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大唐之我是丫鬟》 巧获古画 晚风习习,落尘穿梭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三年的社会阅历让她多了一分干练冷漠却失去了一分以往的热情,即使身处人群之中却难掩内心的落寞与孤寂。于是,百般无聊的跨进一家小画廊,一副古画引起了她的注意,画中一个身穿唐服女子,肌肤塞如雪,发如墨,娇悄可人,仪态万千,笑吟吟的人儿虽不是绝色容颜,却清新脱俗,脸上温暖幸福的笑容不由让人产生一种向往与羡慕,一旁提了一款小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繁华红尘,只愿与你永相随。心中似有触动,一种异样情怀在心底散开,如水面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 “老板,这副画多少钱”这副画等待它主人已经好久好久了,小姐与画有很深的渊源,现在该物归原主了。‘’落尘觉的他的话很玄妙,不过也不想细问,想来是店老板故弄玄虚吧。 “谢谢,不过无功不受禄,看的出这是副古画值不少钱,只是我身上所带不多,如果不嫌少我就买下了。”文质彬彬的老板轻叹一声接受了钱,落尘拿到画转身便走,即将跨出门口,身后老板低喃了一句”打开心扉,幸福将至。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可能是受了店老板话的影响,总觉得心情烦躁好象即将要发生什么事的,不由自主的拿起画仔细端详,发现画中人好象跟自己真有八分相象,难怪店老板要那样説了,不由的轻轻一笑,忽然从画中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落尘便觉的难受一阵昏眩不醒人事 初到大唐 贞观年间,太平盛世,一片繁华景象。但是街道旁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只见里三圈外三圈观围着许多的百姓。 “哪来的姑娘,服装如此怪异,想来不是大唐人士。”可怜的姑娘,连套完整的衣服都没有,到现在还昏迷,怕是饿昏过去。“是啊,瞧她瘦的,想我大唐以胖为美,怕是难以出嫁”一阵唏嘘。 在一片吵声中,落尘缓缓醒过来,见许多陌生的脸孔在自己上空,不由的一声尖叫“啊”观围的群众马上退避三尺。 落尘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让自己那么不安和陌生。 “这是哪”落尘虚弱的问。 见围观的都身穿古服,不禁感到恐慌。 “这里是横店影视城吗?你们是在拍戏吗?”一个好心的大妈説:“姑娘,这里不是什么影视城,这里是大唐洛阳城。‘’此时,落尘发现自己还是身穿睡衣睡裤平常的冷静在此刻剥落了又一生尖叫,人群马上散开了。 太太丢脸了,幸亏不是睡裙,幸好是在开放的大唐,但但仍然觉得沮丧不已,被这些古人当成动物园里的熊猫研究参观了半天任谁的心情都好不起来。哼便宜这些古人了,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刚才的大妈还在。 “姑娘,你还好吧,如不嫌弃,到寒舍休息吧。”大妈一脸的关心。 落尘此刻已平静下来,素来现实实在的她没想到有一天会穿越时空到此一游,心想即来之则安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见大妈一脸淳朴敦厚,不象是坏人于是点点头。 “谢谢大娘。”落尘随大娘来到洛阳城外的一个小村庄,只见跑来一个粉雕玉琢小孩很是可爱。大概6岁左右的样子,来到大娘面前要抱抱。大娘笑着説:“这是我的小儿,今年5岁了,叫叶儿。他有个大姐前年出嫁了,现就他呆在我两老跟前了呵呵。叶儿,叫姐姐。”“姐姐抱抱。这个叶儿很可爱一点也不怕生,我笑笑的就伸手抱过来。 “大娘,大伯呢?‘”呵呵,你大伯到秦府送菜了 一晃在王伯家住了半月有余,王伯一家热情善良,认了他们做了干爹干娘,平日里靠干爹给秦府送菜,干娘替人缝补补贴家用,而我则是教小家伙识字。不过这期间也试着寻找回去的方法,但苦无办法,不过他们的日子已经很清苦了,不好意思给他们增加负担,最主要的是生为21世纪新女性有很强的独立精神,于是跟干爹商量好陪他一起送菜,在做其他打算。 初进秦府 翌日,落尘随干爹进秦府送菜,门口的仆役甲跟干爹打下招呼,就见干爹熟门熟路的从一侧偏门进入。 “尘儿,你在旁边呆着,别乱走动,干爹马上回来。”其实一进府内就见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的,早被吸引去了。来到古代有些日子了还未见如此气派的府第,对于干爹的话也只是胡乱的点了下头。不一会会就走开了,忽闻到一缕缕香气,情不自禁的来到一个庭院。“牡丹亭”,心下一喜,毕竟自己从未见过牡丹,以前就知道大唐洛阳的牡丹冠绝天下,今天要好好看看了呵呵。 满院的牡丹,姹紫嫣红,争齐斗艳,正当落尘沉醉在美景当中,忽听到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从身后想起“大胆贱碑,这是尔等该来的地方吗?” 什么,贱婢,从来没被人如此侮辱,不禁有些气愤,愤怒的转过头,只见一个英俊潇洒,丰神俊朗,仪表不凡的大帅哥正冷着一张脸,想必刚才那话是从他嘴里冒出。 “刚才是你説话吗?别以为你穿的人模人样的就可以任意侮辱人,我可不是你的贱婢,哼”“你是谁,为何在此”大帅哥迅速握住了落尘的手,如果是以前被帅哥突然握住手可能会脸红,而此刻脸却因为气愤涨得通红。趁他不备用力咬了他的手背,趁他发愣分神之即快速逃离,幸好方向感好,左拐右拐,到了和干爹会合的地方,干爹瞧落尘满脸通红气喘嘘嘘的样子,不禁关心的问到:尘儿,你跑哪去了,为何喘的如此厉害啊。“”干爹,我没事,我们快回家吧,我想叶儿了。“连忙搪塞,帮忙收拾好篮筐匆匆离开秦府。 救人 从那天起,就没陪干爹送菜了,瞧那天帅哥的穿着想必在秦府地位不底,更何况还咬了他一口,象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度量肯定不大,还是别给干爹添乱了,思量在三,决定女扮男装去找工作,于是跟大娘要了一身男装,25岁的姑娘看起来就象是16岁的翩翩小少年,呵呵,心里有些得意,去找工作娄,想我在现代好歹是大学生在古代还怕生存不下去吗,顿时觉得豪情壮志,出发嵝目的地;洛阳城,目的;寻找一分满意的工作。 来到古代有些日子了,却没好好逛过,只见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到处可以听到小贩的吆喝声“公子,瞧这对玉多好啊,正好是一对,送给你的意中人肯定欢喜。”“公子,这绸缎多光鲜啊,给你媳妇扯上几尺吧。”我摸摸这,摸摸那,爱不释手,这些虽是地摊货。要是拿到现代却是古董哦,只是囊中羞涩,也只有干咽口水的分了。 突然,前方一阵喧哗,观围的人很多,心一动。马上去凑热闹了,只见一位约13岁的小女孩在卖身葬父,周围有同情的,凑热闹的,就是不见慷慨解围的,真是世态炎凉啊,我苦无分文只能暗焦急,没想到电视剧里常上演的悲情剧正在现实当中上演,为何不见那该死的英雄出现来个英雄救美呢。 正派人物没上场,反派人物先来了。老远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一个浓妆艳抹近40岁的妇人带着三个似打手的人挤进来,见姑娘虽还小了一点,但楚楚可怜人眉清目秀,过不了两年就是摇钱树了,于是做作的拿着一块手绢在擦无半滴泪的眼角。 “哎呦呦可怜呦,丫头,我出10两,拿去安葬你爹爹吧。”小姑娘赶忙磕头感谢。落尘看那帮人就不是什么好人见小姑娘涉世未深,不由的一急。 “不可以跟他们走。”这时人群中有人认出“这不是艳芳阁的老鸨吗”“啊,是她那这不是逼良为昌嘛,可怜的姑娘哦。”“是啊是啊,这不是羊入虎口,跳入火坑吗?”。顿时人群议论纷纷象嘈杂的菜场就是没人上前解围怕惹祸上身。 落尘心知肚明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这个小姑娘,説不定还会让自己陷入险境,但如果任由老鸨带走这位姑娘的话自己怕是心理难安了,于是硬是硬下头皮揽了这事。 “这位大妈,买卖本来就是双方都愿意的事,这事不好勉强,你问下这位姑娘是否愿意成为窑姐。”小姑娘一听她是老鸨早已吓的面色苍白,泪流满面的拽住我的衣衫“公子救我公子救我”其实,自己心理也是在打颤,毕竟对方还有打手,惹毛了不好对付啊,果然,老鸨使了个眼色,我见事不妙,一时想不起好法子,拉着这位姑娘就狂奔,打手反映过来马上追赶过来,顿时整条街闹了个鸡飞狗跳,古代姑娘毕竟文弱,一路跑的跌跌撞撞的,我只能左掀一个布摊右掀一个水果摊,来阻挡后面人的追赶,没跑多久终是被他们追到了,双方各呈一角虎视耽耽的,对方突然就是一拳,我闪,幸好反应快安全闪过,不过小姑娘却被另一个打手强行抢去,我一急转过身,被对方有机可趁一拳打过来,人呈抛物线要往地上跌去“啊”就在认为自己快要成肉饼的时候,忽然迅速飞来一个人影,牢牢接住了我,将我放在一旁,就去对付那些人,见那些人真是中看不中用,别看个大,只见这位英俊少年三下五除二,花不了几分钟就搞定他们,我则是在旁看的大呼过瘾,没想到还有如此出神入画的功夫,比电视里的少林寺的工夫都要厉害,真是大开眼界。 刚才那小姑娘见自己被解救,于是走到我们跟前就是磕头谢恩,我赶忙扶起她,可受不了这礼。 见刚才的少年十七八岁光景,,手拿翠玉短笛,难不成刚才就靠这一尺短笛将人打倒,厉害厉害,见他衣着不凡,举止潇洒一看便知是个富家子弟。 秦云 “呃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们,不过好人做到底,你就赠送一些银两给这位姑娘让她好生安葬她的爹爹吧。”“呵呵,银子没问题那你打算怎样报答我呢?” 我一听,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给他,银子又不是我自个要,真是的自来了古代后,发现竟碰到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冷漠好象有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趋势了。内心潜藏着暴力因子,不过自知不是对手,只能暗暗松动握紧的拳头。 “呵呵,这位公子难道是在讨人情,刚才不是谢过了吗,难道你要我以身相许?”我看了一下自身打扮,不禁一笑。 “呵呵,难到公子有断袖之僻,哈哈”只见某人嘴角上下抽动。 某人走到我身边以两个人听的见的声音説:“前面不小心碰到了小姐的胸,还望恕罪”轮到我满脸挂满黑线,嘴角抽动。什么时候的事,为何自己没有察觉,是接住我的时候,还是揽腰放下时候,只见脑海里快速闪过片段,倒带重来。又把刚才的事重想一变。呜内心在哭泣,竟然被这个小鬼吃了豆腐,算了,就当被猫爪不小心碰到了。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大街上有些冷清了,我怕干娘他们担心,交代了下小姑娘,转身朝回家的路上走去,讨厌的小鬼贼贼的从身后笑到:“有缘千里来相会,别忘了你的相公叫秦云”赶紧捂住耳朵,匆匆跑开,心里不住的骂到,怎么又是姓秦的,难道整个洛阳城都姓秦的不成,该死的秦云,你去死吧占我姑奶奶的便宜,心里又再三咒骂了几遍心里才渐渐舒服些。 找工作 第二天照旧身穿男服去找工作,心里一直祈祷别碰到那个讨厌鬼,大概上帝在睡觉没听到落尘的祷告,一个手拿短笛之人出现在跟前,落尘假装茫然的望着他“这位公子,有事吗,厄小生从未见过公子,请让让好吗,小生有事在身”总算文绉绉的把话説完。 “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昨日还于公子有一面之缘,难道公子忘了吗”説着説着还搞怪的皱着眉捧着心做出一副伤心样。 对于这种小屁孩落尘一向没啥耐心,从鼻子里哼哼两声“你这个样子也不怕有损你公子玉树临风的形象,今天我有事,别缠着我。”于是从他身边绕过,大概他是蟑螂和粘皮糖的代名词,打不死也甩不掉,紧跟其后。 “你难道就没别的事做了吗,象你这样的米虫真是浪费国家粮食,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广大群众更对不起父母,呃不小心又扯远了。”“米虫?什么意思,姑娘説话好有趣呵呵。”落尘感到自己额头挂了三根黑线,这么浅显的话居然不了解,果真是跨越千年中间隔了几万个代沟,无语问苍天,沉默,继续往前走寻找工作。一路上问了很多地方都不请人,心情那个沮丧啊,没想到堂堂一个大学生到了古代竟然被嫌弃伤心啊。 看见一家生意不错的绸缎庄于是最后再一次鼓足勇气上前去询问“掌柜,贵店需要人手吗,打杂,扫地什么都行,保证手脚勤快,不会让你亏本。”“呵呵,小伙子,我这里的粗活你干不了,説着朝我身上瞄了瞄。”敢情他是嫌我太瘦小怕没有缚鸡之力。 什么呀,在现代人人羡慕的苗条身材到这里竟到处被人嫌,郁闷 见那个跟屁虫仍在身后,不禁一恼:“看够笑话了吗?” “岂敢岂敢,姑娘精神可嘉,别恼别恼,现在正是晌午了,请姑娘吃个便饭可否。”有人主动招待也不装矫情了,毕竟现在身上也没啥钱,虽説干爹给了些铜钱也不舍的花,再次感叹现实生活的残酷。 这个叫秦云的领着我到了一家大酒楼,要了一个雅座,叫了10几到菜什么龙井虾仁,黄蟹小菊,生炒肚片,糖醋鲤鱼,红烧狮子头,宫保鸡丁乖乖,这是来到古代见到的最好的料了,也不要他招呼,马上进攻,秋分扫落叶一般狂吃。 “咯咯”好饱,饱到瘫软到位子上,只见某人早呈痴呆状不知愣了多久。 忍不住又送了一个白眼给他“怎么,被我的吃相吓坏了。”某人总算回过神来“呵呵,姑娘真是真性情,从未见哪个姑娘会如此,呵呵,太有趣了”啥,有趣,我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敢情他是对我越来越有兴趣了。 随即神情一冷:“不要喜欢上我,我不想伤害你。”“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你”他一改吊儿郎当样,认真的问。 “你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我冷酷的説。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敢情我遇上了一个自大狂,言及至此也不多説了,不论是他还是任何人,我都不会去喜欢,因为我不属于这个时空,爱上任何一个人都将是一种牵伴,既然是无言的结局,就不该让它发生,这次穿越可能是老天爷觉得我的生活太贫乏了而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吧。当下,两人无语各怀心思,付了钱离开了酒楼。 秦大少 话説落尘匆匆离开秦府后,秦府可是一直处于低压状态,仆人们战战惊惊的就怕不小心触怒了的顶头上司被一扫出府。 “福管家,还没查出那丫头的下落吗?” 虽然秦大少爷也就是秦府当家秦昊只是冷冷的看似随意一问,福管家却忍不住拿衣袖擦了擦了汗。因为服侍这么多年知道主子已经动怒了,虽然大少爷只有23岁,但凭借在商场上的狠,冷和精准的投资眼光,只花了数年工夫就成为了洛阳首富,而那些和秦昊作对的对手通常都没啥好下场。 “禀大少爷,府里里里外外都查过了,没有大少爷所形容的丫头。”“你是怎么办事的。”秦昊眼里凝聚着暴风雨。 吓的福管家膝盖一软,“奴才该死,奴才猜想那丫头怕不是府内之人。”“哦,是吗?那还不去查。”“是,是”。 福管家匆匆退出大厅和刚要进大厅的秦云擦肩而过。秦云见福管家行事匆匆,皱了下眉“福管家,何事如此匆忙。”“二少爷您回府了,是大少爷命我去查寻一个丫头的下落。”“哦,是吗,你下去吧”“是。二少爷。”大哥为何为一个丫头而大费周章,秦云心怀疑问。 “大哥,我回来了。”秦云笑嘻嘻的走进大厅。 “哦,云,你回来了呵呵,今天跑哪玩了,也不知将性子定定,帮帮大哥的忙。”秦昊也只有面对唯一的弟弟才展露温情。 父母去世的早,一直就兄兼父母职,因从小看尽世间冷暖饱受困苦,有一次弟弟生病无钱医治差点救不活,从那时起就发誓过人上人的生活,不在让弟弟受苦,于是才14岁的他风里来火里去的开始了他打拼生活,终于赚下现在规模的家业。 “呵呵,听説大哥为一个丫头的事大动肝火。这可不寻常哦。”秦云贼贼的笑道。 “好啊,敢拿大哥开玩笑”秦昊宠溺的笑着。 “大哥这么多年到处奔波,也不见你对哪家姑娘上心,象大哥这个年纪别人已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哥,我希望你快点给我添个嫂子。别为我操心。”“是啊,,云儿长大了。”不免一阵感叹。忽然从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灵动的眼,惊慌,生气,理直气壮的表情,还从未见一个人可以在瞬间变换好几种脸色,忍不住心里一阵清笑。随即看到手背上只剩淡淡的牙印的痕迹,心里冷笑“没有哪个惹到我还能全身而退的,即便是你不知名的丫头”在王家的落尘象是感应到般突然打了两下喷嚏,“是哪个在背后骂我,‘ 理论 “落尘落尘原来叫落尘,是王伯的干女儿。”秦昊望着手背上只剩淡淡的牙印沉思片刻,这次再也不会让你轻易逃脱了。 “福伯,你去通知王伯,让他明天起不用送菜了。”福管家惊讶的抬起头,虽然少爷有些冷酷,但做事还是讲道义,从不仗势欺人,不禁斗胆一问“王伯替秦府送菜已有五年,为人厚道,菜价合理,而且新鲜,天天供货从不间断。现在让王伯从明日起不在供应,少爷是何意?” “何意?无须多问,只管如此吩咐下去。”“是,少爷。” 当日,落尘就知道此事,见干爹愁眉不展的模样心里不禁也跟随着难过,亏曾干爹説过秦府当家的是个不错的人,如今看来也是仗势欺人之辈,越想越觉的气愤,于是背着干爹她们来到秦府理论。 “这位大哥,请容通报秦府当家的,就説落尘求见。”“这位小姐,请稍后。”“有劳大哥了。” “禀大少爷,门外有位叫落尘的姑娘求见。”“请”来了吗,呵呵,比想象的要快些。 落尘被人领进客厅。 “啊,是你”落尘抬头一望,有些诧异。 “对,是我,很高兴你没忘记本公子。”秦昊表情淡淡看不出心思。 呃想起那天的事是觉得有些窘迫。 “上次的事,我是有所不对,不过你也有错,不是説男女授受不亲吗,是你唐突在先。”“今日我来只是想知道,干爹的事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原因?姑娘冰雪聪明何必明知故问。”落尘一听,顿时火大了,原来是自己的无心的得罪才让干爹如此,于是三步并做两步,快步走到他跟前。他个虽比我高出半个头,但气势是不能输的,头略微上扬,用同样冷冷的表情“没想到鼎鼎大名的秦大少爷原来是这般小鸡肚肠,实在是让落某刮目相看。”“秦某从不已君子居之,秦某一向有仇必报。”“你你”忍耐忍耐,想起干爹一家主要靠秦府谋生,只能强压怒火。 “説吧,开出你的条件,怎样你才肯高抬贵手。”落尘已恢复冷静。 “条件只有一个,入秦府做我的贴身丫鬟。”落尘思考片刻;干爹待我如亲生女儿,怎么説都不能因为我而害了干爹一家,看来只能暂时随了这奸商的心意了。 “要我答应可以,不过不知月奉多少,秦大少堂堂洛阳城首富想来不会委屈我这个小小丫鬟。”“呵,你自己开价吧。”秦昊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50两”“好。”无半点犹豫。 来古代有好些日子了但对银子并没啥具体概念。但从一旁福管家的表情一看想来是不少,吃惊的好久都没回过神来,呵呵,有趣。事后才知一般丫鬟的月奉是3两,资深的可得5两,福管家也只有15两。想来自己还是福婆级丫鬟喽,心里得意了好一阵子这是后话。 贴身丫鬟1 回家告诉了干爹不但可以继续供货给秦府而且自己也找到了一份差事,全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事后简单的打点了一下少的可怜的东西就准备去秦府做丫鬟。 做这一行虽没啥经验,但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不就是应主人要求端茶送水,有时赶赶蚊子拿个蒲扇在后面扇扇,这么简单的事可难不到我。没想到秦大少特别説明了下所谓贴身丫鬟就是除了睡觉和上茅房除外都必须随身在侧。可怜啊我的自由啊要永远洒幼拉拉。 他把他的生活习惯交代了下:早上7点:洗漱更衣,7点30:吃早膳,8点出门,巡视旗下各店。 落尘上班第一天:7点:沉睡中,7.30:好梦中。8点:睡觉进行中,9点:伸伸腰才舍得从被窝中出来。 离秦昊的睡房只隔一个小庭院约3,4分钟路程,碰到其他丫鬟和仆役大大方方的打招乎:“你们早啊” “姑娘早。”只见他们的眼神怪异。 进入玄碧阁,见一个丫鬟在打扫。 “小莲早啊,秦大少爷起来了吗,我是不是该准备洗漱的东西了。” “姑娘。” “叫我落尘。” “是,落尘姑娘,大少爷已经出门了。” “出门了?出门多久了?这么早啊。” “姑娘,现在已是辰时了。” “什么,辰时?也就是9点多了。”惨啦,象那种小气男怕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肯定要扣我薪水拉。 “小莲,秦大少生气了吗?” “没有,大少爷还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打搅落尘姑娘。” “是吗?这个大少爷在搞什么阴谋。”我在心里嘀咕。 “秦大少爷是个怎样的人?” “大少爷虽然冷但英俊潇洒对下人也很好是个好人,有好多姑娘喜欢大少爷呢,兰芳楼的花魁是大少爷的红颜知己还有好多官家小姐都説非君不嫁呢”没办法八卦人人爱聊,这是不分古现代人的,只见原本还缅甸的小莲此刻是表情生动的很。 “好人?哼,没听説过无商不奸嘛。没想到他的行情这么好,肯定是个好色之徒到处沾花惹草。”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嘴上是不敢説滴毕竟他还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秦府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二少爷,二少爷风流倜傥,温柔风趣的很呢。”説着还一脸的娇羞样,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仅仅一个上午就跟小莲混的很熟了。 贴身丫鬟2 秦昊大概到了晚上7点略带疲倦的回府,我一见马上乖巧的递上茶水。 “大少爷,需要传晚膳吗?” “恩,对了,今后不用叫我大少爷。” “那如何叫法才妥当。”我虚心请教。 “昊。” “什么,没听清。”昊,没听错吧。 “我的名字‘昊’。” “昊,这样叫感觉好怪异哦,我还是叫你秦昊吧。” 见他没在出声便当他同意了,于是到厨房安排晚膳。 七菜一汤,当主子的毕竟不一样一个人要那么多菜,那象我只有一菜一汤,愣是没啥胃口。 “晚上吃了吗?” “吃了,但没吃饱。” “什么,他们没给你饱饭吃吗?”只见他低沉着一张脸。 “福”只见他刚要传福管家,我赶忙捂住他的嘴。他疑惑的望着我。 “不是,不是这么回事。”我可不想一来就得罪其他人。更何况跟福管家确实无关。 “是我自己没啥胃口啦。” “那现在有胃口陪我吃吗?”“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乐呵呵的自动自发的做在他的对面,不等招呼就先开动了,反正自己从来就挡不住美食的诱惑也就不跟他客气了。只见他先是象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闷笑声接着不可抑制的朗生大笑。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没见过美女吃饭啊,有这么好笑吗?再不吃别怪我把你那分也吃了。” 他仍是充满笑意的望着,不过开始幽雅的一起用餐。这顿饭吃的很融洽,我觉得他似乎没那样讨厌了,也不象别人説的那样又冷又酷。 贴身丫鬟3 第二天,我照旧将近9点起床,不过天地良心,我可也是想当个称职的丫鬟,不过怪只怪古代连个最普通的闹钟也没有,以前上班的时候可是床头摆了两个闹钟轮流叫的,现在,哎虽然那个秦昊是还不错,不过白吃白喝外加高薪,受之有愧啊,在説府里人多嘴杂,怕是以为什么什么的,还是想办法克服掉爱睡觉的习惯吧,要不怕真应了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就要努力找工作了,到哪找如此高薪的丫鬟一职。 一开始,我和小莲在玄碧阁静静的打扫,小莲见无旁人,走到我身边一副神秘兮兮的:“落尘姐姐,你和大少爷什么关系啊,大少爷对你可不同哦。‘’我轻轻的拍了下她的头:”小丫头,真是人小鬼大,我能和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有什么关系呢?在説我才进府多久啊。"“落尘姐姐,你有所不知拉,你进府之前,大少爷曾为了找一个丫鬟都把秦府底朝天的翻了好几遍呢,我进府这么久从来只见大少爷面无表情的,从未见为了小事让大少爷大动干戈的,就连福管家都小心翼翼的。”説着还朝四周望了望。 “是吗?”我心中一阵茫然。 秦昊作息比较有规律,傍晚时刻回到了家。 我默默的照旧送上一杯茶水,恭谨的询问:“现在需要传膳吗?” “恩。”他轻轻的颌首。 我领命后就悄悄的下去安排。 “落尘,以后你就陪我一起用餐吧。” “大少爷,昨日是奴婢不懂规矩,还望赎罪。”我一脸的必恭必敬,十足的丫鬟样。 秦昊眉头紧锁,一脸阴沉。 “是哪个多嘴的杂碎説什么了吗?” “没有,大少爷,是奴婢觉得即答应做丫鬟了,就该守丫鬟的规矩。” “是吗,你象是守规矩的丫鬟吗?”他一副清笑样。 我额头挂满黑线,感觉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汗颜啊。 “你定是认为我对你有什么企图吧。”我心一惊。 “不过瞧你模样,既非绝代佳人,身材嘛又你认为我会看上你什么呢?”我一愣,待消耗完他説的话不禁漫天怒火。 “什么,你刚才是説我长的即不漂亮又没身材可言吗?你这是在人身攻击。‘’不知为何他就是有激发别人怒火的能耐。 “呵呵,这才是你真性情,不是吗,何苦为难自己呢,我不过是瞧你还有趣的份上才纵容你,你以为呢?你真打算从今以后做一个唯唯诺诺的丫鬟呢?”他一副商量的表情。 我仔细分析了下,原来他对我没啥意思,早説嘛害的我胡思乱想了一个下午,在这里远离父母远离我熟悉的时空,如何生存才是最重要的,我还要回去呢,爸,妈,小妹,尘儿好想你们,思绪漫漫飘向九宵云外。 “考虑的怎样了?”秦昊见她的神情忽然觉得一阵恐慌,象是她随时要消失般,随即一丝苦笑,她就在眼前,就在我身边不是吗? “咳秦昊如此大量定不会与我一般见识,对吧。哦,菜凉了,快吃吧。”我补偿性给他夹了些菜,然后只顾自己埋头苦吃,毕竟还是有些尴尬嘛。 秦昊一脸复杂的望着落尘,心里一阵轻叹。 贴身丫鬟4 翌日,总算争气,起了个大早,来到玄碧阁,见小莲还有另两个丫头小喜和小玫已经准备好了洗簌用具,还有折叠整齐的衣衫呆在外屋候着。 “你们早啊。”我精力充沛的打招呼。 “落尘姐姐早”低低的回应。 “落姑娘早。”“大少爷还没起来吗?”想起大少爷还没起床于是压低声音。 “还没,快起身了”“哦,大少爷每天都是固定起床吗?不用叫唤吗?” “恩,大少爷从不要我们叫唤,固定时候自会醒来。”“不会吧,他脑袋里难道装了闹钟。这么厉害啊。”我不禁大声嚷了起来。 只见那三个用疑惑诧异的眼神望着我,心里被盯的有点发慌。 “落尘姐姐,什么叫闹钟啊。”“啊那个闹钟啊是可以看时辰又可发出清脆的铃声提醒人起床的玩意。呵呵”想用笑声掩似过去。可偏偏有人不放过,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 “落尘姐姐是在哪看到的玩意,到哪可以买到啊。”“呃这个嘛”我正在想以什么借口打发了,只见内屋传来一声轻咳声。 “大少爷醒了,嘘”果然,内屋冷冷的传来一声:“进来吧。”大少爷抬头看我一眼,眼里有丝诧异又有些笑意“难得啊”我见其他三个也在掩嘴在笑,脸上不禁染上羞色。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你还真是不余遗力的笑话我啊。”只见他张开双臂候着,小喜捧着衣衫赶紧上前,我抢先一步,笑到:“我来。”因为从未给别人穿过衣服而且又是古服难免显得笨拙再加上自己有意无意的报复,可别想我会温柔的轻轻的给你穿,愣是左拉右扯好好整顿了一翻才穿戴整齐。 我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总算完成了,只见旁边三个象是愣了很久一副痴呆样,而秦昊则是嘴角微微抽动。 “真够粗鲁的,呵。”一声清笑。 不知是谁扑哧的一笑,我冷眼扫视了她们三个,她们立即将头低了下去,我睨视着秦昊,想来他是怕我真生气,收敛了笑容。 俯在我耳边説:“你这丫头脾气架子真大。今天有雅芳斋的招牌点心芙蓉糕和杏仁酥哦。”