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千年定前缘》 第一章 心碎的聚会 不怪老师的横加干预,甚至还有些感谢他,有些小庆幸,有这种感觉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还爱着,18岁高三得了场大病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月文萱,此刻拉着行青站在A市的车站外,有一丝失神一丝期待一丝紧张,思绪纷飞: 从考上大学读研读博到工作有十年的光景没回来过了,之前的高中同学聚会都没参加过,这次被班长强制性的压了回来,六年从没联系过,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当初他的离开,是因为两个人的成绩相差太多了,几年后和班主任的电话中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是为了她有更好的未来才放手的。 经,早已经成了名至实归的石女,再纠缠下去两个人也不会有结果的,早早的分开才是对他最好的祝福,给不了他幸福,看着他与爱人相濡以沫蒹蝶情深也好。 纵使情深,奈何缘浅! “萱萱,这呢”一看到站那发愣的好友,王晓薇等几位好友便喊到。 “晓薇、蓝灵、班长老哥”你们都来了,看到熟悉的面孔,心里止不住的甜蜜拎着行青过去。 “还说呢?每次聚会你都不在,终于逮着了,当然不能让你跑了”被抱着的蓝灵抱怨道。 看着萱萱微白的脸庞,果然还是忘不掉他,不住的让人心疼,班长石强拍拍两人“好了快上车吧,有什么话回度假村慢慢说。” 度假村位于A市的南部边缘依山傍水,风景不错正好有个小假期可以跟老师同学拖家带口聚聚,当初毕业时大家都约定好的,要定时聚会!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了度假村,都收拾好后,几人又拉着其他同学述说着各自的经历,聚会是两天后,同学和老师还在陆陆续续的往这边赶。 到酒店把行青安置在班长提前订好的客房里,收拾停当,便和几位好友悠闲的赏玩,顺带说起了这些年来的际遇。 原来石强和晓薇已经结婚了,儿子石磊都已经3岁了,这次孩子没来,在家由爷爷奶奶看着。班长石强来了个饭店,晓薇坐镇老板娘兼掌柜的,小日子也是过得风生水起。 至于蓝灵,她师范毕业后读研,研究生毕业后到市里的一个高中应聘当了一名光荣的“园丁”,照看起了祖国的花朵,最近被老爸老妈逼着相亲,忙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趁着这次同学聚会就溜了出来。 宇文萱倒是从学士到硕士一直修到了博士,主攻城市规划,现在研究院工作,被一个同姓的师兄宇文昊罩着。 两日来倒也把这度假村看了个七七八八,景致倒是没注重多少,倒是关注起了这度假村的布局与规划,用专业的视角从环境学、管理学、风水学、生态学对这度假村的整体布局和发展方向做了简单的评估,并给度假村的高层发了份邮件反馈,没想到受到高层领导的重视,采纳了她的建议,并免除了他们这次同学聚会的所有开销,让宇文萱成为这度假村的高级会员。 此事虽然是个小插曲,却也在同学们当中让向来低调的宇文萱着实地火了一把,旅个游都不是玩的,整个是换个地儿工作,动动手指就让这次的所有花费全部报销,不愧是博士啊,才情果然是极好的,此事也成为老师同学之中的趣谈。 聚会正式开始了,由于睡过了头,醒来到大厅参加晚会时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看到了教了自己三年的班主任和各位任课教师,尽管多年未见,他们也尽数呈现出了老态,不过还是能隐隐约约记得起来,虽不善交际,也不免是要上去打个招呼的。 和老师们见面谈论的无论是高中之后的学习工作经历,一中老高(5)班中现在不乏博士、硕士、企业家,但第一年参加高考考上本科的人并不多,而自己是那些人当中唯一的女生,再加上每次的同学聚会都缺席,度假村规划建议的事也在他们当中泛起了一丝涟漪,老师自然是对自己还有印象的。 在对老师谈完这些年的经历之后,班主任郭清华看到宇文萱脸色依旧平静,神色并无变化后,才犹犹豫豫地说出郁结在自己心中多年的心事,“宇文萱,每次聚会你都不到,虽然听说你过得还行,我这心里不免还是有些不忍,你……是不是……还因为当年的事老师做的太过火了,当初我刚参加工作没几年,有对你抱了很大的期望,正值努力成长的年龄不希望花蕾盛开。虽然你之后一直是按着我希望的路子走,我还是能隐约地感到你的遗憾。是不是还在怨恨我,才一直不愿意参加我们高中聚会的”。 “不!不是的!您多虑了!与老师无关,所有的路都是我自己选的,老师只是引路人,真正的决策者依然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愿意的,若不是我自己愿意,那个怕是是个老师也左右不了我的思想。您多虑了,之所以没来参加聚会,老师怕是也知道我自幼在孤儿院长大,除了平日里读书做研究评估调查之外,还得顾着我自己的吃喝,是有太多的事纷扰罢了。现在工作稳定了,才得空向师兄请假跑出来的”,看着面前的的额为呈现出老态的男人,顿时觉得心头一酸,他肯定为此事郁结了很久,自己又怎么能怪的起来呢! “不是就好,这么多年我心中的这块儿石头终于落地了,这是我心中唯一感到愧疚的事,还好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也就心安没有之忧的退休了”郭清华那满是心事的脸也展开了笑容。 又和其他老师寒暄了一阵,便端着手中的高脚杯到上学时自己熟悉的同学们中间相互敬酒了。 下意识中觉得有一道目光从自己背后传来,会……是他吗?有期盼又不敢,矛盾与纠结之感充溢心头,自己当真是没有勇气转身…… 喧闹的大厅里忽然安静了一下,就像当初早自习大家都在大声的读书时,忽然大家都噤声了,顿时教室中异常的安静,谁忽然间弄出了一点声响,大家才哄笑一下,才接着读。此时不是回忆的时候,也没有回忆的心情。手心里都攥出汗了,嘶,有点儿心跳加速,好像当时申请博士学位时都没有这么紧张! “宇文萱!”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回头,握着高脚杯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抖动,这……是他的声音,——西施,青东润! 此西施非彼西施,也不是取自“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来自他的名字,“东”的对面是“西”,“润”又作“湿”意,他人又长得俊逸,“西湿”音同“西施”,被人戏称为“西施”。当初宇文萱也是因为这个美丽的名字才注意到他的。 此时大厅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喧闹,慢慢地转过身,好像此时并没有人注意这边的角落,果然是他。虽然他浑身上下都裹得很严实,除去那奇怪的装束,还能看出来他已褪去了昔日的青涩张扬,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内敛。 两人颇有默契的走到院中的亭子里,沉默许久,青东润终于忍不住出了声,“你还好吗?” “嗯,还行!”现在两个人就开始相顾无言了吗?‘你还好吗?’好像没有什么话更让人心痛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依靠自己的实力赶上你的脚步,你还喜欢这度假村吗?不论是从商专到经贸学院,还是从一穷二白的打工仔到拥有万贯家私,你都一直在我心里,能再给我一次陪你走下去的机会吗?”看到宇文萱干干净净的左手,不由得一阵心安,还不算晚,自己还有机会。 “恭喜你了!都成大老板了,至于照顾我的话,请别再说了,我虽不济也还是足够自己生活的。”他心里还有我,已经足够了,不能心软!只能接着他的话装傻。 之前无论你是怎样的,只要你肯往前踏一步,不,你只需要坚持一下,我就会毫不犹豫的陪你到底,无论是老师的殷切期望,还是你母亲对我是孤儿嫌弃的目光,都一如既往。可是你万不该躲着我,数次在你的窗下淋雨,引发肠胃感冒,孤儿院的条件不好,一直拖着没治,才会造成我今日石女的现状。你是家中长子,极为传统的家庭观念对子嗣的要求极重,今日我更不能害了你了! 上前一步抓住宇文萱的手,“别装,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知道,10年前的我是孤儿,配不上你。10年后的今天,我的现状并没有改变,对你以后的路没有任何帮助。我们之间的阻力只会有增无减!我只希望你以后能找个爱你的人一路走下去。” “现在我们有实力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虽然家族一直暗示自己向水家抛出橄榄枝,相信如果依据自己的实力强烈反对,再加上宇文萱的博士学位和这次动动嘴就来钱,自己还是很有信心说服父亲母亲的。 “撇开你背后家族的实力和压力不说,如果我是石女,这辈子你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猛然背惊得后退到柱子旁,“萱萱,你?” 看着西施的动作,不由得一阵心寒,虽然潜意识中知道他在乎,可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还是伤了她的心。 师兄曾经说过,“在深爱的两个人中,年龄、贫困、疾病、差距,甚至是年龄都不会成为问题,两人在一起就好。而你只不过是在生理上提前步入老龄化而已,根本不算是问题,如果你的那个西施真的不在乎的话,不如放手去追从自己的内心,说这话只不过是希望你别枉自轻贱,错过了你的幸福。” 不是深爱吗?自嘲的笑了笑。也好,与其两个人都心怀芥蒂的相爱,不如放飞彼此,也算是了了多年的心事,对彼此双方一个交代。 此时的西施还沉浸在惊愕当中,怎么……怎么会……自己心中构想的鹣鲽情深、琴色合鸣,儿女承欢膝下的景象轰然倒塌,她,又经历过什么? “我可以找人代孕的,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些琐事”青东润愣了片刻说道,反正这种事情也是很常见的,到时找个干净的女孩就行,走上前去握住宇文萱的手,“萱萱,你一定会期待我们日后的生活的!” 宇文萱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真的纯粹吗? 心中很确定这不是自己要的爱情和生活!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宇文萱孤单怕了,其实想要的生活很简单,只是想有个家人一心一意的对她,不论贫穷健康,不管贫穷富有,都会安心平静地陪她走下去,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油盐酱醋茶即可。 “对不起!从你不再见我的那天起我们就成了一个世界行走在两条平行线上的人了。再说,你不是有了水家的未婚妻了吗?” “萱萱,我,我,我可以努力推掉婚约的!” 推掉婚约?或许如果不是这次自己的出现,他也许不久就会洞房花烛娇妻在怀。能为自己推掉家族的枷锁,或许十年前就做到了,就不会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在雨中对自己的奚落。是的,当初宇文萱看到了在楼上默不作声的青东润,只是心里的潜意识里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也许,他现在的挽留只是弥补当初没有得到的遗憾罢了,毕竟身为大家族长子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得不到的心理作用吧。想到这里,宇文萱不由得一阵苦笑。 “不用那么麻烦了,完全没必要。” 听到此话的青东润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萱萱,你……你当真……当真是愿意……愿意在背后支持我!”,这样以来,既不会忤逆父母,失信于水家,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念已久的宇文萱,果然是读过博士的人,这样一来就皆大欢喜了!萱萱真不愧是一个贤内助,以后自己身边有了她这位红颜知己也算得上是如虎添翼了! 第二章 离开去调研 听到西施的话宇文萱不由得心中一阵苦涩,他……他竟以为自己……自己要……怎么……怎么能这么侮辱自己呢? 稳了心神,故装平静的说到,“是,不用那么麻烦了,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是我们研究院的主任,我的学长”,拿师兄来做下挡箭牌应该没什么,反正之前老是受他“压迫”努力卖命,权当是他欠我的,大不了以后自己多替他分担些活就是了。 “正好我们都有了相伴的人,就好好珍惜吧!祝你幸福!”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大厅走去,蕴藏在睫毛下的那滴泪也在转身的瞬间再也藏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划,仿佛是在祭奠这逝去的青春消散于无形的初恋…… 18岁到28岁,人生没有多少个十年,既然悬于自己心中多年的心结已经被解开了,那么以后要开始对自己好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至于心中那关于他的种种记忆、思念、幻想连同生命中最美的十年时光,则全都被尘封在心里的深处,不再轻易触碰。 就这样结束吧!有时候相恋不如怀念! 又在度假村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两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吸引之处,毕竟自己是搞旅游规划的,什么特别的景致什么星级什么吃的玩的都见多了。 同学聚会无非就是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当年读书时的糗事,还有就无非是谁当初怎么怎么样,现在又怎么怎么样了,这些宇文萱都不大感兴趣,一是心中因为西施心情不佳,二是因为她早已对当初的人和事没有了印象,在聚会的五十多个同学中她能认出来的都不超过十个人。 在聚会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钢琴曲,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献给爱丽丝,是师兄宇文昊打的。 宇文昊,姓宇,叫文昊,32岁,和宇文萱师从一个博士生导师,比宇文萱早两届,是宇文萱的师兄,出国了两年成了名至实归的海归,一回国就收到重用。现在是S市规划院的主任宇文萱的顶头上司,由老师引荐跟着这位师兄混。 初见这位师兄时,还以为是同宗呢,结果相处久了才知道原来是被他的名字给骗了,他名字中的宇文并不是复姓,宇是父姓,文是母姓,被父亲起名为宇文昊。 接通电话,“师哥,什么事?” “假期修的差不多就该回来了,这里有个大项目人手不够,你现在就收拾行装赶回来吧,我已经打电话给你订了晚上八点钟的飞机”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半了,“师哥,你知道我那么多年都没参加过……” “嘟……嘟……”该死的,居然挂了! 也没给他拨回去,因为宇文萱知道就算是拨回去了,那边也肯定是关机,手底下带了几个刚入学都不知道要帮什么的小研究生,这么急着催自己回去应该是忙不过来了吧。 答应回趟孤儿院看看老院长的,时间有限,只能等忙完这次手上的活再回去了。 等不及晚上的篝火宿营野餐了,起身走到几位老师身旁,略带歉意地说道,“老师,真是抱歉了,本来可以在这边多陪陪你们的,只是家里边出现了些状况,不得不提前离开了。” “宇文萱,别嫌我啰嗦,不能太紧着其他人了,好好想想你自己,都28了还单身。”生物老师在其他老师都安排之后也忍不住的开口道。 “我知道了,不是想趁着年轻多挣点嫁妆嘛!我心里会有谱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几位老师的口才仍是不减当年呀,想到老师们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嘱托,不由得一阵心酸,从小到大真心对自己好的老师,除了自己的那位研究生博士导师,也就数高中的老师了。 时间不多了,还得坐车到市里,然后在打车去机场。又找到班长等几位好友简单地道一下别,便收拾好东西急匆匆的离开了。 也正是因为宇文萱急匆匆地离开了,便也看不到了在人群中寻找她的那双眼睛,也少揭了次心中的伤疤。 计程车上给孤儿院的新院长叔叔挂了个电话,主要是表达对这次失约的抱歉,让他带为对老院长爷爷问好,说她不过三个月会专门过去看看的,又说了自己忘银行卡里打钱,让他注意查收,钱不多给孩子们加件新衣服。 坐在计程车上晕得七荤八素的宇文萱并不知道,此刻的老院长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说什么,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他也不想通知不知处在天南海北的宇文萱回去的,只是在前些日子收拾档案室,发现了些她来历的线索。或许自己的帕金森综合症已经不允许自己的记忆等她回来了,便口述让新院长执笔记录了下来。 假期没有上下班高峰期,倒也没有堵车,转了两路车在晚上六点半就到了机场,晕车都把胃里能吐的东西吐了个七七八八了,稍稍补充了点能量,有些许等了会儿,便登机了! 其实A市和S市离得并不远,两地之间通有大巴、火车,也能自驾,只不过宇文萱逢车必晕,逢晕必吐的特点,坐飞机倒是一个极好的选择,要不然依着宇文萱能省则省的原则,是怎么也不会愿意坐飞机的。 飞机上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没多久就降落了,拉着行李箱到出口,看到了来接机的宇文昊。 宇文昊看着迎面的师妹,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欣喜感,当初老师找到自己要把一个学妹交给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本能的排斥,当见到宇文萱的第一面起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之后无论是在学术上的探究还是实地考察,她的细心和专心都发挥了极大的作用,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默契的助手了,看着这丫头在自己眼皮底下一点一点的成熟长大,真是越来越喜欢,越来越有成就感了! 每次看着师兄眼睛直勾勾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发呆,宇文萱眼角就止不住的想抽搐,真不知道他那副模样怎么就能混到博士导师官居主任的位置的。 “嘿!我尊贵的的主任大人回神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宇文萱伸手手无可奈何地伸出手在宇文昊的眼前晃了晃,师哥老是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发呆,真不明白这么容易发呆的人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地位的? “啊?额,没什么,饿了吧,我今天借了辆跑车,打开盖子冲冲风你应该不会太晕了,先去吃个饭,我待会儿再送你回宿舍。”宇文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好!” 跟在拎着行李箱师兄的后面,一步一趋的走向跑车,简单吃了点东西,买了点橘子留着明天吃,就赶紧回宿舍补觉了,只要一坐车就会头疼,美美的睡上一觉就好多了。 第二天,在研究院简单碰了个头,就出发了,这个项目由宇文昊全权负责,小组里的人人也是他亲自选的。 一行人中,除了宇文萱之外,还有师兄和其他两位博士生导师,他们三个都带着一个感觉最好的博士生。 至于宇文萱,刚博士毕业没几年,级别不够,还不能带博士生,只能带研究生,只不过看师兄他们都带自己最好的博士,自己的研究生也没好意思带出来,就在研究院给他们一些小项目练练手。 此行的目的地是S市下属的一个小县,为了发展经济,积极调整产业结构,拉动内需,由政府出面把任务交给了研究院。 这次去主要是进行实地考察,定出大致研究方向,经过几人仔细推敲研究定出详细计划,毕竟由市政府出面,研究院施压,大意不得,每一步活都得做细了。 往常的城市规划、产业结构调整,往往出动一两个博士就行了,这次阵容这么大,大概是研究院高层决定的吧。 一路驱车驶往小县城,进入郊区后发现此地的农民大都种的是蔬菜,正直夏末秋初,映入眼帘的都是些秃地,要不就是刚露出小芽的不知名的菜。 除了路边地头的树,仅看到一小片绿绿的植物,枝头上还零星的冒着几朵小花,应该是月季。 看着一路上的景色几乎没什么变化,大多数农民都是种菜,种的人少了往往会赚钱,人扎堆做某件事多了反而不好。 县城离市区的距离也不算远,离市区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路程,驱车很快就到了。 一到县城,就看见了几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路边,几个挺着肚子的中年人正站在车旁,是县领导班子,在研究院看过他们的资料,虽说打着由市政府引头的名号但以后都是要共事的,得知道他们的秉性。旁边还有几个穿西服的陌生小伙子应该是司机。 研究院出门调查研究配有专门的车,大而稳,那几个领导看到宇文昊一行人的车子时老远就摆手打招呼了。 驱车到路边停下,一行人下车一一握手自我介绍打个招呼算是认识了。 宇文萱在握过手之后,走到路边华丽的干呕起来了,那最后和宇文萱握手的冯建设副乡长脸尴尬的忽红忽白。 还是建设局局长王俊生看情形不对,才关心的问道:“这宇文博士怎么了?是不是胃不舒服,要不然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宇文昊看着面前的状况,不禁暗暗扶额,“没事,她这是坐车,吐一会儿就没事了,不用管她。冯副乡长可千万别见怪!”嘴上虽这么说着,也止不住的心疼,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快速的从兜里拿出橘子剥好递了过去。 “呵呵!不会不会,我怎么会跟一个小姑娘认真。”冯建设看着宇文昊这么在意,想着以后乡里的发展还要靠他们,老脸有些挂不住,连连摆手道。 和宇文萱同行的朱修觉院士平日里也是看着宇文萱成长的,此刻也忍不住道,“冯副乡长可别误会,宇文博士可不是我等几人带出来的博士,他同宇主任师出同门,是我们研究院中的研究院。” “可别小看她,我们的宇文博士擅长空间组合排列,又是我们一行人中唯一的女调研员,有女性独特的视角,是我们的重要组成部分。”看到自己研究院的小妹看低,赵东祥博士也忍不住开口道。 看到两位院长都为自己开口的宇文萱不由得一阵脸红,推开师兄的手,“主任,我没事了!” 宇文萱在外面的公共场所是不喊宇文昊师哥、师兄或是学长的,这是宇文昊的要求,说是这对她以后的发展不好,会给他人落下口实,说她是靠关系晋升的,看不起她的真本事,同时也是辱没了师傅,私下里宇文昊还是蛮喜欢宇文萱喊他,哥,老哥的。 乡长一看眼前情形不对,虽说有市政府施压,但如果乡里边把他们惹急了不干回去了,到时候说乡里不尊重知识分子,到时候哪个人都不愿意过来了,这自己可都担待不起,想到这里,不由得瞥了一眼冯建设。 赔笑道:“呵呵,各位一路上颠簸也累了,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儿。”低头看了看时间,“这个,嗯,眼看吧,也要到饭点了,我看各位也都累了,不如有我们乡里做东,给你们接风洗尘,顺带让建设局王局长给你们简单地介绍一下我县的经济状况。” 宇文昊一看乡长都发话了,这边也不好意思再矫情下去,于是就顺着他的阶梯下来了,“如此这般,那我们在推辞也显得见外了,那就客随主便,听从您的安排了。” 一行人驱车来到县里边的一个干净的饭店,下车时便不见了冯副乡长,这应该是乡长的安排,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没说什么。 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菜酒水什么的都是提前点好的,见人都到了,老板就组织服务员慢慢地上菜了,菜式不复杂,材料也常见是当地的特产。 本来还要上些本地的白酒,被宇文昊推了,说是喝多了就不好干活了,几个人简单的喝点儿饮料就行了,乡长也没推辞就让人撤下去了。 第三章 被蛇咬 “嘿!我尊贵的的主任大人回神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宇文萱伸手手无可奈何地伸出手在宇文昊的眼前晃了晃,师哥老是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发呆,真不明白这么容易发呆的人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地位的? “啊?额,没什么,饿了吧,我今天借了辆跑车,打开盖子冲冲风你应该不会太晕了,先去吃个饭,我待会儿再送你回宿舍。”宇文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好!” 跟在拎着行李箱师兄的后面,一步一趋的走向跑车,简单吃了点东西,买了点橘子留着明天吃,就赶紧回宿舍补觉了,只要一坐车就会头疼,美美的睡上一觉就好多了。 第二天,在研究院简单碰了个头,就出发了,这个项目由宇文昊全权负责,小组里的人人也是他亲自选的。 一行人中,除了宇文萱之外,还有师兄和其他两位博士生导师,他们三个都带着一个感觉最好的博士生。 至于宇文萱,刚博士毕业没几年,级别不够,还不能带博士生,只能带研究生,只不过看师兄他们都带自己最好的博士,自己的研究生也没好意思带出来,就在研究院给他们一些小项目练练手。 此行的目的地是S市下属的一个小县,为了发展经济,积极调整产业结构,拉动内需,由政府出面把任务交给了研究院。 这次去主要是进行实地考察,定出大致研究方向,经过几人仔细推敲研究定出详细计划,毕竟由市政府出面,研究院施压,大意不得,每一步活都得做细了。 往常的城市规划、产业结构调整,往往出动一两个博士就行了,这次阵容这么大,大概是研究院高层决定的吧。 一路驱车驶往小县城,进入郊区后发现此地的农民大都种的是蔬菜,正直夏末秋初,映入眼帘的都是些秃地,要不就是刚露出小芽的不知名的菜。 除了路边地头的树,仅看到一小片绿绿的植物,枝头上还零星的冒着几朵小花,应该是月季。 看着一路上的景色几乎没什么变化,大多数农民都是种菜,种的人少了往往会赚钱,人扎堆做某件事多了反而不好。 县城离市区的距离也不算远,离市区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路程,驱车很快就到了。 一到县城,就看见了几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路边,几个挺着肚子的中年人正站在车旁,是县领导班子,在研究院看过他们的资料,虽说打着由市政府引头的名号但以后都是要共事的,得知道他们的秉性。旁边还有几个穿西服的陌生小伙子应该是司机。 研究院出门调查研究配有专门的车,大而稳,那几个领导看到宇文昊一行人的车子时老远就摆手打招呼了。 驱车到路边停下,一行人下车一一握手自我介绍打个招呼算是认识了。 宇文萱在握过手之后,走到路边华丽的干呕起来了,那最后和宇文萱握手的冯建设副乡长脸尴尬的忽红忽白。 还是建设局局长王俊生看情形不对,才关心的问道:“这宇文博士怎么了?是不是胃不舒服,要不然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宇文昊看着面前的状况,不禁暗暗扶额,“没事,她这是坐车,吐一会儿就没事了,不用管她。冯副乡长可千万别见怪!”嘴上虽这么说着,也止不住的心疼,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快速的从兜里拿出橘子剥好递了过去。 “呵呵!不会不会,我怎么会跟一个小姑娘认真。”冯建设看着宇文昊这么在意,想着以后乡里的发展还要靠他们,老脸有些挂不住,连连摆手道。 和宇文萱同行的朱修觉院士平日里也是看着宇文萱成长的,此刻也忍不住道,“冯副乡长可别误会,宇文博士可不是我等几人带出来的博士,他同宇主任师出同门,是我们研究院中的研究院。” “可别小看她,我们的宇文博士擅长空间组合排列,又是我们一行人中唯一的女调研员,有女性独特的视角,是我们的重要组成部分。”看到自己研究院的小妹看低,赵东祥博士也忍不住开口道。 看到两位院长都为自己开口的宇文萱不由得一阵脸红,推开师兄的手,“主任,我没事了!” 宇文萱在外面的公共场所是不喊宇文昊师哥、师兄或是学长的,这是宇文昊的要求,说是这对她以后的发展不好,会给他人落下口实,说她是靠关系晋升的,看不起她的真本事,同时也是辱没了师傅,私下里宇文昊还是蛮喜欢宇文萱喊他,哥,老哥的。 乡长一看眼前情形不对,虽说有市政府施压,但如果乡里边把他们惹急了不干回去了,到时候说乡里不尊重知识分子,到时候哪个人都不愿意过来了,这自己可都担待不起,想到这里,不由得瞥了一眼冯建设。 赔笑道:“呵呵,各位一路上颠簸也累了,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儿。”低头看了看时间,“这个,嗯,眼看吧,也要到饭点了,我看各位也都累了,不如有我们乡里做东,给你们接风洗尘,顺带让建设局王局长给你们简单地介绍一下我县的经济状况。” 宇文昊一看乡长都发话了,这边也不好意思再矫情下去,于是就顺着他的阶梯下来了,“如此这般,那我们在推辞也显得见外了,那就客随主便,听从您的安排了。” 一行人驱车来到县里边的一个干净的饭店,下车时便不见了冯副乡长,这应该是乡长的安排,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没说什么。 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菜酒水什么的都是提前点好的,见人都到了,老板就组织服务员慢慢地上菜了,菜式不复杂,材料也常见是当地的特产。 本来还要上些本地的白酒,被宇文昊推了,说是喝多了就不好干活了,几个人简单的喝点儿饮料就行了,乡长也没推辞就让人撤下去了。 宇文萱在一阵浑浑噩噩的头痛中清醒过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周围还是好多野蔷薇,海拔500米以上,雾蒙蒙的没有看到一个人。 低头看了看被蛇咬的地方,没毒,是翠青蛇无疑,师兄他们先走了吗? 拿下绑在腰上的对讲机,对着喊了几下没什么反应,摇了摇头不管了,让他们忙去吧,便径直下山去了。 宇文萱本科研究生都读的是地质野外实习考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本科去连云港实习时在漫山遍野的坟头都穿梭过,对于陌生的地理环境她还是拥有一个地理人应有的地理素养的,一人行走但也不怕。 雾好像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下山的路都要看不清了,山下此刻应该在下雨,贸然下山会被淋的,索性也就坐下来休息,感觉背后有一股风吹来,转过身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山洞,既然有风应该是通的。 有前几天的对此县域的各种条件的研究,知道这山上也没有什么大型动物和我什么毒性强的动物。偏头想了想便从背包里翻出手电,想着去看看应该会有些际遇。 沿着昏暗的山洞慢慢前行了大概有四五百米,忽然感觉眼前有一个小亮点不由得宇文萱一阵疑虑,毕竟此地以现在的气候条件极不易形成风蚀洞和风蚀拱桥的,,也没多想,估计是历史条件比较有利,继续向前走去。 出了洞口被明亮的光线刺到了眼睛,猛的用双手挡着,眼睛慢慢地适应眼前的光线。 眼前朦朦胧胧的还是被浓雾覆盖,不过这雾气与之前的想必已经消散了不少,已经能够看清10米开外的景物了。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山下的雨已经快停了意识告诉自己可以回去了,潜意识里却认为前面有久违的人在等着。。。 潜意识驱使双腿不住的往前走去,意识慢慢地陷入了混沌之中,让宇文萱忽略了周围本不该出现的植被和小动物的变化。 “嗯~”一声低沉的闷哼从脚下传来,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的宇文萱被拉回了神识…… 有人?踩到了?! 弯身下腰一个身着迷彩,眼眸微闭,小腿部有个黑血36码登山鞋脚印的男人半靠在碗口粗的树干上,脚印?!呃~这应该是自己的杰作!!! 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他受伤了!黑血?S市大部分都是棕黄壤,不好!有毒! 脚下有把带黑血的刀,应该是他在自救吧!刀已沾毒血,上面还有蚂蚁之类的生物,不能再用了,不再犹豫,从腿脚处的绑带上拔出应急用的匕首,撕开他的裤子。 “嘶~”看到伤口的宇文萱倒吸了一口凉气,伤口处已经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已经进行过了简单的自救。血还在隐隐的往外渗,中毒不是太久,昏倒一方面是因为毒,另一面应该是失血过多了。 环视一圈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偏头稍稍想了一下,用匕首将男子上衣下摆割了几个布条,在伤处上下各系一个防止毒素快速扩散。 稍清洁一下伤口处和口腔,便一口一口的吸起毒血来,直到吸出的血泛出正常的血液才起身漱口。 将身下的男子轻移到自己怀中,左手拖头,右手拇指按压他的人中,“喂!醒醒!你怎么样了?” “嗯~”慢慢恢复神智的曹睦轻哼了一声。 “别乱动,你有点儿失血过多,体力有些不支”看到他想动,宇文萱轻按了怀中的男子制止道,“你被什么咬伤了?好像中了毒” “蛇……” “什么样的蛇?” “通体青绿。” “通体青绿,又有毒。”宇文萱低谙道,“焦尾蛇!”想到野外实习前看到的蛇的资料不由得宇文萱欣喜不已,上山之前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包中放的正好有注射器、血清等。 还好孤儿院中学过急救,从包里拿出东西准备注射,顺带也没忘了往他嘴里塞了块巧克力补充能量。 注射完药之后收拾东西时抬头瞥到了缠在树上的爬山虎,伸手摘下几片干净的叶子放在嘴里嚼了嚼,突出残余叶汁敷在伤口处,小心的将绷带简单的包起来。 大功告成!!! “谢谢!”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下意识的瞥了瞥他腿上的脚印。 “……” “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走吗?我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你还需去医院看看,而且这里空气湿润不利于伤口的愈合。”想到他是当兵的,应该有同伴在这里,涉及到军人的保密性,也不好多问,斟酌了一下才说道。 “只是皮肉伤没问题的”剑眉微蹙,“你是什么人?一个小姑娘怎么会一个人在山上还带这么全的设备?”看到宇文萱一身的淡绿色阳光青春女孩装扮,还扎了个马尾辫,肉肉的娃娃脸,大概158的身高才有此发问。 第四章 莫名的景物 “你好,S市研究院研究员,宇文萱”宇文萱拿出了工作证,同时表明了到S市乡村来的用意,简单说明了失散的因由,“呵~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都是因蛇相遇,不过你好像比我惨多了!”笑道向前伸出右手。 宇文萱最讨厌外貌协会什么的了,她自己就经常因为身高和娃娃脸被人家当成小孩,所以每次出门都喜欢穿高跟鞋带工作证,省得她每次都要费口舌解释一番,虽然那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这次是登山,才换上舒服的平底鞋。 “我叫曹睦,是个军人,到Z市进行军事演习”,敬了个理随后也伸出右手。 “啊~”一声尖叫声从宇文萱的口中传出。 “怎么啦?” “你太大力捏……捏疼我了!” “咳……对……对不起!”摸了摸鼻子,小麦色的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意,握手时曹睦触手摸到的是滑滑软软柔若无骨的小手,不禁用力握了一下。 为解两人之间的尴尬,曹睦讲起了他受伤的经过,原来他是在救战友时不慎被蛇袭击,跌落下来。 “Z市和S市相隔几百里,我们怎么会?” 此时的宇文萱才把注意力从曹睦的身上转移到周围的环境上,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被惊了一下: 周围的景物泛着绿色,青葱茂密,这……这分明是春末夏初时的状态,哪里有半点秋日的景象,Z市和S市虽不相邻,但其气候相差不大,此处有大量的藤本植物,已非两市出现的的灌木…… “这里既不是Z市也不是S市,我虽没到过Z市进行野外调查,按现在来看绝不是Z市。”宇文萱谨慎道。 “此处泛着怪异,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趁早离开吧!”军人的敏锐观察力也使曹睦发现了不寻常的事。 手机没有一点儿信号,定位仪不在自己这,拿出对讲机讲了好大一会儿都没人回,宇文萱的脸色有些微白:“哼!把我一个人丢下,别想我会轻易原谅你!” 她口中的那人一定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吧!刚刚心中那被拨动起丝丝涟漪的湖面此刻不得不被迫沉寂下来,怅然若失!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找个安身之所吧!” “嗯,好,也只能如此了!” 说着宇文萱便弯下身将曹睦扶起来,此时才看出来曹睦有180,在他面前自己果然是“小孩”呀!摇了摇头,甩掉这些杂乱的思绪,举手搀着曹睦的腋窝。 “嗯~你确定要这么搀着我走?!”其实不搀着我,我也是能走的。 眨眨眼睛想了想,“你不舒服?” “不,不是,我怕你不舒服”抬手比划了一下举手的动作。 “嗯~确实有点儿累!”想了想,拿起曹睦的右胳膊环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把重力卸载自己身上一部分,又用左臂搂着他的腰。 “这样就好了!” 没再多说什么,两人就这么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向前走去。 没走两步曹睦发现有些……呃~有些不大舒服,对!是不大舒服! 宇文萱虽然个头不高,可是女儿家该有的部位还是有的,大概上帝总是会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给了她矮小的个头,却在胸前弥补了相应的缺憾,胸前的隆起比平常人稍大一些。 曹睦的体重一部分卸载了宇文萱的身上,宇文萱又是稍侧向曹睦,肢体接触是不可避免的。 虽然宇文萱已经博士毕业了,但只因她在年少时只经历过一场懵懵懂懂无疾而终的初恋,平日里又是冰冷学霸,对男女之间的事迟钝的很,并不是太在意随着走动,苦了长期军旅生活的曹睦,感觉腋下一片柔软在不停的移动,手触碰到的肩膀虽然隔着衣服还是能感觉到软软的暖意,腰侧的小手正努力牢牢的抱住自己的腰,低头又看到了小瑶鼻上的细汗,微微上翘的红唇,因吃力有些泛红的脸颊,顿时感觉一股股热流涌向下腹,不能再看了,忽的停了下来。 见曹睦忽然停了下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颗颗汗珠,用袖口轻轻为他擦去,宇文萱不禁问道,“还是很疼吗?” “啊?嗯!”曹睦模糊的答道。 “那我走慢点儿,你配合着我的步伐会好一点的。” “嗯,不,不用了吧,我想我自己能慢慢地走的,这样我会把你拖垮的。”为了避免一会儿尴尬,曹睦急促地答道。 “不行!”宇文萱正色道,“你本来就失血过多,伤口有那么大,腿根本不能用力,再说如果你再失血过多晕过去,才是真的拖累我,要是在这不熟悉的地方遇到危险,我们就得长眠于此了!” “呃~嗯!那好,我们走吧!” 于是曹睦又在无比幸福与煎熬中慢慢地向前走去…… 两人亦步亦趋的向南边的山下走去,不知道这是哪里,只要下了山看到村落看到人,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喜欢独居,离开人群之后,又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所处的海拔不算高,但坡度大,目测达到了20度以上,坡度大于18度对于人来说就有些吃力了,虽说“莫言下岭便无难”,但对于宇文萱曹睦来说确实相当困难,走了一段便坐下来歇歇脚。 从身后取下背包拿出零食——巧克力和酸奶,递给曹睦一份。 “你带了这么多德芙巧克力?!当饭吃的?”瞥到了宇文萱背包中半袋子的巧克力,曹睦不禁咋舌。 “啊!嗯!这只是一部分而已,大部分在师哥那,我总是会饿得很快,外出实习考察就当零食了,他不让我吃太多。”宇文萱怂了怂肩,没办法东西是师哥但,没法挑来挑去。 师哥吗?近水楼台,自己的机会接近零了吗? 又闲聊了一会儿,两人便又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向前走去。。。 在接近日落时,两人终于到了山脚下,看到面前的景色都傻眼了,周围被山峰环绕,又有一池潭水,别说是人了,连房屋都没有。 “好一个依山傍水的绝佳风水宝地!”看到眼前的景象宇文萱不由得感慨道。 “这里没有一处人家呀!” “我说的风水宝地分阴穴和阳穴,正所谓阳宅阴墓,这里依据阴阳八卦,察看周围的龙、砂、水、穴、向五方面内容,其中“龙认生死,穴认真假,砂认粗秀,水认曲直,向辩纯疵”,此地正是真龙真穴。” “呵呵~没想到你还懂得看风水,我以为只有那些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才会的。” “我也只是略知皮毛,骗骗门外汉罢了!上学的时候听过一个教授讲的风水学,风水学并全不是我们意识中的那种糟粕。” “天色不早了,看来我们今晚只能停在这风水宝地了!” “嗯,好,我们在往前走走得找个遮风挡雨的地儿,晚上可能会起风下露。” 两人也没有费脑子选择方向,选了最简单的,一直往前走,在有侧看到了一个风蚀洞,足够容下两个人的身躯,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向它走去。 “我们现在歇一会儿,等会儿我去拣点儿小木棍,我们需要点个火堆。” “好,辛苦你了!” “搭档本来就是要相互扶持的嘛!不用感觉不舒服。” “……” “你干嘛呢?在那里动来动去的,背上痒痒吗?”看到曹睦背靠着石壁挪来诺去,不禁调笑道。 “不是,是背后有个凸出来的小石块,我有点儿不大舒服。” 两人转身同是伸手去摸,宇文萱的手碰到了石块上,而曹睦触手摸到的却是宇文萱的柔荑,本来成年男女之间的简单触碰算不得什么,只是一路上两人之间存在了一丝粉色的气息,倒使得此时两人生分了,两人同时将手撤回。 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来将这略显尴尬的一刻度过,便感觉此刻的山体像是在摇晃,来不及多想,曹睦左手紧紧拉起宇文萱的右手,右臂将她环入怀中。 只觉得一阵眩晕,两人便失去了意识…… 宇文萱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紧紧的固定在曹睦的怀中,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也来不及多想。 “曹睦,你醒醒,怎么样了?”沉睡中的曹睦隐约感觉脸上一阵酥痒,伸手将它抓住,反身把宇文萱压到身下,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处。 天可怜见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的宇文萱还没个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呢,身上的压力和胸口传来的热意,让宇文萱又羞又怒,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显出了一片酡红,伸手推他却推也不动,便在曹睦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啊!”此刻装睡的曹睦也顾不得暖玉软香在怀了,慢慢的起身道,“咳,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没压到你吧!” “没有。” 身上失去重负的宇文萱也坐了起来,因两人相距过近,此刻的的她到有点儿像投怀送抱,脸颊上的两朵红云久剧不下。 旁边的曹睦从装醒过来之后就开始一直盯着宇文萱不住的看,想到了相处一天她的拘谨,微翘的红唇,灵动的柳眉,煽动的睫毛,吃惊时微微放大的小瑶鼻,有着南方女子的娇柔温婉,又有不同于遇事时北方女子的沉稳冷静,此刻的曹睦知道:未敞开过的心扉此刻城门打开,眼前的宇文萱,驻到了里面成为他的女王、他的公主,自己是彻底被她俘虏了! 伸手捧起宇文萱的双手,如同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眼神坚定:“我爱你!” 被抓疼的宇文萱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还在不解着他异常的举动,抬起头疑惑的目光本来想询问时就那么生生的撞上了曹睦那坚定的眼神。 第五章 误入墓穴 “我说‘我、爱、你!’”看到宇文萱那睁的大大的略带迷惑的眼神,曹睦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愿意做我的女友、我的伴侣吗?从此让我保护你,守护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在他的眼中除了看到自己的纯净倒影外,没有看出半点调笑,剩下的唯有坚定。 “呃~”此时的宇文萱已经被突如其来的表白弄的有些迷糊了,“我们刚认识不到一天,彼此都还不了解,你怎么就能草率的决定相守一生呢?况且你就那么确定你能追的上我!” “我叫曹睦,今年29岁,中央军校毕业,在军队12年了,现任XX集团军的军区团长,排行老大,这是我的军官证。”说着就拿出了他的各种证明。 “你叫宇文萱,28岁,S市研究院研究员,未婚。现在我们都清楚了!” “言必行,行必果,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说什么了吗?” 又将宇文萱扑倒地上,香玉满怀,没有脂粉香气,扑鼻而来的肥皂的淡淡清爽,嗯!果然还是最舒服的!在宇文萱的耳边轻语道,“我的长跑是军队里成绩最好的,我一定能追的上你!” 忽觉耳边一热的宇文萱顿地身体一僵,不知是被看到的景象惊到了,还是被曹睦那信心满满的话语刺激到了。 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僵硬,曹睦并没有在意,又在宇文萱身上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吧!不然的话,我们就得在这相守永久同穴而眠了!”宇文萱忽然用双臂搂着曹睦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吹气。 虽然很享受,此刻的曹睦也听出了画外音,将宇文萱拉起,同时环视一周也将周围的景象尽收眼底: 一个封闭的密室,石墙上的凹槽上燃着,,,额,煤油灯?阴冷,有些潮湿的地面。 “这是?” “墓穴!”宇文萱微叹了口气,“应该是山体震动时我们误碰机关,才会掉进这墓穴里的。” …… 从背包拿出雄黄涂在两人的腿上,将瓶子塞回包里,还好之前上山时是踩着前人的脚印,没有浪费,此刻派上了用处。 抬头对上了盯着自己看的曹睦,“是雄黄,驱虫用的。” 曹睦点头暗然,“我们往哪走?” “不知道!” “你会看风水!” “只是皮毛,我没学过考古,对此是一窍不通,况且大墓穴定有机关!”此刻的宇文萱也有些犯怵! “不动是十成死,动则是九死一生,我不怕死,能遇到你若是长眠于此也无憾!只想给你个往生的机会,那我们一直往前走吧,萱,相信我!好吗?”此刻的曹睦忽然进行了一番面无表情的深情表述。 宇文萱大了一个冷战,浑身激灵了一下,“你是曹睦?我怎么瞬间有种你被琼瑶附体的感觉!” “我借用了军区话剧团演出时的台词!一连连长张浩说「用这句话对女朋友、老婆说,他一定会非常感动的对你投怀送抱,崇拜的亲你的」,现在看来他在骗我!”此刻的曹睦剑眉微蹙,显得有些忿忿然。 “嗯?” “你没抱我,亲我。” 此刻的宇文萱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不过还是被他逗乐了,不禁嘴角微翘,抬起脚尖用双臂环住曹睦的头下压,在他的脸颊上用唇瓣轻轻点了一下。 随着宇文萱的动作,曹睦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山脸上此刻也嘴角微微上抽,也显得非常兴奋,就连搂着宇文萱肩膀的力度也慢慢加大了…… 经过两人的一番互动,心情大好!周围环境给的压迫感,也慢慢的被两人忽略,前途之路渺茫,有彼此在身边,心中充盈了慢慢的安全感,舒心感! 一天相处下来已经使他们有了一定的了解和相应的默契,向前走!两人同时注意到了一个不同于其他燃着的长明灯,其他的都是蛇形盘成的底座,而这条蛇蛇舌微吐,下身微起呈现出一副攻击的姿态,两人相视一下,朝前走去。 双手相叠向前伸去。 在快要触碰到那条蛇的时候,宇文萱忽然感觉我在自己手上的大手拉着自己停顿了下来,不禁抬头向他递去疑惑的目光。 凝视着身旁的身影,向来不怕死的他现在居然也有了怯意,那怯意的来源是身边的这位女子,他的爱人! 对,这是怕,怕了!怕自己有事不能护她周全,怕这一碰,自己就会与她天人相隔;怕这一碰,就再也不能看的到她;怕这一碰,就再让她一个人面对即将到来的重重危险。 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的曹睦伸手搂住了宇文萱的腰肢,对着她的唇带着浓浓的不舍与怜惜低头吻了下去,趁着她发愣的瞬间,顺利的进入捉住她的小舌不住的允吸,睁着眼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的小脸慢慢的变红才作罢。 尽管曹睦感觉嘴唇有一丝刺痛,似乎被咬了,还是很兴奋,青涩的反应,是她的初吻吧,用舌头稍稍碰了碰,心中不禁暗想可真下的去嘴呀! 此刻的宇文萱可没想那么多,就经历过那短短的初恋暧昧期,之后也没谈过什么恋爱,初吻在她的心中还是很重要的,哼!咬你还算是轻的,举起胳膊抬手就要往曹睦的脸上打去,这个无耻的登徒浪子!!! 曹睦毕竟是在军队里带过些年头的,对一些危险有基本的应激反应,自己是有些过分了,再怎么着男人被打脸也是不好的,就伸手抓住了宇文萱手放在胸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待会儿牢牢的跟我后面别乱跑。” 不等宇文萱反应,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迅速的扭动蛇身,又将宇文萱压倒护在身下。 只听“当”的一声,果然是机关,前方的石壁慢慢地往上抬升,没听见有什么动静。 被压在身下不得动弹的宇文萱此刻只能在曹睦的身下捶打他,“你怎么这么鲁莽!我都还没有做准备!要是蛇身上有毒或者是会喷射毒气,你我二人又都没有做好防毒准备,那怎么办?还好没出现什么特别的状况!” “嗯,下次我会小心的,以后都听你的。”怎么也不能对她说自己是因为刚才的举动,感觉不好意思,才想到这个转移注意力的方法的。 起身将宇文萱拉起来护在怀里,“我们走吧,石门刚刚开启,还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关闭。” “我们要不要往前扔一个东西试试,之前昊哥让我看的那种盗墓、考古小说电影,都会有各种飞镖、箭之类的暗器。”宇文萱带着对未来有一丝忐忑的问道。 昊哥?听的曹睦只想揍人,丫的竟然和萱的关系那么好,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带着宇文萱看恐怖小说、恐怖电影,绝对的居心不良,以后绝对不能让他接近我的萱萱,此刻的曹睦已经自动的将宇文萱归为自己的所有物了。不过听到宇文萱遇事和自己商量还是很开心的,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曹睦已经忽略了宇文萱身边就只有他。 “不必了,不管前方有什么我们都必须往前闯去,都比在这等死强,相信我,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曹睦坚定说道。 “嗯,我相信你!你也好顾好自己,别忘了出去后还要追我。”宇文萱用信任的眼光看着他,同时也没忘记给他打气。 曹睦看了看宇文萱,并没有说什么,不过细心的话,还是能看出来,宇文萱的话让他很是受用。 两人相偕往前慢慢走到另一个墓室,还来不及看看墓室里的情况,就感觉“哄”的一声巨响,地面都被震的晃了几晃,曹睦及时的抱住宇文萱的头,待墓室周围的物件不再晃动之后,才将宇文萱放开。 两人默契的回头望去,原来是刚刚开启的石门已经关上了,还来不及发表什么感慨,就只听的背后传来“嘶嘶”声,有活物! 曹睦的匕首已经沾上毒了,当时两人走的时候并没有收拾走,还应该在树旁边插着,想到这,曹睦道,“听声音应该是蛇,我们身上都有雄黄,它们不敢靠近,把你的匕首拿来!” 曹睦将宇文萱的接过,看到匕首的柄处刻着一个“昊”字,又是一阵咬牙切齿,靠之,这昊,是谁?萱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他的东西。 他也知道此刻不是追究细节的时候,没再多想,将匕首反握在右手中,左手抱着宇文萱向后转去。 看到地上并没有蛇的踪影,两人不禁疑惑地相视一眼,莫非它们是怕身上的雄黄都走了。 正当两人要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又听见了一阵“啪啪”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在裂开,同时好像刚刚消失的“嘶嘶”吐信声又出现了。 察觉到了声音的来源,是石壁上雕刻的各种姿态的石蛇正在碎裂。。。 “这,这是怎么回事?”宇文萱大惊失色,粉黛全无。 “应该是墓穴长久不见空气,这一见空气都化了吧,之前不是有听说过,埋藏了多少年的种子、衣服、字画之类的古董见到空气都会成为粉末的事嘛!别太紧张,一切有我!”曹睦拍拍宇文萱的背安慰道。 “不对,还是有古怪!这雕刻是石质的,不易风化!就算见空气会风化,也不会这么快,一般要几天才能完成的,况且你我在这里能行动自如,就表示空气是流通的,没道理我们到了开启石门后它才开始风化,而且还是以人眼可见的速度。”宇文萱分析道。 曹睦定定地盯着宇文萱的红唇一开一合,并没有答话。 宇文萱没听到曹睦的回话,以为他是在思考,便抬头向他望去,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嘴巴看,不由得一阵恼羞成怒,在他的腰间用力的掐了一下,看到他并不像自己一样着急,就不大舒服。 “啊!嗯咳!别急!是出有因,反正都要面对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有我,别担心!我比你更关心我们的安危,我还想和你好好的过一辈子呢?”还得找那个情敌打上一架,再好好的竞争,你一定会嫁给我的!不过这话他倒是没说出口。 话毕又轻轻吻了一下宇文萱的额头以示安慰,自从曹睦表白之后就很喜欢这个动作。 “你”看到他一副一切有我的大男子气概,虽有些气恼他的不愠不火,但是有他在也不由得一阵心安,仿佛什么风浪到他这里,他都能将之化于无形。 在两人互动的时,墙壁上那些蛇雕石块表面已经落下的差不多了,在表皮脱落之后经出现了一条一条青色的小蛇,对,没错!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 此刻的宇文萱虽然被曹睦埋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有他的臂膀支撑着,看到这一景象也不由得被惊得花容失色,有些腿软了! 第六章 我们结婚吧 感到怀中的身躯在微微颤抖,曹睦又紧了紧手臂,似乎是想对宇文萱强调他的存在给予她安全感,又似乎是想将宇文萱融到体内用身躯保护她。 地上的蛇越积越多,虽然身上有雄黄,看着地上那一个个扭动的身躯还是有些触目惊心,暗暗将匕首握好,看了看护在怀里的佳人,既心痛又不舍。 放心,就算是今天两个人都要交代在这里,在我倒下之前,不会让你受伤的,随机启动备战状态。 感受到男人给自己的默默鼓励,好温暖的怀抱,抬头看了看这个男人,在危急关头还这么顾着自己,心中没有任何涟漪波动是不可能的,若是在生命中最好的时光中遇到你该多好啊! “没事,有我在,你乖乖的别乱动,蛇不会主动攻击人,我身上有血腥味,可以吸引它们的注意,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要记得我爱你!”曹睦又低头亲了亲宇文萱的额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 宇文萱伸出手指封住了曹睦未说出口的话,“记着:但凡是我做出的决定我从来都没后悔过,与任何人无关。” 石壁上“复活”的蛇都聚集的七七八八了,并没有向他们发起攻击,曹睦宇文萱知道它们在等,而他们也在等,等那条最大的蛇。 所有的青蛇都头朝着那条最大的蛇昂起上身吐着蛇信,仿佛是在进行着某种朝拜的仪式。 蛇在等着,石蛇在等着,曹睦他们也在等着不敢乱动,生怕发出丁点儿声响就会葬身蛇窟…… “萱萱” “嗯?” “我们就要死了!同穴而眠、同床共枕!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嗯!so” “我们死后同穴总得有个名分吧!so我们结婚吧!我们虽不能在一起慢慢变老,但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 此时的宇文萱已经无语了,他,他还真是一个乐天派,都火烧眉毛了还能一门心思想这种事情,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想要的不就是这吗?能有个人好好的疼爱,能陪你油盐酱醋茶。 可是我不能有孩子,他会介意吗?呵呵,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今天能不能过还是另一说呢! 这也算是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吗?老天你给我的时间会不会有些短了?! 就只有这一刻吗?好吧!我接受!一刻也是好的,之前曾经拥有过,此刻的我是幸福的,开心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好!”对这面前的人有着莫名的好感。 “你说什么?” “我说「好!」” “那「昊哥」?呸,那不是重点,你是真的愿意嫁给我吗?会不会感觉有些不甘心、不情愿,觉得万分委屈!”当心中最想要的答案出现时,此刻的曹睦都有些不敢相信了,不知所云的说了起来。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愿意!十个愿意,一百个愿意。”说着就将宇文萱抱着悠了起来。 “哎!你”宇文萱此刻由着奔三的曹睦孩子般举动,此刻心里也是满满的开心、幸福!不禁哑然失笑! “哎呀!对了!”说着就拉着宇文萱跪了下来,“委屈你了,没能给你最美的婚礼,若有幸出去,定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我曹睦要娶我身边的这位女士宇文萱为妻。”看向宇文萱,“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定下相守一生的诺言,有我们身后的那群蛇为证。” “我宇文萱要嫁我身边的这位男士曹睦为夫。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定下相守一生的诺言,有我们身后的那群蛇为证。” 西施,我放手了!当年从你转身的那一刻起,你再转身看到的就是我的背影了!从此你我二人就要相见如路人一般了,做不成情侣的两个人就算涵养再怎么好,也做不成朋友了!他,以后会是我的幸福,祝福我吧!也祝你幸福! “好了!礼成!现在我宣布我可以正大光明亲吻你了!萱萱这次不会再咬我了吧!” 说着就往宇文萱的红唇那边凑,嘴角上翘微叹了口气,将牙关打开,就感觉嘴巴里边被送进了东西,不是他的舌,正感疑惑,便看到他在脸前冲自己笑。 「你喂我了什么东西?」宇文萱眼神朝他微微示意。 “信物!” 从嘴巴里吐出拿在手里边,只感觉像颗心,也没看出来什么门道,在他眼前晃了晃,示意:这是什么? 将宇文萱抱在怀里轻吻她的红唇,“是弹头。” “弹头?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一时不适应异性离自己这么近,感觉到脸上也有些痒痒,便轻轻地将头转了个方向,继续她学术上强迫症的毛病——刨根问底! “第一次受枪伤时,从身体里取出来的,之后妈就将它磨成了心形,找了跟绳将它挂在我胸口,说是能报平安。” “我不能收的,这是你妈她……” 没等宇文萱说完,曹睦便用嘴巴堵住了她,“不对,是咱妈!” “这是咱……咱妈给你报平安用的,我不能收。” “你平安我就平安!” 不由分说伸手将弹头从宇文萱的手中取出,将它带在宇文萱的脖子上放进衣服里遮住。 “你~” “嘘,春宵苦短,别在这上面纠缠了,现在是新郎亲吻新娘的时刻了!” 一吻过后,宇文萱的脸颊上便又升起了两朵红云。 眼角瞥向那群蛇,从它们下来之后就没动过一直,还是冲着那个石像朝拜。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看着面前脸色酡红的娇妻,不由得想捉弄她一番。 “现在新娘你可以亲吻新郎了!” 宇文萱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也没想别的,就用唇瓣在他的唇上轻轻擦了一下逃开了。 曹睦好像知道宇文萱会这样,在她离开之前,眼明手快的加深了这个吻。 看着面若桃红,轻声娇喘的爱妻,曹睦叹气道,“唉!真想把你拆吃腹中!”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啪啪啪”的石块儿碎裂声,宇文萱听后,不禁苦笑道,“你现在可是还有心情!” 要苏醒了吗? 往前走将宇文萱悄悄的护在身后,将匕首交给你宇文萱护身,而他则拔出手枪上好膛,准备将大蛇射杀。 宇文萱往前迈了几步和曹睦并齐,“我们一起面对!” 两人静静地等着石蛇慢慢地褪去外皮,露出青绿色的外皮,清澈碧绿的眼睛摄人心扉,与碧玺无二。 宇文萱一看到蛇的那双眼睛就被迷到了,不自觉地喃喃道:“如此清晰透亮的绿,也唯有用碧玺来形容了!” 那蛇仿佛听到了宇文萱的声音,冲着宇文萱吐了吐蛇信,便向她爬去。。。 曹睦一见情形不对,便抬起手枪向蛇的七寸射去,“铛”的一声响,呃被弹开了,它的皮肤竟如此坚硬!时间紧急,事态紧迫,不由分说便举起了狙击枪。 多年实战经验磨练使得曹睦的速度很快,晃神间就已经开保险、抬臂、瞄准(呃对开枪的流程不熟,大家看个热闹就好)一套动作下来流利顺畅、帅的一塌糊涂!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瞄准后却没有开枪! 曹睦的动作快,没想到那大蛇的动作更快,转眼间带领着一群小蛇浩浩荡荡的到了面前,虽有狙击枪但同时对付不了多个对手,一切行动都需谨慎! 对峙的双方都没有动作,想必是忌惮两人身上的雄黄!又僵持了一会儿,宇文萱索性从包里拿出所有的雄黄,全在两人身上,那群小蛇定了定昂起了头,对着前方吐了吐蛇信,就各自离开了。 只剩下那条大蛇没离开了吗?!它是不甘心,还是要报那一枪之仇!就剩下它自己,曹睦心中还是有把握的,只要它不主动攻击,也不敢随意开枪,若是伤了它,在惊动蛇群就糟了!看到了它不敢进攻,曹睦也放下了狙击枪。 就这么一直停下去吗?还是它现在不饿?!两人对视一眼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不管了!爱怎样怎样吧!我是饿了!”说着便开始从包里翻东西,本来从两人见面之后都没吃过正食,一路来的精神过度集中使得她此时快饿坏了! 看着面前递来的牛肉干,曹睦咽了口唾沫,冲宇文萱宠溺的笑了笑,“你吃吧,我不饿。”此刻的曹睦知道若是出不去的话两人的食物会越来越少。 宇文萱没说话,自顾自的撕开包装,朝着对面的蛇扔去,那蛇看了一眼便吞进了将牛肉吞进了腹中。 “你!你这是”眼看着一块块肉干在蛇腹中滑动,曹睦的目光由可惜悔恨变成怜惜感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只是不舍而已! 听到了曹睦的话,并没有理他,继续撕着包装袋。。。 忽然感觉手被抓住了,“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吃独食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我们在这吃的开心,它眼睁睁的看着,有没有感觉很不人道?!”宇文萱调笑道。 曹睦手握着宇文萱的手,将她手中的肉干放在嘴边咬下一口吃了起来,同时撕下一块放在宇文萱的唇边,示意她张嘴。 “它刚刚苏醒,不适宜吃太多东西,宠物是不能老惯着的,来,张嘴!” 呵呵,宠物?你倒是真会想!看着他领悟似的话语,还是有些欣慰的,最喜欢和聪明人什么的打交道了! 嚼着嘴里的食物,感觉到他并没有将手从唇边拿走,似乎,,,似乎是他在用手指轻轻地描绘着自己的唇形,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宇文萱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待遇,这,,,这个大色狼! 不适的感觉让宇文萱秀眉微蹙,红唇上翘以示不满,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要揍人的节奏,还没动手,眼前就凑过来了一张放大的脸,,,又被轻薄了!今天可是第二次栽在同一个人手里了,呃看着不在状态的宇文萱,曹睦不由得用力加重了这个吻,待看到久违的苹果红出现在她脸上才满意的离开。 用手抹去唇上泛着粉色气息的银丝,隔断了他的视线,忿忿然道,“你怎么总是不分场合的搞偷袭?” “嗯!下次我在行动之前一定跟你说一声,尽量不当着那条笨蛇的面。”指了指那条头尾想接,咬尾巴玩的大青蛇。 “你”宇文萱知道此刻不是追究责任打人的时候,也没多说,就便宜的先放过他了,两人一个懊恼一个惬意,在一个诡异的氛围里稍稍进了点儿食,毕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食物能省一点儿就是一点儿。 两人体力都恢复的出不多了,转眼看那条蛇,它估计是吃饱玩累了,盘着卷在那闭眼小憩。 就在此时,两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向原先雕像的方向走去,回头望去,它还在睡,两人继续向前走去,这件墓室并不大,很快就到了,看到壁上的圆上有个手印,应该是它吧! 宇文萱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用胳膊捣了捣曹睦,曹睦会意,伸出手掌附在掌印上,只见圆石向内凹去,“轰隆隆”一阵巨响…… 手臂都流血了,嘶倒抽了一口凉气,好疼!又被扑在地上了,宇文萱眼角微抽,用手指捣了捣上边,“哎!我说,你还减肥了,你怎么这么重?!” “不是我重,是那条蛇重!” 原来在开门的瞬间,大青蛇快速的移动,将二人卷直身体里,也算是救了他们两个,因为在石门开启的瞬间喷出有数量巨大的毒汁,那蛇用身体相阻帮他们隔开了。 那蛇皮虽然坚硬,但那毕竟是生命之体,也被那喷出的毒素腐蚀了好大一块儿,血肉模糊! “睦,我们救它吧,它为我们上这么重!”宇文萱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身躯感觉心疼不已,转身对曹睦说道。 曹睦对那声“睦”很是受用,而且这蛇长这么大想必是通灵之物,何况他确实还救了两人,“嗯,听你的。” “蛇儿,别乱动,我来帮你包扎。”轻抚了下蛇身,说着便从背包中翻出绷带,准备帮他包扎。 第七章 宠物碧玺 “看你眼睛这么亮,不如喊你碧玺吧!”包扎时也没忘了给那青蛇起个名字,“怎么样?喜欢吗?”轻抚了几下。 “嗯,你也很喜欢吧!” 曹睦看着手中忙个不停还不停的对那条青蛇说话,也忍不住搭腔道,“你怎么知道它会喜欢这个名字?” “你没看到它在冲我吐舌信吗?” “……” “嗯哼”幅度太大拉动伤口的宇文萱闷哼了一声。 “你怎么样?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曹睦轻轻拉开宇文萱的上衣袖,入眼的是一片白亮肌肤上的淤青,中间部位还因为运动幅度太大,正往外渗出血丝。 “没太大问题,用纱布包一下就行了,还是先帮青蛇吧。”轻轻拨开曹睦的手,安慰道。 “放下我来吧!” 不过此刻那条蛇却开始不配合起来,扭动着身子不让曹睦碰,慢悠悠的将头伸到宇文萱的怀里。 “呵,你倒是还认人!”看到那蛇一副死活不愿让他碰的样子,此刻也冲着宇文萱对这蛇调笑了一下。 两人相视一眼也是微微一笑,此时爬到宇文萱怀里的青蛇竟舔起了她的伤口,伤口以人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这是……”两人被惊得目瞪口呆。 转眼看这蛇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明亮的绿光当中,当这绿光慢慢淡去时,宇文萱怀里出现了一位身着绿衫、黑发如瀑的古装男子。 “你……你是?” “碧……碧玺!主人。” “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和那条蛇有什么关系?这里是什么地方?”曹睦看到由蛇变人这一幕,靠,大变活人吗?立马进入了备战状态。 那自称碧玺的人听到曹睦的话并不理会,只是在宇文萱的怀里拱了拱,闷闷地说道:“主人这次不能再抛下碧玺了,分离数千年,碧玺好孤独!” “碧玺,听着:我宇文萱博士出身,相信科学,是个无神论者,这是怎么回事?你使了什么魔术?你把那条蛇弄哪去了,它失血很多,现在很危险!”宇文萱听到碧玺的话,不以为意,只急切地想知道那条蛇的下落。 主人现在没有前世记忆,偏偏又不信鬼神,感觉自己在她心里该是那么重要,还是很开心的,不过不管怎样,这次都要黏在她身上,碧玺在心中暗自做好打算。数千年前主人布下结节,为的就是今日能恢复当年的记忆,要想个办法让她知道她和睦将军以梦的形式进入了蛇灵冢。 现在身体刚刚恢复自由,能量还受到压制,还没办法自由变身,刚才也是因为饮了主人的血才得变身,怎么才能让他们相信呢?真是伤脑筋!嗯~对了!既然主人的血已经稍微起了作用,就说明她的灵力已经慢慢恢复了! “主人,我就是那条蛇,你看”说着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上身,让他们看自己身上的绷带。 “这……”两人相视一眼,满眼的不可思议,厚厚的绷带,上面还有一个俏皮的蝴蝶结,这是无疑宇文萱绑的! 虽有古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只是魔术当中移花接木的手法见的太多了,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碧玺看出了两人还是一副「你别耍什么把戏了,这种手法我们见多了」的表情,不由得撇了撇嘴,剑眉微皱,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 “我知道你们不信,把匕首给我。”转身又抓起了曹睦的胳膊捋起袖子,“不好意思,得罪了!” “你想干什么?”宇文萱曹睦两人见他,拿起匕首就要往曹睦手臂上划,不由得大吃一惊,异口同声的呵斥道。 “放心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向你们证明一下你是我主人的事实!”指了指宇文萱,继续道:“主人是蛇灵界公主,她的血液有愈病驱毒的功效,现在你们进入蛇灵冢,主人的能力已经开始复苏,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感觉手中的手臂还是有外拉的力,又出言安慰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证实一下,伤了你们对于我没有半点好处,我也出不去,还指望着主人呢,不会太过于防备我。” 两人相视一眼并没有做声,其实他们二人心中已经有所怀疑,从莫名的Z市S市、奇怪的景物、诡异的坟茔、意外的蛇群、怪异的变身,只是多年的科学教育告诉他们要相信科学,从内心深处不愿意相信鬼神等灵异世界。 默许了碧玺在曹睦的左臂上划了一刀,顿时鲜血直流,大概市为了报复原先的一枪之仇吧,不过碧玺在心中是自我安慰道,伤口深点更便于对比。 “得罪了,主人!”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你恢复记忆后可千万别怪我,闭上眼睛狠下心也在宇文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虽然也是鲜血直流,不过也可以看出伤口较曹睦的要浅的多。 将宇文萱的手臂轻移到曹睦手臂的上方,让血滴到曹睦的伤口处,曹睦只感觉原先有些疼的手臂出现了酥麻感,有些痒痒的,莫不是血型不符吧!该死的!两人竟还由这神经病胡来。 见曹睦要发怒,碧玺连忙制止道:“睦将军,先别忙着动手,您把手臂上的血擦掉看看再说。” “睦,先别忙着动怒,还是先把伤口包上吧!”宇文萱此刻也是有些懊悔,亏得自己还是博士,这些年的教育全都付之东流了,看了看手臂,唉!算个教训以后也算是给自己提个醒! 接过宇文萱手中的手帕,“我不要紧,先给你包扎。”用手怕轻轻地将血擦掉,不由得暗骂道:“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擦去表面的血之后,正要那绷带缠上,却没有看到伤口,只看到了一条新生的粉色嫩肉,两人对看了一下,曹睦又用手怕将自己手臂上的血擦掉,已经不再流血了,还剩下一条小口正慢慢愈合。 两人同时向碧玺递去了疑惑的目光:“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 “我是碧玺。” 四目相对,无言于心! “主人对碧玺没有印象很正常,还没有获得记忆,身为蛇灵公主进入蛇灵冢灵力已经慢慢恢复了,您只要别忘记带着我离开就行了,几千年我都寂寞的石化了!”碧玺无比委屈! “姑且如你所说,就凭这简单的暗器设计,千年的时光怎么看不到半点破坏的痕迹?”宇文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这是蛇灵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进的来的,别说一般人了,就连圣国的王都进不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外边的各种暗器是我布的,不过主人太厉害了,竟然没有触发任何暗器。” 曹睦两人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那么明显,你还好意思叫暗器! 没在意两人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内部是主人亲自布的结界,现在主人灵力刚刚开始恢复,现在我们还进不去,刚才你们以肉体之躯强行进入,才会被弹出来!” “也罢!不如我们在这歇息会儿吧。”曹睦对着宇文萱说道,顺带把碧玺从宇文萱的怀里边扔出来,看着他以男人之躯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早就不顺眼了,我都还没有这种待遇呢! “啊!你干嘛?”在主人怀里的碧玺卸去了所有戒备,对曹睦的动作没有反应过来,待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扔到地上了,“主人,睦将军他欺负我!” 看着两人的互动,宇文萱此刻心中有种淡淡的宁静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勾起了嘴角。 “刚刚你说「睦将军」是怎么回事?”从地上拉着碧玺的衣服问道。 转了转眼睛,从新变成了蛇,主人和睦将军刚刚有些进展,自己不能破坏了,主人就要恢复记忆了!也就是又会有了对圣国国王虺昔诗的感情,真怕这蛇灵界公认的郎才女貌又会无疾而终了。 没再理会曹睦,拖着碗口粗的身躯爬到宇文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儿盘好。抬头冲宇文萱吐了吐蛇信,“主人愿意在这段时间里听听我们的前世今生吗?” 反应了一下才会被看出原来是将头趴在自己臂弯里的蛇说的,“洗耳恭听!”又冲曹睦说道,“你还跟碧玺置气吗?他只是条爱黏人的蛇罢了!” 曹睦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宇文萱的旁边将她环在怀里,用体温给她温暖! 碧玺看到这和谐的一幕,吐了吐蛇信,微叹了口气,眼睛猛地一闭一睁,两道绿光从双眼中射出,在前上方的空中形成一个画面: 两千多年以前,陡立的悬崖处一条半米长大拇指粗细通体碧绿的蛇,在一个青色的果子前守候着。 当时的碧玺有十几岁(以蛇的寿命来说),是蛇界一条及其普通的蛇,外出觅食时发现了快成熟的蛇果,吃了它可以让它提前拥有可以修为蛇灵的资格,在那里不吃不喝苦苦等候了半个多月,终于,蛇果要变红了! 张开嘴正准备吞了它,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扑出一条墨蛇,两蛇同时下嘴,果子一分为二一蛇一半,同时不幸的是,因为那条墨蛇用力过大将自己的嘴唇撞破了,在蛇界墨蛇是众所周知的毒性最强的蛇。 青蛇蛇灵的血有解百毒的功效,自己虽是青蛇,却不是蛇灵,中了它的毒,还是会必死无疑的! 那条墨蛇已经有小孩手臂粗了,莫说自己受伤了,就算是好好的,也是绝对不敢招惹的,也没有再追究什么,以卵击石,也不想弄得最后尸骨不全,走吧!青蛇灵界是去不了了,还是找个好点的墓地吧!调头就准备爬走…… 只是纤细的小还没扭几下,意识已经涣散了,临晕之前脑海中还闪现着:不愧是墨蛇,毒性真强! 后方的墨蛇灵本来抢人家青蛇的蛇果已经感觉不好了,现在又把他咬伤了,他连反抗都不敢,蛇又长的这么好看,死了太可惜了!算了,看在蛇果的面子上把你送到青蛇灵界吧!我也看看青蛇灵界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那墨蛇带着晕厥的青蛇强行闯入青蛇灵界,一入结界就被蛇灵卫兵发觉,一般情况下,蛇灵界总会遇到来自其他蛇灵界的蛇灵或其附属蛇,他们都会私下里给予帮助,至于墨蛇一族还是第一次求助,墨蛇蛇灵毒性最强一直视青蛇为敌,从不与之来往,现在墨蛇前来求助,就把这件事上报到了灵王青昊那里。 青昊看到同类受伤自是让蛇带到内厅先给医治,他则是在外厅审视那条墨蛇,呵呵,墨蛇一族一向视我族为敌,竟也会为一条青蛇来求我蛇灵,其勇气实属可嘉! “睦,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对待这条墨蛇呢?”对着他的将军玩味的一笑。 青蛇蛇灵界的将军唤曰青睦,也就是现世的曹睦,不过看画面的两人不知,碧玺也没解释,只是如此想像的两人同时出现,他们自己心中也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杀!”冰冷的声音从墨蛇的前方传来,都不敢直视此人,什么人其气场竟如此之强,较之灵王更为厉害。 微叹了口气,果然是秉性难移,从小到大都没有第二个表情,向来是惜字如金,“要不要听听萱儿怎么说?” 青睦抬头疑惑的望了望昊王,虽说自己气场强大,但灵力毕竟是有限的,转而想也是!王已到达到了化为龙的境界了,只因胞妹才迟迟不进一步修行飞于九天之外,虽没有突破,但其精神力也是遍布整个结界的,内部的波动自然是先行察觉的。 青昊笑了笑,“一、二、三,出来吧,别躲了!” 只见一道青色的光从眼前一闪飞向青昊,再看时,青昊身上就多了个青衣女子,只听得那青衣女子闷在他怀里撒娇,“哥哥好讨厌呀!怎么又知道是我过来了?” 将怀中女子的脸从怀中捧出,墓室中曹睦一直盯着宇文萱的脸瞧。 “你……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她是她,我是我。”被盯的有些底气不足,因为在很亲的熟人面前她可以比这更娇柔,在一般人面前她会自动离你三丈远,人生在世总会那么短暂,而她只在乎在乎的,旁人只能是旁人。 第八章 方知梦境 “没事,继续看吧!” 画面中的的青睦对那姑娘施礼,“殿下早!” 青昊一手环着青萱的腰,用手点了点她的小瑶鼻,一脸宠溺道:“放眼整个灵界谁敢像你这么横冲直撞的?都快长成大姑娘了,还这么调皮!” 青萱从青昊的怀里挣出来,对他施礼道,“哥哥早安!”又转身对青睦还礼,“将军早!” “事情我都知道了,睦哥哥太紧张了!他只是一条送朋友来医治的家属,不像是行凶者,虽然他是墨蛇,但毕竟是救了我族之蛇,希望睦哥哥能看在碧玺的份上放过他。” “喔你所谓的碧玺又是?”青昊眼睛微眯,他对青萱身边所有的东西都能时刻保持着浓厚的兴趣。 “是他送来的青蛇,我起的名字,他被墨蛇所救,出了灵界定会被同类排挤,又没有自保能力,以后的路肯定是举步维艰,不如留在这当我宠物,讲他养大,以后睦哥哥也会多个帮手。” “为何不姓青?” “姓青,叫碧玺,他眼睛很漂亮!” “碧玺求你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碧玺伤在口腔中,可见两蛇关系非比寻常,我们又何必棒打鸳鸯,本来与墨蛇的恩怨就多,既然他是有求于我们,不如送他个顺水人情,让他离去。哥哥看怎么样?” “睦,你怎么看?” “听陛下的。” “萱儿,你送他出界吧!” 伸手一指将那条墨蛇收在手里,便要飞身离开。 “等等!将碧玺留下!” “为什么?他们还要惜别呢” “呵呵,惜别只会徒增伤感,倒不如快刀斩乱麻,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呢,再说你不是还要收碧玺当宠物嘛!我与将军二人要帮他一把,以便于以后好修炼!” “嗯,那谢谢哥哥和睦哥哥了!”话毕便飞身离开了。 “说吧,你是怎么受的伤,又怎么会跟墨蛇一族的蛇搞在一起?”此刻的青昊虽然还是笑眯眯的,可是在无形之中发出了一股强烈的王者之气,是完全不同于青睦的肃杀之气的,强烈的气息压迫着碧玺贴伏在地上不敢乱动。 碧玺战战兢兢地将之前的遭遇讲了一遍,不敢有丝毫隐瞒。 “嗯那墨蛇虽强取豪夺,误伤了你却也能冒死前来求救,倒也有几分英雄气概!睦,那墨蛇放也就放了吧!把神识收回来吧!” “是,陛下!这碧玺?” “呵呵,自然是萱儿的玩伴了。”说着便凭空出现了一颗红色的丹丸,将其强行打入碧玺的七寸部。 “这是我灵界先人留下的内丹,你服了之后可以直接过渡到蛇灵丹期,然后再去育蛇池泡上几个月,彻底涤去骨髓血液中尘浊之气方能修炼。” “萱儿是我青蛇灵界的公主,身上会不断的散发出灵气,既然是她的宠物,以蛇形待在她身边会有助于你修炼,好好照看她,去吧!” “嘶嘶碧……碧玺告退!” “又无事可做了,睦,陪本王下盘棋如何?” “我还得视察界边,陛下,臣告退了!”说完便飞身离开了。 “哎你!本王有那么恐怖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很和蔼可亲!”感觉很郁闷的自言自语,“青鸢” “王,您有什么吩咐?” “你说我很恐怖吗?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跟我一块儿下棋?” “王平时还是很和蔼的,只不过您的棋艺太好了,我们都没法跟您对弈。”对!简直是好到家了,每次跟您下棋,您还都不守规则,不停悔棋,我们太痛苦了! “嗯!独孤求败呀!” …… 自此以后,碧玺就成了青萱的小尾巴,如影随形! “那你怎么说我不要你了,你又孤独的了几千年,这又是什么状况?” “这是几千年前的一个变故,虽然我跟主人如影随形,大战之前,主人把我封印到了一个隐蔽空间,等我挣脱出来,就看到了主人布了这个带有结界的坟茔,只告诉我说,她要离开,让我去墨蛇蛇灵一族。” “去找那条墨蛇,而且没猜错的话,那条墨蛇已经修成墨灵,在魔蛇一族你可以得到很好的庇佑。”宇文萱翻了翻白眼。 “主人你恢复记忆了!”碧玺飞扑到宇文萱的怀里。 从背后接住差点又被扑倒的宇文萱,“稍微有点儿智商的人都知道,萱萱曾对他有恩,她吩咐的话自然是会听从的,再说年幼时他就救过你一次,也不差这第二次。” “你怎么又跑回来了?还是那墨蛇不愿意收留你?”宇文萱接着问道。 “嗯……呃没有,我……我只是想主人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也不枉我在这等上上千年。”碧玺支支吾吾地回答。“再说这不是你这次回来我还出了力嘛!”越说越小声。 两人相视一眼也只能笑笑耸肩。 “什么时间可以进去?”指了指前方开启许久的石门,宇文萱自从看过关于前生的信息后,对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设置这样一个墓穴感到万分好奇。 “嗯,到底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是不是把这墓穴探完才能出去。”曹睦才不关心所谓的前生后世,知道了以后的路程不会有什么危险,那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怎么出去,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碧玺无奈的吐了吐蛇信,“嗯!我也不知道,里边是主人亲自部署的,至于该怎么进入只能从主人身上找东西了!” 好吧,现在让我们开始想办法吧! “主人千年前应该会料得到转世之后的主人,一来没有什么信物,二来也没有恢复记忆,三来麽,灵力也没有恢复我们该如何才能破这结界呢?”碧玺整个身子缠绕在宇文萱的身上,窝在她的肩膀上喃喃道。 “萱萱,我去试试吧!之前就是我的掌印打开的。”曹睦此刻迫不及待的出去,也忍不住要试试了。 “嗯!好的”然后与他一同上前几步,“话说碧玺,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知不知道你很重!你以前就是这么盘在我身上的?!” “嘶嘶”绿光一闪变得拇指粗细,盘绕在宇文萱的肩头。 这样一人一蛇看着曹睦走向那个结界,手刚触摸到结界的边缘,整个人就被反弹了回来,只听“砰”的一声响,都不忍让人直视了! 宇文萱面露难色,略显尴尬道:“你没事吧?!” 看到宇文萱都到跟前了,一个机灵打坐立了起来,“我没事,在部队练摔跤时比这要严重的多,都习惯了!” 虽然听到曹睦嘴上这么说,他在背后轻甩手的小动作还是落入了宇文萱的眼中,看到这也当做没看到,没说出来也就是说有问题,但问题不大,并不是因为宇文萱的铁石心肠,已过了咋咋呼呼的小姑娘的年龄了,只是关乎男人的面子问题。 “现在我好像都触碰不了它,碧玺你再想想其他的有线索的东西。” “嗯”稍稍思考了一下,才犹犹豫豫的说道,“结界是主人设的,要想进入,主要还得靠主人。” “好吧,也只有让我去试试看了!” 忽然手臂被拉住了,“小心点儿!” “嗯,没事!” 手一触碰到结界的边缘脑海中就闪显出各种破碎的画面,充斥着整个脑海,脑袋像要炸开似的疼。 年少时期的孤儿生涯已经将其意志磨砺的异常坚毅,但此刻要被撕裂的疼痛从一处传来,也让宇文萱闷哼了一声。 “萱萱” “主人” “碧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主人在和前生的意志力做抗争。” “怎么才能帮她?” “要知道怎么帮早帮了。”如果此刻能看出来碧玺的面部表情,,一定会看得到它在苦笑。 “不管了!”曹睦再也看不下去满脸布满细汗的宇文萱痛苦下去了,飞身从侧面将宇文萱扑倒在地面上,让其脱离结界。 “萱萱萱萱”身下的人没有一点儿动静,此刻身影竟有些暗淡,好像随时都会消散,紧闭的左眼中慢慢滑落出一滴泪,这滴泪仿若一颗晶莹的露珠滴入平静的湖面,在曹睦心中激起千层涟漪…… “碧玺,她怎么了?”声音中竟带有一丝丝的颤音。 “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等一下!”说着横贯宇文萱肩膀的碧玺绿光闪现化为了人形,“我先用神识检查一下主人的身体。” 话音刚毕,便只见宇文萱被绿光笼罩,大约有三分钟才消散,原来是碧玺撤去了神识。 “她怎么样了?受伤没有?严不严重?怎么还不醒?”曹睦一个忍不住连发了好几个问句。 “主人的灵体并无大碍,刚刚剧烈的头痛,应该是结界中主人前世的记忆一下充斥于主人脑海中造成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主人的身体正在遭受外力伤害,我们应该……” 碧玺话还没说完,就只见曹睦,急匆匆地翻看宇文萱的上下查看伤处所在。 “您别废功夫了,就算主人灵体上有伤,也会自动愈合!” “等等,你刚刚说灵体没事,躯体在受外力伤害,这是怎么回事?那躺在我怀里的是灵体,身体在哪?又是什么情况?” “灵体即是灵魂,一人分体包括灵体与实体,主人灵体在此,身体应该是由她的队友照看,这就是传说中的灵体出窍。” “那我……” “您也是灵体。” “那……那我们这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幻的。”那现实的萱萱还会记得我吗?不管怎样,这次回去之后我要重新找到她认识她! “并不是虚幻的,至少这灵冢、我和周围的环境都是真的!” 曹睦并不在乎这些,他现在只想离开,揪着碧玺的衣服问道:“送我离开!” “这这虽是实体,您是灵体,您有自我操纵的能力,可以说成这是主人和您的梦境。这……本来是可以送您出去的,只是这原本是主人的梦境,有多个青蛇蛇灵自作主张同引您入境认识主人,整个结界的格局已经改变,现在我也无能为力了!” “现在怎么办?” “将主人的灵体唤醒,进入结界,让主人灵力恢复是唯一的办法。” “你,将她唤醒!” 看着曹睦顿时睦将军附体,不由得碧玺打了一个冷战,虽转世,但还是不好惹,伸手在宇文萱身上摸索…… “滚!” 好像触到逆鳞了,“我想在主人身上找根笛子。” 将宇文萱的背包扔过去,“找吧!” 果然主人今世还会随身携带,无奈!放于唇前,吹了一首前世主人最爱的一首曲子。 一曲作罢,宇文萱悠悠转醒,果然主人还是忘不了放不下那个虺息诗。 “碧玺” “怎么了?主人!”到宇文萱处蹲下。 “你吹错了几个音。” “……”碧玺曹睦默。 横立于唇边,宇文萱吹奏一曲,那结界是透明的,若是有颜色,就能看得到那结界的力量正逐渐减小……却没有彻底消失…… “主人,结界的力量在减弱!我们在想想其他曲子就能进去了!”碧玺能看到结界的波动,此刻兴奋的喊道。 “碧玺,你不属于小青龙,是焦尾蛇对吧!只是尾部不大明显长得像青蛇。” “主人何故谈及此事。” “没事,只是不想让你冒险罢了!前方到底有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毕竟是青蛇蛇灵冢头,这上千年来你不是都没进去过麼?” “你,你又想丢下我!” “这是我主导的梦境,大概只有我能进的去,带睦出去吧!你知道路的!” “萱萱,你” “我都听到了!快走!” “萱萱(主人)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来,要有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此事我自己心中有谱,你们在这我们只有困在这里,等到外面的躯体死去,我们在这里成仙吗?里面是我的前生,我是她的后世,她不会难为我的。有缘自会相见!” “我带主人离开好不好,里边的东西我们不看了,好好的过完一世不好吗?” 在碧玺耳边悄悄:“乖乖听话,要不我不要你了!送他离开后,在S市中心医院等我!” 碧玺无奈只得带曹睦出去,“不,我不走!”曹睦竟使用了格斗术硬是让碧玺近不了身。 宇文萱紧抿了下嘴,“睦”踮起脚尖吻在了曹睦的额头,同时,碧玺出掌将曹睦猛地击晕,化作一道绿光闪去。 只留宇文萱在这墓穴中站立…… 前生我来了! 第一章 灵界疗伤 刚刚那锥心刺骨的疼痛还记忆深刻,不过结界还是要进去的,宇文萱了解自己,虽然那是自己的前生,应该不仅仅是记忆,还应该有些其他方面的事要交代,可是要怎么才能进入呢? 是啊!怎么才能进入呢? 看了看浑身上下,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能称为特别的东西大概也只有手中的竹笛了吧。 能再一未必能再二,排除!看了看地上的匕首,将它捡起,算了!试试看吧! 将手臂划伤,以血祭界开路,果然麽?当真是能进去!没在管手臂上的伤口,面前似乎是个大厅,大厅中有三条高约数丈蛇雕像,这难道又是自己认识的谁?还是在这里等他们复活? 正当宇文萱云游开外之际,从一个蛇雕中飘出一道绿光停在自己面前逐渐呈现出一个人形,那是一位古装女子,容貌与自己一般无二。 “你好,我的前生。” “你终于来了!” “需要我帮忙,可是有什么心愿未了?” “我只是你前生的一抹神识,你都知道了,蛇灵界的公主,前生有一大憾:总想着不负蛇灵不负卿,到头来自己才是最大的负心人,本来万事因果轮回,不必刻意去改变,只是自己的罪孽太大,前世的你设下这一灵冢就是想让你得到记忆,好好的弥补千年前的过错。” “现在我该怎么做?” “我将你送到千年前的蛇灵灵坛。”话音刚至,就将宇文萱带进至一片漩涡当中。 宇文萱只觉得头一阵眩晕,再恢复清醒时便发现自己已身着古装躺在祭坛中央,向自己体内输入一股暖流的应该是青昊了,身侧护法的是那将军青睦。 青萱那抹神识的身影逐渐呈现透明状态,“你”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不属于这个时间,很快就会消散于无形了。” “我要怎么做?” “做不了什么的,这是即成的事实,改变不了历史,这一生的记忆过完之后,现实的你会自动苏醒,你是通过空间裂隙进入的,在苏醒时,感觉不会经历太久,大概是一两天时间,不用太担心!”在化为透明之前打消了宇文萱的担心。 我现在是青萱了吗?既然她有那么大的遗憾,那么就让我帮她弥补吧! 看到自家妹妹睁开了眼睛,青昊撤了灵力紧紧地抱住她,“萱儿,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心口还疼吗?” “哥,,,哥哥”从小到大都没有收到过什么亲情疼爱的宇文萱,此刻看着哥哥如此心疼自己,也不由得紧紧抱着他的腰,红了眼睛。 感觉到了自家妹子向来的不畏天地的本性此刻也会窝在怀中红眼睛,不禁轻抚她的头发安慰道,“好了,莫怕!一切有哥哥在!” “乖,饿了吧!青鸢,带公主去吃点东西,稍事休息后带公主去育蛇池。” “诺!殿下,请跟我来!” “哥哥” “乖,去吃点儿东西,补充能量,去育蛇池之后要泡很久的!等出来之后,我会给你个惊喜。”拍拍她的肩膀,“去吧!” 此时的青萱(宇文萱)不是怕去育蛇池什么的,她是怕那个叫青鸢的给她弄一盘蚯蚓或者是青菜什么的吃,在看到东西之后,心才放到了肚子里,原来蛇灵应经算是高级生物了早就脱离了那种茹毛饮血的蛮夷生涯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青昊和青睦这边,待青萱和青鸢刚离开祭坛之后,青昊就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了,身形晃动,手上和脸颊处鳞片隐约可见,眼看就要现回原形,所幸大将军青睦在他身边,调动灵力帮青昊稳住身形。 “王,这次应战墨灵一族您伤得本来就严重,又为公主输了近千年的灵力,险些就要现回原形,为什么不让属下帮公主疗伤?” “咳咳,萱儿与我乃是一奶同胞,父王与母后已化身为龙飞于九天,我们可以说是相依为命,我身为长兄,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又谈何保护青蛇蛇灵一族,凡事不亲力亲为,又配做什么兄长和大王。” “可是臣……” 摆摆手,没让青睦继续说下去,“睦,本王知道你喜欢萱儿,。”笑了笑,“别不承认了!整个灵界有谁不知道冰冷的睦将军只有见到公主的时候才会扯着嘴角笑笑。” “我是喜欢她……” “喜欢她就好,就好……”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在青睦走后,他有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起来了,喜欢她就好,等萱儿把我那一半灵力都炼化之后,就为他们订婚吧!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萱儿嫁人了,墨蛇一族下一次的袭击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想想刚刚经历的那场战斗都觉得后怕,竟差点失去了萱儿。 在青昊父母飞升后,也就是青昊主持青蛇灵界的1000多年里,两族之间打了大大小小百余战,原因不过是一方施毒,一方救人,双方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不过上次墨蛇蛇灵王居然以青萱相挟,并对她施毒,青蛇蛇灵的血液虽然可以解百毒,但是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连续被施毒总会身体受损。 青昊一边是青蛇蛇灵一族的生死存亡,一方面是妹妹的生死,在两难之中徘徊,青睦在背后悄悄救下青萱,这时青昊才敢真正的发怒,逼出体内的灵丹,重创墨蛇一族,那墨蛇也是拼死反击,这才使得专心就蛇灵的青昊受创。 青萱一直是在青昊的庇护下长大的,虽然体内同样拥有蛇灵王族血统,天资也是极其聪颖,不过倒是没怎么修炼过,青昊也没有在这方面要求过她,随她就好,青萱时练时停,灵力也在平常灵蛇之上,不过远非墨蛇灵王墨珏的对手,这才被钻了个空子。 青昊为了自家妹子的安危,不惜将自己的灵力半数传给了她,墨蛇蛇灵若再来袭的话,就只能自毁灵丹来护卫青蛇蛇灵一族了,才想着给青萱找个依靠,若非如此,他才不愿意自小护卫的公主就这样轻易的被抢呢?! 青萱不知道在育蛇池里边泡了多久,身体里边不再有那种胀气随着一股凉意的引导汇于一点,才开始感觉到舒服。 正感觉舒服的要睡着的时候,只听得一声传音从远处飘来,“萱儿,该出来了,你是不是还想在里边睡上一觉?!” “哗啦”一声巨响,只见一条青绿色的巨蛇带着稍小点的青蛇破水而出,这正是青萱和碧玺!化作两道绿光闪去。 “萱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忽然间我好像可以飞的更快了!” 近千年的灵力用了十天熔炼,资质也算是上等了,加上原先的底子,与我现在的水平相当了,虽然在青蛇灵界是无敌了,可是这远远不够呀!萱儿平日里那么贪玩,该怎么哄着她加紧逐渐呢?还有订婚? “哥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拉着青萱的手让她同自己坐在王座上,“萱儿,告诉哥哥你感觉青睦对你怎么样?” “嗯”青睦,那个冷脸将军,“他虽然面色冷峻,但是对哥哥和我以及蛇灵都是极好的。” “他的确是和好将军,灵力身手虽在我之下,倒也算是我灵界的第一高手了。不过萱儿,你可愿意下嫁于他,如若哪天哥哥不在……呃哥哥不在身边了,你也可以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听到这话的宇文萱不由得一阵心酸,她并不是排斥青睦,没有喜欢的人加黑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也不错,虽然她比较迟钝,但是还能看出来他那不同的目光的,每一眼都像是要把自己印在心里。只不过从她到来的那天起,她就把青昊当做亲哥哥來待,现在他让自己嫁人是为了拉拢人才稳定军心吗? 青萱的眼睛立马就红了,霎时间水光潋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滴,虽然想到了那一点,但是还不忍说破,“哥哥,是嫌我烦不想要我了吗?” 那落下的泪珠滴滴滴在青昊的心上,每一滴都能泛起千层涟漪,“呵呵,都是大姑娘了,哭什么呢?!”吻去她眼帘、脸颊上泪珠,咸咸的像他此刻的心情,“女儿泪,赛珍珠,怎么能撒这么多的金豆豆?!” 看到这个状态的青昊不由得一阵心疼,他还记得上次萱儿这么伤心的时候是几百年前自己要化龙飞升离开之际,看到她泪光闪闪,才不愿过龙门,“你是哥哥看着长大的,哥哥也不愿意自己守护的人被抢走,怎么会不要你呢?” 就算是真的为了笼络人心,青萱此刻也心甘情愿的嫁人,因为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短,她还是能看的出来青昊很在意她这个妹妹的,自己在育蛇池里时,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在背后默默地看着自己,那目光中有不舍、欣慰、心疼…… “我知道睦哥哥喜欢我,嫁给他萱儿会一直被捧在手心的,愿意嫁给他。” 对不起,萱儿!旨意已经让青鸢发出去了,也算是定下了婚约,哪天我不在了,一定要好好的。都是哥哥无能,照顾不好你,害你受伤,将青萱搂在怀里,所有的不舍、心疼、依恋都化为了一声浓浓的叹息。 怀中人长时间没动,原来是睡着了,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吻下那滴泪心里也忍不住的泛酸,没把她放在床上,就这么抱着她、拍着她,睡吧!也许是你最后一次窝在我怀里睡了,,,“嗯”怀中的小丫头一声呓语,还拱了拱头,这是要醒了! 醒来的青萱感觉自己睡在一个男人怀里,不由得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是老哥,“哥哥怎么没把我放床上?” “你睡觉轻,稍有动静就会醒。” 睡觉轻?以前师哥不是老说我雷打不动吗? 拉着发愣的青萱,“跟我来!” 到了青昊的书房,“哥哥带我到书房做什么?” 没多说话,带着青萱穿越书架到一密室,“萱儿,闭上眼睛。”将青蛇灵界最高心法传给青萱。 “你传给我的是什么呀?” “没什么,你没感觉女儿家多背几首诗就更有诗意,更迷人吗?” 此时的宇文萱已经有些无语了,他不会一直都是把自己当做长不大的小姑娘哄吧!肯定不是诗那么简单,先记着吧,反正哥哥让记的肯定都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好了,出去玩吧!哥哥还有事要做。” 此时青萱已经明显的看出青昊的倦意了,印象当中从来没有的,而且青昊从来都没走赶过自己,不管做什么事要是青萱不主动离开,他也没说过什么话,这么奇怪他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想到那抹神识对自己说的话,她没说什么,乖乖的离开了。 离开密室的青萱并未远去,只是用神识包围了密室,此时他们两人实力相当,情感并没有察觉有人在看他,也没有想到青萱会看得到。 只见青昊鬓角已生出些许白发,整个人都不似之前的容姿焕发了,青萱平时虽很少看书,可是也知道修炼之人衰老之像,这……这是……莫非哥哥没有飞升在灵界待的时间太长了……呆呆的在密室外站了好久,从青昊入定、吐纳到开始修炼,哥哥不是到了顶峰,几百年都不曾修炼过了吗?青萱这时才回过神来,化作一道绿光闪去。 一路飞到将军府,躲掉了府中众人,直奔青睦修炼的目的的,果然他也在加紧修炼……没在停留宇文萱直接回到了她的公主苑,放碧玺自己去玩,想着青昊可能要飞升要将王位传给自己,由青睦护法,青萱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自己得赶紧修炼,争取同哥哥一块儿飞升。 因为天资聪颖,拥有王室血统,又有青昊传给她的千年灵力,青昊已将心法完全领悟,灵力当中对这心法有一定的熟悉度,所以当青萱修炼时,会比他人要顺利的多,一下将灵蛇心法修炼到了第八重,此时的青萱虽比不上之前全胜时期的青昊,但出外也不会有人敢轻易动他了。 将灵丹吞回腹中,又进行了一个周期的吐纳,正好遇到瓶颈,不能再修炼下去了,哥哥可能会等不及,要想个办法让哥哥停止衰老。 第二章 炖补品 青昊自从受伤后,就一直深居简出,努力修炼,他知道身为灵王的责任所在。大将军青睦除了平时例行公事的视察也是在努力的修炼。青萱身为灵界公主又是将军未婚妻想找人的话是很容易的事。 青萱在闲时几乎翻遍了灵界内所有的藏书,没有找到关于不飞升就会呈现灵蛇衰老的依据,反倒是看到了灵力持续大量减少会造成灵蛇衰老,想到了祭坛那一幕,还有近期灵力不正常的快速增加,莫非……想到了这一层的青萱托起窝在身边假寐的缩小版碧玺,便飞速的化作一道绿光向着灵蛇正殿赶去。 远远地看到青昊——她亲爱的哥哥站在正殿的屋顶上,修长的身形被金黄色的光线笼罩着,阳光打在他的坚毅侧脸上,带有一丝的朦胧,让人感觉很不真实,不敢靠近,不敢去碰触,怕那是幻影、是泡泡,一碰就再也没有了…… 幸福往往都是这么短暂的吗? “你还要猫在那里看多久?”萱儿的近期进步的不少,不仔细注意还真是没有发现她的踪影,感觉到她的靠近,却一直又没有近身,青昊忍不住出声唤道。 青萱没有作声,只是走到他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 青昊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了,这小丫头准是又不大开心了,受了委屈就跑过来抱着他撒娇,自己在时可以毫无条件的宠她,若是离开了她又该如何?想狠下心不理她遇事让她学着自己处理,任由她抱着不动。 好吧!你赢了! 萱儿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抱着自己,青昊再也忍不住了,也狠不下那份心,转过身抱着青萱飞身到院中的亭子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捏捏她的小鼻子,“好了,现在可以告诉哥哥发生什么了吧?” 将脸埋在青昊的肩膀上,蹭掉眼中的氤氲,稳定了一下情绪,“没有!我最近很乖,没惹什么祸。” 嗯!最近也没听说她从外面捡回什么小动物,打雷劈坏什么树,点了谁家的房子这种事,的确乖多了,帮她捋了捋随风乱舞的青丝,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簪子,替她挽起一个发髻,呃这个不爱梳头发的毛病还真不好。 “那怎么了?”从怀里抬起她的脸,“莫非是最近没人陪你玩了!是青睦还是碧玺?” “哥哥别乱猜了,没有!”宇文萱都不忍心听下去了,自己前生原来让哥哥不省心,再听下去不但自己眼红连脸都要红了,忙岔开话题,“只是太长时间没有见哥哥了,有点想你!”嗯!也有点想文昊(宇文昊)哥了,除了自己的那帮孤儿院的好友,也就数他和老师对自己最好了!他现在一定对着昏迷的我很紧张! “我的萱儿懂事多了!走吧,没事做的话陪哥哥安静的吃顿饭,青鸢” 青萱拉着的手,示意他别喊,悄悄地带他到厨房。 因为灵蛇界内的灵蛇吃东西,所谓的厨师都是很闲的,几乎好几年都不得召,平日里准备食材、做饭都是用灵力也很快,此刻的厨房并没有人。 “萱儿”此刻的青昊看着面前的厨房有点儿欲哭无泪了,“哥哥不会做饭!” 并没有多说什么,青萱将他安置到桌旁坐下,洗菜、择菜、切菜、生火、炒菜……所有的都没有使用法力,其实宇文萱并不擅长做饭,不是不会做,一切都有宇文昊,看他做多了,也会比葫芦画瓢,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帮哥哥做的,从没为人做过饭的宇文萱就想着现在可以亲自为他做顿饭! 看多了自己做起来动作也是行云流水!看得青昊目瞪口呆,一直盯着她瞧,同时心里边又怒又喜,咬牙切齿的是:自己的公主做这种事情这么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自己从小就捧在怀里地公主,究竟是为谁学的?这时的青昊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但也并未作声,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青萱的动作,这是萱儿亲自为他做的第一顿饭,心中自然是幸福甜蜜,当然是得好好看着。 很快,青萱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大桌子菜,大功告成!递给眼睛睁得铜铃大小的青昊,“嘿哥哥回神了,你不是说要吃东西吗?”看着哥哥显现的吃惊状,虽无半点违和感,但还是感觉有点儿好笑,“不就是做顿饭您至于着呢吃惊吗?” 拉着青萱的手,让她坐在身旁,看着卖相很好的一大桌子菜,思绪了一下,让自己的话里面不含那么多醋意,“这么熟练给「别人」做饭不止一次了吧!” 听到这话的青萱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那就是说萱儿是别人了……” 见自家妹子嘟嘴,便知道了她不开心了,连忙哄道:“萱儿怎么会是……”刚说到这,青昊算是反应过来了,原来…… 青萱只顾着做饭,忘了是两个人的分量,看着这一大桌子的菜认为两个人是怎么也吃不完的,多年的孤儿生活让她变得非常节俭,看不得半点浪费的,“哥哥,好像做的有点多了,好不然把青鸢和青睦将军喊来一块吃吧!就我们两个好像吃不了吧!” 开玩笑!好不容易是自家妹子第一次做饭给别人吃,这个别人还是她亲爱的哥哥,青昊怎么可能会拉别人来分享,“别喊他们了,他们肯定都很忙,将他们喊来,又该说本王耽误他们的工作了。呃这个鱼做的不错”说着便转换话题,开始自顾自的吃起来了。 青萱也没说破,在旁边静静地帮他夹菜,斟酒…… 失算了!青萱真的没有想到青昊居然会把所有的菜吃得干干净净,而且还喝的醉醺醺的,吃东西喝酒的时候看着蛮正常的,他让一直倒酒,鬼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喝醉的,以至于现在他现了原形缠在了身上发起酒疯来。 “呵呵咯嘿嘿萱儿” 见他喝成这样,也不好让卫兵扶他,毕竟身为王还是要有一定尊严的!无奈将他缩小戴在身上送回寝宫,于是在路上就热闹了…… “公主,您又捡了条蛇做宠物呀!这条比碧玺好看多了!” “殿下,趁现在陛下不在您还是快将它放了吧,毕竟是低等动物,养多了会破坏了他们的生境的话,影响外界生物链的!” “萱儿,快跑吧!趁陛下和将军都不在。” …… 这不能怪他们认不出灵王,灵王的元神很少有人认识,更何况是喝醉了的…… 避过了路上的各种关心询问,青萱终于将青昊移回到了他的寝宫,将他放在床上施法将其大小复原,坐在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用手指轻轻的描绘出他浓密的眉目,棱角分明的脸庞,抚平额头上的“川”,一笔一划想要把他印在脑海中,真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 以后的一段时间里青萱几乎全权取代了青鸢的工作,每天给青昊做做饭,下下棋,视察一下界边,其实蛇不用每天都吃东西的,更何况是灵蛇,无论青萱做了什么,青昊都会把它们吃完。而青萱也只不过是想在离开之前找个理由,安安静静的待在青昊身边做了一条听话的小尾巴。 这天青萱照常做了饭给青昊端去,还捎带了一壶酒,从那天见过青昊喝醉之后就再也没让他喝过了,今日是在他的寝宫,也不会发生之前那种情况了。 “哥哥,我做了饭菜陪你吃,喝了还有美酒一壶哦”晃了晃手中的篮子,稍带诱惑的道。 嗯,萱儿的手艺确实不错,不过今天不知道又要喝什么味道汤了,想到这的青昊不禁脸色一变,不是不好喝,是短期的副作用让人有些难受。 “呵呵,萱儿,我这里还有几份公文未处理,不如你先放在这,我待会儿自己吃好了!” “好啊!那先把汤喝了吧!”说着便倒出一碗汤递给了他。 原来今天避免不了还是得喝了! “哥哥是不是嫌它很难喝?!” 不是!近期喝了不同的汤,整个身体都感觉燥热,气血旺盛的都快要流鼻血了!殊不知青萱炖的所有的汤的功效都是益气补血的。 青萱不知道的是每晚青昊都精力充沛睡不好,整宿整宿的修炼,灵力集聚,面色当然会是越来越好的,她以为是药膳起了作用,便想着法儿的煲各式各样的益气补血的汤让他喝,也算是起了一点儿小作用吧! “可这参芪灵芝汤熬了一整夜的……” 没在逃避,青昊看在自家妹子那么辛苦的份上是毒药也会喝下去的,将碗里的喝完,又抱着砂罐一口气喝了个光净。 的确很美味!唉!可是再美味的东西也是不能多吃的。 其实青昊一直都想对青萱说:他们是灵蛇,吃东西不过是因为想享受那个味道罢了!平日里也都只是吸取精华,本身是不知道饥饱的,药膳再好,对他们作用也不大,他们本身就是百毒不侵的,不过看着自家那傻傻妹子那么紧张和积极的份上,他每次都会听话的把东西一股脑的吃完。 “来哥哥”递给他一双筷子,开始陪他一起吃饭。 这段时间的药膳调养,哥哥的气血好多了,是时候离开了!想到这,便开始一杯一杯的灌他酒,宇文萱酒量很好,是跟着博导练出来的,平日里私下几乎滴酒不沾,几乎没多少人知道她能喝,没多大会儿就把他灌醉了。 吻了吻躺床上的青昊,哥哥,好好睡吧!我会找到灵药只好你的!又坐了一会儿,看他呓语不安分的睡姿,盖了盖被子,便只身离去了。 “公主” “睦哥哥,你都看到了?!” 点点头,没有做声。 能看的出来青睦眼中的爱恋,可是她不能为了此刻的儿女私情,弃哥哥于不管不顾。 “对不起!三日之后的婚礼,我可能……” “千年灵芝有奇效能恢复千年灵力,位于西方雪山之巅!” “你……你知道我是……” “我理解!” “……”过去抱了抱面前的这个话语不多面色冷峻的男子,心中充满感激与愧疚,对不起,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流言蜚语的。 青睦愣了愣,随后也抱住了她,她是灵界公主,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公主,这从千年前便已经认定了的身影啊! “走吧!” 呆呆的从背后看着她向日落的方向驶去,夕阳的光芒撒在她的身上…… “走了?!”背后响起了一个似疑问又肯定的声音,是王!