相继的倒下,但是看到飞艇来了还是都高举马枪在威廉公爵的呐喊声中整齐的对天空的飞艇射击着,这也给那些混乱中的联军带来了一丝的缓冲,大家有血性的赶紧跑回去找能打的炮和陪着英国人一起对着天空射击 当飞艇飞到战场中间的时候,德兴阿再也坐不住了,跨上自己的蒙古矮马,挥舞着方天画戟就对着后面吼道:“兄弟们!荣华富贵在此一战啊!跟我冲啊!”说完一牵马缰,一下子就带头窜了出去,而后面的更是看到了有人在前面抢功,啥也不说了,骑马的骑马追,没骑马的拎着家伙冲,反正是乱成一团,看的远处的康熙都眉头紧锁,毕云涛在一旁笑的肚子疼的站不起来。 当南播万舰队飞到联军的上空的时候,正好德兴阿也带着八旗金龙的战旗冲了过来,这边威廉的皇家骑士团也顶着高耸的熊皮帽子,骑着自己的爱马冲上去迎战,这打的一个惨烈啊,八旗子弟没有战斗经验,而这边联军被炸的乱七八糟的,没有了建制了更没有了指挥,两股乱军就这么对撞上了,就好像火星撞地球一样的乱打了起来,血肉横飞的惨烈的情况不止震慑了联军,也同样震慑住了八旗子弟们,谁见过这个啊,有的都吓得尿裤子了。不过胆小的想逃的还是逃不掉的,纷乱中掉头的就直接被后面冲过来的自己的队伍挤得倒地不起,要么就面对着火枪的铅子儿,到底是德兴阿最先反应了过来,在短暂的恐惧过后,第一个高喊着:“跑回去一样被杀头,兄弟们给我冲啊!”说完就轮开了方天画戟,模仿牛强的样子光着上身开始砍了起来。 直到打了能有一个多小时以后,这三万贵族子弟也死伤的就剩下了德兴阿带着的五千能继续战斗的了,(因为空中牛强在南播万舰队指挥掩护的结果,要么就全军覆没了。)而联军也被炮火和这三万敢死队杀的能死伤逃了接近一半,剩下的也和这五千残余势力一样的人人挂彩了,而皇家骑士团的威廉公爵也被飞艇上杨大鹏的爆裂箭炸的血肉模糊了。这边康熙天子剑向前一挥,喊了一嗓子:“冲啊!”然后这边的蒙古和八旗的精锐就憋着劲的冲上去了。 有人问为什么憋着劲啊?其实很简单,毕云涛下虎符的时候就没给这些能打的,而去关照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来混军功的队伍,这下好了,死的都差不多了,还是要自己这边冲上去解决战斗,这时候赶紧抢军功要紧,谁还管那些没有用的,康熙的一句话立时点燃了他们胸中的火焰,红着眼睛策马冲了上去。 这下联军遭遇的可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了,被炸弹炸和毒气还有弹片的攻击就够受的了,这边刚勉强抵挡住敢死队,这下敌人连预备队都不留,全梭哈了,跑吧!于是人类的天性中的自私性就上来了,联军在看到康熙的骑兵部队的时候,本能的害怕死亡的恐惧全部爆发了,也不管那么多了,在那些贵族的带领下直接四散奔逃了 这时候德兴阿被抬了回来,浑身上下都是伤痕累累,而和他一起奋战到底的五千贝勒爷部队也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基本上靠着自己都站立不起来了,有的浑身上下中了不少的铅子儿,基本上是要没命了,在这个时代没有外科手术,铅子儿打进身体里就算不是要害也会要命的,而这五千残兵能活下来的估计十分之一都不到。 此时追上去的骑兵和飞艇负责追杀,而炮兵和步兵负责清理战场,赶上这次大捷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惨烈,这些王公子弟的贝勒兵团能在千军万马中发挥这样的实力,也足以让后人侧目了。 此时康熙说道:“以后在这里立一块碑,上面写着战死的这些人的名字和事迹,要让后人永远的记住他们,你们现在统计一下伤亡,回去报给为国捐躯英魂庙,只要是为了大清出力的将士们都要得到抚恤”说完硬挤出几滴眼泪,假装哀伤一下就过去了。 这场大捷过后能有十几天,康熙带领着军队又向西推进了几千里,直到占领了整个西伯利亚平原才收兵驻扎下来,而这边倒霉的戈洛文又被派遣过来当作和谈的使者了。 戈洛文明显的憔悴了不少,尤其是明亮的蓝眼睛的眼角都爬上了不少的皱纹了,而这次会见他的是毕云涛和牛强两个贼厮,毕云涛还是一贯冰冷的眼神,而牛强凌乱的长发配上不羁的神色,马上就能让人想起战场上那骑着战马手里挥动着关刀光着膀子冲杀的第一悍将的形象。 毕云涛先开了口,说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们是不是不要脸了?真带着你们三流的军队来迎战了,知道不知道我们现在还剩下多少人?刨出两万后勤人员,还剩下五万的真正的精锐部队,这些才是我们一直在战场上不舍得用的王牌部队,你还好意思来,正好咱们做一个了断” 牛强打断了毕云涛的话说道:“要是想赔款也可以,这次伤亡的可都是我们大清国的贵族子弟,随便拉出来一个最小的也是个男爵,一口气被你们杀了这么多,正好,价格翻一倍,两千万两黄金!” 通译把话翻译过去以后,戈洛文的脸上就像死了爹一样的悲痛,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话,说道:“二位能不能再减免一些,我们现在的国库总共加起来也不到五百万两黄金啊!” 牛强一脚才在凳子上,把嘴里的烟吐在戈洛文的脸上,说道:“你们没有可不代表英吉利没有,不代表法兰西没有,不代表西班牙没有,你们招呼来了这么多的帮手,既然来了就一起赔钱,两千万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少一点我们就杀过去直接解放了他们的国度。” 戈洛文也知道西方别的国家有钱,但是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说道:“可是咱们怎么好要人家拿钱啊?” 毕云涛听到以后就说道:“什么咱们人家的,我们是我们,你们是你们,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么我们就一直杀过去直接灭了你们沙皇俄国得了,把彼得那小子抓北京去,就像当年抓宋朝皇帝似的。少和我们打马虎眼,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敌人来了,迎接他的只有我们雪亮的弯刀!” 戈洛文在这边诉苦道:“这该死的作者,不就是没给你投票吗?至于来抢吗?我们先收藏了还不行,还要投票!我呸!你来抢试试?你来抢我就满地打滚” 第四十二章 经 戈洛文再次被这帮没有绅士风度的中国人用胁迫的语气打发回去了,也在感叹弱国无外交啊,怎么一夜间那个忍让为先的中国变成了这个样子,往常没有怎么打过交道,但是现在一打交道就发现竟然是这样的。看来对准噶尔的支持是势在必行了,如果不挑拨他们内乱的话,每年来一次打秋风自己也受不了啊! 这边康熙和牛强打了胜仗,都高兴的每天整点小酒在大帐里商量着赔款了以后,如何开发东北,顺道往喜拔你牙这边移民的事情,这面原来的土著人如果归顺了的话就封个俄罗斯族,如果不归顺还捣鬼的话,谁搞鬼就弄死谁,反正文字狱式的大清洗已经在国内轰轰烈烈了,连老孔家衍圣公都被文字狱了,还差这些小菜了吗!这年头要搞就先搞那些读书人,让他们造反没有能耐,但是煽动老百姓一个顶俩,所以必须要这些读书人付出血的代价。就像邓公上台以后八九年那些读书人闹事似的,要一面安抚一面围剿,不留余地的将文字狱进行到底。 赔偿的日子也很快到了,在最后一天,这面康熙正准备兵马的准备直捣莫斯科的时候,戈洛文带着西方几个强国的意思来面见康熙,带着两千万两黄金,相当于一千吨的重量,浩浩荡荡的来赔款了,当马车上歇下成堆成堆的金砖的时候,康熙和牛强毕云涛他们眼睛都被晃得张不开了,这可是一千吨的黄金啊!回去正好可以一下子把东北建设起来,顺道发展起来都不成问题的,这些黄金可相当于nn个闯王的宝藏了。 收到了现金以后,占下的整个西伯利亚是自然不能吐出去的,康熙最后也让步到了仅仅签订了世代友好协议,准许他们西方国家来中国投资,但是再起兵戈的话,康熙就是认了得罪整个西方世界也要再次出兵打的他们灰飞烟灭。而以法国太阳王路易十四为首的这些西方的大佬们又签订了一个补充协议,就是谁要是再挑起和中国的战争的话,那么就是整个西方世界的敌人,而康熙也补充了一下,同时中国的太学也欢迎西方国度的的有知名影响力的学者来讲学或者搞科学研究,如果有建树的话,可以获得大清国的国籍和朝廷命官的待遇 这下可把太阳王路易十四给点醒了,这中国为什么现在突如其来的强大,就是因为这国家没事就拉拢这些人搞科学研究,所有今日看到的先进武器,那种单兵迫击炮和飞艇都是人家养住了科学家才弄出来的,而且还跑西方来挖墙脚了,回去啥也不说了,赶紧也组建班底,赶紧的搞科技研究,就不相信追不上他们。 这边宾主尽欢,康熙也留下驻守的部队,然后就班师回朝了,又历经了快一个月才回到北京,这下子天下可沸腾了,相当于现在国土面积还要多的新的土地,虽然叫喜拔你牙,但是就意味着新的机会,而且大清朝又新招收了俄罗斯族,这下子漫天的阿谀奉承,犹如黄河泛滥连绵不绝的冲刷着康熙和这些前线回来的有功之臣。 而毕云涛和牛强带着建宁和阿珂也暂时的留在了东北,这面开始拼命的搞着开发和建设,康熙也回来搞了一个第一个五年计划,计划内要在五年内把东北自治的方案拿出来,同时要争取在五年之内科技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而东北的老百姓的识字率要完完全全的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这面牛强基本安顿完了以后,就驾着飞艇又跑回北京科技衙门把能实际运作的科技成果带回东北,其中自然包括了外国引进的良种和一干科技衙门的农业学家,这下子康熙就不干了,气势汹汹的带着御前侍卫就杀到科技衙门和牛强理论,康熙进衙门二话没说,一脚就把门踹开,吼道:“你小子太不地道了,把这些人都带到东北去朕怎么办?还有你们所说的杂交的新的良种怎么办?” 牛强也赶紧笑着说道:“这次回去主要是研究东北的土壤,还有气候环境和容易遭受什么样的灾害,如果不适应当地的土地的话,这面研究出的种子和没研究一样,所以还要因地制宜的开发,以后比如要研究江南的土地才能定下种子,所以我的办法就是因地制宜。” 康熙也知道关于科学这方面是没办法和牛强叫板,只好悻悻地说道:“那军工那边的铁匠你也给朕留下一点啊!都被你带走了的话还不如把这个衙门搬到东北去呢!你叫朕怎么下台?” 牛强笑道:“这事不要紧的,咱们横竖在哪研究都是为了大清的百姓和军工,在北京要是能研究出实际运用的东西的就可以不去东北遭罪,但是这不是因为鞍山那边发现矿藏了吗,咱们让他们去还不是为了建设东北特区吗!” 这边还没等说完,太监凌空就着急忙慌的跑来说道:“启禀皇上,不好了,准噶尔现在要闹腾了,已经给咱们下了战书了”说完就把手里的折子上了上来。 牛强在一边笑道;“看见没?老毛子还不死心的鼓捣他们向咱们开战,这下可热闹了,咱们只要对准噶尔开战的话,那边老毛子十有八九的就要下手了。” 康熙此时也紧锁着眉头,沉思了一下说道:“你看咱们来个围魏救赵怎么样?准噶尔的西域和老毛子正好接壤,咱们直接调动南播万舰队直接从西域上空飞过去,就停在西域和老毛子的疆界上,要是老毛子想趁火打劫,咱们就直接派飞艇去端了他们的老窝,如果准噶尔后期扛不住了,咱们也断了他们的退路和援兵了。” 牛强笑道:“这个蒙古王爷也真是个傻逼,如果他和平的过渡过来的话正好还有执政全国的一部分权利,但是现在他起兵正好是撞在枪口上,直接灭了他个小丫挺的,正好打完准噶尔以后咱们可以给台湾老郑家下一个招安状,如果招安的话有百姓代表的机会,如果不招安的话,直接打完准噶尔就南下!” 康熙也两眼放光的说道:“恩,就按照你说的来,朕就不相信不能让他们臣服!如果他们真的能为了百姓着想的话,正好咱们可以和平着来,如果不能的话,那么就赶尽杀绝。你过来,正好朕还有点事情和你商量。”说完就拉着牛强进了里间。 牛强也吩咐下面的人不要乱进乱偷听,有什么事可以等和康熙密谈完了再说。关上房间的门,给康熙沏一壶东北最爱的茶,然后牛强不紧不慢的问道:“什么事?说吧。现在就咱们俩了。” 康熙也沉吟了半天,才呐呐的说道:“朕说完你可别犯疑心病,你是朕妹夫,朕只是针对天地会才收买他们内部然后打探他们的情况的,而最近除了天地会以外,包括上次的三郎教朕也安插了探子,这次是天地会的一个香主,大德高僧,法号守望,这边已经给我汇报了,小宝就是天地会安插在朕身边的探子。小宝其实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 牛强也知道为什么陈阿斗在上次康熙遇刺的那次之后为什么要疏远他了,要是平日里没有做对不起康熙的事情,到现在康熙也不会去管陈阿斗到底是忠于朝廷还是忠于天地会,但是自从上次把刺客引到太后那里,就说明了康熙开始怀疑陈阿斗了,没想到《yy鹿鼎记》里陈阿斗已经摆平了风际中了,但是还没有摆平康熙余下的棋子,这个守望禅师明显就是电影《无间道》里的梁朝伟。看来康熙在背后也一定会在自己兄弟这边安插钉子,只不过自己和毕云涛比较坦荡,没有什么把柄攥在康熙的手里罢了。 牛强在康熙的话说完以后,笑道:“既然发现了也不晚,念在一场朋友情分上,给他个闲职捞不到什么油水也就罢了,何必赶尽杀绝呢!只要他没有用朝廷的钱,用贪墨或者大弟授予的权利去资助天地会就没事了!” 康熙愤愤的说道:“谁说他没资助天地会啊!他给青木堂在北京的堂口差不多里里外外的翻新一遍了!如果这不叫资助的话,那么朕也就无话可说了!” 牛强沉吟片刻,知道陈阿斗不会再被重用了,感到对康熙和他之间的友情惋惜,说道:“算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平定三郎教?那帮家伙也太气人了,现在又和一群子腐儒掺和在一起了,你现在是大捷了,在市井上说你穷兵黩武,你看你要是输了的话,那是什么效果,保证不会有一句好话的!” 康熙也沉吟了片刻说道:“这个朕也知道,要不借着文字狱的风气把三郎教也一并铲除了?朕在三郎教还有一个内应,叫宇文珂珂,是现在的三郎教的教主夫人,咱们也可以捎带脚把三郎教一窝端了,这样三郎教也就不再可以威胁朕了!想起他们没事拉拢宫里的人就火大。” 牛强也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以后就开始在外面挑选回东北的一干人等,这边就开始准备上手了。而康熙这面密谈完了,出来也开始着手准备一干事宜,然后没有半个月,北京城里就开始向全国蔓延的挂起了一股文字狱的风暴,不过和史书上的文字狱不同,这次主要就是针对儒学的一干余孽的,满世界散布反动言论的,反正是天牢里抓满了人,各个地方的大牢也是爆满,简单的审判以后,都发配到东北支援大开发了。 而这边毕云涛带兵也带出瘾了,率领一百架南播万舰队的飞艇直接飞向西域准噶尔的地盘,盘桓了一日以后,就直接飞到西域和老毛子的交界处,用时不到一个月。而康熙这面也夹着胜利的喜悦,直接在毕云涛出兵之日就开始率领军队直接西征准噶尔去了。 这面单说牛强在和康熙会面以后,康熙前脚刚走,后脚就收到了陈阿斗附身的韦小宝的请柬,上面只是简单的说在丰华楼一聚。看来可能是鸿门宴,能打的那些手下基本都陪着康熙西征去了,看来自己要单刀赴会了,二话没说,牛强换上一身鱼皮的中山装制服,出门牵过缴获英国人的阿拉伯马就直接奔着丰华楼去了。 到了丰华楼门口,立刻蹦出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马上溜须拍马的口气说道:“这位爷,您的坐骑可真是神骏啊!小的姓许名云鹤,是丰华楼的代客泊马的专人,我来牵您的宝马去马厩”刚要伸手碰缰绳,这匹阿拉伯马就差点料蹶子踹他,还好牛强拉住了缰绳。 牛强赶紧说道:“不好意思了小哥,洒家的这匹烈马是随着皇上出征的时候缴获的英吉利人的马,很是认生,除了我没有别人能骑的。你告诉我马厩在哪里,我自己把马拴好。” 这小厮赶紧前面带路,在丰华楼旁边的一处宽敞的马厩旁边一指,说道:“就是这里了,爷您拴好马就去里面用饭吧!这边我给您的宝马准备上好的草料。”说完看着牛强进了丰华楼,就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支哨子,用力的吹了一下。然后没多久就来了一个人,小厮对来人说道:“人到了,回去告诉总舵主,抄家伙来,这厮一身的本事看来不小” 这面牛强进了丰华楼,就叫住一个端菜的女孩问道:“请问韦大人在哪?” 