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心》 第一章:选择 落雪独自一人穿梭在涌动的人群中,偶尔能抬眼望一下路边的招牌。形形色色的招牌沉津在乱糟糟的城市里,流动似乎成了这个时代的惯性趋向,水是流动的,激情奔放;招牌是流动的,多彩迷人;声音是流动的,婉转嘹亮;人是流动的,拥挤不堪;如果说这里的大楼也流动起来、活泼起来,并统统减为两层,所有的人应该一只脚着地,或许有哪个资本家垄断了地皮,会逼得众人用脚把他踹飞 “这么吵!”落雪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您总是会有收获的!”声音像是在喝一瓶百年佳酿,其味飘然悠长;也像是站在天地的正中间说话,气度像长虹一样飘向空中,声音像磁石一样吸引钢铁。一抬头,‘总是会有收获的’半空中七个烫金大字把人眼也耀花了,‘总是会有收获的’似乎是在欺侮落雪的矮小,一下子比他高出了几十厘米。 “您总是会有收获的,只要您能拿出您的真情实意,你将在收获未来世界中挖掘到自己的金子。只要您在收获未来世界门口的收款箱里投入一元钱,您收获的将是整个未来世界”也许是磁石吸铁吧!其实是整个世界更吸引人,何况有金子谁不去掘呢?看到门口的人或哭或笑,或顿首或高歌有的春风得意,有的悲怆长叹犹豫了,逆着人流,就是虎穴,也要去看看。 在门口的收款箱里投了一块钱,门突然开了,刚进来,门又关上了,顿时脑海里被一片漆黑包围,黑色的恐惧龚满全身,落雪不禁浑身一颤,心提到了嗓门口。 “啊哈、嘻嘻、嘿嘿、哈哈、呵呵咚咚、咔嚓咔嚓、吧嗒吧嗒、叮当叮当、丝拉丝拉、啪啪、哗拉哗拉、滋滋、嘀嘀”浑身的汗毛警觉起来,恐惧随着黑色袭满全身,‘嘭’一声撞在了门上,“砰、砰、砰”心跳声比拍门声还响,无声的反应,无助的心灵,乱七八糟的思绪:骷髅头、妖魔怪兽、吸血鬼、僵尸、木乃尹“还男子汉呢!?”落雪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嘭嘭”乱跳的心定了下来,周围静了下来,对面射出了一道白色的光很紧很急很强很短很小,“前面是墙!”落雪高兴得心差一点飞出,仍贴着门,向左,屏住气,生怕再发生什么。 静,出其地静,静得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黑,黑得一蹋糊涂,那漆黑的长夜呀!谁给我破晓的眼睛!?落雪把身体贴紧门,生怕少了惟一的依靠。近了近了,更近了,快到出口了?一点一点挪动的脚步,一丝一丝游动的希望,落雪紧贴了门,挪动着,终于摸到墙了,绷紧的心陡然一落。落雪不敢放松脚步,继续前移。 一段后,墙开始与众不同,似乎多了一层纸一样的东西,大概是画吧!前边贴墙的手触电似的碰到了什么,像是未贴好的油画的一端,手一扯大约是扯离了墙,可是没有掉下来,是不是一张著名的艺术品呢?摸到了一根线,用力一拉,怎么画呢?再用力一扯,好刺眼的一道白光!这是不是出口啊!落雪开始使劲地扯着线。 “嘻嘻、呵呵、哈哈、吱吱、啪啪、咔嚓、咔嚓”哪里还有画的存在?漆黑中跳动着恐怖的红色,一个骷髅头“咔嚓、咔嚓”啃着人的骨头,吸嗜着人的血肉,喷吐着血色的蓝焰落雪大觉空气的不充足,晕着头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离了墙疯子般地朝前狂奔,当他强烈地意识到前面是一堵墙时,站不稳脚撞了上去咦?软软的?自己没死?不痛啊!落雪用双手推着墙,它具然动了?落雪用力一推,哈!一道刺眼的白光在他脑海里闪过:紧得不放过亿万分之一秒,急得不允许有一点可插针的缝隙,强得不允许有任何东西与它们抗衡。落雪再往外一推钻了出去,呵!太阳的光线照得落雪睁不开眼,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太阳的温暖,阳光正在搬运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落雪听到了阳光洒满大地的声音,不!那可是某种劳动者的交响乐。 耳边噪杂的喧闹声宣告这里的繁华、热闹,好不容易睁开了发涩的眼,来不及看过往的行人,回头一瞧,哪里还有刚开始进来的门?明明是一面青砖白灰砌的古老城墙,是不是自己具有穿墙透壁的特导功能,上面赫然写着“exit(安全出口)”进来时出口和进口是在一起的吧!落雪没有多想,记下了旁边的一棵柏树,大步向前走去,因为眼前的金色足以将每一个金子的痴迷者醉倒的 金子?啊!全部是金子?呀!黄土?骗人的!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高呢?一抬头,猛然间崇山峻岭,香蕉被谁断了头,陡然间直插大地,耸立霄汉。蕉黄的肌肤,被点缀得五光十色,好一座山!异曲的磬赖!是谁的鬼斧神工?竖起的大姆指微然后探,拔着尖钩儿,谁要独霸鳌头?金灿灿‘未来世界’,渺茫茫‘收获未来’也许它敢与喜马拉雅山比高,也许它敢与香蕉比美,也许它的光辉敢与太阳抗衡,也许它真的是神的传说未来的象征 “继宇宙大爆炸以来,形成混浊世界;自盘古开天辟地以后,形成天地万物;七大洲四大洋再次火拼,拔出未来世界;风吹日晒千击百炼,打造收获未来山厦,博大自然与文化之精华,收获未来世界。天上地下,分天堂与活死人狱,以地面为水平线,上下各百层。纵观天下飞禽走兽,奇珍异宝,天文地理,现在未来,无一不知、无一不晓、无一不精、无一不能”半空中飘动的七色彩虹向人们揭晓着这座大山的真面目。 “这是山还是大厦?”落雪纳闷地问。 “是山。” “是大厦。” “它可有两百层高的哟!依我看,何止两百层?” “只有一百层的,可是不像呀?我在朱穆朗玛峰的顶端看过日出,太阳从地平线一点一点地跳出来,像没有它高啊!” “你能看到它的顶吗?” “我一抬眼就能看到天花板,可是我仰了半天头,也不过看到它的脚跟” “那它是不是山?” “不是,它是大厦,它是用金子做的,金子做的大厦。” “老天!谁有那么多钱啊?那是黄土,你看,半空中绿油油的不是树吗?那花花绿绿的不是花草么?” “老兄,你也太会开玩笑了,那又不是日本的富士山,顶端是白茫茫的一片,再说它又不是巴比伦的空中花园!” “富士山有它二十分之一高就好了,听说它已经快挨着天了!请问世界上哪一座大厦比它高呢?” “更开玩笑了,如果你站在一座十几层高的建筑脚下,当然它们光滑的墙壁形成一条直线时,你面对墙壁顺着墙壁在墙根一米内看天时,这栋大楼也是直插云霄的!” “你再抬头看看,你能看清这座山的轮廓线吗?十几层的楼房一眼就可以看到顶了!” “再纠正一次,那不是山,是大厦。山有这么陡吗?山有这么光滑吗?” “这正是这座山的独特之处,正因为它太陡了,所以它不能长太多的草木,它的树木一定是倒垂的,它不能像其它山那样开一条盘山公路或铺上层层石阶就可以直达山顶的;正因为它太光滑了,因此少了许多攀登者,它没有太多的野草和树根可以供他们抓取,没有那些凸凸凹凹的岩石让他们去攀爬,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人望着它‘仰天兴叹’:‘哎!什么时候才能爬上这座山的山顶呢?’” “哦,我的天,牛皮也让你吹破了,目不识丁的家伙!你瞧那显示屏上的大厦,不像是一根香蕉吗?这是多少个设计者的精心独断呀!你看那楼顶,那发光的是什么?为什么叫收获未来‘大厦’,而不叫收获未来‘大山’呢?” “你看,那半山腰的黑点不是爬山者吗?再说你能看到山顶那金光闪闪的是什么吗?那大概是佛舍利或者说是某种发光的宝石,也有可能是这座山能量的象征。” “你再看那大厦半空,那些蜘蛛侠们正在清扫它上边的污垢,他们上上下下一定是很辛苦的。” “不,那是爬山者或者是掏金者,这座山有好多金子呀?谁也可以在这座山上挖到自己的金子的。” “开玩笑,那得有本事有付出,看到那七根漂动的彩带没有?” “怎么了?” “为什么要用七根呢?为什么要用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色彩的彩练呢?” “那是为了吸引人们的眼球,好让更多的人来观山看山,好精明的人啊!” “不是,应用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色彩代表不同的事物不同的性格,用途广泛,大到探测未来,小到观察一个微生物的一举一动” “那为什么有了七彩虹,又增了黑白二色呢?” “这大概是应该黑色代表漆黑的长夜,白色代表光明的未来。” “也许是想告诉人们要分清黑白事非的。” “黑色吸光,白色反光,嗯” “这座山,不这座大厦,不,这座山厦,oh,不,不,不,这个收获未来信息化神速化数字化优越,比纳米更小,比石(dan)字更重,它能巧妙地利用大自然所赋予的能量。” “它像树一样:能吞能吐,能生能造,这是一座活金山;它能像海一样:能生能养,能容能纳,这是一条活海洋;它能像大地一样,给万物以复苏之本,给世界以无穷力量” “它有多高?” “不亚于朱穆琅玛峰,它有几万米高,就算是打破世界记录最多的爬山者也无法凭个人力量攀登到它的顶峰,没有东西让他去抓取,去攀扶。或许没有可能到达它的顶端。” “那空中的是什么?” “机器人,像是在搞什么维修的。” “维修什么?” “不知道。” “它用的是太阳能。” “它是世界之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以大地为中点,上下各百层,我们最多看到的不过是它的一半罢了,它整体上像是一根不规则的香蕉。” “为什么不做成苹果呢?” “这就要问地球为什么是圆的了!” “上一半天堂,下一半活死人狱。” “为什么这么称呼呢?” “不知道,这就要问造物主自己了,可是有些人进了天堂却在活死人狱,有些人进了活死人狱却在天堂。” “天堂和活死人狱有什么区别呢?” “没有什么的,天堂的人拥有世界,活死人狱的人拥有自己!” “怎么样进天堂?” “通过心城就可直达的。” “怎么样进活死人狱?” “进了门就可以了。” “真想不通!” “想不通的太多了,一个人的大脑一秒钟刷新不了一次,一分钟刷新不过几次而已,可是这收获未来可神奇了,如果一个人一秒钟用掉一百万个脑细胞,它就能一秒钟刷新一百万亿次。” “可是那是最快,最慢也要一天吧!” “真不明白,电脑在一秒钟刷新不会超过五十次的。” “不要不明白了,去活死人狱,走吧!” “做什么?” “挖金。” “为什么不去天堂呢?” “天堂难进。” “走吧!看什么?人家就能爬到它的半腰。” “走吧!那是机器人,迄今没有人能登上它,没有一个人有如此能耐的。” 落雪一边走一边听着人们议论这座‘收获未来’,分不清是大厦还是山,仰视看它只觉得它有一片金黄色的炫晕,耀得眼睛快花了。黑白二练?七色彩带?楼顶的发光体是什么?它们有什么用?为什么它是蕉黄色的?为什么人人可以到里边去挖掘自己的金子,为什么叫‘收获未来’呢?心城在哪里?它的顶端怎么样落雪顿时有亿百万个问题无人作答,只得随了人流,完全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不知是谁把吃了一半的香蕉垂直于大地,在亿万分之一秒变大,香蕉皮儿均匀分布,与大地巧妙地结合为一体,并分成了三半,三半皮儿在与大地亲密地接吻之后在最底端向上翘起,像是在愤恨世界上的不公和不满,或是在傲视它脚下的一切:微生物、动物、植物、建筑以及山河也可能会大声吼叫:“瞧,我多伟大!我的特别足以把地球和宇宙里的一切比下去,我的崇拜者足以让宇宙里所有的星体震撼摇动,我每年发掘的潜能比天地蕴含的能量还多几万倍,我是独一无二的,你有吗?若你也有真正的独特之处,那就拿出来瞧一瞧?是否可以让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仰视你、崇拜你,而不敢俯视你,甚至不敢平视你一眼呢?”三半中间的缝隙中生出三条宽敞大道,直通收获未来。三面俱一样,不分正门邪门;上下各百层,不分天堂活死人狱。 落雪纳闷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哪一条通向天堂哪一条通向活死人狱的,只是因为天堂离山厦之顶更近一些,就打算去天堂。为了去天堂,落雪问了好多人,人们不是面无表情,就是不知道,或许有热心的教徒会大大地赞美耶稣的神圣崇高。也许这个世界是时间社会或金钱社会,更可能是竞争太激烈了,人们对突然而至的问题都采用‘精神冷漠法’不知道。 “你要去那里做什么?”一个人问。 “去山顶看看。” “开玩笑,爬上它的只有造物者自己了!”另一个人说。 “走吧!到活死人狱去挖金,那金子成筐成筐的,成堆成堆的,我的一个邻居就挖到了十几金,一下子就发了。”另一个说。 落雪抵不住金子的诱惑,便跟他们一起上路了。走着走着,平坦的大道一点一点开始向下倾斜,也许是人们每天爬楼梯爬得太累了,或者说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句话落伍了,说反了。人们纷纷沿着下坡路,携老扶幼,三五成群,向下端走去。 走着走着,本来已经十多米宽的路一下子变得更宽了,‘活死人狱’四个大字伴着霓红灯光闪烁灼目,更加吸引人们的眼球。两边站有好多警察,左右两个高台哨所,两名衣着威武的警察手握冲锋枪笔直地挺在里面。离哨所不到十步,两边各站立四名警察,挥动着阿q的哭丧棒,凶神恶煞地盯着过往的人们,大概是谁欠他们二斤黑馍钱。再往里,隔不远就有警察紧握钢枪,守在路边,如此十多个。像是抗战时期日本军队怕中国人偷袭,在重要路段设的卡点一样。又不远,多了几个大号的收款箱,不过每个箱子上多了十几个塞钱的孔。上面有一个白板,用刺眼而活跃的红色大字写着: 先生们,女士们: 为了各位同仁的方便,请备好零钱。为了您能够在收获未来世界收获到更多的金子,请您在收获未来世界收款箱里投入十元钱,办理活死人狱通行证。 下面有“收获未来世界-活死人狱”的金色大印章。落雪觉得这字太奇妙了,它不像液晶显示屏上的字那样淡入淡出,死气沉沉,它们像是出自艺术家的手中,一个个活了起来,动了起来。有的投了十元,‘呼呼呼’出来一张卡,那人持了卡就向对面那个宽大漆黑的墙走去,那墙在霓红灯和阳光的映射下,黑得发亮,黑得让人在寒冬腊月也吓出一身冷汗。落雪眼见那人快碰到墙了,可是墙像是知道他的高矮胖瘦,或者是那人具有穿墙透壁的特异功能。一个人投了一百元只出了一张卡和旁边负责的警察吵了起来,一个小姐露出洁白的牙齿冲他莞尔一笑说:“先生,这是不找零的,它会把你的余额存起来,到里面你仍可消费。”那先生刚才还是一脸的愁苦直骂警察,一见到漂亮的小姐冲他笑立刻笑了起来:“那没关系,那没关系,那太谢谢你了,太谢谢。”落雪一见到这样的人就无比反感,暗自骂了几句。一摸口袋内有些零钱,拿一把块票想要丢进收款箱里,一个调皮的钢币滚了出来,他把那九元往里面一塞,然后弯腰拣地上的硬币。刚捡起地上的硬币,‘呼呼呼’已经出来了一张纸,是张小票:余额不足,仅收九元。落雪赶紧把那一元投了进去,几秒钟后又一张小票:余额不足,仅收一元。落雪一下子收了两张小票以为是消费券,把两张小票投了进去,不到三秒,出来一张小票:废纸两张,分文不值。再投却被一次次退回,落雪气得吹胡子瞪眼,把小票撕得粉碎,一问旁边的负责人才知道:它的办事效率太快了,只要你的钱一进去,就立该被划走,因此必须一次付够。问及小票,才知道有用,可惜只有费纸一张啊!负责人也以一句:“对不起,先生,我爱莫能助。”逃避了责任。落雪不禁为自己的钱惋惜,可是又舍不得拿出一百元换一张卡,只能碰碰运气了。 落雪来到那堵墙前,一瞧:这哪里是墙,它被漆得黑而亮,它被敲得铿锵声响。它不是用铁用木,它不会拒君千里,它只能拒君门外,它只能请君碰壁,小未被碰得鼻子里焰花四射。抬头一看,这门足有三四丈高,有十几丈宽,只是名字很奇怪:活死人狱之门。可是人们来来往往,拥挤不堪,落雪再也想不到这活死人狱是什么地狱或是什么鬼地方大概只允许一些牛鬼蛇神的进出吧!反正想不到会是一个好地方。只觉得怪可怕的,忙折了回来,去找心城,好去天堂,登上这山厦的顶端。 问天堂,又找心城,大家都说天堂好,可是就不知道天堂和心城在哪里。又找,倒在一家寺院里找到一个叫‘新成’的老和尚,老和尚一问落雪来意,就说:“去天堂要通过心城,心城是什么地方?心诚还是心城”又想了不知多久,留落雪住了一夜,第二天指了一句:只要一直往高处走就能到达天堂的。老和尚也为此话颇为惭愧,经常想心城在哪里?闭关九九八十一天,仍想不出什么。问其他僧道,回答也同样模糊。他日,出外游玩,在惊异感叹中说:“新城,心城,果真是心诚直达。”说完圆寂成佛。 落雪记下了老和尚的‘要往高处走’,遂望桥而走,一日行至半天,见到一老人步伐轻盈,面带春光,落雪上前问他去哪里,老人很干脆地回答说往高处,遂结伴而行。那不是回路么?果真是高处!落雪疑惑地跟着老人到一份香蕉皮(收获未来)脚下。老人望未来世界而拜,落雪疑惑不解,老人说:“你看那山厦顶峰的是什么?一定是什么佛或是什么佛的金身在那里放射万道金光。”落雪在心中暗笑老人的迂腐。 “所以我才一心向上,可是没有用的,最起码连地平线也找不到,所以无法找到天堂,就到这里再见吧!我还回活死人狱。”老人说完自去了,落雪无奈,只好躺在路旁的一个躺椅上睡着了。梦中听到了地面上的吵杂之声,又被人来人往的声音搞得不成眠,梦到自己躺在阳光明媚的大地上,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停地走来走去,就随口说:“这就是地平线!”说完跳起,望山厦而行。 也许是设计者太懒了,活死人狱的通道有多条的,天堂不过就一条罢了,而且是在三块撕裂的香蕉皮的一块中间开了一个小口。 “天堂!天堂!”落雪激动得跳了起来。 正是三岔路口分正道,香蕉皮下原天堂。一个约有十几米高、十几米宽的巨型大古牌坊上,天堂二字不停地变换着色彩:红、橙、黄、绿、兰、靛、紫、金、银、黑、白,每变换一次,那牌坊就会像害羞的姑娘在灿烂的阳光下躲躲藏藏。落雪又犹豫了,望着那个牌坊,只能看到的是白茫茫一片,会遇到什么呢? 还没有找到心城呢?要往高处走,那不是高处么?脚下的不是地平线吗?徘徊不定的心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顺着天国小阶爬了上去,没有警察,没有收款箱,往里看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刚踏入便见鸟语花香,蜂舞蝶弄。独有峡谷中的一条小道,前方像是被斩断的悬崖,连一个问路人也没有。路越来越窄,两旁的石头冷得像无情酷吏的脸,随时想把落雪冻住。 走着走着,眼前冒出一道白色小门,落雪来不及防备被门坎一绊,两只手迅速按地,支撑住了下落的身体,手掌擦掉了一层皮渗出血水,隐隐发痛。刚站起,又呆住了,梯形路越来越宽,天国小阶越走越多,一眼望不到尽头。近了,近了,天越来越亮,落雪感到前途一片光明。行止半路,看见一个老叟在一块巨型石块上扯出细长细长的金丝,把它们缠在自己的腰间,金丝似乎经久不断,落雪从未见过如此的腰缠万贯,摇了摇头赶紧向前走去。又走了一段,又见一饿虎追一山民,落雪正在思考怎么救他,那虎轻轻一跳,一口气把那个山民活吞了,落雪吓得目瞪口呆,也顾不上多看赶快向上爬。急匆匆地走着又见半路上一女子被铁链捆在一根石柱上,在大喊“救命”,一看那女子,面色桃花,曲线均匀,想也与嫦娥差不了多少了!正欲上前解救,“多管闲事!”突然被谁猛推了一把,倒在地上。爬起来又走一段,眼前的几座大山挡住了去路:米山、面山、金山、银山、宝石、玉器、水车各有小孔,孔大如斗,不断地向,落雪想这也太浪费了,就用手去堵。“你做什么?!”背后被一个人狠踹了一脚,一头扎进米山里,吸了一鼻子米,咳了半天,也不敢再呆,继续向前。又见榕树下两个儿童对弈,正欲说怎么走棋,一个儿童左手轻轻一扬,落雪被推了几米远,还是未站好,跌倒在地。爬起,又走,以后路上所遇到之事,皆不敢再管,也不敢去问路,只管向前走来。 不知多久,也不知多远,眼前一条平坦大道,越走越宽。小未心里也越来越敞,觉得眼前一片光明。再不远,郁郁葱葱,一棵高数丈的古老松柏用它的枝叶儿高高地举着‘柏树’,离地面约两三米,竟然生出了活生生的‘宝座’,一个黑发老人脸的人坐在上面,摇着芭蕉扇,打着盹儿 “天堂!天堂!”落雪惊叫起来,以为鹤发童颜和黑发老脸都是高寿的象征。早已惊动了老头,向左看,没有头;向右看,没有尾。半空中只有两个水晶似的‘天堂’二字,它们没有像人们经常做的那样被弄在几何平面里作线条,好像是钳镶在空气的中浮凸的水晶,无论从各个角度看它们都是在自己的正前方,并且是立体浮凸的效果,完全失去了几何平面内的二维效果,让人第一印象感到的不是画,而是很有韵味、很实际的立体感,因此也觉得它的安全感开始增添,落雪看得似乎是吃了忘了咽,愣愣的,大步跨了进去。还好,没有绊到什么!眼前是白茫茫一片,四周像是被隔了层刷了白灰的围墙,随处荡漾着迷茫的白,随时像能走出去,可是偏偏又走不出去那巴掌大的地方。仰头看,只有洁白似的天花板,总是找不到出口的所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扇门,推了推,敲了敲,门没有开,里面一个女士说:“先生,请插入通行证以后才能通行,没有通行证向左向左就是出口。”落雪虽然早已分不清南北,左右还能记得,只好折了回来。 返回到那棵柏树前,心中很是不服气,瞧见那宝座上的老头就蛮横地叫了起来:“喂!去天堂的路怎么走?”老头伸出三个手指头指了指下面,落雪走了一段,这不是回路么?又想起自己刚才的蛮横和无理,赶忙回来道了歉,老头也不多计较,落雪又问时,老头才说:“你没有通行证。” “通行证要多少钱?”落雪以为又是像活死人狱那样只要在收款箱里随便投些钱就能办理。 “无价!”老头淡淡地说。 “不要钱吗?”落雪颇为高兴,因为没有价格不是免费的就是自己可以像施舍乞丐那样随便给一点就行。 “价值。”老头说完笑了起来,看来人们是拿免费的东西拿多了! “啊!”落雪简直要倒竖起耳朵,‘嗡嗡’直响。老头告诉落雪如果要在他这里寻求帮助要帮他到活死人狱的第99999的市场里去买一枚鸡蛋,来回时间三十分钟,落雪立刻答应了。只听一阵沙沙响,直径只有几米的古柏上竟打开了一扇两米多宽,两米多高的门,落雪刚刚踏入,门立刻关闭,眼前黑得看不到五指,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一会儿眼前一亮,自己竟站在了活死人狱门口。 为了进天堂,落雪狠心在收款箱里投了一百元,‘呼呼呼’一会儿便出来了一张卡。看到那黑得发亮的大门,落雪犹豫了,探出左手,突然丢了一半,赶紧收回来,咦!好好的?又伸出另一只手,试了试,慢慢地移着身体,呵!鼻子进了?哈!自己也能穿墙透壁了?好一道虚伪的屏障啊!落雪笑了,一看里面道路畅通,车水马流,静的动的招牌形色各异;店铺林立,商品被码得整整齐齐,标识得清清楚楚。或许地面上连个垃圾筒也没有,每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垃圾人行’字样的垃圾大厦,顿时又愁了起来。这里的人要是一人挥一滴汗也足以让一座小城降一场甘露了,应该到哪里去找市呢?急急地寻问着过往的行人,人们说法不一,把落雪弄得迷惑起来。见有‘帮助’字样(类似公用电话)的机器,落雪排到了队伍的最后,很快轮到自己了。连忙寻求帮助:插卡帮助内容到某个地方。答案:向左直走,向左即可,果真有一家市场,这里的市场好大呀!店铺林立,按着顺序标有序号:1、2、3、4落雪找了许久,发现卖鸡蛋的摊点太多了,想买又想那枚鸡蛋一定有什么特异之处。落雪从1号店一口气找到1000号店时看到了洁白的墙壁,马上有了想法,如果是竖着从1号店到10000号店,右侧是10001,于是很快找到了第十排的10万号店,又向前一走,果真有个小店标着99999号,只是店门关闭,问旁边的店主说他十分钟后归来。有人大叫“抢劫”,落雪本想拦住那贼,犹豫了一下,只好报了警。那贼像入无人之境,畅通无阻。有一人大呼:“贪官!抓贪官了!”众人纷纷出手,贼被逼无奈,直撞警察十分种后,店主归来,一问,鸡蛋剩下一枚,喊价十元,其它的蛋多则无数,落雪只好拿出通行证,买下了这枚鸡蛋。 手握一枚鸡蛋觉得太少了,又买了三二十个,出了活死人狱之门,再也找不到通往那棵古柏树的门,只得又往高处走,找到香蕉皮下的小口,又重新爬了一次天国小阶,来到古柏前已累得像垂死之人。那老头一问落雪三十分钟是多久时,落雪一想自己已经走了三天了,老头说:“我给你三十分钟你用了三天,这是第一。在等店主的过程中可拦一贼的,这是第二。让你买一枚,你却买这么多,你这么热心大款啊!这是第三。做什么?你回去吧!”落雪一想自己将要白走一趟,未免长叹,对老头说:“老爷爷,真的对不起,麻烦您了,这些鸡蛋留给您补一体吧!”老头像是想到落雪的苦衷,让落雪前来诉苦,落雪说自己如何如何找到第99999个店,在等店主的过程中,看到一个贼,见贼的高大魁梧量自己弱小斗不过,就报了警,出了门找不到来时的路,只好又走一遭,提着鸡蛋很重,几次想丢,可是想到老爷爷,所以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这里,可是还是迟了”老头谅落雪的辛苦,留下了那枚鸡蛋,把那三二十个鸡蛋望柏树一抛,十几秒便取出一大块蛋糕和一杯香茗,对落雪说:“先你有人送好多金子要求我帮他弄到天堂通行证,被我一把抛到活死人狱,今见你如此辛苦,吃完了就回去。”落雪执意要老头一起分享蛋糕,刚开始老头不肯,后来老头接受了。老头说:“我本是泊路人,也是这松柏的主人,因此叫‘柏树’。你本生性愚钝,与天堂无缘,可是你诚心前来,也定能去天堂走一遭的,或许你还能得到天堂的通行证呢?” “老爷爷,天堂之顶怎么走?”落雪对神秘的天堂充满了向往。 “哈哈哈,天堂之顶?开玩笑!”老头边说边摇头。 “啊!”小未想与以前自己想像中的天堂一样是无稽之谈或是某个教派所幻想的那样奇妙。 “收获未来分天堂和活死人狱的,上下各百层,天堂有多少个台阶,没有人能数得清,你用尽一生时间也爬不完天堂的台阶的。” “啊!为什么呢?”少年愣了一下又想没有可能吧! “因为所谓的台阶在无时无刻地向动,向收获未来的各个地方运送东西。所以爬上十个台阶就得退下去九个,只有一个半个算是爬上的,休息一下,又在向下移动。或许是徒劳的,就算你用尽毕生时间日夜不停地爬也爬不到第二层,况且它是没有顶的,就算是爬上去,也受不了它的各种因素,不要去了。” “为什么?”落雪虽然听老头说的这样困难重重,可是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是非常叛逆的,正是没有尝试就不会认输的。 “至今没有人能爬上它的,就算是借助工具爬上它的,不是死就是反正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老头说着有些伤感。 “啊!”落雪想到别人的结果也有些害怕起来。 “你要去天堂,进去了,坚持向右,可以选择一种交通工具的,望着水晶色的“天堂”二字,落雪疑惑了,至少要找个像门或缝的东西。朝一个方向走了好久,那两个字倒像和自己绑在一起,随时跟着自己,连个洞也没有,别说门了,只好望着那两个字迎了上去。 又陷入一片空白,四面似乎是用白灰刷的墙,自己像是在一个透明的无底洞里。向右,坚持向右不知过了多久,饿了,看到一匹像是在浑身涂了油的黑色骏马,被拴着,不!只是缰绳像带了磁铁一样悬浮在空中,前面放着一块石头,上面写着:喂龙石。那马儿一会儿在石头上舔上一舔,似乎对那块石头十分感兴趣。落雪早已饿得受不了,就是马食也要吃,一舔,顿觉不饿,又舔两口,竟饱得难受。又向前走,有个叫‘交通’的地方,里面有好多交通工具:千里马、万里哼、车、飞机、船、火箭、飞船落雪正在想猪为什么也成了交通工具,有两个人来牵马,落雪一眼就看中中间的那匹枣红马:膘肥身健,髦毛油光可鉴,看上去就像是一匹好马,一定是千里马,落雪虽然没有骑过马,正要伸手去牵,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倒在一个只有四五十厘米的怪兽身上:装甲备弹,奇形怪状,腿细如麻,非犬非猪非狗“选好了,选好了,快让一下!一种人怀旧古朴,一种人新颖现代,好小子,够新颖、够现代!”不知哪个弼马官在旁边吼叫着。 “这是什么?”落雪问。 “凝心才,一下子跳八丈高,速度不亚于千里马,还可以折叠呢!”那人迅速折叠好递给落雪,落雪想它比千里马方便了不知多少倍,看着不高可能很顶用,又怕影响别人拿上就出来了。 放下,骑上,脚却挨了地,拍了拍它,它似乎刚刚觉醒,把身体摇了几下,一下子腾了起来,跳了一丈多高,落雪吓了一跳,赶紧抓紧它。一次跳得比一次高,落雪发现它无论能跳多么高,却总是呆在原地,这不是所谓的原地踏步吗?又几次,落雪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根固定的弹簧上,被弹了一下又一下,就像一个人拥有很大的抱负和志向,却总是在原地踏步一样。落雪大骂那个‘弼马官’欺侮他的矮小,给自己这么一个笨东西,也有些讨厌自己像它一样有志气没骨气,又无奈,只好把它折叠好,收了起来,向前走去。 只觉得眼前很迷惘,白色的迷惘。走着走着眼前冒出了一道银白色大门,门楣上朱红大字‘跨越’,落雪大跨步向前,“啪”一声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爬起来一看,天啊!竟是一道比他的脚掌厚了几厘米的门槛。没有走多远,又一道朱红大门,里边白白亮亮的,似乎充满了光明,落雪一瞧门槛不过自己的脚裸,总算有了戒心,慢慢跨入,“啪”脸与地面接吻,左膝盖摔破了,差一点变狗了!刚站起,落雪早已被眼前的万道金光所吸引,急前行,好一道门儿,两个哥儿同比高,金光万丈前途明。门槛不过没膝儿,小心啊!落雪走到门前,抬起了脚却忘了迈,真的窘怕了,那门槛忽然‘哗’一下和落雪一般高。金光四射的门槛上多了两个字‘跨越’,它像被哪个能工巧匠用金色的光线织成后镶嵌上的,好刺眼。无意间举了一下手,那门槛又长了一截,落雪干脆举高了手,那门又长了一截,想起自己学校翻墙的功夫,落雪打算一试:后退、助跑,光滑的平面没有棱,摔了下来。哇!好疼啊!屁股差点开花!掏出凝心才,要看清这是什么样的门槛?凝心才跳,那门槛便长。凝心才跳一丈,门槛长三丈,凝心才没有跳几下,听到门槛‘唰唰唰’不断上长。落雪失望了,收了凝心才,再看那‘跨越’突然也变大了,旁边有一行字:行动有三分财气,成功必大败自己收获未来世界天堂之。落雪迷惑不解,读了几遍,还不明白,随手一个一个地抚着那些字,那字像一个个舞蹈演员用纤体摆出来的,一个一个地念着,抚到‘之’字时重复读了几遍,‘之’字后应是什么呢?往下一抚,凸凸凹凹的,向下使劲一按,忽然从里面跳出个金光闪闪的‘门’字,落雪吓得连连后退。再看时,哪里还有门槛?哪里还有门的存在?眼前是一条宽敞明亮的大道,落雪一见,大跨步向前走去。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让我们来自由联想吧!收获是谁也会有的,关键他撒播的什么?收获的什么?未来是可以想像的,未名把未来世界想像成香蕉,顶着黑白,披着七彩,分为天堂和活死人狱。也许人们需要的就是雪莲城中的幻空间,它能让你自由自在地飞翔,让你自由自在地想像,朝着一个方向自由自在地想像、创造;的确你可以找到自己的智慧,挖掘出自己的潜力。当然我们还可以把未来世界想像成苹果、菠萝、桔子呀!或是其它什么的。但是未名想最好也最容易也最可能的就数香蕉了,因为这样更能吸引人,使万物充满新鲜感,显得它的尊贵、孤寡。 人人可以在收获未来挖掘到自己的金子,这是显而易见之事。天堂提倡创新,人人是发明家,活死人狱有好有坏,偏会有个规矩城,也许是瑞昱老人骂得好:“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我们可以死守文明,把一些朽书、烂书看破看坏,有没有想过让一些书呆子去吃书,还不如把他(她)的生活变得艺术一点,充满想像、充满艺术,这是有人不愿接受的吗? “我不服气!”是人人可以喊得出口的,你做了没有?你用心做了没有?做到我不服气没有?这就像我们吃香蕉那样的。当我们打破那些规矩的东西,做出一些不规则的东西,想像出一些新的东西,挖掘一下自己的智慧,比起那些只会循规蹈矩、重复着一个动作的庸碌之人,收获的难道比他们少吗? 的确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但是规矩不是用来破坏的,命运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只要我们在常规的生活中找到不常规的事物,那些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不符合实际的东西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的。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让我们来自由联想吧!相信规矩是会被打破的,但是命运不会垂青那些空想家的,更不会给贪懒自负之辈一个满意的答案的,我不服气的人啊! 走在这样的光明大道上,未免有条条大路见天堂的感觉。哎呀!还是变狗了!门牙被磕掉了半截,没有想到就是在这样让自己感到前途光明的平坦大道上,还是被摔得稀里哗啦。落雪站起来,走路再也不敢刁二浪荡。或许有哪个摄影师会把他的丑态拍摄下来,在网上发表了,提上标题“哇塞!变狗了!”然后转载到报纸上,一副副大图片张着血喷大口,赫然写着:“人是怎么样变狗的?” 阶梯,无数,似乎有头无尾。犹豫了,迈出了第一步,又抬起脚,上第二个台阶不知是自己没有动还是台阶太高,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上了几阶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在第一个台阶上,如果有双翅膀该多好啊! 半日,才上了六七阶,仍是原地踏步,有个天使该多好啊?上了三四十台阶,好累!面对无数台阶,落雪掏出了凝心才,阶梯似乎是有生命的越来越多,自己的位置不是上涨而是下移,很快就回到了第一个台阶上。 台阶上方飘着一个汽球,汽球在太阳的影射下变得更透明了,不仔细看很难找到它的轮廓,下端有一个篮,有几根系栏的绳垂了下来。 “要是能坐在汽球上该多好啊!”落雪想,凝心才越跳越高,落雪头顶上像是长了眼一样能感到自己的头顶有什么东西晃悠,静静地望着它似乎没有动,一会儿却跑了好远。一根绳扫过落雪后背,落雪也来不及考虑,一把抓住,只听到耳边‘呼呼’的直响,胳膊由酸痛变麻木了好想松开,球越飞越高,凝心才也随着自己飞了起来,似乎粘在自己的,对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力量支持,不像它跳起时托着自己了。 汽球在不断上升,落雪渐感臂力不支,“球兄,你脚上系的是个蠢物吧!”像是千里之外的传音。 “不知道。” “把他扔下去吧!还有那么多人没有接呢?” “也好吧,我们随便把他扔在哪一层上,不至于没有人管。” 落雪想着危险,汽球微晃一下,绳子像荡秋千一样把自己荡得高高,然后轻轻一甩,落雪的手已松开了,想着自己将头朝下屁股朝上摔下去,害怕极了。“凝心才!”落雪大叫,声音变了色,翅膀!隐行的翅膀!凝心才具然有对翅膀!?那对翅膀,轻飘飘地扇着,落雪看不清它长得什么样,只能感觉到它没有羽毛的相托。虽然落雪找到了支持,但是还是不断坠落,不知道自己会摔死在哪个台阶上。 “妈呀!”凝心才落了地,由于四肢短小枯瘦歪了一下,落雪跌了下来,还好没事,一望里面,嘴张得能塞下个苹果,半天才惊叫:“天使,天使。” 这里像是天使的乐园:空中飘的,地上站的,飞翔的,或奔或跑或坐或卧带着各种各样的翅:蜜蜂的,蝴蝶的,雄鹰的,鸽子的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天使呢? “天使!天使!羽化的天使!”落雪爬起来边跑边喊,向那群天使追去。哎呀!好疼啊!鼻子首先遭了殃,撞着什么了?落雪一摸,硬硬的,像光滑的玻璃一样,再看时只觉得眼前除了一层薄薄的空气外哪里还有什么? 一群天使围着一个带瑞昱的老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老头似乎正在忙什么猛地抬头望了落雪一下,虽然很远,落雪也能感到他那眼光的犀利。“让他进来吧!不过仅有三天,让这个蠢货见识见识带给那些愚蠢的人!” 那群天使飞了过来,一个洁白的天使飞在最前端,她浑身洁白:洁白的上衣,洁白的裤子,洁白的鞋子,更重要的是她拥有一双洁白的翅膀,长长飘散的头发像小瀑布一样一倾千里,飘舞飞扬,黑色中闪耀着瀑布的白,落雪的魂儿也随之倾走了一半。 “天使!天使!”落雪像是吃了的东西忘了咽,在心中叫着张着口却叫不出来,死死地盯着她轻轻地飘落到自己的身边。眼睛,水汪汪的一片黑白;眨一眨,电儿击晕了魂儿。四目相衔,早已忘了魂儿,长长的睫毛像弯弯的月亮,眼前的天使是不是我生命中的迈琪儿?千里之外的倾迷,是不是我生命中的色彩? “喂!你叫什么?人家问你好几遍了!”有人用手碰了碰落雪的胳膊,落雪吓了一跳,脸通红通红的,像憋了半天气似的冒出两个字:“落雪。” “还老末呢?”一个带蜜蜂翅的天使带头笑了起来,众天使也跟着笑了起来,落雪脸更红了。 “不要再笑了,带他进去吧!”洁白的天使朱唇小启,轻轻地说着声音甜美得像奶酪一样,一句话像是从落雪的千毛万孔注入了舒服的药剂,似乎已忘了自己,红着脸跟在她的身后,真的害怕她丢了。 “我们一齐帮他打开那层隔膜吧!”众天使一齐用力,像推门似的,落雪进来,众天使也纷纷飞入。 那个瑞昱老人用犀利的眼光看了一下落雪,说:“也许是大伙好久没有见过天外来客,所以大伙请你来做客,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在这里玩的,可以随便找个天使做你的向导,带你到处见识见识。”落雪打量着他们:有几个没有翅的,有几个秃了翅的,有几个张着翅的怎么不见刚才那个洁白的天使呢? “好了没有?要知道一分钟时间能办好些事呢?”瑞昱老人似乎急了,落雪打量着每一个天使,心中十分着急,没有见到刚才那个天使,被瑞昱老人这么一说,脸更红了。 “没,一会儿就好。”落雪转了一圈,像发现奇迹一样发现刚才的那个天使站在他的身后正抿嘴冲他笑呢!可是却少了翅膀! “好了没有?”瑞昱老人又催了。 “好了!好了!允许我选你吗?我叫陈落雪,大家都叫我落雪。”落雪被催急了,也不能仔细辩认就选了她。 “你好,我叫妮妮,可以做你的向导吗?”纯洁的天使开口了,并伸出右手。 “你好!”落雪迎了上去,一股暖流袭满全身,连汗毛也在加蜜,兴奋得几乎要跳出来,有着莫名的感觉,好像它们全部充满了幸运数字。 “走吧!落雪,我们一起去参加光明天使的光荣会。”天使妮妮开口了。 “好啊好啊!”落雪听着那磁石般的声音,连思考也不思考就答应了。 “什么样的光荣会?”落雪问。 “去了就知道了。”妮妮说。 “我让哥哥背你去吧,他的翅有力,路远。”妮妮说。 “你怎么这么重呢?”一双有力的翅扇着,落雪也奇怪他们的翅膀为什么会不同呢? “你是从哪里来的?”那双有力的翅膀盘旋在妮妮上方,像是一个忠实的护卫,只要说谁有危险,保管第一个冲过去。 落雪说了自己的来历经过,众天使说难得难得,要好好玩玩,只有妮妮的哥哥会对落雪的凝心才有点兴趣。 一群长得花容月貌的人围在一起,有翅的没翅的披得花红柳绿。众天使落了下来,停止了刚才的吵闹,这里静极了。一张水晶床上躺着一个天使,和妮妮一样拥有一双洁白的翅膀,穿一身洁白的衣服,她的脸似乎被烧焦了,枯得难以形容,一头黑发被烧得只剩下几根卷曲的‘黄毛’,露出满头的疤痕。 “啊!怎么这么丑啊!这是”落雪‘这是怎么了’还未说完,瑞昱男孩火恼地向他走来。 “你滚吧!你!我们这里不欢迎你,真是瞎了眼看到你!”瑞昱男孩走了过来一把把推着落雪。 “哥哥不要这样!”妮妮跑了过来,拉着瑞昱男孩的胳膊情绪显得很低落。 “哼!”瑞昱男孩松了手,妮妮静悄悄地向那张水晶床走去,众人为她分开了一条小道。“妈妈,妈妈!”妮妮跪倒在地,双膝摩着地匍匐到水晶床边,伏在水晶床上任眼泪默默地流着,当别人失去亲人时一般会大哭不止,如此反常让落雪也奇怪怎么有苦不哭出声音,却默默地埋在心里,那样要多么坚强啊!众天使一齐举哀,默默流泪。一分钟后,众天使停止了流泪,妮妮也被扶了起来。 “多年前一群狂热的青年一十三人离开天使乐园,飞到收获未来世界山厦之顶,那里经常气候无常,雷电交加,这位圣洁的天使,梦无影!为了阻止他们,说了多少好话,他们仍是一意孤行,在山厦之顶,他们被雷电所困,这位梦无影天使使尽浑身解数。众天使也一起努力,终于推出了一位,其他天使被电击中化为灰烬,而梦无影天使也因此被电击中而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朋友们,她是我们天使界的骄傲,他们是我们学习的对象,他们是我们永远的骄傲,他们是我们值得怀念的。因此,我们每年此时举行光荣会,为他们哀悼一分钟,希望大家也能像他们一样忠于职守,力争上进。”一个拄了拐带着翅的老头致词后,转过身,仰天望了一阵,似乎很悲伤,然后头也不回,一瘸一拐向前大步走去,众天使也纷纷离去。 天使走了,落雪一个人被扔了下来,为什么要扔下我一个人走呢?我是犯了什么错还是我的世界没有尽头;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走,我的泪如长河还是我的生命到了尽头;为什么不借我东风,飞到梦想的尽头?落雪想到自己孤零零地站在光明天使身边,看到她被烧得焦头烂额,更加悲伤,干脆哭了起来 一会儿停止了哭泣,静静地看着光明天使,发现她的眉心处有一颗榆钱大的黑痣,美人痣吗?其它地方被烧得发黄已不容乐观了,落雪伸出左手正欲触摸 “不要碰她。”瑞昱男孩来了。 “落雪,快走吧!”妮妮也来了。 “好麻烦啊!你!来吧!快!还得背你。”瑞昱男孩边说边俯体。 一路无话,落雪满腹疑问,刚才的惊讶和孤单刚找到了依靠,所以不敢多问。 回来,天使们又各自忙各自的了。修理、导航、学习、议论、运动、玩耍在枝繁叶茂和花红柳绿之间忙忙碌碌,争吵不休,落雪被晾在了边上的一个小座上。落雪也没有想到天使们这么玩,做什么还能够轻松快乐地完成,而自己像一根木头一样树在一层层常规的中央。 “你怎么老呆在这里呢?这么好的风景你也不懂欣赏!好笨啊!”妮妮轻轻地走了过来。 “我,我,我今天”落雪不知如何说好,毕竟自己犯了错。 “对今天的事情充满疑问,对吧?”妮妮问。 “竞争太激烈了,天使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哀悼一个人的,他们需要学习,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做一些比它们更有意义、更有价值的事。像茫茫大海的摆渡之人,主要任务就是把别人渡到彼岸去。当然牺牲是天使的光荣,所以天使的丧葬会又叫做光荣会,所有的人(包括他的所有亲人)最多只能哀悼一分钟。”妮妮轻轻地说着。 “那天使怎么也有痣啊!天使不应该是花容月貌的吗?” “花容月貌?对吧!错了!被称为‘天使之后’的无舞,生下来脸就被毁了,右侧少腮,带着长长的疤痕,下巴比常人少了一半,可是她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她以丑为美的。”妮妮说。 “以丑为美?”落雪怀疑起来。 “对。以丑为美的,她一生中摆渡了无数人,帮助过好多人,写出了许多令人震撼的文章,可是她在最后一次摆渡中犯了脑溢血,掉在水中哎!好多人推崇她做天使之后的。”妮妮说。 “天使之后,天使是不长美人痣的吗?”落雪迷惑了。 “怎么没有?我母亲的左边眉心就有一块榆钱大的黑痣,我这里也有。”说完,妮妮撩开头发,果真右侧离眉毛不远处有一颗绿豆大小的痣。落雪凑过头去,看着妮妮的眼睛发呆,嗅着妮妮秀发的香味,妮妮放下头发问:“是不是有些偏了。” “不,不是,在哪里都一样好看。”落雪立刻说。 “笨猪!长到嘴上好看吗?”妮妮笑着说。 “不,不是,我是说在哪里也不影响你的美?”落雪说。 “是吗?每个天使有三颗痣的,脸上一颗,身上一颗,心上一颗。”妮妮说。 “看我脸上的这么多!身上一定是不用说的了,瞧,胳膊上不就有好大一颗吗?心上?心上哪里来的,是不是结石呀?”落雪为了提高说话的幽默感,所以不懂装懂。 “噢,是吗?哈哈呵呵!”妮妮笑了,又说:“不止是天使,而是人人有三颗痣的,心中的那颗痣叫心痣。” “心痣,是结石吧?”落雪不懂,也想提高说话的幽默感。 “‘痣’字怎么写?为什么是‘志’带上病况呢?‘志’字怎么写?为什么‘士’在上而‘心’在下呢?”妮妮一边说一边用水在桌子上写下了“痣、志、士、心。” 落雪一脸疑惑,妮妮又说:“自古人各有志,那个‘志’就是带上病况的‘痣’,只有人们经过不断学习,不断地在亲人、朋友的帮助下从社会和环境的磨练之下挖掘出自己的潜力,心痣也就是变成心志了,这才是真的‘志’,真正的志向。那志就像是一个天眼,是一只智慧的眼睛。再说‘志’字的‘士’为什么在‘心’上呢?士,即饱学的人,又为什么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呢?刀只有把力量和好刃用在一个点上才能显示出它的锋利,所以要成为饱学的人首先做事要用心,要专一,才成志向,既而成‘志’,那定是摆脱了病况的‘志’啊!这样的‘志’必是好的志向。” 落雪听得发呆,愣了好久还没有搞明白,随口一问:“那你们怎么评价‘美’与‘丑’的,比如玉上有什么斑的话?” “哈哈!我们这里可不分美与丑的,美即丑,丑即美。玉上有斑,那也是一种艺术美。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玉上有斑,那叫瑕。可是往往钻石被切割成千百个切面才叫做光彩照人,往往玉石被人工留下精美的瑕疵才叫做璀璨夺目,往往一个人经得起各种考验才能显示出他的顽强不屈。一个残疾人,往往能觉得他比平常人得到的多,是因为他没有,所以他才懂得珍惜。只有贫了、败了、少了、残了、没有的人才更懂得去争取,去珍惜。”妮妮说。 “对,残,只不过是弱者的事。种子不落在沃土而落在瓦砾上,有生命的种子绝对不会悲观,他们相信总会有一天会向这些玻璃盆中的众花耻笑呢?他们照样可以看扁那些身体健康的人。”不久前致词的瑞昱老人拄着拐杖一边向这边走,一边说。 “好,好,没有一个人是残缺的,每一个人有一颗残缺不全的心。残原来就是美,美也就是丑,美与丑需要大家共同去面对的。”瑞昱男孩也来了。 “伯伯,哥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妮妮上前扶着瑞昱老人说。 “来看看你呀!我们已经听你说了好久了,说得好啊!”瑞昱老人说。 “那为什么不叫我呢?我还以为又是一群雄辩的博士来了呢?”妮妮晃着瑞昱老人的胳膊问。 “怕影响你呀,傻丫头!”瑞昱老人说。 “走啊!去哪里玩?”瑞昱老人问。 “妮妮,这份讲稿是不是你的,写得好啊!”宝宝问。 “不是吧,我是从来不写讲稿的,演讲在台上是用自己的激情去发挥的。”妮妮说着从瑞昱老人手中接过一份讲稿,仔细看了几遍,这不是自己的演讲《相信自己》吗? 在这个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东西多如牛毛,才会产生某种信仰,以至于有佛教、伊斯兰教、教等诸多教派。往往迂朽的人会迷失于某种信仰,才会产生某种迷拜和崇拜,这样就像是给一个人思想上戴上了一种精神枷锁,致使这个人被某种崇高的东西禁锢起来。 可是大海因为流动而湍流不息,鲨鱼因为运动而不会沉没海底,人是因为争气才能有一席之地。正是因为争气,才会出现那么多大红大紫的名人。一个人的迷失在于他有了某种依懒,没有自立更生的习惯,自信心也会随之贬值,也可以说他宁愿相信别人的一句谎言,也不愿相信自己的一个大胆的想法。所以才让一些宗教和有机可乘,利用我们的弱点向我们传播一些邪恶的思想,利用我们理想中的那个自己去感受那个思想的伟大,从而得到我们的信仰,因此我们必须学会相信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养活你一辈子的(除了你自己),你父母也不可能的,只有靠我们的手足和大脑站立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才能养活自己,才会充满自信。往往玉器留下精美的瑕疵才叫做璀璨夺目,往往钻石被切割成千百个切面才叫做光彩照人,往往一个人经过各种磨练才称得上是顽强不屈,可是我们往往会迷失自己,不再相信自己,甚至不敢去告诉别人:“瞧,我是能行的。” 相信自己,相信你虽不是最棒的,却是最好的,一个人的品质和形象将会影响这个人的一生的;相信你虽不是最精明的,却是最聪明的,一个人的智慧往往是被隐蔽起来的;相信你虽不是最聪明的,却是最厉害的,一个人的潜力一旦发掘,命运也会给你让路的;相信你虽不是最美丽的,却是最善良的,一个人的美丽是充乎在心灵最深处的;相信你虽不是最能干的,却是最顽强的,一个人的顽强才能让这个人毅志更加坚定;相信你虽不是最勇敢的,却是最坚强的,坚持是属于每一个胜利者的;相信你虽不是最完美的,却是最完整的,人生的某一种缺陷是用奋进来弥补的;相信你虽不是最不幸的,而是最幸运的,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相信你虽不是最前卫的,却是最有个性的,自己的命运是要靠自己的个性去把握的。让我们放弃昨天的回味,今天尽情发挥,明天才能充满机会,相信自己!相信你虽不是最胜利的,而是最失败的,人生最大的胜利就是战胜自己,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无论你的美与丑,只要你有优点,只要你有自己的个性,就可以大胆地对世界说:“我不弱小的!我是生命的强者,我用我的热情去点燃伟大的生命,告诉你,我是能行的。” 相信自己!沉默是金,但金子是不会沉默的,所以让我们大胆地为自己的一个大胆的想法付出行动,并敢于承担责任,并敢于对那些不正义的东西说:“no”和作出抗议,所以我们可以大胆地敞开胸怀走路。就算我们被深埋在垃圾堆里,也会大发光彩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未来不是梦。 让我们大胆地去想像,去实践,去拼搏吧!未来是属于每一个人的,每一个人有着智慧的头脑,只要相信自己,只要你的想法好并能付出行动,相信命运会垂青于你的,相信自己! 但是,命运不会给那些贪懒自负之辈一个满意的答案的,相信自己! “妮妮,不用那么认真吧?”突然从空中冒出一个声音。 “不是吧!光子,你出来吧!”妮妮看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猛抬头向高空中说着。 “哈哈,妮妮,相信自己!太好了。”光子从空中落了下来。 “要不是光子,我那能知道心爱的大妮妮是个大演讲家呢?知道吗?你在万余名顶级演讲家中排到了第28名。”瑞昱老人说。 “而且还不写讲稿,只凭印象,就算我也会写下几个关键字的。”光子说。 “谁让你做什么事要求那么快的速度和效率呢?”妮妮说。 “这是性格问题,我不快怎么敢叫光子呢?”光子说完,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就又接着说:“有一点还是要说的,这里面的‘往往’应该换成其它词汇,太俗了!” “不换好一点,换了这篇文章就失去了太多的色彩。”瑞昱老人说。 “光子,为什么要这么快呢?快告诉我,这一次演讲你记下了多少人的讲稿。”妮妮紧接着说。 “不多,才一千多个,其它的以打盹和走神蒙混过关了。”光子说。 “啊!光子也会开小差啊?”瑞昱老人笑了。 “够累的,不学也没有办法啊!谁让人人比我强呢?”光子说。 “哈哈”众人笑了起来。 “噢,我就不去玩了,我还要回去练翅呢!”瑞昱男孩说。 “又提起来了,好吧!你去吧!落雪,你也跟着学些什么吧!也不免白来一趟。”瑞昱老人说完和妮妮一起飞走了。 “走啦!”瑞昱男孩说,落雪极不情愿地跟着瑞昱男孩。瑞昱男孩一边走一边介绍着翅:“翅本是鸟类和昆虫的飞行器管,人是没有翅的,翅是人研究出来的,所以天使生下来就是没有翅的,至于什么天使自一出生就带有羽化的翅,那全是编出来的。” “天使和普通人一样只有百年寿命的,可是天使的精神是亿万年不朽的,因为很多天使是无私的,由于竞争太激烈了,那些自私自利的天使即使拥有了翅膀,他们不知上进或是不能共享,最终会沦落到活死人狱或是飞到活死人狱就再也飞不回来了,因此天使是不能随便离开天堂的。”瑞昱男孩停了一下又说。 “由于竞争,天使的思想需要和众人一起交流、共享、合作,这样才能学会更多的东西,才有可能生存下去,而不是一个人独自拥有,否则他(她)思想上不能上进,会对他(她)有很大的阻碍,这样有可能沦落到活死人狱的。所以天使自小要学习,学完之后自己采集,自己想象,自己制作好了之后放在翅树上羽化,要自己试验自己安装,直到那翅膀像样了,像翅膀了,能装到自己身上了,这样才是好的。”瑞昱男孩指着一棵树说。 那棵树干有十几米那么粗,像榕树而无虬,像白杨而无叶,像柳树而不垂条,像松树而不常青落雪看了半天,也没有分辨出它到底是什么做成的,只见上面挂满各种各样的翅膀:瑞昱、鹤翅、蜂翅、晴蜓翅、蝴蝶翅还有的是用不知名的植物做成的翅,奇形怪状,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当然制出翅来还不算什么大本领,关键是练翅。天使们安装好翅膀后,要一点一点试飞,根据自身的质量与翅膀的可用面计算出每分钟要振动几下,可不是夹两个簸箕就可以飞上天的啊!这需要大量的精力去调制,当误差精确到0.时,平衡了,也就可以飞上天了。要想越飞越高,翅膀必须精心改进,不断发展。”瑞昱男孩说。 “那我的凝心才可以用来做什么呢?”落雪问。 “我看下说明。”说完,手插入凝心才头中,一会儿取出说:“可以用练马的方法来练就它:把它投入雪莲城中,以鞭策之,不断地激励它;以腿夹之,练其反应;常抖缰绳练就它的反应和平衡的能力;以火烧之,练就它的阳刚之气;以水浇之,使其柔情似海;以冰冻之,使其意志坚强;以风吹之,使其见风使舵;以雨雹打之,使其坚韧不拔;以土沙坠之四蹄,使其身轻如燕。行沙漠,越千山,翻长河,以电击之,刺激它的神经器官;让它去实践,去探索,让它时刻拥有自己的地平线,知道该如何起步、如何做起。在水火相融时让它置入,使其刚柔相济;在风雨雪雹中,练就它的骨头;常抚其鬃毛头背,以qing动之;能经过这些考验的马就是好马,是真正的千里马。凝心才,凝心才,只有身心俱到一处才能日行千里,一跳八丈。可是,所需要的时间太长了,它需要二十年,它的翅膀才会被羽化,它才能日行千里。没有用的,一次虽可以跳八丈,但侏儒,就像一个人的志向好高好高、好大好大,而始终原地待毙一样,只有笨蛋才会去练就它。失去太多价值了!借给我吧!”瑞昱男孩一用力,竟从凝心才身体中挖出一双翅膀。 “好一对隐形翅,天助我也!”瑞昱男孩似乎得到了宝贝似的。 “宝宝又搞到了什么?这么高兴?”瑞昱老人又出现了。 “隐形翅,跳跳筋。”瑞昱男孩说。 “做什么用?”瑞昱老人见他这么高兴又问。 “隐行翅弄进翅膀里,下落时能起缓冲速度、平衡身体的作用,跳跳筋吗?