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深蓝》 发现篇 第一章 马瑞的计划 2011年7月,暑假。 近年来的电视上网络上常常报道着,全球各地出现的极端恶劣天气,地震,火山,洪水,巨风等等许多百年难遇,千载难逢的自然或非自然的灾难都频频出现。身处灾区的人们每天都在挣扎的努力救灾,没有受灾的人们也在积极救援。当然这并不包括一个想要过个有意思暑假的小姑娘。 “知道了,妈,我会听爷爷奶奶的话的,拜拜。”带着点点沮丧的语气,马瑞挂掉了电话。右手轻轻的摸了摸左手腕上的镯子,原本不开心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两只乌黑的大眼睛里闪动着火热的光芒。 马瑞的爷爷是个古董爱好者,马家又是世代经商,有着殷实的家底,等把公司交给自己儿子后,有了充足时间的马爷爷,更是一头投进了古董中,整天不是在家里整理欣赏自己的藏品,就是和一干老友到处去寻宝交流。 马瑞的妈妈来自一个偏远山区,生来就聪明美丽的马瑞妈妈,读完当地所能读到的最高学校后,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回到家中,而是跟着一个曾外出过的同乡,来到了远离家乡的大城市。在家乡的最高学历,在这里却成了拿不出手的废纸,因为能吃苦人又漂亮勤快,被马瑞的奶奶挑中,成了他们家的小保姆。 在马瑞奶奶家里,马瑞妈妈第一次见到了整堵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从小就喜欢读书的马瑞妈妈在得到马瑞奶奶的同意后,在每天干完活后都能拿一本书回自己的小屋,看完了再去换另一本。就这样,马瑞妈妈利用每天工作之余的时间,自学完了高中,而后参加了自学考试,几年后顺利的拿到了本科文凭。 感恩于马瑞奶奶的多年照顾,马瑞妈妈并没有离开马瑞奶奶家。亲眼看着一个山区小姑娘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走到现在的成绩,马瑞奶奶和爷爷也不忍埋没了马瑞妈妈的才华,就让马瑞妈妈进入了马家的企业。没有特殊的照顾,马瑞妈妈又靠着自己的努力,从普通小职员一步步的做到了副总,而在这一过程中,马瑞妈妈和马瑞爸爸的爱情也开花结果,有了可爱的小马瑞。 马瑞妈妈的身份来历,马家所有人并没人隐瞒,相反做为靠自己努力走向成功的榜样,从小就对马瑞讲述着。可能是本身经历的原因,马瑞妈妈有个特殊的爱好,就是收集珠宝,只要私人帐上有现金,都会被马瑞妈妈换成各种或是黄金或是宝石等等收入家中的保险库里。多年下来,马瑞妈妈的保险库现在就好象是阿里巴巴的山洞一样,堆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石黄金制品。 马瑞爷爷本身又是一个古董爱好者,所以小马瑞从爷爷和妈妈身上遗传了这两个优良传统,并且二合一。马瑞根本不分什么古董和珠宝,只要是值钱的,无论是什么,只要有可能马瑞都会把它收藏到。由于家里已经有太多的珠宝和古董,小小年纪的马瑞已经不满足于掏店,拍卖等等普通的收藏方式,她的眼睛瞄上了传说中的藏宝地,只是目前年纪太小,手里掌握的线索也不是太多,加上自己也还没学好应该会的知识,所以寻找传说中的宝地,只是做为长大后的目标。 然而就在昨天,马瑞爷爷带马瑞去一个老友开的一个古董店的事情,让马瑞有了一个新计划。 在马瑞爷爷的老友店里,马瑞发现了一只火红色的手镯,上面雕刻着两只两首相对的貔貅,一只独角一只两角。刚一拿在手上,一种说不出来的特殊感觉就让马瑞再也不想放开。 马瑞爷爷的老友介绍说,这只手镯说是红水晶的材质,可看它的无论是颜色还有通透性,都完美到不可思议,再加上也不是花钱买来的,好象是搭在什么东西里附赠的,所以可以肯定不过是个玻璃的工艺品。看着小马瑞喜欢,马瑞爷爷的老友也就送给了她。 在回家的路上,看着一路上都盯着手镯看的马瑞,马瑞爷爷顺口打趣着,提到似乎马瑞妈妈从家乡来这里的时候,身上也带着一块红色的水晶。爷爷的提醒,马瑞也想了起来,妈妈曾经跟她说过,在妈妈的老家,在一座座大山的中间。在其中的一座不高的山上,就有着这种红色透明的石头,那时的妈妈一有空就会跑到山上,寻找这种闪烁着美丽光泽的石头。虽然,马瑞爷爷的老友说这是玻璃制品,可马瑞的内心里却并不这样认为,手中的镯子带给马瑞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早已习惯每到假期,爸妈就会把自己送到爷爷家来度过,不到开学一般是不会主动来接她的,可为了计划能成功进行,马瑞还是给爸妈打了电话,现在她非常确定她不负责任的父母,又丢下她跑去度二人世界了,不到开学是不会来爷爷家接她,这样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去进行自己的计划了,想着,马瑞的全身似乎都冲满了狂热的力量。 “好了,现在就等俊表哥来就可以了。”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马瑞跑到了家门口的一个石桌旁的石椅上坐下,双手托着小巧的下巴,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盯着门前的路口。 没多久,门口来路上,一个十七八岁的俊美少年出现了。修长的身材,阳光般的笑容让人看着心中都充满着喜悦,可眼巴巴盼着他来的小马瑞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又耷拉着脑袋跟着少年进到家里面。 这俊美少年叫任俊,是马瑞姑妈的儿子,今年十七岁比马瑞大四岁。他和马瑞一样,从小的假期都是在外婆外公家度过的,这一大一小两个人从小一起玩到大,有着和其他表亲不一样的深厚感情。看着闷闷不乐的马瑞,任俊追问了半天也没答案。 中午,午休起来后,在一间二十平米的书房里,马瑞和任俊,正各自拿着一本书靠坐在藤椅上看得起劲。 正看着书的马瑞有点心不在焉,不时的从拉低的书上方偷看任俊,似乎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想说。 犹豫了半天,终于在任俊察觉到了被注视的目光,也抬头向她看来的时候,马瑞才睁着乌黑的大眼睛小心的问道:“俊表哥,今年暑假你有什么安排吗?” “暂时还没有,怎么,小瑞儿有什么安排吗?”长着一双细长凤眼的任俊,笑着溺爱的看着正闪动着长长睫毛,做出讨好表情的马瑞。 “我爸妈他们要去旅游,但是不带我去,我不想在家里,很闷的。”马瑞刚才还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顿时低垂了下来,似乎还有晶莹的在内滚动。 伸手拉过委屈的马瑞,任俊非常有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放柔了声音问道:“那小瑞儿想去哪里呢,俊表哥带你去好吗?” “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俊表哥了,我想去的地方有点远,而且还有点偏僻,还有点落后......”有点惊喜的马瑞,说着说着声音又低沉了下去,到最后几乎不可闻。 “没关系。”看着马瑞可爱的小脸,带着一点期望又带着一点紧张和不安,任俊的心都揪在了一起,怎么能让自己可爱的小表妹,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呢?“小瑞儿想去哪里都可以,想什么时候走啊,表哥去安排。” “谢谢俊表哥,我想回妈妈的老家去看看,可以吗?”带着一丝惊喜,马瑞又小心的问了下。 乖巧懂事的马瑞,让任俊心里暗暗的埋怨起自己的舅舅舅妈,怎么能这样对可爱的马瑞呢,自己去旅游把可怜的马瑞丢给爷爷奶奶,真是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小瑞儿,没关系,全部都交给俊表哥,等安排好了我们就出发,好吗?” “真的吗?太好了,俊表哥你真好,瑞瑞最喜欢你了。”听到肯定答案的马瑞,立时兴奋的满屋子转着跳着,漂亮的公主裙下摆,像只蝴蝶飞舞出美丽的舞步。看着高兴得直跳的马瑞,任俊溺爱的眼睛也满是笑意,性感的嘴唇也弯起了迷人的幅度。 几天后。 “小瑞儿,如果走不动,俊表哥背你好吗?”从坐飞机到坐火车又从坐汽车到坐马车,一路转车直到出发的第三天中午,任俊和马瑞二人来到了什么交通工具都不能用的山路口,看着蜿蜒向山里延伸的小路,任俊忍不住对一脸疲倦的马瑞说道。 抬头给任俊一个大大的安慰笑脸,马瑞双手抓紧了背包的肩带,大声的回答道:“好啊,等瑞瑞走不动了,一定要俊表哥背。” 笑着揉了揉马瑞扎着两条辫子的头发,任俊先一步走到小路上,回过头来说道:“小瑞儿,你看着俊表哥的落脚处,走慢点没关系,小心不要摔倒。” “恩,知道了,瑞瑞会注意的,俊表哥你开好路哦,呵呵。” “那好,我们出发,走。” “好啊!” 发现篇 第二章 遇险 大约三个小时后,气喘吁吁的两人终于来到了一条山涧中间。山涧中间是一条清澈的小河,河对面的山相对比较陡峭,河这边的山坡度比较平缓,山势也呈现梯型,每层都比较宽敞,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人为修建。 “呼,终于到了,小瑞儿真了不起,全是自己走过来的。”看着不远处出现的小村庄,任俊的有些疲倦的脸上明显的轻松了下来。 “呵呵,瑞瑞也要坚持不住了,还好到了。”用一直握在手里的手绢,擦去了滚落进眼睛的汗水,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 “外婆,外公,我来了,小瑞瑞来看你们了。”两人说话间来到了一排竹楼的面前,马瑞冲着半开着的大门,大声的喊着。 听到门外动静,头发乌黑的马瑞外婆从竹楼里小跑了出来,“哎呦,还真是我家小瑞瑞回来了,花儿爷爷,你快出来啊,小瑞瑞来看我们了。”随着大娘的说话声,背还挺直的马瑞外公也走了出来。 “怎么你自己来了呢,你爸妈呢,小囡啊,这路不好走,你爸妈怎么就放心你自己来了呢?”马瑞外公上下打量着满脸通红,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的马瑞,心疼着说。 “呵呵,外公,小瑞瑞很厉害的哦,再说是俊表哥陪着小瑞瑞来的,你不要担心啦。”看着心疼自己的外公,马瑞也懂事的安慰着。 “这是你表哥啊,好,好,都是好孩子,难为你们了,那么老远的来看我们两个老人,来来,快进屋歇着。花儿奶奶快给孩子们烧点水洗洗,这一身汗可不能用凉水洗。”笑呵呵的摸了摸任俊的头,马瑞爷爷一手一个牵着就往屋子里走去。 围坐在一张竹子编成的小桌子旁,马瑞和任俊双手抱着个红薯状的东西正啃得不亦乐乎,“恩,真是好吃,怎么这里随便什么东西都这么香啊!”第一次来山里,吃到地道的山货,任俊忍不住大发感慨。 “还真神奇,小瑞瑞难怪你想要来这里,除了路不太好走,没什么娱乐设施外,其他的就像在天堂。这里的空气,闻一闻都觉得充满了养分。”任俊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湿润的清新空气,全身毛孔好象都在呼吸似的,周身舒坦。 “是啊,呵呵!”根本是怀着其他目的的马瑞,见到一脸享受的任俊,也开心的笑了起来。从小的时候,马瑞就常跟着爸爸妈妈回到这里,或许最初来的时候太小,也或许来过很多次,马瑞到没有任俊那么深的体会。不过,在外面不可能吃到的很多好东西,马瑞却一直念念不忘。 “嘻嘻,外婆,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吗?”想去以往吃过的美味,马瑞悄悄咽了一下口水,乌黑的大眼睛满怀期望的看着外婆。 “就知道你掂着,你外公已经去黑子家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味,等会回来就知道了,小谗猫。”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外孙女,马瑞外婆乐滋滋的笑着。 正说着,马瑞外公从门外走了进来,同来的还有个十五,六岁的黑壮少年,手里提着一长条黑糊糊的东西,一进门就显宝似的举了举,大声的笑着说:“小瑞妹妹,我就知道你今年放假会回来,这是我特地给你留的狍子肉,是我自己打的哦,很厉害吧!” 马瑞外公把手里拿的其他东西递给了马瑞外婆,转身伸手拍了拍黑壮少年的肩,“黑子,能打狍子是很不错,可是现在都不时新这个了。年轻人还是要把书念好,以后到外面去生活,这里还是留给我们这些老人家比教好,你们以后就像小瑞瑞他们一样,常回来就行了,呵呵。” 挠了挠头,黑子憨厚的笑了,点了头无比认真的看着马瑞外公,保证式的说道:“放心,我黑子一定好好念书,明年就到外面去上学,呵呵。”刚说完,一转头又冲着马瑞说道:“小瑞妹妹,明天我带你打蜂子,我老早就发现了好几窝了,一直都看着没动,就等你来我们一起去打,好不好,等打到了,我烧蜂子给你吃。” “你这小子!”顺手拍了下正说的兴奋的黑子,马瑞外公外婆就都各自忙自己的事,让这三个年轻的娃娃自己去闹腾。 “真的吗?谢谢你,黑子哥哥。对了,黑子哥哥,这是我任俊表哥,他第一次来我们这里,你一定要带他到好玩的地方去哦。俊表哥,这是黑子哥哥,他很厉害的,以前我来的时候都是黑子哥哥带着我玩的哦,他知道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有好吃的狍子肉,还能上山去疯,马瑞也兴奋的直跳,还不忘拉着表哥和黑子给他们相互介绍。 “你好,我叫任俊,十七岁,是小瑞儿的表哥。”打量着眼前这个淳朴的黑壮小子,或许是常年的山里生活,显得高大壮实,一时间看不出来到底多大年纪,任俊就着介绍自己,说了下自己的年纪。 还是挠了挠头,黑子不习惯这样介绍自己,犹豫了下,只见他一拍胸口大声的说道:“我就叫黑子,大名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也没人叫,今年十六岁,这样可以了吧。”说完继续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任俊被黑子的爽快感染了,也被他挠头的举动逗笑了,于是上前一掌拍在黑子的肩上豪爽的说道:“我比你大一岁,你也跟小瑞儿一样叫我俊表哥吧,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在这里你罩着我,等你到了外面,我罩着你。” “好,就俊哥吧,有个表不好听,呵呵。今天天色晚了,你和小瑞妹妹也才刚到,我就不和你们闹了,你们今天早点睡,明天我来叫你们,一起上山去烧蜂子去。” “好,就这样,那我们等你,那就明天见啦。” 黑子和众人打完了招呼,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 晚饭后,几乎吃撑了的马瑞和任俊,还没等到天黑就都找周公玩去了,三天的车马劳顿,吃好喝足后睡得比什么都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马瑞的要求,三人在黑子的带路下向有红石头的小山出发了。 黑子拿着砍刀领头走在前面,边找着路边砍掉挡在路上灌木树枝。这通向红石头山的小路,平时没什么人经过,只有偶尔打猎的猎户会走过,早已经没了什么路,黑子只能凭着记忆,砍出一条路来,好在这段路还没进深山,不时的还有人在这附近活动,灌木长得也不是太密,所以虽然难走,到也还顺利。 一路上磕磕碰碰的,三人在十一点左右终于来到有红石头的小山附近,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黑子转头对着马瑞高兴的说道:“小瑞妹妹,看见了没,就是那里,就有好看的红石头。”说着手还指向不远处的矮山。 “快到了吗,呼,就是那座小山吗,怎么看起来不太像啊?”见到黑子停下脚步,以为只是中途休息的马瑞,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突然听说已经能看到了,马上像触电似的蹦了起来,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眼前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小矮山,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神秘和险峻,马瑞不由的怀疑起来。 “呵呵,小瑞妹妹,你又没来过,怎么知道不像,就是这里了。几年前我和村里大虎哥来过,他妹妹和没过门的媳妇都喜欢这种石头,他带着我来拣过。”黑子一脸自豪的拍了拍胸口,接着说道:“你别看从这里看着好象没什么危险,在往前走一段有一道被树枝盖住的山沟,虽然不是很宽,但不知道的人还是会掉进去的。大虎哥就差点掉了下去,还是我把他拉上来的。” “哦,是吗,还有多远就到那个山沟了,现在能看见吗?”不知为什么,一听到黑子说到山沟,任俊的心就慌的砰砰乱跳,后脑一阵发凉,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快了,喏,就在前面,小心点啊!”黑子用砍刀就地削了三根粗点的树枝,分给马瑞和任俊两人,自己先拿着一根树枝向前探去。 “那山沟深不深,下面是什么?”越是靠近心就越是慌,任俊不自觉的问起了山沟的情况。 “谁知道,这山沟虽说危险,到还真没听说有人掉下去过,而且山沟本身并不宽又长着很多带刺灌木,也没人下去看过底下到底有什么,估计也没什么,应该就是老人讲的地开缝吧。”边低头砍着横伸的枝杈,黑子边回答着。 正在三人小心翼翼的前行时,一个炸雷突然在天空响起,紧接着脚下的大地一阵抖动。 地震了!突如其来的状况,只让任俊蒙了一下,立刻就反映了过来。一把拉住最近的马瑞,想再去拉黑子时,大地的一个颠簸把正在靠近山沟的两人直接给颠了下去。意识到自己正和马瑞正向山沟滚去,山沟里又尽是带刺的灌木,任俊把马瑞紧紧圈进了怀里,自己也卷成了一团,尽量把脸和柔软的地方保护起来。 发现篇 第三章 宿体 随着大地的颠簸,任俊和马瑞就像个大肉团,被推挤着向山沟的深处滚下去。山沟里的植物太密集,他们俩的下降速度并不快,但一路上植物上锋利的尖刺也毫不留情的划在了任俊和马瑞的身上,虽然刺很小,伤口也不是太深,但密密麻麻的伤口一但布满全身,情形还是不容乐观的。 血淋淋的大肉球,一路跌跌撞撞的滚到了沟底,终于在感到已经停止下跌的任俊,才咬着牙放开了怀中马瑞。四下环顾着沟底的情况,还真是像黑子说的一样,就是一个地开缝。任俊和马瑞现在在的地方,宽度不超过一米,他们俩就像被两堵山墙夹在了中间。抬头向上看去,还能看到一条光带,说明下跌的深度也不是太深,可这山沟要真是地缝的话,那它就应该是某次地震后所形成的。现在地震只是暂时停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余震,万一来个更强烈的余震,把这地缝再震回去,那他和马瑞启不成了汉堡包里的人肉饼了吗? 不行,刚松了一口气的任俊忍痛爬了起来,上下检查了下马瑞的伤势,还好,因为人小被任俊护的周全,仅仅背上有些刮伤。就着站起来的方向左右看了看,秉着男左女右的原则,拉着马瑞朝着地缝的一边走去。被拉着走在后面的马瑞,虽然因为光线的问题看不太清楚,但从任俊身上传来的阵阵血腥味,告诉她,俊表哥现在身上有着不知道多少的伤口,为了不再给表哥添麻烦,马瑞一直强忍着恐惧,一声不吭紧紧跟着任俊的脚步朝前走去。 地缝虽然不是太深,但因为是垂直上下,只有上面能有光线射下来,再加上地缝形成已经有些年月,在地缝两边陡峭的山壁上长满了各种植被,也把从上面透下来的光遮挡了不少,到了地缝底部能见度就降到很低,几乎是两米外的事物就已经模糊不清了。察觉到视线受到限制,任俊拉着马瑞的手握得更紧了,在这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缝里,绝对不能让妹妹遇到危险,所以要时刻把马瑞护在身边。任俊完全忘记了身上正在流血的伤口,一心只想着往前走,早点走出这个地缝,马瑞和自己就安全了。 精神高度紧张的状况下,任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一股劲的朝前走着。突然眼前的光线彻底一黑,任俊拉着马瑞似乎走到一个山洞中。回头看了看很模糊的狭长地缝,任俊稍稍松了口气,相比较地缝,山洞里要宽敞许多,至少被地缝挤成人肉饼的危机解除了。 山洞中伸手不见五指,搞不清楚情况的任俊也不敢再走。他松开了马瑞的手,嘱咐马瑞站着别动,自己忙在身上一阵乱摸。出门的时候,任俊带了手电,也不知道从上面滚下来的时候,手电还在不在。就在任俊忙着找手电,马瑞老实站着没敢动的时候,大地又开始了一阵抖动。这一次的抖动比上次来的更猛烈,任俊直接被晃得横飞了出去,脑袋狠狠的砸在了山洞里的一块石头上,鲜红的血一下就喷了出来,任俊的身体也狠狠的砸在地上,立刻昏了过去,人事不醒。 站着没敢乱动的马瑞也横飞了起来,后背撞到了山洞的壁上,巨大的撞力让马瑞一下就背过了气去,也跌在地上昏了过去。嘴角一屡鲜血流了出来,滴在了压在头下的手腕上,戴在手腕上火红色的貔貅看上去更加艳丽了,似乎还散发出淡淡的粉红色光莹,慢慢的覆盖上了马瑞的身体。 半响后,大地停止了发威,但危险并没有过去,地缝外的天空上乌云密布,其中夹杂的粗黑的闪电不停的在云里翻滚,却没有一丝漏了出去,似乎在积聚更大的能量。隆隆的闷响声在云中不时的传出,似乎正在找一个宣泄口让这满天的惊雷得以释放。 山洞中的任俊全身都是鲜血,x下的石块和泥土都被血色染红了,一屡鲜血顺着地面上的小小裂缝流了下去,慢慢的滴在了浅埋在土里的一枚耳钉上。浅蓝色的耳钉被鲜血一侵,也有一丝淡淡的光莹在上面出现。就在这时,聚积了很久的雷电终于降了下来,一条人腿粗的紫色闪电,对着地缝所在的山头狠狠的劈了下来。 “啪”一声巨响,粗紫的闪电顺着山脊一路奔来,穿过岩石沙土直奔任俊x下的耳钉而去。当粗紫的闪电刚一接触到耳钉,之前的壮观气势瞬间消失无踪。淡蓝色的耳钉就像一个黑洞一样,无声无息的就把这能让一方天地变色的闪电,悄无声息的吸收了。山洞外面的天空也因为最后闪电的释放,一下就恢复了平静,乌云开始消散,天空开始晴朗,大地也早以先一步停止了颤动,就好象先前地动山摇的情形根本就没出现过一般。 山洞中,任俊x下的耳钉在吸收完闪电后,突然微微亮了一下,于此同时相隔不远处的马瑞身上,也似乎有什么东西微亮了一下。 之后,山洞中的一切就恢复了平静,两个昏迷的人,寂静无声的四周。 另一个巨大山洞的一角,一个类似医疗实验室的房间里,一个奇特的椭圆形能量泡中,有一个两岁大婴儿正躺在里面。 一阵幽幽的没有感情,又有点机械味的声音,好象是自言自语的响起:“第17号宿体宣告失败,比16号宿体已经有了很大突破。此次能量消耗太大,身体快承受不住,必须要再次进入休养仓,只有等下次聚积够能量,才能进行下一次实验。17号失败宿体需要销毁,马上启动销毁装置。”话音还没落,房间里的一面巨大屏幕上,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而后又是一片漆黑。 一道光莹从房间另一面漆黑的深处飘了进来,悠悠的飘到了椭圆形能量泡旁,一闪后就消失不见。 “销毁终止,有低等能量体寄住进宿体内,根据星系和平条例,高等级生命不能强行终止低等级生命。”一个飘在椭圆形能量泡上方的圆盘,把已经准备施放的光球收了回去,飘离了房间。 “星门又一次打开,可惜只过来了一个低等能量体,还是无法联系上星际守护者,只能再等。17号宿体已经不能被销毁,只能把他送回此地的低级社会中,让他自由生死。开启通讯,通知侍应者。” 背部狠狠的撞在山壁上的马瑞,这时已经醒了过来,耳边传来了一阵机械的声音,让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昏迷前的情形她清楚的记得,难道现在是被人救了送到医院救治,可没听说过那个医院有机器人医生或是护士啊,难道是脑袋也受伤了出现幻听?对了,后背被撞了,可为什么现在一点不疼呢,难道是做完手术麻药还没消,恩,应该是这样。 马瑞正在胡乱猜测着,耳边又传来了其他的声音。 哒哒哒,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不远的地方。“神仙老爷,贱仆陈忠前来恭听。”一个老年恭敬的声音响起。 “奇怪,难道我在电影院,这声效很逼真,可我不是在医院吗,难道是什么高级病房,还带家庭影院?可刚做完手术不是要静养吗,家属都不一定能来探望,怎么可以放影片?” 又是之前那个机械的声音响起:“陈忠,这是你儿子陈东泽的儿子,你带回去。” “神仙老爷,这是...领神仙老爷法旨。”老年的声音有些惶恐又有些奇怪。 “这次特殊,可以同时存在。这里要再次关闭,你回去等下次通知。” “谢神仙老爷,贱仆告退。” 随着对话的结束,马瑞就开始感觉到老年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就在自己耳边。 耳边的脚步声渐渐的不再空旷,其他的声音多了起来。有年轻女人幸喜的哭泣声,年轻男人惊喜的疑惑声,另一个年轻女人的欢喜声,另一个男人大喜的报恩声,等等充斥着马瑞的耳朵,她困惑了,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周围的都是些什么人,怎么觉得好象是在看混搭电影,一会星际一会古代。 这些其实都还不是最让人困绕的地方,最让马瑞崩溃的是,现在的她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听觉。她只能听到声音,看不见摸不着,连手脚在哪里都没有感觉,要不是从身边人的话语中,并没听到自己是被截了四肢的言语,马瑞都要以为自己是根人棍了。还有刚醒过来时听到的话语,隐隐的感觉到和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关系,可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那个什么宿体? 发现篇 第四章 奇异的梦境 现在的马瑞整个人处于一种奇特的状态下,好象是一团虚无,除了听觉就再也无法感觉到其他。从被地震弹飞昏迷后醒来,马瑞就犹如在梦中,耳边奇怪的对话,无法感知周围的一切,都让马瑞不确定自己到底是醒了还是在做梦。都说用手掐下胳膊或者大腿,如果是真的就会很疼很疼,可马瑞现在连手和脚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掐下了,看来应该是在做梦吧。 在这个马瑞认为的梦中,虽然没有了大多数的感觉,但能听到声音却能基本了解身外的时间。现在应该是晚上,耳边的嘈杂声少了很多,只有一个柔柔的声音在哼唱着听不懂的歌谣,似乎是摇篮曲,温柔的声音给了马瑞很大的安慰,马瑞又一次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马瑞过着差不多的生活。每天都有一个温柔的声音把她叫醒,虽然没有知觉,但那个声音会一直不停的把她做的事情柔柔的说出来。 “宝儿,娘现在给你洗脸,你的小脸真可爱!” “宝儿,娘今天给你换件娘新做的衣裳,用的是最柔软的布,你一定会很舒服的!” “宝儿,你爹特地找来的奶妈,做得一手好饭菜,你现在要吃点稠食,今天的粥熬煮了很久,已经很软糯了,来,娘喂给你吃!” ...... 可是到了后来,这温柔的声音渐渐的带上了点哭腔。 “宝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娘今天又给你做了件新衣裳,你肯定会喜欢的。” “宝儿,你闻闻,今天的粥香不香啊!” “宝儿,你的小指头动一动啊,今天你爹给你买了拨浪鼓,摇一摇,可好听了!” “宝儿......” 踉跄的脚步声远去了,压抑得很久的哭声传了进来,“老爷,这是怎么了,看着都好好的,怎么就没知觉呢?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这孩子,怎么会这样呢?呜呜呜!”。一个同样压抑着的男人声音响起:“会没事的,我已经告诉大哥了,他会有办法的。” 马瑞从耳边听到的第一句话开始,到随后几天不同男女的对话声中,渐渐的知道了梦中自己的大概处境。 自己因为未知的原因,以一种奇怪的状态出现在一个小婴儿的体内。这个小婴儿,出生在第一次听到声音的地方(猜的),本来是要被销毁(奇怪的用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又被婴儿的爷爷接了出来,送到亲生父亲手里,再后来又被亲生父亲陈东泽,偷偷抱送给了堂弟陈东海,对外却宣称是陈东海的的亲生骨肉。陈东海夫妇成亲多年,可一直都未有生育,求子心切,所以对突然出现的她爆发出强烈的父爱母爱。然而,这具婴儿的身体似乎真的有问题,应该有点类似植物人,对外界没有一点反应,把照顾她的养父急得团团转,养母整天哭哭啼啼。 还真是奇怪的梦,详细的好象是真的一样,连时间都是一点点的过去。每天,有柔柔叫自己醒来的声音,有给自己穿衣服的声音,有喂自己吃东西的声音,有逗自己玩的玩具响声等等。每天从早到晚,没有跳跃,一切都好象是真的在度过一样,什么时候梦也会变的如此详细,连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这真是梦吗?马瑞渐渐的有些开始怀疑,可惜找不到证据,因为马瑞依然只有听觉。 从醒来到现在,大概几天的时间里,马瑞就如同一团虚无,看不见任何东西包括黑暗,好象根本就没有眼睛这个器官,闻不到,尝不到,摸不到,连自己是什么都感知不到,难道这是灵魂的感觉吗?可为什么还能听到呢?也许是因为在这具要被销毁的身体内,才会如此,也许等这具身体死亡了,就又有了其他感觉了吧。马瑞胡乱的猜测着,反正只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所以也没什么害怕的情感,只是好奇的体验着连想都没想过的奇特经历。 马瑞对于她的养母没什么特殊的感觉,虽然她耳边每天都会出现这柔柔的声音,但对于认为自己不过是在做梦的马瑞,只是象听收音机一样,听着别人述说着自己的故事,直到有一天。 “神医,快这边请,夫人,这是大哥专门请来的张神医,他一定能治好宝儿的。”带着欣喜,马瑞的养父--陈东海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 “神医在哪里?神医,求神医救救我家宝儿,妾身给您跪下了。”惊喜的声音在马瑞的耳边响起,接着是一道“咚”的闷响。 “这位夫人快请起,老夫会尽力的。” “夫人快起来,还是先请神医给宝儿看病要紧。” “对,对,是妾身糊涂了,神医,快,这边请。” 说话声在儿边消失了,连呼吸声都几乎不可闻,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不安的呼吸声又渐渐的大了起来,并伴随着有些椅子轻摇,脚步轻移的声音。 “怎么样了神医,宝儿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紧张的陈东海急急的开口问道。 “你们家宝儿的情况很古怪。” “古怪?神医,宝儿到底是怎么了?”马瑞的养母--李氏焦急的问道。 “你们家宝儿可以说没病,也可以说是病的很重。不着急,听老夫慢慢说来。你们家宝儿的身体没病,不但没病还出奇的健康强壮,一个两岁的婴儿却有一个健康成年人的脉像。可他对外界的一切又是无知无识,只有维系生命的生理自然反应。老夫从医数十年来第一次见过如此怪异的现象。”一个带着困惑,小心解释的老人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又停顿了一会儿,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宝儿的身体非常健康,老夫可以保证,宝儿现在的状况和他的身体无关,老夫真是汗颜啊,只能看出这么多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不,神医,你老既然能看出宝儿患的病,就一定有医治的办法,求求你,救救我的宝儿,妾身给您叩头啦。”“咚咚咚咚” “这位夫人快快请起,不是老夫不治,是真的没有把握。” “神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宝儿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请神医伸手救治。” “是啊,神医,就算是,就算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请救救宝儿吧,呜呜呜!” “这位夫人还请起来,你们家宝儿的情况老夫真的从未见过,只在一些孤本上见过,但也不是完全相同。书上说的病症叫失魂症,那是一种伤了人精神魂魄的病症。