一去往日的慵懒温暖,代之而来的是不常见的沉稳严峻。 “王,您?”青睦有些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背后的王,他是亲眼看到他倒下去的,现在又醒了,没有阻止公主,莫非他早就知道公主想出界,故意放她西去?! “嗯,你别忘了我们可是青蛇蛇灵能解百毒,吃的喝的东西一到肚子里都被消化了,怎么可能会被酒灌醉?从她第一次给我煲汤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参芪灵芝汤、玉米鲜肉汤、十全大补汤……呵呵,全都是益气补血的药膳,倒是也难为她了。” “她一人前往西方雪山之巅,一路上会定会遇到不少的艰难险阻的!” “你在怪我为何忍心让她独行吗?我又何尝不想她永远的就在身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万万不敢,只是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你我心里大概都清楚她现在的灵力都不在你我之下了,只是心中还总是把她当成小孩子来宠,况且你我又都在她身上留下了一抹神识,当真遇到了危险,我们二人联手还是能将她召唤回来的。让她出去历练历练也好,她总不能一辈子都要生活在我们的庇佑下的,此番经历后她遇事处事会更加的成熟沉稳冷静的。”以后灵界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王思虑的周全!” “再去送她一程吧!她还没离开过我们这么远呢?”青昊知道,不管青萱的灵力有多强,在他们面前,她永远都是长不大爱淘气闹人的小姑娘。 两人一君一臣飞身到了灵界最好建筑的屋顶上目送她离开,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慢慢走入太阳的光芒中,消失在那茫茫的灵界外。。。 从此,黄昏,大概是会变成一日当中最敏感最容易受伤的时辰了,心中的牵挂总是会由近而远,最终穿越山川与河流,把他们的关爱带去西方,向陌生又亲切的地域聚焦…… 第三章 墨钰(yu) 在林中前行中的青萱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呼呼的喘气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要见到人了吗?青萱心中还一阵窃喜抚了抚碧玺的头。 “啊”的一声喊叫破坏了青萱的好心情,这是有人受到了危险,不再迟疑,托起碧玺飞身前去。 有一八九岁的小男孩倒地,面前是一条墨色的巨蟒。 “是条墨蛇,他恐怕是想吞了这娃娃,这娃娃身上的血有些特别。”碧玺如是说。 青萱没说话,只是将左臂往前一伸,碧玺会意,向前飞身而去化作一条碧绿色的巨蟒挡在那娃娃前面,青萱跟在后面将那男孩扶起。 “你想蛇口抢食吗?”本来要到口的食物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条不知死活的青蛇,那条墨蛇恶狠狠地说。 “我对你那茹毛饮血的生活方式不感兴趣,给你三声的时间滚出我的视线,否则后果自负!”碧玺一看对方是墨蛇,心中就不免的憋了一口气,说话是毫不客气。 “哼!小小青蛇不自量力!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待会儿可别哭着求我饶你一命。”墨蛇因毒性强烈一直自诩蛇界老大,看不起其他蛇类,此时看那青蛇这么横也是极为恼怒,顿时张开大嘴,就要把碧玺吞入腹中。 此时的碧玺早已不再是当初那条任人欺负的小蛇了,多年的灵界生活要让他今非昔比了,也不曾轻易与他人动过手,回头冲青萱吐了吐蛇信,问她自己能否动手教训教训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黑黢黢大块头。 “本来不想惹事的,也罢!就算当胖妮练练手了,注意点儿轻重,别杀生!”青萱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反正人家都不认识他们。 得到了准许的碧玺就开始应战了,看着面前那破绽百出的动作,碧玺都有点儿后悔了,有个这样的对手,简直是脏了对手这个名字,没在迟疑,用灵力将那蛇包围住停留在空中,尾巴一甩将它甩向远方。 青萱见碧玺已经大功告成了,便又伸出左臂,碧玺又从新化作一天小蛇缠在胳膊上。 低下头看了看下边的小娃娃,没什么明显的外伤,“娃娃,你没事吧!” 那小娃娃明显的还是出于发愣的状态,“啊呃嗯!”看到青萱手臂上的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刚……刚刚……谢……谢谢……你!那……那条青……青色的……大……大蛇。”结结巴巴的说着,指了指将头窝在青萱肩膀上的碧玺。 碧玺听着那娃娃的话有些不爽,爬在肩膀上的头来回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青萱会意,安慰似的轻抚了下碧玺的头,轻笑道“没事,他是我的宠物,平日里很乖的。你不用怕他!” 嗯!那孩子咽了口唾沫,定定地点了下头。 青萱看他很乖,就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感觉一阵不适从手下传来,毒!“你中毒了?!” 睁大眼睛抬头看了他一下,才轻轻的点了下头。 见死不救不是她的个性,无论是青萱还是宇文萱,伸出右手幻化出一个匕首,划破左侧小臂,将流出的血凝成一颗红色的血珠,拿到他的嘴边示意他服下去。 那孩子没有做声,只是看了看青萱的眼睛,便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这倒是引得青萱有些许疑惑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萍水相逢点头的交情,你怎么这么相信我?” “我……我们第一次见面,萍……萍水相逢点头的交情,你见我有难,你本可一走了之,却留下来救我,以血凝珠帮我解毒,传说当中有一类蛇血可解百毒,泪可治万伤,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您应该是青蛇蛇灵吧!” “呵呵你倒是很聪明呢!”青萱点了点头,“聪明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如果我们现在被包围了,应该怎么办?” 那孩子还来不及想她是什么意思,就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呵呵我当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我墨蛇的人呢?原来是公主呀!” 见青萱并不作声,那人接着道,“自那日匆匆一别,我可是对公主甚是想念,夜不能寐呀!本想着再去灵界找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你我二人可真是心有灵犀呀!啊哈哈哈哈。。。” 面前之人便就是那日趁她不备抓走她胁迫哥哥的墨蛇蛇灵灵王墨珏,可真是冤家路窄!“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珏哥哥呀!这么想念小妹,小妹自然是回去府上拜会的,哪里还敢劳烦哥哥带了这么一帮高手过来,未免也太看得起小妹了!” 墨珏饶有兴致地看着青萱,还真是讨厌她和他哥哥这种招牌式的皮笑肉不笑的亲切。 “既然珏哥哥这么给面子,那小妹不去,倒是说不过去了,只是这娃娃……” “既然公主肯赏脸,我墨界自然是荣幸之至,这小奶娃哪有公主重要,我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青萱感觉到了人的气息,便施法将那孩子送走了,“你”墨珏身后的那条被碧玺扔出去的蛇此刻有些不忿了! “嗯”墨珏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不自量力!凭你也敢在公主面前动手,公主,我们走吧!” 青萱也没动手,她知道单凭一个墨珏还不是她的对手,这么多高手同时出手,现在又离人群这么近,动起手来免不了会伤及无辜,也就随着他们去了,只有等到了墨蛇灵界再见机行事了。 到墨蛇灵界内部,青萱就被关到之前的那个房间了,现在这结界能关住之前的青萱,不过关不住现在的青萱了。 “主人,这结界关不住我们了,我们为什么不离开?”碧玺也看出来了,忍不住道。 “凡事不能急,还没到时间,等他们松懈下来我们再动手也不迟。”轻抚了下碧玺的头,“安定下来,不要急躁!” 晚上…… “我奉命来给青蛇公主送些用的东西。”一个墨灵走到房间外,对守卫说道。 “东西放下吧!我们待会儿自然会送进去,奶奶的,王对这青蛇还挺好,还送东西!”守卫发了句牢骚。 那墨灵到守卫耳边轻言,“二位哥哥辛苦了,这么晚还在这里值班,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二位哥哥解解乏。” “呵呵还是你小子懂规律,说吧,有什么事?”接过送东西的那蛇灵带的酒,两个守卫就到旁边喝了起来。 “嘿嘿”那墨灵猥琐地笑了笑,“不是听说里面那小蛇长得不错嘛!我跟哥几个说大话,说跟两位哥哥认识,看过她长什么样,就想着两位哥哥通融……” “嘿好小子!看在你这么机灵的份上,就只能看一眼,快点啊!” “诶!好嘞!多谢两位哥哥了,两位哥哥慢喝,改天我再送哥哥两坦。” “哼!算你小子懂事!”说着在那蛇灵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让他进去了。 “哎……哎……别打,我是墨钰,来救你们的!”那墨灵一进房间就被青萱和碧玺一阵暴打。 墨珏,当初送碧玺去青蛇灵界的那条墨蛇,名字还是青萱给起的。 “你是墨钰?”青萱疑惑得看了他一圈,看清元神后,“嗯进步的不慢!不过好像还是没有碧玺强!” 话说碧玺,此刻已现了原型正紧紧的缠在墨钰身上死活都不松开,“呵呵,碧玺,我知道你喜欢他,那么多年不见想念的紧,此时不是互述衷肠的时候,先放开他离开这再抱。” 碧玺听着主人嗖嗖的说了一堆,终于听懂了,原来是让放开他,好吧!又化作一条小蛇缠在墨珏的脖子上,得防止他伤害主人,不过青萱可是没这么想,果然!有情人没主人,这么快就把我这主人甩了!摇了摇头,唉!养不熟的白眼狼,不!白眼蛇! “呃”打了个咯,“看完了吧,快点走,回去别乱说,下次有点儿眼力见,以后哥哥罩你。”喝的晕三道四的卫兵拍了拍墨钰。 酒里边被下药了,墨蛇没有解毒能力,一小坦酒很容易就会喝醉。 墨钰没有多言,将两个卫兵变作青萱碧玺的模样扔在了结界的床上,又将酒壶变作卫兵,回身对青萱道,“公主,您先委屈一下变作我身上的一个物件,我将你们带出结界。” …… “公主,现在已经安全了。” 青萱变回人身,“现在墨蛇灵界你是回不去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想再在墨蛇灵界待下去了,在那我也只是低级卫兵,与我并没有帮助,那里不适合我,我想先回我原先的那个地方,那里安静我想先回那里修炼。” “那好吧!碧玺,我在前面等你,你先和你的墨蛇哥哥话别吧!” 一直缠在墨钰脖子上的碧玺终于反应过来了,感情自己缠的这条蛇竟是当初跟自己有仇的那条死墨蛇,不再多想,张嘴就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才化作人形立在他的面前。 感觉脖子一疼的墨钰用手一摸,流血了,看着眼前碧绿色长衫的俊秀青年,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怎么能下嘴这么狠?! “哼!这次帮公主还算你有良心。”说着扔给他一个小瓷瓶,“这是主人让我修炼用的,你自己一个人对你修炼有用!”说罢,便化作一道绿光闪去。 墨钰看着离开的绿色身影,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看了看手中的瓷瓶,无奈地笑了笑,“几百年不见,怎么还这么火爆?!” 第四章 英雄救美 “这么快就完了?!”刚刚不是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吗?嗯?身上所有的灵丹都没有了,应该是都送他了吧!那可是我千辛万苦采的蛇果费了好久才炼成的,就这么轻易被他送出去了,那可是我为你提升做的准备啊! 果然,这个宠物好像还从没有对我这么上心过呢,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抢,青萱顿时觉得心中不爽,不由得一阵吃味。 碧玺又缩小一条小蛇缠了上去,在青萱胳膊上讨好似的扭了扭,他在青萱面前一般是很少化作人形的,毕竟他是“他”,而不是“她”,任何人若是一个大男人整天抱着一个女子扭动身子撒娇寻安慰估计都会吐的,呃这种画面简直是唯美的让人无法直视了! 无奈地笑了笑,好吧!看在这几百年来你对我这么亲昵衷心不二的份上,还是对你气不起来,算了,送就送了吧,反正那墨钰(yu)也不是外人,全当是提前送了份嫁妆出去,抚了抚碧玺,叹了口气便继续赶路了。。。 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惬意,这外边的景致虽不及灵界的有灵性,却也能沁人心脾,使人心旷神怡,若是后面没有那些跟屁虫影响心情那就更好了。 “主人,我们就这么由着他们一直跟着吗?”碧玺终于忍不住了。 “那还能怎样?你还能打他们一场,大人物还没出场,先不管他们,他们爱跟就让他们跟去,不要误了你我二人赏玩的兴致。” “呦吼妹妹好兴致呀!在此赏玩的这么惬意!”摘了一朵不知名的小花,一瓣一瓣的撕扯着,“难道我墨灵界的景致入不了妹妹的眼吗?不到一晚妹妹就这么急着出来。”墨蛇灵王墨珏(jue)突然出现挡住了青萱的去路。 “呵呵这外界的景致虽不及灵界生物生机勃勃,倒也能算得上是生机盎然,哪里是墨灵界那些个灰烬能比得上的?”青萱如是说。 “你”墨珏(jue)气结,这丫头走之前竟把自己的花园给烧了,现在想起来还气愤不已! 碧玺抬头不安地望了望青萱,“主人……嗯你都知道啦!”摸了摸碧玺的头,你在墨钰(yu)脖子上的那点儿小动作还能瞒得了我,下次不可随意玩火了,不过这次烧得好!也算是报了我等被囚禁之仇。 见青萱不作声,墨珏(jue’)见自己被忽视了,就上前一步道,“难道妹妹不想给我一个说法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本来就不是我做的,是碧玺干的,“要想要说法,去青蛇灵界,相信我哥哥会非常愿意给你一个说法的。” 自从上次一战,至今墨珏(jue)还对青昊心存忌惮!他自己灵力也耗损近一半,又怎敢再去轻易挑衅,这丫头虽然能在内奸的帮助下能逃出了我布的结界,这么短的时间灵力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化,既然碰上了这个软柿子,当然是要使劲捏捏的。 “妹妹这是要挑起两族的战端吗!” “这可不敢随便往我身上安罪名呀!要知道挡我路的可是你,要把请到你墨灵灵界的也是你,你灵界的花园着了你看到我们放火了吗?说不定是你自己治家不严纵容下属玩火,找不到罪人往我身上安,我可是还没有要找某人要说法。” 扔了手中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花骨朵,恼羞成怒道,“既然如此,也别废什么话了,不错我就是想把你软禁起来,动手吧,我先让你几招也省得待会儿你输了说我以大欺小了!” “既然想打,何必找那么多借口,放马过来吧!” “王,让我去会会她!”一个墨灵从背后冒出对墨珏(jue)说道。 “她可是我墨界的客人,别伤了她,破坏了两族之间的和平。”见墨珏(jue)居然默许了,青萱不禁暗骂,“臭不要脸!想打架还得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居然还敢使车轮战!”没有转身,右手往后一指,释放灵力,只听“砰”的一声,青萱的耳朵随即被碧玺堵上了,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太长时间没有出过手了,不知道轻重!” “公主,让我来领教领教您的灵力!” 呸呸呸!真是乌鸦嘴!说什么车轮战,这下他们不会真的用车轮战书吧! 叹了口气,来吧!还没怎么动过手呢?权当那你们练练手吧! “让我来领教领教公主的高招!” “公主,请!” “公主,有礼了!” “……” 奶奶的!一个一个的来,还上瘾了! 正当青萱打得不亦乐乎之际,从九天之外隐隐传来了几声凄厉悲凉的声音打破了沉静,“唳”,顿感揪心,这……这是…… “不好,是鹰!”对,不错,是鹰,蛇的天敌!虽说他们都是蛇灵,但本身本源还是蛇,只要是还没化身为龙,还是会有诸多限制的,比如听到鹰鸣,还是会感到揪心,忌惮无比,哪怕那只是一只最普通的鹰,物竞天择,飞升前,还是得遵循自然界的法则! 不管了,“赶紧速战速决!一起上!将青萱制服,等那扁毛畜生来了之后,我们就都危险了!”此刻墨珏(jue)也有些慌张了! 想趁这个机会把我带走还全身而退,简直是痴心妄想!此时的青萱提了口气灵力提升到了十层,准备全力应战! “嘘”一声口哨声从背后传来,“小黑,快” 虽然字数不多,声音中还带有一丝急切,但依然掩盖不住那浑厚低沉中略带沙哑,不失性感与磁性,先闻其声就可以感觉到这男子定是一个温柔体贴之人。 只见那苍鹰一个俯冲将一个墨灵啄伤了,此刻又向着青萱飞去,完了!青萱心中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这物竞天择真是厉害,想不到自己也有作为食物被吞入腹中的一天。 “不,不要伤害姐姐!” 是那娃娃的声音,只感觉头顶上的苍鹰陡转改变了方向,轻呼了一口气,躲过了一劫,刚刚临近生死们那一刻还真是惊心动魄呀! 心还没落地,只听得耳边“嗖”的一声,飞过一支箭插在了墨珏(jue)的胳膊上,同时那苍鹰又飞过啄在了那伤口上。 “王,您怎么样?不如我们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扁毛畜生明显的只对付我们,况且这丫头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了,短时间内,我们没法那她怎么办。”墨灵中一个貌似地位还不低的人冲墨珏(jue)喊道。 “好!”此刻的墨珏(jue)都气得有些咬牙切齿了,哪里来的扁毛畜生前来捣乱,咝伤口真疼!在这世界有个法则,但是被天敌弄伤的,用灵力是没办法治疗的,除非是青蛇灵界一族出手,否则这伤口只能让它自己愈合,墨族与青族有宿怨,只能靠它自己愈合了,越想越气,墨珏(jue)咬着牙齿,“我们走!”说着便化为一团团黑气离去了。 之前青萱还没有注意墨蛇灵族出动了多少墨灵,他们离去之际,看到那一小团一小团黑气组合成一朵朵大“乌云”,不由得苦笑,“这墨珏(jue)倒还真看得起我们。”抚了抚碧玺,“话说你和墨钰(yu)不只是烧了人家的花园那么简单吧!” “姐姐,你没事吧?!”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要扑进青萱的怀里,却在离她一步之隔的地方停住了脚,原来是碧玺在想他示威,警告他离主人远点儿,此时那苍鹰也在对着碧玺怒目而视,碧玺也毫不退缩,且不说主人不喜生人近身,他也不喜欢。 青萱摸了摸碧玺,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我没事,这是你的鹰吗?谢谢你!” “这是父亲的,我拉父亲来帮你,在这找了你一夜,终于看到你了。”说着就要拉青萱的手,将她介绍给他父亲,“这就是我父亲。” 青萱不着痕迹的避过了那娃娃的手,不是不喜欢那娃娃,而是不喜欢让生人碰,这大概是冷血动物的怪癖吧! 那男子看到了青萱的动作,没有做声,走上前去,“姑娘,你没事吧?我之前听瀚文说你是因为救他得罪了那帮人,真是抱歉!” 此时青萱才注意到面前这男子,白色锦服,先看到的是那国字脸上似闭未闭的桃花眼,嘴角微翘,这样的组合却也让人看不出柔弱,跨坐在枣色马上,手中拿有一副弓箭,后边跟有几个随从,看着架势定不是普通人,给人一种强势感,让人不敢小觑。 “没什么,只是碰巧看到罢了!” 看到面前那女子竟敢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本来是想给她些钱财就让她离去,现在忽然间对他有了兴趣,“在下虺息诗,是这虺国的王,这是小儿虺瀚文,看得出姑娘风餐露宿很久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先到舍下歇息片刻。” 第五章 跟息诗回宫 “西施?”听到这两个字的青萱不由得喃喃了一句,他在雪中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中,这铭刻在心里边的烙印又岂能说忘就忘,有时候就感觉自己是个孤独的小兽,当黑夜降临时,躲在山洞里独自舔舐这伤口…… “对,安息的「息」,诗歌的「诗」……” “好啊!”雪山是虺国先人圣地,那冰雪灵芝又是虺国圣物,此人是虺国国王,息诗吗?跟他一行,倒不失为一件美事,脑子飞快地转着,嘴上的答话却毫不迟疑干脆利落。 “嗯?”息诗刚刚话被打断,此刻被她突然间的打断倒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如此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倒是让我极为欣赏! “走吧,你不是邀请我去做客吗?现在不回后悔了吧!” “哪里?姑娘请!”正准备让属下匀出一匹马来,又不知她会不会骑,正想着要怎么办之际,就只见她已经手疾眼快的坐到自己后面环住了自己的腰。 看到他们都是一人一匹马,想了想,就直接飞身上了息诗的马,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哦对了!我叫青萱。” 息诗感觉到腰上软软的触感,不自觉的腰身一僵,虽然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王妃过世后,好像都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息诗苦笑,虽说有些突兀,但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她倒是聪明,现在我倒是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虺仁,你与王子共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驶向城中,在一个门第较高的府前停下,门前有一行人等候,“恭迎王驾!” “老岳丈不必多礼,起来吧!”伸手将青萱接下马来。 “姐夫”跑上前去的蛇依依看到这一幕顿时停住了脚步,她,是谁?怎么会与姐夫这么亲近?不自觉的拧着衣角咬着下唇,一脸不甘的模样。 国丈蛇邱看到女儿这个模样,微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下蛇依依,“依依,快去看看瀚文怎么样了?” 对,瀚文,姐姐临终前将瀚文托付与我照顾,摆明了是想让我做王妃的,这么多年来姐夫身边并没有出现过什么女人,姐夫他一直都知道瀚文离不开我,只要好好的把握住了瀚文,姐夫一定会娶我的,这王妃我是当定了! 定了定神,按下心中的怒气,眼中显出氤氲水汽,小跑到虺瀚文身旁,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身上上下摸索起来,“快让姨娘看看,受伤了没有?有没有磕着哪,碰到哪,自己身体不适,跑到哪了,也不让下人跟着,快急死姨娘了!” “姨娘对不起,我当时就想多走走,锻炼一下身体。”虺瀚文用袖口擦去蛇依依挂在脸颊的泪珠,“我已经安全的回来了,您别哭了!” “你父王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不好好陪陪他,反倒让满世界的找起你来了!” “好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对对对!王说的是,老朽都糊涂了,王和王子夙夜未归,肯定是又饿又累,管家,快吩咐下去,准备热水和饭菜。” “是!老爷。” “不知这位姑娘……”蛇邱看着王对那女子甚是礼遇,不但与之共骑,还牵她下马,自己的二姑娘才是王妃的正统人选,若不是瀚文出了这个意外,这次就是王与依依的订婚之日,怎的忽然间又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女子,先问清她的来历,再为依依早作打算! “叫我青萱就好了,我只是来做客的!”不咸不淡地答道,多年的生活经验还是能够看出来他们不欢迎我这个外人,眼神中透出了浓浓的敌意,是怕我抢了息诗吗?他会是我千年前的“西施”吗?天知道,我只是对这名字感兴趣,不欢迎就不欢迎吧!我都可以选择性的忽略将其当成透明人。 看向她的息诗看她遇到这等场面,也能答的不愠不喜不卑不亢,看样子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定是见多了这等场面吧!这喜怒不形于色倒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这样一个安稳静谧的性格,倒是让人感觉非常温暖舒适,“她是我的贵客,先进去吧!” …… 筵席过后又待诸位消化了会儿…… “从今以后,瀚文就跟我回宫吧!”已经过了十岁,也该接受一系列的宫廷训练了,宫里的那些女人也不会再明目张胆的对他下毒了,“身为王子,也该接触政事了。” “姐夫……”蛇依依欲言又止! “依依!”蛇邱喊了声女儿的名字,冲她摇了摇头,制止了他没说出的话,自己大女儿过世有几年了,虽说王对自家不错,但王仍是王,王的威严是始终不敢冒犯的。 虺息诗知道她的心意,多年如一日的照看瀚文,并不做其他要求,反正没有特别喜欢的,纳她为后也没什么不妥,他会对瀚文好的。 “至于依依,也随同一起进宫吧!瀚文一直都是由你照料的,还离不开你。” 一言便暗示了蛇依依是未来王后,在虺国有两大姓,虺和蛇,所有王后都必须是蛇姓,据说还是因为初建国时,蛇姓祖先大将为第一任虺王猝死,虺家江山有蛇家一半,从那时起,历届王后都姓蛇…… “是!恭送王驾!” …… 王宫书房,“青萱姑娘一路安静很,莫不是有什么事要单独对本王说吧。”从回宫的路上,她就开始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看,我脸上了会开出花来吗? 看透不说透回宫才问,定是知道自己的事不同于常事,这么能沉得住气也便实言相告了,“实不相瞒,确是有求于您!” “哦”这我倒是有些兴趣,能和蛇灵对打而不让自己吃亏,就是自己身为人间的王才能与蛇灵打个对手,她一女子倒是有些本事,还真是好奇,她到底要求我什么,“说来听听。” “我想进雪山,需要你开启雪山的结界。” “你是想要那冰雪灵芝吧!” 有些吃惊,定定的看着虺息诗,随即释然了,西山雪山是虺国先人圣地,几乎寸草不生,除了雪山特有的几种生物之外,最特别的便是那生长在冰天雪地里的祭祀圣品冰雪灵芝了,那冰雪灵芝虽对凡人而言与一般的灵芝无异,平时也只是用作祭祀观赏,但是也不会随便给予自己这一个外人。 点了点头,看着他那严肃的表情,应该会很难吧! “你非要不可?” “嗯!非要不可!” 看着青萱那紧张的神色,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那么紧张,这冰雪灵芝虽是我虺国圣物,倒也不是不能外借。” “真的?” “本王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以后恐怕只能在这方方正正的王宫中生活了!” “什么?”青萱秀眉微蹙,这还需要把我囚禁起来吗?不过到时候想困住我也困不住了。 “因为你要嫁与我为妃,只有身为我国国妃,才能拥有冰雪灵芝!”说完便哈哈大笑的离去了,徒留青萱在那发呆,其实看着她不常见的惊愕状虺息诗还是心情大好的,因为从见她的第一面起,她凡事都是一副睿智心有成竹的模样,看到她不同的表情,也是在诸事当中寻得的一个乐趣吧。 嫁给他?此刻青萱的脑中一边是面,一边是水,一想都成糨糊了,第一次觉得不够用了!晃晃头不管了,先带着碧玺晒晒太阳好好睡一觉吧! “快!快点儿,习太医” “快,你们几个去将东宫的地擦拭一下。” “你去请王过来!王子病了!” “你去拿几套换洗的衣服!” “……” 正打盹儿的青萱被一阵急促的安排声和脚步声吵醒了,从房顶上坐了起来,不应该呀!我刚给他解过毒没多长时间,怎么会有病了?“碧玺,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离开灵界太久了,灵力有些减弱不受控制,才会解毒不彻底?!”说着又对着大殿前的海棠树施法,现在正值人间的春季,树还没有开花,对它催熟,花开了! “不会的!主人是灵界公主,不同于普通的蛇灵,不受结界的限制,灵力不受损我也没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减弱,应该是有人又下毒了!” “嗯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吧!” 一人一蛇沿着房檐轻轻飘到东宫,呃真大呀!都有点儿晕了,正要飞到空中看看整个宫殿的布局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和煦的声音,虽带走急切,但仍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依依,瀚文怎么又病了,刚回来时还好好的。” “我也不知道。”蛇依依抹了抹眼角的泪,“午饭时间还是好好的,怎的突然之间就开始吐了!” “太医?” “敢问二小姐,王子是不是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特别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呀!菜的样式都和平时的一样,我也一同用膳,没出现特别的情况呀!” “小姐忘了吗?王子在饭后还喝了一碗燕窝,是补身体的!”身边的丫头蛇静插口道。 “对,唯一不同的就是那碗燕窝了!” “容老臣多嘴,怕是这燕窝是王子喝了不大适应,王子吐了一阵,应该差不多了,老臣开些养胃滋补的药膳喂王子服下就无大碍了!” 摆摆手,“快去煎药!”看了看虺仁,对他说道,“蛇静跟二小姐刚进宫,很多地方和人都不熟悉,你带她好好转转!” “姐夫,你”他不会是想问蛇静的罪吧? 摆摆手让他们离开,“无妨!转转也好,以后伺候会更用心了!”虺仁是他的贴身护卫,会很快的查清那碗燕窝都经历哪道工序哪个人?我倒要看看谁是向天借的胆子,竟敢毒害储君如此的欺君罔上不知天高地厚! 第六章 中毒风波(一) “主人为什么没出手救他?”碧玺吐了吐蛇信用蛇语同青萱交流。 “有太医在,我们先不去凑热闹,再说救他一次,难保他下次不会被人暗害,唔”伸了个懒腰,翻身躺在房顶上,虽说初春已经转暖,微风钻进衣服里还是有些凉意的,“这种事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清除障碍!” 一人一蛇就仰天躺在屋顶上听着园中那匆匆的步伐,正有些睡意,被屋中那“哗哗”的污秽物落入痰盂的声音,听了着实让人难受! 轻轻飘到地上移动身躯到屋里,自从青萱习惯了飘和飞之后就再也不喜欢走路了,天知道那是很累蛇的。 进屋入眼的便是跪在地上那战战兢兢的太医和忙忙碌碌不敢出丁点儿声响的宫人,王和蛇依依在侧殿不安稳的坐着同时伴有各种责问。 “不是说只是身体虚弱并无大碍的吗?怎的此时会越来越厉害?” “这……这……” 几个太医怯生生的看了看,用眼神推选出来了个有权威的出来回话,“臣……臣等惶恐!现在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估计只有找到那下毒之人才能配置出解药。” “本王养你们这群太医不是当摆设的,赶紧拿出个方案来先减轻王子的痛苦!”虺息诗就这一个孩子,平日里也不怎么过问相见,但毕竟是骨肉至亲,看着此时的瀚文这么难受,他心里也止不住的心疼!此刻的脸色也有点儿发黑,其震慑力可见非同一般! “是!臣……臣等再为王子请脉!”几人围在床边依次号脉,眉头紧锁,好像非常棘手的样子。 “怎么样了,有什么变化没有?” 几人面面相觑之后,都噤声了没人敢搭话,青萱也用神识探测了一番,得出了和那帮太医一样的结论,也想到了他们身为太医总不能对王说,王子体内没有毒素,总是呕吐,就是人有些许虚弱,好好养养就行了!当面对虺王说他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请陛下稍等片刻容我等商议一番。” 几个人围成一个小圈心有灵犀的笔划了一下,“习太医,您怎么看?” “王太医,这……这可……” …… “蛇太医……”只见那人连忙摆摆手,意思大概是这送死的活我不干,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们到底是商量出个子丑寅卯没?” 几人连忙跪下! 青萱有些看不下去了,想着算了还是我来替你们当一次出头鸟吧! “这孩子吐得这么厉害,身体定会是极为虚弱的……”原先青萱的脚一直都是离地的,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在这屋里找了好久,这突然间的发话,倒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她那里。 几位太医唰唰的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青萱苦笑! “你们没有给王子服用补血顺气的药?!” 这下他们这群太医有话答了,青萱自顾自的往火盆处靠去,“臣等有给王子用灵芝人参提神补气……” “什么?你们对他用了灵芝人参等大补的药材?!”青萱有些吃惊道。 “嗯!”几人异口同声,“王子身体虚弱,需要大补!”不过看到青萱那么吃惊的份上又有些底气不足。 虺息诗见青萱吃惊的模样,想着或许她会对瀚文的病情会提出一些建议,“有什么问题吗?” 青萱倒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八个字“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多谢姑娘指点!” 几人商量之后开始写药方,并吩咐宫人去煮些清淡的粥。 “对了!”青萱见他们正要按方抓药,就让他们先停了一下,虽然她不懂中药,但久病成医,也知道虺瀚文一直吐是因为胃的原因,太医一直以为是中毒,催吐之后就行了,那药方之中定然没有治胃的药,“那药方之中加一味藿香!” 几位太医有些迟疑地互相看了看,虽说面前这姑娘有些见识,这贸然的对王子施药不能听她呀,一直吐个不停这显然是中毒或者是中蛊引起的。 看到了那几位太医的迟疑,虺息诗吩咐道,“听她的!”从见到她那一刻开始她就给自己一种安逸的感觉,从胆识到见地,都不是一般的女子,她需要我虺国冰雪灵芝定然也有不寻常的作用,况且她曾救过瀚文的姓名,且又有求于我定然是不会害自己的。 “姐夫” “陛下” “听她的,加一味麝香!” …… 几日后,王子病情转轻,也算是青萱蒙对了吧! 青萱在王宫之中无事可做,每天也就是吃吃东西,带碧玺到屋顶上晒晒太阳,也没说要走,她知道要想得到冰雪灵芝必须有虺息诗的帮忙!另一方面他也没让她走,倒不是说感激她要留下她给她冰雪灵芝,她还不奢望会有这样的际遇,不过是留在王宫里当人质,若是那王子有什么不测,好有迁怒的对象。 这天青萱又照常带着碧玺到王宫的最高建筑上晒太阳,顺带让灵力在体内循环几个小周期之后,躺在屋顶上遐思:该怎么得到冰雪灵芝呢?难道不会真的要自己嫁给他吧,虽说他有那么多和西施相同之处,虽说自己曾无数次的遐想做他新娘的那一刻有多幸福!但此刻我们还都不是太了解,又怎么这么随便!此时的青萱早就将她还有婚约的事忘到爪哇国了! “青萱姑娘,劳烦你下来一趟。”屋檐下虺息诗喊道。 “啊哦好!”说着便轻飘飘的下来了,一袭青衫,飘逸的长发只是随意的束在耳后,加上微风轻拂,衣袂飘飘,婀娜的身姿,此刻倒是给虺息诗一种天仙下凡的灵动之感,刹那间竟有些晃神! 之前让宫人来请你数次都不见你回复,得本王亲自来请,可是有不少人在背后说你侍宠而娇啊!其实说这话倒是有些冤枉青萱了,她原先正在吸收天地间的精华灵气进行小周天的循环修炼,已经进入到了无我的境界,虽然知道下边有人说话,倒也是没有注意,再说身边还有碧玺护法呢! 且说着碧玺也知道宫人来来去去的有几波,知道使他们人间的王在召自家主人,他想着主人是灵界公主,岂能是他一人间的帝王能呼来喝去的?好啊!既然有事就得让他亲自来请,所以也就把下边的那些嘈杂的声音给无视了。 带着选到了花园中的亭子里,自己刚坐下,就看到了她也跟着坐下来了,呵呵,放眼整个虺国还没有人敢对自己这么无礼的,就连这王国的大祭司也是对固网礼让三分,不敢这么放肆的!她一个女儿家这胆识倒是不小,此时连虺息诗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看她的眼光已经由最初的考究好奇转变为了欣赏喜欢…… 两人相对而坐,都没有说话,出现了一小段默契的静谧时光,最后还是虺息诗打破了沉静,“青姑娘好像精通医理,在姑娘的提点之下,我王儿的身体已经慢慢地康复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已经研究过了,仍是没有发现中什么毒,这毒药定当然不是虺国国产,虺国人当中还没有出现过这种病例,外边?近期也就与她相接触过,莫不是她想要冰雪灵芝故意接触瀚文,对他施毒,再相救,让我虺国对她感激,从而对她作出让步,想到这里的虺息诗不禁眼睑微闭,露出凌冽的目光。 青萱倒是没有想到那么远,虽然同时拥有两世的记忆,一个是在学校一个是在灵界,大多是与自然界打交道,很少跟社会接触,平日里也不太懂什么人情世故,很容易得罪人,想着宫廷里的那些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是导演编剧想出来的,到真的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时候根本就没往这边想。 “对于医理我是一点儿都不懂,又何谈精通之说?” “哦那这次……” “不过是凑巧罢了!我之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久病成医罢了,在药方之中第一味药便是藿香,只不过只记住了这一味药,其它倒是没有了印象,所以才会让瀚文多少了几天的罪!” 她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想了想便喊来宫人沏茶些点心,着虺仁去太医院召那几位老家伙前来觐见。 “姑娘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这冬季虽说已经过去了,春意未浓,余寒尚在。”说着遍地给她一杯热茶,起身将披风披在她身上,“恐怕姑娘还要稍等片刻,我还有些问题要请教姑娘,姑娘穿的穿的有些单薄,先披着这披风吧!” 青萱是蛇体质,虽说是灵体,但还是会怕冷的,与蛇的不同点在于他们没有冬眠,体温也不受外界的影响,这披风本不能帮她抵御寒冷的,不过这暖暖的触感还是让他沦陷了!本就没有放下对西施的那份情,现在被一定电火花点燃了心中那寒冰世界的零星之火,不管是前生还是后世,此刻还是决定爱定了! “参见陛下!” “都起来吧!本王召你们前来是为了王儿的事,听青姑娘说她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这次又是靠她才医治好了王儿,你们好好向她学学,找找是什么原因?” “还望青萱姑娘能不吝赐教!” 嗯没答复? “还望青萱姑娘能不吝赐教!” 嗯?还是没反应? “还望青萱姑娘能不吝赐教!”众人又提高了声音,终于把青萱给唤醒了。 “呃赐教不敢当!我就说说他发病前和我相似的经历吧,应该会对你们有用!” “我等洗耳恭听!” 第七章 中毒风波(二) “我对病理学并没有什么研究,不过据我所知,那娃娃本来身体就不好,或许是一路的跋涉身体颠簸的紧,出了一身虚汗,到这王宫之中保暖措施又做得这么好,许是得了风寒!” “可风寒之症不是这种症状!”几个太医相视一眼疑惑道。 咂了一口茶水,“唔是肠胃受了风寒,一路上饭吃的不规律,忽冷忽热忽软忽硬,再加上回到这宫里吃得又都是大补油腻的食物,他那虚弱的身体自然是承受不起的!”呃他们没有肠胃感冒这一说,还真不好糊弄过去,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又怎么会扯到中毒上面去呢? 看到那几个老家伙不住的点头,又想到虺仁去排查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对于虺仁他还是相信他的能力的,虺仁不单单是他的卫队长,还是他的密探兼得力助手,这称号也不是白来的。既然他说没有,那便是是真的没有了,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后宫的异常,不是后宫那群笨女人搞得鬼,“这么说我王儿不是中毒?!”现在不是中毒,照目前来看,难道她没有存有害人之心?! 不要惊异虺息诗的疑心重,身为王者既不能对下属完全信任,也不能完全不信,哪怕那人是他的枕边人,有奸诈之辈,只要他不太过分,他还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身为王者,治理天下都是忠臣正义之士也不行,当然都是佞臣也是不行的,因为有些事不是那些个正义之士能办的成的。 管理后宫也是如此,王后过世也有些年头了,却一直没有立后,后位空悬,让那些个女人争来抢去,虽然是惹人心烦,但这同时也是最稳定的状态,每个妃子之间相互制约,也使得她们各自背后的家族势力不敢轻举妄动!枪打出头鸟!凡是有些个女人太过分的话,他也不会心慈手软,就直接让她下去陪王后了! 几位太医唰唰唰的全都跪下请罪了,“臣等才疏学浅,以为是毒,差点儿误了王子殿下的病情,臣等有罪!请陛下赐罪!” 坏了!他不会一个想不开把几位老人家都给杀了吧!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我的罪过就大了!想了想开口道,“嗯我也不大懂药理,只是依据我与王子相似的情形分析得出的结论,不过既然太医们诊断出毒素,我想也应该不会是空穴来风吧?!”偏离一下主题,让他去找下毒之人分散一下注意力,去捕风捉影,处分他们时应该不会太过分了吧! 见青萱姑娘有意要搭救,一个稍年轻点儿的太医答道,“王子在宫中的时候会经常遇到……呃各种意外的事情……” “多嘴!殿下面前你岂敢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言乱语。”习太医装得一本正经的低声呵斥道,其实心里边早就乐开了花,这次青萱姑娘出马,他们应该又能躲过一劫,死不了了! “包括被经常下毒?!” “是啊!”虺息诗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各种千奇百怪的毒药都有,方法也起多的想都想不到,有的连银针都验不出来,有时候宫人们饭前试毒也不行,王儿还是会中招,但凡是王儿有异样十有八九都是毒,他们会按着中毒医治怕也是因为这。行了!都起来吧!这次之事既然没酿成什么大祸,加上青姑娘屡次为你们讲情,平日里忙来忙去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罚俸三月,回去各自都好好反思一下!”本来很生气的,想把他们都拉出去砍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残暴的一面,这次就先放过他们了,没有下次了…… “这……这……”青萱姑娘的面子,果然是极大的,本来就算是不死,也会被罚俸三年的,王莫非是发烧烧糊涂了,啊啊臣错了!不该这么说陛下的,请蛇神保佑:让王继续烧下去吧! “嗯还不走,怎么?是嫌本王罚的太轻了?那半年的俸禄如何?” “不!不是!三个月,就三个月!”陛下是个英明的君主,平日里谁敢贪污受贿,一家老小的吃喝全在这俸禄上,虽说每月都有盈余罚俸半年也不会没吃的,谁不想省一点儿是一点儿,官职越高俸禄越高,可毕竟伴君如伴虎,谁知道下一次会被罚多少,还是见好就收吧!“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青萱姑娘,臣等告退!”一个个年过半百的人此刻凑凑凑的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又只留得虺息诗和青萱在厅中对酌,青萱看到这一幕的第一反应就是吃惊,“他们可还真算得上是老当益壮啊!” “呵呵”虺息诗笑了笑,“让姑娘见笑了!” 青萱莞尔! 又是一阵不自然的默契安静,只闻得虫叫、鸟鸣、风吹还有碧玺的“嘶嘶”声…… “呃” “呃” 两人默契的同时开口! “青姑娘先说……” “息诗你先说……” 又是不约而同!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还是青姑娘先说吧!”虺息诗冲青萱和煦的笑了笑,呵呵“息诗么?!”好像还没有人这样喊过自己的名讳呢!当王子的时候,父王母后喊自己“王儿”,下人们喊“王子”、“殿下”;做了王之后,他们都喊自己“王”、“陛下”,就连他自己都喊自己“本王”、“孤王”。称谓里虽不乏敬重与尊贵,但其中也着实的透着冰冷与孤寒!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别人嘴里喊出来,竟有种怪怪的感觉,这种就是温暖吗?! “嗯,好吧!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姑娘但说无妨!” “既然知道你的后宫佳丽中有对那孩子伤害的,那瀚文又是你唯一的储君,为什么不把那些个潜在的威胁给去了,反倒由着她们胡来呢?” 还以为她要说冰雪灵芝的事呢?本来若是她说,肯定是会给的,毕竟她救了瀚文的姓名,虺国的储君,好吧!既然她不说,我也便不再提了吧! “也正是因为瀚文是我虺国唯一的储君,他如果连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小谋杀小刺杀都面对不了,还有什么资格来接我的位置?” 这是亲爸吗? “身为国君,是整个王国的代表,若是他没这个本事,升了帝位就没了,那我还不如没有这继承人,身为国君,万千瞩目集于一身,越是耀眼,中招的几率就越大!” 青萱听着,看着他那还是微笑的的脸,丹凤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月牙儿状,还是那么好看!可是此刻青萱心中却是万千情感笼聚缠绕纠结,尽数化为一股莫大的情绪中,他定是这么过来的!其内有悲哀,有不舍,有不安,有怜惜,有心疼,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 看着她的眼神,忽然感觉有些温暖,但随即就感觉到愠怒,“你,是在可怜我!本王才不可能可怜!坐拥天下,尊贵、荣耀、财富、女人、权利全都集于本王一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比!本王又怎么可能会可怜呢?!你怎么可以觉得本王可怜?不可以!我才不会觉得可怜!”可是拥有了这一切,为什么心中还觉得空虚呢? 青萱默然!起身过去将那愠怒的脸庞埋在怀中,看着他也就二十出头的年龄,本应该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却在此时过早承受着本不符合他年龄的压力,怎能不让人心酸呀!轻轻地叹息道,“可是你不快乐!” 可是你不快乐!可是你不快乐!可是你不快乐!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出现在虺息诗的脑海不断显现,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回响,我不快乐!我不快乐!我不快乐!对!我是不快乐!我就是……就是不快乐!埋首在她的怀里,用手臂紧紧的箍着她的腰,仿佛想要永远的埋身在这柔软的躯体内…… 被箍得有些许难受!青萱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虺息诗埋在自己怀里,看着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加之怀中温热的湿意,愣了一下!本来是想抱抱他安慰一下,谁曾想他……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刻青萱可以深刻的理会到他从小所受的孤寂、孤冷、孤寒,都说蛇是冷血动物,恐怕此刻他的血连同他的心都是处在冰冷的世界,被冰封着,从未感受过温暖……虽说他是人间的王,万千瞩目集于一身,也不免得落得个高处不胜寒的凄冷,都说那王椅坐着舒服,可舒不舒服只有坐过的人才有资格发言! 肩上的碧玺看到这人间的王竟敢这么肆无忌惮抱着自家的主人,禁不住大怒,正准备爬到他身上咬他一口出气…… “碧玺,回来!”青萱看出了碧玺的意图,用心语与他交流。 那碧玺顿了一下,又接着向下爬去…… “快回来!”青萱之前的语气中还带有些笑意,此刻却是笑意全失了,不能纵容碧玺咬他,他毕竟是人间的君王,再说要取得冰雪灵芝还需要他帮忙呢!见第一次制止没有挡得住碧玺,这第二次说话的口气不免的加重了些。 只见碧玺顿了顿身子,看了看虺息诗,有扭头看看青萱,那眼神中透着陌生的距离感,没有说话,也没有吐蛇信,静静的爬会原处,只是那头不再冲着青萱,而是偏向外侧,上部也不再挨着她的身体。 青萱苦笑,“碧玺,这是……表示……他……生气了?!” 又让虺息诗埋在怀里一段时间稳定一下情绪,感觉他在怀里扭了扭,快反应过来的时候,青萱眼疾手快反手一掌劈向了他的后颈,将他击晕了…… 第八章 屋顶密谈 房顶上…… “怎么?你还不愿理我吗?”青萱头向左侧偏去,不由得略感无奈!从她将虺息诗劈晕送回寝宫后,就开始哄他,都没见过她这么有耐心的主人。 “好了,碧玺,我不该吼你,要不要吃个蛇果消消气?”从远处看只见一个身着青碧色衣裙的女子拿着一个不知名的红色果子在引诱着什么,在近一点儿就可以看到那被引诱的是一条蛇,只不过引诱失败,那蛇连看都不看一眼。 无奈之下只有用色诱了,只见青萱化出蛇舌,发出“嘶嘶”的声响,舔舔那小果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吞入腹中,故意发出“咕噜”声,然后咋了咋嘴巴回味一下,意料之中看到了碧玺出现了吞咽的小动作,便知道了此法有效,随即手中又凭空出现了一个小果子,准备依法炮制地再来一次。 “啊这蛇果果然是极品,让蛇看着就有食欲!啧啧!不错不错!”正准备再次化出蛇舌,此刻碧玺扭转身子吐出蛇信将那蛇果卷入口中。 “呵呵不急不急,想吃我这里还有的是!”随即手中同时幻化出好几个。 青萱没再说,只是喂,她知道碧玺的蛇果已经尽数送与墨钰(yu)了,这痴情的小家伙呀!你可知道若是根基不牢有没有蛇果,你是在灵界外待不长的。 “嗝”吃撑了的碧玺懒洋洋的躺在胳膊上美美地打了个饱嗝!“别以为你每次来这招,我都会就范,哼这次的事就先记着” “怎么样都好!吃撑了吧!”说着用手指点了点他那鼓起来的小肚子。 “唔轻点儿!”被点的有些疼的碧玺不由得痛呼了出来! 青萱无语,算了!好人做到底,便用手指轻柔的帮他消化了起来。 …… 王殿寝宫…… 虺息诗悠然转醒,睡了觉感觉舒服多了!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脖子,霎时间凉亭里经过的事全都涌现在了脑海里,她……“虺仁” “王您醒了!” “嗯,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虺仁挠首!“嗯这个” 怎的如此吞吞吐吐,莫非他也不知道,虺仁的功夫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她竟能在虺仁的眼皮下运回一人而不被发现,这修为?随即他又释然了!自己不是比虺仁厉害麼?还栽她手里了,更何况虺仁,苦笑了一下,“青萱姑娘现在何处?” “在屋顶喂蛇!”虺仁嘴角微抽,这青姑娘的爱好还真是特别! 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起身到正殿,果然!入眼的青萱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一条绿蛇,头枕屋脊,沉静的注视着远方,像一条鱼一样始终一个表情,透着看破红尘的成熟与睿智,那目光大概也只有心经历过种种才会出现的吧,不免不悦,不喜欢她如此,轻咳了一声,引起她的注意。 碧玺他们早就感觉到的周围空气的流动,知道是有人近身了,碧玺不想见他,早就缩在青萱的怀里了,青萱知到虺息诗找自己干嘛,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碧玺,思绪全都沉浸在往事中,他不言,自己亦不语,也没怎么在意,闻得他示意式的轻咳,“王既然有事何不近身说话?” 飞身立定在青萱的身旁,向来说一不二决断立行的虺息诗此刻说话但是有些打坷,“凉亭内,我……你……我们” 见状,青萱顾左右而言他,“你立着我躺着,低头跟我说话,呵呵你不累吗?”轻笑着不着痕迹的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这话要是说出来,有伤他的自尊,身为王,那自尊心可不是常人所能有的…… 剑眉微蹙,看了看脚下的黛瓦与身上的华服,虺息诗想了想,好像自小就没有做过这么有失身份的事……父王曾经说过:在我的一生当中一定会遇到某个人,她可以打破我的原则,改变我的习惯,成为我的例外,像母后于他一样,让他从此只觉人生无憾!是她吗?!不管怎样,反正现在是不想她离开! “怎么,嫌自家的屋顶脏?”嗯这屋顶确实不大干净,不过青萱是蛇,若是整天不接地气倒也是不现实的,而宇文萱作为野外工作者,也是不讲究那么多的,通常也是习惯了席地而坐!现在看着他皱眉,好像自己确是有点儿不修边幅了!这才坐起来调侃了他一下。 见青萱坐了起来,虺息诗这才身体僵硬的半蹲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话。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的,倒是很适合躺在高处晒太阳!” “我不是来陪你晒太阳的!” “我知道!” ……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其实心里都清楚,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有时候心领神会也是好的!如果说,亭中的事,我都尽数忘却了,你,信吗?” “我信!”那种事,那个场景再也不会显现在世间,她……果然是个聪明人!“不过你想要冰雪灵芝,还是得做我后宫的妃子,伴我一生!”稍有玩味的看着她,能让她来求灵芝的人不凡之人,我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会使得不怕天地的青萱姑娘亲力亲为,到底会不会赌上她的终身幸福?! 看着青萱那由惊愕转犹豫的娇容,此时的虺息诗心中又何尝不是处于相当的矛盾与纠葛当中!既希望她能答应,毕竟此时的虺息诗对于青萱已经由最初的欣赏考究变为喜欢在意,对于他自己喜欢在意的他是一定要据为己有的;又不希望她答应,不希望她心中心心念念的人让她以终身相换。 其实青萱初闻虺息诗的那段话之际的惊愕,倒不是因为他那句话的内容,只是还在想着挺重的事,虽然被自己的三言两语给盖过去了,还想着他该如何刁难?毕竟这也算得上是王家的丑闻,正想对策之际,他却忽转话题,拿得起放得下,能缩能伸,确是为大丈夫的行径!一代君王竟能有如此气度,这倒让青萱刮目相看了! 她的犹豫也是必然的! 她又何尝不想与他相守,携手共赴一生,这是她一生最大的梦想!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样一个人,他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如同烟花一样璀璨,当还没来得及好好珍惜时,却发现已经永远都没有可能在一起了,面前触手可及重现的息诗,于她而言,无疑是向往…… 只是她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气度可以和别的女子共同分享她的丈夫,她的幸福,她的爱情,她的生活!女人在这方面毕竟是自私的!可是,千年冰雪灵芝……非他不可! “呵呵你,是在吓唬我吧!”只得顾左右而言他,心,乱如麻! “不是!吓不住你,寡人知道你不怕!”自嘲的笑了笑,“没发现你怕什么,只不过想要冰雪灵芝,凭你救了我虺国储君这一条,寡人现在就可以给你,数量随你,一般的冰雪灵芝怕是就根本入不了你的眼,你需要的是千年冰雪灵芝吧!而这千年冰雪灵芝非我虺国王族之人靠近不得!姑娘此时还在这里欲拒还迎,莫不是不会还不知道这件事吧!”栖身趴在青萱的上空,在她耳边轻身道,心中这乱糟糟的心思缠的虺息诗难受得紧,说完便飞身而下,“半月之后,本王会迎娶新王后开山祭祖,届时请姑娘到现场观礼!”哈哈大笑着离去了……终于看到青萱吃瘪的表情了,嗯!也算是报了本王出糗的仇了! 青萱脸上耳尖一片潮红,靠!刚刚是谁说他大度来着的,拉出去枪毙一百次!若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的话,那自己此前靠近他所有的行为都是……都是在……引……引诱、挑……挑逗他!要死了!怎会有这样的事?不行!太乱了!我需要好好的理一理!或许他是拿我寻开心的,想到这,青萱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也对呀!人家哪有功夫!后宫佳丽三千,还有个的蛇依依,虺国国王与蛇家千金不是总要联姻的吗?原来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屋顶上…… “主人,莫非你真要如他所说,要嫁给他拿到冰雪灵芝?不过您要知道您可是还和睦将军有婚约呢!”碧玺见虺息诗离去,才冒出头对青萱说话。 “我知道!且不说哥哥重要,我还有婚约,现在不是我远不远的问题,是人家肯不肯的问题?”青萱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有多酸。 碧玺吐了吐蛇信,也是无言以对,几百年的朝夕相对心中也还是能够感觉到主人的心境变化,主人应该是喜欢上虺息诗那小子了吧!对于青睦和虺息诗,碧玺倒是没有对谁有特别的好感,若是主人喜欢谁,他也会努力跟谁处好关系的,总之,不会让主人为难就是了!嘶嘶“主人与其坐在这里发呆,倒不如去瀚文王子那里探探虚实!” “嗯哪”亲了一下碧玺的头,“你真是太聪明了!以后若是墨钰(yu)要带你离开的话我会舍不得你的!” “嗯主人你在说什么离开不离开的?” 猛吸了口气,也对!离别苦,好端端的怎的无故说起这个,相信碧玺也不会好受的,一段时间的蛇界生活反倒使得自己优柔寡断悲春伤月了起来,摇了摇头甩去那些个无厘头的想法,算了!现在相处的好好地,干嘛说什么伤春悲秋的离别苦来扰心情,“没,没有什么!我们走吧!” 第九章 蛇依依的爱情 “姨娘,您也累了,我感觉好多了,您已经很长时间没闭眼了,先下去休息休息吧!”虺瀚文看着神形有些倦意的蛇依依劝道。 “姨娘还不累,等你睡了我再走!”帮他掖了掖被脚儿。 “我不是小孩子了,能自己入睡的,父王几日来很少停在东宫,想来是公务繁忙,又担心瀚文的身体,想必此刻心中还在担忧,劳烦姨娘前去看看父王!” 想到几日来自己与姐夫也是聚少离多,见瀚文身体也慢慢转好了,“好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差下人喊太医,前去唤我!” “知道了,姨娘” 目送蛇依依离去,“本王困了,不用你们伺候了,下去吧!把门带上。” “诺!” 听闻宫人们离去的关门声,坐起身来,“仙子现在可以现身了!” 床前托着青蛇的青萱由透明慢慢实质化,“你,能看到主人我们?”碧玺抬起头,冲虺瀚文吐蛇信。 “不能!” “哦?”青萱此刻倒感兴趣了,面前的孩子有着不合年龄的让一般人无法轻易察觉的聪慧睿智,青萱喜欢聪明人! “在峭壁的山阴处生长有一种植物,结有酸甜的红色小果,是蛇最喜欢的食物之一。” “这跟你能知道我们来有什么关系?”碧玺撇撇嘴。 “一般要到这取我精血的蛇灵都不敢在王宫动手……” 虺瀚文说的云淡风轻,青萱听起来却感觉无比辛苦,抚了抚碧玺的头,让它安静的趴下来,“你吃蛇果吃多了!” “你的身体……” “多谢仙子挂念!服过灵血之后感觉混身的血液都被换了个遍,毒素已经清的差不多了。” “嗯!毕竟你中毒不是一天两天了,前几日在换血,体质虚弱,才会受寒。你……大概……也是知道那……那下毒之人吧!”看了看门的方向,想了想,情愿还是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 虺瀚文听言,会意!顿了一下,看向窗外叹了口气,“不是姨娘,她……算不上坏人,自小由她带大,冷暖相知,没对我下过什么毒,只是些安神茶而已。父王,他算不上是能言善语之人,虽只有我一个孩子,倒也不会显现溺爱,只是每逢我身体不适的时候,会陪我时间长一点儿,她只是喜欢他,也算是可怜之人。” “呼~好在你父亲要纳她为后了,多年的守候也算是有个结果了,以后你也不用喝那么多苦涩的药汁了!”看到床边的碗,笑着开慰他。 轻摇了摇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有的东西一旦得到了,反倒失望,父王看似风流,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怕是姨娘为后之后会更不开心,父王多年不愿娶她,其实是为她好!” 面前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孩子却能将世事看得那么透彻,早已失去了他这个年龄本该拥有的童真,青萱不得不大呼惋惜! “仙子前来应该不是专门听故事的,有什么事不妨讲出来,瀚文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知道冰雪灵芝。” “千年冰雪灵芝?!” 情愿愣了愣神,这孩子果然聪慧,随即又点了点头,“嗯!” “冰雪灵芝是虺国的圣物,一般只作祭祀观赏用,有时也会赠予前来求助的少数灵力低微的蛇灵,于人类而言它并无特别用处,倒是对圣使——蛇有奇用,传言千年冰雪灵芝是快速恢复灵体的奇物,只不过有得必有失,服用之后一定的副作用。” “会有什么副作用?” “这个?倒是没有记载,不过它既是可以强行复原,没有那么厚的基底,强大也只会是暂时的,只能适用于危急关头,过后定是需要好好调理的。” 这样的话,哥哥服用之后定会伤身体的,不过取了之后在关键时刻我服用还是能抵挡得住敌军的! “那千年冰雪灵芝是不是只有你们虺国王族之人才能取?” “并未闻得这种说法,只待祭祀之际山门大开,任何人都可以进去一炷香的时辰……据说内部有先祖的魂灵庇佑,见到虺国王室之人定然会大行方便之门,然而外人……” 他,骗我?目的何在? “仙子,仙子~”虺瀚文挥了挥手,“仙子可都记下了,西山内部进入者十之一二,您一定要进?” 冲他笑笑,刚才神游开外,并没有听进去虺瀚文说的话,“我自有分寸,你身子还弱,躺下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说着便穿墙而出…… 在王宫里晃晃悠悠浑浑噩噩的过了十来天,等着祭祀和他的婚礼的到来。偶尔还给虺瀚文讲些知识,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一番话和一套套理论便更让夫子们心服口服奉若神明,一个个考究似的刨根问底,纵使一个博士两个脑袋也会被吵得头痛,更何况青萱又向来不喜欢人都的地方,和人打交道太累!倒不如与动物相处来得实在,青萱有些乏了,便抽个小空偷偷溜到湖边透透气。 湖边亭立着一位红衣女子,一身绯红的衣裙随着微风轻扬,碧柳红裙青草绿荫倒映在洒满阳光的湖面上微微荡漾出丝丝涟漪,竟有些晃眼…… “主人,是蛇家的二小姐!我们换个地方吧!”唔应该算得上是主人的情敌了,嗯!还是远一些为妙! 青萱正转身准备带碧玺离开,眼角瞥到了蛇依依不寻常的举动,心中暗呼一声,不好!她这是想要寻短见,“碧玺快救人!” 虽说青萱和碧玺反应比较快,当碧玺化为巨蟒腾飞过去时,蛇依依已然落入水中,碧玺将她卷起带回岸上,只见蛇依依浑身湿透,玲珑有致的身段显露在日光下,湿淋淋的长发贴在身上,不停地滴着水滴,小巧而精致的五官上布满了水珠,所幸人还没有丧失意识,双眼略显红肿,还被水汽所笼罩,淡淡的氤氲随时都会洒下珍珠…… 初春的风中还带有丝丝凉意,蛇依依木然的由着青萱和碧玺带回寝宫,第一次在空中飞来飞去也不见有半点儿怯意。 青萱将蛇依依放在软榻上,转身帮她找换洗的衣物,额她还真是偏爱红色,除去亵衣其他所有的衣物都是绯红的。 碧玺看着她来忙去的身影,又转头看了看呆坐的蛇依依,冲着青萱吐了吐蛇信,用蛇语对她说:主人这是做什么?我们把她救回来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主人还要服侍她穿衣、吃饭、聊天不成! 青萱目光一聚用干净的衣裙将她身上湿透的换下,同时用心语回复碧玺:我们能救得了她一时,谁知道下一次她有什么时候寻短见,心中有郁结,要救她,自然是要让她打开心结。 青萱和碧玺在有人的情况下都是用心语交谈的,身在凡世,还是要遵循一定的法则的! 拿块儿干净的布帮她擦拭头发,任由碧玺在身上乱爬找个地儿修炼,长长的沉默,过后便任由蛇依依抱着自己哭,青萱并没有做声,只是轻轻拍打她的肩膀,此刻她能完全理解蛇依依的心情,此刻她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肩膀,一个怀抱而已! 其实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不需要过多的沟通,一点相同的痛苦或者经历就已经足够…… “对不起!我有些失控了!”不知过了多久的蛇依依终于恢复了神智,这才看清自己抱着的是谁,又看到青萱的肩膀处湿了一片,才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歉! 青萱见她愿意与人交流了,便知道她现在已经好些了,至少是不会再急着要寻死觅活的了,“没关系的!谁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可以理解的!” 这么善解人意又学识渊博的女子,不施粉黛也能照亮群芳,这样有才情的女子,换作自己是男子也是会喜欢的,输给她心服口服,蛇依依看着青萱此刻竟有些呆了! 青萱在女子之中算不得拔尖,论姿色并不及蛇依依,只是她不施粉黛,浑身上下散发着自然的气息,加上她的学识,呈现出的气质倒是让人感觉赏心悦目! 青萱此刻也在打量着她,当然并不是看她的长相,因为向来是不喜欢关注比她长得好看的容貌的:她莫不是被湖水泡坏了吧,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二小姐?” “啊?姑娘不必客气,喊我依依就好了!” “既然自己都这样说了,以后也别姑娘姑娘的喊了,直接唤我名字即可。” 蛇依依忽然又抱住青萱,在她耳边轻言道,“青萱,谢谢你!” 这下倒使得青萱愣神了!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有点累了!”多年的守候只换来一句,谁做王后都一样,既然你想要,那便把这王冠给你好了。多年的守候本以为会换来鹣鲽情深,白鹤齐鸣,到头来却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终于明白了这些年的不冷不热,温润如水,心也确实累了。 这不是我要的爱情! 经历了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也便看透了!也释然了!爱一个人本就是一件最单纯不过的事,与我有关,与他无关!湖水的温度不低,但足以冻死这份爱情,乌云缓慢爬行,结束着本不该开始的故事,阉割掉一个不合时宜的美丽。 第十章 不能同甘,但愿共苦 ?虺息诗书房…… “怎么?想好了?!” “什么?” 虺息诗没有答话,只是莫质会可的一笑。 青萱了然!原来是以伴他一生为代价换取冰雪灵芝之事,“若是灵芝之事让陛下为难而不得不做出让步,如此这般那便不劳烦您费心了,我还是自食其力的好,那冰雪灵芝我是势在必得的!” “那你这次来见孤是有其他的事相告了!”虺息诗挑眉,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毕竟她不同于一般女子。 “不错!是依依。” “呵”虺息诗忽然一笑,“依依?什么时候你们二人的关系这么好了,都可直呼名讳了!” “这不是重点的!我来也不是给你讲发展史的。” 虺息诗放下手中的奏章,微笑着看着她。 青萱撇了一下嘴,并未回话,只是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了?她……她状态有些不对!” “没有!”沾了沾朱红色的墨水,在铺在桌面的奏章上画了个“×”,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提议!剑眉微蹙,从做! “那……” “寡人知道她一直觊觎那悬着的后位宝座,谁坐不是坐?一心一意的照料瀚文那么些年,也是时候给她些好处了!有求有舍!”冲青萱笑了笑,“很公平!不是吗?” “既然你不喜欢她,为什么不放过她,还要拉她在这后宫束之高阁?”青萱此刻倒是有些气不过了,说话很冲! “她姐姐临终前求过孤王,孤王也曾想有意要放过她,才多年来不提此事,不过见她这么努力的要挤进后宫分一杯羹,孤王只好满足她了!”说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若是她现在不愿为后为妃呢?” “毕竟王后求过情,她又照料瀚文多年,即是不愿,孤王亦不会勉强于她,让她自行决断,哼~这后宫也不缺争风吃醋的女子!” “你……你真无耻!整天看着那些女子为你争风吃醋,尔虞我诈你……你居然还……还在享受!”青萱气结! 忽略掉青萱的不敬,还没人敢这么骂孤王的,此刻听起来倒是……倒是有些珍惜!呵呵有些亲切,苦笑了一下,孤王像是有受虐的倾向,“她们既然乐钟于此,孤王也无可奈何!既然无法避免,只有好好享受了!只能置身事外看她们闹来闹去,胜着奖,输者罚!都是有舍有求,寡人倒是觉得公平的很!” “你……你……” “说孤王无耻,那一个个扑上来的女子不是更无耻吗?都是有目的的接近孤王,甚至……甚至……就连……就连你,也是有目的的!”放下手中的朱笔,此刻虺息诗脸上去了平日里笑面虎的形象,倒是更真实了些,“所以,用自由来换的千年冰雪灵芝,倒是公平公正的很!” 在听到“你,也是有目的的!”时,青萱木然了,倒是被惊得后退了两步,呵呵是啊!就连自己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那,当真自己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对……对不起!千年冰雪灵芝我会自己取的!”就连此刻的声音也低了不少! “你完全不用感到抱歉,你和她们不同,因为孤王很乐意用千年冰雪灵芝来作聘礼!”说着此刻脸上又出现了平日里的和煦,将青萱拉入怀中握住她的手,触手的软软,扑鼻的清香,使得虺息诗格外享受。 触手的熟悉温度、熟悉感觉、熟悉温暖,倒让青萱失神了,也忽略了此刻两人的暧昧姿势…… ××××××眼前又出现了冬日里经常上演的桥段…… 摆满书本的课桌后,自习课前,宇文萱正安静的看着书,忽然被旁边的一阵冷风吹到,是他来了!是青东润——西施! 只见他带着滴水的湿发刚在旁边坐定,就伸手去拿宇文萱冒着热水的水杯。 “别!”宇文萱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小声道,“我感冒了!”示意他拿自己的水杯,自己给他倒。 青东润眼疾手快的拿着宇文萱的水杯就喝了起来…… “你……”宇文萱轻捶了他一下,“都说了,我感冒了嘛!” 青东润冲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俊逸的脸庞倒是显的有些傻气,“我知道!” “知道你还喝!”说着抢回了他手中的杯子放在自己桌上。 “嘿嘿不怕!我也感冒了!” 宇文萱睁大双眼看着他,“怎么回事?”明明他身体壮实的很,不可能会轻易感冒的! 西施指了指还滴水的短发,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毕竟自己不怕闲言碎语,还是不希望她听到任何聒噪的,趴在宇文萱耳边轻言道,“这几天早上我坚持用凉水洗了头!”虽说学校的的水抽的是地下温水,虽说是温水,可在清晨六点钟接近零度的冬日里洗头,还是会得偿所愿的感冒的! 宇文萱双眼刷的红了,“你……何必要如此待自己?”回答她的只有两声傻气的嘿笑,关于他的行为她已猜的七七八八了,心中还是有酸涩。 西施从包里翻出药分成两份,拿起一份顺着水把药吞进肚里,将另一份推向宇文萱水放到她手里示意宇文萱她吃下去。 “不用了!这点儿小感冒过两天就会……”正说着,忽然掩嘴,“阿嚏”一个喷嚏随之而出。 西施揪出纸巾递给她。 宇文萱接过纸巾擦了擦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讪笑道:“没关系的,别担心!只是打喷嚏而已,不严重,过几天就会自动好的!” 就知道他她感冒不舍得花钱看病,不吃药让他自己好,看着她那因呼吸不畅出现的微红的脸颊和被捏红微微红肿的小瑶鼻,叹了口气,低下头深色黯然,“你不愿意与我同甘,难道也不愿意与我共苦吗?” 宇文萱无奈!“有这么共苦的吗?” “这不从家里边带出来的,是我自己打零工从药店买的!”西施家中还是有些财力的,本来他可以让宇文萱过得更好的,出行坐车,不用出去打工,只是她不肯,毕竟两人家境地位相距甚大,宇文萱还是有些自尊和自傲的,不想被他人在背后指着脊骨说闲话。 宇文萱在他的坚持之下终于还是将药吞了下去…… “呵呵这就对了嘛!既然你不愿意与我同甘,那么就让我与你共苦吧!让我们共同努力!” 听着他带有鼻音斩钉截铁的声音,虽无比滑稽,此刻宇文萱心中却是无比温暖与感动! 在宇文萱眼中孕育的氤氲要凝结为水珠滑落之际,西施抓住了她的手,触手冰凉使得他一顿,果然!手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凉,用手搓着她的手,“嘶你不知道外边多冷,快冻死我了!赶紧给我暖暖手!” 宇文萱看着他心口不一的动作并不做声,她知道他只是在找借口给你温暖,由他在桌下偷偷拉着自己的手,任由红霞布满双耳,转眼继续看着自己的功课,同时也静静的感受着他给予自己的温暖…… ××××××指尖的温度虽不高,但熟悉的温度,相似的触感,还是让青萱沦陷了,心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对于相隔多年恋人的呵护,心中布满了甜蜜,失离多年的女子娇羞又重新显现。虽不知后来西施为何会变得那么薄情,在此情此景下,青萱还是忍不住沦陷了…… 青萱的蛇龄在蛇灵界算是刚刚成年,虺息诗看着正值青春年华青萱脸颊的红晕如含苞欲放的花蕾花瓣慢慢散开,嘴角显现出甜蜜幸福的微笑,眼光迷离,本就对她有想法,现在又看到了她的另一面,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心中那种独占欲更强了。不过此时他还不至于自恋到青萱是因为他幸福快乐,一想到别的男人也这样做过,就不由得一阵怒上心头,手臂用力紧紧地将她环在怀里…… 被勒得有些难受的青萱此刻终于回神了,看到两人的姿势,不由得暗暗腹诽虺息诗,混蛋!后宫那么多佳丽,现在居然还敢招惹我。没有多想抬脚狠狠踩在虺息诗的脚上,碧玺待在青萱身边多年,早已深知她心中所想,虽然近期主人有些变化,但还是主人气息波动没变,也能够会意的,在青萱出脚的同时,张嘴狠狠地咬了虺息诗一口。 青萱趁他吃痛松懈唤回碧玺,挣脱出他的怀抱,用眼狠狠地剜了一下,就快步离开了! “嘶”劲真大!被踩得有些疼的虺息诗不由得猛吸了一口气,手中触碰到柔软的酥麻感,尚存于指尖,放在鼻下闻了闻,手上还留有自然的清香,这清香不同于平常女子脂粉味,是淡淡的清爽!临走时用眼瞟我,是,眉目传情?!嗯!她或许是害羞了! 管那是什么呢?反正虺息诗就认为她那是害羞,也只能是对他害羞! …… 青萱生气了!对!真的生气了!后果就是虺国的那些个文臣再也找不到青萱问东问西了,因为自那以后的青萱就已经闭门不再见客了,倒不是说青萱小心眼迁怒于旁人,这大概只能算是一个借口,毕竟她要为三日后的竞争做准备…… 第十一章 祭祀开西山 虺国国历三月初三是虺国的建国之日,也是虺国所有已逝先人的日子,也就是通常所说的鬼节!虺国国历一年之中有三个属于鬼的节日,三月初三、七月十五、十月初一,七月十五是在世之人在一年的正中祭祀的日子,感谢上天上半年的庇佑,祈求下半年的风调雨顺,三月初三和十月初一都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十月初一是鬼物们可以随意的在外边活动的开始,到了三月初三在外活动了一个冬天的鬼物,随着农忙田间路上行人增多,会慢慢的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 对于进入西山取得祭祀之物,于虺国国民而言顶多算是对先人的大不敬,但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毕竟祖先不会对自己的后代下手,顶多也就是小惩大戒罢了;但是对于外人而言,他们就没有那么客气了,所以虺息诗不让青萱插手非得自己取,也不是没有根据的,毕竟她需要的不是凡物。 每年此日之前的半月国王王后都要戒荤腥、杀戮,待这一天来临之际,王室所有成员都必须沐浴更衣,在清晨六点钟之际就必须到达西山脚下进行祭祀大典,之所以订到清晨六点钟,是因为清晨六点旭日初升,代表这阳光普照,开西山,请先族和仙灵,让圣灵圣物祖先的光会永远普照虺国大地,庇佑黎民…… 青萱对祭祀的过程不感兴趣,所有的祭祀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既繁琐又无趣,青萱隐身坐在西山脚下最高的树梢上,静静的看着祭祀一项一项的进行,实在是无聊,就索性就化身为树上的一簇花枝闭目养神。 “鸣礼炮!请国王祭天地,祈求今年收成!” “请国王祭圣灵,祈求蛇的灵力永远庇佑我蛇族黎民!” “请国王祭祖先开西山,祈求祖先庇护我虺国永享安泰!” 大祭祀的声音不停的响起,引导着虺息诗祭祀…… “礼成!迎先祖!” 声音刚落,站在祭祀台上的人都打了个寒战,感觉身边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有些体弱的人已经被那一阵阵寒流冲晕了过去,坐在高处的青萱也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低头望去,只见祭品台上围了很多人,都在享用那些祭品,有些个爱美的少女少妇还将祭祀用的花插入发际,西山山门已开,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进入了! “哇!好多人呀!不是祭祀吗?怎么有那么多人都在享用祭品?”青萱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 “主人,你看到的那些享用祭品的都不是人,他们都已经死去多时了!”碧玺在肩上应声答道,“现在山门大开,正是我们进入的好时机,这门到午夜才会闭合,我们现在去,路上可以不用急。” 青萱闻言也不由得犯怵!还是第一次见鬼呢,还一下来这么多,况且自己还要深入其中取他们的东西,小时候看的各种恐怖小说一下子都涌现在脑海中,以前是不信,心中只是当做调剂,也不觉得有些什么,现在知道鬼是存在的了,现在想想都觉得恐怖,脸色刷的白了!“碧玺,你……怕鬼吗?” “鬼?没什么好怕的呀!”说到这,碧玺了然了,原来主人是怕鬼呀!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笑话她的,毕竟是自己朝夕相伴的主人,心中打定了主意,主人,这次就让我保护你吧!“没事,一般的鬼物都不够我看的,况且主人这么厉害,他们不会自讨没趣的!” “嗯!” “我们走吧?!” “碧玺。” “嗯?” “你带酒没?” “主人莫不是忘了吧!我们是蛇灵,酒对我们没用,于我们而言就是个调味品!” “啊?嗯!” “我们动身吧!” “碧玺,可是……可是……我怕~” 碧玺偏着头想了想,只见绿光一闪,化作人形浮在青萱旁边,拉着她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放心,主人!有我在,不会让他们近身半步的!” 青萱抬头见碧玺已化作人形安慰自己,又想了想便知是自己出糗了!也罢!随缘吧!大不了催动万蛇阵将这西山闹个天翻地覆! 主意已定,看了看碧玺,“好了!我们走吧!” 主人刚刚是逗我玩吧?怎么忽然之间变化这么大,甩了甩头,将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跟在青萱后面屁股一扭一扭的亦步亦趋,“主人,你……你倒是等等我呀!” 青萱回头,看到的便是一扭一扭的碧玺,“扑~”的一下便笑了出来,也怪自己,自从它能化为人形后,还没教过他学走路,也罢!伸手一指,将他化为小青蛇收入怀中,对着无比郁闷懊恼的碧玺道,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有空教你走路!” 隐身和那些鬼物一起冲入西山,入眼的并不是白茫茫银妆素裹的世界,倒是和一般的山体无二,也是一片春天的气息,没有看到活的生物,异常沉闷!就连从山顶融化的雪水流下都是悄无声息的,都不肯给这里增加一丝的灵动。西山净海拔有五、六千米高,山顶带着顶大白帽,山中随处可见的是一座座坟茔,自己所需要的冰雪灵芝应该是位于那布满冰雪的山顶吧! 没在犹豫!飞身就要向山顶驶去,刚飞两三丈高,就“嘭~”的一声掉了下来,“嗯~”一个没注意疼得青萱发出了一声轻语。 “主人,你怎么啦?” 揉了揉被摔疼的臀部,“没事,这里的结界有些奇怪!好像没法飞行!” “那我们怎么办?” “11路上。”满是坟茔的山又不是没爬过,只不过这山有些高而已。 碧玺欲化真身随青萱上山,被青萱制止了,“碧玺,保存体力,这一路上会遇到各种情况,你还是乖乖的在我身上呆着吧!”说完将碧玺化为一个眉心的蛇形印记,“不到危机关头不要随意现身!” 面前的环境倒不像是小说和电影当中描写的阴间、鬼界那般晦暗、压抑和恐怖,相反的此地倒是非常的呃“热闹”,此刻的青萱能够看到各种神鬼灵魅,也不是他们对青萱怒目而视,相反的他们对青萱行的是注目礼…… 虽说他们是西山的鬼物不假,但同时他们也是虺国的鬼,对于他们的后代自是没有加害之意的。他们中的大多数还是保留着作为一个人时的淳朴与敦厚,虺国人敬畏蛇,尤其崇畏蛇灵,青萱身上存在有蛇的气息,他们自是对她礼遇有加,只不过在青萱看来他们是忌惮自己,在这特别的一天有他们的后人前去扫墓,怕伤及无辜才没有对她下手的,他们的注视更加剧了青萱心中的恐惧,混在人、妖、灵、鬼、魅之间只得加快脚步,想着可以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登山本是极消耗体力的活动,更何况青萱不停地赶路,青萱竟感觉身上无一丝暖意,本来感觉沉闷的空气,现在背后却传来了丝丝凉意……青萱那绷得极紧的神经此刻绷得更紧了,如果说,可以看到的危险让人心生芥蒂,有所防备,最磨人的倒是那些看不到的!让人心中存在无限遐思,最先溃败的是心理,这攻心术倒使得青萱不战却先低人三分势! “什么人?在背后鬼鬼祟祟的做些见不得光的事。”青萱倒没想着把身后之人逼出来,说这话,权当是在这沉闷的世界里自言自语解闷玩,顺带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呵呵多日不见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火辣呀!”一个猥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听到这欠扁声音,青萱就知道是谁了,心中那紧绷的弦此刻反倒是松懈了,就算那人不现身自己心中也有谱了。 “我道是哪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混混呢?原来是墨灵灵王——墨珏(jue)呀!”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的小丫头!哼!等着吧!等我取得冰雪灵芝之日,就是你青灵灵界灭界之时,“呵呵真调皮!青昊没教你要尊重长辈吗?” “嗯哥哥是教过我要尊重残障人士的,这倒是青萱失礼了!墨王可别见怪呀!” 墨珏(jue)知道那小丫头是在拿他坐在众墨蛇用蛇身当交通工具,虽生气!倒也没有做什么大动作,此刻不是逞口舌之勇之际,抢冰雪灵芝最重要,多一份,伐青灵清雪耻就又多了几分保障!当下黑袍一挥,从袖中洒出大量毒粉,便让身下的墨蛇快速离开了,“妹子,你我多日不见,哥哥我1,不过此时哥哥有要事脱不开身,先送你一些甜品尝尝鲜!哈哈哈” 这毒粉毒性于青萱而言倒是没什么太大作用,不过确是难为了周围其他灵界蛇友,怕是或多或少的都中毒了!墨珏这一招可谓是极毒的,自己是这蛇灵之中唯一能解毒的,环视一周,见他们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在生命面前,什么理智怕是都荡然无存了!虽毒性不强,但此时自己是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了,说得!走不了了! 要在平日里可以用灵力之时,救这么多人也是分分钟钟的事,不过,这结界1,灵力使不出来,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拿出匕首划破手臂,“唉排好队一个个来……” …… “多谢公主仗义大舅之恩!” “将来如有用到我蝮灵一族时,我们会为你青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 “这里边是我赤链蛇灵族的补血灵药,请公主务必收下!” “蝮蛇、眼镜王蛇、白头蛇、黄金蟒……金环蛇、银环蛇、赤链蛇”青萱倒是没有想到会在不经意间和多蛇、蛇灵有上联系,不经意间竟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第十二章 望乡亭 拜别诸位蛇灵,青萱开始大踏步的往前走去,被刚刚的事情一闹,此刻心绪也平静了不少,一去方才的谨慎与怯弱,此刻心中也有了底气。 啪!啪!啪! “不愧为青灵公主,对付区区毒粉果然干脆利落,不费吹灰之力,也不枉我家墨王让我们在这等你!”前方忽的出现了5位身着黑衣的男子,挡住了青萱的去路。 “你们墨灵敌视我们处处与我们为难也就罢了,为何还要为难其他灵族蛇类?又何必用毒粉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哪那么多废话?我家王就是天,就算把他们踩在脚下又有何妨?他人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这结界不能使用灵力,还是想想自己怎么过我们这关吧!”转身对手下言道,“兄弟们待会儿动手可一定要怜香惜玉呀!早就听闻青灵公主有千年修为,等我们把她活捉了,嘿嘿!她的修为身体就是我们的啦!”说完便猥琐地笑得不知所以! “就那么想要我的修为吗?放马过来吧!” 见青萱说的那么轻松,仿佛不是什么大事一样,“你……你毋需嚣张,今天你是注定要落在我们哥几个手里了!”说着头扭到后边冲那些手下使使眼色,示意他们动手! 岂成想那身后的几人被青萱的话吓得退后了几步,“奶奶的!你们干什么呢?”那小头目恼羞成怒地跺了他们几脚。 “头……头儿,我们不敢!上次参与绑她的兄弟们被青灵王挫的连蛇皮都不剩了,我……我们要不要再想想!” “想!想个甚呀?你奶奶的!这结界跟外界一点联系都没有,我们收拾完她之后,大不了先不出去,反正王这次肯定是要去青灵的,等灭了他青昊,嘿嘿操!愣着干嘛?还不动手。”说着又踢了几脚。 几人推推嚷嚷终于选出了个倒霉鬼第一个出拳,青萱摇了摇头,待他到面前一个擒拿手加一个侧身飞踢将他踢晕在旁边的坟头上,将一个偷偷看热闹的鬼物吓跑了。几个人加起来根本不够青萱看的,侧身、转脚、飞踢、侧踢……一套动作打下来耍得是行云流水,分分钟就将他们搞定了。 宇文萱的功夫还是不错的,之前在高中的时候跟西施一起练过跆拳道,当时想着西施不可能时刻都在她身边,她一个女孩子经常在外边打工,难免会遇上些不规矩的咸猪手,学些防身之术此刻也算是派上用场了!读大学时起,从老师知道她练过跆拳道打得还不错之后,就开始拉着她练功,功夫倒也是一直没落下,美名其曰强身健体发扬中华武术,实则是当男生用的,学地质的女生少,能拉上一个便是一个了,目的是在野外承重是也能如鱼得水! 青萱想着既然这结界不能用灵力自己也没有杀生的习惯,想了想便从容界里取出一根绳子,这绳子还是青萱用蛇果的枝条编制的,将他们绑在了一起,仍在道路边上,“你们就在这歇会吧!顺带等着你们的王凯旋来此地救你们或者是求助过路的蛇灵鬼魅,拼人缘的时候到了,如果人品实在不好没人解救,这样你们也不用担心这绳索百年后会自动化为乌有,绑你们在次也算是小惩大戒了!” “公主饶命啊!” “我们自不量力,知道错了!” …… 任由各种呻吟声在背后响起,青萱没再理会,只是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在路上被耽误的功夫不小了,冰雪灵芝就算取不到,也不能让它落在墨珏(jue)手里,否则两灵族打起来的话,我青灵的实力会大打折扣的。 一路上又处理了几波阻挡的墨灵,都无法使用灵力,所用的手段也无非是些毒粉,背后偷袭之类的小动作,都比第一波的有脑子,对于毒粉身为青灵本身就对毒物有抗体,倒是不算什么威胁,对于偷袭,蛇的反应也是极为灵敏的,就是对于暗器有些躲闪不及,受了几次伤,虽然很快就好了,但是皮肉之苦还是免不了的。 眼看到雪线处了,正准备调整气息继续行进,有感觉身后传来了微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我去,还来!”青萱都快有些无语了,至于吗?既然不想让我上山,停下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不就好了,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布置一波又一波路障吗?青萱此刻都有些许烦躁了,带身后的身影靠近,一个过肩摔,狠狠地将来人扔在了坟头上。 “嗯我不过是想帮你忙而已,至于下手这么重吗?”只听那人闷哼了一声略带吃痛的声音响起,青萱才反应过来有可能是摔错人了! “真对不住!我不知道是你下手重了些,你……没事吧?”青萱看清来人后小心的陪着不是。 虺息诗揉着酸疼的胳膊,不住的复啡:应激反应这么大,看来她是之前遇到什么东西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该不会是……摔傻了吧?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手臂脱臼了!” “我……不会正骨……”青萱话音还没落,只听的“咔嚓”一声,虺息诗自己就把胳膊接好了。 “好了,走吧!” “我们好像并不顺路?!““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是冰雪灵芝,这地方我也没来过两个人搭伴或许会更方便行事。”抬起胳膊示意了一下青萱功夫还不错,竟能将虺息诗掀倒在地,要知道虺息诗平日里还是很自负的,此刻眼中更是闪现着青萱的各种优点。 “我不会承你情的,别妄想你帮我拿到冰雪灵芝,我就受你胁迫,嫁给你!” “你现在还在想着嫁给我的事呀!可见对我用情之深,不过此时不是谈婚论嫁的好时机,如果我们再慢一步的话,冰雪灵芝可是就落入那群黑衣人手里了!” “险些误了大事,就算毁了它,也不能让他们得到冰雪灵芝,他们往哪边走了?” “你确定我们要跟着他们?” “可能会有埋伏,不过这是找到冰雪灵芝最快的方法,此事与你无关,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还是先行离开,别搅进这趟浑水里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国之君,明知前方难行,就更不能拉他下水了! 虺息诗并未做声,心下想,他还是将我当成了路人甲,没再多想,伸手拉起青萱向山下行去。 “你……你干嘛?快放开我!我不下山,好不容易才上来的,要走你走!”见虺息诗一声不吭就将自己往山下拉扯,不由得大惊,不住的在背后拍打着他。 知道虺息诗将她带到雪线下不远处的亭前,方才住脚。“族上传言祖墓墓穴中有通向冰雪灵芝的地图,又这份地图我们会更快一步找到冰雪灵芝。” “可是要到虺国先祖墓前,到望乡亭有什么用,莫非这里有什么密道不成?” “你知道这是望乡亭?!”虺息诗略带惊讶的问道,因为这毕竟是虺国的风俗。 “祭奠途中盖的亭子,一般是供后人歇脚用的,唤曰[望乡亭],实则应是取自[奈何桥头别喝汤,望乡亭里莫回头]吧!”青萱在墓前见到过这样的亭子,当时少不更事还问过老师,当日老师便说了这句话,原来不管到哪里文化都是相通的,“啊我懂了!”青萱大悟,你说的对,“这里应该有去墓前的捷径!”青萱双眼闪亮的望着虺息诗。 虺息诗看着青萱的睫毛忽闪忽闪扇个不停,纵使胸中有一腔豪情此刻也尽数化为了绕指柔,“只是此刻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机关所在!“青萱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仅仅是拉着虺息诗进入到亭子当中,朝山下的虺都城望去,直觉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虺息诗和青萱迅速的卷走…… 待到两人立定能够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两人已身处在墓穴的内部,两人拜了拜虺国先祖,祈求原谅他们的不敬,之后才开始仔细的打量这墓穴。 看到这墓穴的情况,青萱情绪有些低落,“好像我们来晚了一步,这里似乎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图被分成了两份,一份在左边第三座常明灯下,另一份是由先祖亲自放的,我们还是找找看吧!”虺息诗虽然这样跟青萱说话,可是他自己却没有一点动作,因为他看到了大祭祀…… 青萱看着他口不对心的行为并没有在意,只是想着人家毕竟是一国之君,总不能让他帮忙在自家祖坟里翻东西这样好像也有点儿不大道德,毕竟这是自己的事,便翻还便赞叹他们蛇雕像做得逼真,全部都是同体青灰色的蛇,让青萱心生好感,对于动过的东西都尽量归为原位。 “王。”只见那人冲虺息诗施了一礼,见自家国王朝青萱看了看,他也看了看忙的自顾自的青萱,又继续说道“只有您能看得到我,听到我的声音,我是存在于您护身符中的一抹神识,您毋需出声,只需要用心语即可。” 虺息诗低头看了看父王传位于自己时给的象征王权与地位的玉佩,若有所思,“你是来阻止孤王取冰雪灵芝的?” 看了虺息诗的动作,“这玉佩是由历届大祭祀加持过的,王带在身上,受历届祭祀的庇佑,我王不必担心!我是来帮助您的!” 第十三章 又见墨珏(jue) “不知大祭祀怎的也突然对冰雪灵芝感兴趣了!” “这冰雪灵芝乃是我朝圣物,原本就是为了祭祀先祖和蛇灵用的,现在蛇届灵使需要我们自当双手奉上,只是这冰雪灵芝只有一株,此时有多方蛇灵来此都是志在必得,为保虺国百姓和先祖的宁静,此事我们也不得不插手了!”做了一番祭祀时的动作,只见从第三层第五位虺国国王的灵位下飞出一个羊皮纸,将它交于虺息诗手中“上半部分已经被墨灵取走了,这是下半部分,请我王收好!” 虺息诗将之接入手中,并未多看,仍是看向大祭祀,“不知大祭祀还有什么忠告?” “忠告不敢当,只是臣还有些话不吐不快!” “大祭祀但说无妨。” “虽说都是蛇灵,哪一方我们都开罪不起,只不过青蛇蛇灵曾对我虺国有大恩,如若不能将冰雪灵芝相交,那么宁可毁了它,也千万不能让墨灵得到。” “此事孤王心中有数了!”看着大祭祀对青萱欲言又止的表情,虺息诗言道,“大祭祀有什么话,不防一次性说完吧!” “请王得到冰雪灵芝之后,将之交于青萱姑娘,让她离去吧!人灵是不会有结果的……” 虺息诗听到这话,还是被惊到了,纵然之前有所怀疑,此刻还是有些……有些接受不了!她……果然是蛇灵……一个不过百年光景,一个却是长久久,好容易才有个喜欢的女子,准备定下心好好待她,天……天意又为何如此弄人! “王,您……没事吧?” “没事!”摆摆手,让他离开,自己需要静一下。 大祭祀对虺息诗施了一礼,便化身虚无消散于无形了! 青萱见虺息诗在那一动不动的立了好久,便过去拍了拍他,“你怎么了?” “没事!我已经找到第二份地图了,我们走吧!”虺息诗的语气忽然只见变得非常冷淡,常驻于他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仿佛从温暖明媚的春天一下就又倒回了冰天雪地的世界当中,这忽然之间的变化倒是有些让青萱不知所措。 两人悄悄地跟在墨珏(jue)的身后,随着他们慢慢前行,走着他们开的路,超乎往常的默契,你不言,我也不语。 跟了有一段路程,只见前方的蛇灵立住了! “我说,跟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出来歇歇脚吧。” 前方似乎知道虺息诗他们手中拿着接下来的地图,才会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跟下去吧,此刻大概是因为他手中的地图快不能用了! 青萱知道两人藏不住,也躲不掉,索性就大大方方的带着虺息诗出来了,“墨王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吧,看这气色好像还没有被你的那帮本手下给气死!” “我道是那个不要命的敢盯我的稍,原来是个小白脸呀!”说着就开始动手对虺息诗用毒了,不能对青萱怎么样也就算了,就拿你这凡人开刀,区区凡人也敢打我的主意,自不量力! 青萱眼疾手快迅速移到虺息诗前面挡住了那无色无味的毒,随即将之驱散于无形,“墨王的毒真是使得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呀!一个眨眼的小动作就能将毒散布于几十米开外。”转头看五十米外的植物,霎时间枯萎凋零。随着青萱的动作又及时的焕发生机。 青萱的动作对墨珏(jue)而言无疑是一个警告,她青萱的本事丝毫不亚于他墨珏(jue),墨珏(jue)眼帘微眯,青萱都进步这么大,更别说是青昊了,千年冰雪灵芝我是志在必得,是时候快些处理青灵了,拖的越久就越不好对付,心里想着其他的,嘴上却亲密的说道,“哪里哪里,妹妹抬爱了!” 青萱对于他的口不对心早就有所领教,也不拆穿,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既然他那么会装,就让他装个够,“墨珏(jue)哥哥不会是看上我们息诗了吧!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大的礼,热情的紧,倒是有些让人消受不了了!” “哥哥眼拙,没看出来他是妹妹的人,不过妹妹,这哥哥可得说说你了,你这身边的男子可是换的挺快的,倒是一个比一个俊俏呀!我记得上一个叫什么碧玺,你这么高调会让青昊很难做的!”看着那男子脸色变来变去还是很开心的!小丫头给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青萱感觉身边的气息变了又变,挑拨离间这厮果然阴暗,“呀!没想到墨珏(jue)哥哥倒是与我志趣相投啊!改天我们可以交流交流心得,看美男有时候当真是赏心悦目呀!你说对吧!墨珏(jue)哥哥。”看着他身边的墨灵脸色变来变去心情也是大好!嗯对了,差点儿忘了碧玺,随即将他放了出来。 “主人,你刚刚说我是美男子?!” “……” 天一点一点暗下去了!两方人马就这么对峙下去也不是个事,青萱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大不了就跟他耗下去,顶多那冰雪灵芝谁都不取,只是那墨珏(jue)没法等下去了。 “青萱,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在这耗下去,将剩下的那份地图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不为难你身旁的男子和那条蛇!” 青萱只顾着逗碧玺,并没有搭理他,吃过这方面的亏怎会再相信他! “你恐怕是表错情了,那份地图在我这。”虺息诗在那搭腔了。 “你”青萱不解,却并没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哈哈好!将它交出来,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爽快!地图可以给你,不过在这结界之中你不得再为难我们!” “没问题!” “给你!”说着便扔给了他。 青萱看着虺息诗的一系列动作,将地图拱手相让就只为这一空头支票,他凡事讲究等价交换,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主人” 轻轻拍拍碧玺示意他静观其变,“无妨!” 墨珏(jue)将两份地图全部展开,正准备猥琐的笑呢,却发现两份地图上的线路都凭空消失了!“这……”墨珏(jue)极为恼怒,一个腾空以极快的动作到虺息诗面前扼住了他的咽喉,“你做了什么手脚!” “整个过程你不是都看着的吗?咳咳我哪里有机会做小动作!”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快点让他给我显现出来!” “明明图线这么清晰,哪里会看不到吗?”虺息诗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 “主人,这是怎么回事?”碧玺在青萱的耳边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墨王的眼睛坏掉了!” 青萱和碧玺的声音虽小,却还是被墨珏(Jue)听到了,他随意抓住一个墨灵,“你……看得到地图上的线吗?” “能……能看的到。” “你” “能!” “你们呢?” 众人相视一眼,回答却是一口同声。 墨珏(jue)却是怒了,为防青萱他们再搞什么鬼,便抓着他们,“你们在前面带路!” 这种安排很是合虺息诗的心意,便拉着青萱在前面探路。 “这是怎么回事?”青萱面对这样的状态此刻也是有些好奇! “结界之中不允许有人说谎,否则就会受到惩罚!”虺息诗虽然手拉着青萱的手前行,可是态度还是冷冷的,青萱见他心情不好,便没再搭话了,只是在一旁听碧玺天南地北的说,结界没有任何掩饰,碧玺和青萱用蛇语所说的话,便一字不落的进入到了虺息诗耳中。 “主人,你有没有觉得这虺息诗此刻冰冷的表情特别神似一个人?” “什么人?” “暂时我也想不起来是谁,不过就是感觉特别熟悉,让我感觉有些不大舒服!” “别瞎想了!他……也许只是心情不好!这结界是个很特别的地方,或许是你还不大习惯!” “可能是吧!不过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大舒服。” “待会儿可能会打起来,你要不要先变回去。” “不!我待会儿还要当帮手的!人家好不容易又看到主人了,才不愿意离开呢!” 青萱满头黑线,“好好说话,不然还把你封起来!” “嘿嘿!我就知道主人不忍心,话说主人你有没有感觉有些闷,这里空气好像不大流通,这结界做得一点都不好,虽然这里边的生物看起来生机勃勃的,可是缺少灵气,哎!你看你看,那条玉米蛇好个性呀!还有……” 青萱已经习惯了碧玺有时候说话停不住,已经条件反射的自我屏蔽了,他有时候看到什么都能说来,不过好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要不然别人还不崩溃死。不过她没有看到身后那群墨灵抽搐的表情。 “奶奶的!不愧为青灵公主,宠物这么能说她都能忍!”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早就把它拿来炖汤喝了!” “丫头,能不能让你家蛇闭嘴,他是扁毛畜牲托生吗?这么能说!” “我青灵事事讲究平等,你们墨灵要是不习惯的话,可以屏蔽声音嘛!反正看路又不需要耳朵。”看着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封住听觉,碧玺也算是大功一件。 “你能听得见蛇灵的对话?”青萱小心翼翼地问虺息诗。 “西山结界是个很神奇的地方!”虺息诗隐晦的回了一句。 嗯!的确是个很神奇的地方。 “碧玺,快停一下,他们能听得到你说话。”青萱忽然开口阻止碧玺。 “哦!” 虺息诗看了看身后那群屏蔽听觉的墨灵,稍想了想,“还是挺有用的,他要想说就让他说吧,我不介意!” “嘘前方有不明生物前来,是飞行生物,我们还是小心为妙!”青萱小声道。 “听声音好像……好像是鹰!”虺息诗也听到了叫声,之前听到过这种叫声,对这生物不大陌生。 第十四章 人身蛇尾 “不妙!鹰是蛇类的天敌,得快点藏起来!”青萱此刻也有些心慌了,她之前对鸟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现在毕竟是蛇,骨子里含有对鹰类本能的恐惧。转身问虺息诗,“离此处最近的隐蔽之所在哪里?” “跟我来!”虺息诗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拉着青萱飞快的跑向离此处较近的古墓群中。 墨灵屏蔽了声音,自然是听不到异变的,看到虺息诗他们快速奔向古墓群,以为他们向趁机逃走,自然是在后面紧追不舍。 待墨灵追到青萱他们时,不由得要出手教训他们,青萱大怒,猛地去处了他们的屏蔽,“你想干什么?” “应该是你们要干什么才对!”墨珏(jue)言道。 “停!先休战!我们的事有空再算,还是先想想怎么脱险才是上策!” “脱什么……”话还没说完,墨珏(jue)也注意到了天敌的踪迹。转身又揪住了虺息诗的前襟,“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是能给我个解释。” 青萱看墨珏(jue)又在找事挑拨事端,不由得将二人拉开,“你有毛病啊!这次要不是他我们能这么快找到藏身之所吗?“转身向虺息诗,“息诗,你有没有怎么样?那混蛋没对你用毒吧!”见他摇头这才罢休。 “你甭护着他,此事定是与他有关!”墨珏(jue)见青萱不理他,继续说:“你用不着那么偏向他,你也别指望青灵护着你,我知道你是这虺国的君主,身为人间的王,竟让管辖的境内出现蛇的天敌,就凭这一条,我就能撤了你的王位,罚你万蛇穿心!” 青萱知道虺国尊崇蛇,她自己到虺国时间也不短了,很少看到蛇类天敌的出现,此刻也是对结界中出现鹰感到好奇。 “虺国过都境内是不会出现天敌事件的,可是这结界不是我等所能控制的!”虺息诗对于此刻将青萱带到这种境地也是极为不爽的!自己虽本身对鹰类没有好感,但是他也不能逆天将之赶尽杀绝。 青萱也知道自然万物都是处于平衡之中,他们身为灵体自是不能逆天的,“自然万物都有其自身的运行法则,身为食物链中的一个环节,我们也是必须要遵守的,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我们要怎么脱身吧!” 任墨珏(jue)有再大的本领此刻也不敢强出头,外部的鹰猛然一回头,眼中闪现一股阴鸷之气,没再犹豫,伸手抓起两个墨灵就扔了出去。 “你疯了?”青萱眼睁睁地看着那坚硬的喙穿过那柔韧的身体,霎时间血肉模糊,几个时辰前还鲜活的生命一瞬间魂归故里。 “将这扁毛畜牲喂饱之后,它自然会离开,我们就脱险了!” 见墨珏(jue)说得理所当然,虺息诗等人虽不满,但也无可奈何!见他还要继续,虺息诗便出手制止了,虺息诗平日里功夫还不错,对付没有灵力不施毒的墨珏(jue)还是有余力的。 “都别打了,我有办法,蛇大都喜欢昼伏夜出,天敌自然也是如此,我们身为蛇灵完全不怕炎热和干燥,待到天亮,它自然就会退去,我们也可以在这修整一下。”青萱说完便没再吭声,自顾自的生起火堆,拿着笛子吹奏起来。 一曲“初见”反复的吹,虽然节奏音调很美,但是小G调的曲子,听一会儿会感觉很舒服,能让人热血沸腾,一两个时辰却是会让人疯狂,不过好在墓室之中的蛇灵都处在担惊受怕之中,说不定下一个被扔出去的蛇就是自己,一宿听着一个曲子任谁都会疯的,跟何况乎在外边仔细的苦苦等候的鹰,受长时间的音乐洗礼,等它想离开时已经头昏眼花了! 虽说是修整,但也没有谁敢真正合眼,除却外部干扰外,他们也不需要太多睡眠,时光在一个个音符里悄然流逝,天终于亮了! “你……出去看看。”墨珏(jue)指着虺息诗好不客气的吩咐。 青萱收起竹笛,和虺息诗一块儿出去。却被虺息诗堵出口,“没事!它已经走了,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两人一蛇出门一会儿了,不过没有回去喊他们,让他们吃点儿苦头也是好的,带他们反应过来时,虺息诗两人已经位于百米开外了。 待到视野开阔时,入眼的是漫无边际的绯红,那销魂蚀骨的红呦,简直是让人血液加速,满天的白雪飘飘,加上铺展的红,和喜欢的人漫步其中,脸红心跳,不能自已!这……便是冰雪灵芝了吧! “这便是冰雪灵芝了吧!小子,快点儿看看千年冰雪灵芝的位置!” “此处便是地图的最后地点!” 墨珏(Jue)猛然将地图夺到手中,翻来覆去的查看,只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到,抓了几个人,问来问去,都是只有那一个答案,没用了只得将地图扔在一边,下令把脚下的灵芝,就是把这西山翻个遍,也要把他翻出来。 虺息诗将地图收好,毕竟是千秋万代之时,总得为后世留下些蛛丝马迹,青萱看着一株株极有灵性的冰雪灵芝在瞬间被悔于一旦,正大呼可惜,就听见一个声音从灵芝中传出,“墨王,请手下留情!” 抬眼望去,只见一红衣女子立于冰雪灵芝之上…… “你是何人?”墨珏(jue)看到那女子,虽有此问,但眼中的那份贪婪却是丝毫都没有掩饰,莫非是千年冰雪灵芝? “我是这冰雪灵芝的精灵,他们都是我的孩子!”看着身下生长的冰雪灵芝,眼中满是慈爱,但当看到那些被毁掉的灵芝时,眼中却满是心疼与惋惜!向他们播撒了不知是什么东西时,却见他们都慢慢的复活,看到这一场景后,眼中才闪现出满意的神色。 “那么别废话了!将千年冰雪灵芝交出来吧!要不然我将这西山付之一炬!”墨珏(jue)警告到。 “也罢!灵芝生长千年本身就是一个劫数,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千年冰雪灵芝,不过你不许再随意伤我灵芝一族!”只见那女子言道,虽说是倍受胁迫,却是宠辱不惊,笑看亭前花开花落。 “我旨在千年冰雪灵芝,这些俗物于我而言没有丝毫用处!” “那好吧!跟我来吧!” 那红衣女子在前面飞行,倒苦了后边的这些蛇灵,灵力受限,两条腿根本跟不上于是一个个要不就是化为原型要不就是人身蛇尾。 青萱、虺息诗两人不一会儿就被摔在最后了,青萱带着无比矛盾的心情看了看虺息诗,只见他双眼目视前方,眼神干净纯粹,并没有什么杂念,青萱咬了咬牙,瞬间变为了人身蛇尾,一如青灵灵界的公主造型,左手拉着虺息诗腾空向前快速赶去,右方跟着同样是人身蛇尾的碧玺。 从看到前面那化身的一幕幕起,虺息诗就想到了青萱也会这样的,甚至是未来在两人相处时,她也会忽然化身离开,现在自己还能追的上,那么几十年之后呢,自己已经满脸褶皱,她还是如此貌美,甚至于自己已经化为一剖黄土又怎忍心留她自己孤苦,大祭祀说的对,趁现在只有我自己陷入这漩涡当中,就不要再让她沉沦了! 青萱看到虺息诗只在自己腾空之际朝这边看了一眼,之后又是目视前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这……这算是什么反应? “你……不吃惊吗?”青萱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 “人身蛇尾!” “蛇灵本就是蛇修炼而成的精灵,能化身蛇形并不奇怪,更何况女娲娘娘也是人身蛇尾,没什么好吃惊的!” 虺息诗答的云淡风轻,听者却是怦然心动!他……并不惧怕这样的蛇灵! “那么我呢,你……怕吗?”青萱问得更加小心了! “青蛇,又名小青龙,性格温顺!”顾左右而言他,对于这样的问题,虺息诗根本就不想回答,怕吗?哈哈当然会怕会怕你离开,会怕不能与你永远相伴,只是这样的话只能在心里说说罢了! 青萱听到这个答案后,并不大满意,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青萱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怕是真的动心了,这种感觉不同于初恋时对于西施的那种感情,如果说对于西施是依恋和温暖,那现在这其中夹杂着……夹杂着一种极特别的感觉,想着他的名字就……就会不自觉的感到……甜蜜,这种感觉就是甜蜜吧!这……是爱情?! “我……我是想问……你……对我……”青萱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感觉这样问是不是太不矜持了!毕竟多年的教育早就让她变得理性思维占主导地位了。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嗯,呃没什么!”这样的话说一次也就行了,还好他没听清,要不然就太难为情了,再说一遍,她可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嗯!我们快点跟上吧!应该要到了!”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的话也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只是没办法给她承诺而已! 第十五章 千年冰雪灵芝 “此处便是千年冰雪灵芝的生长活动区域了,至于谁能够获得它的认可,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我言尽于此,告辞!”那红衣女子将众蛇灵带到悬崖边缘,此处并不是位于那大片冰雪灵芝之中,眼前只是一片雪原。 墨珏(jue)挡在那红衣女子面前,“这里明明只是一片雪原,哪里有半点灵芝的影子,将我们尽数诓骗于此,就想离开,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修行近千年的灵芝未免祸及同胞都是单独在外的,修行地点都是她自己寻的,就连我也只能找到它的大致范围,不能确定它的具体位置。”那红衣女子对墨珏(jue)的动作略感无奈,他这是摆明要自己帮他找到千年冰雪灵芝,并亲手交到他的手中,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又怎么忍心呢? 