我在心里咽了咽下口水,明知道我抵挡不了美食的诱惑,我送了一个大白眼给他,用眼神传递:“算你识相,接受你的贿硌了。”秦昊大笑,其他三个丫鬟则面面相嘘,人人心想:“大少爷今天心情好象很好。”惟有我自己知道原因,算了不跟古人一般见识,他要是想显示他牙白,尽管笑吧,最好笑到抽筋,脱臼。不知秦大少知道了我的想法还能不能在笑的出来,怕是一声长叹:“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吧,呵呵。 贴身丫鬟5 説实在的这个贴身丫鬟一职还真是轻松的很,平日里只是做简单的打扫工作,可能因为大少爷对我的态度,相对底下人见到我都还恭谨的叫我一声:“落姑娘。”更别提象电视剧里演的悲情丫鬟被百般刁难了,压根就不存在。可能日子过的有些无聊只见我在府里晃荡来晃荡去,忽然看见小喜捧着一盅啥东西从我身旁急匆匆走过。 “小喜,何事如此匆忙?” “落姑娘,是二少爷今日宿醉而归,我这是送醒酒汤去。"进府里已有几日还没见二少庐山真面目,心中一动,”小喜,我和你一道去吧。“只见穿过一个雅致的小院来到浮云阁,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我忍不住掩鼻挥袖,感情那二少是个酒鬼,亏底下人説二少是个温柔风趣英俊之人,看来是误传喽。一踏进里屋,我不由一阵傻愣”这不是秦云吗?“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躺在床上看上去憔悴不已,嘴里喃喃自语,丫鬟们来回穿梭忙碌着,端水的,奉茶的,拿痰盂罐的,拿毛巾的,就我傻愣在那看着他那副样即有些心疼又有几股火气,来到跟前,从小莲那拿过毛巾坐在床沿轻柔地给他擦脸,离的近可以轻微的听到他喃喃的话语:“你在哪,在哪咳"我在心里暗暗思量:”这小子咋的了,找谁吗?还是失恋了?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吗,才几日不见难道发生什么事了“正在沉思当中,见那小屁孩紧锁眉头象是很难受的样子,起身象是要呕吐,我一慌:”喂,小子,你要是敢吐姑奶奶一身,我就"不等我话説完,就见他俯在我怀里噼里啪啦狂吐。 “妈呀,你这小鬼,我要跟你绝交,混球,王八蛋。”我鬼哭狼嚎的大声嚷嚷。 本来众人开始一副深表同情,随着我的叫骂声渐渐目瞪口呆,想来是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丫鬟,小莲一脸担忧轻扯我的衣裙,我仍是一脸怒容,哪个能能做到被吐的一身臭气熏天仍能保持优雅仪态:“没关系,你尽管往我身上吐吧。”我又不是上帝,被你打了左脸,还让出右脸给你打。我叉起双手,继续骂着:“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学,竟敢学酗酒,就这点出息吗?你对得起父母,对得起操的象牛象马的大哥嘛,你你我要是你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秦云觉得头疼的要炸了,加上旁边不知哪跑来的蚊子声吵的直难受,微微睁开迷醉的眼,是她吗?为何一脸怒容。 “是你吗,你来了吗?"只见他嘴角勾起笑容,笑的跟白痴样,至少看在我眼里是如此,接着拽着我的衣角不放,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用力扳开他的手指,赶紧逃了,实在受不了身上那味,虽然洗了好几遍仍觉有味,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服侍酒鬼,吃一堑长一智,决不能忘了这血一般的教训。 贴身丫鬟6 翌日,天刚蒙蒙亮,就见秦二少开始鬼叫了:“来人,来人。”二少的贴身丫鬟梦儿和贴身侍从小全睡眼朦胧的赶紧从外屋赶到内屋:“二少爷,何事吩咐?” “昨日的姑娘呢?” 梦儿和小全相视对望,一脸的雾水:“二少爷指的是哪位姑娘?” 秦云敲了敲略感不舒服的额头,朦胧记得她叉腰生气的样子。 “昨日有位姑娘好象很生气的模样,她在哪呢?” 梦儿和小全心里齐声暗叹,一致的想法:“落姑娘要遭秧了。”心里不禁替她捏了把汗,虽説二少爷脾气温和,但没哪个主子能忍受的了一个丫鬟的辱骂。想来落尘人缘还是不错的,这不梦儿和小全一起求情:“二少爷,落姑娘刚进府不久还不懂府里规矩,还望少爷原谅落姑娘,她下次一定不会这般的。”秦云一脸的问号:“我有説什么呢吗?你们赶紧过去将昨日那姑娘好生请来。”轮到那二人一脸的雾水:“是,二少爷。”不敢发问,赶紧领命。 来到落尘的小屋,因特殊对待所以可以单独拥有一间房,不象其他丫鬟仆役要几人睡一间,睡在专门的下人房里。 小全候在门外,梦儿进屋叫唤。 “落尘姐姐,醒醒,醒醒”“恩”还在好梦中,无意识的翻了个身。 “落尘姐姐,快醒醒,二少爷有请。”“吵死了”蒙上棉被继续睡。 梦儿开始挥汗动手摇着落尘。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心情大大不悦,大着嗓门叫到。 “落尘姐姐,二少爷有请。”声音明显有丝颤抖。 我一瞧,“哦,原来是美女妹妹啊,有事吗?”看在不小心吓着她的份上,压低声音柔柔的説道。 见我终于醒来,梦儿总算呼了一口气:“落尘姐姐,二少爷有请。”“这么大清早的叫我有何事啊?"”梦儿不知,只是二少爷一醒来便要寻落尘姐姐。“”是吗?昨日吐我一身还不够,现在又不让我睡觉,好你个秦云"我一脸恨恨的表情。 梦儿一脸的担心:“落尘姐姐,我们是丫鬟,就是有怨言也不能説,这次你可千万别骂少爷了,我怕你会受到责罚。"我轻轻的拍拍梦儿的小脸,手感还真不错,呵呵:”别担心,我的好妹妹。“于是一路上在二人的不断提点下来到了浮云阁,真是累啊,对于善意的劝言我可是一点都没辙,只能沉默受教,只是可怜了我的耳朵,终于到了,耳根清净真是好啊。 贴身丫鬟7 “二少爷,落尘姑娘来了。”梦儿柔柔的禀报。 “快请,你们都下去吧。”秦云焦急的吩咐。 “是,二少爷。”梦儿和小全退出门外。 我不耐的走进内屋,尽管事先他俩再三提醒过,不过一想起昨日的乌龙事今日又要顶着熊猫眼来见这二少爷,心情可想而知了。 “尊贵的二少爷,这么火烧屁股的找我有何事?"我臭着一张脸。 他见我马上上前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尘儿,你知道我找你好久了吗?原先一直没问你名,这几日我漫无边际在洛阳城里找,你就象消失般似的怎的也寻不找,我以为在也找不到你了"紧搂的身子有一丝丝颤抖。 “放开我,小子,我快缺氧了,咳咳”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我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背他一听赶忙松开我,我拼命的吸收氧气。 “尘儿,你怎样,很难受吗?”一脸焦急的询问。 “臭小子,你想谋杀我啊,一来就给我找罪受。‘我拍了下胸顺顺气。 “好了,现在説説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斜眼瞪着他,最好给我个好理由,要不然我要发飑了,牺牲我大好的美容觉,要知道我已25了,可不比你10几岁,要好好保养才行,不然皮肤会粗糙的。 他瞧着我,本来想一诉衷肠,现在这种气氛下,反倒不知如何开口,而且我的表情有些愤怒,对,就是愤怒。似乎不给她一个满意的问题,随时要将他吞了似的。 “呃,那个那个"吱吱呜呜了半天。 我微微皱了下眉:“哪个,拜托你説清楚点好吗?”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将眼一闭冲口而出:“我想你。”一秒,一分钟,两分钟,秦云觉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紧闭的眼不敢张开,17年来从来没这么窘迫过,屋内静的连个针掉到地上都听的见。终于耐不住缓缓张开眼。 “就这个原因,就劳你大清早的把我找来。”我自己都听到磨牙的声音。 “好了,现在你人也看过了,我可以闪了吧,现在时辰还早,如果你没事还可以在睡会,我走了,不用送了”。我看看窗外的天已亮,暗想那秦昊快来起来了,赶忙走出内屋。 “尘儿”后面传来低落的声音。 “我还有事,必须要走了,改天在説。”我急匆匆的离开。 秦云,你知道吗?听到你的告白我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我不想伤害你,我不属于这,这里的一切也不属于我,你还小,或许时间可以冲淡你对我的暂时的迷恋。我只想把你当弟弟般疼爱。 贴身丫鬟8 “你来了。”秦昊见我一到,心情似乎很愉悦。 “恩。”我静静的熟练的帮他穿好衣服。 “你有心事?”我诧异的抬头。 “你从来不在我面前隐藏你的情绪,我很珍惜,你知道吗?在生意场上整天面对那些虚伪的人,我越来越不会真心的笑了,所以他们叫我为冷面修罗。”“哦,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响亮的绰号,真酷哦,好好珍惜哦。”我皮皮地笑。 “你”秦昊心里暗叹“尘儿,你何时才会打开心扉呢?我会等,再久也会等,在初遇你的那刻,我就知道今生无法对你放手了。”“你不怕我这个冷面修罗吗?”秦昊转移话题。 “哦,我为何要怕你,你希望我怕你吗?”我做了个鬼脸。 他忍不住揉了揉我的头发。 “别动我的头发,你不知道我可是梳了好久才梳好的。”説到这里我就不由的委屈,古代发型好漂亮哦,只是好难学,自己是丫鬟又不好意思让别人帮忙梳,学了好久才学了这双髫发,只能看其他人美美的发,馋死了也只能是干馋。 呆在府里已有数日,该逛的都逛了,呆的有些发霉。 “秦昊。”我有了一个计划。 “恩,有事吗?” “恩从今日起,我要跟你一起出门。”我一脸期盼。 “不行。”斩钉截铁的语气。 “为何不行”一脸的不服气。 “不行就是不行,哪个女孩子会抛头露面。”其实是我自己心里藏私,我不想你的娇俏可人被其他人看了去。我只想你属于我,你知道吗?秦昊内心百转回折。 “是吗?大唐风气本来就比历朝历代来的开放,许多官家小姐都抛头露面的,何况我这卑微的丫鬟,那有这么多禁忌。在説,我当丫鬟的第一天你还亲自特意跟我説明了我的职责,除了睡觉和上茅防,其余时间可是要随身在侧。”我心里呵呵在笑,我可是早就想好説辞了。 “生意场上都是男人,女人在不方便。”他闪烁其词就是不肯。 有鬼,绝对有鬼,我心中一亮,莫不是要去风月场所,所以才百般不同意。这我可不能错过,从未见古代妓院是个啥样,最主要的是好想见识下花魁,以前只能在小説里看到对花魁的描写,所以这次绝对不能错过,试想要见花魁那要花多大的钱,我全身家当加起来怕是连花魁的脚指头都见不着。 “你如果不让我去,你认为我就没法子了吗?”我还有2号计划,大不了求秦云了。 秦昊见我另有所思,想想还是不放心,看来还是带在身边保险些。 “那好吧”无可奈何的答应。 “好耶,就知道你最好了。”看了看落尘兴奋的脸,秦昊内心只能苦笑 花魁1 春风拂面,洛阳城外,繁花锦簇,令人心旷神怡。 洛阳河边,有三位翩翩公子朝花船缓缓而行。一位冷中带酷,一位唇红齿白,另一位潇洒翩翩手拿玉笛。 “大哥,这个地方不适合尘儿来。”秦云尴尬的説。 秦昊朝弟弟瞟了一眼,心里苦笑不已你以为我想让她来啊。不等他们眼神传递,我马上叫了起来。 “秦云,你恩将仇报,我好心让秦昊带你一起出来,你竟然想拖我后腿。”虽然不是我所想的要前往妓院,但能出门也是一件开心的事,瞧秦云尴尬样似乎有花头,好值得期待。才不会让那小鬼坏了我的好事。 “你哪有好心的让大哥带我出来,只不过是你向我借衣衫,我才知道你们要一起出门。”“别不服气,如果我不向你借衣衫,你怎知我们要一起出门,哪有机会让你在这,哼” “大哥,你评评里”秦云委屈的叫嚷着。 “真是没断奶的小屁孩,説不过人家就知道找大哥。”我斜眼睨视他。 “谁説我没断奶我”一张俊秀的脸涨的通红。 “好了,云儿,你是説不过尘儿的。”秦昊嘴角沟起一抹深笑。 不知不觉来到一艘豪华的画舫船边,见船头站了一个大帅哥,身穿蓝色锦服,见到秦昊打躬作揖:“秦昊贤弟。”“赵远兄,让你久等了。”边説边回礼。 “赵大哥,你好。”我轻轻一跃跳上船头。 “这位是?”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是秦昊的结拜兄弟,我叫落飞。"我爽朗的打招呼。 “秦昊兄,你何时结拜了这位兄弟,从未听你説起。”“説来话长”秦昊站在我身边宠溺的笑笑。 进入船内不久,忽然听到落轿声,接着听到一阵环佩之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水云儿姑娘到。”赵远爽朗的询问:“可是那兰芳楼花魁。”“正是。”秦昊轻轻点了下头。 我一听来劲了,以前听小莲説过这个什么兰芳楼花魁可是秦昊的红颜知己哦。 我睁大眼睛看着。到底花魁会是一个怎样的一个绝色。 花魁2 只见在三五个丫鬟的簇拥下,一位绝色美女款款而来,三寸金莲,步步生姿。知道不,美女也是分档次的,一等美女美的让你嫉妒,特等美女美的让你惭愧,顶级美女则是男女都垂涎三尺。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千粉黛无颜色。想来即使杨贵妃再世怕也不过如此。 “奴家拜见各位公子。”如黄鹂出谷般的嗓音。 秦昊只是微微点头,秦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片刻便回神了,只有我和赵远张着一张嘴,呈痴呆样。 秦昊俯在我耳边笑到:“口水流下来了。”我无意识的擦了擦嘴角:“哪有。”我瞪了他一眼,害我在美女面前出丑。 那个花魁望着秦昊与我嬉笑,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尽管是一闪而逝,不巧正好被我扑捉到,哦原来是花魁暗恋秦昊,不知这个大少爷是真不晓得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 唐朝唐诗盛行,风花雪月之场所免不了一翻风庸附雅之举。 见那赵远轻摇纸扇,态度谦和道:“素闻水云儿艳名远播,琴棋书画无不精通,不知今日能否有幸一睹风采。”水云儿微微一拜:“奴家献丑了。”手弹古琴,轻启歌喉:寻君旧迹游望江,廊前竹下细徜徉。 一阶一叶本陌生,因君曾在竟亲祥。 幽径遥通吟诗楼,翠竹密绾叶剪窗。 依稀才女溪边立,红袖诗笺尚留香。 观诗自叹心未老,垂泪更惜红颜殇。 恨不相知最佳时,悲赏花落花吐芳。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几首曲唱的缠绵悱恻,余音袅绕,我虽不是很懂诗词含义,但仍受其感染。一种感伤之情在胸中萦绕。 醉酒1 秦云坐在我身旁,感觉到我情绪低落,于是向众人提议:“大家来行酒令如何,热闹热闹一翻。” “如此甚好。”众人附和,惟独我心里叫惨,虽説自己是个大学生,从8岁开始读到大学毕业,不比那些古人寒窗苦读10年的人少读书,但唐诗宋词楹联之类的却是自己的死罩门,从小就不喜欢背书,即使因为考试需要通常也是强记,不过却忘的快。 不等我自怨自艾,水云儿已手拿一壶水酒出了上联:“水冰酒,一滴两滴三滴。”我一听,眼前一亮,大家知是为何?本人正经书不喜欢读,但杂书闲书倒没少看,见众人正在思索中,生怕让别人抢先回答去,于是轻轻扯了下嗓子:“我有一下联。”众人全望向我,但秦云和秦昊的表情让我看了极为不爽,我心里轻哼。 “丁香花,十朵千朵万朵。” “好”赵远激动的拍了下我的肩膀,“落飞贤弟,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文采。”我只能傻笑。 众人几个轮回下来,幸亏我都危险过关。 水云儿又开始出题了,我可是有些害怕,才女啊我能接招几回啊。 “天若有情天亦老。” 惨不知,挠挠脑袋还是不知,水云儿掩嘴笑道:“落公子该罚酒三杯了。”老天啊,罚酒三杯啊。我可是啤酒,红酒,香宾都能喝一点,惟独从不碰白酒,曾经用筷子沾一点尝过味道,一点也不好吃呃是不好喝,辣辣的。 水云儿已拿起酒杯递给我,我呆楞了30秒,喝就喝吧,总不能让人小瞧去了。 待我手颤颤微微的去拿酒杯,只见已有人比我快个3秒去拿了,确切的説是两个人去拿,我一看是秦云和秦昊。 “这杯酒我代小弟喝了。”两人同时道。 我充满感激的望着他们,秦云啊,秦昊啊,你们真是好人哪,不愧是我好兄弟啊。 水云儿犹豫了下:“既然如此,那就”这时赵远插话进来:“不可代替,我知你们兄弟情深,但不能坏了游戏规矩。”我心里可把赵远骂的狗血碰头,脸上可是维持镇定,笑吟吟对那两兄弟道:“不碍事,我自己喝。” 醉酒2 话説,我强制镇定的接过酒,在两兄弟的担忧的眼神下,一饮而下喝下满满第一杯,顿觉又辣又呛:“咳咳”秦云耐至不住起身到我身边给我敲敲背朝众人説:“我义弟不擅饮酒,我代他吧。”这小鬼,我明明比他大,竟叫我弟,占我好大便宜。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恩,这酒好厉害,觉得头晕呼呼的,对了,记得还有两杯未喝,我从秦云手中拿过酒杯,朝他恍惚一笑,我是不知自个笑成啥样,只见秦云呆楞着,秦昊一脸的阴沉,水云儿一副説不出的一种神情众人一副呆了的模样,我又喝下了第二杯。 “呵呵,秦云,你咋变成了好几个了,嘻”真好玩。 我又摇摇晃晃的来到秦昊身边。“你别动。”我的双手将他脸固定住双手爬上他的脸:“你皱眉的样子真象个老头,呵呵”吃吃的傻笑。 接着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拿起酒壶灌了两口,秦昊赶紧夺下酒壶。 轻飘飘的,不知自己所在何处。一连串的串烧歌响起:“妹妹的坐船头哇,哥哥的岸上走,恩恩爱爱纤上荡悠悠”“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要飞不高” 众人一副痴呆样,感觉好几只鸟啾啾的从头顶飞过,秦昊满脸挂满黑线,拦腰将我抱起,朝赵远微微点头:“赵兄,我义弟喝醉,下次在聚。”説完迅速离开花船,秦云马上紧跟其后,只留下呆滞的众人和若有所思的水云儿。 情愫1 秦昊抱着落尘很快到了秦府,径直朝玄碧阁走去,将落尘轻轻的放在高床暖枕上。 “恩,好热好痒”在床上翻来覆去,觉的好难受。 “小莲你去打盆水来,小喜你到厨房去説一声熬一碗醒酒汤来。”秦昊略带焦急的吩咐。 “是,大少爷。”领命后快速各自做事去了。 不一会,小莲细心的拿来水和毛巾,将毛巾绞干,走到床边对秦昊微微福了下身。 “大少爷,让奴婢来照顾落尘姐姐吧。”秦昊见落尘难受的样子既焦急又心疼。 “将东西放在桌上,退下去吧,”一直站在秦昊身后的秦云示意小莲下去,自己也尾随其后退了出去将房门一带,关上房门的一刹那眼神透露出一丝苦涩和落寞。 “尘儿,乖,擦个脸会舒服些。”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细声细语,如让旁人知道冷面修罗也有此一面怕是下巴都要掉下来。可是偏偏有人不领情,胡乱挥挥手将他手拨开,自己开始使命的抓后背,秦昊见落尘脖子以上的皮肤都红成猪干色了,脖子都起了疹子了,原来起了酒疹,难怪这么般难受,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抓住她正在抓痒的双手,隔着衣衫帮她缓缓的挠痒 不一会就见落尘闭着双眼,微微皱着眉,好象嫌弃某人的服务不是很满意似的,无意识的抓住某人的手腕示范性的用力抓了两下。 秦昊朝着醉酒不醒的落尘无可奈何的笑笑,加重手中的力度又怕抓伤她的皮肤,轻重有度的继续着。 这时小喜拿着醒酒汤进屋一见此情景,既惊讶又局促,喃喃的开口:“大少爷,醒酒汤拿来了。”“恩,放在一旁,退下吧。”象是怕吵到身边人柔柔的开口。 小喜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退出房屋将空间留给了那二人,心里在想:“那是大少爷吗?怎么会那般温柔,我不是在做梦吧。”自己掐了下脸,好痛,没在做梦,真的没在做梦,呵呵傻笑中。 情愫2 第二天日上三干,落尘总算醒了,摇了摇略有些疼痛的脑袋,睁开迷蒙的眼,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环境即熟悉又陌生。 “咦,这不是玄碧阁吗?我怎么在秦昊的床上了。”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啊”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被换过。 “落尘姐姐,你怎么了?”小莲急匆匆的从门外闪到内屋。 “小莲,我怎么会在大少爷床上,衣服是谁换的?” 小莲扑哧一笑,“落尘姐姐,别担心,衣服是大少爷吩咐我换的,落尘姐姐昨日喝醉了是大少爷抱着姐姐回来的。” “哦那昨天大少爷是睡在?”别怪我多心,男人还真是没几个好信的。 “大少爷昨日一整宿未睡一直在照顾落尘姐姐,两个小时前离开秦府。落尘姐姐要起床了吗,我去打洗脸水,”“谢谢小莲妹妹,不用了,我自己来。”不习惯让人伺候还是自己动手不难为情些。 洗刷好,伸伸腰,瞧我这日子过的,跟米虫也没啥两样了,来到门前的花园,见小喜和小梦在打扫庭院,远远望见两个人嘀咕,不知在説些什么,有些好奇蹑手蹑脚的靠近些,尚离她们还有几步远就听见小喜兴奋的声音:“大少爷昨天一直很温柔细心的照顾落尘姐姐呢,你説落尘姐姐会不会成为当家主母大少奶奶啊嘻”落尘听到后,心如乱麻,理不清思绪,有一丝莫名的喜悦,有一丝淡淡的苦涩,心烦意乱之下不知不觉来到了“牡丹亭”,曾听小莲説过这里是禁止入内的地方,问其原因却不知。缓缓步入牡丹亭内,一阵阵好闻的香气袭来,朵朵牡丹开的妖艳万分,随风摇曳。和第一次看的心境不一样,第一次是惊奇兴奋和沉醉,这次望着这一大片牡丹觉得很平静,觉得一切俗成杂念抛的远远的,心净的洗涤。 “大胆,这是尔等该进来的地方吗?”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説话内容,却是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心境。 我缓缓转过身子微微笑道:“怎么,秦云,我不能来吗?” 秦云神色复杂的望了望我,轻轻摇摇头:“不是,你可以来。”一阵另人尴尬的寂静气氛在两人中间蔓延 “呃,这里的牡丹是洛阳城最美品种最为繁多的,有兴趣知道吗?"秦云先打破气氛説到。 “恩,好啊”我轻快的回答。 秦云颇有有耐心娓娓道来:“因品种不同,牡丹植株有高有矮、有丛有独、有直有斜、有聚有散,各有所异。 像那些枝条直立挺拔而较高,分布紧凑,展开角度小的有“首案红”、“紫二乔”“姚黄”。 枝条多疏散弯曲向四周伸展,株幅大于株高,形成低矮展开的株形的有“赵粉”、“守重红”、“山花烂漫”、“青龙卧墨池” 另外还有“美人红”、“罗汉红”、“海云紫”等为代表都是珍贵的牡丹品种 情愫3 我侧目看着秦云如数家珍的讲诉,看的出他对牡丹有多么的喜爱和倾注了多少心血。 我忽然想起一个关于牡丹的典故:话説某日武后率领群臣逛御花园,命百花齐放,百花仙子畏惧权势不敢不从,惟独百花之首牡丹仙子正义凛然的抗从:“花有四季之分,岂能为满你一己私欲,而乱四季长纲。”武后威严扫地,一怒之下将牡丹仙子贬到洛阳,牡丹在洛阳落地生根后越发生的美丽。 “花还可以作为药用,而且品性高洁,洛阳的牡丹比长安的牡丹长的还要艳丽几分。”秦云绘声绘色的讲诉。 我回过神来,朝秦云一笑:“厉害,了解甚多哦,这么大片牡丹都是自己打理吗?”想起两次都被抓包和训斥真是郁闷。 “恩,这些都是我和大哥一起料理,旁人是不许碰的。”我撇撇嘴:“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花吗?牡丹虽名贵,但花本身就是应该供人欣赏的,否则不就失去花本身的意义了吗,这么好看的花不让人欣赏真是暴畛天物,可惜了”秦云望着娇艳玉滴的牡丹,陷入某种思绪,那神情有淡淡的悲凄,让人瞧了忍不住心疼。 “记得小时侯,娘好喜欢牡丹,那时虽是小户寻常人家,但爹爹为了娘特意在小院栽种了许多牡丹,娘亲就常常领着我和哥哥在院子里摆弄,娘是我见过最美的,嘴角常常噙着温柔幸福的笑容但是娘亲在生我的时候落下病根身子骨一直不好,在我五岁的时候撒手人寰,爹爹沉受不了也一病不起,不久便随娘而去,当时哥哥只有十一岁。后来我又生了重病,大哥到处求人,可是世态炎凉,无人帮助我们,大哥抱着病重的我第一次那么无助,哭的那么伤心。爹娘走的时候都不曾如此脆弱可能阎王不收我,没想到病竟渐渐好转,后来哥哥就每日奔波,学做生意,替人跑腿,原本温暖阳光的哥哥慢慢的变的冷酷,后来大哥生意越做越大,有了秦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种植牡丹,哥哥对我説:云儿,以后想爹娘,伤心难过的时候就到这牡丹亭来” 听着秦云陈诉过往,我仿佛看到一个弱小的少年为了生活,为了幼小的弟弟历尽艰辛,心里酸楚喉咙梗塞,咸咸的液体从眼眶涌出,留过脸颊,划落下颌,最终滴入尘土中。 秦云眼眶湿润,怕被我瞧见,转过身去,我情不自禁从后面抱住他:云儿,别难过,你还有大哥和我。 秦云幽幽的声音响起:“我希望大哥能幸福。”“会的,会的”我哽咽喃喃的説着 按摩 可能白天受了秦云的影响,当晚秦昊回来,还是觉得很酸涩,心肠软了很多,酒足饭抱之后,主动提议:“秦昊,今天累了吧,我给你按摩吧。”“按摩是什么?”难得他也会露出疑惑的眼神,“这个嘛简单的説就是揉捏,放松肌肉神经。”“今日为何这般殷勤。”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要不要一句话,咋这么多废话。”我不耐的翻了一个白眼,真够罗嗦的。 “恩。”他做在椅上,我站在身后,双手按在两旁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来回旋转,説实在的我可不懂专业按摩,只是心意难得,他最好别嫌弃。否则以后休想要老娘动手。他微闭双眼,很是享受。我又将双手合拢,放松指上关节轻轻敲打后脑,双肩,后背脊椎处。哦真是那个酸呀,我甩了下手,呼出一口气:“好了,大功告成。”他睁开眼,眼里熠熠生辉,比灯炮还来的亮光,我不自在避开他的双眼:“昨日谢谢你照顾我一宿,手艺不好别嫌弃。”“怎么会呢?如果日日能得尘儿按摩,那是我的荣幸。”“算你识货,日日太累了,看我心情爽不爽在説。”我傲慢的説。 “瞧你那样可真看不出半点丫鬟样。呵”难得露出半口白牙。 “尘儿,你亲生爹娘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情有些低落。不过他不知原委,现在又不想跟他説,问题是告诉他,他会信吗?如果不是亲身体验,旁人要跟我説他是某个朝代穿越而来,我定以为他秀逗了。 他见我情绪低落以为我爹娘不在了,心疼的搂过我:“尘儿别难过。”説实在的我很想爸妈和小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没注意到自己被他搂着,亏本亏大了。 拜访1 在秦府度过了大半个月惬意的日子,我就开始数着还有多少日子可以领薪水,呵呵,5o两是个怎样的数字,计划该怎样消费,恩,到古代这么久还未真正的shopping过,对了,要买些漂亮衣服,首饰,最好向秦昊请几天假带着干爹,干娘和叶儿到附近地方稍稍旅游一翻。 我正在拿着鸡毛弹子漫不经心的弹着本就干净的桌子,想到美美的地方还忍不住吃吃的傻笑。小莲当我犯傻,不过这半个月也不是白相处的,知道我会偶尔神游,不是经常性的神游太虚,学着我的招牌动作翻了个白眼,莫不做声的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忽然,门口的仆役黄二急匆匆地进来,脸上还有显示着不寻常的红晕。他进了大厅有些结巴的説:“落尘姑娘有贵客来访。” 哦,贵客,谁呀,没兴趣:“你告诉那位贵客,就説大少爷和二少爷有事不在府,福管家也不在,让他挑个日子在来,哦,不是。这样説太没礼貌了,就説改日在登门拜访。” “是,落尘姑娘。”黄二转身打算回去回话。 我一时觉的好奇:“黄二哥等一下,你脸咋那么红呢,没生病吧。” “没没”结巴的更厉害了。 我贼贼的笑着来到他身边,朝他身边转了一圈:“那你为何那般脸红?” 被我一问,白净的脸上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低低的説道:“兰芳楼的花魁来了。” “哦,原来是被美女电到了啊,了解,了解你説什么,谁来了,花魁水云儿来了,你怎么不早説呢,那还不快请。”我一脸色急样。没办法,食色性也,乃人之本性。 小莲在一旁説:“落尘姐姐,你刚刚不是説大少爷和二少爷都不在,改日在登门拜访吗?” 我轻轻的捏了一下小莲:“笨小莲,那不是一般的客人哦,花魁哦,晓得不,那是要砸好多银子才能见到的花魁哦,我是无所谓拉,反正我好歹也见过了,你不想见见吗?”我斜眼睨视她,我就不信你会不好奇才怪。 果然她眼睛一亮,但又不敢做主表态,微微噘着小嘴,真可爱。 “咳,既然是贵客又是娇客,怎能拒之门外,这太不符合待客之道了,你説是吧小莲。”我平静的説,小莲赶紧点点头,一脸希翼。 “那就有劳黄二哥了。”