可得了失魂症的人,身体无一不是虚弱不堪的,可你们家宝儿身体却强壮如壮年汉子,这说不通啊,老夫因此也不敢乱用药。” “神医不知,我们夫妇二人已经请了许多大夫来看过,都看不出一点症状,今天神医能看出宝儿的病症,定有办法救治宝儿,还请神医救救宝儿,无论要用多昂贵的药材,只要神医开口,我都可以想办法拿来。” “这。。。老夫确实是没什么办法,我只有孤本中失魂症的一个方子,却也不好给你们。不要着急,听老夫慢慢说,这其中有两点,其一,宝儿的病症只是有些相似,这方子也不知能否有用;其二,老夫从孤本上得到的这方子,一是没有用过不知具体的药效,二是上面有些药材不是说珍贵,而是没听说过。所以只能说老夫无能为力。” “老爷,你看怎么办啊,连神医都没法子,我可怜的宝儿啊,真的就没办法治了吗?”柔柔的声音哭的更厉害了。 “就请神医开方子吧,不管怎么说都有一丝希望,那些药材我会再四处找人打听,既然方子里能提到,那就肯定有。”养父咬牙坚定的声音传来后,接着就是铺纸磨墨的声音,不久后,送神医出门的声音,养父和养母告别的声音,一一都传进了马瑞的听觉里。 终于走了,虽说马瑞这种虚无的日子很无聊,能听见声音就是打发寂寞的最好办法,可老是徘徊的哭声还是有些让人心烦。最后传来的是养母对养父的叮嘱声,应该是养父拿着药方去找药材去了。真是一对父爱母爱滔天的夫妇,要是真的就好了,马瑞懒懒的想到,估计是自己对不负责的父母有些埋怨,所以梦里才会出现那么有爱的父母吧。呵呵,其实自己老爸老妈对自己还是很好的,可这梦到底什么时候醒啊,有点想爸爸妈妈了。这真是梦吗? 发现篇 第五章 张道一道长 每天,马瑞都期待着能有一觉醒来,躺在自己漂亮的公主床上,看见自己熟悉的环境,或者是在漆黑的山洞中,躺在冰冷的地上,也好过现在的这种奇怪的情形。 这一天,在一座乡下庄园的一条回廊上,丫鬟秋儿一路小碎步的跑到了内院,夫人李氏的卧室外,在门口略停了停平复了下急促的呼吸,一挑帘子就跨了进去。对着正轻拍着婴儿,哼唱着摇篮曲的夫人小声叫道:“夫人,夫人!老爷回来了,好象是找到方子上的药了,还带回来一个道长,说让夫人准备一下,老爷带着道长马上就过来看小主子。” 屋内的大床上,侧身躺着一脸悲伤憔悴的李氏,怀里躺着一个纹丝不动的婴儿,要不是婴儿红润有光泽的脸蛋,和很久才起伏一次的胸口,这婴儿就像是没有生命迹象一样。李氏的手轻轻的拍着,嘴巴里低声哼唱着,红肿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婴儿,就像怕下一秒钟怀里的婴儿会突然消失一样。 突然听到丫鬟的声音,李氏愣了一下,好象还没从自己的悲伤中醒过来,没听清楚话的内容,“你说什么,老爷怎么了?” “老爷找到小主子的药了,正带着一位道长朝这里过来,老爷让夫人准备一下。” “什么!找到药了,老爷在哪里?哦,对,正朝这里来,快,帮我整理下。”李氏在听清楚内容后,忙轻轻的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把怀里婴儿平放在床上,盖好小被子后,才压低了声音却又急切的对着丫鬟吩咐道。焦急的李氏也没有过多的整理自己,把蓬乱的头发略梳理整齐,换上一件见外客的外衣后,就在门口和床前不停走来走去。 风尘仆仆的陈东海虽然满脸倦色,但精神却出奇的好,他神色恭敬的陪着一位有些出尘之气的中年道士,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和一个小道士,一路不紧不慢的朝内院走来。在门口张望的李氏,远远的就看到了正朝自己走来的几人,忙三两步迎了上去。 “老爷你回来了,可是找到宝儿的药了?”李氏满怀希望的目光热切的盯着陈东海,可又怕出他嘴里听到不好的消息,用力紧握着的双手都勒出了白痕还不自知。 “夫人!”陈东海上前一步把李氏紧握的双手分开,眼里微红了红,转头看向中年道士,用充满希望的语气向李氏介绍道:“这是张道一真人,就是这位真人帮忙宝儿的药才有望找到。” 李氏的目光移到了旁边的中年道士身上,只见这道士身穿一见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头上的发髻仅用一木簪绾起,皮肤白净细嫩如婴儿,明亮的眼睛却深邃无比,犹如一潭深泉,正看着李氏点头微笑。 这陈东海请来的道士俗家名就叫张道一,出身富贵人家从小就聪慧无比,少年时期就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后来迷上了道家经意,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在京城最著名的金光观出家。金光观已经传承了不知多少年,里面收藏了无数道家的经典教义,可惜身处世俗中太久,观里已经很少有人会到藏经楼,去翻看那些真正的道家经意。张道一出家后一头扎进了藏经楼,除了日常必须的饮食和三急外,就再也不踏出楼门一步。数十年后,家族换了家主,再也不愿意向道观提供供奉,道观也不愿意再养闲人,张道一就空着两手独自一人离开了金光观,成了一个游方道士。 在游历的数十年中,张道一不停的在各地行走,一边历练自己一边找寻更高的道义。这一天,刚从山里出来的张道一带着前几年收的弟子,来到山脚下一个简易茶棚中。正喝着茶体验着世俗人生活的张道一,被旁边一个唉声叹气的人惊动了,好奇之下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一位给自己孩子找药的父亲。张道一拿过药方一看,却惊奇的发现这居然是一个聚神养神的汤方。这汤方应该是被什么人从道家那里得到后,直接用在了世俗的药方里。最初得到的人也许根本就不懂这个方子,把道家对药材的特别称呼直接移了过来,才导致拿到药方的人根本找不到对应的药材。 陈东海得道了原来找不到药材,是药方上的药材名字有问题时,就对帮忙修改的张道一真人起了心思。在陈东海看来,能知道连神医都不知道的方子的人,一定是个高人,如果能找回家给宝儿看病,那宝儿的病就有治好的希望。在请求中,陈东海把神医对宝儿症状的分析也一一说了,越听越惊奇的张道一立刻答应了下来,一路和陈东海一起回到了家中。 在门口阻止了李氏的行礼问安,张道一直接进到了屋里,略一打量后就直接朝床边走了过去。只见一个两三岁大的婴儿悄无声息的躺在床上,张道一伸手握住了婴儿的手,血脉的舒畅的流动,许久跳动一次的强劲脉搏,都宣示了这个看似没有生命气息的婴儿,其实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是有些奇怪!”张道一皱着眉头,多年的游历生涯,让他见识过了各种各样的奇人怪事,可从来没见过有着旺盛生命气息的活死人,这是怎么会事?张道一略一思索,伸出双手从婴儿的头开始慢慢的摸索了起来,躯干,四肢,摸到最后,张道一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这不可能,这是。。。。。。” “道长,你可是看出什么来了,我家宝儿到底是怎么了?”陈东海夫妇看到大惊失色的张道一,忙紧张的追问宝儿的情况。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跟随多年的小道士,也从没在自己师傅脸上看到如此神色,也忙问道。 张道一闭目了片刻,脸上吃惊的神色慢慢消退,另一种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复杂神色出现在脸上。“你们不要慌张,宝儿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我刚察觉到时有些失态,让你们当心了。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等贫道再试下。” 张道一让众人都退开床边,自己跳上了床去盘腿坐下,静坐调息了片刻,伸出两指,运起功法把真气凝聚在两指,慢慢的点在宝儿的身上。张道一闭上眼睛,控制着真气在宝儿体内运行了一个大周天,随着真气的运行,张道一脸上的惊奇喜色也越来越浓烈,到最后收功完毕后,简直可以用狂喜来形容此时张道一的心情。 陈东海夫妇面面相觑,这帮人看病看到满脸喜色的还真没听说过,不过这总比满脸难色无能为力的强些吧,夫妻俩在心里暗暗猜测着,不知道怎样开口问,只好等着恢复平静后的张道一自己说出来。 翻x下床,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张道一就先向陈东海夫妇道喜了,“大喜,你们家宝儿没事,不但没事,还是前古难遇的大喜事啊,哈哈哈哈,贫道云游四海多年,有幸能见到如此佳儿也是贫道的幸事啊,哈哈哈哈!” “这。。。道长可否为愚夫妇解惑,实在是不知道这喜从何来啊?”看着笑得有些癫狂的张道一,陈东海有些心里发憷。 癫狂的大笑声也把正在疑惑的马瑞唤得清醒过来。 本来今天和其他天一样,马瑞准备照老样子打发掉今天的梦境,幻想着自己躺在各种舒服的地方,旁边摆放着好喝的饮料,带着耳机收听着唯一能听到的频道。在听到老爷回来的话时,马瑞还小小的兴奋了下,至少今天的收听内容有了点新变化。正懒懒的听着道长什么的新鲜词汇,突然四周一下静了下来,不一会后,一种不是听到的奇怪动静在旁边响起,马瑞不自觉的跟随着这种动静游动了起来,在游动中,一道道信息也传了过来,从来没听说过的穴道名称,一个接一个的映进了马瑞的记忆中,包括穴道对应的部位,就好象一个长途车,顺着一个路线一路走过各个不同的站点一样,牢牢的记在了马瑞的记忆中,直到长途车消失了,马瑞还没从这奇怪的游动中清醒过来,直到一阵大笑声传来。 马瑞知道刚才奇怪的游动,一定和张道一道长有关,心中疑惑,就专心听着他随后说的话。半响过后,马瑞渐渐回过神来,张道一的一翻肉体,神识,脉路的解释,让她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发现篇 第六章 真相 马瑞从道长的话语中,再结合第一次听到的机械声,到现在每天过的生活,推断出自己现在大概的状况。 在山洞中再次遇到地震时,马瑞可能就死了。因为不知道的原因,马瑞的灵魂进入到了宝儿的体内,因为只能听到声音的奇怪处境,让马瑞一直认为是在做梦。但就在今天,张道一道长用玄呼其神的话语解释了这种现象,而从瞄上了寻宝的事情后,马瑞到处找各种神秘的事件,现象,故事,传说等等来研究,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中国原生的道教。在看过许多以道教为蓝本的传说后,自然对张道一的话听的很明白,还自动把张道一的话翻译成通俗的语言。 简单的说来,人体其实就像一个国家,有着各种各样的资源分布在全身各处(全国各地)。在一处或者几处资源的地方都会有一个管理机构,这在人体被称为穴道。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能否调动分配好资源,关系到这个国家能否富裕强大,所以全国的道路建设是基本,道路连接到越多的资源地,路况越优良,分配到全国的资源越多,地区差异越平衡,那这个国家就越富裕。 对于人体来说,能否调动全身的资源,强大身体机能就看穴道之间的脉路状况。无论是什么人,身体构造都是相同的,甚至在出生的时候几乎都是一样的。那时的人体,管理全身资源的是边外系统,血液,微循环等等能被看到或者检测到的系统,这些只是能提供人体基本生存的系统。而真正能强化身体,开发身体超能力的系统--穴道,因为不可琢磨不可见,并不被常人所认知,所以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穴道都是封闭状态,自然身体的状态也始终是普通人。 自古有很少数人通过不同的途径,知道了人体的真实状态,又经过不同方法,慢慢打开了被封闭的穴道。穴道被打开的越多,穴道之间的脉路越捷径,越宽敞(就好比连通几个资源地的路线,线路越短,路况越优良),那资源的调动就越快越好。人体获得的资源越多,利用率越高,自然身体就越强,越有可能产生不一样的能力。就像一个地区,资源的利用率越高,流通越快,一个贫瘠的渔村,几年后可能就能发展成小镇,几十年后就可能发展成城市,上百后也许就是一个大都市,是一样的道理。人体所包含的能量是非常巨大的,就像一个完美的生物工厂,能生产出超呼想象的产品,关键就是在怎样来学会操作。道家的练气,武术的练体,其实都是从不同的角度来开发人体的能量。 因为使用的方法不同,懂得锻炼己身来打开人体能量的人,在相差不多的时间里,能打开的穴道数目不一,脉路的宽窄也不一样。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马瑞寄宿的宝儿身体,被张道一道长检查出,是天生的全身穴道处于被开放状态,并且脉路宽敞。之所以马瑞只有听觉一个感官,只不过是因为,肉体太过于强大,操控肉体的灵魂却很普通,就像只会骑自行车的人,想要去开一辆卡车一样,当然驾御不了。 马瑞还在自己理解的想象中思索,喜悦的笑声又传了出来,这一次,不但有张道一道长的,还有陈东海夫妇。虽然不是很听得懂张道一道长的解释,但却听明白了宝儿不但没事,还有大福气的陈东海夫妇,一扫多日来的憔悴,满脸喜气的招呼着道长,一定要留道长多住几日。 “哈哈哈,好,好,就是陈老爷,夫人不留贫道,贫道也要厚着脸皮打扰几日。贫道云游四海多年,还从没见过如此体质,一定要留下来看看。”张道一道长也满脸兴奋,眼冒红光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宝儿。“陈老爷,你当日拿给贫道看的药方是治神识的良方,最是合适宝儿服用,以宝儿的体质可以按成年人的剂量,每日三次,一定要小心煎熬,在固定的时辰喂宝儿服下,才可取得最好的疗效。”张道一又在床前饶着转来转去,闭目思索了半响后,才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道:“贫道果然贪心了,想来宝儿不过二岁,体质已经是逆天的存在了,怎能指望二岁的孩童能理解道家的道义呢?唉!” 看着张道一又摇头又叹气,神经刚有些放松的陈东海,忙上前小心的问道:“道长,难道宝儿还有什么不妥吗?” “呵呵,陈老爷不必惊慌,宝儿没事,只是贫道有些妄想了。”张道一看着陈东海茫然的眼神,也没多加理会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自古修炼,惟神识最难,不但相应的功法少有,能滋养神识的药方也很难得,而今宝儿全身穴脉已开大半,本体就已经能滋养神识,加上陈老爷手上的药方,如果宝儿能再大一点,能听得懂贫道的话意,就可以按贫道所知的功法来修炼神识,那宝儿将会有怎样的成就,贫道实在不能想象,可惜啊,宝儿太小了,是贫道妄想了,妄想了,唉。” “这。。。道长的话,在下听的不是很明白,只问道长,宝儿要紧不要紧?”陈东海有些紧张的握着手,两眼直直的盯着叹气的张道一。 “不要紧,不但不要紧,宝儿还可长命百岁!陈老爷宽心就好。” 张道一安慰着陈东海,心里却是另一想法,如果这宝儿能随自己去修道,不要说长命百岁,成仙飞升都有可能,当然这话不能对陈东海夫妇说。就这几日的接触,这陈东海夫妇对这宝儿看得比什么都重,是肯定不会同意跟自己去修行的,现在就只能先在附近住下,等宝儿恢复后,找机会传授些修炼之术给他,看看他的悟性再做打算。打定主意的张道一,也不客气,带着自己的徒弟,就在陈家庄里一个幽静的小院里住了下来,除了每隔几日到宝儿那里去看一看,其他的时间都在房里打坐,除一日三餐丫鬟送进去外,也无人去打扰。 陈东海夫妇自从听了张道一的话后,每天都像打了鸡血,陈老爷四处找着药方上的药材,药材都要求是成色好,年份足,不惜高价到处收购。虽说药方上的药材都是能买到的,可是能滋养神识的药材毕竟还是少数,陈老爷的要求又高,以至于附近城镇的药材都被买空,陈老爷又专门请人到更远的地方去收购,现在,陈老爷每天都沉静在找药这一件事中。同样充满激情的李氏,则叫丫鬟把煎药的火炉搬到了卧室外的回廊下,方便自己一边照看宝儿,一边查看丫鬟煎药。 在经过张道一道长的一翻解释后,马瑞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弱小的灵魂住进了强大肉体中,完全不能掌控这具只有两岁大婴儿的身体,一切的感知都只能来至听觉。还好,陈东海老爸要到了一张药方,当时听见名字就觉得怪怪的---还魂汤,怎么感觉像是给人招魂用的,现在看来果然真是和魂有关,只不过不是招魂而是强壮魂。在张道一道长在给宝儿做完检查后,马瑞就听到道长无意低声呢喃了一句‘聚神剂’,看来这才是还魂汤的本来名字,被人用在世俗药方里后改了名字,就不知道这被改了名字的还魂汤,真的有强壮神识(灵魂)的作用吗? 当天药材就被找齐,李氏亲自煎了头一碗药汤,细心而有充满希望的喂进了宝儿的嘴里。马瑞没有任何吃药的感觉,只是从听到的声音判断,药已经喝了下去。为了摆脱现在这种莫名的状态,马瑞也专心的体会着身体在药的作用下的变化。 显然,这不是仙丹,在喝了三天还魂汤后,马瑞依然体会不到除了听觉以外的感觉。 发现篇 第七章 宝儿的体质 在焦急和懊恼后,马瑞想到了张道一道长的话,如果能配合功法来修炼神识,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可现在的马瑞并不懂什么功法,也不可能开口向张道一道长要修炼的功法。思索中,马瑞想到了以前看到的电视和书籍,似乎不管练功也好修炼也罢,都不会缺少的一个场景,那就是静坐冥想。对于怎样冥想,马瑞同样不知道,但是她理解一点,冥想其实就是集中注意力,让思想跟随设想的场景,进入其中体验。 对于只剩下听觉的马瑞来说,现在的状况到是一个很好的冥想时期,少了很多外界的干扰,加上一心想摆脱困境的决心,会相对比较容易的进入到冥想的状态中来。如果在正常状态下,初次冥想的人应该是在有人语音提示下,慢慢调整呼吸跟随语言的提示进入冥想的状态。 然而现在,没有任何经验的马瑞,凭着往日书中看来的一星半点,先设定了一个婴儿喝药的场景,把全部思想集中起来,完全放松排除一切杂念,用李氏柔柔的说话声作为开始,到轻轻用勺子舀起药汁的声音,马瑞集中思想,凭声音判断出嘴巴的位置,就像催眠似的努力的感知嘴的存在,感知着药汁进入口腔,感知舌尖的苦涩味道,感知药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除去每天三次的冥想练习,每次喝完药后,马瑞都会凭着上次的记忆,在宝儿的身体里游动,路线当然是那日张道一道长检查时用过的。虽然不知道这样游动会有怎样的效果,但稍稍研究过神话宗教的马瑞相信,这应该也是一种锻炼体质的方法。就像练习开车一样,马瑞一遍又一遍的沿着一个个站点,反复的游动着。从最开始的磕磕碰碰,动动停停,到后来的流畅的一遍遍游动在各穴道之间,马瑞感觉自己越来越精神,听力似乎也越来越灵敏。 半个月后的一天,正在冥想中被喂药的马瑞,突然觉得有一点点苦。苦!!!有味觉了,突来的惊喜,把完全集中思想的冥想状态打破了,‘苦味’也变的若有若无。但是此时的马瑞却再也集中不了精神,狂喜充斥着全部神经。在辛苦的练习了半个月后,马瑞又一次尝到了味道,虽然是苦味,但在此时马瑞的心中,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味道,淡淡的苦味并不是很浓烈,可能是因为刚有味觉的原因,甚至有些捉摸不到,但在刚才全力的冥想中体验到的苦味,却深深印在马瑞的思想深处。 再接下来的几天里,事情变的顺利起来,随着味觉的慢慢恢复,嘴唇的触觉也感受到了。虽然还不能让舌头听指挥,但勺子盛着药汁轻轻的放在下嘴唇上,慢慢的送进嘴里的时候,马瑞明确的感觉到,这把勺子是瓷的,能感觉出物品的材质,让马瑞兴奋了一整天。 比之马瑞的兴奋,张道一更是狂喜不已。虽然不知道马瑞的切身体会,但在每次对宝儿身体的探察中,对神识敏感专注的张道一,明显体会到了宝儿身体中疯狂增长的神识。 疯狂??对,就是疯狂。要知道,在张道一的认知里,修道一途,神识是最难修练到的,纵然是有功法有灵药有天资,那也是要经过岁月的锤炼,才可能有进展的。就张道一自己来说,年少时是名响一方的天才,入道后更是在拥有丰富功法资源的金光观中日月修炼,还有家底丰厚的家族提供灵药,也花费了十年时光才有小成。 而今,这个不会动的两岁婴儿,把张道一以往的认知彻底打翻了,他现在迫切的希望仔细研究宝儿的身体,知道这一切的来源。张道一不在每隔几天才去探察一次,现在他几乎是守在宝儿的床前,闭目盘坐在一旁,让神识覆盖在宝儿的身上,洞察着宝儿身体的一举一动,想找出宝儿神识疯狂增长的原因。 马瑞现在能真切的感受到嘴巴和耳朵的存在,下一步就是离嘴最近的鼻子--嗅觉。依然是原来设定的冥想场景,只不过注意力放在了丫鬟把药端进门来的时候。伴随着丫鬟的脚步声,丫鬟手里端着药汁散发出浓郁中药味。嗅,嗅,我使劲嗅。药汁在接近,药味应该更浓烈,到了,到嘴边了,苦涩的味道从口从传来,鼻子应该也闻到了浓浓的药味,中药味,中药味,在哪里呢? 马瑞调动了几乎所有的注意力,来捕捉空气中散发的中药味。盘坐在旁边的张道一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放在宝儿身上的神识,明显的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正从宝儿的脸部散发出来。 “咦,这是。。。”满脸困惑的张道一,很不理解的把自己神识放在宝儿身上,悄无声息的追踪着马瑞。并没有在空中捕捉到味道的马瑞,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对比前半个月的练习和等待来说,现在的进展已经是很快了。稍微放松了下自己后,马瑞习惯性的又开始在宝儿身体中游动,一圈又一圈,马瑞现在几乎不用思考,就可以像坐过山车一样,沿着固定的轨道不停的游动着。 “这是河车运转--大周天功法,不对,有些像但还缺少些脉络。可是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呢?”跟随着马瑞饶了几圈的张道一,对这个在体内运行的路线充满的疑惑,有些似曾相识但又有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宝儿身体出了其他状况?”回到居住的幽静小院后,张道一依然眉头紧锁,没有理会自己徒弟一次次的问话。看着从回来就一脸苦闷的师傅,小道士自然以为是师傅一直满心关注的宝儿出了问题,就关心的询问了句。 话刚一问出口,半天没有动静的张道一猛的跳了起来,嘴里急速的说着听不太明白的话,“你刚才说什么,哦,对,宝儿出了什么问题,哈哈哈,我想起来了,那是上次给宝儿诊治时,我在其体内运气的脉路。对,对,对,就是这样没错。因为宝儿的经脉并没有全通,所以只是在通的地方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刚才,在宝儿体内发现的神识运行路线,显然就是当时我在宝儿体内运行的不完整大周天。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不要说是个婴儿,就是修炼有成的修士,要修炼大周天不但需要密法,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教导者的随时指导,就这也还不能完全保证修炼者能运转成功。难道说是宝儿的这特殊的体质造成的?一个两岁的婴儿再聪明,也不可能学会这么高深的功法,何况自己根本就没有教,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宝儿自身的体质在自动模仿运行,如果真是这样,那宝儿的体质也太逆天了!!!” 张道一停住了不停转悠的身体,像断了电的机器人一样,瘫坐在地上,发直的眼神愣愣的不知道在看什么,不住嘟喃的嘴也微张着。 “师傅,师傅,你怎么啦?”从来都是一副仙风道骨的张道一,突然呈现出一个普通世俗人的失态表情,把一旁的小道士吓得够戗,忙不迭的上前来又拉又拽,把张道一从地上拉了起来,扶着坐到了椅子上。靠在椅子上半响,表面看起来平复了不少的张道一,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重新挂上了一副道行高深的微笑,就像没事发生一样,简单的吩咐了几句后,背着手悠然的朝宝儿的房间走去。 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狂热的心,就在刚刚跌坐在地上时,张道一就做了一个决定,为了验证宝儿的体质是否真如猜测的一样,他要再次去对宝儿运转一次不同的功法。 同时,今天的马瑞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因为有更多感官的恢复,神识也比以往更敏锐,在今天的身体游动中,她感觉到了大半个月前初次游动时的奇怪动静。当初可能不知道,但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这是张道一道长在用所说的真气,为宝儿的身体做检查。没有朝其他地方多想,马瑞也以为今天这次也只不过是道长的例行检查罢了,所以依然悠哉悠哉的在宝儿的体内继续游动着。 发现篇 第八章 叶吸术 盘腿坐在宝儿的床上,张道一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因为怀着不一样的心思,所以这一次他必须要把状态调整到最佳。脑海里不停的把要运行的功法又重新运转了一遍,为了证实宝儿的体质,张道一冒险用了一种奇特的密术。 这密术是张道一在四海云游时,得自一个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废墟中,早已看不出变成废墟前的面貌,只能从一些在像是大厅的地基里发现的卷轴来判断,这以前应该是一处某个教派的遗址。在被发现的卷轴中,大多数都已经不可辨认了,只有一个数量最多,记录了相同内容的卷轴,经过拼凑后,得到了一种叫叶吸术的功法。这功法在张道一看来,完全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修炼法门,居然是模仿植物的叶子吸收阳光,直接把阳光吸收进体内,变成可以供己使用的能量。说白了,就是此密术一旦修炼成功,就能像植物一样,只需晒晒太阳淋淋雨,就可以生存下去,不必在每天吃饭喝水。 当初得到密术时,张道一一度认为是找到了升仙的办法,可修炼下来才发现困难重重,就算一丝不差的运行功法,可身体却没有相应的反应。在想了无数办法,试了无数能想出的可能后,张道一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这功法并不是适合一般人的,它应该是为特殊体质的人创造出来的。今天在确定了宝儿有着特殊体质后,‘叶吸术’自然浮现在了张道一的脑海中。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道一慢慢的伸出了两个指头轻轻的点在宝儿的身上,闭上眼睛,用神识伴随着真气,慢慢的沿着功法的路线一点点运行。这次的功法所要运行的路线中,有几个地方的脉路并没有通,所以张道一要先打通需要的穴道连通脉路后,才能完成功法的运行。随着真气的一点点输入,张道一脑门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打通宝儿身体其它没有通的脉路,遇到的困难出乎了意料。 普通婴儿的身体,虽然脉路不通畅,但因为是处于生长发育的最佳时期,先天就比成年人容易打通脉路,只不过普通婴儿的身体同样比成年人脆弱,所以并没有人会去帮一个婴儿打通脉路。而宝儿的身体天生就堪比成年人,并且大多数脉路天生通畅,所以给了张道一一个错觉,以为打通其它未通的脉路并不困难,谁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宝儿未通的脉路堪比石人,任张道一用尽办法,依然无法撼动。 伸手抹去下巴滴落的汗水,张道一全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激烈起伏的胸口,尽力扩张的鼻翼,都无法表达此时的心情。太诡异!在无法打通宝儿的脉路后,张道一用尽全力在宝儿身体中全部游走了几遍,把能通不能通的地方都走遍了,所感知到的情况,让有着丰富阅历的张道一都觉得诡异异常。宝儿的身体完全处于极端状态,通的地方完全是康庄大道,不通的地方完全就是绝地死路,张道一隐隐有种奇怪感觉,宝儿的身体似乎有不寻常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不能用‘叶吸术’来解惑宝儿的体质,反而陷入了更大的迷团中,张道一多年来的游历生涯被彻底打破了。张道一收起了只是小住上一段时间的想法,在离庄子不远的山林边上开辟了一个住所,精心设计布置,竟然是一副准备长期定居的模样。依然是每隔几天就去查看一下宝儿的恢复情况,只是对于宝儿的超快恢复,似乎没了之前的震惊,反到是对宝儿的身世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凭借着密术,张道一早已经知道,陈东海夫妇并不是宝儿的生身父母。宝儿的生身父亲和母亲则不详,宝儿就像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完全没有来之前的分毫信息。在随后的时间里,张道一几乎查遍了陈氏一脉三代内的旁支近亲,没有发现一个拥有稍微特殊体质的人,更别说像宝儿一样的体质。不但如此,在宝儿所在的城镇,乃至更大范围内也没有发现一个和宝儿体质哪怕有点类似的人。越是深入的研究宝儿的身体,调查宝儿的身世,张道一越是陷入一种从所未有的困境中。 在张道一困惑于宝儿的怪异身体时,马瑞依然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的恢复着自己的知觉。 当马瑞的嗅觉捕捉到空气中的中药味时,她已经没有恢复味觉时的那么激动,她知道照这样的进度下去,拥有正常人的感知是迟早的事。现在的马瑞除去每天固定的冥想外,最感兴趣的是在宝儿体内的游动,特别是张道一用‘叶吸术’的游动路线,虽然有些地方没办法通过,宝儿的身体也没有对这种游动有特殊的反应,但对马瑞来说这种游动有种不明的吸引力,深深的吸引着马瑞,每天依照路线不知疲倦的游动着。再加上张道一偶尔会不死心的再次在宝儿体内运行‘叶吸术’,马瑞慢慢对这特殊的游动方式熟悉了起来,甚至包括没能通过的部分。 半个月后,马瑞的视力恢复了,再一个月后,身体皮肤有了被抚摩的感觉,再后一个月,全身的感觉都已经恢复,除了不能让身体活动起来,马瑞可以说已经是一个正常人。 在视力恢复后,马瑞就被眼睛看到一切萌到了,雕花刻草的房子,精致刺绣的衣服,梳着古怪头发的妇女,还有时不时来看她,睁着两个探照灯式的眼睛的道士,都让马瑞觉得这一切似乎还是在梦中。虽然听到声音早就提示到外界的不寻常,可真的用眼睛看到,还是让马瑞消化了很久。 在身体有了全部知觉后,让头能转动,手能拿起玩具,脚能踢动,身体能翻滚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在开始用‘叶吸术’的方式游动后,马瑞感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恢复越来越快,难道这‘叶吸术’也是一种练习和强化神识的特殊功法?虽然在来到这莫名的地方之前,马瑞对什么修炼,什么功法完全是一副看东方哈利波特的心理,华丽的魔法奇怪的生物,勇于和邪恶对抗的英雄,完美的睡前故事。就算是明白了自己身处一个婴儿体内,从听到话语中知道要靠一些药物和功法来恢复,马瑞也相信这不过是物理治疗和化学治疗的另一种方法。 在张道一运行‘叶吸术’时,一些‘叶吸术’的基本信息也随之传给了马瑞,奇怪的用词生僻的说法,让马瑞整理了很久才大体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借着整理‘叶吸术’的信息,马瑞也把这段时间来饶着头晕的一些名词,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命名。比如马瑞自己,是什么呢?人们常说的灵魂?张道一说的神识?机械声音说的能量体?还是自己认为的精神力?这些让马瑞头晕的名词都被抛弃了,马瑞给自己现在的状态取了一个新名字,灵体。 发现篇 第九章 奉神侍女 马瑞是这样认为的,一个活的生物,比如人,是由两个部分组成,完美生物工厂的肉体,和由生物工厂产生和供给的灵体。受精卵细胞在母体内着床生长时,最开始发育的就是脑组织,当脑组织慢慢形成后,脑细胞就会产生生物电,当电网成长到足够强壮,最初的灵体就开始形成,随着胎儿的长大,出生,到幼年,童年,再到成人,灵体控制着也依赖着肉体,也在慢慢的完善。一般情况下,肉体和灵体是不可分开的,没有肉体源源不断的把食物转化成能量,灵体将无法从其他途径获得能量存在下去,同样的,离开了灵体的全盘掌控,肉体也会变成活死人,停止身体的一切生物活动后慢慢的死去。 