只见墨珏(jue)要动手的瞬间,从悬崖处慢慢升起一个红色云雾,在悬崖边上实质化,出现的不是像平凡的千年冰雪灵芝,这株是白色的,在满眼的白色世界里并不是太显眼,冰雪灵芝不同于凡物,千年是它的一个劫数,逢千年会变色,也就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刻,才会对蛇灵有用,在蛇灵体内与蛇灵共同修炼,待蛇灵化身为龙,千年冰雪灵芝也能顺利渡劫,成为灵体,此时便可以重获自由了! 那千年冰雪灵芝化作一个小娃娃,“我已经出来了,快放开老祖宗!” “孩子你想好了吗?确定要跟蛇灵一起修炼!你若不愿,老祖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那红衣女子看着面前的小娃娃,数百年前,有个孩子跟着蛇灵下山,至今还没有音信,比他小的都相继成灵了,恐怕已经形神俱灭了吧! “我想好了!老祖宗,我想下山看看!”那白衣娃娃奶声奶气地回答。 “唉!你好自珍重吧!”长叹一声气,就凭空在墨珏(jue)的手中消失了,能在他手中不声不响的消失,可见她的灵力远比所显露出来的高得多。 “好吧!小家伙,乖乖的过来吧!”墨珏没在意离开的红衣女子,注意力全在那千年冰雪灵芝身上。 “我想先问一件事。” “我已经修行近两千年了,只要突破瓶颈,便马上可以飞升,你大概也能看的出来,我的实力是在此所有蛇灵当中最强的!”墨珏对他的磨叽很不满意! “我想知道的并不是灵力的强弱,我想知道在这种700年前,有一个千年冰雪灵芝进了哪一族?” 在场的蛇灵大多数年龄都不是太大,稍有些资历的老者平日里对冰雪灵芝并不是太在意,毕竟借助外边的力量飞升时经历的劫数要大得多,这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平日里对此也不大关注,来这里也纯粹是为了凑热闹,所以到场的蛇灵虽多,却没有一位能回答他的问题。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反正没人知道他的问题,他也没法做出选择,倒还不如先将它抢到手,那就是自己的了!”还是有人扛不住诱惑的,已经有人擦拳磨掌向前蠢蠢欲动了! 见青萱不急着向前,虺息诗问道:“你不去凑凑热闹?” “枪打出头鸟,有墨珏在此,他是不会让旁人有接触他的机会的,让那些心急的先去打打头阵吧!” 一阵喧闹争夺拼打,竟没有一个蛇灵能近灵芝的身,毕竟墨珏的实力在那放着的! “修炼不易,不想功亏一篑的蛇灵大可上前试试,不过今天有我墨珏在此,这千年冰雪灵芝我是要定了,你们若还想打千年冰雪灵芝的主意,那百年之后再来吧!”墨珏蛮横地打消众人的年头,独自一人站在那小娃娃的面前。 青萱见到是这种情况,就不得不出手了,在墨珏向前之际,同时出手,毕竟离得远晚了一步,不过还是希望墨珏先暂时放弃灵芝能够转身和自己打一架,墨珏好像是知道青萱的想法,并没有转身,只是继续向灵芝爬去。 灵芝没有如墨珏所愿落入他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还没有灵芝身旁,就被他身边的气罩给弹开了! 青萱先是和众人一样愣了一下,之后再也忍不住掩嘴直笑,“墨王,你简直是枉做小人击退了那么多竞争者,到头来自己却是什么都得不到。” 墨珏被青萱的话激怒了,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每次都是失败! “欸!这是怎么回事呀!” “不知道,还没听说过这种情况呢?” “或许是墨王太坏了!你刚刚没看吗,墨王挟持了灵芝老祖宗!” “也有可能是冰雪灵芝不喜欢毒蛇!” “啊那我岂不是没机会了吗?” …… 各种声音响起,霎时间众说纷纭! 墨珏一看,怕是现在自己没希望了,便到一旁养精蓄锐了,一会儿从别人手里抢也是一样的! 众灵看墨珏是这种态度,知道就算自己能得到灵芝的认可,在他没认主之前还是会被抢走的,与其冒着灰飞烟灭的危险做无用功,倒不如在这里看热闹! 青萱想着自己过去试试吧!只不过没近身,也被反弹出来倒在雪地上,虺息诗和碧玺连忙上前扶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众人倒是没有注意灵芝,反观却再看青萱,连青灵公主都被弹开了,我们怕是更没戏了! 此刻大多数人都在暗自腹蜚倒是极少有人看到千年冰雪灵芝的眼圈慢慢变红,身体逐渐呈现雾化,瞬间向青萱的方向飞去。 有人发现千年冰雪灵芝不见了! 青萱看到灵芝不见了,便知道他已认主,只要那人不是墨珏就好,谁都无所谓,当下就招呼虺息诗和碧玺要起来,示意他们找机会离开。 众人虽知道冰雪灵芝已经认主,虽不知是谁,不过青萱离他最近,也最有嫌疑。此刻没人敢出头说话,墨珏是何等聪明,看到青萱等人要离开,灵芝又消失了,这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当下就起身挟持住了虺息诗,要逼青萱就范。 “我知道千年冰雪灵芝在你那,乖乖的将他交出来,我还能留他一命,否则……”当即手下用力,虺息诗当下咳了出来,声音也是极为沙哑,“快走!此物断不能落入墨灵之手。”此话一说出口就更加深了墨珏认为灵芝在青萱身上的认知。 “你闭嘴!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千年冰雪灵芝在我身上不假,若想要可以拿真本事来抢,用一个凡人来威胁,在这么多蛇灵面前,身为灵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达到目的,也太寒蝉人了!说出去也不怕人耻笑!” “哼!把你们全都杀了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众人听到这种话,就知道这祸患可能会殃及到自己身上,腿快的已经有先溜的了,不过还是没能躲掉墨灵,率先行走在黄泉路上了。 “快将灵芝交出来,我还能给你们个全尸,现在我可没那么大的耐心了!”墨珏终于要等不及了,手下更使力了,虺息诗嘴角都可以看到溢出的血丝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怎么办?青萱看到那溢出的红都要急疯了! “主人,现在灵力好像不受限制了!”碧玺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东西可以给你,你先将他放了,否则玉石俱焚,你什么都得不到!”青萱一手抓着一个小男孩,一手从发间拔出簪子抵在他的头顶。 见墨珏将虺息诗推了出来,示意碧玺去接着他,同时将那男孩推向墨珏,“给你!”扭头冲其他灵族的蛇灵传音,“快跑,结界内部已经变化,现在能使用灵力。” “哈哈想跑?恐怕没那么容易!”墨珏东西已经到手,现在要做的就是斩草除根。出掌击毙了几个离他较近的几个蛇灵,正欲下令让墨灵大开杀戒,忽闻空中传来几声鹰叫‘原来这里长时间有大量蛇灵积聚,又有浓重的血腥味,很容易就招来了附近的天敌。 “又是这些扁毛畜牲,等本王化身为龙,定将你们挫骨扬灰以去心头只恨!”墨珏恶狠狠地言道,又看了看那些慌着逃命的蛇灵,忒了口唾沫,“这次便宜你们了,先暂时让你们多活两天!”之后也即刻召会墨灵离开,路上牺牲了数位墨灵,才安全退离。 青萱这边,青萱和碧玺带着虺息诗飞行,一路上也是非常的狼狈,后边的天敌越来越近,青萱似乎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好像从来都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砰砰砰心跳声好像越来越大,也意味着离那腐朽的气息越来越近。 “快放开我!你们带着我飞,会慢很多的。”虺息诗也感觉到了,苍鹰嘴里传来的腐朽气息,挣扎着要离开。 青萱看了看地面,笑道,“你想摔死吗?还是你不想我们落入它腹中之前为我战斗,还只是想在我尸骨无存之前先殉情到黄泉路上等我?嗯没想到你还这么有情调!” 虺息诗闻言便噤声了,让他选择他还是会陪她共患难的! “放心,我们命不会绝于此!”青萱安慰道。 第十六章 归途遇墨钰 碧玺和虺息诗同时看向青萱,带着不解的神色。 青萱只是笑而不语,过了十几秒钟,才开口说话,“去那片冰雪灵芝那,我们应该去向我们的恩人道声谢。” “你们怎么还没有离开?”那红衣女子看到青萱他们到访不由得发问。 “我们是特地来向您表示感谢的!”青萱略带敬意。 “没什么,西山百年才出一个千年冰雪灵芝,我只是不想他还没出西山就已经陨落了,好了,你们的谢意我已经收到了离开吧!”说完就又隐身在千年冰雪灵芝之中。 “主人你好生好意来跟她道谢,她怎的如此待咱们?”碧玺倒是有些看不惯那红衣女子的做法。 “好了,不让我们离开还能拉我们在此叙旧不成,天色不早了,为防意外发生,我们得早些离开此地。” 下山的路异常的顺利,虽说青萱为防止墨珏杀个回马枪,并未在大道上行进,不过也是极快的,运用灵力飞行,片刻时光便到了山脚下,青萱知道此时便是分离的时刻了,这次自己会灵界与青灵共存亡,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保护青灵是责任,自己又怎能为了儿女私情,看着哥哥和万千同胞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不管不顾,息诗,等我回来! “我要先回青灵灵界一段时间!” “好!” “你……难道……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路上注意安全,遇到墨灵尽量不要跟他们缠斗。” “嗯,我心中有数,你……能不能转过身去,别看着我离开吗?”我怕我会不想走。 虺息诗没有答话,只是定定的点了点头。 带上化身为一条小蛇的碧玺,在看到虺息诗转过头之后,才双脚离地,立在空中定了定,却没有回头,她怕自己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准备向远方飞去。 “主人,先等会儿!” “嗯?” “他晕倒了!” “什么?”青萱刚要飞行,就被碧玺喊停了,然后就听到了这句话。飞身到虺息诗身旁,问碧玺,“怎么回事?” 咬着青萱头发的碧玺无辜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快飞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身体摇晃,谁知道我们还没动身,他就倒了!” 青萱此刻是不能将他扔下了,但要将他送到虺国宫殿,自己再赶回灵界,又怕时间来不及,墨珏虽没得到千年冰雪灵芝,但是自己的九龙镯被幻化成千年冰雪灵芝给了他,现在自己手中并没有千年冰雪灵芝,青灵的形势还是不容乐观,为今之计,只有将息诗带回灵界了,说不定哥哥会喜欢他的。 既然心中打定了主意,便也不在迟疑,带着虺息诗向青灵灵界行进。 “主人,后边发现了墨灵的踪迹!” “九龙镯我佩戴多时,本身蕴含的灵力不会少,更何况它还是灵物,没有我的咒语,是不会显露本身的性能的,墨珏不可能发现那是假的千年冰雪灵芝。” “那就应该是他墨珏不想放过我们,想先赶尽杀绝,主人,这虺王一直沉睡不醒,只会拖累我们!” “我是不会把他丢下的!”青萱连忙答道。 “我不是要你丢下他,能不能先将他弄醒,毕竟他真的很沉!”碧玺被迫化成人形,本来就感觉双腿软软的没有力度,自己独自行走都是难事,更何况身上又有一个成年男子虽然主人说负重有利于练习行走,可是真的好难好慢! 青萱并不是对虺息诗什么都没做,只是用灵力护住了他的心脉,保证他没有生命危险而已,没有做其他的救治,因为不想让他苏醒,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要把他打包回家,他要是醒了,说不定就没有这么乖乖听话了。 “好了,我知道你辛苦了!”青萱安慰了一下碧玺,看了看天色,好像要下雨了,虽然她和碧玺不怕雨水,还要考虑到息诗,碧玺也累了,正好歇歇脚,“我先去把后边的那些尾巴清理一下,你先在这等会儿,今晚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唉!大多数时候宠物还是需要哄的! 叹了口气,青萱身体一分为二,留下的是实体部分,往回走的青萱是隐身的,因为有灵力的原因青萱并没有怎么出手,直接用灵力控制了他们的思维,让他们互相之间比划了起来。 “主人,你现在的灵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少在这奉承了,你先带息诗找个地方休息,我先将周围的结界布起来随后去找你们!”青萱吩咐道。 “嗯嗯嗯!终于可以歇歇了!” 青萱将周围的结界布好,正通过神识探测碧玺他们的具体位置,就忽然听到碧玺的一声惨叫,不好!他们怕是遇到危险了,青萱根据声音寻去,是一个山洞。 也来不及用神识探测一下里边有什么青萱就急匆匆地闯进去了。 先进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的息诗,青萱并没有在意继续往里走,因为她知道不管是什么生物,一般都对能动的感兴趣,息诗身上有自己下的符咒,外界生灵伤不了他,暂时不会有什么麻烦,碧玺,那可就不好说了! 进入看到碧玺时,还好他没出现什么意外,正与一条墨蛇缠斗,实力虽远不及那条墨蛇,却也没有吃亏,碧玺各种动手,那条墨蛇只是用尾巴轻轻地缠着他,任由他出手,只是在碧玺动手的时候稍稍躲避一下,这看起来怎么那么诡异,感觉像是一个大人由着一个孩子在胡闹,青萱嘴角微微抽搐,向缠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彼此的两条蛇发射一道强劲的绿光,将两蛇分开,同时出手将碧玺收回身边。 “怎么打起来了?”青萱对缠在手臂上还气吁吁的碧玺问道。 “他是墨蛇!” “嗯!然后呢?” “他突然从身后冒出来吓我,息诗都被吓晕了!” 青萱听完,便知道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那墨蛇灵力虽不弱,却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定然是碧玺误入他的山洞了。 “我警告你,你……你别过来!我家主人在此,再放肆小心你的蛇皮!”碧玺落到地上,恢复原来大小,跟那墨蛇对峙,见那墨蛇向前,开口威胁到。 “公主也在!”只见那浑身墨色看不清多大的墨蛇身形一亮,化成了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一手制住前去攻击的碧玺,一边不失绅士风度的向青萱施礼,“公主!” “别以为你嘴甜就可以这么嚣张!该死的,拿开你的脏手,快放开我!”碧玺扭动着身子,不住的叫喊着。 “青萱听到他的敬语,又感知他的灵力有熟悉的感觉,便想到了是谁。”也冲他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将碧玺要回缠在手腕上,“墨钰(yu)?” “是!殿下。” “我就知道是那个无耻、没品、卑鄙、下流、无耻的混蛋!” 青萱抚额,要不要每次见面就掐这么厉害! “你刚刚用了两个[无耻],你知道我牙口很好的!”墨钰说了个冷笑话,还故意将牙露出来让他看看。 “靠!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嘴里的牙全掰下来喂狗!”碧玺咬牙切齿。 “你又招惹到碧玺了?”青萱问道。 看到碧玺一副你要敢说我就咬死你的表情,墨钰轻咳了一声,“外边那位男子是何人?” “虺国国王。”青萱用念力包围虺息诗将他放在这山洞里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床的地方。 “那你为何要亲他!”指着碧玺发问。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亲他?” “你个死变态!只有你才会亲男人,也只有想你这样的变态才会想成我会亲男人,我是在给他隔空渡气,渡气!懂吗?混蛋!” 墨钰和青萱自动对号入座。 碧玺没注意两人的表情,仍是自顾自的说,“该死的!你不会就是因为看到我给他渡气,才咬我尾巴的吧!” 咳咳青萱都不忍心听下去了,蛇身上有两处敏感地带一是七寸,另一处便是尾部了,用眼瞟了瞟墨钰,心道,你也太急了吧! “呃他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墨钰聪明的转换了话题。 “具体我也不知道原因,他的身体一直发烫,我只是用灵力护住他的心脉,一直(让碧玺用肢体接触)给他降温,但他仍至今无法苏醒,我想先把他带回灵界好好看看。嗯,对了!你的灵力自上次一别进步不小,现在就连我都看不透你的实力了。” “主要还是碧玺……碧玺给的蛇果起了大作用!” “嗯,照这个速度下去,你应该会很快就飞升了,倒是碧玺,跟在我身边这么些年,始终是没有什么大的进步。” “……” “看到你今日的成就,我也很是欣慰!”正说着,青萱忽然起身对墨钰行了一大礼。 “殿下这是做甚么?快快起身,墨钰实在是承受不起。” 青萱摆摆手,推开墨钰,“行此大礼,是青萱有求于你!” “公主有话尽管吩咐就是。” “主人,用不着向他行此大礼,如若将来有一日他要真敢随墨珏(jue)大军进攻青灵,那我们就是敌人,就算我们不能灭了他,天理昭昭,也容不下他墨钰(yu)。” 青萱摇摇头,“墨钰与其他墨灵不同,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我再也无……无暇顾及碧玺,将他带离蛇灵这是非之地,走的越远越好!” “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您为何有如此一说。” 青萱摇头,笑而不答,“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我们在这里借宿一晚吧!不知你可愿与碧玺一同去取些凉水?” 碧玺紧缠着青萱的手腕,“我不要离开主人跟那混蛋在一块。” “唉!” “无妨,我自己去吧!” 第十七章 灵界 青萱将墨钰取得水用灵力降温后浸湿后给虺息诗稍做降温,他的身体越来越烫了,甚至到了用简单的物理降温都不行,手帕很快又被烘干了,青萱只对毒有办法,本以为是简单的发烧,以为护住其心脉,将温度降下来就行了,谁知他的体温经越来越高,遇到这种情况,自己真的是无可奈何了!只能快些回灵界找哥哥救命了,哥哥一定会有办法的! 想到这,青萱就马上行动了起来,先给虺息诗施法加强护住心脉,有给他度了些灵力,“碧玺看来我们得快点回到灵界了!他……他身体的温度还在持续升高我根本控制不了。” “一切都听主人安排!”碧玺知道青萱是认真的,虽然平日里跟主人撒泼打混,在关键时刻他还是能分的清主次的,“喂!那黑人看什么说的就是你!”见墨钰环视左右,不由得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虽是墨蛇,可是整天昼伏夜出也不至于是黑人吧! “愣什么神呢?听好了:外边那些讨厌的尾巴就交给你处理了,记着手脚干净点儿,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要让他们阻碍我们前行。” “那些墨灵?”墨钰皱眉,果然墨灵和青灵之间的矛盾会有激化的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自己这墨灵夹在中间,看着他们对峙,心中真不是滋味。 “怎么不愿意对你的同胞们动手?”碧玺虽是用调笑的口气说话,可是却大有你要不干,就咬死你的意思。 墨钰苦笑! “我知道这确实是难为你了,你只需要缠住他们就行了,倒是不必对他们下杀手他们也是受了墨珏的蛊惑,受制于他罢了,修行千年不易。他们本身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小惩大戒也就别在为难他了!”青萱拥有一个现代人的思维方式,本身就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没必要事情做那么绝,虽说自己要让墨钰杀了他们,他也会毫不犹豫照做的,毕竟是人家的同胞,让人办事也得有个限度,不能太过火。 碧玺化作凡人模样要继续将虺息诗打包带走,青萱墨钰忍不住暗笑,“你以为自己还是几百年前那条什么都不会的焦尾蛇吗?莫非是做蛇太久了不知道修成蛇灵之后有种能力叫[灵力]。” “我才不是什么焦尾蛇,我叫青碧玺,不叫焦碧玺!”碧玺低吼道。 青萱摇了摇头,暗叹了一口气,他们家碧玺好像永远都搞不清重点是什么,用容戒将虺息诗收进去,轻放到容戒的床帷之内。 碧玺睁大眼睛看着青萱的举动,“主人,你、坑、我!” “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不会连这基本的技能都没学会吧!再说是你非得说要体谅我非得扛着的。”青萱装无辜。 “可……可是你说负重有利于练习走路的。” 青萱和墨钰默契的飞出山洞没再理他。 “他们大概是真的想要灭了青灵了。”青萱用神识大致探测了一番,发现墨珏竟派出了十几位灵力修为至少在1500年之上墨灵和上百位不下千年修为的墨灵,原以为他是不让自己回青灵,为她出动这么这么大的阵容,应该是想将她直接灭了,“万不可恋战,以自保为重,这是我的鳞片,不能力敌之际捏碎鳞片,我会马上出现的。” 墨钰看了看鳞片,本来想着应该是用不着不过还是收下了,“在你们到达灵界之前他们不会在出现在你们面前!” “主人,你不带上我?”碧玺见青萱完全不带自己飞,感觉很不可思议! “这也是练习走路的好方法!” “你慢点儿,等等我!” …… 青萱和碧玺一行没有墨灵的骚扰,一路上倒是也清净了不少,看来墨钰已经都搞定了,两人归心似箭,专心赶路,倒是用了极快的时间到了灵界。 “殿下回来了!” “嗯!” “公主!” 青萱点头回礼。 “公主殿下!” “嗯,好!” …… 一路上各种行礼的,也难怪之前青萱在灵境界内总是飞快的行使。 “殿下回来了,一路上可是还顺利?您应该还没见过王吧?殿下或许在育蛇殿能够找到他。” “青岱将军!”青萱回礼,“怎么是您带人在此巡视灵界,青睦哥哥不在?” “王应召睦将军怕是有什么要事相商,老臣也是几日不曾见他们怎么露面了,王只是吩咐我接手睦将军的日常事务,说是睦将军有更重要的事,不过具体什么事老臣就不得而知了!” “嗯,我知道了,就把打扰您继续工作了,我前去看看。”青萱点头欠身离开。 “碧玺,你将息诗先带回我寝宫里,哥哥和睦哥哥接连几日来都不曾露面,我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嗯,好,那我在宫里等你!” “公主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 “青鸢怎么没近身伺候?”青萱极其纳闷,平日里青鸢很少离开哥哥身边的。 “王吩咐任何人不准近身!” “哥哥在修炼?他也就是在修炼时不许旁人打扰的!” “王不是在修炼,是……” “是什么?今日说话怎的这么吞吞吐吐!” “睦将军,睦将军在陪王下棋之时突然晕倒,王……王将他送到育蛇殿,就出来吩咐了日常事宜,对外宣称与睦将军有要事相商,已经连续好几日了,王都没有出来,王吩咐过,此事不能外传,青鸢不敢宣扬,只得在此守候!好在您终于是回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进殿看看是怎么回事?”育蛇殿外有结界守护,就连我都用神识无法探测,不管了,先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 “进来吧!不用在那探头探脑了。”一个略带沙哑却不失磁性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哥哥”进去入眼的即是一身着青衫的男子,墨发如瀑,立于帐前。 “玩够了?还知道有这个家和我这个哥哥?” “睦哥哥怎么样了?”想用念力探测一下的,没想到遇到了哥哥的阻挡。 “已无大碍了!别打扰到他休息。” “哥哥” “是那个虺国国王吧!” 青萱默然。 “即是受我蛇灵庇佑,我自会救他,只是你擅自将凡人带回灵界已经犯错,身为公主理应率先垂范,否则将无法服众。”凡人毕竟和仙灵不同,他们有着自身本应有的命格,青灵虽能救人,却只在灵界,但却不会满天下的行医,毕竟在外界救一个凡人,会改变两个人的命运。 “萱儿知道!” “书房,10遍。” “哦” 所谓书房、10遍,即是到书房内将他放在书桌上的书抄写10遍,从小青萱就不喜欢修行,青昊无奈,只得在青萱犯错时让她抄书,久而久之修行之道和灵力的使用就印在了她的脑海当中,这也是青萱从不大修炼,灵力却也在一般蛇灵之上的原因,抄写,倒是让她的修行之道事半功倍,此事看似罚,实则是青昊想提升青萱的实力,在外界数日,她肯定是不会主动修炼的。 像往常一样研磨,宣纸,掀开书的扉页,“九龙镯!”青萱看到这三个字便愣了一下神,原来他都知道了!一去往日的玩味,认真的研读起此书来:九龙镯,是我青灵两大灵物之一,其器灵并不是龙,而是是上古时期我青灵九位前辈在飞升之际用精血所铸,青蛇本身就有小青龙之称,故唤曰九龙。长期佩戴立于蛇灵修为增加,同时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其使用方法如下…… 原来这九龙镯竟有这么大的用处,只是现在它不在我这里,知道它的用处也好,至少不会轻易吃它的亏,青萱自我安慰了一下,便开始了抄写。 青萱卧室…… “王!”碧玺看到青昊行了礼。 “嗯!萱儿在书房。” “碧玺先行告退!”碧玺知道王是要救他了,王救人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主人在书房,应该是在写字吧。 救一个凡人对青昊而言不算难事,很容易就做到了。 “既然来了,便进来吧!”青昊叹了口气。 青昊并没有转身,只是在桌边倒了杯递给他,“萱儿喜欢上的这个凡人倒是与你有七八分神似!” “……” “哥哥、睦哥哥,你们在说什么?”青萱忽然从外边闯入。 “没什么,再说这国王。” “他怎么样了?”青萱到床边将手放在虺息诗的额头上查看一番,“已经没有大碍了,哥哥用昏迷咒让他昏迷了?” “嗯,休息片刻就没什么大碍了!” “青睦哥哥好些了吗?” “已无大碍,我该去巡视灵界了!”青睦找个借口离开。 “他的身体不是刚好,哥哥怎么就给他派任务?” 青昊并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已经空了的小道看了一会儿,转身对青萱说,“就是这个人?” “嗯!” “你……没什么要说的?”青萱见他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既然遇到了个喜欢的男子,哥哥会支持你的!”揉了揉青萱的头发,将她楼入怀中,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虺息诗,不,应该是青睦! 第十八章 青睦即虺息诗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青萱一直盯着虺息诗看,直到他的睫毛微颤,双目慢慢睁开,扶他起身,喂他杯水。 “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会灵界了么?”虺息诗一醒来,便感觉浑身轻松,身上已经没有胀痛灼热感了,常年来的训练让他对陌生的地方很是敏感,特别是醒来之后扑鼻的清香和眼前的她。 “我家,你晕倒了,我就顺路把你带回来了!” “咕咕”的声响从床上传来,两人相视一眼,不由尴尬的笑笑。 “也对,这么长时间没吃饭,肚子要是不饿就不正常了,你先在这休息会儿,我去准备些吃的。” 虺息诗在她即将飞走之际及时的拉住了青萱的胳膊,本身并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而青萱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被拉倒在床上,趴在虺息诗的身上。 这下真的是近距离接触了,就连对方有几根睫毛都能数清理了,两人在这暧昧的动作中都没有作出什么反应,这倒使青萱脑海中想到了一句话:当两人相对无语时,一定有天使从身边飞过。 青萱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息诗应该会吻她,她在大学时代海补的各种言情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果然虺息诗紧紧搂住自己的腰枝,两人的距离愈发的拉近,他的唇好像不是要印在自己嘴唇上的,在脸颊旁停住,“我……我就是想说,能不能给我弄些不是蛇吃的食物。” 青萱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知是因为他温热的唇瓣若隐若无的接触,还是耳边的声音让她沉醉。 “还有……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在涌动。” 青萱暗道一声不妙,猛地就要从床上弹起来,奈何虺息诗抱得紧,两人就直接从床的这头倒在了床的另一头,这次两人的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眼对眼,鼻对鼻,当然唇对唇,不过此时青萱却没有享受此刻的浪漫,两人唇齿想接,真的是唇齿想接了,不过由于用力过猛,两人都被撞得生疼! 不过最倒霉的还是碧玺,正睡得舒服呢,被猛地压着了,刚刚要爬出来,又被狠狠地压了一下,虽然说蛇的身体柔软,可是也不能这样被蹂躏呀! 气萱起身之后就带着碧玺慌忙的离开了,留虺息诗一人,用手摸了摸吃痛的唇,那话你柔软香甜的感觉似乎还存在,实则令人回味,心中有种怅然若失感!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我们也是时候该见见面了。”虺息诗叹了一口,对那微风轻抚的窗帘道。 “你早就知道我来了!”一道冰冷但有不失温度的声音从窗外传来,随后虺息诗窗前就站立了一身着青色战袍的男子,此人是青灵大将军——青睦。 “从我有意识开始,就感觉这里的空气异常的熟悉,你我本是异体同跟,我自然能够感觉的到你在附近。”虺息诗见到来人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早就感觉到自己的心乃至自己的灵魂并不完整,行动思维虽与常人无异,但是始终都能够感觉的到,直到,直到来到这里,青灵灵界,才感觉的到安心,这种感觉不是青萱给他的,而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的感觉。 “也对,你虽然没有我的记忆,但我们毕竟是一体,你对我的确是由一种熟悉感。”青睦自嘲地笑了笑。 “你来得目的是让我跟你合二为一吗?”这样也好,大将军青睦与青灵公主有婚约,你就是我,而我既是你,这样就可以以另外的方式来陪你永生了,虺息诗嘴角含笑,“动手吧!” 青睦叹了口气,摆手道,“从你我分离的那天起,我就从没有想过先让你回来。” “哦那你这次来是为了看我的狼狈吗?灵凡恋!你利用我们是一体,以你对青萱的熟悉,知道我然会对她由熟悉到喜欢到依恋,然后再从中达到你那肮脏的目的。”虺息诗猛地起身将匕首刺到青睦的身上,但同时他自己在同样的地方也出现了同样的伤口,虺息诗虽然感觉吃痛,却没有在意,只是用眼睛盯着青睦,一字一顿的说,“别以为你是我的本尊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控制我,甚至掌握的人生控制我的感情,你将青萱置于何处,你有将我置于何处。” 青睦将虺息诗推开,拔出匕首,虽然流出了些血,但本身的愈合很快伤口又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虺息诗的伤口也消失不见。 虺息诗盯着那刚刚还鲜血直流的伤口,转眼间也就只能通过那残存的斑斑血迹冷冷地嗤笑着刚刚自己那小丑般的行径,才能看的出来那处曾受过伤,不由得苦笑,这……算什么? 青睦将一只手放于虺息诗的肩头,“我知道自己卑微,从喜欢上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不断努力,甚至就连……就连最乏味无趣的修炼我都甘之如饴,因为我知道,我知道每当我进步一小步我就会离他更近一步,直到……直到我坐上了大将军,趁着自己没有完全沦陷之前将自己一分为二,给自己一份沉沦,一份新生,就这么静静地陪他守护住灵界也好。他有一个妹妹,平日里捧在手心里呵护,为了她,一直都没有飞升,我自是满心欢喜,对那姑娘也如妹妹般疼爱,直到前段时间他要将妹妹许配于我,自己与青灵共存亡。” “那姑娘是青萱!”虺息诗插话。 没答虺息诗的话,继续说道,“我怎么……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都看着他,看着他就这么永远的消失在我的眼前,直到青萱出去找提升灵力的灵物……” “所以你就想到了西山之巅的千年冰雪灵芝和已经身为虺国国君的虺息诗。”虺息诗接口道。 “对不起!我根本没有想到你们……我只想找个借口让她远离青灵,不让她插手灵界的纷争。”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不过好在天可怜见,现如今你体内拥有千年冰雪灵芝,又有不少蛇灵灵气,已经不再是凡人,可以修仙,那就可以陪青萱……带她离开……青灵的事我们解决,帮我们照顾好她……” 虺息诗在听到青睦说道他体内有千年冰雪灵芝时,耳朵里就已经再也听不到其他的了,千年冰雪灵芝在我体内,那……那那天青萱给墨珏的是什么? “你在听吗?只要你开始修仙,那我们就会成为两个彼此不在收约束的个体了!” “我知道了!青萱该回来了,暂时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好!” “那好,我先离开,别忘了我说的,带她离开。”说完便隐身于雕有青蛇的柱子当中消失不见。 虺息诗正在想青萱到底拿什么交换了,才能瞒过墨珏,就听到青萱的声音从上边传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会给我弄什么好吃的,问起来好香啊!”虺息诗想掩去自己的情绪波动,故意在掀开盖子看到食物时显出很夸张的动作,“啊怎么只有汤,这怎么能吃得饱嘛?” “你现在刚能吃饭只能吃些易消化的食物,这样你的肠胃才不会有负担,先委屈一下,你现在只能喝粥。”清玄解释道,虽然感觉虺息诗的作为动作有些夸张,不过也没有多想只道是他大病初愈,情绪心情有所波动也是正常的。 “不管了,先垫垫肚子再说。”也没有用勺子没有用碗,端起砂锅就喝了起来,还发出很大的声响,喝完之后嘴巴还意犹未尽的发出些声响,完全没有了原有的儒雅、沉稳与庄重感。 “好喝吗?” “不错,很美味!” “那是,里边可是加入了蛇类最喜欢的红眼蚯蚓、新鲜的田鼠和小蝌蚪。”青萱接过东西时故意吓唬他,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每个人都把自己当做孩子般宠爱,青萱倒感觉自己也是幼稚了不少,有时候也喜欢做一些恶作剧,这算是恶补缺失的童年吧!本以为虺息诗会很吃惊甚至会大叫着要吐出来,因为她知道虺息诗自小富贵,所有使用的都是最好的。本是想看他抓狂的模样,谁知他却是拉着自己的手,将东西放在一边,反复翻看自己的左手手腕,之后有查看自己的右手腕。“怎么了?你在找什么?碧玺吗?”随即从身后拎出一条蛇。 “你手臂上带的手镯怎么不见了?”虺息诗恢复以往的沉静。 “什么手镯?”青萱一下没反应过来。 “主人,他或许问的是九龙镯!”碧玺在一旁提示道。 “呃原来你是说九龙镯呀!女孩子的饰品又不止一样,怎么会总带一样?怎么想起来问我手镯的事了?”顺带将碧玺藏起来,谁知道他不注意又会说漏什么。 看着她目光闪烁,顾左右而言他,只是不露声色的道,“我看你左臂抬起时有些轻,似乎有些不大习惯,所以才开口问问。” “嗯可能是因为碧玺吧!他今天没在手腕上。“九龙镯也是通体碧绿,与碧玺肤色相近,他平时也喜欢缠在九龙镯附近,希望能打消他的一些顾虑,“对了!到了灵界之后你还没好好的转转呢?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好,我整天闷在屋里也是乏味了,不知这灵界是否有书房,你不在时我可以看看书,打发下时间。” “我先带你到处转转吧!” 第十九章 最快乐时光 “这灵界的景物与人世间的景物无二,不过此中之景多了一份灵性,身处其中竟有退隐山林脱身凡尘俗世之感。”虺息诗评价道,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难怪青萱会那么清新脱俗,比这山水更具灵性,不愧为蛇灵公主。 “世人都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实则不但环境对人有影响,人也对环境有影响,灵界内生物充满灵性,倒不是灵界本身有什么特别之处,其功劳还是在这些蛇灵身上。”青萱解释道。 “公主殿下,早!”途中有三三两两的蛇灵路过跟青萱打招呼。 青萱点头回礼。 “你还需要跟他们回礼?”虺息诗疑惑,你不是公主吗? “每条蛇生而平等,所谓的王、公主等的称谓,也不过就是个称谓而已。”青萱笑道。 虺息诗也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这女子虽身着华丽,但却不知礼仪,第一次见面就抱住一个男子的腰身,一点不顾女儿家的矜持,此女定是从某个山脚下偷偷溜出来的……” “溜出来的什么……”青萱见他支支吾吾地说不清,发问道。 “野唔唔!” “什么?” “野凤凰!” “野凤凰?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你……你敢羞辱我!”青萱佯装愠怒,作势要追上虺息诗打他,他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放开过自己了,也罢,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自己也青春一把。 虺息诗看到青萱虽然愠怒,但也绝不是恼羞成怒,也只是配合的向前跑不让她追上,难得一向聪慧瑞只得她也会露出一般女儿家应有的调皮与青涩,两人之间的相遇、相知、相恋本就来之不易,虽她不曾言,自己亦不曾语,自己还是能够看的出,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在她心中是一个完整的虺息诗这就足够了! 即是她兴致这么高,自己就陪她个痛快,他自己心中清楚的知道,此生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与她共同奔跑于一片草丛之上,无拘无束、无所顾惮在同一片蓝天下携手共进了,目前经受的一切一切都是弥足珍贵的。 “哎哎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虺息诗边跑边辩护。 青萱在后面追,“敢嘲笑我土,你死定了!有本事你别跑。” “这就是你想看的结果?”立于镜前,看着青萱虺息诗相互奔跑嬉闹的场景,伸手一挥,镜面恢复正常,显现出两道修长的身形,青昊开口对身后他的大将军、他选的驸马青睦言说道。 “不,这应该是你想看到的结果才对!”青睦眼睛从镜中青昊的身形挪开,看着青昊的侧脸,肯定的说道,见他并没有开口继续说道,“我知道其实你并不在意青萱身边的人到底是谁?”转手一挥,镜中又出现了青萱和虺息诗的身影,镜中的青萱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永远是那么的无忧无虑让人殷羡,“只是想着她能够永远的这么快乐下去,有人做她的依靠,护着她,怜惜她,难道……难道你就……你就因为我(喜欢你),就将她托付给我,对!我是会像亲人待她,可也许……也许她永远……永远都不会这么快乐!这样,这样未尝不是……” 青睦没听他说完,就出言打断了他,“睦,好像现在你应该是在巡视灵界,而不是在此地用灵力窥视公主!”说完,便抬脚出了房间。 “王”青睦无奈,只得飞身到边界去视察是否出现异常,只留镜中的两人依旧。 本来两人都在对对方互相隐瞒,装着无所顾及的嬉戏毕竟是两个心中装着对方的人,本就想用自己的心情感染对方,装着装着也便成真的了,一段时间后两人竟能放下心中的担子,真正的放松下来了。 微风拂面,杨柳依依,鲜花婀娜,黄莺轻歌,蝴蝶曼舞,两人坐在草地上靠在一起,青萱窝在他的怀中一根青翠欲滴的竹笛横立在唇瓣边缘,红檀微启,随着纤细的指尖跳动,一个个音符相继而出…… 一曲作罢,虺息诗开口问道,“此曲并不熟悉,莫非是失传已久的上古仙乐。” 也难怪他没听过,这本是现代的曲子,应该是哪个电视剧上的,之前有段时间去老师家,陪师母看电视,剧情、对白都已忘却,却唯独记得这首曲子,并非它的旋律也并非它是名作,只是它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唤曰:初见,只因它取自纳兰容若的名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青萱笑着摇摇头,“并非是是什么上古名曲,是我偶然听得的,便记了下来。” “哦” “它有个特别的名字,唤曰初见。” “初见?这倒是个特别的名字。” 青萱自从到这灵界之后都没合过眼,本来蛇灵不需要睡眠的,可是依偎着这温暖的怀抱,又是一场运动之后,此刻倒是有些乏了,“息诗” “怎么了?”见她双眼微眯,轻柔甜软地唤着自己的名字,心中自是无比的柔情蜜意。 “我有些困顿了!” “没事,安心睡吧!”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待会儿我将你送回去。” 静静的安坐,看着怀中的青萱慢慢睡去,睡吧!你大概是真的累了,紧闭的双眼之中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安定的乱颤,轻轻地拍打着青萱的身体,看着她慢慢的陷入沉睡,才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宫。 将她轻放于床上之时,她轻轻的一句呓语促使虺息诗停住了脚步,拉开被子帮她掖好,握住她的右手,之后将之放于被下,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正准备转身离去,忽听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转身向后看去,并未见人影,只在青萱被子上方看到了一条上身立体的蛇——碧玺。 “唔这一觉好舒服呀!咦?主人怎么睡着了!” 见是青萱的那条宠物,便也没怎么吃惊,毕竟是宠物,在青萱身上忽然冒出来也不出为奇,只是将手放于唇边,冲他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之后便掩门离开了。 “刚进蛇界,就能这么轻易找到我,呵呵看来倒是我小巧你了!”放飞唇边的吹奏的绿色树叶,略带调笑的口气说道。 “这不需要什么技巧,青萱在王城的时候也喜欢到最高建筑物上吹奏笛子。”不愧是兄妹,就连平时的爱好习惯都相同。 果然说到了他的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当听到青萱,他亲爱的妹妹的名字的时候青昊嘴角就挂上了一丝笑容,不愧是我的小宝贝,连习惯爱好逗与我相同。如果有蛇灵看到的话,一定会非常安心的,不是为兄妹情深拥有相同的习惯爱好,仅仅是因为青昊嘴角勾起的微笑,这样的笑容近期已经很好从他们的灵王脸上看出来了,之前的灵王无论做什么都是笑眯眯的,这么冰冷的王让他们感到不安。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拍马屁的吧!”青昊虽然看起来性情大好,不过在对虺息诗说话时,语气还是冰冰冷冷。 虺息诗并没有在意,他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情理之中的,甚至再过分,虺息诗都不会介意,不是因为自己有受虐倾向,也不是因为他是青萱的哥哥,而是因为另一个自己——青睦,自己很清楚,另一个自己在这……在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中由着不可推卸的推波助澜的作用,毕竟是自己的本体,自己代他受些过错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是来向您表示感谢的,多谢您出手相救!” “用不着,青蛇蛇灵既然被赋予这样的本领,就应该承担起这样的义务,我是青蛇蛇灵灵王,自是会率先垂范的!” “无论如何还是应该对您表示谢意的!” 一阵沉默…… “你还有事?”见虺息诗还没走,青昊开口问道,就知道他来找自己不是单单为了道谢,有事吞吞吐吐,犹犹豫豫,这点倒是跟青睦一点都不像,他做事向来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 “还有件事要求您?”虺息诗终于开口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求过人,“求”这个字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用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有什么事不防直说。”青昊有些不耐烦了,真不明白萱儿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这么磨叽的人。 “请灵王带我出灵界!”虺息诗想了想,“求”一次就足够了,还是换个其他的敬词吧! “此事找萱儿,不是很容易吗?相信你只要开口,萱儿是不会拒绝的!” “我不想让她看着我离开,这不管是于我还是于她而言都是极其难过的事,离别苦,这苦我一人尽饮也就罢了!” “那你就应该去找青睦了,睦将军掌管着青灵灵界的安定,你与睦将军这么熟,你开口,他亦是不会断然拒绝的!” “他是不会让我一个人离开的。” “……” “他想让我带青萱离开!我知道你一定会愿意帮我离开的!” “就这么确信我会出手帮你?” 第二十章 离开 “她是我们共同想爱护的的人,你我心中都清楚的知道,就算我带她离开也只能是保她一时的安全,我连一般的蛇灵都无法对付,谈何而言对付整个墨灵?我连自己都顾不了,又何谈护着她,与其让她跟我离开,对我们二人都不利,倒不如分开的好。” “哼!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不过这就是你要离开青灵的理由,恐怕只会让人觉得堂堂人间虺王是个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之人罢了!”青昊转身,一拳打在虺息诗脸上,无耻之徒,你根本就不配拥有萱儿的青睐,在我灵界一刻,就会让我灵界的空气污浊一份,本来想出手结果他的,只是……只是这毕竟是萱儿第一个喜欢的人,虽然他是个人渣! 虺息诗莫不做声,他知道青昊是在为青萱不平,自己虽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可毕竟看起来是小人行径,心中已然知晓青昊会让自己离开的,便由着他发泄。 “滚!你还不配我送你,你与青睦异体同灵,纵然你是人,他是灵,他的结界对你是没用的,他现在东区巡视,你大可光明正大的离开。” “多谢相告,告辞!”虺息诗拱手相辞。 看着虺息诗离去的身影,青昊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其实自己心中也是怕他将萱儿带走的,毕竟是一介凡人,怕是待自己陨落后,她将永远过着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已经可以预见她未来的生活,怎可放心让她外出一个人生活?本就纠结此事该如何处理,还好虺息诗主动提出离开,虽然此人是一人渣,但这种结果于萱儿和自己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同灵异体,青睦又是何苦要硬生生的将自己一分为二,他根本不及你的万分之一,随之青昊又释然了,即是分开了,那便是两个拥有不同思想的人了,会有如此偏差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萱儿她又该如何接受? 灵萱宫内…… 碧玺本在趴在青萱床头睡得安稳呢,忽然感觉到了空气中出现了一种即熟悉又陌生的的味道…… “你怎么了?”青萱摸摸碧玺瞪着两只眼睛的碧玺,显然他正处于戒备状态,不过瞪着那两颗像碧玺一样的眼睛,又露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是好笑,“噗”的一声,青萱再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碧玺本来身体还是处于僵硬的状态,知道主人在笑他,就在青萱安慰他的瞬间软在青萱的手上,“我是在保护主人有什么好笑的?” “没,我们家碧玺这么自觉护主,启精神可嘉,主人怎么会嘲笑你呢?我是深感安慰。” “真的吗?”碧玺惊问道。 “那是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青萱说的理直气壮,其实都快憋出内伤了! “我就知道主人是世界上带我最好的蛇灵,是最好的主人。唔好硬啊!主人,你手中这是什么?” 青萱还没来得及看,便听到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随着“咯吱~”一声响,门被打开了,是虺息诗拿着个葫芦进来了。 “萱儿,你醒了!”虺息诗将葫芦置于床头柜头柜子上,伸手将贴在她脸颊上的乱发拢于耳后,从袖中取出一根翠绿色的簪子,熟练地将她的头发挽起,拿起床头的葫芦送于青萱手中,“这是我给你采的你最喜欢的清露。” 将塞子拔掉,置于青萱唇前,只见葫芦之中的清露便化作缕缕白烟飘于青萱的鼻中。 看着他将葫芦放下,已经习惯了这些天来他的各种奇怪举动,“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饮清露,我好像从没有告诉过你,还不辞辛苦地去帮我采?”让身为国王的他做这种粗活,倒是极其怪异的! “呃~这个自然是听其他蛇灵讲的,毕竟你是公主,有什么爱好,自然是众所周知的,很容易就会知道的。”虺息诗说道。 “怎么那么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只是这采集清露极其困难,你有没有一点儿灵力,倒是为难你了!” “不妨事!只要你喜欢就好。对了!在屋里边待了这么久,出去走走吧!今晚天色不错,有没有兴趣陪我出去坐坐?”虺息诗拉着青萱的手,一眼的宠溺。 “好啊!既然息诗这么有兴致,就出去走走吧!” 在两人出门之际,虺息诗将碧玺从青萱身上扯开,扔进屋里,“还是不要他来打扰的好!” 虺息诗带着青萱到了房顶,房顶上已经摆好了小桌椅,桌子上放有一壶酒两个酒盅,青萱拿起酒盖闻了闻,“女儿红!” “不错,今晚月明星稀,极适合赏月,月下对酌也是一番情趣。” 青萱倒了两盅酒,递给虺息诗一杯,“来,我敬你一杯!”说着便先干为敬了! 月亮,看着最适合引发人的思乡之情了!看着这明月,倒是有些想家了,那现代的家,虽然是独身一人,实在是称不了家,但老师、师母、师哥,还有,曹睦,都是家人般的存在,怕是自己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下,倒是让他们极为担心的,自己也是极想回去的,可是现如今自己也离不开这里。 这里有自己的爱人,有自己的同族,有自己的责任,还有这个爱自己甚于他自己的哥哥,看向虺息诗,从一条小蛇时起,他就带着自己,一个人为父为母,这其中的难与恩情是自己永远永远都无法割舍的。最最最亲爱的哥哥。 不错!面前的人就是青昊,只有他才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饮清露,因为每一次都是他亲手采的,用一只手一根簪子就能将自己的头发熟练的挽起,因为那是实践过无数次的,每次有心事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一张桌、一壶酒到这看着自己的灵界,慢慢独自饮去这烈酒,甚至,甚至就连息诗走了,他都不想让自己难过,还化作他的模样来哄自己开心。 深呼吸,青萱稳定了一下情绪,“哥哥,我给你吹首曲子吧!”说着手中出现了一个竹笛,这根笛子还是两人还是小蛇灵的时候,青昊忙于诺大的灵界,青萱自己在外边玩,青昊给她解闷用的,在危险的时候,也可以及时的报信。知道“好啊!”不对,她刚刚喊我什么?哥哥,呵~这丫头向来聪慧过人,怕是自己没到她面前时,她就知道是我,在青萱一个一个的音符只用,青昊慢慢地显露出自己原有的面貌。 一曲作罢,青萱为青昊斟酒,“哥哥还想听着什么?” 青昊慢慢饮完杯中之物,“从小到大我们好像还没有合奏过一曲呢,不知你可有兴趣?” 青萱倒是有些惭愧了,确实,有的时候自己将自己最亲近的人给忽略了! 青昊从容戒中取出一把琴横于腿上,青萱又将竹笛横于唇边,两人虽没有合奏过,但毕竟是骨肉相连血浓于水的至亲,还是极有默契的! “萱儿,时候不早了,我先离开了!你也去歇着吧!” “嗯!” “太可恶了!简直是太可恶了!怎么可以把我一条蛇关在屋子里,虺息诗,他太嚣张了!”自从青萱进屋,碧玺就开始说息诗的各种不是。 “他是哥哥,若是旁人又怎么可能设灵界能将你关在屋里?”青萱跟他解释道。 “嗯!这么说的话,倒是能够说的通,怪不得之前我虽然知道有人走来,但那速度却是极快的,且气息平稳,呀!我刚刚什么都没说,王,我刚刚不是故意要说你坏话的!” “哥哥早走远了,对了!哥哥来之前的东西拿出来时我看看。” “哦,在这里。主人,这是谁写的?”还发现了几个鳞片,估计是近些天在外边奔波主人都憔悴了,这鳞片还是暂时收起来吧!先不让主人看到。 “息诗。” “青萱,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灵界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知道离别苦,我只愿自己承受就好,选择在你熟睡之际离开,我毕竟是身为一国之王,虽有无上权利,但也有自己要尽到的责任,要对这一国的百姓负责,我已离开多时,国内政务虽有大祭祀、将军处理,想必也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我身体已然康复,也不宜再在灵界待下去了,息诗得天庇佑,能够遇到你是我一生幸事,在灵界的这段时间有你相伴是我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永远不会忘却的美好,望珍重,息诗留。” “主人,这信上说什么?”碧玺看到青萱看完,就将它置于小箱子之中了,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息诗走了。” “嗯!还有呢?” “剩下的你不用知道了!” “我很好奇。” “好奇害死猫!还是少知道点好。” “可是我是蛇不是猫!什么嘛?那么神秘!” “好啦!告诉你,那是情书。” “那息诗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为何物?” “都说了嘛,少蛇不宜!” 第二十一章 青昊的请求 “你来了!”青昊面靠窗前,早知感觉背后的身形到来已久,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真感觉如芒在背,终于受不了这该死的沉寂,不管无论如何这件事还是必须得面对的,容不得命运给自己丝毫逃避的机会,轻叹了口气出口道。 “……” 见他不做声,青昊只得转过身,面向他说话,但仍是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墨珏找了十几个修为在近两千年的墨灵,吸尽他们的修为灵力为自己所用,想必他这次功成之后,放眼诸蛇灵界想必没有一蛇灵是他的对手!” “是!目前我正准备秘密将青蛇蛇灵遣散于各个灵界之中,力求能为我青蛇蛇灵保留一起血脉。” “嗯,此事我已知晓,想我青蛇蛇灵平日里救人无数,但其实如此,怕是其他蛇灵迫于墨灵的淫威,也不敢收留我青灵蛇灵。”青昊轻叹了口气,虽不至于人走茶凉,其余蛇灵不会举报我青灵的的藏身之所,但是让他们收留,却是万万不能的!想我青灵平日里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企料最后竟落得个天下之大,却无我青灵容身之所的境地。青昊想到这里不禁苦笑。 “我青灵平日里向来对他们不薄,几乎是有求必应,现如今我青灵有难,他们岂有不帮的道理!”青睦闻得青昊的声音,不由得眉头紧皱。 青昊摇摇头,“他们平日里来求我青灵所谓何事?” “自然是救命之事!我青灵可解百毒,几乎所有蛇灵中毒都会来求助。碰上这种事他们总不至于将我族蛇灵交出去,这根本就不值的为了一个小小的威胁,就将恩人交出去的!” “想当初他们在性命堪忧之际能求青灵,那将来就能求墨灵,唯生命便是生命,没有替代品,当生命被贴上价钱牌,则‘值吗?’这个问题便只有唯一答案。” “那我青灵就这么自生自灭吗?” “进入凡世,融入人群。” “进入凡世,融入人群?”青睦皱眉,“这么分散,我青灵以后的地位处境不是更加卑微了吗?” “当一个卑微的生命受到侵害时,他可以竭尽生命潜能,对侵害者实施报复,直至毁灭对手,只有心神时刻处于戒备之中,我青灵心存斗志,才有可能继续繁衍下去,不会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此事不可不早做准备,我先去安排一下,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他们向着不同的方位同时离去!”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因为他知道青昊接下来要讲什么,自己身为青灵将军,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灵界。 “睦~”青昊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青睦的手腕。 “我很忙,还要巡视灵界,请王放手!”青睦背对着青昊,扯着手腕就要往外边走,奈何不是青昊的对手,仍受制于他,被青昊控制的死死的! 看着向来坚毅的身形此刻微微颤抖,青昊实在是不忍心说,只是箭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手上猛地用力,将青睦拉回自己面前,此刻他的眼神飘忽,就是不与自己对视,青昊无奈,用灵力将青睦固定。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将手置于青睦唇边,手指轻轻一指便堵住了青睦的声音,“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 “萱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这次大战,无论能伤敌多少,我都是会陨落的,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她了,我知道你是会代我好好照顾她的!” “唔唔~唔!”青睦摇头,眼眶微红,声音已经被暂时封印,发不出丁点儿反对的声音。 青昊没在意他的挣扎,自顾自的说道,“在父王母后飞升之际,我五百岁,萱儿方才一百岁,相当于人类婴儿一岁大小,纵然我凡事都给她最好的,但是仍弥补不了父母的位置,当时自己还小,灵界事务尚不熟悉,很少陪在她身边,她就自己一个人乖乖的那些那根小竹笛在那玩,从懂事之后起,就没在问过父母,平时只学着凡间的女子,琴棋书画,却从不愿修行,我知道她不是懒,整天在外面一副睿智博学多才,其实她心里最怕的外人说她没有家教。” “我知道她的灵力不会是外人看起来的那么弱,自己在下面有偷偷的修行,每次都是在我离开灵萱殿之后,她一直不想成为我的负担,却又不愿我知道,只是想一味的寻求我的保护,她怕我会向父母一样,一声不吭的把她丢下。” “她不单单是我的妹妹,还是我的女儿,我的小尾巴,我的小公主,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放弃一次又一次的飞升机会,只是不能再抛下她,身为青灵灵王我不能逃脱,这也是我对我的子民的责任,可是你不一样。”抚上青睦那俊毅的脸庞,擦去他眼角的泪,知道他是在心疼,“你没有与灵界共存亡的责任,你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带着萱儿离开。” “你以为我可以吗?” “你以为我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可以不闻不问,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 “我知道,你心中最重要的一直都是你妹妹,大概也只有她,才会让你如此宠溺吧?”青睦说得无比心酸。 “对不起!” “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对吧?” “……” “你可以将萱儿这么放心的交给我,大概也是因为我会如你一般待他,可你有没没有想过,这对我是否公平,我以后面对这个兴致,爱好,习惯连做事的方式都一同的人会是怎样的痛苦。” “我……” 青睦打断他,“我知道男子喜欢一个男子为世俗所不容,我也从来没有想要奢求过什么,只是希望能够呆在你身边,陪你共同面对风雨,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也许会按照你的安排,让她永远离开危险,可是既然发生了,你又让我如何能够心无芥蒂的去照顾你妹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样对你……” “用不着说对不起,那种……那种是,我从没怪过你,我是自愿的,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萱儿受到任何伤害的,青睦还有要事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便跑出去了。 “睦”对不起!我知道是自己自私,今生的情分怕是自己要欠定了,唯有来生,来生,希望不要在生于帝王之家,青昊必定好好待你。 “王” “青岱老将军!”青昊看到老将军又从披战甲立于自己面前,有些惊讶,“老将军这是?” “睦,那孩子离开了灵界,应该是寻他的另一半灵体去了,现在灵界风雨欲来老臣又怎可置身事外,现重披战甲,希望能在必要的时候为保护蛇灵尽自己的一份力!” “老将军,一切有青昊在,不会有事的,您不用太担心,对了,本王听说萱儿现在开始修炼了,不如您去指导一下吧,睦的事情您就不要管了,此事他心中有数。”老将军自自己继位之时就在身旁,此刻正直危难之际,怎可让本该安享生活时再劳烦他,想个理由让他离去了,自己和萱儿是他看着长大的,看着萱儿有进步他应该会更感兴趣! “此事当真?” “青昊何时骗过老将军。” “那好,我先去看看,一旦有什么情况,你不得阻止我向前冲,我是不会离开灵界的见青昊点头,青岱才笑呵呵地离去。 青昊目视前方,睦,你这又是何苦呢? 话说青睦离开灵界,是直奔虺息诗去的,他要将体内的千年冰雪灵芝给他,将平生修为尽数传给他,那样他就能好好的保护青萱了,而自己也可以安心的陪着青昊一同陨落了。 青睦是直奔虺国王城去的,这是找到虺息诗最快的方法。 “请灵尊停步!” “你是何人?为何要阻我去路?” “在下虺国大祭祀虺厘,见过青蛇蛇灵大将军青睦。” “既知我的身份,还要拦我去路?” “虺厘不敢,只是想问问将军,回礼能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地方?” “找你们国王。” “噢!原来是找王,那您可来错地方了,王不在议事厅,现在正在书房,您可以进去安坐,虺厘这就去请国王殿下前来见过将军。” “不必了!我与你一同前去,前方带路!” “是,将军请这边走。” 青睦跟在虺厘身后步行前往书房,到书房之后,却没有看到虺息诗,虺厘见青睦脸色微变,连忙解释,“这您也知道议事厅离书房还是有一些距离的,许是王去了别处,虺厘先去问问。” “二小姐,您知不知道王去了哪里?” “哦大祭祀,刚刚虺人将军来过,是陪王到后院空地练剑。” “王就在小院中练剑,虺厘这就带你过去。” 青睦一把抓住虺厘的衣巾,“别耍什么花招,我没什么耐心!” “不敢,将军这边请。” 第二十二章 息诗献血,青睦献吻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小院行进,未至小院便听到了舞剑的声音。 大祭司向青睦施了一礼,“想必我王正在练剑,虺厘先行一步前去通报。” 青睦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自己也知道凡间的规矩多就先让他进去了。 “不知青蛇蛇灵大将军莅临,虺国国王没有亲自前去迎接,请将军不要见怪!”青睦一如院中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便听到了这样一句奉承恭维的话语,虽说两人现在是不同的个体,可毕竟两人共灵,听到自己这么恭维自己,心中略感不是,也没做声只是更快的走了进去。 入院并没有看到虺息诗,眼前只有四人,大将军虺厘那位身着盔甲的应该是虺仁,还有一个手拿衣物的下人,他们的前面立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的男童,“你们国王呢?” “虺国国王虺瀚文见过青睦将军。”那男童倒是不怕见生人大大方方的向前施礼。 “他,是你虺国的国王?”青睦指着虺瀚文问虺厘。 “此人正是我虺国现任国王虺瀚文是也。”虺厘答道青睦此刻方才知道,自己是被面前的人摆了一道,利用自己找虺国国王这一说,故意来引自己见这娃娃,青睦很清楚的了解自己,包括了解自己的另一半——虺息诗,当下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他故意做得,此时不是深究他是什么目的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他,那这一切都会弄清楚的,“虺息诗在哪里?” “本王虽不知将军找父王所谓何事?不过现如今父王已经退位,本王可以全权代表他,若是将军有什么吩咐,瀚文必定会尽力满足。” “此事与你们无关,我要找的是虺息诗,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好,其它的毋需多言。” “父王他……” “王”几人惊呼。 “王,他离开时曾吩咐,您”虺厘开口,此刻也是犹犹豫豫。 “无妨!”虺瀚文摆摆手,“让他去吧!早晚都是会有这一天的,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也罢!一切听我王安排。” 虺瀚文向前几步,对青睦指道,“父王在那西山之中的综庙祠堂之内,将军轻便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带着几人离开。 宗庙祠堂…… “你到了!” “嗯!” 虺息诗走向那条漆黑如墨的巨蟒旁边,扯开旁边的衣巾,落出自己的脖子环抱住那墨蛇的头,由着那分叉的蛇舌不住的舔舐润湿着自己的脖子,猛地闷哼一声,是那墨蛇用牙齿咬破了虺息诗的脖子,在不住的吸食他的血液…… “嗯~真新鲜!”那墨蛇还评论了一句,又舔舐了一下刚刚咬破的伤口,才放开用身体缠住的虺息诗,味道越来越好了,若不是自己还要继续吸食鲜血来增加修为,怕是真忍不住要把他直接吞入腹中…… 虺息诗整个过程中都没说一句话,自是静静地整理自己的衣衫。 “你先休息吧!我明晚再来。”说完便腾云而去。 虺息诗瘫坐在身旁的蒲团之上,身体是越来越虚弱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熬到墨珏陨落。 不错,刚刚的那条黑色巨蟒便是墨珏。 “你在做什么?”青睦看到眼前的一幕,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倒是在墨珏在时,没有现身,他知道,自己早已不是墨珏的对手,贸然出头,只不过会给他再增加一个筹码,只得忍到他离开才现身。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虺息诗此刻有些头晕,只是懒洋洋地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答道。 “与虎谋皮,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青睦将他拉起来放到床上,用灵力探测一下他的身体,虽说是虚弱,但体内却又一股强劲的力量在强支撑着他的身体,向他体内灌输一些灵力,让他看起来不是那么虚弱。 得到力量的虺息诗猛然把青睦推向一旁,“噗~”两人同时吐出一口淤血,这显然是猛然断开两人只见的联系,两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反噬。 “咚~”青睦冲着他的脸狠狠地揍了一拳,“别以为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我就不敢打你,混蛋!” 虺息诗将嘴角渗出的血慢慢擦掉,并不做声,任由青睦发难。 青睦度一次灵力虺息诗推一次,以至于两人都疲倦了,青睦用灵力强行固定住虺息诗的身体,便开始向他度灵,但是仍是一失败告终,“你到底想怎么样?” 虺息诗轻笑道,“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接受你的灵界的。” “你我本是一体,本就不分彼此,你怎么会接受不了我的灵力。”说着青睦抓起了虺息诗的衣服将他提坐起来,“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虺息诗并未作答,只是暗运内力将上衣撕裂成碎片,裸露上体。 “这……这是……这是什么?”青睦看到眼前的身体已经是目瞪口呆了,面前的……面前的身体竟…… “怎么?按道理说你不是应该比我更熟悉的吗?怎会如此吃惊?”虺息诗反问道。 “鳞片?你身上怎么会有蛇鳞?”青睦既吃惊又不解,那青色光滑细腻的的鳞片,让青睦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高兴吗?我们大概是真的成了两个个体了,或许以后我也可以长生了。”虺息诗自嘲道。 “你……你体内有千年冰雪灵芝?哈哈哈~”或许自己早就该想到,自己身为蛇灵身体竟会莫名其妙的发热,原本以为是青昊对自己多年的痴情有所回应,原来,原来是体内拥有了两株千年冰雪灵芝才引发的发热,原来与青昊那几日的肌肤之亲,不过是他在用自己的身体帮自己消除千年冰雪灵芝的烈性,难怪他竟会待自己这么薄情,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罢了!’虺息诗将手放在青睦身上以示安慰,虽然两人已成两个个体,但心中的联系未断,还是能够体会到他此刻的心境的,“此刻不是伤春悲秋之际,当务之急的还是墨珏。” “你让墨珏吸食你的血是为了净化他的毒液?虽然你有蛇灵灵体体内还有千年冰雪灵芝,可以修成蛇灵,不过你才刚刚步入蛇灵,尚处于初级阶段,这么做无疑是杯水车薪。”青睦想到了刚刚到这祠堂时看到的那一幕,“你这如同送死的做法,起到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我不能在这里变老,我要在变老之前,做一些到了80岁还会微笑的事,之前什么都不能做,我有什么呢?除了206块健壮的骨骼和一颗多愁善感的良心外,其他一无所有。既然现在我有这样一个机会能够帮助萱儿,便不会再错过,只求你在萱儿身边护好她。” “你我二人此生倒是被这兄妹绑住了!或许当初我就不该将灵体一分为二,那你今天也不用受这份痛苦了,为爱所累!”叹了口气,手中出现一个瓷瓶,“这里边放有一些止疼丹药,你由人化为蛇灵,每次褪皮全身经脉倒置逆行,初为蛇灵每次褪皮定是会经受剧痛,它能帮你减轻些痛苦。” “不苦,如此真切而幸福的体验了一回,情窦初开,无悔!一百种药也未必能减轻一种痛,但痛时笑一笑,却能一千样苦。”虺息诗眼睛看向窗外,心境异常平静。 “你好自珍重,告辞了!我会好好照顾青萱的。”爱一个人是一件最单纯不过的事情,那便是与我有关,与你无关,青昊,无论你的态度怎样,我只要追寻自己的心就好,又看了一眼虺息诗,心中道声谢谢,或许只有在他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之后,才能找到自我,看到希望。 青蛇灵界…… 自从青睦从外界回来,就恢复了平日里常有的冷淡,若是换作平常,’青昊会感觉这样的回归自然的青睦让他很舒服,可是现在他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如既往的视察灵界,练兵,听青萱的笛音,同自己说话下棋并无半点异常,正是这种再正常不过的正常,让青昊感觉青睦非常的不正常,莫非是这一些列的打击再加上虺息诗的刺激,他不会受刺激了吧? 终于,青昊忍不住了,将刚巡视完灵界的青睦劫到无人的凉亭之中,只是静静地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看有什么不同。 “王,您有事吗?”被盯得有些发毛的青睦开口问道,最近自己的心事好像并没有表现的那么露骨吧? “嗯?没事。” “哦,如果您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墨珏大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我得赶紧去训练那批愿意为青灵而战的勇士们。 “睦~”青昊拉住正要转身离去的青睦的手腕,猛地往后带,企料用力过猛,随之而来的不但是青睦的身体,还有青睦那放大了的俊毅的脸,连忙用手托住因重心不稳要摔倒的他。 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青萱看到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又释然了,现世的哥哥喜欢男子,那前世的哥哥喜欢男子也没什么奇怪的,正想转身离开,忽然想到既然哥哥喜欢人家,身为妹妹应该帮帮忙,看到他们这种姿势,青萱用灵力在青睦身上施力,随即青昊和青睦两人都没有感觉到突然出现的外力,于是青昊就被青睦华丽的压倒了!而且还是被强吻上的。 嗯~哥哥在下边?正想再有动作,想想算了,自己只能给他们制造机会,具体行动,还得看哥哥自己的,自己还是去歇着吧! 青昊对于前一刻还冰冷此刻便投怀送抱加闲吻的青睦有些没反应过来,稍迟钝了一下,唇上便开始了动作,对于那几日的香甜的感觉还记忆犹新,既然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便想重温一下旧梦,当下就撬开了还处于惊呃状态的青睦的唇齿,开始仔细的探寻他的牙床。 青睦对于这突发的情况显然有些脑袋不大好使,当反应过来时,青昊已经在轻咬着品尝自己的唇瓣,甚至还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四处探寻,当下就想开口解释,谁知却让他更加深入,甚至捉到了自己的舌…… 一吻作罢,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睦脸色微红,双眼迷离,便不由得轻笑出了声,此刻青睦的脸便更红了,从青昊身上下来,便直接飞身落跑了。 第二十三章 设计激青萱 青萱的日子就这么懒散的过着,至少在旁人看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悠闲,只有最了解她的哥哥青昊和碧玺知道,她经常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的溜到青昊的书房中,看一些灵力修为快速增长的书,然后在跑到青昊的屋顶上吐呐日月精华。 自己的妹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的一个眼神变化自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直以来对于她的举动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多学点儿东西也是好的!可是现在不行了,自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向青灵灵界驶来,以萱儿现在的修为虽说是察觉不到可是马上就会知晓得,必须在她感觉到异动之前离开。 “睦”青昊看着青睦,迟迟不愿开口,只是时间紧迫,他们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是不是墨珏大军已经向青灵逼近了?”青睦知道他这次喊自己前来所谓何事,是到了交代后事的时间了。 无需多言,千年的相伴,对方的一个小动作多能够察觉是什么事,“带上青岱将军一起!” “知道了!”说着转身准备到灵萱殿找个理由将青萱和青岱将军哄走,自己再赶回来,陪着他,地狱、黄泉一路相随。 或许这次的转身是今生的再不复相见,千年的情愫,千年的陪伴,自己非同草木亦非石头心肠,岂能不知一分一毫,又岂会无有半点心动,只是身为一代帝王拥有一代帝王的责任。 “睦”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在他耳边轻语,“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早在千年之前,我的心意亦如此!” 青睦已经完全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说出来,双臂环住他的腰也紧紧抱住他,“其实我都知道。” 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手,毕竟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便离开了,等我回来! 青昊知道这是对于他们最好的结局,转过身去不再看他,摆摆手让他离去,一个人静静的回到书桌前,只是不停的擦拭这他的青虹剑。 灵萱殿…… “睦哥哥,你怎么有空前来?”青萱抛下一同晒太阳的青岱和碧玺,向青睦飞去,早就已经感觉到他在殿外犹犹豫豫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要进来。 “我……我有件事要……要问你。”青睦面色微红,双眼如微波荡漾泛开层层涟漪,声音低沉,略显扭捏的问道。 青萱从没有看到过这副模样的青睦,印象当中的睦将军一直都很严肃,跟哥哥一块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副模样的青睦他当然没有见过,这是他在镜前连续练了几个晚上才练出来的,他知道青萱冰雪聪明,部下些功夫根本唬不住她,想来想去唯有使用色相。 看到这个状态的青睦,青萱的心中也开始打突突了,这,是什么节奏? “那……那日在凉亭,是……不是你搞得鬼?”青睦扭捏的问道。 青萱一听,便知道了是什么事,自己让他投怀送抱加献吻,这虽然是基公德的一件事,不过这种事在当事人面前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睦哥哥说的什么凉亭,萱儿怎的不知,又怎会去搞鬼,怕是睦哥哥你弄错了吧!”此刻青萱虽然心虚,可答起话来却是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这在青睦看来,却是心惊不已,还好之前使用了雄黄,让此刻的状态看着有些不对,看着这丫头撒起慌来如此云淡风轻,千年的精灵果然是不容易对付的,好在自己也是千年的精灵。 “哦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青睦轻声细语道,不过在青萱看起来却是另一种色彩。 “嗯,睦哥哥慢走!”莫非那天我好心办坏了事,不过看着青睦这副模样倒也不像呀!嘴角堆笑送青睦离开,心中却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看来自己的先去探探底了。 “萱儿,睦儿来所谓何事?我怎么感觉他有些不大对劲?”青岱看到青睦无故到访,心中已了然了八九分,只是没想到此事竟来的如此之快。 “没什么事,是哥哥好像找我有事,您现在这休息会儿,我去去就来,碧玺,我们走!”说着就带着碧玺化作一阵青烟离开。 青岱看着青萱离去的身影,立马化为人形,“看来我也是时候要去早些做好准备了。” 青昊一人坐立于窗前,手中的书卷已经停放在身边无心观看,心中本就不宁静,又何来静心直说,索性就随着兴致什么也不做,忽然眼睛扫到了挂在墙角的盔甲,虽说自己身为灵界之王,可这铠甲倒是与青灵大将的无二,随之又想到了经常穿着盔甲在灵界巡视的大将军青睦,不过也只能是叹口气罢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睦”顺口答了出来,青昊话音出口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在不知不觉当中道出了自己的心声,顿时无比懊恼,这是当着萱儿的面,以后青睦还是要照顾萱儿的,不能让她知道太多自己的心事,毕竟以后他们的路还长,随即改口道,“萱儿啊,我还以为是青睦呢?” 青萱读师院时的心理方面的书籍没少看,当时尤其痴迷lietome,虽然没有用读心术,但对一些面部表情小动作还是能够解析出来的,更何况青昊的无意识回答也恰恰暴露了他此刻的心事,“哥哥在等人?还是萱儿吵到你了?”青萱话音说的及其委屈和泛酸,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好的哥哥,现在要有人一起分享他的好了。 “没有。”青昊看着自家妹妹,真希望他能永远长不大,永远能够保持者这一份快乐,想到自己也将将她抛下,心中不由的泛起一阵怜惜,拉她坐在自己腿上,从袖中拿出一根翠绿色的簪子,轻轻将她的头发拢在一起,用簪子挽起,“都是大姑娘了,以后要学着自己理头发了!” “六十一万两千一百二十五,一千多年,每天一根,哥哥是不是有些厌烦了?” 青昊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些什么,原来父母离开一千七百多年了,那种被抛弃的的感觉她一刻都不曾忘却,每一天清晨她都散着头发偷偷爬上自己的床,怕的就是突然间有一天醒来没有人为她弄头发了,将她抱在怀里,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小脑袋里想些什么呢?难不成你嫁人之后,还要每天窝在哥哥怀里等着哥哥给你理头发,弄好之后就飞跑了,那我这备用哥哥是不是会有点儿惨?” “不会的,只要哥哥不嫌烦,萱儿会永远缠着你的!”说着便幻化出原形舒服的窝在青昊怀里,身子缠绕着他。 将怀中的蛇移到身体内侧,不让清风吹着她,“还这么调皮,旁人看到了会笑话你的。”说话时眼中洋溢着宠溺和关怀,同时也表现出担忧和落寞。 青萱知道自家哥哥宠溺她,这怀抱虽温暖自己却不能独占,他也有自己的幸福,想着便从青昊的怀里钻出头,“对了,睦哥哥好像还有事找我,我先过去看看。” “萱儿” “怎么啦?”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别飞太急,路上的人会看不清的。”要学会识人辨人,要不然会吃亏的! “我知道了!” 青萱一路直到青睦的住处,可是却没看到人,放出念力探寻,将发现……他竟然……他竟然在做饭,偷偷地趴到门口看着他煮饭。 “啊你怎么在这里?”说话间悄悄将住的汤放到身体后面,“有什么事吗?” “呃”对了,“我路过将军府,碧玺说他闻到了很香的东西,我们就寻着味来了!嘿嘿,说着笑得一脸谄媚。” “真的……很香吗?”青睦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嗯!” 青睦喜形于色,“终于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这么香的粥,让我们帮你提提建议吧!” 青睦求知心切的看着青萱碧玺询问意见。 “很好喝,能不能再来一碗?” “不行!”青睦果断的拒绝,“你们尝尝就好了,这汤……我要答谢……王用的。” “切用一碗汤就想谢人,睦哥哥也太小气了吧!”青萱脑袋一转,忽然想到了可以为他们制造一个机会,“怎么着也得单独请人家吃顿饭才能表示诚意嘛!睦哥哥的手艺这么好,一定可以俘虏哥哥的,俗话说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嗯?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不明白没关系。”青萱知道他心里明白就好,“只要记得单独请他吃饭就好了!” “只是……只是大将军给……给王做饭,这……这太不……”说着还用眼偷偷看看青萱。 “两个人懂吗?” “可是你……我……他……我们……” “记得啊!一定要是个惊喜!”说着就带着那没喝完的汤溜走了。 “多谢青鸢姑娘帮忙!”青睦一改刚才的局促,对屋内的帷帐说道。 “无妨!大将军客气了!对了!您要请王吃饭,届时用不用青鸢帮忙?” “暂时不用了!” “什么?你要离开灵界?还要带我一起!不!我不走!”青岱放下手中的碗,连连摆手。 青萱趴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 “不!要走你走,反正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看热闹。” “这灵界他们最惧的莫过于你我二人了,有我们在,他们根本就放不开,何谈袒露心迹之说,等他们关系更进一步了,什么时间我们不能偷看,干嘛非得急于这一时。” “不,反正我不走,留下来有好吃的,出去,出去能干嘛?不,不干!” “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告诉他们你经常在旁边偷看他们俩。” “你,你无赖!明明你也看了!” “是你挑唆的。” “你” “好嘛!岱将军岱爷爷我保证:出去之后一定会有好吃的!” “还要有好玩的!”青岱要求道。 “没问题!” “岱将军要你陪他出去散散心?”青昊狐疑的问道。 第二十四章 就中更有痴儿女 “岱将军要你陪他出去散散心?”青昊狐疑的问道。 “嗯,不信你问岱将军嘛!”青萱暗中指使碧玺咬了青岱一口,“啊啊!是,最近总感觉……总感觉年纪大了,这灵界呆久了有些闷,出去转转,散散心也是好的!” 青昊看向青睦,总算是将萱儿搞定了,再晚怕是就来不及了,不过这在青萱看来哥哥这是在询问睦哥哥的建议,呵呵果然有彩色气泡冒出,估计下次回来就得改口了。 “既然是岱老将军带公主出去转转,岱将军既可以散散心,公主也可增长些见识。” “那好,就由青睦将军和你们一同去吧!在外界有他的照应,我也就大可放心了!” “嗯,墨灵目前正虎视眈眈,我看还是将青睦哥哥留下来比较好,这样还可以在哥哥身边有个照应,你说是吧,有岱将军在,没人敢拿我们怎么样的,你说对吧,岱将军!” “嗯,老臣会看护好公主的!” “岱将军年事已高,木在你们身边我才放心!” “我……”哪有年事已高,蛇灵不是年龄越大修为约好的嘛,青岱正欲反驳,就在下边被青萱踢了一下。 “好吧,睦哥哥常年操持着青灵的军务琐事,不曾休息过,这次跟我们同行就权当是度假了!哥哥现在是体贴了!” 青萱话音一出口,众人表情各异,青昊心中松了一口气,终于将他们都搞定了!青岱倒是没有的变化,毕竟是修行最高的蛇灵;青睦倒时一脸的不可置信,私下里做了那么多没想到的得到的这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青萱是一脸的开心,到时候会给他们所有人一个惊喜的。 “青睦只是做自己的本职,并没有什么功劳可言,这次还是不动身的好!” “睦哥哥,你就不要推辞了,毕竟是哥哥的一番心意。” “可是王……” “就这么定吧!这些年本王亏欠你的太多了,既然有这么一个可以做回你自己的机会,就离开吧!”青昊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青睦焦急的看向青岱,“师父” 青岱摇摇头,示意他别再多做什么辩解了,走到青萱旁边道,“走吧!丫头。” 青岱、青萱在前,青睦一人在后,三人很快的便飞离了灵界,青萱看着青睦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不禁好笑,“睦哥哥,若是舍不得哥哥,就一个人先行回去吧!” “我……我哪有舍不得……舍不得王,我……我只是……我只是不大习惯灵界外的空气而已。” “那好,我们继续赶路吧!” “哎呀!不行了,走不动了!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没个目标,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你先说好这是要带我们去哪?这外边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嘛!”青岱此刻如老顽童般撒泼打诨,不愿再行进了。 前方离此处不到五百里的山坳里有着大片的野生蛇果,里边还有瀑布、野花、野鸡、草菇……外边的小镇上有卖各种小玩具、糖人、泥偶…… “嗯,也没什么好玩的的嘛!多少年好像都没怎么变过,那些个东西你要多少我都能从容界里给你拿出多少,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去,这回不如躺在水上晒太阳来的舒服。” 青萱把他拉到一旁,轻声道,“你忘了我们出来的目的了吗?”暗中指了指青睦,“怎么刚出家门就要说回去的话。” “他都跟我们出来了,你的计划根本行不通,我看我们还是早些回去,找个合适的机会大家开诚布公的谈谈,大男人哪那么多磨磨唧唧、唧唧歪歪的事,成不成,就一句话,成了就皆大欢喜!” “那要是不成呢?” “……” “不成的话,怕是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有交集了!连最基本的维持现状都不能。” “那现在他跟着们,你说怎么办?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距离产生美?不过,这怕是行不通的,目前蛇灵正值多事之秋,往身边根就离不开睦这帮手。” “我知道墨灵正觊觎我青灵灵界,我们离轻灵不远,不会误了正事,原计划暂且不变,我心中会有数的,你只要知道我们就是出来逛两天就好了!至于睦哥哥,我自然会有办法让他先回去的。” 青岱看起来还像是老个小孩,跟碧玺化作原形在水潭中跟鱼嬉戏,青萱和青睦坐在岸边烤鱼,“睦哥哥,糊了!” “啊”吹一口凉风将燃着的串鱼木棍熄灭,将烤焦的鱼仍在一边,“我还不大熟练!” “睦哥哥自从出了灵界之后好像都是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是你们这些小女生才会有的,我一个大男人能会有什么心事?” “其实这次出灵界不是岱将军要散心,其实是萱儿心觉不爽,才拉着将军出来的。” “噢萱儿在为什么事烦恼?” “你我的婚事!若不是我当初落跑,怕是我们现在正坐在屋顶上相依偎着看星星呢?” “萱儿”青睦苦笑! 青萱没理他,自顾自的说道,“你说哥哥最近是不是有些奇怪,按道理说我都会灵界这么长时间了,哥哥经对我们的婚事闭口不提。” “你不是喜欢那个虺国国王吗?怎么……怎么又对我们的婚事这么……这么热衷!”青睦出言问道。 “我是喜欢息诗,可是你我二人有婚约,我已我应该嫁给你,这和喜欢息诗有什么关系呢?” 果然是孩子心性啊!青昊把他保护的的那么好,也难怪她什么都不懂,“萱儿其实成亲是和喜欢的人在一杯子,一起做喜欢的事,生死相依的起始,这种事情只有跟喜欢的人才能一起做的。” “嗯!那这样的话,我不应该嫁给睦哥哥的,我应该嫁给息诗,现在好想见到他呀!” “睦哥哥,你现在是不是也想快点会灵界见到哥哥?” “嗯,灵界事务那么多他一个人一定忙不过来。”快到了吧!昊,一定要等我回去,将萱儿哄走我就回去。 “那你应该嫁给哥哥的!” “呃这个……也可以这么说。”先哄好她才是正道。 “哥哥可能还不知道,你可以现在回去给他一个惊喜的!”哎呀!装无知好累呀!好在拐来拐去终于拐到正题上了! “什么?你要让我回去!”这是真的吗?太好了,得来全部费工夫,“不行,我答应过王的,要看护好你!” “放心,我们不会回去偷看的,不过,你们只有三天时间哦,因为我会在虺国待三天。”现在还没感觉到墨灵有任何动作,凭墨珏的能力,带大军到青灵最快也要三日的。到时候回去不耽误参加战斗。 “我就这么一个人回去算什么,我不走!”青睦转身手里拿着个小木棒在地上胡乱的画着,三天,三天什么都结束了!这样萱儿就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了,昊,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岱将军,你的酒壶是不是忘拿了?”青萱将烤好的鱼递到他的手里问道,当下将他的酒壶收尽掌心。 “酒壶?不会呀!在我腰间呢!”用手摸了摸,“咦我的酒壶呢?” “应该是忘带了吧!睦哥哥,你也知道岱将军没有酒壶是睡不着的!你脚程快。”说着冲他挤挤眼,有借口了吧!之后的就要你们自己发挥了! 青睦了然,“好,我回去取。“说着就要离开了! “等等!我记得酒壶明明是带在身上的,让我闻闻先。”青岱阻止道。 糟了!那老头鼻子灵得很,会被发现的,对了,碧玺,暗暗召碧玺到身边让他将酒壶藏起来。 “没有,那应该是落在家里了吧!”青岱自顾自的说,“不会是青萱那鬼丫头给头喝了吧!睦,你过来,我还有个藏酒的地。” 看了看青萱,就到了青岱身边。 见青萱偷看,青岱就拉着青睦转移到了远处,并冲青萱喊,“这可是我最后的宝贝了,不许偷听。” 青萱冲他吐吐舌头,现在酒才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呢,重要的是要给哥哥制造一个机会。 树林中…… 青睦跪立在青岱的面前,叩了几个头,“多谢师傅成全!” 青岱叹了一口气,“唉起来吧!”这几个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青昊稳重、青睦沉静、青萱调皮,各有各的特点,哪个都不想失去,本意自己这把老骨头跟墨灵硬拼了也要将他们救出,知道那天青睦跪着来求自己,没想到墨珏那厮竟做出了用生灵来祭修为,用邪法修行,如果这次不能将他彻底铲除,怕是蛇灵界将永无宁日遭受灭族之灾,此举到也算是下策中的上上策了,自己才会答应他帮他重固灵界,阻碍青萱的念力进程,陪他演好这出戏。 “徒儿不孝,以后萱儿就交给你照料了!” 摆摆手,示意他离去吧!毕竟一下痛失两位爱徒,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的!也罢!从两千多年前自己答应教这条小青蛇的时候,或许就应该能想到这一天,若是有一天青昊出事了,那他也绝不会独活。 唉“您在这叹什么气呢?”青萱从背后冒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首诗。” “心有彩凤双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劳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好伤感呀!将军今日怎的如此多愁善感?” “呼还是无情无爱一身轻,说吧!我们接下来去哪?” “呵呵虺国都城!” 唉!又是一个中了蛊毒之人,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 对不起,我爱你! "不曾想多年不在凡间走动,这人间竟也会有如此繁华的景致。"青岱和青萱立于虺国都城的上空,看到城中家家户户张红结彩,一个个在街上载歌载舞,各种蛇形标志的彩旗迎风飞扬,倒是呈现出一种特别节日的喜庆之中。 青萱看到眼前这一幕,竟感觉有些许梦幻与不真实,这,不,不可能的! 青萱没有理会在那自言自语的青岱,径直就飞往虺国王宫,越近心纠得越紧,飞得也越来越快! “哎!我说丫头你也考虑考虑我呀!你慢点儿!”青岱在后面喊到。 满眼的红色,这销魂蚀骨,令人血液加速、脸红心跳、不能自已的红呦,此刻竟让人有些扎眼,有些刺心。 青岱看到青萱立于房顶,静静地站立,倒让青岱有些手足无措,沉默,长长的沉默,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下面忙得手忙脚乱的宫人们,看着他们抑不住快乐和兴奋以及不停的说笑声、谈话声,不过,此刻与他们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太阳日渐西沉,月亮也慢慢的爬上了树梢,月明星稀黑夜是蛇灵最喜欢的修炼时间,不过却没有看到他们有丝毫的动作,随着一声鸡鸣破晓,东方的天空出现了美丽的霞光,清晨六点钟,这个本是在青萱的心中最美的时刻,大自然的调色版在她的眼中只是一片灰色,眼中,眼中被这鲜艳的红充斥着…… 对于修行的蛇灵而言,人生那匆匆百年的光阴转眼即逝,不过度过的这样一个夜晚却是最为漫长的时段,少年之时满怀抱负,纵横驰聘于天下,为今老矣,又无子嗣,空怀舔犊之情,将一番心血全部撒于青昊、青睦和青萱身上,如今三子已失两子,可见他于青萱的心疼程度。 “萱儿”将手压在她的肩膀上,这一个情字,唉!“走吧!” “我……我想看看……想再亲眼看看……”想……想看看息诗……想看看……想知道原因……想知道……想知道好多好多,为什么?强忍住没让眼眶中的泪花洒下,那不知所措迷茫彷徨忐忑的脸上,此刻出现了些许坚定,我想要知道…… “孩子不是所有的事都要知道原因的,也并非做每一件事都需要原因的,所谓的理由、原因,都不过是找的一个个借口而已,你又何苦”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哪怕……哪怕是个……是个很小很小的理由,我都愿意相信,哪怕……哪怕什么都不说,就……就只是看看而已。”说完青萱就飞身而下了。 青岱并未跟随,这种事还是交给她自己解决的好,也是时候让她明白一些事,受些伤,经历些磨难,虺息诗是她的坎,毕竟以后的青灵还要依靠她才能继续生存下去的。 静坐于镜前一脸幸福娇羞的女儿态,由着身边的宫女帮她梳新的发式,身着红色嫁衣的蛇依依在镜中看到了青萱的身影,摆摆手让她们都下去了。 拉住走上前的青萱的双手,眼中满是兴奋,“你来啦!今天是我出阁,事情太仓促,父亲母亲还没到,能在现在看到你真的好开心!” 青萱冲她点点头,随手拿起桌旁的木梳,替她梳头,“我们家乡有个古老的习俗,是女儿家嫁……出阁时的。” “我,姐夫他……” “嘘”阻止她说道,“这本是娘家人做得,你母亲未到,我来帮你。”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堂; …… 十梳百无禁忌;好了,我还有事,就不观礼了!” 梳完之后,不等青萱放下梳子,蛇依依就转身抱住了她,“谢谢你!你还没见过姐夫和瀚文吧?今天也是瀚文定亲的日子。” “嗯!我知道了!”随后就消失于无形。 很难想象得到青萱会在她曾经住过的地方看到身着盛装的虺息诗。 “谢谢你!我都知道了。”虺息诗出言道。 “嗯?” “谢谢你能在依依出嫁前,去帮她梳头!” “没什么,她是个好女孩,将来也会是个好妻子的!值得……值得好好待她!” “是,她的确是!” “恭喜了!听说你虺国今天双喜临门。” “谢谢!你要留下观礼吗?虺佑” “不用麻烦了!我还有事。”说着就转身离去了! 青萱根本就没想过她的第二段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告终,甚至……甚至会出现都不算是结局的结局,从房顶飞身而下的那一刻她想了很多,或许岱将军说得对,再多的理由都只不过是苍白无力的借口而已,怕是都改变不了这即成的事实,自己可以用灵力,可是抢人……甚至可以立马想到不下十种方法来阻止事情的发生,可是自己却什么都没做,甚至……甚至还祝福他们…… 青萱心中知道,此刻再闹,都只不过是发生的一场闹剧而已,或许是……或许是自己心中已经失去了……失去了年少时的不计后果的冲劲,给自己留下些许既可怜又卑微的自尊…… “王,吉时快到了,新人和大祭祀都已经在场等着王尊驾临!” “本王知道了,即可动身!” 祭台之上,由虺国大祭祀虺厘主持礼仪,虺息诗带着蛇依依,虺瀚文带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一同登台…… “我们走吧!”青萱看着眼前这一幕,在转身的的那一刻眼眶中那蕴含依旧的泪珠还是滑落了下来。 只不过在他们飞身离去之后的那一刻,没有看到虺息诗将蛇依依的手递给了虺仁…… 大礼结束,虺息诗一人伫立于青萱曾经居住过的小院,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青蛇蛇灵的方向…… “王” “姐夫” “你们怎么过来了?新人可不能半路溜走,会被人说成是不懂礼法的!”虺息诗淡然道。 “你怎么不跟她说清楚?就这么让她误会下去,你应该知道她会心痛的!” “我自有主张,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此事就不要管了,目前还是你们的婚礼重要,别离开太久了,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让她痛一时,总比让她痛一时来得好过些! 人间不过匆匆百年,过了一生富贵到最后才知道不过都是过眼云烟而已,生老病死有时,花开花落有时,权利的交替每日都在进行,王朝的更替无时无刻都在进行,当硝烟散尽,徒留下的不过是些个断壁残垣、废墟连片,向后世昭显着曾经的辉煌,给后世留下无尽的暇思和那几页薄薄的历史记载,繁华落尽之际心中只在想的是她以后能过得好不好。 原谅我的心狠,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蛇灵究竟需要怎样的坚持和忍耐,才能度过无穷无尽的岁月,那该是怎样的单调与寂寞? 最终还是没有修炼成蛇灵,身体因接连数日的失血过多连最后多走几步路的能力都没有了,现在的身体不过是靠着灵体支撑着想要见你最后一面,已经放那千年冰雪灵芝离开了,虽然自己曾是一半蛇灵灵体但始终是凡身肉体,终不是他最后的归属,他应该拥有另一个选择的机会的。 既然有这样一个机会,哪怕让你对我永存恨意,也不能让你从此了无生趣,身体越来越弱了,怕是现在睦和青昊已经和墨珏打起来了吧!希望自己所做的牺牲没有白费,他们可以耗费墨珏多数精力,这样你就可以轻松的将墨珏解决了,永远平安! 对不起!我爱你! 青灵灵界…… 青昊正手执青虹剑在高空与几条暗灰色的龙在交战,对!没错,是龙!只不过还是暗灰色还没有真正的形成墨色,能力还没有发挥到最强,没想到墨珏竟然召唤出了神龙,虽说功夫不到家,但是毕竟是龙,青昊自己以一抵五,不多大会儿便处于下风。 感觉背后有一道凛冽的冷气袭来,无奈前方被四条灰龙纠缠,无暇顾及,已经做好了受创的准备了,没想到却被忽然加入战斗的人给挡住了! “睦?你回来干什么?”青昊眉头紧皱,怒吼道。 “青萱有岱将军看着,不会乱跑,三日后才会回来。”淡淡的说道,随即加入了战斗。 青昊见他同自己陷入了这无尽的争斗之中,便也无暇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是用灵力的时候多多注意了自己的侧身,尽量将他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 从虺国都城出来青萱就一直很安静,只是一直飞,青岱只是担心的跟在她的后面,不敢离开一步,行进了一段时间才感觉不对,这好像是到灵界的方向,“萱儿,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灵界!” “呀!对了,我记得有一个很漂亮的地方,你还没去过吧,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没心情!我现在只想回家。” “那你现在回去,不是破坏了他们的两人世界吗?” “他们是不会介意的!还有下次,反正都已经过了千年了,也不差这两天,还是妹妹比较重要。” 不妙!现在回去她会亲眼看到惨状的,一定得阻止她,“好渴啊!萱儿,我有些累了!” “那你自己在这歇会吧!我要先回去了。”我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哥哥,我感觉好冷,从心底感觉到了发颤,只有哥哥才会给我安全感,只有看到哥哥才安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辛辛苦苦将你们带大,你们都不知道心疼我!唉!好可怜啊!” 青萱从容戒中给他拿出了水,青岱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我不喝水,只喝酒!” 青萱就将自己珍藏的酒递给了他。 两人行进了一会儿,青岱又言说他饿了,青萱就给他拿东西,之后又说脚疼,肚子疼……各种理由阻碍前行。 青岱一次又一次的阻碍前行,青萱原先只道是他在宽慰自己,毕竟他经常善于倚老卖老罢了,不过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定会有自己的主见的,如此迫切的阻止自己回去,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想到自己的念力最初是由他教的,他一定有办法阻止自己探测的,想到这,青萱目光一凝,将胳膊疼的青岱收入容戒,快速向灵界飞去…… 第二十六章节 战墨珏,息诗陨落 “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出去!”青岱在青萱的容戒之中喊到,一去刚才的老顽童模样,这容戒毕竟是灵界青灵公主的灵器,他自然是出不去的,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纵使定力极高的青岱,此刻也有些心慌了,气息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容戒内部,青萱对青岱说道,“既然岱将军累了,就在这里好好歇会吧!我这容戒之内物件应有尽有,定是不会委屈将军的!” 这灵界确实是应有尽有,吃的、用的、戴的、穿的、饰品、玩具……而且东西还都是分门别类的放好,青萱有轻微的强迫症,看不得自己的东西乱糟糟的堆在一起,不过此刻青岱却没有心情欣赏,只是在一味地讨好道,“我要出去,这里闷的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是出去方便些,就让我出去吧!我保证不逗你玩了!”出去之后就把你弄晕带走,这丫头现在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还敢对我进行偷袭。 见容戒开了口,青岱正欲飞身而出,就被一条青色巨蟒砸个正着。 “碧玺会陪你说话的!” “岱将军,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呆着吧!你看这里吃的用的什么都有还有很多玩的,只要你不将这里弄得乱糟糟的,主人是不会生气的!” “你说什么?”随即青岱就开始用灵力在容戒内搞起各种破坏…… “哎!这个可是我们在古玩市场淘的,不能摔!”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怎么能踩呢?” “还有这个……” 青岱心言,弄得动静越大,出去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便更加起劲的破坏了起来。 青萱扫了一眼灵界,没有半点停留就收回了精神力,虽然那些东西贵重,但所有的加起来都比不上哥哥的毫厘,没再管他,由着他继续下去,专注的飞往青灵,没有青岱的破坏,一个人的飞行速度还是很快的! 在灵界外,还感觉不到半点陌生的气息,不过青萱并没有丝毫放松警惕,因为这外面静的诡异,隐去身形,穿过那透明的结界,随之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陌生气息,不下千数之多,已不见了在此驻守巡逻的青灵,果然,他们合伙将自己哄出了灵界遮住了自己的念力,传给自己虚假信息。 飞身前往主殿,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会在那里缠斗,立身于屋顶之上,青萱看到青昊和青睦正跟墨珏操纵的几条灰色龙缠斗并未出手,只是静静的观战。 青昊的一手持剑一手出掌使用灵力阻挡,青睦在其身后,两人互补,两人身着同样款式的盔甲,一个刚峻,一个俊毅,虽然在缠斗过程中不时受伤,身形晃荡,略显疲惫,但仍掩饰不住那份赏心悦目,反观墨珏,因为身旁有那几条灰龙的帮忙,此刻倒是显得轻松不少。 忽然一条灰龙将青昊的右臂咬伤,青虹剑光当落地,墨珏哈哈大笑,“青昊啊!青昊!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墨龙,上,将他缠死,别给他喘息的机会!”随即指使一条灰龙上前继续战斗。 “哼!墨龙,你脸也不骚的慌,这么玷污墨龙,也不怕神龙降怒!”青昊嗤笑道。 “等我做了万蛇灵王之后就喜欢喊什么喊什么,上!” 知道躲避不及,青睦猛地转身挡在青昊前面准备替他挡住那灰龙的攻击。 “睦” “就是此刻!”青萱轻喃一声,随即挥动右臂向前甩出一把剑,“青宇剑引青虹剑,去!”青宇剑引起未落地的青虹剑,在青萱手只得引导下相互交映,发出“嗡嗡”的响声,一前一后向着高空飞去…… 青宇剑直愣愣的插入了青昊面前那条灰龙的身体之中,随即那条灰龙浓雾化的身体消散于无形了,青宇剑落入青昊手中此事的青虹剑正在青萱的引导下阻挡着剩下的那几条灰龙。 许是墨珏用自己的精血和精气力控制灰龙,被青宇剑斩杀过一条之后,墨珏猛喷出一口血,剩下那几条龙的战斗力也猛然下降,很容易就被青萱挡住了! 墨珏为防损失过大,霎时间收了法术,退守于众墨灵之前,“是谁?哪个肖小之徒胆敢在背后暗算于我。” 收了青宇剑和青虹剑,将青睦交给身后的青灵,青昊反口道,“若说是肖小之徒,倒是没人敢承认,在你这肖小之徒的鼻祖面前,谁敢妄自尊大!”从青宇剑出鞘的那一刻起,青昊就知道来人是青萱,虽恼怒她又反身回来,置身于危难之中,但毕竟是自家妹妹,自己怎么说都无所谓,外人是无权置喙的,向来温文尔雅的青昊此刻也毒舌了一把。 墨珏并不与他做口舌之争他知道此刻的青昊也只能逞口舌之勇了,虽然墨龙没有让其陨落,但是也耗费了他不少精力,现在怕是连一丁点儿毒都受不了了,暗想让你死于这毒液倒是便宜你了!便随手向青灵施剧毒。 青昊无奈,现在他可是硬撑着的没有一点气力去阻止这毒液渗入青灵体内,此毒绝非一般的毒液,那墨珏此举定是下了杀手的,叹了一口气,“还不出手吗?怕是你再不出手我就化为一摊血水了!” 青萱在众蛇灵的喧闹声中,在青灵之前布了一个结界,将那毒汁抵挡在外,众人道,莫非青昊还会有其他的帮手,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家公主在危难之际力挽狂澜,给了睦珏重重一击。 “哥哥” 青昊看到这种状况没问什么原因,也只能是接受现状了,也罢!既然如此,就让我青灵在此同心协力共度难关了,将青宇剑递给她。 青萱倒是直接召唤出了青虹剑握在手中,“青宇剑太长,萱儿握着有些不大舒服。”耍了几下青虹剑然后隐于手心,“还是青虹剑顺手。” 青宇剑和青虹剑出自一体,青宇剑本是青昊的佩剑,青虹剑则最初跟着青萱,只因青宇剑剑气强劲,青昊偷偷将两剑调包,韦德是给青萱多一份筹码。 叹了口气,将青宇剑收起,开口问道,“青岱将军何在?”目前这种状况只能请青岱老将军出马稳定军心了! 青萱不好意思的笑笑,用精神力将青岱从容戒中放出。 “哎呦!可算是出来了,再不出来,我就要被那碎碎念的碧玺给弄疯了,丫头,你可不能将他放出来!” 青昊白了自家妹妹一眼,这丫头也太胡闹了!“岱将军,萱儿无礼了!青昊在此替妹妹配个不是。” “无妨!只要你们都平安无事就好!”青岱摆摆手,还好,一切都还没有发生,顺即一个变身,身上就披上了与众人无二的青绿色战袍,手持将令,“众青灵听令!” “有!” “随我一同保卫青灵,守卫灵界!” “保卫青灵,守卫灵界!”不愧是老将出马,瞬间就将青灵的军心提升了一个层次。 “啪!啪!啪!”几声稀稀疏疏的掌声从对面传来,打断了即人的对话,“好一副兄妹情深,主仆情深的画面呀!真是令本王感动,我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胆敢……咳……胆敢从背后伤我原来是青昊的娇娇公主呀!不过一下来了也好,倒是让本王省心了,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块儿给解决了!” “呵呵”青昊应声而笑,“如果你想但凭这点能耐就想吞并我青灵的话,那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哼!不过是百足之虫死儿不僵罢了,还在这里嘴硬。”随手又释放出大量毒液。 “又来这招?”青萱都想翻白眼了!每次都是用毒,都不会有点新意,青萱伸手将毒液集于一身,用自身灵力净化之后,尽数反弹了回去,修为低的墨灵有的都站不住了,墨灵本是依靠毒液活,青萱这一举动,稀释了他们的毒液,这于墨灵而言无疑是重重一击。 “你!” “哈哈哈别以为只有你墨灵一族会用毒你也太小看我青灵了,怎么样?现在有没有感觉从七寸之处慢慢产生一股热浪,慢慢游曳全身,感觉燥热难耐!” “你怎么知道?这”莫非他真的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用毒?不!自己就是用毒高手,他的小动作怎么能瞒得过我,那应该是刚刚青萱搞得鬼,有可能,青昊极其宝贝这个妹妹,什么好东西都给她了。 混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栽倒毒上。 “算你厉害!我们先走。”还是回去先行疗伤比较重要,青昊已深受重伤,够不成什么大威胁。 “我青灵向来不趁人之危,等你伤好之后,大可再来滋事。” “萱儿,快扶王回去休息!” 将青昊青睦放于凳上,青萱忍不住开口问道,“哥哥,真的用毒了?你哪来的毒?” 青昊摆摆手,晖置一可的笑笑。 “王并没用毒,墨珏是被青宇剑的剑气所伤,这青宇剑是我青灵王者御剑,志刚至阳,那墨珏进行的是邪修,之前王使用的是公主的青虹剑,剑气属阴,猛地被志刚至阳的剑气所伤,是最容易被唬住的,王这么做,大概是为了我青灵有时间能够得到生息。” 青昊看着青睦微笑的点点头,“我青灵这次受创斐浅,我和睦……睦!” “睦哥哥!” “睦!” 青睦忽然间吐出一口经血,精神力霎时间下降不少,呈现出极度虚弱的状态。 “岱将军,睦哥哥怎么样了?” 青岱用灵力探测一下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大概是因为灵……灵力在短时间内消耗过多所致,萱儿,我们先出去重新设防,让他们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青萱看了他们一眼,便和青岱出去了。 “睦,你” “是息诗!” “你的另一半灵体……” “陨落了!” 第二十七章 青萱入心魔 众人正在大厅盘坐调息,青昊忽地睁开了双眼,引的众人纷纷侧目。 “哥哥” “岱将军点兵,召集我青灵战士,凡是修为在一千五百年之上的蛇灵随我迎战,青萱、青睦、青鸢你们三位在此守候,切记要护好我们小青灵,防止他们偷袭!”