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养个狐狸精》 第1章 人元金丹 “对不起,你是个好人,但我们真的不适合……” “我日啊,又被发好人卡!”醉态酩酊的李云东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说着:“他妈的还尽是这种老掉牙的话来搪塞老子!” 想起今天上午在教学楼下面的表白,李云东就忍不住心中郁闷凄苦:“我有这么杯具吗?上大学一年就被发了二十一张好人卡?” “妈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总有一天找一个比你们都漂亮的!”叮咚一声,电梯的门打开,李云东步履蹒跚的走出电梯,来到自己的出租房门口,醉醺醺的掏出钥匙。 他自幼父母离异,父亲在国外找了一个大洋马逍遥快活,母亲也不甘寂寞,也找了个洋鬼子,早早的移民到澳洲腐败去了,就丢下他一个人在国内两头拿点“救济金”。 缺乏管教的李云东从初三就开始散漫,这样的状况自然不可能考上什么好学校,天南市大学是他能考上的最好学校了,但在国内也不过是二三流的大学而已。 只不过这大学虽然是二三流,但艺术系却是大大的有名,出过不少的明星,学校里面可谓是美女如云,看花了李云东这个处男的眼睛,只可惜的是,按照两性相吸的科学理论,美女如云的地方往往也是帅哥如雨。 李云东虽然长得不难看,可也不好看。 而且这年头,男人要么长得帅,要么长的怪,碰上那种相貌平平无奇的,那对不住,好人卡不发给你,那发给谁? 李云东又是一个心高气傲的,追求的全部都是班花系花校花级别的美女,所以一年之内被连发二十一张好人卡,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在学校内已经被引为笑谈。 想想周围那些看热闹戏谑嘲弄的面孔,尤其是那一双双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眼睛,李云东心里面就恨得咬牙切齿。 “混蛋啊!!”李云东站在门口,高举双臂,一声大吼,啪嗒一声,钥匙却掉在了地上。 李云东眯着眼睛弯下腰,却发现自己家门口竟然躺着一只浑身火红的狐狸犬,后腿上面鲜血斑斑,显然是受了伤。 这只狐狸犬一边扭过头,努力舔着自己的伤口,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 那眼神一下就让李云东同情心大起,他一下抱起了狐狸犬:“你的主人不要你了吗?真是可怜,唉,我也一样啊,我老爸老妈也不要我了!谁都瞧不起我,谁都嫌弃我,你也这样吗?放心放心,别哭,我会照顾你的,我不会嫌弃你的!” 一进门,便是客厅,客厅连着阳台,阳台和客厅之间有一扇落地窗,窗户上,挂着薄薄的纱窗。 在客厅中间放着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下面垫着地毯,上面摆放着一台ps2,游戏机旁边垒着一叠游戏光盘,在游戏光盘的旁边则是一杯喝了一半的冷水。 稀里糊涂将小狐狸抱进家后,李云东已经无法支撑自己醉得一塌糊涂的身体,脑袋一歪便倒在了茶几旁边的地毯上,不一会便鼾声大作。 而他怀中的小狐狸却由一开始浑身颤抖,渐渐变得身子平静下来,一双眼珠子在清冷的月光下变得越来越亮,它用鼻子尖蹭了蹭李云东的下巴,试探了一下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小狐狸试探了几下后,发现李云东睡得比死猪还要沉,它便浑身蜷成一团,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这些青色光芒如同无数游丝,浸入到李云东的身体之中,慢慢的又游走回来,一根根青色的游丝变成了火红色,然后这些游丝游动到小狐狸身体里面之后,再游动出来,便又变成了青色。 小狐狸这样往返几次,从李云东身体里面提取了好几次阳气之后,明显精神了许多,爪子的伤口也不流血了,突然蹭的一下从李云东的怀中跳出,在原地转了一圈,瞬间变成一个身穿火红长裙的女孩。 这个女孩大约十五六岁左右,身高大约在一米六五左右,一双眼睛明眸善睐,极为灵透,黑漆漆的眼珠像是能透出光芒一样,稍微一动便顾盼神飞。 她在房间里面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了一阵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自言自语的轻声道:“好险好险,差点就死在这里了。想我师傅辛辛苦苦帮我偷到人元金丹,如果还没有来得及服用就死在这里,岂不是天大的冤枉?” 小狐狸打量了李云东一番,歪着脑袋看着这个抱着她大说醉话的男生,不知怎么的,她心中很有些感慨:这个家伙的身世倒是和我很像呢。 小狐狸感慨了一下,站起身来,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的仇家可是步步紧逼的在追杀自己,自己现在伤势未愈,要是出去了又被发现,怎么办? “干脆,我现在就把人元金丹服用了!”小狐狸从自己身边取出一枚浑身漆金的圆丹,约莫小拇指甲盖大小,捧在手掌心之中,如奉至宝。 她刚将这枚金丹取出,整间屋子便金光大放,如同灯火通明。 小狐狸刚偷到金丹,便遭到喘不过气的追杀,以至于一直没有机会服用并消化这么金丹。 小狐狸刚想到这里,突然间眼角看见落地窗外两道青光一闪,她浑身一紧,目光惊恐的看去。 “完了完了,怎么又追过来了?”小狐狸脸色发白,惊慌失措。 这些家伙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无论自己逃到哪个地方,他们都能追来? 小狐狸思绪如电的想着,可她感觉到两股极强大的气息迅速向她靠近,正惊慌失措的时候,突然间目光投到了身旁的李云东身上,她猛然间想到:莫非是我手上的金丹散发出的药力引来的追兵? 小狐狸反应极快,飞快的扑到李云东的身边,手在他脸颊处一捏,将金丹往他嘴里面一扔,然后迅速的变成了一只小狐狸,躲在了他的怀中。 小狐狸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她敢将人元金丹投到李云东的口中,就是想利用李云东的童子阳气。 童子阳气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正的阳气,是人体元阳精气中最精华的部分,藏于会阴穴,只有受到女人独有的阴气勾引才会从会阴穴中游离而出。 这种童子阳气的作用极多,其中一项就是可以用来遮掩许多的气息,譬如至阴之气、污秽之气、甚至是仙丹神器所发出的独特灵气。 小狐狸将人元金丹投入到李云东的口中,却不怕他会咽下,因为一来人元金丹可不是入口即化德芙巧克力,二来是因为李云东明显处于大醉状态,人在这种状态下是不会将嘴里面的东西吞下去的,除非合水吞服。 李云东身上的童阳之气不仅可以遮掩人元金丹的仙气,还可以遮掩小狐狸身上的阴气,可谓是一举两得。 果然,就在小狐狸跳进李云东怀里面的时候,窗外飞过来的两道青光突然间停住了,两个人影出现在阳台上,人影绰约,亭亭玉立,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两个女子的身影。 “奇怪,怎么突然一下消失了?”一个女子低声说道,声音清冷。 “紫苑姐姐,会不会我们追错了?”一个比较活泼娇憨的声音开口说道。 “绝不可能!”清冷女子断然否定。 “那,我进去查查看,我们就是追到这户人家突然间断了踪迹的!”声音活泼的女孩说道。 小狐狸听到两个人对话,一开始还为自己的灵机一动洋洋得意,狐狸尾巴都翘了起来,可听到说话的女孩竟然要闯进来查看,顿时吓得浑身都缩成了一团,哆嗦得厉害,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 可另外一个声音清冷的女子低声呵斥道:“胡闹,修行人怎么可以惊扰尘世俗人?” 声音活泼的女孩反驳道:“可是,这样回去怎么交代啊?” 一时间,阳台上的两个女子都沉默了起来。 小狐狸又惊又怕,心里面七上八下,不停的祈祷:天爷爷,你们快点儿走吧,千万别进来啊,我给你们磕头啦! 可就在她心里面不住念叨的时候,突然间李云东呻吟了一声,口干舌燥想要吞口水,可他口中一枚人元金丹正在嘴中,这一吞哪里吞得下去? 圆滚滚的金丹顺着他的食道便往下滚,卡得他脸色痛苦,迷迷糊糊勉强支起一点身子伸出手,向旁边的茶几上努力摸索着什么。 小狐狸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李云东的手摸到茶几上喝了一半的水杯,咕咚狂吞了几口,连水带金丹,一起给吞了下去…… 第2章 榨干他! 小狐狸看着李云东吞下人元金丹,张口结舌,心里面发疯一般狂喊:不会这么巧吧?你早不咽口水,晚不咽口水,偏偏这个时候咽!天爷爷,怎么没卡死你啊!! 她有心想要阻止,却因为窗外有两个修行界响当当的狠角在外面,她半点也不敢动弹一下,唯恐被发现。 李云东吞了几口水后,顿时感觉喉咙舒畅了许多,他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憨憨的又睡了过去。 窗外的两个女子听见房间里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声音冷清的女子说道:“算了,看来不像是在这里,我们先回去,反正那狐狸精逃不出我们手掌心的!” 声音活泼的女子轻叹了一口气:“只好这样了,真扫兴!” 说着,两个女子又化作两道青光,迅速离开。 小狐狸虽说心里面几乎已经要抓狂了,可是她还是强行忍耐着,匍匐在李云东怀中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十分钟,两道青光又一次回到窗台,过了一会,声音清冷的女子叹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不在这里了……走吧。” 这声音说不出的失望,两个女子再一次化作两道青光离开。 小狐狸这才从李云东怀中跳出,一个转身,变成了人身,张牙舞爪的扑到了李云东身上,歇斯底里的低声嘶喊:“你这个混蛋,赔我的人元金丹来!” 小狐狸骑在李云东身上,两只手朝着他脖子上掐去,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李云东杀死,然后将他开膛破肚! 可她刚掐了李云东一会,便突然间被一股力量弹开,人翻到了一旁。 小狐狸泪眼朦胧的看着李云东身上渐渐亮起一阵七彩的光芒,心里面又是悲痛伤心,又是委屈难过。 她知道,这是人元金丹在李云东体内开始化开,药力开始起作用了,在攻伐李云东的经脉和血肉。 想想自己历尽艰辛万苦偷到了人元金丹,原本想着能让自己从三尾妖狐一跃变成六尾灵狐,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便宜了这个家伙! 尤其是看见李云东身上的奇光流淌,小狐狸的嘴便越翘越高,泪水不停的在眼眶里面打转儿:我带着仙丹东躲西藏,却连化开药力的功夫都没有!现在好了,战战兢兢辛辛苦苦这么久,为这个家伙做了嫁衣! 小狐狸越想越是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下她破罐子破摔,也不怕再把那两个追兵给招来了,只哭得伤心欲绝,当真是梨花带雨,海棠落泪。 小狐狸的哭声虽然响亮,但这钢筋混泥土的房子犹如森严的牢笼,分毫没有将声音传出去,那两个可怕的追兵倒也没有再出现。 小狐狸哭了一阵,哭声渐小,不停的抽泣着,肚子里面传来一阵咕噜的叫声。 她饿了。 说来也是,一路上被追杀,几天几夜没有合眼,更不用说吃饭了。 人是铁,饭是钢,妖怪也要进餐进食啊! 小狐狸恨恨的看着李云东一眼,如果这个家伙没有吞下人元金丹,她现在就将这个家伙给吃了! 小狐狸抹了一把眼泪,抽了抽鼻子,哭得两眼通红的眼睛开始四处打量,看哪里有能吃的东西。 看了一会,小狐狸看见茶几上摆放的水杯,她捧起水杯子一看,却见里面就连半杯水不剩下了,都被李云东喝了底朝天! 小狐狸一阵气苦,将水杯往李云东身上一砸,李云东身上自然的弹出一股气,将水杯弹开。 小狐狸看见这情形,知道这是药力全部化开,李云东体内气息旺盛到极点的表现,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又哭了一阵,小狐狸实在受不了饥饿的煎熬,鼻子一抽一抽的在房间里面开始四处寻找食物起来,一边找,一边嘴巴里面凄苦的念念有词:师傅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俗世中人一个比一个坏,刚遇到一个就吞了我的金丹! 都说狗鼻子灵,狐狸鼻子却也一点也不逊色。 虽然冰箱门关得紧,可是小狐狸还是闻着味道找到了厨房。 小狐狸自幼在深山中长大,在狐禅门中修行,也没有来过俗世,只是知道一点人世间的事情,却不知道冰箱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狐狸琢磨了一阵之后,警惕而试探的拉开了冰箱门,只觉得一阵光亮起,在冰箱里面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食物。 小狐狸虽然想不通为什么这门一拉,这冰箱就亮,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个问题了,她也顾不得伤心难过,最后抽泣了一下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李云东吞了人元金丹,这枚金丹的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从血脉攻伐到皮肉,可以说是在脱胎换骨的对他进行改造。 这就相当于武侠小说里面的得道高僧用“洗髓经”“易筋经”对他进行洗髓易筋一样。 小狐狸吃饱了肚子,又来到李云东跟前,盘腿坐在他跟前,目光幽怨的盯着他。 李云东由于高二以来就一个人独居,性格懒惰散漫,因此身材显得有些发胖,此刻人元金丹的药力在他体内游走,小狐狸可以用肉眼清晰的看清楚李云东身上的肌肉在快速的颤动着。 尤其是他肌肤下面的筋脉,像是有无数的小耗子在他的体内钻来钻去,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如同波浪一般,此起彼伏。 小狐狸知道这是药力沸腾到了极点以后的表现,这种药力不仅能够洗髓伐筋,而且还能够补充人体内缺失的元气。 李云东气息蓬勃,体内童子的元阳之气受到金丹药力的鼓动,渐渐的从会阴穴游离而出,他胯下也慢慢的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小狐狸心里面一直无比幽怨的自我埋怨,心中后悔不迭,可当她目光落在李云东身下那帐篷上的时候,她突然间一呆,一个念头猛的在她心中窜起。 这个家伙吞了我的人元金丹,我何不等他药力化开,再慢慢引他修行,等他筑基成功,再采阳补阴,榨干他,吸收他的功力为己用? 这样不是比我自己直接吞服人元金丹要来的有用的多吗? 想到这一点,小狐狸忍不住眉开眼笑,狐狸尾巴都晃了起来。 这时候正是李云东药力行走到最关键的时候,小狐狸想通了这一点,倒是开始转变观念,主动帮李云东做起护法来。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药力一运行,就是三天! 几十个小时的等待让小狐狸也有些挺不住,再加上这些天的担惊受怕,到最后她实在熬不下去了,身子一歪,在李云东身边打起盹来。 就在小狐狸昏昏入睡的时候,李云东身上灿烂的七彩光芒这才慢慢的消失,他迷迷糊糊的从地毯上爬了起来,用手揉了揉胀痛得几乎要裂开的脑袋后,手往旁边一撑。 这一撑,入手处温暖柔软,顿时让李云东一愣,脑袋一偏,低头一看。 这一看,顿时李云东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几乎炸开! 在他旁边躺着一个女孩,竖着双角丫辫子,头发乌黑,眉目如画,樱桃小嘴,睫毛又密又长,颤颤巍巍的颤动着,她双目紧闭,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身子缩成一团。 而李云东的手就按在女孩的胸脯上,女孩不仅没有醒,反而胳膊缠绕了上来,梦呓般的喃喃道:“师傅,蝉儿知道错了啦,蝉儿不该擅自跑下山的,不要惩罚蝉儿。” “这!”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云东大脑一片空白,他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半点也动弹不得,身上汗如雨下。 我身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 李云东使劲回想着自己睡着前发生的事情,可他酒精让他依稀只记得自己和学校里面的一位美女表白,却被拒绝了,自己跑到路边摊大醉一场,之后的事情就再也不记得了。 甚至他怎么回家的,他都记不得! 难不成自己是这个美女送回来的? 李云东忍不住又低头仔细打量起身边的这个女孩。 女孩身穿着一条古色古香的长裙,材质像是丝的,又像是绸的,可女孩的肌肤细腻却远超这光滑的裙布面料,她肤白如雪,由于蜷缩着,身材看不出有多高,但是李云东从手按着的地方来感觉,一手不能掌握的柔软显然十分有料! “我什么时候有这种艳遇了?”李云东脑海里面一片混乱,男性的本能让他不仅舍不得离开女孩的柔软,而且还想在女孩其他地方寻幽探胜一番,可突然响起来的手机让他做贼心虚的从女孩的胸口收回了手。 李云东刚按下手机接听键,便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李云东!你知不知道你旷课三天了!你这个学期还想拿到学分吗?你还想毕业吗?” 李云东愣了一下:“是,是班长?” “废话!不是我还是谁!”手机里面的声音猛然间提高了一个八度。 李云东满头雾水,自己难道一醉就醉了三天? 他讪讪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班长,今天几号了?” “今天五月二十三号!你活傻了吗?”电话里面的声音明显压了下来,但很显然另外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李云东扭头看了看客厅电视墙旁边的时钟,惊讶的发现果然自己一睡就是三天! “好好,我马上就来学校!”李云东赶紧不迭的挂了手机。 他手忙脚乱的冲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又胡乱将身上酒气熏熏的衣服换了下来,穿了一套蓝色休闲服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门。 一路上往学校赶,李云东却满脑子都是问号:那个在我家的美女是谁?她怎么会在我家?难道我昨天做了什么其他很黄很暴力的事情? 李云东出了门以后,独自在家的小狐狸在睡梦中一个翻身,却猛然间醒了过来。 她眼睛一睁,发现房间里面竟然人去楼空! 这一惊只吓得她花容失色:难道那个吞了我人元金丹的家伙,他跑了? 小狐狸手脚冰凉,要是让这个家伙跑了,那自己的如意算盘就白打了! 但她很快摸了摸旁边地毯,发现还是温的,说明没有走太远,她心里面稍微定了定,鼻子耸了耸,顿时大喜:空气中还有他的味道! 想到这一点,小狐狸嗖的一下爬了起来,一路寻着李云东的气味就追了过去。 第3章 怒发冲冠! 刚到学校刚好是八点半左右的时间,李云东刚进校园,便发现教学楼下不远处一个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女生正怀中抱着一捧书,目光不断的扫视着四周。 女生看见他,顿时快步朝他走来,气势汹汹的说道:“李云东,你无缘无故旷课三天,知不知道你这三天刚好碰到教委的老师来考察,而且正好到我们班来,你的旷课害得我们班被扣班级荣誉分!” 女生噼里啪啦的说着,李云东龇牙咧嘴的听,心里面很不以为然:还班级荣誉分咧!当自己还在上高中吗? 这女生越说越起劲,李云东却越听越想翻白眼,可没办法,这女生叫孙莉,是天南大学文系出了名的优秀生,大一毕业便拿到了特等奖学金,还受到过市长的接见。 李云东隐隐听说过孙莉当初上高中的时候年年都是市级三好学生,只可惜高考的时候发挥失常,只考到了二本的分数线。 本来有一家一本的大学愿意破格录取她,她却来了脾气,说什么不食嗟来之食,毅然决然的上了天南大学这所二流学校。 孙莉性格彪悍泼辣,典型的四川朝天椒性格,长的一张瓜子脸,容貌倒也端正,但是总是一天到晚戴着一副周笔畅式的黑框眼镜,头上还戴着一个老气到掉渣的头箍。 李云东忽然想到,这女生如果拿掉这眼镜和头箍,会是什么模样? 嗨,不管什么模样,肯定没我刚才在家里面看见的那个女孩漂亮! 李云东一想起家里面那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生,便又忍不住冒出一个又一个的念头:这女孩到底是谁?哎哟,坏了,我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面,不会丢东西吧? 呃,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偷东西吧? 唉,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要是也偷东西……我,我就认栽了! 李云东一时间思绪飞得很远,一会想到这女孩的身份,又一会想到自己酒醉的时候是不是和这个女孩发生了点什么,脑袋里面稀里糊涂犹如沸粥。 孙莉自己一个人说了一阵,却见李云东有些魂游天外,顿时愤怒的拿手中的书朝着李云东的胸口一拍:“喂!” 她不拍还好,一拍之下,李云东体内的金丹真气便立刻自动反弹,小狐狸一个大活人都能硬生生弹开一米远,更何况一本书? “啪”的一声,孙莉手中的书本一下被弹得飞了出去,孙莉也被这股力量震得手中的书哗啦一下掉了一地。 “哎呀!”孙莉见书掉在地上,也来不及责骂李云东,便慌忙蹲下身捡起书本。 李云东哪里知道自己的变化,他还以为是孙莉拿书没有拿好,这才散了一地,他心中暗哼了一声:“糟报应了吧?这么泼辣的性格,真不知道以后谁娶你!” 心里面虽然不怀好意的想着,他却蹲下来帮孙莉捡书。 李云东捡好了两本心理学课本,站起身来,递给孙莉。 孙莉却以为刚才是李云东故意用力将她的书震掉,对他怒目而视:“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风度也没有?” 李云东大怒:“什么?我没有风度?我要没有风度我就在你书上面踩两脚了,还帮你捡起书来?” 孙莉两条眉毛顿时倒竖了起来,家乡话都冒出来了:“你先人滴板板,你试试看!” 李云东气得眼睛直冒金星,只觉得胸口堵得慌,面红脖子粗的瞪着孙莉,直喘粗气。 孙莉见他这一双眼睛红红的,眼睛里面血丝像是要根根爆裂开来,模样极其骇人,可她却依然梗着脖子,寸步不让,与李云东对视着。 这两个人正互相瞪着眼睛,却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哟,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告白天王吗?” 李云东扭过头去,却看见两个女生站在他面前,正满脸嘲笑的看着自己。 李云东顿时满脸涨得通红,因为其中一名女生就是他三天前表白的一名美女,正是学校的校花,名叫周秦。 周秦个头高挑,皮肤白皙,相貌的确是万众挑一,穿着一身淡黄色的休闲衫衣诀飘飘,显得既时尚又青春,她神色淡淡的看着李云东,像是三天前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目光的深处隐藏着一丝不屑与轻蔑。 在她旁边的一名女生叫做丁楠,正是刚才说话嘲讽李云东的女生。 丁楠见李云东不说话,又哈哈笑道:“喂,跟你说话呢,你知不知道你都出名了?你前天的表白视频在学校论坛点击率拍第一呢!” 李云东一听,又惊又怒,又羞又恼:“你说什么?谁拍的!” 说着,李云东目光愤怒的盯着周秦:“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么卑鄙?” 周秦神色不变,只是依旧淡淡的扫了李云东一眼,根本不开口辩解,像是不屑与他辩解什么。 一旁的丁楠说道:“喂,你凶什么啊?这么有本事,冲着何少去凶啊!那视频我拍的,你想怎么样?有种表白,没种让人看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你这模样,你花钱找小姐都不愿意陪你呀!以后别来打搅我们周秦啊,明不明白!”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李云东被人元金丹洗髓伐筋之后,浑身血气旺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血气足,人就容易动怒,人一容易动怒,那往往鸡毛蒜皮点的小事也会大打出手,更何况是这样的羞辱? 李云东只觉得胸中一股热气从小腹直冲胸膛,在胸膛处翻滚沸腾了一阵之后,忽然“啵”的一声,像是冲破了他胸口一个关卡,继而直冲头顶! 李云东的头发随着这股气息直冲头顶,刷的一下,根根倒竖而起! 他眼睛几乎瞪得要裂开,眼睛里面的血丝根根暴起,胸膛里面的气息如同翻滚的怒雷冲嘴里面喷薄而出:“你有种再说一次!” 丁楠再嚣张,周秦再淡定,可她们毕竟是女孩子,经过金丹改造过的李云东这一怒,当真是眼神如电,气势如虎,就算是强壮的男人也会吓得手脚发抖,更何况是弱流女性? 丁楠和周秦吓得齐齐倒退一步,丁楠眼睛里面流露出畏惧的神色,周秦眼睛里面虽然也有畏惧,可同样还有惊讶,但很快惊讶又变成了恼羞成怒。 周秦暗地里捏了捏丁楠的手心,丁楠扭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 “喂,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校园!”丁楠大声叫喊了起来“来人哪,有人要杀人啦!” 这时候正是早上准备上课的时候,校园里面学生极多,一听见这喊声,顿时围了许多学生过来。 丁楠见周围人一多,胆气又壮了起来,叉腰嗤笑道:“来呀,你不是很猖狂吗?拳头捏那么紧干什么?想打我啊?来啊,朝这里打,不敢打你就不是男人!哼,看你这模样,想你就算跟全世界的女人表白,也不会有人喜欢你的!” 李云东怒极,他大步上前,举起拳头就要朝着丁楠一拳轰去。 丁楠吓得一声尖叫,拉着周秦往后一缩。 她和周秦一样,都是极漂亮的女孩子,在学校里面自然有很多的护花使者。 有平日里爱慕这两个女生的男生自然有人挺身而出。 “喂,小瘪三,你想干什么……”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挡在李云东面前,这是学校体育部的部长,叫做吴晖,长得很像吴奇隆,因此在学校里面也有花痴女生叫小吴奇隆。 吴晖一直在猛烈的追求校花周秦,眼见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如何还不挺身而出? 可他话刚说完,便被挨自己半个头的李云东一只手拎着衣领,硬生生的将他拎了起来。 “我干什么?我干你妈啊!”李云东暴怒的模样吓得四周的学生都呆了,尤其是他单手举起一个身高一米八的体育部长给拎起来的恐怖力量。 “我靠,施瓦辛格啊!”有男生倒抽一口冷气。 吴晖被拎得气都透不过来,脸色涨得紫红,他勉强说道:“放,放手!” 李云东咧嘴一笑,原本一张略胖有些斯文的面孔现出一抹狰狞来:“好,我放手!” 说着,李云东手刚要用力将吴晖扔出去,便听见人群中传来一个女孩的惊呼,声音满是喜悦:“你在这里啊!” 这声音如同空谷白灵,又如同风中银铃,说不出的清脆悦耳,让人一听之下就下意识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谁说话这么好听? 李云东也扭过头来,却顿时瞪大了眼睛,头上根根倒竖的头发一下便落了下来。 这女孩正是在他酒醉以后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孩! 这个女孩身穿着一件古色古香的红色长裙,就如同古装戏里面的服装,一般的女生穿了她只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可这个女孩穿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风韵,犹如从画上走下来的美人儿。 女孩长着一张瓜子脸,一双桃花眼天生狐媚,黑漆漆的眼珠一转儿,顿时秋波流转,美得简直炫目,她菱唇贝齿,唇红齿白,嫣然一笑,这周围的男生集体陷入了花痴状态。 第4章 买根黄瓜降降火! 李云东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小狐狸,浑身的怒气顿时消散,不知不觉的将手中的吴晖放了下来,吃吃道:“你,你……” 李云东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竟然追到学校来了,他脑海里面开始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她怎么来了?是真的和我发生了什么,找我来算账的吗?还是……我,我,我又该怎么办? 小狐狸一路找来,终于找到李云东,这个在她眼中会移动的“人元金丹”,心中喜悦自然是不可遏制,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心中暗自警惕。 不行,不能得意忘形!自己要是露了马脚,被他察觉出什么不妥,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小狐狸想起自己在山里面的时候,她师傅曾经教她:要想让他对你的来历不闻不问,只要使出一招,绝对战无不胜! 那就是,装可怜! 小狐狸强行忍住了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李云东的念头,挪着小碎步,满脸幽怨的走到李云东跟前,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李云东,那眼神几乎能将铜浇的罗汉都能硬生生的给炼化了! 一旁的吴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心里面不停的狂喊:竟然有这样漂亮的美女!竟然有这样漂亮的美女!! 小狐狸的美对于男人来说是摧毁性的,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凡人能够抵挡得住狐狸精的勾引。 无论是夏之桀王,还是商之纣王,又或者周之幽王,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栽在妹喜、妲己、褒姒这些狐狸精的手里面。 古之帝王尚且如此,更何况象牙塔里面的大学生? 吴晖刚吃了一个大亏,却像是已经忘记了似的,涨红了脸,大声对小狐狸说道:“这位美女,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刚才还想动手……” 李云东看也不看他一眼,手在他头上一按,推了他一个屁墩:“滚!” 周围的学生们如同看戏似的看着李云东和小狐狸,纷纷交头接耳的猜测着这两个人的关系。 “我看,肯定是李云东这个家伙对这个美女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位兄台,我顶你!你看他那一脸心虚的模样!” “我顶你个肺啊,你们瞎了眼睛啊?这美女放在哪里不是顶级的啊?范冰冰跟她一比,那就是渣啊!她能看得上李云东?” “我草,你才瞎了眼睛!你没听我说是李云东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我靠,瞎了眼睛跟听见你说什么有逻辑关系吗?” “别吵别吵,看戏!” 这些人议论纷纷,却无一例外的猜测这个女生是来找李云东麻烦的,而且李云东肯定对这美女做了什么亏心事。 有些男生看着小狐狸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正义感膨胀,暗自发狠:一会要是真是李云东这家伙对不起她,豁出去了也要狠揍他一顿! 可很快发生的事情让周围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小狐狸用手指轻轻捏住李云东的衣袖,晃了晃,头压得低低的,轻声道:“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李云东也心里面暗自惴惴不安,听见小狐狸这么一说,顿时大脑当机,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小狐狸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你不要我啦?” 刚才小狐狸的话太轻,并不是所有人都听到了,可这一句他们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不会吧?倒贴啊?!有没有搞错?!” 众人一片哗然! 男生们顿时集体变异,变成一群发情的大牲口,满眼通红的瞪着李云东,只要这小子嘴里面蹦出不要这两字,他们便要大喊:我要,我要!美女,我要! 李云东满脑袋浆糊,智商严重下降,只是瞪着小狐狸,说不出话来。 小狐狸眼泪开始在眼眶里面打转儿,泫然欲滴,眼看就要哭出来了,李云东这才回过神来:“好好,别哭,别哭,有话回去再说!” 一旁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的丁楠忍不住凑上来对小狐狸说道:“喂,你知道这个家伙是……” 小狐狸手在她脑门上一按,学着李云东推吴晖的样子,看也不看便是一推:“滚!” 丁楠摔了一个跟头,她相貌虽然不如周秦,可在学校里面好歹是系花级别的人物,哪里受过这种羞辱? 她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小狐狸和李云东,一时回不过神来。 孙莉却显得冷静得多,她冷冷的说道:“我说,你们在这里拍琼瑶剧吗?如果是,麻烦换个地方,这是学校!” 李云东朝孙莉陪了一个笑脸,没办法,人家是班长,虽然不是体制干部,但也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啊! 自己这个学期的学分现在捏在这位小辣椒的手里面哪!班长的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每天记考勤就是她的工作,只要这位小辣椒公报私仇一下,自己这个学期就算白读了。 李云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小狐狸,但有这样一个美女倒贴上来,他心里面显然暗爽,他干咳了一声,对小狐狸说道:“你到家里面等我,我回去再跟你说。” 说着,装出一副不受美惑的模样朝着教学楼里面走去。 可他走到了大教室后,刚坐下,便闻到一股香味传来,却是小狐狸像一个受气小媳妇一样跟在他身后,也跟着坐在了他身边。 李云东在众人面前虽然做出一副柳下惠的模样,可内心深处却十分渴盼小狐狸能跟着他进来,此时一看,顿时又惊又喜:“你怎么也跟着进来了?” 小狐狸还以为李云东要赶她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不要赶我走嘛……” 那模样,李云东看得心都要化了:“哎呀,没人要赶你走嘛!” 小狐狸抬起头来,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真的?” 李云东重重点了点头:“当然!” 小狐狸顿时笑了起来,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蝉儿真开心!” 李云东好奇的问道:“蝉儿?” 小狐狸眉开眼笑的点着自己的鼻子尖儿:“苏蝉,我师傅给我取的名字。” 李云东好奇的问道:“你师傅?” 苏蝉心中一紧,装作一脸天真烂漫:“嗯!” 好在李云东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笑着对小狐狸说道:“我叫李云东。” 这两人的对话只听得大教室靠近他们的学生们一个个龇牙咧嘴:感情这一对刚才要死要活的,居然名字都不知道啊! 还有一些学生悲愤莫名:这样的极品美女怎么就看上了我们学校最废柴的告白天王?我相貌哪里不如他?身材哪里不如他?才华哪里不如他?家庭背景又哪里不如他?这美女喜欢他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小狐狸苏蝉终于达成了自己目标的第一步:成功留在这个家伙的身边。 紧接着就要实现她的第二步:紧紧的抓住这个男人。 苏蝉心里面想着:师傅当年也说过,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对他百依百顺。 可是,怎么做才是百依百顺呢?他,他没有提什么要求呀,我,我拿什么依,拿什么顺呀? 小狐狸很快想到:哎呀,我真笨,他不提,我不会主动问吗? 于是小狐狸一脸讨好的笑容,问道:“云东,你冷不冷?” “云东?”苏蝉这一声喊得李云东骨头都险些酥了,神情怪异的看着苏蝉。 小狐狸一脸怯怯的看着李云东:“你不喜欢我这么喊你?” 李云东目光一扫,却见四周全部都是男生极其鄙视和嫉妒的目光,他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喜欢!” 苏蝉又眉开眼笑起来:“云东,你冷不冷?” 李云东心中暗笑:天南市可是南方城市,现在都五月底了,你问我冷不冷? 他随口答道:“不冷。” 坐在李云东身后的男生却打了一个冷战,受不了苏蝉这种能让男人骨头发软的声音,嘴里面嘟囔道:“老子快被你们冷死了!” 苏蝉自然不会理会这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男生,她原本是想李云东如果说冷,她就依偎过去,给李云东取暖,可这家伙说不冷,眼珠便骨碌一转,又说道:“那你热不热?” 李云东有些哭笑不得,这教室里面是有空调的啊,怎么可能热:“也不热。” 苏蝉嘴巴都快翘起来了,心里面埋怨,又不冷,又不热,你到底想怎么样吗? 但苏蝉是个百折不挠,外柔内刚的性子,要不然也不会在万千困难下偷到人元金丹,她又问道:“那,你饿不饿?” 李云东被她一说,果然肚子里面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被人元金丹攻伐了三天的血肉筋骨,肚子里面早就空空如也,之前心里面一直有事所以感觉不出饿,现在被苏蝉一说,肚子里面立刻闹起了革命。 肚子里面响如擂鼓,铁证如山,李云东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很饿!” 苏蝉大喜:“那我给你去买点吃的好不好?” 李云东感激的笑了笑,他很不适应有这么一个美女对他如此体贴,颇有些扭捏的说道:“那好吧。” 苏蝉终于找到一个献殷勤的机会,大喜过望,立刻奔出了教室。 李云东看着她的背影,喊都没喊住:“喂,没给你钱啊!” 苏蝉奔出了教室,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生回头,在一片痴迷感叹的目光下冲出了校园。 出了校园,苏蝉左顾右盼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在哪里买东西! 但这个问题明显难不住她,她鼻子皱了皱,在空气中闻到了肉的味道,然后顺着味道便摸了过去。 在天南大学的旁边的确有一个菜市场,小狐狸一路闻风而动,果然让她顺利的摸到了这里。 小狐狸虽然没有来过凡世间的菜市场,但没吃过猪肉,总还是见过猪跑的。 她眉开眼笑的跑到了肉摊旁边,正要买几斤猪肉,但忽然间想起:鱼生痰,肉生火,这东西是上火的! 李云东吞了人元金丹,浑身精气血旺盛之极,已经突破了凡人所能达到的极致,因此体内的火气自然也是极大的。 吃肉对他而言,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 小狐狸一门心思就想着要讨好李云东,却忘记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凡人有吃生猪肉的吗? 但好在苏蝉是从修行的辩证角度去想,终于没有买两斤生猪肉回去,否则李云东怕不是要看着这两斤生猪肉哭笑不得。 想到这里,苏蝉又从肉摊前逛到菜摊,心里面琢磨:既然这个家伙不能吃上火的,那就吃点清凉降火的吧! 鱼生痰,肉生火,萝卜白菜保平安! 苏蝉在菜摊前看了看,挑选了一根饱满的胡萝卜,然后又想挑选一把白菜,但她想了想,终于想到:自己是不吃生白菜的,这个家伙大概不会生吃白菜的吧? 于是苏蝉又将手中的白菜放下,左右看了看,挑选了一根又长又粗的黄瓜,暗自得意的想到食疗经里面说的:黄瓜性凉,味甘,能生津止渴、除烦解暑! 又可以饱肚子,又可以降火,还能生吃! 哈,我真是聪明! 小狐狸心里面那个得意啊,只差点头摇尾巴晃。 菜摊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婶,一脸横肉,正瞪着眼睛看着小狐狸,心里面惊叹:乖乖,怎么有这么漂亮的闺女!狐媚到了这样!这要那个男人找了她,还不得被她榨干啊? 她眼见这四周的男性看见了苏蝉,那就跟猫儿闻见了鱼腥味一样,口水横流,恨不得一口将小狐狸吞进肚子里面。 哼!骚狐狸! 菜摊老板冷哼一声,转头一看,自己老伴居然也这样! 她顿时大怒了起来,伸手揪着老伴的耳朵,说道:“要不要把人家喊到家里面去让你好好看啊?” 这大叔显然是个妻管严,顿时满脸赔笑,不敢再看,只是时不时的用眼中的余光打量。 卖菜的大婶嘴里面嘟嘟囔囔的指桑骂槐,她看着苏蝉挑了一根胡萝卜,又挑了一根黄瓜,然后身形渐行渐远,她心中有气,暗自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苏蝉绝美的容貌让她依旧在回味着反应不过来。 等苏蝉走远了,大婶才想起一件事来,重重一拍大腿,破口大骂:“这小骚娘们儿,死狐狸精,居然没有给钱!” 苏蝉走了以后,李云东坐在座位上,脑袋里面满是苏蝉的一颦一笑,很显然这只小狐狸已经将他的魂都给勾走了。 直等到他身后有人戳了戳他,他才从幻想中惊醒了过来:“啊,什么?”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黑着脸,说道:“李云东同学,请你上来把我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李云东硬着头皮走到讲台上,张口结舌,他刚才魂游天外,满脑子都是小狐狸,哪里说得出一句? 教中国古代史的老师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见李云东张口无言,顿时发飙,拿出一副老夫子的嘴脸把李云东教训得头都有点抬不起来。 就在文老师发作完了,准备让李云东回去的时候,苏蝉冲进了教室。 李云东看着苏蝉冲了进来,一眼看见自己,眼睛一亮便大咧咧的奔讲台上面来了,他就心中暗自感觉有些不妙。 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见苏蝉邀功请宝一样得意在举起自己的左手,如同银铃一般的声音脆生生的说道:“我给你买了一根胡萝卜,还帮你洗干净了!你赶紧吃吧!” 说着,不由分说,一把将胡萝卜塞在了李云东的手里面。 文老师心中大怒,脸色阴沉,四周温度立刻骤降。 教室里面的学生都一个个目瞪口呆。 李云东背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他眼角抽搐,不停的冲着苏蝉打着眼色。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越过李云东,看见秃顶的文教师,朝他嫣然一笑,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又对李云东说道:“吃啊,你怎么不吃?是不喜欢吃吗?” “没关系,我这里还有!”说着,苏蝉又举起了右手,说了一句石破天惊,从此在天南大学载入史册的话。 “你最近……嗯,有可能火气会比较大……所以,我买了根黄瓜给你降火!” 说着,小狐狸得意的举起了右手拿着的一根又粗又大的……黄瓜! 这一刻,教室里面鸦雀无声。 李云东泪流满面。 第5章 敲诈我? 李云东的表情实在是精彩,他无法面对崩溃的老师和同学,像火烧了屁股一样拉着小狐狸就跑。 小狐狸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被李云东拉拽着,懵懂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李云东只拉着小狐狸跑出教室两步,便听见教室里面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这笑声让李云东脸颊烧得火辣辣的,地上要有一条地缝,他恨不得立刻就钻进去。 得了,这课别上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李云东跺了跺脚,拉着小狐狸,在上课时间便奔回了家。 一路上李云东拉扯着小狐狸撒腿狂奔,小狐狸再笨也发觉不对了,等两个人进了门,小狐狸才头压的低低的,怯怯的看了李云东一眼,弱弱的问道:“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李云东欲哭无泪:“你说呢?” 小狐狸撅着嘴,满脸委屈:“人家也没有说错呀……黄瓜是性凉味甘,可以降火的嘛!” 李云东抓狂了,他一把夺过小狐狸手中一直还抓着的黄瓜,破口大骂了起来:“降火,老子降你个头的火!信不信我一黄瓜捅死你呀!” 小狐狸被李云东一吓,眼泪泫然欲滴的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却又很快低下头去,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心里面不住的说道:师傅说的果然没错,这山下的人凶恶死了,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这个家伙尤其可恶,哼,等我哄骗你筑基成功,看我不将你榨得透透的! 小狐狸心里面发狠,脸上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李云东的心一下就软了。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李云东说了一句很老套的话,想伸出手去帮小狐狸擦干眼泪,可小狐狸绝美而又可怜的容貌让他心中一颤,手抬了起来,却停在了空中。 小狐狸察觉出李云东怒气已消,便大着胆子抬起头来:“你不怪我啦?” 李云东嘴角一抽,强笑道:“不怪!” 这小妞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单纯成这个样子? 这年头哪里碰得到这样的丫头啊?国宝级别的啊! 听她语气,好像是山里面出来的?乡下姑娘? 啧啧,哪里的乡下姑娘长得这么漂亮? 李云东脑袋里面一阵胡思乱想。 但是他想来想去,总是无法避免的想到一个让他很烦恼的事情。 李云东长叹一声,抱着脑袋揪着头发在客厅里面走来走去:“唉,这可怎么得了,我明天还怎么去上课啊?这要是明天去上课,还不得被笑死啊?” 小狐狸抬起头来,皱了皱鼻子,挥了一下拳头,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谁敢笑你?我去帮你打他!” 李云东上下打量了一眼苏蝉,这小丫头个头虽然不算矮,但是蜂腰翘臀,四肢纤细,看模样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你?” 苏蝉好歹也是一只三尾妖狐,法力相当于修行境界中的神通境界,比起隐藏在凡尘中修行的各大门派高手来说,她虽然颇有不如,但是比起凡人来说,她却是强大得不可思议的存在。 一听李云东语气中如此瞧不起自己,苏蝉气道:“你瞧不起我?” 李云东见这丫头真有点生气了,他强忍住了笑:“当然没有,你买根黄瓜就能吓住很多人了,你没看你跑进来我们班从老师到学生都被你吓傻了吗?怎么会有人敢惹你?” 苏蝉恼羞成怒,一把夺过李云东手里面的黄瓜,朝着李云东捅去:“我捅死你,你再说!” 李云东哈哈大笑,扭头就跑,苏蝉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两个人打打闹闹,李云东被追进了卧室,躲在床脚,两手摇晃,大笑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小的知错了。” 苏蝉咬着嘴唇,拿着黄瓜朝李云东身上捅去,这一捅,啪嗒一声,黄瓜断成了两截。 李云东眼疾手快,一下将断下来的一截黄瓜抄在了手里面,笑着也朝苏蝉捅去:“嘿嘿,傻了吧?断了吧?我让你再捅我!” 苏蝉被李云东捅了两下腰,那里是她最怕痒的地方,顿时咯咯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还击:“好哇,你还敢还手!女侠我今天替天行道!” 小狐狸天性顽皮,跟李云东一闹起来就有点收不住,等到李云东的黄瓜捅到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她才一声尖叫,反应了过来,抱着胸口瞪着李云东,一言不发。 李云东也发现自己弄错了地方,讪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该说点什么,一时间和苏蝉大眼瞪小眼。 李云东心中暗自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轻薄孟浪,要是把这千娇百媚的小美女吓跑了,那可大大的不妙。 小狐狸心里面却暗自想到,自己为啥和这个家伙如此玩闹,还隐隐觉得有些开心?而且现在看着这个家伙的样子也没有刚才那样可恶了? 不行,这个家伙服了人元金丹,浑身阳气极壮,要是受我的阴气吸引,在还没有筑基之前就发起情来要和我求欢,我怎么办? 那我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不行,以后还是要离他远一点儿,等他修行有成再说。 想到这里,苏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想了想,将手中的黄瓜放下,说道:“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的……” 这一句话说得李云东怜心大起,看着苏蝉的眼神都变得柔和温暖了起来,他站起身来,干咳了一声,没话找话的说道:“你自己饿不饿?” 这话说完,苏蝉肚子里面咕噜叫唤了起来。 小狐狸脸颊一红,点了点脑袋,心里面却道:废话,我守了你三天,能不饿吗?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吃东西,就想着给你买吃的讨好你,没想到你还不领情!真是气死我了! 李云东笑道:“饿了?没事,正好我也饿了,我弄点吃的!” 小狐狸很是诧异:“你还会下厨?” 李云东自幼父母便离异了,虽然性格懒散,但是迫于生计,自己还是练出了一手好厨艺,他得意的一挽袖子:“哼,让你瞧瞧我的手段!” 说着,他出了卧室,走到厨房,一拉开冰箱,顿时傻眼。 只见冰箱里面一片狼藉,如同风卷残云一般,能吃的东西几乎全部都被一扫而空,连一瓶腐乳也不例外! “我家招贼了?!”李云东脑海里面下意识的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小狐狸见李云东拉开冰箱便愣在了那里,猛的想起自己将里面的东西都吃完了,脸上顿时有些发烫,神色讪讪的,脚尖一寸一寸的挪过来,蚊子叫唤一般哼哼道:“是,是我吃了……” 李云东深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就想说:“你饿死鬼投胎啊?里面两只奥尔良烤鸡,三瓶椰奶,一袋蛋糕,四袋面包,三盒果冻,半个西瓜,还有一瓶腐乳,你都吃完了?没撑死你呀?” 可李云东看着小狐狸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忍住了,叹了一口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面没有菜,我再厉害也做不出东西来啊!走吧,出门买菜去!” 小狐狸见他没有追究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亦步亦趋的跟在李云东身后。 李云东回头看了她一眼,奇怪的问道:“你不在家等我?” 小狐狸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用手抓着李云东的衣角,像是生怕被李云东甩了,可怜兮兮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李云东看着她这模样,笑道:“好吧,不过你别这样一副模样,好像我怎么样你了似的。” 小狐狸这才放下心来,抬起头脸上甜甜一笑。 两人出了门,步行大约只有七八分钟就来到了旁边的菜市场。 刚走进菜市场,李云东便看见一个卖菜的大婶气势汹汹的朝着他杀了过来。 “你这个小狐狸精,骚娘们,欠老娘的钱还敢带个小白脸再跑回来?”还没走近,卖菜的大婶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李云东见她这一副泼妇模样,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小狐狸的身前:“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话吗?” 菜摊老板指着苏蝉说道:“刚才她买了我的菜,钱都没给就跑了!这小骚货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将来你能做什么?” 李云东心中暗怒,瞪了菜摊老板一眼:“多少钱,我来给。” 菜摊老板见李云东虽然长得貌不惊人,但是一双眼睛亮得怕人,目光一扫来,跟尖刀似的,扎得她心中一颤,不敢与他对视。 她本来有心息事宁人,毕竟做生意和气才能生财,可她一眼却瞧见小狐狸躲在李云东身后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而周围男人们又看着她流口水的情景,她就忍不住又气不打一处来。 菜摊老板猛的想起自己怀孕的时候,自家男人就曾经因为一个骚狐狸的勾引而出了轨,当初自己如果不是顾忌肚子里面的孩子,只怕立刻就离婚了。 虽说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可菜摊老板却始终难以忘怀,看见长相漂亮的女人就有脾气。 她听见李云东愿意赔钱,眼珠子一转,手掌摊开,狮子大开口,说道:“一百块!” 李云东怒笑了起来:“买根黄瓜和胡萝卜就要一百块?你黄瓜上镶金了?还是胡萝卜上钻银了?” 菜摊老板眼睛一鼓:“怎么?刚才她这可是偷窃行为,要以一罚十的!” 李云东怒道:“以一罚十也不至于一百吧!你一根萝卜一根黄瓜就要十块吗?你开的什么黑店!” 菜摊老板见周围人越来越多,她心里面暗自有些发怵,可很快她的儿子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手中拎着一把切菜的尖刀,恶声道:“妈,什么人捣乱?” 第6章 你为什么对我好? 菜摊老板胆气一下又壮了起来。 她在怀孕的时候自己丈夫出轨,儿子生下来自然将对丈夫原来的爱都转移到了孩子身上,对他百般宠爱,因此也使得这孩子从小骄横,读书不成,只知道打架玩女人,说话稍微不投机便要动拳脚。 李云东胸中怒气越来越盛,眼睛里面的精光也越来越亮,眼见就要动人,身后却被人拉了一下。 李云东回过头,却见小狐狸对他摇了摇头:“算了。” 小狐狸是不希望事情闹大,万一自己迫不得已出了手,到时候把自己对头引来了那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李云东强压下怒火,从身上摸出一张一百的扔了过去,冷声道:“钱拿好,小心这钱拿了晚上亏心睡不着觉!” 菜摊老板的儿子二驴眼睛里面看着苏蝉,满眼都是贪婪和惊艳,他听见李云东这么一说,顿时发作了起来,往前一步,眼珠一瞪,凶光毕露的说道:“你说什么?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李云东只觉得胸膛一股怒气直冲头顶,怎么也控制不住,他一个踏步上前,一只手握住二驴拿刀的手,手一用力便将对方的刀给夺了下来,另一只手又将他硬生生的拎了起来,然后一下扔在卖菜的菜台上,手中的刀照着对方的两腿之间便是一扎! “铮”的一声响,这把还带着钢锈的钢刀被李云东一下扎进了水泥台之中,直入三寸多深! 李云东面露凶光,恶狠狠的说道:“谁活的不耐烦了? 二驴被李云东吓得傻了,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等李云东冷哼一声,带着小狐狸离开了三米多远,他才反应过来上下一检查,发现自己没伤,他恼羞成怒的从台子上跳了下来,顺手就去拔被李云东扎进水泥台的钢刀。 可他这一拔,这把钢刀如同在台子上面扎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二驴气昏了头,也没细想,在旁边的菜台上又拿起一把刀,准备朝着李云东扑去。 菜摊老板在一旁看得清楚,见为了一百块钱都动起刀子来了,心中已经是有些后悔,连忙上前一把抱住自己儿子。 二驴被母亲抱住,也就顺坡滚驴下了台,只是嘴里面依旧骂骂咧咧的,等李云东和苏蝉买好了菜出了菜市场,他才想起来被扎进台子里面的那把刀。 二驴看了又看,拔了又拔,怎么也没法将刀拔出来,倒是使劲使得大了,当的一声刀身断了。 二驴气得大骂,将手中的断柄扔得老远,目光只是盯在那半解刀刃上,目光闪烁,神情狰狞变幻。 周围有卖菜的和买菜的也纷纷围上来看这把扎进石板的钢刀,啧啧而叹:“乖乖,这要多大的力才能扎进去?” 二驴冲着众人怒道:“看什么看?老子也能!” 说着将手中的刀往石板上一扎,当的一声,他手上的这把刀只在石板上凿出了一个白点,刀身吃不住力,断成了两截。 众人哄的一声大笑,二驴梗着脖子,恼怒道:“笑!再笑的吃老子一刀!” 这些人这才轰然而散。 往回走的时候,李云东依然怒气冲冲的说道:“妈的,真是没见过钱!居然敢敲诈我!还敢威胁我!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kiy吗?” 苏蝉好奇的问道:“什么是hellkiyy?” 李云东看了看她娇俏的容颜,气顿时消散了许多:“就是一只猫啦,以后买一个送给你!” 苏蝉吐了吐鲜红的小舌头:“我要猫干什么?而且猫不是到处都是么?干嘛要买? 李云东见她说的娇憨可爱,哈哈大笑了起来,刚才的不快荡然无存:“是是,下回我捡一个hellkiy送给你。” 苏蝉见他不再生气,便也笑了起来:“刚才是我不好啦,买东西没有给钱,对不起哦……” 李云东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人都有忘记事情的时候嘛!很正常。” 他心里面却想到,这丫头不会是身上没钱吧?得找个机会在她身上放点钱才好,这年头身上没钱可不行。 回到了家,李云东在菜场买了半斤肉,还买了一条鲫鱼、一斤西红柿、一斤鸡蛋还有一颗白菜,然后搭配着苏蝉买回来的黄瓜准备做两菜一汤,黄瓜炒肉、西红柿炒蛋,以及鲫鱼白菜汤。 小狐狸在厨房里面看着李云东熟练的切菜,炒菜,掂锅,放料,眼睛里面流露出佩服的神色:“你真了不起,还会做菜,闻起来很香呢!” 李云东的虚荣心得到很大满足:“是吗?吃起来可更香!这几个菜只是家常小菜,改天我准备一点好的,给你做一桌大餐!” 小狐狸眼睛都亮了起来:“真的吗?” 李云东笑着将锅里面的菜铲到碗里面:“比珍珠还真。” 小狐狸看着李云东一个菜一个菜的炒出来,香味扑鼻,顿时食指大动。 她从小就在山中修行,过的基本上就是茹毛饮血的日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食物?只馋得她口水都差点没流出来。 好容易等李云东把菜全部做好,摆上了桌,两个人一个人坐在客厅的矮沙发上,一个在地毯上盘膝而坐。 小狐狸拿着筷子,强忍着饥饿,看了李云东一眼:“可以吃了吗?” 李云东笑着点了点头,小狐狸立刻风卷残云的开始扫荡饭桌上的饭菜,那模样当真如同八百年没吃饭的饿死鬼投胎。 李云东一开始还能笑吟吟的看着,可过不一会便脸色一变:“喂,你太狠了吧?给我留一点啊!靠,你都吃光了,我吃什么啊!” 这句话说完,饭桌上的饭菜又少了一分,李云东倒吸一口冷气,这丫头敢情一点也不跟自己客气啊! 李云东知道自己再绅士下去,今晚就只能喝西北风了,顿时也不客气,开始了惨烈的饭菜争夺战,两个人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的抢菜。 只十分钟,一锅饭,一桌菜便被扫荡一空。 小狐狸吃完最后一块肉片,却见饭桌上已经啥都没的吃了,她满脸失望,意犹未尽的看见一个盘子里面还有点汤汤水水,于是端起盘子便将汁水舔了个干净。 等她舔干净盘子上的汁水后,眼睛一扫,这才发现李云东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苏蝉脸色一红,讪讪的放下盘子,用手背抹了抹满是油渍的嘴角:“太好吃了。” 李云东心中得意,虽然自己没吃饱,可心里面却是暖暖的,很有成就感,他哈哈一笑:“好吃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天天做?”小狐狸眼睛里面亮晶晶的,看着李云东的目光又是惊喜又是感动。 “很奇怪吗?我不做,难道你做吗?”李云东见小狐狸嘴边满是油渍,他顺手抽出了一张餐巾纸,在苏蝉的嘴角擦了擦,动作温和轻柔。 小狐狸一时间有些发呆,呆呆的看着李云东,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云东笑了,心里面说道:你又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知道不知道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主动喜欢我的女孩子呢。嘴里面却说道:“以前没有人对你好吗?” 小狐狸沉默了一会,脸上流露出落寞的神情,缓缓的摇了摇头。 李云东笑着说道:“我从小到大也没什么人对我好,更没什么人照顾我。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能对我好的,我也能对她好的……” 小狐狸抬头看了李云东一眼,嗫嗫的说道:“你不问我从哪里来的吗?也不问我是什么人吗?”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 小狐狸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丝意外和感激,她低着头,站了起来:“我要睡觉了,我睡哪里?” 李云东指了指卧室:“你就睡我的床吧,我睡外面。” 虽然是大白天,两个人却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一个躺在床上若有所思,一个后脑勺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两眼望天。 稀里糊涂的家里面就住进来了一个小美女,却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李云东暗自嘀咕。 他不是不想知道苏蝉的来历和身份,但是他更怕自己逼问了以后把这个小美女给问跑了,长这么大,他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漂亮的美女跟自己这么亲密亲近,美丽惊艳得就像一个七彩璇绮的梦,李云东生怕从梦中惊醒。 如果这真是一个美梦,那就让我一直做下去吧,永远也不要醒来。 李云东闭上了眼睛,嘴角含笑的想着。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谁家少年陌上足风流? 这个世界上哪有不怀春的少男少女? 小狐狸却躺在床上,怀里面抱着一个枕头,身子几乎蜷缩成了一团,嘴里面喃喃的说道:“师傅,外面的世界的确很可怕呢,不过也不完全都是坏人。这个家伙对我也挺好的,只不过……我却不得不要采他的阳,谁让他吞了我的人元金丹来的呢?” “可是,为什么我一想到这件事,心里面就有点愧疚难过呢?” 小狐狸有些烦躁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将枕头盖住了她的耳朵,很有点鸵鸟气质的自我催眠起来:“他抢了我的人元金丹,他抢了我的人元金丹!” 如此念叨了好几十遍,小狐狸才慢慢的觉得心安理得起来,自己的确应该榨干这个抢了自己人元金丹的家伙。 想通了这一点,小狐狸心中一轻,眼中流露出狡黠的目光,咯咯一笑。 第8章 课堂上按摩 今天依旧是上大课,李云东带着小狐狸来到教室最后一排坐下,然后问道:“你懂中医?” 小狐狸坐着的时候很奇怪,她总喜欢盘膝而坐,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皮:“懂呀,我们都懂的呀!” 李云东听小狐狸说的模糊,便想当然的以为小狐狸指的是山里面的人,谁能想到小狐狸说的却是修道之人。 小狐狸心里面一动,心想,何不趁这个机会引导他修道,于是说道:“十道九医,孙思邈不仅是得道神仙,自己还是一个杏林国手,而且自古以来,无论是彭祖还是葛玄,左慈又或者是葛洪,他们都既是得道神仙,又是医道高手。” 李云东很是讶然,笑道:“孙思邈是杏林国手我知道,他写的《千金方嘛,可他是得道神仙?你听谁说的?” 小狐狸说道:“我师傅!” 李云东哈哈大笑:“你师傅还搞封建迷信啊?” 小狐狸鼓着嘴巴怒道:“不许说我师傅坏话!” 李云东举起双手,强忍着笑:“好好,我不说。” 小狐狸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颇有些紧张的看着李云东:“你想学不想学?我教你?” 李云东笑着摆手:“学医?算了,我可背不来那些东西。” 小狐狸大着胆子,说道:“我是说,学道!” 李云东笑声一止,看了一眼苏蝉,目光怪异:“像你现在这样?你放过我吧,我活得好好的,修什么道啊?我才不想出家当道士。” 李云东心里面说道:我还想推倒你咧,当了道士我还推个屁呀? 小狐狸劝导未成,心中恼怒的说道:笨蛋,学道不是要你当道士,而是修真之道的道! 可这话小狐狸觉得不能说,说了该引起李云东警觉了,还是慢慢来吧。 很快老师走进了教室,用教鞭敲了敲课桌,开始上课。 李云东坐在后排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苏蝉则在一旁不住的打量李云东,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家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我们修道中人吞服了人元金丹,一定找一个僻静的角落闭关个三五七年,好好将金丹的药力全部化为己用。 可这个家伙倒好,只是任由金丹改造了体质就不管不问了,放着一身充沛的精气血在那里每天浪费消耗,却不知道利用修道之术将精气血化为元阳真气。 要是他肯随我修道,只怕一年就能筑基,两年就能神通,三年便可练就不灭金身! 小狐狸在心中颓丧的哀叹了一句:混账啊,怎么就便宜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真是可恶!明珠投暗!! 小狐狸心中哀叹了一阵之后,转念一想:不行,他这样一天不愿意学,就一天浪费了他体内的精血元阳,等药力慢慢消退,就算等以后他练成了筑基,我再采补,效果也会大减。 这可怎么办? 小狐狸心中一动,在一旁声音发腻的说道:“云东啊,我帮你按摩按摩好不好?” 李云东被她的声音腻得骨头都酥了,心里面如同百爪挠心一般,他一脸怪色的看着苏蝉,指了指讲台上的老师:“我在上课,不好吧?” 苏蝉也不等他同意,自己站起身来,便走到最后,帮李云东按摩起来。 苏蝉一双素白细长的小手刚往李云东头顶的百会穴一按,李云东顿时觉得自己小腹部一股热力顿时涌上来,直冲头顶,然后热力如同醍醐灌顶,迅速向四肢游走,舒坦得他浑身一下放松,软绵绵的如同泡在热水之中,舒服得他一下闭上了眼睛,不想睁开了。 百会穴是人身上所有穴位中最能提阳气的一个穴位,很多擅长针灸的人在病人快不行的时候,往往一针扎下去,扎的就是百会穴,目的就是要调阳气上来救人性命。 电影《风声里面的大汉奸六爷面对被他用针灸折腾得奄奄一息的老鬼,最后一针扎在他头顶,扎的就是百会穴。 这一针,把老鬼体内的元气都扎出来了,因此人一下又活过来了。 苏蝉用手指按摩李云东头顶的百会穴,然后两只手分开,左右大拇指一起按在百会穴的位置,轻轻颤动,然后两手的中指按在李云东额头前的神庭穴,小指则按在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揉动。 神庭穴为人前额要穴,督脉的气息上行至头,就要经过这个要穴,这个穴位位于人的前额,位置坚硬,必须要用强有力的中指按摩才能管用。 而太阳穴柔软,则用最柔弱无力的小指轻柔。 这个姿势看起来两只手的手型就像是两把合在一起的三尖叉,因此在修行界中便叫做“三叉探花”。 修道之术中有三花聚顶的说法,三花也叫做三华,也称为三华聚顶。而三华的解释自古以来修行著作中大多玄幻无比,深奥难懂,其实通俗易懂一点便是:精、气、血! 小狐狸这三叉下去,探出来的便是一个人最精髓的元阳,也就是三华,精气血! 李云东浑身的元阳都被小狐狸调动出来,从下丹田出发,经会阴,过肛门,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然后到头顶百会,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至迎香,走鹊桥,最后与任脉相接,沿胸腹正中下,返还丹田。 这也就相当于修行中的小周天,只不过李云东是懵懵懂懂的被动修行,虽然修行效果和主动修行不一样,但是浑身热气在身体经脉中滚动,那种舒爽却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很多修行人为什么能够禁欲? 因为他们修行在进入小周天或者大周天的时候,身上的元阳真气会在体内经脉流走,尤其是行走到会阴穴的时候,会给人以无比强烈的刺激。 这种刺激比男女欢好一点不差,甚至有时候还要强烈! 李云东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只觉得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在他体内荡漾蓬勃,一开始如同小溪涓流,可很快便变成了沸腾磅礴的大海,再往后,这种感觉便如同汪洋大海,将他淹没! 自己整个人都如同漂浮在暖洋洋的大海上,无一处不舒爽,无一处不快乐,甚至连头发丝和寒毛都畅快淋漓! 李云东只觉得这股快感汹涌澎湃,酝酿激荡在他的胸口,让他恨不得大喊大叫才能发泄。 周围的学生有看见这一幕的,无不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东艳羡得咬牙切齿。 见过摆谱的,没见过这样摆谱的! 居然喊个小美女在课堂上帮他按摩!! 靠啊,还有天理人性吗?看他那一脸享受的模样,真是让人恨不得在上面踩两脚! 这时候讲台上教马列哲学的老师也看见了,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尤其是他昨天还听教中国古代史的老师说了文系大二三班有一个学生简直不像话,课堂上居然和美女耍闹! 今天一看,这老师觉得这个家伙果然非常的嚣张,居然在课堂上公然让身旁的美女给他按摩! 混蛋,当这里是娱乐场所吗?当自己是地主老爷吗? 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马列老师心中恨得几乎将手中的粉笔捏得粉碎,咬着牙齿走下讲台,他快要来到李云东身边的时候,却见正在为李云东按摩的苏蝉向他看了过来。 苏蝉朝着马列老师微微一笑,用手在嘴前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冲他俏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马列老师顿时就石化了。 这老师姓刘,也不过是二十四五的年纪,读完研究生留校当了讲师,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一见到小狐狸这样美艳的小美女冲他如此俏皮一笑,他大脑顿时就当机了,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是好。 想打断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吧,又不忍心违背了这个小美女的意愿,谁让她生的那么千娇百媚来着?是个男人都会听话啊! 可不打断,整个教室一百多好人都看着自己啊!这让自己以后怎么教书上课啊? 刘老师进退失据,站在原地黑着脸手足无措,一脸痛苦。 满教室的学生看看他这个模样,又看看李云东一脸闭眼享受的模样,又是骇然又是好笑,可想笑又不敢笑,全部都憋着。 等小狐狸最后手指从李云东身上收回,手掌心在李云东头顶上一拍,将他最后涌上来的一分元阳,拍回经脉。 李云东浑身一颤,悠然一声长叹:“爽啊,太爽了!” 要换了平时,这声音肯定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但是此时教室里面鸦雀无声,李云东刚刚小周天完毕,正是体内气息充沛的时候,中气十足,一句话说出来声如洪钟,响亮无比,教室里面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云东一声感慨完后,尚且没有察觉出周围的异样,等他睁开眼睛一瞧,险些吓得从座位上翻过去。 “这,这!”李云东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吭吭哧哧的说道“刘老师你干什么?” “哇哈哈哈哈!”教室里面的同学再也忍不住了,一阵歇斯底里捶胸顿足的狂笑。 刘老师在这笑声中面孔扭曲,等教室里面的笑声小下来了,他才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爽够了没有?” 这句话说得周围又有同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云东勉强笑了一下,笑的比哭还难看:“够,够了!” 刘老师一指教室门口:“那就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学生!” 李云东张口结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身旁的苏蝉打抱不平,站出来正要说话,却被李云东一把拉住:“好好,我这就走。” 等李云东在身后的狂笑声中抱头鼠窜的出了教室,苏蝉才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干什么怕他?我帮你教训他好了!” 李云东泪流满面:“完了,这回想不出名都难了!” 苏蝉挽了挽袖子,一拉李云东:“走,我帮你教训他。” 李云东赶紧拉住她,眼睛一瞪,刚想发作,却忽然想起苏蝉之前帮他按摩的那份温柔,这丫头还是为自己好,不是么? 他这股气一下就消了,这事儿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自己吧! 李云东脑袋耷拉下来了,垂头丧气:“算了,不让我上课,我们就回去吧。这事儿不能闹大,否则我非被学校开除不可。” 第9章 再次冲突 苏蝉很是不解的看着李云东:“这个学堂有什么好上的?我看那教书先生就凶得很!” 李云东一脸崩溃的看着苏蝉:“学堂?教书先生?大姐,你u的没边了!您刚从古代穿越过来吗?” 苏蝉眨巴了下眼睛:“你说的什么意思?” 李云东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他才颓然若丧的长叹一声:“算啦,你不懂的。我要是被学校开除了,我可就拿不到老爸老妈那里的赡养费了!” 苏蝉在一旁弱弱的说道:“那,我刚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给你惹麻烦了?” 李云东摇了摇头:“不,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 李云东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出了一口气,似乎一下将胸中的烦闷全部呼了出去,他是一个天生乐观的人,很快便调整了情绪,笑着对苏蝉说道:“我带你看看我的学校。” 这时候正是十点多上课的时候,李云东不愿意现在就回去,于是带着小狐狸在学校的林荫小路上散步。 虽然不能和小狐狸手拉手,但是肩膀上挑着斑驳的阳光,肩膀旁边挨着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鼻子里面嗅着淡淡的处子芳香和绿草绿叶的清新,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恬美? 一路上,李云东和小狐狸也遇见了不少学生,这些同学看见他们,无不回头,心中惊叹于小狐狸的清纯中透出的妩媚,这种目光让李云东心中暗爽。 “你们学堂,啊,是学校,真是大!”苏蝉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赞叹的说道。 李云东微笑着说道:“这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大学而已,要是全国重点,那校园还要大!” 苏蝉艳羡的说道:“真的?真想哪天去看看。” 李云东笑道:“你好像很喜欢热闹?” 苏蝉想了想,幽幽的说道:“也许吧,可能以前在山里面呆的太久了,有时候好多年都看不见一个人。” 李云东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见小树林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周秦,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嗯?”李云东心中一动,表白? 哈,以前尽是我跟别人表白,还弄得别人拍下视频放到网上去丢脸,今天风水轮流转了! 李云东心中大乐,食指竖在嘴边:“嘘!我们去看看!” 小狐狸天性贪玩,见李云东这模样也玩性大起,笑得没鼻子没眼睛的,也装模作样的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边嘘了一声。 两个人相视一眼,脸上都是一笑。 由于小树林里面林荫茂密,表白的人又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凉亭中,正好有一片矮树丛挡住了他们,李云东和苏蝉便蹲在树丛旁边竖着耳朵听着。 “赵玉健,我们真的不适合……”这是周秦的声音,悦耳动听,但是透着一股发自骨子里面的冷漠。 “可是,周秦,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哪一点配不上你,我会努力进步的”赵玉健苦苦哀求着说道。 “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你哪一点配得上我们家周秦?”这个声音一出来,李云东眉毛便是一挑,嗯?这是丁楠? 李云东从树丛中探出脑袋,向凉亭里面看去。 只见周秦背对着他,穿着一件淡青色蕾丝边的中袖薄衫,乌黑的长发笔直如瀑,披洒在肩膀上,下身穿着一件浅褐色的花边长裙。 她站在飞檐斗拱古色古香的长亭中,林风阵阵吹来,吹动她的裙摆,这一刹那真有姑射仙子的飘逸和绝美,气质超群。 苏蝉之前也是和周秦碰过面的,只不过她当时所有注意力都在李云东身上,因此也没打量过周秦,此时一看,也不禁赞叹:“好漂亮!” 站在周秦旁边的丁楠则是侧对着李云东,她穿着一件白色无袖运动衫,胸口有一个可爱的hellkiy的图案,她身下穿着一条牛仔短裤,不仅显露出她修长笔挺的白生生长腿,还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得弧线惊人。 虽然李云东极其反感丁楠,但是此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青春靓丽中透着性感,不愧为外语系的系花。 丁楠的衣着可爱,但是她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可爱,而且还非常刻薄歹毒。 “哈,之前有一个李云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你又冒出来了,我说,你们男生烦不烦啊?难道从小到大就不照镜子的吗?怎么一个个都自不量力啊?”丁楠的话让李云东这个旁观者听了都皱眉。 苏蝉更是在一旁吐了吐舌头,低声道:“好刻薄的女人,她连你也一块儿骂啦!” 李云东冲她微微一笑,示意继续听。 李云东目光从周秦和丁楠的身上看向站在凉亭里面的赵玉健,这个男生大约一米八三左右,体格健壮,长相英俊,酷似木村拓哉。 李云东认出来,这个男生是校园里面跆拳道社团的社长,还拿过市级跆拳道大学生交流赛的冠军,是学校里面公认的校草级人物,学校里面向他写过情书的女生,不下三十人。 嘿,没想到赵玉健也会被周秦拒绝啊…… 李云东心中很是诧异,周秦这个女生身份神秘,听说家庭背景来头很大,最重要的是她品学兼优,相貌身材气质,无一不是顶级,除了冷漠得令人发指以外,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缺点和毛病。 这样的女人以后要找什么样的男人?连赵玉健都拒绝! 赵玉健像是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丁楠骂得这么惨,浑身都在发颤,嘴唇不停的颤抖,指着丁楠,颤声道:“你,你!” 丁楠冷哼了一声:“你你你,你什么你?我要是你,就赶紧找个地方钻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周秦在一旁拍了拍丁楠的手,轻声道:“小楠,算了,别说了。” 说完,周秦对赵玉健说道:“赵玉健,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真的不可能。” 赵玉健面若死灰,站在长亭中如同一座雕塑,呆呆的看着周秦和丁楠两人结伴离去。 赵玉健看着周秦的背影,忽然一声嘶吼:“周秦,你会后悔的!” 周秦头都不回,脚步半点没有停留,仿佛刚才这句话她根本没有听见。 丁楠倒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然后对他竖了一根中指。 赵玉健英俊的面孔一下变得无比扭曲,他向前狂冲了一步,又硬生生的站住了,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在长亭中走来走去,过了好一阵才留下一个极其阴森的目光,愤愤离去。 等赵玉健离去后,李云东才和苏蝉从小树林中出来,李云东心中一阵唏嘘:“这种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倒不觉得,现在看别人表白被拒绝才知道这么凄惨,我真是佩服我自己以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目睹了这样一场杯具,李云东也没心思带苏蝉逛了,他想了想,说道:“走吧,我们回去,我给你烧几个好吃的饭菜。” 苏蝉一听,眉开眼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李云东哈哈一笑:“走,先去买菜!”说着,他转过头看向苏蝉:“你帮我买?” 苏蝉面露难色:“可是,我怕又给你添麻烦。” 李云东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从口袋里面拿出少说也有十几张红票子,不由分说的塞到了苏蝉手里面。 苏蝉哪里知道李云东是在变着法儿往她身上塞钱,想让她有点钱防身用,要不然,买菜哪里用得着这么多钱?吃满汉全席么? 苏蝉看了看手中的钱,茫然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压根不知道手里面的钱能买多少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数,她只是看了看李云东,哦的一声,然后紧紧的攒在了手心里面。 两个人出了校门,来到学校附近的菜场。 李云东带苏蝉来到一家肉铺边,然后对她说道:“你跟她说,买一斤五花肉,和一块筒子骨。” 苏蝉脆生生的按照李云东的吩咐说了一遍,卖肉的师傅很是惊艳的看了小狐狸几眼,然后特意挑几块特别好的五花肉和筒子骨给苏蝉。 苏蝉接过塑料袋,正要转身走,却被李云东一把拉住,笑着说道:“哎哎,给钱啊。” 苏蝉吐了吐舌头,很不好意思的朝着卖肉的师傅做了个鬼脸:“我忘记啦。” 说着,将手中紧紧攒着的钱一股脑儿全部递了过去。 卖肉的师傅吓了一跳:“要不了这么多!” 李云东哭笑不得,只好从小狐狸的手中拿出一张,递给卖肉的师傅,然后接过他找过来的钱。 李云东将找的钱又塞在小狐狸的另一只手中,说道:“买菜不用这么多钱的,这一张就能买不少菜了,当然了,你要下馆子吃就另说了,一张还不够。” 小狐狸眨巴着眼睛:“馆子里面的味道好吃吗?比你如何?” 李云东笑道:“不好说,应该各有千秋吧,我也有几个拿手菜还没有做呢。” 他一边笑着跟小狐狸说话,一边朝着卖蔬菜的摊子走去。 走了几步,李云东发现之前敲诈了他一百块的菜摊老板正看着他。 这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李云东也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自然一眼瞪了过去。 卖菜的老板自然一个白眼翻过来,反正翻白眼不要上税不是? 李云东虽然自己没啥出息,但是内心深处却非常的心高气傲,好在这偌大菜场并不只有一个卖青菜的,否则李云东哪怕饿死也不会买她的菜。 在另外一个菜摊买好了菜,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准备回去。 刚出了菜场,走在路上,李云东却突然间看见前几天和他有过冲突的二驴正站在不远处,满脸阴沉的看着他。 二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云东,然后目光又落在苏蝉的身上,目光里面满是贪婪和欲望。 他侧过脸,对旁边一个头发染成金黄色,穿着一身牛仔装的年轻人低声说了几句。 这年轻人点了点头,看着苏蝉,脸上流露出淫邪的笑容,点头说道:“嗯,极品,的确是极品!你小子有眼光!” 李云东脸色一下就沉下来了,不动声色的向苏蝉靠拢,然后飞快的打量了一下身后,却见身后居然也有五个人,手里面都拿着报纸,里面像是藏了长长的硬物。 李云东心一沉,他知道今天的事情看来很难善了,这个金头发的年轻人他也认识,叫做谢飞,正是他们学校里面经济系大三的学生,出了名的混混,爱打架,爱调戏女人,名声极臭。 李云东将所有的菜都拎到了一个手里面,然后一只手抓住苏蝉的手腕,低声道:“一会跟我跑。” 苏蝉愣了一下,她身为修真者,压根就没有把这几个混混当成威胁者,因此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茫然的啊了一声:“为什么要跑?” 李云东气得险些笑了出来,心中暗道,废话,他们七个人,不跑难道留下来挨打吗? 李云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元金丹改造过,因此他可没有把自己想像成李连杰或者甄子丹那样的狠角。 苏蝉的声音让谢飞听见了,谢飞顿时哈哈笑了起来:“美女,为什么要跑嘛,我们又不会把你怎么样!陪我们吃一餐饭就好嘛!” “吃你妈!”李云东陡然发难,将手中的菜袋子朝着对方扔了过去,拉着苏蝉的手,大喊了一声:“快跑!” 第10章 史上最强跑酷! 李云东的突然发难让谢飞和二驴有些措手不及,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主动发难。 谢飞将朝自己砸过来的菜袋子一挡,然后自己便挨了李云东一脚,人顿时飞出去两米远,捂着胸口躺在地上透不过气来。 二驴在一旁目露凶光,从身后居然掏出一把长长的西瓜刀,照着李云东便劈了过来。 天南市虽然近年来经济腾飞,市民生活水平飞快的赶上了二线城市,可是当地居民彪悍的性格和习俗却没有因此而有多少改变,一言不合便拳脚相加,甚至拔刀相向,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在比较偏僻和不算很发达的街道,时不时总会有混混手持铁棍和西瓜刀在街头对砍厮杀,一些势力蔓延得比较广的黑势力团体,甚至警察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二驴和谢飞便是这些黑势力团体中的一员,平日里横行惯了,随身带刀,出手便不留情,一定见血。 二驴这一刀角度刁钻狠毒,砍的正是李云东握住苏蝉手臂的胳膊。 李云东虽然吞服了金丹,但他就相当于是刚学九阳神功的张无忌,什么招数都不会,空有一身金丹神力,却不知道怎么用。 这一刀如果劈中了,哪怕他有金丹神力,照样也得被劈得筋断骨折。 李云东被这一刀吓得身上刹那间出了一身冷汗,正骇然之际,却见旁边苏蝉一转身,裙底飞出一腿,将二驴踢飞。 苏蝉刚将二驴踢飞,却见前面又朝着他们冲过来三名混混,后面的五名混混也纷纷从报纸里面抽出武器,全部都是亮闪闪的西瓜刀! 李云东想也不想,拉着苏蝉便跑。 苏蝉却想往后冲,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放开我,让我教训这些家伙!” 李云东骂道:“你疯了?他们这么多人,还有刀!” 李云东一身金丹神力,光是力气而言,并不输于小狐狸,他将小狐狸拉扯到怀中,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学校方向便跑了过去。 “抓住他!砍死这个男的,女的留下来!”谢飞捂着胸口,痛苦而嘶哑的大吼道。 小狐狸被李云东抱的紧紧的,却依旧在不住挣扎:“放我下来,让我收拾这些家伙!” 这些在后面追赶的流氓听见了,心里那个气啊,手中的刀握得紧紧的,满脸狞笑,纷纷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谁收拾谁! 李云东虽然怀中抱着苏蝉,可他却觉得轻若无物,突入而来的冲突让他浑身神经都高度紧张了起来,体内的鲜血仿佛都在激烈沸腾的燃烧着。 他一边跑,一边冷静观察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条前后直行的街道,两边都是店铺,前面是三名气势汹汹的混混,后面则有五个家伙在追自己。 李云东瞬间做出了决定,他快速朝着右前方一家卖生煎的摊子冲了过去。 而前面堵截的三名混混飞快赶到,正要朝着李云东落刀,却见他借着快速的冲击速度,脚在墙壁上蹬蹬几脚,整个人像是飞檐走壁一样,眨眼间便从这些混混的身前绕到了他们的身后。 等这些混混回头一看,却见李云东已经落地,而且怀抱一人,快步如飞的去了! “愣着干什么?”谢飞揉着胸口,龇牙咧嘴的站起身来“追!” 这些混混一声发喊,纷纷朝着李云东追了过去。 这条街道说宽不宽,说窄也不窄,大多都是饭店和小吃店,专门做学生的声音,此时又接近上午下课的时间,正是学生多的时候。 这些学生只见李云东抱着苏蝉,快如奔马,一路腾挪闪避,身形灵敏,当真如同电影电视里面的跑酷一样。 只不过这些人跑酷,往往都是轻装上阵,却没有像李云东这样怀抱一人,却依然矫健敏捷的。 有学生看得惊叹,想掏手机拍下来,可刚掏出手机,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李云东已经跑出去十几米远,只剩下了背影。 而此时他身后追过来的混混们才一阵风一样,挥舞着西瓜刀,一边狂骂一边追。 李云东抱着苏蝉跑了一阵,眼睛余光一扫,却见天南大学的校门已经离他们不远,李云东心中一动,抱着苏蝉便朝着学校跑了过去。 这些家伙总不敢追到校园里面来吧? 刚跑到校门口,李云东便有些后悔了。 这时候正是上午放学,很多不愿意在学校食堂里面吃饭的学生纷纷往学校外面走,去附近的小饭馆吃饭。 李云东一眼便瞧见学生们成群结队的走出来,人多得跟潮水一样,他抱着小狐狸冲速极快,而且身后的二驴等人也追了上来,再减速或者转身都是不现实的。 李云东急怒之下,一声大吼:“都闪开!” 他一声喊完,校门口走出来的学生纷纷看向他,有认识他的,心中冷笑:你一个大二学生,狂什么狂?有不认识他的,则索性选择了无视。 孙莉站在人群中,奇怪的看着李云东,见他神色紧张,抱着苏蝉朝着自己奔来,她正要开口询问,却一眼瞧见跟在李云东身后的十名混混,顿时吓得想往旁边一躲。 可这时候再躲已经迟了,李云东去势极猛,如果撞上了孙莉,只怕这个女孩会像沙袋一样横飞出去,筋断骨折。 李云东对这一点心知肚明,他一咬牙,脚下一蹬,整个人竟然一个筋斗,从孙莉的头上翻了过去。 校门口的学生顿时一片哗然,抱着一个人从一米六五左右的女孩头上一个筋斗翻过去,这还是人吗? 孙莉只觉得一阵狂风扑来,紧接着眼前一个黑影飞过,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背上已经被吓得出了一层冷汗。 这时候,谢飞和二驴等人已经追了过来,谢飞等人追得眼睛都红了,浑然不顾这是学校,嘶声大吼道:“给老子滚开!” 这些学生一眼瞧见他们手中的刀,刹那间让开一条道。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这些家伙竟然敢追进校园,他顿时在心中破口大骂,半点也不敢停下脚步,依旧在校园内狂奔。 他这一路奔去,引得学校里面的师生纷纷侧目,等这些师生再看到后面追来的混混时,无不骇然失色,纷纷大喊了起来。 李云东从来没有遇到过被人追杀的事情,他慌不择路之下,竟然一下跑进了男生宿舍楼下的死角。 李云东登时一下出了一背的汗,他扭头看了一眼,却见这些家伙都追出了脾气,眼睛里面血红血红的,只要自己被赶上,肯定是乱刀砍成肉酱。 他回过头,脑海中思如电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间目光落在宿舍楼的阳台与墙壁的直角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刚闪过,李云东便身子再次加速,朝着死角狂奔而去。 这时候,丁楠和周秦正从对面的女生宿舍出来,一眼便瞧见李云东一阵风一样朝着墙角狂奔而去。 丁楠骇然失笑:“这个家伙想撞墙自杀吗?” 周秦还没来得及接话,却见李云东在快撞到墙壁的时候,猛然间一只脚一顿地,身形硬生生的拔高,另一只脚在直角的墙壁上一蹬! 这一蹬,李云东浑身的鲜血仿佛瞬间全部都凝聚在了他的这条腿上,肌肉猛然间收缩,肉筋像瞬间压缩的弹簧,然后瞬间绷开! 这一脚,力量怕不有上千斤!蹬得墙面都陷进去一块! 李云东身形往上猛的拔高一截,身形向死角另外一面墙,也就是阳台的墙壁上飞去。 这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多一点点,李云东一脚蹬在阳台的墙壁上,大腿再次发力! 噌!噌!噌! 李云东的身形便如同炮仗,节节拔高,他左右跳跃,身形轻敏仿佛猴蹿,双腿强劲犹如虎扑,一路几下纵跃,只几呼吸的功夫便蹿上了四楼楼顶。 宿舍楼下的学生们看得都傻了,眼珠子险些从眼眶里面瞪出来。 直到李云东抱着苏蝉一路蹬上了房顶,他们才回过神来,激动兴奋得不能自己。 “我草,你看见了吗?靠啊,太牛逼了,这还是人吗?” “废话,你拍下来没有?” “拍毛啊,我都看傻了,谁记得拍!” “唉,太可惜了,这要拍下来,放到网上去不火的话,我把手剁下来!” 周秦和丁楠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丁楠痴痴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太夸张了吧?” 周秦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看向李云东身影的目光里面多了几分震撼和惊讶。 这时候谢飞和二驴等人也追到了,他们眼睁睁看着李云东抱着苏蝉像猎豹一样蹿上了房顶,无不骇然失色。 谢飞的手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对谢飞说道:“飞哥,这狗日的太能跑了吧?这跟猴儿一样,怎么追啊?” 谢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闭嘴!” 说完,他扭过头,目光不善的看着二驴:“这家伙这么扎手,你怎么没说过?” 二驴脸色难看:“我没想到会这么扎手。” 谢飞撇了撇嘴角,他看见校园里面的老师和保安正在朝他们跑来,便扭头对手下们大喝了一句:“刀都收起来,亮在外面很威风吗?想进局子里面吗?” 说完,恨恨的看了一眼房顶上的李云东和苏蝉:“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这样逃跑!” 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被他追着逃的人能够抱一个大活人蹿上四楼房顶,如果真学一点打架的技术,那会是怎样? 第11章 搬弄是非 李云东抱着小狐狸从房顶上往下看了一眼,看见谢飞和二驴等人愤愤离去,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小狐狸放了下来。 小狐狸满心埋怨:“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教训这些家伙?” 李云东啼笑皆非:“你一个小女生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野蛮女友看多了?” 他心里面却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想办法学一两招防身的格斗术。 李云东一下又想到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爆发,抱着一个人居然还能这样奔跑,而且蹿上了四楼! 李云东想想都觉得神奇,暗道:难道是潜能突然爆发?以前倒是听说过在某些危难的关头,人体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平日里弱不禁风的女人也能抬起汽车。 难不成自己也是这样? 李云东想来想去都觉得想必应该是这样,否则完全无法解释。 小狐狸则觉得李云东吞了人元金丹,眼前这点事情压根就不是事儿,甚至她还在埋怨李云东不让她去教训那些坏人,心里面耿耿于怀。 小狐狸鼓着嘴巴生了一会儿气,忽然惊声道:“哎呀!钱!” 李云东看向小狐狸,这才发现她空着双手,怯怯的看着李云东:“我把你给我的钱弄丢了。” 李云东心中一痛,暗自悲呼:一千多大米啊,就这么没了? 他强装没事儿人一样,说道:“怎么丢的?” “不记得了。”小狐狸怯生生的看着李云东,用手拉了拉李云东的衣服“你不会生气吧?” 李云东从初中开始,就能从自己父母那里领到不少的“生活费”,再加上他这个人花钱也不大手大脚,这几年下来倒是存了不少钱。 一千多对他而言,说少不少,但说多也不算多。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钱都不是李云东自己赚来的,当然也不会有多珍惜。 李云东看着小狐狸这副模样,哪里还能生出气来,他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很自然的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发:“想必是开始被追的时候你掉下,算啦,你没事就好。” 小狐狸对钱也没有概念,见李云东没放在心上,她就更没有放在心上了,只是哦的应了一声。 这时候宿舍楼下面已经乱成一团了,许多学生手里面都拿起了手机拍房顶上的李云东和苏蝉,还有一些丧尽天良的学生嫌刚才的热闹看的不过瘾,大喊了起来:“跳下来,跳下来吧!” 李云东心里面这个气呀,这帮牲口,全都是幸灾乐祸,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尤其是李云东以前宿舍的那些大牲口,看见房顶上竟然是自己以前的舍友,纷纷拉着旁边的美眉,一脸与有荣焉的说道:“那是我室友!” 有美眉不相信的,一脸不屑:“你说是就是?我还说我是他女朋友呢!” 有见过李云东身边小狐狸的男生哈哈笑了起来:“就你?拉倒吧!人家身边那个,一百个你也比不上啊!” 很显然,说这话的男生明显iq和eq都严重低下,美眉一听就毛了,立刻野蛮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吃错药了还是断了药了?吃错药了赶紧再去医院配,断了药了赶紧滚回去吃,别在这里发神经!” 这男生头一缩,怂了,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说道:“本来就是,凶什么凶!” 美眉怒道:“你说什么?” 这边正在吵架,那边老师和学校保安匆匆的赶来,远远的就大喊了起来:“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在人群中的吴晖立刻上前,添油加醋的说道:“钱主任,您来的太好了,您再不来,这里可就要出大乱子了。” 钱主任是学校教导处主任,中年人,面相刻薄,脑袋上留着稀疏的处级干部头,按照头发分布的情况来看,属于严重的东部支援西部。 “啊,小吴啊……”钱主任一见是吴晖,脸色立刻缓和了许多,很是风骚的一撩自己的处级干部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晖之前和李云东有过冲突,再加上他父亲和钱主任关系不错,见这机会赶紧落井下石,他说道:“钱主任,刚才李云东与混混在学校里面进行斗殴,刀子都亮出来了,我相信这一点,在场的同学们都看见了。” 这一句话说得阴损之极,简直一下就把李云东定性了,划分到了“在学校内部和混混进行械斗”这项罪名里面去了。 这罪名要是落实了,绝对就被开除,甚至可能要被刑拘。 一旁追着人群赶来的孙莉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吴晖,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这些地痞流氓手持钢刀追着李云东砍,李云东跑到学校里面他们还不放过!什么叫他和这些流氓在学校里面斗殴?哪里斗了?哪里殴了?我怎么没看见!” 周围有目睹了事情经过的学生纷纷大喊了起来:“对,是这样!我们也没看见!” 吴晖脸色一变,走到孙莉旁边,对她低声道:“孙莉,你没搞错吧,你不是很讨厌这个家伙的吗?你可要搞清楚情况再说话啊!” 最后一句话,吴晖语气古怪,明显带有威胁的意味。 孙莉满脸冷笑,后退了一步,像是不齿与吴晖为伍:“我是不喜欢这个家伙,但是我更讨厌那种携私报复的人!” 吴晖脸色大变,怒道:“孙莉,你说谁!谁携私报复了!” 孙莉冷冷说道:“是谁谁心里面清楚!” 吴晖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阴沉,一旁的钱主任不耐烦的打断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吴,你刚到,事情有可能没看清楚也是有的,这不怪你。不过,事情要是真是小吴说的这样,我们天南大学,决不姑息!” 钱主任老奸巨滑,轻轻松松一句话就将吴晖给干干净净的拎了出来,又借着自己的身份向学生们暗示,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倾向。 一旁一直冷眼相关的丁楠眼珠骨碌一转,压低了声音对周秦说道:“周秦,之前那个臭小子那么嚣张,自以为找了一个小骚狐狸就了不起了,你何不……” 周秦淡淡扫了她一眼,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他也没怎么得罪过我,倒是你,你好像跟他有点过节?” 丁楠心中大怒:还不是因为你,我才会跟他有过节的吗? 丁楠一脸讪讪的笑道:“我只是这么一说,你胸襟宽广,我哪里能比。” 周秦笑了笑,向钱主任走去。 丁楠看着周秦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阴霾,心里面咬牙切齿:做了婊子又想要牌坊!天下间什么坏事你都躲得远远的,让我来沾,什么好事你都接着,从没我份!哼,周秦,周秦! 周秦哪里知道自己背后这道目光如此怨毒,她来到钱主任的旁边,轻轻说道:“钱主任,事情的经过,我多少知道一点儿。” 钱主任扭头一看,却见周秦站在自己跟前,阴沉的脸色顿时一变,满脸堆笑,仿佛自己跟前站着他的领导一样,只差没有摇晃尾巴了。 “哎呀,到底有人眼睛明亮的嘛,周秦,你来的正好,到底事情是怎么样的?你快说说!”钱主任对待周秦的态度明显比吴晖热情了许多,原因很简单,因为周秦的背景比吴晖强大太多。 周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有种大家闺秀的恬美风度,可实际上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钱主任,事情基本上是和孙莉同学说的一致,我也看见了,而且我想这一点,学校里面的其他同学都可以作证。” “是吗?”周秦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 这些男生被周秦迷得神魂颠倒,整齐的大喊了起来:“是!” 这下基本上就是给事情定性下来了,钱主任当即拍板:“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行,我明白了。那个,李云东在哪里?” 学校男生宿舍楼顶上有直通房顶的楼梯,很出乎李云东意料之外的是,这门居然没有锁。 李云东和苏蝉从楼上走了下来的时候,宿舍楼下面已经人满为患了,钱主任被学生挤得满头大汗。 在看见李云东的时候,钱主任很明显被李云东身边的苏蝉震惊得呆住了,不仅是他,周围其他的学生们也都呆住了,吵吵嚷嚷的宿舍楼下面一下安静了下来。 在钱主任旁边的周秦暗自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钱主任,这就是李云东。今天发生的事情,你问他吧。” 钱主任如梦初醒,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在李云东身旁小鸟依人的苏蝉,然后向李云东看去,他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告诉李云东要他明天交一份报告到教导处来。 最后离去的时候又再次看了一眼李云东,暗自摇头:这个家伙的女朋友怎么漂亮成这个样子?他有什么好的? 钱主任离去之后,李云东走到孙莉的跟前,笑道:“班长,关键时候还是你仗义。” 孙莉有些诧异的问道:“你听见了?隔着那么远也能听见?” 李云东笑道:“那当然,正义的声音那么响亮,我想不听见都难!” 孙莉嘴角微微翘起一点弧度,但很快又板起了脸来:“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最近连续早退,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学分了?再这样下去,不等别人弄你,你自己也会毕不了业!” 李云东哪里把这个放在心上,他心里面暗自嘀咕:这年头,研究生满地走,大学生多如狗,这破学校的文凭要着有个屁用?一个推粪车的工作都一百多个大学生去抢,这年头,大学生……哼哼! 要不是跟那两个扔下自己不管的爹娘有个所谓的约定,自己才懒得读这破大学呢! 但想归这样想,李云东却很客气的对孙莉笑了笑:“还是班长疼我,今天你帮了我大忙,我请你吃饭吧。” 孙莉脸有些发红,看了一旁和丁楠正在离去的周秦一眼,她嗔怒道:“你胡说什么!谁爱管你去死!你身边有这么一个大美女,还想沾花惹草?” 李云东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蝉,他倒不是有意要去挑逗调戏孙莉,虽然这位四川小辣椒身材不错,可李云东现在心思都在苏蝉身上。 可他有一个坏毛病,跟女生一打交道就会忍不住口花花,调戏得女生面红耳赤,他才开心。 如果是个帅哥,说不定要口花花得小美眉面热心跳,可他不是,于是只好被女孩子翻白眼。 李云东见苏蝉只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不远处的周秦,目光闪动,像是没有注意自己和孙莉说话,李云东这才松了一口气,暗自有些警醒。 自己这是在干嘛呢?好端端的怎么这么说话?要说对苏蝉说啊! 孙莉看见了苏蝉的目光,又说道:“你要谢就去谢谢周秦,是她帮你说了事情的经过,你才没事的,要不然,哼哼,你自己去想!” 李云东很是诧异:“周秦?她?” 孙莉眉毛一挑:“要不然,你以为呢?” 李云东看着周秦的背影,点了点头:“这可真是难得,这个冰山美人居然还会说公道话?” 孙莉哼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就太不地道了,人家帮你说话,你在人背后这么编排别人。还不过去道谢?” 李云东看着孙莉笑道:“是,班长大人,您毕业了一定要去考幼教,否则,屈才啊!” 孙莉没好气的说道:“你去谢周秦,扯我干什么?刚刚跟人表白完之后,现在人家回过头来就帮你,哼哼,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刚想口花花的说一句:那我又没有向你表白过,你干嘛帮我? 但好在这句话到嘴边,李云东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孙莉白了李云东一眼,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没好气的说道:“李云东同学,我有必要提醒你,以后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不要表现得这么轻浮。” 说完,一转身,乌黑的头发跳动了一下,窈窕的身影便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李云东站在原地有些发呆,心道:我很轻浮?不会吧? 他目光向苏蝉看去,却见她盯着周秦不放,眼睛里面满是精光,隐隐有些狂热和兴奋。 李云东也向周秦看去,很不能理解:这丫头怎么了?怎么像猫闻见了鱼腥味一样?坏了,她不是女同吧? 李云东满眼疑惑的向周秦看去,这时候却恰好周秦站在宿舍楼下面准备进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目光一碰。 李云东对周秦点了点头,以示感谢,周秦则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向李云东的目光里面少了几分不屑,多了几分好奇。 只不过李云东没有留意到,在他身后,搬弄是非的吴晖正用一种阴郁的目光盯着他,好一阵才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第12章 弄死五个! 等周秦走进了宿舍楼,李云东才转过头,对小狐狸说道:“喂,人走了,你还在看什么呢?” 苏蝉一声轻叹,满心欢喜的赞叹道:“骨肉匀称,眉浓鼻挺,天庭饱满,三庭匀称,人中宽深且长,鬓角柔和,窄腰宽胯,神精完足,真是万里挑一的纯阴姹女,好鼎炉,好鼎炉!” 李云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去摸苏蝉的额头:“你发什么神经?嘟嘟囔囔说什么呢?什么好鼎炉?” 苏蝉收回目光,说道:“我在夸她啊。” 李云东一脸怪异:“你在夸她?说人是好鼎炉,是夸人的意思?喂,你别把我当成傻瓜,鼎炉是啥意思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好不好,黄易的《覆雨翻云我有看的,好吗!”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你知道?那就太好了。” 小狐狸将李云东拉出人群,左右看了看,眼睛里面流露出狡黠的目光,小声道:“云东,你去追求她吧,这样的好鼎炉,不能放过!” 在小狐狸看来,周秦这样的纯阴姹女处子鼎炉,她体内的阴气属于天下少有的纯阴,而李云东此时体内强大蓬勃的金丹元气则是天下少有的纯阳,只要两者结合,阴阳交际,必定能让李云东裨益匪浅。 李云东目前看起来又不像是一个想主动修行的,小狐狸也不敢主动不打自招,于是只好想着法儿帮李云东间接的提升体内的元阳功力。 采阴补阳,无疑是一个好办法。 可小狐狸错就错在,她总是那修行人的思维去揣度常人的思维。 李云东听见小狐狸这句话,差点没一头撞死,他脸上神情呆滞,目光古怪的看着苏蝉,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丫头说这话什么意思?她居然怂恿我去泡周秦? 她是在试探我?还是缺心眼儿啊? 又或者说,她心里面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要不然,怎么会怂恿我去泡别的女人? 李云东心里面这个郁闷哪,跟嘴里面嚼了蜡似的,闷声不响的就往回走。 小狐狸见李云东这个模样,很有些奇怪,一边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一边暗自嘀咕:我刚才又说错话了?我没说错呀,这个女孩是纯阴姹女,万中无一的好鼎炉呀!这要是让双修修行中人看见了,绝对抢破头! 难道说,他不喜欢?不能啊,这女孩多漂亮呀,师傅说男人不都是好色的吗? 小狐狸满肚子狐疑,亦步亦趋的跟在李云东身后,脑袋里面一阵乱想。 李云东一路也在胡思乱想,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的都在猜测对方的心思,这一路走过来,好生压抑郁闷! 出了校门,李云东这才想起来,一拍大腿,破口大骂:“妈的,这些狗日的害得我菜都扔了!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啊!” 小狐狸见他终于开口说话,自己心里面顿时一松,像是去了万斤巨石:“那再去买不行吗?” 李云东冷笑:“还去那个菜场?得了吧,我这辈子都不要去了!” 小狐狸虽然因为思维方式和常人不同,所以看起来有点天然呆,缺心眼儿,但她绝对不傻,她意识到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好像就是自己弄出来的。 苏蝉满脸愧疚的拉了拉李云东的衣角:“对不起,我给你惹了很多麻烦……”说着,她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你骂我吧。” 李云东再有气也没有办法对这样一个可怜兮兮的美女撒,他暗自叹了一口气,别傻了,我怎么舍得骂你? 李云东笑了笑:“走吧,今天不在家里面吃了,我带你去吃麦当劳吧。” 小狐狸奇道:“麦当劳?什么是麦当劳?” 李云东笑道:“就是快餐,简单方便的食物。” 小狐狸问道:“那好吃吗?” 李云东想了想:“还行吧,你去吃一次就知道了。” 离天南大学最近的一家麦当劳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就能走到。 李云东带着小狐狸,一路向麦当劳走去,这时候正是中午,太阳大得跟轮盘一样,白花花的太阳晒得地面蒸腾起一片腾腾热气。 小狐狸紧紧跟着李云东,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城市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与她之前修炼的深山老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狐狸一路上拉着李云东问这问那,对她而言,所有的事情都是新鲜的,好奇的,她脸上始终挂着惊喜的笑容。 这种笑容让李云东即便身处烈日炎炎之下,也觉得心中清凉舒爽,之前略微有些疑惑和不快很快又抛到了脑后。 两人一路行来,说说笑笑,走到了麦当劳的门口。 这家麦当劳的门口放着一张长椅,长椅上坐着一个小丑打扮的麦当劳叔叔,李云东和苏蝉走到门口,刚要打开麦当劳大门,便见打扮成小丑模样的麦当劳叔叔怪叫着从旁边跳了起来,手里面还拿着从盒子里面蹦出老鼠的整人玩具。 苏蝉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拳就打了过去。 可怜的麦当劳叔叔仰头便倒,手里面的整人玩具也掉在地上,老鼠在盒子里面一进一出。 李云东骇然,赶紧过去扶,一边扶,一边说:“喂,没事吧?” 李云东不扶不知道,一扶只觉得触手柔软,这位麦当劳叔叔体格瘦小,发出一声呻吟声:“好痛……” 嗯?女孩? 李云东心里面更加过意不去了,抬头无奈的看了一眼苏蝉:“还不道歉?” 苏蝉嘴巴鼓得高高的:“谁让她突然吓我来着。” 这麦当劳女孩摘下戴在脸上的假鼻子,揉了揉自己红通通的鼻子,闷声闷气的说道:“没事,我习惯了。再来几次,我就可以不用戴假鼻子扮麦当劳大叔了。” 李云东呵呵笑了起来:“你真是脾气好。这家麦当劳店怎么雇你一个女孩子来扮麦当劳叔叔?这么大热天,你在外面穿这么多,吃得消吗?” 女孩脸上画着重重的油彩,微微一笑:“要赚钱嘛!行了,我没事了,你进去吧,记得要多点一点吃的哟?” 李云东笑着说道:“一定,要不要我给你也买一份?毕竟是我们不对。” 女孩摆了摆手:“不用,谢谢你了。” 李云东见女孩确实没事,这才站起身,走到苏蝉身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 苏蝉脑袋压得低低的,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时不时的抬头看李云东一眼。 她觉得自己简直太委屈了,明明是别人的错,结果弄得好像是自己的错一样,自己在俗世中犯的错简直比她在山里面十年还要多! “算了,去吃饭吧。”李云东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苏蝉的脑袋。 两个人走进了麦当劳,里面人满为患,小狐狸清纯而又妩媚,古典而又性感的模样和装束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男人们贪婪的打量着苏蝉,更用一种艳羡的目光看着李云东。 李云东找了一个离儿童区很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对小狐狸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着起身,走到柜台前买了两份套餐和两个甜筒。 李云东端着盘子走到小狐狸跟前,递给她一个甜筒,笑道:“尝尝味道。” 小狐狸好奇的接过甜筒,伸出鲜红的小舌头,试探性的舔了一下,顿时眉开眼笑:“好甜!” 李云东笑道:“那是,麦当劳甜筒的冰激凌原料是国外运过来的,比肯德基的好吃多了。” 小狐狸小舌头不停的舔着冰激凌,哪里有功夫去管李云东说什么? 李云东看着苏蝉小舌头在冰激凌的四周舔来舔去,那模样娇憨可爱,恨不得让人将她搂在怀里面好好疼爱一番。 尤其是少女粉嫩的嘴唇和鲜红的舌头与雪白的冰激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是苏蝉将冰激凌轻吸慢舔,这让李云东忽然间很是淫邪的想到一个有码的画面。 李云东忍不住脸上便流露出了一个罪恶滔天的笑容,小声嘀咕道:“啥时候要是能像舔这个冰激淋一样舔舔我的……那真是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小狐狸听见李云东小声嘀咕,她正嫌舔着吃不够过瘾,于是张嘴便将蛋筒冰激淋咔嚓一下咬了半截进了嘴巴里面,然后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你说什么?” 李云东看她的动作,忍不住有些蛋疼,下意识的夹了夹两腿,然后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没事!吃饭!!” 小狐狸奇怪的看了李云东一眼,嘟囔道:“真是奇怪的家伙。” 李云东心里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好像你更奇怪一点吧! 苏蝉大快朵颐的吃完了甜筒,只吃得嘴巴上都是冰激淋,李云东看着又好气,又好笑的递了一张餐巾纸过去:“擦擦。” 苏蝉有些茫然的接过餐巾纸,不知道什么意思:“怎么?” 李云东忍不住了,拿起一张餐巾纸,站起半个身子帮小狐狸将嘴边的冰激淋擦干净。 苏蝉看着李云东,一边让他擦,一边咯咯笑着:“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傻!” 李云东笑道:“我傻?我看你才更傻,傻乎乎的跟小花猫一样。” 苏蝉哼了一声:“我才不傻,我可是狐……我们那儿最聪明的,连我师傅也夸我来着!” 小狐狸险些一时嘴快,说漏嘴,将自己的来历给说出去,她说完后,暗自咧了咧嘴,吐了吐舌头。 李云东笑道:“你聪明?那好,我问你,树上七只鸟,用枪打下一只鸟,树上还剩几只鸟?” 小狐狸有些生气的说道:“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拿来考我,你想气死我吗?当然还剩六只!” 李云东哈哈笑了起来:“笨蛋笨蛋,一只都不剩了,打死的那只掉下去了,其他的当然吓跑了嘛!” 小狐狸有些傻眼,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她哪里想得到这凡世间闲得蛋疼的那帮人捣鼓出来的脑筋急转弯能把人绕死? 她很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不算不算,你再来一个。” 李云东心想,这种老掉牙的笑话讲给其他人听都要被鄙视,也只有说给你这个傻丫头听,你才来劲,他说道:“那我再问你,树上七只鸟,用枪打下一只鸟,还剩几只鸟?” 小狐狸更加生气了:“一模一样的题目你出两遍?瞧不起我也不是这样的!当然一只都不剩了!” 李云东大笑:“笨蛋笨蛋,还剩一只!树下面那只嘛!” 小狐狸拍案而起,怒道:“你无赖,你刚开始明明问的是树上还剩几只鸟!” 李云东笑吟吟的说道:“可我刚才说的是还剩几只鸟,当然就包括地上那只死鸟!” 小狐狸眼睛发直:“这样也行?” 李云东见她发傻,又笑道:“那你知道不知道这只鸟是怎么死的?” 小狐狸顿时大怒,张嘴想骂人,瞧不起人也不带这样的呀,刚才你不是说了用枪打死的么? 可她想起之前的教训,怒火一下就消了,弱弱的问道:“怎,怎么死的?” 李云东见她这个模样,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个笨蛋,当然是笨死的!” 小狐狸愣住了,呆了半天,满脸茫然的问道:“明明是枪打死的,为什么是笨死的?” 这话说完,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在听李云东和苏蝉说话的其他客人也忍不住了,纷纷大笑了起来。 李云东见她这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说道:“你这只傻鸟不就是笨死的吗?” 苏蝉哎呀叫了一声,将李云东的手拍掉,气鼓鼓的坐了下来:“我不理你了,你尽欺负人!你才是傻鸟!” 李云东呵呵笑个不停,只把苏蝉笑得很有点恼羞成怒。 这时候门口女孩扮成的麦当劳叔叔也走了进来,走到儿童区开始陪小孩子玩耍,女孩手里面挎着一个水果篮,大声问儿童区里面的十三个孩子,说道:“我这里有八个苹果,你们却有十三个孩子,我们应该怎么分呀?” 这种活动麦当劳肯德基也有,女孩其实只是想引导孩子们学孔融让梨,剩下那些没分到的,自然后面还会分到。 可一直被李云东取笑的苏蝉忍不住了,她无法接受自己是傻鸟的结果,所以她要证明自己。 苏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道:“我知道怎么分!” 女孩奇怪的向她看了过来,很是配合的问道:“怎么分?” 苏蝉一脸得意的说道:“弄死五个!” 她话说完,麦当劳里面顿时安静了,鸦雀无声。 第13章 你放过我吧 苏蝉话说完,李云东咕咚一声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笑得险些驾鹤西归,扮演麦当劳叔叔的女孩面容僵硬,宛如石化,干笑了几声。 麦当劳店里面经过短暂的寂静之后,顿时发出一声冲天的爆笑声。 苏蝉茫然的左右看了看,她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她满脸委屈的坐了下来,心里面暗自嘀咕:我没说错啊,在修行界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十三个人抢八个法宝,可不就是先弄死五个再说么? 她坐在自己座位上,被众人笑得手都没处放,嘴巴撅得能挂酱油,眼泪汪汪的,低着脑袋像个受尽了欺负的小媳妇。 李云东笑了好一阵,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笑着说道:“快吃,快吃,你别说话了,多说多错。” 苏蝉委屈的哦了一声,化悲痛为食欲,狠狠的开始拿汉堡出气,只两三口就将汉堡吃下了肚。 李云东等她吃完了,这才拉着苏蝉离开了麦当劳。 两个人走到大街上,李云东一路上只要想起刚才那一幕,便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的,苏蝉一直低着脑袋跟在李云东身后,小脸蛋儿涨得通红。 回到家,苏蝉突然站住了脚步,抬起脸来,眼睛里面满是打转儿的泪珠儿:“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李云东吓了一跳,这丫头惨呐,被几个脑筋急转弯弄得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李云东意识到自己笑得太过分了,显然伤害到这丫头的自尊心了,他赶紧安慰道:“你不笨啦,只是这些题目太刁钻了,本来就是开玩笑用的。你很聪明的,真的。” 苏蝉泪眼朦胧:“你骗我!” 李云东赶紧发誓:“我要骗你,天打五雷轰!” 苏蝉一听这话,顿时相信了,在修行界,没有比天打五雷轰更厉害的事情了,她抽了抽鼻子,抹了抹眼泪:“好吧,我相信你。” 李云东顿时松了一口气:“对了嘛,咱们家苏蝉又漂亮又聪明,那简直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嘛,怎么可能会笨嘛!” 苏蝉破涕为笑,嗔道:“谁是你们家的,臭不要脸!” 苏蝉流露出宜嗔宜喜的娇羞让李云东怦然心动,一时间他竟看着这张绝美的面孔有些痴了。 苏蝉也看着李云东热烈的目光,不知怎么的,人也有些发痴。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空气中都荡漾着一股撩人心扉的暧昧,痒痒的,暖暖的。 李云东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搂住这女孩,然后亲她,吻她,疼她,爱她,可他又不敢,生怕眼前这个女孩儿是一个美轮美奂的气泡,自己一伸手,她就破碎了,消失了,不见了。 苏蝉定定的看着李云东,一点一点的靠近,女孩儿身上特有的体香慢慢的袭来,四周如同暗香浮动,让李云东口干舌燥。 李云东觉得自己心里面蠢蠢欲动,期待着发生点什么,更想着做点什么。 当他准备付之行动的时候,已经近在咫尺,吹气如兰的苏蝉睁着一双又明又亮的大眼睛,问道:“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呀?” 李云东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如鼓,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想问什么?” 苏蝉眨巴了下眼睛:“到底为什么那只鸟是笨死的?” 李云东:“……” 苏蝉很是诧异的看着默然不语并转身对着墙开始撞头的李云东说道:“你怎么了?” 李云东心里面泪流满面:“没什么。” 这天下午没有课,李云东便呆在客厅里面发呆,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小狐狸则老是不依不饶的围着李云东寻求关于“那只鸟为什么会笨死”的真谛。 这种情况一直纠结到晚上,李云东躺在客厅毛绒绒的地毯上,双手枕着头,闭着眼睛想着事情:今天的事情真是有惊无险,我为什么突然间身手那么厉害了?竟然能爬上四楼? 这要在以前,想也不敢想啊! 难道说,有美女当前,自己就把潜力全部激发出来了? 嗯,这也有可能,否则,解释不通啊! 不行,自己得学点拳脚功夫,要不然,以后肯定还得被人追着跑。 李云东心里面很清楚,自己以前也就罢了,现在身边有了苏蝉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级别的祸水,肯定麻烦不断,自己要是没有自保能力,那绝对吃亏。 想到这里,李云东觉得自己去跆拳道社学跆拳道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天南大学社团虽然不少,可是跆拳道社是唯一一个技击格斗类型的社团,且因为赵玉健这个超级大校草的原因,社员美女如云,堪称“乱花渐欲迷人眼”。 而且,跆拳道容易上手,观赏性也强,想必到时候苏蝉也会支持自己的吧? 想着想着,李云东翻个身准备睡觉,却忽然间感觉到脸上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毛发之类的东西,痒痒的。 李云东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却见苏蝉蹲在他跟前,三千乌丝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她抱着一个枕头,一双黑黑的眼珠子在夜色中深邃如同宝石。 李云东惊道:“你怎么在这里?走路没声儿的?” 小狐狸嘻嘻笑了笑,眨巴着眼睛问道:“云东呀,我还是弄不明白,到底为什么那只鸟是笨死的呀?” 李云东一声哀叹,抓过身旁的枕头挡在自己脸上:“你放过我吧!” 第二天,李云东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睁开了眼睛,小狐狸苏蝉因为这个问题纠缠了他一个晚上,无论李云东给出哪种解释,小狐狸都欲求不满! “好痛苦,好想睡觉啊……”李云东抱着枕头在地毯上打滚。 小狐狸苏蝉倒是早早的换好了衣服,甚至还在床上打了一个座,运气两个周天,然后神清气爽的走出卧室。 她在李云东跟前蹲下,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你不是今天要上学堂吗?” 李云东呻吟了一声,纠正道:“是上学,不是上学堂,啥年代了,还学堂!” 苏蝉哦了一声,仔细的看着李云东的黑眼圈:“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李云东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哪有!我现在精神焕发,生龙活虎,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 苏蝉掩嘴咯咯笑道:“嘴巴好臭!” 李云东脸一下垮了下来,走到了洗手间去洗漱。 折腾了好一阵,两人出了房门。 李云东刚进校门,便发现有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像是自己脸上长了一朵花儿似的。 李云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怎么了?” 苏蝉很认真的看了看李云东:“你眼窝深陷,印堂发黑……” 她还没说完,李云东便打断道:“我靠,还印堂发黑,我是要死了么?” 苏蝉说道:“心肾不交就会这样呀,死倒也不至于。” 李云东翻了一个白眼。 这天上午又是上大课,李云东依旧带着小狐狸在后排坐下,一堂课的当中不住的有男生和女生往后看,这次他们看的目光更多的是李云东,而不是小狐狸苏蝉。 李云东隐隐约约还听见他们交头接耳的话里面透出“酷跑帝”“飞檐走壁”“牛逼”等等子眼。 甚至还有人暗自议论他的黑眼圈,“肯定是操劳过度”“索求无度”什么的话语也不绝于耳。 对于这些议论,李云东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他感觉自己太疲惫了,困得要死。 昨天的跑酷让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虽然他服了金丹神力,可是在他将金丹元阳没有转化为自己的真元,并且练就不坏金身之前,他的肉体一样会疲劳,会困倦。 只一会,李云东便在自己的座位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狐狸苏蝉见他睡着了,便自作主张的站起来,走到后排,又使出“三叉探花”的手法,帮李云东运气按摩。 这种小周天的气息运行能够极大的缓解人体的疲劳,苏蝉五指翻飞,不住的在李云东头部的天柱、承灵、凤池、玉枕等要穴上按摩轻揉。 她那轻缓温柔的可意人儿模样,让周围的男生们看了无不眼红,心里面恨得咬牙切齿:哥们儿还单身呢,这八辈子打光棍的家伙居然如此显摆!可恨啊!! 这一次李云东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小狐狸已经按摩完了,他也没有发出令人冷汗的呻吟声。 一直到下午放学,小狐狸一直很平平静静的呆在李云东身边,也没有惹什么麻烦,看来昨天的事情很是刺激到了她。 放学后,李云东便向跆拳道社走去,小狐狸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 跆拳道社位于学校西侧的多媒体大楼的二楼。 进了大楼,李云东便看见大楼的门口挂了好几排铜匾,其中一个就是“天南市跆拳道协会天南大学分社”。 以前李云东还在读大一的时候,这里原本还有一个空手道社团,只可惜后来被跆拳道社的社长赵玉健给打翻了,从此以后就解散了。 而校草赵玉健从那时候起便一战成名,在天南大学坐拥粉丝无数。 李云东在天南大学呆了快两年,却还从来没来过这里,他进了大楼后,左右看了看,一楼是音乐社,各个琴房里面隐隐能听见传出的音乐声,一些出入这里的美眉们也多是艺术系的美女,一个个身材窈窕,眉目如画。 要是换了平常,李云东说不得要站在门口口水狂流,然后被美女们一阵鄙视。 可现在身边有了祸水级别的小狐狸,李云东还真有一点看不上这些以前觉得个个都是极品的美女们。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暴发户的心态。 这些出入的美女们看见李云东身边的苏蝉时,无不眼中流露出强烈的震撼和惊艳的眼神,再打量李云东的目光时,便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这样一个貌不惊人,普普通通的男生,为什么身边会跟着如此级别的美女? 第14章 一记重拳 李云东在各色的目光中爬上二楼,刚到二楼便听见各种呼喊声传来,像是在练习的时候发出的呐喊声。 跆拳道和空手道在这一点上很类似,讲究“先声夺人”,喜欢在格斗中发出尖锐而极具力量感的呐喊,给予对手以威慑。 李云东顺着声音找去,在大楼二楼的右侧找到了跆拳道社。 他刚进门,便见门口挂着一个身穿白袍正在做高侧踢的跆拳道标志,一个圆脸的美女迎了上来,很是热情的说道:“这位同学你好,你是来……” 说着,她忽然掩嘴一声惊呼:“啊,你是李云东?” 李云东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认识我?” 圆脸女生笑道:“现在天南大学谁不认识你?告白天王摇身一变,变成酷跑大帝了嘛!” 这女生很是自来熟的用胳膊肘捣了李云东一下,笑道:“喂,给我签个名吧。” 李云东哑然失笑:“我?我签的什么名?不行不行,你这不是取笑我么?” 圆脸女生不依不饶的说道:“现在你的视频帖在学校论坛都高亮置顶了,你以后肯定会红的,那天我可是看见你抱着一个美女从一楼一路蹿上四楼,简直比成龙还牛,我都看傻眼了,只恨没有拍下来!” 李云东眼角抽搐,心道,我草啊,还他娘的高亮置顶,这些闲得蛋疼的家伙真是有够无聊啊! 这女生纠缠了好一阵,见李云东执意不肯,便无奈的从迎宾台前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李云东:“那你总是来跆拳道社报名的吧?要不要先填张表格?” 说着,她目光望向苏蝉,眼中又是惊艳又是嫉妒,暗自嘟囔:居然长得这么漂亮,难怪李云东抱着她那么生猛! 圆脸女生看着苏蝉,态度明显没有李云东热情,说道:“美女,你也要报名吗?” 苏蝉到现在都有点没弄明白跆拳道是个什么东东,她看向李云东,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你跟我看看,如果你也想学的话,再报名也不迟。” 在填写了报名表格之后,圆脸女生眼珠子骨碌一转,又拿出一张表格,说道:“麻烦你再填一张,我们要双份保留。” 李云东接过填完以后,却见这圆脸女生得意的笑了起来:“你看,这签名我不是拿到手了?” “这可是你的第一个签名吧?哈,等你以后红了,我就发财了!”圆脸女生咯咯笑着“我是你的第一个粉丝哟!” 李云东看她得意的晃着手中的表格,上面的确是有自己的签名,李云东摇头失笑,拱了拱手:“得,真有你的,我服了!” 圆脸美女笑着说道:“你现在是想直接交两百的报名费呢,还是先看看,跟着社团练习一个月再说?” 李云东笑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圆脸美女说道:“前者就是你成为了我们的社员,可以一直参加各种社团的活动,如果成绩好,甚至社团会推荐你去参加各种比赛,而后者就是你可以跟随我们练习一个月,这期间不收你的任何费用,但是你得自己租一套跆拳道服,并且在一个月后如果不感兴趣的话,可以自由退社。” 李云东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反正也不差这点钱,从身上摸出两百块钱:“那我先给钱吧。” 交了钱以后,圆脸美女笑着将李云东从前台领到大堂中,对一名身着跆拳道服,腰间系着一根红带的男生,说道:“这是新入社的社员,叫李云东。” 这男生个头高大,身材倒也健硕,只是一脸的疙瘩,如同被炸过的面团。 他见李云东进来,第一眼便落在了苏蝉的身上,眼睛里面满是震撼和惊艳,等圆脸美女连着说了两遍,他才回过神来,无比嫉妒和敌视的看了李云东一眼。 “你是新来的学弟?”疙瘩男鼻子里面喷出一口气,站到了李云东跟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目光里面满是挑衅和不屑。 李云东暗自皱了皱眉头,他很不爽这样的眼神和口吻,但是为了学格斗技巧,他忍了:“嗯,是的,学长多多照顾。” 疙瘩男扫了一眼李云东:“你跟我来。” 他带着李云东和苏蝉来到大堂的一角,这里摆放着各种器械,大多是健身器械,还有一些是测试器械。 疙瘩男目光一直盯着苏蝉看,直到苏蝉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才贪婪的收回目光,看向李云东的时候,充满敌意和炫耀的说道:“这里是测试力量的机器,我先击打一下,给你示范示范。” 这时候大堂中也有不少在饮水机旁边喝水,以及一些在柜式冰箱旁边买水喝的女生,她们纷纷看着李云东这个方向,脸上很有些不屑。 她们很清楚,对于新进社员其实是不用测试这些东西的,可偏偏这位疙瘩男想在李云东身旁这个美女身边表现一下,所以特地带他去测试力量的机器跟前炫耀。 最过分的是,大堂里面的其他一些男生也涌了过去,一个个跃跃欲试,想要在小狐狸面前表现表现。 这种幼稚的举动让这些女生很是不爽,她们更不爽的是,这些家伙之前还在她们跟前大献殷勤,现在简直就是把她们当成空气了嘛!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这些女生们则选择了在一旁冷眼观看,心里面不停的咒骂:小狐狸,骚狐狸,狐狸精! 疙瘩男扭了扭脖子,又揉了揉手腕,然后站了一个弓步,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一拳击打在测试力量的受力面板上。 滴滴一阵响声过后,测试器的显示框中跳出一排数字:二百八十九磅! 周围立刻发出一阵惊叹哗然的声音。 “我靠,厉害啊,曾哥拳力又见长啊!” “是啊,上次测试才二百五十七磅啊!” “这差不多一拳一百四十公斤的力量了!恐怖,太恐怖了!这要被打中了,绝对死啊!” 周围的男生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疙瘩男一脸得意洋洋的对李云东说道:“来,你来试试。当然,不要和我比,我这是练了很久才能练出的成绩,你一拳能有两百磅就很不错了。” 李云东心里面很是不爽,他恨不得在这个家伙的脸上狠狠揍上一拳,但是眼下四周众目睽睽,自己要是不打,那显然有点下不了台。 尤其是周围的男生们几乎一个个都用这种看扁自己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这让李云东不爽到了极点。 就连在一旁用同情目光看着他的女生们也很不看好他的表现。 只有苏蝉在一旁小声的怂恿李云东,说道:“打,云东,你肯定赢他的。” 李云东听了心里面一暖,关键时候,还是苏蝉同学体贴人啊。 李云东也学着疙瘩男扭了扭脖子和手腕,站成了弓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重重的一拳轰出! 李云东在挥出这一拳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起,在酷跑中,那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这股热力沸腾如同洪流,从李云东的身上迅速冲到胳膊,到手腕,到拳头! “砰”的一声巨响,力量测试机的显示框上面猛的一下跳出一排数字:五百一十三磅!!! “嘶……”周围的男生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面瞪出来“五百一十三磅?泰森一拳也才四百九十八磅啊!!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女生们一阵惊呼,也纷纷道:“不可能吧?会不会是机器出错了?” 不仅疙瘩男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大大的:“肯定是机器出故障了!这怎么可能!” 就连李云东也满脸茫然的看了看机器上显示的数字,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打出这么高的数据。 只有小狐狸在一旁一脸的理所当然,心中暗自嘲笑众人: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云东他是金丹再造之身,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显露其真正的力量,但是一拳打出来,却早就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 哼哼,人元金丹号称在世仙丹,岂是说笑? 小狐狸一脸得意洋洋,好像刚才的风头是她自己出的似的。 疙瘩男瞪着一双死鱼眼看了李云东好一阵,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体格,然后使劲摇着脑袋,转过脸对圆脸女孩说道:“冯娜,你登记一下,力量测试机已经坏了,明天让人来修。” 冯娜应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她大咧咧的对李云东说道:“作为你的第一个粉丝,我支持你,肯定不是机器坏了!” 李云东向她笑了笑。 一旁的疙瘩男脸色一下就沉下来了:“冯娜,你说什么呢?” 冯娜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自己打出来的成绩就没有问题,别人打出来,就有问题了,哪里这种事情?你不知道他就是昨天学校里面抱着一个人跑酷的猛男吗?” 这句话说完,周围的学生们顿时一声惊叹,议论纷纷:“我靠,他就是跑酷哥啊?一点也看不出来嘛!” “是啊,这哥们一脸痴肥,看不出来啊!” “他这样也能跑酷,那我可以去当动作明星了!” “我说你们这帮废柴,自己废就以为别人也跟你们一样废,有本事你抱个大活人快跑一下试试?”异性相吸,女生们总是很容易的站在男生这一边帮人说话。 “是啊,你们小时候没学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么?” 李云东听着他们议论不停,心里面很是别扭,这事情听起来应该很是暗爽,可自己为啥浑身不自在呢? 疙瘩男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把按住李云东的肩膀:“你再打一次试试,我不相信刚才那成绩不是机械故障。” 李云东很是恼火的一巴掌拍肩膀上的手,怒道:“我是来学跆拳道的,不是来打机器的!” 李云东服了人元金丹后,体内精气血充盈旺盛,他眼睛一瞪,目光如电,原本痴肥的脸上都有股令人不可小觑的气势,令周围一些女生们眼睛一亮,暗自点头:这个家伙倒真有几分男子气概,这个小狐狸精会喜欢他倒也不是没有理由。 疙瘩男被他一瞪,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恼怒起来,恨恨的看了李云东一眼,鼻子里面重重的哼了一声:“那走吧,跟我进道场。” 他在前面领路,心里面却暗自冷笑:一会看我怎么蹂躏你! 李云东这时候已经很有点想走的心思了,但他想想自己交了两百块钱的社团费,又忍了下来,跟着疙瘩男走进了道场。 推荐一本新人新书,大家去支持一下新人吧 另外,大家有花的扔下花花啊新书冲新书榜可用得着啊,拜托拜托 第15章 一脚踢飞! 周围的男生和女生们敏感的察觉到李云东和疙瘩男已经结下了梁子,说不定一会还有好戏可以看! 国人爱凑热闹,这是天性。 一见有热闹可看,这下连一些换好了衣服准备离开的人也不愿意走了,跟着又走回了道场,在周围或坐或立。 李云东进了道场,便见这是一个极大的教室改成的道场,中间当头挂着两国国旗,国旗下面是跆拳道高侧踢的标志性小金人儿,再下面是三道横幅,白底黑字:礼仪廉耻、忍耐克己、百折不屈! 这个道场大约有两百多平米,十分宽敞,地上垫着抗震的地席,用白线划分出几个区域,这几个区域中分别有人在进行对打训练,四周则分别盘膝坐着不少身着白色跆拳道服的学员。 小狐狸跟着李云东,目光好奇的不停四处打量,可当她落在场上正在格斗的学员身上的时候,眼中流露出强烈的失望和不屑。 这就是云东想学的格斗术?不是吧?这种花拳绣腿也能打人? 小狐狸有种把李云东立刻拉走,然后自己教他的冲动,可她抬头一看李云东兴致盎然,满脸兴奋,便又不忍心扫他的兴,只好拉长了脸跟在旁边。 李云东等人一进道场,乱哄哄跟进来的人群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目光纷纷朝着他们看去。 李云东眼尖,一眼便瞧见中间最大一个区域中正在进行指导教学,身穿跆拳道服,腰系一根黑带的男生正是之前向周秦表白的赵玉健。 赵玉健额头上挂着汗水,身长玉立,猿臂蜂腰,相貌阳刚而英俊,周围的女生们大多都围在他身边,目光痴迷,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就连李云东也不得不酸溜溜的暗自感叹:这厮不去演电影绝对是浪费。 不过让李云东很是诧异的是,当他目光扫到另外一个区域的时候,他竟然发现周秦和丁楠也穿着跆拳道服坐在场中,正向他看来。 李云东目光和周秦一碰,都有些愕然,李云东朝周秦微微点了点头,以示上次援手的感谢,周秦则面无表情,只是多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倒是丁楠目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李云东,可偏偏李云东心里面非常厌恶这个刻薄的女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望向了别处。 疙瘩男将李云东领到一个区域后,双手握着腰带,大马金刀的说道:“作为新进学员,今天你的课程就由我来教授,你有意见吗?” 李云东说道:“我有意见,你对我很有成见,我不想你来教。” 疙瘩男冷哼了一声:“有成见那你就证明给我看,我的成见是错误的!来到这里,你不就是想学跆拳道吗?我是这里第二的好手,能来亲自教你,是你的幸运!” 李云东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别人这样对他说话,他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疙瘩男在他身后大声嘲笑道:“哼,就知道你会逃跑,你果然很擅长这个!别以为会点逃跑的功夫就了不起了,那东西说好听一点叫跑酷,说不好听叫逃命!” 这句话说得周围的学员们一阵耸动,看向疙瘩男的目光越发的不屑和鄙夷。 而且,不仅李云东听了心中勃然大怒,就连苏蝉也怒了。 “你要是不去教训他,我就上了!”苏蝉罕见的一脸怒色,对李云东说道。 李云东一把拉住她,苏蝉扭头怒视:“你干嘛?放开!这种羞辱你也能忍受?我瞧不起你!” 李云东目光死死的盯着疙瘩男,面色阴沉,将苏蝉拨到身后:“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 这话说得四周的男生们一阵喝彩,疙瘩男满脸嘲弄的鼓起掌来:“说的好,说的真好,来,让我们两个男人练练。” 李云东走上前,冷笑着说道:“你想怎么练?我奉陪!” 这时候,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这里要冲突起来了,四周在练习的学员们也都不练了,纷纷看向这边,就连赵玉健也停了下来,目光朝这里看来。 赵玉健本来有心想上前制止,可是一看李云东旁边的苏蝉,他顿时一惊,这女生的姿色不在周秦之下,而且宜嗔宜喜,比起冷口冷面的周秦又多了一股难言的韵味。 这样的美女怎么会跟着这样一个男生? 赵玉健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下意识的就朝周秦看去,这一看,只见周秦正用好奇而有趣的目光打量着李云东。 赵玉健的妒火顿时熊熊而起,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双手插在胸前,准备坐看疙瘩男羞辱李云东。 对于疙瘩男的实力,他是很了解的,这个男生虽然是红带,可是那是去年的考级,今年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红黑带,比自己的黑带一段相差不了很远。 这家伙又天生力大,赤手空拳对付好几个流氓混混都不成问题,更何况对付一个痴肥宅男? 疙瘩男对旁边的学员招了招手,要来了一块挡在胸前的护垫,然后扔给了李云东,说道:“你既然想学跆拳道,那我就让你先看看跆拳道威力十足的翻身侧踢!” 一旁的学员们暗自惊呼,开始为李云东担心。 翻身侧踢是疙瘩男的杀手锏,力量达到惊人的一千余磅,普通人拿着护垫也会被他一脚踹得横飞出去。 疙瘩男一上来就让李云东拿着护垫,显然没安好心。 李云东将护垫横在胸口,满脸冷笑,在他看来,自己哪怕被踢飞,也比做缩头乌龟要来的好,除此之外,竟再无他念。 殊不知,李云东这种状态正符合了“心与意合,意与神合,神与气合,气与力合,心意神气力,五者皆合”的境界,反而最是容易发挥身体的全部力量。 疙瘩男在一旁扭头揉腕,不停的小跳步,热了一会身之后,然后对李云东勾了勾手指,说道:“喂,你好了没有?” 李云东一咬牙:“好了!” “好!”疙瘩男深吸一口气,一转身,身体的重量加上自己肌肉爆发出来的力量,再加上转身的动力加速度,翻身一脚踢了出去,砰的一下踢在李云东胸前的护垫上。 李云东双手拿着护垫,离胸口还有一段距离,疙瘩男一脚踢在护垫上,将护垫踢得凹陷下去一截。 可当他的脚顺势踢在李云东身上的时候,李云东浑身突然反击出一股雄浑强大的力量,猛的一震,瞬间就将疙瘩男给震飞了出去。 一旁的小狐狸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之前李云东刚服下人元金丹的时候可不就把自己震飞出去过么? 周围的人无不跌落眼镜,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飞出去的竟然是疙瘩男! “曾庆,你搞什么?”一旁观战的赵玉健皱起了眉头,大声喝道。 曾庆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满脸涨红的瞪了一眼赵玉健,说道:“没什么,脚下滑了一下!” 赵玉健冷笑一下,也不点穿。 曾庆走到李云东跟前,恼羞成怒的说道:“护垫怎么是你这样拿的?” 李云东冷冷的反问道:“那该怎么拿?” 曾庆一把夺过护垫,横在胸口,大声道:“要这样拿,身子不要用力硬挡,否则容易受伤!” 旁边冯娜阴阳怪气的说道:“可是受伤的好像不是拿护垫的人呢!” 曾庆面红脖子粗,恶狠狠的瞪了冯娜一眼,然后对李云东喝道:“你来踢,我给你示范一下这护垫要怎么拿!” 他话虽这样说,心里面却暗自咬牙切齿:“等我以牙还牙,你就知道被反震出去是什么滋味了!” 这种踢在护垫上却被手持护垫的人以反震之力作用回来,是很容易伤脚踝的,曾庆之前运气好,没有伤到筋骨,可他现在是打定了主意要狠狠的阴李云东一把,在对方瞬间踢中护垫的同时,自己护垫一歪…… 哼哼! 李云东面无表情的走到曾庆跟前,说道:“那我可以开始了吗?” 曾庆站了一个弓步,半侧身的对着李云东,将护垫挡在身前,有看懂的学员们看见了这一幕,暗自很为曾庆的为人所不齿。 就算没看明白曾庆用心的学员,他们也知道,曾庆脚下力量大,这个弓步站出来,旁人要踢在护垫上,没有几百斤的力量绝对不可能让他动摇半分。 李云东目光只是盯着曾庆胸前厚厚的护垫上,然后学着曾庆的动作,一个转身,呼的一脚翻身侧踢,砰的一下踢在了护垫上! 曾庆根本反应不过来,人便又一次横飞了出去,这次还是抱着护垫横飞了出去,直飞出去三米多远,在地面上滑行了很远,一直撞在墙上才停下来,抱着胳膊不停的哀鸣。 李云东自己也很有些诧异,他终于有些明白过来,自己身上好像的确是发生了一点什么,最起码自己的力气比以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要不然怎么可能一脚踢飞一个红带高手? 周围的学员们一阵哗然,惊骇莫名的看着李云东,刚才这个脸上有点痴肥的家伙一脚将曾庆踹飞几米远的情景,太吓人了! “刚才这一脚力量有一吨吗?” “不知道,很有可能,太恐怖了,曾庆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加上他的弓步力量都被踹飞那么远!” “嘿,曾哥一下连续弄飞两回,这算是双飞吗?” “哈!哥们儿,你太有才了!” 学员们交头接耳,一旁的小狐狸见李云东出了一口恶气,她自己也跟着出了一口恶气,她早就看不爽这种表演性质很强的格斗术了,于是拉着李云东的胳膊说道:“云东,我们走吧,这有什么好学的?都是花拳绣腿嘛,中看不中用!” 苏蝉一句大实话说出来,周围对跆拳道衷心热爱的学员们顿时扭头怒目而视。 吩咐学员们将曾庆抬到校医室的赵玉健也扭过了脸,满脸冷笑,英俊的面孔中都透出一股狰狞:“好啊,原来是踢馆来了!” 第16章 唯神力不破! “你刚才说什么?”赵玉健的目光居然看向李云东,而不是刚才惹起众怒的苏蝉。 李云东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想学跆拳道居然也这么困难,他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苏蝉,又更加无奈的看着拨开人群,满脸狰狞走下来的赵玉健。 苏蝉微微扬起小脸,这张清秀和美艳并存的面孔上满是骄傲与不屑,仿佛她刚才说的是人世间的至理名言。 李云东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这丫头简直就是一个会跑动的大麻烦!自己好像认识她开始,麻烦就不断! 可他却不知道,自古以来身边留着狐狸精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历史书上面清楚的记载着,夏桀,商纣,周幽最大的共同之处不是他们都是昏君暴君,而是他们身边有一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李云东虽然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小美女就是一只小狐狸精,可他知道自古以来,麻烦总是伴随女人出现的,而且女人越漂亮,麻烦越大,两者成正比的关系。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学跆拳道而已……有必要弄成这个样子吗?” 赵玉健冷笑着走到他面前:“你已经侮辱了跆拳道,你必须道歉!” 李云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见苏蝉抢着说道:“我有说错话吗?你们这不是花拳绣腿,那又是什么?云东一只手都能收拾你们!” 我草啊,女人天生就会摆弄是非的么?李云东差点没跳起来去捂住苏蝉的嘴巴。 赵玉健怒极而笑,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指中间的场地:“我在那里等你!” 说着,怒气冲冲的朝着场地走去。 学员们看见他走过来纷纷让开一条路,神色各异,有愤怒的,有惟恐天下不乱的,有一脸平静打酱油的。 李云东看着苏蝉,哀叹了一声:“我的姑奶奶啊,你真看得起我啊!” 苏蝉拍着李云东的肩膀,给他鼓劲:“没事的,刚才那个家伙你不也一脚踢飞了吗?” 李云东哀声道:“那可不是对战啊!赵玉健可是市级冠军,我一天也没有练过的呀,你不会认为我打得过他吧?” 苏蝉一愣,心想:也对,李云东虽然有金丹神力护体,可是光挨打也不行啊。 但她眼珠很快骨碌一转,便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我告诉你一招,必胜。” 李云东也好奇的凑过脑袋去:“什么?” 苏蝉说道:“他拳头过来,你就打他拳头,他脚踢过来,你就打他脚。” 李云东一听,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他娘的好办法?还他娘的必胜? 赵玉健站在五米开外的中间场地上,双手握着黑色的腰带,冷笑道:“说完了没有?今天不把你打得心服口服的道歉,我不姓赵!” 李云东是个顺毛驴,性子倔,吃软不吃硬,如果赵玉健跟他理论,那他十有会代苏蝉道歉,可这个家伙想用拳脚教训自己,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赵玉健是厉害,我可不是吃干饭的呀! 输人不输阵!拼了! 李云东眉毛一挑,心一横,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两个人走到场地,四周的学员们纷纷在旁边的白线边边上围了起来,依旧是或坐或站,就连在学校里面一向超然于世的周秦和丁楠也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场上。 “你觉得谁会赢?”丁楠忍不住问旁边的周秦。 周秦反问道:“你觉得呢?” 丁楠想了想,说道:“虽然我觉得赵玉健这个人很虚伪,而且很讨厌,但是我还是比较看好他,毕竟他的市级冠军不是白来的。” 周秦淡淡一笑:“敢打赌么?” 丁楠咯咯笑道:“打什么赌?” 周秦目光看着场上,很随口的说道:“我的手提包,你不是很想要吗?” 丁楠眼睛一亮:“l09年度秋季限量版手提包?好,赌了!我赌赵玉健赢!” 周秦微笑道:“我赌李云东赢。” 丁楠很是不解的看了一眼周秦:“你为什么认定这个家伙就能赢?” 周秦随口道:“直觉。” 丁楠哈的一笑:“我不相信你每次直觉都这么准。” 周秦只是一笑,风轻云淡的看向场中。 此时的赵玉健已经在场边开始活动自己的关节,他并没有一丁点儿的轻敌,相反,他非常慎重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对手。 他慎重的模样让周围的学员们心中都生出几分不忍,看向李云东的目光也变得同情了起来。 这个家伙肯定会被修理得很惨。 只有苏蝉没心没肺的用双手在嘴边做了个喇叭,大喊:“李云东,加油!你一定赢的!” 李云东转过脸,干笑了一下,然后又转过脸,不停的寻找着之前自己击出重拳,又两次击飞曾庆的那种全身一热的感觉,可是当他有心去寻找的时候,这种感觉却始终不出现,如同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 不等李云东找到这种感觉,赵玉健便已经迎上来了,目光冰冷:“你准备好了没有?” 李云东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说道:“准备好了。” 脸皮既然已经撕破,赵玉健也懒得做战斗前互相鞠躬的表面功夫了,他双脚不断小跳着在李云东身边游走。 赵玉健不愧是市级冠军,他脚步快捷灵活,上半身不断的晃动试探着对手,两条腿像剪刀一样不停交叉,每一下交叉都显得强劲有力,像是一把折叠刀,随时会弹出来。 一旁的学员们光看赵玉健的脚步就有点眼花缭乱,一些花痴的女生干脆捂着嘴巴惊呼:“蝴蝶步,是蝴蝶步!” 李云东看着赵玉健在身边飞快的游走,他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也知道格斗最基本的道理:跟着对方转,绝对不能敌顺我背,让敌人顺利的攻击自己的背后或者腰腹。 两个人在场上转了一阵圈圈,赵玉健有些不耐烦了,不再试探,突然间一个交叉步,右脚一弹,趴的一声响,一个中扫腿便朝李云东的腰部扫了过去。 赵玉健这一腿急快,腿上的裤子在空中都如同甩鞭一样打出了破空声,李云东几乎来不及反应,便腰间一痛,吃了一脚。 李云东腰间吃痛,他记得苏蝉教他的办法,低声怒吼了一声,一拳朝着赵玉健的脚砸去。 可赵玉健的腿法速度快得惊人,在踢中之后,立刻收回,又飞起一腿,趴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踢在了李云东另外一边的腰腹部。 李云东刚一中脚便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可一挡,另外一边的脚又来了。 赵玉健的两条腿快如鞭,疾如风,一下又一下的抽在李云东的腰腹部,啪啪的声音让旁人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丁楠得意的看着周秦:“看来我要有个新包包了!” 周秦不动声色:“谁笑到最后,才能笑得最好。” 这时,李云东忽然一个转身,像是要向后逃,而身后的赵玉健则一声冷笑,快步追上,噌的一下,脚跟猛的过头,一记刚猛的挂踢由上而下,朝着李云东的脑门便轰了过去。 “哗”周围的学员们顿时吓得站了起来,这一下要踢中了,肯定最少都是个脑震荡!赵玉健疯了?李云东没穿护具的呀!他想杀人吗? 李云东却像是感觉到后面的情况似的,他一个转身,一拳横摆了出来,照着赵玉健的小腿轰去。 他始终记着苏蝉叮嘱他的那句话:赵玉健拳头过来,他就打拳头腿过来,他就打腿。 这句话要是让精通格斗的人听见了,只怕要笑破肚皮,完全是乱来,可李云东没有办法,空有一身金丹神力却不会用,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 赵玉健冷哼一声,往下劈的一脚突然间一折,凭空硬生生的转了一个弯,啪的一声踢在李云东的脖颈间,将李云东踢了一个踉跄。 这一下折腿,惊艳之极,周围的学员们纷纷惊呼了起来:“飞燕落!” 如果不是李云东有金丹护体,只怕这一下脖子都要被踢出问题。 这时候如果赵玉健见好就收,这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可偏偏赵玉健下意识的看了一旁的周秦一眼,却一眼瞧见周秦目光正盯着李云东,一向风轻云淡的周秦竟然峨眉微蹙,像是担心着李云东。 赵玉健只觉得脑海里面嗡的一下就炸开了,他心中恨不得一下将眼前这个家伙给踢死! 他牙齿一咬,眼中一抹狞色闪过,快步上前,身子突然腾空,一记腾空翻身侧踢,照着李云东的胸口便踢了过去。 这一招算得上是跆拳道里面力量最大的一招了,几乎将全身所有的重量和力量都汇聚在了脚上,一脚踢中,力量何止千斤? 李云东被赵玉健踢得身子一歪,知道自己在技击方面差对方太远了,自己反正也没受什么伤,干脆认输算了。 可赵玉健却咄咄逼人的扑了过来,李云东胸口顿时蹭的一下一股火气冒了上来。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何况你如此得势不饶人? 这股热气从小腹起,瞬间游满全身,如同高压锅的蒸气,从李云东的头顶直冲而出,让他瞬间头发根根倒竖! 李云东这一瞬间将赵玉健腾空的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仿佛眼前的这个家伙在做电影慢镜头一样。 赵玉健在空中一脚翻身侧踢慢慢的踢过来,自己这边则是身子一沉,一拳重重的迎着对方的脚底板轰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赵玉健的身子飞出去一米多远,重重的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场上的学员们一个个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他们完全不能想象,刚才还占据着绝对上风的赵玉健为什么突然间如此惨败? 尤其是当他们目光看向李云东的时候,李云东之前倒竖而起的头发正在慢慢的往下落,这种诡异的情景让他们越发的骇然。 苏蝉在众人尽皆骇然的时候,快步跑到了赵玉健的身边,手指飞快的在他小腿和身上按了几个穴位,帮他降低了一点疼痛。 赵玉健还没有来得及强忍剧痛,对苏蝉露出一个感谢的笑脸,便见苏蝉站了起来,走到李云东跟前,摇头晃脑的说道:“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神力不破! 第17章 我有点蛋疼! 苏蝉这句话太招人恨了,尤其是那些热爱跆拳道的学员们,但是他们一个个看着苏蝉却敢怒不敢言,他们不怕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女孩,他们怕那个一拳将赵玉健凌空一击都轰飞的李云东。 倒是有些看不惯赵玉健为人的男生很小声的讨论说:“我只听说过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哪里来的唯神力不破?” 一旁有男生很是嗤之以鼻的说道:“你看,孤陋寡闻了吧?你得寡了!没看过李连杰同学演的《精武英雄吗?” “《精武英雄我看过啊,里面怎么了?” “里面李连杰同学不是说了吗?要想学打斗,先得学挨打,要不然,你打别人好几拳,别人没事,别人打你一拳,你就倒了。这其中就有这个道理,你看,赵玉健踢李云东那么多脚,李云东一点事儿都没有,可李云东一拳打过去,哪怕打在赵玉健脚板,赵玉健就受不了了。这当然固然有挨打的学问,可是李云东的力量绝对不是说笑的,我开始相信刚才他一拳打出五百多磅,是确有其事,而不是机器坏了!” “嗯,有道理,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泰森一拳也才四百九十八磅,李云东一拳怎么也不可能超过泰森吧?” “这个,这个……” 这边在这里交头接耳,另外一边,丁楠目瞪口呆的看着场上,好半天才满脸沮丧的低声咒骂道:“赵玉健果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真是没用!” 周秦跪坐在地上,上半身笔直,双手放在腿上,哪怕刚才李云东一拳轰飞赵玉健,她也只是稍微挺了下腰杆,眼睛瞪大了一点,眼中爆出一股异色,其他的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尽显大家闺秀的气度和镇定。 周秦微微斜过头,睨了丁楠一眼,淡淡的目光中深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傲:“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丁楠,跟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么?” 丁楠脸上的神情一僵,讪讪的笑道:“我不是想着那个包包很久了嘛……” 周秦目光盯着丁楠看了好一会,直把丁楠看得心里面有点发毛,她才开口说道:“我的包你明天拿去吧。” 丁楠一愣:“你怎么又给我了?我没有赢你呀。” 周秦转过了头,不再看她:“你不要?那好……” 不等周秦说完,丁楠立刻道:“要,要!五位数的限量包包,不要那是傻子!” 周秦看着场中,点了点头,向丁楠一伸手:“手机。” 丁楠立刻起身,满脸是笑:“你等我下,手机放储物柜里面了。” 说着,她站起身,向更衣室走去。 等她刚转过脸,背对着周秦的时候,她满脸的笑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牙切齿的羞辱和愤恨,走到更衣室,丁楠才敢握紧了拳头,不停的大口喘气。 过了一会会,她才从储物柜里面取出周秦手机,又恢复了一脸的笑容回到周秦的身边,将她手机递还了过去。 周秦接过手机,第一时间拨通了医院电话,喊了救护车,说明了眼前的情况。 在打电话的时候,周秦的目光一直落在李云东的身上,这个刚刚大发神威的男生此时满脸茫然的站在原地,既没有战胜强敌的狂喜,也没有将对伤甚至有可能打残的恐惧。 周秦敏感的察觉到,这个男生在这一刻就像一个突然间闯进一片陌生领域,内心深处充满了茫然和陌生感的独行者。 他默默的站立在那里,四周是嫉妒、敬畏、恐惧、憎恨、愤怒、羡慕的各色目光,可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拥有的力量。 周秦默默的笑了,这个貌不惊人的男生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样浅薄无能。 得到消息的钱主任满头大汗的冲进跆拳道社,他细小如豆的目光很快在四周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李云东的身上,快步朝着他走去。 “又是你!”钱主任差点跳了起来,这个家伙也太能惹事儿了,两天就惹出两件这么大的事情来,要搁在别人身上,一辈子都不一定出一件! 李云东看到钱主任,也从愣神茫然中回过神来,他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坏了,又把这个瘟神给招来了! 钱主任身为教导处主任,可谓是掌握着学生们的生杀大权,尤其是李云东这种犯事儿的,要落在他手里面,真想整治他,开除都不过分。 钱主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学生堆里面挤到赵玉健身旁,看了一下情况,心里面暗自叫苦: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天南大学和美国宾夕法尼亚私立大学的交流日,眼下这帮学生还出这种幺蛾子,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最关键的是,赵玉健作为学校跆拳道社的代表,到时候会有表演和交流节目,这是天南大学最拿得出手的节目了,眼下赵玉健伤成这个样子,这不是打脸吗? 钱主任的脸这个黑啊,跟全国停电似的,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走到李云东跟前怒吼道:“你是怎么回事?都是同学,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不知道礼仪谦让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犯了校纪校规,我可以开除你!” 李云东原本很是忐忑,听见这话一下也怒了:“什么叫我下这么重的手,他赵玉健下重手的时候,这么多人看见了,怎么没见他忍让我?” 钱主任大怒,这学生还敢顶嘴?这还了得?学校领导面子何在?官威何在?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啊! “谁看见了,站出来说话!”钱主任叉腰大吼了一声。 这句话具有太强的指示性,周围的学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当中虽然有人不齿赵玉健的为人,但自己也犯不着为了李云东去得罪教导处主任啊! 他们还要在这学校混呢,得罪了教导主任,那比得罪了校长还惨呐! 这帮人全部往后退,倒是有一些学员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让李云东好生激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呐,苍天有眼! 可很快,这帮学员们指着李云东说了一句话,让李云东险些没有吐血:“我作证,是他先挑起争端的!” 李云东这个郁闷,我草啊,我哪里挑起什么争端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幽怨的回头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小狐狸一眼。 都是这丫头惹的祸! 小丫头被李云东看了一眼,顿时心虚内疚,心想好汉做事好汉当,忍不住站出来叉腰大喊道:“话是我说的,怎么样!有什么罪名往我身上加好了!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说出来好了!我苏蝉要是眨一下眼睛,不算英雄……” 李云东又气又笑,将苏蝉拖到身后,狠狠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就你还装英雄!闭嘴!” 苏蝉捂着脑袋瓜,哦的应了一声,乖乖的拉着李云东的衣角,不说话了。 钱主任之前虽然看见过苏蝉,可那是惊鸿一瞥,此时仔细一打量,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差点没流出来:“你是哪个系那一届的?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李云东见钱主任眼睛里面直冒绿光,他不动声色的向前站了一步,挡在苏蝉跟前,说道:“她是我女朋友,不是这个学校的。” 钱主任听见刺耳的女朋友三个字,又眼见苏蝉被李云东挡住,心中忍不住一阵躁怒:“不是这个学校的也跑到这里来撒野?” 李云东强忍怒气:“谁规定不是这个学校的不能进这里?而且,今天的事情经过根本就不是我们在撒野,而是有人看我不顺眼,不停的挑事!” 钱主任大怒:“谁找你挑事?谁能作证?” “我……”旁边响起一个声音,周秦悠悠的走了过来。 钱主任一看,顿时头大如斗,这姑奶奶怎么哪里都能见到她啊? 钱主任脸色立变,变脸之快足以让川剧演员自卑而死:“哎呀,周秦,你什么时候进的跆拳道社?” 周秦微微一笑:“我进来一年多了,只不过很少来而已。” 钱主任干巴巴的笑了笑:“今天的事儿,你也……都看见了?” 周秦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然后目光扫了一眼李云东:“基本上就是这样,我相信钱主任会秉公处理的,对吗?” 钱主任心里面这个恨,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为啥周秦每次都要护住这个混帐小子?上一次就算了,这一次又这样? 该不是周秦看上这个家伙了吧? 钱主任心中一惊,扭头仔细打量起李云东来。 这不仔细打量还好,一仔细打量,钱主任顿时倒吸一口气,心中的怨恨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家伙有哪里好?凭什么身边有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美女小鸟依人的跟着,就连周秦这样的大美女也对他情有独钟? 钱主任满心悲愤的在心中大喊:他长得还没我帅,凭什么这两个美女看上他,看不上我啊? 作为一个相对成功的中年人士,长期闷骚的心理欲求不满,自然对女人,尤其是对美女的饥渴便越发的旺盛。 钱主任在目送周秦离去后,恨恨的看了一眼李云东,喝道:“跟我回教导处!”然后他很是风骚的用手指一撩他的处级干部发型,又对小狐狸说道:“还有你,一起来!” 小狐狸跟在李云东身后,怯怯的勾了勾他的手指头。 李云东回过头,却看见小狐狸对他做了一个口型:“对不起。” 李云东一笑,宠溺的捏了捏小狐狸的鼻子,小狐狸咯咯一笑,伸手将李云东的手给拍掉。 由于有了周秦的干预,钱主任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将李云东开除或者整治,但是带到办公室里面好好教训一顿,他还是敢的,否则要是传出去:周秦一句话,他就蔫吧了,教导主任颜面何在?官威何在? 一进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钱主任的嗓门便吼开了,这一通狠骂,直把李云东骂得狗血喷头。 这时反正四周没人,自己多少也有点理亏,李云东倒是很光棍,摆出一副躺倒挨捶的模样:教导主任大人,只要不开除,随便你怎么样吧! 钱主任多次以开除的名义威胁了李云东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像你这样的情况,我们教导处和校务处会开会进行商议,才能决定开除不开除你!还有,你这几天要是再闹出事情来,你就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瞪了李云东一眼:“你先出去,我跟这位……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苏蝉很是奇怪,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找自己说话?她大大方方的说道:“我叫苏蝉。” 钱主任点了点头:“苏蝉,你留下,我跟你说两句话。” 李云东心中很是诧异,但他也没多想,作为一个低调惯了的宅男,他很怕自己被开除出学校。 李云东出了办公室便吓了一跳,发现走廊上面满满都是人,大多都是跆拳道社的学员们。 这些人一见李云东出来,便满脸兴奋好奇的问东问西,弄得李云东心中大骂:这群丫们,真是闲得蛋疼吗? 钱主任等李云东出门后,一改铁青的面孔,露出慈眉善目的神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很是和蔼的跟苏蝉东扯西扯。 苏蝉眨巴着眼睛看着钱主任,心想:这老头想说啥呀?磨磨唧唧的绕弯,真讨厌!如果不是怕给云东惹麻烦,我才不要理你! 钱主任扯七扯八了好一阵,终于绕到了主题上,他说道:“苏蝉啊,看你相貌,年纪应该不大吧?嗯,你年纪还小,看不清楚人的本质,这也难怪……” 苏蝉虽然在人情世故上犹如白纸,可她不是傻瓜,很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钱主任下面想说的话,她试探性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钱主任一脸谆谆教导的说道:“男人嘛,年轻的时候,年轻气盛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作为你这样的女孩,挑选男朋友应该多方面考虑,你年轻漂亮,更应该考虑的是事业有成,成熟稳重的男性……” 暗示这么明显的话,苏蝉要是听不出来是啥意思,那她就真是白痴了。 苏蝉心中顿时大怒:这个老头子居然打起我的主意来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来钱主任也是色迷了心窍,谁让小狐狸长得实在是太具有杀伤力,男人看见了她,智商普遍要降低一半,他自以为是的想着,这个小美女如此年轻漂亮,十有会喜欢成熟稳重的,而说到成熟稳重,数他钱主任其谁? 想到这里,钱主任又很是风骚的一撩他的处级干部头,心里面yy得阳光灿烂。 苏蝉强忍怒气,不动声色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哦,我知道了,我回去会好好想想的。” 钱主任龙颜大悦,伸手去拍苏蝉的肩膀:“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苏蝉身子一扭,躲过了钱主任的咸猪手,她那精灵一般的身影勾得钱主任心里面痒痒的。 钱主任忍住了心中的欲望,装出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拉开办公室的门,送苏蝉走出来,故意不看李云东,只是很热情的看着苏蝉:“苏蝉啊,你是好孩子,相信你能判断出是非曲直的,对吗?” 一旁的李云东暗自惊疑,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苏蝉也不接钱主任的话,只是蹦到李云东跟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云东啊,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李云东道:“你问!” 苏蝉装出一脸不解的模样,说道:“如果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你会怎么办?” 李云东一愣:“说我坏话?靠,谁说我坏话!”说着,他目光扫了一眼钱主任,不会是这丫说我坏话吧?支开苏蝉背后说我坏话?丫太不厚道了吧? 苏蝉摇晃着李云东的手:“我说如果嘛!” 李云东很是干脆的说道:“如果有人背后说我坏话,我抽他丫的!” 说完,一旁钱主任不由得暗自脸色一变,心里面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苏蝉又问道:“可如果有人还想挖你墙角,抢你女人呢?” 李云东顿时大怒,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啊! 他怒道:“我踢爆他卵子!” 苏蝉使劲点头,一脸眉开眼笑:“那我帮你踢他好不好?” 李云东想也不想,立刻便接了一句:“好!” 他话音刚落,便见苏蝉一个转身,一记撩阴腿,精准的抽在了钱主任的裤裆之间。 钱主任哪里料得到苏蝉转身就翻脸,他脸一下涨得紫红,两腿加紧,双手捂着裤裆,一声不吭的便躺了下来。 周围的学生们一片哗然,有男同学看见了钱主任抽搐的痛苦模样,不由得两腿加紧,一阵蛋疼。 李云东呆在原地都傻了,结结巴巴的问道:“苏蝉,你干什么?” 苏蝉一扬脑袋:“踢爆他卵子啊!” 李云东眼角抽搐,说不出话来。 苏蝉低下头,一副可怜巴吧的样子:“我又做错事情了吗?” 李云东看着钱主任躺在地上张开嘴拼命抽气的模样,干笑了一下:“没,没有。” 苏蝉马上又抬起头来:“那你怎么这个神情?” 李云东心道:我的姑奶奶,你还真是不怕我被开除啊,教导主任哎,你直接就放倒了!我草啊,这下真的要被开除了啦! 李云东扭过脸,看向苏蝉,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没事,我有点蛋疼!” 欢迎大家移步一观 第18章 似近似远 可怜的钱主任被苏蝉一脚踢中要害,还好苏蝉这一脚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否则钱主任非真的被踢爆卵子不可。 李云东看着钱主任在地上像条虫子一样挣扎扭曲,他一阵汗如雨下,一旁的学生们一阵哗然,直接把周围的老师都给招来了,他们一看这情形,顿时大吃一惊。 哪个学生敢打老师?这还了得? 李云东知道自己已经站到了被学校开除的边边上,他灵机一动,连忙摆出一脸疾言厉色的姿态,对苏蝉说道:“你疯了?竟然敢打老师?” 苏蝉满脸愕然,心里面委屈,是你让我踢的呀,她嘴巴一撅,正要发牢骚,却见李云东冲她使劲打眼色。 苏蝉也不笨,心里面暗自有些明白,只是腮帮子鼓得老高,一言不发。 李云东见这丫头总算没有再语出惊人,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蹲下来,对钱主任说道:“钱主任,我想,这大概是一个误会,你觉得呢?” 钱主任心里面这个恨哪,他哪里想到这丫头居然转脸就下如此狠手,可偏偏这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声张,万一苏蝉刚才将他说过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这里哪里有笨人,谁会不知道他打的哪门子心思? 自己还怎么在学校混下去? 钱主任咬住了牙齿,一双眼睛只是鼓鼓的盯着李云东,眼睛里面满是怨毒,他好一阵子才从腮帮子里面挤出几个字来:“误,误会,这只是一场误会。” 李云东暗自松了一口气,扭过脸苏蝉说道:“苏蝉,还不快道歉?” 苏蝉冲李云东和钱主任扮了一个鬼脸,也不道歉,扭头就跑。 李云东一愣,心里面着急,只是对钱主任讪讪的笑道:“钱主任,要不我陪您到医院去看看?” 钱主任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用,你……给我,滚!” 最后一个字简直是从牙齿缝里面蹦出来的,李云东一听,如蒙大赦,连忙跳起来抱头鼠窜而去。 他一路快跑,在学校外面快步追上了苏蝉,伸手去拉小丫头的手,却见小丫头一挣,转身怒道:“为什么要我向他道歉?明明是他不对嘛!”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是,当然是这个老色魔不对,他居然敢挖我的墙角,我恨不得将这个老家伙给阉了!” 苏蝉小女孩脾气,转怒为喜:“好主意!可你这样想,却为什么要我道歉?” 李云东伸出手,没好气的去捏苏蝉脸颊上的肉:“你这个小丫头,我要是被开除了,我就没钱用啦!你让我上哪弄钱去?养你这个馋猫,我容易吗?” 苏蝉呀的叫喊了一声,伸手拍掉李云东捏住自己脸颊的手,很是认真的说道:“有手有脚,干什么不行?要是真没钱了,大不了我陪你去要饭!”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心中感慨,这个年头,哪个漂亮女生不拜金啊?穿金戴银那是寻常事,身上一身名牌更是绝对少不了的,洋房跑车如果没有,一个个争先恐后跟你说拜拜! 哪会有像苏蝉这样惊艳的小美人儿一脸正经的对着如此废柴的自己说:没钱了,我陪你去要饭? 李云东心里面感动得一塌糊涂,又伸手去捏小丫头的脸:“说得我好像现在就破产了似的!到时候真去要饭,我是公乞丐,你是母乞丐,我们两个是雌雄乞丐,正好一起行乞江湖!” 苏蝉咯咯笑了起来,扭着身子,躲着李云东的魔爪,一边笑一边嗔道:“不要脸,谁跟你是雌雄乞丐,只听说过雌雄大盗,没听说过雌雄乞丐!羞羞,真没出息!” 李云东佯怒道:“好哇,竟然敢嘲笑我!很好,看招,看我的抓奶龙爪手!” 苏蝉见李云东一脸丧心病狂外加张牙舞爪的模样,惊叫了一声,扭头便跑,一路跑,一路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李云东在后面撒开腿便追,两个少男少女一路追逐嬉戏,玩闹声惹得路人无不侧目。 在这一刻,苏蝉忘记了自己要榨干这个男生的意图,李云东忘记了自己有被开除的危险,他们没心没肺的快乐着。 五月份的初夏,阳光流淌如同清泉,马路上斑驳的树荫中活泼着两个身影,一个惊艳了世间,一个温柔了岁月。 两个人打打闹闹,在临近的超市中买了一些菜,终于回到了家中。 李云东拎着菜包,脱了鞋子,对苏蝉说道:“你自己歇着,我去做饭菜。” 苏蝉点了点头,无聊的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双灵动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面骨碌碌的打着转儿。 过了一会,厨房里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做菜声,苏蝉不禁想起上一次李云东做给自己吃的美味佳肴,不禁便口水横流,心中又是期待又是有些愧疚:自己吃他的,住他的,穿他的,到头来还要榨干他,好像有点对不起这个家伙? 苏蝉想了想,去看看这个家伙吧。 她站起身来,踮着脚步来到厨房,却见李云东围着围兜正在切肉。 苏蝉偷笑着走到李云东身后,正准备吓李云东一跳,便听见李云东挥舞着菜刀忽然转过身来,一声大喊,反过来将苏蝉吓了一大跳,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面。 苏蝉吓得一声尖叫,下意识的一拳便打了过去,结结实实打在李云东肚子上面。 李云东有金丹护体,苏蝉这一拳跟挠痒痒似的,他倒是笑得捂着肚子前仰后合。 苏蝉知道自己被李云东耍了,嗔怒的打了李云东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李云东忍住了笑:“你不知道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吗?你往我身后一站,我就闻到这味道了。” 狐狸精天生就有一股诱人异香,旁人闻得真切,可她们自己却多半闻不到。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抬起自己胳膊闻了闻,一脸茫然:“没闻到啊 李云东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是属狗的!嘿嘿,刚才想吓我没有得逞吧?” 苏蝉一脸悻悻,嘴硬的说道:“谁吓你来着,人家见你辛劳,想慰劳慰劳你,哼,谁料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理你啦,生气啦!” 说完,苏蝉背着双手,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那脸上的神情只差没有刻上“快点开口留下我”这几个字。 李云东看着好笑,硬是忍住不开口,转过身继续切肉。 苏蝉走到门口没有家李云东开口挽留,心里面又气又怒,一脸龇牙咧嘴的冲着李云东背影扮着鬼脸。 可张牙舞爪了半天,李云东背对着自己也看不见,苏蝉便有些意兴阑珊了,她嘴里面嘟囔着想要离开,可又不甘心,眼睛骨碌一转,忽然发出一声大喊,声音之凄惨如同被:“啊!!!” 李云东还以为苏蝉怎么了,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刀一歪,切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可他却浑如未觉,只是快步扑到苏蝉跟前,瞪着眼睛大声上下打量着苏蝉:“你怎么了?” 苏蝉一脸得意洋洋,哈哈笑道:“终于被我吓……” 她话没说完,一下便看见李云东正在滴血的手指,眼睛瞪大,一声尖叫:“啊,你流血了!” 李云东这才发现自己手指头流血了,他将手指含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吮了两口,一只手宠溺的揉了揉苏蝉的脑袋,笑道:“没事,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吓我一跳。” 苏蝉满脸过意不去的抓住李云东受伤的手指头,撅着鲜红的嘴唇,吹了吹气。 李云东则看着眼前的美人儿,只觉得她乌发如瀑,红唇如樱,白齿如贝,吹气如兰,真是无一处不令人心动,他心中一荡,下意识的便低头想去吻苏蝉那樱桃小口。 苏蝉见李云东凑过来,她不明所以,抬起头来,结果两个人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同时哎哟一声,都蹲在了地上。 李云东捂着自己的下巴一侧,心中乱跳,也不敢去看苏蝉,苏蝉则捂着自己的额头,她这时候已经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男生是想亲自己,她也不由得一阵心跳如鼓,神色有些不自然。 李云东站起身来,强作镇定的干咳了一声:“我做饭菜,你在客厅等下我吧,要是无聊,可以看看电视。” 说着,也不看苏蝉,自己快步来到客厅,打开了电视墙上的等离子电视。 苏蝉则低着脑袋跟在李云东身后,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角,脑袋压得低低的。 两个人气氛尴尬,李云东挠了挠头发,说道:“我去做饭了。”说完,逃命似的离开了客厅。 苏蝉则自己跪坐在地毯上,偷偷拿眼看着李云东离开了客厅,她才觉得松了一口气,仿佛刚才这个男生在自己跟前,自己便觉得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苏蝉忍不住一阵苦恼:坏了,他果然开始有向我求欢的举动了,可以他现在的情况,只要求欢,必定是精尽人亡的结果,不仅浪费了人元金丹,还要配上一条命,这可如何是好? 小狐狸心中烦躁得一阵抓耳挠腮,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什么结果,只好在心里面对自己说:可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要保持一点距离。 第19章 金丹觉醒 正在小狐狸烦闷的时候,却见旁边电视里面正在播放《二战风云,一个庄重严肃的声音说道:“公元1941年,希特勒发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闪袭波兰……” 苏蝉一惊,扭头瞪大了眼睛向电视看去,她又惊又奇,似乎不理解这电视里面为什么会有人的声音传来。 她好奇的凑到这电视机跟前,又摸又敲。 小狐狸以前在山中修行的时候,倒是听师傅说过山下的一些情况,包括会跑的铁车,会飞的飞机什么的,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电视。 苏蝉敲敲打打了一阵之后,也没发现什么机关玄妙,又意兴阑珊起来,忍不住便出神的想自己和李云东的事情。 正当她想的入神,忽然电视画面中出现了一辆坦克在缓缓抬起炮口的画面,这个炮口慢慢抬高,然后轰隆一声炮响! 小狐狸吓得一个激灵,大怒之下,一拳便照着电视打去。 “砰”的一声响,厨房的李云东听见声音,赶出来一看,顿时石化! 只见这墙上的电视从电视墙上掉了下来,断成了两截,断裂处竟然还滋滋的冒着电火花! 李云东瞠目结舌,吃吃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蝉指着这电视大怒道:“这里面有人吓唬我!” 李云东险些晕了过去,一脸哭笑不得:“这是电视啊,姑奶奶!你不知道电视是什么东西吗?” 苏蝉满脸茫然:“不知道……” 李云东郁闷得吐血三升,心中愤愤的说道:你这个死丫头还跟我装聋作哑,不就是想亲你一下么,至于这样报复吗?这下好了,这台电视最少五千大米,一下化为乌有! 苏蝉见李云东黑着个脸,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生气啦?” 李云东看着她这一脸怯怯的模样,如同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心里便有千般怒火,万般不快,又哪里说得出一句狠话?只好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没,没有。” 李云东很是郁闷的将这坏电视拖到门口外面,准备自己下楼的时候扔掉,然后再找个时间去买一台一模一样的电视,要不然让房东看见了,有得烦! 出了这档子事儿,这一顿饭也算吃得沉闷了,虽然小狐狸依旧吃得很没心没肺,可李云东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味如嚼蜡。 小狐狸见李云东这样子,她再笨也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心里面愧疚之下,早早的便躲进了卧室。 李云东收拾好房间后,在地毯上倒着,眼睛盯着房顶悬挂的吊灯,目光直勾勾的出神,心里面想的却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想起今天自己一脚踢飞曾庆,一拳打轰飞赵玉健,李云东便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要换了以前,这是李云东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接连几天,李云东已经意识到自己肯定发生了某种变化,肯定不会是什么潜力,哪有人一天到晚能逼自己潜力的? 李云东倒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特种兵可以用大拇指和食指瞬间爆发出压强达到上千公斤的力量,从而捏碎一块拇指大小的坚冰! 但这需要刻意的控制肾上腺素的分泌,也就是压榨自己的潜力,做出寻常人绝对做不出的事情来。 可这是以透支自己生命和潜力作为代价的,使用的次数多了,人甚至有死亡的危险! 李云东想想自己这些天,做了多少不可思议的事情?要是都是透支潜力,他现在只怕早就翘辫子了! 但自己依旧活得生龙活虎,这就说明,自己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某些变化,可这种变化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李云东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变化一定是好事! 李云东躺在地毯上,一时间心潮澎湃,浑身都跃跃欲试,像是充满了力量,恨不得四处发泄一下。 李云东越想越是激动,蹭的一下蹦了起来,对着空气中,呼的挥出一拳。 “啪”的一声,这一拳打出,像是一下打开了李云东浑身血脉的阀门,让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经脉都热血奔腾了起来。 李云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了起来似的,一股莫名的力量如同不断膨胀发酵的面团,充盈到他身体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每一根毛发! 李云东站了一个弓步,啪的一下又挥出一拳,随着他这一拳挥出,他头发也瞬间唰的一声倒立了起来! 只不过李云东此时正在全神贯注的体会着自己手上的力量感,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异状。 倒是躲在房里面的小狐狸听见外面的动静,悄悄的拉开了一条门缝,她一眼看见李云东的状况,心里面顿时一喜:好啊,他终于察觉到自己体内有金丹神力了吗? 尤其是她看见李云东这怒发冲冠的模样,脸上笑容简直乐不可支,像是在看着长势喜人的庄稼! 小狐狸知道,这是人体血气旺盛到了极点的表现,如同高压锅拔开了塞子,体内至阳至刚的气息从头顶的百会穴喷涌而出。 在小狐狸所接触的道家流派中,道家的修行人认为人体有三大精华,分别为精、气、血,人体又有三个丹田,分别为小腹下丹田,心脏中丹田,大脑上丹田。 下丹田藏精,中丹田藏气,上丹田藏神,道家的修行者认为随着血液的流动,人体上中丹田的精和气,将和鲜血一起输送到头部上丹田,从而实现“三花聚顶”,也就是“三华聚顶”。 这种将精气血调往头顶,并且将三华炼化为神的过程,便是俗称“小周天”的修炼过程。 苏蝉给李云东用“三叉探花”的手法按摩头部三大要穴,就是被动的让李云东进行小周天的修炼。 可任何事情被动来做,总没有主动来做效果来的好。 李云东现在虽然是在挥拳,可这种无意识的全身血液沸腾奔涌进而导致三华聚顶的做法,却是暗自与“小周天”的修行相吻合。 小狐狸暗自偷笑,她知道这三华只有全部聚于头顶的时候,才能修炼成“神”。 此神并不是神仙的神,而是精神的神,是修行者最为奥妙的真元,也可以称作“精神力” 只要李云东自己将三花聚顶练到了一定境界,那么修炼出来的“神”就可以用于内视自身的五脏六腑,那样李云东便可以开始进行更深一层的“五气朝元”的大周天修炼! 只要完成“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那么李云东就可以开始正式的筑基,成为真正的修行中人! 而等李云东筑基成功,小狐狸就可以采阳补阴了! 小狐狸想到这里忍不住眉开眼笑,可是她刚高兴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李云东对自己的好,一时间不知道怎的,心中隐隐有些难受,像是哽得慌。 苏蝉连忙在心里面反复自我催眠:他抢了我的人元金丹,他抢了我的人元金丹。 如此念诵了好几十遍,才慢慢心里面好过一些。 李云东哪里知道小狐狸苏蝉的心中所想,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兴奋得发抖,这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膨胀、燃烧,甚至是要爆炸了! 李云东想起之前自己和赵玉健的对打中,赵玉健踢出的各种腿法,他忽然想模仿赵玉健之前踢出的一记高踢腿。 李云东这个念头刚动,他浑身的气血便立刻奔腾到自己的右脚脚跟,刺激得他的脚筋猛的一伸一缩,顿时整条腿的筋络都被拉开了! 他脚尖一掂,一条腿啪的一下往上一踢,姿势无比标准的踢了一记高踢腿! 这一下,就算是黑带九段的跆拳道宗师来了,也挑不出半点的毛病。 李云东又是兴奋又是狂喜,以往他连一字都趴不开,更不用说现在这样啪的一脚能够脚跟到头顶! 这时候的李云东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无所不能! 他一抬头,看见客厅吊顶的灯,也不多想,蹭的一下便跳了起来,一记飞踢,脚尖一下踢中了两米多高的吊顶灯,当的一声踢得吊灯一阵乱晃。 李云东之前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踢到这么高的灯,可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踢到了! 这种满足感、成就感和兴奋感混杂交织在一起,只让李云东狂喜得振臂一声大吼:“yes!!” 可刚喊没多久,李云东便听见头顶上一阵吱呀呀的声音传来,他抬头一看,却见吊顶灯晃悠了一下,咣当一声劈头盖面的朝他砸了下来! 李云东被砸了个结结实实,抱着吊灯一声惨叫,仰头便倒。 小狐狸苏蝉在门口只看得笑茬了气,李云东捂着脑袋坐起来,瞪了小狐狸一眼,结果小狐狸笑得更厉害了。 李云东被苏蝉笑得脸皮胀红,他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朝着苏蝉扑过去,苏蝉一声惊笑,砰的一声连忙将门关上。 李云东在门口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和鼻子,悻悻然的走到地毯上,看着脚下的吊灯,又抬头看了看出现一个大洞的天花板,他苦笑了起来:“这下好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电视坏了,这吊灯也坏了,莫非今天是我的破财日?” 昨天丈母娘来苏州复诊,俺全天陪同,今日两更照旧 第20章 乌龙,大乌龙! 等到第二天,李云东准备去学校,两手拎着被打坏的电视和吊灯,他不禁摇头叹息:“一晚上功夫就差点把房子都给拆了,这可怎么得了!” 跟在他身后的苏蝉暗自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李云东扔了垃圾后,带着苏蝉吃了早饭,两个人便朝着学校走去。 刚进学校,李云东很是郁闷的发现,对他和苏蝉指指点点的人……更多了。 “喂,看见了吗?那就是昨天放倒赵玉健的李云东!” “我靠,看起来不像是练过的嘛!是不是赵玉健自己滑倒?” “日你,滑倒能摔个小腿粉碎性骨折吗?你摔一个我看看!” “什么?这么高技巧性的摔跤技巧我可不会!” 李云东自从服了人元金丹以后,他的听力变得极其敏锐,四周的交头接耳声他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暗自一惊:赵玉健小腿粉碎性骨折?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他转过脸,对苏蝉说道:“昨天那个被我一拳打倒的家伙,他小腿粉碎性骨折了,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蝉倒也不是天生冷些,只是修真界向来是弱肉强食,从来没听说过强者把弱者打趴了,还假模假样的跑去慰问的。 她哼的一扬头,说道:“技不如人,又这么嚣张霸道,活该!” 李云东想了想,也点了点头:“如果他那天不那么咄咄逼人,他也不会这样的。” 两个人说这话,走进了教室,刚在后排坐下,班长孙莉便过来了,满脸冷笑。 “李云东,你最近不错啊,风云人物嘛!”孙莉冷笑着说道。 李云东见她来者不善,很是无辜的问道:“我又咋惹你了?” 孙莉见他一脸无辜,心里面恨得牙痒痒的:“你这几天也太能折腾了!先是把曾庆的肋骨打断一根,接着又是把赵玉健的小腿打得骨折,再然后又踢了钱主任一脚!你下面是不是要打校长了?” 李云东被孙莉很不客气的语气质问得心里面有些恼火,他脖子一梗,说道:“又不是我要挑起事端的!是他们惹事,不信你去问问,难道我要躺在那里任由他们打我,这就合情合理了吗?” 孙莉被李云东顶得噎了一口气,险些回不过神来,她咬着牙齿:“那钱主任呢?” 李云东差点脱口将钱主任企图撬自己墙角的事情说出来,但他想了想又忍住了,毕竟这事情自己要是说开了,指不定钱主任就撕破脸皮了,那可没好果子吃。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只是一个误会,钱主任都不打算追究了,您老人家急公好义个什么劲儿啊?” 孙莉气得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李云东怒道:“他不打算追求了?哼,我告诉你,昨天晚上钱主任就打电话给了校长,说要开除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李云东大惊:“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孙莉冷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的?这事情现在只怕全校就你不知道了!亏你还如此优哉游哉!” 说完,她转身便走,马尾辫依旧一跳一跳的。 李云东坐在座位上愣了半晌,心里面烦闷不堪,连老师进来上课,他都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他旁边坐下一个女生,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李云东定睛一看,竟然是跆拳道社找自己要过签名的冯娜。 李云东心里面不舒服,便冷笑道:“你也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冯娜一愣,不解道:“谁找你麻烦了?” 李云东这才知道自己撒气找错了对象,他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弄错了,你找我有啥事儿?” 冯娜叹了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李云东:“身为天南市大学的一名学生,我想你应该知道七天之后,和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交流日吧?” 李云东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好像听说过,怎么了?” 