马瑞把自己的现在状态称为被预谋的非常状态,她有理由相信,最初清醒时听到的机械声是这一状态的始作俑者,包括自己莫名离开身体依然还存在的灵体,和宝儿没有灵体控制依然强健的肉体。在最初只有声音的时候,马瑞的听力是前所没有的发达,之今她依然清楚的记得来到陈东海家之前听到声音,声音中包含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倒背如流,她相信,当她再一次听到其中之一时,一定能准确把他认出来。 马瑞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她相信这世界的一切都是因果关系,一切都可以被解释。被人们神化,迷信的事物都有其真实的存在的一面,只是没人知道是什么,或者是知道却没人理解,所以才被传得神神秘秘。有的甚至于是本来知道来龙去脉的,为了某些目的故弄玄虚,用些生僻的字眼,古怪的称呼,用一些少见的自然现象作为形象代言等等,把正常易懂的事物或方法弄得面目全非,再经过一代代的留一手传授,到了后世就完全不知道本来的面目。 早早立志要寻找传说中宝藏的马瑞,早就对这一现象恨之入骨,在她能找到的众多资料中,这一现象阻碍了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她也早早的练就了在迷雾中找真相的本事。这一次的莫名其妙的经历,马瑞相信在看似荒谬的背后肯定有真实的原因,而这事实的真相就在第一次清醒的地方。要想找到那个地方就要先找到抱她出来的侍应者,也就是宝儿这肉体的爷爷--陈忠。马瑞打定主意后,更加用心的在宝儿身体中游动,用的就是能强化灵体的‘叶吸术’。 张道一的目的其实和马瑞的一样,不同的是,马瑞知道要去哪里寻找答案,而张道一则无目标的撒网式搜寻。两人都忙的不亦乐乎,马瑞整天忙着练习掌控宝儿的身体,张道一则整天忙着寻找宝儿的生身父母。 时间很快就过去,转眼就到了宝儿三岁生日的这一天。现在的马瑞已经能完全控制宝儿的身体,虽然还不能想呼吸和心跳一样,完全不用有意控制就能自然活动,但也能在很短时间内指挥身体活动,这在旁人的眼里似乎也是正常的举动,你能指望一个三岁的幼儿活动敏捷吗,显然不能,憨态可掬甚至有些步履蹒跚的举动,似乎只能引起大人们一阵开心的善意笑声。 陈家庄园中到处张灯结彩,全庄上下焕然一新,连来帮忙的临时大婶们都一人发了件喜庆的衣裳,更别说是贴身照看马瑞的小丫鬟。十四岁的欢喜这时正不时的摸着身上的新衣服,圆圆的脸上两个小酒窝一直盛着满满的笑意,蹲在床边逗着马瑞玩游戏。马瑞也很喜欢眼前这个实际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非常配合的和欢喜玩着早已离开记忆的儿童游戏。当初李氏为了讨吉利,在为马瑞选丫鬟时可真费了不少劲,从生辰到长相再到名字,无一不是千挑万选的,眼前的这个叫欢喜的小女孩,经过了层层筛选后才来到马瑞的身边。 欢喜不但样样和李氏的意,还异常的懂事乖巧,嘴巴又甜心又细,把马瑞伺弄得妥妥当当,以至于后来当马瑞身体慢慢像普通小孩一样时,李氏不在的片刻中,都是由欢喜看护着马瑞。 今天是宝儿成为陈东海夫妇的孩子的第一个生日,当然这外人并不知道,同时也是马瑞身体完全康复后过的第一个生日。今天的这个生日对陈东海夫妇的意义非常大,就在今天,他们要对外界宣布,他们其实并不是无子嗣,而是因为生病多年来都在四处求医,如今三岁的儿子已经康复,今后就将出现在众多亲戚面前。以陈东海夫妇现在的心情,他们俩想向所有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宣布,他们有后了,有了一个健康可爱的儿子了。 在庄园靠离的内院中,马瑞和欢喜正在院子里玩着游戏。宴请宾客的大厅中不时传来阵阵喧闹声,引得年纪还在青春期的欢喜频频转头看向外院。“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丫鬟小莲满脸红光的跑了进来。“快,欢喜,老爷和夫人陪着本家大老爷正朝这里来,夫人让我告诉你,把小少爷看护好,他们马上就到了。” 听完传话的欢喜看了眼一手泥土的马瑞,忙加深小酒窝慢声细语的哄道:“小少爷,跟欢喜去洗洗小手好不好啊。”喜欢欢喜的马瑞也没有有意捉弄,乖巧的站了起来跟着欢喜来到了房间里,任由欢喜把自己的手脸都洗了一遍。 坐在床上,手里摆弄欢喜拿来的玩具,马瑞有些无聊,正想着要不要装睡觉时,一阵曾经听过的声音出现在门外面。“宝儿真的完全没事啦?你们也太小心了点,连我都瞒着,早几个月问你,你还支支吾吾,原以为是没什么希望了,也就只在暗中打听有没有高明大夫,不敢过来看他一眼,谁知道。。。你们。。。哎,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走快点,宝儿在哪里?” “宝儿就在里面,大哥,这边来,没告诉你的事情随后再向大哥请罪,先来看看宝儿才是正经。。。” 门口的光线一暗后,陈东海夫妇和一个长得和陈东海有几分像的男人走了进来。从听到声音,马瑞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门口,她想看看刚才听到的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因为那是,把马瑞抱出来的陈忠第一个转交的人,宝儿肉体的生身父亲--陈东泽。 胖胖的身体,虽然和陈东海有几分相象,但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陈东海有些精瘦看起来比较干练,而陈东泽则有些泡胖显得有些浮肿,年纪可能不大,但看上去却老成很多。这时,只见他抖着肥肥的嘴唇,红着眼睛激动得手脚都在颤抖,慢慢的小心翼翼的靠近马瑞。 “宝儿,是爹,爹来了。”伸手把马瑞紧紧拥进怀里,陈东泽嘴发出低沉不可闻的嘟喃声,不过在听力超级好的马瑞面前,似乎没什么听不清楚的。“宝儿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是爹没用,爹没用。爹真的不知道你母亲会被选中,爹已经都安排好了,等神选一结束就迎你母亲过门,谁知道,谁知道,你母亲会被选中。等爹知道消息去找你母亲时,神庙已经关上了,爹进不去啊。让你母亲怀着你就去做奉神侍女,爹真的该死,早知道就不等神选,直接接你母亲过门就好了,就好了。。。。” 相同的话语被陈东泽不停的翻来覆去的念叨着,像是在后悔或是在分辨,马瑞静静的窝在陈东泽的怀里,闭着眼睛在罗嗦的一大堆话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神选,神庙,还有奉神侍女。看来事情的源头离不开这三个词,距离自己最近的线索,应该是肉体生身母亲的奉神侍女,就是不知道这生身母亲现在在哪里,也许以后和陈东泽多亲近亲近是个好的决定,打定主意后,脸上露出甜甜笑容的马瑞,直接在陈东泽的怀里睡着了。 发现篇 第十章 消息 转眼间,十多年过去了,马瑞已经过了十九岁生日,迈步朝向二十岁进发。 在这十多年里,马瑞在某方面上可以说过的很惬意,如果没有怪异的肉体和寻找来到此地的神秘地点无果的话,马瑞真的可以说是过的顺风顺水,拥有挺拔的身资,英俊的面容,所有长辈的宠爱和富裕的生活。可上天似乎不希望有过于完美的事物,在马瑞三岁时发现的事情,经过了十多年的时间,既然没有丝毫进展。宝儿这个肉体给马瑞带来的麻烦更是让她伤脑筋。 三岁后,马瑞常用小孩子的办法跑去陈东泽的家里--陈家祖宅陈府,满院满府的疯跑胡闹,除了和自己一样大的堂哥滚的满身泥以外,再没发现任何与神选,神庙,奉神侍女沾边的事,这让马瑞有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然而陈东泽对马瑞的态度和好象根本不存在的生身母亲,都透露出一个信息,这是一个平时不被人提起的秘密,也许到了下一次的神选时,这一切才会重新出现。 早已经就完美融合的宝儿身体,带给马瑞无尽的烦恼。先是一个男体,好吧,男就男吧,除了少部分器官不同,其他的都一样,马瑞时常这样催眠着自己。三岁后,等马瑞慢慢能完全控制身体后才发现,这肉体强悍得让大力士汗颜。在一次没人看到的意外后,马瑞悄悄的找地方专门测试了下,一块巨石被三岁的幼儿轻松的举了起来,凭马瑞自己感觉这石头能有200多公斤。在后来一次没人注意的时候,马瑞把自家门前的石狮子也抬了抬,从随口的问话中知道,这石狮子换算成公斤的话也有300多公斤。 肉体的超级强悍,让马瑞一度认为自己能成为超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除了相应的长得高大外,其他的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只能举起2-300公斤的重物。那种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都会增长和变化的体力,智力,生理,都和这具身体无缘,身体所有具备的一切都在最初时具备了。这身体仿佛是早已经设定好机能的物体,只不过是它的外表被做成了人的外型,从年幼到成年再到衰老,让人从外表上看去是一个正常人的岁月变化,其实体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马瑞心中的困惑更深了,唯一让她感觉好点的,可能就是生理的无变化,二十岁的成年男子的男官居然和婴儿一样,这也成了马瑞的小秘密,她从不让丫鬟,小厮近身侍侯,也从不和其他成年男人有公共行为,比如一起游泳等等。 在父母的眼里,马瑞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从来没有一般大家少爷的习性,不会丫鬟不上,也不和一票公子哥到处惹是生非,每天除了在陈府做事外就是打理自家的产业,有空时就去张道一道长那里聊天喝茶。在周围的大家小姐们眼里,马瑞更是一个可托付终身的对象,风度翩翩对人和蔼有礼,已到弱冠之年却没听说过有什么不雅的事,不说长的英俊还特别能打理事业。自古以来的女人一生所求的,不就是一个会赚钱,不花心,长得还入眼的男人吗。 马瑞都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是相当的完美,可问题是在电视剧或书上看到的,媒婆踏破门槛的情景却从来都没出现过,陈东海夫妇似乎也没这方面的打算,这奇怪的现象让马瑞非常困惑,这根本完全不符合习惯早婚的古代。常言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本来早做好N个计划来推迟结婚的马瑞,一反常态,决定主动八卦下自己的婚姻大事。 “宝儿,你这是从哪里来,怎么看起来有些不一样,是不是庄子上又有了什么好消息。”看着从外面回来满脸笑容的马瑞,早就等候的李氏随意找了个借口叫住儿子,根本没打算听儿子真的说给她听。把马瑞轻轻按坐在椅子上,李氏心疼的不住埋怨着陈东海,让她的宝贝儿子每天忙的团团转,“来,宝儿,这是娘让人特意给你熬的,最能滋补身体,乘热快喝了。” “娘,你能不能别叫我宝儿,都到了成亲的年纪了,被人听了不好。”小心端着汤碗,马瑞故做有一点不好意思,又有一点小恼怒的模样,向李氏撒娇道。 “呵呵,我的宝儿真的是长大了,都想到要成亲了。好,好,再过段时间后娘就不叫了,要不让提亲的媒婆听到传回去,宝儿以后在娘子面前要害羞的,呵呵。”向来懂事的儿子一露出小儿态,让李氏的心都软得不行,连忙点头答应着。 “怎么还要以后啊,儿子现在都快二十了,随时都可能有提亲的人上门,娘还是现在就改了吧,让人听了不好。”马瑞隐约听出李氏话里的意思,忙加了把火,接着要求道。 “宝儿不要着急,呵呵,都怪你爹安排太多的事情给你,你整天忙得不见人影,娘平日里都见不到你,所以也就没机会告诉你些事情。”李氏听出马瑞话中的不满,忙轻拍着马瑞的肩膀慈祥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一方百姓几百年来,都供奉着一个星神。这星神不像其他的神灵住天上,而是住在凡间。平日里星神都在闭关修炼,不会显现在凡人面前,同样他也不允许凡人去打扰。但每隔二十年,星神就会从闭关的地方出来,显现在我们这些凡人面前,挑选侍侯他的奉神侍女。在上一个二十年间出生的男女,在没有经过神选后是不允许婚嫁的,所以,宝儿你大可放宽心,不会有媒婆听到娘叫你宝儿的,呵呵。” 神选??奉神侍女??马瑞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事隔多年,花费了多少心思都打听不到的事情,就这样出李氏的口中被轻易的说了出来,早知道就应该多和大娘大婶们聊聊天,八卦中隐藏着许多事情的真相,马瑞决定把这视为人生中一个不可再犯的失误。现在的感觉真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难道是住在这具身体中后,自己女性的八卦因素都消失了吗? 努力稳定了下情绪后,马瑞又敏感的听出在李氏的解释中,有完全不合理的情节,忙张口问道:“母亲,这不是说笑吧,二十年间出生的人,最大的二十岁最小的可能刚出生,那婴儿怎么可能去做奉神侍女嘛。” “还是我的宝儿最聪明,呵呵,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每次选奉神侍女大都是行过成人礼的女子为主,就算有婴儿被选中,也是先被指定,到下一次神选时再和其他人一同参选,不会让一个婴儿去做奉神侍女,要真是那样,还不知道谁侍侯谁呢,呵呵。咳咳,话说的有点过了,好了,那娘就叫你明儿可好。”说的高兴的李氏,有点意识到似乎有些在拿神灵开玩笑,忙咳嗽几声转移了话题。 “随母亲高兴,叫什么都可以。”马瑞也跟着陪笑着,这肉体的本名叫陈明,改口叫明儿早在预料之中,不过这并不重要。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在称呼上继续叫劲,又陪着李氏聊了会天,实在没发现有其他新情况后,就找借口溜了出去,直奔张道一的居所而去。 发现篇 第十一章 能量防护罩 张道一痴迷修炼一途,早年埋头金光观苦修,后云游四海寻找更高的道义,在遇到马瑞这奇怪的身体后,就扎根了下来,一住就是十几年。 马瑞也非常清楚,自己能和正常人一样,张道一的功劳不小,再加上马瑞对能增强灵体的汤药很感兴趣,知道这不过是张道一所说的道家,用于修炼的一种辅助方法--炼丹,这不过其中的一个小药方,应该还有更多的此种类型的药方存在;还有就是在身体内游动的方法,也对马瑞有着非常强的吸引力,特别是被称为‘叶吸术’的游动方法,更是深深的吸引着马瑞。 想想看,当你在野外寻找宝藏的时候,肯定会遭遇到多种困境,断水断粮是在所难免的,能直接从太阳的光线中直接吸收能量,那将是多么帅的一件事。所以,在自己能控制身体后,马瑞就常跑去张道一那里,任由他拿自己当小白鼠,去喝一些奇奇怪怪的汤药,练习在身体内各种各样不同游动方法。 在马瑞内心的最深处,始终认为自己不过是在这里暂住,时机到了就能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中去,所以完全不介意这个身体被用来做实验,相反,她自己也对此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下意识的认为,把这些汤药的药方,身体内游动的方法弄明白,虽然现在的这个身体不会有任何反应,但在以后肯定有大用处,虽然完全没有头绪,但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 从婴儿时期,张道一就帮马瑞检查着身体,到后来发现异常,更是时刻观察着身体的变化,一直到成人。马瑞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也隐瞒不了,好在张道一就像个痴迷研究的科学家,脑子里根本没有人伦常理,只有研究对象,所以,在张道一面前马瑞反而更轻松,常参与研究的讨论,包括生身父母的来历等等。 今天,马瑞在李氏那里得到的神选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跑去找张道一。 “什么?你是说,你身体的有别于常人,可能是因为那个你们供奉的星神?”正在挑选药材的张道一闻言,双手抓着一些药材皱着眉头,不住的在房子里走来走去,走了两转后突然停住,举起拿着一块开着紫色小花根茎的手,好似恍然大悟的不住点头:“对,对,对,有可能,当年我刚来到这里时,就听说了你们这里有个供奉的神,可从来没人见他出现过,或者有什么洞府弟子之类的,我原以为是个同道的高人前辈在这里隐居,就打算看过你之后去拜访,谁知道这一耽误就是十几年。如果真是这前辈高人把你的身体变成这样,那这位高人的法力已经通神,天啦,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误了多少时间,不行,我要马上去拜访这位前辈。” 看着转头就要跑出去的张道一,马瑞连忙拉住道:“道长,都耽误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这么一会,你先听我说。” “你?对,你也要跟我一起去,走。”不等马瑞说话,张道一手一挥,原本有些不修边幅的模样变得清爽整洁,马瑞那能有600公斤力量的双手,在张道一的瘦弱单手下毫无动弹之力,脚下的路也如同传送带一样快速的后退。 “道长,你这是?”马瑞惊讶的看着有些不起眼的张道一,无力的问道。 “这是道家真义,天人合一,人法自然。万物都为我所用,要不是你那根本不能修炼的破体质,凭着你先天的天赋,你早就可以调动周围的万物,为己所用。”马瑞惊讶的神色看在张道一的眼力,他有些痛心又有些期许的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你这十几年来也想把这身体弄清楚,无论我让你喝什么药,修练什么功法,你都没丝毫犹豫的照做,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放心吧,无论我想什么办法都会破除你身体的桎梏,让你也踏上能修真的道路。不要说话了,我要加快速度。” “嗖!嗖!”原地留下两个人影后,张道一带着马瑞消失了。 一分钟后,张道一和马瑞出现在一个山谷中,只见此处为一个有着众多小山包的小型盆地,山体都不太高,大多也就十层楼房的高度,植被茂密郁郁葱葱,众多小山之间还有许多地势平坦的草地,数条小溪饶着山脚缓缓流动,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野炊露营地。 快速的移动让马瑞有些不适应,等停下来后忙用手轻轻的拍了拍额头,又闭着眼睛用力转了转脖子,再次睁开后明显恢复清明了的眼睛忙看向四周。只见张道一站在一个距离一个小山壁十米远的草地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前面的空地。 “道长,你这是。。。” “站着不要动,此地被人设下了阵法,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被困,甚至送命。”张道一边非常严肃的提醒着马瑞,边手脚并用在十米这个距离的空地上不时的摆弄着什么。“让我看看能不能分辨出这是什么阵法,然后就可以想办法破解了。” 阵法?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修真者用来防护,隐藏,围困,杀敌的另一种辅助方式。虽然在张道一身边混了十几年,但似乎并不擅长阵法的张道一从没在马瑞面前提过,所以,马瑞对阵法的印象,依然是以前自己研究资料得出的结论。在马瑞自己的理解中,阵法应该是一种能量力场,因为不同设置方式就会发挥不同的效果,从没见过传说中阵法的马瑞,自然脑海里出现的是科幻片中的机械设备,比如,地上有个金属圆盘或是一根金属天线,用来发射力场,或者在左右有墙壁的地方,两边各有个闪着灯的小装置,对射出幕状的力场等等。 无论是科幻片中的力场还是修真的阵法,似乎站着原地不要乱动,让专业人士去解决问题才是上上之选。马瑞听话的站着不动,两个眼睛却在不停的四下扫射,嘴里还嘀咕着:“眼睛转动下应该是可以的吧,哇,传说中的阵法啊,快看看,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不过这张道长到底懂不懂啊,从没听他说起过还懂法阵,别一不小心被搞挂了那可就亏大了!” 马瑞在自己找半天都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时,就把眼睛牢牢的贴在了张道一身上,看着他在十米外的草地上东摸摸西摸摸,不时从身上掏出一件件希奇古怪的东西,在地上空中不停的摆弄,有时的动作就有点像在手机信号盲区,看着手机屏幕到处找信号一样,歪来扭去上窜下跳。熟悉的场景,滑稽的动作让马瑞差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太搞了,一个古代道士,拿着看不出是什么的古怪东西在找信号,这要是拍下来传上网去,肯定能有不少点击,嘻嘻,是个好主意就是没带手机。 等等,像是在找信号?难道这传说中的阵法和自己想的一样,真的是设置一个能量力场,只不过是不同的人采取不同的实施方法而已。那如果自己猜的不错的话,这里所谓的星神应该不是什么前辈高人,而是一个使用科技的某类人,那这个看似修真阵法的地方,就应该是用机械设置的力场装置,这可和修真法阵的布置方法完全不同,张道一就算懂阵法也不一定能想出破解的办法,那要不要提醒张道长一下呢? 马瑞的眼睛快速的转动着,她在考虑自己想法的可信度,在思考了片刻后,决定先什么也不做静等着张道一检查的结果。因为马瑞想到了一个细节,在这之前从李氏无意间会拿供奉的星神开玩笑,和当初自己没有被杀掉的经历来看,马瑞判定这星神不是一个轻视生命的人,那就算会有所谓的阵法或力场,估计也只是有阻隔保护功能的能量防护罩,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马瑞虽然想的很明白,但眼睛还是一刻不停的注视着,心也随着张道一的移动紧张不已。 “砰!”本就紧张的马瑞被响声吓了一大跳,只见正拿着个古怪物品试着向前行动的张道一,被一股无形的力猛的弹飞了出去。 ----------------------- 话说能量防护罩里有什么??推荐?收藏?看书的亲们伸出你的手指,集中真气运转功法,点!! 发现篇 第十二章 大少爷失踪 马瑞眼前一花,刚被弹飞出去的张道一又窜回到面前,神色紧张的注视着前方的空地,顺眼看过去,马瑞似乎看到了空气中有一层,好象肥皂泡上的彩色光影闪过,之后就再没动静了。 “道长你没事吧?”对于没有提醒张道一注意,马瑞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但看上去也没受什么伤的情况,也让她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的判断可能对了,忙打听道:“可看出是什么阵法来了?” “这似乎是金刚阵一类的防护法阵,可奇怪的是,贫道看不出来具体是那种阵法,这阵法的布置方法也和以往见到的都有所不同,在贫道知道的几大修真大教,和阵法大家中都没有以之类似的,难道是隐世传承的古老教派?难道是这位高人前辈自己创出来的新阵法?”张道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空地,随口解释着发现的一切,可说着说着就一阵激动,“一定是这样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你的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贫道生平仅见。能创出如此高深道法的前辈,法力不知道达到了何种境界,如能得到他的一些指点,那真是。。。那真是。。。” 张道一已经完全不能淡定了,满身摸出些玉片,卷轴,纸片等等事物,嘴里念念有词,手不停的画着看不懂的轨迹,然后点在手里的玉片上,再一扬,玉片腾空飞起往空地的深处飞去。“砰”一声轻响,玉片倒飞着回来,张道一忙伸手接住注目查看。 “没有破损,也没有回音,难道是这种传信方法不能透过防护法阵进到里面去?”皱着眉头,翻来覆去的查看着手里的玉片后,张道一又拿起卷轴开始念词在上面画轨迹,然后再向空地一抛。又一声轻响后,卷轴飞回,被张道一抓在手里反复查看,再然后又一纸片飞出又飞回,又一疑似兽皮的东西飞出又飞回。。。 马瑞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魔术般的情景,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被张道一拿出来,再念词画轨迹,然后飞出又飞回,马瑞眼睛都看花了,张道一的手却没半点迟钝,依然飞快的划动着。不停开合的嘴巴也没有抽筋的现象,更没有吐沫四溅的情形,马瑞由衷的佩服着,这要是在现代那绝对是脱口秀的当红主持。 一个小时后,终于停下来的张道一满脸失望的跌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气好似全部用光了一样,沮丧的眼神近乎绝望,抖动的嘴唇嘟喃的吐出几句话来:“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法术都全部失去作用,为什么连消息都发不进去,难道在你面前我就如此渺小,渺小得你连收个消息都不愿意,就算你是前辈高人也不能如此忽视我,给我暴!!” 张道一猛的从地上跃起,双手不停的挥动着,一道道亮光从张道一的手上发了出来,射向空地,就好象节日里漫天的礼花一样,绚丽的闪光在一个巨大的光屏上散开,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般色彩绚丽,马瑞这次非常清楚的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半径十米的巨大光罩,由于张道一的攻击显现了出来。 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张道一的攻击持续了不久后,似乎就到了力竭,攻击慢了下来直到完全停止,光罩也因为攻击的停止下来后慢慢消失在空中,现场只剩下一旁看戏的马瑞和深受打击的张道一。 “道长,你还好吧,道长!”马瑞伸手在直愣愣的眼睛前挥了挥手,张道一似乎受到生平最严重的打击,什么看破红尘什么道骨仙风,在毕生追求的修真道路上,被高不可攀的存在视若蝼蚁后的打击,让张道一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好象一个破娃娃般瘫在地上,没有一丝活力生机。 张道一的情形让马瑞有些后悔,可要怎么解释呢?能指望一个修真的道士明白机械力场,更何况自己也不知道原理,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无奈之下,马瑞单手把张道一拉到背上,快步朝山外走去。 马瑞把张道一送交给他弟子后就回到自己家中,连续的几天里满脑子都是当天情景重播,有些走神的神情被陈府的大少爷--陈启看在了眼里。“啪!”肩上被重重的拍了下,受惊回过神来的马瑞,马上装成很痛的样子,龇牙咧嘴的叫道:“你就不能轻点,不要以为我不会揍你。” “来呀,你来呀,从你来府做了二管家后,什么都变得规规矩矩,真是没劲透了,都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听我老子的话,你自己家的产业就不少,还不够你忙的,还来我们家做管家,每月给你的月钱还不够你一顿酒席钱。”一个长得和马瑞有几分相象的青年,站在旁边不停的抱怨着,还有些蠢蠢想拉着马瑞一起活动下筋骨。 “我的大少爷,我很穷你知不知道,就等着每月几两银子的月钱买米下锅,没事少来烦我,忙着呢。”马瑞撇了撇嘴,用手在肩上揉了揉后,一扭头就想转身走开。 “等等,老二你少给我装,这两天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说来听听啊。”陈启嬉皮笑脸拦在了马瑞的前面。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你的通房丫鬟嫌衣服料子不够好,首饰不够精致,你有空拦着我还不如去看看,你那些眼睛都发绿的丫鬟们,大少爷!”完全无视陈启,马瑞直接戳他的脸皮。 “咳咳,这些丫鬟我回去教训就是了。老二,这些天我无聊死了,你又一副死正经的样子,生活完全没一点乐子。可就刚才,我既然看见你在发呆,天啊,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点说来听听,我保证听完了就放你离开,如何?”陈启显然是憋得发春的猴子,看来不告诉点什么,自己是无法脱身的。马瑞有些无奈的看着,完全一副找到有趣玩具模样的陈启,贼贼的左右看了看(为了增加点神秘气氛),然后退到一个四周都很空旷的开阔地,确定附近不会有人偷听后才对着陈启勾了勾手指,压低了声音道:“我看见星神了,就在前几天。” “不可能!”陈启反应有些出奇的大,他大声的叫了起来,随后又似乎怕被人听到,忙压低了声音再次强调了一遍:“不可能,你不可能看见星神。” “也许吧,只是我觉得那应该就是星神,神选不是快到了吗,也许他提前显现了也说不定。”马瑞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心里有些奇怪陈启的过度反应。 “二十年一次的神选,虽然具体日子没定,但星神显现前都会先通知侍神者,不可能这样随便的出现。” “你怎么知道没通知侍神者,不会你就是侍神者吧,哈哈哈哈!”有些夸张的笑出马瑞的嘴里发了出来,当从陈启的话里得到‘侍神者’这个信息后,马瑞决定再激上一激。 “当然不是,但我。。。我。。。”激动的陈启有点语塞,想说又不能说的状况让他白皙的脸颊有些泛红。 “但是什么?你什么?说不出来了吧,一看就知道你又在吹牛,还是回去找你的通房说吧,她们可能会相信你,至于我嘛,就不用理会了,我会当作完全没有听过。”马瑞斜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表示很明白很懂的神情,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特别是抬起刚才被拍过的那边肩膀,饶了几圈后道:“下次不要再拍了,我很忙的,如果你真的那么无聊,可以去找你的通房们,我的侍神者大少爷,哈哈!” 双眼有些微红的陈启,咬了牙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望着马瑞干笑了两声道:“老二,看来我是真的打扰到你了,好了,哥哥现在就回去找小丫鬟们去乐呵乐呵,你继续做事情吧。”说完也不等马瑞答话转身走掉了。“这家伙,嘴还真紧,得找个机会再套一套。”马瑞有些失望的看着陈启的背影喃喃说道,然后也一转身重新找个清净地继续思考。 三个小时后。 “二管家,不好了,不好了。”陈启的随身小厮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边跑边大声的叫着,“大少爷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马瑞有些奇怪的看着急得满头汗的小三子,对于在不久前还见过面的成年男人来说,‘不见了’是一个很奇怪的用词。 “大少爷不见了,半个时辰前,大夫人吩咐要大少爷去陪着用膳,小子找遍了家里所有地方都没找到大少爷。询问下,有家丁看见大少爷一个半时辰前,独自骑马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小子找遍了外面大少爷可能去的地方,也都说没见过大少爷来过。”小三子气喘吁吁的一口气把话说完后,就睁着无助的眼睛看着马瑞。 发现篇 第十三章 神秘的姑娘 一个半时辰不就是三个小时吗(马瑞一直习惯用24小时制)?难道是听了自己的话后跑去验证?陈启难道知道些什么?数个疑问在马瑞的脑海中闪过,略微思考了片刻后,对着小三子吩咐道:“你去叫大勇,小山,吴奎他们召集人手出城去找,家里和城里也不要放松,你带人各处守着,特别是大少爷常去的地方,一有消息就叫人回报。我先去找老爷说下,你们也快去准备,天就快黑了,要快!” 马瑞有绝大的把握,陈启肯定是跑到神庙所在的山谷去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派了些人去多找几个地方。马瑞隐隐有种感觉,这一次的突发事件有重大的契机,心中不知为什么有点兴奋,有点迫切还有点紧张。 出城的队伍快速向神庙方向靠近,一路上,马瑞阴沉的脸让所有想问话的人都闭上了嘴巴,只顾着埋头赶路。马瑞知道这一招很好用,不必和人解释什么,省了很多麻烦。