我内心笑翻了。 “是,落尘姑娘。”于是屁颠屁颠的离开。 美女的魅力真是大啊 拜访2 人还未踏进大厅就先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袭来,黄二在前领路,一道嫩黄的身影仪态万千款款而来,身边少不了一个丫鬟搀扶着。 她一进大厅,只见两个丫鬟其中一个拿着鸡毛弹子,一个拿着一块抹布,瞧着她直发愣,天仙般的人儿,谁见了都会眼发直。小莲回过神后朝水云儿福了福身:“姑娘万福。”我只是朝她含笑点头表示善意,没办法,在秦昊面前都没做过福身动作,现在做怕也四不象。 她刚要启口询问,我便抢先説:“水云儿姑娘,今日大少爷和二少爷均不在府上,不知有何事,我可以传达。” 可能是我不象其他丫鬟一般语气谦卑,从一进大厅起就没正眼瞧我的水云儿总算将眼高与顶的视线投在我身上,我穿着一袭浅蓝色裙衫,梳着这大半个月都不曾换过的双髫发型,手拿着,确切地説是轻搭在右肩的鸡毛弹子,她身边的丫鬟首先忍不住掩嘴而笑,花魁的教养毕竟不同寻常人,只在她眼里看出一丝笑意。渐渐的那一丝笑意转为寒意,脸瞬间转白,我有些诧异,朝自个身上瞄了一圈,很正常啊,为何用那种眼神瞅我,不解 “水云儿姑娘你没”我话还没説完。 她苍白的精致的脸,楚楚可怜“你是女儿身” “恩,是。”这有什么问题吗?这25年没做过变性手术,如假包换,还是我女性特征不明显啊,我不禁朝自己胸部瞄了一下,也还好拉。 “你是落飞?”她颤着嘴唇问。 “恩,正是,你认出来拉,呵呵”心里想认出我是落飞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她神色复杂的望着我,有凄楚,酸涩,不甘和妒忌,对,是深深的妒忌。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能被美女妒忌是荣幸还是不幸,但我仍觉不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凝香,你先下去。”她朝身边侍女冷冷的吩咐到。 “是,小姐。”凝香走前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丫鬟,只认识秦府的人和干爹他们应该没得罪过什么人。 我见此情况明白她有话对我説,我用眼神示意小莲和黄二下去,他们用担心的眼神望着我,心中觉得一暖,我用微笑安抚他们,我不会有事的。在説我还怕这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吃了我不成。 “落尘姐姐”小莲一脸的担心。 “没事,乖去厨房吃碗绿豆汤再来,顺便端两碗过来。”我轻哄她出去。 她终究微微朝我们福了下身才一步一回头的退出大厅。 “现在,就我们二人,请问有何事指教,”我心里冷笑,总要问清才行。 她半天未语。 惊慌 我遣下小莲和黄二,偌大的大厅独剩下我和水云儿。 我和她都静莫不语。 久久地才响起她幽幽的声音:“奴家与秦昊相识是在三年前,那日兰芳楼的常客牧公子带着初次入兰芳楼的秦公子,看的出他不似一般寻欢作乐的嫖客,一般的公子哥一见奴家无一不是痴傻呆愣,〈这我已经领教过了,的确魅力无法挡〉惟独秦公子连正眼也未瞧奴家,一时心高气傲,使出浑身解数想让他为我倾倒,不料他只是淡然道,姑娘艳冠群芳,聪慧异常,即使身处烟花之地也不应如此糟蹋自己,自不懂怜惜之,又如何寻的有心之人怜惜呢?此后,奴家对他倾心不已,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奢望,甘于以红颜知己身份待之便足矣。” “就如姑娘所言,这与我有关吗?”我冷冷的説道。 她神色复杂的望着我:“这些年来从未听説过他对哪位姑娘倾心过,呵〈自嘲的笑〉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但那次花船一聚,奴家便瞧出一些睨端。” “这么説你今天来只是验证一下你的疑虑喽。”我面无表情的説。 “不知姑娘是真不明白还是”她略急道。 “你是指我在装傻充愣喽,即使是如此又干卿何事?”不知为何谈及此事,心中一阵恐慌,好希望她就此打住。 忽然她戏剧般的朝我一跪,吓了我好一大跳,竟然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不小心让别人看到会不会认为我欺负她啊。 脸上楚楚可怜,布满哀戚:“奴家身份卑贱不敢奢望,只愿姑娘心善,怜奴家一片痴心,愿为奴为婢侍奉姐姐和公子。” 我惊的一跳,这话从何説起,如果连你这样的大美女都为奴为婢,那我还有什么混头,再説象你这样会甘心为奴为婢才怪。 “姑娘切莫如此,快快起身,岂不折杀我了,在説我只是一个小小丫鬟又有啥能耐能帮到你的呢?”古人动不动就用这套也不怕俗。 “秦昊公子对姐姐有情,姐姐亦然,水云儿不会自不量力妄想取代姐姐,姐姐信我” 是吗?他对我有情,我呢?只觉的心里很乱,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的,这样的结果我承受不起。我不断在心里説,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家人还在找我,等我回去,无论是怎样的情况,只要有机会回去我绝对会抛弃一切决然的离开,可是心里为何会这般难受,难道我不知不觉不可能,我使命的摇了摇头,只觉的身子有些虚脱。 她仍在泪流满面的哭哭哀求,轻摇我的衣摆。我只觉的双腿一软竟跌做在地上,双眼芒然 忽然一阵风似的进来一个人,竟是秦昊,他见我双眼无神没有焦距,一阵恐慌,冷眼扫视了一下哭的跟泪人似的水云儿,冷声吩咐小莲送客,急匆匆将我抱起离开大厅,只留下伏在地上的水云儿。 真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逃离 秦昊见落尘失神的模样,心里又急又痛,将落尘放在床上便吩咐小喜:“快去请大夫。” 我听到后轻扯他的衣衫:“不用,我不碍事。” 我神色复杂的望着他,对于他的焦急既觉甜蜜又觉痛苦,看来即使心里再怎么否认,仍改变不了喜欢他的事实。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是第一次的时候,还是他平日里独独对我展现的温柔让我不知不觉陷入了情网。看来不能在泥足深陷了,到时候我怕离开的心会动摇,怕舍不得舍不得 “秦昊。”我静静的叫着。 “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做在床沿边扶着我的双肩,焦急的巡视我的全身。 “别紧张,我又没受伤。瞧你紧张过度的样子哪有冷面修罗的半点威风啊。”我轻笑的调侃着。 “秦昊,我可以预支一下第一个月的薪水吗?你瞧我这大半个月都没买过衣裳,女孩子家用的胭脂水粉我都没有,我这个做姐姐的还不曾给叶儿买过糖吃,给干爹他们”我正扳着手指説的起劲不等我説完,他就轻笑点头“就这点事吗?200两够吗?” “200两?”我不禁瞪大眼睛。 “不够吗?也对,女孩子家是该多买些衣服之类了的,那500两够了吗?” “500两?够了够了”我急忙点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金主出手果然阔气。 那日秦昊虽未问其原因,但想来不放心,日日让小莲陪我,后来见我恢复原先爱捉弄人,调皮的模样渐渐宽了心。一日趁他不备,小女子我留书出走了。 秦昊: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辞而别。我本是水上浮萍,风中蒲公英,无根,也无方向。 你曾问起过我的父母,他们都健在还有我的小妹,只是不在这个时空。很多次我都想对你説我的来历,只是怕你不信。我不是唐朝人,我来自21世纪,一个你全然陌生的未来,那里工作不分贵贱,人不分等级,人人可以按自己想做的去做,所以我不曾当你是主子,〈呵呵,别生气〉。我走了,不要问我到哪里去,因为我也不知,我只想找寻能够回家的路。别为我担心,我身上有你给我的银两,不会被饿死,想来你也不会这么小气为了这几百两而全国通缉我吧。 呵呵,再见了,谢谢你这期间对我的照顾,我不会忘记你和秦云的,如有可能能不能代我照顾干爹他们,他们一家善良无比,今生怕是无法报答他们了。〈我留下100两,能否代我交给干爹,谢谢也对不起〉落尘留书 受伤1 离开秦府后,换了一袭男衫,找了一个老实可靠的车夫决定离开洛阳。 “公子,要前往哪里?” “去长安吧。”忽然想起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这话,于是决定前往长安。 经过几天几夜的车马劳顿终于来到了繁华的长安城。长安真不愧为京都,其繁华程度比洛阳更胜几倍。找了一家一般性的客栈,没办法,虽説身上有些银两但也是目前我唯一所依靠的,还指望这些钱过日子还是省着用比较好。拿了一些钱打发了车夫,自己暗耐不住就到街上溜达去了。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我嘴里叼着刚买的肉包,灌汤,味道还不错。想起自己是通过一副画而来到大唐,于是有目的性的逛些画摊。画的都不错,有山水画,兽鸟画也有很多人物画,可惜都不是我找的那幅。忽然,不小心被人碰了下,我有意识回了头,原来是一个约5岁的小鬼从我身边过去不小心碰到我了,手里拿者冰糖葫芦,伸出可爱的舌头不停的舔着,看着他不由的想起叶儿,会心的笑了笑。 突然,街上一片嘈杂,人群作鸟兽般纷纷往两旁散开,我朝前看,前方一匹受惊的马急弛而来,隐约还听到女的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我朝那小鬼看去,没想到他在街道中间,拿着那冰糖葫芦吓的立在原地哇哇大哭。我焦灼万分,眼看马越来越近的奔来,理智告诉我如果我去救就有可能自己也会没命,但不去救那小孩必死在马蹄之下,不等我权衡利弊,身体已让我做出选择,我飞奔过去,抱着那小孩朝旁边滚去,但仍被马蹄扫到后背,一股腥甜之味从口腔蔓延,喷出一口血来,昏迷前还不忘冷嘲自己,果然英雄不是人人都做的了的,一不小心就会搭上自己的小命头软软的搭在地上,意识陷入昏迷状态,一切嘈杂之声离自己远去 一阵嘶叫的马鸣声,受惊的马总算受到控制停了下来,马车上急匆匆下来两个姑娘。 “小姐,怎么办,闹出人命来了。”丫鬟月荷站在受伤的落尘身边,急得如热锅子上的蚂蚁。 “别慌,看看那公子还有没有气。”一双玉葱嫩手探过鼻息。 “幸好,还有气息,我们快回府。”焦急略带欣喜。 “小姐,我们不是才要离家出走的吗?” “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回府,等这位公子一命呜呼了,爹爹也不保我们了。”想起爹爹的公正无私绝对不用怀疑,如果这位公子因自己没命绝对要一命顶一命的。思及至此,两个姑娘使出吃奶的劲将落尘扛到马车上。 “这次可要小心些,别出漏子了。”不放心的叮咛着。 “是,小姐。”做丫鬟的咋那么苦命啊,不会驾车也只有打足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驾车了 受伤2 马车来到宰相府前,月荷:“吁”的一声将马停住,两人吃力的将落尘半扛半扶的弄下马车。 门卫一见房宛如马上来到跟前:“小姐,你回来了啊。”説完好奇的朝月荷身上的落尘望去。 “哥哥在吗?”焦急的问。 “恩,大少爷在。”毕恭毕敬回答。 房宛如急忙跑进府内“哥哥哥哥”边跑边喊。 房家长子房遗直一脸宠溺的迎过来:“怎么了,丫头,瞧你急成这样。” 房宛如娇俏的脸皱成一团还带着哭音:“哥哥,我闯祸了,我驾车撞到人了,哥哥怎么办?”原先的强作镇定在哥哥面前在也维持不住了。 房遗直听到后,脸微微变了神色:“人怎样了。” “伤的很重还吐血了,哥哥我怕。” “别怕。人呢?”轻声安抚小妹。 只见月荷正吃力的带着落尘朝这边走来,房遗直赶忙接过落尘拦腰抱起,急忙吩咐侍从:“快传大夫”沉稳的朝他的凌梦轩走去。 大夫在床边细细的替落尘把脉,然后起身轻轻的抚了下山羊胡子:“公子,小姐,请放心。这位公子,呃,应该説是姑娘” “什么姑娘。”两兄妹面面相觑。 张大夫肯定的点点头:“这位姑娘伤势看似凶险,不过未伤至要害,老夫开个药方服用半个月便无大碍了。” “有劳张大夫了。”房遗直点头感谢。 送走大夫,房宛如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哥哥。”扑到哥哥的怀里寻求安慰。 房遗直轻搂妹妹“现在该放心了吧,看你以后还敢胡闹不。”责怪中带有宠溺。 话説,落尘留书逃离秦府,秦昊拿着书信一脸阴沉,可怜的福管家站在身旁大气都不敢出。 “尘儿,这就是你不愿打开心扉的理由吗?这就是你逃离我的原因吗?可惜太迟了,在初遇你的那刻起,我就不愿放手了,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绝不会放手决不。‘秦昊痛苦的闭上双眼,然后微微睁开,眼中一片决然。 然后,取来文房四宝,花了片刻时间,一个娇俏可人的人儿便一跃在纸上,一袭简单的裙衫,梳着双髫髻,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可眼神却透着一丝冷,象是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这就是你啊,尘儿,一个外热内冷的人。将热情传于别人,自己却甘于冷漠,不愿被同化,矛盾的人儿,让我时刻牵挂的人儿,你在哪,在哪 秦昊将画交给福管家:“在江湖和商场上放出消息,谁找到此女子,赏5000两黄金。” 福管家领命后,急忙退下。 秦云在廊后见福管家匆忙离开的身影。不禁仰望天空:“尘儿,你在哪,还好吗?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的。”一道身影瞬间消失在秦府。 受伤3 房夫人和房大人回来,见女儿惹下祸端,免不了又数落一顿。 落尘慢慢恢复神志,因疼痛忍不住发出婴咛之声。全家赶紧围至身旁。 落尘微微睁开迷蒙的眼:“这是哪?你们是谁?”见好几个陌生的人围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欲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啊好痛” 房夫人一脸的慈善:“姑娘,你没事吧?都怪小女莽撞害了姑娘,我们全家向你陪不是了。” 房宛如一脸愧疚的上前:“对不起,是我不小心驾车撞了姐姐。” 落尘裂了下嘴:“算了,你们已诚心道歉,既然我命大就不追究了。” “姑娘家住何处,我们应派人通知令尊。”一派斯文又带点威严的房大人开口了。 我冷然道:“多谢大人,小女子无家可归。” “父亲大人,这位姑娘因小妹而伤,我房家应该负责。”房遗直温和温语。 “姑娘安心养伤,如不嫌弃就住在房家,给宛如做个伴。”房夫人很亲切让人亲近。 我心里有点冷笑,我这算因祸得福吗?本来就不知在何处落脚安生现在到顺理成章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多谢大人,对了,劳烦大人,我在‘悦来客栈’还有些简单衣物和银两。”想起还有好几百两银子,这可不能忘了。 “姑娘放心,这就派人取去。”房大人马上吩咐随从。 花了片刻时间,取来了我的东西,我赶紧看了一下没有少东西。随即又想,今后如果要在房家栖身,有些事还是挑明説。 “多谢大人,东西一样不少,我虽无家可归,不过身上几百两银子却不是偷抢得来,还望大人莫要介怀。我素来不愿吃嗟来之食,如大人不嫌弃愿当你家丫鬟,当然你也要付我薪水。”没办法,其他行业没做过只有做老本行了,尽管丫鬟做的也不称职呵呵。 房大人和房夫人相视而笑。 “姑娘多虑了,姑娘既能舍身救人,我房玄龄自是相信姑娘。” 轮到我傻眼了,什么,他是房玄龄,一代名相,不会吧,没想到我还有这翻境遇,我又把视线投向房夫人,她也算的上一个传奇女子吧,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在这个上至帝王下至普通百姓人家都有三妻四妾的年代里,堂堂一名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显赫家里,竟然能实行一夫一妻制,有些羡慕,有些钦佩。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看来我会喜欢这个新家。 风波1 在宰相府里呆了近半个月,伤势好了大半,房家的大致情况了解的也差不多了。 房玄龄:宰相大人,公务繁忙,整日早出晚归甚是辛劳。有可能皇上太喜爱他了,唐朝人才济济愣是经常召见他,好象没他不行似的太过关爱,难怪房夫人经常抱怨有这个相公跟没差不多。 房夫人:性格爽朗,敢做敢当,有主见,难怪驯夫有道,堂堂宰相在她面前温顺的跟猫一样,怪不得世人説宰相大人惧内。 房遗直:19岁,长子,个性沉稳,品性优良,文武双全,家世好。许多官家小姐甚至皇上都想将公主下嫁给他,可惜名草有主,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而且青梅竹马情感深厚,据説半年内完婚。〈姐妹们别肖想了,没机会了〉房遗爱:次子,16岁,个性天真烂漫完全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爱玩,整天不见人影。 房宛如;幺女,15岁娇俏可人如清晨牡丹含苞玉放,心地善良但有些离经叛道。 这日,在房夫人寝内,房夫人的贴身丫鬟灵巧的给夫人梳着发髻,最后还别了个硕大的红牡丹,这也是唐朝贵妇的装扮。三十七,八岁左右,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满月如芙蓉般的脸,肌肤嫩白如雪,虽生了三个孩子身材却没变形,略丰腴,举手投足间尽显女人的韵味。 她笑吟吟的起身,来到我跟前:“尘儿,这身打扮可好?”我和房夫人很投缘,虽然我要求当丫鬟,但她不肯,本想收我为义女,但被我谢绝,在心底我不想牵扯太多的情感。 “夫人,真好看,雍容华贵,人比花娇。”我真心赞美。 “瞧你这丫头,嘴似涂了蜂蜜,尽捡好听的説。”夫人宠溺的笑道。 “是真的,尘儿从不説谎。对了,夫人平日挺素净今日为何这般隆重?” “今日皇上宴请酒宴,三品以上官员都要携带其夫人,所以今日要进宫。哎”一声轻叹,眉间似有愁绪。 “夫人为何叹气?这不是好事吗?”我略感惊讶。 夫人欲言又止,我有些纳闷。 “夫人,如信的过尘儿,尘儿愿帮夫人一起承担忧愁。”她是真心对我好,我也想替她分担。 “好尘儿,只是这事你是分担不了的。”夫人倍感欣慰。 “好夫人,你就跟尘儿説嘛。”我轻摇她的手臂撒起娇来。 “月雪,你下去吧。”房夫人轻声吩咐贴身丫鬟“是,夫人。”福了福身轻巧的退下。 房夫人一脸忧愁,理了思绪,缓缓开口:“前些次,相公他跟我提起,皇上有意想为他选些美人让他纳妾,不过被他拒绝了。” 我一脸钦佩:“房大人对夫人真是一往情深啊。” 夫人脸上不由的染上一抹甜蜜的红晕:“可是我担心这次皇上会当我面提起。” “夫人有何打算,难道如他人一般与其他女子供侍一夫。”我试探着。 她迅速从椅上弹起:“我决计不会答应,除非我死。” 她一脸哀怨的望着我:“尘儿,我是不是太无容人之量了,为何别人做的到,本夫人就是做不到呢?” 我微笑的説:“夫人并没有错,夫人只是太爱大人了,爱情的世界里是容不得半点沙子,那些拥有娇妻美妾自认为风流之人,也都是精神上贫乏之人,他们都没有真正碰上自己心爱之人,否则怎能让心爱之人因为自己而伤心呢?” “尘儿説的有理,只是长孙皇后都説女子应三从四德。” “是不是还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自己的丈夫不专情还要为丈夫铺好台阶,真是个可怜的女人。”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多久没翻白眼了呵呵。 我继续道:“唐太宗英明神武自是千古一帝,这没话説,但从丈夫的角度来説,可真够多情,説他和长孙皇后伉俪情深嘛,为何嫔妃美人无数,作为帝王或许有责任象联姻之类的是不可避免,但后宫多少妃子还不是自己好色所选,这些当中或许有他所喜欢的,但绝对称不上爱情,皇宫里什么都不缺,惟独没有专一的爱情。长孙皇后真可怜,她有身为皇后的职责,不能任意妄为,贤良大度的背后谁知道心里流了多少血,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我耸耸肩。 房夫人一脸惊鄂:“尘儿,你知道这些话可是大逆不道,以后别在别人面前説这话。还有你哪里来的这想法。” “呵呵,夫人难道不认为尘儿説的有理。”我调侃。 “恩,尘儿説的有理。本夫人知道该怎样做了。” “夫人要勇于捍卫自己的爱情哦。”我知道她是个刚烈的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我只不过坚定了她的信心而已。 “尘儿,时辰不早了,我要进宫了。” 我挥手向她告别。 风波2 夫人离开后,我的右眼皮直跳,俗话説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心里总觉得忐忑不安。 夫人参加的是午宴,我对宫廷宴一点不了解,不知夫人何时才回来,从未见时间这么难熬,一个下午不停的向人问时辰,我甚至后悔对夫人説了那么多话,如果夫人出了事情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月雪兴匆匆跑来跟我报信:“落尘姐姐,夫人回来了。”她话音刚落,我便急匆匆的跑出去。 房大人扶着夫人缓缓走来,夫人的脸苍白的无一丝血色,那发顶上的红牡丹越发称的此刻的夫人是多么的羸弱。我收住了急弛的脚步,不敢上前问。夫人是多么坚强的人啊,平日里总见她那么活力,那么爽朗,经常见她对大人发飙,大人人前威风在夫人面前总是吃憋,不过看的出他们感情很好,属于欢喜冤家那种类型,小吵小闹可以怡情嘛,可此刻,为何大人脸上布满乌云,眼里有着深深的阴郁,紧紧的搀扶着夫人,手却微微的颤抖。 “夫人”我担忧的叫唤着。 夫人微微的对我笑:“尘儿”脚步一个踉跄。 我赶紧在夫人另一侧搀扶 没等夫人在椅上做稳,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皇上有旨 只见宰相府里大大小小跪拜在一地。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房玄龄之妻梁公夫人,善妒专宠,有失女德,今日若同意房卿纳妾便可活,否则赐毒酒一盅。” “臣妾另死也不会答应。”説着起身,抢过那毒酒就要一饮而尽。 “夫人不可,不要抛下为夫。”房玄龄赶紧起身抢过那毒酒。 “娘亲不要。”房遗直,房遗爱,房宛如三人泪流满面,跪在地上拉着裙衫。 而我曾看过一则典故,説的也是关于房玄龄之妻善妒忌被赐毒酒,最后虚惊一场。尽管如此,此时此刻我却不敢确定此事是真是假,心里慌乱不已,泪流满面:“夫人不要不要喝”在心里我早就把夫人当亲人了。 房夫人哀戚的望着大家,眼神扫过我:“尘儿,你是懂我的”眼神含着坚定。 最后定定的望着房大人:“相公,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説完拿过那赐的酒,仰首一饮而尽。缓缓合上双眼,眼角一滴清泪落下。 “夫人”房大人急火攻心,赫然喷出一口血来。 夫妻二人倒在一处。 风波3 话説梁公夫人喝下“毒酒”,房玄龄急火攻心喷出血昏厥过去,宰相府顿时陷入混乱之中。 传旨的刘公公见这情景也是一阵惊慌,房玄龄可是一国宰相,国之栋梁,皇帝的左膀右臂可不能出半点差错,于是吩咐众人将房大人和房夫人抬至房内,自己急匆匆回宫禀报皇上。 唐太宗李士民在御书房内本敬侯刘公公佳音。回想起在酒宴上房玄龄之妻卢室竟当面抗命,一点也不顾朕之颜面,现在也该杀杀其锐气,否则脸面何在。想那房爱卿如此惧内,现在朕也可帮帮他,否则岂不让世人笑话。正在陷入思绪当中,忽听到外面刘公公慌乱的声音,不禁皱了皱眉。 "皇上大事不好了。"刘公公气喘嘘嘘的跪在下方。 唐太宗微拧眉毛:“何事如此惊慌?” “禀皇上,梁公夫人愿喝毒酒也不同意房大人纳妾,房大人急火攻心喷血,二人皆昏迷当中。” “什么。”李士民急腾腾的站起来。 “伤势如何?”厉声急问,“奴才马上回宫禀报,详情不知,皇上恕罪。”浑身颤抖,生怕皇上一怒之下将自己治罪。 “摆驾宰相府” “是,皇上。” 皇上偕同长孙皇后乘坐龙凤撵浩浩荡荡来到宰相府。 众人行了君臣之礼后。 皇上站在床塌边,询问御医:“房爱卿和梁公夫人情况如何?” “禀皇上,房大人急火攻心,伤及内腑,暂时昏迷。休养半个月就无大碍,但是梁公夫人” “怎样,快説。”自己明明赐的是醋,本想吓吓卢室,为何?难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朕眼皮底下做手脚。 “臣,惶恐。梁公夫人喝的酒里有‘假死药’,这是宫廷密药”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掉包,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龙颜大怒。 “臣等惶恐,皇上恕罪”房内黑压压一片跪倒在地。 这时长孙皇后福身请罪:“皇上息怒,此事全是臣妾所为。” “皇后你为何”一脸惊鄂。 “臣妾不知皇上心意,惟恐皇上盛怒之下做下后悔之事,于是臣妾暗中授意让人中途掉包。臣妾好有时间从中劝导皇上。皇上英明,是臣妾愚钝未能体察圣意。”心下一松。 “哈哈,原来如此,皇后如此贤明是朕之福,大唐之福,何罪之有。”龙颜大悦。〈翻脸比翻书还快,可怕呵呵。〉皇后吩咐贴身宫女让梁公夫人服了解药。许久后,二人先后幽幽醒来。 房大人一醒来见身旁的夫人也缓缓睁开眼,心中一喜:“夫人”将夫人紧紧搂在胸前,双手颤抖,声音哽咽。 房夫人双眼茫然的环顾四周:“我没死吗?” 见相公抱着自己,脸上羞红:“相公”二人紧紧依偎。 “咳”煞风景的声音想起。 二人回过神来,脸上红的象煮过的虾红的可以。 “臣叩见皇上。” “都起身吧” “房爱卿,瞧你二人情感深厚,想来一个卢室抵的上那些娇妻美妾了。罢罢罢,是朕这次多管闲事了,尔等好自为之了吧。” “谢皇上成全”夫妻二人欢喜谢恩。对视的眼中含有满满的情意。 皇上和皇后安慰之后,吩咐房玄龄休养半个月,并赏赐了梁公夫人。一件乌龙事件总算圆满得以解决。 赵远 房大人和房夫人总算因祸得福,房大人难得休的半个月的假,整日和娇妻卿卿我我,羡煞旁人。就是慰问的访客太多,扰不胜扰,可忙坏了我们这些丫鬟〈丫鬟当久了竟然有少许奴性,呵呵,经常丫鬟自居〉。什么唐国公,魏国公,尚书,远房表亲多的去了。 这不隔三差五经常光顾宰相府的程咬金,都泡了一个下午,总算起身告辞:“房兄,俺老金改日在拜访,你多加休息。” “金兄好走,小弟就不远送了。”房大人经过几日的调养气色已好了很多。 我在旁轻轻呼了一口气,总算走了,我在旁都站的腿发麻了。 房大人睨视了我一眼:“尘儿,累了吧,下去休息吧,其实你不必如此” 没办法,要我名不正言不顺的呆在房府,总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还不如当个丫鬟自在,至少感觉上我是自食其力的,不过她们很善待我,尤其是房夫人宠我都宠的过分了,连房宛如都忍不住吃味呵呵。 我轻笑:“大人,尘儿不累,尘儿只不过是替大人叫屈罢了,大人好不容易有个休假还要接待这么多客人,尤其是金大人,跑的勤,又耗的久,大人怎么可能会休息的好啊。” “哈哈尘儿説话太有趣了,怪不得夫人一説起你就开心,真是贴心的好姑娘,好好好,我这就下去休息,你也可下去休息了。” “是,大人。” 退出会客大厅,我百般无聊的在小院乱逛。其实宰相府还没秦府来得奢华,只是更多了一分威严气势,看的出宰相大人的廉洁,不是贪图享受之人。我躲在假山后稍做小憩。微风拂面,很是舒服,不知不觉竟靠在石上睡着了。突然,被争吵声吵醒。谁呀,如此没公德心打扰我的好眠。我朝声音来源望去,由于我离着他们有点距离又有假山挡着所以他们瞧不见我。 只见房宛如瞪着圆鼓鼓的单凤眼,双手叉着腰,尤如喷火龙般:“谁准许你来了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岳父岳母身体不适,小婿前来探望是常理,为何不能来。”话中带着调侃。 “你,你不要脸,谁是你岳父岳母啦,少往脸上贴金,本姑娘还未嫁给你呢。”恼中带气。 “不久便是了。”调侃意味更重了。 房宛如气急败坏的伸出双手想将他赶走,那位一直背对着我的帅哥象是猫捉老鼠般逗弄房宛如,最后不知是逗够了还是怎的。一个侧身就轻而易举闪过房宛如,直朝房大人寝房走过去,房宛如一直在后追赶,却总赶不上,看来那帅哥也是个会武功的人。 我嘴角擒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从未见一向胆大包天,我行我素的房大小姐也有如此恐慌的一面。我紧随其后,这种热闹可不能错过了。 我来到房大人的寝房外屋,见月雪在屋外侯着,我也自动自发的站在一旁。 月雪诧异的望着我:“落尘姐姐” 我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嘘”然后伸长双耳。 “伯父伯母,小侄给你们请安。” “好好,赵贤侄,好久不见你进府了。”房大人朗声笑道。 “近日工作忙了一点,这么久才来拜见,还望伯父伯母莫要怪罪。” “呵呵,没关系,男儿应以事业为重,只是许久未见,想的紧。”房夫人欣慰的説着。 “这是谁,房宛如的未婚夫吗,为何没听人提起过,瞧房大人和夫人的话语中好象对他很满意哦,呵呵。”我心中暗自思量。 谈心 我轻轻的问月雪:“屋内的那位公子是谁,房小姐的未婚夫吗?” 月雪点点头:“房小姐禁止我们説,否则”做出一副发飙的样子。 我了解性的点点头:“那位未来姑爷姓甚名谁呀。”我做出八卦样,伸长了双耳。 忽然我听到房大人怒斥的声音,又赶紧将耳贴在门上。 月雪一副为难的样子,轻扯我的衣衫,示意我不要偷听 我贼贼的朝她摇头,依然我行我素 “宛如,不得无理。赵贤侄可是你未来夫婿,是我们太娇惯你了,本来你去年及竿就可嫁人,只是舍不得想多留你两年,如在如此,今年就将你嫁出去。” “伯父,宛如妹妹还小莫要责怪。” “死赵远,才不要你假好心,我房宛如决不嫁你,要嫁也要我自己挑选夫婿,才不要为了什么指腹为婚而嫁” 啪,听到一个清脆的巴掌声音,“相公宛如还小我们可以劝的”房夫人担忧的声音。 房宛如捂着一边脸如一阵风般从我身边掠过去,身后马上跟着一道蓝影闪过,可惜仍然没瞧清楚那张脸。 房夫人跟着走出房门不见房宛如,脸上布满一个作为母亲的担忧,轻叹一声折回屋,眼神一瞟一见我也在,有些诧异,但并不责怪我,“尘儿,可以陪我聊聊吗?”我点点头。 我们在屋外小院闲庭信步,“夫人,那位公子是房宛如的未来夫婿吗?” 夫人点点头“我和赵远母亲年轻时就是闺中密友,曾説将来有缘结为亲家。后来,练欣比我早些年先嫁,只得赵远一个孩子,而我嫁相公之后,先后生了遗直,遗爱,本以为无缘结为亲家,后来又有了宛如。练欣很喜欢宛如,又对我提起此事。我和相公都答应了。可怜练欣因其相公后来有了小妾,对她不在宠爱,抑郁成积最后于七年前抑郁而终。我不能愧对故人,在则赵远实在也是个好孩子,有骨气有能力,他母亲去世不久,就离开赵府,我们想将他接到房家他也不肯,自立门户,而且也很有经商天分,现在也做的有模有样的。我和相公都认为宛如嫁他会幸福的。只是宛如性子倔强,不喜欢替她安排事情,越是想替她安排,她就越反感,越反抗。尘儿,你説怎办才好?” 赵远这名听来耳熟,这让我想起一个人,随即摇头怎么可能呢,怕是同名同姓吧。我轻声劝慰到:“夫人和大人阅人无数,对宛如更是疼爱有加,自是不会随意将宛如的幸福所托非人,那位公子想必也是人中龙凤,是个可托付终身之人,不过宛如还小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感情之类的,不能太过心急。”古代人真可怜这么小就要嫁人,根本就还没发育成熟嘛,还是身为现代人幸福,我暗自得意。 “本夫人也是这么想,想慢慢劝导她,但相公今日这样,宛如怕是更难劝服,真是伤脑啊?” “夫人莫烦恼,宛如怕还没看到那位公子的优点,感情一事急不得。” “尘儿説的是,有空帮我多多劝导宛如,真怕她因性子而错过好因缘。” “夫人,放心,我会的。” “尘儿,你年芳几何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拒实以告怕吓着她,善意的谎言还是必要的:“十九了。”不要脸替自己减了好几岁呵呵。 “那有人家了吗?” “呵呵,还没有。” “那本夫人给你物色个好人家,好吗?”妈妈米呀,什么时候扯到我头上了,快逃在不逃我可招架不住了。 “夫人,前面二少爷找尘儿有事,我得赶紧过去了。”赶紧溜,在不溜更待何时 劝诱 离上次事已有三日,不过看的出,这三天房宛如都避开房大人和房夫人,难得象大家闺秀般整日呆在闺房里,不让旁人靠近半步,只要自己贴身丫鬟月荷一天三餐定时送去,其他人一率不见,连和她感情最要好的大哥都拒之门外,可见这回可是气的不轻。房夫人一日连来好几回叫门,一声都不理,每次都失望而回,房大人到是沉的住气,一次都没踏入这如梦阁,不过眉头紧锁的样子看的出也很是担心,想那宛如从小到大都是如珠如宝般的疼着,何曾有过打过巴掌这事。 我暗想,房宛如性子爱动,三日不出房门怕是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只是面子挂不住。 我谴下月荷,独留我一个人呆在如梦阁,轻轻敲了下门。 “你们都走,我不要见你们。”听话语精神好的很。 “是我,只有我一人,所以不用加‘们’字,房小姐气该消的差不多了吧。和父母吵架哪有隔夜仇啊。再説房大人和房夫人替你担心的都瘦了一圈了,你也算报了仇了,他们日子比你还不好过呢。”我知道她心肠其实很软,先刺激一下她。 “在説了,要是我受了委屈才不会独自锁在房内呢,一个人闷闷的,一点劲都没有,还不如向家人拿些银两在外面吃喝玩开心一翻,才对的起自己呢。” 房内静悄悄的没声响,心里有所响动吧,我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听月雪説过有家店的糕点很好吃,遗爱还説过这几日有好玩的杂耍好看,过了这几日就没了,对了听门卫説起过有家勾栏院的姑娘可是个个娇媚无比” 没等我説完,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你説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哪敢骗你呀。”小孩子嘛还是好哄的,这不凑效了。呵呵“想去玩吗?” 宛如点点头。 “那你想办法拿些银两和两套男衫,我只提供消息和建议。” “知道了。” 见房宛如出房门,房夫人喜极而泣,自是百般答应宛如的要求,银子轻而易举就拿到手了。至于那衣服嘛,更是简单的很,她自己就偷偷的做了几套,想来也是经常性的女扮男装,呵呵。我二人偷偷避开众人离开宰相府逍遥去喽 长安是大唐京城,而且在唐太宗的治理下经济更是繁荣,百姓安居乐业。 我和宛如在城南的云香庵外看杂耍,这里香火旺,人群聚集的多,观看的人很多,我二人可是凭借个小只挤了好久才挤到前面,当然也挨了不少白眼。节目很精彩,有踩刀尖的,顶大缸的,喷火的,吞刀的,蒙眼射刀的,看的我门眼花缭乱,一个劲的叫好,看完后大方的赏了一锭银子,自然被感谢了一翻。 快到中午,来到了月雪所説的满客楼,果然店名起的好,生意还真是好啊,雅座都没位了,大堂只有个别坐还空着,赶紧占了一张桌子。 “小二,把你这好吃了都给我端来。” “是,二位爷。”见我们衣着不凡,自是不敢怠慢。 乖乖,什么玉拂手,双龙戏珠,黄鹂鸣春,名称雅致的很,摆了六个主菜,还有些冷盘糕点。 待小二一离开,我们毫无仪态的狂吃。 “真好吃,怎么样,没骗你吧。”我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 “恩,落尘姐姐,跟你在一起真带劲。”房宛如同样塞满食物。 “多吃点别浪费,这么多菜怕是要不少银子吧。”有点担心“放心,我带了很多,够我们玩一天的了。” 离经叛道的房宛如加上不按牌理出牌的落尘,还真是惟恐天下不乱。 故人 吃饱喝足后,我和宛如打算去勾栏院,在别人的想法里可能是非常惊世骇俗的,但在我的观念里可是寻常的很,对外开放不就是要顾客光顾吗?为何要规定有些场合是男人去的,女人是去不得的,真是太有偏见了。男人玩男人玩的,女人就不能纯属欣赏嘛,去,真是的。 我和宛如真是一拍即合,臭味相投。 来到一家门面气派的妓院"国色天香"前,口气不小,难道就不怕被人砸牌吗? 我们一进里面,就见许多娇媚的姑娘环绕过来,我好玩般的捏捏这个姑娘的脸蛋,摸摸那个姑娘的嫩白小手,真是顺滑,皮肤好好哦 房宛如起先有些窘迫,小脸蛋涨的红红的,见我如老手般玩的不易乐乎,也就放开胆子有样学样了。 这时老鸨也过来赶紧招呼着,不过这老鸨也很有姿色。,大概三十开外吧,很有韵味。“两位爷,看着眼生,是初次来国色天香吧。” “是啊,嬷嬷,把你们这里的漂亮姑娘叫几个过来。” 我朝宛如使了个眼色,她明白过来马上拿出几张银票甩了甩了“别担心爷会没银子。” “那怎可能了,来国色天香的哪个不是金主呢?”于是乐呵呵的拿过银票,一边数银票,一边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印月,红粉,灵碟,映香,你们好生伺候这两位爷。” “是,嬷嬷” 那些没点到名的还娇嗔的跺脚了,象我们这般俊俏的公子还真是吃香啊。 我们搂过姑娘腰肢,朝替我们安排的厢房走去,还不忘朝其他姑娘放电,那些姑娘娇羞的朝我暗送秋波。哦,真是太热情了,呵呵。 在我们调戏姑娘的时候,有一个人从二楼的一间厢房走出,本是出来透气,见大堂下嬉笑一团,不经意的随意一看,越看眼就缩的越小都眯成一条线了,浑身散发出一股怒气,楼下笑的越大声怒气就更旺,从他身边走过的嫖客姑娘都赶紧闪过,深怕被波及到。 我和宛如各自搂了一个缓缓走向台阶,边走边嬉笑,只见台阶顶端站了一个人,我没细看,但见走在我前面的宛如却不动“怎么不走拉。” “他”声音里有丝不安。 “谁呀,见鬼了吗?” 只见从另一端走下来一个男人,对当然是男人喽,有几个象我们这般胆大妄为的,即使是开放的唐朝也没开放到这个地步。他拽着宛如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跟我回去。” “哎呀,爷,来国色天香的当然都是来寻欢作乐的了。”印月不知死活的开口。 “滚”一声怒吼吓的身边的四位姑娘赶紧逃之夭夭。 宛如死命的想挣脱,“放开我,你可以,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来。” “我这是生意应酬,逢场作戏,你怎么能来,哪个姑娘家会来这。” “死赵远,放开我。” 我其实已看清这位公子了,不巧的很正是我所认识的那位,本想偷偷开溜,但觉得没有义气,但愿他的注意力只在宛如身上,没细看我。他们在狭窄的楼梯里争吵,最后宛如把拳打脚踢这招都用上了,我靠在楼梯的外侧,被宛如一个用力甩手动作竟然不小心推到我了,身子往外翻去:“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最近老是受伤,改天要去烧烧香。我闭上双眼不敢看自己的惨状。 “啊”〈这声不是我叫的〉是那些姑娘票客的惊呼声。 赵远一个利落的翻身将我接住。 我仍然的闭着眼睛,啊的大叫。 “把嘴合上,你毫发未伤。” 哦,我乖乖的合上嘴巴,缓缓的睁开眼。 他又开始眯起眼打量我了,我心里有些打颤“是你,落飞。” 我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我不是落飞,你认错人了。”我赶紧否认。 这时宛如急急来到我身边,脸色发白,怕是刚才吓到她了。“落尘姐姐,你没事吧,要是你出事了,爹娘肯定要拨我的皮了。” 我拍拍她的小脸“没事,不用担心,我们赶紧离开吧。” 我牵着房宛如落慌而逃。 赵远望着急忙离开的那到身影陷入了沉思 “尘儿,你在哪,可知我已找你好久了,你还好吗?”秦云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因为觉得尘儿爱玩,应该会选热闹的地方,来到长安大半个月了整日在街上寻找,却毫无踪迹。 我拉着宛如由于走的急,宛如不小心撞到别人,我们没看对方的脸只留下“对不起”便匆匆离开了。 秦云望着另一道身影觉的眼熟,望了一眼身旁的“国色天香”,原来是一家妓院,看来是眼花了,尘儿怎么可能来这呢。轻叹一声,失望的往另一边走去 重见1 落尘和房宛如回到宰相府后,心里各自忐忑不安。宛如担心赵远会跟爹娘告状,即使爹娘再怎么开明知道后,怕是不禁想起上次挨的巴掌,心里还是感到后怕,爹爹是宰相,肯定丢不起这脸。所以一定要阻止赵远泄密。 而落尘所想所担心的却是另一回事,赵远他不会跟秦昊説吧,我该怎么办?继续离开,还是真烦啊或许秦昊不会再在意我了,毕竟我们不是同一时空的人,即使有缘也是孽缘,即使有缘怕也是无份,徒留遗憾,所以当情根还未深种就应该遏制住。或许下次找赵远谈谈,不要将我的事告诉他 赵远望着落飞,正确的地説该是落尘的离去身影沉思了一会,上次花船一聚,竟没发现她是女儿身,想起秦昊紧张的样子,怕是已动情了吧,认识他这么久一直是冷酷的样子,都曾怀疑他是否也有温情的一面,对了,现在江湖和商场上好象听闻秦大少悬赏5000两黄金寻找一位在逃丫鬟,呵呵,想必就是她了。丫鬟?呵呵5000两黄金,还真是高价啊。 叫来贴身侍从:“高成,将这封信亲自交给洛阳秦府的秦昊,不得有误。” “是,少爷。” 秦府庭院外面细雨蒙蒙,秦昊站在廊里,望着淅沥小雨,心情越发的阴郁烦躁。“尘儿,你离开秦家已有一个多月了,为何至今杳无音训,这些日子你可吃饱穿暖,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闯祸,有没有福管家” “大少爷”福管家听闻叫唤赶紧来到秦昊身边。 “今日可有什么消息?” “禀大少爷还没有” “一帮废物,不是派人去找了吗?不是在外放出消息了吗?一个小女子都找不到吗?” “二少爷也没有消息吗?”想起唯一的弟弟好象也在尘儿离开不久后离开的,怕是寻她去了,看的出他们的感情很好,定是不放心尘儿吧。 “是的,大少爷。”心情惶恐。 “退下,再去打听。”心情不耐,拂袖示意退下。 “是,大少爷。”自从落姑娘离开后,大少爷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 秦昊站在廊下也不知多久了,尽管白天忙生意身体已很疲惫,但是却没有丝毫休息的欲望,一个月里寝食难安,脾气越来越坏,哪有往日冷面修罗的半点影子,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底下的下人在自己的面前有多害怕。尘儿,快回来吧,再不回来,我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真想抛开一切只为寻你 “大少爷,赵少爷的贴声侍从有信要亲自面交给大少爷。” “快请。” 高成被领到秦昊跟前。 “秦少爷,我家主人有信要我务必亲自交给大少爷。” 秦昊快速接过,急不可耐的拆阅。 “哈哈”秦昊一看书信心情大好一扫这些日的阴晦。 “福管家,我要出一躺远门,府内的和各店的大少事宜暂劳你打里,实在有处理不了的事飞鸽传书于我。” “是,大少爷。”看来要劳累一段时间了,不过主人如此看中自己应该尽全力干好。 重见2 长安街上有两道快马奔驰的身影,一个丰神俊朗,仪表非凡,疲惫的的脸上布满了兴奋之情。另一个身材高大,刚毅的脸上同样有少许的疲惫,侍从装扮。对,他们就是秦昊和高成。他们一路上披星戴月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程,终于在赵府前勒马停住。 “吁”秦昊下马,见赵远站在府外迎候,感到很意外。 “赵兄,你为何知我会此刻到达。” “我只是猜测秦贤弟快到,就出门看看,没想到凑巧就见贤弟刚到。看来那个丫鬟在贤弟心里分量不少啊,五天的行程,贤弟只用了三天。哈哈” “赵兄莫要笑话。”脸上有些挂不住。 “没想到冷面修罗也会有这么一天。不过,那丫头,怕也只有贤弟吃的消,旁人是不敢消受的呵呵”两次见那落尘都是在那种场合,试问有几个女子会如此。还有那宛如也是个例外,想起这个未婚妻也是头疼,还是让秦昊将落尘赶紧带走,否则真担心这两个女子凑在一块不知惹来什么乱子了。 “贤弟一路劳顿,先回厢房休息吧。” “我不累,厄那个落尘在吗?”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见她,她还好吗? “她现在不在赵府,目前在宰相府。” “宰相府?”怎么回事,尘儿怎会与宰相府有瓜葛。 “你别用这眼神看我,详情鄙人可不知,如不是机缘凑巧,我可也没认出来。” 于是将“国色天香”那一幕説于秦昊听,听的他直苦笑不得,他的尘儿果然一点没变。 “我这就派人将那落尘给你接来,否则你是不会休息的,是吧。” “有劳赵兄了。” “高成,将这封信交给房小姐” “是,少爷。|” 宰相府“小姐,赵府来信。”月荷将信递给房宛如。 “知道了,退下吧。” 待月荷退下,赶紧拆阅。 未来妻子:这几日可安好,为夫想你可想的紧,今日望来赵府一叙当然别忘了你的好姐妹一块带上,你也不想岳父岳母知道那事吧。哈哈 为夫敬上:赵远 “啊死赵远,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去死吧。|”房宛如将那张信揉成一团,又将它踩在脚下用力踩了几下仍觉气难消 来到房夫人寝内,找到落尘,“娘,女儿找落尘姐姐有事,把落尘姐姐借我用用哦。”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落尘就往外跑。 “什么事,瞧你急成这样。” “落尘姐姐,你看看这信拉。” 我拿过那面目全非,破破烂烂的信。 “你确定这是封信吗?谁穷的用这么烂的纸啊”我瞅了半天,大概才看了七个字吧:妻,好,赵,姐,妹。母,哈。 “就只剩这七个子,你叫我看信,房宛如,你太高看我了吧。”我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厄对不起拉,我不是故意的拉,只是当时太气愤了,才”房宛如额头挂了三个黑线,落尘姐姐生气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快説,到底怎么回事?” “赵远那死小子威胁我们去赵府,不然就将那事告诉爹娘。”房宛如又急又快又响亮的迅速説完。 “你想找死拉,那么大声,不怕别人知道啊。”我赶紧捂住她嘴,朝四周看看,幸好没人。 “哦” “哦什么啊,别发愣了,赶快走人拉。” “哦,”总算反应过来了。 赵府房宛如带着我到了赵府,一进府内,宛如就如泼妇骂街般:“死赵远,你给我死出来,本姑奶奶来了” 我们一进客厅,就见赵远笑道:“为夫可是恭候多时了哦。” “死赵远,你脸皮咋这么厚,姑奶奶还未嫁你呢”骂地起劲的房宛如象是突然察觉到还有旁人,抬头一看原来是个帅哥,脸不禁一红,如朝霞般红润动人。 我一直在宛如身边,本是想劝她注意形象不要泼妇骂街了,也没注意旁人,但我自进客厅后,一道炙热的眼神就一直牢牢的盯在我身上,本以为是不知名的苍蝇一只不想理会,突见宛如安静下来,脸上娇羞的模样不禁让我朝旁看过去,这一看,让我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会在此。 秦昊不避那二人,赶紧过来,将我紧紧搂在怀了,象是要将我溶入他体内才罢休似的。 “昊,你怎么在这。” “你这狠心的丫头,为何要离开我。”高大的身子竟然有一丝颤抖。 “你不该来的,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何苦强求呢?”一丝苦涩从心底蔓延开去。 “不,我不会放手,死也不会。即使你不在这了,我也会寻也会等,一直等下去,这辈子等不到,我会用我的生生世世等你,只为与你能相逢。” “傻瓜。”我慢慢的将双手搂上他的腰。 “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悔。”我既甜蜜又苦涩的问道。 “恩,我不后悔,我感谢上天,是它将你送到我身边。” 罢了,既然逃不掉就接受吧,不管将来会如何,至少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没想到,贤弟有如此一面,呵呵”赵远调侃着。 “得了吧,赵大少不是也有个美娇娘吗?”我也揶揄他。 “没想到,这么快就帮未来夫婿拉。” 我俩你来我往的斗嘴,到是乎略了宛如,我朝她看,她正朝秦昊痴痴的看,而秦昊象是无所觉,只盯着我,我心里真是五味杂乱,那宛如好象有些喜欢秦昊。我忍不住回头向秦昊瞪了一个白眼。 “尘儿,怎么了。”他无辜的问。 “没什么。”都是你这张招蜂惹蝶的脸,没想到才一面就收了一个姑娘的芳心。 公平竞争 日落西山,夜幕慢慢降临,我和宛如要回宰相府了。 “昊,我答应你不会再逃了,现在我和宛如该回府了,我们是偷瞒着出来,你也不希望我们被挨训吧,在説,房夫人待我如亲生女儿,给我点时间,我会跟夫人説的。”我安慰着如粘皮糖的秦昊。 “好,我给你一段时间,但你答应我不在逃了可要説话算话。”虽她再三保证但仍觉的不放心,那种失去的痛苦不想再承受了,真想将她系在裤腰带上随身带着。 我举着右手:“我发誓我不会逃了,如果我逃了,就罚我没好衣服穿,没好东西吃,喝水被水呛,出门被车撞,这总可以了吧。”我哀怨的瞅着他。 “好,我相信你就是了。”面对她那就只有妥协的份了。 在回府的路上,宛如一直静静的没有话语,我有些明了她似乎对秦昊很有好感,少女怀春总是诗,不能因为秦昊是我男朋友就剥夺了女孩幻想的权利吧。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能理解。 宛如轻轻开口:“落尘姐姐,真羡慕你。” “如果你懂得珍惜身边人的话,你也会很幸福。”我劝慰道,哎,人往往只看到远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总忽略身边唾手可得的幸福,等失去了在去感伤,后悔已晚。 “宛如,你喜欢秦昊是吗?”我直截了当的问,我想给她机会去证明去成长。 “落尘姐姐”她惊鄂的望着我。 “小丫头,你那点心思我还不了解吗?”我调侃着。 “对不起,落尘姐姐”她更显不安了。 “傻丫头,我不怪你。” 她眼睛里明显有一丝亮光“姐姐” “我虽不怪你,但你应该知道,我跟你娘一样是不会也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即使和你情同姐妹,我也不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那对我来説是一种侮辱,是一种背叛,如果不是唯一,我另可不要那残缺的爱情,残缺不完整的情对人对己都是一种伤害,你还小,我不知道你是否懂我所説的,但我愿意和你公平竞争,如果你有机会得到秦昊的心,姐姐会衷心祝福你,如果,不能如你所愿,答应姐姐,不要过于执着,懂得放手才会幸福。你也希望如你娘般有个疼你爱你,心里眼里只有你的良人吧”我语重心长的劝道。 “谢谢姐姐” “宛如,你与这个时代的女子不同,你敢爱敢恨,如果不给你机会,你怕是永远不甘心吧。”我暗自思量。 秦昊,如果你知道我刚刚把你卖了,会不会掐我脖子啊,呵呵,我想在掐我脖子前恐怕要先掐自己的呵呵才刚刚离开他,怎么就忍不住想他了,他也有在想我吗?真怀疑前阵子怎能做到不想他,怕是被他的痴傻感动了吧。哦,老天,你到底是给我出了一个怎样的难题,现在回家的心,有些犹豫,因为在这里有了牵挂,我真的可以做到如当初那样洒脱吗? 秦昊啊,人人都惧你是冷面修罗,谁能真正了解你,那只是你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让自己变强所戴的面具,你想让那面具来保护秦云和你自己,你是外冷内热,哪象我才是外热内冷,因为怕孤寂用热情装饰自己,内心却与人保持距离,自私的只想独善其身,如不是你不经意散发的柔情让我深陷其中,怕是我会继续孤寂下去。在现代虽有过两段恋情,但男友跟我分手时都説:“尘儿,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就在我身边,为何却总没有真实感。”以前总以为是自己的性格使然,现在才知道并非如此,记得从和你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从来没在你面前掩饰过自己的真实的情绪,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活的真实而自然。昊,现在才发现有你真好 落水 接连几日,落尘,房宛如,秦昊,赵远四人在长安附近游山玩水,在外人眼里,犹如两对郎情妾意的才子佳人,外人岂知其中奥妙。 “尘儿,今日想玩什么。”秦昊走在我身边,用衣袖挡住骄阳,现在已七月了,天气有些炎热。 “恩前日我们在户外烧烤,昨日遛马,今日”説实在的还真想不出什么节目,古代活动贫乏的很,哪象现代人约会可以到电影院看看浪漫爱情电影,或者玩玩迪吧,歌舞厅唱唱歌,咖啡厅泡泡,最不济在这种天气下也可到到肯德鸡店里吹吹冷气。想起前两次还是我提的建议,结果烧烤没把自己热死,遛马差点没摔死,有啥办法呢,那几个人也都不是啥浪漫人,什么看戏听曲,采花扑蝶,听起来就没劲。 “秦哥哥,要不今日就游湖吧,今日天有些热,湖面泛舟。挺诗情画意,而且也凉爽些。”宛如説到。 “今日宛如的建议不错。”我点头赞同。 这两日,宛如也不是丝毫无进展,这不,现在都亲密的叫秦哥哥了,我都不曾叫过,谁叫秦昊还比我小两岁呢,哪叫的出口啊。 “恩,我也赞同宛如,难得宛如也能提出个好意见。”赵远轻摇纸扇调侃着。 要是在往日宛如定会跟赵远吵上两句,不过现在在秦昊面前到是不曾如此,显得娴静很多。 我们四人租了一艘画舫船,由于宛如説要体验下划船的乐趣,于是给了船主一笔足以能买下这艘船的定金租了此船。 湖面荡舟,轻风拂面,的确惬意的很。 宛如缠着秦昊教她如何划船。秦昊看在她与我情同姐妹,又是赵远未婚妻的份上,可能爱屋及乌,对她如妹妹般也是和颜悦色的很,站在船头教她握划浆的姿势和动作,瞧他模样到象是专业艄公出生,我坐在船内望着他们,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你未来夫婿和别的女子如此亲热,你难道不吃醋吗?”赵远调侃着我。 “那你未婚妻和别的男子如此,你就不吃味吗?”我也不是软蛋。 “咳算了,我早该知道和你辩嘴是占不了上风的。” “我也不是要和你辩嘴,不过説真的,赵大少长的也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而且和宛如从小青梅竹马,为何时至今日都不能掳获芳心。”我故意朝他上下打量。 他直被看的发毛,额头上挂满黑线,真是个疯丫头。 我正和赵远开着玩笑,突然船身一个摇晃,一声扑通的声音。 我刚要问怎么了。 秦昊一声惊呼:“宛如。” 赵远如离玄的箭般,飞快的飞出船内,又一声扑通的声音。我赶紧来到船头。 “昊,怎么回事。” “刚才宛如説要自己试试看划船,她站在船沿刚才有个浪打来一时没站稳就落水了。” 水面上我看见宛如惊慌的喊救命,赵远离宛如尚有几米远,本以为这次赵远可以英雄救美了,但我发现赵远也不会游泳只是在水面上瞎扑通。 “赵远,你到底会不会游泳啊。”我朝他喊。 赵远惨白着一张脸,却还在安慰着宛如:“宛如,别害怕,赵哥哥陪着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赵哥哥,你自己也不会游泳为何还要下水救我。”往事一幕幕在宛如脑海里浮现,小时侯淘气爬树掏鸟窝,爬到一半摔下来是赵哥哥接住她,,〈确切的説那时赵远还小还不会武功,把自己当人肉垫子接的宛如,宛如到是毫发未伤,赵远差点的内伤,从那时起就开始学武功了。作者:没想到还有如此感人的回忆,宛如该知足了吧,我可没赵哥哥保护我,呜,可怜没人疼〉 落尘打断了宛如的回忆:“你们撑着点,尽量多扑腾水,别让自己沉下去啊” “昊,你会游泳吗?”我急急的问。 “不会。”秦昊一样白着一张脸,如果会早下水救人了。 我朝四方喊人:“有人落水拉,救命啊,救命啊,哪个英雄好汉救命啊。” 岸边有人走动,但离我们的船只有点距离,宛如快不行了,我咬咬银牙,看来只有试试看了,以前也常和朋友去游泳馆,但也只是瞎游,狗爬式的游些米数,但自己体力不行,对自己的泳技可是一点信心也没有。不管那么多了,我也一跃而下,跳水动作到是挺优美,没想到下水太猛被呛到了,鼻子难受死了,顾不了那么多,我奋力的朝宛如划去。秦昊见我下水,脸更是白了几分:“尘儿。”于是也跟着下水了。 我朝后望了望:“你这个笨蛋,你又不会游泳,你还嫌陪葬的人不够多啊。”我虽然感动,但更生气他这种幼稚行为,这个笨蛋一点也不顾及自身安危。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先救宛如。 “宛如,把手给我”我左手搂着她,右手拼命的游划,明明船只离我二十来米,为何此刻觉的离我好远,好远,我已经尽力在游了,为何还只是如蜗牛般的前进,我快绝望了,如果我只身游回去问题大概不大,但从未救过人,原来是这般的累人,难道我们要葬身湖底。 赵远和秦昊毕竟有武功底子,虽不会游泳,但体力还行,不知是领悟力高还是求生欲望强,竟然乱无章法的游也能游到我们身边。 “尘儿,宛如,你们还好吗?” 我苦笑“我们这样能好的起来吗?” “尘儿,你只身能游回去吗?” 我点点头“你先赶紧游回去,宛如我们会带回去。”赵远和秦昊同时向我点头。 “可是,你们都不会游泳,我怕”我第一次觉的这么无助,他们都是我所爱的人:爱人,妹妹和朋友。如果他们任何一个出了事,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了。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你先回船上,好做些接手帮忙的事。”昊安慰着我。 “姐姐,你先回,我们不会有事的。”宛如有些气虚的劝着。 “恩,知道了,你们一个都不能有事,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们的”现在情况紧急的确没时间让我们多想,我奋力往回游,爬上船后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们离船约三米左右,我赶紧递过船桨,宛如抓着船桨慢慢游过来,费了好大的尽总算将她拉上船。 “落尘姐姐”劫后余生的宛如在我怀里忍不住的大哭,我轻轻拍拍她的背,毕竟只有15岁,哪能不吓坏了。 赵远和秦昊先后爬上船,赵远一上船,宛如就倒在他怀里:“赵哥哥。” “别怕,我们都没事了。”赵远爱怜的安慰着宛如。 秦昊来到我身旁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搂着我。 “尘儿,我真痛恨自己的无能,否则的话大家不会受到惊吓,你也不会面临如此险境。”秦昊内心自责不已。 我望着一言不发的他,见他眉头紧琐,一脸郁闷,紧抿着略有些发青的嘴唇,知道他在自责了。 “昊,别多想好吗,这一切都不怪你,别把一切都往身上揽。” 他望着落尘如海一般深邃的眼,那里有着包容,劝慰和深情,紧紧搂着今生唯一的依恋。 告别 自那日宛如落水后,宛如和赵远的感情日行千里,房夫人和房大人为他们小两口喜上眉梢。 这日,我和房宛如在逛花园。 “宛如妹妹,现在看你如此幸福,姐姐替你很是高兴。”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衷心的説道。 “姐姐,秦哥哥他爱你胜过他的性命,你们一定会更幸福的。”宛如笑吟吟的脸上因爱情的滋润浑身散发幸福的味道,如盛开的牡丹在阳光下沐浴着眩目的光晕。 他们真是欢喜冤家,即使现在也还喜欢辩嘴吵闹,不过却是宛如的真性情。我想很多方面她都遗传了房夫人。一个敢爱敢恨,如火一般的性子。 “宛如,我想明日就要和你们告别了。”我淡淡的道。 “姐姐不多呆些日子吗?爹娘知道了会不舍的,尤其是娘,她会难过的。”宛如急急的説道。 “天下无不散宴席,早晚我还是要离开的,夫人待我视如己出,我岂会不知,又岂会舍得?”毕竟我不是冷血,这段日子的相处,让我喜欢了这个有家般温暖的房家,在房夫人身上多少找到一点妈妈的味道,可有些事不是能如我所愿的,就象我和秦昊不知是否永远在一起,我心里何尝宽心过,鱼与熊掌几时能同时兼得 “宛如,你秦哥哥生意忙,不能久呆长安,幸好洛阳和长安不是很远,我们会经常来看望你们的。”或许建议昊将来往长安发展生意,不能太过于局限于洛阳,有房家庇佑,生意肯定能顺利发展。 “姐姐既然心意已决,那妹妹我就不劝了。” 我们姐妹谈心度过了一个愉快而又有些感伤的一日。 翌日,我带着昊一起进宰相府。 进入大厅,房夫人和房大人正在品茗谈笑,宛如和赵远也在一旁。一见我,夫人就高兴的起身想拉我过去,却见旁站了一位器宇轩昂的年轻公子,不禁一愣:“这位是?” “晚生秦昊,拜见房大人和房夫人。”秦昊朗生道。 宛如赶紧起身来到我们身旁:“娘,他是秦哥哥,是姐姐的未婚夫,是赵哥哥和我的好朋友拉。” “未婚夫?尘儿,为何未曾听你提起过。”“厄”这要我如何説,我也是刚刚不久才接受昊的感情,我一时不知怎样回答。 “房夫人,尘儿甚是调皮,説是要在外面游历一翻就留书离家出走,感谢这么多日夫人和大人对尘儿的照顾,晚生万分的感激,这里略带薄礼,还望夫人一定要笑纳。”带了一些长白山人参,鹿茸,冬虫夏草和熊掌。 我从昊那拿过礼物送到宛如手上:“宛如,将这些补品炖给夫人和大人吃。” “姐姐”有些惶恐的望了望娘。 “妹妹,姐姐的礼物怎能不收。除非不当我是你姐姐了。” 房夫人在旁轻叹一声:“宛如,就收下吧。” “谢夫人。” “今日来,是来告别的吗?”夫人幽幽的问。 “夫人”我只觉的喉咙梗塞的厉害。 “尘儿,你可知夫人有多不舍你吗?你我如母女如朋友,本想收你为义女给你在京城找个显赫人家,两家离的近些,不曾想”夫人转过身去。 房大人来到娇妻身边,轻拍肩膀:“夫人莫要如此,秦贤侄一表人才,一脸正气,是个好男儿,尘儿有好归宿,我们应该替她高兴才是。” “可我就是不舍的嘛。”夫人在大人身旁撒娇不依。 “尘儿,你也知我们全家都甚是喜爱你,夫人她多次要收你为义女,你也未表态,今日老夫开口,能否给老夫薄面。” 我深受感动,人非草木熟能无情,我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跪拜:“女儿不孝,请受女儿一拜。” 秦昊也赶紧跪在一旁:“请受女婿一拜。” 夫人破涕而笑:“相公,今日我们多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女婿呢。” “是呀,呵呵,今日我们全家好好聚聚。”房玄龄轻捋胡须甚是高兴。 本来义父要宴请宾客,只是我想低调一点婉言谢绝,一家人聚齐一堂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餐丰盛的家庭宴。 告别2 在房家多留宿了几日,这日一清早,房家替我们准备了舒服宽敞的马车,我和全家人在门口话别。 “娘,别难过好吗?你这般,尘儿会难过的。”我劝慰着义母,义母是性情中人,如是她所看中之人,她便会对你掏心掏肺,今日我要离开,她眼都哭红了。 “是啊,夫人,你这般,尘儿怎放心离开。”干爹帮我劝着。 “岳母,请放心,秦昊定会好好照顾尘儿,也会带她常来看望岳父岳母,这里是他娘家啊。”昊到是嘴甜的很,自动自发叫的很自然,一点也没往日的冷漠,想来也是投缘,他和我一样在这个时空都是无父无母之人,房家总能让我们感受家的温暖。 “未来姐夫,你要好好待我姐姐,要不我们可不饶你。”宛如娇蛮的説道“呵呵,贤弟,现在你可知道我那未来姨子有多受宠,可不能有丝毫委屈她哦。”赵远喜欢调侃人。 “大家请放心,秦昊定不会有负众望。”于是拱手拜别。 我一一抱了抱干爹,干娘,宛如,至于遗直,遗爱和赵远,不等我上前拥抱,昊就小心眼的将我搂在怀里不让我靠近。 “呵呵”干娘看秦昊小心眼的动作到是满意的很,依偎在干爹身边诘诘的取笑。 我在昊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干爹特意替我们配了一个专业车夫。 “驾”车夫驾起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我坐在车内向他们挥手告别,干娘他们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感伤的扑在昊怀里,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 “尘儿,别哭,你知道吗,你的眼泪总会灼伤我的心。”秦昊紧搂着我。 “可我觉的难过嘛。我好舍不得他们。”我抽噎着,顺便把鼻涕眼泪一股脑的往他身上擦。 “我知道尘儿心肠软,舍不得他们,我会常带你回来。”尘儿你就对他们软,当初离开我时可曾这般难受,秦昊的小心眼又冒出来了呵呵。 长安离洛阳约五日的路程,我和秦昊一路游山玩水就套用小燕子常説的一句,快乐的跟老鼠一样。 我坐在马车内唱着歌谣:“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小小的一片云拉慢慢的走过来,请你们歇歇脚啊暂时停下来,山上的山花开呀我才到山上来,原来么你也是爱山花才到山上来,啦啦” 我一路上哼着歌,车夫和昊则是眉开眼笑的替我喝着 很快到了第五天,我们到了洛阳秦府。 福管家接到消息早已到外面迎接,当然少不了小莲,小喜,小梦她们了。 我一下马车她们几个就围在我身边:“落尘姐姐你可回来了,奴婢们想死你了。” “今后别在我面前叫奴婢,奴才的,我听不惯,就叫我落姐姐或是落姑娘。”我皱着眉头説。 她们望了望大少爷。 “就听尘儿的,今后尘儿説的话就如同我説的。”秦昊威严的説道。 “是,大少爷。”众人恭敬的回道。 为了替我接风洗尘,昊心情很好,在大厅摆了数桌,与众人一起用膳,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众人自是一翻感激涕零。 幸福牡丹 翌日,一觉睡到太阳照到屁股上才舍的从床上爬起,小玫,小莲,小喜,小梦已在外屋候着。见我醒来,来到身侧,手端洗簌的用具和裙衫。 “落姐姐,你醒啦。”小莲轻笑的説到。 “啊,你们怎么在这。”我看了她们有些惊讶。 “大少爷吩咐我们为落姐姐洗簌更衣,今后就由我们四人专门伺候落姐姐。” “不用,谢谢,我可以自己来的”我赶紧摆手,我可不是千金大小姐不习惯让人伺候。 “落姐姐,你要是不让我们服侍,大少爷会生气”説完瑟瑟的发抖。 昊不是挺和善的吗,她们干嘛怕成这样,将来,看来要好好调教才行,要他学会怎样和人相处才行。 没办法,在她们哀怨的表情下,我只有投降随她们左右摆弄喽。今日,总算不是我自个梳的双条发髫,小梦,手很灵巧,在现代本就是长发,经过这几个月发已长到腰系以下了,将我的长发蜿蜒盘起,发上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是别致的戴了一朵刚刚采摘下来的黄色牡丹。 “这是大少爷亲自到牡丹亭摘的。”小莲笑嘻嘻説道。 小喜为我穿上一袭浅黄色薄如蝉翼的裙衫,宽大的水袖,下身裙摆如波浪一般袭地摇曳。轻描娥眉,淡抹红腮,片刻后总算打扮好了。 我赶紧起身:“好累哦,屁股都坐麻了。” “嘻落姐姐若説话在文雅些,便如牡丹仙子下凡了。”小莲本是看呆了,因落尘一句话就回过神来了。 “得了吧,自个容貌还不知吗,你们的姿色都胜过我。”我撇撇嘴。 “不是的,落姐姐,你的美在于超凡脱俗,那种淡然的美,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小莲衷心説到。 “呵呵,谢拉。我总算知道自己也是个超级大美女哦,秦昊呢,现在在哪。” 女为悦己者容,想让他看看我这身装扮。 “在牡丹亭里。” 话音刚落,我就提着衣裙跑到牡丹亭。 “昊。”我站在亭门口,见他正仔细料理着手中牡丹,听到我的叫唤,缓缓转过身子。 秦昊望着沐浴在阳光下的落尘,美的如梦如幻,眩目的令满园的牡丹都失了颜色。 “昊,你怎么拉”一脸的呆滞样,没事吧。 我走到他身边,伸出两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魂哦”説着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他笑吟吟的握着我的手:“尘儿,你真美,如同牡丹仙子一样。” “我的昊什么时候也会説甜言蜜语啦,牡丹仙子你见过吗,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随风散去。 “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仙子都美。”昊喃喃自语我内心心花怒放,情人之间的爱语是最醉人的。 昊将我轻搂在怀,伸出右手指着旁边一株牡丹。 “这是我前段时间用千金购得的牡丹。” “好美好奇特的牡丹哦。”那株牡丹树只长出了两朵硕大的牡丹花而且是长在同一梗上,泛着金黄夺目的色彩,在阳光的照射下花瓣竟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株牡丹很特别,我想专门送给你,你给它取个名。”昊柔柔的在我耳边説道。 “它没名吗。”这么漂亮的花会没个叫法。 “送你,当然希望由你来取,你不喜欢吗?” “喜欢,怎会不喜欢了,它们好奇特哦长在一个梗上相依相偎的样子感觉好幸福哦,叫‘永相随’怎样。”我兴奋的説。 “‘永相随’,很特别也很称它们,我很喜欢,就如我们一样,相伴到永远,无论时空怎样改变,我对你的情矢志不渝”昊坚定的説。 “而且我想好了它的花语。”我神秘的説。 “什么” “等待和幸福” 我沉溺在他深情的眼眸中,掂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上我的誓约,昊,我心亦然此情矢志不渝爸妈,我很幸福,你们会祝福我吧。 画 想起昨日在牡丹亭里主动吻昊,脸不禁羞的发红。虽是现代人想想还是难为情,想起昨日吻他时呆楞的表情呵呵真是有趣极了,想必他还不曾被人调戏过吧。 “哈哈” “落姐姐,你醒了吗?”小莲在屋外询问。 我赶紧捂住嘴,其实昨天整晚都不曾睡着,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越想越兴奋,现在竟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小莲,现在是何时辰了。” “落姐姐,是卯时,天还早。” 真的是好早,才六,七点钟。昊起来了吗?好想他哦。 “小莲,我要起床了。” “是,落姐姐。” 于是她们四人进房给我梳妆打扮。 我漫步在庭院里不知不觉又来到牡丹亭,想起昨日种种,甜蜜非常,厄,前面那道身影如此的熟悉,我惊讶的叫唤:“昊,你怎么在这。” 他亦惊讶的看着我:“你来了。” “你在干嘛,在护理你的宝贝牡丹吗?”我吃味的説。 “不是,我在想你。” “想我?你站了多久了。” “不清楚,可能一个时辰,也可能有两个时辰了,因为想你,我来到这里,我以为你还在熟睡。” “如果我没来,你打算站多久。” “可能需再站三个时辰,呵呵,平常你都是到那时才醒。” 我娇嗔的轻捶了他一下:“你敢取笑我。” 他握着我的双手:“为夫就算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取笑夫人。” “好啊,还説不取笑我,恩,我决定一个月不跟你説话。”我故作生气状离开。 他果然慌的追上来:“尘儿莫气,我有礼物要送你。” “什么礼物?”我马上和颜悦色。 他二话不説,将我拦腰抱起施展轻功往玄碧阁飞去。 “啊,好刺激哦。昊,你以后要经常带我飞。”我呵呵的笑着。 “好”他宠溺的承诺。 来到他房内,他双手轻轻拿起桌上的一副画。 “尘儿,这是我用了一宿的时间画的。” 我有些好奇的拿过他递上的画。 “这是”我太惊鄂了,这竟然就是我苦苦寻求的那副画,怎么可能了,怎会如此 “这是我吗?”我失神的问道“对,不喜欢吗?”他焦急的问。 “不,当然喜欢了。”我用微笑安抚他“我有这么漂亮吗?”我轻声问,“当然,我的尘儿,你的美我只能画其千分之一。”他温柔的説道。 我将画放在桌上,双手在画上游移:那是个身穿唐服女子,肌肤塞如雪,发如墨,笑吟吟的人儿,虽不是绝色,却清新可人,眼里散发幸福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向往 一旁提了一款小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繁华红尘,只愿与你永相随。” 眼泪忍不住滴落在画上。 “尘儿,你怎么了。”昊紧张惶恐的拥着我。 “没事,我很好,只是太感动了。”我扑在他身上。 “原来如此,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他宽心的説到。 我埋在他怀里,内心百感交集,昊,你知道吗,我就是通过这画来到这里的,老天到底要给我安排一个怎样的命运啊。难道説,你我缘分早已注定,千年缘分早已深种,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吗?还是画的出现预示着我的离开呢。 泪流成河,却无人给我答案无论是留是走,注定神伤,虽早已预料可能的情况,我还是甘愿沉溺在你浓浓的深情当中。 “昊,抱紧我好吗?”多想永远呆在你怀里,听着你的心跳声,感受着你的体温,闻着你的味道 昊紧紧的拥抱着我,脸上有着幸福微笑,却永远不知道怀里的小女子此刻内心的煎熬 陷害 昊忙着近些天堆积的事务,暂时没空陪我。没关系,小女子我自会找乐子。 “小莲,陪我去趟干爹家,好些日子没见他们,怪想的。”我轻快的説。 “好的,落姐姐。” “对了,该给他们带些什么礼物呢?叶儿给他买些新衣服,好吃的,肯定很开心,干爹干娘他们买些补品,让他们好好补补身子。恩对了,小莲,将我房里的那根长白山人参拿来,给干爹他们送去。”昊常説我瘦,总会拿些名贵的补品让我吃,他也不怕我上火呵呵,其实我比以前胖了许多,长了五,六斤的肉了,脸都变圆了。 来到市集买了很多礼品,我和小莲,左手右手,拿都拿不过来,好久不曾这么爽快的购物了,真是爽极了,谁叫我未来老公这么大方呢,需要钱,到他自个钱庄拿取。 我和小莲怀抱这礼物有些狼狈,买的时候顾及不了这么多,等买好了,才知道自讨苦吃。 “姑娘,对不起。”街上人来人往由于抱着东西不方便不小心碰撞了迎面而来的姑娘,害的对方的东西一洒而地,我赶忙将自己东西放在一边,将对方的东西拣起。 “姑娘,实在对不起。”我愧疚的説“没关系。”对方抬起头望着我,神色由淡然变为复杂难懂。 我觉的她有些面善,却想不起在哪见过。再三道歉后,我和小莲就飘然离开 “你不该回来的,不该回来”那位姑娘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的神色,望着那道离开的身影喃喃自语。 苏府在书房内,有一男一女在密谈要事。 “听説指名找我,有何要事?”一个年轻的男子扬眉询问,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苏爷,奴婢听説你和秦府有些过节,而且秦府贵为洛阳首富,苏府屈尊第二,奴婢知道苏爷一直想扳倒秦府,现在可有个大好机会。” “哦,这位姑娘如此为我苏某着想,不知姑娘想要怎样的报答了。”商场上混的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想要获得就要付出,这就是商人的利益互利原则。 “奴婢不要任何报酬,我和苏爷只是同仇敌忾,苏爷扳倒了秦府,奴婢也就算抱了仇了。” “哦,是吗,你有何妙计?”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对手,将对手打倒可是件大快人心的事,这么多年,一直屈就在秦府之后,的确不甘心。 “一个多月前,江湖和商场上曾放出话来,谁要是找到此女子赏5000两黄金,苏爷是否可有所闻。”女子冷静的説到。 “不错,的确有所闻。”关于前些日子的传闻是有些疑惑,想那秦昊从不被女色迷惑,连花魁水云儿如此姿色艳丽之女子都不曾动心,怀疑还有何等女子才能打动冷面修罗的那颗冷酷的心。 “我手中有幅画,画中女子对秦大少爷有何等重要性,怕是苏爷都难以预料。甭説万贯家财,就是丢了他的性命怕是也不会犹豫。”女子脸上有些愤懑。 “哦,是吗?”语气有些不信。 那女子将画双手奉上。 那男子将画舒展开,见那画中女子身穿一件简单裙衫,梳着双髫发,嘴上勾抹出一丝顽皮的笑容,但笑容却不到达眼里,一个既热又冷的矛盾体。“哦,你就是让我制胜的法宝吗?”阴柔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沉思 绑架1 “干爹,干娘,叶儿,我来看你们来啦。”我气喘嘘嘘的抱着礼物,人在屋外,声先到。 叶儿欢快地抢先跑出来:“姐姐,姐姐,叶儿好想你哦,你都不来看叶儿”抱着我的双腿不放。 “叶儿,姐姐给你买了好多新衣服和好吃的哦,现在放开姐姐,咱们先进屋哦。” 一进屋内,干爹,干娘一见我,竟忍不住热泪盈眶:“尘儿,你最近去哪了,干爹送菜去秦府听説你留书出走了,这是怎样一回事,若不是叶儿还小,我和你干娘打算寻你去了” 我满怀愧疚,没想到自己的一时之举,竟让这么多关心我的人担心牵挂。 “干爹,干娘,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在如此了。”心里再三感到抱歉。 我和小莲在干爹家不知不觉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吃过香喷喷的晚饭后,干娘殷勤的劝我们留宿,但因出门前忘了跟秦昊打招呼于是婉言谢绝。 “干爹,干娘,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要不那个秦大少该生气了,呵呵”我和小莲起身告辞。 “那尘儿,有空常回来看看我们。”他们满是不舍。 “我会的”我好喜欢他们的淳朴和善良。 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直到我们走出很远,他们才转身回屋。 走进城内,夜幕慢慢降临,喧闹一整天的街道已有些冷清,微风轻轻吹拂起地上的尘埃,给这个酷夏带来一丝凉爽。 我和小莲一路上边走边聊。 “落姐姐,你回来真好啊,秦府有你后,整个府的气氛都不一样呢。” “哦,是吗?我哪有这么大的魅力啊。”我轻笑着“你不知道,你离开后,二少爷也不见了,大少爷整天阴沉着一张脸,脾气越来越暴躁,跟火山差不多,一点就着,我好害怕哦,而且大少爷在江湖和商场上发出话来,谁要是找到落姐姐赏5000两黄金耶。”小莲活灵活现的描绘,説道5000两黄金眼中熠熠生辉。 “怎么,想要那5000两黄金”我调侃着。 “哪有啊”小莲娇嗔的跺脚。 我刚要继续拿小莲开玩笑,忽然眼前闪过两个人来。 “你们是谁,为何挡我们去路。”我见情形有些不对劲。 “我们是对5000两黄金感兴趣的人。”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衣,面无表情的男子冷冷的开口。 “你们到底是谁?”我眯着眼打量,瞧他们的模样,象是武功很不错的人,至少对于我们两个手无缚鸡的女孩子来説,想从他们手中逃走有些异想天开了。 “我们主人想请落姑娘过府一叙。”另一个穿白色长衫的男子,话虽谦和,但表情所表达的意思怕是不容人拒绝。 “我想你们是不会让我有拒绝的权利吧,即然如此,我就跟你们走,不过你们的目标是我,就不要为难我的丫鬟了。”此刻惊慌毫无意义,只有先保小莲不受伤害和牵连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不要伤害落姐姐,要带就带我走吧”小莲娇嫩的脸上满是坚定。 “落小姐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就不会伤害你的丫鬟。”白衣男子温和的説。 小莲固执且勇敢的挡在我身前,想要保护我,黑衣男子不耐的将手一挥,小莲便倒在一旁,路边的碎石刮破她白皙娇嫩的肌肤,手臂上一条条细细的划痕瞬间渗出血丝。 我心疼的跑过去,将她扶起,转头厉声的对他们説:“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的吗?” “小莲对不起,是姐姐连累你了。”我痛心的吹吹她的伤口,拿出手帕轻轻的抱扎。 “落姐姐,小莲不碍事,你别难过。” “小莲乖,你先回去,姐姐我不会有事的,回去后才能给我搬救兵呀。”我用眼神传达着信息。 小莲马上领会,黑亮的眼里布满担心和细碎的泪花。 我被他们蒙上黑布,其中一个人将我抱起瞬间消失在冷清的街道上,徒留小莲孤寂的身影落姐姐,我一定会救你回来,你要等着我,等着我于是飞快的朝秦府方向跑去 “这位大哥,我们究竟到哪去啊,你家主人是谁啊,为什么绑架我啊,难道你家主人很缺钱吗?可是即使如此,绑架我这个弱女子也不光彩啊,难怪要选在这月黑风高之夜绑架人了,还有啊你胸咋这么硬邦邦啊一点也不舒服”这个老兄许是不堪甚扰,竟点了我的哑穴,我吱吱呜呜了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靠,小子,敢惹我,等姑奶奶逮住机会了看我不整你,还有昊啊,你干嘛把我的身价标的如此高啊,真是败家子,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这不引来了不肖之徒了啊啊谁来救我啊我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绑架2 “你们这些混蛋,放我出去。”落尘自被带到这个某个庄园的某个房间后就一直嚷嚷。 该死的白衣黑衣人,説是稍等片刻后主人便会来见我,我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连鬼影都没瞧着,竟然被关在,确切的説是被软禁在这个房间里,尽管这房间里摆设奢华,有不少值钱货,但但侵犯人身自由可是很不道德的呀,这是什么地方呀,都能听到虫鸣鸟叫声,猜测是偏远的某个山庄了。 “他为何要绑架我,为了那5000两黄金吗?怎么可能呢,光看这房间的东西就知道该主人多么有钱,难道是跟秦昊有仇,拿我威胁他吗?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办呢?”我内心千头万绪,杂乱纷纷,心情越发的烦躁 我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门吱的一声,进来一个人,他不同于秦昊的冷,也不同于秦云的阳光,也不是赵远的爽朗,一脸的阴柔,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看上去亦正亦邪,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让你久等了,落小姐。”他缓缓的开口,声音带有磁性。 “你是庄园的主人?”我戒备的望着他。 “正是。”微微颌首“请问你用这种方式请我来,有何指教?”我冷冷的问。 “哈哈落小姐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让你来玩一段时间。” “是吗?以这种方式玩,我想自己很难尽兴。”我冷笑。 “明人不説暗话,我与你无怨无仇,算得上素昧平生,为何要绑架我。”我质问,气势上我不想输给他。 “呵呵,因为你有这个价值。” 我瞧他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打心里讨厌,让人琢磨不透。 “庄主,你太瞧的起我了,我身无分文,无依无靠,哪来的价值啊。”我故作轻松的摸样。 “秦府大少爷有。”他直瞅着我,注意我的神情。 我心下一惊,随即哈哈大笑:“太好笑了,我承认大少爷很有钱,但我只是一个贴身丫鬟而已,尽管平时对我有些放纵,那也是因为他觉得我个性好玩,拿我消遣罢了,我哪来的这个价值值得你请我来啊,是我嫌大少爷太烦才逃离秦府,大少爷不甘心,才放出5000两黄金赏银的事来。庄主是不是没打听清楚就将我请来了啊。”我尽量混淆视听,但不知他会信几分。 他微眯着狭长的眼,伸手抬起我的下颌,我眼直视着他,眼神坦荡。 他嘴角的笑容更深:“我想你有没有这个价值很快就会晓得,现在秦府应该知道这事了。” 我愤怒的盯的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你与秦昊有什么过节或是利益方面的冲突,应当是你们男人自己正面交锋的事,如果要靠绑架我来威胁秦昊的话,手段岂不是太不入流了。”我太了解昊拉,如果他知道我出事,一定方寸大乱,好担心昊会着了他的道。 “我总算知道冷面修罗为何对你动心了。”他忽然拂袖而去。 “真是个怪人,来去匆匆,来的时候不敲门,走的时候也不打招呼,亏大唐是礼仪之邦,真是没礼貌。”我碎碎念了一阵 秦府小莲泪流满面的奔进秦府,找到秦昊立马跪倒在地。 “大少爷,快救救落姐姐。”小莲哀戚的哭喊着。 “你説什么。”秦昊快速来到小莲跟前。 “尘儿出了什么事。”秦昊本来因落尘迟迟未归有些忧虑,现在听小莲一説顿时慌了神。 “大少爷,今日奴婢和落姐姐去王伯家,在回来的路上,落姐姐被人劫去了,是奴婢没用,是奴婢没用。”小莲不停的磕首,额头都有些发青,发肿。 “你下去敷药吧。”秦昊看了一眼,冷冷地説。 待小莲退下,紧握的手终于忍不住重重捶了下身旁的檀木桌,结实的桌子顿时支离破碎,散落一地。 “要是尘儿受到一丝伤害,我定要你灰飞烟灭,啊”宽敞的大厅响起一声悲鸣 苏岚 苏岚从望月山庄回来,一阵风般进了淑仪苑。 房内一位温柔婉约,气质高雅的女子正对着跳焰的泪烛痴痴的发呆,那神情如同象思着情郎,却不知情郎何时归,轻轻叹了一口气。 “淑仪。” “相公。”方淑仪惊喜的看着站在房内的人儿。 苏岚一副似笑非笑的略带一点的邪气的神情总会让那些女子如飞蛾扑火般为君痴狂,苏岚低头看着扑在怀里的佳人,眼里闪过一抹复杂。方淑仪是自己众多侍妾中容貌和才情都不是最出色的一个,但却是最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从不争风吃醋,曾想过如果将来要有个正妻,想将她扶正,可今日望着她却有一丝愧疚,脑海里不由自主的会浮现出另一张脸,一张虽不是绝色却灵动的脸,那熠熠生辉的眼,仿佛会吸人魂魄,一种自信而淡然的神情是那么的无所畏惧。仿佛如发光体般吸引人的视线。 “淑仪,你会怨我吗?”轻叹一声。 “相公,奴婢能侍奉相公左右,那是奴婢的福分。”深深的埋入怀中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苏岚面对淑仪深情的话语却激不起丝毫波澜,许是听多了,竟然觉的乏味,不知她会怎么説,想是会与众不同吧,原本只是利益关系想牵制秦昊,如今却想私藏她,今日思绪总觉混乱,或许明天开始就不会迷惑了吧深夜漫漫,芙蓉帐内春色无边 望月山庄在庄内已有几日,那庄主怪异的很,时常会来山庄但不留宿庄内,恐怕这只是他的一个别庄吧,也不见他对昊使什么手段,对我很礼遇,好吃好住,时常会送珠宝,我可是半眼也没瞧,只是摸不透他心思,不过我也不会傻的没弄清状况就贸然行动,毕竟这是他人地盘。