冯娜又叹了一口气,一脸幽怨的看着李云东,把李云东看得心里面直发毛:“喂,你有话直说,别这样看着我,搞得我好像对你怎么样了似的。” 冯娜看了李云东身旁的苏蝉一眼,幽幽的说道:“哎,你有了这么一个大美女,当然看不上我这样的货色了。” 苏蝉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们,忽然插了一句嘴:“你天庭饱满,人中虽然不长,但是宽厚有余,头发乌黑,眉毛浓密,眼睛明亮有神,虽然不如上一次我看见的姹女处子玄阴鼎,但也算是上好的鼎炉了,你跟李云东交合吧,我不会介意的!” 交合!! 这句话杀伤力太强大了!!! 苏蝉这话说出来,冯娜人都傻了,两眼发直,李云东也是呆若木鸡,在他们前排的一名男生噗通一下从座位上摔下来,一脸夸张的看着李云东,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哥们,你哪泡到的这样的极品妞!牛逼啊!” 李云东嘴角抽动了两下,干笑了一声,他对冯娜说道:“这丫头经常说话没个边际,你当没听见好了。” 说完,他扭头冲着苏蝉瞪了一眼:“你丫闭嘴!胡说八道什么呢!” 苏蝉不服气道:“我哪里有胡说八道!”说着,她一指冯娜:“她难道不是上好的鼎炉吗?” 李云东大怒,刚想说她哪里像上好的鼎炉,可他眼睛余光一扫,却看见周围的同学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好像他是一个专采美女鼎炉的采花大盗似的! 李云东被这些目光看得脸上涨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偏偏苏蝉话还没有说完,这小丫头一本正经的对李云东说道:“你看她眉根紧凑密集,并未散开,显然是云英处子之身……” 云英处子之身!!! 周围的同学们一阵惊叹,看向冯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李云东赶紧一下扑过去,捂住苏蝉的嘴巴,恨不得用针线将苏蝉的嘴巴缝起来,他压低了声音怒道:“你再说,回去打你屁股!” 苏蝉挣扎着唔唔说道:“打屁股也要说!” 李云东气得笑了出来:“那我不给你做饭,饿你两天!” 苏蝉一下乖巧了,也不挣扎了,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眼眶含着泪珠,泫然欲滴:“你不喜欢蝉儿了么?为什么要饿蝉儿两天?” 旁边有男生看着苏蝉这可怜模样,当下便接口道:“我喜欢你,我给你饭吃!” 李云东气得一脚踢在这男生的座位靠背上,没好气的说道:“滚!” 说完,他扭过头来对苏蝉说道:“你乖乖的,不要说话,我就喜欢你,听明白没?” 苏蝉委委屈屈的应了一声,然后埋着脑袋坐在自己座位上,可偏偏眼睛余光还在不停的打量着冯娜,那神情好像是在说:她就是一个绝好的处子鼎炉嘛,我没有说错! 冯娜坐在李云东旁边,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如果不是她的确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李云东,她早就落荒而逃了。 李云东也很诧异冯娜竟然还没有逃走,他干笑了几声,讪讪的说道:“别管她,她这人就这样,你,你找我有啥事儿?” 冯娜抬起头来,红着脸瞪了李云东一眼:“都怪你!” 李云东心里面这个委屈:“我怎么了我?” 冯娜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调戏,她一肚子气全部都撒在了李云东身上:“如果不是你做的好事,我怎么会来找你!” 你做的好事?! 什么事?肚子搞大了? 男同学们一个个心里面恨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你这个混蛋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小美女了,还要招惹冯娜这样大三的学姐美女,真是花心得天怒人怨天打雷劈啊! 周围的学生们又是一阵大哗,一个个耳朵全部竖起来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李云东叫起撞天屈:“我昨天才认识你好不好,我怎么你了!” 冯娜见他不承认,顿时急了,大声道:“你昨天做了什么事,你就忘记了?” 众人的目光再变,一下从负心郎升级到陈世美的高度。 男生们又是一阵泪流满面,集体怨念再次加强:昨天才认识,就暗结胎珠了?我靠,有没有这么准的枪法啊? 女生们则是一脸同情的看着冯娜,心中叹气:这学姐真倒霉,怎么就看上了李云东这个家伙,还有这个漂亮得跟狐狸精一样的小美女,她们眼睛都瞎了吗?为啥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家伙?这家伙要钱没钱,要才华没才华,最低要求你们也挑个帅一点的啊! 这下好了,怀上人家的种了吧?要打胎了吧?这小子看样子就像是个付不起责,掏不出钱的!哼哼,知道要受罪了吧? 可是,有些经验丰富的女生心里面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哪里有第二天就怀上的? 但眼下这出好戏实在是刺激,她们也都不愿意多想,都是一个个转过脸来看向后排,偌大一个梯形教室,竟然一个向黑板看的都没有! 可怜这堂课教中国现代史的年轻老师一个人站在讲台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想讲课吧,这教室里面一个听讲的都没有,怎么讲?想发作吧,这一教室的学生都这样,法不责众啊! 老师站在讲台上,左右为难,不由得悲从心来,一阵泪流满面,长吁短叹:“这年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老师心里面一阵唏嘘,怨念大起,如有地狱之火烈烈燃烧:最可恶的是,最后排那三个家伙,你们就算要上演好戏,也他妈的大点声儿啊,老子站在讲台上听不清楚啊!! 第21章 越抹越黑 一教室的学生包括老师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一双双眼睛不停的在李云东和冯娜的脸上扫来扫去。 可偏偏冯娜之前受了苏蝉的刺激,脑子有点混乱了,再被李云东一抵赖,她已经来了脾气,旁若无人的大声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一点责任感都没有?昨天一阵乱搞,今天拍拍屁股就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一阵乱搞!!! 教室一阵大哗,清纯的男生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冯娜,惊叹道:“很猛很豪放!不愧是学姐啊!” 尚且处于天真烂漫阶段的女生则捂住了嘴巴,瞪着李云东:“太没有良心了,这个家伙怎么能这样!” 剩下那些很不纯洁的男生们则各自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发出男人才懂的嘿嘿笑声,笑声之足以让岛国明星们自卑死。 一些腐女们则猛得多,干脆叽里呱啦的讨论开了:“龙凤大战?三p?难不成还有花?” 这时候李云东再笨也发现这对话有些不对了,他看了看四周各色的目光,他哀鸣了一声,双手捂着脸,说道:“我说美女,你自己看看周围,你不觉得你刚才那些话有什么不对吗?” 冯娜左右看了看,这才回过神来,脸色腾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她嗫嗫道:“那我们不要说了,换个地方说好了。” 这一下,教室里面的同学们都不干了,一个个群情激奋:“不要换,这里挺好的!” “学姐,当着人民群众的面,揭穿这个陈世美的真面目吧!学姐,我们支持你!” “对,学姐,我们要真相!” 这边正闹腾,却听见一个格外响亮的声音大声道:“发图发pp!!” 众人闻声扭头一看,却见老师站在讲台上声嘶力竭的大吼,讲台下的学生们一下便安静了,一个个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老师。 这老师也不怯场,整了整衣领,慢条斯理的说道:“无图无真相嘛!” 学生们一阵恍然,纷纷大声道:“求图,求真相!” 还有无聊的大声道:“求种子!!” 这一嗓子喊出来,教室里面的学生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老师也干脆不上课了,也笑得蹲在讲台上,很有点乐在其中! 李云东吐血三升,心里面这个恨哪! 这帮惟恐天下不乱的鸟人!这个狗日的野鸡大学,怎么连老师都他娘的如此不正经!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李云东逃命似的拉着冯娜往教室外面跑,小狐狸苏蝉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冯娜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被李云东拉着,如同一个机械木偶,身后的教室像是开了锅的沸粥一样,乱得开了花,一片鼓噪之声。 刚出了教室,冯娜被走廊上的风一吹,一个激灵,这才醒过来,一下甩开李云东的手,怒道:“你干什么拉着我!” 李云东也怒道:“你以为我想拉你吗?你想想你自己刚才在教室里面说的那话,那是人话吗?” 冯娜想起自己在教室里面说的话,心里面已经知道不妥了,可嘴上却不肯认输:“还不是被你身边的美女气的?” 苏蝉见战火烧到自己头上了,鼓着嘴巴说道:“我有说错话吗?” 李云东见这两个美女有要对掐的意思,顿时头大如斗,连忙和稀泥:“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冯娜学姐,我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到底找我啥事儿,弄得这么严重?” 冯娜怒道:“你一拳把赵玉健给打得下不来床,七天以后的跆拳道交流会怎么办?他可是我们学校表演的重头戏!” 李云东苦笑道:“那关我什么事,再找一个顶上去不就行了吗?” 冯娜哈的一声:“找一个顶上去?唯一一个够资格够本事的曾庆也被你打得下不来床了,怎么顶!” 李云东两眼发直:“不会吧,那怎么办?” 冯娜叉着腰,摆了一个大茶壶的姿势:“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谁惹出来的事情,谁来负责嘛!” 李云东愣愣的说道:“谁惹出来的事情?” 他一下明白过来了,跳了起来:“你想让我顶替赵玉健去参加交流会?” 冯娜一脸孺子可教的神情:“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李云东大声道:“没门!我又不会跆拳道!” 冯娜见他要跑,连忙一只手拉住李云东的胳膊:“你连赵玉健都放倒了,肯定也是练过的,没有理由你不顶着上吧?” 李云东苦笑道:“我要练过,至于之前被赵玉健k那么惨吗?那是巧合,巧合啦!放手,哎,快放手,让人看见了像什么!” 冯娜抓的越紧了:“就不放手!你答应我先!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你难道就不能自己负责吗?” 李云东急得汗流浃背,走廊上有经过的学生和老师都盯着他们看,他随便一指,大声道:“我靠!快看,有飞机!” 冯娜冷笑道:“这种小孩子把戏也能骗得过我?” 李云东满脸苦笑:“我真的不会跆拳道啊,你让我顶上,丢我的脸事小,丢学校的脸事大啊!” 冯娜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放松了李云东的胳膊:“你真的不会?” 李云东一脸诚恳:“昨天我是真的想去跆拳道社学跆拳道来着,可没有想到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想的嘛!可你总不能赶鸭子上架吧?” 冯娜很是认真的打量着李云东,像是要辨别他这句话的真伪,好一会才满脸悻悻的说道:“算你狠!先放过你了!不过,这事儿你别得意,还没完!” 李云东又是作揖又是打躬:“行啦,姑奶奶,别折腾啦,你自己看!”说着,李云东一指教室旁边的窗户上。 冯娜扭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嚯!这窗户上密密麻麻挤满了脑袋呀!有的脸被挤在窗户上,甚至都挤变形了! 冯娜倒抽一口冷气,瞪了李云东一眼,定了定神,走进了教室。 她一走进教室,这靠窗的人堆顿时齐刷刷的向她看来。 冯娜干咳了一声,弯腰道歉:“打搅大家了,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我表示道歉。” 教室里的学生们齐齐的应了一声:“哦……” 冯娜见众人目光眼神怪怪的,她又解释道:“其实我找李云东是因为七天后和美国大学的交流会的事情,大家请不要多想,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 李云东在门口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哭笑不得:“相貌难道和智商真的是成反比的吗?苏蝉漂亮得不像话,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也就算了,怎么这个丫头也这样?你解释个屁啊!这种事情越是解释,越是没人相信!” 冯娜见众人目光里面流露出严重的怀疑神色,她不由得急道:“我真的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嘛,昨天才刚刚认识的!” 李云东听着抓狂,恨不得把冯娜揪出来爆捶一顿。 教室里面的众人流露出了然的神色:“哦!” 冯娜见自己越解释这帮人越是不相信,她急了:“要怎样你们才相信嘛!” 立刻有学生大喊了一句:“无图无真相!” 然后这帮雌雄牲口们大声道:“求图求真相,求种求链接!” “我靠,这学校没救了,尽是这样一帮骚货!真是红果果的逼良为娼嘛!”李云东崩溃了,冲进教室一把将冯娜像拖牲口一样拖了出来。 李云东破口大骂:“你是猪啊,你解释个屁啊!你脑袋里面都是浆糊吗?这种事情解释得清,那这个世界就从此清静太平了!” 冯娜又急又委屈,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嘛!” 李云东一拍额头,呻吟了一声:“额滴神哪,谁来救救我,我怎么尽遇到这么蠢的女人!” 冯娜怒了:“你说我蠢?你才蠢!” 李云东眼睛一瞪,怒道:“你不蠢吗?都说女人胸大无脑,我看你是胸平无脑,你胸里面的脂肪都流到脑袋里面去了吗?” 冯娜出离的愤怒了,她虽然不是太平公主,但也是罩杯级别的,被人说是胸大无脑,也就算了,至少还有胸嘛,可被人说成胸平无脑,那一个女人还有啥活头? 冯娜一挺胸脯,怒道:“你哪知眼睛看见我胸平了!” 李云东还想还嘴说点什么,却看见窗户和门口挤得满当当的眼睛一个个流露出狂热的眼神,像是恨不得他跟冯娜在这里大战一场,他们才过瘾。 李云东一摆手:“不跟你说了,再说,老子智商都跟你一起下降了!” 说着,他对一旁早就笑得蹲在地上的苏蝉一招手:“喂,臭丫头,起来走了!笑,笑你个头啊!呆在这里还不嫌丢人吗?” 苏蝉抹了一把眼泪,揉了揉笑痛的肚子,追了上去。 剩下冯娜站在原地咬牙切齿了好一阵,直到一个女生来到她身边,弱弱的说道:“娜娜,你这一次好惨呐,碰到对手了吧?” 冯娜这才回过神来,瞪了她一眼,然后又盯着李云东的背影,恨恨的说道:“闭嘴!这个混蛋,我跟他没完!老娘这次吃亏吃大发了!” 冯娜身为大三金融系的系花,自己本身家境也不错,虽然一直是被人捧在手掌心里面的掌上明珠,可她性格开朗活泼,一点骄娇之气都没有,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让着她,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尤其是被人说成是胸平无脑,这绝对是比杀父之仇,夺夫之恨还要不共戴天的大仇! 冯娜咬牙切齿了一阵,扭头一看,却见这个大二闷骚班居然还在眼巴巴的盯着她,等着看热闹,冯娜大怒,扭头便走,一边走,一边嘴里面诅咒着李云东。 念念有词了一阵,冯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猛的一下站住,盯着旁边的闺蜜说道:“程程,我胸真的很小吗?” 这叫程程的闺蜜也不说话,只是挺了挺自己f罩杯的胸,叹了一口气。 冯娜顿时发飙,五指如钩的朝天咆哮:“老娘我要杀光天底下所有比我胸大的女人!” 程程抱着胸口,满脸惊恐的说道:“那天底下岂不是就剩你一个女人了?” 冯娜张牙舞爪的向她扑去:“你说什么?你找死吗?过来,老娘要捏爆你的奶!” 程程哈哈大笑,抱着胸口就跑,两个人一前一后,打闹着飞快的消失在了教学楼走廊之中。 第22章 脑残者,无药可救也 由于大三金融系一班今天上午没有课,冯娜和自己的闺蜜程程闹了一阵之后,便回到了教室自习。 冯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起今天在教室和李云东的对话,越想越是郁闷,越想越是脸上臊红,她抱着书本,像鸵鸟似的将头埋在书本堆里面,烦躁的啊啊大叫了起来:“丢死人了啦,以后没脸见人了!” 没过一会,冯娜旁边坐下了一个男生,身材五大三粗,两条胳膊尤为粗壮,他满脸讨好的笑容:“娜娜,你怎么了?” 冯娜抬起头来,却见一个平日里老是缠着自己的男生对自己笑着,她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周宇,赶紧滚开,没看到老娘不爽吗?老娘现在不想看见你!” 周宇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不快,但他依旧满脸是笑的说道:“娜娜,谁惹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去削他!” 冯娜没好气的对他挥手:“滚滚滚!老娘例假来了行不行?快滚!你不滚是吧?好,我滚!” 说完,自己噼里啪啦的收拾好书包,又噼里啪啦的冲出了教室,身手敏捷迅速,一点也不像例假中的女孩。 周宇愣在座位上没回过神来,他扭过头对冯娜的闺蜜程程说道:“我靠,她今天吃火药啦?” 程程咯咯一笑,眼珠一转:“你猜?”手指头却做了一个搓钱的手势。 周宇嘿嘿一笑,说道:“姐们儿,少不了你的,告诉我到底咋回事儿?” 程程点了点周宇,说道:“我要金色年华的两张ip入场券!” 周宇脸上流露出犯难的神色,程程一见,立刻收拾书包,周宇连忙拦下来:“好好,两张是不是?没问题,快说咋了!” 程程便将之前冯娜在李云东那里吃了一个大大的瘪的事情告诉了周宇,周宇一听立刻跳得三尺高,抡胳膊挽袖子的冲了出去。 冯娜在教室门口等程程出来以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跟周宇说什么了?他怎么跟火烧了屁股似的往外冲?” 程程一脸得意:“你说我说了什么?” 冯娜稍一思索,便道:“你把我和李云东的事情告诉他了?” 程程打了一个响指:“答对,换了两张金色年华ip入场券哟!” 冯娜气得笑了出来:“你疯了?周宇是练家子,练过铁线拳的!功夫不在赵玉健之下!” 程程哈的一声:“赵玉健都被李云东一拳打成半残废了,你还怕你的小情人打不过他啊?” 冯娜怒了,伸出手去揪程程的胸脯:“你说什么?什么小情人,你找死么,你这个可恶的大奶妹,老娘捏爆你的奶!” 程程捂着胸口大笑:“好好,你是怕周宇吃亏是吧,看不出来啊,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实际上内心热情似火啊!” 冯娜笑骂道:“你这个小骚货,越来越放肆了!我管这两个臭男人去死啊!最好他们两个拼个同归于尽,我省得心烦!” 两个人一阵笑闹,程程拍着胸口,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身为学生会的文艺委员,这次赵玉健的缺口你怎么补?” 一说到这个,冯娜就郁闷了,愁眉苦脸:“是啊,该怎么办嘛!” 程程心思机灵,在一旁出主意:“对了,我听说大二有一个叫周秦的学妹,又是我们学校排名第一的校花,又有着惊人的背景,而且前一阵子还听说李云东向这位校花表白过,你去求求她,让她去求李云东,看看能不能行?” 冯娜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是什么馊主意?老娘我出马都搞不定的事情,一个黄毛丫头能搞定?” 程程埋汰道:“拉倒吧,你也就比她打一届好不好!装什么半老徐娘啊!” 冯娜大怒:“你活腻歪了,居然敢拆我的台!老娘说了,不求就是不求!” 程程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好好,我什么都不说了!最后说一句,你不求周秦也就算了,可是,你不怕李云东跟周宇打起来,真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么?” 冯娜一听,顿时神色一凛:“走,我们赶紧去看看!” 李云东早早的逃出了教室,实在是没脸再回去,可又不知道往哪里去,只好带着苏蝉在学校里面打转。 一边转,李云东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想着钱主任要开除自己的事情,心里面烦躁得恨不得抓耳挠腮才好。 一路瞎转,转到了校门口,刚出校门,便听见一阵大喝声传来:“李云东,给我站住!” 周宇之前一直在打听李云东的下落,可他打听到李云东的班级后,却又没见这个家伙在课堂里面上课,只好有出了教室,一路打听。 好在李云东这一阵子实在是一个响当当的风云人物,倒有不少学生认识他,尤其是李云东旁边形影不离的小狐狸给人印象实在太深刻,当下便有不少学生指路,然后周宇便顺着一路找来。 李云东一愣,转过身来一看,却见一个身材大约一米八左右的男生,大踏步而来,刚到他跟前,便伸出手,五指如钩,朝着李云东的肩膀抓来。 周宇这一抓,很有点下马威的味道,只要抓中了,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卸掉李云东的肩膀。 李云东虽然有金丹神力,可是他几乎没有实战经验,哪里知道其中的机关伎俩。 但小狐狸苏蝉却是火眼金睛,眼见这个男生来者不善,她立刻伸出手,啪的一下将周宇的落,然后她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宇:“你想干什么?” 周宇一眼瞧见苏蝉,顿时眼睛都直了,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刚想说话,却一下想起苏蝉和李云东的亲昵劲儿,他心里面立刻泛酸,醋意勃发。 周宇也不理苏蝉,只是看着李云东说道:“喂,你今天对冯娜做了什么事情了?” “冯娜?”李云东现在一听这名字便头大如斗,他哀鸣了一声“我要是说我他娘的什么事情都没做,你相信吗?” 周宇见苏蝉紧紧的挽着他的胳膊,心里面冷笑道,这个人十有是富二代,就知道拿钱来哄骗小女孩!身边有了这么漂亮的美女还要招惹冯娜,真是可恶,老子今天要收拾收拾你! 周宇冷冷的说道:“你没做过什么?那冯娜为什么会气成那样?” 李云东翻了一个白眼:“她自己没脑子,说了一些没脑子的话,那能怪我吗?” 周宇一听,气得七窍生烟:“好哇,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做了亏心事还怪在女人身上,你还是不是男人!有种的你站出来,老子跟你单挑!” 李云东一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了好一阵,在周宇快要忍不住发作的时候,他才停下来,强忍着笑,对周宇说道:“这位同学,你可以从这里往前直走五十米,然后右转一百米,再称作533公交车,到市人民医院下,再建议你去精神科看看脑子!” 周宇勃然大怒,双拳紧握:“你说什么!”说完,一拳便打了过去。 这一拳又快又猛,李云东吓了一跳,却见苏蝉眼疾手快的用手一架,将这一拳挡在旁边。 周宇连续两次都被苏蝉挡开,心中暗自有些警惕,他知道,这个女孩十有也是练家子,而且挡得自己胳膊一阵发疼,很有可能功夫还在自己之上! 周宇不愿意和苏蝉这个漂亮得令人心痒痒的美女冲突,只好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李云东,他怒道:“你是个男人吗?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 苏蝉听不下去了,大声道:“喂,你放什么臭屁!云东才不怕你,像你这样的货色,我一只十个,更不用说云东了!” 周宇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话,他横眉瞪着苏蝉:“你说什么?” 苏蝉对他扮了一个鬼脸:“我说,像你这样的货色,我一个打十个都不嫌多!” 周宇怒道:“闭嘴!” 苏蝉也怒道:“你先闭嘴!” 李云东扭头冲苏蝉怒道:“你给我闭嘴!给我惹的祸还嫌少吗?” 苏蝉吓了一跳,之前嚣张气焰立刻消失,乖巧的躲在了李云东的背后,一言不发,如同一个听话的小媳妇儿。 李云东扭过头,对周宇说道:“你知道对你这样的人,《本草纲目里面有一句什么话形容你吗?” 周宇斜着眼睛盯着李云东:“什么话?” 李云东冷笑道:“故脑残者,无药可医也!” 苏蝉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 周宇被嘲笑得恼羞成怒,正要上前动手,忽然听见一阵喝骂声传来。 他扭头一看,却见一群混混正朝他们快步冲来,腰间抽出一根根铁棒和扳手,一边跑,一边冲他大吼:“小杂种,站住,老子打死你!” 李云东瞧得清楚,这帮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追他一路追进学校的谢飞和二驴这帮人! 周宇吓了一跳,他虽然是练家子,可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啊,而且人家还有家伙啊!再说了,这帮人明显不是冲自己来的,是冲李云东这个家伙来的! 周宇赶紧跳到一边,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傻逼,赶紧逃吧,我不会嘲笑你的!” 李云东一听,火气噌的一下便上来了,这一次他没有扭头就跑。 他想起了自己一拳轰出五百多磅,一脚踢飞曾庆,一拳打碎赵玉健小腿骨的事情,又想起了昨夜自己在客厅里面体会到的那种强大的力量感,一种躁动狂热的力量在他的血液中跳跃着,呐喊着! 李云东的鲜血很快沸腾了起来,在经脉中奔腾如同一头洪荒野兽,他瞬间眼中的瞳孔收缩,浑身力量像炸弹一样爆发,鲜血似马达抽水一样腾腾腾的流动到大腿,然后大腿带动小腿,小腿带动脚筋足腱,整个人瞬间拔高,一条腿金鸡独立,一条腿如同战斧似的劈了出去! 这正是各家各派都有的一招经典格斗招术,旋风腿! 第23章 有种再说一次! 冯娜和程程一路也打听着李云东的下落,等她们赶到校门口的时候正好是课间休息的时间,正对着校门口的教学楼上到处都是出来放风的学生,还有一些学生跑到学校门口的百货商店购买零食,热闹无比。 程程眼睛尖,她推了推身边的冯娜,一指不远处:“哎,你看那是谁。” 冯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周秦和丁楠正一人打着一把太阳伞朝着学校外面走去。 这两个女生一个穿着时尚,性感大方,一个穿着简约,青春靓丽,真犹如一条移动的风景线,走到哪里就吸引哪里的目光。 冯娜虽然也算是美女,但若论相貌气质,那比起周秦就远远不如了,她颇有些酸溜溜的说道:“看她干嘛?” 程程很是不解的说道:“一般来说,美女大多都喜欢找个不漂亮的女孩作为自己的女伴,为啥周秦喜欢跟丁楠这样的顶级美女?” 冯娜叹气道:“像周秦这样的美女,已经不需要绿叶来衬托了!只有像我这样的残花败柳,才会找你这样的小丫鬟来衬托衬托我的美貌!” 冯娜一边幽幽的说着,一边扮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姿势,程程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个人正说笑间,忽然听见校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程程顺着声音一看,顿时跳了起来:“李云东!” 冯娜一看,也吓了一个激灵,她看见一群混混手拿着铁棍朝着李云东冲了过来。 冯娜立刻尖声大喊道:“李云东,快跑啊!” 可她话音刚落,便见李云东不仅不跑,反而冲了过去,整个人像风车一样,一条腿站立,一条腿如挥舞战斧,旋风腿一下踢倒了冲到跟前的一名混混。 拳经中有云:拳是两扇门,全凭脚踢人。 在格斗中,腿永远比手长! 李云东一腿凌空一扫,狠狠的踢在一名混混的身上,而这个家伙手中的铁棒甚至还没有砸在李云东身上,自己便像一个沙包一样横飞了出去。 这便是一寸长,一寸强。 在踢飞了一名混混之后,李云东丝毫没有停留,整个人如同陀螺一样旋转着,每旋转一圈,便踢出一记旋风腿,每踢出一腿必有一人横飞出去! 周围有已经吓呆的学生们只听见呼呼的腿风袭来,令人毛骨悚然,如果闭上眼睛听,甚至会以为有一个大力士在用力挥舞着斧头! 冯娜和程程都已经看得呆了,程程拉了拉冯娜的胳膊:“喂,你确定这不是在拍功夫片吗?” 这些混混跟着谢飞这些天一直在想着找李云东的麻烦,今天好容易逮住了机会,却没有想到李云东这个家伙像吃了药一样,如此生猛! 李云东连续几下旋风腿,只踢得他们心寒胆战,一些混混围在左右,一时间不敢动弹,不停的拿眼睛余光去看躺在地上呻吟的同伴,他们有的人心中后悔:早知道这家伙如此扎手,就应该带刀来的! 谢飞气得跳脚:“愣着干什么,上啊!人多还怕他人少啊!” 前后左右将李云东围住的混混一声发喊,挥舞着铁棍冲了过去。 李云东一声冷笑,他脑海中不自觉的便浮现起自己与赵玉健比斗的时候使用过的腿法,于是他立刻快步上前,一记高抬腿,脚板直接抬到头顶,然后如同战斧往下猛力一劈! 冯娜一声惊呼:“战斧下劈!” 她话音刚落,便见这名混混虽然用手挡在脑袋前面,可依然被劈得整个人翻倒在地上。 李云东劈倒一人,旁边的混混已经围了上来,他立刻转身,脚下小碎步飞快移动,两只脚似穿花蝴蝶似的飞起,啪啪啪啪,一阵闷响,周围众人连李云东哪只脚踢的人都没有看清楚,便看见这些混混已经躺在地上,一片哀鸣了。 程程看得呆了:“这招我好像认识,这不是赵玉健的绝招,蝴蝶穿花双脚飞踢么?” 冯娜满脸震撼:“这个混蛋之前居然扮猪吃老虎!这么厉害,还说自己不会跆拳道!” 周秦和丁楠此时也站在不远处,两个人尽皆目瞪口呆,丁楠吃吃的说道:“好,好强!” 周秦虽然没有说话,可她瞪大的眼睛已经表明了她此时的震惊。 李云东之前与赵玉健的格斗周秦都看在眼里,那时候的李云东身手笨拙,根本无法躲闪赵玉健的狂攻,只是凭借着自己一身的蛮力将赵玉健放倒。 可仅仅一天之隔,李云东便突然间变得身手矫健,每一腿踢出去,既潇洒又刚猛,一招一式挥洒自如,比淫浸了多年的赵玉健看起来还要强得多! “这怎么可能?”周秦心中暗自震惊“他一天之前明明一点跆拳道也不会的啊!” 跆拳道虽然正如小狐狸所说,天生就有巨大的缺陷,空门多破绽多,很难用于真刀真枪的实战,但是这种格斗技却非常的花哨好看,学会了对付流氓混混,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周秦正是因为跆拳道又可以防身,格斗技巧又花哨好看,再加上也可以锻炼身体,所以她才会去学习。 在她的眼里面,赵玉健算是很不错的高手了,可眼下看来再让赵玉健和李云东打的话,只怕赵玉健一招都抵挡不住! 谢飞呆若木鸡的看着地上辗转哀鸣的伙伴,又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东,打死他也不相信,之前被他们追得狗急爬墙的家伙,竟然现在如此生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留下名字!”谢飞有心想撤,可场面话却是少不了。 李云东冷笑道:“我叫什么名字关你什么事?” 谢飞冷笑道:“好,好得很,我看你不想在这块地面上混了!” 李云东心想反正这么多人都打了,不差再揍你一个,他冷笑了一下,正要上前,却听见身后一声大吼。 “操你妈,你再动一下,老子宰了她!”二驴不知道啥时候绕到了小狐狸苏蝉的背后,突然一下用胳膊勒住了苏蝉的脖子,大声吼道。 李云东回头一看,顿时怒气勃发,胸中一股蓬勃热力直冲而上,胸膛中明显的传来了一记“啵”的声音,像是瓶口拔开了塞子。 这股热气从李云东的胸膛直窜头顶,他一下头发根根倒竖,目眦欲裂,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他一声怒吼:“你动她一根寒毛,老子将你大卸八块!” 李云东气势恐怖,周围的学生们看了无不骇然,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像是一头站起来的猛虎,随时都要吃人! 二驴心惊肉跳,下意识的就想转身逃走,可他自恃自己有了人质,定了定神,冷冷一笑:“老子就动她了,你要怎地!” 谢飞见形势扭转,哈哈大笑起来:“二驴,好样的,一会把这小妞带回去,哥几个好好乐一乐!” 李云东气得发狂,正要上前,却见苏蝉突然间胳膊肘在二驴的心窝处一捣,二驴吃痛,身子一弯,紧接着苏蝉一记高踢腿,脚尖啪的一下踢到自己肩膀处,一脚踢在身后二驴的额头处,将他踢得人仰马翻。 苏蝉这一手干净利落,快得令人目不暇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苏蝉眨眼间便放倒了身后的混混。 四周顿时一片惊叹:“我靠,这招太帅了!” “这两人都练过的吧?一个比一个猛啊?” “这是在拍电影吗?摄像机在哪里?导演在哪里?” 李云东赶紧走到苏蝉跟前,紧张的说道:“你没事吧?” 苏蝉甜甜一笑:“没事!”说完,她转过身,对着躺在地上的二驴又踢了两脚,下脚转往要害处去:“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找死呀!” 周围有男同学看见了,心中一阵发寒,忍不住便夹紧了两腿。 尤其是之前来找麻烦的周宇,见苏蝉目光看过来,他下意识的便躲开了目光,暗地里一阵蛋疼。 李云东赶紧拉住她:“好了好了,踢出事情来,还不是我赔医药费?” 李云东说完,扭头一看,却见谢飞偷偷的想跑,他顿时大怒,一下追过去,一把抓住这个满头金毛的家伙,恶狠狠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谢飞被李云东抓住,也不敢动手,只是梗着脖子大吼道:“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云东怒笑,一巴掌便抽了过去:“老子管你是谁!你他妈的刚才说什么,给老子再说一遍!” 谢飞被李云东一巴掌扇得一颗牙齿飞了出来,他大吼道:“你敢打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李云东怒极,噼里啪啦,左左右右便是四记耳光,打得谢飞满嘴都是鲜血,牙齿一下掉了好几颗,李云东抽完后,将他拎起来,又道:“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谢飞嘴巴里面都是血,含糊不清的喊道:“好,好!打的好,有种你就将我打死!否则,老子跟你没完!” 李云东这时候浑身的精气血已经沸腾到了极点,可谓三华聚顶,正是人胆气最旺的时候,他又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立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掌一下便按在了谢飞的脑袋瓜上,他满脸狞笑,杀气腾腾的说道:“想死?那还不容易!” 说着,便要使劲扭断谢飞的脖子! 李云东此时背对着众人,四周的人都看不见他一脸狰狞杀气,还以为他是在吓唬谢飞,可谢飞却将李云东眼睛里面凶狠的杀气看得清清楚楚,他吓得浑身一抖!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绝对是心中起了杀机,想杀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目光! 谢飞怕了,他真的怕了,自己再有背景,再有人给自己撑腰,那也要等自己活着才能看得到啊!这个家伙,他绝对是真的想杀自己! 他只觉得李云东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天灵盖上,黑压压的仿佛将他头顶的天空都笼罩住了,眼前只有一片死神来临前的阴霾! 谢飞心胆俱裂,吓得屎尿齐流,嘶声大喊了起来:“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李云东停住了手,两眼死死的盯着谢飞:“知道错了?” 谢飞一扫李云东的如电目光,心中一颤,低下头来:“我知道错了,放过我这一次吧,下次绝对不敢再来了。” 李云东也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他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当下便松开手站了起来,踢了谢飞一脚:“带上你的人,给我滚!” 谢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只是唯唯诺诺的搀扶起在地上哀鸣的手下,一只手捂着脸,准备离去。 李云东看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喂!” 谢飞听见他的声音,浑身一哆嗦,颤抖着回过头来,眼神里面深藏着屈辱:“还,还有什么事情?” 李云东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五百多块钱,扔了过去:“身上只有这么多,带他们去看看医生。” 谢飞看见这一叠钱掉在自己脚下,他咬了咬牙齿,蹲下身捡了起来,低声道:“谢谢了。” 说完,便带着手下们一瘸一拐的离去。 第24章 得罪美女的后果 看着谢飞等人离去,李云东扭头发现之前来找麻烦的周宇正愣愣的站在一旁,李云东冷笑了一声:“你不是想和我比划比划吗?现在来?” 周宇见识过李云东的身手,自己觉得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他硬着头皮说道:“你刚打完,我就算赢了你也胜之不武!” 李云东气得笑了出来:“婆婆妈妈!”他转过脸,对苏蝉说道:“我们走,妈的,今天尽遇神经病!” 苏蝉应了一声,正要跟李云东离去,却听见一个声音大喊道:“李云东,等下!”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冯娜朝他跑了过来,他一见到这个妞儿,顿时头大如斗:“我说,姑奶奶,你又有啥事儿啊?” 冯娜虽然见识了李云东之前大展神威的手段,倒也不怕他,一把抓住李云东的胳膊,像抓贼抓赃似的大声道:“你还说你不会跆拳道!你之前都是在骗我!” 李云东顿时语塞,他苦笑道:“我要跟你说,我是昨天才学的,你相信吗?” 冯娜也道:“我要跟你说,我不相信,你相信吗?” 李云东打躬作揖道:“我说,你放过我吧!” 冯娜也打躬作揖:“我说,你就行行好,看在我是你第一个粉丝的份上,就答应了吧!” 李云东哭笑不得:“那我封你为偶像,我当你的第一个粉丝,你别再纠缠我了!” 冯娜忍不住怒了:“李云东,不管怎么样,赵玉健是你打伤的,你有责任也有义务来摆平这件事情!除非你不是这个学校的人了,否则我就不找你了!” 李云东仰头打了一个哈哈:“我还真的很快就不是这个学校的人了!” 冯娜一愣:“你什么意思?你要转校?” 李云东嘿嘿一笑,满是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有人想要开除我!” 冯娜怒道:“是谁?这关头谁这么没脑子!要开除也等交流会之后开除啊!” 冯娜刚说完,便见程程在一旁干咳了两声,冯娜这才发现自己失言,朝着表情木然的李云东干笑了两声:“到底是谁想开除你嘛?我在学生会还有几分薄面,我去帮你求求情!” 李云东看了看四周越来越多的人群,压低了声音,说道:“钱主任。” 冯娜哦的一声,一脸了然:“我明白了,我帮你去说说情!不过,我话先说好,我要是能帮你说通,你可得帮我顶上!” 李云东想了想,这笔买卖看起来倒也划算,他叹了一口气:“可我真的不会嘛!我能表演啥嘛,总不能表演胸口碎大石吧?” 一旁周宇逮住了一个机会,嘲讽道:“你也就能表演这种不入流的节目!” 李云东大怒,眉毛顿时倒竖:“你入流?过来练练!” 冯娜冲周宇怒道:“你给老娘滚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周宇被冯娜一吼,倒退了一步,悻悻的说道:“我看你的面子上才不教训这个家伙。” 李云东盯了周宇一眼,心中恨恨的想道:有机会看我削不死你! 冯娜对李云东说道:“喂,答应不答应,爽快一点,给个准信嘛!” 李云东被纠缠得有些烦了:“行了,你能帮我摆平,我就答应!”说着,拉着苏蝉便走。 冯娜喜上眉梢,追问道:“那你表演什么节目啊?劈砖?踢木板?还是其他什么啊?” 李云东头也不回,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 冯娜见李云东离去,得意的对程程打了一个响指:“搞定,我就说老娘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吧!” 程程可没有她这样开心,只是不停的对冯娜打着眼色,冯娜顺着她目光一看周围,只见四周围观的学生们都用一种莫名的目光看着她。 程程叹了一口气:“你完了,今天晚上关于你倒追李云东的帖子肯定是校园论坛最火的帖子,你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冯娜张口结舌,恼羞成怒道:“都是这个混蛋,可恶,气死我了!”说完,她对程程说道:“对了,节目登记表在你那里吧?” 程程翻了翻随身的小包:“在,怎么了?” 冯娜咬牙切齿的说道:“把李云东的名字给我记上去!” 程程愣了一下:“你不怕钱主任那里搞不定吗?” 冯娜冷哼一声:“老娘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情吗?记,现在就记上去,然后把表格报上去!” 程程哦的一声:“那记什么节目啊?” 冯娜哼了一声:“你之前没听他说过吗?” 程程满脸雾水:“他之前说过什么?” “胸口碎大石啊!”冯娜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这不是他亲口说的吗?” 程程呆若木鸡,吃吃的说道:“胸,胸口碎大石?啥年代了,还表演这个?” 冯娜对她怒目而视:“你记不记?” 程程无奈,只好记下,她想想李云东在两国大学交流会上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李云东哪里知道自己被冯娜给阴了一把,他带着苏蝉回到家里面,过了好一阵,之前引起的怒气才慢慢的平复了下去。 小狐狸苏蝉则一直很安静的跟在他身旁,目光定定的看着李云东的脸,观察着他的喜怒哀乐,唯恐自己再说错话惹他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苏蝉见李云东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眼中怒气已经完全消散,她才开口说道:“云东呀,你不要生气了呢。” 李云东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心想如果不是你这个臭丫头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苏蝉见李云东不说话,她用手摇了摇李云东的胳膊,撒娇道:“哎呀,不要生气了嘛!人家以后大不了再也不说话好了。” 李云东斜了她一眼,心道:你能忍得住? 苏蝉见李云东还不说话,嘴巴一鼓,眼珠骨碌一转,想到了什么,然后试探性的说道:“那,我亲你一下,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这一句话说得李云东便有冲天之怒,也只好是化作流水,瞬间消散,他心中大动,但又不好意思立刻接应,只是哼哼唧唧的嗯了一声。 苏蝉立刻吧唧一口,在李云东脸颊上飞快的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那柔软的嘴唇在李云东脸颊上一触的感觉,险些让李云东骨头都酥了。 苏蝉亲完,拉着李云东的手,说道:“你还不理我呀?你在想什么呢?” 李云东再也绷不住脸了,一边摸着被苏蝉亲过的脸颊,一边无奈的说道:“我在想,我们到哪条街去行乞,会生意比较好?” 苏蝉噗嗤一笑,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的倒在了地毯上:“你这没出息的,怎么尽想这种事情?” 李云东哼哼了一声:“你这个败家丫头,哪里知道过日子的艰难,来来,我给你算笔账。你看,之前的电视坏了,要买个新的,这就五六千吧?吊灯也好换,这也好几百吧?之前打架又是几百医疗费没了,这就奔七千多去了,是吧?赵玉健那里虽然是他挑起的事端,可我估计医疗费我十有也是跑不掉的,这就又不知道多少了……” 他正算着帐,却突然一眼扫见苏蝉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一脸的担忧,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出来的楚楚可怜几乎让李云东都融化了。 苏蝉颤声道:“你不会嫌弃我了吧?” 声音之哀伤凄婉,足以让铁人动容。 李云东看见苏蝉这模样,心中立刻后悔了,我他娘的疯了?跟这样一个小丫头算什么这种帐啊?像这样的女孩就是用来疼,用来爱的,我跟她算这种帐,算什么男人啊? 男人不就应该顶风顶雨,挡下所有的愁苦和磨难,只留下甜蜜和幸福给自己的女人么? 李云东想到这里,心中不禁豪气干云起来,他伸出手,捏了捏苏蝉的精致小巧却又笔挺的鼻子:“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 苏蝉呀的一声躲开李云东的手,又问道:“那你是不是没钱了?” 李云东打定主意不再跟苏蝉提钱的事情,他哈哈一笑:“怎么会,我还有的是钱,你放心好了!” 他从小父母给的不少,自己也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这些钱一直都存着,现在算来,也有十万左右了,虽然拿出这之前算过的一大笔钱,但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苏蝉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妖精,她哪里知道人世间赚钱之艰辛,听李云东这么一说,她也便信了,放下心来,破颜一笑:“你讨厌,就知道吓唬我!” 李云东见她笑颜如花,只觉得心里面暖暖的,似乎天塌下来都不怕,他故意板着个脸,说道:“那你以后听话不听话?” 苏蝉脑袋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蝉儿一定听话的。” 李云东见她这乖巧的模样,心中一动,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好,现在你亲我一口,我就相信你!” 苏蝉咯咯笑道:“之前不是亲过了么?” 李云东忍不住涎着脸笑道:“那再亲一下嘛!” 苏蝉一下跳了起来,笑着往卧室跑,砰的一声便将门关上了:“不行,绝对不行!” 李云东追到门口吃了一个闭门羹,耷然若丧的垂着脑袋,他看看着客厅的地毯,又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难不成以后我就注定要当厅级干部了吗?” 小狐狸苏蝉则靠在门上,想起李云东之前的话语,忍不住一阵纠结:哎呀,他又来了,老这样可怎么得了!可为啥自己每次想板起脸来和他拉远距离,就是板不起来呢? 苏蝉心中纠结了一阵,心中越来越烦躁,她抓着头发自己蹲了下来,喃喃自语:“我到底该怎么办嘛!讨厌!” 苏蝉哪里知道,她自己本身就是狐狸成精,狐狸乃天下至阴之物,而李云东吞了人元金丹后,又堪称天下至阳,阴阳相吸乃是万物天性。 哪怕就是一对普通男女住在一起也会日久生情,更何况他们一个是至阴,一个是至阳,相互吸引的力量超越常人数倍? 苏蝉蹲在地上,发了一阵呆,忽听到李云东在门口喊她名字。 苏蝉吓了一跳,一下站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应道:“什么事?” 李云东在门口有些结巴的问道:“今天那个家伙……没有弄伤你吧?” 苏蝉哼了一声:“就凭他们?我一个打一百个都没有问题,你放心!” 李云东沉默了一会,说道:“苏蝉,下回别自己犯险,明白么?出了事情,有我呢。” 苏蝉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可不知怎么的,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来,她隐隐觉得心中有些暖暖的:“哦,我知道了。” 李云东应道:“嗯,那,我去睡一会了,下午还有课。” 苏蝉趴在门口听着李云东的脚步声离去,她不禁想起之前李云东因为自己被挟持了以后,那冲冠一怒的神情。 小狐狸纠结的心便慢慢的融化,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慢慢温柔了起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面闪动着一种莫名的光芒,就连小狐狸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甜甜的,暖暖的,勾得人心扉悸动。 鲜花呢?收藏呢?数据也太难看了吧!! 童鞋们帮忙投花,收藏啊 第25章 按摩也是修行 李云东用上次买回来的菜做了两菜一汤,然后将小狐狸喊出来吃饭。 小狐狸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吃李云东做的饭菜了,可依旧是狼吞虎咽,最让李云东啼笑皆非的是,当他想抢菜的时候,小丫头居然还对他龇牙咧嘴的! “我靠,多大了还护食啊?”李云东笑骂道。 小丫头吃完以后,打了一个饱嗝,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李云东一眼:“太好吃了嘛!” 李云东摇了摇头,笑道:“看来下回我得做四个人的饭量,这两个人的饭菜根本不够吃嘛!我压根就没吃到啥!” 小狐狸脸红了红,说道:“对不起哦,把你的菜都抢着吃掉了……” 李云东摆了摆手:“你吃饱了就行!” 小狐狸很是扭捏的低下头:“其实,我只吃了三分饱。” 李云东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一脸惊恐的看着小狐狸,将旁边吃得底朝天的饭锅拿起来给小狐狸看了一眼:“四碗米,你一个人就吃了至少三碗,你是猪啊!” 小狐狸嘴巴撅得高高的:“可人家就是肚子饿嘛!” 李云东哭笑不得:“你别告诉我你还在发育啊!” 小狐狸骄傲的一挺胸脯:“人家早就发育完啦!” 李云东眼睛落在苏蝉高高的胸膛上,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苏蝉由于性格天真烂漫,有点天然呆的意思,性格像个小孩子,但是她身材却非常的完美,个头约有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玲珑剔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浑身上下匀称得几乎挑不出毛病来,一点也不像小孩子。 她穿着李云东的运动衫,虽然衣服有些宽松,可是胸前依旧鼓胀得高高的,以李云东的目测来看,最少都是罩杯级别的,而且由于小狐狸显然没有穿胸罩的习惯,她胸前两点凸得若隐若现,简直让人抓狂。 李云东嘿嘿干笑了一声,不敢再多看,生怕自己一冲动,做出兽性大发的事情来。 “我去洗碗啦。”李云东站起身,将茶几上的饭碗和盘子收拾干净。 李云东走进厨房,低头洗着碗,脑袋里面却想着苏蝉那诱人的模样,一时间只觉得热血涌头,鼻子里面湿漉漉的。 他下意识的用手一擦,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靠,不是吧?”李云东一声惊呼“我不会这么没出息吧?竟然流鼻血这么夸张?” 苏蝉听见声音,走进来一看,却见李云东正仰着脑袋,脖子上胸前都是鲜红的鼻血。 “你出血了?”苏蝉惊道,连忙上前。 李云东一见苏蝉进来,顿时面红耳赤的转过身去,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要是让这丫头以为我yy她居然yy得流鼻血,那还不笑死我啊? “没事,没事!”李云东用手去挡苏蝉,不想让她靠近。 苏蝉却一把抓住李云东的手,在李云东的脖子后面轻轻拍了一下,又在他的头顶拍了一下,嘻嘻一笑:“没事啦,低下头来吧。” 李云东试探性的低下头来,果然发现自己已经好了,他很是惊讶的看了苏蝉一眼:“你刚刚拍了两下就好了?这么神奇?” 苏蝉笑道:“是啊,我师傅教我的。” 李云东赞道:“你师傅真是个能人。” 随即,李云东想到了什么,连忙解释道:“最近天气干热,我才流鼻血的,你别多想啊!” 小狐狸笑眯眯的说道:“行啦,我知道,我都知道!” 李云东心里面欲哭无泪:“啊?她都知道啦?坏了,我的形象完蛋了!” 小狐狸心里面却想到,李云东突然流鼻血,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人在几种情况下会留鼻血,一种是鼻腔受到猛烈重击的时候,毛细血管破裂;二是骤冷骤热,毛孔遇到热突然膨胀破裂;三则是身体里面的气息控制不住血液。 李云东便是第三种情况。 气血气血,气乃血之帅,统领血液,只有一个人气足了,鲜血流动才会快,身体里面的营养才能够跟随血液流往各个地方。 如果人气息不足,便会导致鲜血流动过慢,从而导致筋脉堵塞,使人疾病丛生。 人体鼻腔内的血管又是浑身上下最脆弱的血管,身体气息一出毛病,这里往往就会有反应。 李云东之所以会流鼻血,就是因为体内气息太过于旺盛,而且之前冲冠一怒,导致李云东浑身气息躁动,从而带动他身体里面的鲜血快速流动,就如同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控制不住去势,结果导致鼻血横流。 所以,在小狐狸苏蝉看来,李云东会流鼻血,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也意味着李云东体内的气息有些紊乱了,因此控制不住血液,这才会流鼻血。 苏蝉等李云东忙完坐下来后,便来到他身边,娇声娇气的说道:“我帮你按摩按摩,好不好?” 李云东一乐,之前的郁闷一下抛到了九霄云外,心想,和美女吃完饭以后还有这种待遇,真是神仙日子,只羡鸳鸯不羡仙哪! 李云东想靠在沙发上坐下,可苏蝉却让李云东盘腿坐在地毯上,她则站在李云东身后,轻轻帮李云东按摩 只不过苏蝉这一次没有再用“三叉探花”的手法,因为三花聚顶的时候本身就是人最精气血旺盛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人最是易怒易躁,所谓冲冠一怒,气势惊天便是这个道理。 现在李云东的身体气息紊乱,鲜血流动快速,情绪本身就易怒易躁,要是再将三花探上来,只怕李云东立刻就得七窍流血。 因此苏蝉暗自调动体内自身的至阴之气,然后手掌心朝着李云东头顶的百会穴拍下,轻轻按揉,顺时针三十二圈,逆时针三十二圈。 百会穴乃众穴之首,是人体所有穴位中最高的穴位,如同高压锅顶端的排气孔,这个穴位一受到刺激,浑身的穴位都会受到震荡,从而起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 苏蝉将自身阴气从李云东的百会穴输入他的体内,便好似佛家的醍醐灌顶,让他浑身尚且处于兴奋激荡状态的气血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李云东只觉得头顶像是有一股清泉,灌顶而下,一丝丝阴凉的气息浸透到全身每一根血管,每一根毛发之中,舒爽得他忍不住哼哼呻吟了起来。 “太舒服了……”李云东叹了一口气。 苏蝉却罕见的板着脸教训了一句:“不准说话!” 李云东马上闭拢了嘴巴,没有说话,闭着眼睛享受。 苏蝉在按揉完百会穴后,搓了搓手掌,将手掌心搓得热热的,然后两只手手掌心拍在李云东的耳旁,手掌心往里面一按,捂在李云东的双耳处,在捂了一阵之后,猛的拉开。 这一拉,李云东只觉得耳中传来“啵”的一声,像是一下拉开了他体内郁结的气息,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小腹直升而起,窜入他的脑中,让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耳聪目明! 李云东心中又是好奇,又是佩服,他不知道苏蝉为什么会这么多按摩的手法,而且一个个立刻生效,神奇之极。 他有心想问,却又怕苏蝉不高兴,脸色古怪,眼睛不停的向上翻。 小狐狸像是猜到了李云东心中所想,便说道:“一会跟你说,现在别问,也别多想,闭目养神,脑袋放空,什么都不要想。” 李云东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任由苏蝉施展。 苏蝉一双玉手翻飞,在李云东头上、肩上、背上各大要穴或拍或按,或揉或捏,手劲时大时小,大时让李云东有一种飞瀑直下的酣畅淋漓之感,不仅不痛,反而过瘾畅快,犹如痛饮美酒,爽快之处让人恨不得大喊大叫;力道小时却让李云东有一种浸泡温泉的温暖舒适,如品名茶,舒服得让人不自觉口中呻吟。 这是修行界中比较中乘的按摩手法,叫做“蝶采群花”。 名字虽然香艳,可取的意思是蝴蝶在花朵上面轻轻采摘的那一下力道,一沾既走,既能调动按摩者体内的元气,又能带动其自身的血脉流动。 过不一会,李云东便舒爽得昏昏睡了过去。 等李云东一睡着,苏蝉便停下手来,一边一只手按在李云东头顶的百会穴,一边静静的看着李云东,观察着李云东体内气血流动的情况。 这时候的李云东浑身的精气血被苏蝉通过按摩的手法调动运行,在无意识的进行着小周天的修炼,这个时候的修行虽然看起来轻松自如,毕竟睡觉谁不会么? 可实际上,这种修行却最是凶险! 因为气血是没有思维的,在人体经脉没有完全开发的时候,它的流动是随意无序的,如同一条流淌在荒原上的水流,稍有不慎便会从一个经脉突然流向另外一个经脉,从一个穴位跑向另外一个穴位,从而泛滥成灾,变成肆虐洪水。 这便是修行中最为可怕的走火入魔! 只有经过修炼过的人,将自身经脉开发出来,变成一条条的河道,体内的气血才会自动按照河床的走势来进行流动,那时候的修行就不需要人在一旁监视看护。 修行之所以难如登天,就是因为修行人很难找到自己绝对信得过的人,结成道侣进行双修。 而一旦找到道侣进行双修,那么修行一事便能事半功倍。 李云东现在便是这样,又有人元金丹打底夯实了基础,又有小狐狸苏蝉在一旁润物细无声的进行引导,他这样的修行要是让其他在修行路上苦苦前行的修行者知道了,只怕一个个都嫉恨得咬碎满口的牙齿! 每当李云东体内的气息有骚动不安的预兆时,苏蝉便用剩下的一只手在气息流动的前方穴位上一按,李云东体内的气息便像是有了方向似的,继续按照苏蝉的指引向前流淌。 这样小周天的运行反复十六周后,李云东悠悠的醒了过来,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口中的气息似一条笔直的利箭一样射了出去。 他一声长叹:“这要是每天一按,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一旁的苏蝉一听,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我每天以后都给你按,好不好?” 第26章 要修行,先立志! 李云东一听苏蝉的话,又惊又喜,很是扭捏的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苏蝉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的:“可以的可以的。” 李云东仔细打量了苏蝉一眼,发现小丫头在按摩完以后,脸上红扑扑的,鼻尖和额头还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像是累的不轻。 李云东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再说吧,瞧你累的一头的汗。” “汗?”苏蝉用手背擦了下额头,一看,笑着说道“这是体内气息流转逼出来的汗,不是累的。” “体内气息流转?”李云东忽然想到之前苏蝉一下放倒二驴的事情,他问道“苏蝉,你怎么会这些的?你师傅教的?” 苏蝉点了点头,一脸骄傲的说道:“那当然,我师傅可厉害了!” 李云东问道:“你的中医和按摩,也是你师傅教你的?” 苏蝉想了想,心道,我师傅教我的是修行之术,不过医以载道,道以医显,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于是,苏蝉点了点头:“没错。” 李云东赞叹道:“你师傅真是一个奇人。” 小狐狸听见李云东夸她师傅,高兴得眉开眼笑:“那是,我师傅可漂亮了!” 李云东好奇的问道:“你师傅比你还漂亮?” 苏蝉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我师傅比我漂亮一百倍。”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比你还漂亮一百倍?怎么可能!天底下哪有那么漂亮的女人,我不相信!” 小狐狸瞪大了眼睛:“是真的呀!” 李云东捏了捏小狐狸的鼻子,一脸宠溺:“在我眼里面,天底下的女人就你最漂亮。” 小狐狸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哪里有,我很丑的……” 李云东佯怒道:“谁说的?” 苏蝉撅起了嘴巴:“我师傅说的!” 李云东一愣,哑然失笑:“不会吧?肯定是你师傅嫉妒你!所以才说你长得很丑!” 小狐狸苏蝉从出生开始就在山中修行,在遇到李云东之前,一生见人一双手都数的过来,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美丑如何? 她从小就没有听到别人夸过自己美貌,因此也不觉得自己如何美貌,倒是她师傅再三警告她不得以美色招摇于世,不止一次两次的打击过苏蝉的容貌,这才使得苏蝉觉得自己并不漂亮,从而一天到晚担心自己被李云东嫌弃。 骤然听到李云东说自己师傅坏话,苏蝉下意识的便反驳道:“胡说,我师傅才不会这样对我!她是这个天底下第一好的人!” 李云东故意板起脸来:“那我呢?” 苏蝉不好意思的扭捏道:“你是这个世上第二对我好的人。” 李云东一脸失望:“才第二啊?” 苏蝉吐了吐舌头,像是自己师傅就在旁边似的,做贼心虚的小声道:“喂,我偷偷跟你说,我师傅其实对我很凶的,虽然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啦。你再多努力一点,也许就能超过我师傅,成为第一对我好的人了!” 李云东见苏蝉说的有趣,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把拉住苏蝉,往卫生间的梳妆台跟前一带,然后指着镜子里面的苏蝉的面孔,说道:“你自己看。” 苏蝉每天在这里洗漱,自然看见过自己的容貌,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我看见我自己啦,怎么了?” 李云东挨着苏蝉的脸,笑着说道:“你看你,一张俏生生的瓜子脸,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一张红艳艳的樱桃口,一身白嫩嫩的雪白肤,多少女人做梦都想要你这样的容貌和身段。她们就算整容也整不成你这样的美貌呢,那些电影明星和你一比起来,她们都要自卑而死。” 苏蝉被李云东夸得心如鹿撞,脸色潮红,她眼神迷离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下意识的也觉得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漂亮。 “我真有这么漂亮?”苏蝉喃喃的说道。 李云东双目凝视着苏蝉:“当然,所以我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比你漂亮一百倍的女人,你师傅一定是在嫉妒你的美貌。” 苏蝉还是不愿意听李云东说自己师傅的坏话,她嘴巴一撅,说道:“不是的,我师傅是真正的大美人,你以后见了就知道了。” 李云东只是含笑,并没有反驳苏蝉的话。 苏蝉在说完后,突然想到自己在山里面修行的时候,自己师傅曾经反复叮嘱,如果有一天她在俗世行走,一定不能以美色招摇过市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自古红颜祸水遭天妒,小狐狸这句话当然是明白的,她一下明白了师傅跟她说这句话的苦心,就是怕她遇到用心险恶贪图美色的修行恶徒。 想到这里,苏蝉忽然想起师傅的好,一时间有些眼泪汪汪的。 李云东在一旁看着慌了手脚;“哎哎,好好的干嘛哭啊?” 苏蝉眼泪巴巴的看着李云东:“我想师傅了。” 李云东浑身一震,看着苏蝉,半晌不说话,眼神痛苦而挣扎,半天才一咬牙,叹了一口气:“那,你回去看她吧……” 苏蝉大惊,一把抓住李云东:“你不要我了?” 李云东一愣:“不是你自己想走么?” 苏蝉一抹眼泪,嗔道:“谁想走了!”她心里面说道:我还没有采阳补阴呢! 李云东转忧为喜,笑道:“不是你说你想师傅了么?” 苏蝉扮了一个鬼脸:“我说说而已。” 李云东看着小狐狸宜嗔宜喜的模样,心中实在是爱到了极点,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你知道你自己是一个大大的美女了吧?” 苏蝉的脾气犹如四月的天,转眼便从阴天变成了晴天,她嘻嘻笑道:“你说是,那就是啦!” 李云东痴痴的看着苏蝉,叹气道:“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很多的男人追求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哪一天你嫌弃我了,一定要提前和我说啊!” 苏蝉奇怪的看着李云东:“我为什么会嫌弃你?” 李云东苦笑道:“我又不帅,又没钱,也没有一个有钱的老爸或者老妈。” 苏蝉更加奇怪了:“这个跟我会嫌弃你有关系吗?” 李云东笑容更苦涩了:“现在的女孩不都这样吗?” 苏蝉很是果断的说道:“那是她们有眼无珠!在我看来,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李云东听见这话,忽然感动得有一种流眼泪的冲动,心里面酸酸的,心潮澎湃,他强笑道:“怎么又成最好的了?这么快就超过你师傅啦?” 苏蝉吐了吐舌头:“你做的饭菜比我师傅做的好吃多啦。” 李云东哈哈笑了起来,可他心中依旧有些担忧,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嫌弃我?” 李云东定定的看着女孩儿的眼睛,想从她眼睛里面看出她的本心。 苏蝉也定定的看着李云东,笑颜如花的说道:“我还怕你嫌弃我呢,你倒是反而担心起来了。” 李云东问道:“我嫌弃你什么?” 苏蝉叹了一口气,怯生生的看着李云东:“我给你惹了这么多的麻烦,我好怕你觉得我是一个惹祸精,把我扔了。” 李云东笑了起来,叹息的拍了拍苏蝉的脑袋:“像你这样的女孩儿,你就算把天捅一个窟窿,也不会有人忍心责怪你的。” 苏蝉一听这话,便笑了:“那你就是说,不会怪我啦?” “不怪你!”李云东笑道。 苏蝉搂住李云东的胳膊摇晃了起来,眉开眼笑:“我就说你最好了!” 李云东只觉得心里面暖暖的,他看着苏蝉,像看着这世间举世无双的珍宝,心中暗道:现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女孩儿简直绝迹了,李云东啊李云东,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否则天打五雷劈啊你! 爱一个女孩,就应该为她努力! 李云东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他应该努力赚钱,混个出人头地,为苏蝉,更为自己。 “苏蝉,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李云东心中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一定混出个人样来,证明你的选择没有错!” 虽然李云东并不知道苏蝉真正要留在自己身边的出发点是什么,但是这个美丽的误会却使得李云东打定主意,胸中立志。 人一有志气,整个人的精气神就会不一样。 苏蝉只觉得李云东身上有一股英气逼人的气势刹那间外放出来,他两眼目光炯炯,眼眸深邃而遥远,这种气度苏蝉只在她的师叔身上见过,这是一种相信自己战胜天地万物的豪情之气! 修行中人,由于太清楚天地之威有多么的恐怖,有多么的强大,因此一个个对天地敬畏得无以复加,可这样却是不利于修行的。 修道中人讲的就是“改命换天”,丹鼎派的葛洪认为“人定胜天”,人必须要拥有战胜天地,战胜万物的豪情,才是最好的修行状态! 而李云东现在便是这种状态。 志气志气,人一旦立下了志向,体内的元气便会自然而然的调动,向外绽放出一股与众不同的气势! 苏蝉呆呆的看着李云东,她忽然间想到:如果李云东真能修行,以他这样的状态,又有人元金丹的助力,修行界日后岂不是会出现一个不世出的大高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蝉便是一呆,她赶紧在心里面不停的念叨道:不行不行,那我的人元金丹岂不是白费了? 可是……人元金丹如果给了李云东,好像自己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了…… 苏蝉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心中的变化,她忽然间一下变得很纠结了起来。 感谢西书之兰投的贵宾,多谢多谢! 第28章 天下女子皆鼎炉?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各自思量,各自心惊,同样也各自消魂。 等到了下午两点,李云东爬起来,对房间里面喊了一声:“我去上课啦。” 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被自己惊吓了的苏蝉会不会从房间里面再走出来。 可很出乎李云东意料的是,几乎是他声音刚响起,门便打开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从里面蹭了出来,脸上红扑扑的,脑袋压得低低的走到李云东跟前,用手拉住了李云东的衣袖。 李云东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了。” 苏蝉抬起头来,目光流动,她呐呐的说道:“以后不能这样了。” 李云东讪讪的笑道:“不会了,我保证不会了。走吧,我要迟到了。”说着便大步朝电梯走去。 苏蝉跟在李云东后面,心中不住的大骂自己没用:之前不是打定主意了要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不要打自己主意吗?可为什么见到他,就又心软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和他提前交欢的啦!他元阳身被破,不仅人元金丹浪费了,自己的元阴之体也会被破,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苏蝉跟在李云东身后,满脸的愁苦纠结。 李云东哪里知道小狐狸心里面想的这些事情?他一路快步来到学校,刚进教学楼,便见两个人怒气冲冲的从教室里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说话。 “娜娜,不要生气了。”说话的是程程。 圆脸美女冯娜一边走一边气鼓鼓的说道:“那个色老头,居然打起老娘我的主意来了,我都想在他下面踢他一脚!当初李云东踢得还真是解气!” 程程眼睛尖,指着李云东说道:“哎,说曹操,曹操到!” 冯娜立刻朝李云东跑去:“喂,我可找到你了!” 李云东一见她便头大如斗,苦笑道:“姑奶奶,又有啥事情啊?你已经帮我解决开除问题了?” 冯娜哼了一声:“还没有,不过很快就会解决的!” 一旁的程程嘴巴快,说道:“为了帮你,冯娜拉下脸皮去求钱主任,结果这个色魔老头居然想让娜娜跟他上床!” 冯娜拧眉怒视着程程:“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程程满脸委屈的喃喃道:“我不是怕你白当好人吗?” 李云东一听,顿时皱眉怒道:“这个家伙还真是不长记性!”说完,他扭过头,看了苏蝉一眼:“你上次应该再用力一点!” 苏蝉一听眉毛一挑:“好啊,我这就去再踢一脚!” 李云东和冯娜、程程都吓了一跳。 李云东赶紧一把拉住苏蝉:“得了得了,我随口说说的,你别当真,要真踢出事情来了,谁也跑不掉!” 冯娜叹了一口气,怨气冲天的说道:“这年头人渣当道,好人受气,什么世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决,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帮你搞定!” 李云东冲她点了点头,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冯娜带着程程快速离去,程程在一旁问道:“娜娜,你现在怎么办呀?” 冯娜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我有办法!” 程程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冯娜说道:“去找周秦!” 程程一脸鄙视:“切,你不是说绝对不去找她的吗?” 冯娜仰起头来打了个哈哈:“哼,此一时彼一时!” 李云东看着冯娜和程程离去,对苏蝉说道:“这个女孩倒是有几分侠气。” 李云东哪里知道冯娜之所以如此卖力的想帮李云东搞定这件事情,就是想让他在交流会上出丑,上演胸口碎大石! 苏蝉点头接道:“嗯,真是一个不错的上好鼎炉!” 李云东很是郁闷的看了苏蝉一眼:“你别看一个女孩就说一个女孩是好鼎炉好不好?” 苏蝉不解的看着李云东,说道:“为什么呢?天下女子皆鼎炉呀!” 这句话一说完,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四周的同学们用一种极其震惊的目光盯着苏蝉和李云东。 李云东这个崩溃呀,他欲哭无泪:这丫头在家就好好的,怎么一到外面就尽说这种话呀? 李云东脸上火辣辣的发烧,拉着苏蝉便跑进了教学楼,只听见身后一阵哈哈怪笑声传来。 好容易进了教室,在后排位置上坐下,孙莉看见他,愣了一下,脸色古怪,像是想起了今天上午的事情,她在忍着笑,走到李云东跟前,说道:“哟,大情圣,怎么亲自来上课了呀?” 李云东被她的笑容弄得面皮发烧,老着脸皮说道:“能不来吗?马上就要被开除了。” 一说到这事儿,孙莉脸色也不好看了,她看着李云东叹了一口气:“你啊,太能惹事了!” 李云东苦笑:“从来都是事找我啊,像我这样低调的人,怎么会去主动找事儿呢?” 孙莉目光瞟了李云东身旁的苏蝉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身边有这样一个大美女,想低调只怕都难呢!” 李云东抽动了一下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我怎么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咦,好像是从你身上传出来的也!” 孙莉跺了跺脚,怒道:“李云东,你自求多福吧!”说完,她转身便走。 李云东看着孙莉离去,苦笑着摇了摇头,前排有同班的男生同学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问道:“李云东,你要被开除了?” 李云东看了他一眼,只觉得面生,同学了一年却好像今天第一次说话,他懒洋洋的说道:“是啊!” 男生一脸惊讶的说道:“那你怎么办?” 李云东嗤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还能怎么办?由着去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老子上铁路!” 这话说得周围的同学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名同样很面生的女生转过头来说道:“不行,你这么好玩,不能就这么被开除了!” 李云东郁闷得想吐血,这帮家伙感情把我当小丑,供人玩乐啊? 他翻了一个白眼,不再搭理这些无聊的家伙们。 周围的同学见他脸色不好,也便不再搭讪,只是各自低头聊起天来。 渐渐的,离上课时间越来越近,大教室里面人满为患,只有苏蝉旁边空了几个位置。 苏蝉太漂亮,而且之前表现太彪悍,男生们不敢过去做,女生们则同样不敢过去做,怕成了她身边的绿叶陪衬。 周秦和丁楠姗姗走进教室的时候,很是一愣,她们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这么多人,眼睛一扫,便奔着李云东的位置来了。 “你好,麻烦请让一下。”周秦的声音出奇的轻柔,李云东目光向她望过去的时候,她还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让周围的同学们都是一阵惊讶,周秦向来是以不苟言笑而出名的,怎么今天说话这么温柔,还对这个家伙笑了? 不是说之前李云东向周秦表白,周秦拒绝了吗?难道周秦想吃回头草?不会吧? 李云东此时有了小狐狸苏蝉,可谓是志得意满,还真有一种天下美女皆浮云的感觉,他站起身来,也微微一笑,对周秦点了点头,示意让她过去。 周秦直视着李云东的眼睛,她惊讶的发现这个男生眼睛里面目光出奇的纯净,一点也没有其他男人看向自己时的惊艳贪婪以及占有欲望。 她还从来没有在周围其他男人的眼睛里面看见过这样纯粹纯净的目光,就像在看街边的花草树木,在看天空的飞鸟白云! 周秦一时间有些,直到身后的丁楠轻轻推了她一把,她才如梦初醒,低下头来,如瀑如顺的黑发耷拉下来,掩住了自己的半边脸颊。 李云东却能够从这片黑色的瀑布缝隙中看见一抹绯红的颜色。 等周秦和丁楠坐下来,这一片因为这两个顶级美女出现而引起的骚动才慢慢消失,可没过多久,一名男生也跟着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周秦身边已经满当当的位置,目光又从苏蝉的面庞上惊艳的扫过,然后落在了李云东的身上。 “喂,同学,跟你换个位置!”这名男生很不客气的对李云东吆喝道。 李云东心里面正心烦意乱的想着自己有可能被开除的问题,听人这么一说,抬起头来一看,却见这名男生面目英俊,身材高大,一身的名牌,周围的女生们一个个很有些花痴的看着他,窃窃私语的说道:“快看,快看,是刘川也!真是长得帅啊!” “听说他家里面超有钱的,富二代也!” “哎,又帅又有钱,真是好大的一个金元宝啊!谁抢到谁就赚大发了!” “他篮球也打得很好的也,有小流川枫的美名哦!” 李云东听见这些话,心里面暗自冷笑:拜托,不是每个姓刘的都是流川枫,也有可能是流氓! 李云东有心想捉弄一下刘川,便装作一脸惊讶惊喜的指着刘川说道:“啊,啊,你不是那个谁吗?喂,你长得真像一个动作明星啊!让我想想,是哪个明星?” 刘川心中窃喜,脸上的谦虚道:“哪有,哪有!” 周围同学见李云东说的一本正经,都好奇的在刘川脸上打量,在看他到底像哪个动作明星。 刘川被人看得腰杆挺得笔直,一脸顾盼神飞。 李云东暗自偷笑,一拍脑袋,大声道:“哎呀,我想起来了,你长得好像武藤兰姐姐也!” 这话说完,刘川满脸自得的笑容顿时凝固,周围同学立刻一阵狂笑。 果然是动作明星!! 正在喝奶茶的丁楠噗的一口将奶茶全部吐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周秦则别过了脸,捂着嘴偷笑。 刘川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为了在美女面前保持风度,他依旧维持着自己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很是尴尬,干巴巴的犹如糊了一层水泥。 “这位同学,你听见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了吗?”刘川干咳了一声。 李云东装作一脸不解:“什么话?我没听到也。” 刘川指了指李云东的位置:“我跟你换个位置。” 李云东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换?” 刘川冷笑了一下,从阿玛尼的裤子里面掏出一个爱马仕的钱包,从里面取出几张大票,在李云东眼前一晃:“给你!” 李云东也不客气,顺手便接了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身旁眨巴眼睛,浑然不知道刚才周围这些人为啥发笑的苏蝉说道:“哎呀,有人眼巴巴的赶着过来送钱啊,真是稀罕事儿!” 刘川见李云东收了钱,却没有要让座位的意思,他脸都气的白了:“喂,收了钱就让开啊!” 李云东转过脸来,不解的看着他:“什么?不是你要送钱给我吗?” 刘川气得头晕:“我给你钱是让你给我让位置!你收了钱就该给我让位置!” 李云东笑道:“你刚才说了吗?我又说了会给你让吗?” 刘川气得抓狂了,他大声道:“你敢耍我!” 李云东笑着将手中的几张钱在刘川眼前晃了晃:“喂,要不这样吧,我给你钱,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怎么样?” 刘川怒道:“这是我的钱!” 李云东道:“可你给我了呀!” 刘川几乎暴走:“那是我让你让位置给我的钱!” 李云东笑道:“可我没答应要让给你呀!” 刘川被李云东绕晕了,拼命的大喘气,胸膛剧烈起伏,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这钱我不要了,留着给你买棺材!” 李云东也不客气:“好,我买来烧给你!” 刘川浑身气得发抖,拳头握得紧紧的,他死死的盯着李云东好一阵:“你找死?” 李云东眼睛一瞪,目光如电:“你再说一遍!我马上让你知道谁在找死!” 第29章 走火入魔 李云东这一瞪如同在刘川胸口打了一拳,只闷得他胸口隐隐作痛,刘川心中骇然,竟不敢再看李云东。 他别过脸去,胸中郁气难结,一咬牙,掏出钱包里面所有的钱,对周秦身后一名男生晃了晃:“我买你的位置,你换不换!” 这男生一看,这花花绿绿的票子怕不有好几千,所谓钱帛动人心,他连忙抢过票子,满脸讨好的对刘川笑道:“老大,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刘川不以为意,对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赶紧走开,刘川等这名男生让开后,自己大摇大摆的在座位上坐下,顾盼神飞,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他却没有留意到前排周秦和丁楠在扫他一眼的眼神里面深藏的一股嘲讽和不屑。 丁楠暗自失望的嘀咕道:以前还觉得这位刘大少又有钱,又阳光,修养也还好,是个不错的选择对象。现在一看,真是一身的暴发户气质,不仅修养差,而且人还蠢得令人发指,啧啧!倒是那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李云东今天让人刮目相看。 丁楠用胳膊肘捣了捣周秦,试探性的低声道:“哎,刘大少真是财大气粗啊,这次印象分是扣分还是加分啊?” 周秦不置可否的一笑,目光淡淡的扫了丁楠一眼,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像是一下将丁楠心里面的小九九全部看穿了。 丁楠讪讪一笑:“这样看我干什么。” 周秦说道:“没什么,准备听课吧,老师来了。” 这时候,身后的刘川讨好似的凑了过来,满脸笑容的说道:“秦秦,大后天我家有一个pary,你和楠楠一起来吧?” 周秦转过身来,姿态和目光中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遥远和不悦:“我和你很熟吗?” 这句话一下噎得刘川脸色发紫,他强笑了一下,说道:“秦秦……别这样嘛,好歹也是朋友嘛!” 周秦目光越发的冰冷不快,她眼角微微睨了丁楠一眼,丁楠立刻会意,冷笑着接嘴道:“我说刘少,我们家周秦这么明显的拒绝之意你都听不出来,难道一定还要说点更难听的,你才高兴吗?哎,这人呀,要自己给自己脸才行,可别犯贱!” 一旁的李云东听着心中暗自摇头:丁楠这女孩长得的确漂亮,可她那张嘴巴迟早给她惹出大祸,太刻薄了!不过,骂这个傻逼刘川倒是蛮解恨的! 周秦不等丁楠说完,便扭过了头,给了刘川一个冰冷的后脑勺。 刘川拳头握紧,指甲几乎都扎到肉里面去了,他脸上笑容难看之极,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被拒绝,只好曲线救国的对丁楠说道:“楠楠,那你去不去?” 丁楠看了刘川一眼,笑道:“周秦不去,我为啥要去?” 刘川眼角一抽,耐着性子赔笑道:“这次我请了好几个大牌明星,有蒋丽仁,沈玉,程卫东,还有一个唱摇滚特棒的东方右,你们要不去,那太可惜了。” 丁楠一听,心中暗自咋舌,很有些心动,她回过头来,很是惊讶的看了刘川一眼:“不错啊,都是一线明星啊!” 说完,她看了周秦一眼,低声道:“你去不去?” 周秦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不去。” 丁楠无奈的对刘川一耸肩膀:“没辙!你自己跟那些明星们好好玩吧。” 刘川心中大怒,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他看着周秦和丁楠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不停的诅咒发狠:“臭婊子,你装什么清高!迟早有一天老子把你脱得赤条条的,看你还清高的起来不!” 刘川心中正发狠,却感觉到一个目光正打量着自己,他扭头一看,却见苏蝉正好奇的打量着他。 刘川贪婪的盯着苏蝉的脸,心中惊叹不已: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过? 他正要摆出一副自己以为最帅的笑脸跟苏蝉搭讪,却听见苏蝉忽然开口说道:“你印堂发黑,眼圈深陷,人中窄浅,肯定经常沉迷于女色吧?” 刘川脸上笑容一僵,气得浑身发抖,周围一片低低的笑声让他越发的恼火。 李云东忍着笑,拉了苏蝉一把:“别说话,没事情做就睡觉!” 刘川眼中的怒意越来越盛,目光也越来越怨毒,他恶狠狠的盯着李云东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想着:你这个小杂种嚣张个什么劲,老子迟早收拾你! 转眼间,他想到一个办法,嘴角流露出一丝阴笑,哼哼了两声,倒在座位里面,终于不再找任何人搭讪了。 这节课是社会心理学,讲课的老师讲得虽然好,可小狐狸苏蝉却是听的昏昏欲睡,她索性倒在座位上,埋着脑袋呼呼的睡了起来。 一旁的周秦听课听到一半,忽然站起身,弯着腰从李云东身边经过,准备去上洗手间。 小狐狸迷迷糊糊的让周秦经过后,身子全部蜷在了座位上,接着呼呼大睡。 一旁的李云东听课也听得发闷无聊,他扭头一看小狐狸在一旁酣睡,鼻子里面发出轻微的鼻息声,耳朵一动一动的,极为可爱。 他哑然失笑,不觉得便想起之前小狐狸教自己的运气方法,心中一阵新奇好玩,便闭上眼睛开始自己运气。 可他并不知道,这种运气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之前是因为有小狐狸在一旁看护,他才能顺利的完成,如果这时候有人在旁边惊扰他一下,立刻便是无法想像的大祸! 小狐狸苏蝉这时候又正在睡觉,李云东也不知道其中的可怕凶险,便懵懵懂懂的练了起来。 气息正走到胸口膻中穴的位置时,忽然周秦回来了,她想从李云东身边经过,便对他轻轻低声道:“李云东,麻烦让一让。” 可李云东此时正在运行小周天,哪里听得见她的话,自然是一动不动。 周秦皱了皱眉头,又不愿意硬从李云东身前挤过去,只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险些拍出了杀身之祸! 李云东顿时浑身一颤,胸口的气息突然间像脱缰野马一样四处乱窜! 这便是修行之中最为可怕的走火入魔,轻则瘫痪疯癫,重则殒命身亡! 李云东浑身发抖,身体里面的气息疯狂暴走,他的经脉根根膨胀,整个人感觉像是要爆炸开来似的。 周秦发觉出他有些不对,不禁靠近了一点,又在李云东肩膀上一拍:“你怎么了?” 这一拍,李云东猛的抬起头来,睁开眼睛,一双眼睛里面满是根根爆裂的血丝,血红无比,如同魔鬼,恐怖骇人。 周秦吓得脚下一软,一下跌坐在李云东身前。 李云东这时候虽然此时走火入魔,但神智并没有完全丧失,他勉强控制着自己体内暴走的气息,对周秦痛苦的低声道:“快让开。” 周秦不明白李云东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如此模样,她被吓得有些傻了,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李云东,反应不过来。 李云东有些控制不住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快让开,快滚!” 周秦反应过来了,连忙让开。 李云东站起身来,他现在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球,只想找一个水龙头冲冲,可他身后的刘川看见了这样的情况。 刘川觉得眼下真是英雄救美的天赐良机,他连忙站了起来,手往李云东脑袋上一拍,骂道:“我操,对美女还这么凶,你有风度吗你?” 这一拍,正好拍在李云东后脑的百会穴上,李云东体内所有的气息像是一下得到了引导似的,发疯一样往李云东的大脑里面狂涌。 李云东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狂吼,整个人的面孔一下变得紫红色,青筋根根暴起,像是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里面都在缓缓的流出鲜血! 走火入魔的先兆便是气息紊乱,其次便是七窍流血,最后便是等浑身的气息肆虐到人体的膏肓穴,那就意味着这个人完蛋了,彻底的无药可救,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刘川见李云东模样恐怖,吓得往后一退,可他很快又觉得自己不该退缩,难道这个家伙还敢杀了自己不成? 刘川一挺胸脯,冷笑道:“你凶什么?有种你冲我来!” 李云东眼睛里面凶光越来越盛,他现在只想找一个最看不顺眼的人出气,其他什么后果那是一点也想不到了。 这时候教室里面的老师和学生都惊骇莫名的看着李云东,老师也忘记讲课了,手中的粉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便见李云东朝着刘川一个虎扑过去,一只手硬生生的将他拎了起来,然后又是一跳,带着一个大活人从后排座位上连跳过三排,一下便他高举抵在墙上,另一只手紧握成拳,狞笑一声便朝着刘川身上轰去。 这一下如果轰中,刘川转眼间就会变成一团肉泥! 但好在小狐狸苏蝉这时候猛的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一声惊呼:“住手啊!” 第30章 因祸得福 这一声发喊真犹如茫茫烈日下流进来的一眼冰凉的清泉,一下让李云东恢复了一丝神智,他脑海中闪电般的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是将眼前的这个人杀死了,那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苏蝉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李云东的拳头便硬生生的改了一个方向,轰的一下砸在了刘川的脑袋旁边。 这一拳砸下去,教室里面的人都觉得像是有人拿一个大铁锤用力在墙壁上猛砸了一下,震得地板都是一颤! 等李云东收回拳头,旁边有眼尖的学生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墙面上被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拳坑! 李云东一把将刘川扔开,他见苏蝉朝自己扑来,却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伤害了苏蝉,便一声大吼:“别过来!”然后自己发疯一样朝着教室外面冲了过去。 苏蝉又惊又急,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一个纵身,直接从教室最后排直接跳到了前排,整个人身子轻盈,如同掠水飞燕,只看得四周一片哗然。 “不会吧?轻功啊?” “我靠,我眼睛花了?” 随着苏蝉追着李云东冲出了教室,教室里面的学生一阵议论纷纷,热闹非凡,只剩下周秦愣愣的站在原地,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迈开脚步追着苏蝉的身影追了过去。 好在李云东并没有跑远,只是冲进了大教室不远处的一个男洗手间中。 这洗手间里面有一名正在大号的学生,听见外面的动静,又好奇又害怕的推开门一看,这一看便见一个满脸鲜血的男人正站在水池旁边,疯狂的用自己的脑袋和拳头去撞去捶大理石台面,声音咚咚作响,犹如擂鼓。 这学生吓得屁股都来不及擦,拎起裤子就往外跑。 周秦追着李云东来到男厕所的时候便站在了门口,她有心想进去,却总归自己是女生,面皮薄,不好意思。 可她又听见洗手间里面传来李云东的痛苦呻吟声,心里面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正团团转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男生拎着裤子从洗手间里面跑出来。 周秦立刻一把拉住这名男生:“同学,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这男生拎起裤子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没擦屁股,已经很郁闷了,又被这女生一阻拦,心里面那个难受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没好气的挣开周秦的手,喝道:“想知道什么事,自己进去看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飞一样的逃走。 周秦眉头一拧,跺了跺脚,猛一咬牙,冲进了男厕所。 周秦刚进男厕所,便看见李云东满脸鲜血,上半身的衣服上都被鲜血浸红了,他就像一个暴走的绿巨人浩克一样,双拳朝前一捶,将镜子捶得四分五裂,然后又是朝下一捶,大理石台面顿时粉碎! 周秦顿时骇得花容失色,脑海中一片空白:这还是人吗?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一旁的苏蝉一直冷静的观察着李云东的动作,眼见一个机会,突然间飞身上前,在李云东身后脖颈处一拍,一下拍得李云东浑身一僵,然后猛的一拧身,呼的一拳朝身后打来。 这一拳之凶猛,尽管离周秦还有三四米远,可周秦依旧感觉到一股凶猛的拳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秀发都为之波动! 苏蝉身子如同灵蛇,一下又绕到李云东的另外一侧,一只手取下自己一截头发,然后在李云东耳旁一扎! 这头发一扎就好比一根金针,稳稳的扎在了李云东耳旁的天柱穴上。 李云东身子一颤,终于软软的倒了下来,昏迷了过去。 苏蝉松了一口气,将李云东的身体背在自己的背上,她这时候才回过头,冷冷的看着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周秦,说道:“你要是敢把眼前看到的泄漏半个字,就是万里天涯,我也立取你性命!” 一直娇憨可爱的小狐狸说出这一句冷冰冰的话,真有一种可怕杀机,但周秦好歹是大家千金,岂是那么容易威胁的? 她回过神来,眉毛一挑,正要说话,却见苏蝉突然间背着李云东从窗口处跳了出去。 周秦骇得魂飞魄散,一声尖叫:“啊!!” 这里是五楼啊!! 她飞快的扑到窗户前看了一眼,却见小狐狸苏蝉背着李云东毫发无损,一阵风似的去了。 周秦呆呆的立在窗户跟前,连身后进来了男生都恍若未觉,她愣愣的看着苏蝉和李云东远去的身影,眼神里面目光变幻。 她身子微微的颤抖着,也不知道是震骇还是恐惧,还是惊慌,又或者是一丝潜藏在灵魂深处的……兴奋与狂热? 李云东,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蝉背着李云东飞快的回到了家中,她模样看起来虽然冷静,可心里面却是紧张异常,后悔万分,不住的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叮嘱过李云东,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练气。 她仔细看了看李云东的面色,用手摸了摸他的脉搏,又摸了摸李云东的气息走向。 此时李云东体内的气息不是向上冲,攻伐他脑部的百会、神庭、天冲、承灵四大要穴,把他彻底攻伐成一个傻子,就是向下攻伐他下半身的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将他攻伐得半身不遂,从此起不来床。 苏蝉看着李云东这个模样,心中只觉得发酸不忍,她找到洗手间,随便拿了几块干净的毛巾,帮李云东擦干净了脸上的血污,然后一只手按在了李云东胸膛的华盖穴,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气海穴。 小狐狸听师傅曾经对她说过:华盖穴位于人体肺部的两叶相交的正中央,在心窝之上,咽喉之下,这个穴位是人体气息往上游走的必经之地,可以说是“两京锁钥无双地”,是人体经脉的咽喉要道。 人在动怒的时候,会感觉到一股火气直冲头顶,这股气起于气海,冲破华盖,经过神庭,最终抵达百会穴,这股气息会冲昏人脑的正常气息流动,因此人怒气勃发的时候往往缺乏理智便是这个道理。 有的人擅长修身养性,在即将动怒的时候,可以硬生生的将火气压下来,靠的就是华盖穴这个坚强的关卡。 苏蝉按住这两个穴位,就相当于拦住了李云东体内汹涌澎湃的气息向上和向下冲的去路,她手掌心中慢慢的释放出一阵至阴的气息到李云东的体内,这气息与李云东的气息一接触,至阴之气遇到了童子元阳之气,两者顿时水融,一下李云东身体里面沸腾翻滚的气息便平静了下来。 李云东原本痛苦的神情也一下变得平静祥和,浑身暴突的血管都平复了下去,体内的气息开始自动流淌。 苏蝉顿时松了一口气,依旧目光紧紧的盯着李云东,观察着他的情况。 李云东现在刚刚从鬼门关上转了一圈,体内狂暴的气息犹如被驯服的洪水,重新流回各自的经脉。 在这股气息自动运行了四五个小周天后,苏蝉很是惊讶的发现,李云东体内的气息竟然开始自动沿着小周天的经脉和穴位游走,并不需要人再刻意指引,仿佛刚才这股气息的暴走硬生生的将李云东体内的经脉给拓宽拓深了。 就像原本奔腾于荒野的洪流,硬生生在荒野上冲出一道又深又宽的河床,随后便自然而然的跟着河床的走向变得温顺起来。 苏蝉很是惊讶,暗自嘀咕:这家伙不会这么好命吧?走火入魔还能因祸得福? 普通人练气,要想将体内的气息练得壮大,这之中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和艰辛,要想将体内的经脉拓展加深加宽,那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光靠辛勤修炼是没用的,那需要机遇。 可李云东倒好,寻常修行人苦求不来的事情,他居然误打误撞给做到了! 苏蝉突然有些嫉妒,虚点了一下李云东的鼻子,嗔道:“你倒好,这种狗屎运也能让你撞上!下次走火入魔,看你怎么办!哼,我不管你啦,有本事你就这样一直小周天运转下去,一点问题也不出!” 说着,她站起来想到走,可刚走出两步,终究还是不放心,因为李云东体内的气息此时正在修复之前破损的经脉,如果再走错一步,那么李云东就会万劫不复,苏蝉也没办法再救他。 苏蝉想了想,又走回来,撅着嘴巴,说道:“好啦,我可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你浪费了我的人元金丹,你这个乱来的家伙,可要弄清楚这一点啊!” 说完,苏蝉嘴里面嘟囔道:“真是乱来的家伙,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练气,这不是找死么?差点连累我!” 虽然嘴里面这么说,可苏蝉看着李云东的目光里面却满是关切,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云东,唯恐他出半点差错。 当李云东体内的气息小周天运行到第三十六圈后,他身体里面突然涌起一阵淡淡的七彩光芒,犹如身披彩霞。 苏蝉一惊:“金丹灵气?” 她满眼都是艳羡嫉妒,这时的彩光外放意味着李云东体内的人元金丹的药力将被全部彻底的吸收,人元金丹将对李云东的身体完成最后的攻伐和改造。 等完成之后,李云东的精气血将比之前还要旺盛壮大数倍,身体的强横与力量也要强大数倍! 苏蝉艳羡的看了一阵之后,渐渐的心神收敛,不由得感叹道:“师傅说的一点也没错,有些人的造化,真的是不能比的……” 苏蝉感叹了一句之后,开始全心全意的帮李云东护法,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护法,就是两天两夜! 第31章 脱胎换骨 等李云东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李云东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发现苏蝉正歪倒在自己的身边,模样姿势和自己刚刚见到她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两样。 李云东看着苏蝉娇憨的睡觉模样,笑了笑,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摩一下小女孩儿滑嫩粉白的脸颊,可手伸到半当中又停了下来,生怕吵醒她的美梦。 李云东盯着苏蝉看了好一阵,目光这才落在一旁染血的毛巾上,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火入魔时的一幕幕情景都历历在目! 李云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和嘴巴,发现触手干净,并没有鲜血,他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感叹道:“真是恐怖,没想到运气的时候被人拍了一巴掌就差点被拍死了。” 李云东想起自己暴走时险些杀人的情形,不自觉的便打了一个冷战:“如果没有苏蝉,我只怕已经死了!” 可他想到这里又忽然心里面惊疑不定,为什么自己练气会练出这么大的反应呢?其他练气功的却每一个听说是这样? 而且,自己为什么才一天就能练到七窍流血这么夸张? 李云东再笨,也隐隐约约察觉出事情奇妙夸张得有些无法解释,他目光注视着苏蝉,心中暗道:难道我的变化都是她带来的? 李云东发了一阵呆,想问问苏蝉,他推了推苏蝉的肩膀,却见小丫头迷迷糊糊的嘤咛了一声,眼皮睁开了一条缝,喃喃道:“云东啊,你醒了?嗯,没事了就好,我,我好困!” 李云东笑了笑,将问题暂时抛在了脑后:“困了就进房间睡吧。” 小狐狸扭了扭身子,眼皮都睁不开:“不嘛,太困了,你抱我进去。” 李云东将小狐狸抱起来,只觉得轻若无物,苏蝉双手双脚似八爪鱼一样将李云东抱住,脑袋在李云东胸口轻轻蹭了蹭,鼻子里面发出可爱的鼾声。 这个小丫头! 李云东无声的笑了笑,他将苏蝉放到床上,只见小丫头紧紧抱着李云东的胳膊,罗衫有些凌乱,衣角处露出的春光无比撩人,寂静幽暗的卧室仿佛有股暗香在幽幽的浮动,撩拨着李云东的心。 李云东在床边呆呆的看着苏蝉,一时间有些出神。 李云东看了看卧室的夜光闹钟,发现现在才晚上10点,正是夜生活精彩的时候,以前这个时候自己不是在玩网游就是在战网上酣战厮杀。 可现在,自己家里面却灯火全灭,一点声息都没有。 自从苏蝉住进自己家以后,李云东发现整个人的生活都变了,酷爱玩游戏的李云东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不想玩了,他一门心思都在这个身份不明,来历古怪的小美女身上。 李云东正想着,却见小狐狸一个转身,侧躺在床上,缩成一团,胸口紧抱着被子,翘臀浑圆,姿态撩人。 李云东不敢再看,帮苏蝉打开空调,然后悄无声息的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自己在客厅发了一阵呆,最终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起床,李云东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一摸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顿时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已经十点了!上午的课都上完一半了! 李云东赶紧冲进洗手间准备洗漱,刚推开门,却见苏蝉正满脸迷糊的站在梳妆台跟前,一只手抓着乱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嘴前拍着,不停打着哈欠。 小狐狸穿的是李云东的睡衣,衣服宽松,苏蝉这一打哈欠,李云东甚至能够通过衣服缝隙中看见女孩白腻的胸口,里面春色一片,令人目眩神迷。 李云东一时间有些发呆,本来一直想问苏蝉的问题也忘记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呆呆的看着苏蝉,而苏蝉则扭过脸,看向李云东,正要打招呼,却忽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蹭的一下蹦到李云东跟前,睁大了眼睛,在他脸上仔细的打量。 李云东被苏蝉看得有些不自然,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脸:“我怎么了?” 苏蝉哈哈大笑了起来,将满头雾水的李云东拉到镜子跟前,指着他的脸,说道:“你看,你快看!” 李云东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茫然的说道:“怎么了?” 苏蝉笑得眼睛都变成了月牙儿:“你没发现你的脸瘦了吗?” 李云东一愣,再仔细的看了一下,果然,自己的脸瘦了一圈,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满是肥肉的肚子,发现肚子上面的肉也少了许多。 李云东惊喜交加:“我瘦了?” 苏蝉眉开眼笑,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嗯!” 李云东呵呵笑着,冲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很是臭美了一番:“我瘦下来还挺帅的嘛!” 苏蝉扮了个鬼脸,嗔道:“还不是因为我?” 李云东愕然,心想我瘦了关你什么事儿? 但李云东想起自己遇到这个小丫头以后,几乎每天都在跟人打架,被人追着跑,这么大的运动量,不瘦才怪了。 想到这里,李云东啼笑皆非,心道:你这小丫头居然还好意思邀功请赏! 不过他见到苏蝉开心,他自己就开心。 男生和女生之间最单纯的快乐不就在于此么?欢喜着你的欢喜,悲伤着你的悲伤。 可苏蝉却不是这样想,在她看来,正是因为她的人元金丹攻伐改造了李云东的身体,然后她又帮李云东用“三叉探花”的手法按摩,帮他疏通了经脉,促使他被动的进行小周天的修炼,而且之前的走火入魔间接的凿深了李云东体内的经脉,使得经脉中的血气流动带走了以前他体内淤积的秽物,这才使得李云东瘦下来。 这便是为什么中国自古以来道家的修行仙人一个个都是仙风道骨,身材削瘦,却没有听说过有修行人士是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 在医道中看来,人之所以发胖,是因为经脉不通畅,一旦经脉通常,人便会自动瘦下来。 而修行中人的经脉一个个都是通畅发达,他们就算想胖也是胖不起来的。 李云东以前是个彻头彻尾的宅男,又不喜欢运动,自然血气运行得慢,血气运行得慢,经络就不会通畅,所以人就会发胖。 可现在人元金丹攻伐改造了他的身体以后,他的身体每天都在变化,一两天可能看不出来,可是三四天、五六天,就能看出明显的变化。 原本李云东痴肥发胖的脸,现在已经能看出颧骨的轮廓,下巴也有点见尖了。 人一瘦,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出来了,李云东打量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很有点啧啧而叹:“我都快不记得自己以前瘦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了。” 苏蝉眉开眼笑的看着李云东,看她模样像是在快乐着李云东的快乐,可实际上,她心中暗自窃喜:他瘦了,这就意味着李云东已经进入第二重天炼气的中级阶段的尾声了。 第二重天炼气有三个阶段,初级阶段分别要进行养精、固元、伐脉这三门功课,而李云东有人元金丹的相助,自然不是问题,顺利过关。 现在中级阶段则要修炼扩经、气凝、自如这三门功课。 李云东之前走火入魔,误打误撞的完成了最难的扩经,接下来要修炼的便是学会将体内磅礴的气息凝聚成一团,举手投足之间便有便能有千斤神力,然后学会将气息自如的运用到实战之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如同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 这时候正是清晨,最是万物苏醒,朝气蓬勃的时候,清晨的太阳透过窗户照到李云东的脸上,让他看起来脸上犹如洒了一层金粉,整个人精神勃发,头发丝都透出一股逼人英气! 小狐狸一时间看得有些发呆,心中不自觉的有些怦然心动:释迦摩尼在《金刚心总持论第二十七节中说,男身具七宝,女身有五漏。男子修行易,女子修行难!这句话说得真是一点也没有错! 李云东身为七宝男身,一旦得到人元金丹的助力,立刻一跃超越这个世间绝大多数的凡人,几天之内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冲破第一重天,进入第二重天的中级境界。 要是自己得到人元金丹,想必以这五漏之身,想要化开金丹药力,只怕就得闭关一个月! 小狐狸忍不住又有些发酸,可她很快想到,这个家伙进境越快,这也就意味着自己采阳补阴的日子越近。 一想到这一点,苏蝉不由得心中一阵犹豫发慌。 李云东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直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自恋得令人发指了,他才扭过了脸,笑吟吟的看着苏蝉,摆了一个姿势:“怎么样,我可以去当电影明星了吧?” 苏蝉不解的问道:“电影明星?” 李云东摆了摆手:“算了,没什么。今天是周末,我带你出去玩儿吧!” 苏蝉一听,喜上眉梢,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好啊好啊,带我去哪儿玩儿?” 李云东还没想出个地方,却听见手机响,他跑到客厅接听手机,便听见孙莉的声音传了出来:“李云东,我现在成了你的私人秘书了吗?” 李云东嬉笑道:“我可养不起你这样大牌的小蜜!” 孙莉怒道:“滚蛋!今天学校交流会的节目彩排,所有的人都到了,就差你一个!学生会的冯娜学姐盯着我要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云东声音夸张的说道:“不是吧?今天不是星期六吗?” 孙莉怒笑了起来:“李云东,看来你真的应该去看看医生,你上次在教室暴走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吗?现在是星期一!” 李云东一愣,立刻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苦笑了起来,自己又是一睡两天啊? “这日子过得也太快了。喂,班长,你问下冯娜,我的事情解决了没有?要没解决,我可不去啊!”李云东说道。 孙莉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过来问她,我才懒得管你的事情!” 说完便挂了手机。 第32章 这个帅哥是谁? 李云东听着手机里面的忙音,一脸苦笑的看着苏蝉:“你看,去玩不成了!” 苏蝉一脸耷然若丧,悻悻的说道:“讨厌!” 李云东笑着去揪小狐狸的脸颊:“讨人喜欢,百看不厌!” 小狐狸嘻嘻笑着躲开:“油嘴滑舌!” 李云东笑了笑,说道:“走吧。” 这时候天南市大学的礼堂中,冯娜正在向周秦小声说着话:“周秦,周大美女,我这个学姐求你帮个忙,给个面子嘛!” 周秦正看着舞台上艺术系学生的一个群舞彩排,她停下了与丁楠的说话,转过脸来,面色淡淡的说道:“学姐真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冯娜见周秦说话间虽然客气,可神情却是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若冰霜,她暗自咬牙,将李云东的事情对周秦说了,然后双手合十的装出一副可怜相:“你看,我现在都快急得出白头发了,要是李云东被开除了,我们跆拳道社这次就完蛋了,你好歹也算是跆拳道社的一份子,总不能看着跆拳道社倒霉吧?” 周秦一听是李云东的事情,她罕见有些失态,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只是目光愣愣的有些出神,像是想起了什么。 一旁的冯娜有些受不了周秦的这种架势,她强笑了一下,说道:“如果你不方便,那我就走了。” 周秦见她要走,突然问道:“你是说,李云东的事情?他要被开除了?” 冯娜见她突然像回魂一样说了一句话,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叹了一口气:“是啊,他得罪了钱主任,你不知道么?” 周秦定了定神,微微颔首:“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钱主任说说。” 冯娜没想到周秦居然接应得如此爽快,她大喜过望,笑道:“那可太好了,多谢你了!” 周秦淡淡笑了笑,转过了脸去,寻找钱主任的身影。 冯娜见周秦无意再聊下去,她便也离开了,往排练场的一角走去,半当中程程走了过来,问道:“哎,怎么样了?” 冯娜得意的做了一个字手势:“老娘出马,一个顶俩!” 程程笑道:“一个顶两个老娘们吗?” 冯娜笑骂道:“别废话!不过,我发现周秦好像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冷漠不近人情也,我跟她一说,她就答应了。是不是她这人面冷心热啊?” 程程笑道:“也许人家情有独钟呢?” 冯娜听了不知怎么,心里面微微有些发酸,正要说话,却听见旁边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我说冯娜,这么多人都等着呢,你们那位李云东还来不来啊?主持人都在催了,不来,我们可就把节目调到你们前面去了啊?” 冯娜转头一看,却见一个画着浓妆,穿着性感的女孩,一边用粉笔补着妆,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冯娜笑了笑,也说道:“不是我不想啊,是学校领导看重你们嘛,要让你们做压轴,所以,你们就再等等吧!” 这个女孩叫做庄惠,跟冯娜倒是一个班,但是和她非常的不对付,两个人几乎是一进学校就是死对头,不管做什么事情一定起争端,哪怕是参加交流会的演出,也要互相拆台。 庄惠从小能唱能跳,虽然不是学校艺术系的学生,但是在在大一新生才艺表演会的时候,一个孔雀舞震撼天南大学,从此学校再有舞蹈节目,必定少不了她。 冯娜和庄惠两个人为了争谁的节目是最后的压轴节目,明争暗斗了很久,结果庄惠最后胜出,可庄惠赢了也不想让冯娜好受,逮到一个机会就恶心恶心冯娜。 庄惠用粉笔仔细的描着眉,也不看冯娜,依旧用一种听起来如同酸橙的语气说道:“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李云东有什么好的,这么眼巴巴的盼着他,可人家怎么样?压根不搭理你吧?哎,冯娜啊冯娜,你倒是也挑个好一点的呀,那个李云东我知道,长得就像一个废物点心,要身材没身材,要模样没模样,唉,你口味也太独特了!” 冯娜听得脸色铁青,冷笑道:“人不可貌相,难道这句话你也不知道吗?” 庄惠放下粉笔,拿起唇膏在嘴唇上抹了抹,又抿了抿嘴,对着镜子看着,依旧看也不看冯娜,说道:“是,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个家伙能干什么?能唱还是能跳?能说还是能逗?唉,啥年代了,还打打杀杀的,你看看你们的那些节目,唯一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赵玉健现在都残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脸来对身旁伴舞的一名面目英俊的男生说道:“哎,我突然想到,好像赵玉健就是这个李云东打伤的吧?” 这男生脸上也摸着脂粉,一笑的时候,百媚横生,娇声娇气的说道:“好像是的也!” 庄惠笑得前仰后合:“冯娜啊冯娜,我越来越佩服你了,居然请了一个把赵玉健打残的人来顶替,你真想的出来!你让赵玉健怎么想?哎,可怜的赵玉健要是知道了,小心肝只怕都气炸了!人家好歹也是校草,你倒好找了个杂草!真是笑死我了!” 庄惠一句小心肝说得让人毛骨悚然,后面的话更是直接打了冯娜的脸,冯娜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想过去扇庄惠一巴掌。 一旁的程程看出不妙来,连忙将她拉到一旁:“娜娜,冷静,不要和这种小人一般计较!” 庄惠终于补完妆,挑衅似的扫了冯娜一眼:“怎么,想打我了?来试试啊!别以为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怎么样,现在是法制社会,打人是要犯法的!” 庄惠说完,一停自己露出一条的胸膛,对身旁的漂亮男舞伴说道:“走吧,我们去彩排,看样子有些人今天都等不到主角了。” “这个臭婊子欺人太甚!”冯娜压低了声音怒吼道。 程程也满脸怒色:“就是,诅咒她一会摔跤摔烂她的假乳!” 冯娜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她是假乳?” 程程切了一声:“去年她还是b罩杯,今年就e罩杯了,你以为她那里是可以发酵的面团啊!” 冯娜愣了一下:“以前是b的?我怎么没注意到?” 程程挺了挺自己的f罩杯胸脯,自艾自怜的叹气道:“小胸脯的人难道都以为别人的都是小胸脯吗?唉,也难怪,贫乳系是不会理解这种俯视苍生的优越感的。” 冯娜张牙舞爪的向程程胸脯抓去:“老娘今天不抓爆你的奶,老娘跟你姓!” 两个人正打闹间,忽然礼堂之中一阵音乐响起,一群身穿红色短袖流苏长裙的女孩在音乐声中开始载歌载舞。 庄惠虽然毒舌,可她跳舞的确是没的说,在一群艺术系的专业生中却是领舞,她身材本来就纤细高挑,一跳起舞来,舞姿优美,宛如飞燕,而且她一双眼睛在跳舞的时候非常擅长传情,能够将观赏的人很快带入到舞蹈的艺术氛围当中。 这时候礼堂里面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上看,座位上的老师们也看着暗暗点头。 冯娜虽然和庄惠是死对头,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庄惠的舞跳得的确是好,一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抓住了。 庄惠跳的这个舞讲述的是丝绸之路的一个商人女儿跟随父亲踏上旅途的故事,途中遇到了沙漠王国的一名王子,两个人展开了一段缠绵的爱情故事。 这个舞在进行到高潮的时候,正是左右伴舞全部退到一边,由庄惠和伴舞在场中独舞的精彩部分。 可就在这时候,礼堂的门口突然间进来了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一进来,旁边有坐在座位上的人感觉到有人从旁边经过,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回头,立刻目光像是遇到了磁铁,再也让不开了。 这女孩便是苏蝉,小丫头的美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她像一个巨大的吸铁石,牢牢的将本来关注着舞台的男生们的目光都一个个吸走。 等她走到舞台前的时候,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放在嘴巴旁边,做了一个喇叭的姿势:“你慢死啦,快点呢!” 这一声又响又亮,一下将音乐声都盖了过去,无论是台上的演员还是台下的评委老师都暗自皱眉。 领悟的庄惠扫了一眼,顿时心中猛的一惊:居然有这样漂亮的女孩!在天南市,如果只论美貌,只怕只有周秦能够和她相比,我是绝对不能比的! 这一下心惊,她舞姿都有些乱了,但好在她旁边领舞的反应快,给接了过去,而其他的评委老师们,注意力也被苏蝉吸引走,没有注意到。 小狐狸一嗓子喊完以后,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来了来了,别催,给你买杯奶茶我容易吗我?”说着,门口进来了一个男生,众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齐刷刷的望了过去。 这男生一进来,刚开始众人还不觉得怎么样,只是觉得这个男生目光明亮锐利,隔着二三十米远,他目光一扫,竟然如电一般,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他这道犀利的目光。 等他走得近了,众人才发现,这个男生浓眉大眼,面容阳刚,双目炯炯有神,如同火炬。 众人一时间看着这个男生有些目瞪口呆,他们觉得这个男生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如果纯粹论长相英俊,这个男生并不如台上领悟的俊男,可他浑身上下绽放出一股极其强烈的阳刚之气,生气勃勃,英姿逼人! 这股阳刚之气便是李云东体内庞大的金丹元阳,这时候的他也不懂得什么收敛内藏,自然而然这股气息便往外绽放,形成一个强大无比的气场。 这种纯粹由最纯正元阳形成的阳刚气场最是能够震撼女人,因为女人天生便是阴气之体,阴阳相吸之下,气场稍微弱一点的,立刻便会被李云东强大的气场所吸引。 这个男生自然便是李云东,他一路行来,便有一些看着他背影的女生暗自掩嘴惊呼,纷纷猜测他的身份名字:“这个男生是谁?好帅啊,以前没见过!” “是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帅哥也!好阳刚,好an啊!!” “咦,这好像是李云东啊!” “李云东?那个告白天王,跑酷大帝?不会吧,你别吓我!我见过他照片的好不好!他很痴肥的好不好!”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李云东,除非他整容了!就算是整容了,我三天前还见过他呢,拆线也没这么快啊!” “那这是谁啊?” 第33章 有眼无珠 这些女生们在接触到了李云东的纯阳之气后,再转脸看向舞台上的俊男时,便觉得这男生简直阴柔伪娘得让人恶心作呕。 就连在舞台上跳舞的庄惠一眼看见了,也不由得被牢牢吸住了目光,比看见苏蝉还要震撼:“这个男生是谁?” 自古以来,越是漂亮的女人,其自身的阴气便越重,越是容易被阳气旺盛的男人所吸引,反过来也是一样,越是英雄了得,顶天立地的男人,其自身的阳气便越重,越是容易被阴气旺盛的女人所吸引。 所谓美女爱英雄,英雄爱美女,便是这个道理。 小狐狸一出现,伴舞的帅哥就有点不会跳舞了,李云东一出现,正在舞台上跳舞的庄惠也开始错误迭出,两个人在舞台上犹如僵尸一般生硬。 小狐狸站在舞台下面,接过李云东递过来的奶茶,吸了一口,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李云东笑道:“他们在跳舞啊,你看不出来?” 小狐狸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大声道:“什么?他们不是在跳大神吗?” 这话太打脸了,庄惠耳朵里面听得清楚,脚下一滑,咣当一声横摔在地板上,但她下意识的用手一撑,让自己的假乳不会被硬生生的摔坏,结果手腕传来咔嚓一声,她整个人就杯具了。 台下看节目的学生和评委老师们顿时一阵哗然。 冯娜在一旁开心得前仰后合了起来:“摔的好摔的好!怎么没把她的假乳摔坏!” 程程嗔道:“喂,这是我的台词!” 冯娜压根就不搭理她,径直跑到台上,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哎呀,怎么了,怎么了,摔哪里了?哎呀,这要是把手摔坏了,你怎么跳舞啊?那岂不是浪费了你排练这么久的心血?” 庄惠脸涨得紫红,又怒又恨,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 一名老师看不下去,站起来,指着苏蝉的背影怒道:“这位同学,你哪里来的,为什么捣乱?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小狐狸苏蝉转过脸来,委屈的说道:“我也不想的呀。” 她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顿时让这名道貌岸然的老师软了骨头,他干咳了一声,变脸如同翻书一般快:“这样啊,那应该是一个误会,你注意说话音量好了,别太大声。” 周围的老师和学生们听见了,不由得一阵深切的鄙视:有异性,没人性! 李云东并不清楚庄惠和冯娜的过节,见冯娜如此紧张,便对苏蝉说道:“你看你,一开口就惹祸吧,现在好了,怎么办?” 苏蝉鼓着嘴巴,说道:“那我去帮她治好了。” 说着,她一个小跳步,跳上了舞台,走上前去,伸手去抓庄惠的胳膊。 庄惠出了一个大丑,这时候恨苏蝉恨得要死,胳膊一躲,一边流泪,一边怒道:“不要你管!” 苏蝉回过头来无奈的看着李云东,李云东只好也蹭的一下,一个旱地拔葱便上了舞台,姿势之潇洒有力,让周围的人们眼睛一亮。 李云东对庄惠友好的笑了笑:“这位同学,刚才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纯属意外,你别生气,让她看看,她很厉害的。” 庄惠见李云东对自己一笑,心脏都紧张得像是要停止跳动了似的,手腕的剧痛也忘记了,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苏蝉这时候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掌和小臂,摸了摸,说道:“没事,只是手腕脱臼了而已。” 说着,她两手一用力,咔嚓一下就接了进去。 庄惠这才如梦初醒,痛得一声尖叫。 苏蝉放下庄惠的手,说道:“好啦!没问题啦!” 庄惠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又惊又喜的大喊了起来:“我的手没事了!” 舞台上伴舞的女生们纷纷围过来,好奇的打量着庄惠的手,又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苏蝉,但更多的时候是在打量一旁的李云东。 庄惠手被治好,但她并不想感谢苏蝉,在她看来,自己的手是因为苏蝉那句话才会弄伤的,她更想借着这个机会和眼前这个帅哥套套近乎。 庄惠长得挺漂亮,大眼睛,柳叶眉,甜甜一笑的时候很有点妩媚:“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一旁的冯娜在心里面暗自想道:这个骚婊子刚好就放电勾引男人,真不要脸!不过,这个帅哥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等等,他身旁的这个美女不是?不会吧,他是李云东? 李云东对庄惠笑道:“我叫李云东,你好。” 庄惠突然间瞪大了眼睛,脸上表情像是见鬼了似的,那叫一个精彩,她眼角抽搐了一下,讪讪的说道:“你,你叫李云东?” 李云东笑道:“如假包换!” 庄惠突然大声道:“不可能,你不是很胖的吗?” 李云东暗自皱了皱眉头,目光变得冷淡了下来:“你没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句话吗?” 庄惠心中暗自后悔自己怎么说了一句这么笨的话,搞得眼前这帅哥一下对自己冷淡了下来。 李云东转过脸去,对冯娜说道:“我说学姐,我的事情你帮我搞定了没有?” 冯娜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听见舞台下面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正是钱主任。 “李云东?你在上面干什么?下来,快下来,不要耽误彩排!”钱主任脸色不善,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李云东开除出去,否则将他留下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把自己曾经勾引过苏蝉这件事情抖落出去。 就算他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他的地位和职位,可做教育这一行的,哪个不爱惜自己的羽毛,哪个不怕背后被人指指点点? 钱主任说完,很是愤怒的一撩自己的处级干部头,仿佛这个动作能给他带来威信。 一旁的周秦这时候走上来,微微一笑:“钱主任,跟您商量一件事儿?” 钱主任扭头一看,顿时脸上绽放出一个菊花灿烂般的笑容:“哟,是周秦呀,什么事儿,你尽管开口?” 周秦问道:“听说您要准备开除李云东?” 钱主任脸上笑容顿时一僵:“你怎么知道的?” 周秦笑而不答,说道:“您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不要开除他?” 钱主任心里面愤怒得痛骂了起来,这个李云东有什么好?怎么这么多美女都向着他?周秦出了名的冷面冷心,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李云东!难道她真的看上李云东了? 钱主任的脸阴沉着,他沉吟着不说话。 周秦暗自皱了皱眉头,她本以为钱主任会立刻答应,却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摆起了谱! 周秦忍着不耐,问道:“钱主任,我冒昧的问一句,他和您之间有过什么冲突吗?” 钱主任一听,立刻义正言辞的说道:“没有!你以为我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不,我是觉得这个学生实在是太不象话,你看短短几天,他惹出多少事情来,而且一天到晚带着一个不是本校的女生招摇过市,影响极其恶劣!” 周秦嘴角一翘,笑容显得有些冷峭:“那您就算要开除他,也得等到交流会结束,是不是?这时候他正顶上了赵玉健的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计较嘛!” 钱主任打量了一番周秦,突然一笑:“那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他到交流会结束!不过我在这里表个态,这种害群之马,我是一听要踢出去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 周秦心中大怒,只不过她涵养极佳,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倒是一旁的丁楠啐了一口,冷笑道:“什么东西,刚才他看你的眼神,简直像是要将你吃了!” 周秦撇了撇嘴角,不再说话,只是遥遥的看着冯娜点了点头。 冯娜大喜,也对周秦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周秦完成了冯娜托付的事情,心中烦闷得发慌,她转身想走,一旁的丁楠奇道:“你不看下下一个节目?” 周秦皱了皱眉头:“不看。” 丁楠笑着挤眉弄眼:“冯娜费那么多心思让他顶上来,你不好奇李云东会表演什么节目吗?” 周秦脚步一停,终究还是转过了身,双手环抱在胸口,皱着眉头说道:“只看一分钟。” 一旁的丁楠笑了笑,心里面却不屑的说道:虚伪! 舞台上的冯娜用力拍了拍李云东的肩膀,说道:“你走运了,事情搞定了,该履行你的义务了吧!” 李云东倒也光棍,对苏蝉说道:“乖,下去等我。” 苏蝉乖巧的点了点头,从舞台上跳了下去,吸了一口奶茶,然后挥着手对李云东说道:“加油!” 李云东对她一笑,笑容闲得很是阳光灿烂,晃得周围的女生们一阵心跳。 李云东转过脸来,对冯娜说道:“我该做些什么?” 冯娜对李云东说道:“很简单,就是先和队友做几个对打的架势,然后完成一个特别节目就行了。” 李云东点头道:“没问题!” 第34章 胸口碎大石! 和李云东多练的是一名大四体育系的学长,身形孔武有力,在跆拳道社仅在曾庆和赵玉健之下。 李云东可以从这个家伙的脸上看出明显的排斥和敌意,很显然这个家伙并不想和自己搭档。 但李云东之前在跆拳道社的表现让他心存畏惧,而且又是为了跆拳道社的名声,他也不得不打起精神。 李云东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一天练过跆拳道,可是他有人元金丹攻伐过身体,就好像张无忌练了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一样,这世间的武功对他而言是没有障碍和隔阂的,信手拈来,虽然可能内部发力的技巧有些差别,但是威力和架势,外人是绝对看不出来哪里不对的。 李云东和大四的学长互相鞠了一躬,然后摆开架势,互相对练。 这种对练完全就是在走套路,台下的观众看得很热闹,实际上两个人皮毛都没有挨到。 只不过李云东一招一式很有力量感,尤其是一拳打出去的时候,拳风呼呼作响,对练的学长暗自心惊胆战,唯恐自己一不小心挨上一拳,那就只好陪赵玉健去住院了! “妈的,这小子是个怪物!”学长心里面暗自诅咒“前两天还像一个一点没有练过跆拳道的新手,现在居然一招一式看起来比教练还标准!”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李云东一出手,那拳脚中的刚劲力道和磅礴气势是绝对假不了的,礼堂中看彩排的学生和老师们都暗自点头。 女生们更是眼中放光,一些女生则酸溜溜的看着苏蝉,心中暗恨,为什么当初自己就没有看中李云东这块璞玉?结果到头来便宜了这个小狐狸精? 庄惠在后台看着英姿飒爽的李云东与学长对练,尤其是对练的时候李云东发出的大喝声,声音雄壮阳刚如同滚雷,每一声喊出来,便能震得她心中一跳。 庄惠不由自主的扭头看了看以前自己觉得帅的一塌糊涂的舞伴,心中那个后悔,为啥现在他看起来就那么娘娘腔让人无法忍受呢?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呀!自己之前又为啥要将话说那么绝?只要冯娜在李云东耳边多一句嘴,她就彻底没戏了。 可庄惠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生,心想:没戏就没戏了吧,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底下的帅哥猛男多得是! 可庄惠虽然这么想,心里面却揪着难受,一时间眼泪汪汪的。 李云东和学长对练完以后,台上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掌声。 李云东活动了手脚后,浑身经脉因此舒展,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精神勃发,气定神闲,倒是反观和他对练的学长因为一直束手束脚,结果搞的自己气喘吁吁。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在台下观看的丁楠暗自摇头“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周秦看完了表演,压下内心深处翻滚的好奇和悸动,淡淡说道:“走吧。” 丁楠说道:“哎,下面还有呢!” 她话说完,却见女主持人拿着话筒上来,一边鼓掌,一边笑着对李云东说道:“不错,真是不错,你一定是练家子吧?” 李云东摇了摇头:“不是。” 女主持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谦虚,她笑了笑,看了一眼节目单,忽然脸色一下变得很是古怪:“接下来李云东同学将为我们带来一个非常独特非常传统的节目。” 李云东一愣,转脸看向冯娜,说道:“怎么还有?” 冯娜暗自有些心虚,但是她一想到自己在李云东跟前丢的脸,便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那当然,就这么点节目谁看啊!” 李云东一想,自己对自己说道:也是啊,以前看电视节目里面,谁不表演个劈砖踢木板什么的? 李云东这时候只觉得身体里面到处都是使不完的劲儿,他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劈砖,能劈几块砖,便很是光棍的说道:“行,来就来,谁怕谁!” 一旁的女主持表情更精彩了,又是佩服又是好笑的看了一眼李云东:“那好,下面让我们欢迎李云东同学为我们带来的传统节目:胸口碎大石!” 这句话刚说完,正在喝奶茶的苏蝉吭哧一声,呛的奶茶直接从鼻孔喷了出来。 李云东正在压腿活动筋骨,听见这话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神情夸一脸囧然,大声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台上台下其他的学生们和老师们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过了一会便哄堂大笑起来。 正在暗自神伤的庄惠听了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破涕为笑,转身要走的周秦更是一愣,嘴角抽动了一下,她捂着嘴,像是想要忍着笑,背脊一耸一耸的。 李云东抬头看着主持人:“你没看错吧?” 主持人眨巴了下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没有啊,不信你自己看!” 李云东接过节目单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上面最后一个节目是自己的特色表演:胸口碎大石! “这一定是搞错了!”李云东哭笑不得的扭头向冯娜看去,却见这位学姐正和程程两个人捧腹狂笑。 李云东心中有数了:俺太阳的,这丫头居然整我!很好,有你的! 李云东拿着节目单来到冯娜跟前,使劲晃了晃,怒道:“你搞什么鬼?” 冯娜忍着笑,一挺胸脯,说道:“什么搞什么鬼?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李云东诧异道:“我说什么了?” 冯娜说道:“我问你表演什么,你说胸口碎大石!” 说完,她转过脸对程程说道:“喂,你说是不是?” 程程揉着自己的肚子,强忍着笑,她根本不敢去看李云东的脸,生怕自己一看李云东的精彩表情就会把肚子笑破:“是的是的,我作证!” 李云东这个气呀,当真是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这不是把我当傻瓜玩吗? “喂,你当我是白痴吗?”李云东怒道“啥年代了,还有人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吗?” 这话说完,台上台下的酱油党党徒集体们又一次笑的前仰后合。 冯娜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别忘记我们当初的约定!我帮你搞定你的事情,你要帮我搞定我的事情!” 李云东气结:“可你也不能这样整我呀!” 冯娜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谁整你了?你不知道胸口碎大石是我们国家我们民族具有传统特色的保留节目吗?这次和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交流会,表演这种古色古香而且具有民族特色的节目,我看是最好的选择!” 李云东眼角抽搐,心中暗恨,他扭头看了看苏蝉,想寻求帮助,却看见这丫头早就已经笑得蹲在地上,不住的用双手搓着自己笑的有些发酸的腮帮子。 这个没良心的!李云东心中暗骂。 “好,来就来!”李云东心一横,很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大无畏气概,但下面一句话很快便露了怯“不过,我可没答应演那个胸口垫大石的!” 冯娜见李云东想耍赖,便很是干脆的说道:“好,反正我演抡大锤的,你是演石板还是演那大锤,你自己挑!” 台下惟恐天下不乱的学生们笑得险些撒手人寰,李云东只觉得自己郁闷得想要吐血,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在教室里面对待这位学姐态度有些粗暴了:他娘的,谁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是孔子同学吗?孔子大大,俺崇拜你啊!你说的话,太他妈的对了! 女人千万不能得罪,尤其是美女! 李云东从这件事情上面吸取了一个深刻的教训,他决定投降了:“好吧,算你狠,我演那胸口垫石板的!” 冯娜一脸得意:“这就对了!” 李云东心一横,大声道:“把铁锤拿过来,我还真不信你准备了铁锤!” 冯娜哈的一笑,对程程说道:“去拿家伙!” 程程一只手揉着肚子,一只手搓着腮帮,小跑步的跑到后台,然后双手一路拖着一个大铁锤“铮铮铮”的走了过来。 众人见程拖了一个铁锤出来,顿时笑翻。 台下一直忍着笑的周秦有些快受不了了,紧紧抿住的嘴角时不时的发出扑哧的声音,她一旁的丁楠早就笑得不成人形,一会捶座位,一会把手指放在嘴边吹口哨,状态非常之high。 李云东目瞪口呆的看着程程拖出来的铁锤,惊声道:“我靠,你太狠了吧,哪个工地偷的铁锤?这么大?” 冯娜在台上笑得蹲了下来:“胡说八道,我特地跑到五金店去买的!” 李云东竖了一个大拇指:“好!很好!非常好!那石头呢,我不相信这东西你也能买到!” 冯娜强忍着笑,对程程打了一个响指:“哪要买啊?到处都有,随便捡!” 李云东听了将信将疑,心想,哪里有那么大的石板可以随处捡啊?不过,这丫头摆明了是有备而来,万一真拖出来一块大石板,我扛不扛得住啊? 想到这里,李云东忍不住对冯娜赔笑道:“我说,学姐,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赶尽杀绝吧?这石板太大太重,我可扛不起啊!” 冯娜一脸普渡众生的大慈大悲神情:“放心,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小一号的!” 说完,程程从后台跑了出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手上,却见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正奇怪纳闷的时候,却见程程跑到李云东跟前,强忍着笑,往他手心里面塞了一样东西,说道:“哪,石头来了!” 李云东接过一看,顿时呕血三升,举着手中的石头,大声道:“俺这个太阳啊,你让我表演胸口碎大石也就算了,你好歹弄一块正儿八经的石板来吧!好,你弄不来正儿八经的石板也就算了,你好歹弄一块凑合一点的下水道石板来也行啊!好,你连这个也弄不来也我也忍了,你弄快砖头来也行啊!你现在砖头都弄不来,你弄来一块雨花石,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话说完,礼堂里面无论师生,都笑得险些驾鹤西归,一直憋着笑的周秦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花枝乱颤。 第35章 当众约战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冯娜是在恶搞李云东,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结下了什么过节,但不得不说,刚才这一番闹剧很欢乐很喜剧,把众人笑得脑袋都有些缺氧了。 一些之前还很看不惯李云东做派的老师也不得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道:“好了好了,你们该表演什么节目正常表演,不要胡闹,交流会上可容不得你们这样胡来。” 冯娜也知道见好就收,冲着老师嘻嘻一笑:“我跟学弟开个玩笑呢!” 李云东在一旁哭笑不得:“这叫开玩笑?” 冯娜对他扮了一个鬼脸:“谁叫你之前得罪我来着!” 李云东无奈,只好双手合十:“这位施主,洒家有眼无珠,您老就原谅则个吧!” 冯娜也一本正经的回礼道:“阿弥陀佛,佛祖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檀越浪子回头,真是感天动地,满天神佛都为之落泪啊!” 两人一番对话,相视一眼,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番闹剧虽然让李云东在台上出了不少丑,卖了不少乖,可台上台下的女生们看着李云东的目光更加的明亮了。 谁不喜欢一个既阳光俊朗,又搞笑有趣的男生呢? 一些女生们暗自咬着耳朵:“哎,我要是有一个这么好玩的男朋友就好了!” “去,你以前不是说自己不喜欢宅男的吗?” “像这么有趣的宅男,也不是不能考虑的嘛!” “切,你这个以貌取人的骚蹄子,你是看人家长得帅吧!” “唉,英俊我所欲也,风趣亦我所欲也!” “呸,你也不看看人家身边的那位美女,那是什么级别的!你不怕自卑吗?” 李云东哪里知道这些女生私底下正在议论自己,他看着冯娜,说道:“喂,说正经的,到底还需要我表演什么,要没什么,我就先闪人了啊!” 冯娜见他转身要走,赶紧一把拉住,说道:“喂喂,你还要表演劈石砖和飞踢木板呢!”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行了,你还有啥,赶紧一股脑儿都弄出来,我接着就是了。” 冯娜笑道:“没啦,就这么些,你以为你还要闯少林十八铜人阵吗?” 李云东打了一个哈哈:“十八铜人?你真会说笑,你难道还去少林寺请人来吗?你倒是想了,你请的来吗?” 冯娜微微笑道:“哦?你认真的吗?你真想创十八铜人?” 李云东见冯娜目光不善,他心想这疯娘们到时候真弄出一个电影《食神里面那样的十八铜人,拿着板凳拖把一阵乱拍,自己也受不了啊! 李云东赶紧说道:“行行,你厉害,行了吧!我怕了你了!” 冯娜得意洋洋:“知道就好!” 随后,程程带人从后台带了一些瓦片,一块一块的摞在台上,瓦片和瓦片的碰撞声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暗自交头接耳:“这瓦片是真的也,能不能行啊?” 李云东也从来没有劈过瓦砖,他心里面也有些嘀咕,下意识的便走到台边,蹲下身来问台下的苏蝉:“哎,行不行啊?” 苏蝉大咧咧的一挥手:“没问题,这点小事!” 李云东其实也就随口问问,但听见苏蝉这么说,他顿时心中鼓胀得满满的,仿佛力量又大了几分。 他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身形像是一下也胀大了几分,他走到堆成一摞的瓦片跟前,用拳头比划了一下。 一旁的冯娜知道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事情,她神情有些紧张,便忍不住问道:“哎,行不行,不行我换别人,没事的,你可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李云东扭过头对她笑了笑:“没事,放心!” 李云东心想,自己走火入魔的时候连坚硬无比的大理石台都能砸碎,没道理这几块瓦砸不碎吧? 冯娜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说道:“记住出拳的时候一定要直,要果敢干脆!” 李云东没有再说话,他稍微一凝神,正要拳头往下砸,却听见旁边一个声音传来:“砸瓦片算什么本事,也看不出热闹来,不如我们来练练吧!” 李云东一扭头,却见之前在校门口找过自己麻烦的周宇和一个身材中等,穿着藏青色短袖唐装,下面穿着一双纳千层底布鞋的年轻人站在一起。 冯娜皱着眉头说道:“周宇,你搞什么?” 周宇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娜娜,不关你的事情,你让开。” 李云东见这两个人目光都盯着自己,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暗自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神色冷峻的说道:“你们有什么事?” 周宇指了指旁边这个年轻人,说道:“这是我师兄,广东林氏铁线拳第五代传人,黄毅飞!” 黄毅飞个头也不算高,大约只有一米七左右,皮肤黝黑,长相具有典型的广东人特点,但是他双臂粗大,尤其是两条从衣袖中露出的胳膊,肌肉一条条犹如钢筋,十分吓人。 这个年轻人自从一眼看见李云东,便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一瞬不瞬,犹如盯住猎物的野兽。 李云东被黄毅飞这有如实质一般的目光盯得都有些发毛,下意识的浑身毛孔一炸,身体里面的金丹内气便自发的护主,开始迅速流转。 这一流转,李云东整个人的气势顿时一变! 之前这台上台下的师生觉得李云东虽然浑身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可这股气场只是阳光阳刚,并不咄咄逼人。 可眼下,李云东突然间双眉紧锁,目光如电的与黄毅飞一碰,他四周的空气都仿佛随之燃烧了起来,炽烈熏人! 这是天底下最纯正的元阳之气! 台下的苏蝉忍不住在心中赞叹:李云东也许在修行上造化了得,运气惊人,可是他性格外和内刚,打起交道来如同流水般温和,可他胸中自有乾坤信念,遇到强敌却并不胆怯气馁,反而迎敌而上! 这种性格加上这样的纯正元阳之气,在修行上自然是事半功倍,无往不利 冯娜敏锐的察觉到一股硝烟味,她冷笑道:“周宇,你行啊,以前怎么没瞧出你这么能耐,发现自己打不过李云东,还请师兄来出马啊!” 周宇冷笑道:“我会打不过他?” 之前周宇在校门口目睹了李云东以一敌多,当时为李云东气势所震慑,不敢动手,可他事后越想越是心中憋屈,他将这事跟自己的师兄一说,他师兄黄毅飞立刻指出:“这个人你必须击败,否则你心境被他破坏,以后武功将无半点寸进!” 周宇心中一凛,便打定了主意要当众击败李云东,并狠狠的羞辱他一顿,他与师兄黄毅飞私底下曾针对李云东力量奇大的特点进行过切磋和商讨,商量出了对付李云东的办法,他们才挑在今天彩排的日子前来挑战。 周宇对黄毅飞一指,说道:“我是请我师兄来做一个见证人的。” 一直在台下担任彩排评委的副校长惊怒交加的说道:“你们在干什么?把学校当成武馆吗?要打架出去打,这里是学校!” 周宇转过身,对副校长侃侃而谈:“柯校长,既然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交流日是为了弘扬我们中华文化,弘扬我们中南大学的学校文化,那么为什么在交流会上只让跆拳道社上,而不让我们上?” 柯校长气得跺脚:“胡闹,荒唐,你们把交流会当成儿戏了吗!跆拳道社是学校正规社团,你们有正规社团吗?” 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钱主任突然心中一动,凑上前去,说道:“柯校长,我们学校还真有一个武术社。” 柯校长脸上神情一僵,犹如被抽了一记耳光,他扭过头来,目光不善的看着钱主任:“哦?我怎么不知道?” 钱主任虽然只是教导处主任,但他也并不是很怵这位学校的二把手,只是笑着说道:“这是一个学生自发成立的武术社,属于民间性质,一年前在学校官方注册过,可由于管理不善,后来又取消了。” 柯校长转过脸来,说道:“那也不行,两个大学友好交流就应该有个友好交流的样子,打来打去像什么,打出点什么事情来,谁负责!” 周宇连忙说道:“柯校长,我们这属于以武会友,点到为止,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出了问题,我愿意自动退学!” 周宇本来打定主意就是要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比这个最近风头极强的李云东要厉害,所以他也并不想打伤打残李云东,只是让他落个面子就行了。 柯校长怒气冲冲的想拒绝,一旁的钱主任一听,眼睛一亮,一个很阴损的主意马上想了出来,他怂恿道:“柯校长,周宇同学说的有一定道理啊。您想啊,一场跆拳道和中华武术的对练,说出去噱头也比较大一点啊,而且想必他们都是成年人,又是习武之人,想必拳脚下面都会各自留神的。” 柯校长目光紧盯着钱主任:“说的好听,出了事情,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钱主任微微一笑,很有点老奸巨滑的说道:“您担心什么?那天不是还有周副市长要来么?他是分管教育的,有他在,您需要担的什么责任?天塌下来,不是有个子高的顶着吗?而且,这事情我觉得是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可要是得到了领导的好评,您也能落个好,不是?” 柯校长心中一动,看向钱主任的目光里面便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神色。 他转过脸来,向周宇看去:“你能保证?” 周宇见柯校长有同意的意思,顿时大喜,按照他的想法,如果今天校长不同意,他就准备和李云东当场就搭搭手,过过招,可如果校长同意了,那就更好,他要在全校人面前落李云东的脸! 周宇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笑容:“当然能保证,柯校长!”他转过脸来,向李云东看去:“我相信,我和学弟是以武会友,你说对不对,李云东?” 李云东目光只是盯着黄毅飞,看也不看一直上蹿下跳的周宇,淡淡的说道:“让你的师兄来吧,你不是对手,既然是在外国友人面前以武会友,那至少要打得旗鼓相当才好看,如果三两下解决了问题,那岂不是让外国友人看笑话?。” 这一句话不啻于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了周宇的脸上。 “哈!”一旁一直很是气闷的冯娜顿时哈哈一笑。 强烈推荐叶寒童鞋新书《异界太极,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移步一观 第36章 小狐狸要下厨 李云东的性格是典型的毛驴性格,只能顺着来,不能逆着弄,吃软不吃硬,别人要对他好好说话,他也便好好说话,可如果有人对他不客气,那他就更不客气。 周宇想恶心他,于是李云东便比周宇更恶心! 李云东那个这句话说得周宇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可他偏偏还要装出一副笑脸的模样来:“哦?李云东同学倒是自信得很哪……” 他还要说话,却见黄毅飞打断了他的话:“好,就由我来接阵!” 周宇大惊:“师兄,你!” 黄毅飞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李云东,一点也不敢离开他的身上,唯恐自己稍微放松,李云东便猛扑而至,痛下杀手。 黄毅飞打过黑拳,鲜血中流淌着残忍的杀戮气息,行事从来不讲忠义仁信,他自己便经常干趁人不备,痛下杀手的事情。 因此,他自然以己度人,唯恐眼前这个劲敌对自己下毒手。 黄毅飞盯着李云东,对周宇说道:“你功夫还不到家,和他打,无法做到收放自如。” 周宇脸色有些难看,但他想了想,便点了点头,然后扭过脸对柯校长说道:“柯校长,你看,为了让对练更加的保险,我师兄自告奋勇,他功夫比我强了不是一点半点,自然手下也更有轻重,您就放心吧!” 柯校长是个学院派的老学究,哪里知道格斗一道,越是功夫高的两个人对打,越是容易出现惨烈的杀伤,如果只是一个功夫高的打功夫低的,那么功夫高的自然可以收放自如。 可如果两个功夫高的对打,任何一方都怕自己留手的时候,对方在自己身上来上那么一下,那自己这辈子功夫就算白练了!因此两个功夫高的人对练,一定都是不敢留手的,这种不留手的后果,十有就是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中华武术自古以来的历史记载中,多少门派的亲师兄弟互相之间对练的时候,出过的惨案简直多不胜数! 隔行如隔山,柯校长不知道其中的关键和诀窍,其他老师更不明白,而李云东也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也不明白,小狐狸苏蝉倒是明白,但是她知道李云东对付这些习武之人,哪怕不能胜,仗着金丹护体,也是不败之局,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其他冯娜、周秦这样的女生虽然练过跆拳道,但她们练的都是地地道道的花拳绣腿,哪里知道真实格斗的惨烈之处,所以偌大的礼堂,除了苏蝉,一个察觉出端倪的都没有! 柯校长虽然不懂其中机关,但他也是老奸巨滑的人,鼻子里面闷哼一声,扔下一句话,甩袖便走:“胡闹!” 这句话虽然短,可其中机关不少,他这样的态度看起来很像是默认,可如果到时候真闹出什么事情,他此时的话就可以作为注脚:我说了这是胡闹的,这明摆了就是不同意! 钱主任看着柯校长的背影,暗骂了一句老狐狸,转过脸来便是一脸的笑容:“好了好了,柯校长同意了,你们回去多准备准备,还有几天就是交流会了,不要让外国人看我们的笑话!” 黄毅飞心思险恶,一直提防着李云东,可李云东却是赤子心肠,而且他气场气息强黄毅飞太多,因此他倒没有很是提防,转过脸来便看向钱主任,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猥琐男一脸笑容里面包藏祸心! 大学里面的学生大多单纯,哪里知道其中的勾心斗角和居心叵测,他们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个个兴奋得满面红光,暗自交头接耳:“嘿,这次有好戏看了!” “你说谁会赢?” “这还用说?李云东啊!” 倒是周秦和丁楠看出了不妥,她们两个一个生长于官宦世家,自然对这些鬼域人心很有了解,而另外一个则是天生心思聪敏,善于察言观色。 丁楠对周秦说道:“我怎么觉得钱主任不怀好意啊?” 周秦两条黛眉微微颦蹙,并没有说话,一场爆笑的闹剧看到最后变成了勾心斗角腥风血雨的打斗剧,这多少让她很有点始料不及。 “走吧。”周秦转过身,淡淡的说道。 丁楠很是惊讶:“你不担心么?” 可周秦的回答却是一个渐渐离去的背影,丁楠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冷笑:一天到晚把自己包裹这么严实,不怕捂出痱子来么? 既然定下了约战,黄毅飞和周宇便也不在这里多做停留,等他们两人一走,冯娜和周围对李云东很有好感的女生们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李云东,加油,我们支持你哟!” 冯娜很是歉意的看了一眼李云东:“对不起啦,都是我惹出来的事情。” 李云东笑道:“哪里的话,人怕出名猪怕壮,像我这样拉风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平地起风浪的。” 这话很是臭屁,周围的女生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远处的庄惠看着李云东,越看越是心中郁闷,终于一跺脚,扭头向礼堂外面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李云东看着苏蝉,突然问道:“你之前为什么不拦着我?” 苏蝉不解的说道:“拦着你什么?”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当然是和周宇他师兄的比斗了,你真的认为我这个从来没有学过武术一天的人,能够打得过那个家伙吗?” 苏蝉一脸不在意的说道:“当然!” 李云东很想问一句:自从你来了以后,我每天都是麻烦不断,而且为什么我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可这句话冲到嘴边,李云东还是忍了下来,他想了想,觉得还是等交流会过去以后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算了,以后再说吧。”李云东心中暗道。 虽然彩排完毕,可该上的课却是一节也不能少,不少学生都听说了李云东要和人在交流会上进行比试的事情,纷纷都凑到李云东跟前来问东问西,弄得李云东不胜其烦。 好容易熬到了放学,李云东拉起小狐狸的手,赶紧向学校外面跑。 “今天想吃什么?”每次回到家中,李云东才感觉到到真正的舒适和安静。 这是属于他和苏蝉两个人的世界,没有其他人的烦扰,也没有其他男人看苏蝉那种贪婪而充满欲望的目光。 苏蝉笑嘻嘻的挽着李云东的胳膊:“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李云东宠溺的捏了捏苏蝉的鼻子:“好,我做一堆垃圾食品出来,胖死你!” 苏蝉笑着问道:“什么是垃圾食品?”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像我们上次吃的麦当劳那样的油炸食品,就是垃圾食品。” 苏蝉顿时嘴巴翘得高高的:“好哇,我还以为你是好人,谁想到你带我吃垃圾食品!” 李云东哈哈大笑:“是谁当初吃得那么开心来着!你还好意思说!” 苏蝉撒娇发嗔道:“不行,不行,你给我吃垃圾食品,我生气了!” 李云东想了想,抡胳膊挽袖子,说道:“好,老夫今天给你弄点真正的大餐!你在家里面等着,我去买菜!” 苏蝉一听李云东要做大餐,口水差点没流到地板上,平时的饭菜就那么好吃了,要是大餐那又怎样? 小狐狸笑得没鼻子没眼睛的,挽住李云东的胳膊,娇嗔道:“不许丢下我,我要跟你一起去!” 李云东看着小丫头挽着自己胳膊,心中怦然心跳:自己和苏蝉关系倒是真的越来越密切了,这算是在同居吗?我和她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 两个人出了门,去超市买了菜,然后两个人大包小包的回到家中,李云东系上围兜在厨房里面忙得热火朝天,苏蝉则在一旁闲着瞪眼睛。 小狐狸有心帮忙,可她实在是帮不上一点忙,李云东让她拿酱油,她却拿了醋,让她拿糖,她拿了一包盐。 李云东哭笑不得:“你还真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啊你!” 苏蝉嘴巴撅得高高的,可以挂一个酱油瓶:“我哪里知道这些!” 李云东无奈的对苏蝉说道:“好了好了,你出去吧。” 苏蝉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一点忙也帮不上,她揪着自己的衣角,一步一步的往外蹭,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鼓着嘴巴说道:“那我走啦。” 李云东正忙着切菜,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行啦行啦,你先出去吧。” 李云东的态度让苏蝉有些心里面不是滋味,她坐在客厅里面无所事事,便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遇到李云东以后的点点滴滴。 尤其是想起自己住在李云东家里面,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这个男生对自己照顾无微不至,为了自己开心,在火炉旁边为自己做饭菜。 可自己却反过来要哄骗他,等他筑基成功以后要榨干他。 这样做,好像有点过分? 苏蝉越想越是心里面有些内疚,觉得自己应该补偿李云东一点什么,可自己又不可能以身相许,也不可能送李云东一点法宝,那样的话,自己身份不露馅才怪! 想来想去,苏蝉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为什么自己不能学着做饭菜,给李云东做一餐饭呢? 想来,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做出很好吃的饭菜的吧? 可是,做什么呢? 苏蝉想了一阵,忽然想到之前和李云东在超市买了一条鲫鱼,她顿时有了主意:自己以前和师傅在一起修行的时候,好像吃过鱼的,现在依稀好像仿佛似乎……还记得一点做鱼的方法! 想到这里,苏蝉眉开眼笑的跑到厨房,撒娇的拉着李云东的胳膊,说道:“云东,云东!” 李云东正在切菜,一听这酥得骨头都发软的声音,险些没切到自己的手,他苦笑着放下刀,回过身来,说道:“我的小姑奶奶,啥事儿啊? 第37章 暴发户! 苏蝉拉着李云东的手,说道:“云东呀,我给你做个菜,好不好?” 李云东奇道:“你怎么突然想做菜了?” 苏蝉撒起娇来,声音腻的让人从头软到脚:“我就是想做嘛,你让我做嘛!” 李云东笑道:“干嘛,看我忙里忙外,心里过意不去是不是?” 苏蝉见李云东如此善解人意,连忙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期盼。 李云东将脸凑到苏蝉跟前,笑道:“你要是过意不去,亲一口就好,做菜就算啦,这里油烟大,别熏坏了你的皮肤!” 苏蝉不依不饶的晃着李云东的手:“不要不要,我要做个菜嘛!” 李云东无奈:“好好,别晃,你想做什么菜?蛋炒饭?饭炒蛋?蛋炒蛋?你不会是想做饭炒饭吧?” 苏蝉嗔道:“讨厌,你才做蛋炒饭!” 李云东嘻嘻笑道:“这个菜没技术含量啊,你容易学啊!” 苏蝉有些不高兴了:“我会做菜,你小看我!” 李云东见小丫头不乐意了,连忙哄道:“行,你会做!你想做啥菜啊!” 苏蝉转怒为喜:“我要做个红烧鲫鱼!” 李云东很有些吃惊:“哟,真是小看你了嘛!还会做红烧鲫鱼!” 小狐狸得意洋洋的点着头,仿佛自己已经烧了一道天下第一美味的佳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李云东好笑的看着苏蝉,从冰箱里面拿出已经开膛破肚的鲫鱼,说道:“好,我看你这位大厨的手段!” 苏蝉抡胳膊挽袖子:“让你今天开开眼界!” 说完,拿起刀,凝眉瞪目,一声发喊,像是看见了不共戴天的仇敌,照着案板上的鲫鱼,一刀便横着剁了下去! 咣当一声,这条鱼竟被横着剁成了两截。 李云东一看,哭笑不得,心说,哪有这样切鱼的啊!难道是烧鱼块? 李云东按着额头说道:“我的小姑奶奶,鲫鱼这种切法,很罕见嘛!” 苏蝉回头扮了一个鬼脸:“别吵,我手刚才抖了一下!” 李云东干笑了一下:“好好,抖了一下,嗯,一会手别再抖啊!” 苏蝉举了举手中的菜刀,很是凶狠的威胁道:“你再说,你再说!” 李云东赶紧举起双手:“我闭嘴,我闭嘴!” 苏蝉得胜回朝,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照着这条被横着剁成两截的鲫鱼,用刀锋比划了一下,又是一刀剁下去。 这一刀却是竖着剁的,连头带尾一下劈成两截。 这刀工让李云东很受折磨,他看着一阵龇牙咧嘴,刚要说话,却见这条鱼下的案板忽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竟是被苏蝉一下给劈的裂成了几块! “嚯!”李云东倒吸一口冷气,捡起地上的菜板,对苏蝉竖了一个大拇指“侠女好刀法! 苏蝉脸颊有些发红:“你站在这里,我有点紧张,力气大了一点。“ 李云东退到厨房门口:“我站在这里总行了吧?” 苏蝉正在努力回忆着上一次自己和师傅烧鱼的过程,刚才又出了一个丑,心里面不由得暗自有些发慌,她嗔道:“别吵别吵。” 李云东闭上了嘴巴,可他看着苏蝉在灶台前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便忍不住开口道:“你别转啦,我头都被你转晕了!” 苏蝉嗔怒道:“你把盐藏哪里了!” 李云东苦笑道:“就在你右手边架子里面啊!哎哎,那是胡椒粉,喂,那是辣椒粉,红白也分不清吗?你色盲啊!拜托,找个盐那么难吗?” 李云东受不了了,自己走过去帮苏蝉拿了盐罐。 苏蝉接过盐罐,却被李云东在门口念叨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回头鼓着嘴巴,双手推在他胸前,不住的将他往后推,一直推出门,靠墙边站着:“就站这里,不准再往前!” 说完,她气冲冲的又冲进厨房,刚进厨房又冲出来,叉腰说道:“也不准说话!” 李云东摇头苦笑,这丫头自尊心还挺强! 他靠在墙上,看着苏蝉在厨房里面转悠了一阵后,又开始抓耳挠腮,上窜下跳,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犯愁。 过了好一阵,苏蝉受不了了,冲出来,跺脚道:“喂,你看见我犯难也不知道帮忙的吗?” 李云东啼笑皆非:“是你让我不说话的啊!” 苏蝉嗔道:“现在可以说了!” 李云东强忍着捧腹大笑的冲动,问道:“好吧,你到底啥事情在里面搞不定啊?” 苏蝉脸颊一红,扭捏的说道:“怎么生火啊?” 李云东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使劲的去揉苏蝉的头发,苏蝉大叫一声,小跳着躲开,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顶,对李云东龇牙咧嘴:“讨厌!” 李云东笑着拉住苏蝉的手,将他带到煤气灶跟前,一打开关,指着自动燃起的火,说道:“看见了没?知道用了吧?” 苏蝉瞪大了眼睛,盯着煤气灶燃起的蓝色火焰,又是新奇,又是惊讶,像是不能理解这里为什么能够凭空生出火来。 等苏蝉回过神来,往旁边一看,却见李云东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目光里面很有点取笑的意思,她脸颊一红,又不由分说的将李云东往外推,这一次直接推到了客厅:“你在这里等着,我做完饭菜才准进来!” 李云东摇头而笑,看着苏蝉冲进了厨房,然后听见砰的一声,苏蝉将门关的死死的。 他自己在客厅闲着无聊,下意识的想大开电视机看,却发现坏掉的电视机虽然已经丢掉,可新的还没有买。 “嗯,今天晚上去看看电视机,赶紧得买了,要不然房东来了看见了可有的吵!”李云东暗自说道。 在厨房里面的苏蝉确认门关死了以后,她好奇的走到依旧燃着火的煤气灶旁边,手对煤气灶上燃着的煤火一招,呼的一声,这火焰一下便跳到了她的手心里面。 苏蝉把玩着这蓝色的火焰,玩了一会便觉得没劲起来:“还以为是很厉害的明火,结果这么差劲,比起三昧真火起来,差远了!” 苏蝉一把将手掌心里面跳跃的火焰捏碎,继续扭头去折腾鲫鱼去了。 可她却没有留意到,煤气灶上的开关依旧是打开的,煤气滋滋的正在无声无息的往外冒…… 李云东在客厅里面哪里知道这样的危险情况,他刚在地毯上躺下,准备休息一会,便听见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他一下又爬了起来。 “是谁?”李云东很是诧异,自己在学校里面几乎没有朋友,大一的时候在宿舍里面一天都没有住过,可以说基本上没有同学知道他住在这里“这时候会有谁找我?” 李云东透过猫眼一看,顿时险些晕了过去。 门外面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女人,一脸的不耐和市侩,正是房东!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李云东看着空空如也的电视墙,又看了一眼房顶上碗大的洞,冷汗直冒。 他本想装作家里面没有人不开门,可他透过猫眼一看,这房东敲了一阵门之后,竟然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李云东这个郁闷,只好硬着头皮开门。 一打开门,便见房东很是诧异的站在门口,尖着嗓子吆喝道:“你是谁?” 李云东笑了笑:“何阿姨,我是李云东呀!” 房东满眼惊讶,从头到脚将李云东打量了一眼,心中暗道:这小子瘦下来倒是挺精神的嘛!只不过,还是这一身穷酸打扮! 她站在门口,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说道:“我还以为你不在家!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不接呀?” 李云东诧异的回到客厅,找出自己的手机,翻开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啊啊,抱歉抱歉,可能今天在彩排的时候没听到。”李云东不想让房东进门,便没有给房东拿鞋“今天来有啥事儿吗?” 房东却自己走进来了:“还有十天不是你的租期到了吗?我来看看,顺便把租金给收了,另外带人来看看房子。”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声音,一个娇声娇气的女人说道:“哎呀,你讨厌,这里有什么好的,为啥非的要住这里?你自己又不是没有房产?” 一个男的声音笑道:“这里不是偏僻一点嘛?而且这里也挺安静的嘛!” “胡说!我看你是不想让你老婆知道!” “哪里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正在和我老婆谈离婚嘛!我只喜欢你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你们男人,一个个口是心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很多小三吗?” 两个人说话间,走到了门口,李云东定睛一看,首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乳白色超短裙的女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很是性感,女人浓妆艳抹,看起来倒是挺漂亮,,只不过卸了妆就不知道如何了。 女人穿着高跟鞋,咔咔的进了门,第一眼便看见李云东站在客厅里面,她眼睛一亮,心中暗自赞叹:这个男生不错啊!很俊朗阳光啊! 女人进了屋之后,外面跟进来一个男人,比女的矮了一截,穿着一件俗不可耐的花衬衫,戴着一个黑墨镜,半敞着胸,胸口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项链,腰间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腰包,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散发出一股纯正浓厚的暴发户气质。 第38章 金屋藏娇 这男人一进屋,一眼瞧见李云东,李云东浓烈的阳刚之气和英挺之色让他下意识的便产生了强烈的自卑感,他往身边女人看了一眼,顿时醋意大发! 他只见自己身边的女人目光不住的在李云东身上打量,目光充满了猎艳和好奇之色,像是白骨精看见了唐僧肉,恨不得一口吃了! 男人不高兴了,故意大咧咧的往女人跟前一站,手臂重重的搂住了女人的腰,炫耀似的四周看了一眼,开始挑三拣四指桑骂槐:“这个房子不怎么样啊,很寒酸啊!” 旁边的房东显然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大金主,准备狠狠的宰一刀,她满脸赔笑的说道:“哎哟,郑老板,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呀!这房子可是去年才精装修过的,你瞧,这地毯,我可是五千多买来的,哎哟,我说李云东啊李云东,你怎么不知道爱惜啊?你看这地毯掉了多少毛啊!不行,我得扣你的押金!” 李云东低头一看,满肚子腹诽:“哪里掉毛了!你没事找事啊!” 房东现在还没有发现房间里面的异样,她转过脸来对暴发户笑道:“郑老板,这房子地段又好,采光又好,很划算啦……” 她正要说话,一旁的李云东插嘴道:“何阿姨,我没有说这房我不要续租啊……” 房东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云东,目光中隐隐有些鄙夷,心中暗道:你这个穷学生,一租才两个月,房价还砍半天,房租还是一个月一个月交!哪里有眼前这个大老板好,人家一包就是两年,而且全款! 房东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哦?李云东啊,现在房租的价钱可是比以前上涨了很多啊,不是以前那个价了!而且啊,房租现在也是半年一交了……” 李云东毫不客气的打断道:“我给!” 这一句话吧房东给噎到了,下面的话便说不出来,她虽然市侩,但也不至于硬生生的拉下脸皮跟人翻脸,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向暴发户郑老板看去。 这位身材矮小的郑老板走到李云东跟前,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精装烟,抽出一根递给李云东:“抽烟?” 李云东摆了摆手,礼貌的笑了笑:“不抽烟,谢谢。” 郑老板嗤笑道:“男人哪有不抽烟的?” 说完,他自己将烟叼在嘴巴中,一边点烟,一边一副谆谆教诲的模样对李云东说道:“我跟你说啊年轻人,男人不会抽烟是不行的,你现在还小,还没有走进社会,所以你不知道。等你进了社会,你就知道这小小的一根烟的用处了!” 李云东暗自皱眉的听着这位暴发户卖弄,不动声色的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以身体姿态表示出一个信号:我不想和你说话。 可偏偏这位暴发户看李云东很不顺眼,想在他面前炫耀得瑟,李云东后退了一步,他也上前一步,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卖弄道:“这芙蓉王越来越没劲了,还是雪茄味道好!上一次我从哥伦比亚带回一盒雪茄,那个味道,啧啧……” 暴发户在李云东跟前炫耀,李云东性子和修养好,没和他计较,一旁暴发户带来的美女对李云东很有好感,她看不顺眼了,有心想帮李云东解围:“得了,你不卖弄你会死啊?” 暴发户也不生气,得意的哈哈一笑,对女人招了招手:“过来过来!” 女人很有些不愿意过去,她看了一眼李云东,忽然觉得站在这个俗不可耐一身暴发户气质的男人身边简直就是一种令人作呕的事情。 她扭着要,磨磨蹭蹭的走过去,男人一下搂住她的腰,向李云东炫耀道:“这是丽丽,你知道她是谁吗?” 名叫丽丽的女人一下被男人搂住腰,下意识的看了李云东一眼,心中不知怎么的,脸颊竟然红了,一边挣脱他的手,一边嗔怒道:“你干什么,放尊重点,这有人呢!” 郑老板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女人搂进怀中,旁若无人便踮起脚去啃女人嘴巴。 李云东在一旁看着他踮脚的费劲模样,心中暗自惊叹,不由得佩服这厮脸皮实在是金钟罩级别的。 女人揪了男人一把,将他退开,有些发怒:“我要生气了!” 郑老板也不以为然,不再去纠缠身边的女人,他转过脸来,又长长的吸了一口烟,很是牛逼轰轰的说道:“丽丽可是我们天南市选美小姐的榜眼,以前在学校是正儿八经的本科生!” 李云东心中暗自冷笑:那又怎样,还不是被你这头猪给拱了! 想着,李云东目光往女人身上一扫,正好女人目光往他这里看来,两个人目光一碰,然后各自躲开。 李云东身边有了苏蝉,便视天下美女如浮云,因此看这女人的目光也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愫,反而目光之中对这种攀附富人的女人隐隐有一些鄙夷。 女人本身就敏感,身为小三,自然倍加敏感,一看李云东这目光,女人便浑身一震,眼神一黯,人便站在原地有些发呆。 可她身边的男人却浑然未觉,只是一个劲的向李云东吹嘘着丽丽的美貌,他口水乱飞的说道:“我靠,你是不知道,我当初一眼看见丽丽,那真是跟董永看见七仙女一样,我那眼睛都直了!我说,年轻人,你要多努力啊,这年头要是没钱,哪个女人跟你啊,你说对不对?” 李云东心中很有些不耐烦,可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是是。” 郑老板还要吹嘘,却见房间厨房忽然哗啦一声打开,苏蝉探出一个头来,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的几个人,然后对李云东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云东啊,家里面来人了?” 正在吹嘘的郑老板一下看见苏蝉,顿时震惊得目瞪口呆,嘴巴上叼着的烟掉落在地毯上也没察觉,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苏蝉,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欲望和贪婪像是一下要将苏蝉给吞进肚子里面! 而身为小三的丽丽一眼看见苏蝉,也极其震惊,同时又极其的自卑,不仅仅是相貌上的,更是一种灵魂上的。 她在这个女孩的眼睛里面看见了一个纯净而透明的灵魂,不像她自己,满是金钱的浑浊和肮脏。 房东看见苏蝉,又惊又妒,惊的是李云东竟然在家里面藏了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妒的却是这个女孩的美貌实在是太惊人了。 女人长得这样漂亮,那跟狐狸精有什么区别?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房东心中震惊的想道。 她转过脸向李云东看去,想弄明白这个一身寒酸的穷学生为啥能在家里面藏这样一个漂亮娇娃? 一直在吹嘘的郑老板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想起自己之前在李云东面前吹嘘丽丽的美貌,脸一下羞得紫红,吭吭哧哧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倒是房东老板娘一下看见掉在地毯上的烟头,一个箭步窜过去捡了起来,刚要说话,却忽然眼睛余光看见空空如也的电视墙,她肥硕的身子顿时一下僵住了。 李云东心中暗道:“不好!”然后立刻捂住耳朵。 只见房东老板娘一声分贝超过两百的尖叫从喉咙中迸发而出,刺得房间里面几人无不龇牙咧嘴。 房东一指电视墙,尖声道:“我的电视哪里去了!!” 李云东赶紧赔笑道:“何阿姨,是这样的,你听我说!电视呢,我前几天不小心给弄坏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赔一个新的!” 房东叉着腰,口水狂喷:“你最好明天就赔来,要一模一样的,我会来检查验收!” 李云东知道这事自己理亏,也不多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是是是,行行行!” 可房东这时候发现不对劲了,房间四处打量,想看看还有哪里出了问题,结果她一抬头,立刻又是一声分贝超过200的尖叫:“吊灯呢,我的房顶吊灯呢!!” 李云东苦笑道:“前两天吊灯掉下来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会弄好的,一定跟以前一样!” 房东气得浑身肥肉直抖:“这房子我不租给你了!” 一旁的郑老板好容易逮住一个机会恶心一下李云东,立刻道:“我租我租,租金多少,我立刻就给!” 说着便拉开自己的腰包,露出一大叠花花绿绿的票子。 一旁的丽丽实在无法忍受了,皱着眉头说道:“我不住在这里了。”说着便冲出了门去。 苏蝉看着眼前的情形直发呆,不解的问李云东:“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云东怕她一开口又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赶紧向她摆手,说道:“干你的事情去,这里没你的事儿!” 暴发户老板见李云东如此不客气的对苏蝉说话,可这美艳得撩人心肝的女孩却乖巧的又进了厨房,他一下想起自己身边说走就走的女人,心中忍不住悲呼:为啥同样都是女人,差别就这么大捏?为啥同样都是男人,被女人对待的差别更大捏? 第40章 莫欺少年穷 这一句话骇得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的房客们纷纷劝诫:“哎呀,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冷静一点,冷静!” “我说包租婆,你也太黑心了,不就是厨房炸掉了吗?装修一下也就几千的事情,加上电器一起也才一万多啊!” “是啊,人家还是学生,哪来的那么多钱?” “就是的嘛!” 老板娘被李云东吓住了,颤声道:“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有话可以商量嘛!” 李云东冷笑道:“你想好了再说话,到底要多少!” 老板娘很认真的盘算了一下,眼前这点损失,加上电视、吊灯、装修房顶和厨房,估计没两万下不来,这点钱估计让这学生拿出来都有点困难,可如果要的多了,把这个家伙逼得狗急跳墙,那自己亏得更大。 老板娘一咬牙,说道:“两万,不能再少了!” 李云东觉得这个数可以接受,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很干脆的放下了老板娘,说道:“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取钱!” 说完,李云东进了房屋,对站在屋里面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的苏蝉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苏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只是怯怯的说道:“你,快点回来哦。” 李云东对她点了点头,拿了银行卡便出了门。 走廊上的众人看见苏蝉,无不震惊于她的美貌,尤其是男人们,更是一个个装作不经意的往房间里面看。 苏蝉被众人看得心烦意乱,便自己躲进了卧室,然后紧紧的关上门,像个鸵鸟一样躲了起来。 她一进门,心中后悔难过,手指都绞在一起,眼泪泫然欲滴:“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以后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么?”苏蝉四周打量着,她第一次来到这俗世,便是在这个地方度过的,她潜意识里面不仅对李云东有一种强烈的依赖,更对她住的地方有一种强烈的眷恋。 一想起自己以后就不会在这个地方了,苏蝉心里面就堵得发慌。 她在房间里面呆了好一阵,左等右等不见李云东回来,她有些坐不住了,便打开门跑到客厅外面去看李云东是不是回来了。 可她人刚刚出来,便见走廊上的人们纷纷小声说道:“哎哎,出来了,出来了。啧啧,真是漂亮!” “是啊,女孩子长这么漂亮,真是个狐狸精啊,哪个男人受得了?” “这种女孩啊,是不能要的,要不然啊,祸事无穷啊!你们没听说过红颜祸水这句话吗?” 说话的大多都是这里的女人们,她们嫉妒于苏蝉的美貌,便私底下里使劲编排,男人们一个个心里面恨不得立刻将小狐狸占为己有,哪里管什么红颜祸水? 可他们脸上却装出道貌岸然的模样,不住的应和道:“是是,太妖艳了,我是不敢要,管不住啊,以后戴绿帽子可怎么得了?” 苏蝉在客厅里面被人念叨得如坐针毡,心里面直发毛:李云东不会真的就把她丢在这里了吧?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给他惹祸了? 一想到这里,小狐狸坐立不安,满脸焦急。 对于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姿色不好的女人来说,她们最恨的就是那些打扮妖冶,专门勾引男人,尤其是自家男人的狐狸精,虽然小狐狸苏蝉并没有勾引房东老板的男人,但是老板娘看见苏蝉就是心中来气发恨,恨她的年轻,恨她的美貌,恨她的身段,恨她浑身上下的风流。 老板娘眼睛斜瞅着苏蝉,冷笑着说道:“别想了,我要是男人,就算要走也不会带上你的!瞧瞧你的模样,多招惹是非啊!” 苏蝉眼睛里面泪汪汪的满是泪水,她冲老板娘怒道:“李云东他不会的!” 老板娘打个哈哈:“是嘛?就算现在他不会,以后迟早也会的!话说,你要勾引也去勾引那些有钱人啊,勾引一个穷酸学生算什么本事?很了不起,很有成就感么?” 苏蝉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怕再给李云东惹祸,她立刻就要灭了这个肥婆。 小狐狸抹了一把眼泪,泪眼朦胧的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更像是自己给自己打气:“云东不会丢下我的,他不会丢下我的……” 可小狐狸越想越是觉得这些人说的有道理,自己什么都不会,唯一会的修行却又在这个世界上什么用也没有,想做个饭菜给李云东尝尝,还惹出这样的祸事。 小狐狸一颗心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心凉,她孤独害怕的在客厅里面等着,无助得像一个迷失的羔羊。 一旁的房东尖酸刻薄的不停的打击苏蝉,苏蝉双拳紧紧握住,眼泪随时都会落下,可每每要落下的时候,小狐狸就倔强的一抽鼻子一仰头,似乎为了证明什么。 就在小狐狸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李云东终于回来了,他手里面拿着一个纸包,在房东跟前一晃:“我进屋去那笔和纸,我们签个协约!” 说着,李云东便进了卧室去找纸笔。 他一进卧室,小狐狸也跟着进去了,刚进门,苏蝉便一把抱住李云东,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李云东手忙脚乱,一边帮小狐狸擦滚滚的眼泪,一边说道:“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啦?” 小狐狸喉咙哽咽,抽泣道:“他们说你不要我了……” 李云东脸上涌起一股怒意:“欺人太甚,欺负我就算了,居然欺负到你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要出去找麻烦,却被小狐狸一把拉住。 小狐狸一抹脸上的眼泪,抽了抽鼻子,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什么也不会,嘴巴又笨,手脚也笨,什么忙都不能给你帮,还尽给你添麻烦,给你惹祸。” 说着,小狐狸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看着李云东:“你会不会嫌弃我?” 李云东看着苏蝉,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他用手去轻轻擦掉小女孩儿珠圆玉润的脸庞上那似珍珠般的泪珠儿,反问道:“我这个人长的也不算高,也不帅,家里面也没什么钱,人又没什么本事,不能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也许以后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更不用说配你身份的宝马香车,你会不会嫌弃我?” 苏蝉看着李云东,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你对我最好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我怎么会嫌弃你?” 李云东微微一笑,在小女孩儿可爱小巧的鼻子上一捏:“那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放心好了。” 苏蝉定定的看着李云东,眼睛里面隐隐已经有了喜色,可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儿,她弱弱的问道:“真的?” 李云东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温柔的说道:“真的!除非你自己想走,否则你哪怕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来,我也不嫌弃你!” 苏蝉破涕为笑,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可眼眶里面的眼泪却似断线的珠子一样不绝而落,她一下扑到李云东怀里面,又大声哭了起来。 李云东苦笑着拍着小丫头的背:“哎哟,怎么啦?还哭什么呀?” 苏蝉扭了扭身子,撒娇道:“不知道,就是想哭。” 李云东抚着小狐狸的背脊,笑道:“好了,别哭了,我还要写协约呢,一会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离开这里。” 苏蝉从李云东怀中起来,眼巴巴的问道:“我们去哪里啊?” 李云东笑道:“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受人白眼?” 苏蝉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帮你收拾东西!” 李云东安抚好了苏蝉,这才打开门从里面出来。 他一出来就看见外面很多双暧昧的目光向自己望来,像是他们两个人这点时间便在卧室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云东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他也不管这些人,自己在客厅把和房东商量的钱写在协约里面,然后扔给房东道:“你自己看看,同意的话就签约,我就把钱给你,然后我们立刻就走!” 老板娘接过协约仔细看了几遍,然后一拍大腿:“好,你爽快我也爽快!拿笔给我!” 李云东见老板娘签了协约,然后把协约收好,再把钱递给了老板娘,自己进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在众人睽睽的注视下大包小包的离开了这个他住了将近一年的公寓。 李云东在离开前,房东站在楼梯间,冷笑着说道:“李云东,好歹你也在我这里住了快一年,我送你一句话,好好读书,不要年纪小小就想着包养美女,那是有钱人玩的,你玩不起!” 旁边有对李云东有好感的女住客听了笑道:“老板娘,你这句话有点过了,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两厢情愿的?” 老板娘得了李云东的赔偿,有恃无恐,嗤笑道:“就他?一个穷酸小子,浑身上下也没几斤几两,他能养得起自己就不错了,还能养得起女人?我看啊,不出几天,这个女人就得跟其他男人跑!” 苏蝉一听这话,脑袋里面嗡的一下炸开,她像是失控了一样激动的大声喊道:“李云东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以后也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我不会离开他的!” 这句话说完,围观的人都是一愣,继而爆发出一阵大笑:“大英雄?笑死我了!” “哎哟喂,我肚子笑的疼!” 房东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一抹眼角的眼泪:“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大英雄这种话就说出来了,笑死个人了!这是什么年代了,还大英雄!小妹妹,等你以后见到了那些真正的大款,你就知道你这话有多傻了!别逗了!” 苏蝉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想要冲上去教训房东,却肩膀上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 苏蝉扭过脸来一看,却见李云东满脸温和的对自己微笑着:“傻丫头,你跟他们一般计较干什么?” 苏蝉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可是,你就是对我好嘛!” 李云东笑着应道:“嗯,那不是应该的吗?” 苏蝉听李云东这样说,越发哭的稀里糊涂:“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的,我就是相信!” 李云东依旧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这种笑容温暖而又包容,像是能够无限度的包容小丫头的一切言行:“嗯,我会的,你让我做大英雄,我就会努力去做一个大英雄的!” 苏蝉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生,她忽然间有一个强烈的冲动:自己一定要将眼前这个男生培养成天下间一等一的大高手大英雄,以后好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看看! 苏蝉心中打定了主意,一抹眼泪,拉着李云东的手,然后回头横眉冷对的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人们:“我们走吧!” 李云东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这里这么多人,绝大多数都是幸灾乐祸,尤其是男人们见他即便落难落魄如此也有苏蝉这个小美女不依不饶的跟随,目光便越发的嫉恨。 李云东最后看了一眼房东,心中冷笑:“我就不信我李云东会混不出个模样来,我们走着瞧!” 走廊上的众人看着两个人消失在电梯间,一时间各自交头接耳,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只有一个老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声音虽轻,却清楚的传入到了众人的耳中:“唉,莫欺少年穷啊!” 一时间,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想起了这一对少男少女离去时那冷峻孤傲的神情和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凛然。 第41章 禽兽不如! 李云东和苏蝉出了公寓,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马路边上,显得形影相吊,苏蝉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我们今晚睡哪里啊?”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先到学校附近的旅馆住一晚上,明天再去找房子吧。” 苏蝉哦了一声,低头跟在李云东身后走了几步,又抬头问道:“你明天不是上课吗?”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还上课?明天反正是自习加小课,不去了,先把房子的事情搞定!” 苏蝉又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来到旅馆,李云东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前台的服务员。 前台的女服务员很是惊艳的看了一眼李云东,又很是震惊的看了一眼苏蝉,心中暗自啧啧而叹:“这一对倒是郎才女貌,只是这女孩也太漂亮了一点吧?难道是哪个电影明星?” 服务员看了一眼李云东的身份证,又看了看他本人,迟疑的说道:“你好,我们这里要出示本人身份证。” 李云东微微一笑:“这就是我的身份证,我只是比以前瘦了。” 服务员瞪大了眼睛,再看了看以前的身份证,又看了看现在的李云东,只见以前的身份证上面那个痴肥的男生毫无英俊阳光可言,两眼更是无神,哪里像现在这样,双目如电,浑身上下都是勃勃生气? 服务员仔细看了好几次,才帮李云东办了登记:“你住几个晚上?” 李云东说道:“就一个晚上。” 服务员又问:“单人房还是双人房?” 李云东回头看了苏蝉一眼,苏蝉哪里明白其中奥妙,只是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他,那模样让李云东甚至怀疑:自己要是把这丫头卖了,只怕她还会帮着自己数钱的吧? 李云东倒是很想开个单人房跟小丫头大被同眠,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来日方长,别让这丫头以为自己趁火打劫趁虚而入,那就亏大发了。 “开个双人房吧。”李云东老老实实的说道。 服务员心里面倒是翻了一个白眼:“都开房了还装什么装!开一个单人房不就行了么?” 她递给李云东证件和门牌,说道:“二零五,水电自己插卡。” 李云东带着小狐狸进了房,将东西扔在地上,自己往床上一倒,叹息了一声:“好啊,今天晚上就是无家可归的人了。” 苏蝉也倒在软软的被褥上,嗅了嗅,嗔道:“味道没有以前的好闻!” 李云东见她模样娇憨,哈哈笑了起来,爬过去捏小狐狸的鼻子:“白痴,这里的被子天天换的,哪有什么味道!” 苏蝉咯咯笑着躲开,拿枕头去打李云东:“讨厌,别过来,老是揪我鼻子,真讨厌!” 李云东笑着说道:“不让揪是吧?那好,我咯吱你!” 说着,便用手去咯吱小狐狸的腰和胳肢窝。 可小狐狸并不是很害怕,只是咯咯笑着扭动身子,手脚扑腾乱动。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不足二十岁的少年,一个是不谙人世的少女,都是少年心性,纵然之前满肚子怨气,可到了现在,一打闹就将之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 李云东和苏蝉在床上打闹了好一阵,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倒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着。 “好啦,现在我们两个人算是相依为命啦!”李云东笑了笑,伸手帮苏蝉拨开额头前垂下的乌发。 苏蝉听李云东虽然说的凄凉,可听起来心里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和温馨,她双手紧紧抱着李云东的胳膊,娇憨的说道:“嗯,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给你惹麻烦了,你不让我说话,我就不说话,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我会乖乖听话的!可你不能嫌弃我,不能饿着我,不能动不动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 李云东想起之前自己回来的时候,小狐狸抱着自己哭的那个稀里哗啦,想必是自己丢下她的时候,把她吓坏了。 李云东心中怜惜,用手抚摸着苏蝉的头发:“嗯,我不会嫌弃你,也不会饿着你,更不会把你丢下不管的。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不会管你的。” 苏蝉眼睛瞪得大大的:“为什么呀?我说话老是给你惹祸,想帮你一个忙,也……”说着,小丫头低下了脑袋。 李云东用手指将小丫头的下巴勾了起来,两眼注视着她,说道:“比起你的容貌,我更喜欢你的直率与天真,喜欢你的烂漫与可爱。所以,我不希望你因为今天的这件事情,从此以后就变成一个唯唯诺诺的应声虫,那样就一点也不可爱了……” 李云东故意板起脸来,说道:“你要是不可爱了,小心我会不喜欢你哟!” 苏蝉听着听着,越听眼眶里面的眼泪越多,心里面越暖越软,她听完以后,嘴巴一撅,忽然很是幽怨的看了李云东一眼:“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李云东笑了起来,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呀?” 苏蝉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脑袋钻进李云东的怀中,双拳使劲的敲打:“你讨厌你讨厌!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李云东苦笑道:“对你好也是罪过吗?咳咳,轻点儿,我肺叶都要被你捶出来了!” 李云东哪里知道,小狐狸之前因为被房东等人拿话挤兑,心中打定主意要将李云东培养成一个不世出的大高手,可等她稍微冷静了一点之后,又不禁有些后悔。 毕竟,如果这样的话,那人元金丹就等于彻底与她无缘了。 要知道,人元金丹可不是六味地黄丸这样通俗到烂大街随处能买的中成药。 在南方道家外丹派的阁皂宗门下,这可以说得上是综天地之造化,夺日月之奇功的神丹! 以修炼外丹为主的阁皂宗擅长炼化各种仙丹,其中以天元仙丹,地元灵丹,人元金丹最为出名。 在修行门派中流传一句话,叫做:三丹之下,再无仙丹! 可见这三种仙丹的神妙之处! 天元仙丹的炼化方法从明代中期开始就已经失传,无论是合皂山、龙虎山还是茅山,自明初刘伯温以后,五百年不曾听说有人炼化此丹。 地元灵丹虽说在修仙门派中隐隐有人传言在合皂山还有一枚,可实际上自民国时期吕重阳以后,就没有人见到过合皂山的阁皂宗有人依靠着地元灵丹修炼成地仙,最终羽化登天的。 所以,三丹之下,唯有人元金丹是在世仙丹,其他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这枚金丹,便是一个资质再普通修行人,只要服用后,经过修炼便能一跃成为散仙! 为了这枚仙丹,天下间所有的修真门派为了争夺,死的人不下百人! 小狐狸也是仗着自己的师傅引走了那些恐怖的大对头,这才能够脱身,否则,以她的功力,早就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了。 这样一枚在世仙丹,要说小狐狸一点也不后悔,一点也不犹豫,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正当她有些迟疑的时候,李云东的话一下让她融化了。 她发现自己再也狠不下心肠来对付这个男生。 小狐狸哭了一阵之后,抽泣了一下,竟然没过多久便依偎在李云东怀里面呼呼的睡了过去。 李云东不由得呆住了,推了推小丫头的肩膀:“喂,别这样睡,会着凉的,躺好!” 小狐狸嘤咛了一声,扭了扭身子,梦呓一般哼哼唧唧的说道:“这样睡舒服,暖和。” 说完,整个人都盘了起来,靠在李云东的怀里面。 李云东哭笑不得:“喂,你这样我怎么办啊?” 小狐狸也不搭理他,只是脑袋换了一个方向,身子挪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又继续发出轻微的鼻鼾声。 李云东感受着小丫头柔软性感的身材传来的惊人弹力和触感,心中叫苦连天:“我的小姑奶奶,你是把我看成柳下惠还是柳下垂啊?你就不怕我禽兽你啊?” 李云东服了人元金丹以后,体内的精气旺盛,更何况怀中又是美人在怀,触手处柔软滑嫩,鼻闻时香气扑鼻,这样的情况哪怕是柳下惠也会兽性大发,柳下垂也会精神勃发,更何况他一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普通人? 