不过这路还真远,上次被张道一带着可以说瞬间就到,现在虽然是骑着马但也跑的不快,身后的家丁都已经在跑步前进,速度已经不能再快了。 差不多40分钟后,天已渐渐有些暗了下来,马瑞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靠近山谷旁边的山脚下。“吴奎,叫大家准备好火把,四下分散开,三个人一组慢慢靠近前面的山谷,每组都不要离得太远,都小心些。”马瑞看着前方模糊不清的山体吩咐道。 “是,二管家。”一个腰粗膀圆的大汉张口答应着,转头就大声的喊了起来:“都动作快点,把火把点上,三个人一组不要走远了,就在从这里到前面山谷间仔细的找,听到了没有,大声的喊。”听到吩咐后,家丁们自动找熟悉的人组成小队,举着手里的火把一边大声喊着‘大少爷’一边小心的朝山谷走去。 马瑞站着没动,她总觉得右手边的一座山上,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在吸引着她。随着众人的前进,满山都响起了‘大少爷’的呼喊声,天就快完全黑下来了。山下四处搜寻的人,突然发现,原本黑糊糊的右手边的半山腰处突然有亮光在晃动,一下都骚动了起来。 “二管家,你看那里,有东西一闪一闪的,会不会是什么宝贝啊。”离马瑞不远处的一个小个子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之色讨好的对她说道。“宝物?你不怕是什么怪物的眼珠子在闪光吗?哼”马瑞冷冷的哼了一声。小个子男人一听,吓的一缩头往后退了几步,躲进了人群里,大气都不敢再喘下,惹得旁边的其他人偷偷的暗笑。 马瑞此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山腰处的亮光,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咦,那不会是。。。不可能。”长年不变的沉稳面容,呈现出不可置信的惊喜,马瑞有些失态的抢先就要向山腰跑去。“二管家,你这是怎么了?”刚听说亮光有可能是怪物的眼珠子,就发现一向做事稳重的二管家,却做出人意料的举动,站在旁边腰粗膀圆的吴奎,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二管家的胳膊大声的问道。 手臂刚一被拉住,马瑞就知道自己失态了,猛的惊醒了过来,暗自懊恼自己的卤莽,但多年老到的行事经验,让她马上冷静了下来。“那可能是大少爷,大勇,小山,你们两个跟我上去看一看,其他人原地等候。”马瑞冷静而清晰的安排着,有意没有提到自己的异样。接着转过头来,对着还拉着自己手臂的吴奎吩咐道:“吴奎,你带几个家丁注意接应我们。”说完被抓的手臂轻轻摆动了下。 “知道了二管家,你们小心点有事就大声叫,我带人就跟在你们后面。”吴奎看了眼已经和往常一样的马瑞,边点头答应着边松开了抓着的手臂。随后把四下散开的家丁都集中了起来,留了几个在原地等候,其他的都跟着马瑞的后面向半山腰爬去。 马瑞心中奇怪的感觉更浓烈了,特别是半山腰上不停晃动的亮光,让马瑞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只能加速的朝上爬去。正在向上爬过一半的距离时,马瑞突然发现,半山腰上晃动的闪光消失了,随后又亮起了点点火光,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后,就又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十多分钟后,亮着火光的半山腰初响起一个沙哑而又焦急的声音:“老二,是你吗?” “大少爷,是我。小山,快告诉大家马上准备,大少爷找到了。”马瑞辨认出是陈启的声音后,忙对着旁边的小山吩咐道:“大少爷你怎么了,听声音好象是受伤了?等等,小山,马上派人通知府里,找好大夫,大少爷受伤了。” 小山转身朝山下爬去后,马瑞带着大勇朝着火光走去。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刚被人点燃的火堆,在火堆的旁边有一个大树,陈启正无力的躺在那里。大勇刚一辨认出躺在地上的陈启后,就忙跑到跟前查看情况,马瑞则满眼疑惑的扫了一眼火堆,转头看着缩在火堆旁阴影中的一个身影。那个身影似乎非常怕被人看到,不断的把身子朝阴影里躲去。 “老二,你别老盯着人家姑娘看,会吓到她的。就是这位姑娘救了我。”眼看着自己的救星来到面前,不忙着查看自己却忙盯着别人看,陈启有些不高兴了。 “是,大少爷。是我莽撞了,这位姑娘,在下给你赔礼了。”马瑞轻轻一挑眉两手一抱,微微朝躲在阴影中的身影躬了下腰。阴影中的身影显然对马瑞等人的来到很抵触,也不答话也没任何动静,只是不停的把身子朝阴影躲去。隐隐中还能听到她不住的喃喃自语,“镇静,镇静!”。 没多久,小山带着几个人又返了回来,吴奎快步走到陈启面前蹲下,在其他人的搀扶下小心的背到了背上,转身就准备下山去。 “等等,老二,你小心问问那个姑娘,这大半夜的山上,一个姑娘家实在是不安全,请她随我们一起下山。再问问她家在哪里,安派人送她回去,也方便我们日后登门道谢,报答救命大恩。”陈启阻止了吴奎下山的举动,对着马瑞说道。 “是,大少爷放心,我会小心处理好的,请大少爷先下山回府,我已经叫人在山下备好了轿子,府里也派人通知了去请大夫。大少爷还是尽快下山吧,身体要紧。”马瑞一边大声应着,一边拍了拍吴奎的肩,示意其动x下山。“恩,那就好,你们也快点下山。”满意的听到马瑞的回话,陈启也就由着被人背着下山去了。 “这位姑娘,这里不是很安全,你还是跟我们一起下山吧。对了,你是这附近的人吧,你家在哪里啊,我们送你回家可好。”看着自始至终都缩着不动的身影,马瑞尽可能的放低了声音劝着。过了半响,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后,一个很清亮的声音从阴影中传了出来,“我不是这附近的人,我迷路了。” “迷路了?那你怎么到这里来的?”马瑞对眼前看不太清楚的姑娘,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特别感觉,特别是听到什么失踪迷路的字眼时,这种感觉尤其的强烈。阴影中的姑娘显然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隐约中只看见她似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那你家在什么地方,就是,地名叫什么?”马瑞一个接一个的问了几个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回答。 马瑞眼看着一时间也问不出什么结果,面对这个始终沉默不语的身影,最后只能无奈的说道:“那就请姑娘先随我们到陈府暂住一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看如何。”终于看到阴影中身影点了点头,马瑞没再说话转身朝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不是很难走,但在漆黑的夜里还是有些困难。马瑞一直留心着跟在身后身影,虽然没有回头看但超强的听力依然能听到发生的一切,这要感谢马瑞只拥有听力的那几个月。 阴影中的姑娘一直谨慎的和马瑞保持着距离,脚步声听上去非常轻巧下脚又很稳,像是经常有野外活动经验的人,呼吸声平缓直到快到山脚也没出现急促,显示了很好的身体素质,这让马瑞非常困惑,在马瑞现在身处的环境中,除非是传说中的侠女,要不就是山上的猎户女子,才可能有如此表现,但就在刚才火光中,虽然那个身影在极力的隐藏自己,依然可以看出她身穿很华丽的长裙,带着耀眼的首饰。再何况陈启声称被阴影中的姑娘所救,在没有确定伤势之前马瑞没有妄下结论。 发现篇 第十四章 陈府众人 山下路边的一条不宽的土路上,陈启一行人早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顶轿子一匹马,一个陈府管事--陈叔和陈启的大丫鬟巧丽,以及两个轿夫,那陈叔在看到马瑞下到山脚后,立刻迎了上去。 “二管家,大少爷的伤有些棘手,吴奎护着大少爷骑马先赶回去了,留下我给二管家报个信。”陈叔说话间脸上一直都充满焦虑和害怕。“知道大少爷受的什么伤吗?”感觉到陈叔传递来的不安,马瑞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蛇毒,大少爷说是被七步倒咬伤的。” “什么,七步倒?”马瑞的心猛的收紧了,虽然从内心深处一直都当自己是这个世界以外的人,从没有真正的融合到这个世界中来,但对于和自己混玩了十几年的陈启来说,还是有些感情,何况这一次他的受伤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当听到陈启既然是被七步倒咬伤时,也不禁有些后悔和害怕。来不及多想,马瑞转身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身影,对着陈叔吩咐了几句后,跳上马朝陈府奔去。 一路急赶,一个小时后马瑞出现在陈府一间卧室的外间。 屋子中间的圆桌旁,坐着一个身穿青灰色长袍的老年短须男人孙大夫,正手捻短须微摇着头闭目深思。旁边红色大椅上,坐着位满脸油汗,眉头紧锁的中年肥胖男人陈老爷,在其右手方还坐着位满脸泪痕,不停哽咽的中年锦服妇女赵氏。 “怎么样啊,孙大夫,小儿身体到底如何了?”伸手抓过丫鬟递过来的巾帕,在脸上抹了一把油汗,陈老爷的小眼睛盯着孙大夫焦急的开口问道。 孙大夫微微摇了下头,眼睛睁开了少许,手依然捻着下巴的胡须,又犹豫了片刻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奇怪啊,老夫行医多年,还没见过如此症状,怪哉。”一句话说完又闭上了眼睛。“那到底是要紧还是不要紧啊。”陈老爷紧捏着巾帕又抹了把油汗,双手一撑扶手身体前倾,不耐烦的加大了音量吼道,旁边的赵氏也紧抓着手里的绢帕,睁着红肿的眼睛紧张的望着孙大夫。 突来的声音,吓的孙大夫重新睁开眼睛,也不再装深沉,忙转脸对着陈老爷讨好的笑道:“陈老爷,大夫人,大少爷没什么要紧的了,体内的蛇毒已悉数被清干净,吃几副调养的药,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康复了。”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儿没事了,菩萨保佑。”一听没事了,中年锦服妇女忙双手合十不停的念佛。刚想站起来的陈老爷,手一松又靠回了椅背,抬起了没拿巾帕的手,向前一挥,就没再看一眼。站在一旁的马瑞会意,忙上前对孙大夫笑道:“那就请孙大夫隔壁开方子吧。”说完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姿势,侧走两步来到门前,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两人伺候着孙大夫开方子。” “是”两个早已等在门口的小厮,忙上前应了声挑起了门帘,等孙大夫出了门,引着往旁边的厢房去了。马瑞则退回门里又站定不动,眼睛缓缓扫过还留在屋的人。 此时的屋里还留着3个人,一个是满脸油汗的陈老爷,他也就是这座府邸现在的当家人,人称陈老爷的陈东泽。只见他一张肥肥的胖脸上,小眼睛肥鼻梁厚嘴唇大耳朵,还有因为体胖常常满脸的油汗。虽现年仅仅42岁,但因过于肥硕的体态,显的比实际年龄大上许多。 可千万不要被他又胖又有些笨拙的外表骗了,马瑞从小就知道这个肉体的生身父亲不是个简单角色。从能控制身体开始,马瑞几乎可以说是在陈府里混大的,也就是三岁生日的那天,马瑞被他抱在怀里听到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述说过外,再也没看到过陈老爷有如此表情流露。直到马瑞成年,陈老爷又用旁人无可辩驳的理由,把马瑞留在身边参于打理陈家的产业,但同样马瑞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关爱在这里面,仿佛他只不是找了一个能干的人为他工作而已。搞笑的是,陈老爷却很自然的直接称呼马瑞为老二,理由是因为大家都是宗亲,马瑞和陈启这一辈人子嗣单薄,就混在一起叫了。 跟在他身后,不时给他递巾帕的丫鬟名叫香儿,是他的贴身大丫头。长着一张瓜子脸,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耳朵,脸上五官无一不小,衬着无暇白皙的皮肤,显得精致小巧。再加上双十的年华和丰满的身材,无疑是一个小美女。再看她的穿着打扮,和对陈老爷的亲密举止,也昭示了她同时还是陈老爷的房里人。 还有一个就是马瑞自己,名义上是陈东海的独子,其实却是陈东泽的二儿子。在马瑞看来,大户人家有三妻四妾似乎是古代的常事,大家族更是讲究开支散叶,不管是谁生的,哪怕母亲出生很是不堪,儿子却一定会要回家抚养。可怪就怪在这里,这些年中在马瑞的有意打听下,除陈府以外其他的家庭都和马瑞知道的一样,但在陈府尤其是陈老爷却根本没这忧虑。对于自己在两岁时突然出现的小儿子来说,更多的是对生母的愧疚和怀念,至于父子之情马瑞看不到半分,不但对自己这样就是对陈启也同样如此。 刚才还在屋里哭泣的赵氏,现在则早已去了里间,看着躺在床上受了伤的陈启,双手用力绞着手绢,瞪着浑浊哭肿的眼睛,挂着泪痕的脸上阴晴不定。这赵氏本身出自当地的中等门户,年轻时也是名端庄的清秀女子。然而,在成亲数年后仍未生育,看着丈夫一个接一个的买进秀丽的丫头,一个接一个的染指身边的丫鬟,神经几近崩溃。好在,所有被睡过的女子无一人怀孕,而自己又在几年后一举得男,这才巩固她在陈府的大夫人地位。 这几年,陈老爷虽宠着几个年轻貌美的丫鬟,但没有一人有生育,也就无一人被纳为侍妾,若大个陈府就只有她一个有名分的正室。外界都盛传陈老爷独宠发妻,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陈老爷对她根本没有半点情分,对唯一的儿子也是爱理不理,但是这么多年来,却没有纳过一个侍妾,能否生育不过是个借口,真心想纳妾她也无力阻止。 赵氏猜不透也摸不着陈老爷的心思,所以一直以来被她视做唯一的依靠,就是宝贝儿子陈启。可就在今天宝贝儿子却突然受伤,还是被称为蛇王的七步倒所咬伤的。初听到消息时赵氏就昏了过去。随后,大少爷被接回府里,人却是非常清醒,说是被人救了已经解了毒。但是没有人相信这会是真的,随后又经过孙大夫的诊断,确定是真的已经无事。 虽然这样,已经放下大半个心的大夫人,还是流泪不止没有它法,只能坐到床前守着拭泪。大夫人的身边,站着个长相普通神情有点笨拙的丫鬟,正反复着重复差不多的话语,似是在劝解着大夫人。这是大夫人的贴身大丫鬟--巧慧,跟在大夫人身边,也有近十年的岁月了。因长的普通又老实,没被陈老爷惦记上,再加上本身也不是个惹事的人,到也算的上是大夫人比较信任的人。 眼见着在孙大夫走后,赵氏就急急跑进内室,陈老爷依然稳坐着无动于衷。喘了口粗气,陈老爷把巾帕甩给香儿,对着马瑞问道:“老二,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回老爷,人是安排了大少爷身边的小厮小三子去接的,回来后直接送到菊院。大少爷身边的大丫鬟巧丽,也一路跟着回来,现在也正在旁边伺候着。”二管家恭敬的低头回复着。“陆大夫是我爹亲自去请的,没什么意外的话,想来明天中午就会回转来。” “恩,好,那位姑娘你多安排几个人去伺候着,老大的救命恩人不可怠慢了。但也要多注意,管好下人们的嘴,不要传出什么不好听的。其他的事,等陆大夫来了仔细看过再说,明白了吗?”陈老爷说完,小眼睛有意识的看向马瑞的脸。“是。”回了个了然的眼神,马瑞又微微垂下了头。 满意的恩了声,陈老爷一抬手,搂住香儿软软的腰,慢慢的站了起来。转头看向内室的门帘,压低了声音吩咐道:“你进去劝下你伯母,早些回去安歇。再多派几个机灵点的来守着老大,不要出什么岔子,这里就都交给你了,我也要回去歇着了。这一通折腾,差点让我喘不气来。香儿,我们走吧。”说完搂着香儿直接走了。 内室的大夫人,耳朵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陈老爷的一翻话听的是明明白白,不自觉的把牙咬的紧紧的,一双带着恨意的眼睛,狠狠的瞪了眼通向外间的门帘。 一转头,对着巧慧大声说道:“走吧,走吧,都走。我们也回,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老爷都放放心心的,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们几个好生伺候着,要是有点差池我剥了你们的皮,哼,走。”不等丫鬟掀开门帘,自己就抢先一把掀开,甩手出去了。 恭送着怒气冲冲的大夫人走后,屋外随身侍侯的丫鬟婆子也都离开了。马瑞微微摇了摇头,抬脚向内室走去,说来他还没仔细看过大少爷的伤口,真是被七步倒咬的吗? 发现篇 第十五章 疑似针眼 内室里,精致的雕花大床,四周垂挂着藏青色的帐幔。 一眼看去,两个小丫鬟正手端着面盆等物候在床边,一个大丫鬟模样装扮俏丽的年轻女子巧颜,靠在床头正抹着泪痴痴的看向床里的人。床的四周还围着几个装扮和普通丫鬟不一样的女子,也都在暗暗抹着眼泪,相互用肩和臀部推挤着,都想尽力靠近床前。 听到有人进来声音,众人都转头看去,见是马瑞后都忙着纷纷行礼问安。马瑞摆了摆手,示意都各自行事,自己轻步走到床前,望向床上躺着的陈启。围在床前的众女子都纷纷后退让开了路,只有巧颜仅微微侧了侧身,并没有退开,马瑞知道这是现在正受宠的通房,也没有心思理会,望着熟睡的男子轻声问道:“大少爷什么时候睡的?” “回二管家,孙大夫给大少爷诊治后,大少爷就睡了。孙大夫说是大少爷身体强健,虽然中毒虚弱,但休息上一晚就能恢复不少,请二管家不用担心。奴婢整晚都会在这里侍侯的,二管家可放宽心。”巧颜一脸心疼的模样,恨不得床上躺着的是自己。 “恩,都用心侍侯着,大少爷身体能康复,什么都才有指望。”瞄了一眼伤心中的巧颜马瑞淡淡的说道。巧颜咬了咬牙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的,也知道这话不假,低头朝着马瑞欠了欠身后,识趣的退后几步,不在把整个身子都挤在床边。 陈启的脸色这时看起来,明亮了许多不再是刚见到时的微黑模样,浮肿的双眼也消了不少,嘴唇上也湿润润,看来这巧颜还是很用心的。看来蛇毒已经解了是肯定的,只是这毒能解吗? 马瑞的眼睛看向了陈启裸露在外的小腿上。小腿肿壮的很明显,颜色还有些深,整个小腿的皮肤都绷得亮堂,看来毒虽然解了,可肿却不是一时半会就会消的。靠近脚踝的地方,两个红肿的小洞中的肉已经溃烂,使得伤口扩张得不像是被纤细的蛇牙咬的,到像是被粗大老虎牙咬到的,里面还有些发白的东西,不时有透明的流出,带出点点腥味。靠近脚的床边上,一个小丫鬟手里拿着一碗青色的,跪坐在脚踏上不时的拿手中的布帕,沾着少许青液轻轻涂抹在红肿的小洞口及其周围。 红肿,颜色发青,肌肉腐烂。。。这些看上去和其他被七步倒咬伤的情况差不多,但是却非常轻微,难道是因为被解了蛇毒才会这样吗?陈启伤口的查看并没有让马瑞心中疑惑减轻,反而更加的困惑。因为他曾经见过被七步倒毒死的人,伤口可怕到连素来镇定的马瑞都为之动容,可不是现在陈启腿上这两小个小洞能比的。 马瑞静静的坐着没作声,眼睛却一直不停的在陈启的伤口上转悠,脑子里也在一遍遍的把以前看到过的伤口画面和现在的对比,想找出其中的不同来。马瑞的安静让周围的众多女子又活跃了起来,刚退后不久的巧颜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一盆水又一次来到了床前。马瑞微皱了下眉头,没有理会这无聊的争宠行为,继续低头思考着。 巧颜侧眼看了看马瑞,见没有阻止自己也就放下心来,跪坐在床前的脚踏上,伸手把陈启的一只手的袖子卷了起来,转身拧干了盆里的巾帕,准备帮陈启擦拭下手臂。正一无所获的马瑞刚准备站起来离开,眼神无意间瞟向了陈启被露出来的手背上。 “等等。”一声毫无意料的叫声,吓得巧颜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巾帕仍在地上。就连床上正熟睡的陈启也似乎受到了惊吓,在梦中微微皱起了眉头。 死死的盯着有些微肿,并有些发青的手背,马瑞的心都有点颤抖,那是什么,我到底看到了什么?马瑞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启的手,轻轻的拿了起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要抖动,慢慢的移到眼前,大睁的双眼一眨不眨,惟恐看错或者看漏了什么。 马瑞莫名的举动,让周围的丫鬟们都大惑不解,但也都识趣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惟恐惊扰了二管家,犯下不知名的错。更有机灵的丫鬟,抢先一步反应过来,忙抓过远处的烛台凑了过来。借着烛光,陈启发青发肿的手背,清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众丫鬟面面相聚,都不明白二管家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开口问,都默默的等着。 手背上,一条粗大的青色血管上,一个细小的针眼赫然出现在马瑞的眼里,带有针眼的血管附近明显的发青发肿。这青肿,在其他人的眼里,和陈启身体上其他的青肿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在马瑞的眼里,却代表着不一样意义。按耐着心里的激动,马瑞微闭了下眼睛,重新仔细观察着陈启的手背。 真的是很像,虽然因为中毒的原因,痕迹有些模糊,但还是还能看的出来,这是针扎过后的痕迹,包括旁边的青肿,像及了小时候打吊针时漏针水的样子。快十八年了,终于看到熟悉的事物,马瑞的心里泛起了阵阵巨浪,久久不能平息。有些近似膜拜的,马瑞轻轻捧起了大少爷的手背,凑到了鼻子前小心的仔细嗅着。 一股淡淡的几乎不可闻的异味充斥着鼻腔,陶醉般的深吸了一口,马瑞多年的不变的脸上,露出了悲喜交加的神色。消毒药水,以前最讨厌的气味,现在却犹如阿里巴巴的藏宝地图,着马瑞蠢蠢的心。多少年了,虽然没有绝望但却孤独的心又活了过来,在这一刻,马瑞抛去了保持了多年不变的形象,犹如饥饿了多年的乞丐,看到了一只飘着浓香的烤鸡,忍不住扑了上去咬住不放。早已多年没想起的过往,重新在眼前一幕幕的浮现。 “二管家,二管家。”旁边怔怔发呆的巧颜,首先回过神来。从来没见过如此模样的马瑞,巧颜和众女子都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二管家会抱着大少爷的手,一副痴痴的模样,但她知道不能让事情继续这样下去,所以大着胆子叫了起来。 急急的呼喊声,把沉静在自己世界里的马瑞唤醒了过来。望着仍然捧着的手背,回过神来的马瑞依然没有放下的意思,想再一次确定看到的情形。再一次凝视手背,针眼的痕迹已经淡到几乎不能察觉,再一次嗅着手背的味道,那异样的气味就如消失了一般,鼻间只有一股的浓浓的中药味阵阵传来。 马瑞恼怒的一转头,床边的小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放在了上面。手背上的针眼已经不可察觉,手背上的消毒药水味也闻不到了,难道自己刚才只是在做梦?从在山下看到的那可疑的闪光,心里就一直对那个突然出现的姑娘,大少爷被七步倒咬伤却未死的事情,有着种种怀疑,难道因为是这样,所以才会出现看到针眼的幻觉?难道真的是自己这十八年来,压抑的太深太重了,才会出现闻到消毒药水的幻觉? 不,不可能,决不会是这样。那个救了大少爷的姑娘,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在她未出现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寻常,还看到了可疑的闪光,更不可能,在被她救下的陈启身上看到针眼,闻到消毒药水的味道,出现所谓的幻觉。 对,一定是这样。 马瑞想了一遍整个的寻人过程,重新分析了事情中的点点疑点,脸上的神色渐渐恢复了正常。马瑞轻呼了一口气道:“看来大少爷的毒确实是解了,你们都用点心小心的侍侯着,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马瑞轻轻的把陈启的手放回到床上,如付重任般站了起来,平静的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在众人莫名不解的注视中,稳步走了出去直奔菊院而去。 发现篇 第十六章 试探 菊园内,一干丫鬟正忙着把一桶桶的热水抬到里屋,大丫鬟巧丽则正陪着接回来的那个神秘的姑娘。“你,去把巧丽叫出来,我有事找她。”马瑞叫住一个正往里走的小丫鬟吩咐道。“是,二管家。”小丫鬟应了一声,忙低头走了进去。 马瑞现在的心有点乱,对于可能会遇到同时代的人的情况,从前可能还常想过,近几年来已经不抱希望,一门心思的想进神庙里找机会回家,眼看着神选就快开始了,却突然出现个可能是同时代的人来,让马瑞有些惶惶不安,同时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伴随着这姑娘的出现,还会有惊喜随之而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暗暗的用从张道长那里学来的一种呼吸方法,把浮动的心调理得平静了下来。 现在还有个小问题,就是用什么办法来看出这姑娘的真实来历呢?马瑞飞快的转动着脑筋,在二十一世纪,通信的高度发达电视事业的空前繁盛,让古代的许多事情离现代人并不遥远,马瑞拿不准眼前的这个姑娘对古代了解多少,也就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来辨别,有些伤脑筋啊。 “二管家,你找奴婢?”一个长相清秀一脸机灵的小姑娘出现在马瑞面前。看着巧丽眼中有些激动的神色,马瑞轻咳了一声后说道:“接回来的那个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回二管家,从山上下来后这姑娘好象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刚下轿看见这院子的时候,你不知道,就像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摇摇晃晃的就要向地上倒去,唬得奴婢忙叫巧芳,奴婢两个人才把这个姑娘给搀扶了进去。后来请孙大夫过来看过,说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已经开了方子配了药,奴婢已经叫人去煎煮了。”面对着芳心早许给马瑞的巧丽,就恨不得把发生的事一个字不漏的讲出来。 “那现在是什么样个情形?”马瑞直接忽略巧丽火辣辣的目光,眼睛看向此刻正有丫鬟抬水进出的屋子。 “回二管家,奴婢们把那个姑娘扶着躺在床,好半天才看见她回过神来,奴婢问她可要用点什么,她就只说了一句‘我想洗澡’。奴婢看她的嘴抖动的厉害,就悄悄的摸了摸她的身子,全身都是冰凉的,所以奴婢才马上叫人准备热水还有姜汤,给这姑娘暖暖身子。”马瑞的无视并没有让巧丽熄灭她的热情,相反正是马瑞对一切女性的忽视,让大多数少女都心怀,幻想着有朝一日,如果能得到马瑞的青睐,那就将是专一和永恒。 “噢!”巧丽的描述让马瑞摸到了一些契机,人在惊魂未定的时候,很容易犯下平时不可能出现的错误,就算是掩饰的很好也会有一丝异样的表现。“巧丽,这姑娘来历尚不清楚,你多加注意些,特别是她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你一定不要忽略,随时来告诉我。另外,不要动她的东西,另给她准备换洗衣物,还有,把枕头换成能找到最硬的枕头,洗梳用品就用和夫人一样的。我们府里也没个小姐,就只能比照着夫人的了。”马瑞好象是在解释般说道:“老爷吩咐过要好生照料,你告诉他们千万不能马虎了,知道吗?” “是,奴婢知道了,有什么情况奴婢会及时告诉二管家的。”在巧丽的心里,什么老爷的吩咐并不是很重要,认真听二管家的话办好二管家吩咐的事,才是头等重要的事。看着挺拔的背影完全消失了后,巧丽才匆匆走进屋里,对着其他几个丫鬟又是一通吩咐和告戒。 巧丽亲自守在神秘的姑娘身边,看见她把自己的头完全潜进水里,直到巧丽都要呼救时才露出水面。很明显的,重新从水里出来的姑娘,脸上的表情平静了许多,惶恐和手足无措的神情几乎已经消失。转头四下不停的打量着,眼中流露出嘲笑,好奇,惊讶和为难。 在一张脸上看到如此多的表情,让巧丽也有些不解,好在二管家已经吩咐过了,只要自己小心的观察再报告,万事二管家都会做主的。在姑娘的脸上现在很明显的看出担忧和为难,但似乎她并没有准备开口,这样可完不成二管家的吩咐,在姑娘无意识的拍水动作中,巧丽找到了机会忙问道:“姑娘,是水凉了吗,需要再加些热水吗?” “哦,好,加点。” 巧丽转出去后又带着两个提着大桶的丫鬟走了进来。两丫鬟手脚麻利的,快速从木桶里舀出些水来,再把手里提着的水小心的倒了进去。水里温度的升高,让泡在木桶里的姑娘舒服的眯了下眼睛。并没和提水丫鬟一起出去,巧丽低头看着木桶里的姑娘轻声问道:“姑娘,奴婢帮姑娘搽背可好。” “啊!哦,好。”闻言,木桶里的姑娘只一愣就向前一趴,把背部空了出来。巧丽拿着巾帕小心的搽着背,不时询问着搽背的力度。“恩!恩!”虽然木桶里的姑娘不时的对巧丽的问话做出简单的回应,但看得出来,她根本没注意巧丽的问话,只是敷衍做答而已。木桶里的姑娘虽然闭着眼睛,但眼帘下飞快转动的眼珠,出她现在正在思考着某些问题。 善于揣摩马瑞心思的巧丽,从对她吩咐为这姑娘准备的东西中,看到了马瑞的心思用意。还没等似乎已经做出决定的姑娘开口,已经搽好背的巧丽就笑着问道:“姑娘,都洗好了,现在就起吗?没敢乱动姑娘的包袱,奴婢请示了二管家,二管家差人送来了衣物,姑娘先将就着穿下,可好?” 惊喜!绝对的惊喜!巧丽在这姑娘脸上看到了这个表情,随即又低着头掩饰着,因惊喜而张开着的嘴巴,接着回答道:“好,你就先放在里面,再提桶水来,不要太烫。” 转身出去的巧丽并没有离开,她吩咐了一个小丫鬟去提水送进去后,就站在了遮挡的屏风后面,从两扇屏风的中间偷看里面的情形。只见木桶里的姑娘提起新提进来的水,重头到脚又冲洗了一遍,然后擦干。并没有像所有人一样拿起衣服来遮体,而是光着身子站在那堆衣服面前,似乎是在很认真的一件件把衣服拿起来看,不过也没过多久,就看到她试着把衣服往身上穿,虽然这中间有穿错的时候,但很快她就把衣服都穿戴好了并走了出来。 洗完澡又吃了点东西,那个姑娘就借口累了休息去了,巧丽也在外间的小铺睡了过去,无话直到天亮。 侍侯洗梳的小丫鬟们一大早就出现在菊园,眼睛直盯着丫鬟们的一举一动,很明显,那个姑娘对眼前的用品有着疑问,但在极力的掩饰着。只见她漫不经心的用摸了下额头油迹的手指,在皂脂粉中轻轻的沾了点,两个手指相互搓揉了几下,又在清水中又搓揉了几下,然后看似不经意的抬起观看后,才似乎是很自然的洗梳了起来。 然而这自然的表情在看到洁牙用品时又消失了,那个姑娘只是愣愣的看着,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困惑来形容,抬着洁牙用品的小丫鬟并不知道这些,她认为这表情是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级用品的人,常表现出来的一种,所以她非常用心的把这些东西的用法说了一遍,然后她就吃惊的看到脸上困惑消失的姑娘,用非常熟练的动作刷完了牙齿。洗梳的一幕,巧丽都看在眼里,她现在非常肯定这姑娘有着不一样的来历,更对早吩咐过她的二管家充满崇拜。 发现篇 第十七章 老乡,你暴露了 第二天午后,陈启派人来告诉巧丽,特意请回来的有神医之名的陆大夫,要见一见这位解了七步倒蛇毒的姑娘。 竹院大厅。 坐在厅中正在交谈的几人,在听到丫鬟通报后,就都停止了说话,目光投向了大门口。一道淡淡的蓝色身影出现在那里,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祥云髻,大而水灵的眼睛透出灵动的光彩。雪白的肌肤,婀娜的身姿,微微上翘的红唇,让本来就静静的大厅更静了,只有几道渐渐加重的呼吸声传来。 半躺在塌上的陈启,眼睛冒出了火热的精光,直勾勾的盯着进来的身影,虚弱的身体也一下来了精神,坐直了起来。一直忙着擦汗的陈老爷,也停住了手,任由滴滴油汗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落在胸前的深蓝色锦服上,消失不见。