妮妮你的灵心鞋呢?”宝宝说。 “做什么?”妮妮莫名奇妙地问。 “拿来!”瑞昱男孩伸出右手,妮妮只好脱鞋,又从脚上脱下一层水灵灵的像袜子一样的东西交给他,若不仔细看,真的很难看出什么,宝宝拿在手中,两根跳跳筋‘唰’一下钻进去不见了。 “怎么看不到了?”妮妮问。 “噢,它们融进鞋里了。”瑞昱男孩说完递鞋给妮妮,妮妮拿到后正低头要穿却发现落雪的鞋子满是灰尘并露着鲜红的脚趾,似乎是腊月不怕冻的红梅,就抬头对落雪说:“落雪,看你的鞋已破成这样了,我这双鞋送给你吧!” “那”不等瑞昱男孩说完,妮妮就打断他说:“那什么?我还有一双呢!”落雪穿了灵心鞋,妮妮的体温慢慢与落雪的体温相融合,浑身上下舒服极了。 “我送你一点灵光吧!”妮妮说完拉过落雪的右手,用两只小手紧握着,闭上眼缓缓地输送着什么。落雪觉得妮妮的手好滑好软,舒服极了。瓜子儿脸,长飘秀发,醉人香味,青春无吻!给我机会不? “好了。”妮妮睁开了眼松了手。 “走几步看看!”妮妮说。落雪走了几下,脚上像是带了弹簧,在压力的作用下,越走越站不稳,越走越想跳起来,一下子一只脚弹起一米多高,另一只脚也飞了起来“啪”一声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慢慢练,慢慢练,时间长了就会好的。”连瑞昱老人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龙变之说 经历了一场又一场 渡过了一劫又一劫 化作了东方的一道闪电 顷刻间巨龙惊现 颓废的沧海 已容不下 上天入地后的一瞬间 那嚣张的气焰 屁股后面却多了群 会说真话的真龙好汉 《龙变》 雨,倾盆;电,撕破漆黑;雷,轰隆响,突然云层中多了双眼睛,多了双运筹帷幄的眼睛。 听人们说那是一条龙,它的前身是一条鲤鱼,它没有住在温室躲在母亲的怀抱里,它被抛弃到大自然中游历磨练,经过千难万险、险象环生,它练就了一身本领。它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喷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解万民于水火,兴桑田以除害。因此,大家推举它为龙,掌风管雨。 从未见过能呼风唤雨的天龙,倒在雨后见到了一条又一条的地龙,它们辛勤地在结块的泥土中忙碌着,顾不上自身的疲惫,用最大的付出换取最少的收获。它们是土生土养的,它们的吃喝拉撒埋在土中,它们使土地变得肥沃。 有人把地龙挖出来,挂在鱼钩上作诱饵,准备钓取大鱼,最好是哪天钓出条天龙,自己吃了,马上变成真龙天子。因此他们甘愿花更多的时间去等待,当鱼没有上钩时,他们精神抖擞;当龙真的在时,他们精神颓废。静静地守着,只是想默默地等待老天给的天龙。他们甘愿等待,他们渴望识马的伯乐。因此把时间一秒一秒地花在求拜和迷惘之中,看到忙碌的地龙,啊!那不是我的工作,我是真龙天子! 他们觉得他是惟一信得过的龙,所以宁愿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中能迸出一个先进思想,也不愿相信自己的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不相信自己能超越他,所以对的总是他。更可笑的是他的屁股后面还跟着一群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毛毛虫,那怕他放个屁,他们也觉得是香的。于是他用画皮给自己做了个龙头,自己倒也真的是龙了。由于没有身子,就说:“瞧,我的头在洛阳,身子早已跑回当阳去了,我多伟大?”于是他们就更迷拜,更加崇拜了。 直到那天他的真面目被揭晓了,他的画皮龙头被挂在旗杆上示众,可他们仍然相信他是龙。一个‘天真’的声音叫着:“瞧!那条虫!真狼啊!”他们才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一条虫罢了,只恨老天为什么不给他们机会羽化成漂亮的蝴蝶了。 令他们难忘的是自己想变成地龙,找了个裂缝钻进去,大地也不允许。只有等待,被饿死、风化、干枯、化为灰烬、灰飞烟灭。他们羡慕的只有地龙了,他们渴望的是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做条地龙呢?后悔当初没有行动! 他的子孙更为了得,自以为是龙的传人,有着龙筋龙骨的,所以就住在皇官里,过着皇帝的生活。待他们呼风唤雨时,呼来的是脆弱任性,唤来的是受不了苦,瞧不惯的是那些土里土气的地龙,写不好的是奋斗,做不好的是辛勤,喊不完的是口号,做不尽的是白日梦,习惯了的是忘了行动,但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是龙。 “龙王,你每次作龙的文章写得怪怪的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龙吗?”宝宝问。 “有啊!地龙啊!”龙王说。 “龙王,你为什么什么也做成龙的模样呢?”宝宝问。 “因为我是龙王啊!所以我要有龙刀、龙翅、龙马、龙的智慧、龙的速度、龙的气量”龙王倚着一匹白马拿着龙刀说。 “那你的龙翅什么时候能做好呢?”宝宝问。 “快了,也许马上就飞了。”龙王说完骑上龙马飞也似地跑了。 落雪刚开始还摔跤、上树,练了一段时间,走路轻飘飘的,跑的快了,竟然一步几米,或者说跑的猛了,一下子能腾起几丈高,一时技巧是不允许落雪掌握的。 “落雪,三天了,三天了,你要走了!”妮妮闯了过来。 “我能多玩几天吗?”落雪有点舍不得了。 “不能,那得要通行证,要不然只能呆在一个小小的地方不动,其它的地方对你来说是封闭的,像是坐牢一样,这就是划地为牢。”妮妮说。 “为什么会这样呢?跑不掉吗?”落雪问。 “这就是天堂的大牢,跑不掉没有人管,也不怕你跑,越跑越小,最后把你箍成铁桶,你再也动不了,只有活活地饿死。”妮妮说。 “啊!那有没有人监控啊?”落雪想这么复杂的大牢一定有很多人监控的。 “它完全是自动监控系统,几乎遍布天堂的每一个地方,所以在天堂有非法行为绝对是逃不掉的。”妮妮说。 “啊!那怎么才能拿到天堂的通行证呢?”落雪问。 “那靠你自己了,你到时只管向前就好了。”妮妮回答说。 妮妮带他来到一块泰山石下,泰山石四四方方悬浮在空中,朱笔一挥而就‘通行’两个大字,下边是一块圆形鹅卵石,刚好坐下一个人。 “我用自己做盏灯,伴你出去。”妮妮说。 “那样怎么行,那样你们会回不来的。”光子扇着蜂翅儿悠悠地来了。 “要通行,只能靠自己。得到通行必须打破自己固有的思想,这样吧!我送他一点灵气点亮他的后半心,你们那样很危险的。”光子说。 “我点亮你的前半心。”妮妮说。 两股灵气注入,腊月也似桃花开。落雪坐在鹅卵石上,一眨眼,已一条黑黑的大大的隧道之中,一望前方,前途无路。虽然漆黑不见五指,落雪心亮,所以眼前看不清楚可是有感觉。越往前走就像在钻牛角尖,是一条条死路。犹豫了,只望发光的地方走去,可是每当走到时,却是厚厚的岩壁,如此来回,眼睛模糊了,心灵的感觉也微黄了,渐渐黑了下来。黑,恐怖的天旋地转,渐渐迷失了方向,左右也分不清了,晕乎得连自己脚踩的是地还是脚倒挂在地面上,似梦非梦,落雪抱头大叫,仍然像被悬浮在空中,分不清自己是被倒挂着还是正立着。“啊!啊!啊”落雪急得跳了起来,跳跳筋暴涨,腾起一丈多高。“啪”一声跌落在地,终于找到踏踏实实的地面了。“向前走。”落雪心静了下来,发现有光的地方再也不敢去,只往黑暗里钻。后一半的灵气出来了,心又亮了。又不知道朝有光的地方走还是黑暗处走,如此徘徊,没有多久眼前又一片漆黑,什么也乱了,反反复复地碰壁,落雪累了似乎钻了牛角尖,越走越窄,越走越小,干脆睡了一觉,醒来!饿了!头脑清醒了!往前走,不管黑白,也只一心向前,碰壁无数。摔了好多跟头,看到有几米高的口,光线直射,又犹豫了。终而大步向前走了出来,竟在泰山石上。 一连串复杂的数字和文字围着自己乱转,倏而不见。身体在向上飘,猛地头上像被谁当头一棒,徐徐下降,跌坐在一块石头上,费了好久才挣开了眼。 “你可回来了,我说吧!我输的灵光最有效,不对啊!已经两天了。”光子抚着自己的头皮说。 “落雪,你在里面做什么呢?两天了。”妮妮也问。 “好有福气哟!能让妮妮天使在这里等了两天,什么也不做”光子调皮地说。 “谁说的,这是我的责任。”妮妮反驳着。 “怎么没有通行证呢?”落雪一脸疑惑。 “它在你心中呢!善则通恶则收。”光子故意拉长声音。 “它吗?要与你身心相通的,你用心与它交流,打通后就可以用了。”妮妮说完,并教落雪如此如此。 “通行”是天堂的必经之路,也是真正启动收获未来世界通行证的通行道。聪明的人把收获未来世界分为三世界:末世界、异世界和未世界。末世界在地底下,异世界在中间,未世界在顶端。以地平线为中点,上下各百层。末世界和未世界人们无法到达,只能不断地探索研究,所以人们真正所在之处就是异世界,所以此通行证只能适用于异世界。心与行通,灵与心合。善则通,恶则收。所叩之门,若空气样。积极向上,运用无数,毕生不尽。所用之时,手触未来世界四个字,你所在的位置、大小、距离以及一些相关的信息就会出现在你的大脑里,你的思想有多快通行就有多快,所以当你的潜力发挥得越多时,就运用得越多。 落雪一点也不懂,妮妮决定带他去见识一下,怎么用它。突然有一个长着枫叶状却是青绿色翅膀的天使疾飞而来冲妮妮大喊:“妮妮,快去看看你的哥哥吧!”余音还未落那个天使又疾飞而走了。 妮妮似乎想问什么,张了张嘴没有来得及问,只好展翅追了上去。落雪没有翅膀,运用灵心鞋的技巧没有练到家。但是幸有跳跳筋之助,走起路来连蹦带跳,奔跑起来不断腾起,也跟了上去。 宝宝自有隐形翅后,日夜练翅,此时又不知为什么发疯。众天使纷纷前来制止,一人止如石如沸水,其爆惊天;多人止如石破油锅,其爆无比。满口的我不服气,满地的驴子打滚。妮妮来,众人静。妮妮上前按住地上乱滚乱爬满口脏话的宝宝,说:“哥哥,请不要这样。” 宝宝更是捶胸顿足,大骂老天不长眼不让自己成功。妮妮拉着宝宝的手说:“哥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们要重新振作,不枉费伯伯们的宏愿。我们要站在收获未来的顶端,证明给自己看,好吗?”宝宝把头靠在妮妮腿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什么?”瑞昱老人拄拐蹒跚而来,拐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幸亏妮妮在宝宝没有挨几下。瑞昱老人显得悲哀极了,一把抓起地上的宝宝,像抓起一只小鸡。 “站起来!你给我站起来!你的父亲没有你这么窝囊!”说完一把丢开,宝宝像一根软了的面条一样不断地瘫倒。 “给我站起来!窝囊废!”瑞昱老人以拐捣地,把地面弄得“嘭、嘭”直响,宝宝像一条狗一样卧倒于地。 “费物!快点站起来!有骨气点?男子汉!”瑞昱老人脸上青筋快绷断了,轮起的拐迟迟没有砸下,却一转身,朝宝宝所制的翅走去“不要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废物!这些全是废物!这些次品,半成品,无用的垃圾!”瑞昱老人手中的拐落了下去,‘啪啪’两下翅膀断了!又几下伴着霹雳啪啦的火花,好多羽毛电子、精巧的骨架化为灰烬,留下一对隐行翅和一根骨头,既不溶也不化,似乎软硬通吃。敲了许久,瑞昱老人丢下一句:“顽固不化,好多东西好多常规就是要被打破的啊!要记住: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还不快站起来!”说完便扬长而去。 众天使来不及也不能阻止对先进科技的破坏,只能望着这个‘破坏专家’的背影也各忙各的去了。 “宝宝,站起来吧!相信你会成功的。”落雪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走上前伸出右手。 “哥哥,站起来吧!你一定会站在收获未来的顶端的。”妮妮也伸出了右手。 “谢谢,谢谢!”宝宝没有接他们的手站了起来,像一根撑天的柱子一样被众人扶了起来,远远望去显得特别高大雄伟。大步向着他制了多年的翅走去,且说那翅本是宝宝之祖上十几代人用尽毕生的心血制出来的,展一展,十万八千里路;扇一扇,一万三千米高。翅上集羽毛电子、钻石柱、龟甲等上好材料制成的。它长约三米,宽约0.5米的金色翅膀,被瑞昱老人一毁只剩下一根白骨和一对刚加入的隐形翅。 宝宝跪在翅前静静的,祖宗几十代的心血呀?!顷刻间成了灰烬,化作了一片空白。毁了的东西,好!有破坏就有创新,敢打破才是好样的。地上残留的一根白骨和隐形翅,它们是顽强的,它们是最好的,至少没有化为灰烬 “啊啊啊,我不服气!”宝宝仰天长啸,响天彻地。有几个天使吓愣了,这不是向自己说的,这不是向天堂说的,现在是向未来世界说的,但愿能警醒自己。 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愣了的人,愣了的人群,愣了的收获未来,我不服气的未来世界。宝宝一只手拿骨头另一只手拿了隐形翅,他打算从零开始。 信心的驱动,向前,不回头。 宝宝又重新制翅了,落雪也渐渐熟悉了灵心翅的驾驭技巧,天使乐园一片荔枝,众天使来来回回地忙个不停,妮妮带落雪去使用天堂通行证。 “妮妮,天使乐园在第几层?”落雪问。 “天使乐园,整个天堂都是。”妮妮说。 “那我们在第几层?”落雪问。 “第三层。”妮妮说。 “哇噻!来时飞得好高啊!为什么我的头顶上还是蓝天呢?”落雪问。 “呵呵,这就是收获未来的神奇之处,它用的是太阳能,能把太阳的光线收集起来,然后再输送给整栋大楼,所以我们虽然不用脚踏实地地走,在外边里面不能看到它有多少层。”妮妮说。 “啊,怎么会这样呢?”落雪想没有可能啊。 “因为整栋大厦需要通行证的,墙有强大的感应系统,所以是没有门儿的。它们的墙壁全是用香蕉色的高科技材料做成的,通风、透气、自动调节空气,因此它没有窗,也分不清它有多少层。”妮妮说。 “越听越糊涂,好妮妮快带我出去玩,好吗?”落雪说。 “好好好,最好是游完整个天堂。”妮妮说。 “整个天堂有多大?”落雪问。 “太大了,我也不清楚,我听哥哥说过整个收获未来是地表面积的几十倍,每一层得到充分的利用,因此每一层不会亚于一个地表面积的。” “啊,那我们什么时间才能把它游完呢?”落雪问。 “开玩笑,游玩它是不可能的,包管让你满意的,我们选好交通工具跑快点,只能看到它们的一角,可是这些片毛凤羽足以增添你许多见识的。”妮妮回答说。 “有什么交通工具呢?”落雪问。 “动物,车,汽球,梯,飞行器好多呢!”妮妮说。 “那我们选车吧!”落雪想起自己飙车时速度能达到100迈呢! “车,不好,速度快了快了,慢了慢了,不能控制得太好,选贝吧!可以随心所欲的。”妮妮说。 “贝是什么东西啊?”落雪急切地问。 “不告诉你,反正是一种飞行器吧,见到你就知道了。”妮妮似乎也要神秘了。 “是不是那儿的?”落雪指着不远处,一排排整齐的贝壳问。杂色的、纯色的,落雪看着那个像凉绊红白萝卜的贝发呆。 “走了,我不喜欢这种颜色,要这种颜色就像是从咸菜铺里出来的,我要那一个。”妮妮说完飘到一个紫色的贝前,那是一个像海螺的贝,从顶上到底下被喷洒了一层“深紫-浅紫-深紫”渐变的色彩,在众色的相衬下显得更高贵更神秘。 “进来呀!”妮妮的身影不见了,落雪绕它走了几圈,没有找到一个像门的缝。就问:“怎么进啊,妮妮!” “猪头,在哪里都可以进的啊!它的门早已打开了。”妮妮说。 “没有门怎么进呢?”落雪一脸疑惑看了许久,仍找不到可以进的门,妮妮伸出一只手一把把他拉了进来。落雪进来后傻傻地愣在那里,他发现车里没有方向盘,没有作柄,连个座也没有,更奇怪的是在外边车是神秘的紫,到里边却像丢了盖,甚至平平的似乎什么也没有,自己好像站在一块巨型魔毯上落雪满腹的疑问,就说:“这车好奇怪呀?” “是吗?这不是车是贝,是一种飞行器!贝四周的感应系统强,所装的门是感应门,当有人进来时贝能感应到门就自动打开了。”妮妮说,顺手拿出一个黑色小球,对落雪说:“这是贝的掌控球,你不懂我来驾驶吧!想坐着还是站着?”一看到要坐在地板上很失面子落雪就说:“站着吧,妮妮,你要站还是坐?” “当然是站着了,站着看到的更远,你坐着吧!好多你是不习惯的。”妮妮说。 “那我蹲下吧!”落雪虽然很想坐下可是为了面子只好慢慢下蹲,啊!这么快就坐在地上了?腿还刚弯了九十度呢?扭头一看屁股下一个座儿支撑了下落的屁股,落雪赶紧站起问妮妮是怎么回事。 “这是高科技的飞行物,你在贝中想要什么,只要你的很重,它立即会满足你。” “这贝盖怎么”落雪正说着,被妮妮打断说,这贝是有盖的,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的人看不到,它用的是特殊材料,里面的人更能看清外边的世界,对于里面的人来说也是一种防护材料。”妮妮说。 贝像在走,贝飞了起来,落雪高兴极了,总是惊叫着:“妮妮,飞高点。”妮妮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丁字扶栏,长长的头发像披散了的黑色瀑布,洁白的衣袖和空气一样单纯。 “啊,妮妮,我们为什么不带上油或什么的,多玩会儿?”落雪一下子来了兴致。 “要油做什么?只要有空气在,它就能飞的,它是靠气流或是燃气就可以带动的。”妮妮说。 “是不是像喷汽式飞机那一种?”落雪问。 “喷汽飞机太古老了,贝可以用燃气外,还可以用温差、气压差、功能差、好多有差值的流动的东西都可以的,只要有空气就不用担心的。”妮妮说。 下面成了百花世界:血色玫瑰、粉色百合、雪色月季、紫色丁香;紫兰花、夏雨荷、金色菊、凌雪梅;三月桃花、六月梨花、十月桂花、腊月梅花似武后令天下,一夜开尽长安花。 百花争鸣,蜂舞蝶弄已经对她们来说是有些俗气了,落雪傻了眼,觉得这是万年难遇的,哪里能有花一夜开尽,何况这些花并不是长在温室里。顿时一年四季也彻底被弄乱了,只得问妮妮说:“妮妮,为什么所有花开了呢?更何况这些花没有被搬进温室里呢?” “花也是有情的生物,也许是‘一花一世界,一草一精神’吧!花是能让人动情的,只要有花,就会有情。所以当花开花落时未免会有人或喜或悲,听说有人养成了一种无情花,白枝白杆白叶白花,野香扑鼻,人若闻上一口,也变得无情了。养花人闻得久了,解药也不济了,也变成了无情人,所以并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据说那花盛时朵大如盆,花败时化作一股轻烟,有谁闻上一点,也变得无情了。” “那不就成了无情人了吗?” “毕竟是传闻,从来没有见过的事!” “花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落雪想起了宗璞的《紫滕萝瀑布》。 “好,有枯有荣,有衰有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万物要进化的。”妮妮正说着,落雪要停下来,向一大堆玫瑰走去,大概是想摘花给他所喜欢的女孩。 “小心刺!”妮妮刚喊完落雪已被扎破了手,见落雪又要摘时,妮妮飞出打落了落雪的手。 “它们太漂亮了,要人爱护的。”妮妮似乎怕花疼了,落雪还想说什么,妮妮说:“你去看一下玫瑰的根吧!”落雪蹲下,看了一眼复合板下培养液中的根儿就赶快站起来说:“多丑啊!” “的确它们是又黑又丑又长的,可是要多少这样的根才能养育出玫瑰呢?”落雪看了许久,说了一句让妮妮舒心的话:“它们是以丑为美的,刚才在逗你玩呢?” 贝缓缓飞起,花儿草儿在脑子里想要安家:桂花香诱,西施美花,凌波水仙,仙人掌类,榕树盆景,兰花世界,棕桐类,萌芽植物 第二章:好奇心 一盆兰花被摆在空地上,周围没有任何陪衫,似乎把这个世界与它隔开了,落雪不想打破妮妮的雅兴,想了一下还是轻轻地问:“为什么它旁边不摆上其它植物呢?” “它习惯了孤独。”妮妮说。 “为什么?”落雪对这个‘君子’有些怀疑了。 “它自以为是正人君子,所以其它花儿不可比,就与世隔绝了。”妮妮说。落雪发现有的花像宝石店里展示的贵重钻石,独自zhan有好大的地方,拥有豪华的‘别墅’。很好奇地问:“它们为什么要一个摆一个地方呢?” “它们习惯了孤独,不喜欢竞争了,落后了,被挤到这里独自成家。”妮妮说。 “它们懒吗?”落雪问。 “不是,它们不知进取了,或者说有的不适应环境了,时间久了,还是老样子,就得送到活死人狱去。”妮妮说完停了一下又说:“或许就是因为竞争太激烈了,才会造就这种百花齐放的美景。” “好孤单啊!”落雪看着一棵孤立的梅,叹着气,中国的梅很独特,外国种不了,此时觉得它太孤单了,也和自己一样有志气没骨气的。一幅幅,没有了背景之衬;光秃秃,很单调乏味。落雪说:“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好了,成千上百的。” “那也叫创新吧!不过天堂早已有了的东西,如果一幅画少了背景的衬托就单调简单了,把它们组合在一起,成千上百的。” “千景百汇?”落雪问。 “对,把单个的东西一个一个地组合起来,互相影衬,花红柳绿的。当你走到沙漠面临绝境时,你的面前飘过一片绿洲和一片玫瑰,你的心情会怎么样呢?”妮妮说。 “最好是移动的。”落雪高兴极了。 “移动的,还会跑呢?天堂怕人懒所以让它们静了下来,走去看看吧!” 高山、峻岭、峭壁、陡崖、深涧、香花、美果、红滕、紫竹、青松、翠柳千景百汇,层层叠叠;出神入画,奇妙绝伦。百花醉了,人未了,相携东风,已神望。落雪神游其中,微笑、叹气、皱眉、拍手、大声叫好,贝把那些单景掀到后方,妮妮说:“我们向上一层吧!没有那么多时间的?” “上面是什么呢?”落雪问。 “十分有趣的动物世界。”妮妮说。 “是动物园吗?”落雪问。 “算是吧!不过它们有很大的自由的。”妮妮说完有些失望。贝又向上飞了一层,在四个‘动物世界’的霓红大字前停了下来。眼前是茫茫的原始森林,叶儿集了厚厚一层,没有任何动物的踪迹,疑惑地向前,一只牛疯了似的向贝撞来,贝轻轻躲过。 “野牛!”落雪大骂。又转身问妮妮:“怎么没有见到圈养动物的牢笼呢?” “要那做什么,把它们禁锢起来,失去了野性、失去了活力、失去了自由,也就算是家禽了。”妮妮说。 “那它们”妮妮不等落雪说完就抢话说:“它们拥有无限的自由,自己的世界,我们没有权力去干涉。物竞择天,适者生存,不能生存也没有办法。” “老虎!”落雪指着前边惊叫着。一只老虎正和一只长颈鹿搏斗,鹿以头抵,虎以身扑,如果说虎能像猫那样“嗖嗖”上树,扑到鹿身上,鹿必死无疑。妮妮傻了眼,落雪问她如何救鹿时,妮妮没有说什么开起贝向它们撞去。贝轻轻蹭过老虎的皮,老虎受了惊吓一口气跑了好远,又转身向贝猛扑而来,贝却一动不动。 近了,近了,两米,一米,半米“妮妮,还不走!”落雪说着抢过她手中的小球。“哧”也许会留下虎爪的划痕,贝安然无恙。“嘭”贝飞了起来,撞在树上,妮妮才如梦初醒夺过小球,摇一下贝飞走了,老虎似乎还穷追不舍。 “妮妮,刚才怎么了?”落雪问。 “噢,以前听伯伯说当两只动物彼此相搏时,我们救了弱者,一只动物可能会饿死,如果不救,另一只动物又要被吃掉,所以让它们去自立更生吧!”妮妮说。 “自立更生?”落雪有些疑惑的。 “对,自立更生。很多人希望困难时有人帮助的,所以甘愿等待,岂不知自己是能救自己的。”妮妮说完又冲着空中大叫:“鸟儿,鸟儿,你们飞来吧!”一鸟翔空,群鸟飞天,妮妮嘴动着,一会儿飞进了许多鸟儿:燕子、麻雀、啄木鸟、鹤叽叽喳喳,乱个不停。 “它们是怎么进来的?”落雪问。 “呵呵,当我们愿意时,贝是能放它们进来的,不要吵,我正在和它们聊天呢?”妮妮说完,又和它们聊了起来,一会儿,众鸟又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鸟儿,鸟儿,改天再见。”妮妮大声地喊着,似乎快乐无比。 “到名角了。”落雪被一只捣蛋的小猴所迷,不知什么时候又高升了一层。名角尽展天下成名之作,留精品,去赝品,名人名气名门名地名角凡与名有关的,此处无一不晓。 “这里为什么这么热闹呢?”落雪一瞧见挤攘的人群,觉得这里真是太有名了。 “名角吗?这儿最有名,进到这里的人会紫得发红,红得发紫的。来,落雪,看一下你的名。”妮妮说完,递给落雪一个奇形怪状的头盔儿,落雪戴上只听到滴滴嗒嗒地没有任何作用,一会儿妮妮却说:“好了。”并让他取下,指着头盔后显示的一段小字:陈落雪,未名,男,二十,潜力发掘累计十五年,不成名,只成气。 “这是什么意思?”落雪问。 “是说明你现在还没有成气侯。”妮妮说。 “噢”落雪有些不懂。“那看一下你吧,妮妮!” “好吧!结果出来了:妮妮,天使,女,潜力发掘累计0.8%,无名,有气。” “妮妮,为什么你不成名呢?”落雪很纳闷。 “我是天使,不需要追名逐利的,再说了成了名有什么好,被一群狗仔每天追着,多不好。”妮妮说。 “好多明星绯闻的,也不知”落雪想起了什么停下不说了。 “不知什么呢?那有什么,名星难道不是人,怕追捧又怕别人说就不要做人。成名了多不自在,看我无忧无虑的,多好啊!”妮妮边说边双手朝外转了一圈,人们只恨没有和这只白天鹅一起飞扬。 “让开!”妮妮拉着落雪冲开了那群名人,钻进了贝。 “我们去哪里?”落雪问。 “去书屋吧,离开这个鬼地方,讨厌的名角!”妮妮说。 “图书馆吗?”落雪问。 “不是,是个集体学习的地方,它集的可是全世界最先进的东西噢!”落雪问。 “不是学校吧?”落雪又问。 “不算是吧!书屋是个学习的场所,十几层呢!天文地理,三教九流,在书屋可是无一学不到的,书屋最大的特点是规规矩矩、死记硬背的人学不到什么的,只提倡活学活用,那些死套的老套的在这里呆一辈子也学不会什么的。”妮妮说。 “天使们也经常来学习的,哥哥伯伯也是。”妮妮又说。 “那我们应该学什么呢?你对哪方面感兴趣呢?”妮妮说。 “除了玩,就是看小说了。”落雪说。 “那你去学些文学吧!至少短时间也有点用,另外再学些电脑软件之类的。”妮妮说。落雪看了几十篇散文,又看了几种设计软件,此地过目不忘的人多的是,那也得用功夫啊!落雪写了几首小诗,投入收稿箱里,一会儿竟有几百元划出。落雪正奇怪自己为什么学得这么快。妮妮告诉他说:“这里环境好,学习气氛高,学习很轻松很快乐的,再加上那么多人专心致志,营造了好的气氛,心情也好了起来,从而造就了我们。” “那你在做什么,妮妮?”落雪问。 “我闲转了一圈,顺便看了一下哥哥和伯伯在不,又看了几本小说。”妮妮说。 “是小小说吧?几本?”落雪也佩服妮妮的看书速度。 “几本长篇而已!”妮妮微笑着说。 “几本长篇?”落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书屋提倡的就是活学活用!又不一定要记住,你只要掌握好技巧就能多学,这里每天出新,好多好多的。”妮妮说。 “妮妮,你看这些诗词怎么样呢?”落雪说完在投稿机上一查,果然有自己的《敞开胸怀》:滔滔江水滚英雄无泪满江波涛万里长城长心琢泪砌千山万水大浪掏尽英雄泪敞开胸怀心荡荡豪气增添拈尽古今英雄《小小担儿》:小小担儿,两头长,少年不负担,中年拆扁担,老年挨扁担。 “我看不懂的,我觉得现代诗像是把一篇很好的散文拆了又拆,古今诗老是在一些字眼上下工夫,没有了太多新意,失去了太多好感的。” “那我该怎么样去写呢?真不知道什么样的文章才是好的呢?”落雪说。 “我没有写过,也不知道,我觉得做什么是可以学习的,不抄袭、不效仿、不迷拜只要能拿出自己的,天下的美文、奇文、新文是数不胜数的。”妮妮说完递给落雪一本叫《购》的书,让他明白怎么样在收获未来购物。 开头便说:购既是买,买卖也叫交易。原始社会物种缺乏,种族或群体之间进行的交换,经过日益的发展渐渐形成了交易,后来人们在海边找到了五颜六色的贝壳、宝石、珍珠等用作交易,青铜、金、银等也相继被人们采用为币器,到现在纸币也不知出现多少年了,发展到现在的电子交易天堂购物用心,活死人狱购物用币,行通于收获未来世界需要通行证” “你那样还不如把眼睛蒙在上面呢?”妮妮的笑声把落雪从幻想中拉了过来,才发现自己的眼睛的确要贴在书面上了。 “走了,书虫,教你去吃书好了,你那样好慢呀!”妮妮说。 “吃书,我又不是书虫,不会咬文嚼字的。”落雪也奇怪孔夫子把自己当书虫,所以才会学而不厌;鲁迅在字逢中看了半天看到的不是‘吃人’而是在发现几条吃书的虫后,才然大怒,原来虫吃的不是书,而是在吃人的心啊。 “看到那些人了吧,那些字,他们把文字磨碎吞掉,或者是一本或者是一段,囫囵地吞下,让这些文字慢慢地消化,吃得多了消化不了就上呕下泻,直到自己把自己的潜力挖掘出来,那些文字就派上用场了。”妮妮说。 “啊!书也能吃”落雪对这个世界的变化之到吃力的震撼。 “你把这本《收获未来世界》吃了吧!我会随时为你注入灵光教你随机应变的方法,以免”妮妮眼珠子乱转了一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说了。落雪看着妮妮手中一本半米多厚的黑皮大书,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我”好久也没有说出什么。 “好了,又不是毒品,够你吃两三天了!呵呵。”说完向一个蓝屏显示器走去,妮妮安排落雪坐在一个不平的蓝色座位上,落雪也说不上这座是木头还是蓝宝石或者是塑胶制品,总之坐上来身心就像是三伏天阵阵微风的轻拂一样凉爽。妮妮拿来书向那个二三米高的蓝屏显示器掷去,四四方方的显示屏上出现一段小字,正在加载数据中显示屏一鼓一胀意欲爆炸,一阵白光之后蓝屏显示器不见了,出现了一个乳白色的圆球,上面有几个小字犹如牛奶中加了几粒黑芝麻(或是巧克力),散发出诱人的香,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座儿可以移动的,那些字可以随心所欲地吃,你去试一下吧!”妮妮说完又教落雪一些方法。落雪把手伸向那片乳白色,球儿似乎不复存在,落雪揪出一个奶酪似的“收”字,咬了一口,就像泡沫一样,索然无味,又吃了一个‘获’字,想它们又不是毒,又没有任何感应,正打算不吃,却听见妮妮说:“那是很有用的。”又吃了起来,渐渐胃口大开,愈吃愈想,再加上妮妮不停地注入灵光,所以落雪一头扎进那球中,吞噬起那些奶酪 两天了,落雪不知吃了多少字,还有几百个字时,落雪吃得发腻,妮妮注入的灵光也越来越少。落雪刚要退出来,却听见妮妮用十分虚弱的声音说:“坚持吃下去,吃不完就前功尽弃了。”接着又注入微乎甚微的灵光。 还有一百多字时,落雪觉得肚子越来越胀,越吃越腻。只听妮妮说:“坚持住!坚持住!”声音十分低沉虚弱,不时地感到有一点微不足道的灵光,妮妮的动作越来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嘶哑,妮妮的手慢慢地离开了自己的背,也不知怎么的,撑得要命,耳边回荡着妮妮蚊子般的声音:“坚持住,坚持住”剩下的几十个字实在难吃,落雪一个字嚼了满嘴是,似乎很难下咽。 “快!快!”妮妮的声音沙哑而用力,似乎变大了一点。一股强大的力的注入,落雪一口吞掉了那几十个字,连忙跳出来,寻找妮妮,妮妮被一个蝴蝶翅的天使抱在怀里,她的翅像一幅油画褪了色点上了浓密的墨点,穿了一身轻色衣服。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也是一对花花绿绿的蝶翅儿,一见落雪就露出一口白牙说:“靓仔,你好福气呀!你的女朋友已经守了你三天了” “啊,妮妮”落雪蹲在妮妮身边,抓住了妮妮的手,真的怕她丢了或者失去了她,反正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亲人来待了。妮妮睁开眼,刚要说什么,却听见那个女天使说:“她也许是太累了吧!看她的干裂的,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她很虚弱,你赶紧去给她买些什么吃的” “噢!”落雪立刻站起来急着要走,却听见妮妮说:“我和他一起去吧,他还不知道该怎么买”声音小极了,落雪才想起自己原来在这里几乎什么也不会,包括买一些急需的物品。 “别动,小姐!我这里有一粒药你吃了吧!一会儿要吃些东西噢!看你”说完掏出一颗豌豆模样的绿色药丸给了妮妮,妮妮执意不肯,却听那女天使说:“傻孩子!把嘴张开,你执意把灵光输给别人,可是它们要耗去好多精元的,不然饿上五天你的身体也不会这么虚弱的”又推了几次,妮妮推不过她的热情便服下了那粒药丸。凉凉的,湿湿的,清爽极了,舒服极了。 “走了,我们也有七天了吧!”男天使走了过来,女天使把妮妮交给落雪,和男天使一起相扶着走了。落雪扶妮妮站起,妮妮吃了药,又活泼起来,对落雪说:“走了,我们去买东西吃,你也有三天没有吃什么了。”说完向贝走去。 也不知到了第几层,在一个叫市的地方停了下来,市中的人流如海,可东西全放在柜台里,好多想要的东西摆在自己的眼前,没有钥匙,始终打不开那层厚厚的透明屏障玻璃。没有服务员,收款也没有人管,那层屏障上只有几个小字:付出就能得到。这个市像是统一订价,全是无价商品,落雪想了不知多少回,以为是那个商场倒闭不开了呢。 “在天堂购物要用心,它们不受惑于财富,不屈于权力,当你用真情实意报之时,它们会付出相应的报酬的。”妮妮说。 “那怎么办呢?用钱不行吗?”落雪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踏钱。 “呵呵,它不收,那是你信誉不好或没有威信,在这里做义工,做些什么好事,只要你用的是真情实意,就能买到的。”妮妮说。 “人们只有在需要时才会到这里来买呀!?”落雪说。 “没有付出是买不到的,这也是天堂的神奇之处。”妮妮说。 “我想起《购》中的一句话:天堂购物用真心,活死人狱购物用金钱。”落雪说。 “天堂的每一个地方都能取财,因为在天堂人们的钱财多得要命,再说在天堂只要你有真本事,挣到钱是没有什么的,在这里人们不愁没有钱用,所以只能用真情实意了,也就是让人们用真心去购了。”妮妮说完轻轻地拍了拍几个柜台,那些玻璃门像是认识妮妮似的自动打开,妮妮从里面取了几样水果和食品。落雪也好奇地拍了拍,透明的屏障上有几个闪烁的红色小字:“先生,对不起!请您先付出。”落雪把几百元往收款箱中一丢,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先生,你的钱已汇到你的通行证里。”正欲再去拍时,却听妮妮说:“噢,我知道了,马上过去。”落雪看了一圈没有人她和谁打电话呀! 妮妮过来说:“落雪,我们到名角吧!哥哥在那里。” 落雪正为通行证到底能做什么而奇怪,听妮妮一说,也顺便说:“好吧!我们坐电梯吧!” “坐电梯?不知到的时间是什么时侯了!慢死了,飞车已经够慢的,还是贝吧!它的速度可是一流的噢!”妮妮说。 “那为什么不能到山厦之顶呢?”落雪有些弄不懂了。 “要是能早不上去了,吃点东西吧!”妮妮说着,递过来一根香蕉,落雪一边吃一边想通行证是怎么用的,就问妮妮说:“妮妮,通行证是怎么样用的?” 妮妮拿过落雪的通行证,一会儿笑着说:“落雪,你的通行证马上要被激活了,你只用接触到通行证上的‘收获未来世界’几个字就好了。”落雪用食指和中指按在‘收获未来世界’几个字上,心中即刻出现了一个像菜单一样的东西:异世界一天堂一书屋一名角像是一个下拉菜单下跟了许多继连菜单,‘名角’二字也被从上而下齐齐地慢慢地染着红色,直到名角被双双染成血色,消失不见,落雪马上说:“妮妮,名角到了!” “你的通行证被激活了。”妮妮也笑了,似乎为他高兴 “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呢?”妮妮下了贝就问。 “噢,找一个名人,让他帮忙怎样解决那些磁场,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伯伯想见你呢!有时要说一下的。”宝宝说。 “去书屋了,什么时侯回去呢?哥哥。”妮妮说。 “好,又去学习了。我还不知道呢,你们先回去吧!”宝宝说。 “那好吧!那你快点办完噢!”说完冲宝宝做了个鬼脸,宝宝挥了挥手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真爽真直,好广大的人啊!”落雪想。 “妮妮,你哥哥好古怪呀!”落雪在贝中问妮妮。 “有一点吧!他就是那副脾气。”妮妮说。 “他不是名人么?”落雪问。 “也算是吧!可他说他不是名人,也不会做,更讨厌谁每天追着他。”妮妮说。 “好古怪呀!名人他也不做!”落雪说。 “他就讨厌那些虚而无为的名人的。”妮妮说。 “那他为什么还要去找名人呢?”落雪问。 “名人不一定是垃圾,天堂的名人更不会是,否则就会被贬到活死人狱去。”妮妮说。 “天堂没有风雨吗?”落雪说。 “风、雨、雷、电几乎每一层都会有的,人不可长期安宁的,所以天降灾难、祸乱、病痛、饥荒给他们。让他们去受苦,给他们磨炼,不然人就变得不知进取了。”妮妮说。 “天予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落雪想起了孟子的话。 “人有锻炼才会有经验,有经验才会有体验,有体验了才会有学识,有学识才会明白实践的重要,贵在实践。”妮妮说。 “荔枝园到了。”妮妮说。 妮妮在乎的不是这些风花雪月,在乎的是她的哥哥,宝宝每次练祖上传下的翅就如同疯了一样,第一次摔折了右臂,三年才好。第二次差一点被贬到活死人狱,幸有人帮忙。第三次被瑞昱老人一根拐杖打成了灰,这一次又从零开始,又找名人,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宝宝真的带回了一个又一个名专家,只要对翅研有用的,都要请教,恐怕只有空想家没有请到了。他打算做一对翅膀能飞到山厦之顶,取出那里的天书,破解天书之谜,救活自己的十二位伯伯,自己的父亲和妮妮的母亲,然后放弃一切琐物和妮妮一起遨游宇宙 宝宝的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名专家,留了一份又一份资料,设计了成千上百个图样资料几乎能把他活埋掉。妮妮从一大堆资料中把他找了出来,给了他几样新鲜水果,被他晾到了一边上。瑞昱老人来了,他连忙藏那些图样,瑞昱老人只说了一句:“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就走了。 令宝宝非常为难的不是那些翅膀,自己是有名的制翅专家,飞上山厦之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关键是顶端恶劣的环境以及那些强电压、强磁场、强电波等好多条件是不能忽略的,否则多年前自己的亲人何至于葬身,何止于那么多的登顶之人抱着必定成功的决心突然间连任何音讯也没有了! 宝宝纠合了一两千个名专家探讨了不知多少天,举手否定了一票又一票,否定到最后竟成了一张白纸了,白纸能飞上天吗?重头再来,还是一张白纸!若不是人多瑞昱老人的拐杖又抡了起来,瑞昱老人看了每一个的资料,又亲自和每一个人谈了一遍,然后又一一比较,留下了十几个嗓门特别大又善于鼓动人心的,连宝宝也不明白为什么连那个研究磁场的名专家也给退走了呢! “你们只管吵,把天吵蹋下来才是好的。”十几个人吵得更厉害了,都认为自己的方法是对的,只有一个水利专家被晾到了一边,不是他的口才笨,嗓门不够好,而是他对翅是一窍不通的。瑞昱老人又找来几千个十分有学识的老人,也不分专业不专业,由于老人们瞻前顾后,虽思想丰富但反应迟缓,十几天过后,留下了几十个老人。年轻人和老年人被集合在一起讨论,年轻人怪瑞昱老人太偏向老人了,十几人吵得沸沸扬扬。老人们吵不过年轻一代,插了几句嘴就埋头苦干起来。待年轻人哑了嗓子,老年人议论起来并拿出了自己的作品实例。 最后终于筹出了这么一个公认的方案: 一、于收获未来世界几个金字后面登上倒数第二层,在那里测出磁场、电压、电流、电波等不明原因形成的杂合环境下的流量。第一次可以用机器,第二次之后可以用人试验,这要精密的筹划、设置、安排。 二、雪莲之城练翅,翅不能传统,不能缀有太多的东西,轻巧、保用、收缩自如。 三、重登山厦之顶,实现先列宏愿。把登上倒数第二层的数据放大并作出推算,也可以通过机器人连续试验。 四、前三个条件需要强大的后盾支持,各类人才,精密筹划。 五、分为几队人马:一队由瑞昱老人带队,众老人为队员,负责总筹划,主抓细节方面。原因:老人们考虑问题全面。二队由宝宝带队,负责制翅、研翅、练翅。把那些退走的青年人与老年人重新请回来,均分为十几队,这十几个嗓门大的青年人各带一队,负责研究单方面的任务,队可以分组。 没有多久,问题就出来了,主要问题:宝宝制的翅不是太轻就是太重,虽然能飞得很高。众专家只管功能全面,模样质量却乱七八糟。没有找到敢于冒险的登顶之人解决办法:筹划总体模型,增加功能,减少体积,强化质量。找有意愿参加的登顶之人。立刻解决:把这些功能全面的东西组装起来,用火箭推上去。 落雪跟着妮妮每天去书屋学习,有空又为众人送水。瑞昱老人身为最高的筹划者,压力最大,每天被埋在资料堆里,妮妮怕他太累了,给他炖了鸡汤,放在他身边,他也不看,把汤弄洒了一桌 “你”瑞昱老人火了,习惯地左手拿起拐杖,一看是妮妮,又笑着说:“妮妮这几天玩得可好?” “好,这几天去书屋了,有空了就给大家送点水果食品。”妮妮说。 “噢!”瑞昱老人把眼紧盯着妮妮不知在想什么。 “伯伯,那我走了,你忙吧!”妮妮觉得瑞昱老人这样盯着她很不自在的。 “那好吧!”瑞昱老人笑着说。一会儿急忙又说:“回来!妮妮,落雪在哪里?” “在那边分水果呢?有什么事吗?”妮妮问。 “一点小事,一会儿你们两个过来一趟吧!”瑞昱老人说。 “那好吧!”妮妮很奇怪,也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找到落雪一再叮嘱他不要乱说话,便和他一起往瑞昱老人这边赶来。 落雪疑惑地看着那些透明又非透明的墙,盯着在一个玻璃办公桌旁忙忙碌碌的身影发呆。好一阵儿,那个身影突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说:“噢,你们来了,坐。”落雪站了好久也没有发现有第二个座的,只有轻一色的墙壁和天花板,透明又不透明,却能把自己的影子刻画得清晰无比。 “坐了!”妮妮用手拉了拉落雪的衣服,落雪才发现自己屁股后边冒出了一个小座,便坐了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呢?”瑞昱老人终于肯张口说话了。 “噢,是想问我们一些有趣的问题吧!”落雪说,因为他知道瑞昱老人不喜欢听‘不知道’,妮妮从来是能把‘不知道’变为‘知道’的。 “当然有趣,哈哈!我想把你们培养成宇航员。”瑞昱老爽朗地笑着说。 落雪正愁没有办法登上山厦之顶呢!妮妮何尝不想去山厦之顶看一看,想取到天书,破解它,有可能就救活自己的亲人,为社会做出贡献,便双双答应。 “怎么这么快呢?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吧!那可不是儿戏!在那里可是气候无常,热了晒化人,冷了冻死人。磁场、电压、电波任何一个因素就能让你们灰飞烟灭的。”瑞昱老人说。妮妮像是没有思考就答应了,落雪有点担心回不去了怎么办,见妮妮答应了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们还是先考虑几天吧!去了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瑞昱老人说。 几天后,瑞昱老人又问时,妮妮似乎是铁了心,落雪本犹豫不决此刻也把生死置之于外也一口答应了。 落雪和妮妮被送到了上面新中的宇航中心去接受各种训练,宝宝正在研翅听到这个消息,马上跳起来向瑞昱老人这边赶来。 “伯伯,为什么要妮妮去登顶呢?”宝宝连门也不敲到了瑞昱老人住处就大叫。 “噢,我自有原因,你来做什么?”瑞昱老人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资料。 “不要让妮妮去登顶了,很危险的,我去。”宝宝似乎铁了心,宁愿担当任何后果。 “你去,你去死啊?你有更重要的任务,不要多管了。”瑞昱老人竭力压住心中的怒火。 “我死总比她死好,要知道当初你是怎么承诺无影阿姨的。”宝宝火气更旺了。 “我承诺干你屁事,对老子还发这么大的火”瑞昱老人火气一下子喷发了。 “真的看错你了,我去把妮妮叫回来。”宝宝愤愤地说。 “你敢”瑞昱老人习惯地左手举起拐杖,可是早已剩下宝宝的身影了。连忙通知宇航中心,禁止宝宝入,禁止妮妮和落雪出。瑞昱老人想宝宝是胡闹一会儿就回来了,等了许久却听宇航中心回话说宝宝要劈门呢!宝宝飞得再快也没有瑞昱老人的一句话快,宝宝像往常一样想飞进宇航中心,宇航中心把他的通行权冻结了,宝宝一头撞在墙上摔了下来,进进出出的人们看到宝宝像蜻蜓一样扑着翅把头顶在墙上不断地划上划下,因此惊动了瑞昱老人,瑞昱老人找了几个人连拉带扯把宝宝弄了回来。 宝宝呆在瑞昱老人的住处很不安宁,瑞昱老人欲打时,宝宝便大叫:“我和妮妮不是你亲生的,打死算了!”又吵得冒火,瑞昱老人忍不住打了宝宝一下,宝宝就大叫:“我不是你亲生的,打吧!给你打,打死算了。”瑞昱老人终于忍不住了:“谁说你不是我亲生的。”两个人用异样的目光对视了好久也许能看到一些一模一样的东西。 “你到底是不是我伯伯。”宝宝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自己的伯伯还是什么人。 “不不不!我是你伯伯”瑞昱老人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光晕。 “不说算了,我自小是孤儿,要不是”宝宝把牙咬得咯咯响。 “不要说了,好多事你和妮妮也应该知道了。”瑞昱老人视线没有移动,显得很悲哀。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瑞昱老人才缓缓地说:“找天堂老人来吧!” 宝宝快速找来天堂老人,瑞昱老人把宝宝支到门外侯立,说:“你要是跑了,以后就不要再见我了。”宝宝知道伯伯是不喜欢开玩笑的,因此只好静悄悄地等在门外。在门外宝宝听不到门里的任何声音,就算是里面放起鞭炮外面也听不到。不知什么时侯,瑞昱老人探出头说:“你把妮妮叫回来吧!” 宝宝迅速找到妮妮,也没有多说话,拉起妮妮便跑,妮妮说:“落雪是不能一个人回去的。”落雪刚跨进贝,宝宝一晃掌控球贝迅速飞了起来,落雪一个趔趄向后倒去屁股稳稳地,还好这座是自动的。妮妮也奇怪哥哥以前总是在贝上方盘旋的,今天却坐在贝中,把贝开得如此之快一定有什么急事。 一会儿就到了瑞昱老人的住处,气氛严肃极了,瑞昱老人把落雪支出去逛荔枝园,让妮妮和宝宝坐下。“有茶,有水果”瑞昱老人竭力压住气氛说:“妮妮,宝宝,知道为什么叫你们两个来呢?”两个人摇了摇头惊异地盯着旁边的天堂老人。 “还是由禾大哥说吧!”瑞昱老人说,天堂老人摇了摇头指了指口。 “那还是我说吧!多年前我们兄弟一十三人认为自己制的翅好,是独一无二的,一定能飞到山厦之顶。因此在老大的带领下,我们鹰队在雪莲之城经过各种磨练,要飞往山厦之顶,那里气侯无常,雷电交加,强电压、强磁场、强电波妮妮的母亲,梦无影,说我们条件不足,没有考虑到太多的因素,我们不听,也不服气。她一直说我们就一直向上飞,她终是劝了这一个又说不了那一个。我们十几个人终于登上山厦之顶了,正要寻找好的地方留下鹰队的标记,没有想到没有多久就先遭火灾,后遇水灾,雷电把我们困在一个不足三平方米的地方,当雷电一次次向我们袭来之时,梦无影一次次用身体挡着那些电,可是剩下的一部分足以把我们十三个人困住,开始大家谦让着不走,宁愿同甘共苦,后来大家一齐努力,拼命能挤出一个人逃出那片电。在梦无影的帮助下,大家很快转移,老大,,老三十三个兄弟啊!最后老五还推了我一把,为我挡了一次电,说:‘你有孩子!’却被电在一瞬间啊化为灰烬!梦无影也因替我们挡了多次强电压而被烧成现在那样,后来就晕了过去当我醒来时电没有了,很冷、空气很干燥,我背起无影却被倒吸了回去等我们回到天堂时,禾大哥已经等了很久了。禾大哥迅速为我擦了药,又赶紧救助无影,宝宝,妮妮,快跪下,这是妮妮的亲生父亲。”瑞昱老人显得很伤感。 “啊!我”妮妮早以为他的爸爸死了,此时也愣了起来,不知为什么,只是一直流泪。瑞昱老人也跪倒在天堂老人身边拉着他的手流着泪说:“禾大哥啊!我该怎么说呢?”天堂老人仰天“啊啊啊”了几句似乎在呼唤谁。 “禾大哥和我们兄弟中有好些是结仇的,因为他写了一本书叫《人类有翅的一千种劣根》指出人是不能有翅的,可当他知道我们要去登山厦之顶时,毅然放下个人恩怨,让无影十四个人啊!就我一个人活着回来的!禾大哥啊!” “当禾大哥把无影救成植物人后,要为无影改容时,妮妮突然哭了,无影的翅也掉了下来,怎么也装不上,禾大哥大怒:‘我要此翅何用!’于是把自己的那对翅膀折了下来,两对翅膀放在一起,竟成了一对儿,妮妮哭得更厉害了,禾大哥就把那对翅儿放在她身上让她以为是她的妈妈,可翅儿触到妮妮身上却不见了,妮妮也不哭了。禾大哥看着无影烧焦的面额,好久也没有下手术刀,只吻了她一下说‘无影,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我要让天下人看看什么是善与恶!什么是美与丑!’因此无影的脸直到今天仍没有恢复原貌禾大哥哭到脱水直到流出血泪!一夜之间头发竟全白了,几乎没有人能认出他。事后,他把妮妮交给了我,那时妮妮还没有名字,禾大哥说‘既然无影没了,总有妮妮吧!’妮妮因此得名,后来禾大哥一边做天堂老人一边研究医学,而且除了‘梦无影’三个字就从不再说其它话了,十几年了,他已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四人跪着,拥在一起痛哭起来 “妮妮,你不怪父亲吧!”天堂老人只能用笔和纸代口和别人交谈。 “不怪,爸爸。”妮妮眼中噙满泪水说。 “傻孩子,想妈妈不想?”天堂老人说。 “想了去看一下就好了,爸爸妈妈都在,好高兴啊!”妮妮似乎觉得她是这个地球上最幸福的人了。 “傻孩子,我一定能医好你妈,相信爸爸吗?”天堂老人说。 “相信,因为我们一家人是永远在一起的。”妮妮说。 “对,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天堂老人笑了,也许是十几年后的第一次笑 瑞昱老人看到父女俩这么亲热也不由得羡慕起来,把宝宝叫到另一个房间里说:“你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宝宝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们鹰队中,我和老大是孪生兄弟,他制的翅是一流的,飞得稳、快、捷。我只不过模仿他做了一双翅竟和他的差不多,因此他只管创新我只管模仿就好了,我模仿的东西给其他的兄弟加以改进,竟不比他的差,而且会增加很多功能。因此我们兄弟俩不知是兄弟是朋友是对手还是什么。那一次他把自己的翅上打了好多小孔,我也学着他做,谁知道他的越飞越高,而我的却呼呼做响,飞不起来众兄弟临死前把研翅任务交给了我,无奈我不会创新只会模仿,且老大一定要我做他,以扶天下,因此我成了‘老大’。可是我想让我的儿子成气,不像我只会破坏只会模仿,也就做了你‘伯伯’看着你每天认别人作父亲,每天在一起却不能相认”瑞昱老人边说边叹息。 “那你不怕被查出来吗?”宝宝说。 “怕,怎么不怕,可是我们淌的血到一个小动作我们也做得一模一样的,他有笔记,我只管模仿就好了。因此我也‘破坏’,众人因怕我而不断创新,没有想到竟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还经常打你,不怪我吧?”瑞昱老人说。 “怪,有什么用,过去了就算了,你仍是我伯伯。”宝宝说。 “为什么呢?我想做回父亲。”瑞昱老人说。 “事业上你是我伯伯,私下里你是我父亲,对吧!爸爸。”宝宝说。 “哎,好孩子。”父子二人抱在一起,哈哈盈泪 宝宝正沉津在片刻的温馨与幸福之中,瑞昱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宝宝,说正事吧!你知道你无影阿姨为什么只能做植物人呢?” “不知道!”宝宝一听到这句话心中立刻充满了悲哀。 “也算是老禾太痴情了,守了个尸体守了十几年。我当时很不明白的,以他的医术有几个植物人救不了呢?我和他提了几次你和妮妮是不是先订下来,他总是把话题支开了,有一次正二八经地提了出来,他却呜呜大哭。事后他告诉我‘无影有先天遗传症,到20岁至25岁5年内只要不发病便一生不发,如果受到某种刺激发病了,在这一天什么问题也有,什么也不足,时冷时热,多变多动,犯了毒的人也不至于会那样的如果说扼过了那一天便好了。’她那年二十三岁,他尽可能使生活过得安逸,私下又研究怎么样去破解或是控制它。那天为了阻止我们登顶她被电打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其实已经死了,你禾伯伯不甘心,一直想找到起死回生或医治此病的办法,也隐姓埋名,一夜白头之后再也没有人认识他了,他就去找了个守墓的活,又全心致力研究。”瑞昱老人缓缓地说着,语气中透露出了无奈和惋惜。 “研究好了没有?妮妮怎么样?”宝宝似乎很担心事情的结果。 “没有,病根也找不到,所以直到现在还不能控制!”瑞昱老人显得有些沮丧了。 “那”宝宝正要说却被瑞昱老人打断了:“那什么?妮妮今年刚二十岁,没事的,尽快登顶找到天书破解它。”瑞昱老人态度变得十分严肃。 “我一个人马上飞上去把天书取下来。”宝宝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蠢蛋!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也许能飞上去的只有妮妮了。”瑞昱老人说。 “妮妮?怎么会呢?她还没有我飞得高呢?”宝宝一个一个字把声音提高。 “你禾伯伯把那两双翅儿放在妮妮身上再也找不到了,我很纳闷。多年后才听你禾伯伯说那对翅膀叫‘灵心翅’,翅上有蜂窝小孔,孔内有无数小翅,若鹤翅,像瑞昱,似凤羚拥有此翅的男女不成兄妹也成夫妻,男则成兄弟,女则成姐妹,那两双翅合了就很难分开,分开也会合拢的。翅大则蜂窝小孔若隐若现,时涨时缩;小则和普通的鸽翅没有什么两样的,而且还会自动收到身体里。”瑞昱老人说。 “难怪妮妮不像我们每天背着翅。”宝宝顿悟妮妮的翅可以隐起来的原因。 “真正能拥有灵心翅的主人,双方的身体对任何一方几乎是透明的,一眼就可以看到另一方的五脏六腑,不用口用心就可以交谈的。可是很难拥有的,你禾伯伯和你无影阿姨也是一般的。这双翅的主人只要有一方能飞起来,另一方就不会坠落,要么就一起双fei,要么就一起坠落。要不然那一次我也会饿死在山厦之顶的,至少我朝一个方向走了好久,仍在原地,后来你禾伯伯的心灵感应到无影有了危险,救了我们。”瑞昱老人补充说。 “那翅不怕磁场吗?”宝宝问。 “不知道,至少不像我们一样乱了方向,它是不怕电的。”瑞昱老人说。 “把翅给我吧!我马上去取天书。”宝宝兴奋极了。 “天才,急什么?翅儿只能用情把它们打开的,况且灵心鞋已经被落雪穿了,你和妮妮只能”瑞昱老人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只能怎么了?”宝宝瞪大眼睛问。 “只能做兄妹了。”瑞昱老人似乎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是真的。 “为什么呢?”宝宝顿时失望了,可是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那两双灵心鞋是用翅上削下的材料做成的,虽不及翅,也有些感应的。你禾伯伯说的晚了,你虽和妮妮自小青梅竹马,只不过是兄妹情,落雪穿了鞋,也能引起妮妮的感应的,日久必会生情,所以爱情是避免不了的。”瑞昱老人说。 “那我去把灵心鞋夺回来。”宝宝说。 “没有用的,你只不过是她的过去,是个影子罢了!就算你对她再好,她心中只会愧疚,落雪会日益占了她的心的,你也会像记风一样随着时间淡化”瑞昱老人说。 “不,不可能的!”宝宝大叫,似乎对这些问题充满了不满和愤恨。瑞昱老人赶紧用手按住他说:“什么不可能的,没有不可能的事,只有不可能的人,你能保证妮妮在这几年内不出什么问题吗?”瑞昱老人声音变得十分沉重。 “为什么会这样呢?”宝宝问。 “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瑞昱老人说。 “命运算什么!命运还不是靠自己把握的。”宝宝大声说着,心中充满了愤恨。 “要知道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最终会转换为亲情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情感都是靠亲情去维持的。鱼和熊掌是不可能兼得的,义字当头啊!”瑞昱老人说。 “不,不可能的!我要虎啸!”宝宝说完挣脱了瑞昱老人跑了出去一把抱住坐在桌前的妮妮哭着说:“妮妮,妮妮!” “哥哥,怎么了?怎么了?”虽然宝宝很失礼,可是妮妮心里也着实喜欢他,觉得兄妹之间也没有什么的,况且这次他这么伤心一定出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宝宝似乎如梦初醒,想起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站了起来。瑞昱老人又找落雪说了一些关于登顶的东西之后就把他们三个支了出去。 “那双翅儿不能取下来吗?”瑞昱老人说。 “不可能的,两对翅儿已经合成一对了,很难分开的,除非用情,水火也不顶用的。宁可玉碎不为瓦全,要想取下必须是翅儿动情之时。”天堂老人说。 “宝宝和落雪谁能得到翅呢?”瑞昱老人问。 “这要看他们两个的造化了,不一定谁会得到的。”天堂老人说。瑞昱老人又和天堂老人聊了几句天堂老人就要匆匆别过。 “但是禾大哥这如何让我相信呢?哪里有那么好的翅呢?没有人有这种能耐造就这么好的翅,除非天下真的有比翼鸟,否则绝对是不可能的。”瑞昱老人冲着天堂老人远去的背影说着。 又找宝宝选择大义,宝宝仍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和天对着干,鱼和熊掌全部要得到。 “灵心翅难道不能模仿吗?”宝宝已显得不耐烦了。 “不能,照猫画虎,失去王者之风。”瑞昱老人说,可能在任何情况下只有智者才能压住心中的怒火,变得冷静沉着。 “没有灵心翅的相关资料吗?”宝宝急切地问。 “反正我没有找到过,只能凭天堂老人的有关印象说给我们,因为他曾是灵心翅的主人。”瑞昱老人说。 “灵心鞋不是用灵心翅上削下的材料做的吗?我们做成灵心翅上的材料,加上天堂老人的记忆,足以模仿成灵心翅的。”宝宝充满了自信,因为他相信没有不可能办不到的事。 “你知道天堂老人为什么写《人类有翅的一千种劣根》吗?按常理说天堂老人忙于医术,没有多余的时间写书的,可是这是被我们鹰队逼出来的,鹰队那时在探讨灵心翅,可是有什么用呢?天堂老人不知告诉了我们多少次,当然让我们赔了损失,可是因为理由不足不能让我们划地为牢的。”瑞昱老人变得心平气和地说。 “那没有模仿出来吗?”宝宝问。 “如果模仿出来鹰队比现在壮大了不知多少倍,模仿出来的尽是像妮妮身上那种普普通通的翅。”瑞昱老人说。 “我不信,我把妮妮的灵心鞋拿过来,不信模仿不出来。”宝宝幻想着一个他怎么样起动众人研翅、制翅的全过程。 “知道为什么鹰队放弃模仿灵心翅,而有自己专利的翅吗?”瑞昱老人说。 “为什么?”瑞昱老人一句话把宝宝拉回现实中,他感到未来有些渺茫。 “天堂老人在《人类有翅的一千种劣根》中说:人是可以学习和模仿的,模仿再好,不过是站在别人背后,躲在别人的影子下,他日别人一迈千里,自己却迷失了方向,最后连自己原有的技能也失去了,如果我们去学习的话,并非做不成自己的翅,何况感情上是不能去勉强的,何必让人有翅‘灵犀’,而把两个不相干的人拉到一起,去强迫他们产生爱情呢?”瑞昱老人说。 “我还是要模仿灵心翅,可以不管灵心不灵心,且说它能不能适应山厦之顶的恶劣环境,我不信自己做不出比灵心翅快比灵心翅好的翅,我不信自己的翅在山厦之顶经不起恶劣的环境。”宝宝说。 “孩子,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灵心翅的潜力是一点一点被挖掘出来的,当它被感化时,爆发的威力将是无穷的。我们现在制的翅,是达不到的。”瑞昱老人说。 “不要再说了,我们的思想是完全不同的,你们达不到的东西我一定会做到,而且要做到最好。”宝宝又不耐烦了。 “你一个人是永远做不到的。”瑞昱老人说。 “那我用天下所有人的思想去构造。”宝宝说。 “那是不可能的。”瑞昱老人有些气愤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天堂的人我用真心去换取,活死人狱的人我用金钱去换取,不相信天下所有的思想汇集到一起,制不出比灵心翅好的翅。”宝宝说。 “那是不可能的,所有的人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有的怀才不遇,拥有新的、先进的、好的思想,但是一些人太贪了,一些人太正直了,可是贪的人往往会因为太过于苛求而失去那种思想,正直的人大多时间因为保守、自卑而让这个很可能不朽的思想随着他的尸体一起朽烂了。所以你得到的不会很直接,也有可能是空话连篇,部分人是有才不轻易展现的。”瑞昱老人说完缓了一口气,似乎找到了能说服宝宝的理由。 “现在社会不是你想的那样,竞争太激烈了,不表现不上进者已经是落伍了,所以随时有可能遭到贬值,在活死人狱,尤其是在天堂,人们感觉到的是只要稍微放松片刻,就即刻威胁到自己的生存,这样也可能是造成天堂的金钱多得用不了,而换用真心的原因之一吧!”宝宝更加自信了。 “这一点我也承认,但是你年轻气盛,不可能成功的。”瑞昱老人的话像一瓢瓢冷水一样,不偏不斜,每一次准浇到痛处。 “有什么不可能的,就算人们再不露才也会露出一点的,因为我所要求的是不管专业不专业,有没有学识,门槛是一般人就能够得着的,我也会借此提拔一些人才的。”宝宝不会因为一点点困难就随便放弃的。 “说得好听,这样不等于在做白日梦吗?”瑞昱老人说。 “什么白日梦、南柯一梦,只有行动才会有美梦、好梦。”宝宝对谁说不可能的事情会独立特行的。 “越说越离谱了,好多东西就是要放弃的,有时放弃也是得到。”瑞昱老人见说不倒他,只好另想办法。 “但是要看是什么样的东西了,有时放弃其实是在逃避,那样的人是要被瞧不起的,是永远得不到什么的,因为他们觉得那些东西离他们太远了,所以就不敢再去争取了。”宝宝激动得身体也颤抖了。 “那这一次你是做定了,要知道有取有舍呀!”瑞昱老人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去说服宝宝放弃只好同意他了。 “我懂的。”宝宝知道自己有机会了。 “旁观者永远是清醒的,可是你这样能有什么好的收获吗?”瑞昱老人故意刁难他。 “我的首要任务是把翅做到最好,所以这个长期计划必须同期进行,那样并进的话我们会受益匪浅的。”宝宝说。 “可是你一个人承担得了吗?”瑞昱老人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是应该让宝宝彻底放弃的。 “我自有我支配的方法,这一次做定了,不要再劝了。”宝宝说。 “鱼和熊掌是不可能同时得到的,孩子,你只能选择一样。”瑞昱老人望着宝宝的背影喊着。 “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拥有一片空白的。”宝宝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更加奋发图强地研翅,瑞昱老人也无奈,知道宝宝说了就会去做,再劝也没有用,只好任由他去做。 几天后,瑞昱老人带他们三个去书屋拿出一个有手指那么厚的本子对宝宝说:“这是鹰队老大的笔记心得,你把它们吃下,这本书也送给你,要好好研究”宝宝接了书自去了,又找了两摞几尺厚的书让妮妮和落雪吃下。 落雪和妮妮讨厌吃书,毕竟不是书虫,但是为了登顶,也甘愿接受。瑞昱老人为他们注入灵气,因此他们吃得很快。宝宝没有人帮忙,越吃越厌,虽然吃的像是白色的奶酪,却呕出了黄色的胆汁。也许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吧!诗书进了胃却沉入腹部,因此不止于全部浪费。瑞昱老人又腾出一条腿放在椅背上,时不时‘踹’上宝宝一脚,又忙着给宝宝和妮妮输送灵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雪和妮妮已经吃完了,宝宝在里边一口一口地嚼着,一会儿又‘哗哗哗’直吐,宝宝想达到的效果是吃下之后便可消化,妮妮和落雪只管囫囵地吞下就好,最后还是有一张很密码的小字不能吃下去 瑞昱老人也支持不下去了,说:“算了吧,改天再为你们打通任通二脉,发掘出你们的潜力。” “我要虎啸!”宝宝大叫,要不是瑞昱老人伸出一只手为他输入灵气,恐怕又要呕吐不止了 众专家喜欢吃饼,把测试的机器做成大饼状,伸出了许多脚,除了外壳其它的东西都有备份的。发射台设在天堂的宇航中心,通过精心的设计准备,一级火箭通过斜向上的航天专用直通道,把飞牒推到收获未来世界外边,突然熄火。二级火箭点燃,牒儿不停地旋转向上,像一张抛向万米高空并神速旋转的光环,瞬间消失不见。 瑞昱老人休养好了之后找来名专家为他们三个疏通经脉,每天给他们三个讲着教那,还要花大部分时间筹划工作。 第一批数据出来了,整个宇航中心差点爆炸,大家互相庆功,一会儿又忙着推算数据。第二批、第三批直到第六批数据出来,众专家失望了,他们推算的数据不是对不上号就是大了小了,似乎一点也不合乎实际,结果出来了:电压不稳定,约等于;磁场可摧毁一切,连发射的机器也返不回来并出了不少故障就是最好的证明;电波断断续续,很不稳定,连宇航中心也控制不好,接收的信号飘忽不定,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收获未来世界怎么样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屹立在地球上,令人费解。一个专家很有其独特的见解,现在世界上的各种差距(包括温差、时差、气压差、气流差等)比较大,导致山厦之顶的气侯无常。收获未来世界能屹立在地球上的原因很多,我觉得有几点:一、收获未来有自动调节功能,因为它时时刻刻变化;二、收获未来结构坚固。如果说有枣核那么大的石子从大气层(万米以上)中掉下有可能击穿一米厚的钢板,可是只能在收获未来表面上击一个肉眼看不到的小坑(在半米之内观察),可以说连表皮也打不破;三、地球本来就是一个大磁场,蕴含了许多不可见的因素;至于最强的磁场、电压、电波等不是在地球的南极北极而会在山厦之顶,这是个谜,令人费解,我认为那是接近大气层边缘的缘故。各大问题出来了,飞牒上的机器怎么也试用不好,且第火箭那么大的动力也推它不回。宇航中心立即决定:立即集合前火箭的能量协肋第四级火箭务必把飞牒推回来。宝宝却一人坚持:推回飞牒,让两个机器人上去堪探。飞牒没有推回来,一切预算失败。机器人被送了上去,它不是用金属或电子材料,用的大多是绝缘材料,没有想到连信号也没有了。 结果又出来了:电压不稳定,磁场可摧毁一切,电波断续不定,机器人可能被摧毁。众人商议着是否能派两个人到倒数第二层去看一下。瑞昱老人气得直骂这群笨蛋,恨不得一拐一个人。众专家在宇航中心的要求下估算了一大堆数据,宝宝的翅虽有了方案也不知道将要做成什么样子。 众专家大概吃饱了想趴个桌子,根据一大堆估算了的数据做成了一个形似八仙桌,腿却两长两短的东西,称为光环2,很快被送了上去,又是一堆估算数据。 谁奈电压、磁场、电波互相影响,很难分割,所以谁也说服不了谁,再加上其它的众多因素,把瑞昱老人给难住了。宝宝年轻气盛一定要派两个宇航员上去看看,众专家连夸这个办法好,瑞昱老人觉得这群人太无能了,只会按照机器测出的东西推算出一大批数据,找出一大堆理由,看来也只有冒险了。 众专家吃饱了想吃点心,把牒做成四个小圆饼,这一次是分组行动,只负责单方面的任务,四小饼并排行进,数据清淅了。“我们成功了!”宇航中心像被谁扔了颗炸弹,一下子爆炸开来。 至少数据能有条不紊地出现 噩梦传来了,四小饼被吸在一个地方,虽然有数据,但是不能移动,众专家失望了,一定要瑞昱老人派两个人上去,这些数据绝对有用。瑞昱老人也忍心决定让宝宝、落雪和妮妮三个人去冒险,宝宝负责把四小饼用翅送回来,落雪和妮妮再做一些堪探 瑞昱老人也没有办法去打开妮妮的翅,强行取下便废掉了,那样妮妮也会有生命危险的。他总觉得妮妮有三双翅膀的,两双是她父母的合在一起隐在妮妮的身体里,不能被挖出来。第三双翅是她自己的,沾有灵心翅的灵气,倒也能隐在妮妮的身体里,这可能是妮妮飞不高的原因之一。落雪和妮妮天天在一起,未免有爱慕之心,宝宝和妮妮自小到大,付出的也是真情实意。可妮妮看到的总是宝宝忙碌的身影,往往只能递上一杯茶,说上几句话。宝宝潜心制翅,想和妮妮在一起遨游世界,也没有时间去考虑其它东西。妮妮也只能让他做哥哥,情感也朝落雪这边转移。当他们三个在一起时,妮妮也说不出来喜欢谁了,因此她总是走在中间的,灵心翅也因此打不开,被埋在妮妮的身体里。 众专家也许老了要吃软的,把航天器做得像豆腐,用漂白粉泡了,出其地白。宝宝把它称为‘虎啸’,但愿载着所有人的梦想飞向成功。落雪看着虎啸的四个角各留一根长长的黑色皮筋,正要问那是做什么的。宇航中心传话让他们三个去演习任务,三个人经过特殊的训练倒觉得自己像个宇航员了。宇航中心也不知怎么训练好,按常规的训练,宇航员应该在真空中飘着,自由自在地飘;瑞昱老人却要求他们三个在大气层中飘着,自由自在地飘。前者飘可以漫无目的地,后者飘可以朝着一个方向自由自在地飞翔。宇航中心也特别重视,穿的宇航服防火、防电、防水、防磁场、防电波最大的功能也许就是在高压强的稀薄的空气中飘起来,也许登上太阳也不至于如此的。 或许谁能把整个地球的空气倒过来,下面的稀薄,上面的丰厚。三个人飘浮在稀薄的空气中,倒觉得天地反向了,找不到任何脚踏实地的感觉,没有翅那样自由自在飞的感觉,倒是在这个空间里不断地有火灾、水灾、风雨雷电、雪雹雾尘的出现,气候像是被改掉了,反复无常,短短的十几秒钟就过完了一年四季三个人穿着笨重的宇航服,行动也像宇航服一样笨重,倒像是被束缚起来,没有了翅膀,失去了自由自在飞翔的蓝天。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聚集在宇航中心的发射台旁,宝宝、妮妮、落雪三人与众筹者一一握别。天堂老人也来了,白鞋白衣白发白眉,抖动着雪白的胡子颤声喊着:“梦,梦”妮妮快速跑过来抱着他眼睛模糊地喊着:“爸爸,爸爸!”天堂老人抖动着苍白的胡子望着天空那片自由自在飘飞的白云 “一直向前,不要回头。”瑞昱老人为儿子理了理宇航服拍着儿子的肩膀说。落雪在此无亲无故的,一个蝶翅天使甘愿做落雪的‘妈妈’,说了一大堆温馨的话语。 “不要回头,一直向前!”瑞昱老人望着他们三个远去登舱的背影不知是笑还是哭,抱住身边只会说‘梦’的天堂老人哭了起来,天堂老人十几年前把泪已经哭干了,今天见瑞昱老人如此也不禁老泪纵横。众人目送三位虎啸小将登上虎啸,没有离别之人难免会有离别之痛。 “发射!”瑞昱老人在一切准备完后亲自按下第一颗按钮,所有的按钮被按完后,虎啸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缓缓举起。落雪坐在虎啸中觉得有股强大的气流使虎啸不断颤抖,眼前有无数双飘飞的翅膀,不停地挥动作别,迟迟不会离去。不得不佩服宝宝的高明,没有轮子,没有羽翼,却在里面设计出这么多小小的翅,爆发出无数的威力 虎啸通过斜向上的航天专用歪曲通道飞至收获未来世界外面,宝宝却大叫自己不听一个小朋友的想法把翅做成会七十二变的,虎啸早已把他的话摞到七十二层天外,速度又增快了三倍朝收获未来世界的倒数第二层飞去 一段紧急的缓冲之后,虎啸得以徐徐下降,地面坑坑洼洼,积了好些水。落雪觉得没有危险提议三个人分头行动,宝宝想他们没有什么经验,只好让妮妮和落雪在一起,常用空话联系,只奈此处空气稀薄,电波又受到影响,联系也断断续续 ‘滋滋’的声音把落雪吓得行寒骨束,落雪也从未见过这里的天竟然这么高,妮妮看到水坑中倒趴着一个牺牲的勇士,大叫着拉着落雪的胳膊不敢再看。“啪、啪、啪”什么声音?“下冰雹了!”妮妮说。拳头大的冰雹不断地向他们砸来,妮妮赶紧把头埋在落雪怀中,落雪也弯下腰,尽量不让冰雹砸在妮妮身上,妮妮突然站直了身体,落雪让她快回到他的怀抱中,妮妮毅然向前走去,说:“我不是弱小的!”我不是弱小的!落雪仿佛遇到一个晴天霹雳,让他从心扉到汗毛颤抖了一下,他发现妮妮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弱小,向前走去的仿佛是风雨中的‘伟丈夫’。我不是弱小的,落雪也忘了石头砸似的痛追了上去 “冰与火,我们刚被冰了一次,会不会有火呢?”冰雹停了,落雪想活跃一下紧张的气氛。 “乌鸦嘴!这里这么湿怎么会有火呢?”妮妮歪了一下嘴笑了。 “快跑呀!小心火!”落雪拉着妮妮飞速跑了起来,如果不是宇航服具有防火功能,恐怕两个人已成焦炭了。 好不容易逃离了火海,落雪大骂:“这是什么鸟地方!”突然四面八方黑压压的一片,朝落雪疾扑而来,落雪不知所措,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跑,“啊!”妮妮连忙用鸟语与众鸟谈判,众鸟飞走了。 “哇塞!天上掉下来馅饼了,这么多鸟!”落雪扫兴极了。妮妮猛地用弱小的身躯把落雪朝前推去,由于用力过猛,妮妮也倒在了落雪身上,落雪背上压着一颗“咚咚”乱跳的心意识到一定发生了什么,站起来一看,天啊!足足有几百斤的大石头掉在妮妮身后,落雪再也不敢多说话。 一路上各种残壳、骨头使以为自己很健壮的落雪也害怕起来,他紧紧地握着妮妮的手,虽然有手套陋阂,却能够在这充满危险的地方得到依靠,绷紧的心也放松了一些。 天瞬间亮了起来,雨姑娘穿着黑色的衣服挥洒着毛毛细雨。她藏起了脸,穿上了又黑又笨的黑棉袄,整个天空飘散着她那浓密的秀发。她拔下头僭轻轻一划,天空中霎那间出现了一道白亮亮的电,像一柄白亮的小剑,她手持那柄小剑乱舞起来,不断地露出她那雪白的头皮,她还不时地扭过头露出雪色的脸颊,把四周照得发亮。她的眼睛不停地向大地放着电,“电死你!”她向天下所有的美男子说,她在不断地,时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让所有忌恨她的人感到她是飘忽不定,难以琢磨的。她眼睛里射出的电光在高起的土丘上敲着火花,她的声音‘隆隆隆’地震撼着天空,她瑟瑟发抖想用眼泪把大地洗涮得一尘不染 瓢泼似的雨风也吹不动,落雪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暴风雨,拉起妮妮的手朝一个土丘走去,妮妮把他拉过来朝另一个较大的土丘走去,那里有一块大岩石,落雪一把拉过妮妮到岩石下,说:“躲这里,躲这里!” “不能躲这里,你好懦弱,落雪!有本事到山顶上去!”妮妮大声地说着,落雪觉得自己好似个懦夫,被妮妮拉着向山顶爬去 “山顶有泥失流!”落雪说。‘啪’妮妮摔倒了,很快在落雪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啪’落雪右脚未蹬好也摔倒了,由于和妮妮手拉得很紧,连妮妮也带了下来,落雪也记不得自己翻了多少跟头停在地上,妮妮也跟着滚了下来,由落雪垫底也像落雪一样满身挂彩。两人相视一笑,彼此拥到一起,完全陶醉在片刻的温馨之中“啊!快跑!”妮妮推开落雪拉起落雪的手往山顶爬去,落雪只觉得自己身后的声音如排山倒海般,拉着妮妮拼命地向上爬。 也不知摔了多少跤,和了多少泥,终于到达山顶了!眼前的洪水快速升涨,把整个山丘摇得乱颤,眼看就要吞噬山顶了,妮妮和落雪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怕惟一的依靠突然被一个大浪卷跑,在一瞬间离自己而去 洪水仍没有退的意思,雨再大对这对患难的人儿说也算不了什么了,一个大浪向他们猛扑而来,“妮妮!”落雪抱着妮妮一跳八丈高,摇摇晃晃地向下坠落,落雪竭力想使自己头朝上,可始终是徒劳的。突然身体平稳了,妮妮飞快地扑着翅,停在空中,落雪一使劲,头朝上了,身体也随着妮妮徐徐下降。 山顶有他们的一席之地,洪水极速地旋转扩张,把大地旋了个大洞,四周的洪水疯子般向小山袭来,激起几米高的浪花,纷纷增缓漩涡的扩张洪水在不断下降,漩涡越来越小,渐渐平静下来,成了一片汪洋世界。 雨姑娘似乎对此毫无兴趣,停止了哭泣,换了件加着白边的黑纱,仍不停地挥着她的剑。电,电,电,似乎想要把这对人儿劈开,想要把整座小山劈开,想要把整片大地劈出道裂谷然而一切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遥远了,远去了,太阳出来了。落雪醒了,和妮妮依偎在一起。阳光暖洋洋的,刺眼的光线不想让他看清妮妮,眼睛有些生疼,“妮妮!”落雪轻声唤着,妮妮毫无反应,似乎熟睡了,落雪看着妮妮那张美丽而可爱的脸,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慢慢包围,似乎妮妮已和自己牵手走过了红地毯的另一端,和自己一起浪迹天涯,落雪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吻’了妮妮一下,虽然有厚厚的头盔似的活肺这层透明的隔阂,可是对于落雪已经足够了,何况还能和妮妮相依相偎,那层隔阂早已被妮妮的一个眼神融化掉了。 落雪看着妮妮那张可爱的睡脸,慢慢地陶醉了。不知过了多久,妮妮还在睡,落雪又轻轻地唤了几声,依然没有反应。落雪突然担心起来,真的怕失去妮妮,又推了妮妮几下,还是没有反应,倒安慰自己多心,是她太累了,一会儿就醒了。 落雪打算背着妮妮下山去,他把妮妮扶起,却闻到一股强烈的酸臭味。落雪以为是自己刚才在放屁,连忙放下妮妮把自己全身上下闻了个遍,有十足的雨臭味,略带一点酸臭味。再看妮妮身上,妮妮的翅展了出来,雪白的翅像是被谁用浓墨点着污点!落雪一瞧,十分生气,他不允许有任何污点玷污它心中洁白的形象,用手一摸,那些黑色地图似乎对他不感兴趣,回来的手给他的第一感觉是奇臭无比的。 翅,天使妮妮的翅,洁白的形象已不复存在,已经成为过去,现在正在不断地发黑、发臭,是否将要腐烂掉?落雪急了,他听过宝宝说过:“天使是不能随便离开天堂的,否则她早已羽化的翅会变臭、腐烂,直到秃了翅,再也飞不回天堂,她也将在活死人狱坠落、沉没” “不!”落雪叫着,坚强的男子汉也落了泪,他太喜欢妮妮了,从第一眼到现在,他的心早已跟着妮妮飞了起来“对,找宝宝,他是制翅专家,一定会有办法的。”落雪背起妮妮,尽管妮妮身上奇臭无比,可落雪仍背着她,在他心中,就算这里的空气有毒,他也会吸的,何况妮妮现在还生死未卜呢!?落雪是不会扔下她的,因为这个世界太小了! 妮妮很轻,尽管臭了,落雪一直背着,似乎她早已化作自己的一部分,等于整个世界,除非天地可以反向,否则是没有办法让他放下的,尽管他已经很累了 落雪正要顺着原来的路返回,却想起了瑞昱老人的话:“你们三个在一起时,不要走散,走散了只能朝一个方向走,不要再返回原路,原路已无法辨认,也会重新陷入迷途的,所以你们惟一的出路是勇往直前。”落雪走到山的这一端,坡很陡,没有台阶,落雪背着妮妮,攀扶着岩石向下爬去,无奈岩石太滑,落雪不小心摩擦着山石向下滑去 落雪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他看到妮妮在他身边,连忙扑上去紧紧抱住,似乎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幸运的是有这层宇航服的隔阂他们没有受伤,不幸的是妮妮是不是把自己一个人扔了? 落日的余辉久久徘徊不愿离去,把落雪的身影拉得长长、斜斜,也许想给落雪一丝暖意,让他的天使尽快复活过来 妮妮在梦中走进了一个荔枝世界,到处是鸟语花香和带着翅膀的天使,正迷迷糊糊地走着,耳边有一句很轻很小很熟悉的声音:“妮妮。”也分不清是男是女,魔力十足,妮妮陶醉了,跟着那声音走去 过了一座白飘带似的桥,下边是无底深渊,没有扶栏,两边是冰寒的峭壁。“妮妮,妮妮!”妮妮下了桥,像是走下了奈何桥一样,心情陡然一松。 “妮妮,妮妮!”似乎是雪中的炭火盆儿一阵温暖袭满全身,一男一女坐在一个石桌旁,轻轻地唤着妮妮,似乎自己不认识,可那两张面孔告诉她她们的关系一定很不一般的。 “我们是你的爸爸和妈妈!”那两个人看到妮妮立刻站了起来。 “不,不可能的,我妈妈已经”妮妮看到他们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和自己一样拥有一双神圣纯洁的翅,那女的像是自己的影子,黑的?头发是黑的!也和自己差不多年龄,怎么可能呢? “噢!忘了!我们是你二十年前的爸爸妈妈。我那一次为了救”女人把二十年前那一次救鹰行动仔细说了一遍。 “当然,我们是在梦中的,不可能相处在一起的,这只是我们的灵魂,你妈灵魂太孤单了,已经等了我十九年”男人说。 “别说了,只剩下五年了,要把妮妮的遗传病控制住,最好能找出病根,以免”女人没有说完已泪不成声,伏到那男的身上 “我会的,无影,你看妮妮这么大了不是好好的吗?”男人说完,女人也笑了。 “爸爸,妈妈!”妮妮湿润着眼向那两个人扑去。 “妮妮!”那两个人也向妮妮抱来,突然眼前一空两个身体相穿而过,心凉了半截,如此反复,急切又渴望总是一场空。 “为什么我不能抱一下妮妮呢?”女人伏在男人身上哭了起来。 “我们三个经常会见面的,何必急于一时呢?”男人不停地挤着眼说。 已经快一天了,落雪失望极了,妮妮还没有醒,夜暮拉了下来,落雪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思睡觉,落雪没有火眼金睛,倒是因为宇航服的特别,在这漆黑的环境下竟如白昼一样。他度过坎坷,翻山越河,都被贴心的仪器记了下来。 宝宝和妮妮分散后朝相反方向走去,因为他一个人没有任何救助所以分得了虎啸,‘一刻四季’似乎对他是无所畏惧的。当虎啸从河上飞过时,平静的水面发出脆响,宝宝虽见过三尺之冰,却从未见过如此神速的冰冻。刚过河,就看到一座山,山上有一大洞,宝宝不知是自己驾驭不了翅还是山洞的吸引力太大,里面是长长的隧道。连宝宝也控制不了翅,虎啸只会越来越快,磕磕碰碰地使宝宝意识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虎啸被隧道倒吸了好几天终于能控制了,眼前顿阔起来,却不断听到‘滋滋’‘哧哧’的声音,虎啸完全陷入了孤立的状态,像一个新手一样处处碰壁,处处有问题,宝宝虽想了太多但找不到问题,或是找到了问题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也想不到太多,看来只能冒险了。 地面上不断地泛着火花,空气似乎干燥极了,稍微有摩擦就会有强大的电流,只要有一根野草即刻会化为灰烬。宝宝通过虎啸看到了几十里外有无数条白亮的线,隐隐约约还能从缝隙里看到其它什么的。不时地有三两个火球从空中飘落,虎啸不断地与周围的电压产生强烈的冲突,被迫停了下来,宝宝走下虎啸,脚下有点滑头有点晕空气很干燥处处摩擦生电,空气中到处荡漾着危险。 地面上是层层叠叠的岩石,来回的火球让人找不到安全感。宝宝有翅不能高飞,在地面上行走,沙漠中的沙石是散松的,随风漫天飞舞;这里的岩石像是被冻住了,结成一大块一大块的,偶尔像是刚被冷水激过火烧了n久的岩石,稍微有一点碰撞就会‘哗哗哗’掉下来一大堆。或许这里是沙漠的边缘,火焰山的开始,地面上一毛未拔,处处危机四伏。 落雪背着妮妮,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些无聊的风雨雷电,心中想到的只有找到宝宝,把妮妮救好了,能和她在一起。妮妮的翅,被风雨吹打得只剩下几根摇摇欲坠的黑色羽毛,啊!妮妮秃了翅了!难道天堂真的容不下她吗? 天山的鸟也许真的飞绝了,在生与死的紧急夹道上,大地立刻裂了一道缝,一半下降,出现一道裂谷;另一半上升,变成了一道悬崖。落雪绝望了,这里不知是断肠崖还是断天涯,或者说是天涯海角吧!只有这小小的绝崖之上,才会四季常春,日月共照;只有这平平的绝崖之上,才能望断秋水,看破红尘吧!茫茫天涯路,落雪怅然大叫:“我不服气!”没有第二个倾听者的,没有退路,只有绝望的悬崖,眼前是茫茫的一片白,不是寄身于浪头的那样白,不是飘泊于蓝天的那片白,不是普照大地的那轮白,不是明镜高悬反射的那种白,这样的白只会给人模糊的迹象,让人迷惘无助。没有可以阻挡视线的浮叶,也没有可以挡遮这片白的顽石,更没有想像中奇迹的化身! 天空多么广褒,残留了鸟儿的痕迹;天堂何其伟大,为什么容不下一颗小小的心的眷恋,只会给人更冷的感觉,仿佛是六月酷暑在瞬间骤降的一场大雪,没有用来宣示某种不公正的做法,而是忘缺了把残留的什么给冻结了,可是有什么地方才允许一颗小小的心去发泄它的怨恨呢?天涯!绝路!地狱!秃了翅还不是要下地狱吗?“妮妮,对不起了!”落雪纵身一跳,希望被这片白色淹没 “与其沦落地狱,与其忍受非人的折磨,不如天涯绝路!”落雪在心中大叫,身体已飞速下坠,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眼前是不断上升的白‘嗵’落雪感到自己好像掉进一个冰潭里,溅起一个巨浪。潭是惊人的深,水是惊人的凉,宇航服的温度计快被冻坏了,零下200摄氏度的,落雪不断地下降,决定永沉水底。 冰冷的潭水似乎感动了,把这对情侣向斜上方举起,落雪以为是灵心鞋的跳跳筋又发威了,背紧妮妮,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离开了水面,冲进一道瀑布,落雪找到了飞的感觉,却没有翅膀的舞动,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的支持,能斜斜上飞,飞到一座白飘带的桥的上方,桥看上去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只有一步之长,一下子摔了下来,才发现那桥似乎是千年寒玉,宽阔无比。似乎心大则大,心小则小,却不见了妮妮。 “妮妮!”落雪急切地叫着,心中惊慌起来。 “落雪!”似乎是妮妮的声音。落雪飞速向桥的那一端寻去,刚至桥头,却看见妮妮站在一个石桌旁,一男一女穿一身洁白的衣服站了起来说:“妮妮,你该走了,我们有机会再聊!”说完一同向妮妮丢去两件几乎透明到看不到的东西。 “拿好,妮妮,这是灵心翅!”余音未完,人影已空。落雪喊,妮妮跑,妮妮也不理会,只顾向前跑,落雪紧跟过去,脚下一滑栽进一个漆黑的深洞里,却不见了妮妮,“妮妮,妮妮!”落雪急切地呼唤着,急欲翻身,额头不知碰到了什么,晕了过去 醒来时全身麻木,几欲站起,满地爬着找妮妮。“妮妮!”落雪看到前方不远处躺着妮妮,扑了上去,似乎分别了几千年似的,一会儿又看到妮妮秃了的翅也没有了,哭了起来 “妮妮死了吗?造物主也未免太无情了!这里是不是地狱呢?我要把妮妮背回天堂去,天堂才是她永远的家,进十步退九步,管它呢?只要自己有一口气,死也死了!”落雪背起妮妮一边艰难地行走,一边想着。身上的痛楚早已被扔到九霄云外,惟有心中的隐痛挥之不去 眼前的世界让落雪感到诧异,红得可怕,落雪的心狂跳不止,不由得害怕起来,害怕的不是前方的黑暗,而是眼前的血红,只有这片红色是鲜血染成的,即使满目的河流汇聚成大海也冲刷不掉那颗狂热的心。 把红色扔到了背后,落雪发现眼前的世界适合‘冒火’的,空气的干燥度使活肺也有点不受用,几天来吃了几口压缩食品,活肺中的水也用得差不多了,不时地有火球飞来扑去,还有一些线形的‘虫子’带着它那白亮的身躯在这里不停地,还有一些不明飞行物撞到身上,又绕开自己飞走了,空气中相互对立的颗粒不均匀地散布着,似乎对落雪和妮妮的到来一点也不感兴趣。 落雪身上的激光器一闪一闪的,晃忽的瞬间也忘了是什么用,倒是宝宝发现后高兴得乱跳,宇航服与空气摩擦,也冒了股烟,宝宝只好慢慢行走,主要是为了等妮妮,也可以看一下四周的风景光秃秃的岩石。 落雪背着妮妮跑一阵腾一阵似乎已不行了,不时地被火海包围,落雪也惊叹这里连空气也会燃烧,对宇航服的设计人也钦佩起来,跑了一阵,烟熏火燎的。想起了妮妮,她是不应该受这些苦的,不得不放下飞毛腿的架子,慢慢走着,激光器越来越亮,落雪想起了它的用途,大喊:“宝宝!”也顾不上这些兴灾乐祸的火焰,爬起云来。 霹雳啪啦的火烧声引起了宝宝的注意,瞧见一对火红的凤凰跑一阵,飞一阵,好像是在过火,又好像是在玩火,似乎是万里晴空中飘飞的一片红霞,把一片天空也烧红了 “落雪!”宝宝大叫,终于找到他们了!宝宝激动不已,马上被一片火海包围。刚灭了火,落雪又到了,又一片火海,宝宝迅速扑灭了自己身上的火,又赶快帮落雪扑火。 “妮妮怎么了?”宝宝看到落雪背上的妮妮想一定出了什么事。 “快救救妮妮吧!她秃了翅,现在又失去了翅,会不会?”落雪赶紧放下背上的妮妮。 “妮妮,让你照顾好她的,让我看看!”宝宝乱查着妮妮身上的宇航服,似乎检查仪器也能检查出妮妮的身体状况。 “妮妮怎么了,是死是活?”落雪很着急。 “死了?你是怎么看的?妮妮怎么会成这样呢?”宝宝大声责问。 “我,我,我”落雪惭愧极了,找不出任何理由。 “你,你怎么了,都是你害了妮妮!”说完向落雪打来 “妮妮,妮妮”落雪跪倒在妮妮身边,痛哭不止,宝宝的打骂似乎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不,不可能的!”落雪大叫,猛地站起来一把把宝宝推倒,抱起妮妮飞走了。 “我要带她回天堂去!”宝宝听到余音一愣一愣的哈哈大笑,自言自语着说:“天堂!难道这里不是天堂吗?”说完摇了摇头,悔恨自己刚才的鲁莽,还不知道妮妮是死是活就乱下定论!虽然知道他们很累赘,但毕竟和妮妮是有亲情的,展开被瑞昱老人毁掉又重作的翅儿,化作一片金黄,燃着熊熊烈火追了上去 宝宝飞得好快,轻巧地避开空气中各种颗粒,在这么快的速度下,任何静止不动且有枣核那么大小的颗粒足以把宇航服击穿,宝宝从未见落雪跑这么快,追了上去。追到他的前边刚要落下,突然落雪大叫一声:“啊!”时上时下,两只脚不用着地凌空跑了起来。落雪也从未跑这么快,此时此刻在他心中只有跑,想赛过时间,穿越到时间隧道里把妮妮拉回来,因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着地,没有听到宝宝的任何呼唤,耳边只有‘呼呼’的风 不知过了多久,落雪渐感体力不支,身上早已千疮百孔了。面对这些颗粒,宝宝可以轻巧躲过,落雪心中只有一个方向,就是把妮妮带回天堂去,每当他飞过,那些颗粒就变成红通通的炭,燃烧起来。身临其境的灼痛和疲劳使落雪的速度降了下来,他越来越累,腿像灌了铅,嗓子里活肺提供的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累了,他跑不动了,太累了,他倒下了,似乎与生命做了最后一秒的垂死挣扎,他依然倒下了! 睡吧!小小的人,人都会累的,挣扎拼命已毫不是办法。当我们的意志和体魄消耗殆尽时,支持我们的是梦的希冀,梦中会有飞起的太阳,把你的梦想插上翅膀!落雪梦到自己在翩翩飞舞,好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自己真的飞了起来,被什么东西载着,自己似乎有一双翅儿,有丝毫的力量就可以飞起来 果真自己有一双翅膀,挣开眼,扇了几下翅,托着空气飞了起来。自己成天使了,落雪高兴极了,却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位貌若天仙的天使,和他一样拥有洁白的翅膀,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正冲着他傻笑呢!那天使冲他一笑说:“落雪。” “妮妮!”落雪狠掐了自己几下,相信妮妮和自己没有死,抱着妮妮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那张清秀又熟悉的脸流着长长的泪,落雪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吻了妮妮一下,妮妮羞红了脸压着‘扑扑’乱跳的心,倒希望自己被永远这样抱着 “妮妮!”宝宝赶了过来,喊着。他看见落雪背着妮妮像火凤凰一样拼命地朝前飞去,不停地叫着:“快停下,落雪!”可是毫无反应。一会儿却见火越烧越烈,落雪在一点点下降,落雪背着妮妮像抛物线一样倒在了地上,火势猛增,但马上被冰封,脱颖出一对洁白的天使,宝宝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好像这里真的成了地狱而不是天堂一样,大叫:“妮妮。” “哥哥!”妮妮推开落雪朝宝宝飞来,急忙伸出右手,后来发现不对,连忙收回,宝宝抱着妮妮似乎缺少了以前的感觉,妮妮一把把他推开,红了脸说:“哥哥,你,你还好吧?” “好,好,好!”宝宝顿时有了种失落感,瑞昱老人的话回荡在耳边:“你虽和妮妮自小青梅竹马,只不过是兄妹情。落雪穿了鞋,也能引起妮妮的感应的,日久生情,所以爱情是避免不了的。” “不,不可能的,妮妮,你喜欢我吗?”宝宝大叫。 “怎么不喜欢呢?哥哥!”妮妮觉得宝宝有什么心事,感觉像是被冰冷了一样。 “没,没事?”宝宝感到了自己的失态。 “那我们走吧!”说完三个人一起飞行。宝宝发现妮妮飞着,飞着,总是看了多次落雪,落雪却一边看着妮妮色迷迷地笑,一边飞翔。宝宝用眼睛瞪着落雪生气极了,又看着妮妮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同他有说有笑的。空气中不自由分子太多了,宝宝又想起了瑞昱老人的话:“拥有灵心翅的男女不成夫妻也能成兄妹的你只不过是他的过去,是个影子罢了,就算你对她再好,她心中只会愧疚的,落雪会日益占了她的心的,你也会像记风一样随着时间淡化” “不,不可能的!”宝宝大声喊着。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哥哥。”妮妮急切地问着。 “没,没事的,只是刚才不小心石子把宇航服划了一下。”宝宝连忙掩饰着。 “要小心啊!哥哥。”妮妮说。宝宝觉得自己的头皮发紧,落雪又极其丑陋,在此觉得别扭极了,便说:“妮妮,我的翅快,先到前面去找四小饼吧!你们慢慢的,我要早些回去。落雪,要好好照顾妮妮。”说完,头也不回,向前飞去。 落雪以前总是幻想着做一个带翅的天使或有一天天使落在他的身边,给他幸福,万万没有想到,天使竟是普通人,天使就在他的身边。自己以前可以相信一个梦是真的,如今自己所处的世界里人们可以自制出翅,连自己也有了翅膀,竟然有些不相信了。落雪和妮妮刚得灵心翅,飞得慢,只好聊起妮妮那场雨过后的事,妮妮也奇怪自己为什么先秃了翅,又遇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一人给她一样东西说:“拿好,妮妮,这是灵心翅!”一个人晕乎乎地睡着,呼吸沉重,身体发热,更奇怪连落雪也会有灵心翅,正欲说时,却听前边宝宝大叫:“我不服气!”然后一次次地被甩出去。 第三章:适应 落雪想起自己坐在凝心才身上弹上弹下的样子,连忙和妮妮赶了上去。宝宝躺在地上乱打哆嗦,前边的电流形成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白色屏障,总是有几道白亮的曲线划上划下,落雪和妮妮从未见过如此高的电压,宇航服的特殊防备也不能承受,如果让那些提着脑袋爬上乌云去研究雷电的勇士们来硬创,恐怕也会像哥哥一样承受不了的。宝宝一边打哆嗦,一边夸这里的电压厉害,连自己的翅也过不了,自己的翅是最快的,电流似乎更快,像发现了奇迹一样大叫着:“妮妮,灵心翅是不怕电和磁场的。”也暗自叹服瑞昱老人的高明。 “对,灵心翅是能在磁场、电压、电波中找到方向的,这个问题父亲说了十几遍。”妮妮说。 “你父亲能说话了?”宝宝问。 “不,是在梦中遇到他的。”妮妮说。 “噢,那你,试一下吧!”宝宝不想说‘你们’,只想说‘你’,因为他觉得妮妮和自己才能相配的。妮妮和落雪一起起飞,宝宝忌恨无比 “啊!”落雪和妮妮闯入电网,心狂跳不止,落雪也怀疑那些触电事故不是被电打死的,而是被电击后,心跳过快,心肌堵死的。落雪全身麻木,脑袋里空空的,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意识。似乎这些电压只会让他们发懵,好久被弹了出来,摔倒在地,宝宝赶上去扶了妮妮,却被余电击得脸色苍白,欲说不能。三个人被电击得受不了未免会有‘出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的感觉,恨不得立刻拿起斧子把自己的潜力劈开。 “有了,这里是信息中心”落雪说。 “屁话,整个倒数第二层都是信息中心。”宝宝懒洋洋地回答。 “哥哥,我们把宇航服脱了或者说把其中的仪器卸下来。”妮妮提出一个不要命的方法。 “那不马上变烤鸭才怪。”宝宝沮丧极了。 “不是,我是说宇航服中还暗藏了好些电子原件,我们把那些不用的拆下来,减少自身的重量,然后”妮妮说。 “有道理啊!在这么强的磁场下,宇航服上好多电子原件作废了,我们穿上它等于穿了件冲了气的羽绒服,再说大部分电子原件是贴身的,通了电造成短路或断路,它们是最影响身体的。落雪,你去闯一下吧。”宝宝连忙接着说。 “哦!”落雪似乎不愿去做。 “又不是让你去死,麻一阵就好了。”宝宝说。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妮妮说完和落雪再一次闯入电网,很快被甩了出来,宝宝怕再次吃亏,看着妮妮身上那些白亮的曲线自动消失。‘滋滋,哧哧’的声音还把他吓得心‘嘭嘭’乱跳,扶起了妮妮,在落雪身上拆了好多自己觉得没有用的零件,放在空气中很快被烧毁,落雪又试,宝宝再拆,如此反复。自己也试了好多遍电压,累得要死,却没有找到哪些有用,哪些没用。也许是无中生有,也许是想骗一下落雪:“父辈们那次登顶就是穿的一般的衣服,宇航服上的电子元件在这里也受到干扰,等于穿了件羽绒服。来,落雪,全部把它们拆下来,减少些负担。”说完把落雪宇航服上的电子原件拆了个干净(除了几个重要的原件之外)。 落雪扇了扇翅冲了上去,被电击得手舞足蹈,电压把他慢慢地吸起来。电,无数条不规则的曲线,射向落雪的头颅,在他的周身散布开来 “啊!”落雪的叫声爆炸似的散开。 “落雪!”妮妮也冲了上去,把落雪推了下来,好久落雪苏醒过来。宝宝舒了口气,半酸着说:“还好,死不了!” “我看见好多流动的小球,好多,好快啊!”落雪醒来张口的第一句话就说。 “流动的?电流是分子或原子从一个方向流到另一个方向的,其实就是一种高速运动的物体产生的巨大动力,任何低速或高速的东西碰到它就会被推跑的,我们只有在与它等速的情况下才能穿越它。”宝宝像个博士一样谈起电流。 “等速,它们至少有光速的几倍,怎么办呢?”落雪也瞎猜起来。 “速度是自我超越、自我提升的一个重要体现。超速是以原来的速度为基础的,只有打破原来的速度,才可能会自我超越的。光速的几倍,我的翅最快能达到光速的三倍多,我调一下翅试一下吧!”宝宝说完把翅速调到最高,在翅速达到最高时飞快地扑着翅,可是他看到的是紧聚着白亮亮的绳子,一直向前拉,自己根本无法超越它。 “为什么会这样呢?”宝宝落了下来。 “通行证,天堂通行证。我想起了《收获未来世界》中有这么一句话‘异世界是可以用通行证进出的。’”落雪说。 “通行证与我们身心是相通的,要进不早能进了,我们绕道吧!”宝宝说。 “伯伯说过我们只有一个方向的,又不能硬碰硬,所以改道最好。”落雪说。三个人的想法达成一致,绕道向前飞去。 “什么东西,这么大劲,我几乎就要掉下去了。”落雪说。 “我也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想要把我拉下去。”妮妮说。 “飞这么久了,吸力竟还是这么大,我们顶一下,很快就好了。”宝宝说。 “这又是为什么呢?”妮妮说。 “下面可能是强磁场。”宝宝说。 “前面的吸力好大啊!小心,妮妮。”宝宝说完拉住了妮妮的手,他习惯了关心妮妮,如果说亲情和爱情哪一个重要,宝宝会立刻选择爱情;可是当他面对亿万民众,面对瑞昱老人和天堂老人怪异的目光时,他会想到好多人,也会想起妮妮的病,因此他又会马上改口变为亲情的。如其说亲情重要不如说爱情重要,可是瑞昱老人说:“鱼和熊掌是不能兼得的,要舍生取义呀!爱情和亲情你只能选择一个的,如果妮妮死了,爱情也成了坟墓,如果说你能找到天书,选择了亲情,你收获的仍是爱情”但是现在他也说不明白了。 “啊!”落雪支撑不住被吸向前方,宝宝和妮妮也很快支撑不住,也被吸走了。宝宝快速赶上,抓紧落雪,他的确讨厌落雪夺走他的妮妮,可是他不抓,妮妮一定会抓的,更何况只要自己不放手,妮妮始终是和自己牵着手的,把自己的情敌彻底分开了。何况现在是共患难之时,没有时间去计较那些无聊的鸡毛蒜皮的。 “往回拐!”宝宝拉着妮妮和落雪使劲往后飞,风似乎是倒曳的,他们的挣扎往往是徒劳的。三个人被倒吸在一块大石头上,心狂跳不止,照这样的速度跳下去,不成心脏病也会成精神病的,全身的不舒服扩展到汗毛的抗议,整个五脏似乎要爆炸开了。对面有股强大的力向他们三个挤来。他们呼吸困难极了,好像被挤在两道慢慢合拢的石缝中间,那股强大的力把他们猛地推向一边,三个人似乎早已商量好了,一齐用脚蹬石头,一齐拼命扑翅,如果说电流有正反二极、磁场有南北二极的话,同极相斥,他们三个是没有方向的,因此从缝隙中得以逃脱。三个人害怕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选择没有电压和磁场的方向走去,因为只有落雪说了一句:“方向只有一个的,只要我们心中有一个方向,就会成功的。” 三个人朝前飞,说好这一次是只能进不能退的。耳边的嗡嗡声震耳欲聋,宝宝有些心烦气燥的,却听妮妮说:“哥哥,为什么声音这么大呢?” “我也不知道,我们听到的震幅在200hz~200万hz之间,声音也不能超过72分贝的,我们堵上耳朵吧!”宝宝说完把耳朵堵上了。这里成了雪花乱舞的世界,宝宝也佩服这里的电波竟如此强悍,不知不觉中速度慢了下来,像一只摇摇欲坠的风筝。三个人见如此反常不得不降下来,面前超速流动的鹅毛把他们的视线给挡住了。“如果说这些雪花落在水面上要死多少鱼啊!”落雪幻想着一个雪花世界,没有回答,因为堵住的不止是耳朵,而是他们的思想,眼前的世界更是可怕,是没有风雪的,到处跳跃的白色是能令这个世界上的风雪汗止的,它的幅射度可以让每个人的五脏六腑承受不了,率先跳出来。宝宝一副男子汉气概,一只手拉着妮妮,另一只手拉着落雪说:“我们三个能飞就拼命扑翅,不能飞了就走,不管有多异常多危险有一个不死的就要走下去,这是我们惟一的出路。只有一个方向的,有必要时张开嘴减少震幅。”却忘了他人被堵了耳朵只有他自己能听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宝宝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翻江倒海,自己的翅膀使不上力,几乎把身体下降到45度还是飞得很慢。昂起头,刚有一点‘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英雄本色,却发现自己在倒退,三个人赶快降了下来,收了翅,吃力地跑着。宝宝暗自庆幸自己把身体向下倾斜了45度还没有倒下,可是倒觉得越来越吃力,越来越慢,最后只见到自己一个人把身体向下倾斜了45度走着,落雪和妮妮早已不见了!三个人顿时像被三条戒线分开了,虽然还手拉着手的,却看不到对方的身影,听不到对方的呼唤,三个人似乎被分散了,像处在一场异乡的大雪之中,找不到任何方向。落雪和妮妮因为有心灵感应,心中也只有一个方向。三个人越跑越吃力,前进只不过是后退而已,只觉得自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风倒拽着,飘着。 “不要放手!”宝宝大叫,可是他的手却在一点点分开。 “啊!不要啊!”宝宝突然两手一空向后飘去 “宝宝!落雪!妮妮!”落雪、妮妮和宝宝大声喊着一起向后飘去。 “妮妮!”落雪大喊,“落雪!”妮妮也大喊。大雪把两个人隔到了二个世界之中,几秒钟的分离似乎已隔了几万个世纪。两颗挚热的心连在了一起,两对有力的翅膀使倒仰飘落的身体又飞了起来,像直升机一样,完全定在空中,两个人很快靠近,好不容易拉住了手,在内心深处回响着一句话:当灵心翅合在一起时能变逆境为顺境的,当灵心翅与人合一时,无论是逆境或顺境,都能借境发挥的。 “这怎么办呢?”落雪问。妮妮听不到却能感应到,妮妮吞了一粒药,迅速变小钻进灵心翅中,然后和落雪身上的灵心翅合为一体。 “妮妮,妮妮,你在哪里?”落雪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像是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样,急忙问。 “在你背上啊,落雪。”妮妮说。 “我怎么没有见到你呢?”落雪感到背上并没有什么负担。 “在这样像雪花一样乱飘的电波下,根本无法看到对方的。”妮妮说。以前落雪背着妮妮时就有感觉的,今天却没有任何感觉感到很奇怪。 “我们的翅合在一起了,我吃了一种药变小了,能躲在翅里,十五天以后才能出去的。”妮妮说。 “快去救哥哥吧!”妮妮不等落雪回答便说。落雪连忙扑翅去找宝宝,似乎听到了灵心翅上每一个蜂窝鼓动的声音。在这复杂的雪花中找了许久才发现宝宝正躺在地上打滚,似乎正在做一个十分可笑的梦。落雪上前背了他,宝宝的肩很宽很大,落雪颇感吃力。如果说宝宝的高大壮实换作落雪的弱小单薄,落雪背他倒飞也可以。可落雪背起他连走路也成了问题,突然背上变轻了许多,只听见妮妮说:“快飞啊!落雪。”落雪连忙扑翅,轻轻地扇着风,飞向前方。 不知过了多久,妮妮着急地说:“我没有力了,快停下。”落雪身上陡然一重,被迫降了下来,才知道妮妮原来也在使劲,落雪背着宝宝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呼呼喘气。宝宝正梦到自己在吃香蕉,却因一条狗大口大口喘气影响了食欲。醒来看到自己趴在落雪背上,连忙跳下说:“我不会晕,我不会晕。”却被空中一个白亮亮的闪电击晕了。 “什么办法呢!”落雪无奈,只好再次背起宝宝吃力地走着。走了不知多远,却瞧见一堆白骨,落雪压住‘嗵嗵嗵’乱跳的心,向那堆白骨走去,虽然害怕,但有妮妮,有宝宝,他有了依靠,所以就不怕了。皑皑白骨似乎已经成了古化石,骨缝之间有一张白纸不朽,拿起来正要看时,宝宝又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拍了他一下,害得落雪好久才压住狂跳的心。 宝宝夺过白纸就念了起来:“收获未来世界是一座香蕉大山与高科技大厦的完美组合,呈香蕉状,上下各百层,天堂和活死人狱。有人把收获未来世界分为三个世界:未世界、异世界、末世界,共两百层。一层未来,一层天,一层空气,一层正在进行,一层地”读到这里宝宝不由得大叫:“天啊!收获未来竟是顶天立地的,像我一样竟是顶天立地的!”说完拍了拍胸膛又继续念着:“一般科学认为未来、天、空气、正在进行属于不完整的说法,也是很离谱的说法,所以我们统称为未世界,共四层。异世界分为天堂和活死人狱,天堂其实有95层半,新、书屋、动物世界、荔枝园四大部分(含天堂之门)。活死人狱99层半,分为四方城、玉城、盖城、水底世界、雪莲城五大部分(含大地之门)。天堂和活死人狱的通道各占一半,因此又叫做大地之门,仅一层。末世界即地,地不是大地,是位于地平线下活死人狱之下的那部分,由于是历史且人们无法到达,所以被称为末世界,共一层。因此除了未世界的四层和末世界的一层外异世界一共有195层,即天堂95层半和活死人狱99层半,所以说天堂和活死人狱各百层的说法是完全错误的。事实证明,收获未来世界就是屹立在世界上的一个奇迹,它虽不是圆的,若用一个圆放在其中(至少有三个切点),也有地球直径的一半那么大(地球直径约为00km),由于形状结构不太规则,所以没有确凿的数据,大气层虽有65000km,约等于9至10个地球半径,但是从地面高约10~12km以下才会有空气的对流,因此被称为对流层,为各种生物打造了生存的平台,即生物圈。收获未来世界就是位于对流层中的一个奇迹,它将近九万米高,在收获未来世界中,有最强的电压、最强的磁场、最强的电波、最大的生存空间、最好的环境、最新奇的事物、最独特的个性、最强的良性循环、最丰富的资源物种而且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奇迹,几乎在一瞬间就会有一个奇迹发生,从最大到最小,只要你能用大脑想得到的就会在收获未来世界中成为现实,而且是屡见不鲜的”宝宝念到这里说:“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我们登了顶不就到了未世界了吗?” “越说越怪了,弄得我现在就想登上山厦之顶去探索一番,看个究竟。”落雪被深深地吸引了。 “哥哥,你的腿着火了!”妮妮躲在灵心翅里,眼睛却能跑到两个翅上,看到宝宝的裤管着火了就大叫。宝宝连忙把火扑灭,却忘了手中的纸,赶快去扑灭时,已经来不及了,成了一页完整的黑炭,宝宝很奇怪这张纸成了灰还不散,用手一碰却发现上面有一行水银小字:末世界即未世界,未世界和末世界是相通的,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妮妮见纸很快由黑变白就问。 “弄不明白,好荒唐的!哎!妮妮你在哪里呀?”宝宝突然发现少了妮妮。 “我在这里,落雪背上,躲在灵心翅里,我聪明吧!”妮妮笑着说。 “好聪明的,下来吧!”宝宝说。 “下不去啊!哥哥,这要等十五天之后了。”妮妮说。一会又补充说:“我吃了药,又和落雪合了翅,不然走不出那个电波圈的。”妮妮补充着。 “有那么神奇的药?”宝宝问。 “有,我梦到妈妈给的。”三个人说着穿过各种复杂的环境向前走去,三个人谁也无法分清是磁场、电压、电波或其它因素转换快,还是气侯的变化更快。宝宝翅快,躲;落雪反应迟钝,挡,背后有妮妮,只要有任何伤害的东西,妮妮就立刻用灵心翅去挡 “我们怎么走不动了!”落雪发现自己大步大步地向前其实像乌龟爬步。 “快看前面,红橙黄绿青蓝紫,啊!七彩虹啊!”妮妮恨不得跳出翅来,大喊。