由于我的乖巧表现,总算得到庄主允许可以在庄内活动,不过却有个移动监视器,丫鬟青月,聪明乖巧伶俐,而且还有武功,这是有一次我在喝茶时,将茶杯放在桌沿时没放稳,本以为名贵的茶杯要面临粉身碎骨的命运,却见青月眼明手快快速接住茶杯,而杯中水却一点也没洒出来,还恭敬的递到我跟前要我喝茶,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这个山庄地处偏僻,地势较高,上来的路似乎只有一条仄仄小道,不过周围环境宜人,山庄依山而建,庄内还有一个人工池塘。满塘的荷花随风摇曳,荷花在荷叶中忽隐忽现,如亭亭玉立的少女忽儿展现风姿,忽儿娇羞的藏匿其中,空中飘荡着淡淡的清香,令人神清气爽。 我立在木桥上望着荷花,想起了牡丹,想起了昊,曾听昊説,牡丹花期是在4至5月份,性喜温凉,耐寒却不耐热,所以花了很多心思延长了花的花期,即便如此,花无百日红,总有一天会凋谢,忍不住有些感伤 对面匆匆来了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到我们身边时福了福身,我微微笑了笑,她象是有事的样子,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不小心碰撞了我的身子,由于没站稳差点落入塘内,青月及时拉了我一把。 只听青月一声娇斥:“放肆,你不知道落小姐是庄主娇客吗?竟敢以下犯上,找死。” 不等那姑娘讨饶,就朝那小姑娘一掌挥去,那小姑娘如断线的风筝般落入塘内。 我脸色一白,怒斥:“你这是草菅人命,既然是你犯下的错误,你负责将她救起。”塘内的水并不浅。 青月的神色有些难堪,没料到我会如此説。 “是,小姐。” 于是凌空跃起,借何叶之力,轻而易举将小姑娘救起。 那姑娘虽无性命之忧,不过却受了伤,我冷冷的命令:“找个大夫来。” 于是看都没看青月一眼,拉着恐慌的小姑娘朝我房内走去 泄密 秦府已过去五日了,却丝毫无尘儿的消息,秦昊在担心害怕忧虑中,短短几日就消瘦了一圈,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连秦云也听闻到消息后也早在几天前赶到家中。 深夜,廊下两个人仰望着天上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发着圣洁的光芒,柔和的银光撒落在身上,留下两道孤寂的身影留在墙面上。 “大哥,你已经几天几夜都没合眼了,到房中休息一下吧,否则尘儿没找到,你先垮下了。”秦云心疼的説。 秦云对落尘的情,在知道他俩两情相悦的情况之下就只有深深的祝福了,或许永远忘不了初见她的悸动,忘不了她带给他的那种特有的感觉,大哥和尘儿都是自己所爱之人,他们幸福了,自己也会觉的快乐。如今尘儿下落不明,大哥衣杉不整,失魂落魄,整日紧琐额眉,身体日渐消瘦,真替大哥担心。若尘儿有个三长两短,大哥怕也是大哥,尘儿,就让我来守护你们吧,因为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决不允许别人来伤害你们 “云,我不累,你回房休息吧。”布满血丝凹陷的眼望着秦云轻轻的摇头,疲惫消瘦的脸上透着担忧,尘儿被人绑去无半点消息,自己怎么可能睡的着了,即使睡了也常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 一时二人无语,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秦云大喝:“谁。” 伴着飕飕的一丝凉风,耳际旁飞来一物,迅速伸出二指,夹住飞镖,发现镖上有一张纸条:要找之人,望月山庄可寻。 “大哥,你看。”秦云赶紧递于秦昊。 “明日赶往望月山庄。”秦昊强忍着内心的激动。 “大哥,你説会不会是对方设下的陷阱,望月山庄好象是苏岚名下的别庄,而且地势险要,不易探取。我们和苏府好象并无太大过节,为何要绑架尘儿呢。”秦云提出疑惑。 “不管是不是陷阱,明日我们一定去趟望月山庄。”尘儿,等着我,我一定会亲自救回你 第二日,秦昊,秦云及江湖上的一些朋友一干人等快马加鞭来到望月山庄。 秦皓刚到山庄脚下,苏岚就知道这事,带领白衣黑衣武功高手和其他侍从站在山脚下呈双虎对峙形式。 “秦大少和秦二少真是贵客临门,今日来我山庄可有何事。”苏岚微眯着眼缓缓説道。 “明人不説暗话,听説我的未婚妻尘儿被庄主请来做客已好几天了,可有此事?”秦昊眼里凝聚着风暴,阴沉的脸如索命修罗,身上散发的森冷气息让周围人胆战心惊。 “秦大少爷何出此言?可有证据?”苏岚稳了稳心神。 秦昊将昨日收到的匿名条递于苏岚,眼神如鹰般盯着苏岚的神情举动,饶是他是商场老手,看了纸条后,脸上也忍不住微微有些慌乱,尽管是稍纵即使,但仍被秦昊看个清楚,脸越发阴沉的厉害。 这时秦昊的这边有人在一旁叫道:“苏庄主欺人太甚,我们将未来少夫人救出来。” 顿时底下两边人手蠢蠢欲动,不知是谁带的头先动的手,霎时山脚下成了战场厮杀一片。没人注意到有一个身影趁混乱中悄然沿着仄仄山道,朝望月山庄飞去 肝肠寸断1 落尘百般无聊的呆在房里,亏得古代姑娘呆的住厢房里,未出嫁前养在深闺无人知,结婚后也还是呆在家里,就因为女子该守妇道,不能轻易抛头露面,即使大唐风气豪放,但有些观念是根深蒂固的,以夫为天,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因为无聊,所以免不了胡思乱想,房内不是没伴,丫鬟青月整日如影如随,恪守本份的很,也无聊的很,哎,真想小莲,她可是被我调教的没大没小有趣的很,昊,你什么时候来救我啊 “青月,苏庄主在哪。”我快逼疯了,那个鬼庄主把我绑来又不见他有啥行动,天天来庄里用毛毛的眼神盯着人,自己象是被盯上的猎物一般,不知打些什么主意。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听从庄主吩咐好生伺候小姐,不离小姐左右。”恭恭敬敬的垂首回道。 我恼怒的来到她身边,用手指着她却説不出话来,又放下手,算了,一个丫鬟不为难她了。 忽然,听到震耳欲聋的打杀声,诧异不已。 “青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去看看。”我吩咐道。 “小姐,可是庄主吩咐过” “我知道庄主吩咐过要你不离我左右,随身在侧,我只是要你打探下消息,才更有利保护我啊。”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是,小姐,奴婢马上快去快回。” 许久后,房门吱的一声,进来一个人影。 “青月,是怎么回事你是谁?”等我看清后发现不是青月,而是一位身穿劲装的陌生男子,可身材却有些瘦小。 “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与姑娘可有两面之缘。”沙哑的如破锣的声音,象是刻意低压着嗓子。 “这位公子面生的很,恕我驽钝”我的确感到陌生。 “哈哈”在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中,他缓缓的撕下了人皮面具,赫然是个妙龄女子。 “你是那个我曾在街上不小心碰撞的女子。”我曾对那个女子的眼神感到疑惑所以印象有些深刻。 “更早以前,我们就见过一次面了,落小姐。”她阴鸷的盯着我。 “哦,是吗?”我感到一种危险感,她来意不善。 “在秦府,可记得水云儿身旁的丫鬟,那就是我。”她恨恨的表情让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还觉的奇怪她为何瞪我。 “今日我来,是要送你上西天的,哈哈”魔音穿耳的笑声响遍房间的每个角落。 “青月她”有些替她担心,这么久未回,怕是 “哈哈,我既然在这,她怎么可能回的来呢,永远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就因为水云儿得不到昊就要毁掉我吗?是水云儿命你杀我的吗?”我冷冷的开口。 “小姐痴心善良,跟小姐无关,好,既然要死,就让你死个明白。”説着竟又撕下一张面具,〈喝,她当自己在变脸谱吗〉在面具底下是一张布满伤痕的脸,一道道,一条条,深的见骨的伤口虽早已愈合却坑坑洼洼,比鬼脸还恐怖。 “五年前,我是江湖久负盛名的妙手空空,〈落尘心里想怎么象是个尼姑的法号啊,没创意〉,擅长易容之术,后来被仇家所伤,差点一命呜呼,藏匿在龙蛇混杂的妓院里,是小姐心善,不但不惧怕我,而且还收留我,后来我就一直以你知道的容貌示人。小姐对秦大少爷的情,我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因为你的出现,小姐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容貌憔悴,被老鸨辱骂,被其她人挤兑,这些都是因为你我发誓要你和秦昊都要付出代价,秦昊财大势大,不是我能所动的了的,于是我找上苏岚,哈哈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没想到苏岚虽劫走你却丝毫无动静,怕是被你这个妖女所迷惑,于是我放出你在望月山庄的消息,引得秦昊而来听到撕杀声没有,那是你的情郎在山脚下为你搏命,哈哈我是该给你个痛快呢,还是选择划花你的脸,让你跟我一样,让你的情郎看着你就会厌恶,让你生不如死呢?”她面目狰狞的朝我走来。 我惊恐的望着她,缓缓移动脚步,慢慢的摸到门边,人的求生本能让我想逃,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选择迅速的转身从房门跑出,我使出百米跑的速度飞奔,她咒骂一声赶紧追赶过来,我不知跑了多远,只知道她就在我身后,我感觉整个毛孔,整个神经都在紧绷,我希望即使我死了也要见昊最后一面,是幻觉吗?我仿佛看到昊和云朝我飞奔而来,脸上布满惊慌狂乱的神情,突然觉的背后被人一掌,人整个飞了起来,秦昊赶紧在我落地之前将我接住,我只觉的五脏内腑象是移了位似的翻腾的厉害,在也压抑不住嗓子的瘙痒感,赫然喷出大口血来,鲜红的血在昊月牙色的衣衫上迅速晕染开去,象一朵妖艳的红牡丹,红的刺眼 在昊接住我的同时,云扭动一下他的翠玉短笛,顿时笛内射出上百枝密密麻麻的梨花针。 伴随着一声惨叫声,我也缓缓的合上双眼。 “不”一声悲戚响彻云霄 肝肠寸断2 秦府 是谁在那悲戚的呼唤,那声音如此让人揪心,好想睁开双眼,可是眼皮象是有千斤重般,多想亲自抚平你的忧伤,多想告诉你,我爱你 “尘儿,醒醒,求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我是昊,我是昊啊。”秦昊轻轻的摇晃着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多想将她给唤醒,好害怕她会离自己而去,请了无数名医,可都説不乐观,也派云去长安告诉尘儿的义父义母,希望能靠关系请来御医来救治。 “尘儿,我不许你离开我,你答应过我要今生今世永相随,不离不弃。老天啊,你既然把尘儿赐给我,我就不允许你将她带走,上至穷遥碧落,下至黄泉,我秦昊一定紧跟其后,觉不会让我的尘儿孤寂一人。尘儿,求你睁开眼看我一眼。”一个冷傲之极的人此刻脆弱的如婴孩,苍白凹陷的脸上布满泪痕,让人看之为之伤心,闻之让人落泪。 房间里只有秦昊低低的抽气声和落尘微弱的呼吸声,这时挂在房内的那副画冉冉升起,飘在院子上空,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画中射出,将落尘包裹住。 “好温暖”体内的寒气似乎一扫而空,落尘缓缓的睁开眼,看到自己被笼罩在光芒中,身子被缓缓托起。 “尘儿”惊喜又恐慌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昊”我扭头看去,多么憔悴的脸,以往是那么的丰神俊朗,让众多姑娘爱慕的人儿此刻消瘦的让人心碎。 我的身子越升越高,我慌忙的伸出手来想抓住昊递来的手,发现我的手突然透明起来触不到他。 “昊昊”我恐慌而又绝望的望着昊。 “尘儿”秦昊心神俱裂的一跃而起想将我抱下却发现手穿过身子,抓无一物,愣愣的看着手。 “落姐姐”小莲,小喜他们都聚在园子里看着这离奇的场面。 光芒越发炙热,热的我有些昏眩,我绝望的望着昊,眼里布满哀戚,我要离开了吗?为何是这种情况,为何在我情根深重的时候,我是该谢谢你老天爷还是埋怨你呢?是你让我找到今生至爱,却又让我离开至爱,老天爷,你是慈悲还是残忍,无语问苍天 我趁意识昏迷前,大声的喊:“昊,我爱你,等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等我"余音飘落在风中 “尘儿,我爱你,这辈子只为等你”秦昊气运丹田,声音传遍洛阳城。 人们驻足看着这一幕,话音刚落,落尘和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如虚幻,徒留人们黯然神伤。 “尘儿,你知道吗?在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决定等待,等待你融化的一天” “尘儿,你知道吗?在你逃离的那刻,我就决定等待,等待你心甘情愿驻留在我身边的那一天” “尘儿,你知道吗?在你消失的那刻,我就决定等待,等待你回来的那一天” 昊,你知道吗?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被心痛穿越。 思念如蔓延的杂草永远没有尽头,吞噬着我的灵魂。 我微笑勇敢的面对,那是因为知道有个至爱一直在等待,再多苦痛也不闪躲,只有你独一无二的柔情才能解救我那无边的冷漠。 我们是因为太爱,所以更使得我们痛苦。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不凋谢的牡丹,穿越时空,只因为有个你在等待 穿越时空,只为寻求一分刻骨铭心的真爱 梦醒时分 凌晨4点多,正是人们睡的正酣的时候,落尘的妈妈轻轻推开大女儿落尘的房间,打开床头灯,望着已有半个月没主人睡过的床,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自己从小就教育两个女儿要坚强勇敢,不要因为自己是女孩就轻易落泪,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就会偷偷来到女儿房间宣泄自己内心的担忧。尘尘,快回来吧,我的好尘尘你在哪,妈妈再也支撑不住了 半个月前,女儿如往常一样,道了晚安回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女儿爱赖床,所以每天叫女儿起床则是一件天天必做的事,每次看到女儿耍赖娇憨的脸,总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第二天7点如往常一样进了女儿的房间,看到的不是将被子裹的严实如种子般的尘尘,而是被子被掀了一角,被内早已凉了,房间整洁依旧,不见杂乱。顿时心里产生了忧虑,女儿的秉性和习惯太了解,两个女儿都很贴心,从小到大都很懂事,连青春叛逆期都没有,从来没让自己怎么操心,所以在别人眼里渴求要个儿子时,自己从来没有抱怨过,一直怀着感激的心让自己拥有两个健康聪慧又善解人易好女儿,所以如果她们有事总会事先打招呼,怕我们会担心。 因为从未发生这事,惊慌的将老公叫起,全家人联系了尘尘的同事朋友,都毫无音讯,连尘尘爱去的地方都跑遍了都不见踪影,一直以来都很坚强的自己,在也忍不住在丈夫和小女儿落凡面前号啕大哭,没做过母亲的人就不会了解母亲的心,那种时刻为子女操心,子女出了一点事都会担忧的崩溃掉。 自己毫无形象的仪态引来路人的注目,同时也引来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朝他们走来。 “先生太太,你们是在找人吧,是女儿吧。”他笃定的説“你怎么知道,你知道我们女儿的下落吗?”夫妻俩同时又惊讶又欣喜的问道。 “你们女儿命运奇特,一为大富大贵,夫妻琴瑟和鸣,子女聪慧孝顺,受尽上天疼宠的好命,另一个,则是平凡过一生,孤寡之命。全看你们如何抉择了。言尽如此另外不用担心,你们女儿凡事逢凶化吉,否极泰来,半月后,你们女儿可归。”説完,不等他们是否听懂还是处在惊鄂的表情当中就飘然离去 收回思绪,掐指算算,尘儿不在身边刚好半月,想起当日情景仍让人半信半疑,毕竟他説的很玄,也很让人不解,轻叹一声打算离开房间,毕竟老公还在睡,让他知道自己在女儿房里怕是为自己担心为女儿难过了,虽然老公一直是在安慰自己,可消瘦的脸何尝不是因为女儿,还有落凡才20岁,通过这段时间也成熟了很多,。正当轻轻关上房门,忽然看到在天花板处有个亮光,那亮光慢慢扩大,一幅画飘在半空中,画中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白昼,在光晕的包裹中看到一个身穿古代华服的女孩,闭着沉睡的眼,胸前有节奏的起伏,光晕托着落尘慢慢将她轻放在床上。光散去后,画就飘落在书桌上。 “尘尘。”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在泪如泉涌之前,已奔到床沿,边留着泪边颤抖的抚摩着女儿娇嫩的脸。 而门前也站了两个穿睡衣的人,望着这一幕都留下了百感交集的泪水 难以忘怀 在杭州的某家旅行社里,导游员们接受到自己的任务分派后,各自忙碌去联系安排事宜。 “落尘,李经理让你去一下经理办公室。”同事夏岩看到刚刚带完团回来的落尘赶忙交代。 “好的,马上就过去,谢谢你啦。”落尘轻快的迈着步伐。 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进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李经理,听小夏説你找我。”爽朗明快的落尘总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小落,旅行社刚接到一个单子,是个考查团,河南洛阳七日游,决定派你去,你进旅行社的时间不长,还未带过长线团,本来让方芳或是张嵌带的,只有她们两个去过河南,不过你知道她们一个生病了,一个去带了华东线要过四天才回来,赶不上,考虑在三让你去,你知识面不错,而且应变能力也强。”帅气阳光的李奔对落尘微笑的説道。 “好的,李经理。”落尘轻轻点头。 “不用担心,司机老张知道路线,而且已经联系了对方旅行社,这是行程单子,对了,那个考察团特意提到了要参观牡丹养植基地,所以你多准备一下有关知识。”李奔觉的有些歉意,落尘进旅行社刚一个月左右,还是个新手,马上让她带长线团压力肯定有些大,只是那些老导游油滑的很,知道带考察团不仅要求知识面要广,而且客人较挑剔抱怨,吃力不讨好,最主要是油水不多吧,个个推三阻四的,不过落尘工作认真负责态度好,虽是新手,客人反映却很好。 “那你准备准备吧。” “好的。” 带了一整天团又接了新任务,疲惫在所难免,因为快接近10月了,旅游旺季到了单子很多,有时一天会带两个团,忙的喘不过气来。可是忙碌会让人暂时遗忘或是忽略掉一些让人痛心的人和事,落尘沿着美丽的西子湖畔漫无边际的行走,下班了却不想马上回家,望着西湖,想起苏轼的一首诗: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美丽的西湖总会引来无数文人墨客的赞叹,无数的游客为它慕名而来。可是西湖啊,你再美丽却洗不去我的哀愁和思念 想起三个月前,我仿佛做了一个好长好久的梦,在耳畔想起了我日夜思念的声音,我睁开眼看到了妈妈喜极而泣的泪水,爸爸慈爱消瘦的脸,妹妹可爱的笑容,还闻到浓浓的药水味,我最讨厌这味了,所以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而且动了手术,因为胸腔和肋骨都受了很重的伤,住了一个多月的院。 其实我知道我消失的这段时间在古代是将近五个月,在现代也有半个月了,我看到妹妹每次欲言又止的神情,爸爸妈妈极力掩饰的表情,还有我自己也不知该从何説起的离奇经历,这事大家都仿佛在粉饰太平。其实我更疑惑爸爸妈妈的行为,因为知道自己的父母有多么紧张自己,可是我失踪的这段时间他们似乎刻意不愿问起,而我也不愿提那让我伤痛和牵绊的另一时空,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在亲爱的家人和昊之间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因为选择了其中一方,也就意味着失去另一方,对我来説都是极为残忍的一件事于是我选择了逃避。我辞去了原先的外贸工作,做了一名导游,想将情寄于山水之间,想通过忙碌的工作暂时忘却一切。昊,你一定在苦苦等待着我吧,对不起原谅我的懦弱西湖之水啊,请帮我带去我那永无止尽的思念 带团 在一辆正在行使的旅游车上,落尘站在车头前手拿麦克风,正在为游客热情洋溢的介绍当地风情和文化。 “各位团友,洛阳呢,自古为”天下之中“,历史上夏,商,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唐等十三个朝代先后在这里建都。从偃师到涧河东岸40公里范围内分布着夏,商,东周,汉魏,隋唐五大都城遗址。这里孕育了灿烂的华夏文明。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时灿烂的文明蒙上了历史的尘埃,在这千年的沧桑中,有一种东西却一直顽强的生长着,他植根于河洛大地,享受着黄河水的滋润,越发的多姿多彩,这就是从古至今被誉为“国色天香”的洛阳牡丹,它是古城沧桑的见证,也是古城一个美的象征。 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 黄河在流经洛阳这块土地时,似乎对她特别钟爱。这里气候温和、土质肥厚、雨量适中,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为牡丹的生长提供了特有的生长环境。 有人説牡丹原生在长安,后来因为违抗了武则天“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催”的圣令,被贬到了洛阳。可是违抗圣令的牡丹,一来到洛阳,就大放异彩。武则天听説后,下令把牡丹全部烧掉,谁知来年春天,被烧焦的牡丹,竟开出了又大又艳的花朵,因而人们把牡丹又称为"焦骨牡丹".每逢谷雨前后,洛阳周围漫山遍野全是牡丹,灿若云霞。 中国是牡丹的故乡,洛阳又是中国牡丹的发祥地之一。 洛阳牡丹以花大色艳,富丽端庄名扬天下。她始于晋、兴于隋,盛于唐,极盛于宋。自隋唐以后,洛阳牡丹在四川天澎、江苏盐城、浙江杭州、安徽毫州、广东曹州、广东韶关等地相继引种栽培,如今以遍布长城内外、大江南北。洛阳牡丹以融入了中国花海之中,并且香飘海外。公元724年,中国牡丹传入日本;公元1330年至1850年引入法国;公元1656年荷兰开始引种;公元1789年英国引进中国牡丹,培育出一百多个园艺品种;美国在1826至1830年也开始引进。 今天,洛阳牡丹伴随着时代的脚步远涉重洋,进入了20多个国家和地区,成为联接各国人们的纽带和桥梁 前几天呢,我们游览了白马寺,龙门石窟等著名景点今天我们在洛阳还有最后一站,就是参观牡丹养植基地,让大家更加了解牡丹,喜爱牡丹。 落尘话音刚落,车在“心心牡丹养植基地”前停驶。 “各位朋友将自己的贵重物品请随身带好,现在天气仍然很炎热,女同志呢建议涂些防晒油,我们3:00中集合,还望大家配合,一个都不能少哦。”落尘在下车前不忘在三提醒。 现在是旅游旺季,游客络绎不绝,,很多团队穿梭在一起,落尘高举杭州旅行社的旗帜,带队在前,缓缓步入“心心牡丹养殖基地” 疑是故人来 落尘带领着自己的客人,沿途介绍,因为是考察团客人求知欲强,所以尽自己所能所知有条不紊的介绍起来。 九月底不是赏牡丹的季节,到是盆栽移植的最佳时期,为了弥补客人的遗憾,落尘侃侃而谈:“牡丹原产我国西北部。牡丹比较耐寒,分布极为广泛。露地栽培可北起黑龙江哈尔滨、尚志县,西至兰州、西宁、乌鲁木齐;南到广东,以及东南沿海各省。据报道,1983年黑龙江尚志县露地栽培牡丹成功;广东省东昌县有一棵清朝乾隆年间从洛阳移来的牡丹,时隔200年,1986年仍繁花盛开。此外,百年以上的大牡丹在我国各地也时有发现。 牡丹虽能在全国栽培,但以黄河流域、江推流域各省市栽培为宜。当今,河南洛阳、山东菏泽仍是我国牡丹主要的生产基地、良种繁育基地以及游览观赏中心。菏泽种牡丹全行大田种植,现有栽培面积5000余亩,种植260多万株,有400多个品种。这些品种大多是解放后培育出来的新品种,也有古代名种,姚黄,、‘魏紫’等类。 洛阳为牡丹花城,全市公园、花园、机关、工厂、学校里,以及道路两旁,处处都栽有牡丹。但主要集中栽于王城公园、牡丹公园和植物园。全市种牡丹60多万株,有300多个品种。洛阳、菏泽两市,现今皆以牡丹花为市花,每年4月15-25日举行牡丹花会,届时中外游人前往观赏者,日达10-25万人次,盛况空前。北京、杭州、上海、南京、苏州、西安、兰州等地,也有牡丹园、牡丹阁、牡丹亭、牡丹仙子等景观,广植各色牡丹。此外,在安徽铜陵、繁昌,湖南邵阳,四川广元、中江,湖北利川、建始等地,也有大量牡丹栽培,但花色、品种单一,以药用栽培为主。 牡丹是落叶小灌木。一般茎高l一2米,高者可达3米。技多挺生。叶片宽大,互生,2回3出羽状复叶,具长柄。顶生小叶,卵圆形至倒卵圆形,先端3-5裂,基部全缘,侧生小叶为长卵圆形,表面绿色,具白粉,平滑无毛或有短柔毛。花单,两性,顶生,直径10-30厘米,雄蕊多数,心皮5,基部全被花盘所包裹。萼片5.宿存,绿色。花瓣原本5-6枚,经过栽培,一部或全部雄蕊变成花瓣,成重瓣花。瓣数少的称为多叶,瓣数很多的称为千叶。花有黄、白、红、粉、紫、绿等色。开花后结成营英果,密生短柔毛,成熟时开裂,内藏5一15枚大粒种子,呈不规则圆形,褐色或黑色。千粒重250-300克,发芽率为60-9u%。花期一般为4-5月。洛阳、上海为4月中、下旬,菏泽4月下旬,北京;月上、中旬,兰州5月中、下旬 落尘花了不少精力收集和记背材料,虽然第一次带长线团,客人对她的服务都很满意,还会常常把其他团队的客人吸引紧随其后,所以常常有其他旅行社的导游到他们的队伍里找人。这天他们队伍里照样掺了一个游客,他看着落尘生动的表情,在阳光下沐浴着,额头上,鼻际上有着细密的汗水,有时会边抹汗边露出娇憨可爱的笑容,客人们都紧跟其后没一人掉队 落尘敏感的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眼神如影如随的落在她身上,她在20多人的团队中用眼巡视一番,突然看到一个身影,他是那么的鹤立鸡群,那么的引人注目,那个人的面容每天都会在她的梦中出现,可是他却是穿着休闲服,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没有酷和沧桑感,眼神虽炙热却没有令人心跳的感觉 脸顿时苍白的无一丝血色,泪毫无防备的滑落下来,上天造物实在是太神奇了,他与昊实在是太相似了但终究不是,不是落尘有些失神,我的昊不在这个时空,永远不可能在这,不管他是不是他的后世,但他终究替代不了昊,无人可以代替,昊是独一无二的,也只有他独一无二的柔情才能化解我内心无边的冷漠 “落导,你怎么了,不要紧吧。”客人看着落尘惨白的脸色,关心的问。 我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紧重新换上笑容:“没事,可能太阳太热了有些不舒服。” 一位女游客赶紧拿来霍香正气水:“小落,你怕是有些中暑了,喝了这个会舒服些。” 我轻声道了谢,拿过霍香正气水,一引而尽,顿时苦涩在口腔内蔓延,可是在苦也没心里来得的苦,来的痛昊,真的好想你 祝福1 洛阳七日游结束后,落尘身心疲惫的回到家里。 “尘尘,你回来啦,今天烧了你最爱吃的几道菜哦。”落妈妈见到宝贝女儿慈爱的赶紧招呼着。 闻着香浓的佳肴,慈爱的母亲,眼里涩涩的,酸酸的,説不清什么感觉,有些幸福但又有些失落。説不清道不明,想哭却哭不出,怕妈妈会担心,勉强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落尘望着忙碌的妈妈,不禁来到妈妈身后,轻轻环抱着腰,头依偎在背后。 “妈,好想你”悠悠又带点撒娇的説道。 “这么大了还撒娇,肚子饿了吧,你将你包包放好就可以吃饭了。”轻哄着。 “恩。” 落妈妈望着女儿有些落寞的背影,有些揪心,但又不敢问,或许不问,女儿就能呆在身边吧,不知为何,有种预感,当事情説破了,怕是留不住尘尘了,可是,望着女儿眉际时常浮现的淡淡的愁绪,就发觉自己好自私好残忍,尘尘你会怪妈妈的自私吗?