连一直很平静的马瑞也是一呆,疑惑的表情出现在脸上,这真是现代人?古装感觉也太好了点吧,侧头看着正轻踏着莲步,宛如大家闺秀般,缓缓移进来的身影,心中一阵奇异莫名。 只有坐在客座上的一位长须老者,表情没有什么大的波动,用两道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淡蓝色的身影。片刻后小心的开口询问道:“这位就是救治大少爷的姑娘?” 陪着进来的巧丽忙向前施了一礼回答道:“回老爷,大少爷,陆大夫,就是这位姑娘。”听到对话缓过神来的陈启,忙一拉旁边还在发呆的小三,狠狠的瞪了一眼示意扶自己起来。陈启忍着脚伤的疼痛站了起来,先一步迈到了那个姑娘面前,微微弯腰行了一礼道:“谢姑娘救命大恩,小生陈启,见过姑娘。” “坐,坐,巧丽,还不快扶姑娘坐下,小心累着了,仔细你的皮。”仅仅挣扎着刚起身的陈老爷,盯着自己儿子的后背,不甘的大声吩咐道。 “不知道姑娘芳名,可否告之在下?”用眼神示意巧丽,把那个姑娘扶到自己身边客座上坐下,陈启忙问道。 “丁家语。” “原来是丁姑娘,老夫京城陆家陆缺,不知丁姑娘是哪个医学世家的子侄,还是哪位前辈高人的高徒?说不定老夫也略知一二。”被称做陆大夫的长须老者,客气的插话询问道。 “都不是的,那救人的药是一个已经过世的老人给我的。一年前在一座山里,无意中见到一间茅草屋。本来是想进去找人问问路,可谁知道里面,有个老的快要死了的人。老人家说见面也是缘分,就给了我一颗治蛇毒的药说是给我防身用的。老人家说只要是蛇咬伤的,都可以治好,也不知道真假。那天刚好见到有人躺在地上,脚上的伤口好象是蛇咬的,就试着用了下,没想到还真的治好了。”丁家语说着转脸飞快看了陈启一眼。 “原来丁姑娘是把自己救命的药给了在下,在下真是无以为报。”看着飞快看了眼自己,脸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红晕的丁家语,陈启非常自恋的认为,这位丁姑娘一定是对自己有意,才会把那么珍贵的药,给了一个陌生的人。心里想着,陈启用火辣辣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丁家语,心里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热浪。 更加疑惑的陆大夫,忍不住暗自嘀咕,“山里?看来是隐居的某位高人。因为有缘临死赠药?好象也是一些,无后代传人的高人,惯有的毛病。一颗可以治任何蛇毒的药?可能有些夸大,但看七步倒都能治的药效上,也相差不远。可惜只有一颗,要不然还可以从药上,看出些来历来。”细细分析了一遍,觉得在药的来历上还是有些可疑。“也可能这只是推脱之词,但这姑娘可是救了陈府大少爷,就算是刻意隐瞒也不好再追问。”陆大夫手摸着下颚的长须,在陈家父子的脸上,来回转了一圈,不由暗暗叹息,自己还真是老了,面对着如此美丽的尤物,都提不起兴趣,于是含笑着又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先告辞去旁边开方子去了。 陆大夫前脚刚走,陈启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丁姑娘家在何处?二老可都还硬朗?”只见刚还镇定的丁家语突然身子一阵抖动,接着又一晃脱口而出:“彩云之南”。 微低着头的马瑞,耳边分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十八年了,手机的震动声又重新听到。如果说对眼睛看到针眼还有点疑虑的话,那从耳朵里听到的声音马瑞是确信无疑。特别是后面的‘彩云之南’,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一首曾经流行了一段时间的歌名。马瑞笑了,先震动后歌曲,多么熟悉而亲切的次序啊!马瑞现在能百分之百肯定,这个叫丁家语的来自和自己同一个时代,她有伴了! “彩云之南,那是什么地方?爹,你可曾听说过?”专注看着美女的陈启,注意到了美女脸上闪过的慌张,马上关切的问道:“丁姑娘,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慌乱,能否告之一二,或许在下有办法帮你也说不定?” “没,没什么。”恢复平静过来的丁家语矢口否认道。陈启下意识的认为,这位丁姑娘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不过是脸皮薄,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开口而已。可如果是长辈开口询问,有可能就会说出来也不一定。可当陈启转头,用无比恳求的目光看向陈老爷时,却发现自己的父亲,正睁着被肥肉挤成绿豆大小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姑娘如花般的娇容,嘴巴还无意识的微张着。 熟知自己父亲品性的陈启,怎么可能不知道,此时的父亲可能会存在的心思,心中一急,忍不住也脱口而出:“丁姑娘的救命大恩,我陈启无以为报,如姑娘不嫌弃,陈启马上禀明父母,择吉日请媒人到姑娘家中提亲。从今往后姑娘的事,就是我陈启的事,决不会让姑娘再受任何委屈。” 正看着美女心花怒放的陈老爷闻言,绿豆大的眼睛迅速转到自己儿子身上,微张的肥嘴一阵抖动,正想要呵斥自己儿子时,一阵快速的女声突然从侧面响起,“启儿终于找到心仪的姑娘了吗?快让为娘的看看,是谁家的姑娘能入我儿的眼啊。”随着说话声,屏风后转出身穿锦服的赵氏,身后还紧跟着大丫鬟巧慧。 得到了母亲支持的陈启,脸上紧张的神色一松,忙半坐起身来迎向赵氏,口中喜滋滋的问道:“母亲你怎么来了,启儿这次让母亲担心了,真是不孝。”把陈启按回塌上,赵氏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口中说着:“启儿身体还没大好,躺着就行,跟自己母亲用不着如此见外。” 嘴里说着安慰陈启的话,眼睛却扫向了一旁的丁家语。果然是个狐狸精,长的这般祸国殃民,要不是儿子也看上了当面就提了亲,保不住老色鬼又要动心思搞上手了。哼,还好过来竹园时被巧慧看到了,又被我及时赶到。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也知道帮着自己的娘。哼哼,现在被我这么一打岔,老色鬼就是再有什么鬼心思,也是白费了,嘿嘿。 处于呆滞状态的丁家语,被赵氏浑浊的眼睛盯得心里直发毛,刚想说话,一阵咬着牙的声音传了过来,“夫人昨天悲伤过度,怎么不在内堂休息,又到这里来了,巧慧,还不快点扶夫人回去休息。” “谢老爷关心,妾身心中挂念启儿,在内堂也是坐立不安。听闻陆大夫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就匆匆赶了过来。没想到启儿真的已经没事,还相中了这位姑娘,这可真是祖宗保佑啊。不但让启儿化险为夷,还喜从天降,妾身这做母亲的,就是操劳点也是心中欢喜啊。”拉了一把左右不是的巧慧,赵氏笑吟吟的朝陈老爷走近了几步,边说边双手合十。 “哼,先把启儿的身体调理好才是正事。再说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此事还是等启儿身体大好后再从长计议。”有些恼怒的陈老爷缓了缓语气,对着丁家语歉意的说道:“丁姑娘,小儿和内人失礼了,望姑娘海涵。” 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丁家语,只能被动的点了点头。 陈老爷一家三口的一连串举动,全落在了一直没有出声的马瑞眼里,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悄然扫过房间里的几个人。 从小在陈府长大的他,熟知这几人的禀性,陈启除了遗传了些陈老爷的好性格,其他无论是长相还是行事,还算的上是个青年俊才。而陈老爷也是马瑞肉体的亲生父亲,不要看着胖胖的一脸无害的样子,好象除了好点,也没大的毛病和本事,其实隐藏在色色的目光下,是狡诈的本性。还有许多看不透的秘密,也一直隐藏在其胖胖的身体后面。 最无脑的反而是在外人看来,无比阴险霸道的赵氏。也不知道是被陈老爷刺激过度,还是女人的更年期,赵氏一直以来不是烧香拜佛,就是发发牢骚骂骂街,整天惦记着破坏陈老爷的好事,可一次也没成功过。 “咳,咳”清了清嗓子,用眼神暗压了下,想要再度开口的赵氏。陈老爷胖胖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和蔼的对丁家语说道:“丁姑娘一路辛苦,听闻姑娘还受了不小的惊吓。如姑娘不嫌弃,就先请在府里小住段时间,调养身体,其他的事等姑娘身体大好了再说,可好?” “启儿”转眼对着看过来的陈启,使了个眼色,阻止了其也想开口说话的举动,“你要好好休息,不要辜负了丁姑娘的赠药救命之恩。丁姑娘看起来也乏了,巧丽,你快伺候姑娘去休息吧。” 丁家语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后,陈老爷瞪着赵氏狠狠的哼了声,一甩袖子转身移动着肥胖的,搂着香儿的小蛮腰也离开了。对父亲最后的眼色了然的陈启,也在小厮小三的搀扶下,跟赵氏告了别跟随而去。屋子里最后就只剩下一直没出声的马瑞和赵氏。赵氏用力死命的拉扯了几下手中锦帕,嘴里不知咒骂着什么,跺了跺脚也随后走了。 看着人一下走空了的屋子,马瑞眼中满是笑意,在屋里转了转,走到门口望向丁家语离去的方向,嘴里轻轻的吐出了句,“老乡,你了,很期待和你的相认哦!呵呵!”。 发现篇 第十八章 老乡见老乡 陈府表面的平静下暗藏着暗流,陈启火辣辣的眼神引来了身边巧颜的警觉,陈老爷半张的嘴巴刺痛了赵氏的神经。 通房丫鬟巧颜虽然知道自己无缘大少奶奶,但仗着自己在陈府里的人脉,和对周围大家闺秀的了解,无论谁做了陈家少奶奶,她都会有好日子过。但是当陈启提亲的消息传来时,她知道事情脱离了掌控,虽然后来提亲被陈老爷阻止,但这终究是个隐藏的祸害,可自己一个丫鬟又能怎样呢?想到陈老爷直愣愣的眼神,她知道她还有机会。 向来没主见的赵氏想起那如花的容颜就恨得牙痒痒,平日里周围的丫鬟们就够让她心烦的,现在又凭空冒出个美丽不可方物的救命恩人,这不是要她的老命吗。不是丫鬟可打可卖,更不是相貌平平可以忽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连自己看了都着迷,更何况老色鬼陈东泽,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随后几天里,巧颜频频往赵氏屋里跑,两人脸上的愁容也在一天天消退。终于,在神选前的庆祝节日神女节这天,两个笑容满面的女人来到丁家语的屋内,充满热情的邀请她去参加神女节的庆典。 神女节,来源于神选。因为神总是挑选最美丽聪慧的女子做侍女,所以这附近的百姓在神选开始前的某一日子里,让家里的未婚女子把自己最拿手的刺绣,手工等等,拿到离神选地点不远处的一条街上展示,意喻是先让神看看自己家女儿的本事,其实这只不过是借神的名义,在为自己家女儿找个好婆家而已。毕竟,神不过是二十年才选一个侍女,其他的女子还是要自己找婆家的。 每年的神女节总是很热闹,毕竟这是一个可以公开挑选对象的日子,在这个日子里所有未婚的女子,都可以大方的站在自己作品的旁边,接受前来为自己选老婆的未婚男子,或者为家里挑选媳妇的中老年的点评。未婚女子也可以乘机观察未来丈夫是否和心意,或者审视未来的婆媳是否好相处。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古代版的相亲大会,或者说是异地版的节。 虽然每年都会有神女节,但神选前的神女节却格外的隆重,多了许多平时节日里没有的节目,比如,选美。 历来参加神选的女子都是本地出生的,但也有例外,如刚好有人家舍不得自家姑娘,那就到外地去找一个更美的姑娘来参选,如果没有意外,更美的姑娘选中的可能性更大,那自己家的姑娘也就得到保全。这是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有钱的人家几乎都会做这个事情,除非家里的姑娘长的很‘安全’。而神选前的选美其实就来源于此,凡是在选美上被选中的姑娘就必须参加神选,这是这个地方不可违反的习俗。 所以,赵氏和巧颜笑眯眯的带着丁家语,来观看古代版的选美比赛。而早就获悉了她们心思的马瑞,只是笑着看着她们拉着丁家语走进比赛场地。反正都是进到神庙里去,能做为奉神侍女混进去,少了很多麻烦,不是吗。看来要对赵氏好点,真会明白自己的心思,呵呵,马瑞笑得有点猥琐。 没有意外,美丽动人的丁家语被评了第一美女,所以,神选的待遇是怎么都跑不掉了。赵氏和巧颜笑得像偷吃了小鸡的狐狸,面对得到消息赶来的陈家父子的愤怒,两人极力隐藏着遮挡不住的笑意。大家都不是傻瓜,自然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就连陈老爷也无可奈何,要不也不会有眼前活生生的例子--马瑞。 丁家语被定为最有可能当选奉神侍女的候选人后,在陈府的待遇是相当的高啊。因为没人敢染指奉神侍女,陈老爷躲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陈启更是借口养伤缩在屋里,得不到的美女多看一眼都是折磨,还不如看自己的丫鬟来的实际。 在陈府男人都退居二线后,陈府的女人们活跃了起来,好吃的好玩的,漂亮的衣服华贵的首饰,纷纷往丁家语的屋子里送,反正又不能全部带走,等当上了奉神侍女后,除了身上的穿戴外,不会允许带更多的东西,到时候这些东西还不是只能便宜自己。赵氏和巧颜打着丁家语的旗号,为自己买了许多东西暂时都寄存在菊院,只等神选一结束,就往自己屋里搬。 这天,马瑞毫无忌讳的来到了丁家语的屋子,之前或许因为男女关系,马瑞还在想接近丁家语正当的理由,现在不需要了,因为大家都相信没人敢亵渎奉神侍女。所以当马瑞出现在丁家语的屋子里,并叫丫鬟们都出去时,没有人提出异议。甚至巧丽还以为马瑞是想要在神选前查清楚丁家语的来历,为了防止有人打扰到马瑞,主动到离屋子二十米远的院门口充当把风的。 “马瑞,2011年,中国。”马瑞坐在桌子旁,非常斯文的喝了一口茶。 “什么?你说什么?”丁家语美丽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张开的嘴巴半天都没合上。 “到你了,说吧。能先把嘴巴闭上吗,没有一点淑女气质。” “哇啊,我说怎么老觉得你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老乡啊,哇哈哈,终于找到个能说话的了,憋死我了。你好,我就叫丁家语,2011年,中国。”丁家语兴奋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要不是马瑞的外表还是个男人的话,估计会扑上来拥抱下。“你来多久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啊。来这之前的前几天我还跟我妈讨论来着,说穿越就是野生的星际之门,非常不靠谱,没想到隔几天就穿了,还好现在有前辈来接应,呵呵,多多照顾啊。” “等等,停,穿越就让你如此兴奋啊,等下我有些消息要告诉你,可能会对你有点点小刺激,要撑住啊。”马瑞没想到很少言语的丁家语会突然爆发,这让她有些不能适应,还有等会要说的话,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丁家语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是有些兴奋,呵呵,你说吧我没问题。” 在随后的一小时里,马瑞把自己的经历一点点的告诉了丁家语,听得丁家语的脸上精彩纷呈,到后来更是想发狂尖叫。好半天后,用双手捂着自己嘴巴的丁家语才慢慢的把手放下,用有些猥琐的眼神看着马瑞,并用非常困难的声音问道:“你是说,你一个女人的灵魂住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十八年?” “是女孩,我还没满十四岁,谢谢!” “好,好,就女孩,你有没有。。。我是说有没有点。。。什么奇怪的地方,对,奇怪的地方。”丁家语斟酌了半天的用词,还是难于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什么可奇怪的,我进的是一个两岁婴儿的身体,他慢慢长大我也就慢慢适应了,就这样,回答满意吗?”马瑞不以为然的说道,她有点小恶趣味,因为她并没有告诉丁家语,这个身体的某些器官并不会长大,相反还有些刻意误导。 ‘咳,咳。这就不讨论了,说说你学了什么,仙侠小说里的什么功法,什么丹药真的有吗?你说的那个张道一道长真的会缩地成寸,真的会什么法阵,什么千里传信吗?哇,真是太酷了,你这个身体真的比大力士还要强力,你说的那个什么叶吸术真的能让人像植物一样进行光合作用。。。”丁家语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兴奋,语速非常快的讲了一大堆话,听得马瑞直喊停。 “停,停,停,这些我们先都不说好吗,等如果能回去,我保证把知道的全写出来,交个你研究指正,好吗?并且还随呼随应,为你做专业解答,满意了?”看着还跃跃欲试的丁家语,马瑞说出了一堆保证顺便也提出了点疑问:“话说,你说的什么缩地什么,千里什么,我好象没这样说吧。” “你不看仙侠小说,哦,我的天啊,那可是超级棒的,如果让我找到一个修真的人,一个能修真的地方,我拼命都要拜师学艺。御剑横空斩妖除魔,那是多么。。。”实在是忍受不了丁家语的感慨,马瑞直接跳起来捂住了她的嘴,在得到不再说话的保证后才放开。 “现在我们就只讨论一个问题,怎么回去。显然,我们两个来的方式不一样,出发的日期相差不多,可到达的日期可差远了。我都来了十八年,你才来了几天。”看着丁家语点头,马瑞接着说道:“我找了很久的线索,这问题肯定出在那个什么星神身上,在神庙里肯定有时空门之类的东西,如果我们能找到,说不定就能回家了,你说呢?” “听你这么说,好象也只有这种可能。你肯定我现在不能出去?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说的那个什么张道长,就一回行吗?”显然丁家语的脑袋还在张道一身上,马瑞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只要你好好的和我商量怎么回家的事,我保证在走之前让你去看看张道一。话说,你真的是十六岁了吗?” “你以为呢,你现在是十三岁女孩加十八男人,等于三十一岁的大婶或者大叔,所以觉得我有点小孩子气,这一点我可以原谅你。”丁家语非常大方的对马瑞说道:“回去的计划其实已经摆在眼前,我争取当上这个什么奉神侍女,你也找机会混进去,然后我们两汇合,在到里面找到能回家的装置,启动,然后回家。” “就这样?” “当然,就这样,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什么星神到底是什么,前面还可以预料,你不会以为里面的事还可以安排吧,除非你当时从那里出来的时候,除了听力外还保留了视力,要不只能这样,到了里面再说,虽然有很大风险,但为了回家只能这样,你肯定不想再等二十年了,不是吗?”恢复正经的丁家语条理清楚的分析着。 “好象真是这样啊,哎。好了,不高兴的事情说完了,我们就说点高兴的事情吧。不是有句老话,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怎么样老乡,抱在一起痛哭一下吧,我的怀抱可是很温暖的,呵呵。”随着马瑞的玩笑,两人都放开胸怀,在异乡畅谈心中的一切,这一刻奠定了她们俩在往后许多磨难的日子里,依然坚不可破的友谊。 发现篇 第十九章 神庙,我们来了! 神选的日子被突然出现在陈府的一个老人家确定下来,凭着超人的听力,马瑞非常肯定这老人一定是那个侍应者陈忠。看着陈东泽对老人的出奇恭敬,完全超出了家人间的亲情,就不难想象,这陈忠侍应者身份的分量。事隔十八年后,马瑞再次听到陈忠的声音,一如既往完全没有衰老的感觉。眼神在陈忠和陈东泽父子间穿行,很明显的,陈忠看起来并不像是陈东泽的父亲,相反的说是兄弟比较让人信服。 “父亲,你老可回来了,那么多年没见你一点都没变,儿子可比你老多了。”陈东泽眼神活辣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恨不得扑上去找一找永保青春的秘密。 陈忠了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眼神也曾经出现在自己的眼中,安慰的拍了下陈东泽的肩膀说道:“此事我们随后再说,呵呵。让大家都进来吧,多年没见了还是有些想念。”陈忠说完转身坐到大厅中央的主位上。 随着陈东泽的吩咐,守侯在门外的众人纷纷进到了大厅里面。腿脚依然有些不便的陈启,在小三子的搀扶下给陈忠只行了一个半礼就被叫起。赵氏,马瑞名义上的父母,马瑞一起给陈忠行了个全礼。“呵呵,好好,东海啊,你是我最喜爱的同宗后辈了,能来府帮着东泽我很高兴啊。这是你家小子吧,恩,恩,也很不错,我很满意,哈哈。” 陈东海在听到陈忠回府时,埋在心里十八年的担心又重新站了出来,他知道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去面对,哪怕真的要把自己视若命根子的马瑞重新要回去,他也要去面对。侍应者--神的人间代理,虽然平时并不出现也不插手人间的事务,可当他插手了,也只有接受的命运。所以在听到陈忠提到马瑞时,他差点脚下一软瘫在地上。让他欣慰的是,随后发生的一切就真如一个离家多年的老人家,回到渴阔别很久的家乡,与自己家人团聚嬉笑,听着小辈们成长的经历,家族中多年来的喜事趣事,完全没有要把马瑞重新要回去的迹象。 陈忠回府的第二天,由陈忠出面对接到消息赶来的各家家主,各地事主,宣布了三天后正式开始神选的消息。接到消息后,负责神选事务的各个家主事主,都纷纷回到自己的地盘上,招集人手按照早已经熟悉的流程安排着,一直到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这一天,天气出奇的配合,蔚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微风轻轻的吹过每个人的脸颊,吹起了参选美女们的额前发丝,吹动了一旁小伙子们火热的心。从城里一直延伸到神庙前的山脚下的路旁,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杆旗杆树在那里,上面飘着各色的旗子,绣着不知名的图案。 在山脚下的路旁早已经搭起了一个平台,上面放置了数个席位成半圆状,在平台的中央有个圆形的柱体,二米多高,通体被华丽的锦缎盖着,让人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随着有人轻声的报着时间,陈忠身穿一件很有威严感的奇怪衣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窃窃私语,就算是满怀疑虑的马瑞也只能随着众人低头行礼。 陈忠的身后跟着各大地方各大家族的当家人,都安静的走到了平台上一字排开。没有想象中的跳大神烧纸画符表演,陈忠只是简单的对着台下的众人宣布了下神选开始,就转身回到中间空着的座位上坐着,静静的看着第一批在各自家人带领下走上平台的候选人。这第一批候选人都是年纪偏小的,有的甚至还是个婴儿,被父母抱在怀里来走个过场,因为他们都知道,奉神侍女不会选择一个小孩子。 盖在圆柱体的锦缎被一位老者揭开了,露出了有些像黑色水晶材质的圆柱。通体都是有些通明的黑色,反射在太阳光下有七彩的光影在上面流动,显得神秘非常。二米多高的柱体上,在大约一米左右高度的地方,有个大概十五公分宽的椭圆形孔洞,在没有其他颜色的对比下,而孔洞又刚好在背光的一面,所以看不到孔洞内的情况。 揭开锦缎的老者非常恭敬的对着圆柱体鞠了一躬,周围的人和台下的人也纷纷向圆柱体弯腰,马瑞微偏着头看向周围的人群,发现无论是台下的众人还是台上的主持者,对圆柱体的恭敬都是发自内心的,难道这东西是那个什么星神的?可怎么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仪器,会是做什么用的呢?马瑞的心里充满的疑问,她又把头偏向了丁家语站的人群,暗暗祈祷希望她能顺利的进入到神庙里面去。 第一批中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在行完礼老者示意可以开始后,她慢慢的走到了圆柱体的面前站定,有些迟疑的伸出了一只手来,看着椭圆型的孔洞愣了愣。显然,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告诉过她应该怎样做,可当她独自面对时还是产生了恐惧。她知道她应该把手伸到椭圆形的孔洞里去,可现在在她看来那孔洞里似乎有什么其他东西。小女孩把头转向站在身后的家人,想从她们身上得到帮助。 圆柱体旁边的老者这时靠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容嘴里不停的说着安慰的话,一只满是皱折的手却乘机抓住了女孩的手,伸进了椭圆型的孔洞中。在女孩的惊叫声中,一道光从椭圆型孔洞的下面扫过,老者的手也松开了女孩,惊恐的小女孩忙挣扎的向后退去,她身后的家人也忙上前询问,其他还没开始的人也纷纷围了过来,想要问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忠和其他当家人并没有叫人阻止这暂时的慌乱,这是因为,虽然大家都知道神选的过程,但相隔的时间毕竟太长,年长的神选者还好些,年纪小的女孩子就没那么镇定了。可只要她们亲眼看着一个人在面前通过神选,并没出现任何不好的状况后,情况会变得非常好。 果然,在第一个小女孩仔细检查过自己的手后,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甚至于还有些跃跃欲试,想跑到圆柱体旁边站着,好再一次看看刚才没来的及看清楚的光。当然,她被她的家人拉住了,在她之后的神选变得非常活跃,小女孩们几乎想抢着去把手伸出去。没有开始的小女孩早早的把手伸了出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的把手伸进去的女孩,羡慕的看着把手照得非常透明的景象,虽然神选过的女孩都说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可后面的小女孩们没有人相信,直到自己的手也伸了进去。 马瑞做为陈府的人,在这里有一定的特权,她悄悄的站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刚好可以完全看到椭圆型孔洞里的情景。当孔洞里的光再一次亮起,已经看了很多遍的马瑞确定,这是一种类似扫描一样的工具。马瑞微微皱了皱眉头,她脑子回想起了能想起来和扫描有关的东西,可还是没有头绪,看来还是要进到里面去才能弄明白,马瑞抬起头来看向丁家语,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第一批很快就要完全过去时,马瑞才注意到在陈忠的手里,拿着一块和圆柱体同样材质的石头,每当一个女孩把手伸进去被下面的光扫过时,他手里的石头都会发出亮光。在发现石头后,马瑞注意了最后几个通过女孩的亮光,都是非常淡的蓝色非常柔和。可看陈忠的神色,显然这样的人并没有达到神的要求。 第二批人很快来到台上,这都是经过了成人礼的女孩子们,她们才是神选的重点。在后面看过前面小女孩的示范,这些更大些的女孩子们显得更从容,这些为神选而盛装打扮的女孩子们,甚至有些仪态大方的感觉,让马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象是看到了世界小姐选美赛中,各国美女在台上尽情展示自己的风采。 马瑞把脑袋中突然出现的景象甩了出去,转过脸看向陈忠手中的石头。在这批一一走过的女孩子中,大多数是一如既往的很淡的蓝色,有几个却发出了淡蓝色并且光芒更亮,这其中就包括了丁家语。丁家语经过时发出的光芒让许多人感到很紧张,陈老爷看出是并不比其他人更耀眼的光芒时,胖脸上的笑容让站在旁边的赵氏银牙都咬蹦了几颗,陈启身后的巧颜脸上一片死灰,而丁家语从马瑞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失望,随即是下定另一种决心的坚决,马瑞在告诉她,此路不通那就硬闯。 所有人都经过后,台上留下了六个发出同样光芒的女孩子,按照惯例她们要再来一次,让台上众人仔细看清楚,如果还都是一样的光芒,那就由台上各家各地的当家人商量决定,最后成为奉神侍女的人选。丁家语被人安排到了最后一个,看着前面五个女孩子依然是同样光芒时,她有些迟疑的换了一只手,当戴着一只细小的小指戒的右手被光扫过时,一道耀眼的深蓝色光芒出现在陈忠手里的石头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在这以前的神选中,出现过最耀眼的不过是蓝色光芒,这深蓝色是从没出现过的。 愣住归愣住,这奉神侍女的头衔毫无疑问的给了丁家语,虽然这结果让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却让她本人和马瑞非常的开心,这第一步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没有等待后面的宣布仪式,马瑞悄然的消失了。 平台上,陈忠对众人宣布了神选结果,随即就带着把圆柱体收拾好的送行队伍,在告别了众人后独自带着马瑞,朝着神庙所在的山谷走去。 发现篇 第二十章 星神 陈忠一行人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一个山谷中,这里显然就是前段时间马瑞和张道长来过的地方。 其实所说的神庙并不是真的有一座供奉着神的庙宇,而是一个被众小山环绕的山谷。自从上次和张道一来过后,马瑞回去就悄悄的打听过神庙的来历。传说中,在许多年前星神从天而降,在这里的百姓面前展示了很多神迹,也为百姓解决了许多无法实现的事情。从那以后星神就在这里住了下来,再后来在星神的要求下,就在现在山谷的地方,空闲的青壮年们在一些神物的帮助下,耗时数年建起了一座高大的庙宇,神庙的名字由此而来。只不过就在建成后不久,神庙就慢慢下沉到了地底消失不见,渐渐的这个地方又重新覆盖上了泥土长出了树木,到了今天再也看不出和周围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站在十米外的空地上等候,隐藏在送行队伍中的马瑞偷眼看去,陈忠从怀里拿出一块透明的玉片,大约十公分长五公分宽,上面隐隐有一些非常细小的线,很有规律的分布在里面。只见陈忠对着玉片非常恭敬,双手捧着玉片述说着神选的事情,一点一滴事无巨细,从来到陈府的第一天起,到现在的神选结束,带奉神侍女来到神庙门口都说得很详细。那情形分明就是一个忠心的下属,正对着手机给领导做着详细的工作汇报,马瑞的眉毛微微的向上跳了跳,看来在这星神身上有许多很熟悉的东西。 所有事情都说完后,陈忠依然捧着玉片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片刻后,玉片亮了亮发出了淡淡的光芒,陈忠的脸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把玉片重新收起来后,陈忠又一脸严肃的带着众人朝右手边走去,刚才还是一座完整的山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三,四米的山洞洞口,除了陈忠外,其余的所有人都没人注意到这山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包括马瑞在内,她甚至没听到一点动静,带着眼中的惊讶一行人走进了山洞里面。 山洞的过道很宽敞明亮空气也很清新,在往里走了不短距离后马瑞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山洞中的光线一直没变。马瑞抬头向头顶四周望去,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发光源的地方,光就像从四面八方发出的一样,整个通道都处于一种柔和的光线中,很亮但不刺眼也没有阴影,就像在无影灯下一样,只是更温和。 马瑞把大部分注意力用在了听力上,山洞通道中的脚步声听起来很空旷,一如十八年前从这里出去一样。马瑞细心计算着空旷脚步声音的时间,在还差一小段时间时,领头的陈忠停了下来。消失的脚步声让马瑞注意到了眼前的景象,前面出现了一条向左的岔路。