也许是谁用七彩刷在半空中刷出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其实每种色彩代表着不同的事物,不同的性格。”落雪说。 “红色,热情危险,性格外向刚烈,是一种对人刺激很强的色彩;易引人注意,使人兴奋激动,易使人疲劳,如火、夕阳。橙色,积极温情,性格平淡,是一种使人心情愉快高兴的色彩,如秋叶、晚霞。黄色,光明注意,代表性格冷漠、高傲、敏感,具有扩张,不安宁的视觉印象,如黄金。绿色,理性、安全、和平,绿色是具有黄色和蓝色两种成分的色彩,其性格最为平和、安静,是一种柔顺、恬静、优美的色彩,如草木。紫色,神秘、优雅、高贵,性格表现为神秘、沉闷,如紫兰花。白色,性格朴实、纯洁,在白色中加入其它任何色彩就会影响其纯洁性,使其性格变为含蓄。蓝色,清静、忧伤,如蓝天、海洋。黑色,严肃、恐怖,如夜、死亡。给人暖感的是红、黄、橙,给人冷感的是蓝、青。”落雪刚说完妮妮便鼓掌大笑:“没有想到落雪还是一个调色师呢?” “太爱享受了,你们知道为什么把七根彩色飘带飘在这里吗?”宝宝问,落雪摇了摇头。 “收获未来每天变化,所以伯伯说只有一个方向的,它一秒钟最快能刷新几百亿次,最慢的一年也会刷新一次的,整个收获未来时时刻刻在变化、在生长,所以用这根七彩飘带接收或发送信号,用途广泛,大到探测未来,小到观察微生物的一举一动。但是大部分人认为它们是欣赏的,却不知它们是多么地有用啊!”宝宝不由得感叹着。 “oh,oh,oh,我们站得最高,站在七彩虹上面了,高兴死了!”妮妮大喊。 “我们是世界之最的!”妮妮又大喊。 “有时间让你看个饱,走了!”宝宝哈哈大笑,声音爽朗极了。 “快跑啊!你们看那是什么?”落雪指着一个刷子似的东西说。 “不知道,快往回拐。”宝宝大叫着拉着落雪飞了起来。 “啊!”大刷速度比他们更快,把他们三个像垃圾一样扫走了。落雪和宝宝被电晕了,妮妮在翅里干看又使不上劲,只好慢慢等待。宝宝醒来发现自己身边像是一个处理垃圾的场合,从一道臭水沟中找到了虎啸,找到了四小饼,还有飞牒和机器人的残赅。 “回家了!”宝宝顿时有一种轻松感,这次不知是找垃圾还是探险,倒是锯掉了虎啸的四个角,用那四根黑色皮筋把那些垃圾绑好向前飞去。宝宝觉得这一次对他没有什么好的收获,落雪和妮妮认为这是世界之最的,七彩虹就在他们的脚下,所以一路上无比欢快,看到这些宝宝不由得想起自己童年的无忧无虑,倒觉得自己长大了失去了儿时的天真浪漫,变得方方扁扁,给自己糊了层与世隔绝的隔膜,这个世界对于他就像路边的石头一样冷漠无情,对于任何东西陌生不堪。 “越说越怪了,弄得我现在就想登上山厦之顶去探索一番,看个究竟。”落雪被深深地吸引了。 “哥哥,你的腿着火了!”妮妮躲在灵心翅里,眼睛却能跑到两个翅上,看到宝宝的裤管着火了就大叫。宝宝连忙把火扑灭,却忘了手中的纸,赶快去扑灭时,已经来不及了,成了一页完整的黑炭,宝宝很奇怪这张纸成了灰还不散,用手一碰却发现上面有一行水银小字:末世界即未世界,未世界和末世界是相通的,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妮妮见纸很快由黑变白就问。 “弄不明白,好荒唐的!哎!妮妮你在哪里呀?”宝宝突然发现少了妮妮。 “我在这里,落雪背上,躲在灵心翅里,我聪明吧!”妮妮笑着说。 “好聪明的,下来吧!”宝宝说。 “下不去啊!哥哥,这要等十五天之后了。”妮妮说。一会又补充说:“我吃了药,又和落雪合了翅,不然走不出那个电波圈的。”妮妮补充着。 “有那么神奇的药?”宝宝问。 “有,我梦到妈妈给的。”三个人说着穿过各种复杂的环境向前走去,三个人谁也无法分清是磁场、电压、电波或其它因素转换快,还是气侯的变化更快。宝宝翅快,躲;落雪反应迟钝,挡,背后有妮妮,只要有任何伤害的东西,妮妮就立刻用灵心翅去挡 “我们怎么走不动了!”落雪发现自己大步大步地向前其实像乌龟爬步。 “快看前面,红橙黄绿青蓝紫,啊!七彩虹啊!”妮妮恨不得跳出翅来,大喊。也许是谁用七彩刷在半空中刷出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其实每种色彩代表着不同的事物,不同的性格。”落雪说。 “红色,热情危险,性格外向刚烈,是一种对人刺激很强的色彩;易引人注意,使人兴奋激动,易使人疲劳,如火、夕阳。橙色,积极温情,性格平淡,是一种使人心情愉快高兴的色彩,如秋叶、晚霞。黄色,光明注意,代表性格冷漠、高傲、敏感,具有扩张,不安宁的视觉印象,如黄金、绿色、理性、安全、和平,绿色是具有黄色和蓝色两种成分的色彩,其性格最为平和、安静,是一种柔顺、恬静、优美的色彩,如草木。紫色,神秘、优雅、高贵,性格表现为神秘、沉闷,如紫兰花。白色,性格朴实、纯洁,在白色中加入其它任何色彩就会影响其纯洁性,使其性格变为含蓄。蓝色,清静、忧伤,如蓝天、海洋。黑色,严肃、恐怖,如夜、死亡。给人暖感的是红、黄、橙,给人冷感的是蓝、青。”落雪刚说完妮妮便鼓掌大笑:“没有想到落雪还是一个调色师呢?” “太爱享受了,你们知道为什么把七根彩色飘带飘在这里吗?”宝宝问,落雪摇了摇头。 “收获未来每天变化,所以伯伯说只有一个方向的,它一秒钟最快能刷新几百亿次,最慢的一年也会刷新一次的,整个收获未来时时刻刻在变化、在生长,所以用这根七彩飘带接收或发送信号,用途广泛,大到探测未来,小到观察微生物的一举一动。但是大部分人认为它们是欣赏的,却不知它们是多么地有用啊!”宝宝不由得感叹着。 “oh,oh,oh,我们站得最高,站在七彩虹上面了,高兴死了!”妮妮大喊。 “我们是世界之最的!”妮妮又大喊。 “有时间让你看个饱,走了!”宝宝哈哈大笑,声音爽朗极了。 “快跑啊!你们看那是什么?”落雪指着一个刷子似的东西说。 “不知道,快往回拐。”宝宝大叫着拉着落雪飞了起来。 “啊!”大刷速度比他们更快,把他们三个像垃圾一样扫走了。落雪和宝宝被电晕了,妮妮在翅里干看又使不上劲,只好慢慢等待。宝宝醒来发现自己身边像是一个处理垃圾的场合,从一道臭水沟中找到了虎啸,找到了四小饼,还有飞牒和机器人的残赅。 “回家了!”宝宝顿时有一种轻松感,这次不知是找垃圾还是探险,倒是锯掉了虎啸的四个角,用那四根黑色皮筋把那些垃圾绑好向前飞去。宝宝觉得这一次对他没有什么好的收获,落雪和妮妮认为这是世界之最的,七彩虹就在他们的脚下,所以一路上无比欢快,看到这些宝宝不由得想起自己童年的无忧无虑,倒觉得自己长大了失去了儿时的天真浪漫,变得方方扁扁,给自己糊了层与世隔绝的隔膜,这个世界对于他就像路边的石头一样冷漠无情,对于任何东西陌生不堪。 “虎啸回来了!”整个宇航中心几乎要爆炸掉了,人们在忙乱之中互相庆功,似乎要反天了才好。在瑞昱老人的积极带领下,宇航中心用无人飞船、机器人到山厦之顶采集了一大堆数据,研究出了一大堆机器。 近几天可把瑞昱老人给急坏了,他们三个与宇航中心失去了联系,最后连检查身体的仪器也失去了作用,三个人连死活也不知道。宝宝作着虎啸又通过航天专用歪曲通道回到宇航中心,宝宝通过虎啸看到台下欢呼雀跃的翅,心情无比自豪。下了舱,瑞昱老人面带笑容大步迎了上去,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了看左右,似乎尴尬极了,原来宇航中心的设计者在宇航服内装了好多红色小花,瑞昱老人把它们称为“满身红”“遍地开花”,这是最高的礼仪方式,代表着宇航事业红红火火,遍地生花。 瑞昱老人正站在台上尴尬万分,他嘱咐过大家不要带花,此时两手空空,不知如何是好。“瑞昱老人,接花!”从四周飞过七朵七彩小花,瑞昱老人转身把它们合在一起,正要给宝宝时,‘轰’的一声七朵七色小花燃起七彩火焰,瑞昱老人被一股热浪烤得满脸通红,依然面带笑容说:“辛苦了,英雄。”宇航中心的最高负责人很快颁了奖,给航天英雄戴上了最高荣誉的名衔,举起宝宝持花的那只手喊着:“航天,航天,红红火火。”接下来致词、演讲、发表评论,瑞昱老人却发现不见了妮妮 “妮妮呢?”瑞昱老人突然发现这个可怕的问题。 “伯伯,我在这里呢!”落雪背上的两个灵心翅轻轻张开,每个单翅上有一个黑滴滴乱转的眼睛。 “在哪里?落雪怎么会长翅呢?”瑞昱老人看到落雪长了翅心中暗叹糟糕,他认为糟糕的是他想让宝宝和妮妮登上山厦之顶的,另外宝宝和妮妮可能只能做兄妹了,没有想到终是自己不能纵结局的。因为妮妮躲在灵心翅里,灵心翅正好长在落雪身上,本打算不用落雪呢! “在灵心翅里躲着呢?吃了药,十五天内不能出去,落雪背上呢?”妮妮说。三个人把自己的经历给瑞昱老人说了一遍,瑞昱老人也感叹十三鹰为什么只剩下一个人,也很奇怪纸上的东西到底准确不准确,因为所有的人相信收获未来世界上下各百层,分为天堂和活死人狱的。 白纸上的东西在收获未来一报道,各种各样的评论、、专家论谈、专题报告等比虎啸的速度还快不断地往外冒 瑞昱老人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些无聊的东西,嘱咐好宝宝休养一天后到雪莲之城练翅,落雪于三日之后也去雪莲城进行各种练,安排完自己和天堂老人及一些专家先赴雪莲城 宝宝休养了一天后知道耽误不得又不能眷恋妮妮,立刻望雪莲城出发,落雪和妮妮玩了两天,妮妮说:“走吧!我们也去吧!我们坐着贝边玩边走,或许我们比哥哥还先到呢!” 雪莲城位于活死人狱的最底层。四方城是活死人狱最大的城,占整个活死人狱的三分之一,是收获未来世界最大的娱乐休闲中心。和天堂不一样,天堂最大的城是新,因为天堂提倡创新,其次是书屋。天堂人好学问,最小的地方是自己住的地方。天使们普遍认为自己的生活空间大了没有太多用途的,吃住无需太多,每天几个小时后就不在房间里去工作了。 四方城的得名更为奇怪,它本是个圆圆的城市没有任何方向,倒是本有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又出现了四方和八面,四方和八面大大出手,两败俱伤,谁也服不了谁,结果全城大乱,那时侯的人们只好枕着武器睡觉,若有一只蚊子“嗡嗡”飞过,就会被认为是敌人的纳米烘炸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足以惊动一个军的力量。最后动用了军队和核武器平乱十余年,被称为方城之乱。由于它本是个圆圆的城市,又没有名字,且自古就有四面八方之说,因此就学一次古人,叫四面八方之城,简称四方城,代表这座城市永远生机,四通八达。自此,也再无争议。 落雪和妮妮高高兴兴地乘着贝出发了,落雪问妮妮:“为什么我们不从活死人狱大门进呢?” “这多快啊!天堂通往活死人狱的通道有多条的,活死人狱通往天堂的通道只有一条的,像它们每一座城只有一个门的。”妮妮说。 “一座城一个门,城门失火了怎么办?” “城门失火,自然殃及池鱼了。可是在收获未来不会是这样的,别忘了收获未来是高科技的结晶,也就是说虽然有墙,空气还是能通过的,何况这么大的通道得用多少东西去堵呢!”妮妮又说。 “那我们一直往下下不就到了雪莲城了吗?”落雪问。 “不行的,又不是天堂之门,四面八方可以进的,活死人狱的每一座城的门只有一个的,而且还经常是每一个门错位的,说不定这头一个,那头一个的。”妮妮说。 “进了四方城了,四方城里住的是什么人啊?这么有钱,市都是用金子做的。”落雪很奇怪活死人狱都是金子做的,可是还是有那么多人要去天堂。 “呵呵,呵呵,笑死人了,活死人狱里什么样的人都会有的,还有好多天使呢!”妮妮说。 “那他们为什么那么有钱呢?”落雪也奇怪收获未来真的是能挖出金子的。 “什么叫有钱,他们根本不懂的,有了钱却去装饰那些华丽的外表,说不定表面上很富有其实是个穷鬼呢!”妮妮说。落雪驾着贝穿过各个通道,似乎是自己陌生又熟悉的城市,高楼大厦沉浸在霓红灯光的照耀中,红男绿女们奔忙于人间大道中 “这有点像我的家乡!”落雪说,眼前又浮现出陌生又讨厌的城市。 “什么时间能到你家乡去玩玩就好?”妮妮说。 “好啊!好啊!有机会一定带你去。”落雪说着思乡的念头由然而生。 “落雪,你看前面那是什么呢?”妮妮问。 “人咬狗。”落雪看见一个青年挥着一根木棒去打一条黑狗,边上围了好多人观看。 “人咬狗?是马戏吧?你看有那么多人看的。”妮妮说。 “是啊,是啊,要不要看呢?妮妮。”落雪为了不破坏妮妮的雅兴就故意说。 “好惨忍啊!不要不要。”妮妮躲了起来。 “我们走公路吧!不要这样飞着了。我想看看四周风景。”妮妮说,落雪只好把贝降到地面上。落雪把贝开得飞快,过了一个又一个收费站,落雪说:“这是没有轮的。”值班的人员看了很久,也不明白四个轮的收费,这没有轮的?就作独轮处理吧!不收费用。贝的后边总是有大批警察追,可一会儿就被贝扔到了九霄云外。落雪觉得这样好玩,警察追不上,飞机也赶不上,检查站又不收费。 “可抓到你了,好厉害,二十多座城没有抓到你!”落雪发现在收费站检查处有好多警察,连忙飞起就跑。 “看你往哪里跑!”一架飞机像捕鱼一样向贝撒了网,落雪急忙躲过,并急速驾贝,飞机也跟着跑,无数架飞机扔过来无数条飞绳,吸在贝上,把贝拽得倒飞,怎么也摆脱不掉。 “可恶!”妮妮气愤地说。 “同志们注意了!小心ufo,请准备好飞弹!”有一名警察用高音喇叭大叫。飞机齐齐落下,把贝困在中央,四周很快布满了密密码码的核弹头,似乎贝稍有动静,就马上会有飞弹跟飞。 “这可怎么办呢?”妮妮问,落雪摇了摇头。 “贝他们是困不住的,我设好了密码自己会飞回天堂的,关键是我们?”妮妮说着,想着办法。 “没有办法,他们就这样围着我们,用那个大喇叭喊要我们下去和他们谈判,做了外星人,还不如我们躲在贝里安全呢!”落雪说。 “把那张网拿走就好办了,缩头乌龟。他们不发动攻击是怕我们有比他们更利害的武器,不敢逼我们太紧的。”妮妮说。 “晚上好吧!我们趁机逃走。”落雪说。看他们没有动静,警察迅速撤离,摆出了许多无人控制的武器,落雪暗自佩服他们的细心,只好耐心地等待晚上的到来。 半夜,妮妮叫醒落雪说:“他们白天就把网撤了,我们逃走吧!”落雪扑了扑灵心翅超速向空中飞去 “啊!”落雪惨叫一声,又使劲扑翅,半空中不知被谁设了无数道电网。 “欢迎到我们规矩城做客,来自异星球的朋友们”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迟早要走的,朋友,可不可以给我们三天时间,代表贵星球的形象大使,和我们建立美好的”落雪不等他说完早已飞走了,没有贝,除了飞,只能走了。一直飞到了天亮,落雪说在清晨跑一阵腾一阵锻炼一体,顺便买点吃的。落雪走路能一阵腾一阵走的,却有个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规矩点,注意安全!小伙子。”落雪只好小步走到一个面包店里,没有一个人,落雪拿了一些,一看四周没有人,在商场里东张西望的,没有找到服务员。 “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先生,请付双倍的价格。”落雪刚要走后边有一个声音说着,虽没有人,落雪不喜欢做贼,所以按照原价在收款箱里放入了双倍的钱。 大街上出其地静,不时有三两个行人,落雪一边走一边吃着,肩头又被一个警察拍了一下:“先生!在规定的时间里不要吃东西,请遵守规矩在规定的时间里大街上是不适合吃东西的。”落雪只好把食物拿在手中向前走去。 “听说在规矩城里最容易发财的,一个人能照看几百个店,这里的人死守着一层规矩,只开一家店,外地人随便就是几家,反正不怕他们不付钱的”有两个过路人迎面而去。 “规矩点,先生们,大街上是不允许大声喧哗的!”背后又传出一个声音。一会儿那个声音又说:“你们是初来乍到的外地人吧!规矩城的人是很遵守规矩的,所以人人是学习的公仆,每个公民需要学习的,希望你们也能加入我们的行列吧!” “啊!”落雪走路嘎然而止,嘴里的面包屑喷了一地 “好好学习,先生!”那人拍了拍落雪的肩膀,把地上的面包屑抹了个干净后走了。 落雪渐渐对规矩城讨厌起来,幸亏没有答应他们的邀请,否则那么多的规矩着实让他承受不了的。大概这里的人遵守规矩,所以人人是学习的公仆,人民警察才会出现得那么及时。如果是瑞昱老人在又要以拐捣地大骂:“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落雪倒十分赞同这句话,做任何事被层层规矩束缚着,会变得斯文、客气、老套,一点也没有主人的大方。也许一个人可以重细节知大节,但被层层的规矩绊住将会一事无成。就像孔夫子要吃饭却先敬天地,后敬父母,再让兄弟姐妹,自己吃完了一想是不是还有个土地公还饿着呢?所以真正束缚自己的是自己的思想,不是外边定的各种各样的规矩,规矩城只教人行为规矩,但真正希望的是有人去打破那层束缚的东西。妮妮眼中的规矩城是和谐、公平的象征,或许和谐也是生产力,规矩城闻名于世,号称‘天下第一富城’,总是让人感到它太规矩了,像是被囚禁了一样,有些不自由。但是此城是有名的遍地黄金,如此之富,是令她想不到是为什么的。 “好香啊!落雪,如果我能吃就好了!贝是不是要被那些规矩的人扣压,回不去了。”妮妮说。 “应该没事吧!怎么样联系到它呢?”落雪问。 “我自有办法的,破了规矩就好。”妮妮小声说着。落雪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加紧扑了几下翅,朝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 “啊!”落雪惨叫一声,又使劲扑翅,半空中不知被谁设了无数道电网。 “欢迎到我们规矩城做客,来自异星球的朋友们”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迟早要走的,朋友,可不可以给我们三天时间,代表贵星球的形象大使,和我们建立美好的”落雪不等他说完早已飞走了,没有贝,除了飞,只能走了。一直飞到了天亮,落雪说在清晨跑一阵腾一阵锻炼一体,顺便买点吃的。落雪走路能一阵腾一阵走的,却有个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规矩点,注意安全!小伙子。”落雪只好小步走到一个面包店里,没有一个人,落雪拿了一些,一看四周没有人,在商场里东张西望的,没有找到服务员。 “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先生,请付双倍的价格。”落雪刚要走后边有一个声音说着,虽没有人,落雪不喜欢做贼,所以按照原价在收款箱里放入了双倍的钱。 大街上出其地静,不时有三两个行人,落雪一边走一边吃着,肩头又被一个警察拍了一下:“先生!在规定的时间里不要吃东西,请遵守规矩在规定的时间里大街上是不适合吃东西的。”落雪只好把食物拿在手中向前走去。 “听说在规矩城里最容易发财的,一个人能照看几百个店,这里的人死守着一层规矩,只开一家店,外地人随便就是几家,反正不怕他们不付钱的”有两个过路人迎面而去。 “规矩点,先生们,大街上是不允许大声喧哗的!”背后又传出一个声音。一会儿那个声音又说:“你们是初来乍到的外地人吧!规矩城的人是很遵守规矩的,所以人人是学习的公仆,每个公民需要学习的,希望你们也能加入我们的行列吧!” “啊!”落雪走路嘎然而止,嘴里的面包屑喷了一地 “好好学习,先生!”那人拍了拍落雪的肩膀,把地上的面包屑抹了个干净后走了。 落雪渐渐对规矩城讨厌起来,幸亏没有答应他们的邀请,否则那么多的规矩着实让他承受不了的。大概这里的人遵守规矩,所以人人是学习的公仆,人民警察才会出现得那么及时。如果是瑞昱老人在又要以拐捣地大骂:“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落雪倒十分赞同这句话,做任何事被层层规矩束缚着,会变得斯文、客气、老套,一点也没有主人的大方。也许一个人可以重细节知大节,但被层层的规矩绊住将会一事无成。就像孔夫子要吃饭却先敬天地,后敬父母,再让兄弟姐妹,自己吃完了一想是不是还有个土地公还饿着呢?所以真正束缚自己的是自己的思想,不是外边定的各种各样的规矩,规矩城只教人行为规矩,但真正希望的是有人去打破那层束缚的东西。妮妮眼中的规矩城是和谐、公平的象征,或许和谐也是生产力,规矩城闻名于世,号称‘天下第一富城’,总是让人感到它太规矩了,像是被囚禁了一样,有些不自由。但是此城是有名的遍地黄金,如此之富,是令她想不到是为什么的。 “好香啊!落雪,如果我能吃就好了!贝是不是要被那些规矩的人扣压,回不去了。”妮妮说。 “应该没事吧!怎么样联系到它呢?”落雪问。 “我自有办法的,破了规矩就好。”妮妮小声说着。落雪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加紧扑了几下翅,朝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 天快黑了,妮妮问落雪累不累,落雪觉得应该找个地方睡上一觉了。在天堂,想睡觉一躺便会平地生出一张仅容一个人的小床,想坐立即会有一把椅子为你支撑下落的屁股。在这晚霞满天的衬托下,高楼大厦泛起橘黄色的光辉,落雪觉得这座城市太美了,似乎是一块千年宝玉,应该叫玉城。 落雪也奇怪妮妮吃的是什么灵丹妙药躲在灵心翅里能十五天不吃不喝还听说自如,也觉得自己一天至少要消耗2500大卡的热量还觉得要找个地方好好地吃上一顿,睡上一觉。 落雪看见一个熊熊燃烧着的‘香满流’三个大字的馆子垂涎三尺,在一个桌子旁坐下说:“老板,来一样你们这里最快的。”话落饭到,落雪一口气吃完,却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像是吃书那样没有一点味道。落雪又叫上一碗,尝了一口,滑滑的,黏黏的,放在嘴里没有咬没有嚼就滑下了肚,落雪猛地想起家乡的一句老话:“吃人家嚼了的馍没有味道!”正要开口痛说一顿,却看见眼前有一块宽50厘米左右的锃亮铁皮上,放着一盘盘鸡鸭鱼蛋、糕点面包、时鲜水果、啤酒饮料在快速传送。 落雪拿鸡摸鸭,一口糕点又一口饮料,渐渐食欲大开,却听见妮妮说:“落雪,不要吃了,你已经吃了一夜了,太阳已升得老高了”落雪抬头一看太阳的红脸早已变成白脸了,忙找厕所,上吐下泻,白吃一场 好久,爬了出来,付了钱。懒洋洋地走着,已经没有力气飞了,也许是妮妮体贴:“落雪,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落雪行在大街上,见男男女女几乎不穿衣服,女子,男子粗胸大肚。男男女女似乎对落雪很感兴趣,在他们眼中落雪是异类:白鞋白裤白衣只差头发没有白的了。落雪却觉得自己像走进裸城里,这个时代是适合裸奔的。男男女女几乎一丝不挂,似乎是原始社会的原始人,也许是文明进步了,或者说是人们摆脱了低级趣味,干脆全部是患者。落雪觉得累极了,不想去考虑这些 踏入一个‘耳立口’的宾馆,里面全是晃动的男男女女,男女们一丝不挂,正在翻云覆雨,落雪顿时精力大,似乎自己也光着屁股跟着那些陪光光正想入非非,却被妮妮狠踹了一脚,骂着:“落雪,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无耻!”说完摆一摆翅,落雪头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落雪是被辣椒水浇醒的,一个半裸警察不由细说给了落雪一电棍说:“小小年龄,竟敢。”接下来是严厉的审问,当警官问落雪没有,落雪每回答一次没有,测荒仪的电就会给他一下,警官说完你可以走了,落雪却坐在凳子上等待着电压的再次降临,警官火了:“再电他三十遍,把他扔到大街上” “落雪,落雪!”妮妮嗓子快喊哑了,落雪才苏醒过来,懒洋洋地应着。发现在这个金子做的活死人狱中,自己却要沦落街头,似乎成了乞丐,被遗弃在荒废的角落里。 落雪饥肠漉漉,只怪盲肠受阻吸收不了花的蜜。飞了许久只好落下,口袋里空空没有钱,难道要做乞丐吗?道路宽了,人们却在它的两边拼命地挖掘着,似乎泥土倾刻间比金子还要贵重,可是偏偏有人能挖出一块又一块的金子,落雪从未想过掘地三尺会有黄金的事情。难怪说活死人狱是金子做的,可论起天堂是什么做的话,落雪首先想到天堂是水晶做的,天堂永远比活死人狱高贵,却挖不出金,敲不下水晶。 眼前的金黄色使落雪感到活死人狱的高贵,顿时又看到武侠剧中争金夺银的场面,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相信谁,只管贪、只管抢、只管杀勾心斗角、斯瞒诈盗、烧杀抢掠,似乎眼前的金山只有火柴盒那么大,如果说金色是光明吉祥的象征,可是太冷若冰霜了,给人一副不安宁的嘴脸,忌恨起造物主的不公平待遇。 落雪感到诧异,顿时忘了饥饿,也跟着挖了起来,把衣服口袋塞得满满的,身上挂了好多纯金制品,却看到身边一个老头用金丝把自已裹得只剩下眼睛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落雪猛然想起天堂路上那个扯金丝的老人,想到他命运的可悲,幸运的是自己去过天堂,天堂是水晶做的,所以不能像他们一样终为功名利禄所累,又把得到的金子散去了好多,也取了一点,路上够消费就行了。妮妮看到周边的尸体和阴森森的白骨吓得不敢乱看,只说:“可恶!贝在这里就好了,不用看到这些丑陋的东西。” 街上三条腿的野狗随地大小便,做下一个又一个暗号,可是没有一个得以完整保留的,说不定连整条狗命也赔进去了被人们夹生吞噬了。落雪饿极了,这座城的含金量太高了,除了金子做的食品外,还是金子。落雪想起吃铁丸的孙悟空,不知道他是否咽得下这些金子,敢情他吃时也要用三昧真火把金子化为汤水,烫得自己胃口大开,所以成了真正的火眼金睛;这里的人们更是不怕自己消化不良,囫囵地把金子吞了下去,所以只有歪斜在地上的人‘含金量’最少,竟被人们扭下器官,当做莲藕生吃。 “走吧!走吧!这就是玉城中的金城,所有的东西运到这里就会变成金子的,有些人太贪了,连吃的也变成金子了”妮妮哭着捶打着落雪说,落雪再也看不下去了,拼命地摇了摇翅,飞了起来。 “前边有吃的,快飞啊!落雪!”几乎要坠地的身体再次升起,一会儿又摇摇欲坠,妮妮没有再说,落雪落了下来,不幸的是不是落在尘埃里,而是落在黄灿灿的金子上。落雪顿时厌恶起眼前的金色希望它能尽快消失。阳光是金色的,能普照大地;秋叶是金色的,代表生命的下一个轮回;土地是金色的,磨炼出朴实勤劳的农民;沙漠是金色的,能磨炼出骆驼的耐力。金子算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结果却要活活饿死 落雪醒了,挣扎着起来,他想到了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妮妮。亲人希望他成才,成就出自己的一片天,妮妮希望能和他永远在一起。对,自己不能死!落雪站了起来,妮妮心中的男子汉一下子变得高大伟岸了,此时此刻在落雪心中的是自己应用自己的双脚走下去,创造出一片奇迹,就算累死了,也无怨无悔 绿,死亡沙漠中的绿,那股绿在黄沙漫天的世界里是股生命的源泉,是沙漠中的奇迹!有那种绿,就是生命的所在,在那里有骆驼、有牧驼人、有水这样急需的东西,既便是几棵仙人掌,也能够解人几日之围的,落雪走得缓慢极了,最终倒了下来,世界变得天旋地转,顿时乱了方向,他一点一点地向前挪着身体,妮妮在为他鼓着气。他要创造出生命中的奇迹!他要找到生命中的那片绿。“绿!”落雪在心中叫着,左右手替换着向前伸去,似乎不远处有正向他招手的战友,绿,停了下来,被红色所代替,死神将要来临了,这恐怖的,令黑白变色的色彩 手,前伸的右手,似乎在招呼过往的行人,被红色所模糊,潺潺的流水绕过梦境,生命中的绿色在梦中大放光彩,落雪大口大口地着牛奶般的甘泉,突然断去落雪的心‘咯噔’一下像被谁猛捅一刀在一瞬间苏醒过来,很快恢复了思想 “你醒了!”淡淡的问侯使落雪觉得像六月飞雪,冷酷的背影使落雪感到一阵阵寒意,荷塘的绿色使落雪觉得这个冷漠的老头本质的善良、纯朴,落雪又羡慕起这片绿意浓浓的荷塘,若有晴蜒立上头的荷尖,早已败绩、腐烂。这里的淤泥,众金之中还有这么一大片淤泥,也许是老天难得糊涂一次,把身上的灰和汗留在了这里。 “救救我!”落雪叫着,声音似乎虚弱极了。 “救你,你没有死的,知道吗?为了救你,我一天的食物被你吃光了,还喝了好几斤水”老头只顾用刀雕刻着手中的金子,连看也不看落雪一眼。 “那我应该怎么样报答你呢?”落雪说话似乎也有了力气。 “好办,把你的真情实意分给我,把你的智慧分给我,你的朋友已经把你卖给我了。”老头说着似乎十分得意。 “老伯伯,不说好我一个人吗?”妮妮说。 “你懂个屁,你躲在他身体里,使不上劲,他这么魁梧结实,还怕吃亏?”老头摇摇头说。 “不是说好了,只要真情实意吗?”落雪巧辩起来。 “天上能掉下馅饼吗?”老头说完哈哈大笑。 “我给你钱,给你金子!”落雪急忙说。 “哈哈笑死人了!这里是金城,会缺钱用吗?我这里只差两个奴隶。”老头说。 “奴隶?我们宁可饿死!”落雪对死是毫无畏惧的。 “你们放心好了,在我这里当奴隶很舒服的呢!住金屋睡金床吃圣人君子,进出自由,行动自由。”老头说。 “什么圣仁菌子?”落雪问。 “什么圣人君子?听过刘禹锡的《爱莲说》没有?‘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们每天吃莲!”老头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你不怕我们那天把你的莲全部偷走吗?”妮妮说。 “好诚实的孩子,我喜欢,在我这里,是心甘情愿地劳动,不是套上手链脚链作奴隶,你能偷走我的莲吗?”说完老头又哈哈大笑。 “为什么不能呢?”落雪问。 “这座城是金城,金城寸草不生,是纯粹的金子,我以前和我的兄弟三个来活死人狱挖金。我们带了好多的水,带了些泥土怕水土不服。由于我们兄弟三个都喜欢莲,因此特意用车装了一缸莲。三个人行在路上一个写生一个作画,我雕刻,十分投合。来到金城,我们已经用去了十多年。当时我们很穷,缝制了好多麻袋,准备运几车回家。由于没有钱,我们三个特别敬重莲,纷纷拿出自己的作品去卖。刚开始,几个月做不出一件作品,我们就靠吃莲活了下来,后来三个人的技艺精熟了,一下子卖出了好多作品,赚了好多钱。当我们真的来到金城,面对满城的黄金大家愣了好久,然后拼命地装起来,直到所有的东西装满了,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动了!看到身边的人为金钱饿死、累死、压死,渐渐明白自己根本缺的不是钱,不知道要这么多金子做什么,也许来金城的目的刚开始是为了钱,后来是为了证明自己。”老头说。 “证明自己?证明什么?”妮妮问。 “证明一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是笨蛋还是天才?是穷鬼还是富翁?发现自己不缺钱后,我们去留不定,也许是老天的安排吧!我们的水车倒在这里,三个人一商量怕莲枯死,就把莲放在此处。当我们去装了好多金子回来觉得太重了太累了,要这么多的钱做什么?所以我们取了一些觉得可以了。却见到有好多人被金子压死累死,那些人好贪心的,还有一些人一直要金子,以为有了钱什么也能买到,所以饿死了。我们三个很高兴,来到这里做了这个小金屋住了下来,每隔几天就会有人出去运进水和泥巴。别人运金子,我们却运泥巴,其不知泥巴真的很重要的,也许这些淤泥太烂了太臭了,只能生蚊子,却能生出这么多高贵的莲。有一次作画的兄弟因别人偷莲被捅了几刀,莲被偷光了,血把整个莲池也染红了。我和写生的兄弟打算再也不做作品了,没有想到没有多久莲池又长出了莲,而且比以前的更多,因此我们打算把莲种下去,把它们称为‘红莲’,那个捅我兄弟的人偷了莲去金城却没有想到那些莲变成了金莲,咬也咬不动,结果饿死了。所以我的莲是不怕偷的,每次有人需要时我就会送上一节救助,换取他们的真情实意。”老头说。 “为什么不怕偷呢?也不怕他们假惺惺?”妮妮说。 “怕什么,急需的人用一点不算什么的,只要人品好,一节莲是可以助他度过难关的。人品很差的人,我的莲也会看不起他,会立刻变成金子的。”老头说完自豪地笑了。 “如果说谁把你的莲移植到金城之外,不是会长出好多金子吗?”妮妮说。 “怕什么?写生的兄弟试了一次,这里的红莲有情有意,不久便死掉了,不会变成金子也不如普通的莲。再说这若大的荷塘,偷到的能有几支是莲呢?”老头说完又笑了起来。 “真不明白,这么大的荷塘,顺藤摸瓜有多少莲挖不出来呢?”落雪说。 “这就是在于他的人格了,这里是要付出真诚的劳动的,就像交朋友需要金诚一样,他要明白没有白白的付出的。”老头说。 “那我们能为您做什么呢?”落雪对老头尊重起来。 “我要你们接替我的事业,我老了,作画的兄弟血染荷塘,写生的兄弟也在不久前亡故了,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人来接替我的事业。你们只用把这些金莲放进莲池里,然后过几天就到外边运来水和泥土,再买些食品回来,在此之前你们要接受到我的一个考验。”老头说完哈哈大笑,似乎找到了理想中的继承人。 “小姑娘,你嗓子那么哑了,我这里还有点蜂蜜,这是酿蜜的主人为了答谢我特意为我运送的几坛蜜,被我吃得没有多少了。”老头说,似乎蜂蜜是很珍贵似的。 “那不怕我们恢复了体力,把你的莲和蜜一起偷走吗?”落雪觉得这个老头看似冷漠无情心底并不坏。 “怕什么,又不叫你吃!罗嗦什么?”老头似乎十分反感。 “谢谢你的好意,老伯伯。我出不去吃不了,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的朋友吃一点吧!”妮妮说。 “他只能吃这个!”老头说完从身后拿出一个‘胳膊’。 “啊!不要!不要!”妮妮和落雪一齐叫着,精神上充满了恐惧,如果说鲁迅是从两个字缝的中间看了半天才看到‘吃人’两个字的,他们在几天内看到过几百个吃人,今天却要‘如愿以偿’,享受‘吃人’的乐趣! “怕什么,这不是人的肢体,是莲,也就是藕,这里的莲也很奇怪长得全部像人胳膊人腿的。”老头笑着说。 “这一节莲只能吃七天。”落雪简直不敢相信老头的话,这一根肥得像胳膊的莲虽有二十多厘米长,七天是一定不够的。况且老头说:“我的红莲只能送给你一节的,这些金子做的艺术品你把它们带出去买些需要的东西,我要的是艺术而不是艺术品,艺术家是可以通过艺术变聪慧的,收藏家是不懂真正的艺术,所以我不会做收藏家的,也并不是我小气,这里的莲需要的人太多了,又缺乏营养。所以每天用长的又慢,不要介意。” 落雪拿着一节七天之内有可能变成金子的莲,背着十几根金莲出发了,落雪把莲均匀地分成七份,却发现那些艺术品更像莲,自己吃的却像是人的肢体,不得不叹服老头的聪明和精明。人可以贪图享受,把一节莲全部吃完,剩下的只有那些金子做的艺术品,不是啃着金子饿死吗?也许是的趋好,可以把它们一口气吃光,可是在十分饥饿的情况下有几个人能控制好自己少吃一点呢? 或者说是贪懒自负之人,承诺的太多却发现自己根本承担不了或者不敢去承担,这样的人最终是被自己所累,永远缠纠在功名利禄之间摆脱不掉,他们往往就像玻璃杯中的水开始时仰视自己,后来又俯视自己,最后还是找不到自己的水平线,所以这杯水只会晃荡,找不到平面,这样的人也只会乱跑,找不到方向。最终他们得到只有一个‘累’字,也可以说是碌碌无为之人。 妮妮每一天提醒落雪只能吃一点,也许是食物的缺乏吧!落雪身体也会抗拒的,虽然有老头做了记号的路,可是要辨认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即使有了灵心翅也不敢乱飞。这座金城是纯粹的奇真异宝,荒无人烟,道路曲折,不得不翻山入洞;山河易碎,不得不挺而走险。果真找到一座城池:商品琳琅满目,小城暴炒不已。妮妮赶紧催落雪看那老头留给他们的信,给他们信时老头说:“我这封信在你们走出金城之前打开看了是死亡之路,七天后你们能走出去了便打开,走不出去就不用看了,看了也没有用的。”落雪虽不能用灵心翅,但有灵心鞋也走得飞快无比的,第七天的天刚亮就走出金城了。他在剩下的少半截莲上猛啃一大口,拆开信: 落雪、妮妮: 你们好!当你们打开这封信时,也许会害了你们也许会救了你们的,七天!你们根本做不到的,因为我指路出去的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七天!得骑着日行千里的快马,日夜兼程,不能停一步,从第一天的太阳初露到第八天的太阳下山才能赶到,其实真正到的时间已经是第九天了。所以我每次只给一个人一节莲,用七天,七天之后的艺术品便是望梅止渴的法宝。可是一般人走时,用的是一个月,一个月吃一节莲?我们兄弟三人曾一个月分享过一节三十几厘米的莲,竟活了下来。所以当你发现用我的方法去做是错误的时候,你已经吃光了莲,对不起了!落雪和妮妮,我的莲池中其实没有多少莲的,最多的艺术品。我在每一个艺术品内装满了水,我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泉流,可解一时之危的,或者有人或我自己都能找到水或泥土的。继承人是一定能找得到的,当然也欢迎你们。如果你们每天吃一大口莲,喝一大口水,你们能坚持三个月,如果你们认定七天把莲吃完了。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还可以坚持最后几天吧!请打开那艺术品的甘泉吧!如果你们觉得金城到处是金子,不珍惜我的劳动成果的话,你们就这么完了!祝你们好运!我的朋友。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落雪。”妮妮问。 “好人啊!不然他怎么会救我们呢!”落雪说完高兴极了。 “那你把莲吃完吧!毕竟他是个好人。”妮妮说。 “好啊!如果妮妮也能吃到就好了!”落雪说。 “我不饿,你吃吧!乖!”妮妮似乎把落雪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落雪很快把那少半截莲吃光了,咂了咂嘴,撒娇似儿说:“好妮妮,我能不能喝几口那老头送的甘泉啊!好好喝的,每一瓶加了蜂蜜呢?”落雪想起了老头在救自己时喝的那种甘泉。 “不是吧!看你馋的,你喝吧!”妮妮展现出她那母性的胸怀,落雪不正是她的孩子吗? “我每一个喝一口。”落雪说完解下自己身上的艺术品。老人把笨重的金子里面挖了中空,构造出莲特有的出气筒,冒出几股特有的‘黄色’,落雪喝了一口,很失望地说:“没有加蜜的!” “看看下一个吧!十多个呢?”妮妮说。落雪又喝了一个:“下一个一定加蜜的!”说完又喝了一个。 “加蜜了没有?让我们猜第几个加蜜的。”妮妮说,似乎对那个艺术品里的东西充满了兴趣。 “好啊!好啊!我猜下一个加!”落雪说完又打开一个猛灌了一口。 “我猜第八个一定加。”妮妮说,这也许是吉利也许是幸运数字。 “第八个一定加。”落雪说完又喝了两个。 “加蜜没有?”妮妮问。 “没有!”落雪说。 “老头真会说,可你昏迷的时候喝得好香甜啊!”妮妮说。 “是吗?”落雪说,两个人说话其间落雪又喝了两瓶。 “只剩下两个了,左边还是右边,妮妮你说吧!”落雪说。 “左边吧!我喜欢左边的。”妮妮说。 “那我先喝左边的吧!”落雪说。 “加了没有?”妮妮问。 “见鬼!最后一个一定加了。”落雪说完拿起最后一瓶,拔开盖子,一股臭味扑鼻而来。妮妮说:“尝一下吧!看他加的是什么?”落雪喝了一口,脸色古怪得难以形容。 “什么呀?”妮妮被弄得莫名奇妙的。落雪没有说话把瓶摔到地上,似乎难受极了,大呕不止,骂着:“糟老头子,臭死了,臭死了!” “他加什么了?”妮妮笑了起来。 “尿,他竟在这瓶水中撒尿。”落雪说完又吐了一阵。脸上一片炭红,妮妮弄得哭笑不得说:“落雪,你好福气哟!”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吃上一顿。”落雪说。 “他在信上说,没有白白的付出的!”妮妮说。 “他又没有提出要什么,走吧!”落雪说。 “我们要珍惜他的劳动成果,把那些艺术品收起来吧!”妮妮说。 “好吧!那我们把它收起来。”落雪说完捡起地上的艺术品把水倒干净,只剩下‘带尿’的那个没有倒时,却听妮妮说:“落雪,别倒!老头给我们这个或许有一定的意义呢!” “好吧!”落雪只好把它收起来,却发现瓶上面有个细小的裂缝,用手掰开,竟掰下了一圈薄薄的金皮,泛射的阳光把落雪的脸映成了一片金黄。 “是什么啊?”妮妮问。 “人是有的,但人应该少一点低级趣味的。因路有真假之分,其实是两条路或几条路出现的不同岔口,真路一路坎坷,但危险较少;假路平坦光滑却暗器密布。真路一般用一个月,假路用十天,但真假都会是死路一条的。有幸出去者,是此艺术品的主人。如果有心请弄些水和泥土,无心祝君平安。”落雪念着。妮妮想了一会儿说:“我们找几个好人送去水和土。” “好吧!还是找城管吧!”落雪建议说。 “为什么呢?”妮妮问。 “城管管的事多,我们把这些艺术品给他,让他运送些水土去。”落雪说。 “好吧!我还觉得找普通人好。”妮妮说。 “他们拥有那么多军队的,用飞机或什么的运几大卡车不更好吗?”落雪说。落雪找到了城管,给了他一件艺术品,他满口答应。落雪没有走出门就被当地政府抓走了:“你们这是贬家文物,是违法的。全部没收充公,快交出同伙或是从哪里得来的。” 落雪如实说了,被政府拘留了。艺术品被专家精细研究,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只是十几根‘金莲’,政府很快调用500辆爬山车,载了土和水,去找金城。 妮妮告诉落雪说:“他们不怀好意,表面上真诚,要小心啊!我们把他们往那条假路引。每条假路上有蓬和莲子的,当蓬和莲子混在一起时,他们会中毒的。你已经喝了解药了,就是你刚才喝的‘尿’。在你揭下金皮之后,我看到了艺术品上的字:每个假记号里有一个蓬和莲子,吃后会中毒的,但不会死。这瓶中之水为解药,无毒。只要他们贪懒,到金城必”妮妮教落雪如此如此,落雪一一记得。 城管和政府官员对落雪殷勤倍至,吃穿用住比他们还好。另派‘狗’当护卫,落雪一边把自己养护好,一边提防他们的暗举。落雪说:“这里瘴气十足,每走到一个记号处我就会取下一个莲子和蓬的,大家务必把莲子吃了,把蓬系在头上。”大家连连答应。背后妮妮却告诉他:“他们好精明的,见你吃了莲子,把蓬系在头上当花。他们却把莲子放进口袋里,把蓬插在头上作草。” 一会儿妮妮又告诉他说:“他们这五百人不是一伙的,各有阴谋,你要见机行事。”最高负责人称落雪为兄弟,亲自端茶送水;城管和政府官员视落雪为大哥,陪饭聊天皆由落雪性格。其他各队队长也略有行动,但因官小一级,所以找到了理由却找不到太多的机会。 当看到那片金黄色的晕光时,却听妮妮大叫:“落雪,快飞。”落雪一摇灵心翅,一束白光,超速飞走。 ‘嘭’倒下的先是城管,刚开始子弹齐齐地向落雪射了过来,后来见落雪一束白光,怎么也打不中,干脆枪杆子一换方向自己人先杀了起来。因为人人想要金子,没有互让的意思,政府官员和最高负责人虽穿有防弹衣,但摆架子可以,很快被众人灭了口,众人杀得两眼通红。最后只剩下一个队长领着他的两个勇猛的兄弟,三个人议和,丢了武器,三个人并排走着,各怀鬼胎,队长最终被他的两个兄弟勒死,一个人又被飞下的金石砸死。另一个成了幸存者,掏出匕首和电钻狂掘起来。‘嘭’城管死而复生,先背后下手。城管和自己装死的亲生兄弟也大干起来,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金山,而不是缠mian的亲情 落雪飞回老头那里,老头大为惊讶。落雪把送土和水的事给老头说了一遍,老头颇为欣喜。带他们欣赏满池的莲花,指着一朵与红花、白花和那些艺术品争相开放的金色莲花说:“你们看那朵金莲花,曾天天雕刻与它相像的艺术品,插在塘中,视为满塘金莲。如今却真有一朵金色莲花开放,满塘的金色竟不能与它抗衡,无论我雕得多么栩栩如生,都不如真正开放的金莲花,它是天生的美,所以长得与众不同。以前我的两个兄弟喜欢把莲杂合地种起来,他们说这样可以发挥出更多的想像力,而我只觉得自己的思想总是最先进的,所以不乏想像力。如今却有朵金莲开放,在你们来的这一天早上,我把它送给你们作为答谢。” 落雪也不禁为老头所动,自己本可以不管那些无聊之事,救了他们,还要用最虔诚的心送他们出去,如今又以感恩的心送他们金莲花。也许那是世界上惟一的金莲花,天堂没有,却盛开在老头的莲池之中,落雪谢绝了老头的好意,却拗不过老头,只好拿了几瓶调合过的蜂蜜和一些艺术品飞走了。 在天堂,妮妮所见过的莲也不过红白两种,或被它的天使孤独地放置着,殷勤地照顾,所以会长得特别好。这朵金莲花虽不及它们大小,却开得异常夺目,它虽与普通的艺术品相像,但它是有生命力的,它是积极向上的,所以它不乏艺术的吸引力。 落雪飞过这层层叠叠的金山,想到人们缺乏的太多了,当人们面对它们时,最容易的是人的本性。当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面对它们时,性格突然大变,最终啃着金子饿死。人性的美与丑,善与恶在金子面前完全出来,也许是道德修养很高的和尚道士面对它们时,也会忍不住抓上几把,说几句‘南无阿弥陀佛!’‘这一点是灯油钱。’也许朋友需要的是金诚,可是当金子满城时,却少了泥土,失去了生命中的绿色,还真不如把金子深埋在地下,让人们去挖,让人们去掘,这样保持到的是生命中的另一个奇迹绿。所以脚下的纵是泥土,却能在雨后的泥泞中留下一串串脚印,致使每一片土地是金色的。 盖城,落雪、妮妮: 你们好!当你们打开这封信时,也许会害了你们也许会救了你们的,七天!你们根本做不到的,因为我指路出去的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七天!得骑着日行千里的快马,日夜兼程,不能停一步,从第一天的太阳初露到第八天的太阳下山才能赶到,其实真正到的时间已经是第九天了。所以我每次只给一个人一节莲,用七天,七天之后的艺术品便是望梅止渴的法宝。可是一般人走时,用的是一个月,一个月吃一节莲?我们兄弟三人曾一个月分享过一节三十几厘米的莲,竟活了下来。所以当你发现用我的方法去做是错误的时候,你已经吃光了莲,对不起了!落雪和妮妮,我的莲池中其实没有多少莲的,最多的艺术品。我在每一个艺术品内装满了水,我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泉流,可解一时之危的,或者有人或我自己都能找到水或泥土的。继承人是一定能找得到的,当然也欢迎你们。如果你们每天吃一大口莲,喝一大口水,你们能坚持三个月,如果你们认定七天把莲吃完了。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还可以坚持最后几天吧!请打开那艺术品的甘泉吧!如果你们觉得金城到处是金子,不珍惜我的劳动成果的话,你们就这么完了!祝你们好运!我的朋友。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落雪。”妮妮问。 “好人啊!不然他怎么会救我们呢!”落雪说完高兴极了。 “那你把莲吃完吧!毕竟他是个好人。”妮妮说。 “好啊!如果妮妮也能吃到就好了!”落雪说。 “我不饿,你吃吧!乖!”妮妮似乎把落雪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落雪很快把那少半截莲吃光了,咂了咂嘴,撒娇似儿说:“好妮妮,我能不能喝几口那老头送的甘泉啊!好好喝的,每一瓶加了蜂蜜呢?”落雪想起了老头在救自己时喝的那种甘泉。 “不是吧!看你馋的,你喝吧!”妮妮展现出她那母性的胸怀,落雪不正是她的孩子吗? “我每一个喝一口。”落雪说完解下自己身上的艺术品。老人把笨重的金子里面挖了中空,构造出莲特有的出气筒,冒出几股特有的‘黄色’,落雪喝了一口,很失望地说:“没有加蜜的!” “看看下一个吧!十多个呢?”妮妮说。落雪又喝了一个:“下一个一定加蜜的!”说完又喝了一个。 “加蜜了没有?让我们猜第几个加蜜的。”妮妮说,似乎对那个艺术品里的东西充满了兴趣。 “好啊!好啊!我猜下一个加!”落雪说完又打开一个猛灌了一口。 “我猜第八个一定加。”妮妮说,这也许是吉利也许是幸运数字。 “第八个一定加。”落雪说完又喝了两个。 “加蜜没有?”妮妮问。 “没有!”落雪说。 “老头真会说,可你昏迷的时候喝得好香甜啊!”妮妮说。 “是吗?”落雪说,两个人说话其间落雪又喝了两瓶。 “只剩下两个了,左边还是右边,妮妮你说吧!”落雪说。 “左边吧!我喜欢左边的。”妮妮说。 “那我先喝左边的吧!”落雪说。 “加了没有?”妮妮问。 “见鬼!最后一个一定加了。”落雪说完拿起最后一瓶,拔开盖子,一股臭味扑鼻而来。妮妮说:“尝一下吧!看他加的是什么?”落雪喝了一口,脸色古怪得难以形容。 “什么呀?”妮妮被弄得莫名奇妙的。落雪没有说话把瓶摔到地上,似乎难受极了,大呕不止,骂着:“糟老头子,臭死了,臭死了!” “他加什么了?”妮妮笑了起来。 “尿,他竟在这瓶水中撒尿。”落雪说完又吐了一阵。脸上一片炭红,妮妮弄得哭笑不得说:“落雪,你好福气哟!”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吃上一顿。”落雪说。 “他在信上说,没有白白的付出的!”妮妮说。 “他又没有提出要什么,走吧!”落雪说。 “我们要珍惜他的劳动成果,把那些艺术品收起来吧!”妮妮说。 “好吧!那我们把它收起来。”落雪说完捡起地上的艺术品把水倒干净,只剩下‘带尿’的那个没有倒时,却听妮妮说:“落雪,别倒!老头给我们这个或许有一定的意义呢!” “好吧!”落雪只好把它收起来,却发现瓶上面有个细小的裂缝,用手掰开,竟掰下了一圈薄薄的金皮,泛射的阳光把落雪的脸映成了一片金黄。 “是什么啊?”妮妮问。 “人是有的,但人应该少一点低级趣味的。因路有真假之分,其实是两条路或几条路出现的不同岔口,真路一路坎坷,但危险较少;假路平坦光滑却暗器密布。真路一般用一个月,假路用十天,但真假都会是死路一条的。有幸出去者,是此艺术品的主人。如果有心请弄些水和泥土,无心祝君平安。”落雪念着。妮妮想了一会儿说:“我们找几个好人送去水和土。” “好吧!还是找城管吧!”落雪建议说。 “为什么呢?”妮妮问。 “城管管的事多,我们把这些艺术品给他,让他运送些水土去。”落雪说。 “好吧!我还觉得找普通人好。”妮妮说。 “他们拥有那么多军队的,用飞机或什么的运几大卡车不更好吗?”落雪说。落雪找到了城管,给了他一件艺术品,他满口答应。落雪没有走出门就被当地政府抓走了:“你们这是贬家文物,是违法的。全部没收充公,快交出同伙或是从哪里得来的。” 落雪如实说了,被政府拘留了。艺术品被专家精细研究,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只是十几根‘金莲’,政府很快调用500辆爬山车,载了土和水,去找金城。 妮妮告诉落雪说:“他们不怀好意,表面上真诚,要小心啊!我们把他们往那条假路引。每条假路上有蓬和莲子的,当蓬和莲子混在一起时,他们会中毒的。你已经喝了解药了,就是你刚才喝的‘尿’。在你揭下金皮之后,我看到了艺术品上的字:每个假记号里有一个蓬和莲子,吃后会中毒的,但不会死。这瓶中之水为解药,无毒。只要他们贪懒,到金城必”妮妮教落雪如此如此,落雪一一记得。 城管和政府官员对落雪殷勤倍至,吃穿用住比他们还好。另派‘狗’当护卫,落雪一边把自己养护好,一边提防他们的暗举。落雪说:“这里瘴气十足,每走到一个记号处我就会取下一个莲子和蓬的,大家务必把莲子吃了,把蓬系在头上。”大家连连答应。背后妮妮却告诉他:“他们好精明的,见你吃了莲子,把蓬系在头上当花。他们却把莲子放进口袋里,把蓬插在头上作草。” 一会儿妮妮又告诉他说:“他们这五百人不是一伙的,各有阴谋,你要见机行事。”最高负责人称落雪为兄弟,亲自端茶送水;城管和政府官员视落雪为大哥,陪饭聊天皆由落雪性格。其他各队队长也略有行动,但因官小一级,所以找到了理由却找不到太多的机会。 当看到那片金黄色的晕光时,却听妮妮大叫:“落雪,快飞。”落雪一摇灵心翅,一束白光,超速飞走。 ‘嘭’倒下的先是城管,刚开始子弹齐齐地向落雪射了过来,后来见落雪一束白光,怎么也打不中,干脆枪杆子一换方向自己人先杀了起来。因为人人想要金子,没有互让的意思,政府官员和最高负责人虽穿有防弹衣,但摆架子可以,很快被众人灭了口,众人杀得两眼通红。最后只剩下一个队长领着他的两个勇猛的兄弟,三个人议和,丢了武器,三个人并排走着,各怀鬼胎,队长最终被他的两个兄弟勒死,一个人又被飞下的金石砸死。另一个成了幸存者,掏出匕首和电钻狂掘起来。‘嘭’城管死而复生,先背后下手。城管和自己装死的亲生兄弟也大干起来,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金山,而不是缠mian的亲情 落雪飞回老头那里,老头大为惊讶。落雪把送土和水的事给老头说了一遍,老头颇为欣喜。带他们欣赏满池的莲花,指着一朵与红花、白花和那些艺术品争相开放的金色莲花说:“你们看那朵金莲花,曾天天雕刻与它相像的艺术品,插在塘中,视为满塘金莲。如今却真有一朵金色莲花开放,满塘的金色竟不能与它抗衡,无论我雕得多么栩栩如生,都不如真正开放的金莲花,它是天生的美,所以长得与众不同。以前我的两个兄弟喜欢把莲杂合地种起来,他们说这样可以发挥出更多的想像力,而我只觉得自己的思想总是最先进的,所以不乏想像力。如今却有朵金莲开放,在你们来的这一天早上,我把它送给你们作为答谢。” 落雪也不禁为老头所动,自己本可以不管那些无聊之事,救了他们,还要用最虔诚的心送他们出去,如今又以感恩的心送他们金莲花。也许那是世界上惟一的金莲花,天堂没有,却盛开在老头的莲池之中,落雪谢绝了老头的好意,却拗不过老头,只好拿了几瓶调合过的蜂蜜和一些艺术品飞走了。 在天堂,妮妮所见过的莲也不过红白两种,或被它的天使孤独地放置着,殷勤地照顾,所以会长得特别好。这朵金莲花虽不及它们大小,却开得异常夺目,它虽与普通的艺术品相像,但它是有生命力的,它是积极向上的,所以它不乏艺术的吸引力。 落雪飞过这层层叠叠的金山,想到人们缺乏的太多了,当人们面对它们时,最容易的是人的本性。当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面对它们时,性格突然大变,最终啃着金子饿死。人性的美与丑,善与恶在金子面前完全出来,也许是道德修养很高的和尚道士面对它们时,也会忍不住抓上几把,说几句‘南无阿弥陀佛!’‘这一点是灯油钱。’也许朋友需要的是金诚,可是当金子满城时,却少了泥土,失去了生命中的绿色,还真不如把金子深埋在地下,让人们去挖,让人们去掘,这样保持到的是生命中的另一个奇迹绿。所以脚下的纵是泥土,却能在雨后的泥泞中留下一串串脚印,致使每一片土地是金色的。 落雪第一眼瞧见这瘦如鸡爪的‘盖城’二字,觉得它们饿得像饥饿艺术家,倒像是满城皆是,像是被什么隔挡了似的,所以它被涂成奶油的白色。‘盖城’两个大字在太阳光线的照耀下反射出抗议的白光。 落雪进了城,发现这座城也是高楼大厦,可是缺少了其它城市的繁华与热闹,人们跪在大路两旁似乎在欢迎某个高贵的人物,或者说是在求神拜佛烧着高香,希望盖城能风调雨顺,道路畅通 落雪正走着想着,在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猛地站起一个人,飞步走到落雪面前,把落雪吓了一大跳,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他突然连连后退,伸出一只瘦得只有骨头的手,‘啪’他的脸上立刻有清淅的五道印儿,落雪吓了一跳,正要绕道走开,却发现那人阻在了自己面前,‘啪、啪、啪’几声惊堂木般的脆响,落雪也暗服这个人扇脸的功夫练到家了,半边脸已红若关公,突然他又莫名奇妙地伸出左手,落雪沸腾不止的心‘咯噔’一下降到了零下一百度,产生了千百个问号?