女孩赶紧殷勤的回答道:“韦大人在二楼的龙鳅包房,您楼上请”说完就叫来一个领位带着牛强大摇大摆的奔着二楼龙鳅包房去了。 这面一进屋,发现包房里就陈阿斗一个人,牛强也笑着不说话,直接关上门,般了把椅子,坐上以后,从怀里掏出一根建宁卷好了的卷烟,掏出松油打火机,叮的一声就点燃了。而这面陈阿斗也终于沉不住气了,先开口道:“我知道你是从现代来的,这点瞒不住我,说吧,你想要什么?” 牛强吸了几口,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金钱,我从老毛子身上狠狠地榨了一笔,女人,我抢走了建宁,权利,貌似这种东西我不需要,只要振臂一呼的话,我甚至能把康大麻子推下去自己坐上去,但是我感觉无聊,还是继续在这书里争霸下去有意思。” 陈阿斗想了一下,在怀里掏出一幅碎牛皮缝制的地图,说道:“这是四十二章经里的地图,是康大麻子的龙脉,你认为如果咱们起了他的龙脉以后,推翻了他们怎么样?” 牛强笑道:“这里是小说,但是也是历史,我不认为台湾的那帮鸟人整天的喊着大汉如何的上来能有所作为,我宁可辅佐康大麻子君主立宪外加联邦共和,而汉人上来以后把少数民族都驱逐出去,中国还是中国吗?所以我认为这样不好,还是直接的灭了天地会最实在。” 陈阿斗狞笑道:“你认为你有这个实力吗?现在康熙走了,你兄弟也去了西北,你有什么能力能力挽狂澜?北京已经唾手可得了,要么和我合作,咱们打造一个自己的江山,要么今天你就死” 牛强白了一眼陈阿斗,笑道:“你凭什么这么说?知不知道冯锡范在我兄弟手下走了几招?知不知道三郎教的一剑孤城叶云飞在我手下走了几招?知不知道废了你武功的归家三口怎么死的?你认为你有这个实力吗?” 陈阿斗继续狞笑道:“出来吧,花大人”说完屏风后闪出了丰台大营的花恨少,这厮手里攥着丰台大营的虎符,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调动九城兵马,估计就是天地会在朝廷中的无间道。 然后没等牛强张嘴,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眉清目秀的中年男子一抱拳说道:“在下陈近南,久仰圣僧的大名”然后身后也跟进屋十几个精锐。 牛强笑了,笑的很灿烂,弹飞了手中的烟蒂说道:“看来今天就是欺负我自己来的!为人不识陈近南就算英雄也枉然啊!见面不如闻名!果然很枉然!” 这边没等陈近南和陈阿斗张嘴呢,陈近南身边的一个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像是得道高僧的和尚怒喝一声:“放屁”然后挥舞着禅杖就冲了上来,和牛强打在一处,边打边用内力传音道:“圣僧,小的是安插在天地会中的钉子,小的法号守望,今天看来他们要对你不利了,一会您赶紧打倒我,推窗户跑” 牛强此时知道了,这位就是康熙所说的,举报了陈阿斗资助天地会的梁朝伟,二话没说,推开守望,直奔陈近南打了过去,这一拳惊天动地般的带起了阵阵的拳罡,包括陈近南此时也色变了,马上运起全身的功力硬挺了一记,立时被震得口喷鲜血 守望和花恨少战在一处,花恨少说道:“我也想做个好人” 守望:“对不起,我是官差” 花恨少:“我也是” 背景音乐响起,是守望和花恨少一起合唱的《无间道》 大家赶紧把票都交上来吧! 第四十三章 江湖好手VS战争机器 牛强这一拳已经把太祖长拳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已经逼得陈近南不得不硬接一记,虽然牛强的内力和陈近南这种江湖顶尖高手还是有一定的距离,但是牛强的九阴螺旋内力外加和毛东珠修炼的化骨绵掌的内力使用方法还是让陈近南吃不消,还是被牛强一拳震得一口鲜血的喷了出来。 此时牛强也不好过,陈近南的内力也毕竟是汹涌之极,和雪山飞狐胡百余的内力不相上下,但是这一拳借着在空中可以倒翻几个筋斗卸去陈近南的力道,所以伤的没有陈近南的那么重,但是落地以后也是喷了一口鲜血,不过牛强更洒脱的擦干嘴角的血迹笑道:“好!有意思,能被我兄弟打的销声匿迹了小半年的陈总舵主,来来来!今日小衲再让你销声匿迹小半年” 而这边守望禅师看到了蠢蠢欲动的那些天地会的精英,也知道这次如果牛强死在这里的话,自己的前途就彻底的没有了,二话没说,舞起禅杖就阻挡住那十几个天地会的顶尖高手,而陈近南此时也暗自叫苦不迭,牛强的武功本来就是霸道的一往无前的逼着你和他硬碰,使不得一丝的技巧,和毕云涛的霸道的招式还是不同的,但是更难对付,牛强的化骨绵掌的内力使用方法更使得牛强的内力犹如长江大河一般的连绵不绝的涌来,自己勉力的支撑住都颇为不易,更何况击倒牛强这样的怪胎了! 而牛强却好像不知道伤痛一样,连绵不绝的使出太祖长拳的招式,每一招都拳罡阵阵的逼迫着陈近南与自己硬碰一记,同时也震慑的那些天地会的十几个精英也无不色变,这样的拳罡阵阵的别说是自己,就算是陈近南也无法连续释放超过十招,每一拳打出去都风雷声起,逼得陈近南每一招都要硬挺住。 陈近南此时也好不容易抢在一个瞬息间,错开了一步,说道:“难道你就甘心咱们汉人的花花江山被鞑子这么统治着?难道你就忍心咱们汉人被鞑子奴役着?难道”还没等说完就又迎上了牛强连绵不绝的太祖长拳外加着化骨绵掌的使用方法的招数。 牛强冷笑道:“难道汉人统治着江山就对了吗?那是扯淡,一群群的贪官污吏拿着半本论语欺压着老百姓,你们台湾的天地会和台湾郑家好像没少和海盗还有倭寇勾结吧?汉家江山个屁,赶走了满清又让倭寇来统治着这花花江山?你们老郑家和台湾天地会在国外立国本身就是谋逆,倭子貌似比鞑子更加凶残吧?现在你们纵虎驱狼最后还是要落在苦难没有尽头的老百姓头上,的台湾郑家,的天地会,的大汉,的儒家。逼得老百姓没有活路,还不如让少数民族统治着更理想一些” 陈近南勉力的挨了一拳,一边吐着血一边说道:“难道你就背叛了汉人的血脉了吗?难道你就认为咱们汉人就该被别人奴役着吗?难道你就”没等说完,内力岔了被牛强一拳打翻在地,萎靡的坐在地上站不起来,一口一口的连着喷血。而那边围攻守望禅师的天地会的精英也看着不妙,赶紧跑过来十来个人招呼牛强,仅剩下两个人还在围攻守望禅师。 再说这边守望禅师也不易,一根禅杖舞的泼水不入,本来一个打十几个就困难,这段时间就和陈近南一样的无力再战,而十几个人有好几次都差一点突破成功,差一点要了守望禅师的老命,好在守望禅师修炼的是正宗福建莆田少林的伏魔杖法,好在勉力的能支撑住,才没有命丧于此。而这边都去支援陈近南了,守望禅师这边马上就轻松了下来,守望禅师也差一点脱力瘫软在地上,要不是还有花恨少和一个老道在不断的出招的话,守望禅师此时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去了。 而这边围攻完守望禅师又来围攻牛强的天地会的菁英份子们也没讨到好,牛强霸道的太祖长拳每一招一式都是霸道异常,打的这十几个上来救人的也马上陷入了泥潭被打的也是勉力的支撑着,尤其是牛强的内力中又带着化骨绵掌的使用方法,本身螺旋的至阴的九阴真经配合上化骨绵掌的使用频率,打的这些江湖好汉一个个的都差点悲愤的自尽。 而这边陈阿斗因为武功完全被归辛树一家三口给废了,所以还没有动手,看到陈近南倒地了马上跑过去扶住陈近南,而牛强看到这一幕以后就抽空说道:“汉人的江山,那是放屁,你看天下的汉人谁有说话的权利了?赵匡胤那个狗日的开始就没有,朱重八那个臭要饭的就更没有,都是让一个或者少数的汉人说话,普通的老百姓还不是做着奴才,老子站在老百姓这边就不让你反清复明,老子站在老百姓这边就是让你的阴谋破产”边说边发泄一般的把太祖长拳打的虎虎生风的,打的这十几个天地会的好手连头都抬不起来。 陈近南此时也胜势过重,无力反驳牛强的话,而牛强此时也感觉自己的内伤也不比陈近南轻多少,但是面对这十几个天地会的好手还是犹豫着到底放不放杀手锏,如果真逼得自己使用杀手锏的话那也说明天地会的素质已经高到了一定的程度了,自己尽量不在江湖仇杀中使用这种军队才用的大规模杀伤性的东西,但是天地会今天的架势就是必死的一战,要自己死在这里当然不能的,早就在后腰别了几个单兵手榴弹来的,时刻准备着和这帮流氓同归于尽,但是扔出法宝了以后,自己也没有腾挪的地方,所以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而就在这时候,很突然的房门被打开,进来了一队人,一群身穿白衣的俊秀少年和一群穿着红衣的美貌女子,拎着花篮,漫天撒着花瓣叫唤着:“洪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恭迎洪教主法驾”然后身后跟进来一个披头散发,头发胡须皆白,鹤发童颜的老者,进屋以后扫视了一眼还在打斗中的守望禅师那边,然后看着屋里的每个人,最后盯住了陈阿斗说道:“赤龙使别来无恙啊?” 陈阿斗此时看到陈近南萎靡在地上,而天地会的精英也因为洪教主的到来就都和牛强停手了,唯独那边守望禅师还在和两个天地会的人还在激战着,陈阿斗赶紧发挥自己墙头草的本质,给洪教主跪下说道:“赤龙使韦小宝参见洪教主,洪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洪教主夫人也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洪安通此时的老脸上也乐开了花,说道:“你小子也倒是懂事,嘴巴也甜的要命,不知道今后有多少的女子被你迷惑,连夫人现在也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呵呵,人才啊!”‘ 陈阿斗没等说话呢,天地会这边的群雄立刻不干了,牛强和毕云涛倒也罢了,这蛇岛的神龙教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如此叫嚣,立时蹦出两个不知死活的,还没等发招呢,那边神龙教的就上来了几个口中高声叫唤着:“洪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的和天地会的战在一处。 这边牛强可乐了,洪安通此时出现算是给自己解围了,立刻运起内力,太祖长拳一拳一拳的打倒了身边的几个高手,然后看着洪安通,这面赶紧抓紧时间的调息内力,表面上也在考虑着对策。 这面洪安通也看到牛强的武功了,虽然用的是粗浅的太祖长拳,但是这个小子的武功造诣恐怕再有个十年八年的就能追上自己了,也生了招揽之意,但是还是不能说,于是对陈阿斗说道:“赤龙使,本座也知道你也兼任着天地会青木堂的堂主和朝廷的命官,听说最近你给天地会捐了不少的款子,而再怎么说你在咱们神龙教也是一门的门主,不能厚此薄彼啊!要么这样,你也给咱们捐一些款子,好像最近你掌管着什么康熙盛世建设彩票什么的,这样,我吃亏点,买个百十注,而你给本座连着开个百十注的特将如何?” 听完这话以后,陈阿斗还没等说话呢,牛强这边就暴走了,下定决心把秘密武器给洪安通试试了,这建设彩票的钱本来就是支援东北大开发的,这洪安通老死不死的敢在虎口拔牙,牛强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连篦子打了毕云涛都要站出来和毕云涛一起揍他爹呢!更何况是洪安通这个终极boss了,什么也不说了,直接上来就顶住洪安通的话说道:“哎,我说那老头,说你呢,你怎么用大肠考虑问题呢?还康熙盛世建设彩票让你连中百十注,你怎么不想着让康熙禅让个皇位给你呢?你丫的怎么比天地会的还天真呢?” 听了这话以后,洪安通立刻被弄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好半天才问陈阿斗问道:“这个长毛的是谁?竟敢如此和本座说话,不要命了吗?” 陈阿斗赶紧回答道:“回禀教主,此人就是近来风生水起的东北的那两个头陀中的一个,而康熙盛世建设彩票也是他们想出来的” 没等洪安通再次张嘴,牛强就又开始说道:“我说洪教主啊!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活过来的啊?不长脑子似的,都硬不起来了还霸占着年轻美貌的教主夫人,难怪什么无根道人、瘦头陀、陆高轩什么的都要反了你呢!这么美貌的教主夫人怎么也该和咱们韦大人这样的青年才俊在一起才登对,你看看咱们韦大人长的这个标致,把脸挡上和潘安再世宋玉重生一样,都没有分别” 洪安通本来听的前半句气的要死,但是被后半句弄得也忍俊不禁,马上说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打败了三郎教第一高手一剑孤城叶云飞的头陀?就是打败了神拳无敌归辛树一家三口的那个人?” 牛强白了洪安通一眼,说道:“你还忘了说了,还辅佐着康大麻子杀的西方的列强国家都胆寒的,而且打下了大半个你的盟友罗刹国的江山的也是小衲!不过今天我和陈总舵主刚比试完,你看陈总舵主这个架势起码要再修养个小半年才能好,你如果想趁人之危渔翁得利的话就趁早,晚了的话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正好从今天开始,你神龙教的流氓头子趁人之危的名声也就可以在天下声名远播了!” 洪安通此时早就想动手结果了这个长毛的头陀了,但是听了这些话差点气的爆了眼珠子,这小子一下子就站到了道义的制高点上,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侠,但是声名在外的神龙岛和神龙教的教主趁人之危的名声要是传出去的话,以后是真的没办法抬头了。所以洪安通咬牙的没有吭声,憋了半天才说道:“你要是能接的下老夫的三招的话,生死不论,今后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你到我神龙岛我绝对奉若上宾,若是今日接不下我三招的话,老夫就让你血溅五步”说完就要上来动手。 而牛强则一挥手拦住说道:“三招也是趁人之危,要不这样,我给你扔个法宝,你要是能在数到十之前还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和我兄弟今生任你驱策,鞍前马后的为你做牛做马,你看怎么样?这个法宝可是北宋年间星宿派的老大丁春秋丁老仙人的练功法宝,手持法宝练功之时必须一字马步站稳,意沉丹田心无杂念,而且练功起来十分的凶险,小衲也是得此法宝才武功突飞猛进的,今儿就让你试试,看看你有没有能力驾驭法宝”说完就在后腰里掏出一个单兵手榴弹拉开引信扔给了洪安通。 末了还没忘记补充一句:“让你的人查到十吧!省的说小衲查的话你不服” 洪安通马上一字马站开,双手紧握冒着青烟的单兵手榴弹全神贯注的给手下的一个红衣女子使了一个眼色,而红衣女子立刻开始查到:“一、二、三”当数到三的时候,牛强一个懒驴打滚就钻到了桌子底下,而没等电光火石之间洪安通反应过来呢,一声巨响,炸的洪安通双手都没了,而爆炸中激射出来的弹片和碎裂的铁片铁钉夹杂着蒸发的水银弥漫的整个包房都是而洪安通此时也被炸的就剩下一口气了,奄奄一息的看着在地上的打坐运功疗伤的陈近南,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这边同样是穿越者的附身韦小宝身上的陈阿斗看着冒青烟的手榴弹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看到牛强闪身的时候,也赶紧钻到桌子底下,而整个房间也就陈阿斗和牛强没有被纷飞的弹片和激射出来的铁片伤到,而桌子底下的牛强在爆炸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搭在椅子上的毛巾扯过来蒙在脸上,能暂时的阻挡一下水银蒸发出来的毒气,看着屋里的人都被炸倒以后直接开窗拉着守望禅师直接跳了出去。 而这边守望禅师的伤势也不轻,基本上被打的油尽灯枯了,外加上爆炸的冲击波和激射出来的东西,不过好在站在洪安通的背后,都被身后的红衣女子和白衣男子挡住了激射出来的东西,但是冲击波吹动的水银的毒气却结结实实的吸了一口,此时也尽量的运功想办法呢,而牛强直接上后院马厩里牵出神骏的阿拉伯马,扶着守望禅师上马,自己也跃上马背,在天地会的探子许云鹤的百般阻挠下也直接扬长而去。 而这边的重伤之下的洪安通也坚持了一会就咽气了,在整个丰华楼的龙鳅包房里,基本上都被激射的弹片和毒气伤的差不多了,就附身韦小宝的陈阿斗还活蹦乱跳的,原因是他在神龙岛上喝了佛光神龙的血,没被激射出来的弹片伤到,但是蒸发的水银还是无法伤到百毒不侵的他。 