因为当时只有听觉,马瑞也不知道哪一条是自己当初出来的路,只能被动的站在原地等待着陈忠的吩咐。 “你们在这里等候,等老夫把奉神侍女送进去后,就会回来带你们把神物供奉好,然后再送你们出去。”陈忠随意的吩咐了几句,也没强调不能四处走动,可能在他看来在神仙的洞府中还没人敢这样做。“是”马瑞随着众人答应着,耳朵却在留意着陈忠的脚步声,脑子里计算着时间。 “嗒,嗒,嗒”的脚步声向前走去,在记忆中的停止的时间时,脚步声消失了。马瑞心中一阵狂喜,她找到了当初出来的方向,并且也是刚才丁家语进去的方向。 “糟了,老爷吩咐我带的东西忘了交给太老爷,这可是老爷给神仙老爷准备的东西啊,怎么办?”面带急色的马瑞压低了声音焦急的说道,旁边的众人听了后也都着了急,可在这神仙的洞府中谁也不敢乱动,也只能干着急。“不行,我一定要把东西交给太老爷,这是献给神仙老爷的礼物,想来就算神仙老爷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下来,好,就这样,你们等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去就回。”马瑞自说自话根本不给其他人回话的机会,一闪身就朝前窜去。 先前在通道里行走的时候马瑞就发现,虽然通道里很明亮,似乎没有什么照不到的地方,可当马瑞一次偶尔的回头却没有看到队伍最后面的两个人,可从传来的声音上判断,他们一直走在队伍后面。到后面停下来的时候,马瑞特意看着后面,亲眼见到最后两人从光亮中走出来,却和大家一样没有任何异样。马瑞断定这通道里的光除了照明,在一定距离外还有阻碍视线的作用。所以,她一窜出就努力快走了几步,在脱离了众人的视线后,才放轻脚步慢慢的朝前走去。 隐隐的前面突然传来了争执声,马瑞知道这是丁家语在为她争取时间,她继续朝前慢慢摸去。通道中很明亮,就像在一个光道中行走,马瑞边走边朝四下张望,希望能找到个岔道或者能躲藏的地方,因为除了前后大概五米外视线会受阻外,其他简直可以说一根头发丝掉地上都能清楚的看见。争执声还在继续,听声音马瑞知道已经离得很近了,再走几步如果找不到隐藏的地方,自己就会在丁家语和陈忠面前。 就在马瑞准备停下来,给丁家语发信号时,争执声突然消失了,周围一下变的很安静。突发的变故让马瑞微愣了下刚想做出反应时,通道中的光明显得在快速变弱,以之相反的却是通道前面的景象却在变得清晰。瞬间,马瑞眼前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柔和的光道完全消失了,前方出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空间,空间中站着有些发愣的丁家语,显然她也被眼前突然变化的景象搞蒙了。 “小语,知道怎么回事吗?”发现丁家语后,马瑞马上跑了过去和她紧紧靠在一起,在这陌生的还突然变化的地方,两个人紧靠在一起的感觉,让她们两个人的心都暂时的安定了下来。 “不知道,上一秒钟前还在和他胡扯,下一秒钟他就不见了。这地方有古怪,我们小心点。” “知道了。” 马瑞和丁家语两人背靠着背,慢慢的转动着向四周看去。这突然出现的空间不大,和刚才的明亮的通道相比,这就是一个黑色空旷的空间,看不到周围有其他任何的人或物体,四周的景物一模一样完全分辨不出方向。 “在我来之前,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没有参照物,虽然能看到却也像个盲人一样,马瑞希望早一步到这里的丁家语有其他发现。 “没有。”丁家语摇了摇头说道:“之前这里和前面通道完全一样,我跟着那个陈忠走到这里后,他就停下来说到了要我等着,他需要和神请示,也就是这样我才找借口和他胡扯,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陈忠突然消失,这里又变成这样,应该是那个星神已经发现了我们,现在的这种情况好象是要把我们困住,不让我们乱走动。”丁家语皱了皱秀气的眉毛,习惯的一甩头后才懊恼的发现,脑袋上顶着的是古代美女盘发,“先等着吧,估计一会他自己会来找我们。这什么发型啊,简直就是受罪一点都不飘逸。” “情况不明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说吧!”实在忍受不住的丁家语开始动手把头发解开。 “你第二次把手伸进那个洞里,为什么会比第一次发出的光强那么多?”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直觉而已,你看”丁家语把右手伸到了马瑞的面前,动了动小指,“看到了吗,就是这个戒指。自从得到这个戒指后,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我曾用非常高倍数的显微镜看过,结果这戒指完美得让我很无语。” “完美?这词这时候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丁家语的话让马瑞陷入了思考中,她似乎想到了很久前曾听到的一句话,“红水晶手镯,爷爷的朋友也曾经说过它完美到不可思议,难道这两者间有什么联系?” “你们好,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一阵幽幽的没有感情,又有点机械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马瑞的沉思。 “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不要告诉我们你是什么星神,我们不会相信的。”回过神来的马瑞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 “对你们的扫描结果显示,你们应该能理解我下面要说的话。”随着幽幽的机械声讲述,马瑞和丁家语渐渐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 在很多年前,一个外星科学探险家因为遭遇了莫名的故障,被迫降落在了这个星球上。为了寻求帮助,他扫描了整个星球后却发现,这个星球的文明非常的落后,他根本无法得到帮助。他维修飞船故障需要的材料,又是这个星球所没有的,更要命的是,他来自一个和现在这个星球完全不同的生态环境,离开了飞船上的休养仓,外面的空气和阳光会把他瞬间杀死。 他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才会到来,虽然他早已经发出了救援信号,但离家太远还有他莫名受到的故障,都让他对来自家乡的救援不抱什么希望。万幸的是,他刚好知道在这个星系里,有着更高级的文明存在,只要能联系上他们,那他就回家有望了,可不幸的是,他并不知道这个星系中友好联系的方式。飞船自身携带的能量已经不多了,休养仓的日常维系也支持不了多久,为了节约能量等待救援,他有了两个计划。 --------------------- 计划一,下周有个小推荐,希望喜欢本书的亲友们多多推荐收藏!下周发现篇结束,末世篇正式到来。 计划二,下月《末世深蓝》要参加PK了,不一样的末世就要到来,有PK票的亲友们,菲儿先给你们预定下,本月末就开始的末世篇如果给力,那就把票票投给菲儿吧!!谢谢!!! 发现篇 第二十一章 星际守护者 外星科学探险家为了能活着等到救援,他消耗了不少飞船上的能源来研究当地的环境,找出了也许可行的两个方案。他利用了飞船上还能使用的工具,制造了一个能源转换装置,从外界比较多的一种矿物中提取能量,为自己的休养仓和部分飞船设备提供能源。有了能用的能源后,他使用一个影像投影装置在当地百姓中弄出了点动静后,又把一个净化小装置放到了一眼泉水里,治好当地人世代都有的一种病,并且还帮当地人修了一条笔直的高等级道路,让当地的经济状况富裕了起来。做完了这些后,他被当地人当做神灵供奉了起来,对他的要求无条件的满足。 他需要能长时间生存下去,因为他也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才会到来,虽然飞船里的休养仓能长时间保护他的生命,但肌体的衰老却是无可避免,再加上飞船遭受莫名的故障时,飞船上的仪器在一段时间内完全瘫痪,导致了他无从知道降落的星球环境,这让他的肌体遭到了严重的损伤,虽然最后飞船重新恢复控制,他也及时的躲进了休养仓内,但已经造成的肌体伤害却没能修复,他在一天天的虚弱下去,能等到救援的希望十分渺茫。 一个有背职业道德的计划,从他垂死的脑子里蹦了出来,他要制造一个新的让自己寄宿。他选择了这个星球上基因和他最接近的当地人,一个身体健康的女子来做为宿母,提供基因并生育出能寄宿的宿主。他的这个要求被当地人理解成神需要侍女侍奉,所以才有了后世奉神侍女的由来。但他的身体结构和当地人差异很大,想要让两者结合在一起而不排斥,实施起来是非常的困难的,加上他的身体非常虚弱,每次只能做一次肌体实验就又要回到休养仓中,这才有了二十年一次的神选活动。 基因改造的过程非常困难,加上他没有多少时间能用在研究上,所以他又想到第二个有背职业道德的计划。他利用了当地人对神灵的无限崇拜,召集了大量的青壮年男人,在他的指挥下用各种不同的材料,切割成不同的规格,按照不同的排列方式,建成了一座巨大的古怪建筑,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神庙。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时空缝隙放大装置,由于材料性能的严重不足和实施人员的能力低下,这原本是一个能按意志开启不同时空的装置,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时空扰乱器。 它就像是一个游荡在不同时空里的炸弹,当它刚好碰到某时空缝隙处有强烈的能量波动(如地震,火山爆发等等),它就发挥了放大镜的功能,炸开了原本并不能开启的时空,把刚好在附近的人或物传送了过来,马瑞就是这样来到这里的。他并不指望刚好能打开能帮助他的时空,他只不过用这个方法来寻找这个星际的守护者,时空的人为扰乱在任何星际里都是被禁止的,他等的就是被人找上门的时候。 二十年一次的实验让他经历了十七次失败,虽然已经非常接近成功但依然存在着缺陷。三百多年来数次的时空开启,星际守护者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事情在几天前却出现了转机,一次毫无预料的时空开启,把一个姑娘和一个未知物带了过来,飞船上的感应装置完全失去了作用,外星科学探险家这时就知道了,他等待了很多年的高级文明出现了。 “你是说,你用这里的人做异型实验,我的天啊,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很恶心的那种,什么口水体液到处乱飞。。。”丁家语听完后利马激动的嚷嚷了起来。 “十七号宿体就在你身边,其他失败的宿体都已经完全销毁。” “我身边,哪里啊,哦天啦想起来了,马瑞你现在的身体不就是那个十七号宿体。可这异型也不怎么。。。那个啊,我有些失望。”饶着马瑞转了两圈,丁家语的脸上满是失望。“你想怎么样,要我流着口水还是身上滴着恶心的,恩,很失望是吧,我到不介意把你变成异型。”马瑞英俊的脸上露出狰狞的样子,双手不停的相互击打着发出令人害怕的声音,一步步朝丁家语逼了过去。丁家语边告饶的傻笑着边向一边退去,眼睛看着马瑞眼中的指示,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摸去。 “事情已经完全告诉了你们,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要回家了,再见。”还没等两个装傻的人摸到声音传来的地方,旁边一道光闪过,那个外星科学探险家就完全失去了踪影。 “喂,你还没告诉我们那个未知物是什么,是那个什么星际守护者吗,喂,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你到是回家了我们怎么办啊,喂”丁家语最先反应过来,跳着脚的四处喊着。 “别叫了,早不知跑了多少光年了,还是想想我们现在怎么办吧,要不我们到处找找,说不定有什么发现。”马瑞的眼睛里闪着红光,寻宝的原始在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后,完全的了出来。“好是好,不过躲在旁边的星际守护者能答应吗,你说是吧,呵呵。”丁家语嘴上肯定无比的说着,眼睛却在四处查看,不过结果让她很失望,周围的一切依然如故,黑色的空旷空间除了自己和马瑞,没有其他的人或物。 “不用找了,他想搭理我们的时候自然会出现。”马瑞也在四下查找着,不同的是她没用眼睛她用耳朵,“刚才那个外星科学探险家说的意外时空开启,应该是你过来的那次吧,有什么东西和你一起吗?” “没有啊,连那个外星人的仪器都没用,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笨。”丁家语有些不削的看了马瑞一眼后,眼珠子一转看向自己的右手,她抬起手来晃了晃小指,盯着那个小小的戒指道:“难道是这个?不可能吧。” “不好说,外星人长什么样我们没见过,说不定就有长成戒指样的,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还是不分男女,你就这样戴在手上好象有点那个啊,你说你上个厕所洗个澡,万一被他看见了可就不好了,呵呵。”马瑞有些猥琐的笑着。“你是在说你吗,是男是女还是不分男女,话说我还没见过异型呢,反正现在没事,要不你让我开开眼。”丁家语没有半点害羞的模样,走过来就要拉马瑞的衣服。 “停,开玩笑的,果然十六岁就是比十三岁成熟,呵呵。” “没你成熟,三十一岁的大婶。” 马瑞和丁家语嘴上漫无边际的说着无聊的话,眼睛却无时无刻不在转动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眼前这个寂静空间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了。“小语,你说那个星际守护者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啊,还是他亲自送那个外星人回家,把我们凉在这里了。”马瑞皱着眉头和丁家语背靠着坐在地上,凭着超强的耳力,她早已经听出她们的说话声一直在周围回响,没有一丝遗漏的地方,她们完全被困在这里。 “应该不会,他不是我们星系的守护者吗,没理由救个外星人不救我们。”丁家语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早就开始考虑了,从那个外星人描述中就可以看出来,这个星际守护者的科技更高,既然被称为守护者那就没理由不救她们,如果嫌弃她们是低级文明,那完全可以直接把她们送回来时的地方,甚至还可以摸掉来到这里的记忆,而不是把她们困在一个黑黑的空间里。 “完成任务?马瑞,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外星人临走的时候说的话,他说事情已经完全告诉我们了,他任务完成可以回家了。可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事情呢,我们有问他吗?”丁家语的脑袋中闪过一段话,一丝可疑的痕迹出现在她面前,“他是被人要求告诉我们一些事情的,他的某些话里有提示,是什么呢?” “毫无意料的时空开启,未知物,我的戒指,这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丁家语的自语让马瑞的眼睛重新看了过来,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摸到了戒指的表面,“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就像我的手镯一样,对,和我的手镯给我的感觉一样。说起来,当初我也是因为那个手镯才来到这里的,难道这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吗?”马瑞的眼里充满了惊讶和疑问。 ------------------------------ 求推荐票票!!! 下月《末世深蓝》要参加PK了,不一样的末世就要到来,有PK票的亲友们,菲儿先给你们预定下,本月末就开始的末世篇如果给力,那就把票票投给菲儿吧!!谢谢!!! 发现篇 第二十二章 生命体 手指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马瑞不禁想起当初刚拿到手镯时的情形,也是这样,一种莫名的又好象很重要的感觉。也就是想弄清楚手镯里到底隐藏着什么,马瑞才鼓动表哥带着自己回到了妈妈的老家,也就是在寻找可能和手镯有关的红色石头时,才遇到地震来到这个至今搞不清楚地点时代的地方。 “马瑞,你不是说这里的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年代,也不知道外面更大领域的名字吗,那会不会这个地方其实只是在某种空间中,比如你的手镯里。”丁家语看了看自己的戒指,又看了看两个手腕空空如也的马瑞,猜测着说道:“你看你的手镯根本就没带过来,说不定真的是你的灵魂飞进了手镯里,而我的戒指和你的手镯估计有某中联系,所以我连人带戒指的都进来了。” “好象有点可能,那个外星人又是怎么进来的,他不会是个非常微型的种族吧,开着飞船就这么掉了进来。也不对啊,哦,是我有点想歪了,空间的入口不一定在手镯上,呵呵,你不要瞪我,我知道你没有一头撞到我的手镯上,你不是在沙漠中探险吗,在那个被发现的古城里莫名的就进来了,看来那里有个入口。”马瑞被丁家语看得有点发毛,赶紧换了一个说法。 “可我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呢,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空间,虽然我不知道建造它的人有多高的文明,但肯定不是随便就能建造的。他们花力气建一个空间,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们来里面逛一圈吧,公园里的一个游乐设施还没有免费玩的。如果我们只是误入,他们可以完全不用理会我们,让我们就变成这空间里的一个道具,虽然这么说有点伤心,但这样不是更符合逻辑吗?”丁家语的非常不解,按照她的判断这里面一定还隐藏着什么其他东西,只是一时还没想到。 丁家语的提醒让马瑞也觉察出一点异样,她顺着丁家语的思路往下说道:“那如果他们是有意让我们进来的,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还有现在把我们困在这里又是为什么,让那个外星人告诉我们那些事情又有什么意思?” “难道是有事要告诉我们,或者是有事要让我们知道。”丁家语的脑袋在快速的运转着,她隐隐的感觉到,只要猜中把他们困在这里的目的,那困他们的人就会出现。 “你这话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吗。”马瑞有些小鄙视“告诉我们和让我们知道不就一个道理。” “不要捣乱,我严重鄙视你,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意思。告诉我们,就只需要他讲我们听着就可以了,让我们知道,那方式可就多了,让我们自己体验,经历,感悟都是可行的办法。对了,让我们体验和经历,有可能是这样,我来的时间短,马瑞你有什么不一样的经历,快想想。”丁家语一下激动了起来,她觉得有些要抓到事情真相的边角了。 马瑞的眼睛明显的一亮,说到体验和经历,那她的可谓是很丰富了,除去和一般人一样的部分,寄宿在这个奇怪的宿体中就是头一件。然后为了恢复正常人所经历的一切,是在原来现实生活中玄幻小说中才有的东西。后来更是为了搞清楚这奇怪的身体,身当小白鼠马瑞,在张道一那里试吃了无数汤药和丹药,修炼了各种修真的功法,只不过最后都没什么效果而已。 “也许并不是要你有什么效果,所以才给你弄了一个这么。。这么残疾的身体,他们的目的只是需要你学习,要你了解这些东西。”丁家语有些迟疑,她总觉得这个判断缺少了一个环节。 “学习了后呢,让我回去找个山头开宗立派,这说不过去啊。”马瑞也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有点搞笑。“小语,那你过来做什么,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完全没必要过来,你都没见过张道一。” “你还好意思说,什么神选之前一定让我见到,恩,等回去后你就乖乖的全部把你知道的写出来,还必须随呼随应为我讲解。”丁家语愤愤的瞪着马瑞,错失和一个修真人的接触让她痛心疾首。“不过你说的也对,你都学完了我过来做什么,来接你吗显然不需要。等等,我是奉神侍女其实就是为制造异型准备的母体,而异型是那个外星人为自己准备的宿体。这让我有些搞不懂了,电影里的异型不是很容易就弄出来了吗,还特别出乎意料的强大,怎么这个外星人搞了三百多年,就搞出你这么个。。这么个。。好吧异类。” 马瑞非常无语的看了一眼丁家语,虽然自己也很不满意现在的这个身体,曾经想过要怎样把它变得正常,但却从来没想过这身体的作用到底是什么。“你是说,这身体现在的这个状态是故意的,可刚才那个外星人不是这么说的啊,他不是要个合适的宿体吗,弄出这么个身体来让我住着,他半死不活的这么吊着,这也不对啊,除非。。除非。。” “除非那个外星人说的不是实话。他在骗我们或者他也被人骗了。”丁家语不加思索的讲出一句连她自己都怀疑的话,想试试看这结论能不能让困住他们的人满意。 话刚一出口,马瑞和丁家语周围的空间瞬间发生了变化,她们周围黑黑的空间完全消失,显露出真实的模样。那是一个上百平米的房间,明显的可以看出来是一个洞穴改装后的样子,房间的大部分是一个实验室的模样,有许多看不明白的仪器分布在四周。在一个像展示台式的金属柱上方,有个散发着淡淡黄色光泽的水泡悬浮在空中,周围有几个类似操控台样的仪器。 马瑞和丁家语现在站的的位置,是在离实验仪器有点距离的一块空地上,旁边是一整堵光滑得好象玻璃似的墙壁。马瑞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实验仪器,特别是那黄色的水泡,总有些奇怪的感觉好象这水曾带给她温暖。丁家语看着突然变化的一切,笑了,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对在哪里,不过她相信用不了多久,答案就会知道。 马瑞和丁家语在实验室里转了好几圈,虽然不敢动手乱摸,但对于这些只在科幻电影中出现过的仪器,两人激动得都不知道怎么样来表达。“小语,你说这些是做什么用的,是那个外星人飞船的一部分吗,他刚才走的时候我没听到任何动静,估计他的飞船已经完全报废了,他搭别人的车回的家。”马瑞站在一个最大的控制台前,看着台上许多好象按键和屏幕样的东西,伸着两只手在空中模拟着按来按去。 “是不是飞船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制造你的地方。你看这里,这情景很像你描述中你来这里的样子。”丁家语站到水泡旁边的一个小金属台前,金属台的上空立时出现一段录象,一个两岁的男婴静静的躺在里面,安静得没一点生命迹象。一团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碰到水泡后就消失无影,男婴虽然仍然一动不动,但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得到,他现在是活的了。 马瑞盯着录象静静的看着,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可真的看到制造自己身体的仪器和过程时,那种感觉仍然让她感到有些奇妙又有些怪异。“真的是很奇妙,就在刚才我还在想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在空中挂一个大茧,然后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一动一动的,突然一个爪子伸了出来。。。”马瑞咽了口口水,双手忍不住使劲的相互搓揉着,在丁家语上下不停打量的眼神中,乖乖的把嘴巴闭了起来。 “虽然我非常理解你十八年来没看过电影,那你也不用把自己想的那么恶心吧。”丁家语继续四处观察着这个地方,她眼睛从房间里所有东西上饶过,直接看向了那个好象玻璃一样的墙壁。马瑞也顺着看了过去却发现,墙壁在慢慢的变得透明,墙壁外的景象映入了眼帘中。天啊,外面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马瑞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与它比较起来,不过是在这个山洞接近顶部一处凹进去的小洞中。巨大山洞中渐渐亮起来的地方越来越多,一座高大的奇怪建筑出现在山洞的底部。 “那不会就是神庙吧,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马瑞以前专门研究过世界各地的奇观,总觉得那里面一定隐藏着宝藏的秘密,现在当她看到眼前的建筑时,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仔细看时完全莫不着头脑。 “那应该就是神庙,现在我有点明白我们在这里的原因了,你看神庙像不像几个残缺的建筑合体。” “你是说。。。天啊,还真是很像,难道是。。。” 两个人面面相觑正为心中模糊的猜想震惊着,突然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来自陆地的人类,你们的使命正要开始,生命体却没有恢复,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说什么,什么使命什么生命体,我们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终于等到有人来搭理了,却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让不断猜测的两人瞬间感到了迷茫。 ------------------------------- 走过路过,顺便点点推荐票票啊,谢谢!! 广告:下月《末世深蓝》要参加PK了,不一样的末世就要到来,有PK票的亲友们,菲儿先给你们预定下,本月末就开始的末世篇如果给力,那就把票票投给菲儿吧!!谢谢!!! 发现篇 第二十三章 预言 “天地巨变,深蓝重现。恐怖从远方而来,远古战场再度复苏。数万年的封锁,让遗忘成了致命的杀手。唤醒生命体的本能,迎接深蓝的到来,寻找命运中的伙伴,希望藏在西边。” 马瑞和丁家语完全摸不着头脑,她们不明白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到底想告诉她们什么,一段好象预言般的话语到底又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想告诉我们点什么,能不能讲清楚点,我不太擅长猜谜。”马瑞转头四处寻找声音传来的地方,丁家语则默默的记下这段预言般的话语,皱着秀气的眉毛低头思考着。 “隐藏在你们身体中的秘密,会在逐渐觉醒中慢慢显现,现在你们需要做的就是让生命体觉醒,时间不多了。” 马瑞现在有些跳脚了,她大声的嚷嚷着:“你越说我越糊涂,拜托,能不能说明白点,至少告诉我们你说的生命体是什么,觉醒又是什么?” “呵呵!”一声轻笑声传来,让跳脚的马瑞和沉思中的丁家语一愣“会告诉你们的,我的同胞们。” “同胞?你是人类?什么时候人类的科技有这么先进了?还是,这只是个虚拟游戏,我们都被你恶作剧了?”满脸惊讶的丁家语,完全没想到事情出现如此情况,她有些不能相信“还是你所说的同胞是指其他什么?” “创造者,永远也不缺少智慧,即使是经过了数万年的封锁,你们的天赋依然。” “创造者?是说小语吗,那我是什么,也是创造者,还是其他什么?”马瑞从短暂的愤怒中清醒了过来,‘创造者’在她听起来有点酷,可是很明显的这称呼中并不包含她。 “在已知的宇宙中,拥有生命的物体被称为生命体。任何生命体的诞生,繁衍,进化都经历了无数的岁月和机遇,无论基于任何生理基础的生命体,本质是完全相同的。一个拥有生命的生命体由两个部分组成,提供能量供应和保护的肌体,与控制肌体进行更复杂活动的灵体。在生命体出现智慧之前,肌体占据了主导地位,生命体的一切活动都围绕着肌体的本能需要,食物和生存是原始生命体的本能需要。当生命体产生了智慧,灵体的需求渐渐显现了出来,知识,娱乐,还有更强大的力量。 拥有了智慧的生命体,肌体和灵体的关系变得密不可分,两者相互依存也相互制约。灵体必须依靠肌体存在,必须依靠肌体通过各种方式获取能量,而肌体也只有在灵体的控制下,才能进行更为有效的活动。在已知的宇宙智慧种族中,生命体被分成了十个等级。一级到三级的生命体被称为初级生命体也叫低级生命体,四级到六级的生命体被称为中级生命体,七级到九级的生命体被称为高级生命体,十级以上就不在现知的知识范围内。 低级生命体中每一级别的跨越相对比较容易,比如,一级生命体拥有一星肌体体能和一星灵体灵力,当体能和灵力都达到了三星,那该生命体就进化到了二级,当体能和灵力都达到了九星,那该生命体就进化到了三级。低级生命体的进化在拥有丰富资源的星球上,相对比较容易,当对于出身极其恶劣环境的生命体来说,就算是低级生命体的进化,都极其困难。低级生命体想要进化到中级,难度就不可想象,四级,中级的最初等级,它需要54星的体能和54星的灵力,能达到这个等级的智慧生命体已经变得很少了。 来自陆地的人类,其实生命体的本来面目早已经摆在你们面前,只是你们大多数人不敢相信不去相信,反而给它加上了许多荒唐而又可笑的名字,一方面你们相信智慧的曙光,另一方面你们强调唯心的荒谬,所以数万年来你们停步不前,虽然这也是封锁的结果。但是,深蓝就快到来,你们必须提前释放自己,深藏在你们血脉中的信息会指引着你们。不要再问了,能告诉你们的都已经说了,其他的就只能等你们能在深蓝后存活,向西去,那里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和你们即将面临的一切。 最后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并不是唯一。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也是一个可控的世界,你们来到这里不是偶然。为了迎接深蓝的到来,我们尽全力制造了许多个探导器,它们在世界各地寻找能被引导的种族,并把他们带到不同的世界里,让他们在那里学习和发现自己。但事情并不总是朝预期的目标前进,有部分人的太过于强烈,他们迷失了自己,完全沉静在了这个并不属于他们的世界里。只有部分人保持着自己的本心,就如同你们,这也可能归于你们的运气,这个世界比较简单和直接,最终找到了这里,也学到了我们需要你们知道的东西。” 马瑞和丁家语愣愣的发呆了三分钟,努力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什么体能什么灵力,生命还分等级,这都是些什么啊,我的天啦。”马瑞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还有,你说我们学到了你们需要我们知道的,那是什么,我们学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啊。” 丁家语相对比较镇静,在沉默了半响后道:“我有几个问题,你能告诉我吗?第一,你们是什么,第二,你说的探导器是我们身边那件奇怪的首饰吗,第三,你说能被引导的种族,这种族指的又是什么,第四,我们学会的东西是指马瑞经历的那些吗?” “创造者,你们是人类最古老的种族。你们人类并不是像你们现在这样,你们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能力,只是都被弱化了不被人察觉。人类共有四大种族,他们是以天生拥有的能力来区分的,所有的能力最终都是以进化为目的。净化者,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指导你,怎样锻炼灵力怎样获得体能,除你们以外,人类还有传讯者和战者。