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那墨珏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这么快就发现了端倪! 青萱在身后紧紧地抱住青昊,把脸闷在他的背上,闷闷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离开哥哥,你说过不抛下我的!”他身受重伤,虽青灵有自愈的本事,奈何已被那灰龙伤及根本,短时期内根本无法康复,更何况他的修为已损耗十之七八,自己又怎能看他出战。 “我们也不愿留下!” “灵王殿下,我们虽然修为灵力低下,但我们是蛇灵,人间有句话叫[国家兴旺,匹夫有责!]既然我们身为青灵的一员,就应该为青灵而战,至死方休!” 青昊知道自家妹妹心里想些什么,眼看着那股浓浓的杀气逐渐逼近,只得低声说道,“萱儿放手,哥哥不但是你一人的哥哥,更是万千青灵的王,乖乖听话,我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身前青昊的低声劝慰,身后众青灵又低声吵个不停,青萱愠怒!散发向后飞扬,一身青碧色的衣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青碧色戎装,一只手臂环住青昊的腰身,一只手举起一根蛇头拐,那蛇头拐双眼散发出幽幽绿光,诸位青灵倒是立马噤声了! 那幽幽绿光出现,青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蛇头拐是当年自己快飞升之际,由普度龙神所赠,这是蛇灵可以飞升的标志,有了它,在蛇灵之中可以召令万蛇,毕竟是谁都不敢得罪未来的龙神的。自己当初不愿飞升,便留给萱儿做玩具了,此刻她将此物拿出,怕是要发号什么施令。 “萱儿!”青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带有警告意味低沉地喊到,早知有今日就不给她了,如今自己反倒吃了这方面的亏。 青萱冲青昊嘿嘿地笑笑,将青昊送回王座,“青蛇权杖在手,众青灵听令,众蛇灵须谨遵我青灵灵王旨意,此刻不是意气用事之时,今日我们一同陨落于此虽不失为一件可歌可泣轰轰烈烈的大事,但想想千百年之后这片土地上再没有青灵的影子,那岂不可悲!” “公主殿下,那今日之事又当如何?” “放所有小青灵离开灵界,那是我们的希望,所有修为在一千五百年之上的青灵随身护卫,剩下的所有青灵随我一同迎敌,为他们争取时间,为青灵而战,与这灵界共存亡!” 立身于青昊身边,弯腰对他说,“不知哥哥可还满意?” “本来是要保护好你一辈子的!” “我知道,可是无论在哪,如果没有哥哥的身影,萱儿也不会快乐的!” 青昊握住青萱的手,“一切照公主的安排行事!”摆摆手让小青灵至于身后。 哗~正殿已全部消失,众人全部显现于青天白日之下,不用说这定是那墨珏的杰作。 “呵~还不错,都在这侯着呢?”墨珏调笑道。“青昊出来受死吧!” “这次用不着哥哥动手,我来收拾你!”说着提起青虹剑就要飞身向前。 “萱儿~”青昊冲他招招手,让她近身。 青萱一步一个不情愿的往青昊身边挪,却不料7青昊只是将她拉至身旁,从怀中拿出一个绿色的簪子,熟练地将青萱的头发挽起,之后将耳边的乱发置于而后,摸摸她那因鞠促而泛红的脸颊,“去吧!” 之所以青昊敢这么放心的让青萱前去,并不是青萱的灵力修为有多大的进步,只是那灰龙是青萱九龙镯之中的小青龙被墨珏邪化用毒液控制,虽是如此,但毕竟是青萱的灵器,即是那恶龙本事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伤及青萱分毫,只要墨珏不出其他奇招,以青萱现在的实际还是可以与之一战的。 青萱虽是平日里也有修炼,不过还是第一次这么正规的实战,更何况自己的对手还是游曳于身边的几条巨龙,不知是不是因为高处不胜寒的原因,青萱感觉自己身上的盔甲都是冰凉的,厚厚的盔甲挡不住凛冽的风,一阵阵的贯穿于自己的全身,只能全力一博了,心中无比害怕,向往下看看青昊,不过此刻眼前被浓浓的黑云所笼罩,什么都看不见,就连自己的对手都看不见了。 青萱试探着向前走去,那黑云也随着她的脚步移动,始终将青萱笼罩于其中,也不见有出手的迹象,青萱深知他可能是玩的心里战术,可是心脏还是抑制不住的跳动,怦~怦~怦~青萱手提青虹剑向着四周没有方向的乱砍一通,浓雾有些散去了,可以看到几个灰黑色的龙头带着由浓雾组成的身子,在黑色的云层中盘绕着,飞驰着,不时张着大大的嘴巴,发出几声低沉地龙吟声。 龙乃是万蛇之主,任由青萱怎么故作镇静,出于对龙的敬畏,此刻还是胆战心惊,不一会儿,那几条龙的身形又被黑云所笼罩,只是不时的从青萱的四周冒出突袭,青萱集中了十二分的精力,好像还是对那灰龙应接不暇。 终于感觉身侧有异常,提起青虹剑毫不客气的向旁边刺去,无奈何,那龙的身体呈现出雾化的状态,青萱本人带剑也只不过是穿云而过,什么都没有刺中,唯独留下一声长长的龙吟和更加猛烈的攻击。 又急又怕,青萱提剑向飞离这浓雾,猛然低头却发现自己竟立于一出极高的建筑物顶端,向下看不见地面,此刻青萱停住了脚步,好似忘了自己会飞,战战兢兢的向身后退去。 好冷!有没有人呀! 此刻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幕幕画面: 自己独立于雨中看着楼层中那明亮的光,青东润连窗都不开,徒留自己在雨中凝视。 一个人在漆黑的夜里抱着被子窝在惨白的病房中看着树影斑驳,听着冰冷的嘀嗒声。 父王母后将自己哄回床上转眼便离开不见,再也没有回来…… 每天清晨都跑到哥哥床上睡,每天都是咬牙看着他转身离开…… 身着盛装的虺息诗,红色嫁衣的蛇依依…… 一幕幕交替出现在青萱的脑海里,充盈着青萱的思维,降低着她的戒备,陷入沉沉的悲痛之中无法自拔,以至于忘记了战斗,甚至忽略掉了背后的攻击…… “不好!萱儿状态好像不对。”青昊小时候从青萱身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父王母后离开之后,她曾经出现过这种情况,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不哭不笑,不言不语,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地抱着自己问,“哥哥,你会丢下我吗?”在等到自己的答案之后才安睡在自己怀中,一千七百多年了,怎会?青昊控制不住了,拍凳而起! “昊”青睦在旁边拉住青昊的胳膊。 青昊将青睦的胳膊甩开,起身便飞向青萱,将径直坠下的青萱接入怀中抱上屋顶,“有什么能耐尽可对我青昊使,又何必为难一个女孩儿?”看到青萱带着泪光闪闪的双眼,配上那木然的表情自是心疼不已! “哥哥?”恢复意识的青萱马上意识到自己正在青昊的怀里,虽已恢复意识,但情绪在大起大落之后,还是极其伤神的,精神力大幅度下降,无法集中精力面对那几条墨龙,不由得暗恼,墨珏竟利用九龙镯的记忆。 拍了拍青萱,示意她别怕,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唤出青宇剑,青宇剑引青虹剑刺向那团黑云,大概是青昊之前灵力消耗太多,此刻伤及不大,对于灰龙而言没多大影响,反倒激怒了那几条灰龙,几条相互配合,倒是让青昊青萱两人应接不暇。 一条灰色泛青的龙不停的围绕着青萱周围赚,青萱精神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提起青虹剑就向他刺去,剑的另一端忽然出现了一个青绿色的身形——青睦。 “睦(哥哥),你~” 青睦冲他们摇了摇头,那条青灰色的龙看了一眼青睦,有重新隐身于周围的黑云之中,青睦被青萱的剑气所伤,本来已经虚弱的身体此刻更甚。 将青睦交到青昊手中,“哥哥,带他离开吧!” “萱儿~”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边又是……此刻的青昊正是处于矛盾与纠结之中。 “我已经没事了!”青萱安慰了他一句,唤青宇剑送他们离开。 青萱去除心魔之后开始静心对敌,那几条灰龙的速度极快,老师曾说过,天下功夫为快不破,但必要之时也可以以静制动,一段时间之后,青萱发现那条青灰色的龙虽然时常围绕自己,但好像并没有攻击自己,甚至……甚至还在隐隐约约的护着自己,难怪在自己入心魔之际没有受到攻击,这九龙镯内的青灵还有些灵性。 想到这里,青萱释然,墨珏可以利用九龙镯来摄自己心智,自己自幼佩戴九龙镯,还是有一些心意相通的,那条青灰色的龙正以一抵三阻挡他们的攻击,就在此事青萱召唤会青虹剑割破自己的手臂,让血液朝着颜色最重的云射去,霎时间周围的黑云消散了一些,从上空飞出了六条青龙,那六条青龙其中五条应该是墨珏没有炼化的,其中一条是被青宇剑唤回了神志。 那几条青龙绕着青萱转了几圈,便飞到了那团浓雾之中,倾刻间烟消云散,几条龙绕着那条青灰色的龙转了几圈,似乎是在巡视什么,之后就带他一同钻进了墨珏的身体里了。 “噗~”墨珏吐出一口淤血,身形晃动,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噬,果然不是自己的灵器就是跟自己不一条心。随即凭空拿出了墨蛇权杖,想必也是普度神龙所赠,他之所以没有飞升,怕是还放不下心中对青灵的那份仇视。 第二十八章 群灵至,天敌现 墨珏拿出他的蛇形权杖,催动万蛇噬心,霎时间青萱就感觉数不清的墨蛇吐着蛇信向自己袭来,当下就催动催动体内的灵丹,将灵力调至最强,借用青蛇权杖的力量想与之全力一博。 “墨珏,如果你不想引发大乱就快些助手,萱儿闪开,别与之硬博。”青昊看情形不对,在下边喊到,一支权杖出现,意味着蛇灵神化飞身成龙,可是同时也意味着会出现天劫,若强行使用权杖的力量,那天劫会会强千倍万倍,如若任由此事发生,那就不止青灵墨灵两族的纷争了,有可能会波及全部的蛇灵。 青萱听处了青昊声音之中的的焦灼之意,将灵力撤回,闪至一旁,无奈何不进行正面冲突实则是青萱的一向情愿而已,那墨蛇极有灵性,一直在青萱的身后追逐着,不能还手有躲避不掉,只能狼狈的飞来飞去,这种局势一直都没有改变,青昊也是一脸焦急状,此刻除了着急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实在是累了,也没有其他的的办法,不用回头就能感觉的到身后的压迫感,不管了,青萱索性直冲冲的向墨珏飞去…… “萱儿”万蛇噬心,不死亦是重伤! “噗”摔落地上的青萱吐出一口鲜血,不过那万蛇阵却消失不见了,想必是墨珏撤了几层灵力,不过就这几层灵力也让青萱受伤不轻,灵力修为不足的蛇灵,此刻已有多数现出了原型,墨珏虽及时撤了部分灵力又有权杖护体,此刻亦能看出嘴角溢出的丝丝血丝,权杖之力果然非同一般。 眼见青萱已吐血重伤,墨珏用权杖点着青萱的头准备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在危难之际,青昊拼出自己现在体内所能凝聚的最多的力量瞬间移至青萱身前,用身体挡住了攻击,将青萱护在怀里。 “哥哥?”青萱整个人都呆住了,口中喃喃地道了一声,只觉天旋地转,就这么愣愣地看着青昊在她面前化成一条青色巨龙,软软的从缠着青萱的状态直直的掉了下去。 “昊!”青睦瞬间移至青昊的身旁,青岱和青鸢提剑向墨珏飞去,无奈何还是被他打落。 “注定我墨灵该统治灵界。”墨珏发笑,你青灵就是第一个,说着就又冲着青昊青萱发动了攻击,在紧急关头,青萱头顶上空出现了一条青龙,如果仔细观看的话,可以发现这条青龙就是之前出现的那条青灰色的龙,只不过此时灰色更加淡了,青色倒是越来越占据主导地位。 这青龙没有攻击墨珏似乎对他相当忌惮,只是在墨珏攻击时替青灵抵挡一些,可毕竟是灵体没有实质化,在墨珏不断的攻击中显得越发的透明了,不过虽是十分忌惮墨珏却也没有离开,在青灵上空不断盘旋吟叫,希望能够引起青灵的注意,暂时离开,不过青灵此刻倒是都在关注着王和公主,倒是没有注意。 墨珏对这反反复复不时出现的小打小闹弄烦了,索性就再催动墨灵权杖将他们尽数灭去,虽然面前有条龙,虽是神,不过他好像对自己十分忌惮,不管了,今天是遇身杀神,见灵杀灵,调动灵力催动墨蛇权杖,万蛇齐发。 “萱儿,快带王离开,青灵战士随我上前护卫殿下和公主!”青岱吩咐道。 “哼哼!晚了,你们谁都躲不掉。” 众人虽尽全力抵抗,但仍远远不是对手,眼看面前的屏障就要被冲破,忽然感觉前边的力量小了不少,原来是有其他蛇灵灵族前来搭救。 “哼哼!你们也来凑热闹吗?挡我者死!” “墨珏,快收手!在你催动万蛇阵之际,就是与我所有蛇灵为敌,你知道催动万蛇阵会有什么后果的,这远远不是我等所能承受的天劫的,会成为我蛇族的劫数。” “不用急,我收拾完了青灵就是你们了!”墨珏此刻像是杀红了眼,又连续不断的注入灵力。 “不好,有天敌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只见有一大批的鸟类飞来,明亮的天空瞬间被笼罩。 虽然此刻在场的都是谁都不愿服谁,一个比一个横,不过在天敌面前也只有服软的分了,纵使在强大,在天敌面前也不过是些颜色奇怪的虫子,一个个也都不在乎什么形象了,都慌忙逃窜。 “诸位蛇灵莫慌,且跟我来,我青灵设有一出结界,可供各位暂避一时。”青岱喊到。 虽有处可避,不过在众多蛇灵中还是死伤无数,毕竟飞得再快,也比不上那些有翅膀,无论哪一灵族都有死伤。 总算是躲进了这特殊的结界之中了,身形都是相当狼狈,不过最狼狈的还是要数墨珏了,大抵是天敌嫌其他蛇灵太花了,晃得眼疼,亦或是他催动万蛇阵身边的蛇最多,对于自然界的捕食规律而言,大都是先选择困难的,也许是该他倒霉此刻尽失刚刚的狂妄之气。 青岱作为目前最有发言权的将领,上前对各位施礼道谢,“多谢诸位能在我青灵危难之际,替我青灵解围否则今日我清灵必难逃灭族之灾,诸位蛇灵不必惊慌,此结界乃是我青灵祖先设定,对蛇灵无用,却是一处躲避天敌的绝妙去处,每次开启,可以有十日有效时间,大家尽可以在此等天敌离去。” 众人相视一眼,此刻倒是无比尴尬,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自己前来的目的绝不是以身犯险解救青灵的,而是怕墨珏使出万蛇阵引天敌前来于自家灵族不利,当然,此中也不乏一些怕青灵灭族唇亡齿寒之辈,不过听闻青岱这么说,此刻也都不好意思起来。 “青岱将军不必客气,想当初我们谁人没有受到过青灵的恩惠,此刻,此刻墨灵胆敢如此嚣张,我们,我们自是不能容他们这么放肆下去的。”美人蛇灵是交际花,见大家都不开口,便出言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静。 众灵也都只是稀稀疏疏地附和,这话说得太假了!任一个三岁孩童都能听出来这其中的谄媚,青岱毕竟是老将,即闻言如斯,便开口道谢,“多谢诸位还记得往日的情分!” 此话一出口,就算以后墨灵在对青灵不利,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出于面子问题,他们都不能置之不理。 “呵呵好说好说!”众灵随声附和,心中却在责怪美人蛇灵多嘴,正所谓言多必失,美人蛇灵也没有想到青岱这老蛇精竟然会拾杆而上,狠狠地将了众灵一军,无奈何!现在正处在人家的地盘上,寄人篱下,还是谨言慎行些好,这老家伙自己带着一帮小青灵能将青灵的实力发展的这么强大,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 “青灵公主这是怎么了?”终于有蛇灵关注到了青萱的异样。 黄金蟒至于青萱身侧,用精神力将青昊青萱检查了一番。 “我家殿下和公主情形如何?”青岱出言问道。 “嗯!青萱公主所受得内伤不算太重,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情绪过于低沉,看到青昊殿下受伤过重,想必是无比悲痛,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昊,昊的状况如何?”青睦开口,不过眼睛还是看着青昊没有移动。 “灵王殿下,灵王殿下本身就有伤势,结果又强行挡住墨珏的万蛇噬心,怕是……怕是重击过度只是体内经脉受损,灵力修为骤减,致使经脉逆转显出原型,需得静心修炼数百年才有可能伤势痊愈,即是如此,怕是以后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使用灵力了,否则念力攻心,会控制其心智。” “我要杀了你!”青鸢提剑而上,冲墨珏飞去。 此刻外界天敌异常活跃,墨珏不敢做大幅度动作,只得一味躲闪,不过就是这简单的动作,也还是引的外面一声声尖锐的啼叫,令人胆战心惊! “青鸢,回来!此刻不是报仇之际,意气用事引来天敌只会让在场的各位都葬身鹰腹。”青岱吩咐道。“不知诸位可有良策,毕竟老朽对这结界也不是太熟,大概只有我家陛下和公主才有可能真正熟悉这结界的奥秘,毕竟他们是我青灵王室,若是他们出现个什么意外,怕是这结界不保,老朽只能自保,就护不了诸位了!” “这”这老家伙上辈子一定是狐狸,事到如今也只能让人家摆布了。 “只是我眼睛灵祭祀研制的丹药,青王服用之后就可恢复人形。” “多谢眼镜蛇王不吝赐药!青鸢拿去给王服下。” “这是我玉米蛇界的修为丹。” “此乃精血丹,服用之后有……” “这是我焦尾蛇的修为丹,素闻青灵公主庇护我焦尾蛇灵,本王在此表示感谢。” …… “多谢诸位慷慨解囊了!”此话是恢复人形的青昊所言,青昊服用丹药之后早就转醒了,一直保持沉默,就是要让其他灵族出出血,但凡不涉及他们自己的利益时,他们是绝对会作出隔岸观火之时的,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用眼神安慰了一下青睦,便又转向青萱,这丫头永远让人放心不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渍,将她抱入怀中,“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让你担心了!” “哥哥?”青萱在他怀里轻喃,万语千言都抵不过这温暖的怀抱重要。 “好了,没事了!”话音刚之,外面就又传来一阵犀利的叫声,还有不少天敌时不时的撞击结界。 众灵往外看去,看到的便是那一双双阴絷的眼和锋利的爪无奈只得把目光纷纷转向青昊。 第二十九章 青昊得救,祭祀现身 青昊将青萱安置到一旁做定,面对众人期待的眼神施施然道,“我虽为这青灵之王,可是也仅仅是知道这特殊的结界是前辈高人所设,只是能抵挡天敌,对于我们蛇灵而言,形同虚设,每次开启最长时效是10天……” “这些青岱将军已经介绍过了,青王还是讲些其他的吧!”众灵蛇中有性急的插嘴道。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我所知道的也仅限于此。” 人群又开始喧闹起来,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其中也不乏那些开骂的。 “本王和家妹都是由青岱将军带大的,想必在场的诸位没有不知道的吧?”看了看自得其乐在那和萱儿嘀咕的青岱,“本王所了解的东西都是从青岱将军哪里听到的,现在诸位灵君在此喧闹,莫非是为了交出来那些东西,还是对我青灵老将有意见不该救寡人?” 青昊一席话虽说是有责问之意,不过此刻倒是也能堵住悠悠之口。 东西虽然贵重的让人肉疼,不过还是面子重要,“我等怎会为这些身外之物迁怒于青岱老将军呢?别说就这些东西,如果老将军需要大可以再去我等灵界再去取……” “如此,那便多谢灵王了!”青岱答道。 “青岱将军~”看着其他灵王嘴角抽搐的样子,也不禁要扶额了,青昊可以看得出来那些东西的价值,示意他见好就收,别太过分了!“岱将军在说笑,诸位别太在意!” “无妨!青萱公主对我们灵界有大恩,赠予青岱将军我们并无什么怨念,只要青岱将军能分给公主些,略表我们的心意就好。”黄金蟒开口言道,显然他还是记得昔日西山之恩,出言调侃。 “青王,你是东道主,对此地熟悉,依目前的状况看,我们应如何是好?” “目前我们只能躲在这里了,毕竟我和将军都已受伤,否则可以催动青蛇灵界外围结界,将他们困于阵中。” “青岱将军,不能做到吗?本王可是听说,青王,青睦将军都是青岱将军所教。” “青岱将军早在一千多年前本王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就已经将所有事务交于青睦将军了,我青灵灵界阵法总不会保持几百年不变吧!况且以岱将军一人之力也是没有办法的。”依岱将军和萱儿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催动阵法,将他们全部困于阵中,怕是危险解除之后,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到时候青灵……呵呵~“如此,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着那扁毛畜牲退去了!” 青灵心无顾虑地盘坐调息,不过此刻墨灵却几乎成了公敌,虽碍于墨珏的实力不敢表现出来,此时的墨灵也是坐立不安了,墨珏也出现了一丝懊恼的神色。 于修行的蛇灵而言,几天不过就是在几个吐呐之间,外边的天敌数量慢慢的有些减少了,大概是感觉捕食无望吧!众蛇灵的心慢慢地安定下来了,已经过去5天了,再有5天就可以趁乱逃过一劫了! 不过这种宁静的生活被忽然出现的两个蛇灵打破了…… “主人,主人~”来人一路飞至青萱的怀里,身后还跟着一个墨灵向青昊青萱施礼。 “碧玺?你怎么了,怎会如此狼狈?”青萱看到碧玺先是一愣,后是一惊,自己原先是让碧玺去找墨钰,让墨钰带他离开,可转眼两人怎么都如此狼狈的出现在青萱面前。 “好可怕!我再也不离开主人了。”碧玺化作一条蛇,趴在青萱怀里撒娇。 青萱似乎知道从碧玺嘴里问不出什么,就抬眼向墨钰。 “外界天敌肆虐,修为差的已经陨落的十之八九了,各个灵族的蛇灵都躲的躲,藏的藏,死伤无数,混乱至极,天敌的数量有增加的趋势,有部分是来自其他大陆,我和碧玺是捏碎公主给的鳞片才会被传送至这里的。” 此话一出,在蛇灵之中无疑是一声闷雷,其轰隆声瞬间波及每一个蛇灵的内心,家园即将不保,没想到天劫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来临,同时也暗恼自己在墨珏围困青灵时不该置身事外,本是同根生,又岂能置身之外,到头来怕只会是唇亡齿寒,此时墨珏倒是成了矢之重地了。 “干什么?你们,天敌来袭本就是自然现象,又不止是你们灵族有蛇灵伤亡,我墨灵就没损失一位吗?” “那是咎由自取!” “这可如何是好?” “出去死的更多!” “我们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族人白白受死?” “早晚这结界都会破的,不如我们拼一场!” …… “都被吵了!”墨珏大喊了一声,然后看众人都看向他,声音又不自觉的笑了些,“与其在这里吵吵闹闹,不如我们请祭祀出来。” 诸位灵王相视一眼,默契的划破皮肤,让所有的血滴于一处,转眼间那处出现一个散发的白衣女子,虽是极为俊俏,但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就连最嚣张的墨珏此刻也自动矮了三分。 冰冷的视线环视一周,最终将目光落在的青萱的身上,并不是此刻的青萱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是因为青萱还坐在凳子上,用忽闪忽闪的眼睛直接对视着她。 青萱也接触到了她的目光,虽然她给人一种恐怖阴冷的感觉,但此刻青萱心中对她有着莫名的好感,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并不觉得她可怕,才敢拿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糟了!”青昊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萱儿从没见过祭祀,自己也没对她讲过,祭祀是最讨厌别人用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的,给她做暗示她也不理,眼看着祭祀就要到青萱身边了,想去阻止,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祭祀走到青萱旁侧坐下,碧玺已吓得不知踪迹,青萱给她倒了杯茶置于祭祀面前,祭祀看了看青萱,又看了看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众人唤她出来不是为了看她跟青萱眉目传情,喝茶聊天的,墨珏沉不住气了,“祭祀,当前的情况你看还如何是好?莫不如您请神龙和凤凰出面调节此事。” 凤凰是百鸟之神,而龙神又管束蛇灵,若是神龙出面,那此事定然能够化解,此发不失为上上策。 祭祀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神界不会插手此事,自古便有龙凤斗之说,此事如若上报,定然是愈发严重,到时怕是神龙和神鸟都无法收场,自己惹出来的的事端自己解决!” “那现在该怎么办?”墨珏看着祭祀好像是自己引发的这场祸乱一般。 “本来就是你墨灵无事生非,明明知道身为灵者若是自身修为不足,是不能启用权杖的,你仗着无人是你的对手,数次使用万蛇噬心,试想若不是如此大规模的蛇出现,怎会不惹来天敌?”有灵王看不过去了!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听听祭祀的意见吧!”腹蛇灵王开口阻止道。 所有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了祭祀的身上祭祀好像此刻并不急,只是端着杯子让青萱续水,之后才慢条丝理的出言,“今日之事不单单如此简单,一部分人前去请帮手,一部分人留下来守阵,也算是弥补了你们的错事。” “请帮手?请什么帮手?难道祭祀竟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墨珏反问,毕竟是王做久了的蛇灵,吩咐别人干的事多了,别人要想让他做事就是难上加难了! 祭祀一个眼神扫去,竟把墨珏冻的直哆嗦,“我是不是他们的对手又如何?是你的你就得承受,不是你的强求不来此事是你们惹出来的,自然是需要你们来善后,一柱烟时间决定谁走谁留。”说完便又品起茶来。 众人又是一阵讨论,最终决定了谁去不过墨珏却是要留下来。 “你也去!”祭祀指着墨珏言说。 下边有人开始了窃窃私语,有祭祀在此坐镇,不怕他墨珏胡来,此刻说话也硬气了,“嘁脸皮够厚的,事情本是他惹出来的,现在居然你敢临阵脱逃。” “就是,你看看人家青王,几日前都现了原形了,现在还努力为蛇灵而战呢人家才是大丈夫行径。” “哈哈哈我说墨珏,你不会连我这个女子都不如吧?”美人蛇也前去调笑。 “你来凑什么热闹?”墨珏低吼。 “人家只不过是对英雄痴迷。”美人蛇娇滴滴地回道,“墨王,你不会不敢来吧?” “谁说本王不去,本王只是还没站出来而已。” 青昊不在意众人的说笑,径直走到青萱身旁,“萱儿,在家好好呆着,跟岱将军守护好青灵。” “哥哥” “有睦哥哥做帮手呢?再说这次去请人,又不会有什么危险。”青昊轻声细语地哄道。 青萱抱着他的腰死死不撒手,“说什么我都不跟你分开。” 祭祀眼睛扫过来,对青萱说道,“你也去!” 青昊无奈,自知无法忤逆祭祀,心下暗想待会得将青萱看牢,却企料祭祀又来了一句,“她跟我一块。”祭祀冰冷,虽是蛇界祭祀,可向来不徇私情,萱儿待她如此无礼,怕是有罪受了! “既然是主人去,我也要去!”碧玺躲在青萱身后小声说。 青萱正想拒绝,就听墨钰说道,“我也一同去看看。” 墨珏并不知道墨钰,只道他是墨灵,我墨灵也是有衷心拥护的墨灵的,当下赞赏道,“不愧是我墨族的儿郎!” 碧玺在听到这话时,下意识的偏离墨钰,这小动作被青萱发现后,轻轻安抚他。 “如此这般,我们走吧!”说着祭祀便凭空画出了一个黑洞…… 第三十章 黑洞怪音,息诗现身 众人在黑洞中急速下落,好长时间都是处于下落状态,感觉这黑洞好像无穷无尽一般,虽说黑暗,不过身为蛇灵还是能够看得清周围的,不过众灵看着祭祀那足以让空气冻结的神色,都不敢出声询问。 在不知不觉中,蛇灵在慢慢减少,起先是没注意到,最后蛇灵失踪的数目越来越多,青昊紧握住青萱的手,眼神扫着身旁的青睦,就在转身的一刹那,青睦也被无尽的黑暗吞噬,自己好像不能看透这黑暗,盯着青睦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声,“睦”,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声虚幻的回音。 精神力根本探测不到他的所在,青昊放开青萱的手,吩咐道,“呆在蛇灵中不要乱动!”便直接栖身到祭祀身旁,“祭祀,这……” “青睦不见了!而且不断有蛇灵消失!” 青昊不在意其他蛇灵的情况,他现在只想知道青睦在什么地方? “你想知道青睦在什么地方。” 青昊点头,“您知道他在哪里?” 祭祀没有做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身体不断下降。 “我不能放任他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请您告诉我他的位置!”青昊恳求到。 “有得必有失!你想好了?” 青昊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随后他也逐渐消失于黑暗之中,此时他才明白祭祀所说的有得必有失是人们意思,看了一眼正向自己飞来的青萱,她张嘴再说些什么?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留下的只有那溢于言表的不舍之情,不过,最后再不舍的情绪也都被隐藏于这无尽的黑暗之中了! “哥哥”青萱飞至祭祀身边时,青昊已经完全隐匿于黑暗之中了,转向祭祀,带着奇怪的眼神看向她,“是你把哥哥隐于黑暗之中的吗?” 祭祀并未做声,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 青萱猛地上前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在她冰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在她耳边轻语,“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你一定是知道哥哥和睦哥哥身体不好,才护送他们离开的,对不对?” 祭祀并没有做声,只是拿她那冰冷的目光扫过被青萱挽着的胳膊,看到青萱知趣的放开之后才收回,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用指尖轻触被青萱亲过的地方。 蛇灵还在持续不断的消失于黑暗之中,而青萱也没有在作出什么举动,只是时不时的用眼睛偷偷瞄瞄祭祀。 蛇灵越来越少了!终于,只剩下祭祀、墨珏、美人蛇灵王、墨钰青萱和碧玺。 青萱看这情形不由得心中暗喜,“墨珏这个恶棍这次死定了!” “墨珏这个恶棍这次死定了!呵呵呵呵”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雌雄莫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众人听到这声音之后,出现了不同的表现形势。 墨珏言道,“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在本后说本王坏话,有胆量站出来,让本王看看你这个不怕死的英雄是什么模样?用这种小人行径的方法,算什么能耐?” 青萱暗中腹蜚,“难道是我太兴奋不知不觉地将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难道是我太兴奋不知不觉地将心里话说出来了吗?”声音再一次出现。 “哈哈哈”美人蛇灵笑得花枝乱颤,“墨王,该不会是你树敌太多,这里隐藏着你的什么仇敌吧?这也太有意思了!” 墨珏气的脸都快憋红了! “这一次我确定自己没出声!”又一次出现了与青萱心中所想的话语。 “靠!这里该不会真的有自己之前树的敌吧?”冰冷的声音再次出现,没有任何人出言,上空还是传来了这样的话语。 众人一听这话,就都看向墨珏,这像极了墨珏的话。 “莫非……”上空又传来了这种带着语调而又冰冷的让人感觉诡异万分的话语。 “这里的黑洞能够探测内心,根据内心会说出你们心中所想,或者是根据它的理解讲出你们心中的想法,在这里最好是少想谨言。”祭祀拿眼瞥了瞥青萱,好像是知道刚才的话是青萱说的。 青萱吐了吐舌头。 “我好害怕呀!主人。”那声音再一次出现,这撒娇似的语调加上这冰冷的声音真是让人销魂呀!让蛇灵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哦,不!错了,蛇是冷血动物没有汗毛,是发梢儿! 青萱看着自己身旁这有一米七八的个头的青萱正努力的抱着自己的胳膊,努力的将自己的头想怀里钻,哭笑不得,满头黑线,“碧玺,你是蛇,不是鸵鸟?”将他拉出来。 “不,谁规定的蛇灵怕了就不能躲。”碧玺继续努力。 青萱感觉无语了,看了一眼墨钰,示意他,你搞定! 墨钰会意,将碧玺化作一条蛇缠在身上,碧玺找到了靠山,也不管缠的是谁了,找了个相对安全看不到外界一点光亮的时候才安定下来。 “嗯,不错有眼力见!” “话说这黑洞什么时间才是个头呀!祭祀也不说一声。” “没想到这小墨灵平日里不吭不哼的,在关键时刻居然能想出来这招,嗯!腿长,宽肩窄腰,翘臀,嗯哼!也算得上是个小帅哥,呵呵,墨灵什么时候也出了这么号人物,唔我喜欢!” 对此,青萱倒是习以为常了,毕竟在现代生活中比这更甚的小学妹们都见过,与她们相比,美人蛇灵倒是有些小巫见大巫了,但是在此蛇界当中还是比较震撼的!因为青萱可以清楚的看到墨珏眼中冒出的火花,墨钰身为当事人倒是比较冷静,不过此时也稍稍表露出一丝嫌弃之意,身子稍稍偏离了美人蛇灵。 在场的人中,只有祭祀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不愠不喜,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墨珏,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青萱,呵呵这次看在祭祀的面子上先放你们青灵一马,以后,哼哼” “哎呦!墨王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娇滴滴的弱女子,你怎么这么吓唬人呀?哎呀!人家心里好怕怕!” 几人只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那冰冷的声音不停的从上方传来,虽说咋一听感觉诡异,习惯了也就好了,毕竟几位都是蛇灵,也不会轻易的被这小小的障眼法唬住,更何况仅仅是个声音,此刻美人蛇灵还在调侃。 “躲什么,我又不会把你们吃了,这虽然不是我说的话,但还是有些我的风格的,真想见见这幕后之人,竟能这么了解我。呵呵呵” 青萱无聊拿出竹笛吹奏了一曲,一方面是稳定心神一方面也在发泄情绪,毕竟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连给自己静一静的时间都没有了,唯有寄情于曲,将这感情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青萱”一曲终了,青萱睁开双眼,眼前出现了虺息诗。 青萱处于吃惊状态,愣愣地任由他拥入怀中。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王宫里陪着你的王后吗?”轻轻挣脱他的怀抱。 “我并没有成亲,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依依以王妹身份出嫁,公主礼仪,那天的新郎官是虺仁,你那天走那么急是吃醋了吗?原谅我作为主婚人没办法中途离开。” 原来,原来那天竟是自己误会了,自己竟然傻乎乎的什么都没有问,就认为他放弃了自己,还徒徒伤感了这么久,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得盲目,就连自己也不能脱俗,想到自己竟这么不信任他,不由得感到羞愧,“对不起!” “息诗?” 从黑暗中走出了两人,其中一人快速走到青萱身边,将青萱扯在身后,狠狠地给虺息诗一拳,“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离萱儿远点儿!” “哥哥?”青萱适才反应过来是哥哥回来了,连忙将两人拉开,“或许这当中有什么无悔,哥哥,你快住手,别在打了!” “我已经将王位传给瀚文,并为他订婚,以后我便可以了无牵挂的和萱儿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了!” “哼!这种话也只能哄哄萱儿。” 墨珏不知发什么神经,只见他将手放在青萱肩膀上用力的捏。 青萱一阵吃痛,一个过肩摔将墨珏扔在身前,此时青昊出手给了他几拳,“混蛋!祭祀在此你还敢在这挑起事端。萱儿你有没有怎么样?”在得到青萱并无大碍的答复后,有狠狠地揍了他两拳,看在祭祀的面子上才放手。 墨珏一阵失神,真是鬼迷心窍,我刚刚怎么会去碰青萱,妈的!自己怎么不知道反抗,真疼!奶奶的!若不是祭祀在此,我定不会饶了你。 “哎呀!我说墨王你也真是的!就这么把持不住自己,明明知道青萱公主现在帮手这么多,还敢不怕死的招惹她,难道奴家就入不了你的眼?”说着将上身故意靠在墨珏身上,还明显的耸了耸上身。 墨珏知道美人蛇灵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让庇护她们美人蛇灵而已,墨珏这斯来者不惧,既然那美人蛇灵主动考上来的,也就消受的心安理得,手搭在她的小腹,猛然用力圈入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青萱一行人的叙旧当中着陆了,也顾不上那不停响起的诡异声音了,因为面前这即将遇到的情况要严重的多! 第三十一章 花蛇火凤 虽然脚能踏到实地上的感觉很好,但是众人却没有任何欣喜之情,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前方水潭之中,通过念力可知,这水潭很深,但仍隐藏不了这一股很强大的气息。 “祭祀大人,莫非这就是我们要请的助手,好强大的力量呀!”美人蛇灵问祭祀。 祭祀摇摇头,“我们的挡路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说着墨珏向水潭之中投掷了一块巨石,巨石掀起巨大水花,随之水花之中出现了一条斑斓巨蟒。 那巨蟒出水就急忙行礼,“花红柳参见神使!”极其讨好似的语气和极其卑微的语气,令众人不得不同时看向祭祀,如果能称得上是神使的话,在场的怕也只有祭祀一人了。 祭祀仍是保持着一贯的沉默,众人倒是见怪不怪了,毕竟祭祀好像一向不大喜欢与人亲近,不过这近乎死寂的状态倒是使得那花红柳不敢抬头,青萱可以感觉到他的怯意,是怕祭祀吗? 美人蛇灵倒是调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大块头个头这么大,居然会有这么……哈哈哈这么有风韵的名字。” “呵呵让祭祀见笑了!”腰都酸了,神使终于出声了,想必神使这次前来一定是我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随即化作人形站了起来,还整了整衣衫。 美人蛇灵是神使?众人齐视,怪不得此次前来身为一介女流之辈的她竟如此的积极,没想到在这里变居然会有内应。 “哎!看什么,你们?”美人蛇灵也是一头雾水,什么神使我怎么不知道,“奴家根本就不认识他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此刻见众人逼近,美人蛇灵终于说话显得正常些了。 “嗯?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神使来骗我,还企图闯关!”花红柳看着这面前的几个蛇灵和灵体居然敢这么哄他,活得不耐烦了!随即口喷火焰向着青萱、祭祀、美人蛇灵、墨珏、墨钰扫射而去。 之所以没有攻击青睦、青昊和虺息诗,是因为花红柳知道他们是灵体做了上千年的邻居了,彼此知根知底,在他们面前出丑也就算了,不过这几个蛇灵就不能饶了。 “此蛇可口喷火焰,却不是神龙,那他修为一定不低了!青昊这次我们合作,一起将他灭了!”墨珏便躲闪边对那在旁站立的青昊言道。 “不行!哥哥现在伤势未愈,不能出手,哥哥,你们往旁边去,别被误伤到了!”许是那花红柳见哥哥他们修为低,没有攻击,也幸好如此,要不然自己还真是无法从这猛烈的攻击当中护他们周全。 “萱儿,你小心点儿!”老邻居你自求多福吧!只不过别把我们的食物弄死就行。 几人虽是蛇灵,但是在火的面前也都狼狈异常,无计可施,只有狼狈躲闪的份了! “青萱,你想干嘛?现在可不是处理你我恩怨的时刻。”靠,这丫头竟然借力打力,利用这傻大个来攻击自己。 “是你自己躲闪不及怪谁?”看着他被烧到的头发,也不禁一声叫好,“平日里在蛇灵之中作威作福,只会耗子扛枪窝里横,你现在倒是横个试试!” “唔你们俩现在还有心情斗嘴呀!”美人蛇灵一声闷哼,显然她是被火焰扫到了。 墨珏、墨钰、青萱相视一眼,此刻倒是心齐,共同对付外敌。 青萱、美人蛇灵将花红柳围住,由墨珏墨钰施毒,虽说墨灵毒植毒性甚强,奈何那花红柳却也是修为极强的,几人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他擒获。 几人将他压至祭祀面前,“花红柳,好久不见了!” “祭祀大人,你亲自到访,不知有何指教?”花红柳知道祭祀出声,才意识到面前之人是谁,毕竟祭祀一直都在一旁莫不做声亦不出手。 “你可以离开了!” 花红柳简直不敢相信没想到期盼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这么随意,“这……这是真的?我自由了?” 祭祀没再理他,只是施法将困住花红柳的结界解开。 “不对!那我离开,也就是说任务解除了,那……该不会是灵界出了什么事吧?”自言自语一通,没人理他,毕竟刚刚他出手太猛了!“我还是留在祭祀身边效犬马之劳吧!” 腆着脸凑到墨珏一行人之中示好,没人理他,见美人蛇灵在看伤口,便径直过去献起了殷勤。 “萱儿,你没事吧?”青昊与虺息诗两人一同上前查看。 “我没事!”此刻的青萱感觉无比的幸福,这种感觉是自己一直寻找的,现在亲情、爱情自己全都拥有了,青萱的心很小,这样就足够了,人生如此,此生无憾矣! 不过自己此刻能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发生了,不行!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绝对不能从手中溜走,想到即将发生的什么事情,一定要想办法改变历史,想到这里的青萱眼光一凛,没想到却对上了祭祀的眼睛,从那棕色的瞳孔之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让青萱心中猛然一突,有种被她从内到外的被看透的感觉。 “既然没事,我们走吧!”青昊在查看过青萱并没有受伤之后,便出言对众人说道,同时眼光扫射到花红柳,带有丝丝戒备和警告。 花红柳深知青昊几人的身份背景,此刻倒是乖乖的没有吭声,跟在祭祀身后紧紧靠着美人蛇灵,大概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有安全感吧! 梧桐树,大片的梧桐树…… 虽然周围的景色伊人,霞光彩照,四周被薄雾笼罩,空气中还散发着桐铃花的清香…… 一阵仙乐传来倒是甚为动听,曲子极为熟悉,每当自己不开心时哥哥都会吹给自己听,“哥哥,这不是你经常吹的曲子吗?有没有兴趣与之合奏一曲。” 青昊有些愕然!看着她手中的竹笛,方才反应过来,伸手拿过青萱的竹笛置于唇边,修长的手指不断的跳动,一个个音符从洞箫之中飘出,琴笛和鸣,倒是极为悦耳,一曲终了,直觉琴音刚停便听闻梧桐林中传来两声鸟啼声。 青萱感觉好像不妙,虽然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不过这种声音好像、好像比鹰的声音更让人胆战心惊,莫非又是什么天敌不成,我们要请的到底是什么人?祭祀为何把我们带到这种境地。 思绪被花红柳的惊呼声打破,“梧桐林,不好,凤凰来了!”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跑!” “现在才想起来要跑,是不是有些晚了?”两个被火光包围的彩色鸟类飞至,停落在梧桐树上,化身一男一女,都是身着绯红色衣衫,“久违了,老邻居!怎么?这次怎么还送食物呀!多谢了,不过我和火凰不吃虫子,心意我们收下了!” “火凤,你误会了!这位是我蛇灵界的祭祀,其余的是我灵界的几位灵王。” 那被称作火凤的男子并没有理会花红柳,只是径直飞身到青萱面前,看了看她手中那只普通的竹笛,“刚刚是你在与我合奏?” 众人一见凤凰飞身而至就连忙退后于青萱身后几步,毕竟自古龙凤斗不是传言,那么自己区区蛇灵在他们面前倒是真的和虫子差不多了,青萱心中也有一丝怯意,是那种从内心深处对于天敌的怕! 那绯红衣衫的女子也飘然而至,随之而来的还有女儿家的香味,甜甜的,让青萱有一丝沉醉,“火凤你吓到她了!”抬手将青萱手中的竹笛收于手中轻抚,“刚刚你吹的很好听!”之后竹笛又出现在了青萱的手中。 “除了这吹笛子的小青虫,其他的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逃命!”火凤在居高临下的说道,“你们那混浊的气息污染了我凤凰的地界。” 青萱并没有否认,那火凤让其他人有逃命的机会单单留下这吹曲子的人,哥哥如此熟悉定是与此有什么渊源,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放任哥哥一人在此了。 “祭祀”这个时候祭祀倒是真能沉得住气,到现在都不说话,见祭祀都没有起身,其他人也不敢临阵退缩,只是将身形悄悄移至祭祀的身后,摆明了是让祭祀出手。 “哦?没想到蛇灵当中也有不怕死的!既然如此,火凰还等什么?”说着就和火凰共同催动一个火球向祭祀一行人推送过去。 以祭祀为首,众人将灵力叠加在一起反抗,蛇遇上凤一般是有来无回的,即使是连同祭祀出手加上所有人的力量才跟他们打成平手,不过似乎火凤火凰不想要他们的命,竟在一瞬间撤回了所有的神力,身形一偏,祭祀一方的灵力打在那一大片梧桐林上,瞬间移为了平地。 火凤火凰相视一眼,火凰瞬间移至青萱身边,“小姑娘,好好保重!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小心身边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青萱身后,随即就和火凤一起化作凤凰飞于天际。 青萱对于火凤火凰的举动甚是迷离,其实不单单是青萱,怕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理解凤凰的眼中向来是不把龙族放在眼里的,更何况是区区蛇灵,他们竟会以牺牲生活了上千年的地方就因为一首曲子给青萱带句话。 凤凰身为神物,定然知道曲子不是自己所奏,哥哥又怎会如此熟悉,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自己好像从来不知道在青灵灵界下方居然会别有洞天,下意识的向身后看去,小心身边人!是墨珏?还是祭祀?还是…… 第三十二章 我要跟你睡! 过了一片梧桐林,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目标、没有任何头绪。 纵使耐性再好,青萱也忍不下了,“祭祀我们到底是要去哪里?”息诗的身体好像有些吃不消了,毕竟是凡人,和这些灵体没办法比,毕竟连日来不吃不喝不休不眠,任是在强装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的,再说哥哥和睦哥哥的身体还没有复原,其他灵王也不知所终,在这么漫无目的的走下去,怕是灵界之内的蛇灵也等不下去了。 虽说话说出口是对祭祀的不敬,也是极为莽撞,但是这一问倒是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毕竟自己的灵族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萱儿,不得无礼,该怎么做,祭祀心中自有主张,岂能轮到你在此置喙。” “没事!我不累。”息诗看着青萱投过来的目光安慰道。 祭祀眼睛扫过青萱,“今天就可以见分晓了!” 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听到祭祀那冰冷的声音感觉心中吹进了一阵冷风,青萱强忍住心中的不适,“那现在我们往那里走?” 祭祀并没有做声环视一周将目光落在青昊身上,示意由他带路。 “哥哥?” 青昊拍了拍青萱,起身向前走去。 光线似乎变暗了些,在曲曲折折的小道中行进,周围还时不时的冒出暗藤捣乱,不过这些小打小闹对于蛇灵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精神力探测到前方似乎有活跃的生物活动迹象,莫非…… 墨珏青萱等人都化为了人身蛇尾,带上虺息诗快速赶上并超过了青昊和青睦,“哥哥,你们怎么不变形,这样行进可是快得多!” 在蛇灵面前化成人身蛇尾行进,简直是班门弄斧,“呃” “王和我的身体都还没有复原,不易大幅度的动用灵力。”青睦解释道说话间还用眼睛扫视墨珏,来表示对始作俑者的仇视。 “看什么?自己没本事还怪得上其他人。”墨珏本来声音很大,不过因为看到祭祀在场,才变喧哗声为小声嘀咕。 祭祀没有理会众人,静静地从最后的位置移到了前面,一个人单独站在一旁,仿若在等他们找到解决的方法,青萱对墨钰使了个眼色,就只见墨钰将碧玺放了出来。 “到家了吗,主人。”碧玺美美的睡了一觉,还没睁看眼,就开始冲着青萱的位置爬去,准备缩小身体缠在青萱的手腕上。 墨钰在碧玺面前设了一个透明的结界,碧玺猛地撞上了,才睁开眼,“怎么还是这个鬼地方?黑泥鳅为什么把我放出来!”清醒的碧玺轻松的破掉面前的结界,以极快的速度化作一条小绿色缠在了青萱的手腕上。 “碧玺快下来,你需要带着哥哥,哥哥无法变身,行进速度很慢!”青萱无意间看到了祭祀袖中相握的双手,右手的食指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左手手面,便知她有些不耐烦了,便开始轻言细语的劝慰碧玺。 “不!主人这安全,我哪都不去!”青萱轻言细语的相邀,却被碧玺断然拒绝,看到祭祀扫来的审度的目光,此刻脸上也不由出现了尴尬的神色,毕竟对于外人而言碧玺是自己的宠物,虽然心中没这么想过,但毕竟是自己一步步把他宠成这样的,有种自家孩子在朋友面前闹人的感觉。 “公主无需烦恼,我花红柳来带青王。” “如此便麻烦花兄带本王一程了!” “好说!” 问题终于解决了!真汗!对着息诗询问的目光轻摇了摇头,示意没事,便将他带离地面了,咦?好轻,青萱疑惑的看了看息诗。 “怎么啦,我脸上有花!” 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走了!” “真是累赘!这么慢,简直是在拖后腿,我墨灵要是因为这遭了什么不测,我要你们好看!”虽祭祀在身旁,墨珏也慢慢不怕了,祭祀通常是不说话的,近期的相处墨珏倒是发现其实祭祀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的。 “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呀!没想到墨灵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肆无忌惮。” “谁?”墨珏冲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出了一掌,只看到山提受激,只是激起点点亮光和啪啪的碎石块落地的声音,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更别提会伤了那背后出言调侃之人。 好硬啊!青萱摸了摸石壁,看看刚刚被击落得石块部位,花岗岩,怪不得……还没想完,就被石壁上突然冒出的藤条拉了进去。 “萱儿,青昊扯着青萱的胳膊……”一个扯着一个,眼看都要被扯进去了,都不见你墨珏和祭祀有什么动作,花红柳在进去之际,手心伸出一根彩色的丝带,将墨珏也拉了进去。 随着一声声扑通扑通的巨响一个个都落在了水潭之中,浮于水上这是众人才看到周围的情况:这里可以称之为一个大型的山洞,四周被深水围绕,这冰凉刺骨的潭水竟看不出哪里是源头,石壁被暗绿色的藤条所笼罩,中间突出一个高地,高低当中存在着一个个乳白色的包,如果面前的高地上站的不是有祭祀和其他蛇灵灵王难过的话,青萱真以为这里面不会又冒出什么? 青昊、青睦、墨钰已经飞身到高地上了,再跟其他人寒暄,青萱正欲挽着虺息诗飞身而上,谁知却被虺息诗揽住了腰身,青萱猛地打了一个机灵,腰侧本是极痒的部位,真是不习惯,扭头不解的看向他,只见他微微含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飞身带着青萱出了水潭,这轻功虽不似蛇灵腾飞那样轻盈,不过安全着陆也是不成问题的。 此时水潭之中剩下了美人蛇灵、墨珏和花红柳三人,花红柳跟两人点头,示意也飞上去,不过只有美人蛇灵自己上去了,飞至半空中的花红柳被墨珏拽了下来,光当掉水里了。 “你想干什么?自己不想上去也不用拉我作伴吧!” “拉的就是你!”墨珏对平白无故被花红柳生拉硬拽的做法很是恼怒!现在也算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了,也让他尝尝猛然掉水里的滋味,现在度过了那个强劲的吸力,是时候跟他算算帐了! 花红柳看着咬牙切齿的墨珏,才反应过来,自知理亏,嘿嘿一笑,手握成拳在他胸膛清捶了一下,“哈哈哈正所谓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滚!谁跟你是好兄弟。”将他猛捶进水潭里接力飞身而出。 还真是睚眦必报,依我看他不但身体是黑色的,怕是连心都是黑的,摇了摇头,也罢!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随后也飞身而上。 青萱一行人上来一会了,也逐渐了解了这里大概是什么情况,原来这乳白色的包是石床的围帐,他们已经在这里好久了,除了青萱一行人外其他的都在。 虽说是这圆形石床极为坚硬,不过上面米白色的铺被看起来软软的很暖和很舒服的样子,刚刚又听说他们在这床上躺着的感觉,青萱都感觉自己困了,好像这是到灵界之后第二次有困了的念头,好想、好像睡一觉。 “我们在这休息一晚养足精神再出发。”祭祀忽然发话了,青萱感觉此时的祭祀简直就是天使,太体贴了! “不过,我们来此时间不短了,晚一刻出去,蛇灵灵众就多一份危险。”虽然这床看着很诱人,不过还是族人最重要,有的蛇灵抵住诱惑说道。 “这里与灵界是两个不同的时空,这里的一天是外界的一刻。”祭祀已经躺在床上了,闭着眼睛说道。 此话一出,大家都做蜂窝状般散去,石床的数目显然不够,动作快得可以自己一个人霸占张,慢的只有低声下气的求暖被窝了。 认识的不认识的,在眼前一晃,就又蛇灵立马组成一组,携手而去了! 青昊、青睦:我俩一组。说完就开始寻找地盘了! 墨珏美人蛇灵相视一眼,“我们走吧!”说着美人蛇灵就将身子靠在墨珏身上,两人双双把家还。 青萱放出碧玺让他去找个好位,找了一圈,好的是找不到了,不过好像还十几张,不幸的是瞬间就都被瓜分了,剩下三张,不过随即就被花红柳占去了一张,“在水里睡了千年,睡张床就是舒服呀!” 还有两张,墨钰可以跟息诗挤……挤的,还没说完,就只见墨钰将碧玺扛走了。 “你有病啊!放开我,我要找主人。”碧玺在墨钰身上乱捶,声音渐行渐远。不知道墨钰说了句什么,碧玺安静了一小会儿,便又说,“要想跟我睡可以,不许跟我抢被子!” 虺息诗看着盯着仅剩下的一张床的青萱,又见她环视一周失望的表情,笑言,“看来你只能跟我睡了!” 青萱窘!跟他睡?怎么可以,哥哥,青萱搜寻了一下青昊的位置,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们吧!多么难得的机会,再转身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虺息诗…… 怎么办?祭祀对了!径直走到祭祀的床前,掀开旁边的被窝,“我要跟你睡!”之后转身冲虺息诗调皮的笑了笑,祭祀并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的翻个身。 剩下的蛇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找到伙伴的了,求暖床!可是大家都是雄性,怕是不好找,丫的!墨珏那混蛋温玉暖香在怀也太爽了吧! 青萱感觉头很沉!有人在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刚刚睡着就将自己吵醒,“你干嘛?”睁开眼看到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祭祀,呃这个…… “还不起来?” 青萱起身,还在郁闷为什么会躺在地上,自己的睡相一直很好的,而且为什么还会以那么诡异的方式,不过不由得她发问,便听到了周围诡异的嘈杂夹杂着痛苦的喊声…… 第三十三章 蛇藤青昊 青萱还在疑惑自己向来睡觉都是一个姿势到自然醒的,为何现如今竟会这么不老实,纠结万分的青萱被周围嘈杂的呼喊声打破了沉思,也顾不得什么尴尬了,抬眼向祭祀望去,想问这是什么情况? “我醒来时你就已经把我压在地上了!”祭祀说话时并没有看着青萱,只是盯着青萱上空看去,若不是这龙魂在此护航,怕是这次连自己都躲不过这迷香了,这青龙魂将祭祀青萱弄醒之后便飞身隐匿在了墨珏身上,祭祀眼眶微眯,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墨珏身为墨灵,身上拥有青龙魂,这青龙在危险之际最先救的却是青灵。 青萱倒是没有在意祭祀的奇怪举动,只是感觉汗!还真应该感谢这次睡觉的不老实了。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最重要的是要把他们唤醒,因为其他蛇灵身体被暗藤笼罩,之前所见的白色围帐都尽数被暗藤包围,他们的灵力修为被以可见的方式快速流逝,也难怪他们会发出不适的声音。 青萱冲祭祀转转头,示意她们同清醒的蛇灵一起唤醒还在忍受煎熬的蛇灵,不过显然祭祀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仍是看着飞来飞去的那些忙碌的蛇灵。 好吧!看来只有自己能做到公主的身子丫头的命,右臂一甩青虹剑出鞘,“青虹剑引青宇剑,破!”青宇剑并不是从青昊青睦的围帐中破藤而出,相反却是从石壁外部飞进来的。场面混乱青萱并没有多想,只是让青宇剑和青虹剑去斩去藤蔓的根部。 “公主!” “主人” “墨钰,碧玺,你们还好吧!” “无大碍,我并没有睡,怕是碧玺受了暗招。”他一直在身边不停扭动,也没有多想,都怪自己太大意了! 青萱将碧玺收进容戒里,“先去救人吧!”这藤蔓用灵力对付不了,斩了又生,将青宇剑抛向空中,“青宇剑会帮你开路的!”之后青萱就转身去找虺息诗了,砍去周围的藤蔓,“息诗?”虺息诗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唔萱儿,天亮了!嗯?你怎么了?” “我们受了暗藤的招了!你……没事吧?”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虺息诗,此刻青萱心中要说是没有一丁点儿怀疑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好多了。”虺息诗看着脸色微变的青萱,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青萱顺手将他拉起,将手抽回,“没事,我先去看看其他人。”说着便转身飞去,他,该不会,该不会是混在我们当中的……青萱不敢再想下去了! 终于一个都没有少,一个个看起来虽兴致很高,但是却看起来却失掉了一个精灵该有的灵性,此刻看起来倒是与凡人无二,怕是不但被这藤蔓洗了灵气,修为也是降了不低。藤蔓虽被青宇剑和青虹剑伤及根部,却未能伤其根本,吸了那么多灵力,此刻看起来倒是愈发的充满生机了! “萱儿,你没事吧?”青昊走上前去,将青萱拥入怀中,关切的问道。 “萱儿没事,哥哥和睦哥哥好像伤的很严重!”萱儿任由他将自己拥入怀中,在他怀中闷声说道。 “不要紧,没有大事,不要担心!”青昊将他的脸捧在手中在她的鼻子上点了一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你是不是还在记恨着我将你拉入水中,我说你身为一代墨王,心眼儿怎么会比针孔还小?”花红柳猛然给了墨珏一拳,突然出手竟将毫无戒备的墨珏掀飞在地。 “吐你丫有毛病吧!就不该将你唤醒,让你被那藤蔓吃了才好!妈的!本王本来就不适合做好事,果然一做好事就吃亏,是本王活该!”墨珏自讨没趣,早知道刚刚直接给他放血得了,就不费劲将他揍醒了! “你说什么?藤蔓!”此事花红柳才注意到地上还有未僵死的枝条在不时抖动,蛇藤!一掌击在了青昊的后背,随即编掌为爪瞬间移至青睦身边直接将他的心脏拿出捏碎,一套动作下来干脆利落,没给人片刻反应的时间。 “花红柳,你” “老祖宗,您……您这是……”这是要向青灵宣战呀!青萱公主是会拼命的,平日里曾处处承受青灵的恩惠老祖宗这一举动是要断了后路呀! “为何出手暗伤青王,加害青睦将军!祭祀您一定要主持公道呀!” “哈哈哈有魄力!虽然你跟本王有仇,能如此干脆利落,这个兄弟本王交定了!”多年的心愿也算是了了,再也不用找各种理由找青灵的麻烦了!此刻看到这样的场景,怎不让墨珏兴奋! 墨钰、虺息诗还有平日里跟青灵较近的都开始向青萱身边周围拢聚,花灵及其相近的灵族也慢慢的凝聚,此刻大战一触即发。 青萱看着青昊的身体慢慢从眼前滑落,并未做任何搀扶的举动,只是一步步向花红柳走去,后边墨钰虺息诗要上前同行,青萱抬手拒绝了,在花红柳要出手之际挡住了他的攻击。 对峙的两边见状,马上就要出手,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祭祀站到了中间了,此刻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他的命是我的!”青萱冷冷的说道。 “萱儿,咳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花红柳听闻青萱的话愣了一下,哼!果然是兄妹情深呀!不过是空有一腔热血罢了,就让老夫出手帮你解决了吧!上千年的邻居一点都不念旧情,连我都敢出手,活得不耐烦了!随即又被出手向青昊袭去。 青萱出手将花红柳的攻击推到了旁边的石壁上,击落的石块尽数落在水潭当中,激起巨浪溅起的水花都砰溅到了岸上。 “我说过,他的命是我的。” “你”花红柳语结,玉儿你那么聪慧,怎会有这么食古不化的女儿?唉!看来只能跟她说出原因了,“他……”看着青萱轻柔的擦去青昊嘴角溢出的血丝,眼中闪现的柔情同玉儿无二,这伤人心的话,还真说不出口,罢!罢!罢!花红柳摇了摇头,等我帮你找到青昊你就知道了! “萱儿” 青萱的手不停在他的背上游移,所到之处伤口尽数愈合,之后猛地将他体内的灵力激出。 “萱儿,你”之后慢慢的透明,直至化作一株绿藤漂浮在空中。 “啊!这……”众人朝青睦看去,此时的青睦也早已化作一节枯藤。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青昊!” 青萱默然! “哈哈哈看来一切都是我自作聪明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不过是我咎由自取应有所得罢了!我认命!” “你走吧!我不杀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出现,不过自始至终都没有害人,一直都待我如妹妹,你要的无非是我们的灵力罢了,现在都尽数还给了他们,想来他们看在我青灵的面子上,不会难为你的!”环视一周,警告意味浓重! 虽然此刻能安全的离开,也免不了族规的处置,他们又怎会相信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况且就算能过的了族人那关,两大结盟势力也不会饶了自己,天下之大只会是自己的逃亡之所,唉!向石壁处慢慢飞去。 “其实,如果你愿意,我不想离开!” 青萱会然,他此去的生活不会他轻松的,虽然自己能在蛇灵中护他一时,不过蛇灵界之外就不好说了,点头,看了看那段漂浮在空中的绿藤,将青虹剑置空,将绿藤镶嵌在了青虹剑的剑柄上,之后才转身对花红柳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无妨!”花红柳笑着赞许的点头,不错,睿智中带着机智,机智中带着善良,果然是玉儿的翻版。 “哎呀!事情终于解决了!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找到青王在作答算吧!”花红柳一言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萱儿,刚刚花前辈有没有伤了你?”虺息诗见青萱回去便开始检查。 “不用太担心!公主是青灵,什么伤都会自动复原的。”墨钰都感觉到了虺息诗的紧张,遂出言安慰道,情人之间的相互紧张总是会让外人无法理解的! 青萱任由着虺息诗的动作,没有作声,只是很安静的看着她。 “你怎么了?”虺息诗感觉青萱有些不对,开口问道,“是担心青昊吗?那我们赶紧走吧!”说着便拉着青萱向前走去。 青萱并未动身,虺息诗回头看去,“我懂了!”言毕便自行离开了。 此处格局已经被破坏,青萱可以很容易的看着他离开,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有一刻她甚至……甚至都觉得连自己都是虚幻的,是幻化出来的,好像自己不止一次的出现幻觉了,身边总会时不时的出现一条龙,以至于她无时无刻不在对身边的人进行着验证,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蛇灵青萱心中却是感觉无比孤独与可怕,虺息诗的温柔笑貌看着是那么的熟悉,却也是那么的陌生,就像是……像是另一个人。青萱已经不敢再去验证了,她真怕……真怕有一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将青虹剑刺进他的胸膛验证…… 现在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手心出现了冰凉的触感,是祭祀。 “你能找到青昊!” 点头!“青宇剑引青虹剑,去!” 第三十四章 花红柳有问题! 青宇剑在青萱一声令下之后便凭空消失在空中,青虹剑却是一动不动的浮在青萱身侧。 “这……这是怎么回事?青宇剑怎么会凭空消失,青虹剑却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它们本是同源,怎么会?”花红柳本来以为事情会很快解决,玉儿会很快获得自由的,怎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本是满心欢喜的期待着未来事情的发生,现在好像被这刚出现的状况打击到了,“青虹剑?一定是那蛇藤作怪,一定是他控制了青虹剑的器灵!”花红柳指着浮在青萱身侧的青虹剑肯定的说道。 “前辈好像对我青灵的事知道很多嘛!”青萱没有在意消失的青宇剑,反而绕有兴致的盯着花红柳。 花红柳轻轻转身,将自己的右脸侧示人,“这个嘛!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对于一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比较多况且你这两柄剑是从族上传下来的,老夫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青萱虽没有专修过心理学,不过对于一般的变化还是能看出来的,有的时候人和灵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不如他转身以右脸示人这个小动作,人的左右脸是不同的,正所谓面由心生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左脸显示的是天生气质,有脸显示的是后天性格。 青萱曾经做过实验,将一张证件照分开,复制左脸将其拼接到右侧(用左脸的镜面相与左脸拼接),用同样的方法将另一半合成,得到的两张相片是不同的,面孔左半部更接近人的真实内心,而右半部受右脑控制更善于撒谎伪装。 这花红柳有问题! “前辈不必紧张,是萱儿唐突了!”青萱走上前去道歉。 “呵呵无妨!毕竟是你们青灵的宝贝,老夫现在将之公之于众也确实是不应该!”这丫头这么精明,差点儿露出马脚,还好反应比较快,要不然差点就功亏一篑了。 墨钰感觉青萱对花红柳心怀芥蒂,走到她身边,看看是不是要动手,“公主” 青萱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哥哥和这些灵王不是他的目标,他肯定还会有其他的目的,先不动他! “好了!现在没事了吧,青萱,现在你的那把破剑不见了怎么去找青昊。”墨珏一脸不耐,自己处心积虑想要让青昊陨落,没想到自己还有要救他的一天,真是造化弄人! “我自有办法!”说着对青虹剑施法,青虹剑便追寻着刚刚青宇剑的足迹而去。 花红柳说的没错,青宇剑和青虹剑出自同宗,其器灵自是心灵相通,只不过刚刚青虹剑没有动作是在跟蛇藤磨合,青虹剑是女剑,剑柄上多了个装饰物,自然是要臭美一番的,没想到这无意间的举动竟发现了花红柳有问题。 青萱的心境是愈发的沉重了,她不知道现在的蛇灵当中有多少是真正的蛇灵,又有多少人一直觊觎着青灵,更不知道这工程浩大的低下宫殿里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和阴谋。 有些想放弃了,真想马上醒来离开灵界,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很想看到那个叫宇文昊的师兄,真想师傅和师娘,有一瞬间感觉鼻子一酸,眼泪都差点出来了,真怕!真怕自己会没有勇气面对,为什么?为什么前生的自己要依靠现在的自己来改变历史,我不想做什么公主,也不想做什么救世主,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住更多的打击,纤弱的双臂只能承受起拿书握笔的力量…… 放弃!可是能放弃吗?心中已有了割舍不掉的亲情、爱情、民族之情,深吸了口气,不能放弃! 右手被祭祀牵住了,虽是极冰凉但此刻也给予了青萱力量和勇气,左手心有“与你同在”的触感,青萱便转向右侧冲祭祀笑笑,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自己左手上写字,不过还是很感激她,祭祀虽如往常般冷艳不拿正眼看人,不过至少她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祭祀可以感觉到青萱的心境,本是向前看看,只不过在自己动作之前青萱的身旁又出现了一条青龙,这青龙的颜色好像更更亮了,阴鸷之气去了不少,他还是从墨珏身上出来的,九龙镯么?他轻轻握住青萱的手,似乎在写着什么,祭祀向前握住青萱的右手,那条龙看了看自己,便继续动作,“与你同在!” 祭祀转眼看向他,却没料遭遇了青萱灿烂的笑容,怕是她以为那字是自己写的,也没有做声只是继续无言随之前去。 就是这里了吧!青萱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面前又是一处坚硬的石壁,花岗岩!这大概是青萱最讨厌花岗岩的时刻了吧,不用想,哥哥肯定是被困在这石壁中的某处,为什么说是某处,因为青萱可以感觉的到青昊的位置在变化。 “怎么不走了?就是这里了吧!”墨珏开口问道,“且不就是一面石头吗?”说着便出手准备向石壁击去。 不好!见墨珏出手碎石青萱暗叹一声,这墨珏总是坏事,出手将他的攻击推至他处,墨珏因受突然的攻击也受了些许轻伤。 “你有毛病吧!我出手帮你救人,你还在背后伤我!妈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之前有过什么恩怨,不过至少此刻他是心急想把哥哥救出来的,青萱上前给他治伤。 “别以为你出手就能一笔购销!”墨珏本来想拎着青萱质问,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得青龙用强力推到石壁上。 在那青龙出手的同时,墨钰也上前阻止了墨珏。 此刻青萱都有些惊呆了,“钰你现在轻轻一推就能将墨珏击飞?”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就蛊惑他去做墨界灵王了,说不定以后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不是我,是公主的帮手!”此刻墨珏和其他灵王一样,静静地看着那条青龙化作龙人大小站立在青萱身后,没想到青灵公主竟然会有青龙魂相助。 “帮手?什么帮手?”青萱有些被绕糊涂了,只见众人拿着羡慕嫉妒与崇敬的目光看向自己,还心下暗想,墨钰帮我置于那么吃惊吗?不过想想也对,墨钰是墨灵这么公然胳膊肘往外拐确实影响非凡,此时青萱好像看不到身边的青龙,一点都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青王殿下是不是就在这石壁内,不如我等共同使用灵力将这石块击碎。”有蛇灵看到青萱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帮手,便一个个上前开始示好。 “不可!哥哥的位置是不断变化的硬闯怕是会伤了哥哥。” 怎么办?怎么办?眼看他就在附近却不能靠近,不要急!不要急!青萱在心中不断稳定着自己的情绪,突然,有了!径直走到花红柳身旁,淡然施了一礼,“前辈见多识广,况且又在此处多年,想必对此处一定是非常的熟悉,不知前辈可有什么指教?” “呃这……容我想想!”花红柳根本没想到青萱会转身过来问自己,“对了,之前不是也是石壁,那时是因为靠近石壁被蛇藤拉了进去,不如我们这次依法炮制!” “既然前辈吩咐,那便是有一定道理,不过这石壁萱儿观察过了,虽是组成与上处无二,但是上次蛇藤受创,怕是不会再上当了!” “嗯这……” “哎!快看。”刚刚墨珏被推到石壁上的地方石块竟出现的慢慢剥落,是那青龙,青龙在用自己的灵体不断撞击,本身以为可以穿过去的,没想到,这大概是最笨却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众灵只是看着青龙魂的举动,不过青萱却是看不到,只看到不断的有碎石屑落下,看着那不断落下的碎石屑,心中居然……居然会有些……心疼?不再故意刁难花红柳了,既然青宇剑能通过,那青虹剑也可以的! 身为灵器都能和灵器只见有联系,那么自己和哥哥血脉相连的骨肉至亲一定会能互相感应的,转身对众人道,“此事是我青灵家务事,不敢劳烦各位涉险,此事青萱心中已有主张,就此告辞!”说着用青虹剑割破自己的手臂,“去吧!青虹剑,带我去追青宇剑。” 青虹剑发出铮铮的声响仿佛是接受了青萱的血祭,带着青萱消失于石壁当中。 那青龙魂定定望着青萱消失的方向,似乎是明白了自己在前方的路途中不能在陪伴着她了,看了看墨珏,好像懂了,蛇灵穿不过被设法的石壁,但是对于魂魄而言是没有束缚力的,之所以过不去是因为自己不能离开墨珏太久,不!确切而言是离不开九龙镯!在空中盘旋一阵就消失在墨珏体内了。 不过青龙魂的举动确是震撼了在场所有蛇灵的心,墨珏的龙魂护着青灵的公主,这是什么情况?除了祭祀和花红柳知道原因是青龙镯。 穿越石壁,青虹剑将青萱引到了一个冰封的世界,在玄冰上发现了青宇剑,这寒冷世界的玄冰当中飘荡着一条碧绿的青蛇,虽是蛇身,但青萱还是能一眼看出此蛇不是青昊,却是青蛇蛇灵一族,青宇剑为何会将自己引到此处,单单因为他是青灵?将插在玄冰上的青宇剑拔下和青虹剑置于一处,却企料青宇剑和青虹剑同时发出铮铮的响声。 你们,是想我救他吗? 第三十五章 蛇父凤母? 青萱在这冰封的世界里转了一圈,发现冰封住这条蛇的是千年玄冰的冰心,边走还边犹豫,要不要救他,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他虽是青灵蛇灵,在此冰封不下一千年了,始终没有蛇灵救他出去,说不定此蛇灵是大奸大恶之徒。 莫说自己现在没有办法救他出来,就算是想到办法将他救出,若他是恶徒,那自己就不一定有本事将他封印了,稳了心神将青宇剑和青虹剑收好,准备转身离开。 “铮”的一声双剑同时出鞘,向千年玄冰冰柱刺去,千年玄冰太过坚硬,奈何青宇剑和青虹剑虽由千年玄铁所铸,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两个浅浅的划痕,双剑同时“光当”一声落到冰地上。 对于青宇剑和青虹剑的举动青萱也是不解,对于这两把剑当初青昊只是说给她防身用,对他们的来历也不甚了解,莫非这其中的蛇灵是他们的原主人,青萱转身重新审视被冰封在游曳冰柱里的剧蛇,好吧!不管原先你是怎样的,现在既然让我遇到了,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虽说心中有了要救他的想法,不过现在才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连千年玄铁都不能破坏这格局,这个该如何是好? “好冷啊!”碧玺从容戒中问道。 现在没有旁人可商量了,青萱就把碧玺放了出来,碧玺出来之后就迅速的缠在青萱的手腕上,“这里是什么地方?咦千年玄冰当中怎么冰封着一个蛇灵。” “你既知这是千年玄冰,可有破解之道?我们要将他救出来。” “千年玄冰只有神火可破,神火只有神才会有的,他没救了!” “那就只能这么离开了吗?”青萱握着青宇剑和青虹剑,喃喃道。 碧玺露出脑袋环视周围的环境,开始结结巴巴问青萱,“主人,怕是……怕是我们要跟他做伴长眠……长眠于此了!” 嗯? “周围被玄冰所笼罩,我们出不去的!” “能进来就能出去,哪里有出不去的道理?”青萱安慰道。 “什么?你是自己进来的,可是怎么可能会通过玄冰层呢?” 对啊!青宇剑和青虹剑都无法破掉玄冰,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呢?当时手里边好像也没拿什么东西吧!青萱看看自己的双手,除了划破手掌的血痕还在之外没有什么了!等等!血痕?莫非……“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青萱将手臂上的伤口弄大,让血液不断流出用力将之击在玄冰上,玄冰开始慢慢的变软接着消融…… “不行,主人你快助手,这样损耗太大了!”碧玺也看到了玄冰的变化,青灵受到青龙庇佑,血液可以救人,其血液可以撑得上是至纯之物了,可是毕竟不是神物,对玄冰的作用是极小的,她这样下去不等玄冰融掉十分之一自己就会吃不消了。 青萱并没有理会碧玺,只是继续的输着血,同时用念力控制青宇剑和青虹剑向冰柱的上下两段砍去,冰柱脱离了上下两部分,青萱将冰封的巨蛇收入容戒,收了青宇青虹两剑,拍了拍碧玺的头,“大功告成!” 啊!这样也行? 青萱向嘴里扔了几粒补血丹,“我只是说要救他出去,有没有说以什么方式什么时间,走吧!我们在这里耽搁的不少时间,是时候出去了!” “公主?” “怎么不见青王?” “哥哥不在里面?” “那青宇剑怎么会引我们到这里?”花红柳知道一定是他在里面,要不然青宇剑也不会引着众灵到这里,既然他在这个方位,那玉儿就一定是在对面了,呆了上千年总是找不到玉儿的确切方位,果然是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没想到不到数日就被她这么轻松的找到了! “里边是个巨大的磁场,青宇剑是千年玄铁,被吸过去怕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吧!”青萱能够感觉得到花红柳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看来他也知道什么内情! “既然连青宇剑都找不到青昊,怕是我们在场的所有蛇灵都找不到他,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赶紧找到帮手去退敌来得实在,反正青昊怎么说都是青王,一般的小事对于他而言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他早就回去了。”墨珏一脸不耐,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还想早些回去成亲呢,她已经答应了一切结束之后会嫁给他的。 “墨王说的有道理,当前我们还是快些找到帮手要紧!”青萱应道,青萱之所以这么快得应答,是因为她知道青昊没事,青萱自幼是被青昊带大,做什么都护在手心里,平日里放心她一人出去玩,并不是没有一点保障的,青昊在青萱身上留有自己的神识,与此同时,兄妹之间还有心灵相通之术。 之前青萱对青昊的紧张并不是装的,当时确实是不知道他的任何讯息,刚刚出玄冰界的时候才察觉到他的具体位置,现在都知道他们平安无事,心中的担子也便放了下来,心境一下开阔,好啊!既然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墨珏青萱的这一唱一喝倒是让众蛇灵迷茫了不少,再联想到之前的青龙魂,整个都混乱了,莫非墨界和青界是在闹着玩的不过这玩的也太大了! 祭祀似乎感觉到了青萱的心境变化,飘了她一眼,青萱根本就不敢跟她对视,那双眼睛让自己害怕放佛能看透你心中所有的秘密,直至你的灵魂。 “青萱、墨珏留下,剩下的可以离开了!心存贪念欲望,让你们在这里沾染些许污浊之气算是对你们的教训了!”祭祀在空中画了一个黑洞,对众人说道。“在你们踏入灵界的一瞬间时间便不在静止了,好自为之!” 在众人离开之后转身,看了看没离开的花红柳。 “我已多年没有回过灵界了,许多事情都不熟悉,还是先跟着祭祀吧!” 祭祀没有吭声,只是向前飞去,青萱几人在后边跟着,越来越近,青萱知道这是正朝向青昊的方向行进。 果然,在这里看到了青昊和青睦,此外还有火凤和火凰。 “哥哥!”青萱飞扑到青昊的怀里,眼睛却一直扫视着火凤和火凰。 “呵呵小姑娘,我说过,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 “哥哥,那两只鸟没难为你们吧!”青萱抱住青昊的腰身。 想将萱儿从怀里拉出来,毕竟有太多的人看着她还这么粘着自己,只是她抱得太紧自己又不舍得车痛她,便任由她下去,“萱儿,不得无礼,是凤叔和凰姨救了我和睦。” “什么?”青萱从他怀里钻出。 “什么什么?小丫头叫声叔叔就那么难吗?”火凤闪着翅膀飞到青萱的身边。 “哥哥,这是怎么回事?”青萱不解的看着青昊,为什么我们会有凤凰一族的亲戚。 “好了,你们想叙旧就晚些再说,没看到祭祀还在这等着呢吗?”青灵居然会有凤凰做后台,这是典型的吃里爬外,怪不得自己墨灵大军压境,青灵不敌,天敌会那么快前来,说什么天敌是自己的万蛇阵引起的,说什么自己是蛇灵界的罪人,一切的罪魁祸首不过是他们青灵,枉他们济世救人受蛇灵尊敬一番,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自己只不过是出手诛叛逆,此时的墨珏在祭祀面前底气十足。 “人家兄妹感情深厚,干卿甚事?”火凤飞至墨珏身旁,冲他喷出火焰,墨珏在凤凰的面前还是不敢放肆的,连忙避到了祭祀的身后。 “是青昊的过失,请祭祀毋怪家妹,萱儿不过是孩子心性。”说着将青萱藏到身后。 “昊儿,你有何苦这么怕她?有我们凤凰在,谅她也不敢拿你如何?”火凰向来看不惯祭祀那张千年不变的死人脸,当初封印他的父母也有她的参与,此刻看到青昊居然还这么尊敬她,不由得怒意横生。 “请凰姨不要插手,这毕竟是我蛇灵内部之事,我蛇灵渡此劫难,还需祭祀出手。” “哼!你蛇灵的劫难与我等何干,这本是她祭祀的职责,届时你们兄妹随我们飞升神界,远离这凡尘俗世的是是非非。”火凤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青昊汗!自古都有龙蛇斗,想让他们坐下来好好说说还真是不易呀! “凤将军似乎忘了,这片土地是谁的领地,好像至今凤玉和青炎还处于被封印状态,凤界和龙界的唯一天平还在蛇界之内。” 青昊拉着青萱跪在祭祀面前。 “哥哥,你”青萱大惊,自自己有记忆时起,他们兄妹好像都没有对旁人行过跪拜礼,现在青昊忽然间的举动,当真是有些吓到她了。 “萱儿,噤言!请祭祀开恩,父亲母亲已经被封印千余年,此次蛇灵遭遇大难,需要他们出面解围,请祭祀出手相救!” 祭祀好像并没有动容,只是淡然道,“冰火格局已破,我也无能为力!” 冰火格局?父亲母亲?那容戒之中的巨蛇是父亲?!不对,去玄冰之际是祭祀安知道的,现在怎么会又有冰火格局已破的无能为力青萱不解直愣愣的盯着祭祀看。 真是老泥鳅!兴致几千年不变,记仇!睚眦必报,火凤不由得一阵腹蜚,火凰化作人形,上前施了一礼,“罂姐姐莫怪,我们大人家的事又何必牵扯小孩子呢?我和火凤跟你赔罪了!” “无能为力!”祭祀还是说了同样的话,不过眼睛却是扫了青萱一下。 “你!你当真是如你的名字般恶毒。”火凤怒言,他们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是这般固执,真是罂粟之心,怪不得会叫罂。 青萱站了起来,她似乎有些懂了祭祀的暗示,她的确无能为力,因为千年玄冰柱在自己这里,“谢谢!” 祭祀只是微微点头,之后便带着青萱去神火所在地。 第三十六章 有内鬼! 直觉眼前一片红光闪现,神火么?没靠近之前倒是没有感觉有什么热意,不过越是靠近就越是感觉热浪逼人,不愧是神火,青昊一行身为蛇灵此刻已经没有办法上前了,纵然火凤和火凰身为凤凰,也不过是能多上前几步。 “萱儿,这就是母亲!”毕竟是千余年未曾谋面,特别是萱儿,自幼跟随自己长大,怕是对母亲有很少的印象了吧,遂拉着青萱指认。 母亲?于青萱而言只不过是个遥不可及的名词,毕竟千余年自己自己心中的那份父母之爱的空缺早已被其他的感情填补了,父母已经离她太过遥远了,不过看着哥哥情绪这么在意,也只是象征性的晗首微笑。 “祭祀,如何才能让母亲脱离这神火的束缚?”青昊刺眼一出,倒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祭祀的身上。 祭祀一如往常般冷艳,披散下来的黑发将苍白的脸遮住了大半,头微微下垂,眼睛却是从眼角处看着青萱,声音还似往常般冰冷,“我说过无能为力!” 青萱轻叹,这祭祀虽然性冷孤傲,但其本性不坏,不过就是对外界显示出的却是冷熬无情,将精神力包围容戒,将容戒中的玄冰取出,将其直接投到神火之上,只听的一声巨响,眼前猛地一亮,成功了么? 一声凤鸣划破空中的沉寂,待白色的浓雾散去便看到空中相互纠缠的蛇和凤…… “玉儿” “小姐” 凤玉冲火凤火凰点头示意,看了看花红柳,轻言了句“花王”。 血脉似乎是永远都无法隔断的牵连,青萱看着面前的不断靠近的两位本是熟悉的陌生人,此刻心中也出现了紧张与心悸。 “我的孩子!”青炎和凤玉将青昊和青萱抱在怀中,心中本来是有千言万语述说,但是此刻却是如鲠在喉,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所有的怜惜、心疼、思念……此刻全都被这一个拥抱囊阔其中。 青萱本以为自己会很坦然的面对毕竟这么多年没有父母的日子自己照样过得很好,只不过这个怀抱,不同于哥哥的,不同于朋友的,当真是……当真是唯一特别的感觉,是温暖!此前心中所存的所有的怨恨好像都随着这个怀抱消失于无形,口中似乎也不自觉的喊出来,“父王母后!” 这一蛇一凤是青昊的父母,当墨珏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心中无疑似狂风刮过。 青炎带着爱妻爱子爱女走到祭祀身旁拜谢,“多谢祭祀法外施恩!才有我阖家的今日聚首。” “凡事必有因果,今日之果虽有墨珏直接造成,不过也与你们当初之事有关,还需要你们亲自去解决。” “青炎知道!”青炎凤玉两人晗首,随即凤玉又化作一个红色的凤凰,在上空盘旋了几圈发出一声凤鸣,之后就和火凤火凰消散于无形了! 祭祀在空中又画了一个黑洞,“我们也该离开了!” 青萱抓紧青昊的手臂,“这次还会碰到那种读心的怪物吗?” 祭祀眼不斜视,率先走入其中,并没有理会他们。 青昊笑言,“我们萱儿是不是想了什么不该想的出现什么幻视幻听,着了幻术的道了吧!” “哼!哥哥取笑我,不理你了,我去找睦哥哥。” “应该是暗藤在作怪,暗藤在黑暗之中可以摄取人的思想,进而化作所思所念之人,在那人被迷晕之际吸食灵力和修为,他们是蛇藤一脉,对我们蛇灵甚是仇恨,萱儿,你没事吧!”青炎解释道,没想到时隔数千年蛇藤竟发展的这么快,触脚都伸到了青灵灵界。 “没有,我跟祭祀在一起,他们没伤到我。” 青炎闻言不由得多看了祭祀几眼,如果没记错的话,祭祀罂也是蛇灵一脉,纵使灵力修为法术再高,怕是也无法抵挡蛇藤的迷药,蛇果和蛇灵是相互影响的,虽说蛇灵是精灵,但是也不是百无禁忌的。 天敌事件随着凤玉的插手很快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灵界好像一瞬间就又恢复了平静,这就是千年前发生的事,青萱躺在睡椅上不由得思绪纷飞,回想着来这里的一幕幕,好像自己所有的举动都是受着莫名的引到,不过至今好像都没有想到什么头绪。 “萱儿” “睦哥哥,你来了!” “嗯!” 青萱审视着青睦,他话向来很少,并且向来是无事不登门,有什么事找你,非得让你自己问出口,弄得好像得人家求着他一样,翻了翻白眼,青萱开口问道,“睦哥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相商?” “萱儿,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却是感觉有很大的不同,灵界过于安静,这沉闷的感觉倒是让人有些压抑,静的有些让人不大安心,原先只道我有这样的感觉,原来睦哥哥也有相同的感受呀!” 青睦抿嘴,随即开口说道,“我指的不是灵界。” “是哥哥?”青萱似乎能猜到青睦接下来要说什么,这次回来哥哥好像有些怪怪的,虽然如往常一般给自己束法,指导修行,可闲下来之后总是看不到他的身影,去灵王殿找他,总是被青鸢推说他在加紧修炼,身体还没复原,自己最好不要去打扰,父母正忙着你侬我侬,只有青萱、青岱和碧玺闲得无聊在这大眼对小眼。 “嗯!回来之后我就觉得他怪怪的,原先只道……只道是经历这一番磨难之后,两人会更有默契,不过自从回来之后,我好像都没怎么见过他,就算是见面也是匆匆一别,之后就各忙各的,青灵灵界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大事,况且青昊他向来是不喜欢插手灵界事务的,我每次前去,他都在忙,你说,他是不是在躲着我?”青睦终于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青萱也是听得过瘾,终于能听到一次青睦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只顾着观察他一开一合的双唇了,倒是没注意他说的是什么内容,“这才对吗?早该这样的嘛!” “什么?你说昊这样正常?”原本以为灵界之中最了解青昊的当是师父、自己和青萱了,现在她居然说这正常,难道真的是自己因为两人的关系变化,想多了吗? “萱儿的意思是你把心中所想的全部都说出来这样才正常嘛!”青岱在旁边插嘴,“放心,王和王后那边有我呢?你们要是真的有要在一起的心,就说出来,我和萱儿会帮你们的!”最近是有些闲了,好不容易碰上个事,千万不能错过。 “师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但愿刚刚的那些话没被他听到,要不然自己在师父面前就糗大了! “在你说道青昊有些不大对劲的时候!”青岱欢快的答道,呵呵有时候偷听一下倒也是极为有趣的。 糟了!还是被他听到了。 青岱倒是不在意青萱和青昊那神色各异的脸色,抿了一口酒说道,“我也发现了不大对劲之处,怕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青昊不是我们的青昊了!这也是我来找你们的原因。” 青岱话一出口,倒是震惊了青睦和青萱,心中始终不愿往那方面想,嘴上笑说道,“师父,您喝糊涂了吧!”但两人对视,却从对方的眼睛当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毕竟相处千余年,一丁点的变化都能察觉的到,想到近期的不一样,这样的想法却是占据了十之八九的可能,虽是不愿相信,但也不能否认,怕这是能说得通的最好的解释了! “我去探探他的底!”青萱唤出青虹剑提剑就要飞身前去灵王查看究竟,已经被骗过一次了,青萱再也不想费尽心机的在那里验证了,提剑冲上去是最有效的方法,快刀斩乱麻也省的之后亲手用这青虹剑刺进他的胸膛,看着哥哥难受的模样心痛,既然早晚就要痛,倒不如长痛不如短痛,不过不料被青岱用结界拦下了,青萱直接掉在了地上,“岱将军,您这是何意?” “年轻人做事还是太急燥了!且不说那人是真是假,你就这么急匆匆的提剑冲了进去,是要夺权吗?若是那人是假的,那真正的青昊又在何处?他又是如何将他调包的!”说着眼睛看向了青睦。 “对!”之前的假青昊是在消失一段时间后出现的,这次也会落出一些破绽的,青萱同样将希望寄托在青睦身上。 “师父,你这是?”青睦不解,为何师父和萱儿好端端的盯着自己看。 “在黑洞青昊是自始至终都跟你在一起没有分开过对吗?”青岱询问道。 “不对,还要晚一些,在回来的时候哥哥还是哥哥,整个路程当中我都跟他在一块,连眨眼都没松手!”青萱说道。 “在黑洞之中,昊出现过问题,不过在我们跟昊和假青睦遭遇后,就被昊斩杀了,之后就没有什么不对,直到遇难被火凤火凰所救,与萱儿祭祀相遇。” 三人忽然明了了,在青灵灵界之内被调包了,几人相视一眼能看得出彼此眼中相同的结论,“有内鬼!” 第三十七章 墨珏与青鸢 青岱三人合计之后,开始了各自的分工,青萱已经在镜前观察了青昊很久了,除了青鸢偶尔去送些东西外,他就趴在书桌前一个动作,在研究青灵诀!那青龙诀非青蛇蛇灵无法修炼,他现在研究,怕是在想什么对策。 手掌在镜前一晃,正欲前往青王殿查看,不过却看到了镜中的影像便转换成了一个散发的白衣女子。 “祭祀?”青萱根本没想到祭祀竟会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她的念力所覆盖的范围内。 “你可以喊我罂,这里没有外人。”祭祀从镜中走出,飘到青萱的身后的椅子旁,坐下倒了杯茶水,自顾自的饮着,“这和我上次喝到的不同,不过却是更醇香,它叫什么什么名字?” 一杯茶已见底,罂将空杯子置于空中,移到青萱面前,显然是想让青萱为她续杯,“祭祀此次前来不会就是单单为了饮茶吧!”青萱倒了一杯,将被子移了过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还有我叫罂。” “铁观音。” “我可以帮你将青昊找回。” 青萱挑眉,并没有搭话,只是绕有兴致的看着她,她知道她肯定会有什么条件的,青萱深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道理,况且依祭祀向来就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的性子,提的要求定是极为苛刻的。 “条件是你在神殿陪我300百年。” “有劳祭祀……呃罂费心了,我想青萱可以自己搞定的!”别说300年,就是500年、1000年也是值得的,只不过有了第一次,便躲不了有第二次,自己不能被永远困在这里,外界还有自己的亲人。 罂似乎早就知道青萱会有这样的回答,将茶杯放在桌上,又消失在了镜中,只留下一句话:一百年内我不会离开神殿…… 如果不是桌上那被翻开的茶杯,青萱差点就将祭祀的出现当成了意想,稳了心神,向青王殿飞去,多次的观察青萱可以确定那人不是青萱,甚至不是青灵,就算受了再重的上也是会自动愈合的,更本用不着其他蛇灵的帮忙。 青萱在青昊的身后现身,用一只手蒙上他的眼睛,一手化作剑形抵住他的七寸,青昊直觉受到了伏击,当下就用力将青萱冰封,转身才看到原来破冰而出的是青萱。 “萱儿?怎么是你?”青昊皱眉,“你在搞什么?我还以为是谁在偷袭呢!你没事吧,我出手有些重了。”说着帮青萱把身上的冰化去。 “要不然哥哥会以为是谁?哎呀,好疼!你看都把我的手弄疼了!”青萱走上前去撒娇。 “我看看。”接过青萱的手就开始端详,“你也是,干嘛在背后偷袭嘛。” “之前无论萱儿怎么做,哥哥都能察觉到是萱儿的,怎么今日又教训起我来了呢?”青萱撇嘴。 “呃这个大概是哥哥刚刚太过入迷了吧!”青昊支支吾吾的说道。 “哦让我看看哥哥在看些什么,居然比自家宝贝妹妹都重要。”青萱不露声色的绕道桌前,翻看青昊刚刚所看的内容:“九龙镯?哥哥怎么研究起女儿家的饰品了?莫非是送我的新礼物?”青萱调笑。 “没什么,只是闲来看看,没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镯子之中竟蕴含9个青龙魂,只是觉得比较神奇而已,对了,你怎么没去陪陪父王母后?” “人家怕哥哥吃醋,专程来找你的!”青萱嘟嘴,一方面吸引青昊的注意,一方面偷偷的将九龙镯的内容更改,青萱看到九龙镯这三个字时就知道这不是原本,是自己曾经写的拓本,真品只有一个自然是得好好封存,在外流通的全是青萱写的。 “我有什么好陪的,你快去陪他们吧!哥哥要修炼了,现在伤势还没有复原。” 青萱见青昊一直要她出去,便也没有推辞,顺着他的意就出去了。 依据几人商量好的对策,青萱几人在青岱那里聚面,青萱、青睦平时没事时就老往青岱那里去,去他那里碰头倒是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你们都说说各自有什么发现吧!”青岱见两人从进门起脸就耷拉下来了,便开口问道。 青睦青萱对视一眼,青萱出言道,“那人不是哥哥无疑甚至不是青灵,而且我发现他平时看的并不是些治伤修为之书,反倒是些我青灵的灵器,他已经连续多日翻看九龙镯和青宇剑青虹剑。我已经将所有在外界流通的书全部改过,希望能混淆一下他的视线。” 两人将目光聚向发呆的青睦,“睦!” “嗯?说说你的发现!” “那人是墨珏!”青睦在听过青萱的述说之后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墨珏?” “不会错的!”青睦曾不止一次的在青王殿看到过青龙魂,原以为是因为他不舍得离开萱儿,其实是他没有有办法脱离九龙镯罢了!青龙魂在隐身的状态下,旁人无法看到他,只不过青睦对他甚为熟悉,因为那是虺息诗所化,他的另一半灵体!“萱儿,你去通知灵王灵后,师父,怕是这灵界的安危还要仰仗您了!”说完就要飞身离开。 “等等!你去哪里?”青岱知道青睦没有把握的话不说,他说那人是墨珏那就八九不差了,虽然知道他要去哪里,可是还是放不下心来。 “墨灵灵界!” “等等!”青萱阻止道。 “我答应过昊不会让你涉险的!”青睦头也没回硬声答道,仿佛青萱再有其他动作,青睦就会直接将她击晕。 “先等一刻,让墨钰带你去,墨灵灵界他比你熟悉。”青萱知道担心青昊安全的不单单你只有自己一人,怕是自己前去的话会加重青睦的心里负担,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他跑一趟,随即捏碎鳞片将墨钰召来。 “公主。”此事墨钰虽是一个个小小的墨灵不过却只是向青萱行礼,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也没人会在意。 “怕是这次又要麻烦你了,你陪睦哥哥到墨灵走一趟吧!详情他会告诉你的。”青萱之所以这么客气,是因为她深谙虽施人恩惠也不能无止境索取的道理,于她而言别人帮你了那是出于道义,不帮,则是本分,每次请别人帮忙时,帮了,表示感谢,不帮,也不会怨恨! “墨钰知道!”转身对青睦说道,“将军请跟我来!” 青萱赶往青灵后院,此事也是时候让他们知晓了! 行至门外,忽然感觉外部有一个很强的结界,想必是父母不想让外人打扰才设的,青萱无奈的笑笑,正欲硬闯,却猛地被一条半实质化的青龙扑倒在花丛里,“你”你是那个在我眼前忽隐忽现的青龙,还害得自己一度担心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话没说出口就被他示意噤声。 这青龙魂就是虺息诗所化,他本来就是蛇灵灵体,在九龙镯中经受那其余九龙的熏陶自然是进步飞快的,只不过,奈何先天不足,至今无法化作人形,又不好好修炼经常往外界跑,现在仍只是半实质化的龙形。 虺息诗眼中看着青萱,眼中闪现着无限的怜惜,不过此时述说离别之情的时候,将她缩小包在怀中,隐身进入到了结界。 “青龙魂!”青炎看到了撤去隐身的虺息诗。 “父亲,母亲?”青萱从虺息诗怀里出来就看到了被封印的父母,“你们这是?” “萱儿还好你没事!”两人看到安然无恙的青萱心也放下了一半,当即反应过来是青龙魂,向他致谢,“萱儿,昊儿怎么样?” “哥哥,他,没事!就是嫌我有些吵了,把我赶来陪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好,提防花红柳,他已经被蛇藤控制了心智,还有……”凤玉犹犹豫豫似乎怎么都说不出口,也许是至今都不敢相信。 “唉!还有鸢儿!”青炎叹了口气,接过凤玉的话,将她不愿说的话说了出来。 鸢儿?青鸢?! 青萱还没有来得及细问,就被虺息诗卷走了! 虺息诗虽然实力增强了不少,不过还是不能离墨珏太远,只能将青萱送到这了,“谢谢你!”虺息诗看着他将她抱入怀中,在她左手手心处写下:与你同在!随即就消失了。 青萱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熟悉的触感,与你同在!在黑洞之内处处帮自己的是他! 没再理会那青龙,只是想着父亲说的鸢儿是何许人也!是鸢儿?莫不是青鸢!想了一遍大概也只有她了。 青鸢住处,青昊将手覆在青鸢的手背上。 青鸢将青昊的手甩开,“墨珏,记得我跟你说过,在青灵灵界之内不许碰我!” 此刻青昊已经处于了呆然的状态了,青鸢见状,拉着他的手,一手抚上他的脸柔声道,“珏,你要相信我,我答应过要嫁给你就不会反悔的,再忍一时好吗?待一切都结束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说着便靠在了青昊的胸口上。 “既然你要我相信你,为什么将青炎和凤玉关起来都没跟我说,直接跟花红柳合作的,对吗?”说着便抓着他的手腕,“你是不是也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啊!你弄疼我了,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分心,你不是还要找到破青宇剑和青虹剑的方法吗?对了,你到底弄清楚没有九龙镯的秘密,之前它带在青萱身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为什么我带上就感觉各种不适?” “还没有,那些书里只是介绍九龙镯的用法,没有说过会有什么不适。等会我再去藏书阁看看。” “别等了,快去吧!” “鸢儿,我”青昊不想离去,青鸢在他脸上轻吻一下,“早些结束,我们才能真的在一起。” 青昊出门并没有前往藏书阁,只是径直到了灵萱殿,化作了青萱的模样,青萱真是有些接受不了,她一直将青鸢当姐姐看待的,她这么做,心真的很痛,大概也只有真正在乎的人才能这么狠狠的伤了自己吧! 第三十八章 鷟鸑(zhuoyue)晴岚 “哥哥”青萱抱住青昊的腰,埋到他的怀中,经历了分分合合,离别重聚,当真是永远的不想再离开他了。 “萱儿”她一定是吓坏了,好像自己还从来没有不在她的精神力探测范围之内这么长时间呢,青昊可以想象到自己在青萱心中的位置的重要性。 青萱在青昊怀里窝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检查一下青昊有没有受什么伤,虽然她清楚的知道就算他身上有什么伤的话,青睦也会帮他治好,哥哥会找个方法瞒住自己,“睦哥哥,你们这次去墨灵可于那花红柳遭遇了?” “没有,他当时离开了,现在墨钰已经控制住墨灵了,应该是要将墨珏取而代之。对了,怎么不见灵王和王后?” “对呀!怎么不见父亲母亲,萱儿没将我的事情告诉他们吧!要不然他们一定会非常担心。”青昊出言相问。 青萱摇头!青昊放心!青睦担心! “我去通知岱将军包围墨珏吧!”青睦说道,“昊,先别露面,现在萱儿这里待一阵吧!等一切都解决了再说。” “等等!”青萱连忙制止道。 “怎么了?”青昊疑惑,他这个妹妹今天有些低沉。 “没事,睦哥哥先别去通知岱将军,我想先去找墨珏谈谈。” 青昊本想阻止,却被青睦拦下了,“也好,目前我们刚刚经历长途跋涉,还是先缓缓再说也好。” 青萱飞身离开,“睦,你这是……”青昊出口问道。 “我离开之前,曾让师父负责灵界安定,萱儿去通知灵王和王后。” “不会的,萱儿是萱儿无疑,她是由我亲手带大的,一举一动都躲不过我的!”青昊很肯定青萱没有被调包。 “萱儿自然是萱儿无疑,她欲言又止,怕是……怕是……” “怕是父王母后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青昊接下了青睦没说完的话,自己早该想到的,无端被绑走,定然是青灵内部出了问题,那么,“青鸢!”两人对视一眼,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唤出青宇剑,将他交给青睦,看了看他,便转身离开了。 “青昊!” 青昊摆摆手,示意他别担心,“她是我姐姐,我不会怎么样的!我也是时候去拜访一下她了!” 青睦看着他消失在眼前,便提剑向青灵灵王后院。 “萱儿,怎么了?为什么不进来?看你一脸不开心的样子。”青昊轻笑道,给她倒了杯水。 青萱用目光将水杯移到桌上,“墨珏!” “什么?呵呵萱儿怎么了?”青昊答道。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墨珏,你化作哥哥模样不过就是想找到九龙镯为什么会有副作用!”青萱直接将话讲了出来,既然想谈条件,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青昊忽然之间化成了墨珏,快速逼近至青萱面前,不过面前却被突然出现的青龙挡住了,“是又怎样?别以为有青龙魂护着你,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 青萱从虺息诗的身形里出来,“真没想到向来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墨王,竟然也会有如此痴情的一面。” “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墨珏直接否认,虽然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不过为了保护青鸢的计划,还是得装傻充愣! “别装了,一点都不好笑。”从容戒中取出一个青色环形的圈扔给了他。 “记忆环?”墨珏接过青萱扔出的青环,虽然不同于墨灵的黑色记忆环,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来手中的东西是什么的。 “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就让它告诉你一些不为你所知的一些事情吧!”青萱说完并没有理会墨珏,让他静静地看到所发生的事,一个人弯下身来去整理那些书,虽然灵力可以代替体力劳动,不过有的时候,青萱还是喜欢动手,因为只有这样,心中才有充实感。 墨珏手拿着记忆环,瞬时一段记忆涌现到了墨珏的脑海中,那是青鸢和青昊在说话的场景…… 青萱给他看的正是青萱化作青昊的模样以墨珏的身份跟青鸢谈话的过程。 墨珏一把将记忆环狠狠扔在地上,拉着青萱的手腕质问道,“你一定是在骗我,不!不会的!一定是你在骗我!” 青萱将自己的手腕揪出,“是真是假你自己心中清楚,记忆环是不会骗人的,你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一句话痛击墨珏的内心深处,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利用自己的真心吗?那这近千年自己做得努力又算得上什么呢?她的心当真是……罢!罢!罢!这场风花雪月的爱情怕是与我有关,与她无关,化作一股黑烟就飞出了青王殿。 “如果你能看着青鸢姐姐与蛇藤结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话,大可走得干脆利落!”青萱背对着墨珏离开的窗户言说。 墨珏听到青萱的话又折身回来,原来只是以为她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利用自己,但毕竟是挚爱听闻她与蛇藤有联系,此刻什么情绪都放在了一边,蛇藤——蛇(蛇灵)——鹰,这本是自然的法则,物竞天择的食物链,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逆天,是没有好下场的,蛇藤一旦占据主导,那蛇灵失去的并不单单是蛇果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失去生存的权利,若是再与天敌合作,那、那后果……墨珏已经不敢再想了,自己可以为她打破法则,但决不允许她将自己置于绝境。“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现在只知道花红柳被蛇藤控制了。” “你怎么了?”墨珏见青萱猛然抚额,像是极为头痛,便上前将她扶住。 青萱身体发出一片青光,等光线消退之后,却是看到的身着青色战甲的青萱,“怕是要有场恶战了!” “等等!”墨珏瞬间黑色战甲披身,“我跟你一起去!” 此刻的花红柳已不再是初见时的花红柳了,他的身体多出都冒出了数条枝条,“萱儿,小心!那花红柳已经被彻底侵占了,此刻已经成为蛇藤生长的温床了!”青岱见多识广吩咐道。 青萱提着青虹剑在明处攻击,墨珏忽然从暗处出来协助,那蛇藤虽然厉害,但此刻受着花红柳身体的束缚施展不开,青萱和墨珏与他相战,一时竟分不出什么高低,双方就这么慢慢的僵持着、不断的消耗着对方的实力,似乎在等着对方精疲力尽,或者是有帮手前来之时。 空中传来了一阵很熟悉的旋律,青萱听母亲说过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鷟鸑(zhuoyue)晴岚”,是凤凰的鸣叫声,声音像极了箫管乐。 “凤叔凰姨?” “呸!你也配,青萱,你竟敢大逆不道,与墨珏串通一气,谋逆篡位不说,将父母兄长关压起来,快点儿识相的乖乖把他们交出来,我还会看在你是凤族之后的面子上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否则,我踏平你青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火凤一看到青萱就开始大骂,并吩咐所带的凤凰喷火,鹰类捕捉青灵。或许是看在青炎和青昊的面子上,并没有大开杀戒,所烧毁的也不过是些没有青灵的地方,不过却是眼光极高,专选贵重的。 “我没有,为何如此污蔑我?”青萱知道此刻火凤火凰是被花红柳给蛊惑了,不过此刻也是多说无意,待哥哥出来之后就真相大白了! “花红柳交给我了!你去对付那两只鸟,他们是你亲戚应该会手下留情的。”墨珏吩咐道,现在凤凰也出来凑热闹。此事闹得越大越不容易收场。 你那只眼睛看出来他们会手下留情的,那明明是想拆其骨饮其血的表情,不对!蛇没有骨头,是食其肉饮其血此对,死定了!不过容不得青萱多想,火凤火凰就两面加击开始动手了。 火凤火凰好像能够在心里边沟通,每当青萱在佯装攻击火凰的时候都能够被避开,且两人的动作相互补充,相辅相成,倒是让青萱无从应对。 “火凤,你说我们两个真的要让她陨落吗?”火凰看着青萱应对他们二人有些吃力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击败,青虹剑于凤凰而言起不了什么作用,看着火凤招招直击青萱要害,不禁开口劝道,“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小姐的孩子,我们不能做这么绝,让她受些教训幡然悔悟也就是了!” “我知道,只是心中这口气不出不快!” 青萱此刻已经在努力坚持了,本来想着借着青虹剑的力量,自己可以撑到哥哥赶来得,企料青虹剑根本对他们没有作用,在感觉自己要受到重创之际,却忽然间感觉到前面的力量忽然撤去了!原来是火凤火凰同时撤力转向攻击起了墨珏。 此刻花红柳虽然看着脸色不太对,他知道他们的意思是换换,此刻还是有些忌惮青虹剑的,不过在听了火凤说的“我们凤凰身份尊贵,虽说我们两个从不单独行动,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是两个人欺负一个女娃娃,传出去了别说旁人会笑话,就是我们自己也不好意思说是清理门户了,这条泥鳅交给我们,你去队服她。”也没有做声,只是乖乖地转而攻向青萱。 青虹剑对凤凰没什么作用,不代表对蛇藤没用,青萱运作青虹剑不多时就将花红柳身上的枝枝条条砍得七七八八了,青萱这边战得是分外轻松,不过另外一边却是苦了墨珏,火凤火凰把没发泄出来的恶气全都发泄到了墨珏身上,一时间倒是让他应接不暇,青萱也不敢在背后帮他,只能祈祷希望他能自求多福了! “都住手!要不然我杀了他!”一个明亮的女声出现,让这场混战暂停了下来。 第三十九章 青灵公主——青鸢 “都住手!要不然我杀了他。”一个明亮的女声出现,让这场混战暂停了下来。 “哥哥?” “青昊?” “鸢儿?” 除了花红柳,其他的人都是处在诧异之中。 哥哥怎么会在他手中?他不是应该在我房间里休息的吗?青萱没趁着这个空挡休息,释放念力去探测一番,他果然不在,不管他是怎么落在青鸢手中的,此刻都不是个好兆头!此刻可以清晰的看出青鸢正抵着哥哥的七寸,“青鸢姐姐,你别冲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们还是有感情的对吧!”青萱开口想稳住青鸢的心神,此刻自己身边并没有什么帮手,只能先托住她了! 火凤火凰将目光移至花红柳身上,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不是说青昊是被青萱控制住的吗?现在青昊在青鸢手中又是怎么回事?奈何花红柳并不与他们对视。青鸢是青昊的长姐,若是说青萱小不懂事,可能会做出些什么失去理智的事,可面前之人是青鸢,莫不是青鸢和青萱勾结,两人不敢多想,那这样的话,青昊所处的环境岂不更加危险。 墨珏几乎是下意识的叫出声来的,似乎是某种本能,墨珏已经知道青鸢和花红柳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管她这次以青昊相胁,是为了救花红柳,还是为了救下狼狈的他,就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置身于众矢之地的目标,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都别过来,我可是会说道做到的!”青鸢看着慢慢向前逼近的众人说道,同时胁迫着青昊慢慢地向花红柳身侧靠去。 