李云东脑海里面天人大战,不由得想起关于禽兽不如的笑话。 一个姑娘和一个男生同睡一床,姑娘在床边画了一条线,说:“你要越过来了,你就是禽兽!” 男生为了不当禽兽,只好苦苦忍耐到天明,可到了第二天,女孩还是扇了他一巴掌,男生委屈的大喊:“我没过线啊!” 女生说道:“那你是禽兽不如!” 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说: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李云东两眼发直的看着小狐狸,嘴里面念念有词:“禽兽,还是禽兽不如,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李云东看着怀中酣睡的美人儿开始了深入而深刻的思考。 第42章 修行要趁早 直到第二天大清晨,苏蝉悠悠的醒过来,伸了一个懒腰,睁开眼睛一瞧,却见李云东迷迷糊糊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落,落到最低处的时候,忽然猛的又一抬,惊醒了过来。 李云东看见苏蝉,睁着两个黑眼圈,疲惫的说道:“老天保佑,你终于醒了?赶紧下去,我浑身都僵了!” 苏蝉赶紧爬起来,讨好似的给李云东捶背捏肩:“辛苦啦辛苦啦,我们什么时候出门看房啊?” 李云东一摆手,一头栽倒在床上,用枕头埋住自己的脑袋:“别吵我,天塌下来也让我睡一会儿!” 他话音刚落,人便打起呼来。 苏蝉很有点不解,暗自嘀咕:按理来说,像李云东这样有金丹元气的人,哪怕一晚上不睡,也不至于会疲劳成这样啊? 可她哪里知道,李云东相当于是一晚上都在和自己的欲念做斗争,浑身的精气血都跑到一个地方去了,硬了一个晚上,哪个男人受得了? 苏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不得其解,只好跑进洗漱间自己刷牙洗脸。 把自己打理完毕以后,小丫头跪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李云东,很是无聊的坐了十五分钟,终于,她忍受不住了,用手去推李云东:“好了啦,睡够了,起来了啦,我们去看房子,我们去找新家了啦!” 李云东叫苦连天:“额滴神呐,我才刚刚睡着啊,你让我再睡一会。” 苏蝉不依不饶的推着李云东,像是在推海里面的小船儿:“不行不行,一会是多久?” 李云东哼哼道:“一会就是一会。” 苏蝉嗔道:“不行,太阳晒屁股了!”说完,用手去捏住李云东的鼻子,咯咯直笑。 李云东终于受不了了,抱着脑袋坐了起来,头重脚轻的说道:“你想闹出人命吗?你这个臭丫头!” 苏蝉捏着李云东的鼻子不撒手,说道:“现在是卯时,正是旭日东升,光照大地,采纳天地灵气最好的时候,你却在这里睡懒觉!” 苏蝉既然打定主意要开始培养李云东,她就很自觉的开始监督起他的修行来。 可李云东哪里知道苏蝉的宏伟目标,他现在只想再睡一会,便迷迷糊糊的说道:“什么采纳天地灵气……我还采阴补阳咧!” 小狐狸红了脸颊,打了李云东一下:“赶紧起来!” 可李云东现在就跟死猪一样开始打鼾,哪里肯起来。 小狐狸无奈,只好眼珠骨碌一转,取了一根手指长的头发丝,一运气,这根头发丝便唰的一下绷直,如同一根针似的。 苏蝉照着李云东头顶的百会穴往下一插! 百会穴乃众穴之首,正是阳气汇聚的地方,又最能调元气,这一针扎下去,李云东顿时嗷的一声大叫,从床上蹦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头顶,瞪着苏蝉:“你要谋财害命吗?” 苏蝉笑嘻嘻的拉着李云东的手:“好啦好啦,你醒啦?” 电影《风声里面,老鬼被六爷折腾的死去活来,奄奄一息,头顶被扎了一针,尚且立刻还阳,何况李云东只是犯困而已? 李云东百会穴被扎,体内的元气一下被调动起来,人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哪里还犯困? 他抹了一把脸,发现自己的确不困了,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好,我怕了你了,我洗个脸刷个牙,我们就出门!” 苏蝉却拉着李云东不肯让他去,反而将窗户的窗帘都拉开,让阳光照进来,然后拉着李云东在地毯上盘膝坐下:“你先坐着,我给你按摩按摩。” 一想到苏蝉的按摩手法,李云东便心神愉快的闭上了眼睛。 苏蝉这次给李云东按摩采用的是之前对李云东使用过的“蝶采群花”。 在苏蝉看来,李云东最好的修行时间便是十二时辰中的“子时”,既点整到凌晨1点整。 这个时候,正是天地阴气渐消,阳气初长的时候,在修行门派的内丹派的大小周天功法中,子时又称冬至,意思是可以开始起火的时机。 苏蝉清晰的记得,自己以前曾经背过的修行典籍《类经图翼上,就说:“子者阳生之初。” 像李云东这样的修行初学者,子时,也便是冬至时期的修炼是非常重要的。 这个时候的修行最是事半功倍,一个普通的修行人,只要在这一两个小时运一运功,一天便精神奕奕,丝毫不感到疲倦,便是这个道理。 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养成自动修炼的功夫,那么这个人的修行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达到《还丹复命篇中说的:“练丹不用寻冬至,身中自有一阳生”。 意思就是说,这个时候的人不用刻意在子时修炼了,他体内有天地间最纯正的元阳之气,想什么时候修炼,就可以什么时候修炼。 这种境界就意味着一个人的小周天修行已经基本上有功底了,可以开始进入更深一层的大周天修行的境界。 人体有奇经八脉,小周天练的是人体的任脉和督脉,而大周天便是练人体的剩下的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这六大奇经以及手脚的足少阴肾经等十二经。 换句话说,通过修炼这些经脉,人就能锻炼自己随意汇聚气息的“气凝”,以及将气息运用随心的“自如”这两门修行的功夫。 而一旦完成“扩经”、“气凝”、“自如”这三门功课,那么这就标志着李云东将突破修行“炼气”第二重天的中级境界,开始向高级境界进发。 苏蝉用按摩的手法帮李云东调动元气,虽然不是在子时,但是现在是卯时,是天地间阳气最有生命力的时期,也勉强凑合。 李云东只觉得这一次浑身的感觉和上一次又有所不同,上一次,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舒爽限于皮肉和经脉。 可这一次,李云东觉得自己小腹丹田如同火烧,两腰两肾如同有烧开的水在骨碌碌的翻滚,像是在熬汤,他虽然闭着眼睛,可依然能够感觉到眼前像是有金光万丈,而且这种金光不是从外面射进来的,而是像是从自己眼睛里面喷出去的! 不仅仅如此,李云东还觉得自己耳朵后面呼呼作响,如同耳后风生,脑袋后面有一阵阵类似于鹫鸣似的叫声,浑身上下像是有一波一波的浪潮不断从丹田往头顶上涌,每一次波涛汹涌,他的鼻窦便抽搐一下,极富节奏。 李云东爽得一塌糊涂欲.仙欲死,可苏蝉却紧张得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她身形在李云东身前和身后来回转悠,手指飞快的在李云东身前、背后、手脚等各大要穴上飞点,她五指翻飞,如同穿花蝴蝶,快得几成残影。 这时候正是李云东体内金丹元气冲破任脉和督脉,向其他经脉突破的过程。 小周天和大周天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很多练气之人往往便是卡在了这一关上,只能将气息在任脉和督脉运转,无法将气息运到冲脉、带脉、足少阴肾经等其他经脉上去,从而一辈子充其量也就只能是一个“气功大师”。 苏蝉凭借着自己的按摩手法,以及李云东体内强大无匹的金丹元气,想帮李云东拔苗助长,硬生生的冲破小周天关卡,进入大周天修炼。 可谁也没有料到的是,就在李云东体内庞大的气息在头顶汇聚,如同大坝蓄水,准备冲向其他经脉的时候,突然间房门口传来了一阵笃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女人在门口喊道:“打扫卫生!” 这一下顿时让苏蝉忽然一愣,紧接着整个修行也跟着功亏一篑,李云东头顶蓄积的雄浑真气由于失去了苏蝉的指引,只是稍微停留了一下,便又立刻哪来的回哪去,一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这种气息回流的过程,同样也能给人带来极其强烈的刺激,李云东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响亮而悠长的呻吟叹息声。 这个声音在门口的服务员听来,就好像男人和女人欢爱的时候,男人喷发时发出的呻吟声。 服务员顿时脸颊一红,嘴里面低声咒骂了一句:“真不要脸!大清早就宣淫!”然后又换了一间房,敲门道:“打扫卫生。” 苏蝉哪里知道这些啊?她撅着嘴,很不高兴修行在这个时候被打断了,功亏一篑,心中暗道:“如果是在子时,第一不会有人打搅,第二李云东体内调动出来的元气会更强更纯,破关的时间也会更短!” 苏蝉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起她师傅说过的一句话:“修行要趁早!” 这个趁早不仅仅是年龄上的趁早,更是一天中的趁早! 一日之计在于晨!真是至理名言! 李云东这时候回过神来,悠悠的感叹道:“哎,要是真赚不到钱,就凭你这按摩的手艺,以后也饿不死人啊!” 苏蝉笑骂道:“真没出息!快点快点,我们出门去看房!” 苏蝉现在算是发现没有一个安定住所的痛苦了。 一个修行人要想顺利修行,必需要有五个先决条件:法、财、侣、地、器! 李云东有人元金丹的帮助,又有自己在一旁辅佐,法,指的是修行的道法,这一个先决条件是不成问题的;至于财力,这个目前看来,李云东还能应付;侣,自己和李云东目前也算是结为了道侣,所以这一条也不成问题;器,指的是法器,修行人斗法,多半都是拼法器,没有法器就像一个战士没有武器。 而地,指的便是接下来李云东和苏蝉最需要解决的,府地问题。 修行人没有一个好的修行场所,那怎么能行呢? 李云东被苏蝉催促不过,他此时也已经恢复了精神,便神清气爽的一挥手:“好,我们去看房!” 第43章 怎么又是你? 对于李云东而言,他的想法是就在学校附近通过中介找找房子,在哪儿不能住啊? 可苏蝉却不这么想,小狐狸认为修行的府地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首先,这个位置必须要坐北朝南,而且东面一定要有窗户,四周一定要空气良好,不能视野狭窄,最最主要的是,住的一定要高! “为什么住的一定要高?”李云东带着苏蝉从一家中介公司走出来,不解的问道“我以前住的房子有七层,够高了啊!再高,电梯坏了岂不是爬死人?” 苏蝉有心想给李云东解释,可又怕解释来解释去把自己身份给泄漏了,便说道:“你不觉得住的高,看的高,心境也开阔一些吗?” 李云东笑了笑:“那到也是,好,既然你喜欢住的高,那我们就找高层的。” 苏蝉点了点头,心里面暗自嘀咕:“真是的,你听说过自古以来,哪个修行人不是在深山修行?他们的修行地府哪个不是在山顶或者半山腰上?哪里有往低处住的?” “这个城市环境这么差,空气这么差,修行起来效果都差很多!”苏蝉暗自有些埋怨,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把李云东拉到深山里面去,那样李云东非崩溃不可。 要找高层的出租房,这可有点不容易,李云东带着苏蝉跑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看中合适的,基本上都是被苏蝉给枪毙了。 李云东也耐心,觉得自己反正是没有什么要求的,只要小丫头开心就行,也便由着小狐狸来挑选。 两个人到了中午,来到一个名叫新安花园的新建小区的时候,正在和小狐狸一边走一边啃麦当劳铁板烧汉堡的李云东忽然听见一个很耳熟的声音传来:“我说你们怎么回事?我找郑友明,你们把他喊出来,我就不信他敢不见我!” 李云东扭过头一看,顿时一乐:咦,这不是之前和那个暴发户在一起的小三吗? 李云东还记得这个女人被那个郑老板俗气的称呼为“丽丽”,他不由得暗自笑道:这算是天底下所有小三的统称吗? 李云东也没想看热闹,可谁料苏蝉看了一眼这个新安花园的地理位置,顿时眼睛一亮,然后她又看了看小区里面的楼房的朝向,脸上涌出喜色,脱口道:“这里不错!”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您老人家终于有看中的房子啦?”李云东苦笑道“不过,这里可是新建小区,房子不租只卖!我可买不起啊!” 两个人一说话,顿时引得叫丽丽的小三转过头来,她一眼瞧见李云东和苏蝉,顿时一愣,之前大声说话的嚣张气焰也消了许多。 丽丽从随身的l手提袋里面取出一个手机,对门口不让他进去的保安说道:“你们不让我进去?好,我现在就个他打电话,看他出来,你们丢不丢饭碗!” 保安也只是奉命行事,哪里受得了这种威胁?他苦笑着正要说话,却听见一个嗓门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丽丽啊,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丽丽一眼瞧见名叫郑友明的郑老板出来,立刻冲他吼了一嗓子:“我不来这里找你,我找得到你吗?” 郑友明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他一眼瞧见李云东,又瞧见他身旁的苏蝉,顿时眼中欲念大起,满脸笑容,哈哈大笑着走了过去:“哎呀,怎么又是你啊!” 李云东一看这位暴发户大款朝自己大踏步走来,他顿时苦笑了起来:“是啊,怎么又是你啊。” 郑友明自来熟的跟李云东握手,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苏蝉,像是恨不得一口水将她吞了。 跟李云东握完手,他又伸出手去跟苏蝉握手。 苏蝉哪里看得上这种浑身上下都是铜臭味的人?只是将手缩到了身后,人往李云东身后一躲,扮了一个鬼脸。 按理来说这种行为极其不礼貌,可苏蝉的相貌太美,又俏皮可爱,她的举动不仅没让郑友明不高兴,反而让他心里面挠得痒痒的。 郑友明将自己的小三晾在一边,热情的对李云东说道:“年轻人,来这里干什么啊?看房子吗?” 郑友明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里面闪过了一抹轻蔑和不屑,他还真不相信住之前那种出租房的李云东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 李云东笑了笑:“顺便路过,这里的房子,是你的?” 郑友明哈哈大笑,得意的说道:“随便倒腾,随便倒腾的,要不要进来看看!我给你优惠嘛!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咱们好歹也是熟人了嘛!” 李云东刚要说话,苏蝉突然眼睛发亮的问道:“你们这里最高的房子多少钱?” 郑友明见苏蝉问话,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发颤,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一平米一万三,啊,当然你这样美丽的小姐买的话,我是可以给你们打个折的!一平米,一万,怎么样!这个折扣,你们在整个天南市都是买不到的啊!很优惠,很实诚啦!” 李云东心中暗自苦笑:一平米一万,很好!我能买一个厕所!而且还是毛胚的!! 苏蝉一听,大失所望,她也知道李云东在赔了钱以后,银行卡里面的钱只有八万多一点了,怎么看这点钱都不可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 可她实在是喜欢这里的环境:四周视野开阔,由于偏向郊区,因此废气污染也少,空气良好,最主要的是房间朝向以及楼层高度都很理想。 苏蝉有些不甘心,又问道:“我们买不起也,你房子租不租?” “租?”郑友明一听,嘴巴咧得大大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蝉被他笑得恼火,脸顿时拉了下来,一拉李云东的胳膊:“云东,我们走!” 郑友明见她要走,这一走,说不定下回就碰不着了,他连忙喊道:“哎哎,我没说不租啊!” 苏蝉又拉着李云东站住,回过头:“你肯租?什么价钱?” 郑友明想了想,心道:这个美女太他妈的极品了,一定要留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否则错过了,老子后悔一辈子!干脆低一点,只要她肯在这个小区住下来,老子就不信,以老子的财力,还撬不动你一个穷小子的墙角? 郑友明算盘打得精明,举了一根手指,一副慈善家的模样,说道:“这个数!” “一万一个月?”李云东倒吸一口冷气。 郑友明一脸得意:“一千!我说小兄弟,我们也算是有缘人,这个小区的房子,你随便看,随便挑,看中的,找售楼中心去说,就说我郑友明说的,一个月,一千租给你!” 郑友明说这话的时候,那脸上的神情简直跟他和女人干了一炮似的欢快舒爽,一副老子有钱就是牛逼的模样。 李云东虽然觉得这种人很恶心,但是他也被这个价钱打动了,就他以前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带家电都要一千三一个月! 郑友明见李云东在沉吟,还以为他在担心房子是毛胚房,没有家具家电什么的,他又一挥手,再次流露出普渡众生的神情:“你不会是在担心没钱装修买家具家电什么的吧?放心,我这里楼顶上有一套空中花园似的样品房,里面什么都有,你们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这一下,李云东猛的抬起头来,他再笨也从里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个家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李云东心中暗自警惕。 当他看见郑友明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苏蝉身上的时候,李云东一下什么都明白了,他暗自冷笑了一声,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居然想撬老子墙角?活得不耐烦了? 李云东心中怒气渐起。 可小狐狸哪里知道这些鬼域人心,她兴奋的拉着李云东的胳膊,说道:“我们去看看吧?我们去看看吧?” 李云东扭头看了苏蝉一眼,很是无奈,他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钟,但也不想扫了小丫头的兴,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丫头一上午跟着自己在大太阳下面跑动跑西,也挺不容易,现在还有哪个女孩能做到这一点? “好吧。”李云东无奈的说道,但他心里面打定了主意,说什么也不住在这里给这个暴发户撬墙角的机会。 郑友明一听,大喜,连忙对保安说道:“快,陪我的小兄弟去售楼中心。” 他说完,这才想起一旁还有小三的问题没有处理。 丽丽今天来到这里是得到消息,听说郑友明又找了一个相好的,她是过来找麻烦的,可刚刚郑友明的表演让她在一旁冷眼旁观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个多么喜新厌旧,冷血冷酷的男人啊! 自己和他好了也有一段时日了,他看中一个新鲜的,转脸就能把自己晾在一边这么久! 真是让人齿冷心寒哪! 丽丽看了一眼李云东和苏蝉,忽然间心中满是艳羡他们之间感情的纯真,再也没有一点嫉妒的意思,心中只是暗自祝福:希望你们能一直这样好下去,别让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将你们给污染了! 丽丽将目光投向郑友明,冷笑道:“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郑友明现在一门心思就放在苏蝉身上了,在他心里面,丽丽这样的都属于破鞋了,破鞋谁还愿意穿啊? 他心里面暗自有些不耐,但苏蝉并没有走远,他便忍着不快,说道:“哪能呢!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 丽丽本来是要找他大吵大闹的,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她一下心灰意冷,不想再和这种男人搅在一起,便抬头看东看西,心不在焉的说道:“想你了呗,来你这里看看。对了,我怎么没有听说你这里还有一套空中花园的样品房啊?你都没带我去看过啊!不行,我得去看看!” 丽丽说完,抬腿便跟着李云东走进了小区。 第44章 楼脆脆! 郑友明见丽丽居然也要跟着过去凑热闹,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他还有一个妞在这里呢! 李云东很是诧异的发现郑友明的小三竟然跟着来了,他心中暗自嘀咕,却也没有留意在心上。 可他跟着保安去了售楼中心,好戏便开锣了。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从新安花园里面走出来,这女人正好一眼瞧见追在丽丽身后的郑友明,又听见郑友明气喘吁吁的说道:“哎呀,丽丽,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我工作很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丽丽冷笑道:“我让你陪我了吗?郑老板?” 郑友明一听,刚想发火,便一眼瞧见自己另外一个相好站在远处,他顿时腿肚子一哆嗦。 李云东瞪大了眼睛站在售楼中心看着这位美女飞快的接近,然后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丽丽,对郑友明尖声道:“这是谁?” 郑友明脸都白了,售楼处的员工们一个个暗自偷笑却又装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 丽丽斜着眼睛看着他:“你又是谁?” 美女很有点暴走的模样:“我是他女朋友!” 丽丽冷笑道:“哦?我还以为是原配!” 美女于是暴走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不要脸的破鞋骚货,也敢在这里撒野?” 丽丽脸上像是被抽了一耳光,她目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李云东,却见这个男生站的远远的看着她们,像是唯恐离她们近了便会被污染似的。 丽丽心中一绞,惨笑道:“是,我是不要脸的破鞋骚货,那你是什么?一个很要脸的破鞋骚货?” “哗”,售楼大厅里面的无论是员工还是顾客都一阵暴寒。 好猛的一句话! 苏蝉很是不解的看着这对掐的两个美女,扭头问李云东:“她们两个怎么了?为什么一见面就骂人?” 李云东很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郑老板,心中暗自痛快,便低声说道:“是小三碰见了小四!” 李云东摸着下巴,很没良心的坏笑道:“不过她们两个谁是小三,谁是小四?那可就有的研究了!”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很是不解的问道:“小三?小四?什么意思?” 李云东看着苏蝉,叹息了一声,用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这年头像你这样单纯的丫头,真是国宝啊!” “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苏蝉拉着李云东的胳膊撒娇,那娇憨可爱的模样把旁边的售楼先生的眼睛都看直了。 李云东压低了声音,笑着解释道:“就是三姨太太碰见了四姨太太!” 苏蝉哦的一声,可她还是无法理解:“那为啥要吵?” 李云东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别问了,看戏看戏!” 苏蝉捂着头顶,对李云东嗔了一眼:“讨厌!”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这小三和小四便已经拉开了架势,准备pk了。 只见疑似小四的美女有些说不过疑似小三的丽丽,她便叉着腰,冲着郑友明尖声道:“友明,你今天给我说清楚,她到底是谁!” 郑友明摆明了想和稀泥,也不想在苏蝉跟前把事情闹大,便赔笑道:“哎呀,明明,她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李丛丽嘛!” 李丛丽冷笑连连:“以前亲热的时候喊人叫小丽丽,现在转脸喊人李丛丽,郑友明啊郑友明,我算看清楚你了!可以,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过,我告诉你,郑友明,你该给我的,一分也不能少!否则,我把你以前那些丑事儿都抖出来!” 名叫明明的美女见李丛丽退让,她立刻趾高气昂的说道:“哈,你嚣张个什么劲儿?不就是为郑友明打过两次胎么?有什么了不起?我为友明打过四次胎!我都没像你这样嚣张,是啵,友明,哦?” 明明趴在郑友明肩膀上,一脸邀功献宝似的媚笑。 李云东听着心中来气,既恨这两个女人不知自珍自爱,又恨这个男人堪称无耻之尤,他冷笑着低声啐了一口:“禽兽!” 谁料旁边的几名售楼先生和售楼小姐都暗自啐了一口,低声骂道:“禽兽!” 郑友明不耐烦的将明明从自己肩膀上扒拉下来,目光往李云东那里一扫,却见苏蝉一脸鄙夷冷笑的看着他,他顿时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对李云东跟前一名的售楼小姐怒吼道:“小白,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带他们去看房!” 小白身子一个激灵,赶紧对李云东说道:“先生,请跟我来。” 李云东哪里还有去看房的心思,转身便想走。 可小白却冲他低声哀求道:“先生,你就当帮帮我,你要是走了,郑老板回头会扣我工资的!” 李云东心中暗怒,脸上却不动声色,跟着小白走出了售楼中心。 他和苏蝉刚离开,便听见身后传来郑友明的怒吼声:““臭三八,闭嘴!老子今天忍你很久了!” 疑似小四的明明像是不敢置信一样,大声道:“你在骂我?” “老子今天不但骂你,还要打你!” 说着,一阵巴掌声和哭天喊地的声音响起。 李云东听了忍不住对身旁叫小白的售楼小姐说道:“你们老板就这样对待女人的?” 小白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这还算好的!前两个月,三个撞在一起,那才叫火星撞地球!在我们这里的女员工,稍微有点姿色的,没有没被他骚扰过的!” 李云东义愤填膺:“你们没人告他?” 小白冷笑道:“告他?怎么告?真年头有钱摆不平的事情吗?” 李云东听了直憋气:“这种事情听了真是气死人了!你怎么不辞职?在这种公司做有啥好的?” 小白上下打量了李云东一眼,又艳羡的看了看苏蝉:“你们应该是学生吧?” 李云东点了点头:“小白姐,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白笑道:“别叫我小白姐,我叫白晓阳,你就叫我晓阳姐就行了。像你这样单纯的想法,除了学生,大概不会有其他人有了。现在找个工作多难啊!所以,在没有找好下家的情况下,先忍忍吧!” 李云东心中憋闷,像是有一股郁气纠结于心中发泄不出去。 白晓阳带着他和苏蝉,三个人开了一辆电瓶车来到小区一栋二十五层的楼房跟前。 李云东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要住在这里,只不过他心里面在盘算要如何跟苏蝉说,才不会伤害到这个小丫头的积极性。 来到顶楼二十五层,白晓阳打开样品房的大门,对李云东和苏蝉说道:“进来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苏蝉一进门,也不管李云东,便蹭的一下蹿进了房间里面,飞快的四处转悠。 李云东笑着对白晓阳说道:“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看看就行了。” 白晓阳也不坚持:“那好,你们自己随意看,我在客厅等你们。” 李云东冲她笑了笑,便走到一间卧室,对苏蝉低声道:“苏蝉,你真想住在这里?” 不得不说,这间样品房装修得非常时尚,而且颇具西式风格,卧室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如果不是郑友明实在是太恶心,李云东对这里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苏蝉正在仔细的打量着墙壁,她用鼻子嗅了嗅,皱着眉头说道:“这里有一股怪味儿!” 李云东嗅了嗅:“没有味道啊!” 苏蝉摇了摇脑袋,神情有些严肃:“不,有一股很刺鼻的味道!” 说着,她伸出手指,在墙壁上用手指按了一下。 她身为修真者,一指头按下去,自然力量不小,这一按,墙纸一下被她按碎,墙壁也跟着按出一个小洞来! 李云东骇然失色,还以为小狐狸在表演金刚一指禅,他瞪大了眼睛:“我靠,你在干嘛?这是一指禅吗?” 苏蝉拧着眉头,神色罕见的发怒道:“什么一指禅!你来看!” 说着,苏蝉用手指抠了抠墙洞,对李云东招了招手。 李云东凑到跟前一看,自己也试探性的往里面一伸,稍微一用力,顿时发现这墙壁里面简直就跟浆糊稀泥似的,稍微一搅,里面墙灰便哗啦哗啦的往下掉。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李云东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豆腐渣工程也不至于这样吧?” 苏蝉冷笑道:“这个房子我一拳就能轰倒它!这里也能住人?” “天哪,你们在干什么?”白晓阳听见李云东和苏蝉的动静,跑过来一看,顿时骇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叫道。 李云东转过脸,冷笑道:“你们房子质量也太差了吧?居然一根手指就能在墙壁上按出一个洞来?” 白晓阳哭丧着脸:“你们会害得我丢掉工作的啦!” 李云东勃然大怒:“工作丢了可以再找!可这种房子会害人丢掉性命的,性命丢了,你能再找回来吗!!你的良心在哪里!” 李云东一怒,气势惊人,白晓阳顿时心中一颤,不由得想道:是啊,这样的房子迟早要出大问题的!我为啥还要在这种地方呆着? 她眼中目光闪烁,天人交战了一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瞒你们说,整个新安花园的房子都是这样类型的,其他人盖房子是偷工减料,但好歹是钢筋混泥土结构的,我们这个小区的房子却是纸板和石沙搭起来的,我都怀疑这栋房随时都会倒下来!” 李云东又惊又怒:“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这样也能盖起房子来?卖出去人怎么住?没有质量监管的吗?” 白晓阳冷笑道:“人怎么住?只要卖出去了就行了!谁管这些!” 李云东怒气勃发,咬牙切齿:“怎么能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个郑友明他不怕报应吗!” 苏蝉也怒道:“老天爷应该收了他!” “报应?报应要是有用,那要警察干嘛?”白晓阳看着他,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赶紧走吧,一会我也去递辞呈了,你今天一番话把我骂醒了,这里不能久呆。对了,你如果要找高档出租房的话,我倒是可以推荐你一个地方。” “在离这里不远的鸿盛新区有一个高级公寓房,那里条件环境都很好,而且房源也不错,建造牢固,靠得住!”白晓阳说道。 李云东一个人生着闷气,他对白晓阳说道:“谢谢你了,我会过去看看的。” 三个人走出了大楼后,白晓阳坐在驾驶座位上,对李云东说道:“你们不坐车走?” 李云东摇了摇头:“不了,我自己走走,解解心中的闷气。” 白晓阳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那我先走了。” 李云东等她离开后,又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无人,便带着苏蝉来到大楼背后的墙角,他用脚踢了一下墙角,果然一脚踢出一个缺,粉刷的石灰被踢开后,里面便露出纸板和泥沙来。 李云东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他一阵狂怒,一拳重重的轰在大楼的墙壁上:“可恶!!” “这个人渣!!他迟早要有报应!!!”李云东怒不可遏的低吼道。 可一旁的苏蝉却脸上流露出震撼的神色,她拉了拉李云东的胳膊:“哎,哎!快看!” 李云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却见他刚才一拳轰击过的地方,竟然开始出现一道明显的裂纹,而且这道裂纹不断的向四周扩散,眨眼间便扩散出去几米远。 李云东和苏蝉面面相觑,满脸骇然。 “这,这,这楼是要塌吗?不是吧,我一拳轰塌一栋大楼?有没有这么夸张啊?”李云东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吃吃的说道“我又不是奥特曼!” 可他转念一想,这可不是寻常的大楼,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李云东想到这里,拉着苏蝉的手便一声发喊:“快跑!” 第45章 报应啊报应! 两个人跑了几步,李云东忽然想到:不对啊,这时候如果我撒丫子狂奔,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平白无故我拉着小丫头在这里像是末日降临似的狂奔,到时候楼真塌了?是个人都会怀疑到我头上来的吧? 想到这里,李云东一下拉住苏蝉的手,脚步慢了下来。 “慢点儿,慢点儿……”李云东压低了声音对苏蝉道“要不然别人都知道是我们弄的。” 苏蝉也不傻,一点就透,她乖巧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拉着李云东的胳膊,只是脑袋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 李云东哭笑不得,敲了敲小丫头的脑袋:“白痴,你能再傻一点吗?你这样简直就是在脸上刻了几个字:这楼是我弄塌的!” 苏蝉捂着头顶,委屈的说道:“人家只是想知道到底啥时候倒嘛!” 李云东气得笑了出来:“你很盼着它倒吗?” 苏蝉点头如捣蒜:“嗯嗯!” 李云东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时候从外表上来看,这栋大楼依旧宏伟的屹立在原处。 李云东心中暗自嘀咕:这么高一栋大楼,万一倒下来,砸到自己,怎么办?那岂不是杯具了? 想到这里,李云东拉着苏蝉脚步忍不住又加快了几步,两个人背后像是有鬼在追赶似的,脚步从一开始慢条斯理变得越来越快,到后来,两个人简直又变成了在撒丫子狂奔。 直到李云东一眼瞧见售楼中心,立刻拉住苏蝉又放缓了脚步。 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售楼中心经过,一眼瞧见这里的小三与小四的大战依旧还在继续着! “这几个家伙真是能折腾啊!”李云东不由得一阵冷汗。 他一眼看去,只见明明和李丛丽身上都有些衣衫不整,脸上也红一道青一道的,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惨烈的肉搏厮杀。 郑友明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满是指甲挠出的印子,衣服也被撕扯得有些地方破了线。 郑友明一眼瞧见李云东和苏蝉从小区里面出来,他立刻挤出一个笑脸,笑着说道:“哎呀,小兄弟,这么快就看完房了?怎么样?房子不错吧!你要签合同和手续的话,找……” 李云东不等他说完,笑容里面带着冷峻的打断道:“不用了,郑老板,我们不在这里住。” 郑友明本来自信满满的认为李云东和苏蝉一定会住下来,可他没想到他们居然拒绝了! 他脸上笑容一僵,有些恼羞成怒的大声道:“怎么会?是房价太高了么?还是其他什么问题?” 李云东冷笑道:“其实,我们是觉得房子不太好……” 郑友明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一下蹦了起来,手掌用力拍着胸脯,拍的砰砰作响:“你去附近打听打听,这里我郑友明的房子质量是没得说的,那绝对是最顶级的……” 他话刚说完,忽然间轰隆一声巨响,新安小区里面一栋二十多层的楼房似定向爆破似的,轰然倒塌! 这一下如同晴天霹雳,好似平地滚雷,众人眼珠子都险些从眼眶里面瞪了出来,四周一片死寂。 只有乌烟瘴气的烟尘冲天而上,翻滚蔓延。 郑友明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就像正说到最得意的地方,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脸上! 郑友明眼睛暴突,李云东甚至怀疑这个家伙一激动,这眼珠子就会吧唧一声掉在地上! 李云东反应快,拉着苏蝉两个人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撒丫子便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楼塌啦,楼塌啦,躲远点儿啊!”仿佛唯恐地球人不知道似的! 两个人跑着,便听见身后郑友明忽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喊声:“这,这不可能!” 疑似小三的李丛丽发出一声尖锐的大笑声:“看他楼起了,看他楼塌了!郑友明啊郑友明,这叫报应啊!老天爷呀,你终于开了一回眼呐!哈哈哈,真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郑友明,你的时候到了!” 李云东拉着苏蝉,飞快的逃离了他们的作案现场,李丛丽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他们身后。 两个人跑得已经看不见新安小区了,这才停了下来,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同时扑哧一笑。 李云东觉得自己心里面扑腾乱跳,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而且还是被人抓住审判都不用审判,立刻枪毙的那种!可偏偏这件坏事他做得很爽,心里面又开心的不得了! 苏蝉也是一样,既有一种做贼一般的感觉,又有一种难言的痛快。 两个人小声的笑了一阵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笑了老半天,苏蝉忍住了笑,拉着李云东的手,小声道:“云东呀,你这样会不会惹祸啊?” 李云东也忍住了笑,绷着脸想了想:“不会,那楼不是还没有人住进去么!我这是在造福人类,替天行道!” 小丫头咯咯笑道:“塌得好,这种人一肚子坏水,太可恶了!” 李云东握紧了小丫头的手,心中暗道:最可恶的是这家伙居然想撬我的墙角,哼,敢撬我墙角,我连你楼都轰塌了! 李云东想到这里,只觉得心中猛出了一口恶气,爽快难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挥手,挥斥方遒的说道:“走,我们继续去看房!再有这样的垃圾房子,照样也轰塌了!” 两个人离新安小区走的远了,终于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得意和脸上的神情,一路俨然以替天行道的侠客自居,眉宇间顾盼神飞,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尤其是李云东和苏蝉时不时的双目一对,便发出只有两个人才明白的笑声,嘿嘿直笑。 好在再看的房子虽然没有令苏蝉满意的,但房子质量也不至于像郑友明建造的楼房那样骨骼如此精奇。 两人逛了一阵,便朝着白晓阳介绍的鸿盛新区直奔而去。 一到鸿盛新区,苏蝉眼睛便是一亮,在这个小区中有一栋大约二十来层的大楼鹤立鸡群,四周的建筑都是只有五层左右的小多层,只有它一栋是高层,四周视野不仅开阔,而且楼房朝向也很标准。 苏蝉迫不及待的拉着李云东想去看房子,李云东笑着说道:“笨蛋,先要找中介啊,没有中介,你知道哪里有房子哪里没有房子?” 说着,李云东便拉着苏蝉去找中介,一打听,李云东便吓了一跳,这里的房子贵得惊人,一室一厅的房子压根没有,两室一厅的也没有,只有三室两厅的,刚好是顶层,而且各方面完全符合苏蝉的条件,只是一个月租金,四千五! 李云东两眼都直了,心中吃吃的说道:四,四千五?抢,抢钱啊?我老妈老爸给我的一个月救济金,房租就吃光了啊!这样岂不是坐山吃空? 可等中介带他和苏蝉看了顶层的房子,李云东也觉得这四千五倒是不冤。 这房子里面的家具和装修几乎都是新的,家电也一应俱全,相当于李云东拎包就能入住,不仅苏蝉喜欢这个房的采光和布局,李云东也很喜欢这个房间浓厚的中式风格装修。 中介很机灵,发现李云东和苏蝉只有两个人,想必很难负担得起这么大房子的租金,便说道:“你们要是觉得资金紧张的话,可以先住下来,然后找合租嘛!” 李云东才不想让其他人来破坏他和苏蝉的二人世界,苏蝉更不希望自己和李云东的修成场所有第三者插足进来。 苏蝉躲开了中介,用手指轻轻勾了勾李云东的手,低声哀求道:“云东,就这里好不好?求求你啦!” 李云东微笑着拍了拍小丫头的头顶:“你放心,你喜欢,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也想办法给你弄来!你说这里,那就这里!” 李云东盘算了一下,租下这套房,算上租金加上押金,大概一次要出三万左右,他还剩下四五万,还能支撑好一阵,而且马上就要暑假了,自己去打工,再加上父母每个月的几千,应该可以养活自己和苏蝉。 苏蝉见李云东答应,大喜之下,一下紧紧抱住李云东,眉开眼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李云东感受着小丫头胸前的柔软和弹性,强抑着自己的欲望和冲动,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来,亲一个!” 苏蝉眼睛瞅了瞅在另外一个房的中介,扭捏道:“不要,有人。” 李云东也没指望真能亲,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好,那没人的时候亲个够!” 苏蝉嘻嘻一笑,眼角满是狡黠和撩人的目光,她脸蛋飞红,一扭腰,跑了出去,两个辫子一晃一晃的:“讨厌!” 李云东被苏蝉的撩人媚眼弄得浑身燥热,他觉得自己昨晚居然能忍住不兽性大发,这简直是创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奇迹! 在交了订金后,满意的李云东带着开心的苏蝉返回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去取他们的行李。 在离开的时候,苏蝉一路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面,而落在后面的李云东留意到小区的花园长亭下有一个身穿粉红色长裙女孩子正注视着他。 李云东目光朝这女孩一看,却发现这个女孩大约十五六岁,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难言的飘逸气质,她扎着一个马尾辫,露出饱满而明亮的额头,一双眼睛精光湛湛,隔着老远,女孩的目光扫到哪里,李云东都能感觉到像有实质物件抵在他身上哪里似的。 李云东目光与女孩一碰,就好像两辆奔驰的卡车撞在了一起,立刻震得两人一颤,各自立刻收回了目光。 李云东暗自惊诧:这里居然有这样眼神如此锐利的女孩?她是谁? “云东,车来啦!”站在小区外面的苏蝉冲李云东招了招手,李云东这才收回目光,朝外面走去。 第46章 登高好修行 站在长亭里面的女孩同样很是惊讶的看着李云东离去的背影,直到她身后悄无声息的站了一个人,她才回头,展颜一笑:“紫苑姐姐,你来啦?” 名叫紫苑的女孩儿身量大概比红裙女孩高一寸左右,相貌极美,同样也是一身长裙,只不过裙色幽紫,裙角飘飘如仙,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 这两个女孩站在长亭中,简直如同诗画中走下来的仙子,一旁经过的路人只要看了一眼,无不震撼驻足。 紫苑的目光不似红裙女孩这般犀利尖锐,反而朦胧似蒙上了一层薄纱,飘渺如雾,她一开口,声音显得很是冷清:“嗯,红菱,你在看什么呢?” 红菱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李云东已经消失的方向,说道:“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修行人。” 紫苑淡淡的说道:“尘世间修行人多如牛毛,在这里碰到一两个外门子弟,并不稀奇。” 红菱摇了摇头:“不像是外门子弟,倒像是正宗的内室弟子,我看他隔着五六十米,一眼朝我望过来,目光犀利之处,我竟然不能与他对视!” 紫苑水波不兴的面孔上微微动容:“哦?你性格虽然毛躁好动,但从小师傅给你打熬的好,修为也不算差了,这小小天南市居然还有这样了得的人?” 红菱嗔道:“紫苑姐姐,你为啥总不忘记打击我啊?” 紫苑看着红菱,嘴角流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我马上要回师门了,你继续在尘世间修行吧,不过,以你的脾气和性格,我很不放心!” 红菱撒娇道:“紫苑姐姐!人家不小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紫苑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目光只是望着远处,两个仙子般的少女在长亭里面站了一会,红菱突然开口说道:“紫苑姐姐,我送你一程吧?” 紫苑说道:“不用了,我这就走,你要记住不要随意打扰俗世中人,这是我们修行人的戒律,不可违犯!” 红菱不耐烦的说道:“你都说了一千遍啦!” 紫苑暗自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深思的神色。 红菱自幼就怕自己这位师姐,见她不说话,便试探性的问道:“紫苑姐姐,你在想什么?” 紫苑淡淡说道:“没想什么,只是在想金丹的下落。” 红菱对她挤眉弄眼:“还在想那句楔语啊?紫苑姐姐,你的春心终于动了吗?哈,不容易,真不容易!” 紫苑被红菱取笑,脸上神色丝毫不动,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她目光一下飘得很远,低声呢喃道:“金丹到底到哪里去了?” 李云东和苏蝉当天便搬进了新居,苏蝉看着宽阔明亮的新家,兴奋得从一个房间跑到另外一个房间,一会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撒个欢,打个滚儿,一会在高高的阳台上支出去半个身子,兴奋得大喊大叫。 “哎哎,小心点儿,别掉下去了!”李云东看苏蝉几乎整个身子都悬挂在阳台的栏杆上,吓得赶紧跑过去,一把搂住这丫头的小蛮腰,紧张的说道。 苏蝉身为修行人,哪里怕这个?她咯咯笑着转过身,一只手兴奋的拉着李云东的胳膊,一只手指着远处,像一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说道:“云东云东,你快看,往远处看!” 李云东见小丫头一脸兴奋得眉毛都像是要飞起来似的,他笑着点了点小丫头的鼻子尖,然后朝远处望了过去。 这时候正是傍晚,天边正是金乌渐堕,玉兔初生的时候,漫天的彩霞宛如烧红的琉璃,颜色斑斓艳丽,形状各异参差。 李云东一眼望去,顿时觉得眼界开阔,心旷神怡,小腹一股气息直涌到心头,翻滚荡漾,令他有一种跃跃欲试,想要引颈呼啸的冲动。 苏蝉是修行的过来人,她一眼便看出李云东这是由于登高望远,天地中的浩然之气触动了他胸膛中的金丹元气,引得他体内血气激荡沸腾,从而产生想引颈呼啸的冲动。 很多爬山的旅客,往往在爬到山顶的时候,一眼望去,便会产生一种“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迈之情,因此情不自禁的高声大呼。 而发出这种大呼者,十有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因为他们体内气息强盛,容易被天地之间的浩然之气所牵引勾动,而老年人则精气血已经非常衰弱了,除非保养得好,体内精气血依旧旺盛,否则他们是不会被这种天地之气所触动,更不会生出想要大呼的欲望和冲动。 苏蝉记得她的师傅曾经告诉她,人在三种情况下会产生长啸的冲动。 第一便是面临浩瀚无边的景色时,譬如登高望远之望岳、譬如东临碣石之观海等等景色,人往往会产生长啸的冲动,天地之间的浩然之气是最为磅礴强大的,即便是不懂修行的凡人胸中那一点点可怜的气息也同样会被浩然之气所引动,从而发出豪壮的长啸。 第二便是当人胸中淤积了苦恼、烦闷、压抑、憋屈、痛苦、纠结等等情绪的时候,人为了排解这种痛苦,便会发出长啸或者长叹的声音,以此自救,否则这样的郁结长期纠缠于胸,便会使人郁郁生病。 第三便是当人炼气筑基,将体内气息修炼得最为磅礴旺盛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发出惊天长啸!明朝正德年间的大儒王阳明,他有一夜在军营中练气,忽然炼气有成,胸中气息翻滚,便忍不住引颈一声长啸,这一声长啸传出去几里远,三军皆惊,以为军营中有神仙降世! 李云东此时既是被天地勾引了胸中血气的凡人,同样也是修行炼气的半个修行人。 他胸中气息翻滚,只觉得有一股鼓荡的气息哽在喉咙,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李云东一张口,正要发出一声长啸,苏蝉眼疾手快,立刻一指便点在李云东胸前的华盖穴上。 华盖穴乃人体重要关卡要穴,苏蝉这一指点下去,就好像万千兵马把守着要塞关隘,硬生生的将李云东想长啸的冲动给压了下去。 苏蝉暗道:好险,要是让李云东一嗓子喊出来,如果这附近有修行之人,立刻便会闻声而来,那时候,不仅有大麻烦,而且恐怕还会有杀身之祸! 在俗世中修行的在世修行者并不少,但是大多都藏得很深,甚至有时候两家比邻而居,也不一定能看出来对方是修行中人。 苏蝉出身于狐禅门,精通潜伏隐藏之术,能将浑身的妖气藏得一丝不漏,因此她敢跟着李云东四处抛头露脸。 可李云东不懂,他如果一嗓子喊出来,让修行人听见,肯定会好奇的过来观望,可这一观望,他们一定会察觉到李云东体内磅礴强大的金丹之气! 而李云东现在可以说修行还没入门,仗着金丹之力打打普通人还行,可如果打修行人,那真是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这时候的李云东就像一个端着金饭碗在闹市行走的孩童,不被人窥觑他体内的金丹元气,那才怪了! 李云东这股气息被强压下去,顿时胸口堵得好不难受,但他又不知道其中诀窍,还以为自己是今天忙了一天,给累得心中发慌添堵。 他自己揉了揉胸口,暗自皱眉。 苏蝉见机,立刻便说道:“我给你按摩按摩?” 李云东笑道:“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吧?算了!” 苏蝉想了想,心道,这时候正是阳气渐消,阴气初长的时候,这时候让他炼气效果也不会很好,不如等到子时过十二点再说! 苏蝉便也不再坚持,她眼珠转了转,说道:“那我帮你做点什么?烧饭烧水?” 李云东身子一哆嗦,赶紧说道:“我的小姑奶奶,算了,我自己来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苏蝉很扭捏的说道:“可那多不好意思呀,什么都是你在忙。” 李云东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在帮我忙啦!” 苏蝉一撅嘴巴:“讨厌!”说完,自己冲进了卧室。 李云东哈哈一笑,来到厨房,挽起袖子用在楼下超市买的菜准备烧一顿佳肴。 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李云东烧好了三菜一汤,两个人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温馨一笑。 李云东看着眼前娇艳如花的小美人儿,又看了看时尚宽敞的新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和快乐。 “这想必就是家的感觉了吧?”李云东喟然一叹“只可惜,这房子不是自己的!以后有钱了,我也要买一套这样的房子!” 苏蝉听了用力点头,说道:“以后你会越来越厉害的,一套房子算什么!” 李云东不知道小狐狸说的厉害是指修行,还以为是指他赚钱的本事,他哈哈笑了起来,将面前的一个菜往小狐狸跟前推了推。 这是李云东最得意的拿手菜啤酒鸭,不仅味道鲜美,而且卖相也极好,苏蝉看着只流口水,但她又不好意思只顾自己一个人吃,便只夹了一块鸭肉放在碗里面。 李云东说道:“多夹点儿,别客气!” 苏蝉满脸羞赧的又夹了一块,那秀气的模样让李云东很是不解:这丫头以前吃饭不是狼吞虎咽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小家碧玉起来了?不适应啊! 李云东又劝道:“你不是吧?是怕长胖吗?多夹一点啊,难道我烧的不好吃?别……” 他话没说完,却见苏蝉将跟前放着两块啤酒鸭的碗往他跟前一推,然后将一大盘啤酒鸭往自己跟前一拉。 小丫头一脸羞涩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谢谢你了!” “我靠……”李云东脸颊抽搐了一下,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去抢苏蝉跟前的啤酒鸭:“你真做得出啊你!臭丫头,快点交出来,饶你不死!” 苏蝉双手护住跟前的菜,像宠物护食一样,对李云东龇牙咧嘴:“不行不行,死也不交出来!” 说完,自己一把端过盘子,扭过身子便吭哧狂吞了几口。 李云东气的笑了起来道:“喂,慢点吃,很烫的,别烫死了!” 苏蝉扭过脸来扮了一个鬼脸:“烫死也不给你吃!谁让你做这么好吃!” 两个人打打闹闹,笑声在新居中回荡,窗外初生的玉兔俏皮的眨巴着眼睛,像是羡慕嫉妒的看着这两个感情好的如漆如胶的一对儿。 第47章 大周天! 到了深夜十二点的时候,乔迁新居的李云东虽然差不多一天一夜没怎么闭过眼睛,可他依然不觉得一丝一毫疲惫和困倦。 相反的是,他觉得此时体内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力量在翻滚喷涌,自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量,他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夜幕下的天南市,只觉得胸中豪情万丈。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征服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征服什么。 李云东如同一个懵懂的初生儿,面对这个浩瀚而繁杂的世界,不知道自己以后将会要取得怎样惊天动地的成就,也不知道自己就像一个正在蚕茧中困顿律动的蚕蛹,在默默的等待他脱茧而出的那一刻。 “苏蝉啊……”李云东看着眼前繁华的都市夜景,忽然很感叹的说“你说我以后能做些什么?” 苏蝉抱腿而坐,脑袋靠在李云东的肩膀上,陪着他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说道:“以后啊?你做什么都可以的啊,反正你以后会很了不起的!” 李云东笑道:“你怎么知道?我那天被房东赶走的时候,我暗自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混个出人头地,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看看!可现在冷静下来,我发现我读这么多年的书,什么都不会!这大学读的真是杯具中的杯具啊!” 苏蝉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看着李云东,暗自心想:你现在举手投足都有莫大力量,一日不曾专门修炼,体内真元之雄浑却已经超越了这俗世间绝大多数的修行人。自己身怀重宝,却忧心于未来的生存问题,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修真让自己超越凡人,成为长生不老的神仙更加了不起的事情吗? 李云东见苏蝉不说话,他也不勉强,笑了笑,对苏蝉说道:“我随便发发牢骚,你别多想,哪怕是为了你,我也会努力的!” 苏蝉听了这句话,心里面暖洋洋的,对李云东嫣然一笑,她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到李云东身后,对他说道:“云东,我帮你按摩吧?” 李云东这时候已经多多少少能够猜到苏蝉绝对不是普通人,别的不说,就说她这一手神乎其技的按摩手艺,就已经让她与常人不同。 而且自从苏蝉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后,李云东明显感觉到自己生活和身体发生了变化,可这种变化他并不排斥,相反还很享受,因此他也不想去深究其中的原因。 苏蝉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因为李云东深信苏蝉不会害他。 小丫头让李云东盘腿而坐,面朝东面的阳台,又将房间除了大门的所有门窗全部拉开,窗帘也打开。 李云东看着苏蝉忙里忙外,很是不解的问道:“苏蝉,我问你一下,为什么每次按摩的时候,我都要盘腿而坐?搞得我跟打坐练气的气功大师似的!” 苏蝉说道:“你这其实就是在打坐练气啊!要不然你体内的气息哪来的?上一次在你的教室,你又为啥会走火入魔?还不是因为你练气的时候被人打扰,体内气息乱跑的原因?” 李云东摇头笑道:“真不敢想象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小美女居然还是一个练气功的!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人练气的时候都要盘腿打坐?站着练不行吗?” 苏蝉忙完以后,在李云东跟前站好,用手中比划了一下李云东的脚,说道:“人体的腿往往占了人体高度的一半,甚至更多,腿越长,人的气息便越是难以走到脚底的涌泉穴,而涌泉穴是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的重要穴位,气息不能走到这个地方,那人就根本不能进行大周天的修炼。” “而当人盘腿而坐的时候,人体的经脉会因为盘腿的姿势而有所拉抻,会刺激经脉中的血气,并且这个姿势可以最大限度的缩短腿与小腹下丹田、心脏中丹田以及大脑上丹田的距离,另外,盘腿的姿势也同样有守气抱中,定心如一的意境,能够让人体内的气息自发的内敛而不轻易外放。” 李云东恍然大悟,不由得赞叹道:“以前见人盘腿打坐,还以为这是一种很舒服的姿势,是一种习惯,我有一次试过,结果弄得自己大腿发麻,小腿发酸,就再也没有试过了。今天听你这样一说,才明白原来盘腿打坐是这个道理。苏蝉,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了不起,长得这么漂亮,又知道的这么多,不简单,真是不简单!” 苏蝉被李云东夸得眉开眼笑,眼中秋波流转,夜色下的小丫头艳色倍增,一时间把李云东看得两眼发直,小腹下面蠢蠢欲动。 苏蝉赶紧用手在李云东头顶一按,对他说道:“闭上眼睛,舌抵上颚,脑袋放空,什么都不要想!” 李云东照做了,不一会儿,他便感觉到自己两腰发热,上一次在学校旅馆里面感觉到的奇异感觉,再一次出现。 苏蝉一只手在李云东身上的穴位上轻揉慢点了一会后,两只手移到李云东两腰的腰肾处,以手掌心中的热力催动李云东体内纯正的金丹元气。 李云东此时已经进入到一个几乎没有神智的状态,他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周身都是滚烫舒坦的热水在流动冲刷。 双修的好处就是一个人可以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纯粹以人体自身的反应来适应体内的真元流动。 而人体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最微妙的东西,即便这个世界上再先进的科学仪器也无法探究它的所有奥妙之处,再先进的机器也无法与人体自身的协调和自身反应相比拟。 也只有在人体以最纯粹的自然反应情况下修炼,人修炼出来的真气才是最纯最真,堪比人从母胎中带来的先天真气。 可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自我修炼,很容易走火入魔,而有一个道侣作为陪伴,便可高枕无忧,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修行效果。 苏蝉敏锐的感觉到李云东的大脑上丹田中慢慢的蓄积了大量庞大纯净的金丹元气,并且此时李云东头顶的百会穴慢慢打开,一股淡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雾从他头顶蒸腾而起。 苏蝉这时候知道,李云东已经完成了元气的蓄积,只要她一掌拍在李云东头顶,这股蓄积的真元立刻汇入泄洪一样冲入李云东其他的经脉,强行让他闯入大周天的修行! 苏蝉深吸了一口气,红唇菱嘴中吐出一口利箭一般的白气,她手掌心翻滚着一团淡淡的青色气流,然后照着李云东头顶百会穴一拍! “轰隆”! 李云东身子猛的一颤,只觉得自己如同醍醐灌顶,一股热水从头到脚泼洒而下,这种感觉真是身心和畅,如痴如醉,肌肤爽透! 李云东满脸涨红,从头到脚的经脉无处不暴突而起,他头顶蒸腾而起的气息猛然间变粗,原本肉眼几乎不见,此时却肉眼清晰可见,足有婴儿小指粗,蒸蒸而上,聚而不散。 苏蝉紧张的看着李云东,她知道,这股气息便是古代修行人描述的“三花聚顶”时头顶气息沸腾而出的情景,一旦能过这个关卡,李云东便将进入大周天的修行。 这股蒸气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忽然间李云东浑身猛颤,手足发抖,像是要站起来手舞足蹈。 苏蝉暗道:这是金丹真气开拓完除了任脉和督脉的其他奇经六脉后,在攻伐李云东的十二经,也不知道今夜能不能成功。 她正担心,却突然看见李云东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仰头便是一声长啸!速度之快,就连她也无法阻止。 这一声长啸,清澈响亮,远远的扩散出去,如同翻滚雷鸣,又好似深山虎啸。 同样也居住在鸿盛花园的红菱猛然间从入定中苏醒,她有些惊讶的睁开眼睛,暗自冷笑而且不屑的猜测:是哪个修行人练气有成,发出这样的呼啸声?惟恐天下间不知道么?炫耀个什么? 可过了一会,红菱惊然发现这长啸声并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的嘹亮高亢起来,如同奔腾洪流,一波三折,每一折都能让浪涛奔向一个更高峰。 “这是哪来的名门子弟!如此了得?”在红菱这个名门正派的内室弟子看来,这一定是有名师指点,天赋惊人的修行人士才能发出的长啸声。 红菱发现这个长啸声居然持续了五分钟而并无断绝,甚至越来越响亮,她不由得脸色一变,快步走到阳台上,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 可很快,红菱脸色越来越震撼震惊,因为这长啸声一直持续了十分钟,而且这声音连绵不绝,宛如群山浩荡,大海滔滔,气势磅礴浩大而绝无断绝的迹象! 红菱震惊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先圣王阳明深夜长啸也不过一袋烟五分钟左右的功夫,这个家伙的长啸竟然有一柱烟十分钟这么长!!这是什么修行人,气息竟然如此强大!!难道是哪个不世出大高手,又或者是哪个门派的掌门人在此蛰伏修行吗?” 第48章 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一直到十一分钟,这连绵不绝的啸声才停止下来。 红菱震撼得不能自己,她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啸声传来的地方,去看个究竟,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潜世修行! “身边住了一个如此了得的前辈,自己竟然不知道!”红菱心中自责道“改天得去上门拜访一下!”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个前辈这一夜显然是练气有成,一声长啸惊扰了左邻右舍,明天还在不在都是一个问题!” “不行,我得去看看!”红菱打定了主意,从腰间取出一块六寸长的红绫,手一抖,这红绫便化作一道红光从窗口飞了出去。 这条红绫散发着肉眼难见的淡淡萤光,在深夜里面谁也不会注意到这块飘在空中的红绫竟是一样法器! 李云东一声长啸后,他只觉得神清气爽,周身舒畅,他一声喟然长叹:“真是太爽啦……” 他话音刚落,便突然间听见外面一阵惊涛骇浪般的骂街声传来:“你娘啊,不看看几点了,鬼叫什么!” “你大爷的,鬼叫什么?没憋死你啊,叫那么长时间了不起吗?” “叫春啊,三更半夜的叫什么叫!” 这个鸿盛新区住的大多是白领和生活优渥的上流人士,按理说大多都很有修养素质挺高,可再有修养素质再高也架不住李云东喊的时间长啊! 一嗓子喊上十分钟,而且声音还这么响,谁受得了啊? 李云东被骂得屁滚尿流,和一旁的苏蝉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赶紧拉拢门窗和窗帘,然后关灯躲在卧室里面,如同做贼似的听着外面潮水般的骂街声此起彼伏。 “噗嗤……”苏蝉忽然一笑,她觉得跟李云东在一起实在是太好玩了。 要在修行界中,谁要是能发出如此气息雄浑,立刻便会被人高看一眼,尊敬不已,可在俗世中,李云东这一嗓子招来的竟然是铺天盖地的骂街声! 李云东见苏蝉发笑,便也苦笑道:“这帮家伙,骂的时间比我还长!” 就在这一片叫骂声中,红菱的法器悠悠的飘到了离李云东家阳台只有不到五米的位置。 依照红菱的判断,长啸声应该就是从这里发出的,可具体是哪一户,红菱就无法判断了。 按理说,正常的修行人士练气的时候应该是开窗通风,可红菱驱役着法器转了几个圈,却发现这附近的人家全部都是门窗紧闭,丝毫看不出半点端倪。 “难道,是这位前辈不想让人打扰?”红菱心中很是有些失望,驱使着法器不甘心的转了几个圈,终于又飘了回去。 她心中本来很是悻悻,但她站在阳台上听着这花样各式的骂街声,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暗自摇头:这俗世中人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样一声惊世骇俗的长啸竟然被骂成这样,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能有如此修为的前辈,会是哪门哪派的呢?”红菱托着下巴,陷入了深思。 李云东和苏蝉在房间里面足足熬了二十分钟,等所有声音都没了,他们才敢拉开卧室的门,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脑袋来。 “终于消停了,额滴神哪!”李云东擦了一把冷汗“这帮人真能骂啊,连续二十分钟,不带重样的!牛逼啊!” 苏蝉笑得花枝乱颤:“谁让你叫那么响,还叫那么长的?” 李云东不禁讪讪的说道:“我这不是控制不住么?”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什么,对苏蝉问道:“你这是什么按摩手法啊?怎么按摩完我反应这么大啊?搞得我跟奥特曼似的!” 李云东想到自己竟然一口气长啸了那么久,不禁自己也有些骇然。 苏蝉心中暗道:这算什么?人元金丹被称为在世仙丹,岂是徒有虚名?等你筑基成功,那你还要厉害!不过以你现在的状况,终于是成功进入大周天了! 苏蝉将李云东拉到客厅里面,很有些兴奋的说道:“你现在打一拳试一试!” 李云东很是诧异的说道:“这里?现在?” 苏蝉用力的点头:“嗯嗯!” 李云东说道:“那好吧,打哪里?” 苏蝉说道:“随便哪里都行!” 李云东点了点头,不过他这次长了一个心眼,离各种家电家具都远远的,朝着阳台空出挥出了一拳。 他拳头刚挥出,一股磅礴的气息便从他拳头中涌出,房间里面风声呼呼大作。 阳台上隔着几米远的玻璃咣当一声被打破,哗啦一声跌落在地上,还有几片玻璃又跌落到楼下,顿时又惊起一片叫骂声。 李云东惊得呆了,忍不住看着自己的拳头:“这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苏蝉开心得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心中暗道:太好了,他大周天的修炼也完成了,人元金丹就是霸道,李云东真是一日千里的进境啊,要让其他修行人知道了,那还不羡慕死? 现在李云东已经完成了“扩经”、“气凝”、“自如”这三门功课的修行,进入了第二重天“炼气”的高级境界。 接下来李云东只要完成“内观”、“观想”、“莲台”这三门功课,那他就可以突破第二重天,进入第三重天“凝神”的境界! 而李云东只要完成“凝神”的境界,那他就要面临修行人最重要的一道关卡:筑基! 只要李云东筑基成功,那他就是登堂入室的修行中人了! 苏蝉一时间想得有些远,等李云东筑基成功了,自己那时候大概就可以将身世告诉他了吧? 那时候,也可以和他结伴成行,去各地山川名胜修行,做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道侣! 小丫头一时间想得有些远,眼角目光柔柔的,心中涌动,思绪缠绵。 她想到动情处,不禁身子也有些发软,柔柔的往李云东怀中倒去。 李云东本满脑子疑问,可他见小丫头朝自己倒来,下意识的便伸手接住,女孩儿身子本来就轻,再加上一动情便越发的显得柔若无骨。 李云东在苏蝉的引导下破关成功,进入到炼气的高级境界,他此时浑身阳气沸腾激荡,充沛雄浑,苏蝉本就是至阴之体,与李云东的雄浑阳气一触,顿时越发的媚眼如丝,口中嘤咛有声。 李云东只觉得脑袋轰隆一炸,怀中美人儿的娇艳宛如一个深渊旋窝,一下将他拉扯了进去,他不自觉的低下头,将小丫头那一张樱桃小口给啄在口中,宛如含着果冻。 苏蝉咯咯笑了一下,身子扭动,丁香一般的小香舌微微吐出,舔了李云东的嘴唇一下,然后小丫头飞快的缩回脑袋,咯咯直笑,像是做了一件了不得的恶作剧。 小狐狸仿佛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让李云东浑身欲望高涨,他嘿的笑了一下,俯下身去乘胜追击。 两个人口舌纠缠了一阵,苏蝉气喘吁吁的用双手抵在李云东的胸口,低声嘤咛道:“不,不要了,不要了!” 李云东浑身犹如火焚,他苦笑了一下,说道:“不是吧?我快要烧起来了,你不知道吗?” 苏蝉低低笑了一下,那撩人的媚态让李云东恨不得立刻剑及履及,她见李云东眼中神智渐失,兽性渐起,立刻紧张的说道:“云东,不行的,真的不行!” 她的模样让李云东顿时如被浇了一盆冷水,悻悻的坐直了身子:“好吧……” 苏蝉见他怏怏不乐,便讨好的过去抱着李云东亲了一口,又是揉肩又是捶背,她说道:“至少现在不行的。” 李云东见苏蝉话中有话,心中暗乐,脸上却装作不快的模样:“那什么时候可以?” 苏蝉面有羞涩,一扭腰,跑进了自己的卧室,临关门前扭头宜嗔宜喜的一笑:“不告诉你!你可以自己猜!” 李云东心中一荡,只觉得这丫头简直就是一个专门降服天下男人的妖精,从头到家无一处不媚,哪怕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着火! “哎,这大概就是美好幸福的同居生活了吧?”李云东想起一些自己看过的肥皂剧,不禁悠悠的一声感叹,有得意也有满足。 “从此王子和公主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李云东低声笑着说了一句,他走到阳台,看了看破碎的玻璃,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得,才住进来,又搞破坏了!明天赶紧找人来修好!” “不过,自己啥时候可以推倒这个馋人的小美女呢?”李云东倒在床上,叹息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出息,一门心思就想着跟人家小姑娘上床。 可苏蝉同样也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她想的却不是巫山云雨的事情,她想的却是自己以后跟李云东两人结成神仙眷侣,周游天下,遍览名胜的美好日子。 想到美处,小丫头便忍不住自己抱着枕头咯咯直笑,眼睛里面满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两个人一晚上各自在各自的房间里面辗转难眠,直到深夜才幽幽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李云东才被手机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抓过手机,不耐烦的说道:“喂?寡人现在正在就寝,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寡人?寡你个头啊!我看你是千刀万剐的剐人!”一个很野蛮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49章 热烈welcome! 李云东那个揉了揉眼睛,苦笑了起来:“班长大人啊?又有啥事儿了?” 孙莉没好气的说道:“你别以为我想打电话给你,如果不是今天市领导要来视察,我才懒得跟你废话!” 李云东打了一个哈欠:“市领导?他们闲得蛋疼吗?跑我们学校来干什么?” 孙莉说道:“还有两天就是交流日,市领导过来视察工作的,你赶紧来,班上一会要点名,不来的全部扣除当科学分,你要不怕的话,就不要来好了。” “我靠,这么狠?”李云东一下便从床上弹了起来“我马上就过来!” 说着,李云东挂了电话冲出卧室,他发现苏蝉已经从自己的卧室走了出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怎么啦?” “上学去啦!”李云东说了一声,钻进洗手间,苏蝉也跟着冲了进来,嚷嚷道:“带上我,带上我!” 李云东笑道:“你在家里面睡觉好了,今天领导视察,无聊死了,你去干嘛?” 苏蝉双手搂住李云东的脖子:“不行,你答应过我,不丢下我的!” 李云东对苏蝉一哈气,怪笑道:“我还没刷牙,臭死你!” 苏蝉大叫一声,捂着鼻子扭头跑到洗手间的门口,跺足嗔道:“臭死了,讨厌!我不管,我要跟你去!” 李云东一指靠近苏蝉卧室旁边另外一个洗手间:“那你自己赶紧去洗漱换衣服吧,十分钟我们就出门。” 像苏蝉这样级别的美女,哪怕是素颜,也有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魅力,她只是刷了牙,然后稍微洗了洗脸,将头发简单的盘了起来,立刻整个人便显出一股别样的魅力。 李云东看着脸上还挂着水珠的小丫头,只觉得清晨的阳光照在她天鹅般洁白修长的脖颈上,让她看起来真如同一尊汉白玉雕成的玉女石像,清纯中又透着一股惹人宠爱的妩媚。 两个人出了门,李云东拦了一辆车便朝着学校奔去。 到了天南大学,刚下车,李云东便发现学校门口竟然高高的挂起了横幅“欢迎市领导莅临我校检查指到工作”。 李云东撇了撇嘴角,摇头冷笑:“真是国朝特色!” 付了打车的钱,李云东带着小丫头便朝着教室奔去,刚到教学楼下面,李云东便发现教学大楼下面聚了很多人,主要都是女生,一个个统一穿着校服,脸上画着淡妆,他们正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孙莉一眼瞧见李云东,便连忙走上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来了?” 李云东指了指人群:“这是在干啥啊?” 孙莉脸上流露出不快的神色:“别提了,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出的主意,让我们学校的学生们打扮成迎宾小姐,准备去迎接领导。” 李云东哈的一声笑道:“真是有才啊!” 孙莉翻了他一个白眼:“你还幸灾乐祸!小心有报应!” 李云东坏笑道:“反正不可能把我抓去做迎宾。” 孙莉摇了摇头:“败给你了,你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去忙去了,你今天别再搞事儿了,出了什么差错,老天爷也保不住你。”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不是我想惹事儿啊,只是像我这样拉轰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麻烦啊!” 孙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不要脸。” 孙莉刚离开,冯娜便过来了,她一眼瞧见李云东,一脸惊喜的小跑了过来:“你也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了。” 李云东笑道:“找我什么事情?” 这个圆脸美女叹气道:“还不是找你去看看赵玉健?” 李云东一愣,这才想起被自己打伤的赵玉健,心中暗自唏嘘:杯具啊,我竟然把这家伙给忘了! “去看他?”李云东问道。 冯娜说道:“是啊,不管怎么样,事情虽然是他挑起来的,可你毕竟打伤了他,对不对?去看看嘛,我们一起凑点看望费,这事情就算过去了,你看怎么样?” 李云东想了想,很干脆的答应道:“好,我要出多少?” 冯娜又惊又喜:“你答应了?” 李云东笑了起来:“我为什么不答应?我看起来像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吗?赵玉健先挑衅我,这是客观事实,我打伤他,这也是客观事实。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出的客观事实买单,对不对?” 冯娜赞赏的看着李云东,心中不禁对这个不俗的男生又高看了一眼,她笑道:“倒是我小看你了,我还准备了很多说辞来说服你呢。” 李云东摆了摆手:“什么时候去?我出多少?” 冯娜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就现在去?你出多少,那还不是你自己说的算?你可是主谋!” 说着,冯娜对李云东挤了挤眼睛,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李云东苦笑着摸了摸口袋里面的银行卡,暗自叹了一口气:“唉,又要破财了!这年头钱真不是钱啊!” 李云东对冯娜说道:“对了,不是说一会市领导要来视察么?你居然没有被抓壮丁去当迎宾?” 冯娜用手指在嘴边一竖:“嘘,小声点儿,刚才我刚躲过去!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做的决定,真是白痴!听说后天交流会也要我们排列队伍去迎接那些美国学生,还要求我们女生统一穿短裙,去机场接也!” 李云东一脸惊讶:“不是吧?有没有这么夸张啊?搞得跟美国总统来访似的!有必要吗?” 冯娜一脸厌憎:“是啊,本来挺好的一件事情,可我怎么就闻到一股崇洋媚外奴颜婢膝的味道呢?” 李云东嘿的笑了一下,正要说话,却听见一旁传来一个声音:“哎,你们两个女生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换校服?现在正好还缺两个人!” 两人扭头一看,却见一名中年老师正冲他们大声喊着。 李云东叹气道:“得了,哪也别去了!” 冯娜埋怨道:“都是你,乌鸦嘴,现在好了,真被抓壮丁了吧?” 这中年老师走到李云东跟前,一眼瞧见他旁边的苏蝉,顿时瞪大了眼睛,口水差点没掉下来,暗自震惊:我们学校竟然有这样漂亮的女学生?我怎么不知道? 一旁的冯娜见这老师太不象话,那目光简直恨不得像是要扒光苏蝉的衣服似的,她干咳了一声:“刘老师,我们还有点其他事情。” 刘老师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正色的干咳了一声:“你有事情可以先去忙,不过这位女生应该留下来去当迎宾,我们正好好缺一个可以给领导和外国友人献花的,这位女生各方面要求都达标。” 李云东不客气的说道:“这就免了,刘老师,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她是我女朋友。” 刘老师愣了一下,又是失望又是恼怒:“不是我们学校的?那进来干什么?” 李云东受不了眼前这老师道貌岸然的虚伪模样,他嘿的一声冷笑道:“天南大学什么时候变成封闭式的大学了,还不准外人进出?” 刘老师恼羞成怒:“你是怎么跟老师说话的!你是哪个系那一届的,叫什么名字!” 李云东冷笑道:“文系大二李云东,怎么,一言不合就想开除我?你可不是第一个想这样干的老师了!” 刘老师那个气呀,当真是一佛升天,二佛出窍,差点没跳起来:“好,好!” 李云东嗤笑一声:“好什么好?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着,他对冯娜打了一个招呼:“喂,你走不走?” 一旁的冯娜眼睛都直了,她哪里想到李云东居然这么大的火气,说雄起就跟老师雄起了! “你彪啊你!”冯娜跟李云东走了老远,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原地骂骂咧咧的刘老师,一脸震惊“居然跟老师对彪!你太强大了,不愧是我的偶像!” 李云东冷笑道:“就刚才他看苏蝉那模样,我没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算客气的了!亏他还是为人师表的老师!” 苏蝉在一旁也不闲着,煽阴风点鬼火的说道:“要不要我去踢爆他卵子?” 李云东和冯娜同时一阵恶寒,李云东赶紧说道:“你消停一点吧!” 苏蝉拉着李云东的手:“我帮你出气嘛!” 李云东苦笑道:“你是出气了,我可要出钱了!”说着,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冯娜看了看苏蝉又看了看李云东,不知怎么,忽然一阵意兴阑珊,她酸溜溜的说道:“你们感情还真好啊!” 李云东一脸谦虚的笑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娜娜!”两个人正走着,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传来,冯娜扭头一看,却见是她的死党闺蜜程程。 “程程,你也溜出来了?”冯娜又惊又喜,拉着程程的手欢呼雀跃。 程程拍了拍丰满的胸膛,叹气道:“能不溜吗?那群傻叉居然让我们喊欢迎词,什么ee,ee,热烈le!” 李云东和冯娜同时哈哈大笑。 李云东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这欢迎词是谁想的?太有才了,中西结合啊!” 冯娜笑得前仰后合:“那我们要不要喊ggsuy,aya玉p?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说完,三人又是一阵大笑。 第50章 事出必有因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三个人笑了一阵之后,程程好奇的问道。 冯娜说道:“我们去看看赵玉健,你去不去?” 程程笑道:“去,反正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呆在学校!” 冯娜大喜之下挽过她的胳膊:“好好,同去同去!” 李云东笑着接道:“于是一同去!” 一行人边说边笑朝着学校旁边的马路走去,苏蝉不解的拉着李云东的衣袖,问道:“云东,你们刚才笑什么?” 李云东奇道:“你没听懂?” 苏蝉茫然的摇了摇头,李云东恍然:“你听不懂英语?” 苏蝉点了点头:“听不懂。” 走在前面的冯娜一听,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优越感,她笑着回头说道:“你不会连最简单的英语都听不懂吧?” 苏蝉反问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懂英语呢?” 这一句话把三个大学生问得面面相觑,过了一会,程程对苏蝉竖了一个大拇指:“说的好!想不到你长得漂亮,说话也这么有水平,不愧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美女!” 冯娜虽然嫉妒苏蝉,但她也不是小肚鸡肠的女子,也笑着打了程程一下:“这马屁拍的好恶心!” 四人说笑间打车来到了赵玉健住院的市人民第一医院,李云东去取了钱,然后冯娜买了花,程程买了水果,苏蝉则拎着李云东在超市买的一袋保健品,一行人问到了赵玉健的病房,便上楼奔病房而去。 赵玉健家庭条件很好,住的都是单人的贵宾病房,走廊里面也没有普通病房那样多的人,更没有浓重的消毒药水味。 刚走到病房门口,李云东忽然听见赵玉健的病房里面传来一声苦苦哀求的声音:“周秦,你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我相信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对了,你不是喜欢跆拳道吗?我家里买你有一个我参加市级比赛的小金人,我送给你好不好?” 病房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同样也满是哀求:“周秦同学,我家玉健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想着你,你哪怕看他现在这样可怜,心中也有点同情心吧?对不对?你……” 这女人话没说完,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便打断了她的话,这声音李云东很熟悉,是丁楠的声音:“阿姨,难道您认为爱情这个东西是可以靠施舍的吗?靠可怜就能施舍来爱情吗?那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岂不是乞丐?” 丁楠说话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在门外的李云东听了都忍不住龇牙咧嘴。 赵玉健的母亲显然被丁楠的话刺激到了,但她显然畏惧着什么,并不敢发作,只是一味低声下气的说道:“周秦同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丁楠又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想让周秦在赵玉健卧床的时候假扮他的女朋友来照顾他么?拜托,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啊!” 这话说的门外的冯娜和程程都听不下去了,脸上流露出义愤填膺的神情。 “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她的尖酸刻薄而惹大祸!”冯娜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程程也点了点头:“我只是听说过丁楠这个女生说话很不客气,但没有想到居然说话如此刻薄!真是过分!” 周秦这时候开口说道:“丁楠,算了,不要说了。阿姨,赵玉健也需要多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周秦没有一丝犹豫便从病房中走出。 她刚走到门口,便很是惊讶的看见冯娜等人站在门口,周秦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有些不高兴刚才的话都被他们听见了,但当周秦的目光落到李云东身上的时候,她眼睛忽然一亮,紧蹙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 丁楠紧跟着周秦从病房走出来,一见到李云东也眼睛一亮,脸上刚要流露出惊喜的神色,可当她目光落在冯娜和苏蝉身上的时候,她面容立刻冷了下来:“哟,在这里听墙角呢?” 冯娜也不是省油的灯,脸上笑容虽然客气,说话却绵里藏针:“那也得看有什么好事让我们听啊!” 丁楠和人斗嘴从来没输过,她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被周秦拦了下来:“楠楠,我们走,别打搅李云东他们去看望病人。” 说着,带着丁楠飘然离去。 程程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摇头道:“这两个人真奇怪,越看越觉得奇怪!一个冷漠深沉得像深渊,一个尖酸刻薄得像刀子。” 李云东笑了笑:“别管她们了,我们进去吧。” 一进门,李云东便看见病房里面赵玉健的母亲给赵玉健喂粥,一边喂一边说道:“玉健啊,不要跟这种女人一般计较,你还有妈妈啊,以后妈妈给你找一个比她更好的,好一百倍的!不就仗着自己有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稀罕她!” 这声音宛如一个刚刚分娩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说话,光听声音便能听出这位母亲对自己儿子宠溺到了极点。 赵玉健则不耐烦的一扭头:“我不吃我不吃,我就要周秦,我就喜欢她!你滚开,我不要你管!” 赵玉健的母亲也不生气,放下碗,又哄又捧的用手去抚着赵玉健的胸口:“好好,不说就不说,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冯娜和程程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在她们看来,别说一个大男人这样被母亲伺候了,就是她们这样娇滴滴的女生也没有被人伺候过啊! 一时间,门口的几人都很尴尬,没有说话。 倒是赵玉健的母亲发现了他们,笑着迎了上来:“你们是来看玉健的吧?好好,欢迎,劳你们费心了。” 说着,一点也不客气的上来便接过冯娜和程程手中的水果和花篮,然后又对苏蝉说道:“东西放那个柜子上吧。” 她话刚说完,赵玉健忽然一下激动的指着李云东,怒吼道:“你来干什么?你是来嘲笑我的吗?你害得我这个样子还不够吗?” 赵玉健的母亲一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她指着李云东,怒道:“是你害得我家玉健这个样子的?你这个小杂种竟然还敢来,老娘打死你!” 李云东皱着眉头用胳膊一挡扑过来的女人,他现在练气有成,举手投足之间的力量远超凡人,这一挡虽然只是防御也没有怎么用力,可他体内护主的金丹元气自然而然便将赵玉健的母亲弹开。 赵玉健的母亲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撒起泼来,又哭又喊:“杀人啦,这个小杂种打伤我的儿子又要杀我啦” 李云东和冯娜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压根没有想到赵玉健居然有一个这样极品的母亲,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是好。 冯娜耐着性子笑道:“阿姨,我们是来看赵玉健的,上一次李云东也只是不小心失伤赵玉健,他也不是故意的……” 她话没说完,便听见赵玉健的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泪,指着冯娜便骂开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你是这个家伙的什么人,帮他这样说话?肯定是和他搞在一起的姘头吧?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什么失手,你们压根就是嫉妒我家玉健太优秀,所以才下的狠手,是不是!” 冯娜被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懵了,她涨红了脸,争辩道:“阿姨,不是这样的!” 李云东见这个女人不可理喻,便拉了拉冯娜的胳膊,开口说道:“阿姨,赵玉健的事情我很对不起,但是是他先挑衅我,我不得意才反击的,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冯娜也可以作证。” 赵玉健的母亲一下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你这个小杂种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我家玉健从小知书达理,最是有教养,怎么会跟你这样的小杂种一般见识!你说谁能作证?她?她跟你搞在一起当然帮你作证了,你也好意思提!” 李云东受不了了,胸膛里面怒气翻滚,他强抑着怒气说道:“阿姨,不管怎么样,赵玉健的小腿骨折了,我道个歉,他的医疗费多少,我来出……” 赵玉健的母亲一口痰啐在地上,打断了李云东的话:“呸,你出?就你这穷酸样,你出的起吗你?别说这医疗费!就是我儿子一根寒毛都比你值钱!滚,我才不稀罕你的钱,快点滚!这些钱烧给你家人买棺材吧!” 冯娜等人都是呆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之前慈眉善目的慈母居然泼辣如此,和周秦在的时候宛如两个人。 正在他们有些发呆的时候,周秦突然再一次出现在门口。 刚才还破口大骂的赵玉健的母亲一下脸色又变得和蔼了起来,她讪讪的说道:“周秦,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斜靠在病床上的赵玉健一直恶狠狠的盯着李云东,目光沮丧和伤心中又满是愤怒和不解,他不知道这个男生有什么好,为什么女生都向着他,他最喜欢的周秦也对他高看一眼。 可当周秦又一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赵玉健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生气仿佛一下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面,他一下坐直了身子,失声道:“周秦,你是……” 谁料周秦看也不看他,只是对李云东说道:“能跟你私下说件事情吗?”说着,周秦对冯娜和程程也点了点头。 李云东有些恍然,这是周秦在帮他从这个该死的地方解脱出来啊。 李云东赶紧对苏蝉打了一个眼色,跟着周秦离开了这个病房。 唉,童鞋们,你们催稿太凶猛了,俺怕了你们了 那啥,我更新了,你们的花花呢? 第50章 事出必有因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三个人笑了一阵之后,程程好奇的问道。 冯娜说道:“我们去看看赵玉健,你去不去?” 程程笑道:“去,反正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呆在学校!” 冯娜大喜之下挽过她的胳膊:“好好,同去同去!” 李云东笑着接道:“于是一同去!” 一行人边说边笑朝着学校旁边的马路走去,苏蝉不解的拉着李云东的衣袖,问道:“云东,你们刚才笑什么?” 李云东奇道:“你没听懂?” 苏蝉茫然的摇了摇头,李云东恍然:“你听不懂英语?” 苏蝉点了点头:“听不懂。” 走在前面的冯娜一听,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优越感,她笑着回头说道:“你不会连最简单的英语都听不懂吧?” 苏蝉反问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懂英语呢?” 这一句话把三个大学生问得面面相觑,过了一会,程程对苏蝉竖了一个大拇指:“说的好!想不到你长得漂亮,说话也这么有水平,不愧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美女!” 冯娜虽然嫉妒苏蝉,但她也不是小肚鸡肠的女子,也笑着打了程程一下:“这马屁拍的好恶心!” 四人说笑间打车来到了赵玉健住院的市人民第一医院,李云东去取了钱,然后冯娜买了花,程程买了水果,苏蝉则拎着李云东在超市买的一袋保健品,一行人问到了赵玉健的病房,便上楼奔病房而去。 赵玉健家庭条件很好,住的都是单人的贵宾病房,走廊里面也没有普通病房那样多的人,更没有浓重的消毒药水味。 刚走到病房门口,李云东忽然听见赵玉健的病房里面传来一声苦苦哀求的声音:“周秦,你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我相信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对了,你不是喜欢跆拳道吗?我家里买你有一个我参加市级比赛的小金人,我送给你好不好?” 病房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同样也满是哀求:“周秦同学,我家玉健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想着你,你哪怕看他现在这样可怜,心中也有点同情心吧?对不对?你……” 这女人话没说完,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便打断了她的话,这声音李云东很熟悉,是丁楠的声音:“阿姨,难道您认为爱情这个东西是可以靠施舍的吗?靠可怜就能施舍来爱情吗?那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岂不是乞丐?” 丁楠说话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在门外的李云东听了都忍不住龇牙咧嘴。 赵玉健的母亲显然被丁楠的话刺激到了,但她显然畏惧着什么,并不敢发作,只是一味低声下气的说道:“周秦同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丁楠又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想让周秦在赵玉健卧床的时候假扮他的女朋友来照顾他么?拜托,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啊!” 这话说的门外的冯娜和程程都听不下去了,脸上流露出义愤填膺的神情。 “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她的尖酸刻薄而惹大祸!”冯娜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程程也点了点头:“我只是听说过丁楠这个女生说话很不客气,但没有想到居然说话如此刻薄!真是过分!” 周秦这时候开口说道:“丁楠,算了,不要说了。阿姨,赵玉健也需要多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周秦没有一丝犹豫便从病房中走出。 她刚走到门口,便很是惊讶的看见冯娜等人站在门口,周秦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有些不高兴刚才的话都被他们听见了,但当周秦的目光落到李云东身上的时候,她眼睛忽然一亮,紧蹙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 丁楠紧跟着周秦从病房走出来,一见到李云东也眼睛一亮,脸上刚要流露出惊喜的神色,可当她目光落在冯娜和苏蝉身上的时候,她面容立刻冷了下来:“哟,在这里听墙角呢?” 冯娜也不是省油的灯,脸上笑容虽然客气,说话却绵里藏针:“那也得看有什么好事让我们听啊!” 丁楠和人斗嘴从来没输过,她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被周秦拦了下来:“楠楠,我们走,别打搅李云东他们去看望病人。” 说着,带着丁楠飘然离去。 程程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摇头道:“这两个人真奇怪,越看越觉得奇怪!一个冷漠深沉得像深渊,一个尖酸刻薄得像刀子。” 李云东笑了笑:“别管她们了,我们进去吧。” 一进门,李云东便看见病房里面赵玉健的母亲给赵玉健喂粥,一边喂一边说道:“玉健啊,不要跟这种女人一般计较,你还有妈妈啊,以后妈妈给你找一个比她更好的,好一百倍的!不就仗着自己有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稀罕她!” 这声音宛如一个刚刚分娩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说话,光听声音便能听出这位母亲对自己儿子宠溺到了极点。 赵玉健则不耐烦的一扭头:“我不吃我不吃,我就要周秦,我就喜欢她!你滚开,我不要你管!” 赵玉健的母亲也不生气,放下碗,又哄又捧的用手去抚着赵玉健的胸口:“好好,不说就不说,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冯娜和程程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在她们看来,别说一个大男人这样被母亲伺候了,就是她们这样娇滴滴的女生也没有被人伺候过啊! 一时间,门口的几人都很尴尬,没有说话。 倒是赵玉健的母亲发现了他们,笑着迎了上来:“你们是来看玉健的吧?好好,欢迎,劳你们费心了。” 说着,一点也不客气的上来便接过冯娜和程程手中的水果和花篮,然后又对苏蝉说道:“东西放那个柜子上吧。” 她话刚说完,赵玉健忽然一下激动的指着李云东,怒吼道:“你来干什么?你是来嘲笑我的吗?你害得我这个样子还不够吗?” 赵玉健的母亲一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她指着李云东,怒道:“是你害得我家玉健这个样子的?你这个小杂种竟然还敢来,老娘打死你!” 李云东皱着眉头用胳膊一挡扑过来的女人,他现在练气有成,举手投足之间的力量远超凡人,这一挡虽然只是防御也没有怎么用力,可他体内护主的金丹元气自然而然便将赵玉健的母亲弹开。 赵玉健的母亲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撒起泼来,又哭又喊:“杀人啦,这个小杂种打伤我的儿子又要杀我啦” 李云东和冯娜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压根没有想到赵玉健居然有一个这样极品的母亲,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是好。 冯娜耐着性子笑道:“阿姨,我们是来看赵玉健的,上一次李云东也只是不小心失伤赵玉健,他也不是故意的……” 她话没说完,便听见赵玉健的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泪,指着冯娜便骂开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你是这个家伙的什么人,帮他这样说话?肯定是和他搞在一起的姘头吧?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什么失手,你们压根就是嫉妒我家玉健太优秀,所以才下的狠手,是不是!” 冯娜被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懵了,她涨红了脸,争辩道:“阿姨,不是这样的!” 李云东见这个女人不可理喻,便拉了拉冯娜的胳膊,开口说道:“阿姨,赵玉健的事情我很对不起,但是是他先挑衅我,我不得意才反击的,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冯娜也可以作证。” 赵玉健的母亲一下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你这个小杂种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我家玉健从小知书达理,最是有教养,怎么会跟你这样的小杂种一般见识!你说谁能作证?她?她跟你搞在一起当然帮你作证了,你也好意思提!” 李云东受不了了,胸膛里面怒气翻滚,他强抑着怒气说道:“阿姨,不管怎么样,赵玉健的小腿骨折了,我道个歉,他的医疗费多少,我来出……” 赵玉健的母亲一口痰啐在地上,打断了李云东的话:“呸,你出?就你这穷酸样,你出的起吗你?别说这医疗费!就是我儿子一根寒毛都比你值钱!滚,我才不稀罕你的钱,快点滚!这些钱烧给你家人买棺材吧!” 冯娜等人都是呆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之前慈眉善目的慈母居然泼辣如此,和周秦在的时候宛如两个人。 正在他们有些发呆的时候,周秦突然再一次出现在门口。 刚才还破口大骂的赵玉健的母亲一下脸色又变得和蔼了起来,她讪讪的说道:“周秦,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斜靠在病床上的赵玉健一直恶狠狠的盯着李云东,目光沮丧和伤心中又满是愤怒和不解,他不知道这个男生有什么好,为什么女生都向着他,他最喜欢的周秦也对他高看一眼。 可当周秦又一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赵玉健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生气仿佛一下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面,他一下坐直了身子,失声道:“周秦,你是……” 谁料周秦看也不看他,只是对李云东说道:“能跟你私下说件事情吗?”说着,周秦对冯娜和程程也点了点头。 李云东有些恍然,这是周秦在帮他从这个该死的地方解脱出来啊。 李云东赶紧对苏蝉打了一个眼色,跟着周秦离开了这个病房。 唉,童鞋们,你们催稿太凶猛了,俺怕了你们了 那啥,我更新了,你们的花花呢? 第51章 公报私仇? 第51章公报私仇? 刚出病房没多远,冯娜便低声骂道:“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还好意思说自己儿子家教好?有她那样的母亲,能修养好才怪了!” 程程虽然没被当面指着骂,但同样也是满脸愤怒:“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算看清楚这个赵玉健了,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生,现,简直就还没断奶!” 说着,程程拍了拍李云东的胳膊:“打的好,下回有机会再教训教训他!” 李云东笑了笑,没有接她们的话,他对周秦说道:“今天多谢你了,要不然非被骂个狗血喷头不可!” 周秦目光不住的在李云东的脸上打量,眼神里面充满了好奇,像是想知道李云东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她微微一笑,说道:“我其实是真的找你有事。” 这句话说得李云东很有些惊讶:“哦?找我什么事情?” “过三天就是我的生日,你能来吗?”周秦盯着李云东,脸上神情不变,可她攒紧的拳头却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紧张,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约一个男生。 冯娜和程程相互对视一眼,暗自惊叹:没看错吧?周秦居然主动约男生参加她的生日聚会? 听说这个女生超傲气的也!她今天发春了?还是吃错药了?不是听次她还拒绝过李云东的表白来的么? 可更让她们震撼的还在后面。 李云东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苏蝉,问道:“我能带我的女朋友来吗?” 这一句话说得旁边的程程瞪大了眼睛,程程暗自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当着天南大学校花的面说这么一句话,这跟打脸有啥区别?牛逼啊! 冯娜却震撼之余,神色间有些黯然。 周秦听见李云东的回答,她也是一愣,下意识的看了苏蝉一眼,却见这个小丫头盘着高高的乌发,如顶盘云,清纯娇俏中又透出一股迷人妩媚,当真是美艳得让女人都不得不惊叹。 周秦并没有像程程和冯娜想象的那样发飙生气,她反而露齿一笑,大大方方的说道:“当然可以!” 说完,她对冯娜和程程也笑了笑:“你们也来,好吗?” 周秦大家闺秀的气质让冯娜和程程觉得自己在她的面前倒像是学妹,周秦反而像是学姐。 冯娜笑了笑:“恭敬不如从命。” 程程却显得露怯的多,她指了指自己:“我?” 周秦点了点头:“对。” 程程笑道:“那好啊。” “那我三天后在家里面恭候大驾了。”周秦笑了笑,和丁楠转身离去。 周秦的这种笑容让李云东、冯娜和程程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些电视里面看见的久居上位者的笑容,让他们一时间都纷纷猜测这个女生到底是什么家庭背景。 三人在走廊里面发了一会呆,便边谈论着周秦的家境边走出了大楼。 等走到楼下,程程忽然一拍巴掌,想道:“哎!那些花、水果还有营养品都被那个死女人给吞了!妈的,收了我们东西还骂我们!真不是个东西!” 冯娜笑骂道:“得了,我们是来看病人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送人的。礼送到了就行了,她要侮辱谁,让她去侮辱,辱人者人必自辱,不是么?” 李云东笑了笑,说道:“心尽到了就行了,不至于让自己心中内疚就好。别人领不领情是她的是,是吧?” 冯娜赞道:“就是这样,不愧是我的偶像。” 说着,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一旁的苏蝉却微蹙娥眉,说道:“佛说,大修行人也要不昧因果,我看这件事情恰恰落下了因果,恐怕不会善了。” 这句话每个字拆开,李云东和冯娜、程程都明白,可拼一块,他们却满头雾水。 冯娜和程程瞪大了眼睛盯着苏蝉,似乎很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娇艳的小美女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让人不懂的禅机话语来。 李云东和苏蝉相处时间较长,对她也有所了解,又知道她跟师傅在山中的奇异经历,便笑着问道:“这位大师劳烦解释一下不昧因果是什么意思?” 苏蝉几乎张口就要说:这你都不知道?这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话啊! 但好在她话到嘴边硬生生忍住了,于是解释道:“意思就是说,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逃脱因果关系。” 李云东有些恍然,说道:“我明白了。比如说,赵玉健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又这样宠溺他,那他近墨者黑,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就是因。这个家伙因为这种原因造就了现在这样的性格,于是便会有今天的果。是这个意思吗?” 苏蝉说道:“是这个意思。” 程程笑了起来,对李云东说道:“李云东,看不出来,你女朋友还是一个小哲人。” 李云东开怀大笑,比别人夸奖自己还要开心,他宠溺的揉了揉苏蝉的头发:“可别夸她,她最容易得意忘形了!” 李云东宠溺苏蝉的眼神让冯娜心中隐隐有些发闷,她笑着说道:“你可小心点,别把她宠坏了,这便种下了因,等以后成了妻管严,这可就是果了!” 说完,几人一阵大笑。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在病房里面的赵玉健正侧身而卧,他一只手紧紧的抠着被单,一只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扎进了肉里面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睛里面满是憎恨和怨愤,耳朵里面对母亲慈爱的声音都充耳不闻。 一颗仇恨的种子在他心中慢慢发芽,可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赵玉健病房的门口。 “哟,这不是赵大帅哥吗?怎么在这里躺着啊?”赵玉健的病房里面忽然响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赵玉健扭头一看,却见门口谢飞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你来这里干什么?” 谢飞笑嘻嘻的走进来:“别介啊,我来这里看我的一位哥们啊!” 赵玉健的母亲看了一眼谢飞,暗自皱了皱眉头,她问道:“你是?” 谢飞对赵玉健的母亲点了点头:“阿姨,我是赵玉健的同学!” 赵玉健的母亲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那好,我给你倒杯水。”说着,她拿起床边的暖水瓶,忽然发现没水了,便对谢飞笑了笑:“我去打点水,你坐啊!” 谢飞笑道:“阿姨,谢谢啊!” 赵玉健的母亲笑道:“还是玉健的同学懂事,不像刚才来的那几个家伙,一点教养也没有,可恶!”说着,她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房间。 谢飞斜着眼睛看见赵玉健的母亲走了出去,他说道:“怎么,开始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玉健和谢飞关系还算不错,他自己也是练跆拳道的,也私下里帮谢飞打过几架,谢飞也给过他不少好处,他便将之前的事情粗略的说了一下,尤其到李云东的时候,赵玉健愤怒而压抑的低声咆哮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谢飞本来就和赵玉健有大过节,他一听顿时大乐:“好!有种!改天我找几个兄弟帮你削他一顿!” 赵玉健摇了摇头,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仇我一定要亲手去报!” 谢飞满脸怪色的看了赵玉健一眼,叹了一口气:“算啦,兄弟你听我一句劝,单挑是搞不过他的,这狗日的太扎手了!除非……” 赵玉健冷声说道:“除非什么?” 谢飞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一抹杀机:“除非,你有枪!” “枪?”赵玉健原本冰凉灰白的眼眸里面开始渐渐的流露出狂热而疯狂的目光“你能弄到枪?” 谢飞阴恻恻的说道:“我哪有这本事,但我知道有人可以!” 李云东和冯娜、程程分道扬镳以后,便带着苏蝉回到了新家之中。 晚上李云东照样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两人吃完晚餐后,李云东便自己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面打坐练气。 现在对于李云东而言,练气已经成了他十分痴迷热爱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这能增加他的力量,更因为在打坐练气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极度的畅爽与快感。 由于李云东大周天境界已成,体内经脉完全拓展,气息已经可以顺着经脉河床自动游走,只要没有外力强势干扰,李云东不可能走火入魔。 因此小丫头也放心了很多,只盯了李云东一个小时便进了自己的房,躲在房间里面看起电视来。 经过上次一拳打烂一台电视的教训后,李云东特意为苏蝉解释了电视这种电器,而苏蝉在经过一开始的大惊小怪后,便迷上了看电视这档子事情,尤其是沉迷于各个电视台的黄金档肥皂剧! 这种悠闲的生活持续了两天,天南市终于迎来了万众瞩目的交流日。 这一天一大早,李云东便换上了衣服,带着苏蝉早早的出了门。 两个人来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已经张灯结彩,到处挂着彩旗和中英文双语的横幅,学校里面的学生也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满是喜气洋洋的讨论着这天南大学难得的盛事。 “好漂亮啊!”苏蝉来天南大学次数也不算少了,她看到校门口的彩旗和各种装束,顿时眼前一亮,鼓掌赞道。 李云东笑了笑,正要和苏蝉进去,却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哎哎,你们两个是哪里的?”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校门口的一个老师冲他们吆喝道,这老师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想抓苏蝉去当迎宾壮丁的中年老师! 李云东眉头一皱,说道:“刘老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刘老师走到李云东跟前,背着手,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对不起,这学校这么多人,我不认识。” 李云东耐着性子说道:“刘老师,我是这学校的学生,大二金融系的李云东,麻烦你放我进去。” 刘老师手掌一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哦?你的学生证呢?” 李云东心中暗怒,从随身的皮夹子里面掏出自己的学生证晃了一下:“这里,我可以进去了吗?”说完,带着苏蝉便要往里面走。 “等等!”这位中年老师慢条斯理的又说道“你可以进去,她不行!” 李云东转过身,微怒道:“为什么不行?” 刘老师一翻眼皮:“今天是交流会,不允许其他人员随意进出。” 李云东怒道:“她不是其他人员,以前能进,为什么就今天不行?难道她看起来像为非作歹的人吗?” 刘老师冷笑着用手挖了挖耳朵:“那可说不定,现在的人哪,一个个人模狗样的,谁知道呢!” 李云东暴怒,大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刘老师被李云东眼睛一瞪,吓得往后连退三步,他们两个人的动静引得周围同学们纷纷侧目,校门口的保安也跑了过来。 刘老师立刻胆气壮了起来,一挺胸膛:“怎么着,还想打人啊?好啊!” 李云东怒气勃发,拳头捏得咯吱直响,一旁的苏蝉拉了拉他的手,轻轻摇头道:“算了,我不去了,今天你自己去吧,我在门口等你,你记得接我就好了。” 李云东听苏蝉说的虽然平淡轻巧,可他却听着揪心可怜,他气冲头顶,咬牙怒笑道:“好,你不让她进,那我也不进了!” 这刘老师哈的一声怪笑:“请便!像你这样不知道尊师重教的学生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李云东哈哈怒笑:“像你这样的老师,少一个简直是苍天有眼大快人心!傻逼!” 说完,李云东一口唾沫啐,拉着苏蝉便扬长而去。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52章 我还要嘛! 第52章我还要嘛! 和李云东相处的久了,苏蝉也不像刚来到俗世间的时候那样,不管啥事情都没心没肺,她很有些担忧和难过的看着李云东,低声道:“我又给你惹麻烦啦……” 李云东一把搂过苏蝉的肩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笨蛋,这不是你的问题,是现在的老师越来越没有师德!” 苏蝉心里面好受了一点,但依然眉宇间满是阴郁:“可,可是,你会不会被开除啊?” 李云东哈哈一笑:“如果他们真想开除我,那就让他们开除好了,这三流野鸡大学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蝉依旧很是担心:“可,你不是答应了要和人比试的么?今天不是交流日么?” 李云东嗤笑道:“谁爱去谁去,大爷我不伺候!再说了,不是我不想去,是人家不让我去!是吧?” 苏蝉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脚尖轻轻蹭着。 李云东见小丫头愁云满面,忧心忡忡,他便心中一揪,恨不得立刻抹平小丫头眉宇间的愁绪。 他伸出手,捉住苏蝉的下巴,将她脸抬了起来,故意露出坏坏的笑容:“妞?啥事儿不开心啊?来,给大爷笑一个!” 说着,不等苏蝉反应过来,他又故作一脸愁苦的模样:“不笑?那大爷给你笑一个?” 说完,他用两只手的食指在自己脸颊酒窝处的地方一戳,咧嘴一笑,灿烂得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苏蝉毕竟小女孩心性,顿时噗嗤笑了出来,她娇声道:“大爷,你笑得好难看呀!” 李云东佯怒道:“嫌爷笑的难看?你笑个好看的来给爷看看!” 苏蝉粲然一笑,其美嫣然,当真是百媚横生,那一双笑成月牙儿的桃花眼把李云东的心都迷得不辨东西,怦怦乱跳。 李云东暗自心惊感叹:难怪古时候周幽王为了博褒姒一笑,干出烽火戏诸侯这等蠢事!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一笑的杀伤力啊? “好好,小妞笑的好看,大爷我心里面高兴,所以……”李云东心中的不快被小丫头的嫣然一笑给驱散,他大手一挥“大爷我带你出去玩儿!” 一听到玩儿,小丫头开心了,笑的没鼻子没眼睛的,赶紧抓住了李云东的胳膊,像是生怕李云东把她扔下自己去玩似的:“去哪玩儿,去哪玩儿?” 李云东笑道:“上次不是答应你去游乐场玩么?走,我们去游乐场玩!” 苏蝉又是开心又是不解:“好啊好啊!不过游乐场是什么地方?” 李云东哭笑不得:“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你乐个什么劲儿?笨蛋!” 苏蝉撅起了嘴巴:“不许说我笨蛋,我才不笨!” 李云东哈哈一笑,小丫头今天盘了头发,头发不能揉,一揉就散得没法看了,李云东便伸出手去捏小丫头两边的脸颊:“你不笨,你只是傻嘛!” 苏蝉啪的一声将李云东的掉:“讨厌!”过了一会,苏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傻是不是就是傻逼的意思啊?” 李云东笑道:“胡说!说你傻是夸你傻乎乎的可爱!说人傻逼,这是骂人的话!意思就个人笨蛋脑残到无可救药,你可不要学这样的脏话啊!” 苏蝉笑着吐了吐舌头:“好,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 两个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拦了一辆车便直奔天南市的游乐场而去。 已经是五月底,快到六一儿童节了,天南市的游乐园到处都是鲜艳的彩球,四处张灯结彩。 苏蝉还没进门,便被这门口热闹的景象吸引住了,她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拉着李云东的手,广场上的各个小店都想要去光顾一遍。 李云东笑着拉住小丫头,说道:“好啦,一会出来再吃,现在吃的饱饱的,小心一会吐出来!” 苏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会吐出来?” 李云东不怀好意的坏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由于还没有到六一节,游乐园的人也并不算很多,李云东只排了一会队,便买了两张通票,然后拉着苏蝉进了游乐园。 刚进门,李云东便坏坏的拉着苏蝉直奔游乐园中最高最显眼的“太空梭”而去。 虽然游乐场中人不算很多,但是太空梭是游乐园的主打游戏,这里也排了不少人,李云东带着苏蝉足足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轮到他们。 两个人坐上太空梭,李云东抱着胸前的安全扶手,坏笑着对苏蝉说道:“怕的话可以大声喊出来啊!” 苏蝉身子坐在座位上,倒扣下来的安全扶手压在她丰满的胸膛上,勾得四周的人们目光都纷纷向苏蝉看去,仿佛很是期待这个女孩一会玩这个游戏会有什么表现?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为什么要喊啊?” 李云东嘻嘻笑道:“因为害怕嘛!你没看见刚才其他人都在大喊大叫吗?” 苏蝉哦了一声,心道:我说这些人刚才怎么下,一个个大呼小叫的,原来都是在害怕啊!真没出息! 李云东见苏蝉面色不变,心中暗自窃笑:哼哼,让你装,一会看你吓成啥样! 太空梭这玩意儿李云东以前也玩过,知道有多么的刺激,普通的大老爷们都受不了,更别说苏蝉这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女孩了。 在控制室里面的j熏陶了一番游客的情绪后,突然间发动了太空梭,这前后左右四排人在两三秒内一瞬间被弹到几十米的高空,然后又快速下落。 这种瞬间攀升,然后突然失重的感觉让李云东觉得自己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面,随时都会蹦出来似的。 他虽然现在练气有成,可是人再怎么练气,除非能够练成第八重境界“金身”,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突破的限制的。 人的肉身感受到什么感觉,那么哪怕是大修行人,他依旧会忠实的感受到这种感觉,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意念的强大而超越。 当太空梭疯狂往下落的时候,这些游客们一个个惊骇刺激得哇哇乱叫,此起彼伏,仿佛杀猪。 就连李云东也忍不住放声大呼。 等完全停下来以后,一脸过瘾的李云东往旁边一看,去见苏蝉正坐在座位上有些发呆,李云东暗自窃笑:小丫头吓傻了! 李云东伸出丫头眼前晃了晃:“喂?醒醒,完了!” 苏蝉愣到:“怎么?就结束了?” 那一脸平静的模样让李云东险些从座位上摔下来:“什么叫就结束了?你还没过瘾?” 苏蝉说道:“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李云东这个郁闷:“你神经大条啊你?” 他本来很期待小丫头受惊以后往自己怀里面钻的感觉,可现,这丫头简直就是一个呆头鹅啊! 不行不行! 李云东很不甘心,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苏蝉本来已经从座位上跳了下俩,想了想,有朝着座位走过去,说道:“好呀!” 李云东赶紧拉住她,说道:“慢着,先去排队!” 两个人又排了一圈队,李云东有心想把小丫头整哭,便不厌其烦的告诉她应该怎样享受这个游戏。 可谁料一趟下来,苏蝉依旧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像是压根不知道这个东西刺激在什么地方! 李云东郁闷得想吐血,他又不甘心,拉着苏蝉又坐了一次,好在这一次苏蝉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下来的时候主动拉着李云东的手,不停的说道:“快点快点,我还要嘛!” 李云东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可他没有多想,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比不过一个小丫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大爷我舍命陪小妞!”李云东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胸脯,做了一个他终生后悔的决定。 苏蝉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游戏项目,她之前还紧守灵台,气固丹田,体内五脏六腑都稳如金汤,自然不可能在失重的时候感受到什么刺激的感觉。 可玩了几次,在李云东提示后放开灵台,不再用气息去稳固体内的五脏六腑,顿时强烈的失重感让苏蝉一下刺激得兴奋了起来。 这一下,李云东就遭了秧。 小丫头拉着李云东一口气玩了七回太空梭,李云东都觉得自己胃都翻到了嗓子眼里面,随时都会吐出来。 “乖乖,有你的!”李云东强行压下胸口翻滚上来的气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你居然一点也不怕?” 苏蝉早就已经能够御物飞行,哪里会怕这个?她眨巴着眼睛说道:“为什么要怕?” 李云东哪里知道小丫头的底细,他很不甘心,一咬牙齿:“好,算你狠!我就不相信你没有怕的游戏!” 说着,便拉着苏蝉的手,直奔过山车所在的地方一路奔去。 过山车由于在游乐园的里面,因此排队的人没有最靠外的太空梭多,李云东带着苏蝉刚到,便坐上了过山车。 李云东扣好安全带后,一脸凶神恶煞的对苏蝉说道:“一会不要哭啊!” 苏蝉冲他扮了一个鬼脸:“走着瞧,一会你别哭就行!” 过山车一发动,李云东便觉得自己体内气息开始紊乱,太阳突突的乱跳,尤其是在爬坡的时候,李云东觉得自己浑身的气息在不由自主的往大脑上涌,让他越发的紧张。 一旁的苏蝉见他这个样子,便嬉笑道:“大爷,你是不是紧张啊?” 李云东一听,鼻子都气歪了,他强作镇定,一拍胸脯,刚要说话,这过山车便如同悬崖落石一样跌落了下去。 这一下猝不及防,李云东顿时发出一声惨烈之极的发喊,一旁的苏蝉笑得花枝乱颤。 下了过山车,李云东头重脚轻的走了几步,只觉得自己两条腿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端一般,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强笑着自嘲道:“没心没肺的跷课果然有报应……” 蹦下车的苏蝉觉得过山车比那个什么太空梭要好玩刺激多了,她满脸兴奋的拉着李云东,撒娇道:“大爷,你再陪我玩嘛!我要嘛,我要嘛!” 李云东脸都白了,但他打肿脸充胖子,强吸了一口气:“好,你要,我就给!” 这对话说得很不健康,引人遐想,旁边的男游客听了不怀好意的低声发笑,女游客们都是别过了脸去吃吃的偷笑。 等三趟下来,李云东面白如纸,捂着嘴巴干呕,脚下步履蹒跚如同大醉酩酊,可一旁的苏蝉依旧精神勃发,神采奕奕。 小丫头拉着李云东,娇声道:“陪我玩嘛,再一次,再一次好了!” 李云东一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上一次也是这样说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小丫头推着李云东撒娇道:“不嘛,人家还要嘛!” 李云东忽然想起一个很古老很悠久的笑话,男人最爱听的是:我要!男人最怕听的是:我还要! 善哉斯言!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53章 三合一! 第53章三合一! “云东,别这样嘛,起来再陪我去玩嘛!”苏蝉的声音腻得像泡了蜂蜜的冰糖,可任凭她怎么撒娇,李云东都赖在游乐园草坪上不起来,摇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蝉见李云东没反应,便拿出杀手锏,腻声道:“大爷,人家还要嘛!” 李云东用手盖在脸上,哀嚎道:“给不起了,再给就死人了!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蝉见李云东真的坐不起来了,便用手去拉李云东,将李云东拉到一半,坐了起来,便说道:“起来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了陪我来玩的嘛,我还没玩够嘛!” 李云东一脸痛苦的对苏蝉说道:“我的小姑奶奶,你玩了八趟太空梭,十三趟过山车,二十一躺大转盘,三十二躺激流探险……我,我实在是吃不消了,上午玩到下午,中饭都没吃,你不累的吗?” 苏蝉撒娇不依:“不累不累!” 李云东大喊一声,重重往草地上倒去:“我累!自古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啊!” 苏蝉这句话听出其中的奥妙了,吃吃的笑了起来,脸颊红红的去打李云东:“胡说八道,你在说什么呢?” 李云东嬉皮笑脸的去搂小丫头的腰:“小妞,过来,拖着大爷玩了那么多花样,还没试过草地呢!” 苏蝉哈哈大笑了起来,跳起来蹦到了一边:“讨厌讨厌!快起来,不玩就不玩了,我饿死了!” 李云东仰面八叉的倒在草地上,耍赖皮的说道:“不起来,打死我也不起来!” 苏蝉咬着嘴唇,眼睛里面闪过一抹调皮和狡黠的神色,她折了一根草叶,到李云东脸上不停的挠着,嘻嘻笑道:“起来不起来?” 李云东一副任君蹂躏任君摧残的模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不起来,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起来就不起来!” 他们两个人在草地上嬉闹,男的阳光俊朗,女的妩媚娇俏,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些人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无不掩嘴偷笑。 苏蝉被周围目光看得无奈,只好扔了草叶,蹲在李云东身旁,哀声道:“那要怎样你才肯起来呀?” 李云东心中暗自发笑,脸上却一脸从容就义的模样:“你把我折腾成这样,你自己看着办!” 小丫头满脸为难的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道:“我给你按摩?” 李云东断然拒绝:“不行!小恩小惠也想收买我!休想!” 苏蝉鼓起了嘴巴,说道:“那我背你回去吧!” 李云东很是惊奇的说道:“你能背的起我?” 苏蝉哼了一声:“小看我!” 李云东伸出双手,笑道:“好,今天小妞背大爷!大爷我也风光风光!” 苏蝉也不客气,蹲下把李云东往背上一驼,轻轻松松便背起来了。 李云东惊讶的大呼:“哎呀呀,你还真背起来了?不错嘛!”他有心要给苏蝉找点麻烦,便故意往下用力。 李云东此时练气有成,气息往下一沉,力量何止千斤,苏蝉虽然也是修行中人,也经不起这样恶作剧,顿时脚下便步履蹒跚。 苏蝉一边踉跄走路,一边大声笑骂:“讨厌,别乱动,我会背不动的!” 周围的游客们见李云东这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如花似玉的娇滴滴小美人背着,他们无不惊笑,有女友的男人纷纷指着李云东说道:“看见没,这才是纯爷们,这才是好媳妇,你们好好学着点!” 这些女友们一听便发飙,揪着自家男人的耳朵,往地下一指:“什么?蹲下,背我!”说话间干净果断,显然是长期发号施令已成习惯。 长期屈服于淫威下的男性同胞们只好郁闷的蹲下,背起自家媳妇,女人们一时间志得意满,尤其是当自家男人经过李云东身边的时候,还示威般的朝苏蝉扮了个鬼脸。 “哎呀,他们超过我们了!”身为大老爷们却被美女背着的李云东,很是没心没肺的大喊了起来。 苏蝉也跟着没心没肺的大叫了起来:“你别闹了,我都落后了!”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也不跟苏蝉闹了,他厚颜无耻挥斥方遒的一挥手:“冲啊,落后回家罚你没饭吃!” 一旁的游客听了无不恶寒:太狠了,这是把人当童养媳吗?这才是真正的辣手摧花啊!! 苏蝉一听,顿时急了,撒丫子便往前狂奔,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背着李云东这个一米七五的大男人,跑的速度居然比背着女人的男人还快,只把这的旁人看得眼珠子都险些掉了出来。 苏蝉背着李云东跑,一会功夫便将所有人都落在了身后,李云东哈哈大笑,拍了拍苏蝉的脑袋:“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再不放我下来,我要被群殴了!” 苏蝉小孩子脾气,爱玩爱闹,一点也不知道刚才她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让旁人跌破眼镜,她咯咯笑道:“赢了,还是我最厉害!” 李云东宠溺的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说道:“行行,当然是你最厉害!嗯,为了奖励你,我请你吃冰激凌!” 苏蝉眉开眼笑:“好好,我要吃上次吃过的蛋筒!” 李云东笑着说道:“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苏蝉有些迟疑:“啊?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李云东笑道:“你还怕我把你丢了啊?我就在那儿买,傻丫头!” 李云东用手一指不远处的麦当劳,苏蝉这才放下心来,笑嘻嘻的冲李云东摆了摆手:“那你快点啊!” 李云东笑了笑,转身离去。 苏蝉站在原地,甜甜的笑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李云东,只觉得跟这个男生在一起,日子就永远是那么的快乐刺激,离开他一秒钟,都是一种难挨的痛苦。 小狐狸天真烂漫的站在游乐园的出口处,她的美貌让周围的人们惊叹驻足,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眼看见苏蝉,顿时惊为天人,第一时间冲到游乐园旁边的花店,买了一大束鲜花,来到苏蝉的跟前,将鲜花双手捧上:“美丽的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能接受我的鲜花吗?” 小丫头这是第一次被人送花,她很是不解的看着这个男人:“你是谁?” 西装男马上掏出一张名片,一脸笑容:“这是我的名片。” 小丫头看也不看,只是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问你,你是谁?你给我这东西干什么?” 西装男身上穿着范思哲,手上戴着江诗丹顿,看模样便知道是长期以精英自诩的男人,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他整了整衣领,保持着自以为完美的微笑,说道:“你看了这个就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 小丫头哦了一声,接过名片一看,只见名片上面烫着几个金闪闪的大字,上面写的是“荣威国际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e,荣国发”。 荣国发听小丫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将他的职位和名字念出来,只觉得周围的目光仿佛都充满了赞叹和惊讶,小丫头每念一个字,他便顾盼神飞的左右张望一下,等念完了,他的下巴也仰得高高的,那神情仿佛在说:来崇拜我吧,来投入我的怀抱吧,小美人儿! 一旁的游客们也在冷眼观看着现实社会中无数次上演的一幕:金钱与爱情的较量。 现实生活中有多少的女人最终抛弃了爱情而选择了面包?又有多少膀大腰圆的大款搂着拜金的小妞冲着世人展露他们的得意和骄狂? 荣国发靠着自己的名片和金钱开路,不知道轰开了多少美貌少女的心防,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没有金钱和名利拿不下的女人! 所以,他的笑容是那样的骄傲和不可一世。 可苏蝉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的笑容消失不见。 小丫头满脸天真烂漫的问道:“董事长是什么东西呀?e又是什么东西呀?” 周围的游客们一种轰然大笑。 荣国发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这丫头是在耍我呢? 可他看着苏蝉,却觉得这丫头一脸天真不像是装的,他很是惊讶:不会吧,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单纯的女孩啊?极品啊,这个一定要勾上手! 荣国发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董事长和e的牛逼之处,便又听见苏蝉一脸恍然的说道:“哦,就是东家和掌柜的嘛!嗨,你就直说不就得了嘛!” 苏蝉说完,大咧咧的用手拍了拍荣国发的肩膀,说道:“做买卖的啊?不错嘛,又能当东家又能当掌柜,不错不错!” 周围的游客们无不哈哈大笑。 荣国发心中暗自恼怒抓狂:她居然说我是掌柜的!太土了,太俗了!她怎么敢这么羞辱我? 他心中恼怒,可脸上却要保持风度,那笑容便看起来说不出的干瘪难看:“也,也不能这么说。” 荣国发强忍着怒气,说道:“我的公司是跨国金融投资公司,掌握着数十亿的金融投资,可不是什么东家和掌柜一流的事情。” 苏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那你做什么?” 荣国发得意的又炫耀了起来:“我?我也没做什么,基公司很少……”他本想说自己很少做事情,但他又怕苏蝉看不起他,觉得他无能,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嗯,我基本上不管是黄金投资、基金投资、还是货币投资,我都会做!” 苏蝉一脸惊讶,眼中流露出惊叹的神色:“你都会做?什么都会?” 荣国衣领,一脸独孤求败的唏嘘神情:“是啊,没有我不会的,所以,基本上我每天都很忙,一秒钟几十万上下。” 苏蝉惊叹道:“啊?那你岂不是连东家、掌柜和小二的活儿一起包了?三合一?你不累的吗?”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荣国发郁闷得吐血,眼珠子使劲盯着苏蝉,心道:这丫头是故意在整我吧? 推荐一本朋友的书《特工在异世,看书名就知道啥内容了吧?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54章 执子之手 第54章执子之手 荣国发的姿态让周围很多的人都看不顺眼,因此他吃瘪是周围酱油党党徒们喜闻乐见的事情。 一些人嘻嘻笑道:“一秒钟几十万上下跑到游乐园来干什么?” 然后有人便笑嘻嘻的接道:“来投资的嘛,人家是跨国国际金融公司!你以为这游乐场周围的小吃店都是哪来的?” “哎呀,这么大的老板跑这里来做这么小的投资,不太可能吧?” “嘻嘻,你没听到吗?人家是东家、掌柜和小二的活儿一起包了!很辛苦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皮包公司?” 荣国发心里面那叫一个吐血,他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冷嘲热讽的人群,又回过头来对苏蝉耐心说道:“这位小姐,我还没有请教你的尊姓大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叫苏蝉,是我的女朋友。”李云东手里面举着两个蛋筒走过来,嘴角噙着一丝微笑“请问你有什么贵干吗?” 荣国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男生站在他面前,身上的衣着虽然普通,但是眉宇间的气度气宇轩昂,一双眼睛精光湛湛,一眼望过来,荣国发竟然心中暗自自惭形秽。 “你,你是她男朋友?”荣国发脸色很不自然,吃吃的说道,他转过脸去,看向苏蝉“他是你男朋友?” 苏蝉接过李云东手中的甜筒,舔了一下,然后对李云东甜甜笑道:“不是!” 李云东脸色微变,荣国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得意猖狂:“我说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穷小子!” 苏蝉心中暗自有些不快,斜了荣国发一眼,然后一只手将甜筒送到李云东嘴边,甜腻腻的说道:“他是我的大爷!大爷,妞请你吃甜筒!” 李云东心中大乐,转怒为喜,一脸志得意满的说道:“好,我家小妞今天哄得大爷我很开心,大爷我赏个脸,吃一口!” 说完,一口咬掉苏蝉手中半个甜筒,然后小人得志一般哈哈大笑,笑的没心没肺。 苏蝉气的直打李云东:“你都吃完了,我吃什么,你讨厌!”说着,一把抓住李云东手中的冰激凌,报仇似的也猛咬一口。 可苏蝉是樱桃小口,哪里像李云东那样狼吞虎咽能咽下去半个冰激凌?她一口下去,只吃得嘴巴边上满脸是花! 李云东指着苏蝉的脸哈哈大笑,但他刚笑了两声,咽下去的冻得他胸口发闷,他忍不住一阵龇牙咧嘴,捶胸顿足。 苏蝉见李云东如此模样,也哈哈大笑起来,可冰激凌在她嘴中同样冻得她嘴巴发麻,大口吸气,一边吸气还不忘取笑李云东:“活该,报应!” 李云东只觉得胸口像是结冰了似的,哽得直翻白眼,哪里还能说话? 这少男少女两个人的活宝模样惹得周围人无不大笑,一旁的荣国发脸色难看,手足无措,进退不得。 换了一般人,只怕此时就知难而退了。 可荣国发自视极高,这个游乐场附近是一片富豪居住的豪宅区,他也并不是来这里游玩,只是从这里经过回自己的豪宅,但他见到苏蝉后,惊为天人,本只想上去搭讪一下,要个电话号码再徐徐图之。 可李云东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高度的危机感和自卑感。 荣国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不再像眼前这个少年这样风华正茂,英姿勃发,他唯一能够依仗和炫耀的便是自己的财富和自己的阅历。 以荣国发的经历来看,天底下没有不虚荣的女人,因此也没有支票砸不动的女人! 荣国发冷笑了一下,从怀中掏出支票簿,对苏蝉说道:“你要多少?” 苏蝉正在用小手拼命往嘴巴里面扇风,她听见荣国发说话,便使劲吞下了嘴巴里面的冰激凌,结果被冻得在原地一边跳脚,一边艰难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荣国发阅女无数,哪里见过这样清纯漂亮,天真烂漫的女生,心中越发的喜爱,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笔,说道:“我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这个男生?” 苏蝉一听,这个男人竟然让她离开李云东,她心中顿时大怒,两条柳叶眉往上一挑,冷冷的说道:“你很有钱?” 荣国发傲然道:“当然!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个价,只要开得出这个价,没有人是不能买卖的!” 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的亲密感情让周围的游客们无不喜爱羡慕,即便有些心中有想法的也很有自知之明,不愿意去破坏这小两口,可当他们听见荣国发的话后,无不愤怒,一阵狂骂:“有两个破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收起你的钱,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 可荣国发却对旁边的骂声充耳不闻,他又看了一眼李云东,说道:“你又愿意要多少,才能将她让给我?” 这句话说得李云东恨不得立刻一拳就轰在荣国发的脸上。 苏蝉知道李云东此时体内金丹真元强大磅礴,精气血旺盛得不可思议,而他的性情又没有磨练到家,因此易怒易躁,一言不合便有挥拳相向的冲动。 她不愿李云东因此惹祸,从而惊扰到他们的修行,便拉了拉李云东的胳膊,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制止了李云东后,苏蝉对荣国发说道:“我问你,你有几张嘴巴?” 荣国发一愣:“一张,怎么了?” 苏蝉又问:“你有几双脚?” 荣国发皱眉道:“一双?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蝉又问道:“你有几个身体?” 荣国发不耐烦的说道:“废话,当然只有一个!” 苏蝉笑容讥诮的说道:“你既然知道你只有一张嘴巴,一双脚,一个身体,那你就应该知道,你再有钱,也只能吃一碗饭,你再有钱,也只能穿一双鞋,你再有钱,也只能穿一身衣服!你站在我的面前,难道就因为你有钱就比我多吃了一个甜筒,多穿了一双鞋,多套了一身衣服吗?” 荣国发面色涨红,争辩道:“可是,这个世界上同样的东西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我能穿高档的名牌……”他一指李云东,说道:“他就只能穿地摊货!” 苏蝉冷笑道:“你的高档名牌比云东的地摊货多了什么东西吗?是多了一个袖子?还是多了几粒扣子?我告诉你,天地之间,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善恶美丑!” 这一句话说出来,周围的人们无不轰然叫好! 一些男生们两眼放光的看着苏蝉,拼命的鼓掌,年长带着女伴的男人们则喟然而叹,心中暗道:这女孩相貌绝美倒还在其次,难能可贵的是在如此社会风气之下,竟然纯净如此,灵魂高洁如此!我要有这样一个女人相伴左右,便是折寿二十年也心甘情愿啊! 荣国发多年来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道:“这种话说了有什么用?它能给你带来锦衣玉食吗?它能替你交房租交房贷吗?我一声令下,整个东南亚的金融圈都会为之震动,这个穷小子,他能干什么?” 苏蝉哈哈大笑,像是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在她这样的修行人看来,天底下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都比不过“修真”二字! 当官的,权势再大,哪怕当了皇帝,一声令下,神州涂炭,血流漂杵,可威势如此的天子照旧要“不问苍生问鬼神”! 经商的,手上再有钱,哪怕如同陶朱公,也照样斥巨资,甚至是破家散财入佛门,入道门,只为求平安,求长生! 官宦掌权者,叱咤天下几十年,可一朝风云变幻,门口便会由门庭若市变成门可罗雀,一旦灯尽油枯,再有权势也不过一掊黄土而已!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这些都是何等了得的人物?可不也都照样变成了一掊黄土! 而那些富可敌国者,再有钱再有手段,也决不可能将手中的财富传至第四代! 富不过三代,这是为富者的诅咒!更何况,再有钱的人,也无法逃脱生老病死! 可修真中人,却能超脱生死,超脱这一切,什么权势财富,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历朝历代,几人叱咤风流,几人权势滔天,几人富可敌国,几人笑傲天下,几人不老长生?”苏蝉大笑着,心中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看师傅在风尘石上写下的一句话。 苏蝉停下大笑后,她指着李云东,对荣国发说道:“你一定要记住他的名字,他叫李云东,是我的伴侣。现在虽然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我向你保证,不出两年,他的名字必定名动天下!那时候,你能做到的事情,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可他能做到的事情,你却永远都不能做到!” 这句话苏蝉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把周围的人们都听得呆了,不由得目光朝着李云东望去,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女孩就能如此断定李云东必定以后会有这样大的成就? 荣国发面色怪异,他想嘲笑女孩的狂言,可苏蝉满脸的庄严和郑重却让他话到嘴边说不出口,他使了很大的劲,才涩声道:“你凭什么这样说?” 苏蝉走到李云东身边,拉起李云东的手,微微一笑:“因为有我陪在他的身边!” 李云东痴痴的看着苏蝉,胸膛起伏,心中激荡,险些落泪:有这样一个女孩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天塌下来,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少年也微微一笑,拉着苏蝉的手,两人手指紧扣,密不可分,不再多看发呆发傻的荣国发一眼,也不再多看周围的人群一眼,两人肩并着肩,洒然而去。 跟叶子出去吃饭去了,结果天降暴雨,耽搁了,诸位,不好意思 另外,今天是正常更新,两更,以后三更爆发的话,我会提前一天打招呼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55章 好多毛毛! 第55章好多毛毛! 两人牵着手走远后,李云东擦了擦眼角,笑道:“我说,苏蝉,你刚才的话差点让我当众掉眼泪!你很会煽情也!” 苏蝉嘻嘻笑道:“有吗?” 李云东笑道:“是啊!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大男人居然还掉眼泪,这样很没出息呀?” 苏蝉笑着往李云东背上爬:“怎么会!你要是没出息,这天底下的人岂不都是孬货?” 李云东哈哈一笑:“想我背你啊?好,小妞今天给大爷很涨脸,大爷我今天背你回去!” 苏蝉下巴枕在李云东宽厚的肩膀上,咯咯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啊!” 李云东笑道:“你都爬上来了,我难道还能不背吗?废话少说,我们回家吃饭去也!” 就在这一对少男少女玩闹的时候,天南市大学里面已经闹开了花。 “李云东人呢?”冯娜在舞台后台发疯一样四处寻找着李云东的身影“马上还有一个小时就开演了!他怎么现在还不到?” 冯娜一眼看见在后台正在帮同学化妆的孙莉,立刻一把抓住她,大声道:“李云东呢?” 孙莉愣了一下:“他不在吗?” 冯娜一脸抓狂的模样:“你是班长你问我?” 孙莉大声道:“我今天给他打过电话的啊,他说了会来的啊!” 孙莉想起李云东这个刺儿头,便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拉过一个班上的女同学:“看见李云东没有?” 这个女同学摇头道:“这位大侠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哪里知道?” 孙莉连续问了几个同学,都纷纷摇头,说不知道,孙莉急得跺脚:“这个混蛋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放鸽子!” 一旁有一个经过的女生忽然道:“今天早上我倒是看见李云东了。” 孙莉和冯娜同时大喜:“在哪里?” 女生说道:“在校门口,跟他的女朋友在一起,他好像跟一个老师吵了一架……” 孙莉追问道:“然后呢?” 女生一摊双手:“然后?然后他跟老师吵了一架,就带着他的女朋友走了呗?” 冯娜用手捂着额头,唉声叹气道:“我真是败给他了!这家伙如果是皇帝,肯定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 孙莉骂道:“呸,就他还当皇帝?一点班级荣誉感都没有!” 冯娜哈哈笑了起来:“当皇帝跟班级荣誉感有关系吗?” 孙莉眼睛一瞪,将手中的手机递给冯娜:“这可是你的事情,你自己给他打电话?” 冯娜连忙笑道:“美女,帮个忙嘛,他好歹也是你们班的学生嘛!赶紧联系,现在来也许还来得及!” 孙莉收回手机,拨了号码,可等了半天却始终不见有人接电话,打了几次,孙莉气得只想摔手机:“这个混蛋,手机买来当座机用的吗?为什么老是不带在身边?” 冯娜捂着脸,苦笑道:“这可怎么办?这次死定了啦!” 两个女生在这里唉声叹气,时不时的还夹杂着对李云东的声讨,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啊?李云东又怎么了?”孙莉和冯娜一听,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扭过头去。 冯娜定睛一看,却次想要抓壮丁的那位教务处刘老师,她瞪大了眼睛吃吃的说道:“刘老师,这里是后台,女生们换衣服的地方,您,您怎么来了?” 说话间,后台换衣服化妆的女生们慌忙将衣服披在身上,有的小声惊叫,有的低声啐了一口:“老流氓!” 刘老师一脸道貌岸然,目不斜视的样子,眼角余光却一个劲的往穿的少的女孩子身上瞄,他说道:“我是来看看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嘛!那个,刚才你们在说什么?那个李云东又做什么事情了?” 冯娜心中惊疑,试探性的问道:“刘老师,李云东没怎么啊,他做错什么事情惹到您了?” 刘老师本来只是想在这里偷看两眼春光就好,可他偏偏听到冯娜和孙莉两个人声讨李云东的话,他心中大起共鸣,忍不住便接了话。 刘老师一脸怒意的说道:“这个学生一点也不懂得尊师重教,更不懂得遵守校纪校规!一天到晚把不三不四的人往学校里面带,还当面顶撞辱骂老师!真不像话,我今天把他赶出去了!” “啊?”冯娜一听,险些一坐。 老娘我为了这个节目,筹划了多少天啊?我辛辛苦苦劝李云东顶替了赵玉健的空缺,又求爷爷告奶奶的让周秦帮李云东解决了钱主任那里的麻烦,现在这位大爷居然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努力给否了? 冯娜眼睛发直,隐隐有要发飙的迹象。 孙莉多少知道一点冯娜的事情,赶紧一把将冯娜拉住,对刘老师说道:“刘老师,李云东是今晚交流晚会跆拳道社的主力演员,他不到的话,节目没办法进行啊!” 刘老师一愣,心中暗自一紧,可嘴上却不肯服软:“什么没办法进行?没了张屠户,难道就要吃带毛猪吗?像这样的学生,就不能让他上舞台丢我们天南大学的脸!整个天南大学没有人了吗?” 冯娜一听,暴走了:“刘老师,你知道为了这个节目我准备了多久吗?你知道这个节目是柯校长点名的吗?你知道这个节目是副市长也提到过的吗?龚自珍还说不拘一格降人才,李云东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对,他也有他的一技之长,这个节目没了他还真不能上台演!再说了,当老师的也不应该这样说自己学校的学生,不是吗?” 刘老师被冯娜一阵发作,数落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嘴唇哆嗦了两下,一甩袖子,气冲冲的往外跑:“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刘老师公报私仇的时候,压根没有想到过李云东会在今晚的演出有节目,更没有想到他的节目还这么重要,他心中又惊又慌,脚下一不留神,踩空了一个阶梯,哎哟一声便连滚带爬的翻下了楼梯。 后台更衣室里面的女生纷纷哈哈大笑了起来:“摔的好!” “这个老色鬼,一进来眼睛就往我胸上瞄,摔死他!” 孙莉叹了一口气:“你这下好了,李云东这次要不能来,你还得罪了一个老师!” 冯娜脾气发完以后,心中也有些后悔,只是嘴巴依旧很硬:“哼,他还能开除我不成?孙莉,再给李云东打个电话!对了,他不在学校住宿的吗?” 孙莉一边拨电话,一边叹道:“他在大学就没有一天住过宿,再说了,就算他以前是住宿,现在有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朋友,他可能住宿吗?” 冯娜又问道:“那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孙莉摇了摇头:“这个家伙在班上向来是独来独往,整个一独行侠,谁也不知道他住哪里。哎,等等,电话通了!” 孙莉大声对着电话里面说道:“喂,喂,李云东吧?”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动听悦耳的女孩的声音:“云东,这里面有人对我说话!” 紧接着,李云东的声音也从听筒里面远远的传了过来:“你问下,是谁啊?” 女孩笑嘻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云东要我问,你是谁?” 孙莉强忍着怒气说道:“我是他同学,叫孙莉,你让他接下电话,好吗?” 女孩哦了一声,然后手机里面就没有动静了,孙莉和冯娜相互对视了一眼,冯娜说道:“你按免提,我听听。” 孙莉刚按下免提键,便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传来,然后李云东大声惊呼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喂,喂!我在洗澡啊,你进来干什么?还拿着手机,白痴,别过来,那东西碰水会坏的!” 冯娜和孙莉本来满肚子怒气,一听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旁边化妆换衣服的女生们也兴致盎然的围了过来。 苏蝉娇声道:“是你的同学找你,你以为我想进来看你洗澡吗?呸,丑死了,好多毛毛!” 好多毛毛!! 这话从电话里面传出来,电话周围的女生们无不捧腹狂笑。 李云东的声音在电话里面越发的惊讶:“喂,电话里面怎么会有笑声?哎呀,我怕了你了,赶紧出去!喂喂,笨蛋,手机给我,人出去!” 冯娜和孙莉笑得打跌,直到李云东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孙莉才强忍着笑,对电话里面大声道:“喂,李云东!” 李云东声音很是郁闷:“又是你啊,班长大人?” 孙莉怒道:“什么叫做又是我?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学校有什么活动啊?” 李云东哦了一声:“不就是和美国什么宾夕,什么法尼亚的交流晚会嘛!” 冯娜忍不住了,冲着电话大声吼道:“你还记得啊,快点给我到学校来!” 李云东显得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也想啊,可是某些人不想我来嘛!” 冯娜大声道:“你这个混蛋,刚才我刚跟那位刘老师吵了一架,你不想我再跟你吵一架,就赶紧过来!” 李云东一愣:“你跟那个老师吵了一架?为什么?” 孙莉忍不住道:“还不是因为你?” 李云东奇道:“因为我?” 孙莉道:“冯娜知道刘老师不让你进学校,所以跟他吵了一架!” 李云东顿时肃然起敬:“冯女侠仗义援手,在下感激不尽!我洗完澡马上就过来!” 冯娜心情这才好一点:“别洗了,洗那么干净干什么?” 李云东大声道:“好歹让我把身上肥皂泡冲掉吧!” 冯娜大声笑道:“留着你的肥皂泡吧,冲干净了,身上毛毛显得更多!” 说完,周围的女生们无不放声大笑,只有李云东惊怒交加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喂,什么毛毛显得更多?喂,你们怎么听见我和苏蝉的话的?喂喂,笑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笑?喂,说话啊!难道是免提?我靠,一群他妈的女流氓啊!”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56章 满堂彩! 第56章满堂彩! 李云东跟苏蝉在家里面饭也没有来得及吃,打了一辆车便直奔天南大学而去。 可仿佛老天爷都要和李云东做对似的,不是堵车就是红灯,只把冯娜跟孙莉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乱转。 “怎么办,怎么办?下面一个节目马上就是了!”冯娜紧张得手心里面全部都是汗,拉开后台的幕布,向外看了一眼,只见外面学校礼堂里面黑压压的全部都是人头,前排的校领导和市领导一个个正襟危坐。 “再打电话啊!”冯娜焦急的说道。 孙莉也急道:“刚才打过了,路上堵车啊!” 冯娜双手使劲揪着头发:“天哪?不是这样玩儿我吧?” 一旁溜到后台的程程安慰道:“别着急,肯定会顺利赶到的!” 她话说完,便见负责统筹安排节目的女老师走过来,挥着节目单,大声道:“哎哎,你们跆拳道社的,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 冯娜和孙莉、程程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说道:“马老师,我们的节目还有一个同学没有赶来。” 马老师一听,这还了得,顿时发飙:“什么?这还有两分钟你们就要上台了,人还没到?你在开什么玩笑!哪个人没来?哪个系,哪一届的?简直荒唐,乱弹琴!” 孙莉慌忙解释道:“马老师,他正在赶来,路上有些堵车!” 马老师发作道:“这也是理由吗?今天是学校建校以来最重要的日子,他身为天南大学学生,竟然能跑得不见人影!太荒唐了!他叫什么名字!!” 冯娜见势不妙,她眼睛一扫,忽然看见在不远处正在幸灾乐祸看着她的庄惠,她灵机一动,说道:“马老师,我们的人马上就来,要不然您让后面的节目先顶上?” 马老师骂了一阵,知道谩骂也解决不了办法,只好扭头对庄惠道:“庄惠,你们的节目往前提一个,赶紧的,准备上台!” 庄惠一听,又惊又怒:“马老师,我们的节目可是压轴!” 马老师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什么压轴不压轴的,现在节目都要垮了,赶紧的,别废话!要不你们的节目都不要上了,我这就让主持人去宣布晚会结束!大家一块完蛋,行吗!” 庄惠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了冯娜一眼,冯娜却将目光挪到一边,佯装没看见。 庄惠一摔手中的化妆盒,对周围的舞伴们说道:“准备上台!” 马老师看着庄惠等人在主持人的报幕的时候,趁着舞台没有灯光上了台,她冷冷说道:“你们那位同学最好马上赶到,要不然,哼……” 说完,她拂袖而去。 孙莉和冯娜面面相觑,冯娜一声哀叹:“这可怎么办?” 孙莉捏紧了拳头,跺足道:“这个李云东,太混蛋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喂喂,我辛辛苦苦赶来,你们居然在背后骂我!”李云东站在后台入口处,大声说道。 孙莉和冯娜扭头一看,顿时扑了过去拳打脚踢:“你这个混蛋,白痴,还知道来吗?” 这时候后台跆拳道社其他等得惴惴不安的学员们也纷纷欢呼了起来,便是平日里看不惯李云东的高调和张扬的学长们也喜形于色。 “赶紧的,快换衣服!”冯娜从旁边接过一套跆拳道服,朝着李云东扔了过去。 李云东抱着跆拳道服便被推进了换衣间,他换好衣服,整了整身上的衣领,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腰间腰带的颜色:“黑带?” 冯娜不以为意的说道:“赵玉健的,借来用用!” 李云东笑道:“让他看见,他估计会气死!” 孙莉道:“他气死不气死,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快把我们气死了!” 李云东呵呵笑道:“这不是赶上了吗?” 说完,他对苏蝉招了招手,示意让她找个座位坐着等他。 苏蝉冲他一笑,乖巧的坐在了一个角落里面。 这时候冯娜等人的心思都安定了下来,在后台静静的等待着上场,其他的女生们则偷偷打量着李云东,只觉得这个男生船上了一身白黑相间的跆拳道服后,显得格外的阳刚帅气,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哎,我听说毛毛多的男人那个很强也……” “什么那个?” “喂,莫装逼,装逼遭雷劈!你再装傻?” “嘻嘻,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很强了嘛!那眉毛,那眼神,啧啧,跟要吃人一样!也不知道他女朋友受得了受不了?” “货,春心动了吧?他女朋友受不了,你要不要自荐枕席去助人为乐啊?” “呸!你才去助人为乐!” “嘻嘻,与人为乐,于己为乐嘛!”这话说完,周围女生们无不吃吃而笑。 女生们一声笑闹骚动,自以为这话说的小声不会让李云东听见,可她们哪里知道李云东练气有成,耳聪目明,将她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李云东被这些豪放女弄得没辙,脸上暗自有些发烧,心中却暗自嘀咕:大爷我就只是跟我家小妞亲个嘴儿,其他啥事儿都没做过呢! 他正心里面暗自嘀咕,忽然冯娜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低声道:“喂,该上场了!” 李云东心中一凛,从后台小跑进了舞台。 刚一进舞台,掌声、欢呼声以及口哨声便呼啸而起,舞台上的灯光便七彩斑斓的打了过来,一下晃得他都几乎睁不开眼睛。 等他好容易适应了灯光,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下面黑压压的一片,满是蠕动的脑袋,前排坐着十几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有男有女,有年长的也有年轻的,想必就是来天南大学交流的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师生。 李云东被台下数千双眼睛看得心里面怦怦乱跳,但好在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宅男,否则他非软脚不可。 李云东深吸了一口气,气定神闲的站在跆拳道社社员们的最前面,向台下弯腰一礼。 台下的师生们正在打量着这个眉宇俊朗,阳刚逼人的男生,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老外们也很是好奇的注视着李云东,暗自交头接耳。 忽然间,在李云东身后一根木棍朝着他头顶打来,而李云东仿佛浑然未觉! 台下的人们看得清楚,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 可就在这根木棍即将打在李云东头上的时候,李云东忽然一蹲身,脚下一旋,身子一扭,手肘往后一捶,捶在身后偷袭人的腰腹上,既躲过了这一棍,又进行了还击。 “哦!”台下立刻发出一阵赞叹声,他们刚要为李云东的应变鼓掌,却忽然间四周跆拳道社的学员们一声发喊,纷纷拿起手中的木棍朝着李云东砸去。 这时候台下的师生们不由得一阵紧张,在他们看来,这四面八方都是木棍,要怎么躲,要怎么闪? 李云东却不躲不闪,只见他两脚翻飞,腿劈如战斧,臂甩似流星,“足刀”、“前劈”、“侧劈”、“后悬踢”、“双脚连踢”、“空中翻腾回旋踢”,一招接一招的跆拳道招式使用出来,台上一阵喀喇喀喇的木棍折断声不断响起! 台下的人们只见两条穿着白色长裤的长腿快成残影,他们几乎目不暇接,每见一下白色的影子一闪,一个木棍便被踢断,李云东出腿迅捷快猛之处,甚至台下有人分不清李云东出的哪条腿! 这时候,台下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节目刻意安排的精彩部分,纷纷大声鼓掌欢呼了起来,李云东每踢断一根木棍,他们便大声欢呼一声。 直到最后一根木棍朝李云东砸过来的时候,李云东忽然一脚在对方踢,将对方手中的木棍踢得在空中翻滚而起。 李云东看也不看空中翻滚的木棍,脚下一蹬,身形如同腾云驾雾,腾空而起,脚在空中往上一踢,啪的一声将空中翻滚的木棍踢断! 这一脚,台下顿时一片惊叹,一直冷眼旁观的周宇和他的师兄黄毅飞也顿时动容。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李云东在台上以一敌多,腿脚功夫潇洒干净,充满了力感,引得场上阵阵喝彩,可周宇和黄毅飞都一直是满脸不屑。 这种踢木棍的表演是事先安排好的,只要有踢断木棍的力量,腿上功夫练到家,谁都能去表演。 可李云东刚才这腾空一脚,将翻滚在空中的木棍踢断,这就不简单了! 之前木棍是由人手持的,木棍受力,因此一腿下去,容易踢断,可这根翻滚在空中的木棍毫无受力之处,可李云东一脚踢出,却将木棍踢断! 这是何等恐怖的爆发力? 周宇和黄毅飞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骇然。 “不可能!”周宇想了想,断然道“肯定是这木棍事先折断然后沾好的!否则,要踢断一根在空中翻滚的不到一米长的木棍,就是师傅他也办不到!” 黄毅飞却缓缓摇了摇头:“不一定,刚才看他一脚踢出去的力道,以及木棍断裂的声音,不像是作假。” 周宇眼中满是担忧:“那师兄,我们还是不要上去了?” 黄毅飞冷冷一笑,用手拨了拨胳膊上套着的金刚铁环:“力量再大又怎样?牛力气大吗?你什么时候见牛把狼给吃了?你等着看,我弄他一个暗伤,让他三年后变成废人!” 周宇放下心来,面露冷笑的看着在台上万众瞩目宛如明星的李云东。 这时候学校礼堂里面的师生们正在大声的欢呼喝彩着,来自遥远太平洋的老外们也被李云东的精彩表演所震撼,一个个站了起来,又是鼓掌,又是吹口哨。 李云东站在台上,炫目的灯光和喧天的欢呼声将他迅速淹没,在这一刻,他是这里绝对的明星,绝对的主角。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57章 凌空放倒! 第57章凌空放倒! 在礼堂内如同波涛一般的欢呼声和鼓掌声渐渐退去之后,打扮得光线夺目的女主持人走上了舞台。 “各位尊敬的来宾,接下来将是今晚交流会的重中之重!”女主持人用饱含漏点的声音说道“来自天南大学武术社的黄毅飞同学,将和来自跆拳道社的李云东同学为我们带来一场实战表演!” 紧接着,她又用英语将这一番话翻译了一遍,台下的老外一下便激动了起来,一个个大声欢呼。 礼堂里面的大学生平日里只在电影里面看过这种对练,哪里见过真的?因此,他们也一个个神情亢奋的大喊了起来,气氛比之刚才还要热闹喧嚣! 在后台负责节目安排的马老师暗自窃喜,幸好把这节目放在最后压轴,否则等这个节目完了,再表演歌舞,那哪里还有这样的效果? 庄惠虽然不服气,但是她对李云东这个阳刚气十足的男生很是有好感,尤其是刚才在后台看了李云东的表演,眼睛里面都直冒小星星,此时听见有实战表演,更是兴奋得又是拍掌又是叫好。 一旁她的舞伴们一个个白眼乱翻,暗自摇头: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在女主持人的介绍下,黄毅飞来到舞台下,一个垫步纵身,身子便蹭的一下蹿上了一米多高的舞台。 这一下立刻便引得这些对中国功夫很是向往好奇的老外们纷纷口哨大作。 在座位上正鼓掌的一个金发老外对旁边一名金色长发的女生说道:“克丽丝,你不是说自己是中国通吗?你能看出这个人是练的什么功夫?” 克丽丝虽然有着一头波浪般的金色长发,但她面庞小巧,五官精致,相貌非常符合东方人的审美,尤其是她深目高鼻,肤白如雪,充满了异域情调,吸引了不少男生往她身上看。 克丽丝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注目礼,她一边鼓掌,一边对旁边的同伴说道:“汤姆,你自己就是练格斗的,你问我?你是在考我吗?好吧,你看这个人胳膊上戴着的铁环!这说明这个人是练铁线拳的!” 汤姆问道:“铁线拳?没听说过!” 克丽丝取笑道:“亏你还是格斗迷,宾夕法尼亚州立格斗大赛的金腰带白拿了!铁线拳是中国广东流行的一种拳法,洪拳你知道吧?” 汤姆惊声道:“洪拳?赵志凌老师教的拳法?上帝,他是练洪拳的?天哪,为什么跟他交手的不是我?” 电影《功夫里面练铁线拳的那位裁缝店老板,便是美国武术界曾经与李小龙齐名的赵志凌,赵志凌在美国教授洪拳,名声之广,美国武术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克丽丝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位同伴是一个超级格斗迷,酷爱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格斗术,最喜欢的就是和各种流派的人交手。 这次来中国参加大学交流会,本来没有他的名字,可他一听是来中国,便吵吵嚷嚷着要来,说要见识中国的功夫。 天南大学这一方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这一个消息,因此才会特批李云东和黄毅飞在舞台上的实战表演。 克丽丝摇了摇头,说道:“铁线拳是洪拳的最高拳种,和工字伏虎拳、虎鹤双形并称为洪拳三宝。你不一定是对手。” 汤姆耸了耸肩,一脸不以为然:“那可不一定。不过,克丽丝,你真的不愧为中国通,居然知道的这么详细,了不起!有一个中国血统的奶奶,真是好啊!” 克丽丝不置可否,目光只是看着台上:“汤姆,你是行家,你猜他们谁会赢?” 汤姆想也不想便说道:“练铁线拳的!” 克丽丝嘴角微微一翘,显然汤姆的猜测和她一样,她问道:“为什么?” 汤姆说道:“你看这个练铁线拳的,他背部三角肌高高隆起,胳膊上的肌肉像钢筋铁条一样,上帝,这都是腱子肉,爆发力非常恐怖的!李小龙身上就全部都是这种肌肉!而且他胳膊上还有铁圈,要是打中一下,一定痛死人!” 汤姆暗自又指了指李云东,继续说道:“你看他对面的男生,虽然之前打得好看,但除了最后那一脚,其他都是花哨功夫,好看不好用。而且这个男生眉宇间没有战斗的杀气,显然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实战,我看他肯定输。” 克丽丝心中暗自赞同汤姆的判断,可嘴上却笑着说道:“也许中国人都已经把这一场胜负的结果安排好了,我们就不要乱猜了。” 汤姆嘟囔道:“要猜的是你,现在不要猜的又是你,身为学生会会长,你特权还真不小!” 克丽丝听见他嘟囔,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舞台。 舞台上,黄毅飞一上台便双脚不丁不八的站立,然后吊左脚,曲右膝,右手成拳,左手成掌,掌面撑天,提至右胸前腋下,再一齐堆出,宛如拱手顶礼。 这一招是铁线拳中的“拜谒桥手”,拜手势表示敬礼开拳,吊脚势则表示鞠躬致敬的意思,看起来是一种礼貌而有礼节的招式,可实际上,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是洪拳连消带打的强招之一。 李云东哪里知道这一招的奥妙,他见黄毅飞礼貌,也便跟着弯腰鞠躬,表示礼节。 可黄毅飞见他弯腰,突然双目一睁,右脚脚板一顿,啪的一下,身形骤然暴起,吊起在左脚朝着李云东的脑袋,便一脚踢去。 之前由于有李云东“被偷袭”的经历在前,因此台下的观众还以为这又是商量好的,竟没有一人担心,反而为黄毅飞的身手矫健而鼓掌喝彩。 李云东体内气息庞大,一下便听见风声传来,他下意识的脚步往后一蹬,身形飞快后退。 黄毅飞知道李云东力量恐怖,因此得势便不饶人,他扭手一收,在两手变拳时口喝一声“哈”,接着双拳立即向上打出,直取李云东胸口和头部。 这便是铁线拳中的“二虎潜踪”! 他这两拳打出,小臂上的铁圈激荡,配合着他的呼喝声,当真是去势凶猛,声势惊人! 李云东可以说没有专门练过,虽然体内有金丹元气,之前也和手持长刀的混混大战过一场。 可那些混混都不是练家子,李云东当时也勉强算得上是有功夫的人,有功夫的打没功夫的,那跟打人形靶没有什么区别。 因此,和黄毅飞对练,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况。 李云东首当其冲的便是感觉到黄毅飞身上传来的浓烈杀气,和他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这股气势与之前的赵玉健相比,赵玉健简直就温柔得如同处子一般。 李云东不知道如何应付这样凶猛的招式,只好脚下再次一蹬,身形往后急退。 黄毅飞两拳打空,立刻拳头收回,脚下上前紧逼一步,然后双拳从后沿胁提上至胸腋,随后拳心相对,松指放拳一夹成切掌,形如刀剑,朝着李云东两肩劈去,同时开口呼气,“嗬”的一声大喊。 “双剑切桥”! 黄毅飞这两声大喝,声音之响亮,便是满礼堂的人发出的喝彩鼓掌声都掩盖不住,众人只觉得他静时如同苍松,动时如同猛虎,当真有武林高手的风范。 这些象牙塔里面的大学生哪里真正见过这样的高手,一个个兴奋激动得不能自己,疯狂的呐喊喝彩,哪里知道台上正在上演真实的格斗凶杀! 台下的汤姆自己是个内行人,自然能看出门道,黄毅飞这两招只把他看得心惊肉跳,连连喊道:“厉害,好厉害!” 后台和台下那些对李云东很有好感的周秦、冯娜以及庄惠等人则是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生怕黄毅飞如此凶猛的一拳打中了李云东。 一直有些漫不经心的苏蝉也不由得警惕了起来,她本来以为李云东可以轻松应付这样的对手,可现,这个家伙虽然不是修行中人,可是他拳脚间刚劲中暗藏柔劲,只要打中一下,柔劲混杂着刚劲便能冲进李云东体内,破坏他的经络和内脏,造成内伤。 修行人并不意味着天下无敌,在没有修炼成金身以前,如果放任武林高手拳脚打中要害,该躺的一样会躺,该死的照样死得透透的。 这个道理跟武林大高手如果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用板砖一下拍中后脑勺,照样也要立刻仆街是一样的。 苏蝉盯着场上看了一会,忽然大声道:“云东,还手啊!” 李云东被黄毅飞逼得手忙脚乱,渐渐被逼向了后台,他忍不住应道:“怎么还啊?” 苏蝉大声道:“一气贯通,直进直取!” 李云东心中顿时产生一丝明悟,他想起之前自己在苏蝉的帮助下练气的时候,体内气息上下贯通的那种感觉! 这时候,黄毅飞已经追着李云东连续打了好几招,“老僧挑担”、“惊鸿翼”、“左右寸桥”、“大仙拱手”、“秦琼献锏”,杀招不断,全部都是近身短打的寸劲功夫,只要打中一下,李云东便是内伤! 可李云东虽然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招术,但是他始终在不断的后退着,只要持续后退,对方再凶狠的杀招便也打不到他的身上。 黄毅飞几招不中,心中也暗暗有些发急,他更是清楚的听见了李云东和苏蝉的对话,心中一凛,不敢再耽搁,心中暗思如何逼李云东与自己交手。 可这时李云东忽然定住了身形,他顿时大喜,脚下二字拑阳马不动,将两掌由上向下一运,收至双耳旁,掌心斜朝下,随即分三节握拳,呼的一拳打出,口中发出一声狂吼。 这一声大吼,当真如同虎啸,再加上他小臂上的金刚铁环激撞发出的铿锵声,好似远天龙吟! “好一招‘虎啸龙吟’!”台下的中国通克丽丝忍不住眼睛一亮,啧啧而叹。 黄毅飞这一招气势惊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李云东不可能挡得住这一下,必定还是后退。 可就在这时,李云东深吸了一口气,体内气息由下丹田小腹热滚滚往上翻涌,经过中丹田心脏,到达上丹田大脑,这一下上中下三个丹田全部激荡沸腾,一气贯通! 李云东体内所有经脉的气息仿佛一下被激活似的,全部翻腾跳跃了起来,李云东只觉得自己一下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一拳打出,也能直进直取,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呼”! 李云东一拳挥出,浑身磅礴的气息瞬间狂涌至大臂,至小臂,然后至拳头,身体手臂里面传来三声清晰的“啪啪啪”三下响声,如同爆竹节节贯通,最后这股气息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李云东拳中呼啸而出,向面前离他一米多远的黄毅飞轰去。 一气贯通,直进直取! 黄毅飞只觉得一股凶猛的气息扑面而至,他下意识的用双拳一挡,然后整个人便横飞了出去。 原本热闹喧天的礼堂,顿时一片死寂。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58章 打出问题了 第5八章打出问题了 如果论招式,李云东拍马也比不上练家子出身的黄毅飞。 可李云东虽然只是练了一点跆拳道的花架子招术,可他有金丹元气,便是普普通通的一招“黑虎掏心”也是天大的杀招。 他这一拳硬生生凌空将黄毅飞轰飞,顿时震骇得礼堂里面所有人一时全部失声,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所有人脑海里面都回转着这一个念头。 凌空打飞?这又不是拍神鬼魔幻片! 短暂的死寂过后,黄毅飞从舞台上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他目光震惊恐惧的看着李云东,像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嘴唇颤抖了一下,朝着李云东微微施了一礼,然后跳下了舞台,扭头便走。 周宇一脸震惊的追了上来,压低了声音喝问道:“师兄,你在干什么?” “闭嘴!”黄毅飞声音里面透出一股难言的恐惧,这个打黑拳见惯厮杀的练家子声音隐隐发颤“我们遇到扮猪吃老虎的修行高手了!别回头看,赶紧走,我们不是对手!” 周宇满头雾水的追着黄毅飞的脚步,直到出了礼堂,他才拉住黄毅飞的胳膊,问道:“师兄,什么修行高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刚才你被暗算了?“ 黄毅飞猛的扭过头来,一把抓住周宇的衣领,眼睛里面满是凌厉凶狠的眼神:“闭嘴,我说过了,不要再问了,赶紧走!” 黄毅飞连拖带拉的将周宇拖出了校园,一直到两个人上了车,黄毅飞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扭过头,狰狞的瞪着自己的师弟:“你怎么惹上了修行人?竟然还把我拖下水!” 周宇都懵了,浑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亢声争辩道:“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什么修行人!师兄,你怎么回事?” 黄毅飞仔细盯着周宇看了一阵,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便转过头去,发动了汽车,寒声道:“别问了,这个人你惹不起,以后千万不要再招惹他!” 黄毅飞说着脱下小臂上的金刚铁环,周宇这才发现,刚才黄毅飞挡了一下,现在他的小臂上已经青紫了一片! 周宇倒吸一口冷气,他知道这铁环有多坚硬,更知道自己师兄这一双手练得如钢似铁,戴上金刚铁环后,就是用铁锤敲打也不一定能砸出这一片青紫! 黄毅飞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势,他对周宇摆了摆头:“你来开车。” 两个人换了位置,周宇发动了汽车,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师兄,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这岂不是砸了师傅的招牌?” 黄毅飞冷冷的说道:“少说话,开你的车!这个场子我迟早会找回来,不过我们是不行的,必须要师傅去广东请神!” “请神?请哪位了不起的高手?”周宇问了一句,却见自己师兄扭过了头去看着车窗外,并不答话,他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只是他哪里知道,黄毅飞所说的请神,并不是指的请武林高手,而是同样身为修行中人且专修“神打术”的高手! 黄毅飞和周宇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匆匆离去,可学校礼堂里面却闹翻了天,在经过短暂的寂静过后,台下忽然冒出一片狂嘘声:“假打!假打!” 能不嘘吗?两个人隔了一米多远,一拳将对手轰飞? 这要不是假打,那中国足球都没有假球了! 台下的老外约翰叫喊的声音尤其响亮:“太假了,中国人就会弄虚作假!” 好在他用的是英文,要不然非被群殴不可。 一旁的克丽丝听了直皱眉头,伸手去拉一下约翰:“嘿,这里是在中国,说话客气一点!” 约翰不屑的说道:“我以为能看到一场真功夫呢,谁想到看到这样一场弄虚作假的表演,真恶心!” 说完,约翰忽然一个激动,三步并作两步,噌的一下窜上了舞台。 克丽丝用手掩着自己的眼睛,一副不忍目睹的样子,她身旁的老师大声呵斥着约翰的名字,约翰也充耳不闻。 克丽丝呻吟了一声:“上帝啊,是谁同意的这个蠢材跟我们到中国来的?” 李云东这时候被台下嘘得莫名其妙,正不解的时候,忽然见一个身材大约一米八五左右的金发老外蹿了上来,那身手矫健,李云东一看便知道是练家子。 “怎么又来一个?”李云东皱了皱眉头。 台上想打圆场的主持人傻眼了,她看着这位彪形大汉一下脱掉自己的外套,露出一身结实健美的肌肉,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约翰对一旁发呆的美女主持勾了勾手,等她走过来以后,他拿过话筒,用英语对李云东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 李云东英语极烂,哪里听得懂语速飞快的美式英语?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旁的女主持,女主持则求救似的看了一眼台下紧张的老师们,可这些老师们总不可能冲上台硬生生将约翰拖下去吧? 所以,这些老师见女主持目光望过来,一个个都纷纷躲开,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女主持无奈了,只好接过话筒,对李云东翻译道:“他说他叫约翰.歇尔特,酷爱格斗,想跟你以武会友。” “以武会友?”李云东哭笑不得,这个不在计划内啊! 李云东犹豫的模样让约翰越发的确定他刚才是在弄虚作假,约翰忍不住挑衅道:“中国人,弄虚作假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打倒我!我看你们中国人的功夫都是花架子!” 这话李云东听不懂,美女主持可是听懂了,她顿起同仇敌忾之心,对李云东低声道:“他说他瞧不起你,也瞧不起我们中国功夫,喂,刚才那是内战,打赢了也不光彩,现在是枪口对外,你好歹为国争光一下吧?” 李云东还没有来得及答应,便见这美女主持走到台边,对向她招手的老师弯下腰去,两个人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美女主持走过来,低声笑道:“你的政治任务来了,老师说你可以应战,但要顾全外国友人的面子,不要打伤他。” 李云东一听,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这帮当官的眼里面就只有外国人最大吗?他打伤我可以,我打伤他不行?” 李云东想起之前学校崇洋媚外的那些表现,心里面恶心得跟吃了苍蝇似的,他心中暗自冷笑,打定了主意要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外一顿,顺便给这些领导们一点难堪。 李云东对身旁的主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美女主持对李云东低声道:“加油!我支持你!” 李云东对她笑了笑,然后目光投向了一直跃跃欲试的约翰身上。 约翰跟女主持低声说了几句话,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李云东跟前,伸出拳头,以示致意。 李云东抬眼看了一眼跟前的老外,只见他一脸挑衅和不屑,像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将自己击倒。 台下的老师一个个后悔不迭,暗自后悔为啥最后就弄了一个格斗比武放在压轴?现在好了,要真随便打伤哪一个,都不是好事儿! 老师们忧心忡忡,学生们可不管这些,他们一个个没心没肺的大声呼喊,爱国情节强烈的便大声支持李云东,认为之前是在夸张假打的便支持约翰揭露李云东的本来面目。 约翰在原地跳动了一下,稍微观察了一下李云东的站姿,只见这个男生低垂着眼帘站在原地,脚步根本看不出沉稳,如同无根之木,他手垂直放在身前,浑身上下都是空当破绽。 约翰冷笑了一下,嘟囔道:“中国人,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格斗!” 说完,他一声大吼,脚步一蹬,朝着李云东一个虎扑! 李云东见约翰身形一动,他猛然间眼睛一睁,眼睛里面的精光如疾电一闪,依旧是一记平拳,呼的一声朝着约翰轰了过去。 约翰这时整个人两脚都离开地了,身形正在向李云东所在的方向猛扑,距离比之前黄毅飞还要远,李云东这一拳的拳风硬生生的轰在他的胸口,一下将他打得横飞了出去,径直飞到了后台! “哗”!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这一次,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清楚了约翰整个人的身形是在朝李云东扑去,身子在空中,两脚离地,根本不可能改变去向,可他依旧横飞了出去!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李云东有气功?! “没有这么夸张吧?”台上台下所有人都骇然失色,只有苏蝉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她来到摔的约翰身边,好奇的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可她稍微一打量,顿时脸色立变,马上将约翰翻了过来,用手稍微一探他的脉搏,苏蝉一下面白如纸! 这个家伙心脏停止跳动了! 他,他一拳被李云东打死了! 苏蝉心中又惊又惧,她不敢想像李云东杀人以后,他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会被抓走吗?那我又怎么办? 苏蝉心中冰凉冰凉的,她稍微慌乱了一下后,定了定神,刚要用法术救活这个男人,便见后台忽然冲过来一个金发女子。 克丽丝冲进后台后,见约翰紧闭双目的躺动不动,她心中便是咯噔一下,扑过去一探脉搏,顿时花容失色,她抬头冲着走过来的李云东大声道:“你杀了他!!” 说的却是地道的文,只是口音稍微有点奇怪。 李云东也是一惊,快步走到约翰跟前,一探鼻息,果然半点气息也无! “我杀人了?”李云东脑海里面嗡的一声炸开。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59章 哭着喊着要拜师 第59章哭着喊着要拜师 后台的学生们此时也慌乱成了一片,不知如何是好。 克丽丝一会用手捶打着约翰的心脏,一会便帮他做人工呼吸,紧张得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一旁的苏蝉此时完全定下神来,她来到李云东身边,拉住他的手,低声道:“云东,三叉探花!” 李云东反握住苏蝉的手后,顿时觉得心神大定,似乎身边只要有这个女孩在,他便无所畏惧。 李云东转过头,低声道:“三叉探花能有用?” 苏蝉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有用!我会在旁边看着的,你大胆去做!” 李云东得到了苏蝉的鼓舞,他整个人都沉稳了下来,他走到克丽丝跟前,沉声道:“让我来吧。” 克丽丝一抬头,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声道:“凶手!你还想怎么样?” 李云东指了指约翰:“我可以救他!” 克丽丝急怒道:“他都没有呼吸了,你怎么救!” 李云东目光盯着克丽丝看了一眼,斩钉截铁的说道:“你不行,我可以!让开!” 克丽丝见李云东说话镇定自若,眼神沉稳自信,不由得被他的气度所震慑,让开了位置。 李云东将约翰扶了起来,摆成了坐姿,然后按照苏蝉教的他手法,按住了约翰的百会、神庭和太阳的三个位置。 李云东暗自催动体内的气息,运到自己的手指尖,他体内气息一流动,就如同山川大河在呼啸奔腾,只一会功夫头顶便有淡淡的白气冒出。 周围有眼尖的,指着李云东的头顶,刚想大喊,便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巴,唯恐吵到了李云东。 克丽丝这时并没有察觉到李云东的异状,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约翰。 约翰之所以会心脏突然停止跳动,是因为李云东之前一拳打出的拳风不偏不倚的捶在了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导致他心脏骤停。 之前黄毅飞用手臂上的金刚铁环挡了一下,尚且受伤,更何况约翰直接中招? 在西方判断一个人是死是活,往往看一个人是不是还有鼻息、心跳、脉搏又或者是看他还没有有脑电波。 可在中医中,在一个人没有被损伤破坏的情况下,判断一个人是死是活,有且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看他体内还有无生气,又或者说看他体内还有无元气。 李云东用三叉探花的手法一探下去,顿时发现对方体内的气息反应依旧强烈,他顿时加大气息,约翰体内的元阳被猛烈刺激,瞬间被调了上来。 人体的元气一被调动,气息便自动带动鲜血奔走,当这些鲜血奔走到心脏的时候,鲜血的冲击力一下便冲得心脏扩张开来,然后又自动收缩。 这一下,约翰立刻便活了过来。 “嘶!”约翰猛的睁眼,深吸了一口气,捂着胸口不断的咳嗽。 “活了,活过来了!”后台顿时一片欢腾! 李云东周围紧张的人们顿时长出了一口气,苏蝉拍了拍胸脯,一脸庆幸。 冯娜等人也是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又是佩服又是赞叹的看了李云东一眼,无不为这个男生适逢生死时的镇定自若而感到敬佩。 克丽丝也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暗自祈祷了一句,便仔细打量着约翰,大声道:“你这个蠢材,现在怎么样了?” 约翰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咳嗽道:“我怎么了?” 克丽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被人一拳打飞了,刚才你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是他又把你救回来的!” 说完,克丽丝一指一旁的李云东。 约翰满脸茫然,显然不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用英语说道:“不可能,我记得我还没有靠近他,他怎么把我打飞的?” 克丽丝用一种莫名敬畏的眼神扫了李云东一眼,她压低了声音对约翰说道:“你还在半空中,他就一拳把你打飞了,我的意思是,你还没碰到他,他隔着一两米就把你打飞了!就像刚才那个练铁线拳的那个人一样!” 约翰瞪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克丽丝说道:“我奶奶说中国卧虎藏龙,多神奇的人都有,你别不相信了,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了!难道你想再跟他比试一次吗?” 约翰这一下脑袋摇得更厉害了,他是彻底被李云东打服气了,虽然他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事实在眼前,不由得他不服。 约翰坐了一会呆,他忽然想到自己以前看过的中国的一些武打片,脑海厘米啊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所谓的内功?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大高手? 约翰越想越是觉得可能,他猛的翻过身来,朝着李云东便跪了下去,大声喊了一句具有美利坚特色的文:“势负!” 李云东措手不及,愣在原地:“势负?什么势负?他在说什么?” 克丽丝哭笑不得的解释道:“他在向你拜师,想让你当他的师父!” 李云东也哭笑不得,敢情洋鬼子都是贱骨头啊!不打是不服气的!打服气了哭着喊着要拜师啊! 李云东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我才多大,当什么师父?而且,那两个字念师父,不念势负!中国话学好了再来拜师吧!” 约翰见李云东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他一个字都听不懂,只是茫然瞪着眼睛,好容易听到师傅两个字,这下他听懂了,赶紧使劲点头,大声道:“势负,势负!” 周围的人们见他这模样,顿时轰然笑了起来。 这时候学校领导也有人赶到了后台,大声道:“到底怎么样了?” 等他们看清楚约翰居然跪在李云东跟前的时候,还以为李云东用武力将外国友人怎么样了,刚要发怒,便见克丽丝对他们笑了笑,解释道:“约翰想拜这个朋友为师,可他不同意。” 学校领导们一听,顿时放下心来,暗自赞许的看了李云东一眼:还以为出大事了!好在没事,行啊,这小子很为学校增光嘛! 负责今晚晚会的柯校长放下心中的大石,对李云东说道:“这位同学,你就收下这个洋人徒弟嘛,将来我们天南市大学说起来,也是一桩佳话嘛!” 一时间周围无论师生,纷纷笑着应和。 李云东也犹豫了起来,他不想答应这档子事儿,一来是自己没有东西可以教这个老外,自己一身的气息还是苏蝉教的呢!二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教啊! 可要是不答应吧,好像眼下也说不过去? 苏蝉在一旁见李云东犹豫,唯恐他答应,忍不住便凑过去低声说道:“云东,不要答应!” 李云东低声道:“为什么?” 苏蝉满脸肃然,说道:“国之重宝,岂可传夷狄?” 李云东一愣,但很快意识到苏蝉说的是之前教他的按摩和练气之法,他虽然觉得苏蝉这句话太落伍过时,而且有固步自封的味道,但是苏蝉对他影响极大,既然小丫头这样说了,李云东便有了主意。 李云东说道:“拜师这个事情现在不行,随随便便就能拜师的话,那也太不象话,太不庄重了!我必须先得问我的师父才行。” 柯校长这时候已经知道李云东是一个不露声色的大高手,他忍不住问道:“那你师父是谁?” 李云东故意装出为难的神色,迟迟不语。 柯校长人老成精,顿时明白过来,不再勉强,便对克丽丝说道:“你也听见了,我也认为这件事情庄重一点比较好,毕竟在我们国家拜师可不是小事!” 克丽丝点了点头,将约翰拉了起来,用英语说道:“起来吧,他嫌你文说得太差,不肯收你!” 约翰站起来,大声道:“我可以学的,我会努力学的!”说完,一脸咬牙切齿的努力纠正自己的发音,可这一次他喊成了:“吃负,吃负!” 周围的人们看见他的模样,纷纷哈哈大笑。 李云东之前只觉得这个老外狂妄嚣张,现在看来才知道这是一个直肠子,倒也憨直的可爱,他摆了摆手,对约翰笑道:“啥时候学会中国话了,再来拜师!” 说完,一旁的克丽丝忽然凑到他身边,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小声道:“我会说中国话,你能不能收我当徒弟呢?” 这话说的虽然小声,可周围的人们都听得清楚,一时间各色目光都看向了李云东。 女生们暗自啐道:这个大洋马倒是会顺杆爬! 男生们则又是艳羡又是嫉妒的看着李云东:这个家伙走了什么桃花运,怎么什么美女都往他跟前凑?这个外国妞很正点啊! 李云东被克丽丝问得愣住了,他发现自己被克丽丝一下挤兑进了死角。 克丽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暗道:你不是说会中国话就可以拜师吗?哼,怎么样,这次你必须得收了吧? 中国人将拜师这种事情看得很大,天地君亲师,天、地、皇帝以及父母往下,便是老师最大! 可老外才不讲这一套,在他们看来,拜师和请个家教一样平常,所以克丽丝说拜师便拜师,丝毫没有半点的犹豫。 李云东见克丽丝半点诚意也无,只是想捉弄自己,并不像约翰这样是真心实意的想拜师,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便说道:“我的师门有一个规矩,传男不传女。” 话音刚落,周围便是一片哄笑声响起,还有一些男生鼓掌叫好。 克丽丝气得涨红了脸,大声道:“你这是性别歧视!”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60章 泥嚎,大沙壁! 第60章泥嚎,大沙壁! 面对恼羞成怒的克丽丝,李云东笑了笑:“中国自古就有传男不传女的这个传统,有时候是可能带一点性别歧视的味道,可有时候是因为功夫不适合女人学。我的功夫不太适合你学。” 克丽丝一听,李云东的借口太强大了,根本无从反驳啊! 她从小锦衣玉食,可以说是叼着金钥匙长大的,又长得漂亮,身材高挑性感,走到哪里都是被男生们围着捧着,谁料在这里居然被人气得下不了台! 克丽丝有点受不了这气,在原地暗自咬牙了一阵,跺了跺脚,扭头冲出了后台。 这时在后台的学校领导们也知道没有什么事情了,一场本来有可能发生的杯具变成了一场洗具,堪称皆大欢喜。 柯校长见今晚的晚会举办得堪称成功,他便和蔼的对李云东说道:“一会到抬上来,罗市长会接见你们,不要给我们大学丢脸啊!” 李云东心中虽然不以为然,但脸上却很客气的点了点头。 校领导们满意的鱼贯而出,只留下五大三粗的约翰依旧缠着李云东。 约翰压根不知道之前克丽丝和李云东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对李云东喊:“吃负,吃负!”然后就是一长串叽里呱啦的英文。 李云东虽然英语不好,但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求自己收他为徒的话。 冯娜英语不错,便笑着对李云东低声道:“这个老外在求你教他文,说跟你学会了文,再拜师学功夫。” 李云东笑道:“这老外倒是很有点锲而不舍的精神嘛!你跟他说,他在这里时间太短,教不了他几句文。” 冯娜笑着将话翻译给约翰,约翰见有翻译在旁边,顿时大喜,一把抓住冯娜的手,叽里呱啦,指手画脚的说了一大串。 冯娜受不了这外国人的热情,连忙将手抽出来,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半步,然后将话翻译给李云东听:“他说,教一点是一点,他会努力学的!” 李云东笑道:“那怎么行?哪有这样学文的?再说了,过两天他就回他的美国了,回去了他就忘记拜师这件事情了,我的功夫就这几天学的话,没用,必须要花很长的时间学,至少几年!” 冯娜将这话刚翻译完,约翰便瞪着眼睛大声又叽里咕噜的喊了起来。 李云东只好无奈的去看冯娜,冯娜笑着说道:“他说,他回去申请国际交换生,到天南大学来上学,只要他肯收他为徒!” 冯娜翻译完后,一拍李云东肩膀,笑道:“可以啊你,有了铁杆外国粉丝啊!看来我当初选择你当我的偶像是明智的!以后我就是你粉丝团的大师姐了!” 一旁的程程立刻接了一句:“英俊潇洒掌门人,如花似玉大师姐,很般配哦!” 冯娜的脸唰的一下便红了,她又羞又恼的瞪了程程一眼:“胡说什么呢!” 李云东听出其中的璇绮暧昧,不由得看了冯娜一眼,冯娜虽然是一张圆脸,可是长相讨巧甜美,这娇羞之时,别有一股少女的韵味。 但李云东此时全部身心都在苏蝉的身上,只是看了一眼,目光便很自然的挪开,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心动的神色。 冯娜虽然娇羞,可她一直在仔细观察着李云东的神情和目光,她只见李云东目光清澈,不带半点男女之情,心中不由得一阵失落。 李云东像是察觉不到冯娜的异常似的,他笑道:“你告诉约翰,只要他把好,我会考虑考虑的。” 李云东料想这位老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不可能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这样的一流大学跑到天南大学这种三流大学来当什么交换生。 可约翰一听冯娜翻译以后,顿时两眼放光,纠缠着李云东一定要先教他一句文。 