落雪迅速打量了他:瘦若鸡爪满是折褶的手,乱蓬蓬的头发,穿了一件破旧的军用大衣,早已丢了扣子,一双沾满泥点的黑色皮靴。顿时落雪起了掏钱给他的念头,人群中有人大叫:“别理他,他是个疯子!”“你绕过去,他是个疯子!”落雪绕着道,又开始打量他:乱蓬蓬的头发藏着满脸的皱纹,围着的黑色毛巾,一条黑色的裤子,前伸的不停抖动的左手似乎正与某个人讨价还价,绿色的军用大衣遮掩不住里面崭新的红色毛线,落雪惊奇地发现天啊!这个人竟穿了一双女式的高筒皮靴,冲着落雪伸着满是污点的左手,瞪着大大的眼睛,似乎要把落雪盯住,落雪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绕开他走了。 ‘啪、啪、啪’后边的那个绿色大衣一定又伸出他的左手,脏兮兮地寻求着什么,也许他真的是个疯子,很可能是个弱智无能的人,所以他忘记了神灵的高贵竟打着自己响亮的耳光,伸出自己那只沾满罪恶的枯手向这个世界索要什么 落雪正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绊着,低头一看,发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死命地拽着自己的裤角,流露着乞求的目光。发现有人注意自己了,老头赶紧爬后几步,磕头如捣蒜。落雪脸色大变,也不知那个老头想要什么,大概自己快瘦得成仙了! 落雪掏出一些金子正要给那老头,却见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无数双各种各样的手,把老头推倒在地,践踏在脚下,再也等不及落雪掏钱,替他掏了起来 “你们,你们”落雪气得涨红了脸,乞丐们把他围在中央,任凭落雪的打骂,只管往落雪身上乱摸,摸到钱的皆大欢喜,摸不到钱的悲哀满伦。 “我有钱了!”一个乞丐叫了起来,却被众乞丐在地,连一身破衣服也了。落雪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脚不能跑有翅不能飞,只能不停地打骂着众人。众人面无羞色,只顾往落雪身上乱摸,落雪连脚也不知放在哪里,踩的尽是软绵绵的一片。手连自己的身体也别想碰到,众乞丐打着、骂着、哭着、喊着、笑着、摸着、抢着、推着、劫着、跪着、躺着、倒着、践踏着 “警察来了,快跑啊!”警察拉着红色警报,看准那些奔跑的乞丐一人一电棍,把他们打晕了,落雪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满身金子,却在不到一分钟被抢了个精光。指挥官来到落雪面前,伸出他那机器型的右手说:“先生,您是盖城最大的施主,盖城欢迎您!”也不等落雪犹豫的手就转身对他的兄弟说:“你们快搜,搜完了还要给这一位施主一个交代呢!” “搜完了!”警察兄弟们每个人提着大包小包,把队伍排得整齐无比。乞丐们裸地躺在地上,被剥了个一丝不挂。 “搜完了!走!这是脏物,全部没收充公!”指挥官说完笑了,乜着嘴,刚才的严肃和友好早已荡然无存 落雪着实没有想到自己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抢了个精光,乞丐们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被剥了个精光;落雪剩下的只有一身被抹成黑白的衣服!乞丐剩下的只有躯壳了!警察剩下的只有那些‘充公’的钱财!落雪也万万没有想到,千金散去的那一刻,他是无比的轻松与惆怅,轻松的是自己再也不怕再有乞丐来抢了,因为自己也被众人抹成了乞丐;惆怅的是那笔从玉城得到的金子不知道被那群歹徒得到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是否被乞丐抢光呢? 妮妮也很在意这些乞丐,如果她不是躲在灵心翅中,下场是多么可悲啊!路边跪着的乞丐脖子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招牌,面前放着砸扁了的铁皮碗,脸上盛满了悲哀和乞求的晕光 各位爷奶叔伯阿姨兄弟姐妹们: 大家好!我叫xxx,是xxx地区,家乡连年荒旱,在此身无分文,举目无亲,请各位爷奶叔伯阿姨兄弟姐妹们可怜可怜我,赏几个钱儿!让我回到亲人身边吧! 女儿哪里找? 亲人啊! 谁能找到我的亲人呢?女儿没有了,想啊!几天没有钱吃钣了,饿呀!孤独一人啊!找吧!谁肯赏个脸,支持一把?帮忙找一下女儿的消息,给点钱买个包子吧!好再去找 各位乡亲父老: 父母双丧,孤独人何处归?天下人谁可怜?吾亲人葬何处?用生命做担保,为牛马还不及,永不忘恩德,永谢天下父母心(并附‘死人’两具) 落雪再也看不下去了,真是一篇比一篇好,一个比一个高,一排比一排长,落雪暗骂起这些无耻的乞丐。妮妮也讨厌起这个地方,催落雪赶快飞走!落雪由于自己的手无法碰到自己的身体,所以手上还残留了几个金镯子,打算用它们换取些食品,却发现街上店铺一空,只留下残梁横亘,似乎被洗劫了一遍又一遍,从里面露出的却是惊恐无助拉耸着的脑袋,这里以前一定是个繁荣的城市,至少许多残留的招牌上浮动着祥和的云。 落雪飞走了,又到了一座城,进城时,刚踏进一只脚,软软的,赶快退了回来,却听里面骂着:“不长眼啊!没有瞧见这里有个人吗?”落雪连忙说了声对不起,飞了进去,却发现街头巷尾有人等待着什么,有的人显得很焦急,有的人面无表情,还有的人看一阵就笑一阵一辆卡车飞过,路中心的人也不动,司机也没有刹车的意思。 “啊!”一声惨叫,脑袋开花?惨不忍睹!连着几阵撕心裂肺的残叫,落雪感到这个世界的可悲,令他感到悲哀的不仅是卡车司机的冷漠无情,还有路上的人为什么就不动一下呢?如果一辆轧路机轧过,那该死多少人啊!更可恨的是有人目睹这些场面竟发出惊人的笑,把鲁迅也吓麻木了。 落雪在一个写着‘祥云商店’的招牌前停下,落雪很奇怪那块招牌是被人砸了还是没有开张躺在地上软绵绵的,与趴在店里的老板一样。 “老板,你们这里卖什么?”落雪一下子有了兴致。 “什么都卖,食品、烟、酒、生活用品”老板一下子有了精神坐了起来。 “那你给我一些食品吧!”落雪说完递上去一支金镯子。 “好吧!”老板接过金镯子坐了下来,放在抽屉里摇了几下,然后合上,一会儿又趴了下来。 “我的东西呢?”落雪看到老板懒洋洋的样子十分火恼。 “等啊!”老板漫不经心地说。 “多久才能拿出来?”落雪说,显然他已对老板的态度失望了。 “等啊!还没有进到呢!”老板软绵绵地说。 “那什么时间才能进到呢?”落雪火了。 “等啊!还没有人给呢!”老板乞讨似的说。 “为什么要人给,我的金镯子呢!我不买了!”落雪更火了。 “等啊!让抽屉把它送出来。”老板懒洋洋地说。 “为什么要等啊!”落雪强忍心中的火气。 “这里是待城!”老板似乎不耐烦了,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快拿我的金镯子出来,我不要了!”落雪强压心中的怒火。 “抽屉啊!快把他的金镯子送出来吧!”老板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呼唤着。 “快点!”落雪早已怒气冲天了。 “抽屉啊!快把他的金镯子送出来吧!”老板似乎也发火了 每当落雪催一下老板就呼唤一下,落雪再也受不了了,跳进窗子,揪起趴在桌子上的老板,一拳把他打得鼻子冒血,把他推倒在地。拉开抽屉,找到金镯子,发现他这里这么多钱却放在抽屉里睡大觉。 “伙计们!有人抢劫了!快拿刀出来砍他!”老板躺在地上捂着鼻子大叫起来。 “一会儿就到了,等卖刀的商人在这里路过就多买几把,把他们剁成肉酱!”里面传出一个个惊慌的声音。 “吵什么吵!觉也睡不好,做饭没有?”里面传出一个似乎是刚睡醒的声音。 “老婆,快扶我一把!我被人打倒了。”老板大声叫着。 “好吧!等谁把饭送过来,做好了,我吃了,起来了,就去扶你。”里面传出一个打着哈欠的声音,似乎又睡下了。 “那好吧!我先睡上一觉,等有人给我们饭了让他扶我一把!”老板说完就那样躺在地上睡着了。 落雪出来发现这样的人在这座城市里是显而易见的,也很佩服他们的懒惰,待城还不如改名字叫懒城呢!大概他们习惯了等待,愿意花十几倍的时间去等,而不想花一点点时间去做,大概等是自己惟一的出路。或者说是别人做的永远比自己的好,自己又笨又没有先进的工具,还不知道努力的话,什么才会是成功呢?懒是人的天性之一,懒惰是付诸行动的第一障碍,懒的人会习惯于依赖,和摸的人一样,摸的人大概是性子太慢,但是习惯等待的人,一辈子抱着自己伟大的理想,做一辈子的空想家,最后却一无所成。 落雪来到状树城,发现这座城最流行的是化状,人们对此也很感兴趣,街道两旁颇为兴隆的就是状饰品。落雪买了些食品,吃的时候却发现他们难以下咽,去找老板理会,老板说:“你在哪里买的东西到我这里来?告诉你,小兄弟,包装精美的不一定是好东西,你看我这些,要吗?便宜些卖给你。”老板说完递过来一包包装不太好的东西。 “不要,我要退货。”落雪非常气恨这样的人,自己的假货不敢去承担,又推销起假货。 “你是从这里买的吗?”老板声音大了起来。 “怎么不是?”落雪十分火恼。 “有什么证据呢?上面又没有我的名我的姓,凭什么说是我的呢?”老板说着,把牙咬得‘咯咯’响。 “你”落雪气愤地拎起它们扔进了垃圾筒。有两个二三十岁左右的人连忙赶了过来,其中一个拍着另一个的肩膀小声说:“大哥,我们化过状已经不是乞丐了!”另一个连忙收回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说:“反正还是乞丐,不过化了一下状吗?说穿了还是乞丐!”说完又把手重新伸回垃圾筒里。 “,这是哪里的劣质品。”两个乞丐一看十分火恼 “,老板,退货!”那两个乞丐把食品往老板的桌上一摔叫着,因为附近就这一家商店。 “对不起,先生,这不是我的东西!”老板说。 “不是吗?好,正直城的乞丐是不允许骗他们的!”落雪发现两个乞丐挺直腰杆做起了主人,说话也变得理直气壮了。 “不要哄我,正直城的人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再说我这里从不卖假货的。”老板说着拿出能证明自己卖的是真货实价的商品出来。 “好,兄弟,他不承认,找正直城的人把他的招牌拆了吧!”一个乞丐说着卷起袖管就要动手。 “你可知道正直城的人连政府也告得垮,何况你一个呢?”另一个乞丐说。 “好,换,换,不就是几包食品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老板小声嘟囔着,极不情愿地为他们换了食品 “,这又是哪里来的劣质品!”落雪扭头看了看那两个西装革履的‘乞丐’,走了。 妮妮也惊奇地发现,化状店右边进出的是一个个高贵的老板,左边进出的是一个个卑微的乞丐。妮妮也想不明白这些乞丐进去后一会儿就成了大老板,大概盖城是盛产乞丐和富翁的地方,在短短的几分钟能把乞丐变成富翁,又在短短的几分钟能把富翁变成乞丐。也许盖城喜欢两班制,一班富翁,一班乞丐。 落雪正想着什么,却听妮妮说:“落雪,我要出去了!需要大量的食物。”落雪很快飞到一座城,买了很多粗糙包装的食品,落雪怕有假,老板见落雪犹豫,立刻写下自己的商品、店名后又签上自己的大名交给落雪说:“先生,有假你只管来退货!” “这里的人好耿直啊!”妮妮说。 “这里的人太正直了,真好骗!”两个过路人说。落雪打开了一些,发现包装粗糙,可是实在一点。妮妮出来了,亮晶晶的身影像一大块璀璨夺目的宝石,乌黑的头发像漫天的黑色小浪,那熟悉而又美丽的眸子晃动着刺眼的光芒。 “落雪!”“妮妮!”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嗅着对方的体香,幸福极了,美丽极了。妮妮躲在灵心翅里,从未见过落雪如此高大壮实,落雪也见妮妮变得更加漂亮更加动人了。 落雪抱着妮妮落了下来,妮妮一反往日的斯文,大口吞食着食物。落雪一边给她捶背一边说:“慢点,慢点吃!”一个岁的小男孩走到妮妮面前停了下来,怯生生地说:“姐姐,哥哥,对不起!我刚才偷了你们的东西,现在还给你们。”小男孩说完递上两包食品。落雪看了一下小男孩那满是折褶但还算整洁的衣服说:“,这些就当我们送给你的。” “不,不可以,妈妈说:‘病人是不适合吃这种东西的,更何况我不能拿正直城的名誉开刀。’所以不能接受你们的食物。真对不起,我愿意为你们效劳请求你们的原谅,换取我写的借条。” “姐姐和哥哥原谅你了,,这些东西拿回去给你妈妈吃。”妮妮哑着嗓子说。 “姐姐,你怎么了?”小男孩问。 “姐姐没事。”落雪说。 “那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才能换回我写的借条。”小男孩又说。 “啊?什么借条?”落雪被弄迷糊了。 “刚才拿了你们的东西,因此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妈妈说那样是不可以的,我想以行动换回来,可以吗?”小男孩说完从包装堆中找出一张纸条交给落雪,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借条 女士或先生: 您好!真对不起,拿走了您的东西,他日有了一定归还。 xxx(姓名)xxxx(住址) x年x月x日 “好了,没事了,呶,借条给你,这些东西就送给你。”落雪说。 “不,我不能要的,那样妈妈说没有骨气的,自己的亲人会瞧不起我的,如果被周围的人知道了会更瞧不起我的。”小男孩说。 “好,那你把这些包装纸捡起来丢进垃圾筒吧!我们谁也不欠谁的。”落雪说。 “谢谢哥哥!哥哥,我们不是乞丐,正直城是不允许有乞丐的,请不要在正直城施舍任何东西。”小男孩说完把包装纸拾起来去找垃圾筒了。 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妇女说:“真对不起,孩子自小没有父亲照顾,是我没有教育好,请原谅。” “阿姨,没关系的。”妮妮哑着嗓子说。 “姑娘怎么了?脸色怎么”中年妇女说。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妮妮的声音可能只有她和落雪两个人能听得到。小男孩跑回来了,看见拄拐的中年妇女就大叫:“妈妈,妈妈,哥哥和姐姐肯原谅我了!” “是啊!快去找医生来,另外再找几个人来。”中年妇女说。 “噢!”小男孩去了,一会儿来了几个乞丐和医生,他们衣衫褴褛,却精神抖擞,医生嘱咐他们去买一些滋补品,又为妮妮检查身体,医生轻轻地说:“小姐好像大病一场刚刚痊愈,身体很虚弱,要好好休养,你们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找奥斯博士和哈齐医生为你做更为全面的检查。” “不用了!”妮妮说的声音小极了。 “小姐你不要动,在正直城还能让你被冷落吗?”医生说完飞奔而去。 “这里的人真好,落雪,走吧!背着我飞走吧!我不想带累大家。”妮妮轻轻地说着,眼光显得很镇定、坚决,落雪无奈,只好背起妮妮飞了起来,突然发现背上的女孩使劲地勒着他的脖子,抽噎着,被咬破,鲜红的血把整个发白的也染红了,落雪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徐徐地向下落去。 “啊!天使,快看,天使来了!”一个善良的声音。 下面立刻传来热烈的掌声,“天使,啊!天使!羽化的天使!”下面有无数个乞丐捧着他们的收获,或者说那是他们惟一的财富吧!落雪注视着他们觉得他们并无恶意,像这座城的砖瓦一样,没有歪斜的。 两位天使落了下来,众乞丐手拉着手把他们围在核心,捧着自己的财富,跳着,舞着,欢呼着!他们每走一步就会带动整个乞丐群的位置,似乎这些乞丐不知疲惫,这时间荡漾在空气中的不是熏人的臭味,而是醉人的芳香。 天使醉了,乞丐醉了,酒店的老板醉了,请他们去吃大餐,妮妮想了一下拒绝了。她坚持不住晕倒了,一会儿醒来,看到众乞丐手中的五谷杂粮,妮妮竟笑了,一个看上去像个头头的乞丐带着酒店老板和医生,后边还跟了几个乞丐捧着各种滋补品。 妮妮躺在落雪怀里喝着汤,眼泪扑簌簌地震荡着整个碗 “天使流泪了!天使感动得流泪了!在我们正直城,大伙出来瞧睢,多么圣洁多么善良的泪啊”一个乞丐站在大街中心,一边用右手拍着他那的宽大的,一边向整个正直城演讲着。 妮妮哭的原因自己也说不清楚,倒觉得自己像个乞丐而不像个天使,正直城中的乞丐才是真正的施主,他们是不同其它城市里的乞丐,打着响亮的嘴巴伸出肮脏的双手向你乞讨什么。他们是响的砖墙不歪斜,不凸凹。他们甘愿拿自己惟一的财富分享给大家,他们的胸怀是宽广的。他们是最大的施主,也作出了最大的施舍把自己的精神和智慧分给了大家。 可能是每一个人希望得到别人的帮助,正是因为人人会有数不完的伤,所以每一个人需要同情的,但是所有的人是不需要可怜的,的确如果去可怜一个人,我们可以给他钱:一万、二万、三万可是那么多的人需要几万个世界银行,谁有呢?其实可怜一个人正是用一种不正当的手段将她(他)抹杀,使她(他)失去了自立更生的条件。她(他)会失去了本质的个性,变成一个窝囊废,变成一个很无用的垃圾!下一次等她(他)的仍是你的可怜。我们可以同情她(他),给她(他)自立的根本,这样她(他)能找到自己的个性,他日会有一番作为的,可是往往人们会伸出两个手指头,夹着两毛钱丢向正向你点头哈腰作揖的乞丐,叫一声:“嗟,来食!” “嗟!来食!”落雪想起中国的正直城,孟子说:“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不能移,此之为大丈夫。”大丈夫之行何止于女流?!又怎么不如女流?!嗟来之食被人们传颂了几千年,正直城中的乞丐却把自己的财富分享给大家。《辞海》中对骨气的含义释译为:骨气是一种人的品格、气质的具体表现。人是有骨头的,骨头中能支撑人站立的就数那点钙了,要知道你有没有骨气,问你骨头里的那点钙就知道了。盖城,这个似乎没有实际意义的城市,因为乞丐满城,所以叫盖城。因为人人需要骨头里的那点钙所以叫盖城。钙少了就成了软骨头,钙多了就成了正直的人?盖城也许是人人想去的城市吧! 不由得想起一个人脸皮的厚度,看《聊斋》中的‘画皮’把自己涂摸成了美女、少妇、,可是始终掩藏不了自己丑陋的灵魂。也许老师见学生上课说话屡教不改会说:“你们的脸皮那么‘薄’,城墙加上钢板,我估计连大炮也打不动的!”这样能安静几天。过了几天,老师又火恼了:“不要你们有一张脸,一面薄得像纸一样,用手捣一下就破了;另一面厚得加上钢板加上城墙加上大地,大炮永远也打不动。这样就算给了你脸,一面太薄了,不要脸;另一面又太厚了,跟驴一样是用脸去蹭的。”一个人一张脸一个面孔,是什么样的人就会造就什么样的脸型。女娲在造人时捏的泥多了,钙少了,所以一个人含的水分太高了,含金量更是少得出其,如果把一个人身体中的元素和物质提炼出来,他的身价是永远不值一两金子的,可是人做好了,创造的价值永远会大于那一两金子的。也可以说是人最宝贵的东西精神和智慧体现了出来,所以说人做的最大的施舍不是财富的大小,而是精神和智慧的分享。 落雪在涌动的正直城中飞了起来,整个盖城也随之沸了起来,医生嘱咐好落雪要照顾好妮妮,她的身体很虚弱,落雪也习惯她呆在自己背上,因此甘愿背着妮妮飞行。妮妮很轻,落雪背着她几乎没有什么负荷。此时的妮妮,占走落雪心中的全部。语言的平淡也许不能让彼此激情饱满,可心灵的交往远远会胜出那些平淡的语言的。 落雪飞在黑色的大海上方,不,那叫黑海,大海是绣丽多彩的。落雪说:“真遗憾,本想海是蓝色的,只能带你看黑海了。” “何必呢?黑海蓝海红海不是海吗?这在乎的是你的心就是了。”妮妮说。 “胸怀大了才叫海。”落雪说。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人们诗词歌赋读多了,胸怀大的没有几个!”妮妮说。 “心大胸怀就大了。”落雪说。 “人怎么样才能心怀广大呢?”妮妮说。 “不知道,妮妮,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适应古今社会的发展要求呢?”落雪说。 “我想想,正直的人、积极向上的人,还有你说吧!”妮妮说。 “有三种人是能适应古今社会的发展要求的:个性化的人,诚实善良的人,有骨气有志气的人。但是个性化的人更能适应古今社会的发展要求的。”落雪说。 “呵呵,落雪,个性是性格的一个重要体现吧!你看我属于哪一种人?”妮妮问。 “个性是每个人都有的,你的个性展现得不多,你应是个诚实善良的天使。”落雪说。 “怎么才会有自己的个性呢?”妮妮说。 “把持住自己就好。”落雪说。 “很难的吧!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妮妮说。 “也很好把持的,爱好、劳动、艺术,只要求知就能保持住自己的个性。”落雪说。 “爱好使人不乏人格魅力,劳动使人勤奋上进,艺术使人聪明智慧,我说的对吧!”妮妮说。 “对,只要不断求知,潜力是不怕挖掘不出来的,自己的个性会有所展现的。”落雪说。 “积极向上的心态也是求知的必要条件吧!”妮妮说。 “也是吧!这样或许能保持人的某一种特性。”落雪说。 “落雪,你看海边的是什么?”妮妮说。 “好像是工厂啊!”落雪说。 “没有人管吗?我说怎么会是黑色的呢?”妮妮说。 “你看海水是黑色的,天空中冒出的烟却是五彩缤纷的。”落雪说。 “我以为这么多高楼大厦一定是很繁荣的。”妮妮说。 “那不是动物园吗?”落雪说。 “连猪也有人观赏!”妮妮说。 “是野猪或是特种猪吧!”落雪不想因为这些而坏了妮妮的心情。 “落雪,你快看,那条灰色的狗那么大!”妮妮说。 “那不是狗,是狼,狗是夹着尾巴的。”落雪说。 “哥哥说,狼也是经常夹着尾巴的。”妮妮说。 “狼夹着尾巴时尾巴尖是向上翘的。”落雪说。 “狼是不能被驯服的。”妮妮说。 “在野生动物中,喜欢狼的人占多数。”落雪说。 “在草原上,狼是战神,所以草原上的人异常勇猛,草原上的两个形象狼和鹰崇拜狼的人很多,因此在草原上狼是人的敌人、对手、朋友,也磨练出了人不屈不挠的性格。”妮妮说完又看了看下面说:“这里是圈养的家禽吧!多么不自由!” “也许是吧!狮、虎被圈养在笼子里容易失去野性的。”落雪说。 “那不是个老虎吗?它好不自由的!”妮妮说。 “肯定不自由了,要是我就咬破那个牢笼。”落雪说。 “不是吧!如果人们把它做成光秃秃的墙,或是带刺的铁丝网,你怎么能逃掉呢?”妮妮说。 “真的不如我们自在,拥有自己的翅膀。”落雪说。 “最好的自由是思想上的自由。”妮妮说。 “噢,飞了!飞了!”妮妮趴在落雪身上向前伸着双手大叫,似乎高兴极了。落雪也用力扇翅,把自己飞得更高。 “看那些海鸟,多么自由自在啊!”落雪说完,却见两只海鸟突然争斗起来,争夺的是一根十余厘米长的黑色小鱼。 “鱼有全黑的吗?”妮妮问。 “有啊,在海洋的深处有这种全黑的黑色小鱼。”落雪虽然知道那是黑海所致,可他不想打破这活跃的气氛。 “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黑鱼呢?”妮妮说。 “怎么会没有呢?鹰眼最犀利,一眼可以看到水底的珍珠,所以人们拿天空中飞的鹰与鱼鹰同鸭子克隆出这种鸟。”落雪为了活跃气氛故意这么说。 “我怎么没有见过?”妮妮说。 “刚才看到的就是,它们拥有天空中飞的鹰的鹰眼,鸭子的羽毛和鱼鹰的尖喙。”落雪说完已飞过了海上工业区,偶尔会见到几只海鸟和船只,这边的海鸟似乎精神一点,水也清了一些。偶尔想弄起大浪的小鱼会逃不过海鸟犀利的眼睛的。落雪想不通是这里的鱼儿笨喜欢跳龙门,还是这些海鸟跟超人学过本领,但是这里经常有鱼的跳跃,已显得有些海洋的气息了。 落雪又飞低了一点,他希望能找到一座孤独的小岛,从树上摘下金黄的香蕉和比蜂蜜还甜的椰果,可是没有这样的野岛,却找到一座冒着炊烟的‘盐鱼岛’。‘盐鱼鸟’是落雪取的名字,那里善良的渔婆把他们当客人待,吃饭的时候端上的全部是刚打回的‘鲜鱼’。落雪一边吃一边皱眉头,因为他从未吃过如此咸的‘咸鱼’。妮妮一副漠不在意的样子,一块鱼大概嚼也不嚼一下就通过她那细小的嗓门,然后猛地一伸脖子。渔婆问怎么了,妮妮摇了摇头说没事的。 “这里的鱼就是这样,出其地咸,其它的地方用盐腌制咸鱼。我们的鱼晒干了直接运出去了,没有人要,苦咸!”渔婆说着从门前的树上摘下较大稍黄的香蕉,从地下挖出椰果让他们吃。 “那你们喝什么呢?”落雪问。 “水啊!是等海水沉淀了,用一个连着一个的大网滤出来的,可是还是咸。放了海菜煮成汤喝,如今已经习惯了。”渔婆说。 “老婆婆,椰果不是从树上摘下来的吗?为什么要埋在地下呢?”妮妮喝着椰汁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几年椰果少了,把它们埋在地下,说不好来年还能喝上一点呢!”渔婆沮丧地说。 “埋在地下不怕它们发芽吗?”妮妮问。 “没有办法啊,这里不好找到干燥的地方,放在房子里又放不久,说不定会被那些动物给吃了呢!哎,可能过几年”渔婆说完又一脸愁云。 “这里的气候不适合种香蕉和椰果吗?”落雪也插上了嘴。 “几年前,这里运出去的香蕉和椰果不计其数,别看这岛小。可现在,芭蕉也快没有了,别说香蕉了,椰果也”渔婆说完更愁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落雪问。难怪自己吃的‘香蕉’没有什么味道,倒是听老师说香蕉和芭蕉杂交之后结的果,也会有香蕉味的。 “你们吃的就是芭蕉,看见周边的海是什么颜色了吗?黑色的!”渔婆似乎生气了。 “为什么不找当地政府呢?”妮妮问。 “找了,状子写了几千张,每告一次,就是我们输,输了就赔本。告赢了,当官的立刻发了一些钱了事,因此每年我们能拿到补偿。可是他们又说海洋污染严重是我们捕鱼所造成的,禁止我们捕鱼,还抬高渔税。”渔婆边说边叹气。 “不让捕鱼,那让做什么?”落雪问,如果说是正直城中的乞丐一定会拼了命地上告,不会是一个,而是前赴后继的,非把政府逼得‘屠城’不可。 “没有办法呀!岛小,人虽多能吃了政府却吃不了其它大岛。人家给了钱,政府笑得挤眉弄眼的。最后人家送了货轮,在海上行驶一天就可以生产出几百吨的肥料或盐。”渔婆说完喝了一口汤。 “是不是政府让你们去做工呢?”落雪问。 “不做怎么过活,我儿子就在一个产盐的货轮上。老伴呆在家里,白天躲起来,晚上偷偷和几个人打几尾鱼过日子”渔婆说。 “那政府怎么不抓呢?为了活命,不点渔灯也得捕呀!”渔婆说。 “真黑!”连落雪也为政府惋惜,如果说那些对的我们不敢去肯定,那些错的我们又不敢去否定,最后随便一下就算搞定了。如果这样的话谁还敢坚持正义,如果放在一个人的身上,是什么样的人呢?这样垃圾的官还能让他做吗?卖的红薯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落雪对这个盐鱼岛非常失望,岛小了就成了排放垃圾的对象,政府不给人民做主倒给外地人做主,剥削起了自己的人民。 落雪飞了很久,才在一个荒岛上找了几根芭蕉和椰果解渴,以后再没有落过其它岛,他对整个海面是绝望的,海和盐鱼岛上的政府一样黑。 始终摆脱了黑心的大海,却找不到下一层的大门,在海的旁边找到了一个无底深洞,发现它是因为它里面放射着亮光。落雪觉得这一层的设计者更没有水平,如果黑海起火,整个无底世界不得闭气。 女娲的大肠没有化作神仙,倒很快穿越了大海,变得透明,供人们欣赏黑水中游鱼飞过的情景。游鱼时不时把身体靠在大肠上,装死一阵,慢慢划下来,然后再猛然一跃,赢得人们的阵阵喝采。有头脑灵光者把这里装扮一新,教堂、寺院、道观、庙宇、旅游景点善男信女们在这里吵闹不休,烟火把无底洞口渲染得大放光彩。 落雪讨厌这些崇拜者的,他没有精神崇拜。原因是多种的,落雪见过教徒把他的老父亲打死过去,过了好久这位教徒仍出现在教的教堂里,耶稣的崇拜者仍允许他再次回家,把家砸了一遍,耶稣的心怀可真大啊! 落雪差一点就被佛教的人骗了,那是个佛教的传颂节,一个穿袈裟的和尚拉了落雪左瞧右瞧,一会儿对落雪说:“小兄弟,来来来,我看你在十年后的某一天会有一种病的,用不着担心,此膏药一贴必会好。”立刻有人附合说:“很灵的,这里的和尚很有名的。”落雪接过膏药,要走时,那个和尚拉着落雪说:“施主,天下没有白白的付出的,这一张膏药要200元。”落雪一下子懵了,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2元钱,把膏药交给和尚说:“对不起了,我不要了。” “不要也不行,200元拿来!”和尚见落雪弱小平摊着他的右手,恨不得把落雪才好。 “和尚,还你的破膏药!把我的钱拿来!”十几个人涌了过来。 “什么狗皮膏药,药店里一块钱两张!”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走了过来。 “在这里呢!在这里!”又有好多人发现上当受骗后找了过来,把和尚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本寺的大力通气膏药,不是什么狗皮膏药。”和尚火了。背后马上多了四个比他高了一个头的和尚,着上体正在摩拳擦掌。 “你们再去看看,不假吧!”和尚竟笑了,与身后那四张阴森森的脸相向而行。边上的一个和尚用右手轻轻向下一按,把他身边那个看起来很高大很壮实的男子按了个四脚朝天。人群中一阵骚动,接着一哄而散 “不要让那个小子跑了!”两名半裸和尚上前架起落雪如架起一只小鸡,把落雪弄到一个角落里,搜走了2元钱。一个和尚正要挥拳去打落雪,另一个小声说:“师弟,算了今天不比往日”和尚走后落雪报了警,警察说:“我立即报告佛文化节管事,你也即刻找有关负责人。”落雪找到负责人,负责人说:“绝无此事,我立刻派人去查。”半天之后,街上飘的仍是和尚诈骗的身影。 落雪讨厌穆斯林的崇拜者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一个邻居是个穆斯林却仗着自己身强力壮,欺强凌弱 妮妮也有同感,妮妮喜欢天堂的自由自在,任凭自己无限止地飞。天堂人没有什么信仰,却相信自己。他们肯拿自己的劳动去换取微不足道的收获,每一个人能发明创造,所以再尊贵的人的离开他们不会哀悼超过一分钟。因为在天堂,那怕有一分钟不争气,只要他(她)不那样立刻会贬到活死人狱,忍受各种各样的折磨。天使的命不好,注定要为某个东西牺牲的,但这是他们惟一的骄傲也是他们认为惟一能骄傲的地方。 “妮妮,你看这里像不像名角呢?”落雪问。 “名角比这里的人多,可从未有这么吵。”妮妮说。 “你说哪一个崇拜好?”落雪问。 “崇拜和迷拜都不好。”妮妮说完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崇拜和迷拜只会让人受到某种精神或思想上的限制,很难在天堂立足的。” “忘记了天堂中新最大。”落雪说。 “天堂提倡的就是创新。”妮妮说。 “还是伯伯说的好,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落雪说。 “崇拜和迷拜就像给一个人精神上戴上了枷锁,发挥不出自已的才能。”妮妮说。 “人们要互相学习,不关注那个名星也是不可能的事。再说那个名星被炒得火热就说明那个名星的红紫,所以要做名星就不要怕被骂,不要怕被炒,不要相信什么流言,即使把自己丑化了也说明这个名星是最受欢迎的,惹人喜爱的。”落雪说。 “这也是,天堂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会被认为是‘精神病患者’急需治疗的。”妮妮说。 “噢,还会有这样的事!”落雪大为惊讶。 “这或许就是天堂高速变化的原因吧!人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的。”妮妮说。 “无法说服你,怪不得天堂会出现那么多发明家。”落雪说。 “人人都是的,只怪他们自己的潜力没有挖掘出来。”妮妮说。 “妮妮饿不饿呀?”落雪问。 “饿呀!可是这里没有饭店呀!”妮妮说。 “有是有,只是我们没有太多钱了!”落雪说。 “有多少,不行我们立刻想个办法。”妮妮说。 “我有办法。”落雪说完落下,让妮妮等他一会儿,兴冲冲地跑进一个庙宇里,一会儿手中提了几个馒头出来了,交给妮妮说:“妮妮,你看有吃的了。” “怎么弄来的。”妮妮问。 “用钱交易的。”落雪说,所谓的交易是寺中的和尚为了酬谢施主而供奉的免费食物。妮妮似乎以前吃的是山珍海味,对馒头很感兴趣,慢慢地嚼着。落雪则是一大口一大口地咬着,似乎是仇恨这个馒头,盯上看一会儿确定后才狠咬一口。 “妮妮,我们应该是食草动物还是食肉动物呢?”落雪问。 “也是食草也是食肉动物吧!”妮妮说。 “这个答案真是很难猜的。”落雪说。 “我们下去看看吧!”妮妮总是对这个世界充满新鲜感。 “好啊!”落雪说完降了下来。 “走在这座桥上好冷啊!”妮妮说完搂紧了落雪一点,梦中的白飘带长长的漂浮在脚下,似乎是千年寒玉,寒气能熄灭脚底的火气。 “再抱紧我一点就好了!”落雪说。妮妮又抱紧落雪一点,把落雪勒得喘不过气来。 “勒死我了,妮妮。”落雪说,妮妮赶紧松了一些,红了脸。 “奈何桥!”两个人惊叫起来,妮妮把落雪搂得更紧了,奈何桥过后就是孟婆汤了,两个人以为自己死掉了,下了桥,连忙上去,再看时,那根飘带还在,但缺少了能熄灭脚底火气的寒气,变得一点透明了。 白天似乎被黑色掩盖了,果真有一个卖水的老太太蹲坐在桥边。 “喂!你们两个要绿豆汤不要?”老太太站了起来,似乎是传说中的孟婆转世,黑白头发,松下的脸皮,一身蓝布衣服。 “啊!果真有个卖孟婆汤的,这是地狱了。”落雪说。 “是绿豆汤,鬼才喝孟婆汤呢!”孟婆汤发话了。 “啊!”妮妮想自己变成鬼了。 “美女,不要怕!这群鸟人,老娘在那头卖水好好的,非给我什么鬼钱,让我到这边来卖绿豆汤。喂!你们买不买?”孟婆汤牢骚不断。 “我们不要!”妮妮声音小极了,落雪也愣在那里,也不说买也不说不买也不说走也不说不走。 “不要快走!这群鸟人,他们寺庙那么红火,却让我在这鬼城里摆了摊子卖什么鬼汤,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孟婆汤咬牙切齿地说着。 “落雪,走了!”妮妮催着。 “明天就让你们和尚光头去,让鬼城见的鬼吧!”孟婆汤冲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大骂,把汤弄了一地。 “十阎殿!”妮妮大叫着把落雪抱得更紧了。 “那些是泥塑的,怎么没有黑白无常呢?”落雪安慰妮妮,也安慰自己,女孩子胆小,可自己要害怕起来不就什么也没有了。 “两个小鬼哪里去?”下面站着两个呲牙裂嘴的黑白无常。 “没事,他们追不上我们的。”落雪说完向前飞去。 “这里是不是炼狱呀!”妮妮问。 “那只是些刑具,人们仿制传说中的人间地府。”落雪说。 “千刀万剐算不算刑具呢?”妮妮问。 “不是,是一个人犯的罪太多了,用刀把他(她)剐成一千片一万片的,每剐一次就要浇上辣椒水。”落雪每说一个字就觉得别扭极了,似乎有谁拿着一把白森森的刀向自己剐来。来剐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下边狰狞恐怖的神像。 “妮妮,这个鬼城蛮有意思的。”落雪故意大声说着,是为了掩盖心中的恐慌。 “女娲的石像雕得不好,上半身虽雕得栩栩如生,下半shen的鱼身没有雕成。又不是龙的身体,太长了有些不像女娲了。”妮妮说。落雪恨不得纠出个盘古来,只奈盘古太古了,早已化作了天地万物,女娲又非男非女,夏娃和亚当又是兄妹,只好说:“是啊!鱼身应该是前翘的,不应该是平贴着地的。” “落雪,你说女娲造的人好,还是夏娃亚当造的人好呢?”妮妮问。 “女娲造的人好啊!有着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的,多好啊!”落雪说。 “我喜欢夏娃和亚当。”妮妮说。 “为什么呢?”也许是说到落雪的内心深处了,因为他怕瑞昱老人一插手,他和妮妮就不能在一起了,宝宝将娶走妮妮,自己就要凉了。 “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时就不会孤单的,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妮妮附在落雪耳边轻轻地说。 “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落雪也跟着喊了起来,心情高兴极了!心中的恐惧和满目的狰狞被扔到了九霄云外,他所面对的是长得奇丑无比的鬼神,那一种叫做美,不能以丑交待的。就像一个人的审美观达到极致的话,什么也会超越这个世界,变得美丽起来。 “落雪,快看,这么多壁画,是名作!这么多刻字,是极品啊!”妮妮似乎高兴极了。落雪正沉津在对那些狰狞神像的赞美之中,回过神来看到的绝对不是丫丫之作。 “这是一个地下宝藏!”落雪大叫,把那些字和壁画也喊活了,加入这活跃的气氛中来。 “妮妮,我们飞的路是不是不对啊!比四方城飞得还要长!”落雪说。 “是啊,这里是女娲之肠,虽然没有四方城大,可是它是最长的。”妮妮说。 “也是吧!你看,那么多鱼儿天天伴着我们飞呢!”落雪说。 “我们马上就要飞到女娲之肠的底部了,下了通道。就不是水底世界了,我们快要进到雪莲城了。”妮妮说。 “雪莲城不远了!”落雪说。 “爸爸,伯伯,哥哥,我们来了!我们快到雪莲城了。”妮妮大叫,然后伏在落雪背上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偶尔落雪的挑逗和赞扬,再也引不起妮妮的叫声。偶尔她的笑声和说话声会被鱼儿游过的水声所淹没的 第四章:另类地域 “妮妮,你怎么了?”落雪发现妮妮正伏在自己的背上偷偷流泪,把他的衣领打湿了他才发现。怪不得妮妮笑得那么尴尬,伏在自己的背上静静的。 “没事!”妮妮说完抹了一下哭红的眼睛说。 “是不是想爸爸、伯伯和哥哥了,一会儿就能见到他们了。”落雪说着接过妮妮的泪洗去自己脸上那些躁动不安的灰尘,挤了一下眼,加快了飞的速度。 “雪莲之城,我来了!”落雪大叫,他所要发泄的是心中的痛苦,因为这句话是应该出自妮妮口中的,可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比他们下降的速度还快的是一场仅有雪莲的考验。 巨大无比的女娲之肠到下端猛然变细了,落雪几乎能见到它的轮廓,在它的洞口(底部)赫然有一幅对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雪莲之城,咫尺天涯。横批:雪莲之城。除了‘雪莲之城’四个大字金光闪耀外,对联却如同被涂抹在空气中一样不停地变换着色彩。 “落雪,用空话告诉伯伯说‘我们来了!’”妮妮附在落雪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声音似乎嘶哑极了。 “好吧!”落雪用袖珍空话器告诉了瑞昱老人。落雪落了下来,落在一个平台之上,眼前似乎是放电影一样,一会儿出现一片森林,想去游玩;一会儿又出现一片大海,想去观览;一会儿又出现一座大山,想去攀爬变幻无穷,落雪也不懂是什么原因。 “你们来了!”却见瑞昱老人和天堂老人一前一后从大漠里走了出来,宝宝正盘旋在他们的头顶上方。 “妮妮怎么了?”瑞昱老人见妮妮趴在落雪身上不下来就问。 “伯伯,没事的。”妮妮说着从落雪背上下来,声音很虚弱。 “伯伯,没事的,在路上想你们了,刚哭了一次。”落雪怕他们担心就这样说。 “是吗?妮妮?”瑞昱老人哈哈大笑,与喊着梦的天堂老人上前扶了妮妮,天堂老人把妮妮安置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就过来和瑞昱老人用笔比划着,瑞昱老人不断地皱着眉头,一会儿就对落雪说:“由于时间紧,你先休息一下吧!说不好马上就要训练的。妮妮身体很虚弱,养几天再说吧!” 落雪被安置在一个孤立的房间里,妮妮一边与瑞昱老人聊天,一边调养着,宝宝过来说了几句寒喧的话又去练翅了,因为有瑞昱老人和天堂老人在旁边就算有再多的情绪也不敢发泄的。 没有多久,瑞昱老人就告诉落雪说:“你眼前的就是雪莲之城,变幻无穷的,因为处于收获未来香蕉体之末,只有一雪莲,是最小的城池,所以被称为‘雪莲城’。雪莲城在末端,且又小。圆圆的全是未开发的地方,即末世界,因此雪莲城没有什么负荷,刷新快,变化快,且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东西,比如你看到的是大海,妮妮可能看到的是蓝天,宝宝可能看到的是草原,我可能看到的是座高山,所以也称为幻空间。幻空间无限大,你能想到什么在里面就会成为现实的。可是你战胜不了自己,被某一种东西所迷惑时,你将永远被困在里面,甚至饿死。” “伯伯,那我应该接受什么样的训练呢?”落雪越听越好奇,恨不得立刻接受训练。 “万事开头难,你先用眼接受眼前这些变化无穷的画面吧!用心记下主要的东西,这些东西足以让你的眼睛迎接不暇的。每出现一幅画面,你的大脑里就要闪出它们是用什么做的、什么色彩、什么景物,这仅是整个训练的第一步。”瑞昱老人说完教了落雪一些方法就走了。 落雪被瑞昱老人安置在一个直径仅有一米的圆圈内,规定:站立在圈内,超出圈外一步或坐下倒下倾斜,就要受到惩罚的。落雪站在圈内,望着比他高了几十倍的画面,很可能也仅有雪莲之高的,它们不像是在一个几何平面内,凸凸凹凹的画面给人的是实实在在的物体,这绝对不是电影,而是站在某个点上纵观的世界。 落雪听到了海的咆啸整个心情也随着大海不停地翻滚,一束光线在整片漆黑中摇曳着光明,太阳露出了羞红的脸,从整个海平线上一点一点地往上冒。一半的一半,一半是规则的橘红色,另一半是规则的橘红色周围拉得长长斜斜的微黄色。很快天上海里几乎没有区别了,同样挂着一个太阳,普照着大地;有一点不同的是海里的太阳可以任意被海水拉伸扭曲,跳出金光闪闪的鱼鳞。天空中的太阳缺少鸟儿的相伴,静静地普照着大地。太阳越升越高,风吹着海水卷起淘天大浪,淹没了地平线,吞噬了太阳,吞噬了整片天空。似乎是海一倾,直立起来,风吹着浪化作无数细小的水滴,凝聚成模糊的大雾。一阵紧聚的风把雾变成了黄色,沙尘暴来临了!漫天飞走的沙石,在风中拼命地挣扎、摇拽、坠落,倾刻间静了下来,成了千里戈壁。静得只能听到太阳灸烤大地的声音,刚刚冒出的牧驼人被太阳毫不留情地烤了个满头大汗,它用手抹了额上的汗放在嘴里着。转眼间牧驼人穿了件绿色衣服,变成一棵大树,时而千万棵树,随着那颗大树快速长大,很快覆盖了整片沙漠,这股绿越长越茂,逐渐饱和,越长越大,似乎是胀了气的汽球,‘啪’一声爆炸开来,一瞬间天塌地陷,成了一片汪洋世界,水不断地暴涨,浪清洗着整片天空,在不到万分之一秒洪水退去,一切成了苍白色。天空很快被刷黑,群星推着日月出来了,大地上冒出了绿色的草和不规则的鱼。有些草不断长高,一些鱼不断变化。山洪又发,带走了一些草和鱼。有的草很快死掉,鱼儿像石头一样,随着河流漂泊。草抓住了河底的泥沙,生存了下来,渐渐草越来越多,河流经过这里时又留下了大量的泥沙,渐渐形成了陆地,那些积极向上的草不断长高,成了树,那些懒惰的草不能长大,只好‘屈服’于大树脚下鱼儿就那样随波逐流,不知过了多少年代,鱼儿会动了,会自动随着河流向下,慢慢地赶上了河流的速度,并逐渐超过了它;鱼儿会动了,就产生了叛逆,在急流中静止,被激流一次一次地冲走,终于有一天能静止一会儿了,它开始,逆着河流向上,但是被一次一次地冲涮下去,偶然的一次成功,会再次被水流打落大地上的绿神速长大,拥挤不堪,顷刻间,大雨倾盆,成了汪洋世界,到处一片混浊,水不辨色,缠mian不绝,不见天日。当水流退去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大地上有了山岳、河流、花草树木,百物争艳;有的鱼儿爬上陆地变成了爬行动物,有的鱼儿在水中继续逆流,并且有了吃的,陆地上很快有了许多像恐龙一样的动物 落雪站在那里,眼睛忙不过来,脑子更是忙不过来,慢慢地拣起地上的石头,它们被称为‘七彩神石’,落雪每拣起两块合在一起,扔了过去就会让恐龙爆炸,即刻死亡。落雪不禁被自己的发明创造所吸引,无奈这是微乎甚微的,他合好两个石头,恐龙就能繁殖几万只,落雪手中竟多了一把机关枪,他拼命地扫射着,子弹的速度远远低于恐龙的变化速度和繁殖速度。手中的机关枪也很快变成激光枪,快速扫射起来,却不知被谁拍了一下,一口向一个香蕉啃去 “落雪,你在干什么?你太令我失望了!”落雪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眼睛生疼,鼻子和嘴巴贴在地上,刚站起来,却见到瑞昱老人拄着拐一脸怒气看着自己。 “落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不是想睡觉就睡觉的,这是特殊训练,精神分秒要高度集中的。你知道宝宝吗?他比你们早走了一天,现在已经到了十天了,也训练了十天,从来没有敢放松过一下的,就是你们来时出来看了一下妮妮,其它别说睡觉了,有屎有尿也要给我憋着!”瑞昱老人一脸严肃。 “啊!”落雪想这比军训还严厉百倍的。 “啊什么?在没有被训练好的情况下,也就是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睡觉、吃饭、走歪思想,精神分秒要高度集中。”瑞昱老人严厉极了。又看了一眼吓得瞠目结舌的落雪,缓了一下语气说:“天堂老人叫你呢?” “噢!”落雪收回想吃香蕉的心,一溜烟跑了。 “妮妮!”落雪钻进天堂老人的帐篷,发现妮妮正躺在一层不知道用什么做的软垫上。 “落雪呀!你来了!”天堂老人递过纸和笔。 “伯伯,找我有什么事吗?”落雪问,眼睛却离不开软垫上的妮妮。 “你们没有乘贝来吗?看你累的,眼睛红的,我这里有药。”天堂老人说完递给落雪一小瓶药水和药。落雪接过药点了眼,吃了药,果真好了许多。 “妮妮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吗?”天堂老人问。 “没什么事的,只是在水底世界中鬼城过来,就不怎么说话了;快到雪莲城的时候,又哭了一次,出了什么事了吗?”落雪有些担心妮妮会发生什么。 “没事的,只是现在很虚弱的,调养几天就可以和你们一起训练了。”天堂老人说。 “妮妮在盖城出来时,被正直城中的一个医生看了一下,就说她身体很虚弱,所以我一直背着她。”落雪说。 “噢,那没事的,落雪呀!你到隔壁去休息一会儿就要继续训练去了。”天堂老人说完给了落雪一瓶药,嘱咐他隔几天吃一片。 落雪不敢去休息,直接开始训练,又开始用眼睛接那些迎不及暇的东西,落雪把他们当作海市蜃楼,因为天堂的千景百汇是人动而景不动,雪莲城中的景动得比人的思想还快,真的不可思议。 涓涓的河流被血红的玫瑰所代替,那股血色流动、枯萎时,落雪忍不住眼睛的干涩,眼睛开始模糊。 “落雪,你这样能超越那层限界吗?你眼前是幻空间,不能用情的。”瑞昱老人的声音迅速传来。 落雪赶紧抹干了泪,继续迎接眼前的海市蜃楼。眼前的自然风光又使落雪流了泪,他没有再去擦,任它们淌着,也不再挤眼,一阵模糊后,眼睛在生涩中挣开了,渐渐地看清晰了整个画面,如同放大了一样清晰,衔接的景色使落雪只顾看忘了记 “落雪,话是不能作耳旁风的,我们去做的同时要用心去记,否则前功尽弃!”瑞昱老人的声音又传来了。 画面的轮廓在落雪大脑中残留了不足三秒钟,在这不足三秒的时间里必须要用心构画出它们的轮廓,这一点是过目不忘的人也无法做到的。这一点瑞昱老人和众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先练落雪的反应速度,练妮妮的创新速度,把他们的潜力逼出来,让灵心翅结合。 “落雪,快跑呀!我将在你身后放一匹饿狼。当每跑一段时间后,狼的速度会增快一分的,你的脚上和胳膊上会加重一分的;当你跑不过狼或是狼把你吃了,你是出不了幻空间的,这个问题我们也帮不了你的,在里面灵心翅和跳跳筋将会被封印。记住:妮妮和你是在一起的,如果你出不来,妮妮也将会被困在里面的。当你超越饿狼时,你会飞出来的。”瑞昱老人对正在用眼接景的落雪说。 “准备好了没?你跑进幻空间吧!我数到十就开始放饿狼了,落雪!一、二、三九、十。”瑞昱老人说完按了一下手中的一个开关,从地下冒出一匹饿狼向幻空间中的落雪追去。 落雪慌忙地跑着,顾不上择路,也不管大路小路,爬山涉水,他不敢回头,因为狼的喘气声告诉落雪饿狼就在他身后,他虽有翅,但不能飞。他所要负担的是身上的累赘,因为他身上的负担一直在加重。他所要摆脱的是身后的饿狼,因为它会越跑越快,且没有人性,随时会把自己吃掉。落雪想把这些悲惨的命运抛到脑后,他想和妮妮永远在一起,所以他把生命扔了出去,他所要摆脱的不仅仅是饿狼,而且他要跑到时间的最前端。饿狼更是厉害无比,落雪涉水弄得混身湿透,饿狼却在水面上如履平地;落雪爬山得费好大一阵功夫,饿狼‘噌噌’几下就从山脚爬到了山顶。 每一个有力的跳起就会引起呼吸的不充足,口鼻共用中,鼻子像严寒中的梅花一样火热,嗓子像火烧一样,这是他所不能顾及的,因为稍有不慎,饿狼就会把他吃掉。他心中想的全是妮妮,这也是他所萌发的超越时间的原因之一。 落雪在忘命中跑过了沙漠、山川、河流,只要看到有路就跑,跑到一个悬崖边上也来不及收脚,跳了下去 妮妮所面对的是高飞的蓝天,她要让自己在这幻空间内自由自在地飞,并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困难,结果不能雷同。天堂人很赞赏发明创造的,可女性颇聪明,所以喜欢模仿,不善于创新。妮妮没有马良的神笔,不能在一条大路上画出一个三叉点,也不能把某条河流变成沼泽,所以妮妮制造的困难很快被瑞昱老人否决了。商量之后,瑞昱老人立即决定:妮妮在幻空间内要自由自在地飞,且会有方向。每飞一段时间,翅就会被封印一点,但是高度和速度不能低于以前。否则,被困幻空间,众人谁也帮不了忙,再也无法与众人见面。 瑞昱老人想充分调动妮妮的思想,妮妮在天空自由自在地摆着翅,很快传来瑞昱老人的声音:“妮妮,那样是永远摆脱不了自己的。”妮妮虽然瘦小,扇一扇翅却能飞得好高,正自由自在地飞着,翅变重了!翅将封印了!妮妮摆着翅,穿过一个隧道,隧道是不允许妮妮自由自在地飞,倾斜、缩翅、滑掠妮妮越飞越吃力,扇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灵心翅将被封印!”灵心翅说话了,可当妮妮问谁时却没有了声音!她想起天堂老人说的“你所练的就是创新!”时,一看下边沸了的黄水,“难道是末世界?”妮妮想着,加快了摆翅的速度。 妮妮穿过了一团白云,心中和眼前一样被蒙了一层雾水。 “落雪,落雪,落雪”妮妮在心中大叫。她猛然感觉落雪被一匹饿狼追赶着,把翅扑得更快了,她要去救前方的落雪。 “妮妮,妮妮”落雪也在心中大叫,在瞬间感到妮妮有了危险,用力从泥潭中跳起,跋涉在沼泽里向前追去。 “妮妮落雪”两个人什么也分不清了,一个只管跑,一个只管飞;困难和挫折,靠两双辛勤的手如竹筒倒豆儿般扔到身后,一个用撞了出去,一个用双手分开忧愁。 “落雪妮妮”两个人在沙漠里跑着飞着,身后是一股可怕的龙卷风,两个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心中想的全是对方,也只有一个方向,沙漠中的绿色 落雪越跑越慢,妮妮也越飞越慢,身后的沙尘暴将要把他们吞没。落雪隐隐地感到那个在欲城躲在灵心翅中拼命鼓臂的小姑娘,妮妮也感到了那个在楼顶不顾一切的火凤凰 “妮妮,落雪!”两只手牵在了一起,不知是飞还是跑,他们所要摆脱的太多了。 “妮妮不要啊!”落雪未说完,妮妮已经再次缩进灵心翅里,两双翅再次结合,被龙卷风卷得晕头转向 “啊!狼!”落雪一个猛转身,抓紧正在向他猛扑而来的饿狼的两只前爪向前扔去,狼没有像落雪想像的那样猛然倒地,然后自己能像武松一样骑在狼身上把狼打死,可是狼却一个趔趄转身向落雪猛扑而来,落雪毫无退缩的意思,在狼面前,为了谋求活命,落雪竟敞开撞了过去。“嘭”两个身体撞在一起,狼那硕大的身体被撞倒在地。落雪紧跟上去向狼的胸膛狠踹下去,狼在地上叫唤着打着滚落雪暗笑这原来不过是一匹纸狼罢了!也不再管狼的痛苦模样,要知道这匹狼如果再站起来,一定是狂性大发,对任何东西会灭绝人性的。 “落雪,快飞!”妮妮喊着。 “啊!”落雪长久地叫着,因为有一天灵心翅告诉他如果不冲开隐形的翅,再钻进翅中的天使再也无法摆脱出翅,再也无法重见天日,就是说要一辈子呆在翅里 落雪向前跨出了一步,艰难的一步,速度越来越快,与周围的气流摩擦着,又成了一只血色凤凰。凤凰心中支持的是飞出幻空间,马上找到瑞昱老人。凤凰如果拥有共工那样的‘铁头’的话一定撞开一切,凤凰似乎什么也忘记了,他只会摆脱眼前的障碍,朝一个方向飞去 “落雪!”凤凰一看不是一个凤凰而是两个凤凰。 “妮妮,你怎么会变成火红的呢!”落雪问。 “落雪,你看,你也不是火红的吗?”妮妮说。两个人在万分之一秒停了下来,看着对方:两个人变成了血色的透明人,对方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看得清清楚楚。 “妮妮!”“落雪!”两个人抱在一起,久久地停在空中 空气是相对静止的,血色的凤凰被火热的冰包裹变成了璀璨夺目的白,那种白是不充许水晶的赞美诗的,它所需要的不是白纸那样的空白,而是要用纯情在这片白纸上画满色彩。 沸腾的黄水浩浩荡荡,在灼热中迸溅着,偶尔的一块小石头,会引起爆炸的扩张,水下面覆盖的似乎是炙烈的火焰。 “妮妮,你们到这里了。”瑞昱老人拄着拐站在空中。 “伯伯,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妮妮牵着落雪的手向瑞昱老人走去。刚要扶他的右臂,却见瑞昱老人左手的拐在瞬间一变,变成一把长长的剑,向妮妮劈来 “小心,妮妮!”落雪猛地把妮妮推向一边,自己的身体却到了妮妮的位置,妮妮看到那把剑将要砍中落雪,急于没有办法,却见落雪右侧的灵心翅瞬间变大,向后轻轻一扇,瑞昱老人便化为齑粉。 “好吓人啊!落雪,伯伯呢?”妮妮问。 “我们还没有走出幻空间呢!”落雪说,于是两人继续前飞。 “妮妮,等等我们?”一男一女穿着白衣服摇着白翅飞了过来。 “爸爸!妈妈!”妮妮高兴极了,那是她梦中见到的爸爸妈妈 “妮妮!”一男一女伸出双臂大概想和妮妮拥抱,离妮妮不足一米时,两双手突然变成四把白亮亮的匕首向妮妮刺来 “妮妮”落雪在空中猛然跳起,一脚踢掉两把,带回两把,那两个人又化为齑粉 “落雪!”妮妮上前看着落雪的腿,一边心疼找不到止血的方法,一边就那样用手捂着落雪的腿,尽可能不让血流出来,落雪劝了n次后,妮妮才同意和落雪牵着手。一路飞过又见到了宝宝、天堂老人、落雪的亲人一概不敢上前,而是猛伸灵心翅去击打,顿时化为齑粉。 “妮妮!落雪!”‘宝宝’又来了,而且还多了一双说不上名的翅,落雪更不答话,上前就是一翅。 “哈哈,落雪,伯伯让你来考验我,对吗?”宝宝匆忙躲过。拿出一根无柄的剑说:“嗨,落雪,亮出你的武器吧!” 落雪以为这一个顽固不化,上前又一翅,宝宝挥剑便砍,剑上的激光不停地,每道光线划过碰到它的东西瞬间被化为齑粉,又暗叹好翅。落雪觉得这个敌人似乎很难对付,不停地向前伸着翅,宝宝也不断地用剑格挡,一场恶斗开始了!妮妮在旁边仔细地辨认所谓的宝宝是真是假 “哈哈哈”一阵狂笑,将一座大山震为齑粉,瞬间成为汁水,滚腾的黄水不断地澎胀 “落雪,不要打了,快看下边!”