不愧是有诚心的友好的合作伙伴,花红柳看着慢慢靠近的青鸢心下暗想,只不过可惜了这么一代绝色佳人,终究还是要为我蛇藤铺路的。 越来越近了! 青鸢在靠近花红柳的那一刻,被花红柳出快招击在了她的头部,甚至连手中的长簪都没来得及出手,便刹那间倒了下去。青昊及时出手才勉强挡住花红柳的进一步攻击,奈何青昊身体并未完全复原,攻击的力量是极弱的,很少对花红柳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甚至,甚至还被花红柳一掌拍在了胸口…… 火凤火凰前去阻止。 对于墨珏而言,此刻的时间仿佛是静止了,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就这么忽然的倒在自己面前,而他就这么看着,就只是这么看着,就只能这样愣愣看着而无能为力,身形晃荡,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自己费尽心机就只得到这样的结局吗? 痛至极致,不是苦,而是笑。 “花红柳,你在干什么?”火凤火凰质问起花红柳,他竟然敢出手伤了青昊。 “你们也看到了,我不是故意要伤他的,本来是要击退青鸢救青昊的。”他说的肯且无比,“青昊是玉儿的孩子,我怎么会忍心伤害他呢?” 火凤火凰听了这话,才住手,的确,众所周知,他早就喜欢凤玉,在她成亲生子之后都不愿离去,更不会心甘情愿在那暗无天日的黑洞之中千年之久只为能离她近些,他们是整件事情的见证者,甚至有时候会想也许青炎都没有他这么痴情!也难怪火凤和火凰当听到青萱囚禁父母兄长时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他,出兵青灵。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玉……玉儿也会被解救出来,花红柳就先离开了,我是局外人,青灵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再说我也不想打扰到她的生活,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幸福就好!”说完还深情地望向青灵后院的方向。 “嗯,你去吧!剩下的由我们自己解决。”火凤和火凰还在感慨着花红柳胸怀,以及他那无私的爱! 青萱本在为青鸢和青昊看伤治疗,听闻他的话大惊,不好,他要逃! “不能让他走,他才是一切的幕后指使者。”青萱空不出手阻止他,转眼看向墨珏,还在那里愣愣的看着重伤的青鸢,失魂落魄,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只得向火凤火凰喊到。 奈何火凤火凰心中对花红柳甚是信任,并不听青萱所说的话,不但让花红柳离开,还反过来到青萱这里奚落她,“哼!小丫头,要不是看在你正为青昊医治,我们定将好好的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本来不想靠青萱医治的,奈何这医治他人的本事凤凰确实没有青灵强,青萱又是在场之中灵力修为最好的,只能看着她医治了,不过不能动她,不代表没办法发泄,只得依靠口舌腹剑了,这才在青萱身边大动唇舌先教训一番。 青萱真是苦笑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花红柳离开而无能为力也就算了,还要在这里听他们不停的聒噪,虽然凤鸣极其悦耳,不过要这么听下去还真是考验耐力呀!只得灵随心动让碧玺出来跟他们一较高下了! 耳边的声音已经停了,身边忽然多了几个修为高深的灵者,是青岱和青睦前去将青炎和凤玉放了出来。 “小姐,你没事吧?”火凤火凰率先反应过来,飞至凤玉身边,“青萱那丫头……” 凤玉看着这破败的灵界,不禁头大,她可以想象的到刚刚青萱受了多大的委屈,不过看着面前一只只兴奋的前来搭救的凤凰,此刻她也怒不起来,毕竟是一腔热血被利用了,只是淡淡的说道,“先将灵界恢复原状,火凤火凰先留下,其余的收拾完之后,听他们安排后在返回凤族。”将火凤火凰留下,向他们简单说明起过程。 “什么?我去烧了他的老窝!”火凤大怒。 凤玉摆摆手,“不用了!此事我们自会自己解决,不用你们在插手了,你们两个只需要怎么把他们带出来的就怎么给我带回去,另外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按在萱儿身上的污点去了。”说完便不再理他们直接去看青昊的情况了! 青炎先给青鸢护住心脉,看了看恍若失魂的墨珏,“不用这么姨夫死人像,鸢儿还不会这么年轻就陨落的!” “你说什么?真的吗?”墨珏闻言立马抓着青炎的衣衫询问。 “如果你再抓着我不放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了!”言过便移步到青昊身旁,起先并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青萱给他医治的情景,之后出手在青昊身上的几处大穴点了一下,示意青萱可以停手了。 将青鸢和青昊简单查看过之后就将他们移到内庭了,同时进去的有青炎和青岱。 在外面等待的时刻是焦急的,青昊在移进去的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苏醒,青萱真想亲眼看着他醒过来,便要穿墙而过。 “萱儿!”凤玉喊住青萱,“安心留在这里护法,你应该相信你父亲的!” 对于自己的事情,青萱向来只有自己做才放心的,不是不相信,是不放心,此刻听了母亲的话,也只能在外边等了,紧张的不知是自己,还有母亲和睦哥哥。青萱过去握住青睦的手,青睦也回握住青萱的手,示意她别去打扰。 墨珏自从听到过青鸢不会有事的时候,真个人都处在焦灼之中,此刻唯唯诺诺的移身到青萱身边再次询问确认,“你父亲不会骗我吧?” 青萱正处在思考花红柳一系列举动其目的何在的关键时期,被墨珏打断自然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你希望他骗你?” 墨珏被青萱猛地噎了一下,此刻也安静了不少。 “咯吱” 们开了,青炎和青岱走出来,看着众人那期待的眼神,终于道了声,“没事了!他们都醒了!” 青炎看着急匆匆进去看青昊的青萱说道,“昊儿身体比较虚弱,你待会将他送到育蛇池吧!” “不对吧!明明是青鸢伤的比较重,为什么不把她也送去?”墨珏抗议。 青睦和青萱带着青昊走后,青鸢跪身在青炎和凤玉面前,墨珏前去拉她,“就算是救命之恩身子这么弱也不用向他们行如此大礼吧!你起来,我替你磕!” “唉”凤玉叹了口气对她说道,“起来吧!你身子还弱着呢。” 青鸢并没有起身,只是轻推开墨珏扶着的手,将九龙镯呈上,“鸢儿所做之事,已有违人伦纲倡,不敢奢望父王母后的原谅……” “他们是你父母?”墨珏这才知道原来青鸢也是青灵公主,只不过未曾露过面而已。 青鸢并没有理会墨界的插话,继续说道,“原本以死谢罪,却被父王所救,这九龙镯劳烦父王母后将它物归原主,青鸢在此给给父母叩头,以答谢父母之恩,以后与二老情分尽,青鸢亦不再是是青灵公主,只求以后能做个普通的青灵为你们祈福。” 凤玉在青鸢磕头之际,用灵力将她托了起来,走上前去将她揽入怀中,若不是此事发生,自己早就忘了此女不是己出,青昊和青萱是双生子,甚为亲近,与自己亲近的也只有这个孩子了,凤玉自是于心不忍,转身对青炎说道,“你就准备一直不吭声了吗?” 也是当父母的错,若是早些告诉她真想就好了,青昊青萱使用的灵器非王子不得碰,还好当初让她修习防御力,才没造成今日的遗憾! 青炎走下王座移步至青鸢面前,将她抱入怀中,“其实在你佯装胁迫昊儿的那一刻起,父王就原谅你了!”说着将手掌移至青鸢的头上,青鸢瞬间倒在了青炎怀里。 青鸢是在青昊找她两人流出的血不容时才知道自己非父母亲出,怪不得平日里父母甚是娇纵与她,却不让她碰青萱的玩具,青昊与青萱是双生子,自然是亲近,她身为长姐竟在父母离开之后,有嫉妒转化为怨恨,这也是她在知道真想之后有的求死之心。 墨珏看到青炎将青鸢击晕,就准备出手了,凤玉在背后说,“只是抽去了她的记忆,我想你也不愿她以后的生活活在愧疚之中吧!” 第四十章 青昊异变,青萱继位 “哼嗯……唔……”“啊” 青萱正端着父亲调好的药在育蛇殿外,正准备推门而入,听到内室传来一些哥哥发出的一些不寻常的细微声音,不由得驻足仔细探听,奈何育蛇殿整个被结界密封,精神力根本无法探测内部情况,此刻考验耳力的时候到了,将耳朵贴在门上,只听见内部传来短短续续的对话。 “对……对不起!很疼吧!要不然……要不然不弄了吧!”这是青睦的声音,极有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心疼、些许无奈、些许关怀。 “唔……啊……不!继续,别停下来!我可以的。”哥哥的声音中可以明显的听出压抑、似乎很疼的样子。 “可是你的身体” “没事,继续!” 青萱不敢再听下去了,这……这……有点儿接受不了,听着内部传来的声音,青萱的脑海中出现了两条蛇交缠的情景,其中的一条,她的哥哥,不顾身体状况,呃紧紧地缠着另一条,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青萱的脑海中一直都是认为他哥哥才是主导者的,虽然这主导有点儿让人难以接受,青萱掀开砂锅中的汤闻了闻,好香啊!看来哥哥没有口福了,这碗我先喝了,晚些再给你送! 不料却在合上盖子的时候发出了一些声响,青萱听到内部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才长嘘一口气,还好没打扰到他们,正准备离开,却听内部传来了青昊的诘问,“谁在外面?” 糟了!还是打扰到了,青萱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哥哥,是我,本来想给你送些汤药过来的,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我现在马上走!”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既然来了,别忙着走,进来吧!” “呃刚刚在路上,我偷偷喝了点儿,我再去盛一碗。”青萱掖曰。 “不用了,进来吧!你散着长发也不方便。”青萱回头看了看自己及地的长发,果然还真是麻烦,原先说要剪了,哥哥死活不让,说是头发长度是灵力大小的象征,得,现在成为逃不掉的理由了,无奈何,青萱只好推门而入。 刚刚推门进去,踩着小碎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此时的青萱并不敢不敢睁开眼睛随意乱开,生怕一不小心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万一一个不小心眼神收不回来,那哥哥和睦哥哥就糗大了! “萱儿,这呢!”青昊看着自家美美的样子怕是不喊她,她会在那里几个时辰都不会挪动半步。 嗯青萱有些惊讶!这么好心让自己看免钱的?好吧!这可不是我故意要看的,这才睁开眼,正大光明的走进去观看,正好看到青昊蛇身化人身,不过,咦怎么会只有他一个人在?刚刚明明有听到睦哥哥的声音的,青萱开始端着托盘在育蛇殿内走动。 这育蛇殿青萱也是非常熟悉的,青昊和青萱都是在这里出生的,本来青蛇蛇灵同青蛇一样都应该是卵胎生的,只不过因为他们的母亲是凤凰,所以才会在以蛋的形式在育蛇池里出生,青萱环视一周,发现了旁边的树上多了一个蛇形花纹想必是青睦画的吧! “萱儿,萱儿,你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哥哥今天的气色好多了,脸上也多了些红晕。”青萱看着正在喝汤的青昊不露痕迹的调笑。 青昊知道她的脑海里在想些什么,没有理她,只是喝完汤之后例行每天早上的公事——给青萱挽发,“萱儿,你可是现在还对父母心存芥蒂?” 青萱装傻,当做没听见,转身问道,“哥哥刚刚在这里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青昊愣了一下,随即点了一下她的头,“鬼丫头!”之后又是一本正经的对她说道,“以后能不能跟他们好好相处,毕竟他们是我们的生身父母。”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青萱不想让青昊为难,只是在他们面前承欢膝下青萱当真是做不到,不过既然是哥哥吩咐了,她只有尽力了! 什么叫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她心中存在的芥蒂如此之深,怕是以后早晚会闹蹦,“如果哥哥有一天把你抛下了,你会不会也对我有这么大的芥蒂。” “那怎么会?啊”猛然转身,扯痛了身后的头发。 “慢点!” 青萱乖乖的转过身去“哥哥是哥哥,怎么能比吗?再说我也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 青昊没有再说话,静静地帮她理着头发,过后将九龙镯带在她的手腕上。 青萱看到九龙镯又回到这里了,倒也没什么吃惊的,事情的始末青岱都跟她说了,只不过看到这九龙镯,却不由得想到了虺息诗,两人现在已今非昔比了,不由得惆怅了一下,九龙镯内的虺息诗似有感应到九龙镯已经到了青萱手中,此事的九龙镯一阵颤动。 青昊和青萱同时看向反应异常的九龙镯,甚为吃惊,九龙镯本是青萱的灵器,此刻竟出现了这种情况,青萱用精神力想暂时压制住九龙镯的异动,却不料它甚是反抗,九龙镯内部的龙魂已经苏醒,之前对九龙镯的精神烙印已经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住他们了。 霎时间从九龙镯内部窜出10条青龙盘旋在空中,带动着育蛇池内狂风呼啸,似乎在战斗,有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哥哥,这九龙镯中怎么会有10个青龙魂?”青萱疑惑不解,问向青昊。 此刻青昊也是想不通,为什么是10个,且没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之后他们又开始围绕着青萱飞舞,青昊将青萱护在怀中,尽量不让殿内卷起的东西伤到她,不知过了多久,10条龙相继回到九龙镯内部,育蛇殿内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青昊将青萱从怀中抱出,捧着她的脸问道,“有没有受……”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青萱的异常变化,可以明显的看到青萱的真身又明显的轻盈了不少,头发似乎还在长,青龙魂被激活萱儿的实力也大大增加了,九龙镯的一番游历倒是让青萱收益斐浅。 “哥哥,怎么这样看着我?”青萱恢复意识之后就看到了一直盯着她看的青昊。 这下好了,原本还担心青灵的以后现在萱儿可以接手了,青昊拉着青萱的手,“萱儿,你可愿意接下权杖?” 青萱都有些呆了,都不知道哥哥的思维怎么跳跃的那么快,不,不对接手青灵权杖意味着要做青灵灵王,“哥哥要禅位?” 青昊笑了笑,“你不希望在蛇灵界有青灵灵王的王后是男子吧?” “哥哥,你准备……” 青昊点头。 “不过为什么是我,不是还有父亲,青鸢姐姐?”青萱问道,随即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哥哥传位于我,是想让我开男后的先河!” 青昊闻言就想笑,“小脑袋里想什么呢?你是我唯一的接班人,父亲当年执意迎娶母亲已经被青灵除名,青鸢不是青灵王室血脉,好了我累了,你去准备一下吧!”随后就让青萱离开了! 青萱离开后青昊就化为了蛇形,与此同时育蛇殿内还出现了一个青衫男子,此人正是青睦。 “怕是如此青萱会误会你的!”青睦说道。 “误会就误会吧!总比让她察觉到我们的秘密强。”青昊话音刚落就瘫倒在育蛇池中,身上有冒出了许多藤条。 青睦大惊,青昊身上的藤条刚刚被斩断,怎么生长的速度这么快,此刻的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难道现在就连青宇剑都不能抑制暗藤的生长了?” 青昊看了看刚刚放着碗的位置,他知道里边是抑制青灵灵力的药,却还是毫不犹豫喝了下去,他知道只有喝了那药,花红柳才不会利用暗藤来吸收自己的灵力,自己是青灵灵王,蛇灵界所有的伤势几乎都要经过青灵医治,花红柳的目的不过就是想通过控制青灵灵王来控制蛇灵。 现如今萱儿有九龙镯和青蛇权杖,实力也大大增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自己和青灵了,当身上有了责任、有了做灵王的义务,她就会成熟很多,一切事情都会知道要以大局为重了,或许,或许有一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至少知道孰重孰轻,不会为了哥哥而弃全局不顾的。只是这或许对她太过残忍了些! “睦,继续吧!萱儿应该不会再来了!” 青睦拿着青宇剑,看着青昊身上冒出的暗藤,不管怎样那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自己怎能……怎能下的去手,一直身体后退,“不,我不能在这么伤害你了!” “睦,看着我,只有去掉身上这蛇藤,我会减慢被侵蚀的速度,才不会,才不会忘记你们!” “不!我宁愿你会忘记,青昊别逼我!你身体太虚弱了,已经不能……”青睦将青宇剑藏在身后。 “如果与失去了对你们的记忆,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的痛相比,这点痛根本就不算什么!动手吧!求你了,睦,我只是,我只是想多体会一下这世界,和萱儿,和你。” “啊!”青睦还是砍了下去,每一剑都似刀划在伤口处那般疼,青宇剑有抑制蛇藤的作用,每一剑下去的那个伤口处都不会再有蛇藤长出,但是每一剑下去,也代表着青昊身上不同处受伤,虽然青灵的愈合力很强瞬间就看不到伤疤了,可是那疼痛却是免不了的。 “嗯……唔……”青昊禁闭双唇,可是身体的剧痛还是使得他不由得暗哼了出来,“睦,睦如果有一天我会变成蛇藤失去心智,一定要记得在那之前杀了我!”与其死在蛇藤手上,我倒更愿意死在你的怀中。 第四十一章 墨钰称王,蛇藤消亡 青萱正在王座上查看青岱为她准备的关于蛇藤的资料,忽然从门口上前一个青灵交给青岱一个拜贴。 那青灵上前施了一礼,“禀王和岱将军,墨灵灵王墨钰呈拜贴。” 青岱将拜贴交给青萱,对青灵吩咐道,“知道了,你讲墨王请至正殿守候,我和灵王随后就到。”似乎想了一下,又觉不妥,那墨珏纵然位列灵君,可毕竟没有通知过其他蛇灵灵君观礼,乃是自封为王,况且他又受公主恩惠,岂能受青灵如此礼遇,“不妥!等等!”转身对青萱言道,“殿下,您看?” 青萱合上拜贴,问青岱,“将军我们蛇灵灵君继位得到蛇灵认可有什么方式?” “上任灵王指认,得到本族多数蛇灵认可,像公主般,虽不举行盛大的继位大典邀其他蛇灵灵君观礼,也必会成为名正言顺的灵君;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得到本灵族蛇灵的全数认可!”青萱接过青岱的话继续说道,“去按照岱将军刚刚吩咐的去做吧,切记不要怠慢了贵客!” “公主,这……”青岱看着通报的青灵离去,也不禁感觉头大,青萱这么做就代表了青灵是第一个认同墨钰从此可以和其他蛇灵灵君平起平坐的标志,若是哪天有其他蛇灵君不满了,可是不好收场。 青萱对他摆摆手,起身前往正殿,“他既有本事搞定所有墨灵,那就有对付其他灵君的方法,我们又何必在此庸人自扰呢?走吧!” 青岱知道青萱之所以放下手中的事务,怕是知道墨钰此次前来定有要事相商,墨钰此人青岱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极为尊重青萱,若不是有什么急事,也不会就这么急匆匆的不顾后过的赶来了! 正殿中,墨钰一袭黑色长衫正面朝门口站立等待。 墨钰见到青萱之后,向青萱施礼,“公主殿下!” “如今你我二人同为灵君,用不着再向我施礼了,快坐!” 墨钰欠身,“是墨钰鲁莽,只是这个方法是墨钰进青灵灵界最快的方法了。” 青岱点头道,“青灵已经戒严外松内紧!不知墨……墨王此次前来有何急事?” “花红柳之前以墨珏身份控制了一部分墨灵,现在那部分墨灵身上逐渐生出了蛇藤,而且凡是被蛇藤缠上的人,灵力和修为都会损失的特别快,我怀疑是花红柳搞得鬼,多次探查也只是在他身上发现了蛇藤,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怪异的举动。被蛇藤纠缠的那些灵力修为较弱的蛇灵在被蛇藤吞噬后那些蛇藤枯萎而死,墨钰特来向公主求救的!” 青萱暗道不好,同花红柳接触过得蛇灵都出现了变异,那哥哥飞身前往育蛇殿,踹开殿门,青睦再给青昊更衣,青萱直接忽略掉两人诧异的神色,走到青昊身边就开始扯他的衣服。 “萱,萱儿你这是做什么?”青昊上身已经被青萱脱光了,眼看着还要继续行动下去,还好青睦及时的拉住了他! 青萱趴在青昊身上仔细研究,她知道蛇灵在受伤后会自动复原,离这么近就是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也冒出了绿色的暗芽,不过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不过还是不放弃的审视青昊,“哥哥,你没有将身上不该出现的东西藏起来吧?” 青昊穿上衣服,对青萱一系列的举动苦笑不得,“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呀?” 好像哥哥没有,这时青萱才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么粗暴和野蛮,也霎那间不好意思起来,“呵呵没事,你们继续,呃对了!我好像还有贵客,先走了!”话音没落就看不到人影了。 青昊看着青萱的身影,“她终究还是知道了!请父亲母亲照顾好她!” 青睦回头,看到了远处站立的青炎和凤玉。 “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花红柳体内的蛇藤,只要将他彻底铲除就不会有事的,青炎看了看凤玉,这是他们的责任,在千年之前都没有保护好他们,这一次再也不允许有这样的过时了,对凤玉说道,“我们走吧!” “等等!”青昊拿起青宇剑跟了上去,“青宇剑是它的克星!”随后将青宇剑交到青炎手中,“拿着青宇剑可以不会受到他的伤害!小心点!” 青萱回去便看到了安静的青岱和墨钰以及垂头丧气的墨珏,想必他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被族人架空了,自己手中的蛇形权杖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了,爱江山更爱美人,怕是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早晚的事,不过还好总算没酿成什么大货。 青岱和墨钰看到了来去匆匆的青萱连忙迎了上去,“公主?” “一切罪恶的根源都是花红柳,只要将其解决了,一切的问题就解决了!”虽然现在哥哥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不过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发生什么突变,还是快刀斩乱麻早些解决为妙,青虹剑已经出鞘,回来的目的就是安排好灵界的事宜,毕竟不再是一个人了,做事总要将后路想好。 坏了!青岱暗道不好,青炎和凤玉已经前往,这个时候他的任务就是一定要看好青昊,守住青萱的,“嗯!公主言之有理,只是这样贸然前去怕是会事倍功半的,不如我们先好好商量一下对策吧!也好将他一举铲除。” 青萱将青虹剑收回,走上前去,“是萱儿考虑的不全面,岱将军所言甚是,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萱儿受教了!”青萱低头受教。 嗯嗯!毕竟身为一国之君,心境却是有了不少变化,能虚心地听取他人的建议,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君主所具备的素养,关于这一点,青岱很满意,“既然这样的话,公主请随我……”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身体被青萱用灵力定住了,“你……”又着了他的道了! 青萱知道以青岱的性子这么对她说话,肯定又是有什么事瞒着她在背后偷偷的进行,作为学生,青萱早就学会了怎么在师父面前做一位好好学生了,并不是不听老师的话,而是要选择性的听,选择性的做,表面上还不能拂了他的面子,这样大家都好,对付青岱,这样的方法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你根本就不是属蛇的,你就是属狐狸的!”青岱此刻只能泄唇齿之愤了! 青萱耸肩,“没办法,师傅教的好,徒弟学的精,天妒英才!您别挣扎了,这咒在我离开灵界之后会自动时效,希望还能赶得上哥哥。” 对了,青昊!有青睦在他身边肯定束缚不了他的,一定会反被青昊说服,事情真是一团糟!“萱儿,乖,快放了我吧,要不然这段时间灵界的安全没办法保证!” “不会的!”青萱看向墨珏,“现在你已经被墨灵抛弃了,现在吃我青灵的,还住我青灵的,甚至还肖想我青灵公主,青鸢姐姐,好像……这个……” “有我在,不会让青灵灵界受到半点威胁的!”墨珏接话。 “如此便多谢了!” 一个隐蔽的山洞前…… 花红柳诧异的看着面前一青一红两个男女,“青炎,玉儿,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花红柳十分友好的邀请青炎和凤玉到他居住的山洞里去。 毕竟是相识几千年的蛇灵,况且之前还交情斐浅,虽是自家孩子受到过他的伤害,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花红柳这么诚恳的邀请,好像拒绝都会感觉自己会罪大恶极,两人相视一眼,便跟着花红柳走了进去。 这山洞很大,内部很黑,虽说这对蛇灵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还是会有隐隐的不舒服感。 花红柳停住了,“快走!趁现在我还有意识……啊!”一道暗绿色的光线射入了花红柳的心脏。 “哈哈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了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乖乖做我的食物吧!”花红柳的声音慢慢变化,转身看到了凤玉,“果然是一代佳人,难怪被我控制了这么久的花红柳还会某一刻恢复意识。”花红柳的身上开始飞快的长出一个个藤条,身体很快就被笼罩在阴暗中了! 青炎将凤玉护在身后,用青宇剑看去前来骚扰的暗藤,虽说暗藤厉害,青宇剑也具有一定威力,很快青炎就带着凤玉躲掉了蛇藤的追踪。 “玉儿,对不起,我似乎总会给你带来灾祸,若不是我,怕是你现在还是凤舞阁,过着平静的生活!” “不,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跟你在一起我从来都没后悔过!”凤玉依偎在青炎的怀抱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这个怀抱是凤玉此生最无悔的选择……” “父亲、母亲快醒醒!”青昊从从蛇藤中间发现了青宇剑的踪迹,有青宇剑的指引,他才发现了被蛇藤迷惑的父母。 “昊儿,你怎么在这?我们这是……” “你们被蛇藤迷惑了,还好青宇剑指引,我们才赶了过来!”青睦解释道。 “你出来!”青昊提着青宇剑向前,冲空中的蛇藤喊到。 “哈哈哈喊我出来是要杀了我么?”花红柳忽地出现在青昊面前,“可是我怕你不敢!你不敢有一天变成我的样子对不对?”花红柳在青昊耳边引诱着,“好啊!现在杀了我,用你手中的青宇剑直直的刺进我的胸膛!” “谁说我不敢?”青昊提着青宇剑就上前砍去,却没想到花红柳并未躲闪,竟然让青昊给刺中了心脏,暗绿血一下子就喷涌了出来,喷溅了青昊一身,一脸…… 当青萱赶去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已经解决了,看到了身上沾满绿色血液的青昊和已经慢慢倒下,嘴角却露出满足的笑容的花红柳…… 第四十二章 青睦息诗换灵 似乎一切都又回到了平静的状态,青萱似忽乎从没有想到过身为青灵灵君竟然可以这么清闲,在把一切想做的和想玩的都做了遍之后,青萱发现在无尽的生命中,若是整天无所事事的虚度也是一种无尽的折磨,终于青萱注意到了手腕上的九龙镯,也是时候修炼一下了。 精神力控制九龙镯,一刹那空中就飞出了10条青色的巨龙,青萱可以跟轻松的认出来在自己身边围绕的那条曾数次救自己,待他们都得到相应的活动之后,青萱才唤出青虹剑飞身其中…… 青昊最近身体总是感觉沉重,多数时间都在静静的坐在自己的院中休息。 “昊,该喝药了!”青睦端着一碗药向青昊走去。 “我已经没有大碍了,身上的蛇藤也已经退去了,怎么还需要喝药?”青昊皱眉,这药喝了他总会感觉有些不舒服,看着青睦一天一次的坚持送来也不禁头大。 “灵王走之前吩咐,这药你得坚持喝下去。”灵王并不是指的青萱,而是青炎,青蛇众灵还没有对他改口,呼青炎为灵王,青昊为王,青萱为公主。 青昊看着青睦坚持,“便接过药碗喝了下去。”之后碗口朝下,示意他已经喝完了,用手抚上他的脸,“你最近才是真的有些累了,脸上一股疲倦之色。” 青睦又递给他一碗,“我没事!” “以后就别费事弄这些参汤了!”似乎是形成了习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青睦总会在他喝完药之后给他送一碗参汤,纵然青昊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喝完之后还是不能起到什么醒目提神的作用,毕竟是他的一番心意,每次还是乖乖的喝完。 “好香啊!哥哥你在喝什么呀?”青萱从背后冒出,老远都闻到了香味。 “你要不要来点儿?”青昊将手中还剩余的递到青萱面前。 “这是睦哥哥专门给你弄的,我喝了会不会不大好?”青萱眼睛轻轻扫向青睦,好像他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神色。 “我这里还有些。”青睦给青萱倒了一碗,虽然不想让她喝,不过为了不让她发现什么异常,还是给她倒了一碗。 青萱喝完之后没多久就倒在了地上,青昊倒在了青睦的肩膀上,青睦可以感觉到身后的虺息诗现身了,并没有多做理会,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拉开自己脖子上的衣领,慢慢的靠在青昊的唇边。 “嗯~”一声闷哼从青睦唇中溢出,是青昊在咬噬,其间的过程中可以看到青睦的头发在慢慢的变化,脸上似乎也出现了衰老之像。 将青昊和青萱都移至屋内,青睦才起身到屋外,背靠着虺息诗。 虺息诗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并没有打断他,他知道他不会做没有缘由之事的,之所以不问,是因为他知道他会有自己的原因的,只是他的头发…… 从背后看去,青睦结实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头发却是以可见的速度变白,动作却也是极为缓慢,慢慢转身,虺息诗也差点不由得惊呼出声来。 这是一个怎样诡异的组合呀!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哀容,满头银发,搭配着精壮的身体和迟缓的动作。 “呵呵~很吓人!对吧。”青睦自嘲的笑道,虽然自己从没敢照过镜子,还是能够想象的到自己这吓人的模样的。 虺息诗似乎知道了青睦将他们迷晕,将自己召来的真相,怕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灵力来维持自己的模样了,遂出手向青睦的身上灌输灵力…… “谢谢!”虺息诗对恢复原状的青睦道谢。 “你我本一体,又何必再分个你我彼此,若是今天换作是青萱和你,你也会做同样的事的。咳咳!” 虺息诗看着身体虚弱的青睦,心中感觉自己对他的另一半灵体亏欠的极多,本来这一切的苦难都应该自己来承受的,只是自己选择了逃避,思绪放佛又回到几日前: [一切根源还要从青萱在育蛇殿外说起开始,青睦每斩去青昊身上的蛇藤,心中都在滴血,要不是青萱的到来,他可能就要崩溃了! 青昊将九龙镯交给青萱,九龙镯中有10条青龙魂出现,自己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一条是虺息诗,在其他青龙魂在重新认主,青昊和青萱无暇顾忌之际,青睦喊了虺息诗。 “息诗” 当时还是青龙魂的虺息诗飞至青睦身旁。 “你要跟我换灵?”虺息诗看向青睦,纵然青睦并未出声,不过两人共灵,虺息诗还是能够想的到脸色苍白,蛇灵孱弱的青睦心中所想。 “不错!如你所见,现在的青睦已经远非昨昔了,怕是大限将至。”转身望向青昊,自己也实在是没有勇气在坚持下去了,跟虺息诗换灵是最好的结果,自己进入九龙镯,虽行动受限,但也能多看他一段时日,虺息诗可以正好的得到自由,以青灵将军的身份正大光明的陪在灵君身边。 两人灵体互换,其实那阵风并不是有青龙魂引起的,乃是他们所为。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互换灵体的青睦和虺息诗他们的灵力并没有随之转移,正遇上青昊需要斩去身上的蛇藤,虺息诗怕青睦再受新创,两人才没有换回来……]【可能会有些混乱,不过接下来六点钟会按照他们的真实身份写下去,也就是说,现在的青龙魂是青睦,在青昊身旁的青睦实则是虺息诗!】青睦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息诗,对不起!我们还是换回来吧!”不由虺息诗反应,说着就催动了转换灵体的阵法,只不过得到的结果就是两人双双的跌落到地上。 “你们不用徒劳了,没用的,除非等到九龙镯再次认主的时候,你们才能利用九龙镯的转换能力调换灵体!” 青睦和虺息诗同时向空中望去,说话之人他们都不陌生,是九龙镯内的九个青龙魂,想必是阵法触动到了他们,才使得他们同时现身。 “这怎么……怎么?”青睦无力的看向虺息诗,以及青昊的方向,只能道一声天意弄人。 “既然注定我们要以这样的发式守护他们,虺息诗对于所做的一切从不后悔!”虺息诗看向青睦。 青睦知道他的想法,冲他重重的点了下头,他会竭尽全力护好青萱的。 “青睦,我们要回去了!”九龙魂中似乎是一个极有权威的龙魂说道,“虺息诗,你也好自珍重吧!”唉!终究还是不忍心说出口,青昊这样无穷无尽的索取灵力,迟早会不受控制的,虺息诗这么做,也只能是解一时之极。 “主人醒醒,快醒醒!”碧玺一直在青萱身边,不过并没有环在九龙镯上,而是化为了青萱额头上的蛇形印记,所以才没有被九龙魂发现踪迹,从青萱晕倒,青昊吸灵,青睦变老,九龙魂现身,全都被碧玺看在了眼里,九龙魂回到九龙镯之后,碧玺才敢现身喊青萱,“呜……主人,快点儿醒过来,要不然……要不然青昊会向吸青睦的灵力那样吸食我们的,主人,快点儿醒过来!” 现身的碧玺看着青萱跟青昊睡在一张床上,真是紧张啊!只是一直喊青萱她都不动,虽然不知道变得乖乖的青睦为什么为她喝迷药,无论怎样这里都太危险了,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不管了,碧玺化作人形,将青萱抱在胸前,赶紧跑路,连自己会飞都忘了,可能是还不适应人性的走路方法,以一种不停扭动着腰身的形式向前飞快的走去。 落慌而逃的碧玺并没有注意到青昊早已经睁开的双眼,目光凛冽!或许是他经常喝这种类型的迷药,身体内已经产生了抗药性,醒的比较早在听到碧玺的呼叫声时,就已经恢复了意识,青昊回想着碧玺说得话,青昊拍了拍自己的头,好像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喃喃自语,“睦我做了什么?” “哈哈哈”青岱看到碧玺那诡异的姿势后,毫不客气的发出嘲笑声,不过看到碧玺似乎没有回应他,只是护着自己怀中之人,并不断的以警惕的目光观察着后边的动静,觉得怪异的青岱这才发现,碧玺怀中的人不是旁人,是青萱! 吃惊万分的青岱接过碧玺怀中的青萱,迅速飞到青萱的寑宫安置起来,被来青萱的实力在灵王之中处于中上等,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此时不是计较原因的时候,关键还是让青萱苏醒用神识检查了青萱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青岱将目光转向气喘吁吁的碧玺身上。 “呼呼”碧玺大口喘着粗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发心主人的时候她已经这样了,会不会是被迷晕了?”碧玺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最好什么都不要说,此等事情知道的人越少救越好,一切还是等到主人醒之后再说吧! 碧玺已经化作蛇形,不过还是在不住的吐着蛇信,急促的呼吸掩盖住了脸上微恙的表情,青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青岱开始对青萱施清心咒,不知是药力散去了还是清心咒有效,青萱醒了! 醒来的青萱看着青岱和气喘吁吁的碧玺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萱儿,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晕倒的?”青岱问道。 “我晕到了?我怎么不知道?”青萱真的不记得自己有晕倒过,眼睛不经意间扫到了碧玺欲言又止的神色,“哦会不会是我练习九龙镯,精神力用的太多,入定沉睡了!啊”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碧玺不知道情况,少见多怪了!” 青岱也知道练用九龙镯确实极其耗损精神力,见青萱也没什么异常,说了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怎么回事?”青萱见青岱离开便一去刚刚的懒散,向碧玺问道。 碧玺将记忆环交给了青萱…… 第四十三章 以血饲魔 青萱看完之后有种不好的预感,哥哥有一天也会变成花红柳的样子的,之所以现在还不太明显应该是那汤药和青灵灵血压制着呢?此刻的青萱好像从镜中看到了祭祀罂的身影,对了,神殿!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此事事不宜迟,青萱跟青岱交代了一下,说要到墨灵看看,便离开了,到神殿的路并不顺畅,虽说不用三叩九拜的大礼,也是不能使用丝毫灵力的,更别说飞行了,只得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攀登。 “昊,该喝药了!”一青睦身份出现的虺息诗如往常一样照常给青昊端药,这几日来他好像都没有在抱怨,一直都是很配合。 青昊喝完虺息诗给他的药之后伸手,“参汤?”结果参汤喝完之后,虺息诗又将自己的脖子递上,青灵之血可以压制住他身体内的邪气,只不过最近好像需求量越来越大了,看向倒下的青昊,是时候需要青睦的帮忙了,要不然自己撑不了多久的,但凡自己的那一面在众人面前显现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浮出水面,不好,萱儿不在青灵。 青昊看着面前焦灼的身影不断的走动,悄悄地站立在他的身后手中早已唤出青宇剑,“这么着急是等的什么人还没来吗?” “啊”虺息诗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不由得大吃一惊! “很奇怪吗?我只是将你给的药悄悄吐出来了而已!”青昊提着青宇剑冷冷的看着他,之前吃他给的参汤总是处在浑浑噩噩之中,连续几次并没有喝下参汤,他终于发现了他的怪异之处,他虽然气息灵力与青睦无二,但还是有差别的,“呵呵虺息诗!青睦在哪里?还有你为什么以他的身份喂我青灵灵血和灵力?你……”虽然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不过忽然看到他的头发霎那间变白也被惊到了!灵体衰老之像! 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青灵灵界是不能再呆下去了,青昊带着虺息诗出了灵界,到了一个还算隐蔽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虺息诗似乎已经恢复了过来睁眼看到的便是倚剑而立的青昊,这里好像不是灵界,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已经恢复了,也就是表示该给青昊喂血了,虺息诗将自己的脖子处衣领拉开,慢慢走向青昊…… 青昊没有汤药的压制,又在清醒的状态下并没有饮太多青灵的血,身上早就感觉到不舒服了,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非常熟悉,同时心中也有了怀疑,伸手一把推开虺息诗…… 青萱在行进的过程中有些心神不宁,不由得加快了行进的步伐,九龙镯好像很不安稳,青萱只道是自己心绪不宁所致,念力灌注九龙镯,九龙镯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后终于消停了!不过却是在消停之后又出现了猛然暴动,内部的10个青龙魂一同涌出,挡住了青萱的去路。 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惹得青萱很不爽,出手也很重,一瞬间调动了体内所有的灵力凝于指尖,还未出手,那几条龙魂就乖乖的回去了,青萱有种被调戏了一把的感觉,看着最后一条在外面不愿回去的青龙魂,“你不愿意回去?”那就待在外面吧!收了灵力,继续上路,青萱认得出是那条经常帮自己的龙魂。 “主人,他好像要离开,不过又不得触及百米之外的位置。”碧玺对青萱说道。 青萱回头看了看,看到他每次都摔得似乎很重,对于这青萱只好在心中道一声抱歉了,她的目标性很强,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特别的现象改变自己的初衷,只得当做没有看见,继续赶路。 青睦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若是继续走下去,要得好几天才能到神殿,可是息诗和青昊可能都撑不了那么久了,一旦青昊出现异变,那一切可是都来不及了,可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沟通,怎么办? 在一次又一次的碌碌无为过后,终于看到青萱停下来歇脚了,手中无意识乱晃的小木棍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了,青睦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条在她面前写到:速回!息诗和青昊有难! 息诗和青昊有难!青萱看到了几个字之后,整个人都慌乱了,看向面前的青龙魂,示意他前方带路。 下去的路比上去的路要快得多,由青睦的引路青萱很容易地就找到了青昊和虺息诗,不过现实却是残忍的令人无法直视。 “哥哥?睦哥哥?”面前的两个人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吗?青萱都有些无法辨认了! 青昊坚持不肯再饮虺息诗的血,虺息诗强忍着向青昊嘴里输了些,可是这些量已经远远不能满足青昊的需求了,在虺息诗奄奄一息之际还是看到了青昊魔化的一幕,看到越来越近的青萱,终究还是让你看到了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样子! “萱儿?青睦!不,别过来!我不是青昊,不是青昊。”青昊看到越来越近的青萱和青睦道。 青萱看过蛇藤的介绍,哥哥只是暂时变成了蛇藤,只要给他足够的灵力就行,看向虺息诗,睦哥哥之所以是现在这样,怕是一直都在给哥哥供给灵力,青萱顾不了那么多了,向嘴里塞入大把的丹药利用丹药的力量催动体内蛇灵灵珠,一瞬间调动了体内大量的灵力在一股脑全部灌输给了青昊,青昊终于停住了变异,“哥哥” 青昊看向极度虚弱的虺息诗,“快救他吧!”之后便一个人先转身离开了。 对于此刻的青昊而言,真的是生不如死,本想用青宇剑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自绝,可是他竟然连自绝的能力都没有,连求死的机会都没有,将青宇剑扔向一边,真的是没救了! “哥哥”青萱看着青昊失落的身影,收了青宇剑,青萱看了看手中的青宇剑和哥哥身上冒出的暗藤,心下也是一阵恍惚,想必哥哥已经试过自绝了!过去拉住青昊的手,她知道若是真的成了蛇藤的代替品就相当于被判了无期,蛇藤虽与寄宿者同体,但是那人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举止,在不知不觉中伤人,不过不敢怎样,还是不会放弃哥哥的。 将他们带至青灵密室,好好安置起来,青萱自己对着满书架的书籍,此刻却是显得那么无助,纵使读遍百书学富五车此刻又能如何?现在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救不了,又有什么资格做青灵灵君保护一方平安? 青萱亲手将要端到青昊面前,努力让自己脸上的愁容掩去,“哥哥,该喝药了!” 青昊乖乖的接过药,直接将盛有汤药的碗摔在了墙上,青昊知道青萱的性子,她肯定不会似青睦和虺息诗那般先给自己喝抑制魔力的药,在为自己喝迷药,再喂血!自己太了解她了,她喜欢一次性解决所用的问题,刚刚那碗药里放了有迷药,她要趁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以血饲魔,不会有好下场的!青昊知道自己根本没救,这么做只能会将青萱拖累死,自己已经害了青睦和虺息诗,不能在毁了青萱,那样的话,也罢!自己倒宁愿做个人人诛之后快的恶魔,或许将来某天自己真的可能被人杀掉,那时就解脱了! “昊!” “哥哥?”青萱看着青昊的举动,眼睛中立马蕴育慢慢地水汽,睫毛微微闪动了几下眼泪便落了下来,眼泪便便知他已经放弃了自己想化身成魔,可是……可是他怎么……怎么可以! 此刻已经恢复的虺息诗将青萱揽入怀中安慰,相处这么久了,虺息诗从来没有见她流过泪,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她都是接受对待,这伤害定然是极深的! 青萱擦去眼角处还未滴下眼角的涟漪,又盛了一碗给他端过去了,“哥哥,就算为了我,你就喝一口吧!哪怕就是一汤匙也好。” 青昊还是毫不犹豫的打掉了青萱手中的碗。 刚刚消失的水汽有重新出现在青萱的眼中,青萱哭着扑进了青昊的怀里,不断用拳头捶打着青昊的胸膛,“你说过的,你会永远陪着我,不离开的,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怎么可以?” 青昊也是愣了!他从来都没看到过这么失控的青萱,毕竟是自己从小护大的妹妹,自己这么伤害,心中也是极为痛苦和怜惜的,将青萱抱在怀里,对不起!哥哥怕是要食言了!还好,以后虺息诗和青睦以后会好好照顾你…… 脸颊还挂着清泪的青萱从青昊的怀中钻出,青昊已经被定住了,青萱化右掌为刃,割破了自己的手臂,不顾青昊诧异反对的目光,将伤口往他的唇边凑去……青萱从不在青昊面前使用心机,这是青岱教的,非危机关头不得用,说是这招是用在最亲近的人身上的,而且他们往往不会防备,不过此招也会伤及他们内心,呵呵青萱苦笑,果然!说的没错,哥哥中招了,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可是心好痛! 密室中出来的青萱浑浑噩噩,心境也是愈发的沉重,哥哥身上的魔力似乎要比当初花红柳的还要强劲,万般愁绪集于一处,将手中的青宇剑和青虹剑耍得不知天昏地暗,只想斩去脑中的愁丝。 第四十四章 学做女儿 “萱儿”青炎和凤玉看着青萱舞剑毫无章法可言,显然是在发泄某种情绪,急忙喊住他也是怕她伤身。 青萱收了剑,掩去了情绪,脸上随之出现的是对待常人似的面容,起身上前,“父亲母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在凤凰仙界多停留一阵?”对于这熟悉又陌生的父母,太亲近,自己做不到,亲昵只有对亲近的人才是用的;太陌生?自己不想再让哥哥担心了,青萱所能做得也就是尽量将他们当做平常人了。 青炎凤玉相视一眼,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女儿从不跟自己亲近的事实,青炎看向面前那一片平淡无奇的蝴蝶兰,若有所思,“我们听闻昊儿” 青萱将目光转向远处的墙后,青岱应该就在那里,自从他们一出面,青萱就想到了‘在青灵能瞒着自己将消息传出去的没有几人,好!此事我给你记下了,“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此次前来是兴师问罪的吗?”青萱脸色猛然一变,身体也移动到了蝴蝶兰前边,大有他们感硬闯将青昊带走,自己就跟他们硬拼的架势。 凤玉扯了扯青炎的衣袖,示意他别冲动,这么做的后过终究会让她恨自己的,毕竟孩子自幼离开自己身边,现在他们做得是要好好缝合双方关系中的缝隙而不是让彼此的关系闹得更僵,青萱青昊关系极好,现在她定然是不会让他们看到青昊的。 “我们知道青昊青睦在里边,你放心,没有你的同意我们是不会擅自闯入的。”凤玉在拉退了青炎之后对青萱和颜悦色的说道,“我们主要是来找你的,我想我们应该先和你谈谈。” 青萱就知道哥哥入魔之事早就瞒不了多久,火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作出任何让步的,“既然如此,岱将军也随同我们一块去龙王殿吧!” 青萱率先起身,再转身之际看不到了走出来的青岱,以及青炎脸上露出的抱歉的神色,大概是因为此事泄露,自己身为青灵灵王会在事后处理青岱,而他身为青灵灵界之外的人却无法相救的歉意吧!,哼青萱冷笑,还果然是主仆情深呀! 寂静,整个大厅死一般的沉静。 青萱整个一直在品茶,反正无论他们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在意的,青炎轻咳了一声,“关于青昊和青睦的事情,我和你母亲的意见是不同意!” 沉默! 青炎凤玉拿一直不愿出声的青萱没有任何办法之前脑海里想了很多说服青萱的话,只要她出言,他们就有把握让青萱对青昊倒戈相向,只是她不做声,让那些劝慰的话语无从说起,两人向青岱传递了求救的目光,不过青岱也只是一耸肩,示意公主不愿意说话的时候他也无可奈何。 无奈何,青炎只有对着面无表情的青萱继续说道,“萱儿,想必你也知道,凡天地万物,都有其自身的生长方式,万物分乾坤,讲究的是阴阳调和声声不息,只有阴阳调和,万物才有发展的根本,才会出现新的希望,你也知道自古男女交合……”青昊看到青萱抬起了头,自己恰巧碰上了她的目光,就马上停住了陈述,脖子吓得向后缩了一下,自己作为父亲对自己女儿说这些是不是不大合适,惹到她了?小声向凤玉求救,“我刚刚的那番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会不会做父亲的不应该对自己的孩子说这些话?” 早就为人父母,却从没教养过的两人,开始讨论反思该以怎样的方式和话语才能即显示父母对他们的遵遵教诲和期望,怎么做才能即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又不让他们感觉到不舒服。 青萱听到青炎的话语时,便知道了他们所指的是断袖之事,当下就抬眼看青岱,却在莫名其妙之中对上了青炎的眼睛,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之间不说了,毕竟是第一次做人家的女儿,她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一个身为女儿该有的表现,这个想法只在青萱脑海里存在了一秒钟,就被她扔在了某个记忆的角落里了,毕竟当前的要事是哥哥,对于学做女儿的事,还是等闲了再说吧!看到了微微点头嘴角含笑的青岱,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很显然的是,他并没有背叛自己。 “既然父亲母亲还没商量出要将什么内容的话,就先慢慢想吧,只是身为灵君,有的时候真的是太忙了,青萱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着就离开灵王殿了。“青岱将军,随孤王到书房议事。” 独留下懊恼和歉意的青炎和凤玉,对不住了,老伙计,你自求多福吧! “将军,是您将萱儿的父亲母亲请回来的吧!”青萱出言相问。 “是!”青岱看着青萱的眼睛,“你是不是想着我跟青炎齐心,心没一直在你这,背叛了你?” “就算你真背叛了又如何,毕竟您跟他在先,随萱儿在后,更何况自幼就是您将我们带大的,就算是真做错了什么不忠君的事,青萱也不会拿您如何的。”从青炎对青昊入魔之事只字未提就知道青岱终究还是想向着她的。 “且别给我带高帽,我可承受不起,哼,装的还挺像!”青岱自顾自的饮茶,偏头不在理会青萱。 青萱察言观色,主动上前给他倒水,“师父,您请用茶!”等他主动讲出原因,哼!摆这么大的架子,小心别噎着! 青岱放下水杯,似乎知道青萱想问什么,也没再装下去,反倒是一本正经的问道,“萱儿,你老实回答我,是不是青昊身上出现了蛇藤,而且有魔化了的倾向!” 在听到关于青昊的事情的时候,青萱萱似乎又恢复了刚刚沉重的面容,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既然师父既然知道,还故意将他们请来,不是会乱上加乱吗?” “萱儿,可还记得花红柳是从何处而来?” 黑洞! “在未出黑洞之前可是有什么异样?” 并未有什么异常,他的魔性是出了灵界之后才有的。 “我知道了,这其中的玄机或许就在这黑洞之中,只要再探一次黑洞,所有的问题就都会解决了,师父真是太聪明了,萱儿明白了!” 青岱在她头上敲了一下,真是孺子不可教呀!对她翻了个白眼,“若是这么简单就能将问题解决的话,我又何须大老远跑到凤凰仙山找不痛快将他们寻来?” “你的意思是?” “既然同是在黑洞之中,青炎和凤玉没事,花红柳却是这般模样,细节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虽然他们两人被封印,但是神识却还在,找问题应当寻其根源。”青岱若有所思的看向青萱,青萱被看的心里都发毛了,每当青岱出现这样的目光的时候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了,还是走为上计! “回来,别躲了,此事非你不可!”青岱瞬间移至青萱的面前,为她理了一下衣服,“毕竟是你的生身父母,纵然有做过什么错事,现在他们想弥补,你也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况且这一次你是为了青昊前去探话,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认真的学怎么做女儿!” “我知道了,为了哥哥我会努力的!对了,哥哥的事除了我知道,就没有什么外人知道了,您是怎么知道的?”青萱话锋一转,问出了心中所想。 青岱眼睛晃动闪烁其词,“这个,这个自然是虺,自然是不会告诉你的!” “哼!小心眼。”青萱做了个鄙视的动作就离开了,会,还是虺,之前那青龙魂说虺息诗和哥哥有难,难道青龙魂、虺息诗、青睦和哥哥之间有什么联系?青萱先将疑问压在心里,开始想怎么做好一个女儿。 青萱端着参汤向青炎和凤玉的房间走去,第一步是煲汤,这是青萱特地找青鸢学的,“父亲母亲,这是萱儿特地为你们煲的汤,你们尝尝看。”青萱看着青炎和凤玉先是吃惊有忽然间顿悟,青萱自己都感觉自己很假,“呃这是给哥哥煲的,多了。”随后放下东西就落慌而逃了! 出门之后的青萱真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过了,这种话就谈都能说的出口,只不过她没看到屋内已经是惊呃万分的两夫妻,萱儿竟然将他们和青昊放在一起考虑了,还给他们送汤,这幸福真的是来得太不真实了,纵然他们知道她是装的,就这简单的幸福也值得他们兴奋不已! 第二步是演奏,这一点可以说是青萱的强项,拿着竹笛去向他们讨教,“哥哥这几天不大开心,我想学几首新曲子,你们愿意教我吗?”对于单纯的去求教,青萱真的是做不来有哥哥做后盾会显得自然些,青萱也没有从他们脸上看到不开心的影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长时间,也是时候询问了,“母亲,您是凤凰,怎么会嫁给父亲这样一个青灵呢?你们只见一定会有很长的很美的故事,给萱儿讲讲吧!” “此事还要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龙凤斗……” “好久远呀!母亲还是给我讲讲黑洞吧!这黑洞萱儿也进去过一番,好像内部情况十分复杂,像什么蛇藤,会读心的怪物之类的!” “当初我与你父亲是属于异类,灵界祭祀为了保护蛇灵,避免引发新的龙凤斗,大事化小,将我们封印在了黑洞之内,黑洞之中却是黑暗无比,萱儿所见到的恐怖还不到十分之一,若不是祭祀罂引路怕是灵力再高深的灵君也出不来,成为黑洞内的怨灵……” “在讲什么呢?萱儿好像被你吓到了!”青炎走到凤玉的后边环住她的肩问道。 “呃没什么,只是想听听您和母亲的故事,时候不早了,萱儿该告辞了!”祭祀罂么?看来自己还是得去趟神殿。 青炎和凤玉看着青萱离开的背影,若有所失,“或许这一次我们不但会失去一个儿子,怕是萱儿永远都不会见我们了!” 第四十五章 青睦自由 青萱在强行给青昊引渡灵血和灵力之后,又给虺息诗传了500年的修为和灵力,“睦哥哥,我要出灵界一趟,哥哥,就先有你照顾了,这外边我已经设了结界,就算其他灵族会强行闯入青灵,也不会找得到这里的!”蛇藤复活之事似乎快传来了,也是自己的疏忽,本来你应该那么高调的寻找抑制蛇藤生长的药草的,现在已经晚了,要做的是守好这个特殊的结界,又转身看向闭眼不看她的青昊,就转身离去了。 虺息诗出手拉住青萱的手臂,将她拉回到他的怀中,这熟悉的动作让青萱有些失神,她似乎感觉到了这个怀抱似乎有些不确定的颤抖,自己被紧紧地箍在怀里,“睦哥哥?” 虺息诗稳定了一下情绪,“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将九龙镯留下?” 青萱对于虺息诗的这个要求感到不解,不过还是乖乖的将九龙镯摘下给了他。 虺息诗指了指陪在青昊身边的青龙魂,“在关键时刻,我们会需要他的帮忙。” “我知道!” 虺息诗依旧拉着要离开的青萱的手,“还有,一定要记得注意安全!” 青萱将青灵事务交给青岱,又威胁墨珏在青灵好好护着结界,一个人便踏上了去往神殿的路上…… 青萱离开后的青灵灵界远不是依照她设想的那样发展,其他蛇灵灵君派了专门的队伍集合于青灵灵界之外,他们怀疑,青萱藏匿了蛇藤,或者说是青灵灵界有蛇灵别蛇藤缠身,作为蛇灵界共同的敌人,此刻他们目的倒是相同,就是要青萱交出那蛇灵接受大家的审判,花红柳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噩梦了,现在可不想噩梦重演,虽说现在并没有形成一个威胁,不过所有的威胁都要扼杀在萌芽状态,留着这样一个潜在的威胁在身边无疑是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青萱,快将那人交出来,我们各个灵族可以念在与青灵自私的情分上,不会为难青灵的!”各个灵族的人逼在青灵的大门口喊话。 墨珏率先出来迎敌,对于众灵来说墨珏绝对是个难缠的家伙,“好啊!你们不是想进青灵吗?那就先过我墨珏这一关吧!”此刻的墨珏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心中不得暗骂青萱,她知道自己喜欢青鸢,便一直拿这件事要挟自己,没办法,谁让她是青灵灵君,青灵内所有的姻缘都必须由她加持。 “墨珏,你,你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的,快,快些离去,少时我们必然会伤了和气!” “哪那么多废话?我墨珏的事情有何需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说着便对强出头的蛇灵出手了!墨珏在这里打得火热,却没料到自己的背后突然出现的众人。 青炎、凤玉、青岱、青鸢并列站在一排,“你们先行退去,关于蛇藤一事,青灵会给众蛇灵灵族一个满意的答复的!”青炎出言,想先让众蛇灵灵族先行离开。 “让青昊兄妹出来说话,青炎你已经被蛇灵除名,此刻若是你仅来观战,那我蛇灵众灵定然念在青灵的份上不与你等计较,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青炎曾经为了凤玉之事为了所有蛇灵免去受自己牵连,而与蛇灵断绝了关系,从此与蛇灵形同路人,不过虽然当初青炎虽作出了这样的决定,还是让其他灵族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现在还有蛇灵对青炎还很不忿。 青炎看到是这种情况,也不由得噤声了,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青岱身上了。 “诸位请安静,我家灵王不在家,现在由我暂时管理青灵事务,请诸位听青岱一言,我青灵也是身为蛇灵一族,所做的事情自然也会以蛇灵的利益为先的,请各位再给我们一些时日,我们定不会辜负诸位的期望的!”青岱一席话,说得中肯,深得青炎之心。 奈何!之前青岱骗人太多,从他嘴里说出的话真真假假,他们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以至于他们都不相信他口中说出的任何一句话了,直接选择对他忽略。 “不行!让青昊青萱兄妹……”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好像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事物,同时喧闹聒噪的现场也安静了下来,青炎众人向后看去,原来是造型怪异的青昊和满头银发的虺息诗,外加一个一直在背后跟着的青龙魂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蛇灵大概怎么都没想到那蛇藤附身的蛇灵竟然会是青昊,这出奇的静谧之中藏匿着惊讶和难以置信! 青昊环视一周,虽然已经退去王位,但举止言谈却还有王者风范,“想必诸位都完完全全的看到了,如此青昊就不再多做什么言语了,舍妹目前确实不在青灵灵界之内,若是诸位不信,大可进我青灵搜查一番。”说着便欠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众蛇灵倒是没有任何举动,青昊和青萱在蛇灵中的口碑极好,此刻若是青昊说不在,那便是真的不在了,只是青昊是那蛇藤附身的蛇灵,这可…… 青昊见众人没有动静,便开口继续说道,“既然诸位不愿进灵界搜查,诸位相信青昊,就算是青昊不做灵君了,还受大家如此错爱,那么就请给青灵一个机会,劳烦诸位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关于蛇藤之事,青昊包括我青灵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说完便转身回了灵界。 没管身后蜂窝状的众蛇灵,青炎几人封了青灵的结界就马上跟青昊而去了,刚刚他们清晰的看到了青昊脸色唰白,手掌一直握成拳状,想必刚刚那短暂的一段时间里,青昊都处在努力的克制当中。 密集的蛇灵聚会对于青昊而言终究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体内的魔力有被唤醒的趋势,怕是再呆下去自己嗜血的兽性就会被激发出来了,看向众人,示意他们动手吧! 虺息诗离青昊最近,也是最能感觉到青昊的变化,的确不能在等下去了,“墨珏青鸢护法,其他人开始吧!” “什么情况?我的任务不是阻止外边的那些蛇灵吗?”墨珏对于始料不及的事情有些搞不清重点了,怎么现在又变成护法了? “如果你想娶我,不是先讨好青蛇灵君,而是先讨好我!”青鸢自从自己大病醒来之后就发现了这墨灵一直在自己身边晃悠,便知道他喜欢自己,只是这人有些呆头呆脑有些搞不清重点。 “啊!”墨珏真是感觉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了,自己的女神忽然间就注意到自己了,这表示自己有机会了,听到青鸢的话之后,马上以她马首是瞻! 虺息诗利用青萱的灵力和修为,用精神力将九龙镯包围了起来,青炎、凤玉、青岱同时出手加持,才强行运起九龙镯,虽然很顺利的唤出了九龙镯里的其他九条青龙魂,不过好像也是仅此而已,却依旧找不到怎么使青睦脱离九龙镯的法门。 “鸢,鸢儿,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墨珏对青鸢说话有些结巴,毕竟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子亲近,是一种极为羞怯的事,不过此时好奇代替了羞怯,看到九龙镯就感觉到了事情似乎透着些奇古怪,到这里他似乎是有些明白了,青萱不在,是被他们合伙哄出去的,而他们在这里做的事情也只能是背着青萱偷偷进行的。 青鸢此刻正为他们担心,哪里有心情跟墨珏好好解释,只是笼廓地说了一句,“想让一个青龙魂脱离九龙镯的束缚。” “啊?这个似乎只有灵器的主人才能做到的事,因为灵器和主人之间有血契,只有用青萱的血才能打开九龙镯!”墨珏看过九龙镯专门的介绍,知道一些关于九龙镯内青龙魂的事,如此说道。 “那就可以这样放弃了吗?”青鸢此刻着急万分。 青昊听到了墨珏和青鸢的对话,之前他也知道灵器和主人之间有血契的事情,不过青萱向来心软,从不愿意做一些见血之事,对于九龙镯也只是当做饰品戴的,她和九龙镯之间不会有血契一说的。“息诗,想想当初你是怎么成为九龙镯内的龙魂的?” 怎么成为龙魂?当初九龙魂并不接纳他,他是以魂魄化为龙的形式救过青萱,受了重伤为九龙魂所救,他们问自己是否愿意加入他们保护青萱,自己回答的是!虺息诗把脑海中的过程传递给了青睦,只见霎时间九龙魂将青睦带回了九龙镯,九龙镯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这~”众人看到这情景,也是喜忧参半,喜得是青昊不用暂时离开自己,忧得是怕这种事早晚都会发生,怕下一次自己就没有这么大的勇气了。 九龙镯内部…… 九龙魂将青睦围绕在中间,似乎是在质问他问什么要舍弃之前的诺言,不再愿意继续保护青萱了,龙魂带着威严、警惕和审视的目光盯着青睦看,似乎只要他不给众龙魂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一辈子别想出这九龙镯,而他们也会在这九龙镯中孤立他。 “这么做只是不想在让他为了青昊和蛇藤的事情烦恼!”青睦只说了这一句话便回到了他们给自己省出来的空间里。 留下的九龙魂面面相觑,多日来的相处,他们早就习惯了第十个龙魂的存在,虽然心里边知道他不属于这里,还是给他省下了足够的生存空间,他们又何尝不知道他出去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太了解虺息诗了,凡是为了青萱的事情他总是会想尽办法保护她的,虽然说方法总是那么另类,唉!“你走吧!九龙镯不会在束缚你了!” 青睦闻言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得到九龙魂的尽数同意即可吗?向他们施了一礼,“多谢诸位!” 第四十六章 蛇藤来源 “前方来者可是青灵现任灵君青萱?”一白衣女子站在青萱的面前,对她问道。 青萱是以蛇身赶路,此刻听闻前方有人喊她,当下便化作人形,向那白衣女子看去,第一反应便是罂,只是此女子不同于往日的冰冷艳丽,面容中多了一份恬静与与温婉,此女子绝不是祭祀罂,与她容貌相同,想必此人地位也是颇高,放下身段向其行礼,“青灵灵君青萱见过前辈!” 那女子听完青萱的话咯咯直笑,仿佛是被青萱给逗乐了,“我并不是什么前辈,我乃是祭祀罂留下的一个身影而已。” 青萱闻言大惊,眉头紧皱,“她不在!” 身影罂并没有接下青萱的的话,只是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进来吧!”见青萱犹豫着为动,便出言继续说道,“你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单纯的见到罂,如此你是见不到她的,既然你是为了蛇藤一事而来,就随我进来吧,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话说完便消失在了空中。 青萱推门而入,内部不是向青萱所想的那种布局,内部没有任何神像,空旷的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祭祀用的东西,光秃秃、空荡荡的,出了一副座椅之外,另外一件引起青萱注意的是一面大镜子。 似乎是被召唤,有似乎是被那镜面吸引,青萱慢慢向那面镜子走去。 镜中自己的面容随着一层层涟漪随着波纹向边缘中淡去,镜中的画面被另一个面容俏丽的女子代替…… 此女名叫红果,在村中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叫庆生,两人自幼就定了终身,本来应是令人殷羡的爱情故事,却因为一些变故改变了现状。 伴随着庆生红果的慢慢长大,改变的出了红果越来越俏丽的面容,还有的就是日益增加的天煞孤星的名号,出生那年母亲因为难产去世,几年后父亲续弦,继母给她生了个妹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了几年安定日子,不过其父亲在一次维修屋顶时,不慎跌落将腿摔断了,躺了几个月最终还是去世了! 后母带着姐妹二人改嫁,添了个小弟弟,可命运仿佛又在捉弄她一般,继父继母又相继离世,她是外人被当作了丧门星赶出了家门,未免妹妹受气,也将妹妹红蕊带了出来…… 终于在红果15岁那年,再也受不了他人的异样眼光,庆生也决定要带她私奔,他们决定从村外的那片树林中逃出去,传言说那树林中有毒物怪兽,不过就算被毒物怪兽所吞噬,也比被那些愚昧的同乡歧视要来的痛快与干脆,再说富贵险中求,他们也不用会死。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终于将想法变为了行动,三个人便从此开始了他们的流浪生涯。 初入树林,对于仅有一个火把照明的三人,于这个黑暗的地方而言,却显得是那么微弱那么孤冷,漆黑寂静的夜晚之中,不时地传来不知名的鸟凄厉的叫声,风吹拂着,周围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响,浓密的树林中会偶尔透过一丝惨白的月光,相视在茫茫无尽的黑夜当中被撕裂的一个个泛着白皮的伤口…… 三个人会这么依偎着向前行进,红蕊紧紧抓着红果的右臂,小心翼翼地向周围试探性的望去,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翅膀扑动的声音吓得躲在了红果的怀里,“姐姐,我怕!” 此刻别说是红蕊,就连红果和庆生心中都直打突突,有了要退却的念头,不过他们终究是红蕊的依靠,说起话来自然是要给他们打气,“蕊儿,怕了就闭上眼睛,哥哥姐姐牵着你走。” 就这么战战兢兢地走下去,树林已经走过了一多半了,眼看都出现了希望,不过背后突然出现的沙沙声响和加大的风打断了庆生和红果的希望,同时也吹灭了他们的火把,三人快速的向前跑去,不过红果还是被缠住了,“红果!”庆生跑回去手中拿着斧头就要回去。 “快,带着红蕊离开!”红果喊道。 庆生愣了一下,扔下了斧头,就拉着红蕊快速向看的见外部的地方跑去,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却是连一个头都没回。 红果似乎绝望了,本来可以用手中的剪刀自救的,不过却是将手中的剪刀扔到了地上,任由那些毒性极强的蛇、蜈蚣,毒藤啃噬着自己的身和心,任由毒素在自己身上积累,忘记了疼痛。 当红果在此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死,或者说是被自己心中强大的怨念驱使活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成了一个怪物,那又怎样?天不绝我,那我就要好好的生活下来,从此她便利用这树林当中的毒物修炼起来,利用蛇藤捕捉形单影只的人和动物做食物。 人肉并不好吃,红果几乎是吃一口吐一口,不过即使这般她还是继续逼着自己下咽,因为这毕竟是她生命的动力来源。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红果似乎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吃人、杀人也做得得心应手,她成了这片树林当中最厉害的毒物,只是她始终没有办法离开这片树林,这样的生活被突然出现的一件事情打乱了阵脚。 一天,红果照常咬死了一个人,再扒光他的衣服之后并没有着急进食,眼睛却被脚下的喜帖吸引住了,庆生和红蕊!庆生和红蕊!!庆生和红蕊!!!红纸上让进的黄色大字刺痛了红果的双眼…… 似乎是发了疯似的,红果不断引诱村里的牲畜进入树林,只是单纯的将它们咬伤,让它们失血过多而死,同时凡是进入树林当中的人,她看到之后必然会咬死,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着有一天庆生也会成为搜救队中的一员。 其实将红蕊撸来或者是将庆生撸来是最快的方法,只是红蕊是她亲妹妹,继母在临终之前要自己好好照顾她,这也是她执意要带红蕊一同离开的原因,在遇到危险之际,想到的是护她周全;直接将庆生撸来会吓到他的,有的时候连红果自己都迷糊了,不知道自己心中强烈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非得这么做,心中才会舒服一些。 终于,终于在搜救队中看到熟悉的身影了,红果甚至从他进入树林当中就开始心绪不宁了,事情都是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发展,庆生落单了! 红果用青藤固定住庆生,自己开始慢慢的向他靠拢,终于,他看到自己了,“啊!”地一声惨叫,从他的眼神当中可以清楚的看的到恐惧与忌惮! “庆生”红果走到他的面前,用满是藤条的手轻柔的抚摸他的侧脸,却被他避开了! “求求你,别杀我,我刚刚成亲,家中的娘子还等着我早些回去团聚呢,求求你,放过我吧!”庆生看到过死去的同乡之人的惨状,可以说是面目全非,有的连内脏都消失不见了,这种骇人的死法当真是令人对红果望而生畏。 “娘子,对,我忘了,你已经成亲了,娘子是红蕊,怕是你早就忘了我吧!”红果喃喃。 庆生闻言,似乎是猜到了面前的怪物是红果,于是兴奋异常,“红果?红果,是你吗?原来你还活着,我又回来找你,看到了你那天穿的衣服被撕成粉碎,没想到你还活着。”发现了红果还活着的庆生喜形于表,甚是激动! 红果没有庆生曾经回来过的印象,看到现在他这样的深情,可能是自己昏迷的的时候,没有感觉的到,不过想到那天他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心中还是存在郁结,“那日,你带红蕊离开……” “我知道红蕊在你心中的重要性,知道只有等红蕊安全离开了,你才会放心,等我将她安置好之后再回来时,就不见你了!” 红果将缠着庆生的藤条松开,心中存在的结终于解开了,原来在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只是自己福薄而已,正在感慨的红果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庆生已经捡起斧头朝红果身上砍。 “唔”红果吃痛,难以置信的看着庆生的动作忘记了反击,竟任由着他砍去,“为什么?” “对不起,我父母年事已高,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你是天煞孤星的薄命女,我不能……我不能……”说着便扔下斧头逃开了! 红果任由体内的血流出,听到这种话不免心碎,既然如此,为何当初不说开,我自然不会缠着你不放的,为何,却为何又要于我私奔…… 对于修炼的红果而言,身上多处伤口不算什么,身上的痛远远抵不过心中的痛,自此红果将树林密封,从此自己生活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之中…… “姐姐,姐姐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对不对?” 是红蕊!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红果并没有露面,只是在高空看着红蕊的背影说道。 “庆生身上发生异变,马上要被人当做怪物烧死了!” 那是他活该,本来那天我是想放过他的,是他自作聪明,妄想凡铁就可以取我性命,沾上我的血,他自然会变成怪物的,这话红果并没有说出口,因为那人是她妹妹的夫君,说出来定然会伤了她的心的,“你来是想让我救他?!”话还没问完,就看到了红蕊径直倒了下去,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吓着她了,立马现身让她倒在身上。 红果躲过红蕊的目光,“很骇人!对吧?” “对不起,姐姐。” 红果将她斜靠在树上,“你走吧!我出不去,你可以将庆生带到树林,我可以救他。” “姐姐还对他念念不忘?”红蕊大惊! 红果并没有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庆生,你还真是我姐妹二人的克星呀! “那人万死不足谢其罪,若是姐姐还放不下他,蕊儿去救他就是了!”红蕊挣扎着站了起来,不过由于身体太过虚弱,还没站起来,就又倒了下去。 “你的身体?” “我把肚子里那块肉打掉了!”红蕊说得无所谓,“从那次庆生满身鲜血从树林中回去,我心里就开始怀疑了,他果然都是一直骗着我,这种人死有余辜,我本来是相帮姐姐完成遗愿才答应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的,他自变异后,才向我吐露真相,还妄想我帮他求姐姐,我在他面前将孩子打掉一口一口喂他吃了下去,跑出去说他是怪物,现在他就要被烧死了!姐姐,那种人不值得你念的!”红蕊看着红果突变的脸色,还不由得为姐姐不值。 红果并不是还念着庆生,只是为她这妹妹心疼,她竟然为了自己满手献血,将红蕊搂在怀中,“姐姐早就不记得什么庆生庆死了!” “真的吗?太好了!姐姐,以后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了!” 红蕊自从见过红果之后就再也不愿意离开了,在树林中一直陪着红果,直至死去,几百年之后,有修灵者路过将红果斩杀,红果这才显露本来面貌,死在红蕊坟边…… 之后青萱又看了之后几任蛇藤寄宿者,都没有办法自绝,都是由他人斩杀,蛇藤即转移,至今没有解决的办法…… 第四十七章 罂代表希望 青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神殿,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难道就真的找不到一个万全之策吗?心神具疲的青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了,在空中正腾飞的身体就这么直直的坠落云端。 “萱儿,醒醒!萱儿?”青萱感觉耳边有个人在不停的唤着自己的名字,努力睁开双眼,涌入眼帘的是虺息诗,这里是虺国王宫,“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要回灵界的吗? “你昏倒在了王宫外边,我便带你回来了!”虺息诗简单的解释道,其实事情要远比这严重的多,是自己看到她从空中径直坠落了下来,身着青色的纱衣,从远处看去像一个孤单的落叶,近处衣袂舞动,自己才发现竟然是青萱,这才接住了她。 “不行,我要离开!”青萱挣扎着就要起身,此刻自己心里装的满满的都是青昊,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应该陪在他身边,就想红蕊一般。 虺息诗制止住了她,“你身体太虚弱了,必须先休息一下,现在你根本就没办法飞行。” 青萱定定地看着虺息诗,“我要回到青灵灵界,不能耽搁一分!” “我陪你回去!” 青萱沉默了一下,才道了声谢。 就这样青萱和虺息诗就踏上了返回灵界的道路,一路上却也没有只言片语,一进山,便会很容易的碰到蛇鼠虫蚁之类的生物,不过大概是青萱为青灵灵君,此刻它们都躲了起来,青萱怒,念了咒语唤出山中最大的蛇,让它送自己回到灵界。 其实青萱只是心绪受创,并没有大碍,此刻虽然不能进行长距离的飞行,不过也已经可以化出蛇尾快速前行了,唤出蛇类,只不过是想让它们带着虺息诗不要耽误了行程。 灵界竟会悄无声息的宁静,已经没有了他的任何气息,心中虽然猜到了他会离开,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想回来确认一下,想着他会像小时候一样在自己绝望无助的时候猛然从某个角落里出来将自己抱在怀中。 已经没有查看的需要了,青萱放慢了行进的脚步,慢慢的摆动尾巴移动到书房,站立在窗口,看他经常看的风景。 书房外侧有几人在相互推,这几人正是青炎、凤玉、青鸢和青岱,“你去!” “不,还是你们去吧!” “你去!这种情况下只有你最了解她,毕竟她是由你带大的,也会比较听你的话的。再说她肯定会想得到这整件事情当中有我和玉儿的参与。”青炎对青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整件事情我也有参与,萱儿知道了,会杀了我的!”青岱虽然这么说,不过还是在众人鼓励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青岱见她黑发及地,走到青萱的身后,“嗯,咳!萱儿,你头发都及地了,我来替你挽起来吧!”青岱说着,就准备拾起青萱的头发。 青萱转身,让自己的头发脱离至青岱可及的范围之内,“不必了,随他去吧!哥哥都不在了,它也失去了它应有的价值了!” 青岱尴尬的收回了伸出的手,“青昊,走得很安然!” 青萱闻言,身子僵了僵,她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情景,睦哥哥手握青宇剑刺破了哥哥的胸膛,不对!青萱猛然转身,“睦哥哥,被蛇藤附身了?!” “呃?萱儿在说什么,什么青睦被蛇藤附身了?” “睦哥哥用青宇剑刺破了哥哥的胸膛,那下一任应该是墨哥哥!” “你从哪里想到的这些子虚乌有的事,青昊是被祭祀压倒黑洞之内了,青睦只不过是去陪他了,你忘了,黑洞可以抑制暗藤的生长,只需要一千年,根据青昊现有的灵力就可以将体内的魔性完全清除了,我们只是怕你不舍得,才合起伙来骗你离开的!对不起!” “真的吗?”青萱瞳孔放大,激动的问道。 “这个自然是真的,要不然就单单凭我们几个人的本事,又有谁能想的起来这环环相扣不让你察觉的事情呢,这自然是青昊的安排的!哎!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要闯黑洞吧?”青岱不安地问道。 “没有,既然是哥哥的希望,那萱儿自然是听从的,不过是千年罢了,萱儿可以等!”青萱看向窗外,叹了口气,“将军,您先出去吧,萱儿想一个人静一静,放心,我不会私自丢下青灵的!” 青萱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九龙镯,在哥哥和睦哥哥消失的同时,这内部也消失了一个九龙镯,就靠窗这么站着,面前出现了自己当初留下的那一抹神念,脑海当中闪现了一个有一个画面。 画面当中,青睦手着青宇剑刺进了青昊的胸膛,青昊慢慢地倒地露出了本来的面貌,身上溅有青昊血的青睦开始发生异变,此时那面容尚未显露清晰的青龙魂手持青虹剑,青睦和青龙魂同时出手,同时可以看到两个身体内的灵体发生转换,此刻青萱似乎有些明白了,同灵异体! 那抹神念冲青萱点了点头,才消失于无形,青萱看着自己那消失的神念,她知道自己离开的时间快到了。 “碧玺,最近有没有好好的修炼?”是到了该安排后事的时间了,青萱要将一件一件安排妥当再离开。 “嗯!没有偷懒,连青岱将军都说我进步很快!”碧玺逮着机会一个劲的向青萱邀功,从主人回来之后,好像还是第一次关心自己呢。 青萱笑着摸了摸蛇形碧玺的头,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将它递给碧玺,“口说无凭,你帮我把它亲手交给墨钰可好?” “啊~”碧玺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不过还是接过青萱手中的信封离开了。 “萱儿,原来你在这里?”虺息诗在身后喊她。 “嗯!”青萱发现现在自己可以只要面对息诗了,苦笑了一下,经历了这么多,心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生活中不单单有爱情一样。 “能陪我走走吗?” “好啊!”青萱答应的那么痛快,是因为青萱心里面知道,她不是同他一人散步,实际上是同父母和青岱将军,虺息诗只不过是受他们所托罢了! 青萱和虺息诗亦步亦趋的走着,直到青萱感觉不到身后偷偷探测的神识,才停住了脚步,“多谢你这么多天的相伴,我想我已经没事了,你也应该回去尽到你应尽的职责了,毕竟,身为祭祀不能离开太久的。” “你,你都知道了!” 青萱点头,开了结界让他离开,她也是从虺国王宫之中得知虺息诗早就已经离开人世了,虽然当时灵力暂时下降,不过听力还是没有半点损耗的。当日在黑洞看到的虺息诗并不是暗藤幻化出的灵体,是虺国祭祀虺厘,这也许是息诗早有所安排吧! 看了看身后,似乎这灵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来了!” “不后悔?” “一千年光阴换的他们从新开始谈不上什么后悔之说。”青萱看着面前的蛇灵祭祀罂,只有面前之人才有足够的能力让他们从新开始,只是一千年而已,就算是三千年也愿意。 罂挥了挥衣袖,将青萱带到了神殿,自此,蛇灵界传言,青蛇蛇灵甚得祭祀眷顾,青灵地位在蛇灵界的地位攀升,墨灵灵君对外发召,墨灵除非遇到生命的威胁,否则不能随便用毒,在外界看到的墨蛇也极少显露毒性,此举也得到了大多数蛇灵的认可。 “你不开心!” 青萱抬头看向罂,两人正在无声的下棋,就听闻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没有!” 罂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继续着一天中两人安排的事宜,下棋、品茶、合奏,周而复始。 当做完这一天的事之后,罂开口对青萱说,“你走吧!你已经在这陪了我九百多年了!”似乎看到了青萱不解的神色,“你忘了,是前生的青萱,而不是宇文萱。” 才刚刚三天而已,青萱有些疑惑,虽然前世已经不能伴了她九百多年,可是她向来做事一板一眼,定然是有其他的条件的,于是没有出声继续听她说下去。 “别担心,迟早是要还回来的,我不介意差个一时半刻,走吧!你不是也急着回去吗?” 宇文萱虽与她相处的日子不长,不过还是知道她并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样,向她道了别便离开了。 罂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虽说不舍,不过更不舍得看她明明知道现状却无法离开的焦灼,自己一直都被成为死亡和希望的象征,为蛇灵所惧怕,怕是也只有她一个朋友了。 眼前似乎又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她还是一条小青蛇灵,拖着根细细的尾巴,奶声奶气地说道,“鹰?天敌的名字?” “罂粟的罂。”说出自己的名字是想让她离自己远点,自己习惯孤独。 “罂代表希望、华丽、高贵!”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褒义词,然后拉着自己的手,“你可以和我做朋友吗?” 我们会很快见面的,下一次我不会再心软让你离开了! 第一章 销魂的床上运动 青萱脚刚踏出神殿,就感觉自己被一阵强风吸进了石块当中,待到她恢复意识时,方才发现她自己在快速移动的过程中,看到的画面是青萱在青昊陨落后的那九百多年的记忆…… 众多画面一下子全积聚在脑海当中,青萱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被撑炸了,“啊~”终于挣脱了那些画面的纠缠,青萱猛然睁开双眼,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医院?此时她明白了现在自己是宇文萱! 宇文萱正拔着身上的各种管子,只听见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抬眼望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褂的护士走了进来。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护士放下手中的托盘,一手制止着青萱的动作,一只手按下了呼叫器。 “我没事了,我要出院!”宇文萱现在不知道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了,没看到宇文昊,心中始终是放不下心来。 “不行,你虽然醒了,不过还要留院观察几天的,这些仪器现在还不能撤掉的!只有文大夫的亲笔签字,你才能出院的。” “怎么回事?”刚进门的大夫就看到了正在努力给宇文萱解释的护士。 看到都惊动了医生,此刻宇文萱倒是反应过来了,显得有些尴尬,已经习惯了蛇灵的野性生活,宇文萱的心性得到了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不过在现代还是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他们看来是多么怪异,于是平静下来,轻声说道,“医生,我想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出院。”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想当然的,本来是条无毒蛇,竟然也能让你一直昏迷下去,不用担心,安心地住下来,虽然这里是VIP病房,不过你的住院费已经有人给你交过了!”医生淡淡的说道,随即示意护士将仪器接好。 宇文萱闻言,脸色一红,这也是她急着离开的一个原因,虽然她不缺钱,可是钱还是能省就省的,任由医生做了简单检查,“可是我,我还有事,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再等等吧,在观察两天,不出现什么异常情况的话就可以出院了!”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哎!”青萱捶被,那什么时候我才能离开呀!瞥到桌上的包,手机应该还在里边,翻了翻手机倒是没找到,反倒是看到了一条小青蛇,“碧玺?” 碧玺猛然扑到宇文萱的手臂上同时还吐出蛇信以示亲昵,“主人,你回来了!我都在这等了好几天了,一直不敢露面!你不知道我……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捏住了七寸装进了瓶子里。 “师兄?” 宇文昊反复翻看青萱的手臂,同时呼叫医生,“萱萱,有没有怎么样?” 宇文萱摇头! “人已经没事了,我说文昊,你不要再大惊小怪了!”还是刚刚那个一声推门而入,看到宇文昊在来回检查宇文萱的身体,便又准备掩门离开,“唉!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注意场合。”还没走出门就被宇文昊拉了进去。 “刚刚她手臂上缠了条蛇,是那个。” 带上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是翠青蛇,“无毒,看来这丫头很有蛇缘嘛!” 宇文萱看到了宇文昊紧皱的双眉,便拉住他的手,“我没事!” “嗯!再在医院观察两天,咦?医院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进了一条蛇?”医生看着那瓶子喃喃自语,伸手就要拿它去作研究。 不妙!宇文萱示意碧玺赶紧先离开。 “它要爬走了,文昊快截住它。”眼看碧玺就要穿过窗户了,那医生开口对宇文昊说道。 “算了,舅舅,跑了就跑了吧,蛇遇惊会掉层皮,下次就再也不敢来了,你还是去给萱萱配药吧!”宇文昊看着碧玺离开并没有动手截住它,萱萱还在,这么大幅度的动作,难免会误伤了她。 “舅舅?”哥哥管他叫舅舅,那也就是说她也应该对他道声谢了,“有劳文叔叔了!” “嗯~你知道我姓文?”虽然是对宇文萱说的,不过却是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宇文昊,“不过我还是喜欢别人喊舅舅,你以后可以随文昊喊我舅舅。” 宇文昊将窗子关了起来,秋天的风对于语文萱来说,还是有些凉意的!“你不用理他,舅舅有时候有些孩子的性子,他应该是误会了!” “哥,谢谢你!” 宇文昊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呃~还是蛮喜欢她喊哥的,有的时候男人总会有一种大男子情节的,总是能想着有人依靠他,以他为英雄,这种在小女孩面前的保护欲的称呼面前还是很享受的,“好端端的谢什么?” 宇文萱笑而不语。 这次的住院大概是宇文萱平生最为享受的一次住院的精力了,不但住着免费的VIP病房,一日三餐还有专人伺候,饭后还有洗干净的水果,宇文萱偏头看着卫生间的门,里边的人在给她洗提子,“哥,好了没?” 一阵欢快的钢琴曲响起,致爱丽丝,宇文萱扭头看了看,“哥,电话!” “谁的?” “被……嚼过的口香糖。”呃~好恶心的名字! “放哪吧,不用管它。” 钢琴曲的声音嘎然而止,宇文萱捏了一个提子扔在嘴里,“不想接,怎么不挂了,还让它一直响个不停?” 宇文昊拍掉宇文萱的手,递给她一张湿巾,“要是挂断会很麻烦的!”看到宇文萱不解的神色,“这就像两个人骂架一样,如果你一言我一语的有来有往,那反而不容易停下来,反而会越来越起劲,如果一个人骂,一个人不回应,那那头的热度就会慢慢的降了下来。” 熟悉的旋律又响了起来,宇文昊瞥了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和宇文萱一起吃着水果。 “你就由着手机一直占线?”宇文萱看着对方好像势头很猛的样子,已经第三次响了! 宇文昊拿起宇文萱的手机很惬意地玩起了手游,“不用管它,响了3遍之后就不会再响了,哎!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玩,被虐了,怎么失了这么多经验?是那个号称战神的家伙吗,我来为你报仇!” 没如宇文昊所料,那该死的手机还是响个不停,宇文萱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手机铃声换个不停了,这不是发挥铃声的作用的,是发挥的闹铃的作用,宇文萱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接通了手机。 “喂,文昊哥,你终于听到人家的电话了,你在忙什么呢?”一个嗲嗲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宇文萱差点儿吃呛了,无助地看向宇文昊。 宇文昊耸了耸肩,你接的,你搞定!便继续埋身在游戏当中了。 “喂,文昊哥,文昊哥?” 宇文萱翻了翻白眼,捏着喉咙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些,“你要找昊,呃,他在床上睡觉呢,他太累了!” “啊~文昊哥怎么了?他还好吗?他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他!” “没什么事,刚刚经历过用掉一大卷卫生纸的床上运动,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宇文萱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关机,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 宇文昊整个人都惊呆了,不就是两人贪嘴吃了买了路边摊的烧烤拉肚子了吗,怎么到她这里就会变成了销魂的床上运动,现在感觉收留她是个错误的决定,虽然自己喜欢男人,不过自己到现在还是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唉!清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玷污了! “起身,掀被、拿纸、去厕所、上床、盖被、翻身、再起身……这还不够销魂?”还好自己在给他的水中注入了自己的血,希望能有用! “呃~”宇文昊似乎又回想起了昨晚那痛苦的经历,点了点头,“的确很销魂!” 宇文萱这么做,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为了小小的报复一下宇文昊,自己清晰地记得在灵界的时候青昊为了保护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玩暧昧,自己心中知道这些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一方面可以让自己出了多次憋在心中的恶气,另一方面也可以让他尝到这自食其果的滋味,虽然这小小的报复迟到了近千年,不过还是感觉很舒服的。 不过就是可怜了没有前世记忆的宇文昊,脑海里正在努力把接连不断的上厕所事件和销魂的床上运动联系在一起,坚毅的脸庞都快搅到一起了…… “呃~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大胆,在光天化日之下还谈论这种事情,更可恶的是还说一半留一半!”在外边偶然路过的文俊伟,也就是宇文昊的舅舅推门而入,“萱萱身体没事了,可以准备出院了!这是出院手续,对了,有时间带萱萱到家坐坐,见见外公。” “等等,我想……” “嗯,好,谢谢舅舅!”宇文昊打断宇文萱的话说道,“您先去忙吧!这里我们自己收拾就好了!” 宇文萱知道他不想在医院里看是不想舅舅在为他的事情担心,自己的事情都已经很麻烦他了,于是乖乖的跟着宇文昊跑到离医院远的药店去拿了些药。 “要知道你的肠胃受不了,就不应该让你吃的!” “没事,吃了这药我保证晚上就不会在床上做激烈运动了!” 第二章 碧玺洗澡事件 宇文萱回到自己的公寓当中,将自己扔在沙发里,终于回来了,还没将自己的小屋收拾好,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抱住了,虽然没有回头,不过还是能够感觉的出来那人是碧玺,呃他化作人形之后爱粘人的的本性还是没有变化。 就算两人再熟悉,宇文萱也觉得不舒服,怎么觉得这个姿势这么怪异,将他交握的双手扒开,“我还没收拾完呢?你能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吗?” “可是主人,我好难受!”碧玺声音低沉,话语中透着疲惫。 宇文萱边转身便问道,“怎么了,对了,这几天你躲到哪里去了?啊!”转身看到碧玺模样,宇文萱不由得吃了一惊,脸庞之上不在拥有了身为蛇灵的灵性,却转而多了一丝昏暗之色,整个人被一片阴靡之气所笼罩,看来这几天他确实是受了大苦,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探了探他的温度,有些偏高,这时宇文萱都有些糊涂了,难道蛇灵也会发烧吗? 碧玺被看得有些难为情,躲开了宇文萱的目光。 宇文萱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拥有蛇灵的灵力,如果灵力不灵的话,我还怎么带着他去找兽医呀?宇文萱只顾着脑海里想的事,也没注意手上的力度,冲着窗户抬了下手指,看看是否能推开那扇窗户,。 自从回到现代之后,自己就感觉和这副身体还有些不大兼容,似乎是还不能完全驾驭,甚至连自己体内是否有灵力都无法轻易得知。在医院的时候也一直没有机会试试,只听得“咔嚓”“啪”两个声响,那扇窗户便舍弃了终日与它相伴的窗架,毫不犹豫地坠入了瓷砖的怀抱,没控制好力度,但愿没伤着人。 既然灵力还在,那当务之急还是给碧玺降温,找不到灵力的源泉在哪里,只得从体内胡乱的找些能感知得到灵力将其转化为冷气,抚到他的额头的前方,“现在好些了吗?你是先去洗个澡还是先睡一觉?”呃刚刚还没发现,怎么他身上隐隐飘出种下水道的味道? 碧玺努力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没闻到什么气味,之前还专门在雨里淋了一下,应该没什么了吧?这也不能怪他,蛇的嗅觉本来就不好,不过他看了看宇文萱,怕她闻出什么怪怪的味道,“去洗澡!”说着就边走边脱衣服,在房间里乱逛。 “卫生间在你的东南方位,门内侧的柜子里有干净的毛巾。”宇文萱看着碧玺那肆无忌惮的行为,出言相告。 看着碧玺推门进去,宇文萱便继续收拾屋子,不过还没动手就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警惕的目光,“放心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不会走的!” “嘿嘿”碧玺傻笑,刚刚主人说什么?我们的家,真喜欢这个称呼,喜滋滋的洗澡去了。 宇文萱看着合上的门,不由得苦笑,无论外形变成什么样,碧玺的性子可是一点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在自己面前做什么都肆无忌惮毫无掩饰,宇文萱知道,他是那自己当家人,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毫不掩饰地释放自己的感情,在陌生人面前才会带上面具,想到了和哥哥也是如此,这大概就是亲情的力量了吧? 终于收拾完了,拿包泡面就要吃今天的晚饭了,不过想到还有条蛇还在那嗷嗷待哺,毕竟两人也九百多年没见了,不能一见面就这么苛刻,明天再让他吃泡面,想了想将吃了几口的泡面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在冰箱里选了几样东西进了厨房。 “叮咚叮咚”外面的门铃响个不停,这个点了,会是谁来敲门呀!“碧玺,你洗好了吗?能帮我开下门吗?”宇文萱从厨房探出头来喊到,可是她随即就后悔了! “好!” 还没将身子收回去的宇文萱霎那间倒吸了口冷气,非礼勿视!她是看到了什么呀!只见碧玺光着沾满水珠的身子,还顶着沾满泡沫的头,甚至还因为泡沫太多,还能清晰的看到白色的泡沫会不时的掉落在身上,呃太罪恶了! 顾不上关掉火,拿着炒菜用的铲子就直接用飞的到了碧玺的面前。 碧玺一手将自己的长发固定在头上,一手已经摸到了把手,看着猛然扑来的宇文萱倒是显得有些无辜,闪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主人那“嫌弃”的目光,碧玺很是伤心,如果主人嫌弃自己,不让自己待在她身边的话,那么自己就只能坠身蛇窟了! “呃!没事了,你先进去吧!我去开门。”宇文萱顾不得被自己突然的行为弄得有些发愣的碧玺,连忙将他推入卫生间,再这么待下去怕是两人会尴尬的,宇文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了,想必此刻已经红透了吧! 毕竟是第一次看到成年男子的裸体,这倒是让宇文萱的脑袋有点儿短路了,咦对了,自己过来好像是开门的,可是当宇文萱的手触碰到门柄上时,门铃倒是不响了,透过猫眼向外看了看,没人呀!真是见鬼了! 宇文萱将地上的水渍擦去,用凉水洗了把脸,还没擦手,就又听到门的方向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了推门而入的宇文昊。 “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开门,还没吃饭吧!我做了你的。” “今天我开火了!”宇文萱有些不好意思了,老是去蹭他的饭,想到以后自己还会带这个大拖油瓶,虽然哥哥做得饭很好吃,不过以后自己得开始自力更生,便忍着心痛狠心的拒绝了! “你指的是这里边被烧焦的东西?”关了火,将那黑乎乎的东西倒进了垃圾桶,熟练的将锅洗干净,从进门时宇文昊就闻到了一股糊味,进门就直接奔厨房去了,果然! “啊!我的鸡蛋!”忘了关火了,宇文萱为那几个无辜丧命的鸡蛋痛呼。 “呵呵”宇文昊扯过她手中的毛巾擦了擦手,摸摸她的头,这丫头竟然想着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不过鸡蛋做成那样,要真是吃下去了,怕是自己接下来的几天还会在医院里当陪护了,“还愣着干什么,走吧,待会儿饭菜都凉了!” 果然还是哥哥最疼我,桌子上都是我爱吃的菜,也没客气,反正蹭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直接拿起筷子就开始秋风扫落叶了! 倒也不是说两人是师兄妹的关系,还是因为他们的名字相近,宇文昊想认这个妹妹,才对她这么好的,初见她时,她还是刚从象牙塔中走出来的小姑娘,他原先是知道她的,她是老师收的为数不多的女博士,原本只是被她不服输的个性吸引,不过到后来才慢慢地发现在那份不服输的个性的背后,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苦楚,她不善同人打交道,经常被孤立,从慢慢地接触之中,心里存地较多的感情是怜惜!是心疼!所以他才会尽自己所能去保护她,本是常人可以很随意就得到的东西,她只有付出比别人多百倍的努力,而有的却是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比如,亲情! 呃好饱!吃得真满足!看到桌子上的残羹剩滞,才想到自己没有给碧玺留一份,小步慢慢地挪到宇文昊身旁,“呵呵呵哥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我都有些吃撑了!” “贫嘴,还不去收拾东西?” 宇文萱看着桌上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边收拾边谄媚的笑笑,“你做的饭真的是太好吃了,能不能在做一份?” “你不是吃撑了吗?” “嗯,我想回去当宵夜,你知道的,晚上还要奋战沙场,会很容易饿的!一不小心饿过头了,手残了一下,那留你孤军奋战我会很过意不去的!”挠了挠头,宇文萱总算是想起了这样一个蹩脚的理由,的确,毕竟两个人还要在网上联手对战呢,虽说这游戏是宇文萱教他玩的,不过现在宇文昊可是比她要上心的多,这么说,应该可以吧? 宇文萱将手上洗洁精的泡沫冲掉,心虚的都没敢看他,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碧玺的事情,还是找个适当的机会再让他们两个见面吧,毕竟对于一个生长在当下,受过东西方教育的宇文昊而言,这些精灵鬼怪还是很匪夷所思的。 “老规矩!”宇文昊并没有多问什么,就直接挽袖了,他知道她的房间里有客人在,这丫头怕是只顾着自己吃饱喝足了,才想起来他人的饥饱问题来。 宇文萱闻言立马跳了起来去那水果刀,“明白!一个削皮切好的苹果。”虽然名义上是给宇文昊削的,不过到最后大半还是近了宇文萱的腹中。 将一切收拾停当之后,都差不多晚上十点钟了,宇文萱便带着她的战利品——碧玺的晚饭,回自己屋了,两人住的地方不远,只是对门而已,走两步就到了,宇文萱怀着愧疚和歉意的心情,打开了房门,不过,却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到了! 第三章 因为在乎所以在意 推门之后看到了屋内场景的宇文萱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不过想到一想到身后还没回去的宇文昊,心下一紧,不能让他看到了,要不然碧玺的事情怕是就瞒不住了,回头冲他笑了笑,“我走了,哥,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就连忙关上了房门。 触眼可及的地板上都是水,之前装修时大概用的材料不大好,有的地方已经有些许变形了,家里这是闹了水灾了么?也没有看到碧玺,宇文萱当下随便的将饭菜扔在了桌上,就开始寻找水源了。 水是从卫生间的方向流出的,卫生间的位置相对较低,现在竟从里边溢出水,那里边肯定是惨不忍睹了! 宇文萱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听到回应,将耳朵贴在门上只听见哗哗的流水声,不管了,退后了两步,宇文萱就直接撞门而入了。 水不断的从水蓬之中溜到浴缸里,小小的浴缸中有一条巨大的蛇正努力将自己蜷缩进去,水不断的打在碧玺的身上,只见他的眼眸微闭,水成小股状流进浴缸,在慢慢地溢了出来…… 这种方式看起来是很销魂的,不过却是心疼坏了宇文萱,身为孤儿的她,现在所拥有的东西,都是她一点一点的通过自己的努力挣来的,在平时的生活之中就是很仔细,看到白白浪费掉这么多水,顿时是又气又怒。 碧玺,你!宇文萱气得眼角直抽搐,你也太会败家了吧!将开关关上,并没有理会睡着了的碧玺,而是转身想办法怎么才能将屋里的水弄出去。 他离开自己这近千年的时光,应该是受了不少苦,现在既然回来了,就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吧!唉!宇文萱心中叹了口气,这也怪自己,没有教过他,也难怪会出这么大的乱子,又想到了怕是离开自己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摸索着过来的,一定是极为艰难的,果然自己太宠他,是害了他。 将水处理掉容易,只不过要想让房间恢复如初怕是就难了,看来这里没办法住下去了,宇文萱转身到浴室,看到还在睡着的碧玺,能吃能睡是福,看来他是真的累了,不过还得将他叫醒,拿起他的尾巴去挠他的头,“还睡呢?都发生水患了!” 醒来的碧玺霎时间就化作了人形,在宇文萱还来不及不好意思之前就抱住了她,“主人,别不要我!呜……别赶我走,呜……我会听话的!” 宇文萱整个都愣住了,就这么被一个全裸的美男紧紧地抱着,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终于,够到了身旁的毛巾,将毛巾搭在他身上,“好了,没说不要你,只是将房间弄湿了而已,还不至于将你扫地出门。”宇文萱拂着他的头安慰道,“好了,先穿上衣服,然后吃饭!” “你真的不会不要我?”碧玺泪眼朦胧,抬头问道。 “这个是自然了,快起来吃饭吧!”宇文萱干净扭过头,将自己的宽松的衣服扔给他,呼宇文萱长呼一口气,养一个会变成人形的雄性宠物,还真是不容易呀!动不动就可以看到真人秀。 看着碧玺吃饭的宇文萱不禁头疼,这里需要翻修花一些钱不说,这段时间我们住哪,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不管了,反正早晚都得让他知道,还不如趁现在呢,心中有了主意的宇文萱就开始盯着碧玺吃饭了。 如果可以忽略掉他吃饭的姿势和动作的话,他们家碧玺还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男子了。 吃完饭胡乱的抹了抹嘴,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不过毕竟是主人亲手准备的,碧玺还是很给面子的把它吃完了,抬眼便看到了充满慈爱眼光的宇文萱,顺势小鸟依人状缩在她的旁边,“主人,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宇文萱咽了口吐沫,“碧玺,咱以后能少吃点吗?毕竟养家糊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还要省出一大笔钱修房子呢,毕竟是研究院里给配的住房,不说要恢复原样不过照目前的状况看,肯定得大修一次的。 碧玺抬起头来,问她,“我们没钱吃饭了吗?那……那以后我会少吃点的。”虽然吃的少,不过还是胜过那衣食无忧的的墨钰那里千倍万倍,“只要不离开主人就好。” 唉!我的碧玺肯定是吃了不少苦,不知道那墨钰到底是怎么照顾他的,摸摸他的头发,嗯!发质真是好的让人羡慕呀!“没事!吃饭的钱还是有的,而且也会保证能吃饱,只不过是没灵界的生活那么好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钱,只是宇文萱想多省些钱寄到孤儿院,自己就是孤儿院中长大的,深知孤儿院中孩子们的生活状态,虽然自己力量微薄但平日里还是知道节省的。 “嗯?对了,我身上有这个,应该能换钱的。”碧玺从手上的戒指当中取出几张银行卡交给宇文萱。 白金卡?!宇文萱诧异的看着碧玺,一天之内他竟然连续给了自己好几个意外,“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银行卡?”莫不是从哪里拿的别人的吧?不对,碧玺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应该是不会拿别人的东西的。 碧玺看着宇文萱似乎是要追根究底,不过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说,“是墨钰给的,不过不要紧,这里应该有钱够我们用一段时间的。” 既然是墨钰给的,宇文萱也就放心了,不过他这钱还是能不动就不动的好,虽是把他当好友看的,不过心里总是感觉无功受禄用他的钱还是不大好的,“放心不会饿着的,这卡你还是先收着,什么时候遇到他了,再给他,这里边的钱不少。” “嗯!”碧玺重重的点了点头,将卡从新收起来,“听主人的!”这些卡是自己离开时偷偷从墨钰那里翻出来的自然是不能还给他的,不过这话碧玺自然是不敢跟宇文萱说的,否则的话,依她的性子肯定是将自己带过去赔罪的。 “主人,今天晚上我们睡哪里呀?”碧玺环视一周,故意叉开了话题。 “跟我来吧!” 宇文萱锁了门,带着碧玺便去敲宇文昊的门。 宇文昊打着哈欠出来,奇怪的看着宇文萱,都半夜了,“怎么了?” 宇文萱欠着笑脸通过打开的那道门缝走了进去,走了进去之后宇文昊才发现了宇文萱身后还藏着一个长发男子,新男友?宇文萱考究的盯着碧玺看。 碧玺识得面前的男子,此人是便是青昊,对于这个灵王,碧玺向来是有些忌惮的,见他这样考究似的盯着自己看,便一个劲的往宇文萱身后撤。 “哥,你别这样!”宇文萱打断他的目光,“这是碧玺。”并没给碧玺说宇文昊的身份,看这情况想必碧玺也是知道的。 宇文昊给宇文萱倒了杯水,大半夜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到自己这里来肯定是有话对自己的。 