李云东被纠缠得心中又是不耐又是烦躁,他心中一动,很有点恶趣味的笑了笑,说道:“那好,我先教你一句,这一句是我们中国人问候人的时候所说的一句话。你听好了……” 周围的学生们都很好奇的看着李云东和约翰,他们大多都在猜测李云东估计是会教他说“你好”“你吃了吗”之类的话语。 只见,李云东气定神闲的说道:“注意,这句话是这样说的:你好……” 周围的学生们顿时一阵嘘声:“果然就是这句话!真没创意!” “真是的,好歹来点创新嘛!” 李云东仿佛没有听见旁边的闲话,他依旧神色自若的说出了下面的三个字:“大傻逼!” “哗!” 这一下顿时后台炸了锅! “你好,大傻逼?”后台的学生们一阵骇然,又惊又笑“谁要这样问候人,非打起来不可吧?” 约翰虽然隐隐感觉到周围人笑声有点古怪,但他拜师心切,哪里想到李云东竟然恶整他,教了他一句骂人的话。 约翰见李云东教的一本正经,他便也很是认真严肃的学道:“腻昊,达傻比!” “扑哧”苏蝉第一个忍不住了,扭头便躲到一个角落,捶胸顿足的狂笑。 周围的冯娜等人忍了一会,终于也学苏蝉的做法,纷纷落荒而逃,躲在一个小角落笑得呼天抢地。 李云东身为这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他听见约翰一本正经的说着,险些也扑哧一声笑出来,但他素来有恶搞精神,居然能硬生生地忍住不笑,反而一脸正色的指出约翰的发音不正确之处。 约翰反复念了几句,越说越是流利,越说越是兴奋,越说越是响亮:“泥嚎,大沙壁!” 他喊的越响,后台的学生们便笑得越惨,一个个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约翰明显是个人来疯,见这些人一个个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他便也开心的不得了,不断的对李云东说道:“泥嚎,大沙壁!” 李云东一开始还不觉得,但听了一会,发现不对劲:啊哟,这不是在骂我吗? 他顿时也不客气,一边点头,一边对约翰笑道:“嗯嗯,你好,大傻逼!” 两个人正不迭的互相问好,忽然后台闯进来一个老师,对李云东和后台笑得滚的学生么吆喝道:“在干什么呢?上台啊,市领导等着接见呢!” 这老师心中着急,丝毫没注意自己话中的语病。 李云东等他一走,便一挥胳膊,大声道:“同学们,走啊,出去接见市领导去!” 这话说完,后台哄堂大笑。 冯娜看着李云东带着参加演出的学生们浩浩荡荡的上了舞台,一时间她看着李云东的背影有些发呆,一旁的程程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她:“喂,喜欢人家就主动一点!” 冯娜脸颊一红,嗔道:“谁喜欢他了!他比我小,我喜欢比我大的,成熟的!” 程程用手刮了刮自己的脸颊:“真不要脸,你刚才的目光恨不得将李云东给吃了!你把他当成唐僧肉了吧?嘿嘿,我估计啊,这里刚才想吃唐僧肉的可不少啊!你是要当蜘蛛精呢,还是白骨精呢?自己挑,赶紧下手啊!” 冯娜笑骂了一句:“呸,真能编!” 可话说完,她忽然幽幽的叹了一句:“不过,不管什么妖精,又有谁吃到了唐僧肉呢?” 说着,冯娜看了一眼正躲在幕布后面偷偷看着舞台上的苏蝉,她低声苦笑道:“人家身边有一个这样漂亮的,又是近水楼台,哪里轮得到我?” 这话说得程程也是意兴阑珊:“哎,像你这样的都没有勇气上阵接战,像我这样的蒲柳之姿就更不用说了。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敌军太强大啊!” 冯娜好奇的看了程程一眼:“你也喜欢他?” 程程很随意的说道:“废话,这样的男生现在多稀有啊,能不喜欢么?不过,娜娜,说来刚才他在台上表演的时候,我没觉得他有多帅,可他将约翰打得心脏停顿,然后又将他救过来的时候,那种镇定自若,挥洒自如的模样,真是太他娘的帅了!要是他没有女朋友,我第一个上去抢!” 冯娜跳了起来:“好啊,你这个,自己对人家有意思,倒反过来怂恿我!” 程程拼死抵抗,笑道:“你自己还不是?明明喜欢还说不喜欢,装,使劲装!”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冯娜忽然一眼看见在后台补妆完毕,朝舞台上走去的庄惠,她一下便觉得意兴阑珊:“算了,不闹了,就算李云东真没有女朋友,这竞争也太激烈了,庄惠只怕也在盯着这块唐僧肉呢!而且,我觉得周秦可能也对李云东有想法。” 程程点头表示赞同,她一声哀叹:“天哪,为啥找一个男人这么困难呢?老天啊,赐我一个男人吧,春天我将他埋在土里面,到秋天……” 冯娜没好气的推了她一下:“到秋天你就能收获一堆白骨了,白痴!别发傻了,上台吧!” 舞台上参加晚会的学生们将舞台挤得满当当的,最前面便站着满脸是笑的约翰,这位外国友人自告奋勇上台,差点被李云东徒手击毙,但好在坏事儿变成了好事儿,他成了除了李云东之外最出风头的一个人。 老外崇尚个人英雄主义,因此天生爱出风头,大多都是人来疯,约翰站在舞台上,兴奋得满面红光,跃跃欲试,如果不是人太多,他施展不开,只怕他立刻就要在这里表演一番拳脚。 等到市领导来到他跟前的时候,用文对他说了几句慰问关切的话,约翰听了翻译后,忽然心中一动,用英语对翻译说了一句话。 翻译脸色有些惊讶的看了约翰一眼,然后对身旁的领导说道:“罗市长,这位约翰先生说他刚才学了一句中国话,是一句问候语,想学给您听听。” 罗市长一听,老怀大慰,官架子摆得越发的足:“好啊,让他说,现在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学我们的中国话,这说明我们的国际形象和国际地位的确是在不断提高嘛!” 他这边大打官腔,约翰哪里听得懂,他见翻译对他点了点头后,顿时大喜,然后很认真很仔细很用力的将李云东教他的一句话大声喊了出来:“泥嚎,大沙壁!” 顿时,市领导旁边的官员们只觉得眼前一黑! 整个舞台上一片死寂…… 3全站文字,极致阅读体验,免费为您呈现。 第62章 校园当红小生 对于天南大学的校领导和老师们来说,今天的晚会是胜利的圆满的,除了当中发生了一点不和谐的事情…… 虽然是深夜时分,可学校的领导老师们依旧召开了校委会总结讨论当天晚上晚会的成绩和过失。 “我就说过,这个学生是害群之马,一定要把他踢出学校!” 钱主任用力拍着桌子,脑袋上顶着的处级干部头也激动得落了下来,挡住了一只眼睛,显得十分滑稽。 “你们想想,就是因为他,学校晚会上险些闹出人命,而且他还教人家外国人学骂人的话!弄得市领导很难堪!” 世上没有不走风的墙,老师们很容易就能知道这些事情的前前后后,钱主任抓住了机会便大肆发挥,他打定了主意要将这根眼中钉拔掉! 其他的老师虽然与李云东没有过什么直接冲突,但是他们也多多少少听说过李云东最近很张扬的事迹。 对于这样的学生,老师是打从心眼里面反感的,尤其是之前和李云东还有过过节的刘老师。 在校门口跟李云东发生过冲突的刘老师此时正好落井下石的应和道:“我同意钱老师的意见,像这样的学生,留在我们学校迟早要闹出大事情来!你看他这些天,哪天不惹事!” 天南大学的校长出国考察去了,副校长自然统管学校一切事务,柯校长推了推老花镜,咳嗽了一声,拖长了腔调,说道:“可是,李云东同学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交流生那里口碑还是很不错的嘛。” 钱主任立刻说道:“柯校长,李云东一拳差点打死约翰,又教他说脏话,这留给人家什么印象?别人还以为我们学校尽是这样的学生!” 柯校长不说话了,过了一会,他说道:“可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这次晚会,他出力不少,也可以说是最出风头的人。现在如果无缘无故的开除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柯校长还是对李云东有一点好感的,如果不是李云东,这一次晚会就真的变成一场杯具了,就算自己不受牵连,天南大学也难免受到影响和冲击。 钱主任见柯校长开口帮李云东说话,他知道自己想开除李云东就有些难了,他心中有些不甘,但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柯校长看了他一眼,为这个问题的讨论做了总结陈词:“嗯,就这样吧,我们来说说下一个问题。” 校委会议结束后,走在最后的钱主任被刘老师拉住了:“钱主任,其实想清除那些害群之马,并不难。” 钱主任有些讶异的问道:“哦?” 刘老师微微一笑,说道:“马上就要期末考了,我已经打听过了,这个学生这个学期已经累计旷了四十多节课,有好几门学科不能参加考试,他只能参加剩下两门必修课的考试,只要他这两门学科不过,拿不到学分,那样的话……” 钱主任了然一笑,说道:“这样,我们就可以劝退他?” 两个老师相视一笑,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而比起一些无良老师的一肚子的坏水来说,大学的学生们便显得单纯了许多。 当夜学校论坛几乎爆满,大量学生登陆校园论坛发帖几乎挤垮了服务器。 在宿舍里面洗完澡的程程坐在电脑前点开校园论坛的校园江湖版块,第一个页面从下网上看,几乎全部都是当晚学校晚会的同学自拍视频,其中第一个高亮置顶的帖子便是李云东的帖子。 程程兴奋得对浴室里面的冯娜大声道:“娜娜,快来看!快来看!” 宿舍里面的其他室友见程程兴奋的样子,纷纷过来围观,过了一会,冯娜也围着浴巾,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来问道:“看什么啊?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冯娜一看,顿时笑了,这正是李云东在晚会上的表演视频。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是看过了吗?而且还是用手机拍的,太不清晰了!” 程程回头笑道:“那怎么一样,这是第三视角,这样看李云东很帅也!” 冯娜笑道:“那是,要不我为啥封一个学弟当我偶像!” 宿舍里面的室友纷纷笑闹了起来:“好啊,你早有图谋啊你,娜娜!赶紧交代,进展到哪一步了!” 冯娜心中没来由的揪了一下,神色一黯,一旁的程程看了赶紧岔开话题,大声道:“喂喂,看评论,评论超搞笑!” 众女这才转移目标,又围到电脑跟前一条一条的看着评论,小声的念了出来。 “我靠,天南大学有人才啊,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猛人?” “什么叫卧虎藏龙?这就叫卧虎藏龙!太牛逼了,太给力了!” “身为天南大学学生,俺骄傲,俺自豪!”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楼上的,你是在说李云东今天就是露相了么?从此不是真人了?” “真人不露点,露点不真人……” “六楼强大,围观,膜拜!” “六楼亮了!” “嗯,根据六楼的理论,李云东还是真人,因为他没露点!” “五百年前有武当山张三丰张真人,五百年后我天南市李云东李真人!各位施主,早日皈依我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有意者请联系男生四零六宿舍李真人之门徒,电话号码13454657。” “我靠,你白痴啊,真人那是说道家的,你这个佛家的来凑什么热闹!” “秃驴滚蛋,我道家门楣岂容你这样的杂毛混淆视听!诸位檀越,本人不才,是李真人门下第四十九代传人,如假包换!如有意要归顺道门者,请联系男生宿舍一零八,由于本人前日才丢失手机,至今未补办手机卡,因此只留下联系暗号。暗号为:真主万岁!” “我勒了个去,李真人门下第四十九代传人?李真人今年才不到二十,就传到第四十九代了?你是细胞分裂啊,还是基因克隆啊?还真主万岁,俺那个太阳的!” 女生们逐条评论看下来,险些笑破了肚皮,程程笑得眼泪水直流,软倒在冯娜的身上,娇喘吁吁的说道:“不行了,我肠子要笑断了。” 冯娜也笑得眼泪汪汪的:“这些人太逗了!” 女生们一边笑,一边回到自己床铺前,纷纷登陆自己的电脑,在学校江湖版块跟着胡天胡帝的吹水,只一小时功夫,李云东的视频帖便盖了一千多楼。 破一千楼的时候,天南市大学的学生们不由得惊呼感叹:“这绝对是天南市大学建校十年来最强大的帖子,堪称天南大学第一神帖!” 李云东的视频帖出来以后,一直有不少的人酸溜溜的指责这个视频中的作假之处,并且言之凿凿的说:“天底下哪有隔空打人的功夫?他李云东练的是降龙十八掌啊,还是如来神掌啊?我看,这又是一个所谓的气功大师的阴谋策划!” 可很快,这些言论便被当晚看了晚会的学生们群起而攻之,这些无聊得蛋疼的学生们用各种犀利泼辣,尖酸刻薄的语言疯狂的攻击着这些阴谋论者。 一开始这些阴谋论者还能据理力争,严词反驳,可随着战事的进行,越来越多回到宿舍的学生们登陆了校园网,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李云东的粉丝团体当中疯狂的攻击任何对李云东口出恶言的人。 渐渐的,这些阴谋论者开始支持不住了,尤其是当他们往上十八代祖宗,往下十八代儿孙都遭了秧后,他们开始一个个从天南大学第一神帖上败退。 当楼盖到第两千楼的时候,最后一个坚守阵地,叫“真爱永远”的李黑终于也败退了,一时间没有祖坟可以挖的李蜜们茫然四顾,浑身精力无处发泄。 正在这时候,也不知道谁闲得发慌,跑到八卦版块去开了一个评选校园当红小生的帖子,里面列举了天南市大学各个校草。 结果这些在江湖版块的蝗虫们立刻转战八卦版,瞬间又在这个帖子上盖起了一千多楼,李云东以百分之九十五的票数当选天南市大学第一当红小生,以前的校草赵玉健甚至没有被提名。 可这样还不算完,依然觉得不过瘾的程程眼睛一转,偷偷又开了一个帖子,名为“你认为谁才是你的最完美的男性伴侣?” 结果李云东强大的女性粉丝群再一次将李云东挺上了榜首,选举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七! 程程一不做二不休,又开了一个帖子“那你认为谁是你身边最完美的女性伴侣?” 身为冯娜的最好伙伴,程程当然是将票投给了自己的姐妹,和冯娜一起的室友们也纷纷将票投给了冯娜,可这一次的结果大出女生们的意料。 “李云东身边的神秘女友”以惊人的票数击败了天南市大学的校花周秦和系花冯娜等人,荣登宝座。 “阴谋,这绝对是阴谋!”程程气急败坏“这是男生们针对刚才我们女生力挺李云东的报复!” “姐妹们,我们要还击!难道天南大学土生土长的本土校草要让一个来历不明的狐狸精夺走吗?”程程在天南市大学的几个女生qq超级群里面大喊了一声,立刻天南大学的论坛沸腾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口水仗开始了。 第63章 我吃醋了 程程猜的倒也没错,男生们看见之前的帖子,大大的吃醋,便忍不住开始yy李云东身边的小美女苏蝉,并以此对天南大学的女生们进行报复性的攻击。 所谓无风不起浪,男生们和女生们顿时因为这件事情而展开了激烈的对攻,女生们不停的列举着李云东身上的优点,譬如能打能拼,说话幽默风趣,相貌俊朗阳刚,对待女朋友又温柔体贴等等,以此来使劲抨击现在男生们“没有责任感、没有担待、胸无大志、缺乏情趣,野蛮粗鲁,伪娘小受”等等缺点。 女生们出了招,男生们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们一一列举着苏蝉身上的优点“长得漂亮却没有骄娇二气,性格可爱神经大条,根本不像现在的女孩子动辄谈钱拜金,俗气恶心。最重要的是,人家比电影明星还漂亮,可身上没有一件名牌,可见其简约朴素!” 这年头男人跟女人之间的战争永远分不出胜负,女人在各种场合大骂“天底下就没有一个好男人”,男人又何尝不是反复痛斥“女人就没有一个不虚荣不拜金的”! 天底下究竟是先有勾引女人挺身争当小蜜的有钱大款,还是先有企图不劳而获就想从小蜜晋级成大妇的姿色女人?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当话题逐渐涉及到敏感社会问题的时候,不免所有人都感到了话题的沉重,一些人开始慢慢的从争论中撤离并且沉思,八卦论坛的盖楼速度明显减慢。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叫“我是宅男我怕谁”的i忽然之间在“谁是你身边的最完美女性伴侣”这个帖子上留了一句话:“我靠,谁发的帖子?竟然敢yy我的苏蝉!不想活了?” 这一句话顿时激起了千层浪,几乎同一时间就有几十名潜水员和上百名在线的学生留言痛骂这个留言者,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性。 可过了一会,这个i说了一句让论坛爆炸的话:“我靠,你们有毛病啊,我是李云东,苏蝉是我的女朋友!谁打她主意,我揍谁!” 李云东? 是李云东! 李云东上线了!!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整个论坛和校园各个qq群,原本已经有些意兴阑珊的学生们顿时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了起来,一些已经睡下的学生也被惊醒,又重新纷纷登陆学校论坛。 很多人在质疑这个i的真实身份,纷纷说:“你怎么证实你是李云东?我还说我是李云西咧!” 李云东此时正在自己的新家用笔记本上网,他回来以后洗了个澡,练了一会气,正闲得无聊,想睡觉又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有些睡不着,有心想找苏蝉聊聊她为什么会功夫的事情,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云东左右为难之下,一时兴起,便打开电脑登上了学校的论坛。 在苏蝉出现在他生活中之前,他是这个论坛的常客,只不过他那时是一个标准的宅男,本身在学校内就不出名,因此说话行事自然也没有人注意。 可现在不同了,他登上论坛后随口说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怎么证明我自己是李云东?”李云东看着这样的回复,忍不住气得笑了出来。 “你们说我要怎么证明吧!”李云东回复道。 立刻论坛里面便有无聊人士接了一句:“发pp,报三围!” 楼下倒是有正儿八经的人说道:“很简单,把你的电话号码发出来,然后我们打一个电话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李云东哭笑不得的回复道:“你们怎么知道说话的就是我?你们难道都听得出我的声音啊?” 李云东并没有想方设法推诿的态度,让网上已经有一半的人开始相信这个i是李云东了,他们忍不住兴奋的七嘴八舌的出主意,一个叫“太阳桑梓”的i说道:“我是李云东的同班同学,我听得出他的声音。” 立刻有人称赞叫好,选举出这个叫“太阳桑梓”的i去打李云东的电话。 李云东被这些网上的人挤兑得脑子一热,便将自己手机号码帖在了网上。 几乎刚发出去,一个电话便拨进来了,李云东一接听,说道:“喂?哪位?” 电话里面一个女生兴奋的大声道:“莉莉,真的是李云东!” 电话里面传来了李云东很熟悉的一个女生声音:“真的是他?不会吧,拿来我听听!” 现在手机都有存储电话号码的功能,因此孙莉虽然之前与李云东联系过几次,可她一点也不记得李云东的号码,之前她也在论坛上跟着凑热闹,此时一听这号码真的是李云东的,她顿时大讶的接过电话:“喂,喂?李云东,是你?” 李云东苦笑道:“我的班长大人,怎么到哪里都是你的电话啊?” 孙莉哈哈大笑了起来:“李云东,恭喜你啊,你红了,你成我们学校的第一当红小生了!” 李云东笑骂道:“什么东西?谁稀罕这个啊!赶紧的,你认识不认识校园板块的版主,把那个yy我女朋友的帖子给删了,我看着不爽!” 孙莉拖腔拖调的说道:“哟,刚红就开始指手画脚起来了呀?这人一出名果然就不一样,啊?” 李云东哭笑不得:“我的好班长,你就当帮个忙吧!” 孙莉笑道:“我可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 就在孙莉跟李云东打电话的时候,她的室友们已经第一时间兴奋的将这个号码的确是李云东的手机号码的真实消息发到了网上。 “这真的是李云东,我刚才跟他说话了!” “哈哈,想倾听李云东磁性声音的同学们,赶紧拨打,一会他手机肯定爆了!” 果不其然,李云东刚挂了孙莉的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便拨了进来,李云东一接听,便听见里面传来一个亲切悦耳的东北口音,还是个男的:“是李云东吗?哎呀,大哥呀,真的是你呀!哎呀,今天晚上你老牛逼了,我跟你说,我现在可崇拜你了,什么,你不信?那可是我的真心话啊,绝对的,杠杠的!喂,你在没在听啊,喂,喂……” 李云东满脸怪色的按了挂机键,嘟囔道:“哪来的神经病?” 可他刚挂电话,又一个号码拨进来了,李云东一听,这次是个女的,只是嗓门粗得跟张飞似的,一口的陕西话:“额滴神哪,你可真滴是李云东哪?” 李云东被这声音吓得一个哆嗦,立刻按了电话。 可他刚按,电话又来了! 李云东怒了,将手机马上关机,扔到了一旁。 这时候,学校论坛已经爆掉了,打通了电话的在论坛里面猖狂的炫耀,没打通的则在唉声叹气。 李云东看着论坛疯狂刷新的帖子,忍不住骇然失笑:“这帮人真是闲得蛋疼!” 洗完澡的苏蝉从浴室里面出来,她穿着一件李云东的宽大的休闲衫,里面真空一片,胸前凸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下面穿着一条李云东的宽大睡裤,晶莹小巧的脚指头在凉鞋里面俏皮的露出个头。 “你怎么啦?刚才和谁说话呢?”苏蝉发现李云东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生闷气,便笑着坐到了李云东的身旁。 李云东看着眼前这个无处不美的丫头,佯怒道:“有人在打你的主意,我吃醋了!” 苏蝉咯咯一笑,突然在李云东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挽着他的胳膊:“大爷,小妞是你一个人的,别人抢不走的!” 李云东故意露出一脸将信将疑的神情:“真的?” 苏蝉两个眼睛笑成了月牙儿,笑容甜蜜得似乎要将李云东都融化了,她娇声道:“是的,我的大爷!” 李云东大为满足,笑着去搂小丫头:“那好,让我来验明正身,过来,叔叔给你检查身体!” 苏蝉咯咯笑了起来,站起来便跑,一边跑一边大笑的跑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探出一个头来,对李云东扮了一个鬼脸:“不行,不行!想使坏是不行的!” 李云东之前的不快在小小的玩闹中荡然无存,他装作一副急色的狼外婆模样,朝着苏蝉扑了过去:“今天就吃了你!” 苏蝉一声惊叫,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然后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就在这小两口嬉笑玩闹的时候,学校的论坛终于被神情亢奋的学生们给挤爆了,服务器彻底瘫痪,学生们只好关了电脑,从虚拟的网络世界回到现实中来。 周秦一只手托着下巴,不厌其烦的又看了一次下载的李云东的视频,平日里她面无表情的面孔上此时多了几分柔和的笑容。 明天他会来参加自己的舞会,很期待呢! 但是,当周秦目光落在了已经挂掉的论坛页面上的时候,她两条好看的眉毛立刻又微微蹙在了一起。 “李云东身边的那个神秘女孩,她到底是谁呢?”周秦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之前,自己想要什么,什么都可以得到,这一次,自己看中了一个男生,可这个男生是属于别人的,自己还能再得到吗? 周秦思绪一下飘得很远,很远。 就在这时候,谁也不知道,赵玉健正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呆呆的对着电脑,电脑的屏幕上同样也是天南大学被挤爆的论坛页面,他脸上神情呆滞,目光里面渐渐凝聚起一股可怕的光芒。 第64章 发誓要拜你为师 李云东第二天和苏蝉来到学校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人对自己行注目礼,指指点点兼且窃窃私语。 刚走进教室,原本正在聊天学生们也一下安静了下来,然后目光刷的一下向李云东看来。 “哈哈,大明星来了!”班长孙莉乐不可支的指着李云东,大声道。 班上的同学们一下沸腾了,浪潮一样涌到李云东跟前,一个个递上自己的本子和纸:“大明星,赶紧给签个名!” “李真人,收我为徒吧,嘻嘻!当然,在这之前,先签名先!” 李云东吓了一跳,他压根没有想到过了一个晚上,这些学生们依然如此神情亢奋,他摆了摆手,装模作样的说道:“唉,我一直强调要低调,可你们总要给洒家鲜花和微笑,真叫人情何以堪哪!!” 同学们哈哈大笑,孙莉也大笑着指着李云东大声挑拨阶级感情:“丫耍大牌,同学们,这丫耍大牌,怎么办!” 班上的同学们惟恐天下不乱的哄笑道:“扒丫衣服,脱丫裤子,扔丫鞋子!” 李云东见势不妙赶紧想要夺门而逃,转头一看,却见克丽丝和约翰等参加国际大学交流会的学生们走了过来。 比起班上热情似火的学生们,李云东更怕面对这两个老外,不管怎么说,自己恶整了人家老外,还害得他大出洋相,这终归是不对的。 “诸位兄弟姐妹……”李云东赶紧回头讨饶,拱手道“大家听我一句!签名的事儿我肯定给大家办到,眼下老外来了,可不能让人家外国人看我们的洋相不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同学们轰然应诺,有一些豪放的女生一边偷偷打量着李云东,一边吃吃的笑道:“是相.奸何太急吧!” 等李云东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他才长出了一口气,一旁的苏蝉很是不解的问道:“他们为什么要你的签名呀?”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嗯,有些人觉得你是明星了,又或者你有当明星的潜质,就来要你的签名,一来向其他人炫耀,二来可以等你以后出名了卖钱。” 苏蝉眼睛一亮:“签名还能卖钱?” 李云东道:“如果以后成了大明星,当然能卖钱。” 苏蝉嘻嘻一笑:“那我也要签名!” 李云东见她模样娇憨可爱,忍不住笑道:“你要签名干什么啊?” 苏蝉笑道:“我要你好多好多的签名,等以后我就是很有钱的人了!” 李云东哈哈笑了起来,宠溺的去揉小丫头的头发:“白痴,签名太多就不值钱了!而且,我的签名一钱不值!” 苏蝉嘴巴一撅,顿时意兴阑珊:“这样啊?” 李云东被小丫头的可爱弄得心痒难耐,他忍不住凑过去低声道:“你想要的话,我只给你一个人签名,那你手上的签名就值一点钱了!” 苏蝉顿时转阴为晴,面色一喜,连忙问道:“真的?” 李云东强忍着笑,说道:“比珍珠还真!不过,你有让我签名的纸或者本子吗?” 苏蝉只是陪李云东来上学,一直是空着双手,哪里有这些东西?她顿时流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没有也,怎么办?” 李云东在苏蝉耳边低声道:“我可以签你身上……” 苏蝉被李云东的气息弄得耳朵发痒,浑身一阵酥软,她咯咯笑道:“讨厌,真不害羞!” 李云东跟小丫头关系越来越亲密,一些以前不敢说的话现在说得越来越流利,越来越大胆,他还要再挑逗一下这个小丫头,却见旁边呼的一下坐下一个人。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克丽丝正气鼓鼓的看着他,然后后排也跟着坐下了几个人,约翰的脑袋伸了过来,对李云东笑嘻嘻的说道:“吃负!” 李云东摇头叹息道:“你们两个真有耐性,再多呆两天你们就回美国了,这是何必呢?给自己留下一点美好的印象多好!天南市大学也不是没有风景名胜的嘛,你们可以多去那里看看,k?” 约翰一直呆头呆脑的听着李云东叽里呱啦的说着文,他压根一个字也听不懂,好容易听到最后一个词,他听懂了,“k”,能听不懂吗?他也不管李云东说了啥,赶紧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的,以此表示自己的存在:“k,k!” 李云东被约翰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旁的克丽丝猛的扭过头,冲着约翰喊了一句:“up!(闭嘴)” 约翰顿时噤若寒蝉,满脸委屈的对克丽丝说道:“克丽丝,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克丽丝说道:“这个家伙在想办法赶我们走呢,他嫌弃我们!” 约翰顿时满脸悲伤痛苦的神情,对李云东大声道:“吃负,你这样做大大的伤害了我的心灵,我可是很诚心很郑重的想要拜你为师!” 只可惜他真诚的表白,李云东一个字也听不懂,等克丽丝给他翻译了以后,李云东才想了想,说道:“既然你觉得你很真诚,那我也很真诚的告诉你,除非你学会文,而且在中国定居,我才能教你,否则绝对不可能!” 克丽丝今天之所以来找李云东,一方面是他们作为国际交流生,要来听一听天南大学的课程,另一方面则是她昨天晚上回到自己的住处,左思右想都觉得不甘心,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挤兑啊? 拜师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争一口气! 美国人天性自由散漫,可世界第一的超级强国国情让他们的骨子里面培养出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自大心态。 克丽丝听李云东一说,气得都忘记翻译了,直接冲着李云东喊道:“你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这是在破坏两国人民的友谊!” 得,上纲上线,这帽子扣得可真大! 李云东口才也不差,冷笑着说道:“我说,你想不想拜师,那是你的事情,我想不想收徒弟,那是我的事情。你们国家虽然牛逼,但也牛逼不到硬逼我收你们为徒的份上吧?别拿两国友谊说事儿,听着真恶心!你们国家出尔反尔的事情可没少干!” 一旁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交流生一样也有懂文的,一听这里火星四射,顿时劝道:“克丽丝,算了,不要勉强。也许人家的确有这样的规矩。” “是啊,克丽丝,我听说中国人收徒弟的确是很讲究的。” 这些人纷纷劝诫,克丽丝在大学里面号称中国通,研究的也是中国汉语言以及中国古代史,在国际学院里面享有“智慧与美貌并存的维纳斯”的美誉,她岂能不明白这些话? 克丽丝深吸了一口气,怒气渐渐消退,但是她目光里面却隐隐浮现出一股倔强的神色,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不会放弃的,你迟早有一天会收我做徒弟!当然,还有他!” 克丽丝一指坐在后排的约翰。 李云东觉得这个外国妞真是湖南人性格,霸蛮得够可以的!明知不可而为之! 李云东笑了笑,说道:“那好,我们走着看吧!我很好奇,你要怎样做,才会让我拜你为师。” 约翰想拜师,那是他的确热爱这个世界上的各种格斗术,尤其是之前李云东一拳凌空将人放倒,更是让他如同瘾君子看见了毒品一样,哪里肯放弃学习的机会? 而克丽丝之前想拜师,无非是一句玩笑话,可现在玩笑话很有点弄假成真的意思,这个洋妞的倔犟脾气上来了! 李云东不再搭理这些老外,他眼睛余光一扫,却见周秦和丁楠进了教室。 丁楠一眼看见李云东,用胳膊肘轻轻捣了捣周秦,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李云东的方向。 周秦也看见了李云东,眼中闪过一抹柔色,微微对李云东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这个举动其他人身上那是再普通不过,可在周秦身上,那却是石破天惊一般的事情。 教室里面有了解这个冷口冷面的女生的,顿时惊讶得嘴巴里面能塞进拳头:“周秦居然主动跟人打招呼?” “她也看上李云东了?” “听说她今天办生日晚会,邀请了你没?” “没,不过班上的班长孙莉被邀请了,而且听说去的大多都是帅哥美女。” “啧啧,真不知道她的生日晚会是啥样的。” 在同学们的交头接耳中,上课的老师来到了教室,教室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好容易等到了中午下课,李云东像是放风一样拉着苏蝉从教室里面逃出来,由于下午还有课,两个人这时又不可能再回到自己家里面去吃饭,因此只好奔向食堂。 一进食堂,这里面的人目光顿时向他们两人看来。 一个是天南大学当红炸子鸡,一个是天南大学男生中公认的最完美女友,这样的一对,哪能不吸引目光? 苏蝉虽然性格大大咧咧的,但她被这偌大食堂众多目光也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伸手拉了拉李云东的衣袖,说道:“他们看我干什么?” 李云东说道:“你太漂亮了,所以他们才看你。” 苏蝉顿时展颜一笑:“真的吗?” 李云东笑道:“假的!” 苏蝉脸色一垮:“讨厌!” 两个人在食堂里面买了饭菜,坐了下来,一条餐桌上便没有人再往他们跟前凑,不是不想,而是这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的气场太强。 李云东看着周围左右五米以内没有一个人往他身前靠,他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寂寞如雪的感觉,他一声长叹:“原来当明星的感觉是介个样子滴啊!”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旁边一个女生扑哧一笑,说道:“李云东,你脸皮还真厚啊!” 第65章 你赔得起吗? 李云东听见声音,扭过头一看,却见冯娜正端着饭盒巧笑倩兮的对他笑着。 “哟,是你啊!”李云东呵呵一笑。 冯娜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长衫,腿上一条牛仔裤将她的两条腿勾勒得修长而笔直,她身材窈窕青春,充满了活力,再加上她甜美的笑容,倒让李云东看得稍微一呆。 “怎么?变成当红小生就开始耍大牌了?”冯娜嬉笑着说了一句,并没有马上坐下来,而是调侃了李云东一句。 一旁形影不离的程程也这时候端着自己的菜盘走了过来:“就开始耍大牌了?不是吧,你好歹给我们签了名再耍大牌啊!” 李云东哭笑不得:“你们也来调侃我?不是吧?坐坐,赶紧坐,再不坐我就成民族罪人了!” 冯娜咯咯一笑,和程程在李云东对面坐了下来,她饶有兴趣的问道:“对了,昨天论坛上面那真的是你么?” 李云东一想起这事情便来气,到现在他都不敢开手机! 李云东没好气的说道:“是我!” 冯娜和程程顿时大声笑了起来,冯娜笑得前仰后合:“那个手机号码也是你的了?” 李云东一边吃饭,一边低头闷声道:“废话!” 冯娜笑道:“你真是疯了,居然把手机号码发到网上去,你玩了,准备换张手机卡吧!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美眉想给你塞情书,约你开房么?” 李云东吭哧一下,饭险些从鼻子里面喷出来:“不是吧?现在的女生都这么豪放?” 冯娜笑而不言,一旁的程程说道:“哎哎,李云东,你开机看看,看看都有多少未接来电和短信!” 李云东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从口袋里面取出手机,按下了开机键,只过了一会,他手机便开始短信声疯狂不断的响,李云东拼命按挂机键都没用,几乎是不到一秒就一条,一直响了五分钟都不停下! 冯娜和程程不由自主的感叹道:“什么叫当红炸子鸡?这就叫当红炸子鸡!羡慕死我了!” 李云东一气之下,将手机电板直接给拆了,然后将手机往桌上一扔,没好气的说道:“你很羡慕?我手机都没法用了,平白无故浪费一张卡!” 冯娜冲李云东挤眉弄眼的说道:“众星拱月的感觉怎么样?被人围观追捧的感觉怎么样?” 李云东白了她一眼:“你想知道啊?简单,你自己也出名不就行了?” 冯娜幽幽一叹,一脸顾影自怜的模样:“我也想啊,可惜没这本事没这实力!不像苏蝉妹妹,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苏蝉听他们说到自己,顿时耳朵都竖了起来,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儿:“是在夸我吗?我喜欢听人夸我,多夸点,多夸点!” 冯娜和程程没怎么和苏蝉打过交道,她们还怕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不好接近,因此刻意夸了苏蝉一句,可谁料这丫头性情极好,丝毫不做作,一句话说出来引得冯娜和程程都是大笑。 李云东也是一笑,用筷子虚点了一下苏蝉的鼻子:“真是虚荣!” 苏蝉冲李云东扮了一个鬼脸。 冯娜虽然嫉妒苏蝉和李云东的亲密,但苏蝉的可爱是男女通杀的,她仅仅只说了一句话,便讨得了冯娜的好感,冯娜忍不住帮苏蝉说话道:“你这可就错了,天底下哪有不虚荣的人?” 李云东用筷子点了点自己的鼻子:“区区不才,正是洒家!” 冯娜和李云东混的熟了,也知道他这个人的性格爱玩爱闹,不拘小节,她毫不客气的啐道:“少来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一点也不虚荣的人!这么多人喜欢你,你就一点也不高兴?一点也不暗爽?有女孩子大声喊,李云东,我爱你的时候,你没有得到满足感?” 李云东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前者,我承认,我有这种暗爽的感觉,但要有女孩子对我表白,我可能也会暗爽,但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夸张!” 说着,李云东用手捏了捏旁边小丫头的珠圆玉润的耳垂,笑道:“因为大爷我有小妞了!弱水三千,洒家我只取一瓢饮!” 苏蝉咯咯一笑,躲开李云东的手,用筷子娇嗔着佯装要打:“痒死了,讨厌!” 虽然苏蝉说讨厌,可她却是眉开眼笑,声音里面透出一股浓浓的欢喜,一旁的程程看了一眼身边的冯娜,不由得一阵暗自叹息。 冯娜被程程看得心中慌乱,勉强笑了一下,笑容很不自然的说道:“李云东,你真是抠门,这么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却给她穿男生的衣服。一套衣服我看见她穿了好几天了。” 李云东愣了一下,他这个人虽然身上打理得也算干净,但他的确很不注意衣着和边幅,还真的没有想过给小丫头去买几套衣服。 当然,最重要的是,小丫头对这个也的确没有过要求。 李云东扭过头打量了一眼身边的小丫头,只见这丫头穿着一件自己以前穿过的吊带裤子,显得有些宽松肥大,身上穿的文化休闲衫更是让她看起来显得身材娇瘦。 苏蝉一边用勺子在努力消灭着盘子里面的红烧肉,一边眨巴着眼睛看着正在打量自己的李云东:“你在看什么呢?” 李云东笑道:“今天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苏蝉很不以为然的说道:“家里面不是有吗?为啥要买?” 李云东呵呵笑了起来:“那些都是我的衣服啊,你总不能一直都穿我的衣服吧?” 苏蝉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的勺子,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嫌弃我啦?不给我衣服穿啦?” 李云东哈哈笑了起来,捏着小丫头的脸颊:“笨蛋,女孩子怎么能一直穿男孩子的衣服!” 苏蝉将李云东的掉,对他扮了一个鬼脸:“为什么不行?对了,这里的饭菜不好吃,没你做的好!” 李云东笑道:“废话,这里是大锅饭,怎么可能有小锅小灶烧的好?” 冯娜惊讶的看着李云东:“你还会做饭菜?” 李云东得意洋洋:“那是,大厨!”说着,李云东对苏蝉说道:“小妞,是不是呀?” 苏蝉冲着李云东一耸鼻子,鼻子上面皱出几道可爱的褶皱:“一点也不好吃!” 冯娜和程程顿时大笑:“你看你看,被吐槽了吧!” 李云东没想到苏蝉竟然当众拆台兼吐槽,他怒道:“你这个死丫头,哪一次你不是把菜都抢走!我都没的吃,不好吃你抢什么!” 苏蝉鼓着腮帮子说道:“我要是说好吃,她们也要去吃怎么办?本来饭菜两个人吃就少,四个人吃岂不是更少了!” 李云东笑得强仰后和,心里面实在是爱煞了这个小丫头,他用手使劲去捏小丫头粉粉的脸颊:“白痴,我不会多做一点吗!” 苏蝉见李云东张牙舞爪来捏自己的脸,她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脸颊,往后一跳。 这一跳,身后顿时传来哎呀的一声,紧接着便是咣当铁盘落地的声音传来。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庄惠端着一个菜盘,身上溅了一些汤汁,在她身边另外一个女孩则菜盘都打翻了,裙子上全部都是汤汤水水。 “你瞎了?没长眼睛啊!”被打翻菜盘的女孩低头一看自己的裙子被弄脏,顿时尖声叫道。 苏蝉吓了一跳,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没看见……” 一旁冯娜见苏蝉身上也溅了一些汤汁,便从随身的小包里面取出餐巾纸递给了李云东,李云东接过,帮苏蝉将手臂和衣服上的汤汁擦干净,也跟着赔礼道歉说道:“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庄惠一眼看见李云东,顿时眼睛一亮:“李云东!” 这女孩一听李云东的名字,怒气顿时也消散了几分,她用随身带着的手绢擦了擦身上的汤汁,仔细打量着李云东:“你就是李云东?” 李云东点了点头,说道:“把你衣服弄脏了,真不好意思。” 女孩没有搭理李云东,只是凑到庄惠跟前,一边打量着苏蝉,一边小声道:“这就是你情敌啊?看姐姐我帮你收拾她!” 庄惠本想劝阻一下,但她一眼看见一旁手足无措可怜巴巴的苏蝉,顿时心中醋意大发:这个女孩真是恶心做作,明明是自己不对,反而显得很委屈似的!李云东可不要被这样善于演戏的女孩给骗了! 心思复杂的人不免将整个世界都想的十分复杂,庄惠的小心眼自然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和她随行的女孩冲着苏蝉大声道:“你知道我这一身衣服多少钱吗?” 李云东见这女孩虽然长相颇佳,身材也不错,一看便知道是艺术院系的学生,但她话语间的泼辣却让李云东觉得她像一个炒饭的厨子,而且还是川菜厨子。 李云东见不得苏蝉受半点委屈,便将女孩拉到了自己身后,皱眉说道:“这位同学,今天的事情我们已经道歉过了。” 苏蝉从李云东身后探出一个头来,弱弱的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洗干净。” 女孩哈的一声笑,一脸不屑:“洗干净?你知道我这是什么牌子的么?克丽丝汀.迪奥,迪奥也!你以为是你身上这种蹩脚货吗?” 苏蝉哪里知道迪奥是什么东东,她满脸茫然的说道:“迪奥?多少钱?我赔你好啦!” 女孩冷笑道:“赔?你赔得起吗?你身上穿的衣服,全部加起来抵不了我这一身的一根线头!” 这话说得苏蝉一下涨红了脸,李云东更是大怒,他双眉一竖,眼睛一瞪,目光如电:“你说什么?” 李云东在晚会成名前,一瞪之下便罕有人敢与他对视的,更何况此时他已经是学校名人了,这一瞪之下,威势倍增。 不仅女孩的气势弱了几分,就连一旁想看热闹的庄惠也心中畏惧,不由得拉了拉她的胳膊:“好了好了,算了,走吧。” 女孩也趁机顺坡打滚,一边用手绢不断的擦着身上的汤汁,一边骂骂咧咧的去了。 第66章 狗眼看人低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和风波让李云东和苏蝉连午餐都没有吃好,倒是一旁的冯娜在不停的劝慰。 “算了,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计较,这种女生一看就知道很拜金的嘛!”冯娜笑着说道“你看看她一身的名牌,衣服是迪奥的,包是l的,脚下的鞋是香奈儿,身上喷的香水是k的,这些都是高档货啊。” 正在生闷气的李云东忽然一愣,目光盯着冯娜:“你居然认得出这么多的名牌?” 冯娜笑容略微有些尴尬,她很怕李云东也把她看成是一个拜金女,一旁的程程敏感的察觉到其中的异味,立刻接话道:“李云东,你不会真的认为,一个女人再不拜金,再不虚荣,她也不爱美吧?名牌服饰可是任何一个女人的最爱,除非她不是女人!” 这句话给李云东触动很深,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苏蝉,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算了,我先回教室了。” 他带着苏蝉走出了几步,忽然又回过头来问道:“对了,晚上周秦的生日宴会是在哪里举行去了?” 冯娜说道:“晚上七点半,在盛元大酒店。” 李云东在家里面宅惯了,根本不知道这酒店是什么酒店,他也懒得去打听,应了一声,便带着苏蝉回到了教室。 两个人到了教室,这时候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教室里面几乎没有人,只有李云东和苏蝉坐在最后发呆。 李云东不断想着冯娜之前说的话,苏蝉却觉得发困,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打。 李云东忽然问道:“苏蝉,我今天带你去换一套衣服好不好?” 苏蝉将脑袋往李云东胳膊下面钻,声音发腻的说道:“不用了,我困死了,让我睡会。” 李云东以前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听苏蝉这么说,他刚刚打起的主意又开始动摇了起来:“嗯?真的不用?” “不用不用,这套挺好!”苏蝉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小猫一样蜷成了一团。 李云东想起之前苏蝉穿的那一套水红色的古典长裙,那是自己刚见到苏蝉的时候,她穿的衣服,只不过不知道她那套衣服到哪里去了? 莫不是她收起来了? 可惜这套长裙太古装化太舞台化了,要不然穿出去一准能震倒一大片人,省得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乱吠! 李云东想起小丫头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穿着这一套水红的古装长裙出现在学校的校园里面,惊呆一大片人的情景,他嘴角便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抹微笑。 他静静的看着酣睡的苏蝉,自己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动一丁点儿,便会吵醒这个上天赐给他的女孩。 等到快上课的时候,教室里面的人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苏蝉也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这时候周秦很罕见的一个人进了大教室。 周秦看李云东,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身边,先是对苏蝉礼貌而矜持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双美目看着李云东说道:“今天晚上七点半,别忘记哦!” 说完,对李云东笑了笑,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周秦长了一张脸型近乎完美的瓜子脸,双目如星,眉浓如墨,脸上的五官好似工笔画中的美貌仕女,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衫和一条呢质棕色格子短裙,既典雅端庄,又透出一股大家闺秀的气度。 以前李云东习惯了这位校花不动声色风轻云淡的说话方式,骤然间看见她少女般的俏皮,顿时为之惊艳。 李云东这一刹那只觉得自己眼前仿佛一亮,周秦破颜一笑真让他有一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校花不愧是校花,哪怕自己以前向她表白过,还被她拒绝过,可现在依旧没办法板起脸来对她,可见其美貌的杀伤力有多强! 李云东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七点半才开始啊?那时候岂不是已经饿死了?你管饭不管饭啊?” 周秦一愣,立刻明白过来,李云东肯定是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他把这种宴会当成吃饭的酒席了。 她微微一笑,说道:“你提前来吧,会有东西吃的。” 李云东呵呵笑了起来:“那行,管饭就好!有白吃白喝,我肯定去!” 周秦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了!” 李云东对她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窈窕动人的背影离去后,他收回目光,这才发现身边还坐着苏蝉。 李云东顿时心中大为惭愧,自己身边苏蝉还坐着呢,怎么就这样盯着周秦看呢? 李云东赶紧收拢心神,暗自嘀咕道:不是我太花心,而是美女太漂亮! 下午上的是英语大课,这一堂课克丽丝等人倒是没有再来,李云东也乐得在课堂上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到了放学,李云东大手一挥,拉着苏蝉打了一辆车,直接奔盛元大酒店而去。 等到了盛元大酒店,李云东才目瞪口呆的拉着苏蝉站在酒店的门口发傻。 这是一座高达五十八层的六星级豪华酒店,天南市超越五星级的酒店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这座酒店金碧辉煌,上尖下方,如同一座大型的水晶尖塔,通体上下透出一股贵重大气的暗金色。 苏蝉瞪大了眼睛打量着这座酒店,她虽然是修行中人,可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豪华气派的场所,这门口光是旋转门并排便有四个,每个旋转门的门口都摆放着花篮,李云东留意到,这花篮里面竟然都是新鲜刚采摘的花朵! “乖乖……”李云东震惊了,他为如此豪华的场所而感到有些拘束,但好在这里酒店的服务员倒也没有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依旧恭恭敬敬的将李云东和苏蝉迎了进去,目光还多在苏蝉身上停留了一下。 盛元大酒店的地板是透明的玻璃制成的,下面有将近半米的镂空,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精美石头,再配上柔和淡雅的灯光,让人有一种如踩云端的感觉。 “真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啊!”李云东暗自感叹,如果不是来参加周秦的生日宴会,只怕自己一辈子都有可能与这种场合无缘吧? 出入这种场所的人,无一不是上流社会的人物,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根根笔直,油光发亮,他们身边的女人也一个个大多穿着艳丽华贵。 这些人经过大堂的时候,看见李云东和苏蝉,无不为这一对俊男美女眼前一亮,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他们两人身上的时候,不由得心中暗自一笑:真是好马配了破鞍,可惜了这副皮囊。 李云东想要径直去周秦举办宴会的地点,可他很尴尬的发现,自己来的太早了,大堂门口甚至都没有摆上迎宾的指示牌。 “呃,请问……”李云东硬着头皮拦住了一名服务员“周秦的生日晚宴是在哪里举行啊?” “周秦?”服务员愣了一下,刚想摇头。 但他旁边的大堂经理在李云东和苏蝉一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们,一听这话,立刻上来接话道:“是周秦小姐是吗?您好,请问您是?” 李云东说道:“我是她同学。” 大堂经理说道:“哦,请您上三楼,右转然后就看见了。” 李云东礼貌的对大堂经理点了点头:“谢谢!” 两个人坐电梯上了三楼,李云东果然看见右转处摆着红纸黑字的迎宾指示牌,他笑着说道:“到了,不过好像太早了,就我们两个人?” “那里不是还一个吗?”苏蝉指了指门口一个正在抽烟的男生。 李云东笑着和苏蝉走了上去,问道:“请问,这里是周秦举办生日宴会的地方吗?” 这个男生穿着一身阿玛尼的衣服,长得倒也英俊,只是眉宇间阴郁气息较重,他正背对着李云东抽烟,听见声音后,转过脸来,目光往李云东身上一看,顿时一惊:这男生好帅气啊! 他自己虽然也是帅哥,但天生心胸狭窄,见不得比他帅的,更见不得像李云东这样阳刚气十足的男生。 这男生声音里面满是敌意的问道:“你是谁?” 李云东笑道:“我是周秦的同学,被她邀请来参加晚宴的。” 这男生一听,顿时又惊又怒:周秦的生日晚宴向来是她父亲安排嘉宾的,周秦极少自己邀请人,这个男生居然是周秦亲自邀请的! 这男生顿时醋意大发,他心中暗自冷哼了一声,目光从李云东身上扫过,他虽然见李云东穿着平凡普通,可他也知道有些人为人处事低调,这个男生被周秦亲自邀请,想必有过人之处,再加上他气宇不凡,也许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也说不定。 可当他落到了苏蝉的身上的时候,他顿时一呆。 苏蝉的美貌让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惊! 他打从第一眼看见周秦的时候,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周秦更漂亮的女生,可他今天一看,还真有! 苏蝉虽然和周秦不是同一个类型的女生,但是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面透出一股处世未深的纯净和天真,这样的眼神对于男人而言简直有着莫大的杀伤力。 李云东见这男生呆呆的盯着苏蝉猛看,他心中微微不悦,干咳了一声。 这男生听见咳嗽声,这才回过神来,他猛的一下扭过头,死死的盯着李云东,心中妒上加妒:这个家伙何德何能,身边竟然能有这样的极品!他又凭什么获得了周秦的青睐? 他越想越是恼恨,胸中仿佛有一团妒火在熊熊燃烧。 但他忽然注意到苏蝉身上的衣服不仅仅是朴素可以形容,甚至她穿的都是男装,而且衣服上还有油渍! “哈!”这男生险些一下笑了出来,他顿时心中衡量出了李云东的分量。 “你是周秦的同学?”这男生斜着眼睛,将李云东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李云东被这目光看得心中微怒,他声音不由得沉了下来:“是,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 这男生哈的一声冷笑道:“不用打电话问!就算你真的是,我也不会放你进去!” 李云东怒了:“为什么?” 这男生一指李云东:“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什么?你以为是郊游吗?你以为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宴会吗?拜托,穿得庄重一点,表示对这里的主人一点点的尊敬,好不好?” 说完,他又一指苏蝉:“自己身边的女人居然打扮得如此寒酸也敢来参加这样的晚宴!你不害羞,我都替你害羞!拉倒吧,你啊,骗骗其他小女生还可以!人穷就不要泡美女,明白不?滚滚滚,我没空跟你啰嗦!” 李云东气得肺都险些要炸了,差点就要动人,好在苏蝉一把拉住了他,硬生生地将他拖出了酒店。 这男生看见李云东被苏蝉拖走,不屑的笑了笑。 这时从宴会大厅里面走出来一个女生,身材高挑,穿着性感时尚,正是丁楠,她为了帮周秦准备这个宴会,连下午的课都没有上。 “何少,你在跟谁说话呢?”丁楠看了一眼走廊,这时候李云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电梯里面。 何少一弹烟灰,冲着丁楠吹出一个烟圈,颇为轻佻的笑道:“在跟两个乞丐说话,不过你放心,被我打发走了!” 丁楠用手扇了扇烟气,暗自有些皱眉:“这里哪来的乞丐?哎呀,你别站在这里发呆了,快点来帮忙,我的腰都快忙断了!” 李云东一出酒店,便暴跳如雷:“你干嘛拉住我,我要揍死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混蛋!” 苏蝉见李云东气成这样,心中也很是难受,她拉着李云东的手,低声说道:“爷,是不是小妞长得太丑,给你添麻烦了?” 李云东见苏蝉如此模样,哪里还气得出来,他哄道:“胡说,你最漂亮了!是这个狗日的狗眼看人低!” 苏蝉见他依旧生气,便勉强一笑,说道:“那你去参加晚宴吧,我不进去了,在这里等你。” 李云东见苏蝉说的可怜,心软道:“又胡说,你为什么不进去!” 苏蝉笑了笑:“那个人刚才不是说我打扮得很寒酸吗?我想,要是我不进去了,就没事了,你自然就可以进去了。” 这话说得李云东便是一个铜浇铁铸的金刚罗汉,也要一下变成绕指柔。 李云东只觉得一股气直冲头顶,又是心酸又是心疼,他一把紧紧搂住苏蝉,大声道:“胡说!这个什么破宴会,我们不参加了!” 可话说完,李云东一下想到冯娜之前说的话,又想到今天中午那个女生一脸鄙夷的神情,李云东气不打一处来:“不,我要将你打扮成天下间最漂亮的公主!让他们看看!” 第67章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 被深深刺激到的李云东拉着苏蝉便拦了一辆车往家里面跑,回家取了信用卡,便直奔天南市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 这条步行街是天南市最近两年花大力气修建的商业一条街,车开到门口便不让再继续往前开,李云东便带着苏蝉下了车。 刚下车,商业街热闹喧嚣的商业气息扑面而来,一些店铺促销和宣传的声音、音乐不绝于耳,与这些普通商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排列在商业街入口处一长排世界顶级品牌的专卖店。 其中gui、praa、k、l等国际品牌店一溜排开,而香奈儿依旧秉承着她的传统“抢不到最好的店铺,我就不做”因此而排在所有品牌店的第一最显眼的位置。 李云东一时间被这些琳琅满目的品牌店看得眼睛都花了,苏蝉更是瞠目结舌,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一种雌性动物天生爱美的因子在她体内飞快的膨胀着。 苏蝉眼睛越来越亮,她拉着李云东是胳膊:“你是要带我买这里的衣服吗?” 李云东这时候才算相信冯娜所说的话: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不爱美不爱打扮的女人! 他原本看见这些光彩夺目的品牌店,心里面还有些打顿,生怕自己钱不够,但他一看苏蝉如此兴奋和期待,顿时心中的一丝犹豫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女为悦己者容,男人要是连女人打扮得更漂亮一些给自己的情郎看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那还搞个屁啊? 李云东大手一挥:“买!我家小妞看中什么,就买什么!大爷我今天豁出去了!” 这句话说完,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李云东暗自嘀咕道:这等暴发户的豪迈感觉似乎也不错! 李云东大手一挥,苏蝉便兴奋得一声尖叫,飞快的冲进了香奈儿专卖店。 李云东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苏蝉进了门。 一进门,前台的迎宾员便礼貌的鞠躬敬礼:“你好,欢迎光临香奈儿旗舰店。”旁边走过来一名导购员,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秀发高盘,身材窈窕,穿着体贴整洁,倒也让人赏心悦目。 “先生小姐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我为您服务的吗?”导购员礼貌的柔声说道。 不得不说,李云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宅男,以前几乎不逛街,要逛也只是电脑市场,更没有女朋友,一点也不懂逛商场尤其是逛品牌店这其中的奥妙,因此他说出了一句让自己事后后悔不迭捶胸顿足的话:“我带我女朋友来买衣服,随便看看,你们有什么推荐的吗?” 让我们推荐?那好啊!最喜欢这种客人了! 导购员心花怒放,两眼放光,像是看见了金主儿。 按道理说像她们这样的导购员在推销产品的时候一般都要仔细打量一番顾客,根据自己的判断来评估出他们的购买力,从而给他们推荐相应的产品。 否则给小市民推荐几十万的东西,给大富豪推荐几百块钱的东西,在商业竞争如此激烈的今天,岂不是自取灭亡? 导购员目光在李云东身上来回打量,觉得这个男生虽然穿着朴素平凡,一身地摊货,但是他气质出众,眉宇间英气逼人,硬是将一身地摊货穿出了名牌的感觉,她心中便暗自嘀咕:这莫非是那个大户人家低调成性的公子哥儿? 做这一行的,一双毒辣的眼睛是必修课。如果只是简单的以貌取人,以衣取人,那显然是不及格的,做这一行判断客人的购买力,不仅要从相貌、衣着、举止、谈吐上着手,有时候更好的判断点,是客人身边的女伴…… 香奈儿虽然也做男装,但最出名的还是女装,而且这家专卖店来的大多都是女客人,男客人往往是陪她们来的。 男客人身边的女客人如果越漂亮,有时候男客人往往掏钱包的时候就更豪爽,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定律。 哪怕遇到极个别抠门的,当他身边的美丽女伴因为漂亮衣饰而撒娇发嗔的时候,他们往往也会一咬牙,一跺脚,照样掏出钱包来。 所以,当导购员的目光落到苏蝉身上的时候,她那惊艳的目光一下将李云东的购买力提升了n个档次。 在导购员看来,敢带如此漂亮的女伴来香奈儿旗舰店,哪怕就算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想必也有几分斤两! 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嘛! 于是,导购员心中给李云东下了一个评断:凯子,大大的凯子!羊牯,天大的羊牯!不宰你,我宰谁啊?上天待我不薄,老娘我这个月的销售业绩还差一大截没有完成呢,这就送来一个大金主! 导购员脸上笑得跟花儿似的,亲热的来到苏蝉身边,拉着她走到了高档商品区,说道:“不知道这位小姐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呢?” 要是一般有经验的客人便会问:“你这里有什么样类型的?” 可苏蝉一丁点儿都不懂,她觉得这里的衣服一件件都是如此合她的法眼,她只看得眼花缭乱,于是苏蝉说道:“什么样的都行啊,我觉得这里的衣服都很漂亮啊!” 嚯,看样子要通吃啊!很好,很好! 导购员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取了一件草莓色长裙,说道:“这是我们香奈儿旗舰店夏季主打的产品,您看她采用的是袖子采用的是丝质蕾丝,中间镂空并有小圆点花瓣,清爽透气,并且非常衬托这位小姐的可爱气质,您再看她的衣领、衣摆还有裙边,都是精致的纯手工缝制蕾丝边……” 导购员虽然是冲着苏蝉说的,但眼睛却时不时的看着李云东,她深谙向成双入对的情侣购物推销的定律:女人再喜欢,也不如男人看着喜欢,因为男人才是买单的终结者。 苏蝉接过这条长裙,心中喜欢得不得了,她拿着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娇俏的摆了一个姿势,喜笑颜开的说道:“怎么样?” 李云东坐在一个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沙发上,手一摆:“去换上试试就知道了!” 导购员优雅的对旁边的换衣间一指:“您可以先换上,看看感觉和效果,如果不喜欢可以再换。” 苏蝉大喜过望,笑眯眯的带着长裙便进了换衣间,没过多久,她便穿着一条草莓色的长裙走了出来。 “漂亮吗?”苏蝉两只手拎着裙角,得意的在李云东跟前转了一个圈儿。 李云东只觉得眼前一亮,似乎一个既漂亮又时尚,既清纯又可爱的邻家女孩扑面而来,精致秀气的裙摆百褶蕾丝边将苏蝉可爱的气质衬托得无以复加,再加上草莓色的暖色调颜色,更是让她皮肤晶莹剔透,显得白里透红,让人恨不得抱住使劲咬一口。 “漂亮!”李云东使劲的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叹:这丫头虽然天生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哪怕穿我的衣服也别有韵味,但她如果穿上这样的品牌女装,当真是倍增颜色! 果然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啊! 一旁的导购员见多了客人试装,也说多了赞叹的话,但有时候是出于商业性的客气和礼貌,往往言不由衷,但是此时她的赞叹却是发自肺腑的真诚:“真是太漂亮了,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从来没有见到能把这套衣服的气质演绎得如此完美的女孩。您要是去当模特,一定是国际级别的顶级模特!” 苏蝉试完了衣服,李云东本来想起身去买单,可苏蝉眼睛扫到一旁的一件纯白色短裙,眼睛顿时一亮:“我能不能也试试这个?” 导购员笑道:“当然可以。” 李云东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导购员看着苏蝉进了更衣室后,她对李云东说道:“那这套衣服?” 李云东非常喜欢苏蝉穿着这套衣服的邻家女孩的感觉,他想也不想便说道:“包起来!” 导购员心中一喜,她知道,男人往往决定了买第一件,那第二件就不远了。 等苏蝉换好了第二套衣服,导购员从苏蝉手中接过之前换下来的草莓色长裙,折叠好放到了柜台处。 苏蝉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斜肩短裙,白色的绸缎底料让苏蝉看起来时尚而贵气,尤其是斜露出的小香肩让她平添出几分性感和妩媚。 狐狸精到底是狐狸精,天生就懂得如何勾引男人,根本没有任何人教,小丫头便很懂得如何发挥这套衣服的特点和气质。 苏蝉一只手叉着腰,摆胯扬肩,一只手抚在裸露的小香肩上,向李云东抛了一记媚眼。 李云东顿时觉得浑身一震,心中怦怦乱跳,口干舌燥,他暗自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心中暗道: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导购员在一旁也看得呆了,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一个红尘中的妖精,专门来勾引男人的!和她一比,自己以前用来对付男人的手段,简直就是幼儿园小班的档次!人家这才是博士生导师级别的! “漂亮不?”苏蝉无师自通的在李云东跟前转了一个圈儿,摆了一个模特pss,她身下本来就不长的短裙裙摆微微起伏一下,露出女孩白皙的大腿根,勾得李云东恨不得猛的将她裙摆撕开,好一窥里面的无限春光。 李云东此时已经是看得傻了,只有点头的份儿:“漂亮漂亮!” 一旁的导购员趁热打铁的说道:“那这件?” 李云东毫不犹豫的说道:“都打包起来!” 导购员眉开眼笑了起来。 李云东这时又抬起了屁股,心中暗道:“有这两套应该够了吧?” 可苏蝉见他像是要走的样子,一下扑到他怀里面,拉住他胳膊,撒娇道:“我再看一会嘛!不买好了,我就看看!” 李云东一想,反正只看不买,好,那就看吧! 可是,这世界上有看见鱼儿不吃的猫吗? 没有! 所以,同理可得,这个世界上压根没有只看不买的美女! 于是,杯具发生了…… 第69章 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 女孩挑衅的大喊之后,在店里面一侧的大门突然传来叮令一声门响。 李云东和女孩扭过头看去,却见之前的导购员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个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孩,正是苏蝉。 苏蝉两个圆滑白皙的香肩性感的露在外面,她雪白粉腻的胸膛也被露出一大片,女孩儿丰满的酥胸因此而露出一条性感的沟壑,胸部的形状被勾勒得饱满而完美。 在双峰之间,一枚晶莹的钻石项链挂在女孩雪白的胸脯上,显得珠光宝气,贵气逼人。 长裙的腰间有手工缝制的腰线,因此女孩的纤纤腰肢被勾勒得窈窕销魂,绸缎贴着她柔软的腰肢往下走,到了胯间又惊人的凸显出来,勾勒出一个葫芦的形状。 李云东目光在苏蝉惊人的曲线上停留了好一阵,不由自主的又往下走,却见她脚下紫色的裙边堆积如同云彩层峦叠嶂,如同踩着彩云而来的仙子。 这一套紫色礼服的性感妩媚、端庄大气、优雅高贵等各种气质完美的被苏蝉所展现演绎了出来,一时间专卖店里面鸦雀无声,无论是之前看热闹的前台小姐,还是被挤兑得恼火的李云东,又或者是呱噪暴怒的女孩,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苏蝉,无不被她的美貌所震惊。 李云东留意到,苏蝉除了传了这一身紫色礼服外,她的头发也经过了吹烫梳剪。 苏蝉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高高盘起,如同乌云斜堕,这样的贵气发型完美的呼应了这套礼服的端庄大气之处,再加上女孩脚下穿的一双黑色露趾高跟鞋,格外的衬托出女孩的窈窕身材和性感之美。 李云东看得呆了,连向之前跟她吵架的女孩炫耀都忘记了,他吃吃的说道:“你这一身……” 一旁的导购员连忙过来,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之前我们等了您好长一段时间,见您没有来,便自作主张带这位小姐去试了一下旁边店里面的一双高跟鞋。在试高跟鞋的时候,旁边做美发的店非得要为这位小姐做一个免费的发型,只要帮他们拍一个宣传照片就行了。这位小姐没有反对,所以……” 导购员艳羡的看了一眼苏蝉,说道:“这是鞋店的老板想让这位小姐做他们鞋店的代言,因此送了她一双鞋……” 李云东讶然道:“你答应他们了?” 苏蝉笑嘻嘻的说道:“没有!” 李云东越发的讶然:“那白送?” 旁边的导购员解释道:“也不算完全白送,店老板只是要求当别人问起这双鞋子的时候,希望这位小姐能多为他们店里面宣传宣传,当然如果这位小姐愿意做代言或者这个品牌的试穿模特,那以后这样的鞋子都是免费。” 李云东指着苏蝉胸口的宝石项链:“这又是咋回事?” 导购员解释道:“这是我们专卖店专门为这一套礼服订做的配套首饰,您如果不喜欢,可以不要。” 李云东听得眼睛都直了,好家伙,出来买一套衣服,真是从头到脚换了个遍啊! 一旁跟李云东争吵的女孩此时已经惊的呆了,她呆呆的看着苏蝉,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女孩自己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从小便以自己的美貌而自负得意,可骤然间看见一个如此级别的,不由得她不震撼! 苏蝉身上这一身名牌和珠宝尚且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她不仅能够轻松驾驭这一身大气贵重的礼服、鞋子以及首饰,而且还能以自身独特的气质给予这些衣饰全新的观感! 一个美女穿戴上这些衣饰,能展现出它们的特点和气质,这就已经是名模了,而一个美女如果穿戴上这些衣饰,还能反过来赋予这些衣饰独特的韵味,那就不仅仅是模特所能做到的了! 这女人是谁?看起来,好像真的是这个色.情狂,死变态的女朋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像这样下流无耻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漂亮极品的女友? 女孩使劲的摇着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苏蝉见李云东看着自己眼睛发直,她用手掌在李云东眼前晃了晃,娇声道:“怎么啦?不认识你家的小妞啦!” 李云东努力咽了一口唾沫,吃吃的问道:“你也太漂亮了吧?我都不敢认了!” 苏蝉眼中秋波流转,咯咯笑道:“再漂亮也是你家小妞!” 李云东哈哈一笑,这时才想起之前和自己呕气的那个女孩,他转过脸去,一只手搂着小丫头的腰肢,然后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女孩心里面这个气呀,她恨不得跳起来将这两个人拆散,让这个清纯漂亮的女孩脱离这个大色狼的魔爪! “真是气死人了,我沈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瘪!”沈荟气得眼冒金星“这样我之前岂不是白让人占便宜了?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个大色狼!嗯,他一定是个大色狼!” 一旁的导购员看了一眼苏蝉,又看了一眼李云东,忽然说道:“这位先生,您看您身边的这位小姐如此美丽,您要不要也给自己换一身呢?” 李云东一想,是啊,总不能苏蝉跟仙女一样,我跟叫花子一样吧?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这里还有男装?” 导购员此时看着李云东就像看着一个会移动的金元宝,她笑着说道:“本店的东侧就是男装区,需要我为您挑选么?” 李云东自己很少买衣服,他便乐得省心,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导购员挑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递给了李云东。 李云东接过,进了更衣室里面换好,一走出来,顿时众人便眼前一亮。 李云东本身就阳刚气十足,英气逼人,再换上这一套笔挺的西装,顿时显得成熟稳重,站在苏蝉旁边当真是才子佳人,相得益彰。 就连一旁愤恨不已的沈荟也是看得一呆,心中不由得想到:这家伙还挺帅的嘛!嗯?不对,这家伙就算穿得一身西装革履也是医冠禽兽! 李云东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仔细看着,一旁的苏蝉笑颜如花,他笑道:“嗯嗯,珠联璧合,小妞很配大爷我嘛!” 苏蝉得意的笑道:“那当然!” 说着,两个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导购员和前台小姐也忍不住抿嘴一笑,满眼羡慕的看着苏蝉。 李云东对导购员说道:“嗯,这里一起多少钱?可以刷卡吧?”说完,他从怀中取出银行卡,心里面暗自嘀咕:这下放血可放得大了,这得多少钱?最少也得两万多吧? 前台小姐飞快的计算了一下,笑着说道:“您好,您总共计费是七万八千三百……” 李云东手一哆嗦,银行卡险些没掉在地上:“多,多,多少?” 前台小姐接着说道:“……总共是七万八千三百,给您打完折,一共是七万整。” 李云东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自己辛辛苦苦存钱好几年,这一买买回解放前了啊!自己这是要财政赤字,要破产啊! 开什么玩笑! 李云东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 一旁的沈荟好容易逮住了一个机会嘲讽李云东,她冷笑道:“废话,光是那一串项链就要五万以上!” 李云东一听,下意识的就想不要这串项链,可一旁的沈荟冷笑道:“没钱就不要来这种地方,像你这样的人,就只能出入那种地摊街坊!” 李云东毕竟年轻,性格易怒易躁而且容易冲动,顿时大怒,气得面红脖子粗:“谁说我买不起!” 说完,将卡往前台上一摔:“刷卡!” 一旁的苏蝉拉了拉李云东的手,小声说道:“我,我不要这串项链了,真的不要了,这样买,我们都没有钱了吧?” 李云东见苏蝉虽然说的通情达理,可是她一只手却恋恋不舍的摸着脖子上的项链,他笑了,说道:“马都买了,难道还不配马鞍吗?又不是买不起!” 李云东心中暗自滴血,真是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啊!!! 也多亏我这张卡可以透支啊,要不然今天就丑大了! 苏蝉咬了咬嘴唇,还是摇了摇头:“不要了,没钱的话我们会流落街头的……” 李云东心中的不快顿时消失,他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去拍小丫头的脑袋,却见小丫头乌发斜堕,这要一碰,一准披头散发,他不由得又收回了手,顺势一挥,打肿脸充胖子兼且豪气干云豪气冲天的说道:“没事,作为一个男人,为你精尽人……咳咳,为你家破人亡也是心甘情愿的事情!” 李云东好悬没有说出一句少儿不宜的话来,但这店里面的女店员都是成年人,哪能听不懂,都纷纷吃吃的笑了起来。 李云东刷完卡后,他和苏蝉两个人宛如得胜回朝的大将军,大摇大摆的大包小包的从香奈儿专卖店走了出去。 求!鲜!!花!!! 第70章 闪亮登场! 李云东和苏蝉打到了车,前面的的哥猛一眼从后视镜上面看到苏蝉,顿时扭过头来,盯着苏蝉看得目瞪口呆:“我靠,您是哪位电影明星吧?” 李云东作为一个不事生产的大学生,哪里知道赚钱的苦处,他也没有将这七万多当回事,听见有人这样夸苏蝉,顿时开心得每个毛孔都要欢笑,比别人夸自己还要开心一百倍。 “别废话,开车开车,去鸿盛新区!”李云东得意洋洋的一挥手。 等两人打车离开了,门口的导购员这才收回了目光,幽幽的一叹:“唉,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又有钱又帅的男人,那死了也值了啊!” 一旁的前台小姐暧昧的笑道:“一个为你精尽人亡的男人吗?” 导购员嗔笑道:“去!这年头,找个愿意为你精尽人亡的男人还不容易吗?这年头,男人都是色胚!只要你长得漂亮,勾一勾手指头,就跟狗一样屁颠颠的过来了!难得是一个愿意为你家破人亡的男人啊!” 前台小姐嘿的一声笑道:“如果这个男人为你家破人亡了,那你还跟他吗?” 导购员一挑眉毛,毫不犹豫的说道:“跟,为什么不跟?我像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吗?我相信他会再东山再起的嘛!” 前台小姐说道:“你愿意跟他每天啃馒头,吃咸菜,喝冷水,住没有空调的出租房,生活在乌烟瘴气的小区里面,每天挤臭气熏天的公交车,回家有做不完的家务在等着你?” 导购员被她说得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喂,有没有这么恐怖?” 前台小姐逼问道:“就是这么恐怖的话,你也跟着他吗?” 导购员沉默了,扬起的眉毛渐渐落下,最终流露出一脸叹息的神情。 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一眼,正要叹息这年头找个好男人真难,突然却听见一直在一旁发呆的沈荟一跺脚,恨恨的说道:“这种男人有什么好,我迟早揭穿他的禽兽面目!” 说完,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李云东本来想带着苏蝉直接去盛元大酒店,可他一看手中大包小包拎着的东西,觉得实在是不像话,否则两个人穿得光鲜夺目的,手里面却像农民工一样大包小包,那像啥? 两个人回到了家,将手中满当当的战利品扔到了沙发上,立刻又马不停蹄的奔向盛元大酒店。 苏蝉坐在车上,前排的司机跟之前的司机一样,不停的通过后视镜偷看苏蝉,李云东有些不耐烦了,敲了敲前面的座位:“喂喂,开车看路,出了车祸怎么办?” 这司机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苏蝉拉着李云东的胳膊,哀声道:“云东,我快饿死了啦!” 李云东一看时间,这都快八点了,已经迟到了,自己跟苏蝉两个人在外面折腾了将近三个小时,就算是铁人也要肚子饿了。 李云东对苏蝉笑道:“一会到了宴会上,放开肚子吃个够!想吃多少吃多少!” 苏蝉顿时心花怒放,眉开眼笑:“真的吗?你不会说我吃的多吗?” 李云东哈哈一笑:“又不是我做的饭菜,也不是我掏钱,你爱吃多少吃多少,能吃多少吃多少!” 苏蝉两只眼睛直放光,口水差点没从嘴边流出来。 两个人好容易熬到了盛元大酒店,下了车,为他们开门的服务员眼睛发直的瞪着苏蝉,把苏蝉看得有些发毛,她拉着李云东的手,怯怯的说道:“要是又被赶出来怎么办?” 李云东仰天打了一个哈哈:“我倒要看看谁赶我出来!” 说完,他拉着苏蝉便往里面走,刚走到大堂,一个拖着行李箱正在往外走的老外一眼瞧见苏蝉,顿时眼睛瞪得险些从眼眶里面蹦出来,他一边走一边扭头看,一不留神硬生生的撞在了门口的玻璃上,顿时捂着鼻子蹲了下来。 李云东心中大乐:活该,让你乱看! 他心中话没说完,便见周围好几个人互相撞在了一起,四周一片人仰马翻。 李云东很有些小人得志的看了看四周,伸出手,示意让小丫头揽着自己的胳膊,小声道:“看见没有,他们都在看你!” 苏蝉偷偷一笑,既兴奋又有些露怯的说道:“好紧张!” 李云东呵呵一笑:“不要怕,有我在!一会看见吃的你就不紧张了!” 苏蝉一听到一会就能吃东西了,顿时肚子里面雷鸣般乱响,她用力拉着李云东的胳膊:“快走快走,我肚子要饿扁了啦!” 李云东笑骂道:“你还真是一说到吃的,你就来劲了,你是猪啊!” 两个人在四周震惊的目光中上了电梯,当电梯门刚关上,大堂里面便响起了一片悉悉索索的交头接耳声。 “这是哪家的公子和小姐?” “不知道,以前从来没见过!” “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要我说,看这气质,看这派头,有点像沈家的公子和小姐!” “嗯,有可能,很有可能!只有沈家才能出这样的俊秀之才!” 就在李云东和苏蝉正在坐电梯上楼的时候,在晚宴一角,丁楠正在和一个男生发生争吵:“何少,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赶走周秦邀请的客人呢?” 这个叫何少的正是之前在门口用尖酸刻薄的语言将李云东气走的男生,他满脸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是说谁?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丁楠气急败坏的说道:“就是你之前说赶走的两个乞丐,我向这个楼层的服务员打听过了!他们就是周秦邀请的朋友!” 何少撇了撇嘴角,说道:“周秦的眼光越来越低俗了,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乞丐也邀请来参加晚宴,不怕丢他们周家的脸面么!” 要是放在以前,丁楠非常赞同何少这句话,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李云东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李云东黯淡无光,扔在人群里面立刻就消失不见。 可现在的李云东却是光芒夺目,无论把他放在哪里,他都能成为众人的焦点!哪里还能以以前的目光来揣度? “你……”丁楠跺了跺脚,正要说话,一旁的周秦却走过来,脸上挂着笑容:“你们在这里说些什么?” 丁楠恨恨的瞪了一眼何少:“你自己问他!” 周秦微笑着看着何少,并不说话,她恬静的目光和笑容里面有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 何少被周秦看得浑身不自然,他下意识的躲开周秦的目光,笑道:“秦秦,你今天真漂亮!” 周秦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在旗袍的开衩处若隐若现,极其诱人,她举着一个透明的水晶杯,像是没有听见何少的夸奖似的,微微抿了一口,又将目光投向了丁楠:“还是你来告诉我吧。” 周秦和何少说话间,不时的有风度翩翩的绅士上来向她敬酒,夸赞她的美貌和气质。 周秦每一个人都礼貌而有分寸的应付着,虽然看起来游刃有余,可是她的目光里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眼神显得有些虚焦。 丁楠冷哼一声:“你之前不是问我李云东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么?” 一听到李云东的名字,周秦立刻显得专注了许多,虚焦的目光一下凝聚起来:“嗯?为什么?” 丁楠看了一眼何少,冷冷的说道:“你确定真的让我来说合适?” 何少冷哼道:“哼,周秦,不是我说你,你交朋友也交点上档次的!穿得跟农民一样也敢上这种地方来!” 周秦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你把他赶走了?” 何少冷哼道:“我可没有赶走他,我只是告诉他这样的穷酸小子,这里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出入的!” 周秦面沉如水,脸上看不见半点喜怒,城府深沉得犹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而浑然不似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少女,她目光只是盯着何少,半天不说一句话。 这种目光简直犹如寒冰一样,不仅何少浑身发毛,就连一旁最了解周秦的丁楠都觉得这气氛简直毛骨悚然。 过了一会,周秦忽然一笑,她对宴会里面穿梭的侍者打了一个响指。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吗?”侍者当然知道今天晚上这里的主角就是周秦,他毕恭毕敬的对周秦说道。 周秦指了指何少手里面的酒杯,说道:“帮这位先生收了他手中的酒杯,然后送他离开。” 何少又惊又怒:“周秦,你疯了?” 丁楠也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满脸惊恐的拉了拉周秦的胳膊:“周秦,不用把事情闹这么大吧!何老爷子那里不好交代!” 周秦冷笑着瞥了一眼丁楠,只把丁楠吓得缩回了手,然后她又目光冷冷的看向何少:“你没听懂我说的话?” 何少和周秦同样出身官宦世家,他又和周秦自幼一块长大,两家是通家之好,哪里被周秦这样当着外人的面打过脸? 他羞怒交加,脸上涨得紫红,握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好,好!周秦,你竟然为了一个不入流的小白脸这样对我!” 周秦冷冷的说道:“谁对我朋友不尊敬,就是对我的不尊敬,谁对我不尊敬,我就对谁不尊敬!何少,请吧!我就不送你了!” 何少气得下意识就想摔杯子,但周秦的目光突然凌厉一瞪:“你敢摔杯子搅我的生日酒宴试试看!” 何少浑身发抖,举起的手便摔不下去了。 一旁的丁楠赶紧帮他下台阶:“何少,好了,周秦只是在气头上,一会等她……” 不等她说完,周秦厉声道:“丁楠,你想陪他一块走?” 丁楠顿时也说不下去了,只好无奈的看了一眼何少。 何少脸色由红气得发白,他恶狠狠的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扔到了一旁早就汗流浃背的侍者怀中,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周秦,我告诉你,你为了一个小白脸跟我翻脸!我记住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像这样的小白脸,他不入流就永远都不入流!” 他话刚说完,宴会大厅里面突然间传来了咣当一声杯子摔碎的声音。 丁楠听着心中一颤,谁啊?居然这么赶巧摔碎杯子? 这声音吸引得众人目光纷纷看去,这一看却见一个侍者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手中的托盘不知不觉,一点一点的倾斜,上面的杯子也跟着不知不觉,一点一点的滑落…… “咣当”又是一连串的酒杯砸碎的声音。 这声音在酒宴中极其刺耳,可所有人都没有再去关注这些酒杯砸碎的声音,他们目光都呆呆的看着门口,一时间酒宴大厅里面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那啥,跟用的朋友解释一下如何投花。 当然刚开始花花是很少滴,但慢慢会变多滴嘛 希望大家来多多支持唐唐,多谢多谢 最后大喊一声,求!鲜!花! 第71章 真的打脸了! 众人的目光呆呆的看着门口,在门口,站着一个身长玉立的男生,衣冠楚楚,气宇轩昂,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婷婷玉立的女孩,穿着露肩的长裙,容貌绝美,气质超群,既大气又性感,既可爱又清纯,这种种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一个女孩的身上,顿时惊艳全场! 男人们惊得呆了,两眼瞪得大大的,即便再绅士的男人也不禁失态,张口结舌,正在倒酒的侍者将酒洒了跟前的男客人一身,而这位男客人却浑然未觉,目光跟侍者一样直勾勾的盯着苏蝉,恨不得一口水将这个女生给吞进肚子里面去。 女人们则两眼放光的看着李云东,心中赞赏不止:这样英俊潇洒,英姿勃发的男生当真是少有,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公子?哎,若我是他身边的那位女伴该有多好! 面对这众目睽睽的目光,苏蝉一时间有些胆怯,下意识的想往李云东身后缩,李云东手捏了捏她的小臂,低声道:“别怕!” 苏蝉也小声道:“他们的目光好可怕……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李云东笑了笑:“没事,有我在!” 苏蝉听见李云东温暖而有力量的话语,她放下心来,笑盈盈的看了李云东一眼,这个时候,小狐狸似乎忘记了自己真实的身份,更忘记了自己修行人的力量,她仿佛真的就只是一个娇弱无力,美貌倾国的贵族名媛。 周秦和丁楠也在呆呆的看着苏蝉,周秦脑海里面不住的回响着一句话,她下意识的就低声说了出来:“我见犹怜,何况老奴?” 丁楠听见了,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蝉,低声道:“是啊……” 南北朝的时候,一位官宦童鞋娶了一名李姓的女子为小三,结果身为郡主的大妇听见了,妒火冲天,带了一把刀便要去毁这位小三的容貌。可当大妇来到小三跟前的时候,却见这名小三正在对镜徐徐梳头,其容貌秀美,言辞哀婉,让这位妒火冲天的大妇也不禁心软惊叹,将手中的尖刀扔掉,抱住小三说了一句流传千古的名言:我见犹怜,何况老奴? 醋气冲天的大妇见到了小三尚且如此惊叹怜惜,何况那些臭男人?这得漂亮成什么样子? 在众人的眼中,这个女孩现在看起来还未脱少女之气,眼眸中依旧有着天然的稚嫩和清纯,若等她再长几年,那又会是怎样颠倒众生的妖孽? 周秦原本是这个晚会光彩夺目的公主,可苏蝉的出现,一下让她黯然失色。 之前出言羞辱李云东的何少此时也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旁的周秦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何少,我要是你,就算没人赶我走,我也没脸留在这里了。难不成,一会还等着给人羞辱不成?” 何少恼羞成怒,面红脖子粗:“他算哪根葱,还敢过来羞辱我?” 他自以为自己是官宦子弟,寻常人见了他无不是恭恭敬敬,低声下气的说话,哪里有敢主动上来挑衅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云东这个人从来不记仇,因为他有仇当场就报了,李云东目光在场上一扫,看见了周秦和何少在一起,他当下便拉着苏蝉走了过去,真的过来抽脸来了。 何少看着李云东和苏蝉走过来,他面色很有些不自然,如坐针毡,想走,可之前自己所说的话又让自己下不了台。 李云东对周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对何少说道:“这次你还想说什么吗?” 何少一下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李云东上下打量了一眼何少,将苏蝉拉到自己身边,说道:“我家苏蝉之所以不打扮,是因为怕有些人以貌取人,以衣取人的人自卑!非不能也,是不为也!听的明白吗?需要我再翻译的直白一点吗?” 男人和男人之间抽耳光,打得最狠的耳光并不是最用力的那一下,而是当着最漂亮的女孩面前抽的那一下,就算是轻轻一掌,那也绝对是奇耻大辱。 李云东这下结结实实的抽在何少的脸上,当真让他脸紫红得犹如猪肝似的。 李云东噎得何少说不出话,心中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他转过脸对周秦歉然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指你们。不过,今天我和苏蝉本来是兴致冲冲而来,却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很扫兴。我之所以带苏蝉回来,就是想让某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看看,省得他以后狗改不了吃屎!” 何少怒气冲天,一指李云东:“你……” 周秦冷冷的打断了何少的话:“何少,人若辱人,必自取其辱。这是你自己自找的,我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何少大怒,目光凶狠而阴毒的瞪了一眼李云东。 李云东有金丹元气在身,精气血旺盛得不可思议,再加上他又是少年心性,心气自然极高,哪里将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他立刻便一眼瞪了回去。 李云东这一瞪,目光之凌厉,便是常年习武的人也经受不住,何少这样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受得了? 何少立刻躲闪目光,心中又惊又骇的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最后羞怒交加的看了一眼周秦,咬牙快步离去。 李云东看了一眼何少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他转过头对周秦说道:“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我想,这个酒宴我还是不适合再呆下去了。” 周秦微微皱了皱眉头,一旁的丁楠见状立刻笑道:“李云东,这就是你不厚道了。周秦为了你把何少都得罪了,你居然转身就想走?就算我们肯放你走,你回头看看,这里的人也不肯放你走啊!” 李云东扭头一看,发现这大厅里面的人,年轻男人的目光们大多向苏蝉身上瞟去,而女人们和年长的男人们的目光则向自己身上看来,一个个眼睛放光,只想跃跃欲试的上来攀谈。 李云东犹豫了一下,正要说话,却听见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云东,你可算来了!”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冯娜和程程笑着走了过来。 见到这两个女孩,李云东顿时笑道:“你们也来了。” 冯娜和周秦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笑道:“不仅是我们,周秦还邀请了克丽丝那些人。” 说着,冯娜一指大厅的一个角落,李云东果然看见宾夕法尼亚大学的那帮老外都聚在一起,一边畅饮一边交谈。 这些老外显然经常参加这种交际酒会,因此显得十分熟络,时不时的在他们的地方便发出一声大笑声。 李云东的目光向他们望过来的时候,克丽丝和约翰等人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李云东的目光,也向他看来,两边人目光一碰,克丽丝哼的一声扭过头,不再看李云东,而约翰则举了举酒杯,向李云东表示敬意。 李云东心中暗自发笑:还是约翰比较厚道,就克丽丝这表现还想拜师呢,她做梦! 周秦发现李云东这时候已经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渐渐散开,对李云东一笑,说道:“李云东,玩的开心,想吃什么去主桌拿。” 然后周秦对李云东身边的苏蝉也点了点头,便施施然离开。 李云东看着周秦优雅而潇洒的离开,暗自嘀咕:这女生怎么一点也不像一个正常人?倒像是活了几十年的老人!一点也见不到她的真性情!谁要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只怕要被管的死死的,倒八辈子霉! 冯娜走到李云东身边,用胳膊肘捣了捣他,低声道:“怎么样,现在知道啥叫名门闺秀了吧?” 李云东看着周秦挥洒自如的在各个宾客之间交际应酬,往来相迎,不由得感叹道:“是啊,她到底是啥身份?” 冯娜低声道:“我刚刚打听了一下,听说是某个副省长的女儿。” 李云东暗自乍舌:“有这么深的背景,到我们大学来读书干什么?” 冯娜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公主党的太妹有自己的打算?” 李云东忽然想到:“那这样说,我刚才得罪的岂不是太.子党的?” 冯娜哈哈笑了起来,幸灾乐祸的说道:“怕了吧?” 李云东也哈哈大笑起来,不置可否,一旁的苏蝉拉了拉李云东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大爷,你光顾着说话,你家小妞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李云东这才想起来自己和苏蝉还没吃晚饭呢,他一拍脑袋:“我竟然忘记了!” 他对冯娜笑着说道:“我和苏蝉先去吃饭,一会再和你们聊。” 冯娜笑道:“现在还没吃饭?你们该不会刻意不吃饭,留着肚子现在吃大餐的吧?” 李云东呵呵一笑,对她一竖大拇指:“你真了解我!” 李云东和苏蝉来到主桌跟前,只见这是一个长足有十几米的长方形餐桌,餐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美味,有蛋糕甜点,有鸡鸭鱼肉,有炒菜佳肴,有煲汤美味。 苏蝉看得眼睛都花了,口水好悬没有流到桌上来,她伸出手便要去拿一只烤鸡,李云东赶紧用手一打:“笨蛋,先拿一个盘子,然后旁边有夹子,用夹子将你想吃的菜夹到盘子里面!” 苏蝉看着这一桌琳琅满目的食物,她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大失所望的说道:“你不是说可以任由我吃么?” 李云东哭笑不得:“白痴啦!你夹到盘子里面的都是你的!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苏蝉一下来劲了,两只眼睛直冒光:“真的?” 李云东这时候已经自己夹了一个鸡腿放到盘子里面,已经大快朵颐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嘴里面含糊不清的说道:“假的,我都骗你的,这些东西都有毒,你在旁边看着我吃吧!” 苏蝉见李云东吃的满嘴是油,哪里相信李云东的话,她气得直跺脚,哇哇大叫道:“你这个大骗子!气死我了,居然敢偷吃!” 求……鲜……花…… 第72章 属于我的笑容 李云东和小狐狸嬉闹惯了,他吃得嘴巴里面塞得满当当的,一边笑,一边嘟囔的说道:“废话,这么多人看着我吃,这叫偷吃吗?” 苏蝉伸出手一把抓过一只整个儿的烤鸡,一口了咬下去,却见李云东在一旁跺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是猪啊,不是跟你说过要放在盘子里面才可以的吗?你自己看看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你,你好意思啊?” 苏蝉嘴巴里面正咬着烤鸡的肚子,她眼珠骨碌一转,看了看四周,果然许多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苏蝉俏脸一红,哦的一声,面红耳赤的将烤鸡又放回了餐桌。 李云东险些晕倒,他努力将嘴里面的食物咽了下去,又拍了拍胸口,哭笑不得的说道:“拜托,你都咬了一口了,别人还能吃吗!” 苏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却见李云东拿着夹子,一脸正色的将她咬过一口的烤鸡整个儿夹到了盘子里面,一副助人为乐,救济天下的嘴脸:“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 苏蝉一开始还真以为李云东是在帮她,感激得两眼目光流动的看着李云东,如同教徒在看弥撒救世主,可过了一会,她发现李云东一边吃,一边偷偷的发笑,她渐渐的发现不对劲了,可究竟哪里不对劲,她又一时想不起来。 等李云东飞快的啃完一个鸡腿,将骨头扔在盘子的一侧,苏蝉这才醒悟过来,她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你讨厌,抢我的东西吃!” 李云东一边吃,一边哈哈大笑,他背对着苏蝉,用屁股拱着苏蝉扑过来的身子,一边护食一边加快消灭食物的速度:“谁让你以前也抢我的东西吃来着!” 这少男少女在宴会上旁若无人的说笑打闹,只把周围的人都看得呆了,这些人都是一个个出入上流社会的上层人士,刚才还在揣测这是哪里来的一对金童玉女,太子公主,可谁想到他们竟然如同顽童一般嬉闹? 冯娜用手挡在自己眼前,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对程程哀叹道:“千万别说我认识他们!” 程程倒是艳羡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这才是真性情,比那些什么时候都装模作样的人可爱多了!我现在越发的觉得,有这样一个男朋友,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冯娜指着她,笑着说道:“你发花痴了吧?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你!” 程程一脸奇怪的看着冯娜,反问道:“娜娜,如果你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哪怕以后就算不能和他结婚生子,但当你容华不再的时候,当你寂寞孤独的时候,你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快乐的点点滴滴,哪怕这些快乐是肤浅的,可笑的,幼稚的,你难道就不会心中怦然而动,嘴角流露出会心的笑容吗?” 程程转过头,艳羡的看着苏蝉和李云东,说道:“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永远的爱情,所以我觉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句话才是爱情的真谛。如果你曾经拥有过一段最真挚的感情,哪怕它再短暂,你也比其他人那些白发如新同床异梦厮守一辈子的人要幸福得多!” 程程的一番话说得冯娜呆在了原地,冯娜苦笑了起来:“这个世道有这么多的小三,都是你这样的思维培养出来的!” 程程一仰头发,得意骄傲的说道:“我不拜金!所以,我可以挺直了腰杆鄙视她们!” 冯娜摇头笑了笑,眼睛里面却流露出深思的神色,她幽幽的说道:“可是,如果有哪一天,你失去了这段真挚的感情,等你回想起来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伤,你又怎么办?” 程程笑道:“世上哪有不死的人,哪有不曾完结的爱情?迟早会完结失去,那早晚又如何?” 冯娜微笑道:“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一个爱情哲人!” 程程笑容里面显得有些感叹:“我是看了他们以后,才有所感叹的。” 说着,两个人此时的目光又不约而同的投向了李云东和苏蝉。 苏蝉跟李云东抢了一会烤鸭,发现自己不仅抢不着,还被李云东趁机吃了不少豆腐,她又气又饿,想转过头去再去抓一只烤鸡,却伤心的发现,长桌上已经没有烤鸡了,刚才那是最后一只! 事实上,这种宴会餐桌上的烤鸡更多的作用是摆设装潢,有且只有一只,甚至这里绝大多数的菜肴也是摆看的,只有极少数肚子的确饿了的人才会拿一点东西吃,哪里像李云东和苏蝉这样,真的把餐桌上的东西当正餐吃的? 苏蝉一看,烤鸡没了,嘴巴一撇,她觉得自己被李云东欺负惨了,顿时眼泪便在眼眶里面打转儿。 李云东笑得肚子里面的肠子都快断了,他连忙哄道:“傻丫头,除了烤鸡,这里还有很多比烤鸡好吃的多的东西啊!你自己拿盘子夹着吃嘛,爱吃多少就吃多少,我绝对不跟你再抢了!” 苏蝉将信将疑的看着李云东,那模样很有点将这桌上的食物全部都护住不让别人吃的架势:“真的?” 李云东伸出小手指:“拉勾?” 苏蝉不解,但也学着李云东伸出小指头:“什么拉勾?” 李云东笑着用小手指勾住苏蝉的小手指,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李云东笑道:“好了,快去吃吧!” 苏蝉见李云东真的不再跟自己抢,顿时眉开眼笑,之前李云东欺负自己的事情也忘记了,她咯咯笑道:“你真好,这么多吃的都让给我!” 李云东看着苏蝉欢呼一声扑向餐桌,哑然失笑的摇起头来:“怎么跟五六岁小孩似的!这一身衣服白买了,还以为她能长大一点!” 他又吃了几口烤鸡,觉得肚子里面不再闹饥荒了,便放下了手中的盘子,用餐桌一角放着的餐巾纸擦了擦嘴。 他刚擦好嘴,周秦便走了过来,满脸微笑的看着他:“吃完了?” 李云东哈哈一笑,也不觉得脸红难堪:“吃完了,肯定出丑丢脸了,倒是让你见笑了。” 周秦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丝欣赏的神色:“大丈夫应该有大丈夫的真性情,赤子之心才是最难能可贵的!一天到晚绷着一张脸,也不见得就真的男人到哪里去。” 李云东自从向周秦表白过以后,在几次跟她打过的交道中一直觉得周秦这个人冷若冰霜,城府深沉得吓人,很难接近相处。 但周秦的这一番话倒让李云东很有点对周秦刮目相看的感觉,他微微一笑,说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你知道不知道,你流露出笑容的时候,比你绷着一张脸的样子好看一万倍!” 周秦一愣,从小到大夸她漂亮美貌的人太多太多,她都已经听得腻烦了,可她这时候却觉得李云东这一句不像是夸赞的夸赞,却胜过了之前所有的赞扬。 她目光从李云东脸上一扫,耳根微微有些发红:“真的?” 周秦城府再深沉,她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此时娇羞脸红,眼波流转的模样,倒是让李云东忽然看得一呆,心中怦然而动。 周秦撩了撩耳际的发梢,对宴会大厅旁边的阳台指了指:“介意到那里去聊一会吗?” 李云东点了点头:“当然。” 两个人走到阳台上,远离了大厅的热闹和喧嚣,周秦背靠着阑干,姿态有些慵懒,神色间也没有了以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隔阂和冰冷,她笑着对李云东说道:“你刚才说的当然,是当然介意,还是当然不介意?” 李云东笑道:“当然是当然不介意。能和你这样的美女聊天,那应该是男人乐此不疲的事情。” 周秦微微偏了偏脑袋,目光仔细的打量着李云东的眼睛,像是要分辨他的内心真假:“那你身边有了苏蝉这样的女朋友,也还吃着碗里面的,看着锅里面的吗?” 李云东哑然而笑:“这可是两回事。难道我有了苏蝉这样的女朋友,我就要从此割了舌头,挖了眼睛吗?而且,我也只是和美女说说话而已,又不是和她们发生了什么。” 周秦笑了笑,她忽然一下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她不知怎么了,躁动不安的心中涌出一股冲动,她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似的,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如果上一次你向我表白,如果我答应了,你还会和苏蝉好吗?” 李云东看着周秦,神色罕有的认真:“人能一生中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吗?” 周秦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在这一刻,少女的城府和伪装被李云东一句话击得粉碎。 她想用笑容来保护自己,可她心里面直发酸,这种酸楚让她费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挤出一个笑容来。 在以往,这是她非常擅长的事情,可今天,这一招不灵了。 李云东看着周秦笑了笑:“你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笑一笑,真的。” 说着,李云东便要离开。 周秦看着李云东的背影,忽然说道:“如果我只愿意对你多笑呢?” 这个平日里冷静而极具城府的女孩已经乱了方寸,李云东回过身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周秦,目光又是怜悯又是怜惜:“那也不是属于我的笑容,我的笑容,在哪里。” 李云东一指餐厅里面的方向。 周秦顺着李云东的手一看,顿时脸上神情变得十分精彩,想笑,又有些不愿意笑,忍了好一会,突然扑哧一下扭过脸去。 李云东见她展颜一笑,心中暗自有些惊艳,他也回过头去,心中暗自嘀咕:周秦笑什么? 他这一回头,顿时两眼发直! 只见苏蝉手中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的食物堆积如山,足有半人高,她每走一步,盘子里面的食物便晃荡一下,像是要倒下来,周围的宾客们无不色变,纷纷躲开,唯恐殃及池鱼。 可苏蝉像是没有察觉似的,只是双手端着盘子,不停的左顾右盼,像是在找餐桌。 可这种宴会,哪里有正儿八经的吃饭餐桌啊!大多都是随手拿个小盘子取点甜点,站着就吃了! 苏蝉找了一会,忽然发现一个侍者推着一辆下层摆放着各种酒水的餐车从跟前经过,她大喜过望,咣的一声将餐盘往这餐车上一放,然后很自然的从这侍者手上接过餐车,并且笑道:“谢谢你啦,我正愁找不到放的地方呢!” 这侍者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浑然不知到自己该怎么办! 在阳台上的周秦看着李云东气急败坏的冲到苏蝉跟前,一边对侍者笑了笑,一边将小丫头拉到一旁,低声训斥着什么。 苏蝉被李云东训得脑袋头抬不起来,可眼珠子却滴溜溜的转着,目光半点没有离开不远处的餐车,似乎唯恐别人抢走了她的食物。 周秦被苏蝉滑稽可笑的神情逗得实在是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可笑了一阵,忽然笑声渐止,笑容也慢慢寂寥了起来。 在她的视线中,李云东跟苏蝉说了些什么,最后苏蝉对着李云东邀功献宝一般嘻嘻一笑,那笑容纯真而可爱。 周秦知道,这是只属于李云东的笑容,而自己的笑容再灿烂美丽,却只属于她自己一个人。 第73章 练气的最高境界 已经是深夜,周秦坐在阳台上,面前搭着一个画架,借着天空的月光和房屋里面照出来的灯光,在聚精会神的画着画。 回到家,她脱下了在酒宴中穿着的华贵礼服,穿着一件居家的休闲长衫,长衫衣摆一直垂到腰间腿根的附近,只稍稍遮住了臀部,她雪白的长腿交叉叠放着,大腿上面放着一个颜料盘。 女孩正在画着一副油画,一对少男和少女在草地上追逐着一对蝴蝶,在这幅画上,蝴蝶为前景,少男和少女为后景,画已经接近尾声,周秦正在用颜料对边边角角进行着最后的涂抹。 画画是周秦众多特长和才华中的一项,但是相比其他的技艺,周秦更喜欢画画,因为只有在画画的时候,她才能够投入自己的全部身心,忘记周遭一切的不快。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幅画是永远画不完的,除非画者自己不想画完。 当周秦最后一笔将这幅画画完之后,她一下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又回到了现实世界,巨大的失落感和空虚感骤然袭来。 她眼神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幅画,心中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酒宴上那令她刻骨铭心的一幕。 “当时为什么就一冲动说了那样的话呢?”周秦用雪白的牙齿咬着鲜红的嘴唇,娥眉微蹙。 究竟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这个男生太优秀?还是因为他太独特? 如果论优秀,周秦见过许多比李云东要优秀一百倍的男人,年纪轻轻便创下了偌大的基业;如果论独特,周秦也见过比李云东更特立独行的男人,不仅有个性,而且极具才华。 可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冲动呢? 周秦忽然间一阵心烦意乱,如果自己不是那么冲动,就不会被拒绝,不被拒绝,就不会觉得这么羞辱难受。 他是在报复自己以前拒绝过他么? 周秦忽然间想到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男人都是很要面子的嘛! 可究竟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呢? 周秦苦苦的思索着,但除了这些让她纠结的问题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魔魇一般纠缠着她:自己到底喜欢这个男生什么? 是少女体内荷尔蒙的冲动?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愈发烦躁的周秦突然站了起来,从阳台上走进了房间,她一走进房间,便发现一个中年人正站在房间里面静静的看着她。 “你回来了?”周秦有些愕然,但很快冷漠而平静的打了一个招呼“终于忙完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目光从女儿身上落到了她的画上面,脸上流露出赞赏的神色:“画的不错。” 周秦这时候已经取过了一把裁纸刀,哗啦一声将画布给切了下来,然后又撕成了几半。 中年人愣了:“为什么撕了?不是画的很好吗?那蝴蝶很传神啊!” 周秦冷冷的说道:“再传神的蝴蝶也不可能飞出这个画框!” 中年人苦笑道:“你还在埋怨我啊?跟何家联姻的好处,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你从小就聪明懂事,应该知道,你身在这样的家庭里面,是躲不过去的。我听说你今天把何少给气走了?唉,少年心性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很成熟了,想不到也会做这样的小孩子事情。” 周秦抬起眼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这个中年人,眼神陌生得简直就像一个路人,她不再说话,只是将手中撕碎的画布,一片一片从阳台上扔了出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和苏蝉回到家中的李云东关上门后,一脸无语的模样看着苏蝉,一言不发。 苏蝉则低着脑袋,鼓着腮帮子,时不时的大着胆子偷看李云东一眼。 “好了啦,我以后不会了啦……”苏蝉被李云东看得受不了,一把拉住李云东的手,撒娇道“谁让你饿我那么久!” 李云东一副败给你的模样,说道:“居然一个盘子里面堆那么多,你怎么想的出来的啦?真是受不了你,又没人跟你抢!” 苏蝉立刻嗔道:“有,你就跟我抢!” 李云东瞪了她一眼:“还顶嘴!” 苏蝉立刻低下头去,嘟嘟囔囔的说道:“本来就是的嘛!” 李云东忍不住笑道:“这下好了,你以后出名了,打扮得跟公主一样,结果这公主是饿死鬼投胎!” 苏蝉见李云东笑了,她便趁机顺杆往上爬:“我才不要当什么公主,我要当我们家大爷的小妞!” 身边有这样一个撒娇发痴的丫头,李云东哪里还发得出脾气,他用手指点了点苏蝉的鼻尖:“你呀你,真拿你没办法,以后别干这种事情了,知道吗?真丢脸!” 苏蝉一皱鼻子,扮了个鬼脸:“五十步笑百步!”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李云东去洗了澡,换了件睡衣,坐在客厅里面乘凉发呆。 新居的客厅和餐厅是连在一起的,房间总共有三个阳台,一个阳台在客厅的旁边,一个阳台在餐厅的旁边,因此两边阳台的窗户一打开,房间便十分通风,尤其是到了晚上,夜风从两边刮过,其舒爽之处丝毫不用开开空调也凉爽无比。 李云东洗了澡,坐在宽敞的客厅里面,只觉得夜风徐徐,他不由自主的便学着苏蝉以前坐着的姿势,盘腿而坐,然后脑海里面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来。 “以后自己就算是卡奴了……”李云东想起银行卡里面欠的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暑假是必须要去打工了,不过好在马上快毕业考试了,考完就放假了,也没多长的时间。” 李云东是一个很随性的人,苏蝉来历如此古怪,举止如此怪异,他都能忍住不问,可见其性情有多么的随遇而安,他欠了一屁股的债,倒一点也不着急,更不操心自己能不能还上这笔钱。 但就是这样的性格,最适合修行,因为修行首要就是能够静心静气,要是换了其他人,因为欠了一屁股债便思量不停,焦躁不安,那还修个屁的行? 李云东没心没肺的想着,不由自主的便进入了小周天的运行状态,这已经是他日常的功课了,不用小丫头提醒,李云东回到家便会自觉的进行。 小周天的运行状态最是让人容易睡着,过不一会,李云东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体内的气息在自动的流转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云东忽然从睡梦中醒来,他刚要睁开眼睛,便听见苏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睁开眼睛,继续运气,尝试着观察感觉气息在你体内五脏六腑运行的感觉。” 李云东心中疑惑,但他依旧保持着对苏蝉的绝对信任,立刻照做。 李云东不知道怎样才是尝试着观察感觉自己的气息,但他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体内流动的气息上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个奇妙的境界和状态。 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容器之中,四周是各色各样滚动的气团,自己在这些气团中间来回游走。 这种感觉极为奥妙,李云东甚至一下觉得自己的身子空空的,仿佛身体都不存在了,整个人像是要飘起来似的。 李云东猛的一下睁开眼睛,惊讶而惊喜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苏蝉被他突然间中断气息的举动吓得脸色煞白,立刻检查李云东体内的气息流动,但好在炼气已成,并没有什么事情,要换了其他一般的修行人,这立刻就是走火入魔的祸事。 苏蝉忍不住怒道:“你疯了?怎么能突然间这样说话?” 李云东很少见苏蝉发火,他讪讪的说道:“那该怎么样说话?” 苏蝉用手指了指李云东的小腹下丹田的位置,说道:“虽然说中丹田是管气的地方,但是人体藏气的地方却有很多个,其中很主要的一个地方就是下丹田。你体内的气息大多从这里出发,然后流向其他经脉,所以你必须要让这些气息再回到丹田,你才能够收功说话!这叫有始有终!” 李云东见苏蝉说的极为认真,他便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李云东自己对于练气这种事情一直有些将信将疑,内心深处总是将这种东西跟封建迷信的东西联系在一起。 谁让以前那些招摇撞骗的气功大师那么多来着? 但苏蝉既然教自己练,那李云东便也跟着练,而且他也慢慢从这之中体会到很多的乐趣。 李云东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过我刚才感觉到我自己好像整个人都不存在了,只看见四周一团又一团颜色各异的气,这是怎么回事?我不会是有什么幻觉了吧?” 说着,李云东脸上流露出既兴奋又有些担忧的神色。 苏蝉解释道:“这是练气的最高境界,张三丰张真人曾经说过,习武和练气一样,都是将精化为气,将气化为神,再将神化为虚的过程。” 李云东一脸讶然:“张三丰还说过这种话?什么叫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 苏蝉说道:“精化为气,这是练气的主要功课,指的是将你体内的精元练化为精气,气化为神,便是指将你的精气练化为精神,神化为虚则指的是将你的精神转化为可以用于神通的真元!” 李云东一头雾水:“什么精气、精神、真元?你网游玩多了,还是小说看多了?精气和精神不是一回事吗?” 苏蝉爱玩爱闹,却没有什么耐性,她心中暗自有些抓狂,耐着性子解释道:“你之前练气就是精化为气的过程。刚才感觉到那一团一团的气息,便是练气练到了最高境界后,你看到你体内五脏六腑的情况。” 李云东吃了一惊:“什么,看见我体内五脏六腑的情况?可我看见的气息是五颜六色的,什么颜色都有。” 苏蝉说道:“那就对了,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提出‘五脏杂病论’,第一次指出人体五脏的归属和颜色。其中肾是黑色的,心是红色的,肝胆是绿色的,肺是白色的,脾是黄色的。因此你看见的五颜六色的气团就是你体内的心肝脾肺肾!” 李云东愣在了原地,他呆呆的看着苏蝉,眼前这个小丫头举经数典,信手拈来,说起这些东西当真是如数家珍,哪里还有之前在酒宴中娇憨痴傻的模样? “她的师傅怎么尽教她这些东西,日常生活中的东西反而一点不教?”李云东脑海里面不由自主的冒起一个念头“莫非,她是一个佛门或者道门的子弟?” 想到这一点,李云东忍不住哎哟一声喊了出来,心里面扑腾乱跳:要真是这样,那小妞岂不是要变成尼姑或者道姑?大爷我要当秃驴或者牛鼻子? 第75章 天生奇才! 李云东在自己的识海中进行着观想,他一开始想到的便是身边可爱的小丫头,他刚想到苏蝉,四周的云层便开始缓缓流动。 李云东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人从这个世界原来所在的位置抽离开来,一下拔高到一个顶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之前云层包裹的混沌世界。 在这个茫茫黑暗的世界中,李云东发现自己脚下的云层气团渐渐的形成并凝聚成一个女孩的模样,五官清晰,栩栩如生,赫然便是苏蝉。 这种变化让李云东又是震惊又是欣喜,仿佛有一扇陌生而神秘的大门向他敞开。 他像一个得了新玩具的孩童一样,不停的从一样事物观想到另一样事物,乐此不疲。 李云东玩的开心,一旁的苏蝉可是等得着急。 李云东在自己的识海之中覆雨翻云,可外表上却丝毫也看不出一点变化,苏蝉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李云东不能闯过这一关,又或者说在这一关中不能获得很好的结果。 “如果云东他观想不出什么东西,怎么办?”小狐狸患得患失的想着,忍不住便觉得揪心挠肺,她想了一会,便自己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这么聪明,不可能观想不出的。” 可小丫头觉得这样简直就是自欺欺人:“如果他只能观想出一些很低级的东西怎么办?” 如果是那样,那岂不是浪费了他一身的金丹元气? 苏蝉不禁有些懊恼,如果他天赋不高,虽有金丹元气的支持,但终究没法登顶,成为修行界数一数二的人物,譬如正一教的白鹤真人,譬如丹阳派的无上天尊,譬如,禅宗的远空大师,再譬如自己所在的狐禅门中数百年才能一遇的奇才,天机玄狐! 小丫头一个人自顾自的胡思乱想:“如果不能成为像他们那样的登顶真仙,那退而求其次,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散仙也是好的。可,可如果他的资质连散仙也无法达到的话,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愧对于曾经发誓要帮助李云东成为顶天立地的大高手的誓言?” 苏蝉惶然自顾的想着,想了一会,眉宇间渐渐流露出决然的神色:“如果他连散仙也无法修到,那我就拼着被责罚,去求师傅,让她为云东开天眼,盗天机!” 小丫头在这里想的凄风苦雨,李云东那厢却玩的不亦乐乎,转瞬间他便观想出了上百种事物,尤其是李云东在观想出远山大川的时候,那堆积的云雾气流所变幻出的雄伟山川景象,实在是让李云东血脉贲张,仿佛自己成了创造天地的造物主,在自己的指挥棒下,天地山川,星河日月,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哈,自己岂不是成了创始的佛祖、洪钧一类的神仙?”李云东暗自偷着乐,他一时间玩心大起,想起佛祖便开始观想佛祖的模样。 这一观想可了不得,顿时他的识海世界里面轰隆隆作响,如同狂雷翻滚,雷鸣阵阵。 这些云层气团竟然没有按照李云东的意念形成佛祖的模样,反而不断沸腾上浮,像是要翻滚到李云东的头顶上来。 李云东吓了一跳,立刻停止了对佛祖的观想,他这一停,这些翻腾的云团也立刻沉了下去。 李云东暗自纳闷:为什么不能观想佛祖?莫非犯禁? 李云东猜的倒是一点也没有错,修行人有两大忌讳,一大忌讳是对凡人使用法术,这样会招来天劫;另外一大忌讳就是在实力不够的时候,在修行时观想神灵。 李云东见佛祖观想不成,他倒也没有再勉强去观想佛祖,转儿去观想佛祖座下的莲台。 “佛祖想不成,想想莲台也可以啊!自古以来,这些佛祖菩萨们不大多都是坐莲台的么?”李云东暗自想着。 随着他的观想,这云海气流慢慢的凝聚在一起,一开始这团气流显得很是不规则,李云东觉得这些云团气流在不停的想往外面跑,这是他之前观想的时候没有发生过的,他不由得越发的全神贯注,将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了莲台的观想当中去。 随着李云东的观想,这厚厚的云层气流渐渐的形成了一个莲台的模样,慢慢的边缘出现了荷叶和莲花的花瓣形状,李云东见自己的观想卓有成效,他顿时大喜,又继续想道:这莲台上面空荡荡的可不好看,得有莲子! 这一想,顿时黑暗翻滚的云层中隐隐透出一抹光芒,如同一点星光点缀在莲台之上。 李云东一看,发现这一点亮光恰恰像是莲子,他哈哈一笑:“只有一个莲子可不行,多一点!” 紧接着,这个莲台上一个又一个的出现小小的亮点,渐渐的李云东所处的黑暗世界都被这些莲子的光芒所照亮,就连莲台周围的莲花花瓣都被照得晶莹剔透,煞是好看,如同一盏黑夜中的莲花状灯笼。 李云东满意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莲台,他伸出手想去摸摸是什么感觉。 尽管李云东此时只是一团虚无的魂魄,但他刚冒出伸出手的意念,这个莲台顿时莲花花瓣翻滚合拢,一下变成了一个含苞待放的荷花蓓蕾。 李云东一愣,又冒出了一个收回手的念头,这个念头刚起,这个含苞待放的荷花便瞬间绽放开来,光芒夺目,花瓣艳丽,炫目得简直令这个小千世界大放光明,不能睁眼! 李云东又惊又喜,只觉得神奇好玩,他又冒出伸手去摸的念头,结果这莲台又变化成荷花的模样,他哈哈一笑,如同顽童似的如此反复,直到连续九次。 到第九次结束的时候,李云东再次观想,却突然间这莲台猛的轰隆一声炸开,花瓣乱飞,如同落英缤纷,莲台中晶莹的飞出许多莲子,一个个流星一般钻进了李云东的体内。 李云东身子猛的一震,双目睁开,一下从观想中苏醒了过来,他大口喘着气,眼睛瞪大发直,像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苏蝉见他醒来,顿时又惊又喜,小心翼翼的问道:“云东,你观想到什么了?” 李云东喘了好一会的气,渐渐心平气和后,他神色古怪的说道:“很多东西……” 苏蝉心中一惊,暗道:只有观想那些最简单的事物才能轻松的观想到很多,难不成…… 她忍不住追问道:“都有什么?” 李云东一一将他观想的事物大略说了一遍,其中飞鸟走兽,花鸟鱼虫,山川大河,无所不有,最后,他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对了,我还观想了你。” 苏蝉之前听李云东说的这些,暗自有些愁眉不展,这些东西都是最容易观想的东西,因为山川大河虽然磅礴浩荡,可大多都是死物,而花鸟鱼虫,飞鸟走兽,那些都是没有灵性的活物,都不能考验出一个修行人的天赋和悟性。 看当苏蝉听到李云东说观想到她自己的时候,她顿时一喜,追问道:“你想到我了?怎么样,像不像?” 人乃万物之灵长,天生就通灵剔透,而且模样各自不一,非常难以观想,尤其是要观想得神形兼备,那更是难上加难,非是天资聪颖过人者不能做到。 李云东得意的笑道:“当然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苏蝉顿时大喜过望,一直吊着的心事顿时放了下来,她眉开眼笑,一把抱着李云东狠狠亲了一口:“太好了,太好了!” 李云东也趁机抱住小丫头,也吧唧亲了小丫头一口:“怎么样,我厉害吧?” 小丫头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一样,喜笑颜开:“厉害厉害,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李云东呵呵一笑,他忽然想到自己随后观想到佛祖的时候出现的异状,便向苏蝉说了自己观想时出现的诡异情况。 苏蝉一听,顿时背后冷汗淋漓,满脸惊恐的看着李云东,声音发颤:“你,你竟然去观想佛祖?你疯了?” 观想,这意味着一个人的精神力和创造力有多强大,有多丰富。修行人什么都可以观想,但唯独不能观想神灵。 因为修行人观想必定是在自己体内和识海之中,在自己的识海中,人是有魂魄的,这便是自己自身的神灵。 但是当修行人观想神灵的时候,这就意味着他体内的精神力量与天地间存在的神灵力量联系在了一起,不仅会引来天地间的雷劫,还会引来神灵的力量入主自己体内,造成反客为主,自身神灵被抹杀的情况。 李云东观想佛祖,立刻引得自己识海激荡沸腾,险些就魂飞魄散,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丝毫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前打了一个转儿。 苏蝉满脸惊恐的模样,让李云东很是不解,等苏蝉满脸苍白的将理由解释了以后,李云东虽然将信将疑,但心中好歹也记住了,不要随便乱想,否则会走火入魔。 苏蝉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东,吃吃的说道:“你还说我傻人有傻福,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傻人有傻福呀!” 李云东佯怒道:“胡说八道!小心我打屁股哦!” 苏蝉跟他玩闹了一阵,之前的心惊肉跳也便慢慢的消散,她很是随意的问道:“总之,以后不要随便乱观想,如果没有东西可以观想了,就观想一下莲台。” 观想莲台,这是“炼气”第二重天最后一门功课,莲台乃是观想法门中最难观想的事物。 因为莲台不仅复杂,而且乃万物中最具灵气的事物,它虽出于污泥,却丝毫不然尘垢,不仅花瓣美丽端庄,而且生出的莲子也清新甜美,又兼具有养生入药的效果。 莲子莲生,这本身也意味象征着修行人的修行过程。 一开始以凡夫俗子,鬼怪妖孽之体修行,不就是象征着在淤泥中生长么?一旦修行有成,开花结果,修炼出的内丹不也就对应着莲台中生出的莲子么? 苏蝉说完,李云东哈哈一笑:“早就观想过了,还连续观想了九次,后来观想的莲台炸开了,所以才会醒来的。” 这话一说,苏蝉顿时瞪大了眼睛,像看妖孽一样看着李云东,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云东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被我吓傻了?” 苏蝉震惊失色的看着李云东,吃吃的说道:“你,你观想了莲台?还,还连续观想了九次?你可不要说大话!” 李云东不悦的说道:“谁说大话,你竟然不相信我!”于是,他将自己观想的过程和观想的感触说了一遍。 苏蝉这才相信,骇然惊叹的想道:“我当初第一次观想也才观想了一次莲台,他竟然一次就直接观想了九次莲台?那可是观想法门中的‘九九莲台’,堪称无上至尊的天资和天赋啊!难不成,他竟然是一个五百年一出的奇才不成?” 第77章 校园枪击案 赵玉健哪里来的枪? 这个问题此时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家伙已经扣动了扳机。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校园里面鸟儿呼啦一声一起振翅而飞,发出各种惊恐的鸣叫声。 校园里面安静得犹如坟场,时间仿佛停止了走动,空气也仿佛凝固了。 怀抱着课本的老师脑门上多了一个弹孔,他瞪大了双眼,身子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 在他身后跟进来的一名女大学生神情呆滞,她怀中抱着课本,脸上被溅满了热气蒸腾的血浆,腥红斑斑,极其可怖! 大二文系的学生们神色各异的看着门口这惨不忍睹的情景,他们曾经很多次在电影里面看见这样的情景,那时他们能一边愉快的吃着爆米花,一边点评着电影的真伪。 可当电影里面的情节真实上演的时候,他们的大脑全部陷入了一片空白。 死寂,教室里面只有阵阵回荡的枪声,急促恐惧的呼吸声,怦怦乱跳的心跳声,以及赵玉健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赵玉健疯了,他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又或者说,当周秦再一次冷酷的拒绝了他,丁楠再一次毫不客气的践踏了他的尊严后,他彻底的崩溃了。 “赵,赵……”平时以伶牙俐齿,牙尖舌利而著称的丁楠连一个字都说不清楚,她想努力的说出赵玉健的名字,然后劝说他不要伤害她。 可丁楠知道,向来她就是周秦跟前的挡箭牌,周秦之所以会一直带着她这个农村出身的女孩儿在身边,带她出入各种上流社会的场所,让自己能够从中获益,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她能挡下周秦不希望看见的追求,更能挡下针对周秦的各种攻击。 丁楠心里面清楚得很,在这个教室里面,她绝对是赵玉健最想杀的一个人! 但是,丁楠更清楚的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再劝赵玉健回头了,因为他已经扣下了扳机。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生命,但同样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生命,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是如此。 丁楠心中有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大声的吼叫着,哀鸣着,怨怒着:“我死定了,我死定了!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周秦,是她要我这样做的!” 丁楠想这样大声的咆哮,可声音涌到了她的嗓子眼,便全部哽住了,她张开嘴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字不成字,词不成词,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垂死者可怜的哀鸣。 赵玉健满脸都是戾气和狰狞,平日里熟悉这个校草的女生们一个个震惊的看着他,仿佛从来不认识这个男生。 以前,他是那样的阳光,那样的英俊,宛如天使一般令人着迷,可现在,他却是这样的恐怖,这样的狰狞,如同地狱来的魔鬼,令人胆寒心颤! 天使和魔鬼,只在一念之间。 赵玉健将手中的手枪顶在丁楠的脑门上,两眼瞪得暴突,狞声道:“你不是很能说的吗?说啊,再说啊!” 丁楠牙齿得得得的打颤,眼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嘴里面依旧只能零碎的颤出几个字,一句完整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以往刻薄尖酸,嚣张霸道的丁楠在自己面前被吓成这样,赵玉健体会到了一种极端的快感,手枪握在手里面带给他的力量感让他从歇斯底里中疯狂的膨胀了起来。 倒是周秦此刻虽然震惊得浑身有些发抖,但她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名媛,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赵玉健,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有必要弄成这样吗?” 这一句话说出来,四周的学生无不侧目,又是佩服又是愤恨。 周围的同学们佩服周秦在这一刻还敢这样说话,却又愤恨周秦说话中毫不妥协的那种口吻和语气。 这个女人疯了?她想刺激得赵玉健凶性大发吗? 很多学生在这一刻想起了赵玉健的前辈马加爵,又想起了欧美校园枪击案的各位先烈们,一时间吓得低声呜咽抽泣了起来。 这种哭泣声让赵玉健越发的焦躁不安,他冲着这些学生们声嘶力竭的大吼道:“闭嘴,安静!” 他这一声大喊之后,教室里面的学生们无不惊骇的用手紧紧的捂住了嘴巴,瑟瑟发抖犹如一群绵羊。 这时候,门口溅了一脸血浆的女生终于缓缓的坐倒,身子靠在门框旁边,走廊外面听见枪声赶来的教务处钱主任还以为有人在教室里面放炮,还没走到门口便大声道:“搞什么,学校里面怎么能放炮!” 在他身后紧跟着的是他新近的盟友刘老师,两个人如同哼哈二将,挺着肚子来到教室门口,刘老师也没看教室里面的情况,颐气指使的吆喝道:“喂,谁在放炮,搞什么?” 可等两人来到门口,却一眼看见坐倒在门口,神情呆滞木楞的女生,顿时被她一脸的血浆吓住了,两人齐齐低头一看,然后齐齐的一抬头,顿时看见一把黑洞洞的枪正指着他们。 钱主任和刘老师吓得面色如土,腿肚子瑟瑟发抖,路也不会走了,话也不会说了。 赵玉健见有老师来了,他一声狞笑,用手枪对他们一指:“过来!” 钱主任和刘老师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国际主义精神,同时向对方看了一眼,慌忙说道:“喂,他喊你过去。” “不对,明明是喊你过去。” “我是教务处主任,我说他喊你过去,就是他喊你过去。” “对,正因为你是教务处主任,所以他才会喊你过去!” 赵玉健见两人争吵,心中顿时躁怒,抬手便是一枪!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但好在这一枪赵玉健没有瞄准,子弹竟从钱主任和刘主任两个人的脑袋之间穿了过去。 这两人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声响起,像是死神的镰刀从耳边掠过。 钱主任和刘主任顿时停止了互相推诿,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非常心有灵犀的齐齐一声发喊,同时朝门两边逃去,连滚带爬,连脚下已经被吓傻的女生都不顾了。 赵玉健看见这个情景,哈哈狂笑了起来,可他刚笑了一阵,忽然看见教室后面面站着一个他非常熟悉的身影。 赵玉健顿时笑声停止,目光一下变得无比的阴毒怨恨。 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要归咎于这个男生! 都是这个男生当众羞辱了自己,打断了自己的一条腿,害得自己不能参加交流会的演出,自己所有的光芒都被这个男生抢走了! 赵玉健觉得,如果那天是他参加演出,周秦一定会被自己在舞台上的英姿所打动的,她一定会接受自己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赵玉健是可怜的,但他的可恨在于永远不会自我反省,试问当初如果没有他咄咄逼人踢出的那一脚,李云东又如何会打断他的小腿呢? 这之后的一切事情又如何会有呢? 李云东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的确和混混干过架,但打架和杀人那是两回事,和刀棍的人打架,与和手持手枪的人打,那又是两回事! 一旁的苏蝉本想静观其变,可她突然间发现赵玉健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李云东的身上,而且眼中杀气聚集,她立刻低声对李云东说道:“云东,气调会阴,行至灵台,紧守神庭,气通百会!” 李云东听见苏蝉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长时间和苏蝉在一起养成的信任和习惯让他下意识的便从体内开始运气。 一股雄浑磅礴的金丹元气从会阴穴调出,然后上行至灵台穴。 这股气息刚到灵台穴,李云东便觉得神智一清,体内的恐惧和震惊渐去,眼前周遭的一切都仿佛一点一点的沉淀下来。 修行中人所说的“守住灵台”,一方面是指守住自己的神智,另一方面是指要气息贯通灵台穴,只要这个地方畅通无阻,那么人便会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李云东体内的气息过了灵台穴后,到达神庭,他顿时感觉到头脑越发的清醒灵动,之前浑浑噩噩震惊呆滞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大脑就像一匹高速运转的马达一样开始转动,冷静而机密。 神庭穴,位于大脑的前额正中位置,人有时候心烦意乱,无法思考,便会用手去抓头发,抠头皮,手指经过神庭穴的时候,就会刺激这个穴位,使人神志清醒,耳聪目明。 等李云东体内的气息转眼间汇聚到百会穴的时候,这便意味着李云东体内的气息已经完成了小周天和大周天,全部的气息都高度集中的调动了起来,此时的李云东浑身遍布金丹元气,身上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李云东早上刚刚突破到第三重天“凝神”的“耳聪、目明、先知”的初级境界,此时他气布全身,只觉得自己胆气倍增,便是眼前有千军万马,他也敢一闯! 甚至,李云东心中隐隐冒出一个念头,便是赵玉健这时候开枪,也打不死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云东两眼里面便立刻绽射出利剑一般的目光,锐利逼人得简直令人胆寒,浑身上下,甚至是毛孔里面都透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第79章 二选一! 克丽丝一边紧张的继续着教室里面的情况,一边脱下了自己的外衣,上半身只穿着一件乳白色的德国名牌黛安芬的胸罩,她将外衣递给了约翰,自己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唯恐一眨眼错过了一个镜头。 约翰将克丽丝递过来的外衣撕成长条状,然后为这个学生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他尽管是一个参加过各种大型比赛的练家子,可依旧紧张得满头是汗,在包扎完后,约翰手上已经满是鲜血,他下意识的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顿时也变得满脸鲜血。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约翰料理好了跟前的伤员,小声对克丽丝问道。 克丽丝紧张的摇了摇头,她扭头看了一眼约翰,瞪道:“报警啊,快报警,白痴!” 约翰哦哦的应着,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刚要拨打,便忽然间听见克丽丝紧张的说道:“约翰,站起来,小心,有变化!” 约翰紧张的向克丽丝的手机屏幕看去,却见这时教室里面,赵玉健虽然依旧用枪指着李云东,可他说什么也不敢再开枪了。 改装的五四手枪弹夹容量从八发提升到了十发,赵玉健之前打了两发,又对李云东连续打了五发,然后一颗子弹又打中了一个想要逃出去的学生,此时弹夹里面还有两发子弹。 李云东身手又如此诡异不似人类,赵玉健说什么也不敢再对李云东开枪了。 他虽然还有弹夹,可李云东敏捷恐怖的身手会给他换子弹的时间吗? 赵玉健一只手撑着拐杖,一只手用手枪指着丁楠的脑门,他脸上的暴戾和张狂此时都变成了紧张和恐惧,一个手持枪械的强者瞬间一下像是变成了弱者。 赵玉健紧张的注意着李云东的动作,他大声道:“你敢再动,我就打死她!” 李云东平日里性格大大咧咧,随遇而安,可遇到了这样的关头,却一点也不含糊,他冷冷一笑,说道:“你在威胁我?” 说着,他从后排座位里面走了出来。 赵玉健紧张得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来,枪口顶在丁楠的脑门上,用力得都顶出了一个血印:“你再动一下,我就打死她!” 李云东顿时不再动弹,他并不希望看见有自己熟悉的人倒在血泊之中:“好,我不动!不过,赵玉健,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你的妈妈?你这样自暴自弃,你的妈妈怎么办?” 赵玉健面容扭曲,他哈哈狂笑了几声,又很快呜咽落泪,他嚎叫道:“我现在还有回头路可以走吗?你能躲子弹,可你能让这几个死去的人活过来吗?” 赵玉健如同一个受伤的野兽,又哭又叫的大声喊着,他看了一眼李云东,又看向周秦:“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周秦在一旁忽然开口说道:“赵玉健,没有人要逼你,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 “闭嘴,闭嘴!!”赵玉健发疯一样的大喊着,一下又将枪口对准了周秦。 周秦目不转睛的盯着赵玉健,像是没有看见对准脑门的枪口,只有在她身边的丁楠感觉到了一阵微微的颤栗。 “你站起来!”赵玉健用枪指着周秦,又是绝望又是愤恨的说道。 他奈何不了李云东,只好又将怒火全部发泄到了眼前这两个女孩的身上。 周秦在赵玉健的威胁下慢慢站了起来,赵玉健大声对李云东喊道:“你给我出去,慢慢走,不要乱动,乱动我就打死她们!” 李云东高举双手,紧紧的盯着赵玉健,一点一点的走到门口,苏蝉也紧跟在他的身后,低声道:“云东,你吸引他注意力,我来动手?” 李云东吓了一跳,他怎敢让苏蝉涉险? “别胡闹!”李云东低声呵斥了一句,瞪了苏蝉一眼。 赵玉健看见他们两个人窃窃私语,他顿时紧张了起来,神经质一样大喊道:“你们在说什么!不要乱来,小心我打死她们!” 李云东立刻大声道:“我们这就出去,你别乱来!” 赵玉健大声道:“你站到楼下去,要站到我能看见的位置!否则,我一枪打死她们!” 李云东只好照做,带着苏蝉走出了教室。 一出教室,李云东便发现克丽丝和一头鲜血的约翰围了上来,又是紧张又是惊喜的看着他。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李云东愣了一下。 约翰一脸狂喜的看着李云东,吃负吃负的不停喊。 克丽丝则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李云东,一把拉住他:“你刚才怎么做到的?” 李云东发现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女孩竟然赤着上身,只穿了一件内衣,他吓了一跳,不答反问,指着克丽丝:“你这是干什么?” 克丽丝一看自己身上,这才明白过来,她指了指地上被枪击受伤的学生,正要追问李云东,却听见教室里面一声大喊:“李云东,快点站到楼下我看得见的地方去,否则我开枪了!” 李云东立刻扭头冲克丽丝说道:“听见了?”说完,他带着苏蝉匆匆下楼,克丽丝和约翰也互相对视了一眼,克丽丝对约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克丽丝拿着手机便追了下去。 约翰大声道:“喂,我不要在这里啊,我要跟着师傅,这里太危险了!” 他自己也脱下外套,盖在被枪击的学生身上,急声道:“你坚持一下,救援马上就来。” 说完,也不管这学生听不听的懂,听不听的见,扭头便追了下去。 李云东来到教学楼的后面,对站在窗口旁边的赵玉健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经下来:“赵玉健,你别冲动!” 赵玉健见李云东已经在楼下,他松了一口气,用枪对周秦和丁楠一指:“站起来!” 赵玉健用枪控制着丁楠和周秦出了教室,他冷冷的说道:“上楼!” 周秦和丁楠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中满是惊恐和疑惑。 赵玉健一只手撑着拐杖,一只手握着手枪,逼着周秦和丁楠来到了最高层,然后又说道:“上楼顶!” 周秦皱眉道:“房顶门关了。” 赵玉健怒道:“不可能,学校的房顶门从来不关!” 周秦镇定的说道:“上次李云东爬上房顶以后,房顶的门就关了。”说着,她用手指了指门口的门锁。 赵玉健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枪,砰的一声将门锁打掉。 周秦和丁楠没有想到赵玉健竟然会开枪,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赵玉健躁怒的说道:“现在可以开门了!” 丁楠不敢多说一句,立刻开了门,上了教学楼的天台。 周秦则冷冷的看着赵玉健,说道:“这种改装的五四手枪最多能装十发子弹,也就是说,你只有一发子弹了!” 赵玉健冲她瞪了一眼,目光满是戾气,他枪口一指周秦:“走!你想说什么?” 周秦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有两个人,你一枪只能打死一个,你可要想好了,才开第一枪!” 赵玉健冷笑道:“你认为我第一枪会打谁?” 周秦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但我只告诉你,如果我死了,不仅你完蛋了,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你所有的家人,他们就都完蛋了!他们从此会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们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更会后悔将你生下来。” 赵玉健听得浑身发抖,目光中满是陌生而且恐惧的看着周秦,他牙齿不停的打颤:“你,你竟然如此歹毒?” 周秦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不是我歹毒,而是我背后的权势力量太大。权势如同猛兽,越是大,越是要吃人,任何人给它的伤害越大,它的反弹越大,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丁楠虽然先上了天台,可她将周秦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知道,周秦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只有一颗子弹,你杀了丁楠吧,但不要杀我,否则我的家人会帮我报仇。 丁楠心中又惊又恨,又怕又悔,她震惊于周秦的冷酷,又愤恨于周秦的冷血,她害怕死亡,又后悔于自己的虚荣心。 如果自己不是贪慕虚荣才跟在周秦的身边,那现在自己也不会变成周秦的替死鬼! 赵玉健目光绝望的看着周秦,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生似的。 为了追求周秦,赵玉健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来打探她的喜好,他自以为很了解周秦,能够给这个女生带来幸福,这才死缠烂打,不肯放手。 可到现在,赵玉健才发现,这个女生实在是太可怕了,自己一点也不曾了解过这个女生! 直到刚才,赵玉健心里面还存了一丝侥幸,也许周秦会在死亡的面前向自己屈服,哪怕说一句,甚至是对自己笑一下,那也是好的! 可现在…… “哈哈哈哈……”赵玉健凄然绝望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令周秦都毛骨悚然,丁楠更是被吓得眼泪直流,站都站不稳,浑身抖如筛糠。 “都站到大楼的边上去!“赵玉健用枪一指两个女生。 丁楠浑身颤栗,眼泪不绝,走都走不动,倒是周秦还能撑得住,她走到丁楠身边,低声道:“走吧,别放弃。” 丁楠听见周秦的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睛里面放出一阵光来:她刚才说话那么冷酷,是在迷惑赵玉健的吗? 两个女生战战兢兢的站在了楼顶边缘,这时候楼下已经聚满了人,不少女生捂住了嘴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男生们则骇然失色的对楼顶指指点点。 克丽丝一边拍着楼上的情景,一边焦急的对李云东大声道:“快点想点办法!” 李云东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说道:“别吵,我爬上去看看!” 他正说话间,赵玉健已经用枪指着周秦和丁楠的脑门,惨然一笑:“我只有一颗子弹了,这原本是给我自己准备的。现在,你们两个二选一吧,谁跳下去?留下来的那个我不杀她!” 周秦和丁楠互相对视了一样,两个女生在对方的眼睛里面看见了恐惧、警惕和……一丝残忍! 第80章 生与死的一瞬间 就在赵玉健逼迫两个女生做二选一的抉择时,李云东正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向教学大楼的墙壁跑去。 由于两个女生站在教学大楼的后侧,赵玉健站的离天台边沿的位置有一两米远,因此赵玉健根本看不见李云东的动作。 李云东的两条大腿每蹬踏一下地面,教学楼下面的学生就隐隐产生一种错觉,大地都仿佛被这个男生踩得隐隐在晃动。 李云东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每一下踏出,体内就会有一股沸腾狂热的气息直涌上来,这股力量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冲刺,然后他借着冲刺的力量在墙壁上硬生生的垂直跑了三米多高,然后一只脚一个踩踏,身子猛的一下跳了起来,双手扒着二楼的窗台。 大楼下面正紧张围观的师生们无不捏了一把冷汗,赶来的学校领导们更是惊慌失措,他们知道在这个学校里面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他们肯定一个都跑不了。 最让他们胆寒的是站在天台上那两个女生如果跳下来任意一个,那他们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个向上爬的男生是谁?”有老师看见李云东身手敏捷的向上爬,顿时骇然失色。 “他想干什么?” “好像是想救人。”两个老师交头接耳的说道。 “乱弹琴,让他快下来!”柯校长跺着脚大声骂道“他以为他自己是救世主吗?” “嘘!柯校长,小声点儿,让凶徒听见了,那可不得了!现在这学生已经爬到三楼去了,再喊下来也来不及了!” “是啊,祈祷吧,天哪!” 就他们说话这时候,李云东又飞快的向上爬了一层,他手脚并用,身手敏捷得如同猎豹,只把下面的师生们看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李云东每向上蹿一层,一些女生们便发出低低的一声惊呼。 克丽丝和约翰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东,克丽丝低声道:“上帝啊,他把自己当成超人了吗?” 一旁的约翰紧张的看着李云东:“不,很明显他把自己当成蜘蛛侠了。” 就在李云东在飞快接近楼顶的时候,天台上的情况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赵玉健的话让本来就暗生间隙的两个女生迅速分开了一点距离,彼此互相警惕敌视的看着对方。 身为导演的赵玉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李云东不能再带给他压迫感和威胁感的时候,那种掌握他人性命的快感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体内。 赵玉健状若疯狂的大声道:“你们两个人感情不是很好的吗?快点选择吧,谁死谁活?” 周秦暗自皱了皱眉头,咬了咬嘴唇,她向丁楠伸出手,丁楠立刻神经质一般大喊道:“别过来!” 周秦柔声道:“丁楠,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死了,那你也活不了,那将是两个人一起死的情况。如果我活下来,那你的家人,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他们会过上以前根本想不到的日子……” 丁楠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的看着周秦,她自己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小巧的瓜子脸,修长的身材,雪白的肌肤,五官秀美而且柔和,此时一哭当真是连疯狂的赵玉健也心中暗生恻然。 可周秦却脸上神情不变,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丁楠。 丁楠此时脑海里面已经一片混乱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抉择,平日里她再强势,再伶牙俐齿,也改变不了她还不到二十岁的现实。 她想咬牙切齿的跟周秦同归于尽,可周秦的话冰冷如同利剑一样刺穿了她,可她又不想死,因此丁楠除了哭泣,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抉择。 赵玉健等得焦躁不安,他嘶声道:“你们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周秦心中一紧,忍不住上前一步。 丁楠立刻尖声惊叫了起来:“不要过来!”说着,她后退了一步,脚跟一下踩在天台的边沿,脚踝一扭,身子一歪! 在这一刹那,丁楠发现眼前的世界猛然间颠倒倾斜了,周秦的身影一点一点的离她远去,这个女生在自己跌落的那一瞬间,目光中流露出不忍和哀叹。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丁楠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她身体猛然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可怕的失重感如同潮水一般向她袭来,将她瞬间淹没!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吗?”丁楠眼中的瞳孔骤然收缩,绝望的闪过一个念头,彩色的世界瞬间变成一片灰白。 可就在她跌落的一瞬间,丁楠猛然间感觉到一个强有力的胳膊一下抱住了她。 李云东在爬到四楼的时候,他忽然间看见一个黑影从身前跌落,他想也不想,立刻一个蹿身扑了出去,将这个黑影抱在怀中。 他身子在空中翻腾了一个圈,调整了平衡,砰的一声双足落地,如同陨石坠地一样砸在地上。 楼下的人们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克丽丝和约翰同时瞪大了眼睛:“基督耶稣啊,他没事吧?” 丁楠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没有想到半当中竟然被人接了下来,而且这人半当空抱着自己从四楼多高的地方跳下来,竟然没事! 丁楠愣愣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这个男生浓眉大眼,鼻梁挺拔,双唇紧紧的抿着,眉毛似两把利剑斜飞入鬓。 这不就是自己以前曾经羞辱过的李云东吗?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脑海混乱的丁楠浑然忘记了最关键的问题:他为什么能够救下自己? 这里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也都大致忽略了这一点,他们无不为李云东在半空中飞身救人那一刹那的勇敢和果决而震惊佩服。 丁楠眼中灰白的世界一点一点的又变成了彩色,她愣愣的看着李云东,忽然一股羞愧充溢心间,她一把搂住李云东的胳膊,号啕大哭了起来。 李云东在救人的那一刹那心无杂念,神智坚毅,可当他救下人后,却被大哭的女生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正要开言劝导,却忽然间又听见周围的人们发出一声惊呼。 李云东抬头一看,却见赵玉健用枪顶着周秦,站到了天台的边沿。 赵玉健看着眼前这个在枪口下依旧能够保持冷静的女生,看着这个容貌绝美,身姿绰约的女生,他暗自心想:这大概就是古代褒姒一类的绝色吧?可惜的是,我连烽火戏诸侯而丢了国家的周幽王都不是,连看见她的一丝笑容都看不到。在她心里,我肯定是一个小丑一类的人物吧? 赵玉健惨笑着说道:“你真是心肠狠毒啊,竟然活活逼死自己最好的朋友……” 周秦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心中终究尚存一丝善良,不能面对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她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黯然:“我没有朋友,她也不是我的朋友。” 赵玉健被周秦一句话噎得透不过气来,他大口喘了几下气,正要说话,却忽然间听见天台楼梯口的方向传来一声大喊:“赵玉健,你冷静一点!” 赵玉健扭头一看,却见学校领导柯校长等人正紧张的看着他。 上了天台的校领导们这时候才恐惧骇然的发现,赵玉健跟前的女生竟然是周秦! 对于这个女生的背景来历,他们是或多或少知道一点的! 如果这个女生在学校里面死去,那等待着他么的将是怎样恐怖的惊涛骇浪? 一想到这一点,这些两腿发软的校领导们便挣扎着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大声说道:“赵玉健,你冷静一点,凡事好商量!” 赵玉健见他们靠拢,顿时用枪一指他们,惊恐的嘶声喊道:“站住,不准过来!” 周秦见赵玉健枪口忽然离开自己,自己又离他如此之近,她心中忽然间冒出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 周秦猛的一下扑了过去,双手抓住赵玉健持枪的手,两个人一下纠缠了起来。 在天台门口的校领导们顿时快步上前,赵玉健见他们靠近,身子一紧张,手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一名老师啊的一声大叫倒在了地上,周围的老师们顿时一个哆嗦,同时匍匐在地面上,不敢再动弹一下。 周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她冷笑着对赵玉健说道:“你没子弹了!” 赵玉健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周秦,目光复杂之极,他也不知道是佩服这个女生在这种生死关头还知道反抗的勇气,还是震撼于她的冷静。 赵玉健忽然咧嘴一笑,说道:“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说着,他拉着周秦,猛的往外面一跳! 天台上的老师们看着周秦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他们顿时万念俱灰,在这一刹那,他们仿佛看见自己的人生梦想和追求全部成为了碎影,房子、车子、孩子、妻子,这一切全部都完蛋了。 李云东看见天台上跌落两个身影的一瞬间,眼中瞳孔猛然收缩,他一下挣脱了丁楠的搂抱,飞快的冲到其中一个身影的跟前,用双手将其中一人接在怀中。 这时候的天空,太阳当空悬挂,刺眼的太阳光让抬头的李云东根本无法分辨这两个身影的身份,他只是凭借着自身的条件反射接下了其中的一人。 之前李云东抱着丁楠凌空落下,那是他调整了重心,强壮有力的大腿骨骼和肌肉硬生生的承受了两个人的体重和重力加速度所产生的冲力。 可大腿有多粗?胳膊才多粗? 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猛然压到李云东的身上,饶是他是金丹改造之体也经受不住,双臂喀喇一声瞬间脱臼,但好在他身子往地上一倒,顺势将这股力量卸掉了几分。 当李云东倒地的时候,旁边同时响起砰一声闷响,这是肉体撞击坚硬水泥地面的可怕声音,飞溅的鲜血引起了周围一阵潮水般的惊呼。 这时候的人们才发现,在李云东身前的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女生,而那个摔在地面上的,则是浑身抽搐,嘴巴里面不停冒着血泡的……赵玉健。 童鞋们,你们鲜花太不给力了啊一下又从周榜掉下去了,这样可不行啊。 以后我爆发按照周榜周末的排名顺序来决定,第十下周爆发一次,第九爆发两次,第八爆发三次,不上榜不爆发 你努力,我也努力,公平吧? 第81章 救世主 赵玉健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周秦,目光里面满是不甘和怨恨,可这种眼神慢慢的在他的眼中黯然消散,周遭的世界一点一点的黑暗下来,四周的惊呼声,吵闹声也变成了一片嗡嗡声响,模糊而不可辨别。 “我还活着?”周秦眼珠子死死的瞪着跟前的李云东,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她却发现自己喉咙嘶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云东此时满头都市豆大的汗珠,他牙关紧咬,神情狰狞而可怖,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上帝啊,他的胳膊脱臼了!”克丽丝一眼看见李云东肩关节和肘关节迅速肿了起来,她立刻拨开围在四周的人群,挤到李云东跟前。 克丽丝蹲下身,刚要查看李云东的伤势,却见一个女生忽然间将她的手拨开,声音疾厉的说道:“滚开!” 克丽丝一愣,发现这个女生正是一直跟在李云东跟前的苏蝉,她辩解道:“他受伤了,让我看看,我懂一点医术。” 苏蝉冷笑着打量了一眼这个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内衣的大洋马,娇俏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鄙夷和不屑:“蛮夷也懂医术?” 克丽丝一愣,顿时脸色涨得紫红,她好心好意的帮忙,居然换来这句话? 克丽丝面红脖子粗的怒吼道:“我受过专业训练!你受过吗?” 苏蝉也懒得跟她争辩,只是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极其可怕的青芒,如同野兽露出了她的獠牙。 克丽丝被苏蝉眼中一闪即逝的杀机吓得后退了一步,等她回过神,正要愤怒的上前的时候,她忽然看见苏蝉手指在李云东胸口一点,然后低声对他说道:“我要帮你接一下脱臼的关节,云东,忍一忍!” 李云东满脸是汗,他对苏蝉点了点头,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 苏蝉用手捏了捏李云东胳膊处的关节,然后一手抓着他的大臂,一手抓着他的小臂,忽然一拧,一送,喀喇一声将李云东脱臼的小臂送进了关节,紧接着她又将李云东的大臂送进了肩窝关节。 连续四声喀喇的关节声,周围的学生都听得毛骨悚然,冷汗直冒,龇牙咧嘴,自己两只手臂的关节也隐隐作痛。 可李云东却一声不吭,他额头上满是汗珠,紧咬的腮帮子肌肉一条一条的,如同滚动的钢筋。 周围的同学们一时间无法想象李云东是如何从四楼凌空接下一个人的,又是如何将一个五楼跳下来的女生硬生生接住的,但是他们近距离的看见李云东双臂脱臼,再接回去的时候,那一声不吭的神情,这不由得他们不心生佩服。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一些女生们捂着自己的嘴巴,用一种莫名复杂的目光看着李云东。 克丽丝目瞪口呆的看着苏蝉熟练的将李云东脱臼的胳膊接回去,不由自主的低声道:“上帝啊,她干过多少次这样的活儿了?” 一旁的约翰也打了一个冷战,作为练家子,他很清楚一个熟悉接驳关节的人一定同样是一个非常熟悉拆卸关节的人。 “这个可爱如同芭比娃娃一样的女孩是一个可怕的杀手!”约翰低声对克丽丝说道。 克丽丝这时候已经忘记拍摄了,只不过她手里面的手机依然拿着,依然在进行着拍摄工作。 李云东在深吸了几口气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双臂除了还有些酸痛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大碍,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胳膊,一扭头,忽然看见躺在地上的周秦和丁楠都愣愣的看着自己。 李云东并没有听见周秦和丁楠之前的对话,因此他并不知道这两个往日里形影不离的女生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隔阂,他对周秦点了点头,问道:“你没事吧?” 周秦愣愣的看着李云东,似乎不相信自己竟然险死还生,她目光流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竟没有回答李云东的话。 李云东见她没反应,还以为周秦被吓得傻了,便扭过头对丁楠说道:“你还好吧?” 丁楠则两眼紧紧的盯着李云东,雪白的贝齿用力咬着鲜艳的红唇,她眼波流转,却和周秦一样,一言不发。 这时候,教学楼天台上的老师们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扑到边沿往下看了一眼,柯校长看见教学楼下面一个身影倒在血泊之中,顿时心脏剧烈跳动,险些没当场晕过去。但好在有老师眼尖,狂喜的指着周秦说道:“她没事,周秦没事!快看,她还在动!” 当下这些老师们似乎集体回魂似的,一下又有了劲儿,不再像刚才那样手软脚软,一群人一阵风似的扑下楼,一边跑一边大喊:“让开,都让开!” 柯校长等人快步来到周秦跟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女生,确认她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这些老师众星捧月一样围着周秦,一旁倒在血泊中的赵玉健,和惊魂未定的丁楠竟无人问津,更不用说到现在还倒在教室里面的死去的一名老师和被击中至今生死不明的学生。 克丽丝冷眼看着这一切,她低声啐了一句:“官僚!” 谁料她这句话虽然没有被周围的老师听见,可她用手机录摄的举动却引起了钱主任的注意。 这个之前被赵玉健吓得屁滚尿流的教务主任,现在挺着肚子又一次颐气指使的出现在了学生们的面前,那神情俨然以这里的救世主自居。 “喂,谁让你拍的?”钱主任指着克丽丝,气势汹汹的说道。 克丽丝一愣,大声道:“我有新闻自由权!” 钱主任冷笑着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你搞清楚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以为在美国么?” 克丽丝手机被夺,一时间恨得咬牙切齿,她大声扑向钱主任,钱主任知道,这手机里面的录像要是传出去,那这个学校就完蛋了,这视频肯定发得全世界都知道! 钱主任双手动作飞快,将手机里面的记忆卡给取了下来,然后将手机扔还给了克丽丝:“手机给你,记忆卡等我们确认了录像内容以后再还给你!” 克丽丝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拍的东西眨眼间变成了他人的所得,她气得两眼发昏,正要上去抢,却被约翰一把拉住。 约翰此时难得还保持着冷静,他对克丽丝摇了摇头,小声道:“克丽丝,冷静,不要在这个时候引发冲突,通过官方途径来解决吧。” 克丽丝往地上恶狠狠的啐了一口:“我要投诉他!” 钱主任听克丽丝要投诉自己,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摇头晃脑的走到了柯校长的旁边,小声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指了指克丽丝。 柯校长向克丽丝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钱主任的肩膀,赞扬了几句。 不远处的克丽丝和约翰看得心中发凉,他们知道,看样子通过官方途径也没办法解决这个事情了,克丽丝咬牙切齿的骂道:“蛇鼠一窝!” 约翰也摇了摇头:“算了,我们去看看师傅。” 克丽丝骂骂咧咧了几句,扭头向李云东看去,李云东这时候双手已经无碍,刚才飞快肿胀起来的地方此时也已经消肿,速度快得简直就跟气球一样。 克丽丝一下忘记了刚才的争吵和不快,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东的胳膊,失声道:“这怎么可能!刚才你的胳膊还像一个气球一样!现在怎么就好了?” 苏蝉扭头看了她一眼,一抬下巴,得意的说道:“说你不懂医术,现在服气了吧?” 克丽丝脸上涨得通红,但她性格直爽率真,并不像东方人这样心思有很多弯弯绕:“我服气了,不过你能教我吗?” 苏蝉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我不收蛮夷学生,我劝你也别打云东的主意,他也不会收你们为徒的!” 克丽丝心中很是纳闷和憋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蛮夷?这个女生的思想怎么跟一百多岁的老人一样? 克丽丝委屈的大声喊道:“我有中国血统,我的奶奶是中国人!” 李云东和苏蝉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李云东问道:“你奶奶是中国人。” 克丽丝点头道:“是,我奶奶叫林国瑛,是中国湖南人,我的文和中国的国学都是跟她学的。” 李云东对待克丽丝虽然也不怎么很友好,但比起苏蝉来说态度却好了很多,他笑了笑:“难怪你文这么好,不过你说话带了一点湖南口音,这可要改正一下。” 克丽丝耸了耸肩膀,根本不拿这种事情当回事:“为什么要改正?你们听得明白不就行了吗?美国有五十二个州,我也没有听说过其他五十一个州全部都要去学华盛顿口音。” 李云东微微一笑,他并不想和克丽丝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他扭过头,看向倒在血泊中的赵玉健,目光中又是同情又是哀叹。 平心而论,赵玉健除了心胸狭窄,性格偏激以外,他各方面都非常优秀,而且非常吸引异性,在求爱不成后,他却选择走上了一条最极端的道路,实现了一次可怕的自我毁灭。 李云东忽然间想到上一次去医院看赵玉健的时候,苏蝉说过的一句话,他忍不住低声道:“大修行人也要不昧因果……” 苏蝉在一旁听他说这句话听得清楚,忍不住感叹道:“是啊,当初我见赵玉健的母亲对他百依百顺,一味袒护,便觉得此事早已经落下了因果,不会善了。现在一看,果然是这样啊……” 一旁的克丽丝见李云东成功解救了这几个必死之人,又化解了一场可能恶化的大灾难,却满脸愁容感叹,眉宇间不见一丝喜色,她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成了救世主,可为什么你一点也不高兴?” 李云东摇了摇头,叹气道:“我可不想当什么救世主,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不希望这一切的事情发生。” 克丽丝认真的打量着李云东,见他说话神情真诚率直,不像是虚伪作假,她不由得对这个男生的胸怀暗自佩服,心中又高看了他一眼,暗道:这个男生除开他鬼神一般的身手,倒真有男子气概和菩萨心肠。这样的男生如果在自己的大学,每周想约他出去约会的女生只怕能从哈里斯堡(宾夕法尼亚州州府)排到华盛顿了! 她想起之前李云东恶整约翰,又调侃自己时的情景,又想起自己之前的时候看见教室里面李云东那魔鬼一样不可思议的表现,这个金发碧眼的大洋马一时间有些发呆,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李云东。 李云东不再和克丽丝说话,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的血泊,一时间有些发痴:之前的种种原因得到了今天的种种结果,可今天的这一切,又会种下了怎样的因,将来又会收获怎样的果呢? 佛家讲因果报应,道家讲天理循环,谁也不知道,今天这一场可怕的惨剧给这里的每一个人带来了怎样的命运改变。 第82章 他是传奇! 根据电影原则,警察永远是最后一个出现在现场的角色,这一次,他们也没有打破这个原则,老老实实的在最后一个出场,速度甚至比赶来的记者还要慢上一拍。 这些到来的警察和记者让天南大学越发的显得混乱热闹,警察将整栋大楼都拉了一条警戒线,清空了周围的酱油党党徒们,学校校委会紧急召开会议,确定了封锁这一切消息的思想方针后,老师们迅速展开行动,将班上的学生们都集中起来,严厉的警告他们不得四处传播此事,郑重的下达了封口令。 但好在李云东在这个事件中扮演了一个无人能及的救世主角色,对于这一点,就算是钱主任这样视李云东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也不敢站出来对李云东指手画脚。 尽管迅速得到了宣传部的命令,确认了这样的新闻不能向外发布,可还是有一些好奇的记者们向学生们详细的询问了事情的发生经过。 一些李云东的同学们则惊魂未定的将教室里面发生的事情讲述给记者们听,虽然每个人描述的方式和方法不同,但当他们提及李云东躲闪子弹那神鬼传奇一般的举动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神情中流露出兴奋而狂热的目光。 “你是说,李云东他能躲避子弹?”一名记者在听完眼前一名男生的描叙后,忍不住流露出古怪的神色。 这名男生用力的点着头,那神情就好像看见了威震天攻打地球,奥特曼称霸宇宙似的。 记者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了一下,忽然觉得不礼貌,又忍着笑对这名学生说道:“对不起,你继续,我,我只是有些忍不住。” 这名男生一下涨红了脸,大声道:“你不相信我!” 记者强忍着笑,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说的事情让人觉得不可信。” 这名男生气急败坏,他觉得这名记者对李云东的事迹不信任,就好像是对他莫大的羞辱似的:“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其他人!” 这时候,旁边有一名女生也大声道:“我可以作证,我都亲眼看见了!” 记者看了他们一眼,好容易止住笑了以后,他认真的说道:“听着,我学过心理学,知道有时候人在遭受了重大创伤之后,会产生一种心理疾病,这种心理疾病叫做受创幻想症,你们会将自己所见到的一切按照自己的臆想来进行编排和幻想,并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在这里解释得煞费心思,可他眼前的男生则用一种极度敌视的目光看着他,就连他身旁的女生也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他说我们心里面有病,不要理他,我看他才有病!” 这男生点了点头,恨恨的瞪了这记者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只剩下这名记者在原地愕然发呆。 这场惨剧在李云东的力挽狂澜下没有恶化,但它带给天南大学的冲击依旧是强烈的。校委会在第一时间向死伤家属发送了伤亡赔偿金,并与之达成了封口协议。 李云东在救人时所展现的恐怖身手虽然倍受质疑,但好在有周秦事后力挺,他才没有遭受到过多的干扰,只是在警方的询问下做了一番口供,便恢复了自由之身。 一天后,天南市大学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交流会到此为止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很不圆满的句号,来自美国的外国友人们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们都对他们所见到的一切大摇脑袋,唯一让他们感觉到此行不虚的是,他们在这里见识到了一个超人一样的人物。 对于李云东,交流生们几乎无日无时不在谈论着这个神奇的学生,约翰和克丽丝更是每天都在讨论:李云东是如何做到那鬼神一般的表现的? 只可惜的是,西方人总习惯于用他们大脑中根深蒂固的科学理论来解释一切,因此无论他们怎么解释,都觉得解释不通。 “当我们的主人公像巨人安泰一样接下了一个从五楼坠下的成年女子时,一场惨剧终于落下帷幕。整件事情当中,我们的主人公所表现出来的恐怖身手让我不禁再一次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拥有如此超越凡人的力量?” 克丽丝坐在飞机的机舱座位上,对着自己的电脑,手指飞快的打着一行一行的文字,等她打完最后一个字母的时候,她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对着一屏幕的文字发呆。 这时候旁边响起了一个响指声,克丽丝扭头一看,却见约翰蹲在走道旁边对自己笑着说道:“需要什么服务吗?” 克丽丝旁边的女生很是识趣,对约翰说道:“我跟你换个位置。” 约翰对她一笑:“哦,你可真是太甜蜜贴心了,我的宝贝儿!” 克丽丝笑着看着约翰在自己身边坐下,笑道:“帮我喊杯白开水吧!” 约翰笑着按下了飞机上的服务指示灯,喊来了空姐,帮克丽丝要了一杯水,然后凑到电脑跟前,小声念道:“我很小的时候,听我的奶奶说过,在遥远的东方大陆有一些很神秘的人,他们拥有无以伦比的力量,就好像西方神话中的阿基里斯、巨人安泰等等那样的半人半神。只不过他们的力量来源于他们不懈努力的修行,而西方神话英雄中的力量来源于他们的神族血缘……” 念到这里,约翰扭过头对克丽丝说道:“你在写什么?写你的回忆录吗?” 克丽丝伸了一个懒腰,上半身勾勒出一个姣好性感的弧线,她说道:“这是准备写给《费城日报的纪实性报告,可惜我手机拍的画面被他们扣留了,这东西的可信度大大下降,否则,我会因为这篇东西赚大钱的!” 约翰哈哈一笑:“别做梦了,克丽丝,如果我们不是亲眼看见,你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能够躲闪子弹的人吗?这些东西就算拍成视频放到网站上面去也会被人骂成是弄虚作假的!” 约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不无讥讽的说道:“人总是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并不怎么乐意相信自己的耳朵的!” 克丽丝露出深思的神色,她呆呆的看着飞机窗户外面那一片浩瀚堆积的云层,过了一会,她转过头对约翰说道:“你相信吗?约翰?” 约翰用力点了点头:“当然,我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家伙就是一个传奇人物!我回去了以后,要去申请前往中国留学的转校和签证办理,我要到这里来,拜他为师!” 克丽丝看见约翰眼中的狂热眼神,一时间有些出神。 约翰问道:“你来么?克丽丝?你不是对这片土地这些神奇的事情很好奇很感兴趣的吗?” 克丽丝犹豫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约翰,我得回去问问我的奶奶。” 约翰怂恿道:“别犹豫了,克丽丝,为了你的普利策新闻奖,为了你对中国文化的向往,你都应该来!你想想我们来到这里,在那个人身上所见识到的一切!将两三米以外的人打飞,赤手空拳打翻十几个手持钢刀的歹徒,隔着几米远躲避手枪子弹,在四层楼的高度凌空接下坠楼的成年女子,又马上用双手接下从五楼坠落的另一个成年女子!” 约翰神情夸张的说道:“上帝啊,就算最疯狂的幻想家也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啊!” 他夸张的声调引得前排就坐的一名男生回过身来,笑着对他说道:“嘿,约翰,你成了他的粉丝了。” 在这男生身边的一名女生也笑着说道:“我也是他的粉丝,你没看他双手脱臼后又怎么接回去的情景吗?我向上帝发誓,他绝对是我见过最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如果能和他在床上欢好,我会兴奋致死的!天哪,我忽然多么期待这样的男人在床上会有怎样的表现啊!” 西方人对性开放大胆,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喜好。 这女生的话引起了飞机上的交流生们一阵哄笑,她旁边的男生取笑打趣道:“露易丝,你没看见他已经有了女朋友吗?而且非常漂亮!” 露易丝耸了耸肩膀,一脸遗憾:“我看见了,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去约他了。” 约翰和前排的同学打趣了两句,说道:“嘿,不要打我师傅的主意!” 这一句话引得周围同学们都纷纷取笑他,说道:“约翰,你真的要拜这个中国人为师吗?” 约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认真和郑重:“当然,他是传奇,我要去追随他,拜他为师!” 同学们笑道:“像星球大战里面,拜绝地武士欧比旺大师为老师的卢克.天行者那样吗?” 约翰用力点了点头:“对,就是天行者拜欧比旺大师那样!他就是我的欧比旺大师!” 周围的学生们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心他不收你!” 想起李云东恶整自己的经历,约翰脸上流露出尴尬和沮丧的神色,他嘟囔道:“我不怕,我知道文里面有一句话,叫做……精,精,克丽丝,叫做精什么来着?” 约翰大着舌头努力用文回忆着克丽丝教他的一句文,克丽丝忍不住笑道:“白痴,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约翰咧开嘴,卷着舌头学道:“精称缩直,金是围开?” 克丽丝扑哧一笑,按着额头摇了摇头:“约翰,你的文还有的学!” 说完,她不管努力卷着舌头学文的约翰,将目光投向了飞机外面的浩瀚云海。 恍惚间,她似乎在这片神州大地的云海之端,看见了一个以前自己从未看见过的世界…… “他是传奇,我要拜他为师!”约翰的声音不住的在克丽丝的脑海中回荡着。 第二更,第三更在晚上九点! 第84章 划重点! 好在李云东为她解了围,李云东笑道:“什么英雄人物?” 一旁的程程见冯娜耳根都红了,知道她心慌意乱,立刻将怀中的本子递了过去,笑道:“你呀,大英雄,来签个名吧!我现在正式成为你的第二号铁杆粉丝!” 李云东接过本子,看了一眼,笑道:“你拿经济课本来让我签名啊?很不诚心啊!” 程程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没事,就签这上面好了!” 李云东也不像以前那样推辞,他笑着拿起笔,翻开书面在扉页上签了一个名字,一旁的冯娜则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李云东的一举一动,她觉得眼前这个男生像是忽然一下成熟了许多许多,也陌生了许多许多。 冯娜在李云东将签好字的课本递给程程的时候,她忽然一把夺过,将课本卷成圆筒,凑到李云东嘴前,一本正经的说道:“李云东同学,请问你当时救人的时候想了些什么?” 李云东哑然失笑:“还能想什么,什么都没想!” 冯娜用课本砸了一下李云东,佯怒道:“身为天南大学的英雄,你怎么能什么都没想?好好回答!” 李云东虽然骤逢大事,一下成熟稳重了许多,但毕竟性格是不会因此而改变的,他见冯娜如此做派,他也故意板着脸,很认真的说道:“在那一刻,我想起了我的祖国,想起了党,想起了人民……” 不等他说完,冯娜和程程便绷不住脸,哈哈大笑了起来。 冯娜笑着对李云东说道:“谢天谢地,你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家伙!” 李云东摸着自己的脸颊,笑道:“难道我变化很大吗?” 冯娜很认真的看着李云东:“从我认识你的第一眼开始,你变化真的好大,也变化真的好快!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见你以前的样子,直率开朗,想笑就笑。” 李云东哈哈笑道:“难道我现在不是这样吗?”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快上课的时候,李云东见冯娜和程程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好奇的问道:“你们今天不上课?” 冯娜心里面知道李云东快上课了,自己应该离开,可她心里面想走,可脚下和屁股下面却像是生了根似的,身子怎么也挪不动。 一旁的程程再一次帮她解围:“今天我们上自习课,来大二复习一下以前的功课!温故而知新嘛!” 李云东笑道:“真的假的?不过我看冯娜你有当记者的风范,以后可以考虑一下这个行当!” 冯娜一听,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真的?你也这样认为?我还真有过这个想法!” 李云东很认真的看着冯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客套话,你别当真!” 冯娜顿时垮下了脸来:“可恶,居然耍我!” 李云东哈哈一笑:“谁让你之前耍我来着?” 正说话间,叮令一阵上课铃响,教室门口最后走进来几名学生。 首先进门的是丁楠,这个高挑漂亮的女孩踩着高跟鞋,依旧打扮时尚性感的进了教室,仿佛以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只不过丁楠目光在教室里面看见李云东身影后,她愣了一下,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冲李云东点了点头。 坐在李云东旁边的程程用胳膊肘捣了捣冯娜,哀叹道:“完了,你又多一个情敌!” 李云东发现丁楠这一次竟然没有和周秦一起进教室,他不禁有些奇怪:“周秦呢?她不是和丁楠形影不离的么?” 说曹操,曹操到,丁楠刚进教室不久,周秦便也进了教室。 这个容貌绝美的女孩双手抱着书本进了教室,她目光搜寻了一下空置的座位,在看见丁楠充满敌意和挑衅的目光后,周秦的目光顿了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掠了过去,可当她看见李云东后,周秦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些惊慌的躲闪开来,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最后进来的是教授中国古代史的老师,老师走进教室,目光扫视了教室里面的学生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说石破天惊鬼神共泣的话:“期末考试快到了,已经没几堂课了,现在我来给大家划一下重点。” 教室里面顿时一片哗然! “哇,老师,不是吧?就期末考试了?这才六月刚过啊,这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是啊,不用这么早划重点吧?” “老师,直接把考题发给我们吧!” 古代史老师扫视了讲台下的学生们一眼,很是严厉的说道:“之前学校发生了很严重的暴力事件,所以校委会商议决定,提前进行期末考试,最多就在六月中旬,所以,你们最好从现在就认真记下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这会直接影响到你们的期末成绩和学分!” 说着,古代史老师大声道:“李云东在不在?” 李云东,这是一个在天南大学风头无两的名字,全班的学生们尽管知道这个男生就是自己的同学,可他们依旧浑身一震,有一种如雷贯耳的感觉,齐刷刷的扭头向李云东看去。 李云东举起一只手,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在这里,老师。” 古代史老师姓马,是一个老头子,鼻梁上面架着厚厚的老花镜,他微微低下头,透过老花镜看了李云东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大英雄怎么坐在那么后面啊,听得见吗?” 班上的同学们一阵偷笑。 被同学调侃和被老师调侃是两种感觉,李云东觉得自己脸颊有些发烧,他硬着头皮说道:“听得见,老师!” 古代史老师点了点头,说道:“听得见就好,如果你因为听不清楚而挂了这门学科,那你可就要成为天南大学第一个因为成绩不好,挂科太多,学分不达标而被劝退的英雄了。” 李云东一听,哪里还能保持镇定,他吃吃的说道:“啥?不会吧?” 这话说完,前排的班长孙莉转过头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说道:“白痴,你不知道你旷课次数已经达到五十多节了吗?这个学期期末考试有八门功课要考,你只用考一门,因为其他七门都被取消考试资格了!而且,如果剩下那么你没考及格的话,你就会因为一个学期所有科目缺考而被扣除学分,那样的话,你剩下两年所有学科的学分哪怕都算满分加在一起,你都没办法毕业!” 李云东险些晕倒,他两眼发直,一时说不出话来。 教室里面的学生看见李云东这模样,顿时哈哈大笑,一些学生只觉得一个高不可攀的英雄走入了凡间,虚幻的英雄形象一下变得真实了起来。 “是啊,超人再牛逼,照样要穿内裤啊,虽然丫喜欢把内裤穿在外面!林黛玉再脱俗,也要吃五谷杂粮,也要吃喝拉撒啊!自己力量再大,也不可能马上就脱离这个现实社会啊!自己要住房,要吃饭,要坐车,还要养苏蝉这个大肚妞!哪里不要钱啊?”李云东一下愁眉苦脸起来,心中暗自想着。 这时候前排一个男生转过头来,小声道:“没关系,老大,考试的时候我给你递小纸条!” 李云东顿时大为感动:“好兄弟!请问你贵姓?” 这男生一脸哀恸的神情:“不是吧,跟你同学快两年,你到现在不知道我姓什么?老大,你也太有个性了吧?” 李云东讪讪笑道:“以前不是咱低调嘛!” 这男生一脸逢迎的笑道:“没关系,老大,我叫张谦,张学友的张,刘谦的谦。考试的时候你的小纸条我给你包了!只不过,你能不能教我你的功夫啊?” 李云东愣道:“啊?” 旁边同学见这男生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挟,顿时有一个女生立刻扭头义正言辞的呵斥道:“张谦,你太让我失望了,怎么能趁人之危呢!而且,你怎么知道考试的时候怎么安排座位,把你安排到教学一楼,你有本事将纸条传到教学二楼我看看!” 李云东使劲点头,也落井下石的痛斥:“对,说的太好了!” 这女生转脸对李云东粲然一笑,变脸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她一脸花痴的笑道:“李大帅哥,如果考试的时候我坐在你旁边,我肯定会毫无所求的献上我的考卷……” 她话没说完,便听见旁边有一名女生阴阳怪气的说道:“……还有你的肉体。” 这女生顿时面红脖子粗的扑过去又掐又打。 周围同学们哈哈一阵狂笑。 李云东啼笑皆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在讲台上的老师看不下去了,干咳了一声,用黑板刷拍了拍黑板:“喂,你们是在演情景剧吗?这门学科不想及格了吗?” 这些同学们这才老老实实的坐好,正襟危坐的坐好,打开课本,拿起笔,眼巴巴的看着老师,等他划重点。 马老师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放心,这一次我不会为难你们的,划重点很简单,几句话就讲清楚了!” 李云东也翻开课本,等着马老师说重点。 一边的冯娜小声说道:“喂,你真旷那么多课啊?” 李云东翻了她一个白眼:“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冯娜惋惜的看了李云东一眼,叹道:“临时抱佛脚,唉!下学期估计是看不见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念你的。” 程程在旁边接嘴道:“我们会给你在学校立一块碑的!” 冯娜抿着嘴笑道:“每年的今天,我们会给你上一炷香的。” 程程立刻又接道:“你想要什么,我们会烧给你的!” 李云东怒道:“喂,你们两个讲相声吗?再啰嗦一句,全部扔出去!” 冯娜和程程对视一眼,同时扑哧一笑,冯娜安慰道:“放心啦,这老师既然说划重点很简单,几句话可以说清楚,那说明考试的范围不会很广,很容易背,也很容易过的,我们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 李云东悻悻的说道:“算你说了句人话!” 讲台上面马老师说道:“各位同学,请翻开你们课本的目录。” 同学们一阵面面相觑:“翻开目录?以前没见过这样划重点的啊!” 李云东翻开厚厚的课本,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黑体字便觉得头大如斗,但好在马老师说的话让他心中一宽:“魏晋南北朝时期……请勾出来。” 李云东照做将目录里面魏晋南北朝时期勾了出来,然后马老师又说道:“五代十国时期,请勾出来,好了,没了!” 全班顿时大哗,又是震惊又是兴奋。 “哇,这就没了?就考这两章?” “我靠,这次考题内容好窄啊,这题目好背了!” “废话,而且这个时期没有很多重点人物啊,除了建安七子和陶渊明等人以外,就没啥人了啊!” “上帝耶稣,安拉真主,如来佛祖!真是老天有眼啊!这么窄的出题范围,这次考试肯定没问题了!”李云东一脸大难得逃的唏嘘,一旁的冯娜指着他哈哈笑道:“现在放心了?就这么一点内容,还怕背不下来吗?” 讲台上的马老师等台下的学生们兴奋得叽叽喳喳完了以后,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话,直接将所有学生打入地狱:“我让你们勾出来的内容是不考内容,其他的都要考……嗯,好了,今天重点就划到这里吧,你们好好复习……” 说完,他一卷讲台上的课本,施施然离去。 教室里面一片死寂,所有同学集体石化。 第85章 冲动的告白 “我了个去!这老师是在耍我们啊!” “我草啊,哪有这样划重点的?” “是啊,太不负责任了吧!两分钟就讲完了?这和没划有啥区别啊?” “唉,往好处看,最少你知道魏晋南北朝和五代十国不会考啊。” “我呸啊,我看这老师故意在整我们,万一他到时候又考了呢!” “呃……你说的有道理,这老师太没溜儿了!” 教室里面学生们近乎造反,李云东也忍不住抓狂:“我靠,这不是摆明了玩儿我吗?” 冯娜和程程对视了一眼,冯娜很是同情的说道:“看开一点吧,至少你还有半个月背这些内容。” 李云东拿起手中厚厚的中国古代史课本,怒道:“我靠,这么厚这么大的书,我还不如去背康熙字典!至少康熙字典要比这课本小好几号!” 程程说道:“你真的确定不要我给你烧一点什么吗?据我所知,最近做白事有折扣打哦!” 李云东用课本朝程程拍去:“呸,乌鸦嘴!” 程程哈哈大笑的躲开。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苏蝉满脸茫然的看着李云东:“你们在笑什么?” 李云东扭头冲她笑了笑,笑容比哭还难看:“没笑什么!” 冯娜暗自吐了吐舌头,对李云东说道:“算啦,我们走了,不打搅你努力学习了,加油吧,还有半个月呢,说不定来得及?” 说完,拉着程程便跑出了教室,刚出教室,李云东便听见这两个丫头在门外一阵狂笑。 “他娘的,真是没人性,太没同情心了!”李云东气不打一处来。 苏蝉拉着李云东的胳膊,眨巴眼睛看着他:“怎么啦?” 李云东捂着脸哀叹了一声,指着历史书说道:“这老师打定主意想让我挂科了啦!这么厚的书,要两个星期背完!” 苏蝉不解的说道:“这不难啊!” 李云东一下将手放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蝉:“不难?你背给我看看!” 苏蝉翻开第一页,目光飞快的扫了几眼,嘴里面念念有词了一阵后,她将课本一合,递给李云东:“我只看了第一页哦,我背给你听听。” 说着,苏蝉便朗声背诵了起来。 李云东刚开始还满脸等着看苏蝉笑话的神情,可过了一会,他发现苏蝉一字不差的背完了前面三个自然段,虽然中间有些停顿,但是这种强记能力实在是让他震惊。 “喂,你不是吧?长这么漂亮,还能过目不忘啊你,你神童啊?”李云东又惊又笑的将苏蝉拉到自己怀里面,旁若无人的亲了一口。 “唉,可惜啊,要是考试的时候也能将你带进考场,那可太好了!”李云东高兴没多久,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苏蝉咯咯笑着:“你也可以的啊,不信你试试?” “我?”李云东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行,我从小背这些东西就不行,看见那么多字我就头晕眼花的!” 苏蝉撒娇道:“试一试嘛!” 李云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苏蝉使出这种撒娇大法,他高举双手:“好好,我试一下!你还真不死心!” 他翻开书看了一页,嘴里面念念有词的背诵着书本上的内容,过了一会,他合上了书,忽然发现自己脑海里面竟然清晰的记得之前背诵的内容。 李云东顿时一喜,他连忙将课本递给苏蝉,翻开他之前看过的页数:“你帮我看看我背的对不对?” 说着,李云东便开始背诵了起来,而且背诵得流利自如,没有丝毫停顿。 等他将自己看过的内容全部背诵完后,李云东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蝉:“怎么样,我背的对不对?” 苏蝉不动声色的看着李云东,却一言不发。 李云东心中一凉:“难道我背的不对?” 苏蝉见李云东紧张,忽然一笑,扑过去吧唧亲了一口:“都对,一个字都不差!” 李云东大喜:“真的?”他拿过课本对照了一下,果然发现自己竟然过目不忘! 李云东哈哈大笑,满脸得意:“我真是天才啊!” 苏蝉见李云东开心,她也跟着开心的笑。 李云东笑了一会,忽然想到什么,他问道:“我记忆力为什么突然一下变得这么好?难道也是因为练了气?” 苏蝉笑道:“当然啦!” 李云东不解的问道:“那是为什么?” 苏蝉解释道:“彭祖从夏朝活到了周朝,活了八百多年,他到七百六十七岁的时候,依旧不见衰老,口齿伶俐,思维敏捷,记忆清晰,这就是因为他善于练气养生……” 李云东吃惊的打断苏蝉的话:“什么?这世上有活八百多岁的人?” 苏蝉眨巴着眼睛:“很奇怪吗?这世上还有长生不老的人呢!” 李云东哈哈笑了起来:“你神话故事看多了……” 他还想再取笑苏蝉两句,却忽然间想到自己拥有的这一身不可思议的力量,他的笑容猛的僵住了,心里面怦怦乱跳,目光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苏蝉。 李云东心中震惊的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丫头来历这么古怪,我身上的力量也来的不明不白!莫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李云东一时间觉得太不可思议,下意识的想追问这个问题,却听见旁边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声音:“对不起。”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丁楠正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这种笑容是李云东从来没有在这个尖酸刻薄的女生身上看见过的,一时间李云东有些发呆。 “有什么事情吗?”李云东回过神来,问道。 丁楠笑了笑,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身前,有些紧张的互相揪着手指,目光不停的四处打量,闪烁不定,她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能不能和你单独聊一下?” 李云东不解的看着丁楠,他看了看四周,老师划完重点后,这些学生们便很快的离开了教室,四周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李云东指了指苏蝉说道:“她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丁楠脸颊微微一红,她咬了咬嘴唇,幽怨的看了李云东一眼:“我,我想和你一个人说,不行吗?” 李云东虽然对丁楠很没好感,但丁楠毕竟是少见的美女,个头高挑窈窕,容貌娇美,此时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让李云东也很难铁石心肠的说一个不字。 “好吧……”李云东转头对苏蝉说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苏蝉乖巧的应了一声。 李云东和丁楠走出教室的时候,依旧在教室里面没有走的周秦微微皱眉看了他们一眼,她犹豫了一下,在座位上想了一会,站起身,跟了上去。 李云东和丁楠出了教室,两个人来到楼下小树林中,李云东看了看左右,说道:“这里没人了,有什么事情?” 丁楠的个头不比李云东矮多少,她目光流转的看着李云东,以往尖锐刻薄的目光中竟然流露出几分柔和和爱慕之色,她还没开口说话,脸颊便已经烧得通红。 李云东不解的看着她,也并不着急说话。 丁楠这个往日里看起来成熟时尚的女生,此时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女生一样,她脸颊绯红,吞吞吐吐的说道:“谢谢你……” 李云东问道:“谢我什么?” 丁楠抬起眼帘看了李云东一眼:“就是上次你救我的事情。” 李云东笑了起来:“这没什么好谢的,我想只要力所能及,其他人也一样会去救的。” 丁楠缓缓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上我见多了锦上添花的人,却从来没有见过雪中送炭的,更不用说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不考虑自己的安危去救人的人。” 丁楠抬起头来,目光大胆火辣的盯着李云东:“当我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我以为我自己死定了,可当你在空中接住我的时候,我好像有一种回到父亲的怀抱里面的感觉,好温暖,好强壮……” 丁楠目光有些迷离,她定定的看着李云东,说道:“我只想和你说一声谢谢。” 李云东被丁楠的目光看得很有些不自然,他笑了笑:“不用谢。” 丁楠见李云东想要离开的样子,她急道:“你还是很讨厌我,对吗?觉得我这个人说话刻薄尖酸,不留情面,曾经羞辱过你,对吗?” 李云东心事被她说穿,他不禁为之默然,表示默认。 