而洪安通被炸死也是出于大意,本来就强烈的意识到了手中所谓的法宝有强烈的危机,原本也没打算等到十就扔给牛强,哪知道单兵手榴弹现在精确的爆炸时间已经被工艺控制在了十秒,而牛强故意的插话就是让时间先过去几秒,而这面就基本上差不多了,哪知道数到三就爆炸了,炸的洪安通魂飞魄散的 这面陈阿斗赶紧扶着陈近南和一干手下离开龙鳅包房,赶紧赶回天地会在北京的青木堂的堂口,赶紧的救治这些人,基本上参加这次行动的都是天地会各个堂口的顶级人物,谁想到连陈近南在内都被搞的灰头土脸的全军覆没了,不过好在大家都是重伤了,没有挂掉。而陈近南的伤势尤为的重,估计这次可不是修养个小半年就能修养的好的 陈近南叹息道:“今儿大战一场,闹得我们天地会的精锐都差不多没有战斗力了,所以迟到了,大家伙赶紧给点票子让咱们爷们们也咬牙继续翻跟头什么的!” 第四十四章 准备活动 架着神志不清的守望禅师,牛强直奔科技衙门,目前来说只有这里比较安全,直接安排了衙门里的人全副武装,人手一个单兵手榴弹,然后不管哪个衙门的,不管什么九城兵马谁来找麻烦,直接扔手榴弹和刚生产出来的单兵迫击炮就干丫的,谁的面子都不用给,现在天下大乱了,有人要趁着康熙御驾亲征准噶尔的时候造反闹事,全面防御,要是有捣蛋的就直接弄死,杀无赦。 命令下达完了,直接扶着守望禅师这位梁朝伟式的无间行者去找那些毒药大师们,赶紧抓紧时间救治,水银中毒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发烧了就直接烧的疯了,陈近南那边说不准就是这种情况,而水银一旦接触到皮肤也是很头疼的事情,这不是行军打仗往别人阵地里扔家伙,这是给自己人中了,必须要想办法解决,如果刚才在丰华楼守望禅师及时的一个打十几个的话,自己恐怕会被天地会的那帮疯狗逼得使用手榴弹了,到时候估计等洪安通出现的时候自己早就要挂了,幸好这个守望禅师忠于人民忠于国家,没有在最后被黑社会分子同化了,要么就真出事了,所以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守望禅师。 而这边基本的安排的差不多了以后,牛强赶紧又赶紧要了两颗镇住伤势的药丸,叫上老胡直接奔着皇宫赶了过来,不为别的,赶紧通知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这边洪安通已经被自己做了,现在的大势就是给康熙保住老巢,等康熙御驾亲征回来了好实现自己的设想,让康熙进一步的变法维新,然后让天下早一天安定下来,顺道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而天地会和三郎教一干的反动势力是不会接受的,所以必须要铲除,这点早就和毕云涛商量好了。 而老胡此时还在北京,没有去西征是不想为康大麻子效力,而牛强没有带着老胡去赴宴就怕老胡对天地会的没法下死手,所以才安排了老胡在科技衙门等自己回来,但是看到一身重伤的牛强带着昏迷不醒的守望禅师回来的时候,胡百余这个东北汉子彻底的被激怒了,叫嚣着天地会的敢伤了牛强,立马就要去铲平天地会在北京的堂口。 终于抢救了守望禅师以后,牛强带着老胡坐着马车直奔紫禁城的时候,牛强在车上一面的躺在软塌上休息,一面对着老胡讲道:“其实我受伤陈近南只是伤了一部分,其实陈近南没多大长进的,还和上次小套揍他的时候差不多,如果一对一的话早弄死他了,但是后来因为天地会带着不少的好手,而守望禅师一个人划拉十几个人,我才尽快的打倒陈近南,所以伤势才重了一点。” 老胡此时也眼珠子通红,紧紧攥着拳头说道:“那陈近南他们要造反你为什么要拦着他们?要是袖手旁观的不管的话也不会受伤的,你看你现在伤的” 牛强苦笑着说道:“其实一开始要去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单兵手榴弹,就是怕自己招架不住的时候给他们来两声响。我阻拦他们造反是有目的的,这天下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而付出最少的代价的只有康大麻子,如果陈近南他们造反成功了的话,康大麻子和他们血战一场,又要生灵涂炭的,最后遭罪的还是老百姓,所以必须要让这些个用大肠考虑问题的汉人失败,但是谁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神龙教教主洪安通来了,你说我不能力敌的情况下只能智取了!” 老胡此时也不禁哆嗦了一下,江湖传闻神龙教的教主洪安通一身邪门武功惊为天人,手下又一群不要命的手下为他卖命,江湖上一般人是不敢招惹神龙教的,谁想到牛强竟然带着守望禅师全身而退,马上问道:“你怎么可能在洪安通那老东西手下全身而退?连老子想要全身而退都费劲呢!” 牛强继续苦笑着说道:“你看我现在这样算是全身而退吗?我只不过耍诈罢了,直接拉了引信扔给他个手榴弹,说是当年星宿老仙丁春秋练功的法器,如果心无杂念气沉丹田的数到十还没有事的话,那么就有神功大成的潜质,然后让他手下帮他数到十,结果数到三的时候我估摸着爆炸的时间就要到了,一下子钻到桌子底下,当场炸的洪安通这厮就剩下一口气了,估计也活不过今晚的。” 老胡听了以后笑的差点岔气了,说道:“你这个办法真的很绝啊!一下子就炸死了武功比我还高的家伙,不过就算你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想单挑洪安通这样的高手还是比较困难的,他那一身的武功可以说是惊为天人了,如果你和小套联手的话,说不准还有点胜算。” 牛强也不反驳,沉吟了一下说道:“武功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杀人?我现在有更高明的杀人方法,武功只是一个辅助罢了,你看单兵手榴弹的威力,就算是江湖一流好手也未必能抵挡,所以说武功只能成为一种杀人的辅助,以后你的子女可别太执着于武学了,毒药杀人的威力远比武功大,想当年成吉思汗西征到西方的时候,打到没怎么打,就是放了几只羊就搞的整个西方死了一多半的贵族,所以单兵作战的武学还只是辅助,真正要杀人的话,无所不用其极,不见得武学高手就一定弄不死的!洪安通如此,吴三桂也如此” 老胡也被牛强说的来了兴趣,马上问道:“怎么成吉思汗放羊能放死西方国家的贵族?这不是神话一样呢吗?你可别骗我” 牛强也嗤笑道:“没骗你,成吉思汗当年西征的时候靠的就是轻骑兵,但是你没见到西方国家的重骑兵,练马的身上都披着铠甲,寻常的箭根本射不穿的,所以成吉思汗的策略就是轻骑游击战略,拖得对方的马匹没有力气跑了再一举的重兵压上。但是这只适合平原作战,在山地和攻城的时候就无效了,而蒙古人爱吃牛羊肉你也是知道的,他们现在吃青菜豆腐什么的也是统治中原时期被汉人影响的,而当年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就带了大批的牛羊准备供应给战士们饮食,而西方那些国度的贵族都不爱洗澡,有的一生只洗那么几次,所以身上长满了虱子跳蚤什么的,而偷袭粮草这招是屡试不爽的,杀了的牛羊就不准备劫掠回来了,毕竟蒙古的是轻骑,而牛羊杀的太多蒙古人也吃不了,于是尸体腐烂再加上被老鼠吃了就病变成了鼠疫。而成吉思汗的游击战略很少攻城的,所以都是在城外扎营,而就这样没有被鼠疫所感染,而那些倒霉的西方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些身上都是跳蚤和虱子的贵族,因为这个死了绝大部分,而就因为死了绝大部分的贵族,西方国家的商人才有机会抬起头来,才有机会让百姓富裕起来,才有机会让技术占据主流,疯狂的发展技术,而咱们这边虽然没有贵族,但是那些大儒就疯狂的打压技术,所以才导致停滞不前。” 老胡这才明白放羊才打的西方国家一大堆亡国,马上说道:“但是咱们中土讲究的是农耕啊,老百姓只有种出粮食才能活命的,如果老百姓的心思全都跑到经商或者研究新东西上的话,地谁种啊?没有地的话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就吃不上饭,最后就进入了另一个怪圈了。” 牛强笑着说道:“你说粮食好吃还是肉好吃?为什么非要种地呢?再打个比方,比如说你种的是传统的粮食,而我种的是新研究出来的高产的粮食,你一亩地只能收成几百斤,而我一亩地两千多斤,能比吗?我再把粮食的茎叶什么的收完了回来喂养牲口,这样我又有肉吃又有粮食吃,而你只是刚刚忙活的吃饱,能一样吗?再说研究出新的东西以后,如果我上报了的话,国家给我封个不是世袭的爵位,我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而你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这样能一样吗?再就是科技带动的发展,你也看见北京孔庙旁边的粪池了,搞了纯粹的沼气能炼化钢铁,发完沼气废了的粪还可以给地施肥,这就是变废为宝的东西,那帮饱学大儒打压的东西,你说是为国为民的做好事好,还是大家都放弃不用的好?” 老胡知道辩驳不过牛强,只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牛强的车才到了皇宫门口,恰巧今天当值的是多隆,牛强上去打了个招呼,告诉多隆赶紧戒备,不管什么人什么部队来了都杀无赦,没有放行,哪怕是韦小宝韦爵爷也是,这边有人要趁康熙御驾亲征要造反,自己这是带着家伙准备保护太后勤王来了。 这边多隆也赶紧放行,牛强硬撑着总算挨到了慈宁宫,进了慈宁宫就叫宫女去招呼太后,然后一口献血就喷了出来,就感觉浑身上下脱力了,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吓得老胡赶紧扶住牛强,马上盘膝坐下运功给牛强压住伤势,刚才在车里还有说有笑的,谁想到到了慈宁宫就一下子倒在这里了。 没一会,在后花园赏花的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赶紧风风火火的赶来,看见牛强喷了一地的血,二话没说的打发了手下的宫女,然后接替了老胡的位置,运功给这个亲女婿疗伤,一边还问道:“到底怎么了?你打归辛树也没有受这么重的伤啊?天下有几人能把你伤的这么重?要是建宁这丫头要是知道了不是要哭个死去活来的!” 牛强知道老婊子毛东珠这是在向自己表忠心,马上回答道:“建宁那丫头能哭才怪呢,她比我更爷们呢!老胡,出去把守着点,我现在让我丈母娘给我疗伤,万一敌人杀来了你先顶一阵。” 老胡知道假太后有武功了,似乎还是不弱,赶紧应声出去把守,而这面牛强就对老丈母娘说道:“我说丈母娘啊,小婿可替你把天字第一号心腹大患给铲除了,以后神龙教就彻底的散伙分家了,小婿我今天一不小心把你们教主给做了,估计他绝对活不过今晚。”然后牛强就在假太后一边运功疗伤一边对她讲述着怎么应约去了丰华楼,怎么和韦小宝撕破脸皮,怎么打的陈近南,怎么洪安通又插上一杠子要坐收渔利,结果被自己一颗单兵手榴弹给弄死。 老婊子毛东珠也听的惊心动魄的,听到牛强扔给洪安通一颗单兵手榴弹的时候就直觉上感觉不对劲,哪想到最后砰的一声炸死了武功通天的神龙教的教主呢,尤其是在牛强描述的里面喂了剧毒的铁片铁钉四处乱飞,至少有三分之一钉在洪安通的身上,而水银蒸发的毒气也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除了牛强用毛巾蒙住了头脸跑了以外,基本上是没有能跑的。 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听了以后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说道:“你虽然炸死了洪安通,但是解药还是没了着落啊!看来还是命里的劫数啊!” 牛强看着假太后真丈母娘这副苦瓜脸就来气,立刻说道:“韦小宝不是还活着呢吗?他手里不是有解药呢吗?再说神龙岛的教主夫人不是还活着呢吗?她那里不是也有解药吗?我手下研究毒药的那些大夫不是还活着呢吗?让他们研究去呗,早晚能研究出解药来,这点你就放心,我来只是想让你给康大麻子保住北京的老巢,省的他们作乱的一下子乱搞了后院起火,赶紧召集所有的还在北京的手里有军权的官,以太后的名义平乱,现在你要是丢了老巢的话,那么你十有八九就被那些谋反的人给弄死了,再说没了权利的话,你上哪吩咐他们给你解药?” 假太后真丈母娘也心头大乱,也不管牛强是在哪知道的这些秘密,知道此时如果手腕软弱了的话十有八九的会死在这里,所以给牛强疗伤的差不多了就撤了功力,说道:“这点你放心,一会我吩咐御膳房给你弄一些大补的东西,你先住在建宁的寝宫,我这面就去按照你说的办。”说完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牛强此时感觉好多了,内力虽然还是提不起来,但是总比刚才身体里的内伤严重的总想喷血的要强,叫了老胡进来,扶着自己直奔建宁的寝宫去静养了,而这面也撒手不管了,不过牛强不知道,因为自己没有插手这件事,而猫在建宁的寝宫里静养了一个多月,基本上朝中带兵的文官不管有没有反意,都被假太后真丈母娘以莫须有的罪名给扔进了刑部的天牢,而为什么只抓带兵的文官也是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自己琢磨的,一般的武官被这帮文官打压的够呛,很少能有实权的,所以就算自己是天地会的也不会拉拢这些手里没有实权的,而一贯排挤武官打压武官的就是这些狗日的文官,直接扔进天牢起码比较安全。 而这段时间又加急的给康熙拍了两封电报,告诉他京中要有变化,可能有人要造反,要康熙速战速决,然后带兵回来,而康熙回的电报就一封,里面就一句话:“他若战,我便战,闲着也是闲着。”看的牛强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明白康熙的心境,估计此时康大麻子打仗顺风顺水的惯了,上好的利器对付准噶尔十有八九又大捷了几次,所以正愁着没有人可打呢,这边天地会在背后闹腾,还是正合了康大麻子的意思,直接打就完了,在这种绝对武力之下,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没有施展的余地了。 领会了康大麻子的精神,牛强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把没被抓的武官都请到了自己的科技衙门,简单的寒暄一番以后,然后挨个的套了近乎拉了感情,也不管别人爱听不爱听的,直接在天桥请了个杂耍班子和说相声的,津津有味的边看边听的和这些武官打成一片,而牛强的军功也不是吹捧出来的,早就听说了这位爷在打老毛子的时候最喜欢大冷天的光这个膀子,手里拎着一把关刀冲上去大杀四方,也都和这些将领们相处还算愉快,而就在这时候,老胡急匆匆才进来趴在牛强的肩膀上说道:“韦小宝府上终于有动静了,沉寂了一个月的韦小宝终于在刚才带着几个丫头直奔丰华楼了,看来不光咱们在准备,这韦爵爷十有八九要么动手要么逃跑了!” 牛强也不管那些武官听到听不到,奸笑着对老胡说道:“看来咱们要准备行动了,不管是他真的跑也好,真的反也罢,反正阻挡咱们的人不管好人坏人必须死,阻挡了我前进道路的绊脚石要么我跨过去,跨不过去就铲平他!反正韦爵爷的好日子是到头了!他的挡箭牌那边呢?” 老胡这边也贼笑着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吧!咱们哪怕还有一个读者,哪怕还有一口气在,咱们都有大把的票子在后面准备着,实在不行大把的票子砸下去,砸也砸死他个小丫挺的!” 第四十五章 提审 而这边陈阿斗的原本预计是搞定了牛强,在北京城里没有人能够阻挡天地会的力量,直接扫平了以后就可以做自己的太平王爷了,而因为牛强和毕云涛的出现,明显的康熙不再那么重视自己了,自己只是一个弄臣,没事逗逗乐子的,如果真的要涉及到皇家的利益的话,相信康熙会毫不犹豫的除掉自己,而就是因为陈阿斗的小肚鸡肠,揣测康熙的思想,所以才铤而走险的帮助天地会造反,结果没想到完全被牛强一人就给绞合黄了,甚至连《鹿鼎记》里的终极boss洪安通都被一颗手榴弹给送的驾鹤西游了,所以在抢救陈近南和天地会群豪的同时,这边也联系着怎么撤出北京,天地会在这次行动中预计的棋子基本也被假太后老婊子毛东珠给清洗掉了,此时基本上都蹲在天牢里窝头咸菜的混日子呢,这就必须选择跑路了,所以陈阿斗先派人出去接走真太后,然后准备用真太后为筹码,护送陈近南和自己一家老小赶紧的撤出北京城,起码在康熙班师回朝而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没有要清洗自己的意思的时候撤离。 