宇文萱让碧玺先离开,就从自己被蛇咬开始给宇文昊讲了起来…… “嗯!也就是说,他是你的宠物,是条蛇,现在你的房间被水泡了,以后的至少三个月里,你要和他一起搬起来住!”宇文昊听完宇文萱的话做出了这样的总结。 宇文萱就知道给他说整件事情的经过,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顿时就泄气了,“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宇文萱一脸委屈的问道。 宇文昊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一定是困了吧,先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情明天白天再说。” 其实在宇文昊心中宇文萱还是一个蛮稳重的人的,倒是不至于为了在这里挤一段时间,编出这样一个故事的,况且这故事曲折异常,一定是她昏迷那几天的梦境吧,现在还没有分清现实和梦境,虽然不知道房间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不过看到他倒是对宇文萱甚为依赖,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去卧室睡吧!” 宇文萱就知道宇文昊不信的,从小养成的强烈的自尊心是绝对不允许宇文昊认为自己是骗他的,拉住了宇文昊的,一定要说清楚,心中很不想在他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哥,我现在还有灵力的,不信的话我现在给你示范一下。”说着就对水杯指去,不过偏偏现在灵力不受控制,被子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变化,宇文萱都快急苦了,“我不是骗你的,我真的不是骗你的,是真的!” 宇文昊知道此刻她的心里一定又是在多想,她这么紧张自己的看法,是把自己当做家人看待,因为在乎自己所以才会在意自己的想法,不过显然她从自己这里看到了不相信,她此刻心中一定是特别的难受。 一把把她抱到怀里,不住的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我相信!有哥在!” 自己可以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坚信不移,萱萱从这次回来之后就有些异常了,看来得给她找个心理医生了。 将她带到卧室,只不过卧室却被一个男子占满了,两人相视一眼,眼看天快亮了,两人决定还是去客厅里玩会儿游戏。 第四章 双性恋?! 清晨醒来的宇文昊感到身上有些许酸痛,看了看周围才想起来,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右臂酸麻都没有多少知觉了,不过看着宇文萱正窝在自己怀里的还睡得很香,也没有乱动。 一丝明亮的晨光静静地透过缝隙打在宇文萱的长发上,宇文昊轻轻地将她脸颊上的乱发拢在一起,虽说动作轻柔,不过还是将宇文萱惊醒了! “你,你醒了!再,再睡一会儿吧!我先去做饭待会儿喊你。”宇文昊话刚说完,顾不上酸麻的胳膊,将宇文萱放到沙发上,便落荒而逃了! 那样的动作与两个人人而言似乎是太过亲密了,当看到宇文萱和自己对视时,宇文昊只是觉得有些尴尬。 其实对于和宇文萱的关系,宇文昊连自己都迷糊了,若说是师兄妹,可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明明比师兄妹之间的感情深;若说是情侣,可是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对什么人这般上过心,除了他和她。 宇文昊曾一度被亲友当做同性恋,闹得亲友不和,大概自己在有女友之前,他是不再和自己见面了吧?想起这件事宇文昊就不由得苦笑,当初年少轻狂,行为太过激了,才会造成这样的后过,现在想起来还是心酸呀!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索性两人选择了不同的方向,而自己也是出国留学在国外医治,现在宇文萱的出现好像占据了自己内心的一大部分空间,不知道从何处起源,自己内心只知道自己很想好好的对她! 看了看客厅的方向,宇文昊迷惑了,莫非自己是双性恋?! 宇文昊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自己简直是太邪恶了!萱萱刚刚处于失恋的阶段,自己对她这么好,她又那么单纯,会很容易的受自己蛊惑的,不!不行!可是自己心里边又是明明放不下他,很快!宇文昊自己就陷入了自己设置的小循环当中出不来了…… 多年的独居早已经让宇文萱养成了从不赖床的习惯,那种习惯是有父母亲人疼爱、从小衣食无忧的人才会拥有的,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衣食住行全都需要自己去打拼,全都需要自己的这双手,经常每天早上醒来就开始行动起来,生活容不得她有半刻闲暇。 在孤儿院中,院长爷爷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也有兄弟姐妹戏说,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宇文萱听了之后笑了笑,她心中知道,她要做鸟,而不是命运掌握在鸟儿手中的虫子…… 收拾完客厅的宇文萱到厨房看看宇文昊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厨房和客厅只是用低墙隔开,在客厅就可以直接看到厨房的情况,哥哥已经将那块肉切得惨不忍睹了,以至于宇文萱再也看不下去了! “哥哥,你要做什么呀?需不需要帮忙?” “嗯!嘶”本就神游千里之外的宇文昊并没有注意手下的动作,听到了宇文萱的声音,一个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顿时鲜血直流,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宇文萱连忙拿起他的左手仔细查看,伤口不小,立即将他的手指放在口中阭吸,同时悄悄咬破自己的口腔下部,将自己的血包围住伤口,自己现在的灵力虽然时灵时不灵,不过好在自己的血还是有用的。 面前的情景已经让宇文昊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她,竟然,将自己的手指含在口中,让自己心惊的并不是宇文萱的所作所为,而是自己竟然看到萱萱对自己的紧张感觉到丝丝开心与欢喜,这,这是,这是喜欢? 宇文萱看到哥哥还在发愣,心下不由得窃喜,趁他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连忙从容戒中取出纱布给他包上,伤口处沾染了自己的血会好得很快,包起来是掩饰的最好的方法,他若是看到齐效定然会追根究底的,只不过自己又得好一番解释,不说早饭吃不了了,怕是上班也要迟到了! 好了!大功告成!“早饭我来做,你先出去吧!”将手上的东西塞给宇文昊示意他带着东西出去。 “不如我们……”宇文昊本来是想喊宇文萱出去吃得了,认识她那么长时间从来不知道她会做饭,看到她已经动手将切得不成样子的肉分离,想提议说要两个人出去吃,可是刚刚两人亲密的举动,现在想想还感觉有些尴尬,算了!吃她做的一顿饭就权当是赎罪了,来填补自己心中的胡思乱想,看看自己的手,呃自作孽! 宇文萱将切得较碎的收了起来,晚上留着包饺子,将肉丁做成了皮蛋瘦肉粥,稍大些的做成鱼香肉丝,又炒了个鸡蛋,才宣布吃饭。 宇文昊和宇文萱对面而坐,此刻宇文昊面对着宇文萱心中有些心虚,无法想象,如果萱萱要是知道自己心中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恐怕会马上离开的吧!她虽然不歧视同性恋,可是她却是会远离对她有所企图的人,恰恰自己就是要成了这其中的一员,她心中始终都在惦记着那个西施,有些不自量力的将她惹怒的人还被揍了很惨。 “呃你朋友还没来,我去喊他。”在宇文萱还没动身前,宇文昊就起身逃到卧室了,有了心事之后,他在也不能平静的跟她相处了! 最近好像是怪事一件接着一件,进了卧室的宇文昊并没有看到碧玺的身影,被子鼓鼓的,掀开被子一看,下边竟有一个翠青色的巨蛇,那蛇身有碗口粗,在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刹那,那蛇苏醒了,碧绿的眼睛慢慢变大,蛇信随着“嘶嘶”的声响不断吐露…… “萱萱,快跑!”宇文昊大喊,同时身形晃动着往门口的方向退去。 宇文昊觉得那巨蟒可能能听得懂自己的话,在他还没逃出门之前,就飞速的怕出门,直奔宇文萱而去了,糟了!顾不得什么了,不能让萱萱受伤,随即宇文昊也夺门而出了。 话说碧玺正睡得香着呢,就感觉自己身边有人出现了,本想着是主人喊自己起床了,便又在床上贪会儿懒,主人看来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了,一把把自己身上的被子给拉走了,转身对着她撒娇,谁知道睁眼看到的竟然是灵王青昊转世的宇文昊。 宇文昊没有前生的记忆,碧玺正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对他解释的时候,只见他慢慢向后退去,还摔倒在了地上,毕竟他是主人的哥哥,碧玺看到他摔倒朝他身边爬去想扶起他,谁知却听见他喊让主人快跑。 虽然他是王,地位尊贵,不过还是主人比较重要,好不容易才和主人重逢,碧玺再也不想离开主人半步了,以最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宇文萱听到哥哥的喊声,就想到了应该是哥哥和恢复原型的碧玺遭遇了,快步走向卧室方向却不料迎面碰上了碧玺…… 宇文昊从房门中出来,就看到了那巨蛇缠绕在宇文萱的身上,头趴在她的肩膀上,还不住的吐着蛇信,随手拿起身边的洞箫就往那巨蛇的身上砸去。 不妙!一瞬间内宇文萱将碧玺化作人形藏在自己身后,自己迎了上去,虽然宇文昊在最后关头收了力,不过还是敲在了宇文萱的额头上。 三人安静的坐在饭桌前,看着面前的食物不住的咽口水,且不说这味道怎么样就是这卖相就很容易的勾起人的食欲了,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饭菜在诡异的气氛当中就很快的被消灭掉了。 好吧!吃人嘴软,宇文昊看着面前两人用着期盼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那么自己也不得不开口了,“嗯!饭菜做得不错,很合我的口味。” 宇文萱冒着上班迟到的危险,饶有耐心小心翼翼地等着他询问碧玺的事情,碧玺则是一脸做错事的样子,低着头不断的用手指搅弄着宇文萱的头发。 “既然想住进来,那么就得劳动,以后做饭这种事情萱萱全权代劳了吧!置于卫生么?”说着看向了碧玺。 “没问题!”在反思静想的碧玺虽然没有抬头,不过在感觉到宇文昊的目光之后,马上心领神会的回答道随后就用灵力将桌上用过的餐具快速的移到厨房,洗刷了起来。 宇文昊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冲宇文萱道,“走吧!不然的话这个月的奖金……” 奖金什么的跟哥哥的态度和看法相比什么都不是,拉着宇文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想问碧玺的事情?” “你昨天晚上不是说过了吗?” 宇文萱略有迟疑,不过还是出口想问,“你相信?” 重重地点头,看着她的眼睛,“我相信!”随即拆开自己那被包得延时的手,没有半点伤痕,在今天早上之前,宇文昊是不相信的,不过这一系列的亲眼所见的变化由不得他不相信,昨天晚上不应该不相信她的。 宇文萱闻言,一下子就扑进了宇文昊的怀里,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疙瘩也终于解开了,“我就知道哥哥是相信我的!” 一件事情解决了,一件事情又接踵而至了,看着怀中的激动的身影,她,是妹妹!可是自己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这种关系时,已经开始对女子有了别样的感情,是冥冥之中前生血缘关系的纠葛,还是自己真的是双性恋?! 第五章 宇文昊 宇文昊知道自己家中住着两个蛇灵,其中的一个是自己所谓的前生的妹妹,另一个则会是动不动就能变成一条蛇,对于自小就接受科学教育的宇文昊而言,虽是亲眼所见,但心中却是还是心存疑虑。 对于一个长久接触某种规律事务的学者而言,心中的认知和观念是极难改变的,不过他们却是较常人多了一份寻根求底的恒心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所以在宇文昊的业余生活中,总是在时不时观察碧玺的生活习性,研究他的身体,一方面又开始关于自己的问题,咨询之前国外的心理医生,倒是异常的忙碌。 宇文萱虽然和宇文昊住在一起,也不过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和研究院开会的时候,才能接触到宇文昊,在家里的时候,他总是会吧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直都是处于忙碌的状态,就连找一个谈话的机会都不容易。 两个人相处,无论是爱人还是亲人,都必须给予彼此一定的空间,不必插足他所有的事情,宇文萱深谙此理,心中知道其实哥哥没有那么忙的,每天只是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可以看的出来,这种行为不是讨厌和厌恶,他只是心中存在着一些问题。 两兄妹此刻倒是极为默契,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就一直以这样熟悉而又陌生的状态生活着…… 这样的情况直到有一天宇文昊开门回家从背后将宇文萱抱在怀中,才有所改变,平日里该存在的不该存在的亲昵动作,都派上了用场。 宇文昊这是看开了,心理医生说的对,既然是自己喜欢,那么就随心好了,什么前生后世兄妹亲缘,虽然依照目前的状况自己并没有办法反驳,但是从内心而言,自己心中是不在乎的,什么爱情,亲情,归根到底不过就是一句话:自己想对她好,想让她开心幸福罢了! 曾经一度怀疑自己是同性恋或者是双性恋,还专程找人去试探了一番,到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反倒是惹得自己头更疼了,好像自己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兴趣,还是萱萱无意间的一句话点醒了自己,其实无所谓的同性异性恋,只不过是恰巧喜欢罢了! 放下了心事,不管宇文萱是什么身份,自己心中只是想对她好,心中便也不在顾及什么了,自己和萱萱都是很默契的将之前的尴尬局面抹去,两人这才算是敞开心扉共同面对生活。 结束了对带的那帮徒弟的考核,自己就赶紧赶回家去了,每当想到回到家时都会有可口的饭菜和温馨的灯光时,自己心中总会涌现出满足和幸福。 和往常一样打开房门,不过并没有看到萱萱忙碌的身影,却是看到了她坐在沙发上正和自家父母亲切交谈的场景,母亲拉着她的手,满眼的笑意和满意,“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老妈听到开门的声音时大概就知道是自己回来了,“嗯,我和你爸毕竟就你这么一个孩子,总得好好关心你一下吧!”说着还特意的看了看萱萱,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他家儿子开始喜欢女孩子了,这是件好事,没想到竟然还玩起了进屋藏娇的把戏,这是准备过年的时候带回家的惊喜么? 一看到老爸老妈那神采飞扬,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样子,怕是他们想多了,就连自己都没弄清的事情还是不再多说为妙,否则事情越描越黑,想必他们都对彼此表明了身份,无需多说什么客套的话,顺其自然吧!“萱萱,饭做好了吧?我饿了!” “好了,老哥先去洗手吧!萱萱厨艺不精,伯父伯母将就些吧!希望你们别介意!” “哪里,这些饭菜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开,今日我俩也算是有福尝尝你的手艺了。”老妈进厨房帮萱萱打下手。 老爸则是跟在自己身后一同进了卫生间,“还是正正经经地娶妻生子比较好一些,怎么?现在想通了,这姑娘不错,我和你妈妈都很喜欢!你小子瞒的可是够严实的呀!要不是你舅舅告诉我们,我们现在还会被蒙在鼓里呢?” 皱眉,世事总会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自己可是不敢给父母那么大的保证,“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样子的,她是我师妹,我是他师兄仅此而已。” 饭间,父母更是对萱萱的手艺赞不绝口,想必也是极为喜欢她吧,“喊什么伯父伯母呀,那显得多生份,倒不如你直接随文昊喊我们爸妈吧!” “呃~”由父母对萱萱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父母是多么欢喜自己开始接触女子,虽然他们知道自己有些奇怪,不过从来都没有说出口,不过自己心中还是明白的,不过这样的话说出口,怕是也会显得太突兀了,私下里拉了拉老妈的衣袖,“妈,你会吓着萱萱的!” “呵呵~也是,是我太心急了!” “嗯,咳,怎么不见碧玺出来?”从回到家开始都没有看到碧玺的影子,碧玺平日里在家都是喜欢化作原型示人的,应该提前预防,要做准备,免得他突然出现再吓到父母就不好了。 “他中午大概是吃多了,已经一下午在那一动不动的静养了!”宇文萱回答道。 一顿饭下来,大都是父母两个人在唱双簧,给萱萱示意了一下,不用去理会他们,不管怎样,这各怀心思的晚饭终于用完了。 在忍受父母的各种耳提面命之后,他们终于决定双双把家还了,不过在临出门之际,老爸转身说了这样一句话,“对了,今年的聚会,你带着萱萱参加吧!毕竟十年了,我们老了,现在也该是时候去接触一些你该接触的生活了!” 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这样的聚会自己确实是有十多年没有参加过了,至今还记得,当初年少之时,因为轻狂,惹得他说,除非自己有女友,否则永远都不许踏进他家的大门半步。 没有他的家族聚会,是那么的乏味,索性自己都一直没有参加过,虽然多年没有参加过家族聚会,不过还是会时刻注意着聚会的情况,今年的聚会是在曹家,老爸这么说,那么,也就是说,他回来了! 面对着萱萱,犹犹豫豫不敢说出口,“能不能晚些时候陪我参加一场聚会?” “好啊!” 她答应的这么快,倒是让自己心中感觉有些不安宁了,毕竟自己是将她作为敲门砖问路石了,只有自己带女伴前往才会有可能被允许进入曹家的大门,“你,你不用再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老哥想让我去,不过就是想让我吃个够本回来嘛,没问题,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宇文萱拍拍自己的肚子,对他戏说道。 她说这种话不过是为了宽慰自己的心罢了,“嗯!那里的东西不花钱,去了可以吃个够本回来!” 萱萱听闻自己的话语之后,握住自己的手,“是爸妈误会了?还是那聚会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额~可不可以吐槽一下,有一个聪明的妹妹有的时候也会是一种负担的,将心事说给她听,果然,还是被无情地嘲笑了一番,不过最终她还是会陪自己一起去参加今年的聚会。 聚会当天,萱萱穿了一件青色的晚礼裙,飘逸的直发用一根清脆的翡翠簪子随意的挽起,双耳佩戴着拥有红果的小吊坠,脖子上是银色链子下端是雕有蛇形的装饰,左手手臂上带着带着九条龙的玉镯,主调为青黄色为主要色调的手链,就连自己都看呆了,还从没见人能将青色穿的这么顺心。 自己携萱萱出席家族聚会,一露面就成了被关注的焦点,并不是什么所谓的郎才女貌,而是宇家公子竟会带女伴出席了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想到这,心中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这大概会成为今晚的一个话题吧! 所谓的家族聚会,实际上是市里边几家财力较强的几个家族之间的聚会,其目的就是为了联络各自只见的关系,大都谈论的都是生意上的事,宇文昊并没有接手家族企业,所以才能够忙里偷闲和宇文萱在一旁品酒。 第六章 画面太美 从来都没有奢望过,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参加这样恢宏奢华的宴会,舞会、饮品、食物……这些东西离宇文萱的生活向来都是极为遥远的,可望不可即的。 可是一旦身临其境,难免会出现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心境,只不过跟着哥哥还是不能失礼的,只得压制住心中的那份好奇和欣喜,装作云淡风轻的贵族一般微笑着交谈品酒,另一方面还要趁周围人的不注意将一些看起来好吃的好喝的,收入容戒当中,既然有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能亏待了容戒中的那条蛇。 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胜任得了的,对于从小连撒谎,考试作弊都没有参加过的宇文萱来说,此刻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真的是,好刺激呀、好兴奋呀! “萱萱”宇文昊拍了一下宇文萱的肩膀。 “啊!”吓得宇文萱轻呼了一声,真的是被吓到了,还以为是被人发现了呢,原来是哥哥,怎么了?自己好像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宇文萱小心翼翼地审视一下周围的人,好像没人注意到这边,向他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 “你现在这里随便找些东西吃,我去一下卫生间。”随即又在她耳边轻语,“不过你最好要先考虑一下看监控的安保人员的心情,大晚上的物体就这么凭空消失,对他们而言毕竟是太惊悚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嗯?宇文萱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虽快,不过躲得了人眼,却躲不了电子眼,百密一疏,“碧玺,想办法躲过那些电子眼!” “睦!”宇文昊走快了两步,早就发现了他的身影,不过却是刚刚发现他落单,终于将前面的男子堵在卫生间当中了,透过洗手台前的镜子看着面前那魂牵梦萦的修长身影,本想出手触碰,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样的想法,心中清楚的知道,若是出手的话,那人定会将自己狠狠地摔在地上,多年不见实在是不愿以这样的方式来面对彼此。 “你好!”那人转身,看到宇文昊在空中还没有收回的手,对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听说,你带了女朋友前来,什么时候跟老朋友引荐一下,希望你们今晚可以吃好玩好,作为东道主,我不能离开太久,怠慢了客人,还要再去检查一下安保状况,先告辞了!”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一般雷厉风行,没有给宇文昊接话的任何机会,就离开了! 宇文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在极端客套的话语之下,还藏着一颗疏远的心,他这还是心存芥蒂,就连跟自己单独会面交谈的机会都不愿意给。 宇文萱看到心情低落的宇文昊回到自己身边,便知道了他定是碰了一鼻子的灰,他与那人的谈话内容虽然没有听到,不过还是能感觉到哥哥的低落,也不再活跃地为碧玺收集食物了,只是端着一杯葡萄酒安静地站在他的身边,在喧闹的环境中,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陪伴者。 大概两个人的关系也就这样了吧,宇文昊叹了口气,或许自己早就应该认清这样的形式的,看到身边静静站立陪着自己的萱萱,自己的情绪怕是影响到她了,知道、她这是在为自己担心,静静地陪伴给予的是无言的安慰,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对她笑笑,“我没事!” “文昊,这位就是嫂子了吧!不给介绍介绍么?”一个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但宇文昊的身体顿了一下,就连宇文萱心中也有些后怕,心中已经有了想法,“那人是主人在墓穴当中的同伴——曹睦!”碧玺在大块朵瘾的间隙,播报着实况新闻,果然,这世界可真是小呀! 看到哥哥的反应便可已然只晓那人是哥哥心仪之人,挣脱出宇文昊的手,“那边的东西看起来很好吃,我先去看看。”说完便快速向前走去。 咚跑路的宇文萱在慌忙之中感觉好像撞在了什么人的身上,说了句道歉就想继续向前走,却不料那人却是紧紧地将自己固定在怀中,事情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的话,那么以后的会面会无比的尴尬的,环住自己的那人不放手,宇文萱轻生说了句,“对不住了!”就开始动用武力挣脱他的怀抱了,无奈人上有人,自己大概是太久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了,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好像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 正准备让碧玺出手时,自己的脸忽然被抬起,一张不断放大的脸凑了过来,先是印在自己的额头上鼻尖处,接着吻住了自己的唇,“曹睦!”还是没躲掉,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那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趁自己不备撬开了自己的唇齿,加深了这个吻。 虽然两人身处大厅的角落,不过不断从两人唇瓣溢出的吮吸声,自己的喘息声,让宇文萱羞愧的只想撞墙,没脸见人了,不断拍打着他的胸膛,“唔……快点……放开我!”一句话在唔唔嗯嗯当中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来完了,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除了多了几声暧昧的嗯嗯唔唔声,倒是没改变什么,他只是将自己乱动的手臂收进怀里。 现在不用碧玺的现场实况播报,宇文萱也能从不时有人侧目的众人的那里看得出来现在是什么状况,呜脸颊上的温度持续升高,想必现在已经变得通红了吧,一直不能摆脱曹睦的钳制,只能破罐子破摔随他去了。 感觉怀中的可人不在反抗了,便轻柔了许多,刚刚监控室中所有的监控仪器在同一瞬间全部都坏掉了,所有的安保人员都说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道青色的光线,想着应该是碧玺,却不料能发现她的身影,一袭特别的青色衣裙,早就吸引住了自己的眼球,一直都在寻找的身影就这么忽然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怎能不让曹睦激动? 只不过,她是虽宇文昊一同前来的,宇文昊的女伴,宇文昊,他一直一来的噩梦,身为一个男人从小就被男人喜欢,想必换在谁身上谁都会不舒服的。 本来还在为宇文萱是宇文昊女友的事情烦恼曹睦,自己第三者插足与喜欢自己的男子和自己喜欢的女子当中,怎么想都怎么感觉后背发凉,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追,只不过在看到宇文昊还没有对自己死心时,心中出现了暗喜,这就证明他并不是真心对待宇文萱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能给予她想要的幸福苦苦追寻等待了那么长时间,既然她现在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那么无论怎样,都要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不再放手,不允许自己再错过她了。 宇文昊着实的被面前这唯美的画面惊到了,他从来都不知道曹睦和萱萱之间什么时候竟出现的交集,画面太美,一个是高大俊朗,一个是小鸟依人;一个是自己最在意的男人,一个是自己最呵护的女人;一个是霸道拥吻,一个是依偎拒迎;此时尝到的滋味应该是一生中最多的吧! 虽然看不到哥哥的表情,不过宇文萱还是能够感觉到哥哥的心境的,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这样巨大的打击猛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让身为当事人的宇文萱心中充满了愧疚,前生就是他的大包袱,没想到命运弄人,今生自己竟然这样的伤害他,怕是自己以后无颜面见他了,更不敢以家妹的身份自处。 将怀中魂游千里的人放开,曹睦将宇文萱揽入怀中,他知道她定然是为了三人尴尬的处境为难,此事是自己惹出来的,自己应当站出来解决。 “主人,他们在对视,好像都有些不大在状态!怎么办?怎么办?”碧玺看着这种情况也是心悸不已,王没有前生的记忆,未必有前世那么疼爱主人,闹不好这也许会成为王和主人之间最后的交集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想知道怎么办?宇文萱将脸深埋于曹睦的胸膛中,根本不敢抬头跟众人对视,天呐!这可真是…… “主人,这招叫什么招呀!装晕也是不能解决问题呀!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原本以为主人以装晕的方式来暂时躲避问题,不过马上碧玺就察觉到了异样,她这不是装的,主人的灵力最近总是时灵时不灵的不受控制,肯定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碧玺马上从容戒中现身,将宇文萱抱在怀中,跑出了客厅。 “萱萱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宇文昊看到面前突变的情况,碧玺那么紧张肯定是萱萱出现了什么状况,虽然说,现在自己心情不佳,不过心中还是始终放心不下宇文萱的,看到还处于呆愣状态下的曹睦,不由得推了他一下,赶紧出门追去。 第七章 这是我的爱人 碧玺抱着宇文萱进了专用电梯直接上了顶楼,顾不了那么多了,此地自己认识的灵力最强的只有他,与主人肌肤想接,可是却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了一般。 曹睦和宇文昊在后面一直追,虽然碧玺的速度极快,但是还是看到了他闪身进入了专用电梯,“密码是多少?”宇文昊问道。 “不知道!”曹睦皱眉,刚刚见面,明明知道那人就在里面却是不能相见,怎能不懊恼,随即拉着宇文昊进入了另一部常用电梯,直接按下了顶层的按钮,他知道那部专用电梯只能通向顶楼。 不知道密码,宇文昊皱眉疑惑的看向曹睦,虽说是他刚刚到家,不过既然负责安保,这种事情也是不应该不知道的。 曹睦虽然没有看向宇文昊,不过却是知会了宇文昊的想法,出言解释道,“这房产不是曹家一家家产,曹家只是股东而已!” 两人出电梯们,就看到了门口的保镖,没有什么言语,那保镖看到曹睦两人就出手了,虽说功夫不错,但曹睦毕竟是部队出身,一时间双方竟僵持不下。 “闹够了没有?要打出去打!”一个严厉的声音从内部传出,随即众人就看到了一张俊逸的脸庞。 双方闻言都暂时停手了,保镖是万万不敢得罪此人的,而曹睦和宇文昊也认出了此人是碧玺。 “碧玺”两人急步上前,保安随即又上前拦截,碧玺看到来人是曹睦两人时,只是摆摆手,保安就会意退下了,看到两人紧张的神色,便说道,“跟我来吧!” 两人进屋,便看到了宇文萱躺在一张黑色的大床上,床上还有另一个人,只见那人是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伸展双手在宇文萱身体上侧不断游移还时不时地接触她的身体,每当如此的时候都可以看到宇文萱的身体动一下,同时还听到骨头之间“咔嚓咔嚓”的摩擦声和碎裂声,宇文昊和曹睦看此情景纷纷上前想要阻止。 “别去!”碧玺看到两人的动作连忙呵道,不过好像没什么作用,再出手阻止已经晚了,两人已经近了那人的身,只见两人出手搭在了他的双肩上,碧玺马上闭上了双眼,他深知现在主人正处在关键的时刻,如果现在停手,那之前所受的苦都白受了,因为一切都要再从头开始,唉!真不该这么早放他们进来的! 只听闻“碰碰”两声,碧玺睁眼看去,还好原来是他们被弹开了,那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见他们还要继续上前时,马上出手定住了两人,“别!你们放心,墨钰是断然不会伤害主人的,你们不能再上前了,主人正处在关键的时期,是不能被打扰的!否则之前主人受得苦就白受了,还得从新来过。” 墨钰?这座大厦最大的股东,萱萱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他又怎么会救人,昏撅为什么以这样的方式营救,萱萱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愈发的让人感觉陌生了,虽然心中存在着诸多的问题和疑惑,不过还是没有再采取什么行动,他们信得过碧玺,坚信碧玺是不会伤害宇文萱的,在两人出言表示不会打扰到墨钰之后,碧玺才放他们自由。 “黑泥鳅,主人怎么样了?”终于完成了,碧玺上前询问结果。 墨钰看了看碧玺,又扫了眼宇文昊和曹睦,很容易就看出来了这两个凡人的前世,“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自己一直都察觉不到她的蛇灵的踪迹,刚刚也只是将她全身的骨骼错位后又重新接上,虽然暂时找不到她的灵魂所在,也只能是先将她的身体矫正好。 碧玺连忙将宇文萱抱入怀中,不对,马上转身揪住了墨钰的黑衬衣,混蛋,虽然身体是调整好了,这也并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明明还是感知不到她的蛇灵所在,身体灵魂的切合度再好,没有主人的蛇灵在。一切都是枉然,咬牙切齿的正要出口问道,却听到了墨钰的蛇灵传音,“公主的蛇灵瞬间消失,肯定是灵界出现了什么变故,我去灵界查看一番,你先留在这里别露出什么破绽,他们是凡人,有些事情还是先不让他们知道的好。” 墨钰说完就一人到了外间,空间结界正准备进入快速回到灵界查看一番,不过还没动身时就发现了宇文萱蛇灵的踪迹,“公主!” 宇文萱蛇灵与青萱的蛇灵灵君时的造型无二,她冲墨钰点了点头,便随着墨钰走进了休息室,看到面前三人的担忧的神色,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忽然之间蛇灵脱窍而去,定然是吓坏了他们,没有迟疑,瞬间就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了。 进入身体的宇文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感觉轻盈了许多,在体内竟然可以发现灵力活动的踪迹,看了看墨钰,便知道是他的杰作,如此这般,自己可以不用舍弃肉身就可以修炼了,青蛇灵界如果再有什么突发的状况,自己就再也不用元灵离身了,用蛇语对他道谢。 “哼”碧玺瞪了墨钰一眼,“主人,无需向他道谢,这是他欠我们的!”碧玺依偎在宇文萱的身旁冲着墨钰挑衅似的恶狠狠地说道。 墨钰闻言,只是百般无奈地苦笑,明明两个人之间好好的,千百年的时光也有过矛盾,不过也都很快消除了,只不过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惹到他了就成这样了,看来如果想碧玺将心事说出来,还非得公主亲自出马不可了,可是看现在这种情况,很显然还不是时候,将碧玺拉到身旁,“我们先出去准备点食物!” “放开我,要去你去,我不去!”碧玺虽然极力反抗不过还是被墨钰强行拖走了。 现在宇文萱醒来了,当三个人直面相对时,却是不知道话该从何处说出口,索性就选择逃避! 曹睦将宇文萱搂入怀中,对宇文昊郑重地说道,“对了,还没跟你介绍,这是我的爱人——宇文萱。”自己深谙有些风景错过便已不再,有些人,失去便是永远的道理,既然三个人总要有这样一个机会说开,那么就让自己来说吧! 爱本来是一件很纯粹不过的事情,与我有关,与他无关,可是人一旦接触社会,那所考虑的就不单单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往往会顾及到他人的感受,对喜欢了你好些年的人说,你喜欢的是他的身边人时,确实是无比残忍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事先说开的好。 如此蛮横的、强烈的命令式的、不容置喙的、大男人对小女人式的态度,宇文萱直接惊到了,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直接,眼睛怯怯地望向哥哥的脸庞,努力从他脸上观察微表情,不过只是听到他平静地说了一句,“是么?恭喜了!”越是平静,却越是让宇文萱心中不安,他若是大声说几句发泄出来也是好的,可是就这么憋在心里独自承受…… 宇文昊从大厅当中两人的举动就已经猜出八九分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个男人能将一个女人吻到昏撅除了情动非常,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原因了,足见曹睦对萱萱的真情,自己最爱的男人和女人,也罢!终究阴阳调和才是正途,事情能以这样的方式解决,也算的上是圆满了,“既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先走了!” “哥啊!”宇文萱看着哥哥离去时孤单的背影,就马上要下床去追他,只不过,全身的骨骼都刚刚经历过大动,身体轻轻地移动丁点儿都会剧痛万分,让宇文萱不由得叫喊了出来。 “萱萱,你有没有怎么样?”虽然心中无比失落,但毕竟心中对宇文萱还是有感情的,听到宇文萱的痛呼,马上转身到她的身旁检查她的身体。 被晃动的宇文萱真的是疼得难受,不过还是咬牙硬扛着,她不想哥哥落寞的离开,曹睦看到宇文萱脸都疼得扭曲了,素日里也对受伤之事比较熟悉,连忙推开宇文昊乱动的手。 行动总是快于嘴上动作的曹睦这个动作着实让宇文昊很是受伤,也对,自己只不过是个外人,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检查她的身体呢? 曹睦看着宇文萱由肉疼变得心疼,宇文昊由心疼变得心伤,“刚才墨钰的动作伤到了她,现在她的身体不能乱动。” 理解万岁,宇文萱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完曹睦的话,冲哥哥眨了眨左眼皮,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见萱萱一直拉着自己的手,显然是不想让自己走,也没有说要离开的话,三个人都不好说话,只得停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墨钰和碧玺在房间沉默没多长时间就回去了,显然是没有走远,因为宇文萱的身体状况,不能做大幅度的运动,暂时就先在墨钰设的结界里泡育蛇池修养…… 第八章 异类 宇文萱在育蛇池中浸浴了三个时辰就随着碧玺和宇文昊到了他们居住的公寓里了。 曹睦一路抱着宇文萱,宇文萱又是一路拉着宇文昊不松手,生怕一松手人就没有了。 是宇文昊开得门,进门之后就直奔卧室了,卧室中有两个枕头,这本是宇文萱和碧玺睡的地方,不过在曹睦不知道现状如何的情况下,很容易就想成了是宇文萱和宇文昊正在同居。 本来以为三人有一个安静的环境下,可以将事情说开的,不过好像事与愿违,好像越来越糟糕了,宇文萱看到曹睦看自己和哥哥的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像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哎呀!终于回来了,还是家里边舒服呀!”碧玺在曹睦将宇文萱放到床上之后,就飞扑上床依偎在宇文萱的身侧,“呀!主人,今天晚上我们这么睡,我会不会伤到你,不如我还是回到容戒中吧!” 碧玺的话语真是太及时了,宇文萱在心里不由得谢天谢地,曹睦的脸色好像好了一点,不过现在好像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向了碧玺,可以清楚的看清其他的三个男子各种复杂的目光,看向碧玺,为求自保,宇文萱只好装聋作哑,只希望碧玺能自求多福了! “你们两个一直都是这么睡的?!”曹睦冷颜问道,还好不是宇文昊,虽然知道那碧玺是一条蛇,还是萱萱的宠物,可是作为一个宠物,一个雄性的宠物,一个有威胁性的雄性宠物,竟然敢爬上主人的床,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自己还没有这种待遇呢。 宇文昊默默地看向宇文萱,萱萱,你真的是越来越神秘了,我该怎么办待你? “嗯!”碧玺还不知死活的点头,“我与主人好长时间都没见过了,我们自然是不能再分离了!我再也不放主人离开了。”碧玺扒着宇文萱将话语说得是理所当然! 墨钰没有将喜怒表现在面部,只是揪住碧玺的衣服,“公主的身体需要静养,你在她身边会打扰到她的,先跟我回去!” “哼!我不!”碧玺紧紧地拉住宇文萱的衣服,“就算待在容戒里边不出来,我不会再离开主人半步的!”说完就化作一股青烟钻进宇文萱左手上手链连接的青灵戒当中了。 墨钰起身对宇文萱弯腰施礼,“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先告辞了!”看了看她手上的容戒,便直接凭空消失了。 沉默,又是沉默,长长的,杳无边际的沉默,也是宇文萱最害怕的了,这往往宣誓着关系的缝隙,宇文昊起身,准备转身出去。 宇文萱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身,“哥~”话一出口,整个屋子好像一瞬间就又处在了被定住的状态,宇文昊轻轻地将环住自己腰身的手拉开,“别乱动,你身体还没好。”说完就准备推门而出。 “你,你去哪?”宇文萱声音略显低沉。 “去做饭。” 房间里,只留下了曹睦和宇文萱,宇文萱此刻却是陷入了自己脑海中的小漩涡之中了,知道前世今生的因果关系又能如何,而今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前生睦哥哥追哥哥,今生倒是风水轮流转了,只不过有一处心中一直是弄不明白,为什么今生的睦哥哥好像一直都很嫌弃哥哥,反而对自己会一见倾心呢? 不管了,反正不管是谁,都是自己亲近之人,自己只要做好红娘就一定能改变目前的状况,那么一切就都无憾了,心中打定主意之后,便准备开始了行动,第一步便是让睦哥哥对自己的感情热度慢慢降温。 曹睦从刚才就一直沉默,从目前的状况可以看出那个墨钰和碧玺肯定不是人类,虽然让人难以置信,现在却不得不考虑了萱萱跟他们那么亲近,想必也应该会和他们有些联系吧! “那个,嗯,睦,你刚刚应该看出来了吧!我可能会跟你有些不大一样。”宇文萱说话说得极为委婉,因为她知道,曹睦是个聪明人,历史上传下来的故事里都说非同类在一起都是不会有圆满结局的。 曹睦定定地看着宇文萱,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青灵公主转世,我是青灵将军转世,我们只见还有跨越千年的婚约,不管现在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宇文萱都要哭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的。 曹睦见她泪眼朦胧,在情动之际眼球会泛青,碧波荡漾,想必她一定是在感动,傻姑娘,这是自己一直的心愿,蛇冢一别自己就再也放不下你了,不管是前世缘,还是今世情,我都会允许自己再错过你了。 将她环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双眼,“我会与你同在!”一切未至的问题,我会站在你的前面,一切有我在。 不习惯被抱着的宇文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举动,直到宇文昊端着饭进来,才有意识,不由得苦笑,看来自己又想起来了息诗。 曹睦在宇文昊家里待到很晚才走,毕竟还要回家一次,清晨六点钟就要踏上了回部队的旅程,这次回来本来就没有几天,虽然不舍,无奈军令如山无法违抗。 宇文萱心中存了要撮合曹睦和哥哥的心思之后,面对哥哥的时候心中也坦然了不少,宇文昊看着萱萱心中似乎放下了包袱,表面上也如往常般待宇文萱,如果没有家里突然出现的墨钰和来去匆匆的曹睦,他们的生活就想涟漪散去重新恢复平静的湖面。 “哥,你不想问些什么吗?”宇文萱看着墨钰和碧玺都不在客厅里了,出口问道不断忙碌的哥哥,连日来的平静生活就让她差点忘了在他们的生活中还存在着这个他们都一直不愿触碰的角落,逃避总不是问题,早晚都需要面对的。 宇文昊放下手中的数据,坐到宇文萱的身旁,他知道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占据了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当面对着她的时候,自己心中总是怨恨不起来,反而心中却会压下心中压抑着的情感,想好好的待她,父母亲友也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还放手的要早些放手,可是自己却是一直放不下,只是想着就这样一直守护着才会安心。 “你想说些什么?” 面前这个男人有的时候真的是让自己手足无措,知道自己想给他说一些事情,却不会给他说全部,只将问题交给自己,看自己想说些什么。 “你介意我,我是异类吗?”宇文萱虽然知道他不介意,不过以这样的方式开口会比较有过渡性一些。 “如果介意,那现在我还会帮你看数据吗?”宇文昊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个人相处几年了,自己深知她是怎样的人,以她的性子遇到这样尴尬的三角关系的时候,心中也肯定会是纠结万分的,她一直将自己当哥哥看待,心中定然是极为愧疚的! 宇文萱闻言傻傻的笑笑。 宇文昊抚上她的脸颊,“丫头,喜欢就去喜欢吧!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与自己有关,与那人无关,又何必看他人的脸色呢?” 哥哥,你~“我能看得出来睦他很喜欢你,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对任何人这么上心过,我只是希望自己在意的人都能得到幸福,你也该为自己找一个归宿了,试着和他相处看看吧!”自己可以看得出来睦这一生怕是心都不会从萱萱身上移开了,而萱萱的心好像还始终都是在那个西施身上,或许他们都应该放过自己,将自己心中最初的那份感情深藏在心中,勇敢的开始新的生活了。 与最爱相忘于江湖,与次爱相濡以沫! 宇文萱虽然不用读心术,但是兄妹心意相通,又怎么不懂他的心思,只不过心中有自己的看法,打定了主意要当红娘,不能让千年前的遗憾再度上演,现在自己开的外挂这么多,一定不能再让遗憾重演了。 第九章 这是求婚吗? 正赶上身体不适,索性宇文萱就休了一个年假,因为平日里几乎没有休过假,没想到这次的假期竟然会这么长,在家待了两天都待烦了! 本来研究院分配的房子就不大,宇文萱还是跟哥哥挤在一起,现在又多了墨钰和碧玺,房子就显得更为拥挤了,碧玺不愿离开宇文萱半步,墨钰自然是舍弃大房子搬来一起住了,一屋子各种嘈杂的声音惹得人心烦,想安静一下都不行了。 赶上博士生导师打来电话,说有个私活,没问是什么,就直接答应了,牺牲了珍藏依旧的佳酿总算是把碧玺灌醉了,在各种主人的呼喊声中将他交给了墨钰之后,便和师父踏上了旅程。 听着碧玺的声音,宇文萱也实在是不忍心,咬了咬牙才没回头,清官难断家务事,碧玺和墨钰之间的问题只能依靠他们自己去解决,外力的干预只是一时的,生活是他们自己的,需要自己去领悟。 宇文萱跟在老师身后一直很安静,一路上只有师徒两人相伴,不似往常的前呼后拥,这次的旅途倒是显得十分安静,“老师,我们……” “嗯?跟你师兄学会了!” “师父!” “嗯!这才对嘛。别跟文昊学,自以为在国外喝了几年的洋墨水,回来就不喊师父喊老师了!”说道此处,老先生还有些不大高兴。 老师虽然一把岁数了,对这些虚名还是这么在意,喜欢学生们喊他师父,不喜欢喊他老师,他说这两个词有着本质的区别,我教你时,你不好好学我会揍你的,揍你是为你好,那时我不是你老师是你师父,老师不能揍你,师父能揍你,虽说都是教授的含义,师父比老师亲。 “师父,我们这是往哪里去?”此处民居甚少,已经进入到了密林当中了,手机已经没有信号了,大概是最近发生过太多失联的情况了,宇文萱对未知的事务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心悸。 只见老先生笑笑,拍了拍宇文萱的肩膀,“别急,就快到了!” 汽车又行使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军营,“师父,您什么时候跟军队有接触了!” “是一个老友让我过来当几天特约教员,教他们地质地貌,你跟我过来可以代讲几节课,顺带学些东西。” 宇文萱无语,平时帮师父讲讲课带带小本科孩子实习的事没少干,可是军队的事情岂是闹着玩的。 行李有专人去安置了,宇文萱两人直接上了训练场。 一个看起来像是这里手掌的人对师父敬了个礼,随即又跟他握手,“想必您就是王明阳教授吧?您可以喊我三号,训练较紧,没有派专人接你。” “呵呵,不妨事,对了!这位是我的徒弟宇文萱,也是我的得力助手,现如今在研究院工作。”随即将宇文萱介绍出去。 那位三号领导看着宇文萱愣了下神,才对她伸出了手,“你好!”并不是三号首长轻看了女人,实在是宇文萱现在的穿着实在是不像一个做学问的人。 用脚趾头想想宇文萱也能知道自己这个状态显然会给人一种她是来打酱油的感觉,这个造型是出门前老哥亲自指导的,毛线帽子散着的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脖子上围着一件厚厚的三角巾,套着着两件过膝羽绒服,脚上踩着五六厘米高的平底短靴,手上抱着一个暖手袋,背着个双肩包,浑身上下跟空气接触的只有眼睛、鼻子和嘴了! 宇文萱本身就怕冷,顺着老哥的建议就将自己裹成这样了,还是老哥比较了解师父,跟师父出门就是做苦力的,自己这副模样见人,就算是师父有心估计三号领导也不敢让自己上了。 “四号,把人带过来!”三号领导冲着在雪地里训练的热火朝天的士兵喊到。 不愧是特种兵训练营,在十分钟之内全部都换好衣服在场地上集合完毕了,“王教授,这些兵就交给你了。” 好熟悉的声音,宇文萱抬眼望去,四号,曹睦,那人显然也看到自己,只不过看到自己惊喜的笑容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那人只在自己身上扫了一眼就将目光移开了,像是见到了一个陌生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课是在室外进行的,师父已经开讲了,宇文萱立身在王明阳的身侧,一直注视着那个四号的身影,不禁迷惑了,他是曹睦吗?他真的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自己吗?可是现在他怎么又对待自己这么冷淡。 宇文萱一心只顾着看远处曹睦的身影,却不料此刻的自己也已经成为了他人眼中的风景,毕竟的部队之中,很少看到有女性光顾,宇文萱这唯一的女性便成为了这部队当中的一道风景。 宇文萱站在课堂的前面,很容易就吸引了战士们的注意,一双双眼睛在扫向白板的同时,总会忍不住将余光扫向宇文萱的方向。 一堂课四十五分钟,因为是第一天,教授内容减少,王明阳凑到宇文萱耳边轻声说,“呵呵,你倒是比我讲的内容还有吸引力呀!” 宇文萱这才注意到现在还有不少士兵在看自己,“我是不是打扰到他们学习了?” “不妨事!”三号首长和曹睦走到他们身旁说道,上课的情景他都看到了,那帮小子们这么容易跑神,现在发现问题了,训练强度还是不足,“你们也累了吧,先去住的地方休息一下吧!张晨光,带王教员和宇文博士到营地住所处。” 宇文萱看了看曹睦,本来以为他会说他领路的,谁知那人只是跟在三号首长身后目不斜视,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带着略显失落的心情跟在师父的身后走了。 师父和自己住的地方离士兵住的地方有一定的距离,这里好像是领导住的地方,自己住的地方好像是被单独腾出来的隔间,像是刚刚收拾出来的,想必为了自己这一个女同志他们也是极为费心了! “您好,奉领导命令给您送火炉。” “谢谢你们了,放在门口就行了!”宇文萱正在收拾东西,转身就看到了两个个身着迷彩服的军人给自己搬来了火炉和火炭。 “火炭?”宇文萱看到是火炭之后就有些愣了! 一个战士鞠促地笑笑,“我们这里没有煤球,这些煤炭是从伙房寻来的,您只有将就一下了!” 宇文萱听了之后心口有些发酸,心中存在的只有感动,“谢谢,太麻烦你们了!”此刻除了感谢,宇文萱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表达感情的词汇了。 送他们离开后,看着面前被给予的特别温暖,宇文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直到房门被再次敲响。 还没反应过来,来人就闪身进屋将自己压在门上拥吻,唔……放……放开……放开我……唔……那人却在自己说话之际将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口中,宇文萱用力反抗,无奈却没有任何效果。 “是我!”曹睦捧着宇文萱的脸说道。 宇文萱这才停止了反抗,随即曹睦又栖身靠了过来,紧紧地环住她的腰,继续吻住宇文萱的唇瓣,此刻的动作少了份狂野,多了份温柔,真是受不了为什么每次见面他都喜欢吻自己。 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终于将自己放开了,怕是再将自己弄晕了,“怎么手还是这么凉?”环视屋内,看到了火炉和木炭,放开宇文萱就去生火了! 宇文萱看着他的身影,淡淡的说道,“我以为你今天一直都没有看到我呢?” “看到了!”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没从离开我的视线。 “那,那你还……”你还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宇文萱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心酸,毕竟自己能在这里看到他真的感觉很开心的,可是看到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心中不免一阵落寞。 “我怕,我怕会,会控制不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你!” “你~”宇文萱脸上一阵绯红,很显然是想起了聚会时的场景,你还会害怕么? 生好了火,曹睦就到宇文萱身边,脱起了她的衣服。 “你,你,你想干嘛?”宇文萱紧张地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里可是军营!” “屋里的温度高还穿这么厚,出门会容易受凉的。”穿的这么厚,抱着也很不方便,感觉就想抱着衣服一样,一点都感觉不到你的真实性。 呃~想多了!“我,我自己来吧!”宇文萱挣脱了曹睦的手,自己脱了起来,他躺在自己床上,看着自己宽衣解带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 衣服还没跌好,就被曹睦反身压倒了身上,此刻两人身上的衣物都比较薄了,宇文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下腹有一处坚硬的火热,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曹睦紧紧地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萱,等这段时间的训练完成了我们就结婚吧!” 宇文萱闻言,整个都愣住了,结婚,这,哥哥,怎么办?我,这……脑补了各种画面,脑袋快速旋转中,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你不会忘了吧,我答应过你的,如果我们都活着的话,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的!” 有了,宇文萱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说道,“你,你这是在求婚吗?以这样的方式?” 第十章 大官山剿匪 “你是在求婚吗?以这样的方式?!”宇文萱挑眉。 曹睦并未多做什么言语,马上就要去参加一场战斗了,平时对于出任务从来都没有过怯意,可是在这次的行动之前却是有些犹豫,大概是心中有了牵肠挂肚的人,从此有所牵挂,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一定要活得好好的! 又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曹睦起身将宇文萱也拉了起来,“该去吃饭了!” 宇文萱和师父同首长一块儿吃饭,“来!尝尝,这是我们军营自己开荒种的青菜,绝对的天然无污染,我们可是连农药都没用。”三号首长指着盘中的白菜和青菜说道。 呃~看到自己面前的白菜和青菜宇文萱脸都要绿了,鬼知道,她不喜欢吃青菜,尤其是白菜更是到了入嘴就会吐的程度,没办法,在军队本着领导的好意,只得象征性的吃一点点叶子。 “哎!宇文怎么没吃多少,是饭菜不合口味吗?”三号领导关心地问道。 “额!不是,我在减肥!”宇文萱象征性的笑了笑。 “这地方冷,还是多吃着好。”曹睦不着痕迹地关心一下。 师父王明阳知道原因,将她盘中的青菜尽数拨到自己这里,他知道她那行李箱中除了一套换洗衣物,剩下的都是吃的,饿不着她,他这个徒弟呀,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些挑食,向来不吃白菜,毕竟是在部队里,行为举止还是要注意些的,尽量不留剩饭,“吃好了就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室内训练场…… “王教授,您连续几十年带着学生到大官山实习,对哪里的情况一定是非常的熟悉,为我们讲一下那里的基本情况吧!” “大官山,形状似棺材,其名字由此得来,坡度大,不易攀爬……” 一番谅解完毕,三号让人送王明阳回去,这边就开始安排明早离开的事宜了,王明阳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一直在门外等着,一直到会议结束到三号身旁,“我知道你们这是军事机密,本不该多问,只是想对你告诉一声,大官山地质地貌形式复杂,若不是对它熟悉的人根本找不到登山的路,你们若是需要,宇文萱会是个很好的导游,她对大官山的熟悉程度不亚于我。” “她……” “别小看了地质地貌专业的女博士,她会成为一个好帮手的!”说完不等三号首长回话便直接走了。 宇文萱,地质地貌专业的女博士! 清晨六点钟的冬日,天还没亮,士兵就整装待发了,坐在大巴车上的曹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宇文萱一改最初的装扮,此刻脱下来厚重笨拙的棉衣,此刻也是一身迷彩,倒是显得有几分婷立。 “今天我们的队伍中有一个新成员,宇文博士,对于这一位新成员,想必大家都不陌生。”三号首长对车上的士兵介绍道。 “三号,我们是去执行任务,她不是我们的兵,只是我们请的副教员而已。”曹睦看到宇文萱也会参加这次行动,心下一惊,彼此活动是抓捕逃入大官山的枪支走私犯,此次行动是一次真刀真枪的对决,这种场合怎么能让她涉险,三号的决定太草率了! “我知道,既然我们做出了这个决定,我们就有把握保护她的周全,有宇文的参与,我们会快速准确的找到他们,减少伤亡,和上级领导汇报过了,也获得了领导的批准。” 宇文萱知道曹睦的意思,她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大不了就使用灵力,过后再消除他们的记忆就是了,私下里握住了曹睦的手,对他传音道,“我想跟你一块儿,你是对我不放心,还是对你自己的本事不放心,难道你们办法保护我吗?” 曹睦此刻顾不得众人的目光,将宇文萱的手,反握住,“我来负责她的安全。” 又来到大官山了,宇文萱看到之后心中不免又发出一声感慨,每年都跟师父带着小学弟学妹们来此地实习,这没几个月又回来了! 这次的追缴活动是和公安部们一同协作的,见特种部队已经到了,便开始部署作战计划了。 宇文萱没有任何军级,又是三号带去的,行为不受约束,近身听了听他们的作战计划。 “进山躲避的匪徒有几人,什么时间进去的,从哪个方向进入的,他们是一同行动的,还是分开?”在营地三号首长只是说让自己带路,并没有说具体的情况,现在听他们在这里部署,忍不住发问。 “三号,这位是?”公安局大队长问道。 “嗯!这位是宇文博士,她对大官山的情形了如指掌,这次是特地来帮忙的。” “有三人,我们已经包围了一夜了,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有两个人是一起的,其中一个是一起的,都是从西边进入的,他们手中都有枪。” 宇文萱听了他的介绍之后,在地上抓起一把土,扬在空中,确定了山脚下的风向,背风而立,高压在左,低压在右,可以基本上确定了山上的气压风向,从背包中拿出铅笔和平板电脑,研究起大官山的地势地貌图。 看到忙碌的宇文萱,三号也是醉了,果然是不能小看地质地貌专业的女博士,不过是博士,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静下心来作研究,“宇文博士,我们上山吧!” “先等等,对了,你们有没有带这大官山的地图。”抬起平板电脑向他们笑笑,这地势地貌图是我自己绘的,你们应该看不懂,宇文萱在地图上标注了六个地方,“这六处是他们最有可能的藏身之处,这几处要多布置些兵力。” 公安大队长和三号对视了一眼,他们根本不知道宇文萱的话可信度是多少。 “相信我,这六处并不是我随意标出来的,这每一处都有被划出来的理由。”宇文萱虽然对自己的结论笃定,说起话来也是信心十足。 “好,那我们便即可进山吧,公安局的同志在外边接应。”三号首长对公安局大队长说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也正是考验这帮特种兵的实力的时候了!“我们走!” 宇文萱本来想在前面领路的,只不过被曹睦拦下了,留她在中间走,小路十分狭窄,只能容下一只脚的宽度,他们一年来一次,这条路还是他们学校开辟出来的。 由于坡度较大,并不似平日里的爬山那般,有的地方需要的是手脚并用,有的地方有两三米高光滑石块则需要有人接应才能上的去,虽说是冬天,不过此山上的植物大多是长绿阔叶林和针叶林,行走起来也是极为的艰难。 很快就到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嫌疑的地点,一直到第四个嫌疑地点时宇文萱才笃定此处一定有人,“停!”宇文萱小声的说道,手指向西边几十米远的一块巨石石块说道,“这周围有活动过的迹象,应该是这里了!” 宇文萱待在原地没有动身,她身后的特种兵战士悄悄向巨石靠拢,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显露了踪迹,就难免会和匪徒们有正面的交锋,擦枪走火总是难免的,如果出现枪声,他们又不在一出的话,那么对追捕其他的人落网那就难上加难了,最好是能一下子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将其包围,不过想象终归是想象,那个位置显然是极为隐蔽的,最好的伏击地点是它的西边,不过西边也是最容易暴露的地方,宇文萱此刻难免会心存担忧,顾不得那么多了,跟三号领导交流了一下,宇文萱带着其他的人向下一处可疑的地点行去。 都过了第五个可疑的地点了,还没有听到枪响,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宇文萱待在原地没动,身边留又一个专门看护她的安全的士兵,此处有一人,在特种兵的围困下终于缴械投降了。 不知道那一队的具体情况,现在宇文萱这里并没有领导和主心骨,手中抓了一个,只能先带回去跟他们碰头了,“怎么样?”宇文萱一行人回去的时候看到他们还没有行动。 三号看到了宇文萱一行人压着一个人回来了,便吩咐一个人负责看护那匪徒和宇文萱,其余人等就直接开始进行围捕活动了。 宇文萱正在看热闹,感觉身边的那人似乎是要有所行动,果然,他从脚下捡起一块儿石头就往身前士兵的脑袋上砸去,那士兵可能是被一下子砸蒙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宇文萱悄悄幻化出蛇尾在那人的脚下绊了一下,之后就拉了旁边那位士兵,那匪徒由于用力过猛,直接一头插进来松树当中了。 三名匪徒成功抓获,宇文萱在营地里也越来越出名了! 第十一章 坦白 军营的生活对于宇文萱而言是相当的清闲,偶尔替师父上两节课,其余时间都是在军营里边看着他们训练,不过奇怪的是,在这里几乎很少看到曹睦,他训练完之后就立马驱车离开了,就算两个人见面,也说不了几句话。 在军事休息的时候宇文萱会找他们聊天,通过他们,自己可以更快捷全面的了解曹睦,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想撮合他们俩就必须全面了解。 “你们曹教员平时就是这么忙吗?我看你们白天的训练强度很大,晚上训练的时候就不见他进场了!”宇文萱问道。 “曹教员好像家里边有什么事吧!他以前都是住在军营里的,噢!就是你现在住的那个地方。” 怪不得,有几次自己明明记得是将门锁了起来,房间里总会时不时的出现些零食,那本就是他住的地方,自然是有那里的钥匙的。 宇文萱忽然不吭声了,倒是让那些士兵有些紧张了,那位刚刚接话的后边的几位推了他一下,他马上反应过来,给宇文萱道歉,“对不起啊!宇文博士,我们并不是不欢迎你的意思,我,我刚刚只是那么随口一说,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呃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对了,你们每天都在进行这种单调的训练,难道就没有什么消遣的吗?” “有啊!” 宇文萱睁大眼睛期待的等着他们的答案。 “给家里打电话!” “看女朋友照片。”哈哈哈,此言一出,就立马遭到了哄笑。 “还有呢?” “比赛。” “唱军歌。” …… 听完他们的各种答案之后,宇文萱心中有些心酸,作为一名军人,且不说整日艰苦的训练,就这单调简朴的生活就足足的考验人的意志,之后的宇文萱在上课讲授知识的过程中会给他们插播一些好玩好笑的事情,这些情况都被三号和曹睦看在了眼里。 之后的训练课程中曹睦总会故意的加大训练的强度,突如其来的强度练习,弄得那些战士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的曹教员莫非是吃错什么药了? “报告!” “讲!” “我们最近的训练强度好像增大了些。” “既然你们的精力这么旺盛,索性就都拿来训练吧?怎么有意见?” “报告,没有!” “那就好好练,搬轮胎!” 对于四号近期的变化,三号首长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四号这么反常的表现莫不是喜欢上那宇文博士了吧?心中有了这个想法的领导,此刻忽然有了当红娘的念头为下属的终身大事考虑了一番。 “王教授,您觉得我们的曹睦教员怎么样?”先在王明阳教授身边打探些基本情况,三号首长开始了旁敲侧击。 “嗯!不错,这么年轻就能在成为军事干部,长此以往下去,前途不可限量!”王明阳回答道,咦?不对,这曹睦是他带的兵,什么情况他自己心中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有这么一问,应该是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笑了笑明白了。 三号知道他已经看破了自己的想法,“您认为曹睦和宇文博士他们两个人怎么样?” 其实王明阳心里是很看好宇文昊的,原先是想让自家闺女配给文昊的,岂料他却给自己说他喜欢的男人婉拒了,现在又听说文昊已经快将萱萱拐到手了,两人都生活在同意屋檐下了,虽非同居但却是同住,只是一直把自己蒙在鼓里,想到这里王明阳心中就对宇文昊不满,虽然王婷婷和宇文昊两人更本就没对过眼,可是也不能这样欺瞒老人家。 虽说没有看到曹睦和宇文萱怎么交流过,不过好像两个人都会在有意无意间看看对方,既然现在是男未娶,女未嫁,让两个人先相处相处看看吧,如果真不成了,做朋友也是好的。 对于宇文萱,王明阳可是当另一个闺女看的,至于文昊,这孩子当徒弟没的说,可是当女婿就不好说了,也该给他些压力让他知道紧张,他就是属于这样的一种男人,他们像酿酒一样储存着他们喜欢的女人,只要别人不动,他一时半会儿不动没啥,可是别人若动,他一慌,自然也就知道紧张了。 就让他们竞争去吧,反正最后的收益者都会是萱萱,“原来三号首长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王教授也有同样的见解,既然如此我就去询问他们的意见去了。” 王明阳有军队的朋友,知道当兵的办事效率高,这件事情还是问问萱萱的意见,“还是先各自给他们说说吧,毕竟是年轻人的事情,他们现在讲究自由恋爱,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参合。” “嗯!也好,那宇文博士那边就靠你了。” “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宇文萱在他们解散的路上正有意无意的说着曹睦的事情的时候,就被师父叫到了他的屋子里,难道是自己在营地里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了么?宇文萱脸上发红,有些心虚。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萱萱,你知道其实军队里边是有很多机密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够随便说,随便问的。”王明阳开门见山直接开口说道,之前三号首长忽然之间将曹睦和萱萱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确实是有一定根据的,这么高调的打听一个军官的情况,这件事情相信部队领导会很快采取措施的。 “嗯!”莫非是自己行事太过高调,事情都已经传到了师父这里,“我打听他的事情不是为了探听什么机密,我,我是……” “我自然是知道你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事关军队的纪律还是注意些的好,这么迫切的想了解他的情况,萱萱莫不是喜欢人家吧?” 这,这该怎么说出口呀?思前想去宇文萱决定求助老师,老师见多识广一定能给自己出主意的,“我们之前认识!” “嗯!”王明阳隐隐之中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有因必有果,毕竟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徒弟了,心中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我们私……私定过终身!”宇文萱低着头,向师父坦白,从脖子上取下他送的弹壳交给师父,“这是他送给我的!” 王明阳听了之后有一瞬间的愣神已经定过终身了,“那你和文昊又是怎么回事?” 这下宇文萱有些不明白了,我和哥哥又有什么事了?没有理会师父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曹睦是师兄一直喜欢的那个男子!” 这对于王明阳来说,又是一个惊雷,“原来文昊不曾骗过我那,那你们三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现在听得真是越来越磨人了。 “师兄应该是喜欢曹睦的,曹睦应该是喜欢我的!”宇文萱面对着师父的问话只能是小声的回答。 “应该是!什么叫应该是?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 “我心中一直拿师兄和曹睦当做兄长看待的,自然是希望他们能好的,只要他们俩在一起了那么所有的问题就都可以解决了,我想知道曹睦的生活习惯只是想回去让师兄取取经。” 王明阳将弹壳交还至宇文萱的手中,之后又狠狠地点了一下她的头,“糊涂啊!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个新娘,等着曹睦迎娶。” 宇文萱不解的看着师父,“师兄会伤心的!” “文昊怕是也是一样的答案,也只能是这样了,你们连信物都送过了,这可是军婚,国家对军婚有单独的法律保护。”王明阳叹了口气,唉!简直是太乱了! 军婚?本来想着可以撮合哥哥和睦哥哥就好了,哪曾想现世中竟然会出现这等变故,该怎么办?忽然看到了自己手指上的容戒,对了,自己现在还是青灵灵君,如果真是到了不可收场的地步了,索性就将他们带回青灵灵界。 相比宇文萱那边,曹睦这边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怎么样?成与不成你倒是给个说法呀!不行的话,我再介绍其他人呀!”三号首长说完他的想法之后,看着曹睦没有多大的反应,不由得急躁了起来。 “让首长费心了,我的个人事情首长不用担心了!”她在打听自己的喜误,对于这个消息曹睦听了还是很高兴的! “什么?你还不同意,人家宇文博士要学历有学历,要相貌有相貌,你还嫌弃人家,人家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三号听完之后大怒,这个臭小子,还敢不同意! “我已经准备结婚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新娘是谁呀?你小子瞒的可够深的。” “退役后,新娘您认识,宇文萱!” “什么?你还是要铁了心的想离开,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自毁前途,哎!不对,刚刚你说谁?宇文博士,宇文萱?!” 曹睦点头,“您别劝了!我知道后果,我心里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会好好的将这批新人带完的!” 第十二章 祭祀提点,萱情初动 在军队的生活虽然艰苦,不过这种生活在离开的时候心中却是有些不舍的,再不舍终究还是要离开的,曹睦亲自开车送王明阳和宇文萱回家的。 宇文萱带着曹睦回到了她的住所,“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呀!”虽是对门,不过倒是没有去打扰宇文昊,毕竟三人见面还是会有些尴尬的。 等着宇文萱拿钥匙开门时的曹睦,赫然发现她打开的是对面的门,“你,住这里?” “嗯!我一直都住这里呀,师兄住对门。”宇文萱关上房门之后开始审视起她装修好的家,“之前家里在装修,只是先在老哥那里挤挤。” 既然是萱萱的家,曹睦自然是要好好地参观一下了,于是便一直在宇文萱身后跟着。 刚刚推门而入时,宇文萱就感觉她家里边好像有些不对劲,似乎有灵界的气息出现,具体是哪些人,自己一时之间又确定不了,只得细细察看自己的房间了,不过曹睦一直在身后跟着自己,“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没事,既然进来了就是想着好好参观一下。” 好吧!检查完整个房间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算了,该来的总会出现的,自己索性就在这里等着吧!“啊!”宇文萱被卧室门后忽然出现的人吓得惊呼了一声。 “嗯?怎么了?”曹睦正想转身看个究竟,不过却被宇文萱环住了脖子,整个人都快挂在自己身上了,自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怎么来了?而且还是以这么诡异的形态,感情吓死人是不用偿命的是吧?还好自己反应比较快,及时的抱住了曹睦,“我,我忽然间感觉有些冷了!你冷吗?” “冷么!”说着曹睦本想将宇文萱松开,可是无奈她抱得太紧,只得将她抱起,往行李箱的方向走去,那里有空调遥控器和暖手宝。 “啊!你,你这是做什么?”感觉整个人都悬空了,宇文萱不由得有些心悸。 “自然是开空调了!” “不用了,其实也不是太冷,开空调太浪费了,你的怀抱就足够温暖了!”天呐!我这刚回来几天,这么快就存在代沟了,自己的眼神示意都看不懂,只得用心语传音,“你先离开,会吓到他的!” 慢慢转身,眼看着他从窗户跳下去才放心,刚刚松开曹睦,却有看到了他从窗户处冒了上来,同时冲自己指指楼下和门口处,病变状态的花红柳? “饿了吧!我们出去吃点饭吧。”曹睦提议道。 宇文萱现在眼睛正注视着花红柳,现在哪里有心情吃什么饭,曹睦看着宇文萱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顺着他的眼神方向看去,却被宇文萱在匆忙之中掰回了头,随即唇上多了一个暖湿的触觉,萱萱在吻我。 宇文萱和花红柳打过交道,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知道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曹睦与他对视,花红柳现在的眼睛明显有摄人心魄的效果,只得唤出青虹剑与他先纠缠一番了。 虽说不是第一次接吻了,毕竟是第一次由自己主导,宇文萱只得根据自己的印象,先轻轻咬噬他的下唇,好像也没什么味道么?继而有将舌头轻轻抵达他的牙床,正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的时候,主动权就已经被他掠夺了。 花红柳飘在空中了。宇文萱利用自己仅存的意识用结界先暂时的封印了起来,随即就瘫软在曹睦的怀中了。 曹睦虽然对萱萱突如其来的主动有些惊诧,不过对于这艳福也是受用的很,吻过时候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乱发整理好,静静地看着她那绯红的脸颊还有因呼吸而起伏不已的身子,其实刚刚身边匆匆飞过的青衫自己有看到,只是装作没看到,不想问,只是在等着她主动对自己说而已。 看着曹睦的眼神,宇文萱此刻有些心虚,虽然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不过用美人计这种方法确实有些上不了台面,“我饿了!” “好,等着我,我去买些吃的。” 听到房门响了之后,宇文萱才唤出青虹剑和花红柳战起来,“岱将军为我略阵!” “没想到向来青灵灵君也有儿女情长的时候啊!当着敌人的面还在和情郎卿卿我我,哼!好不知羞。”随即发动了攻击,虽说灵力不强,可是却招招击向要害。 宇文萱顾及着自己刚刚装修好的屋子,又考虑到这是居民楼,心中有了挂念,打起来自然是束缚不少,虽然有青岱在身旁略阵可是仍不免处于下风,交战了几十个回合之后,随着“咣当”一声,青虹剑的落地,宇文萱最终被击败。 青岱见宇文萱落败,捡起青虹剑就冲了上去,可是连他的身都没近,就直接被定住了。 宇文萱看到之后大惊,刚刚在与自己打斗之时他怕是只用了一层灵力吧!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他的身影瞬间移动到自己面前,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等等!青萱技不如人,输了自然是输了,愿意任凭处置,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这里的人,他们只是些凡人。” 花红柳听了宇文萱的话,定了一下,随即将宇文萱抱到床上,自己又变为了原型——祭祀罂。 “罂?”宇文萱看到面前之人是罂的时候不禁笑了出来。 罂扫视了一眼青岱的方向,随即青岱能动了,青岱看着祭祀还是有些忌惮的,并没有对宇文萱禀报事情,就自动往窗户的方向移动了,看着曹睦和宇文萱的感情这么好,想必是她已经知道了,自己也没有再说的必要了,也顾不得漂在空中,楼下会不会再有人吓晕,就直接跳了下去。 能在这里看到罂,宇文萱是非常开心的,罂向来不和什么人亲近,现在自己可以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了,她现在已经懂得关心人了。 罂的灵力是蛇灵灵界中灵力、修为、地位都是最高的,凡是有才情的女子,大约都有些清高,一清高就有点孤独,一孤独就少朋友,少朋友就少沟通,于是愈加地清高,亦愈加地孤独,好容易有个可以交心的朋友,自然不会轻易的放手。 “你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我了!你是不是嫌我闷?!”罂在帮宇文萱治疗好伤处之后闷闷地说道,虽然口中说的是这么委屈,可是脸上还是看不到任何表情。 “最近我一直被事情困扰着,还没来得及去看你。”宇文萱连忙安慰道,毕竟自己是她唯一的朋友,如果自己都忽略她了,那她就真的被世界给忽略了。 “延长十年,我可以帮你做决定!”知道她心中在纠结什么,自己可以利用这件事情留住她,她向来不喜欢求人,只不过若是她真的无所求,那么自己还就真的不放心她会不会不理自己,只要有了筹码,她就不能将自己甩掉了,“可以保证你们所有人都不会后悔的决定哦!”罂继续诱惑道。 宇文萱知道罂这么做得目的,“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你可以为我做些什么,用不着这么患得患失,没有利益的驱使,我一样可以对你作出承诺的。” “别拒绝我!”她说得那样真诚,以致拒绝都显得矫情。 “嗯!你说吧!”上面的那些话宇文萱不知道自己已经说过多少遍了,可是她还是固执己见,认为有付出有收获才是真理,自己却是是被现在的处境困住了,索性就听她的吧! “嫁给曹睦!”说完整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嫁给曹睦!”宇文萱相信罂不会骗自己的,虽然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房门不知道什么时间被打开了,曹睦就站在卧室门口,宇文萱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正思索着要如何解释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萱萱,可不可以给我讲讲你的世界,如果有一天,你会像他们一样离开了,至少我会有处可寻。”曹睦的记忆在罂离开之时被删除掉了,现在脑海中存在的印象还是身边飞过的青衫。 如此患得患失,他明亮的眼神和坚毅的脸庞此刻倒是让宇文萱有些莫名的心疼,如果没有前生记忆的纠葛,自己怕是早就爱上了面前的男子。 无人知,冥冥中,情丝已缠,一一难挽。 第十三章 购买家具,春光无限 “你用钥匙开门不是更方便吗?”宇文昊打开房门,本以为是宇文萱,没想到开门之后看到的却是曹睦,“萱萱,不在这里!”指了指对面的房门,示意他敲那扇门。 “我知道,我找你!” 曹睦很少和自己单独在一起的,从小开始他就拿自己看做怪物,甚至都不愿意跟自己待在一片屋檐下,对于他这次的主动造访,虽说是极为惊诧不过还是打开了房门,“坐吧!” “我想理清弄好三个人的关系,对于现在的荒凉来说,我们必须有一个人退出,这样我们三人才会得到真正的解脱和快乐!”曹睦看着面前的人,稍思考了一下,才说出了口。 “你,想让我退出!”纵然有再多的借口,毕竟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 “她顾及你,一直都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 “她只是将我视为兄长而已,你若是能让她快乐就放心的去追好了!”宇文昊说这话时,脑海中想到了在不久之前和萱萱两人之间的对话。 (宇文萱,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这可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宇文萱将红唇印在自己的脸颊上,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不是喜欢上你了,是爱上你了,哥,你真是太可爱了!)哥,不是老哥,师兄,是这一声哥让宇文昊看清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宇文萱极重感情,你若对她一倍好,她必然会十倍百倍相待,这一声哥,便是将自己当做了至亲至爱的兄长,兄妹,超乎血缘的亲情。 “谢谢,我知道了!” “等等!”宇文昊叫住了曹睦,不过看到曹睦回头又不想告诉他宇文萱心中有个西施了,既然喜欢就自己去努力吧!“没事,只是想告诉你帮我把门带上。” ……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周六的早上本来是想要睡个好觉的,不过却被曹睦喊醒了出来,说是要买东西,女儿家的品位高。 两人驱车到了家具城,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这么多种类,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曹睦说道,房子是自己亲手布置的,房子里边的东西,自己想让她选择,随即交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宇文萱接过卡,眉目微扬,“里边有多少钱?” “放心买,刷不爆的!”这卡里边具体多少钱自己确实是一无所知,除了军队给的补给外,还有家里边定期打进去的钱,十几年来自己都没有动过,数目应该不会少的。 最看不惯他们这种银行卡刷不爆的人了,宇文萱碎碎念,有钱了不起吗?凡是东西都是选的贵重的,也没有考虑实用性,虽然东西多,不过宇文萱喜欢一遍过,从进口到出口一路下来,把所有的东西都搞定了! 虽然宇文萱从来都没有逛过街,不过买东西好像是所有女人与生俱来的能力,一路走下来竟也不会感觉太累。 中午两个人吃过饭之后,曹睦又将宇文萱带到了服装专卖店,“你知道的,我马上就要从部队转业了,之前一直穿的是军装,好像还没怎么穿过平常人穿的衣服,既然出来了,就在帮我选选衣服吧!” 宇文萱审视着曹睦今天的穿着,他今天出门没穿军装,上边是深色羽绒服,下边是黑色休闲裤,脚上踩着的是一双板鞋,这虽是一般的穿着,不过扔在人群中还是一眼都能够看出来的。 宇文萱本身是并不在意穿着的,平日里也不关注,既然来了,就参照着老哥平日里穿衣的风格和审美替他选了一些,之后他有替自己选了一些衣服说是作为答谢,不过这些宇文萱倒是没有在意,因为她此刻的目光已经被路对面的医院吸引了。 是青东润,虽然他浑身上下裹的很严实,还带了副墨镜,不过宇文萱还是能够很容易的认出那人就是西施,不知他是看人还是病了,不,不对,应该是探望人吧! “萱萱,你怎么了?”曹睦看着宇文萱盯着对面的医院,好像是心神不宁的样子,便出言问道。 “啊你你买完了,我们走吧!” 两人一路沉默,宇文萱一路上心情都好像很沉重的样子,今日看到了西施,从今世到前生再到今生的轮转,宇文萱已经不知道现在自己该以怎样的方式去面对他了,前世注定是遗憾,可今生缘却有早早的夭折了。 宇文萱不是不知道,自己身边的男子是真心实意的待自己的,以他的聪慧不会看不出自己的变化的,可是无论怎样,他都只是静静地陪在自己身边,深吸了口气,“对了,不如试试买的衣服吧!我还很少看到你穿平常衣服呢!” 她终于还是恢复过来了,这样自己也便放心了,转身到卧室去换衣服。 宇文萱看到曹睦看着自己选的衣服,呃感觉有些怪怪的,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曹睦,更像是换了脑袋的宇文昊,他好像不大适合穿黑颜色的衣服,“呵呵,对不起,我不大会选衣服,这衣服是按照老哥的穿衣风格选的,我身边只有他一个年纪相仿之人,只能按照他的风格选了。” “没关系,只要多试着选几次就知道了!” 看着忙碌着安置家具的曹睦,宇文萱忽然间感觉有些愧疚,他全心全意地待自己,自己脑海里却一直想的是其他人,这必然会让他心寒,只有努力让他和哥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恐怕才能弥补了,“你怎么看我哥呀?” 曹睦愣了一下,我哥? “宇文昊!”宇文萱解释道。 “嗯~他,很执着!”思考了一下,曹睦给出了一个这样的答案,十几年如一日的喜欢一个男人,一想到自己曾经不知道被他惦记了多少次,曹睦就一阵恶寒。 “那你怎么看同性恋?”宇文萱继续问道。 “其实无所谓的什么同性恋,只是喜欢的人恰巧是同性而已。”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哥,哪怕只有一点点?” 曹睦放下手边的台灯,忽然将宇文萱压在身下,在她耳边道,“如果我是的话,还会有这样的反应吗?” 宇文萱脸庞刷的变红了,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巨石,不过却没有推动,“你,你先起来,我有事,有事问你。” “你是要和他共同竞争?”曹睦调笑道。 “共同竞争?什么共同竞争。” 曹睦没有搭话,只是封住了她的唇,久违的亲近,好像从蛇冢一别之后的见面两个人都是在为旁人的事情心忧烦闷,此刻心境不同,两个人心中都有了对方的存在,也用心投入了不少。 一吻作罢,曹睦抱着怀里眼睛亮亮身体软软的宇文萱并不想停下来,心随所动,从耳垂,脖子,锁骨,一路探去,越来越向下,越来越沉迷。 宇文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浑身上下都提不起一点力气,感觉身体好热,好难受,曹睦的身体更热,两个不停扭动的身体在不知不觉当中撤掉了对方的衣物。 两个人几乎都要坦诚相见了,曹睦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能继续下去了,虽然他是一定会同宇文萱在一起的,可是自己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 压下自己的欲望,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过刚刚平复心情的曹睦正要离开时,被宇文萱一个扭动欲望又膨胀了起来。 宇文萱双臂搂着曹睦的头将其拉下,身体如同八爪鱼一般缠着曹睦,“别走,我好难受!” 此刻宇文萱显然已经情动非常,曹睦用身体压着宇文萱的身体,努力克制自己,“你,你别乱动,我,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的!你,你想好了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虽然如此,可是曹睦还是希望宇文萱已经想清楚了。 宇文萱感觉身体还是很热,推开身上的抱枕,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曹睦见宇文萱没有搭话认为她已经默认了,正准备行动,却被身下的人推开了,呵~此刻曹睦真为自己的犹豫后悔,不由得一阵失落,看来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看着自家兄弟苦笑了一下,看来只能让五姑娘安慰你了! 好热,头好懵,“睦,睦哥哥,救救我!好难受!”宇文萱热得想让自己脱身蛇皮,只想着将自己身上的束缚解开,扑身到水中降温。 “啪~”的一声,成功的将曹睦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宇文萱身上,曹睦再也忍不住了,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她,她,竟然将内衣扔在了地上,霎时间床上春光无限。 雪白的胸口上滴上了点点红珠,在曹睦脑袋还处在懵然的状态时,下方伸出的胳膊将他拉了下去。 第十五章 双重人格,一罂分二 对于别人犯的错误,往往都是很容易得到原谅,可是对于自己而言,却始终是的不到自己内心的宽恕,宇文萱现在就是处于现在这个状态。 真的好像找个人倾诉一下啊!看了看身边的青岱将军,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总会不知不觉地怀念起以前灵界内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永远都会有一个温暖宽厚的肩膀等着自己,现在那人还在,可是却是不能再如往常般躲在他的怀里向他倾诉了,自己已经身为青灵灵君,就应该有所担当。 “很多事情都是人算不如天算的,不可能事事都是要求十全十美的,你要试着接受它的不完美,凡事不可强求,随心所动,别让环境改变你的心境,试着让心境改变心境,实在改变不了了,就试着接受它,不可意气用事钻牛角尖!”青岱见宇文萱情绪有些好转,才敢出言相教。 也真是难为他人,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在惦记着年轻人之间的情情爱爱,能死记硬背记住这些词一定不容易,父母也是下了一番心思呀,也对,放眼整个青灵灵界能给自己当头棒喝的也只有青岱老将军了,看着面前这身兼以师亦父亦友多重身份的青岱,万语千言都无法言语,唯有化作一个拥抱送给他。 青岱拍着宇文萱的背,“快起来,赶快起来,被人看到了不好,你已经是身为灵君的蛇灵了,说过做事都应该有个灵君的样子!” “岱将军,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辛苦你了,以后青灵的事务,还请您多费心!我会时不时的回来看看的。”宇文萱放开青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青岱吩咐起青灵灵界的日常事宜。 青岱满意的点点头,嗯!这样才有个灵王的样子,“我知道,青灵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你自己在外面也照顾好自己。”不过与此同时脸上带有些许犹豫的神色,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可是不能讲出来的,不过思索了再三,决定还是说了出来,“对,对曹睦好点儿,千万别伤了他的心!”希望提示到这里她会有所领悟。 宇文萱愣了愣,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微微点头,“我知道!”随即转身向西方飞去。 “萱儿,那边并不是回人间的路!你要去找祭祀?!”看着宇文萱竟向着西方飞去,并没有撕开空间裂隙直接前往人间,青岱在身后唤道。 “我想去先去圣灵殿看看罂!”上次匆匆一别,宇文萱并没有理解她说的那句话所蕴含的深意,只有见到她本人,才能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况且于私,好容易回到蛇灵灵界一次,不去看看自己的好友也说不过去,于公,青灵灵君前去拜掖蛇灵祭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的青岱将军在听到自己的话时,竟出现了不自然的神色,这不得不让宇文萱心生疑惑。 “嗯!青岱知道祭祀和王是好朋友,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提前对你言明。”青岱说话犹犹豫豫,始终处于摇摆不定的状态。 “老将军,今日说话,怎的吞吞吐吐,有什么事不能直言相告,莫不是罂她出了什么事了?”青岱纠结的表情宇文萱看得也是干着急,“现如今萱儿已经是青灵灵君了,不再是懵懵懂懂的小孩子了,做事会有把握的,您说吧,我不会鲁莽行事的!” “祭祀强行更改蛇灵陨落重生路径,破坏蛇灵灵界的自然法则,被神界知晓,降下天谴,现在正在思过崖闭关!”想了一会儿,青岱决定说一部分留一部分,若是全说谎以青萱的性子追根究底,肯定是会闹出大乱子的! “强行更改蛇灵陨落重生路径,破坏蛇灵灵界自然法则?是因为青灵的事情才会遭受的惩罚!”宇文萱喃喃自语,恐怕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青岱默然! 宇文萱向思过崖方向飞去,青岱跟在身后,宇文萱转身对青岱说道,“老将军不必担心,我只是去看看她,并不会去挑战神界的权威的,哥哥和睦哥哥的生活是罂用自由换来的,我不会让她的付出付诸东流的!” 青岱听到了她的保证之后才没有继续跟下去,做了青灵灵君的青萱,身上多了一份责任感,虽说行为还似往常般乖张,不过却也是收敛了不少,神界的事情本就不是一个小小的蛇灵就能够插手的了的,只希望青萱的此行,能够将这水搅得更混。 看着罂因为自己遭受无端惩罚,宇文萱心中实在是愧疚不安,她一个人一身灰色的衣袍迎风坐在一个巨大的石块上,周围除了植物就是石壁,想必她在这里被寂寞和孤独深深地侵蚀。 慢慢地走向她的背后,“罂~” “终究还是被你知道了,真不想让你看到这落寞的样子,很丑吧!”苦笑了一声,罂慢慢地转过了身子。 宇文萱看着面前的罂,虽然还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是却给人一种灰暗的感觉。 “别说出来!”罂知道她即将要说出口的三个字,“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旁人无关!” 宇文萱走上前去,将罂抱住,“还要在这里多长时间?” “或许一刻钟,或许一年,百年,千年,我也不知道!”罂无所谓的答道。 听着罂无所谓的答案,宇文萱的心里越是觉得愧疚,她哪怕,哪怕就是抱怨一两声,发发心中的苦闷之情也是好的,自己欠下的债好像是越来越多了! “等我,我把事情办完了,就来陪你!”宇文萱擦去自己眼角的泪珠,在罂的耳边说道,不管是百年,千年,还是万年,自己绝对不能放她一个人。 “不必了!你没必要来这里陪我的,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孤家寡人,一个人独来独往也习惯了!”罂婉拒道。 “你是我朋友,况且这也是我欠你的!”宇文萱抹了抹眼睛,决然地转身离开。 “等等,虺息诗和青睦是一个人,同灵异体的分身,陨落重生的是三人!”罂在宇文萱踏进空间结界之际说出了这句话。 诺大的思过崖上徒留祭祀罂一人,忽然之间祭祀罂一分为二,一个白衣女子,一个黑衣女子。 白衣女子唤曰白罂,黑衣女子唤曰黑罂,黑罂白罂都是祭祀罂的一部分,她们共同组成罂,是祭祀罂的不同性格所幻化出的人形。 祭祀罂的灵力是蛇灵灵界的最高者,她的两个不同人格会出现两个不同的人,这和青睦和虺息诗的情况不同,黑罂和白罂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关系,她们共用一个身体,以交替的形式出现控制罂的身体,在一方主导的情况下,另一方从不干涉,两个不同的性格就以这样诡异的方式和平共处。 两人就算交流的话,也是从来不在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所以没有人知道祭祀罂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两个性格很少交流。 祭祀罂破坏蛇灵灵界自然法则的处罚并不是在思过崖处思过,而是两个不同的人格会同时控制身体,交替控制身体的两个人格极少交流,处于势均力敌状态的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格同时支控一个身体才是真正的惩罚的开始。 “你怎么会帮青萱?”一脸冰冷状态的白罂出口问向黑罂,自己太了解黑罂了,她是没有好心要帮青萱的! “怎么?你赢了!还不开心吗?放心,我知道那条蛇在你心中的重要性,又怎么会存了害她之心呢!”黑罂指向白罂的胸口处说道,“你当真是冤枉我了,我告诉她真想可是为她好啊!” 哈哈哈~现在宇文萱已经和曹睦发生了关系,宇文萱、曹睦、青东润和宇文昊,越乱才越好玩,从刚看开始就预知到结局的故事,纵然故事情节再怎么跌宕起伏,也是不会好看的! “别高兴太早,人算不如天算,小心乐极生悲!”现在宇文萱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来渡过难关了,她只能自求多福了,只希望自己对她说的话能够帮得到她。 第十六章 西施跟踪,东昊结盟 “啊!”宇文昊猛然转身,刚才好像碰到了什么人,“对不起!你有没有怎么样?”走上前去将他扶起。 那人推开宇文昊的手,站起来低着头就马上离开了。 虽是匆匆一撇,宇文昊还是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感觉挺俊逸非凡的,只不过怎么给人一种慌乱的感觉,摇了摇头,既然没什么事,还是去拿药吧! 宇文萱外出游玩回来之后,肠胃就一直不好,许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她从小时候起肠胃就不大好,身为十佳好哥哥的宇文昊自然是得亲自到医院那些治胃养胃的药。 从医院出来之后,宇文昊又去附近的超市转了一圈,买了条鲤鱼给宇文萱熬鱼汤喝。 驱车回公寓的的途中,宇文昊忽然发现后面有一辆车始终都跟着自己,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公寓,而是在路上兜兜转转了几圈,可是那辆车始终都是跟着自己。 被盯哨了! 自己只是个研究员,虽说平日里不怎么喜欢结交,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呵!居然会有人来盯自己的哨,看来这次自己对于这次的突发情况应当认真对待了! 将车随便停在了路旁的停车位上,宇文昊拎着东西下了车,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只见那人下车后,到宇文昊的车旁向车内看去,没有发现车内存放的什么东西,又向四周看去,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在找我吗?”宇文昊从那人的背后现身,跟稍技术这么差劲,还敢出来丢人现眼,打我的注意,宇文昊在心中冷笑。 那人听到了宇文昊的声音,便知道了自己跟踪他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当下就快走几步,想从旁边绕回到自己的车子旁边。 呵~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溜?! 他快,宇文昊更快,当下就从背后揪住了那人,虽然那人有所反抗,不过还是被宇文昊很容易的压制住了。 将那人直接扔到自己车里,这才仔细的大量起这跟踪者来,只见那人板寸头,发质非常好,浓密黑亮,阳光打在根根发梢上,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不过他的这副造型真是让人感觉,感觉有些与众不同! 黑色的大衣,西服,衬衣,手套,皮鞋,衬衣虽并未打领带,不过还是扣的一丝不苟,大墨镜和黑色的口罩将整个脸庞遮的严严实实,大衣的领子是竖起来的,整个人就两只耳朵露在外面。 呵~这是吸血鬼的造型么,果然无论是他的人还是行为都见不得光,宇文昊有些恶作剧的念头,好啊!既然你不想见光,我就让你暴露在阳光下。 宇文昊出手,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那人的眼镜口罩摘除,熟悉的眼睛和面孔,是在医院碰到的那个人,“是你?” “是我又怎样?”那人将自己的东西收回,同时没好气的回了宇文昊一句。 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嚣张,到了现在这步田地了,竟然还敢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说,为什么要跟着我?” “不为什么,我看你长得顺眼,喜欢你不行吗?” 大概那人以为这样说就会让宇文昊感觉恶心,进而放过他,还挺有小聪明的嘛,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一次,“哦~那,也就是说你是我的追求者了!” “是有怎么样?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我也喜欢男生,尤其是像你这样长得俊美的。”说着宇文昊抚向了他的脸,随即唇也印了上去,本来只是想一亲芳泽吓唬吓唬他,可是接触的香甜让宇文昊想得到更多的津液,趁着他惊讶的瞬间撬开了那人的牙关,一手遏制住他的咽喉,以防他咬人,另一只手慢慢探进他的衣服当中,不断的游移。 自己到底摸到了什么?宇文昊大惊,触手所得的冰凉与滑腻,随即就放开了那人,惊诧的看着那人,“你~” 而那人似乎是已经意识到了已经被面前的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忘却了刚刚他对自己的不轨,脑海中只想着自己的心事,眼泪在不知不觉之中滴落了下来。 这下倒让宇文昊有些手足无措了,他知道女人怎么哄,在女人流泪的时候你只需要借给她一个肩膀就好了,可是一个男人就这样在你面前肆无忌惮的无声落泪,着实是让人为难,混乱的抽出几张纸巾递了上去,可是那人直接忽略了,直接将自己的衣服当做了手帕。 感觉有一会儿了,那人还没有要离开自己肩膀的意思,宇文昊无奈,毕竟事情是因自己而起,在这也不是个事,看了看现在的位置,宇文昊决定载着他驶向了离这较近自己的另一处住所。 都到站了,那人还没有什么动静,等了一会儿,宇文昊决定唤他的时候忽然间发现那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呵~这样也能睡着,这心也太大了吧!“哎!醒醒!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起来!”宇文昊虽然无奈,不过还是将他唤醒,将之带到了自己的家里。 现在那人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宇文昊,这里是什么地方?” 宇文昊挑眉,“我家!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我……” “别说什么爱慕者之类的话,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的!”宇文昊在他出言之前警告道。 那人随便找了地方坐了下来,“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客人的?” 宇文昊给他倒了杯水,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这下可以说了吧?” “青东润!”那人就说了这一句话,便没有再做什么言语了。 青东润?东润?东润!西施?!宇文昊听到他的名字之后就开始回想,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号任务,不过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仔细回想之下终于想到了,莫非此人是宇文萱的那个青梅竹马,“你就是那个西施?!” 青东润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就算面前之人是萱萱的青梅竹马,可是这也不应该成为他跟踪自己的原因呀!宇文昊不解,“为什么跟踪我?”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那个可以让萱萱托付终身的那个人,你是不是全心全意的待她好?”青东润面色凝重,转过头去看着墙上的一幅画。 “既然这么关心她,为什么当初还要那么伤害她,你可知道上次去参加同学聚会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宇文昊知道面前之人就是那个西施之后,之前对他的一些好感全都被这个名字消磨的一干二净了。 “呵呵~我已经没有了那样的资格!”青东润苦笑,但凡自己有一丝希望,也不会将萱萱交给他人照顾。 没有了那样的资格,正当宇文昊还要继续询问的时候,就看到了青东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了,浑身上下的肌肤为细小的鳞片覆盖,青翠的鳞片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诡异的亮光,这下,宇文昊终于知道了自己刚刚碰到的是什么了。 青东润缓缓穿上衣服,“它已经跟随我有些念头了,医生对它完全没有任何办法,这些鳞片构成了我的皮肤,在夜深人静时我总是一片一片揭掉,总希望有一天能够让它彻底离开。” 看到青东润,宇文昊终于明白,其实有时候放手,不是不爱了,而是更爱,深入骨髓! “能让萱萱托付终身的另有其人!萱萱也喜欢那人,他们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青东润听了之后直接感觉他在说谎,这人定是在推卸责任,自己观察了很久,萱萱和他住在一起,而且萱萱对他也是极为依赖,她从来都没有对一个男人这么用心过,甚至连自己都不曾拥有过。 极端的嫉妒和愤恨让青东润直接跳过桌子,扑在了宇文昊的身上,揪住他的衣领。 宇文昊可以想象得到青东润在想些什么,将自己衣领下的手抓住,“她只是将我当做哥哥,亲人而已。” “那人是谁?” “曹睦。” 青东润马上就要动身,被宇文昊固定在了身上,“你干什么去?你要去调查他?!” “嗯!” “你就算去了也是枉然,就连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撞到一起的!”宇文昊苦笑,“既然你我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想让她幸福,那我们就让他们彼此当下心中的顾虑,撮合他们!” 青东润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宇文昊。 宇文昊苦笑,既然自己都已经知道了西施的秘密了,那么让他知道三人之间的纠葛也不算什么,毕竟两个人要想精诚合作,必须对对方坦白。 “好,听你的!”青东润通过对宇文昊的观察,知道他不会害萱萱的,连自己的那种糗事都能说出来,可见他的诚心,两人便很快结成了同盟。 “啊~已经这么晚了!”宇文昊看了眼表,怕是萱萱还等着自己,给她挂了个电话说不回去了,之后又打电话给曹睦,让他给宇文萱带着药过去陪她。 “先给他们制造理会?!”青东润问道,给自己喜欢的人当红娘,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干得出来的。 “嗯!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吧?这里没食材,点外卖吧!”宇文昊说道。 青东润感觉他说话的气息扑到了自己的脸颊上,感觉痒痒的,这才注意到自己是骑坐在他身上的,他的手还抚在了自己的腰上,这样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况且好像自己听到了他喜欢男人,两个人刚刚还接过吻,一阵恶寒,连忙从他身上下来,“我去一下卫生间。” “嗯!吃披萨可好?” “可以!”青东润再离开客厅之前忽然间想到了,自己是尴尬个什么劲呀!虽说人家是同志,可是任谁都不会喜欢一个怪物的! 第十七章 文昊设局,萱睦入瓮 宇文萱在近期已经很少看到哥哥的身影了,他总是早出晚归的,平时也很少在家过夜的,相反曹睦倒是不断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宇文萱明白,这是哥哥在表示他退出。 终于在一天的清晨宇文萱在客厅撞到了推门而入的宇文昊。 “萱萱,怎么起这么早?”宇文昊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宇文萱,惊了一下。 其实宇文萱是一夜未睡,她不知道最近到底是出现了什么状况,虽然哥哥还是待自己像从前一样好,可是心中却始终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就好像原先在灵界时他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在将自己往一个目的引,心中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虽然知道宇文昊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往往却是以伤害他自己为前提条件的,这怎么能让宇文萱心安。 “哥哥好像起得更早嘛!”宇文萱对宇文昊笑笑。 宇文昊脸色有些异样,支支吾吾地答应了,“嗯,啊!”之后就进了厨房准备早饭。 宇文萱跟在他的身后,将他堵在厨房里。 “快起开!厨房的油烟大。”宇文昊转身从冰箱当中取出肉,想着今日的菜色,准备做红烧肉,宇文萱这丫头是无肉不欢的。 宇文萱拿去了宇文昊手中的刀,静静地看着他,虽说知道他的最终目的,不过还是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借口,对,不是理由,是借口,哪怕是一个谎言百出的借口都可以,这样也可以表示他愿意为了自己撒谎,这样自己心中才有底。 “你今天不想吃早到了吗?”