丁楠急急的分辨,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其实我不是这样的人……” 李云东闻到女孩儿身上一股诱人的香水味混杂着女生特有的荷尔蒙体香迎面扑来,他眉头暗暗一皱,向后退了一步。 这退后一步的动作一下撕裂了丁楠的心,击碎了她所有的勇气。丁楠身子一下僵住,她脸上的神情也仿佛凝固,面色灰白,眼中流转的目光不住的盯着眼前这个男生看着,绝望而凄然。 “我知道了……”丁楠凄然一笑“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我不会再打搅你了。” 李云东见眼前女生黯然神伤,他心中也不禁有些恻然,在经过丁楠身边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其实,你可以不用喷这种香水的,这种香水味道很冲,我闻不习惯……” 丁楠眼睛一亮,灰白的脸上一下又恢复了红润和神采,她一把拉住李云东的手,急道:“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用了,你不让我用,我就不用。” 李云东吓了一跳,不动声色的从她手中挣开:“丁楠,其实你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又漂亮,身材又好,会有很多男孩喜欢你,你不用为我这样的。” 丁楠看着李云东,如同一个受惊的小鹿,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云东说道:“没什么意思。”说完,转身离去。 丁楠看着李云东背影离去了两步,她忽然大声道:“我能和你做个朋友吗?” 李云东回过头,忽然一笑:“只要你以后说话别那么让人难受就行。” 丁楠一听,心中怦怦乱跳,她上前追了两步,大声道:“我不是有意要这样说话的,而是……” 她话没说完,忽然一个女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楠楠,你在干嘛呢?” 李云东和丁楠扭头一看,却见周秦正满脸微笑的看着他们。 丁楠一见周秦,顿时眼中闪过一抹阴毒怨恨的神色,她低声对李云东说道:“不要靠近她,这是一条美女蛇!” 说完,丁楠恶狠狠的瞪了周秦一眼,快步离去。 第86章 一啄一饮 看着丁楠离去,李云东很是讶然的看着走进的周秦:“你跟她什么时候关系闹得这么僵了?你们不是共过患难么?” 周秦看着丁楠离去的身影,微微叹息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患难才能见真情啊。” 李云东疑问的看着周秦:“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周秦收回看向丁楠的目光,一撩瀑布一般的乌黑长发,微微一笑:“没什么,时间会治愈一切伤口的,对了,我还没有很正式的向你道过谢。” 李云东笑了笑:“没什么,其实当时你和赵玉健掉下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哪个是你,只是挑了最近的一个。” 周秦瞪大了眼睛:“真的?你没骗我?” 李云东很随意的笑了笑:“我为什么要骗你?是老天爷让你活下来的,不是我!所以,你不用谢我。” 周秦定定的看着李云东,心中暗道:莫非,这是上天注定要他救我? 周秦仔细观察着李云东,她在这个男生的眼里面看不见半点的欲望,既没有对自己背后势力的艳羡,也没有对自己惊人姿色的贪婪。 上一次邀请李云东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这其中固然有对这个男生的好感,但同样也有试探的心思。 很多人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可以抵挡各种诱惑,一副道貌岸然,正气凛然的模样,周秦对这种人向来嗤之以鼻,出身于官宦世家的她见多了在权力与欲望中慢慢堕落腐化的人。 一个人能否经受住这种考验,首先要看他有没有虚荣心,有没有贪婪心,有没有嫉妒心,哪怕一个人这些心思都没有,但当他们品尝过权力和美色所带来的快感后,同样很难再控制自己。 这就是人性,软弱而贪婪,黑暗而堕落的人性。 早熟的周秦将人性看得清清楚楚,极为透彻,因此在和她往来的异性当中,她总是能一眼将这些异性伪装和伪善背后所隐藏的阴暗面看得一清二楚。 在她看来,异性在见到了她的美色之后,鲜有不想占为己有的,在知道了她背后的背景后,更是发疯发狂一般臆想着要占有她,进而占有她背后的权势。 但是,李云东没有,周秦不止一次的仔细观察过这个男生的眼睛,她虽然也在这个男生的心灵窗户中看见过对自己所流露出的惊艳目光,但那是一种纯粹的对美的欣赏和赞叹,没有一丝一毫要占为己有的贪婪欲望。 这个男生的眼睛里面只有满足,一种沉溺于爱恋中的快乐的满足,这种满足在周秦看来简直肤浅,可这个男生只是沉浸在这样肤浅的快乐之中,仿佛拥有了这一点点肤浅的快乐就拥有了全世界。 真是知足者常乐啊…… 周秦忽然一声感叹:“你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如果换了其他人,只怕会想方设法跟我套交情,让我报恩,你不知道我拥有改变一个人命运的力量吗?” 李云东心中暗自对她这句话有些不以为然,他淡淡的说道:“你的这种力量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说着,他想起苏蝉在教室里面可能等得要着急了,他说道:“对不起,我要去吃饭了……” 周秦见李云东想走,急忙拦在李云东面前,哀求了一句:“能陪我说说话么,哪怕就一小会也行!” 李云东本想拒绝,可他天生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见周秦说的可怜,他便叹了一声:“好吧,你说吧。” 周秦缓缓走到李云东跟前,指了指树林里面的小亭子:“能到那里说两句吗?” 李云东走到小亭子跟前,他看了一眼这个小亭子,此处长亭周围载着茂密的栀子花树,在栀子花树周围,是一片矮密的杜鹃花丛,他忽然想到:自己和苏蝉不就是在这里看见赵玉健向周秦表白的么? 李云东又不禁想起苏蝉所说的因果循环,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仿佛一切是因果,一切都是循环,一时间李云东想的有些发痴。 周秦见李云东站在长亭下面不动,还以为他不肯进来,她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自己求一个男生竟然三番两次的被拒绝! 他还在记恨自己以前曾经拒绝过他的事情吗? 周秦无奈的笑了笑,小心眼的男生啊! 周秦抿了抿嘴唇,大着胆子伸出手,拉住李云东的手,柔声道:“你要在外面站到什么时候?” 周秦声音本来就清脆动听,这时候柔声说出来,更是百转千回,仿佛妻子在呼唤自己的丈夫,真有一种让男人怦然心跳的魔力。 李云东一愣,神使鬼差的便跟着周秦走进了长亭。 周秦将李云东拉进长亭后,放开了他的手,背对着李云东,深吸了一口气。 李云东发现女孩瀑布般长发中所露出的耳朵根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周秦平静了一下自己心如鹿撞的心,她笑了笑:“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去牵一个男生的手。” 李云东笑了起来:“你的第一次?不会要我负责吧?” 周秦一双漆黑灵动的眸子看着李云东,她扑哧一笑:“你想负什么责?我让你负责,你肯吗?” 李云东讪讪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面却暗自责怪自己:自己这看见美女就口花花的毛病,怎么老改不了? 周秦见李云东面露尴尬之色,不回答她的话,她便也一笑,没有再咄咄逼人的问下去,她伸手折了一根探进长亭的栀子花树枝,一边在手中把玩着,一边说道:“我父亲是当官的,爷爷也是,官都不小,我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红色子弟后代,算是一个公主党吧。” 李云东笑道:“那我应该喊你郡主了?” 周秦看了李云东一眼,微笑道:“你这个人,油嘴滑舌,以前怎么看怎么讨厌。可现在,为什么却觉得你每一句话我听起来都是这么喜欢呢?” 这句话说完,周秦心中乱跳,脸颊红红的,目光闪烁的看着李云东,羞涩中透出一股大胆和野性。 李云东越发的觉得尴尬,又不知道该怎么将这句话往下接,一时间两个人都一阵默然,这长亭里面远处有稀稀落落的人声传来,曲径通幽,近处却只有阵阵的花香飘来,暗香浮动。 李云东干咳了一声,岔开了话题:“你这样的身世和背景,应该可以去上更好的大学吧?全国各个大学不是任由你挑么?” 周秦见李云东又一次没接自己的话,她神色间隐隐有一丝黯然,便又说道:“正因为我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面,所以我从小的一切都是被设定好的。我父亲想让我上中国人民大学经济贸易系,将来上完大学可以安排我进体制内接他的班。” “你要知道,现在国家很重视女性参政,因此我如果按照我父亲的安排走下去,前景非常光明。但是,我不喜欢这种什么事情都被人安排好的感觉。所以我利用我父亲的职权,找到了教委,修改了我父亲帮我填写的大学志愿。” 周秦极为罕见的对李云东流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神色:“当时本来不想填这个学校的,但我怕被人发现,一时情急就只想起了本地的大学,所以就上了这个大学,就……认识了你。” 周秦大胆火辣的看着李云东:“这也算是老天爷的安排吗?” 李云东听得有些入神,看了周秦一眼,他发现这个看起来恬静端庄的大家闺秀实际上内心充满了青春的躁动和叛逆。 李云东觉得平心而论,如果自己没有遇到苏蝉,也许周秦对自己这样表白,那自己肯定会受宠若惊,欣然应诺的,可李云东想到这里,又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没有遇到苏蝉,那自己也不会变得如此出众脱俗,更不会获得周秦的青睐。 看来,一啄一饮,莫非前定!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因果事情当真是奇妙啊! 李云东笑了笑,说道:“其实呢……” 可他话没说完,周秦便用手指焦急的按在了他的嘴边,急道:“你不要说。” 周秦好怕李云东又像上次在宴会上那样,说出拒绝她的话来,那样她会再也提不起勇气来面对这个男生的。 李云东顿时一愣,嘴唇感觉到女孩有些微凉而滑腻的指尖,一时间心中有一丝丝的波澜。 周秦定定的看着李云东,她说道:“我今天找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一个怎样的女孩,我只是不希望你对我有误解,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你不要多想。” 周秦的敏感而幼稚的自我保护让李云东心中暗自有些想笑,他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说吧,我在听着。” 周秦松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我在来到这个学校以后,经常遇到很多向我表白的男生,你能想象吗?一个月内遇到七十八个表白的男生,天哪,我都快疯了!” 李云东脸上的神情有些怪异:“我是第多少个?” 周秦歉然而忐忑的看了李云东一眼:“抱歉,我已经忘记了,大概第两百多个吧。” 李云东哈哈一笑,洒然的说道:“没事,我随便问问,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要没有男生表白,那才是怪事!” 周秦很认真的看了李云东一眼,发现这个男生眼睛里面的确没有介怀的神色,她忐忑的心思一下又变得有些纠结和郁闷:他是真的一点也不将我放在心上啊!说放下就放下! 周秦叹了一口气,像是在感怀自己内心的纠结,又像是在感怀自己以前遇到的事情:“很多人以为我们这样的红色后代肯定很嚣张很霸道,可实际上官越大的后代,越是低调,当然,也有少部分很嚣张狂妄的,但这种人往往下场都很惨。所以,我不可能动用我家里面的背景和势力来摆平这些事情,我只好找了一个女生,和她做了一个交易,她帮我挡下那些追求我的男生,我则等价交换,付给她相应的酬劳。” 李云东敏感的意识到周秦说的是谁:“你是说丁楠?” 周秦点了点头:“是的,这个女生出身贫寒,对上流社会和城市生活非常的渴望向往,而我能给她带来名牌服装,珍贵首饰,她也不用出卖她自己的肉体,只需要帮我赶走那些我不希望接触的男生就可以了。所以,我自认为在这件事情上面,我并没有做错,只是两个人各取所需罢了。” 李云东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可你跟我解释这个干什么呢?” 周秦看着李云东,很认真的说道:“我不希望你认为我是美女蛇。” 李云东沉默了一会,他微微一笑:“其实,你不用这样紧张的,我有我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大脑,我会自己思考判断。” 周秦摇了摇头:“不,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你亲眼看见的血淋淋的现实,而是空穴来风的恶毒谣言!一旦你有了先入为主的思想,那我说什么也不管用了。” 李云东笑道:“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我对你的印象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了,我可以去吃饭了吗?我快饿死了!” 周秦认真的看了李云东一会,她忽然一笑:“下午没有课,你去哪里吃?我请你,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李云东犹豫了一下,笑道:“好,不过我要带上苏蝉,她不去,我也不去。” 周秦心中暗自叹息,目光里面一抹幽然之色闪过,她笑了笑:“当然没有问题,如果没有她,你现在两条胳膊都吊着绷带呢,那样我心里面的愧疚感就更大了!” 李云东呵呵笑了起来:“那走吧,去哪里吃?” 周秦笑道:“主随客便。” 李云东一挥手:“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洒家要吃大户!” 要在以往,周秦说不得要为李云东身上流露出的这种毫不掩饰的粗俗气息皱眉厌憎,但她此时对这个男生心中满是好奇和爱慕,便也觉得这才是不掩饰不虚伪的真性情。 第87章 姐妹花 李云东回到教室,发现教室已经空了,只有苏蝉正一个人背对着他,孤零零的坐在教室后排。 李云东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便听见苏蝉一个人两手捏着两个纸人儿,自言自语的说道:“你要听话,你不听话,小心你家大爷不要你啦。” 然后苏蝉又粗声粗气摆弄着另一个纸人儿,的说道:“小妞,听话才有好饭好菜吃,听到没?” 说完,苏蝉又细声细气的说道:“小妞很听话的呀,最近可乖了,来,小妞吧唧一口!” 李云东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啊,过来吧唧一口!” 苏蝉听见李云东的声音,又惊又喜,回头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巧笑倩兮的扑了过去,狠狠吧唧了一口:“你回来啦,我饿死了!” 李云东宠溺的捏着小丫头的鼻子:“饿死啦?赶紧的,吧唧一口,大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苏蝉正要吧唧一口,却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她扭捏道:“不要,有人看着呢!” 李云东回头对周秦笑了笑,示意让她等一等。 周秦看着两个人亲热的模样,心中一阵发酸眼热,她忽然想起自己活到这么大,竟然还从来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滋味,刚才大着胆子拉了一下李云东的手,便觉得浑身发热,手指尖像是触电似的。 周秦轻轻婆娑着自己拉过李云东的手指,艳羡的看着苏蝉,心中暗叹:真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热恋究竟是什么滋味?这个男生什么时候也能对自己如此温柔如此宠溺一下? 李云东笑着对苏蝉说道:“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什么呢?” 苏蝉笑嘻嘻的拿出自己折的两个纸人儿,指着一个画着笑脸的纸人儿说道:“这是小妞我!”又指着一个画着倒八眉,面目凶神恶煞的纸人儿说道:“这是大爷你!” 李云东笑道:“好哇,把我画的这么丑!打屁股,罚你今天不准吃饭!” 苏蝉不依撒娇道:“不要嘛,人家不会画画嘛!你老是凶小妞,讨厌啦!”说着,苏蝉偷偷瞅了一眼周秦:“要不,回家我偷偷让你吧唧吧唧?” 李云东心中一热,他实在是爱煞了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故意板着脸逗她:“胡说,我吧唧你就要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苏蝉娇声道:“好好,光明正大的吧唧,嘻嘻,真是不要脸!” 李云东呵呵一笑,他随口说道:“你这两个纸人儿倒是折的不错,不过你这纸是哪儿来的?” 他话刚说完,忽然发现这纸人儿上面到处都是字! 李云东瞠目结舌,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抓狂:“不会吧,你拿我的课本书页折的?” 苏蝉吐了吐舌头:“我撕的是最前面和你背过的那两张,应该没事吧?” 李云东哭笑不得,故意恶狠狠的瞪了苏蝉一眼:“回去罚你狠狠吧唧一百下!” 苏蝉吓了一跳,鼓着嘴巴说道:“嘴巴会吧唧肿的!” 李云东对她脑门弹了一个响指:“活该,谁让你撕我课本!走吧,别让别人就等,今天周秦请我们吃饭!” 苏蝉捂着脑门,冲着李云东扮了一个鬼脸,然后马上眼珠滴溜溜一转,她趁李云东转过身,往他背后一扑,撒娇道:“我要背背!” 李云东无奈的回过头:“好啦,不要闹啦,有人在!” 苏蝉嘻嘻一笑:“你不让我回去吧唧一百下,我就不闹了!” 李云东佯怒道:“不行,一百下,一下也不许少!不过,你想背背,我回去背!” 苏蝉在李云东耳边吹气如兰,呵呵笑道:“关上门来偷偷背呀?” 李云东心中大动,恨不得立刻就和苏蝉回去亲热,他很是暧昧的笑了笑:“好,关上门来偷偷背!” 苏蝉咯咯笑道:“猪八戒背媳妇儿!” 李云东佯怒道:“你骂我!” 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教室门口,周秦倒也没有觉得等得不耐烦,她一脸笑容的看着这两个爱玩闹的一对儿,眼中说不出的羡慕。 “让你笑话了。”李云东对周秦呵呵一笑,他揉了揉旁边小丫头的头发“这丫头太调皮了。” 周秦微微一笑:“没事,真羡慕你们。” 苏蝉很认真的看着周秦,说道:“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玄阴……” 她话没说完,便被李云东一把捂住嘴巴,好悬没有把“玄阴处子姹女鼎炉”这句话说完! 李云东瞪了苏蝉一眼:“白痴,有些话不要乱说!” 苏蝉鼓着嘴巴,乖乖的应了一声:“哦。” 周秦眨巴了一下眼睛,她虽然不知道刚才苏蝉那句话说的什么意思,但她依旧很友好的对苏蝉打了个招呼:“你好。” 苏蝉也对周秦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周秦对李云东问道:“我们去哪里吃?”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就在学校附近吃吧?” 周秦笑道:“那怎么能行?要请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你不是要吃大户么?路边摊能吃到什么大户?” 李云东笑道:“我这样的小老百姓,能吃个路边摊就很开心了。这样吧,你说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喂,先说好啊,别去那种太贵你买不起单的地方,别到时候把我们抵押在那儿!” 周秦抿嘴一笑:“放心,天南市没有我买不下单的地方!” 李云东对苏蝉说道:“瞧瞧,这才叫财大气粗。” 苏蝉吐了吐舌头,小声在李云东跟前说道:“追她,泡她,追到手了不仅有现成的处子姹女鼎炉可以修炼,还有钱了!” 李云东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拍在小丫头挺翘的屁股上:“让你胡说八道!” 苏蝉哎呀一声惊叫,双手捂着屁股,脸上红红的,又是委屈,又是羞愤的说道:“人家没有说错嘛!”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朝学校外面走,走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李云东忽然迎面撞见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李云东解下梁子的谢飞。 谢飞正叼着烟,在校园里面斜着眼睛打量着美女,忽然一眼瞧见教学楼里面出来的李云东,他吓得身子一哆嗦,扭头就跑。 李云东一见到他,顿时心里面气不打一处来,一声大吼:“站住!” 可就当李云东拔腿要追的时候,教学楼大门忽然响起一声惊呼:“李云东?” 李云东听见声音扭头一看,却见一对穿着一模一样衣服,长得也一模一样的姐妹花正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 李云东愣道:“你们是谁?认识我?” 其中一个头发上面扎着红色蝴蝶结的女孩笑了起来,一只手揉着鼻子,说道:“这么快就把我忘记啦?” 李云东疑惑的打量着这个女孩:“你,你是?” 扎着红蝴蝶结的女孩笑道:“在麦当劳门口,我们见过的嘛!” 李云东恍然:“啊!你是麦当劳叔叔!” 女孩咯咯一笑:“总算认出来了。” 李云东扭头对苏蝉故意板着脸说道:“你上次还打过人家一拳,看看,居然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的鼻子,你也真是辣手摧花!” 苏蝉不依的往李云东背后躲:“讨厌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谁让她吓我来着!”说完,苏蝉从李云东背后探出头来:“对不起了啦!” 李云东笑着对扎着红色蝴蝶结的女孩说道:“你是天南大学的学生啊?我以前还没见过你,你在麦当劳打工?” 女孩笑道:“你是大红人嘛,不认识我们这样的小虾米很正常。下次来麦当劳找我,我给你打折啊!” 李云东对另外一个头发上扎着蓝色蝴蝶结的女孩笑了笑:“这是你的姐姐还是妹妹?” 扎着红蝴蝶结的女孩古灵精怪的笑了起来:“你猜猜?” 李云东仔细打量了一眼,发现这个扎着蓝色蝴蝶结的女孩明显文静许多,她一直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目光中虽然有些羞涩,但气质显然比扎红蝴蝶结的女孩沉稳许多。 李云东笑道:“这是你的姐姐!” 扎红蝴蝶结的女孩惊讶的说道:“厉害也,你怎么猜出来的?有时候我老爸老妈也会猜错也!” 李云东指了指扎蓝蝴蝶结的女孩:“在你让我猜的时候,你姐姐的目光看了你一眼,眼神里面透露出一股包容和宠溺,这说明日常生活中肯定是她在照顾你,宽容你。对不对?” 扎红蝴蝶结的女孩一脸惊讶的看着李云东,她竖了一个大拇指:“有你的,不愧是我的偶像!” 说完,扎红蝴蝶结的女孩从姐姐手里面接过一个笔记本,递给李云东,笑道:“来,签个名吧,大明星!” 李云东笑了起来:“连你名字都不知道,怎么签啊?” 扎红蝴蝶结的女孩笑道:“我叫邓玉,我姐姐叫邓娇。” 李云东笑着给邓玉和邓娇签了名,将本子递了回去:“你们是一个班的?大几哪个系的?” 邓玉笑道:“我们才大一,我是外语系的,我姐姐是文系的,跟你一个系哟!” 李云东道:“好,以后去麦当劳找你!” 邓玉笑道:“可不一定以后就在那个麦当劳,碰着了再说,嘻嘻!” 两姐妹笑着离去,李云东以前还没见过这样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姐妹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当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发现苏蝉又一脸赞叹的看着她们的背影。 苏蝉刚开口:“好鼎……” 李云东便捏住了她的鼻子:“好,打住!下面的话不要说了!” 苏蝉哎呀一声,一巴掌将李云东的手拍掉。 一旁的周秦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人打闹:“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吧?李总理?” “李总理?”李云东不解的看着周秦。 周秦抿嘴一笑:“你比总理还忙嘛,李大忙人!” 李云东哈的一笑,他忽的想起之前对面碰到的谢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算他走运!下回再撞见,有他好看!” 周秦看着李云东,暗自将他的话记了下来,嘴里面却劝慰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李云东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大肚量的人,他嘴上没说,心里面却不以为然,他对周秦笑道:“算了,不提这个鸟人,我们出发吃大户去也!洒家的肚子都要饿扁了!” 苏蝉也叫唤了起来:“是啊是啊,我也快饿死了,我一会要吃很多很多!” 李云东不客气的打击她道:“你吃多少没关系,只要不像上次那样把食物堆在一个盘子上面垒宝塔就行了! 说完,一旁的周秦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行人渐行渐远,在走到快校门口的时候,李云东心中一动,扭头一看,目光朝教学楼的一个角落看去。 苏蝉和李云东相处了一段日子,对他也有所了解,便问道:“怎么了?” 李云东皱着眉头:“不知道,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我。” 一旁的周秦笑道:“你现在是学校名人,有人看你那不是很正常吗?” 李云东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如电的搜索着,过了一会,他说道:“算了,走吧。” 等李云东等人出了校门,在教学楼的一个角落中才走出一个身影,用一双怨毒眼睛看着他们离去。 第88章 服务员,整三双筷子! 何少没有想到,自己躲在角落里面看了李云东一眼,竟然会发现! 李云东扭头朝他所在的地方瞪过来的时候,何少瞬间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他吓得立刻躲了起来。 就连何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他只是下意识的便害怕这种锐利逼人的目光,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 等李云东走了以后,何少才敢走出来,朝地上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骂道:“妈的,这狗日的真是命大,而且还真他妈的艳福不浅!操!” “何少!”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何少扭头一看,却见谢飞正朝他打着招呼。 何少瞪了他一眼,然后对他招了招手,等谢飞靠近的时候,才一巴掌扇在谢飞脸上:“你妈逼的,喊老子到底什么事情?不知道现在风声紧吗?还敢把老子喊到这里来?” 何少这一巴掌甩的谢飞脸上火辣辣的,他捂着脸颊,也不敢发作,只是讪讪的笑了笑:“何少,我想找你要点钱,现在风声有点紧,我能不能……” 何少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你妈逼,你也知道风声紧啊,风声紧还喊我来!你还好意思找我要钱?要你直接做掉他,你看你办的这狗逼事情!老子给你枪不是让你给小孩子玩的!操,你看你闹出来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找专业一点的做了他,找赵玉健这个傻逼玩意儿干什么!” 谢飞捂着两边的脸颊,哭丧着脸说道:“我哪里知道赵玉健那个傻逼竟然有枪也搞不定李云东啊?何少,我的亲哥,我喊你大爷成不?现在真的追的很紧啊,你也知道,有枪参合进去的案子很麻烦的,公安那帮人咬得跟狗一样不撒口啊!” 何少恶狠狠的瞪着谢飞,气不打一处来:“操,要不是上次你在老子面前对李云东骂骂咧咧,说自己跟他有生死过节,老子才不找你这废物!真他妈的没逼用,去死吧你,老子才不养你这种没用的废物!” 谢飞也顾不得面子,噗通一下跪在何少面前,抱着他的腿,哀求道:“何少,我的亲爷,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要是被牵连出来……” 何少顿时眼中流露出极为可怕的凶光,狰狞的说道:“怎么的,你还想把我牵扯进来?你知道不知道我爸是谁?我伸一根小指头就能碾死你这种废物,哪怕你是在局子里面关着,老子也能在你没开口之前弄死你!” 谢飞使劲抽了自己一耳光:“我嘴贱,我胡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何少!我的意思是,我要是消失得远远的,不也给您老人家省事儿吗?您是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犯不着因为我的事情犯险,是不是?” 何少一脚将谢飞踢了一个跟斗:“操你娘,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白痴,你书都读狗肚子里面去了你!你整个一文盲啊你,书书读不好,架架也不会打,我操,你还大学生,你会啥啊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谢飞又抽了自己一耳光,一脸媚笑:“是,是,我书都白读了,还是何少您学识渊博!放心,只要您给我点钱,我保证消失得远远的,再也不让您看见我。” 何少见他还提钱,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目光中凶光闪烁的看着谢飞,一言不发。 谢飞被何少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他颤声道:“何少,您,您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我,我可是有兄弟知道我为您办过事儿的,这里也有人看见我跟您接触的,您,您可不能乱来啊!” 何少拿谢飞这种赖皮货没办法,他气得笑了出来,咬牙切齿的将谢飞又踢了一个跟斗:“我草,我说你把老子喊到学校里面来干什么,原来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目击证人,我草!好,算你有种,十万,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记住啊,别让老子看见你,否则……哼,天南市这么大,少一个流氓混混可一点也不起眼!” 谢飞顿时爬起来,只恨自己屁股后面没长条尾巴,他满脸媚笑的笑道:“您放心,我保证滚的远远的!” 何少看见谢飞这种恨不得吮痈舐痔的神情就觉得恶心,他瞪了谢飞一眼:“滚开!”说完从怀里面取出一张支票签了,然后递了过去:“操,什么事情都没办好,还还得老子花这么多钱!你小心点啊,别这钱拿着烫手,消受不起,死在半路上啊!” 谢飞一脸逢迎的笑道:“不会,不会。” 何少摇着头,不耐烦的对他摆手:“滚滚滚,快点滚!老子看见你就烦!” 说着,他忽然看见不远处的道路上有女生看着他们指指点点,何少突然间冲她们一声大吼:“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 这些女生吓得一声惊叫,何少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云东和苏蝉在周秦的引导下来到了天南市北栅区一家坐落在商业写字楼中心的一家高档西餐店。 这家西餐店叫做比亚罗法式西餐店,是天南市最高档的西餐厅,门口是浓郁的法式巴黎风装潢,一进门,便有打扮得干净整齐的侍者迎上来,竟是地道的外国人,神情中带着一点法国人特有的骄傲和矜持,将李云东等人引到就餐区。 “吃点什么?”周秦熟练的在领口系上餐巾,然后将菜单递给李云东,微笑着问道。 李云东看了看四周浓郁的法国风格的餐馆装潢和饭菜佳肴,他苦笑了一下:“我还从来没吃过这种正宗西餐,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点吧。省得我出丑!” 周秦微微一笑:“法国菜是和中国菜齐名的世界三大菜系之一,这家店的法国菜做得很正宗,我上次来吃过,很不错。”说完,她将也不翻开菜单,只是将菜单递给在一旁恭敬等候着的侍者,流利而熟练的用法文说道:“按照正常的上菜顺序来上一套菜吧。” 侍者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周秦,同样也用法文回答道:“您是要全套的吗?” 周秦点了点头:“是,给我开一瓶卡伊皇家酒,另外,你们这里的鹅肝酱是最新鲜的吗?我要最新鲜的,还有,你们这里的鱼子酱上次我来吃的时候只有奥斯特拉鲟鱼的鱼籽,今天我要贝鲁加鲟鱼的鱼籽!” 侍者瞪大了眼睛:“您,您要贝鲁加鲟鱼的鱼籽?上帝,您是在说里海珍珠吗?” 周秦优雅的对他笑了笑:“我的法文应该还算标准吧?应该没表达错!” 侍者知道自己遇到精通法国菜并且有钱的客人了,今天光是这一道鱼子酱的菜就得过六位数! 他越发的恭敬道:“您的法文就如同土生土长的法国人一样标准流利!您的美貌更是像优美优雅的法文一样美丽,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周秦显然听惯了这种奉承和赞扬,她带着一种权贵特有的矜持和高傲,递给侍者一张一百的小费:“谢谢你的夸奖,我的朋友们肚子已经很饿了。” 侍者接过小费,熟练而优雅的一弯腰,临走前忍不住回头看了周秦一眼,暗道:我来中国也有好几年了,从来没见到过这样优雅高贵的小姐!她是中国的贵族后代吗?一定是的! 他正想着,忽然注意到周秦正和李云东说着什么,他敏锐的目光犀利的发现,周秦眼中对面前男生流露出的爱慕和痴迷,无一不显露出这个女生正在追求着这个男生。 上帝啊,这样漂亮高贵的小姐居然倒追男人?这男人什么来头? 侍者忍不住又去打量李云东,像是想从他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间看出他的身份和地位。 可他正想着,忽然间撞上了一个人,险些摔了一跤,侍者连忙道歉后,这在对方不善的目光下魂不守舍的去了。 李云东看着周秦,笑道:“你还会说法文?行啊,对你刮目相看啊!” 周秦微微一笑:“我父亲以前想让我出国,让我去巴黎,所以逼着我学法文。” 李云东一声感叹:“唉,我连英文都烂得很,你居然法文都说得这么顺溜,我实在是佩服啊!” 周秦真诚的看着李云东,说道:“会好几门外国语的,这个世界上最少都有几百万个!但像你这样,能够不顾自身救人,并且能够将一个从五楼掉下来的人空手接住的英雄,天底下却只怕只有你一个!” 李云东脸皮再厚也被夸得有些脸红,他笑道:“你再夸我也没用,今天我也不会给你省钱的。” 周秦知道李云东压根没有点单,因此这句话就是一个玩笑,她为李云东的幽默和反应而哈哈笑了起来。 一旁的苏蝉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她拉了拉李云东的胳膊,不解的道:“云东,我有件事想问你们一下?” 李云东有些警惕的看着苏蝉:“什么问题?要是调皮捣蛋的问题,就不要问了!” 苏蝉一脸娇嗔:“讨厌!谁调皮捣蛋了,小妞现在乖得很!” 李云东笑道:“那你问吧!”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推着餐车的侍者已经过来了,法国菜的传统菜单有十三道菜,第一道菜便是冷盘开胃菜,侍者先是端上了一盘鹅肝酱,然后为李云东、苏蝉和周秦倒上了卡伊皇家红酒。 坐在他们对面的周秦面带微笑的拿起面前的酒杯,一边品尝着滑润爽口的红酒,一边看着眼前的李云东和苏蝉说话。 苏蝉指着餐桌上的刀叉,不解的说道:“这里是要解剖吗?为什么放刀叉在这里?” “噗!”周秦顿时一口红酒直喷出来。 好在对面的李云东反应快,连忙将身前的餐巾竖了起来,这才幸免于难。 正在倒酒的侍者则手一哆嗦,将酒杯都打翻了,酒洒在了周秦的裙子上。 李云东心有余悸的放下餐巾后,发现周秦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慌忙的擦着自己的裙子,四周一片怪异的目光。 李云东扭头用极度无奈的目光看着苏蝉,小丫头似乎也知道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她一脸委屈的缩到座位的角落里面,怯生生的看着李云东,一脸惶恐忐忑。 打翻了酒的侍者看了一眼苏蝉,顿时目瞪口呆,心中狂呼:上帝啊,竟然有这样楚楚可怜的女孩!她那幽怨的眼神简直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为她而死! 他正发呆,手中的瓶口却不自不觉的倾斜,哗啦啦又倒了许多酒出来。 周秦裙子上面的酒还没擦干净,又被溅了不少,她恼怒的说道:“喂,你想将这里淹了吗?” 这侍者猛的反应过来,慌忙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周秦皱了皱眉头,对他挥了挥手:“去去!” 侍者再三道歉并将餐桌收拾好后,这才满脸惭愧的离去。 李云东对苏蝉叹了一口气:“拜托,说错话会死人的!” 苏蝉弱弱的说道:“本来嘛,哪里有用刀叉吃饭菜的?又不是野蛮人!” 她声音虽小,可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各色目光纷纷看来,李云东顿时觉得头大如斗。 倒是周秦看着苏蝉,忽然一笑,她说道:“你说的对,我们是中华文明的传人,是文明人,不应该拿这种野蛮的东西吃饭。” 说着,她打了一个响指,把侍者喊了过来。 过来的是一名生面孔的侍者,之前连续闯祸的侍者显然已经不敢过来了。 周秦微笑着对这名侍者说道:“请给我们来三双筷子!” 这句话说完,这侍者脸上的神情实在是精彩,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周秦。 李云东发现周秦忽然也很有恶搞精神,他忍不住笑道:“喂,不太合适吧?这可是西餐厅。” 周秦对李云东眨巴了一下眼睛,很是俏皮的说道:“没关系,要适合中国国情嘛!”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周秦悄悄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他对一旁早就傻眼的侍者笑道:“没听见吗?服务员,整三双筷子!” 第89章 要吃霸王餐? 李云东的话让周围的客人们纷纷侧目,侍者更是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可我们这里是西餐店……” 周秦此时玩心大起,一门心思想配合着李云东在这里胡搞,她不客气的说道:“去拿三双筷子来,我知道你们这里有!” 这名侍者苦着脸去了,过不一会,真拿了三双筷子。 李云东也不顾四周各色的目光,拿起一双筷子哈哈一笑:“用筷子吃法国菜,这才是中西结合嘛!” 周秦向来行事谨慎守礼,在公众场合更是注意自己的形象,她哪里遇到过李云东这样的赖皮货色? 李云东跟苏蝉在一起时间久了,行事越发的肆无忌惮,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色,他连一栋大楼都拆过,眼下在西餐店用筷子吃个饭,那也叫事儿? 周秦只觉得好玩刺激,微微笑着用筷子夹了一块鹅肝酱送到李云东的盘子里面:“你尝尝,这可是法国名菜。” 李云东笑着夹起鹅肝酱咬了一口,然后将鹅肝酱送到苏蝉的嘴边:“你尝尝?” 苏蝉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说道:“还不错,不过没有云东做的好吃!” 周秦惊讶的看着李云东:“你还会做饭菜?” 旁边正在上菜的侍者也看了李云东一眼,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可心里面却暗自鄙夷:这几个不懂礼貌的家伙,也懂得烹饪美食? 李云东笑道:“法国菜我是不会做,但是中国菜会做一点。” 周秦佩服的笑道:“我会做很多东西,可就是不会做饭菜。” 李云东夹起跟前一块鲜贝,送到嘴里面,说道:“女孩子还是不要进厨房的好,一来油烟把皮肤弄坏了,二来……” 李云东扭头看了苏蝉一眼,笑道:“二来,容易闯祸!” 苏蝉和李云东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看得懂的目光对视了一眼,各自一笑,苏蝉冲李云东吐了吐舌头。 周秦人很聪明,她知道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外人不懂的故事,她很知趣的也没有追问,只是用筷子慢悠悠的吃着东西,浑然不似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吃得热火朝天,大呼小叫,俨然如在大排档。 周围的客人们一个个目光鄙夷,心中暗自腹诽不已。 过了一会儿,送餐的侍者满脸歉意的走了过来,对周秦说道:“真是抱歉,我们这里今天的高级鱼子酱已经被人预定了,没有余货了。” 周秦一听,停下和李云东的交谈,没有再用法文,而用的文说道:“把你们经理喊来。” 侍者满脸为难的喊来了经理,经理倒是一个中国人,他一脸恭敬的对周秦躬身弯腰,用文说道:“需要什么我为您服务的吗?” 周秦说道:“我要点高级鱼子酱,你的侍者说被人预定了?” 经理微笑道:“是的,真是抱歉,这种鱼子酱实在是太稀有,要等一个月才能有一点点,因此订单早就被人预定了了,要不,您再点些其他的菜?” 周秦微微皱了皱眉头,从自己随身的l小包里面取出一张纯金的小卡,递了过去:“取消订单,给我做!” 经理看了一眼这张金卡,面露为难之色,他知道能有这种金卡的,整个天南市一只手数的过来,非权贵不能拥有,别说他自己,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绝对惹不起的!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好的,我去安排。” 周秦不等他离开,又说道:“另外,帮我到旁边商场订一套中裙,你们这里的侍者把我的裙子都打湿了。” 经理再三道歉,询问了周秦要的中裙的尺寸和大小后,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闯祸的侍者,然后小心翼翼的去了。 李云东笑道:“有钱人就是好啊,什么事情都有人帮忙跑腿。” 周秦有些寂寥萧瑟的说道:“有钱人有有钱人的苦恼,没钱的有没钱的困扰,谁也别羡慕谁吧!倒是我,我很羡慕你们两个,希望你们能这样一直下去。” 苏蝉挽住李云东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当然啦!肯定会这样一直下去的!” 李云东宠溺的捏了捏小丫头的脸颊:“喂,快放手!” 苏蝉一脸受伤的神情看着他:“你就嫌弃我啦?” 李云东笑道:“笨蛋,我去上厕所,你也跟着来吗?” 苏蝉扮了一个鬼脸:“快去吧,臭死了!” 李云东摇头笑了笑,对周秦说道:“不好意思,离开一下。” 周秦看着李云东离开,她打量着眼前这个极得李云东宠溺的女孩,心中不得不感叹:这个女孩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加宠物,更兼且她性格活泼开朗,可爱乖巧,不被男人喜爱那才是咄咄怪事。 周秦由衷的感叹道:“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苏蝉毫无城府,一听周秦的话便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炫耀道:“那是当然了!”说着,便炫耀献宝似的将李云东怎么为自己做饭菜,自己都惹过哪些祸,李云东都一一包容而且没有责怪过她一句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周秦越听越是羡慕嫉妒,尤其是听到李云东竟然一下透支几万,只为让苏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更是为之惊讶。 一个男孩并不富有,他手上只有一万,但他却给了女孩自己所有的钱;而一个富翁家财万贯,拥有上百亿的资产,但他给了女孩十万。 这两者看似后者付出较多,可实际上前者是倾其所有的付出,而后者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的施舍。 佛家认为,富可敌国者施舍一万贯的钱财,也远远不及贫困潦倒者为了供奉佛祖而破家供佛,哪怕这户贫困人家只有一个馊了的馒头! 周秦从小到大遇到的异性,大多对她恭敬客气,或者阿谀奉承,或者故作深沉,但无论怎样,都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倾其所有来为她付出,而不要求任何回报! “什么时候能有一个人这样的来待自己呢?”周秦一时间想得痴了。 过不一会,李云东从洗手间回来,他见这对坐的两个女生互相对着发呆,他还以为两个女生吵架了,不由得问道:“你们怎么了?” 周秦看了李云东一眼,眼神复杂而感叹:“没什么,我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往往你错过的,便是最值得你珍惜的……” 李云东被这一句无头无尾的话说得满头雾水,他看向苏蝉:“喂,你又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苏蝉嗔道:“讨厌,我是这种随便乱说话的人吗?” 李云东很认真的点头:“你是,我很确定!” 苏蝉嘴巴撅得高高的:“讨厌!” 周秦笑着帮苏蝉解围:“其实刚才苏蝉跟我说的是你们以前的一些事情,你对她……真的很好呢。” 李云东笑着去捏苏蝉撅起的嘴巴,苏蝉笑嘻嘻的躲开,他一边和小丫头打闹,一边笑道:“在我最废柴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看得起我,肯愿意呆在我身边,我不疼她,我疼谁啊?” 苏蝉嗔道:“那你还凶我!” 李云东佯怒道:“还敢顶嘴!” 一旁的周秦看着两个人又旁若无人的玩闹了起来,她忽然觉得脸上的笑容僵硬得无法控制,心中翻滚难受,简直一秒钟都没有办法再在这里呆下去。 但好在这时她订的中裙已经送了过来,周秦正好找了个借口站了起来,强笑着说道:“我去换个衣服。” 李云东见周秦这时候裙子上面的确湿了一大片,如同尿裤子一样,十分的不雅观,他点头道:“好,不过速度要快,否则这里吃完了,我可不管!” 说着,李云东指了指苏蝉,挤眉弄眼的说道:“这丫头肚皮大得很,你见识过的!” 苏蝉不依的扑到李云东背后,又抓又咬:“你又说我坏话!” 李云东哈哈笑了起来,周秦也笑了笑,快步离去。 法国菜的传统菜单有十三道菜,在周秦离开的时候,侍者又推了一个餐车过来,上面放着一盘马赛鱼汤,正是第二道传统菜目。 没过多久,这些侍者如同流水一般推车过来,一道菜接一道菜的往上端,只不一会儿,李云东桌前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国菜。 李云东和苏蝉看得眼花缭乱,苏蝉一边咽口水,一边小心翼翼的对李云东说道:“这一餐,不少钱吧?” 李云东也暗自惴惴,点了点头,小市民心态发作,他装作一副很懂的模样:“估计怎么也得好几千!” 一旁上菜的侍者心里面狂翻白眼,心道:就你们这面前鹅肝酱就几千!一套菜下来两万出头!更不用说顶级鱼子酱了,那玩意儿叫做黑色黄金,没好几万甚至是十几万,看都看不见!这两个家伙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土包子? 虽然苏蝉和李云东两个人此时一个算得上是修行中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另一个算得上刚刚开始修行的后起之秀,但再厉害的修行人也脱离不了世俗,脱离不了钱财! 法财侣地器,“财”排第二位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中国近代道教大家陈撄宁曾经有云:“未闻道,难者在法;已闻道,难者在财。” 就算是香火最旺的佛门也要靠香火施舍才能维持下去,更何况在俗世间摸爬打滚的李云东和苏蝉? 一文钱难道英雄汉,古今皆然! 两个人看着这一桌精美的法国菜,苏蝉忽然问道:“哎,云东,如果周秦突然跑了怎么办?” 李云东顿时坐蜡,忍不住背上冷汗直冒,吃吃的说道:“不会吧!” 苏蝉一脸担忧的说道:“要是她真跑了,我们付不起钱怎么办?” 李云东拍了苏蝉脑门一下:“白痴,别胡说八道,要真这样,我把你抵押在这里!” 苏蝉幽怨的看着李云东:“那你要记得来接我呀!” 李云东哈哈大笑,一把抱住苏蝉,使劲吧唧了一口,在她耳边小声道:“白痴,我怎么舍得把你抵押在这里!一会我们吃完,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我们溜之大吉!” 苏蝉眉开眼笑:“那好,那快点吃,吃光喝光!” 李云东顺口补了一句:“吃不完打包带光!” 两个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满心的欢喜得意。 就在他们两人正商量着一旦周秦不回来,他们便吃霸王餐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哟,瞧瞧,这是谁呀?这么巧啊?你们也能来这种地方啊?啧啧,还用筷子吃法国菜,太他妈的有创意了,佩服,佩服啊!” 李云东听见这声音有点耳熟,他扭头一看却见一个容貌英俊的男生正一脸嘲弄轻蔑的看着自己,这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李云东之前在教室里面曾经捉弄过的富二代刘川。 第90章 刘大凯子! 李云东一眼看见刘川,这个男生依旧是一身炫目的名牌,在他周围也都是一群俊男美女,一个个穿着怪异而且都是高档名牌,他暗自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家伙上次还不长教训? 可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仗着有钱有势,从来就不记教训。 刘川上次被李云东吓得屁滚尿流,在众人面前吓得当场小便失禁,事后他引为奇耻大辱,一直想着要找回这个面子。 可不等他出手,学校里面便发生了轰动的校园枪击案件,身为当事者的李云东不仅没有受伤,反而声望和威名攀升到了一个校园学生们要仰望的高度。 这让一向身为佼佼者和众人瞩目焦点的刘川心中又妒又恨。 嫉妒和怒火往往会冲昏一个人的头脑,能够让人忘记很多事情,刘川便是如此,他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来到这家法式餐厅店,出人意料的看见李云东也在这里,他一下便想起了上次的耻辱,忍不住出言挑衅。 李云东看了刘川一眼,没有搭理他,他不屑于去和这种没脑子的富二代去斗气。 可刘川却把李云东的这种态度当成了退让,他顿时越发的张扬,得寸进尺。 刘川满脸是笑的对身后的狐朋狗友们打了个招呼:“我学校的同学。” 这些人一共是两男三女,算上刘川正好是三对,不等侍者引他们坐下,便在紧挨着李云东旁边的地方坐了下来,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刘川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在李云东和苏蝉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很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向李云东:“不错啊,会吃啊,刀叉不用用筷子,有中国特色!啧啧,会点菜嘛!正宗法国十三道菜都点全了啊?咦,不对,还差一道菜!” 刘川扭头笑着对他带来的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招了招手:“宝贝儿,过来看看,看还差哪道菜?你要猜得出来,我大大有奖!” 李云东也没心思吃东西了,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口,一脸微笑的看着刘川像小丑一样在那里自导自演。 刘川身边的美女长得底子倒也不错,只不过脸上的妆太浓,她一眼看见李云东身边的苏蝉,顿时震惊嫉妒于苏蝉的天生丽质,她心中泛酸,又怕刘川看上苏蝉,便娇滴滴的撒起娇来:“人家猜不出嘛,这是第一次来吃法国菜嘛!你教教人家好了!” 刘川虚荣心大为满意,指着桌上繁多的菜目,说道:“这里面少了法国菜最好也是最奢侈的一道菜,鱼子酱!” 刘川得意洋洋的用手捏住身边美女的下巴,说道:“今天请你们来,就是因为我排了快半年的队才订到了这家店最好的鱼子酱!” 李云东和苏蝉一听,顿时相互对视了一眼,苏蝉低声道:“云东,原来周秦取消的是……” 李云东一把抓住她的手,示意不让她再往下说,他强忍着笑,对苏蝉低声道:“别说话,让他折腾!咱们就当看猴把戏!” 刘川身边的美女抓住机会小拍了一下马屁:“刘哥就是厉害嘛!我听说这家店的鱼子酱很难订的,很多人都订不到!对了,这里的鱼子酱为什么还分等级啊?” 刘川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追求奢侈,追求虚荣的公子哥儿,他哪里知道身上的品牌都是哪里产的,又哪里知道鱼子酱的名堂和讲究? 刘川脸色瞬间流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他怀中的美女察言观色,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刘川回答不出来的问题,立刻紧张的岔开话题,她故作纯真的拍手道:“刘哥,我们也吃这么一套传统法国菜好不好?” 刘川借坡打滚,趁机下台,明里是在向身边的美女解释,实际上是在向李云东炫耀的说道:“你知道这一套菜多少钱吗?” 美女撒娇道:“不知道,刘哥,你可别告诉我你付不起啊!” 刘川冷哼了一声:“某些人付不起,我都不可能付不起!” 他指着桌上的鹅肝酱说道:“这一道菜就好几千!这里整套菜下来是两万四!如果算上鱼子酱的话,更高!” 李云东听了心中暗自咋舌:我草啊,真是抢钱啊,上次买衣服买掉几万,这次吃个饭吃掉几万!还让不让人活了?跟资本主义沾边的东西果然都很奢侈啊!! 苏蝉听了更是吃惊,她忍不住拉了拉李云东的衣袖,一脸担忧的看着李云东,小声道:“太贵了,真的要吃霸王餐了啦!” 这句话刚巧让刘川听见了,他顿时捧腹大笑了起来。 “哎哟,笑死我了!没钱就不要上这种地方来嘛!”刘川指着李云东哈哈大笑“还吃霸王餐,笑死我了,我肚子疼!你们真有创意!” 他的话逗得旁边一桌的狐朋狗友也笑得嘻嘻哈哈,强仰后和。 李云东倒是不生气,很沉得住气的看着刘川,嘴角隐隐含着一抹嘲弄的笑容。 只可惜刘川现在正得意,哪里看得出来? 刘川笑够了以后,他一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然后很是骚包的打了一个响指,把侍者喊了过来,他指了指李云东这一桌,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这一桌的单,我买了!” 侍者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问道:“全部吗?” 刘川财大气粗的说道:“全部!这才几个钱!” 侍者看了他一眼,含笑离去。 刘川得意洋洋的对李云东说道:“你运气好,也叫遇到了我!上次跟你的过节,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不过下次,可千万记住,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去什么样档次的地方,对了,还有啊,以后别在这种地方用筷子,太丢人了!你看看人家老外看你们眼神都啥样?唉,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咱不能自己丢自己脸,对不对?” 李云东依旧含笑不语的看着刘川,任凭他上窜下跳,自由发挥。 过了一会,侍者拿着账单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尊敬的先生,您一共消费十三万二千五百,请问您要签单吗?” 刘川吓了一跳,险些没从座位上摔下来,他瞪大了眼睛,吃吃的说道:“多,多少?” 刘川心里面清楚,自己再有钱,这钱是他父亲的,不是他自己的,因此他父亲再豪爽,也不可能让他一餐饭十几万的去消费。 而且对于刘川来说,这十几万要是出的爽,他一咬牙一跺脚也认了。 可问题是,自己不能平白当冤大头啊! 侍者微笑着说道:“一共消费十三万两千五百。” 刘川一把夺过账单,粗略看了一眼,他指着这一桌的菜,气急败坏的说道:“这里的菜要十三万两千五百?你拿我当白痴啊?我又不是没吃过这里的菜!” 侍者笑容不变的说道:“可这里还有一道菜没上。” 刘川怒道:“什么菜要十万?” 侍者笑道:“这是我们这里的顶级菜,被称为里海珍珠的贝鲁加鲟鱼做成的顶级鱼子酱!” 刘川一脸震惊的看着李云东:“你竟然订到了这样菜?我辛辛苦苦排了几个月才等到啊!这怎么可能?你难道还在我之前就订了?” 李云东一脸谦逊的神态,可说出来的话却险些将刘川气死:“哪里,我刚来随便点的。我也不知道这东西这么贵。” 刘川险些吐血三升,心里面那个气呀,自己想出个风头咋就这么难捏?这小子是上天派下来整自己的吗? 刘川气得面红脖子粗,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下台。 一旁的侍者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请问您还签单吗?” 刘川之前话说太满,下不来台,他看了看四周,只见不仅是自己带来的狐朋狗友正看着自己,其他客人也都看着他,一时间这个餐厅的这一个角落静得吓人。 刘川恼羞成怒,面红脖子粗的一咬牙:“签!我说过的话,难道当放屁吗!” 在他怀中的美女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脸崇拜媚笑的看着刘川:“刘哥真是豪气!” 李云东也一脸笑容的鼓掌:“不错,一掷千金,够豪爽,够豪气!” 刘川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发烧,他没想到自己今天想辱人,却险些自取其辱,这一餐饭两边加起来,怕不要三十几万! 随便一餐饭吃掉三十几万…… 自己虽然是富二代,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吧? 刘川心中又恨又怒,他铁青着脸坐回了狐朋狗友的那一桌,过不一会儿,李云东那一桌的顶级鱼子酱上来了。 一桌人都眼睛睁大的看着这一小碟黑色的鱼子酱,心中暗道:这么一点点东西就十来万?那是什么味道? 刘川今天带着自己的朋友到这里来,就是因为点到了这个菜想炫耀炫耀,可他眼看着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竟然要比他先一步品尝,他顿时怒火中烧的冷哼了一声:“看什么,一会我们也有,这东西一会你们吃了就知道了,吃太多了其实不好!” 这话里面明显带着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味道,可刘川的朋友们还是很识趣的没有再去捻刘大少的虎须。 可谁料,过了一会,大堂经理一脸歉意的走了过来:“请问是刘川先生,是吗?” 刘川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是,我的鱼子酱什么时候上来?” 大堂经理歉然说道:“对不起,您的鱼子酱已经被人点走了……要不然,您看,我们这里还有顶级的法式烧蜗牛,还有高级的奥斯特拉鲟鱼做成的鱼子酱,这也是非常可口高级的鱼子酱,您看……” 刘川两眼发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说什么?我的鱼子酱为什么会被人点走?我,我可是排了几个月的队!谁,谁,谁把我的鱼子酱点走了!” 大堂经理很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李云东和苏蝉,然后用目光示意道:“被他们点走了。” 他话说完,李云东和苏蝉终于忍不住了,两个人同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云东用勺子乘了一勺满满的黑色鱼子酱,递到苏蝉的嘴边,一脸正经的叹道:“唉,苏蝉呀,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你看,咱们两个吃不起,有人眼巴巴的送钱来。光送钱还不够,还怕咱们吃不好,还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省给咱们吃!唉,这是一种什么精神啊?” 苏蝉很是乖巧的咬了一小口鱼子酱,笑吟吟的说道:“什么精神呀?” 李云东一脸正色的说道:“这是一种完全利人,毫不利己的国际主义凯子精神啊!” 说完,两人捧腹哈哈狂笑了起来。 第91章 刚才忘记吃了 李云东的话实在是让刘川情何以堪,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吭吭哧哧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刘川的朋友们都知道李云东和苏蝉的来头肯定不小,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能喝刘川混在一起,也大多都是有钱人的后代,他们清楚,能够让这家店说取消就取消订单,那肯定有他们惹不起的能量。 可他们清楚,正在气头上的刘川却不清楚,他怒气迷心,智商近乎于零。 李云东可从来不是厚道人,他刚才忍了那么久,就等现在落井下石的埋汰刘川。 李云东和苏蝉各自嚼了一口鱼子酱,一边嚼,一边大声品评,啧啧称赞。 刘川实在是气得受不了,他一拍桌子,大声对经理怒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凭什么取消我的订单?他们凭什么排在我前面!我不服,我要投诉你们!” 大堂经理额头上满是汗珠,他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却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是我取消的你的订单,怎么?有意见吗?” 刘川正在气头上,顿时扭头一声大吼:“老子有意见!” 可等他吼完,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气质超群,容貌绝美的女生,这女生一只手拎着一个l的小包,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商场的服装袋,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周,周秦?”刘川一下傻眼了,他气焰顿消,吃吃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周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请我朋友来这里吃饭,怎么,你有意见?” 刘川是学校里面少数几个知道周秦背景的人,因此他既爱慕于周秦的过人美貌和气质,又敬畏贪婪于她背后的能量背景,他几次追求过周秦,却始终不敢造次冒犯。 刘川讪讪的笑道:“我怎么会有意见?你想吃鱼子酱,跟我说一下不就行了吗?我让给你嘛!” 周秦下巴微微一抬,傲气冲天兼且霸气逼人的说道:“我要的东西,从来是自己拿,轮不到别人送!” 李云东听了心中忍不住暗暗喝彩:周秦虽然是一个女生,可行事说话,霸道之处不让须眉,厉害厉害!谁要是娶了她,如果没有牛逼冲天的本事,只怕降不住她! 刘川被周秦一句话噎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秦冷冷扫了他一眼后,歉然的对李云东一笑:“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周秦这一笑,当真让刘川和他的狐朋狗友们有一种凛冽寒风忽然化作柔和细雨一般的感觉,他们无论男女,无不惊艳。 其中一名男生低声道:“刚才看这女人好凶悍,我还以为她不会笑!” 这男生旁边的女生低声道:“这种女生不是不会笑,只是不会对她不喜欢的人笑。” 这话说完,这一桌的刘川等男性同胞们尽皆默然,一脸妒恨的看着李云东:这丫竟然一个人占两个如此极品的美女,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人性啊?丫不怕天打五雷劈啊? 周秦坐在李云东身边,还没吃两口饭,便被刘川等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舒服,她对李云东歉意低声道:“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吃?” 李云东也正有此意,他笑道:“好啊,不如回我家吧,我露一手给你瞧瞧!” 周秦本意是换一个桌,但听李云东这么一说,她心中一愣,随即嫣然一笑:“真的?那我可有口福了!”说着,她拎起自己的小包和换下来装着裙子的服装袋,便要起身招呼侍者买单。 李云东强忍着笑止住了周秦的举动,他说道:“有人买过了。” 周秦愕然:“你买过单了?” 李云东一指刘川:“他买的。” 周秦讶然的扭头朝刘川看去,刘川见周秦看过来,连忙从哭丧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笑的比哭还难看。 周秦神色间淡淡的:“哦,那谢谢了。” 刘川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脸上的表情端的是十分精彩。 周秦也不等他回话,便对李云东说道:“我们走吧?” 李云东讶然道:“这么多菜,不打包吗?” 周秦微微笑道:“法国菜一旦隔夜,非常难吃,不打包了,反正是刘川买的单,送给他们吃吧!” 这句话太阴损了,刘川气得三尸神乱跳,心中狂骂:你们吃了一顿大餐,老子给你们买单还不算完,还把剩下的菜扔给我们吃,好像我们还得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似的!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 可这样的话刘川是不敢说出口的。 李云东拿好了自己的东西,扭头一看,发现苏蝉正使劲埋头大吃,嘴巴里面塞得满满的,两个腮帮子犹如仓鼠一般,鼓鼓囊囊的鼓得老高。 李云东气得险些笑了出来,一巴掌拍在小丫头的脑门上:“你不怕腮帮子都撑坏啊!快走啦,丢死人了!” 苏蝉含糊不清的说道:“不吃完浪费了呀!” 李云东按着额头,一脸受不了的神情,拉着苏蝉便往门外走,苏蝉则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她指着桌上的鱼子酱,喊道:“鱼子酱还没吃完呢!” 可她嘴里面都是食物,喊出来的话哪个听得清楚? 刘川等人看着李云东、苏蝉和周秦出了门,一时间看着隔壁餐桌上一片凋零的食物,相对无语。 一旁的大堂经理很尴尬的擦了擦汗,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位先生,你看这碗鱼子酱只动了一勺,也不脏,您看……” 刘川的眼珠子顿时鼓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吃人家吃剩下的?” 大堂经理汗如雨下,吃吃的说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他话没说完,一旁有同伴小声对刘川说道:“刘哥,这东西十来万哪!难道倒掉吗?我看他们只动了一勺子,是不脏嘛!这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吃到的,要再吃,可不要再等几个月吗?好歹让哥儿几个尝个鲜啊,看看这十几万的东西啥个味道啊!” 刘川心中一动:是啊,老子花了十几万,不能啥也没尝到啊!十几万啊,不是十几块啊! 可他脸上有点拉不下来,便板着脸,哼哼唧唧的说道:“要吃,你们吃,我是不吃。” 这些人都看出他说的虚伪,口不对心,纷纷道:“刘哥你吃。” 刘川装出一副被劝得没法的样子,对大堂经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算了,那鱼子酱拿过来吧,喂,下次可不能这样啊!” 大堂经理如释重负,他的意思是想将这鱼子酱再拿回去加工加工,可谁料人家风格高尚,竟然不嫌弃,直接吃! 他赶紧对一旁的侍者打了一个手势。 这侍者连忙端起桌上的鱼子酱要往刘川那一桌送,可他刚端起来,便听见大门口咣当一声闯进来一个人,苏蝉一阵风似的冲到他跟前,也不打招呼,一把夺过这侍者手中的鱼子酱,二话不说,用手抓起鱼子酱便风卷残云的一阵乱吃。 只几下,便将这一小碟鱼子酱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苏蝉还舔了舔手指,抹了抹嘴,对呆若木鸡的刘川等人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刚才忘记吃了。” 说完,一扭头,扔下碟子便一阵风似的又冲了出去,一边喊,一边大呼小叫:“哎呀,等等我呀!” 一时间,这法国餐厅里面静得掉下一根针都听得清清楚楚,刘川和他的同伴们如同几尊蜡像似的坐在原地,两眼发直的看着那在餐桌上已经被吃得底朝天并且不停打转儿的……鱼子酱瓷碟。 李云东带着周秦、苏蝉打了一辆车,李云东带着苏蝉坐在后排,周秦坐在前排,刚上车,李云东便教训苏蝉:“你真是饿死鬼投胎啊,太丢人了你,出了门还跑回去再吃,你怎么想的出来的啦? 苏蝉坐在后排,脑袋压得低低的,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哦,下次不敢了啦。” 李云东笑骂道:“喂,一个人吃那么多,吃的爽吗?那可是黑色黄金啊!” 苏蝉咂吧了一下嘴巴,有些遗憾的说道:“吃的太快,没吃出味道来。” 李云东气得笑了出来:“你真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啊你!” 苏蝉嗔道:“你才是猪八戒!你是孙猴子,你是沙和尚!” 坐在前排的周秦从后视镜里面看着两个人笑闹,脸上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她现在已经知道刚才刘川来找麻烦,结果反自取其辱的事情经过,她每每一想到刘川的表情,便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一行人经过二十分钟车程后来到了住处,李云东在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在附近超市买了大包小包的菜便往家里面走。 刚进小区的时候,恰巧马路对面走过来一个女生,年纪不大,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高中校服,容貌堪称绝美。 这女生正是和李云东同样住在鸿盛新区的在世修行人红菱。 红菱一眼瞧见李云东,顿时一愣:“他回来了?” 可当她目光落到李云东身边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背影时,暗自皱了皱眉头:美色是修行人的大敌,这个家伙如此好色,怎么还修行如此精进? 红菱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好奇,她想了想,暗自打定了主意:看样子,一会应该去拜会拜会。 第92章 最美好的一顿饭 李云东领着周秦和苏蝉进了家门,他笑着对好奇四处打量的周秦说道:“肯定没有你们家阔绰,别笑话我。” 周秦抿嘴笑道:“你以为住大院里面的人生活都很奢侈吗?大院其实如果论装修,论条件,还比不上你这里,只不过有武警执勤,出入很严格,比较安全罢了。你这里很出乎我意料了,家这么大这么宽敞,装修得很有品位格调嘛!是买的还是租的?” 李云东一边将大包小包的菜拎进厨房,一边说道:“租的,我哪买的起房啊?” 周秦四处打量着房间里面的装潢,笑道:“你这真是名副其实的金屋藏娇嘛!” 李云东有些得意,笑道:“金屋藏娇算不上,金屋藏猪倒是名副其实。” 苏蝉一听,顿时嗔道:“你又骂我!你才是猪!” 李云东笑骂道:“刚才一下吃那么多,你不是猪是什么?一会吃饭没你的份啊!” 苏蝉跺脚冲着周秦说道:“你看你看,他就知道欺负我!” 周秦虽然对苏蝉十分艳羡,可苏蝉天生的可爱和纯真却让她始终无法真正产生妒恨之意,她笑着说道:“这是人民群众的内部矛盾,他国不能干涉。” 苏蝉见周秦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模样,便鼓起了嘴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胡乱换台,每按一下电视大拇指都很用力似的,似乎这样便能撒气。 苏蝉的小女儿模样逗得李云东呵呵一笑,他系上围裙,对周秦说道:“你等一会,我做饭菜速度很快的。要不你用我的电脑上网玩一会儿?” 周秦笑了笑:“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四处参观一下。” 李云东笑道:“随便看,那我进去了。”说着拉上了厨房的门,自己进厨房开始叮叮当当的忙乎开了。 周秦在李云东的家里面四处转悠了一下,她发现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竟是分房睡,在李云东的房间里面找不到苏蝉的东西,在苏蝉的房间里面也找不到李云东的痕迹。 “这两个人都同居了,难道还没有上过床?”周秦忍不住有些诧异。 她一屁股坐在李云东的床上,用手轻轻抚摸着床面,像是在感受着李云东强烈的男人气息,神色有些发呆。 周秦扭头看了看门外,发现苏蝉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李云东正在厨房里面忙碌着,她大着胆子,拿起李云东床上的枕头,轻轻闻了一下。 李云东浑身充盈着强大磅礴的元阳之气,而周秦的体质虽然比不上小狐狸是天下至阴,但也是少有的纯阴之体,对李云东这种庞大的元阳之气最是敏感,很容易被吸引,因此她仅仅只是嗅了嗅这枕头上传来的李云东的气息,便觉得一阵心慌意乱。 周秦赶紧放下手中的枕头,她只觉得自己两腮发烫,全身发热,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尽管没人看见,可周秦依旧做贼心虚似的站了起来,故作镇定的四处看了看,随手翻了下堆在李云东床前的书籍。 这些书籍大多都是小说,周秦一翻,发现中间还夹着一张刻录碟,碟上还有字,写着“和空姐同居的日子”。 周秦抿嘴一笑,心道:这家伙看这个挺应景嘛! 她在李云东的房间里面又看了一会,越发的觉得无聊,便悄悄拉开厨房门的一条缝,透着缝隙看着李云东围着围裙忙里忙外的样子。 李云东的刀工很不错,切菜的时候又快又密又准,那架势颇有几分大厨的模样,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迷人,周秦却认为男人认真并且忙碌的时候最迷人。 尤其是当周秦看见李云东熟练的掂锅翻炒,那全神贯注的模样,心中更是感慨,她忽然间很向往这种平静普通的生活:家不用很大,钱也不用太多,有一个对自己知心知底爱自己的男人,时不时的能为自己烧一顿饭,不开心的时候能哄哄自己,那不就足够了么? 周秦看着李云东的背影,一时间目光说不出的柔和。 她呆呆的看了一会,忽然说道:“需要我帮忙么?” 李云东看了她一眼,说道:“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苏蝉听见他们两个人说话,也凑热闹的跑过来:“我也来帮忙,我也来帮忙!” 李云东立刻笑了起来,对她一指:“往后站,往后站,离厨房远点儿!听着啊,这辈子你都不允许踏进厨房重地半步!” 苏蝉气急败坏:“讨厌,人家好心好意帮忙来着!”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哪次帮倒忙不是好心好意来着?” 苏蝉气鼓鼓的跺着脚,对周秦委屈的大声道:“你看你看,他又欺负我!” 周秦知道苏蝉之前曾经把厨房都给炸了,险些闯下大祸,因此李云东再也不敢让她进厨房。她抿嘴笑道:“我们还是到外面去等等吧,别给他添乱了,现在时代变了,女人都不会下厨了,男人个个是大厨。” 李云东得意的笑道:“知道就好,出去吧,到客厅等着就行。” 周秦和苏蝉来到客厅坐下,苏蝉闲着无聊,便开始仔细打量起周秦。 苏蝉心中暗道:若论美貌,周秦不在自己师傅之下,若论气质,更是冷艳绝伦,便是在修行界中也是少有,最让她心动的是周秦在和他们交往中所展现出来的财力和权势,以及她自身独特的纯阴姹女体质。 一个拥有纯阴姹女体质的女人,不仅自身是绝好的鼎炉,对采阴补阳者有绝佳的滋补助力功效,哪怕就是她自己修行,也绝对是事半功倍的好手。 “如果这个女人肯为云东所用,那云东以后的修行便当真是再无阻碍!”小狐狸跟李云东这些日子,深刻的体会到了没有钱寸步难行的苦处。 修行中人一旦得到了修行的法门,就要着手准备修行的钱财。 所谓“穷文富武”,穷人只能去学文,因为学文对身体的消耗不大,而富人才有资格学武,学武会消耗大量的体力和精血,需要各种食物和药材才能补上人体的损耗,否则习武之人练不了几年就会自己把自己练死。 而比学武更耗费钱财的,那便是修行! 修行一年所花费的钱财,绝对是天价,旁人根本无法想像!便是找一个好一点的修行府地,那都是大量的钱财! 而一边修行,一边赚钱,势必要影响修行的进度。 想到这里,苏蝉便忍不住想跟周秦拉拢一下关系,她笑嘻嘻的对周秦说道:“我喊一声姐姐吧?” 周秦心里面本来就有鬼,一听这话,顿时浮想联翩:姐妹相称,这,这是什么意思啊?在古代,大妇对新来的妇人不也是姐妹相称么?可她先来啊,为什么称我姐姐? 一时间周秦心慌意乱,心如鹿撞,心乱如麻,脸颊都红得透了,平日里的冷静镇定浑然不见半点踪影,她吃吃的说道:“喊,喊我姐姐?这,这不太好吧?” 苏蝉哪里知道周秦一眨眼间想得这么多,她见周秦的目光之中隐有一丝喜色,她心中暗道:“有门!” 苏蝉笑道:“没关系啊,你看起来很像我的姐姐呢!” 周秦经过一阵慌乱后,稍微镇定了一点,她问道:“姐姐?你还有姐姐?” 苏蝉笑道:“是师姐啦。” 周秦大奇:“师姐?什么师姐?” 苏蝉心道:不好,嘴巴太快,把不该说的给说了。她眼珠子骨碌一转,正要想圆场的话,忽然间李云东拉开门,端了一个菜出来,她赶紧拍着巴掌指着李云东笑道:“菜来了,有饭吃了!” 李云东虽然耳聪目明,可他也不可能在厨房抽油烟机轰鸣的情况下听见这两个女生在说些什么,他将菜放在餐厅的茶几上,佯怒的瞪了苏蝉一眼:“说了你不准吃,都快变成猪了!” 苏蝉冲他扮了个鬼脸:“我偷偷吃,哼!” 李云东笑着进了厨房,过不一会,便又端上了几个菜。 苏蝉虽然之前狼吞虎咽吃了不少,可李云东做的饭菜依然勾得她食指大动,周秦闻着这一桌饭菜的香味也笑道:“不错啊,色香味俱全,看不出来嘛,李云东!” 李云东一脸得意,却故作谦虚的说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周秦乘了一碗饭,拿起筷子,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也不等李云东招呼,自己便夹了一块最香气扑鼻的啤酒鸭,刚入口,周秦眼睛便是一亮,称赞连连:“不错不错,比高档饭店的大厨做的还好!” 李云东笑得嘴都合不拢:“这就有点过奖了,周秦同学,你不能搞捧杀嘛!” 周秦抿嘴笑着,正要接李云东的话,忽然发现一旁的苏蝉一声不吭,手中筷子如同疾风扫落叶一般在餐桌上扫荡着。 周秦笑容一僵,李云东顿时大呼小叫了起来:“喂,你太狠了吧,有客人你也这样吃啊!给我留一点啊!” 可他说话间,餐桌上的饭菜又少了几分。 李云东知道自己不能再客气了,再客气他只能喊外卖了,他赶紧招呼了周秦一句:“快吃快吃,一会就没了!” 周秦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口应了一声:“哦!” 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桌菜已经两个人几分钟内扫荡掉了一半,周秦见势不妙,知道自己再矜持淑女下去,今天就一点点也吃不着了,她也不客气,挽起袖子便也加入了扫荡大军。 一顿饭三个人吃得大呼小叫,硝烟四起。 周秦从小养尊处优,吃饭向来是优雅有礼,哪里像这样甩开腮帮子吃饭过,可尽管这样吃饭不雅而且很不斯文,但周秦依旧觉得这一餐饭是她从小到大吃的最开心最让她印象深刻的一顿饭。 “只可惜……这餐饭不是专门为我一个人做的。如果是为我一个人做的,我就可以从容的吃,从容的品尝,可现在,我只能去抢……”吃完了饭,周秦看着笑嘻嘻并且得意洋洋的苏蝉,心中又忍不住一叹。 第93章 不速之客 吃完饭后,周秦在快乐过后,有些黯然神伤,她站起身向李云东微笑着告别:“好啦,我要走了,不打搅你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了。” 李云东笑着挽留了一句:“还早呢,再玩会儿?” 周秦摇了摇头:“不了,改天有机会再来吧。” 李云东便不再挽留,他笑道:“那好,明天学校见。” 周秦出了门,换了鞋,回头笑道:“谢谢你今天的款待,我吃的很开心。” 李云东笑着摆了摆手:“哪里,你真客气!” 苏蝉看着周秦出了门,她敏锐的察觉到周秦离去的目光里面有着恋恋不舍,小丫头便把李云东往自己自己房间拉。 李云东不知道小丫头把自己往房间里面拉是什么意思,进了门,小丫头如同做贼似的小声说道:“云东呀,你应该去送送她的嘛!” 李云东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你什么事情呢!” 小丫头见李云东没有领会她的意思,便忍不住急道:“哎呀,这么好的鼎炉和道侣,你放过了太可惜了!” 李云东一愣,脸上的神情变得很是怪异:“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蝉跺脚道:“哎呀,你应该去追她的嘛!追到手了,我们也有钱了,你也有一个上好的玄阴姹女鼎炉……” 李云东心里面像是被揪了一下,他心中暗道:这丫头是真的缺心眼,还是真不拿我当回事儿啊?有她这样把自己男朋友往其他女人身边推的吗? 李云东心中不快,可嘴里面却故意说道:“真的?那我去了啊!” 苏蝉急匆匆的把李云东往外推,一直推到大门门口:“快去快去,一会走远了!” 李云东穿好鞋,回头看了她一眼:“喂,我真去了啊?” 苏蝉咯咯一笑:“去吧去吧!”说着,关上了门。 门一关,小丫头便背靠着门,自以为是兼且喜滋滋的想着:要是云东真和周秦成为了道侣,那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啦,那云东也不用去上学,可以专心修行,那时候他的修行肯定是一日千里! 小丫头想到得意之处,忍不住咯咯直笑,可她笑得开心的时候,忽然想到李云东若是和周秦结为了道侣,那李云东会不会和她亲热?就像和自己亲热的时候那样? 想到这里,小丫头心中忽然一颤:周秦那么漂亮,气质那么高雅,又有权有势,云东如果和她结为道侣,他,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想到这里小丫头的心扑腾扑腾的乱跳,胸膛里面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如果,如果云东不要我了……”小丫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她不自觉的回想起自己和李云东相处的日子里,那一点一滴快乐的记忆所积累而成的片段如同一条电影胶片似的,一个画面接一个画面,飞快的在苏蝉眼前略过。 小丫头不知不觉间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生了,她不敢想象自己没有李云东的日子会是怎样的。 苏蝉忍不住一把拉开门,想冲出去把李云东追回来,可她刚拉开门,便发现李云东正站在门口,像是根本没有离开,他目光定定的看着自己,眼神里面满是微笑和柔情。 两人定定的站在门口,互相对视着,这一刹那仿佛时间都停顿了,只有一股酸酸的,甜甜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流动,缭绕,仿佛一根看不见的细丝,将他们缠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苏蝉站在门口,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她用力咬着嘴唇,泪眼朦胧的看着李云东,呆站了好一会儿,忽然她哇的一声扑到李云东怀里面,大声哭道:“我知道错了啦,你别不要我!” 李云东微笑着,一只手搂着小丫头的腰,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傻丫头,怎么会?我怎么舍得呢?” 苏蝉在李云东怀里面不住的哭着,哭声里面充满了心悸和后怕,李云东微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好啦,别在门口哭呀,让人看见了笑话你!” 苏蝉哭声渐小,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哽咽道:“抱我进去。” 李云东呵呵笑着,一把将小丫头抱了起来,用后脚跟将门关上,然后将小丫头抱到了客厅沙发上。 苏蝉虽然个头有一米六五左右,但李云东力气太大,再加上小狐狸骨骼娇小,李云东怀只觉得怀里面轻若无物。 小丫头紧紧搂着李云东强壮浑圆的腰肢,像是下一秒钟就怕他飞走了似的,她贪婪的呼吸了一会李云东浓烈的男子气息,鼻窦之间呼出的气息也渐渐的炽烈起来,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的抬起头来,用酥得发腻的声音撒娇道:“小妞要吧唧!” 说着,小丫头修长的睫毛颤抖着微微合拢,一滴晶莹的泪珠儿还挂在她的眼角,脸蛋仰着,脸上满是娇羞。 李云东爱这小丫头爱到了极点,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小妞眼角尚存的泪珠儿,然后噙着这一滴泪珠儿在小丫头嘴上轻轻一吻。 苏蝉舌头在嘴唇上一舔,将泪水舔掉,咯咯笑了起来:“苦的!” 李云东笑道:“那我让你尝个不苦的。” 说着,他低下头去,将女孩儿红艳的嘴唇含在嘴中,舌头灵巧的撬开小丫头的菱唇贝齿,轻快的钻了进去。 苏蝉嘤咛一声,有些笨拙的和李云东口舌纠缠着,身子骨仿佛要融化了似的,软软的瘫在李云东的怀中。 等吻得气喘吁吁唇分的时候,两人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李云东伸手挑断,然后在小丫头嘴角抹了一下,笑道:“怎么样,还苦不苦?” 小丫头媚眼如丝,吃吃的笑了起来:“臭的!” 李云东佯怒道:“好哇,居然说我臭,我再让你知道臭不臭!” 说完,他又俯下身去,去吻小丫头。 苏蝉食髓知味,大胆主动逢迎了起来,李云东浑身燥热,手不自觉的便攀到了苏蝉柔软高耸的胸膛上揉搓了起来。 苏蝉顿时觉得浑身如同触电似的一颤,整个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眼中秋波流淌,晶莹剔透,像是要滴出水来似的,鼻子里面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不,不行的。” 李云东此时高涨,他咬着小丫头的耳朵:“好蝉儿,乖蝉儿,给我好不好?” 苏蝉被李云东喊得意乱情迷,脑袋里面乱乱的,身子也软软的,小腹那里热热的,整个人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她微微睁开眼帘,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哭让她笑的男生,心里面隐隐觉得便是将自己的元阴处子之身给了他便也无妨。 她鼻窦翕合,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炽烈,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正要说话,忽然间却听见门外一阵敲门声响。 小丫头顿时浑身一颤,她猛的想起:李云东若是此时与自己交欢,对他的修行百害而无一利! 苏蝉想到这里,忽然生出一股力气,娇羞的将李云东推开,自己跑进了卧室。 李云东被悬在半空之中,上不得,下不得,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心里面将这个敲门的家伙恨得咬牙切齿。 图谋不成的李云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自己高涨的压了下去,眼中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后,才站起身去开门。 李云东打开门一看,却见门口站着一个眉目如画的女生,容貌极美,不在苏蝉之下,这女生个头大约在一米六左右,扎着马尾辫,年纪看起来十六七岁,穿着高中校服,小腿上面穿着红色的横条长袜,显得整个人亭亭玉立。 “你,你是?”李云东觉得这个女生有点面熟,他不解的问道。 这女生正是红菱,她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李云东,一双极为灵动的眸子不住的在李云东身上来回打量。 “这男生太阳穴饱满,人中宽深且长,眼中精光湛湛,骨骼强健匀称,倒是一个修行好手,只不知道他和那夜练气长啸的修行者是不是同一个人?咦,奇怪,他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脂粉气?对了,他之前与两个女生携手进屋,莫非他们正在……” 虽说道侣之间依靠房中术而进行双修这种事情在修行界屡见不鲜,但同时和两个道侣进行欢好,那就不是修行,而是淫行了。 红菱心中暗自啐了一口,可尽管她暗自不屑,可礼数依旧周全,她一稽首,单手在胸前立成掌,拇指内扣,脆生生的说道:“无量寿福,在下王真人座下阮红菱,见过道友,还未请教道友师门来历?” 阮红菱穿着打扮与现代高中生没有两样,可言谈举止却仿佛是几百年前的人似的,李云东听得满头雾水,暗自皱眉:这哪里来的疯丫头?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说话疯疯癫癫的? 红菱见李云东皱眉头,还以为自己没说清楚自己的来历,她又补充说道:“南派道教龙虎山上清宗正一教灵宫派王真人座下第四十五代弟子阮红菱见过道友,还未请教道友尊姓大名?” 李云东目瞪口呆,心道:什么南派道教?什么龙虎山?什么上清宗正一派?这丫头真疯假疯啊? 他在门口云山雾罩的不知所以然,可在房间里面的苏蝉可听得一清二楚。 之前还高涨的小丫头此时只觉得轰隆一声晴天霹雳,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心中恐惧的大喊了起来:是她,她追来了! 第94章 世有仙人乎? 骤然听见阮红菱找上门来,小狐狸苏蝉险些骇得肝胆俱裂,下意识就想化作一道青光逃跑,可好在她硬生生的忍住了这个念头,想再听一听她说什么再做决定。 小狐狸背靠在卧室门口,竖着耳朵听着大门口李云东和阮红菱的话,一边听一边心里面噗通乱跳。 其实如果光论法力而言,阮红菱法力和法术虽然都在苏蝉之上,但也高不到哪里去,击败苏蝉不难,可要想抓住她,却是千难万难。 但苏蝉怕的是阮红菱背后的正一教! 中国道家虽然分南北两派,可以茅山为首的北派道家无论是势力还是实力都比南派道家的诸多门派有所不如。 南北两派的道家门派虽然派系林立,门阀众多,但是各门各派还是以阁皂山、龙虎山、茅山这三山最为尊崇,其中正一教便是位于江西龙虎山,是南派道宗至尊,号称“主领三山符箓”,统领天下道宗! 虽然在经过明清两代和民国时期后,道家衰败已极,但是潜入凡世和深山的道教修行中人依旧力量不可小觑,前一阵人元金丹现世,平日里潜伏极深的各家各派修行中人顿时如同冬眠过后的蛇虫一般,纷纷出洞,展开血腥争夺。 小狐狸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师傅将许多修行高手引开,否则光凭她一人,早就粉身碎骨了! 甚至不用正一教出手,光是追着她不放的红菱和紫苑两个人加起来,就可以让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苏蝉心惊肉跳的在胡思乱想,可李云东哪里知道其中如此繁杂的纠葛? 他皱着眉头看着阮红菱,问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找谁?” 阮红菱一愣,她发现面前这男子神情竟然像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来头,更不知道自己刚才报出来的来历意味着什么! “莫非,他不是修行中人?”阮红菱心中一惊,忍不住后退一步,仔细看着李云东的眼睛,看了一会,她发现李云东不似作伪,她顿时心中疑云大起“这不可能啊!如果不是修行中人,怎么可能修炼得如此一副好鼎炉?看他的精气神,甚至比一些大修行人还要强盛许多!可如果他是修行中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们正一教?” 李云东心中恼怒阮红菱打搅了他的好事,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她,也更没有想放她进屋的意思,他将门口堵得死死的,像看疯子似的看着阮红菱,一言不发,一副送客的嘴脸。 阮红菱被他目光看得暗自不悦,她微微蹙了蹙眉头,不再弯腰施道家之礼,而是像个正常人一样点了点头,说道:“对不起,我找错人了。” 李云东看了她一眼,然后将门关上,嘴里面嘟囔了一句,无比郁闷的说道:“妈的,都是这臭丫头,害得我到嘴的肉都飞了!” 阮红菱吃了闭门羹,一时间却没有着急走,她目光紧紧的盯着李云东的房门,心中疑云越来越浓,过了一会她才一转身,冷哼一声离去:“好色之徒,便是修行中人也难成大器!” 与此同时,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哈里斯堡北郊私人庄园中,克丽丝风尘仆仆的下了车,她对接送她的私人司机招了招手,笑道:“再见,汤姆大叔,代我向夏娜尔婶婶问好!” 克丽丝看着汽车离去后,走进了庄园之中。 刚进庄园玄关,便有在花园里面忙着剪枝的仆人冲她笑着打招呼:“克丽丝,回来了?中国之行怎么样?” 克丽丝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笑道:“还行,安迪叔叔,毕竟还是家里的空气好啊!对了,我奶奶在不在?” 安迪叔叔笑着说道:“在啊,她还在老地方。你很久没来看她啦,她天天念叨你呢。” 克丽丝笑着对安迪叔叔摆了摆手,像一个快乐的精灵一样朝着古色古香的庄园里面跑去。 一路小跑,克丽丝来到后花园,刚进花园门口,一扇具有浓厚中国风味的屏风便出现在她的面前,屏风上绣着孔雀开屏的图案,四周是雕刻精美的红木。 在屏风的旁边,摆放着盆景假山、青花瓷、唐卡、工笔仕女图等装潢饰品,摆放位置别具匠心,让人一下有置身于浓厚中国文化氛围的感觉。 克丽丝越过屏风,一眼看见花园中林立着二十余根一米多高,碗口粗的木桩,木桩摆放成梅花形状,一个妇人正在梅花桩上腾闪跳跃。 克丽丝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奶奶身手矫健的在梅花桩上走着梅花拳的大势,一直等自己的奶奶一趟大势走完,面不红,心不跳的跳了下来,她才用力鼓起掌来。 “奶奶,您太厉害了!”克丽丝由衷的用英文赞叹道“您简直比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厉害。” 克丽丝的奶奶林国瑛穿着一件紫红色的唐装,脚下是一双青色纳千层底的布鞋,她虽然年纪已经过九十岁了,可容貌看起来与四五十岁的女人无异,一双眼睛漆黑明亮,眉宇间透出一股精明干练的气息。 林国瑛看见克丽丝,笑着用文说道:“克丽丝,我们不是说好了私底下我们两个人说文的吗?” 克丽丝这才换回文,笑着问道:“奶奶,我其实一直想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国瑛一脸宠爱的看着自己的孙女:“什么怎么做到的?” 克丽丝指着这一人多高的梅花桩,笑道:“我连爬都爬不上去,你是怎么上去的?还能在上面打拳?” 林国瑛笑道:“熟能生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克丽丝摇头笑道:“我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像你这样九十几岁了看起来却像是四五十岁一样,还能打梅花拳,打完了一滴汗都没有,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林国瑛拍了拍克里斯的脑袋,慈祥的说道:“克丽丝啊,我说你对中国文化的了解一知半解,是半桶水吧,你还不服气!我们这练拳的要是一趟拳打下来一身大汗,那就说明这个人根本不会打拳,至少他不懂得如何练气!” 克丽丝听林国瑛说到练气,她一下想起自己在中国遇见的李云东,她想了想,问道:“奶奶,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那种可以躲避子弹的人?” 林国瑛有些诧异的看了克丽丝一眼,摇头笑道:“不可能,人再厉害,怎么能与火器争锋?” 克丽丝说道:“可是,我在中国天南市,亲眼看见一个人连续躲闪了七枪,而且是距离不到十米的近距离躲闪!” 林国瑛脸色顿时一变,脱口道:“这怎么可能?除非……” 克丽丝心中一动,立刻说道:“除非什么?” 林国瑛脸上神情变幻,眼神一下变得幽远而沧桑,她像是回想起了尘封在脑海中的遥远记忆:“除非是神仙……” 克丽丝脸上流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奶奶,这个世界上哪有神仙?” 林国瑛摇了摇头:“神州大地,卧虎藏龙,岂是你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所能想象的?” 她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在民国十一年,我有一次在游黄山的时候,遇到了一群歹徒,当时这群歹徒不仅要劫财,还要劫色……” 克丽丝知道自己的奶奶是一个当地响当当了不得的大人物,在整个家族中,她说话的分量是最重的,当初她跟自己的爷爷刚移民到这里来的时候,当时美国黑帮纵横,势力猖獗,正是自己奶奶巾帼不让须眉,带着当地华人与黑帮势力火拼,这才一下的这片基业! 林国瑛年轻的时候英雄了得,可年老了却一直对自己的经历闭口不谈,克丽丝以往无论怎么撒娇也是没用,林国瑛说不开口就不开口。 可现在克丽丝一见自己奶奶竟然主动说起陈年往事,顿时好奇心大起,乖巧的搬了一把凳子到林国瑛跟前,又自己搬了一把,问道:“然后呢?您大展拳脚把他们都打跑了?” 林国瑛坐在八仙椅上,笑呵呵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当时手无缚鸡之力,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哪里懂什么拳法!” 克丽丝眨巴着眼睛:“那您遇到英雄救美的高人了?哇喔,真浪漫!是一个高大的帅哥吗?” 林国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笑道:“不,是一个道观的道姑。如果是一个帅哥,只怕就没有你喽!” 林国瑛虽然年迈,可心性与时俱进,与小辈开玩笑肆无忌惮,很有童心。 克丽丝笑道:“幸好是这样,要不然我爷爷在九泉之下都要伤心死了。” 林国瑛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位道姑将匪徒赶跑以后,她见我喜欢周游各地,却又没有防身之术,便教了我这套梅花拳。当时年幼,只是把这套梅花拳当成防身之术练习,可这人年纪越大啊,我越是感觉到这套拳法的神奇之处。” 克丽丝很是聪明,一点就通,她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看起来这么年轻,身体这么好,就是因为练了这一套拳法的么?” 林国瑛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拳法,我甚至怀疑这套拳法本身就是神仙创造的。” 克丽丝笑了起来:“奶奶,您又在胡说了。” 林国瑛一拍克丽丝的腿:“我哪里胡说八道了?北宋开国皇帝赵匡在当年还是一个小兵,整日游手好闲,喜欢与人下象棋,当他一日经过华山的时候,听说当地有人名叫陈抟,便去找他下棋。陈抟在棋盘大败赵匡后,见他有皇者之姿,便传了他一套拳法。再然后,赵匡便凭借着这套拳法日后平步青云,一直坐到了宋朝的开国皇帝!” 林国瑛看着克丽丝,微笑道:“你自诩自己是中国通,知道陈抟何许人也?” 克丽丝自称中国通,可那是和周围的美国人比,她毕竟年轻,怎么可能精通这些东西?她顿时面红耳赤的摇头道:“不知道。” 林国瑛说道:“这可是和吕洞宾齐名的大神仙啊,号称陈抟老祖,希夷老祖便是他了!” 克丽丝不服气的说道:“可是奶奶,你说的这些都是神话故事,不能算数的啊!” 林国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克丽丝,摇头道:“不,你没有遇到过真人,不知道那种遇见真人的感觉。我当初和你一样年幼,遇见真人的时候只以为自己遇见了武林高手,可现在回想起来,我始终觉得那位教我拳法的师傅一定是一个修行的真人!” 说着,林国瑛仰起头来,一声喟然长叹:“如果现在让我知道教我拳法的师傅在哪里,我一定抛弃所有的一切,也要去求她收我为徒,跟她去修行!” 克丽丝吃惊的说道:“可是奶奶,你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吗?为什么要去过那种清苦的日子?” 林国瑛摇头道:“你没有练过梅花拳,所以不明白力量的真谛,你没有活到我这个岁数,所以也不明白生命的真谛。修行,不仅仅是获得力量,了解生命的真谛,更关键的是,它可以让你长生不老!!” 林国瑛说到这里,浑身激动,眼睛里面放出锐利惊人的光芒,目光锐利之处比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呢还要厉害! 克丽丝听得呆了,她忽然间心中一动:自己的奶奶正是因为练了这套拳法,因此九十岁还和四五十岁的人一样,难道那个什么所谓的修行,真的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吗?天底下真的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功夫吗? 克丽丝一时间忍不住痴了,她想起自己在李云东身上看见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往无神论的世界观严重动摇,她痴痴的说道:“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神仙?如果真的有神仙,那李云东是不是神仙?” 林国瑛说完之后,眼中的精光渐渐消散,她有些意兴阑珊的站了起来,慈爱的抚摩着克丽丝的头顶,说道:“克丽丝,你要是遇见了真人,千万别犹豫,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拜他为师。否则,你日后一定会像我这样,看着年华渐老,看着青春不再,到我这个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啊!” 说完,林国瑛背着双手,缓缓踱步而去。 克丽丝看着自己奶奶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想道:李云东是真人吗?修行真的能长生不老吗?如果真的能长生不老,那…… 克丽丝忍不住用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向墙边挂着的一扇镜子看去,只见里面出现一个青春美貌,金发碧眼的美人儿,这个美人儿正青春年少,因此明艳不可方物,可十年过后呢?二十年过后呢?三十年过后呢? 长生不老? 克丽丝心中突然砰砰乱跳了起来…… 第95章 刘大凯子再登场!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仙? 李云东以前对这个问题是非常肯定的,但是当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他再坚定也不免有些动摇。 “南派道宗龙虎山上什么宗,什么什么正一教,灵什么派王真人座下,第多少代代弟子阮红菱?”李云东脸色怪异的喃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说的还煞有其事,怎么跟武侠小说似的?” 送走了不速之客,李云东发现再想和小丫头调调情也没那感觉和气氛了,而且苏蝉躲在房间里面怎么也不肯出来。 李云东闲着无聊,便拿起要考试的历史书开始翻看,翻看了一会,李云东只觉得心里面乱糟糟的,一点也看不进去,便又将历史书扔到了一边,自己倒在客厅沙发上面发呆。 “苏蝉到底什么来历?我身上这种奇怪的力量到底哪里来的?刚才的那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李云东隐隐觉得四周像有一些莫名的东西在向自己缓缓靠近,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 “算了,不管了。”李云东想了半天,不得其解,叹了一口气,还是拿起了中国古代史的教材,开始老老实实的背起书来“想办法先应付完期末考试再说吧。” 浑浑噩噩的又过了一天,小丫头担惊受怕了一天最终还是没有等到自己害怕的事情到来。 李云东和苏蝉七点多便出了门,来到学校后,已经是八点多钟,校园里面上课的学生如潮,往来如织。 “李云东!”刚走到教学楼下面,便见冯娜在不远处对他招手。 “早上好啊!”李云东笑着对她打了个招呼。 冯娜小跑到李云东跟前,笑着对苏蝉点了点头,然后将怀里面的一张刻录光盘放在李云东手里,紧张的说道:“这个你帮我保管一下!” 李云东神情一下变得很精彩,他挤眉弄眼的对冯娜说道:“什么片子?不会是爱情动作片吧?” 冯娜白了他一眼,没来得及解释,便听见一声大喊传来:“娜娜,你太不够意思了,借我看看又怎么样嘛!” 程程一路追来,大喊大叫,她看见李云东和苏蝉的时候愣了一下,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又一把抓住冯娜,又掐又抓:“真没义气,就借我看两天也不行吗?” 冯娜又是赔笑又是讨饶:“哎呀,我都说了借出去了嘛,你还不相信!再说了,这片子我自己都还没看!” 程程半信半疑:“借出去了?借给谁了?” 冯娜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不认识,借给大四的一位学长了。”说完,她很是心虚的瞟了一眼李云东。 程程自然而然的跟着冯娜的目光飘到了李云东身上,她见李云东手里面还拿着一张光盘,顿时疑云大起:“这是什么?”说着,她满脸疑惑的看着冯娜:“他不会就是你说的大四的学长吧?” 冯娜脸色一板:“你当我睁眼说瞎话吗?” 程程对李云东问道:“你说句实话,你手里是什么?” 李云东心里面已经大致明白这两姐妹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向来有恶搞精神,便干咳了一声,凑到程程跟前,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的说道:“大姐,要盘不?” 程程一愣,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有什么盘?” 李云东眉飞色舞的说道:“我这里有西洋的,东洋的,有码的的,你要哪种?” 程程脸颊微红,啐道:“呸,给你点颜色你还来劲了,真不要脸!”说完,她跺了跺脚,对冯娜怒道:“你不借我,我自己去翻,我就不信你能藏到哪里去!” 说着,扭头便跑。 冯娜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李云东挑起大拇指,一脸崇拜的说道:“您老人家真是机智勇敢,镇定自如啊,要在过去,一定是一个合格出色的地下党!佩服,佩服!” 李云东打了一个哈哈,把玩着手里面的光盘:“这到底是啥片啊?搞的这么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 冯娜嘻笑道:“女孩子爱看的,你不喜欢看的。” 李云东故意板着脸说道:“谁说的,我这个人最博爱了!你这盘,我代表国军征收了!先回去研究研究是什么内容再还给你!” 冯娜哪里想到自己才逃出狼爪,又进虎口?她一下目瞪口呆,又惊又怒的说道:“喂,你太狠了吧?我刚从同学那里抢到的也,你就抢走了?不行不行,快还给我,不还给我,小心我喊非礼啊!” 李云东哈哈一笑:“不用你喊,我帮你喊。”说完,他高声冲不远处的程程大声道:“喂,程程!”一边喊还一边晃着手里面的光盘。 程程回过头,没好气的回答道:“干嘛?” 李云东也不回话,只是笑嘻嘻的看了冯娜一眼,冯娜跺脚咬牙:“好,算你狠!最多借你一天!” 李云东笑道:“那多谢了!” 冯娜嗔怒道:“算我倒霉,今天自投罗网!”说完,扭头便走。 李云东这才对程程大声说道:“没啥,党和人民要我向你表示问候!” 程程啐了一口,笑骂道:“呸!”说完,她也快步离去。 李云东平白无故得了一张光盘战利品,他颇为玩味的打量着手中这张光盘,好奇心大起,忍不住喃喃道:“这两个丫头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这里面到底是啥?不会真的是东洋的爱情动作大片吧?女孩子也看这个?”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整个一上午,李云东都在琢磨,手里面的光盘到底是啥内容,好容易等到了中午下课,他才招呼一旁迷迷糊糊睡醒的苏蝉:“好啦,瞌睡虫,下课了,我们中午吃些什么?” 苏蝉昨天自从阮红菱突然拜访过后,便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现在自然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她揉了揉眼睛,说道:“不知道呀,随便吃点吧。” 这时候前排坐着的周秦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一起吃个饭?我做东?” 李云东笑道:“又是你做东?那怎么好意思?下午还有课呢,随便吃点儿算了。” 周秦笑道:“昨天可不是我做东,那是托刘川的福,而且还是李大厨子亲自下厨,我什么力气也没有出啊。” 说到刘川这个大凯子,李云东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你一说,我忽然觉得心里面很过意不去啊,让他一下出血那么狠!” 周秦想起刘川昨天的精彩表现,她也忍不住抿嘴一笑:“没关系,他可是有钱人,吃不穷他的。” 两个人正说着,忽然间看见一个男生,手里面捧着足以将人整个上半身遮住的玫瑰花,向李云东他们走来。 周秦微微皱了皱眉头:“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李云东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这男生走到他们跟前后,将手中的玫瑰花往下放了一点点,露出一张英俊帅气的面孔,正是刘川。 一见到刘川,李云东便忍不住笑,他强行忍着笑,说道:“喂,刘川,今天你要请我们吃饭吗?” 刘川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像是没有看见李云东似的,竟然单膝朝苏蝉跪下,然后手捧鲜花,大声道:“苏蝉,你的美貌天下无双,你的清纯无人能比,请接受这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它代表着我对你的爱慕之情!” 李云东和苏蝉都吓了一跳,李云东心中怒气暗生,他两条眉毛慢慢的竖起,声音隐隐透出怒意:“喂,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刘川不屑的看了一眼李云东,说道:“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力,我正在行使这项权力,你没看懂吗?” 苏蝉是李云东的逆鳞,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去触碰,他人一碰他就火冒三丈,无法控制自己。 李云东怒笑道:“好好好!” 一旁的周秦见他面色不善,拳头捏得咯嘣直响,便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道:“别冲动,你看。”说着,一指不远处一个角落。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好几名学生正拿着手机对他们拍着。 李云东越发的恼怒:“还是有备而来!很好!喂,刘川,你是想把你挨打的视频拍下来,然后拿回家好好纪念纪念么?” 刘川看了李云东一眼,心中暗生畏惧,但他眼睛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大声道:“你敢打我?你有种动手试一试!” 李云东气坏了,手刚抬起来,便被苏蝉一把拉住,小丫头微笑着对他摇了摇头:“我来。” 李云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冲到自己胸口的怒气压了下来:“那好,赶紧打发他滚蛋,免得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苏蝉眼睛里面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她一把接过刘川手中的玫瑰花,忍不住赞叹道:“好漂亮的鲜花!” 刘川见苏蝉接过了自己的鲜花,心中大喜,得意洋洋的看了李云东一眼,然后对苏蝉说道:“再漂亮的鲜花也不及你的美貌一分!” 苏蝉嘻嘻一笑,一脸天真烂漫的问道:“还很香呢,你闻闻!”说着,将手中的鲜花捧到刘川跟前。 刘川见苏蝉笑颜如花,当真是人比花娇,他看得都痴了,心中荡漾,忍不住低下头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不是在闻花香,而是在闻人香。 可等他抬起头的时候,他忽然觉得鼻头上像是多了什么东西,他努力将自己两只眼睛齐刷刷的向鼻头中间瞪去,定睛一看,却发现自己鼻子上面竟然多了一个幼儿拳头大小的马蜂! 这马蜂大得吓人,身上的毛和尾后的针他似乎都能清晰的看见,要被蜇一下,只怕脑袋都会肿成猪头! 刘川骇得魂不附体肝胆俱裂,又不敢用手去抓,又不敢自己有多少动作,生怕惹得这只大得出奇的马蜂一下把自己蜇成了猪头。 他瞪着对子眼,嘴巴撅着朝着鼻头上的马蜂吹气,想将它赶跑,模样滑稽可笑之极。 苏蝉笑嘻嘻的看着刘川,问道:“香不香啊?” 刘川此时汗如雨下,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一下,他哪里敢说话? 苏蝉见刘川不回话,便笑道:“不香啊?不香那我还给你啦!”说完,将手中的鲜花往他怀中一扔。 刘川刚接住这捧鲜花,便见这堆鲜花中嗡的一声飞出无数马蜂,如同乌云一样朝他扑来。 刘川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传来,显然是被马蜂一阵乱蜇,他骇得魂飞魄散,一下将鲜花扔得远远的,大哭了起来:“我被蜇死了,我要被蜇死了,救命,救命啊!” 他双手疯狂在自己身上乱抓,一边呼天抢地鬼哭狼嚎,一边屁滚尿流一路绝尘的去了。 那啥,周末的时候童鞋们鲜花集体爆发,让俺小惊讶了一下,不过最后几分钟被翻盘,从第九被人踢到第十,童鞋们,你们不给力啊 这周本来两次三更爆发,只变成一次了杯具 那啥,按照事先的约定,明天三更 第96章 老子灭了你 李云东只见刘川在闻了苏蝉手中的花以后,就像中了邪一样在原地大喊大叫,尤其是当苏蝉将花扔回他怀里面以后,刘大凯子便发疯一样大喊大叫了起来。 周围的同学们无不又惊又笑。 李云东哑然失笑:“他怎么了?” 苏蝉狡黠的一笑:“谁知道?也许是送的花有蜜蜂把他给蜇了?” 周秦看着刘川狼奔鼠突的背影,失声笑道:“不会这么倒霉吧?” 苏蝉暗自吐了吐舌头,刚才她对刘大凯子暗地里使用了一个幻术,使得刘大凯子以为自己被一群马蜂围着狂蜇,这才洋相百出。 修行人虽然有不能对世俗凡人出手的天条戒律,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空子可以钻的,像幻术、迷术、媚术这类对人不会造成直接伤害的法术就不会触动天条。 狐狸精天生就是媚术高手,但她们同样也是幻术高手,小狐狸修行不够,媚术源于天生,并没有专门学过,但是为了保命,幻术却是学过不少,今天小试身手,立刻将刘大凯子整得。 李云东看着刘川的狂奔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疑惑,但一旁的周秦笑道:“好啦,碍眼的人走了,我们去吃饭吧。” 他这才收回了心思,笑道:“走,就到食堂吃一点好了,我说周大小姐你还从来没去学校食堂吃过饭吧?这样可不行啊,脱离人民群众啊你,要批评,要严厉批评!” 周秦抿嘴笑道:“从没在学校住宿过一天的人,也有资格说我吗?”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一旁看热闹的庄惠一脸花痴的看着李云东,幽幽一叹:“连笑声都这么an!” 之前曾经在食堂嘲讽过苏蝉的女生白了她一眼:“你没病吧?这种要靠女人来摆平事情的男人,你也喜欢?” 庄惠也白了她一眼:“柯璐,你这一阵子都没来学校,哪里知道现在他是我们天南大学的传说人物!哎,当初为啥我就没碰上这样的男生?要是他身边的女生是我,我该多拉风啊?羡慕都让人羡慕死了!” 柯璐嗤笑道:“就论坛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些躲子弹之类的事情?切,你们电影看多了吧?这种事情也相信?” 庄惠不悦的嗔道:“很多人都看见了的好不好?” 柯璐不屑的说道:“很多人还说自己看见了uf和尼斯湖水怪呢!我才不相信这种人有什么本事!你看周秦那倒贴的模样,啧,小白脸嘛!” 庄惠心中暗怒:“喂,你再这样说话,我不理你了啊!” 柯璐讶然道:“不是吧你,因为这种小白脸跟我翻脸?” 她们两个人说话,李云东听的清清楚楚,他回头看了背后腹诽他的柯璐一眼,锐利的目光一下瞪得背上一阵毛骨悚然,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寻找是谁在瞪她,这时候李云东却已经回过了头去。 刘川一路狂奔,奔出校门口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拉住,一脚将他踢了一个跟斗。 刘川在地上滚了一圈,双手使劲抓着自己身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吼声:“救命,救命啊!” 何少又惊又骇的看着满地打滚的刘川,用脚尖踢了踢他:“喂,你搞什么鬼?” 刘川一把抓住何少的小腿,发疯一样的大喊:“马蜂,好多马蜂!” 何少一把将刘川拎了起来,正正反反四个大耳光,劈头盖脸的喷了他一脸口水:“操,你他妈的怎么跟谢飞一样,都是他娘的烂泥糊不上墙!哪里有马蜂,你傻逼啊你!” 这四个耳光一下将刘川抽得有点清醒了,他颤抖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惊然发现自己竟然脸上光滑平整,一个包都没有! 刘川又惊又喜,失声道:“我没事?哈,哈哈哈,我没事!” 何少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一只手拎着刘川的衣领,骂道:“我草,老子最近怎么尽遇到傻逼!喂,让你去搞那个李云东,你做了没有啊?我看,十有你也办砸了吧?” 刘川一听到李云东这个名字,顿时一激灵,他想起自己如同鬼上身一样的幻觉,心肝乱颤,畏惧的说道:“何少,不是我办砸了,而是,而是事情实在是诡异啊!” 何少破口大骂:“诡你妈个头啊,老子只让你恶心一下李云东,激得他出手,老子就有办法整他!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刘川被喷得狗血淋头,可他依旧陪着笑脸,畏畏缩缩的说道:“何少,你,你找别人吧,我发现我一遇到这个家伙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妈了个逼的,你有卵子没有啊你?”何少怒了,又是一耳光甩了过去,用胳膊一下将他勒住“你个白痴,听老子说,下午放学你再去整他一下,老子就在旁边看着,他保证不敢怎么样你的!只要他一动手,老子就能整他!” 刘川听得心中一动,试探的问道:“真的?何少有什么好办法?李云东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何少不耐烦的对他招了招手:“过来,老子教你一个办法。” 刘川将耳朵靠过去一听,顿时一愣,失声道:“何少,我昨天刚被我老爸骂了一顿,这样不好吧?” 何少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刘川脑袋顿时一缩,嗫嗫的说道:“没,没什么,我去想办法就是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午李云东在后排和苏蝉打打闹闹中便过去了,下课以后,前排的周秦犹豫了一下,依旧还是站在原地等着李云东,等他和苏蝉从后排走过来以后,她才上前,微微一笑,说道:“我送你们?” 李云东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了,怎么好老是麻烦你?” 周秦笑道:“说这样的客气话,那就是不拿我当朋友了?” 李云东有些无奈:“好吧,那就麻烦你了。你自己开车来的?” 周秦笑了笑:“家里面的车,不过我怕招摇,没有停在学校里面,停到学校旁边的停车场去了,可能要步行一会。” 李云东啧啧而叹:“以前觉得你又冷漠又高傲,还挺嚣张,现在看来倒是我错了,你还真是低调得够可以的,尤其是和刘川这种人比起来。” 周秦笑道:“这算是夸奖吗?如果是夸奖,我就笑纳了。” 三人说说笑笑往校门口走,还没走到校门口,便听见左右有同学窃窃私语,夸张的说道:“喂,你看见没有,学校门口的加长奔驰是谁开来的?” “不知道,好帅啊!还是剪刀门的也!” “哎,这辈子能坐一次也行啊!” “别发花痴了,不知道是哪个公子哥来泡妞用的!” 李云东听见这些声音,对周秦笑道:“不会是你的车吧?” 周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我不喜欢这种很张扬的东西。” 一行人走到校门口,果然看见校门口听着一辆极其拉风的加长奔驰。 这辆奔驰车通体幽黑,黑中透亮,显得庄重大气,富贵逼人,校门口的学生们极少见到这种加长豪华轿车,一时间将校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李云东一眼看去,却见校门口的人群里面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其中庄惠和柯璐等人也在用艳羡的目光打量着这辆豪华拉风到极点的轿车。 中国人自古便有宝马香车的情结,自古宝马配英雄,一个英雄如果没有好的座驾,那便称不上是英雄,到了现代便将这种情结转移到了汽车座驾的身上。 李云东尽管对物质生活并不看重,但他依旧被这辆豪华轿车晃得眼睛一时间有些花,他扭头看了看苏蝉,却见小丫头正歪着脑袋好奇的打量着这辆汽车,李云东低声道:“喜欢?” 苏蝉笑道:“不喜欢,好难看!” 李云东还以为小丫头说的是安慰他的话,他笑道:“以后我会努力赚钱给你买的。” 苏蝉尽管很不屑这种世俗的东西,但她听了依旧心中一甜,粲然一笑:“嗯,你以后的座驾会比这强多了!” 李云东呵呵一笑,没有说话,眼中却放出自信的目光来。 一旁的周秦看见这辆车,暗自皱了皱眉头,心道:这不是刘昌赫的车吗? 刘昌赫是刘川的父亲,在市里面也算是一个企业名人,经常出入上流社会场所,周秦不止一次见过他的车。 果然,李云东等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奔驰车忽然打开门,从里面走出一个男生,一身高级西装,衣冠楚楚,皮鞋锃亮,正是之前被苏蝉恶整了一顿的刘川。 李云东一见这人,顿时眉头大皱:这人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没完了? 苏蝉也皱眉道:“这个人真讨厌,我去赶走他!” 周秦对他们摇了摇头:“我来。” 刘川走到苏蝉面前,一弯腰,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说道:“漂亮的苏蝉小姐,能够请您赏个脸吗?” 一旁的周秦对李云东和苏蝉点了点头,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说话,自己走上前,嘴角微微含笑,笑容满是讥诮:“刘川,你行啊,把你爸的车子都弄出来了,小心别刮花了,要不然回去可要被打屁股!” 刘川一见到周秦便气势馁了三分,他硬着头皮说道:“周秦,你为什么老是要和我做对?” “我老是要和你做对?”周秦嗤笑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吗?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别太嚣张,低调一点,这块地面上还轮不到你放肆!” “哦?那这块地面上什么时候轮到你周大小姐横行了?” 突然,一个声音在一旁响起。 周秦扭头一看,却见一个男人正歪着脑袋,斜着眼睛看着她,正是何少! 周秦眉头一皱,沉声道:“何少,你来这里干什么?” 何少一脸正宗嫡传的纨绔架势,走到周秦身边,目光越过她,上下打量着李云东,眼睛里面满是不屑:“周秦,我来这里关你什么事儿?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周秦在学校里面虽然低调,但是她的美貌气质以及身世背景一直是学校学生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一见眼前出现这样的冲突,校门口围观的学生们顿时一个个暗自激动了起来,有好戏看了! 周秦冷眼看着何少,说道:“何少,看在我们两家关系还算不错的份上,我送你一句忠告: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给自己留一点点阴德吧!” 何少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神情乖戾,目光阴冷的说道:“说的好!但是我告诉你,你再怎么骂我,再怎么讨厌我,也改变不了你是我未婚妻,将来是我何少女人的命运和结果!”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李云东目光惊然的看着周秦,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样气质超群,美貌绝伦的女生竟然将来要嫁给何少这种人? 周秦听见这话,一下脸色涨得通红,白皙的脸颊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神情羞愤恼怒,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何少:“何少,我摆明了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不要想做这个美梦!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何少捧着肚子哈哈狂笑,他指着李云东对周秦说道:“那你想要嫁给谁?他?” 何少忽然一脸张狂乖戾的对李云东吼道:“小杂种,老子告诉你,周秦是老子的女人,你敢动他一根寒毛,老子马上灭了你!” 第一更 第97章 钱权之上! 李云东骤逢惊变羞辱,心中虽然怒气勃发,可是脸上神情却是淡淡的,他眼睛微微眯起,一道锐利之极的精光如同利箭一样从眼缝中射出。 苏蝉在一旁看得清楚,她知道这是李云东浑身气息开始沸腾咆哮的征兆! 人体的五官中,目属肝,眼睛归肝脏统领主管,肝胆又互为表里互相依靠,肝火旺盛的时候,胆气也会随之沸腾,人一旦动怒,便会肝火旺盛,肝火一旺,胆气便旺,敢做寻常时候不敢做的事情! 因此,怒气冲天的人目光便会精光四射,锐利异常,杀气腾腾! 李云东此时动怒,体内肝火大旺,胆气翻腾,他又是一个专门修行锻炼过脏器的,因此肝火和胆气旺盛得宛如烈焰,磅礴强大得不可思议,他一旦真正动怒,便是雷霆大怒,气势骇人。 所谓关公不睁眼,睁眼要杀人! 苏蝉怕李云东怒气一发,一旦眼睛睁开,便立刻会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来,便用手暗自在李云东背后灵台穴轻轻一点。 这一点,李云东不断向头顶蓄积狂奔的气息顿时一滞,他神智一清,目光中杀机大减,李云东冷冷看着何少,说道:“哦?你要灭我?说说看,怎么个灭法?” 说着,他合拢的眼帘又眯紧了几分,像是蓄积着洪水的大坝一样,一旦开闸,便是滔天怒火! 由于李云东眯着眼睛,何少根本感觉不到李云东眼帘后面的目光有多么的可怕,他一脸不屑张狂的大声道:“要我说?哈,这还用说吗!你算老几啊?你是什么东西啊你?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要想大声说话,必须有两样东西!第一,是钱!” 何少拍着身后的豪华加长车,大声叫嚣道:“你有钱吗?你没有!你就是一个父母都不要的小杂种,我说的对不对?” 李云东浑身一抖,眼睛里面杀气腾腾,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宛如随时要爆发的火山。 一旁的苏蝉不禁骇然,紧紧的拉住李云东的手,低声道:“云东,不要在这里动手,好汉不吃眼前亏!” 李云东嘴角流露出一抹狞笑,闷哼一声,没有说话。 何少见他不做声,还以为他忍气吞声,便越发的嚣张,他继续说道:“第二样东西,便是权!权你有吗?你更没有!我告诉你,什么是权!” 说着,他对刘川一招手:“过来!” 刘川还以为何少有什么好事找他,满脸赔笑的走过来:“何少,什么事情!” 谁料何少抬手便是一耳光,将他扇得在原地打了个转儿,四周一片惊呼。 何少一脸乖戾,大声吼道:“他老子是市民营企业的明星企业家,可那又怎么样!老子说削他就削他,说整他就整他!” 说着,何少一指刘川:“你有意见吗?” 刘川满脸紫红,羞愧难言,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周围有很崇拜他,爱慕他的相貌和家境的女生顿时一脸鄙夷,暗自啐了一口。 何少一声冷哼,他嚣张已极的对李云东大声道:“看见没有,这就是权!没有钱,你就等着你身边的女人被别人抢走,没有权,你就等着你被别人踩在脚下!像你这种货色,赶紧滚得远远的,省得老子收拾你!” 四周的学生见何少这么嚣张霸道,说话如此乖戾,无不暗怒,可刘川尚且被他当众如此羞辱都不敢做声,他们更是敢怒不敢言,许多崇拜李云东的学生很有些失望的看着一直百般忍让的李云东,心中暗道:难道舍身救人的大英雄也要屈服于这样的权势之下吗? 柯璐更是一脸鄙夷不屑的对庄惠说道:“看见了没有?我就说这个人只懂得让女人替他出头,自己是一个软蛋货吧!” 庄惠嘴上说了一句:“不会的,他不是这样的人。”可脸上却是一脸的失望。 李云东忽然冷冷一笑,鼻子里面喷出一股气,炽烈得简直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他上前踏了一步,两旁的苏蝉和周秦同时惊然低声道:“李云东,冷静一点!” 李云东正要说话,却见人群中忽然一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大约五十多岁,身材矮瘦干扁,留着一抹老鼠须一般的胡子,容貌猥琐古怪,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大褂,脚下穿着一双藏青色的布鞋,就如同一个晚清的遗老遗少一般,只是少了个辫子。 这个人形容太古怪,一下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走到人群中,眼珠在场上一转,然后走到离李云东只有两步远的何少与刘川跟前,对他们挥了挥手:“小娃娃一边去,快,快让开,别一会你爷爷动起手来伤着你。” 何少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眼前这人,哑然失笑道:“喂,你哪跑出来的神经病?跑这来撒疯?你知道我是谁不?还敢自称我爷爷?你活得不耐烦了?” 这人歪着脑袋看着何少:“不知道!” 何少哈哈一笑:“不知道我是谁也敢来撒野,你真的是活腻了!” 这人嗤笑了一声,用手捻了捻嘴唇上的老鼠胡子:“小娃娃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爷爷我在香港,就算是特首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的,你算老几?快滚快滚,一点教养也没有,看着就生气!” 四周围观的人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特首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这人敢情见吹牛不要上税啊,使劲往大里面吹啊?真敢说啊! 何少见这老头一脸老气横秋的模样,他心中暗怒,伸手想将他推开,谁料他手刚伸出去,这老头一下便捉住了他的手,稍微一用力,何少便哇哇大叫着跪了下来。 老头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何少的脸颊,嗤笑道:“小娃娃没教养,我替你父母管教一下你!” 说完,一松手,然后对他挥了挥手:“快滚快滚,别碍着我的事儿!” 何少忍着疼痛和羞辱,狞声道:“好,好,你敢动我,你死定了!” 老头一皱眉头:“废话那么多,滚吧!有本事就喊你父母来!”说完,对他一卷袖袍。 他袖袍一动,呼啦一下,黑影翻天,将何少都卷得不见了人影,再等袖袍一闪而过的时候,何少已经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靠近他的学生们只觉得一阵劲风扑面,吹得他们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哇,这是什么功夫?”这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老头不是普通人了,尤其是当他这一袖袍的功夫施展出来后,他们更是一阵耸动,心中越发的兴奋起来:这热闹越来越好看了! 老头一下将何少摔飞,冷哼了一声:“现在的小娃娃,真是没教养,也不知道家里面大人怎么教的!”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云东:“你是李云东?” 李云东暗自警惕的说道:“我是。” 老头对李云东一拱手,朗声道:“佛山林有发,得罪了!” 李云东之前见这老头出手教训何少,心中顿时大出一口恶气,此时见他彬彬有礼,心中更是好感大生,可突然间见这老头冒出一句“得罪了”,他顿时一呆! 紧接着,林有发突然间脚下弓步当身,一拳如炮,呼的一声朝着李云东面门便直轰了过来! 苏蝉眼疾手快,一下将周秦拉开。 李云东虽然不知道这老头为什么要和自己打,但他此时心中恶气未散,见有人动手,他顿时不惧反喜,双眉一挑,眼睛猛的一睁,一声大喝:“来得好!” 李云东练气堪称已经登堂入室,五官敏锐甚至在练了一辈子武的武者之上,他手掌一迎,啪的一声将对方的拳头捉住。 林有发见自己拳头被捉,立刻另一个拳头如同毒蛇一般朝着李云东的心窝一拳打去,脚下同时又是一脚蹬向李云东小腿。 这一招表面上是打李云东的心窝要害,可实际上杀招却是脚下这一招“无影腿”。 无影脚虽然扬名于黄飞鸿,可实际上无影脚并不是电影里面那样花招迭出,打得花里胡哨的招术。黄飞鸿在宋辉镗门下学得无影脚绝技,又靠着这一招在佛山打出了大大的名声,获得一代宗师的称号。 许多与他交手的人往往在他神出鬼没声东击西的“无影脚”下吃过大亏,因此佛山各家各派也大多修习“无影脚”的功夫。 林有发这一脚不仅隐蔽阴险,而且指东打西,若是换了一个人,立刻小腿就会被蹬断。 可李云东此时已经修炼到“凝神”的“先觉”境界,比他修为低的人想要做什么,他的神识立刻就能感应到! 因此当林有发这一腿蹬出的一瞬间,李云东也跟着蹬出了一腿,两人像是商量好似的,小腿啪的一撞,两人身子同时一震。 林有发见自己的无影脚被挡,立刻又是一拳一脚打出,但此时却是脚为虚,拳为实,虚虚实实,极难琢磨。 李云东却像是看透了他所有的进攻,全部挡了下来。 两个人拳脚相撞,发出一阵砰砰的闷声响,令人毛骨悚然,他们动作又快又猛,旁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只一眨眼间,两人便交手了好几合! 林有发练的是洪拳,讲究大开大合,出手刚劲威猛,迅捷有力,可他此时手臂被捉,一时急着挣脱,无影脚又屡屡无功而返,他顿时一声大喝,另一只手朝着李云东抓着自己拳头的手一捉,去用五指抓他的拇指。 这一招是擒拿术中的狠招,只要抓住人的大拇指,用力一扳,便是铁人也要扳倒在地! 李云东大拇指刚一被捉,他心中便闪电般掠过一个不祥的念头:不好! 李云东顿时腰部发力,手指松开,猛一收缩,从林有发的手中挣脱,手臂突然间又猛的暴涨,一下向林有发的大臂攀去,如同蟒蛇盘树! 李云东虽然没有练过几天武,但他这些天来和人打斗不少,倒是积累了一定的实战经验,尤其是在和枪械对峙后,那生死一瞬间的磨练更是让他领悟了实战之中最关键的东西,因此他在眼前的打斗中能够凭借直觉与林有发这种练习了一辈子的武术大师对抗。 林有发见李云东伸手向自己的大臂抓来,手指刚抓到自己的肌肤上的时候,自己便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仿佛自己整条胳膊都送到了一条鳄鱼的嘴里面,只要对方一用力,自己的胳膊就骨断筋折! 林有发心中一震,猛的一身发喊,身形急退! “嘶啦”一声,林有发的大褂袖子顿时被李云东撕扯了下来,露出一条光溜干瘦的胳膊。 李云东一击落空,却并没有罢手,他一下赶步上前,一扭腰,一拧身,呼的一拳打出,直奔林有发的面门而去。 林有发见这一拳啪的一声,竟然发出破空声响,他顿时脸色一惊,双掌护在面门前,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拳,然后脚下一点,身形如同大鹏一样往后一飞,砰的一声撞在身后的加长豪华奔驰上。 一旁惊得呆了的刘川猛然间惊醒过来,大喊了一声:“喂,注意我的车!” 李云东却得理不饶人,他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像是有一股无处发泄的气息在体内四处咆哮,他牙关紧咬,身子往后一拧,右拳藏于身后,整个人一瞬间停顿了一下,然后猛的一扭腰,浑身所有的气息如同洪水爆发一样,瞬间汇聚到他的拳头上,轰隆一拳凌空打去! 在这一瞬间,李云东须发皆张,头顶上隐隐有一股白色的蒸气,腾腾而上! 这一拳挤压了空气,硬生生打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林有发眼中的瞳孔瞬间缩小,他骇然失声:“拳罡?!” 他一个纵身,身子似轻飘飘的飞燕似的飞了起来,躲开了这恐怖之极的一拳。 李云东这凌空一拳林有发虽然躲开,可林有发身后的汽车却躲不开,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加长奔驰的车门上顿时出现一个凹陷的拳印,加长奔驰的车身都被轰得吱呀一声硬生生横挪了半米,车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黑色的轮胎印! 这一刹那,场上突然间安静了下来,校门口围观的学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状如天神的李云东,震撼得不能自已。 他们猛然间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有一种东西是能凌驾于钱与权之上的,有一种人是超然于众生之上的! 第98章 神打! 李云东这一拳打出以后,顿时觉得浑身畅快淋漓,胸中郁结的闷气尽出,他见林有发站在远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辆车上的拳印,便没有再追着动手。 林有发瞪了好一会眼,忽然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痛快,痛快!没想到内地居然有这样的修行好手!” 林有发撕拉一声将身上破碎的大褂撕掉,露出一身的排骨,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按在胸口,用力拍了一下,发出一声嘿哈的声响,紧接着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道符,这道符在他手中飞快的燃烧成纸灰后,他往自己口中一吞,念念有词:“茅山寄打真神功,八大元帅显神通!!急急如律令,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关圣帝君,请上我身!!!” 周围的众人见他像是做法事一样,正瞠目结舌的时候,忽然间只见林有发瘦骨嶙峋的身上猛然间一阵噼里啪啦的骨头声响传来,他身上的肌肉飞快的膨胀而起来,瞬间变成了一个肌肉虬扎的威猛壮年! 林有发像是瞬间年轻了二十岁,双目怒睁如同环目豹子,他气势逼人的对李云东一拱手:“重新介绍一下!九龙黄大仙座下神拳派,林有发!李真人,请赐教!” “黄大仙?神打?”苏蝉忽然小声的惊呼了起来。 一旁的周秦正震撼于李云东所展现出来的非人力量,以及林有发的恐怖变化,她听见苏蝉这么一说,立刻问道:“什么黄大仙,什么神打?” 苏蝉一脸紧张的对周秦说道:“在广东香港比较流传的一个修行流派,以前起于北方义和团,后来被镇压后便流传到了广东香港一代!” 苏蝉对李云东大声道:“云东,这是神打术,快走,不要和他打!” 李云东听见这话,没来得及回答,便见林有发忽然间凌空一掌劈了过来! 这一掌呼的一声劈来,李云东忽然间觉得胸前一窒,面前仿佛站着一个丈二八尺的威猛大汉,手持青龙偃月刀,一刀朝他劈来! 李云东心中猛然间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感觉,立刻双拳一架! “砰”的一声闷响,李云东浑身一震,身上纵然有金丹元气护体,可依旧被劈得手腕剧痛,像是瞬间失去了知觉似的。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李云东心中大震! 林有发此时浑身肌肉骨骼比之前膨胀了一倍有余,人从一个一米五几的矮瘦老头一下变成了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精壮汉子,他赤着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要爆炸开来似的,双目精光湛湛,目光锐利得不可直视,旁人多看一眼都会觉得眼睛刺痛! 林有发见李云东接下了自己这一下手刀,他哈哈一笑,说道:“好!能空手接下我这一手的,放眼年轻一代屈指可数!难怪我徒弟黄毅飞不是你的对手!” 李云东心中一凛:“你是黄毅飞的师傅?” 林有发一拱手:“劣徒拙顽,见笑了!李真人,不知你是何门何派,师承何人?” 林有发见李云东浑身气息磅礴强大又如此年轻,便下意识的将他当成了名门正派之后,也只有大门大派的内室子弟从小经过各种药材的浸泡培养,才能年纪轻轻有如此造诣! 李云东脑袋里面混乱惊愕,他愕然道:“什么何门何派?我没有师傅,也没有门派!” 林有发还以为李云东不肯说,便冷哼一声:“那好,看来我只能自己来试探试探了!李真人,请别留手!” 说着,一拱手,双目一睁,一阵逼人神光从双眼中直喷出来,炽烈如同烈焰! 林有发一声大喝,震得四周人顿时一阵胸闷气短,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李云东也被这一声大喝给震得胸口血气翻腾,气息难以汇聚。 林有发脚下一蹬,身子如同炮弹一样向李云东横冲而来! 李云东由于有人元金丹改造伐体,气息比林有发强大雄浑,但毕竟缺乏修炼,只是肉搏他还能勉强应付,但一旦遇到这样强横的修行人士,他便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苏蝉见状,立刻飞扑到李云东身边,一把拉住他,身子一纵,两个人轻飘飘的从林有发的头上飞快掠过,落到了加长奔驰的另外一侧。 林有发扑了一个空,他脚下一顿,身子立刻倒飞回去,缩头沉肩,耸背屈膝,如同一个缩头乌龟似的,用坚硬的后背轰隆一声撞在加长奔驰的车身上。 李云东和苏蝉刚落下,便见身旁这车被撞得轰隆一声朝自己压来,他们两人心有灵犀,同时一掌拍在车身上,砰的一声将这辆车的去势拍得停住。 在一旁的刘川看得欲哭无泪,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车一下又多出几个坑,忍不住嘶声喊道:“我的车!!” 林有发一招被李云东和苏蝉挡下来以后,他见这辆长车挡在自己眼前,顿时脚下一踢,硬生生将这车踢得车头飞了起来,然后他手往车厢底座一拍,将车拍得横飞了出去。 李云东心中一阵骇然,瞪大了眼睛有些发呆,一旁的苏蝉一把拉住他,低声道:“走,别在这里打!” 说着,拉着李云东便几个飞纵离开了围观路人越来越多的校门口。 林有发一声冷哼:“哪里走!”说着,快步便追,在奔到人群面前的时候,忽然一个纵身,整个人硬生生拔高两米,一个翻身便越过了人墙。 校门口学生们此时都看得傻了,一个个呆在原地,如果不是刘川那辆豪华的加长奔驰正仰面朝天的翻在地上,车轮骨碌碌的打转,他们真要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周秦震撼的看着李云东和苏蝉离去的背影,心中砰砰狂跳:他们果然不是寻常人! 之前非议李云东的柯璐也半天合不拢嘴巴,一旁的庄惠吃吃的说道:“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柯璐也吃吃的说道:“不,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刘川面容呆滞的跪坐在地上,痴痴的说道:“我的车……” 只有何少阴晴不定,既震撼又恐惧的看着李云东等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 李云东一边与苏蝉狂奔,一边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竟然一脚踢翻一辆加长车?这还是人吗?” 人总是严于律人,宽于律己,李云东也不例外,他自己凌空一拳将加长汽车打得横移出去半米远,却没有觉得自己像是非人类,林有发一脚踢飞汽车,他顿时觉得不可接受。 苏蝉咬着牙齿,目光闪烁,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李云东。 李云东忍不住怒道:“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 苏蝉一咬牙,说道:“他是修行中人,跟我一样!不过他是神拳派的,刚才用的是神打之术!” 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身手敏捷灵快,如同两个在大街上跑酷的年轻男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一边跑,一边大声道:“什么是神打!” 苏蝉一个翻身,在过马路的时候跃过一辆汽车,说道:“就是请神上身!” “请神上身?!”李云东想笑又不敢笑,他觉得这个解释实在是荒谬,可之前他亲眼所见到的一切又无法让他解释这一切“什么请神上身?他请的什么神?能让他从一个干瘪的老头变成一个威猛的壮汉?” 苏蝉说道:“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关圣帝君!” 李云东被一连串的名字绕晕了:“什么?简单点说不行吗?” 苏蝉大声道:“武圣关羽!!” 李云东顿时破口大骂:“我靠!!!想吓死人啊?不能请点小一点的神吗?” 苏蝉刚要说话,却听见身后一阵喧嚣声和骂声传来,她扭头一看,却见林有发正紧追不舍而来,一路上横冲直撞,人仰马翻,骂声一片。 她立刻一指不远处的公园:“往那里面跑,找个人少的地方!” 这时候正是下午,公园里面一群老头老太太拿着乐器在凉亭里面唱戏,唱的却是《苏三起解的段子,拉二胡的老头一阵西皮流水的过门拉完,一位老太太正唱了一句“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正要做甩袖的架子,忽然间眼前飕飕蹿过去两个人影,速度之快,将拉琴的老头铺架上的谱子都带得一阵乱飞,在空中飘舞。 这群老头老太太们还没回过神来,这空中的谱子刚落地,顿时又一个身影轰隆隆如同火车一样碾过,脚板将地上的谱子踩得四分五裂。 老头老太太们宛如一群石雕,痴痴的看着这三个背影,一时间好端端的凉亭里面一片狼藉,好不凄凉。 李云东扭头看了一眼越追越近的林有发,忍不住对苏蝉问道:“要跑到哪里?这里到处都有人啊!” 苏蝉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就那里!” 两个人飞快的掠进这一片荔枝树林之中,苏蝉见左右没人,便停了下来,飞快的从怀中取出一枚金簪,对林有发一指:“着!” “唰”的一声,这一枚金簪顿时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眨眼间便朝着林有发的眼睛钉去! 林有发又惊又怒,双掌一拍,将这枚金簪拍在手掌心中,他沉声怒道:“好毒的女子!” 苏蝉也不跟他斗嘴,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这个神拳派的修行人,小丫头身形迅速化作一溜轻烟,身形之快,李云东肉眼都几乎跟不上速度! 李云东只见苏蝉像是一下化作好几个人似的,在林有发身边围了一圈,几乎分不出来哪个是残影,哪个是真身,苏蝉或掌击,或指戳,或飞足,招招都照着林有发的要害下手,只把林有发一时间打得只有招架的余地,怒吼连连。 林有发惊怒交加的吼道:“你是哪里来的妖女!李云东,有本事来和我过招!” 他正吼叫中,忽然后颈一阵刺痛,林有发一声咆哮,回身一拳,顿时将苏蝉的一个残影打碎,他用手往后颈一模,却摸到一根扎在自己后颈天柱穴的一根黑色头发。 林有发心中一震:这妖女好厉害,她能扎我的天柱穴,就同样也能扎我的膏肓死穴,我只怕不是对手! 林有发打定了主意,顿时脚一跺,大声道:“好妖女!在下记着这份情了!”说着扭头便跑。 苏蝉见林有发离开后,她也不追,身形一定,四周几个残影瞬间与她的身影合而为一。 苏蝉不屑的看了一眼林有发的身影,暗自啐了一口,她正要得意洋洋的向李云东邀功请赏,可扭头一看,却见李云东用一种莫名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苏蝉顿时心中一颤,低着脑袋,一步步的蹭到了李云东的跟前,用手揪着自己的衣角,呐呐不言。 李云东沉默了许久,缓缓叹了一口气:“苏蝉,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更完毕! 第99章 老实交代! 苏蝉知道这次自己绝对再躲不过去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弱弱的说道:“回去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李云东无奈的看了苏蝉一眼:“唉,明天我要上电视新闻的头条了啦!” 两个人心思各异的走出了公园,好在这时候公园人不多,两人这才没有被闻声赶来看热闹的人们给拦住。 李云东拦了一辆车,两个人打车回到自己家里面以后,李云东故意一板脸,干咳了一声,说道:“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苏蝉低着脑袋,揪着自己的衣角,哦了一声,这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将她和之前身手敏捷,身形飘逸鬼魅的高手联系在一起。 苏蝉和李云东坐在沙发上,一五一十的开始讲自己怎么得到人元金丹,怎么被追杀,怎么遇到李云东,前前后后讲了个清楚,只是唯独隐瞒了自己是一只狐狸精的事情。 狐禅门自盘石狐佬于唐宪宗初期创立以来,虽然不是名门正派,但尚是一个名声颇佳的小门派,但到唐末第三代门主辞世之后,天机玄狐继位第四代门主,狐禅门便出了一个千年难遇的大妖孽! 天机玄狐自继任狐禅门门主后,她只身一人惹得南北道宗反目成仇,佛道两家展开血腥仇杀,甚至间接导致了晚唐的覆灭,她实力虽然强横一时,达到了九尾天狐的狐禅门最高境界,可她行事太过夸张,引得修行界人神共愤,不仅自己遭到追杀,还连累得整个狐禅门一下沦落为人人喊打的邪魔妖道。 苏蝉想想之前的往事便觉得委屈:千百年来,虎豹豺狼、熊鹿蛇猪,修行成精的何止万千?为啥单单就是我们狐狸挨骂? 这之中固然有妲己、妹喜、褒姒等人的功劳,可更重要的是,天机玄狐一个人把整个修行界都得罪惨了,从而引起所有修行人士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抹黑狐禅门,斥之为:野狐禅! 因此苏蝉很怕李云东一旦知道自己是狐狸精,就会和其他人一样,恨得咬牙切齿,喊打喊杀。 李云东听完苏蝉的解释以后,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以前所有想不通的事情,现在一下贯通,可他唯独有一件事情想不通,他忍不住痴痴的问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 苏蝉见李云东没有追问自己的门派,顿时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她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万物芸芸,何所不有,况列仙之人,盈乎竹素矣。不死之道,曷为无之。” 李云东虽然是文系的学生,可他大学尽旷课来着,有名无实,一听到这一句文言文,顿时两眼发直:“你说什么?” 苏蝉说道:“葛洪你知道吧?” 李云东点头说道:“知道啊!” 苏蝉眨巴着眼睛:“那葛洪自己就是修行的神仙,你知道吧?” 李云东哭笑不得:“葛洪是神仙?这可是稀奇事,我第一次听说!” 苏蝉解释道:“哎呀,葛洪的师傅你知道是谁不?” 李云东笑道:“这个我知道,是郑隐!” 苏蝉又问道:“那郑隐之前呢?” “这个也难不住我,是太极仙翁葛玄!”李云东得意的笑了起来。 苏蝉再问:“你看,你也知道葛玄叫做太极仙翁,可见葛玄本身就是修行的得道仙人。那我再问你,你知道葛玄的师傅是谁吗?” 李云东一愣:“不知道。” 苏蝉说道:“是丹鼎派的创始人,左慈!” 左慈!这个名字对李云东来说可谓是如雷贯耳,李云东自小就是三国迷,对左慈这个名字自然不会陌生。 左慈在三国志和三国演义里面出现的时候,都是以仙人的形象出现的,李云东听苏蝉这么一说,他心中顿时一震,暗自心惊:难道古书记载的是真的?左慈真的是仙人? 苏蝉见李云东沉吟不语,面有震惊之色,她便趁热打铁的说道:“左慈创立丹鼎派,师传太极仙翁葛玄,葛玄又传郑隐,郑隐后传葛洪,丹鼎派在葛洪的手中得到发扬光大,道家丹鼎派一时名震天下,葛洪也自己撰写了一本修行不朽名篇《抱朴子,千百年来为修行中人奉为经典!” 苏蝉说道:“我刚才说的这句话就出自葛洪的《抱朴子.内篇,意思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何况神仙呢?人的见识和阅历是有限的,怎么能以有限的见识和阅历去揣度无限的世界呢?” 李云东听着发呆,脸上神情怪异:“这样也行?不是吧?这不是魔鬼逻辑么?” 苏蝉耐着性子为李云东解释道:“葛洪在《抱朴子中开宗明义的指出:神仙本无种,凡人可修仙!并且,葛洪提出,‘仙之可学致,如黍稷之可播种得,甚炳然耳。然未有不耕而获嘉禾,未有不勤而获长生度世也。’” 苏蝉摇头晃脑的背诵着以往自己师傅要她死记硬背的修行经典:“夫陶冶造化,莫灵于人。故达其浅者,则能役用万物,得其深者,则能长生久视。……至于彭老犹是人耳,非异类而寿独长者,由于得道,非自然也。众木不能法松柏,诸虫不能学龟鹤,是以短折耳。人有明哲,能修彭老之道,则可与之同功矣。” “意思就是说,人乃万物之灵,人懂得天地万物运行的规律和哲理,所以人能学习道术,达到长生成仙的目的。就算是彭祖、老子,也不是寿命久远的非人类,他们也是由于懂得了道术才长寿,并不是命中注定的。 苏蝉见自己长篇大论的说下来,李云东听得两眼发直,显然有点魂游天外,她有些抓狂,揪着头发说道:“哎呀,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成仙非自然、非命定,人乃万物之灵,有学习的主观能动性,只要坚信神仙实有,努力修道,再加上明师指点,就一定能长生成仙。这么好理解的话,你怎么不明白呀?气死我了!” 李云东脸色怪异,他摆了摆手:“你等会儿,让我消化消化,我有点儿乱!” 苏蝉撅着嘴巴,不悦的嗔道:“有什么好乱的,你觉得我说的是假的,你体内的人元金丹总不会是假的吧?” 李云东身子一震,脸上疑虑的神色渐渐消失,心中暗道:是啊,我这一身超人一般的力量,这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有神仙! 是啊,人类到现在有很多东西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就认定这个世界上一定没有怪力乱神这些事情呢? 孔子也说:六合之外,存而不论!可见孔圣人也认为世间是有妖魔神仙这些东西的。 西方国家很多人到现在都相信上帝和天堂的存在,不因为科技的发展而动摇自己的信仰和认知,可为什么我们国家到了现代就否定这一切呢? 李云东一双眼珠子越来越亮,他觉得冥冥中像是有一扇大门吱呀一声朝着自己打开,大门里面露出了一个他前所未见,前所未闻的世界! 李云东扭头看向苏蝉,目光炯炯,仔细在苏蝉身上来回打量,只把苏蝉看得手足无措,心中暗自忐忑,嘀咕道:“他不会看穿了我的来历吧?” 小狐狸心中暗自心跳如鼓,侧过头不敢去看李云东的眼睛。 李云东哪里知道小狐狸心里面所想?他见小丫头侧过脸后,一张七分脸秀美绝伦,令人怦然心动,他忍不住笑道:“那你也是一个神仙?” 苏蝉一听,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心里面唯一担心的事情也放了下来,她负担尽去,故意装出一副可爱的模样,两根手指点着自己的脸颊,笑道:“我乃逍遥一小仙!” 李云东见她模样娇憨可爱,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她招了招手:“你就算是神仙也是我的小妞!” 苏蝉眉开眼笑,嘻嘻笑着爬到李云东跟前,用脑袋顶了顶李云东下巴,撒娇讨好的说道:“大爷,你不生小妞的气哦?” 李云东不解的问道:“我生你气干什么?” 苏蝉心中暗道:我当初还想榨干你来着。 不过这话她打死也不敢说出口,小丫头眼珠滴溜溜一转,嘻嘻笑道:“我把这些事情隐瞒你很久了呀!” 李云东故意脸色一板,佯怒道:“如果不是今天发生这种事情,你还要瞒到我什么时候!该打!”说着,啪啪两下在小丫头挺翘浑圆的屁股上就是两巴掌。 苏蝉哎呀一声,身子扭了扭:“不要打小妞呢,小妞会乖的!” 李云东板着脸说道:“我告诉你,以后可不准再这样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不隐瞒你的!” 苏蝉眨巴了下眼睛:“哦!” 可过了一会,她又想起了什么,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弱弱的问道:“那如果有什么事情隐瞒了呢?” 李云东见小丫头这模样楚楚可怜,他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便故意吓唬小丫头:“你要再这样,那我就不要你了!” 苏蝉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啊?” 李云东见她惊慌失色,顿时疑心大起:“你还有什么事情隐瞒我?” 苏蝉顿时赔笑道:“爷,没有了啦!” 李云东一脸不信:“真的?” 苏蝉扑到李云东怀里面又是撒娇又是不依:“真的没有了啦,我的好大爷,小妞刚才逗你的啦!” 李云东笑着伸手去咯吱她:“好哇,敢逗你家大爷,小妞,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苏蝉天生是敏感体质,被咯吱得花枝乱颤,连连求饶,声音都有些发颤:“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受不了了啦!” 李云东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还敢不敢了?” 苏蝉笑得眼泪水都流出来了,求饶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云东见苏蝉头发散乱,吹气如兰的模样,顿时心中一热,低下头便想去吻她,可谁料正是这时候突然敲门声响起。 李云东大为恼怒:“又是谁!” 苏蝉则噌的一下翻身坐起,紧张而警惕的看着大门,低声道:“不会是刚才那个林有发吧?” 李云东哈的一声笑了起来:“他也敢追到这里来!他不知道我们家小妞凶猛厉害吗?小心我关门放小妞!” 苏蝉先是笑眯眯的用力点了点头,但很快发现不对,她嗔道:“你又骂我!” 李云东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管他是谁,咱们黑风双煞,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第一百章 狸猫换太子 很出乎李云东意料的是,敲门的竟然是周秦。 李云东开门的时候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周秦偏着脑袋,微笑着看着他:“很奇怪吗?” 李云东笑道:“不奇怪,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住哪里的。进来吧,是来通知我准备要上电视还是要上法庭的么?” 周秦笑道:“都这时候了还油嘴滑舌!你的书包都忘记拿了,我给你带来了。”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的书包。 李云东一拍脑袋:“哎呀,多谢你了!请进请进。” 周秦站在门口却不进去,她说道:“不了,我还有事情。” 李云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么忙啊?坐都不坐一下?” 周秦摇头道:“真的有些事情要忙。” 李云东看着周秦转身离去,他忽然间喊道:“周秦!” 周秦站住身子,回过头来:“什么事情?” 李云东沉吟了一会,说道:“今天的事情,你不好奇吗?” 周秦微微一笑:“你想说的话,会和我说的。”说完,她摆了摆手,对李云东说道:“我走了,对了,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李云东知道以周秦的性子,她不说则已,一旦说出来了,就等于将今天的事情全部自己一个人担了,他感激的笑了笑:“又给你添麻烦了。” 周秦笑道:“朋友之间不要说这种话,对了,你的手机怎么老是关机的?” 李云东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手机! 他苦笑道:“我能不关机吗?上次我把电话号码说出去以后,手机一旦开机就立刻会被打爆!” 周秦掩嘴笑了起来:“看样子你要换个电话号码了。”说完,她嫣然一笑,最后摆了摆手,走进了电梯。 李云东看着周秦离去,这才关上门对苏蝉摊开双手,叹了一口气:“又欠人家一个人情!哎呀,最难消受美人恩哪!” 苏蝉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你会不会要她就不要我了?” 李云东呵呵笑了起来,搂着小丫头,点了点她的鼻子:“我说你怎么一天到晚对我这么不放心?我是那种人吗?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有你这个小丫头在我身边,我就够应付的了!对了,你不是老把我往她身边推的么?今天怎么不推了?” 苏蝉小孩子性格,忧愁来的快,去的也快,她眼睛一下又笑成了月牙儿,双手搂住李云东的腰,笑道:“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管!谁也别想抢走!” 李云东宠溺的拍着小丫头的脑袋:“是是,我是你一个人的!” 他说这话,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嘿嘿的笑了起来:“对了,要不要一起看片?” 苏蝉见李云东笑的很是暧昧,她吃吃的笑道:“不看,你笑的坏死了,肯定不是好东西!” 李云东脸色一板:“胡说,我们大学学生会知名人士冯娜同学怎么会看那种东西!” 说着,他伸出手在书包里面摸索了一下,翻出今早从冯娜那里巧取豪夺来的光盘,坏坏的笑着:“嘿嘿,要不要一起看!” 苏蝉使劲摇着脑袋,吃吃的发笑,想跑却被李云东一把捉住。 李云东一只手捉着小丫头,一只手将光盘放到影碟机里面,嘿嘿的坏笑:“小妞,别挣扎了,你就从了大爷吧!” 苏蝉咯咯笑着,用手捂住眼睛,大声道:“我不看,我不看,你坏死了!” 李云东见小丫头虽然用手捂着眼睛,可手指头缝却张得大大的,什么都没挡住,他哈哈笑了起来,搂着小丫头的腰准备看片。 可片子刚放了一个画面出来,李云东便大失所望:“切!大嘴郭芙蓉!!《和空姐同居的日子!我靠啊,这种片子这两个娘们也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有没有搞错!” 李云东气坏了,他还以为这片子是爱情动作片,这才虎口拔牙,谁想到竟然是正儿八经的肥皂剧! “唉,失算啊失算!”李云东唉声叹气的说道。 李云东见身后苏蝉咯咯直笑,他扭头一看,顿时气得笑了出来:“你还捂着眼睛干什么?你手指缝能开的再大一点吗?嘿,话说回来,我房间里面还有一部《和空姐同居的日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 苏蝉见李云东笑得坏坏的,嘻嘻笑道:“才不要!” 李云东意兴阑珊的说道:“那算了,你自己看吧,我去上会网。” 苏蝉很爱看这种肥皂剧,她放下手,一下抱住李云东:“不准走,陪我看!” 风水轮流转,李云东告饶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放过我吧,让我看这种肥皂剧,你还不如杀了我!” 苏蝉撅着嘴巴,怏怏不乐。 李云东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啦,放手了啦,我去给你做晚饭,这下总好了吧?” 苏蝉这才眉开眼笑的放开手,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吃完晚饭以后,李云东在房间里面上了一会网,在匿名登录论坛的时候发现学校的论坛再一次闹翻了天,最红最亮的帖子便是今天放学在校门口的突发事件。 李云东好奇的点进去,发现写这帖子的人居然绘声绘色的将事情的起始经过都描叙得清清楚楚,可由于描写得太形象太生动了,以至于很多没有看到现场的人表示严重的怀疑。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这是质疑者们最多的问话。 虽然校门口看到这件事情的人很多,但是没有看到的人更多,人类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点,那就是当他们听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时,总会想方设法的否认这种事情的存在。 最让李云东感到无奈的是,这个帖子居然还有手机拍摄的视频! “完了,这下乐子大了!”李云东无语的点进帖子里面,发现手机拍摄的视频不仅质量差,而且画面摇晃得很厉害,光是看几秒钟就让人无法忍受,帖子下面一片骂声和嘲讽之声。 “拍这视频的太不专业了!” “这拍的什么啊?不给力啊!我眼睛都晃花了!” “我靠,楼主连冠西大哥一分的功力都没有继承到啊!” “香港冠西专业摄影现诚挚面向内地招生,联系电话:13八432xxx352,联系人:阿娇。” 各色各样的留言看得李云东哈哈大笑之余,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他关了电脑,走出卧室,发现小丫头竟然还在看着肥皂剧! 李云东哭笑不得:“喂,你看上瘾了啊?我要练气,让让地方吧?也不看看几点了!” 李云东之前就已经养成了练气的习惯,现在知道自己修炼的竟然是可以成仙的仙术,自然动力十足,越发的勤奋。 小狐狸扭过头来,鼓着嘴巴说道:“可我没看完呢!” 李云东将碟取出来,交到小丫头手里面,将她推到自己的房间,说道:“我房间也有电视和,你自己去看,会弄吗?” 小狐狸这才转嗔为喜:“哼,当然会!” 李云东说道:“喂,碟别搞坏了啊,我从冯娜那里借来的!” 小狐狸对他扮了一个鬼脸:“知道啦!” 李云东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在客厅面朝东面,盘膝而坐,双手拇指与无名指指尖相交,掌心朝上,手搁在自己的大腿上,缓缓的进入了深沉的入定状态。 在卧室里面的苏蝉痴痴的看着肥皂剧,一直看到第二天蒙蒙亮,她才猛然间惊醒自己竟然看了一个通晓! 片子里面男主和女主之间俏皮平凡的爱情故事让她如痴如醉,尤其是男主和女主之间的同居生活更是让苏蝉忍不住便想到了自己和李云东的身上。 小丫头将碟片从机子里面退出来以后,把碟片扔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倒在李云东的床上,心中很是纠结。 她一方面又担心于阮红菱会不会继续盯着她和李云东,另一方面又担心林有发日后会不会再上门找麻烦。 可让她从这里搬离吧,她又舍不得! 再说了,修行人可没有听说过一旦仇家找上门,自己就眼巴巴要搬家的道理! 一个好的修行府地可是不容易找到的,不到万不得已,修行人绝对不会放弃。 当然,最最让她纠结的是自己的身份,一旦让李云东知道了,那可怎么得了?李云东会不会真的不要自己? “应,应该不会的吧?”小丫头心中打鼓。 可事关己则乱,苏蝉想起李云东之前说的严肃,她又忍不住忐忑不安。 小丫头越想纠结,她一纠结,便在床上翻来翻去,她滚了一阵,忽然听见咔嚓一声。 苏蝉顿时一愣,支起身一看自己胳膊肘下面……光盘碎成了两片! 苏蝉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发直,吃吃的说道:“这,这东西没这么脆吧?” 她将光盘凑在一块,努力想拼起来,刚拼起来发现模样倒像是完好无损,可手一松,这光盘便掉在了地上。 苏蝉哭丧着脸站起来:“这可怎么办?云东特地交代我不要把碟弄坏的,这下完蛋了啦,要被打屁股了!” 好巧不巧的是,李云东这时候正从入定中苏醒过来,他在客厅里面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声:“苏蝉,醒了没有?准备出门吃早餐上课啦!” 苏蝉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房间里面来回窜动:“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李云东在门口推开房门,探进来一个头,看见苏蝉的模样顿时一愣:“你别告诉我你一晚上没睡觉!” 苏蝉干巴巴的笑了笑:“没,没有,刚起来!” 李云东见她模样奇怪,还以为她是早上刚起来人不太精神,便不以为然的收回头去,敲了敲门:“快点儿,要出门了!” 苏蝉哦了一声,她身子一急,在经过床边的时候一下蹭倒了床头柜,顿时上面的书籍哗啦掉下来一大片。 苏蝉又慌忙蹲下来捡,她正手忙脚乱的捡着书,猛然间却看见地上同样也有一张光盘,上面还写着一行字《和空姐同居的日子。 小丫头顿时愕然:“不会这么巧吧?” 李云东这时在门外又喊了一声:“喂,你不会又睡着了吧?” 苏蝉慌张的大声道:“来了来了!”她手脚飞快的将破碎的碟片往床底下一塞,然后将这张完整写着字的碟片拿在手里面,故作镇定的出了门。 第一百零一章 领导来了 两人出了门以后,依旧是打车,但半路上拥挤的人民路干道上堵得水泄不通。 李云东透过车窗发现外面到处都是交警和协管,他嘿的一笑:“得了,领导又出来视察了!” 前排的的哥听见转过头来笑道:“你也知道?听说是省级的领导下来了。”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这要封路封到什么时候啊?” 的哥笑道:“谁知道呢?” 足足堵了半个小时,车流才缓缓重新流动。 等李云东和苏蝉来到教室的时候,冯娜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阵子了。 “哈,全民偶像来了!”冯娜嘻嘻一笑,手掌在李云东面前一摊“碟拿来!” 李云东一脸鄙视的看着冯娜:“我说你们女孩子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和空姐同居的日子也当宝贝一样藏着掖着,脑子坏掉了?什么年代了?” 冯娜哼了一声:“要你管!这可是刚出来的,市面上还没发行呢!” 李云东忽然嬉皮笑脸的说道:“谁说的,我家有一张《和空姐同居的日子,我收藏很久了!” 冯娜瞪大了眼睛:“不可能!这是我朋友从内部渠道弄出来的,现在电视台网上都还没有呢!” 李云东嘿嘿坏笑道:“那改天借你看看?” 冯娜一脸警惕的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喂,碟还给我!我还要上课呢!” 李云东笑道:“我看你往我们班跑这么勤,你干脆留级留到我们班算了!” 冯娜啐了一口:“呸,我可是拿奖学金的好学生,你以为像你这样一天到晚旷课打架的学生么?” 李云东叫起撞天屈:“我现在每天坚持上课的好不好!从城东到城西,我容易吗我?” 冯娜笑道:“活该,谁让你不住校,想金屋藏娇来着!”她说话的语气里面已经带了一点酸溜溜的味道。 李云东嘿的一笑,不再接话,他看了一眼苏蝉:“你不会没带碟吧?” 苏蝉背着李云东的书包,低着头,忐忑不安的翻出碟,递了过去。 冯娜一见这张碟上面还写了字,她顿时笑道:“字真丑!” 李云东愣了一下,他眼睛在光盘上一扫,心中暗道:这碟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 他没来得及说话,冯娜便扬了扬手中的光盘,笑道:“算了,我走了!对了,你有空也回跆拳道社看看,现在我们可是群龙无首啊!” 李云东从她手中的光盘上收回目光,心中暗自有些疑惑,可他的注意力还是被冯娜转移了:“我可不去,你别又把我拖下水,我现在麻烦够多了!” 冯娜忽然很认真的打量着李云东:“有时候我都觉得你不像是一个人类,要不然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你是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啊?” 李云东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我就是那美克星来的奥特曼,目的就是要拯救地球,维护世界和平!” 冯娜掩嘴咯咯直笑:“贫死了!奥特曼是那美克星来的么?欺负我没看过七龙珠?你说你是奥特曼,怎么没见你将内裤穿在外面啊?” 李云东伸手一指:“地球人,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不要把我和超人那种废柴相提并论!” 冯娜哈哈大笑起来:“不跟你扯了,我走了。” 两个人在教室门口说笑了一阵,这才分开,李云东刚一进教室,教室里面正在交头接耳的学生们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用一种莫名复杂的目光看着李云东,仿佛在看一个天外的来客。 李云东尽管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被众人瞩目,但他依旧无法适应如此复杂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他硬着头皮带着苏蝉坐到后排。 坐下以后,苏蝉小声的对他说道:“云东,要不我们不要在这里上学了?太引人注目了。”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想啊,可如果不上学了,我老妈老爸就会停止给我的救济金,没这钱,我干什么去啊?毕业证都拿不到,我上哪找工作?我拿什么养活你和我自己啊?” 苏蝉一听,她也不说话了,哀叹了一句:“真的是未闻道,难者在法;已闻道,难者在财啊!” 她想了想,对李云东说道:“云东,你还是去追周秦吧,没钱可怎么修行啊!” 李云东用手指在她脑门上一探:“去,你怎么又来了!考验我是吧?” 苏蝉捂着脑门,鼓着嘴巴小声道:“你可以收她为徒嘛!大修行人哪个不是广收门徒,以此敛财的?要不然,大家伙都别修行了,全部都饿死了!” 李云东张开口,正要说话,却眼睛一瞟,正好瞧见周秦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 周秦在教室门口美目流盼,目光一扫,看见李云东正看着自己,嘴巴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她微微一笑,便朝着李云东走去。 教室里面的男生看见了又妒又羡:人家那是什么桃花运?身边有一个小美女了不说,还有一个大美女要往跟前凑! “找我有事儿?”周秦挨着李云东坐下,微笑着说道。 李云东干笑了一声:“没事!” 周秦定定的看了一会李云东,笑着说道:“不,你肯定有事儿!” 苏蝉从李云东身前支过身子,刚想说话问周秦愿意不愿意做李云东的徒弟,李云东便眼疾手快的将她嘴巴捂住。 李云东一边按着挣扎的苏蝉,一边捂着她的嘴,很认真的说道:“没事,真的没事!” 周秦目光疑惑,她打量了一下李云东和苏蝉:“那好吧……对了,这个给你。”说着,她从包里面取出一个手机递给李云东。 李云东一看这手机,诺基亚n系列的手机,价格不菲,他不解的问道:“这是干什么?” 周秦奇怪的看着他:“你的卡不是不能用了么?以后用这个联系呀。” 李云东摇了摇头:“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 周秦很认真的看着李云东:“你救了我一命,我到现在都没有谢过你,你连我这一点点心意都不肯收下?你也太铁石心肠了吧?” 李云东依旧摇头:“这样,我自己一会下课去买一张卡,我第一时间将手机号码告诉你,这样可以了吧?其实,你要是能帮我摆平昨天校门口的事情,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要不然,就那加长奔驰被弄成那样,杀了我也赔不起啊!” 周秦见李云东执意不收,她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说道:“刘昌赫如果知道这件事情有我参合在里面,借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来找麻烦的。而且,这车肯定是刘川自己偷偷开出来的,打死他也不敢说自己拿车来干什么了,所以他肯定会撒谎骗刘昌赫的,这一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料错。” 李云东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周秦见他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忍不住笑着问道:“你一身本事大得吓人,为什么还怕这种小事?” 李云东打了个哈哈:“一文钱难道英雄汉哪!我现在可是负资产,债台高筑,要是再背上一点债务,那我可真的要去卖身了。” 周秦心里面很想说:多少钱?我买! 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眼前这个男生虽然爱玩爱闹,有时候成熟异常,有时候小孩子脾气得吓人,可他骨子里面有一样东西是不变的,那就是这个男生一身傲骨,不容轻诲! 如果自己说了这句话,李云东肯定会心里面非常尴尬,以后只怕连朋友都很难做了。 周秦笑着说道:“马上暑假快到了,准备出去勤工俭学?” 李云东笑道:“倒是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大学生暑假打零工才几个钱?可又不能不去!” 周秦笑了笑,心里面暗自打定了主意:李云东既然手头上拮据,那以后自己以后看看能不能给他介绍一个薪水丰厚一点的工作。 想到这里,周秦笑着将手中一直捏着的手机递给苏蝉,说道:“苏蝉,这手机李云东不肯收,那我只好送给你了,要不然我回头只能扔掉了。” 苏蝉扒开李云东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喜笑颜开的接过手机:“真的?” 李云东拿眼睛直瞪她:“你也好意思收?” 苏蝉冲他扮了一个鬼脸:“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自己喜滋滋的捧着手机,来回翻看,却不知道怎么用。 李云东很是无奈,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拒绝,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他拍了拍苏蝉的脑袋:“喂,也不谢谢周秦?” 苏蝉抬起头来,嘻嘻一笑:“周秦姐姐,谢谢啦!” 周秦将手机送给苏蝉的时候,还生怕她不肯要,心跳的厉害,此时见她收下,这才放心下来,她微微一笑,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手机里面有储存我的号码,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找我。” 几个人正说话间,老师已经进了教室,由于已经快临近考试,因此课堂上老师同样也是在划着重点。 李云东由于旷课次数太多,这门课压根就被取消了考试资格,他因此倒落得个清静,自己坐在后排闲着无聊看苏蝉玩弄她的新手机,周秦倒是在一旁规规矩矩的记录着重点。 这样一直到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忽然一大群老师众星捧月一般拥着一个人走进了教室,打断了正在上课的老师。 为首的是一个四方国字脸的中年人,背着手,很有气派,周秦看见他,顿时一愣,眉头一皱。 李云东见她这模样,忍不住问道:“这是谁?” 周秦脸色怪异的说道:“我爸爸……他来干什么?” 第一百零二章 威逼利诱 “你爸爸?”李云东很是吃惊的看着周秦,他心中暗道:今早省里面来视察的领导就是周秦的父亲? 周秦点了点头,两条眉毛紧紧的拧在了一起,自己的父亲突然间出现在这里,让她此时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周秦的父亲在讲台上目光威严的扫了一眼讲台下的学生们,陪同的副校长满脸笑容的对教室里面的学生们说道:“同学们,周副省长莅临我校指到工作,这是我校的荣幸,请大家鼓掌欢迎。” “哗哗哗”教室里面马上响起一片掌声,学生们都用一种莫名敬畏的目光看着这个身材中等,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 周秦的父亲目光扫到了周秦,不动声色的暗暗点了点头,点头幅度之小,只有周秦一个人才能感觉得到,当他目光掠过周秦,投到李云东身上的时候,他暗自皱了皱眉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云东。 对于自己父亲的一个微小神情的变化,周秦看在眼里,心惊肉跳,她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李云东:何少昨天回去说了什么了?他不会是为了李云东来的吧? 李云东见周秦神情不自然,便问道:“你怎么了?” 周秦勉强笑了笑:“没什么。” 等周秦的父亲在台上讲完话,众人又是一阵掌声将这位前呼后拥的副省长送走,等到周副省长离去,这里除了李云东和苏蝉等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副省长竟是他们班同学周秦的父亲。 到了放学,心思沉重的周秦顾不上和李云东打招呼,拿起自己的手提包便冲出了教室,刚出教室,便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对她招手:“秦秦,这里!” 周秦走过去,礼貌的说道:“刘秘书,我爸爸呢?” 刘秘书指了指校门口对面停着的一辆并不怎么起眼的奥迪a6:“在那里等你呢。” 周秦点了点头,走到校门口的奥迪跟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一进车便充满警惕和嘲讽的说道:“哟,周克强周副省长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啊?” 周克强苦笑了一下:“秦秦,我们是父女,不是敌人,用不着这样的态度对我吧?” 周秦坐在后排座上,离自己的父亲远远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口,开门见山的说道:“说吧,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事?何少向他父亲哭诉了?” 周克强目光炯炯的打量着自己这个美貌绝伦的女儿,他一直以来为自己有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儿而骄傲,可随着她年岁的增长,姿色越来越惊人,这种骄傲便慢慢的变成了一种可怕的负担,许多体制内的公子哥都在窥觑着她的美貌和姿色,何少绝对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只不过周克强比来比去,觉得何少是这些纨绔子弟当中比较成材,比较看得过去的一个,而且以何少家族的背景,两家进行联姻,必将会使他和他的家族登上一个全新的层面。 至于何少身上的一些吃喝嫖赌的恶习,周克强一点都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哪个男人没有一点这些习俗?以后结婚了可以慢慢改的嘛! 周秦在得知自己将与何少订婚的消息后,一开始并没有表现得很激烈,她依旧冷漠如同冰山,可最近周克强发现周秦表现出的反抗意识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甚至当众痛斥何少,说出宁愿死也不愿意嫁人的话来! 这种话让周克强如坐针毡,因此他第二天便找了一个下来视察的借口,来看看自己的女儿到底搞什么鬼,更要来看看那个惹得自己的乖女儿变得叛逆反抗的男生,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唉……”周克强仔细打量了一阵周秦后,摇头叹气道“你这个倔强的样子真像你的母亲啊!” 周秦冷冷一笑:“你还记得她的模样?真是让人感到意外,我还以为她死了十年,你已经忘记她什么样子了。” 周克强突然激动愤怒起来:“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周副省长久居上位,一怒起来自然有一种骇人的气势,可周秦却面色不动,她冷笑着说道:“那我用什么语气跟你说话?用那些你的下属们逢迎阿谀的语气跟你说话?抱歉,我学不来!我只不过骂了何少几句,你就眼巴巴的从省会跑到这里来,我生日那天,你却到所有人都散场了,你才回来!何少不过是个外人,而我是你的女儿,可你却这样对待,你让我怎么想?你让我用什么语气跟你说话?你自己说啊!” 周克强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他喘着粗气,从口袋里面翻出烟来想抽烟,却听见周秦又冷冷的说道:“想抽烟出去抽,或者我出去也可以!” 周克强点烟的手一下僵住,他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女儿,好半天才强抑着怒气,低声吼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中了什么邪了你?” 周秦淡淡的说道:“我没有中邪,中邪的是你!你官迷心窍了!” 周克强怒道:“那为什么你前后变化这么大!之前又为什么默认?” 周秦冷冷说道:“之前是我不开窍,可我现在开窍了!我想追求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周克强怒笑了起来:“就是因为那个李云东吗?” 周秦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冷哼一声,说道:“不关他的事情,你别找他!” 周克强重重的哼了一声,怒气勃发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很懂事,少年老成,现在看来,你真是蠢不可及!像你这样的女人,如果没有强硬的背景,谁娶了都会是杀身灭族的大祸!你从小那么多的历史书白看了吗!!” 周秦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要拿这一套来吓唬我!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最后再说一次,何少我是绝对不会嫁的!要嫁,你自己去嫁给他!” 说着,她推开车门便要下去。 周克强怒不可遏:“你别忘记你姓什么,你也别忘记你现在的锦衣玉食来自什么地方!你既然享受了这一切,就有义务付出!” 周秦停下动作,扭过头去,用一种冰冷如灰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好啊,实话终于说出来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样有利用价值的物品,就跟一盆花草一样,你从小栽培,长大了自然要卖个好价钱!周克强啊周克强,你说的真好!不过,我也有一句话可以告诉你,我可以不要这个姓,也可以不要这一切!” 周秦目光里面流露出一种毅然决然的神色:“你是我的父亲,应该了解我是什么性格!所以,千万别逼我!” 周克强愤怒得几乎要发疯,他从来没有被自己的女儿这样挤兑顶嘴过,他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先别急着走!”说着,他扔了一个手机过去:“你自己听听!” 周秦疑惑警惕的拿起手机,却发现手机一直是关着的,里面却清晰的传来说话的声音:“李云东同学是吗?” 李云东的声音也清晰的从话筒里面传来:“是,你是?” “啊,我是周秦父亲的同事,能和你聊一会吗?”这个声音周秦一下认了出来,这正是周克强的贴身秘书刘秘书! 周秦猛的一下用手掩住了手机的话筒,瞪着自己的父亲:“你无耻!!” 周克强冷笑道:“觉得我无耻,那你就自己挂掉!” 周秦着魔似的看着手机,浑身微微颤抖着,眼睛里面又是惊恐又是担忧。 她很清楚自己父亲的手段,以前有几个对自己死缠烂打的男生,都是这样被他这样威逼利诱打发了的。 自己的父亲虽然当官还算清廉,可是他有一个很有钱的弟弟,因此有时候能用金元解决问题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含糊。 这一次,他又想故技重施吗? 周秦紧张的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清晰的一句一句传来,一时间车厢里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对话声响起。 “我们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谈一下吗?”刘秘书胳膊下面夹着一个公文包,他正从自己的金丝眼镜里面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生,眼神里面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李云东虽然心中疑惑不解,但他依旧很礼貌的点了点头,他对苏蝉说道:“你等我一下。” 苏蝉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来到教学楼后面的长亭之中,刘秘书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色,感叹道:“天南大学虽然并不出名,但是学校建设还是做的不错的嘛!” 李云东摸不清楚他的来意,便闭着嘴巴没有接话。 刘秘书笑了笑,自己在石桌旁边坐下,说道:“你跟周秦挺熟?” 李云东暗自皱眉,他点了点头:“还可以。” 刘秘书左顾右盼的看着景色,一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话口吻:“这里景色挺好,我真是怀念我的大学生活啊……” 李云东皱着眉头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请直说,我还有事情。” 刘秘书仔细打量了一下李云东,啧啧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缺乏耐性啊。” 李云东见他说话不客气,自己也不客气的回道:“那是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们一样可以任意挥霍浪费!” 刘秘书一愣,像是很不习惯一个普通的学生这样跟自己说话,他心中暗自不快:“那好吧,你既然开门见山,那我也就单刀直入了。” 他从包里面取出一叠支票簿,又取出一支笔,看着李云东,说道:“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周秦?” 李云东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离开她?我从来就没有跟她在一起过!” 刘秘书像是压根不相信他这话,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李云东:“十万?” 李云东心中暗怒,他冷冷的说道:“你如果想来这套金钱收买的把戏,我看你就找错人了!” 李云东自问自己跟周秦一点关系也没有,充其量就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关系,这个女孩虽然漂亮绝伦,但自己已经有了苏蝉,他心满意足,不想再找其他的女子,因此自问收买这种事情找他的话那就完全找错人了。 可刘秘书却会错了意,他以为李云东是在用这句话表达他的轻蔑和不屑。 刘秘书笑了笑,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一切的东西都是有价的,包括这所谓的爱情。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忠贞的女人,只看受到的诱惑够不够,这个世界上也从来也没有忠诚的男人,只看背叛的筹码多不多。 刘秘书淡淡的说道:“二十万!” 李云东怒了,他不屑的冷哼一声:“无聊!”说着便要拂袖而去! 刘秘书看着他的背影,高声喊了一句:“一百万!” 这一刹,李云东离去的背影突然间停住了,刘秘书翘着二郎腿,悠悠的看着李云东的背影,嘴角里面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凉亭里面一阵死寂。 汽车里面,周秦看着没有任何声息传来的手机,浑身不自觉的发抖,她紧张,她害怕! 她很怕自己心里面塑造起来的那个近乎完美的神秘形象在这一瞬间会突然间分崩离析! 周秦不自觉的想起之前李云东苦笑的一句话:一文钱难道英雄汉! 是啊,自古以来真正面临钱权诱惑的时候,有几个真英雄能挺的住,站的稳呢? 自己本来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会不会顺水推走的接下这笔钱呢? 就算他接下这笔钱,自己也无法指责他什么! 可如果真是这样…… 第105章 我欲成仙 李云东哭笑不得的看着苏蝉:“你不会那你忽悠我干什么?很好玩么?” 苏蝉嘴巴翘得高高的:“你笨蛋嘛,这么难的道法我怎么可能会?” 李云东气得笑了出来,一把抓住小丫头,使劲咯吱她:“小妞,敢戏耍你家大爷,你活得不耐烦了你!” 苏蝉咯咯直笑,身子在李云东怀里面扭动着:“不是啦,我虽然不会,但我知道谁会嘛!” 李云东松开手,满脸威胁:“你要再忽悠我,我就扒掉你的裤子打你的屁屁!” 苏蝉一只手按着李云东使坏的手,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裙子,嘻嘻笑道:“不行,不行!我会告诉我师傅,让她用五雷正法术打你的!” 李云东一愣:“你师傅会五雷正法?” 苏蝉得意洋洋的笑道:“是啊,她可厉害了,被誉为我们狐……咳咳,被誉为是一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天底下几乎没有她不会的道法!” 李云东听着愕然,没有注意到苏蝉之前险些说漏嘴的一句话:“你师傅这么厉害?你是想让她教我?” 苏蝉挽着李云东的胳膊,用自己丰满窈窕的身子挤着他,邀功献宝一般的笑道:“是啊是啊,以后你就是我师弟了!嘻嘻,大爷变师弟!” 李云东脸色一板,佯怒道:“不行不行,一下辈分降了两级,绝对不行!要当也是我当你师兄,你当我的小师妹!” 苏蝉咯咯笑道:“才不是,我入门比你早多了,你是我的小师弟!” 李云东见小丫头在自己跟前吹气如兰,一眼望去她胸前雪白的双峰压在自己的胳膊上,两团粉腻被挤压得变形,那乳白深邃的沟壑让李云东一时间有些浑身发热。 他坏坏的笑着,搂着小丫头的腰,嘴巴探到她红润丰腴的菱唇边使劲吧唧了一口,然后咬着小丫头的嘴巴,吃吃的笑道:“谁是你的小师弟?我可一点也不小。” 说着,将自己火热坚硬的东西顶了顶小丫头。 苏蝉感受到李云东那物的滚烫和坚硬,她身子一下软了下来,眼睛里面秋波流转,媚眼如丝,她一开始有些受惊的躲闪了一下那坚硬无比的东西,但很快又软软的贴了上去。 小丫头仰着头,她吹气如兰的说道:“大爷,现在不行的,等你以后筑基了再说,好不好?” 李云东强忍着欲念,佯装不悦的说道:“为什么要等筑基?” 苏蝉的声音又腻又软,简直能让铁人都酥成流水:“只有筑基成功,你体内的三华精元才能稳固,不会轻易被人夺走。如果……” 苏蝉忽然很羞涩的说道:“如果你现在就和我交欢的话,你会因为精元不固,被我榨干而死的。” 李云东拖长了音,哦的一声:“我明白了,原来你这个小丫头还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妖精啊!” 李云东说者无意,小狐狸听者有心。 苏蝉脸色一下煞白,她低下头去,小心肝噗通乱跳:他发现我的身份了? 李云东见苏蝉将头埋在怀里面,他还以为苏蝉是害羞,哪里知道她的心思? 李云东见小丫头虽然将如花似玉的面孔埋在自己怀里面,可是她腰细臀肥,身材曲线曼妙万方,便忍不住笑道:“二八佳人体如酥,腰间仗剑斩愚夫。分明不见人头落,暗里叫君骨髓枯!” 李云东身为文系的学生,平日里尽管经常旷课,但《金瓶梅中的这首警戒诗他倒是记得清楚,此时吟来倒也应景。 他吟完后,对小丫头嘿嘿一笑,用手指将小丫头的下巴勾了起来。 小丫头此时正忐忑不安,一双美目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那模样当真是道学圣人也要崩溃,柳下惠这样的君子也要抓狂。 李云东忍不住一声感叹:“小妞啊小妞,你长得这样漂亮,我便是为你精尽人亡,骨髓枯竭,也是心甘情愿啊!” 苏蝉一听,惊得从李云东的怀里面跳了起来,双手使劲摇着:“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害你!这样的话,你便是有金丹元气也会因为精血耗尽而死的!” 她慌张的说着,却瞧见李云东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眉宇之间像是隐有不悦之色。 苏蝉心中一震,她缓缓走到李云东跟前,轻轻的跪坐下来,双手拉着李云东的胳膊,柔柔的哀求道:“云东,你听我的话,先筑基成功好不好?” 说着,小丫头忽然面露娇羞之色:“等你筑基成功了,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好不好?” 李云东心中怦然一动,他脸色一松,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用手去捏小丫头的脸颊:“真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苏蝉羞得满面通红,咬着嘴唇,眼角秋波盈盈的点了点头:“嗯!” 李云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兼且道貌岸然的说道:“好,那大爷我就筑他娘的基!在筑基之前,绝对不动你一根手指头!” 说完,他扭头看向苏蝉,一脸得道高僧的模样,双手合十的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何故离老衲如此之近?女施主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苏蝉抿嘴一笑,指着李云东高高顶起的帐篷:“那这是什么?” 李云东一脸正色,说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苏蝉见李云东如此做派,便知道自己的劝诫有效果了,她也放下心来,咯咯笑道:“那我走啦!” 李云东装出一副不耐烦和嫌弃的样子:“快走快走,休要影响老衲修行!” 苏蝉眼睛滴溜溜一转,嘻嘻一笑,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便听见李云东干咳了一声:“站住,回来!” 苏蝉强忍着笑,也一脸正色的说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云东满脸赔笑的说道:“你不教我怎么筑基,那我筑他娘的哪门子基啊?” 苏蝉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得意的仰着头,哼的一声说道:“你也知道呀!快喊声师傅听听!” 李云东脸色一板,佯怒道:“小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想我打你屁屁吗!快说!” 苏蝉吃了一吓,乖乖的坐了下来:“哦!”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说道:“天有九霄九重天,因此修行也有九重天的境界。分别为塑胎、炼气、凝神、筑基、神通、化婴、金身、雷劫、飞仙!你因为有人元金丹的帮助,已经修行到了凝神的中级境界,只要再完成‘印灵、具现、大自在!’这最后三门功课,你就完成横了凝神的最高境界的修炼,可以进入第四重天筑基的修炼了!” 苏蝉说道:“等你筑基成功,那你就开始有法力,可以使用神通道法了,那时候就可以让我师傅教你练天下至尊的道法,五雷正法!” 李云东听着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就修炼到筑基,然后学习五雷正法之术! 苏蝉见他这模样,也理解他急切的心思,便笑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肉要一口一口的嚼,欲速则不达。你先将体内的精气炼化为神,完成凝神最后的功课,你就可以开始筑基了!” 李云东问道:“这个什么印灵、具现、大自在是什么意思?难么?” 苏蝉笑道:“不难,以你的资质和条件,相信应该很轻松能过!不过……” 李云东听她最后有些疑虑,便问道:“不过什么?” 苏蝉说道:“不过你在修行这几门功课的时候,很有可能神识抽离你的肉体,进入到虚无境界,迷途难返。” 李云东一呆:“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迷途难返了会怎样?” 苏蝉满脸严肃的说道:“肉体虽然还活着,可灵魂却不在了,没有嗅觉听觉味觉触觉和知觉!” 李云东吓了一跳:“那岂不是变成植物人了?” 苏蝉认真的说道:“修行难,难于上青天!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我们一生下来便是在不断衰老的,谁也无法抗拒这个过程。可修行正是逆天而行,违背老天爷的意愿自然便会在修行中遭遇各种恐怖的事情!你虽然有人元金丹的帮助,可你这样的修行可以说是一步登天,是逆天中的逆天,因此肯定会遭遇我都无法想像的大恐怖!” 苏蝉问道:“你不怕吗?” 李云东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好怕的!为了筑基,我什么都不怕!” 苏蝉见李云东对自己挤眉弄眼,一副急色的模样,她忍不住笑着啐了一口:“呸,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要变强才修行的,现在一转眼就变成为求色而修行!你好没出息!” 李云东一脸正色的说道:“不然!孔子曰:食色性也!” 苏蝉笑得花枝乱颤,用手刮着自己的脸颊:“不害羞,这话是告子说的!” 李云东干笑了一声:“管他谁说的,反正圣人告诉我们:人活着无非两件事,吃饭,泡妞!” 苏蝉笑骂道:“圣人要知道你这样歪解他的话,只怕要气得死去活来了。” 李云东哈哈一笑,大手一挥:“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修仙?我当时说要变强!现在我要补充一句!人为什么要修仙?原因很简单,但愿醒握杀人剑,醉卧美人膝而已!好了,我要入定修行了,小妞在一旁给大爷我护法!” 苏蝉娇滴滴的应道:“好的,我的大爷!但愿你早日筑基成功,那时我们便可结成连理,云游天下了!” 李云东听着不由自主的便想到自己带着苏蝉云游祖国河山的美好日子,一时间不禁悠然向往,他看了苏蝉一眼,两人目光一对,各自甜甜一笑,之前因为世俗的郁闷不快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第106章 自在天魔 苏蝉在李云东入定前,深入浅出的给李云东讲清楚了什么是“印灵、具现和大自在”。 “印灵和具现可以说是观想更高一层境界的体现,《黄帝内经中的《灵枢.本神篇中说:生之来谓之精,两精相搏谓之神。”苏蝉不厌其烦的为李云东讲解着修行的道法和道理。 “另外,《黄帝内经中的《素问.