这边陈阿斗心里的算盘虽然打的乱响,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再会算计也算计不过老天爷,陈阿斗虽然喝过佛光神龙的血,可以百毒不侵,但是那些天地会的群雄基本上都水银中毒了,尤其是陈近南,高烧不退,估计要是不走的话,此时就来不及了,十有八九的要被扣在这里了。于是赶紧联系丰华楼,赶紧接来真太后,这边刚回府准备接出来天地会的群豪呢,正好被老胡看在眼里回去报告给了牛强了。 再说这边牛强直接告诉这些正在喝酒赌钱的武官,吼道:“大家伙都静一静,静一静了,这边大伙翻身的日子到了,那些狗日的文官基本上都被太后她老人家扔进了刑部大牢了,现在韦爵爷被天地会的反贼胁迫着要出北京城,咱们能让反贼把韦爵爷劫走吗?所以现在我宣读一下太后她老人家的口谕,大家直接封锁北京所有的城门和要道,许进不许出,把韦爵爷在反贼的手里救下来,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也赶着陈阿斗倒霉,没事的时候经常和御前侍卫经常和这些屁大的小武官们打交道,根他们混的关系比较好,所以一听说韦爵爷出事了,被天地会的反贼给绑票了,都义愤填膺的拍着胸脯要去营救陈阿斗去,这下简单的布置了一下谁防御哪以后,牛强把这些小武官都吩咐着去看门去了,最后自己去找多隆要了三百御前侍卫就开始满北京城里抓捕天地会的余孽了,这下子可就乱了套了。 而陈阿斗本以为牛强受伤了以后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就反应过来呢,只是让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把带兵的文官都处理了,只是做防御呢,没想到牛强只是防守反击罢了,先做好防御了,让陈阿斗和天地会无从下嘴,然后封锁了北京城,让自己跑不了,最后瓮中捉鳖。 陈阿斗本来是到了丰华楼这边,刚准备好,带着真太后和一家老小,收拾细软正准备出西城门呢,结果就被守城打的将领给扣下了,还没等张罗着要说话呢,这边人家已经点上烽火了,这下子就算想突围也不可能了,自己随行的波斯女子虽然有不少会武功的,但是那点江湖的武功怎么能和国家的战争机器相比,没多久牛强领着御前侍卫就赶了过来,直接逮捕了自己的老上司和一干重伤的天地会群豪,然后被关押起来。 陈阿斗在看到牛强骑着阿拉伯马高大的身影的时候,就知道要完了,反正也保持沉默,最后乖乖的被收监了,而没有做出无谓的反抗和为自己辩驳什么,相信康熙回来以后自己又可以重获自由,大不了自己带着老婆孩子回扬州开妓院赌场继续做富家翁就是了,只是陈近南他们凶多吉少罢了。 而陈近南的遭遇却让大多数人大跌眼镜,牛强竟然让科技衙门的用毒的大夫专门给陈近南治疗,不过已经耽误了大半个月了,水银的毒性早就深入陈近南和天地会群豪的身体内了,就算治好了也是精神病一辈子了,每天只能披头散发的嘟囔着反清复明云云,什么地震一派西山千古秀的了,反正就是废人一个了。 而康熙这一战打的也比较艰苦,在没有空中飞艇部队的给养下,在没有空中飞艇部队的侦查下,在没有空中飞艇部队的火力支援下,光是凭借着悍勇的骑兵斥候和炮兵阵地就足足打了三个月才一举平定了准噶尔,然后按照毕云涛的意思,把大量的汉人也迁徙过来一起和回人和维吾尔人还有其他例如哈萨克人等杂居,这样时间长了自然同化了,而这边边打边伤,等平定了了准噶尔以后,十万大军还能继续作战的已经不足五万了,大多数是受伤了,回人的弯刀一直是最凶猛的,绝大部分的伤员都是和被弯刀所伤,这也坚定了康熙要执行少数民族服役的态度,真是太凶悍了,如果对面的那支部队是自己指挥的话,十有八九能对抗朝廷十余年,但是在新式武器的狂轰滥炸下,对面的指挥将领明显的麻爪了,手里攥着这么能打的力量还一味的防守,所以才可以平定西北的。 这面康熙班师回朝的时候更是铺天盖地的阿谀奉承,在大家都在歌功颂德的时候,毕云涛的电报也到了,上面就两行字:“关于老毛子挑唆一事,派格特使过去要钱,有钱就给,没钱让他们借,反正这场战争不能白打,将士们的鲜血不能白流,不能给老毛子休养生息的机会。” 康熙在读了毕云涛的电报后也紧紧地攥住纸张,立刻吩咐道:“让明珠来,给朕拟一道圣旨,派遣明珠去罗刹国索要战争赔款,是他们一直煽动西北准噶尔闹分裂,所以帐自然要找他们算,如果他们有钱就赔钱,没钱的话朕就派兵直接收复他们的首都莫斯科,朕一定要羊毛出在羊身上,坚决不能让将士们的鲜血白流。” 说完这些话以后,大殿上的大臣都感觉康熙是打仗打出瘾来了,都避其锋芒的不敢做声的夹着尾巴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当然是前段时间皇太后一道旨意就把所有带兵的文官都扔进天牢里了,谁使门路也不能出来,外加上康熙自从双手染上敌人的献血以后,眼中更是弥漫着一股自信与霸气,谁敢没事挑衅他的威望啊。 而散朝以后,康熙直奔慈宁宫,这时候牛强正在和老丈母娘闲聊呢,这边康熙一进慈宁宫,还没等给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行礼呢,牛强上前一把就抱住康熙说道:“好你个大舅哥,你知道你在前线打仗害的我们后方都差点被吓死,今天正好你回来了,我跟咱妈正商量如何给你庆功呢!” 康熙一下子被猛住了,直到看到皇太后掩嘴偷笑才知道咱妈原来是指的是皇太后,康熙也一下子被牛强这个新的说法弄得哭笑不得,不过皇太后高兴就好,于是赶紧上前给皇太后请安,然后就问道:“前段时间你们给朕发电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时朕在西北也没办法找人商量,而毕云涛那时候也驻守在西北和罗刹国的边境上,这面防着罗刹国,那边防着准噶尔,换别人的话朕都不放心,所以回了封电报让你们安心。” 牛强听到毕云涛还在驻守着也就安心了,马上的回答道:“没什么事情的,就是天地会的一干乱党要趁你西征的时候在这边造反,然后约了我去丰华楼和他们摊牌,结果我和陈近南打的两败俱伤的,然后神龙教的教主带着大批的高手想要坐收渔利,被我一颗单兵手榴弹给炸死了,然后陈近南和一干天地会的隐藏在韦爵爷的府上养伤,却没办法治疗水银中毒,最后想逃跑的时候被咱妈下了旨意全捕获了,现在天地会的一干反贼基本上都水银中毒成了疯子,而你在天地会的钉子守望禅师也幸好我救回来的早,现在基本上都康复了。” 康熙看着牛强云淡风轻的说着当时的场景,也知道当时一定是凶险异常的,天地会的陈近南的武功他也是略有耳闻的,而神龙教洪安通更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竟然都被牛强用计谋给放挺了,虽然看似无事,但是也能猜测到其中的凶险。康熙也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小宝呢?他在天地会中起了个什么作用?” 牛强也调侃道:“我说你这个大舅哥也不关心一下你妹夫,先问你哥们,好在洒家命大,只是喷了几口鲜血,还好咱妈心疼我,给我整天吃着大补的东西,没用上一个月基本就康复了,要么你回来就上为国捐躯英魂庙去祭奠我了!至于韦小宝,他自然和陈近南他们是同谋,趁着你不在北京意图政变,还好咱妈留了一手,一下子把所有的带兵的文官都扔进了刑部大牢,这才一下子解了燃眉之急,还好你回来了,要么过几天那些带兵的文官基本上都死在刑部大牢了,现在挨个的澄清平反吧!查证和这次造反没关系的,平日里也没吃空饷和兵血的,基本就给个闲散文官做着,要是平日里吃空饷喝兵血的,也别管和天地会有没有关系,直接扣上屎盆子就弄死就完事了!” 康熙听到牛强这番话,差点喷血出来,叫道:“可是没造反干什么扣上造反的罪名啊?你这不是秦桧的莫须有的罪名吗?陷害忠良啊!” 牛强立刻嗤之以鼻道:“忠良,他们要是忠良的话就没有奸臣了,平日里打压武官,没事就想着手握兵权,手握兵权了以后就开始研究怎么样在军队里捞取油水,最后导致军队想打仗都没有战斗力,而腐败贪墨耍哦判的刑罚还是不够,不够遗臭万年,为了打击那些还想把手伸过来的文官,必须给他们扣上造反的帽子,谁当文官没事还想伸手进军队,就必须要冒着被扣上造反的头衔才可以,要想领兵打仗也可以,直接辞官以后去军队从小兵做起,没事都什么臭毛病,被天地会一架央子就起来了!” 康熙也知道牛强所说的都是在理,于是也没有反驳,这面就说道:“朕还是想见一见小宝,不管怎么说,他是朕第一个朋友,就算他辜负了朕的信任,朕也不忍心杀了他!” 牛强和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对视了一眼,幸亏提前解药都弄到手了,好歹是解了毛东珠的毒了,现在就算弄死韦小宝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最后也点头答应了康熙的请求,于是牛强陪着康熙去了刑部的天牢去探监看望陈阿斗。 到了刑部大牢以后,康熙也没有和掌管刑部大牢的官员说什么,直接就带着牛强进去了,而一进刑部大牢就被里面令人作呕的怪味熏得头昏眼花的牛强也掩着口鼻跟着康熙好不容易到了里面的一个单间,提审陈阿斗附身的韦小宝。过了大约能有一刻钟左右,才看见狱卒带着蓬头垢面手铐脚镣拖得沉重的陈阿斗出现在提审的单间里。 康熙看到小宝这副模样,欲言又止的张了几次嘴,最后也只好问道:“小宝你在这里过的还好吗?他们没有欺负你吧?没有给你上刑吧?” 而陈阿斗听到了康熙的话也眼睛湿润的立刻跪下来说道:“小的对不起皇上,小的在这里过的还好,他们没有欺负我,也没有给我上刑” 一阵沉默,一阵尴尬,康熙和陈阿斗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牛强也不管康熙会怎么责罚自己了,问道:“听说这里的犯人有不少都是天地会的反贼,而大明朝又是以玩相公出名的,你生的细皮嫩肉的,在这里有没有老犯人要开了你啊?如果有的话你告诉我是谁,我明天就派人来给他做个专访” 陈阿斗此时被牛强的讥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而康熙也被牛强的话刺激的恼羞成怒,立刻吼道:“圣僧,你闭嘴,这是朕和小宝之间的事情,就算小宝做了对不起朕的事情,朕也没打算要杀了他” 牛强则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大弟啊!公私要分明啊!韦爵爷明明造反谋逆,但是你这么护着他也是不行的,要么这样,直接找个替死鬼扮作韦爵爷,让韦爵爷把赃款都吐出来以后,给他留一点安家费,省的他没钱了去刨你们大清的龙脉,这样让韦爵爷在民间做个富家翁隐姓埋名也就罢了,如果再当官明显是不合适了,这样天地会的和朝廷也都没意见了,而大弟你要是想念韦爵爷了完全可以微服私访的名义出门巡游一下,顺道去拜访一下韦爵爷,这样两不耽误,而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给人落下口实了,以后对大弟对韦爵爷甚至对整个维新的计划都会产生不利的影响的。” 康熙也知道牛强是为了自己好,既然忍不下心快刀斩乱麻的结果了小宝,也只有找个替死鬼为小宝垫背,省的以后再闹出什么乱子不好收场,而这时陈阿斗听到牛强有意放自己一马,也不由得投来感激的目光,二话没说的把食指上的玄铁戒指撸下来递给牛强说道:“我现在也身无长物了,这是波斯拜火教的圣物戒指,给你这个戒指你就可以去波斯统治一方拜火教的圣徒了,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牛强其实早就瞄上了这个玄铁戒指,不为别的,圣女文露可是在陈阿斗的园子里关押着呢,这时候当着康熙的面也不好独吞,马上把玄铁戒指扔给了康熙,说道:“一会我就去找个和你身材差不多的替死鬼,然后悄悄的安排你的家眷先出北京城,然后那你当着文露的面解释一下,真正的圣主就是大弟就完了,然后大弟也有能力帮她们复国,大不了等过二年把周边的小国都平定了以后的,随便灭了一个小国给他们复国就是了!” 陈阿斗此时也在内心不断的挣扎着,不过最后想到自己一见到文露就鼻孔窜血的,根本就不可能拿下文露,还不如让给康熙呢!也就不说什么了,于是一切都按照牛强说的办,康熙也沉重的回到皇宫上书房,一口气把关押在刑部大牢的带兵的文官的卷宗都审阅完了,基本上平日里都没少在军队里捞油水,也恨得牙根痒痒的,最后全都批上了秋后问斩,罪名就是贪墨和谋逆,而谋逆也没有按照勾结天地会的标准,而是按照吴三桂的标准,完全把一宗宗吃空饷喝兵血的嘴脸公布天下,并且又下了圣旨,今后如果文官想要带兵也可以,辞官以后从小兵做起,要么就不许插手军务。 陈阿斗感激的泪流满面的说道:“老子没想到竟然作者没有弄死我,竟然还留了我一条生路!感谢党!感谢政府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往后收藏+推荐票+满世界宣传一个也不能少” 第四十六章 痛恨贪墨更甚准噶尔 这边不久毕云涛的飞艇部队就被换防回来了,而牛强也开始了东北大开发的策略,科技衙门现在不分昼夜的全天不停歇的开始连轴转的开发研究新的适应东北土地的高产良种,同时制毒实验室也开始轰轰烈烈的毒药研究,怎么样能大规模的杀伤成为了第一课题,虽然大家都发现流行性疫病是大规模杀伤的最佳办法,但是没有有效的手段能够遏制传播,没有有效手段保住自己人的安全的前提下,流行性疫病的提案被否了,然后就是在传统毒药的基础上制造新式武器,如何大规模的让敌人丧失战斗力而不是就地杀死成为了新的课题,而那边由东南亚和日本引进的最新的良种也在牛强讲解雌蕊雄蕊的说法之下,让这些农夫明白人工授粉和温室大棚的说法,然后热火朝天的开始研究如何嫁接和培育去了。 而好消息坏消息基本上是同时到北京的,毕云涛的南播万舰队前脚刚到,后脚新成立的廉政衙门就接到了广东的举报,说派去清点耿精忠和尚可喜家产的宜昌阿和地方官员勾结,侵吞财产,这下可气的康熙龙颜大怒,立刻派廉政衙门的人去广东去清查宜昌阿的罪证,这下子弄不好宜昌阿一家要在北京收一辈子的大粪了,而这面漕运的问题也是重中之重,廉政衙门最近得到举报,竟然有人调教男童供这些漕运大员们淫乐,据说这个调教小男孩的女子竟然是漕帮的副帮主,叫什么石娘的,竟然在调查中发现是于成龙家的亲戚,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下子康熙心目中于成龙这个清流的清官也彻底的走味了,而漕运的陈潢的屁股上多少也有点不干净,毕竟坐在这个位子上想不被腐化拉拢也是不可能的,于是新一轮的反腐倡廉的活动又在大清朝开展了起来,谁在哪腐败就要在哪服刑,就要在当地扫大街或者推粪车收粪来劳动改造,每天必须工作超过八个时辰,而且要在囚服上印上罪名和服刑的年限,这一下子免费的劳动力就把一些老大难问题解决了,很多没有人愿意做的苦工一下子就有犯官和犯官家属承担了。而将来牛强和毕云涛所说的高危险的行业也都由这些犯人来完成,尤其是牛强和毕云涛说的煤矿,据说干不好的话就塌方埋在里面了,要是让老百姓做的话实在有损民心,还不如让这些作奸犯科的人做,这种高危险的工作可以一日刑期顶两日的,这样犯人可以自己选择去做还是不做。 这条损招一下子给在北京城里收粪和扫大街的那些腐败了的文官一个警醒,有些真的抹不开面子的,宁可选择高危险的煤矿也不愿意在北京丢人,而有些惜命的也宁愿在北京丢人也不愿意去东北开矿,于是最后有的人来了,有的人走了,每个人的选择就不同了! 再说派去暗中调查宜昌阿的腐败官员也发觉了宜昌阿和广东巡抚金俊暗中勾结,侵吞了大量的财产,每天整理出来的电报就是一堆一堆的,看的康熙都快吐血了,咬牙切齿的重办了宜昌阿和金俊,然后对于于成龙和郭秀一干清流诬告陈潢的案子也彻查了,陈潢被迫辞去河工衙门和漕运衙门的差使,回京等候新的任职,而黄河的河工又迫在眉睫了,每年都在雨季大小的闹出点岔子,如今也只好听取牛强的建议,在上游黄土流失严重的地段严禁种地,官府掏腰包说服老百姓移居东北或者新占下来的喜拔你牙,如果官府不掏钱而腐化的话,证据却做就扔进黄河祭神。 