宝宝一边用剑挡翅一边大叫。 “快飞啊!妮妮。”宝宝大叫。 落雪腿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溅落在水中,把所有的液体染红了,一座山一样的东西从黄水中拔地而起,怪声尖叫着。 “妮妮!”宝宝和落雪同时伸出一只手,拉住妮妮,拼命地扑着翅 “嗵!”火焰爆炸开来,从黄水中探出个奇形怪兽,身上挂着火焰似的流汁,比刚才的山大了不知多少倍。 “哈哈哈!又有人来送死来了,好几百年没有闻到血腥味了!”怪兽说着流着火焰般的垂涎。 “雪莲兽,快飞啊!”宝宝大叫,拼命地扇着翅,落雪和妮妮也拼命地扇着翅。 “看你们往哪里跑?”怪兽说完猛吐一股火色的垂涎,没中,三个人觉得身后的光明和炙热能把眼前的黑色埋没。 “哇塞!原来是几个蚂蚁!捉了也行!”怪兽说完巨目一红,两道电光凝为一股向他们三个击来 “小心啊!”宝宝不等他们反应猛地拔出无柄剑,却见那剑在瞬间暴涨数丈,挡住那股电,电在剑上着,那是一柄无柄剑,却只有一半刃。一会儿,剑归鞘中,只剩下半尺来长。 “有一下子,陪你玩玩!”说完一摇头,火光向他们铺天盖地卷来,两双翅迅速暴涨,把那些火焰似的汁水化作细雨,然后再轻轻一下扇飞 “还想插翅,哈哈哈!”说完头一仰,“吱吱”地响着,猛然吐出一大团大火,神速向他们飞来。 “落雪!”妮妮大叫,化作一道红光射向落雪,一瞬间灵心翅暴涨十几倍,轻轻地把那团火摆到一边。 “有意思,真的插上翅了!”说完头一低猛吸一口,一股火流向他们三个射来。灵心翅乱摆,一道电光一次又一次地切断那股火色急流 “不好玩,不好玩!”说完猛吸一大口,一座圆形的火焰山神速压向他们,灵心翅暴涨几乎爆炸,一瞬间变成血红,被那片火焰倒吸了进去,倏而不见。 “妮妮!”宝宝在忙乱中大怒,剑也暴怒,一道齐聚的电光从上而下劈向那个球体,火色和血色在球内不断对抗,静止在空中,“唰唰唰”一阵急骤的火色倾盆大雨。 “浪费了!白费了!什么也白费了!”怪兽说完潜入黄水。黑暗转眼化作两朵巨型的血色云霞。扇动着越变越小,却不见了主人。 “不可能的!”宝宝大叫着用尽全力劈向那两片云霞,云霞被劈开了,化作千万个细小的碎片,瞬间合拢转动。飞速旋转下破了一道裂缝,里面站着两个血色的透明人,拉着手,很快被纯洁的白色包围。 “不,不可能的!”宝宝手中的剑也暴怒,一阵电光向落雪袭来,落雪轻轻一躲,宝宝飞着、乱劈着从他们的头顶飞走了。他所厌恶的事情终于来临了,‘落雪会日益占了她的心的,你也会像记风一样随着时间淡化’从信息中心回来,他就想不明白,妮妮为什么不能和他一起呢?因此到雪莲城就采取自杀式的练翅 “走吧!我们找伯伯叫他回去吧!”妮妮说。飞着飞着落雪看到一个老头拄着拐站在超速流动的地面上,冲他们摆手说:“你们回来了。”以为又是幻空间的‘怪物’用翅一扇,如果不是瑞昱老人习惯左手拄拐又不知该怎么倒下。 “你疯了!落雪!”几个专家看到后急忙赶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了?”瑞昱老人面对任何问题都会保持超人的理智,落雪才醒悟这已不是幻空间了,妮妮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瑞昱老人让他们去休息,要等宝宝回来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大家被集合在一起开会,看到落雪脚上的白色绷带,瑞昱老人想起了宝宝,愣了一会儿说:“收获未来中最小的城是雪莲城,仅有一雪莲。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其实是插在壁上的一个平台,前面是幻空间,才是真正的雪莲城。它与传说中的末世界是相通的,虽然千变万化那是人们的思想在动。当人们没有思想时,人们面对的只有沸腾的黄水。那种黄水其实就是地壳中的岩石流化成的,你们想岩石被化得像我们喝的白开水那样,要多高的温度呀?这就是我们无法找到的答案:为什么动物可以在雪莲城找到各种各样、实实在在的物体呢?这个问题无疑于人为什么会有思想呢?这些东西产生于人们的幻想,是自然效应,可这些实在的物体会因雪莲兽的出现而变成滚烫的黄水,这就是末世界之谜。雪莲兽谁也没有见过它是什么样子的,见到它的人早已死光了。雪莲兽是人们想像的形状,很多人认为它很大,变幻莫测,是不复存在的事物。有人幻想它本身应该是一本书,一本魔书、天书,记载着过去的历史和未来的世界。末世界有一本,未世界也有一本,这是我们所无法得到的。据说雪莲兽只能行一雪莲的,它很懒,不知多少年才会动一下手指头的,就算能和它对上阵的人,你攻它一分,它会增十分的威力,我们轻轻地碰一下它,就可能有丧命的危险。当有人真的可以把它杀死,就会得到天书,一段时间后书本会很快自动封合,雪莲兽会重新复活,幻世界又会重现。” “那我们怎么样才能杀掉雪莲兽呢?”一个专家问。 “首先是我们无论是思想、行动、速度要求是超一流的,雪莲兽是强是弱在于我们的思想;其次是借助其它方法上,最后是怎么样把它杀掉,具体的方法是我们用血引它出来,再用各种流弹把它打晕,最后灭掉它仅存的(千万分之一)意志力,就能杀掉它。” 瑞昱老人大胆说的原因是天堂老人说让落雪和妮妮一起去自逼潜力,给他们压力,或许能让灵心翅结合起来,最好能掘出人人都有却人人没有的一双隐行的翅。宝宝归来的大吵大闹令瑞昱老人气愤不已,他大步流星地赶出去,准备骂他一阵,宝宝怒气冲冲,举剑就砍,瑞昱老人两次差点被弄死,心中不快,火气冒了上来,却见宝宝脸色苍白,手脚发抖,又见跑过来的天堂老人用一件东西在宝宝眼前一晃,宝宝就晕了过去,天堂老人说宝宝练翅过于疲劳,走火入魔。瑞昱老人说:“大家可以去休息了,妮妮和落雪要拼命想像把自己想得比什么都要强大,比什么都要高上。” 血战随着绑着鸡血的炸弹洒开了,武器至尊把流弹分为四个发射基地,外边平台一个主攻,里边三个确定目标,全部由宝宝制的翅载着。瑞昱老人、天堂老人、宝宝、落雪、妮妮及两位专家带领的十二个一流射击手组成的射击队站立在隐行的贝中,准备随时发动血战。 血色的延展引发了雪莲兽的食欲,沸腾的黄水积聚了一个巨型水泡,很快爆炸,从里面猛蹿出个怪兽,叫声异常,流弹飞了起来,万分之一秒也没有停过,打了几天,恐怖的残叫声和无数的触角晃动终于停止了。 “我们去灭了它!”说完瑞昱老人持拐第一个飞出贝去,很快只有天堂老人在贝中隔岸观火了。 “雪莲兽的意志力出其地强,开始我们围攻它,最后我们分为两队,轮番作战,因为它是没有形状的,它的头会乱跑的,我们不让他休息,控制住它头的位置,好杀死它。”几个人铭记了瑞昱老人的话,飞到雪莲城中,漫天是滚烫的黄水,根本没有它的影子! “几只蚊子!找死吗?”前面的大山终于发话了。如果说它是雪莲兽的话,他们几个连大象脚边的蚂蚁大也没有。 “雪莲兽,来受死吧!”瑞昱老人说完暴涨,比雪莲兽小了十几倍,手中的拐早已变得白亮白亮,迎了上去,宝宝和两专家的射击队也暴涨,和瑞昱老人一般高大,也迎了上去。落雪急于后退,也在想象的空间内暴涨,可是连瑞昱老人的鞋大也没有,落雪错把自己想象成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了!妮妮发现自己根本长不大,化作一道白光射向落雪,落雪在瞬间暴涨,轻轻地扇着那能在空气中留下痕迹的翅,握着一把剑也迎了上去。“哈哈哈”大山微动,地动山摇,黄水乱荡,电光乱闪,几个人匆忙躲过。宝宝的剑只剩下那道白光,瑞昱老人拐擦得白亮白亮的,落雪灵心翅一伸一缩,两射击队一边射击一边使剑,后边流弹不停地袭来,雪莲兽伸出一只象形大手,抖一下变成无数条小蛇向他们缠来,他们举剑就砍,大手一收,一根像木棍的触手向他们砸去,却被流弹打中,雪莲兽总能从不同的位置伸出不同的触手,把他们搞得精疲力尽。几天后,瑞昱老人传音说:“两射击队攻雪莲兽底盘,我攻中央,落雪和宝宝攻它的顶端。”大山伸出更多的触角,一会儿大叫:“你们好烦啊!不陪你们玩了。”说完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灰褐色的象形人,身上挂满了倒翻的鱼鳞,用一只手对付着瑞昱老人和专家,另一只手对付流弹,几根睫毛挑着宝宝和落雪,瑞昱老人让两专家配合流弹攻雪莲兽的下盘和中盘,自己飞到雪莲兽的顶端,径取雪莲兽的头颅,雪莲兽爱理不理,任由瑞昱老人乱砍,瑞昱老人像砍在橡皮筋上一样软绵绵的。“我们四个应该游动攻击它,不是死盯着攻。”瑞昱老人传音给落雪和宝宝,落雪一个人战着,瑞昱老人和宝宝同雪莲兽打起了游击。刚飞到他的后边,两道电光闪过,大风雷电也随之应起,瑞昱老人刚至下端“哗”一股火射出,瑞昱老人赶快抽身。一看这里什么也没有,威力却大增,落雪也过来参与战斗。流弹的第二个主攻力也发火了,宝宝趁它攻力较弱飞到顶端猛劈。一股火舌乱绕,似乎要烧死他们。 “落雪,接剑!”宝宝说完扔过剑,让落雪直劈雪莲兽顶门,宝宝拿着剑鞘继续和瑞昱老人一起苦缠雪莲兽。落雪接剑就劈,那剑光竟向自己袭来,若不是妮妮发现及时飞出用灵心翅挡了一下,落雪会被肢解的。 “反了!剑拿反了!”宝宝大叫,引起了雪莲兽的注意,顶部大放电光,落雪左突右挡,妮妮也在一旁帮忙。“妮妮我在这里挡着,你去劈它。”落雪说完把剑扔给了妮妮,妮妮接过剑,雪莲兽狂笑一阵说:“就你吗?”似乎是从各个角度蔑视妮妮,妮妮从未受过如此蔑视的,的确她是娇小的,胳膊、腿瘦得像麻杆一样,手无缚鸡之力,拿刀杀鸡的力气总是有的,所以女人不是拿来鄙视的!妮妮暴怒,剑也暴涨,妮妮用尽全力向雪莲兽劈下,第五个流弹主力也投入战斗,大显神威。 “我不是弱小的!”妮妮声音很嘶哑,虽然周围的爆炸声很大,但落雪感应到了,他觉得妮妮具有男子汉的气概,把自己的个性展现了出来,发挥了每个人想不到的作用。 “啊!”雪莲兽顾不上流弹,双手抱头,似乎痛苦不堪。 “快跑啊!”几个人拼命向上飞去。“轰轰轰”一阵火光,雪莲兽被炸成碎片,流弹止了。瑞昱老人急忙接过一块碎片,碎片很快化为汁水,啊!瑞昱老人的手被烫了一个大包,碎片随着高温在瞬间蒸发“不!这是不可能的!”瑞昱老人大叫着,顾不上手上的烫伤快速去接那些碎片,似乎每一块碎片就是一本天书,然而他的手中除了蒸气外还是蒸气;众人也急忙随着瑞昱老人去接那些碎片,他们相信这些碎片一定很有用的,“啊!”“啊!”在忙乱纷飞中众人碰到身体烫伤的、碰到衣物烫破的不知有多少处,瑞昱老人急忙接过一片飘忽不定的鹅毛,鹅毛飘落下来似乎越来越大,瑞昱老人双手捧着,那是一片残缺不全的白,没有文字,没有声音,没有图片,它是一片空白的!瑞昱老人以为有什么夹层,用手指拈了又拈,用手在上面一抓,五个黑色的指印留在了上面。 “这是个奇迹!”宝宝说。 “奇迹个屁!这是一片空白的。”瑞昱老人说完又在上面留了一个黑色的五指山,瑞昱老人干脆迎着太阳想看个仔细。 “瑞昱老人,快把天书交给你身边的专家,不然就灭了天堂老人!”贝中传出一个专家的声音。瑞昱老人才发现身旁只有一个领队的专家,并朝他伸着鬼手,露出奸邪的笑:“瑞昱老人,不好意思。” “你们先放了天堂老人再说。”瑞昱老人迅速收起天书。 “放心吧!瑞昱老人,我们武器兄弟说话一定算数的。”贝中的专家开口了。 “还不交,把天堂老人扔下来交给这些黄水吧!让他享受一下煎炸的滋味。”下边的专家见瑞昱老人犹豫不决威胁着。 “不好意思,天堂老人,瑞昱老人,被逼无奈,我数到三。”贝中的专家把天堂老人挂了出来。 “一,”贝中的专家数了起来。 “你,算你狠!”瑞昱老人正要交出天书,却又连忙收了回来。 “怎么了?不愿意吗?要知道,这里所有的人只凭我一句话就得死,包括你瑞昱老人。”贝中的专家说。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不经常说:‘一个人的品质形象将影响这个人的一生,因此人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办事。’请问你不怕丧了良心,让众人耻笑吗?”瑞昱老人说。 “怕什么,个人利益是小,整个武器集团的利益是大,更何况”贝中的专家说。 “更何况什么?昧着自己的良心不能光明正大就拿集团的利益来压我,可耻!”瑞昱老人骂着。 “骂得好,真对不起,瑞昱老人,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的亲人、外边所有专家的亲人被我哥控制了,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放心吧!有我在,会保证所有人的安全。”贝中的专家说。 “把我当三岁小孩耍?”瑞昱老人忍住一肚子火气。 “瑞昱老人,你那么罗嗦干吗?交还是不交?”下边的专家阴阴地笑了。 “你”宝宝义愤填膺,如果不是落雪按着他,大概是要和他大干一场了。 “你什么?要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二,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下边的专家阴着脸。 “放心吧!瑞昱老人,向你保证,我尽可能说服我哥,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包括你们的安全。”贝中的专家又发话了。 “算你狠!”瑞昱老人极不情愿地交出天书。 “这样才好,瑞昱老人,我们把贝飞高一些,你要接好天堂老人呀!记得我们武器兄弟可是重信守诺的人。”说完贝中丢下一个人,落雪、宝宝、妮妮赶紧去接。 “我帮他一把吧!”说完拿天书的专家向天堂老人放了一枪。 “爸爸!”妮妮大叫,宝宝接过天堂老人。 “真的对不起,天堂老人,我们兄弟是重信守诺的,这个奴才该死。”贝中的专家说完丢下一个人,引起黄水的一阵大沸腾。 “外边的专家我一个也不会动,如果我哥动了,我将做出最坏的打算,给你一个最满意的答复。”随着一阵“哈哈哈”爽朗而奸邪的笑声的远去,贝飞走了,流弹又重新飞了起来,目标正是他们几个。 “宝宝,快!”瑞昱老人急催着,宝宝一按臂上的按扭,流弹乱打起来。 “快唤你制的翅来!”瑞昱老人又说着,宝宝又按了几下臂上的按钮,一个红色的圆球飞了过来,众人钻了进去。 “快为天堂老人治伤,我们暂时不能离开幻空间。”瑞昱老人说。 “爸爸!”妮妮伏在天堂老人身上红着眼,泪水在眼中打转。 “药,快拿药!”宝宝大叫,拿了几瓶药在手中,天堂老人是医生,因此与雪莲兽作战时特意带了他,为的是以免有人发生意外,没有想到这个人竟是天堂老人。众人拿了药,天堂老人眨眼选药,很快服用了。一会儿外边的流弹不放了,大家说回去看看。平台上停止了生机,变得死气沉沉,贝中的专家,像是没有走出贝就被打死了。其他专家也死在一起,武器至尊瞪着两只巨眼,嘴中的血流了一地,把不远处的天书染成了血色。 “死有余辜!”宝宝咬了咬牙。 “伯伯,天书为什么又变成血色了呢?”落雪看到天书捡起来交给了瑞昱老人。 “可能是他们的血弄到上面了。”瑞昱老人说。 “落雪,你手上的是什么?”瑞昱老人说完抓住落雪的手一看天书上面留下的颜色和落雪手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是一张废纸吧!给谁画画用算了!”宝宝笑着说。 “废话,就算是空白也不能给谁画画用的。”瑞昱老人显得很火恼,唾沫星儿喷了一纸,有唾沫的地方血色变淡了。“不知幻空间里还有狂奔的勇士没?”妮妮问,接着又像发现了奇迹说:“快看落雪身上!”落雪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洁白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大块,一看到瑞昱老人手中的那一块落雪说:“那是不是我衣服上的?” “屁话,怎么可能呢?”瑞昱老人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在落雪身上比了又比、量了又量,啊!?多么严丝合缝!“不,这是不可能的!这不是落雪身上的!”瑞昱老人轻轻一拉,‘哧’落雪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拉掉了一大块,“啊!”瑞昱老人轻轻一拉自己的衣服已经朽得掉下渣滓,宝宝试了试像过了几百年似的衣服朽得像纸一样!再看其他人身上的衣服,除了妮妮和天堂老人没有去接天书衣服好好的外其他人的衣服像是在酸中泡了一样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有好长一道口子,瑞昱老人气得发抖,自言自语说:“这怎么可能呢?”一阵狂风吹过,宝宝催瑞昱老人放弃那个无用的东西。 “真的是空白吗?”瑞昱老人抓着那张纸看了好久,那张纸从瑞昱老人手中慢慢抽出,想要飞走了。瑞昱老人追着它,可它残缺不全得只能让人们看到它的影子,“去吧!”瑞昱老人使劲把它往幻空间掷去,它飞走了,冲着写着:‘收获未来世界’的香蕉飞去 “七彩?哈!我们还能登上未世界呢!”落雪大叫着,似乎兴奋极了。 “武器兄弟好像是同归于尽的,你们看刚才出来的那个专家的武器全部是对着武器至尊的。”妮妮说。 “也是,可我一直在想他在幻空间可以偷袭我们,或直接杀人灭口,我们毫无防备,却威逼我们,最后一句话:‘我将做最坏的打算,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想必他早已有了阴谋或是发现他哥有阴谋,只是可惜外边的专家也成了陪葬品”瑞昱老人说。 第五章:倒计时 几天后 “梦,梦!”天堂老人在昏迷中叫着。 “爸爸,我在这里!”妮妮说完上前握住了天堂老人的手,跪在天堂老人身边。 “梦,梦,梦”天堂老人醒来继续叫着。 “爸爸,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妮妮拉着天堂老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梦,梦”天堂老人还是在叫。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妮妮把天堂老人的手握得更紧了。 “宝宝,把你无影阿姨推出来吧!不要再藏了!”瑞昱老人说。 宝宝把梦无影推了出来,和天堂老人放在一起,天堂老人一只手拉着妮妮一只手拉着梦无影竟笑了,流着泪笑着喊着:“梦无影啊!”落雪看见此时躺在天堂老人身旁的梦无影吓了一跳,身子抖了一下,他看了看伏在天堂老人身上的妮妮放心了,因为梦无影长得太像妮妮了,以前躺在天堂水晶棺中脸被烧焦了,直到今天才发现她和妮妮是一样美的。 “妮妮,天堂老人在来雪莲城之前为你妈妈做了整容手术,恢复了她以前的美丽,他说:‘以前是希望有人学习的,特别是你,现在即将没有遗憾了,所以要还她的年轻漂亮。”瑞昱老人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妮妮,你爸爸说:‘他希望能天天看到你妈妈,所以来到这里也带了她来,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永远在一起,有一天能登上山厦之顶去看看。可是有了你之后他希望你可以登上去看看,为的是看看整个世界,在几万万米的山厦之顶上方。’”瑞昱老人说。 “爸爸!妈妈!”妮妮伏在天堂老人身上大哭,天堂老人在一瞬间叫出了‘梦无影’,似乎是几万年没有的事,笑容在脸上灿烂地绽放后,平静了下来。 “妮妮,不许哭!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哥哥做两双一模一样的翅吗?”瑞昱老人说。 “天堂老人有一天告诉我说‘他的生命恐怕已经不会太久了’,他虽然不能登上山厦之顶,有他的女儿登上去他就算死也瞑目了,他和他的妻子永远在一起这些已经足够了。他们虽然离开我们了,我们仍会牵挂他们的,所以我让你哥哥多做了一双翅,让它飞翔在收获未来世界之顶,做地球的卫星,让人们去学习,我们在天堂也能看到他们璀粲夺目的光辉。” “嗯!”妮妮停止了哭泣。 “你们全部坐下吧!”瑞昱老人今天很怪,严厉的态度和他的拐一起消失了。 “噢,我们站着吧!爸爸,有什么事吗?”宝宝发现周围没有凳子就说。 “我这次来惊动了整个天堂,虽然是密不透风的,武器兄弟和好多专家也因此死去了,天书也没有什么结果的,只是一张残缺不全的白纸。虽然我已制出了翅,这足以交待了。可是我冒充我哥哥,我和宝宝的父子关系已被曝光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老了,不一定那天会离开你们,迟早会沦落到活死人狱中受苦的,很可能也无法回去。我吃了天堂老人的一种药,能涨两三倍大,把你们举到山厦之顶去,如果说真的有天书,请救活妮妮的爸爸和妈妈,如果没有天书,我在举天之后会回到这里的,我要研制出让人能遨游世界的翅。”瑞昱老人说完如卸千年重担,爽朗大笑。 “爸爸,我要带你到天堂去,让你还去做翅界领袖!”宝宝说。 “该换一换了,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年,在雪莲城研翅不也一样吗?”瑞昱老人说完又笑了。 “准备好了吗?”瑞昱老人问。两个一模一样的翅被摆在雪莲城的平台上。翅是血色的圆球状,其中的一个被抽去了氧气,天堂老人和梦无影被装在同一个水晶棺材里,并放进了翅里。 “准备好了!”三个人齐刷刷地站成一排,宝宝和瑞昱老人穿上了黑色的礼服,落雪和妮妮还是浑身上下一片洁白。 “让我们按下手中的按钮,登上收获未来世界之顶。”瑞昱老人说完按了一个,妮妮、落雪、宝宝三个人一齐按完。 血红的翅在成功的欢送中升了起来,载着默默的祝福和希望。它在飞翔中变幻着七色彩,变化着自身的本领和形状 “我要举天了,我们要飞过血色的翅!”瑞昱老人大声地喊着,他已经吃了天堂老人的药,身体长了两三倍大,三个人从未见过瑞昱老人如此高大且扔了拐,也从未见过他今天这么豪放。 “来吧!妮妮,宝宝,落雪,三个小家伙!”瑞昱老人飞了起来,亲切地呼唤着。带着的风使他变得体态肥胖,三个人戴好活肺,穿好特制的衣服飞了上去,落在瑞昱老人那宽大的脊背上。 “孩子们,坐稳了吗?”瑞昱老人问。 “坐稳了!”宝宝、妮妮、落雪一齐说。 “好,让我们追上上边的翅。”瑞昱老人说完连忙扑了几下翅,他那能看到轮廓的翅,羽毛的颜色证明了它的苍老。下面是一个个台阶,上面是着了七彩并急速旋转的风筝。 “这不是登天堂的台阶吗?”落雪说。 “异世界全部是这样的台阶的,我们从雪莲城出发,借肋这个通道一直飞到宇航中心的航天专用歪曲通道中,飞到收获未来世界外边,然后再飞到山厦之顶。”瑞昱老人说完望了一下那数不完又垂直向上的台阶,跟着血色的翅向上飞去 翅变成了一个向上的向日葵,旋转着它的花瓣儿,妮妮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抖动着落雪的注意,他用心语问:“妮妮,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太高了!有点冷。”妮妮说。 “那你钻进灵心翅吧!”落雪说,他很想和妮妮依畏在一起,由于宝宝在,大有不便。妮妮躲在翅里依然抖着,落雪能感到她正蜷缩在某个角落里,牙被她碰得格格响。 “还冷吗?妮妮。”落雪问。 “没事的,刚进来,暖一会儿就好了。”妮妮说。 “伯伯,妮妮很冷,她躲在灵心翅里,我的血是暖不热灵心翅的,我要独自飞一阵,把翅摩热了。”落雪见妮妮越说越冷,便说。 “好吧!你要小心!”瑞昱老人飞得火热,额头上的汗珠很快被风吹干,落雪飞了起来,两双翅膀有力地扇着,抖动的一瞬间一个单翅下面带着许多似乎能留下痕迹的灵心翅。 “爸爸,落雪的翅为什么会是那样呢?”宝宝问。 “噢,那是灵心翅和隐形翅。”瑞昱老人说。 “隐行翅,是不是人人身上都有的那一种?”宝宝说。 “是的,灵心翅真是太奇妙了,连隐形翅也能带出来,哎!我们的隐形翅如果发掘出来了也应该是能飞的。”瑞昱老人说。 “爸爸!你看落雪,飞得多么自由自在啊!我们三个一起比飞吧!爸爸!”宝宝有些坐不住了,他坐在自己父亲背上,灵心翅又像一对白色的冰雕。 “好啊!”瑞昱老人找到了多年前和自己的十二个兄弟在一起飞的感觉。 “落雪,宝宝!我们三个看谁先飞到山厦之顶!”瑞昱老人虽在最下边,还是拿出当年的豪气,巨大的翅带动‘肥胖’的身体向上飞去。 “妮妮你作裁判吧!宝宝,我们和伯伯一起开始。”落雪和瑞昱老人一齐平飞。 “好啊!”宝宝也和瑞昱老人一起齐飞。 “开始飞吧!我的孩子们!”瑞昱老人说完扑了几下他那巨大的翅。落雪和宝宝齐齐地飞着,谁也飞不过谁,一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一个是千辛万苦练出的一对儿;前者带起的是呼呼的风声,后者是‘嗡嗡’的机器排汽声;白色与黑色似乎是相互对称的,却又是完全格格不入的色彩,一个柔情似水,心怀波澜;一个性情豪爽,心若烈火。若水火不可相容,可水火可以相激,若天地不能同在,可天地可以相望;若人生不能完美,可人生却能完全。一个人能做到的太少了,一群人又解决不了的,所以有人说:“一条龙,十条虫;十条龙,三头虫。”(一条龙,是十条虫齐心协力、众志成城的组合;十条龙,就会造成领导众多,打内斗、说空话、作斗争,未免办实事的人就少了)或是:“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瑞昱老人落后了一大截,自言自语说:“少年出英才,老年长志气。”又追了一阵却感到越追越远,又自言自语说:“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说完豪气大增,却不知是自己制的翅不好,还是自己老了使不上力,反而越用力越落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宝宝大喊:“到天堂了!”把瑞昱老人的思想唤回天堂,也许是最后一次飞了,马上要变秃了的翅经过千磨百炼能继续飞的话,他想再举一次天,至少自己像个鸟儿一样,拥有自己的翅膀,在整个蓝天下自由自在地飞翔。 提到天堂,几个人的激情又被提升起来,最令他们想念的是荔枝园的青山绿水白云,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他们透明的家,若不是这次行动重要一定会回去看看的。书屋一定浮动着活跃的气息,使落雪想到自己上学如坐牢一样,死记硬背,真的是在天堂是行不通的,灵活的运用已经是够吃不消的了。天堂更尊重的是新,也把新排在首要位置,提倡发明创造,也难怪天堂会有个红得发紫、紫得发红的名角,活死人狱却有个循规蹈矩的规矩城。 “爸爸!宇航中心快到了!”宝宝说。瑞昱老人发现宝宝不知什么时候飞到了自己身边,把自己的豪情给吓跑了。 “什么事啊!宝宝!”瑞昱老人说。 “我和落雪商量了一下,去宇航中心逛一圈,就去找你。”宝宝说。 “不要去,宝宝,你知道我是从不喜欢张扬的。”瑞昱老人说。 “我们不是搞破坏的,我们只希望你能回到天堂去。”宝宝说。 “孩子,回去不回去一样的,就算回去我也会把位置转移到雪莲城的。”瑞昱老人又恢复了以往的严厉。 “我们去转一下就会回来的,爸爸!”宝宝说。 “不许去,他们有超激光技术的。”瑞昱老人说。 “没事的,那些东西对我们已经构不成威胁的,再说我们会以理服人的。”宝宝说完便和落雪一起飞走了,从天堂的大门进爬阶梯,进一步退九步,不说阶梯到新的时候赫然没有了,宇航中心在收获未来世界的墙壁上凿了几个航天专用通道,则极为保密,除了三个大型直通道和几个中小型通道外,还有一大一小一中三个歪曲通道,为了防止贝和其它通行器的随便出入,宇航中心在各个通道里装上了监测系统,并配备了超激光技术,仅有一个小型通道可以通过急行的飞行器,可随时会被扣留。瑞昱老人对这些非常熟悉,又身为翅界领袖,所以有通行的权力。 宝宝和宇航中心用条件交换到了在倒数第二层的电压、磁场、电波的数据,并得到宇航通道通行的权力。宇航中心同意的原因是瑞昱老人身为翅界领袖,宝宝年轻有为也不逊于瑞昱老人,宝宝同意这次登顶成功可以用翅送一系列有用的东西到山厦之顶,不成功要为宇航中心效劳一段时间。 宝宝和落雪也在瑞昱老人之后,通过航天专用歪曲通道飞到收获未来世界外边,很快赶上正在上飞的瑞昱老人。当瑞昱老人接过数据时把它们撕得粉碎,又大骂:“你怎么也跟那些死脑子的专家一样呢?我们的确需要数据,但不是这些数据,收获未来没有一个地方是一样的,懂吗?”瑞昱老人说完便向上飞去,宝宝和落雪一脸委屈也不敢飞得超越瑞昱老人。瑞昱老人又降了一节一转昔日的慈祥说:“孩子,要记住,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但是规矩永远不是拿来破坏的,那样还有什么法律可言。规矩是人定的,也要遵循万物规律的变化,可是规矩永远是要被打破的,否则没有什么成功可言,所以我们要在遵守规矩的同时去打破规矩,这样我们的思想是保持先进的。” 倒数第二层到了,瑞昱老人又找回不久前的慈祥说:“宝宝,落雪,上来吧!不然就没有力气了。” “伯伯,我们不累的,没事的。”落雪有些畏惧瑞昱老人。 “不是有事没事的问题,而是要凝聚力量飞到它的顶端,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瑞昱老人说。 “我们自己飞上去吧!”落雪似乎很相信自己的实力。 “如果可以的话天堂不知有多少人会飞上去的,我们十三鹰当年制了一个很大的翅,拽满风,才被连带和吸弄了上去,快上来吧!听我指挥。”瑞昱老人说,宝宝和落雪才轻轻地落在瑞昱老人那宽大的脊背上。 “听着,倒数第二层数于信息中心,也是最高的一层。当我飞到它的顶端说‘跳’时,你们再努力飞,那样我举天会成功的,你们也能登上收获未来世界之顶的。”瑞昱老人说。 “伯伯,那你呢?”落雪问。 “这不很简单,要能登上去我一定会的,如果不成功我会退回雪莲城继续研翅的。”瑞昱老人说。 “那我们在什么地方汇合呢?”宝宝问。 “你们三个一起就好了,记得去取天书呀!我若能登顶的话也会很快下来的,你们不必等我,我自会回到雪莲城的。”瑞昱老人说。 “爸爸”宝宝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不要再说了,吃些什么,休息一下,我要凝聚精力,力争飞到最高,听我说‘跳’时,你们全部要凝聚全力向前上方飞,要尽最大的可能往上飞,好吧!”瑞昱老人说。 “好!”宝宝和落雪一齐说。 “不许再说话了,休息一下吧!”瑞昱老人说。 收获未来世界像是被捂熟的香蕉,因此它的根是青色的,这一层正是倒数第二层,青色的根部顶聚着万丈金光,瑞昱老人凝聚了全力,拼命地扑着翅,他希望能飞到生命中的最高点,他想做的是能举起一片天。然而,他的能力太有限了,他把翅扇到最快,把力量凝聚到一个点上,他用生命超越了收获未来世界,把生命的最高点摆在‘收获未来世界’六个金色大字十几丈处,他用尽了生命中的最后一股力大叫:“跳!”然后就像一架遇险的飞机,笔直地向下坠去,很快又变成一只苍老的秃鹰,那只鹰在瞬间变小,露出他那枯瘦的身材,磕磕碰碰地向下坠去 “伯伯是没有遗憾的!”妮妮想着。她虽躲在灵心翅里,却看到了瑞昱老人举天的一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楚,流下泪来。血色凤凰勇往直前,用去撞出个未来;黑色雨燕轻盈向上,用杠杆来撬取世界;血色凤凰找寻的是水平线,因为他习惯了奔跑的方向,因此他选择了勇往直前;黑色雨燕需要的是生命中的最高点,因为他喜欢速度中的高度,因此他选择了轻盈向上。百余天的苦练中,他们经过了生离死别,把凝聚力和精神力提高到最强,空气的干燥摇曳着电和火,身体中的不适应纠合着痛和伤,再也阻挠不了他们心中的方向,再也没有他们到不了的地方。 落雪似乎走的是一马平川,宝宝像一个向下的抛物线一样飞到了生命的姐姐开始徐徐向山厦之顶降落,风是逆行的,他选择的正是生命中的逆行道,在姐姐中希望自己看清的是整个世界:青山、绿水、城市他希望是完美的世界,眼光只能在奇形怪状的云海中浮动,这就是整个世界吧!他在飞行的过程中只有风的斥力和山厦之顶的吸引力,斥力让他感觉到什么是速度;吸引力只有在这么大的斥力下才会萌动的,而且斥力越大吸引力越大,以至于他只顾和风作斗争,顾不上看一眼山厦之顶的风光。 血色凤凰找不到火热的感觉,冷字连他的心也抖动了,特制的衣服抵御不了山厦之顶特有的干燥、冷酷,带给他一丝温存的也只有妮妮了。妮妮似乎对山厦之顶的冷感应很大,一直不停地抖着,落雪在逆境中如置顺境,却找不到风的亲和力,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使他的速度降了下来,慢了下来,最终落下走着,他听到了妮妮的哭泣声。 山厦顶端似乎是刚下了一场大雪,远远望去像保留了许多大型雪库,太阳始终没有露出影子,却被黑色覆满天空,天堂老人和梦无影早已化作一颗捍卫地球的星球,忠实地守护在收获未来世界上方,用他们的热情和生命展现着灿烂的光芒。月亮被抹得只剩下白亮的一段曲线,星光洒满整片漆黑,高空中看到的星星似乎比地面上看到的要大、要清晰,偶尔会有一道美丽的光线划破这寂静的漆黑,看到它的情侣会许下一千零一个美好的愿望,找到一双能自由自在飞翔的翅膀。 “妮妮,你怎么了,还冷吗?”落雪静了下来,隐隐约约感觉到妮妮在哭泣,白亮的、凄惨的、闪动的正在隐埋着什么? “没事,只是有点想爸爸妈妈了。”妮妮说。 “那你出来吧!我们依偎在一起,天也黑了,今天就在这里过一夜好了。”落雪说。 “我不想出。”妮妮说。 “那我就找个地方坐下,好好和你聊聊好吗?”落雪说。却发现山厦之顶全是平平的连一条躲风的沟也没有,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说:“就这里吧!这里好暖和的,简直像初春的太阳。” “我还是不想出去,我怕冷!”妮妮说。 “那好吧!你躲在翅里,我给妮妮讲故事、讲笑话听。”落雪说。 “我闭着眼呢!你给我描绘眼前的夜景吧!”妮妮终于停止了哭泣,静了下来,声音带些沙哑。 “传说女娲造人之后,人们冷得像是路上的石头一样,女娲降给他们灾难、困苦、疾病和收获,人们得到冲突和撞击,也有了满足,拥有了喜怒哀乐,渐渐有了追求,也有了梦”落雪也渐渐陷入了一片哀痛之中。 “我不听传说,我要听你描绘星夜。”妮妮说。 “慢慢来听我讲,他们有了梦之后就拼命地创造,可是他们临死时,才发现梦正悄悄爬上漆黑的天空,化作一颗流星,一颗,两颗,三颗啊!漫天星斗,正冲妮妮挤眼笑呢!星星们眨呀眨,星光太弱了照不到残障儿童的脚,却给了他的明灯,它把老太太的眼挤花了,老太太兴奋地拍着她的小孙子,她的小孙子兴奋地说‘妮妮啊!你出来吧!我想我的织女了。’”落雪说。 “我不出去了,出去了我就成织女了,再说你没有牛那里会像牛郎。”妮妮似乎高兴极了。 “那你什么时候才出来,冬眠呢?”落雪说。 “我在这里冬眠,过完整个冬天再出去。”妮妮说。 “那我也钻进灵心翅里和你一起冬眠好吗?” “我得考虑考虑,不行!你要进来了,谁背我飞呢?”妮妮说。 “让灵心翅自由自在飞啊!飞到哪里就是哪里!”落雪说。 “还是不行,你把所有的星星摘下来送给我,我立刻同意出去。”妮妮说。 “这有什么难的,我把它们全部装进眼睛里,传送到心中,再把心交给你,这不就摘下满天星了。”落雪说。 “那你变成牛郎之后我才出去,否则我就在这里冬眠哩。”妮妮说。 “喔,喔,喔”落雪叫了起来。 “大公鸡呀!我不要。”妮妮说。 “我是牛郎在赶牛呀!”落雪说。 “那就等到有一颗流星划过时,我就出去。”妮妮说。 “那好吧!我把最大的那一颗星星描绘给你吧!”落雪说。 “可以考虑的,不!你看一会儿就闭上眼不许再看,我让你用心去描绘它,你要是睁开了眼我就过完了夏天再出去。”妮妮说。 “可以开始吧!太阳系中最小的星星,也是我们所见的最大的一颗,就你吗?它很弱,也很小,它把太阳光传送给我们,所以它是最大的,当它变得暗淡无光,群星璀璨;当它变得光辉明亮,群星倍加辉煌,这就是月亮,今晚只有为它导航的行星”落雪闭上眼,轻轻地描绘着月亮,因为他闭上眼后就感觉妮妮从灵心翅里慢慢地抽出,似乎很努力,又很坚定执著。妮妮每动一下就会牵引他整颗心的颤抖,这个痛是巨大的,谁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啊!妮妮,快看,流星!”落雪大叫,他所想的是妮妮一定像以前那样静静地飘到他的面前,当她问:“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有看到呢?”落雪就说:“就是你啊!你是我生命中的恒星。”妮妮再说:“才不是呢?我没有看到就不算数。”然后落雪就会盯着妮妮那双迷人的眼睛陷入沉思。 可当落雪睁开眼时,却没有见到他那洁白的天使。眼前也没有?心中也没有?自己的世界怎么会没有她呢?落雪急得跳了起来,大叫:“妮妮,妮妮。”却发现妮妮趴在他身后不远的地面上,两只手按了地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怎么也站不起来。落雪按住了绷得很紧的心弦,上前扶她站起来,他发现她的胳膊是那么地瘦细,致使她的身体带动着他的心一起抖动。 “妮妮,怎么了!”落雪扶起妮妮,妮妮却反扑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落雪嗅着妮妮的发香,努力使自己不哭出来,他仰着头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星空,似乎只有这漆黑的夜适合哭的,星光眨呀眨似乎不允许有任何人哭泣的,它们正在一起营造一个星空娱乐圈。 “妮妮,快看!你的爸爸妈妈化作的那颗星,变化好快呀!正冲我们笑呢?”落雪说。妮妮停止了哭泣,落雪扶她坐了下来,自己坐在她的对面。妮妮用十分奇怪的眼光打量着落雪,和落雪对视了一阵,落雪发现她太美了,尤其是她那美丽动人的双眸。妮妮一会儿笑了起来,一会儿盯着落雪默默流泪,落雪被弄得异神异鬼的,心情也跟着她一起跑。妮妮又静了下来,盯着落雪看了很久,突然问:“落雪,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得要死,又要做什么呢?”落雪笑着站起来走到妮妮身后,又轻轻地抱着她坐下。 “那我要死了,不是,是有一天离开你了,你会怎么样过?”妮妮说。 “假如真有那么一天,我和你一起死去,我一个人活在世上多没意思啊!”落雪说。他很奇怪妮妮为什么提到死呢?莫非他不愿意再想。 “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记住你应该好好活下去,不管生活有多么艰辛,你要活着,为对方而活着。”妮妮说。 “妮妮,不要平白无故地说些这样的话。”落雪总是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可是他不会相信发生些什么的。 “爸爸和妈妈在一起了,伯伯举天后坠了下去,生死未卜”妮妮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说了。 “妮妮,我们还依偎到一起吧!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落雪说。 “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妮妮说完和落雪依偎在一起。 “在倒数第二层时我遇到了爸爸和妈妈,我们到雪莲城后我又听爸爸说,说”妮妮说。 “倒数第二层,遇到你爸爸和妈妈了?不要开玩笑,我一直在背着你呢?”落雪被弄得莫名奇妙。 “那是在梦中的,爸爸说:‘我有遗传症’”妮妮说完伏在落雪肩上又哭了起来,一会儿停止了哭泣,伏在落雪肩膀上抽噎着。 “什么遗传症?”落雪问这几个字似乎在举一块千斤大石。 “爸爸说,妈妈有先天遗传症,到20到25岁,5年内不发病便一生不发,如果受到刺激,发了病在一天内好了就好了,因此我也有这种遗传病。”妮妮说得飞快,落雪每一个字听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每一个字仿佛是一把刺刀,直刺他的心脏,他的脑袋变得鼓鼓的,一大一小,似乎快爆炸掉了。 “有没有药治?谁会看呢?”落雪心中一急,额头上泌满汗珠。 “没有用的,爸爸那么高明的医术,已经研究了十几年了,仍然没有结果。”妮妮说。 “那你没事吧!”落雪更急了。 “没事的,犯了一次有爸爸在,所以那一天挨了过去,可现在”妮妮又不说了。 “现在怎么了?”落雪说,怪不得在雪莲城天堂老人问他妮妮怎么了,一路上总是感觉到妮妮在偷偷地哭。 “现在,爸爸说这种病那一天他勉强控制住了,可是这种病什么时间都会发作的,发作时再也无法控制下去,什么也会不足的,也不能用同一种方法的,这一次”妮妮又不说了,把头紧紧地贴在落雪身上。 “这一次怎么了?”落雪额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往外冒。 “这一次没事的,可能挨不过去了,就算挨过去了,我也不会变成这样了,我可能变成鸽子模样,沦落到活死人狱,再也不能回天堂了”妮妮说完伏到落雪身上又哭了起来。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待我呢?我落雪从未昧过自己的良心,这是为什么?”落雪强压心中的痛楚,没有叫出来,眼泪也决堤般涌了出来 “落雪,不要哭。”妮妮很快抹干了泪,又用袖子给落雪抹干了泪。 “那你也不要哭。”落雪说完‘笑’了一下,对于他来说那份笑容是拉着腮帮子‘笑’出来的,也许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一天之内,爸爸、妈妈、伯伯离开我们了,可爸爸说我只要在提前的三个小时内把自己毁掉,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的,我会变成一个透明的东西,你把她吞下,只要你追求不止,仍能见到我的,那样我们将是永远在一起的。”妮妮也不顾落雪的摇头和‘不’字一直说着。 “我宁愿和你死在一起,那怕和你一起到活死人狱我也心甘情愿。”落雪说。 “那样我们是无法在一起的。”妮妮说。 “有灵心翅啊!我每天带你飞翔,飞不动了有灵心鞋每天带你跑”落雪说。 “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离开了之后,你就从这里跳下去,灵心翅和灵心鞋也会自动消失的,它们只有结合在一起才会‘灵心’的。”妮妮说。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呢?”落雪问。 “这是无法挽回的现实,记住,只要你追求不止,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说不定有一天我还会复活的。”妮妮说。 “有的,没有让你活下去的办法吗?”落雪问。 “这已经是绝症了,没有办法的。爸爸找了十几年一直没有找到的,落雪你看那颗流星。”妮妮用手指着天空中那急速流动的光辉说。 “我们许个愿吧!尽管我从来不信的。”妮妮说。 “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妮妮闭了眼,在心中许下她永远的愿望。看了落雪好久才睁开眼,正想问他许的是什么愿望,却见落雪睁开眼指着已经不属于漆黑的星空说:“妮妮,你看,又有一颗流星!我背着你追上它吧!”落雪轻轻地说着,生怕什么声音打破这寂静的夜空。 “不要了,我们在这里坐一下就好了!”妮妮说。 “走吧!我们和它比一比,看谁跑得快,看我怎么超过它。”落雪说完蹲下背起妮妮,痛苦地扑了几下翅,飞了起来。他已经看不到流星的痕迹,也无心去欣赏那不会留痕迹只会眨眼睛的星球,因为他心爱的妮妮也在不久的将来化为一颗流星的。他努力把速度达到最快,以发泄心中的痛苦,再一次由纯洁的白色染成了血红色。 “落雪,快看,又一颗流星,啊!不,又有一颗。”妮妮惊奇地叫着。 “哈,落雪,这么多的流星,星雨了,星雨了,落雪”妮妮欢呼着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多久的生命。 “这么多的流星,我们能许好多愿望的,就这样我们许愿到永远该有多好啊!”妮妮缓缓地说着,一会儿又高兴得欢呼起来。 “妮妮是不怕冷的!”落雪想着。流星急速地划破漆黑的长夜,把四周闪闪动人的小星星比了下去,排挤起它们的光辉,它们漫无目的地、停留、消失,到处残留了流星的痕迹,落雪只选了一个方向追赶着一颗流星。 “落雪,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妮妮大声呼唤着,沙哑与痛苦,干涩与寒冷也只为这一句添油加力。妮妮说完突然代替的是大声的抽噎与颤抖,落雪不由自主地跟着妮妮一起颤抖,跌了下来,却又不见了妮妮,落雪急得大声疾呼:“妮妮,妮妮,你在哪里?”一边跟着流星乱转,一边又流着眼泪淌着汗水。 “落雪,我在这里。”说完从无数流动的星球之间,拖着长长的尾巴落下一个天然水晶,停在落雪眼前,闪耀着她那光明的色彩。 “落雪,我是妮妮,在几分钟内你把我吞下,我们还能用心聊的,不然过了这几分钟,我将化为灰烬,再也无法与你见面,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水晶跟着落雪的目光一齐移动,始终守侯在落雪的目光之内,落雪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缓缓地跪了下来。 “我”落雪用双手捧着水晶,任泪水滴打在水晶上面,每一滴泪落下,水晶就会颤抖一下。落雪把水晶捧到嘴边,张了几次口却又合上了几次,又一次张口时,水晶一下子飞了进去,似乎没有经过他的口,直接在他的心灵上安了家。 “妮妮,我”落雪捶打着自己的,咳着,多么渴望那个冰纯的天使轻轻地站在他的面前,那怕一分钟。 “我们还能聊几个小时呢?”妮妮用心语告诉他。 “那我们要珍惜啊!”落雪说,似乎流星雨已是往事而不是现实了。 “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没有,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后来伯伯让我选向导时却找不到你我急得”落雪没有说完又接着问:“妮妮,当时你们不怕我是坏人吗?” “怕什么?天堂是什么地方,弄不好马上会让你划地为牢的,有不正当的行为必遭报应的。”妮妮说。 “你呀!就数你最吸引人了。”落雪说。 “哈!天堂,我不知道我又会到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上,反正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荔枝园记得吗?”妮妮说。 “记得,全是用水晶做的,好想回去呀!在那里谈志,论美丑啊!记得哥哥练翅发了疯,伯伯用拐把翅化成了灰,还说:‘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 时光是永远不等人的,天空中的流星在一瞬间从这头消失在那头,恒星被定格在宇宙的轨道上,一秒一秒就是它留下的轨迹。是走是留早已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痕迹,分秒钟过后仍会出现她的身影,模糊模糊早已成了稀里糊涂 “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妮妮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像是流星划破漆黑的天空,只能让人许愿,却永远不能成为现实。追求不止永远是有机会和妮妮见面的,落雪把心倒了一万遍一万遍,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妮妮,他睡了,希望能做个好梦,再次遇到他的妮妮。然而他失眠了,睁着眼望着流动的光辉,他想起了《一千零一个愿望》: 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 什么滋味 充满想象 失望是偶尔拨不通的电话号码 多试几次 总会回答 心里有好多的梦想 未来正要开始闪闪发亮 就算天再高那又怎样 踮起脚尖 就更靠近阳光 许下我第一千零一个愿望(一个愿望) 有一天幸福总会听我的话(听我的话) 不怕要多少时间多少代价 青春是我的筹码oh~ 我只有这第一千零一个愿望(一个愿望) 有一天幸福总会在我手上(在我手上) 每一颗心都有一双翅膀 要勇往直前的飞翔 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 什么滋味 充满想象 失望是偶尔拨不通的电话号码 多试几次 总会回答 心里有好多的梦想 未来正要开始闪闪发亮 就算天再高那又怎样 踮起脚尖 就更靠近阳光 许下我第一千零一个愿望(一个愿望) 有一天幸福总会听我的话(听我的话) 不怕要多少时间多少代价 青春是我的筹码oh~ 我只有这第一千零一个愿望(一个愿望) 有一天幸福总会在我手上(在我手上) 每一颗心都有一双翅膀 要勇往直前的飞翔 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许下我第一千零一个愿望(一个愿望) 有一天幸福总会听我的话(听我的话) 不怕要多少时间多少代价 青春是我的筹码oh~ 我只有这第一千零一个愿望(一个愿望) 有一天幸福总会在我手上(在我手上) 每一颗心都有一双翅膀 要勇往直前的飞翔 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落雪趴在地上睡着了,却再也没有找到脚踏实地的感觉,尽管自己怀抱的是整个收获未来,妮妮已融入他的血肉之中,只要追求不止,总是有希望见到她的,找回那种感觉,给人生的空白添上一道道色彩 宝宝飞到了最高点,逆着风向前飞去,他的翅虽快,可是不像灵心翅那样能化逆境为顺境的。他在流星雨中飞了一夜,天亮时,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竟是落雪。 落雪被推醒后顾不上刺眼的阳光大叫:“妮妮,妮妮。”跳起来一把把宝宝抱住,嘴中不停地叫着:“妮妮,妮妮。” “妮妮怎么了?”宝宝推开了落雪。 “妮妮她,她”落雪说完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脸上残留着泪的痕迹。 “妮妮怎么了?”宝宝说完揪住落雪的衣服把他揪了起来。 “妮妮她,被我吃了!”落雪说完竟哈哈笑了起来,仰头看着天,似乎已经是什么也留不下了。 “神经病!”宝宝说完把落雪往地上一摔,落雪又瘫倒在地上。 “妮妮到底怎么了?”宝宝又把落雪快速地从地上‘拣’了起来。 “她的遗传症!”落雪慢吞吞地说着。 “她怎么了!”宝宝把落雪勒得咳嗽不止,宝宝松了手,任凭他又一次摊倒在地。 “你知道吗?宝宝,妮妮在玉城为救我犯了一次病,被天堂老人控制住了。”落雪趴在地上,懒洋洋地说着。 “你这个窝囊废!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宝宝右手拉起落雪,左手一拳打在落雪脸上,落雪侧脸吐了一大口鲜血。 “宝宝,你打死我吧!我真是太无能了!在血战雪莲兽时,我把剑给了妮妮,雪莲兽狂笑说:‘就你吗?’就你吗?哈哈”落雪狂笑了起来,一会儿又瞪着眼,死了一样说:“妮妮从未受过如此蔑视的,她不顾身体的虚弱用尽全力劈了下去杀了我吧!” “我不是弱小的!”妮妮在落雪残留的记忆中说。 “你去死吧!”宝宝一拳把落雪打翻在地,一阵失去理性的狂泄之后,宝宝静了下来,他想起了妮妮的可爱纯洁,想起了她那动人的眼睛,总是在他被资料堆起来时她会送上一杯水或是一些瓜果,偶尔说几句话会使他的工作倍感轻松。 “妮妮被我吃了,你知道吗?她不愿让我和她一起离开,也不想沦落到活死人狱变成一只小小的鸽子,她就把自己毁了,变成一个水晶似的东西,让我吃下,说我追求不止,一定能见到她的,可我连救她的办法也没有啊!我真是废物,宝宝,你杀了我吧!”落雪打断了宝宝美好的回忆。 “要死你就从收获未来跳下去!”宝宝恨得把每一颗牙齿咬得格格响。 “你滚吧!等我找到天书后一定亲手杀了你,你这个废物!垃圾!”宝宝痛恨地踢了几脚躺在地上的落雪,痛苦地笑着向前飞去。 “天书!”落雪一骨碌爬起,似乎找到了生的希望,这是个人人争取的东西,它应该是世界上最有用的,落雪紧扑了几下翅也向前飞去。 山厦之顶似乎是平淡无奇的,到处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宝宝和落雪一前一后地飞着,他们能感觉到太阳只要微微动一下,温度就会增高一点,两个人热得大汗淋漓,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这早已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了。 万道金光阻止了他们远望的眼睛,一座香蕉小山阻断了他们前进的方向,宝宝和落雪飞了几次没有超越它。刚落下来就陷入一片火海,紧接着又一阵紧骤的电光,要不是衣服是特制的,会被立刻化为灰烬的。宝宝清醒后大叫:“我不服气!”挥剑从山脚劈到山顶,又从山顶劈到山脚,火焰热情地把他包裹好,宝宝落了下来,他看到几行白色的小字:收获未来世界是地球大爆炸后再一次凝起的大山,是一座香蕉大山与高科技大厦的完美组合,上下各百层,天堂有九十五层半,活死人狱有九十九层半,被称为异世界;山厦之顶到大气层外被称为未世界,有人把它分为:一层未来、一层天、一层空气、一层正在进行四层,最底的一层被人称为末世界,未世界和末世界是人所不能生存的地方。收获未来世界信息庞大,数字化先进,是人们所想的奇迹天园 “什么狗屁!收获未来还顶天立地呢?”宝宝大叫着,一阵霹雳啪啦的电光又从山脚划上,又从山腰划落。‘噗’宝宝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不服气!”宝宝支起身体大叫着。 “宝宝,让我们一直努力,飞过这座山,拿到天书,救活妮妮、伯伯、天堂老人伯伯和无影阿姨。”落雪走上前伸出右手。 “爸爸!怎么了?”宝宝猛一使劲,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事,妮妮说伯伯举天后就落了下去,可能,可能在雪莲城等我们回去呢!”落雪吱吱唔唔地说。 “走吧!我们一起飞过这座山,不管怎样,不许放手。”落雪紧握着宝宝那宽大的手,两只紧握而有力的手互相带动着,快到山顶了!又像是泄了气的汽球一样落下。 “站起来,落雪,我们重来一次?”宝宝拉起了落雪的手,又一次起飞,又一次落下,也不知是气候太恶劣还是没有配合好,离山顶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总会很失望地落下,一次一次不服气的面庞,每次被迫落下就会有一次响彻密歇斯底里的大叫:“我不服气!” “只差那么一点了,我真的不服气!”宝宝说。 “我们想想办法吧!