宣明五气论也指出: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苏蝉侃侃的说着“由此可见,人体五脏之中有神灵!” “人在修行的时候不断锻炼体内五脏六腑的气息,到达一定境界以后便会让五脏的气息会不断壮大,神灵便慢慢开始显露出其本身独有的端倪模样。” “修行中人认为,既然每个人体内的五脏都有神灵,那这个人自身便也有神灵,这种神灵不是指的一个人的灵魂,而是这个人整体的精气神!” “修行人可以在入定的时候观想出自身神灵的模样,这便是印灵,但刚开始的时候这种观想肯定是很模糊的,一定要通过不停的修炼才能够慢慢的变成具体的形状,这便是具现。” “等完成了这一层的观想后,人便有了自主的神灵,修行人可以根据自己印灵具现出来的神灵来判断出自身的修行成果,进而不断调整自己的修行方向。” 苏蝉说着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旁听得入神的李云东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小丫头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譬如,有些人肝气较旺,则具现出的神灵便偏向于青色,因为肝气属青。” 李云东忍不住接了一句嘴:“如果一些人心气较旺,那具现出的神灵便偏向于红色?因为心气属红?” 苏蝉点头赞道:“没错,正是这样!你现在明白了这个道理,便可以进行观想入定了,我在一旁帮你护法。” 李云东跃跃欲试,他将房间除了大门以外所有的门窗全部打开,保持房间的通风,然后面朝东面,盘膝而坐。 李云东双目闭合,呼吸渐渐平稳而悠长,脑海中一片空明,体内任脉和督脉的气息自发的开始流转进行小周天的运行,等这股气息走完经过鹊桥流回会阴穴后,这股气息便开始转向流往李云东体内其他的奇经八脉,开始进行大周天的修行。 等小周天和大周天都进行了三十六周天后,李云东体内的五脏之气开始沸腾翻滚,青白赤黑黄这五种五脏之气开始慢慢的向李云东头顶汇聚。 一旁的苏蝉只见李云东头顶百会穴上面蒸腾出一股五彩的气息,翻滚缭绕,汇聚在李云东头顶,凝而不散,小狐狸知道,这正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表现! 李云东此时已经进入最深沉的入定状态,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又来到了上一次曾经观想莲台的茫茫世界。 只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周围的世界也不再是茫茫一片黑暗,而是一片五种颜色翻滚的云海。 李云东低头一看,他意念一动,主动引导着这体内的五脏之气开始凝聚。 可任凭他无论怎样观想,将这五脏之气具现成什么事物,这五脏之气始终只是自顾自的流动,一点也不按照李云东观想的意念来进行变化。 李云东忍不住有些不解发呆,他沉吟寻思着之前苏蝉所说过的话,忽然心中一动:苏蝉说五脏之内自有神灵,是不是意味着它根本不需要我去控制,它自己就会印灵? 李云东想到这里又不禁皱眉:如果我都不去控制,那这五脏之气又如何流动,如何变化具现成神灵呢? 想到这里,李云东发现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死胡同,眼前隐隐就是出路,可中间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难不成,我只需要尝试着加快五脏之气的流动便可以?”李云东看着脚底下不断翻滚的五色之气,心中忽然一动。 他用意念尝试着控制着这片五色云海,让它们不断快速的流动着,果然便见这片云海慢慢的翻滚凝聚起来,像是要形成某种事物。 李云东大喜,知道自己竟然找对了方法。 五脏之内有神灵,因此这股气息并不需要人刻意的去控制,有时候人刻意为之,反而会适得其反。 李云东只是加快了体内五脏气息的流动,便反而催促了五脏神灵的印灵具现过程。 这股五色之气渐渐凝聚成团后,缓缓的显露出一个人的模样,只不过五官模糊,便是手脚也很不清晰。 “这就是印灵?”李云东惊喜交加,他继续控制着这股五色之气流动,尝试着想让这个人形变得更加清晰一点。 李云东并不知道,一般的修行人在一开始进行印灵的时候,能够出现一个有形状的事物,这便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他经过人元金丹的改造,不仅体内气息庞大,而且五脏之气也是极强,因此在印灵后,很快又突破到具现的层次之中。 随着李云东的观想,这团流动的五彩之气渐渐的凝聚混杂在一起,变成一团没有任何颜色的气息,而之前模糊的人形也此时慢慢定格。 李云东惊然发现在自己的眼前,这团气息慢慢的变成了身材魁梧高大的人形,这个人有三头六臂,一头怒目环睁,额头中心有一个流动着五彩神光的竖瞳,光芒万丈,威压逼人;一头冷峻高傲,双目微合,神情崖岸自高,不可一世;一头则是笑容满面,憨态可掬,平易近人,让人一看便心生亲近之意。 李云东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三个脑袋的各自神情,发现这个人的三个脑袋模样依稀都和自己既有点相似。 “这便是我体内的神灵?”李云东心中猛的一惊,目光又落到这个神灵的六条手臂之上,只见这六条手臂分别拿着各色的武器,姿态各自不一。 长着竖瞳的脑袋所对应的两条胳膊,其中一个拿着一把黑色的铁扇,铁扇周围有一股血腥的红光缭绕,在红光外围又有许多金色的佛法符文在不断围着宝扇旋转,看起来既显得宝相庄严又杀气腾腾。 另外一条胳膊则手持三尺青峰长剑,长剑上篆刻着神秘的图纹,在剑身的周围缭绕着淡淡的紫色光芒,如同一条紫色的绫罗绸缎缭绕飘舞。 神态冷峻的脑袋所对应的两条胳膊,其中一条则捧着一尊三足的鼎炉,这尊鼎炉约有人两个脑袋大小,通体黝黑,上面刻满了上古时代的文字和图像,鼎中央气雾缭绕,隐有七彩霞光翻腾。 其中另外一条胳膊则手持一面八卦镜,镜中隐隐显出一个人来,不断的重复出人生老病死的轮回过程。 最后笑容满面的脑袋所对应的两条胳膊则分别手持着一根拇指粗的毛笔和一个青灰色的琉璃钵。 这个三头六臂,手持各种物品的具现神灵让李云东很有些诧异,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忽然间看见这个三头六臂的神灵猛的朝自己扑了过来,眨眼间便扑进了自己的体内。 在这一瞬间,李云东忽然间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力量,仿佛自己头顶蓝天,脚踩大地,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神灵! 自己仿佛便是这尊三头六臂的神灵,拥有浩瀚无边的法力! 李云东心中既震惊,又不可置信的感受着这股力量,他尝试着用脚践踏了一下脚下的云层,顿时轰隆隆便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摇地动! “这便是我的力量?”李云东心中一阵狂喜,哈哈狂笑了起来,他尝试着控制这个三头六臂的神灵在空中飞翔,一开始还有些笨拙,但很快他便飞翔无碍,在这个小千世界穿梭自如。 这是一种无拘无束,无敌无畏的大自在之感,也正是凝神境界的最后一门功课和最后一个关卡。 修行人往往在修炼到这一层境界的时候,神识已经非常强大,能够观想出空前强大的自我神灵,但事实上这种自我神灵只是代表着这个人日后可能能够修行到的境界,并不代表着这个修行人就已经拥有了这种境界。 但此时观想的修行人由于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力量和境界,很容易会把自身小千世界观想出的神灵当成自己,从而进入到一个大自在的心魔状态,因此修行人也将此时观想出来的神灵也称为:自在天魔! 人从来到世上的时候便是在娘胎之中,禁锢于,受哺于脐带,完全没有一丁点儿自由,人在生下来以后也同样是如此,往往受制于父母,受制于社会,受制于天地! 而修行的根本目的便是追求自由,追求自在的境界! 求长生也好,也是追求肉体的自由,不再受到肉体生老病死的拘束和限制;求神力更是为了追求生命的自由,不再受到各种强权的欺压和。 而修行人在进入到自己的小千世界中观想的时候,往往是一种虚幻的绝对自由的世界,因为这个世界便是他自己观想出来的,自然自己便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神,力大无穷,不可一世! 一个人从来没有体会到这种大自在境界的人,突然间体会到这种境界,肯定会产生极其可怕的心魔,越是欲望重的人,越是如此! 这也便是为什么修行中人强调修行的时候要清心寡欲的原因之一! 李云东虽然不算清心寡欲,但他和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比起来,终究还是保持着一颗难能可贵的赤子之心,因此他虽然感受到这种自在天魔的心境,在自己的小千世界中哈哈狂笑,但始终神智中保持着一丝清醒。 尤其是当他笑声震天的时候,李云东忽然听见冥冥中像是有一个人在幽幽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这一声呼喊仿佛烈日炎炎的一缕清风,又仿佛狂野沙漠中的一缕清泉。 李云东心神猛的一个激灵,他哈哈狂笑声渐渐停止,慢慢的整个小千世界重新变得昏暗浑浊起来,之前观想出的三头六臂的神灵也渐渐消失。 过了一会儿,李云东从入定中苏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便看见苏蝉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苏蝉见李云东醒来,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道:“好险好险,差点你就迷失在自己的小千世界,成为一个灵魂迷失的自在天魔了!” 第107章 纯洁的男女关系 李云东愣了一下,浑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又在鬼门关上打了个转儿,他问道:“刚才是你在喊我?” 苏蝉笑道:“我没喊,我只是在心里面喊,我要是在刚才一出声,那你肯定就走火入魔了。” 李云东笑了起来:“我刚才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好像在喊我,所以我才慢慢醒来。看样子是心有灵犀!” 苏蝉笑眯眯的问道:“看样子你已经过了大自在最后的一个关卡了,已经完成了凝神的第三重天的修炼,可以开始第四重天的筑基修炼了。对了,你在印灵具现的时候,观想出了什么神灵?” 李云东反问道:“你观想的是什么?” 苏蝉吐了吐舌头:“不告诉你,你先回答我的!”她心中暗道:我观想的是九尾天狐,这怎么能跟你说?说出来不吓死你呀? 李云东不知她心中所想,笑着说道:“我观想出的神灵很奇怪,是一个三头六臂的家伙。” 苏蝉一听,顿时两眼睁大:“三头六臂?什么模样的,你仔细说说?” 李云东想了想,将自己观想的神灵模样跟苏蝉形容了一遍。 苏蝉一脸震惊的看着李云东:这不是不动明王吗?不动明王,诸明王之尊,慈悲智慧并可驾驭一切事物之尊者的不动明王?他竟然观想出的自身神灵是不动明王像? 对于苏蝉来说,李云东哪怕观想出的神灵和玉皇大帝很像,她都不震惊。因为这种自身的神灵往往代表着这个人的性格以及修行的未来方向,并不是真正的天神神灵。 可这件事情的不可思议之处就在于:李云东修习的是道家的修行之法,为什么他观想出的神灵却是佛家的不动明王? 这就好像一个农民在春天种了一棵苹果树下去,到了秋天结果苹果树上挂了一串香蕉! 这实在是太荒诞了! 苏蝉觉得自己简直都混乱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这样的情况! “难道说,这意味着云东以后要修行佛法?”苏蝉满脸怪色的看着李云东,心中暗道“他不会成为柳华阳、伍守阳这种佛道双修的修行人吧?” 李云东见苏蝉目光古怪的看着自己,他忍不住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苏蝉以前一直坚信李云东有人元金丹的帮助,再加上他有一流的天赋和性情,肯定会成为大罗金仙一类的大修行人,可现在苏蝉忽然觉得自己一点把握也没有了,李云东的修行不仅一日千里,进境极快,而且他所展现出的修行才能让苏蝉忽然间有些露怯! “上一次他观想莲台的时候,就曾经一次观想出骇人听闻的‘九连宝灯’,这次竟然又观想出不动明王!”苏蝉张口结舌的想着“我遇到的这个男生,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李云东见苏蝉一直傻傻的瞪着自己发呆,他笑着伸出手,在小丫头跟前晃了晃:“喂,你在看什么呢?” 苏蝉这才回过神来,神情古怪的看着李云东,吃吃的说道:“没,没什么!” 李云东笑道:“我现在可以开始筑基了吗?” 苏蝉忽然笑了出来,吃吃的笑道:“你真是个不害臊的急色鬼,就知道要赶紧筑基好使坏么?” 李云东脸色一板,佯怒道:“呔,你这个小妖精,竟敢怀疑洒家的修行目的!” 苏蝉一听到小妖精这词,顿时笑容一僵,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她勉强笑了笑,说道:“你现在还不能筑基。” 李云东没有留意到小丫头眼神中闪过的一抹不安,他不解的追问道:“为什么还不能筑基?” 苏蝉指了指窗外:“你自己看,已经快天亮了,你不是今天还要上学吗?” 李云东往窗外一看,顿时一惊:“已经一晚上过去了?不会吧?你在我旁边守了一夜?你困不困?” 李云东不说还好,一说小丫头立刻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困死了!想睡觉!” 李云东将苏蝉一把抱了起来,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今天你在家里面睡觉,我自己一个人去上学好了。” 苏蝉一听,立刻抓紧李云东的衣袖:“不行不行,不能扔下我,你答应过我的!” 李云东笑道:“好,那你先去睡会,一会我喊你。” 苏蝉依旧抓着李云东的胳膊不放:“你陪我,看着我睡着才能走。” 李云东将小丫头放在她的床上,然后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好,我看着你睡着再走!” 小丫头眉开眼笑,搂着李云东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李云东在一旁等着小丫头入睡,过了一会,他见小丫头没有动静,便轻轻的想抽出自己的手,谁料苏蝉立刻睁开了眼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鼓着嘴巴,满脸不高兴:“我还没睡着呢!” 李云东像被捉住的贼一样,他举起双手:“好吧,被你抓住了,我不走了,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好吧!” 小丫头开心的点了点头,伸出小拇指,憨憨的说道:“拉勾!” 李云东笑着跟她的小指勾了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苏蝉放下心来,满脸是笑的闭上眼睛,身子蜷成一团,不一会呼呼睡了过去。 李云东专注的打量着苏蝉精致而绝美的面孔,一时间心里面暖暖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塞满了心房,满足而幸福。 这样睡了大约两个小时,李云东拍了拍小丫头的胳膊:“喂喂,该起床啦,我要去上学了!” 苏蝉迷迷糊糊的翻了一个转儿,喃喃道:“困死了!” 李云东柔声道:“那你在家里面睡觉,我自己去上学啦!” 小丫头一听,立刻坐了起来,只不过睡眼依旧有些惺忪,但手却紧紧的缠住了李云东,眼睛都睁不开的嘟囔道:“不行,你说好了要带我去的。” 李云东啼笑皆非:“你看你这样子怎么去嘛!” 苏蝉揉着眼睛,说道:“你背我!”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将小丫头抱到卫生间,给她洗了一把脸,又漱了漱口,险些累出一身汗来。 不过让他很感觉到神奇的是,自己一番折腾,小丫头居然还能脑袋不断往下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李云东哑然失笑,将随身的书包挂在了小丫头的脖子上,然后自己背着小丫头出了门。 一路上两个人这宛如连体人一般的造型吸引了不少人侧目而看,尤其是来到学校里面的时候,背着小丫头的李云东更是引得不少女生对自己身边的男生指指点点:“瞧见没?看看人家男朋友是怎么对待女朋友的!” 到了教室,李云东将小狐狸放在座位上,小丫头屁股刚粘着座位,便自发的又蜷成了一团,呼呼的睡了过去。 李云东则笑着摇了摇头,他抚摩了一下小丫头的头发,爱宠的看着这个他永远也看不腻的面孔。 “哟,一大早就在这里表现得这么恩爱啊?在课堂上睡成这样,昨晚上干嘛了?”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冯娜和程程站在自己跟前。 冯娜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程程则站在李云东的身后,冲他摇了摇手,笑了笑。 “你们两个是今天起决定弃暗投明,正式留级到我们班上来吗?”李云东笑了起来。 冯娜啐了一声:“呸,乌鸦嘴!我来找你有点事儿。” 冯娜不自觉说话声音有点大,小狐狸迷迷糊糊的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表示抗议。 李云东冲冯娜比划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嘘,小声点儿。” 冯娜嫉妒的看了一眼苏蝉,心中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轻声说道:“我找你有事儿。” 李云东说话声音比冯娜还要轻,像是生怕吵到苏蝉似的:“找我有什么事儿?” 冯娜见李云东声音这样轻,她也不自觉的又放轻了声音:“我来找你商量一下关于你担任学校跆拳道社社长的事情。” 李云东一听,顿时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冯娜声音虽轻,可神情却显得很是不解焦急:“为什么不行?赵玉健不在了,你又在交流会上得到了全校师生的认可,为什么不能当这跆拳道社的社长?” 李云东神色坚定,举起了一根手指头:“第一,因为赵玉健是被我打伤而住院的,事后他又引发了校园惨案,所以这件事情可以说跟我有一些间接的关系。我如果在赵玉健死后接任他的位置,你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说我?” “第二……”李云东举起了第二根手指头“我本来就不会什么跆拳道,也没有学过什么跆拳道,连腰带都没有,怎么当跆拳道社的社长?” 冯娜不等他说完,便急道:“没有腰带可以考嘛!” 李云东不以为然的举起第三根手指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对这个什么跆拳道社实在是一点爱也没有,当这个社长我完全没有兴趣!” 冯娜气呼呼的说道:“没有兴趣你当初还来跆拳道社报名?” 李云东忽然很有些感慨,他叹了一口气,一脸正色的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嘛!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修道人士,跆拳道社在我眼里面就仿佛小孩子的把戏。” 李云东虽然说的是实话,可这个世界上越是实话,越是没有人相信。 冯娜气得满脸涨红,以为李云东是在搪塞自己,正要发火,一旁的程程怕他们两人吵起来,立刻插科打诨的接了一句:“李真人,你修的是哪门哪派的道啊?” 李云东一愣,他忽然间意识到一直在引导自己修行的苏蝉也从来没有说过她的门派,因此他自己也不知道修的哪门子的道! 但李云东反应很快,他单手竖立成掌,一稽首,说道:“无量寿佛,贫道终南山活死人墓下一逍遥散仙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冯娜虽然在气头上,可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嗔骂道:“我看你是一逍遥淫仙,还没毕业就跟这么漂亮的小美女同居,昨晚肯定双修过度,把人家折腾得很惨吧?” 我靠! 李云东瞪大了眼睛看着冯娜,很是为她的豪放之语而震惊。 冯娜被看得脸色微微有些涨红,但她毫不退让的瞪了李云东一眼:“我说的有错吗?” 李云东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有说错,我跟苏蝉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都男女关系了,还纯洁呢!”冯娜和程程都吃吃的笑了起来。 第108章 弄假成真! 冯娜和程程的话让李云东很是郁闷,但他又无法辩解,换了自己如果是旁人,只怕也不太相信都住在一起而且表现如此亲密的人居然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 李云东郁闷之余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他娘的圣人! 一旁的程程见李云东面色不好,还以为她们的话让李云东不开心了,便又打圆场的说道:“对了,李云东,今天下午你们好像是没有课吧?” 李云东看了她一眼:“你对我们班情况打听得很清楚嘛!” 程程掩嘴笑道:“你现在是我们学校绝对的焦点人物,一举一动都有人在论坛上跟踪报道,哪怕你所在的班级每天有什么课,论坛上都有人发帖。” 李云东仰头打了个哈哈:“我们学校的学生们竟然这么闲?” 程程笑道:“嘿嘿,你今天下午反正也没课,不如跟我们去小礼堂看电影吧?” 李云东奇道:“小礼堂什么时候开始放电影了?” 程程拍了拍冯娜的肩膀,笑着解释道:“这还要多亏了我们学生会的冯大姐头!如果不是她提出来要丰富校园生活,提议将小礼堂改在一三五晚上放映电影,我们还看不着呢!” 李云东看着冯娜笑道:“哟,看不出来,这个决定挺造福人类的嘛!不过我可能就不去了。” 冯娜正得意着呢,一听李云东说不去了,顿时拉下了脸:“喂,我的第一次你都不赏脸,你啥意思啊?” 这话实在是太有歧义了,前排的同学们听了不住的回头看,目光古怪。 李云东一脸抓狂的看着冯娜:“喂,你别说话老是这样让人浮想联翩好吗?!” 冯娜脸颊一红,她却不肯嘴上服软,哼了一声:“是你自己思想龌龊!” 一旁的程程趴在冯娜的背上,小声暧昧的笑道:“喂,今天的片子不错哟!” 李云东按着额头,一副受不了她们两人这模样的样子:“你们这话想让人不想歪都难!算了,我怕了你们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说吧,到底啥片?搞的这么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 冯娜嘿嘿笑道:“三集片!” 三集和三级是一个音,李云东误以为冯娜说的是限制级片子,顿时震惊得险些没从座位上摔下来,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险些没从眼眶里面瞪出来,吃吃的说道:“什,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冯娜和程程相互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成了掩嘴葫芦。 李云东一把抓住冯娜的肩膀,瞪着眼睛问道:“喂,你说真的假的,你疯了?在学校小礼堂放这种片子?” 冯娜笑得前仰后合,好一阵才强行止住笑,挑衅的看了一眼李云东:“怎么样,我敢放你还不敢看吗?” 李云东哈的一声怪笑了起来:“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冯娜伸出手掌:“一言为定啦!” 李云东跟她一击掌,哼哼道:“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遗言吗?现在赶紧说,下午我赶着给你们收尸去。对了,记得赶紧去买保险哈,保险受益人填我的名字,大爷我最近穷疯了!” 冯娜啐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下午走着瞧!” 李云东哈哈笑了起来:“好,到时候见!” 到了中午,小狐狸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李云东带她在食堂吃了午饭,又在学校凉亭里面闲呆了一会,便带着小狐狸慢慢悠悠的朝着小礼堂走去。 一路上苏蝉见李云东带着自己走的路不像是去教室的,便忍不住问道:“这是去哪里啊?” 李云东笑道:“下午没课,带你去看看电影。” 苏蝉不解的问道:“什么是电影?” 李云东很不负责任的解释道:“就是屏幕很大的电视!” 苏蝉恍然,小丫头好奇的问道:“看什么?” 李云东不怀好意的笑道:“三级片!” 可他自己说完,立刻意识到冯娜说的三级其实是三集的意思! 李云东一拍大腿:“嗨,被这丫头给耍了!我说她胆子那么大,敢放三级片呢!活腻歪了她!原来今天下午放电视剧啊!” 小丫头在一旁听到是电视剧,立刻兴奋了起来:“电视剧?好啊好啊,我喜欢看!” 李云东摇头苦笑,心中叹气:唉,好端端的丫头,怎么就被万恶的肥皂剧给毒害了呢?一听电视剧就跟瘾君子看见毒品似的,真没救! 两人走了一会,来到坐落于学校大礼堂旁边的小礼堂,进入大厅后,李云东发现小礼堂正当中悬挂着一张白色的幕布,显然是用来投影用,而小礼堂天花板的中间则放着一个投影机,冯娜和程程还有几个高年级的学长正在忙碌调试着机器。 这间可以容纳五六百人的小礼堂此时坐满了人,这些都是通过学校论坛得到小礼堂首映消息前来捧场的。 这些学生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则手捧瓜子和爆米花,一边吃一边聊天,礼堂之中非常热闹。 有靠近门口的学生一眼瞧见李云东,顿时一阵骚动,引得整场人都向李云东看来。 在前台忙碌的冯娜也看见了李云东,朝他挥了挥手。 李云东便在众人注视下带着苏蝉走到冯娜跟前,笑道:“冯娜啊冯娜,你很不厚道嘛!” 冯娜停下手中的活儿,笑道:“我怎么了?” 李云东笑道:“居然跟我玩谐音字!” 冯娜哈哈笑道:“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 李云东说道:“切,说吧,到底放什么片子!” 冯娜笑道:“和空姐同居的日子。” 李云东大失所望:“不是吧,这片子有什么好看的?我已经看过了!” 一旁的苏蝉立刻吐槽出卖李云东:“你没看,是我一个人看的!” 李云东用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看了一个通宵你也好意思说?走,跟我回家去!” 冯娜跺脚道:“李云东,你太不给面子了!到了这里都不肯赏个脸吗?” 李云东笑着说话,却听见下面的学生开始不耐烦的催促:“开始放吧,这要等到啥时候啊?” 冯娜这才对一旁的同学说道:“放吧,把碟拿出来。” 旁边的同学点了点头,打开随身的电脑包,取出碟片,李云东瞟了一眼,却是一部很老但很经典的片子《惊情四百年。 李云东不爱看电视剧,但是爱看,这片他虽然看过,但是再看一遍,依然有兴趣,他笑了起来:“你骗我啊,还说放《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就是嘛,怎么能放连续剧这么无聊的东西呢?这片啊,不错,那我跟着看一会儿。” 冯娜对他笑了笑:“这才像话嘛!要支持学姐的工作嘛!” 两人正说着话,通过电脑和投影机放电影的学生忽然间抬起头来,额头上满是汗珠:“碟片好像放不出来……” 冯娜一愣:“不会吧,昨天你不是说能放的么?” 这学生急得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滚:“可现在就是放不出来啊!” 冯娜看了一眼越来越不耐烦的学生们,她也有些慌了:“那怎么办?我没准备其他片子啊!” 李云东愕然道:“不是吧,这时候你们自己崩盘?这么多人等着呢!” 台下的学生们已经有的人开始大声喧哗了起来,小礼堂里面吵杂声一片。 程程眼珠一转,说道:“娜娜,把你那个片子拿过来放嘛,凑个数也行啊,反正是还没有放映的嘛!” 冯娜张开嘴巴想要说话,但又叹了一口气:“只好这样了!程程,你帮我去拿一下?” 程程嘿嘿一笑:“在哪里?” 冯娜说道:“在我书桌第三本书的夹缝里面。” 程程用手指遥点了点冯娜:“你真狡猾,藏在这种地方,我说我怎么没有找到。” 冯娜瞪了她一眼:“快去!” 程程这才转身一溜烟小跑而去。 好在女生宿舍和小礼堂也不算远,过了不到十分钟,程程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将手中的盘递给了冯娜。 冯娜则转手递给了一旁负责播放的同学。 冯娜拿过麦克风,说道:“不好意思,同学们,刚才因为设备一点小故障,耽误了大家一点看片时间。今天给大家放映的是通过内部渠道拿到的《和空姐同居的日子的电视剧,明天给大家放映《惊情四百年” 她话说完,台下有的男生一片嘘声,有的女生则拍手叫好。 李云东则看着他们手中传递的光盘,越发的觉得这张光盘和上面的字非常非常的眼熟,但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他嘿的一声笑道:“你真的放电视连续剧?别告诉我真的是一次放三集,放三集片啊!” 冯娜白了李云东一眼:“我要一次放四集呢?” 李云东装出一脸震惊的模样:“那就是四级片了,露毛的!” 冯娜和程程扑哧一笑,脸颊都有些发红,她们两个刚要说话,忽然间片子放出来了,然后整个小礼堂一下安静下来了,几个人都扭头看向幕布投影。 只见画面中出来一个美女,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脸颊有点婴儿肥,堪称天使面孔,可她身材偏偏又性感火辣,堪称是魔鬼身材。 这美女一出来,小礼堂里面的所有人都立刻石化,并不是因为这位美女太过于惊艳,而是因为这美女这个小礼堂的所有男生和许多女生们都非常熟悉…… 李云东瞪着眼睛看着屏幕,使劲咽着口水,瞠目结舌,而冯娜和程程也是一样,两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身子僵在了原地,眼睛差点从眼眶里面瞪出来。 李云东口干舌燥,汗流浃背,他猛然间想起这张碟不就是自己收藏的一个岛国明星的大片吗? 李云东猛的扭过头,看向苏蝉:“这碟是你从家里面带出来的?” 苏蝉怯怯的看了李云东一眼,知道自己抵赖不过,便弱弱的点了点头。 “我晕!”李云东虽然此时已经算是半个修行人,离真正的修行人只有一步之遥,定力非同小可,但他骤然遇到此时的情况,依旧险些晕倒过去! 小礼堂里面在经过了一阵死寂一般的沉默后,忽然有一个男生大喊了一句:“我靠,这就是和空姐同居的日子?苍井空也是空姐吗?” 李云东那个汗哪,当真是汗如雨下! 这下完蛋了,四集片真的放成了四级片! 第109章 这下乐子大了! 小礼堂里面传出一声大喊过后,很快礼堂里面爆发出一阵足以将房顶都掀起来的狂笑声。 男生们哈哈狂笑着,大声鼓噪,女生们有些则面红耳赤的啐着,还有一些则用手捂住了眼睛,不敢看幕布,可捂着眼睛的手指缝却偷偷露出了一条缝儿。 冯娜、程程以及放片子的同学都惊得呆了,痴痴的站在原地,一点反应也没有。 李云东一个激灵,一个箭步上前,立刻冲到机器跟前按下了停止键。 画面刚一消失,小礼堂里面的学生们顿时大喊了起来:“不要停啊,继续放!” “换的,这个我看过,有码!” “我要看小泽玛利亚的片子!” “大哥,你太牛逼了,居然放这种片子,我决定膜拜你啊!” “雅美跌!不要停啊,雅美跌!” 小礼堂里面简直闹翻了天,男生跺足狂笑,一些女生们此时也笑得歪倒了一片,只有李云东、冯娜等人在台上冷汗直冒,一点也笑不出来。 “你怎么会把我的碟拿到这里来的?”李云东瞪着眼睛看着苏蝉。 苏蝉知道自己十有又闯大祸了,她低着脑袋,弱弱的说道:“我把原来那张碟弄坏了,又正好看到这张碟,我怕你说我,所以就……” 李云东哭笑不得,他揉着太阳穴道:“这下乐子大了!” 冯娜在一旁回过神来了:“什么,这是你的碟?” 李云东苦笑道:“好像是的。” 冯娜跺足恨恨的说道:“你怎么搞这种乌龙,这要是让老师知道了,这会被开除的!” 程程忍不住问道:“喂,你也太恶搞了吧!毛片就毛片吧,你干嘛还写上名字啊,还是和空姐同居的日子!有没有这么巧啊?” 李云东翻了一个白眼:“难道这名字有取错吗?我当时取这名字的时候还很得意来着!再说了,我的碟我写什么字,那不是我自己的事情?” 冯娜啐了一口,焦急的骂道:“呸,现在哪里还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被你害惨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冯娜的话,在小礼堂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大喝,紧接着冲上来一个老师,李云东定睛一看,哟,老熟人,正是戴着金丝眼镜,留着处级干部头的钱主任! 钱主任脚下生风的冲到台前,挥舞着胳膊,如同红卫兵清扫反革命似的激动亢奋:“谁,是谁放的!太过分了,居然在学校放这种片子!” 钱主任的出现让冯娜一下脸色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女孩子,背上“聚众放黄色录像”这种罪名而被开除,那这一辈子都是巨大的污点,甚至严重一点可以直接抓到局子里面去! 李云东知道这事情多多少少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因此他立刻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他大声道:“是我,跟他们没关系!” 钱主任细小如豆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李云东,心中暗自冷笑:正愁没把柄整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钱主任冷哼一声,嘲讽的笑道:“哟呵,你以为是什么英雄事情啊?居然答应得这么理直气壮!” 李云东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心想:这下肯定被开除了!自己可以承受得了这种处罚,可冯娜不行,我大不了不上学了跟小丫头专门修仙去,冯娜如果被开除了,她干什么去?一个女孩子家背上这种恶名,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李云东沉声道:“谈不上理直气壮,只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过,这件事情只是一个误会,我从家里面拿错碟了,这才导致这种事情出现。” 一旁的苏蝉急着要说话,却被李云东扭头瞪了一眼。 钱主任哈的一声怪笑了出来:“你少狡辩了!李云东,我看你是当英雄当昏了头了,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旁的冯娜回过神来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东,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目光里面满是震惊、感激、担心、恐惧和一丝愧疚。 李云东看见她的目光,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示意让她不要担心。 钱主任见李云东犯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居然还有心思跟美女眉来眼去,他心里面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跳脚大声道:“李云东,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被停课了,校委会要好好讨论你的所作所为,然后给你结果和答案!你就回家听候审判去吧!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鉴于今天事件之恶劣,你肯定逃脱不了被开除的命运!” 李云东也破罐子破摔,很光棍的说道:“悉听尊便!” 钱主任被李云东噎得直翻白眼,他冷笑着在台上直哼哼。 台下的学生有的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楚,有胆大的学生仗着法不责众,躲在人群里面使劲发出嘘声。 这种叛逆的事情只要有一个人做,那很快就会有第二个人效仿,紧接着第三个也会出现。 不一会儿功夫,小礼堂里面便是嘘声一片,骂声一片。 钱主任恼羞成怒的抓起麦克风,回头大吼道:“喊什么,你们这里谁都别想跑,全部记过处分!” 瞬间,小礼堂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钱主任威风八面,趾高气昂的看着台下,不可一世。 可很快,忽然间台下的学生们愤怒得如同狂暴的洪流一般,发出足以让人耳膜刺痛的嘘声和骂声,甚至还有些学生将自己随身带的东西扔上台去砸钱主任。 钱主任顿时抱头鼠窜从台上跑了下去,跑到门口,他扭头跺脚的看着这一礼堂造反的学生,张开嘴,刚想说句场面话,忽然间看见一片黑压压的垃圾朝他扔了过来。 钱主任吓得一个激灵,扭头便跑。 小礼堂里面的学生看见钱主任狼狈逃窜的身影,一个个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纷纷扭过身子,看向台上已经傻眼的李云东,一个个大声欢呼喝彩起来,甚至还有些人吹着口哨。 李云东哭笑不得,拿起话筒,干咳了一声,说道:“同学们……” 刚说了三个字,这小礼堂里面的学生们便兴奋狂热得大声鼓噪了起来。 他们其实都是最普通最平凡的学生,原本以为自己的的大学生活会平平淡淡的过去,成为一段不灰不白的记忆。 可现在他们才发现,李云东的出现一下让他们的校园生活多姿多彩了起来。 尽管跟李云东沾边的事情大多都不是啥好事儿,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暴力事件,但是对于无聊乏味的学生们来说,这已经足以刺激他们,带给他们足够多的茶前饭后的谈资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们感觉到兴奋刺激,再者学生本身就血气方刚,最是冲动,又仗着法不责众,顿时便干出“造反”的事情来了。 李云东之前的事迹听起来虽然吓人震撼,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却让天南大学的学生们一个个对他敬畏有加,不敢亲近。 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李云东那样能打! 可在小礼堂聚众放苍井空的片子,让这些学生们一下意识到:哦,原来这个家伙跟我们一样啊,很三俗,很y嘛!不过我喜欢! 李云东被小礼堂里面的鼓噪声弄得进退维谷,他尴尬的抬起手,压了压声音:“咳,同学们,别闹了,今天这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我不是有意要放这片子的。” 台下立刻有一个男生大喊:“对,我相信你不是有意的!” 李云东一脸感激的看着他,这世界上还是有好人,有公理啊! 可很快这男生大声道:“我相信你是故意的!” 这话说完,小礼堂里面一片哈哈狂笑声。 李云东郁闷得险些吐血,心中暗恨:这种事情也就只能发生在这种野鸡大学了!这都什么鸟人啊! 李云东等小礼堂里面的学生们稍微安静了一点,他继续说道:“总之,今天这事情是个意外,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更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里,台下的学生们又吃吃的笑了起来。 李云东说道:“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跟冯娜学姐没有关系,是我拿错了碟给她,这一点还请大家务必到时候做个证。” 台下的学生们虽然不知道李云东为什么会拿错碟,但依旧轰然应诺,一个个笑嘻嘻的,神情兴奋。 李云东又接着说道:“到时候学校会给我什么处罚,我都认了,但我希望同学们不要起哄,到时候影响你们的学业,那就不好了!嗯,我话就说到这里。” 说着,他放下话筒,拉着苏蝉的手,便朝小礼堂外面快步离去。 他离开的时候,礼堂里面的学生们像是没有听见他之前的话似的,起哄得更厉害了,一个个鼓掌喝彩,仿佛李云东做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英雄事情。 程程目瞪口呆的看着李云东离去,吃吃的说道:“不会吧,放a片也能受到这种待遇?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冯娜痴痴的看着李云东的背影,幽幽的叹了一句:“因为他是李云东。” 她们两人正感叹着,忽然间钱主任又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学校保安。 钱主任叉着腰,大声叫嚣道:“李云东呢?李云东在哪里!” 有胆大的学生大声道:“他死啦!” 钱主任顿时一愣:“死了?不可能,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他畏罪自杀吗?” 同学们听了,立刻又是一片嘘声。 有学生藏在人群里面大声道:“有的人死了,可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可他已经死了!” 臧克家的名句让小礼堂里面的学生们顿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新一波的嘘声朝着钱主任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钱主任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跳脚对身后的保安怒道:“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全部记下学生的学号!” 这句话太狠了,学生们顿时一片哗然。 有学生大声鼓动道:“他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兄弟姐们们,冲啊,朝门口冲!” 话音刚落,这小礼堂里面的五百多人便哗啦啦如同洪流一般朝着门口的钱主任冲了过来。 钱主任吓得脸色惨白,小腿直哆嗦,可他还想摆一摆教导主任的架子,指着冲在最前面的学生大声道:“喂,你给我站住!” 说着,他扭过头想让保安喝住这些胆大包天的学生们。 可他回头一看,却见这几名保安早就吓得躲闪到门外去了。 钱主任心中暗自叫苦,恨不得破口大骂这几个抛弃自己的保安,可他忽然间想起自己以往向来是死道友不死贫道,逃跑永远是自己在前。 “莫非,这是报应?”钱主任脑海里面只来得及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人便被身后的学生洪流给淹没了,他的处级干部头瞬间消失在一片黑压压的人海之中。 等到教室里面的学生跑光了,之前逃走的保安这才小心翼翼的围了过来,看着浑身都是脚印的钱主任面面相觑。 “他还活着吗?”一个保安用手指戳了戳钱主任肥肥的肚腩,弱弱的问道。 “也,也许吧?”另外一个保安看着钱主任身上密密麻麻的脚印,龇牙咧嘴,浑身都觉得隐隐的痛了起来。 昨天周末最后结果是第八名,k,这星期我爆三次,分别是周二、周四、周六,敬请期待 第110章 出去打工! 过了好一阵,钱主任才从地上颤悠悠的爬了起来,尽管被踩得浑身肌肉都像是要撕裂开来,他依旧不忘打理一下自己的处级干部头。 只不过此时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堆在一边,如同晒干的稻草,一场浩劫过后显得十分凋零狼藉。 一旁的保安试探性的问道:“钱,钱主任,你,你没事吧?” 钱主任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发现自己的眼镜已经掉了,他蹲下身子,撅着屁股在地上摸索:“我的眼镜呢?” 一旁的保安赶紧给他将眼镜找到,递给他。 钱主任哆哆嗦嗦的接过眼镜,刚往鼻梁上一架,破碎的眼镜片便哗啦啦的往下掉,模样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在他身边的保安顿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发现自己这样笑对领导很不尊敬,立刻又绷住了脸,嘴角一抽一抽的。 钱主任恶狠狠的瞪了这两个临阵脱逃的保安一眼,心里面的怨气全部发作到了李云东的身上,他暗地里咬牙切齿:李云东,我跟你没完! 李云东拉着苏蝉出了小礼堂以后,他一路快走到人少的地方,站住了脚,目光紧紧的盯着苏蝉,一言不发。 苏蝉被李云东盯得头越压越低,嘴巴越鼓越大,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她用手拉了拉李云东的衣袖,低声道:“好了啦,人家知道错了啦!”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今天的事情有多严重么?你差点把冯娜给害死,你知道不?” 苏蝉不敢反驳,只是低低的哦了一声。 李云东板着脸说道:“你说吧,你错在哪里了?” 苏蝉手指头绞在一起,嗫嗫的说道:“我不该把这碟给你的……” 李云东打了个哈哈:“什么?你错在把碟弄坏了不该瞒着我!” 苏蝉抬起眼帘看了李云东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哦……” 李云东继续板着脸说道:“以后可不准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啊!” 苏蝉弱弱的应道:“哦……” 李云东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走吧!” 苏蝉怯怯的问道:“去哪里啊?” “回家啊!”李云东说道。 苏蝉忍不住低声问道:“你说我把冯娜害死了,可你又把事情给担下来了,是不是我也把你害死了?” 李云东见小丫头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哪里还气得出来?他气得笑了出来,用手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我呀,遇到你就被你害死了!” 小丫头敏锐的发现李云东的话虽然听起来凶,可他语气却已经表明他已经不生气了。 苏蝉大着胆子扑到李云东的背上去,双手双脚往上拔着,李云东叫道:“喂,你干什么?” 苏蝉咯咯笑道:“抱住你,省得你嫌弃我把我甩了!” 李云东失笑着只好让小丫头爬到背上来,自己用手啪的一下打了苏蝉的屁股一巴掌:“让你以后再调皮!还敢不敢了?” 苏蝉扭了扭身子,丰满的胸脯压在李云东的背上,让他感受到了那波涛汹涌的雄伟。 两个人正打闹着回到了家中,没过多久,李云东的书包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李云东奇道:“奇怪,我没带手机啊。”说着,他打开书包一看,却见是周秦送给苏蝉的手机在响。 李云东递给苏蝉:“你的电话,估计是周秦。” 苏蝉接了过去,像拿砖头似的冲着手机喊道:“喂喂!” 李云东哈哈大笑,从她手里面接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再递给她:“笨蛋,要按接听键!” 苏蝉哦的一声,接过电话弱弱的说道:“喂?” “喂?苏蝉?我是周秦,我找李云东。”周秦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苏蝉便将手机递给李云东:“找你的。” 李云东接过手机,问道:“周大小姐,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学校小礼堂的事情找我啊!” 周秦说道:“除了这件事还有哪件事?我听冯娜打电话给我,说你这一次很麻烦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不?”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周秦听得只发呆:“不会吧,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情?不过,我上次的确在你家看到过这张碟,却没有想到是这种片子。” 李云东苦笑道:“我哪里能想到这种私藏的片子也能流传出去啊?还差点在大庭广众下放!这下绝对死惨了!” 周秦呵呵笑道:“没事,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你这几天在家里面先好好休息,过几天我想办法帮你解决。” 李云东叹道:“又麻烦你,那怎么好意思?” 周秦笑道:“你不嫌我爸爸找你麻烦就行了。” 两个人电话里面聊了一会,周秦像是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了,我上次听你说你暑假要出去打工?” 李云东笑道:“是啊,你记得真清楚啊,不会是要给我安排工作吧?” 周秦笑道:“瞧你说的,我哪里敢给你老人家安排工作?不过,我有一个朋友开了一家公司,现在公司里面缺个人,她问问我有没有用得上的朋友能推荐一下帮她一个忙,我就大着胆子推荐了你。” 李云东听了心里面感慨万千,周秦这姑娘看起来冷若冰霜,傲气逼人,可她待自己却是没的说的,什么都为自己想到了,就连帮自己找份工作都说的这么客气。这样下去,欠她人情这么多,这可怎么还? 周秦见李云东电话里面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李云东有些生气不高兴了,她试探性的问道:“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好了,没关系的。” 李云东沉默了一会,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哪个公司?” 周秦松了一口气,说道:“东升地产有限公司。” 李云东讶然道:“房地产公司?我去那里能干什么?” 周秦笑道:“那就要看人家老板安排了,也许安排你当秘书,对了,我那朋友是个大美女哟!公司里面美女也很多哟,要管住自己的眼睛,可别让苏蝉这个小丫头伤心哟!” 一旁的苏蝉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她听到这句话,顿时嚷嚷了起来:“不行不行,我也要跟着你去!” 李云东好笑的用手指头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去去,别起哄!” 周秦在电话里面听见声音,被苏蝉逗得咯咯直笑,她大声道:“苏蝉,可要管住李云东,要不然他会被其他女人勾引走的。” 苏蝉用力点头,大声附和道:“就是就是!” 李云东瞪了小丫头一眼,然后对周秦说道:“喂,你可别煽阴风点鬼火,要不然我可不去了啊!” 周秦只知道李云东这是气话,她在电脑一头抿着嘴笑道:“别介啊,这可是多难得的机会啊,那公司工资很高的哦!” 李云东一听,来了兴趣,问道:“多高?” 周秦笑道:“财迷了吧?两三层楼那么高吧。” 李云东唉声叹气道:“才两三层楼那么高啊?我现在负债都快有万丈高楼那么深的一个坑了!两三层楼管什么用啊?” 周秦拿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嘴角噙着一丝感慨:李云东啊李云东,你还真是傲气啊……我爸爸给你到手的钱你不要,一定要亲手自己赚的钱才要么?现在这个社会,钱可不好赚哪!你当初不要我父亲的钱,是因为自身的傲气使然呢,还是因为对我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周秦想到这里,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拿下手机,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颊,然后扭头向自己家中的一面镜子看去,只见里面一个绝美的女孩儿正霞飞双颊,如同白玉生晕美艳不可方物。 周秦一时间自己都看得痴了,她伸出手,柔软白皙的指尖触摸到镜花水月里面的那个美人儿,心中痴痴的说道:真是一个漂亮的美人儿,你可一点也不比苏蝉差,可是为什么他就对你不动心呢? 李云东见周秦不说话了,还以为自己说话过分了,他笑着圆场道:“我说笑的啦,多谢你给我介绍的工作,我现在的确很需要钱。” 周秦无声的笑了笑,她声音忽然间变得很柔和:“李云东,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朋友,对不对?如果你真的急用钱,我这里有点积蓄,先借你一点?” 李云东毫不犹豫的说道:“不用了,暂时还没那么急。等我实在顶不住了,再找你开口,好吧?” 周秦心中幽幽叹了一口气:“说的这么客气,只怕你就算饿死也不会开口找我借钱的吧?果然不出我所料啊,这个家伙的傲气真是发自骨子里面的,如果不是我跟他关系还不错,只怕连帮他找份工作这件事情他都会回绝。” 周秦又跟李云东说了去公司见面的时间和地址,挂了电话以后,她忍不住转头看着镜子,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说道:“周秦啊周秦,你居然喜欢了这样一个家伙,你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过了一会,周秦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电话接通了以后,她说道:“喂,梦梵啊?上次跟你说的那事儿,你还记得不?”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精明干练的声音:“秦秦啊?就是你那朋友的事情是吧?我记得,是明天上午是吧?行,让他直接过来公司吧。” 周秦笑道:“那可麻烦你了,我介绍的这可是个真正的强人,你可得好钢用在刀刃上。” 电话那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哟,你周秦什么时候夸起人来了?这可是百年不遇的稀罕事儿,我明天可得好好考察考察这个强人,帮你把把关!” 周秦失笑道:“喂,你可别整人!”她刚说了一句,便听见电话里面传来一阵大笑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忙音。 周秦哭笑不得,拿起手机想拨过去跟自己的朋友说清楚,可再怎么拨都是忙音,她又想给李云东拨过去,告诉他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可转念一想,又怕李云东这个傲气冲天的家伙多想,脾气一来不去了。 周秦很纠结的咬着嘴唇,患得患失了起来。 第113章 暴力事件()! 两人来到电梯门口,忽然看见曹可菲和李云东正站在一起,同样很是诧异不解的看着迅速汇聚起来的人群。 “你们还在这里?”尹梦梵愣了一下。 曹可菲疑惑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些家伙怎么跟一个个月底发薪水一样兴奋?” 沈荟则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李云东,仿佛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李云东见这个小姑娘盯着自己,他心中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发现这个女生正是他上一次在香奈儿专卖店闹出乌龙事件的。 李云东在这里遇见这个女生,心中微微觉得有些尴尬,他冲沈荟笑了笑。 可沈荟一点也不领这个情,她冷哼了一声,一副“你走着瞧”的模样。 曹可菲察觉出这两人的不对劲,问道:“你们两个认识?” 沈荟怒道:“我才不认识这个大色魔!” 李云东苦笑道:“上次只不过是一个误会嘛,有必要这样记仇吗?” 沈荟大声道:“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李云东正要说话,忽然间电梯叮咚一声响,围堵在电梯间的职员们纷纷大声道:“电梯到了电梯到了!” 紧接着又有人传来一声大喊:“哇,听说九楼死人了!” 楼层里面的人顿时一片哗然,好事者顿时一声发喊往电梯里面挤。 李云东、尹梦梵、曹可菲以及沈荟等人离电梯较近,被人流挤得不由自主便往电梯里面涌去。 尹梦梵被挤出一身香汗,大声道:“喂,这有什么好挤的,去走楼梯啊!喂喂,谁在挤我!” 这些平日里对尹梦梵非常尊重的职工此时一个个嘻嘻哈哈的往里面挤,压根就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 李云东虽然一身神力,完全可以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抵挡住这么多人的推挤,可他四周不是像沈荟这样的年轻小女生,就是像尹梦梵曹可菲这样的成熟女白领,他要一发力,这些们哪里受得了? 李云东稍一犹豫,便被人群挤得稀里糊涂进了电梯。 只一眨眼工夫,电梯里面便像塞罐头似的塞满了人电梯里面报警声滴滴乱叫,外面还有人想进来。 这时候外面有人一声发喊:“又有一辆电梯来了!” 哗啦一声,人群又迅速转移,几个靠门口最近的人也飞快的冲了出去,这时电梯才算勉强关上。 李云东觉得很神奇的是,这电梯里面虽说挤满了人,可绝大多数都是体重较轻的女人,这么多的女人挤在一起,他连转个身都不可能,如此拥挤居然没超载!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减肥狂人吗?”李云东对于自己第一天上班所遭遇的经历,心中实在是啧啧称奇。 他正感叹了一句,忽然觉得自己脚板像是被人用力踩着,李云东低头一看,却见沈荟正站在自己胸前,用力将两条胳膊抵着自己的胸口,勉强不让自己丰满高耸的胸膛贴在李云东的身上。 李云东虽然是金丹再造之身,可这样被女生用高跟鞋踩,那他也受不了啊! 李云东龇牙咧嘴的说道:“喂,你踩着我了!” 沈荟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也挤着我的胸了!” 李云东皱眉道:“喂,这么多人,我有啥办法!” 沈荟也冷笑道:“这么多人,我也难免踩到人嘛!” 李云东怒了:“你故意找事儿是吧!”他脚往后一缩,身子一动,立刻身后便传来尹梦梵的大喊声:“喂喂,别挤别挤!” 李云东扭过头去,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可尹梦梵因为李云东的动作身子一动,周围也有女人忽然一声惊叫:“啊,谁摸我屁股!” 沈荟立刻盯着李云东大声道:“肯定是他!” 唰的一声,电梯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李云东望来,李云东心里面这个委屈啊,他抗辩道:“我没有啊,我离她那么远!” 说着,他想抬起手来,可四周如此之挤,就跟夹心汉堡包似的,李云东刚抬起手,手肘便挤进了沈荟胸前深邃柔软的沟壑之中。 沈荟顿时发出一声高达200贝的尖叫,一下扑到李云东身上又抓又咬。 李云东大怒,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喂,你属狗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沈荟歇斯底里,咬牙切齿的怒道:“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大色魔,我跟你拼了!” 这电梯本来就拥挤,李云东跟沈荟再一闹,顿时这电梯就开了花,女人们一个个都尖声叫嚷了起来:“喂,谁在挤啊!” “不要挤啊,我眼镜都被挤掉了!” “你眼镜被挤掉了算什么?老娘我胸罩都被挤掉了!” “喂喂,谁抓我胸啊,痛死我啦!” “闭嘴,八婆,你喊得我耳朵要聋了!你有胸吗?” “什么?人造胸也敢在这里嚣张?” 一时间这电梯里面人声鼎沸,群雌粥粥,李云东只觉得耳边像是有上亿只蜜蜂在嗡嗡的乱叫,让他头晕脑胀。 好容易等到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电梯里面的人如同监狱刑满释放一般蜂拥往外涌,李云东也一边应付着又踢又打的沈荟,一边跟着人群又涌了出来。 出了电梯,便发现走廊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人,在影视公司的大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大热天穿的非常厚实,身材显得有些臃肿,他手里面拿着一把刀,在他脚下有一个正瘫倒在地的女人,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这男人大声的叫嚣着:“曹可菲,你这个臭婊子,快点给老子还钱,否则老子今天让你这里血流成河!” 说着,举起刀做出要劈砍的姿势,吓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一声惊叫纷纷往四周退散开来。 男人吓退了周围的人之后,他用刀尖指着人群,大声道:“限你们十分钟之内把曹可菲叫来,否则老子就大开杀戒了!” 四周的职员们见他一脸戾气,不像是在说假话,顿时一片悚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喂,110怎么还不来啊?” “来了又有屁用啊,这家伙站在大门口,那是唯一的出路,他一发狂,我们都完蛋!” “保安,保安呢?这帮家伙平日里养着他们吃闲饭的吗?” “拜托,他们就是吃闲饭的,哪个不是裙带关系塞进来的,有点事情你指望他们?指望一头猪都比指望他们强啊!” “曹总到底在哪里啊?真是急死人了!” 这时候有眼尖的一下看见个头高挑的曹可菲,顿时手一指:“曹总在那里!” 这一声发喊,顿时人群哗啦一声,如同水波分成两道墙似的,立刻让出一条空道来,将曹可菲和李云东等人都暴露了出来。 曹可菲个头高挑,又穿着高跟鞋,站在这女人居多的人群当中自然显得十分扎眼,此时又直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纵然有心想转身逃走,都已经晚了。 曹可菲脸色难看,两腿不自觉的哆嗦,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是要偿命的。” 这男人一脸狰狞:“反正活着没意思,老子怕个求啊!这么多美女在这里,老子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从楼上坐电梯下来看热闹的白领们此时心中都是暗暗后悔,各自打量着逃走的退路。 男人见他们有的人鬼鬼祟祟的想往楼梯间里面跑,顿时一声大喝:“给老子站住,要不然老子追上去砍死你们!” 这一声发喊竟然吓得他们一个个全部脚软蹲在地上,如同绵羊一般,没一个再敢动弹! 其实这男人名叫王勇,不过是一个泼皮无赖,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替人收债,这一次他接到的是找曹可菲的影视公司收债,他从来没跟这种娱乐媒体打过交道,本来来的时候心里面还有些忐忑,可没想到这里居然是女人居多,男人也一个个孬种得很,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在这里竟然威风八面! 这样的情况一下助长了他的气焰,似的他越发的嚣张戾气了起来,他很久没有这样耍过威风了,一时间兴奋狂热得两眼红红的,那模样倒还真有几分骇人。 曹可菲被王勇吓得双手紧紧的捂在胸口,脸上痛苦而难受,她颤声说道:“你,你别激动,宽限我两天,我现在也没钱给你啊!” 王勇眼珠子一瞪,满脸狰狞的说道:“还说没钱?看样子你不见点血,你是不知道厉害!” 说着,他挺着刀子便朝曹可菲直奔而去。 曹可菲吓得人都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躲闪,在她旁边的尹梦梵和沈荟也是一样,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神情呆滞,脑海一片空白。 四周有职员仿佛已经看见一场血案发生,一声尖叫,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李云东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是一个正义感极强的人,哪里能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行凶作恶? 而且李云东之前连续遭遇各色凶徒,胆量早就练出来了,再加上他艺高人胆大,所以便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 李云东冷眼看着王勇气势汹汹的逼过来,他上前一步,拦住了王勇的去路:“站住!” 王勇猛一眼看见一个男人站了出来,他心中一跳,下意识的站住了脚步,可他又一眼发现这个男人竟然一脸稚嫩,像是学校里面的学生,他顿时又胆子大了起来,狞声道:“让开!要不然大爷给你放放血!” 他本以为自己一吓,这多管闲事的男生便会吓得退让开来。 可王勇万万没有想到他今天一脚踢到了一块硬得不能再硬的铁板! 李云东连真枪都对阵过,几次在鬼门关前打转又还生,此时又身怀绝技,哪里怕这种威胁? 他冷笑着看着王勇:“你过来试试看?” 王勇嚣张的气焰顿时一窒,他瞪着眼睛,大声道:“你不怕死?”他此时模样虽然看起来嚣张,可声音却已经有些色厉内荏了。 李云东嗤笑道:“我当然怕死!只不过你没这能力让我死!但我有能力让你死!” 说着,李云东运起体内真气,双目一瞪! 这一瞪,当真好似金刚怒目,神目如电! 王勇被吓得脚下蹬蹬蹬连退两步,心中怦怦乱跳。 这一下,所有人都发现王勇的色厉内荏,有大着胆子的男职工大声道:“他害怕了,他害怕了!” 王勇一听这声音,脑袋里面便嗡的一声炸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说他怕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王勇面红耳赤,粗气直喘,身体里面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他瞬间失去了理智,咬着牙,挺着明晃晃的刀,脚下蹭蹭两步便朝着李云东扎去! 四周顿时一片惊呼! 第114章 还有什么花招? 面对朝着自己胸口扎来的尖刀,李云东不躲不闪,伸出两根指头稳稳的将这把尖刀夹在指缝之中。 王勇只觉得李云东两根指头仿佛铁钳似的,牢牢的将他的尖刀夹住,他使劲往里面一捅,纹丝不动,他又使劲往外一拉,依然纹丝不动! 王勇惊骇莫名,抬起头来一看,却见李云东正对他冷冷的笑着。 王勇气急败坏,伸出双手使劲去拔,可依旧纹丝不动! 仿佛他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年轻稚嫩的男生,而是一尊顶天立地的铜浇罗汉! 四周离得近的白领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有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有的则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勇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从李云东的两根手指缝中夺下尖刀,他气喘吁吁之余,再看向李云东的目光中便充满了恐惧和震撼。 李云东冷哼一声,双指一用力,喝道:“撒手!” 王勇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他浑身一震,虎口一痛,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手中的尖刀已经被李云东夺走。 在众人看来,李云东便仿佛武侠小说里面的绝世高手,两根手指头的力量竟然超过一个成年男子全身的力量! 李云东取过手指缝中的尖刀,冷冷的扫了王勇一眼,一言不发,两手像扳脆饼似的,铮的一声将尖刀的刀身给扳成了两截! 四周顿时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勇两眼发直的看着李云东,平日在电影和电视里面才能看到的场景今天他竟然遇到了! 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这可是不锈钢刀啊!难不成,这把刀是一把伪劣产品?”王勇目光落到李云东手中那把尖刀上。 李云东见王勇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刀,还以为他不死心,李云东冷哼一声,上前逼近了一步:“你还有什么花招?” 李云东这一声冷哼仿佛一声闷雷,震得这走廊和偌大办公室里面的职员都心跳胸闷,十分难受。 王勇被李云东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他顿时一个激灵,像是想起了什么,双手一下将身上的衣服撕开,露出绑在身上的一排雷管! “哇!!!” 众人这时候一片惊恐震骇,纷纷发疯一样四散逃开,原本离王勇只有五米远的人群,此时足足让出十米远的距离! 之前一直勉强保持镇定的尹梦梵这时脑子也嗡的一下炸开,下意识的就想往后跑,可她却发现自己两腿发软,怎么也挪不动身子。 “你再过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王勇一边不停的后退,一边大声惊恐的嘶喊着。 李云东看见他身上绑着的一连串雷管,心中暗自一惊,但他很快在王勇的眼睛里面发现了胆怯恐惧和虚张声势,他镇定下来,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拉弦啊,你在犹豫什么?” 周围的人们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个家伙疯了吗? 李云东却像是认定王勇不敢拉弦似的,一步步朝着王勇紧逼而去。 王勇在李云东的紧逼下一步步后退,他手里面拉着绳线,神情惊恐而紧张,色厉内荏的大喊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真拉弦了!” 李云东哈的一声笑:“拉吧,抱着这么多人一块儿死,多好!” 周围有人大声痛骂了起来:“疯子,你想死我们可不想!” 王勇也一脸狰狞的说道:“听到没有!别把我惹急了,否则我跟你们一块儿死!”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个蠢材,威胁人都不会,有你这样威胁人的吗?”说着,他不耐烦的催促道:“快快,快点拉弦,别光说不练!” 王勇被逼得走投无路,背都靠在大楼的阳台边沿上了,他心里面委屈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我讨个帐容易嘛我?为啥碰到这个煞星?他咋知道我这身上的雷管是假的? 王勇先是拿刀恐吓,结果被李云东徒手夺下,又亮出一身的雷管,又被李云东识破,现在被逼得没法子,只好使出最后一招! 王勇往阳台上一爬,骑着阳台的边沿,大声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李云东没想到这家伙实在脸皮厚得够可以,别人没有办法威胁了,居然拿自己的生命安全来威胁自己! 李云东哑然失笑:“跳啊,快跳!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王勇脸色都变了,他惊恐得声音都变调了:“喂,我真的会跳哦!” 李云东嗤笑道:“你跳一下试试看!我保证你跳下去我也能把你拉上来!” 王勇只觉得嘴巴里面发苦,他骑虎难下,只好扭过头向曹可菲求救:“曹总,你不还钱我就真跳下去了啊!” 他声音凄凉,和之前的嚣张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曹可菲此时双眉紧蹙,双手捂着胸口,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王勇见她不说话,心中彻底变得拔凉拔凉的,他虽然两腿跨坐在阳台的边沿,可这里是九层高楼,劲风阵阵,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王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底下,只见高楼下面如同地狱一般森然恐怖,他顿时身子一个激灵,两腿一哆嗦。 这时候王勇忽然发现除了李云东之外,其他办公室的男职工此时胆子也大了起来,在慢慢的悄悄的向他靠拢。 王勇一见他们靠近,顿时指着他们大声道:“退后,退后,再靠近一步我就跳下去!” 他一激动,上半身一个摇晃,身子顿时失去了重心,往旁边一偏,整个人便栽了下去! 李云东在他身子一晃的一刹那,他猛然间感觉到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他瞬间双目圆睁,脚下猛的一发力,在王勇跌下去的同时便一个蹿步蹦到了阳台边沿。 李云东只觉得浑身起息鼓荡,自己像是有无限的神通力量,能做到任何的事情,他也不管这里是九层高楼,顿时脚下一蹬,身子便似大鹏一般从阳台上也跟着翻了下去! 李云东身子在空中,一只手啪的一声抓住了王勇的胳膊,另一只手则像铁钩一样紧紧的扒住了阳台的栏杆。 他一只手猛的一发力,一下便将王勇甩了上去,紧接着另一只手再一发力,身子一挺,自己也跟着翻了上去。 众人只见王勇一个晃荡跌下了九层高楼,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黑影闪过也跟着翻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正当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想要惊声高呼的时候,忽然间又见一个黑影飞了上来,噗通一声摔在阳台的地面上。 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在地板上被摔得浑身剧痛,不停呻吟哀嚎的王勇! 紧接着,又是一个黑影如大鹏展翅一般从阳台外面翻了上来,稳稳的立在了地面上,这个黑影昂首而立,气定神闲,他背对着阳台外面的太阳,面孔和身影都宛如一道剪影,立体感十足,深深的在众人的脑海中烙刻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画面! 尹梦梵掩着嘴巴,她花容失色,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之前一问三不会的“银样蜡枪头”,她猛然间明白为什么周秦说这个男生是“一个真正的强人”! 其他的职工们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李云东,心中都极其震撼的跳动着同一个念头: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云东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勇,脸上充满了戏谑的笑容,仿佛刚才飞身拉人只是小儿把戏,根本不值一提,他笑道:“还有什么花招?再使出来瞧瞧!” 王勇此时从鬼门关前打了个转儿,他已经崩溃了,裤裆里面已经湿成了一片,他哭道:“没,没有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敢来了还不行吗?” 之前怕王勇怕得要死的职员们见他这模样,哄堂大笑了起来。 李云东对离他最近的一个男职员笑了笑:“他交给你们了。” 这个男职员受宠若惊,冲到王勇跟前,踢了一脚,狐假虎威的吆喝道:“老实一点,也敢到这里来撒野!” 李云东见王勇只是缩成一团,丝毫没有了反抗的勇气,他才从阳台走出来,走进了偌大的办公室。 这时办公室里面的职员们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带头鼓掌,很快这走廊和办公室里面的人都使劲鼓掌欢呼了起来,宛如欢迎英雄一般。 李云东有些始料未及,他朝周围的人礼貌的笑了笑:“谢谢。” 李云东谦逊的态度越发的让这些白领们,尤其是女白领们两眼放光,仿佛女儿国的臣民们看见了远游到此的唐僧! 李云东来到尹梦梵、曹可菲和沈荟跟前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曹可菲的眉头越皱越紧,捂在胸口的五指也越来越用力。 曹可菲弓着腰,大口的喘着气,脸色涨得通红,拼命的吸气,却喘不过气来。 她周围的的职员们这才发现曹可菲的异状,纷纷紧张的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道:“曹总,你怎么了?” 和她比较熟悉的尹梦梵见状大声道:“都让开点,曹总心脏病犯了!” 说着,尹梦梵在曹可菲身上摸索了一下,却没有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立刻一指不远处的一名身材高挑的白领丽人,说道:“小张,快去曹总办公室拿药来!” 小张身为曹可菲的秘书,自然知道药在哪里,她如梦初醒,立刻拨开人群,飞奔到曹可菲的办公室中。 可过不一会,小张一脸惊恐的拿着一个药瓶跑了过来,颤声道:“尹总,药,药吃完了!” 尹梦梵心猛的一沉,脸色煞白,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稍微愣了一下,突然间一声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快打120急救啊!” 周围的人如梦初醒,纷纷拿起手机拨打120。 可心脏病这种重症突发病哪里等得到120的到来,曹可菲这个美艳尤物眼见进的气越来越少,出的气越来越多,两眼往上直翻,脸色痛苦惨白得犹如死灰一般可怖! 就在众人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的时候,忽然一个沉稳镇定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让我来试一下!” 第115章 他是淫贼还是医圣? 众人听见这句话,扭头一看,却见李云东已经蹲下身到曹可菲的身边。 李云东刚伸出手,尹梦梵忍不住问道:“你行不行啊?” 李云东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要不然你来?” 尹梦梵被李云东噎住了,嗫嗫的说不出话来。 李云东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你们谁来?” 这些人一个个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一旁的沈荟忍不住冷笑道:“你可想好了,你不看的话,这事情跟你没关系,你要看了,曹总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是你的问题了。” 李云东顿时大怒,他猛的一下抬起头来,怒目圆睁的瞪着沈荟,他原本以为这个女孩只是任性刁蛮而已,此时看来简直心肠歹毒,这番话说出来等于一下将他置于不测险地! 李云东大声呵斥道:“你就眼睁睁的想看着她死吗!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蛇蝎心肠!你父母怎么管教你的!” 沈荟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样骂过?她顿时愣住了,小脸蛋涨得通红,眼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她羞怒交加,可偏偏又被李云东骂得不知道怎么还嘴。 一旁的尹梦梵身为沈荟的表姐,忍不住帮忙说了一句:“人家还是小孩子,无心的一句话,提醒你一下也并无恶意嘛!” 李云东气不打一处来,冷笑着说道:“今天我可以看着她死在我面前,那是不是意味着明天我也可以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后天你们可以看着我死在你们面前?而大家都不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看你这么漂亮怎么也这么冷血!” 好嘛,上班第一天就将老总给骂了!一些之前见过李云东的女白领们一脸惊讶的看着李云东。 尹梦梵脸也一下涨得通红,她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反驳,却没有说出话来。 沈荟气得一跺脚,哭着扭头就跑,跑到楼梯间,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气得直咬牙直跺脚,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可恶的男生。 可她心中恼恨了一阵,心里面却又想知道这个可恶的家伙到底能不能治好曹总的病,又忍不住转过身去,在拐角处探出一个头,悄悄的看着李云东的动作。 李云东蹲在曹总身边,伸出手就去解开曹可菲胸口的衣领扣子。 一旁的尹梦梵立刻抓住他的手,大声道:“你想干什么?” 李云东立刻一甩手,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你来?” 尹梦梵哪里想得到李云东竟然反应这么大,之前那个镇定沉稳的帅哥一下变成了一个火药桶? 她人僵在原地,表情委屈而羞怒,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云东是一个毛驴脾气,别人一旦惹得他发脾气了,那他看什么东西不顺眼的时候,立刻就会发作,哪管你是不是美女,是什么身份? 李云东刚解开曹可菲胸口的衣领,曹可菲饱满的胸口顿时露出一片雪白的粉腻,胸前仿佛呼之欲出,剩下两粒扣子都要被涨开似的。 周围有男职员看着眼珠子恨不得都要从眼眶里面瞪出来,直接塞进曹可菲胸前那深邃的沟壑之中去。 李云东听见四周一片狂咽口水的声音,他抬起头来,大声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散开,快点散开!她都没办法呼吸了!” 这时候尹梦梵才知道李云东解开曹可菲的衣领是为了帮助她呼吸,她心中暗叫了一声惭愧:真是惊慌失措得连这些急救措施都忘记了,亏自己平日里自诩是一个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人,现在看来竟不如一个小男生! 李云东扶着面如白纸的曹可菲坐了起来,他伸出手按在曹可菲脖子上的脉搏上,这一探,却发现曹可菲已经没有什么脉搏了! 李云东顿时心中一惊! 他其实对于如何治疗曹可菲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觉得周围的人都没有能管上用场的,那自己不如来试一下以前苏蝉教自己的“三叉探花”的手法。 李云东知道,这个手法就是纯粹从人体调元气上来,人临死的时候吊一口元气上来尚且还能苟延残喘一阵,不过在这里这一招到底有没有用,李云东自己也是忐忑。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李云东血气方刚,正是热血青年,哪里像这里走入社会上的这些职员一样个个都是老油条,唯恐惹祸上身。 他一咬牙,两手的手指便朝着曹可菲头顶的百会穴、神庭穴和太阳穴这三大要穴上按了下去! 众人只见李云东手法怪异的按着曹可菲的头顶,完全不像是正规急救的方法,他们不由得一阵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嘟囔:这家伙行不行啊? 李云东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体内庞大雄浑的元阳之气调动了出来,学着当初苏蝉在他身上按摩的那样,一点一点的将自身的元阳之气输进曹可菲的体内。 在中医理论中来说,心肝脾肺肾,肺乃丞相,肝乃将军,脾乃仓廪之官,肾乃禁卫,心脏乃君主,从官职便能发现,人体内没有任何的器官能够制约心脏,因此,它也叫“天子之器”。 天子虽然理论上没有什么人能制约它,但是天子天子,意思即为上天的儿子,老天爷是可以管住天子的! 故此古人常说天数已尽,意思就是指这个朝代,或者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 而天数就是气数,归根结底就是指一个人体内的元气已经非常衰竭,难以自保了,因此老天爷才会降罪于天子,人才会得心脏上的疾病! 古话说“心不受邪”,意思就是说心脏是人体最强大的器官,很难生病,一旦生病,那一定是气血上出了问题,而气血便是一个人的“气数”。 曹可菲此时心脏病发作,一来是因为骤然遇到恐怖的事情,心情紧张导致体内大量调动并且消耗气血,而她先天又气血不够,因此这才导致心脏病骤发,危害性命! 李云东将自身体内的纯阳之气输入到曹可菲的体内,这虽然是病急乱投医的办法,但却是误打误撞,歪打正着! 曹可菲此时正是元气大亏大缺的时候,李云东雪中送炭的将自己的元气送了过来,她立刻病情就大为好转。 而且李云东自己本身就是处男,处子元阳乃人世间最纯最强的元阳之气,这股气息一进曹可菲体内,立刻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将曹可菲的五脏六腑都滋润了一个透。 众人只见一会的功夫,曹可菲头顶上便有一股淡淡的白气冒出来,紧接着曹可菲刚才还惨白如纸的脸色也跟着红润了起来。 过不一会,曹可菲鼻窦翕合,脸色殷虹得犹如涂了脂粉一般,她本来就相貌艳丽,此时越发的显得艳色逼人,光芒夺目。 周围的人无不瞪大了眼睛看着曹可菲和李云东,像是在看一场不可思议的魔术一般。 又过了一会,李云东的元阳之气从曹可菲的五脏六腑走了个遍,走到了她的小腹和会阴穴所在的位置。 会阴穴乃人体藏气的要穴,男人和女人的元气都藏在这里,李云东的纯阳之气在经过曹可菲的会阴穴时,一下将曹可菲体内深藏的元气给勾引了出来。 人有时候病得不行了,气不够用,吃一根人参,立刻就会好转,那就是因为人参就是吊气的大补之药,很多人病死并不是因为体内的元气耗尽了,而是这些人的器官出了问题,没有力气去调动藏在体内的元气。 李云东虽然不懂这些医学道理,但是他的元阳之气实在是太雄浑磅礴了,眼下便是一个刚刚咽气的死人,他都能让利用自身的元阳之气调动对方体内深藏的元气,让这人再回阳一会,更何况曹可菲并不是自身已经灯尽油枯,而是气血一时间短缺,用不过来而已。 曹可菲的会阴穴被李云东的处子元阳之气游走过后,她顿时浑身一颤,整个人一下变得精神焕发,连带着她的皮肤都变得火红了起来,仿佛情欲勃发,鼻子里面不由自主的发出嘤咛的呻吟声,声音只淫靡,令周围的人听了无不面红耳赤。 尹梦梵纵然也算是情志坚定的女强人了,但她听了这声音也不禁脸颊绯红,心中暗骂:这个家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曹可菲发出这样的呻吟声,真是丢死人了!这让曹总以后怎么做人? 曹可菲却像是压根感觉不到似的,她皮肤本身就细腻白皙,此时血液奔涌,整个人仿佛桃红色一般,艳丽无双,她鼻窦间喘着粗气,每呼出的气息都仿佛充满了情欲,最让周围的人们目瞪口呆的是曹可菲双手使劲的抓着自己胸口的衣领和胸罩,用力撕扯,像是胸口有一团闷着无法发泄的热气。 尹梦梵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心里面暗自啐了一口,刚想开口说话,却见李云东忽然两只手抬起来,手掌心中像是缭绕着一团淡淡的肉眼可见的白雾,然后往下一拍,正中曹可菲脑顶的百会穴。 当初小狐狸苏蝉便是这样为李云东收功的,李云东当时畅爽难言,一声长叹,畅快之处仿佛比男女欢好的刺激还要强烈几分。 李云东是个没有尝过男欢女爱滋味的处男,他尚且如此激烈反应,曹可菲这样一个熟透了的成年女性,那就更加的不堪了。 只见曹可菲忽然牙关紧咬,浑身绷紧,两手在空中乱抓,一下抓到身后李云东的衣服后便猛的不动了,五指用力撕扯着李云东的衣服,身子像是弓弦似的绷了起来,一颤一颤的,这样过了五秒钟,曹可菲忽然一声大叫,声音放荡淫靡便是柳下垂听了也要从此抬头做人。 这里的人们听了无不面红耳赤,一些脸皮薄的女性甚至扭过了头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 曹可菲一声大叫过后,身子猛的打了一个冷颤,然后一下软软的倒了下来,脸上潮红满面,艳色靡靡,不可方物。 周围的男人们看了无不欲念大起,眼珠子都红红的,恨不得立刻化身为野兽,一下扑到曹可菲身上,大肆发泄。 有些心有邪念的人怪异的想着:这,这不会是那潮什么吹了吧?这个男生的手有魔力么?竟然按着头顶都能让这垂死的女人那啥!太,太夸张了吧? 尹梦梵脸上神情怪怪的,看向李云东的时候目光更是古怪,她心中暗道:见过看病的,没见过这样看病的!这个家伙到底是淫贼还是医圣啊? 我发现了以后第一时间通知了手机客服的,已经改正过来了。以后要是发现有错误,以电脑网络更新标准。 第116章 高手高手高高手! 曹可菲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记得自己突然间心脏病发作,然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昏昏沉沉之中,自己感觉到一股滚烫雄浑的气息从自己的头顶灌入,继而灌注到全身。 这股气息游走到哪里,她哪里便如同久旱之地骤逢甘霖,重新回复了活力,尤其是当这股气息又走到她股间的时候,她更是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强烈袭来,犹如怒浪拍岸,简直汹涌澎湃无法控制! 曹可菲无法遏制的一声大喊过后,等她气喘吁吁的睁开眼睛,便猛然间发现四周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她,目光怪异,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李云东也没有想到曹可菲的反应如此激烈,他干咳了一声,说道:“曹总,你没事了吧?” 曹可菲耳根都红得透了,她虽然大李云东好几岁,可这时候她却觉得自己在这个男生跟前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女生一样,手足无措,羞涩难言! 一旁的尹梦梵赶紧打圆场,说道:“曹总,你刚才心脏病犯了,是李云东救了你。” 曹可菲毕竟是老江湖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涨红消退了不少,她强自镇定了一下,对李云东点了点头,故作镇定的道谢,只不过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多谢你了。” 李云东见她没事了,自己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礼貌的笑着点头:“没事,举手之劳。” 这还真是举手之劳! 曹可菲脸颊又一下变得通红,她下意识的朝李云东的手看了一眼,两腿不自觉的绷紧了一下。 “用手也能这样让女人高潮的么?他,他摸的哪个地方?不,不会当众摸我那里吧?”曹可菲心里面乱糟糟的想着,却浑然没有意识到在她昏迷之前,这里还发生了一场可怕的暴力讨债事件。 尹梦梵见曹可菲方寸大乱,眼神迷离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便拍着巴掌大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小张,你把那个凶徒带到楼下保安部去。小李,赶紧组织大家各自回岗位!” 这时候众人这才轰然而散,男人们则一步三回头的贪婪打量着艳色逼人的曹可菲,女人们则时不时的回头打量李云东,暗自和自己的同伴交头接耳,猜测着李云东的身份和来历。 刚才躲在楼梯间的沈荟虽然震惊于李云东转眼间将一个马上要咽气的心脏病人给救活,但心里面却越发的肯定这个男生是一个古往今来旷古烁今的大! “当众把女人弄成这样,不是是啥?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道貌岸然的训斥我!”沈荟咬牙切齿的想着“我一定要揭穿他的本来面目!” 说着,她恨恨的看了一眼李云东,扭头冲下了楼梯。 尹梦梵扶着曹可菲的一只手,低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曹可菲眼角满是盈盈的秋波,似乎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她走了一步,两腿都有些打晃,她咬了咬牙,心中越发的觉得难受不堪,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走不动路。” 尹梦梵性格虽然是女强人性格,可身体却是柔弱女子,她哪里扶得起曹可菲这个身材丰腴的美妇? 只搀了几步路,尹梦梵便满头大汗,她扭头冲李云东无奈的说道:“站在旁边干嘛,不能帮把手吗?” 李云东看了看四周不停向他们行注目礼的人们,又看了看美艳惊人的曹可菲,他可不想第一天就跟这里的美女搞出什么绯闻,回去没法面对小丫头。 李云东一脸为难的说道:“这,不太好吧?” 尹梦梵这个气呀,她脱口说道:“刚才你把人弄成这样,现在转头说这话?” 这话刚说完,原本叽叽喳喳的办公室里面一下安静了下来,原本还有些躲躲闪闪的目光一下齐刷刷的望了过来,充满了惊讶和震撼。 李云东一脸委屈:“刚才是救人嘛!” 尹梦梵羞怒交加,瞪了李云东一眼:“现在也是!快过来帮忙!” 曹可菲是打定主意要做鸵鸟了,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没人看得清楚她是什么表情,只有过去扶住她的李云东能够看见她珠圆玉润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 李云东手一扶到曹可菲的胳膊上,曹可菲便浑身一颤,脚下不由自主的便是一软,整个人身子都朝着李云东身上靠了过去。 一旁的尹梦梵心中那叫一个无语:曹可菲啊曹可菲,敢情你就等着他过来扶你,你好投怀送抱啊?不至于这样没出息吧? 她哪里知道曹可菲现在敏感之极,而李云东又是纯阳之体,这阴阳一接触,李云东强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哪能反应不激烈? 更何况刚才的快感让曹可菲到现在都一直在回味,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恼怒,又是难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这个男生,以后怎么去面对自己的职工。 李云东扶着柔若无骨的曹可菲来到办公室坐下以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对尹梦梵说道:“尹总,这里应该没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尹梦梵目光古怪的打量着李云东,心中暗道:周秦在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怪胎?怎么行事如此古怪?他刚才救曹可菲又是什么手段,怎么按在头顶也能让人变成这样? 尹梦梵想起刚才曹可菲那时的模样,顿时她也觉得心中痒痒的,小腹下面像是烧起了一团火似的。 “尹总?”李云东见尹梦梵目光盯着自己,人却在发呆,他忍不住又出声问道。 尹梦梵如梦初醒:“啊?啊?怎么了?哦,好吧,你去吧,不过一会警察可能会过来做下笔录,你如实回答就行了。” 李云东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等李云东走了以后,缩在座位里面的曹可菲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像是从沙堆里面钻出脑袋的鸵鸟,可她忽然间又感觉到身边像是少了一点什么。 之前李云东在的时候,曹可菲觉得羞涩难忍,可现在李云东走了,她有觉得心中失落,神色不由得有些茫然。 一旁的尹梦梵看得真切,她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要不要我去把人再叫回来?” 曹可菲羞恼的瞪了她一眼:“连你都笑话我!” 尹梦梵掩嘴笑道:“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嘛,喊回来说句道谢的话也是应该的嘛!” 曹可菲虽然生性风流,但私底下风流跟大庭广众下放荡这是两回事,她双手捂着脸,哀声道:“我倒宁愿我现在死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嘛!” 尹梦梵坐在曹可菲旁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笑道:“得了吧,好死不如赖活着!过一阵子,大家就都不记得这事情了!” “希望如此吧……”曹可菲自欺欺人的说道。 她哀怨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咬着嘴唇,娇羞扭捏的说道:“尹梦梵,我,我问你个问题。” 尹梦梵隐隐猜到是什么问题,她忍着笑,说道:“你说吧。” 曹可菲虽然已经是个熟透的熟女了,可要亲口向朋友问起这等事情来,依旧觉得羞不可言,她扭捏了好一阵,才吞吞吐吐的问道:“他,他到底是怎么救我的,我,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呀?他,他不会,不会那啥吧……” 问完以后,曹可菲瞪大了眼睛看着尹梦梵,紧张的等待着答案。 尹梦梵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放心,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把你怎么样吗?你当他疯了?还是当我们都不存在?他只是按着你的头顶,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曹可菲顿时松了一口气,可她又不解的问道:“按着我头顶为啥我会有那种反应啊?” 尹梦梵暧昧的笑道:“哪种反应啊?” 曹可菲气急败坏,嗔道:“尹梦梵,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不相信你是处.女!” 尹梦梵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真是处.女,要不你检查一下?” 曹可菲笑骂道:“呸,鬼才相信你!多大年纪了还是处.女,长得又这么漂亮,天下男人都瞎了还是疯了?” 尹梦梵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之色,她很快岔开了话题,说道:“你知道为啥李云东在你头顶上一按,你的心脏病就能好了不?” 曹可菲果然被她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也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知道?” 尹梦梵摊开双掌:“我怎么可能知道?” 曹可菲眼神疑惑的在尹梦梵的身上来回打量,她忽然逼问道:“快点老实交代,这男生到底什么来头?你从哪挖出来这么一个稀有动物的?” 尹梦梵说道:“我朋友周秦介绍过来的,当初我还以为是来混吃混合的二世祖来着!” 曹可菲一愣:“周秦?不会是周克强的女儿吧?” 尹梦梵点头道:“不是她是谁?周家大小姐嘛!” 曹可菲暗自紧张:“周秦推荐的?她跟李云东什么关系?” 尹梦梵像是一眼瞧穿了她的心思,,抿嘴笑道:“你放心,好像没听出来周秦和李云东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周秦不是跟何少订婚了么?” 曹可菲撇了撇嘴:“又是政治联姻!” 她们虽然是商界的女强人,可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商界,对于政界的事情却关注相对较少,因此对之前震动周家与何家的悔婚事件,她们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尹梦梵拍了拍曹可菲的肩膀,笑道:“现在放心了吧?你可以光明大胆的去追他!姐弟恋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嘛!” 曹可菲脸颊绯红:“呸,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谁要追他了!” 尹梦梵呵呵笑道:“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这个男生很诡异吗?这个世界上哪有心脏病突发,用手按一下头顶就能治好的?喂,你真的确认你现在没事吗?” 曹可菲深吸了一口气,她一只手按着自己粉腻柔软的胸口,很确定的说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舒畅过!” 尹梦梵一脸疑惑:“真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周秦之前在电话里面说到的那句话“这是一个真正的强人,你可要好钢用在刀刃上哦”! 真正的强人? “这家伙不会是传说中绝迹已久的武林高手吧?”尹梦梵一边想着,一边呢喃着。 曹可菲听见了,忍不住笑道;“他哪里是高手?他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第117章 富则包养天下? “高手高手高高手?呵呵,要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觉得你没睡醒,但现在……”尹梦梵笑着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了,也许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些我们无法想象和度量的人吧。” “你知道吗?之前我还问他会不会会计,会不会金融,会不会推销?结果他一问三不会,我还以为他是个来混吃混合的废物呢!”尹梦梵说着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曹可菲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哪有这样英姿勃发的废物?你眼睛瞎了?” “哎,是啊,我尹梦梵十八岁在商场打滚,至今十载有余,平日里自诩一双火眼金睛,从不看错人,没想到今天八十老娘倒绷孩儿,看走眼了!”尹梦梵苦笑着,悠然一声长叹“以为来了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谁知道来了条翻江倒海的过江猛龙!周秦啊周秦,你倒真是能给我塞人啊!这样的强人,我怎么用啊?” 曹可菲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梦梵:“什么?有这样的强人还不知道怎么用?你不用让给我,我高价聘请!” 尹梦梵白了她一眼:“休想!这么牛的强人,我养在公司里面当守护神也是好的,我们公司美女可多了,牛鬼蛇神也很多,嘿嘿,以后看谁敢来我们公司找麻烦!” 曹可菲眼珠一转,满脸赔笑的说道:“哎呀,尹总,你也知道,我最近麻烦很多的嘛,借用几天给我嘛!” 尹梦梵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曹总果然上路,好,李云东就租借给你两天!不过……” 曹可菲见尹梦梵口风一转,她忍不住嗔道:“喂,太过分了吧,别太得寸进尺啊!” 尹梦梵笑容暧昧的凑到曹可菲跟前,小声问道:“喂,刚才你到底啥感觉啊?” 曹可菲脸唰的一下变得血红他,她恼怒的扑了过去,又掐又打:“臭丫头,你活得不耐烦了!” 尹梦梵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抵挡,一边反抗:“你当时叫那么响,我很好奇嘛!” 曹可菲笑骂道:“小骚货,好奇就自己去找他试一试!问我有屁用呀!” 两个漂亮成熟的女人躲在办公室里面打打闹闹,在办公室外面的人们也在兴奋的交谈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因为他们这里绝大多数人甚至一辈子都不可能这种离奇事件的见证者。 李云东在回到十九层以后,在刚刚分配的座位上坐下,十九层那些亲眼目睹了李云东神奇事迹的职工们便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偷偷打量着李云东,一些没有见到事情经过的人便忍不住凑上来听他们小声说着事情的始末。 等给警察做完笔录以后,整整一上午,李云东发现很多白领员工们借着各种机会从自己桌前经过,那目光仿佛在打量一个外星球来的天外来客。 练气虽然能够提高一个人的涵养和镇定功夫,但被这么多人一天到晚的盯着,李云东便是一个真仙也受不了啊! 到了下午,事件开始升级,一个相貌清秀,身材窈窕,对自己很有信心的一个女白领从李云东座位前经过的时候,悄悄的在他的桌上放了一张小纸条。 李云东一直无所事事的在自己的座位上闭目养神,等他发现自己跟前有动静的时候,他睁开眼睛一看,却见一个美女从自己身前经过,临走时向他抛了一个媚眼,桌上还留了一张纸条。 李云东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却见上面写道:帅哥,我叫夏雨,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然后下面画了一个非常具有艺术美感的心型图案,图案中间写着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不过最让李云东哭笑不得的是,这位美女一手字写得实在是飘逸潇洒,可她把这一连串阿拉伯数字也写得非常具有艺术效果,李云东看了半天硬是没有分辨出这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到底写的是什么! 李云东拿着纸条看了半天,发呆的神情让周围一直在偷偷打量他的美女们心中暗自不忿:夏雨那个骚货真不要脸! 紧接着这些美女们一个个也纷纷行动了起来,借着从李云东座前经过的时候,小纸条一张一张的递了过去。 办公室里面的男职员们一个个嫉妒得眼睛发红,压根就没有心思干活,而那些姿色相对较普通的也不禁幽幽而叹,很有点自艾自怜。 一次无意间从大办公室门前经过的尹梦梵看见这场景,顿时觉得头大如斗:这些家伙全部都发花痴了吗?这样公司怎么干活办事啊? 尹梦梵敲了敲大办公室的门,干咳了一声,说道:“李云东,跟我来一下。” 李云东如蒙大赦,赶紧跟着尹梦梵进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一些还没有递小纸条的美女们一个个悻悻的将纸条搓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筐,原本互相提防的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同仇敌忾了起来:“石女也发春了?唉,这年头,再帅的帅哥也逃不过被富婆包养的命运啊!” “都省省吧,姐妹们,这年头啊,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包养天下啊!”一个美女阴阳怪气的大声说道。 办公室里面顿时响起一片哈哈狂笑的声音。 尹梦梵办公室虽然隔音效果很好,可依然能够听见这些笑声,她暗自摇了摇头,一边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一边对李云东说道:“坐吧。” 李云东一天折腾下来,很有点麻木不仁了,他坐了下来,眼观鼻,鼻观心,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来应对各种各样的怪异目光。 尹梦梵见李云东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浑然像是察觉不到自己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站在他身边似的,以至于让她这样向来对男人不感性趣的女子都忍不住有些气忿:这家伙当我不存在的吗? “好,我看你坐到什么时候!”尹梦梵来了脾气,让李云东坐下以后,便不再跟他说一句话,也不再多看他一眼。 李云东也乐得清静,他不用担心在办公室再像动物一样被人参观,更不用担心突然间被人打搅,因此便自己一个人盘膝而坐,眼帘微合,闭目练起气来。 此时李云东已经完成了“凝神”第三重天的修炼,练气这种功夫对他来说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要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进行才有最好的效果。 宋徽宗年间,弃僧从道的薛道光所撰写的《还丹复命篇中曰:练丹不用寻冬至,身中自有一阳生! 李云东现在便是这种状态,无论何时何地,他体内的气息便像是有一个火苗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炉似的,在火炉的中间,永远有那么一小戳纯阳之气在燃烧着,跳跃着,只要稍微一拨弄,立刻就会成为燎原烈火! 李云东虽然一直在练气,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练气的时候,头顶会有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异状出现,因此他练气倒也不避尹梦梵,自己一个人自得其乐起来。 过不一会,李云东头顶便有若隐若现的白气从头顶百会穴升腾而出,如同一炷香似的,凝而不散,直到房顶才向四周扩散开来。 一开始尹梦梵还没注意,等她无意间扫了李云东一眼,顿时目瞪口呆,脑海里面冒出一个念头:我靠,这家伙不会是活神仙吧?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尹梦梵瞪着眼睛看着李云东发呆,直到她桌前有电话响,她才回过神来,倒抽了一口冷气之后,这才接起了电话,她一听,不是别人,正是周秦。 “梦梵,是我,你现在有空么?”周秦在电话另一头说道。 尹梦梵一边打量着李云东,一边低声应道:“嗯嗯,有空。” 周秦听尹梦梵声音古怪,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在开会?” 尹梦梵说道:“没开会。” 周秦不解的问道:“那你怎么弄得跟做贼似的?” 尹梦梵看着入定不醒的李云东苦笑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给我弄来的这位强人!” 周秦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询问李云东的事情,她一听,顿时精神一振,说道:“李云东怎么样了?他在你那儿还好吧?” 周秦说着,忽然想起李云东的脾气有些冲动易怒,便又说道:“对了,他脾气有点大,你可多担待着点啊。” 尹梦梵苦笑道:“他脾气是有点大,第一天就把我给教训了一顿,如果只是把我教训了一顿也就算了,他连沈荟都教训了一顿!” 周秦一愣:“沈荟?你表妹?沈从海的千金?沈家大小姐?” 尹梦梵苦笑道:“是啊,直接骂哭跑掉了!” 周秦咯咯笑了起来:“这倒是很符合他的行事作风,不过我听说沈荟可是个美人胚子,他也舍得开口骂啊!” 尹梦梵低声道:“可不是吗?简直是辣口摧花啊!我说,你这位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怎么看着他不像凡人啊?” 周秦听她口气不妙,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问道:“他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尹梦梵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然后看了一眼李云东,说道:“我说周秦,你上哪找来的这么一个强人,也太夸张了吧?简直不像是人类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用他了!” 周秦拿着手机,一边听着尹梦梵说着李云东的事迹,一边微微的笑着,嘴角的笑容满是满足和喜悦,简直比别人夸赞她一百句还要开心:“知道他是一个强人了吧?我说的没错吧?” 尹梦梵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太强了,太变态了……”说着,她用手挡着自己的嘴,压低了声音说道:“他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里面像道士和尚一样盘膝练功呢!他头顶上还他娘的冒白气,我靠,真跟活神仙似的!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 周秦一愣,脸上神情变幻,她猛然间想起李云东之前所表现出的各种不可思议的举动,心中忽然间闪过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念头:李云东不会真的是神仙一类的人吧?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不好意思,更晚了,今天第三更大概在9点半的样子 第118章 竟然被拒绝了?() 尹梦梵见周秦半天不说话,她低声喂了几声,周秦这才反应过来。 尹梦梵心中暗自嘀咕:周秦以前可从来不会因为一个男生而打电话过来,更不会因为一个男生而走神,她不会真的对这个男生动心了吧? “喂,周秦,我跟你说,你这朋友在我这里现在已经成了当红小生了,今天一天光是我公司里面给他塞小纸条想跟他上床的女人就不下二十个,其他楼层听说他事情上来见识的就更数不过来了!你可要把他看好了,否则,转眼间就变成别人的男朋友了!”尹梦梵小声的试探道。 周秦苦涩的笑了起来:“他已经是别人的男朋友了。” 尹梦梵吃惊的喊道:“不会吧?” 她这一嗓子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李云东立刻苏醒了过来,双目一睁,两眼像是有两道神光直喷出来似的,一下扎得尹梦梵眼睛一痛,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用手揉了揉,小声对电话里面说道:“他醒了,我回头跟你说。” 尹梦梵挂了手机,目光向李云东看去的时候,她很不自然的笑了笑,仿佛面前的这个男生是这里的老总,她是一个刚出大学门的小女生! “见鬼,怎么颠倒过来了?”尹梦梵心中暗自鄙视了一下自己,可自己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但好在她眼睛一扫,发现现在竟然已经五点半了! 尹梦梵如蒙大赦,顿时笑了起来:“不知不觉就到下班的时间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云东一番练气完毕后,只觉得神清气爽,之前在办公室里面被人围观的郁闷之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微微一笑,说道:“还行,除了惊险了一点。” 尹梦梵觉得眼前这个男生气场强大得吓人,镇得自己手足无措,脸上的笑容仿佛糊了一层浆糊,干巴巴的,怎么笑都不自然:“那行,明天9点钟记得来上班。” 李云东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来:“我明天到底具体做什么啊?” 尹梦梵一下又头痛了起来,她不自觉的便按着额头,沉吟了一会,她说道:“对了,明天你跟着曹总,她有点事情需要帮忙处理一下。” 李云东不解的问道:“曹总不是九楼的么?她不是影视公司的老总么?” 尹梦梵解释道:“我们公司和她的公司有一些合作,所以有些人事调度是很正常的。” 李云东又问:“那我帮曹总做些什么?” 尹梦梵笑了起来:“那你可要问她了。” 李云东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走到楼梯的电梯间,正好一群女白领们成群结队的刷卡下班,这些女白领们本来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言笑无忌,可猛一眼瞧见李云东,顿时一个个都不说话了,有些悄悄的捋了捋头发,将自己最美的脸颊露出来,有的偷偷掏出化妆盒补妆,飞快的补了补妆,还有的挺胸收腹,一副矜持淑女的模样。 李云东看了心中暗自发笑,等他走进电梯,这些莺莺燕燕们也跟着一窝蜂挤了进来,后面有一个跟着想进来的男人大声喊道:“喂喂,等一下!” 靠近门口的美女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关门键,然后冲外面喊了一声:“等下一趟!” 这个男人看着电梯门慢慢合拢,一个男人飞身扑了过去,用手往电梯缝里面一伸,险到毫厘的拦住了,电梯又慢慢打开。 门口站着的女人叉着腰瞪着门口的男人:“都跟你说了等下一趟了,没看见这里满了吗?” 男人往电梯里面扫了一眼,赔笑道:“这不是还能塞下几个人吗?” 电梯里面的女人们鼓噪了起来,浑然没有刚才的矜持和淑女风范:“碰到歹徒的时候就拼命往后退,现在就使劲往前挤,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滚滚,老老实实等下一趟!” 这么多女人骂起街来,当真骇人,男人被吓得往后连退了两步,门口的女人赶紧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刚一合上,电梯里面的女人们便高举双手,欢呼了起来,仿佛打赢了一场了不得的胜仗,她们欢呼了一声,互相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神情古怪的李云东,纷纷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云东哭笑不得:这些娘们真能搞怪啊! 好在女人们在取得了电梯保卫战的胜利后,没有进一步的骚扰李云东,在笑过之后,她们又恢复了矜持和淑女的模样,她们深谙其中的道理:对待敌人要像冬天一般冷酷,对待帅哥要像淑女一般矜持。 好容易到了一楼,李云东从香气扑鼻的电梯中逃了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深吸了一口气,在电梯里面各色香水的味道简直熏得他透不过气来。 走出了公司大楼,莺莺燕燕的白领们正在互相交头接耳,彼此怂恿对方:“去啊,你怕什么?这么多姐妹给你壮胆,不就是约他吃个饭么?” “不要啦,被拒绝了多难堪啊!” “那有什么关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啊!你平日里拒绝了多少臭男人啊,今天被臭男人拒绝一会,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女人们都吃吃的笑了起来。 她们正在犹豫,这时候却见公司门口的马路上开过来一辆深红色的兰博基尼小跑,吱呀一声在李云东跟前停了下来。 这些女人们一见到这辆极其拉风的小跑车,顿时脸上流露出嫉妒和失望的神色,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小跑车停下以后,亮得跟镜子一般的剪刀门唰的一声往上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戴着足足将整个脸遮住一半的墨镜,脸盘上只能看见笔挺的鼻子和红润性感的嘴唇。 “曹总?”李云东愣了一下,对于这个女人,他心中打定了主意:这女人太妖艳了,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这种人肯定是非多,还是少沾惹得好。 曹可菲用了整整一天来调整自己的心态和心情,才能让自己较为平静的面对李云东,她红艳的嘴唇勾勒出一个妩媚动人的弧线,笑道:“小帅哥,赏个脸吧?” 李云东佯作不懂,眨巴了一下眼睛:“什么赏个脸?” 曹可菲尽管用墨镜遮掩了自己大半个脸庞,但露在外面的性感嘴唇反而越发的显得勾人心魄,她嘴角总是能够勾勒出各种各样既能让男人怦然心动,又能准确表达出自己情绪的弧线。 曹可菲嗔道:“当然是上车啊!” 李云东继续装傻:“上车干什么?” 曹可菲有些郁闷了,她觉得自己好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在一点点消失:“当然是一起吃个饭啦?” 李云东笑道:“我还得赶回去给我女朋友做晚饭呢。” 什么,他,他有女朋友了?还,还赶回去做晚饭? 在不远处听见他们对话的女白领们听了一阵眩晕,既痛惜于李云东名草有主的惨烈现实,又感叹于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绝种的好男人! “这么强,这么帅,还这么顾家!神啊,赐我一个这样的男人吧!”一个女人花痴一般双手合握成拳,做少女的祈祷状。 旁边的女人们纷纷取笑:“别发花痴了,老娘我活这么大,像这样的男人除了眼前这一个,还没看到第二个!” “哎,可惜啊,名草有主了!” “怕啥,只要锄头舞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看曹总的,看她怎么挖!” “嗯,我估计李云东一会就要上车了。” “能不上车吗?曹总可是号称男性终结者啊!相貌、身材、家产,啧啧,我等蒲柳之姿没法比啊!” “可是,这种男人要是真挖过来了,别人又来挖,你又怎么办?挖人者,人亦挖之嘛!” “是啊,要是真挖动了,你还敢要么?” 女人们一时间面面相觑,气氛冷场,有女人出来打了个圆场:“哎,看戏看戏!” 说着女人们又将目光投向李云东和曹可菲。 曹可菲很是惊讶的将自己的墨镜往下拨下来一截,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东:“你有女朋友了?” 李云东想起小狐狸一个人在家里面形单影只的样子便笑了起来,眼角满是幸福:“是啊。” 曹可菲忍不住问道:“一定很漂亮了?” 李云东毫不吝惜赞美的言辞:“嗯,她在我眼里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漂亮的女孩儿。” 曹可菲语气里面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说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李云东笑了笑:“曹总,要没啥事儿,我先走了,对了你今天上午说要我帮你搬东西来着,我后来忘记去了,明天帮你搬,好吗?” 曹可菲有些发呆,李云东后面的话她都没听清楚,脑海里面回响的都是一句话:他拒绝我了?他拒绝我了?!他竟然拒绝我了!! 曹可菲愣在座位上,呆呆的看着李云东渐行渐远,一时间眼睛发直。 不远处的女人们也是倒吸一口冷气,一个个目瞪口呆,失声道:“不会吧?曹总竟然被拒绝了?” “不是吧?号称女性公敌,男性杀手的曹总居然被拒绝了?” “这帅哥也太拉风,太牛逼了吧?兰博基尼的小跑,如花似玉的美女,他这都能拒绝?美女香车也,太夸张了吧!!他不是同性恋吧?” “不会吧,他不是说他有女朋友的吗?” 李云东并不知道今天他这个举动比他白天他英勇救人还要来得让人震撼,只一会儿功夫,整栋大楼便传了个遍。 这些上班族们对于李云东的神勇事迹并不是每个人都很感兴趣,但是他们对于李云东当街拒绝曹可菲的事情,却是一个个都兴趣浓厚得很! 曹可菲坐在跑车里面宛如石化,她用力咬着嘴唇,心中又是不甘又是恼怒:救了人就可以这样嚣张的吗? 等到李云东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中,曹可菲才回过神来,她一咬银牙,暗道:李云东啊李云东,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坚定不移还是欲擒故纵! 她一脚踩下了油门,帅气漂亮的兰博基尼喷出一阵尾气,轰鸣而去。 第119章 熟女和小男生的较量 李云东沿着大街走了不短的一截路,准备去坐公交车回家,可他忽然间听见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轰鸣的马达声。 李云东回头一看,却见曹可菲的兰博基尼又追了上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准备上前将话说清楚。 忽然间兰博基尼吱的一声在他跟前一个漂亮的甩尾,剪刀门唰的一声打开,曹可菲摘掉了墨镜,一脸惊慌失措的在里面大声道:“快上来,有人追我,救命了啦!” 李云东一愣,忍不住扭头向后看去,只见后面马路上一时间空旷得可以打个地铺,他不解的问道:“哪里有人追?” 曹可菲咬着嘴唇,急道:“你这个人想见死不救吗?” 得,这个帽子扣得真大!李云东无奈,叹了一口气,只好钻了进去。 他脑袋一低钻进去的时候,曹可菲眼睛里面便流露出一丝诡计得逞的得意和狡黠,她暗自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心中喜道:曹可菲s李云东,第一回合,in! 曹可菲为了不让李云东发现,她很快的戴上了墨镜,又很快的关上了车门,脚底下一踩油门,不等李云东坐稳便轰鸣而去。 在马路旁边的人们看见了这一幕,女人们艳羡的看着扬长而去的跑车,恨不得自己是曹可菲,男人们则艳羡的看着登上跑车的李云东,恨不得自己是李云东。 由于曹可菲车速极快,李云东在座位上东倒西歪,他看着一辆一辆被超过的汽车,忍不住大喊了起来:“喂,你玩头文字啊!现在是下班高峰期间,要飙车也换个时间段啊!” 曹可菲眼睛在墨镜后面扫了一眼很是狼狈的李云东,心中得意洋洋,她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那样一副淡定的模样呢!” 李云东很郁闷的坐起来,他叹了一口气:“我说曹总,你堂堂影视公司的老总犯不着和我这样的学生较劲吧?” 曹可菲有些惊讶,她扭过头来看着李云东:“你还是学生?” 李云东心思早就飞回家了,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是啊。” 曹可菲问道:“哪里的大学生?” 李云东说道:“天南大学。” 曹可菲笑了起来:“啊,我忘记了,你和周秦是一个学校。” 李云东好奇的问道:“你也认识周秦?” “嘿,当然,自古官商一家,经商的要不知道自己脑袋上是哪些当官的在管,那我们赶紧回家卖红薯去算了!”曹可菲悠悠的说着,又像是在暗示着什么“在中国这块地面上,没有背景后台是混不下去的。” 说完,曹可菲偷偷的观察了一眼李云东的神情,可李云东面容不动,仿佛水波不兴。 “真见鬼,这么年轻哪里来的这么深的城府?”曹可菲心中暗自嘀咕,可她却不知道,李云东其实是一个压根就没有城府的人,他只不过和苏蝉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渐渐被她的纯真和烂漫所感染,依旧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而已。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人无欲无求,便显得崖岸自高,让人摸不透猜不着,从而心生敬畏之心。 “我就不信你没有求得着我的地方!”曹可菲像小孩子赌气一般的想着。 她正打量着李云东,忽然间李云东一指前方,猛的一声大喊:“小心!” 曹可菲吓了一跳,朝前方一看,却见一辆奥迪朝着自己便开了过来。 曹可菲猛的一大方向盘,小跑车吱的一声与奥迪惊险的擦肩而过,李云东好在一开始抓住了车门上的扶手,要不然又得摔得四处乱滚。 两辆车擦身而过之后,李云东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曹可菲:“曹总,开车麻烦看路好吗?” 曹可菲脸颊一红,终于放慢了车速,乖乖的跟着车流开始慢慢挪了起来。 李云东心有余悸的拉开安全带系在身上,手抓着扶手,眼睛瞪大,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曹可菲看着他扑哧一笑:“有这么紧张吗?我开慢点就是了。” 李云东一脸无奈:“能不紧张吗?我要是因为车祸而死,那可就太杯具了!” 李云东现在已经一只脚踏进了修行的门槛之中,一旦他完成筑基,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可如果因为车祸而死…… 那天底下绝对没有比他更冤屈的了! 曹可菲嗔道:“我技术很好的!” 李云东笑了起来:“那好,舒马赫同志,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这一路上我好像没发现有什么人在追你。” 曹可菲猛的一脚踩在刹车上,将车停在路边,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李云东,神情之凄婉足以让铁人动容:“李云东,你救了我一次,难道还不能让我答谢你一下吗?” 李云东皱着眉头,脸上神情为难而挣扎:“可是,我女朋友还在家里面等着我。” 曹可菲哀求道:“就吃一餐饭也不行吗?” 李云东犹豫了一会,他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带手机出门,便对曹可菲说道:“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曹可菲将自己的苹果手机递了过去,李云东拨了苏蝉的电话,等了一会,直到里面出来一个娇憨的声音:“云东呀,你啥时候回来呀?” 李云东哑然失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是我打的电话?” 苏蝉嘻嘻笑道:“知道我电话号码的只有两个人呀,一个是周秦,一个就是你咯。” 李云东笑道:“好好,算你聪明,在家还乖吧?” 苏蝉撒娇道:“乖的,人家可乖了!你啥时候回来呀?” 李云东抬眼看了曹可菲一眼,说道:“我跟公司一个老总一起吃个饭,一会就回来,好吗?” 苏蝉的声音说不出的失望,但她依旧乖巧的说道:“哦,那好吧,你要早点回来哟,我等你哦!” 李云东笑着和苏蝉告了别,然后将手机递还给曹可菲。 曹可菲忽然间觉得心里面酸溜溜的,自己跟一个小女生抢男人?这算什么回事? 可曹可菲转念一想,又咬了咬牙,将手机收好,发动了汽车,脑子里面暗道:不管怎么样,曹可菲s李云东,第二回合,in! 曹可菲开车来到城西,李云东发现左右两边大多都是酒吧、桑拿房以及豪华宾馆,他不禁一呆,他问道:“这是哪里?” 曹可菲下了车,摘掉了墨镜,狡黠的笑道:“苏安路,你没来过?” 李云东神情一下变得很古怪,他吃吃的说道:“这里难不成就是天南市传说中的红灯区?” 曹可菲哈哈笑了起来:“瞧你紧张的样子!放心,这里有一家餐馆很不错,我带你去坐坐。” 李云东讶然道:“这里有餐馆?” 曹可菲笑道:“进去了你就知道了。” 李云东笑了起来:“不会是西餐厅吧?” 曹可菲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李云东耸了耸肩膀:“你们这些上档次的美女就喜欢去西餐厅,周秦也这样。不过我是不知道西餐厅它高档在哪里!” 曹可菲眼珠一转,笑道:“那好,我们不去西餐厅,我还知道这里有一家川菜馆很不错,一起去吃?能吃辣吧?” 李云东打定了主意,既来之则安之,他笑道:“辣字怎么写?” 曹可菲咯咯笑道:“那好,今天要吃个尽兴。” 说着,曹可菲带着李云东从停车场来到一家名为巴蜀传香的川菜馆,点了一个比较幽静的靠窗雅座,她便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打量着正在看菜单的李云东。 这时候正是傍晚六点左右的时间,天边依旧明亮,远天挂着点通红的晚霞,这点晚霞的红光恰好照在李云东的脸颊上,让这个年轻的男生看起来有些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难言的灵光。 他虽然一路上时不时的透出一股与他年龄不相符合的沉稳气质,但是曹可菲依旧能够从他的稚嫩面孔中察觉出这个男生的腼腆和青涩的一面。 仿佛一块璞玉,只是刚刚展露出它内在珍贵的一角,而外在却是坚硬粗糙的石头,需要有耐心温柔的匠师去精细的打磨雕琢,最终才能将这块璞玉雕刻成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可是,谁会是那个打磨雕琢的匠师呢?谁又会是这件最终成品的拥有者呢? 曹可菲眼神痴迷的打量着李云东,眼前的这个男生没有这个浑浊世界的肮脏物欲和堕落气息,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积极向上的阳刚气十足的勃勃生气,自己只要一靠近他,便觉得浑身舒坦,如同浸泡在温泉之中。 尤其是曹可菲想到之前李云东曾经让自己在死亡边沿感受到的那一次汹涌快感,这个熟透了的女人便忍不住小腹发热,下面湿湿的,痒痒的,恨不得能和这个神秘而神奇的男生一品床第之欢。 “只不知道,这个男生在床上表现会如何……”曹可菲不由得眼中秋波盈盈,媚眼如丝。 李云东点好菜以后,抬起头来,他发现曹可菲正眼神热切的打量着自己,他忍不住笑道:“在看什么?” 曹可菲和李云东时间呆的长了,也渐渐的不再像之前那样拘束狼狈,她好奇而大胆的打量着李云东,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救我的?” 李云东笑了起来:“你要问我的话,我还真不知道。” 曹可菲见李云东不肯说,还以为他有什么难处,便没有追问,她心里面已经将李云东看作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笑了起来:“不说也没关系,不过,你可得补偿我!” 李云东愣了一下:“补偿你?” 曹可菲脸颊有些微红,她嗔道:“还不是你害得我在众人面前丢脸!” 李云东哭笑不得:“那怎么能怪我?” 曹可菲脸颊越发的晕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喝了酒似的,满腮酡颜,美艳异常,引得周围的男人无不纷纷偷看她几眼。 这个女人长着一张很古典的鹅卵型脸,五官其实拆开来看都很中规中矩,但拼凑到一块儿却有一股难言的味道,尤其是她眼角微微往上翘,显得十分风流,眼珠一动便目光流转,秋波闪动,十分勾人。 曹可菲像是知道自己的这个特点,因此平日里刻意戴着一副死板厚重的黑框眼镜,以此来压制住自己与生俱来的撩人媚姿。 现在曹可菲摘了眼镜,一双眼睛仿佛会放电似的,媚态惊人,尤其是她身材丰腴,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饱满的胸部便挤压出一条深邃白皙的沟壑,诱人之处足以埋葬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的雄心壮志。 曹可菲没有想到李云东如此无赖的回答自己,她如同一个小女生似的娇嗔撒娇道:“难道还怪我吗?你到底是怎么弄的,害得我都没法做人了!” 李云东尴尬极了,他干咳了一声,使劲打着眼色:“喂,曹总,注意影响!” 曹可菲看了看左右各色怪异的目光,耳垂一下红得如同朱砂,可她强作镇定的说道:“本来就是,谁知道你怎么弄的,把我搞成那个样子!” 把我搞成那个样子! 四周的八卦党们一时间胸中的八卦火焰熊熊燃烧,一个个恨不得耳朵竖得八丈高,从此变成顺风耳! 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看着李云东,又恨又妒:到底搞成哪个样子啊!! 李云东有些抓狂,一脸崩溃的看着曹可菲,心道:这天底下的美女怎么都缺心眼儿啊?一开始苏蝉这样说话,后来冯娜也这样说话,怎么看起来这么成熟的曹总也这样说话? 曹可菲脸红如霞,与窗外的晚霞交相呼应,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她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但脸上依旧是哀怨和幽然的神情,她用筷子敲了敲李云东跟前的盘子:“喂,你说话啊,别以为不说话就不用负责了!做出那样的事情要负责任的!” 做出那样的事情要负责任的!! 周围的人们目光越发的古怪了,看向李云东的时候仿佛在看陈世美负心郎!他们有的人心中碎碎的念叨:到底做出哪样的事情啊!你们倒是说啊!!想急死人啊!!! 李云东的冷静和淡定在这一瞬间全部崩溃,心理防线彻底失守,他举起双手,一脸苦笑:“曹总,我错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样说话,我吃不消啊!” 曹可菲眼珠一转,得意的咯咯笑了起来,心中又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曹可菲s李云东,in! 3:0!熟女完胜小男生! 第120章 酒后吐真言 曹可菲现在满脑门子的心思就是想尽办法跟眼前这个英俊可爱的小男生共度春宵一次,她很想知道这个用手抚摩她头顶就能让她高潮的男生如果真个欢好,会是何等滋味? 可李云东虽然表示败退,但这个男生始终狡猾得很,总是不肯正面接应她极富挑逗性的话语。 在饭菜都上来的时候,曹可菲心中一动,喊来了服务员,也不问李云东要不要,便点了两瓶五粮液。 李云东两眼发直,吃吃的说道:“两瓶五粮液,你酒量也太吓人了吧?” 曹可菲睨了李云东一眼:“当然是我们两个人喝啦!” 李云东苦笑道:“我不会喝酒啊。” 曹可菲双手交叉搁在桌上,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背上,她身子微微向前倾斜,吹气如兰的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不会喝酒呢?”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那一瓶就够了嘛,这可是白酒!” 曹可菲笑眯眯的说道:“没关系,喝不完再说。” 李云东无语了,心想:反正是你掏钱,我干嘛替你省这钱? 可他哪里知道现在曹可菲一门心思就想着要灌醉他,然后扑倒他? 很快,两瓶五粮液上来了,而且还是六十八度的精品五粮液,就算是男人,两杯下去都会不辨东西! 曹可菲打开了一瓶酒,往自己跟前满满倒了一杯,而且还是四两一杯的茶杯! 李云东看得龇牙咧嘴:“我说曹总,你把这个当水喝啊?你行不行啊?” 曹可菲哈的一声笑,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我当初可是号称千杯不倒,酒中女仙?” 李云东跟曹可菲慢慢的混的熟了,说话也放开了,他拱手笑道:“失敬失敬,原来是曹真人,小生这厢有礼了。” 曹可菲也有模有样的举起杯子,学着电影电视里面的江湖豪客那样,粗着声音说道:“在下先干为敬,少侠你请随意!” 说罢,自己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便一口气将这一杯子的高度白酒全部灌进了肚子里面! 李云东看得目瞪口呆:“我靠,海量啊!喂,你慢点喝,别又心脏病发作了!” 曹可菲一杯烈酒下肚,脸上顿时腾起一片红晕,她眼睛里面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角水汪汪的,脖子和胸前的皮肤透出一股靡靡艳丽的红晕来,她咯咯笑道:“心脏病发作了,不是有你吗?” 说着,她一记媚眼横了过去。 好在李云东整天跟苏蝉这种天生的狐媚子混在一起,否则早就被曹可菲这个熟女给勾引降服了,他只觉得心中一跳,目光不自觉的便躲闪到了一边。 曹可菲见李云东有些不自然,以为他害羞了,便笑道:“我都喝了,你好歹意思意思吧?” 李云东从来没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他苦笑道:“我不会喝酒啊。” 曹可菲心怀鬼胎,一个劲的怂恿李云东喝酒,她笑嘻嘻的说道:“没事,闭着眼睛喝,第一次都是有点不适应的!” 说完,她自己很是暧昧的吃吃笑了起来。 李云东心里面暗自苦笑,自己第一天上班怎么碰到这么一个极品?还是公司老总?怎么老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 李云东心想:自己抛下苏蝉一个人在家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要是再喝得醉醺醺的回去,那岂不是太没心没肺了? 李云东百般推诿,曹可菲则百般劝酒,两个人正纠缠着,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哟,这不是曹总吗?” 李云东和曹可菲一起向一旁看去,只见在他们跟前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相貌虽然端庄,可是目光却始终在曹可菲丰满鼓胀的胸前打转。 曹可菲一眼瞧见这个男人,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厌恶之色,但她很快露出一个笑来,热情的说道:“原来是赵总,真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赵总指了指身后几名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道:“我跟几个客户过来谈个生意,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说着,赵总看向李云东:“这位是?” 曹可菲指着赵总,为李云东介绍道:“这位是赵佑根,是市里面国泰电子有限公司的老总。”说完,她又指着李云东为赵佑根介绍:“这位是李云东,今天刚来尹梦梵公司上班的大学生。” 赵佑根一听李云东是大学生,顿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也不跟李云东握手,只是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曹可菲的时候笑容一下又变得很热情:“曹总,你看今天这么巧,我们干脆一起吃吧?” 曹可菲心中大骂:赵佑根,你这个扑街货,还不给老娘滚远点,耽误老娘在这里媾男仔! 她心中大骂,脸上却笑道:“不太好吧,我们这里菜都已经上来了,更何况赵总你跟客户之间谈事情,我参合不好吧?” 赵佑根听她拒绝,眼中闪过一抹不快和悻然,他也不好勉强,只是和曹可菲握了一下手之后,贪婪的又看了曹可菲胸前的沟壑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曹可菲一直脸上含笑的看着赵佑根离去,知道他们进了包厢,看不见身影了,她才坐下来,脸色阴沉的从随身小包里面取出湿纸巾,使劲的擦着自己的手。 李云东看出曹可菲心情不佳,他也很知趣的没有多问多说,只是用筷子夹着桌上的菜,一个人吃着。 曹可菲擦了一阵之后,她忽然一下没有了要勾引李云东的意思,很有些意兴阑珊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沧桑的说道:“小李啊,我托个大,喊你一声弟弟。你见我这么好的一辆小车开着,金银珠宝穿戴着,公司老总当着,好像很风光似的,可谁知道其中的苦处呢?” “你像那个赵总,虽然他又不是我的领导,可我还是得客客气气的赔笑着,因为做我们这一行的人,最缺的就是钱哪!而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哪!”曹可菲苦笑着“他们可以说一个个都是潜在的投资方,所以哪怕再恶心的人,我也得忍着,我心里面有气,有委屈,能去找谁发泄呢?” “唉,你大姐我呀,这么多年,过得真苦啊!”曹可菲唏嘘的叹了一口气,眼眶红红的。 李云东没有接话,很安静的听着。 曹可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酌的苦笑道:“我以前刚入行的时候,一滴酒都不会喝,可现在,喝酒喝得一身都是病,而且还戒不掉!最可怕的是,就算想戒,也没办法戒!因为在这个行当,你不会喝酒,你怎么混啊?那些男人们就想着把你灌醉,然后好从你身上占点便宜!” 曹可菲一个人苦闷的又喝了一杯酒,这八两白酒下肚,曹可菲已经有些醉意了,她平日里又积累了一肚子的牢骚和痛苦没处发泄,今天突然遇到李云东这么一个与众不同又让她极其有好感的男生,顿时紧闭的心扉全部打开,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一个人一边发牢骚一边喝闷酒是最容易醉的,曹可菲又喝了一杯之后,已经有些醉意熏熏了,她眼神迷离的看着李云东,笑了笑,吃吃的说道:“你们男人哪,都一个样,看见漂亮女人就跟没了魂儿似的,使劲想往人家衣服里面钻,你是不是也这样啊?” 李云东一直听着曹可菲说着她创业的往事,心中不禁对这个经过艰辛困苦而亲手创立出一个公司的女强人有了几分敬意,他伸出手,夺下了曹可菲手中的杯子,说道:“曹总,你醉了。” 曹可菲笑嘻嘻的去抢李云东手中的杯子:“胡说八道,你看我说话这么溜儿,怎么可能醉了!喂,快把杯子还我,我要生气啦!” 李云东微笑着将杯子藏在身后:“不行,不能再喝了。” 曹可菲嗔道:“你这个人怎么跟其他男人一样,这么霸道?我没有醉嘛!不信?不信你闻闻!”说着,她一下坐到李云东的座位旁边,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一般投入到了李云东的怀中。 李云东吓了一跳,伸出手想将曹可菲推开,可伸手一推,正好推在曹可菲胸前肥腻丰满的地方,他温暖有力的手刚一触碰到曹可菲的肌肤,这个成熟的女人便像是化作了一团春水,几乎化在了李云东的怀中。 曹可菲抓着李云东的手不让他从自己胸前逃掉,也不顾这里便是餐厅,她吃吃的笑着,一副捉奸在床的得意神情:“你看,你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吧?你呀,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的,其实还是跟其他臭男人一样,就想着那些坏事情!” 李云东再淡定也忍不住慌乱了起来,他吃吃的解释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曹可菲醉意熏熏的笑道:“别解释啦,你虽然跟那些臭男人一样好色,但是姐姐我不喜欢那些臭男人,我喜欢你,你想做坏事,嘻嘻,姐姐让你做,好不好呀?” 说罢竟然将自己柔软的胸膛朝着李云东的手上靠了过来。 第121章 酒仙哪! 李云东赶紧往回缩手,他哭笑不得:大姐啊,这里是餐厅啊!这么多人看着,你想上演活春宫啊? 曹可菲见李云东后退,她嘻嘻一笑,正要得寸进尺,忽然听见旁边一声冷哼,一个满是醋意的生意响了起来:“哟,这么亲热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嘛!” 曹可菲眼神朦胧的扭过头来,吃吃的笑道:“赵,赵总,你来干什么?” 赵佑根是来向曹可菲敬酒的,可他刚出来便看见这一幕,顿时又是吃惊又是吃醋,他知道曹可菲虽然看起来风流妩媚,犹如性感女神,可实际上清白自律得很,很多人想占她的便宜都无功而返,他自己也是久慕曹可菲的美色,私底下追求了很久,曹可菲却始终对他保持着距离,这让他很是恼火。 自己追求了半天追求不到的性感女神,竟然被一个愣头青大学生给占了便宜,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佑根虽然是对曹可菲说着话,可眼睛却是斜着打量着李云东,满是轻蔑和不屑,那目光像是在说:小子,你是哪根葱?还没断奶吧?滚回娘胎去再吃几年奶再出来混! 李云东被赵佑根的目光看得心中暗自不悦,一旁的曹可菲虽然有些醉,但是心里面却清楚得很,她笑着说道:“哎呀,赵总敬我的酒,我能不喝吗?” 说着,她自己倒满了一杯,笑道:“我先干为敬了!”说着,一仰头,咕咚咕咚便将酒喝了下去。 曹可菲一仰脖子,胸口便露出一大片粉腻,赵佑根看得两眼发直,恨不得眼珠子都贴到她胸前去。 一旁的李云东看不下去了,干咳了一声。 赵佑根这才醒过来,不悦的瞪了李云东一眼,然后自己将手中的白酒给干了,他说了一番酸溜溜的客气话后,便离开了李云东这一桌的座位,进了自己的包间。 曹可菲一直到他进了包间,这才坐下来,打了一个酒嗝,痛苦的捂着嘴,两条眉毛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李云东见她难受,便伸出手,帮她抚摩着背脊:“你这样喝哪能不喝坏身子?你看他杯子里面才多少酒?你却喝一满杯,能不吃亏吗?” 曹可菲一直是一边喝酒一边向李云东诉苦,菜也没吃多少,这几杯酒下去,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她还身体不好? 曹可菲眼泪汪汪的,声音有些发涩,她勉强笑了笑,摆了摆手:“没事的,过一会儿就好,我都习惯了。” 李云东心中一软,便伸出手,运气帮曹可菲按摩着背脊上的经脉穴位。 曹可菲只觉得一时间背脊上暖暖的,浑身懒洋洋的,像是浸泡在温水之中似的,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得想要呻吟。 “真舒服啊……”曹可菲呻吟了一声,她媚眼如丝的看了李云东一眼“好弟弟,你就是这样救活我的么?” 李云东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又听见赵佑根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哟,这么想亲热就换个地方嘛,这里可是吃饭的地方。” 曹可菲直起身子来,勉强笑道:“赵总,有事儿?” 赵佑根指了指身旁一个跟自己站在一起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这位是嘉禾木业的谢总,久仰你大名很久了,想跟你喝一杯。” 曹可菲脸色有些惨白,她知道自己再喝今天一定就醉了,她强笑了一下,说道:“赵总,我今天实在是喝不得了……” 不等她说完,赵佑根阴阳怪气的说道:“曹总你不是吧?才喝多少就不行了啊?你可是海量的啊!”说着,他看了一眼李云东,阴阳怪气的说道:“不会宁愿跟他喝,也不愿意跟我们喝吧?” 这帽子扣得实在有点大,曹可菲心中恼怒,可又没有办法,她一咬牙,倒了满满一杯,说道:“那好,谢总,这杯就算是我敬你的!” 一旁的谢总是个秃顶的中年人,神情十分猥琐,色迷迷的打量着曹可菲,咧嘴一笑的时候竟跟河马似的。 曹可菲端起酒杯,正要仰头灌酒,却见旁边伸出一只胳膊,拦在了自己跟前,正是李云东。 李云东见赵佑根三番两次来灌曹可菲的酒,光是他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拉了帮手过来,他心中暗怒,冷笑着说道:“曹总的酒,我帮她喝!” 赵佑根有些讶异的打量着李云东,他笑了起来:“你?你算哪根葱?” 曹可菲脸色有些难看,她对李云东说道:“没事,我自己来。” 李云东却用手将她拨到自己身后,神情冷峻的盯着面前这两个男人,嘴角满是讥诮的冷笑,他回过头,对曹可菲说道:“曹总,你往后退,这里我来。” 李云东的声音说不出的果断坚决,就像是长期发号施令的人所说出来的话,让人不自觉便会去按照他所说的做。 曹可菲愣了一下,不自觉的便坐了下来,眼神迷离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稚嫩男生的背影。 他不算很高,但是肩膀很宽,给人以有担当有作为的男子气概;他的背宽厚而切肌肉发达,即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一片一片的肌肉群因为他的动作而此起彼伏,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感;他的背脊笔挺,脊椎之中像是藏了一把利剑,即便不用去触摸它的锋芒,也能感觉出它的傲气冲天! 赵佑根见李云东主动出来挡酒,他嗤笑了一下:“你也配跟我们喝酒?” 李云东素来正义感极强,胸中又有侠气,见不得别人欺负弱小,再加上他正是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而且还练气有成! 他哪里怕眼前这几个中年人? 李云东眼神丝毫不遮掩自己的厌恶和鄙夷,他下巴一抬,挑衅的说道:“怎么?不敢?” 李云东年轻英俊,气质出众,英气逼人,他带给常人的压力,岂是像赵佑根这样整日里在酒桌床底间打滚的人所能比拟的? 赵佑根一听李云东的话便涨得脸色通红,他恼怒的说道:“我不敢?我怕你喝到桌子底下去当王八!” 李云东向来是别人狂,他比别人还狂的角色,他眉毛一挑,冷笑着指着自己的裤裆:“好,喝不过的,往这里钻!” 这句话太惊人了,一下便吸引了饭店里面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这是胯下之辱啊! 对于一个男人,还有什么羞辱比胯下之辱还要厉害的吗? 赵佑根一时间在众目睽睽之中骑虎难下,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旁的谢总也劝道:“哎呀,喝个酒用不着这样嘛!” 赵佑根还真有点怕没有喝赢李云东,自己就真的出大丑了,他听谢总这么一说,也想借坡打滚,趁机下台。 可李云东从来就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他心中不爽这个秃顶的谢总盯着曹可菲看,便一指谢总,将战火蔓延开来:“你也可以一起上!我喝不过我钻,你们喝不过……”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裤裆:“……往这里钻!” 这话真是太欺负人了! 曹可菲担忧的拉了拉李云东的衣服角:“喂,不用这样吧?” 李云东头也不回的说道:“你闭嘴,在一边呆着!” 话虽然蛮横霸道,可曹可菲却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反而心里面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荡漾着。 赵佑根和谢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两个人脸上都有了怒意,恰巧这时候他们包厢里面的同伴听见动静也跟了出来。 李云东见他们过来,还以为他们是过来帮忙的,便冷笑着说道:“又有帮手来了?好啊!一起来,一样的规矩,你们一共五个人,五个喝我一个,难道也怕吗?” 这句话一下点燃了炸药桶,赵总这几个人都怒了,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他们都是喝了一点酒的,再加上心中一寻思:五个还喝不过你一个?那我们都去死得了! 赵佑根当下便一拍桌子,怒道:“好,狗日的小杂种,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一会你别后悔!” 李云东见他嘴巴里面不干不净,他也不客气的还嘴道:“小杂种骂谁?” 赵佑根恼怒道:“小杂种骂你!” 李云东哈哈一笑:“对对,小杂种骂我!” 这可是《神雕侠侣里面的经典对话,这酒店里面的人无不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佑根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他浑身发抖指着李云东:“好好,你有种,你有种!” 李云东自从练气有成后,虽然性格渐渐沉稳,可一旦遇到事情依旧显得冲动易怒,而且一旦发了脾气,便不管不顾,压根不考虑后果! 他冷笑道:“我当然有种,我一个人欺负你们几个大男人,这不是有种那是什么?不像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个女人,当然没种!” 这话说完,旁边有女人大声喝彩起来,曹可菲也是眼睛放光的打量着李云东,眼神越发的痴迷喜爱。 赵佑根气得都快晕了,他转身嘶吼道:“服务员,上酒!” 服务员脸上虽然为难,可心里面都快乐开花了:拼吧,往死里拼,多喝几瓶酒!这都是业绩啊! 一会儿,六十多度的五粮液一下摆了六瓶上来。 李云东一个人拿了一瓶,然后大声道:“我喝一瓶,你们五个人喝一瓶,怎么样,公平吧?” 一旁的人听了都暗自为李云东担心,这样喝怎么可能喝得过他们啊? 赵佑根狞笑道:“你真是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说着,他们几个人将酒倒好,正好一人一杯,然后举起了杯子,都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然后嚣张的看了李云东一眼:“该你了!” 能一口气喝完四两白酒的都是强人,这几个人这一仰脖子,这酒店里面会喝酒的就知道这几人酒量不浅,不好惹,这少年十有要输! 李云东却依旧是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们,打开瓶盖的时候还不忘记埋汰他们一句:“用杯子喝算什么!” 说着,他手掌成刀,唰的一下砍在酒瓶的脖子上,空手将瓶口切开,横切面平整犹如刀切! 这一手亮出来,饭店里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紧接着便是一片惊叹声传来:“我靠,强人啊!” 李云东一仰头,张开口,只见这六十度的烈酒在空中如银带长缎一般往李云东的嘴中落去。 李云东喉结上下翻滚,众人却见李云东虽是如此豪饮,可一滴酒都不曾溅洒出来,一时间这饭店里面所有人都没心思吃饭了,都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个少年对瓶狂饮,如同喝水! 只一会功夫,这一瓶白酒便被李云东喝了一个干净,李云东低下头来,一抹嘴巴,当的一声将酒瓶往旁边一方,气势惊人的大喝道:“再来!” 喝酒的时候气势最为重要,之前赵佑根等人一口将杯子里面的白酒一饮而尽,已经显得非常豪气惊人了,可李云东却是一口气将一瓶酒全部都喝了,如同饮琼浆玉露一般,只见酣畅淋漓,却不见半点醉态! 这是何等恐怖的酒量! 曹可菲看得都呆了,心中暗自咋舌:乖乖,我居然还想着去灌他?这,这是酒仙哪! 面对李云东的挑衅,赵佑根等人此时在想退缩也已经不可能了,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各自给各自打气:“怕什么,五个大老爷们还喝不过一个小屁孩子不成?” 赵佑根胆气一壮,他也大声喝道:“服务员,再上六瓶!” 李云东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脸色红润,像是醉了说胡话,又像是狂态发作:“六瓶算什么?服务员,把你这里所有的酒都拿上来!” “什么?!”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这个家伙是疯了还是傻了?他真当自己是酒仙吗? 第124章 就是那个淫徒! 李云东骂完后,脚下一蹬,身子便像炮弹一样朝阮红菱扑去。 阮红菱惊骇欲绝,李云东还没有靠近她,她便觉得自己的阴魂之体像是白雪遇到了烈阳,几乎要融化了! 阮红菱一声惊恐的大叫,阴魂眨眼间便飞回了自己的躯体之中。 阮红菱刚刚回魂,便面色如土的站了起来,她心里面怦怦乱跳,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女人本身就属阴气之体,阮红菱又没有修炼到阳神出游的境界,只能阴神出窍,阴神乃一个人身体内的至阴之气,自然最是畏惧阳气。 而李云东不仅自己是处男之身,是童子元阳,而且他体内还有强大磅礴的金丹元气,这股雄浑的元阳之气一逼近,阮红菱若是跑得慢一点点,她的阴魂都会被李云东身体散发出来的强大元阳之气给蒸腾得一丁点儿都不剩下,活活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阮红菱随身的法器被李云东空手夺走,她阴神出窍连李云东的身子都不能靠近,自然不敢再多做停留,她恼恨的看着李云东住的方向,一跺脚,身子瞬间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自己的房间之中。 李云东赶走了阮红菱之后,在房间里面警惕的四周观望了好一阵,直到苏蝉向他说道:“没事啦,她走了。” 李云东这才回过头,快步来到苏蝉身边,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苏蝉乃狐妖之体,体内流淌的是妖气,而妖气与仙气乃是天敌对头,就如同水火一般不能相容,她之前被阮红菱的法器击中,仙气侵入体内,自然觉得胸中痛如刀绞,可这股仙气必定是客军,在苏蝉体内的主场作战,后继无力,慢慢的便被苏蝉逼出了体外。 苏蝉运了一会儿气,微笑着说道:“我没事啦!” 李云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苏蝉的身上,没有发现流血的地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把将苏蝉紧紧的抱进怀中,后怕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回来这么晚的!刚才那是谁?为什么要找我们的麻烦?” 苏蝉心中咯噔一下,她有些怯怯的看了李云东一眼,生怕之前阮红菱骂她的妖女妖孽的词让李云东心生忌惮,她弱弱的说道:“半年前,阁皂宗的宗主万镇源炼出了一枚人元金丹,这事情传开以后,阁皂宗便受到了许多门派和散仙的围攻。后来我得到了这枚人元金丹,然后又碰巧被你吞了。可那些追踪者不知道,一直在搜寻我的下落……” 李云东有些了然,他想起来苏蝉当初好像是跟自己提起过这些事情的,只是当时自己纠结于“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仙”这个问题上去了,没有把这件事情往心里面去。 李云东又问道:“那刚才这个人是谁?她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苏蝉说道:“就是上次来敲门,自报自己是南派道教龙虎山上清宗正一教灵宫派王真人座下第四十五代弟子阮红菱的那个女子。” 李云东啊的一声,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额头:“我想起来了!是她啊!她好像就住在这个附近!” 李云东忍不住啐了一口:“妈的,怎么这么巧?刚好有个对头住在附近?” 苏蝉叹了一口气:“都怪我当初只想着找一个好的修行府地,却没有想到,我看上的,其他修行人自然也能看得上。” 李云东冷哼了一声,眼睛里面流露出一股杀气:“要不要一会去找她麻烦?” 苏蝉吓了一跳,赶紧拉住李云东的胳膊:“不要,正一教势力庞大,别去惹他们,会惹祸上身的!” 李云东冷笑道:“光脚不怕穿鞋的,有什么好怕的!”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解的看着苏蝉:“你之前一直隐身躲在房间里面?” 苏蝉点了点头:“是啊,看着你傻乎乎的在房间里面转来转去。” 李云东气得笑了出来,伸手去捏小丫头的脸颊:“看着我那样子你也不出声!” 苏蝉委屈的说道:“不是怕被那个对头发现嘛!” 李云东笑道:“那后来怎么又说话了?那时候又不怕被发现了?” 苏蝉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因为我怕你担心我呀,我看着你找不到我的样子,我心里面很难过,所以一时没忍住,就……” 李云东心中一震,看着苏蝉的目光越来越柔和,他一下将小丫头用力的搂在了怀中,怜爱的说道:“傻瓜,以后不要干这种傻事了!” 苏蝉哎哟一声叫嚷了起来,李云东被她吓了一跳,赶紧放开手:“怎么了?哪里疼?我砰你哪里了?” 苏蝉脸蛋红红的说道:“胸口疼!” 李云东坏坏的笑道;“那好,大爷来给你揉一揉,你就不疼了。” 苏蝉吃吃的笑了起来:“坏人,这个时候还不忘欺负我!” 李云东脸色一板,一脸正色的说道:“胡说,大爷我按摩的手法正宗地道,乃祖传绝学!用过一次,包你满意!” 苏蝉捂着胸口,咯咯的笑着站了起来,她刚一站起来,忽然眉头一皱,蹲下身来捂着脚踝,一脸痛苦的神情。 李云东心中一紧,赶紧也跟着蹲下:“怎么了?” 苏蝉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脚扭着了!” 李云东破口大骂道:“那个死女人,竟然害得我家小妞把脚扭了,下回见了直接腿打断!” 苏蝉看着李云东,忽然笑了起来,一脸崇拜的说道:“大爷,你刚才好厉害,竟然空手把阮红菱的法器都给抢过来了!” 李云东得意洋洋:“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不厉害能当你家大爷吗?”说着,他伸出手去掐小丫头脸颊上的嫩肉。 苏蝉笑嘻嘻的将李云东的手拍掉:“讨厌,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换个地方住。要是一会她喊了帮手来,我们可不是对手。” 李云东初战不费吹灰之力就战胜了对手,一时间有些得意自大,他笑道:“让他们来好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灭一双!” 苏蝉却一脸严肃摇头道:“不行不行,阮红菱只是一时大意,她法力还在我之上,你连筑基都没有完成,不是他们对手,赶紧走,立刻就得走。” 李云东很少见苏蝉这么严肃,他想了想,便说道:“好吧,我收拾点东西就走。” 与此同时,就在李云东和苏蝉商量着换窝的时候,阮红菱化作一道青光,瞬息之间飞回了龙虎山。 在郁郁葱葱的山脚下,一道青光闪过,阮红菱亭亭玉立的身影出现在青石板铺就的石阶上。 阮红菱的贴身法器跟了她足足有十年,就相当于是性命一样宝贵,可现在却被李云东一抬手就夺去了,她一路上越想越是不甘,越想越是难过,自己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和委屈! 此时阮红菱回到自己的师门,顿时忍不住捂着嘴巴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跌落在青石板上。 她一路上山,一路呜咽,心中将李云东和苏蝉骂了十万八千遍,她来到半山腰的一个小道观跟前的时候,正要抬手拍木门,却见吱呀一声,门分左右,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道袍,容貌绝美的年轻道姑来。 这个道姑大约十岁的样子,她神情清冷,身形窈窕玲珑,如花的美貌在走出道门的一瞬间,天空的明月似乎都羞愧难言,拉来了云彩挡住了自己的脸庞,不敢在如此美貌的美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容颜。 阮红菱一见这道姑,顿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扑进了她的怀中:“紫苑姐姐,我的法器被人夺走了!” 紫苑像是一点也不惊讶似的,原本清冷的神情绽出一个淡淡的笑来,她手掌轻柔而温和的拍着阮红菱的后背:“别哭了,别哭了。不就是一块红菱绸缎吗?一会姐姐给你再去摘一块!” 阮红菱哭得梨花带雨:“那不一样的,我的红菱跟了我十年了,那还是师傅亲手采摘给我的!” 紫苑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抚摸着阮红菱的背,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阮红菱哭得累了,她一抽鼻子,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说道:“紫苑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 紫苑笑了笑,柔声道:“我临走前就算了一卦,你肯定有一场劫难,而且时间就在今日。所以,我估摸着你这时候就该回来了。” 阮红菱破涕为笑:“紫苑姐姐,你总是这么神机妙算,真厉害!” 紫苑笑着用手帮阮红菱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珠:“瞧你,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说吧,到底是谁夺了你的法器?他们不知道你是正一教的么?” 紫苑说话虽然一直很柔和,可到最后的时候却显露出她内心的骄傲和峥嵘来,在她看来,阮红菱虽然性格冲动,但她是名门正派的内室子弟,自幼修行根基打得极其扎实,又有强大的法器在手,就算是法力比她厉害的修行人都不一定打得过她,更不可能将阮红菱的法器夺走。 要想夺走阮红菱的法器,一定是那些大修行人才能办到,而这些修行人就更应该清楚正一教在修行界中的力量和地位,他们绝对不敢轻易触犯正一教的。 阮红菱听紫苑这么一说,顿时想起了李云东,她咬牙切齿道:“是一个自甘下流贪花好色的淫徒!” 紫苑微微皱了皱眉头:“哦?” 阮红菱忽然想起李云东身上那纯正庞大的金丹元气,她一下抓住了紫苑的手,紧张的说道:“对了,紫苑姐姐,我差点忘记了!我看见了金丹传人!” 紫苑身子猛的一颤,一双清冷淡漠的眸子一下变得神光熠熠,她目光紧紧的盯着阮红菱:“人元金丹被人服用了?谁?” 阮红菱恨恨的说道:“就是那个淫徒!” “什么?怎么会这样?” 紫苑张口结舌,愣在了原地,她嘴唇张了张,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痴痴的呆了好一会儿,这才对阮红菱说道:“你去我卧室取出紫金罗玉盘和通天琉璃镜来,我们一会就下山。” 第125章 就是赖着你! 在苏蝉的催促下,李云东收拾了一点衣物,带了身上最后的一点钱,便跟着小丫头出了门。 两个人在夜晚的城市之中晃荡了好一阵,这才找到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由于经济已经非常窘迫,李云东只能租一个单人床的单间房。 两人进了屋,李云东扶着一瘸一拐的苏蝉坐了下来:“脚还痛不痛?” 苏蝉打量着四周,她突然间离开自己住惯了的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面很有些不适应,小丫头说道:“还有一点点痛,到明天应该就好了。” 李云东见小丫头意志有些消沉,他微笑着捏了捏小丫头的下巴,说道:“没事,别担心,有我在,我看到楼下有一家药店,一会去给你买红花油擦一擦。” 说着,他放下行李,便要出门。 苏蝉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你可要快点回来呀。” 李云东笑着揉了揉苏蝉的脑袋:“放心,马上就回来,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苏蝉哦了一声,看着李云东出了门。 李云东到楼下买了一瓶红花油,这总共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可苏蝉却觉得自己像等了几个世纪一般,直到李云东回来,她才松了一口气,甜甜的笑了起来。 被仇家对头弄得不能在自己的家里面居住,按道理这本是一件非常让人恼怒郁闷的事情,可是李云东一见到小丫头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便觉得心里面暖暖的,涨涨的,肩膀上虽然有万斤重担,可骨子里面却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仿佛只要有小丫头在身边,自己就永远不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 李云东拿着红花油坐到苏蝉身边,微笑着叹了一口气:“我们两个又流落江湖啦,从此相依为命。” 苏蝉觉得自己之前只要看不见李云东,心里面便空荡荡的,又慌又乱,此时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心仿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旅馆的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这个男生的气息,她身子软软的向李云东身上倒去,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这个男生体内旺盛强壮的阳刚之气。 苏蝉闭上了眼睛,默默的一言不发,像是在贪婪的享受着这份安详和静谧。 李云东爱怜的抚摸着小丫头的脸颊,苏蝉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她睁开眼睛,抓住李云东的手定睛一看,却见他手掌心里面有一个圆形的伤疤。 苏蝉心中一动,惊声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能空手夺下阮红菱的法器了!” 李云东没有想到小丫头安静了一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他笑道:“你想明白什么了?” 苏蝉兴奋的说道:“阮红菱功力不够,在化神为虚的时候,只能将自己体内的精气血转化为至阴元气,而无法从至阴之气中再生出阳气来,因此她和她的法器都极其畏惧纯阳之气。而你既有金丹元气又是处男之身,体内的气息乃是天底下至阳至刚的阳气,因此你的童子血一触碰到阮红菱的法器,立刻就破了她的道法和灵印,将阮红菱的法器抢了过来!” 李云东听得云山雾罩,他想了想,将口袋里面塞成一团的红菱绸缎给掏了出来。 李云东将这绸缎拿在手上仔细打量了一下,说道:“这不就是普通的绸缎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苏蝉一脸艳羡的看着这条绸缎,她说道:“你别小看了这条绸缎,这是上清宗正一教的宗主在天池采摘七彩流霞做成的法器,它烧不坏,撕不毁,污垢不能侵染,邪毒不能腐蚀。攻可化作天下利器,无坚不摧;守可化作护体城墙,固若金汤。” 苏蝉咽了一口唾沫,说道:“这可是天下修行人都渴望拥有的强大法器,在正一教内也算是上等的法器了,想不到竟然被你空手夺了过来,真是异数!说出去只怕没人敢信!” 李云东见苏蝉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手上的这条绸缎红菱,便笑了起来,将绸缎往她跟前一送:“这么喜欢?送给你了!” 苏蝉顿时一惊:“送,送给我了?这,这怎么能行?这是你夺来的法器啊!” 李云东呵呵笑道:“我的不就是你的么?” 苏蝉满脸震惊,目光呆呆的看着李云东,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修行界中,一样强大的法器往往会引起其他修行人的觊觎,从而大打出手,因为法器对于修行人就相当于战士的武器,没有武器怎么跟人斗法? 修行人若是有一个好的法器,那一定是爱若至宝,视之为性命,绝对不肯让给他人,即便是父子兄弟也不例外。 可李云东却说送就将这东西送给了自己,这不由得不让苏蝉感到震惊,这个时候,她才知道眼前这个男生是毫无保留的爱着自己。 他对自己这么好,什么事都不瞒着自己,什么好的都给自己,可自己却还瞒着他真实的身份…… 苏蝉越想越是难过,嘴巴一撅,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 李云东赶紧放下手中的绸缎去帮她擦眼泪:“哎呀,好端端的哭什么呀,小心哭成小花猫,大爷我不要你了。” 苏蝉一下钻进李云东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不行,你不能不要我,我就赖着你了!” 李云东感受到小丫头对自己的痴迷和依恋,他笑了起来:“好好,就赖着我!来,起来,大爷我给你擦药!” 小丫头破涕为笑,脑袋在李云东身上蹭了蹭,将眼泪在他的衣服上蹭干了,她才抬起头来,嘻嘻笑道:“其实不用擦的,过一晚就好。” 李云东看着自己身上湿漉漉的一片,笑骂道:“喂,你当我是抹布吗?快点伸脚过来!” 苏蝉脱了鞋子和袜子,颊生红晕的将脚伸了过去,她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嘴唇,五根脚指头微微紧绷着,显得有些紧张。 李云东见小丫头的美足白皙如脂,五根脚指头整齐优美的排列着,脚趾盖上虽然没有擦指甲油,可是却比那些擦了指甲油的还要光亮润滑,温良如玉。 李云东伸出手,轻轻的捧起小丫头的玉足,他的手刚触碰到苏蝉的皮肤时,苏蝉便不自觉的往后一缩,可缩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她黑漆漆的眼眸如双瞳剪水,眼中秋波流转,脸上的笑容既羞涩又妩媚。 李云东看得心中怦然一动,他伸过手,将小丫头的脚拉到自己跟前,笑了起来:“真是奇怪,为什么我们男人的脚都是臭的,你们这样的漂亮女孩子的脚却是香的?人体的构造不同么?” 苏蝉脚踝被李云东一只手的手掌心捧着,她身子微微一颤,只觉得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自己身上经过似的,又酥又麻,她吃吃的笑了起来:“所以说你们是臭男人……” 她说到一般忽然发现不对,又立刻嗔道:“什么叫你们这样的漂亮女孩子的脚都是香的?你还见过谁的脚是香的?快说!” 李云东哈哈笑了起来,捧起小丫头的脚,在她光滑的脚背上吧唧亲了一口:“就见过你的,吃什么醋啊!” 苏蝉咯咯一笑,脚又不自觉的往后一缩:“痒!” 李云东佯怒的瞪了她一眼:“别动!” 苏蝉哦了一声,这才又将脚送到李云东的手中。 李云东一手托着小丫头的脚踝,一只手倒了点红花油,然后在小丫头扭伤的地方轻轻揉搓了起来。 苏蝉看着李云东用心认真的帮自己按摩,只觉得一股热力从脚踝处升腾而起,让她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心窝里面更是像是有滚烫的蜜汁在流动,又暖又甜。 李云东揉了一会,抬头忽然看见苏蝉正温柔的看着自己,眼中含情脉脉,显然是动情已极,他笑道:“看我干什么?” 苏蝉甜甜的笑着:“大爷,你对小妞真好!” 李云东笑道:“又说傻话!” 苏蝉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试探性的问道:“大爷,今天阮红菱喊我妖女和妖孽,你不好奇么?” 李云东奇道:“好奇什么?这种以正派人士自居,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替天行道的人,我可是见多了!真不知道她的优越感哪来的,看见就讨厌!像她们这样的人啊,只要是志不同道不合,就是妖孽,就是异端!哼!” 苏蝉听着稍微放下心来,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又弱弱的问道:“可如果有一天我要真变成妖女了怎么办?” 李云东不以为意,哈哈笑了起来,伸出手去捏小丫头的鼻子:“你要变成妖女,我就变成妖男,咱们两个妖怪结伴而行,纵横天下!” 苏蝉咯咯笑着躲开李云东的手,嗔道:“你手上有红花油的味道,难闻死了。”在推开了李云东的手以后,她又担忧的看着李云东,说道:“不行的,你以后一定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修行人,带着我会拖累你的。” 李云东温柔的看着苏蝉,脑袋凑到她的跟前,轻轻吻了吻小丫头如同草莓果冻一般的红唇,柔声道:“别老是说这种傻话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妞,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变的!” 苏蝉又是感动又是幸福,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李云东,主动凑上去吧唧了一口,这一下天雷勾动地火,两个人顿时口舌纠缠了起来。 纠缠了好一阵,苏蝉才气喘吁吁的挣脱开来,手指在嘴边一抹,扯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出来,吃吃笑道:“又欺负我!你不是说帮我按摩脚的吗?” 李云东笑着又捧起小丫头的脚,一边揉,一边跟小丫头说笑话,逗她开心。 两个人嘻嘻笑笑,尽管他们都知道自己得罪了修行界极其强大的正一教,却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沉浸在二人的小世界之中,彼此互相对视一眼的时候便觉得幸福甜蜜得不辨东西,痴痴而笑。 第127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冯娜和程程发了一会呆,程程拉着她躲进了教学楼楼梯的角落里面,躲开了成群结队往下走的老师们。 程程小声道:“娜娜,不管怎么样,李云东这事情总算是过去了,我相信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有消息出来,要不我们先通知一下李云东,让他先知道这个好消息?” 冯娜先是一喜:“好啊!”可很快脸就拉了下来:“他手机已经几百年不开机了,我上哪儿通知他去?” 程程转念一想,说道:“告诉周秦,她应该有办法?顺带问下是不是周秦出手把事情摆平的?” 周秦这时候正在开车往学校里面赶,忽然看见新买的手机在汽车的手机卡座上震动了起来,她将耳塞塞好,按下了接听键:“喂?” 冯娜说道:“周秦?我是冯娜啊。” 周秦应了一声:“嗯,有事吗?” 冯娜强忍着喜悦的大声道:“周秦,是你出手帮李云东摆平学校小礼堂那件事情的吗?” 周秦的车在路上猛的一晃,周秦吱呀一声将车停在了路边,她愣了一下:“我?没有啊,等等,你说什么?你说李云东的事情被摆平了?” 冯娜愕然看了一眼程程,小声道:“不是她……” 程程愣愣的发呆:“不是周秦,那会是谁?” 与此同时,在天南大学的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车型虽然比不上国外的豪华轿车那样优美华丽,但是刚硬的黑色线条显得庄重大气。 在车里面坐着的紫苑穿着一件与世俗人并无两样的白色连衣裙,她手里面拿着一个手机,正在和人通话,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清晰的中年男人的声音:“紫苑仙师,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紫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她淡淡的说道:“嗯,我知道了,回去会给你记上一笔的。” 这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一下变得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那可真是太感谢了,我……” 紫苑不等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一句话也不多说。 坐在她旁边驾驶座上的阮红菱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师姐:“紫苑姐姐,你怎么这么聪明?知道用这种办法引他出来?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利用师门在俗世的力量查查那个家伙的背景?” 紫苑看了阮红菱一眼,微微一笑:“红菱,我们修行人在凡世修行不能老是仗着自己的力量和师门的背景横行无忌,做事情要多动动脑子,不要急躁易怒。” 阮红菱性格倔强,谁的话都听不进,唯独听的进自己师姐的话,她点了点头:“那一会那个家伙来了,我们就动手?” 紫苑摇了摇头:“不着急,观察观察再说。” 阮红菱怒道:“有什么好观察的!像这样助纣为虐,与妖同行的好色之徒,应该立刻出手铲除!” 紫苑目光忽然一下变得非常严厉,她瞪着阮红菱,厉声道:“你要再说这种戾气十足的话,就给我回师门去,一年不许下山!” 阮红菱很少见紫苑这么发火,她顿时吓住了,愣愣的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可等她回过神来以后,心里面却觉得十分委屈难过,眼泪泫然欲滴:紫苑姐姐从来没有这样凶过我,她竟然为了那个金丹传人就这样凶我!那句楔语对她就这么重要么? 两个人在车里面默默的坐着,尽管外面太阳很大,车里面也没有开空调,可她们两人身上却一滴汗也没有,相反身上还缭绕着淡淡的白气,显得仙气缥缈,神秘莫测。 李云东在临时住的旅馆里面呆到了第三天,他第无数次下楼到银行里面查询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忽然发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的父母终于打钱过来了! 可坏消息是,由于他的银行卡透支,这笔钱就充当了银行的还账数额了!他一分钱也取不出来! 李云东抱着脑袋,痛苦的蹲在a机旁边,欲哭无泪! 这可怎么得了?下个月父母那里就没钱寄过来了,自己还要还银行钱,不还那乐子就大发了!和小丫头吃穿住用行,那都是钱…… 杯具啊!! 堂堂一个金丹传人,空手能夺下正一教内室弟子法器的强人,居然没钱过日子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古人诚不我欺啊! “娘啊,这可怎么是好?这不是要逼良为娼吗?日啊,这可怎么办?难道要我拉下脸皮去借钱?可我找谁借啊?”李云东郁闷坏了,耷拉着脑袋往回走,走到旅馆门口便听见苏蝉在房间里面说话。 李云东一惊,还以为进来了什么人,赶紧冲进门一看,却见苏蝉拿着手机转过头来看他,小丫头大声对电话里面说道:“他回来了,你自己跟他说吧。” 李云东走到小丫头跟前,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向她询问:“周秦啊?” 小丫头摇了摇头。 李云东疑惑的接起电话,说道:“喂?” 电话里面冯娜的声音传了过来:“哎哟喂呀,我说李公子,李大爷,我的李大少!终于找到您老人家了!” 李云东懒洋洋的说道:“什么事情啊?冯大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能找到我的啊?周秦说的?” 冯娜咯咯笑着,显然心情极佳:“还能有谁?不跟你说笑了,喂,我跟你说啊,你赶紧到学校来,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李云东冷哼了一声:“是要当众宣布开除我吗?” 电话那一头传出冯娜和程程放声大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一种恶作剧的快感和得意,李云东忍不住怒道:“喂,你们两个没良心的,知道我要被开除,你们很得意吗?” 冯娜和程程越发笑得厉害了。 李云东一下将手机从耳朵里面取了下来,像拿对讲机一样拿着,大声怒道:“喂,你们专门打电话来嘲笑我的吗?够了啊!我挂电话了啊!” 冯娜这才不敢笑了,她强忍着笑,大声道:“喂,喂,别挂别挂!是好事情!” 李云东气得鼻子都歪了:“喂,我开除也是好事情?你想气死我啊?” 冯娜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不是啦,谁说你被开除了?你快点到学校来,赶紧的,你已经没事了,被无罪释放了!” 李云东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冯娜一字一顿的大声道:“你的事情已经被摆平啦,刚才我亲耳听到校长说的!” 李云东忍不住一阵狂喜,这真是落水人送来了一根救命稻草啊! 他大声道:“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冯娜嘻嘻笑道:“这种事情我怎么敢骗你?你好歹当初也是代我受过嘛!” 李云东小人得志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天可怜见,父母那里的经济来源总算一时半会断不了了! 李云东笑了一阵,又干咳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当初说要开除的也是他们,现在说不开除的又是他们,这样让人家很为难呀!” 冯娜和程程听了又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程程凑上来大声笑骂道:“李云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赶紧过来请客吃饭!” 李云东一听请客,顿时心里面一哆嗦,他现在可是负资产,口袋里面就几张红票子,这客可哪里请得起啊? 想到这里,李云东忍不住苦笑,真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小丫头说的一点也没错,未闻道,难者在法;已闻道,难者在财! 自己上哪弄钱去呢?唉,如果光是自己,那还好说,可小丫头怎么办?这年头包养一个美女果然是个有难度的事情啊!李云东心里面纠结不已。 好在李云东心胸宽阔,这种事情只是纠结了一会,他便抛到了一旁,拿着电话佯怒道:“什么?我请客吃饭,当初如果不是我站出来顶着,你们两个现在都还背着处分呢!赶紧的,过来八抬大轿把我请过去,否则我告诉你啊,我可不回去!” 程程气急败坏,刚想说话,却见冯娜一把将她拨开,然后不迭的在电话里面说道:“好好,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过来接你。” 李云东嘿嘿笑了起来,在电话里面说了自己住的地方。 冯娜说道:“好,在那里等着我啊!” 李云东挂了电话,他心情大好,伸了一个懒腰:“小妞,现在可以出门了吧?我看过了三天也没什么动静嘛!” 苏蝉毕竟涉世未深,警惕性不够强,她想了想,说道:“好吧,出去看看吧,总是这么藏这也不是个事情。”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苏蝉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李云东和小丫头便来到旅馆楼下,却见程程从计程车里面伸出头来向他们打招呼:“喂,这里,这里!” 冯娜给李云东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然后往里让开了位置,李云东带着小丫头钻进了后排座上。 屁股刚坐稳,冯娜便邀功献宝一般的笑道:“喂,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李云东一听到这个就郁闷了,他心道:我之前取钱就已经经历了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了,现在又来? 李云东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你不会想告诉我,好消息是学校不开除我,坏消息是公安局要带走我吧!” 前排的程程和后排的冯娜同时放声大笑了起来,程程捂着肚子,扭过头来,一边抹眼泪一边笑道:“李云东,你太逗了!哎,说真的,天南大学没有你,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李云东跟她混的也算熟了,也不顾程程是自己学姐,一巴掌便朝程程脑门上拍了过去:“喂,别幸灾乐祸的,赶紧说,到底是啥意思!” 冯娜笑道:“好消息是,学校不仅决定不开除你,而且还重新批准了起你其他考试科目的考试资格!” 李云东一听,又惊又喜:“真的?我靠,谁这么牛逼啊?力挽狂澜,拨乱反正啊!” 冯娜嘿嘿一笑:“别着急高兴得意!还有一个坏消息呢!” 李云东又警惕了起来:“坏消息是什么!” 冯娜抿嘴笑道:“坏消息就是……后天开始就是期末考试!” “我晕!”李云东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他翻了一个白眼,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气急败坏的说道“啥?你说啥?后天就期末考试!我一门科目都没复习呢,你玩我啊!” 前排的程程哈哈大笑道:“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是,你至少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复习嘛!” 李云东简直抓狂:“这也算他妈的好消息?你们玩我呢吧?” 上周鲜花榜第八,本周二、四、六三更 第128章 金丹一现尘缘定 李云东回到学校以后,他发现周围的学生们像是割了几个世纪没有见到他一样,纷纷站在不远处围观,对他指指点点,男生们意味深长的笑着,女生们则吃吃的偷笑。 “见鬼,看来这件事情已经传遍全校了……”李云东很郁闷的嘀咕了一声。 冯娜掩嘴笑道:“能不传遍全校吗?你的事情在校园论坛盖楼都盖到八千层了!” 李云东哈的一声笑:“这群闲鬼!谁盖的楼,这么无聊?” 程程在一旁掩嘴偷笑,却不说话。 李云东回到学校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老师那里,老师们一个个用无比怪异的目光看着这个男生,像是无法理解这个男生的背后为什么有那么强大的背景。 校长冯玉斌更是立刻组织召开了一次全校大会,在大会的主席台上拉着他的手一阵嘘寒问暖,并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这种冤枉好人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次出现,而且再三感谢李云东在校园枪击案事件中做出的贡献。 让李云东觉得神奇的是,校长代表校委会居然还给他颁发了一个“见义勇为,英勇少年”的荣誉红旗! 最让李云东哭笑不得的是,颁发这个荣誉红旗的竟然是钱主任! 这个满脸虚伪笑容的教导处主任将红旗发到李云东的手中,一脸理所当然的夸奖着李云东是天南大学的光荣,将来要记载进天南大学的校史。 李云东自然不会相信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话,他也虚伪的客套了几句,便在全校师生的掌声中从主席台上走了下来。 走到了人群当中,冯娜凑过来,对他挤眉弄眼的说道:“喂,现在要请客了吧?” 李云东白了她一眼,将手中的红旗往她怀里面一扔:“我送给你,你请吧!这东西要着有啥用啊?能换来一餐饭钱么?真是的,也不发点奖金!” 一旁站在李云东旁边的班长孙莉气得笑了出来:“你不是吧?掉钱眼里了?”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都快睡马路啦!” 苏蝉弱弱的插了一句嘴:“云东,我们没钱了吗?” 李云东这才想起来小丫头还在身边呢,他回头拍了她一下,佯怒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苏蝉鼓着嘴巴,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冯娜则若有所思的看着李云东,心中暗暗打定了一个主意。 好容易等到了会议结束,李云东回到教室,他一把拉住孙莉,问道:“班长,其他考试科目的重点笔记,借我看看呗!” 孙莉嗤笑道:“哟,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啊!” 李云东腆着脸笑道:“班长,好班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几百门呢,我怎么看的过来啊!你就行行好,行个方便嘛!” 孙莉咯咯笑道:“哪有几百门那么夸张?也就十几门嘛!” 李云东声音夸张的大喊了起来:“十几门也吓死人了!我就一天时间看,那么多教材,哪里看的过来嘛!” 孙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好吧,看在你这次给班级争光的份上,我去给你找找。你在这里等着。” 李云东大喜,作揖打躬的说道:“班长,你真是我的救世主,我老人家这辈子就靠你了!” 这句话很有歧义,孙莉脸颊一红,嗔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等孙莉走了,苏蝉不解的小声问道:“云东,为什么一定要读书呢?”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我要是不读书了,我老爸老妈下个月就会知道,到时候我就没有经济来源了。”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你不是已经找到工作了么?” 李云东又叹了一口气:“你以为那工作那么简单么?”他心里面暗道:曹总那架势像是要跟我有一腿似的,这女人又这么狐媚勾人,那怎么能去啊?万一哪一天没把持得住,岂不是一世英明付之东流? 苏蝉见李云东有难处,也没有再多问,只是乖巧的依偎在他身边静静的坐着。 过了十分钟,孙莉回到了教室,她怀里面抱着一大叠厚厚的笔记本,足有一尺高! 李云东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不自觉的便往后靠,一脸惊恐:“我靠,不是吧,这么多?这不是要看个十年八年的么?” 孙莉咚的一声将这些笔记全部都砸在李云东跟前,一拍本子,说道:“这些只是目录!” 李云东险些一下从座位上翻过去,他两眼发直,吃吃的说道:“有没有这么夸张?你以为是周星驰童鞋的鹿鼎记啊?” 孙莉哈哈大笑了起来:“骗你的啦!这里是要考试的笔记内容,都在里面了。” 李云东苦着脸看着这堆积如小山的笔记:“这么多,我哪里看得完哪!” 孙莉拍了拍手掌:“那就是你的事情啦,我的忙算帮到了,其他的就不关我的事了!” 李云东对孙莉拱了拱手:“行,多谢了!不过这么多笔记,你都从哪弄来的,你不需要看么?” 孙莉看着李云东,摇头叹气道:“你以为其他同学都像你一样是盖世大侠,神龙见首不见尾么?我们早就把该看的看完了!” 说着,她忽然抿嘴笑了起来:“一听说你要借笔记,你是不知道女生宿舍里面那些女生一个个激动得呀,平日里视若珍宝的笔记都拿出来了,啧啧,还是你老人家魅力大,佩服佩服!对了,这里可很多个同学的笔记呢,你别弄坏弄脏了,到时候要给人还回去的!” 孙莉这个四川小辣椒说完后,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晃动着两条麻花辫,哼着小曲儿走了。 李云东则愁眉苦脸的看着这一大摞笔记,只觉得头大如斗。 “算了,大不了老子熬通宵!我不是过目不忘来的么!”李云东猛一咬牙,暗自发狠的说道。 他抱着这一摞笔记,一脸英勇就义的神情,对苏蝉一声大喝道:“小妞,你的前面开路,大爷我今晚要挑灯夜读,头悬梁锥刺骨!” 苏蝉咯咯一笑:“好的,大爷!”说着,蹦蹦跳跳的便跑到了前面。 这两个人没心没肺,浑然不知到紫苑和阮红菱一直就在打量着他们。 阮红菱一见到李云东,便又是愤怒又是恐惧,而紫苑则目光疑惑不解的打量着李云东,像是想不明白什么事情。 等李云东和苏蝉上了车回自己的住处后,紫苑才对阮红菱说道:“红菱,你又看走眼了。” 阮红菱不解的问道:“我看错什么了?” 紫苑淡淡的说道:“这一人一妖俱是童身,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么?” “什么?”阮红菱一脸震惊“这怎么可能?” 紫苑看着阮红菱叹了一口气:“红菱啊,我说过,看人不能由着自己的喜好厌恶来判断,你要多观察。你看他们两人,女的眉骨紧锁,盆骨紧闭,臀肉紧绷,两腿密封如同铁门,大腿缝中插指难进,尤其是看她的走路姿势就能看出,这是云英处子之身。” “你再看那个李云东,他为什么能够空手夺下你的法器?现在一看就很明了了,这个男子同样也是童男之身,体内的童子鲜血乃天下至阳之物,破你的至阴法器,那是一物降一物!因此,他空手夺下,一点也不奇怪!” 阮红菱这才恍然,眼中恐惧的神色渐去,她拍了拍胸脯:“我说他怎么这么厉害,就算是师傅也不能空手夺我的法器!可恶,当初被他吓到了,我才扭头就跑的!要是知道是这样,我一个人就可以拿下他们这一对狗男女!” 紫苑皱起了眉头,不悦的说道:“红菱,你怎么又说这种话?还如此轻敌!你没了法器,修行又不到家,怎么和人家打?而且,这男子是童子之身,你怎么能以自己的喜好憎恶来推断他就是淫徒呢?而且,学了仙法又不是让你逞强好胜,好勇斗狠用的,你真是乱来!” 阮红菱嘴巴翘得高高的,一脸的不服气,她心中暗自哼道:学仙法不是用来替天行道,那学来又有何用?这金丹传人是你的未来情郎,你自然要替他说话了!哼,这句楔语你就这么当真! 紫苑对自己的这个师妹极其了解,虽然不能真个探入到她的脑子里面去看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从她的眼睛里面,自己却能多少了解一些。 紫苑没有反驳阮红菱没有说出来的想法,她的思绪一下飘的很远,像是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一幕:依稀记得,自己当初还是一个岁的小女孩,那一天师父带着自己爬上了山顶,居高临下的看着世事苍生和茫茫云海。 “紫苑,你可知道,在这里便可以看见你的前世今生?”师父虽然活了快两百岁了,可依旧是那样的英俊风流,仙风道骨,他指着山顶上的风尘石,笑着说道。 自己当时好像是怎样回答的?对了,好像是这样回答的:“师父,前世已成过去,不可逆转,我只想知道今生如何。” 师父当时呵呵笑了起来,他抬手折断了苍松的树枝,以云海为砚台,以朝霞为笔墨,在风尘石上写下了一首楔语诗。 写完楔语诗后,师父指着楔语诗对自己说道:“你的今生命运便在其中!” 自己当时看着这块巨大的风尘石,上面刻着用彩霞写成的草书,潇洒不羁,大气磅礴。 “金丹一现尘缘定,雷霆初响始见真。”自己看了这一首楔语诗的第一句,抬头问师父“金丹一现尘缘定的意思是什么?” 师父当时爱宠的抚摸着自己的头,感慨的说道:“意思就是说,金丹出世的那一天,你的真命天子就跟着出来了。” “真命天子?可我不认识他的话,为什么要认他为真命天子呢?” “呵呵,相逢何必曾相识啊,紫苑!” “可是,如果我很讨厌这个人,又或者我对这个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办?我又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呢?” “紫苑,你现在别问我为什么,以后你自己去找为什么。而且你要记住,这是命,命是不讲为什么的!尘缘不讲分由,命运无分对错,关键是:这就是你的命!” 紫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神迷离而疑惑,她心中幽幽的低吟道:师父,金丹传人我已经见到了,正如同当年我说的那样,我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无非凡世俗人一个,可为什么师父说他就是我的命运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紫苑目光出神的看着前方,她不自觉的呢喃道:“再看看吧,再看看吧。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129章 喂,你们也太嚣张了吧? 李云东抱着成堆的笔记回到旅馆里面,他只翻开几本笔记看了一会,便苦笑了起来。 这笔记清一色都是班上女同学的,而且有些女生知道是他要借,还大胆的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表白的话。 李云东硬着头皮跳过这些内容往下看,看了一会,便觉得脑袋发胀。 即便自己是练气有成,过目不忘,可这么多,怎么看啊! 三国时期的张松能过目不忘,硬生生逼得曹操烧了自己的孟德新书,可古代那时候字多大一个?现在字多大一个? 张松看一段孟德新书,撑死几千字,可这一本笔记,最少都有将近十万字! 李云东数了数这笔记的数量,足足有十二本! 将近一百多万字啊,这怎么看? 这不要死人啊? 李云东抱着笔记本呻吟一声倒在了床上,苏蝉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在背书,由于房间小,她怕吵到李云东,啥也不能干,越闲越是无聊。 过了一会儿,苏蝉可怜巴巴的跪坐在李云东跟前,拉着他的衣袖说道:“大爷,我想家了!” 李云东没心思背书了,他叹了一口气:“我也想家啊!” 苏蝉想了想,弱弱的说道:“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吧?” 李云东笑道:“你不怕对头找上门来啊?” 苏蝉摇晃着李云东的胳膊,说道:“我们回去吃个饭再回来嘛,那么点时间,应该没事的吧?我想你的饭菜了啦……”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那好吧,偷偷回去看看,这几天过去了,应该没事了吧?” 两个涉世未深的少男少女商量了一会儿,便偷偷出了旅馆,偷偷打了一辆车,偷偷的进了鸿盛新区,又偷偷的进了自己离开了几天的家。 刚进家门,李云东看了一眼地上依旧碎了一地的玻璃桌,他感叹了一声:“还是家里面好啊!” 苏蝉也叹了一口气:“是啊!” 两个人相视一笑,虽然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他们都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小狐狸仔细而警惕的搜寻了一遍家里面,没有发现有什么异状后,她便欢呼着往自己的床上一扑,打了个滚儿,憨声道:“还是家里面舒服!” 李云东则将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扫干净,一边扫一边说道:“那是当然啦!怎么能比的嘛!” 小丫头在床上抱着枕头打了一会滚儿,见客厅里面没有动静了,她悄悄的爬起来,往客厅里面一探,却就李云东倒在沙发上正在死记硬背着笔记。 苏蝉不乐意了,跑到李云东跟前撒娇发痴的说道:“哎呀,你说了回来给我做饭菜的嘛!” 李云东指了指厨房:“冰箱里面不是有吗?我忙着呢,后天就要考试了,你想我全部挂红灯啊!” 苏蝉不依的摇晃着李云东的手:“不要嘛,不要嘛,我要吃你给我做的饭菜嘛,热腾腾的饭菜!不要吃那些冷冰冰的东西!” 李云东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笔记本,他看着苏蝉,想了想说道:“你夸我两句,我就去!” 苏蝉笑嘻嘻的在李云东脸庞上吧唧了一口:“大爷,你最好了,小妞最喜欢你了。” 李云东板着脸说道:“不行,这个太老套了,我听腻了!” 苏蝉鼓着嘴巴想了一会儿,又笑眯眯的说道:“大爷,你最疼小妞了,你会去的哦?” 李云东佯怒道:“不行,越来越敷衍!要夸我,夸我,知道吗!” 苏蝉委屈的低下头来,但她心中一动,眼珠滴溜溜一转,她扑到李云东跟前,笑颜如花的说道:“大爷,你家小妞真漂亮呀,你真有福气!”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一把扔掉手里面的笔记本,将小丫头搂在怀里面,使劲吧唧了一口,宠溺疼爱的用鼻子摩挲着小丫头的鼻子:“好,算你狡猾!这样也行!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小丫头笑得没鼻子没眼睛的:“大爷真好!” 李云东宠溺的笑道:“小丫头这么乖这么漂亮,当然要对她好啦!” 小丫头嘻嘻一笑,将李云东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我来给你帮忙。” 李云东吓了一跳,赶紧劝道:“别介,你乖乖在客厅看电视,别进厨房,求你了!” 苏蝉鼓着腮帮子闷闷不乐:“讨厌,那你要快点啊!” 