而这边因为漕运官员的腐化案子牵扯的势力实在太多,如果要真的彻查的话,满朝文武基本上要杀一大半,而手里又没有绝对信任的人,只好又勉为其难的把这活交给毕云涛了,而此时牛强身在东北,根本也抽不出身来审理这些乱七八糟的案子,也只有毕云涛可以了。小宝的案子和天地会一干的谋逆犯人也都安排在秋后集体问斩,而陈阿斗也不能暂时出狱,只有在临行刑的时候桃僵李代一下。 这边毕云涛接手漕运的第一天,本来还以为闲的没事在科技衙门里一边处理新研究出来的燃气弹(就是发射后剧烈的燃烧,瞬间烧干方圆几十米的氧气,造成一个人为的小真空地带。)的威力一边看看案子的卷宗,然后研究一下形式呢,这边康亲王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康亲王是科技衙门的常客了,进门也从来不通报,直接就奔着毕云涛的后院赶来,一推门没等说话呢,就被吓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了 这边毕云涛正在拉弓试着把带火的箭射到远在二十丈之外的炮弹上,试试爆炸起来的威力呢,而康亲王进门也没打招呼,毕云涛也没有收弓,转身就把带着火苗的箭对准了康亲王,吓得康亲王只能张大了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而毕云涛却笑道:“原来是康王啊!来来来,咱们见识一下新研究出来的燃气弹的威力。”说完一转身,瞄准了远处的炮弹就射了出去 轰隆的一声响,燃气弹被引爆了以后发生剧烈的燃烧,甚至把附近的一棵几十年的老榆树都烧的差不多了,而这边明显的感觉先是淡淡的一阵冲击波,然后就感觉自己被爆炸的方向抽,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呐呐的说道:“我说小兄弟,这又是什么玩意儿啊?怎么感觉爆炸的没那么厉害呢?” 毕云涛今天的心情甚好,于是说道:“老哥哥平日里没少吸咱们兄弟孝敬你的氧气吧?那玩意儿有助燃的作用你可能不知道,然后就是我这边还在化粪池里提炼出来的沼气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把氧气和沼气互相的一绞合,然后压缩了一下,就成了这种新式的武器,这家伙的厉害就是瞬间的燃烧空气里的氧气,你也知道,一下子造成一小片真空的状态后就造成的窒息多么可怕,外带着剧烈的燃烧,基本上就算精钢制成的铠甲也能在一瞬间化成水,只是咱们密封的钢材的技术不过关,引爆也不过关,这只是实验性的东西罢了,要想真的在战场上用上,最起码也要这个科技衙门苦苦的钻研几年才成的!对了你今儿怎么想起来看我了?傻强去东北了,没人陪你玩了,就去天桥儿找个说评书的或者说相声玩呗!” 面对着毕云涛越来越熟练的京片子,康亲王也不禁有些着急的说道:“我的小爷啊!今儿老哥哥可是特意来拜访你的!听说你最近接手了这漕运的案子,老哥哥我这些年主要就是管漕运的,万一真出了事的话,老哥哥我过几天就要去你们的化粪池干活了!这叫我怎么办啊!” 毕云涛也笑着说道:“哟和,谁敢没事拿您老开刀哈?您老可是姓爱新觉罗的,正装的正黄旗的血脉,怎么能让您老兜着呢?他们底下人贪墨了顶多您就是藉口年事已高,才导致治下不严,顶多辞了差事在家抱孙子玩玩罢了,没事玩鸟架鹰的斗鸡斗蛐蛐呗!反正这活不干也罢,怎么可能去化粪池干活呢?除非您老爱好这个,要是您老有在化粪池当个技术监督的兴趣,赶明儿就去溜达溜达!” 面对着毕云涛的装傻充愣,康亲王一脚踢在了铁板上,真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嘴啊!于是看了看周围的人,拉着毕云涛进了里屋说道:“我说小爷啊,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拿我这老头开涮了!给老哥哥透个话,这事你能不能给平了?要不老哥哥我可就真完了,以前和小宝那小子走的还近乎,这小子愣是谋逆了!老哥哥我还好没吃瓜烙,眼下万岁爷又治理漕运,这可如何是好啊!” 毕云涛看着康亲王着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于是就笑道:“其实路还是在你脚下的,以前小宝没有谋逆的时候为什么大弟那么宠着他?因为他对大弟对这个国家忠啊!就算贪墨了你们的银票,后脚也到大弟那里如数的汇报,大弟后来都已经摆明让他随意了,但是你看黄河决口了韦爵爷自己掏了多少?五十万两啊!你们呢?知道为什么小宝谋逆了大弟都不株连九族吗、只是就惩罚他一个?因为平日里的事情办到份上!你们这些榆木脑袋的,赚钱怎么不能赚啊?非要动国家的银子,结果呢?要在化粪池推粪一辈子!我问你,这些年吃的漕运的好处有没有一千万两?” 康亲王掐着指头算了一下,回答道:“还差一点” 然后毕云涛就粗暴的打断了,说道:“那个石娘调教的小男孩你们有没有淫乐?” 康亲王大窘道:“是送了我两个,但是我可没有淫乐啊!你也知道老哥哥我这把年纪了,平日里连那些小妾都不容易满足了,还哪有精力去玩弄那些小男孩啊?” 毕云涛转动了一下子眼珠子,毕竟康熙不是要杀光满朝文武,而且百姓制度还没有成熟,所以此时也不好赶尽杀绝,所以必须让这些官员把贪墨的银子折现吐出来,现在东北大开发一千万两黄金勉强够用,但是全国大移民建设喜拔你牙就需要更大量的经费,而且黄河的事情也早晚要处理,眼下科技衙门的实验资金也在追讨回来的第二批的战争赔款中逐步的支付,这每日的大量的实验经费虽然都透明的贴在门口的公示榜上面了,但是还是朝中有不少官员在背地里嚼舌根子,而且这个时代牛顿也出生了,早晚还要把西方的那些大科学家引进过来,这些又是没数的经费,看来只有先折中想个办法才是。而这时候灵机一动说道:“办法我现在到是有一个,前段时间的反腐你也看到了,就是吐出赃款,现在我知道漕运衙门这些年贪墨的银两满朝文武没有几个没有份的,所以要是真要是追究下来,现在的官场上的官员十有八九要都去推粪去,我这边只能把这些赃款先收回来,和大弟美言几句,看看能不能突出赃款外带一成的十分之三的利息,然后就把这些收过漕运衙门贿赂的官员先留职查看,一旦发现没有投案自首的,直接抄家劳动改造去!” 康亲王听到这话立时大喜过望,千恩万谢的说道:“我的小爷啊!你可真是再世的菩萨啊!真是活佛啊!有你这句话,老哥哥的命和面子算是保住了” 毕云涛因为老爹篦子的关系最痛恨的就是这些蛀虫,从小到大的没少被人家戳脊梁骨,这时候看到康亲王高兴的样子,马上一盆冷水就泼下来,说道:“我说老哥哥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要投案自首也要起个带头作用,回去把这些年收受漕运衙门贿赂的明细都列出来,外加利息,然后放风出去,能吐回赃款外加利息的留职查看,能吐回赃款但是支付不了利息的就直接革职查办,如果连赃款都吐不出来的酌情处理,如果不投案自首的抓住就要严办!我说你们也是,贪墨是来钱快,但是你贪墨的也要有点技术含量不是?你看人家小宝,借着给大弟办事的名义明目张胆的借着政策赚钱,人家刨出贪墨的那一点点的银子以外,剩下的绝大部分钱财产业都是赚来的!你们怎么不会借着政策给老百姓干点实事,顺道再赚点银子呢!就知道伸手搂钱!要不是这次法不责众的话,满朝文武用不了多久就都在化粪池上朝了!” 康亲王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直接就点头认栽了,然后灰溜溜的回府了。这边毕云涛也知道用不了几天,自己在科技衙门就要加一个投案自首处了,起码这些官员投案自首要来找自己的,二话没说,转悠了两圈寻思了一些细节,然后就直奔紫禁城康熙的上书房了。 这边康熙也是前脚收到廉政衙门的密折,说康亲王去拜访了毕云涛,十有八九康亲王和漕运贪墨的案子有瓜葛,而康亲王去找毕云涛十有八九是要对毕云涛这个反腐案子的主审行贿云云的,康熙刚看完奏折,还没等批示呢,毕云涛的人就来了!进了上书房就兴高采烈的说道:“好消息,今儿刚研发的燃气弹有了突破性的进展,然后就是漕运的案子有些眉目了!我有个好主意告诉你!” 康熙这边已经收到了密折,脸上毫不变色的淡淡的问道:“什么好主意?” 这边毕云涛就把康亲王到了科技衙门找自己投案自首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又说了自己的办法和利息的收取,如果按照这么看的话,漕运的贿赂满朝文武基本上都有份,在民主的制度没有正式出炉之前,也不能满朝文武的都去推粪扫大街去,而吐出赃款才是重中之重,现在大清朝连着两场战争过后,国库虽然有些盈余,但是远没到经济发达建设的分量,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收了他们吐出的赃款搞建设,等建设好了再想办法民主选举出新的百姓代表来代替他们,来一招釜底抽薪,最后毕云涛说道:“你看我的这个办法怎么样?可行性行吗?” 康熙也被这个计划说的怦然心动,是啊,不能杀光满朝文武啊,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和嬴政杨广一样的成为了那些贪墨的腐儒嘴里的暴君了吗?虽然他们不管嬴政和杨广为什么要暴君,但是后世的名声是毋庸置疑的坏,而让这帮腐儒继续操持着这个国家的话,用不了两百年就会被腐蚀的比前明还不如,到时候国破家亡的还不如现在想办法釜底抽薪的好,于是康熙也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就暂时先这么办,先都留职查看,然后以后再发现一笔贪墨的案子朕就不能容情了,这种事下不为例的,朕痛恨贪墨更甚于准噶尔”说完扔出去廉政衙门的密折给毕云涛。 毕云涛粗略的看了一下,不怒反笑,说道:“这样才对,连我这个主审漕运贪墨案子的人都要彻查,这样才能杜绝贪墨!这样很好!以后还要建立制约一下廉政衙门的人,省的他们摆着反贪的旗号自己却上下其手。” 康熙看毕云涛不怒反笑,而且话说的极其真诚,赶忙从龙案后面走出来,摸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摸摸毕云涛的额头,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没发烧啊!你难道不介意朕派遣廉政衙门的鹰犬跟踪调查你?” 毕云涛拨开康熙的手回答道:“你要是不调查我的话我才介意呢!那就证明你太感情用事了,不是做大事的人,我的一个至亲的人就是个蛀虫,从小因为他的存在导致我一直受到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的仇视,所以我不恨那些人,却恨极了贪墨的人,所以我支持你这个做法!” 康熙也感动的热泪盈眶的说道:“好!就凭你这么坦诚,这卷写完就写个神坑的太监小说,起码要大家广泛的都读过的好书才可以!感谢你们的收藏!感谢你们的投票!” 第四十七章 舆论攻势 这边牛强带着建宁在东北也是着实风光了一把,每天迎来送往的给大量的移民安置土地,然后丈量面积,好在东北这边地广人稀的,而移民过来的汉族老百姓也就很好分配了,然后按照后世的印象里,好像哈尔滨那一片俄国人和犹太人居多,建筑好像都是欧式的,就暂时把哈尔滨划分出来,然后安排犹太人定居城市,和汉人满人少数民族等混居,而吉林规划的长春好像在现代是重工业城市,于是厂房车间什么的就安排在了吉林,而奉天,也就是沈阳,印象里是东北对外的贸易基地,而奉天就被安排规划成了贸易的地区,而记得大连好像在这个时代还是个小渔村,开发成远洋贸易的口岸也不错,于是就按照印象里的开发下去,而科技衙门从北京调来的勘探矿藏的就勘探,而那些科技衙门调来研究土壤和育苗的就开始尝试培育适合东北气候的种子,一切按部就班的安排下去,然后就是开始汉人和少数民族的自治竞选如火如荼的开战下来了! 首先是户籍制,每家每户在这边居住只要男女满了十六岁就必须要到官府登记备案,然后不分男女的按照劳动力划分土地,然后每个人每年只有参加了选举投票才有权利获得农产品销售权,否则就剥夺其贸易的权利。再就是妇女解放运动也如火如荼的,如果裹脚了没有劳动能力的女人就避免不了的被剥夺了分土地,而裹脚了放脚的女人则可以分得正常份额一半的土地,而压根没裹脚的女人则和男人一样的分得全额的土地。这一下子在全国境内就炸了窝了,立刻有那些乡绅秀才的上书万人联名东北的政策,说什么祖宗圣人的,搞的康熙都一个头两个大,不过最后康熙还是在百姓日报上做了皇家声明了,说了因为现在打下了喜拔你牙,将来还要开疆拓土的,一个好老娘们起码顶一个爷们的劳动力,凭什么要用裹脚布限制女人的劳动的自由?如果多了这些人种地,那么全国哪还有饥荒?所以反裹脚的声浪也一下子消停了不少。 而康熙在毕云涛的说动下,废除了漕粮,而改为银钱制,建立康熙盛世钱庄,国库里的钱可以任由老百姓借贷,不过按照偿还能力选择性借贷,并且必须签订抵押物品才可以借贷钱庄里的钱,这一下子可火了那些商人,按照偿还时间的不同,按照利息的不同,有不少的商人开始做着借钱的买卖了。 而毕云涛这些日子接待的这些投案自首的官员更是不计其数,有的能吐出来赃款的也就罢了,最可气的就是那些旗人大员,贪墨了银子被挥霍了,现在无力偿还赃款,这就按照家产打个六折去抄家,忙的毕云涛焦头烂额的,甚至有不少来求情的,最可气的就是有不少贪墨了仗着祖宗的功德,没事拿出免死金牌出来抵赖的!气的毕云涛直接抄没了他的家产不说,还给他判了收粪的有期徒刑一千五百年,不是有免死金牌吗?不弄死你,让你全家都均摊一下刑期,反正也没说祖宗承诺你犯事免死无效,一样是免死罢了,不过在刑期上找回来了! 这事第二天就见了百姓日报了,街头巷尾的都议论纷纷讨论着班家全家被判了一千五百年的刑期的趣闻,都说这个毕云涛圣僧简直是包公转世,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啊!这下子可治了北京城里这些大员们的毛病了,有免死金牌还被判了,真厉害甚至更有好事者跑到化粪池那片去打听谁是被判了一千五百年的。 这事一出,一下子整个中国的官场震动了,那可是追随太祖皇帝入关的大将的后人啊,就这么立了大功劳才给免死金牌的,这一下子被直接给判了一千五百年,劳役到死也不能放出来的!一下子毕云涛的科技衙门就火爆了两三倍不止,不光漕运案子来投案自首的,陈芝麻烂谷子的贪墨案的来自首的多了去了,基本上满朝文武至少有三分之二来报到过了,各自立案侦查以后,毕云涛又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案子交给康熙自己解决去了。 康熙此时也心情大好,本来以为设立投案自首的办法会门可罗雀呢,谁想到效果如此之好这一下可去了一块心病了,龙颜大悦之下,又御笔批复给毕云涛一份圣旨,有偿还能力的,如果手里没有现钱赔付当年贪墨的银钱的话,可以实行分期赔付,利率可以按照康熙盛世钱庄的贷款利率的二至三倍赔付,如果按期没有赔付的话,直接领兵抄了他的家,所有亲朋好友一起陪着去做工赔付。 毕云涛收到这份稀奇古怪的圣旨也淡然一笑,没想到康熙竟然提出了按揭贷款的办法,这就意味着世界上第一个搞出分期付款的就是这位爷了!毕云涛也加紧的上了一道折子,简单的阐述了一下现在四合院式的住宅无法满足大城区的规模,可以按照科技园家属区(科技衙门的住房,康熙也相中了其中的一套,硬是向牛强要,而牛强硬是没给,然后就穿到北京四九城里了,现在就是科技园家属区附近的四合院的房价都涨了一倍不止。)的模式开始大面积的搞三层洋楼的建设,这样空闲出的地皮就可以建设商场马路还有学校什么的,反正是住房改革了,只要签订了文书以后,衙门就收回土地盖楼,然后在新的小区里领到一处洋楼,官家都是在英吉利聘来的,住在这样的洋房里自然节约了土地还更有面子。 折子当天就被康熙这个热血青年看了,马上就要实行的时候,正好在上书房来谈漕运银两折损问题的明珠知道了,马上拦住康熙,说道:“万岁爷,这事可万万不可用强啊,还是从长计议的好,现在大家伙还不知道西式的三层小楼的好,这样强制性的蛮干还不如先盖几座三层小楼的小区试试,然后对外出售,现在北京城里都知道科技园家属区的房子好,但是扔下几代人住的四合院直接搬进去恐怕有人会不愿意,如果落到天地会或者三郎教的嘴里,十有八九的要说道您了,所以奴才的意思是,咱们第一期先卖,然后第二期第三期工程结束了,咱们可以用同等面积的四合院换小洋楼,签了地契的文书不用花一文钱就可以直接住进去,这样老百姓就趋之若鹜了!” 