不是我们无能,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要想到用什么技巧的。”落雪说完,两个人陷入了沉思。 “有了!落雪,记得爸爸举天吗?我是一直向上飞的,你是一直向前飞的,如果说我只向上飞,你只向前飞,我们是互相带动的,落雪,你说这样会不会成功?”宝宝说。 “那我们试一下吧!”落雪说完拉起宝宝的手,飞了起来,到达一定的高度后,落雪变成了一直朝前飞,宝宝一直向上飞,两只手互相拽动,互相承担,终于战胜了那么一点点,也只比山高了那么一点点,飞了过来,‘收获未来世界’六个大字在香蕉色小山上放射着万丈金光,把所有的人吸引住了。 “收获未来是顶天立地的!”落雪缓缓地说着。 “天书,天书在这里,爸爸给我吃的那些书中,有一张我吃了好久,就有一句话记载着天书在‘收获未来世界’的后面,宝宝说完,剑已暴涨数倍,向那几个大字劈去,十几次过去了,宝宝早已累得躺在地上,那几个字却面不改色,落雪也挥剑劈了几次累得不行,躺在地上望着那几个洒着万道金光的大字发愁。突然金光消失,世界变得暗淡无光,从山顶上掉下一片金箔,它缓缓从地上升起,越变越大,落雪开始认识它了,‘未来’两个字越变越大,最后被小山吸了回去,‘收获未来世界’六个大字又放射出万丈金光 宝宝和落雪见眼前一暗,见从山顶上掉下一片金箔,迅速去拣,却见它越变越大,越升越快,‘未来’闪闪发亮。 “这是为什么?我不服气!”宝宝大叫着,再一次向那些字劈去,电毫不留情地击打着他,万丈金光也不容他们靠近,主动向他们进攻,他们连眼也睁不开。 “未来!未来是什么?谁能预算未来?”落雪大叫。 “老天为什么待人不公呢?我不服气!”宝宝指着天大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宝宝大叫着,骂着天用剑劈着舞着,被火光电光着向前飞去 “伯伯还在雪莲城等你呢?”落雪冲着宝宝的背影大叫了一声,也向前飞去,火光电光毫不留情地袭满全身,再一次使落雪变成了火红,奇怪的是无论落雪飞多么快再也找不到以前的血色。 “我不相信自己拥有的是一片空白的!”落雪在心中叫着,想起妮妮让他吃的《收获未来世界》一书有这么几句话:收获未来世界能合理地利用太阳能,用黑色吸收太阳的光线,用白色反射太阳的光线,把太阳的光线聚集在一起,为能量,按照需求均匀地分配到每一层。人们在仰望天空时其实不过是天空的影像罢了,在外边看墙壁呈香蕉色,在里边看几乎是透明的,它里面主要是输送和输入管道,通风、透气、自动调节空气。在它们的顶端和倒数每二层(信息中心)是处理场所,所以用七彩调协信息的作用。收获未来世界把风、雨、雷、电充分利用起来,每一层几乎能达到一个地球的表面积,这就是收获未来世界的神奇之处。 “或许这也是山厦之顶气候无常的真正原因吧!也许是人类太有本领了,逼得地球大爆炸,才会有收获未来世界的。”落雪想着,飞着。 “啊!黑白相反!”落雪只差没有叫出来,就像他没有分清黑白一样,一束电光就把他打晕了。 当落雪醒来时,黑色已袭满天空,落雪感到了夜的寒冷,一个人太孤单了!他惊奇地发现天空中仅剩下两颗卫星,两颗一模一样的翅,在天空中千变万化 “不!不可能的!宝宝和伯伯不会出事的。”落雪想着,把眼挤了又挤,可仍是有两颗一模一样的卫星绕着它们的轨迹护卫着收获未来世界。 “我不服气!”落雪大叫着,跪倒在地上,难道梦与现实远吗?梦永远是跑在现实前面的,这永远是无法超越吗?只差那么一点点了,现实与梦总是会差那么一点点,也总是会有那一点隔膜的,不断追求梦总会有一天成为现实的,我不服气!可能是无能吧!人人有大脑和双手的,不幸与万幸是天壤之别,人人可以大声大胆地说:“我不服气!”但是有几个人能做到‘我不服气’呢?真的是梦,只有不断追求,才有可能成为现实的,或许这是一个动作或习惯就能做到的。 “妮妮!你在哪里?”落雪大叫着,把拳头砸在地上,他已经失去了飞的能力,他拼命地朝前跑着,似乎要把时间化为血色。 “落雪,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妮妮说。 “落雪,只要你追求不止,我们还是能见面的。”妮妮说。 “妮妮!我在这里!”落雪向前跑着,腾空飞着,他没有想到自己能踏着云和他的妮妮站在一起,云在不断向上,速度越来越快,妮妮也在不断向上,速度也越来越快,当他落到大地上的那一霎那,妮妮不见了 他在梦中急切地寻找着,拼命地跑着却始终找不到任何方向,找不到妮妮的影子,被包围的是漫天的漆黑,没有一点星光 “落雪,灵心翅和灵心鞋将要飞走了!追求不止,妮妮是能够和你在一起的,好好活下去,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我渴望和你一起自由自在飞翔”妮妮远去了,声音远去了,剩下的一个却在孤零零地大叫着:“老天待人不公,我不服气!” “我不服气!”落雪在梦中叫着,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第六章:尾声 “妮妮!”落雪醒了,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小屋里,窗子只有透气孔那么大,他拼命地拍着门要求出去。 门开了,进来一个膘悍的警察,敲了几下门火恼地说:“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吵大闹,老实点。”落雪吓得连忙后退。 “你叫什么?”警察拿出了纸和笔。 “陈落雪!”落雪说。 “陈落雪?噢!原来是什么也没有啊!怪不得条地躺在大街上。”警察漫不经心地说着。落雪这才发现自己失去了那身洁白的衣服,穿上了一身黑色的囚服。 “多大了?”警察干脆依着墙盘问起来,他大概是想借此立个功。 “20。”落雪说。 “住哪里?”警察问。 “天堂!”落雪说。 “你以为你是天使啊!天堂人有翅膀的,你有什么?”警察烦了。 “我有翅膀!”落雪卷起囚衣露出白皙的脊背。 “哈哈哈,真有,还隐行的呢!鬼会知道我立了功挨了罚,还要为你找衣服穿呢!”警察埋怨着,用他那肥胖的大手在落雪白皙的脊背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哎呀!我要出去。”落雪连忙放下衣服说。 “出去可以,扒了衣服你随时走都行。”警察打了个哈欠才慢慢地说着。 “我的衣服呢?”落雪问。 “鬼晓得,要不是我喝醉了,那能遇到你这倒霉鬼,连件衣服也没有!”警察似乎一提起衣服气就不打一处来。 “怎么会没有呢?我在天堂穿的是一身洁白的衣服。”落雪说。 “那你就要问天堂了,老实点,等待处置,不然我不给你留情了!”警察喃喃地说着,他在落雪身上暂时找不到可以给落雪治罪的把柄,也不愿意放他,为的是以后借此立功的,就关了门,走了。 落雪这才明白自己被关在地狱里,之前自己被剥了个精光,盖城还有一身被抹成白黑的衣服。落雪着急地在里面寻找着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灵心翅和灵心鞋,再也不能飞出、跳出这漆黑的牢笼。落雪像是一只无助的小鸟急匆匆地在牢房里走来走去,警察气愤地走了过来用警棍‘啪、啪’地敲了几下牢门大骂着说:“你给我老实点,难道你想造反不成!”落雪只好静了下来,他连那个通气小孔也够不着,他失望了,他绝望了,又想起他的妮妮。 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个长官模样的警察问落雪:“你叫陈落雪?” “是啊!”落雪像得到了救星一样高兴起来。 “你好福气啊!天堂的宇航中心有人保你出去,你可以走了。”警官说。 “我要去哪里?”落雪疑惑了。 “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警官说。 “那我还回天堂吧!”落雪高兴极了。 “别高兴了!天堂已经开除你的籍贯了,你必须回到你原来的地方。”警官严厉地说。 “啊!”落雪大叫。 “啊什么?给他弄件衣服,穿着囚服影响我们的名气。”警官说。 “对了,他还给了你一封信。”警官刚要走又像想起了什么,又拐了回来。 “什么信啊!”落雪惊奇地叫着。 “这怎么看呢?”落雪接过一个磁卡一样的东西。 “他说你自己有密码的。”警官说完扭头走了。 “不会吧!”落雪也想不明白,像这样的卡不借助什么电子设备怎么才能看呢! 一会儿那个膘悍的警察果真弄来一身白色的衣服,落雪高兴地穿上,警官对押送他的警察说:“一定要把他送到收获未来世界外边。” “yes,sir!”警察做了个立整的姿势,然后押着落雪走了。落雪一路上被蒙着眼,只能看到黑黑的一切,他在猜想这所监狱为什么会没有吵闹呢?是不是他们全部被电棍打晕了? 落雪被解了眼罩,光线竟不允许他睁眼,只剩下那个膘悍的警察骂着:“你们倒清闲,什么好事让我撞上了!从天上掉下一个瑞昱天使被摔成肉泥,我看到了刚立了个功,没有想到当晚连警车也被劫了,好厉害的瑞昱天使!又被罚了一顿!喝了顿酒又遇上你这个倒霉鬼,囚服、衣服都得我花钱给你弄,快走,看什么?” “会不会是瑞昱老人和宝宝呢?”落雪想,又忙问:“叔叔,那两个瑞昱天使长得什么样?” “鬼晓得,一个被摔成肉泥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服,速度好快呀!好吓人的,我们没有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警察说。 “那”落雪话刚说个开头,警察就推了他一把催着:“那什么?快走!我还要交任务呢?不许说话。” “您总是会有收获的,只要您在收获未来世界门口的收款箱里投入一元钱,您收获的将是整个未来世界。您总是会有收获的,每一个人能在收获未来世界挖掘到自己的金子,只要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就算您撒播的是秕谷,也能招引大量鸟雀的,只要您能拿出您的真情实意,您将在收获未来世界中挖掘到自己的金子。每一个人都是渺小的,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幸与不幸,关键是我们是怎么样去面对的。何必要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呢?人做好了,失败也好,成功也罢,您总是会有收获的。当您付出了许多后,仍没有收获时,请不要沉迷于失望和悲伤之中,因为您完全可以汲取经验和教训,也可以在他人的帮助下重整旗鼓,再播种一次,请问您收获的不是整个未来世界么?”落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站在收获未来世界外边听着那磁石般的声音,落雪慢慢地停下了脚步。那七根彩炼仍在空中飘着,黑白两道色彩仍然相互对立着,‘收获未来世界’六个大字还是在放射万丈金光,这是一根什么样的香蕉呢? “收获未来是顶天立地的!”不知谁说。 “看什么,还不快走!”警察从落雪后面推了他一把,把落雪推到一面白灰砌的古老城墙前,旁边有一棵古柏树,上面赫然写着exit(安全出口)。 “进去啊!”落雪想是一道墙连门也没有,却被警察推了一把,向墙撞去,“啊!”落雪叫着,可是像没有碰到什么,自己进到一条明亮的通道里,却看见有的人两手空空却笑得前仰后俯,有的人满载而归却皱眉不展落雪也不禁哈哈大笑,却见过往的人群中有人叼着烟吐着火,穿得花花绿绿,走得刁二浪当,人们恶作剧似的搞着各种小动作,可始终给他们的通道只有一条。在黑暗的世界里,人们在不安与焦虑中走着,有人很坦然,有人很紧张,有人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把自己装(伪装)了又状(化状),生怕这个世界有朝一日会发生什么、失去什么“那是一道虚伪的墙!”落雪叫着,他极不情愿看到一些人看到一点亮光就不敢把那堵墙推倒而被困在那里,要知道自己横下一颗心,全身心一用力,光明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可是只有像是无数个密封容器中的苍蝇,容器有多大,他们的空间就有多大,没有人能想到只要稍微一用力,那就是一道通向光明的大门,放在你眼前的即便是一条宽敞明亮的大道。然而所有的人被他的呼叫吓了一大跳,没有人能听懂他说的什么。 “哎,哈哈,呜呜,嘻嘻,呵呵,滋滋,啪,咔嚓咔嚓,哧溜,吧嗒吧嗒”叹气声、哭声、笑声、拍手声、吃薯片的脆响、摔倒声、走路声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声音就会戎忙脚乱,毛发倒竖,心狂跳不止,落雪想起刚开始的狼狈不禁哈哈大笑,警察也不再说什么,用他那膘悍的身体把落雪推走了。 落雪被推了出来,摸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一分钱,他想他的妮妮了,好不容易从地上捡了一块钱,投了进去,却什么也没有了,连同那“总是会有收获的”七个金色大字和“您总是会有收获的”那磁石般的声音一起消失了,眼前只剩动翻滚的大海。 落雪行在大街上打量着过往的行人,自己好像是走在大路的中央,不知不觉见有几个跪在路边的孤儿,一个老人满头白发,留着长长的胡子抖着二胡,声音悲哀极了。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落雪分开围观的人群大叫着,他相信,收获未来是最好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天堂和活死人狱,只要他们争气,只要他们争取,自立更生是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为什么不敢去收获未来呢?为什么要跪在路边受人可怜、遭人唾弃呢?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一个个善良的声音。 “收获未来是顶天立地的!”一个个憨实的声音。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落雪发现自己连人们的身体也能穿过,人们好像没有看见他,他愣了,见到眼前的一堆白骨被风吹干,化成灰烬,被风吹散,不返。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一切被打破了,人群却流动不止,乱七八糟,他发现有人在狂笑不止,似乎是刚抢了银行,落雪气愤地来到广场上,因为那里有许多洁白的鸽子,它们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落雪,似乎不害怕他。 天使,天使, 洁白的天使! 你是神的使者, 你是和平的象征, 当你用嘴衔着橄榄枝投向那无休止的战乱时, 请带上我的一丝忧伤, 告诉我的天使,告诉我的妮妮,“我爱你,妮妮!” 落雪大叫着,但鸽子不会理会他,被一颗石子打飞了。“啪、啪、啪”几声汽枪响,它们洁白的身躯中淌出了殷红的鲜血,滴落下来 “可恶!”落雪去寻找那个放枪的人,是他打破了自己的梦!广场上空飘荡着张柏芝的《星语心愿》: 我要控制我自己 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 装作漠不关心你 不愿想起你 怪自己没有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那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昨天留下多痕迹 眼睁睁的看见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那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就向流星许个心愿 让你知道我爱你 “妮妮!”落雪大叫着,睛空中突然一个霹雳,把倒在血泊里的洁白天使惊醒了,它们抽噎着身躯,想要飞起来,雨,再也忍不住冲破包裹的黑衣,疯子似的砸了下来。 “雨啊!下吧!下吧!浇醒这些可恶的人类!”落雪抬头望天,电似乎倾刻间已把自己撕裂,在一道道白亮的光芒中,惊现出一个个洁白的身躯,拼命地扑着翅,挣扎着。生命力的驱使把几个弱小的白色推了起来,飞了起来,它们没有能力把衔在嘴中的橄榄枝投向那无休的战乱,却在这风雨雷电中抖动着纯洁的身躯,用点点滴滴的鲜血在雨水中击起一个个浅显的小窝,然后和雨水一起消失。生命顿时失去了那片血色,变得苍白无力了!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收获未来是顶天立地的!”落雪愤愤地说着。可恶、可恨、可悲、可叹、可气,什么时间才会有和平呢?什么时间才会有新的思想、新的世界呢?要多久才会叫和谐呢? “我不服气!”落雪大叫。 “信,宝宝的信。”落雪手触到口袋,突然想起了宝宝。信被取了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落雪借着昏暗的灯光凑了上去: 知道你会说这句话的:“我不服气!” 我欣赏鼠的聪明机智,独占先机;我憎恶鼠的畏首畏尾,目光短浅。我欣赏牛的踏实能干,力争主力;我憎恶牛的一味蛮干,不肯动脑。我欣赏虎的勇猛无畏,敢于拼搏;我憎恶虎的霸山占地,自为其大。我欣赏兔的潇洒机敏,精细耐心;我憎恶兔的感情用事,逃避依赖。我欣赏龙的变幻无穷,呼风唤雨;我憎恶龙的自以为是,神圣崇高。我欣赏蛇的见风使舵,善于应变;我憎恶蛇的油滑多变,口是心非。我欣赏马的独来独往,心高志远;我憎恶马的自我封闭,我行我素。我欣赏羊的默默无闻,温柔善良;我憎恶羊的懦弱无能,顺服强从。我欣赏猴的灵活多变,活泼自然;我憎恶猴的刁钻古怪,胡作非为。我欣赏鸡的奋发勤早,果断认真;我憎恶鸡的孤芳自赏,贪图享受。我欣赏狗的温驯听话,忠于职守;我憎恶狗的愚忠顽固,不思贤明。我欣赏猪的不埋不怨不烦不燥,我憎恶猪的贪懒自私,无所作为。我欣赏狼的不息不移不淫不屈,我憎恶狼的灭绝人性,见利忘义。我欣赏豹的行如风,坐如钟;我憎恶豹的凶狠残暴,不择手段。我欣赏雕的犀利尖锐,拼搏进取;我憎恶雕的半瓶广大,多而不精(妮妮日记) 各种动物都会有自己的个性,可是我欣赏的是妮妮的个性。在天堂,实力派的人很多,有头脑的人也很多。妮妮虽然是个新手,每次能拿出很刁的个性,因此她在天堂被称为‘刁’,并不是野蛮,而是因为她非常有个性,能在一种事业上一搏再搏,并且次次会有较好的成绩。追她的天使很多,光子龙王就是其中的两个,但是妮妮的要求很高:机智而不浅短,踏实而不盲从,无畏而不自大,精细而不情感,艺佳而不神圣,真心而不油滑,奇特而不封闭,无闻而不无能,灵活而不非为,勤奋而不贪心,负责而不顽固,无求而不中庸,自立更生而不长利短义,迅效而不凶残,上进而不知足刚开始笑妮妮幼稚拿动物自比,动物的个性这么鲜明,难道她要嫁的是‘圣者’与‘强者’的组合?有人开始嘲笑妮妮的痴心妄想,但妮妮故作神秘,从不直言。几乎没有人能猜透妮妮的心思的,连伯伯也说恐怕只有超人能合乎妮妮的要求了(我也不是),但是我在妮妮的房间里看到了她的日记,才明白她所要求的,她所追求的,是能与各种信仰崇拜产生强烈对比的,是能与各种动物产生鲜明的个性对比的,就是拿出你的个性来! 我不知道你是否有个性,但是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很坦诚、很踏实的人。也听你经常说:“人活着不在于理想的大小,关键是你争气没有?争气了就多了那么一点点,不争气就少了那么一点点,恰恰就是那么一点点,就把一个人定格起来,也决定了这个人的命运。正是因为少了那么一点点让这个人一辈子活在‘一定要争气’中,也永远差了那么一点点,让这个人一辈子也拿不出自己的特色来。” 或许你真的有个性吧!?妮妮最终选择了你。也并非天堂容不下你或是我故意排挤你,我的朋友!落雪,我的好兄弟!在天堂,竞争十分激烈的,大概就是因为竞争太激烈了,才会出现百花齐放的景观。虽然你很踏实,但是始终会因各种因素适应不了会被贬的。回来也找不到我,在你拿到这封信之前,我已经把目的地迁到雪莲城了,不要再回来。妮妮将成为我们共同的回忆,她依然活着,依然活在我们的心中。在天堂,为了纪念她,她被誉为‘最有个性的天使’受到他人的敬仰。这是妮妮日记的几段话你看看吧!也劝你,不要做空头文学家,要用你的实际行动去影响他人,要用你的特别之处去说服他人,要拿出你的个性来大气做人,大度待人,大量做事,不在于你失败没有,而是在于你失败后屡仆屡起。倘若不成功,就做个有头脑的人过着小生活吧!我在收获未来世界里支持你,为你祝福。记住伯伯的话: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也要记住很有个性的妮妮,相信明天我们三个是能够在一起的,落雪!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其实我们没有输的,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天书,幻空间的存在至今是个谜,雪莲兽只是想像的产物;禾伯伯和爸爸说灵心翅灵心竟是为了让我们受情感的影响进而发挥出超人的能力,创造出打破常规的东西,所以说天堂有个妮妮我们谁也没有追到,记得一定要追到她噢!? 这是妮妮日记里的几段话:我所欣赏的是能大胆地对命运说出‘我不服气’和做到‘我不服气’的人,但是我更加欣赏的是能让我说出‘我服气’而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人。我可以爬上乌云和那些天堂的勇士们一起研究雷电,我可以一口气爬上高山唱歌给云听,我可以登上月亮并在太空中遨游数周,我可以踏山涉水来一次长途旅行,我可以用三寸不烂之舌与众演讲家展开舌战,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一个个名衔,我可以排除万难用实际行动和时间赛跑但是敢问天下人:“有什么东西能让我说‘我服气’?有什么人能让我说‘我服气’?”没有!从来没有过!我没有服气的理由,以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可能也不会有,所以我只能站在收获未来世界上对整个世界说:“我不服气!”我不知道什么是我不服气,总觉得大千世界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我对大自然是有所敬畏的,我对某些人的品质形象也是很佩服的,但是始终不能让我说:“我服气!”当我们口口声声地说:“我不服气!”时,你做了没有?用心做了没有?争气没有?做到我不服气没有?恐怕是一口蒸气差一点把蒸气机争爆了吧!?我不服气是人人可以喊得出口的,可是有几个人能做到呢?让别人服气的理由是什么?没有不要说!不必说!那就滚吧! 所以你没有特别之处请不要在我面前放肆,我不稀罕!要想特别就拿出你的个性来!?如果说你拿不出个性就等你头脑中的智慧发挥到极限再轻言:“我最有个性!” 我没有什么崇拜信仰(包括佛教、伊斯兰教,教等),我只喜欢一些新的东西,我只相信没有办不到的事,只有不可能的人,也就是拿出自己的个性。所以我努力在各个场合把自己的个性展现出来,把自己发挥得淋漓尽致,出丑是极为平常的事,但是我没有放弃。直到有一天,所有的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并称我为‘刁’,大家说伯伯像鹰,哥哥是鹏,我如果再叫雕,那天堂不又一只秃鹰吗?既然这么刁,干脆以后就叫‘刁’好了。自那以后,我在天堂成为天使,并且是人们所最受欢迎的天使之一。我没有什么信仰,却总是能在任何一个关键时刻拿出自己的个性,我活着没有什么目的,除了生存之外,最大的追求就是希望有人能去打破什么,把各种旧的、差的、烂的、败的、的踩在脚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不缺钱用,不少亲戚朋友,更不会丢了信心,新的物质突如潮流,但是这些不是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最想要的是新的思想。 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伯伯说的对,难道不是吗?世界上有好多东西不是要被打破的吗?可是我将离开,因为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能让我说:“我服气!”因为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弱小的,所以我只能对这个世界说:“我不服气!”遗憾的是偌大的世界竟没有什么能让‘我服气’的,我不服气! 遗憾,遗憾的离开爸爸、妈妈、伯伯、哥哥、落雪以及我的朋友和对手们,希望你们没有什么遗憾,我在最后一秒也不会服气的,命运! 我看过大海,登过高山,飞过蓝天,游过宇宙但是所有有生命或是没有生命的东西都不能让我服气,我不服气!曾因为勤奋所以我上进,因为智慧所以我无畏,因为坚强所以我不屈,因为尖锐所以我变得灵活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发挥自己,反正做什么事情就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总是能找到在别人眼中是很独特、很奇异、很反常、并与众不同的见解。也不明白什么是个性,它并不能把一个人戴的假面具、穿的奇装怪服、吃的山珍海味、住的豪华别墅、走的超时代的舞步综合起来称为个性,个性就是拿出你自己的智慧来!所以我飞过、跑过、比过、激过、爱过、恨过、痛过、笑过、哭过、胜利过、失败过、疯狂过我的一生没有缺憾!我更不会相信什么可恶的命运,因为命运是不能拿我开玩笑的,我却能把它纵于股掌之中,玩弄于两指之间。所以假如有一天我因为某种幸与不幸离开了,我不后悔!但是,我将遗憾,在生命的最后一秒,我不服气! 更渴望有新的思想出现! 我不服气! 落雪万万没有想到妮妮是这么有个性的人,而且是自己所想的三种人中最能适应环境的人,他的身体随着他的心颤抖了好久,缓缓地跪下右腿大声喊着:“妮妮,我服气!”然后站起来冲着整个世界竭力纳喊着:“我不服气!” “我不服气!”空空地荡漾着 “妮妮!”落雪流着泪,钻进涌动的人流。不!也只有他自己不会随着人流涌动,他能穿过人流,穿过那些人,去找收获未来世界,去找天堂,去追求他的妮妮去了 海水奔放浩荡,拼命拍打岸涯;小山时隐时现,如潮起潮落之滩涂;的只有孤独的海滨小城。落雪在悲伤之余登上了临海的小石山,它临近大海,高不过百米,临海的一面显得突兀、险峻,近岸的一面铺设了层层台阶可以直达山顶。设计者的匠心独运吸引了很多旅客,他们登高望远,抒发各自情怀。以至于山下的小贩把生意做得到处都是,吃的、用的、住的,小石山对于海滨小城简直是另一种别致。 没有登高望远的古人情怀,悲愤和伤感迅速涌起,并走上极端,一种决然而然的死意贯彻心底,活着有什么意义?没有多想落雪便跳了下去,旁边的几个登山人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跳了下去就赶紧呐喊求救。不远处刚满载而归的渔船似乎发现了什么,飞驶而来,第一网,空空;第二网,空空连续撒了几次网,才捞出了一条裹满水草的大鱼落雪。 水手把落雪放在甲板上,扳腿、揉胸。从落雪口中弄出多余的水后做人工呼吸,水手们忙而不乱,一切井然有序。没有多久,落雪脱离了险境。 “啊!他是这么年轻!” “怎么会想到死呢?” “可能是做了什么伤心过头的事了吧!” “是不小心掉了下去吧!不对,那么高,磕到崖壁上不撞个头破血流才怪呢!” “喝高了吧!人喝酒喝多了才会那么轻死的,像李白。” “好有气质啊!像屈原,啧啧!” 人们站在刚靠岸的渔船旁边议论着。 “抢鲜了!新鲜的海鱼、海鲜便宜了!”渔船上的水手吆喝着把人们从议论中拉了过来,人们开始把渔船围了起来,纷纷抢购刚出海的鲜品。 阳光像一只暖暖的大手一样轻轻拂着甲板上的落雪。落雪睁开眼,听着嘈杂的叫卖声和人们来来回回在甲板上走动的声音,他站了起来。像幽灵一样穿梭在人群中,水手早已为他换上了一件蓝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裤子。 “先生,快来抢鲜了,要什么鱼有什么鱼!”水手吆喝落雪前去买鱼。 “啊!你醒了!”那个水手像发现什么一样惊奇地跑了过来,扶落雪到他身边坐下。 “是啊!这是哪儿呀?”落雪还不知道自己在渔船上,以为下面的木板还是铺的木砖呢。 “渔船,好大一座渔船,现在正在交易。噢,你坐这儿,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水手似乎对落雪很感兴趣。落雪在他身边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和他聊起了家长里短。一会儿,落雪就没有了兴致,像猪一样‘哼’着应付,他既饿又渴的肚子‘嘟嘟’地叫了起来。 时鲜的货品,受到人们的欢迎,经过一个多小时紧张而有序的销售之后已渐近尾声。众水手似乎刚发现落雪一样围了上来,问寒问暖,并拿出形色各异的食物让落雪填饱肚皮,还警告落雪大饥大渴的人经常会过于贪食而撑坏肚皮的。 “饭可不能白吃噢!” “干脆留下来了,船上正好缺人手!” “留下来了,每天做完事就可以随便玩了!” “以前八小时,现在六小时,六小时外还可以做兼职,拿高收入、高标准,做许多有意义的事。”落雪笑而不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至少这些人的情是不可不报的,何况没有免费的食物的。 “船总来了!”众人纷纷让道,一个坐在轮椅上满头银发的老人自摇着轮椅来了。“兄弟们好!”他那和谒的皱纹让人感到一种无比的亲切感。 “船总好!”众水手看到老人似乎无比欢快,纷纷上前与老人调侃起来。 “你好!小兄弟!欢迎到我们船上做客!”老人伸出他那宽厚的右手。 “你好!我叫落雪。”落雪上前握了老人的手,宽大、厚实、粗糙,那是一只经历了多少风雨的右手啊!老人走后,众人一提到老者就说:“他是个英雄!”他亲自杀死的危险鱼类(鲨鱼、鲸鱼)多达二十几条,曾单独一人和一条大白鲨斗争了三个昼夜 落雪很佩服英雄的,因此众水手把他安排到老人那里和老人睡,那是一艘有一百多米长,三十多米宽的渔船,上面的两层加上船舱一共三层,船舱里主要是为了堆放货物的,第二层是众水手和各指挥的休息室,第三层是船长室和副作室。但是老人不愿在第三层,一定要和众人在一起,众水手只好在第二层单独为老人设置了一个房间供他休息。老人和落雪聊起了他的经历,讲述他怎样白手起家,怎样在汹涌的大海中与鲨鱼搏斗,怎样和鱼群、搏斗老人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辉煌历史,落雪成了他忠实的听众。 随后问起落雪家里还有多少人,他的父母还好不好时,落雪想起自己的不孝,颇有些感慨。老人说自己年轻时常年不在家,所以和孩子一起时经常亲身教导他们,现在成才了,当了老板,这个船长倒没有人做了,只好让给别人做。又谈到生死:“在生的时候好好把握,到死的时候没有遗憾才不会后悔,否则真的是人一生中的失败!我在有生之年把两个儿子抚养成才,他们连船长也不屑一顾啊!根本看不上船长挣的那几个钱!在死的时候也将没有什么遗憾:我死后会要求子孙把我的财产90%捐献给社会,头骨捐给科学院作标本,健康的器官,如:胃、眼角膜凡是有用的均可捐给社会,然后我甘愿把骨灰洒入茫茫大海,因为我已了无心愿。” 落雪想起了自己的一生是多么的可悲:不信使他失去朋友,不孝使他饱受亲离之苦,所以他想到了自己不能死,应该活下去,那怕是到父母面前为他们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他询问老人是否可以帮他介绍一个工作,好让他有钱回家。老人同意他在渔船上留了下来,做个小杂工。所谓的杂工,就是当渔船到岸边时帮忙卖一下鱼,清一下场,然后陪老人聊天。因为落雪不是真正的水手,而且还晕船,老人老了不出海了经常和落雪一起聊天喝茶。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一个月,老人没有再出现,众水手待落雪也‘苛刻’起来,活也不让落雪忙,因此落雪每天呆呆地站着,看着众人忙来忙去还帮不上忙,噩梦传来了:老人死了。众人按老人的意愿处理了他的后事。找到落雪,给了落雪7000元,说这是老人的意思。落雪想起了老人的志向想起了老人最后了无心愿,还经常鼓励他说:“年轻人,应该有番作为的,人应该在少年应有一番事业,应该把自己身边的人照顾好,像树木一样正直、向上,以免老年后悔。” 落雪用四千元给老人的家人和水手们各买了一份礼物,然后买了回和平镇的火车票。水手们买了一大堆东西把落雪送上车,车上的人真多啊!落雪拣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发现车厢里的人有种很不寻常的特点:要么一种人刚上车就开始睡觉,要么一种人就鬼鬼祟祟,凡车厢内老乡极多的,只有少数的人吃零食、喝水不愿意睡而保持警惕的。每逢一站,落雪就大吃特吃、大喝特喝,因为他觉得离家越来越近了,像猪一样睡了吃吃了睡的坐车法真让人受不了,在广播员喊:“车厢内的乘客请注意,xxx和平镇的乘客请下车。”落雪没有多想,随着人流下了车。 叫和平的镇太多了,谐音又那么多,致使人们误下车的可能就成了到一个村就可以叫“地球村”一样。落雪暗叹自己的倒霉,一摸口袋,钱怎么不翼而飞了?幸好落雪把钱分了几处存放,可是还是丢了一千多,再摸,哪里敢叫口袋,明明是被什么划了好细好长一道口子。“几百元钱够找司机吗?”落雪想着。 “先生,要旅店还是要什么?”一个司机看到有‘生意’把他的车开了过来。 “xxx和平镇到吗?”落雪不愿意相信自己下错车了。 “xxx和平镇,怎么又一个倒霉鬼呢?”司机叹了口气。 “xxx和平镇,到吗?师傅。”落雪以为司机没有听清楚又说。 “不到!不到!给我十万我也不去。”司机有些不耐烦了。 “为什么不到?”落雪愣了,难道司机不爱财吗? “兄弟,你坐过头了!xxx和平镇得穿过一片一百多里的原始森林,森林里有老虎能一口一个人,有豹子,速度快极了,有狼,灭绝人性的,狼群至少也是十几只的,就算请个向导也得四五千花。”司机看到别人的灾难似乎有些兴灾乐祸了。 “啊!”落雪竟不知道怎么说。 “啊?兄弟,你要在这里做长久打算了!”司机说。 “不可能的,就一百多里了,怎么会走不出去呢?”落雪想走一百多里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 “不和你说了,没有人烟,没有人!懂吗?”司机说完开上车去招呼生意去了。 落雪很不乐意相信这些话问了好多人,才知道这是个事实,一个向导就要五千,按当地的苦力得做上一年才有可能回家。有人带他去拜访一位老向导,向导说惟一长久的办法就是等这里的火车把落雪带回去,大概是三个月有一来回,车费也不贵,请向导,单单给向导的就四五千,加上路上用的,没有上万元能请得起向导吗?落雪更不愿意相信这些事实,少年的使他决意要独创原林,他相信自己能做到的,于是他突然跳起来与向导打赌说他两天内绝对能穿过这片原始森林。 “开玩笑,那我还得倒赔两天的食物呢!”老向导说完笑了起来。笑完接着又说:“的确!十年之前,如果你来,根本不用请向导的,但现在草原急剧退化,作用越来越小,原林也不断萎缩,容量却越来越大,近年来,狼穿过沙漠迁栖到这片原林中,以前这里并没有这么多的狼群的,可能是气候的影响和人为的因素吧!” “什么办法,关我们什么事,说有其它星球呢?找了这么多年什么外星人什么ufo,还不是只有一个地球!”老向导的老伴附合说。 “责任在于自觉,一纸空文是不行的。”老向导说。 “有几个人能独自穿过呢?”老向导拿出了原林地图。 “我就是!”落雪说。 “没有人能从畜生口下逃生的,小伙子,只有白白送死的。”老向导劝告他说。 “我不信!”落雪说。 “好性格!这么多年了,我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率性的小伙子,有个性!”老向导说完拍了拍落雪的肩膀又缓声说:“明天再告诉我答案,那是一个百里无人烟的群狼之口啊!” 老向导并没有请落雪住进温暖的木屋里,也没有请落雪吃晚饭,落雪找到一个水泥桥,打算将就一夜。桥只有一人那么宽,想躺在这桥上随便过一夜好了,因为白天没有什么人经过,想晚上也不会有人经过的。刚睡下就有一个骑自行车摇铃的,落雪马上坐起,那个骑车的“妈呀!鬼呀!”车子迅速往右切,好像用了很大力气,还是直往沟里钻。落雪赶紧躲在桥底下,才见那人一瘸一拐地推车走了。幸好桥洞很大,桥下是干燥的,所以落雪蹲了一会儿就爬了上来;一会儿又来了一群叼着烟的人,他们坐在桥上说了好一阵才走,落雪只好回到桥下,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就在桥底坐下,头靠着石壁睡着了。 半夜,冷风把落雪吹醒了,落雪感到冷,就吃了些食物。当那“嗷嗷”长叫四起时,落雪才想到真的是狼!啊狼,在惊与惧的一瞬间,落雪抖了起来,在雪莲城的那条饿狼追着自己张着血盆大口,只要自己放松一秒钟就会被吃掉。很快恐与惧,饥与寒把落雪包围起来,并很快走上极端。“我不能跑,不能跑,我没有方向!我不能动,我不能动,我没有信念!我必须战胜自己!”落雪想着想着渐渐麻木了,当他手触到那些食品时他想:“因为我恐惧所以我吃,因为我害怕我冷我要填饱肚子。因为恐惧我才向我恐惧的地方跑,因为我有信心所以我能战胜一切。”后来果真不那么害怕了。 “老虎,仁义,不会上树,那我遇虎就上树;豹子,君子,是个好猎手,不食人脸,那我就多画几张人脸让它迷惑,和它玩捉迷藏;狼,,不就是几只野狗吗?他们会叫,我也会叫,‘嗷嗷’,打不过,就跑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斗不过的畜生,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所有强者没有弱点的。”落雪在恐惧中想着想着慢慢睡着了,因为他有一整套和世界上所有凶残动物搏斗的方法。 落雪醒时东方已经发白了,老向导早已等在那里,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做成生意的,因为自己徒手在山林里走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这是他的铁招牌。他相信这一次这条大鱼一定会自动送上门的,凭自己多年的经验那些旅客听到狼的叫声吓一吓,再用几句话威逼一下就很快屈服了,因为谁也不是武松。 “向导,我打算去创一下。”落雪见到向导的第一句话就说。 “啊!狼会吃了你的,豺狼,见过没有?一大群一大群的,完全失去人性的,它们攻击人的手段很残忍的,连人的也会攻击的,知道吗?”老向导说这些话完全是为了劝落雪不要一个人冒险。 “我有对付它们的方法。”落雪满是自信。 “什么方法?跑吗?你跑得过它们吗?你跑得了吗?狼会形成一个伏击圈的,会像猎手一样埋伏在你要走的路上,然后群起攻击你。”老向导说。 “放心吧!当它们大叫时,我也会大叫的,而且要叫得比它们还要响;当它们逃跑时,我会假装追一阵,当它们追我时,我会像捉迷藏那样和它们斗智斗勇,然后再坚持一个目标甩开它们的。”落雪相信他能创过这道难关的。 “儒子不可教也!别那么天真,你以为那里有跑道啊!那里落叶把地面上堆了一尺来厚,根本就没有路,找不到方向,没有人烟,没有水和食物,进去的人只能活活饿死!”老向导说。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或许老向导的话提醒了他,他很快找来一位山民对这片林海进行分析:落雪需翻的山头只有一座,其它全部是林场。“不过太长了,其中生活了各种动物,又有人看护,所以能穿过它的没有几人。”落雪早已听不进任何人给他的困难,何况是山民说的呢!他用剩余的钱买来干粮、水、地图和指南针,外加一把小刀,他相信自己能成功的。 “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甘愿请你吃两天白饭。”老向导希望落雪能回心转意,否则自己不少了一笔生意了吗? ‘轻履者远行’,‘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多少顾虑也没有多想落雪就出发了。一百多里,大概要两天,他觉得自己比起那些怕死的要等上几个月坐火车或是等一年请向导穿过强多了。他相信只要在乡导那里得到地利,凭自己的胆识这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吗? 没有想过在原林里的树木是那么厚密,落雪根本看不清天空,太阳和月亮被浓密的枝叶遮住了,他只能凭着不同颜色的树干和指南针来辨别自己的方向,地面上集了好厚一层落叶,落雪发现在这黑漆漆的山林中行走,真的很令人害怕,乌鸦、猫头鹰等各种各样的动物怪叫和抖动树枝的声音会令人心惊胆颤的。他想快速结束这种旅程,于是他加快了速度,想以一天一百里的速度赶完它。 当落雪爬上那个三十里处的山头时,天黑了下来,落雪知道自己最恐惧的黑色既将到来,那漆黑中晃动着多少黑色的无形杀手呢?他很快下了山,令他不能相信的是山里黑的可怕,比山上的大青石还黑,自己多么想有一个生火的工具,这里太冷太阴暗了! 四周静寂下来,只有自己‘嗖嗖’的脚步声。“当一个庞然大物来临时,一定会拽着‘呼呼’的风声!”落雪想。落雪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就急急地向前走去,但他还是刻意不惊动什么,因为他怕有什么动物的突然袭击。 想也不会有太多危险的,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儿就好,天真的黑得很快,山林里很快就黑得不见五指,落雪最怕走夜路,夜间不好辩认什么,最容易迷路。他也不敢耽误什么,也不敢停留,他知道自己如果停下来就有可能碰到野兽,因为野兽一般住在山上的,山下才有可能是安全的。 不知走了多久,山林里有一条崎岖的小路,“快到边缘了吧!”落雪幻想着,静,只有走在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的山林中才会更觉得可怕,落雪幻想着背后有什么紧追着。“不要怕,那是自己的脚步声,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落雪自励着。‘沙沙’落雪想起在家母猫舔着猎物和小猫的声音,仔细一看,前边两三米远的路旁边横卧了一只比猫大了几十倍的黄毛虎,落雪迅速爬上离他最近的那棵树,在树上他的心狂跳了好久才平静下来,他看了看路边的那只老虎,它懒散地伸着四肢,眯着眼,身边的两只野猪有一只已经吃了一半,似乎什么也没有发觉。落雪盯着它看了很久,发现它依然是那个动作。“它是将要死了或是吃饱了吧!”落雪大胆地溜下树,那只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呢!离路边一米多,只要它跳起来,轻轻一扑,自己不就完了!落雪想着迅速挪着脚步,提防着老虎发动什么战争。落雪轻轻地从老虎身边走过。“虎还是有人性的!”落雪刚走出与老虎对峙的范围就飞也似的跑了起来,他窘极了,累得实在不行了,在一块大青石旁停下来想休息一会儿。 “没有完成任务这是不允许的!”落雪想起了瑞昱老人,那个敢打破规矩的人,不能呆在这里太久了,经过稍时的休息之后,落雪从安逸的大青石上站了起来,继续向前走着,由于没有走山路的经验,特别是在夜间,走起来难免会磕磕碰碰,弄伤皮肤的。 “嗷嗷嗷”远处狼的叫声像发现了什么猎物,“嗷嗷嗷”狼的长啸像胜利者的凯歌。落雪觉得非常有趣,他不能像孙权那样亲自射杀老虎,可是模仿一下狼叫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嗷嗷嗷”落雪扯着嗓子学起了狼叫,也根本不知道这些叫声意味着什么,但是这样叫着落雪更加兴奋,走得也快了,他发现这样根本找不到害怕,也不用害怕,说不好狼还怕自己呢!自己也相当于一匹无敌的“狼王”了。 “嗷”落雪听到一个极小极微的像婴儿哭的声音。“嗷”又是一个极小极微的声音,好像是狼在联系什么!落雪意识到自己有了危险,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段枯木,右手拿刀,左手拿棒向前走去。落雪突然觉得左侧有风,就猛跨一步,并向右转了半步,借势向落在他身后的那个黑影猛砍一刀,那匹狼轻轻地抖了一下,连叫也没有叫一下就不见了。走了一段,落雪突然觉得右侧有风,急退一步,把横扑而来落在自己面前的狼一阵乱刀猛棒打晕了。往前相对平安些,没有多久又有一匹狼像狗一样紧紧地跟着落雪直啃落雪的脚后跟,落雪赶紧跳起来,一脚把狼踢走了。刚站好,头顶上徐徐有风,似庞然大物落下,落雪慌忙躲过,他没有想到狼竟能跳到这么高的树干上,正想补上一刀,却看到前边一只狼正迎面扑来,赶紧向前一小步并向右猛转,端平左手中的木棒往狼嘴里一横,右手挥刀把狼的双眼划瞎了,瞎了眼的狼小声嚎叫着像婴儿一样跑了。落雪丢下木棒像风一样向前跑去,后边的狼总是穷追不舍,追一段路边等在那里的同伴立刻发出信号代替它继续再追,落雪跑得累极了,“嗷嗷嗷”前边仍有狼的叫声。突然追他的狼停了下来,卧在路中央,不追了。 落雪很纳闷,不知道进还是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不能在这里等死的!”落雪想着就向前继续走去。 周围不断地有狼的叫声,落雪知道前边有一个更大的狼群的,自己赤手空拳怎么斗得过呢?但他还是会一试的。那群狼在围攻一大群野猪,落雪绕了十几米一个大圈从它们身后绕了过去,它们好像目标很专一,因此落雪很晓幸,也很晓幸发现自己跑的比狼还快。所以落雪打算遇到群攻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迷惑群狼,再发挥自己的优势跑过它们。 没有想到自己没有走多久就遇到十多匹狼,落雪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群狼很快把落雪围了起来,落雪迫于无奈,像恐吓一群强大的敌人一样撕着脸大吼大叫,狼迅速把包围圈放大一点,落雪顺势拣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枝,群狼又紧紧地向里靠拢。不等它们发起进攻落雪就用木枝不断地挑起枯叶灰土,狼眼欲迷。落雪突然把离他最近的那匹狼一棒打晕,不等众狼回神已飞速跑了起来,狼是很有意志力的动物,落雪知道自己这样斗不过也跑不过就只能和它们斗智。落雪的速度提得很快,当他甩开狼一段距离时,迅速爬上了一棵大树,然后像猴子一样从这根树枝荡到那根树枝上,众狼不会因为这些而迷惑的,它们在树下观望了一阵,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啃着树干,啃得满口是血也没有放弃。“好有意志力!我得比过他们。”落雪在一个树杈上坐了下来,一会儿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挂在树枝上,悄悄地跳到其它树上,滑下,溜走了。 经过一阵疯狂的啃噬之后,树倒了,群狼发现不见了落雪,又迅速追了起来。落雪刚跑了一阵停下,又听到后边“呼、呼”的喘气声,于是又跑了起来,一条小溪挡住了去路,落雪也顾不了太多,跳了下去,只奈何这里不是雪莲城,自己又不会游泳,弄得呛了几口水,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已有两匹狼像狗一样“扑通、扑通”跳入水中,但很快就游到了岸边,“它们怕水!”落雪想,落雪找到一段枯木浮在水面上,群狼则分散开来,围在小溪的两岸,对峙了一阵,群狼像放弃了似的,有的卧倒在地,有的闭了眼睛睡觉,有的上前喝水,有的干脆一走了之 “这是狼的诱惑,我在水中呆到天亮再想办法。”落雪想。 两岸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突然从上边跳下一匹狼直扑落雪,落雪觉得头顶上方好大的风赶紧游开,狼扑空落在水中,落雪快速抽出刀把正在水中扑腾的狼搠死了!落雪发现他头顶上方的一个树枝上有一匹狼静静地卧着假装睡觉,在它的身后不断有狼靠着树干,像人叠罗汉一样把另一匹狼举起,然后最上边的狼往树上跳,那匹狼身边已多了两三双圆溜溜乱转的眼睛,在黑暗中露出狡猾的光茫。狼不会随便放弃它们就要得手的食物(即使在十分不利的条件下),一匹狼又扑了下来,落雪厌恶透了,躲过,把它搠死在水中。然而欲要跳下去的狼不再做无谓的牺牲,它们在等,在等待时机。岸上的只有两三只狼在漫不经心地散步或睡觉,多么地悠闲自在。树木上的狼睁着透着光芒而又狡诈得黑滴滴乱转的眼睛。“我们要报仇!我们要报仇!”群狼说。 天亮了,没有想到森林里天亮已将近中午了,落雪看清了狼的踪迹,看到了它们的真面目:像狗一样静卧着,伸起它们那尖尖又保持警惕的耳朵,眼睛灰溜溜地乱转着,一肚子的坏主意。假装睡觉、悠闲自在、漫不经心好一个战神! “来啊!跳下来啊!”落雪叫着,拍着水面,群狼开始骚动。“啊”落雪心中充满了愤恨,“来啊!来啊!来报仇吧!”落雪吼着,狼王静静地走了,群狼也悄悄地走开。 落雪迅速上了岸,被冷风吹得颤颤的,一只狼又扑了过来,好嚣张!好张狂!没有你们的形势了还敢来!落雪迎上前一刀捅进狼的心窝,它很快倒下了。原来狼逃走只是狼的诱敌之术,竟在极其不利的条件下又追起落雪,落雪一声大吼,把狼吓退了一截,便迅速地跑了起来,突然有一根折了的树杆挡住了去路,落雪还未发现上边有什么字就急跳了过去,右脚踩到了什么?被倒挂起来!一匹狼跟着落雪跳了起来,掉进陷阱里‘嗷嗷’地叫着,群狼像婴儿一样挤眉弄眼,‘嘤嘤’地乱着,可是无济于事,没有多久就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狼也会因同伴的遇难而流泪的啊!”落雪被倒挂着看到每匹狼纷纷丢掉了一大滴一大滴的眼泪后才潇洒而去,似乎不以为然,也十分舍不得。落雪看到了狼那一起一伏的压缩弹簧那样一紧一纵的身影慢慢消失,不由得感慨:“狼是多么可爱啊!” “狼真不愧是当今之战神!”落雪不禁暗叹这个世上有哪一个团队能胜过狼呢! “它们应该想办法救你才是!”落雪对掉在陷阱里的狼说,想到自己被吊着的可悲,落雪说:“我们应该自救才对。” 狼刚开始还“嗷嗷嗷”大叫,不断地往陷阱外窜试图摆脱什么。后来像失去了气力,没有动静了。仔细再听,发现狼在发出‘嗷嗷’的声音像是和谁正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或是得到食物发自内心的那种贪婪、自私、利欲攻心的霸道一样。 “里面有其它动物或狼!否则没有必要这样啊!”落雪想。 不多时,有几个人提着枪来了,他们当中还有几个医生,“救我!”落雪冲他们喊着,马上有人过来把落雪放了下来,把他放在担架上,立刻有人给他检查身体。 “噢!不!它把自己的腿咬断了!”有人叫着,他费力地从陷阱里提出一只被麻醉了的狼,它的右后腿已被咬得只剩下几根筋了。 “再晚一些就有可能全部咬断了!” “它是用这种自残的办法自救,的确我们要改进我们的方法了!” “好一个勇敢的动物!” “能接好吗?它有危险吗?流了那么多血!” “它暂时不会有危险的,我只能帮它包扎好伤口,止住血,只能带到城市的大医院才能为它做接肢手术。” “谢谢你!” “客气什么,还不是为了多活几个生命吗?”说完几个人笑了起来。 落雪为这匹狼感到兴奋,当群体为了保存实力而抛弃它时,它没有被随便打倒,而是随时采取最有效最快捷的方式自救虽然是自残。宁死不做战虏,不拖团队后腿。 “它是一匹真正的战神!”落雪从单架上跳了下来,他不愿意躺在舒坦的软床上享受,他宁愿和众人一起步行,他要做回真正的自己,他要像狼一样敢作敢为敢承担。 落雪被拘留了,原因是涉嫌捕杀野生动物,由于出于自卫的原因,人们对这个吐字不清,略有传奇色彩的人物还是放了一马!落雪被关了三个月,由于查不出他的图谋(谋利寻私),落雪是因为自卫,由于落雪头发胡子特别长,报纸上立刻刊登《他是个野人》、《最近发现ufo在xxx原始森林处活动》、《外星人的脚印》、《他才是真正的战神》题目繁多,知情者不知情者,五花八门,品种齐全,生怕这一次能露掉自己抢占的风头,甚至有人只听到落雪搠死了两匹狼也夸其口叫《外星人的眼光》。 由于落雪的身份证是二百多年前的,所以没有人相信,也没有人敢用,一查老底,果真xxx和平镇有一个叫陈落雪的,但是又没有任何人能说服谁这是真的,只有一种可能是思想过敏。上报中央,dna检测、测荒、考证,绝对没有一样作假的痕迹,又过了三个月,中央命令:放。地区也怕麻烦:放。 落雪的突然被放使媒体乱了头绪,但很快已不是什么‘新闻’而是成了‘传说’和‘奇闻’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狱方在落雪的强烈要求下给他剔了头,他现已是个小平头,胡子早已被刮光。由于没有钱,落雪被迫在工地做了几个月的苦力才凑足了回家的路费。 当落雪踏入和平镇的土地时,发现这里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人们住的是集体公寓,有专业的养殖场,专业的果蔬基地,专业的农产品基地,甚至还有专门给农作物施肥、喷药的公司,这就是所谓的农村吗?这是现代化农村吗?退耕还林、退建筑还林、保护土地、保护林木,“植树一棵,富及一家”又如:每年树一棵,富可致天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有在急剧的竞争力上,才会有这么多能人强人出现,以至于出现专业化品牌,超市场服务,集中型生产、大型加工基地等。“或许是时代的进步吧!”落雪想。 落雪问了很多人才明白所谓的和平村早已在几年前退村还林,搬进集体公寓里了,由于人口过剩等诸多原因加剧了市场的经济,人们不得不举起‘节约、高、精、密、新’的可持续发展观为后代留下一个务实的生存平台。 落雪万万没有想到当年的政府小楼早已变成了现代化大型的写字楼,一查太平镇的历史,果真有个叫陈落雪的,只是两百年前已经失踪了,他的弟弟末有,他的弟弟的后代改姓了墨,如果姓墨的还在的话应该落雪是他们年龄中最老、辈份最高的一个老人(108)的曾祖父,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些事的,办公室的人谁也没有把这件事当真就把落雪赶走了。 落雪不得不在这个镇上挨家挨户地打听,见到的尽是一张张冷漠无情的面孔,他不敢相信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人办什么事吧!他相信自己会碰到一个姓墨的人的,因为那不是墨子的后代,而是与自己有着浓厚的血缘啊! 