李云东笑着系上了围裙:“好,让你瞧瞧什么叫做霹雳闪电一般的速度!” 过了二十分钟,李云东做了三菜一汤,虽然菜只是家常小菜,并不算丰盛,可李云东和苏蝉却吃得开心快乐,温馨之处远远不是在旅馆所能比拟的。 吃完饭,李云东继续倒在沙发上背笔记,苏蝉则靠在李云东身边,娇声说道:“云东呀,我不想回旅馆了,我还是想住在这里。” 李云东放下手中的笔记:“你不怕对头找上门啊?” 苏蝉愁眉苦脸的说道:“我怕啊……不过我又不想离开,怎么办啊?” 李云东想了想,心中一动,他笑道:“你不是说过修行界有一个规矩,就是不能冒犯凡世俗人的吗?” 苏蝉点头道:“是啊。” 李云东点了点自己的鼻子:“那我还没有筑基,算不算修行人?” 苏蝉想了想:“应该还不算。” 李云东一拍巴掌,笑道:“那不就得了?我既然不是修行人,那他们就不应该来找我嘛!我们把门窗关得紧紧的,这朗朗乾坤的,他们应该不会硬闯吧?”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她觉得李云东这主意似乎有些不妥,可哪里不妥她也说不上来,毕竟她也涉世未深,哪里知道李云东这个主意不仅天真而且犯傻。 小丫头想了想,勉强同意了李云东的说法,两个人依偎在客厅里面,小丫头靠在沙发上,屁股坐在地毯上,脑袋枕在李云东的小肚子上。 李云东则依旧捧着笔记本疯狂的看着,挑灯夜读。 这样熬了一天,到了期末考试的那一天,李云东总算将这所有的笔记都看完了,这一天多熬下来,他眼睛都没闭一下,脑力严重透支,两个眼圈都黑了,看得小丫头心痛无比。 到了学校,刚进教室坐下,恰好在李云东旁边的周秦看见李云东,她顿时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东,心中暗道:他们两个不会做得太凶,搞得这个样子吧? 想到这里,周秦忍不住心里面酸得厉害。 李云东被周秦的目光看得心里面有些发毛,他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没花吧?” 周秦神色怪异:“你脸色是没花,可你怎么搞得像马上要垂死倒毙的人一样?你眼睛都黑了,你没照镜子么?” 李云东痛苦的抱着脑袋:“别提了,那么多笔记,我看得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说着,李云东比划了一个手势:“那么多的笔记,我两个晚上看完,你说我能不黑眼圈吗!” 周秦这才恍然,心里面的酸劲稍微好了一点儿,她张开口,正要说话,忽然一个监考老师胳膊下面夹着一叠考试卷走了进来,威严的说道:“请同学们安静,下面开始考试。” “哗啦”一声,教室里面的学生都纷纷收好了东西,正襟危坐的坐好。 李云东和周秦也停止了交谈,李云东拿出考试的笔,然后不自觉的向窗外看了一眼,窗外等候李云东的苏蝉笑着向他摆了摆手,李云东也冲她一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如临大敌的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考卷发下来以后,老师便坐在讲台上拿起了一张报纸开始看着,他的这种姿态让李云东很是不解:“为啥这次老师监考这么松?不仅只有一个老师,而且还在看报!以前这些老师跟鬼见愁似的,抓人那叫一个狠!” 可李云东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前排一个同学正一边在桌下翻着小纸条,一边做着题目,李云东一拍脑门,暗自后悔:我真是笨啊,怎么没想到做点小抄呢!这不作弊,我能及格那才见鬼了! 可他很快又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同学在桌子底下一边翻书一边做题目! 李云东愕然:“这位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吧?这么大本书,目标这么大,不怕被抓吗?被抓后果很严重的啊!” 正当李云东惊愕的时候,忽然间旁边传来了清晰响亮的翻书声! 李云东扭过脸去,顿时两眼暴突,只见周秦将一本书摆在自己的课桌上,一边翻,一边在做着题目,浑然不将老师放在眼里似的! 李云东两眼发直,心中暗道:有没有这么夸张啊?高官后代考试也这么牛逼吗? 李云东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周秦,见她一点要避讳老师的意思都没有,他实在忍不住了,用笔偷偷瞧了瞧周秦的桌子,小声道:“喂,你也太嚣张了吧?居然把书摆在课桌上抄!” 周秦一脸愕然不解的看着李云东,她说道:“今天是开卷考试啊,我翻书这不很正常么!” “什么?开卷考试!”李云东险些吐血三升,他气急败坏的说道“没,没人告诉我啊!” 周秦看着李云东这模样,强忍着笑,说道:“不仅今天是开卷,明后天都是开卷考试!你知道为什么吗?还不是因为照顾你!你面子真是太大了!” “我草啊!害得我一天两夜没睡觉,这叫照顾我啊?”李云东泪流满面。 第130章 她来干什么?() 考完试出来,尽管李云东做完了所有的考题,但他依旧怨念冲天,他刚教室的门,却看见教学楼走廊上孙莉正在和其他同学言谈甚欢。 李云东一见到孙莉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大声喊了起来:“孙莉!” 孙莉一眼瞧见李云东,立刻惊叫了起来,扭头便跑。 李云东这个气呀,拔腿就追:“喂,你给我站住!” 孙莉拨开人群,一边跑一边惊笑:“你先站住!” 李云东怒道:“你故意耍我是不是,居然不告诉我是开卷考试,害得我背那么多笔记!” 孙莉哈哈大笑:“是你自己一天到晚不冒头,学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知道,关我什么事情!而且,你也没问啊!” 李云东怒笑道:“那么说来还是我的问题了!” 他一路追,走廊上的同学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纷纷惊诧的让开路。 孙莉眼见就要被李云东追上,她一抬头,却瞧见冯娜和程程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她赶紧躲到了冯娜的身后,大声道:“学姐救命,有人要谋财害命啦!” 冯娜吃了一惊,抬头一看,却见李云东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她惊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李云东见来了外援,他也不可能真将孙莉按在身下一阵狠揍,便趁机下台,对冯娜说道:“哼哼,你问她!” 孙莉凑到冯娜耳边悄悄将事情一说,冯娜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程程则掩嘴偷笑。 李云东恼怒的瞪了她一眼:“你还笑!幸灾乐祸是吧!” 冯娜捂着肚子笑道:“李云东,我发现你真是可爱!” “可爱?!”李云东一脸崩溃,他知道今天是讨不了好去了“算了,我怕了你们了,我闪,我闪还不行吗?” 冯娜强忍着笑,喊了李云东一声:“喂,我找你有事儿呢!” 这时候苏蝉也跟过来了,不解的看着李云东和孙莉等人。 “找我有事儿?”李云东哼哼了两声,显得很不高兴“边走边说吧。” 冯娜看了看四周,觉得环境不合适,便笑道:“没啥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找你一起吃个饭!” 李云东笑道:“想找我吃饭啊?好啊,我正不知道中饭在哪里着落呢!不过,我厚着脸皮说句丑话,嘿嘿,我可没钱请吃饭!” 冯娜抿嘴笑道:“不用你请。” 一见到李云东,周秦一直冷若冰霜的脸顿时绽出了笑容,她看了看冯娜,又对苏蝉笑着点了点头:“你们浩浩荡荡这是干什么去啊?” “吃饭啊!”李云东笑了起来,一指冯娜“今天女财主请客,我要好好宰她一顿!” 周秦不解的看着冯娜,她多多少少对这位学姐的心思有些了解:“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要请客?” 任何女生面对着周秦的时候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压力,这种压力不仅仅存在于美貌气质以及身材这些方面,周秦强大的家庭背景也会对这些女生们产生一定的影响。 冯娜不愿意在周秦面前掉架子,说话隐隐有些挑衅和火气的说道:“难道一定要有什么事情才能请客吗?” 周秦眉毛一挑,正要说话。 李云东见她们两个有要针锋相对的意思,他笑着打起了圆场:“哎呀,这种事情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有啥好说的?走走,吃饭去!” 这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冯娜和周秦一下都没有了要针对的心思,她们眼中都闪过一丝黯然之色:是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自己愿意凑上去的,怪谁呢? 苏蝉在一旁揉着肚子娇声喊了起来:“你们在这里发什么呆呀,我肚子都快饿瘪了!云东,都怪你,不早点出来!” 李云东笑着去捏小丫头的脸颊:“我没做完题目你让我怎么出来,臭丫头!” 两个人笑闹着,倒让冯娜和周秦心中的难过好了许多,周秦张开红唇,正要说话,却见旁边丁楠忽然走了过来。 丁楠目光一直定定的看着周秦,注视了她许久,这才朝着李云东微微一笑:“李云东,好久不见,你现在越来越出名了。” 李云东苦笑了起来:“你别埋汰我了,这种名我宁愿不要出。” 丁楠看了看冯娜等人,笑道:“你们这是要去吃饭吗?” 一旁的苏蝉浑然不知到这几个女生之间的微妙关系,她神经大条的喊道:“是啊是啊,我快饿死了,你们还在这里傻站!” 丁楠笑道:“那今天这餐饭我来请,好吗?” 冯娜的脸上流露出了不悦之色,丁楠是一个极其擅长察言观色的女生,她立刻对冯娜笑道:“冯娜学姐,这餐就当我答谢李云东的救命之恩了,好吗?这么多天,我还一直没有好好谢过他。” 话说到这个份上,冯娜也不好坚持,她笑道:“那可让你破费了,我们这么多人都跟着沾光。” 丁楠忽然变得不再牙尖舌利起来的时候,她的确是一个非常青春漂亮的女孩,这个女生个头高挑,身材性感窈窕,该翘的地方翘,该凹的地方凹,穿着一身校服也显得宛如上型台的时装模特。 丁楠笑道:“哪里的话,这是我的荣幸。嗯,我们就去学校附近先吃点吧,下午还有考试,改天我再请你们吃好的!” 一直一言不发的程程将冯娜拉到一旁,小声道:“喂,我怎么觉得丁楠怪怪的?” 冯娜低声道:“我也觉得怪怪的,尤其是她和周秦,真是古怪!” 一行人朝着学校旁边的饭店走,周秦和丁楠像是有默契似的,同时落到了最后。 周秦看也不看丁楠一眼,双手紧紧的抱着胸前的课本,像是生怕别人抢走似的,表现出强烈的警惕和敌意:“你到底想干什么,丁楠?该给你的,我都给你了!” 丁楠也不去看周秦,这两个昔日里成双入对的姐妹此时似乎已经决裂翻脸,她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李云东,淡淡的说道:“不干什么,来凑个热闹。” 周秦冷艳的面孔上流露出强烈的怒意和厌憎:“你来凑什么热闹?这里不欢迎你!” 丁楠不以为意,嘿嘿冷笑了一声:“周秦,你可别搞错了,我不是凑到你身边来,而是他……”说着丁楠用目光指了指走在前面和苏蝉笑闹着的李云东“你也不过是凑到他跟前来的,有什么资格说我?” 周秦冷笑道:“就凭你也想抢李云东?” 丁楠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间在校门口传来一个轰鸣的跑车声音。 一辆黑色的宝马x5停在了离李云东不远的地方,差点撞到李云东。 这辆宝马车的车窗上面摇下玻璃,探出一个女生来,倒也漂亮,画的烟熏妆,显得很妖艳。 这女生冲着李云东的背影便大声骂道:“你妈逼,走路不长眼睛啊,不知道让路啊?” 李云东扭过头来,斜睨了这女生一眼,毫不客气的还嘴道:“傻逼,你后脑勺长眼睛的?” 这女生气急败坏的扭头冲驾驶座上的男生大声道:“刘少,你看他,这人竟然骂我!” 坐在座位上的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大凯子刘川! 刘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直哆嗦,眼角不停的抽搐,心中暗自叫苦:怎么又碰到这个家伙了? 可事实上,两个人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天不碰见很正常,可两天三天终有碰头的日子。 女生见刘川不说话,忍不住一脸鄙夷的说道:“我说刘少,你不是怕了这个家伙吧?” 刘川顿时被刺痛了神经,他神经质一般大喊了起来:“我会怕他?他算哪根葱!” 女生听了心中解恨,她大声道:“就是,去教训教训他!妈的,在这里还这么嚣张!” 他们正说着,忽然车外李云东探头过来往里面一看,顿时冷笑了起来:“哟,是刘大少爷啊!怎么着,又换新车了?” 对于这个大凯子刘川,李云东心里面非常之鄙夷,当众被何少一巴掌扇倒在地,居然屁都不放一个,实在是让人无语! 刘川虽然对李云东怨恨之极,但是他实在是怕了这个身手恐怖的家伙,当初在校门口那一幕幕,到现在他一闭上眼睛都仿佛历历在目! 刘川无法控制的双腿颤抖了起来,他强自镇定,装出一副很凶的模样:“你,你要干什么?” 在他旁边的女生却没有察觉到刘川的色厉内荏,她下了车,指着李云东破口大骂道:“我说你这个人搞什么飞机!还不赶紧道歉!” 李云东一屁股坐在刘飞的车盖上,冷笑着看着她:“道什么歉?我把你们怎么了?” 女生嗤笑道:“你挡着我们的路了,快点滚开,好狗不挡路,你知道吗?” 这话说出来,李云东还没来得及生气,苏蝉、周秦、冯娜、程程以及丁楠,这五个女生都不乐意了,纷纷对她怒目而视。 苏蝉大声怒道:“你才是狗,凭什么这样骂人!” 女生正要破口大骂,她扭头一看,顿时惊住了,只见这几个女生一个比一个漂亮,气质各异,单独拎出来任何一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女生的气势一下怂了,可此时四周已经有很多人看着热闹,她又不甘心这样没面子,便指着李云东冷笑道:“你给我站起来,这车你知道多少钱吗?坐坏了你赔得起?” 李云东嘿嘿一笑,他拍了拍刘川身旁的车门:“不就是一辆小宝马么?加长的奔驰我都见过的嘛,是不是啊,刘大少?” 刘川脸色涨得紫红,他嗫嗫难言。 女生则冷笑着说道:“吹,使劲吹!” 李云东觉得自己跟一个女生在这里斗嘴实在是很没品的一件事情,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巴掌,对苏蝉笑道:“算啦,我们去吃饭去,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女生见他扭头走人,四名极品美女如众星拱月一般,她心里面忽然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于是便冷笑道:“连车都没有,装什么逼呀?” 李云东眉头一皱,回头冷冷的看着这女生,目光锐利如刀。 女生被他眼神一瞪,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依然梗着脖子大声道:“难道不是吗!” 她话音刚落,忽然间不远处传来了一声马达的轰鸣声,正宗跑车的马达声,一辆浑身火红的兰博基尼敞篷小跑车开到了校门口。 这辆小跑车通身的线条刚劲有力,粗犷奔放,可车上坐着的却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美女,这美女留着大波浪卷的咖啡色长发,身上穿着一件与红色车身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吊带露肩礼服,胸口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性感惹火。 李云东一看见这辆车和车上的这个性感尤物,顿时觉得头大如斗:这不是曹总吗?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感冒发烧中…… 第131章 神雷符箓 刘川和女生看见这辆车,眼睛都直了,女生的眼睛里面流露出强烈的艳羡和贪婪,刘川则吃吃的说道:“这,这女人是谁?” 女生酸溜溜的说道:“肯定是哪个二奶……”说话间殊不知却忘记了她自己也算得上是一个准二奶。 曹可菲从车上走下来,就近问了旁边的一个男生,她并没有摘下墨镜,但宽大的墨镜反而凸显了她性感丰腴的红唇:“你好,请问李云东是在这个学校吗?” 作为象牙塔里面的纯洁学生,这男生何曾见过这等的性感尤物,只瞪直了眼睛,吃吃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曹可菲暗自皱了皱眉头,又换了一个女生问,这女生为曹可菲艳色所迫,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指了指李云东所在的位置。 曹可菲扭头一看,果然看见李云东站在离自己三十多米的地方,她顿时大喜,上车便朝着李云东开去。 可刘川的车正停在路上,挡住了她的去路,曹可菲只好探出脑袋来,大声道:“喂,前面的车麻烦让一下!” 刘川见这个女的朝自己这个方向开来,一时间心里面扑腾乱跳,他下意识的理了一下发型,然后发动了汽车,往前开了一点。 等他停好车,刚要下车去跟这个女人套个近乎,却见曹可菲盈盈的下了车,像久不见丈夫的妻子一样冲李云东娇嗔了一句:“你怎么第二天上班就旷工呀?害得我好找!” 曹可菲一声喊完,顿时引得四周人目光各异的向李云东看去,刘川和他身边的女生更是目瞪口呆的看向李云东。 李云东好不尴尬,一声干咳,对目光疑惑的苏蝉说道:“这是我跟你说过的曹总,嗯,应该可以说是我的上司吧?” 说着,李云东心里面暗自补充了一句:虽然不是直属上司。 李云东无声无息消失了好几天,尹梦梵非常之抓狂,她还从来没见到上班第二天就旷工的人,可比她更抓狂的是曹可菲。 原本以为第二天可以进一步挑逗挑逗这个小男生的曹可菲等了足足一天也没见李云东来上班,她忍不住便心慌起来,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上一次吃饭的时候,自己表现得太急躁了,把他吓到了? 还是自己哪里说错话,做错事了? 又忍了几天的曹可菲终于坐不住了,找尹梦梵要了李云东的详细资料,然后奔着李云东所在的大学便驱车赶了过来。 曹可菲发现李云东的时候欣喜若狂,以至于她甚至都忽略了李云东身边其他的人,等到众人目光向她看来,她才醒悟过来,脸上的笑容矜持了许多,朝着李云东身边的几个女性朋友点了点头:“你们都是李云东的朋友吧?” 说着,曹可菲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周秦的身上,她吃了一惊,试探性的问道:“周秦?” 周秦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是,您是曹可菲曹总吧?” 曹可菲笑了起来,伸出手去与周秦握手:“上次宴会匆匆一见,难为你还记得我。” 周秦淡淡的笑道:“曹总你身为天南市影视圈的名人,本身又如此漂亮,我当然印象深刻。你今天来找李云东是……” 曹可菲笑道:“我公司最近事情多,厚着脸皮找尹总借调了李云东几天,周秦你不会怪我吧?” 周秦很不愿意李云东与曹可菲这种交际花一类的女人打交道,她心中暗自不快,但又不好在这里发作,便礼貌的笑道:“哪里,是曹总你客气了。” 苏蝉一双大眼睛一会看看周秦,一会看看曹可菲,她凑到李云东耳边,小声道:“云东啊,我肚子饿啦,能不能一边吃一边聊啊?” 李云东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之情丝毫不避及他人。 曹可菲一直在留意着李云东的一举一动,她见李云东身边虽然美女众多,可唯独对苏蝉极为亲密,与其他人都或远或近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心中暗自惊道:这一定就是李云东的女朋友了,果然漂亮,我这些年全国各地跑了个遍,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清纯而又妖艳的女孩,难怪李云东这么爱她。 曹可菲心中虽然吃醋,可苏蝉实在是太天真可爱,让她一点也无法心生妒忌之心,她对苏蝉歉意的笑了笑:“你一定是李云东的女朋友了。” 苏蝉虽然见曹可菲与李云东神色亲昵,可她却觉得曹可菲身上隐隐有一种熟悉的气息,让她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潜意识里面有一种亲近的感觉,她粲然一笑,大大方方的说道:“是啊,你好!” 曹可菲与苏蝉握了握手,赞道:“真是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儿,要是来拍电影,一定会红透半边天!” 李云东暗自好笑,心道:苏蝉可是个修行中人,让她去拍电影,那不是搞笑么?而且这个圈子里面这么黑,我才不愿意让我家小妞去趟这趟浑水! 李云东地曹可菲说道:“曹总,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曹可菲只是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这才来找李云东,她哪里有什么事情?可眼下如果回答不出来,只怕要被这几个女生笑话,自己一个堂堂影视公司的老总眼巴巴的追小男生跑到人家学校的校门口来,传出去自己以后怕是不要做人了。 曹可菲灵机一动,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唉,别提了,今天公司来了两个大牌明星,可保安部的人我却信不过,想来想去,只好找你了……” 说着,曹可菲眼神哀婉乞求的看着李云东:“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李云东最见不得这种眼神,他顿时觉得头疼之极:“可是我下午还要考试啊!” “考试?”曹可菲愣了一下,她立刻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直接拨通了冯玉斌校长,然后转过身小声说了几句话,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她很是得意的笑道“好了,你不用考试了,学校老师会将你的各科学分补算到社会实习分里面去的。” “这样也行?”李云东两眼发直,他苦笑了起来:“你这电话倒是早两天打呀!” 曹可菲哪里知道李云东这两天背书背得神魂颠倒,她还以为李云东是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两天联系他,一时间曹可菲心中又惊又喜,仿佛小鹿乱撞。 曹可菲忍不住喜形于色,说道:“你答应了?”她紧接着又小声说道:“这种临时性的外活儿,报酬很丰厚的哦!” 李云东心中一动,沉吟不语,鉴于上一次发生了阮红菱袭击苏蝉的情况,李云东真不敢一个人扔下小丫头,可他知道自己眼下实在是缺钱缺的厉害,能赚一笔的话,又舍不得错过。 想了半天,李云东心中忍不住一声长叹:真是他奶奶的人穷志短啊,要是有钱,我哪里要考虑这么多琐碎事情? 李云东想了一会,抬起头来,对曹可菲说道:“这就走吗?” 曹可菲忙不迭的点头:“这就走。” 李云东说道:“你等下,我跟我女朋友商量一会。” 说着,李云东拉着苏蝉的手走到了一边,小声道:“我要去帮曹总办点事儿……” 李云东神情为难,下面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可苏蝉却聪明乖巧,猜到了李云东的难处,她轻声说道:“是不方便带上我吗?” 李云东看着小丫头,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了善解人意和温柔体贴,他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愧疚,握着苏蝉的手说道:“苏蝉,我……” 苏蝉不等李云东说完,便笑了起来:“云东呀,不用说的,我明白的。现在我们很缺钱用,对吧?你又一直瞒着我不说,难道我看不出来吗?云东,去吧,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不用担心我的!” 李云东一把将小丫头紧紧搂在怀里面,又是疼爱又是喜欢:“你怎么这么乖?大爷我喜欢死你了!小妞你就不怕我跟那些富婆跑了?” 苏蝉咯咯笑着,脸上既有天真无邪的烂漫,又有狐狸特有的狡黠,她笑道:“小妞这么乖,大爷你舍得不要我吗?” “当然舍不得!”李云东爱苏蝉爱到了极点,旁若无人的和小丫头亲昵着,他说道“可是,如果我不在,你遇到了对头怎么办?” 小丫头想了想,从口袋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两张纸符,一张留给了自己,一张递给了李云东。 她用只有李云东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两张保命用的五雷正法术的雷神符,你留着一张,我留着一张,如果遇到生命危险了,就使用,到时候我看到雷击术的时候,会来找你的,你看到哪里风起云涌要打雷的话,也赶紧过来找我,这样不就行了?” 李云东接过这张纸符一看,却见这张纸符通体昏黄,像是老黄历的纸页,又薄又脆,自己稍微用点力,这纸符就会碎裂。 李云东将这张纸符打开,却见上面画着一些古怪难懂的符号,纸符中间写着杀气腾腾的四个古体篆书:天雷诛邪! 这四个字一跳进李云东的视线中,李云东便觉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感和威压感扑面而来,让他浑身寒毛倒竖唰的一声倒竖而起! 李云东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纸符险些掉在地上。 苏蝉眼疾手快的将纸符按在了李云东的手心之中,她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是五雷正法术的神雷符箓,只要你将体内的元阳之气输送到这张符箓之中,便能引来天雷,不过……” 苏蝉抓着李云东的手一紧,神情出奇的紧张严肃:“……千万不能用这道神雷符箓来对付世俗凡人,更不要轻易使用,因为天威难测,小心引雷杀敌不成反而将天雷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惹来不测之祸!” 李云东被苏蝉的神情所感染,也不禁满脸肃然起来,他小心翼翼的将这道纸符收好,然后说道:“我知道了,你也要多小心。对了,家里面不安全,你一个人不要回去,干脆你在外面找个地方等我好了。” 李云东想了想,脸上流露出微笑:“你就去上次我们去过的游乐园,在玩太空梭那里等我好不好?” 说着,李云东将身上所有的大钞全部都掏了出来,塞进了小丫头的口袋里面。 苏蝉将要紧的事情交代完后,她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说道:“那我就在那里等你哦……” 李云东笑道:“你可以在里面玩个尽性,不过记得别到处乱跑,手机带好,别我找不到你。” 苏蝉摇了摇头:“没有你陪我,我什么都不想玩。” 李云东爱怜的抚摸着小丫头的头发:“那我下次再带你去玩!” 苏蝉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伸出小手指:“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也不许像上次那样玩到一半就喊不行了!” 李云东呵呵笑着与小丫头拉了拉勾,然后依依不舍的看了苏蝉一眼,这才走到周秦和丁楠等人身边,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中饭吃不成了。” 这几位女生一看,李云东连自己正牌女友都扔下了,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们也都通情达理的笑道:“去忙你的吧!” 李云东笑道:“那下次我请客,这次不好意思了!” 和周秦、冯娜等人告了辞,李云东对曹可菲打了个招呼:“曹总,你久等了,我们这就走吧。” 曹可菲笑道:“怎么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说完,她自己上了那辆极其拉风的兰博尼基。 李云东也跟着她上了副驾,两人在一阵轰鸣的马达声中迅速离去。 只剩下校门口的男男女女们在交头接耳着:“刚才那是谁啊?” “不认识,真漂亮!” “哪个富婆吧?” “喂,李云东不是被包养了吧?” “不会吧?他不是这种人吧?” “哼,你以为现在还真的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啊?拜托,人长得再帅,那张脸能用来刷卡吗?” “唉,为什么我不是那个开豪华跑车的富婆呢?” 涉世未深的学生们在纷纷议论着,似乎爱情在世俗力量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刘川看着李云东和曹可菲离去的背影,他心中恨得滴血,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长的比李云东帅,也比他有钱,可一个个漂亮女人都往他跟前凑呢? 他身边的女生也一脸悻悻的说道:“哼,还以为多牛逼,还不是被包养的货色?” 刘川扭头怒吼了一句:“上车,废话什么!” 女生吓了一跳,嘟囔着上了车,可钻进车里面的时候,之前觉得虚荣无比的宝马x5此时坐起来却仿佛在坐破烂牛车一般不堪。 丁楠站在周秦的旁边,这两个平日里形影不离的姐妹此时貌合神离,丁楠看着兰博基尼远去的方向,她冷笑了起来:“周秦,你看见了?一个还没结婚的优秀男人就像一个没有主人的宝藏,任何有野心的女人都想着要据为己有。这是一场战争!” 周秦原本就十分阴郁的眼神一下变得更加阴沉,她斜了丁楠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丁楠微微一笑:“你自己心里面清楚。”说完,她转身离去,也不跟冯娜和程程等人打招呼,更不提中午吃饭的事情。 李云东的离去让冯娜等人很是意兴阑珊,而苏蝉则痴痴的看着李云东离去的方向,她忽然间觉得心里面空荡荡的,无依无靠。 第133章 看打! 几个人坐下来以后,张国政一直主动与曹可菲说话,不动声色的拍着曹可菲的马屁。 谭雪虽然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但和曹可菲一比,就显得低了一筹,她眼见一路上不断向自己献殷勤的张国政这么快就转投了她人怀抱,心中又妒又恨,连带着便看李云东也很不顺眼起来。 张国政一直在说着自己一直以来的所见所闻,其中不乏吹嘘和卖弄的意思,而且他目光时不时的向对面一言不发的李云东扫去,优越感表露十足。 曹可菲在这个圈子中打滚了这么久,自然对这些事情相当的敏感,她一边笑着与张国政说着话,一边隐隐担忧的注意着李云东的情绪,生怕这个男生会忍不住负气而走。 可曹可菲越是这样注意李云东,张国政便越是不爽,越发的卖弄得起劲。 “哎,我跟你说,上次拍一个武侠片的时候,里面有一个武行的演员,那才叫一个厉害!”张国政说手舞足蹈,口沫乱飞“那家伙,一胳膊肘下去,硬生生砸碎三块青砖啊!三块青砖啊,不是道具砖也不是红砖,而是那种石窑里面烧出来的青砖啊!” “我靠,一下砸下去,全部粉碎啊!那才叫高手,喂,你行吗?”张国政正说的天花乱坠,忽然间将话题引到了李云东的身上。 李云东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并不说话,笑容里面深藏着一种别样的意味,就像一头沉默的狮子看着一只狂吠的野狗。 这种笑容一下让张国政很是不爽,他说道:“喂,你笑什么啊?瞧不起人还是怎么?” 曹可菲连忙又出来打圆场,岔开了话题:“国政,你再往下说,我听得正起劲呢。” 张国政扫了李云东一眼,不屑的一笑,然后继续口沫横飞的胡吹胡侃。 谭雪听得有些腻了,便转过目光开始打量起李云东来。 这个男生虽然被他们一开始就小瞧低看了一眼,可他并没有半点的愤怒和激动,相反他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与年龄并不相符的沉静。 “这个男生倒是真的不错……”谭雪来回打量着李云东“现在圈子里面像这样有英气的男生实在是太罕见了,曹可菲在哪弄来的?啧,也不知道一个月包下来多少钱?” 娱乐圈就是一个大染缸,男包女,女包男,那是屡见不鲜,层出不穷的事情,很多人津津乐道于“哪个女明星又被哪个富翁包养了”诸如此类的新闻,可实际上很多刚出道的有姿色的男明星也同样会被富婆包养, 谭雪打量了一阵李云东之后,她忽然心中一动,借着桌子的掩护,用脚轻轻去触碰李云东的小腿。 李云东感觉到桌下的异动,他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往后坐了一点。 谭雪心中顿时冷笑了起来:妈的,还装纯情!我就不信你能装多久! 她上半身靠在桌子上,微微前倾,将自己丰满深邃的沟壑露出来,展现在李云东的眼前,谭雪脸上虽然不动神色,可目光在不经意间扫了李云东一眼,满是挑逗,她又伸出脚在桌下去触碰李云东的腿。 这下李云东没地方躲了,他心中暗自恼怒:这都是些什么人?桑拿房的婊子都比他们高贵许多! 李云东干咳了一声,站了起来,对曹可菲说道:“我去上个洗手间。” 曹可菲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谭雪眼珠一转,也笑道:“我也去。”说着,跟着李云东而去。 李云东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却听到身后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哎呀,帅哥,这么绝情干什么呀?刚才生我的气啦?” 李云东转过头一看,却见谭雪正冲他妖娆的笑着。 李云东礼貌的笑了笑,说道:“谭雪小姐,我要上洗手间,回头再跟你说话,行么?” 谭雪见四周无人,便大着胆子靠了过去,吃吃笑道:“这么着急跑什么?喂,曹可菲说你是大高手,我看是床上功夫的大高手吧?她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啊?多少钱我都给,你来跟我怎么样?” 好啊,把我当牛郎了! 李云东怒火中烧,他冷笑道:“那你去问曹总啊!失陪了!” 说着,自己进了洗手间。 谭雪气得跺脚,低声骂道:“妈的,给脸不要脸,有什么了不起,操!” 说完,她也气冲冲的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直喘粗气:“曹可菲有什么好的?我比她差么?哼,小白脸,你别嚣张,你给我等着!” 李云东进了洗手间,刚过一会,张国政也跟着进来了,他站到李云东旁边的小便池旁边,拉开裤子的拉链,看了看李云东,嗤笑道:“年轻人啊,这个圈子里面的饭可不好吃啊,没有三分三,就不要上梁山。没有这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啊!”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想去拍李云东的肩膀。 李云东瞅了他手一眼,不动声色的一躲。 张国政脸色一沉,正要说话,忽然间听见洗手间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茅山寄打真神功,八大元帅显神通!!急急如律令,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关圣帝君,请上我身!!!” 这声音刚出现,李云东便浑身一阵毛骨悚然,他立刻拉好了裤子转过身来,只见咣当一声,洗手间里面一扇门横飞出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赤着上身,浑身肌肉如同树根虬扎一般的男子,正是之前和李云东交过手的林有发! “是你!”李云东顿时浑身气息沸腾流转,身体骨骼中噼啪声一阵乱响,警惕万分,如临大敌。 正在撒尿的张国政陡然间见到这一幕,骇得身子一哆嗦,裤子尿湿了一大片,他吃吃的说道:“你……” 他话没说完,便见林有发一脸得意的看着李云东说道:“李真人,又见面了,这次没有其他人插手了,我们在这里见个分晓吧!” 李云东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里面的精气血全部都被调动了出来,他体内五脏的气息也跟着飞速的向头顶汇聚,然后迅速又分散到身体的各个部位! 这正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林有发施展神打之术,身体能够从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年人一下变成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靠的就是调动体内深藏的元气以及从天地之间借来的神灵之气。 而李云东调动的是自己体内庞大雄浑的金丹元气,虽然无法像林有发那样形成极其强烈的身体变化,但是他身体表面的肌肉也一块一块的隆了起来,血管一根根暴突,坚硬得就像是一块块的石头似的! 林有发拱了拱手,说道:“李真人,得罪了!今天我一定要跟你分出个胜负,看是你的师门厉害,还是我神拳派厉害!”说罢,他双目怒睁,啪的一声,快步上前,右拳在前,左拳在后,一记寸劲短拳,直奔李云东的胸口便轰了过去。 李云东知道这洗手间根本施展不开,最适合对方的近身短打,因此他想也不想,照葫芦画瓢,学着林有发的招式便迎了上去。 以强克强,以暴制暴! 两个人刚贴近,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肉搏声响起,一旁的张国政听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与林有发激烈肉搏的李云东,半点反应也没有。 正在女洗手间的谭雪对着镜子一边补着妆,一边嘴里面不断的咒骂着李云东,她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了好几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摆谱这么装逼的男生! “高傲个什么劲儿!哼,当自己是什么人么?”谭雪嗤笑了一声,她正要拿出口红在嘴上抹一下,忽然间听见轰隆一声响。 谭雪顿时一呆,她不自觉的嘀咕道:“怎么回事?” 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声,在她跟前的洗手台的水流都颤动了一下,谭雪愕然道:“地震了?天南市不在地震带啊!” 忽然满,轰隆一声巨响,在她面前的墙壁上猛的砖块横飞,破开一个大洞,两个纠缠的人影如同炮弹一般横飞了出来。 谭雪吓得手一抖,口红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她只见林有发一拳轰在李云东的胸口,李云东闷哼一声,双手暴涨,一下抓住林有发的身子,猛的往身后一甩! 咣当一声,林有发将厕所的门撞倒在地,紧接着又将马桶给撞得粉碎。 李云东在摔飞林有发的一瞬间,飞快的上前一脚跺了下去。 林有发腰部似弹簧一般猛的一弹,整个人一下弹了起来,飞扑到李云东的怀中,抱着他的腰一下将他又撞到墙上,轰隆一声又撞得这墙上破口处砖石乱掉。 李云东被搂住了腰肢,背后又撞在墙上,他身子一震,还没来得及还击,林有发的拳头便像下雨一样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但人体的小腹贵为下丹田,是藏气最为雄浑的地方,只要修炼到家,便是最扛打的地方之一。 李云东只觉得腹部拳落如雨,可他却咬着牙,猛的一下抓住林有发的腰,一声大吼,硬生生都将他整个人都扛了起来,然后倒栽葱一般,将他脑袋朝着坚硬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撞了过去。 咚的一声响,林有发的脑袋一下将这大理石台面撞得崩了一个大口子,紧接着李云东一拳照着他的脑袋便砸了下来。 林有发听见脑袋后面猛烈的风声传来,他立刻像泥鳅一样从李云东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闪身一躲,只听见轰隆一声,李云东一拳硬生生将这大理石台面全部砸得粉碎! 林有发郁闷坏了,他原本以为找了一个狭窄的空间,就完全可以制服李云东,一出之前的恶气,可自己出什么招,李云东便照葫芦画瓢的跟他出招,就像上次在学校门口时的那样! 打了几个回合,林有发发现自己无论出什么招,对方都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立刻就能知道,因此他索性不出招了,两个人像地痞流氓一样贴身肉搏了起来。 林有发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剧烈的喘息了几口气,他恶狠狠的盯着李云东,说道:“李真人果然好身手!不过,你用我的招术来对付我,这算什么本事!” 李云东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变成了碎布条,他伸手嘶啦一声将衣服扯掉,露出一身丝毫不逊于林有发的结实肌肉,他嗤笑道:“不管黑猫白猫,抓得住老鼠就是好猫!” 说完,他双目一睁,一声大喝,身体里面的气息狂涌到右拳,一记凶猛的拳罡照着林有发便轰了过来,随着他挥拳而出,李云东胳膊中传来啪啪啪三声骨骼声响,如同爆竹节节开花,拳面将空气挤压得肉眼都能看出向四周扩散的冲击波:“看打!” 今日三更,此为第一更晚上跟叶子出去家属会餐,所以更新提前到5点左右,第三更是老时间,在9点左右 第134章 这是在拍电影吗? 林有发知道这一下拳罡凶猛之极,又是纯阳之气,沛然难当,他身子又是一滚,很是狼狈的躲了过去。 这一记拳罡轰在大理石洗手池上,轰的一声闷响,震得这台面终于抵受不住,哗啦一声下面的底架跌落下来,砸在谭雪的脚边。 谭雪身子一颤,神色惊恐扭曲,她张大了嘴巴要想大喊,却发现声音嘶哑,一点也喊不出来,脑海里面回想的全部都是一个念头:这个男生到底是什么人!!! 林有发躲过李云东这一记重拳,眼中闪过一丝凶厉之色,他迅速从鞋缝中取出一根金针,扎在自己的百会穴头顶,另一只手迅速的捏了一个指诀,一声大喝:“茅山寄打真神功,八大元帅显神通!!急急如律令,九天尚父五方都总管北极左垣上将都统大元帅天蓬真君,请上我身!” 李云东顿时愕然:又请了一个神?这次请的又是什么神?这家伙怎么请神跟请客一样,这么方便的么? 九天尚父五方都总管北极左垣上将都统大元帅天蓬真君?这又是个什么东东? 等等…… 都统大元帅天蓬真君? 李云东忽然间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古怪起来:“丫不会请了天蓬元帅上身吧?” 天蓬元帅是谁? 地球人都知道啊! 猪八戒呀! 尽管大敌当前,李云东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正要说话,忽然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云东,快躲开!” 这分明是苏蝉的声音! 李云东下意识的便往旁边一闪,顿时只见旁边竟然平白无故的传来一声轰隆巨响,地面硬生生的被人砸了一个巨坑! 这要是打中了,只怕立刻就要变成一团肉酱! 李云东骇得心脏乱跳的向林有发看去,只见林有发的身形又胀大了几分,此时看起来足有将近两米高,他浑身紫红,身上的血管像是一条条暗红色的小蛇一样在身上扭曲盘旋着,无比恐怖。 这个人此时眼睛里面射出来的尽是骇人的金色光芒,整个人就如同一尊天庭降下凡世的紫金战神,威风八面,不可一世! “我靠……”李云东吓了一跳“这家伙打了鸡血了?有没有这么夸张啊?请猪八戒上身怎么比关二爷还厉害?有没有天理啊?” 苏蝉的声音又一次在李云东的而耳边响起:“云东,快出来,不要跟他这时候打,这种请神术是有时间限制的,你现在修炼不到家,不是他的对手,快出来!” 李云东出于对苏蝉绝对的信任,立刻一个纵身,便蹿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然后飞快的向酒店外面奔去。 “哪里跑!”林有发一声大喝,声音震得这断裂墙面的石灰粉都刷刷的往下直掉,然后脚步轰隆直响的追了出去。 一时间,刚才还打得翻天覆地的洗手间一下变得死寂如同坟场,呆若木鸡的谭雪和同样呆若木鸡的张国政像中了石化术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个人隔着一个大洞互相瞪着眼睛,大眼瞪小眼。 半晌,男女洗手间墙壁破洞上的一块摇摇欲坠的石灰块跌落了下来,砸在地上,这才将两个人从痴呆状态惊醒了过来。 谭雪目瞪口呆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墙壁上的大洞,似乎要去看看这墙壁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为什么被人轻易一撞居然破出这么一个大口子! 可她伸手一摸,破洞上的瓷砖险些将她娇嫩的指尖给划了一道口子,痛得她立刻收了手回来。 疼痛感清晰的告诉她,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谭雪结结巴巴的说道。 张国政则从一开始李云东和林国发开始肉搏的时候,就一直保持着撒尿的姿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裤子已经湿透了,他一个激灵将裤子穿好,看了看眼前的墙面,又看了看自己握紧的拳头,然后一拳头朝着墙面上打去。 咚的一声闷响,张国政抱着拳头蹲了下来,不住的惨嚎。 “怎么了,怎么了?”酒店的保安这时候才赶了过来,刚进洗手间便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一眼瞧见站在洗手间里面发呆的谭雪和张国政,顿时一愣“咦,你们不是那个什么明星吗?这,这里怎么弄成这样了?” 这些保安忽然间没心没肺的兴奋了起来,四处东张西望:“你们这是在拍电影吗?导演呢?摄像的机子呢?” 张国政和谭雪相互对视了一眼,呐呐难言。 李云东根本都来不及和曹可菲打招呼便冲出了大酒店的旋转门,刚出门便见苏蝉迎了上来,拉着他的手便跑,一边跑一边说道:“快走快走,过五分钟他就的神力就消失了!” 李云东奇道:“你怎么在这里?” 苏蝉眼巴巴的看了李云东一眼:“担心你呗!” 李云东呵呵笑了起来,之前在谭雪和张国政那里引起的不快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扭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林国发紧追不舍,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一般,甚至将大酒店的旋转玻璃门都撞得碎了,引得门口的门童和保安大呼小叫了起来。 李云东一边跑,一边大声问道:“这家伙有完没完啊!对了,你不是说修行人都很低调的么?怎么这个家伙这么嚣张?” 苏蝉回头看了一眼,她拉着李云东的手一路狂奔,大声道:“我怎么知道啊!也许这个家伙脑袋有问题吧!” 李云东和苏蝉一路飞奔,如同跑酷似的,身手矫健,去势如风,一些路人纷纷驻足侧目,有些好奇的想拿手机出来拍摄,可刚拿出手机这两人便不见了踪影。 林国发请了第二尊神附身之后,力量虽然大增,可是速度却又减少了许多,他眼见追不上李云东和苏蝉了,便冷哼了一声,抬起手将头顶插在百会穴上的金针拔掉,然后迅速消失在街头拐角。 李云东和苏蝉跑了好一阵,眼见林有发没有再追过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打了兴奋剂么?这么夸张?对了,他请的天蓬元帅怎么比关二爷还厉害啊?没天理啊!” 苏蝉说道:“天蓬元帅主掌北斗七星,乃天界八大元帅之一,自然比关二爷厉害得多!” 李云东愕然道:“那西游记里面猪八戒还那么没用!” 苏蝉哈哈笑了起来:“西游记也可以当真的么?” 李云东暗自嘟囔:“请天蓬元帅上身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啥事情是不能当真的?” 他对苏蝉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家么?” 苏蝉想了想,说道:“往人多的地方钻,晚点再说!” 站在不远处一栋大厦楼顶,居高临下注视着这一切的紫苑微微蹙起了眉头,低声道:“神打门现在行事如此放肆么?真是胡闹!” 一旁的阮红菱问道:“紫苑姐姐,我们要这样看着他们到什么时候啊?” 紫苑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不着急,再看看!” 阮红菱心中焦急恼怒,恨不得立刻就从李云东的手中夺回自己的法器,可她又不敢忤逆师姐的意愿,她忽然间心中一动,说道:“紫苑姐姐,我追上去看看。”说完,她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紫苑喊都喊不住,刚张开口便见阮红菱消失在了身边,她一声长叹,摇了摇头,并没有追上去,只是将目光重新又投向在远处李云东所在的方向。 林有发转过了几个街角后,他的身形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人的体格,从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又重新变成了一个浑身褶皱的枯瘦老人。 林有发扭过头看着李云东所在的方向,冷哼了一声:“算你跑的快!”说着,他扭回头来,却发现跟前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 这女孩穿着一件高中校服,容貌绝美,梳着一个马尾辫,露出饱满而明亮的额头。 林有发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他笑了起来:“小妹妹,让开,不要挡住我的去路。” 可这女孩却比划了一个手势,弯腰说道:“无量寿福,南派道教龙虎山上清宗正一教灵宫派王真人座下第四十五代弟子阮红菱,见过尊驾!” 林有发神色顿时一凛,毕恭毕敬的拱手弯腰还礼:“原来是道家至尊,失敬失敬,在下九龙黄大仙座下林有发!” 阮红菱年纪轻轻,可此时言行举止却老气横秋得很,她单手成掌,拇指内扣,掌立胸前,说道:“不知尊驾到此有何俗事?” 林有发叹了一口气,摆手说道:“唉,劣徒拙顽,与人比试输了阵,我来找回场子的!” 阮红菱立刻追问道:“可是与一个叫李云东的结怨?” 林有发愕然道:“你怎么知道?” 阮红菱眼角闪过一抹恨意:“可还有一个妖女跟在他身边?” 林有发一下警惕了起来:“这位尊友,你想做什么?” 阮红菱冷笑道:“我与你联手对付他们,如何?我来对付那个妖女,你对付李云东?” “这个……”林有发沉吟了一下,有些犹豫不定,他好歹也算是修行界的成名人士了,可如果要与正一教的人联手去对付两个晚辈后生,这传出去名声可有点不大好听。 阮红菱见他犹豫,便劝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李云东与一个妖女混迹在一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林真人何不趁机替天行道,想必就算日后为他人所知,也少不了夸你一声侠义!” 林有发心中一动,他抬起头来,缓缓的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阮红菱心中大喜,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紧追上去,只要周围人少了起来,就立刻动手!” 第135章 遇袭!!!() 李云东和苏蝉在市中心的步行街躲了一阵,见林有发没有追来,便慢慢的放松了警惕,小丫头开始好奇的打量起这条步行街,她拉了拉李云东的胳膊:“云东呀,我觉得这里好眼熟呀!” 李云东笑道:“你个傻丫头,这不就是我们上次买衣服的地方吗?” 苏蝉忽然眼睛放光:“我还要去买衣服!” 李云东吓得一哆嗦,心道:别开玩笑了,上次买一次衣服我就直接破产了,你再去买一次,我还不得去卖肾啊? 李云东佯怒的瞪了苏蝉一眼:“买什么衣服,没钱!” 苏蝉哦了一声,嘴巴鼓了起来,一边拉着李云东的衣服跟他走,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步行街两边专卖店里面的各色衣服,过了一会,她又忍不住弱弱的说道:“我就看看,不买好不好?” 李云东这个揪心哪,他苦笑了起来:“我要有钱,把这两条街都买下来给你。可现在咱不是没钱么?” 苏蝉又哦了一声,目光恋恋不舍的收了回来,她搂住李云东的胳膊说道:“大爷,小妞一定很让你为难吧?” 李云东笑道:“为难什么啊?” 苏蝉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妞老是害得你花钱,你不会嫌弃我的哦?” 李云东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的说道:“胡说八道什么,是我不好,应该赚很多很多的钱给小妞花!” 说到这里,李云东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好容易从曹总那里接了个活儿,现在看来又泡汤了,唉,我这辈子跟钱有仇啊!” 苏蝉在一旁柔声安慰道:“大爷,你以后肯定会很有钱很有钱的,小妞对你有信心!” 李云东目光定定的看着苏蝉好一阵,他感动的笑了起来:“小妞,你怎么这么乖啊?” 苏蝉嘻嘻一笑,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小妞这么乖,你喜欢不喜欢我啊?” 李云东大手一挥:“喜欢,当然喜欢了!” 苏蝉笑得没鼻子没眼睛的:“我也很喜欢我自己!”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使劲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小妞真可爱!走,大爷我今天给你买不起衣服,但还是有钱带你吃小吃的!” 苏蝉大叫一声躲开李云东的魔爪,正要发嗔,却听见李云东要带自己吃东西,顿时眉开眼笑:“好啊好啊,我要吃那个!” 说着,一指在步行街的门面摊前的烧烤鱿鱼串。 李云东迟疑了一下:“这东西很辣的也,你不怕脸上长痘痘?” 苏蝉咯咯一笑:“我早就是筑基的人啦,不怕!”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还没筑基呢,尽被这俗世的烦心事儿给耽搁了!” 苏蝉笑道:“回去就筑基,别急别急,我们先吃东西!” 李云东点了点头,带苏蝉来到烧烤摊跟前,买了六串烤鱿鱼,两个人一人三串,边走边吃,走到麦当劳门口,小丫头一指门口的假麦当劳叔叔,说道:“我要吃这里的冰激凌!” 李云东宠溺的笑道:“好好!” 两人走到外卖冰激淋的窗口,李云东说道:“来两个圣代。” 窗口里面的服务生问道:“什么口味的?” 李云东转过头问小丫头:“你吃什么口味的?” 小丫头正吃烤鱿鱼吃得爽快,辣得倒吸冷气,她一边往嘴里面扇风,一边问道:“都有什么口味?” 服务生介绍道:“都有巧克力、香草、芋艿等口味的。” 苏蝉看着李云东,茫然不知道这三种口味都是什么味道,她看了看手中的烤鱿鱼,忽然问道:“有麻辣口味的吗?” 服务生眼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求助似的看向李云东。 李云东笑得直抽气,他恶搞精神再次发作,对服务生一本正经的说道:“小丫头调皮,你别搭理她。” 服务生干笑了几声,干巴巴的问道:“那你们到底要什么口味的?” 李云东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你给她拿一个蒜蓉口味的吧!” 服务生眼角又是一抽搐,哭笑不得,可她看着李云东一脸正经的模样,又觉得他不像是开玩笑,便耐着性子解释道:“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两种口味的冰激凌。” 李云东一脸讶异的说道:“真的?可我在肯德基吃都有的啊!” 服务生大惊:“啊?肯德基卖麻辣和蒜蓉口味的圣代?” 李云东的神情看起来比她还吃惊:“怎么你不知道吗?” 服务生一脸惊恐和茫然:“我,我不知道啊!” 李云东强忍着笑,肚子里面的肠子都险些要笑断了,他一脸责怪的说道:“唉,你们不行啊,品种更新换代跟不上啊!算了,就给我一个香草和一个巧克力的吧,唉,真扫兴!” 服务生满脸委屈的为李云东打了两个圣代,然后递了过去。 李云东搜了搜身上,发现自己的钱都给了苏蝉,便对她说道:“喂,给钱哪!” 苏蝉哦了一声,掏出钱递给李云东。 李云东付了钱,拉着苏蝉便走,一边走还一边唉声叹气,搞得服务生一脸惊疑不定,暗自嘀咕:“肯德基真有麻辣和蒜蓉口味的圣代?那是啥味道?能吃吗?下班去尝尝!” 李云东带着苏蝉走到拐角的地方才躲了起来,捧腹大笑。 一旁的苏蝉一边拿勺子吃着冰激淋,一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云东,浑然不解他为什么笑成这样。 苏蝉吃了一会冰激凌,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喊了起来:“不对不对!不是你请我吗?为什么要我出钱哪!” 李云东笑道:“哟,小丫头还跟我计较这个?” 苏蝉有些害羞的笑道:“我听电视里面说,女孩子把男人的钱管住,他们就跑不了了!”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我就知道看多了肥皂剧没好处!好好,给你管!走,带你去买个管钱的东西!” 说着,李云东带小丫头在步行街一阵乱逛,找到了一家卖小饰品的店,李云东挑了一个带钥匙锁的粉红色的hellkiy储钱罐,递给苏蝉,说道:“以后有钱就存这里面,好了吧?” 苏蝉眉开眼笑的一把抱住储钱罐:“真漂亮,小妞很喜欢!” 李云东笑道:“喜欢吧!” 苏蝉用力点了点脑袋,蹦蹦跳跳的往外走,李云东赶紧一把拉住:“哎哎,给钱啊!” 苏蝉一脸纠结:“啊,又是我给钱啊?”说完,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钱掏了出来。 李云东笑骂了起来:“看不出你还是个守财奴!”说着,在她额头上探了一指头。 苏蝉一只手紧紧搂着存钱罐,一只手捂着额头,对李云东扮了一个鬼脸。 买完蛋出了门以后,苏蝉背对着李云东,小心翼翼的将钱塞进存钱罐里面,等她塞完最后一张票子的时候,李云东忽然走过来出其不意的抢走了存钱罐,然后举得高高的,得意的哈哈大笑。 苏蝉气坏了,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李云东身上,去抢他手里面的存钱罐:“还给我,坏蛋,快还给我!” 李云东哈哈大笑着跟小丫头玩闹了一阵,然后将存钱罐递给了她,小丫头接过存钱罐,左看右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仔细看了半天,却见存钱罐的锁上面孤零零的,她一拍脑袋,又朝李云东扑了过去:“钥匙,把钥匙还我!” 李云东哈哈笑着握紧了拳头:“不给,你自己来抢。” 小丫头气急败坏的将李云东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一看,没有!她有去掰李云东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还是没有! 小丫头嘴巴一撅,眼泪立刻涌到了眼眶里面,泫然欲滴。 李云东一看不得了,小丫头要哭!他赶紧将钥匙拿了出来,递给小丫头。 苏蝉立刻破涕为笑,接过钥匙,一边晃着脑袋一边说道:“哼,现在你所有的钱都在我手里面啦,大爷,你可要乖乖的听小妞的话哟!” 说着,苏蝉得意洋洋的将钥匙也塞进了存钱罐,然后双手紧紧的将存钱罐抱进了怀里面:“我看你再怎么抢!” 李云东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个大白痴,钥匙也放进去啦?一会你怎么打开呀?” “啊?对呀!”苏蝉猛然醒悟过来,赶紧拿出存钱罐,拽了一下存钱罐上面的锁,却纹丝不动,她两眼发直,看向李云东“怎,怎么办?” 李云东强忍着笑,捏了捏小丫头的脸颊:“现在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了吧?笨死的!笨猪!等以后要用钱的时候再砸开吧!现在,我们回家吧!” “哦!”苏蝉委屈的应了一声,可怜巴巴的抱着存钱罐,她跟着李云东走了一阵,忽然想到什么,然后抬起头来问道“可是,我打不开存钱罐,你要是趁我不在偷偷拿钱,怎么办?” 李云东哭笑不得:“你都打不开,我难道打得开吗?你智商多少啊?”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什么是智商?” 李云东一拍额头:“算啦,不说了,回家回家,在外面逛了这么久,想必那个家伙也不会再追过来了。” 说完,他忽然想到:“对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我们住的地方等我们?” 苏蝉这时候一门心思都纠结在怀里面的存钱罐上,她随口说道:“应该不会吧。”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算了,回去拿了东西回旅馆!实在不行把那房子退了,还能退点押金!” 两个人打了车往回赶,来到家门口的时候,苏蝉想到回家了就有李云东做的热饭热菜了,她便不禁开心笑了起来,催促道:“快点开门,快点开门,我要吃饭!” 李云东一边开门一边叹气:“唉,你这个丫头怎么就知道吃呀?刚才不是吃了很多东西吗?又饿啦?你还在长身体啊?” 苏蝉眼睛笑成了月牙儿:“是呀,你怎么知道?” 李云东打开门,一边在门口换鞋,一边坏坏的笑道:“我当然知道,经常给你检查身体嘛!来来,快过来,大爷给你检查身体!” 苏蝉也进门换好了鞋,她咯咯笑了起来,正要说话,忽然间她脸色剧变,一声大喊:“云东,小心!” 猛然间,在李云东身后出现一个人影,这人身形如猴,去势如炮,一拳朝着李云东的腰窝砸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客厅之中,一声厉喝:“妖孽,还不伏诛!”说罢,一道青光直奔苏蝉而去! 第136章 原形毕露 林有发的偷袭又快又猛,这一拳如果捣在李云东的腰窝上,那李云东的肾就废了。 而肾乃五脏之禁卫,如果以一人比喻为一国的话,那么肾就是这国家的国防力量,专门用来排解这个国家的各种内忧外患。 如果肾坏了,那么这个国家的国防力量就崩溃了,虽然不至于立刻亡国灭种,但是国弱民弱那是必然的事情。 肾强,则人精神勃发,孔武有力,肾弱,则无精打采,手足无力。 中医学中认为“百病从肾起”,一切的病根源都可以从肾这里找起,可见肾在五脏之中的重要地位。 李云东的肾如果被打坏,那他不仅这辈子都与修仙绝缘,而且从此也要变成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 苏蝉一见,顿时又惊又急,浑然不顾自己,朝着李云东身后的林有发便扑了过去。 而李云东则瞧见一道青光朝着苏蝉奔去,他脑海里面也只想着苏蝉,同样也浑然不顾身后的林有发,自己直奔着苏蝉而去。 他们两人心里面只有对方,却阴差阳错的造成了一个错位的对决,原本由阮红菱对苏蝉、林有发对李云东这种堪称必胜的对决却变成了苏蝉对林有发,李云东对阮红菱。 林有发请神上身后,堪称神力惊人,力量比李云东还要大上几分,可他的速度却因此而下降,最怕的便是苏蝉这样速度极快的对手;同样,阮红菱虽然修行法力比李云东和苏蝉都强,但是她天生是至阴之气,最怕李云东这种不带一丝阴气的纯阳之气,可谓一物降一物。 眨眼间,阮红菱和林有发联手营造的必杀之局便被李云东和苏蝉给破了。 如果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稍微有一个人有一点点私心,那他们立刻就会被阮红菱和林有发纠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但阮红菱这志在必得的一击用的是三根玄天透骨钉,虽然没有打中苏蝉的要害,可还是有一根钉在了苏蝉的肩窝上,痛得小狐狸闷哼了一声。 小狐狸飞快的扑到李云东跟前,一掌挡在林有发的拳前,一掌后发先至向林有发的胸口拍去。 林有发一拳威力非同小可,苏蝉手掌一接,喀喇一声,小臂中传来一声骨骼折断的声响,她顿时又痛得一声闷哼。 李云东这时正好如同炮弹一样扑向阮红菱,他一拳朝着阮红菱轰去,身上磅礴旺盛的金丹元气仿佛一团炽烈的火焰,灼烧得阮红菱一声尖叫,飞快的往后猛退。 李云东这一拳刚击空,便听见苏蝉的痛苦呻吟声,他扭头一看,顿时睚眦俱裂,浑身毛发倒竖,怒气勃发:“你找死!!!”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会丧失理智,但同样也会力气倍增,原因就在于人在愤怒的时候,心脏会加速跳动,加快鲜血的流动,而肝脏会迅速释放出大量的鲜血和肝气,这股气血迅速流转到全身,继而调动人体内深藏的元阳之气,使人发挥出平常发挥不出的力量。 普通人平时能有一百斤的力量,但一旦愤怒,便能有一百五十斤,甚至是两百斤的力量,寻常人尚且如此,李云东这样的金丹再造之体便更加的吓人。 李云东的五脏功能超越寻常人十数倍,一旦发动起来,力量恐怖得不可思议! 李云东体内的心脏咚咚咚的一阵乱跳,仿佛一员威猛战将在用力的擂动战鼓,这战鼓声激昂愤慨,一下将李云东体内所有的器脏全部激发进入到了兴奋狂热的状态。 紧接着李云东的肝脏开始释放脏气和血液,肾脏开始疯狂的分泌肾上腺素以及肾气,肝脏乃将军,攻伐主外,肾脏乃禁卫,厮杀主内,这一内一外两大脏器输出的气血就像浩浩荡荡的军队一样,不断的送往李云东身体的各个部位,让他神力勃发! 李云东体内气血狂涌,浑身骨骼也随之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如同炒豆一般,他整个人身形都像是暴涨了一圈,肌肉高度的隆起,血管一根根暴突而起,如同一根根老藤! 李云东一声暴喝,一掌朝着林有发便拍了过去,四周的空气都被他挤压得像是被一下抽干了,变成了真空。 林有发虽然请神上身,但是一天之内两次请神,这使得他消耗了自身不少的气血,他眼见李云东这一掌来的凶猛,他猛一咬牙,一翻手腕,朝着李云东的手掌便迎着拍了过去。 “找死!!”李云东满脸血管暴突,看起来无比的狰狞,手掌刚与林有发一触,他体内的金丹元气便轰隆一声仿佛洪水开闸一般,狂涌而出。 “啪”的一声脆响,两人手臂刚一接触,便震得这房间的楼板都猛的一颤。 苏蝉眼见两人忽然僵持住,她强忍着剧痛,伸出另一只手,朝着林有发胸口的华盖穴点去。 华盖穴要是被点中,那么人体上下流动的气息就一下会被从中阻隔,中流击水,就像前方在征战,而后方被人截了粮草一样,能使大军不战自乱。 阮红菱瞧见苏蝉出手,她一声大喝,手一甩,又是一枚玄天透骨钉直奔苏蝉胸口打去。 苏蝉只想着解李云东的围,对于自身的安危却置之于脑后,她并不躲闪,只是咬着牙勉强挪了一下身子,不让这枚透骨钉打中自己的要害,她的纤纤素手依旧不停的朝着林有发点去。 林有发被苏蝉一下点在胸口,顿时一阵胸闷气短,后继无力,而李云东猛然间一声大喝,手掌往下一压! 喀喇一声,林有发小臂骨骼瞬间粉碎,整个人轰隆一声跪了下来! 而几乎同一时间,苏蝉胸口“噗”的一声被阮红菱的玄天透骨钉击中,鲜血一阵飞溅。 林有发一声狂吼,身形飞快的闪出门外,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大楼之中。 李云东转身抱着苏蝉看了一眼,他扭过头仿佛怒目金刚一般瞪着阮红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伤人,真当我看你是女人,下不了杀手吗!” 李云东这话杀气腾腾,令人毛骨悚然,可阮红菱身为道家至尊教派的内室子弟也不是三言两语就会被吓走的人。 阮红菱站在阳台的边沿,她怒声痛斥道:“你这个愚昧不化的蠢材,你难道不知道你怀里面抱着的女人是一个狐狸精吗?你就不怕她日后吸干你的阳气,将你榨成人干吗!你难道就不知道人妖殊途,不能共存,违者忤逆天条吗!” 李云东此时怒气冲天,哪里听的进话?他站起身来,眼神凶狠恐怖得吓人,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内气息翻滚到喉咙,然后猛的一声大吼:“滚!!!” “轰隆”一声,仿佛春雷炸响,房间里面所有的玻璃哗啦一声全部被震得碎裂。 李云东口袋中的神雷符箓像是有生命似的自动飘了出来,在空中莹莹放着阵阵青光。 阮红菱被这股阳气翻滚的声波一冲,顿时气血浮躁,体内阴魂险些被震得从肉体中脱壳而出! 阮红菱大骇,她知道如果再让眼前这个男生一声大吼,自己体内的阴魂会被吼得脱壳而出。 这大白天正是阳气最旺的时候,阴魂出窍那当真是自己寻死的行为,而且李云东跟前飘着的符箓更是让阮红菱心惊胆战! “这,这是五雷正法符?”阮红菱骇得脸色都白了,她心脏怦怦乱跳,恨恨的看了一眼李云东和苏蝉,不敢再有半点停留,身形化作一道青光,闪电般离去。 李云东见她离去,迅速收好了符箓,拉拢了窗帘,然后将苏蝉抱到卧室,紧张无比的问道:“苏蝉,你怎么样了?说话啊,你别吓我!” 苏蝉面如金纸,嘴唇惨白,她此时正被玄天透骨钉的仙气折磨得痛苦无比,身子不住的在床上翻滚,手脚缩成了一团,身子不住的打颤。 李云东吓得脸色发白,他一把抱起苏蝉,说道:“你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 苏蝉一听,立刻一把拉住李云东的衣领,挣扎着颤声道:“别去,我,我没事。你,你快带我回旅馆,这里不,不安全!” 李云东二话不说,抱着苏蝉便往外冲,苏蝉到了门口,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指着屋里面,勉强说道:“还,还有东西……” 李云东扭头一看,却见苏蝉指着在客厅地毯上躺着的粉红色hellkiy储钱罐,李云东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东西?” 小丫头身子在李云东的怀中缩成了一团,像是冷得非常厉害,她不住的颤抖着,挣扎着说道:“钱,你会没钱花的……” 李云东心中一震,险些流下眼泪来,他捡起了储钱罐,然后抱着苏蝉冲下了楼,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然后冲着出租车司机大声说了地址。 出租车司机一边发动汽车,一边不停的借着后视镜去看苏蝉和李云东,心中暗自惊疑不定。 李云东握着存钱罐,一咬牙,准备将存钱罐砸开取出钱来付车费,却见苏蝉一把拉住他,小声道:“别,别砸,我,我口袋里面还有。” 李云东一愣,伸手摸了摸下丫头的口袋,果然找出一张五十的票子,他不禁愕然:“你不是全部放进去了么?” 苏蝉勉强笑了笑:“我怕你哪天拿走了储钱罐不要我了,我,我还可以用这钱去找你……” 李云东笑了一声,可眼泪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一抹脸上的泪水,又是爱怜又是心疼的帮小丫头捋着脸颊处凌乱的头发:“别傻了,我怎么会不要你?” 苏蝉双手紧紧的抓着李云东的衣角:“你,你不会因为我是妖女不要我的哦?” 李云东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嗯!小妞永远都是我的小妞,大爷不会不要你的!” 苏蝉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两人在后排座说话声音虽低,可前排的司机却听的清楚,他虽然不知道后面这一对年轻男女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两人说话间深藏着对对方的依恋和缠绵,语气缠绵而哀婉,便是铁人听了也要动容,石人听了也要落泪。 这司机为两人之情所感,脚下一踩油门,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十分钟便赶到了。 刚进旅馆,李云东关紧了门,将苏蝉放在床上,紧张的说道:“苏蝉,你怎么样了?” 苏蝉牙齿得得得的打颤,她说道:“没,没事,你转过身去,不,不要看我,我自己运一会儿气就好!” 李云东疑惑不解的看着她胸前鲜血殷红的一大片,他指了指,焦急的说道:“这里没关系么?” 苏蝉颤声道:“没,没事,这是小伤。真正的伤是正一教玄门正宗的仙气做成的玄天透骨钉,一入体内便化为噬骨之气,令人痛苦万分,我,我要运气将这股气逼出来,你,你转过去,别看,好么?求求你了!” 李云东不知道苏蝉为何要自己转过身去,可他依旧点了点头,转过了身去,对着墙壁大声道:“这样可以吗?你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苏蝉在床上勉强盘腿坐好,她哀求道:“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但你千万千万不能转头过来。” 李云东心中越发的惊疑不解,可他强忍着好奇,坐在床边,凝视着墙壁,脑袋里面乱糟糟的一片。 苏蝉见李云东转过身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小腹微微鼓起,又迅速收缩,慢慢的她的胸口也一涨一低,喉咙也是上下涌动,像是一道波浪似的推动着体内的什么东西慢慢涌到了她的喉咙。 过不一会儿,苏蝉忽然吐出一枚五彩的圆珠,正是她的内丹。 这枚内丹一吐出来,顿时整个房间都光芒大作,流光溢彩。 李云东又惊又疑,刚想回头看,却听见苏蝉一声哀婉的说道:“别回头,求你了,云东!” 李云东这才又强忍着冲动坐直了身子。 这枚内丹被苏蝉吐出来之后,便不住的在她跟前旋转着,散发出青色的游丝,这些游丝一道道的钻进苏蝉的体内,又将苏蝉体内一道道白色的游丝给引出来。 随着这枚内丹离开苏蝉体内时间越长,苏蝉的身上便越来越痒,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失去了内丹的保护,要露出狐狸原形了。 苏蝉心中又惊又怕,生怕自己的原形被李云东发现,可如果不尽快拔出体内的噬骨之气,那自己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苏蝉提心吊胆的拔着体内的噬骨之气,心里面不停的祈祷着李云东千万不要转过身来,她体内的噬骨之气一丝一丝的被抽出,自己也便一点一点的变成狐狸原型。 这漫长而痛苦的拔气过程犹如天底下第一等的折磨,苏蝉觉得这点点的时间仿佛漫长得犹如几个世纪那般久远。 李云东同样也觉得这样的等待是一种刻骨的煎熬,他很想回头看看身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很担心苏蝉会出什么事情,但他又不想违背了苏蝉的哀求,只好咬牙强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蝉拔完体内所有的噬骨之气,将内丹吞回了体内,忽然间房间里面五彩的光芒一黯,李云东见光线消失,顿时大喜,以为苏蝉已经运气完毕,便转过身来焦切的问道:“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便见苏蝉一脸震惊恐惧的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张,像是要说什么。 李云东不解的去用手摸了摸小丫头的额头:“你怎么了?哪里有问题?” 小丫头神色惊恐,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李云东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顿时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只见一条毛绒绒的火红的狐狸尾巴正压在苏蝉的身下,怎么藏也藏不住…… 李云东呆呆的看着这条狐狸尾巴,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开。 第137章 失而复得 “为什么她不让我转过身来?为什么她的身份来历那么古怪?为什么她总是怕我嫌弃她?为什么阮红菱说她是妖女?” 李云东的脑海中轰隆隆乱响,无数个念头在这一瞬间一起涌过,最后化作一个念头:原来苏蝉真的是一个狐狸精? 为什么自己千想万想就没有想到呢? 李云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他张了张口,脑海中有无数句话想说,可话都哽在喉咙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蝉也呆呆的看着李云东,她神情惊恐而害怕:自己一直隐瞒的事情终于被发现了,他终于发现自己是一只化外野狐,他终于发现自己一直在隐瞒他,欺骗他了! 云东啊……你为什么就不肯听我一句,不要回头呢? 苏蝉痴痴的看着李云东,心中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她鼓起勇气,颤声道:“云东……” 李云东如梦初醒,猛的抬起头来,他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神情呆呆的看着苏蝉,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日夜缠绵的狐狸精。 人与妖毕竟不同,李云东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 李云东不知所措的神情和下意识的举动像一把残忍而锋利的尖刀,一下撕碎了苏蝉柔软而敏感的心房。 “他嫌弃我了,他嫌弃我了!”苏蝉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的心像是被人一把用力揪住,用力捏紧,让她难过得无法呼吸! 李云东脑海里面乱糟糟的,他愣愣的注视着苏蝉,苏蝉也呆呆的注视着他,两个人互相对视着,这熟悉的视线却忽然显得那么陌生。 李云东在苏蝉哀婉凄绝的目光中越来越慌乱,他一眼扫到苏蝉胸口的血迹,便匆忙找了一个借口躲进了洗手间:“我我,我去给你拿块毛巾……” 李云东冲进了洗手间,双手撑在洗手台跟前,似乎不用力撑住,自己的身子便会软软的坐倒,这个之前和林有发战斗的时候还神力惊人的男生,此时却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像是一下被人抽走了。 他慌乱,他惶恐,他不知所措。 李云东拧开龙头,让水哗哗哗的流着,然后用冰冷的水一次又一次的冲洗着自己的脸,仿佛这样便能让他去面对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我该怎么办?”李云东脑海里面不住回响着阮红菱狠厉的话语。 你难道不知道你怀里面抱着的女人是一个狐狸精吗?你就不怕她日后吸干你的阳气,将你榨成人干吗!你难道就不知道人妖殊途,不能共存,违者忤逆天条吗! 要在以前,李云东压根就当这种话是放屁,嗤之以鼻,可是个他亲眼看见苏蝉露出来的狐狸尾巴时,他哪能再不相信这些事情? 李云东使劲揪着头发,在洗手间里面像一头困顿的野兽一样不停的打转,他不停的自言自语:“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她真的像阮红菱说的那样,是想要吸干我的阳气吗?” “冷静,冷静……”李云东在脑海中不住的对自己说着,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抬起头来,看着洗手台上镜子里面的自己,低声的自言自语“李云东,你别多想,苏蝉不告诉你,一定是担心你嫌弃她,怕你不要她。你想想,她可曾害过你?她可曾嫌弃过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对了,你去问问她,苏蝉会告诉你的!” 李云东打定了注意,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神情也变得自然了许多,他走出门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苏蝉,你……” 可李云东话没说完,便见旅馆里面人去屋空,床上空荡荡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 这一瞬间,李云东的心里面也空荡荡的,像是一下丢了魂魄! “她,她走了?”李云东瞪大了眼睛,身子像中了定身术一样站在原地,呆呆的不动,他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凝固,心一下跌入了冰冷的谷底。 人,只有当他失去一样东西的时候,才知道那样东西是多么的宝贵。 “苏蝉!”李云东浑身冰凉,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那么敏感,那么害怕自己嫌弃她,即便在重伤的时候还不忘反复跟自己重复这一点,可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想到这一点呢!她会到哪里去?她能到哪里去?”李云东越想越是害怕,他心急如焚,恐惧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仿佛这一刻天昏地暗。 李云东慌张的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发现苏蝉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那个粉红色的储钱罐也乖巧的躺在床角,纹丝不动。 ““哼,现在你所有的钱都在我手里面啦,大爷,你可要乖乖的听小妞的话哟!”小丫头似乎就在自己的面前巧笑倩兮着,然后傻傻的将钥匙塞进了存钱罐。 李云东一仰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来,可泪眼朦胧中,他分明又看见小丫头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衣角,尽管身负重伤可还是勉强对自己笑着:“我怕你哪天拿走了储钱罐不要我了,我,我还可以用这钱去找你……” 李云东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迅速涌出,他喃喃道:“小丫头不会离开我的,她不会离开我的,对了,她一定是回家了……” 李云东想到这里,立刻冲出门,出了旅馆拦了一辆出租车便直奔自己和小丫头的家而去。 “她一定在的,她肯定在的,她没有地方可以去的……”李云东不停的自己安慰着自己,两眼通红,心急如焚。 好容易到了鸿盛新区,李云东连车钱都没给便冲了下了车,司机从车里面探出头来一阵破口大骂他也恍如未闻。 李云东冲进自己的家中,打开门,一声大喊:“苏蝉!” 他的声音一阵阵的在房中扩散出去,却毫无回音,只有一地的碎玻璃,满目凋零。 李云东心里面冰凉,手脚都忍不住发抖起来,他一间房挨着一间房找着,每一间房都大声的喊着苏蝉的名字,似乎下一秒钟苏蝉就会像上次那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那后来怎么又说话了?那时候又不怕被发现了?” 李云东脑海中又忍不住浮现起了小丫头的音容笑貌。 “因为我怕你担心我呀,我看着你找不到我的样子,我心里面很难过,所以一时没忍住,就……” 小丫头当时眼神里面充满了娇憨和深藏着的担忧,生怕自己将她甩下,宁愿暴露她自己也不愿意让李云东担心受怕。 “傻瓜,你到底在哪里啊!”李云东眼眶中满是眼泪,他仰着头一声长叹,喃喃自语。 李云东在宽敞的客厅里面呆呆的站着,像一尊凝固的石像,他清楚的记得,一个倔强的丫头冲着一群冷漠的人们和一个市侩的包租婆大声的喊着:“李云东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以后也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我不会离开他的!” 他还清楚的记得小丫头扑在自己的怀中,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发誓:“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的,我就是相信!” 李云东更无法忘记的是一个美的倾国倾城的女孩指着自己对一个财大气粗的男人斩钉截铁,信心满满的说道:“你一定要记住他的名字,他叫李云东,是我的伴侣。现在虽然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我向你保证,不出两年,他的名字必定名动天下!那时候,你能做到的事情,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可他能做到的事情,你却永远都不能做到!” 想着想着,李云东已忍不住泪流满面:李云东啊李云东,你真是天底下第一忘恩负义之人,竟然会怀疑苏蝉会害自己!她如此待你,你却这样待她?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懊悔和痛苦,记忆和思恋像汹涌的潮水一样扑来,瞬间将李云东淹没,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浑身颤抖。 站在这间宽敞空旷的客厅之中,昔日温馨明亮的家此时冰冷昏暗,李云东脑海中不住回放着一个又一个的画面,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如同万千细线将他紧紧的捆绑缠绕在一起,让他终于明白一件事情。 她就算是一个狐狸精那又怎样呢?平日里的嬉笑缠绵,恩爱甜蜜,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难道她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实意,那也是假的吗? “苏蝉,你在哪里啊!!我不管你是谁,只知道你就是我的小妞,永远不变的小妞,你快回来啊!!!”李云东忽然间一声发喊,声音激昂悲恸,传出去老远老远。 可是,苏蝉的声音始终没有在这里响起。 李云东几乎绝望了,他疯狂的冲出门,在大街上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跑着,四处大喊着苏蝉的名字,像一头困兽,像一个狂人,路人无不侧目。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李云东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整个人突然间在大街上呆呆的站住,眼睛里面忽然越来越亮,然后他突然间拔腿狂奔,朝着一个地方狂冲而去。 “是了,她一定在那里,她一定在那里!”李云东大声的喊着,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苏蝉化作一道青光出了旅馆,等她现身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陌生的大街上,四周都是汹涌的人群和喧嚣的车流,高耸的大厦显得那样的森严而冷漠。 刚才苏蝉只想着逃离那个地方,躲开李云东那种让她无处躲闪的眼神,可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苏蝉呆呆的站在大街上,忽然间发现自己无依无靠,毫无着落,孤零零的一个人,天地之大,却无处可去。 小丫头后悔了,她想回去,可她却想到了之前李云东对自己说过的话:“以后有事情不要瞒着我,否则我会嫌弃你的哟!” 小丫头忍不住眼泪便流了下来:“他发现我一直在欺骗他了,他嫌弃我了,他不要我了!小妞以后没有人疼,没有人爱了!” 想到这里,小丫头忍不住放声大哭,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抹着不住掉下的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只是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间,苏蝉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以前和李云东一起来过的游乐园之中,她甚至不知道看门的守卫是怎么放她自己进来的。 看到这些熟悉的场景,苏蝉眼泪越发的流的厉害,引得周围的人群不住的向她看来。 苏蝉不愿意让这些人看见自己流泪,便一个人躲在草丛之中,直到人群慢慢的离去,四周空无一人了,她才钻了出来,一个人孤单的走到太空梭的巨大起落架跟前,坐了上去。 此时已经深夜,月明星稀,四周静悄悄的,黑漆漆一片,小丫头娇小的身形坐在座位之中显得格外的形单影只。 苏蝉抱着坚硬而冰冷的扶手,像是在抱着李云东的胳膊,她仰着头,呆呆的看着星空,那天空中一颗颗的星星似乎都化作了一个个的画面,里面全部都是自己和李云东平日里的一点一滴。 “以后再也不会有对我这样好的人了……”小丫头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她呜呜直哭,一股撕心裂肺痛楚让她觉得天地都仿佛塌了下来。 李云东冲到游乐场中,直奔太空梭而去,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太空梭,越跑越近,越跑越是紧张,他不敢想象万一在这里他要是没找到小丫头,他会怎么样? 可当他跑近的时候,李云东忽然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太空梭的起落架上,那么的孤单可怜,那么的惹人怜爱! “是她,是我的小妞!”李云东只觉得有一种极度的喜悦几乎要从自己胸膛里面爆炸开来,他忍不住快步上前。 可刚跑了几步,李云东又忍不住停了下来,他轻轻的,慢慢的上前,似乎唯恐惊跑了这个敏感而脆弱的丫头,唯恐吓走了他心爱的小妞。 李云东悄悄的走到了苏蝉的背后,只听见苏蝉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喃喃自语:“大爷,我想你,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我……” 李云东不等她说完,便忍不住心中激荡的说道:“我知道,我在这里,我也想你的!” 苏蝉身子猛的一颤,她下意识的想扭过头来去看身后的李云东,可她又硬生生的忍住了,她不敢,她生怕自己一回头又看见那惊恐嫌弃的眼神。 苏蝉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一点,想快速的逃走,可她对李云东的依恋和爱意又像树藤一样紧紧的缠住了她,让她不敢逃走。 小丫头心中又惊又喜,她浑身颤抖着,像一个受惊的小绵羊。 李云东站在苏蝉身后,他也不敢伸手去搂,生怕把惊慌的小丫头给吓走,他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说道:“小妞,你别跑,你听我说。我没有嫌弃你,真的!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小妞,你忘记了吗?” 苏蝉颤抖着转过脸来,娇俏的脸庞上满是晶莹的泪珠,她颤声道:“你真的不嫌弃我?我只会给你惹祸,什么忙也帮不上你,还是一个修行界人人厌憎的狐狸精,你不嫌弃我?” 李云东用力点了点头,他眼泪滚滚而下,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道:“我不也是一个没钱没车的废物大学生吗?你看我什么都不能给你,你想买衣服都不能给你买,你不也没嫌弃我吗?” 苏蝉泪眼朦胧的凝视着李云东,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云东抹了抹眼泪,继续笑着说道:“你不是说过你要陪着我,看着我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么?怎么就忘记了呢?你是不是狐狸精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苏蝉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扑到李云东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哇的一声号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的昏天暗地:“大爷,你不要嫌弃小妞,小妞会乖的!” 李云东心中只觉得涨得满满的,又酸又甜,他强忍着泪,一边抚摩着小丫头的头发,一边说道:“不会的,大爷不会嫌弃你的!” 说完,他紧紧的搂着小丫头,像是生怕下一秒钟怀中的苏蝉便会消失不见。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有些珍贵的东西你平时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才知道痛苦。 而这世间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当你失去了这样珍惜的事物时,在你痛苦而绝望的时候,她又回到了你的身边,失而复得。 李云东抱着小丫头,只觉得天地忽然又变得那么的宽阔,星空又变得那么的明朗,似乎有了她,自己便拥有了一切,拥有了整个世界,下一秒钟便是世界末日,也没什么好怕的。 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突然间上不去网了,家里面电话也一点声音也没有。打电信10000说派师傅来维修,等到十点半也不见有人来,只好到拿着u盘到网吧来更新,晚了一点,诸位,不好意思 明日星期六,依旧三更 第138章 大爷我,要!筑!基! 李云东和苏蝉也不知道互相依偎在一起抱了多久,直到天上的月亮都被云层遮掩了起来,似乎不好意思再看这一对恩爱缠绵的少男少女。 小丫头渐渐哭得累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噎着,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哼哼道:“你怎么想到在这里找我的呀?” 李云东笑着帮小丫头擦着眼泪,说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小丫头哭得鼻子里面不通气,鼻音很重的说道:“什么话呀?” 李云东笑着说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小丫头扑哧一声笑出来:“谁跟你心有灵犀,讨厌。” 李云东呵呵一笑,伸出袖子送到小丫头跟前:“赶紧擦擦,鼻涕泡泡都出来了!” 苏蝉大嗔:“你才鼻涕泡泡冒出来了,你讨厌,才没有!” 可她这样说着,自己却抓着李云东的袖子在脸上像猫洗脸似的,一阵猛擦。 苏蝉擦好了,心满意足的放开李云东的胳膊,抬起头来一看,却见李云东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苏蝉忍不住脸颊一红:“你看什么?可不许笑话我!” 李云东笑道:“好好,不笑话你,不过你凑过来,我小声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蝉好奇的凑过去,小声道:“什么秘密呀?” 李云东小声说道:“其实你刚才一阵乱擦,把鼻涕泡泡擦得脸上到处都是!” 苏蝉大惊失色,大叫了起来:“啊?不会吧?那可怎么得了?”说着,双手捂着脸,脑袋都钻到了李云东怀里面。 李云东哈哈大笑起来:“骗你的!”说着,他伸出手去拉小丫头起来,可小丫头却捂着脸怎么也不肯抬起头来。 等李云东好劝歹劝,小丫头拿手反复擦了很多次,这才满脸通红的抬起头来,紧张兮兮的问道:“还有吗?会不会变得很难看?” 李云东笑着捏了捏小丫头的脸颊:“笨蛋,都说了是骗你的了。” 苏蝉忍不住嗔道:“你讨厌,真坏,小妞不理你了!”说着便要跑。 李云东哪里容得小丫头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他赶紧一把将小丫头抱住,然后拉着跌进了自己的怀中,双手搂得紧紧的:“往哪里跑!” 苏蝉咯咯笑着,她双手也紧紧抱着李云东的胳膊,心里面暖暖的,涨涨的,充实无比,感觉十分的温暖安全。 李云东见小丫头在月光下可谓是明眸皓齿,双瞳剪水,说不出的明媚可人,他忍不住一低头在苏蝉红润的菱唇上轻轻一吻。 苏蝉身子一颤,身子不自觉便软了下来,她仰着头,凝视着李云东,喃喃说道:“云东,你不怕我是一个狐狸精吗?” 李云东笑了起来:“你不知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狐狸精吗?” 说着,他伸出手向小丫头的臀部摸去:“你的尾巴藏哪里了,我看看?” 苏蝉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便在耻骨的位置,她被李云东的手指一触,顿时浑身像是触电一般一颤,她颤声道:“别摸那里。” 李云东停住了手,他笑道:“你告诉我尾巴藏哪里了我就不摸。” 苏蝉嘤咛一声,羞得将脑袋藏在李云东的怀中,瓮声瓮气的说道:“不告诉你!” 李云东笑着伸出手去摸小丫头的耻骨,吓得小丫头忙不迭的求饶:“我说我说。” 苏蝉满脸通红的说道:“我只有吐出内丹之后,法力大减,这才会现出原形,现在是看不到的,更摸不到。” 李云东哦了一声,有些失望,他搂着小丫头坐到了太空梭的升降台座位上,说道:“我说你那时不让我转过头呢。” 苏蝉忍不住嗔道:“说了让你不要回头,你偏偏回头!” 李云东讪讪的笑道:“我不是以为你弄完了嘛!不过,这事情你当初也不该瞒我的嘛!” 苏蝉嘴巴撅得高高的:“人家那不是怕你嫌弃我嘛!”说着,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神情一下变得怯怯的,她用手指拉了拉李云东的衣服,弱弱的说道:“云东呀,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的……” 李云东脸色一板,佯怒道:“好你个小妞,居然还有事情瞒着你家大爷,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苏蝉怯怯的说道:“当初你吞掉我人元金丹的时候,我的确是想将你榨干来着……” 李云东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蝉:“你说真的?” 苏蝉缩着脑袋点了点头,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李云东忍不住问道:“那你现在不想了?” 苏蝉飞快的点着头:“嗯嗯!” “为什么呢?”李云东笑道。 苏蝉搂着李云东的胳膊,一件一件的数着平日里李云东对自己的好,她说道:“你后来对我这么好,我当然就不忍心啦!哼,你好运气,我的人元金丹白白便宜了你!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枚人元金丹么?” 李云东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宠溺的用额头去顶着小丫头的额头:“你这个笨蛋,我真正的好运气是有了你!” 苏蝉听了心中又是开心又是感动,她看着李云东的目光忍不住越来越缠绵痴迷,小丫头脸颊潮红,鼻窦翕合,情动的嘤咛道:“云东,吻我。” 李云东双手捧着小丫头的脸颊,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真是天雷勾动地火,两个人顿时激烈得口舌纠缠了起来。 两人吻了好一阵,直到各自都喘不过气来,这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小丫头吃吃的笑道:“嘴巴都麻了!” 李云东也笑道:“我舌头还便被你吸麻了!” 苏蝉脸颊绯红,扑过去捂着李云东的嘴巴:“不准你说!” 李云东笑着躲开:“这里又没人,你怕什么?” 苏蝉咯咯笑道:“不行就是不行!” 李云东被小丫头天生的媚态勾得小腹火气,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拉小丫头的手,然后往自己小腹下面摸去,他低声道:“小妞,你把你家大爷的火勾起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苏蝉手碰到那火烫坚硬的事物,顿时吓得手猛的缩了回来,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一般化在了李云东的怀中,她嘤咛道:“云东,现在不行的……” 李云东苦笑道:“那什么时候可以?” 苏蝉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声说道:“一定要等筑基以后才可以的。” 李云东一声长叹,痛苦的说道:“为什么一定要等筑基以后才行?” 苏蝉用手轻轻抚摩着李云东的胸口,帮他理顺胸口的气息,让他体内高涨的慢慢的平息下来:“因为只有等你筑基了以后,体内的精元才会稳固,这样交合的时候你体内的元阳之气才不会被我的阴气勾引,从而狂泻不止,无法控制。” 李云东愕然:“不是吧?那我怎样才能筑基?筑基又是怎么回事?” 苏蝉解释道:“《黄帝内经中将人的修行分成了几个阶段,分别是童体、漏体、破体、衰体和弱体。” 李云东虽然离筑基只差一道门槛,但他对这些修真的理论性东西当真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他满脸茫然的说道:“什么意思?解释一下?” 苏蝉笑着解释道:“《黄帝内经中认为,男子十六岁以前,女子十四岁以前,无论男女都还没有来天癸,因此人为童体,这时候修行,不需要筑基便可直接修习法术神通。” 李云东忍不住打岔说道:“你说的天癸不会是指男人的遗精和女人的月经吧?” 小丫头脸颊红红的点了点头。 李云东哑然失笑:“不会吧?现在哪有十六岁和十四岁才来天癸的?现在小孩子一个比一个性早熟!” 苏蝉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说现在的修行人越来越少了,正宗的修行门派的内室子弟一旦出生,立刻便要抱走专门喂养,绝对不能让俗世间的食物让他们早熟,从而破坏他们的童体。” 李云东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这样,我明白了,你继续说。” 苏蝉说道:“像你这样过了十六岁,有了天癸但还是童子之身的,便叫漏体,这时候修行要先还原补漏,这才能筑基。如果云东你跟我现在交合,那就是破身之体,也叫破体,这个时候再修行就事倍功半了,必须要先固精血,补漏体,然后才能筑基。” 李云东说道:“原来这样,那衰体和弱体呢?” 苏蝉说道:“男子到56岁,女子到42岁为衰体,男子64岁,女子到49岁则为弱体,这个时候再修行则必须要花十二倍的力气,先要盗天地之精华补足已经衰弱的身体,然后要蓄养精力,增强活力,再补固精血,补漏体,再筑基还原为童体,最后才能修行。” 李云东恍然大悟:“我说为什么古时候说那些得道中人一个个都是鹤发童颜,原来他们都还原为童体了?” 苏蝉点头说道:“一旦你筑基成功,那么体内的精元便稳如泰山,可以从此不受外界侵扰,不再有遗精或者月经的情况出现,人体从此便是一个完整的小宇宙,不再有任何的漏洞,也不会有任何的精元外泄。” 李云东迫不及待的说道:“那还等啥?现在我就筑基!” 苏蝉笑骂道:“急色鬼!现在可不行,筑基这等事情乃修行人最最重要的事情,人生只有两次筑基的机会,一旦都错过了,那就终生与修行无望了!” 李云东两眼发直,吃吃的说道:“这,这话什么意思?不会我如果两次筑基都不成功,这辈子都不能跟你那啥吧?” 苏蝉掩嘴咯咯笑道:“是的,否则你会精尽人亡而死!” 李云东一脸豪气干云,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愿为你精尽人亡!” 苏蝉跺足嗔道:“呸,不要乱说话,我们俩都要好好的,以后要结伴游遍天下!” 李云东嘿嘿笑了起来:“好好!说了这么多,总归是一句话,只要筑基了,我们就能那啥了,对吧?” 苏蝉脸好容易不红了,这时候又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她吃吃的笑着,娇嗔道:“大流氓,就知道做坏事!” 李云东嘿嘿坏笑着,他搂着苏蝉豪气万千的一挥手:“好,为了我家小妞的幸福,大爷我,要!筑!基!” 第139章 以推倒的名义! 李云东一声大喊,声音四处扩散了开去,吓得苏蝉东张西望的望了一眼,嗔道:“这种事情怎么能到处乱喊?” 李云东坏笑道:“是指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苏蝉脸颊红红的,她吃吃的笑道:“大坏蛋,不理你了,我要回去!” 李云东拉着苏蝉不肯走:“别着急走嘛,先告诉我怎么筑基嘛!” 苏蝉回眸一笑,她咬着嘴唇,百媚横生,又娇羞又满富挑逗意味的笑道:“不回去怎么教你筑基呀?” 李云东被小丫头勾引得心中大动,他哈哈笑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拉着小丫头的手,说道:“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 可李云东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苦笑了起来:“坏了!” 苏蝉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李云东将裤子口袋翻了出来,苦笑道:“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回去?难不成走回去?” 苏蝉咯咯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大爷真笨!” 李云东佯怒道:“居然敢笑话你家大爷?我看你是屁屁发痒了!” 苏蝉笑道:“我可以带你飞回去的嘛!” 李云东又惊又喜:“你会飞?对了,你肯定会飞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凭空从房间里面消失的?你能带我一起飞?” 苏蝉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当然!”说完,仰着头,鼻子朝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可眼角的余光却在不停的偷偷注意着李云东,她眼波流转,那神情就好像在说:来夸我吧,来夸我吧! 李云东很识时务的做了一个顶礼膜拜的姿势:“苏大仙,速速大显神通吧,带我等愚昧小民开开眼界!” 苏蝉被李云东夸张的动作和神情逗得咯咯直笑:“讨厌,大仙那也是我能称呼的么?” 李云东见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连忙又满脸谀笑的说道:“那小仙?” 苏蝉笑道:“小仙也不是!” 李云东又笑道:“那,狐仙?” 苏蝉终于可以和李云东开诚布公的谈论自己的身份和门派,她只觉得心情怡然,周身舒畅,仿佛饮了陈年美酿,酣畅淋漓。 原来和自己喜欢的人之间毫无保留的说话是这样让人愉悦的事情么? 苏蝉心窝里面甜甜的,她的笑容也甜甜的,眼角流转的秋波中像是含着蜜一般:“我们狐禅门自唐宪宗时期创立以来,称得上仙字的,只有两人,一是开山祖师盘石老祖,二是第四代门主天机玄狐,这两人都修炼成了狐禅门的最高境界,成了真正的狐仙,其他的都是狐妖。” 苏蝉把玩着自己的辫子,眼珠在眼眶里面滴溜溜的转着,她歪着脑袋,抿着嘴唇,一边想,一边说道:“我师傅说过我如果没有机缘巧合,只怕很难修到六尾灵狐的境界,更别提七尾神狐、八尾地狐以及九尾天狐的最高境界了。” 李云东好奇的问道:“你们尾巴越多越厉害么?” 苏蝉点头道:“九乃世间最大的数字,也代表着最高的境界,如九天、九地、九阴、九阳等等,修行同样也有九重天的境界,我们也是这样,修到九尾天狐就到顶了,从此可以位列仙班,睥睨天下。” 苏蝉说到这里,忽然撅嘴道:“要不是你抢了我的人元金丹,也许我现在已经是六尾灵狐了!我又这么笨,以后肯定修炼不到六尾灵狐了啦……” 李云东拉着苏蝉的手,试探性的问道:“你不是说采阳补阴也能让你提高修行的么?”说着,李云东一拍胸脯,一脸从容就义,大义凛然的神情:“大爷我舍命陪淑女,小妞你放马过来采我吧!我要是皱一下眉头,你就不是好汉!” 苏蝉笑得前仰后合:“我本来就不是好汉呀!” 李云东笑道:“是是,你是天地之间一逍遥小散仙嘛!” 苏蝉咯咯笑着,她看着李云东的目光越来越柔和,越来越痴迷,她手紧紧的扣着李云东的手指,甜甜的笑道:“云东,我好开心。” 李云东笑道:“你开心什么?开心人元金丹被我抢了,还是开心一会可以采阳补阴啊?” 苏蝉脸蛋红红的,她笑着倒在李云东的怀中,用脸贴着李云东温暖而宽厚的胸口,听着他胸腔之中坚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腻腻的说道:“云东呀,我虽然没有了人元金丹,可是我有你陪在我身边呀!人元金丹虽然可以让我变成六尾灵狐,可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却觉得哪怕我以后就算是一个妖力微末的三尾小狐妖,我也开心的很呢!” 这一番痴情的话让李云东感动的心神荡漾,他紧紧的搂住了小丫头,微笑着说道:“我们以后一起修行,我帮你修成九尾天狐,你帮我修成天下第一大高手!咱们两个结伴江湖,笑傲天下,做一对神仙眷侣,只有我们欺负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欺负我们的份!” 苏蝉听着悠然神往:“真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呀!不过,我太笨了,肯定修炼不成九尾天狐的,不过倒是云东你既有第一等的性情又有第一等的天赋,还有第一等的机遇,想必你以后肯定是修行界中名动天下的大修行人!” 苏蝉说着,小鼻子皱出可爱的皱褶,咯咯的得意笑了起来:“到时候别人一看到我就知道我的道侣是大名鼎鼎的李云东,嘿嘿,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我!” 李云东仰头哈哈大笑:“这天下大名鼎鼎的李云东现在连飞都不会!我说,在这里说了这么多,该回去筑基了吧?苏大仙,请赶紧施展神通吧!” 苏蝉直起身来,用手捂着李云东的眼睛,说道:“那你闭上眼睛。” 李云东好奇的说道:“闭上眼睛干什么?” 苏蝉说道:“人闭上眼睛的时候,肝脏就会放缓过滤和藏血的过程,人体的新陈代谢就会放慢,血气运行的也会较慢,从而体内轻气上升,在这种状况下我带你飞行会轻松许多。如果你睁开眼睛,看见高空的事物,只怕你立刻就会心脉紊乱,导致体内浊气下沉,增加我的飞行负担,甚至导致我们两个人都从空中掉下来!” 李云东愕然道:“我又没有恐高症?这有什么好怕的?” 苏蝉神情严肃的说道:“修行有三种大恐怖,乃修行人共同的魔魇,一种是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二种是天地之间有大恐怖;三种是虚实之间有大恐怖!以后等你法力到了,可以学驭器飞行了,就知道什么是天地之间有大恐怖了!” 李云东见苏蝉说的严重,他也不禁神情肃然了起来,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放心吧,我这次肯定不睁开眼睛。” 苏蝉有些不放心,说道:“一定不能睁开啊!否则会摔死的!” 李云东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闭得更紧了:“一定不睁开!” 说完,他便猛然间感觉身子一轻,身子轻飘飘的便飞了起来,继而耳边呼呼风声乱响,自己犹如坐在一辆两百码的敞篷跑车之中,面皮都被劲风刮得隐隐作痛。 李云东张开口想说话,可刚张开口便觉得劲风倒灌进来,把他的话都给硬生生的塞了回去。 李云东吃了一惊,顿时心脏开始砰砰乱跳起来,这一跳不打紧,他体内的气息顿时浊气下沉,带的他的身子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眨眼间李云东便感觉到身子在猛往下掉,这种剧烈的失重感让他有一种一只脚踩进鬼门关的感觉,心脏仿佛一瞬间便跳到了嗓子眼里面。 苏蝉又惊又怕的大喊道:“云东,深吸一口气,舌抵上颚,不要胡思乱想!我们这样会摔死的!” 李云东立刻深吸一口气,舌抵上颚,脑海中努力放空,不去想周遭的环境和这种坠落的恐怖感觉。 很快他便觉得身子一震,下坠的去势顷刻间止住,又过了一会儿,他脚下忽然一沉,像是踩着了实物,耳边传来苏蝉惊魂未定的声音:“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李云东这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离旅馆不远的一个不起眼的街头巷角之中,一旁的苏蝉面色如土,不停的拍着胸口。 “刚才怎么回事?”李云东深吸了一口气,心脏这才慢慢的落回胸腔之中。 苏蝉嗔道:“你为什么要开口说话呀?” 李云东满脸委屈:“你也没说不能开口说话呀!” 苏蝉无奈的看着李云东,鼓着嘴巴说道:“那还怪我了?” 李云东笑道:“算啦,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后我就知道了,而且,你赶紧教我筑基,等我以后筑基成功了,学会驭器飞行,不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么?” 苏蝉转念一想,眉开眼笑道:“的确是啊!那好吧,我们快回去!” 李云东忽然想到什么,他问道:“对了,你不是说驭器飞行么?你用的什么法器才能飞行的?” 苏蝉忽然间脸颊通红,她不好意思回答李云东的话,只是双手拉着李云东的胳膊,催促着他说道:“快回去筑基吧!” 李云东哈哈笑了起来,用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颊:“你比我还着急呀!啧啧,小色女!” 苏蝉笑着嗔道:“呸,你才是小色男!就知道想着筑基完了做坏事!”她嘴巴上说的虽然是指责的话,可眼角中满是小女生天生的狐媚之意,秋波暗送,令人怦然心动。 李云东心中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就筑基成功,然后与这小丫头共结秦晋之好。 天下间修道人多如过江之鲫,可像李云东这样以推倒的名义而筑基的,只怕这天下间就属他是独一无二的一份了! 第140章 筑基前的准备 李云东和苏蝉携手回到旅馆之中,关上门,两人相视一笑,只觉得甜蜜温馨,房间虽小,可心胸世界却仿佛广大无边,足以容纳世间万物。 由于房间小,李云东只能坐在床上,他很自觉的盘膝坐好,眼睛看着苏蝉,说道:“我该怎么做?” 苏蝉摆了摆手,说道:“不着急。”说完,她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将门口的牌子翻成请勿打扰几个字,又关上门,将房间里面的一个木凳子折断,然后拿到洗手间之中用法术取火将木头块烧成了黑炭状,然后用黑炭在门口和窗口画了一个图样古怪的图纹。 李云东看着好奇,说道:“这是什么?” 苏蝉一边画着,一边说道:“这是可以阻隔外界声音的符阵。万一一会筑基的时候你再像上次那样被人打扰而失败,那可就真是气死人的事情了。” 李云东啧啧称奇:“你懂的真多!” 苏蝉嘻嘻一笑:“杂而不精啦!”说完,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狐禅门一直就是这样,所学众多繁杂,却很少有人将其中一项学得很精。哪怕是我的师傅,她虽然是七尾神狐,会十八种大神通,三十六种小神通,可她自己也经常感叹没有一个非常精通的。” 苏蝉仰起头来看着李云东,满脸期待的说道:“云东,说不定我们狐禅门以后就在你手里面重新发扬光大了!” 李云东呵呵笑道:“我又不是狐狸,怎么发扬你们狐禅门?” 苏蝉想了想,说道:“也对,不如你以后自己独创一个门派吧?” 李云东微笑着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而且开宗立派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苏蝉搂着李云东的胳膊,嘻嘻笑道:“我对你有信心!” 说完,苏蝉将李云东拉到床边,然后让他盘腿坐好,然后用手并立成掌,掌面按在李云东的脸前,上下轻轻摩擦。 李云东不解的问道:“这是干什么?” 苏蝉说道:“这叫干抚面,可以通畅气血,振奋精神,在筑基运功前做一些这样的辅助工作可以事半功倍。” 李云东恍然,便闭目任由苏蝉忙碌,过不一会他便觉得脸上微微发热,脑中神清气爽。 苏蝉像洗脸一样在李云东脸上抚摩了一阵,便换了一个姿势,用两手手心捂住李云东的耳窍,以双手十指按在他的脑后,然后双手食指压住中指,再以食指由中指往下叩脑勺。 苏蝉一边叩一边说道:“这叫鸣天鼓,你是不是觉得脑袋里面像有人在敲鼓似的?” 李云东含笑微微点了点头。 苏蝉在连叩了三十六下后,便又用自己的手心捂住李云东的双眼轻轻揉动,由外向内再由内向外,她说道:“这叫运神目。” 李云东只觉得小丫头手掌心之中透出一股温热之气,让他眼中舒畅怡然,气息通畅,仿佛眼皮前如有金光照射。 小丫头一边揉着李云东的眼睛,一边说道:“你自己轻叩牙关,不用太急,也不要太用力,以此叩三十六下。这叫叩罗千,叩动牙齿可以唤醒肾气,使肾气运行畅通自然,有助于你一会筑基行功。” 李云东依法照做,过不一会,苏蝉两手四指握掌,大拇指放于食指之上,然后用两手大拇指的外侧,在李云东鼻子两旁山根穴到迎香穴,从上到下,依次擦动。 苏蝉边擦边解释道:“这叫扶中岳。鸣天鼓和叩罗千可以提升你的肾气,而我现在帮你揉擦的地方正是肺经的‘少商穴’所在的位置,可以提升你的肺气,而之前帮你运神目,那便是提升你的体内的肝气,因为目属肝。” 说完,苏蝉转身来到李云东的身后,也紧贴着李云东盘腿坐好,双手在李云东两腰肾脏所在的位置上下快速搓动。 苏蝉说道:“这叫济天一,你有没有觉得两腰热热的,涨涨的?” 李云东只觉得小丫头在身后吹气如兰,处子的幽幽香气诱惑撩人,而且小丫头又紧贴着自己而坐,柔软的胸膛自然因为揉搓腰间的动作而时不时的在他背上擦过,让他浑身上下都敏感到了极点,每蹭到一下的时候便如同过电一般产生一阵酥麻的感觉。 李云东被这种感觉弄得有些神魂颠倒,暗自销魂,他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心道:你就算不给我按,我现在也热热的,涨涨的!不过不是两腰,是两腰之间! 苏蝉给李云东搓完两腰后,便双手在他身后环抱着他的腰,手按在李云东的丹田位置,两手相叠,左手压右手,以顺时针方向轻轻按揉,在按揉了十几圈后,又反手以右手压左手,以逆时针方向轻轻按揉。 小丫头这个按揉的姿势比刚才贴得还近,几乎整个人身子都紧紧的贴住了李云东的背脊,丰满的胸脯一下被挤压得变了形。 苏蝉一边揉搓,一边说道:“这叫揉丹田,可以调动你丹田之气。” 苏蝉正在给李云东进行运功前的功课,根本就没有多想,可李云东却忍不住想入非非,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奔涌,欲念高涨,脑子里面尽是马赛克画面。 过不一会,苏蝉松开按摩腰部的手,自己翻身下床来到李云东跟前蹲下身,然后轻轻揉搓着李云东的脚板涌泉穴,她说道:“这是最后一道功课,叫搓涌泉,可以调动你全身的气息。” 说话间,苏蝉已经完成了筑基前所有的辅助工作,她站起了身来,跪坐在李云东跟前,说道:“所谓筑基就是引动你全身的气息,通过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将自身的精、气、血、神练化为自身的内丹,一旦抱丹成功,便意味着筑基成功!” 说着,苏蝉指着李云东的脸部、胸口和腹部说道:“你一会行气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几句口诀。” 李云东知道筑基这事情不是开玩笑的,不能再胡思乱想,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什么口诀?” 苏蝉说道:“你要记住,眼不视而魂在肝,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生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动意在脾。这便是五气朝元的筑基口诀!” 李云东仔细听了一遍,又反复念诵了一遍,然后点头道:“我记住了。” 苏蝉仔细叮咛道:“一会运气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这五句真言,按照上面说的做。” 李云东点头道:“嗯,然后呢?” 苏蝉说道:“再然后你要做到‘饮啄不止身不轻,思虑不止气不清。声色不止心不宁,欲念不止神不灵’这样眼不视万物,耳不听声色,心不思万事,一味回光返韵,以凡息带真息,息息归根的境界。” 李云东听得有些茫然:“什么是凡息,什么是真息?什么又是息息归根?” 苏蝉解释道:“凡息就是你鼻子的呼吸,而真息指的是你体内元阳真气的流动,息息归根的意思就是当你自己无意识的鼻子呼吸时,以凡息带动你体内的元阳真气的流动,使得体内的气息流淌到丹田,使得它们在不住的流转的过程中壮大,凝聚,继而结丹。” 李云东觉得自己好像是听明白了,又好像是没听明白,他说道:“这听起来好像不难啊?” 苏蝉神色肃然的说道:“当你进入到结丹的状态时,你会进入到无漏的情况……” 李云东又插嘴问道:“什么是无漏?” 对于李云东这种在修行一事上一问三不知的文盲,苏蝉只好一一解释道:“全真派北五祖之一的吕洞宾曾经诗曰:修得一个无漏身,无漏功成要内视。内视则应细返听,内视返听运五行。其中的无漏便指的是魂在肝而不从眼漏,精在肾而不从耳漏,神在心而不从口漏,魄在肾而不从鼻漏,意在脾而不从四肢孔窍漏,这便是无漏!” 李云东苦笑了起来:“听起来都明白,可为啥我却好像又都不明白?” 苏蝉说道:“一会等你进入大自在的境界你就明白了。在第三大重天的时候,你不是已经进行过观想和印灵,以及具现了么?那时候你自然而然就会进入到这种状态,只不过筑基的时间格外的长,因此你在大自在的境界也会格外的危险,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修行三大恐怖之一,虚实之间有大恐怖!” 李云东听了不禁神色凛然:“这是一种怎样的恐怖?” 苏蝉说道:“一旦你在大自在的境界中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灵,轻则筑基失败,重则体内小千世界崩坏,你从此变成无神知无感知的废人!” 李云东听了不禁默然不语,一旁的苏蝉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中暗自紧张:他会不会因此而畏惧?修行一事,最怕心生畏惧,心一畏惧,那么人的神识世界便会产生可怕心魔,而这一道心魔将是他极难战胜的壁障!甚至影响到他的筑基! 古往今来,天赋异禀的修行人士有多少是倒在心魔这一道门槛上的?很多的外室子弟就因为凡事缠身,心魔烦扰,最终走火入魔,筑基失败!而内室子弟自打一出生便是与世隔绝进行修行,直到筑基成功才能进入凡世,进行在世修行。 李云东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个外室子弟,同样也会受到各种的俗事烦扰,可他能够不生心魔从而筑基成功吗? 可苏蝉的担心是多余的,过不一会儿,李云东抬起头来,面露微笑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恐怖是什么,但我相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肯定能平安度过的!” 苏蝉听了心中一暖,甜甜一笑,用力一点头:“嗯!我家大爷一定没有问题的!” 第143章 机缘巧合 一时间车上的几人都不说话,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大约十几分钟后,曹可菲开车来到了李云东临时的住处,紧接着,尹梦梵开着奥迪也随后赶到。 几个人下了车,浩浩荡荡的往旅馆里面走。 大厅里面的服务员一眼瞧见,顿时吓了一跳:嚯,好家伙!居然这么多女人,还个个都是极品美女,而且气质姿态各自不一! 这年头越是漂亮的女人被金屋藏娇的几率越大,在外面抛头露脸的几率越小,要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极品美女,那几率实在是小之又小。 可突然间看见这么多极品美女结伴而行,这当真是一下把这个旅馆中所有的服务生和在前台等级入住的客人都镇住了!他们一个个都傻眼的看着周秦等一行人,脑海中满是疑问:这些美女跑来干嘛的?不会是一群大明星吧? 在这群人中,尹梦梵和曹可菲有意无意的在走路的时候落后了周秦半步,而冯娜很快也发现这个微妙的事情,她也拉着程程落后了周秦半步,这便形成了众人以周秦为首的局面。 周秦也像是习惯了这种众星拱月的做派,她走到前台,问道:“请问李云东是住这里吗?” 前台小姐如梦初醒的反应了过来,她不自觉的被周秦的气质和气场所震慑,下意识的便查了电脑,然后点头道:“是的,请问您是?” 周秦说道:“我们是他的朋友,请问他住几号房?” 前台小姐说道:“2203号房。” 周秦点了点头,然后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朝着2203号房走去,前台小姐见她们这一行人各个都气质不凡,其中两个更是一派女强人的成功人士打扮,她不敢怠慢,赶紧用步话机通知了临近的服务员,让他们领路。 周秦来到李云东住的门口后,她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子,皱了皱眉头,然后敲了敲门,可敲了半天没见里面有反应。 她身后的尹梦梵和曹可菲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不在?” 周秦贴着门听了一会,她断然说道:“里面有声音,应该有人!” 说着,她有用力敲了敲门,大声喊道:“李云东,是我!” 可门依旧紧闭,没人开门。 周秦皱起了眉头,她拨通了自己送给苏蝉的手机,然后发现房间里面也传来了手机铃声,可半天就是没人接听,周秦心中越发惊疑不定,她沉吟了一会,猛的抬起头来,对服务生大声道:“把门打开!” 服务生吓了一跳,弱弱的说道:“对不起,我们有规定,不能……” 他话没说完,周秦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如果里面的人出了什么事情,你负得起责吗!快点开门!” 服务生满脸迟疑和委屈的看着这些美女们,他犹豫了一会,掏出房卡打开了房间门锁。 周秦迫不及待的一压门把手,打开了房门,然后推门而进。 这间房本来就不大,一下涌进六个活色生香的大小美女,一下便显得拥挤不堪。 众人一进屋,便发现李云东正盘膝坐在床上,背对着她们,而在李云东身后,则站着苏蝉,苏蝉一只手按在李云东的背脊上,一只手按在李云东的头顶,在苏蝉的头顶上不断的蒸腾起一道白气,这股白气凝而不散,看起来既神秘又诡异。 这里无论是周秦、冯娜还是程程,又或者是尹梦梵、曹可菲和沈荟,她们都或多或少见识过李云东超越凡人的身手,她们都暗地里猜测过李云东这一身不似凡人的功夫是从哪来的。 今天她们亲眼瞧见李云东运功,一时间又是好奇又是紧张,不自觉的脚步都显得轻了许多,一句话也不敢说。 周秦等人来到李云东的正面,只稍微一打量,顿时便面红耳赤。 只见李云东神情畅美愉悦,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妙之极的事情,盘起的两腿之间高高支起一个帐篷,从规模上来看,里面那物显然十分巨大恐怖,而他身后苏蝉则同样也是一脸享受快乐的神情,脸颊潮红,鼻窦翕合,鼻子里面还发出微微的呻吟声,令人浮想联翩。 一时间房间里面的几个女人都羞红了脸,纷纷扭过头去,可眼角的余光却偷偷的打量着李云东的某处。 沈荟冷笑了一声,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这么多人来找他们,居然躲在这里乱搞! 不过她见李云东和苏蝉的姿势实在是不像是男女之间乱搞的姿势,她便忍不住一巴掌朝着李云东的肩膀拍了过去,大喊道:“喂,你还活着吗?这么多人找……” 沈荟剩下那个你字还没说完,手便猛的一震,手掌心里面的劳宫穴一下被李云东身上强大得无处宣泄的元阳之气冲开,一股磅礴雄浑的元阳之力顺着她手上的手厥阴心包经直冲而上! 沈荟浑身剧震,这股强大的冲击力犹如高压电过身一般让她瞬间失去了行动和说话的能力,她整个人一下便如同石化一般僵在原地,脸色惊恐畏惧,不自觉的张大了嘴,想要恐惧的大喊,却一声也发不出来。 一旁的尹梦梵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将沈荟拉扯开,可一旁的曹可菲忽然低声道:“别动!” 尹梦梵猛的收回手来,她意识到自己如果伸手碰到沈荟,十有也会像她这样陷入不测之地。 尹梦梵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曹可菲虽然在社会上打拼了这么多年,遇到过的奇人奇事也可谓不少,可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却还是第一次见,她神色怪异,摇头苦笑道:“不知道,我总觉得有危险……” 尹梦梵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那怎么办?沈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像姨父交代?” 一旁的冯娜和程程两人面面相觑,有心帮忙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她们两人脚像硬生生的钉在了原地似的,一动不动。 只有周秦一直盯着李云东看着,她忽然说道:“我来试试看?” 曹可菲说道:“这种练功能不能被打扰的啊?” 周秦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她忽然间想起上一次李云东在教室里面那一次恐怖的走火入魔。 这一下,周秦心中再无怀疑:李云东一定是练气功一类的功夫的! 不过上次自己碰了他一下,李云东虽然反应极大,但好歹也苏醒了过来,不知道这一次会怎样? 周秦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伸出手会怎么样,但她冥冥之中像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你应该伸出手去帮他。 周秦猛一咬牙,终于还是伸出了手去,她并不知道,这一伸手,这个决定彻底的改变了她日后的人生命运。 周秦的手刚碰到李云东的肩膀,立刻便也感觉到一股热力瞬间从她的手臂蔓延到她的身体,然后让她浑身的鲜血都剧烈的沸腾流淌了起来,这种灼热的痛苦得她一张秀美绝伦的脸立刻扭曲了起来! 李云东此时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浑身雄浑磅礴的元阳之气无处宣泄,苏蝉虽然帮助他在放气,可苏蝉虽然道行比李云东高,但李云东体内的元气却比苏蝉强太多太多,以苏蝉的体质根本抵受不住这凶猛之极的元阳之气的攻伐,因此一下也被扯进了李云东的幻境之中,跟着一块儿走火入魔。 但好在阴差阳错之下,沈荟冒然的拍了苏蝉一巴掌,这一下立刻帮苏蝉分担了许多的压力,而且沈荟自己本身也是处子至阴之身,堪称绝佳鼎炉,体内的至阴之气最能中和李云东的元阳之气。 可尽管多了她一个人来分担压力,但始终无法帮李云东从危险中解脱,而且沈荟毕竟年幼体弱,鼎炉虽佳,可底子却薄,经不住元阳烈焰的狂攻猛伐,她根本无法像苏蝉那样可以支撑两天多的时间,眼下再过一会功夫,只怕就会被李云东的元阳之气冲垮,彻底变成经脉全废的植物人。 但好在周秦够果断够决然,她一伸手,立刻又将这份压力由三人平摊变成了四人平摊,而且她自己乃是世间少有万众挑一的处子玄阴姹女鼎炉,便是苏蝉这样的至阴之体看见了也要啧啧称赞。 而且周秦已然成年,骨骼血肉,经脉五脏都足以经受得起凶猛的元阳之气的攻伐,苏蝉所承受的压力顿时一轻,她本来就是这里道行最高的,这一下压力骤减,立刻便恢复了清醒,她稍微一恢复神志,便立刻双手在李云东的背脊、脑袋等各大要穴上飞快点戳着。 房间里面的其他女子见苏蝉清醒了过来,顿时又惊又喜,程程欢喜得想要拍手称快,却被冯娜一把拉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生怕惊扰到了苏蝉。 李云东体内各大要穴被点中,穴位大开,一时间体内狂窜的元阳真气总算是找到了渲泄的地方,气乃血之帅,气息一平复,一时间他浑身沸腾的血液也慢慢的平息了下来,他体内的血液一平息,紧跟着李云东腰间那雄伟高耸的东西也跟着慢慢的软了下去。 李云东脸上的神情也慢慢的恢复平静自然,他体内通过各个穴位排泄而出的多余元阳之气让整个房间里面一时间云蒸雾绕,仿佛仙境一般,冯娜、程程、尹梦梵这三个处子之身闻了这股天下至阳的气息,一时间体内阴阳气息相交,不由得便心跳加速,脸颊绯红,就连她们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间情动欲动。 曹可菲是经历过云雨的熟女自然就越发的情动,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李云东,两腿不自觉的扭动着,鼻窦翕合,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们这些只是闻了这种气息的女子尚且如此,像周秦和沈荟这样直接受到李云东元阳之气攻伐的,自然就更加的不堪了。 又过了一会儿,李云东终于悠悠的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便发现周秦正站在自己跟前,脸颊绯红,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眼神又是关切又是羞涩。 李云东吓了一跳:“周秦?你怎么在这里?我,我记得我好像是跟我家小妞在一起……”下面的话很少儿不宜,李云东硬生生的止住了,他扭过头一看,却见房间里面自己认识的美女居然都在,从冯娜、程程到尹梦梵和曹可菲,甚至那个跟自己做对的沈荟也在! 最让李云东惴惴不安的是,这房间里面的女子一个个看着他竟然都是含情脉脉,眼波流转的模样,而且还神情羞涩,像是自己对她们做了什么事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云东浑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愕然不解的说道。 李云东忙扭过身子去找苏蝉,他回过头一看,却见苏蝉正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然后哇的一声扑进了自己的怀中。 李云东见苏蝉突然间哭的这么厉害,他不由得越发手忙脚乱,脑海中乱糟糟的想起自己在幻境之中一开始只是和小丫头胡天胡帝,后来忽然沈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然后周秦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几个人胡天胡帝的搅在一起,李云东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简直厚颜无耻,荒淫无道。 李云东见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忍不住冷汗直冒,心中暗道:坏了,我莫非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禽兽不如的事情? 上周鲜花榜第九,按照规矩,这周两次三更,分别在星期二和星期六。 第144章 孔子说的对! 虚实之间的大恐怖就在于,人很难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像李云东现在虽然已经彻底苏醒过来,可他依然分辨不出之前在幻境中所发生的事情是真还是假,尤其是当他在幻境中发现自己和两个并不喜爱的女生搞在一起,可睁开眼一看,这两个女生居然就在自己眼前! 这哪能不让李云东心中惴惴不安? 李云东两眼发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抬头朝房间里面的周秦等人干巴巴的笑了笑,然后低头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试探性的问道:“喂,你哭什么啊?” 小丫头没有理由不哭,修行人这一辈子就两次筑基的机会,第一次原本十拿九稳的筑基没想到竟然险些害得两个人都命丧黄泉,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周秦等人赶到,要不然他们两人便要去奈何桥上结伴走一遭了。 小丫头现在想想尤其后怕,她心里面既恨自己没有思虑周全,又怕万一下一次李云东筑基还不成功,那可怎么办? 苏蝉搂着李云东的腰,哇哇大哭,哭声里面有说不出的难受。 李云东心怀鬼胎,听着这哭声自然听着越发的别扭,他觉得小丫头似乎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心里面越发的恐惧不安:莫非自己真做了什么对不起苏蝉的事情?不会吧?我没这么禽兽吧? 想到这里,从刚才回过神来,一直神情呆滞站在原地的沈荟忽然脸颊红红的跺脚低声骂了一句:“禽兽!”然后眼泪便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转身便往外冲。 这这,这神态,这语气,不就是旧时电影里面那些贞节烈女被侮辱了以后的模样么? 李云东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不会吧,我真的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要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丫头一会不会拿把剪刀冲进来大吼一声:老娘剪了你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吧? 李云东呆若木鸡的等了好一阵,万幸没有看见沈荟再冲回来,尹梦梵见沈荟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冲了出去,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追出去的好,还是留下来的好。 一旁的曹可菲推了她一把,小声道:“你快追上去看看,沈荟小孩子脾气,别让她出了什么事情,这里有什么事情可以改天再说的。” 尹梦梵这才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与李云东打了一个招呼便匆匆的追了出去。 李云东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哪里有心思去管尹梦梵和沈荟,他扭捏了好一阵,终于豁出去了,要杀要剐一句话嘛,哭哭啼啼算是个什么事儿? 李云东低下头来又拍了拍苏蝉的肩膀,轻声道:“喂,别哭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呀,哭得我心里面乱糟糟的。我到底怎么了嘛!” 苏蝉这才抬起朦胧的泪眼,趴到李云东耳旁低声抽噎道:“筑基,失败了……” 李云东心中一震,他疑惑不解的低声问道:“可你不是告诉我成功了么?” 苏蝉呜咽道:“那,那是你的心魔幻境……” 李云东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大拍胸脯,一脸大难得脱的庆幸:还好还好,洒家的一世英名保住了,那些禽兽事情原来是幻境中的事情,那就是说不是真的了!万幸万幸! 苏蝉见李云东竟然面无悲戚难过的神色,她不由得惊愕:“你不伤心?也不难过?” 李云东笑道:“这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说着,他心中暗自嘀咕:要是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来,你一怒之下不理我了,那我才伤心难过! 苏蝉见李云东如此反应,还以为他心胸宽阔,便不由得又忍不住落泪道:“都怪我,害得你六根不净,未绝……” 六根不净?未绝? 有八卦!! 这一下冯娜、程程以及曹可菲这几位还没走的女子顿时竖起了耳朵,流露出一脸兴致盎然的神情。 李云东也觉得这话很暧昧,他干咳了一声,反过来安慰起了苏蝉:“没关系嘛,不是还有一次机会吗?以后可以再来嘛,你要知道,圣人有一句话说得好:失败乃成功他妈!” 苏蝉一听,忍不住扑哧一声,破涕为笑,嗔道:“讨厌,圣人哪里说过这话!” 李云东笑道:“孔圣人说过很多话你都没有听说过的,你孤陋寡闻了吧!” 苏蝉被李云东逗得心中苦恼渐去,她抹了一把眼泪,嗔笑道:“孔圣人说了哪些我没说过的话,你说说看!我少小读论语,早就烂记于心,哪有我不知道的话?” 李云东笑了起来,也不接小丫头的话,扭过头去跟周秦她们笑着打招呼:“你们怎么来了?” 周秦脑海中还在回想着之前在幻境中所发生的事,一时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似的,她被李云东一喊,猛然间惊醒,张皇失措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没干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有干。” 李云东哭笑不得:“喂,你怎么了?” 冯娜在一旁插嘴解围道:“李云东,是这样的,之前尹总打电话给周秦问你的地址,周秦去你住的地方找了你,结果你不在,正好她又遇到了我,问到你的下落,我才告诉她你在这里,于是我们便过来找你了。” 李云东和苏蝉这才恍然,苏蝉心中暗道,幸好她们来了,要不然这次可真是死定了!我师傅说的对,修行真是天下间第一恐怖的事情,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苏蝉越想越怕,她见李云东浑然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中逃了回来,便不想将这事情告诉他,以免让他产生后怕的心魔,从而影响下一次的筑基。 李云东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说一睁开眼睛周围多了这么多活色生香的美女,吓得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没醒过来咧!” 一提到做梦,周秦忍不住又脸红了起来,她虽然接触李云东的时间看起来并不长,但实际上幻境中过的时间却长达几天,其中发生的事情其璇绮暧昧,风流桃色之处实在不足以为外人道,以她的城府和定力只要稍微一想便忍不住羞不可抑。 李云东见惯了周秦冷若冰霜的一面,此时见她脸颊绯红,羞涩难言,艳若桃李的模样,顿时心中一动,他不敢再看,扭过头去看向曹可菲,笑道:“曹总,你怎么也来了?” 曹可菲苦笑道:“我说李大少爷,你总算还记得我啊?上次你在盛元大酒店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可把我害苦了!你留下个烂摊子,我收拾了多久啊!” 李云东一想起上次自己和林有发在盛元大酒店大打出手的事情,他就忍不住讪笑了起来:“是吗?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当时,咳咳,当时其实我想解释清楚的,只不过没机会啊……” 说完,李云东忽然间想到什么,很是露怯的问道:“该不会让我赔偿吧?我话说在前面,要钱我可没有,要命我倒是有一条!” 曹可菲笑了起来:“说的我好像旧社会的地主老爷似的!我来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啦,有油水可以赚的哟!” 李云东一听有钱赚,顿时眉开眼笑:“有钱赚?那好啊!什么事情?”他忽然脸色一变,正色道:“要是再让我去保护上次碰到的那些无聊低级的家伙,这你就不要提了,我怕我会揍得他们生活不能自理。” 曹可菲笑道:“不是,我找不到合适的男伴出息一个宴会,想来想去,只好找到你了。”说着,曹可菲转头向苏蝉看去:“苏蝉,我借你男朋友用一个晚上,没关系吧?” 苏蝉眨巴了下眼睛,天真无邪的说道:“好呀!” 一旁的冯娜看了暗自担忧,拉了拉程程的胳膊,将她拉出房间,低声道:“坏了,苏蝉毫无心机,曹可菲却是心机手段都厉害得很,我只怕李云东会招架不住曹可菲金钱和肉弹的双重攻势。” 程程却低声说道:“我却觉得苏蝉看起来傻,可实际上一点也不傻,而且就算是真傻,那也是傻人有傻福嘛,我不信李云东会放弃苏蝉而选曹可菲。” 冯娜忽然间低声问道:“如果这个家伙大小通吃了呢?” 程程愣住了:“不会吧?他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冯娜反问道:“如果真是呢?” 程程和冯娜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跟明镜似的清楚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李云东真的大小通吃,那么这也意味着他可以接受曹可菲,那也会接受其他人,包括她们两个暗恋着李云东的女生。 可如果李云东真这样做了,那还值不值得她们去爱呢? 这简直就是一个魔鬼命题,让冯娜和程程两个人一时间纠结万分,她们两本来想去提醒苏蝉一声的都忍不住采取了袖手旁观的态度,心里面既希望李云东抵挡住这种诱惑,又希望李云东抵受不住诱惑。 人是这世间最复杂不过的动物,女人尤其如此。 李云东压根就没有留意到冯娜和程程的窃窃私语,他笑着和曹可菲说道:“去参加酒宴?那上次的酬劳呢?” 曹可菲笑骂道:“上次你也好意思提?害得我倒贴了那么多钱,你还好意思要酬劳?” 李云东干笑了两声,果然不敢再提这件事,他转过头来看向周秦,笑道:“周秦,我还得感谢你给我找的好工作啊,这位主子太难伺候了,拿我当长工使唤啊!” 这原本是句开玩笑的话,可周秦听在耳朵里面却觉得刺得慌,她既看不得李云东跟苏蝉亲密的模样,也看不得李云东跟曹可菲笑谈甚欢的样子,她只觉得心里面酸楚难过,顿时发作道:“那么说来倒是我帮忙帮错了?” 说完,拔腿便走。 李云东愕然愣住了,他压根没想到周秦居然会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倒是苏蝉反应快,一把拉住她,诚恳的说道:“周秦,今天多谢你了。” 周秦生长于豪门大院,是一个极其擅长控制自己情绪的女孩,她之前由于太沉醉于那幻境中两情相悦的鱼水之欢,骤然间回到现实,巨大反差让她有些失控,被苏蝉一把拉住后,她也立刻重新稳定了下来,站住了脚,勉强笑了一下:“谢我干什么?” 苏蝉心中暗道:如果没有你,我和李云东只怕都已经死啦!但这些话又不能直说,苏蝉便笑道:“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啦。” 说完,苏蝉扭头冲李云东扮了一个鬼脸,岔开了话题:“你刚才还没说孔圣人都说过什么呢?别想溜!” 李云东刚巧肚子里面发出擂鼓一般的鸣叫声,他趁机下台,嘿嘿笑道:“孔子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溃;一餐不吃,饿成干尸!” 苏蝉嗔道:“孔圣人哪里说过这种话,你胡说八道!” 李云东面孔一板,正儿八经的说道:“谁说的,我有亚圣孟子的名言作为作证,可以证明这句话的正确性!” 李云东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心中怨念的周秦都忍不住好奇了起来:“孟子说过什么?” 李云东大手一挥:“孔子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溃;一餐不吃,饿成干尸!孟子曰:孔子说的对!” 这话说完,苏蝉、冯娜、程程以及周秦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145章 雷霆大怒 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东西,李云东虽然筑基失败,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难过惋惜,反而没心没肺的跟人开玩笑,要换了其他修行人,少不得要严厉批评为:性格粗悖,不求上进。 可苏蝉却觉得李云东性格随和,大度开朗,乃是天底下第一等一的修行性情。 李云东一插科打诨,苏蝉心里面因为李云东筑基失败而产生的惊恐和害怕都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男生浓浓的依恋和爱慕。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肚子饿了!”苏蝉摸着肚子撅嘴道。 一旁的冯娜笑了起来:“那我们去吃饭吧,正好也到吃中饭的时间了。” 曹可菲笑道:“那今天就由我做东吧。” 李云东拍手称善:“太好了,终于有人管饭了,小妞,一会放开肚皮吃!” 曹可菲只知道李云东酒量惊人,却不知道苏蝉饭量惊人,她笑道:“尽管吃,一餐饭吃不穷我!” 她话说完,李云东、苏蝉和周秦忽然不约而同的想到刘大凯子刘川,他们三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同时扑哧一笑。 周秦抿嘴笑道:“曹总,一餐饭可是可以吃穷一个人的,上一次就有人替我们买单,买了六位数呢!” 曹可菲吓得倒吸一口冷气:“你们别吓我!我可比不了周秦这种财大气粗的大户!” 李云东笑道:“曹总放心,实在不行让周秦买单!”说完对周秦挤眉弄眼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话虽然说的很伤人钱包,但周秦却爱听,没来由的便心里面一喜,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心里面喜滋滋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出了旅馆,一行人除了李云东一个大老爷们,其他的都是极品美女,往大街上一站,立刻吸引了无数眼球。 “快走快走。”冯娜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催促道。 曹可菲走到车跟前,插上钥匙,发动了汽车,笑道:“尹总把车开走了,所以只好挤一下了,李云东,你抱着苏蝉做前面,然后三位美女在后面挤一挤?” 李云东笑着正要接话,忽然间听见街头传来一声大吼:“操你妈,给老子站住!” 紧接着响起一片喊叫声:“站住,不要跑!” 李云东正纳闷间,忽然间马路对面狂奔过一个人,这个人他正好认识,恰恰是之前三番两次和他有过冲突的二驴! 苏蝉也看得真切,拉了拉李云东的衣袖,说道:“咦,云东,这不是上次被我踢翻的那个吗?他怎么被这么多人追?” 正说话间,二驴已经跑过了他们的视线正对面,后面紧跟着追来七八名手持铁棍的混混,穷追不舍,穷凶极恶的大喊道:“站住,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快还钱,否则老子宰了你!” 李云东想起上次二驴还想威胁苏蝉,气便不打一处来,他冷笑道:“哼哼,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报应!” 曹可菲很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你们有过节?” 冯娜便将事情的一些经过始末说了一遍,曹可菲也忍不住冷笑着骂道:“活该,好好的正路不走,非要走歪门邪道!他迟早有报应!” 她说话间,像是为了应验这句话似的,二驴可能跑得太惊慌,他扭头回去看追兵的时候,脚下忽然一个拌蒜,人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下后面的追兵立刻追了上来,将他围了个严严实实,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操,你还不还钱?狗日的,不还钱老子废了你!” 二驴身子紧紧缩成一团,护住了自己的胸腹和头,被打得嗷嗷的惨叫着。 一开始李云东还觉得非常解恨,可过不一会,一个中年女人一边快步跑着,一边大声的哭喊:“不要打,不要打了,会打死人的!哎哟,我的儿啊,你做了什么孽啊!” “咦,这不是……”苏蝉一下认出来,这正是上次在菜场跟李云东引起冲突的那位大妈。 李云东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菜场大妈一下也不顾混混们手中结实可怕的铁棒,一下冲了进去,身子倒在二驴的身上护着自己的儿子不让混混们殴打,她像一个护雏的老母鸡一样,拼命的伸开自己的翅膀,不让自己的儿子受到半点的伤害。 这群人当中为首的一个剔着秃头的青皮混混拿着铁棍指着二驴的母亲,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老货给老子滚开,操,你儿子欠钱不还,你要替他还么?” 菜场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儿啊,你又欠了什么钱啊?都说了要你不要赌,你怎么就是不肯听哪!这个家哪里经得住你这样败呀!” 二驴自从上一次在校门口被苏蝉教训得狠了之后,一直在道上被人取笑给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打倒,他有些心灰意冷,便自暴自弃的在赌场终日赌博为乐。 可赌场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十赌九输!只几天下来便欠了一屁股的债,一开始他还能找家里面要,可慢慢的他母亲发觉了便不再给他钱,于是二驴便偷家里面的东西变卖。 可东西都变卖光了,便只好被人当街追债追打。 二驴一脸羞愧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嗫嗫的说道:“我这不是忍不住么?妈,你帮我还了,我发誓再也不去赌了。” 二驴的母亲呼天抢地的大哭:“家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你卖光了,只剩下乡下几块地你卖不掉,其他能卖的你什么没卖掉啊?你说,你是不是还想把我们家的命根子都卖掉啊!” 青皮混混一听,冷哼了一声:“哟呵,家里面还有几块地?那好,这小子欠我们十八万,正好把你们家的地给卖了抵押!操,给老子回去拿地产证去!” 这几块地是二驴家里面的命根子,二驴的母亲哪里肯给?她顿时激动得大呼了起来:“天哪,这是什么世界啊,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抢占田地啊,你们逼赌也就算了,现在还要逼人绝户啊,你,你好狠的心,老娘跟你拼了!” 说完她一头便朝着青皮混混冲了过去。 青皮混混大怒,一脚将二驴的母亲踢了一个跟斗,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天底下只有,没有逼赌,是你儿子他自己要赌,你他妈的怪我!” 二驴一见自己母亲被打,顿时眼睛都红了,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一样冲了过去:“你敢打我老妈,老子打死你!” 青皮混混一时间猝不及防,被二驴扑倒,慌神间挨了一阵乱拳,周围的混混立刻围上来一阵乱棍抽在二驴身上,只几下便将他抽倒在地。 二驴被一阵围殴,痛得在地上乱滚,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她母亲听得心痛如刀绞,大声向四周的路人哭喊道:“杀人啦,救命啊!” 可路人眼见这一幕或驻足旁观,或指指点点冷笑不止,却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甚至连一个拨打110的都没有,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尽显无遗。 苏蝉看着不忍,低声道:“云东,看他还对自己母亲有几分回护的意思,总算还有一分佛心,帮他一下吧?” 李云东此时早已经是义愤填膺,他虽然气愤这对母子俩一个贪财势利,一个蛮横无理,但更让他气愤的是这些混混当众嚣张狂妄,欺凌老弱的行径! “住手!!”李云东忍不住了,几个纵身便从马路一边跳到另外一边。 青皮混混见有多管闲事的,便用铁棍指着李云东的鼻子,大声吆喝道:“操,哪里来的小杂毛,老子在这里办事,滚远点!” 李云东雷霆大怒,一把便夺下了这青皮混混手中的铁棍,他一声大喝,舌绽春雷,双臂猛的发力,胳膊上的肌肉一根根似钢筋铁条一般暴涨而起,竟然硬生生将这一尺长的铁棍拧成了一个圆形的铁圈! “我草!!!这是人吗?”这些混混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险些从眼眶里面迸了出来,骇得面色如土,两腿颤栗! 李云东将铁棍拧成铁圈后,怒哼一声,将铁圈猛的往地下一砸,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这地面都仿佛一颤,这个铁圈一下将地面都砸得陷下去一个小坑,铁圈半个身子都嵌在了里面! “你刚才的话,有种再说一次!”李云东恶狠狠的瞪了青皮混混一眼。 这些混混哪里见过这样的狠人?一个个吓得都不敢再动手,为首的青皮混混也被李云东这恐怖的神力骇得连退三步,色厉内荏的大喊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李云东怒哼了一声:“你背后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这样当众欺凌老弱!” 青皮混混大声喊道:“老子背后是天南何少,道上的哪个不知道他的名字?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保证你在天南市一天都混不下去!” 一听到何少这个名字,李云东越发的愤怒了起来,他哈哈怒笑道:“何少?很好很好,我正好跟他有些过节,一会收拾你们,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说着他拳头捏得咯嘣直响,迈步便要上前大打出手。 第146章 一丝佛心 周秦在一旁拉了他一把,低声道:“你拳头重,别出出人命了,这里我来。” 说完,她上前一步,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这些混混,说道:“你们只认识何少吗?那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周秦在学校尚且低调得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世背景,这些混混哪里能知道?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各自摇头,虽然有些人见周秦容貌绝美,有心想出言调戏两句,可当他们话到嘴边的时候,猛一眼瞧见周秦脸上冷据而高傲的神情,便一时间话都憋了回去。 在道上混,靠的不是谁的手最能打,而是谁的眼睛更毒! 青皮混混见周秦身上有一种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独特气质,他顿时一惊,不禁气势又矮了几分:“你是?” 周秦冷笑道:“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何少,告诉他,这里的事情我周秦管了。” 青皮混混将信将疑的拿起电话,好容易拨通了以后,他低声将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看了周秦一眼,说了周秦的名字。 可他说完以后,电话里面半天没有动静,只有粗重的喘气声传来,青皮混混不禁有些不解,忍不住问道:“大哥,你看……” 周秦忽然间一声大喝:“何少,你跟这些黑道的人混在一起,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我劝你还是及早收手吧,以免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一声疾厉的大喝便是隔着手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青皮混混很快听见手机里面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照她说的做!” 青皮混混又敬又畏的看了周秦一眼,又眼神恐惧的看了李云东一眼,然后恶狠狠的冲着二驴和他的母亲啐了一口唾沫,破口大骂道:“算你们狗屎运好,下回别再落在我手里!” 李云东见他临走的时候还要出言恫吓,顿时勃然大怒,恶从心头起! 李云东瞬间怒得头发倒竖,脖子上的血管根根暴起,他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磅礴的气息瞬间从胸膛汇聚到喉咙,经过挤压后喷发出一声恐怖惊人的大吼声:“滚!!!” 当年长坂坡猛张飞一声大吼吓死了曹操一员大将,李云东这一声大吼当真有当年张翼德一声怒吼的威力。 两边的路人只觉得耳边仿佛猛然间打了一个炸雷,他们胸膛之中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掏了一把,肝胆欲裂,心肺皆摇,脑中嗡嗡乱响。 而首当其冲的青皮混混更是被李云东这一吓,顿时胆囊都险些吓破,两腿吓得发软,如果他骑的是高头大马,只怕也会当场跌落下来,摔得脖子折断而死! 这青皮混混只觉得自己脑袋里面昏昏沉沉的,耳中嗡鸣声一片,两腿怎么也使不出力气,身子软软的便要往地上倒。 一旁的混混虽然个个被李云东吼得魂飞魄散,但他们并不是主要受攻击的对象,倒也还撑得住,纷纷扶着为首的青皮混混便一阵狼狈逃窜而去。 李云东见他们远去,心中怒气这才渐渐消散,扭过头来却见苏蝉正在给曹可菲按摩着胸口,冯娜、程程两人都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按着胸口,满脸痛苦,只有周秦一个人神采奕奕,像是没有受到半点的冲击伤害。 李云东心中暗自一愣,像是不理解为什么这几个女子就周秦若无其事,但他来不及多想,便一脸歉意的对冯娜等人说道:“对不起,殃及池鱼把你们给祸害了。” 冯娜苦笑着伸出一个大拇指:“李云东,我今天才是真的服了你了,见你打过那么多架,就今天不战而屈人之兵最为威风!” 程程也揉着胸口笑道:“是啊,当年张飞长坂桥上也不过如此了,你要吼也打个招呼啊,我小命都快被你吓没了!” 曹可菲本来就心脏不好,被李云东这一吓,险些又犯病,但好在苏蝉见机快,立刻帮她止住了病情,她喘了一会气,勉强笑道:“乖乖,厉害厉害,我今天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威风凛凛,状如天神!这一声大吼险些没把我的小命给收了去,好险好险!” 李云东越发的觉得过意不去,他正要说话,忽然间二驴的母亲拉着二驴走了过来,两人一过来,二驴的母亲便拉着二驴跪了下来,脑袋重重的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 李云东连忙伸出手去将他们扶起来:“哎哎,这是干什么呀?” 二驴的母亲满脸是泪,她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大声哭道:“是我老婆子瞎了眼睛,当初还昧了恩人一百块钱,想不到恩人以德报怨,救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和我这老婆子的性命,我,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给你磕几个响头吧!” 说着,又弯腰去磕头。 李云东赶紧将她搀扶起来,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妈,当初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你和你儿子赶紧回去吧,以后教好你的儿子就好了。” 说着,李云东扭头看向二驴,一脸责怪的说道:“你说天底下有你这样当儿子的吗?不知道孝顺母亲也就算了,竟然还连累得自己的母亲被人当街殴打!做人需有一丝佛心,若无这丝佛心,那与禽兽有什么区别?” “今天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才懒得出手救你!你看看刚才你被人殴打,你母亲宁愿他们打她自己也不愿意这些人伤你一根汗毛,你身为一个七尺男儿,你不羞愧吗?起来吧,以后好好孝顺你的母亲!” 二驴本来就一脸愧疚,此时被李云东一说,顿时抱着自己的母亲号啕大哭了起来:“妈,我再也不赌了!” 二驴的母亲也禁不住老泪纵横,拍着儿子的背,说道:“好,好,以后好好过日子!”说着母子俩抱头痛哭。 李云东见他们哭得伤心,弄得他自己心里面也发酸,便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赶紧回去吧,在这里影响也不好。再说了,你们应该感谢她嘛……” 说着李云东将周秦拉到了身边。 二驴的母亲又朝着周秦磕头:“这位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心地也这么好,一定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转世,我看你跟这位恩人郎才女貌,正是天作之合,希望你们以后子孙满堂,福禄一生。” 这话说的李云东尴尬不已,周秦面红耳赤,苏蝉在一旁心里面酸溜溜的。 二驴的母亲又谢了一阵这才拉着二驴站了起来,嘴里面不停的念叨:“好人哪,这世界上还是有好人哪,好人会有好报啊!”说着,拉着自己的儿子渐行渐远。 两人走了十几米远,二驴忽然挣脱了母亲的手,跑到李云东跟前咕咚一声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顿时见血,他大声道:“我二驴以前是吃屎迷了心,竟然跟你这样的好人做对,从今往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大哥你若有一句使唤,只管找我二驴说,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二驴若是有一下皱眉,就不是堂堂七尺男儿!” 说完,他猛一咬牙,硬生生将自己的小指咔嚓一声折断。 周秦等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呼。 李云东也吓了一跳,上前便要帮他查看伤势,可二驴却倔强的跳了起来,快步的追上自己的母亲而去。 等李云东一行人看着这对母子远去,他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凭空多出一场事儿!这么一闹,我肚子都气饱了!” 冯娜自己揉了一阵胸口后,慢慢的缓过气来了,她笑道:“这可不行,你是饱了,我们可还饿着呢!” 程程接嘴道:“是啊是啊,尤其是你刚才一吓,我更饿了!” 李云东啼笑皆非:“这是什么逻辑理论?” 苏蝉捂着肚皮娇憨的说道:“孔子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溃;一餐不吃,饿成干尸!云东,我快饿成干尸了啦!” 李云东大笑:“孟子曰:孔子说的对!我们吃饭去也!” 众女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盛元大酒店的一间客房里面,何少挂了手机后,愤怒的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尽管地上垫着厚厚的地毯,可手机还是摔得四分五裂,机身一阵翻滚,滚落到一双穿着乳白色高跟鞋的脚下。 这双脚的主人弯下腰来,捡起了手机,低领的胸口露出一条深邃的沟壑,只把何少一时间看得眼中邪念大起。 这女人正是丁楠,她将何少摔在地上的手机扔在了床上,悠悠的说道:“何少干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不欢迎我,我这就走好了,反正在这里屁股也还没坐热。” 何少目光如狼一般紧紧的盯着丁楠,他忽然裂嘴一笑,仿佛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鳄鱼:满脸虚伪的笑着:“瞧你说的,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吧,找我啥事儿?” 说着,何少在座位上坐了下来,跷起了二郎腿,点了一根烟,吊儿郎当的吐了一个烟圈。 丁楠微笑着反问道:“你刚才是因为周秦的事情生气吧?” 何少一听到周秦这个名字,顿时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凶狠而狰狞:“这个臭婊子处处跟我做对,老子迟早狠狠的收拾她,操!” “我有办法帮你对付她,你肯听么?”丁楠笑了起来,笑得像一朵妖异的罂粟花。 何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办法?” 丁楠走到何少跟前,俯下身去凑到何少的耳边,轻声耳语了一阵,何少的目光一开始还贪婪的盯着丁楠的胸口露出的沟壑看着,可过不一会,他目光一下变得阴毒而震惊起来。 等丁楠说完,何少抬起头来看向丁楠,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说道:“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真一点也没有错!” 丁楠直起身来,微微一笑:“多谢你的夸奖!我若不狠一点,怎么弄得过她?而且,最终受益人不还是你么?做不做吧,男子汉大丈夫,一言而决!” 何少哈哈大笑了起来:“做,为什么不做!我就想好好收拾这个臭婊子一顿了,省得她一天到晚看不起我!” 说着,他一脸邪笑,伸出手去拉丁楠的胳膊:“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段和头脑,过来跟我怎么样?我可不会亏待你的。” 丁楠不动声色的躲过了何少的魔爪,她扭动着腰肢,婀娜多姿的走到门口,然后回眸一笑:“多谢你何少的关心啦,我看我现在跟你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否则一准周秦就怀疑到我身上来了。” 说完,她盈盈的拉开了门,冲何少妖娆的打了一个手势:“拜拜!”便关门而去。 何少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目光里面满是异样的光芒,他冷哼了一声:“蛇蝎女人!” 何少目光定定的注视着一个地方,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随时要择人而噬,他足足坐了将近一个多钟头,这才从口袋里面拿出另外一个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周秦吗?是我,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第148章 你到底着了什么魔? 长得又漂亮又一模一样的姐妹花这可不是随时随地能见到的,李云东一下便认了出来,他笑道:“当然可以,坐,随便坐!” “哇,太好了?姐姐,我就说没事的吧!”戴红头箍女孩笑了起来,回过身去拉了拉戴着蓝头箍的女孩。 戴着蓝头箍的女孩女孩腼腆的笑了笑,眼角里面闪过一抹羞涩。 李云东笑着对戴着红头箍的女孩点了点:“你是邓玉吧?” 邓玉对李云东眨巴了下眼睛,又惊又喜的说道:“你还记得我啊?” 李云东笑道:“你们一对姐妹花这么惹人眼球,怎么不记得?而且我家苏蝉还冒犯过你的。” 一旁的苏蝉拉着李云东的胳膊,嗔道:“不许再提这件事,我又不是故意的,讨厌!” 李云东哈哈一笑,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邓玉拉着姐姐坐了下来,笑嘻嘻的递过了一个本子:“嘿嘿,我其实是来找你签名的。” 李云东接过本子笑道:“上次不是签过了吗?” 邓玉笑眯眯的说道:“这次是替我姐姐签。” 坐在她旁边的邓娇大羞,猛的拉了一下邓玉,邓玉咯咯笑道:“没关系啦,你又不是唯一一个在学校里面暗恋李云东的女孩。” 邓娇一下羞得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站起身来,跺脚嗔道:“你怎么这样,我不理你了!”说着,捂着脸便跑了出去。 李云东摇头笑道:“哪有你这样对自家姐姐的?给你,还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 邓玉笑着接过本子,说道:“没关系,她呀嘴上不说,心里面能憋一辈子!大学才几年呀?再憋几年,有些话就一辈子都说不出口了!” 一旁的冯娜忍不住笑道:“那你呢?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要赶紧抓住机会哦!” 邓玉脸颊一红,她眼睛滴溜溜一转,狡黠一笑:“我要说也不在这里说呀,这里美女这么多,压力太大了!”说着,她嘻嘻一笑,冲李云东扬了扬本子:“多谢你啦,我走了!下午考完试我还要去当当班呢!” 李云东笑道:“你又在哪忙啊?没在麦当劳了?” 邓玉咯咯笑道:“麦当劳也在做呀,兼职而已!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她快步跑出了食堂,大声的喊道:“姐姐,等等我呀!” 邓娇的声音清晰的在外面传来:“才不要等你,你讨厌!” 李云东等人听了相视一笑,曹可菲忽然低声对苏蝉说道:“这么多漂亮女孩喜欢李云东,你不吃醋呀?” 苏蝉一扬脑袋,一脸骄傲的说道:“我家大爷越多人喜欢,越说明我有眼光!” 李云东哈哈大笑了起来,宠溺的搂着苏蝉的腰:“胡说八道,你再有眼光也比不上我呀,我可是挑中了这天底下最漂亮的一个小妖精!” 苏蝉眉开眼笑,面有得色的问道:“是谁呀?” 李云东点了点小丫头的鼻子:“当然就是你这个小妖精啦!” 苏蝉咯咯笑了起来,没鼻子没眼睛的。 这小两口旁若无人的亲密,只苦了周秦等人,她们各自低下了头,装作吃饭的样子,心里面却暗自神伤。 吃完了饭,李云东对曹可菲问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宴会,是今天么?” 曹可菲笑道:“是啊,一会我们就走?” 李云东指了指苏蝉,说道:“这个没有问题,但我必须带上她,没有她,我哪里也不去!” 曹可菲心中暗自皱了皱眉头,可她城府深,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道:“你们两口子也太恩爱了一点吧?去就一起去吧,没有关系。” 李云东转过头看向周秦和冯娜以及程程:“你们几位呢?一会干什么去?” 正巧,李云东话刚说完,周秦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拿起电话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她寒着脸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秦脸一拉下来,这桌上的人都觉得这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降低了几分温度,李云东和苏蝉互相对视了一眼,窃窃私语的猜测着周秦接到了谁的电话。 过不一会,周秦冷着脸听完了电话,她挂了电话后,勉强对李云东笑了笑:“抱歉了,我有点事,要先离开一下。” 说完,她冲曹可菲、冯娜和程程点了点头,便自己快步离去。 冯娜和程程见周秦一走,这桌面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程程推了推冯娜的胳膊,冯娜便笑着说道:“正好我也吃完了,我们下午还有考试,就先回去休息了。” 李云东笑着对冯娜和程程摆了摆手:“今天多谢你们了。” 冯娜和程程也笑着摆了摆手,然后结伴离去。 李云东目视着她们两人离开后,便对曹可菲说道:“我们现在去会不会早了点?” 曹可菲笑道:“没关系,先带你去换一套行头。” 李云东一下想起自己之前那一次让他破产吐血的血拼,他忍不住苦笑了起来:“我倒是有好行头,但不敢回去取。” 曹可菲愕然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苏蝉暗地里捏了捏李云东的胳膊,示意让他不要透露出修行界的事情来,李云东这才暗自惊醒,岔开了话题:“没啥,我们这就走吧。” 他们三个人出了校门,又坐上了曹可菲那辆拉风之极的跑车,然后朝着市中心奔去。 这时候天南大学附近一辆红旗轿车上,紫苑正手捧着一面古色古香的琉璃古镜,专注凝神的看着。 在这面古镜之中,正印着李云东、苏蝉以及曹可菲他们几人在车上言谈欢笑的情景。 紫苑神情淡然,仿佛一个居高临下的世外高人,漠视着着芸芸众生,看着这世间丝丝缕缕的羁绊和缘分纠缠纠葛在一起。 坐在她旁边的阮红菱忽然指着镜子里面的曹可菲说道:“紫苑姐姐,这人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紫苑点头道:“这人三魂七魄都不完整,三魂之中天魂地魂都不在体内,七魄之中气、力、精、英四魄也都同样不在,的确十分古怪!” 阮红菱奇怪的说道:“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人,只有一魂三魄居然也能活?真是怪异!” 说着,她忽然又说道:“紫苑姐姐,我们要这样观察到什么时候?我的法器多留在他手里面一天,我日后再炼回来就要多耗费一分灵气呀!” 紫苑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不是说要自己去夺回来的么?” 阮红菱忽然脸一红,心虚的说道:“我一个人怎么夺?” 紫苑目光注视着眼前的通天琉璃镜,也不看身边的阮红菱,她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真的是一个人吗?” 阮红菱知道瞒不过自己的师姐,她硬着头皮说道:“我去抢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难道也有错吗!” 紫苑语气一冷,声音严厉的说道:“你居然去找神拳派的人联手去对付一个还未筑基的普通人,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灵宫派!” 阮红菱梗着脖子大声道:“那个家伙身边明明还有一个妖女,他也是两个人,我为什么就不能找帮手!而且他贵为金丹传人,哪里能以普通人来度量的?他运气一声大吼,我甚至险些魂飞魄散而死,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会死在他的手里面,反而担心我伤害了你那未来的夫君吗?在你心里面,我这个和你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师妹,反而比不上一个素未谋面的新人吗!” 紫苑心中大怒,两条柳叶眉慢慢的提了起来,但她一看阮红菱倔强的面孔,心里面的气又慢慢的消了下去,她叹了一声,说道:“什么金丹传人,什么夫君的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他,只觉得这人痴迷于儿女情长,看不透这人世间的红尘之苦,虽有金丹之助,但像他这样整日里沉溺于粉脂堆中,日后难成大器!” 阮红菱大喜,大声应和道:“对对,像这样的淫徒能有什么出息!紫苑姐姐,不要再观察了吧,我们已经观察得够久了,已经把这个人看得够清楚了!” 紫苑摇头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之前不是说这个人是个好色邪徒么?可你不也看见了他为了一个老妇做当街怒吼,可见这人还是颇有赤胆侠义心肠的,人的心里面但凡有侠义二字,便不会坏到哪里去,即便走上了歪门邪道,也是可以浪子回头的。” 阮红菱忍不住怒道:“说来说去你就是袒护他!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袒护!” 紫苑也不生气,她幽幽的一叹:“我也想知道他究竟哪里好,让师父留下那样一句楔语!” 阮红菱怒道:“楔语楔语!十年前师父羽化的时候留下了这首楔语诗后,你就跟着了魔似的,我们灵宫派衰落到被同宗各派欺凌到头上来了也不见你吭一声,一听到金丹现世了,你就立刻下山了!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当人师姐的,自己的小师妹被人欺负了,法器也被人夺走了,居然不帮她出头夺回法器,反而帮仇人说话!” 紫苑沉默了许久,她伸出手在身前的通天琉璃镜的镜面上一抹,顿时这镜面上缭绕的烟雾和画影瞬间消失,她说道:“放心,今天晚上我便帮你把你的法器要回来……” 阮红菱大喜,一把抱住紫苑的胳膊:“这才是我的好师姐,对了,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淫徒!” 紫苑却没有接阮红菱的话,她抬起头来,眼神幽深而飘渺的看着前方,像是要从陌陌红尘中透过重重的迷雾看见未来的宿命和路途。 良久,紫苑幽幽的说道:“顺便,我也想去接触一下这个金丹传人,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阮红菱听了气极,心道:敢情还是为了那个家伙你才出手的呀!师姐啊师姐,你到底着了什么魔?气死我了! 第151章 武斗,你也不行! 李云东毕竟年轻气盛,他一句话让释能顿时脸色涨得通红。 释能作为少林俗家弟子投身影视圈,他形象好,功夫又过硬,虽然是以武师入行,但很快被导演看中,被认为是新一代武打明星的潜力股。 他在这样的宴会中跟人文斗输了倒也不打紧,但被人说了这样一句话,那他可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演艺圈每个人都是大嘴巴,今天这里说了一句话,明天立刻就能传遍所有人的耳朵。 释能暗自心想: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我以后怎么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不行,今天这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 虽然李云东所展现出来的练气境界让释能震撼不已,但他并不认为李云东就能打得过自己,因为在武学界有一句俗话,叫做:能说的不一定能练,能练的不一定能打,能打的同样不一定能说,更不一定能练! 前几年国内组织高手去泰国进行交流切磋,结果被打得屁滚尿流的回来,怎么不见一个所谓的大师出头力挽狂澜? 现在的大师们一个比一个能说,一个比一个能练,可都爱惜自己的羽毛,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上一次闹得沸沸扬扬的武林大会,一个学了三年散打的格斗爱好者挑战一个所谓的大师,结果三拳两脚就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 可见,平日里练招和真实的格斗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有些大师练推手,练气功练得跟神仙似的,可一旦对打起来,反而还不如学摔角学散打才几年的好手。 释能觉得以他的实战经验,要在武斗上跟眼前这个男生较量一下,自己未必就不能赢! 释能心意已定,立刻便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的震撼和恐惧排除了出去,他定了定神,沉声道:“文斗我不行,那我们来武斗试一试?” 说着,他伸出手便朝着李云东顶着茶杯的手抓去。 释能这一抓,看似简单,可实际上却包藏祸心,他大拇指内扣在掌心之中,食指微弯,无名指内扣,一旦抓住对方的手腕,他的大拇指、食指和无名指立刻便会朝着李云东手腕上的阳谷、阳池、阳溪这三个穴位扣去! 阳谷、阳池、阳溪,顾名思义,阳气走动的谷地、池地以及溪地,这三个地方分别能走过的阳气各自容量不同,因此有谷、池、溪这三者的分别。 只要这三个地方被扣住,人体的阳气就无法运行到手上来,这样人体的力和气自然就都无法传递到手腕上,李云东手指上的藤制茶杯也会立刻跌落,开水也会洒漏出来,李云东自然而然便会出一个大丑,释能的面子也就找了回来。 这转眼之间,释能心中打定的如意算盘不可谓不精,既在不动声色之间找回了面子,又没有出手伤人,保住了自己的风度。 可他唯一没有预料到的就是,李云东与混混厮杀过几场,又在枪械的威胁下生存了下来,随即又与林有发大战两场,这当中他累积的实战经验比起释能来,只多不少! 李云东眼见对方手抓过来,他手指微微一弹,将手中的茶杯弹了起来,然后立刻伸出手,食指像一杆标枪一样朝着对方的手掌心的劳宫穴扎去。 劳宫穴要是被扎中,以李云东的练气功夫,释能这一条胳膊一个小时之内都不要想再抬起来。 释能心中为李云东的应变微微一惊,他很快转扣为抓,手中陡然间由阴柔暗劲变成了苍劲有力的鹰爪,五指如同铁钩一般朝着李云东的手指抓去。 这一下如果抓中了,释能稍微一用力,李云东的手指就咔嚓一声必断无疑! 李云东却像是料中了对方要出什么招似的,几乎是同一时间也一翻手掌,五根指头朝着对方的五根指头碰了过去。 这一下说时迟那时快,释能根本都没反应过来,两个人的五根手指头就撞在了一起。 李云东是金丹再造之体,抱着一个大活人从四楼跳下来尚且没事,肉体之强横,可见一斑,他的手看起来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但一运气,立刻五指便变得像是瞬间胀大了一圈,如同结实坚硬如同钢筋铁条一般! “咔嚓”一声响,释能手指头便传来了一声骨折的声音。 而在这个时候,李云东弹起的茶杯这才落了下来,他手掌一托,手腕一转,一股柔劲油然而生,这茶杯便自己滴溜溜的在他的手掌心里面转了起来,李云东手指一顶,像玩杂耍一样将茶杯顶在手指尖上,依旧是一滴水也没有溅洒出来! 两人交手的这一刹那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释能吃了一个大亏,手指骨都被李云东硬生生撞断!但他性格坚韧,硬是没有流露出半点疼痛的表情,只是木着一张脸,眼神恐惧的看着李云东。 “这怎么可能!”释能惊骇的心中大喊了起来“就算是我的师父也不敢与我对指,放眼中国武术界也没有几个跟我对指能撞断我手指骨的高手!” 释能既练过铁砂掌,又练过鹰爪功,手上的功夫非同小可,他可以用手硬生生的捏碎玻璃杯,手指可以做二指禅,也可以单指击破十公分厚的木板,旁人便是拿木棍砸他的手指,都不一定能伤得了半点分毫! 可就这样,他还是被李云东一下撞得骨头折断,就像一辆狂奔的小跑车一头撞在了火车上! 李云东和释能的交手此时已经引起了酒宴中不少人的注意力,许多嘉宾们看着李云东杂耍一般的表演,纷纷鼓掌喝彩了起来,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李云东和释能之间两下交手中所潜藏的学问和杀机,更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帅哥在释能的心中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这人如此年轻,功夫却如此强悍,真不知道他究竟练的是哪门哪派的功夫,是哪个名师教导出来的!”释能垂着胳膊,借着唐装袖子遮掩着自己受伤而轻微颤抖的手指。 李云东对释能刚才两下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却不留情面的攻击心知肚明,他扫了释能一眼,淡淡的说道:“怎么样?服气了吗?文斗,你不行,武斗,你也不行!” 说完,李云东转过头,看着面色不自然的郭鹏,面露讥讽之色:“现在知道我是不是有真功夫了?又或者说,你自己来试一试?” 郭鹏脸色难看,嘴唇蠕动着,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谭雪笑着来打圆场,她主动靠到李云东身边,一副投怀送抱的模样,咯咯笑道:“帅哥,你果然厉害,真不知道你这么年纪轻轻,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有没有时间教教我呀?” 说着,她旗袍中开衩露出来的雪白大腿有意无意的从李云东的腿边掠过的时候蹭了一下。 在不远处的曹可菲一直在留意着李云东的动静,她见李云东和释能发生了一些冲突也没有去制止,在她看来,这反而更有利于她推销李云东。 果然,正在和她聊天的导演也注意到了李云东和释能的冲突,这位圈内小有名气的张导演呵呵笑了起来:“你带来的小朋友和释能好像有点小摩擦嘛!” 曹可菲笑道:“年轻人嘛,很正常!” 两个人正说话间,李云东便已经两次击败了释能,那神乎其技的表演让这位导演张口结舌半天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一阵他才一拍大腿,悔恨不已的说道:“刚才为什么没有摄像机给拍下来!” 说完,他激动不已的对曹可菲说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他若是来我们剧组,我给他量身定做一个角色,包他红透半边天!” 曹可菲暗自心花怒放,她矜持的笑道:“张导,别激动,别激动,人又跑不掉!” 张导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他抿了一口酒,借着喝酒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可他的眼睛却始终紧紧的盯着李云东,像是在看一块绝世瑰宝。 这时候有注意到李云东的嘉宾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这是谁啊?很帅啊!” “是啊,看起来好像有点功夫,挺强的样子。” “岂止是看起来挺强,是明明就很强好不好!!” 李云东可不知道周围的这些人们正在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很尴尬的躲闪着谭雪的骚扰,往后一退的时候正好撞着了小丫头。 苏蝉从李云东背后探出一个头来,娇嗔道:“你踩到我啦!” 苏蝉宜嗔宜喜的绝美面容一露出来,谭雪顿时被震住了! 在苏蝉这个绝代妖孽的面前,除了像周秦、曹可菲这样的顶级美女可以勉强与之抗衡以外,小丫头国色天香的姿色和独一无二的气质足以秒杀一切对手,哪怕对方是具有“荧幕玉女”称号的影视明星。 李云东趁机转过头,脱离了谭雪的骚扰,回头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又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咯!” 小丫头对李云东扮了一个鬼脸,皱着小鼻子,娇憨的笑了笑:“我肚子饿啦!” 李云东转过脸来,笑着对谭雪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我陪我女朋友去吃点东西。” 谭雪心中一震: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他的女朋友! 谭雪讪讪的对李云东笑了笑,然后看着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亲密无间,谈笑自若的离去。 这一刹,谭雪彻彻底底的感觉到了一种深切的自卑,她看着小丫头纯净的眼神,忽然没有任何理由的便觉得自己很脏。 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站在长方形的主餐桌跟前,一边吃着甜点,一边说说笑笑着,正聊得开心,忽然间苏蝉视线里面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 “咦,那不是周秦吗?”苏蝉指着大厅外面一个正盈盈而立的女生。 李云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却见周秦和丁楠正互相依偎着靠在一起,亲密无间,丁楠像是低声在对周秦耳语着什么,两个人缓缓的朝着大楼电梯处走去。 “嗯?她们两个不是闹翻了么?”李云东一愣,不解的问道。 苏蝉不以为然说道:“也许和好了呢?” 李云东心中暗自闪过一抹不好的念头,他正要上前去打招呼,忽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李云东扭过头一看,却见一个女生巧笑倩兮的看着自己,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喜。 “是你?”李云东惊讶的笑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第152章 反目成仇 站在李云东面前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中午在食堂有一面之缘的邓玉! 这个容貌姣美的双胞胎妹妹正穿着一身奶黄色的服务生制服,显得身材婀娜多姿,平日里青涩的学生气被笔挺的制服遮掩了过去,整个人凭空多出一股制服女郎的气质。 邓玉两只眼睛笑得完成了一道弧线:“我才要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云东笑了起来,指了指不远处的曹可菲:“曹总带我来这里开开眼界的。” 邓玉看了一眼曹可菲,忽然用手指轻轻掩住了嘴巴:“啊,你是说中午在食堂跟你一起吃饭的是曹总?哎呀,你太有魅力了,竟然能让曹总这样的人跟你一起吃食堂!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李云东摆了摆手,呵呵笑道:“现在该你说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说你下午要当班,不会就是在这里吧?” 邓玉巧笑倩兮的笑着:“是啊,那天我在街上发传单,看到盛元大酒店在招暑期大学生临时工,我就报名啦,不仅是我,我姐姐也在呢!” 说着,邓玉对不远处的姐姐招了招手,腼腆的邓娇也幅度小小的冲李云东微微晃了晃手,嘴角微微流露出一抹淡淡如同丁香花一般的笑容,如果不是李云东视力惊人,压根就看不见这小小的动作。 “呵,你们这对姐妹花都在这里工作啊?真是难得能在这里碰到……”李云东还要再说话,忽然间领班对邓玉招了招手,邓玉慌忙的说道:“哎呀,我先去忙了,你自己在这里玩得开心哈!我等下来找你聊天!” 说着,她扭头便快步离开,可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冲苏蝉招了招手:“还有你,也玩得开心啊!” 苏蝉笑眯眯的冲邓玉招了招手,她嘻嘻的对李云东笑道:“云东,你朋友好多,在哪里怎么都能碰到啊!” 李云东这才想起来,转过身看向大厅:“对了,周秦和丁楠呢?” 可这时候大厅里面又哪里还有周秦和丁楠的身影? “可能她们已经走了吧?”苏蝉一边吃着甜点,咂吧着嘴巴,一边憨憨的说道。 李云东皱着眉头,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他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个事情放在了一边。 “唉,周秦啊周秦,你明明知道我恨你恨得要死,为什么还是要喝下那杯饮料呢?”电梯里面,丁楠扶着摇摇欲坠的周秦,悠悠的叹着气,虽然她此时觉得自己浑身冒汗,有一种强烈的犯罪感,但是同样强烈的兴奋感支撑着她,让她扶着周秦的身体,并时不时的说着一些风凉话。 “你啊,就是太自信了!我一约你,你不由分说的就来了!你啊你,总是一副大局在手的模样,赵玉健拿枪指着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刚才也是这样!拜托,你省省吧!”丁楠冷笑了一声“你知道我一会要干什么吗?” 周秦一副神智迷离的模样,手脚看起来都像是用不上力气,她勉强挣扎着说道:“丁楠,你别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哈!”丁楠哈的一声冷笑“恰恰相反,除了你,所有人都要为我这个决定而拍手称快!包括你背后那个大权在握的父亲!” 叮咚一声,电梯声传来,丁楠驮着周秦的身子缓缓的走到十五层1503号房,她按下了门铃,过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露出一张面目阴沉的面孔,正是何少。 丁楠将周秦驮进房,然后往床上一扔,她蹲下身去,拍了拍周秦的脸颊:“看清楚了,这可是你的未婚夫!” 丁楠在床上边翘了一个二郎腿,得意洋洋的对何少笑道:“人给你弄来了,反正是你没过门的女人,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嘿嘿,事后生米煮成熟饭,你可要记住我这个红娘的好啊!” 何少站在旁边,一只手的摸着下巴,他并不答话,只是满脸邪笑的不住在周秦和丁楠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周秦瘫在床上,眼睛里面喷出一道怒火:“丁楠,你疯了!” 丁楠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疯了?也许是吧!周秦我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就像一个没有主人的宝藏,任何女人都想要占为己有!这是一场战争,既然是战争,就要不择手段,毫不手软!” 说着,丁楠俯下身来,手用力捏着周秦的下巴,秀美的面孔一下变得狰狞起来,她压低了声音,像一头愤怒的母狮一样低声咆哮着:“这都是你以前教我的,周秦!以前你让我替你当挡箭牌,现在该轮到你尝尝被人侮辱是什么滋味了!” 周秦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不怕事后被我报复么?” “报复?”丁楠哈哈大笑了起来,她从包里面取出一张支票“这可是何少答应给我的订金,等事成了,还有更多!更何况,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你跟何少好上了,只怕除了你,谁都会拍手称快的!” 说着,丁楠冷笑了起来:“包括你一直纠缠不放的李云东!你放心好了,他绝对不会为了你这样的女人而有半点的惋惜的!像你这样的女人,从头到脚都透出一股来自于权势家族的冷血与冷酷!” 周秦眼睛里面迷离的神色渐渐的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得令人发寒的冷漠和讥讽,她冷冷的说道:“你太恶毒了,丁楠,我居然没有看出来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丁楠陷于一种自我满足和自我膨胀的征服快感之中,她一直生活在周秦的阴影之下,暗无天日,委曲求全,可现在,她却有一种将周秦踩在脚底下任由摆布的快感,这种感觉让她失去了平日里察言观色的敏锐观察力,一时间变得志得意满了起来。 丁楠哈哈笑了起来,她指着周秦破口大骂道:“我恶毒?呸,当初在天台上你能说出让我去死,让你自己活下来的话,你现在居然有脸说我恶毒?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有势,然后就可以任意摆布我这样没钱没势的女生吗?” 丁楠越说越愤怒,她一抬手,一巴掌便朝着周秦的脸上扇去,可她手刚要用力往下扇,便被何少捉住了。 丁楠回头一看,却见何少冲她邪笑着说道:“打女人可是不行的!” 丁楠愤恨的挣脱了何少的手,然后她冷冷的对周秦看了一眼,说道:“周秦,你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一会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着,她扭头便要离去。 可这时候她刚一迈开腿,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脚像是有些不听使唤。 正在她茫然不解之间,丁楠忽然间看见周秦从床上自己坐了起来!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丁楠像是心中被人狠狠捶了一拳似的,她脚下不由自主的一软,身子便软软的倒在了床边。 房间里面的何少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周秦坐直了身子,目光怜悯的看着丁楠,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面的怜悯便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冷漠。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居然还能自己坐起来,而你居然软软的倒了下去?”周秦注视着神色惊恐的丁楠,淡淡的说道。 这当中的局势陡然间逆转,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冲击都让丁楠无法接受,她恐惧的看着周秦,嘶声道:“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周秦冷笑道:“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我就对你动了什么手脚!对,你说的没错,我这个人是很自信,但你说的并不完全正确,我不仅是很自信,而是很自负!所以我的确没有料到你敢对我动手!” 说着,周秦抬起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一旁饶有兴趣注视着她们两个女生的何少一眼:“直到何少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竟然胆子大到这样的地步!为了扫除我这个障碍,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周秦一边说着,身子微微向前倾斜,她寒声道:“你就算把我清除掉了,你又能得到李云东吗?” 丁楠虽然身子不好使,但头脑还算清醒,她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只有你才是我的劲敌!苏蝉?那个天真的小女孩,她懂什么!跟李云东同居这么久,两个人一个还是处男,一个还是处女!真是笑死我了!只要把你踢出局,以我的手段,自然可以将这个男生手到擒来,管得她死死的!” 周秦嗤笑了一声:“你真瞧得起你自己!” 丁楠歇斯底里的大喊道:“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何少告诉你,你会现在这么得意吗?” 说着,丁楠怨毒的盯着何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你占有了周秦,不就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了吗?” 何少哈哈笑了起来,他摸着下巴,嘿嘿的说道:“丁楠啊丁楠,你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周秦,可事实上,作为一个和周秦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周秦的人啊!” 说着,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周秦,那眼神充满了对这个女生又爱又恨,又敬又怕的纠葛。 “我跟她在一个市委大院里面长大,从小到大周秦就是一副宁折勿弯的脾气……”何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悠悠的说了起来“她十岁那年,周叔叔要带她搬家,周秦死也不肯离开市委大院,无论周叔叔怎么劝,怎么骂,她都不听。最后周叔叔没有了办法,只好将周秦捆了起来,然后扔到了车子的后座上,然后带着她这才来到了天南市。 “嘿嘿,一到天南市,周叔叔往后座上一看,你猜怎么着?”何少虽然嘿嘿的笑着,可身子却打了一个冷战,他冷笑道“周秦用自己的牙齿去咬困在自己手腕上的绳索,结果自己的牙齿都崩掉了,手腕上的动脉也咬破了!鲜血流了她一身,连车后座都浸湿了!” 丁楠虽然恨周秦恨到了极致,但她依然震撼的看了一眼周秦,像是不敢想像一个十岁的女孩就已经对自己如此心狠! “从那时候开始,周叔叔就再也不敢逼迫周秦做任何一件事情了,而我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周秦是一匹用蛮力无法驯服的烈马,她的肉体比任何人都要受到束缚,但她的灵魂比任何人都要向往自由……”何少目光变得忽然很迷离了起来,他喟然一声长叹,然后对丁楠说道“你说我就算用强的上了周秦,我除了得到一具尸体,然后与周家结仇以外,我还能得到什么?” 何少嗤笑着说道:“你把我想得太弱智了,也把周秦想得太简单了!” 周秦冷笑着说道:“你尽说这些没有的废话干什么!”说着,周秦扫了一眼床上瘫着不动的丁楠:“她交给你了,你爱怎样就怎样!” 何少得意的淫笑了起来,目光贪婪的在丁楠身上来回打量着,那目光让丁楠忍不住浑身发痒发麻,像是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片缕不着一般! 丁楠面色灰白,她绝望的嘶喊了起来:“你别碰我,我宁愿去死也不愿意你碰我一根寒毛!” 周秦哼的一声冷笑,她快步走到套房的阳台上,猛的一下推开了阳台,她大声道:“想死?那还不简单!你现在要真的想死守节,勉强也能爬起来从这里跳下去!这里是十五层,跳下去必死无疑,你有这胆吗!” 丁楠声音骤然哑住,她的尊严刹那间被周秦践踏得粉碎! 周秦冷冷的注视着丁楠,她冷笑了一声,以牙还牙的说道:“你尽管放大了声音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完,她取了自己的手提包,便向门口走去。 在走到门口,拉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周秦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诅咒声,那声音和语气怨毒得简直就像是地狱深处化不开的血浆! “周秦,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在周秦身后传来了丁楠大声的嘶吼,以及她和何少揪打的声音。 周秦从来不怕任何形式的威胁,她冷笑了一声,正要关门,可就在这扇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刹那,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声绝望的哭喊:“滚开,你这个禽兽,别碰我!” 禽兽? 周秦心中猛的一颤,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丁楠在天台上跌落下去的那一刹那绝望而恐惧的神情,又瞬间闪过李云东在教训二驴时说的那句话:做人需有一丝佛心,如果一个人连一丝佛心都没有,那与禽兽有什么分别? 周秦犹豫了,尽管是在自我防卫的情况下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可以面对自己内心中深藏的那头冰冷残酷的怪兽,但她无法面对那个拥有着赤子之心笑容的男生。 将来如果李云东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会怎么看我?