康熙也琢磨了一下,感觉这还真是个法子,于是就下了圣旨按照明珠的办法试试,首先整顿的就是陈阿斗以前的宅子,也就是鳌拜的宅子,反正在里面园林什么的都不动的情况下直接扒了房子盖楼,这一下一搞,中国第一批的期房就出现了,为什么啊?大家伙都知道科技园家属区好,这韦爵爷的宅子以前是鳌拜的,雕梁画栋的那可不是一般人有钱就住得起的,一下子要盖成科技园家属区的规模,有钱的都蠢蠢欲动,不为别的,就为了那身份,于是康熙这边还没等怎么盖呢,基本上大量的预售的期房就全脱销了,甚至还有人哭着喊着走关系要买的,天天蹲在新成立的建设衙门门口等着。这下康熙来了信心,御笔一挥,第二期第三期工程就顺理成章的规划出来了。 这边毕云涛接待的投案自首的也接待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是巨贪了,不是不想投案自首,而是钱花的也没数了,也没有什么可赔付的了,压根就是在那死扛的了,于是在百姓日报的头版刊登了一下漕运贪墨案投案自首最后限额三天,逾期就不按照投案自首处理了,然后大摇大摆的提审了一下漕运案牵扯出来的道德沦丧的男童案的主要涉案人员,石娘。 这不提审还不要紧,一提审可吓了毕云涛一跳,这石娘虽然蓬头垢面的,但是那股子英气还是掩饰不住,长的也十分象现代的那个什么中国娱乐圈学历最高的那个什么彭丽媛似的,上来就吵吵嚷嚷的说道:“别碰我,臭男人,老娘自己会走路,老娘上面有人,说出来吓死你” 毕云涛看到这么个角色就一阵恶寒,扔下一只令箭就问着低下的衙役们说道:“你们谁的脚丫子最臭?” 包括石娘也没想到主审自己的不是个糟老头子,而是一个年轻英俊,而且目光冰冷的后生,马上轻佻的说道:“哟!我当什么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老娘在外面讨生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看今天谁敢动老娘一板子试试” 毕云涛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石娘,马上说道:“问你们话呢!谁脚丫子最臭,把袜子脱下来给我塞到她嘴里,然后用官靴给我捂住她的口鼻,我还就不相信我治不了你了,上来就告诉我上面有人,你上面当然有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还没说完,衙役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一个身材最矮小的但是一身轻功最卓绝的海通(论坛海王星的通哥友情华丽的演出。)直接脱了鞋袜,一把把原本是白色的但是穿的脏的都灰色的袜子塞到了石娘的嘴里,然后光着脚把官靴捂在了石娘的口鼻上 石娘一阵阵的挣扎着,但是逐渐被霸道的臭脚熏得也是泪流满面,别说是她,就是没事总去化粪池视察的毕云涛也受不了海通的霸气的臭脚,也掩住口鼻偷笑着。这时候海通边用官靴捂住石娘的口鼻,边问道:“圣僧啊?你这招叫做什么名堂啊?” 毕云涛捂住口鼻笑道:“这招验不出伤,省的她以后大嘴巴四处乱说,说我对她用了私刑,这招在我家乡叫做闷大米饭,一般来说,除了特别有信念的人,根本扛不住一会就会招了的,除非他愿意闻你脚丫子的那股子泥土清香,否则一会她就招了” 这只臭鞋闷了好一会,闷得石娘直翻白眼,这时候毕云涛才笑道:“肯招供了吗?肯的话眨眼三下,如果不肯的话,咱们下面还有更好玩的余兴节目”还没说完,就看见石娘泪流满面的疯狂的眨眼,毕云涛也是一笑,挥了挥手,然后海通一帮衙役就撤了石娘口鼻上的官靴和口中的袜子。 石娘袜子一离开嘴就张大了嘴拼命的吸着新鲜空气,刚才的官靴里霸道的气味已经让锦衣玉食这么多年,在上面又有高官罩着的石娘狂惯了,结果被这么一闷,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刚才的气势一下子衰弱到了爪哇国去了,也不敢再造次了,就是这一招就够让人心有余悸的了。 毕云涛双手托着下巴看了半天,说道:“话说这一个人如果不吃饭的话,最多可以活一个月左右!话说这一个人不喝水的话,可以活七天左右!话说这一个人如果不睡觉的话,大概可以活五天左右!话说这一个人如果不喘气的话,最多活不过一刻钟!刚才只是让你见识见识最快的,后面还有更好玩的,你先别着急招供,咱们先逐一玩玩再说!”说罢就对海通挥挥手说道,叫个木匠带着最好的胶水来,咱们下面玩不睡觉的游戏。 这下子石娘也不管脖子上的木枷没有下了,哭着喊着的的跪在地上磕头,说道:“大老爷饶命啊!大老爷饶命啊!我招了,我全招了!您老就别再给我上刑了!” 毕云涛冷着脸说道:“那怎么行呢?被你调教完了的小男孩都送给那些官员淫乐了,我这么匆匆的让你交代了,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没有告诉我你上面有的是谁?万一漏下了一个两个的,我怎么向大弟交代呢?所以你还是委屈一下,挨过几个大刑再招供不迟” 这话没说完,那边石娘就吓得磕头如捣蒜了,毕云涛的办法实在是太变态了,一般人的承受能力都承受不起的现在被毕云涛这么一下户,一下子就如竹筒倒豆子似的赶紧把自己犯下的罪行和牵扯进来的人物全都招供了,一下子把清流的一大帮正气凛然的官员大儒们都咬出来了,而且还和索额图有一定的关系,这一下毕云涛就二话不说了,立刻立案侦查,把签字画押的口供也直接呈给了康熙。 康熙看完了口供后,勉强压制着怒火,先把于成龙、郭秀一干的清流革职查办,看来自己一直标榜的清流的屁股上也没有多干净,还是犯下了这么多的罪孽,看来是时候发动百姓制约,然后在朝中建立党派互相制约的了,不过不是这些腐儒读书人的党派,而是代表百姓利益的百姓选择出来的党派,也不管东北那边实验的怎么样了,立刻下圣旨,全国上下实行乡会制,以乡为单位,由当地百姓拥有户籍的选举产生,代表百姓的利益进京议政。 这一下所有的读书人都不干了,这寒窗苦读的,被一帮刁民选举出来的官员分化权利,这不是摆明了拿读书人开刀吗?一下子全国上下的都激愤了起来,包括东北正在大力发展建设的牛强也发电报回北京劝阻康熙,说这事有点操之过急了,如果现在给予百姓选举的权利的话,这个时候没有扫荡干净其他的,很容易出现问题的,所以还要从长计议一下。 而康熙也暂时延缓了民主化的进程,专心的开始整理那些官员其他的时候的贪墨的案子的卷宗,同时四散手下,调动廉政衙门日夜开始调查漕运案的相关问题,这一查就果然把一些满族的大员逼得浮出水面,康亲王虽然监管漕运多年,但是每年也就是吃定额的吃一些孝敬,远没有索额图为首的一干大员吃的更多,这下康熙沉下脸准备舆论反腐了,连夜写了稿子,第二天在百姓日报上刊登出来,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但是已经直接指向了索额图为首的一干满族权贵 而这边索额图和几个心腹约了毕云涛出来套话,这边石娘入狱以后自己就寝食难安的,尤其是毕云涛的雷霆手段,愣是把班德武一家老小给判了一千五百年的刑期,人家那还是有免死金牌的,而自己这边啥也没有,虽然这些年给康熙跑腿什么的也没少出力,但是着毕云涛可翻脸不认人,这小子还一身功夫,听说比那位牛强牛爷更厉害,连皇上看了他的拳法都赞他招数凶狠,明显的软硬不吃的滚刀肉,自己要怎么才能搞定这小子呢? 这边正研究呢,看见茶馆里对他指指点点的,背后小声嘀咕的,也没怎么在意,但是看到街边的报童喊着号外号外的时候,破天荒的掏出两个大钱让手下去买一份今天的百姓日报 报童这边唱到:“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画家,一天到晚就是拉,今天拉,明天拉,大家的票票都交上来拉,你也拉我也拉”然后沉着的念白道:“一日不大便,如吸三包烟,投票,拉票” 第四十八章 宁可台湾不长草也要解放台湾岛 这边毕云涛在得到康熙加印百姓日报的消息以后就估计着索额图要倒霉了,所以随手就把索额图邀请自己赴宴的帖子扔进了纸篓,也没有在意,在索额图浑身打着摆子的看完了百姓日报的时候,这时候毕云涛也刚到上书房,看到康熙愁眉紧锁的样子,毕云涛也笑问道:“大弟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康熙此时也被清流整理出来的初步的密折烦得额头上青筋暴跳,没好气的回答道:“朕本来以为树立一批清流,然后给予这些清流一定的犒赏,然后标榜一下,这样能改观不少呢!谁想到贪墨成风的风气还是影响到了他们,他们太不争气了!枉费了朕的一片苦心” 毕云涛笑道:“要不这样,所谓无利不起早,起早自然要见到利的,就说那个陈潢治理黄河,有多大的功劳?但是官场的圈子和潜规则已经形成了,如果不给上面孝敬的话,郭秀和于成龙干什么要参他?所以依照我说,还不如这样,在康熙盛世建设彩票已经见到了效果以后,咱们不妨建立一个康熙盛世廉政政绩彩票,每个月评选一次廉政的官员,然后可以按照头奖发予一次彩票的金额,而如果贪墨腐化了的呢,直接在百姓日报上刊登出来其罪行,甚至完全可以归功到儒家缔造了腐化的圈子什么的,然后这样百姓就不愿意再被儒生摆布了,于是自己有了主见了以后,在耳濡目染一些新的政策,这样可以减轻到了选举百姓制度的阻力。而同时执政的官员也是受到百姓的乡会的考核的,只有为了百姓做了实事,百姓的口碑到达了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得到奖金,这样一面开源,另一面截流,这样的效果能不好吗?有了压力和奖金的刺激,你说这些官员还能腆着脸不执政为民吗?手里拿着一张彩票的百姓就决断了他的出路,而且如果真的不贪墨的官员除了这些以外,甚至还可以破格提拔,完全可以把新盖好的小洋楼福利分房给他,这样的殊荣可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那是身份地位和大弟的宠幸啊!所以我才酝酿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康熙听后,两眼红光大炽,说道:“这真是个好办法,不知道你脑袋瓜子里都怎么想的,真服了,哈哈,不过彩票的价格问题我也听到不少的人反映了,好像贵了些吧!” 毕云涛挠了挠头皮说道:“这事可是随行就市的,这种廉政彩票当然不能太贵,而且也不能限于北京一地,所以我的意思是全国发行,然后彩票的每期开奖就刊登在百姓日报上,然后咱们可以专门建立一个运算中心,招募那些能写会算的账房先生,然后每期的彩票彩金全国汇总,开奖什么的也全国开奖,虽然成本提高了,但是这样的推广下去应该不成问题的。” 康熙听到以后也疑惑的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开奖以后,没中奖的彩票就可以作为本期的选票,在每个投注点投票,然后可以在百姓日报上把每期的清官的候选人上填上自己的选择,这样就可以把权利真的下放给百姓了,反正如果某个地方的大员如果想拉拢当地的商人的话,那么他的选票可能能上来,但是人望也就一下子跌倒了谷底,这样就必须在百姓身上上下其手,这样下来毕竟还有上京告御状的,毕竟还有廉政衙门,更何况政绩哪那么容易贴近百姓,为百姓造福的?所以也可以遏制住他们!” 毕云涛也听的兴奋,马上接过话说道:“大弟你还是说漏了一点,就是当他们都上了百姓日报的时候就成了万众瞩目的候选人了,在这样的条件下,必然不会有人拿着自己的名声开玩笑,一旦名声毁了的话,那么仕途也基本上毁了,官商勾结自己给自己拉票倒是不怕,怕的是被万众瞩目了,稍有一点差池名声扫地以后,不止被百姓唾弃,而且再也不会受到大弟的器重了” 康熙这边也暗自点头说道:“好的,明天朕就颁布圣旨,然后组建运算中心,只要付得起运算费用,什么都帮着用算盘珠子运算出来,反正只是运算个概率什么的,应该没有问题的。” 毕云涛看见康熙现在又沉浸在美好未来的帝国的环境中,也拱手告辞了。康熙也没有远送,立即把刚才和毕云涛的设想全部的记录在纸上,然后系统的加以推敲,看看有没有环节遗漏了下来,然后就宣了明珠觐见,共同商讨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还有明珠能不能挑剔出什么地方还存在漏洞。 这下朝中原本在鳌拜倒台以后的四大巨头中倒下了韦小宝,现在臭了索额图,康亲王因为监管漕运也受到了牵连,唯一没受到牵连人气上佳的就剩下了这位明珠相爷,其实明珠的屁股上也不干净,不过自从得罪过了牛强以后就害怕牛强是那种屁大点小事都要天大的报复的小心眼男子,所以一直乖巧的夹着尾巴做人,看见这两个留过洋的头陀虽然没有官职,但是被康熙封的护国师可不是闹着玩的,又是活佛又是受到信任管理衙门的,虽然没有官职但是貌似胜似官职,而且和康熙最投脾气的建宁都给了牛强,这已经预示着关系已经到了极点,而自己虽然一直没有明着给牛强道歉,但是暗地里牛强搞什么都顺从的带头起到了领头羊的位置,估计这位活佛也不会没事拿自己开刀了,外加上现在风雨飘摇的多个清流都倒台了,不谨小慎微的,万一站错队那可是比抄家灭门更耻辱的全家去扫街收粪的活,这钝刀子割肉更疼的道理自己心里是明镜似的,为了保住权利只好暂时放弃金钱,而康熙的这一招康熙盛世廉政彩票更是激起了纳兰明珠这老头的雄心壮志,没有了灰色收入,但是这干净的收入貌似也不少,所以理所当然的举双手赞成了。 而这边东北的牛强的进境也一日千里的高速发展的,首先医疗改革了,把所有的郎中集中起来组成的医院,然后分门别类的把郎中们分了科室,然后系统的培训了一下,这样就医的话就直接到医院就可以了,深得当地百姓的爱戴。然后就是学校的成立,自然强制性的所有的未成年的娃娃们必须要到学校里学习大清律和简化字,以后就算扫盲了,这也更受到这些质朴的汉子们的拥护,尤其是大家都知道读书比种地有前途,弄不好将来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就算实在不行,凭着能识文断字的,给人写个状子当个讼棍也是好的,听说南面那边的讼棍的收入相当于一人百十晌地,所以老百姓不管怎么样都坚决支持和拥护。 不过美中不足的挫折也是有的,首先第一条,就是关于歧视少数民族的政策,谁要是歧视少数民族,有言论或者散播的,直接抄没其田产和财产,直接赶回关里,在这边备案上,三代不许进关东。这条强硬的措施也弄得不少的老百姓敢怒不敢言,不过望着那攥一把都能攥出油的黑土,每家成年人就能分到五亩地的条件,所有人都屈服了,甚至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的。然后再和当地的少数民族一接触,发现大多数都很质朴善良,只不过险恶的自然环境把他们打造的更加的凶悍罢了,只要给予适当的尊重,用粮食隔三差五找他们换一点肉来打牙祭也是不错的选择,在关里连饭都吃不上的,黄河一泛滥连观音土都吃的人,在这里都能吃上肉了,自然美滋滋的谁也不去触那些少数民族的霉头,甚至更有甚者,在和少数民族接触了以后,还能亲如一家,搬到一起混居的也不鲜见。 第二条虽然起了民怨,但是被康大麻子掩饰的非常到位,那就是放脚,如果不放脚的女人是分不到田种的,而以前在关里因为家贫娶了大脚女子的,被人嘲笑了半辈子的穷汉到了这边却牛气起来了,不说别的,多分了五亩地那是谁都乐意见到的,而现在适龄的女童虽然还有裹脚的,但是在关东这片黑土上,却已经不多见了。 而牛强这边也在大量的搞着建设,尤其是公路的建设,还是那句老话,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要想富,先修路,在这个年代,整个科技衙门都专门从事着武器和粮食的开发,就算自己有心想搞蒸汽机,但是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投入进去,所以铁路十年内是行不通的,而飞艇运输虽然成本不大,但是每年上百万上千万吨的粮食运输到全国各地,这就明显的捉襟见肘了,而且这还说的是和平年代,如果碰上了战争或者饥荒或者什么别的,飞艇部队第一时间是不可能完全掌握在民生方面的,好在塞外马匹供应的充足,蒙古科尔沁离奉天也不是很远,直接就可以大量的马匹调过来专用运输,而且从西北被平定了以后,丝绸之路也在康熙的默许下向西方敞开,主要的就是兑换西方的良种马,尤其是波斯一带的大宛良驹回来和滇马或者蒙古马杂交,大宛良驹虽然好,但是短途奔袭可以,长途的运输还是耐力好的滇马和蒙古马最好,而杂交以后抓住规律,争取能在第二代第三代繁育出又可以作为战马又可以作为民用的新型马种。 