扑鼻而来的是一种特殊的气味让落雪想起了什么,大概只有喜欢它的阿狗才能第一个试破吧!“大粪!”落雪急欲匆匆地穿过它们,却见绕着一幢住宅的旁边种了一圈树苗(大约一米远一棵),有一个人还不停地往里面加着粪。 “大热天的,多影响空气啊!”一个过路人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的两个指尖捏着鼻子丢下这么一句话快速走开了。 “哐啷!”这幢住宅里的主人,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轻轻把门打开了,他带着铁锨一边小声骂:“养的!”,一边又匆匆地从树周边挖了土把树周围的大粪掩埋了。 “你骂谁呢?”挑粪工听到后火了! “娃呀!有人挖我们土了!有人挖我们墙根了!快来呀!”站在前边那幢楼二楼的一个妇女把窗子打开后往下望了一下,才把窗子关上。 “娃呀!有人打你爸了!”中年人刚直起腰就听那妇女又叫着。 “凤辉!风影!啊!有人打你哥了!”那个妇女不断地发号施令,一会儿挑粪工身后就多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一米九七以上的‘猛男’这里的任何人都比得下去。 “这是你家的土吗?乡巴佬!”凤辉叼着烟上前几步抬起他那油黄的右手点着中年人的胸口。 “乡巴佬!告诉你,要想做好事也要到地里去挑,这是我们的地盘,不是公家的,更不是你家的!”风影把刚点好吸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指着中年人的鼻子说。 “长点记性!”猛男把剩下的半桶粪往门口的那棵树边上一倒,粪流了一地,流到了中年人的脚下,流到了善良的人的大门前的空地中央。 “哈哈!没有出息!”挑粪工乐了,扭着头笑着说:“走!” “,老子祖宗!”中年人举起手中的铁锨就向挑粪工砸去。 “的,你自己自己吧!”猛男轻轻地把挑粪工推到一边,待中年人的铁锨落下,顺势向前一拉,中年人差一点栽倒,他夺过中年人手中的铁锨稍往右小腿上轻轻一放,“咔嚓!”一根榆木质的锨耙已折成两截。 “就凭你,找死吗?”凤辉风影不等中年人站稳,‘嘭、嘭’一人一拳已经打在中年人心口,中年人被打得连退了几步才站稳。 “大叔!二叔!你们休息一下,让我来!”猛男把锨耙丢得远远的,拉了拉衣领吹着口哨走了过来。 “你来!你来死吗?”突然从里面跳出一个泼妇,她右手拎了一把菜刀,左手握了一把铁锤,远远看上去颇像关公加上李逵的架势,终于出来一位捍卫她男人的忠实卫士了。 “咦!咦!这不是二奶吗?今天也想‘鸟’一下了!”二楼的妇女开口了。 “!打不过就躲在猪窝里,亏你还像个人呢!”泼妇用菜刀指着二楼的中年妇女说。似乎她们之间曾发生过多次战争,但凭一个躲在猪窝里破口大骂的女人和一个饱经风雨沧桑的主妇相比,无疑是大败而归。 “!如果你是人老娘立刻下去给你干!”二楼的妇女把手中一块要吃的西瓜往泼妇脸上摔了下来,泼妇赶紧用菜刀和铁锤去格挡,西瓜撞在菜刀上迸裂开来,碎了。猛男轻轻一跳,在泼妇的左手右手上轻轻一打,两件武器‘咣啷咣啷’纷纷落地,“啊!”泼妇的右手像是损坏什么一样不停地抖着怎么也抬不起来,左手也起不了太多作用。 “,欠揍!”猛男轻轻一推,把泼妇推了个四脚朝天。 “鸡婆!我们不打女人!”挑粪工和他的两个兄弟阴阴地笑了起来。落雪再也不忍不住了,他不忍心看到三条野狗肆意狂噬一颗善良的心的。“他们该死!”落雪轻轻地跳了过去。 “怎么还请了打手呢?”挑粪工吐了一口痰,笑了!在他眼中,他儿子有本事,他们人又多,多一个又怎么样呢? “法律是不允许你们这样的!”落雪像母鸡一样把中年人藏在身后。 “老子就是法,警察也不敢来!你算什么鸟东西!”风影火了,猛伸右手想一拳就把落雪打倒,落雪没有理会,轻轻躲过。 “大叔,这里有钱,你去报警!”落雪掏出一些钱把中年人推到一边上说。 “他敢吗?有种去啊!警察被我们打得直磕头,从这里爬着出去了!”挑粪工边说边指了指,笑得更加得意忘形了,他根本不把落雪放在眼里。 “先揍扁他再说!”凤辉不奈烦了,首先动了手,落雪知道一场恶战是再所难免的。 “娃呀!你去打那个乡巴佬!打得他一辈子也爬不起来!”二楼的妇女又发话了。似乎对这家人充满了仇恨。 “就你们吗?”落雪根本看不起这几条狗的,当三兄弟有人发拳时,落雪轻轻地躲过,顺势用力往后边墙上推,当三兄弟有人用脚时落雪一把抓住借势快速往后退,然后用力往前使劲推,再轻轻一丢;当三兄弟有人稳打稳站时,落雪就猛踩他们的脚后跟猛扇他们的脸,‘啪!啪!啪!’三兄弟撞墙的、摔倒的、被踩脚的、被打脸的,三兄弟乱了套,只有挨打的份。一会儿三兄弟被打得鼻青脸肿,骂爷咒孙的。 猛男很快把中年人夫妇打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来,连同中年人夫妇的武器菜刀和锤子一齐丢得远远的。当他看到父辈们吃亏时,俨然甩了上衣,赤膊来打落雪,他阴着脸,狰狞地露出嘴里的两颗虎牙,在大热天散发着阵阵寒气,肥壮的肌肉和肌腱让人感觉这不是人,而是一只豺狼,一头猛兽。“找死吗?”就凭他那膘健的身材只用身体也能像推土机一样把他眼前的小不点推走的。 “就你吗?”落雪不等他发起进攻已跳到他面前,跳将起来,狠狠地在猛男的头顶拍了一巴掌。落雪根本不想跳这么高,因为自己的敌人太高了,比自己高得太多了;也从来没有跳这么高的,但是有人骑在自己的头上,把刀放在自己头上乱刮,自己能不火吗?就算你是泰山,我用尽我的优势也要把你比下去。 猛男吓了一跳,但很快静了下来,“!找死!”猛男一弯腰,右手虚晃,假作攻击落雪的头,左手端平掌心向上直攻落雪心口,落雪轻轻躲过,又跳得老高,借势扇了猛男一耳光,破口大骂:“野种!替你父母打你这个不肖子!一打你的不孝!” 猛男吃了亏,他知道自己太高了所以才会吃亏,最长的是自己的腿了,他必须借此发挥一下自己的优势才是,落雪知道自己不会武功,更不懂什么招式,只不过雪莲城中练了一段时间,比别人快了一点而已,当‘扫堂腿’以及什么脚以怎么样的速度过来时,落雪就躲过,打不过,就躲。别人用招式,自己用形借势;招式是固定的,形势是利用的,况且人都会累的,所以会把自己的弱点出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三兄弟手持菜刀、铁锤、铁锨杆围了上来,他们想要了落雪的命,中年人赶紧去报警,无论是什么中用不中用的警察总是正规的政府机构啊!‘强龙不压地头蛇’没有哪一个警察能多吃几口‘硬饭’的,吃‘硬饭’的人遭人暗算的太多了,所以敢给人民伸张正义、敢为人民说话做主的人都‘不得好死’,只有那些附言趋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才是‘真英雄’,才能‘上够得着,下摸得着。’正是如此那些办实事为民请命的人会忙得像特工一样,假如能力不足会早年‘夭折’,假如既有能力又有手段那就只有埋头做事的背影,好像时间是金子做的一样一秒钟也不敢放过。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狼的标准。 “来吧!就你们四个啦!”落雪叫着,像一匹野心的野狼,四个人不停地变幻着自身的位置和攻打的位置,落雪虽然能躲,但是还被逼得咄咄后退。真后悔自己没有一些实用的招式。无形的东西太乱了!四个人攻着攻着就自乱起来,露出了许多破碇,落雪知道自己主攻的机会到了,他攻击的对像不是强大的猛男,不是凤辉风影,首先的一个是挑粪工。他只有逐个躲过他们的锐气,拣他们弱小的攻,逐个击破,这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优势! 的确落雪赢了!猛男的优势不好发挥,他的三个帮手犹如刀锈一样影响刀的锋利;三兄弟互相不能配合,却处处打自己,处处挨打,因为他们本身不利,握着的也不是利器,只能借自己笨拙的动作给别人当利器用。 “二打你功夫不精!”落雪不知道这一巴掌打到了谁的脸上,不是自己打自己的,三兄弟见打不过别人还挨打就退了下来,似乎是自己在帮倒忙,猛男一脚飞来想把落雪踢倒,落雪卖了他一关,向后退了一步,猛男想着顶用又一脚踢向落雪的头。落雪这下可没有那么客气了,猛一低头直扑猛男直立的那条腿。 “啊!”猛男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了个四脚朝天! “摔王八了!摔王八了!”落雪肆无忌惮叫着,猛男的头掉在一个树坑里沾了好多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到的人纷纷笑了起来。“要不是老子今天感冒非红烧了你!走!”猛男生怕丢了自己高大伟岸的形象,就卖了落雪一关,气急败坏地走了!三兄弟料斗不过也只好走了!落雪摊了摊手,人们也怕这个不简单的人物后面肯定有什么人撑腰,向落雪伸出了大姆指也只好散了。 中年妇女拎起半块砖头朝那二楼的玻璃窗扔去,‘啪’玻璃被砸了个大洞。“三打你没有良心!”落雪为了减少麻烦大叫着。 中年夫妇互相撵扶着约落雪进了屋,他们把门顶得死死的,中年妇女进屋后给落雪倒了一杯茶就放声大哭,中年人请落雪坐下喝茶后也默不做声,落雪追问了许久,中年人说:“先生!你快走吧!否则他们报复起来你就麻烦了!”并谢落雪这一次帮助。 “怕什么!我还要在这里找人呢?”落雪说。 “先生,真的,你拿这几百元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今天斗不过,他们天天会来找茬的,直到把你耗得什么斗志也没有了,再到半夜,给你一个奇袭,防你也防不住啊!” “好啊!来了好!来了才玩他们呢!”落雪对这样的人心中已充满了恨意。 “那不是开玩笑的,那是个贼窝!贼窝?懂吗?他们哪一次来不是闹个鸡犬不宁的!”中年人语重心长地说,似乎充满了无奈。 “警察不行,我让报社来!让法院也来!”落雪说着,很快弄到报社的联系地址,他想用法律道德来解决这类事情。 中年妇女讲起了事情的经历: 20年前,村庄还没有改革,还不是集中型村庄时,我们曾是很好的邻居,她住在前面,我还是在后面,由于关系好,所以经常到一起玩,他的孩子也经常到我家玩。小孩子,年少轻狂,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他们的孩子有些小偷小摸的,就告诉他们。“哎,小孩子嘛!年少轻狂,没什么的!”他们很不高兴,连着几天也不到我家。 后来一连几天,我们每天中午干完活回家,就发现自己的大门口中央有一堆一堆小孩子拉的屎。凑了一天,我就干脆不上地了,我要看一看哪个鬼孙子在我们门前拉的屎!我关了门,老伴一个人去干活了,门都锁上,在门缝那看。那个毛孩子,大清早跑到我家门前蹲下,翘起屁股拉了许久,他的母亲(今天在二楼的那个妇女)在边上看着吃东西也不管。我当时气急了,真想给她两巴掌,想想自己被反锁着或许又不是人家呢!不伤了和气了吗?后来就算了!可是一连几天还是那样!又一天,半饷有事我回家拿东西,那个毛孩子又是那样,蹲在我家门口光着屁股啊!一见我吃着东西狗一样夹着尾巴跑了。我当时就蹲下问这个毛孩子:“是谁让你在这儿屙的?对奶说,我给你钱买糖。”“我妈!”孩子小,五六岁,说了实话,我给了他五毛。“你说这几天是谁在这屙的,我给你一块。”我又接着问。“我屙哩!我屙哩!”听了毛孩子的话当时我懵了,但我还是忍住没有发作。“你再说,这几天是谁让你在这屙的,我给你十元!”“我妈!”毛孩子什么都认了。当时我就火冒三丈,拎起那毛孩子管他哭不哭就往前边跑去,她像发现了什么,听到孩子哭了,哭到自家门口了,就赶紧喊孩子的名字。没有想到一出门便看到我,再也躲不过了也不好意思躲了才硬着头皮站在门口,我拎着那毛孩子扔到他家门口骂着:“有种蹲这屙!” “妈!妈!”毛孩子哭了很久,那妇女才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咋回事了!”她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真不相信人这戏演得多精啊! “咋回事了!问问你是咋教孩子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拉屎拉到我家门口也不管一下,跟那狗一样,狗也会选选地方往墙角旮旯里拉呀!”我当时很火就劈头盖脸地问她。 “小孩子嘛!没关系的,大了就好了!”她发现自己失理了。 “没有拉到你家门前,什么叫没关系?”我当时气极了,快疯了! “他太天真可爱了,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何必给予计较!以后有的是时间教嘛!”她还以为是天经地仪的呢! “迟早你们会有好下场的!”扔下这句话我走了。 又过了几天,我家养的猪丢了,我就在那里骂,她也在那里和我对骂,我当时就火了,找人专查他家是不是偷我家的猪的,也咒骂那偷猪贼:“那偷猪哩!你听着,我祝你八辈子养不成一头猪,养一头就被人当你们家门口杀一头,养一窝死一窝!你们一家永远是个猪贼窝!” 就这样我骂她骂,我停她也停,世界上没有人不办昧良心的事就怕鬼的啊!但是我们当时没有证据也根本不懂咋弄哩这些事过些时间也就忘了。就从那时起,连着好几年,就要到卖猪时,她家的猪不是被当着她家门口被杀死就是得猪瘟死了!据说半夜还能听到杀猪时的残叫声,第二天早上起来门口杀的猪血还没有干说是我们咒的,不做亏心事,那怕鬼敲门啊!后来,她的儿子小偷小摸被抓进少年监狱,也说是我们咒的;再后来,出来又跟别人贩毒抢银行被抓也说是我们咒的;你说这人讲不讲理啊!混蛋极了!关了十几年出来了,还不改,就那个两米多的高个,仗着他父辈兄弟多,他认识的混混多,就对我们作威作福。人倒霉了,分集中房时,房子偏偏又抓到他们后边的号!人倒霉啊!没有人想和贼做邻居啊!连换个房子我们给人家倒贴钱人家也不来!真是没有一点办法啊!他们仗着人多就斯侮我们,多遭踏人啊!大热天,人家插上几个棍,浇上粪,熏你!大冬天,人家把洗脚水隔窗倒到你门口,每天早上起来不是湿湿成河就是结了一层冰。警察来了被打得跪着喊‘爷’叫‘爹’爬着从出去,法院来了,人家花几个钱灌得迷三倒四的,‘没事!没事!’反倒是我们是‘刁民’马上又再罚我们一遍,谁敢管地头蛇?这个窝囊废打不过人家,骂不过人家,告不过人家,怎么样也弄不过人家,只好等他们睡下半夜了,我们盖住 “那你们没有孩子吗?”落雪问。 “怎么没?在学法呢!学习法律!我看也是个无用的东西,对待一群法盲一窝法盲有什么用呢?说白了就你一个人懂用你一个人身上,我们不懂也不管你法不法,‘天王老子地王爷’,轮到我们学法隔天远呢?有几个人知道这叫法律呢?”中年人说。 “!你以为你是谁啊!”对面的妇女叫着,‘啪’二楼的铝合金窗又多了一个洞,外边刚刚赶到的记者偷偷地拍下了这一镜头。 “他们要来报复了!先生,你快走吧!他们人多,这一次可能几十个人啊!他们从来没有被打过这么惨,你斗不过,快走吧!越快越好!”中年妇女说。 “我不走!有记者,有法院,有警察,这下有好戏看了!”落雪笑着说。 “人多不办实事啊!”中年人说。 “一会儿就有答案了!”落雪神秘起来 “鸡婆!快开门!”外面不知谁叫着,接着就是不断的推门声。 “大叔,有没有绳啊?绿豆?黄豆?木棒?辣椒油什么的?”落雪问。中年夫妇愣了不知道做什么,“我们晚点抓贼!”落雪教中年夫妇如此如此,又教记者作壁上观,法院和刑警不要随意行动,趁有利时机端了贼窝。 果真贼叫了几声就没有动静了,院子里是水泥地,墙根洒了些绿豆、黄豆,放了老鼠夹。落雪悠闲地吃着点心,等‘贼’上钩。果真有一贼进来探险,那贼跳下脚下一滑就立刻被打晕了,好久没有动静,落雪觉得这样没劲!当一贼再跳下滑倒时,落雪用一把菜刀架到贼脖子上,一把刀在贼脸上轻轻划着,中年夫妇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贼绑得结结实实,封了他的嘴巴! 落雪特意带贼来到楼梯间里,让这个贼看到他刚才的兄弟,又‘杀鸡’给‘猴’看,弄了一大片血(辣椒油和一些色素)到贼脸上,一会儿贼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怕极了。“你听这个电话!”落雪把电话凑到贼耳朵边上,贼听到了警察队长正在发布命令。贼点了点头,他不想死更不想受这样的折磨,更想的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果真,贼让落雪敲了敲那边拐角最底倒数第三层第三块砖。听到动静很快有人翻墙进来,落雪一口气打倒了三个。外边和前边的动静突然大了起来,中年夫妇早已把贼捆好,落雪知道这场戏他们赢了。果真,一会儿‘110’警报响了起来,电话零也响了起来。“我们已经大获全胜!”那边的刑警队长把这个快人的消息告诉第一个接到电话的人。 所有的光明到来了!中年夫妇把所有的灯打开,把脚下的几个小毛贼连同所有的恩怨向记者、警察抖了出来,正如中年妇女诅咒的那样:那偷猪的,你们家永远是一个猪贼窝!贼首猛男,同伙挑粪工夫妇、凤辉、风影以及一系列相干人员。 报纸新闻上很快就有关于榜样《捉脏三英》、《人民的榜样》、《他是个英雄》关于邻里的《一世的仇怨》、《仇怨是来自不经意的一件小事》关于孩子的《救救你的孩子!》、《管好你的孩子》、《不能把小孩当孩子看》、《孩子天真吗?》 但是,猛男被执行枪决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恨你!妈妈!” 次日,落雪准备走,虽然他被提上了捉‘脏’英雄,有几万块钱的高额奖金,但是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弄清自己的身世,把中年夫妇交给报社后毅然走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真全镇有一家姓墨的,一问真的是前几年从和平村搬来的,果真有个108岁的老人,他的儿子已经九十多岁了,人们一查宗谱,确实有个叫陈落雪的,18岁出走,后已不见其人,身份证编号是xxxxxxxxxxxxxxx,这不是自己的吗?可是老人们不愿意相信,否则他们就是曾孙了,但是没有人不敢也不想不重视的。因为这关系到他们的祖宗,落雪这个人是真是假?是精神病还是什么?为了弄清这个谜,老太爷亲自找了一批人来鉴定,但是所有的人说那怎么可能,你看他才二十来岁,头发还没有白呢! 没有多久,老人病了,事情被搁了下来,陷入僵局,落雪抱着一丝幻想,在此留了下来,不过是付费的,老人觉得落雪这个人不简单,便连续安排他的两个曾孙子到落雪身边,都有五六岁,一个聪明、调皮,颇受大家喜欢,吃母乳长大的,大家教什么会什么,成为家族里的‘童星’,可是在落雪那里怎么也呆不住,因为落雪老半天一句话也不说,坐到那里木木的,或是出门拜访乡邻,很快就走了。第二个木木的,头有点大,左侧头部还长了一个浓血胞,瘦得跟干鬼一样,众人见了就推他一把:“去去去,哪远去哪去!”吃奶粉长大的,就连他的母亲也很讨厌他。落雪并未嫌弃他,给他看医生,找偏方,甚至每天晚上小男孩都跑到落雪那里和落雪睡,很快浓血胞消失了,落雪兴奋时经常用手指捣了捣小男孩左侧的头部说:“记住这里长了个智囊噢!” 108岁的老人突然死了,九十多岁的老人在停尸三天后仍然没有按照当地风俗埋葬,到了第五天,在冷棺中尸体发臭变形了,老人仍然没有埋的意思,当有人责问他为什么不葬时,他火了:“我还有个弟弟呢!”一直到第七天,在人们的纷纷劝说中,尸体匆匆下葬了。 事情过了五天,镇上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有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一到院门口就跪下,双膝蹭着地,头上戴着白布,胸口戴着白花,腰间围了麻绳,一边哭一边往中屋蹭去,当他蹭到灵位前要祭拜时,灵牌被他的哥哥拿走了!“你不配!滚出去!”下边的老人什么也不说只管哭只管磕头,他的哥哥气得脸色苍白:“联系了这么多年,回,回,回到现在!人死了几百年了!你不孝,你们把他给我拉出去!”没有人动。 他的哥哥放下灵牌愣了好一阵子,然后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人群中一阵骚动不知道他的哥哥要做什么,他的哥哥用两只颤抖的手拉紧他的衣领一边往外拖一边流着泪骂着:“你这个不孝子!你父母供你吃供你喝,皇帝一样伺侯你,你妈生病了一块钱也舍不得花也要给你买小吃、买这买那,你有钱有势了就把他们忘了!如今你发达了!有钱了!连你爸也不认了!走走走!哪里是你家?滚滚滚!哪个臭要饭的?走吧!滚吧!一辈子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给过家里一分钱现在装什么财神,装什么奴才,摆什么阔气。还是自己带到棺材里留给自己享用吧!” “让我给爸烧个纸吧!”下边的老人老泪纵横跪着拽着他哥的手,只管磕头,有很多人早已动了情,纷纷解劝。 “不行!”他的哥哥似乎铁了心,似乎使尽全力把他的弟弟扔到了门外,把众人也赶了出去,然后把自己一个人和一副牌位关在屋子里。 “不孝使我失去父母,不信使我失去朋友,不仁使我失去信用,不忠不义使我无人可信,不孝不信不仁不忠不义不诚难道世界上所有的不良让我占完了吗?假如世界上所有的不良让我占完了!我宁愿永世不得翻身,永远没有功名利禄,永遭天下人的笑骂,永远承担天下最毒恶的诅咒,天下所有人的唾骂所有人的诅咒全部加到全部会发生到我身上,但为什么我连自己的父母也见不到呢?为什么我不能在有生之年为父母尽一点孝心呢?为什么?为什么?”老人在铁门上留下道道血痕后倒在地上紧张地抽搐了一阵然后再也一动不动! 没有人相信这个‘现实’,医生来了,只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你们料理他的后事吧!”联系他的家人,没有多久,果真有一老太穿一病服,左手拄拐坐着轿车来了,旁边的护士一只手举了药瓶不断劝说老太扎上吊针再说,老太根本不理会她。老太缓缓地蹲下为他合上双眼,然后站起来大声说:“为谋,通达;为权,变通;为政,和谐;为法,刚正不阿;为利,散尽;为人,光明正大;为义,凛然铁骨;为志,千锤百炼;为情,执着痴迷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不该回头看一看?!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的妻子,你欠了他们多少?你好自私!好无情!忘了他们的付出!忘了他们的嘱咐?你好冷漠!好无义!丢下了往昔的承诺!你不守信不讲孝!忘记了你昔日惊天动地的话语!郎啊郎!为了功名利禄你就该如此牺牲如此舍弃吗?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来了空空,去了空空!是否看一眼你身边的亲情。”说完,推开她身边纠缠不清的护士,一头撞在墙上,倒在他丈夫身上。女护士上前一看,“她死了!”叫了起来,吓得哭了起来。 “他们死不瞑目啊!”突然门开了,他的哥哥走了出来,走到她的身边把她的眼合上说:“终于见到他了,你死也该瞑目了!” 他一个一个地抱起他们把他们放在中屋中间,回头给他的儿孙一笔钱说:“去买三口棺材吧!”然后把他父亲的灵牌放好,坐在他们头部一边烧纸一边说:“你一生的只是为了他吗?朝朝夕夕,暮暮;凡是他想做的,只要正义仁道,你就全力支持;凡是他不会的,对他有益的,你就会教他给他想办法;凡是他办不尽做不完的苦恼你就与他分享;凡是他想要的,你就敢为付出敢为牺牲,‘父母要照顾好!孩子要带护好!朋友要交往好!’难道你是他的另一半筹码?你做的一切、付出的所有他是否看到?‘身体要养护好’!有谁看到背后的金娇?只有他的没有你的,这世道是否公平?分忧的是你,承担的是你,伤害最深的是你,最先抛弃、最先牺牲的也是你,你是否无怨无悔?爱爱恨恨!恩恩怨怨!别别分分!打打杀杀!总是你一马当先,可是占尽风头的是他,享尽名利的是他,作威作福的是他,你是否心甘情愿?大丈夫一日威风,弱女子一世柔情,你不觉世道不公吗?女啊女!起来!起来啊!假如他垃圾,抛弃他;假如他流氓,甩了他;假如他风流,改造他;假如他无能,锻炼他;假如他无情无义,不必恋他;假如他只为自己,永远别见他!总之,吃亏的是你,受罪的是你,为难的是你,他的影子哪儿去了?风度少了!容颜老了!老屋旧了!儿孙少了!人情了了!一切就了!” 棺材买回的是两口,因为他们觉得没有必要多买,老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日夜坐在那里不吃饭不流泪也不说话,每时每刻默默地喝着酒,即使他的儿孙把所有的酒倒了、把所有的酒器砸了、把整条街的商店买通不卖酒给老人,但是老人像变戏法一样弄来一瓶又一瓶,老人一口一口地喝着,没有人能劝得住他,没有多久也死了。 一个署名叫‘莫须有’的人见到众新闻社的报告后发出了一段话《为情自由》:公不公?自由人道;平不平?自由人鸣;爱恨?生死?得失?知足常乐!顶天立地,只为一颗铁血丹心,个性挺立!情可擎天,只为一片赤子真心,不了了情!真情实意,何惧众人口耳?由它去吧! 新闻界这么重视这段情缘使墨家的人大占风头,不仅大人通过新闻能‘体面’一下,就连那个吃母乳长大的小男孩也一夜走红成了‘童星’,被夸得神神秘秘的,‘天纵其才,家有神童’,得到市长的亲自接见。墨家也干脆大摆特摆,把丧事办得阔了起来。令他们这样疯狂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家族受新闻界采访得了好处(好处费)又占尽了风头,所以丧事要大办特办,人情要大作特作,毕竟从来没有这么神气过。 老人们的死突然使落雪想起了什么,年轻后辈们对他毫不关心。简直无法面对自己的不孝,和别人比一下,自己差得太远了吧!“不孝使我失去父母”落雪喃喃地重复着老人的这些话,当他看到老人们如此执情时,不免心酸,就一口气奔回他的屋子里,然后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抱着头,他不愿想,但不孝已成了现实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可悲,如果老人们不孝不信,是因为为人民说话有大量的实事在。自己呢?什么成绩也没有!?18岁离家打工,20岁去收获未来世界,现在自己连父母也找不到,这就是孝吗?本来年轻狂妄,以为有了钱再孝顺父母也不晚,根本想不到到时什么也没有了,这就是所谓的‘孝’吗?落雪越想越多,各种各样动物残老的背影,各种孝与不孝的场景,各种丑恶的场面落雪的头一鼓一胀,快要爆炸似的,似乎正在发生什么微妙的变化。他躲在角落里听着外边的鞭炮声、哭声、笑声、叫喊声、乐器声以及敲门声所有的声音让他无法接受,让他的身心俱粉,他在黑暗中瑟瑟发抖,身上盖了许多衣服和被子,越是这样越是抖得厉害,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喧嚣静寂下来,落雪慢慢地睡着了。梦中梦到妮妮,梦到父母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削成白骨而自己站在他们眼前也不肯救助,还笑这个惊险 “老师(由于关系太复杂了,谁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落雪,他的后代见了他,大人称他为师傅,小孩叫他老师;落雪自己也分不清怎么叫辈分全部乱了!落雪见到老的称兄弟,小的直接叫小孩或直呼其名),开门了,我是墨迪!”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把落雪惊醒,醒来才发现自己出了那么多汗,口水流了一大堆,落雪随便抓了两把,穿好衣服就来开门。 门开了,墨迪端了食物站在门口,吓得倒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我老师呢?” “墨迪,怎么了?”落雪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并未发现什么,只是嗓子没有以前那么哄亮,或许是嘶哑了吧! “你是谁?再不说我就喊人了!就告诉我老师!”墨迪突然像大人一样威胁着落雪。 “我是你老师啊!墨迪,怎么这么淘气!”落雪感觉自己像哑着嗓子一样,说完向前走了一步,想把墨迪拉进屋里。 “你这个坏人!叔叔!伯伯!这里有个坏人呢!有贼了!有贼了!”墨迪快速躲过落雪的手,飞也似的跑了。 果真有几个人听到叫喊匆匆赶来,“就他就他!”骑在一个二十几岁小伙子肩上的墨迪发话了,落雪很快被围了起来,有一个人很客气地对落雪说:“老先生,你这么大年纪了,有什么不好说的,有什么企图呢?” “没有什么啊!我是你们师傅呀!”落雪一听这些话十分生气。 “老头,告诉你,这的确是我们师傅的住室,但是你一大把年纪了!说些疯话,快说你偷了什么?”小伙子问。 “我来!”一个年轻小伙子很快拉着落雪到墙根,“蹲下!”他威胁着。 “这是干吗?我是你们师傅啊!”落雪气急了,认为他们在串通一气演戏赶自己。 “我还是你师傅呢?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唐三藏!”小伙子笑着似乎也发怒了,停了一下说:“老头,别装蒜!快蹲下!” “你们!你们!”落雪像发现了什么一样,觉得戏演得太精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们怎么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小伙子一拳挥过来,直打落雪左肩,落雪轻轻一弯腰躲过,小伙子的拳打空蹭在墙上,掉了一层皮,很快血流了出来,就在落雪弯腰的几秒钟,其他人一拥而上,把落雪按了下去,落雪的速度再快也没有躲过,只好蹲了下来。 “哇塞!这么倔!要不是年,我定送你到警局。”一个中年人发话了,无论是年龄还是经历上他是其中最有资历‘审判’落雪的人,他缓缓地蹲在落雪面前说:“老先生!高龄多少?” “不高!不高!才二百多岁,xxxx年出生的。”落雪用十分轻视的态度应付着。 “又一个神经病!前些天才来一个,今天不知道到哪里去问他的出身去了,今天又冒出一个,你是谁?”中年人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问着。 “陈落雪,你刚死的爷爷要叫我曾祖父,你们是我的后代,不敢承认了吧!”落雪怎么想也不明白这群人究竟要弄什么,对他怎么会这么冷淡。 “越说越不像话了!竟敢连我们的祖谱也敢查,说你有什么企图?”中年人竭力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他看到有几个准备前来采访的记者好奇地围了过来。 “老先生,陈落雪是前些天我们见过的,他有一米六几吧!可是他是一个十分帅气的小伙子啊!哪里有你这么老啊!”一个记者赶紧发表自己的观点。 “我就是陈落雪啊!我又没有变化,可能是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令人讨厌了!唉!好好好,我一会儿就收拾东西走!”落雪干脆开门见山地说。 “老先生,你看你的手,已经满是皱痕了,还能有假吗?”一个记者也上前掺和着。落雪连忙端详着自己的手,手瘦得像皮包骨一样,皮肤松得像老树皮一样,满是皱痕,着实把落雪吓了一跳。 “老先生,你再看看你的脸、你的头发”一个女记者喃喃地说着,并把化状的一块小镜伸到落雪面前。 “这怎么可能!?”落雪像弹簧刚释放了压力一样快速跳起,他抓过那块小镜,仔细地端详着自己:头发已经白得找不到一点黑色的发根,额头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眉毛睫毛早已苍白苍白的了,眼珠凸现,眼角的鱼尾纹一道比一道深,脸早已变了色,显得已经饱经了人世的沧桑变化,就连自己的胡子也变成了白色,剩下稀拉的胡茬,脖子上的皮肤已经不那么细腻,显得很松很粗很苍老了,的喉骨是那么明显,这是不是要说明什么?落雪重新展平他那双手:松树皮的折褶,指甲好像很厚而且长满了污垢那本是藏污纳垢的地方,生出了许多老茧。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昨天还是好好的!”落雪的声音似乎也变化了许多,和以前听起来大不一样了。今天在黑暗中落雪并未发现自己有什么奇异的变化,出来难怪别人对自己这么反常呢!难道变化会在不经意的一瞬间来临吗? “哇塞!老先生,什么使你一夜白头呢?”一个很年轻的记者打着开玩笑的口气说。 “这怎么可能!就两三天没有见面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不可能的!”墨家的人不愿意相信他就是落雪。有人干脆搬了一大块镜子给落雪观赏,他们根本不会想的事终于有了!于是记者们纷纷记下了这个奇闻,早一点的是《一夜白头》,晚一点的是《人为什么会一夜白头呢?》 很快,墨家的这项奇闻被炒得沸沸扬扬!墨家的人又搬出祖谱,果真连身份证编码也是一样的,陈落雪,问起近几天发生的事,落雪对答如流,根本没有掺假的可能。为了打开这个谜团,墨家的人以牺牲家族的利益为代价向社会公开宣传,他们相信国家和社会能给他们答案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随着风儿到处飘,落雪完全被神化了,简直像是石缝里迸出的齐天大圣,还带有些道骨仙风呢!国家科学院为了第一时间整合最先进的人物或是请那位传播消息的先生到来费了好大功夫也是白费力,他们虽能堵住这些‘新鲜’的消息不传到自己耳朵里,但偏偏会有那么大一个团体对这些问题充满兴趣,新闻记者忙得不宜乐乎,为了防止这个项目被其他团队抢走,国家对社会施行‘第一封锁’封锁所有有关的新闻。但是不能封了人们的心,越是神秘的事越是令人向往,越想不张扬的事却越办得张扬。和平镇上的小汽车与日俱增,人流量越来越大,最后造成了《十里长街行车难,千里只为一‘仙人’》,记者不知道自己该记什么,该采访谁,更找不到该怎么样发挥自己最大的优势把自己所见所闻所听以最快捷、最实际、最科学的文字发回新闻社。墨家的人更是忙得像特工一样,连自己喝水吃饭的时间也要往外挤。刚开始是免费喝水,邻里也帮忙烧水,可是人越来越多,有人看到商机到了就运了一大批矿泉水卖。还有的人更甚,就此摆起了地摊,做起了买卖。这时只有墨家的人连觉也得轮着睡,看到别人赚了一把又一把,这不是沾自己的光气么?弄了这么久,最亏的是自己啊! 墨家的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商机,因为真正的‘黑马’那个神秘的老头是个‘热手伙’墨家家族的第一次家庭重大会议迅速召开,聪明灵光的积极想,呆头呆脑的积极做,很快就有了‘高招’。 落雪醒来惊奇地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他非常生气,墨迪用两只小手使劲掰着笼子说:“老师,你也可以像我这样从这笼子里随便进出吗?”那是一个用毛竹做的四四方方的笼子,周围用帆布罩着,有1.5米那么高,2.0米那么长,1.5米那么宽,两根竹竿之间的缝隙均匀,墨迪由于太瘦太小(同龄的弟弟比他高了半个头),这些缝隙无疑于黑暗牢笼里的一道道通向外界的大门。竹竿尾部用布包着,落雪用两只手用力掰着一根根竹竿,自己这么快就没有气力了? “师傅,醒了,这么早?”落雪刚揭开帆布就见一大群人围在外边,墨家的人有人过来向他问好。 “这是要做什么?”落雪顿时就有一肚子火气。 “师傅呀!”中年人打了个哈欠又接着说:“这几天可能委屈您老了,外边要采访您的人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十里塞车,太平镇政府十分重视,希望您能满足他们的心愿就满足他们的心愿吧!不然真的是我们连觉也睡不好,甚至半夜三更也会有人来的。” “那要在里面呆几天?”落雪开门见山地问。 “三天或是一个星期吧!满足这些好奇的人!”中年人知道有了机会。 “三天,三天后我说什么也不干了!”落雪被弄得满头雾水,但为了查清他的父母不得不如此,不忍耐能查获什么呢?落雪强迫自己住在本可以被他的意志所打破的笼子里。 落雪发现自己像一匹受困了的狼一样被困在笼子里,也觉得自己像院子里的蚂蚁一样,最远也不过看到院子里四角的天空,人们像观光旅游一样围在落雪周围,落雪憋气极了,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枯黄树皮似的皮肤,早已有人把他的上衣抢了去,然后美其名“天使老人美衣”,开起了现场拍卖会,因为是名人,怎么能不‘烫’手。有的人抚着落雪的背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叫着:“oh,他曾经长过翅膀,他曾经是带翅的天使,肩负着伟大的使命和责任,他曾经受过伤,现在他的翅磨秃不见了,倘若有一天他的伤好了,他的翅再次长出来,他会在一瞬间飞走的” 很多人喜欢显示自己的聪明,尤其是竞争激烈的环境下,也想不合时宜地推销一下自己,沾一点名人的光气,沾不到名人的光气的岂不吃亏?更想深入到名人的内心深处,连其伤痛的也挖出来,来满足自己的心理平衡,再经过‘艺术’加工,再被那些所谓的‘名人’炒作一番,似乎自己也成了名人,而且比名人还红紫。他们在名人面前翘起了虚伪的尾巴,不是拉屎就是撒尿,如果名人踢他们一脚,难免会被那些屎尿所玷污,他们更会赖着不走了,这场戏会越演越糟。作为名人,我们应该大胆地面对,我们足以以自己高昂的身份把那些‘名人’比下去的,他们要揭发你,或许有着比你更不光彩、更难以见人的历史吧!?面对这些‘小人’,我们防不及,那何不坦然面对呢?小心无耻的小人玷污了我们的形象! 墨家家族比任何人实际,他们把落雪弄到一个大院子里,然后堵在门口不论公私每人收费一元,仅此一项第一天就有一万多元。另外,院中卖烟卖水什么的也赚了一笔,三天下来,更是赚了不少。“如果天天这样,我们不很快发了!”连院门外这几天刚刚摆了个地摊的小贩也敢这么想。和平镇政府更是精明,借此收起了高额的税,毕竟大家是做生意的嘛!只要不造成大的违法乱纪的现象,政府能拿我怎么着?媒体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能发展当地经济呢? 最科学的是国家科学院组织的科学考察队,他们以钱为先驱,采集标本:血液、毛发、排泄物哪些有用,哪些没用,只有科学家自己明白,他们不会辜负众望的。 为了满足人们的好奇心落雪只好委屈自己呆在鸟笼里,在笼子里,他每天不能进不能出,吃饭也要别人送,想方便得很久才能说服众人放下帆布让他方便。刚方便完,那桶已经被别人抢走了,立刻又一个拍卖会开始了,随后喷上香水,还要遭受游客的嬉戏与愚弄,顶了一个大太阳受了些非人的折磨来委屈自己满足别人这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吧!三天过了,墨家家族并未想过终止这个发财的机会,落雪提出要出来时,他们却坚持落雪承诺的是十天,有可能再说。落雪对此十分生气,他似乎看到了人性的一些污点,显然自己正是这些污点的制造者。 “你好窝囊!”落雪接到哪个正义人士的纸条,似乎警醒了落雪,他蹲下来问墨迪:“这是谁给的!”“不知道,一个叔叔,他塞给我就走了!”墨迪这些天一直呆在落雪身边,成为他惟一可以谈心的良伴。落雪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因为自己渐觉身体衰退很快,所以他在临走之前希望把一些东西教给墨迪。墨迪常问落雪什么是天才,“是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处什么世。但是自身不能改变的,一是思想,二是行动;智慧,累积的结果。我们把每天的疑问用心用笔记下来,把每天不懂的觉得很重要的地方圈出来,仔细研究、多多思考、多多想像、多多发问、多多实践,这样人才有可能冲开他那潜意识的头脑,变得多学博问,变得智慧,所以这样的人被称为‘天才(天纵其才)’。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样尽自己的才,使自己有头脑。一口吃个胖子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功夫下得超常才有一切可能。”落雪说的话总是太深了,墨迪根本听不懂,只好把它们简化了:一是想像,二是学习,三是发问,四是行动。 这是个多雨的季节,来访的人渐渐稀少了起来,但一天到晚总是有人来,他们有科学家、学者、军人、农民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而来,顶这么大的风雨,落雪的床几乎泡在雨水里,他每天总是费力地晃着每一根竹竿,他想总能找到一根没有钉牢的,甚至腐朽的。墨迪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是因为落雪与他谈起祖谱与坟的事情。 墨家家族在雨季闲时经常为钱的事弄得上上下下关系紧巴巴的,因为大家出的力,铺的本不同,也只好得到多一点的是有本事,得到少一点的是无能,得不到的是窝囊废,得不到的原因是因为不孝,所以众人不愿意把钱分给他,结果没有得到的人只有一个墨迪。连他双胞胎的兄弟也分了一大笔,所以墨迪作为一个孩子只能以不孝为窝囊而窝囊地活着。不孝的原因很多:墨迪每天除了吃饭外均呆在落雪那里,更重要的是这几天连祖谱也敢偷,甚至把它弄丢了。‘祖谱丢了!’可是墨家的大事,那是关系到家族的各代命运的证录,是那么随便丢的吗?一层又一层的‘严刑逼问’,墨迪始终没有把祖谱交出来,而是在被关了几天后,又偷跑回落雪那里,把祖谱交给了落雪。 落雪仔细查阅着祖谱,果真有自己父母的名字,上面详细地记载着自己的父母葬在什么地方,落雪高兴极了,也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少年时,没有什么负担,因为自以为能活的时间长,因此中年也没有怎么再乎,直到自己满头银发将要死去时才后悔起来,然而说与儿孙有什么用,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在儿孙心目中有个形象。觉得最窝囊的是自己,应该在自己还有些气力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埋在父母脚边,甚至能看一眼父母,那怕是皑皑白骨呢! 在墨迪的帮助下,落雪弄掉了一根竹竿,他能自由地出入笼子了!另外要的水、铁锨、老虎爪等工具也弄到了,甚至落雪还趁三更半夜跑到目的地去看了一回,一切令人放心了,落雪让墨迪偷偷地把祖谱放了回去,又嘱咐墨迪不要说出他去哪儿了,谁问就说没有见到或不知道。 半夜,落雪趁众人正在酣睡从笼子里逃了出来,他带好工具,翻过墙头,越过沟沟坎坎来到目的地。是夜,风只会增加黑的严肃,自己不得不对生命珍惜起来,何况有几天能真正属于自己呢?如果自己死了,生前没有负过别人什么,怎么死也不窝囊;如果自己活着,又不能为别人做什么,那活着是否能找到一种真正的自我?还是只为了看到今天的夕阳和明天的太阳?然而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到,而且负了大家。所以自己想像大象那样临死前给自己挖掘坟墓,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然后再神不知鬼神不觉地消失,这样根本不会带给大家什么麻烦的。 没有星星的夜很难辨别方向的,何况是在野地里呢?单凭感觉判断了一座就干了起来。天刚亮,准备自埋时突然感到存在着什么差异,自己显然弄错了,又重新判断自己父母的坟。 “有人盗墓了!”“老师傅不见了!”墨家家族听到第一个消息刚想笑一下,看一下热闹;听到第二个消息又愁了起来。因为盗墓想也是别家的事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老师傅不见了!天啊!别人还把他当‘外星人’作天使老人看呢!如果找不到就说明要断了财源,有损自己的利益,只有找到老师傅,才能多赚多分,当然以第一利益为重嘛。 只有墨家的几个小孩和两个记者随着人流前去看热闹,却见那乱葬岗上聚集了不少人,有两座坟被挖开了,露出棺材板,一个满头银发的盗墓贼像没有发现大家一样正在挖一座坟呢! “这贼真不知道羞耻啊!”有人说。 “光天化日之下,好大胆!”有人说。 “看好了!看好了!别让他给跑了!”有人说。 “快喊人啊!叫姓墨的来啊!”有人说。 “那不是墨家的小孩吗?快催他们去喊啊!”有人说。记者也猛然惊醒,打电话催,找小孩催,墨家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的,况且这些天刚葬了人,又没有什么陪葬品,哪里有人这么缺德!但又经不起谣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果真有一个人受不住了,前来看个究竟。那知恰恰是个事实,墨家的人肺快气炸了,把寻找‘财神’的事暂时放在一边,全家上上下下迅速赶往乱葬岗,冲着他们老祖宗的坟地走去。 “就他!就他!快抓住他!”一个年轻小伙子第一个跳下车就直冲落雪奔去。 “快停手!停手!”年轻人怒不可赦地叫着,落雪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挖他的坟。 “叫你呢!快”年轻人右手扳住落雪的肩膀想把落雪扳倒,那知落雪没有反抗,身子歪了一下,抡起的工具掉在他的头上,把他打晕了。 就在落雪转身的几秒钟众人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怎么是你?” “老师傅,你在弄什么?” “盗墓贼哪里去了?” 墨家的人一看是落雪就矛盾起来。 “就他,就他!”有人说。 “开玩笑!一个老头儿?”有人说。 “或许有什么病吧!” “是不是他看到有人挖,才想到埋好呢!” 墨家的人简直不相信落雪就是盗墓贼,因为落雪是他们的‘财神’啊! “就他了!我一大早就看到他在这里挖!”有人肯定地说。 “就他,就是他。我们怎么劝怎么说也不听的。”又有人肯定地说。 “快把他抓起来!先绑了再说!”有人说。 “交给警察管!”有人说。 “对,对,对,看他一大把年纪了,一定是头脑有问题才办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事的,把他绑了交给警察管。”一个老人说。 “他连小墨也打晕了!绑了他!”两三个人上前准备抓落雪,落雪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已经弄错了两座,这一座显然是对的了!可是刚开始就被人发觉,现在已经围了好多人,能不理他们就不理他们,免得浪费气力。众人以为落雪会乖乖就范的,那知落雪连理也不理他们,只是轻轻地躲过他们的进攻,再抡起工具挖一下。有几个人看到落雪这么轻视他们,火了!他们抢了落雪手中的工具扔到了一边,落雪又要拣地上的工具时,又被抢走了! “你们要干什么?烦不烦?”落雪几乎跳了起来,把所有的人吓了一大跳,众人盯着落雪愣了一下并未发现落雪有什么奇异的能力。 “好器张!抓起来!”有人嚷嚷。 “就你!老头!”说完一个年轻人伸出右手来抓落雪,落雪轻轻一侧,与他擦肩而过。“有两下子!看我的!”又一个年轻人上来了,落雪知道不给他们点厉害他们就不知道厉害的,就着他的形势把他弄倒了。可是年轻人并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吓倒的,他们像找到了对手一样一个个向落雪扑来,落雪只好拣他们的弱点或借他们的形势把他们弄倒了! “好啊!”“上啊!”“高啊!”“嗷嗷嗷!”“oh,oh,oh””“牛b”“的”“我靠”“嘻”“爽!”“!”“天啊!”“太棒了!”众人尖叫着,呐喊着,骂着,学着各种各样的怪叫,吹着口哨,似乎这是一场充满英雄主义色彩的人兽大战。 “你们一起上吧!”落雪心中充满了豪情,他知道再这样耗下去自己会受不了的,还不如一举击败他们,速战速决。 “好!”十几个人围了上去,落雪只拣他们的弱点攻击,时间一久就觉得很吃力,虽然占光的是自己。突然多了十几个人,他们不知拿了什么在落雪身上乱捅起来,落雪感到自己头晕晕的,神经麻木了,别人打到自己身上也不知道痛痒似的,很快自己被打倒在地,有人趁机赶上,用绳捆了,准备交给警察处理。 墨家的人觉得不能把他们的‘财神’带走,何况只是嫌异呢?记者也觉得不能把他们的采访对象带走,何况所谓的打架只是推倒几个人并无伤亡呢?全镇的人那能肯把发财的机会放走呢!科学工作者干脆要求就地受理,因为某项科技成果对整个太平镇、整个国家、整个社会都会有益的。所以最牛的是国家,警察只好决定先当地受理,但不能影响到整个科学的进展,不能影响到当地的治安。 受理地暂时设在墨迪家,审判进行了一夜,尽管警察们绞尽脑汁,再加上科学工作者的现场鉴定,也不能说服这个陈落雪是假的,一时也不能打破近亲之间的血液关系。要弄清的不仅是落雪一个人的dna,而是一个家族近十代的dna,是否与落雪存在血缘?于是人们打算白天把落雪放在院子里,晚上用绳子捆了放进笼子里,每时每刻有人守卫着。 夏天的天气像娃娃脸一样说变就变,夏雨更是多情的,绕乱人的思绪。落雪知道自己不能随便逃跑的,便找了个机会把看守他的人绑在一间小屋里,然后自己慌慌张张地找了把铁锨,连门也不敢走,翻过院墙,逃走了。 乱葬岗上,新坟更新,旧坟也添了新土,那些本身很小的小土包显然比以前更大、更虚伪了。落雪找到父母的坟,又挖了起来,他知道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他感到自己浑身上下好像没有力气一样,又发现自己的双脚开始浮肿,双眼越陷越深,但是他不愿意相信。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或许没有第二天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而且时间只会减少,机会又会变小,那怕自己稍微放松片刻,就过了几万个世纪,失去了许多时间。 人比天更有情,厚得比得上天上的乌云,所以小小的乱葬岗上又出现了许多冒雨而来的‘英雄’,他们比起打着伞、穿着雨鞋、雨衣把自己全部武装起来的人好像胆大了许多,墨家的人、田主、警察、学者、记者、科学工作者以及不相干的人均说不服落雪,他们多是冲着利益而来的,有人提议把落雪弄倒后带回警局看管。落雪知道摆不平这些人是不行的,他知道自己第一次是被电棍打晕的,所以落雪不等警察扑上来,先夺了根电棍,把他们打晕在地,有许多年轻人爱武好斗或是自恃甚勇者纷纷来斗落雪,不一会儿就倒下了一大片一时间,围观的、劝阻的、哭的、笑的、打的、骂的、叹的、尖叫的、呐喊的、起哄的、喝采的比比皆是,未落再起,以致于千顷良田变大路,人来人往传不停。 落雪渐渐发觉自己越来越失去了力气,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头也开始‘嗡嗡’作响,眼睛看什么也不太清晰了,他尽力把每一个攻击者打晕在地,当他觉得众人不敢再上前进攻时,毅然扔了电棍,拿起铁掀,继续他未完成的任务那已被自己挖得露出棺材板的坟,他几乎拿不动铁锨了,突然铁锨倒了,落雪也倒了,他盯着那两副棺材脸上带满了笑意,他似乎看到了他的父母、兄弟,看到了他的妮妮,希望似乎越来越近了,然而随着心脏的最后一次跳动,他死了! “怎么了?怎么了?”几个年轻人围了上来。 “他死了!”有一个人惊叫着,几个人瞄了落雪几眼连碰也不也不碰落雪一下就跑了。 “他死了!他死了!”众人怨恨起来,似乎死的是他们的玩偶或宠物。 “都是你们害死了他!”有人叫着,似乎自己损失了巨额利润。人群中一阵阵骚动,众人似乎都有着可耻的地方。 “快跑了!死人了!抓人了!”有人叫着。 “快抓住那些人,别让他们跑了!”有人叫着。 “是那个拿枪的警察杀了他。”刚刚持枪赶来的警察立刻成了‘杀人犯’。 ‘轰隆隆!’、‘咔嚓!”电撕破天空,一时间雷电交加。 “抓住他,抓住他!”有些人干脆学起警察的样子叫了起来。 “嘭、嘭、嘭”警察冲天连鸣几枪试图震住这些骚乱。 很多人听到这些叫声响声后害怕起来,于是胆小的跑在前面,胆大的跑在后边,没胆的不是被吓得大哭就是赶紧躲起来。一时间拥的、挤的、跑的、摔倒的、叫骂的、哭的、喊的、叹的、躲的众人乱作一团,警察更是狠不得一个人能有上千只手,忙也忙不过来,而且他们越忙越乱,越喊人们越跑的快。 一时间雷雨交加,人们能走的都走了,只有几个好奇的希望能得到什么,他们其中有警察、学者、记者、科学工作者以及胆大包天者。 天越来越黑,雷电似乎越来越近,雨也越下越大,所以能躲避的均要等第二天天晴再来看热闹。 果真第二天有好多人议论这件事,然而乱葬岗上白骨遍地,在积聚的雨水中泡着,有许多骨头像被火烧过一样。有好几座坟像被什么毁了一样连棺材板也炸了出来。 “昨天半夜只听到几声微乎甚微的声音,天开始变得漆黑,变得恐怖,有几个大型火球一亮一亮的从天上掉了下来,啊!好吓人啊!”人们相互传递着消息。 “有人看到没有?”有人问。 “怎么没有?两个年轻人,一个人看到后跑回家就死了,另一个眼睛被电刺瞎,神经被弄得混乱,医生说他救活也是植物人了!” “这么惨!那个老人呢?” “自然不用说了,电一定把他烧成骨灰了,现在哪里能分清他的尸体呢?” 警察在议论声中迅速封锁现场,墨家家族一定要讨个说法,这一定是什么人对墨家的人有仇或是看墨家人最近占尽风头所以心中不快才借雷雨天的掩饰盗墓的。 科学工作者提出要落雪的头骨,这是个活了二百多岁的人啊!他的头骨一定有着很重要的意义,一时墨家的人不同意,谁能分清哪个头骨是哪个人的呢?墨迪告诉众人落雪的遗愿:我死后,头骨可以捐给科学院或学校做试验,健康的器官凡有用的均可捐给社会,然后我甘愿把骨灰撒入大海,如果这些不能满足,就把我的骨灰葬于一棵树下。没有人理会他的,包括记者也敷衍一下了事。 当墨家的人正在为就地掩埋与警察争吵时,‘墨家坟地有宝’已被传得沸沸扬扬,因此,墨家的祖坟在一个月内被挖开了三次,每次骨头被弄得满地皆是,似乎与墨家有着深仇大恨,更甚的是只因为科学院为了寻找落雪的头骨,墨家的坟连同周边的坟又遭了多次袭击,而且盗墓贼仅仅为了得到一颗头骨,弄得墨家的先人无头骨。但是,每被盗一次,墨家都得到了政府的大量补偿,众人说墨家的财路是越挖越旺。 到墨迪后,他主张家族修建一个圆形水泥池,把前人后人的骨灰小的直接放入,大的敲碎放入,全部葬到了一起,如果家族中有人死了就火化了把骨灰直接放进去。以后盗墓行为再未发生,因为众人都认为墨家的财路是越挖越旺,甚至办起了世界上最大的食疗城。 当墨迪谈起那个奇异的老人时,他常说:“他是个天使,飞走了,去收获未来世界找他的妮妮去了!”墨迪在坟前种了梅,然而不活,种了柏树,却长得很茁壮,每当祭拜时,墨迪总会喃喃地说:他给我留了一副招牌:食疗(美食文化与饮食营养相结合),说了一句令人彻底不明白的话:我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