在你们的世界里,并不是所有拥有探导器的人,都会进入我们设计好的世界,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本源,和所要发生的事,你们回去后如果碰到他们,你们的探导器会有感应,教会她们你们知道的一切。至于我们,等你们找到本源的时候,我们就会见面,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说我是净化者,什么意思啊。小语,我怎么觉得这有点像神棍在布道啊。”马瑞有手轻轻碰了碰丁家语“如果她真的让我们回到现实中,你马上来找我,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好,没问题,我还要你写的东西呢,你不要忘了啊。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张道一教你的那些东西,你必须一个字不漏的告诉我。”丁家语握了拳头小小的警告了下。 “命运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里,祝你们好运。” 一道白光闪过,马瑞和丁家语消失在原地。 马瑞妈妈老家的一座小山的山洞中,刚刚才经历了地震后的山洞内,还有些小的石头和沙砾在滚落,躺在地上的任俊全身被淡淡的蓝光包裹着,在他的旁边,小小的马瑞全身也包裹在淡淡的红光中,两人都昏迷不醒。突然一团淡蓝色的光出现在马瑞的身边,接着马瑞的眼睛似乎微微的动了一下。 ------------------------------- 走过路过,顺便点点推荐票票啊,谢谢!! 下月《末世深蓝》要参加PK了,不一样的末世就要到来,有PK票的亲友们,菲儿先给你们预定下,本月末就开始的末世篇如果给力,那就把票票投给菲儿吧!!谢谢!!! 发现篇 第二十四章 反正我是信了 马瑞的头有点痛,整个后背都火辣辣的,胸口闷得厉害。只是她现在的感觉有些奇怪,身体里似乎有两套感觉器官。一个是正常人的感官,一个却是说不出来,好象是包裹在自己周围,却能感知的更远更详细。这种奇怪的感知并没有让她感觉到有多好,反而让她对自己身体有种失控的感觉。 马瑞趴在地上没有动弹,她在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确定是已经回到发生地震的山洞中,长长的松了口气,对那个守护者说的话至少有一点证实是靠谱的,在一个男人的身体内呆了十八年后她终于回来了。马瑞现在的身体疼得厉害,她很自然的就运起了张道一曾经教过的一种治疗功法回春功,当初学的时候在原先的那个身体内没有任何反应,但为了将来的寻宝大计,马瑞硬是把它练得得心应手。谁知道藏宝藏的地方会有什么,机关,野兽,陷阱等等,那受伤是再所难免的,这治疗伤势的功法是肯定要学会练熟的。 马瑞第一次在自己的身体里游动,感觉即熟悉又陌生还有些紧张,毕竟这可是自己的身体,一不小心弄出点什么意外来那可不得了,这又不是那具小白鼠的超人宿体,怎么弄都不是自己的不心疼。马瑞小心翼翼的沿着早已熟悉的脉路游动着,可刚开始没多久马瑞就感到不对劲了,自己身体里的脉路怎么没一条通畅的,好一点有一丝可以游过去的缝隙,差一点的就完全感觉不到有脉路的痕迹。这对于走惯高速公路的马瑞来说,这羊肠小道和死胡同让她很不适应。 马瑞停了下来,她知道,这就是张道一常挂在口中的常人体质,看来想要运行功法还必须先把脉路打开才行,好在她那么多年的小白鼠不是白当的,对于打开脉路还是比较熟悉。马瑞开始先把回春功所要经过的脉路打开,一点点的慢慢推进,一点点的慢慢拓宽脉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打开脉路虽然让马瑞的身体非常疼痛,但她打开脉路的力量却并不吃力,这难道是自己在宿体练习了多年的结果,对,一定是这样。 随着脉路的一点点打开,马瑞感觉到之前的那种对身体失控的感觉有点减弱,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来不及细想,马瑞冲开了最后一个脉路后,全身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淋淋的。疲惫的身体和充沛的精神让马瑞很是困惑,她本想一鼓作气的运行回春功,但身体却传来劳累过度的信息。 趁着身体休息的空挡,马瑞仔细的回想着守护者的每一句话,虽然她比不了丁家语的反应快速,但并不代表她没有想法。难道守护者说的肌体和灵体是真的,虽然在宿体的时候马瑞为了方便,也称当时的自己为灵体,但也是情况所逼为了区别宿体才有的称呼,在完全控制宿体后,这个想法就没有在出现。但守护者的一番话和自己之前的经历,在加上现在身体的状况,让马瑞重新把这个称呼重视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马瑞的脑袋里出现了。 按照守护者所说,生命体是分等级的,那个制造宿体的外星人等级明显高于地球人,所以他制造的宿体的体能肯定高于自己,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到了宿体体内却不能控制的原因。而自己为了变成正常人,喝药练功法,最后终于把自己的灵力提高到和宿体一样,这才能完全控制宿体。等现在自己回到本来的身体中后,会出现失控的感觉,应该是自己的灵力比体能高,灵体并不完全进入到肌体里,才会出现的奇怪现象。 “嘶,那我现在的灵力是几星啊,我本来肌体的体能又是几星啊,这怎么判断啊,啊啊守护者大哥,大姐,你说话能说明白点吗,这不是逗我玩嘛。”马瑞现在有些啼笑皆非,搞明白了身体的部分状况,却又有了新的问题,“小语,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守护者的话,反正我是信了,哎,苦命啊。在那边是小不点开大卡车,回来后是彪形大汉坐婴儿车,不带这么玩的。” 想清楚大概事情的马瑞,哀叹了半天命运后也冷静了下来,现在只有等体能恢复一点后,就运行回春功疗伤,然后离开这个山洞,到了外面后赶紧想办法提高体能,把自己这种莫名的状态摆脱掉,好在从张道一那里真的学了不少这些东西,马瑞不由为自己当初身当小白鼠的决定暗暗得意。 静静的又趴了半响后,马瑞感觉到身体恢复了不少体能,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回春功的运行。在身体中的游动并不很顺利,虽然脉路都已经打开,但异常狭窄的脉路,还是让马瑞花了不少时间才运行完了一遍。马瑞感觉到体能又消耗得差不多要没了,只能无奈的停了下来,不过一遍的功法运行就快耗尽全部的体能,虽然这也有受伤的原因,但本来身体体能之差让马瑞不敢去想象,难道说人类的体能只有一星,人类不过是低级生命体中的最低的一级?马瑞倒吸了一口气,把这个想法使劲的甩向脑后。“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人是万物之灵,怎么可能是最低级呢。可是我们所说的万物,好象指的是自然界中那些没有智慧的生物,那我们在宇宙智慧生命体中真的是最低级吗?我的天啊,真的很打击人啊。” 马瑞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等待着体能的再一次恢复。在经过一次回春功的运行后,这一次的体能恢复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一定是受伤若的祸,现在判断有失公道,等我伤好了出去到外面,吃顿好的洗个澡睡个觉,再来测试才能算数,对,就是这样,现在还是专心疗伤才是正事。”重新调整了心态的马瑞,抛掉了脑袋中不愉快的想法,专心的运行起回春功来。这一次的效果明显好过上次,而且一遍过后体能也没有消耗过多,虽然还是不能接着运行,但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这又为马瑞对人类到底是几级生命体的担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马瑞在不断的暂停休息和运行功法中交替的进行着,在运行了五次回春功后,头痛已经快消失了,后背火辣辣的感觉也轻了不少,感觉其他身体部分已经和平常一样。马瑞慢慢的坐了起来,检查着身体的外观部分,还好,都是好好的,连从山上滚进山缝中被小刺刮伤的伤口,都已经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红印,摸了摸曾经熟悉的脸,马瑞笑了,她直到现在才真实的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马瑞在自己的旁边看到了躺着不动的表哥,从刚回来的时候就知道感觉到表哥有点不一样,但那时的马瑞还趴在地上身体痛得不行,没办法起来查看。只见表哥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层淡淡的蓝光包裹着,马瑞回来的时候也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红光包裹,那是从戴在手腕上的那个被称为探导器的手镯发出来的,看来这个探导器除了找人带到其他世界去,还有保护主人的作用,可表哥身上好象并没有戴任何首饰啊,和表哥从小一起混大,这个事情她是很清楚的,那表哥身上的蓝光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马瑞站了起来朝表哥慢慢的靠了过去,她想弄清楚表哥身上是不是也有一个探导器。 ----------------------------- 发现篇马上就要结束了,看书的亲友们你们的推荐票票在哪里啊。 还有下月的PK票,不会像推荐票一样吧。好吧,你们看着高兴就成。 发现篇 第二十五章 任俊表哥 仰面躺在地上的任俊,脑袋上一片血肉模糊,连带着英俊的面容看上去都有些狰狞。头上伤口的血已经停止涌出,一层薄薄的血枷覆盖在上面,身上的衣服看上去颜色更深了,想来就是滚下山缝时,全身被刮开的伤口流出来的血都浸了出来,让这时的任俊看上去就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般。看着表哥的情形,马瑞差点忍不住哭出声来,要不是自己忽悠着表哥来这里找什么红石头,表哥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任俊身体上的淡淡蓝光让马瑞的哭泣咽了回去,想起神秘的探导器,让马瑞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如果表哥身上真的带有探导器,那就表示表哥也是能被引导的种族,身体里也有某种可以被引导出来的能力,加上探导器似乎还带着保护主人的功能,这淡淡的蓝光也许就能保证表哥的生命无恙。 马瑞深深的吸了口气,她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当初张道一在自己身体里做检查所运行的功法后,试着伸出两个手指头,把只在自己身体里游动过的灵力,慢慢的传进了任俊的身体里。马瑞闭着眼睛,用心的细细体会着表哥身体的状况,在游动了身体里能通过的地方后,马瑞微微的松了口气。表哥的身体和之前马瑞的一样,大部分都是堵塞的脉路,就算有少许能通行的脉路也很狭窄,不过比起马瑞来说却要好的多,这也许和表哥平时热爱运动有关吧,马瑞暗暗的思索着。 表哥的身体状况没有表面看上去的严重,除了头上的伤口检查不出来到底有没有伤到脑子外,其他身上的伤口全都是皮肉伤。马瑞回想下自己刚才体能消耗在身体中的表现,转而来判断表哥现在的体能,不知为什么,这种说起来有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马瑞做起来却很容易。她很容易就发现了任俊身体内体能的状况,比起她自己来说要好上一些,即使任俊受了比她重很多的伤。判断出任俊的承受范围,马瑞开始为表哥打开脉路,这一过程很顺利体能消耗的也不是太多,但马瑞还是决定停下来,给肌体一段恢复的时间,毕竟这是第一次马瑞在别人体内打开脉路,对于自己的判断还需要事实来验证,所以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依照马瑞自己休息的时间,任俊的体能恢复显然快了很多,在马瑞对任俊运行第一次回春功的时候,也很明显的感受到肌体比较强的适应能力,这是因为表哥正处于青少年肌体的最活跃期,还是因为表哥的还没被确认的特殊能力? 马瑞在为任俊检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在任俊的左耳上莫名的多了一个淡蓝色的耳钉,这耳钉马瑞可以非常肯定,它并不是属于表哥的东西,而且表哥也从没在耳朵上打过耳洞,这耳钉却明明白白的穿在任俊左耳耳垂上。耳垂上没有一丝血迹,那被耳钉穿过的耳洞也仿佛早已经存在。这奇怪的情景让马瑞明白,表哥和自己一样都是能被引导的种族,只不过不知道表哥是什么种族,看来还是先把表哥救醒再说。 任俊的恢复比马瑞快了很多,在第四次回春功运行中就幽幽的醒了过来。勉强睁开眼睛,任俊还有点感到头晕,身体里传来的奇怪感觉让他一愣,却发现表妹马瑞正一脸严肃的闭着眼睛,右手的两个手指正搭在自己的左手腕上,一股股奇怪的感觉正是从这里传到自己身体里,在身体中饶了一圈后又再回去。虽然不知道表妹正在做什么,但素来知道表妹性格的任俊没有动弹,任由那奇怪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体中饶来饶去,直到看见表妹收回了手指并睁开了眼睛。 “俊表哥,你感觉怎么样,能坐起来吗?”看见任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马瑞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肯定的问道:“我刚才已经帮你疗过伤了,你身上的其他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脑袋,那里我还不太会判断,嘻嘻。” “疗伤?你刚才那个样子是在帮我疗伤?小瑞儿什么时候你学会这种。。。这种方法了?”任俊有点接受不了马瑞的话,虽然做为男孩子喜爱武侠几乎是天性,幻想着自己也能像大侠一样一剑走江湖,幻想着在受伤的时候能运起玄功,脑袋上冒着阵阵白气身体上闪着光芒。可这毕竟只是幻想,天黑了闭上眼睛睡一觉能梦到就很满足,可现在自己的小表妹却对自己说,刚才拿两个手指头搭在自己左手上,一阵阵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里饶动,是她在为自己疗伤,下意识的任俊想闭上眼睛接着睡,也许等会就轮到自己变身大神在飞天遁地了。 看着问了几句话就又闭上眼睛的任俊,马瑞有点搞不明白,难道是自己的判断失误,表哥现在的体能还不足够支撑他醒过来。马瑞忙又身手搭在了任俊身上,饶了一圈后一脸苦恼的看着任俊:“不可能啊,明明是可以醒过来的啊,表哥现在的体能就是站起来走动都没问题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脑袋被撞坏了,应该就是这样,俊表哥,俊表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的头是不是还很痛啊?” 闭着眼睛的任俊听着马瑞的喃喃自语,清楚的声音和真实的触觉让任俊开始有点动摇了,等到听到马瑞问道是不是头很痛时,他转而相信自己出现了幻听。任俊又睁开了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摇了摇头,眼前有点眩晕,应该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除此之外脑袋好象没有其他什么不妥的地方,难道刚才不是幻听,任俊看着正关切着自己的表妹,有些迟疑的说道:“不痛,只是有点晕应该是失血过多造成的,小瑞儿你不用担心,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哦,吓到我了,刚才还以为俊表哥的脑袋撞坏了,没有就好。我也没事,只是被刮破了点皮,现在已经都好了,嘻嘻!”马瑞拍了拍胸口,第一次帮人治伤还真是紧张,对自己的判断没一点自信,还好自己判断对了“呵呵,俊表哥,你刚才醒过来又睡了过去,我还以为自己的回春功出了差错呢。” 任俊愣了愣,如果刚才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那现在就是明明白白的听得很清楚,小表妹的确是在告诉自己一些让自己抓狂的事。任俊定了定神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慢慢的说道:“小瑞儿,你能把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俊表哥吗,你说的话里有一些俊表哥听得不是很明白。” 任俊有些紧张又有些急切的神情让马瑞一愣,等听完任俊的话后才明白的点了点头,还真是的,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和做的事,让不明白的人碰到了还真是一件很奇怪而且难以接受的事,自己都在那边生活了十八年还半信半疑,更何况什么都不知道的表哥。马瑞点了点头,整理了下思路慢慢的把地震发生后,所发生的事一点点的告诉了任俊。 任俊在听完了马瑞所讲的事情后,半天都沉默不语。 相比较喜欢宝藏的马瑞,任俊可是天生的热血男儿,现在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末世论也早就听到耳朵长茧。可当他现在手摸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耳朵上的耳钉时,那些末世论调突然非常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看着身上被刺刮得如乞丐装的衣服,衣服后面却只有淡淡红印的痕迹,马瑞所说的有奇特能力的种族论调,真实的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乱世出英雄,任俊的血一下子变得滚烫,虽然没有人会喜欢乱世,特别是现在电影上展现的满是丧尸的末日,可当这一切都不可避免时,当你知道自己可能拥有特殊能力时,接下来就只需要考虑怎样才能释放自己,如果表妹所说的深蓝是一种末世病毒的话,那在到来之前必须把自己的能力弄明白,并把它强化提升进化到所说的更高等级,只有这样,在末世才能保证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能生存下去。 ----------------------------- 呼唤收藏!!呼唤推荐票票!! 发现篇 第二十六章 末世约定 马瑞和任俊两人浑然忘了自己的处境,醒来后的任俊非常急切的拉着马瑞,给他讲从张道一那里学来的东西,马瑞也很耐心的说着,因为这其中说不定就有能让任俊找的自己能力的方法。能让自己的亲人也拥有特殊能力,能在未知的将来保护家人,马瑞的耐心空前高涨。 黑子并没有跌进山缝,在地震开始的时候,站立不稳的黑子在跌跌撞撞中抱住了一棵粗大的树,常年劳作的手臂犹如铁夹子似的死死的勒住了树身,直到地震完全停了下来。 黑子喘着粗气,心还砰砰砰得狂跳个不停,闪电和雷声消失后,山里有恢复了安静。黑子压下了心里的害怕,忙四处寻找着马瑞和她表哥,黑子在恍惚中好象看到他们俩滚下了地开缝。 黑子小心的饶开地上许多看起来结实,其实已经被震散的土堆和石块,慢慢的接近到地开缝的边缘,只见里面弥漫着许多灰尘,再加上密集的植被和狭窄的空间,看不出来下面的情况。“小瑞妹妹,俊哥你们在不在下面啊,听到了应我一声,小瑞妹妹,俊哥,你们没什么事吧,听到了就应我一声啊。” 两个正研究得起劲的表兄妹,听到黑子的喊话时才猛然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忙跑出了山洞大声的答应着。黑子从其他地方弄了树藤,搓成了简单的绳索扔了下去,一同扔下去的还有开路的砍刀。任俊边爬边砍着身边的带刺灌木,花费了不少时间才爬到地面上,马瑞也在任俊和黑子的拉扯下,艰难的被拽出了山缝。 上来的一瞬间,强烈的阳光让马瑞眼睛一眯,莫名的想起了被埋地下很久的人,突然被救出时,如果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对正常人来说很自然的环境都会破坏他的身体机能,让他瞬间致盲甚至还有其他可怕的并发症。心中突然出现的莫名恐慌让马瑞有些心绪不宁,虽然她非常努力在心里不停得安慰着自己,还好在地开缝下的山洞中呆的时间不长,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但对心里莫名的情绪显然没什么帮助。 三个衣裳破烂的人回到了村子,让正准备发动人手上山去寻找他们的马瑞外公外婆吓了一大跳,万幸三人都没有受什么伤。黑子一回村子就马上跑回了家去抱平安,马瑞和任俊当然也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下,只说只有衣服被山刺刮破其他的也没怎么没伤到。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为了不让人对满身血迹却没有伤口的事起疑,马瑞和任俊就在山涧中的小溪中,把身上看得到的血迹都清洗了一遍。对黑子却是另一种说法,身上的血迹是在地开缝中碰到了其他摔死的动物染上的。 清新的空气,无污染的食物,无人打扰的安静环境,对马瑞他们寻找提升自己身体的能力,有着不小帮助。马瑞和任俊在小山村里安静的修养着,这宁静的小山村现在是他们心中的宝地。没有人来开发过的原始山林,生长着许多非常珍惜的药材,而在马瑞的脑子里装了不少有神奇药效的药方,这其中就有能强壮肌体提升体能的方子。 在马瑞外婆强制的要求下,马瑞耐着性子在家呆了两天后,就找借口窜到山里,开始寻找方子里的各种药材。任俊不认识草药,上山也帮不了忙,就关上门在自己的住的屋子里,逐一试着马瑞告诉他的各种能提升体能和锻炼灵力的方法。 马瑞和任俊回到山村的第五天后,从山外来了两个人,丁家语和一个一脸阳光的大男孩。 “哇,小语,你来的很快嘛。恩,看来你还真是古典美,穿现代装就没有古装美得那么惊心动魄了,呵呵。”刚一看到丁家语,马瑞飞一般的跑到旁边一把抱住,嬉皮笑脸的直盯着丁家语看。 “你是马瑞?还是现在看着可爱,你放手,不要抱着我,你这个色大叔,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啊。”丁家语和马瑞的友谊有点出人意料,一段常人不能想象的经历,让两个人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好了,小瑞儿不要闹了,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奉神侍女?”任俊早从马瑞那里知道了发生的一切,但亲眼看到故事里的人还是有些惊奇,他上下左右不停的打量着,直到被丁家语瞪了一眼后,才有些尴尬的回过神来,低下头假意的干咳了几声。 “嘻嘻,就是她啊,是不是很漂亮。小语,他是我表哥任俊,他也有探导器哦,只是还没有发现是什么种族,你旁边的这人是谁?”马瑞的眼睛饶过丁家语,看向后面一直面带笑容的男孩。 “你们好,我叫胡啸,身上好象也有那个什么探导器,所以就跟着过来了。”胡啸很大方打着招呼,然后看向马瑞说道:“我听丁家语说你知道很多可以检测体质的方法,是吗?” “检测体质?这个说法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我是知道一些方法,可以提升体能和灵力。身体适应那种方法就可以大体判断是什么种族,这也只是我和小语的猜测,毕竟那个守护者没告诉我们具体的办法,我们也只能这么试着判断下,目前为止还没成功的例子。我和小语的种族是守护者直接告诉我们的,我表哥目前正在试,不过还没什么进展。”马瑞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胡啸有着一头干脆利落的短寸,两道黑黑的眉毛,秀气的鼻子和闪着光芒的眼睛,他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没关系,我也来试一试,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几率大些,是吧。”说完很自然的用手一勾任俊的脖子,提起地上放着的背包“走,兄弟,我们俩一屋抓紧点时间,不是说时间不多了嘛。咦,我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那个意思啊,不是有意的,哈哈。” 任俊皱了皱眉一缩肩躲过了胡啸的勾过来的手,转眼看了看正撇了撇嘴的丁家语,无奈的伸手朝自己住的房间一指,跟在了胡啸的身后看着他把自己的东西放好。 马瑞用手拐了拐丁家语问道:“这谁啊,你朋友?” “不是,就是那个害我去到那边的那个人,我和你说过的,还记得吗?” “就是那个死活闹着家里,要去沙漠古城的那个胡小子,他怎么会也有探导器?”马瑞想了起来,就是这个胡啸的爹提供了许多设备,让丁家语所在的俱乐部帮忙,带他到一个刚被发现的沙漠古城,也就是在那里丁家语莫名的传到那边,认识了马瑞又回到了现代。 “我刚一回来就发现他守在我消失的地方,他说他刚好看到我一闪就不见了,所以就守在附近,谁知道我下一秒钟后又出现了,追着我问怎么回事差点被他烦死。呵呵,不过你还记得吗,我告诉过你他小时候不是也失踪过吗,之前我怎么问他都不说,现在乖乖的都说了。看来他小时候也去过那边,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象他去的世界不太稳定,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呆了一段时间后就又回来了,从那以后他对一些信息比较敏感,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他当初才死活闹着家里人让他到那个古城去,结果,他没过去我到就被传到了那边。你没看到他当时的表情,好象是我抢了他的机会一样,呵呵,听我说完后非要跟着我来这里,因为他也有个探导器,是个玉葫芦挂坠,所以,我也就由着他来,说不定我们四个刚好就分属四个种族,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马瑞有些愣愣的看着丁家语道:“不会那么巧吧,刚好分属四个种族,那到要好好试试,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天地大变的事情,我们组成个小分队,那还不是天下无敌,嘻嘻。” “还天下无敌,你就美吧,还是祈祷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现在的生活多美好,要刺激看电影就行,现实还是平淡比较好些。看看新闻上那些闹事的国家,不过是一个小国家的动乱,造成的破坏就让人无法接受,如果真的有世界动乱,那还不知道是怎么的情景。”丁家语有点淡淡的忧伤,勉强的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些反正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还是看看你能告诉我些什么吧,我带了很多纸还有录音笔,你不要想偷懒哦。” “知道了,走吧,找那他们去,一起整理出来分分类,四个人一起商量着应该会快点。”马瑞点了点头,帮丁家语把背包放到了自己房间后,就来到了任俊的房里,四人凑在一张桌子旁说的说写的写,直忙了很多天。 十几天后,四人背着自己的背包离开了马瑞外婆的家,来到了最近的县城里,在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四人脸上都有点严肃。 “虽然还是没有发现怎样来分辨你们两个的种族,但提升肌体和灵体的药方每人都有一份了,按我估计等体能和灵力有了提升后,种族特性的能力可能更明显些,所以,你们两个回去后有什么变化和发现,一定要写信告诉我们。我和马瑞虽然知道自己的种族,但也只是知道名称而已,有什么样的特性同样不知道,以后有什么变化和发现我会写信告诉你们,这是我们的约定,都不要忘了。还有就是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世界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大家就都向西去,一路上留下我们说好的标记,希望我们还能集合在一起。” 四人默默的注视着彼此,现场的气氛有点压抑,十几天的相处十几天的资料整理分析,结合着四人不同的兴趣领域分析,对守护者说的人类四大种族,越来越有更深的理解,虽然依然没有找到方法来判断,但四人总结出来的理论,还是很有可行性的。现在的四个人算是有共同秘密的小团体,在相处了十多天后分开还是有点依依不舍。 “好了,不要愁眉苦脸了,又不是在古代,现在的通讯那么发达,打个电话聊个视频不就行了,搞得像再也见不到一样,真是搞笑,好了,我先走了,我的火车时间快到了,要开始剪票了,再见。”第一个打断沉默的是一直都很豁达的胡啸,他挥了挥手,背着背包就朝剪票口走去。 “就是嘛,都怪你小语,难怪你古装那么美,你就一个伤秋美人,好了,我和表哥也要走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再见。”马瑞也拉着任俊走向另一个剪票口,就只剩下丁家语站在原地,她看了看走远的三人背影,笑了笑,轻声说了道:“其实我知道了一点创造者的能力,原谅我现在没有告诉你们,过段时间吧,我会给你们写信的。不要忘了我们的末世约定,不论今后是怎样的世界,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我的伙伴们!” ------------------------------ 祝大家国庆愉快!!发现篇结束,明天末世篇正式上传,谢谢一直追看的书友,感谢!! 末世篇 第二十七章 2012 几天后,马瑞和任俊两人回到了马瑞爷爷家中,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乖巧懂事,马瑞爷爷早知道了他们俩遭遇地震的事,以为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忙联系了几个做医生的老友,寻求能调理安神的办法,弄回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中西药。正愁着回来后怎样弄到药材的马瑞,眼睛都要笑眯了。打着受惊的借口,马瑞让爷爷帮忙买回来了需要的药材,有帮自己强壮肌体的,也有帮表哥提升灵力的。 马瑞基本知道自己现在需要提升的是什么,所以每天老老实实的喝着强壮肌体的汤药。在寻找锻炼肌体的功法时,无意间的一次叶吸术的运行,让马瑞惊喜的发现,在宿体上对肌体毫无作用的叶吸术,也能强化肌体,这让马瑞没在为自己的锻炼方法费神,直接投入了进去。 任俊相比之下就盲目的多,每天把提升肌体和灵体的汤药轮着喝,还把整理出来的锻炼功法顺着练,从早到晚没一刻停止,每天都练到筋疲力尽为止,这让马瑞非常担心,会不会有一天出现传说中的走火入魔。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马瑞的身体还没调整过来,体能虽然也有些提高,但和现在的灵力比还是不协调。任俊的状态看上去似乎更沮丧,他没对马瑞说什么,只咬了咬下嘴唇,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后就跳上车走了,也不知道是依然没有找到方法,还是对找到的方法提升进展不满意。马瑞也耸了耸肩,背着自己的背包跟着来接自己的父母回家了。 新学年开学,马瑞满十四岁了。学校里的一切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只有马瑞停止了一切课外活动,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除了上课外就独自留在家里,把自己卧室的门锁上,拉开窗户让身体沐浴在阳光中,运行着叶吸术。 整整三个月后,马瑞才又慢慢找回了身体和谐性,终于恢复了正常人的感觉。在这一过程中,马瑞似乎发现了点灵力等级的一点点表现,每当运行叶吸术时,马瑞右手的小指,无名指和中指,加上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这五个指头都会微微的发热,运行结束后这感觉才会消失。