今天女儿的情绪很低落,似乎比往常都要脆弱,大女儿没小女儿来的热情,即使外表热情可内心往往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如果不是她认定的亲人和朋友,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她的内心,她很容易亲近人但也很容易疏远人,在心里总会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有在真正在乎和爱的人面前才会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而且对认定的人和物会有一种固执的执拗,尘尘,这半个月里你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心里一阵轻叹 深夜,一个身影悄悄的来到落尘的房间,月光顽皮的透过窗帘的缝隙,将细碎的光芒洒落在沉睡人的身上,那道身影来到落尘床沿,望着娇嫩可睡的人儿有着慈爱和怜惜。 落尘在梦中仿佛梦见自己来到牡丹亭,昊蹙着眉,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爱怜的説:“尘儿,你瘦了。你可知我每天每夜都想着你。” 唇畔泛起一朵幸福的笑容:“我知道,如同我想你一样。” 正当自己依偎在昊怀里,突然周围起了浓雾。想抓着昊的手,却抓不到。 “昊,你在哪,在哪,别在捉迷藏了,要不我要生气了。”落尘只觉的被雾包围着见不到昊也看不到美丽的牡丹,心里恐慌的想落泪,何时自己变的如此脆弱,那个一直认为自己冷心冷情的自己到哪去了 眼角两旁落下两道清泪床沿之人轻轻的将泪抹去,心里同样疼痛不已:“尘尘,是什么如此让你伤心,在梦里还让你如此放不下” 正当将手收回,落尘无意识的抓住该人之手:“昊,总算找到你了,我们在也不分开,好吗?”説着紧紧抓住撒手不放。 床沿之人守着落尘,一夜无眠 祝福2 这不是一个寻常夜,吃完晚饭后,落凡端出一个蛋糕:“姐姐,生日快乐。”小妹,你搞错了吧,我的生日是八月份,不是早就过了吗?”落尘想妹妹是不是糊涂了。 “尘尘,凡凡没説错,今天的生日是特别的,是全家的祝福。”爸爸微笑的来到女儿身边。 “全家的祝福。”落尘喃喃自语。 “是的,尘尘。”妈妈手捧裙衫〈落尘从唐朝时穿来的衣服〉。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昊是谁?你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可以吗?” “妈,爸,小妹。”环顾一下围在自己身边至爱的亲人,落尘一时哽咽,轻靠在妈妈的怀里。 稳定了一下情绪,落尘坐在家人身边缓缓説着自己刚到大唐的无措,初次遇见昊的愤怒,云的热忱,王伯一家的善意收留,丫鬟生活的纵容,水云儿的绝色,害怕情愫的逃匿,房夫人的刚烈和对自己的宠爱,收为义女,对昊情感的逃避到心甘情愿的驻留,妙手空空的愤愤不平,自己受伤而回到现代的经过娓娓道来。 全家人随着落尘的讲诉,心情此起彼伏,感叹尘尘的离奇境遇,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出那位神秘男子説的话:“你们女儿命运奇特,一为大富大贵,夫妻琴瑟和鸣,子女聪慧孝顺,受尽上天疼宠的好命,另一个,则是平凡过一生,孤寡之命。全看你们如何抉择了”以前把这些话当作救命稻草,虽説的玄乎,主观上选择去相信它,相信自己的女儿安然无恙,靠着这信念支撑着,现在则是不得不承认有些怪异的事是存在的,在尘尘身上就已经证实了。 他们双眼对视,在眼里看到了彼此的赞同,和一种如海一般深的慈爱。 “尘尘,许愿吧。”妈妈轻轻拍拍肩膀。 “第一愿全家幸福安康,第二愿爸爸妈妈长命百岁,妹妹永远快乐幸福,第三”落尘微微顿了顿。 “第三个愿望留给自己吧,尘尘。”爸爸搂住女儿。 “姐姐,你到昊,也就是未来姐夫那去吧,别担心爸爸妈妈,我会照顾他们的。”落尘望着小妹,何时小妹已经长大,贴心的让人感动。 落尘红着眼眶,强忍着不让泪落下:“爸,妈,小妹。” “孩子,勇敢点,世间的事本就难两全,一开始我们因为私心,希望你永远承欢膝下,但是我们发现你不快乐,你不快乐,我们也会揪心心疼,现在我们明白了,有时懂的放手也是一种幸福,不要担心我们,你只要幸福快乐了,即使我们不在同一个时空,我们也会感受到的。记住,一定要让自己幸福快乐才行,无论碰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坚强面对,要记住全家人都是你的支柱后盾,我们会一直为你祈福的。”爸爸搂着落尘肩的手不禁的一紧,孩子,你一定要幸福。 落妈妈捧着群衫:“尘尘,妈妈已经好久不曾替你穿过衣服了,这是妈妈最后一次给你穿,你要记住妈妈的味道,妈妈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穿好衣服后,落妈妈拿来那副画,双手游移在画上:“尘尘真漂亮,一看画上的你,就知道你很幸福,尘尘长大了,找到一个爱你的人,妈妈替你开心”语毕,一滴泪掉落在画上,画缓缓升起,飘在半空中,从画中射出炙热的光芒,将落尘包裹住,缓缓的,落尘慢慢的变的透明 “妈妈,爸爸,小妹,对不起对不起大家一定要保重,我好爱你们,我永远与你们同在。”瞬间落尘被吸入画中,最后连画一起消失无踪。 “孩子,你一定要幸福。”对着消失的落尘,一家人真诚的祝福着 吐蕃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被心痛穿越。 思念如蔓延的杂草永远没有尽头,吞噬着我的灵魂。 我微笑勇敢的面对,那是因为知道有个至爱一直在等待,再多苦痛也不闪躲,只有你独一无二的柔情才能解救我那无边的冷漠。 我们是因为太爱,所以更使得我们痛苦。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不凋谢的牡丹,穿越时空,只因为有个你在等待 穿越时空,只为寻求一分刻骨铭心的真爱 吐蕃篇 在秀美的布达拉山的红宫中,君主和大臣在商议大事。 “赞普〈王的一种叫法〉,那大唐欺人太甚,我吐蕃国多次向大唐求亲,竟然拒绝,却答应吐谷浑国的求婚,大唐瞧不起我们吐蕃,下令攻打他们,让他们瞧瞧吐蕃的实力,不能让他们小瞧去。”一个年轻血气方刚的汉子向松赞干布提议。 大相尚襄説道:“赞普,此举不可,那大唐国力昌盛,人才济济,我吐蕃国才刚刚稳定不久,如大行武力怕劳命伤财,大伤国力,还望赞普三思而行。” 两种意见各自相持,正待松赞干布要平息群臣的讨论,殿内忽然飘浮着一副画,画中射出万道光芒,刺眼的忍不住用手掩眼,从画中慢慢漂浮出一个人,由小变大,似被光芒托浮着悬在半空,裙衣飘飘,闭着双眼,唇畔含笑,有一种圣洁之感。在身躯将要落地之时,松赞干布一个越身越过众人将那道人接个满怀,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之人,清秀白皙,娇小可爱,轻灵剔透,不似吐蕃国人的强壮和麦牙色肌肤。 “是否攻打大唐之事以后在议。”丢下一句话,抛下仍处在目瞪口呆的众臣们。 待不见赞普身影,议事厅顿时沸腾起来,众人围在大相身边询问。 “大相,刚才那个人是神女吗,凭空出现而且佛光普照,一脸祥和,是上天要赐福于吐蕃吗。”刚才那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屏除刚才的的争吵,马上请教见学识广博的尚襄。 “惭愧,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现象,我们吐蕃信奉神灵,虔诚朝拜,即使从古至今有神之説,但从未见过,禄东赞,你是吐蕃第一智者,可有何见解。” “我曾到过很多国家,曾经为了赞普的和亲之事作为使者去过大唐,听过一些奇闻怪事。”禄东赞不禁想起了一个动人传説。 “什么事?”性急的阿葛达忙问。 “在大唐民间尤其是洛阳一带,传説着牡丹仙子的故事。据説三年前,在洛阳的一个大户人家,嗜爱牡丹,种植了各种各样牡丹品种,有一种叫‘永相随”的品种更是人间罕见,引的牡丹仙子也忍不住下凡尘,其后与该主人相识相恋,停留在人间不肯回天庭,最后被天庭招回,当地百姓还见过这其景,被耀眼的光芒笼罩,仙子裙衣飘飘,泪流满面与恋人诀别。全城百姓都在见证他们的誓言。 “什么誓言?”另一个大臣问道。 “爱你,等我之类的吧。” “是吗?既然大唐有神女,我吐蕃怎么可能会没神女呢?刚才定是神女降临,要赐福于吐蕃。” 众人越想越有理,为神女的降临感到一种与有荣焉之感 松赞干布 落尘过了很久才从昏眩中缓缓醒来,尽管有些不适,但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昊了,唇畔不禁泛起幸福的笑容。 在床畔一直等待落尘醒来的松赞干布,见那位神奇出现的女孩,眼睑毛微微抖动,慢慢醒来,唇角洁净幸福的笑容是那样的动人,有种含蓄深沉的美,似千年的冰雪被融化,有种暖暖的感觉,心中某个玄被牵动,一向深沉稳重的他不禁放松脸上的肌肉表情竟然不知不觉露出柔和的笑容。 落尘轻轻晃了下头,想将昏眩感晃掉,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珍贵的用藏羚羊毛编制的美丽毯子上,不禁有些诧异。 发现身边有个人,赶紧抬头,是个高大略带英气的男子,身穿华服,腰间别了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匕首,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有些虚弱,有些底气不足的问。 “从来还没有人这么当面直问我,我叫弃苏农。”有些兴趣盎然的望着落尘。 “弃苏农,好怪的名字对不起,没有丝毫取笑你的意思,别误会。”不过姓弃的的确很少,心中暗自琢磨。 落尘看着他的穿着打扮和以前看到的大唐人穿着风格完全不同,突然意识到这点,不禁恐慌起来,自己该不会是穿错年代了吧,如果是那就大条了。 “问个不高明的问题,这是哪?”落尘忐忑不安的询问。 “吐蕃。”言简意赅的答道。 “什么吐蕃,没搞错吧,你确定是吐蕃。”落尘忍不住放大了嗓门。 松赞干布微微皱了下眉头,难道吐蕃让她如此难以接受吗? 落尘独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吐蕃离洛阳那有多远啊,这里没汽车火车,飞机轮船的,自己又没啥方向感,途中要经过很多地方,古代可没有现代文明,説不定途中被打劫,各国之间还经常性的有战争,自己会不会被波及到,自己有没有命回到昊身边啊,难道自己要学唐三藏取经啊,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到昊那里啊。 “你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松赞干布打断落尘的沉思。 “啊你问什么名字啊?”落尘一时没回过神来“我叫落尘,见到你很高兴,以后请多多关照。”现代人毕竟会交际,场面话顺口就溜出来了,在这荒蛮之地得找个靠山,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松赞干布用眼神打量这怪异的女孩,轻轻点点头:“你好好休息吧。” 在转身之际对身旁的女仆説:“好生伺候,不能有丝毫疏忽。” “是,赞普。” 落尘这才发现在角落旁匍匐着几个女孩。 “等等,喂,你先别走。”落尘听到她们称他为赞普,那不就是吐蕃王嘛,难道他是 松赞干布见她叫唤,心中有一丝喜悦,转身眉一挑,无声的询问:“什么事?” “恩,那个,我听到她们称你为赞普,那你就是吐蕃王喽,难道你就是松赞干布不成。” 他朗生大笑:“哈哈正是,很高兴认识你落尘。”説完大步流星的离开寝宫。 徒留落尘呈化石样,和一群瑟瑟发抖的女仆。 他真的是松赞干布啊,那个文成公主未来夫婿啊。历史上对他的评价很高,是个很有才干的君主,而且相貌堂堂,不错,文成公主啊,我已经帮你鉴定过了,你这个未来老公还不错,也不枉你千里迢迢来和亲。但是谁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到洛阳啊 神女1 翌日,落尘悠悠醒来,见离床塌几米之外已有很多女仆候着了,她们皮肤偏黑确切的説有些黝黑,泛着健康的色泽,牙挺白,梳着很多小辫子,吐蕃的发型较为单一,未婚的是梳很多小辫子的那种,已婚的则是两条粗辫子。 刚起身,一个女仆就伶俐的来到跟前:“神女,女奴叫阿姆丹,从今往后伺候神女。”其他女仆都跪在地上低着头一一报了姓名,不过太难记了,愣是记不住。 我有些惊讶他们的称呼,‘神女’,自己什么时候变神女了,这个身份有些不敢当。 “厄,那个阿姆丹,我不叫神女,你可以叫我的名字落尘,如不嫌弃也可以叫我一声落姐姐” 不等我长篇大论的説教,她们一脸惶恐的匍匐在地:“女奴万万不敢亵渎神灵,请求宽恕。” 我感觉无数条黑线挂满额头 公元七世纪吐蕃正是部落制向奴隶制转型,而大唐早已是封建制度,奴隶们毫无地位可言。 “都起来吧,不怪你们就是了,对了,你们为何要称我为神女。”这个身份太沉重了,尤其吐蕃信奉神灵,可不想自己的一言一行影响到她们。 “神女出现时佛光谱照,这是很多人都看见的,大臣们都説是神女要赐福于吐蕃。”不会吧,自己什么时候如此有名了,该庆幸自己被尊为神女吗,而不是当成妖魔,否则怕是被火烧死吧,这个蛮夷之地还真是可怕。 这时,松赞干布走进来,女奴们赶紧匍匐迎接。 “休息的好吗?”神清气爽的问道。 “很好,谢谢。”客气地寒暄。 “今天天气不错,有兴趣出去走走吗?” “好啊。”是个不错的提议。 这是个美丽的深秋,落尘和松赞干布漫步在辽阔的吐蕃国的土地上,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羊群在欢快的奔跑,牧羊人悠扬的歌声,可以看到在前往圣地阿坝的途中,信徒们排着长队步行在蜿蜒崎岖的山道上前往朝拜,似一条五彩的巨龙 那独特的藏式建筑和房顶上飘动的五彩经幡,寨头寨尾的麻尼石堆,山坡上成圆锥型的桑烟台,山河湖畔成林的经幡,大大小小神秘庄严的寺庙,无不显示出一种异域风情。 走在路上,时常看到淳朴的藏民在面对我们时候的虔诚和膜拜,松赞干布不仅仅因为是吐蕃王而受到景仰,而是他的确是个爱民如子的君王,〈正因为他对藏族历史的巨大贡献,被后人尊称为松赞干布,意为深沉宽厚杰出能干的男子〉 正当我沉醉在梦幻般的景色当中,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哭声,那声音虽断断续续却能感受到他们的无助和哀伤,我和松赞干布两眼相对,不约而同的朝那方向走去 神女2 来到那个简陋的藏民家门口,屋内之人出门一看,一见是一群衣着华美之人,惶恐的领着家人叩拜。 “赞普,您如此尊贵之身怎能到如此低贱的地方。”身边一个随从武将皱着眉头劝柬着。 我瞟了一眼那位武将,身材魁梧,头上裹着黑巾,佩带大弯刀,一副威风模样,此刻脸上的鄙夷之色显露无疑,这不禁让我觉的恼火。 我在旁冷冷的説:“你认为自己身份比他们高贵很多吗?” 他一见我开口,到显的很敬畏,不光光我是赞普尊贵的客人,更多的是他信奉苯波教,在佛教传入西藏之前,苯波教则是他们的原始宗教,教徒们就是裹着黑巾,所以也叫黑教,苯波教信奉鬼神和自然物,对于我是神女的身份他是知道的。 “因何事哭的如此哀伤。”松赞干布询问。 “禀赞普,前些天老奴的老伴染伤寒过世了,现在小孙子也染风寒,高烧不退,请了诬神祈祷过了也不见好,宽恕老奴全家惊扰了赞普。”那个老妪的脸上皱纹如一道道沟渠充满了岁月沧桑之感,灰白的干涩的发丝在微风中飞扬,让人觉得凄凉。 这让我想起来,吐蕃在文成公主进藏之前,最缺茶,铁,盐和医药。 “弃苏农,对于君王来説,我认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最能诠释君王的治国之道了。即使是卑微的奴隶那也是你的子民,善待每个子民,你会让每个藏民铭记在心的。”突然有感而发的説了一些话。 虽是漫不经心的两句话,松赞干布闻言后,眼中有一种亮光一闪而过,随从和跪在地上的一些人都用特异的眼神望着我,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可能因为自己是现代人,总会有意无意灌输些人权平等的理念,但在落后的奴隶制国家,我这个思想是惊世骇俗的,所以含蓄的表达,希望松赞干布是个有仁慈心的君王。 “阿达,你去叫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为这位阿姆的孙子医治,另外拿些补品来。” “是,赞普。” 那藏民一家受此殊荣,三拜九叩的谢恩。 我露出欣慰的笑容。在众人感激的目光下,我和弃苏农离开了了那个藏民家,但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在落后的地方,很多人都会死于一般普通的病。可惜我不是真正的神女,没有法力无边的法术可以帮助他们,甚至我也不是一个可以救死扶伤的医者,连一点绵薄之力都尽不了 在途中,我和弃苏农边走边谈笑风声。 “弃苏农。哦或着我该叫你赞普才对。”我老是忘了古代是很讲究称呼礼节的,我这样大不敬似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碍事,准许你在任何情况下直呼我的名讳。” “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弃苏农,吐蕃国在你的治理下已呈现欣欣向荣的景象,但茶,盐,铁和医术却很短缺,而大唐这些方面都处于领先地位,可以派些优秀的人去学习技术,为国家培养些人才。”説实话我也有些私心,或许我可以通过他回到洛阳。 一旁的阿葛达忍不住説道:“那大唐欺人太甚,赞普多次派人去求亲却不答应,赞普英明神武,器宇轩昂,雄才伟略怎会比不上吐浑国的君王,而大唐却答应他们的求婚” 正喋喋不休之即,松赞干布就微皱了眉头。我朝那个憨汉子暗示,总算还灵光,发现自己逾距,赶忙住嘴请罪。 其后一路无语回到红宫。 请辞 来到吐蕃有些时日了,平日闲来无事会带着阿姆丹一起外出,了解下藏民的情况,然后将百姓情况汇报给松赞干布,让他多做出一些对百姓有益的政策。本来也是举手之劳,没想到宫里宫外对我赞誉有加,而我更是深得民心,都説我是天上神女下凡,赐福于吐蕃,汗颜的很啊。 刚开始是恻隐之心让我想帮帮那些地位不高的百姓,如今,有了很大的改善,心里也觉得甚是欣慰。但是隐藏在自己心中想见昊的欲望在也压抑不住了,于是决定请辞离开。 松赞干布处理完朝事,向往常一样来到红宫的偏殿,也就是落尘目前暂住的寝宫,灵鸠宫。 “禀神女,赞普驾到。”阿姆丹尽职的禀报。 “知道了。” 松赞干布神清气爽的进入灵鸠宫。 “落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周边叛乱已平复,而你提的一些对百姓有利的建议也取得很好的成效。” “恭喜你,弃苏农,你是个好皇帝,将来你的光辉形象如同佛主一样永驻每个藏民的心中。”我衷心的称赞。 “这多亏你在一旁协助。”满面春风的笑容让他少了一分深沉多了一分阳光,毕竟他也不过20多岁而已,由于他父皇被人害死,13岁的他就登上赞普之位,,由于自幼受到良好教育,可以説他是个文武双全的皇帝。 “不要这么説,我不过只是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在者,跟你相处有些时间了,你应该了解我很平凡,不是什么神女。今天我也有事跟你説,明日我打算离开吐蕃了。” “你説什么?”他有些失态的握住落尘的双肩。 “打搅你这么长时间了,也是离开的时候了,我要去找个对我来説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挑明的説。 “他是谁,是男是女?”口气有些尖锐。 我微微拧了下眉头,对弃苏农,我一直以来都很欣赏,也真心的拿他当朋友,并不因为他是皇帝身份就保持君臣距离,而我也讨厌身份上的尊卑关系,所以一直拿朋友的态度对待他,可他现在的态度让我有些不爽。 他象是察觉到我的不悦,悻悻然的收回双手:“吐蕃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吐蕃很美,百姓很淳朴热情,你也很够朋友。”我微微不露痕迹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但是他对我来説太重要了,我放弃了所有只为寻他,为他而来到这个时空。”想起在现代的亲人让我觉得揪心难过,想起昊多年的等待让我痛心不已,不知他还好吗? 松赞干布神色复杂的望着落尘,深沉的脸上看不出他的心思,阴郁的抛下一句话:“你不能离开吐蕃,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神女,吐蕃贫寒,百姓信奉神灵,神灵对于他们来説是精神上的支柱和信仰,他们也不会轻易让你离开的。”説完,沉重的离开了灵鸠宫。 我惊鄂的望着他离开的身影 那些服侍我的一些女孩,都匍匐在地请求:“神女,请不要抛下我们,请赐福于吐蕃,保护吐蕃。” 事情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我的终身幸福就要葬送在她们的愚昧之中。 我终于忍不住发火:“我不是神女,不是,你们听清楚了没有。”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也只是个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女孩子,我追求的不过是一分真爱,一分让我永远放不下的牵挂。 尺尊公主 自那日松赞干布决绝的説自己不能离开后,对我的监管越发的森严,这使得自己成为变相软禁。渐渐的心中不免有些怨怼。 这日懒洋洋的倚在兽皮软塌上,不想跟任何人交流,只陷在自己的思绪中,脸上清冷的表情写着:生人勿靠近。 女仆们自然不敢靠我太近,低着头敛着眉,本本份份的在一旁候着。 这时,阿姆丹急急的来到我身旁:“神女,尺尊公主驾到。” “尺尊公主?”我心中暗想,可是那个尼泊尔公主,嫁于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平起平坐的公主啊。 “她来有何要事?让她进来吧。”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衫。 伴着淡淡的檀香味,一位雍容华贵的美丽女子婀娜多姿款款而来。年纪约十六七岁,身材高挑,肌肤细腻光滑透着青春,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浓浓别样风情。 “尺尊公主,你好,找我有何事?”我淡淡的问。 “久仰神女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同于凡夫俗子。”她神色虔诚的説。 我冷冷的笑道:“我不是什么神女,公主谬赞了,找我有何事,不过我平凡的很,怕也帮不了什么忙。” “神女,切莫如此説,吐蕃百姓都为神女降临而举国欢庆,您会佑护吐蕃的。”她与有荣焉的説到。 “算了,我不跟你争辩了,説吧,有何事劳公主亲驾。”都怪自己出现的太玄了,没当妖魔算是幸运了,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闻言神色有些难堪,低垂着头,许久过后抬起头,坚定的説:“神女,吐蕃王是上苍之子,派来解救吐蕃民,神女是上苍之女,是来繁荣吐蕃的,信女是来劝神女嫁于王,你们的结合定让吐蕃繁荣昌盛的。” “公主,你的大度很让我倾佩,王已经有三个藏妃了,而你还劝我在来分享你的夫君,将来还会有大唐公主,,我是不能够理解你的善解人意。在大唐有个宰相夫人为了求一份唯一的真情,另死也不让大唐王为自己的夫君纳妾,世人説她善妒,但世人怎会明白如不是爱到极至怎会做到如此了。” “神女,我”似有满腹委屈。 看了她难过的神情,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何尝不是可怜女子。为了国家,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如今还来劝我嫁于王,心里一定心如刀割。 “公主,原谅我不能领你的情,我已心有所属。你为了国家远嫁吐蕃,所幸王还是重情重意之人,但是免不了要共侍一夫。我是做不到这点的,我会离开吐蕃的,昊他还在痴痴等我,你了解两地相隔见不到的绝望和哀伤吗?” “神女”一滴泪滑落。 我走到她身旁,用手拇指将泪水轻轻擦去。她才多大啊,比小妹还小,就过早的承担起责任,虽贵为千金之躯,可内心的酸楚又可以向谁诉説呢? “不要叫我神女了,叫我一声姐姐吧。” “神姐姐”喃喃的叫到。 “姐姐,这几日已有大臣向王説起要纳姐姐为妃的建议了,王还未答复。”她忧心的望着我。 “让妹妹担心了,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法子绝处缝生的。”自我安慰到。 虽然女人之间容易产生妒忌排挤,但也容易产生友谊。今后或许她也能帮助我吧 冲突1 瑟瑟的秋风,透过窗,吹拂在身上有些阵阵凉意。我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一方景色,神色迷茫。蔚蓝的天空是那么的深邃,深如碧海,一尘不染,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仿佛与天空交融,浑然一体。远处仿佛还有人在高歌,歌声回荡在山间荡漾开去。一切显得如此真实而又美好。忆其往事晃如昨日,想起父母的慈爱,昊的柔情,想起这些,心灵深处慢慢的变的柔软。唇畔勾勒起一丝微微的笑容 松赞干布轻轻踏入灵鸠宫,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以后,已有大半个月没有来此了。他用手势示意仆人退下。望着那道站立在窗边的轻盈的身影,目光就无法移开去。自己已有三个藏妃,又娶了尺尊公主,个个娇媚如花,各具风情,却无人撩起自己的情丝。为何这个凭空出现的女孩能让自己的思绪起伏,不受自己控制。许久不见,因思念而按耐不住来此,近日来,有些大臣提议将她纳为自己的妃子。其实自己多想独宠她,可想起她已有意中人,不禁将手攥紧,微微拧眉,心里有些压抑。 “咳” 落尘听到声音转过身去,看到是他,敛起笑容,清冷的问到:“赞普,您来了,怎不让人通报一声,民女好迎接你啊。” 听到落尘的冷嘲热讽,脸不禁抽搐了一下:“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我一直当你是朋友,而你呢?竟然软禁我。”我愤愤的説道,要是在现代可是侵犯了人身自由权。在这个王权的年代只有忍气吞声了。 “落尘,我并不想软禁你,只是害怕你会不见。”他痛苦的望着落尘。 “你的厚爱我无福消受,如果你还想维持我们的友谊,希望你不要如此好吗?”落尘幽幽的説道,自己本不是多情之人,何苦惹尘埃呢。 年轻的君王从未觉得如此挫败过,心有不甘,一向意气风发,傲视群雄,雄才伟略的自己为何却打动不了自己所喜欢的人呢? “我不会放弃的,终有一天你会被我打动的。”他终于放弃帝王之尊向所爱之人宣称。 爱情真的毫无道理可言,有人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有人却可以一见倾心。 “弃苏农,你知道吗?在我们那有一句话説,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幸福。在你之前,我已遇上了那个打开我心扉之人,心里在也容不下其他人了。你有你命定的情缘,我却不属于你。”我淡然道。 “我不信,在你落入我怀中的那一刻,就説明你是上苍赐给我的瑰宝。”他固执的认为落尘是属于她的。 “你你不可理喻”在也不管他是什么帝王,激的脸涨的通红。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请恕民女不远送了。”落尘转过身去不在理会他。 松赞干布颓然的退出。 “请等一下。” 闻言,松赞干布马上驻足,满怀希望的望着她。 “民女是个自由人,不是王的女仆,希望王不要圈禁民女,给民女一定的自由空间,王可以派人监视民女。” 松赞干布神色难堪而又痛苦:“知道了,我会吩咐下去。” 脚步似有千斤重蹒跚凌乱地离开 冲突2 由于松赞干布已下了命令,落尘的活动得以一定的自由,其实在红宫住了有些时日,却不曾好好参观过,一开始为了藏民整日往外跑,后被软禁在灵鸠宫,据説离天空最近的宫殿是布达拉宫是为文成公主而建的,可惜现在还没有建造。不过红宫也气势非凡,雕龙画栋,金壁辉煌。我漫无边际的东逛西逛,女仆们亦步亦趋的紧跟其后。 来到某个殿门前,见门口有几个奴仆装扮的人侯着。 阿姆丹急急的説:“神女,这是赞普大臣们的议事厅,不可进入。” “是吗?那就回房吧,我也有些累了”逛久了也挺累,也不为难她们跟前跟后的了。 正待回身,忽然听到那个阿葛达那个大嗓门:“赞普,听説大唐不同意允婚都是吐浑国在中间挑拨离间,我们不能咽下这口气,非把吐浑国打倒不可,顺便也让大唐瞧瞧吐蕃的势力。我们吐蕃早已在雪国高原称霸一方,还怕了他们不成。” 另一道声音:“赞普不可,吐浑国我们不怕,但大唐还望三思。” 听到这些,脚步一顿,无视那些女仆和门外一些人的劝阻,径直往里走。 “神女,不可,赞普会生气的” “你们不是都説我是神女嘛,现在我就是去告诉赞普神的预言。”