宇文昊问道,“快放开,小心刀刃!” 见哥哥还是顾左右而言他,到现在还想隐瞒,宇文萱决定自己言明,“对于哥哥这几天的行为,难道老哥不想有什么说法吗?” “什么说法?”宇文昊心虚地言道。 宇文萱摆出你敢不说就试试的模样。 “好吧!我坦白!”宇文昊一脸秘密被发现的状态,拉着宇文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途中一股英勇就义的豪迈状。 看着宇文萱的眼睛,“如果我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能怪我!” 你再不说我就直接掐死你将你带回青灵,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不过宇文萱只是温柔的对他笑笑。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宇文昊开始慢慢叙述。 我知道你喜欢一个人,而且喜欢了很久,前生的青睦,也就是今生青梅竹马的曹睦,宇文萱心道,这其中的曲曲折折我都是知道的。 “他是男人!” 废话,我也从来没觉得你会喜欢女人,除了我之外。宇文萱在腹蜚的同时,也没忘了强调自己在宇文昊心中的重要性,小小的自恋一把。 “他不是我的同类人,他有个非常喜欢的女孩子,并且那个女孩子还对他有些好感,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退出。”说道这里宇文昊可是深有体会,虽然自己已经决定放手,可是心有的时候还是会小小的触动一下的。 宇文萱明白他也是在为三人的事情烦恼,只不过今生自己该保护他们了,“其实无所谓的退步退出,你只需要最好自己就好了,爱一个人是你自己的事情,与你有关,与他无关,努力了,如果没得到就祝福他,得到了就皆大欢喜了!” “真的可以吗?”宇文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只不过心中却在想,爱情不但与我有关,还与他有关,甚至与他有关,萱萱这样劝自己,想必是她已经有了要退出的念头,丫头谢谢了,不过哥哥心中还是希望你能幸福,你开心了,我才会开心。 宇文萱看到哥哥的眼睛亮了起来,便知道了自己刚刚的话有用,现在需得趁热打铁教他具体的实施步骤,“你先只要两个单独见面的机会,这样……然后再……最后……” “嗯,我知道了!”宇文昊听得心不在焉,反正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又不是真的,随便听听也就是了,见宇文萱说得没完没了了,便直接出言打断了宇文萱,“萱萱如果你再说下去,那我们就都成神仙了!” “嗯?什么?” “喝西北风就凉水,天上的神仙都是这么过得。”这很明显嘛,在她身边取了那么多经,现在当真是又累又饿! 宇文萱知道他累了,便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了,这套方案可是自己和青岱将军根据青岱的性格精心设计出来的,这路线是必须得实施下去的,不过看哥哥现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适可而止了,反正有自己带动实施,不丑这件事情办不好。 “哥哥是饿了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随即手上的灵戒向桌子上面射了一道青色的光线,桌子上年显现出了已经做好的饭菜。 宇文昊看着突然出现满桌的饭菜,便知道是萱萱用了那种神秘的力量,没有多看一眼,只是径直走向了厨房。 连忙拉住哥哥的手臂,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自己的饭菜他却是看都不愿多看一眼,“哥哥,你~” “虽然我不知道这些饭菜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凡是能轻易得到的必然不会珍惜,也定然不会享受。”那种被称作灵力幻化出来的东西,不过是镜花水月,不过如尘土一番,没想到现在萱萱竟也会利用已有的力量寻求捷径了。 听了哥哥的话,宇文萱如释重负,“哥哥是误会了,这些饭菜不是我用灵力幻化出来的,而是我亲手做出来的,只是暂时存放在灵戒中了而已,快过来吧!” 哥哥已经连续几天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了,每次回家都报捷,虽然不知道具体进度如何,现在睦哥哥已经不似之前对自己那么上心了,虽然心中有些许失落,不过还是为哥哥感到开心,这样的变化,显然是起到了作用。 这天哥哥去往常般给自己打电话汇报进度,说是两个人要去看电影,顺带去吃个饭,看来哥哥他们已经不需要自己的参与了,心中感觉空落落的,诺大的房子里边就自己一个人,碧玺也不在身边,为了聊以自慰只有吃东西来弥补心中的空缺了。 胃是离心脏最近的器官,只有吃撑了,将胃撑得慢慢地,那留给心的位置就会越小,那么也就不再感觉心空空的了! “怎么吃这么多东西?”曹睦推门而入,就看了各种吃过的残羹冷炙,连忙制止住宇文萱继续向嘴里边塞的动作。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去看电影吗?”看到了久违的曹睦,宇文萱心中先是一阵欣喜,不过很快就被另一种感情替代了。 想去看电影吗?我陪你去,拉着她的左手伸开,在上面用手指描绘,“与你同在!”的字样,别这样为难自己,不管怎样我都会与你同在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 与你同在!这句话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知道,是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息诗!宇文萱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这个名字,曹睦是息诗?不,不会的!不可能,宇文萱被自己的这样一个念头给吓着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潜意识不想让他离开,才会给他强安上这样的身份的! 自己真是在房间里闷得太狠了,以至于都开始了胡思乱想,看着面前的曹睦,心中虽然百般不舍,不过还是需要放手的,既然如此就在好好的放纵一把吧! 拉住曹睦的手,“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两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却是不知道该怎么约会,一个是在军队长大的,一个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看电影,哥哥曾说说去看电影,对!就去电影院! 两个人默契的选择了喜剧片,恐怖片太恶心倒胃口,文艺片太假没什么看点,一个半小时的电影终于看完了,电影院的空气真是不好,电影刚刚放映结束,宇文萱就拉着曹睦逃也似的离开了! 在离开电影院时,一个猛然的转身好像看到哥哥和一个男子在一起,宇文萱感觉自己瞬间就又处于了满血状态,睦哥哥跟自己在一起,那旁边的男子是谁,莫非,莫非是睦哥哥过来陪自己,哥哥心伤另找的其他人。 曹睦也看到了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宇文萱的表情,便拉着宇文萱又去电影院买票应战去了! 在电影院中,始终看不到那人的面容,不过看他们两个人亲密的互动,别说是自己,就连周围都已经有人快受不了了,贴的那么近,是在谈恋爱?!还是在发泄?! 宇文萱不确定,心一直提在嗓子口处,哥哥这是在自暴自弃了! 曹睦按住宇文萱轻轻战栗的双手,将她搂在怀中,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怕些什么,是宇文昊么?现在看到宇文昊身边出现了男人的身影,也禁不住疑惑,他这是自暴自弃了,还是想找个人安静的生活了?“别担心!有我在!” 一路跟在他们的身后,终于在一家餐馆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不过却着实的吓了宇文萱一下,竟然会是他! 第十八章 卧室演绎,青萱入局 将手中的纸巾递给宇文昊,青东润轻声说道,“他们好像已经看到我了!” 宇文昊不着痕迹地接过纸巾,又用纸巾擦去了青东润唇边的酱汁,“依技行事!”已经连续好几天了,萱萱终于发现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宇文萱和曹睦两人都是死心眼,如果对他们直说肯定不会有任何作用的,要想瞒着两人,在背地里自己和西施两人制造偶遇,还真是不容易。 哥哥和西施?这怎么可能?亲眼所见的事实着实的让宇文萱和曹睦两个人惊呆了! 青东润好像看到了自己和曹睦,便拍了拍哥哥的衣袖向这边示意了一下,随即两人在盘下压好了钱,便起身快速离开了!本来宇文萱还持有质疑和惊讶的成分在,可当见到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便是更加坐实了刚刚的想法,莫非两个人之间真有什么不为自己所知的事情。 曹睦还是第一次看到宇文昊和其他的男人这么亲密,虽然是有些惊讶,倒也没有存在什么深究的心思,既然他已经放下了当初的执念,有了新的生活,那自己就应该好好的祝福他。 宇文萱心中可不似曹睦那么轻松,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自己青梅竹马的男友,这组合未免也太诡异了点吧!虽然现在自己对于西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了,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当下拉着曹睦跑出店外,可是此时已经不见了他们二人的踪迹。 “萱萱,你这是~”这是要追根究底,曹睦心中对于当前的状态非常满意,三个人能以这样的方式收场是最好不过的了,这样萱萱就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能够正视和自己的感情了。 “我想看看!”此时的宇文萱忽然想起来自己这样的举动在曹睦的眼中应该与平日里那些八卦女没什么分别了吧,这才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既然是她的意思,曹睦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的,拉着她的手将之放在心口处,咧了一下嘴给予了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表示赞同的微笑。 得到了曹睦的首肯,宇文萱便准备使用灵力想追踪到他们两个人现在的位置,却被曹睦及时的拉住了,曹睦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注意一下场合,现在可是正在大街上。 曹睦带着她到店里边吃过东西后,两人便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路上,宇文萱使用灵力将二人带到了宇文昊和青东润所在的地方。 这里是哥哥的另一个家?不过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他们二人竟然会悄悄地住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就是了!”宇文萱放开抱着的曹睦的身体。 毕竟这是私自潜入别人的住宅内,屋内灯火通明的,还没有看到人,不过既然是来听墙角的,怎么能这么大大咧咧肆无忌惮的审视别人房子的装修,曹睦连忙将宇文萱带到怀中两人迅速的转移到阳台的窗帘后面。 起初宇文萱还对曹睦忽然之间的行为感到不解,不过在看到他做的噤声的动作之后就明白了。 “不用担心!我们已经隐去了身影,他们是看不到我们的!”宇文萱看到他的眉目紧蹙,安慰道,随后拉着他大大方方的进了客厅。 还没来得及好好观赏一下这房间的布局设置,就忽然之间听到了卧室中好像传出了什么声音。 “还疼吗?我看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这是宇文昊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能够听得出其中所蕴含的怜惜之情,很容易,宇文萱便想到了其他上。 “嗯不用管我,你继续吧!”一声短促的疼痛呼叫声从西施的唇瓣溢出,听声音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对、对不起!我、我没控制好,尽量轻些!” 宇文萱听到这些内容的时候,脑海中就立刻脑补出了画面,不能怪宇文萱想多了,实在是之前宇文昊给的心里暗示太多了。 其实卧室中是另外一种场景,西施躺在宇文昊的怀中,一身的青红相间,使得屋内的环境呈现出诡异的萎靡与暧昧。 西施身上的青色鳞片中夹杂着点点红,每一次出门之后,西施总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拔掉自己身上的鳞片,可是每一次都是弄得遍体鳞伤。 这一次宇文昊照常在为西施上药,刚刚开始,就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蛇形戒双眼亮了起来,就知道是萱萱到了!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过趁着这个机会倒不如让她一次性的误会到底! 没顾及西施的感受,宇文昊沾满药膏的手掌不断的在他的身上游曳…… 冰凉的蛇鳞上涂上药物,伤处立马便刺痛,纵使西施再能忍受疼痛,不过在宇文昊的手掌移动之时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溢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 “你从哪里弄来得这种药,伤口处好得真快!几乎是马上见效。”西施问道。 “萱萱给的,我还有很多,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只是你以后不能那么莽撞了,总是旧伤下去新伤又添。” “欸!可是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你这样会伤了你自己的!” 嗯?这是西施对哥哥用强伤了自己?脑补了一下画面被自己吓到了! “什么药?”曹睦问道。 “那可是以血为引制成的,可称之为血汗,自己曾给哥哥时说让他随便用,自己多得是,可是依这种情况来看,哥哥真是当真了!”宇文萱真是有些肉疼! 之后又是一阵暧昧模糊忽高忽低的声音慢慢传到了客厅,听到声音的宇文萱悄悄看了曹睦一眼,随即又将目光错开,虽然不是有意要听到这些的,这,这也太尴尬了! 在被哥哥用几次这种暧昧的声音忽悠了几次,宇文萱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了,唯一的办法便是偷看了,哥哥,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随即宇文萱在墙上弄出了一个小洞,通过小洞宇文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西施在床上睡觉,,哥哥坐在床边,手伸进毯子下面不断的在西施的身上游走,嗯?哥哥,哥哥竟然在猥亵他,顿时宇文萱感觉自己的三观都毁了,连忙转来视线。 曹睦看着里面的画面有些愣神,这声音并不像是情动之际声音,虽然也是充满了压抑,但更多的是疼痛,难不成那人受伤了? 又见宇文昊一手按在床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伸在被子下面不断游走,倒不似情人之间的爱抚。 一直没见曹睦有动静,宇文萱转眼看曹睦,却见到正看得入神的他,心下是又羞又怒,当下就用双手捂住了他的双耳,“不许看,不许看!” 想靠近想进一步的观看的时候,却发现了自己眼前一片黑暗,原来是萱萱将自己的眼睛遮住了,看着宇文萱绯红的脸颊,不由得捏了捏坏了一把,“不让我看,难道你要继续看吗?” 宇文萱脸颊更红了,仿佛都能捏出了水一般,她知道带人偷窥是自己的不对,可是,可是这么被人说出来,感觉还是怪怪的,没了继续探秘的兴致了,撕破空间结界便带着曹睦离开了。 可是到了一个新地方之后,宇文萱看着抱着自己不松手的那人,“看什么,还不放开?” “你好像有些重了!”说着还用眼睛看了看她的腹部,刚刚好像感觉那里动了一下。 额,最近自己的胃口一直都很好,管他呢,宇文萱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腹部,原来是鼓了起来,“刚刚吃多了!” “嗯!” 一阵沉默,现在两个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从那样的场合出来,任谁都是不大舒服的,又待在两个人坦诚相待的地方,现在的氛围确实是有些诡异了。 宇文萱正欲出言告辞之际,曹睦忽然发问,“你怎么能那么准确的找到他们的位置的?” “我之前送过哥哥一个护身符,根据这我能很快的追踪到他的位置。”宇文萱解释道。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宇文萱起身要告辞,却被曹睦牢牢抱住了,“现在你还在顾及什么?”为什么顾虑都消除了,你还是不愿,不愿正视自己的感情呢?我可以看得出来你是对我有感情的! 近期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感觉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对不起,我还需要时间。 “走夜路不安全,留下吧!”曹睦挽留道。 感觉到了曹睦身上凹凸有致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宇文萱脑海中瞬间就出现了当初的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呃~“瞬间转移,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不安全的!”趁着他不备,便挣脱他的怀抱离开了! 第十九章 昊睦被劫,怪异婚礼 宇文萱躺在床上正理着近期发生的事情,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好像都行不通,正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感觉家里的玻璃被撞碎了!随即卧室中破门而入了一个黑影,竟会是西施! 青东润也顾不得屋内的漆黑一片,径直走到宇文萱的身旁,拉住了她的手,“小萱,帮我找墨钰,救宇文昊!” 本来西施的忽然出现就已经够让宇文萱感到吃惊了,现在他竟然说要救哥哥,“哥哥?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一群不知是什么人,运用奇异的力量带着宇文昊消失了,快,墨钰能救他!”西施拉着宇文萱的手慌张地说道。 是灵界之人?哥哥已经投胎转世为人,应该不会得罪什么蛇灵,莫非是冲着自己来的?通灵召唤碧玺,墨钰他们会很快赶来的。 将房间内的灯打开,“先别急,墨钰他们马上就来了,你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原来演完戏的宇文昊正准备收拾东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的时候,客厅里忽然出现了好几个穿着异常的人。 “哎呀!你就是那个青灵的灵王吗?长得还挺不错的!”为首的女人审视着宇文昊评价道。 “我不认识你们,也并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什么青灵灵王,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请你们离开。”宇文昊答道。 那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自顾自地说,“就是你,若不是你那好妹妹青萱在这里使用过灵力,房间内有浓郁的灵气残余,我们还真不好找到你!” 宇文昊一听这话感觉有些不妙,大声喊到,“快走,去找萱萱和墨钰,他们会找到我的!”将西施努力推回房间,自己努力挡在门口,可是他显然是没弄清来人是什么身份,只见他们一个穿墙而入将宇文昊和西施堵在了屋里面。 西施因为身体的变异,行动速度异常的快,在缠斗一番无果之后,便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宇文萱听了经过之后,便忽然想到了也在曹睦那里使用过灵力,急忙拨通了曹睦的电话,可是始终无人接听,想来应该也是被那伙来历不明的人劫走了。 墨钰和碧玺两人来得非常快,想必是接到宇文萱的灵召之后就直接撕破空间到了这里,宇文萱将手掌印在墨钰的头上,将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尽数传递给他。 “墨钰,你怎么看?”宇文萱开口问道。 墨钰思索了片刻,好像并没有想到有什么人会在自己的范围内这么放肆,“殿下,我们先去现场看看吧!” “泥鳅,你怎么回事?主人问你话呢!”碧玺见墨钰回避主人的问题,反而说着有的没的,不禁出言呵斥。 “碧玺~”宇文萱知道碧玺也是为了自己着急,可是也不是这样就能急出来的,便出言喊了他一声,“那好,我们一同前去!”转头看向西施,“西施,你也同我们一起吧!” “嗯,好!” 碧玺一听主人喊,便什么气都消了,天大地大主人最大!开心的依偎到了宇文萱的身旁。 到宇文昊被带走的房间,通过记忆绳索几人很容易就看到了当初的画面。 从来都不知道宇文萱竟然还会有这样能力的碧玺,看到宇文萱的一系列动作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自己所喜欢的宇文萱?现在他忽然间发现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 “竟然是她!”宇文萱看到带头那女人的面容不由得大吃一惊,竟然,竟然会是自己的母亲凤玉。 “不,这女人身上完全没有身为神灵应有的灵性,反而显现出了轻浮魅惑。”墨钰分析道。 “碧玺~”宇文萱轻呼碧玺的名字。 “知道!”碧玺会意,马上离开宇文萱的身旁,皱着眉头在屋内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宇文萱的身边,“是人间一个成了精的蝮蛇,还未过千年大劫,只是在外力的帮助下化为了人形而已。” “一个成了精的蝮蛇竟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殿下,城中并没有这号人物,或许我们应该去郊区看看。”墨钰对这城中各种精灵鬼怪的身家熟悉的很,并没有这号人物的信息,那么一定是在郊区频繁出没了,便出言建议道。 一行四人又来到了郊外,此时天正处在黎明前的黑暗当中,虽是初夏,可是早上还是有些凉意的,不远处还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鸡鸣声和犬吠声,透过漆黑的夜晚,除了看到地里边那隐约的翠绿庄稼,就是孤立在地里面那一个个坟头,在周围还时不时的飘过各式各样的鬼物。 四人之中有三人是蛇灵,身上透着灵气,周围的鬼物虽不敢上前挑衅作祟,不过因为好奇围在四周不住的飘动查看的也不是没有。 宇文萱虽然有灵力护体不会受到他们的伤害的,不过本来看到这些阿飘就有些怯意,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自己还可以看到他们死之前的模样,吊死的,淹死的,车祸,老死,各式各样的,这感觉~那是怎的一个“爽”字了得! 在不知不觉中,宇文萱已经凑到了墨钰和碧玺的中间,环着他们的手臂,墨钰和碧玺是知道宇文萱是怕鬼的,可是西施现在是一介凡人,不能够看到鬼物,只是看到宇文萱亲昵地环住了面前两个英俊的男子。 碧玺拍了拍主人的手,示意她别怕,一切有碧玺在,碧玺会保护你的,当即手中出现了一个青绿色的长鞭向四周甩去,虽然鬼物是虚体,不过长鞭是灵物,也能打到他们的身上,很快周围积聚的鬼物都散去了。 经过一番折腾,天已经蒙蒙亮了,四周亮度的变化,让宇文萱的怯意消散了不少,从灵界中取出竹笛置于唇边,清脆的笛声响彻四周,进而向远处穿去,一曲未终,便看到四周已经窸窸窣窣地聚集了不少的蛇,纷纷向宇文萱,墨钰和碧玺行礼。 宇文萱摆了摆手,示意它们不用多礼,出言问道,“你们中间有没有知道蝮蛇精的情况,有没有在哪里看到过她的踪迹?” 众蛇纷纷表示并不知情,可是明显的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在撒谎,墨钰出言,“如果你们还想看到今天早上的太阳,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墨钰,别吓它们,它们不是故意缄口不言的。”又转身对众蛇说道,“既然你们不想开口,那就算了吧!我也不强逼你们,这样吧!你们能不能给我说说,近期有没有那个地方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西南方向离这里大概有五公里的王庄今天会有娶亲。”有一条带花纹的蛇说道。 “你是想着自己已经活得不耐烦了吧?”碧玺已经暗耐不住了,当下就要出鞭解决了那蛇不行。 宇文萱拉住了碧玺的手,摇了摇头,对那群蛇说道,“散了吧!”有转身对墨钰说道,“它们明显是受到了恐吓和压迫,不过有此可知,这里已经离那蝮蛇的行动踪迹不远了!” 墨钰思考了一下,今日好像并不是个好日子,忌婚嫁,乔迁,“殿下,既然赶上了,不妨我们也去那王庄凑凑热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去观礼!”碧玺呵斥道。 宇文萱看向西施,“西施,你怎么看?” 西施今天晚上已经见识到了不一样的宇文萱,除了能够瞬间移动之外,还能用竹笛召唤出蛇物,小萱,你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小萱吗?究竟你还有什么能力? 西施正沉浸于自己的思维之中,其实并没有听清宇文萱说了些什么内容,只是下意识地回答道,“好!” “那既然如此,向王庄进发!” 天刚刚亮,一行四人来到王庄,是有一家要嫁女儿,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并没有人询问他们,在家里转了一圈,虽然说是婚嫁喜事,家里人却是不多,就算是有人,也只是各忙各的,也不相互闲聊,没有看到一丝的喜悦之色。 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听到说是要出门了,新郎那边来接了。 这婚礼的仪仗队倒是奇怪,前面是由白发苍苍的老人组成的方队,每个人还配有不同的乐器,腰鼓,大鼓,唢呐,锣,一路走去边走便演奏,动作却是相当整齐,步旅行动丝毫不亚于年轻人。 后边跟着的是一辆开得缓慢的农用四轮机车,没有看到新郎,只是看到了独坐的身穿嫁衣的新娘。 最后边跟的懒懒散散跟着前方车辆走的大概是亲戚。 “欸!好奇怪呀!娶亲还用这么多老年人出动吗?这么多人,我竟没有感觉有些闷!”碧玺小声嘀咕道。 虽然是步行,那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巷尾了,这家人的门口就剩下宇文萱四人了,宇文萱这才感觉有些奇怪,就算是去看热闹,周围也不应该一个人都没有,周围的静谧压得人有些心慌,看向墨钰,“那些老人有些奇怪!” “那是些行尸走肉!” 第二十章 小妖凤玉,初战未果 “那是些行尸走肉!”墨钰接着碧玺的话,一语中地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行尸走肉?那也就是说是僵尸喽!”宇文萱也看出来了婚礼出现那么多老年人有怪异,听了墨钰和碧玺的对话之后,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怕,一下子没控制好,撞到僵尸堆里了。 现在周围就剩下自己一行四人了,死一般的沉寂静的让人感觉有些诡异,感觉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黎明前的黑暗,越是未知的恐惧越是让人感觉心绪不宁。 宇文萱心中的小鼓一直在碎碎念地敲打个不停,生怕会忽然之间从某个地方冒出来个袭击者,努力让自己表面上强装作镇定,当前有战斗能力的只有墨钰和自己,而自己心中却是没有一点儿必胜的把握。 碧玺和西施正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己身旁,特别是碧玺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胳膊,努力往自己身上贴,一双眼睛还不住地往四周巡视,“主人,我怕!” 听到碧玺说这话的宇文萱心中更没底了,我也怕,可是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只能对着碧玺鼓励式的笑笑,其实这里感觉最无助的应当是属西施了吧!今天发生的事情于他而言一定是吓坏了吧,宇文萱转向西施,“有我们在,没事的!” 果然如自己所料,四周出现了好多好多的黑衣人,宇文萱愣得都不知道出手了,停顿了一小会儿才开始出手。 那些黑衣人的能力并不是很强,只是会一些一般的拳脚功夫而已,在宇文萱一行人的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没多大会儿就将其打散了! 现在怎么办?肯定是不能在这里傻等着对方派人来,宇文萱和墨钰简单地交换了一下想法,一致决定向着刚刚娶亲队伍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知是几个人的脚程快,还是因为那一行人的脚程慢,他们竟然会让宇文萱一行人很随意的跟上了,宇文萱一行人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甚至都走到了送亲队伍的后边,都没有人关注到他们。 莫非是搞错了对象,这怪异的婚礼只是这里特有的习俗,宇文萱有些困惑了,看看其他三人,也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同样的困惑。 正当几人考虑还要不要继续跟下去的时候,送亲队伍经过了山中的一片坟墓,前面鼓弄乐器的老人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计慢慢腐化成为白骨走向一个个的坟墓。 后边送亲的年轻人则跟在一个个老人身后,走到坟墓边上的时候化作了一个个纸人,只有那个无人驾驶的农用四轮机动车载着一个盖着盖头身着红色嫁衣的新娘继续向前走去。 宇文萱暗道一声不好,那车子正载着那女子前往悬崖逝去,不管那女人是人是鬼是灵是精,宇文萱都看不得她被带入悬崖,当即出手想要停住那车,可是非但没把车停住,反而使得一行人被吸向车,随着它向下坠去。 在下落的过程中连车带人都已然不见了踪迹,吸引他们下降的力也没有了,可是仍是受到地心的引力作用不断的往下落,还好四人中有三人拥有灵力,几人终于安然地站在了地面之上。 刚站立的四人马上就被一群形态各异的人包围了。 西施又一次看到了这些形态各异的人,对宇文萱微微晗首,示意就是这些人所为。 宇文萱会意,放眼看去,显然这是一些修为还不到家的小妖小怪,对于这些实质化的精怪,没了那层暗藏的危险,宇文萱倒是丝毫不放在眼里的。 那群人从露面开始时就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宇文萱四人包围在了中间,显然是在等一个有说话权利的小头目出来。 不多时就看到了一个山洞中走出了一个身着黑紫色纱质长裙的女子,随着慢慢地走出,几人终于看到了那女人的面容,竟与青昊青萱生母凤玉的面容无二。 “昊,在哪里?”西施看到此人就是将宇文昊带有的那伙人的小头目,就上前去质问她。 宇文萱拉住了西施,只是静静地观察起面前的这个女人。 那女人见宇文萱直愣愣地看着她,便妩媚的对众人微笑施礼,“小妖凤玉参拜青灵灵君,墨灵灵君。”出手,早晚有一天“凭你也敢叫凤玉!”宇文萱虽然气愤她玷污了这个名字,不过也没有做其他的小动作,眼下哥哥和睦哥哥的安危未定,还不是修理她的最佳时机,况且这么高调嚣张,胆敢玷污凤类凰名,不用自己出手,就会有鹰类自行将其除去。 既然已经被人识破了身份,几人也到没有推托,直接化作了蛇灵状,三人之中,墨钰和宇文萱是蛇灵灵君,墨钰身上散发出强劲的帝王之气,而宇文萱身上的灵君之气虽没有那么雄浑,不过身上却带有圣洁的灵气,两种力量交相辉映,镇得四周的小妖在瞬间伏地跪拜。 那小妖凤玉自然也是受制于墨钰和宇文萱的灵君之气的威严,正努力不让自己跪下来参拜,可是忽然之间那花斑蛇妖凤玉就想忽然打了兴奋剂一样,在一瞬间忽然自己挣脱了灵君之气的控制,还将伏地参拜的小妖们移动到了自己的身后。 宇文萱将西施护在身后,向前几步说道,“既然知道我等几人的身份,那你就应该知道我等的实力,你还不配和我们交手,去将你背后的那人请出来吧!” 小妖凤玉在看到了西施时之后,就已经知道自己绑走宇文昊和曹睦的事情已经被宇文萱所知道了,既然都敞开了身份,那也就不用再这么端着身子了,索性就做回了自己。 只见那小妖凤玉不但没有表现出胆怯,反而恢复了身为一个蛇妖的鬼媚,“不错,人是我凤玉绑来的,只不过那宇文昊已经被我作为食物送人了,至于那曹睦,倒是生的阳刚正气,甚得我族中姐妹的欢心,这种阳气旺盛之人最适合采阳补阴了。” 说话的同时凤玉就在一直观察着宇文萱的面部表情,趁着宇文萱有恼怒之气之时,迎面一掌就向着宇文萱袭去。 宇文萱并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着凤玉将自己体内的灵力尽数打在自己的身上,青灵具有的独特本领不知是救人,而他们本身修行的灵力也具有净化的作用,此刻凤玉的灵力打在宇文萱的身上,尽数的被净化了,进而又被尽数地返还了回去。 那花斑蛇妖凤玉是蝮蛇,虽然搞不懂她身上怎么会有斑点,不过还是会同其他的毒蛇一样的,失去了毒性就表示消耗了多少修为和灵力,此刻的小妖凤玉已经提前衰老成为了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干瘪的老妇人了。 山洞之中出现了巨大的吸力,将凤玉的小妖小怪吸入洞穴之中,宇文萱四人也被那强劲的吸力控制住了,眼看马上就要被吸进洞中,几人却忽然被另外一种力量向外扯去,待几人恢复意识之时,几人正站立在郊外,面对着一群蛇仿佛刚刚的事情不曾发生过几人又回到最初的状态。 “别妄想着自作聪明,青萱不会是我的对手,哼哼!今天就先陪你们玩到这里!”一个自大的男人的声音从那个不知名的小村庄内部传出。 看来今天是只能这样了,今日的初步交锋,并没有探出那人的虚实,相反,他对这边的情况非常了解,竟然能够一眼看出来自己的来历,而自己竟然对他一无所知,这种敌暗我明的状况,令宇文萱真的不知道从何处入手。 “殿下,看来我们只能是先回去了!”墨钰说道,什么时候这里竟出现了这样一号人物,他的存在势必会对蛇灵的施力造成威胁,此人当即早除去,只不过就目前来看,先暂时撤退才是上策。 “可是宇文昊他……”西施说道,就这么离开了么,真是不甘,连他的面都没看到呢?就这么无功而反吗? “哥哥暂时不会有事的,他的目标并不是他!”宇文萱解释道,现在她倒是不担心哥哥的状况,而是曹睦,之前听说过采阳补阴之说,只希望他能好好的! 山洞之中…… “哈哈哈不愧是青灵灵君,青萱那丫头身上难过的灵力果然是纯净无比,之前吞服了上百颗定颜住都不能使自己的身体合起来,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轻松。”一个衣着斑斓的男子说道。 那男子慢慢走到凤玉身边,看着她那凄惨的现状,摸着她那满是褶子的脸,“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你牺牲了这么多灵力,我也不会吸收这么多精力。” “您,您刚刚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小妖凤玉用着沙哑的声音问道。 “为什么放他们离去?呵~我现在还不是青萱的对手,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难缠的墨钰,况且他们不是我放走的,那阵将他们吸走的怪异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搞得怪!不急,他们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我有足够的时间和他们耗下去,总有一天不管是青萱,墨钰还是祭祀都将会被我踩到脚下!” 第二十一章 幕后祭祀,青睦解禁 不知那人是什么来路,宇文萱一行人只能是先暂时地停止追查,直接撕破空间结界回到了青灵灵界。 “殿下,祭祀在灵殿之内等您!”宇文萱刚刚回到灵界,就被告知祭祀罂在等着自己,她已经脱离思过崖了?回头看看那三人,“岱将军,先带他们三人下去休息吧!”说完就直奔灵殿。 西施跟着宇文萱一路来到了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这里的人称她为殿下和公主,可是到现在只单单地看了自己一眼,而未对自己解释只言片语,在听到祭祀的消息之后就弃自己为不顾了,虽然有些心痛,想到毕竟是自己先放手的,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要求些什么了。 “罂,你自由了!”宇文萱看到祭祀罂之后,就马上飞身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双臂,谢天谢地,现在自己心中的一个心结终于解开了! “自由?”罂露出疑惑的神色,“萱,你在说些什么?我一直都是自由之身。” 一直都是自由之身?“那思过崖~”宇文萱心存疑虑,思索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我只是在那里想一些事情罢了,并没有被禁足。”罂回答道。 祭祀罂还是万年不变的脸色,从她的脸上和语气之上,宇文萱并没能看出和听出任何异常,不过还是感觉怪怪的,压下心中的这份疑虑,不管怎样看到自己久违了的好友,自然是得好好的跟她待一会儿。 “萱,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罂开口问道。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麻烦?”宇文萱矢口否认,自己不能再让罂搅进来了,这次的事情凶险万分,能少牵连一个就是一个吧! “我看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自己确实是有些静不下来,已经够努力的隐瞒了,可是哥哥的事情毕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要想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茶下棋,可是这心中的担心忧虑必然是装不出来的,难免会露出些马脚。 “你不用担心了,我可以自己解决的!”宇文萱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掩去自己印在脸上的担心,“你先在我的寑宫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下再来陪你!”将茶水一饮而尽,宇文萱便匆匆离去了,她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忍不住的将事情说出来。 “你现在知道了吧!她和我交好不是为了我的身份地位能力,是真心拿我当朋友对待的!你快收手吧!”祭祀一个人坐在那里说道,这是白罂暂时控制主体说的话。 “哼!朋友~从小到大我经历了多少「朋友」,哪个不是有所图?患难见真情,到时候你就会看到她要你帮忙了!”黑罂冷笑道。 “青昊在青萱的心中,不止是兄长,还是父母般的存在,你用他作为诱饵试探,摆明了是要为难她!”白罂反驳道。 “原来你也知道你在她心中不是排第一,哼!你放心,只要她来找你,我就会放过她。”黑罂说道。 “你~” “你只要记得:我们才是一体,事情结束之后你就会像我一样不会惦记这凡灵之事,安心的做一个高高在上的祭祀了!” “年轻人,叫什么名字?”青岱让墨钰和碧玺自便,一个人带着青东润在灵界之内转悠。 “青东润。”西施老实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姓青呀,与老夫同姓,刚刚听他们喊你西施,还以为你姓西呢。”青岱满含深意地对西施笑道,只是西施并没有给予他想看到的反应,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倒让青岱有些沉不住气了,“年轻人,难道你就对这美如仙境的地方不感兴趣,不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当听到青岱的问话的时候,西施心中想到了和宇文萱在一起的场景,自己以前也总是喜欢问她为什么,她总是喜欢说:好奇害死猫! 见西施并没有做声,青岱继续说道,“难道你就对宇文萱的事情不好奇?” “好奇!” 青岱摆出一副等着他发问,自己可以踩着台阶下来给他讲故事,顺带可以带他恢复他的真身,可是等了一会儿他发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他并没有问,“那你怎么不问?” “你想说自然会讲的!” “嘿!你~”凡尘的磨砺还没将你身上的棱角抹掉,虽然生气,不过还是带着西施一路到了灵蛇殿,推门而入,看着门外的西施,“进来吧!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西施站在殿外犹豫,自己对这个诡异的地方并不熟悉,对于这里无亚于那些诡异的妖人带给自己的震撼,这里好像也是蛇窟,只是自己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宇文萱竟然会和蛇有联系。 “放心,你是殿下带回来的客人,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青岱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去了,这样优柔寡断胆怯的青睦还真是让自己难过呀! 西施想了想,还是跟着进去了。 灵蛇殿内有很多蛇和人的雕像,青岱也没对他解释,只是带着他径直的向里边走去。 “这就是了!”青岱带着他到了一个单独的阁间,指着对西施说道。 阁间里有两个形态不同的金色雕像,这两个雕像西施都认识,那便是曹睦和宇文昊,只不过这雕像是人身蛇尾,曹睦手中拿着一把长枪身着铠甲立于前方,威风凛凛,像极了一个大将军;而宇文昊则是带了一把佩剑,一袭布衣,虽不似曹睦般威风,但其浑身散发着威严。 “认识这二位吗?”青岱看到西施的目光凝聚在两座雕像上时,开口问道。 “曹睦和宇文昊。”西施答道。 “不,不对!”青岱摆摆手,一去刚刚笑面虎的模样,郑重的说道,“应该是青睦和青昊,青睦是我青灵的大将军,青昊是我青灵的灵王,青萱的兄长。” 西施:“……” 青岱将青睦手中的长枪取下交给西施,西施这才知道原来那长枪和雕像并不是一体的,正欲问青岱将军是何用意时,并听到青岱说:“毁了青睦的雕像!” 什么?毁了青睦的雕像,自己没听错吧!西施疑惑的看着青岱将军,好好的为什么要毁了他的雕像,而且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听他的! “你不是想知道一切的原因吗?将它打碎你就知道了!”青岱说道。 “这雕像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要我动手打破雕像?”西施心中有诸多的不解。 “每一个蛇灵的雕像当中都封印着他的灵力和记忆,只有打破雕像才能重新成为蛇灵。”青岱解释道,“至于为什么是你?打碎之后你就知道了!” 自己能相信面前的这个老先生吗?若是这里边封印的其他的东西,那么自己一但将其打破,就会给小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到现在还在犹豫不决,青岱看到这种状况,真是恨铁不成钢啊!他现在竟然在怀疑自己有不轨的企图,真想面前的人是曹睦而不是他青东润,怎么这么磨叽,看得青岱都急了起来,“我还能害你不成!” 可是西施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青岱看不下去了,决定要帮他下这个决心,用灵力控制住西施的身体,操控着他的身体,让长枪打破雕像。 雕像慢慢消失,西施在青岱撤了力之后仍是漂浮在空中,一瞬间有两道青色的光线射出,一道射入了西施的体内,另一道射向了远方。 感觉灵界有些异常变化的宇文萱立马在灵蛇殿现了身,睦哥哥的雕像已经不见了,随后看向青岱将军,青岱冲她微笑点头示意。 睦哥哥已经恢复了灵力,原来西施是睦哥哥的灵体之一,另一道应该是飞向了曹睦。 看着一身戎装的西施,宇文萱的那句“睦哥哥”始终是喊不出口来。 终于恢复了,西施看到了自己一身戎装,感觉到自己的灵力,看着青昊的雕像说道,“昊,等我,我马上就回去救你的!” “萱儿~”西施终于看到了站在身旁的宇文萱,将她抱入怀中,“睦哥哥回来了!”这些年委屈她了,虽然自己在转世前许愿要好好的保护好青萱,他的妹妹,可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自己都没有将她照顾好。 第二十二章 迷幻树阵,墨钰中招 宇文萱将一本书册交给青岱,“如果我在杏花林中的杏花落尽之时还没回来的话,就将这本书册公之于众,青萱不是一个好君王,为了一己之私,暗自涉险,这青灵灵君之位您可直接取而代之。” 不用看就知道,这书册之内肯定是存有青萱的让位告示,青岱接过书册,随即用眼睛扫视,书册在一瞬间被化为了粉末。 “你” “从小到大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教过你们该怎么认输,杏花有落尽之时,自然也会有繁华似锦之际,这一世轮回一世修行你们到至今还未能参透。”青岱叹了口气,也罢,无论是青昊、青睦、还是青萱,自己都没有教好,摆摆手,示意宇文萱和西施可以走了! “师父”宇文萱和西施两人跪立在青岱的身后,朝他磕了几个头之后,就直接飞身离开了! 此次营救之行,即便是不能成功,心中也是存了共生死的决心,两人并没有寻求特人的帮助,既然是自己的事情,那么就让字节解决吧! 用了血祭之术,青宇剑引领着青虹剑很快地就带着宇文萱和西施二人找到了那人的藏身之所,还是之前的那个怪异的山洞,此刻宇文萱心中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身边还站有西施,对于面前这漆黑的山洞倒是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初进山洞,眼前一片漆黑,虽然是蛇灵,不过在这暗黑的环境之中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将左手手臂幻化成火把,右手握着青虹剑,即是如此,火把的光亮还是瞬间被黑暗吞噬,相隔不足两米的人都看不到彼此的身影,此刻什么神识、精神力都施展不出去,就好像真成了明眼瞎子,只有等到走出这片黑色的浓雾再说了。 在行进的过程中,宇文萱并不是感觉想平常的走路那般轻松,前行之时感觉好像前面有无数的阻隔,虽有青宇剑和青虹剑的开路,还是走得不大顺畅。 “萱儿,小萱。”虽然点着火把,可是西施看不到宇文萱的身影,喊了几声并没有听到什么回音,莫不是这浓黑的云雾还有阻隔声音传递的作用,在行进的过程中好像有不少不要命的小妖挡路,对于这些小妖,西施自然是毫不客气,有一杀一的,一个一个的如同切肉一般着实没有什么难处,到后来,西施索性连手都不动了,直接灵力护体,凡是接近自己的小妖都尽数化为了灰烬。 终于走出了那一片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宇文萱走到了一处怪异的树林当中,粗壮的树木参天,在树木的枝干上还开有不知名的花,此花散发出的香气逼人,宇文萱在一瞬间曾被萦绕的香烟打到,感觉到一阵的迷离,居然会是迷魂香阵! 此地不能就留,宇文萱此刻幻化出蛇尾,快速驶离了此地,不过却是还有人在这里努力的奋斗着。 迷魂烟阵对于已经恢复蛇灵本尊的西施而言并不是什么难关,进入这迷魂烟阵之中反而如履平地般,不断在这树林之中飞行,试图找寻宇文萱的身影,只不过却在意外之中发现了什么人的叫骂声。 “死泥鳅,丑泥鳅,你个无耻的混蛋,你个下半身控制上半身的混蛋,我要让主人将你千刀万剐!混蛋,快放我下来!” 走近一看原来是碧玺,“碧玺,你怎么在这里?” “西施,西施将军快放开我!”碧玺正被藤条紧紧地缠在树上,西施将他救下来之后,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而是捡起自己的鞭子向树林的另一边跑去。 毕竟是青萱的宠物,西施不能留他一个人在此,只能在身后跟着他,看到眼前这一幕的西施,终于明白了碧玺为何这般失控,只见墨钰和几个不着只衫片缕的女子交缠在一起,碧玺用长鞭甩去,只不过有被很快地绑在了树上。 照理说墨钰不应该这么失控,仔细一看方才发现,墨钰的脚部已经化作了树根,而那几位妖艳的女子竟是蛇妖所化,碧玺常年跟在青萱身边已经有了抵抗一般毒性的能力了,自然是能够抵御这区区的迷魂香,墨钰受迷魂香所惑,情况大抵也就是这样了。 没再犹豫,西施割破自己的手臂,将血液飞至墨钰的身上,墨钰随即清醒了过来,碧玺看到自己与其他女子交好的画面?!挣脱出来的墨钰头都没回,身后的几名女子瞬间爆体而亡。 再次被放下来的碧玺直接跟在了西施的身后,任凭墨钰的百般讨好,都置若枉闻,现在的碧玺只想快点找到宇文萱,只有待在主人身边,才会觉得无比心安,“我们去找主人吧,主人不在这里了!” 碧玺虽然能够感知得到宇文萱不在这迷魂树阵当中,不过还是找不到她的确切位置,最后商议的结果就是几人一直向内部探去,不管怎样,大家总会在最后的目的地相聚的! 还未走出这迷魂树阵,几人的面前会偶尔出现了蛇妖,墨钰看了看碧玺的方向,只见他还是将自己当作透明物,便也没有多言,直接用行动证明了,直接飞身到她们的身边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请住手!”一个女声传来,进而一个身着淡雅的女子迎面走来。 几人仔细向看,原来还是一个蛇妖而已,一个区区蛇妖竟然有胆量来干涉自己的行动,墨钰遭遇暗招,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消散,直接冲到她的身边卡住了她的脖子。 “嗯……我知道……咳宇文昊在哪。”那女子护住自己的咽喉处说道。 墨钰看到西施点头之后,这才放开她。 “咳咳”那女子咳嗽了几声便开口说道,“我带你们去找宇文昊,不过请你们不要再杀这里的蛇妖了,她们只是被迷惑了,不是不是故意害人的!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花红柳。” “花红柳?”这个名字几人都不陌生,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想到了千年之前那个被蛇藤控制的花红柳。 “给我们带路有什么目的?”在人间待久了,墨钰知道此女子不会平白无故的要帮自己的忙。 “我只是想救会我的傻姐姐,减肥的族人脱离花红柳的控制,请你们莫要再伤我族人性命了,照此下去,我族会面临灭门之灾,况且,况且她们死后的精元都尽数被吸收了,你们杀的越多,他的能力就越强!”那女子小声的说道。 “带路吧!”西施吩咐道。 “各位请随我来!” 所有人的经历的画面都被花红柳和宇文昊两人尽收眼底,“看来蝮莹这丫头的出现倒是搅了我的好事!怎么?看着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花红柳评价道。 宇文昊通过这些天来的见闻,也逐渐明白了花红柳是利用那些人的精元和魂魄修炼的,通过自己的身体将能量过渡到他的体内,之前的暗黑森林、迷魂树阵,小萱和西施一行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杀了很多的人,这些能量尽数都为他所吸收了,现在这位女子的出现显然会减少花红柳的获取。 看着宇文昊那略显喜悦的脸上,花红柳说道,“先别急着开心,我少一些能量没什么,做人不能太贪心,我现在的能力别说是青萱,哼!就算是祭祀我都不甩她,省点力气留着关心一下你那个宝贝妹妹吧!”长袖一挥,宇文昊的面前出现了另外一幅画面。 画面之中的人并不是宇文萱,而是曹睦,只见曹睦身体被固定,树林之中出现了十几个女子,她们七手八脚地将曹睦的衣衫褪去,一个接着一个坐在他的身上不断晃动着身体…… 之前的墨钰是在被迷了心智才作出这种事情的,而曹睦则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强行进行的。 宇文昊知道,曹睦是一个极为自负的人,并且心中是一直只装着萱萱的,如此被强行的对待,只会让他感觉恶心,觉得自己肮脏,宇文昊不忍看下去了,将头撇向一旁。 “呵呵!这样就看不下去了?”花红柳看着宇文昊扭头的动作笑道,“你看到这副画面都尚且如此,不知青萱看到这个画面之后会怎么样?啊!还真是期待呀!” “你”宇文昊气结,“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你个恶魔!” “哼!”花红柳衣袖一挥,瞬间将画面切换到宇文萱那边。 宇文萱走进一个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边有很多个画面组成,仔细观看,便看的出这是自己在不同的阶段的放映,这里难道又是一个阵吗?宇文萱手中紧握青虹剑,慢慢向前走去。 忽然宇文萱被一个迷乱的场面前,停住了脚步,画面中的曹睦就像是水中随波逐流的浮萍,任凭风吹雨打却是身不由己,一个接着一个的女子伏在他的身上,虽不情愿,可是却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无可奈何!整个眼眶像被绯红的霞光染过一般,目光已经是呆然的状态了,整个人处在不住的晃动当中,一如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睦”宇文萱看得极为心疼,正欲上前打破画面之时,所有的画面趁着宇文萱放松警惕的瞬间钻进了她的脑海当中,进而控制了她的思维,宇文萱只觉得头疼欲裂,在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倒在了地上…… 第二十三章 众人团聚,直捣黄龙 “萱萱,快醒醒!萱萱~”宇文昊看到宇文萱忽然倒在地上,急忙呼叫。 花红柳衣袖一挥,将面前的画面打散,“哼!不用白费力气了,她是听不到你的声音的!” “萱萱,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眼前有关宇文萱的画面已经消失,宇文昊极为担心宇文萱的情况,质问起花红柳。 花红柳看到宇文昊脸上出现担忧的神色,表示非常满意,自然也是十分的享受,“别担心!我暂时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只是取了些她的修为而已,她不会有事的,很快就会有人英雄救美的!哈哈哈哈哈……” “你真是个嗜血的恶魔,你的目的何为?做这一系列的事情就是为了看到我们痛苦,以此来满足你内心那变态的欲望吗?”面前的这个人简直是恶魔,不!比恶魔还要恐怖,宇文昊已经不想对他作出任何表情了,不想满足他那变态的需要,只是想知道他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哼!目的是什么?目的当然是证明我自己,我要做蛇灵灵君之君,改变灵界的法则,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的思想,哈哈哈”花红柳说完没再理会宇文昊,径直坐到自己王位上了。 此时的花红柳已经不能用自我感觉良好来形容了,确切的来说是自负,无数的小妖小怪的精元、修为、灵力通过青昊的身体青萱的灵力引导,已经尽数为自己吸收了,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这里等待,等着最后的时机到来,等着能够证明自己的那一刻来临。 “就是这里了!”蝮莹将西施等人带到一个石碑的前面,停住了脚步,对众人说道。 “石碑?”西施皱眉。 “你是在耍我们吗?”墨钰眉目紧蹙说道。 “不,蝮莹并不敢欺瞒诸位灵尊,只是这里确实是花红柳所在的位置,穿过石碑就可以进入了!”蝮莹往旁边走了两步,指着石碑说道。 几人上前观看,蝮莹只是在前面观看,并未上前引路。 蝮莹看到西施他们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低下头小声的解释道,“蝮莹身份低微,灵力和修为并不足,无法进入这内部。” 既然如此,碧玺想直接将其解决了,只不过被西施拦了下来,直接出手将蝮莹定住了,“看在她给我们引路的份上,就先放她一马吧!先将她定住,如果她胆敢骗我们,那回来时我们再解决了她也不晚,先进入吧!” 墨钰也开口说道,“还是先留她一命吧!刚刚她说过我们杀生越多,对我们越不利!” 墨钰本是温言细雨地对碧玺说话,碧玺听了之后,虽然并没有伤了蝮莹的性命,瞥了一眼墨钰之后,就跟着西施穿过了石碑。 我,我又说错了什么了么?墨钰自我反思,怎么看着碧玺对自己的敌意越来越深了,看着他们二人都消失在了面前,墨钰赶紧在后面跟上。 从西施打破雕像恢复真身之后,曹睦作为青睦的另一半灵体,也在同一时间恢复了青蛇蛇灵的体质,同时恢复了他前世作为虺息诗的记忆。 恢复真身后的曹睦就进入了疯狂屠杀的阶段,这些日子的经历让他自己感觉肮脏,恶心,只有杀了这些曾经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过的女妖,企图用这种方法来抹去那一段不堪的记忆。 不知道自己杀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砍杀了多少蛇妖,只是看到了就直接送她去轮回了,以至于都杀红了眼,前面又是一个,曹睦没有多想,灵力在手掌当中凝聚成能量球,正欲出手将那人摧毁之际,看到了那人的容貌,青萱! 在看到青萱的那一刻,曹睦都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怎样的感情了,是不配?是心痛?是怜惜?是喜悦? 忽然,看到她体内的灵力在不断的消失,有人故意为之,出手斩断了吸收灵力的连接,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获取她的记忆。 宇文昊同自己一样被他们控制了,西施和青萱他们是来营救自己和宇文昊的,接下来就是青萱进入了暗黑森林、迷魂树阵以及在这个地方看到了自己的遭遇的经过,进而陷入幻境无法自拔。 现在的任务是马上救出宇文昊,曹睦清楚的知道宇文昊在青萱心中的重要程度,在她额头上犹豫了几犹豫,最终还是决定不让青萱醒过来了,将青萱放入灵戒的围帐中,便根据西施所在的位置飞去,两者是同灵异体,自己还是能够感觉的到他的位置的。 西施一行人半走半探,而曹睦是踩着他们的步伐快速行进的,终于西施一行人和曹睦是前后脚到达的目的地,此处好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坟墓的内部的主墓室,宇文昊就立在一个巨大的石棺当中。 西施看到宇文昊立于石棺当中,双眼禁闭,气息微弱,面容苍白,便直接飞身到他的身边,不断将灵力注入到他的体内,“昊!昊~你怎么样了,快醒醒!快看看我,我是……” 宇文昊感觉到了又有一股强大的灵力通过自己的身体快速流失,强撑着睁看了双眼,便看到了在自己体内不断注入灵力的西施,虽然不知道西施怎么也会拥有这样的力量,而且他看到自己睁开眼之后又加大了灵力的输入,不,不行,宇文昊努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西施推开。 “昊,你~”好不容易看到了他醒了,西施却不明白为何他会将自己猛然推开。 顺着他的目光,众人看向了石椅方向,空荡荡的石椅上慢慢现出了花红柳的身影,“青睦、墨钰还有碧玺,息诗,你也出来吧!” 曹睦闻言现身走到了西施的身旁,两人默默地看了对方一眼,也算是多年来的分别重逢后的问候吧! “不对,似乎还有青萱呢,对了,她人呢?”花红柳看着众人,虽然已经知道和曹睦在一起,还是手托腮故意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她在哪里,这里有我们就够了!”说着双方便开始了灵力的比拼,宇文昊还在石棺当中,可以感觉的到有巨大的能量不断的通过自己的身体,不好,西施他们战斗所使用的灵力竟然慢慢地被花红柳吸收。 当前的战斗当中,花红柳虽然当前是处于劣势,不过他的灵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停的增加,西施他们早晚不是他的对手的! 宇文昊暗中咬破自己的舌尖,用精血提神支撑着自己,“快住手!他,他能吸收你们攻击他的灵力!” 几人也早就感觉到了有些地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听了宇文昊的话方才明白过来,怪不得总是不能伤到他。 花红柳见他们停手之后并没有将一行人一股脑的解决掉,而是坐在位置上等着他们找对策。 “西,西施~”宇文昊有些坚持不住了,上下眼皮不停地腻味在一起后就一直不舍得,身体极为疲惫,强忍着将西施唤道身侧。 “昊,昊~你怎么样了?”说着又要连续向宇文昊的体内输送灵力,却被他拉住了手,“昊~” “别,打,打碎我,我身后,身后的石,石棺。”一句话终于说完了,宇文昊也放心地可以闭上眼睛休息一下了。 打破身后的石棺?西施虽然不解,不过还是将宇文昊移了出来,将石棺击碎。 花红柳看到石棺被击碎,不由得佩服起宇文昊的智慧来,虽然身为一介凡人,却能如此准确的破掉了自己的法门,不过花红柳任由他们毁了石棺,却没有作出丝毫阻止的动作。 石棺确实有吸收灵力的作用,宇文昊毕竟是青灵灵王转世,吸收的灵力通过宇文昊的身体可以纯化加快自己的吸收,现在自己的灵力已非当初可比,就算是没有石棺的存在也能吸收外界的灵力。 将宇文昊安置好之后,又一轮的缠斗开始了,毁了石棺之后,虽然花红柳吸收的能力没有刚才强,不过还是会对他们造成影响,很快他们因为灵力暂时的供应不上,已经慢慢地呈现出疲惫之状。 照此下去,别说的冲出去了,就算是自保都成了问题了,曹睦将青萱交到碧玺的怀中,“你们带着他们快走,我留下来断后。”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要留下来也是我留下来!”西施上前和曹睦并肩作战,虽是同灵,可是自己知道,自己欠他的太多了,在此危难之际,怎么都不能让他留下。 “哈哈哈~你们不用争了!都留下来得了!”此刻的花红柳看到了青萱已经现身,现在也没有什么耐心了,直接用十成的灵力进行攻击,西施和曹睦不敌,双双身受重伤被击落在地。 就在花红柳要进一步的攻击的时候,青萱和墨钰忽然挡在了两人的前面,阻止了花红柳的进攻。 原来从曹睦探查自己记忆的那一刻起,青萱就已经苏醒了,只是一直装着,就是怕曹睦看到之后会尴尬。 虽说是青灵灵君和墨灵灵君同时出手,在僵持了一阵之后还是落败了,花红柳吸收了无数的小妖小怪的精元和灵力,积少成多,现在在场的人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呵呵~看起来结局也只能是这样了!”花红柳看到众人都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径直到他们面前使出最强的攻击…… 第二十四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本来以为蛇灵灵君的灵力已经够圣洁纯粹的了,可是当宇文萱和墨钰一起调动了蛇灵灵君元灵的力量的时候,好像还是不能伤及花红柳分毫,此时,宇文萱终于明白了他绑架哥哥不单单是为了报前愁,利用了哥哥的身体之后,他可以毫无障碍的吸收灵魂的灵力。 忽然感觉一阵轻松,对峙的双方被一道强劲的风力生生地扯开,待到风力消失,众人便看到了祭祀罂。 看着罂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宇文萱有一丝的懊恼,终究她还是来了,为了不将此事波及到她的身上,宇文萱迎面走向祭祀,“你来了!” “嗯!”祭祀罂不闲不淡地回了一句。 “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宇文萱直接开口寻求帮助。 “听到了吧!你输了!”黑罂听到宇文萱的话之后对白罂说道。 “……”,白罂听了黑罂的话之后,没有反驳,因为她心中坚信青萱不是那样的人。 “将碧玺、墨钰、哥哥和西施送出去吧!”宇文萱并没有直言,而是通过两人之间的精神力进行交流,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他们枉送性命,自己是青灵灵君是时候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下意识里看了看曹睦的方向,她知道,就算把他送走他还是会回来的! 罂点头,同时看了花红柳一眼,示意他手下注意点儿分寸,尽量不要伤了青萱,花红柳会意,只是心下已经打定了自己的主意。 宇文萱咬牙坚持,同时脑袋也在急速地运转,“墨钰,将灵力收回!” 墨钰听到宇文萱的指令就和宇文萱同时收回了灵力,与此同时,宇文萱将青宇剑和青虹剑收了起来,从灵戒中翻出一柄没有任何灵性的青铜剑,而罂也在一瞬间带走了诸人,只留下青萱和曹睦。 看到青铜剑之后,曹睦有一丝的恍惚,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前生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当时自己坐在高高的马上,腰间佩戴的就是这把剑。 “我们又要一起并肩作战了!”宇文萱看向曹睦,笑说道。 曹睦点头,他知道宇文萱是什么意思,与其用灵力战斗占不到丝毫的便宜,到最后灵力衰竭而亡,倒不如用武力拼一下,还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自此,一场屋里对抗灵力的战斗开始拉开帷幕…… 祭祀罂将众人送回青灵灵界交给青岱之后就自行离开了,“别想了,我们和她注定不是一路人,我们的职责就是生生世世待在这高高的祭祀之位上为蛇灵服务,他们只不过是我们平淡无奇的生命当中的一个小蛇灵,你主白我主黑这样的日子并不会改变。”忽然变幻的黑色身影的黑罂看了看手上被套着的金镯对白罂说道。 祭祀罂的身影在瞬间又变成了白色,“先救他们出来吧!” 之后祭祀罂的身影又恢复成了灰色状态,直接消失于青灵灵界。 忙于缠斗的宇文萱又看到了祭祀的身影,不由得喊到,“你怎么又回来了?” 罂并没有搭话,看向花红柳,“够了!” 花红柳看了看祭祀罂,便直接退出了战斗。 没有理会花红柳,罂一手拎着一个准备将他们带离这里。 “罂”,宇文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回头看了看花红柳的方向,他的存在对于蛇灵而言始终都是一个危险的存在,只是自己并不能要求罂来帮自己做些什么。 “他不敢有什么逾越的行为的!”罂没有转身,直接说道,说这句话不但是消除宇文萱心中的顾虑,同时也是警告花红柳,他那一切肮脏的行动和行为要有所收敛,否则自己是不会饶了他的。 “那可未必!”花红柳在祭祀罂的背后直接出手击在了罂的后背上。 “噗”罂一口鲜血喷在了宇文萱的身上,可见刚刚花红柳那一长得厉害,“罂,你有没有怎么样?”宇文萱将罂抱在怀中,手掌在罂身体的上空不断游移。 罂推开了宇文萱的手,冷冷地盯着花红柳,哼!没想到花红柳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在背后偷袭,什么灵力都赶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瞪什么瞪,仗着身为祭祀就好好在上,可以随便安排别人的转世投胎,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装什么装,青萱和你私交好,青昊、青睦就可以有一个好未来,可我生来什么都没有,我要让世界按照我的想法发展。”说着又加大吸收祭祀的灵力。 罂并没有设防,敞开了脉门让花红柳长驱直入,就连宇文萱和曹睦出手阻止都被她直接给定住了,以至于在很短的时间内罂体内的灵力已经被花红柳给吸的七七八八了。 祭祀罂的灵力不同于小妖小怪的,相当的纯粹和圣洁,只是没有了宇文昊作为接受的载体来缓冲一下,花红柳虽然将灵力吸收到体内了只是还没有被炼化。 白罂准备调动自己的灵力在花红柳的身体内活动,让他的本元直接爆掉,其实无论是圣洁的白罂还是暗黑的黑罂,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对待敌人,绝不手软,不过本该齐心协力的此时却出现了意外,黑罂出手制止了。 就这样,曹睦宇文萱二人被定,罂因为失灵过多在修本固原,花红柳似乎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没有进一步行动在一处盘坐吐呐吸收,几人就以这样的方式方法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直到这里出现了一个女子。 曹睦宇文萱知道这个女子,在进入石碑时看到过她,那女子径直走到花红柳的身旁不住的抚摸他的脸,“红柳”那平淡无奇的脸庞上满是温柔与爱慕。 蝮莹,也就是之前看到的小妖凤玉?宇文萱通过那女子的元灵看出了那女子的身份,甘愿作为母亲的影子无缘无悔地待在花红柳身边,这女子倒也真是痴情,不过她的出现显然打破了当前平静的格局。 本来以为蝮莹会趁着宇文萱几人的不备下手,却只见蝮莹对几人并不感兴趣,而是静静地看着花红柳,突然她出手将花红柳给定住了。 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虽然他利用了自己,自己那么多的族人也因他魂灵具灭,不过自己好像对他还是恨你起来,纵然一生以他人的影子存活与世也无所谓,自己助他绑人,聚妖,灵力一点一滴的积聚,可是他要回去,要回到蛇灵灵界,要去找那个凤玉…… 想到这里的蝮莹真是同心,看着他一身灵力,真想让其散尽,让一切都回到最初的状态,那样她就不会离开了,手掌不断合拢凝聚为爪按在了花红柳的命门所在,花红柳所有的行动都有她的参与,自然是很清楚的知道花红柳的命门在哪里。 “莹莹”花红柳被定,不过他也知道此刻蝮莹的手正发在他的命门上,只得温声细语地对她将话拖延时间。 “你,你叫我什么?”蝮莹激动的抱住了花红柳的头,不住的吻他的唇,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喊自己,以前,即使是在床第之上激动之时他嘴中喊的都是“玉儿”,“我好喜欢你这样喊我,能多喊我几声吗?” “好!莹莹莹莹莹莹”花红柳有多喊了几声,忽然出掌将蝮莹重伤在地,之前一切的温柔都是为了拖延时间。 这个世界上只有蝮莹知道自己的命门所在,花红柳已经有了将其处死的心,正欲动手之际,祭祀罂却在一旁出手了,“可怜了这姑娘的一片痴情,到最后却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花红柳回头看着祭祀,“你不是我的对手,将祭祀之位交出来吧!” “你的野心真大!”祭祀罂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现在才想到后悔扶持我成长壮大已经晚了!一切我错失的都要夺回来。” “不,不要离开我!”蝮莹已经被重伤,根本没有气力在做什么反抗,这能依据她的口型可以依稀的判断出她想说出的话。 宇文萱紧紧看着罂,不要。 “让我离开青萱不是目的,这才是你的真是目的吧!”事情发展到这一幕白罂终于明白了黑罂的用心,怕是从最初的青灵墨灵冲突,蛇藤事件,乃至青昊、青睦、虺息诗和花红柳的转世,都是黑罂策划的吧!长达千年之久的计划竟然在自己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就这样展开了,倒也难为她了! “不喜欢吗?”黑罂问道。 “喜欢!”不管怎样,能以这样的结局收场倒是最完美不过的了,至于过程什么的都不重要。 罂走到宇文萱的身旁,手掌在她的脸前一过,就看到了宇文萱晕倒在了地上,对曹睦说道,“照顾好她!” “以我之灵,引蛇神至尊,破!” 罂念完了这句口诀之后身体就一点一点的消失了,与此同时花红柳的方向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镶嵌宝石的金镯,这金镯不停的旋转,将花红柳和蝮莹吸到了其中……至此蛇灵界圣灵殿内一座祭祀本尊消失,一座新的祭祀本尊被固定在此,新的蛇灵祭祀“柳莹”诞生。 第二十五章 白蛋初现,青萱有孕 宇文萱身处在一片迷雾当中,转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出路,正走着,忽然看到路上有一个白色的蛋,只见那蛋现在只有鹅蛋大小,宇文萱虽然好奇,不过并没有停住脚步,她知道有些东西自己是碰不得的。 悄悄地从旁边绕了过去,宇文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嘤嘤~”的哭声,回头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只有脚下的那颗蛋,这定是哪个粗心的父母将孩子放在了这里,这颗蛋中的生命在啼哭。 叹了口气,既然遇到了,宇文萱在这颗蛋的周围部下结界,凡是对它有特别心思的人都不能接近它,不在理会它,继续走下去,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的,也不见了罂和曹睦。 “罂,原来你在这里!”沿着山路走下去,宇文萱终于在路的前方看到了罂,急忙走过去想抱抱她,可是却穿过了她的身体,“你~” “我已经不是祭祀了。”罂回答道。 “你,你的身体呢?你发生了什么事?”宇文萱焦急地问道,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还是不愿相信,她还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受到了牵连,自己当真是又负了一人。 “别难过,分分合合对于蛇灵而言,本来就是稀疏平常之事,再说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我从新获得了自由。”罂看到宇文萱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是想多了,只能破天荒的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来宽慰,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一手策划的,她不知内情,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也是难为她了。 这是最后一次相见了吗?宇文萱看着眼前罂那虚幻的身影,心中很不是滋味,心中有好多话相对她说,可是却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我会回来讨债的!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会永远陪着我的!”必须得走了,那颗蛋中一直没有魂体,反正早晚都会相见的,罂径直穿过宇文萱的身体,在通过她身体的那一刻说道。 “罂,我等着你!”宇文萱在罂消失的那一刻对着身后喊道。 告别了罂,宇文萱浑浑噩噩地向前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颗蛋面前,呃这并不是那颗蛋刚刚待的位置,宇文萱向山上看去,莫不是它是一路滚下山来的吧? “嘤嘤”那颗白色的蛋又发出同样的声音。 “你,你是谁?为什么一直在哭?”宇文萱小心翼翼的说道,并不敢上前,印象当中大部分蛋生的生物都是蛇类的天敌,不过她平生最受不得小孩子哭了还是忍不住关心一下。 “妈咪”那颗蛋听到宇文萱的声音,就像小孩子粘人般滚到了宇文萱的脚下,停住了“嘤嘤”地声音。 妈咪?宇文萱苦笑了一声,这个词离自己太过遥远了,自己是不会有做母亲的可能了,于是蹲下对那颗蛋柔声道,“我不是你妈咪,你认错人了!” “哇……”那颗蛋马上就哭了起来,“爹地不要我了,现在连妈咪都不想要我了!”那颗蛋不断的在地上打滚,小路上有不少石块,而且路的一边是悬崖,宇文萱怕它不小心在出现什么意外,就赶紧把它抱在怀中,反正自己不可能做母亲了,权当是过过瘾了。 宇文萱将那颗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掌,“妈咪是跟你说笑呢,怎么会不要你呢?”将它哄睡着,宇文萱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做得小窝里,还没用结界笼罩,自己就被一种强劲的力量拉走了。 “啊!”宇文萱猛然坐了起来,哥哥、西施、青岱、青鸢、墨珏、墨钰、碧玺都在,而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 宇文萱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听到紧紧抱着自己的哥哥说道,“萱萱,你终于醒了!从曹睦把你送回来你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宇文萱听到这一席话,直接看向了青岱,青岱知道她是想问什么,于是开口说道,“曹睦将你送回灵界就离开了,祭祀、祭祀罂……” “罂已经陨落,不是祭祀了!”宇文萱接话道。 青岱默然,随后又继续说道,“花红柳和一名名叫蝮莹的女子共为一体,为新的一代祭祀。” “嗯!我知道了!” 宇文昊见宇文萱的身体渐渐好转,便由西施送回人间了,墨钰凡间有自己的事业也都先回去了。 “岱将军有什么事那么隐秘,还要背着碧玺说。”宇文萱被青岱悄悄地叫道一个安静的地方,非得等人都走完了才肯说。 “萱儿,你可知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青岱看着宇文萱嬉笑的面庞严肃地说道。 “咳咳”宇文萱被着实的吓了一跳,“将军快别拿我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我已经有好些年都没有月事了。”再说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只是和曹睦的那一夜……“不可能!” “公主人类当久了,大概都忘了蛇灵同灵长类动物不同。”青岱提示道。 蛇类,蛇灵?宇文萱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蛇灵,那也就是说自己可以生育,激动的抱住了青岱,“这是真的?!我可以生育!” 青岱不明白为何宇文萱在一瞬间为何变得这般,也难怪独身了一辈子的老蛇灵自然是无法体会生儿育女对于女人的重要性! “快别疯了!现在你该想想眼下该怎么办?”青岱敲了一下宇文萱的脑袋。 可是宇文萱虽然你被打了一下,还是处在自己的世界当中,“那也就是说,我会生出来几个蛇蛋?!” 蛇蛋?什么蛇蛋?“青蛇是卵胎生,我们青灵自然生的是蛇,蛇灵的繁殖能力很差,一胎很少是多条。” “可是我真的已经有了身做了吗?”宇文萱拉着青岱想继续确认一下,可是自己一直以来并没有什么孕妇应该有的反应呀!甚至连孕吐都没有,胃口什么的都很好。 青岱直接对宇文萱翻了个白眼,感情自己说了这么久她就听进了一句话,现在根本没有搞清楚主次,而不是回答这些意义不大的问题。 “萱儿,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不管你之前是喜欢那个青东润还是虺息诗,你对曹睦是怎样的感情,以后你只能选择孩子的父亲了!”青岱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个便是老将军坚持等众人都离去时才说的原因吧,得知这个消息于众人而言无疑是平地一声惊雷,那么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的难相处了。 曹睦?从那次他将自己送回就没有再看到他的踪影了,三个人都有了前生的记忆大概是对四个人的惩罚,曹睦(青睦),青东润(虺息诗),这也是几人一个不言,一个失踪,一个不追的原因了。 现在的局面对于众人来说,无疑是一个诡异的稳定阶段,宇文萱看了看自己还未显露形态的肚子,这,这孩子的到来,势必会打破这种格局。 “萱儿,你不能逃避下去了!”青岱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宇文萱而言是一个极为困难的抉择,这几个孩子自己都不愿意他们受到任何伤害,只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分出个子丑寅卯。 “岱将军,我~” “我知道这很难,不过孩子的成长过程离不开父亲,曹睦必须在身边。”青岱言说,“其实,又何必在意什么前世今生的缘分呢?所谓的缘,莫过于今世缘,瞻前顾后,终究是落得一场空,何不顺应当下呢?况且不管是曹睦还是西施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前世今生,一直以来自己好像都生活在回忆当中,纠葛于前世情与今世缘的因果之中,却忘记了立足当下,岱将军的一席话让宇文萱有些领悟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青岱看着宇文萱,叹了口气,“也好,不过这件事情最好还是要快些解决。”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追回曹睦?他的离开定然也是不想几人处于这种尴尬的场面,可是让哥哥和西施来承受,自己有于心何忍,孩子啊!宇文萱摸着自己扁平的腹部,我该怎么办? 思考再三,宇文萱决定先找西施谈谈。 “小萱,我,我有了喜欢的人!”宇文萱还没来得及开口,西施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之前是因为身上的蛇鳞而离开宇文萱,现在恢复了前生的记忆,西施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守护着宇文萱的目的就是前生的一句诺言,他曾经答应过青昊和虺息诗,会好好的照顾青萱的。 现在终于明白了以前对小萱最多的是怜惜而不是爱,自从见了宇文昊他自己心中才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是前世缘,以前自己不明白,恢复蛇灵身份之后,西施才明白自己是青睦,那个心中一直只有青昊的青睦。 “是哥哥?”宇文萱问道。 听到小萱这么直白的问话,西施脸上竟出了红晕,不过还是点下了头,“嗯!我知道你和曹睦,所以~青昊,我们……” 没有对宇文昊说明自己就是青睦,西施心中知道他惦记的是曹睦,只不过现在小萱和曹睦在一起了,前世的事说不说又如何,西施只想活在当下。 宇文萱听到西施这样的话很是诧异,西施和哥哥?这是日久生情?不过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追曹睦了。 孩子的爹地,等着我! 第二十六章 曹睦躲避,青萱追踪 曹睦不知道和宇文萱的相遇、相知、相恋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本以为时隔千年,又身处不同的时空,现在总会得到上天的眷顾的,可以弥补千年的遗憾,可却总是有缘无份,有开始没有结局…… 至今还记得千年前,当自己还是虺国国君虺息诗第一次和青萱见面的样子,她一袭青衣,及地长发和衣袂飘飘,宛如仙子降落人间,或许从那一刻起,她就闯进了自己的心里。 她的胆识,她的睿智,她的谦逊,无一不让自己着迷,这个女子一定要留她在身边的,他是瀚文的救命恩人,以报答她的方式让她留在王宫。 知道她到虺国是有所求,也庆幸她是有所求,曾经拿王后之位来换千年冰雪灵芝,当自己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在她的眼睛里明明看到了亮光,可是却又在一瞬间消失于无形了。 在西山之中留下了许多回忆,望乡亭畅谈,共赏冰雪灵芝之景,躲避天敌的追踪。 事情好像进行的很顺利,可是千年冰雪灵芝入体,体内又被输送大量的灵力,再加上自己又是蛇灵灵体,就注定了自己的身体会发生蛇变,虽然体内的热度被压制了下来,可是身上已经慢慢出现了鳞片…… 自己必须离开青萱,一个人踉踉跄跄回到虺国,将王位传给瀚文,借替依依办婚事之由让她彻底误会,让她忘了自己总比让她难过好得多。 体内的血已经让墨珏吸的差不多了,看着西方那如血的残阳,自己终于在她曾经最喜欢的躺椅上终止了自己身为虺息诗的生命。 自己是青睦的一半灵体,身体死亡之后回到了青灵,只能在背后看着她处处受制于人,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被九龙镯内的九青龙所接纳,成为一条慢慢纯化的青龙。 青灵之困已解,九龙镯也已经回到了青萱的身边,本以为自己在接下来的岁月当中会以青龙魂庇护着她的时候,事情有发生了其他的变化…… 青昊被蛇藤寄生,自己和青睦身份互换,仍然无法解决问题,就连祭祀罂都没有办法让蛇藤彻底毁灭,自己和青睦是同灵异体,唯一的办法就是三人同时陨落,自己杀了青昊,身为青龙魂的青睦杀了自己,同灵异体的两个人同时陨落,就能将蛇藤彻底斩杀,还蛇灵界一个平静。 在去轮回之前,祭祀罂都会让自己选择,自己有了选择的机会,那就要做青睦,至少可以守护在青萱的身边,不用在天人相隔处在不同的世界。 自己的选择是和青昊较近,几乎每一世自己都和他较近,青昊在青萱的心里永远排在第一位,和他在一块是见到青萱的最快的方法。 终于轮回了十世,前后经历了九百多年,看到了青萱的身影,这一世自己是曹睦。 在迷魂树阵中的日子是自己最难熬的日子,整天没日没夜的被那些蛇妖当做充气娃娃般使用,让自己感觉比吃了个苍蝇还恶心,感觉污秽肮脏无比。 在西施打破雕像的那一刻起,自己也恢复了灵体之身,开始将碰过自己衣袖的蛇妖一个个斩杀,温热的鲜血溅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灼热,眼睛越来越红,而心越来越凉。 宇文萱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了,虽然心中早走了要离开她的心思,可是也不愿她知道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根本就是见不得阳光的污秽之事,怕是会污了她的眼睛。 祭祀罂陨落,花红柳被困,将宇文萱送回灵界之后就悄悄离开了,此生最好再也不见她了,自己不配拥有她的爱,她需要有更优秀的人陪她走下去。 而自己——曹睦,除了身上这206块健壮的骨骼和半颗污秽肮脏的灵体之外,其他的一无所有。 曾经的相识相依相伴,或许最终都只能化为记忆里最美的风景,这令人怅惘的故事只能在内心深处演绎出“此情可待成追忆”的别样滋味了。 抬头望着这数千米深的天坑,曹睦叹了口气,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会在这里度过了。 盛夏时节,这天午后,下了一场雨,天刚刚放晴,蓝蓝的幕布上几多白云慵懒地卧着,曹睦坐在庭院里纳凉,一本书,一杯茶,书是随意的搭在身上,说是看书,倒不如是看着门外的风景发呆。 迎着白亮的阳光中走进了一个青黄色的身影,这里虽是一个小寨子,民风淳朴,不过自己这里却是鲜有人登门拜访,那人走近,曹睦方才看清拎着行礼的来人的宇文萱。 “你可真会找地方,这里的空气很清新,也不会有人打扰,很适合休假。”宇文萱进门后看到曹睦,直接将行李放在曹睦的身边,就进屋子里面自顾自地审视起来。 “嗯!不错,建造房子是所用的工具大多是就地取材,虽是石头和木头组合,不过还不算是简陋。”院中还开了荒,虽然只是长着几棵稀稀疏疏的青菜,还挺像那么回事嘛,“这是你买的房产?” “不,不是!这是我母亲小时候的住所。”曹睦不明就里回答道。 宇文萱拉了行李走到卧室,“我睡这里吧?!”之后没等曹睦的回答,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等曹睦反应过来宇文萱在干什么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衣物用品旁边已经摆放好了一套女士用品。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曹睦问道,“是西施?”西施和自己是同灵异体,他想找到自己的位置并不难。 “有吃的吗?走了一段山路,我有些饿了!”宇文萱便问便打开了冰箱的门,随便翻了翻大部分都是速冻食品,随便选了几样进了厨房,“对于蛇灵而言,想要在有蛇的地方找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应该没有什么事吧?这里没有留客的条件,你也看到了,这里只有一张床。”曹睦直说,本来被她找到就已经打乱了自己平静的心湖了,看样子她还想要住下来,这是曹睦绝对不允许的! “嗯!我来这里要办一些学校的事情,需要在这待几天。”宇文萱正正常地说这话忙着手下的动作,之后就看向曹睦,可怜兮兮地道,“来得时候我身上没带钱,我知道你一定会愿意收留我的!” “你~这里只有一张床!”曹睦知道宇文萱的脸皮薄,说这样的话她一定会知难而退的。 “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躺过?”宇文萱虽然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过声音却是恰到好处,刚好被曹睦听了去。 曹睦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刚刚身上的那本书,虽然书在手,可是心却早已飞在了厨房,眼睛还时不时的偶然扫过厨房的方向。 “吃饭了!”宇文萱准备好晚饭,就喊了曹睦进屋吃饭。 曹睦没有做声只是静静地走到餐桌旁,端起饭碗吃饭,从下午开始,曹睦就没有在对宇文萱多说一句话,想着她会知难而退。 “恶~”宇文萱没吃了几个饺子,就呕吐了起来,看到曹睦抬头扫了她一眼,宇文萱笑道,“速冻食品油性太大了,也没什么营养。” 宇文萱并不打算告诉曹睦孩子的事情,她不想用孩子来绑住曹睦,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与孩子无关,心里边知道他并不是真心要离开自己的,只是心中还是放不下那个坎而已。 吃完饭,宇文萱收拾好东西就上床睡觉了,一路的晕车和山路跋涉,已经让她感觉很疲惫了,早早的就进入了梦乡。 曹睦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宇文萱的睡颜,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知道她想得是什么,只是自己不能那样想,自己不配,罢了,明天就找个理由让她离开吧! 一直盯着宇文萱的睡颜看,身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让曹睦在这一晚华丽地失眠了,就这么一直看着宇文萱,想把她深深印在心上,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宇文萱饱饱的睡了一觉,醒得很早,醒来时看到自己虽然躺在曹睦的身旁,他背着自己,不过自己的肚子上却是多了一个毯子。 到室外打了套太极拳,做了早饭之后就拎着自己的小包离开了! 曹睦因为头一天晚上睡得晚,醒来的时候已经半晌了,宇文萱并不在身边,衣物还在,在家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虽然一直希望她走,可是此时心中有些小失落。 唉!走就走吧!走了就别在回来了!这对我们双方都好,毕竟身为青灵灵君的你,要有一个能够配得上你的夫君。 “你在那里发什么愣?在等我吗?赶快过来帮忙!”宇文萱看到曹睦在屋里发呆,赶紧喊了他。 曹睦猛然抬头,却看到宇文萱已经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屋,将所有的东西都挂在自己的身上,拉着自己进了厨房。 只见宇文萱将冰箱里的东西全部清了出去,进而放入了自己买的食材。 曹睦听话的跟在宇文萱的身后,等到她将东西都归置好之后,才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默认她住进来了,又不禁一阵懊恼。 第二十七章 灵力尽失,蜕皮遇险 成功入住的宇文萱和曹睦在平日里的生活当中并没有什么交流,一般都是宇文萱活跃,曹睦既不回应,也不搭话,直接将她当做空气般的存在了,希望她能知难而退,早些离开自己。 作为一个学者,又从小是青灵的公主,现在是青灵的灵君,宇文萱也有自己的脾气秉性的,换作是其他人,别人不甩她,印在骨子里的气节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死缠烂打的。 只是面前之人是一个可以让自己打破自己常规的例外,明明是爱着自己的,只是口是心非罢了,他还是自己孩子的父亲,自从自己入住,在梦中看到的球球已经越来越大了。 小蛇灵的孕育过程不比其他的生灵,它的生长在有大量灵力的支撑下,父亲母亲的共同呵护才能健康的发育,小蛇灵才能真的成作为是父母爱情的结晶。 “妈咪~我好开心,爹地和妈咪都陪在了我身边了!”球球窝在宇文萱的怀中撒娇道。 宇文萱笑笑,原来它可以感知外面的世界,从自己跟曹睦搬在一起住之后,它成长的速度非常快,只是近些天却不见它继续长,“球球,最近你好像没怎么长大?” “妈咪的灵力充足,完全能让我吃饱,大概是我和爹地还不大亲近吧?”球球分析道。 不大亲近?宇文萱忽然感觉自己的右眼皮跳了一下,要怎么亲近,以前哥哥并没有教过自己,连最基本的蛇灵发情期都没说过,更别说生儿育女这些事情了,“要怎么亲近?” “呃~”球球停顿了一下,“这件事情嘛,妈咪,啊~还是找个机会和爹地好好谈谈一下吧!” 听到了球球打了个哈欠,便知道它已经累了,到了休眠期了,宇文萱将它放到窝里,看着它静静地待在那里看着它,虽然就是一颗白色的蛋,没什么好看的,只不过里边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停了一会儿,宇文萱在周围布好结界才离开。 球球沉浸在宇文萱那慈爱的目光中,在宇文萱离开的时候才想起来忘了对她说不要单独外出,不过想到爹地和她在一起也就没有喊住她,才放心的闭上相恋已久的上下眼皮。 醒来的宇文萱摸了摸自己那已经有些凸出来的独自,内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这是自己的孩子,从背后抱住曹睦才又安心的闭上眼睛。 宇文萱可以感觉的到曹睦对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对于自己的存在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他会在有蚊虫的时候悄悄地除去他们,知道他并没有睡着,可是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手臂放回。 知道他的心里在顾虑什么,之前的生离死别都经历过了,更何况那些事情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将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在他的后脖颈处轻吻了一下,“晚安!” 被亲到的曹睦失眠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动身,感觉到身后的气息已经平稳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腰侧上被宇文萱胳膊努力抱着的部分感觉到了麻木,不是被压的,而是因为那滑滑的触感。 叹了口气,曹睦知道自己不能贪恋这份温柔,将宇文萱的手臂轻轻移开,自己的身体又向床的另一侧移动了些,与宇文萱的身体之间拉开了些距离。 睡梦中的宇文萱不知是还惦记着为了球球的生长要与曹睦曹睦多亲近亲近,还是习惯了有抱的东西,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在曹睦刚刚移动过位置之后,宇文萱就有靠了上去。 曹睦还没睡稳,就感觉自己的短袖下伸进了一直手,那只软软的手,不断在身上探寻,最后终于停留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她大概是极为喜欢自己的胸肌,还捏了两下最后可能是感觉硬邦邦的,没什么好玩的,这才停住了不安分的手,身体在背后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稳了下来。 几乎是在一瞬间,曹睦就感觉自己身体中燃起了一股火,这种冲动让曹睦想到了脑海当中那挥之不去的恶心污秽的场面,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控制,做下了那种令人作呕的事情,还因此污了萱萱的眼睛,曹睦为自己被轻易挑起内心的冲动,为自己拥有这种冲动感到恶心,那种污秽肮脏的画面成为了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下曹睦真的是失眠了,除了那晚两人的负距离接触之后,这一次倒是最为亲近的了,将心中升起的那股无名之火压下,睁着明亮的双眼僵直着身体没敢再乱动了,不过刚刚曹睦的那次冲动倒是让宇文萱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所有的情况似乎有让两人的关系回到了宇文萱刚来的那一天,因为曹睦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宇文萱了,天亮了就得让她离开。 宇文萱早上起很早,她是被自己热醒的,索性就出去到山林中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曹睦在宇文萱起床之后,才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天气很好,太阳还没出来,路旁的草木上还凝结有不少露珠,室外的温度不高,不时还有清风徐来,只不过宇文萱还是感觉很热,这是怎么回事?想先飞行回住的地方,可是试了几次都飞不起来,更别说是撕开空间瞬间转移回去了。 无奈何,宇文萱只得忍住身体的不适,踉踉跄跄的往回走,不知是自己之前走得太远了,还是现在真的是体力不支了,宇文萱勉强打起精神往回走,走一步歇两步,最后终于走到一棵小树旁边就再也走不动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身体越来越热,宇文萱已经开始难受的在地上忍不住的打滚了。 等宇文萱再次醒来的的时候,身体的那种炙热感已经消失了,睁开眼晴就看到自己身边围了好多人,个个都是处在紧张戒备的状态,只见他们手中不是拿有木棒,就是拿有铁器,有几个胆大的还时不时的朝自己身上杵个几下。 “你们”宇文萱正要出言询问,却发现他们都像见了鬼一样拿着手上的武器就开始往自己招呼,口中还不住地喊着,“妖怪!”“她醒了!”“快打死他!”的字样,宇文萱吃痛,无奈只得往山上跑。 这时,宇文萱才发现他们会骂自己妖怪,还人人喊打,自己已经现了原形化为了一个青色的巨蟒,这里巨蟒并不多见,更何况自己还会说人话,他们定然会将自己当做妖精般看待。 试了几次,宇文萱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化为人形,没办法,只能先在这里躲一下了。 “文萱,文萱,快点出来,山上发现了一条青色的巨蟒,我们去看热闹吧!”曹睦和宇文萱居住的地方隔壁的一位大嫂到家里喊宇文萱,宇文萱偶尔会给周围的孩子辅导作业,更当地的人混得比较熟,所以一般有什么事隔壁大嫂也愿意喊她。 此处极为封闭,当地人很少知道宇文是复姓,当宇文萱介绍自己叫宇文萱时,大家喊她文萱,她也并没有反驳,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隔壁大嫂喊门时,曹睦刚刚睡下还没有多长时间,无奈,曹睦只好给她开了门,“萱萱不在家!” 来人看到是曹睦的时候,声音就立马小了起来,曹睦经常闷在家里,不喜和人交流,在大家眼中是神秘的,“额,既然她不在就算了,我本来还想着喊她去看热闹呢,再见!”说完就又去去他家喊,“他婶子,快去到山上看大蛇,听说有碗口般粗呢!” 曹睦关上门,本来想继续睡下去,忽然想起来宇文萱已经出去很久了,都还没有回来,手提包还在家,忽然想到刚刚那位大嫂说去看大蛇,顿时感觉不妙,萱萱!衣服都没穿,赤脚向人多的地方跑去。 趴在草丛里的宇文萱根本不敢乱动,那些村中之人就在眼前不远处,被他们发现了不免要吃些皮肉之苦,自是他们都是凡人,还是尽量不要伤了他们,能多久尽量躲吧! 感觉肚子有一些痛,不过好在孩子没有什么异常,大概是自己刚刚慌不择路球球不舒服吧!现在在肚子里边正翻身呢,这可苦了宇文萱,紧张和疼痛的双重作用,让她感觉身上出现了皲裂般的疼痛,整个身体被挤压得很,整个皮肤就好像要撕裂一般,浑身的紧致让她有种要冲出束缚的冲动。 再也顾不得周围的那些拿着棍棒的村里人了,浑身的胀痛,让宇文萱这一个巨大的蛇体不断的在地上扭动,好在周围的那些人听着宇文萱痛苦的呻吟扭动,并没有在雪上加霜的对其施以棍棒,只是远远的围观。 疼浑身都疼得要死,满地打滚整个蛇体都快要被拧成麻花了,可是丝毫都没有办法缓解疼痛,“睦我好难受!” 曹睦远远的就听到了宇文萱的疼痛的呼声,也顾不得是在哪里了,直接飞行前去,这正是宇文萱无疑,只见化为一条青色巨蟒她正在草丛中打滚,不住的扭动。 这,她,竟然是在褪皮! 第二十八章 蜕皮脱险,灵戒暂居 这,她,竟然是在蜕皮! 来不及多想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曹睦直接瞬间移动至宇文萱的身边,周围的人也在同一时间被定住了,将宇文萱的蛇形躯体抱在怀里消失在这山林当中。 一人一蛇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草地上,曹睦将在自己怀中不断扭动的蛇体放下,“萱,萱萱,别紧张,你,你只不过,只不过是,在蜕皮而已!” 曹睦虽然安慰着宇文萱别紧张,其实他自己此刻看着不断扭动的青蛇紧张的要死,说话也结结巴的,蛇灵同一般的蛇类有明显的区别,其中的一条就是蛇灵不用像蛇类生物那样会蜕皮,蛇灵平时都喜欢泡在育蛇池当中,在这个过程中身上的皮会自动融掉。 所以,无论是宇文萱,还是曹睦,在他们的印象当中,都没有蜕过皮。 现在宇文萱竟然会突然蜕皮,无疑弄得曹睦一个头两个大。 正浑身难受不断扭动身体的宇文萱听到了“蜕皮”两个字也是被吓到了,可是蜕皮是蛇类的本能自己并没有这样的经历,对了,碧玺和墨钰。 碧玺和墨钰同宇文萱不同,他们是由蛇类修炼进化成蛇灵的,他们应该有蜕皮的经历,或许他们会给自己一些经验,可是尽自己的努力也不能集中自己的精神力,更别说与他们交谈了! 此刻宇文萱将目光移到了在走来走去看着自己着急却没有丝毫头绪懊恼无比的曹睦,宇文萱喊到,“睦~睦~” 大概是宇文萱太难受声音太小了,或许是曹睦想什么想得太入神了,面对宇文萱的呼叫,曹睦竟然没有回应。 无奈宇文萱只得忍着疼痛向前游了一小段距离,曹睦这才注意到宇文萱,“萱萱,你怎么样了?对不起,你,你再忍一下,我马上找青岱将军。” 宇文萱轻轻晃动自己的尾巴,又将蛇信靠近曹睦的耳畔,“找碧玺和墨钰。” 曹睦跟墨钰并不大熟识,只得用精神力连通碧玺,“碧玺,你可知道蛇是怎么蜕皮的吗?” “蛇是怎么蜕皮的?”碧玺首先听到了这样的话被惊到了,曹睦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青岱。 青岱一听便知道了定然是青萱在蜕皮,直接对碧玺说道,“赶快告诉他,越详细越好!” 碧玺便开始一一讲解了起来,曹睦看着宇文萱,“萱萱,别紧张,看着我,放松,一点一点从头部开始慢慢扭动自己的身体。” 宇文萱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在扭螺丝一样,努力控制着尾部不动,头像一个方向不停的转动,蛇虽然没有骨头,身体很是柔软,可是整个身体这样一圈圈的转下去,每转动一圈对于整个躯体而言都是伤痛。 不知道转了多少下,宇文萱终于感觉自己的尾部都脱离了外表皮的控制,身体的不适感也慢慢的消失了,现在只要从这蛇皮当中钻出来,整个蜕皮过程就算是完成了。 在那副外壳中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宇文萱便打起精神向着前方快速的游移。 在宇文萱停止了唇中溢出了疼痛呻吟声之后,曹睦的心终于有些安定了下来,只不过看到宇文萱忽然向前方快速的游移腾飞,身后还拖着白色蛇皮,这景象真是…… 要从蛇皮中出来没必要那么麻烦的,随即曹睦飞身到前方准备将宇文萱截下,“萱萱,要想从里边出来没那么麻烦的!” 宇文萱听到曹睦的话,难不成他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准备停到曹睦的身边。 或许是体内灵力暂时尽失,宇文萱控制不了了自己快速腾飞起的沉重的身体,直接朝着曹睦的方向冲了过去,“快让开!我控制不了了!” 曹睦并没有闪身避开,既然是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那自己更不能移开,否则会伤了她的,朝着宇文萱降落的方向,曹睦快速移了过去,准备接住她。 “啊!” “嗯~” 终于宇文萱华丽地将曹睦压倒在了身下,此时一条巨大的蛇体将曹睦的身体压了个结实,青蛇的蛇头此刻正缩在曹睦的怀中,索性这一蛇一人都没有受到什么伤。 “对,对不起!”宇文萱可以想象的到以自己这样一个巨大的蛇体直接下来的冲击力有多大。 “没事!”虽然口中说着没事,不过在宇文萱看不到时悄悄地揉了揉,之前有一定的准备,曹睦还是被那冲击力击得闷哼了一声,“我来帮你把它弄掉吧!”说着曹睦将宇文萱的蛇身腾空,将蛇皮收了起来。 宇文萱本来想着自己将那蛇皮收起来,等球球长大了拿出来对它讲故事的,不过看到他将自己蜕下的蛇皮直接收了起来,也没有做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其实心中却暗道:他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将自己的蛇皮收藏起来。 看到宇文萱没事,现在安静的待在自己身边,曹睦此刻想宇文萱好端端的怎么会现了原形,蛇灵现原型的唯一的原因就是灵力太低,无法维持人形。 灵力太低?怎么会呢?萱萱是青灵的灵君,灵力应当是灵界数一数二的,况且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 曹睦用灵力在宇文萱的身上检查,在她的身体里发现不了丁点儿的灵力,怎么,怎么会这样? 此刻的宇文萱可没有注意到曹睦那紧张的神色,而是直接进入到那个神奇的梦中看自己的球球去了。 “球球,你没事吧?”宇文萱将球球抱在怀里,仔细的检查到。 “我没事。” 球球虽然说没事,可是宇文萱还是从它的话语当中听到了怒意,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球球在生妈咪的气吗?” “没有,那些可恶的凡人竟然敢对你动手!”球球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已经现了原形的妈咪,可恶的是,爹地竟然没有在妈咪身边,正想出手教训教训那些无知的凡人的时候,若不是妈咪离开了,否则定要让那些人偿命。 听到球球并没有生自己的气,宇文萱的心就放下了,“其实不能怪那些凡人的,他们对妈咪下手,只不过是害怕的一种表现罢了,若不是妈咪的灵力灵力尽失,也不会现了原形,也更不会出现今日的波折,说起来,这都是妈咪的责任。” “呜……呜……” 听到球球的哭声,宇文萱慌了神了,“怎么球球?乖,别哭了!你怎么了?” “都是球球的错!是球球将妈咪的灵力都吸收了!”球球说道。 “咳咳~”宇文萱被吓到了,这怎么可能呢? “小青灵在孕育的时候会吸收周围的灵力!”球球解释道。 原来如此,宇文萱拍了拍球球,“没关系,灵力没有了,还可以在凝聚嘛!球球可是就这一个,当然是最重要的呀!” “我就知道妈咪是最好的啦!”球球开心的说道,“那球球是不是妈咪心中最重要的人?” “当然是啦!”宇文萱回答道。 “骗人,你骗人!舅舅才是妈咪心中最重要的人!”球球委屈道,“那你说,我和舅舅同时掉进水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呃~这是小孩子的思维吗?宇文萱有些怀疑的看着球球,不过面对这样的问题还是必须得回答,“自然是救你了!”宇文萱亲了亲球球那白色的蛋壳。 “真的吗?”球球开心地说道,不过随即走失落了,“那大概是因为舅舅不怕水吧!” 宇文萱鸦然,呼了口气,将球球抱在怀里,“其实无论是哥哥还是球球,都是妈咪心中最重要的人,哥哥是手足,哥哥于妈咪而言,不但是哥哥,还是父母,他是我最亲的亲人;球球是妈咪身上的肉,是妈咪最珍贵的东西,所以你们在我心中都是位于第一位。” 球球默然了,青萱,如果我不是你的孩子,还是那个祭祀罂,又在你心中排第几位呢? 见球球沉默了,宇文萱以为它是睡着了,便又陪了它一会儿便离开了! 醒来的宇文萱一睁眼就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曹睦,“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说着曹睦向宇文萱伸出了一只手。 宇文萱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重新变回了人形,将手递给曹睦,任由着他将自己拉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向前走去,一路上安静地很,“这里是哪里呀?我们还要走多久?我,我有些累了!”这样安静的气氛让宇文萱感觉到有些压抑。 “我灵戒内部空间,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曹睦看了看宇文萱说道,当即当下宇文萱的手,走到她的前面蹲下,“上来吧!” 看到曹睦这样,宇文萱不上也是不行了,乖乖地趴在他的后背上,顾及着孩子,没有太过接近他的后背。 “抓紧些,我要走了!” “啊~”曹睦的话音刚落,就马上飞了起来,宇文萱连忙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很快,曹睦就将宇文萱带到了一个用木头搭建的房子里面,宇文萱看着这灵戒内部的剪切,这俨然是一个小世界,还好他之前只是住在一个天坑的民居当中,若是一开始就在灵戒之内,怕是自己要找到他还要费一些功夫。 第二十九章 曹睦发狂,元灵解封 这灵戒虽然曹睦数千年不曾进入了,不过还是相对整洁,树木、花草、土地、河流、房屋,所需要的东西也是应有尽有。 装饰得再好也不是真实的世界,终究是自己勾画的,人不能永远的生活在自己编制的彩色梦境当中,就像这眼前的世界和面前的人,终究是不能沉迷于其中的。 现在宇文萱的灵力消失,已经不能出现在社会上,也不能现身于灵界,身为青灵灵君,这样的灵力状况会引起慌乱的,现在停留在这里无疑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你不能再赶我走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会现出了原形?”宇文萱看着不断走近的曹睦,警惕地说道,现在身上仅存的灵力很少,没有灵力作为后援,自己根本无法拗得过他。 “我知道!我不会放你一个人的。”曹睦说道。 “嗯!”宇文萱点头,又紧接着说道,“那你也不能将我交给青岱将军,他年龄那么大了,还要操心灵界的事情,不能让他为我的事情操心!” “嗯!” “也不能带我去见哥哥,哥哥看到我这个样子会很着急的,他并没有灵体归位,没办法保护我的!”宇文萱说道。 在曹睦还没回答之前,宇文萱又抢着说道,“我也不去墨钰和碧玺那里,他们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去了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的!” “……” “所以,你不能丢下我的!”宇文萱可怜兮兮的望着曹睦,大有一副你敢送我走,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技多不压身,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现在宇文萱可算是深刻体会到了,没有灵力作为支撑,对于一条还不习惯做蛇的蛇灵而言,是很难在自然界里立足的。 曹睦听过宇文萱的话之后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向她走去,宇文萱紧张道,“你,你要干嘛?” “带你吃饭。”曹睦说道。 从两人开始吃饭时起,曹睦就如往常一样,没有再对宇文萱说一句话,宇文萱刚刚经历过一场匪夷所思的蜕皮运动之后,也一直很安静的吃饭。 这灵戒之内的布置是按照千年之前的规格布置的,并没有现代的可供娱乐消遣的电器和工具,吃完饭之后,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本来宇文萱以为自己这个女博士就已经够没趣了,没想到碰到了曹睦之后,宇文萱才发现他竟然比自己还无趣,两个人就这么干瞪眼的坐着吗? 好吧!她宇文萱认输,两个人当中必须要有一个人作出改变的,宇文萱起身到曹睦的身边,环住他的胳膊半依偎在他的身上。 可以感觉的到曹睦的身体猛地一僵,两个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曹睦起身道,“今天累了一天了,早些睡吧!”说完就率先进入了卧室。 