然后牛强的目光就瞄准了少数民族的一些生活习惯上了,比如蒙古人的畜牧业,如果让蒙古人把牛羊肉和羊毛作为商品来改善蒙古人的生活呢?于是牛强大胆的在奉天附近寻找厂址,开始兴办羊毛纺织厂。然后就是赫哲人捕鱼的本事,把打好的鱼每天放到市集上销售是很不错的选择,然后就是鄂伦春人的猎术,现在全面培养战士不说,顺道开发人工养鹿场,然后那些山里的宝贝每天往外大量的运输。再就是如同朝鲜族和满人的一些贫困的家庭也给予政策饲养一些肉食性的动物,然后到市集上交易了换取生活必需品,而这样的开发足足持续了小半年,直到康熙打下西域才完全初步成型,这样在康熙整顿漕运的时候,大量的囚犯运达东北了以后,牛强心思有活络着想让他们开矿,不过这东西没经验,还是先修路,把连接东北五省(蒙古也有一部分接壤东北,而新打下的俄国也暂时规划为一个省,不过后期一定是要再次开发划分的。)的主要公路运输还是必须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量的囚犯就惨无人道的投放到筑路大军上了,接近万人的筑路队伍成了东北第一主路劳动改造大队,在叫苦连天生中曲折的去修建一条血腥之路。 而这边牛强幸福着也不幸着,建宁那小丫头片子虽然知道牛强和毕云涛练了这九阴真经的绝户武功,但是毕竟没有阿珂美貌,而牛强一天到晚忙的要死也不能像当初在北京自己的寝宫里一样的每日临幸自己几次,所以还抱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整天数落着牛强是个活太监,自己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搞不出两个小头陀来,以后怎么拴得住牛强的心呢!所以完全继承了老婊子假太后毛东珠的性情,抓住牛强闲下来,也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就要强制性的要牛强交公粮,最可恨的就是牛强去视察蒙古科尔沁的时候,建宁看牛强被一群蒙古汉子的大碗马酒灌得看见一个头顶着酒碗跳舞过来的姑娘就喝的德性时,二话不说拉着牛强出了帐篷到小河边就是一顿,搞的牛强事后也特别没面子,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世界上最勾人的女人就两种,一种就是看见就像强奸的,另一种就是能把男人推倒强奸的,显然毕云涛的阿珂是第一种,而建宁明显就是第二种!牛强就这样痛并快乐着 而说道房事,毕云涛和阿珂就没有那么勤奋了,主要是这时候阿珂也刚满十七岁,毕云涛的事情也是从早忙到晚,而且毕云涛也是看到书上说年轻时如果纵欲过度,到了中年就不行了,而且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万一到时候阿珂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的话,自己不行上哪说理去。不过他忽略了九阴真经把全身血脉聚集在丹田以后,自己的宝贝自动坚挺的科学依据了,只要身体里还有内功的话,应该没有问题,而这种事当然不能和牛强商量,那小子万一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岂不是让他笑死,但是为了颜面和阿珂只好约定了三天一次,如果忙的话就记账,等不忙的时候再补回来。 而阿珂也感动的要命,不为别的,就是毕云涛不是看重自己的姿色和美貌,完全的履行义务式的三天一次也是聊得多做的少,所以也认为毕云涛表里如一的翩翩君子,而不是贪花好色的小人,虽然也很迷恋自己的身体,但是知道自己没有兴趣总做这些,于是怜惜自己,三天一次。而听建宁说,害怕牛强在外面找野女人,失了公主的面子,天天都要把牛强完全的榨干才算完,无疑自己是幸运的,找到如此的一个如意郎君 阿珂就这样主观的更爱毕云涛了,想方设法的讨毕云涛欢心,而阿珂本身也不是讨人嫌的女孩,在外场上也落落大方谈吐得体的,虽然不是什么王公后裔,但是相比那些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裹着小脚扭捏的样子,毕云涛更加中意这个美若天仙又处处讨自己欢心的阿珂。 有些事也像感情一样,该来的会来,没过多久,康熙就收到了东南沿海的折子,气的康熙真的要吐血了,连夜把正在被窝里准备三天一次的毕云涛给招来,直接把折子扔过去给毕云涛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毕云涛也感到五内俱焚了,琉球和台湾郑家不知道怎么联系的,竟然完全要纳入日本的版图,要和小鬼子连成一气,尊小日本鬼子的天皇为大明遗脉,还说小日本鬼子的天皇当年包庇建文帝的东逃,义气的把建文帝的血脉立为天皇,还信誓旦旦的要杀回中原光复汉家江山,大明大和世代合一 这份折子看的毕云涛也眼前发黑,二话不说就抱拳请命道:“请大弟允许我带领南播万舰队扫平台湾的匪类和扶桑的倭子,南播万当年起名的时候就是取意南下台湾播下万仞将士的,现在他们公然挑衅,我们必须要做出台湾是大清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必须要宁可台湾不长草也要解放台湾岛。扶桑的小鬼子在明朝就屡屡的侵犯中土,当时若不是这腐儒党争着把宝船全部封存在松江船厂,若不是把宝船图纸锁在兵部的箱子里,也不至于被他们欺负的只能靠戚继光带着陆军反抗,也是这帮腐儒满嘴的惶惶天威天朝上国的叫嚣着,也不会被逼得闭关锁国,现在是大清朝了,咱们就完成忽必烈大弟当年没有完成的使命,直接登陆日本的本土,直接杀服了他们,然后断了台湾的后路,这边施琅将军先把台湾围起来,只要他们跑不了,打完扶桑和琉球就是他们” ~~~~~~~~~~~~~~~~~~~~~~~~~~~~~~~~~~~~~~~~~~~~~ 台湾郑家的老太君也是喷嚏连天的数落着郑克爽说道:“你个不争气的玩意,阿珂没被你虐待着吧?你再看看那个头陀!先收藏后补票的,真是气死我了!难道不知道日本皇军也自称太君吗?八嘎!” 第四十九章 南播万舰队的故事 这边康熙也被宁可台湾不长草也要解放台湾岛的高调言论弄得热血沸腾,二话不说,立刻开始下旨给施琅,先围困台湾,然后只围不打,等着这边毕云涛把日本和琉球都打下来,直接再雇佣所有的沿海船只,拿下台湾再说,这道圣旨下了小太监就直接奔着电报房去给施琅发电报去了。 康熙看着小太监出门了,如释重负的说道:“圣僧对于打日本有何高见?” 毕云涛沉吟了一下说道:“用计谋永远不如用实力说话那么简单直接,当年忽必烈没有登上日本主要是被台风袭扰了,而我们的飞艇部队只要不是剧烈的台风的情况下就可以从容的飞过海峡,直接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然后打的他们人心涣散了以后骑兵配合着登陆冲杀一番就可以了,日本鬼子既然敢支持台湾郑家独立,就指望着台风和海峡是他们的屏障,殊不知咱们的飞艇的攻击力,外加上现在日本的居住结构就是木制的房子糊上纸,要知道骑兵虽然不适合攻城,但是飞艇部队在空中纵火的话,他们是没办法防御的,到时候一个个强藩的大名都被打的夹着尾巴做人了的时候,强大的骑兵一举突破才是最好的选择!” 康熙也只好点头道:“但是咱们如果占了日本也没有什么好处啊?那个地方的都很贫瘠的,虽然说狂妄了一些,但是打完怎么处理呢?” 毕云涛略加思索就回答道:“不如这样,正好可以开发一个海外的基地,这样咱们就可以想办法的训练水军了,他们的倭寇多年来袭扰咱们不少,咱们可以再借以扩大规模,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就剿灭,然后派遣远洋舰队去扩张咱们大清的领土去,海外有很多无主之地尚未被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没怎么被开发,咱们就借着这个势头安排日本成为咱们的一个船运省,而台湾则拱卫着琉球和日本,打下来可以作为一个军业省份,这样就可以主力的开发一些新的无主之地,然后大量的把移民安排过去,咱们的疆域虽然不一定能赶上大元朝,但是咱们占下的土地就要想办法占领住。不能像元朝一样虽然疆域大,但是没有人住进去,这样元朝一亡国就丢了那些疆域了。” 康熙也深以为然的说道:“说的是啊,虽然咱们不想让大清朝也亡国,但是谁知道将来呢!看来还是要忍痛让那些汉人去移民到新的地方了。万一他们造反了,朕也只能” 毕云涛笑道:“大弟多虑了,占下以后汉人是移民过去了,但是没有中央财政的支持和政策的支持,贸然的造反可行吗?就像你让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去造反可行吗?人人当军师的话谁来打仗?还是要强调科技和发展,没有科技的话交通和通讯自然无法保障,在这样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就算是再朴实的人也会有兴趣造反的。其次就是军事的压迫性,当你手里拥有着一支战无不胜的劲旅的话,谁没事脑瓜子别再裤腰带上陪你造反?第三就是民主性和政策的倾斜度,只有百姓自己当家作主了,自己过上了安生日子了,谁造反?谁还愿意给别人当奴仆了?大清律面前人人平等了,谁还没事自己砸自己的饭碗?谁还把命运交给一个明主然后反过头来过苦日子?自古以来造反都是,当你的政策倾斜到一定程度,老百姓吃饱穿暖了谁还不饱暖思个啥的?正好可以征收税什么的,定期用妓女的钱展开全国性的花柳体检省的花柳全国性的乱传,明朝亡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没办法控制花柳。” 康熙又一下子变身成了好奇宝宝,问道:“怎么可能呢?花柳怎么可能” 毕云涛笑了半天才说道:“大明朝是所有朝代中最盛行男风和青楼业最繁荣的朝代,而同期大夫也最不愿意给病人看花柳病,因为本身妓女就是低三下四的职业,外加上不少的所谓的风流雅士说好听点叫风流雅士的,其实就是他妈的淫贼,搞完女人搞男人的,搞完邻居搞小姨子的,这病一传十十传百的,政府不但不解决,到最后导致了多少的人死去?最后整个国家的国力都弱了下来,虽然咱们大清朝青楼业和男风没有大明朝那么盛行,但是也要防患于未然,尤其是历史上从宋朝就开始提炼药用的罂粟,到了明朝已经成为了帝王的享受品了,而如果这种腐儒的风气流传到了民间,外加上西方国家大量的阿片运送到了中国会怎么样?” 康熙也被说的不寒而栗,也没有辩驳什么,于是敲定了攻打日本和台湾的政策以后,第二天就开始点兵准备南下了,这南下也一路无话,虽然这次康熙没有御驾亲征,但是依然派遣了纳兰性德和毕云涛一起去攻打日本,这一路也无话,毕云涛不习惯带着女人上战场,于是在南下前两天就派人把阿珂送到东北牛强那里,不管能帮上什么,先去那有了建宁和牛强的照顾,起码不用担心这边走了被某些衙内给调戏了。 这边在东北新建的大连港也准备就绪,从整个东南沿海调集来的民船全部准备运输战马和士兵,而毕云涛所率领的飞艇部队也浩浩荡荡的在奉天附近开始扎营,大量的东北的少数民族的神箭手应召入伍,而大量的蒙古族和满族回族等少数民族也准备一起东渡日本,这次不是大陆上的人民内部矛盾了,而是面对着敌人的敌我矛盾了,战斗随时准备打响了。而台湾方面本来也积极准备备战,但是施琅率领整个清朝的水军把台湾一围困就只好坐等琉球和日本方面的援军了,任谁也不可能放开自己的老巢去直接迎上全部的大清海军的。 这边毕云涛的作战指挥部也设立在大连,整天一些当地的渔民在测算最近有没有台风登陆什么的,好在最近没有什么台风到来的迹象,整个飞艇部队在奉天附近休整了三天就直接到了辽东半岛,随时准备跨海作战。而此时日本幕府将军德川纲吉和各地的大名也开始了紧张的讨论,最终还是以忽必烈当年也没有跨过海峡,而就算当年大明朝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也没法染指日本的自信开始据守,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日本政府幕后的财团支持的那些海盗倭寇,从明朝开始就不断的骚扰中国沿海,至今汉人也雷声大雨点小,就算当年的戚继光复生也是白扯,只能在沿海打打游击,根本没有能力跨海直接攻打日本本土,所以这道海峡就意味着一道天然的屏障,根本无视中国的渔船杂牌舰队。 而这边毕云涛也没有正式的给日本鬼子下达战书,直接带领南播万舰队浩浩荡荡遮天蔽日的跨过海峡,直接抢滩登陆到了日本的萨摩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飞到城池上方就是一顿爆裂箭手榴弹外加火焰箭的倾泻下来,也不管是你是军队还是老百姓了,先杀人放火再说,搞的萨摩藩鸡飞狗跳的大溃逃,也不管是武士还是平民了,也不管是贵族还是商人了,看到遮天蔽日的飞艇部队,武士的刀也砍不上去,箭射到那个高度也没有力量了根本对飞艇没有什么杀伤,就这样连续打了一天,萨摩藩沦陷在毕云涛的南播万舰队手中,而同时第二天清理战场的时候,跨海作战的炮兵部队和骑兵部队也渡过了日本海峡,直接在毕云涛占领的强藩抢滩登陆,然后向前推进,仅在三天时间就攻克了大阪,七天内打下了京都,包括幕府将军德川纲吉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沦陷,到了后来几乎都是看见城外的飞艇和骑兵部队就自发的打开城门,任由他们洗劫,所以德川纲吉也夹着天皇一起跑到了鹿儿岛附近,商讨着到底是投向还是不投向的问题。 而毕云涛也没有这么客气,进城了以后,有人敢反抗就直接绑住用飞艇带起来,然后高空自由落体的摔死,这可震慑住了欺软怕硬的小鬼子,殊不知这招还就是和小鬼子倭寇的海盗们学的,那帮倭寇抓住俘虏就是逼着俘虏从船舷上跳进大海里,而毕云涛就直接从飞艇上扔下来,反正跳进大海里未必淹死,但是从飞艇上摔下来是一定会被摔死。 而这边德川纲吉一米三的小个子也终于被逼出了智慧,最后带着天皇投降了,整个日本的割据时代也在一个月内被毕云涛的飞艇部队给终结了,日本全民的学汉语和简体中文,而从今以后和族就是大清国的一个省,所有有姿色的女人都有义务服侍中土来的贵宾,而所有能出海的渔民和种田的农夫也要正常的向中土缴税,每年的税费都要通过船只运往天津,然后由天津运往北京。 这边本来依附在日本和中国之间的琉球也在日本被解放了的第二天自动的交纳了投降书,因为毕云涛已经扔下话了,不投降就是和台湾的大明余孽是一党的,直接攻克了杀光再说。所以琉球的朝廷也在考虑了一会之后,权衡轻重的也投向了中土的怀抱。而整个日本和琉球的解放,在南播万舰队外加炮兵和骑兵的帮助下,仅用了两万人在半个月之内就完全的攻克,这不禁让康熙龙颜大悦,立刻调派那些腐儒前往日本教授汉语,在三年内如果还不能让日本人和琉球人人人说的一口流利的汉语的话,那么这些教书先生的命运就是推粪车收粪二十年。 这边台湾的局势也因为日本和琉球的一夜间的覆亡心情沉重起来,明显日本的海军和战斗力要强于台湾很多,就算是轻敌也不可能在半个月之内全境被攻克,而且逼得幕府将军带着天皇外逃,这是最让人难以置信的!然后就是竟然外逃了就外逃了吧,竟然逼得没有办法,幕府将军带着天皇投降了,这一下子把整个台湾的士气打落到最低点,本来少壮派的代表人物郑克爽在前一段时间被施琅的水军围困的时候就叫嚣着要带领舰队杀出一条血路,现在也沉默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满清的舰队都已经聚集在台湾了,谁也没有想到,在仅凭着渔船运输的情况下,竟然在半个月之内打下了日本全境,这也就像一片乌云一样的笼罩在了台湾的上空。 这边毕云涛休整了大概两天,然后带领着南播万舰队飞向台湾,而渔船和渔船上的士兵也在琉球待命,在攻打下台湾,准备好了抢滩登陆的点以后,在研究怎么打。