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连一丝佛心也没有的禽兽? 周秦忽然间打了一个冷战,她一咬牙,推开门重新又走了进去,一声断然大喊:“住手!” 有人问我不是说二、四、六说三更么?昨天为什么没更新? 唉,我好无奈,为啥总是要解释这个问题,我已经解释过无数遍了,我之前章节末尾的时候不是解释过么? 每周的爆发次数按照鲜花榜来计算,鲜花榜周榜排第十,我下周爆一次,第九爆两次,如此类推。上上周是第八,所以二、四、六三更。上周是第九,所以这周两次爆发,这周如果第十,下周就只一次爆发了,如果没进榜,没爆发 拜托,下回别再问了,多看看章节末尾我的留言,拜托拜托,多谢多谢,唐唐我拱手作揖 最后,这周爆发两次,分别在周二和周六,所以,明天三更,且是大高潮,敬请期待 第153章 修真界年轻一代最强的高手! 周秦的一声大喊,让正在努力于跟剥丁楠衣服的何少愣住了,他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周秦:“怎么了?” 周秦寒着脸说道:“放她走!” 何少忍不住大怒,放开衣衫凌乱的丁楠,站了起来:“你发什么神经,不是说好了……” 不等他说完,周秦便一巴掌扇了过去,声音凶厉的说道:“我反悔了,行了吗!” 说着,她搀扶起丁楠,一步步的往外面走,只剩下何少一个人捂着脸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丁楠满脸是泪,她脚步发软,身子一步一晃,看起来弱不禁风,她虽然被周秦救出了虎口,可嘴里面却依旧咬牙切齿的说道:“周秦,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周秦哼了一声说道:“谁稀罕你的感激?” 丁楠声音怨毒的说道:“如果再有机会,我还会对你下手的,你可给我听好了!” 周秦冷冷的应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了!” 周秦驮着丁楠走到了电梯门口,她忽然停住了脚步,站定了想了想,便走进了电梯,按下了第十八层的按钮。 到了十八层,周秦喊来了服务生,递了一张金卡过去:“给开一个房间。” 服务生一见到这张金卡,立刻毕恭毕敬的说道:“您好,这需要本人拿身份证去大厅……” 她话没说完,周秦便一眼凌厉的瞪了过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开就开!” 这服务生一哆嗦,她被周秦这盛气凌人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再多说话,只好先斩后奏,带着周秦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出了房门,苦着脸拿起了步话机对大厅前台汇报这个事情。 周秦将丁楠扔在房间里面,她本来想走,但又怕何少得了消息去而复返找过来,便自己一个人坐在座位里面,愣愣的出神。 她的目光时而凌厉,时而柔和,时而迷茫,时而悲伤,没有人知道这个城府深沉的女孩儿在想些什么。 而在十五楼,愣愣看着周秦和丁楠出去的何少呆呆的坐在地上,他的目光渐渐的变得阴毒而怨恨起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脸色涨得紫红,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间从地上跳了起来,像一头歇斯底里暴走的野兽一样疯狂的大吼着:“周秦,你为什么老是要跟我过不去!!!” 何少发狂一般的砸着房间里面任何能够砸的东西,茶杯,茶壶,电话,台灯! 他一把将一把椅子摔得散架了以后,忽然间发狂一般将椅子疯狂的朝着挂在墙上的等离子电视砸去,一边砸一边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声,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这个楼层的服务生听见了声音,赶过来一看,顿时被何少发狂的模样吓住了,劝都不敢劝一句,立刻用步话机通知了经理。 经理急匆匆赶来的时候,这个宽敞的套房已经变得像是红卫兵过境了一般,何少正手中拎着一个椅子腿,大口的喘着粗气。 “何少,你,你这是怎么了?”经理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道。 何少猛的扭过头来,眼睛里面满是爆裂的血丝,他狞笑道:“怎么了?老子犯贱!!操!!!” “息怒啊何少,身子重要,气坏了身子那可不划算啊!”经理满脸赔笑的说道,递了一根烟过去。 何少看也不看,一巴掌便将这烟扇飞:“滚滚滚!少在这里给老子添堵!” 这大堂经理平日里想巴结何少这样的角色还巴结不到,今天好容易逮住一个机会,怎么能轻易就走? 他满脸谀笑的说道:“何少,你说哪个人得罪了你,我去帮你收拾他!” 何少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脸鄙夷的说道:“就你?拉倒吧,人家一根手指就把你弄死了!” 这大堂经理也不生气,点头哈腰的笑道:“是是,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嘛,在你们这些大人物的眼里面自然算不了什么的,不过,要说为何少你排忧解难,我还是能做点事情的。” 何少想起丁楠这块到嘴边的肥肉又飞了,他就浑身燥热愤怒,他扯了一下领口,不耐烦的说道:“废话少说,给老子找两个妞来,要新鲜的,你这里的服务生老子都玩腻了!” 大堂经理一脸笑容的凑过去低声耳语了两声,何少顿时眼睛一亮:“姐妹花?不错啊,让她们过来!” 大堂经理立刻屁颠颠的笑道:“好,我这就去说!” 说着快步出了门,可过不一会,他又很是一脸为难的说道:“何少,她们不肯来……” 何少顿时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玩我啊,居然跟我说这句话!” 大堂经理一脸为难的说道:“这两姐妹也只不过是大学生来做临时工的,才做了一天,说不来,我也不好勉强啊。” 何少指着这大堂经理的鼻子骂道:“草你妈,你这栋大厦里面的女人一百个有九十九个都是婊子,多少暗娼老子不清楚吗?没有老子罩着你们,你们能在天南市这么自在逍遥?草,现在让你办点事情这么唧唧歪歪,不想在这里混了是吗?我管你是骗是抢是哄是拉,反正给老子把人弄来!” 大堂经理吓了一跳,连忙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去。”说着,一溜烟出了门。 在楼底下大厅里面的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没心没肺的吃了很多甜点,直到把肚子塞得圆滚滚的,两个人同时打了一个饱嗝,相视一笑,这才消停了下来。 李云东看着苏蝉,笑着伸出手去摸小丫头吃得有点鼓胀出来的肚子:“小妞,几个月大啦?” 苏蝉也不躲闪,反而妖娆娇媚的娇声道:“都三个月啦,大爷,你可要对小妞我负责呀!” 李云东故意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弯下腰用耳朵往小丫头的肚子上贴去:“哟,都三个月啦,我听听,会踢脚了不?” 苏蝉咯咯的笑了起来,身子直往后缩:“笨蛋,三个月都才大拇指那么点大呢!外面根本看不出来的。” 李云东直起身子,对苏蝉点了点,坏笑道:“你知道的很多嘛,看样子有经验,说老实交代,孩子是谁的!”说完,一下扑过去将小丫头抱在了怀中。 苏蝉被李云东一把搂住,顿时觉得浑身发烫,她扭过头来,眼角含情又羞又嗔的说道:“松手啦,好多人看着呢!” 李云东抬头一看,果然看见四周不少人看着他们两人目瞪口呆,一些原本想来找李云东搭讪的女人也纷纷望而却步。 不远处郭鹏看着李云东跟苏蝉亲密嬉笑的模样,只觉得心里面酸溜溜的,妒恨交加! 凭什么他身边就有这么漂亮的女生,凭什么这大厅里面的女人十个有九个都在看他! “哼!这里我呆不下去了,你走不走?”郭鹏阴冷的笑了一声,对身旁的释能说道。 释能这时候已经将手指上的伤做了一下简单的处理,他也一直在注视着李云东,目光里面满是疑惑和敬畏。 郭鹏见他不动,便哼了一声,正要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一个人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郭鹏脑中嗡的一声炸开:天底下竟然有这样漂亮的女子!! 这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身材修长,亭亭玉立,身形像是笼罩在一团薄纱白雾之中,看起来朦朦胧胧,虚无缥缈,她只是露了一侧脸,可任何人看见了这半张面孔便像是丢了魂似的,失魂落魄的盯着她,再也挪不开眼睛,心中又是惊叹又是疑惑:这样漂亮的女子的全貌又是怎样的? 释能身为练家子,最是知道女色对身体的侵害,因此从来不近女色,可他一见到这个女子照样心神剧震,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这大厅中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说话和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女子的身上,他们所有人都被这个女子的姿色所震慑,集体失声。 就连正在和苏蝉说笑的李云东也察觉到了这周围的异状,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自己的背后,他暗自不解的转过头,顿时眼睛瞬间睁大,脑海中无法控制的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子是仙女下凡吗?竟然这样漂亮?! 在李云东身旁的苏蝉也好奇的探出头一打量,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苏蝉骇得魂不附体,牙齿得得得的打颤,她心中大声而恐惧的喊着:“怎么是她,她怎么追来了!” 李云东毕竟练气有成,神智坚定,虽然第一时间被紫苑的容貌所震慑,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他感觉到身后的苏蝉在微微的颤抖着,便忍不住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只见苏蝉紧紧的抓着他自己的衣服,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小丫头的一双眼睛恐惧的盯着紫苑,仿佛看见了天底下最恐怖的大魔头! 李云东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 苏蝉声音发颤的说道:“这是正一教灵宫派的大师姐紫苑真人,二十岁便修炼至元婴境界,修行界年轻一代最强的高手!她,她是来抓我的!” 第154章 仇人相见 苏蝉的一番话让李云东为之一愣,他实在无法将“修行界年轻一代最强的高手”这个头衔和眼前这个绝色女子联系起来。 紫苑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长裙,说古典可看起来也很现代,换一个其他的女人穿了她这条裙子,也并不会有什么人多加注意,可如果说很现代,可偏偏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便透出一股古色古香的感觉。 似乎这个女子的身边有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书香气缭绕着,袅袅不散,古色古香,举手投足间便有一种淡然优雅的气息扑面而来。 紫苑盈盈的朝着李云东走来,每走一步,旁边的众人便脑海中齐刷刷的闪过同样的一句话: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李云东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并不是为紫苑的名头所震慑,而是为这个女子的绝美容貌和飘渺气质所震惊,他不由得想道:这个女子一定是从天界跌入凡尘的九天仙女!否则竟然为何身上竟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息! 紫苑目不转睛的盯着李云东,她站住了脚步,仿佛像涓涓的小河瞬间凝固成了一汪清澈的潭水,冰凉碧透,平镜无波,像是她从来没有移动过半分,祥和静谧得令人心中安静舒适。 “李云东?”紫苑唇齿轻启,声音悠扬动听,仿佛林中鸟鸣,倍增她浑身上下幽静出尘之感。 李云东尽管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苏蝉的对头,可他很震惊的发现,自己心里面竟然生不起一丝敌意! “我是!”李云东暗自警惕的看着紫苑,身子微微一侧,将苏蝉护在了身后“你找我有事?” 紫苑注意到李云东这个微小的动作,她淡淡笑了笑,说道:“不用紧张,我如果要动手,你和苏蝉都不可能有机会还手的!我没有敌意,只想和你聊几句。” 这句话要换了另外一个人说,李云东肯定会心中反感,生出一较高下的心思,可偏偏紫苑说出这句话,李云东却觉得仿佛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似的! 真是活见鬼了!李云东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嘴上却说道:“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但你想碰苏蝉,那一定要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才可以!” 苏蝉从李云东身后探出头来,警惕紧张的盯着紫苑:“人元金丹是我偷的,你不要找李云东的麻烦!” 李云东扭头瞪了她一眼:“闭嘴!” 苏蝉吃了李云东一吓,顿时缩了一下脑袋,但她很快又梗着脖子倔强的说道:“本来就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追我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人元金丹么?” 紫苑微微一笑:“苏蝉,如果我要抓你,哪里还容得了你跑那么远?而且,如果不是你师父,就凭你的本事,你能抢得到人元金丹?” 说着,紫苑目光又落到了李云东的身上,眼神里面充满了好奇和疑惑:“我这次来只是来弄明白一件事情。” 李云东目光紧紧的盯着紫苑,唯恐她对苏蝉不利,他说道:“什么事情?” 紫苑定定的盯着李云东,神态像是有些出神,她不说话,一时间李云东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偌大的大厅里面所有人都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针落可闻,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紫苑才哑然而笑:“抱歉,我走神了,至于是什么事情,你不用知道,知道了你也不明白的。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这次来不是要讨回人元金丹的……更何况,人元金丹已经被你服用了,我想讨回也不可能了。” 李云东说道:“那你有什么事情?” 紫苑看了看四周:“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着,她便盈盈的从大厅往外面走去。 李云东沉吟了一会儿,跟了上去,身后苏蝉紧紧的拉住了他的衣服,使劲摇头,神色惊恐:“云东,不要去,她一定是想引你去人少的地方好对你下手!” 李云东笑了起来,他怜爱的抚摸着苏蝉的脸颊:“小傻瓜,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这里人多,想必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苏蝉哪里肯放手,她紧紧的缠住李云东的胳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不能丢下我的,你忘记了吗,我们拉过勾的!” 说着,苏蝉,伸出小手指头,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你说过的!” 李云东心中暖暖的,他伸出手跟小丫头手指勾了勾,说道:“你这个傻丫头,一会要是有不对,你不要管我,先自己赶紧跑哦!听到没有!” 苏蝉使劲点了点脑袋,可心里面却说:你让我先跑,可我跑了身边又没有你,我又能跑到哪里去?还不如陪你一块儿送死算了! 李云东见小丫头一脸英勇就义的神情,他多少猜到了苏蝉的想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跟着紫苑走了出去。 紫苑虽然走在前面没有看见李云东,但是她是有大神通的修行人,后脑开了天眼,可以将身后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她眼见李云东和苏蝉纠缠依偎的模样,心中暗自感叹:这真是一个情痴! 出了盛元大酒店的大门口,李云东跟着紫苑走了一截路,来到了盛元大酒店背后的大街马路上,他见周围人也不算多,便站住了脚,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直说了吧!” 紫苑也站住了脚,她声音柔和的说道:“上一次我的师妹来找过你们,结果法器被你收走了,现在能还给我吗?” “你的师妹?”李云东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怒气冲冲的说道“上回那个疯婆娘就是你的师妹?想让我还她法器?休想!她打伤苏蝉的帐我还没找她算呢!” 紫苑微笑着说道:“你也震伤了她的魂魄,收走了她的法器,这不是两下扯平了吗?要知道,修行人法器如果被夺走,这可是奇耻大辱,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说呢?” 李云东冷笑道:“又不是我故意找上门去夺她的法器!是她自己送上门来找我们麻烦的!法器被夺,魂魄被震伤,那是她自己自找的!关我什么事情!” 紫苑说道:“可是,人妖不共存,你与狐狸妖精为伴,作为修行者,看见了就有要替天行道的义务和责任,红菱出手无可厚非。” 李云东一听,顿时大怒:“放屁放屁!什么人妖不共存!苏蝉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两个想在一起也碍着你们什么事情了?你们是不是闲着蛋疼啊!” 苏蝉在李云东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她们没有蛋蛋!” 李云东听了好悬没有笑出来,他扭过头,狠狠的瞪了苏蝉一眼,只把苏蝉瞪得吐了吐鲜红的小舌头,他才转过脸去。 紫苑像是没有看见他们这个小动作似的,依旧风轻云淡的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肯把我师妹的法器还我?” 李云东想了想,说道:“你让她来向我和苏蝉赔礼道歉,并且以后再也不来骚扰我们,我就还给你!” 紫苑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我师妹的脾气,她不会道歉的。这样吧,我替她道歉,可好?” 李云东还要张口说话,却见身后苏蝉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说道:“云东,把那个法器还给她吧,紫苑在修真界名声威望很高的,她从来不向任何人道歉的,今天肯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正一教势大,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李云东反驳道:“势大就可以以势压人了么?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们不对,放着天底下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不去管,偏偏要来管我们的闲事,还他妈的美其名曰替天行道!” 李云东冷笑着对紫苑说道:“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谁做错了谁来道歉,你代她道歉算是个什么事情?” 他话音刚落,便见阮红菱突然间凭空出现在紫苑身边,怒气冲冲的大声道:“紫苑姐姐,你跟这种人啰嗦什么,居然还要道歉,不怕传出去丢我们正一教灵宫派的脸吗!再说了,我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李云东一见到这个击伤苏蝉,差点害得自己跟苏蝉从此分离的女孩,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浑身怒气勃发,两眼恶狠狠的瞪着阮红菱:“你还有理了!好好,有什么手段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正一教有什么能耐!” 说着,便去挽袖子,一副准备大打出手的模样。 苏蝉在后面小声的煽风点火:“云东,用神雷符箓!” 紫苑见阮红菱和李云东一碰面,立刻就是火星四射,当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她忍不住觉得头痛起来,责怪的看了一眼阮红菱:“你跟过来干什么?” 阮红菱怒道:“我不跟过来,正一教和我们灵宫派的脸就都被你丢光啦!” 紫苑忍不住微怒道:“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阮红菱长年生活在紫苑的羽翼下,积威深重,她顿时心中一颤,不敢再说,只是别过了脸,闷哼了一声:“难道不是么!” 紫苑忍不住寒声道:“你要还当我是你的师姐,就立刻道歉!你不想要你的法器了么!” 阮红菱猛的扭过头来,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脸震惊诧异的失声道:“紫苑姐姐,你是疯了还是着魔了?你竟然让我向他道歉?我做错什么了?” 阮红菱无比仇视的盯着李云东,咬牙切齿的说道:“法器我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自己留着用吧,我宁愿死也不跟你道歉!” 李云东冷笑着正要说话,忽然间马路边开过来一辆奥迪a6,车靠在路边停下,车窗摇了下来,从里面探出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正是周秦。 周秦看了看李云东,又看了看苏蝉、紫苑和阮红菱,不解的问道:“李云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第156章 天不收你,我收!() 何少开车驶上了逆行道,一时间横冲直撞,马路上人仰马翻,李云东在后面穷追不舍,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追上去,追上去! 一直紧随其后的苏蝉担忧的看着李云东的背影,她有心想劝两句,可她从来没有见到李云东如此愤怒过,想说的话刚到嘴边,又忍不住咽了下去。 这个时候正是马路上人车最多的时候,何少在马路上开车是速度一直提不起来,他无奈之下只好转往车少的路线钻,不知不觉便开到了天南大学附近。 在驱车经过天南大学,钻进一条街道的时候,恰好从巷子里面走出一个老妇人,手里面推着一辆装蔬菜的车子,何少刹车不及,顿时轰隆一声将人和车子撞得飞了出去,车也一下撞在了路边停了下来。 何少吓得浑身一哆嗦,支起身子想去看那老妇有没有事,他一眼瞧见这老妇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拧动车钥匙想要继续逃走,忽然间车门口扑过来一个年轻人,正是二驴,他愤怒的砸着他的车门:“你这个畜生,怎么开车的,你撞到我妈了!” 说着,他扭头朝着自己的母亲看了一眼,大声喊道:“妈,你没事吧!” 何少扭头朝后看了一眼,只见李云东细小如豆的身影如同冤魂一样紧追不散,而且越来越近,他便浑身一抖,飞快的摸出身上所有的钱扔了出去,惊恐的大喊道:“让开,快给老子让开!” 二驴从窗户口伸进手去死死抓住何少的方向盘,大吼道:“有两臭钱了不起吗!下车,别想走!” 何少哪里敢下车,他眼看着李云东这个索命的魔王越追越近,他便越来越是惊恐,越来越是方寸大乱! 忽然间,何少的手猛的掠过腰间塞着的一个冷冰冰的硬物,他陡然间恶从心头起,拔出腰间的枪,指着二驴大吼道:“你给老子让开!” 二驴是个倔脾气,他大吼道:“你敢开枪!开枪啊,有种打死老子!下车,不把我妈送到医院去,你别想走!” 何少不住的回头看着身后,背上汗如雨下,他面孔扭曲,歇斯底里的大吼道:“快给老子滚开,我真开枪了!!” 二驴也扭头顺着何少的目光朝后看去,这一看,他顿时又惊又喜的大喊了起来:“恩人!” 何少一听见这两个字,心中陡的往下一沉:这两个人原来是一伙的! 他不再犹豫,朝着二驴便砰砰砰连开三枪! 二驴身子一震,他扭过头来,像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真敢开枪!他身子摇摇晃晃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三个血窟窿,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 何少用力将二驴依旧搭在自己车窗上的胳膊往外拔开,然后使劲的发动着汽车,刚一踩油门,便看见一个老妇发狂一样冲着他的车头扑了过来,张牙舞爪,神色如狂:“你还我的儿子来,你这个畜生!” 何少被这老妇疯狂的模样骇得浑身一抖,脚下不自觉的一用力,车子一声怒吼便冲了出去,瞬间这老妇便消失在了车头前面,紧接着车身一震,从这老妇的身上碾了过去。 “是你们自找的,是你们自找的!”何少发狂一样的诅咒着,狂骂着。 李云东在后面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愤怒得几乎都要爆炸了,恨不得给自己安上一双翅膀! 可当他跑到这血案现场的时候,何少的车便已经跑出了十几米远了。 二驴身中三枪,一时不得死,他在地上挣扎着向自己的母亲爬去,一路爬,一路蹭了一地的鲜血! 他好容易爬到自己母亲跟前,用手一探鼻息,顿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妈!!!” “畜生,该杀!!!”李云东出离的愤怒了,他浑身的气息像暴走的野兽一样四处奔腾怒吼着! 他两腿猛的一用力,身子像顿时一腾空,硬生生的跳出去五六米远,然后像陨石一样落地后,他两条大腿顿时又猛的一蹬,身子蹭的一下又飞了起来! 狂怒的李云东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肉体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他像电影里面的绿巨人浩克一样高速的蹦跳前进着,他的两条腿像两个强劲有力的钢铁弹簧,一下一下将李云东弹得腾空而起,迅速向何少追去! 这一路狂追,李云东的身形实在是骇人,但好在这条路本来就相对偏僻,而且又在城郊附近,李云东追了一会便追着何少出了城区。 何少眼见李云东又越追越近,他骇得手忙脚乱,脚下一个劲的狂踩油门,可尽管这样,李云东还是越追越近! 何少慌乱之下探出身去,用枪去打李云东,可赵玉健近距离尚且没有打中李云东,他一边开车,隔着十几米,又怎么打得中? 李云东连躲都不躲,愤怒燃烧的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何少的车子,他脚下越来越快,如同安了两个风火轮! 何少连开几枪都没打中,再抠扳机时已经传来了空膛的声音,他一下将枪扔掉,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却见自己已经开上了逆行道,马路对面一辆车猛的朝自己撞来! 何少骇得猛一打方向盘,宝马车在马路上吱呀着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s型弧线。 这一下,李云东顿时追近! “给我站住!!”李云东在追击的时候,一直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停下,就是因为他怕自己体内的一口气因为自己一开口散了,或者自己一停下再运行起来就让何少给跑了! 可眼见这辆宝马车就在眼前,李云东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声怒吼,身子一弯,双手抠在宝马车的底盘座上,用力一掀! 这辆宝马车顿时在空中打了几个转,飞了出去,轰隆一声落在路旁边,不停的翻滚着。 宝马车翻滚了一阵后,好容易停了下来,里面的何少竟然没有摔死,只是擦破了额头的一块皮,他挣扎着从车里面跑了出来,绝望而疯狂的大声喊道:“你敢杀我?你敢杀我!” 李云东拳头捏的紧紧的,他眼睛里面流露出一股可怕的杀气:“我不敢杀你?” 说着,他走过去,一只手将何少拎了起来,眼睛瞪得眼角都裂开来,声音愤怒得直发颤:“你这种丧尽天良的禽兽,你,你怎么就能下得了手!!” 何少大声咆哮道:“我不想的,是他们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李云东怒不可遏,拳头扬得高高的,他这一拳砸下去,何少的脑袋就会像西红柿一样被砸得脑袋开花,血浆飞溅! 可就在李云东一拳要砸下去的时候,驱车紧跟其后而赶来的周秦惊恐的大喊道:“不要啊,李云东!你杀了他,你也会偿命的!” 李云东听见身后的声音,猛的扭过头来,眼神恐怖的说道:“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么?” 周秦也顾不上锁车,便冲到他跟前,大声哀求道:“你别冲动,法律会制裁他的,这么多人看见他肇事,他肯定跑不掉的!” 她正说话间,苏蝉、紫苑和阮红菱三人也跟着赶到了,路边也停了一些车,几个人对他们这里指指点点。 何少见人多了起来,李云东又迟疑了一下,他顿时哈哈的狂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来杀我啊!你敢杀我吗!这么多人看着你,你杀了我,你以后能跑哪里去!” 李云东愤怒得浑身发抖,周秦也大声痛斥道:“何少,你如此丧心病狂,你当这天下当真没有王法可以治你吗!” 何少跳了起来,大声咆哮道:“王法?王法是哪部法,告诉你,天南市老子就是法!老子就是王法!谁看见我肇事了?站出来,谁!” 阮红菱一路跟过来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虽然跟李云东有过节,但也忍不住怒道:“你这人如此作恶多端,就不怕天打五雷劈吗?” “天打五雷劈?”何少听见这话愣了一下,但随即便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天打五雷劈!嘻嘻嘻,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何少狂笑着,他指着天大声咆哮道“老天爷,我作恶多端,你来劈死我吧!” 何少张狂嚣张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可天地之间平静如常,没有半点动静,只有何少狂笑的声音在不断响起。 苍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之间有多少作恶多端的人,可从来没有看见老天爷劈死过一个! 这一点谁都明白,可谁都希望这天上能降下一道雷,将这个畜生给劈死! 阮红菱气得咬牙切齿,正要上前,却被紫苑一把拉住,寒声道:“站住,修行人不能对世俗凡人动手的戒律,你忘记了吗?” 阮红菱气得肺都要炸了,她大声怒道:“你别得意,老天爷迟早要收了你!” 何少越发的张狂大笑道:“老天也收我?哈哈哈哈,老天爷,求求你啦,你来把我给收了吧!” 何少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一样狂喊了一阵,天空依旧平静如常,波澜不起,何少狂笑道:“你看见了没有,老天爷才不会理睬你们这些人!老天爷不收我啊!” 李云东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暴喝:“天不收你,我收!!” 第157章 天雷诛邪! 李云东一声大吼过后,他猛的抬起手来,手中捏着一道昏黄的纸质符箓,他此时体内气血奔涌,这道纸质符箓也受到李云东庞大金丹元气的牵引,开始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五雷正法符箓!!”紫苑惊得失声大喊了起来,她在这一瞬间便想到了那句楔语! 金丹一现尘缘定,雷霆初响始见真! “这句楔语原来应验在这里吗?”紫苑脑海中嗡嗡乱响,她稍微定了定神,忍不住大声喝道“李云东,修行人不能对凡人出手!” 李云东愤怒的扭过头来,大声咆哮道:“什么狗屁规矩!” 紫苑喝道:“几千年来,修行人不能对凡人使用法术,这是修行界的铁律!违者必遭天劫!” 李云东忍不住怒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正行凶作恶的人倒不要受到天劫,替天行道的人倒是要受到天劫了?这他妈的是什么规矩!” 阮红菱虽然跟李云东有过节,但她也忍不住大声劝道:“天地自有定数因果,修行人以法术伤害凡人,便会引来天劫,会被劈得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紫苑沉声道:“这条铁律容不得你破坏,你住手吧!” 李云东怒道:“我又不是修行人,我才不管这条狗屁规矩!” 紫苑也怒道:“你身为金丹传人,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怎么就不是修行中人!你手中的五雷正法符箓只要释放出来,便立刻犯了天条,会给修行界带来极大震动和破坏,我身为修行中人,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云东忍不住暴跳如雷,指着紫苑破开口大骂道:“我见你长得跟仙子一般模样,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蛇蝎心肠,冷血肚量!你说你修行到底是为什么?为了当长生不老的乌龟吗?” 说着,李云东又指着阮红菱破口大骂道:“还有你,放着人世间这样的人渣不收拾,就知道来找我和苏蝉的麻烦,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人士吗!” 李云东愤怒的狂吼声在人耳边如同滚雷一样阵阵回荡着,震撼着这里每一个人的心灵。 “修行修行,修仙修仙!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修行?亲眼目睹了这样的事情还能扭头一走了之,你们这样和禽兽,和畜生有什么区别!”李云东恶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我真瞧不起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口口声声说规矩,天条,其实就想着自己,唯恐自己受到波及!修仙一辈子,碰到这样的事情,若不能锄强扶弱,若不能替天行道,那你们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阮红菱和紫苑被李云东骂得傻了,尤其是紫苑,她自幼修行天赋极高,年纪虽轻,可在修行界却有偌大的名头,在世间行走的时候,其他门派的掌门人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声紫苑真人,她哪里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过? 可偏偏紫苑有心想反驳,可她内心深处却猛的一颤,李云东的话勾起了她内心深处一直疑惑不解的一个念头:修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长生不老吗? 李云东越骂越生气,越骂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怒不可遏的雷霆大怒道:“居然还口口声声说要制止我,你们摸摸你们胸口的良心,那里是热的吗!亏你们一个个长得貌美如花,竟然如此天性凉薄!像他这样的禽兽,老天爷不收,我收!!你们不敢替天行道,我李云东今天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替天行道!!!” 说着,李云东浑身气息顿时勃发,他早就蓄积了许久的磅礴元气陡然间如同大坝开闸一般,轰隆一声,直冲李云东的头顶! 这一股气息磅礴如同天河倾泻,如同洪流奔涌,浩浩荡荡,势不可挡的瞬间贯穿李云东全身经脉! 李云东身上所有的精气血瞬间汇聚头顶,他体内的五脏之气也被金丹元气勾引得浩然涌动,朝着头顶直涌而去! 这正是气冲华盖!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这几股磅礴强大的气息瞬间汇聚到头顶后,冲击得李云东头顶百会穴大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白气腾然而起,凝而不散,直冲云霄,气冲牛斗! 李云东手中的神雷符箓感受到他的强大金丹元气,顿时猛然间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在火焰中飞出数不清的符文图案,围绕着李云东头顶直冲天幕的精气瞬间飞上了天空! 刹那间,天地间猛然变色! 天空嗡的一声便阴暗了下来,数不清的乌云迅速从天边涌来,转眼间便乌云翻滚,黑压压如同天幕倾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轰隆隆”,这乌黑昏暗的厚重云层中翻滚着一阵阵沉闷的雷鸣声,这种声音代表了天地间最强的力量,代表了至高无上的审判和威严! 何少张口结舌的看着天空翻滚的云层,他愣愣的发了一会呆,像是不敢想像天空真的会劈下一道雷来,他忽然间害怕了,发疯一样朝着李云东扑来:“不要杀我!” 李云东一脚将他踢得横飞了出去,怒道:“晚了!!像你这样的禽兽,现在才知道悔过,你能让死去的人再活过来吗!!!” 说完,李云东一指天空,一声暴喝,声音震动得天地间的万物都仿佛在瑟瑟发抖:“天雷!!!” “轰隆!!!咔嚓!!!” 昏暗的天空猛的闪过一道雷电,将昏暗的天地瞬间照得通明透亮,在众人的眼中,李云东此时浑身冒发根根倒竖,神情愤怒而威武,他浑身都绽放出一层刺眼的金光,像是天庭降下的金甲力士在这里替天行道! 李云东一指瘫软在地上的何少,舌战春雷,一声狂喝:“诛邪!!!” “轰!!!!!” 天空瞬间降下一道闪电,这道闪电瞬间吞噬了何少! 刹那间天地间像是一瞬间变得极亮,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他们只觉得周围一阵突如其来的炽热感传来,像是空气都燃烧了起来似的! 过了许久,周围的人才睁开眼睛,只见天空重新恢复了明亮,这个大坑周围冒着一阵阵的青烟,何少所在的地方被闪电劈出了一个深坑,形神俱灭,尸骨无存! 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一点点的灰烬都没有留下! 这一刹那,四周安静极了,紫苑和阮红菱用一种莫名的目光看着李云东。 紫苑的心中复杂极了,她愣愣的看着李云东说不出话来,而阮红菱虽然一直因为跟李云东有过节而痛恨其人,可此时却也忍不住心生敬佩! 这天地间修行人何其多?却从来没有一个修行人敢做这样的事情! 可唯独只有眼前这个人敢舍身除恶,替天行道! 阮红菱此时甚至忘记了自己和李云东的过节,忘记了李云东之前破口大骂自己的话,她心中又是敬佩又是痛快,只恨不得大声喝彩,高声喊一句:“好汉子,好胆魄!” 李云东施展出神雷符箓后,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用完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发了好一阵的呆,胸中翻滚的怒气和血气也渐渐平复了下去。 过了好一阵,他才转过身来,发现小丫头正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 李云东勉强笑了笑:“以前我总说你是一个惹祸精,现在好了,我惹下大祸了!” 苏蝉身为修行人,她再清楚不过违反了天条会有怎样恐怖的后果了,小丫头心中又惊又怕,她忍不住哇的一声扑到了李云东的怀中,大声哭了起来:“不是的,不是的,你没有惹祸的,你是替天行道,老天爷会开恩,会开眼的!” 李云东忍不住冷笑道:“老天爷开恩?老天爷开眼?他若是开眼刚才就应该收了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 苏蝉用手赶紧捂住李云东的嘴,神色惊恐的说道:“不能说的,不能说的!” 李云东强笑道:“傻丫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么?有事情就不要管我了,你赶紧自己先走吧,死一个总比死两个要好!” 李云东话刚说完,苏蝉便忍不住号啕大哭的抱紧了李云东:“我不走,我不走!没有你我不行的!” 李云东笑着抚摸着小丫头柔顺的乌发,怜爱的说道:“别闹了,小妞,你以前没有我,不也过得很好很快活的么?” 苏蝉只是一个劲的摇着脑袋,眼泪滚滚而下:“不行的,没有你,我不行的!” 李云东一只手搂着苏蝉,轻叹了一口气:“你刚才为什么不劝我一声?也许,也许你劝我一句,我会收手的!” 苏蝉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哽咽的说道:“我想劝来着,可我一想到如果我劝说你收手了,你以后一旦想起来便会闷闷不乐,心生懊悔,甚至是责怪我的,我就会心里面难过。” “你说过不希望看见我以后循规蹈矩的样子,我也不想看见你以后每天愁眉苦脸后悔不迭的样子,所以我便想,大不了天劫来临的时候,我舍命陪着你一起死就是了,和你一起开开心心过了这么多天,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云东热泪盈眶,他抬起头来,喟然一声长叹:“还是你懂我!他人说你是妖女,说你是妖精,可在我看来,你却是这世间最可爱最体贴的女子!我李云东何德何能竟能有你这样的女子为伴?” 说着,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一笑,眼神中的情意缠绵简直浓厚得无法化开,仿佛下一秒钟天劫便降临到头顶,那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第158章 傲无霜 看着李云东和苏蝉情意绵绵的模样,一时间只把阮红菱和紫苑都看得在一旁暗自感叹。 “且不管他们之间是否犯禁忌,但至少这一人一妖之间的感情却是情深意切的……”紫苑心中微微感叹了一声。 周秦更是看着愣愣的发呆,她突然间发现眼前的这个男生和这个女生是这么的陌生,她自以为自己接近了李云东,越来越了解这个男生了,可到头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这个男生一无所知! “当年武圣关云长就是因为见到恶霸欺凌乡里,一怒之下诛而杀之,最后流亡天涯,甚至改名换姓!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性格随和,喜欢开玩笑的男生,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物!” “可那时候是乱世三国啊,人命贱如草,可现在是太平时期,竟然也有关帝这样的人物吗!”周秦被李云东的所作所为震撼了,心中充塞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定定的看着李云东和苏蝉,看着这两个紧紧搂在一起,仿佛天长地久,仿佛海枯石烂,他们也不会分开一寸。 周秦心中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她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这两个人之间插上一脚,因为他们彼此太爱对方了,甚至愿意为对方舍出性命! 这样一对互相爱恋的恋人,天底下有什么东西能拆散他们呢? 这一刹那,周秦心冷如灰。 李云东跟苏蝉紧紧的相拥着,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也只有他,周边的人他们在看什么,在说什么,那统统都跟他们没有关系,天劫也好,什么也好,统统都被他们扔到了脑后。 此时此刻,他们知道对方都是爱着自己的,虽然这句话没说出来,但他们痴情的目光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紫苑像是不忍心看见这一对恋人就这样被拆散似的,她忍不住开口说道:“其实,你们有办法可以躲过天劫的。” 李云东和苏蝉一听,顿时如闻天籁,同时大喜的追问道:“什么办法?” 紫苑定定的看着李云东,缓缓的说道:“永远都不筑基!” “啊?!” 李云东和苏蝉同时大惊,又同时追问道:“为什么?” 紫苑说道:“因为修行追求的是长生不死,超脱生老病死的束缚,而生老病死本就是苍天万物的自然规律,任何违反这个规律的事情和人,都要受到天罚!所以说,修行便是天底下最逆天而行的事情,当修行人蓄积的能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会吸引天雷降临,这个道理跟建的楼房越高,越容易被雷劈是一样的!” 李云东恍然道:“如果不修行不筑基,就永远不会吸引天雷?” 紫苑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意,她点头道:“正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不筑基,天雷就无法搜寻到你的气息,自然不会劈到你。但如果你一旦筑基,就相当于平地建起了一座高楼,天雷自然就有了目标!” 李云东不解的问道:“那岂不是有精通练气的修行人使用符箓一边杀人,又一边不筑基,那样便能无穷尽的躲过天劫了?” 紫苑淡淡的说道:“任何的戒律,任何的条规都有漏洞可以钻,更何况如此广博的天地?如果天地之间真的是严谨而无半点漏洞的话,那我们修行人又如何成仙?” 说着,紫苑看了李云东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只不过,你一旦踏上修行的道路,就很难忍住筑基的欲望和冲动,你要明白,筑基之前和筑基之后,是截然不同的!筑基之前,你不过是一个比凡人强一些的普通人,可一旦你筑基成功,那么你就是未来的仙人,可以上天入地,超凡入圣!” 紫苑说的话让李云东悠然神往,他不由得想起苏蝉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话:等你修行有成了,我们便一同遨游天下,游山玩水! 这样的日子该多美好啊! 苏蝉在一旁担忧的拉着李云东的胳膊,生怕他打定了主意要筑基去自寻死路,她哀声苦求道:“云东,我们不筑基也可以的,我们可以躲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去,一起快快乐乐的过日子的。” 李云东忽然笑道:“然后我当一辈子处男,你也当一辈子处女?” 苏蝉忍不住一下面红耳赤,心中的凄苦一下被李云东逗得消散了许多,她嗔道:“讨厌,你胡说什么呢!” 她这宜嗔宜喜的模样只把紫苑这样的绝世美人都看得心中一动,不由得感叹:真是我见犹怜的小妖精啊,难怪李云东对她如此痴迷! 紫苑怜惜这两人的真情,忍不住又说道:“只要不筑基,至少你们能平平安安的过完下辈子,但修行这件事情,你们这一生都不要再想了!” 苏蝉心中一紧,拉着李云东的胳膊又劝道:“云东,我们不要筑基了好不好,我好怕你筑基成功了以后会……” 她话没说完,忽然间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冷哼道:“正一教的人果然只会出些馊主意,这么多年,还是不长进么!” 众人一愣,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只见远天唰的一声飞过一把冒着淡淡白色光芒的三尺青峰剑,剑上站着一个身材婀娜多姿,长发过腰,裙角飘飘的冷艳女子。 紫苑一看见这女子顿时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低吟道:“三尺剑锋寒,半丈发丝青。一身风流骨,几世缠绵心。” 阮红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女人,失声道:“剑仙?”说着,她转过头来不解的问紫苑道:“紫苑姐姐,你在说什么?” 紫苑眼睛定定的看着这个女人,眼神一下变得无比的幽远而哀伤:“还记得风尘石上师父曾经用剑刻过的一行诗么?” 阮红菱一下瞪大了眼睛,吃吃的说道:“你,你是说?” 紫苑目光落在了这个女子脚下的长剑上,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难道不觉得这把剑很眼熟吗?” 阮红菱瞪大了眼睛盯着这把剑瞧了一会儿,忽然大声惊道:“这是八荒!!这是师父的剑!!怎么会在她的手里面!!难道她是……” 紫苑和阮红菱目光紧紧的盯着这女子,一时像是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女子却没有看着她们,只是目光一掠而过,像是根本没有讲她们放在眼里,反而只是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李云东后,目光严厉的看向苏蝉。 苏蝉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脸上又惊又喜,又恐又惧,她失声大喊道:“师父?” 几乎同一时间,阮红菱也失声喊道:“……你是狐禅门七尾神狐傲无霜?你没死?” 李云东一愣:“傲无霜?这名字有没有这么臭屁啊?不过,她是小丫头的师父,小丫头又这么厉害,想必应该的确很臭屁吧?” 李云东认真打量着这个御剑飞来的女子,只见这女子容貌极美,甚至还在苏蝉之上,她长着一张完美的瓜子脸,面庞小巧妖娆,唇似点朱,肤白傲雪,她眼角微微上扬,显得既骄傲又冷漠,可偏偏她眉心生了一颗朱砂红色美人痣,如同画龙点睛一般让这张冷艳无双的面孔一下变得生动明亮,风流妩媚了起来。 李云东见过了苏蝉的明媚可爱,见过了周秦的端庄大方,见过了曹可菲的妖冶性感,见过了紫苑的出尘之姿,再看见傲无霜的时候,只觉得这女子给人的视觉冲击最为强烈! 她明明生了一张冷艳骄傲的面孔,偏偏常人看见了她便觉得她一身风流媚骨,她眼神明明沧桑冷漠,却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嫣然一笑,勾魂夺魄! “这是你师父?”李云东忍不住扭头看向苏蝉。 苏蝉有些畏惧的躲在了李云东身后,微微点了点头:“嗯,这是我的师父,她一定是来找我的!” 傲无霜听见她的话,冷笑道:“你还记得我这个师父?你看看你在凡世间惹出了多少事情!” 李云东听不得别人训斥他的小妞,哪怕这个人是苏蝉的师父,他用身子挡住了苏蝉,大声道:“她乖的很,没有闯祸,这里的祸事是我闯出来的!” 傲无霜上下打量了一眼李云东,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眼神满是不屑:“你闯出来的和她闯出来的,有什么区别!” 李云东大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闯出来的祸当然我自己扛,跟苏蝉没有关系,你别老把她扯上!” 苏蝉怯怯的躲在李云东身后,又是感动,又是难过,她忍不住探出头来,大声道:“不是的,这是我惹出来的祸,师父你责罚我吧!” 这两个人争相揽过,互相为对方开脱的做法让傲无霜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黯然叹息之色,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你们两个这样推来推去就能解决问题吗?” 苏蝉一愣,忍不住心中忽然一动,她大喜的喊道:“师父,你有办法帮李云东渡过天劫的对不对,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苏蝉想起自己师父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帮李云东化解天劫,她越想越是兴奋,忍不住从李云东身边跳了出来,飞快的跑到了傲无霜的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哀声道:“师父,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帮帮云东吧!你要怎么样责罚我都可以的!” 傲无霜沉默了许久,她才一声冷哼:“你就这么认定我一定有办法!” 苏蝉急道:“师父,你神通法术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第159章 一线转机 傲无霜看着焦切的苏蝉,她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冷若寒霜的冷哼道:“你当我真的是神仙吗?我说有办法,你就真的相信?在凡世间你行走了这么些天,怎么还这么幼稚!” 说着,她一指李云东,冷声道:“这人若是心怀不轨,对你巧言令色,你也迷迷糊糊的上当吗?” 苏蝉大惊失色:“不是的,云东不是这样的人的,他待我很好的,他,他……” 苏蝉看着自己师父里面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心中猛的咯噔一下,身子不自觉的便往后退,想要跑回李云东的身边。 可傲无霜手指对苏蝉一点,苏蝉便定在了原地,身子如同有万斤之重,半点也动弹不得。 傲无霜冷笑道:“还想回到他身边?乖乖跟我走吧!” 李云东大惊:“你要干什么!放她走!” 傲无霜见他冲过来,手指往他身上一点,顿时李云东便觉得身上像是拷上了无比沉重的锁链,饶是他一身神力惊人,整个人却像是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行者,半点也动弹不得!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云东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样一个绝代风华,傲雪欺霜的女子对自己轻飘飘一点,他就竟然动弹不得了! “你不要为难她,有什么就冲我来!”李云东大声怒吼道。 “冲你来?”傲无霜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本事?” 说完,傲无霜突然间一捏指诀,大声喝道:“八荒!!” 说完,她脚下的八荒仙剑突然间消失,然后又瞬间出现在她身前,剑身发出嗡嗡的声音。 傲无霜朝着李云东一指,大喝道:“你能挡吗?” 她话音刚落,八荒剑铮的一声响,瞬间化作无数道三尺青峰剑,如同一朵刹那间展开的莲花,层层花瓣都是飞快转动的剑刃刀锋,锋利无比,摩擦得滋滋作响! 这朵铁莲花闪电般朝着李云东扑去,苏蝉骇得魂飞魄散,一声嘶喊:“不要啊!” 李云东只觉得眼前一黑,这朵铁莲花便瞬间黑压压的扑了过来,但扑到他眼前的时候又瞬间停住,像是无数个不断转动的刀锋旋窝,笼罩在他的眼前,发出恐怖的金属摩擦声! 李云东丝毫不怀疑,这朵直径足有两三米长的铁莲花朝自己一扑,他立刻就会变成无数片血肉! 李云东心中震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法术和手段! 就在李云东以为傲无霜要对自己下毒手的时候,忽然间他眼前一空,这由无数八荒剑组成的钢铁莲花像是一下由盛开的鲜花收拢为花骨朵似的,剑锋一道一道合拢,然后迅速的变成一把三尺长的青锋长剑。 这把青锋长剑在李云东跟前停顿了一下,让他清晰的看清楚了上面烙刻着的两个古色古香的古体篆书:八荒! 然后八荒剑瞬间消失,刹那间又回到了傲无霜的脚下。 傲无霜一脸傲然的说道:“如何?” 李云东冷笑一声,面不改色的大声道:“这样就能吓住我吗?你有本事就将我杀了,否则我死也要跟苏蝉死在一起!” 傲无霜顿时大怒,她一抬手,李云东脚下顿时长出无数青藤,死死的将他缠住,这些青藤一开始只有小拇指粗,从李云东的脚面蜿蜒生长,一路沿着小腿爬伸,很快这青藤爬到大腿的时候又变成了大拇指粗,等爬到腰间,这青藤已经长到了小臂粗,等到李云东胸口,这青藤便已经有大腿粗了! 阮红菱和紫苑震撼的看着这根青藤疯狂的朝着天空长去,只一瞬间便将李云东缠在了里面,她们清楚,只要傲无霜一个念头,被这青藤缠住的李云东便会被勒死! 可很快,傲无霜又对着这根青藤一点,她手指尖刹那间燃起一团火焰,紧接着这根青藤便熊熊燃烧了起来。 被青藤捆住的李云东只觉得自己被这紧紧的青藤缠绕得透不过气来,他刚要大喊,却忽然间感觉到四周传来一股炽烈的燃烧痛感。 “这婆娘要烧死我?”李云东心中一震“这可不是什么好死法!” 可就当他被灼烧得有些受不了的时候,忽然间四周的青藤猛的一下爆裂开来,火焰也附在青藤上四处飞溅。 得见天日的李云东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忽然间觉得天空猛的暗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却见一块巨大无比的岩石向他砸来,眨眼间便到了头顶! 就在李云东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的时候,忽然间这块巨石轰隆一声在他头顶一寸的距离停住了,李云东定睛一看,却见在他头顶上有一道一指厚的水流在盈盈的流动着,像是一面盾,硬生生的将这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给扛了下来。 傲无霜手一挥,水盾猛的一抖,一下便将这块巨石甩开,咚的一声闷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阮红菱和紫苑看得目瞪口呆,阮红菱吃吃的说道:“她竟然同时精通金木水火土五系法术?这也太夸张了吧?” 紫苑也暗自震撼:“这一连串的攻击快如迅雷,出招后立刻又自己接招,手段之快之多,真是令人目不暇接!便是我也抵挡不住!这傲无霜果然不愧为狐禅门第一高手!” 李云东像是被刚才一连串的攻击给镇住了,他愣愣的呆在原地,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傲无霜怒气勃发的喝道:“我有一百多种神通手段可以瞬间杀死你,刚才只是让你见识了其中的五种!像我这样的修行人尚且要畏惧天劫,不敢惹祸上身,你一个一名不文的毛头小子,你凭什么就敢拉着我的爱徒跟你淌这趟浑水?” 说着,傲无霜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往事,她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痛苦的神色,她大声痛斥道:“别以为你是金丹传人就了不起了!你连修行的门槛都没有踏入,你还嫩得很呢!没这个能力,就不要逞这英雄!更不要连累了我……我的徒儿!” 之前傲无霜的一连串攻击让李云东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奇耻大辱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可随后傲无霜的一阵痛骂顿时让李云东心中猛的一颤。 苏蝉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她疯狂的挣扎着,哭喊着:“师父,你不要带我走,我要跟云东在一起!” 傲无霜大声呵斥道:“闭嘴,你跟他在一起又能有什么好?到时候天劫一来,你也会跟着被劈死的,你知道不知道!” 苏蝉哭道:“死便死,跟云东死在一起,我也乐意!” 傲无霜气得大骂:“你真是疯迷了心,魔障了!” 李云东仰头一声长叹,他对苏蝉的劝道:“苏蝉,你听你师父的话,自己去吧……” 傲无霜冷哼了一声:“算你还算说了句人话!”说着,拉了苏蝉的胳膊便要走。 苏蝉被傲无霜拉得身子一个踉跄,一边哭一边回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李云东。 一旁的紫苑忽然开口道:“无霜前辈……” 傲无霜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怎么,你想管我们狐禅门的家事吗?” 紫苑稽首道:“不敢,我只想问一下,这把八荒剑是我们正一教灵宫派的镇派之宝,你何时归还我派?另外,我们师门的二师伯九年前曾去贵派拜访,至今未有消息下落,不知前辈可曾知道?” 傲无霜哈哈一声大笑:“你是说你师父的师妹么?我怎么知道她的下落?另外,这八荒剑,嘿嘿,小娃娃,有本事就自己来取吧!”说着,她拉着苏蝉身形一动,眨眼间便化作了一道青光而去。 阮红菱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气得跺脚:“这妖女真是霸道!” 紫苑摇了摇头,她看向李云东,只见这个男生像是一下没了魂似的,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像。 阮红菱尽管之前与李云东有过摩擦,但依然看了心生不忍,心里面酸酸的,她用胳膊肘推了推紫苑,轻声道:“紫苑姐姐,他……” 紫苑摇了摇头,说道:“一切皆命中注定!”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对阮红菱说道:“刚才一定有不少世俗凡人看见了这些情景,你赶紧去处理一下。” 阮红菱也是一惊,向四周一看,却见之前对他们曾经指指点点的人都已经歪歪斜斜的倒在了地上,她飞快掠过去一看,却见这些人都昏倒在了地上,马路两头两三里远的地方都有一棵大树横倒在马路上,阻隔了交通。 阮红菱这时才心中服气:傲无霜神通了得倒也罢了,可这样的细腻心思当真是少有! 傲无霜带着苏蝉一下飞出了十几里远,她见身旁的苏蝉一直闷声不语,而不像刚才那样哭哭啼啼,她心中惊疑,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大惊,一巴掌拍在苏蝉的背后,痛斥道:“你疯了,竟然自绝经脉!” 苏蝉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气,她想自杀却没有成功,便放声大哭道:“你要带我走,我宁愿死!” 傲无霜怒道:“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让你如此神魂颠倒!” 苏蝉泪流满面的说道:“云东是这个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说着,她便一件一件将李云东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哪怕是她背着李云东玩闹,李云东为她买一个冰激淋这样的细小琐碎事情都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越说苏蝉越是哭的厉害,她说完后大声哭道:“上次离开了他,我便觉得这天底下虽大,却再也没有我可以去的地方,这天底下人虽多,却再也没有值得我喜欢的人。我在他的身边便觉得欢乐快活,哪怕是喝一杯凉水也觉得甜蜜温暖,我不在他的身边,便觉得天都要塌了,地都要陷了,这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了什么生趣!” 傲无霜听得愣住了,她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忍不住眼泪也缓缓的流淌了下来,她一把搂住了苏蝉,颤声长叹道:“痴儿,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人世间最苦莫过于情这一字吗?你师父这一生饱受其苦,你何苦又要重蹈我的覆辙呢?” 苏蝉一抹眼泪,凄声道:“情这一字虽苦,可如果尝到了其中的甜处便会明白这天下最甜的事物也莫过于情这一字,为了品尝其中的甜处,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说着,苏蝉拉着傲无霜的手,苦苦哀求道:“师父,我求你了,让我回到云东的身边吧,没有他我真的活不了的!” 傲无霜喟然一声长叹,爱怜的抚摸着苏蝉的头发:“傻孩子,你真以为我想将你从他身边带走吗?” 苏蝉一听这话,仿佛事情有了转机,她顿时又惊又喜:“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60章 你要变强啊! 傲无霜叹气道:“你和他的真情,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可就因为你跟他感情太深了,所以我一定要带你走!” 苏蝉惊道:“这是为什么?” 傲无霜说道:“你跟他在一起已经尝试过一次筑基了吧?” 苏蝉又是一惊:“师父,你早就发现我们了?” 傲无霜摇头道:“我注意你们很久了,我本来不想管你们的事情,但当我看到你们筑基第一次失败的时候,便打定了主意要将你带走了!” 苏蝉大声道:“这是为什么?师父,有你帮他,他一定能筑基成功的!” 傲无霜忍不住怒道:“胡说八道!筑基一事全凭自己,岂能假手他人!这样即便成功炼成内丹,那也是伪丹,一旦碰到高手,绝对不堪一击!你和他一天到晚腻在一起,两人感情至深至真,而情欲一事,犹如因果,人一动情,岂能不动欲?” 听到这里,苏蝉忍不住脸颊红红的,低下头来,手指揪着衣角,呐呐不言。 傲无霜冷哼道:“色念不除,他也想筑基?下辈子吧!” 苏蝉这才知道自己的师傅带自己离开李云东的身边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让李云东始终动情动欲,无法实现筑基,她心中的怨念渐消,抬起头来,脸蛋红扑扑的像一个红苹果,嗫嗫的说道:“那,等他筑基成功了,天劫却来了怎么办?” 傲无霜沉吟了一会,说道:“到时候我会想想办法的。” 苏蝉心中狂喜,她拉着傲无霜的手,使劲摇晃的大声道:“师父,我就知道你是这世间对我最好的人,你一定要帮帮云东,他很聪明的,天赋也很好的,第一次观想就观想出了九九莲台!” 傲无霜嘿的一笑:“怎么,你的情郎不是这天底下对你最好的人么?怎么一下我又变成对你最好的人了?” 苏蝉娇羞难言,撒娇道:“师父!” 傲无霜难得的流露出赞赏的神情,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他第一次观想竟然能观想出九九莲台?我第一眼看见他,便觉得此子潜力非同小可,有可能是百年不遇的奇才,想不到这样看来,竟是五百年一遇的天纵之才!” 苏蝉忍不住得意洋洋的扬起头,像是傲无霜在夸奖自己,她说道:“是的是的,云东最聪明了,师父,你来教他吧,他可不像我这么笨,一学肯定都能学会的!” 傲无霜摇头道:“我可教不了!” 苏蝉急道:“师父你会这么多神通功夫,怎么就不能教?” 傲无霜叹气道:“我的本事我自己清楚,虽然号称是狐禅门第一高手,可却止于此了,我所学的太过庞杂,多而不精,我来教他,只会浪费了他这个宝玉良才!” 苏蝉眼巴巴的看着傲无霜:“那谁能教呢?” 傲无霜说道:“你刚才不是见着了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哪!” 苏蝉一愣,失声道:“你是说……” 傲无霜嘿的一笑,目光一下变得很沧桑遥远:“十几年前,那个冤家就跟我说起过这件事啊……” 苏蝉满头雾水,不解的问道:“什么事情?” 傲无霜眼神痛苦的摇了摇头:“算了,过去很久的事情了,不要提了。你不要去担心你的情郎了,他自有他自己的造化。只要他能筑基成功,再渡过天劫,到时候他的成就将不可限量,定会远远超过于我!我也能放心将你交给他了……” 苏蝉先是满脸喜色,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又忍不住急道:“师父,你不要我了?” 傲无霜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会恨我,一会又怕我不要你了,蝉儿啊蝉儿,你当真是四月的天,变得真快啊!” 苏蝉扭捏羞涩的低下头,可很快她又抬起头来,弱弱的问道:“师父,我能不能跟云东去告个别?如果我这样就走了,以他的性格脾气,一定会走入极端的。我怕他会想不开……” 傲无霜定定的看着苏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是个痴儿啊……你去吧,也省得他记恨于我,说不定以后……” 苏蝉问道:“以后什么?” 傲无霜摇头道:“没什么,你去吧,速去速回。” 苏蝉哎的应了一声,化作一道青光快速而去,可很快又返了回来,巴巴的看着傲无霜:“师父,你答应留给我的法宝能不能给我啊?” 傲无霜一惊:“你为了你的情郎还真是下血本啊,竟然想把我狐禅门的镇派之宝都送给他?” 她说完,旋即又叹道:“罢了罢了,反正我们狐禅门现在也没人能用这个法宝,你送他便送他吧!” 说着,她从身边取出一个七彩的锦囊递给了苏蝉,又叮咛了一句:“速去速回,不要多做儿女情长的姿态,别误了他的修行,你就得不偿失了!” 苏蝉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化作一道青光离去。 李云东眼见苏蝉离开以后,他就像被人挖空的胸膛一样,浑身空荡荡的,半点力气也无,三魂七魄都不在了体内,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可忽然间他眼见一道青光眨眼间又飞了回来,一个巧笑倩兮的小美人儿站在自己的跟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李云东定睛一看,不是苏蝉又是谁? 这一刹,李云东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又回了魂,他之前空荡荡的胸中一下塞得满当当的,心中欢喜得像是要炸开来似的,他颤声道:“小妞,你,你回来了?” 苏蝉心中原本欢欢喜喜的来见李云东,可她一见李云东这模样,顿时也心中酸酸的,忍不住哇的一声哭着向李云东怀里面扑去:“大爷!小妞想你!” “你怎么回来了?”李云东一把将苏蝉搂得紧紧的,眼眶一下便涌出泪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着说道。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又哭又笑。 苏蝉抹了抹眼泪,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师父让我回来的。” 李云东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惊又喜:“你师父?她,她不带你走了?” 苏蝉摇了摇头,她将傲无霜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话跟李云东说了一遍,然后她痴痴的看着李云东,说道:“云东,我不在了,你正好可以自己专心筑基,等你筑基成功了,渡过了雷劫,我就来找你!” 李云东忍不住一声长叹:“你师父说的对,我还是太弱了!我这么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保护你呢?” 苏蝉大声说道:“你现在虽弱,可以后一定会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高手!” 李云东心中感动,用力的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两人相视一笑,都没有谈到筑基以后要如何渡过天劫,仿佛一旦筑基,这天劫便也不是什么问题似的。 苏蝉依偎在李云东怀里面,贪婪的嗅着他的气息,过了好一阵,她才想起了什么,取出随身带着的七宝锦囊,手一拍,眨眼间这七宝锦囊便放出一阵七彩的光芒来,刺得李云东下意识的拿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等这光芒过后,李云东便见苏蝉手里面拿着一把将近一人高的黑色大铁扇。 这扇子通体乌黑,像是铁制而成,长足有一米六左右,一片扇叶都有将近十公分,手小一点的人根本一只手拿不下。 苏蝉捧着这把大铁扇,送到李云东的手中,说道:“云东,这个给你,以后,你自己留着防身用!” 李云东愕然的接过这把大铁扇,刚一入手,手便猛的往下一沉,他顿时一惊:“这么沉?” 苏蝉认真的说道:“这是我们狐禅门开山祖师盘石狐佬传下来的法器,名叫七宝通灵扇,当年祖师盘石老祖靠着这个法宝不知道击败了多少好手!” 李云东打量着这把宝扇,只见这宝扇的铁扇叶面上烙刻着无数的金色梵文,他心中猛的一惊,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观想出的那尊三头六臂的不动明王手中拿着的一样法器,可不就是这把宝扇么? 苏蝉见李云东发呆,还以为他不好意思收下这样法宝,她便急道:“你力气大,正好用着顺手,我们狐禅门多是女子,没办法用的。所以,我们留着是浪费,你拿着才有用!” 李云东回过神来,他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蝉见他收下,顿时眉开眼笑:“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李云东也笑道:“是啊,我家小妞的东西可不就是我的东西么?” 苏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娇嗔道:“不行的,我的存钱罐还是我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动!” 李云东想起之前的往事,他也忍不住笑道:“好好,我不动就是了,你当初把钥匙塞进去,是不是就料到了有要离开一阵子的时间,怕我偷你钱呀?” 苏蝉听了想笑,可一想到自己要离开李云东身边一段时间,便心中难受,她嘴巴一撅,眼泪忍不住又在眼眶里面打转:“我不想离开你一分一秒的!” 李云东也强笑道:“没事的,很快的,也许过几天我就去找你了!” 苏蝉抹了抹眼泪,也强笑道:“嗯,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记得想我啊!” 李云东一只手扶着七宝通灵扇,一只手搂着小丫头的腰肢,轻轻的在她嘴唇上一吻:“我会分分秒秒都想你的。” 苏蝉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慌张的摆手道:“不行的,不行的,筑基的时候千万不能想我的!”她说完,又说道:“筑基之前也不能想我的!” 小丫头忍不住满脸委屈难过的说道:“你之前都不能想我的,最好筑基完以后再想……” 李云东拉过苏蝉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已经长在我的心里面了,你让我怎么不去分分秒秒的想你?” 苏蝉顿时泪眼朦胧,一下又扑进李云东的怀中,呜呜的哭着,双手搂着他的腰,怎么也不肯放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蝉脑海中传来了傲无霜一声冷喝:“苏蝉,你想害了他吗?” 苏蝉顿时吓得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挣脱了李云东的怀抱往外跑,可才跑了两步又站住了脚步,扭头眼巴巴的看着李云东:“大爷,小妞走啦!” 李云东勉强笑道:“嗯,你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自己做饭啊!” 苏蝉想笑,可她眼泪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狠下心来一咬牙转头便走。 可刚走出两步,她又站住了,扭过头来,泪眼朦胧的说道:“大爷,小妞会想你的。” 李云东也一边含泪一边笑道:“我也会想你的!” 苏蝉转过头去,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低头走着路,走两步,回头看一眼,就这样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二三十米,她忽然站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双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喇叭,大声喊道:“云东啊!你一定要变强啊!!”喊完,她瞬间化作了一道青光,消失在了原地。 李云东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哽咽难言。 他站在原地,仰着头,像是努力要将眼泪灌回去。 这样一直仰头仰了很久,李云东这才低下头来,也双手在嘴边做了个喇叭,大声道:“我一定会变强的!!!” 这一声大喊在郊区的旷野远远的扩散了出去,天空威严而冷漠,大地厚重而无言,天地间,这声呼喊回荡不散,像是在见证着这个年轻少年的誓言和决心。 嗯,书到这里我说两句,麻烦各位童鞋们劳神多看两眼。 也许有人说:啊,小狐狸走啦,啥时候回来啊?不会到小说结束才回来吧?我的回答是,不会的,没多久就会回来的,中间还时不时的出场呢,她是另外一条线,没有她,引不出修真世界。也许还有人说,啊,以后主人公要开始升级啦,慢慢脱离都市了,没错,下面是进入修真主线,但不会脱离都市的,这首先是本都市书,其次才是修真。主角用不了多久会上演王者回归的,不用担心。 另外,书到这里有些人说好看,有些人说精彩,也有人说不好看的,当然了,不好看您可以不看对不对?咱们好聚好散。 我想说的是……小说到这里,故事才刚开始呢! 真正精彩好看的,在后面!李云东才刚刚踏上修真的道路,他要由弱变强,一个精彩而恢弘的故事才刚刚展开! 第161章 欲速则不达 李云东呆呆的站在原地,遥望着苏蝉离去的方向,心中虽然难过,但比起之前苏蝉离去时那种失魂落魄痛苦却总算要好了许多,李云东怅然之余,心中更多涌起的是奋发图强的意念和决心。 李云东在原地发了一会呆,走到周秦跟前,微微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把你也卷进来了。” 周秦眼珠动了动,她定定的盯着李云东,也轻声叹了一口气:“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李云东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我想去自首,可我不能去,因为苏蝉还在等着我。” 周秦忽然无奈的笑了笑:“你不要去自首,你就算自首也判不了罪的,因为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就算路上有交通录像可以拍到你追击何少的录像,但那个也作为不了你定罪的证据。我之前拦着你不让你动手,就是怕你会沾染上人命官司。” “如果你自己动手将他打死,那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见到太阳光了,哪怕躲到国外去也不会消停,何少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你的。”周秦说道“可你用天雷劈死了他,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说着,周秦看向何少消失的那个大坑,她神色复杂的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引来天雷将他劈死……你是一开始就打定了这个主意么?” 李云东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既然老天爷不愿意用雷劈死这个人,那我就用雷劈死他,为邓玉、邓娇和二驴以及他的母亲报仇!” 周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了,我会摆平的!” “你能行么?”李云东抬起头来,担忧的看着周秦。 周秦淡淡的笑道:“在我的字典里面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李云东微笑了起来:“你总是这么霸气。” 一旁的紫苑说道:“一会警察要来了,李云东,你先随我们走吧,你既然要选择走修行的道路,那就一定记住,千万不要沾惹上官司和案子,这是修行的大忌!” 李云东看了紫苑一眼,似乎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紫苑要这样帮自己,但他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能带我离开?” 紫苑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师父的楔语已经应验了,我就算想不管你,那也不可能了…… 她轻声说道:“嗯,你把手给我。” 李云东不解的伸出手去,紫苑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他的手腕上,她五指修长雪白,皓腕凝雪,冰肌玉骨。 紫苑转过头,对周秦问道:“你要不要一起走?” 周秦摇了摇头:“不了,我在这里等警察来吧,总有人要应付这些事情的。” 紫苑不放心的又说了一句:“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的,对吧?” 周秦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李云东,她淡淡的笑了笑:“这个还用你来教吗?” 紫苑也不在意周秦言语间的冒犯,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说着,她低声道:“走吧!” 李云东只觉得身子猛的一轻,刹那间便飞了起来,他甚至还来不及闭上眼睛,便发现自己脚下飞快的闪过一朵又一朵白云,苍茫大地上的建筑小得跟小黑点似的! 李云东心中剧震,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忽然间又感觉到脚下一沉,猛然间踩到了实地,紫苑轻声道:“到了。” 李云东左右一打量,只见四周近处是亭台石凳,远处是高楼公寓,正是他住的鸿盛新区。 李云东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一时间有些触景伤情,想起自己跟小丫头刚搬进来的时候,便是在这里遇见了阮红菱,遇见了这个臭娘们以后,自己的生活就全部乱了套了。 李云东呆呆的站了一会,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便自己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向自己家里面走去。 阮红菱见他谢也不说一声,扭头便走,气得直跺脚:“这人难道谢字也不知道说一个的吗?” 紫苑看着李云东孤寂的背影,轻声叹道:“算了,伤心人别有怀抱,再说了,这些事情多多少少也跟我们有关系。冤家宜解不宜结。” 阮红菱鼻子里面闷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说话。 李云东带着大铁扇回到家以后,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熟悉的地方一时间变得如此陌生,,这时候已近傍晚,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火,只有自己的家里面是漆黑一片的。 李云东将大铁扇靠在门边放好,在客厅里面站了一会,又推开苏蝉的房门,在她的房间里面站了一会,紧接着李云东在每个房间都要站那么一小会儿。 他闭着眼睛,回忆着在这里每一个地方和苏蝉的一点一滴,像是这样便能够汇聚成无穷的力量,让他来战胜修行路上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关卡:筑基! 李云东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在苏蝉的房间里面站了好一会儿之后,便又回到了客厅,他按照苏蝉曾经教他的,将阳台和客厅的窗户、窗帘全部打开,保持通风和采光,然后他自己盘膝在客厅,面朝着东面坐下,准备打坐运气。 可他坐下来刚闭上眼睛,便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云东睁开眼睛一看,却见阮红菱正坐在他面前的阳台上,翘着小腿,歪着脑袋看着他。 李云东潜意识里面将苏蝉的离开一部分的责任归咎到了阮红菱的身上,再加上她曾经打伤过苏蝉,因此对她很不待见,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他冷冷的说道:“关你什么事情?我要筑基,麻烦你离开这里,不要打搅我!” 阮红菱感受到李云东的敌意,她也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就你这样也筑基?我告诉你,你这样就筑基的话,你不走火入魔才怪!” 李云东哪里相信她的话,他冷笑道:“我走火入魔又关你什么事情?” 阮红菱虽然跟李云东有过节,但她发现这个男生竟然有宁愿身受天劫也要替天行道的侠义心肠和过人胆魄,心中忍不住觉得自己以前可能的确是看错了人,更心生敬佩之意,因此这才来好心好意的提醒了一句。 可阮红菱眼见李云东竟然如此好心当作驴肝肺,她顿时大怒,说道:“你这个人,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李云东冷笑道:“你是好人?你要真是好人就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伤苏蝉,就不会……” 阮红菱气得当真是一佛升天,二佛出窍,她不等李云东说完,一下便从阳台的边沿跳了下来,大怒道:“好好,我好心好意来劝你一句,你竟然反过来教训我!来来来,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金丹元气厉害,还是我的正一真气了得!” 李云东立刻站了起来,冷笑道:“好啊,我正想找人撒撒气呢!” 眼见这两人马上要掐起来,忽然间紫苑出现在他们中间,这个出尘飘渺的女子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们两个一定是五百年前的冤家,怎么一见面就要吵架?” 阮红菱哼了一声,转过了脸去,李云东也闷哼了一声,目光睨着紫苑:“你也是要来教训我的吗?” 紫苑看着逆反心理极其强烈的李云东,她轻叹道:“我知道你心里面不舒服,恨不得立刻就筑基成功,然后渡过天劫,去找你的苏蝉。我也希望你能顺利筑基,渡过天劫。但是你要知道一句话……” 紫苑的声音轻柔而缓和,语气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平静和祥和,让李云东慢慢的心中的郁气和怒火慢慢的消散,心境也平息了下来,他闷了一会,沉声道:“什么话?” 紫苑柔声道:“欲速而不达!你看看你现在的状况,心里面充满了纠结、悲伤、焦躁和愤怒,这些都是修行的大忌!” 李云东不是一个听不进话的人,他一听这话,顿时陷入了沉默,一言不发。 紫苑继续说道:“修行人要保持平和淡定的心态,只有在无我无万物,无他无世界的状态下进行筑基,你才能够进入到六根全断的无识境界,筑基才有可能成功。” 李云东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那是不是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就可以筑基成功了?” 紫苑微微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笑:“你虽然有人元金丹改造体魄,又有强大的金丹元气为底,按理来说,只要你心神守一,筑基不是难事。但是你虽然修行速度极快,可这都是走的捷径,抄的近路,不是正道,所以你修习而来的气息虽然庞大,但丹田并没有被夯实,基础也不扎实……” 李云东忍不住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你说我基础不扎实?”说着,他眼神扫了阮红菱一眼,像是在说:我如果基础不扎实,你这师妹怎么见我就跑? 阮红菱被李云东一眼扫来,顿时暴跳如雷:“你看我做什么?如果不是你金丹元气属性与我正好相克,我会怕你?” 李云东冷笑正要说话,却见紫苑对阮红菱摆了摆手,然后紫苑手一轻捏了一个指诀,眨眼间阳台外面便飞进来一块一米左右的圆形石板,这石板约有两寸多厚,大理石材质,非常坚硬,李云东一眼瞧了出来:这不就是小区亭台里面的石桌的桌面么?这女子招手就能将这块石板弄来?这是什么法术? 紫苑一只手按着这块石板,面朝着李云东,说道:“你打一拳试试看。” 上周鲜花榜第九,本周两次三更,分别为星期二和星期六,这是今天的第一更 第162章 新华书店买宝典! 李云东看了一眼紫苑,犹豫了一下:“在这里?” 紫苑点了点头:“后退三步,然后运气朝着这块石板打过来,放心,以你现在的气息和运用程度,打不坏这块石板的。” 李云东被紫苑有些轻视的话弄得心中暗自不爽,他也不说话,往后退了三步,然后低眉沉肩,双腿站了一个弓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然间一声大喝,拳头朝着这块石板猛的便是一拳! 这一拳倾泄了李云东体内所有的郁气和躁怒,如同洪水爆发一般轰了出来,一股强大的气息砰的一声撞在了石板上,震得地板都是一颤。 一旁的阮红菱低头一看,却见这块石板面上出现一个凹陷的坑,这个坑略微显出一个拳头的印子,在坑的周围密密麻麻的满是裂纹。 “好厉害!还没筑基便能有这样强大的气息!”阮红菱心中暗自心惊“这要筑基成功,那还了得?” 紫苑却面色平静,她将石板翻了一个面,让它自己立住,然后走到李云东身边,跟他保持着一样的距离,说道:“你看好了。” 说完,她也不见怎么运气,一掌推出去,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这块没有人扶着的石板竟然只是微微一颤。 李云东心中险些嗤笑出来,心道:连石板都没有打倒,这下你可丑大了! 紫苑像是知道李云东心里面怎么想的,便对他说道:“你别着急笑,先走近去看看两面有什么区别。” 李云东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但他看了看石板的两面,顿时一愣,继而神情仔细而专注的比较着这块石板两面的不同和区别,他越看心中越是震撼,越看越是冷汗涔涔而下。 只见紫苑一掌拍中的石板表面上清晰的凹陷下去了一个手掌印,而且手掌印旁边竟然一丝的裂纹都没有,像是有人用凿子仔细凿出来的一个手掌印! “这是怎么做到的?”李云东只觉得满脑袋都是问号,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紫苑柔声道:“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和你打出来的效果截然不同?” 李云东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紫苑说道:“一方面,我的气息比较阴柔,而你的气息比较刚烈,因此我的气息以渗透为主,而你的气息以破坏为主。所以你看见的拳印和掌印周围,一个有裂纹,一个没有裂纹。” 李云东顿时恍然,点了点头。 紫苑又道:“但我要你看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你的拳印面积小,因此气息会更集中,可为什么印在石板上却不如我手掌印来得更清晰呢?” 李云东顿时凛然,陷入了沉思。 紫苑说道:“这是因为我的气息比你的更加凝固,我的基本功比你更加扎实!” 李云东这才相信了紫苑的话,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练气才一个月左右,哪里比的了你这样名门正派在娘胎里面就练气的高人?” 紫苑摇头道:“你有人元金丹的帮助,浑身气息之庞大,就已经胜过了我们这些练气十几年的人,你所要做的,就是要将你体内庞大的气息压缩凝聚起来,按照科学的角度来解释的话,那就是压力再大也不如压强大!” 李云东心中一动,他明白了紫苑所说的话的意思:一百斤力量打下去的拳头给人造成的伤害肯定不如五十斤力量戳下去的指头! 紫苑见李云东神情若有所思,便又说道:“如果你不能将气息修炼得凝聚如针,那等你筑基的时候,你的内丹也会变得不够结实,容易变成伪丹,一旦遇到强手,就有可能被人打得丹散气消,更不用说恐怖的天劫了。” 李云东听紫苑解释得清晰明了,他终于服气了,认认真真的问道:“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将体内的气息修炼得能够凝聚如针?” 紫苑笑了笑,说道:“你得从头学起!” 李云东一听,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从头学起?不会吧?” 紫苑反问道:“你知道你的体内为什么会有气吗?你知道你的气息来自什么地方吗?你知道你为什么要修行吗?你知道你怎样进行修行吗?你知道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你知道人体的精气血和五脏六腑在修行中又起到怎样的作用吗?人的法力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这一连串的反问把李云东问傻了,他苦笑了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学这些东西啊!” 紫苑微笑道:“磨刀不误砍柴工,我推荐你看一本修行界的无上宝典,你看了就明白这一切的道理了。” 李云东心中大动,忍不住面露喜色:“什么无上宝典?” 紫苑也不先回答李云东,只是对阮红菱说道:“我们老飞来飞去的也不好,万一让其他门派的长辈看见了,少不得要教训我们,你去楼下车库取车吧,我们一会带他去买书。” 阮红菱应了一声,看了李云东一眼,哼了一声,拉开了房门,自己走了出去。 李云东看着阮红菱出门,他收回目光,不解的问道:“买书?这个无上宝典还能买到?” 紫苑微笑着说道:“当然,而且到处都有的买!” 李云东瞠目结舌,像是听见了外星人攻打地球的新闻,他吃吃的说道:“既然是修行界的无上宝典,那不是很珍惜很珍贵才对么?为什么到处都有的买?” 紫苑笑道:“大音希声,大道无形,我们道家至今已经衰落式微,世人都以为修行是一件飘渺无边的事情,要么斥之为迷信,愚不可信,要么视之为玄幻,遥不可及。但他们其实都不知道,修行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事情,你要你读了这部无上宝典,按照上面的所说来做,那每一个人都可以修行!” 李云东张口结舌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书?” 紫苑卖了一个关子,神秘的笑道:“一会去了你就知道了。” 李云东心中好奇,只觉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知道这修行界奉为无上宝典的经典著作到底是什么。 他等了一阵,忽然听见楼下有一阵汽车按喇叭的声音传来,紫苑笑道:“走吧,红菱在下面等我们了。” 李云东已经等不及了,先一步冲出了门,来到了楼下,钻进了汽车,刚上车便不迭的催促紫苑:“快开车,快开车,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紫苑笑了笑,对坐在司机座位上的阮红菱笑道:“我们去人民路的新华书店。” “新华书店?!我晕!!”李云东险些晕倒在后排座上。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少见多怪!”阮红菱好容易逮住了一个机会,使劲的埋汰了一下李云东。 李云东怒了,忍不住拍了拍前排司机的靠座:“喂,你成年了没有?有驾照没?你开车你家大人不管你的吗?” 阮红菱气极,一踩油门,红旗轿车怒吼了一声便蹿了出去。 副座上的紫苑微笑着摇了摇头。 一路上李云东和阮红菱不停的互相冷嘲热讽,两个人之间火星四射,硝烟弥漫,倒是让李云东心中淡了许多思念之苦。 二十分钟车程后,三人来到了新华书店的门口,阮红菱找了一个地方停车,李云东等车刚停好便迫不及待的下了车,朝新华书店快步跑去,像是自己晚去了一秒钟,这无上宝典就会被人给买走了。 阮红菱忍不住又嘲笑道:“放心,跑不掉的,这书又不会自己长脚!” 李云东停下了脚,也不客气的反驳道:“书没有脚,可人有。” 阮红菱嗤笑道:“谁会跟你抢?真是小市民心态!” 李云东也冷笑道:“是啊,我是小市民,那你巴巴的跟着我转干什么?你岂不是比小市民还不如?” 阮红菱气得抓狂:“谁要跟着你转了?你去死吧!”说着,跺脚便要走。 紫苑暗自叹气,说道:“不要吵了,赶紧进去吧。” 李云东和阮红菱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对方。 进了书店以后,紫苑走在最前面带路,她出尘的气质和绝美的容貌一时间吸引了这书店里面所有人的注意力,便是阮红菱也是一个容貌极美不在苏蝉之下的美貌女孩儿,阮红菱见四周目光向她看来,忍不住挺胸昂头,挑衅的看了李云东一眼,似乎在说:老娘我很有魅力,干什么要跟着你转儿? 李云东翻了一个白眼,他心中暗自牵挂着那本无上宝典,懒得跟她一般计较。 阮红菱见他不理睬自己,心中反而更加的愤怒,暗自咬牙切齿,心想一会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好看! 李云东哪里有心思去搭理她这小女儿心思,他只见紫苑朝着医学类的分区走去,她走到一个书柜旁边,稍微搜寻了一下,然后取下一本书,递给了李云东:“嗯,就是这本了。” 李云东接过这本书,顿时目瞪口呆,吃吃的说道:“不会吧,就这本?你没耍我吧?” 紫苑轻声道:“我耍你干什么?这可是千百年来修行界公认的无上宝典,任何修行人都要必读的修行经典著作!” 阮红菱也在一旁插嘴道:“学经济学的不看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的《国富论那怎么学经济?学军事的不看兵圣孙子的《孙子兵法那谈什么用兵?学天文的不看战国时期天家甘德的《甘石星经那学什么天文?同样的道理,修道的不看你手里的这本书,那谈什么修道?” 李云东虽然非常的看阮红菱不顺眼,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臭娘们说的倒有几分道理,他看着手里面的这本书,暗自嘀咕道:“难道这真是她们所说的修行界的无上宝典?” 只见李云东的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这本书籍是硬壳包装,褐色书皮,封面上印着四个古色古香的金色大字:黄帝内经! 第165章 七宝通灵扇! 阮红菱哼了一声,面露不忿之色:“还不是因为佛陀重男轻女,所以传下来的功法哪一个不是刚猛阳刚之极?狐禅门第四代门主天机玄狐潜入五台山偷学佛家秘法,倒是学到了大金刚术,只可惜她一个女子之身,练这门功法,只差一点没有走火入魔而死,如果不是慧法大师舍身救她,她能闯出这样大的名头?” 李云东听到这里,忍不住想到:说来倒也有些道理,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哪一个不是外家门派的巅峰技艺?只是不知道这大金刚术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法术,女人修炼起来竟然会走火入魔。 阮红菱接着说道:“就因为这把宝扇只能男人用,而男人又具七宝之身,所以便叫七宝扇,并且由于它上面篆刻着金刚经,并加持了无上金刚如来法力,因此它具有强大的护主力量,能够通灵感应主人的意念,所以全称便叫七宝通灵扇!” 李云东将七宝通灵扇收拢,拿在手中试了试,他虽然力气大涨,但是这一百多斤的东西放在手里面,他也大感有些吃不消,更何况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也才八十二斤啊! 李云东拿着扇子挥了一下,只听见空气中响起呜呜的低沉风声,很是威猛,他又挥舞了三四下,便觉得手臂有些发胀,赶紧放下,微微感叹道:“难怪苏蝉说这个法器她们狐禅门的人都用不了!” 阮红菱冷哼道:“狐禅门倒是出过几个天才,尤其是当年的天机玄狐,法力之强独步天下,不过现在可就衰落得很厉害了。好容易出来一个傲无霜,可惜……” 这时候紫苑忽然出声打断了阮红菱的话:“红菱,休得议论其他门派的事情。” 阮红菱对紫苑扮了一个鬼脸,继续对李云东说道:“你别以为你几次打得我没有还手的余地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在修行界,男子具七宝,女子有五漏,男人修仙易,女子修仙难,这是整个修行界都公认的事实,所以你胜了我也是胜之不武。你去翻翻历史书,古来多少凡人成仙者,男子多少,女子多少?” 李云东忍不住又自己暗自想到:可不是?连流传最广的‘八仙过海’这典故里面的八仙不就是么?铁拐李,男的!汉钟离,男的!张果老,男的!吕洞宾,男的!韩湘子,曹国舅,男的!蓝采和,这名字看起来像女的,可还是男的!也只有何仙姑一个人是女人! 李云东想着,他心中一动,又问道:“那什么是七宝之身?这是啥意思?” 阮红菱见李云东一问三不知,她已经隐约有些不耐烦,便大声道:“哎呀,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啦!烦死了!紫苑姐姐,你来说吧。” 李云东此时对任何关于修行的事情都如饥似渴,他也不在乎阮红菱的态度,便将目光投向紫苑。 紫苑微微一笑,柔声细气的解释道:“《金刚心总持论中曰:男人一有志气之宝,到处游行无畏。二有主为之宝,行事善掌权衡。三有成家之宝,善能生财立业。四有安生之宝,善能辅君养亲。五有圣智之宝,善能决断是非。六有安邦之宝,举理上下皆从。七有定性之宝,善能亲贤袭圣。是名男子七宝。” 李云东点了点头,他下意识的就想问:那什么是女子有五漏之身呢?既然女子修行难,那你们又是怎么练出这一身的法术的呢?傲无霜又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呢? 可李云东想了想,觉得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可能会对紫苑有所冒犯,便忍住了记在心里,心中暗道:等自己筑基完成,再慢慢补习这些基础的理论知识。 李云东问道:“那这把铁扇要怎么用?” 紫苑说道:“这把铁扇有两个用处,一个可以作为寻常武器来使用,一个是可以做为法器使用。” 李云东忍不住苦笑了起来:“这东西又大又沉,怎么当武器用?拿来砸人么?” 紫苑目光看着李云东,伸出手,微笑着说道:“愿意让我用用么?” 李云东心想如果这女人想抢,自己十成十是打不过的,还不如大方一点。 想到这里,李云东很光棍的将七宝通灵扇递了过去。 紫苑虽然看起来身材娇瘦,如同弱柳扶风,可她纤细盈盈的一只手便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住了这把一百多斤的大铁扇。 紫苑一只手拿着七宝通灵扇,然后另一只手又朝着李云东伸手过去,说道:“这里太狭窄,我们换个地方,我演示给你看看。” 李云东知道紫苑要拉着自己的手飞行,心中暗自感慨:啥时候我也能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啊? 紫苑像是看出了李云东的所想,便笑着说道:“放心,你以后也可以自己飞的。”说完,紫苑在心中默默的补充了一句:等你过了天劫以后……可是你要怎样才能渡过天劫呢?你如果渡不过天劫,那师父留下的楔语后面的话又怎么应验呢? 紫苑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想将这个念头驱逐出脑海之中,她手轻轻搭在李云东的手腕上。 李云东只觉得身体里面忽然间传来一阵暖意,紧接着他便跟着飞了起来,眨眼间便飞出了阳台,然后落到了房顶上。 鸿盛新区就属这栋大楼最高,而且四处也没有高过它的建筑,李云东等人来到房顶的中央,根本不会有人看见他们的身影。 紫苑拿着七宝通灵扇,示意让李云东站远一点,然后说道:“你看仔细了。” 说着,她一只手握着扇骨,手腕一抖,唰啦一声,扇叶便全部打开,每一片扇叶如同刀片一样,车轮般旋转。 李云东见这把扇子在紫苑手中上下翻飞,尤其是扇叶一会唰的一下打开,一会又唰的一声合拢,每一片扇叶的顶端犹如刀片,只要碰上了,不仅会筋断骨折甚至有可能整个人都被切成几段! 紫苑脚下步伐灵快而飘渺,身形轻巧如同云中仙子,只见她越使越快,大铁扇在她手中忽上忽下,扇叶开合闭拢,声音当真如同万千刀剑同时入鞘,声音铮然,杀气腾腾,扇叶上的金色梵文更是一个个漂动闪烁,像是要飞出来! 紫苑挥舞扇子到了得意的地方,这把宝扇开合的声音铮铮不绝,犹如细丝连绵,铁扇乌光几乎将紫苑窈窕的身形全部笼罩,镌刻在铁扇扇叶上的金色文字则像是一层金光闪闪的袈裟笼罩在其上,飘然空中,犹如浮屠。 李云东在一旁看得目醉神迷,哪怕看好莱坞大片里面那些炫目的电脑特技也没有眼前紫苑舞扇这样夸张! 李云东不禁又是震撼又是兴奋:原来这把看似又笨又重的大铁扇竟然是这样用的!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紫苑这样,把七宝通灵扇耍得如此牛逼?! 李云东正看着入神,忽然间紫苑一声大喝,舞动的身形突然停止,扇叶猛然间收拢,笼罩在四周的乌光顿时消失,金色袈裟也消失不见,她啪的一声站定,一人高的大铁扇收在身后,整个人站如青松,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李云东虽然心里面一直对紫苑有一种潜在的提防和敌意,但此刻他却是完全为紫苑的扇舞所震撼,心中暗自敬佩。 “好!!”李云东忍不住大声喝彩了起来,赞叹道“真是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厉害厉害!” 紫苑虽然刚才扇舞到最厉害的地方整个人几乎都看不见身影,只见经文浮屠,但她收了扇以后却面不改色心不跳,气定神闲的微微一笑:“过奖了。” 阮红菱在一旁又是崇拜的看着紫苑,又是骄傲的说道:“我紫苑姐姐的本事可不止于此!” 李云东点头表示认同,他问道:“这是七宝通灵扇的普通武器用法么?” 紫苑说道:“是,你如果能将这把大铁扇运用娴熟,凭借你的修为,即便碰到一些想图谋不轨的歹徒,只要修行不是超过你几个境界,那你都可以应付得来。” 李云东好奇的问道:“那这七宝通灵扇作为法器又是怎么使用?” 紫苑笑了起来,她手掌一摊,这把沉重的七宝通灵扇便悠悠的朝着李云东跟前飞了过去,她说道:“我不是七宝之身,用不了这七宝通灵扇。只有男子纯阳之气才能够使用这件法器,所以我也不能示范给你看。只有等你筑基以后,才能够开启这七宝通灵扇的法器作用。” 李云东接过这沉沉的七宝通灵扇,再也不敢因为它的笨重而有所小看,他想起之前紫苑的扇舞,忍不住想到:现在这七宝通灵扇看起来就已经很厉害了,如果能使用其法器的威力,那又会如何? 李云东不由得心中心潮澎湃,心中激荡,恨不得自己立刻按照紫苑之前使用的方法自己来练一练! 紫苑知道李云东现在肯定心中跃跃欲试,便也不打搅他,对阮红菱招了招手,然后两个人又飞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阮红菱忍不住问道:“紫苑姐姐,你要帮他帮到什么时候啊?这个家伙虽然看起来挺聪明,又有金丹元气,可他毕竟才修行不到两个月,底子太薄了呀!就算他筑基成功,怎么应付天劫啊?” 紫苑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知道,尽人事罢了,如果他渡不过天劫,那就说明师父的楔语诗不对,如果他渡过了天劫……” “那就怎么样?”阮红菱追问道。 紫苑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的望向夜色深沉的星空:“那我也不知道了。” 阮红菱哼了一声:“这个可恶的家伙,我们这样帮他,我居然还要忍受着他的气,真是气死我了!” 紫苑笑了笑,说道:“放心,最多再过几天,他就可以去筑基了,你就看不见他了。” 阮红菱讶然道:“这么快?” 紫苑点了点头:“我会让他去一个地方,一个天地间最危险但也是筑基效果最好的地方!” 阮红菱陡然间瞪大了眼睛:“紫苑姐姐,你疯了不成?那地方他也能去?只怕他还没来得及筑基就已经死了!” 紫苑淡淡的说道:“那就看他的修行造化了,如果连这都熬不过去,怎么面对筑基以后的恐怖天劫?” 第166章 怪胎?天才! 第二天的清晨,阮红菱依旧是从阳台上跳到了李云东家的阳台上,伸头探看了一眼,却发现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她喊了一声,却不见有任何响动。 阮红菱暗自嘀咕:这个混蛋不会练了一晚上吧? 正迟疑着,阮红菱凝神静气的听了一下,果然听见有一阵阵轻微的破空声传来,阮红菱摇了摇头,冷哼道:“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都跟他说了欲速则不达,偏偏不听,以为一晚上就能练出来的么?真是痴人说梦!” 说着,她在阳台上四处探了探头,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后,脚尖一点,几个纵身便飞上了房顶。 刚上房顶,阮红菱便瞪大了眼睛,她只见一团黑色的球体在阳台上不住的滚动着,在黑球的外面漂浮着无数金色的梵文,虽然是白天,可依旧金光闪闪,仿佛一层金色的浮屠文字。 这个黑色的球体不断的发出呜呜的破空声,飞沙走石,如狂风大作,这呜呜声中间还夹杂着密集的铮铮声,这正是铁扇扇叶不断开合的声音,如果闭上眼睛去听,便仿佛有成千上万的战士依次拔出自己剑鞘中的长剑,声音铿锵,杀气腾腾。 阮红菱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吃吃的说道:“这,这不会是他在舞扇吧?” 正迟疑间,忽然间这个黑球陡然间消失,围绕在黑球周围的金色文字也一阵飘荡扭曲后,在空中慢慢消散,中间显出一个浑身冒着蒸腾白气的男子,正是李云东! 李云东一抖手腕,这把一人高的七宝通灵扇所有的扇叶猛然间合拢,黑色扇叶和金色梵文所显出来的黑光和金色浮屠也都随之消失,但他一声大喝,将这七宝通灵扇往头顶一掷,唰的一声,这铁扇瞬间又全部打开,像一把不断飞旋的剃刀一样在空中呜呜作响,猛烈旋转。 李云东宝扇离手,他瞬间在原地啪啪啪三声连续踢出三脚,身体里面骨骼发出一阵刚劲有力的脆响,这三脚刚踢完,空中翻滚的七宝通灵扇便猛然间落了下来,锋利的扇叶边沿如同锯齿一样高速旋转,只要有物体被切中,就算是钢筋铁条只怕也立刻断成两截! 李云东瞧得精准,朝这飞舞翻滚的宝扇一伸手,精准的捏住了扇骨,然后他脚下一旋,腰部猛一发力,这把扇子顿时唰的一阵扇叶收拢,李云东一个转身撤步,将手中的七宝通灵扇猛的过头一砸,去势威猛让阮红菱觉得他这一扇子砸下去,这楼都会被他砸塌! 可李云东手中扇子刚挥舞到半空中,却突然间停住,仿佛滔天洪水突然间变成了一片冰原雪海,一动不动。 从刚猛无涛到突然间平息静气,阮红菱只看得两眼发直,她虽然是一个以法术见长的修行者,可她于武道一事并不是外行。 俗话说,十道九医,十道九武,意思便是说,十个修行的有九个都会看病,有九个也都会防身的格斗之术。 阮红菱知道李云东刚才将扇子扔上去那一下很有点莫名其妙,但她突然间看见李云东在将七宝通灵扇往上扔出去以后,陡然间踢出的那三下刚猛的三脚,心中顿时便忍不住喝彩:好一招声东击西! 可等李云东,接过扇子,猛一抖腕,瞬间收拢铁扇的那一下,阮红菱眼睛顿时一亮,她知道这时如果有人来进攻,李云东这一下收扇,便能借着铁扇锋利的边沿一下将对手割伤。 但最妙的却是李云东转身撤步那一招! 武学一道与兵法相通,兵圣孙子在著《孙子兵法的时候就曾有云,三十六计中,最高明的一计便是:走为上计! 再强的招打出来,对方一躲,一跑,打不中人却也一点用也没有。 李云东这转身撤步,正是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计,可紧跟着他转身过来后又借着转身的力量,将铁扇像挥舞铁柱一样朝着跟前砸了下去,这一招便有“回马枪”“拖刀术”的意思,堪称连消带打的精妙杀招! 阮红菱等李云东完全定下来以后,她忍不住大声问道:“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厉害?昨天晚上莫非紫苑姐姐还教了你几招不成?” 李云东虽然激烈舞扇完毕,全身气息沸腾翻滚,可他只是头顶白气蒸腾,身上半点汗珠也无,脸色也只是稍微有些红润,并不像是刚刚进行了激烈运动的人。 李云东听见阮红菱的声音,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阮红菱瞪大了眼睛:“那你刚才那招在哪学的?” 李云东说道:“我自己琢磨的。” 阮红菱失声道:“你自己想出来的,不会吧?” 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李云东,心中暗自震骇:他是在吹牛吧?一个晚上把七宝通灵扇练得如此纯熟也就算了,竟然还能立刻从这把铁扇的使用中想出连消带打,克敌制胜的杀招? 这家伙是怪胎吗?就算是天才也不是这样夸张的吧? 阮红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云东,像是看见了一个天外来客,等紫苑也上了楼顶,她才回过神来,拉着紫苑的胳膊,指着李云东吃吃的说道:“紫苑姐姐,刚才他,他,他……” 一时间阮红菱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李云东。 紫苑不解的看着阮红菱:“你怎么了?” 阮红菱瞪着李云东,心中暗道:这家伙修行进境如此之快,这用不了多久岂不是就稳胜过我了? 想到这里,阮红菱心中便酸溜溜的,很是意兴阑珊的说道:“没什么,你问他吧。” 紫苑又将不解的目光投向李云东,李云东对于这位看起来很像神仙姐姐的女修行者心中存有几分敬意,他微微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练了一晚上七宝通灵扇,终于练出了一点名堂,有了一点心得体会。” 阮红菱在一边翻了一个白眼,心道:练得这么纯熟,这样也叫有了一点名堂和一点心得体会? 紫苑却不把这个当回事,像是并不相信,她语气中微微带了一点责怪的意思,说道:“你这人,怎么跟你之前说过的话都听不进去的?不是跟你说过修行要讲天道,要讲规律的吗?该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睡觉,晚上为什么不睡觉?” 李云东苦笑了起来:“你们两个昨天晚上走的那么突然,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顶上,我上的来,下不去啊!” 紫苑和阮红菱同时一愣,继而阮红菱仰头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呼天抢地,紫苑也忍不住扑哧一声,扭头朝着一边掩嘴偷笑。 李云东在这笑声中无奈的说道:“我一个人在这房顶上,不练七宝通灵扇,那我还能干什么?” 紫苑笑了一一会,她微微抿着嘴,眼角含笑的说道:“倒是我的不是了,现在你赶紧跟我们下去吧,一会好好休息一下,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 李云东点了点头,然后扶住紫苑伸过来的手,一阵腾云驾雾后,他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紫苑说道:“这时候正是阳气旺盛的时候,你可以面东而坐,练会气,虽然弥补不了你昨天晚上不睡觉带来的困倦,但总算可以让你一天不至于疲倦。” 李云东点了点头,照着做了,紫苑和阮红菱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从阳台离开了李云东的家。 李云东面朝着东升的太阳打坐练气,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身体之中像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他的体内流淌,流淌到哪里,哪里便舒宁畅爽,疲劳顿去。 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李云东运气完毕后,他睁开眼睛,却发现紫苑和阮红菱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李云东一愣:“怎么了?” 阮红菱脸色有些古怪,一言不发,紫苑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你体内的金丹元气和童子元气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古怪呢?”李云东心中怪怪的嘀咕着,他也没接紫苑的话,只是目光在阮红菱手上一扫,顿时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你们又给我带饭了?老是麻烦你们,这怎么好意思?谢谢!” 阮红菱鼻子里面哼了一声:“你也知道说声谢谢么?”说完,将手中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 李云东这几天跟阮红菱虽然一直斗口,可不管怎么样阮红菱和紫苑一直在帮着自己,这一点李云东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面的,他嘴上不说,心中却暗自感激。 尤其是对紫苑,他更是心中很有几分敬重之意,连带的对阮红菱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李云东虽听阮红菱开口埋汰自己,他也不跟她斗嘴,自己打开塑料袋,取出里面的饭盒,他正要吃饭,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便抬头问道:“对了,你们吃过了没有?” 紫苑还没来得及说话,阮红菱便哼了一声:“天可怜见,你也知道关心人啊?我们两个还饿着肚子呢!” 紫苑责怪的看了一眼阮红菱,歉意的对李云东说道:“不要听她胡说,我们早上都吃过的。” 李云东笑了起来:“现在都中午了,你跟我说早上吃过,这不是在骂我吗?”说着,李云东站了起来,他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出去一下。”说着便走到了门口,他刚要出门,忽然又回过头来说道:“对了,你们下次来,能不能走门?不要老是从阳台上飞来飞去的,跟飞贼似的,好不好?” 说着,不等紫苑和阮红菱回话,他便出了门。 阮红菱扭过头看着紫苑,气鼓鼓的说道:“紫苑姐姐,他骂我们是飞贼!” 紫苑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阮红菱见自己煽风点火不成功,便眼睛骨碌一转,又说道:“紫苑姐姐,你猜他干什么去了?” 紫苑微笑着说道:“你心里面已经有答案了,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阮红菱嘻嘻一笑,正要说话,忽然间听见沙发上一阵手机声响了起来,她扭头一看,却是李云东的手机在沙发上震动着。 阮红菱奇道:“咦,这是谁来的电话?”说着,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却见上面的来电显示却是清楚的两个大字:小妞! 第167章 苏蝉来电 紫苑见阮红菱拿起电话,便忍不住低声喝道:“红菱,不要乱动人家东西!” 阮红菱哼了一声:“他还抢了我的法宝呢,动动他手机怎么了!”说话间,她便按下了接听键,然后一脸诡异的笑着,像是做了一件得意的恶作剧。 刚按下手机的接听键,便传来一个又酥又软的声音,娇滴滴的说道:“大爷,你猜猜我是谁呀?” 阮红菱一下便听出来,正是那只小狐狸精的声音,她冷笑了起来,也不说话。 电话那头的苏蝉听见李云东这头没有声音,还以为李云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她咯咯笑道:“这么快就听不出来啦?是我啊,小妞啊,你的小妞啊!” 苏蝉一路上好容易等自己的师父傲无霜离开了一会,她便立刻拿起了手机偷偷给李云东打了一个电话,在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在担心电话会不会通。 可一拨通,刚说了两句话,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多久,便听见电话里面冷冷的传来一个女人的冷哼声,紧接着电话便挂掉了。 这一下苏蝉脑海中不啻于响起了一声惊雷,只把她吓得魂飞魄散:云东他有新欢了,他,他不要我了? 想到这里,苏蝉只恨不得立刻飞回李云东的身边看个究竟,可她这个念头刚动,便见她的师父回来了,苏蝉只得赶紧将手机藏好。 藏好了手机,苏蝉却藏不住自己的心事,她满脑子都是手机里面传来的那一声冷哼声,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魂魄都被这一声冷哼震得散了,整个人轻飘飘的,站都站不稳,脑袋里面乱成了一团麻。 “云东不会真的不要我了吧?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的!可,可是,他如果真不要我了怎么办?”苏蝉心乱如麻的想着,忍不住眼泪便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傲无霜见她这模样,忍不住叹气道:“又想他了?唉,冤孽啊!” 苏蝉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傲无霜:“师父,我能不能回去看看?” 傲无霜寒着脸说道:“不行,绝对不行!你这一回去,他肯定无法收心筑基!” 苏蝉心中惶惶,心中暗道:不会的,云东不会不要我的,我一会再打一个电话,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阮红菱听见是苏蝉的电话,本想讥讽两句,可她刚要开口却见紫苑瞪了她一眼,阮红菱便悻悻的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嘟囔道:“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好,竟让你这样维护着他。” 紫苑并不说话,只是在房间里面静静的站着,眼帘微合,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房门口传来了钥匙声,李云东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面拎着两个塑料袋,阮红菱好奇的过去打量了一眼:“咦,你出门买菜去了?” 李云东点了点头:“嗯,虽然我们之间有过一些摩擦,但这几天你们这样帮我,我也没有什么好回报的,正好你们也没吃饭,我就给你们做一餐饭吧。” 紫苑笑了起来:“那怎么好意思?” 李云东笑了笑:“总不能让你们两个饿着肚子看着我一个人吃吧?反正我都已经买回来了,你们在客厅等一会,我很快的。 阮红菱一脸怀疑的说道:“你还会做饭?” 李云东瞥了她一眼,出奇的没有和她斗嘴,只是淡淡的说道:“会不会你一会不就知道了么?” 说着他拎着塑料袋进了厨房,阮红菱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不是说没钱了么,怎么又有钱买菜了?” 李云东的声音在厨房里面传了出来:“退旅馆的房子退了点钱。” 阮红菱之前说话的声音很小,她没有料到李云东会听到,顿时吐了吐舌头,紫苑则对她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过了一会,厨房里面传来了一阵洗菜和切菜的声音,紫苑坐着有些心中不安,便站了起来,走进了厨房,微笑道:“我来帮把手吧,坐享其成有点不好意思。” 李云东笑道:“不用了,你们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不要进厨房的好。”说到这里,李云东忍不住想起了苏蝉之前在厨房惹出来的祸事,他忍不住一时间目光忽然变得飘忽,像是在想着和苏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紫苑笑笑并不说话,只是手指轻柔的挽起了自己的一截袖口,在门口的阮红菱大声说道:“你可不要瞧不起紫苑姐姐,她厨艺很棒的,肯定比你强!” 李云东有些讶异的看了紫苑一眼:“哦?看不出来啊!” 紫苑微微笑了笑:“别听她胡吹乱捧,我就会做几个家常小菜,以前自己一个人独居的时候只能自己动手做点菜,否则就只能吃生米了,不会一点点厨艺怎么能行?” 李云东笑了起来:“那不如你做两个拿手的菜,我做两个拿手的菜?” 紫苑含笑应允:“恭敬不如从命。” 阮红菱拍手笑道:“好棒,又可以吃到紫苑姐姐亲手做的饭菜了。” 紫苑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面满是长辈看着调皮晚辈的宠溺目光:“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添乱,一会去等着。” 阮红菱嘻嘻一笑,装作跑到客厅里面去等着的模样,可过不一会又溜了回来,躲在门口偷偷的往里面看着。 厨房里面李云东正在系着围裙,他好奇的看着紫苑,说道:“你不要系围裙的吗?” 紫苑笑着摇了摇头,她伸出纤纤素手,从塑料袋中拎起一根白萝卜,在池子里面轻轻用水清洗。 李云东见这女子就算是洗菜也透出一股出尘的优雅之气,她那仿佛纤尘不染的柔荑在白萝卜上面轻轻一扫,这白萝卜便仿佛一下也变得一尘不染了起来,透出一股灵透的仙气。 李云东心中暗自啧啧称奇,他转过头,开始专心的切着自己跟前的菜。 门口的阮红菱见厨房里面同时忙碌的李云东和紫苑都在埋头干着自己的活儿,偶尔抬头对视一眼,都彼此一笑,然后互相之间递一递刀具。 尤其是当李云东开始切菜炒菜的时候,他熟练精细的刀工和掂锅时驾轻就熟的手法让阮红菱也忍不住点了点头,暗道:这家伙倒也会一两手嘛,只不知道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如何。 两人在厨房里面忙碌了大约二十分钟,李云东做了一个红烧鲫鱼、糖醋排骨和一个西红柿蛋汤,紫苑则做了一个素炒藕片和清炒萝卜丝。 阮红菱看着餐桌上的四菜一汤,忍不住笑道:“真是好福气,好久没有吃过热菜了!” 李云东忍不住问道:“你们平时都不吃热菜的?” 紫苑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阮红菱在一旁接话道:“紫苑姐姐已经到了辟谷的境界了,她吃不吃都无所谓的,我呢又不会自己烧,所以只好一天到晚在外面吃垃圾食物了。” 李云东笑了笑,他用筷子夹了一块紫苑炒的素炒藕片,放在口中一嚼,顿时觉得轻淡无味,里面不仅像是没有放盐,更像是没有放味精。 可这味道刚入口的时候虽然觉得寡淡,李云东几乎想一口吐出去,但他出于礼貌又嚼了几口,却又慢慢的回味出一股莲藕特有的清香之气来,越嚼越是香甜,仿佛唇齿含香。 李云东忍不住赞叹道:“厉害厉害,想不到紫苑你这么漂亮,厨艺也这么精湛,这道菜看起来几乎没有油也没有盐更没有味精,可却吃出一股清雅芳香的味道来,这种手段是顶级大厨的手段,我可比不了。” 李云东心中暗道:俗话说,字如其人,文如其人,其实做菜也是一样。紫苑这女子做出来的菜如此清馨淡雅,可见她也一定蕙质兰心,平淡高雅的一个人。 紫苑笑容很是谦冲平和,她微笑道:“让你见笑了。” 阮红菱第一口却是尝的李云东的菜,她只尝了一口,便忍不住眼前一亮,大声赞道:“好吃好吃!” 紫苑也伸出筷子夹了夹了一块鱼肉,她尝了尝,微笑道:“果然不错。”她心中却道:这菜色香味俱全,但味道稍重,火候也稍微有些急,可见李云东心中依旧有心火存在,未能尽去。 阮红菱越吃越是啧啧称赞,她修行养气的功夫远远不如紫苑,因此吃饭也爱吃李云东做的口味稍重的菜,她吃得大快朵颐,酣畅淋漓,忍不住一边啧啧称赞,一边心中暗道:这个家伙倒也的确有些优点嘛!不知道紫苑姐姐会不会真的喜欢上他? 想到这里,阮红菱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李云东和紫苑,只见一个俊朗帅气,英姿勃发,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阳刚之气,而另一个则沉鱼落雁,气质出尘,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不落凡尘的飘渺之气。 阮红菱越看越觉得这两人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绝配,心中暗自嘀咕:师父留下的楔语诗莫非是真的? 李云东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他只见阮红菱眼珠子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打转,便忍不住说道:“你尽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菜。” 阮红菱嘿的笑了一下,看了紫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的确不是我的菜,是某些人的菜。” 餐桌地下紫苑不动声色的踩了阮红菱一脚,阮红菱顿时故意夸张的大喊了起来:“紫苑姐姐,你踩我干什么!” 紫苑顿时耳根有些发红,恼怒的瞪了阮红菱一眼。 李云东满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个美貌的女子在搞什么,他正要说话,却忽然间听见沙发上传来手机响,他走过去一看,顿时浑身一震,手微微颤抖的按下了接听键,然后颤声道:“小妞?” 电话里面惊恐忐忑的苏蝉一听见李云东的声音,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爷,小妞想你!” 第168章 小狐狸也要去修行? 李云东突然间接到苏蝉的电话,当真是意外之喜,可他陡然间听见苏蝉哇的一声大哭出来,顿时有些慌乱,他走到阳台上,低声道:“小妞,怎么啦?大爷也想你的!” 苏蝉一开始担惊受怕,好容易等找到了机会这才拨打了李云东的手机,她又怕没人接,又怕接听了以后又是一个女子接的电话,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小丫头终于听见了李云东熟悉而温和的声音,她顿时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苏蝉呜呜的哭道:“大爷,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李云东被苏蝉的声音哭得心里面有些发酸,这几天因为高强度修行而稍微压下去的思念有一下被勾动了起来,他柔声道:“别傻啦,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苏蝉听李云东安慰自己,她抹了抹眼泪,说道:“你身边那么多漂亮的美女一天到晚围着你,你会不会喜欢上她们?” 李云东心中忽然一乐,他忍不住笑道:“知道吃醋啦?不错嘛,以前不是老把我往其他美女跟前推的吗?” 苏蝉抽了下鼻子,哽咽道:“讨厌!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李云东笑道:“傻丫头,天底下美女这么多,我就喜欢你一个。” 苏蝉听得心花怒放,拿着手机不自觉笑得眉开眼笑:“为什么呀?” 李云东轻柔的说道:“因为小妞一开始就对我不离不弃的呀!” 苏蝉听了咯咯笑了起来,她想起之前接她电话的时候传来的女人冷哼声,忍不住嘴巴高高的翘了起来:“那刚才为什么你的手机里面会有别的女人说话?” 李云东一愣:“别的女人?不会啊,我这是刚刚接到你的手机啊,我刚才出门买菜去了。” 苏蝉嘴巴鼓得高高的,说道:“可在你之前有个女人接我电话,哼了一声就挂掉了。” 李云东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阮红菱一直在注意着李云东,她心中暗自有些心虚,见李云东望过来,立刻目光闪烁的躲开。 李云东又不傻,立刻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心中虽然暗怒,但在电话里面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声音柔和的说道:“那应该是别人接的电话。” 苏蝉哦了一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云东呀,现在是不是紫苑在教你修行?” 李云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苏蝉嘻嘻笑了起来:“本大仙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李云东笑道:“呜嘟嘟,吹法螺,真不害臊!肯定是你师父告诉你的!” 苏蝉也不脸红,她嬉笑道:“我家大爷真聪明!” 小丫头说着,眼珠忽然一转儿,她说道:“你刚才出门买菜,是不是给紫苑他们做饭菜呀?” 李云东笑道:“我家小妞也很聪明嘛!一猜就猜中了!” 苏蝉哼了一声,酸溜溜的说道:“我也想吃!好几天没吃大爷做的饭菜了,我嘴馋!” 李云东呵呵笑道:“好好,等你回来,我天天做给你吃!” 苏蝉大喜:“这可是你说的!拉勾!” 小丫头娇憨的语气让李云东一下觉得仿佛苏蝉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微微的向前倾着身子,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巧笑倩兮的看着自己,眼睛笑成了两个月牙儿。 李云东不由得脸上的神情一下变得生动温柔了起来,他下意识的伸出手,用小指头勾了勾,柔声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苏蝉也跟着在电话里面娇憨的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着,两个人虽然各自拿着电话,但却觉得对方都仿佛站在自己的跟前,音容笑貌栩栩如生,触手可及,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将他们紧紧的拉在了一起。 苏蝉咯咯笑道:“好啦,相信你了,不过,云东呀,紫苑可是我师父也赞不绝口的厉害角色,你可要跟她多学学啊,她出身于名门正派,肯定比我更适合教你。” 李云东笑道:“可我宁愿是你教我。” 苏蝉嘻嘻道:“是吗?我怎么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尽给你添乱子来了。”苏蝉说着,忽然啊的一声惊呼,她小声焦急的说道:“我师父回来了,先挂了!” 说着,她便按了电话,然后转过身将电话藏在了身后。 可傲无霜尽管没有看见苏蝉打电话,但她身为过来人,一看苏蝉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哪里不明白她这样的小女儿作派? 傲无霜嘿的笑了笑,也不说什么,走到苏蝉跟前一摊手。 苏蝉在傲无霜积威之下,压根都不敢反抗,乖乖的交出了手机。 傲无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蝉,训斥道:“我才出去两分钟,你就迫不及待的跟你的情郎联系,不错啊,出去几个月,连手机都会用了!你是真喜欢他还是真恨他啊?” 苏蝉低着脑袋,下巴都快贴到胸口上去了,她脚尖蹭着地,两只手揉着衣角,可怜巴巴的说道:“喜欢……” 傲无霜怒道:“喜欢你就忍住别联系他,想害了他吗!” 苏蝉低低的应了一声:“哦……” 可她过了一会,又怯怯的抬起头来,弱弱的问道:“那,师父,我,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联系他啊?” 傲无霜哼了一声:“等他过了天劫再说吧!” 苏蝉哦了一声,低下头,过一会,又抬起头来,弱弱的问道:“那,师父,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过天劫啊?” 傲无霜一脸无语的看着苏蝉:“你好歹也是三尾灵狐,怎么跟个刚入门修行的白痴一样?到时候天劫如果来临,修行界岂会不知?” 苏蝉又哦了一声,低下头,可她过了一会,又再次抬起头来,刚想开口,便见傲无霜大怒的瞪了她一眼。 苏蝉吓得哦了一声,又赶紧低下头去,说什么也不敢抬起头来了,只不过眼珠子却滴溜溜的在眼眶里面打转,贼眉鼠眼的四处打量,像是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傲无霜递给她一张火车票,说道:“走吧,票我刚才拿到了。” 苏蝉接过火车票,看了看地点,奇怪的说道:“师父,我们去东吴市干什么啊?” 傲无霜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求上进的?我们狐禅门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异类?你想你的情郎以后远远的把你甩在后面么?你的修行就从此扔下了么?到头来你可别变成了他的累赘负担!” 苏蝉一下抬起头来,惊疑不定的问道:“师父,你带我去那里修行?” 傲无霜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东吴市乃千年古城,气脉深厚,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是一个修行的好场所,你既然已经入世,我再将你带回深山里面去想必你也收不拢心了,你就干脆在东吴市好好的入世修行吧,我在那里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你可以安心修行。” 苏蝉惊喜的笑了起来:“那我能不能把我要去的地方先告诉云东?” 傲无霜大怒:“混账,如此儿女情长,你修的哪门子行!” 苏蝉低下头来,嘴巴鼓得高高的,一脸的不服气,嘟囔道:“你自己不也这样……” 傲无霜顿时被苏蝉打败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省省吧,等他天劫过了,他自然会知道你在哪里的!”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她又开口问道:“师父……” 傲无霜有些抓狂了:“还有什么事情?” 苏蝉弱弱的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坐火车过去呀,用飞的不是更好吗?” 傲无霜一指天空,忍不住怒道:“你这个笨蛋,你没看天上乌云这么多吗?现在已经到了夏季,正是天雷最多的时候,你想飞上去被雷劈吗?” 苏蝉缩了缩脑袋,嘟囔道:“人家不是忘记了嘛……” 傲无霜气得凤目圆瞪:“你是故意在气我吧?” 苏蝉立刻笑嘻嘻的挽着傲无霜的胳膊,撒娇道:“哪里有,我哪敢嘛!” 傲无霜心中极爱她的这个徒儿,要不然也不会百般维护,宁愿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引走追兵,而让苏蝉带着人元金丹独走。她最是受不了小丫头撒娇,苏蝉一撒娇,她心中的气就消散得七七八八了,虽然脸上还是拉不下来,眼中却隐隐的有了笑意:“哼,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事情吗?” 说着,她喝道:“还不收拾东西,赶紧跟我走!你也不怕赶不上火车?” 苏蝉哦了一声,七手八脚的开始收拾东西,可收拾了一会,她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哼哼唧唧的说道:“师父,我肚子饿了!” 傲无霜随手扔过去一个塑料包,说道:“就吃这个吧!” 苏蝉打开一看,顿时大失所望:“啊?烧饼啊?还是凉的!” 傲无霜怒道:“这是为师亲手做的,有吃的就不错了,你以前从来不挑食的!吃不吃,不吃还我!” 苏蝉哪里肯还,聊胜于无嘛! 她立刻摆出一副护食的模样,咬了一口,顿时咯嘣一声,险些没被这硬梆梆的烧饼崩掉一颗牙齿。 小丫头哎哟一声,捂着腮帮子,她想起以前李云东给自己做的美味佳肴,再看看眼前这又凉又硬也不知道放了几百年的烧饼,顿时悲从中来,眼泪汪汪的,心中拔凉拔凉的。 苏蝉越想越是伤心,忍不住撇嘴道:“没有云东做的饭菜好吃!” 傲无霜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气得笑了出来:“孽徒!” 第170章 跑步也是修行() 以前李云东身为宅男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想过吃饭睡觉也是一种修行,甚至就连跑步也是一种修行! 李云东自从看了《黄帝内经后,他虽然一时半会不能完全明白里面所有的内容,但凭借着强大的记忆力硬生生将里面的内容记在了脑海里面,等日后自然会慢慢的明白。 刚开始跑的时候,李云东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因为他的身体被人元金丹改造得异常强大,这种强大不仅包括力量上的,也包括强大的适应能力和耐久能力。 普通人能提一百斤的东西,李云东便能提一千斤的东西,普通人跑出五百米会大喘气,而李云东一口气狂奔五千米也照样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当李云东身上背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七宝通灵扇跑出将近十公里路程的时候,他便开始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一股热气在不断的蒸腾着,这股热气不断的胀大,在他的胸膛和五脏六腑之中翻江倒海。 这种感觉一开始让李云东很是难受,就像他之前在学校里面暴走时体验到的感受一样,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高压锅,身体里面满是膨胀的热气,而且越跑越是鼓胀,李云东恨不得将自己浑身的衣服都撕烂了,然后将自己胸膛都剖开,好让身体里面的气息外泄出去。 李云东很想停下脚步,让体内的气息慢慢平静一点,可他猛然间想起紫苑所说的第一次跑步千万不要停下来,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一直到受不了为止。 李云东一咬牙,埋头便又继续跑这样又跑了五公里,李云东已经出了城,他开始感觉到浑身发热,身上三万六千个毛孔每一个都被针扎着一样,又疼又痒。 李云东心中不禁有些骇然,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但他想了想自己看到的黄帝内经,便不自觉的在脑海中搜寻着里面的知识来对这样的现象进行自我解释。 想了一会,李云东实在是忍受不了身体里面这股狂躁的热气疯狂奔涌的感觉,他浑身的毛孔打开,身上开始冒汗。 这一冒汗,李云东顿时觉得身体里面的闷热感少了一些,李云东精神大振,忽然心中一动,像是有些明白紫苑让他以跑步来修身的道理所在。 李云东有些恍然:人毛孔张开的时候,身体里面的元气会往外走,而跑步正是让身体里面所有的肌肉和五脏六腑全部都动起来,并迫使浑身毛孔打开,排泄身体里面的元气。 元气这种东西是一个人最珍贵的精髓,按照养生的理论来说,元气这个东西,生下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能增加,只会减少,有的人一生下来元气多,有的人元气少,如同一个煤气罐,有的煤气罐大,有的煤气罐小。 李云东一边跑,一边暗自心里面想着,见证着自己的自我参悟:不懂得修行的人是没有办法增加自身元气的,元气只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慢慢减少。 为什么小孩子的眼睛又黑又亮?而很多人年纪越大眼睛越暗淡无光? 因为小孩子元气最足,所以眼睛又黑又亮,随着年岁的增长,不注意修身养性,以至于身体里面的元气流失,导致眼睛不再有神采。 在养生中控制元气不轻易外泄,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要出大汗! 人在年轻的时候元气精力都是最充足的,所以往往不注意这一点,动辄弄得浑身大汗,如同洗过澡似的,殊不知这是大伤元气的事情。 李云东一边跑着,一边脑海中思索着这些问题,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之前紫苑只是稍微一点拨,他就触类旁通,一下想明白了很多问题。 他想道:为什么许多体育运动员到老了大多都身体不好?不是这里有毛病,就是那里有毛病,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高强度的训练给他们的肌体造成了一定的损伤,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在年轻的时候出汗太多,毛孔打开得太厉害,元气大伤,以至于老来体内空虚,无气可依。 再者,很多身体虚弱的人洗热水澡洗久了为什么头晕眼花? 因为毛孔打开太久,身体里面的元气都跑出去了。 想到这里,李云东已经不知不觉的又跑出了五公里,要是在以前,他跑两千米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可现在李云东只觉得浑身气息奔腾,整个人身体里面像有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一样,身体里面的气息“腾腾腾”的带动着他的身体,让他越跑越是有力,越跑越是舒坦。 这个时候的李云东已经明白“跑步也是一种修行”是什么意思了。 普通修行人唯恐出汗张毛孔的,因为怕元气外泄。 而李云东不一样,他此时是唯恐体内沸腾翻滚的元气出不去,就像一口高压锅,如果热气老是不断增多,不断膨胀,那么整个锅都会爆炸,可如果有一个口子漏气,那么这口锅就不会爆炸。 李云东这一跑动,一出汗,身体里面翻腾的热气就立刻找到了一个出气的地方,他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盖着盖子的巨大鼎炉。 东汉末年的丹鼎派大宗师葛洪认为,人体就是一个大鼎炉,人要想修炼内丹,就必须以精、气为药引,以神来进行烧炼,最终练就人体内丹! 修行的基本功夫筑基就是一门将人体的精气用神来炼化为内丹的一个过程! 紫苑之前认为李云东体内的真气虽然磅礴浩大,但并不凝聚,而此时李云东一剧烈跑动起来,他体内的真气便跟着奔涌滚动,整个人也变成了一口高压锅,封闭的体内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在不断的冲刷着李云东的经脉和挤压着他体内的真气。 这个道理就跟高压锅炖骨头一样,如果不用高压锅炖,肉骨头要炖将近一两个小时才能完全炖烂,可如果用高压锅,一会功夫上气了,这肉骨头就烂了。 李云东体内此时便是如此,他的身体就是这高压锅,体内的真气便是这肉骨头! 不知不觉中,李云东便沿着大马路一口气跑了将近三十多公里,这时正是中午,天南市又是南方城市,六月份已经很热了,此时又是艳阳高照的时候,李云东浑身上下简直如同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干的地方,一脚踩在人行道的石面上一下便印出一个脚印! 李云东虽然浑身大汗淋漓,但是他却丝毫不觉得累,反而越跑越是精神,越跑眼睛越亮。 跑步的过程中,李云东不仅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如同经受千锤百炼的精钢一样,在不断经受着敲打和冲击,甚至他还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不停的蠕动着,和身体里面的热气在互相震荡。 李云东不由得又想道:为什么很多热爱锻炼身体的人很少生病? 因为他们运动的时候,体内的五脏六腑也会随着蠕动,虽然这种蠕动远远无法与肌肉的运动相比,但这同样也是一种运动锻炼,每一次运动都会调动身体里面的元气聚集到这些器官之上,使得它们不断的变强。 这个道理就和学唱歌的人要不断的练嗓子,哪怕刚开始的时候把嗓子练坏了也没有关系,因为声带是越练越结实,越练越厚的。 人体的内部器官也是这个道理。 李云东知道,自己此时体内的器官不断的蠕动,不断的便有元气补充到各个器官之上,这种锻炼比之常人,要强百倍,甚至是上千倍。 在人元金丹的药力下,李云东锻炼一个小时,相当于常人锻炼一个月,他锻炼一天,相当于常人锻炼一年! 当李云东这样又跑了一万米,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沉闷的咕咕声。 刚开始李云东还以为自己肚子饿了,可很快李云东发现不对,因为他肚子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响,而且每响一下就让他有一种身体震动的感觉,这声音如同远天的滚雷,又沉又闷,又如同深山虎豹吟啸。 “难道,这是虎豹雷音?”李云东的脑海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 李云东作为一个专业宅男,从高一开始看金庸的武侠小说,直到现在都是一个武侠迷,对于虎豹雷音当然也不陌生。 李云东曾经看过形意大师尚云祥的关门弟子李仲轩所作的《逝去的武林,这本书中就提到,李仲轩问其师尚云祥:什么是虎豹雷音? 尚云祥抱过一只猫放在李仲轩的手中,说:这就是虎豹雷音。 李仲轩顿时大悟。 猫、豹、虎,同属于猫科动物,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它们的肚子里面无时无刻不在发出一种低沉的声音,这种声音便是它们的内脏在不停的蠕动所发出的声音,像是远天的滚雷,因此被称为虎豹雷音。 李云东此时腹腔内的沉闷声音便是习武之人很多人都无法修炼到的境界“虎豹雷音”! 无论是修行人还是习武之人,耗费数年甚至是十数年心血才能练出虎豹雷音,将功夫练到内脏中去,而李云东仅仅一天就练到了! 李云东一边震撼惊讶的同时,一边感叹人元金丹的神妙之处,如果没有人元金丹,他这一辈子怕都是练不出虎豹雷音! 身体里面的五脏六腑在不断的蠕动,李云东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和肌肉都在不断的发胀,这种发胀的感觉并不疼痛,反而充满了力量感。 李云东能够察觉到自己此时身体里面的气息在快速的流转着,一部分的气息从毛孔中往外渲泄,将多余的气息排泄出去,而一部分的气息则带动着李云东的鲜血快速流动。 这种感觉让李云东越跑越是觉得浑身舒服,越跑越是觉得浑身有劲,他这一路跑来,跑步的速度简直比得上常人百米冲刺的速度! 这种恐怖的速度只把马路上一些开车经过的路人吓得目瞪口呆,险些引发车祸。 李云东忽然间感觉到:也许这一次的修行并不是一次极其艰苦的旅途,相反的是,他反而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第173章 汉家哥哥 “强巴格拉真的见到了活佛?” “有可能,我也曾经听吉普格拉说过,人快死的时候是能看见神佛的!” “可是,强巴格拉为什么又突然间活过来了?” “也,也许是活佛把他治好了?” “嗯,有可能!” “不过,刚才只有那个汉族的少年古里古怪的摸了一下强巴格拉,过不一会,他就好了,难不成他就是活佛?” “不可能,不可能,他是一个汉人,怎么可能是活佛!” 藏民们围着强巴格拉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强巴格拉听了他们的说话,不悦的大声道:“不对,佛祖说众生平等,哪里来的汉人藏人的说法?” 强巴格拉在这些藏人当中极有威信,他一说话,这些人便纷纷闭口不言,只是脸上依然有不以为然的神色。 强巴格拉又坐了一会,渐渐恢复了力气,便伸出手,示意梅朵扶着他站了起来。 梅朵紧张的说道:“强巴格拉,你还没好,还是坐下休息一会吧。” 强巴格拉呵呵笑了起来,脸上深邃的皱纹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我好得很,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身体这么舒服了。” 说话间,他自己便要支撑着站起来,一旁的梅朵紧张不过,便扶着他站了起来。 刚站好,强巴格拉便对梅朵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记得我好像在朝圣的时候,忽然间晕过去了,再然后我看见活佛站在我的背后,为我做醍醐灌顶。” 梅朵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她指了指那两个老外和中国女导游,说道:“强巴格拉,他们给你按了脉搏,又试探了你的鼻息,说你已经去西方极乐世界了。” 强巴格拉礼貌的双手合十,对两位老外和中国女导游弯腰一礼:“扎西德勒,多谢你们的援手帮忙。” 这两名老外听了中国女导游的翻译后,连忙也一起双手合十,弯腰回礼。 强巴格拉直起腰后,又问道:“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梅朵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一个脏兮兮的汉人挤进来用手摸了一下你的头顶,然后他就走了。” 强巴格拉眼睛一亮,问道:“再然后呢?” 梅朵一脸疑惑的说道:“再然后你就醒了!” 强巴格拉激动了起来,大声问道:“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梅朵一指半山腰的方向:“他往那里去了。” 强巴格拉跺脚道:“梅朵啊,我平日里怎么教诲你的?你怎么不把他留下呢?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就是我看见的活佛啊!” 梅朵来不及说话,便见周围的藏民们瞪大了眼睛,纷纷说道:“强巴格拉,你没糊涂吧?那个汉人怎么会是活佛?” 强巴格拉大声道:“我都要去极乐世界了,他用手在头顶为我做了一个醍醐灌顶,我便又活了过来,这样的手段和能耐,便是吉利亚丹增大师也做不到!这不是活佛又是什么?” 强巴格拉一番话说得众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开始动摇了起来,他们有的人低声道:“是啊,这人用手摸了一下强巴格拉的头顶,强巴格拉就活过来了,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不是活佛又是什么?” “活佛怎么会是汉人呢?” “哎呀,不管怎么样,我看哪,强巴格拉的命就是这个汉人救的。” “是啊是啊,我看这人就是汉人当中的活佛!” 这些人众口难调,有年老的藏民便看向强巴格拉,说道:“强巴格拉,你是我们朝圣的领路人,该怎么样你说吧!” 强巴格拉脸上流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暗自想道:按理说现在应该立刻追上去,向恩人表示感谢,可朝圣者在朝圣的旅途中一定要三步一拜,如果不这样,那就是对佛祖大大的不恭敬,以后死了都无法超脱到极乐世界。可如果三步一拜的话,那又怎么追得上这个恩人? 强巴格拉一脸的为难,梅朵倒是很体谅的说道:“强巴格拉,我看他也是朝噶陀寺去的,他一定会在那里休息一会的,也许我们赶到的时候,他还在!” 强巴格拉叹了一口气:“也只好这样了。”说着,他又转过脸来,不住的教训梅朵:“你当初怎么就不把他拉住留下?是不是看他是汉人就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心中有了别的想法?” 梅朵怯怯的看了强巴格拉一眼,弱弱摇了摇头:“不是的,是他身上太脏了……” 强巴格拉忍不住怒道:“我身上还脏呢!我一路顶礼膜拜过来,身上哪个地方不脏?你身上又哪里不脏!可恶,佛陀说众生平等,无分高低贵贱,更不以美丑净污来区分人,你身为我的弟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知道佛陀当年也曾经沿街行乞,蓬头垢面过吗?” 梅朵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在众人面前被强巴格拉一痛训斥,顿时两只眼睛都红了,眼泪水不住的在眼眶里面打转儿,她也不敢反驳,只是拉着强巴格拉的手,轻声道:“强巴格拉,你别生气了,一会如果碰到他,我给他道歉就是了,你身体刚好,可别气坏了,我们没有你是不行的。” 强巴格拉怒道:“如果碰不到了呢?我告诉你,如果碰不到了,你这就是犯下了孽障,将来要有报应的!” 梅朵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水顺着圆润的脸颊就滚落了下来,但她性子要强,转过身偷偷的擦着眼泪,也不想让人看见。 一旁的藏民们纷纷劝道:“强巴格拉,不要再说梅朵了,你之前差点去极乐世界,梅朵不知道哭得多么伤心呢!说不定在前面就碰到这个汉人了呢?” 强巴格拉哼了一声,说道:“如果碰不到呢?” 众人一阵面面相觑,纷纷闭口不言。 强巴格拉不再说话,他面朝朵念山的方向,双手合十,然后手举过头顶,身子跪倒在地上,继而头磕地,口触地,然后整个身子都匍匐上去,心触地,浑身都触地,完成了一次五体投地的顶礼膜拜。 这些藏民们见他开始朝圣,便也纷纷跟在他后面,三步一跪的朝着半山腰的噶陀寺行去。 两个登山的老外目睹了这个场景,他们听完中国女导游的翻译后,不由得纷纷称赞道:“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家!神奇的朝圣者,神奇的活佛!” 女导游刘夏一脸半信半疑的说道:“那个邋遢的男人是活佛?打死我也不相信!” 其中一个老外说道:“是不是活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往那个已经死了的老人头顶上一按,这个老人就活过来了,这真是太神奇了。刘夏,你们中国人都是这样神奇的吗?” 刘夏撇了撇嘴角,用文嘀咕了一句:“谁知道他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老外见她说文,自己又听不懂,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然后对自己的同伴说道:“嘿,杰克,你的摄像机是拿来做装饰品用的吗?刚才怎么就没有拍下来呢!” 杰克说道:“卢比,我这不是没想到嘛!你放心,我这就拿出来,一路再也不关机了!” 卢比笑道:“那我们一路追上去吧,我感觉这些人还要发生事情。” 李云东哪里知道自己身后一群人都在追自己,只不过速度各自不同,他一路上沿着朵念山的山路爬行着,背上一百多斤的七宝通灵扇也早已经习惯了重量,轻若无物,他虽然没有跑步,但是即便是走路也给人以脚下生风的感觉,路旁的景色不停的往身后退着。 等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李云东抬头一看,却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屹立在自己眼前,金色的太阳光下,红色的宫殿如同森林一样密布着,层峦叠嶂,在这片森林中,被誉为“雪山一饰”的直美锡雄灵塔簇拥在众殿之中,周边无数小型白塔一直延续到山坡上,仿佛指引着朝圣者向上的道路。 还没有走进这座寺庙,李云东便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严和压力,这是一种千百年来无数朝圣者坚定的信仰和意念所形成的强大力量,它像无数神灵一样,紧紧围绕在这座寺庙之上,拱卫着这座雪山。 “好强大的力量!”李云东心中暗自凛然,他被这股力量一刺激,顿时体内的真元汹涌澎湃的汇集了起来,就像山林中两头猛兽突然间遇到了一起,各自竖起了身上的鬃毛! 李云东体内的真元刚一汇聚,他立刻便感觉到这股缭绕在寺庙上空的力量陡然间形成了一尊手持金刚杵,背后有一轮红日金刚轮的金刚罗汉,神情狰狞,凶神恶煞的朝着自己扑来! 李云东一惊,正要反抗,却忽然间脑海中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不要心怀敌意,你强它越强,你弱它越弱!” 这突如而来的声音让李云东心中一愣,下意识的便收了自己的气息。 李云东体内的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个扑过来的金刚罗汉也瞬间一阵扭曲,扑到跟前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李云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扭头四处张望,想看是谁向他出言提示,可他左看右看,只见的游客和朝圣者络绎不绝,根本没有发现李云东之前所看见的金刚罗汉,李云东也没见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李云东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以后觉得这个人应该没有恶意,便将这事情先放在了一边,自己走进了寺庙之中。 当李云东不再心存警惕和提防之心的时候,他便也感觉不到这所寺庙中隐藏力量的浓厚敌意。 在走进寺庙后,李云东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四周不仅有卖香火的小商小贩,也有卖食物和饮料的商人,有些地方还有自来水龙头,他暗自点了点头,心道:路上赶了这么久,在这里休息一晚再继续赶路吧。 李云东打定了主意,便找了一个台阶坐了下来。 在后面朝圣的强巴格拉和梅朵等一行人一路上三步一拜,速度慢得惊人,直到天快黑了,才慢慢的行到噶陀寺,虽然是晚上,可寺庙之中依旧香火旺盛,白烟袅袅。 强巴格拉和寺庙中的喇嘛主持是世交朋友,两人热情寒暄过后,强巴格拉带着族人便来到了寺庙中歇息,一行人经过了一天的朝拜,早已疲惫不堪,有些人甚至找了个地方,倒头便睡。 只有强巴格拉一个人坐在寺庙外面的台阶上,眼睛看着噶陀寺金光闪闪的牌匾,心神不宁。 梅朵由于白天的事情也乖巧的陪着强巴格拉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着天空洁白的月亮。 “梅朵啊,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今天在众人面前教训你啊?”强巴格拉忽然开口说道。 梅朵摇了摇头,头上的小辫子一阵晃荡,辫子上面挂着的饰物也跟着一阵摇动:“不,强巴格拉,你说的对,是我不该这样看人,我的修行还不够!” 强巴格拉爱怜的看着梅朵,刚要说话,忽然间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一个转角处闪过,梅朵也看见了这一幕,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她站了起来,激动的摇着强巴格拉的胳膊:“强巴格拉,是他,是他!” 强巴格拉一愣:“什么是他?” 梅朵激动不已的说道:“是那个救了你的汉家哥哥呀!” 废话两句,麻烦大家多看一眼,多谢,拱手 昨天在手机ap往上看见可爱的麦芽糖读者很生气的说,这书又三妻四妾,不看了。 呵呵,我当时就笑了,当初写到曹可菲的时候,也有女读者私下q我,把我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我当时的回答就是笑着对她说:看下去。 后来呢?我相信童鞋们都应该明白,曹可菲不过就是一个出来推动剧情发展的角色嘛,激动个啥呢? 我想对麦芽糖童鞋说的是,如果可以的话,不妨看下去 我其实蛮理解这位的心情的,但是我想说的是,李云东和苏蝉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两个人的感情这样都不值得信赖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相信和信赖的呢?诸位,你信任李云东么?你信任现实生活中,你身边的那位“李云东”么? 有啥意见,咱们往上留帖讨论,到时候我也会开一些主题帖,希望童鞋们积极发言。 最后,热烈庆祝小花楹童鞋荣登粉丝榜探花,另颁发笨笨、空城听暖两位最佳活跃奖祝大家读书快乐,耽误时间了,不好意思 第176章 出尔反尔 丹巴一听强巴格拉要借《大手印密法经,他顿时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你这哪里是借,分明是一借不还!而且,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传给外人?” 强巴格拉不悦道:“丹巴,你自己上次就答应过要送我一本的,怎么现在反悔了?你就当是现在把答应送我的东西提前给我了,然后我给谁你就不用管了!” 丹巴还是摇脑袋:“不行,这《大手印密法经是噶陀寺镇寺之宝,不能流传到汉人的手里面。” 强巴格拉嗤笑道:“丹巴,你是把我当外人在欺负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印了很多《大手印密法经在外面当旅游纪念品在卖么?” 丹巴脸色微微有些红,只不过在夜色下看不太清楚,他争辩道:“那是残本,就算流传出去也没有什么的,不可能有人通过这残本看懂什么的。” 强巴格拉说道:“是了,你自己也说是残本,外人看不懂。可你就算给了一个正本,没有师父的言传身教,外人又怎么可能真正学得会大手印的功夫?这个汉人机缘巧合救了我的性命,我若是连一点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来,那日后若是传出去了,别人怎么说我?” 丹巴犹豫不决,他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在这里等一等。” 强巴格拉大喜:“好的好的,我在这里等你!” 过不一会儿,丹巴从屋里面走出来,手里面拿着一个包装精美,小拇指厚的书,递了过去:“给。” 强巴格拉接过后,翻了几页,顿时大怒,抬起头来怒道:“丹巴,枉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竟然拿这旅游纪念品的残本来糊弄我!” 说着,强巴格拉便将这书摔在地上,大声道:“从此以后我没你这朋友!” 丹巴见他怒气冲冲要走,赶紧一把拉住,叹道:“哎,别急,别急啊,我要给你的是这一本!” 强巴格拉见他从怀中取出一本线装书,封面有些发黄,他接过翻了几页,顿时喜上眉梢:“就是这本,就是这本!哈哈,丹巴,多谢你啦!” 丹巴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不骂我就行了!”说着,他蹲下身,将地上的残本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强巴格拉此时心情大好,便打趣道:“还吹这么干净干什么?这书你这寺庙不是到处都是么?” 丹巴哼了一声:“不当住持,你不知道这寺庙的消耗有多大!这书还能再卖呢!” 强巴格拉笑着摇了摇头:“你呀,真是掉到钱眼里面了!对了,你不是要跟我去看那个汉家小哥么?现在就走?” 丹巴被强巴格拉强行要走了一本极为珍贵的密宗宝典,他此时心中郁闷,连带着连之前兴致勃发想去见李云东的欲望都小了很多,他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你在前面带路吧,我去看一眼也好。” 强巴格拉呵呵笑着将书小心翼翼的藏在胸口,然后大踏步的在前面带路。 他一路健步如飞,身体之健康让丹巴心中暗自惊诧:强巴格拉的身体我是知道的,去年还病怏怏的,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好了? 强巴格拉唯恐梅朵留不住李云东,脚下便忍不住越走越快,等走到最后已经近乎于小跑,丹巴年纪虽然跟他差不多,可他没有被李云东雄浑的元阳真气浸润过身体,脚下跟不上,只得不住的喊强巴格拉慢一点。 两个人走了几分钟,强巴格拉终于一眼看见李云东的身影,他隔着老远便欢喜的大笑了起来:“汉家小哥,我来了!” 李云东看见他,也微笑了起来。 梅朵正因为李云东不找她说话而生闷气,一见到强巴格拉,也欢喜的笑着迎了过去:“强巴格拉,你说好了?”她说着,目光不自觉的往他身后一看,顿时愣到:“丹巴住持,你怎么也来了?” 丹巴住持走得气喘吁吁的,笑道:“我来看看强巴的救命恩人,嗯?就是他?” 丹巴的目光向李云东望去,梅朵笑着点头道:“是的,就是他!” 丹巴这一看,心中顿时猛的一惊,他暗道:这汉人两眼精光湛湛,目光锐利得像尖刀一样,而且他浑身上下透出的力量感比起圣山的护山金刚都丝毫不弱,这哪里是个普通人,这分明是个修行人!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精通医术的普通人,想来看不懂这密宗的修行宝典,这才答应。强巴怎么想着将《大手印密法经送给他?胡闹,真是胡闹! 可这《大手印密法经他已经说好了送给强巴,他又不好再开口要回来,只盼着李云东拒绝,他才好开口将这密宗宝典给收回来。 强巴格拉哪里知道丹巴心中所想,他走到李云东跟前,热情的为两人介绍了起来:“这就是我的好朋友,噶陀寺的住持丹巴大师,丹巴,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李云东。” 李云东笑着点了点头,而丹巴也强笑着双手合十回礼。 强巴格拉从怀中掏出《大手印密法经双手恭送到李云东跟前,认真的说道:“汉家小哥,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请你收下。” 李云东一愣,他见这是一本封面印着一尊佛像,上面还写着一行金色梵文的线装书,心中暗自嘀咕:这是什么?我该不该收?藏人不是流行送哈达吗? 一旁的梅朵见他犹豫,便劝道:“汉家哥哥,你收下吧,你救了强巴格拉的命,收下这一点点小礼物算什么,你要是不收,强巴格拉会很伤心的。” 李云东看了她一眼,心中又觉得这可能不算是什么珍贵的礼物,便笑着点了点头,收下了。 丹巴在一旁看得心中只抓狂,恨不得捶胸顿足:梅朵啊梅朵,你多什么嘴啊你,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丹巴见李云东收下了以后,看也没看便塞在了怀里面,一脸不当回事的样子,他心中更恨:这等密宗宝典,千金难求,你竟然当作路边的野草,浑然不当回事情!真是可恶! 可他转念一想,又想道:也好,你既然不当回事那就更好,等我找到机会,把这宝典给抢回来,你便也不会很伤心了! 丹巴心中打定了主意,便笑呵呵的跟李云东寒暄了两句,然后找了个机会告辞自己回到了房中。 回到房中以后,丹巴喊来了一名从屋前经过的巡逻喇嘛,他说道:“去把多吉丹增给我喊来。” 这名喇嘛应了转身离去,过不一会,一名身材高大,身穿黄底红袍喇嘛服的僧人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这僧人的僧袍露着左手,露出的地方肌肉隆起,皮肤在月光下泛出钢铁一般的色泽,他头顶上长着一村长的头发,根根犹如钢钉,虎目狮鼻,容貌极其威猛。 多吉丹增见到矮他两个头的丹巴,却恭恭敬敬的弯腰施礼:“丹巴住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丹巴将事情前前后后一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精通医术的汉人,想来将这宝典送给他,他也看不懂。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一个中原的修行人士,这样的人得到了我们密宗的宝典,一定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将来有可能危害到我们密宗的安危!” 多吉丹增抬起头来问道:“丹巴住持,你是让我去杀了那人么?” 丹巴赶紧摇头:“不不,我们都是出家人,怎么能犯这等要下地狱的罪孽?说来这事情我也有过错,当初就不该答应强巴,你帮我把这本经典再抢回来就行了。” 多吉丹增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眉宇间深沉似海,他也不问对手的强弱,便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说着,转身便要走。 丹巴赶紧喊住,又叮咛交待道:“你可别轻易动手,一定要等他和强巴等人分开了,落单了以后再动手,千千万万不能让强巴知道!明白了吗?” 多吉丹增点了点头,可丹巴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又说道:“对了,你虽然是我们噶陀寺的护寺金刚,也是圣山的十八护山金刚之一,但是千万不要小觑你的对手,不要杀他,也不要伤害了他,把经书拿回来就行,如果他肯自己送还,那自然更好,明白了吗?” 多吉丹增眉头微微一皱:“他如果不肯呢?” 丹巴叹道:“如果不肯,那自然只好用抢的了。” 多吉丹增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丹巴住持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告退了。” 丹巴微笑道:“你去休息吧,没事了。” 等到一夜过去,丹巴一觉醒来,他本想去找强巴格拉打听一下他们这次朝圣的路线,可等他到了强巴格拉等人的住处才发现这一行人一大早天还没亮便已经出发了。 丹巴正想让身旁的喇嘛去找多吉丹增,让他赶紧跟上李云东等人,却忽然间发现寺庙里面的喇嘛们正围着寺庙旁边的一块一人高的石头在指指点点,还有一些一大早来烧香旅游的游客们在这块石头旁边不断啧啧惊叹着,有些还在这块石头旁争相拍照。 丹巴好奇的走过去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其中一名喇嘛回过头来,见是丹巴住持,立刻施了一礼,然后说道:“丹巴住持,你快来看,这里好奇怪!” 丹巴一看,却见这块凿刻着经文的石头上被人清晰的打了一个一寸深的拳印,而且拳头轮廓清晰得像是机器切割出来的一般! 丹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谁干的!” 一名喇嘛说道:“不知道,我昨天傍晚闭寺的时候经过这里还好好的!” 昨夜巡逻的僧人米玛忽然说道:“对了,昨夜在这里逗留过的好像只有强巴格拉、梅朵以及那个汉人!” “那个汉人?”丹巴大惊失色,连忙凑到跟前仔细打量起这个拳印起来,他越看心中越惊。 旁边有几个喇嘛笑着说道:“我昨夜还听梅朵说这个拳印就是那个汉人打出来的,而且还是隔着三米远的距离打出来的。” 有喇嘛摇头道:“隔着三米打出这么一个拳印?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多吉丹增也不可能做到!” 另外一个喇嘛笑道:“梅朵是小孩子嘛,说话喜欢夸大其词也是有的。” 一开始说话的喇嘛笑道:“可不是,我说不相信,她还气呼呼的差点跟我翻脸。” 这些喇嘛笑着交谈,一旁的丹巴却听得心里面噗通乱跳,暗自骇然:多吉丹增虽然是护寺金刚,可他也不能隔着三米一拳在这块石头上打出这样一个拳印来!这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般厉害? 丹巴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他赶紧大声道:“对了,多吉丹增在哪里?快,快点给我把他找来!” 一旁当即便有喇嘛笑道:“丹巴住持,多吉丹增一大早便走了,好像是跟强巴格拉和梅朵他们一行人一起走的!” 丹巴顿时面色如土,身子一晃,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心中暗自悲呼:多吉丹增一定不是这汉人的对手,这么怎么是好! 上周鲜花榜第八,本周三次爆发,依旧是老规矩,星期2、4、6 第177章 表错情,会错意() 李云东一大早跟着强巴格拉等人,朝着雪山梅里所在的方向前进,他们这一行人当中有七老八十像强巴格拉这样的老人,也有十七八岁像梅朵这样的年轻人,成员十分复杂,但他们一个个都非常的虔诚,此次朝圣的准备也非常的完善。 李云东发现他们当中有的人不仅背着锅碗瓢盆,甚至还有人身上备了一整套的刀具,梅朵说,这是为了防范狼群,也是为了可以猎到了野物可以改善一下伙食。 朝圣者是不能驾机动车的,这样不虔诚,但他们当中有的人赶着马车和牦牛拉的牛车,车板后面宽敞平整,堆放着各种行李,一些走不动的人也会上板车上去休息一会儿。 李云东一开始还拒绝了强巴格拉等人的邀请,没有往板车上坐,只是跟在大部队当中徒步而行。 李云东的存在让这群人中的藏族小伙们充满了危机感和警惕感,尤其是梅朵一天到晚时不时的往李云东跟前有意无意的凑,这更是让他们当中对梅朵有意思的青年们心中妒忌吃醋。 可李云东又是强巴格拉的救命恩人,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憋了一口气,想在旅途中拖垮这个汉人,在他们的印象中,汉人都是弱不禁风的。 他们脚步一快,无形中把队伍的速度也带的快了起来,一些老幼妇孺们走得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梅朵一开始还能咬牙坚持,可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便上了马车,看着队伍当中年轻的藏民们将李云东夹在中间,暗自跟他较劲。 梅朵在板车上一开始看着还暗自担忧,她虽然知道李云东是一个“苦行僧”,但她这些年轻的同胞们一个个都是长跑能手,而且这里又是高原,很多汉人在这里都会有高原反应,她实在是不知道李云东能坚持多久。 可李云东一路狂奔到西藏,早就练出了一身的钢筋铁骨,五脏六腑也打磨得宛如精钢铁石,哪里会怕他们? 几天下来,这些藏民们一个个都被拖垮了,支撑不住,纷纷上车,只有李云东一个人精神奕奕,健步如飞。 梅朵坐在板车上,满脸钦佩的看着李云东:“你之前说你从两千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徒步走到这里,我还有点不相信,现在我的确是相信了,你真是厉害,我见过这么多人,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像你这样能走的。” 李云东笑着看向她,说道:“纠正一点,我不是走过来的。” 梅朵笑道:“你也有像我们这样坐车么?” 李云东摇了摇头,笑道:“不,我是一路跑过来的。” 梅朵脸上笑容顿时消失,满脸骇然的说道:“什么?跑过来的?” 李云东笑道:“那是当然,不用跑的,那么远的距离,我得走到何年何月去?你没看我光着脚的么?鞋子都跑坏了!” 梅朵敬畏交加的看着李云东,眼神震撼的说道:“你真是太厉害了!” 李云东笑了笑,没有说话。 梅朵用崇拜的眼神看了一会李云东,她忽然心中一动:这个汉家哥哥刚才是在暗示我,要我给他做一双鞋子吗? 说着,她目光向李云东的脚上看去,只见李云东赤着一双脚,脚上厚厚的满是老茧,她暗自点头,心中肯定的说道:嗯,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她眼珠转了一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跑到了队伍的最后,找到了一位老太太,说道:“普赤姆扎西,你这里有没有针线?借我用用好不好?” 这藏族老太太正跟着车队一边转动着经筒,一边念诵着经文,她听见梅朵的声音,便停下了转经,笑道:“你要缝补东西么?我有的,你让我找找。” 说完,她走到自己的板车旁边,在包裹中翻了一阵,然后找出一个红色的针线盒包来,递了过去。 梅朵满脸欢喜的接了过来:“普赤姆扎西,太谢谢你啦,我用完了还你!” 说着,像一只小燕子一样飞快的又跑到了队伍的前面。 普赤姆扎西看着梅朵笑得如此开心,她身为过来人,又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她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的梅朵看样子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一旁的一名老太太也笑道:“是啊,她的心已经飞过了雪山了。” 普赤姆扎西爱怜的看着梅朵的背影:“愿雪山之神保佑她吧。” 梅朵从普赤姆扎西那里要来了针线,然后又在其他人那里要了一双鞋底和布料,然后根据自己的目测做了一双布鞋,她双手灵巧,一天便做完了,第二天献宝一般跑到李云东跟前,又是紧张又是期待的将这双缝得工工整整的布鞋递了过去,又羞涩又大胆的说道:“哪,你穿穿看合不合脚?” 梅朵跟李云东打交道的过程中也变得聪明了,不问李云东接受不接受,直接让他穿,问他合脚不合脚,这样封闭式提问让李云东连拒绝都没有办法开口。 李云东有些意外的看着梅朵递过来的这一双简朴却手工很工整的布鞋,他笑道:“你做的?” 梅朵脸颊有些红,点了点头,她举着布鞋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她很怕李云东不接这双布鞋,那她就丢脸死了。 一旁的藏族小伙子们看得眼睛都红了,梅朵是他们心中的女神,他们惟恐冒犯了她,惹她不开心,可这汉人却居然连梅朵的好意都要犹豫,真是可恶! 李云东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见这是梅朵一片好心,自己又的确没有鞋子穿,便爽快的接了过来,然后穿在了脚上,试了一下,大小正好合适。 梅朵见李云东接过,她顿时心脏落回了胸膛,长出了一口气,眉毛都笑得弯弯的:“舒服吗?” 李云东笑道:“舒服,很合脚,你手艺不错嘛!” 梅朵有些得意:“那是当然,我还有其他很多手艺,你以后要不要见识见识?” 这话又带着一分女孩家的小心试探,可李云东这个时候一门心思就想着修行,空闲时也是在思念苏蝉,他哪里去留意这等小女儿的心思? 李云东随口笑道:“好啊!” 梅朵心中怦怦乱跳了起来,又是欢喜又是开心:他,他这是答应我了吗? 梅朵脸蛋红扑扑的,她一时间羞不可抑,嘤咛一声,扭头便朝着车队尾巴的方向跑去,脑袋上又长又细的麻花辫子一阵阵跳跃飘舞。 李云东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暗自失笑的摇了摇头。 他一路上跟着这些藏人,虽说是快步而行,但总觉得速度太慢,他一时闲得无聊,走路的时候又不方便练功运气,便想起之前强巴格拉送给自己的那本线装书。 李云东从怀中取了出来,翻开准备看看打发下时间。 可这一看,李云东顿时一愣。 只见这线装书翻开第一页便是两行金色的字,分别是梵文和藏文,李云东翻开又看了几页,顿时苦笑了起来,这本书满是梵文和藏文,一个汉字都没有,怎么看! 李云东不甘心的又翻了几页,发现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和藏文,藏文居大,梵文在一旁字体较小,倒是李云东翻到后面几页的时候,他发现这书里面画印着各种手印。 李云东心中好奇,忍不住抬起头看扫视了一眼,在队伍中找到了梅朵所在的位置,朝着她便走了过去。 梅朵眼见李云东走过来,心里面不由得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她忐忑不安,目光闪烁,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可李云东走过来,将手中的线装书递给她,笑道:“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 梅朵心中好生失望,但她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接过这线装书看了一眼,只一眼,她便惊道:“这是《大手印密法经?强巴格拉送你的竟然是这本经典?” 李云东不解的问道:“很珍贵么?” 梅朵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是噶陀寺的镇寺之宝,里面记载着密宗大手印的修行方法!” 李云东顿时一惊:“那你赶紧还我,我去还给强巴格拉,我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梅朵心中暗自后悔:我怎么把这个说出来了,强巴格拉既然要送,我多这嘴干什么? 她干笑了一下,亡羊补牢的解释道:“当然了,以前是镇寺之宝,现在可不一定了,现在噶陀寺甚至开始把这个当成旅游纪念品在卖了。” 李云东心中愕然,但他转念一想:道家无上至尊的修行宝典《黄帝内经还他娘的在新华书店里面堂而皇之的卖呢,这密宗的镇寺之宝就怎么不能卖了? 这么一想,李云东便为之释然了,他便不再坚持自己的主意:“那你帮我翻译一下?这个我看着实在是像看天书!” 梅朵本想说:那好,你等我给你在书旁边翻译好,就拿给你。 可这话到了嘴边,梅朵心中一动,却笑道:“那你跟我坐上板车,我一句一句的翻译给你听?” 两人坐到板车上,要一起看书必然两人便挨得极近,而且马车摇晃,两个人肯定会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一起,梅朵一想到两人会如此亲密,便忍不住耳根发热了起来,暗道:他会答应么? 李云东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当即便笑着应允道:“好啊。” 梅朵一听,心中大喜:他,他这也答应了?那,那他是真的对我有意思了? 第179章 转世金刚?神通罗汉! 梅朵见这些人这样给李云东难看,忍不住心中大怒,可她又不好当着这么些外人的面说自己族人的不是,只是暗自不忿,又暗自替李云东担心,生怕他下不来台。 李云东却不以为意,反而友好的对这些藏民们点头笑了笑,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气息从丹田之中直涌上来,他双手抬着这辆吉普车的底盘座下,一声大喝,竟然双手硬生生的将这辆车给抬了起来! 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片震撼的哗然声! 两个老外只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李云东对他们大声道:“喂,发什么愣啊!”他们才反应过来,在前面推了一把。 吉普车的后座轮胎没有再被卡在坑里面,这两个老外一推,这车便推动了,李云东也抬着这车过了泥坑,这才放下车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在一旁的刘夏震惊的拔下了自己脸上的大墨镜,瞠目结舌的看着李云东,像是不敢相信这个容貌不整,穿着邋遢的男人竟然有如此神力! “我靠,不可能吧?”刘夏吃吃的说道。 一旁的老外也满脸震撼的说道:“太神奇了,实在是太神奇了!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这个神奇的中国人!刘,你们国家的人都是这样的神奇吗?” 刘夏这时候已经无语了,人家第一次用手摸了一个已经被诊断死亡的老人一下,就硬生生将他救了回来,第二次更夸张,这么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推一辆车,硬是没将这车推出泥坑,可李云东却一个人硬生生的将这车给推了出来! 这不是神人是什么? 不只是刘夏,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藏民们都一时间将李云东视为天人,那些还妄图在晚上向李云东发起挑战的年轻藏族小伙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骇然畏惧。 “多格,你还要向他挑战吗?” “开什么玩笑,他这么大的力气,怎么比?” “这个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真是太强了!” “是啊,就好像是转世的金刚一样,太厉害了!” 李云东回到梅朵跟前,梅朵也兴奋得满脸红光,眼睛里面满是遮不住的崇拜和景仰之色,嘴里面不住的喊道:“玛哈噶啦,玛哈噶啦!” 李云东不解的笑道:“你在说什么?” 梅朵见李云东大出风头,之前一些看他很有抵触情绪的同胞族人们也都心服口服,目光畏惧,她心中越发的得意快乐,仿佛像是她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她笑眯眯的说道:“玛哈噶啦的意思就是护教金刚的意思,说你很强的意思!” 李云东呵呵笑了起来:“雕虫小技而已,倒是你给我翻译的这个大手印,这个有可能才是真正了不起的功夫!” 这时候天色已经慢慢黑下来了,两个登山的老外也没有再往前赶路,也跟着留在了藏民们的临时营地之中。 藏人好客,他们见来了外人,便纷纷好客的拿出自己酿制的青稞酒和奶酪来款待他们,西方人也性情开放,不似东方汉人,性格内敛,他们两人一碗酒下肚,顿时大呼小叫了起来,high得不亦乐乎,一些藏人们更是围着篝火载歌载舞起来。 在宴会中最受关注的当然自然还是梅朵,梅朵在场中跳了几个舞之后,她忽然发现李云东并没有出席这个篝火晚会,便心中好奇,找了个借口,朝着藏民们为李云东临时搭建的帐篷走去。 梅朵在掀开李云东帐篷帘子的时候,忽然恶作剧一般掀开门帘大声道:“你在干什么!” 可她话音刚落,脸色便垮了下来,因为李云东并不在帐篷之中。 梅朵好不失望,心中暗自嘀咕:这汉家哥哥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这么热闹的晚会也不来参加,真是扫兴死了! 她正要转身离去,忽然间听见远处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呜咽模糊,听不太清楚,梅朵顿时一惊: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像狼? 青藏高原上狼可并不少见,梅朵顿时紧张警惕了起来,返身便快步跑到了强巴格拉的跟前,低声说道:“强巴格拉,我好像听见有狼叫的声音。” 强巴格拉不仅是一个虔诚的教徒,还是一个老猎人,他一听顿时也警惕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他身为这群人的精神领袖,身子一动,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吸引了过来,当下便有人问道:“强巴格拉,发生什么事情了?” 强巴格拉嘿的一声笑道:“好像有狼崽子过来了,大家都警惕一点,把猎枪拿出来!” 这一下所有人都没心思唱歌跳舞了,纷纷站了起来,一时间男人们冲进帐篷拿自己的猎枪和武器,女人们也手中拿着长刀和铁锅,竟是人人手中不空。 两个老外听刘夏翻译了以后,见他们要去打狼,也兴奋不已的要跟去看热闹。 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吵吵闹闹的朝着梅朵所说的地方奔去,还没跑出几步,强巴格拉便扭头怒道:“都安静一点!我还想打头狼来改善一下伙食呢,你们叫嚷这么大声,把狼吓跑了怎么办?” 众人顿时哄笑了起来,纷纷闭嘴不言。 一行人往前走了一两百米,果然便听见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顺着风传来,众人都听得仔细,纷纷交头接耳的低声道:“咦,不像是狼叫的声音啊。” “梅朵,你会不会听错了?” 梅朵面红耳赤的说道:“我刚才明明听得清楚是狼叫的!” 强巴格拉一挥手,低声道:“都别吵,走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一群人又往前走了几十米,狼是没看见,却见远处草地上坐着一个闪烁着淡淡金光的人影。 强巴格拉心中一惊,用手势示意众人不要说话,他又往前走了十米,这下强巴格拉认出来了,这个发出让梅朵误会的声音的人,正是那个汉家小哥李云东。 李云东此时正坐在旷野上,盘膝而坐,他双手各作金刚拳,左手食指直竖,以右手的小指缠握住左手食指的第一节,而左手食指端支拄著右拇指的第一节。 这正是大手印中的大日如来印,佛陀认为,左手代表众生的五大身,右手代表五智五佛的宾冠,将宾冠戴于众生之手印形状,因此便称之为大智拳印,因此,大日如来印也称为智拳印! 李云东结出这种手印,心中却默想着大日如来手印的奥义:菩提引导第一智印、能灭一切无明黑暗之大日法界金刚拳印! 他体内真气流动,狂涌至头顶,李云东忽然间觉得自己脑门像是被人拍了一下,头顶百会穴大开,紧接着便有一阵清凉的感觉从头顶直贯而下,仿佛有人在为他做醍醐灌顶。 李云东只觉得自己脑海中记忆的那六字真言不自觉的便回荡了起来,仿佛有无数个金刚,万千个罗汉在同时念诵经文。 大日如来印的真言下意识的就从这漫天的经文中跳了出来,化作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唵! 李云东只觉得这个字刚从脑海中跳出来,自己体内的气息就仿佛失控了一般,喷涌一般朝着手印上涌去,他口中不自觉的便声音低沉的喷出了一个字:唵!!! 这一声大喝,李云东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金光便猛然间旺盛了一下,紧接着他手中的手印往前一推,顿时一个大日如来手印的金色手印便直飞了出去,在黑色的夜幕中越变越大,最后消失在遥远的夜空之中。 强巴格拉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狂震,越发肯定的认为李云东便是转世的玛哈噶啦! 他回头一看,却见这些族人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不远处的李云东,他们只见李云东每低声喝出一字真言,便会喷出一个金色的手印。 这个金色的手印清晰得就像是电影投影一般,金光闪闪,威严得如同佛祖降临! 李云东之前没有去参加晚会,就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白天心中所想的事情,他这一印证,果然便如同他所想象的那样,这手印果然要配合着真言才能有用! 但李云东并不知道的是,其实这大手印和真言,必须要真气强大旺盛的修行人用出来,才有它的降魔威力! 李云东本为道家的修行中人,可无意中第一门学会的“打法”却是佛家的功夫,这不得不说是造化弄人。 强巴格拉等人看着李云东一个又一个大手印打出来,黑暗的天幕都像是要被他的金色大手印给照得明亮起来,他们当真是被震撼得浑身发抖,不能自己,当即便跪倒在地,五体投地的膜拜了起来。 一直到李云东在打出第十八记大手印后,他感觉到自己有些真气不济,这才停了下来,运了一会气,慢慢的站了起来。 等李云东站起身一转过头,他顿时吓了一跳,只见自己身后不远处跪着黑压压的一片人,这些人像是供奉神灵一般对他顶礼膜拜着。 李云东走过去,将梅朵拉了起来,低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梅朵一双忽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李云东,她又是敬畏又是崇拜的说道:“你真的是玛哈噶啦的转世吗?” 李云东苦笑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梅朵激动的说道:“你别否认了,我们刚才都看到了,你一定是玛哈噶啦的转世对不对!” 李云东摇头道:“不是,绝对不是!” 梅朵见他否认的很彻底坚决,心中忍不住暗自有些惊疑不定,旁边有听不懂他们汉语的藏人忍不住焦急的催促道:“梅朵,你们在说些什么?” 梅朵转头跟自己的族人们说了起来:“他说他不是玛哈噶啦的转世!” 这些族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他怎么可能不是玛哈噶啦的转世呢?” “对了,汉人可能听不懂我们的藏语的玛哈噶啦是什么意思,梅朵你跟他解释一下玛哈噶啦是什么意思?” 梅朵大声道:“我解释过了,可他就是不承认!” 这些藏人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他们又纷纷说道:“不可能,这人一定是我们的护教金刚!我从来没有人将大手印这样使用过,这不是护教金刚是什么?” “不一定,这人是汉人,汉人当中也有佛教徒,不过和我们不一样,他们那不叫金刚,而叫罗汉,这种能耐也称作神通,我看他是汉人的神通罗汉!” “哎呀,不管他是什么,总之这人肯定是来保佑我们的就对了!要不然为啥就偏偏遇上我们了?为啥他又救了强巴格拉?” “我们可要努力把他留住啊!” “留住,怎么留?人家是中原来的汉人,我们拿什么留?” “其实,要留住这汉人,也不是没有办法……” 众人议论着,忽然间心中都闪过了一个念头,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梅朵的身上。 第三更! 第181章 分道扬镳 梅朵的热情在李云东的意料之中,可梅朵的大胆却是李云东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一时间看着这个女孩儿越走越近,不由得自己也跟着脚下倒退。 李云东吃吃的说道:“你怎么也来洗澡了?这,这……” 梅朵娇羞而大胆的看着李云东,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汉家哥哥,我难道不漂亮吗?” 李云东只见梅朵身上披着月光,像是披了一层银色的薄纱,虽然是一丝不挂,可是反而倍增圣洁之美,哪怕是个瞎子,此时只怕也会睁开眼睛一睹这人世间的至纯至美。 李云东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火热,他不敢再看,转过身便想逃走。 可梅朵一下抓住了他的手,手指之用力,声音之坚定,远远超出了李云东的意料:“汉家哥哥,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李云东被梅朵逼进了死角,反而一下镇定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梅朵,你这样的女孩儿,任何男人都会喜欢的。” 梅朵听得喜笑颜开,耳根发红:“那你为什么见了我还要跑?”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梅朵的眼睛,根本不往她雪白粉腻的胸口瞟上一眼,他说道:“因为在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深爱的女孩儿了。” 梅朵浑身剧震,她眼神惊恐的看着李云东:“你结婚了?” 李云东摇了摇头:“不,我没有结婚,只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梅朵看着李云东,使劲摇头:“不是的,你既然有女朋友了,当初为什么还要那样看着我?”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当初看见你,只觉得你眼神纯净,就像我所深爱的那个女孩儿一样,所以我下意识的便把你当成了她。” 梅朵眼中含泪,依旧倔强的说道:“你骗我,你故意编出这么一个人来的,对不对?” 李云东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将梅朵拉到了岸边,将她脱在岸边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自己也背对着梅朵穿上了衣裤,然后拉着梅朵坐在岸边,开口说起自己和苏蝉的故事来。 李云东口才颇佳,将这些事情娓娓道来,两个人从相逢、相识、相交到相爱,一点一滴的说得清清楚楚,说到欢喜搞笑之处,只把梅朵含着眼泪逗得哈哈大笑,浑然忘记自己被李云东拒绝的凄苦,说到两个人因为误会而险些分离的地方,梅朵又忍不住潸然泪下。 最后李云东说到自己为了替天行道,降下天雷杀死了何少,而苏蝉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被师傅带走,梅朵更是因为两个人的分离而哭得泪如雨下,泪眼朦胧的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李云东长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后来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梅朵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什么道理?” 李云东叹道:“男人一定要强!男人不强的话,那别说保护自己深爱的女人了,甚至就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所以,你就来这里进行修行么?”梅朵问道。 李云东点了点头:“是啊,就是这样。” 梅朵一脸感动的说道:“难怪你一路步行苦修过来,原来是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孩。” 李云东对梅朵笑了笑:“你之前唱得歌真的挺好,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多么好的歌词啊,但是,有些真正的美丽,注定了不会属于我,人如果太贪心了,说不定连手上已经拥有的便也会失去。你说,对吗?” 梅朵目光定定的看着李云东,她虽然被李云东拒绝,可心中对这个男生的爱慕和钦佩之情反而更深了,她敬佩李云东为了铲除恶人,不顾自身安危的勇气和魄力,她爱慕李云东为了自己深爱的女孩踏上无比艰苦的修行的这种执着和毅力。 梅朵的目光满是痴情,她看着李云东浓密的眉毛,笔挺的鼻梁,以前一直觉得这个汉家哥哥满脸胡子这并不怎么英俊的面孔,此时看起来也变成了成熟稳重、果敢刚毅的象征。 面对李云东的问话,梅朵痴痴的说道:“汉家哥哥,我明白啦,我不会阻挠你修行的道路的,我,我能再给你唱一首歌吗?” 李云东微笑道:“好啊,你的歌声真像是天籁,太好听了。” 梅朵心中暗道:再好听也抓不住你的心。她定了定神,朱唇轻启,开口唱道: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梅朵的歌声凄然缠绵,动人心魄,李云东一时间竟听得痴了,梅朵唱完以后,目光痴痴的看着李云东,她见李云东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远处,神情满是回忆,她心中又酸又苦,一时间又忍不住眼泪盈眶。 梅朵抹着眼泪,呜咽着扭头朝着自己的帐篷跑去,连地上的衣服也是不要了。 李云东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河边,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他才回过神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到第二天一大早,李云东带着自己所有的行李来到了强巴格拉的跟前,向他辞行。 “什么,你要离开?”强巴格拉顿时一惊,大声道。 李云东点了点头,神色坚定的说道:“是的,打搅你们也有好几天了,我是一个修行人,还是更适合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比较好。” 强巴格拉张了张嘴,他想挽留,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老半天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汉家小哥,你也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回去以后好好宴请你,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李云东笑道:“强巴格拉,你送了我一本《大手印密法经,这个我已经很感激了,这个对我来说,有用得很呢!你不用再客气了,我今天是一定要走的。” 强巴格拉见李云东去意已决,便不再强留,只是问道:“梅朵知道了吗?” 李云东点了点头,强巴格拉叹气道:“这个孩子,唉,我去喊她送送你?” 李云东摇头道:“算了。”说着,他自己背着七宝通灵扇和行李,便出了强巴格拉的帐篷。 强巴格拉从里面追了出来,牵过旁边的一匹马,将缰绳往李云东手里面塞,说道:“这个带上,路途上你走累了也可以减轻下负担。” 李云东笑道:“强巴格拉,我是一个修行人,这种偷懒的事情怎么能做呢?就好像让你在朝圣的路上偷一会懒,你心里面会愿意么?” 强巴格拉默然不语,过了一会,他又说道:“那你多带点干粮和水,这总可以吧?” 李云东想了想,便笑纳了强巴格拉的好意,带了一包裹的青稞饼和一壶装得满满的奶酒,重新上了路。 这时候营地的藏民们已经听说了李云东要走,便纷纷走过来向李云东道别。 李云东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却没有看见梅朵,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 等李云东在地平线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的时候,梅朵这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强巴格拉,汉家哥哥就走了?” 等她跑到强巴格拉跟前,她才站住了脚步,一脸凄然的看着李云东的背影,手中捏着一双刚刚缝好的布鞋,紧紧的咬着嘴唇,默然不语,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强巴格拉叹了一口气:“赶紧骑我的马追上去吧,还来得及。” 梅朵摇了摇头,哽咽道:“他心里面要有我,就会回头看一眼的,等他回头看,我就追上去,将这双鞋送给他,他路途那么长,没有鞋子可怎么能走?” 可她一路上痴痴的看着李云东的背影,却见他始终没有回头一眼,直到身影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 梅朵再也忍不住了,她趴在强巴格拉的肩膀上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说道:“他为什么就不肯回头多看我一眼呢?难道他心中一点点也没有我吗?” 强巴格拉爱怜的抚摸着梅朵的头发:“傻孩子,他是怕回头多看了一眼,你就真的住到他心里面去啦!” 梅朵一听,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她抹了抹眼泪,眼巴巴的看着强巴格拉:“你说的是真的?” 强巴格拉笑了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好啦,别哭了,以后有缘自然还会再见面的!” 梅朵痴痴的看着李云东远去的方向,忍不住又唱了起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梅朵唱歌动听悦耳,这些藏民同胞们都是知道的,可梅朵此时唱的却字字发自肺腑,句句出于真情,她真情流露下,歌声便格外的优美,格外的动人心扉,一时间所有人都听得呆了。 天地之间安静极了,只有这个藏族女孩的歌声在轻轻的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