马瑞对这是灵力等级的表现也只是猜测,她需要用自己的方法实地验证下,在身体肌体和灵体和谐后,她悄悄的来到了一个私人健身俱乐部,那里有许多测试身体体能的器材。 在来之前马瑞就做好了功课,她暂时假定普通人的生命体等级是一级,那一个普通人身体的奔跑速度,反应敏捷度,瞬间爆发力等等都是做为一级的标准,那马瑞自己在测试后所能达到的数值,就基本能判断现在马瑞肌体和灵体的等级。 拿着钥匙来到了空无一人的俱乐部,找到需要进行测试的器材后,马瑞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她非常认真的调试好器材,用正常状态来使用这些器材,确保和普通人测试的条件一样。马瑞没急着分析,她每测试完一样只认真的记录下数据,又调试好器材和自己的状态再开始下一个测试。全部的测试完成后,马瑞先回到了家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才坐在书桌前翻开了记录的本子。拿着计算器把小数点后很多位都算了进去,一项数据一项数据的对比,算出差数算出比例,最后终于有了结论,马瑞的体能是正常人的2.5倍。 “难道普通人的体能和灵力都是一星,那我的就是2.5星,怎么会有半点呢,奇怪。还是我有五个手指头有反应,我是五星的体能和灵力,普通人是二星的体能和灵力,哎呀,好烦啊,那个守护者大姐你很会整人耶,说话不说清楚,让我在这里猜谜语,你不知道这样是很浪费时间的嘛,我。。。算了,发牢骚也没什么用,还是记下来告诉他们三个才是真的。” 马瑞看着本子上的数据,烦恼了半天后一把撕碎,扔进了垃圾桶中点了一小把火烧了个干净。 时间一点点过去,马瑞除了发现自己裸露着皮肤,在阳光中运行叶吸术的效率要好很多,还有叶吸术在让肌体的体能达到和灵力一样后,就不在强化肌体只滋养灵力。这让马瑞摸不着头脑,难道这功法还分着先后顺序,先灵力后体能? 时间迈进了2012年,在这期间其他三人也没什么消息,似乎大家都没什么进展,又或许都忙得无暇顾及其他,直到马瑞满了十五岁又进入了新学年,才陆续收到三人的来信。 马瑞把三人的来信仔细读了几遍后,就撕碎烧了。从三人的来信中又弄明白些事情后,马瑞知道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练了一年多依然进步缓慢的叶吸术,现在变得不再重要,她需要学习一些能运用自己力量的方法。马瑞变得有点小叛逆,常跑到体校,健美俱乐部,甚至武校里面去转悠,希望能找一种自己能接受的锻炼方法,马瑞不太喜欢太过于暴力的东西。 这一天,马瑞早上起来,当她拉开完全遮光的窗帘时,从窗外涌进的阳光中带着些不一样的东西。瞬间,没有运行叶吸术的身体好象突然会自己吸收能量一样,大量的能量突然灌进了没有任何防备的身体中,顺马瑞身体中脉路沿着叶吸术的运行路线,向着滋养灵力的重要器官脑部涌去。 就在同一时间,不论是刚开始早晨的地区,还是正处于黑夜的地方,大地开始轻微的抖动,海面虽然还很平静,但海底正慢慢蠕动的地面预示着不平静。头顶上的天空似乎正在慢慢离我们远去,渐渐的融入了漆黑深邃的宇宙中,天正在变成深蓝色。白天的地区,太阳这是看起来更加明亮,处于黑夜地方的夜空上,星辰也比往日多了许多,也更加明亮,就仿佛曾经包裹着地球的一个磨沙罩子被打破,外面真实的世界重新出现在眼前一般。 脚下的大地依然在微微抖动,完全不像以往的地震,非常轻柔而缓慢,就像一个睡醒的人正在慢慢的伸张着身体,让身体休眠了许久的肌体重新运转起来。也就在这时,全球许多研究机构的仪器纷纷发出警报,全球的空气中,水中,地下突然充斥着大量的能量,世界上许多用电设备因此纷纷出现故障,通讯设施也遭受严重的干扰,卫星定位失去信号,地面交通信号灯完全失效,海上的雷达系统全部失灵,全球陷入一片混乱中。 末世篇 第二十八章 末世7天 第一天 死亡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市医院最年轻的主刀医生杜井天,一大早起来后就有条不紊的梳洗整装,吃过早点后发动自己的沃尔沃S60,朝着市医院的方向开去。 出身医学世家的杜井天,从小就在爷爷的严格要求下长大,杜爷爷说中华医学浩瀚如星空,人生短短百年也不过是个井底之蛙,只能看到头上井口大的天空,所以固执的为孙子取名井天,他希望孙子能把这井口大的天空摸索明白,不好高务远能做一个真正的医者。 在爷爷的严格要求下,杜井天从小不但学习了许多中医的知识,还学习了爷爷一脉传下来的一种养生功法,这对现在杜井天的工作来说可帮了不小的忙。秉承着习医救人的观念,杜井天选择了更直观更快捷的西医,而从小练习的养生功法让他在临床上表现得非常沉稳,当他意识高度集中时,双手的操作犹如庖丁解牛,比起有数十年临床经验的一把手都不差半分,所以在出学校的短短几年里,他就成了最年轻的主刀医生。 严格的家教,让杜井天不但非常用心的拯救他人的生命,对自己的生命也非常珍重。在有能力为自己购买轿车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安全系数最高的沃尔沃,平日里上班办事也都提前出门,从不给自己有要赶时间的机会。 今天开车上路也不例外,杜井天一如既往的遵守着交通规则,车速也都控制得很慢,朝着医院慢慢驶去。 杜井天的家离医院有段距离,所以他每天出来的都比较早,再加上现在已经是初冬,天亮得也有些晚,杜井天已经开车出来半小时后,阳光才照到城市上空。沃尔沃S60刚好转过一个弯道,驶进一条城市的主干道--春华路。现在春华路上稍微有点拥挤,随着上班时间的临近,涌向道路的私家车也越来越多,不过杜井天他并不着急,这里离市医院已经不远了,而到上班的时间还很富裕。 杜井天的车停在十字路口,正等着绿灯亮起,开过这个路口再一个转弯就是市医院。他的眼睛看着车窗外匆匆忙忙赶着去上班的人群,摇了摇头暗暗的叹息,早点起床提前出门不就可以不用这么的匆忙,何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甚至是危险呢。杜井天随即想起了昨天他动的那个手术,就在昨天他刚上班后不久就接到了一个在车祸中受伤的人,就是为了赶时间边吃着早点边低头赶路,结果在过马路的时候,被另一个抢红灯的车给撞出很远。 杜井天摇了摇头,在信号灯变成绿色后缓缓的发动车子,跟在前面的一辆车后面驶过路口。 清晨的一屡阳光从旁边的高楼间的缝隙中透了出来,这初冬的阳光平日里让人很是温暖,可今天的阳光却有些奇怪,照在身体裸露的皮肤上有种异样的感觉,好象有无数的热量拼命从皮肤的毛孔中钻进来,顺着身体的某些部位朝头部涌去。一种像是被细长的针尖刺满脑部一样的巨痛,瞬间把杜井天包围,“啊”一声惨叫声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握着方向盘的两只手本能的放开,转而抱住巨痛的脑袋,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让杜井天伸出脚朝刹车踩去。 “嘶”一个紧急的刹车,让紧跟在后面的车来不及反应一头就撞了上来,猛烈的撞击让杜井天的车做出了快速反应,“砰,砰”几声轻响后车里弹出的安全气囊,把杜井天保护得严严实实,但这些都没什么作用,凄厉的惨叫声依然从气囊中传了出来。 后面追尾的司机骂骂咧咧的从车里跳了出来,三两步冲到沃尔沃S60的车门前,就想猛拍车窗把害他扣分的家伙叫出来。因为是刚过十字路口车子刚开始加速,所以车速并不快,被他追尾撞的那么一下情况不会很严重,更何况还是辆沃尔沃S60,司机更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正当他冲到左边车窗时,让他意想不到的凄惨叫声把他吓了一跳,正想看个究竟时,身后十字路口又传来了汽车的碰撞声。惊讶中,追尾的司机朝身后的十字路口看去,一辆刚开过路中心的汽车被撞得横冲了出去,又撞上了旁边另一个方向等待绿灯的车。 车祸旁边的人行道上,有个路人似乎是被吓到了,抱着头跪倒在地上发出了凄厉的叫声,一时间,十字路口处一片混乱。追尾司机来不及追究害他扣分的家伙,忙掏出电话来拨打了120,自己追尾的人估计是有什么病突然发作了,还有后面被撞了横飞出去的汽车,那可不是什么安全的车型,司机应该会受一些伤,还有好象是被惊吓得老毛病发作的路人,“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倒霉的事怎么全都挤一块了,不管了,反正肯定是迟到了,先打120再到公司请假,倒霉!” 120的电话拨打得并不顺利,一连几个都是占线中,“妈的,搞什么啊,大清早的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都把线路占满了吧。”追尾司机的抱怨声还没有落下,旁边的人行道上又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接着越来越多的惨叫声从四面传来,人行道上的路人,旁边商店里的店员,身边被迫停下来的司机,就连一个站在岗亭的警察也在地上翻滚,“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世界末日,有什么病毒在空气中传播,可怎么我没什么反应啊,难道是还没被传染?” 追尾司机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眼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观念。虽然平时也很喜欢灾难大片,但也只是喜欢里面超爽的特技镜头,对于电影所描述的各种灾难景象,都认为不过是为了吸引观众的一个噱头而已,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但现在身边突然发生的一切,让电影中的某些镜头一下浮现在脑海里,他紧张的后退着,四处张望不知道应该朝那个方向退去,似乎四面八方都有冒着烟的汽车,都有在地上不停惨叫着抽搐翻滚的人群。 没有发生异样的人群不知所措的慌乱着,有的站在原地紧张得不敢动弹,有的慌不择路四下乱窜,也有的不停拿着电话拨打。这时,在追尾司机站着的旁边,一栋高级写字楼十几层上的一扇落地窗,突然被人用暴力打破,一个抱头尖叫的男人被人扔了下来,就摔在了人行道的路面上,脑浆四溅血流满地,这一惨象惊吓到了周围正不知所措的人群,“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四下逃去。 正当人们还在惊恐着好象突然发病的人群时,脚下的大地开始了轻微的抖动,不同于平时遇到的任何地震,大地的震动来得比较轻柔,但就是如此也给地面上的一切设施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本来就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群,此时拼了命得朝空旷的地方跑去。 同样的情景在不同的城市中上演着,人们惊恐的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前一秒钟还正常的做着日常的事情,后一秒钟就像中毒发作一样,抱头惨叫面目狰狞扭曲,倒在地上失控的翻滚着抽搐着。更恐怖的是,这不仅仅是个别现象,在公共场所在机关单位在工厂车间,有五分之一左右的人都突发状态,由此引发的事故更是造成了更多人的伤亡。 突然发生的全球地震,诡异得让世界上所有的地震学家百思不得其解,没有任何地下断层的能量突然释放,也没有大量火山的集体爆发,就好象是漂浮在地壳上的陆地突然在缓缓移动。缓慢,只是相对于以前的能被人们感知的地壳活动。次此突发的大地震动仅仅是开始而已,它并没有像以往我们所知道的,一段时间的震动过后就会停止,它没有停下来,虽然依然很轻柔但却一直持续着。 随着地震之后,世界上许多用电设备纷纷出现故障,通讯设施也遭受严重的干扰,卫星定位失去信号,地面交通信号灯完全失效,海上的雷达系统全部失灵,全球一片混乱。 据事后统计,末世的第一天里,全球各行各业的人群中有五分之一的人,都突然发生了莫名的剧烈头痛,因头痛发作时引发的各种事故,当时就死亡的人数有数十万,飞机失事,动机相撞,地铁追尾,轮船翻船等等。接下来失效的仪器设备让死亡人数一直在直线上升,直到剧烈头痛的人开始大量死亡时达到姐姐,全球死亡人数达到了近五分之一。 这时的马瑞,全身卷成一团正皱着眉头努力的对抗着什么。 末世篇 第二十九章 末世7天 第二天 兽化 用电设备的故障,通讯设施被严重干扰,各行各业突然惨叫着倒地翻滚的人们,由此引发的各种各样的事故,让许多国家的社会秩序瞬间崩溃,就连维持社会秩序的警察,和国家的守卫者军队中都出现了动乱。 强大国家的约束力这时候显示出了巨大的力量,就在其他国家快处于无政府状态时,人民军队被紧急调动,迅速分配到各个城市帮助地方政府救助伤者,清理事故现场安抚无恙的人群。军中特别医疗部门也紧急出动,检查正在头痛中的人,解剖已经因为头痛死去的人,试图找出这突发事态的原因。 在第一天黄昏时,医疗部门基本得出结论,头痛死亡的原因并不是人们担心的病毒,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全球那么多人突然出现头痛,真实的原因暂时还没有发现,军医部把这希望寄托在了幸存下来的少数人中。 排除了可能会传染的情况,在地方政府的动员和保证下,除了必要的工作岗位,其余的无恙人员都按地区划分后,投入了抗难救灾的事情中。国力的强盛和平时的训练有术,在这时体现出无比强大的力量。虽然突发的灾难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但人们依然忍着失去亲人的痛楚,卖力的出着自己微薄的一份力。 第二天的阳光依然如约而来,突发头痛的人没有再出现,经过的抢救,出现头痛的大部分人在痛苦中死去,只有极少数的人活了下来,但情况也是不容乐观。活下来的人中,大部分都出现了混乱不清,有的甚至犹如白痴,医疗仪器的故障也还在排除中,城市的供电系统还在检修,发电站中集聚了大量的工程师,都在努力的检查着设备,争分夺秒的争取早点把电输入急需用电的设施中。 现代社会,电已经成了不可缺少的必须品,特别是发达的地区,少了电几乎可以说是人将无法生存,特别是现在已经进入了初冬。 鲁满仓是一个农民工,他之前是在一个建筑工地上干活。他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十多年了,工作虽然辛苦但报酬还是可观,平时吃住都在工地,老板也是个守信的人,在他身上没有出现过拖欠工资的事,加上农村出身的习惯,平日里不舍得乱花一分钱,几年下来也存了不少钱。年头在父母的操持下,娶了同样和他本分的一个姑娘带到了城里,平日里在工地上的大厨房帮忙,生活到也过得红火。如果没发生昨天的突然事情,那在今年或者明年怀上一个娃,那生活还不知道要有多美呢。 建筑工地在这非常的时刻是必定要停下来的,工地上的工友都被分配到了这一区的救灾行动中,满仓媳妇依然还是做老本行,为更多的人准备饭菜。建筑工地的工友们平时做的就是力气活,在修建了一部分的建筑物里搬运建筑材料,时刻留意着头顶或是脚下的突发状况,这些工作中的日常行为,在这救灾的时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在脚下还有些微微震动的地面上,头戴着安全帽穿戴着工作服,小心的避开有倒塌危险的建筑,在已经倒塌的房屋废墟中,在汽车横卧的路面上,把受伤的人小心的刨出来,送到开辟出来的临时救助中心,在把已经确定死亡的人先集中堆在一边,等运送死人的车来后再装到车上,直接送到在旁边公园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停放。此次死亡的人太多,根本来不可能送到停尸间或是殡仪馆,只能集中在某几个地方后再做处理。 鲁满仓非常卖力的清理着废墟中的砖石,眼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一个本分朴实的农民工,平日里根本就不知道除自己工作外的事情,包括前几次其他地方发生的自然灾难。在他的老家,生活虽然清苦但从来没有发生过大的自然灾难,他见过最血腥的场面不过是为了某些事情,村子里几个家族发生点打斗,闹到后来各家打伤了数人,最后还惊动了当地警察。他曾经以为那就是最恐怖最血腥的场面了,可和现在眼前的比起来,那真的不过是毛毛雨。 鲁满仓的肚子早就空了,就在昨天早上上工的时候,身边工友突然惨叫着倒地翻滚,他和几个工友就忙着要送去医院,可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他的心恐惧到极点。工地离医院的距离本身就有些远,加上路上的车祸人祸,等好不容易抖着两腿挨到医院,响彻整栋楼的惨叫让他和其他工友瞬间瘫在地上。医院所有用电的设备都出现了故障,面对着源源不断送来医院的头痛病人,医生和护士完全帮不上忙,只能和送病人来的家属及好友,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惨叫的人,痛苦得满脸扭曲着在声声减弱的叫声中僵硬。 鲁满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工地,一整天他都在恍惚中度过,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一整天没有进食。今天一大早,工地的老板亲自来到工地,把事情大概讲了一些,重点就是告诉工友们,国家需要咱们现在出力,工地的工作暂停,等救援任务完成后再开始。老板也有些神情恍惚,看样子也和鲁满仓一样,不过也难怪,突然身边发生如此的惨事,能有几个人还能保持清醒镇静。 老板的话让鲁满仓有了一个发泄口,救人,对,咱有的是力气能救一个是一个,满场地的工友们都像找到了对抗恐惧的方法一样,有些亢奋的投入了救援任务中,只留下了大厨房的几个家属为大家准备饭菜。 忙活了一整个上午,才让鲁满仓从恍惚中恢复了过来,空空的肠道向他提出了严重的抗议,而这时,大厨房的家属们也推着饭车来招呼大伙开饭了。众多化恐惧为力量的工友们,也都感觉到了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纷纷朝饭车走来准备把肚子填满。 满满的一大甑子米饭,一大桶青椒炒肉片和一大桶红烧土豆,外加一大桶青菜汤,让鲁满仓和其他工友们吃得底朝天。“媳妇,还有没,昨天一天都没喝口水,现在我能吃下一头猪,这两碗饭下肚怎么都没点动静。”鲁满仓手捧着个大海碗,舌头添着上面不小心漏掉的几颗饭粒,对着自己的媳妇问道。旁边有几个工友也同样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几个做饭的媳妇,虽然没开口,但眼神就告诉了大家他们还没吃饱。 “等着,老板这回可是说了,只要还能买到,随你们怎么吃。还有几个要饭的,都吱个声,我们好回去做。” “我” “我” 。。。。。。 “呵呵,满仓,你媳妇怎么说话呢,要饭的,哈哈,算我一个。还真是的,这吃了比不吃还饿,满仓媳妇多放点油,最好了是大块的肥肉片,还是在家里杀猪饭吃的过瘾,这城里面的人吃个肉就是小气。” “知道了,你们等着,我们马上就回。” 大厨房的媳妇们走后,大部分工友们在休息了片刻后都纷纷站了起来,重新投入了救援工作中。可鲁满仓和几个嚷着没吃饱的工友此时有些不对劲了,他们双手捂着肚子似乎在强忍着某种痛苦,脑门上冒出了点点汗珠。 “满仓,你这是怎么了,肚子被吃坏了吗,看你满头的汗,要不上救助中心拿点治闹肚子的药吃吃看。”一个平时和鲁满仓走得比较近的工友,走过来准备扶起他来,到救助中心要点药来吃。 “不。。。不用,不是闹肚子是肚子饿得难受。”满头大汗的鲁满仓抬起头来,两只眼睛红红的还发着点绿光,就像饿了上百年的饿鬼一样,看得靠近他的工友一阵心慌。“我等不了,我现在就去找我媳妇。”不等工友反应,鲁满仓站起来飞快的朝做饭的地方跑去,速度快得有些惊人。同时跑出去的还有刚才喊饿的几个人,同样身资矫健和平时笨拙的粗壮汉子相差巨大。 “啊”惊叫声从做饭的地方发出,刚经过昨天的惨叫惊魂,平静了还没半天,又一次惊叫声立刻引起附近人的注意。情况被立刻报告给了附近驻守军队,一个带着医疗人员的救助小队赶到了做饭的地方,可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傻了眼,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抱头惨叫,只有几个吓呆的做饭妇女,和一群上窜下跳拼命往嘴里塞生肉的工友。 几个工友就像有个无底洞的胃一样,做饭的地方存放的数十斤生肉,就这样生生吞进嘴里,还发疯得到处翻找。找不到生肉后,其他的能食用的各种生熟菜,都被用手抓着塞进了嘴里,没有咀嚼完全是生吞,赶来的救助小队和做饭的媳妇们,完全是目瞪口呆,这哪里还是人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饿死鬼,那么多东西下肚,没有看见一个人的肚子有鼓出的样子,反而是越吃几个工友的行为越是疯狂和敏捷。 救助小队里的军人有些意识到不对劲,忙把几个媳妇拉开让医疗人员也远远退到一旁,然后边小心翼翼的靠近几个找食物的工友,边轻声问着话:“老乡,你们在找什么,能跟我们说说吗?” 鲁满仓现在有点烦躁,肚子越来越饿吃了多少东西好象都不管用,他知道自己现在吃东西的样子有些吓到了媳妇,但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着等吃饱了再去好好哄哄媳妇就可以了。可这里的东西都吃完了,就连要扔的黄菜叶子都吃下了肚,可肚子依然越来越饿,饥饿是他现在唯一感觉到的东西。他完全不知道,在他翻找食物的过程中,用水泥块搭起来上百斤的临时案桌,被他一甩手就扔出很远,也不知道他的两眼充满血红色,一个称东西的秤砣被他随手一捏就出现了几个手指印。 找不到食物的烦躁让他越来越不耐烦,身边突然出现的声音成了发泄口,鲁满仓转过头轻松一跳,就从四五米远的地方落到了问话的军人面前,看着面前紧握着武器的人,心中的烦躁更是加剧,没有任何预兆的,鲁满仓伸手对着眼前的人挥去,“啪”一串血花溅起,问话的军人没料到工友会突然动手,还用了如此大的力量,导致他被直接拍昏了过去,滚了几圈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同的场景相同的状况在各地上演着,在续第一天出先头痛死亡的人员后,在第二天,全球原人口的五分之一,都先后出现了饥饿到完全失去理智,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捷强壮,后来这被称为兽化,也就是说在第二天,全球剩余人口的四分之一,出现了兽化,他们在城市里到处寻找食物,行为举止完全失去控制,也不能和常人交流,反而还时时出现伤人事件,世界在第二天更加的混乱了。 此时的马瑞依然在自己的房间里艰难的对抗着。 末世篇 第三十章 末世7天 第三天 虐杀 城市里的街道上横七竖八的翻停着许多车辆,大大敞开的车门内外有不少没来的及收走的尸体。惊慌失措的四下乱窜的人们,把当时手里正拿着一切抛洒了一地,一阵风卷来,漫天飞舞着各种报纸公文传单。 昨天夜里,晴朗的天开始有些变了,下起了毛毛细雨。 雨不大,却一直下着。 大地的轻微震动也一直持续着,就连许多抗震强度不弱的大楼,墙体都开始出现了裂痕。地面好象被震松了一样,许多道路上都出现了裂缝,有的地面甚至出现了天坑,不停落下的雨水朝着地底灌去。连平时一下雨就成沼泽的某些巷道,现在就只看见股股细流源源不断的淌进下水道中,消失不见,不知道流去了哪里。 城市中已经难于见到泥土,到处都是钢筋水泥,就算是以前下雨成灾的时候,也只见到化粪池里的污水涌了出来,还有没被垃圾车送走的生活垃圾。在城市里真正的被雨水浸泡成泥泞的景象,也只有还有裸露着土地的郊区或者是城市里的公园。 和平公园现在是人满为患,这里被临时用做前期堆积死难者尸体的地方之一,昨前天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送来的尸体,几乎要把这上百亩的公园全部堆满。最开始完全没有意料到会有那么大的死亡人数,最先送过来的尸体都是整齐的一个个平放着,到了后来源源不断送来的尸体几乎是堆叠在一起,就算如此,依然堆不下送来的众多尸体,不得不转运到其他地方。 前天下午,当国家紧急调令所有军人的时候,就连军校里刚入学的新生也被紧急招用,被分派到就近城市里协助地方武警。 新生一年纪的赵宽和几个同学被派来了和平公园,协助一个医疗小组对死亡病人的调查。现在的和平公园有点像聊斋里的乱坟岗,实际上比乱坟岗还不如,至少乱坟岗大都只是坟头,只有少数的骨头渣子露在外面,而现在的和平公园内,养护了半个多世纪的高大树木下的草皮上,平时是周末家人搭个帐篷,围坐在一起吹牛打牌乘凉的好去处,现在却胡乱堆叠着男女老少各种样人的尸体。 这些尸体基本上都是因头痛致死的人,各个面目狰狞扭曲,有的死前因为痛苦或是撞墙或是用手撕抓,让整个脸看起来更加恐怖,后来再被胡乱抛丢后,四肢和更是扭曲变形呈现各种姿态。在忙着接收再把尸体集中堆积时,赵宽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累,他从来体会过会有如此劳累的时刻,就是学校里的训练也没这么累,他都快成机械人了。他和其他同学先把尸体从送来的车子上卸下来,再两个人一组,一个抱头一个抱脚把尸体搬到堆放的地方,一用力甩上尸堆后再去搬另一具,完全没有停歇的时候,直到深夜没有人送尸体来时,才能就地一倒靠着尸体睡了过去。 重复的机械动作直到昨天下午才有所减轻,突然出现的兽化现象,把刚刚安排好的各个岗位完全打乱,除了没出现兽化现象的个别地区,依然保持着之前的任务状态,其他地方又都乱成一团。没有人再送尸体过来,赵宽他们也松了一口去,都缩进了原公园里一个莲花池中间的茶室中,直到今天上午。 坐落在莲花池中间的茶室有上下二层,在茶室的二楼原来是有几个单独的小雅间,现在被医疗小组用做解剖尸体的实验室。一台大功率发电机放在一楼的大厅中,直接提供电力给二楼一间专门放置分析仪器的雅间,现在另一个雅间里两名带口罩的医生,正在茶桌拼起来的临时手术台上解剖着。一具刚死没多久的尸体头皮被划开翻到了一边,旁边拿着正翁翁作响旋转得飞快的电动开颅锯的医生,正在调整着角度确定锯开头盖骨的具体位置。 医疗组长昨天中午的例行汇报,在通报自己情况时就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同时也接到了上级的指令,既然没出现异常,就不要轻举妄动原地留守,等待下一步通知。赵宽他们被通知原地待命,忙碌了十几个小时后好不容易有了可以休息的时间,他们就在睡了的一楼大厅里养着精神。 到了午饭时间,因为外面的混乱也没有人送食物进来,好在茶室里的柜台上有不少食物和饮料,几个人不客气的抱了些出来,放在一张靠近窗口的桌子上吃了起来。从昨晚雨就开始不停的下,要是在往常,坐在莲花池的临窗桌子旁,喝着茶欣赏着窗外蒙蒙细雨洒落水面的景色,是非常惬意的一件事情。可是现在,窗外水的另一边岸上横七竖八的堆放着面目狰狞的尸体,头顶上的二楼,电锯锯动骨头的声音阵阵传来,几个年轻人仅仅只是咬了几口手中的面包,就再也吃不下去,谁也没说话低着头眼睛都不知道应该看向何处。 小雨下了将近十个小时,莲花池边的堆积着尸体下的泥土已经被水渗透,泥土变得很滑,再加上后面抛尸体的时候根本没注意整理,都是随意抛丢,整体并不稳妥。被雨水浸透的尸体变得很重,压着下面的泥土朝着池子慢慢滑去,最终在几个年轻人正相对无语的时候,几具尸体滑入了水中,‘扑通,扑通’的声音把低着头的几人唤了过来。 赵宽抬头朝水面看去,一具大爷的尸体正飘在水里,慢慢向下沉去。赵宽的眼睛红了红,他现在还不知道家里的情况,不知道疼爱他的爷爷是否无恙,看着和爷爷年龄相仿的老人家泡在冰冷的水里,他此时的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难受。忙着抛一具具的尸体时,根本没机会看手中抬的尸体,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现在闲下来静静的看着一具老人的尸体,就这样在自己面前的水里飘着,赵宽的心里有些承受不住,他想把老人捞上岸去。 赵宽没有招呼其他人,低着头红着眼冒着小雨就跳进了莲花池里。池里的水并不深但淤泥却很厚,赵宽每走一步都带起了大量的泥浆,一道特别浑浊的泥水路从茶室的窗口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岸边。现在已经是初冬季节,又下了雨,水里的温度很低,但对于身体素质很好的赵宽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可今天赵宽的感觉有点不对劲,那从池底翻滚上来的泥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往他的皮肤里钻,凡是浸泡在水里的皮肤似乎一下子都有些木木的,就好象是在低温下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一样。 赵宽艰难的走着,可渐渐的发现他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就像是在皮肤表面又结了一层壳一样。赵宽抬起了手看了看,却发现此时手的颜色有些发黄,并不是皮肤会出现的任何黄色,而是一种好象泥塑一样的土黄色。他握了握手,好象对手的控制力在减弱,他感觉不出来用了多少力。赵宽有些慌了,这两天发生太多的奇怪事情,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被冻僵了,还是出现什么怪异事情,现在他顾不上去捞老人的尸体,转身朝最近能上岸的地方走去。 赵宽感觉不到自己使用多大的力气,他觉得自己快要僵硬了,所以他一边拼命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跳跃着身体想让身子暖和起来,一边朝着茶室二楼跑去,想找医疗小组的人帮他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咚,咚,咚”上楼的声音巨响,把正在小心翼翼的移开头盖骨的两名医生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是赵宽如同一头黑熊般闯了进来。他们有些发愣,这小伙子他们是知道的,斯斯文文的一个人,身材虽说结实但绝不强壮,更不可能有黑熊般的感觉。可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却有些怪,两名医生反应还是非常敏捷,这两天的怪现象发生得太多,这说不定又是一种新类型,他们小心得朝后面退去,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前,保持距离是安全的做法。 冲上楼的赵宽一眼看到了两个医生,也看到了他们正看向自己,他刚想松口气对医生说明情况,却发现他们正慢慢退去,赵宽想出声叫住,却一眼看到了刚才被医生挡住的手术台,上面一具被锯开头部的尸体,血流了一地。 红色,血红色,赵宽的脑子一下懵了,满眼都是鲜血淋淋的场景,犹如修罗地狱,心中的血液一下被点燃,脑海里只剩下无边的血色,‘杀’脑袋里蹦出的一个字,此时完全控制他,赵宽瞪着血红的眼睛一下冲到了尸体面前,对着那血红的颜色就是一阵乱拳,他根本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量,只知道不顾一切的挥动拳脚要让眼前的血红色消失。 尸体很快被赵宽撕成碎片,血更是溅得到处都是,缩在一旁早就吓呆的两个医生的身上也染上了不少,赵宽攻击的目标从已经是碎片的尸体上,转移到了旁边的两个医生身上。 “啊”一声声惨叫,让楼下的几个同学头皮发麻,不敢发出大的声响,几个人捂着嘴巴垫着脚尖,头也不回的朝着公园外跑去。 半个小时后,接到消息赶来的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悄悄摸上已没有动静的二楼时,上面的情景让经历各种事故现场的武警都忍不住要呕吐,这完全是虐杀,小雅间里就只有一个躺在血泊中的男子,和满屋子的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的碎肉和碎骨。 末世的第三天,开始出现遇血就会疯狂虐杀的人型绞肉机,他们一但开始攻击不到力竭而亡不会停下来。 在自己房间里对抗着什么的马瑞,现在陷入了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