宇文萱随后也走了进去,此时的曹睦已经躺在了床上,宇文萱也没有迟疑,直接上床躺到了他的身边。 虽然两人都困了,可是都是睁着眼睛没有睡,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失眠了吧? 宇文萱翻过曹睦的身体,将自己的身子缩在他的怀里。 曹睦知道今日突如其来的事情肯定是吓着她了,也并没有将她推开,由着她躺在自己的怀中。 “难道就不能当下心中的执念,正面的面对我吗?”宇文萱将手掌放在曹睦的胸口上。 “对不起!”曹睦眼睛看向别处,停顿了一下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知道我不想听这句话的!”宇文萱摆正他的头,让他直面着自己,奈何虽然曹睦的头是朝向了宇文萱,可是眼睛却是始终都没有放在她的身上的! 宇文萱见状,真是懊恼不已,直接印在了他的唇上,没有丝毫的情意绵绵,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人一旦陷入情绪波动的状态,激吻就成了释放压抑一般无可厚非的事情。 曹睦并没有推开宇文萱,而是任由她不顾一切地抱着自己啃噬、探寻、吮吸,没有任何的回应。 宇文萱放开了曹睦,他竟任由自己所为,毫无反应,无人分享快乐是一种折磨,不开心的时候没人安慰,更是一种摧残,不接受?不拒绝? “一副任君采捷的模样,你到底要怎样?”宇文萱反身将曹睦压在身下,质问道。 曹睦看了宇文萱眼睛一眼,随即用力将宇文萱压在身下,一只胳膊揽住宇文萱的腰枝,同时另外一只手开始撕扯着宇文萱的衣服,一个接一个吻被连续不断的印在宇文萱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宇文萱被曹睦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开始努力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曹睦推下,无奈曹睦的重量对于没有灵力的宇文萱而言根本是无法完成的,更何况曹睦还固定着自己的身体。 曹睦对于宇文萱的反抗根本就没有在意,仍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宇文萱在曹睦的脖颈处狠狠地咬了一下,这才制住了曹睦的动作,宇文萱趁机将曹睦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你疯了,你在干嘛?”宇文萱质问道。 被推开的曹睦躺在床上没有动作,回答道,“当然是做喜欢做的事,呵呵呵~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我没有!” “就像在我们在那张床上一样,蛇灵的发情期,我们之间如同两条交尾蛇一般纠缠在一起,不住的翻滚,宣泄着彼此的欲望。”曹睦看向宇文萱露出了陌生的笑容。 “呵呵~怎么?你不想要么?”说着曹睦猥琐地笑笑,又翻身到宇文萱的身边,一只手放在了宇文萱胸前的柔软上,用力将它捏成不同的形状。 宇文萱将曹睦的放在自己胸前的咸猪手拍开,眼前的男人让自己感觉陌生,几乎是没有犹豫,宇文萱便跑到了远处的小溪旁边。 混蛋!他竟然,竟然以为自己在对他发泄欲望,竟然,竟然会这么看待自己的真心,竟然,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此刻宇文萱的心中满是委屈、恼怒和愤慨。 曹睦看着宇文萱跑出去的身影,也是懊恼的锤着身下的床,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她无疑是伤了她,可是也大概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让她看清楚两个人所处的不同的处境。 从她的眼睛中,自己可以看到他是喜欢自己的,可是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她一见钟情的虺息诗和曹睦,现在的曹睦就是这样一个肮脏猥琐的小人,是一个不配让她倾心的男子了。 两个人之间所处的尴尬处境,是改变不了的,最终也只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早些放手对于她,对于自己莫不失为件好事。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曹睦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这灵戒之内不必自然界,没有什么威胁性的生物活动,可是宇文萱的灵力现在十分微弱,还是不能放心她一个人的,想到这里,曹睦几乎没有停留就马上朝宇文萱的方向追去。 在河边伤心失落的一段时间的宇文萱,终究还是反应过来了曹睦这么做的背后是什么目的,无非是让自己找借口离开他。 那种做法真真的伤了自己,只是他那样做,也就表示了在他的心中就是那样认定自己就是那样的人的,那些蛇妖的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自己不应该因为这样的事情离开他,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想看到的。 “唔~”肚子猛然抽搐的疼了一下,宇文萱摸着自己那略显形态的肚子,自己穿的衣服宽松,从外边是看不出什么,不过自己身体的变化还是自己最为清楚。 “你在生他的气吗?我们不应该永远的生活在过去的阴影当中的,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往前看。”宇文萱看向自己的肚子,稳定了情绪温柔的说道,定然是自己刚刚情绪波动,对球球有了一定的影响。 宇文萱摸着自己的腹部,暗暗心道,“球球,你放心,妈咪不会轻言放弃的,一定会让你爹地忘掉以前的所有不快的!” 肚子还是有一些疼痛,宇文萱不禁苦笑,自己对它说这些做什么,球球也不一定能听得到,它刚刚受惊,还是给它供应灵力是正途。 “以我之体,引我之灵。” 一瞬间调动了身上的灵力让球球吸收,其实宇文萱并不是将自己逼到了绝境,身上并不是没有灵力了,之前化为了原形,是因为之前没有准备,并未启动封印在元灵内的灵力。 身为蛇灵灵君的宇文萱,她可以从万物之中汲取能量的,体内的灵力自然是源源不断的,只不过解开元灵的封印也需要一定的变形的,也就是说要化成人身蛇尾。 刚刚打开封印,宇文萱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正源源不断的流失,想来这几天它是饿坏了,随即又打开对球球的束缚,让它最大限度的汲取自然界的能量。 曹睦看到宇文萱的时候,宇文萱已经变成了人身蛇尾状晕倒在了河边上,周围的有生命的东西此刻都失去了生机。 检查了宇文萱的身体,她已经将体内的元灵的封印打开,元灵灵力瞬间消耗过快,导致她体力不支才会晕倒在地。 第三十章 青萱放手,曹睦觉醒 又是灵力不支!现在连元灵都启动了,还是没有得到舒缓,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和萱萱的灵力会被耗尽的! 看着躺在床上的宇文萱,曹睦双目紧蹙,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恐怕这其中的缘由只有萱萱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曹睦不禁为自己刚刚鲁莽的举动后悔不已,经过刚刚的事情,想要从她的口中探得实情恐怕已是难上加难。 “嗯~”宇文萱呢喃了一声,挣扎着坐了起来,其实她只是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并不是向曹睦认为的灵力不支晕倒的,从曹睦的出现,一直到他抱自己进屋,任由球球吸收他的灵力,整个过程宇文萱都是清醒的。 “萱萱,你醒了!”看到宇文萱醒过来,曹睦以最快的速度靠近宇文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宇文萱看到曹睦的靠近,不由得向身后躲去,眼神当中满是惶恐与不安,连忙摇头道,“不,不要!” 看到萱萱这样的表情,曹睦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不由得顿住了身形,随即温柔道,“我不过去,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宇文萱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警惕的看着曹睦。 看着萱萱用这样的眼神看待自己,曹睦心中怅然若失,本来自己可以选择成为她的亲人,驻在她的心里的,这样的结果是自己选的,也怪不得旁人。 “你累了,早些睡吧!我在这为你守夜。”曹睦转过身子背对着宇文萱说道。 宇文萱知道曹睦不会再对自己怎么样,也就放心的进入了梦乡去陪球球。 “球球,你好像不开心?”虽然看不到球球的表情,宇文萱还是可以感觉的到球球的情绪波动,是受自己的影响吗? “没有!”球球闷声闷气地说道。 “因为妈咪的原因吧!”宇文萱抱着球球叹了口气说道。 “爹地不爱我们吗?”球球委屈地说道。 宇文萱在很小的时候就只有哥哥陪着了,不知道父母和孩子之间该以怎样的方式相处,也不知道父母在孩子的心里起着怎样的作用,又该怎么样的言传身教? “如果爹地不爱我们的话,那球球是哪里来的?只是爹地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处境而已!”宇文萱说道。 对于哄孩子这些事情,宇文萱是做不来的,因为有的时候宇文萱都觉得自己都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怀中抱着球球,让此刻的宇文萱心中特别的想着哥哥。 “吃饭吧!”清晨,曹睦将做好的早饭盛到宇文萱的身边。 是烤肉,也对,有烤肉就不错了,宇文萱也不奢求曹睦的厨艺有多么精湛,他盛给自己肉已经被切成的小块状。 宇文萱看了一眼曹睦,夹起一块小心翼翼地放入嘴中,呃~只以炭为调味品的烤肉,吃起来这感觉简直是太销魂了! 球球向来很乖的,宇文萱很少孕吐,只是在头两个月偶尔会出现晨吐的现象,不过在这烤肉入口之后,宇文萱就感觉到了不舒服,马上干呕了起来。 呕出的酸水尽数都进了碗里,宇文萱看着眼前曹睦精心准备的早餐瞬间就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就算曹睦平日里再怎么对自己大度,不过这次不用抬头,宇文萱也能够感觉的到曹睦的脸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对,对不起!” 曹睦拿过宇文萱手中那快吃剩下的烤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嗯~的确很难吃,于是瞬间将眼前的东西化为灰烬,“的确很难吃!” “噗~”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最后还是宇文萱出手解决了两人的温饱问题。 早饭事件就像是一个小插曲一样,很快就被遗忘了,不过这个小插曲却是改善了昨天两人之间发生的不快,那件事情谁都没有再提,直到宇文萱再度露出蛇尾。 这时曹睦才认真的看着宇文萱,这次势必要让宇文萱告诉自己原因了。 “其实,我不想瞒着你的!”瞒了这么长时间,终究还是被他发现了,不到万不得已,宇文萱真的不想用这样的借口来栓住曹睦的,她所要的不是曹睦为了孩子留在自己身边,而是为了自己,看着当前的情况,怕是自己等不到那一刻了。 曹睦听了宇文萱的话,并没有任何反应,不想闹着自己,可是你知不知道这种莫名的恐惧才是最让人胆战心惊的,这些日子来的每一天,曹睦都是当做和宇文萱相处的最后一天来看待的,不过,灵力不停的消失,在曹睦的心中始终是一件无法忘怀之事。 罢了!既然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了,宇文萱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拉住曹睦的手,与自己的手叠交在一起,慢慢地触及自己的身体。 曹睦惊呃地看着宇文萱的举动,此刻他并不知道宇文萱是何用意,美人计么?用这招也行不通的,等等,并不是朝着她的胸口,而是她的腹部。 除了摸到了萱萱有了小肚子之外,曹睦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异常,抬头看到了宇文萱期待的眼神,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嗯~这是什么反应?宇文萱疑惑了,不应该呀!曹睦怎么会感知不了球球的存在,随即将自己的手贴在自己的腹部,球球也是没有丝毫的回应。 充满歉意地看着曹睦,“呵呵,大概是球球睡着了!”毕竟是刚刚吸收完灵力,它需要一定的时间休息生长,也对!它哪里会有时间来和他们互动。 “球球?”曹睦可以明显地从宇文萱的脸上看出她在说道球球的时候,脸上充满了幸福和宠溺,看了看她的肚子。 曹睦终于明白了宇文萱灵力修为减弱,甚至是变回了原形的原因,青灵在怀孕的时候,未出生的婴儿会吸收母体和外界的灵力来供自己生长,宇文萱宠溺自然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它提供灵力,也终于知晓了自己无论用怎样的方式对待她,她都不愿离开的原因。 将宇文萱搂入怀中,真不知道这个傻姑娘脑海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蛇灵怀孕是很危险的,这时灵力会尽失,有的甚至会变成原形被天敌猎杀,她一直都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没有对自己透露分毫。 此刻这个拥抱不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而是心疼这个什么都不对自己言说,明明是纤弱的肩膀,还在努力扛起人生,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她真的出现了什么状况,别说是这辈子了,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对不起!”曹睦抱着宇文萱,在她的耳边呢喃道。 宇文萱挣开曹睦的怀抱,“不怪你!是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不,是怪我!当初是我引诱你的,如果你不想为此负责,我也不会怪你的!”转过身去说这番话的时候,宇文萱感觉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如此煽情的路线,真不习惯,不过没办法,既然事情都让他知道了,就得改变方针政策,可以先用球球绑住他。 “我不会扔下你和孩子不管的!”曹睦说道。 “你不用勉强自己的!我可以照顾好它的,至少它还有有舅舅和妈咪疼它的!”宇文萱说道。 “不勉强!”面前的是自己的爱人和自己的孩子,面对着自己至亲至爱的人,曹睦心中此刻已经是惊涛拍浪了,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自己都不能弃她们于不顾的,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自己必须是陪伴在侧的。 宇文萱可以感觉到曹睦的心境的变化,在孩子的面前,所有的豪言壮志凌云都会化作绕指柔的,不过此刻宇文萱看着自己的腹部,却是有些吃味,自己努力了那么长时间,都不能感化他,现在却让球球的出现改变了,果然,还是孩子比较重要! 从曹睦知道宇文萱怀孕之后,就开始处处小心宇文萱,努力练习厨艺,不断供给灵力,甚至连九龙镯内部九龙魂所看守的九龙树的树果都给了球球一多半。 曹睦对待宇文萱越是细心,越是无微不至,越是让宇文萱感觉心中始终是憋着一股气,就感觉他对自己所有的好,都是因为自己腹中的孩子,若不是他得知了球球的存在,恐怕现在两个人的关系都已经到了无法跨越的地步了。 球球的出现对于两个人来说,真的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此刻宇文萱真的疑惑了,自己苦苦追寻的到底是什么?或许并不是因为迷魂树阵,或许在他的心里自己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重要。 这样被孩子强行羁绊在一起的生活不是宇文萱想要的,恐怕也不是曹睦想要的吧,与其这么没有意义的生活下去,倒不如离开。 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宇文萱就直接消失在了曹睦的眼前,这样决绝的离去,让曹睦感觉瞬间失去了自己生命的重心。 大醉了一场,曹睦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了几天,在这浑浑噩噩之中,他清楚的知道,宇文萱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是自己不愿放下心中的执念,放弃了本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在追与不追的问题上,曹睦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同萱萱在一起,自己无疑是她生命中的污点,可是要真的放手,恐怕自己以后的人生就都没有了色彩。 终于心中那块堵在隘口的石头再也抵挡不住激流涌动的泉水,曹睦最终决定追寻自己的内心…… 第三十一章 结界心结,青罂降生 “岱将军,睦将军回来了!现在正在灵界结界外部。”青岱正在灵界之中安排着各种琐碎的事情,就听闻一个青灵前来通报。 “睦将军?曹睦!我已经不是灵界大将军了,有什么事情去找西施将军。”青岱摆摆手,这种事情还是少插手为妙,从青萱独自回到灵界养胎开始,灵界内部的青灵都很知趣的避开曹睦不谈。 “可西施将军刚刚已经和昊王去陪着殿下了,这件事情只能来请教您了!”值班青灵小声地回复道。 什么刚刚离开,是感知到曹睦的到来,西施才故意避开的吧,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让我来处理。 看了眼还在这里等着的小青灵,青岱叹了口气说道,“殿下回来的时候是什么状况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吧!” 小青灵想了一下,说道,“今日的西施将军才是千年之前青灵灵界的大将军青睦,青灵灵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什么曹睦将军。” 青萱殿下的变化和曹睦脱不了干系,青灵是极护短的,帮亲不帮理,就算他是曾经的青睦将军又如何,在这里照样不认识他! “嗯!现在殿下临盆在际,守护好灵界,务必要保证殿下和小殿下的安全。”青岱拍拍那小青灵青离的肩膀,不错,挺机灵的!“去吧!” 曹睦看到青离从远处回来了,谁知他并没有走向自己,而是对着其他的卫士说道,“先今我们的公主灵君青萱殿下临盆在际,我们要保证殿下和小殿下的安全,灵界结界闲杂人等要注意审查。” 听了青离的这番话,曹睦便知道这条指令是青岱将军针对自己下的,西施为了避嫌已经不在结界边界了,现在自己是来灵界找宇文萱的,不能硬闯灵界。 “青离,快放我进去!”曹睦在灵界外部说道。 其他守卫灵界的卫士还扭头看看曹睦,不过见青离没什么反应,也都一个个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殿下回来之后好像从来都没有开怀大笑过了,所以,青岱将军这么对曹睦一点都不过分。 哼!我们青灵的公主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什么人都不能让她伤心,众灵这样想到,甚至都直接将他当做空气了! 每日,总会有其他灵族的青灵不断在结界处进出,对于这样的情况,曹睦只有看着的份了。 “曹睦?”墨钰和碧玺在结界外看到了曹睦,两人不知道情况,看着在外部徘徊迟迟不进去的曹睦,喊到很是吃惊,“你怎么还在这里,主人都要分娩了!” 曹睦一直在这里等候,没有强行进入,并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现在听到墨钰和碧玺的话,自然是再也停不住了,马上就要硬闯结界。 守卫结界的卫士上前阻挡,“闲杂人等不得进入灵界!” “闲杂人等?他不是闲杂人等,他是主人的夫婿!”碧玺说道。 卫士还是没有让路,曹睦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墨钰看到这样的状况,出言劝道,“殿下这是是在特殊时期,你们也不想小殿下出世就看不到自己的父亲吧?”说完便直接带着碧玺离开了。 “哎~我们就这么走了,那曹睦怎么办?”碧玺被墨钰半抱半拉拖走的。 “他们知道该怎么做!”墨钰解释道,说着将碧玺彻底抱入了怀中,快速向前走去。 “混蛋!快……快放我下来!”碧玺在离地的那一刻马上就不好意思了,还有人在看着呢?不断的拍打着墨钰的肩膀。 “你不是想快点儿简单公主吗?这样快点儿!” 卫士看着渐行渐远的墨钰和碧玺,最后相视一眼决定放曹睦进去,就像墨钰殿下说的那样,这种关键的时刻,需要曹睦的存在,“你进去吧!” “多谢了!”曹睦像卫士们道谢,随即就要踏入青灵结界,可是到了结界外部就立马被反弹到地上了。 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是会被马上反弹回来,体内运起灵力,猛地冲向了结界,结局并没有改变,还是被弹了出来,自己用力多大的力度,被弹回来的时候自己身上被施加的力度就有多大。 看了看卫士们,他们也是没有头绪,疑惑的很明着说让自己进去,不会就这么将自己挡在结界外部的。 “这是怎么回事?”守护结界的卫士此刻也是迷惑不解,他们并没有启动灵界的机关,有些个卫士还亲身去尝试了一下,根本没有用任何灵力每一次都是轻松通过。 曹睦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肯定是有高人控制住了这结界,可是这灵界自己是非进去不可的,又来回直冲冲地撞向结界,希望自己能够闯进去。 “不好了,殿下好像一直都在肚子疼。” “快点快点,快去请青炎和凤玉两位殿下前来。” “没有任务的到灵萱殿外集合,殿下待会儿可能会需要大量的灵力。” 灵界内部全体蛇灵为了小殿下的降生,已经全部都活动了起来,曹睦看得也是心焦不已,可是这结界自己始终都过不去,便更加努力的撞击起来。 “硬闯,你是进不来的!”一个声音忽然从内部传来,随即就出现了身着青色战甲的青东润。 “将军。”卫士向他施礼。 曹睦见来人是青东润,便停下来自己当前的动作,他知道,西施的到来定然能够改变这局面的,两人之间的交谈,用不着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对方就能够理会。 西施知道他想进来,自己又何尝不想帮他,只是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能够解决,自己只能引导,起不了什么关联性的作用的。 “我能帮你进来,只是你能被挡住一次,自然也会被挡住无数次,就算你靠我进来了,萱萱也不一定愿意见你,只有破了她的心结,才能彻底的走进来。”西施说道。 “这灵界的结界之中蕴含着萱萱的一句咒语,只有破了这句咒语,你才能真正进得来!”西施对曹睦解释道。 心结?“什么心结?”曹睦问道。 西施摇头,“我所知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的内心了!”说完便直接闪身离开了。 依靠自己的内心,自己的心结? 心结不解,就算两个人真的见了面,也还是心存芥蒂,倒不如不见。 心结,自己内心的心结,是放不下迷魂树阵的事,认为自己肮脏不配和她在一起! 其实这件事情宇文萱都能放得下,曹睦自然也能为了她当下,更何况还有孩子需要自己和她一起扶养的,那件事情慢慢地被曹睦在自己的脑海中淡化,直至模糊不清。 曹睦慢慢地向结界走去,还是被结界无情地回避了。 萱萱一直都想过平静的生活,曹睦想到以后和她平静的在一起,每天傍晚在一起晒太阳,孩子承欢膝下。 不行,还是进不去!这下曹睦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想了。 灵萱殿内,每一次曹睦接触到结界时的心中所想,宇文昊都能通过宇文萱的手感知得到,“萱萱,你应该让他进来的!”这个位置应当是曹睦的,哪有哥哥参与生产过程的道理。 “哥,我……”话还没说完,宇文萱就感觉疼痛又是一阵阵的袭来,同时感觉一个肚子中的胀痛在不断的往下,东撞一下西闯一下,似乎是找不到门道,不过这种试探醒的行为却是让宇文萱不由得痛呼出了声,“啊~” 听到宇文萱的呼声,曹睦的心快要碎了,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疼,她很疼! 整个世界里好像都是她的痛呼声,自己要保护的爱人正在遭受痛苦的折磨,曹睦整个人都处在焦灼的状态,不管怎样都要到她的身边陪着她,自己曾经对她说过,要与她同在的! 来不及硬闯,曹睦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劲的吸力吸进了灵界,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带到了宇文萱的身边。 宇文昊看到是曹睦,就准备给他让位,可是宇文萱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最后还是宇文昊和曹睦两人一人抓着宇文萱的一只手。 双手被紧握住两只手的宇文萱,只觉得下腹一个猛烈的剧痛之后就感觉一阵空虚,随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众人见宇文萱晕了过去,青灵药师便赶紧为她诊治,只是能查到宇文萱身体虚弱,却是感觉不到孩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萱毕竟是青灵的灵君,青灵内没有人用灵力探视她的身体,有的是不敢,有的是没想起来。 无奈只得让宇文萱强制清醒过来了,醒来后的宇文萱下体除了疼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忽然感觉身上有个软软的物体,宇文萱示意青鸢帮忙,掀开身上的被子之后,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孩子已经出生了,难怪诊不出孩子。 宇文萱的身体在被子下边,又吩咐他人不许靠近自己的身体,孩子出声没有啼哭,没想到到头来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不过好在母女二人都没有什么大碍,那孩子也是健康的很,只不过不能离开宇文萱的身体,一被抱开就啼哭不已。 躺在宇文萱身边时,不哭也不闹,很是安静。 “为孩子取个名字吧!”宇文昊说道。 宇文萱看了看曹睦,曹睦说道,“你决定就好!” “那就叫罂吧!青罂!”宇文萱看着孩子说道,这孩子安静的性子,让宇文萱想到了那个灰白色的身影。 第三十二章 青罂粘人,萱睦私奔 在灵界当中,凡是青萱出现的地方,身后总会出现一个小尾巴,青萱走一步后面跟一步,以前的小尾巴是碧玺,而现在却是被人代替了,这小尾巴不是别人,是青罂。 青罂的蛇灵血统造就了她与其他的孩子不同,小蛇灵可以根据自己灵力的大小,选择自己不同的年龄阶段的模样,她在青萱的体内的时候就能够操控吸纳外界的灵力,出世后又在育蛇池中修养了一段时间,现在看起来有三、四岁的孩子般大小。 青灵灵界的蛇灵们对这个小公主是极尽能力的宠爱,只是青罂好像并不领他人的情,平日里总是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一般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平时若是有人惹到她了,那那人就一定会遭殃,不过在青萱的面前却总是一副乖乖女的形象,最喜欢的时就是亦步亦趋的跟在青萱的身后。 青萱的身后跟着青罂,青罂的身后跟着曹睦,所以,只要在灵界看到了青罂或者曹睦,那你一定会在附近的不远处发现青萱的身影。 “罂,舅舅要离开了,妈咪去看看,让爹地陪着你一会儿好吗?”青萱哄着自家的宝贝女儿,这孩子,自己走一步她跟一步,最初是很享受这种被追逐的感觉的,可是自己干什么事情她都要跟着,时间长了,真是有些…… “好!”青罂在青萱的面前总是一副乖乖的模样,对于青萱的吩咐自然是答应地干脆利落。 青萱亲了亲青罂,将孩子交到曹睦的怀中,便直接飞身往传送带去了。 青萱看到哥哥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便感觉自己的裙边被人扯着,低头一看,原来是青罂!好吧! 宇文昊看到青罂之后,就将她抱入怀中了,亲了亲她的小脸颊,“孩子还小,总是粘着你也是很正常的,况且你小时候粘人的功夫可是一点都不逊色于罂儿的,这是遗传。” “妈咪也喜欢跟着妈咪吗?”青罂问道。 “不是,你妈咪喜欢粘着舅舅。”宇文昊笑道。 “哥哥,你真的不考虑回来吗?”宇文昊说是他要好好地过完这一世,身为蛇灵的时间有千万年,随时都可以,经历凡人一世不易,要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你随时可以回去的,不用这么伤离别!”宇文昊摸了摸青萱的脸,看了看远处曹睦的方向,“好好把握!要多为孩子想想。”说完将青罂交给青萱便踏上传送带直接飞身离开了。 青萱也看了看曹睦的方向,好好把握,可是他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吗?如果不是罂的缘故,他还会这样吗?唉~“小萱~”青东润忽然出现在传送带上。 青萱对于西施的出现并不意外,哥哥已经离开了,想必他自己在灵界也是待不住的吧!“青灵灵界的事务有青鸢姐姐和青岱将军在的,你不用担心!” “嗯!”西施点头,“多谢殿下成全!” 西施在踏上传送带之前,对青萱说道,“既然曹睦都已经通过了心结,就再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吧!” “通过心结,通过什么心结?”青萱开口问道,奈何西施已经踏上传送带,传送回人间了。 “青灵灵界对爹地有限制性的作用,如果他不是真心待你的,结界不会放他进来的!”青罂在青萱的怀中奶声奶气地说道。 青萱疑惑的看着自家的宝贝女儿,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是我设置的!”青罂坦白道。 “你?” “我不想妈咪为了他的事情伤脑筋!”青罂亲了亲青萱的脸颊,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对青萱下手了,自己成为了她的女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离开自己的! “青罂,你多大了?”青萱开口问道。 莫非是自己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妈咪的表情看起来有种不妙的感觉,青罂小声说道,“刚刚过完一百天!” 对啊!青萱皱眉,一个刚刚过百天的孩子,竟然会有一个成年人的思维能力,这显然是非常不科学的,对于没有童年就过早的步入成年人的世界,对于她来说这不是幸事,而是梦魇。 青罂完全能够读的出青萱的心中所想,于是抱着青萱的脖子,“妈咪,我饿了!我要喝奶!” 青萱脑海中正想着要如何能够让青罂拥有一个正常孩子所拥有的童年,听到孩子撒娇喊饿了,便捏了捏她的小瑶鼻,“走,妈咪带你去吃东西。” 呆在灵界的青萱身为青灵灵君平日里自然是闲不住的,青罂平时都是由青岱和曹睦带着玩小孩子的游戏的。 青罂对于这种哄孩子式的行为举止没有任何兴趣,她本是祭祀罂的转世,还保存有前世的记忆,怎么可能会爱玩一些小孩子爱玩的游戏?还没开始就有了厌烦的情绪,只不过是看在青萱的面子上才愿意勉强参与的。 祭祀罂的性格本来就冷淡,这也造就了今世青罂在青萱身边还是好好的,可是一转身就变成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以青罂对青萱的依恋程度,在连续多日来不怎么亲近青萱,整个人自然是极其不爽的,脑海中一个将青萱拐跑的计划开始在脑海中酝酿。 一天晚上,青罂一反常态的缩在青萱的怀中,青萱开口问道,“罂,今日玩的可还开心?” “还好!青岱将军教青罂练剑了。”青罂回答道。 “什么?”青萱闻言差点都要惊地跳了起来,青罂这么小,还没有一把剑高,岱将军怎么能让她握剑呢?此刻的青萱或许忘了,她青萱和青昊、青睦三人也是大概这么大的时候握的剑。 “妈咪,我有些想舅舅和西施舅舅了!”青罂环住青萱的脖子说道,“我们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听到青罂这么说,青萱倒也是有些想哥哥了,虽说灵界是自己的家,可是家中没有亲人,有何谈之为家,青昊在青萱心中嗯地位非比寻常,没有哥哥在身边,青萱总觉得心中缺失些什么。 青罂的性格越来越像罂了,这是青萱最担心的事情,灵力修为本事,这些都可以通过后天的培养获得,可是性格却不是得从小的时候开始养成,回到人间可以给她一个全新的生活环境。 正躺在床上回想着近些日子以来自己与青罂相处的点点滴滴的曹睦,能和青罂相处的好,总有一天萱萱会重新接纳自己的,忽然感觉自己房间进了人。 这里是青灵灵界,况且曹睦对青灵的状况是相当了解的,尽自己房间的人,不会是别人,肯定是青萱。 正想将房间内部的灯点亮,却被青萱拉住了手,“别点灯!” “你”曹睦疑惑了,纵使曹睦心思在缜密,他也想不到半夜三更青萱不睡觉,跑到自己房间里不让点灯是什么意思,嘶莫非是…… “你想多了,妈咪是想带你私奔!”爹地脑海中的画面真是少儿不宜,看来他是想多了,青罂及时的将曹睦神游千里的思维成功的唤了回来。 自己没听错吧?曹睦想道,私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有她们的地方就是家,自己本身在哪里其实都无所谓的,“回人间?” “嗯!”青萱点头。 两人是一拍即合,当即就决定离开。 在离开之前,青萱想到应该给岱将军留封书信,交代一下灵界的事情,这是青罂从自己的灵戒中拿出了一份交给青萱。 “这是?”青萱拿着信函,有一刻钟的失神,青罂将这些东西都已经备齐了,与其说是自己和曹睦带着青罂私奔,倒不如说是青罂将他们二人拐跑了。 青罂又将信函拿回放到桌子上,拉着青萱曹睦的手说道,“我们快走吧!” 撕破空间结界,三人很快就到了曹睦设置的家里。 这个地方是青罂的第一次到来,一到地方也没有跟着青萱,而是来回看着这个家。 “罂,快过来,你该睡觉了!”青萱喊到,小孩子应该规定她的睡眠时间的。 “哦!来了!” 这个地方是曹睦按照结婚的为目的准备的,家里只有一张大床,并没有准备孩子的东西,所以夜深人静之时,三人只有并排躺在一张大床上,青罂躺在两人的中间。 青罂早已熟睡,曹睦知道旁边的萱萱并没有睡着,从被子下方,穿过青罂的身体握住了青萱的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手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挣脱。 “萱萱,给我一个照顾你和孩子的机会吧!”曹睦拉着青萱的手说道。 青萱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问道,“若是一个其他的女人,她有了你的孩子,你应该也会照顾他们一辈子吧?” “那种情况不会……” “假如是这样,你会不会?”青萱追问道。 “我” “天太晚了,睡吧!”青萱转过身去,不再面向曹睦,原来自己的感情,到头来抵不过一个拥有他血脉的孩子,自己并不是唯一的那个。 第三十三章 阖家幸福,怪异监视 回到人间的宇文萱(青萱在人间的名字)和曹睦发现他们已经成为这个社会上的闲人了,宇文萱离开了研究所,曹睦也离开了部队。 白天宇文昊和西施都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办法陪着他们闲逛,所以宇文萱、曹睦和宇文罂(青罂在人间的名字)三人大部分时间都是过着自己的生活。 在家里除了吃东西,玩游戏,睡觉,几乎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在喧闹的人世间就这么静静地与世隔绝的生活几天,绝对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只不过波澜不惊的生活总是平淡的,很快,宇文萱就想到了自己来到人间的初衷,是要让罂接触世人的。 吃过早饭,宇文萱和曹睦便决定带着宇文罂好好逛逛,买买日常用品,见见世面,同时也接触一些人气。 宇文罂由曹睦抱着,同时小手还牵住宇文萱的手,三个人就以这样恩爱幸福的一家人出现在了商店里。 宇文萱和曹睦本身不擅长逛街和买东西的,本来想着罂到了外面这花花世界应该会很好奇的,本来想着她喜欢什么,就给她买什么的,可是三人就像是沿着商铺的门前走了一圈,并没有买到什么。 “罂,你没有喜欢的吗?爹地和妈咪买给你。”宇文萱问道,为什么她不像其他的小孩子那样要这要那呢? “我喜欢妈咪。”罂对着宇文萱奶声奶气地说道,说完还低头亲了宇文萱一下,之后有快速地冲着正抱着自己的曹睦吐了吐小舌头。 嗯~这是挑衅吗?罂可以对宇文萱上下其手肆无忌惮的触碰,可是相对于自己,曹睦心中只得苦笑,虽然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可是迄今为止做过的最亲昵的行为就是拉她的手。 现在看到了小罂竟然敢像自己示威,曹睦直接对着宇文萱的红唇就吻了下去,而且还趁着她不备,将舌头伸进了她的红檀之中。 宇文萱正被罂的那句“我喜欢妈咪”迷得不之所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曹睦竟然会在大厅广众之下吻自己,竟然还撬开自己的齿关,待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曹睦已经用得意的眼神看着气鼓鼓地女儿了。 “妈咪~”罂用可怜兮兮地眼睛望着宇文萱,像是在撒娇一般,你看,爹地他欺负我! 看到这个场面的宇文萱不由得苦笑,不过心中却存在了一种满足感,亲了亲罂那气得红鼓鼓的小脸颊,随即罂那嘟起的小嘴巴才消失不见。 曹睦也是安慰似的亲了罂的另一侧脸颊,罂也没忘了给他们回应,在两个人的脸上各印下了一个湿湿的唇。 一家人幸福和美的互动,在人来人往的商店当中,无疑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虽然罂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不过宇文萱和曹睦还是决定给她买些衣服。 逛了一大圈的三人,最终在三楼一个拐角的饮品店停下来喝点东西。 宇文萱和罂在座位上等着曹睦拿饮品,却看到了一对老年夫妇向着她们走了过来。 “不介意我们坐这里吧?”那位夫人对宇文萱微笑道。 宇文萱也对她微笑着摇摇头。 “好漂亮的小姑娘呀!你叫什么名字呀?”那位夫人摸了摸罂的小脸蛋问道。 “老奶奶好,我叫宇文罂!”罂本身对于亲人之外人的触碰很是反感,不过这次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用甜美的回答道。 从刚刚和爹地妈咪的互动时开始,她就发现他们在观察了,虽然不大喜欢妈咪给自己选择小女生的公主裙,不过还是由着宇文萱和曹睦带着自己在商场里逛,没想到他们还竟然一路跟着,既然想打什么主意,那我就成全你们,罂的黑暗面慢慢占据主导地位。 一声奶奶,让那位夫人听了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都快开出了花,接着问道,“宇文樱,果然人如其名,长得像樱花般美丽。” “不是的樱花的樱,而是罂粟的罂。”罂笑笑,接着说道。 罂粟的罂,那位老先生听了罂的回答之后,眉头一皱,显然被这个奇怪的名字给噎了一下,怎么会叫一个这样的名字呢?虽然没有做声,不过心声还是被罂听到了。 “这孩子几岁了呀?”那位先生看着宇文萱问道。 宇文萱只道是那人出于礼貌的询问,也没有多想,也没有丝毫的戒备心,“有五岁了!”三个月大的小姑娘长这么大,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只得说一个看起来正常的年龄。 “啊!都这么大了!”两位老人吃惊道。 有什么问题吗?宇文萱不解的看着他们,莫非是罂变得不是五岁孩童应有的大小,他们是看出什么来了。 两位老人再问过罂的基本情况之后,还要继续问她的生活上学情况,这倒是让宇文萱觉得有些怪怪的了,毕竟自己跟他们不熟,对于有些问题也只是出于礼貌性的一笑而过。 不过罂倒是有几分兴致,一直耐心地编造一些谎言来,开口便是一句一个爷爷,一个奶奶的,哄的他们倒是很开心。 毕竟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宇文萱倒是没有在意什么,只是在这里等了曹睦一会儿,顺带陪他们说会儿话,看到曹睦结账,宇文萱欠身带着罂离开座位去找曹睦了。 “爹地,抱!”罂一看到曹睦,就对曹睦张开了双臂,要让曹睦抱着她。 罂毕竟只有三个月大小,平日里宇文萱和曹睦都是抱着她,并不让她在地上乱跑的,只不过看到她竟然从自己怀里扑向曹睦的怀中的时候,宇文萱心中还是有一些吃味的。 罂似乎看穿了宇文萱的心中所想,对曹睦说道,“妈咪,累!” 这下倒是轮到宇文萱和曹睦惊呆了,她家闺女竟然会心疼人了,果然在外边跑一圈,还是有一些效果的! 曹睦一手抱着罂,一手提着购物带,对宇文萱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好!”宇文萱看到曹睦那么辛苦的时候,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忍,上前几步,将他手中的购物带接了过来。 曹睦只感觉手被一双柔夷触碰,随后就感觉手上一轻,原来是宇文萱将所有的东西都提在自己手中了。 罂本来是想让宇文萱歇一歇的,没想到她现在接过了购物带,可是那些东西看起来好像更重,正想着怎么减轻她的负担的时候,就看见曹睦的一只手拉着购物带的另一侧,和妈咪一同提着,这下才和罂的心意。 宇文萱自己也感觉有些累了,听到了曹睦的提议之后,就立马同意了,只不过再走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在看着自己,回头看了看还是那对老夫妻,出于礼貌,宇文萱又对着他们的方向笑笑。 “怎么了?”曹睦感觉宇文萱的行为有些迟缓,便回头看了看宇文萱。 “没事,我们走吧!”宇文萱总觉得那两双眼睛的背后好像藏着些什么,不过想到自己同他们是第一次见面,或许他们只是真的喜欢罂,虽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劲,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疑神疑鬼想多了。 那对老夫妻的行为举止一直都在罂的眼睛里,看着他们对妈咪那种探究式的眼神,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本来想留下来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居心,不过妈咪累了,来日方长,这次就先放过你们,等下次,不,已经没有下次了! 回到家的宇文萱一直有一种生活在别人的监控一下的感觉,无论是做什么,都好像在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不停的观察着自己和这个家的情况。 “睦,我觉得我们好像……”宇文萱犹犹豫豫,终于还是决定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感觉说了出来。 “有人一直在看我们。”曹睦将宇文萱没说完的话补充似的说了出来,没想到萱萱也感觉到了。 这只是一种感觉,感觉就好像生活在别人的监控之下,两人用精神力探测了许久,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对视一眼,曹睦会然,同宇文萱一起在家的周围设置好结界,可是任凭两人的灵力,精神力再怎么强,可是都无法阻挡住两人的阻隔,那种监视感依然存在。 曹睦和宇文萱看着两人之间的罂那睡颜,不由得心情沉重,来人只是用精神力探测,两人连手都无法抵挡,可见那人的精神力有多么强。 罂在曹睦和宇文萱沉默了好久之后才睁开了双眼,这种精神力的强度,宇文萱和曹睦不知道精神力的来源,可是罂是知道的,甚至还对这些精神力极为熟悉,可以捕捉一些供自己使用。 熟悉的精神力的来源,让罂觉得恍如隔世,没想到有一天作为这些精神力的主人现在竟然会在这些精神力的监视之下神火,罂不禁苦笑。 没错!这股精神力是身为祭祀被赋予的特殊的本领,只有祭祀才能够使用,祭祀么? 罂的眼睛微眯,没想到好心放你一马,让你成为祭祀,到现在竟然还不思悔改,还敢出来再做孽,这一次就算是我想放过你,天也不会放过你的! 第三十七章 尴尬聚会,黑罂现身 感觉所有的生活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想必这背后一定会有一个灵力极强的高手,本来以为那人应该速战速决,宇文萱和曹睦也已经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可是过了几天,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忽然消失,生活好像在一瞬间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宇文萱和宇文昊在厨房做饭,宇文罂亦步亦趋的跟在宇文萱的身后,客厅里坐着曹睦和青东润。 每一个转身脚下都会有罂的存在,宇文萱已经由无奈变成习惯了,罂特别的依恋她,不管她做什么,脚下总会有她的身影出现,就连去个卫生间她都会在门口守着。 “宝贝罂,现在舅舅和妈咪要准备今天的野炊的材料,去客厅里面等好吗?”宇文昊捏了捏宇文罂的小脸蛋。 “好!”罂答应的很干脆,身子也往后推了一小步,由原先在门内变成了趴在门框上,罂其实可以变成承认的模样的,可是怕吓到宇文萱,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只能以一个孩童的身份亲近宇文萱。 可是等宇文昊下次转身的时候,却发现罂还是站到原地,一声不吭的直直的看着宇文萱,大概是看到了宇文昊看她了,又往后推了一步,扒着门框,可就是不退出去。 “这”宇文昊疑惑道,怎么她还在这里? 宇文萱就知道一定会是这种情况,招招手,将罂叫道身边,抱起来亲亲,之后放她坐在厨房的锅台上,对哥哥那诧异的面孔笑道,“罂喜欢跟我待在一起,对不对?” “嗯!”罂重重的点头附和。 “那罂喜不喜欢和舅舅待在一起?”宇文昊问道。 “喜欢!”罂没有经过思考直接说了出来,不过在看到宇文昊脸上出现的笑容时,又补充了一句,“因为有舅舅在的地方可以看到妈咪!妈咪喜欢和舅舅待在一起。”罂不喜欢被人当做小孩子般哄骗,虽然她现在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可是他人灵体却是生长了数万年的。 “呃!这个回答可真是出乎意料呀!”宇文昊和宇文萱对视了一眼说道。 宇文萱笑道,“她只是有些依恋我而已!听岱将军说我晓得时候也没少跟在哥哥屁股后边跑。” “我知道孩子依恋母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罂明显和其他的小孩子不一样,可是我担心曹睦,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你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正处在不上不下的境地,罂,这样,我怕……”宇文昊看向客厅的方向,将心中的顾虑对宇文萱说道。 “我知道哥哥的顾虑是什么,曹睦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他!”宇文萱说。 我也知道曹睦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他的父母呢?你们现在生活在社会上,免不了会和他的家人打交道的,宇文昊的担心这是如此,萱萱没有和亲人生活在一起的经历,不过当看到面前的那一大一小的笑颜的时候,宇文昊压在心头的话并没有对宇文萱说出口。 客厅…… 曹睦和青东润对面而坐,这两人的面地面,虽然两个人的面容不同,在对方的眼里,不过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而已。 同灵异体的两人,虽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了,可是分开的灵体,毕竟经历千年,都没有过聚首,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够彻底的看透对方的心思。 “你和宇文昊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丝毫的进展。”曹睦看着对面的西施,作为他的同灵异体,曹睦可以感觉得到西施对宇文昊的情意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对于他们的现状,曹睦感到不解。 “我想两个人的感情应该能够经历的起时间、历史、经历和容颜的变化,就像小萱和你一样,我和昊都是男子,别说是在灵界,就是在现在风化如此开明的今日,都不能被大多数人所接受。”西施眼神迷离,大概是想到两个人的感情堪忧吧! “你的确与我们不同,至少宇文昊还没有恢复千年前的记忆,萱萱不同,她拥有前世和今世的记忆,我们之间每前进一步,都是经过抉择的!”曹睦说道。 “你还没有告诉她你就是那个千年前的虺息诗?”西施睁大眼睛问道。 曹睦笑道,“其实说不说都已经无所谓了,时光荏苒,记忆总是一去不复返的,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我要的是不参杂任何额外意思的感情,虽然两个人走得艰难,不过至少我们都是曾经真正的面对过的!” “你真傻!舍弃捷径而选择荆棘丛。”西施评价道。 “你不也是一样!”曹睦回道。 “哈哈哈哈”两人对视一眼笑道,不愧是同灵一体的两人,虽然分离已有千年之久,不过心中的想法却是出奇的相似,既然重活了一世,倒不如重新开始,两个人之间发生些变故,以后遥想当年事,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西施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对曹睦说道,“只是你别弄巧成拙就好!” “共勉之吧!”曹睦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好容易摆脱了自己以往那梦魇,不过现在萱萱好像是认为我是为了罂,才跟她在一起的!” “有罂的存在也不差,至少你们之间还有调和剂。” 西施的话一说完,两人都沉默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烦恼,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就不应该互换身体和命运,要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生出这么些个波折。 任凭自己设定的再巧妙,都躲不过造化弄人,或许没有两人之间的互换,或许这一切的所发生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只是人生没有那么多的或许和如果。 待到宇文昊和宇文萱抱着准备好的材料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的是沉默的曹睦和西施,令两人不解的是刚刚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却不知转眼间两个人竟然会以沉默相对。 四人在这沉默当中各有所想,思绪万千,只不过有些事情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才能理清楚的,面对面的沉默无疑是四人所面对的最尴尬的局面。 说是四人,其实倒不如说是宇文昊和宇文萱比较尴尬而已,因为只有两人被一直蒙在鼓里,曹睦和西施所想的是如何跟自己的爱人更近一步的发展。 罂可以轻松的知道他们各自的心中所想,说起来他们所经历的磨难和现在所处的尴尬局面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你在愧疚!”黑罂感觉到白罂的一丝不忍开口问道,这还是罂转世投胎之后黑罂第一次和白罂交流呢,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在练习精神力。 白罂沉默并没有回答。 黑罂已经习惯了向来沉默不喜多言一句的白罂,“我承认利用他们来获得自由是不对的,当下我们应该怎么做?”黑罂问道。 “由你控制身体,有人要对妈咪我们不利!”白罂说完就直接盘坐在心脏的一侧了。 黑罂看着离去的沉默的白罂,只得跟她换班,撇了撇嘴,没办法,谁让她们两人是一体呢? 所谓黑罂白罂是罂在作为祭祀的时候两个不同的人格占主导地位的代表,一般情况下,倒是涉及到黑暗方面惩治人的事情都是由黑罂出面,这次白罂完全放权,其意在完全放手让黑罂进行。 “你们怎么了?”宇文萱开口问道。 “没怎么,刚刚我们只不过在各自想一些自己的事情,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曹睦说道。 西施看了一眼不做声根本不与他对视的宇文昊,从自己跟他表明心意时开始,他就尽量不与自己有眼神接触,现在在曹睦和宇文萱这里,她更是不看自己,只顾着和罂嬉戏。 宇文昊抱着罂,这小丫头好像在一瞬间对自己特别亲,特别的友好,虽然自己和萱萱的关系亲近,可是罂还是第一次抱着自己的脖子撒娇呢,自然是满心欢喜的跟她互动了起来。 对于西施的眼神,就算是不抬头,宇文昊也是能够感觉得到,面对这他的热情,宇文昊一时间并不知道该如何相对,只是条件反射般的选择逃避。 好不容易等到哥哥和西施有了空闲时间,想着趁着周末的时间,几个人出去聚餐好好玩一场,现在几个人却出现了这样的状况,一时间宇文萱竟不知道这样贸贸然的将几个人聚到一起是好还是坏。 “嗯,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宇文萱看没人发表意见,就开口建议道。 正在拿东西准备出门之际,听到了门外有人在按门铃,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会是谁呢? “我去开门,我去开门!”罂从沙发上扭下来吵着要去开门。 罂的这种充满活力的孩子般的举动引的众人心中一阵明快,可能是孩子的天真烂漫的容颜影响到几人,倒是使得客厅的气氛瞬时便的和谐了起来,可能有的时候,孩子的确是一个家庭里不可或缺的调和剂吧! 罂一蹦一跳的朝门的方向跑去,黑罂的个性不同于白罂,她虽然同白罂一般长期身处寂寞当中,可是却总是一副自娱自乐的模样,同白罂一样从不将心思放在脸上,只不过白罂是面无表情,黑罂则总是一副笑眯眯可爱可亲的模样。 打开门看到门外来人的罂,此刻的笑容更甜了,好一个不请自来,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了! 第三十八章 父母逼迫,青萱求婚 前去开门的宇文罂打开门后就看到了前几日在商场遇到的那对老夫妻,两人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罂将门半开,疑惑的偏着头,“咦~” 来人见开门的是宇文罂,笑得就更加灿烂了脸色的褶皱都行成了一个盛开的菊花,“小罂,还认识我们吗?” 说完便偏头向屋内看去,让一个小女孩来开门,曹睦和孩子的母亲对小孩子也太放心了,当下就问道,“孩子,你爹地和妈咪在家吗?” 罂可以很容易的读出他们的心中所想的内容的,竟然可以直呼出爹地的名字,那么这两人应该与他的关系斐浅,只不过现在自己仍需要扮演好一个小女孩的样子,罂也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举动。 罂点了点头,随后直接奔到客厅扑到宇文萱的怀中,“妈咪,有一位老爷爷和一位老奶奶。” 一位老爷爷和老奶奶?知道这里的人并不多,众人还没想到是谁时,屋外的两个人便走了进来。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曹睦一见来人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会是自己的父母,从自己十几岁当兵时开始,他们就将希望寄托在了弟弟身上,没有过多的过问过自己的事情,今日的不期而至定然会对自己有一定指示。 “伯父,伯母,你们好,这位是我师妹宇文萱,这位是我的朋友青东润。”宇文昊向曹父曹母问好,同时向他们介绍宇文萱和西施的身份。 你们怎么来了?听到这句话的曹父气得都想揍他,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这大儿子竟然会这么叛逆,他向来都是最省心的孩子。 离开军队之后,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说是一个人去散心,失联了一年多,现在竟然还做出了婚外生子的事情,孩子都五岁了,都没有对家里人言语过一声。 罂是曹家的长女,却和母亲在外流浪这么久都没有名分,偶然间得知这个消息的曹父曹母简直是又喜又怒。 曹父曹母径直走到屋里的沙发边坐下,只是对着曹睦哼了一声。 屋内又是一阵安静。 宇文萱虽然同宇文昊参加过曹家举办的宴会,只是当时自己只是注意着自己的事情,没注意曹父曹母,现在这才知道,原来面前之人是曹睦的生身父母,想必是商场的偶遇,此次来是找曹睦兴师问罪的吧? 这是暴露了么?正好可以借他们的力量将宇文萱和曹睦撮合在一起,也算是弥补了自己对他们千年来的亏欠,罂抱紧宇文萱的腿部,声音胆怯甜腻地喊到,“妈咪~” 宇文萱弯下腰将罂抱在一旁,同时用身体挡住曹父曹母的视线,轻轻地拍打着罂的身体,安慰道,“没事的,有妈咪在!” 这种被护在怀中的感觉,是黑罂第一次体会的到,抬头看了看将自己护起来的的宇文萱,是满足?安心?温暖?亦或是其他的一些感情出现在了黑罂的脑海中,这就是白罂一直想要追寻的,她能给自己这样的感觉。! 看到这样情况的曹家父母,就想到了肯定是自己的冷酷的面容吓坏了孩子,便立刻转脸对宇文罂哄道,“乖,小罂不怕,到爷爷奶奶这里。” 罂不是常人,对于这样的祖父母,她并不是很在意,心中只在意宇文萱所在意的,所以看到曹父曹母的呼唤时,直接忽视。 曹父曹母见自己的亲孙女宇文罂竟然对自己这样的生疏,心中免不了继续埋怨起曹睦来,瞥了曹睦一眼,心道,你的事情,我们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这时曹家父母才真正的打量起宇文萱来,想看看这是一位怎样的女子,在曹睦身后数年都不曾要求过什么,甚至甘愿为他生儿育女。 宇文萱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对于长辈的这种无声的关怀和毫无掩饰的审视,让宇文萱感觉浑身不自在宇文昊知道自家妹子是什么心思,就直接走到宇文萱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对曹父曹母说道,“既然伯父伯母都来了,我们就不便多打扰了,我们先走了!”说着就要拉着西施和宇文萱离开此地,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不想让宇文萱介入豪门之间的事情。 “你们这是要野炊吗?出去玩吧!我们只是来看看曹睦。”曹母阻止道,看着桌子上准备的食材,想必是自己和老公这样贸贸然的出现,别说是宇文萱了,就算是一个局外人也会被吓到的,是自己见到孙女太心急了! “聚会可以改天的,伯父伯母应该是大老远的赶过来,想必是和曹睦有事情要谈,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了。”说着也没有等他们回话,就直接要将宇文萱和宇文罂拐走了。 罂怎么可能会放弃当下这么好的机会,在出门的瞬间,又转身折了回去,直奔曹睦而去,“爹地!”随后转身,对宇文萱和宇文昊说道,“妈咪,我们等等爹地,爹地~” 罂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彻底的将宇文萱和曹睦的关系彻底的在家长面前明朗化,曹睦从来没有想过要瞒住自己的父母,只是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现在会以这样的方式讲出来应该是最好的。 呃~得了!看来今日的野炊是去不了了,本来宇文昊和西施到这里不应该参与人家的家务事,只不过宇文昊放心不下宇文萱,“呃~外边好像有风,我们今日还是在家里吃火锅吧!” 随后提着东西喊宇文萱进了厨房,宇文罂和西施也跟了进去。 “哥,你这是~”宇文萱并不理解哥哥的举动。 “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走不了了,萱萱,你现在也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想想了。”事情早晚都得面对,既然这件事情曹睦的父母已经知道了,最好趁热打铁将萱萱和曹睦之间的问题都解决掉。 客厅内,曹家父母看着曹睦等着他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自己的孙女和孩子的母亲一个交代。 “宇文萱是我的爱人,宇文罂是我女儿!”曹睦坦白道,因为之前在部队,曹睦并不擅长表达描述,只是用这两个简单的句子,说出了自己与他们的关系。 “我知道,这还用你说!”曹父气结,他们的到来就是知道了事情的真想,这次的到来并不是为了听曹睦的这一句告白,他们想要的是让曹家的长女早些认祖归宗。 不是想听这些吗?曹睦疑惑,无奈何,只好说起了和宇文萱两人相遇的事情,“我们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相识相恋的!” 曹家父母对于他们两个人只见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们已经将宇文萱从孤儿院开始时的事情都清楚了,看着曹睦把握不住重点,曹妈妈决定提点一下儿子,“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总算是绕到正题上了,曹睦就等着父母说这个话题,“你们有什么打算?”问自己有什么打算,倒不如说是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结婚,让小罂尽快认祖归宗。”曹父说道。 “好!”曹睦一口答应了下来,这并不是曹睦应付父母的话,这也是他心中的打算,他并不是想要这样一个仪式,也并不在乎那两个小本本,只想和宇文萱好好的! 曹父曹母根本没想到曹睦会答应的这么干脆,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托这么久呢?现在在追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虽然曹睦做事情向来是天马行空,不过却是言出必行的,“需要什么尽管提,且不可委屈了人家,勿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 “嗯!我知道。”曹睦答道。 见事情都已经办的差不多了,虽然小罂并没有亲近他们,不过等她回归曹家的时候,他们有的是机会。 没有在多吩咐什么,看着这房子,虽然不是太奢华,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主人是用心装饰的,两人看了曹睦一眼,便离开了。 没多大会儿,宇文萱感觉屋内的曹父曹母已经离开了,并没有听他们讲的什么,毕竟身为一介灵君,偷听毕竟是不大好的。 走到客厅,看到曹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低头看着地上,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就算是不知道他们讲话的具体内容,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是自己和罂的缘故吧! 看着这样为难的曹睦,宇文萱心中就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较真了,其实不管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什么,两个人只要在一起都行。 心随所动,宇文萱当即拉住曹睦的手下跪,“你愿意成为我的灵后吗?” 曹睦忽然被宇文萱的行为吓到了,怎的忽然之间她会有这样的举动,这,这是在求婚?不过,会不会是对象弄反了? “怎么?你不愿意。”宇文萱看着吃惊的曹睦说道。 曹睦知道她一定是不想让自己为难,认为父母一定是逼迫自己了,将宇文萱拉起,坐在沙发上,忽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求婚是男人应该做得事情。”同时在她的手上写到,与你同在! 第三十九章 灵王聚会,祭祀罂现 “萱萱,你要吃苹果吗?”曹睦拿着剥好的苹果问道。 宇文萱摇摇头! 曹睦拿出鸡腿在宇文萱鼻前晃动,还夸张的闻了闻,“好香啊!萱萱,你要来一块吗?” 宇文萱摇了摇头,“你自己吃吧,我在减肥!” “减肥?减什么肥?”曹睦疑惑道,胖一些抱着更舒服,况且宇文萱现在根本就是正好。 “回来的二十多天里,我胖了十斤,这已经超出了我自己的标准体重。”宇文萱解释道。 曹睦见诱惑宇文萱不成,又打起了宇文罂的主意,拿出宇文罂最喜欢的饮料,晃了晃,“罂,优乐美!” 宇文罂没有抬头,直接用灵力将优乐美飘至空中,冲过之后就捧在了怀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根本就没有理会曹睦。 曹睦一见自己分开宇文萱和宇文罂的方法破灭之后,就开始想起了用其他的方法。 “萱萱,我们找个时间去民政局登记吧!”曹睦对正在和女儿玩游戏的宇文萱无比幽怨地说道,她已经一天没空和自己好好地说句话了,或许这件事情可以将她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一些。 登记?有这个必要吗?以罂的电脑水平,完全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进入公安局的网络系统,登记结婚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嘛,不过宇文萱并没有说出来,要是说出来的话,怕是曹睦会更加幽怨了。 宇文萱自己也知道,这几日来,自己将精力完全都放在了罂的身上,陪她玩网游、看漫画、哄她一个人睡觉……的确是忽略了曹睦的感受,自从自己表明心意以后,好像就没有再亲近过他,他心中有些碎碎念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不过蛇灵灵界百年一次的灵王聚会马上就要举行了,新祭祀第一次举行的祭祀大典,相当重要! 罂完全离不开自己,可是届时当场之时,自己总不能带着她到场,现在只能是委屈曹睦了,只能先让罂习惯没有自己的日子,用游戏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至于曹睦,只能是以后找机会好好的补偿他了!。 “你终于注意到我了!”曹睦看到宇文萱终于回头看自己了,非但没有松了一口气,反而更加紧张,“我,我,并不是怕你会,你会反,反悔的!” 宇文萱宛尔,端着架子说出了这样一句豪迈的话语,“放心,身为本灵君的灵后,本座定然会给你,给青灵一个交代的!” 呃~曹睦愕然,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要娶,而是被娶,在萱萱青灵灵君的身份的光环下,自己好像也只能以这样的身份陪伴在她的身侧了,不过形式什么都是次要的,结果什么的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宇文萱调笑似的用一根手指抬起曹睦的下巴,轻佻地说道,“来,给本座香一个。” 呃~果然被调戏了!曹睦并没有反抗,反而是借着宇文萱的动作,吻上了宇文萱那一开一合的红檀,细细的品味起来,不,是仔细的服侍起来。 一吻作罢,宇文萱脸颊绯红,看了看正在玩得不亦乐乎的罂,好像刚刚她并没有注意到,这才松了一口气,推了曹睦一下。 宇文萱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这个动作有撒娇的成分在,也就是这个动作让曹睦心中所有的愁绪都化作了绕指柔。 只不过温柔乡不能沉溺,宇文萱挥手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曹睦看到这漩涡并不陌生,这漩涡同青灵灵界中的漩涡并无差别。 一个眨眼的瞬间,宇文萱、宇文罂和曹睦三人就又回到了青灵灵界。 “这~”怎么又回来了?曹睦不解,莫非? “陛下,岱将军已经在大典之中等候多时了!”三人刚刚抵达青灵灵界,便有一个青灵前来禀报。 “我知道,告诉岱将军,我随后就到。”宇文萱吩咐道。 曹睦看向宇文萱,这是出了什么事,岱将军怎么知道他们会回来? “蛇灵灵界灵王的百年一遇的聚会,我必须得参加!”宇文萱对曹睦歉意地说道,“这段时间罂就拜托你了!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岱将军。” “青灵的事情有我,婚礼的事情,我会协助灵后准备好的!”忽然现身的青岱说道,“殿下,早些动身吧!这是新祭祀柳莹第一次主持大典,青灵不宜迟到!” “一切事情就有劳将军了!”宇文萱对青岱将军点点头,对于青岱老将军,她是完全放心的,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罂了,低下头亲了亲罂的小脸颊,“妈咪有要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让爹地陪你好吗?” 罂的眼中波光荡漾,眼泪说话就要往下落,青灵灵界的上空,浓云积聚,马上就有大雨降落,“妈咪不要我了吗?” “妈咪不是不要你了,喏~看这里,妈咪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的。”宇文萱给了罂一面镜子,随后宇文萱消失,镜中出现了宇文萱的身着盛装的身影。 所谓的新祭祀柳莹,宇文萱还是第一次见到庐山真面目,之前总是在高高的祭台上面才能看得到他的身影。 灵王聚会顺利的举行,各灵族灵王在参加完最后的宴会之后,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宇文萱站立在祭祀殿外,努力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还记得上次自己来这里的时候,罂还是好好的,而今故地重游,没想到却是为了找寻她的下落,真是物是人非呀! “青灵灵君青萱求见祭祀!”青萱在祭祀殿外表明自己的身份,希望祭祀可以给自己一些线索。 “进来吧!”屋内步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宇文萱闻声推门而入,只见祭祀正端坐在神位上,“青灵灵君青萱见过祭祀!”宇文萱见到祭祀之后,先对着祭祀施礼。 “青灵灵君青萱,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祭祀开口问道。 “青萱恳请祭祀帮忙查找前祭祀罂的下落。”宇文萱说道,“青萱并无其他非分的想法,只是因为青萱和罂情同姐妹,只是希望还能够再看她一眼。” 宇文萱知道,对着先祭祀说前祭祀的事情,对于宇文萱而言,她无疑于在摸蛇的逆鳞,定然会引起祭祀的不满的,自己多方查找无果,只不过这是获得罂的消息的唯一渠道。 自己曾经许诺过罂,说是自己大婚是一定要请她观礼的,不是身为祭祀,而是身为一个朋友的祝福。 宇文萱脑海中想到了祭祀听到自己的话时脸上应该出现的各种表情,不过却没想到祭祀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淡淡道,“哼!怎么?我的老朋友,你还不想出来见见吗?” 嗯?宇文萱看向祭祀所看的方向,竟然在那个地方看到了久违的罂的身影,罂的身体正在慢慢的实体化。 “这是真的吗?”宇文萱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罂,“我好想你,一直都找不到你的踪迹。” 罂愣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想过青萱参加过灵王聚会之后会来这里,甚至为了找到自己不惜轻易求人,原来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没有忘记过自己,自己并不是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得到她的心。 不过此时不是共诉衷肠之时,罂推开抱住自己的宇文萱,冷着脸说道,“你怎么来了?糊涂!快离开!” 宇文萱被罂忽然而来的呵斥吓到了,虽然平时罂也是这种不苟言笑的样子,却是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用这样的口气说过话,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罂,你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了吗?”宇文萱问道。 “这不管你的事!”罂整理一下自己的灰色的袍子,对宇文萱冷冰冰地说道,希望能用这样的方法激她离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等下自己不一定有能力兼顾她的周全。 “我不能再丢下你了!”宇文萱紧握住罂的手。 在罂正要出手让宇文萱强制离开之时,祭祀大典的门被打开了,随后进来了曹睦。 只见曹睦有些心神不宁的直奔宇文萱,当看到她的身边只有前祭祀罂的身影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宇文萱看到了曹睦的不正常的举动,不安地问道,“是灵界出了什么事了吗?” “罂,罂不见了,我,我原以为她是追你来了,可,可是~”曹睦懊恼的抓住自己的头发,“萱萱,对不起!我没看好孩子。” 听到罂失踪的消息的宇文萱身子都站不稳了,幸好罂在她的身边及时扶住了她,对不起妈咪,我暂时还不能对你说我的身份,等一切事情都解决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当务之急应该让她马上离开。 “说不定是去了宇文昊那里,你快去看看吧!”罂建议道。 也对,曹睦和宇文萱看了对方一眼,这也的确不无可能,正想着跟西施联系,却感觉时间一切都静止了。 看到了祭祀的不一样的变化,起先是被白色的光环所笼罩,进而是黑暗,黑色足见散去,就看到了一个身着紫黑色袍子的男人。 第四十章 见血为祭,煞血为祀 祭祀柳莹身身体上忽然发出白色亮光,随后慢慢便暗变成黑色亮光,随之黑色亮光又逐渐消散,祭祀的女儿形态就变成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这黑衣男子宇文萱并不陌生,他曾经让自己最亲的人倍受煎熬,花红柳!没想到他竟然会是祭祀。 只不过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祭祀忽然转化成了男儿身,之所以宇文萱可以确信花红柳是祭祀,这祭祀神位上只有祭祀本尊可以靠近。 现身的花红柳在祭祀神位上,冷眼看着眼前的戏剧性的一幕,哼,宇文萱、罂你们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甭谦让了!你们都走不出去的。”只见花红柳伸开双臂,做伸懒腰的动作,大殿的门窗就被封起来了。 等到宇文萱转头看的时候,整个大殿就已经被强力结界所覆盖,呵呵,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宇文萱苦笑,因为这里的结界强度,就算是自己拼尽全身的本事怕是也逃不出去,更何况,怕是花红柳也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吧! 既然如此,置之死地而后生,宇文萱起身将罂和曹睦护在身后,“不知祭祀这是何意?” “哼!这是何意?”花红柳冷哼一声,根本没有给宇文萱留有丝毫还手的余地,直接将灵力提升至最佳的状态,向着宇文萱的方向袭去。 宇文萱和曹睦根本就没有想到,即使花红柳再恨青灵,作为黑祭祀,他也根本不能袭击身为青灵灵君的宇文萱,如此不顾后过的出手,确实是令人始料不及。 眼见灵力形成的气波到了宇文萱的面前,罂在同时也出手用灵力哗哗出的结界将宇文萱和曹睦囊阔其中,抵挡住了花红柳的攻击。 一攻一守,花红柳和罂一时间分不出个高低。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干他们的事,放他们离开!”罂见花红柳竟然对宇文萱和曹睦出手,冷颜呵斥道。 “少用一副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模样对我说话,现在我才是一灵独尊!”花红柳看到祭祀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就厌烦不已,“现在这里是我说了算!” “你”罂见送宇文萱和曹睦离开无望,只能平静下来正视这场战斗。 罂脱离了祭祀的身份,在投胎转世只是也只能算是一个蛇灵灵魂,之前所用有的灵力,随着肉身的粉碎而消亡与蛇灵灵界,她现在身体所使用的,是在作为一颗蛋时所吸收的能量。 做过祭祀的罂,知道蛇灵祭祀的弱点,虽然在灵力上不能抵挡花红柳,不过在册略上却是略高一筹,罂以一个普通蛇灵的身份,也能在一时间和花红柳的能力不相上下。 “万蛇朝宗!”随着花红柳的声音的喊出,空中凝聚了大龄的蛇向罂的方向飞去,类似的招式宇文萱曾经在墨珏的身上看到过,不过这一招式却是更加的霸道强劲。 罂以一招“青龙散花!”抵挡,一时间空中飘着大量的兰花,蛇爱蝴蝶兰,兰花一处,自然是阻挡了蛇的前行。 这一招乃是是青岱将军所创,当年宇文萱在墨珏的身上吃过这上面的亏,青岱将军便想出了用这样的办法来应对,万蛇同进退,是极为霸道强劲的,正面迎敌,难免会遭受到重创,用这样的方式以柔克刚,倒是让那强劲的力度尽数卸了下去。 随后花红柳又出了几招,力道都被罂给卸掉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宇文萱和曹睦焦急万分,虽然眼前罂可以抵挡一阵,只不过要想应对祭祀的神力还是妄想的! 宇文萱看不下去了,决定出手相助,不过却被曹睦及时的拉住了。 “我要帮她!”宇文萱努力从曹睦的怀中挣脱,“我不能看着罂这样下去,早晚她会被祭祀累死的!” “别忘了,你不但是罂的朋友青萱,你还是青灵灵君青萱,身为蛇灵灵君,枉自攻击祭祀,你是知道后果的!”曹睦说道。 的确,在蛇灵灵界,蛇灵、灵君和祭祀并不是一方独大的局面,而是彼此之间都有一种束缚力的,祭祀的职责就是捍卫蛇灵,在权力灵力最高的条件下,自由却是受着限制。 灵君,一族蛇灵的主导,处于蛇灵和祭祀之间的职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枉自攻击祭祀无疑于是以下犯上。 一方面是自己好友,另一方面是青灵众灵的生死,宇文萱无奈,只能选择后者,的确,人生不能总尽如人意,忠义无法两全。 忽然感觉自己被定住了,宇文萱大惊,“你,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曹睦看着宇文萱,“我只是一个半灵之体,不是青灵,甚至也不是蛇灵,蛇灵灵界的法则对于我而言是形同虚设的!” “你~” 既然你无法做出选择,那么就让我来替你决定吧! 曹睦自知自己的本事,并没有从正面攻击花红柳,而是从背后攻击。 在花红柳看来,罂的灵力并不高,久攻不下只不过是因为她太难缠了,将注意力集中在罂的身上,一时间竟忽略了身后的曹睦,或许是从一开始,花红柳就从没有把这个半灵体的凡人放在心上。 被忽视的曹睦,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时机打中了花红柳,花红柳吃痛,手下一慢,罂趁着这个机会,将体内的灵力凝聚在一起打向了花红柳。 花红柳的身体随着罂的攻击力道向着身后退出,只见他的身体忽然散发出刺眼的白色光线,随之而来的是,罂刚刚的攻击被反弹了回来,罂和曹睦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反噬。 刚刚那一掌是罂拼尽全力打出来的,就是直接奔着将黑祭祀花红柳打回闭关去的,其力道可见非同一般,被击中的曹睦踉踉跄跄地退后了几步。 曹睦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将宇文萱身上的禁止解开,之后才松懈了身体,一口鲜血随之喷出。 罂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受伤的痕迹,一如往常般的沉静,冷冷地看着花红柳身边那个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影,蝮莹!“为什么?” 蝮莹心疼地看了看受到创伤的花红柳,又歉意地对罂说道,“对不起!我虽然很想唤回他的神志,可,可是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他受伤。” 听到这话的罂并没有怪谁,跟蝮莹合作,大概是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了吧! “噗~”心中郁结的一口血喷出,合二为一的黑罂和白罂被强行分开,只见罂的眉心忽然泄出一道青光,罂的身体就恢复到了五岁孩童的模样。 看到受伤的罂忽然缩小变成了自己的女儿,宇文萱此刻真是追悔莫及,自己还在苦苦寻找她的踪迹,原来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自己竟然还傻傻的找祭祀帮忙,害得他们受伤,“罂,对不起!” 身体缩小了,灵力的使用也受了限制,罂只能乖乖的回到宇文萱的身边,“不怪妈咪!” 只不过花红柳并没有给罂走到宇文萱身边的机会,就直接将其控制在了空中,“说,我要怎样才能获得自由?” “哼!自由?我看你是痴心妄想了!你此生恐怕是没有机会逃离祭祀神殿的控制了!”罂笑道。 “你~哼!”花红柳逐渐将手掌收紧,“你是怎么脱离的,将方法说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了青萱一命!” “祭祀之位即是恩赐,咳咳~也是,也是惩罚,尤其,尤其是黑祭祀主持蛇灵灵界所有黑暗事宜,岂,岂是你可以左右的了的!”罂冷笑道。 “哦?是吗?”花红柳笑道,并没有继续收紧控制罂的手,而是用左手将宇文萱控制在了空中,“哼!那这样你知道吗?” “嗯!”宇文萱只觉得咽喉处一紧,随即她就被控制在了空中,她是再拿自己威胁罂,于是用青灵特有的传音对罂说道,“我是青灵灵君,她是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罂的大脑在快速的旋转着,并没有回答花红柳的话,在场的只有蝮莹和曹睦了! “柳,不要!她是青灵灵君,你是不能伤害她的!”站在花红柳身侧的那位身着白衣身影模糊的蝮莹说道。 此时的花红柳已经被连日来的禁锢弄得快疯了,他没有一刻不在想着能够在重新得到自由,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也就不在乎什么灵君不灵君了! “说,快说!”花红柳加大对宇文萱的控制力度。 在场的人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罂的身上,此刻谁都没有注意到曹睦的灵体已经飞出了他的身体,进入了宇文萱的镯子当中。 “虺息诗?”九龙镯中的青龙看到曹睦之后就急忙的问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九龙镯忽然被封,对手是什么人,主人怎么样?” “祭祀柳莹!花红柳和蝮莹。”曹睦说道,“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解?” “祭祀!难怪九龙镯对于他一点作用都没有!”其中一条青龙魂说道。 “破解之道,对了!主人现在是青灵灵君,让她咬破舌尖,见血为祭,煞血为祀,那花红柳既然是黑祭祀,那就不会不停主人的话的!”一条九龙魂建议道。 出去后的曹睦直接用传语的方式告知宇文萱。 咬破舌尖的宇文萱心中默念道,“以吾之血,度吾之灵;见血为祭,煞血为祀。” 花红柳和蝮莹在宇文萱默默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就立马被吸到了一起成为一体。 第三十八章 曹睦飞升,母女情缘 整个圣殿被宇文萱的血祭弄得一塌糊涂,圣殿内部的人也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 在众人自顾不暇的时间里,殿内的景物开始慢慢的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这,这是,“神龙使!”罂毕竟做了几千年的祭祀,对于这种突发的状况,还是有些认识的。 蛇灵通过修炼渡劫可以飞龙在天,每一族的蛇灵在飞升之时总会有神龙使前来引渡,现在神龙出现,定是在场之人达到了飞升的要求。 不管刚刚在场的有多么嚣张,此刻在神龙使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 宇文萱抬头看去,直接一位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出现在殿内,虽是一副书生装扮,看起来也文文静静的,不过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从他身上发出的浓浓的压迫感。 青衣男子首先对祭祀柳莹说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可强求,等什么时候你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时候,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花红柳点头,不过随即对青衣男子出手了,青衣男子只是对着花红柳一抬手,就将花红柳制服了! “为什么?我不服!”被禁锢着的花红柳挣扎着说道。 “守护青炎凤玉千年,修行几千年,本该早就修成正果的,到现在这个结果,都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怪不得别人!”青衣男子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同时在柳莹的体内下了一道咒符。 “这咒符便是你以后处事的底线,希望你能好自为之。”青衣男子说完就转向了宇文萱、曹睦和罂的方向。 “千年之前拒绝飞升,自悔元灵重新修炼,这就是你的选择吗?”青衣男子看着罂那缩小版的身体,她早就可以直接飞升脱离祭祀之位的束缚,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吗?真是不值! “我赢了!”罂淡淡的说道。 罂和那青衣男子曾经有过约定,只要罂不飞升能脱离祭祀之位的束缚,就放她自由,现在是让他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青衣男子耸肩,“如你所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着罂,而是将眼神放在了宇文萱的身上,“到时间了,我们走吧!” 罂冲到宇文萱的身前努力挡住青衣男子的视线,“你要带她走?!” “嗯!曹睦我们走吧!”青衣男子说道。 曹睦?宇文萱和罂将目光转向曹睦。 “是他!”罂忽然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指的不是青萱。 “对,没错!其实他在九龙镯内部就早该成为青龙了。”青衣男子说道。 “我不想飞升!”曹睦说道。 “呵呵~先别急着告诉我答案,我明天早上才会离开,你有一整晚的考虑时间。”真搞不懂为什么近期所有的青灵都不愿意飞升,青衣男子摇了摇头隐身离去了! 祭祀柳莹有了咒符的约束,在也不能做对蛇灵不利的事情了,宇文萱直接带着罂和曹睦回到了青灵灵界。 “岱将军,他怎么样了,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宇文萱焦急地看着躺在育蛇池中的曹睦问青岱道。 “他受伤不轻,殿下先别着急!”青岱安慰道,“您去看看小公主吧!回来之后她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好吧!有什么事情,将军直接喊我就行了!”自己一心把心放在曹睦的身上,确实是忽略的罂,现在她心里一定有一些话要对自己说。 “我还能活多久?”曹睦见宇文萱离开了,便开口问青岱。 “灵力反噬,现在你的身体各部都已经遭受到了重创,青灵的灵血毫无效果。”青岱说道。 其实就算没有青岱的解释,曹睦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灵力反噬,对于一个蛇灵而言,他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的。 “飞升吧!”青岱建议道。 飞升?“可是萱……” “只有飞升,体内嵌入了龙骨,炼就了龙筋才能拥有修炼的机会。”青岱说道。 “告诉青萱,无论我在哪里都与她同在!”曹睦没有犹豫,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打开进入了青衣男子给他的进入虚无真空,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可能,萱萱,等我! 定定地看着曹睦离开的地方,青岱若有所失,霎时间变成了宇文萱的身影,她知道曹睦会趁自己离开的时候离开,自己化作岱将军的模样,即是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宇文萱知道曹睦的选择,而他们直接也需要这个选择,因为只有如此,他们才能真正的冲破命运的阻隔,“与你同在!睦,我等你回来!” 安定好自己的心绪,宇文萱才向着客厅的方向快步走去,那里还有同样心绪不宁的人,入客厅触眼可及的是罂小小的身体整个缩在了一张大椅子上,看得宇文萱一阵心疼。 走上前去将罂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宇文萱便开始整理起她的头发。 “你说过要陪我一千年的,我是来讨债的!”罂的心脏砰砰乱跳,焦急地说道。 认识这么久以来,宇文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焦急的时刻,看到这么不一般的表情,宇文萱装作冷静地样子,“我知道!” “青萱,你就是这样的反应?”看到青萱没有特别的在意,罂这下是真的急了! “罂,我是你妈咪!你是不是应该换一个称呼,而不是直呼我的名字。”宇文萱说道。 “你不介意吗?这一切都是我设计安排的!”罂问道。 “祭祀罂已经随着她的消亡而消亡了,现在世间只有青罂,青灵的公主,我的粘人的小女儿。”不管她是谁做过什么,宇文萱只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儿。 罂听了宇文萱的话直接愣住了,原来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就是这样,两个人之间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已经是过眼烟云般烟消云散,无形无踪了,她心中存在的只是这个与她有血缘关系的青罂。 “祭祀罂是青萱永远的朋友,而青罂只不过是一个小青灵,她应该忘记之前发生的种种,从一个小蛇灵重新快乐的成长。”宇文萱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罂的性子也是如此,宇文萱只想她以后可以慢慢地当下心中的执念,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着。 “妈咪~”罂扑进宇文萱的怀里撒起了娇,“我们是不是该回家准备晚饭等着爹地回家团聚了?” 宇文萱被罂忽然之间的转变吓到了,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进入自己现在的状态,这并不像是她的一贯行事作风。 拒绝了青岱留在青灵灵界的建议,宇文萱坚持要带着宇文罂回到人间,或许就像是罂所说的那样,他们要准备好晚饭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离开了研究院,宇文萱整天并不是无事可做,她现在是育英小学的校长,这所学校是孤儿院的院长用自己多年来捐赠的钱建立的,在宇文院长离世前交给她的! “让她出来,今天我非得让她给我一个说法!” 宇文萱正在办公室看书,只听得屋外一片嘈杂声,透过窗户往外看去,是一个学生家长带着一个哭哭啼啼地小男孩,应该是找自己的吧! 推开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是校长,进来说吧!在外边会打扰到其他学生的。”宇文萱说道。 进屋之后,那位妈妈就开始没有重点的讲了起来,听了一会儿,宇文萱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一个小女孩和这个叫王一鸣的小朋友起了冲突。 “那位小女孩叫什么名字,还有您来的目的是?”宇文萱知道大人们说话往往会加入自己的主观想法,小孩子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妈咪,什么事那么吵?”宇文罂当下手中的书,走到宇文萱的身边问道。 还没等宇文萱说话,那位家长就直接指着罂说道,“就是她,叫什么,宇文罂,还是罂粟的罂,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听说还是单亲,说不定她爸爸就是毒枭。” 宇文萱回头看向自己的女儿,这是罂干的? “妈咪,你别这么说她!”王一鸣拉了拉她妈妈的衣服,小声怯懦地说道。 “什么别这么说她,到现在你还护着她,你的衣服都被划破了,小丫头,这么小就敢欺负人,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我们大人还是不介入小孩子之间的事情的好。”宇文萱说道,“罂,这是怎么回事?你动手了!” 罂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虽然说罂的脾气不大好,可是也不至于根小孩子动手,一定是那小子惹着她了! “看吧!校长您说怎么解决吧!” 宇文萱看了看王一鸣,可以很明显地看得出来小家伙有什么话要说,“不管怎么样,是罂动了手的,衣服也是因此划破的,这是一千块钱,您给孩子买件衣服吧!” “一千块钱,就想打发我呀!还真当我们没见过钱呀!我要她赔礼道歉。” “这件事情也并不全怪她,她不应该先道歉。”宇文萱直接拒绝了。 妈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动手的! 王一鸣终于忍不住了,“是我不对!我先说宇文罂的!” 王一鸣妈妈连忙拉一下自家儿子,不过王一鸣挣脱控制跑到宇文罂的面前,“对不起!宇文罂,我不该揪你的头发的!” 罂完全不甩他! 王一鸣被罂的态度惹急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我妈咪来的,你不别在生我的气了,好不好?”罂依旧是那副表情,无奈宇文萱传音给她见好就收,别欺负小孩子。 “好啦!别拉我,我没有生你的气!”罂勉为其难的说道。 “那你会喜欢我吗?”王一鸣耳根微红,轻声问道。 “我只喜欢我妈咪!” “那我也喜欢你妈咪,你会喜欢我吗?” “小孩子自己的事情,有她们自己的处理方式,转眼间又握手言和了,我们还是不插手的好!” “对不起,宇文校长,我没弄清事情真想,就来兴师问罪了!”此刻王一鸣妈妈看到现在这个局面甚是尴尬。 宇文萱也只能笑笑。 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楼上多家都亮着一盏属于自己的灯,宇文萱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失落,今天白天的话确实是伤到了宇文萱,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父母疼爱,罂本身就独特,更是需要好好的矫正,都已经半年了,睦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妈咪,我们今天去舅舅那里好吗?”罂见宇文萱看着楼顶发呆,知道她定是又在想曹睦,回去与其对着房间发呆,倒不如去宇文昊那里还能有些安慰。 宇文萱抱起宇文罂折了回去,“好,我们今天去舅舅那里!” 第三十九章 突如其来的婚礼 自从宇文萱搬来和自己一起住之后,宇文昊是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饭量是与日俱增,凡是在家,就没有见到她的手里是空着的。 “不是说蛇灵是不用吃东西的吗?”宇文昊看着边看书边啃凤爪的宇文萱的背影,对西施和罂说道。 “蛇灵确实是不用吃东西的!”西施和罂对看一眼说道,向他们,平日里吃饭时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一点儿,过过嘴瘾罢了,像宇文萱这样的纯属意外。 “小萱,吃的不是食物,而是寂寞!”西施叹了口气说道,若是自己也能像她这般随性的话就好了! 胃是离心脏最近的器官,虽然想让自己忙碌起来,让时间过得快一些,用食物来填补内心的空虚,把胃撑得大大的,留给心脏的位置就会少一些,或许心中的那份空虚就会少一些。 罂经历过上千年乃至万年的孤独和寂寞,知道此刻宇文萱心中的感受,曹睦一天不回来,怕是她会一直这样吃下去。 宇文昊上前坐到宇文萱的身边,看了一会儿她手中翻开的书,没想到竟然会是言情小说,宇文昊不确定地问道,“你在看言情小说?!” 很难想象,一个博士生竟然会看小女生喜欢看的言情小说,更何况这个博士生还是一个活了几千岁的蛇灵灵君。 “嗯!”宇文萱从书本中抬起头来,对上的是哥哥那满脸黑线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小女生才看的书!” “我知道!”宇文萱将手中的骨头扔进垃圾桶,接过罂递上来的抽纸,才缓缓地说道,“没看过言情小说,会被学生笑话的,正好可以从学生手中收的书里恶补一下,不过,话说这些书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呀!” “不好看那就别看了!”宇文昊从宇文萱的手中将书拿走了,随之将笔记本电脑递给她,“把这些数据图做出来!” “我不是你手下的研究员了!”宇文萱瞄了一眼,对于这种操作评估的事情虽不费事,可是多次重复相似的过程,确实是难受的很,与这相比,宇文萱倒更想是看那虚假的言情小说。 宇文昊没给她反驳的机会,“伙食费!” 好吧!宇文萱知道哥哥是不可能真的管自己要伙食费的,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让自己手不生,也没有推辞,埋头做了起来。 就这样每天白天忙着学校的事情,晚上帮哥哥的忙挣些外快,宇文萱就这么一直住在了宇文昊家里。 宇文萱正在和宇文罂,宇文昊,西施几人在网上玩游戏,宇文昊趁机说道,“萱萱,周末有个聚会,一起去吧!” “我不想动,西施你们俩去吧!”宇文萱说道。 “你不是说还要让罂和外人多接触接触的吗?”西施说道。 宇文萱看了看罂,说道,“那罂,你想去吗?” “听舅舅说,那里会有很多好吃的!”罂说道。 “哦!那就是想去了。”宇文萱稍稍想了一下,“哥哥,西施那就麻烦你们带着罂去参加吧!” 三人悄悄对视了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宇文萱会这样应答,西施和罂还想继续劝道,却被宇文昊制止了,宇文昊知道,如果她不愿意就算是谁都没有办法让她改变初衷的! 周末一大早,宇文萱还在睡梦当中,就感觉有人在不停的喊自己换衣服,宇文萱睡意正浓,并没有应答,而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自己的。 见唤醒宇文萱无果,罂也没有继续喊她,而是用眼睛看着准备的礼服移到宇文萱的身上,今日的宴会宇文萱必须得参加,因为今天是曹睦的婚礼。 没错,今天是曹睦的婚礼,前几日宇文昊受到了喜帖,才知道曹睦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来看过宇文萱,一出现竟然带来了这么大一个惊雷。 宇文萱还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曹睦一向是对宇文萱情深意切的,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宇文昊都不会允许曹睦这么做的,今日决计让宇文萱一同前去,目的就是为了抢亲。 稀里糊涂的,宇文萱就被人弄上了车,既然是哥哥他们的盛情相邀,宇文萱也就随着他们去了。 汽车停的位置,宇文萱并不觉得陌生,自己曾经在这所大厦里第一次看到了现实中的曹睦,哥哥他们一定要自己来,莫非是曹睦回来了。 带着紧张激动的心情一步一步地走向入口,不过为了配合这个惊喜的出现,宇文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向前走去。 其他的几人可没有宇文萱那么轻松,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曹睦都会伤了宇文萱的心,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希望状况不会太糟糕。 进了会场,宇文萱并没有发现曹睦的身影,集中灵力摒除大厅当中各种嘈杂的声音,宇文萱只是感觉到了一股若隐若无的气息,不是故意查询,宇文萱甚至都将他忽略了。 会场内部几乎是高朋满座,只是主人却是一直都没有露面,坐在椅子上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 终于宇文萱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推开几个人,冲到了那人的面前,在看到那人的一刹那,眼泪就毫无声息地流了下来,“睦!” 曹睦看了看周围四周,又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我吗?小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听了曹睦的话之后,宇文萱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他不认识我了! 曹睦微笑着走到宇文萱的面前,“不管怎样,欢迎你来到今天的婚礼现场,我的新娘!”说完就将她抱入了怀中。 原来他是装的,刚刚只是在逗自己玩,不过即是心中对曹睦的做法有些不满,此刻的宇文萱也生不起气来,因为她深知此刻的重逢来之不易,心中承载的满满的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我知道你不喜欢繁杂的婚礼,不过我还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曹睦在宇文萱的耳边说道。 宇文昊老远就看到了曹睦和宇文萱站到了一起,因为担心宇文萱,所以快步走向了宇文萱,不过此时的曹睦已经站到了台上。 “多谢诸位能够捧场来到我的婚礼现场!”曹睦对台下鞠躬道,这时台下到场之人才知道原来这是在举行婚礼,这大概是他们经历过的最懵懂的婚礼了,因为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位新郎所谓的新娘是谁! 曹睦走到台下牵住宇文萱的手,说道,“萱萱,愿意嫁给我吗?” 这个家伙竟然把我们骗得这么惨,现在竟然还妄想将求婚和婚礼一同给办了,连聘礼都还没给呢!宇文昊将握住宇文萱的咸猪手拨开,说道,“我不同意!” 看到这种情况的宇文萱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当日蛇冢之中的话语至今依然回荡在耳畔,宇文昊一句话说出口,在场的人又是一片哗然,在场的人都是极为熟悉又知根知底的人,对于以前宇文昊和曹睦的事情都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的,“宇文昊这是来抢亲!”这种说法最有说服力! 现场陷入了一场尴尬的局面,宇文昊原本只是想先教训一下曹睦,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看来这个目的是达不到了,只能先放过他了,随后曹睦用轻浮的语气说道,“哪有求婚不拿戒指不下跪的!” 宇文昊的话一出口,再加上西施在一旁随声附和,成功的将中的注意力唤回了。 曹睦听了宇文昊的话,跪下拿出了戒指,宇文萱笑了,原来哥哥并没有难住他,“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过给自己媳妇儿跪下也算不得什么!”当即就单膝着地冲着宇文萱就跪了下来。 宇文萱没有出声,只是伸出自己的左手,让他把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随后曹睦起身,将宇文萱抱起径直就抱上了台上。 此次婚礼并没有请司仪,也并没有神父和圣经,只有一个碧玺作为见证人,两个人将当初在蛇冢时所说的话说了一遍,在宇文萱为曹睦带上戒指之后,整个婚礼过程就算是完成了。 第四十章 结局亦是开始 曹睦要成婚的消息一直都瞒的很严实,一直到周五的那天大家才陆陆续续收到请柬,所以在场有很多人都对曹睦心怀不满,被轮番灌酒是少不了的。 众人像是商量好的一般,每当曹睦到一个地方敬酒的时候,总会被灌。 曹睦自知理亏,对于一个个敬来得酒杯也没有推迟,几乎是来者不拒,所以很快就被灌得迷迷糊糊的了。 今日毕竟是曹睦的大喜之气,众人一看新郎官都被灌成烂醉如泥的模样了,也都不敢再直视宇文萱了,毕竟是搅了人家的洞房花烛夜。 “嫂子,对,对不起!”几个人架着醉成烂泥的曹睦到了宇文萱的身边。 “来,哥几个,喝!”曹睦还时不时的挥动手臂,似还要再喝个痛快。 “军队里边是严禁饮酒的,我们也不知道老大的酒量这么差,真的是对不住了,嫂子!”几个人将曹睦送到,一个个还不住的点头道歉,若是明天老大醒了,知道自己的大婚之夜被灌醉,他们会死得很惨的,还是趁现在好好地对嫂子说些好话比较好。 西施见状,连忙和宇文昊两人接住了曹睦,“没事了,你们先吃好喝好,这里交给我们吧!” 喝醉了!别人相信,可是这个桌子上的人了是没有一个相信的,若是蛇灵都能喝醉的话,那就没有人是清醒的了! “各位真的是对不住了,我们只能是先走一步了,这里只好交给你们了!”曹睦这么做无非是不想在这里应酬了,宇文萱会意,架起曹睦就出了大厅。 宇文罂见到自己的爹地妈咪都离开了,自然也是要跟在后边的。 “罂,你干什么去?”西施察觉到了罂往外边走的时候,及时的喊住了她。 宇文罂看了看门外,又转头看着西施说道,“回家!” 回家?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现在不能让她跟着的,西施走上前去抱起了罂,“你今天晚上不能回去,今天跟舅舅回家吧!” “我要去找妈咪!”罂摇了摇头,坚持说道。 “不行!”西施坚持地说道,可是看着罂那娇小玲珑的模样,好像自己有些严厉了,于是又好言好语地说道,“罂如果回去的话,就不会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我不想要小弟弟和小妹妹,我只要妈咪就好了!”罂说道。 呃~这……西施算是没辙了,只得向宇文昊投去求助的目光。 宇文昊点了点罂的小鼻子,“爹地和妈咪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面了,需要叙叙旧的,我们还是不去打扰的好!” 宇文罂本来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祭祀的,对于祭祀事宜是精通的,可是对于男女之事,还依然是白纸一张的,一直是认为两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抱抱亲亲,自己和妈咪如此,那爹地和妈咪也应该是如此。 宇文昊的话宇文罂确实是听到了心里去了,好吧,今晚就让妈咪先陪陪你,以后还是我的! 这边宇文萱将曹睦带回家扔到了床上,“醒醒,装醉被人伺候很好玩吗?” 这个家伙在计程车里装醉甚至还将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动手动脚,怎么都扯不开,宇文萱敢打赌,那个司机一定是看到了,她甚至都听到了他压抑的笑声。 被扔在床上的曹睦听了宇文萱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哼!宇文萱见曹睦一直都没有动静,就开始捏他的嘴巴和鼻子,“醒来了~~~” 曹睦没有睁眼,只是一个翻身将宇文萱压在了身下。 宇文萱挣扎了几下,奈何挣脱不开。 曹睦紧紧地将宇文萱压制在怀中,“别动,让我好好地抱一会儿!” 只有将宇文萱牢牢地抱在怀中,曹睦才感觉到真实,接触到她的皮肤,感知着她的温度,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梦。 以半个蛇灵之体飞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般而言离开本尊的灵体是没有躯体的,更别说是加入龙骨,越过龙门,这其中的经历让曹睦感觉很累,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抱抱宇文萱。 见曹睦只是这么静静地抱着自己,过了好久依然不撒手,宇文萱轻声的唤道,“睦~” 这下曹睦睁看了双眼,直直的看着宇文萱,“你刚刚喊我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宇文萱别曹睦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睦!” 曹睦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当下就印在了她的红唇上,可见他是有多么喜欢这个称呼。 宇文萱还在迷惑之际,就感觉脸上被印上了好几个轻吻,这才想起来两人现在的状态,挣扎着要站起来,“我被嘞疼了!” 趁着曹睦松手之际,宇文萱坐了起来,眼神飘忽不定,只不过没有落在曹睦的身上,“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曹睦眼疾手快地从背后环住宇文萱的腰身,“你要到哪里去?” “嗯!罂还在那里,我去接她回来!”宇文萱似乎预见了待会儿会发生的事情,现在慌忙地想要逃离,眼下又被曹睦抱住了腰身,宇文萱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直了起来。 “西施和大哥会照顾好她的!” “大哥?”如果没记错的话,曹家曹睦是老大,下边只有一个弟弟而已,哪里来的大哥? 曹睦将宇文萱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交握住她的手,在眼前晃动,示意两人手上的戒指,“自然是我们的大哥宇文昊了!” 对呀!现在两人已经举行过婚礼了,而且就在刚刚,看着曹睦逐渐放大的脸,宇文萱忽然有了一丝怯意,记忆中的第一次自己的神识已经处于混沌之中了,现在清醒时忽然和一个男人这样亲近,宇文萱感觉自己好像还并没有什么心里准备。 宇文萱抓住曹睦的手,认真的问道,“你是息诗,还是睦哥哥?” 虽然宇文萱知道现在问这种问题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她最终选择的是面前的这个人,不过现在自己这么认真的表情应该是可以唬到曹睦,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吧,毕竟自己现在对于那种事情真的有些怕。 已经修为青龙的曹睦可以很轻松的看破宇文萱的心事,一把把她搂入怀中,封住她的红檀,“我只知道,我是你的丈夫,你的西施。” 一夜无眠…… 清晨宇文萱就这么看着自己身边的爱人。 曹睦将宇文萱搂紧在怀中,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看什么呢?” “没什么?”宇文萱笑笑,其实不管是睦哥哥还是息诗,现在抱着自己的正是自己喜欢的,也是喜欢自己的,自己心中永远的西施。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今天就不起床了吧!”说着又欺身而上了! “你又来!” 梦回千年,到最后宇文萱都没有弄清楚谁是谁,自己喜欢的是谁?什么一灵异体,什么名字身份,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会是自己的西施…… 其实无论你拥有再强的超乎自然的力量,再精心的准备设计,都抵不过命运的安排,宿命里注定的尘缘,原来谁都无法逃离。 在每一个生命的节点,有爱的人总能不期然地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