而后台湾方面也没有坐以待毙,在郑克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带领下,所有台湾的水军倾巢而出,妄图冲破施琅舰队的包围,直接攻向琉球,把那些渔船和渔船上的炮兵骑兵都炸沉在海底,但是郑克爽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南播万舰队竟然不是船队,而是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飞艇组成的空中火力。 在施琅的有意的让开航线以后,施琅的舰队也开始对台湾全岛进行了炮击震慑,现在舰队上也都安装了单兵迫击炮,炮弹因为是曲射角度的,所以炮弹打的更远并且更难防卫。在台湾仅有的那些没有随郑克爽去拼命的陆军的坚持下,被炸的人仰马翻的还是坚持了两天。 而这边郑克爽和南播万舰队上的毕云涛的遭遇战也在短短的半天之内见了分晓,郑克爽的旗舰被打沉,而郑克爽下落不明,其余的舰队抵死顽抗了半天,最终也都被击沉在距离台湾二百多海里的位置上。然后毕云涛又退回琉球休整,同时派渔船载着炮兵和骑兵立即出发,在施琅的指挥下抢滩登陆。 而炮兵和骑兵上岛以后,也仅仅用了七天的时间,从台北这边一直打到了高雄,台湾郑家在吃了单兵迫击炮的亏以后,知道反抗无望,老太君自刎,而大公子神秘失踪,东宁王朝也彻底的消亡了。而这边康熙也接到了不少海外属国例如马来或者天竺那边的求援的折子,又再次下了折子,命令南播万舰队和施琅的舰队先驻扎在台湾和日本一带,在修养的差不多的时候,没有什么乱民的时候,顺道把那些洋毛子打出去。 这样在连续半年后,毕云涛和施琅的舰队在空海配合下又彻底的把马来到印度的那些西方列强打的魂飞魄散的,尤其是施琅的舰队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炮弹的威力和射程足足是海上霸主的英吉利的战船的三倍有余,外加上毕云涛的南播万舰队的空中狙击,不跑都没天理了,而印度也在不久把国王皇冠重新铸造了一个,运达中土赠送给了康熙。而这边康熙也给西方国家致了国书,犯我者有能耐再来。 而后毕云涛率领南播万舰队就开始北上回京,而施琅的新任务就是毕云涛简单的描绘了一下澳大利亚的大概方位,然年后让施琅率领着舰队去找,如果找到了这片无主之地,相当于整个大清国的国土面积(暂时没算喜拔你牙的面积。),而除了澳大利亚以外,毕云涛又简单的画出了美洲那边的方向和大概位置,让施琅也捎带脚一起寻找一下,这些大片的没主的土地或者就算有主也十分的贫弱的土地,还不如直接占了呢!与其留给西方列强还不如把好地方先占上,就算和西方列强起了冲突,大不了杀过去把他们灭国就完事了,哪那么多废话啊! 这边毕云涛带领南播万舰队回京的路上可是老百姓自发的锣鼓喧天的欢迎着,不为别的,毕云涛下的死命令,对待自己的百姓必须秋毫无犯,谁活拧轴了就直接弄死,什么王宫权贵都不给面子,要瓜分财产和强奸妇女也要一致对外,在攻打日本的时候,日本人的欺软怕硬就一下子体现出来了,到了日本甚至有不少的日本人在欢迎大伙进城以后,把将士们请到自己家里好吃好喝好招待着,并且让自己的妻子女儿给将士们侍寝,搞的不少少数民族的战士都十分的不好意思。完了还扔下过夜费,但是好客的日本人都不敢收 而打台湾也没有太多的刑事案件发生,毕竟刚享受完温柔的日本妇人,再对着台湾的那些一样说着汉语的中国人就有点难以下手了,而且台湾在老郑家多年的搜刮下,穷的也叮当乱响的,不少蒙满骑兵冲进成兴奋的跟什么似的,但是一看到过的日子猪狗不如的百姓,含着热泪把这个月的薪俸留下来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了。 而打马来一直到印度的时候,毕云涛也发话了,除了华人以外,白种女人和当地别的民族的随便搞随便抢,只要别去庙里扒了菩萨的金身,别不尊重人家的宗教信仰就无妨,印度人最爱忍受了,人家信佛,你们尽情的睡他们的女人就是了于是整个部队也癫狂了起来,甚至回京的路上还有不少战士带着外籍的女子回来的。当然不是强奸出的真爱,是为了摆脱贫穷的日子的渴望,让这些异族都产生了一生与共的婚姻 老百姓锣鼓喧天的欢呼着:“收藏、投票、满世界宣传、上作者店里消费一个也不能少,这是我们百姓的部队!哦也!哦no!哦买噶!哦亚麻跌” 第五十章 第一卷的尾声 毕云涛在这次战争中所立下的功劳在回到北京以后,自然被康熙亲自写了一篇溢美之词发表在了百姓日报上,而毕云涛也不为功名利禄所动,这场战争打了三个月,眼瞅着陈阿斗就要在秋后问斩了,也不管真的假的是要杀了他,反正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于是就跑到东北去名义上协助牛强开发,而实际上是和阿珂去享受二人世界去了,这边毕云涛和阿珂在刚发生关系没有多久的时候,阿珂就知道毕云涛修炼的这门武功是很少能产下后代的,所以为了补偿不能带给毕云涛子嗣,而加倍的对毕云涛好。而同时毕云涛知道阿珂和自己在一起很难体会到为人母的快乐,于是也加倍的对她好,反正是蜜里调油基本上没有红过脸。 而这边东北大开发现在也初具规模,因为没有南方的氏族的几千年的遗留,这里大多数都是土著人和少数民族,外加新来的都是黄河沿岸的受灾的灾民,所以基本上民主法治建设的进程还是比较迅速的,大家也明白了如果是朝廷科举派来的官员,百姓是没有罢免权的,这样弄不好就真的成了“父母官”,高高在上的以父母的姿态剥削民脂民膏的,所以自己选出来的官如果不为百姓办实事的话,那么就意味着随时要下岗,而谁也没有想到,第一任的的父母官竟然是在牛强鞭尸朱熹的时候上台来拦着牛强的那个傻大个王笑天,在牛强许诺科技衙门收手艺人以后,这小子就一直混迹在科技衙门,后来因为一把子力气,在地方和军工厂里也干的有声有色,外加这小子实在,对谁都推心置腹的,没有什么城府。所以在第一次选举的时候,少数民族不放心把票投给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外来的人,而外来的汉人选自己怕弄上个歧视少数民族的罪名,选少数民族又不了解,最后自然把票扔给这个整天笑呵呵的跟在圣僧后面的傻大个了。于是王笑天也就这么莫名其妙当上了第一任的东北开发区的执行特首。 再往后的议政的元老自然就是那些德高望重的地方的长老和移民来的族长什么的,反正最后皆大欢喜,这样的民主议政模式就可以保证最基本的互相的融合,当然产生摩擦的时候需要解决的时候也是由这些人自己投票通过,而且也开始在筹划在大清律的基础上修改地方法律了,自然那些需要补充的地方就补充进来,而不需要补充的地方就沿用大清律。 这边康熙在忙活完了驻军新占领的日本、琉球、和东南亚、印度一系列的问题以后,也闲的没事,跑到东北特区视察建设情况来了,迎接康熙的自然是最新研究出的飞艇座驾,一路上看到山海关和奉天都初步的形成了通商的贸易市场就喜不自禁,尤其看到大连的港口贸易后更是高兴,现在的海运已经被放开了,除了阿片以外,已经和西方国家开通了海运贸易,而日本也成为了新的收工加工基地,这帮倭子学什么都快,西方的高档的奢侈品在物产丰富的大清用了一段时间熟悉了制造原理后,把原材料扔给日本,他们一加工就变成成品去掏西方国家的黄金去了。再就是日本的女人也真的解决了一部分的难题,尤其是中国国内这几次大仗打的没死多少人,人口一多就男女比例失衡了,这样的情况下就不得不想办法解决了,于是康熙也是抱着这个目的来到了东北,寻找牛强和毕云涛,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而这边康熙到了奉天以后更是惊讶于东北的建设,满大街的碎石铺成的砂石路,再就是宽阔的路的两边都种上了树,整齐的规划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尤其是新修建的东北特区办公大楼,看的康熙都赞叹不已,老百姓已经逐渐规划在了新的洋楼小区里,大家住的都是有下水的现代化的小洋楼,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而这边毕云涛和牛强也在苦恼着,前两天大白兔胡梦婷终于通过梦境和他们联系上了,告诉他们有机会回到现实中,如果这次不回去的话可就没有机会了,这本书马上就要结尾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就要永远的消亡在这本原本就该太监的作品里了。而第二天毕云涛和牛强互相闲聊的时候也说到了这个怪梦,最后也确定了这个梦境的真实性,但是现在在这里毕云涛有了阿珂,而牛强也有了建宁,如果不能带到现代里的话,那么就甘心吗?阿珂和建宁以后怎么办? 正好康熙来了,看到两人正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毕云涛眼珠子通红的拿着一个酒壶在对嘴吹,而牛强脚下一地的烟头,整个房间里都乌烟瘴气的,进来以后如果不是那呛人的烟味的话,简直就如同人间仙境似的。康熙皱了皱眉,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朕来了,你们怎么不欢迎朕?” 毕云涛依旧冷酷的没有吱声,牛强扔了嘴里的烟蒂到地上,一脚踩灭了说道:“还欢迎个屁啊!过两天我们俩就大道圆满了,然后就破碎虚空了,到时候你想砍了我们的脑袋都没地方砍去,还欢迎你,欢迎你看我们哥俩破碎虚空啊?” 康熙不解的问道:“什么叫破碎虚空啊?” 半天没吱声的毕云涛冷冷的回答:“就是参悟了大道了,然后飞升了,成了神仙了,以后就不用在这里受凡人之苦了,现在对你好给你个好脸的话,那么以后你就会记得我们哥俩的好,为了省的将来你感伤,还是这样吧” 康熙听到毕云涛的话,立刻热泪盈眶的说道:“那你们能不能不走、不飞升、不破碎虚空啊?” 牛强闷头又点燃了一支香烟,闷了两口说道:“你以为我们想破碎虚空啊?但是既然已经悟了大道了,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为了害怕建宁伤心,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去嫖妓来刺激她,让她对我死心,以后找个好人家算了,别再为我牵肠挂肚的” 康熙听到以后也是大为皱眉,最后也不得不陪着这两位默不作声的垂头丧气的,后来憋了半天爱说道:“既然这几天你们就要飞升了,那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快快乐乐的过完这几天,你们把将来发展的设想留下来,然后朕也好制定以下的东西啊!” 这边牛强也强颜欢笑的说道:“谨记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发展才是硬道理,再就是重商抑儒,一定要让百姓富足起来,别管国库里有多少钱,国库里没钱可以发动战争让别的国家赔款,但是百姓手里没有钱,日子过的不好的话,那么你们大清朝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再就是抑制儒家思想,虽然上千年讲述的道理有很多都是好的,都是劝人向善的,但是道理好却是办坏事,所以必须要抑制穿新鞋走老路,等将来国家和人民富足了,真的在世界的最巅峰的时候,那时候再强调所谓的道德,其实道德根本约束不住人的,道德只是一种美好的信仰罢了,是人都有私心的,如果强制性的要用道德治国只会走老路的,必须全民懂法才可能全民守法。百姓才是这个国家的根本,在过了好日子以后,百姓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回头再信仰那些所谓的道德了,自然信仰法律的规范了。” 康熙这边也反驳道:“那不讲道德的话,百姓怎么能孝顺父母?战士怎么能为国尽忠?先生怎么能不误人子弟?而郎中怎么能救死扶伤?” 这边毕云涛接话说道:“那就是你呀制定细微的法律和重新的给他们树立典型了,比如不孝顺父母奉养老人的可以游街示众,然后剥夺劳动权,没收一切劳动所得,比如兵役法里可以规定战士们你为国牺牲可以给家里带来什么样的荣誉和好政策。先生如果误人子弟的话将会直接游街示众,甚至百姓日报上可以刊登他的卑劣行径,然后让他臭名远播。郎中如果见死不救的话剥夺行医的权利等等,办法多的是,就是用法律控制才会逐渐形成真正的道德,空谈道德只会把整个国家越陷越深的!” 康熙沉思了一下,也没有做声,就这样静坐了一会,康熙默默的出去了,屋子里牛强继续沉默的抽烟,而毕云涛继续沉默的喝酒,一直也没有出声。 晚上还是康熙亲口告诉建宁,牛强和毕云涛要破碎虚空了,以后再也不能回来了,这几天牛强和毕云涛的情绪化就忍耐一下,其实还是为了你好,省的他们走了你一个人难受。而建宁听到康熙这么说,哭的和泪人似的,找到了阿珂诉苦,而阿珂一听说毕云涛和牛强要破碎虚空,也和建宁抱在一起痛苦,但是后来还是阿珂决定了,就算死也要和毕云涛死在一起,他破碎虚空我就为了他殉情,然后就带着建宁来大吵大闹,一定要让毕云涛和牛强带着她们一起破碎虚空 这边毕云涛和牛强都拧不过两位河东狮,最后还是想办法联系大白兔胡梦婷,看看有没有办法安置阿珂和建宁到现实世界中,而大白兔胡梦婷也没有办法给两个书里的角色在现实中塑造肉身,只好折中想办法,最后商量定了找一本太监小说先暂时的可以给她们俩安排到里面,这边回到了现实中以后,如果想念了她们两个就可以再次穿越到另一本太监小说中,这样就完事了。 这边康熙也在不紧不慢中安排着这两天圣僧都要破碎虚空了以后的事宜,起码不能没有人接手剩下的烂摊子,摊子都已经按部就班的摊开了,而两位圣僧不求名利的就这么得大道飞升了,想想就让人心酸,不过还好康熙跟毕云涛和牛强混的时间也不短了,起码知道他们的性格,也就坦然的面对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原本要处斩的陈阿斗也因为康熙最近的忙碌而特别下了一道圣旨暂缓了。 这边井然有序的安排着,在三天之后牛强带着建宁,而毕云涛带着阿珂,坐在高台上任秋风吹拂着,就这样等待着破碎虚空的那一刻。 天色忽然昏昏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一样,然后本来晴朗的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刺的别人都张不开眼睛,最后连续九道闪电击中了高台,然后高台上的牛强和毕云涛,建宁和阿珂就这么消失无踪了 灰蒙蒙的天际狂风稍止,最后没有了任何的风,小雨稀稀拉拉的就这样轻轻的播撒了下来,康熙带着一干的赫哲族和鄂伦春族的战士们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座高台,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而这边牛强和毕云涛也回到了现实世界,因为暂时阿珂和建宁没有身体,只好寄存在二人的身体中,建宁和牛强挤在牛强的身体中,而毕云涛和阿珂也挤在毕云涛的身体中,这边胡梦婷也因为消耗了太多的法力,赶紧恢复了原型,以一只黑白交接的奶牛花色的小狐狸的形象静静的趴在毕云涛的床下。 牛强和毕云涛刚刚张开双眼的时候,这边就听到牛强那个富婆老妈大呼小叫的喊道:“毕老爷子,醒了,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这两个孩子都醒了,他们醒了” 然后就看见毕云涛的爷爷兴奋的从满口跑了进来,看着床上的两个大孙子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就一个劲的念叨着:“老天爷开眼啊!终于醒了” 这边毕云涛和牛强在床上互相的看了一眼,才知道这里是医院,而自己都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的衣服,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护士长带领一群青春美少女组成的护士进屋来,一个鞠躬道:“奥哈有,下面续写哪一本请把您的提名发上来,然后我们开会商量一下,让作者这厮在一两个月内读完并且制定出一下一本的续写计划和情节发展,请大家提名吧!下一卷您自己做主!报名尽可以在或者是纵横的书评区里发表您想下一本续写哪一本的提名!当然也欢迎您加入读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