我冷笑道。 “为保小命,你们还是不要进来,免受池鱼之殃。” 我径直走入大厅,吵闹的场面马上静了下来。吐蕃毕竟还是荒蛮不象中原,中原帝王做在龙椅上,群臣两班立于殿下,显得尊贵无比。而他们则是,松赞干布居正中做在虎皮椅上,群臣立于两旁,嘈声一片,各抒己见。现在眼光齐刷刷的聚齐在我身上。 “落尘,你怎么在此。”松赞干布有些惊讶。 “神女”众臣齐声叫到。 我微微笑道:“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我逛红宫时,刚好不小心听到你们商谈攻打吐蕃大唐之事。” “神女。”阿葛达急急走到我身旁。 “神女,你説我们是不是该攻打大唐和吐谷浑。”恭谨的询问。 我环视了众人,微微一笑:“与吐谷浑之战可胜,与大唐那就是以卵击石必败无疑。言至语此,还望赞普好好思量。”説完挑衅的看向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有些难堪,毕竟自己是雄霸一方的霸主,还没有人当面挑衅权威,一丝怒火窜起,青筋直冒,强压住脾气。 我心里冷笑:“别怪我,这或许是我的一次机会,不过有些事早已注定,我只不过推波助澜,同时建立自己的威信,好为自己回大唐取的机会而已。” 説完后,我保持仪态的离开了大厅 “赞普,神女説攻打大唐会败,我们还是算了吧。”一向主张战的阿葛达也改变了主张。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只见松赞干布龙颜大怒:“本王决定一个月后攻打吐谷浑和大唐。”语毕气冲冲离开了大厅。 许久未定的事在落尘的挑衅之下终于做出了决定,众大臣面面相觑,心里惶恐不安 开战 一个月后,松赞干布命禄东赞镇守吐蕃王廷,自己整装待发,御驾亲征率领20万大军浩浩荡荡朝吐谷浑出发,以吐谷浑挑拨大唐和吐蕃友好之名讨伐。 吐谷浑“可汗,吐蕃赞普御驾亲征快进入吐谷浑境内。”武将蒙达禀报。 “松赞干布为何要侵犯我吐谷浑?”可汗偈若钵高坐大殿询问众群臣。 “听説,松赞干布多次向大唐提出迎娶大唐公主,结果未成,怨恼是我们吐谷浑从中挑拨离间,所以发兵攻打我国。”一名文臣将自己所知赶紧上禀。 “卓玛,上次是派你出使大唐的,言语可有诋毁吐蕃?”偈若钵不悦的问道。 “可汗,卓玛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这等事,可汗明鉴。”卓玛惶恐的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额头都嗑破了,又青又肿。 蒙达站出武官行内,豪迈的説道:“可汗,卓玛处事一直谨小慎微,微臣相信卓玛。定是那松赞干布小贼窥觑吐谷浑,故意以这为借口想名正言顺的攻打我国,近些年,吐蕃一直征战四方小国,扩张领土,象羊同,苏毗都被吐蕃征服,如今又瞄准了吐谷浑。” 偈若钵敛眉沉思,的确如此,松赞干布野心很大,之前征服西北方的一些小国,又与尼泊尔联姻,如今怕是向东方进攻,攻打吐谷浑也是迟早的事,只是来势汹汹,有所不备 “众爱卿有何良策?” 蒙达焦虑的説道:“吐谷浑与吐蕃本就兵力悬殊,在加上此次我们有所不备,微臣忧虑,怕是” “目前能聚集多少兵力?蒙将军” “禀可汗,最多不超过八万。” “什么,只有八万,怎能抵挡吐蕃20万大军。” 群臣闻言惶恐 卓玛道:“可汗,此次战役恐是不妙,可汗和汗妃,可先回大唐请求支援,汗妃是大唐弘化公主,大唐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可,本王怎能弃国家,群臣,全百姓不顾,怎配为一国之君呢?” 群臣跪于殿堂:“可汗,只有可汗无虞,吐谷浑才有希望啊。” 整个大殿一片凄然气氛 由于吐谷浑仓皇而战,松赞干布率领二十万大军势如破竹大败吐谷浑,吐谷浑国王最终趁乱逃离。吐蕃军旗开得胜后一鼓作气又一举进攻了白兰羌和党项等地,并攻打大唐领地松州,松洲都智韩威由于兵力太少,实在不是吐蕃的对手,终被打败。消息传出后,唐朝一些属蕃如南诏成了墙头草,纷纷掉头归属与吐蕃,阎州刺史别丛卧施和若州刺史把利步利也跟着连人带城的投降。 吐蕃军最终在松州驻扎。 王廷帐内,松赞干布满面春风的对阿葛达説:“阿达,我这有份修书交给大相禄东赞,告之这里的情形。” “是,赞普”领命的阿葛达马上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顺便看望下神女是否安好,好生保护神女。” 阿葛达停顿一下脚步:“是,赞普,阿达定会好好保护神女,赞普放心。” 松赞干布望向户外,现在已是冬季,万物萧条,娇弱的落尘习惯这高原的酷酷寒冬吗? 松州之战1 “大相,阿达回来了。”豪迈的阿葛达一见禄东赞就热情的拥抱。 “好兄弟,你们在前线战况如何,赞普一切可好。”禄东赞见到阿葛达同样欣喜万分,激动的拍拍好兄弟的肩膀。 “赞普一切都好,我们连连告捷,吐谷浑王和王妃已逃,党项,白兰羌等地也攻破,阎州,诺州刺使连人带城一并归属于吐蕃了,这是赞普的修书,大相一看便知。” 禄东赞看完修哈大笑:“赞普英明,如今吐蕃更加强大了,哈哈” “大相,赞普问及神女是否安好?” “神女一切尚好,只是前些天染了风寒,不过巫医已经诊治过,无大碍。” “那就好,现在阿达就去向神女问安。” 禄东赞偕同阿葛达来到灵鸠宫。 “禀神女,大相和阿葛达将军求见。”阿姆丹禀报。 “咳咳咳,是他们啊,那个阿达不是随赞普征战吗?也好,让他们进来吧,我也有事嘱咐。”高原的冬天冷的刺骨,尽管身穿貂绒华衣,也不敢踏出宫半步,谁叫自己自小就怕冷,而且体质本就不强壮,晚上睡相差,一不小心就容易患感冒,这不现在鼻子塞的难受的紧。 “禄东赞,阿葛达,向神女请安。”他们将右手搭在胸前,鞠躬请安。 “大相,将军不必多礼。” “阿葛达,你不是随赞普征战吗?赞普一切可好?” “禀神女,赞普一切安好。” “咳咳赞普与吐谷浑之战定是旗开得胜了吧,松州之战也首战告捷了吧。”我询问着阿葛达。 阿葛达一脸敬佩虔诚的回道:“正如神女所料。” “阿葛达将军,我知你刚回吐蕃,一路风尘,不过仍是劳你赶回去禀报赞普,虽然此次与松州战役得到胜利,那是松州兵力太少,暂时输了,但大唐兵强马壮正处于大唐盛世,该国更是人才济济,现在跟他们硬碰硬,得不到好处。” “是,神女,阿葛达遵命。” “如果赞普仍执意如此,那也是天命如此,但事后局面不可收拾,大臣都劝不了的时候阿葛达你替我传一句话‘要想成为伟大的君王就应该凡是以百姓为重,君为轻,不可因个人意气拿国家利益做而戏。’”沉吟半刻我意有所指的説。 禄东赞和阿葛达听此言对落尘越发的敬重。 “多谢神女的庇佑。” “咳该説的也都説了,你们退下吧,我想静会。” “是,神女,微臣们告退,神女多多保重。”他们一直倒退直到门口才转身离开。 落尘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思绪纷纷:昊,你在多等我一会,我马上就会回到你身边了,在也不离开了以前不懂相思便不会相思,如今相思已然成为习惯了 在空旷的高原之上,两个身材魁梧豪迈的汉子在话别。 “阿达,即是神女命令你就赶紧回到赞普身边,必要时劝止赞普吧。”大相禄东赞语重心长的説。 “是,大相,阿达定不会辜负神女和大相的嘱托,阿达走了。” 禄东赞望着阿葛达离开的身影,不禁有些担忧,神女所説会成为事实吗? 松州之战2 大唐气势磅礴,雕栏砌玉,处处显示尊荣的大殿上,一代名君李世民高坐在殿堂之上。 “皇上,松州告急,松州都智韩威上书御陈,请皇上过目。” 贴身太监刘公公从那武将手中拿过陈书,恭敬的拿与皇上御览。 李世民看完后,哈哈大笑,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本惟恐龙颜大怒,没想到会是这般情景。 “房爱卿。”皇上收敛笑容询问房玄龄。 “臣在。” “攻占松州的可是吐蕃的松赞干布?” “正是。” “哈哈,那个吐蕃王有些意思,多次来大唐求亲,朕多次未允,这次可是来抢公主来了。” “不过既然来我大唐,那必定要好生招待他们才行。”李世民面露威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侯爱卿,朕任命尔为此次的当弥道行军大总管,右武卫大将军牛进达为阔水道,左领军将军刘简为行军总管,尔等领兵五万讨伐20万吐蕃军,输了就不要见朕了。”李世民向来喜欢以少胜多,这次只派五万大军对付二十万吐蕃军,其实也是想要松赞干布好看,李世民被周边邻国尊为天可汗,还没人敢如此大军侵犯。 “是,皇上,臣等定不辱使命。”被指派的将领洪如钟声般回道。 侯君集和其他将军率领五万大军浩浩荡荡从长安出发往松州前行,历时半月终于在离松州三十里处扎营。 在帐营内。 “大总管,皇上只派五万大军攻打吐蕃,吐蕃军彪勇善战,听韩威説吐蕃王气势如虹,我军如硬碰硬定不讨好。”左将军刘简在旁説到。 “恩,刘将军説的没错,在坐的各位将领有何良策?”侯君集询问众将领。 “小将不才,提个建议,那吐蕃军节节取得胜利,而松州初战又取得战捷,定生骄傲之心,骄傲必定麻痹,有所松懈,如果趁黑夜暗袭之”一名将领提出想法。 “恩,此建议不错。”其他将军纷纷附和。 “今日兵马劳累,好好休息,明日夜袭吐蕃军营。” “是,大总管,末将领命。”众将起身回道。 在大唐军商议决策的同时,吐蕃王松赞干布正在临时侵占来的督尉府里招待阿葛达。 “阿达,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守在其身边保护神女吗?”松赞干布见到阿达既有些喜悦也有些不悦。 “赞普,神女一切都安好,请赞普放心,而且此次前来,阿达是奉神女的嘱托。” “嘱托?” “是的,赞普。阿达向神女请安之时,还未説明战况如何,神女已一一所料,还説,大唐国富民强,此次松州之战,是因松州兵力少之缘故,让阿达代劝赞普。” “神女只説了这个吗?阿达你莫要在説,此次战役势在必行。” “可是赞普,神女她説”阿达焦急的想説清楚。 “不必在説了,你下去好生休息,听説大唐已派军队了,我就来领教大唐到底有何厉害?”松赞干布制止住阿达的劝言。 阿达略带不安的退出。 松赞干布阴沉着脸,无人知道他所想,落尘,我会向你证明我会赢的,包括赢得你的爱。 战败 深夜,正是众人好梦正酣之时,但松州城里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之声,火光亮如白昼,到处刀兵相刃声音,火箭如流星般密密麻麻射入城内,啊惨绝人寰的声音绵绵不绝于耳,这是战争之夜,屠杀之夜,也是死亡之夜,夜幕挡不住人类的撕杀,也掩盖不了鲜血的妖艳之色,一具具身躯倒下,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归于死寂,人们的脑海里只有杀,杀,疯狂的杀念,战争里没有人性,对敌人仁慈倒下的只有自己,人人如野兽杀红了眼 “赞普,撤军吧,此次唐军夜袭,防不胜防,我军已损兵折将快过半了。”阿达跪在松赞干布的马下,仰望着坐在宝驹上的赞普。 “朕是上苍之子,朕不会输,不会。”一向深沉如他此时只有不甘,脸上决绝之色。 “赞普,暂时撤军吧,此战于我军不利,从长计议吧,赞普。”众将领跪于一地恳请。 “你们”理智告诉他,应该撤退,可是为何只想坚持了,就如对她的坚持,面对这些忠心耿耿的伙伴爱将,心里一阵叹然。 “撤出松州城50里。”沉重的颁发军令。 “赞普英明。” 松赞干布领着只剩约13万大军尘土飞扬的离开了松州。 在吐蕃和大唐边境处,吐蕃军暂时扎营。 王廷帐外,跪着数十名高级将领,恳请赞普班师回吐蕃,松赞干布勃然大怒,拒之一律不见。 “赞普,此次大唐只派5万大军就损伤了我军近一半的军队,还望赞普三思,莫与大唐继续交恶,大唐天子被周邻四国尊为天可汗,突厥等大国均和大唐交好,我们不能自我孤立,让吐蕃面临险境啊。” 帐内走出一个人来,面如寒冰,手持宝剑:“豁而刺,你在这妖言祸众,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赞普,豁而刺对赞普忠心耿耿,无半点私心。”铮铮汉子怀着对天子的敬畏説到。 “你,你等我与大唐必有生死一战,如在劝者,自己自刎之。”冷酷的抛下一句,转身回到帐内。 “我豁而刺对赞普一片丹心,豁而刺不怕死,只是希望赞普以吐蕃民为重啊。”説罢拿起那把泛着冷冷寒光的宝剑,以死血柬。 “豁而刺将军。”其他将军看着这情景黯然落泪,曾经与自己亲密的伙伴战友如今魂归天际,即使是硬汉不免神伤。 有几个耿直的将军本也打算死柬,被阿葛达及时制止。 “我阿达即使冒犯赞普也要进柬了。”阿达从将军队伍之中站起,径直走进帐内。 “阿达将军。”其他将军担忧的望着他。 阿葛达憨直一笑:“如果赞普真要小臣小命尽管拿去,18年后又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到那时在与各位驰骋沙场,与众位将军齐军并战。”在众将军的钦佩的目光下,阿达沉重的走进帐内。 “赞普。”阿葛达跪在下方。 “阿达,没朕的命令你怎能进来,别以为你和朕从小一块长大,朕便会心软。”松赞干布一见阿达擅自进入帐内,心火旺盛。 “阿达只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子,如不是赞普厚爱,阿达也不会有今天,可以和赞普一起征战。赞普,阿达死不足惜,只是阿达不能忘了神女和大相的嘱托。” “又是嘱托?”松赞干布爱怨交织的説道。 “朕还有十几万大军,还怕他区区五万军队吗?我定让大唐受此重创。”松赞干布暗自咬牙切齿道。 “赞普,大唐的五万军队并不可怕,可是大唐只出了小军队,素闻大唐皇帝也是文功武略,又有其他大国支持,还望赞普三思。” 阿达虽憨直,却因从小跟赞普一起长大,如君臣,如伙伴,倒也有些了解赞普的心思,赞普对众臣一向亲厚,如果是对的建议总会虚心接纳,此次如此坚决一意孤行怕是和神女有关,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次赞普怕也深陷其中了 阿葛达俯首道:“阿达这次本就奉神女之命劝阻赞普,是阿达无能不能劝阻赞普,让吐蕃无数兄弟牺牲。”深深自责有负大相神女的嘱托。 “神女对阿达説赞普如执意征战,那也是天命如此,但事后局面不可收拾,大臣都劝不了的时候阿葛达你替我传一句话‘要想成为伟大的君王就应该凡是以百姓为重,君为轻,不可因个人意气拿国家利益做而戏。” 松赞干布听此言身子微微一晃:“不可因个人意气拿国家利益做而戏。”喃喃自语道。是啊,人人都羡慕君王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君王的责任也注定不能让自己任性,国家安危寄于一人之身,这份沉重的重担注定背负一身。 “知道了,你退下吧。”松赞干布如全身力量被抽走一般轻摆手让阿葛达退下。 落尘,如你所言此次战役我输了,而且输的一败涂地,输的一无所有,包括松赞干布从未如此心力交瘁,独自舔舐着那无形而又痛彻心扉的伤口。 大唐商人1 大唐商人松赞干布率领十几万大军返回吐蕃。禄东赞得知消息后,与众臣包括尺尊公主和我在内等众人,在红宫前迎接赞普。 松赞干布穿着盔甲,系着红色大氅领军在前,飒爽英姿乘做在宝驹之上,王者风范显露无疑。众人一见赞普纷纷跪在一旁。 尺尊公主迎上前去:“臣妾恭迎赞普回归。” 我望着风尘仆仆略带消瘦的弃苏农,心里有一种説不出的滋味:“欢迎赞普平安回来,一路劳顿,望赞普好生休息。” 他下马将尺尊公主扶起,望了望站在尺尊公主身后的我,黑亮的眸子让人猜不透任何心思,随后面对众人道:“都起身吧。 进入红宫后,撤掉了大相和尺尊公主费心摆弄好的酒宴,独自呆在岚和殿,下令任何人不准扰之 灵鸠宫“禀神女,尺尊公主求见。”女仆在外禀报。 “有请。” “姐姐”人未到声先到。 “妹妹,有啥事让妹妹你如此焦急啊。”我调侃着。 “姐姐,赞普独自在岚和殿已有三日,任何人不得见,群臣甚是担忧,姐姐,你能否前去,劝导赞普。”美丽的脸上布满担忧。 “妹妹,即使姐姐前去也无用,赞普是何等人物,此次受挫,怕是任何人劝都无用,反而会觉得难堪,等过些时日变会好的。”弃苏农最怕见的怕是我了,心里一丝怅然 突然阿姆丹急匆匆而来:“神女,公主,不好了,刚才大相派人来説,士兵在边境处抓到一群大唐商人,已上报赞普,赞普已知,到刑房审问他们,大相担心赞普盛怒之下会”她喃喃的説道。 “知道了,看来这次不得不去看望赞普了,妹妹和我随行吧。” 我和尺尊公主匆匆来到刑房,幸好没听见惨叫声也没看到严刑拷打血肉模糊的场面。我们见到松赞干布跪拜行礼。 “你们怎么来了?”面有不悦。 “听説抓到一些大唐商人,所以前来一看,请赞普恕罪。”我清冷的説道。 “神女,此次前来是否又要给朕忠告。”自嘲的説道。 “赞普英明,怎会需要卑微小女子的忠告呢?赞普自会做出英明的决断。” 其后松赞干布继续询问那些被绑在木桩上的商人。 “你们在边境处鬼鬼祟祟,可是打探情报。” “我们只是长安的普通商人,只是听説吐蕃等国缺盐,茶之类的,于是运了大量的货物来此贩售,不曾想两国交战,来不及返回大唐便被贵国士兵抓了。”一个斯文的年轻人不卑不亢的説道,尽管被绑在木桩上,但身上自有一种淡定的气度不由的让人激赏。 “是吗?你会认为本王会信吗?” “我们此次被抓,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另一个沉不住的在一旁叫嚣着。 手持鞭藤的狱卒忍不住给他一鞭:“我们赞普在此,哪里容你叫嚣。” 松赞干布在旁冷眼看了一下狱卒,狱卒赶忙噤声退至一旁。 “弃苏农,我知你是个很有抱负和作为的君王,你也一直希望和大唐交好,此次战役大唐也算知晓吐蕃的兵力。现在可有一个和大唐交好的机会。”我説出心里想法。 “恩?”他诧异的望着我。 “如果,你信我,大唐定会相信你的诚意?” “説来看看。” “你先派使者前去请罪,然后告知大唐皇帝有意两国联姻,吐蕃王万分诚恳迎娶大唐公主,同时吐蕃也愿意将公主下嫁唐朝已显诚意。” “我妹妹前些年已出嫁了,在无公主可嫁。” “那义妹?可以吗?”我定定的望着他。 他神色有些波动,最终叹问道:“这是你所愿吗?” “还望你看在你我相交一场的份上,成全我所愿。”我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如果他不放手,我是很难逃脱吐蕃的 设计1 “你决定如此了吗?”松赞干布苦涩的问道。 “是的,望赞普成全。”落尘坚定的説道。 “知道了,你们都先退下吧”又恢复了深沉寡言的样子。 “谢赞普,民女告退。” “臣妾告退。” 我和尺尊公主退出阴森的牢房。 第二天,朝中大臣就知此事。 对于神女是否要被封为公主与大唐和亲,朝中分为两派。 一派是大相禄东赞的支持派。 “赞普,神女深明大意,为了吐蕃,愿意前往千里之遥的大唐和亲,化解两国之争,平复大唐的怒意,实属难的。” 另一派为安国将军阿葛达的反对派。 “有神女庇佑,我吐蕃国定会繁荣昌盛,岂能用神女换取大唐娇滴滴的公主。神女有予知未来的能力,我吐蕃国不能没有神女。” “神女有予知能力不假,但这是神女提出的要求能不允之吗?”松赞干布抬起微敛的眸子,淡淡的看向阿葛达。波澜不惊的眸子的折射出淡淡的痛苦。 “可是赞普” “此事以后在议,尔等退下吧。” 松赞干布待众臣退下后,轻抚额头,走在最后的阿葛达回头望了一眼赞普见赞普一副神伤的模样,心里有些怅然,赞普还是第一次如此,为情所困,作为臣子,作为朋友,能为赞普做些什么呢? 凤銮宫“禀尺尊王妃,安国将军求见。”女仆匍匐在地禀报。 “让他进来吧。”尺尊意兴阑珊的靠在贵妃软椅上。 “阿葛达莽撞拜见王妃。” “阿葛达将军,今日何事拜访,将军从未来此寝宫,想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尺尊威仪的端坐在贵妃椅上。 “让尺尊王妃见笑了,今日的确有事拜访,只是”朝身旁女仆看了一眼。 尺尊马上意会:“都退下吧。没有本宫之命不得进来。” “是,王妃。”女仆纷纷退下。 “现在可以説了吧。”尺尊有些好奇阿达此次的来意。 “王妃,您和神女关系如何?” “神女仁慈,与我情同姐妹。”尺尊真心的説道。 “那王妃可知,昨日神女提出愿前往大唐和亲。” “本宫与神女昨日在一起,自然知晓。” “那王妃觉得神女如何?” “神女悲天闵人,和善可亲。只是安国将军问了如此多关于神女的,能否説明何意呢?” “我阿达绝无歹心,苍天可鉴,只是神女是吐蕃的瑰宝,吐蕃需要神女庇佑,王妃你説对吗?"”将军説的是,只是这是神女所愿,昨日看赞普的神态想来迟早会是答应的。“ “王妃,赞普多次想与大唐结亲,而大唐是大国,上国公主身份尊贵,而且不知那位前来和亲的公主脾气秉性如何,想来娇气任性是难免的,你觉得是神女好呢还是那个大唐公主好呢。”向来耿直的阿葛达也动了心思。 尺尊听闻后,静莫不语,的确,虽然自己贵为尼泊尔的公主,可毕竟是战败国,父王才将自己送与赞普,只是作为一个礼物相送。而大唐令邻邦各国都臣服,岂是尼泊尔国所能比拟的。赞普多次求亲,甚至这次都动用了武力,如果大唐公主前来的话,自己怕是保不了如今的地位了,更怕会失去赞普仅剩的宠爱 设计2 现在已是寒冬,落尘呆在温暖的壁炉旁,人如臃懒的猫般舒服的蜷缩在软塌上眯着眼,看着壁炉内跳跃燃烧的火焰。窗外已下起了磅礴大雪,还能听到风的狂啸声,漫天飞雪如狂沙般迷蒙着眼,已看不清远处的景色。 “神女,尺尊王妃差人请神女到凤銮殿一聚。”阿姆丹低首敛眉道。 这个阿姆丹呆在我身旁已有些时日了,还这般拘谨,我睨视了她一眼,不过,总算不是匍匐在地,否则我还真不习惯,哪有人喜欢让人跪呢,不怕折寿,真想不通,古代帝王为了体现自己的身份高贵,就喜欢踩低别人,定下什么尊卑礼仪。 “知道了。”我懒洋洋的起身,説心里话,这么冷的天,还真怕走动,不过尺尊妹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女仆们赶紧给我穿上温暖美丽的裘衣,披上貂绒披肩,取来别国进贡的精美的暖手炉。 坐上尺尊妹妹特意备的舒适软轿,顶着大雪来到凤銮殿。 我一进殿内就忍不住説道:“我的好妹妹,这大雪天的你还让姐姐顶雪来啊,你也知道姐姐特怕冷,一到冬天就不爱走动,就爱缩在房内,反而舒坦。” 尺尊笑吟吟的迎上来:“妹妹知道姐姐怕冷,这不备下美酒佳肴,让姐姐暖暖身子,整日不出门,不怕发霉长虫啊。” “好啊,妹妹越发牙尖嘴利了。不过,倒是忘了跟妹妹提了,姐姐不会饮酒,会过敏,倒时身上长了跟痱子似的,怕吓到妹妹了。” “可妹妹我这里有上好的玛瑙酒,是妹妹出阁时,父王送的陪嫁品,这可是难得的珍品,总共只有三坛,如今也只剩这一坛了,错过了可惜哦。” 正在谈笑间,就听到殿外仆从吆喝:“赞普到。” 我疑惑的望了一下尺尊:“赞普是妹妹你请来的吗?” “妹妹我不曾请赞普”尺尊无辜的回望我。 这时松赞干布大步流星的迈入寝殿。一见我在倒也一愣,看他表情不假。 “臣妾恭迎赞普。”柔柳身姿盈盈跪拜。 “民女恭迎赞普。”依样画葫芦般照做,当然少了一分美态,呵呵。 “落尘也在啊,没想到你们如此投缘,真让本王意外,呵呵,都起身吧。”松赞干布心情似乎很好,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的笑容了。 “爱妃知道本王要来吗?竟备下如此丰盛的美酒佳肴。”松赞干布打趣道。 “赞普这回可是沾了神女姐姐的光了,这回,臣妾可是特意为姐姐备的。”尺尊娇嗔道。 “那我就沾了落尘的光喽。”他突然将视线投向我,让我一阵心慌,尴尬的不露痕迹的移开目光。 “好了,赞普,姐姐赶紧入坐吧,要不就菜冷酒凉就不好吃了。” 都是山珍海味,平日里倒是很难吃上如此特等佳肴,尺尊取来三只夜光杯,身旁的侍女将殷红的玛瑙酒倒入夜光杯内,越发流光异彩,晶莹剔透的色泽美的眩目。 松赞干布説道:“这玛瑙酒上次喝过一次还真是珍品,只是酒劲小了些,倒适合你们姑娘家喝喝。本王还是喝吐蕃的青稞酒,适合汉子喝。”吐蕃汉子的豪迈显露无疑。 难得看到他这一面,也放下了拘谨之心。 “难得今日大家都有此雅兴,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一醉方休了,那个疹子也不故及它了。”我呵呵笑道。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夜光杯,痴迷的望着那鲜艳的色泽,果真酒还需好的器皿配它,才更加赏心悦目相得益彰,我轻轻的小啄一口,口感很特别,不似白酒的辛辣。也不似葡萄酒的味道。有一种扑鼻的芬芳,酸中带甜,又有点青涩清冷的感觉。 “口感很特别,不象是酒,倒觉的是果汁之类的。”我説出自己的感觉。 “姐姐很厉害哦,的确,这是由很多特别的水果提酿而成,所以不容易喝醉,姐姐若喜欢就多喝点。” “妹妹如不心疼,姐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把酒言欢,不由的想唱歌。 “妹妹会弹琴吗?”虽是果汁提酿,终还是酒,贪杯后觉得有些晕眩,但感觉很轻松,仿佛一切扰人之事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姐姐想唱吗?妹妹从未听姐姐唱过,今日可不能错过了,妹妹给姐姐伴奏那可是荣幸之事。” 吩咐侍女取来琴,稍稍调试了下音。 我缓缓启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边唱边不由的随着伴奏翩翩起舞,甩动宽大的衣袖,舞动身姿,迷醉的仰望着大殿,不停的旋转,微微的闭上双眼,仿佛自己置身在温暖如春的牡丹亭内,仿佛能闻到那醉人的芬芳,仿佛能感受到昊那深如海一样的柔情。 唇畔泛起幸福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深情低喃“昊。” 身子象失去支撑般软软倒地。 “姐姐。”尺尊抛下琴赶紧奔到落尘身旁。 “落尘。”另一道身影也赶紧将落尘抱起。 “赞普,姐姐怕是醉了。”尺尊担忧的对松赞干布説道。 “恩,本王将她送回去。你也早些歇息吧。”説完,担心的望着已闭着双眼的落尘,不由的将她紧紧抱住,然后离开了凤銮殿。 尺尊站在殿外依靠在廊门前望着消失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姐姐,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一颗清泪低落在手心里,大雪仍如精灵般漫天飞舞迷蒙着眼。望着那晶莹的泪水都化为碎冰,心里的苦涩越发的曼延开去 险些失身 松赞干布从轿内走出,紧紧抱着落尘,雪不曾停止,仍然肆无忌惮的喧嚣着。松赞干布的眉上沾了一些细碎的雪花,嘴紧抿着,神态有些紧绷,但仍细心的用披风将落尘遮个严实,不让风雪刮到落尘丝毫,赶紧大步走进灵鸠宫。 灵鸠宫“打些温水来,在拿些解酒汤来。”松赞干布将落尘放在温暖舒适的软塌上,头也不回的忙下命令。 “是,赞普。” 不一会儿,众女仆已端来温水,解酒汤在旁侧侯着,只因尊贵的赞普不愿假借人手。 松赞干布拿着毛巾仔细端详着已然而醉的落尘:光洁的额头上有几根发丝沾贴着,两排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亮如星辰而又睿智的双眸,略小巧高挺的鼻梁,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此刻染上了一抹瑰丽的红霞,薄厚适中的双唇饱满红润,吐气如兰,拂在手上有点酥酥麻麻的瘙痒感。松赞干布轻柔的将发丝撩至一边,轻轻的从额头开始擦拭,移至脸颊忍不住用手摩挲着,光滑如上等的绸缎,略略有些发烫的脸同时烧烫了一颗蠢蠢欲动的心,那鲜艳的红唇微张吐纳,蛊人心智般,不经朝那一抹红润缓缓低下了头,颉取那渴望已久的芬芳,贪心的想得到的更多,加深那另人消魂的吻。落尘不知觉的婴咛一声,惊的他赶忙恢复神智,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芳唇。醉酒的落尘笑容可掬,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也浑然不知自己被人占了便宜,那令人瘙痒难耐的疹子又爬上了身,燥热的有些难受,无意识的扯开衣领,挠着脖子,雪肩。而松赞干布则看直了眼,盯着雪肩觉得口干舌燥,一种熟悉的燥热感涌上全身,眼里爬上了情欲。 手中的毛巾悄然落地,情不自惊的又重覆上香唇,一扬手,芙蓉帐轻轻合上,挡住了无边的春色,女仆识趣的悄然退下,阿姆丹担忧的朝帐内望了一眼,终究无声轻叹一声也一同退下。 松赞干布沿着脖子,雪肩一路沿下,含着挺立的双峰迷醉其中,落尘恍忽间觉得一种陌生的悸动遍布全身,微微睁开了迷醉的眼仿佛看到秦昊就宛如在身旁,妩媚一笑:“昊,你来找我拉。”又晕沉沉睡去。 “昊?”松赞干布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顿时僵硬了。神色痛苦的望着酣睡的落尘,心痛,难堪,愤怒各种情怀涌上心间愤懑的离开床塌,却仍然细心的将被子把落尘裹个严实,离开灵鸠宫之前对匍匐在地上的女仆睇去深冷的一眼:“今日之事,不准透露半句,如神女问起,尔等知道如何回答了吗?” 可怜无辜的奴仆们浑身哆嗦如秋风落叶:“是,赞普。” 松赞干布望了一眼阿姆丹别有深意的説:“神女对尔等甚为宽厚,本王自知,但不要忘了尔等效忠的是本王,如果还怜惜项上头颅,就好自为之。” “是,赞普” 松赞干布如一阵风般消失在灵鸠宫,融如皑皑白雪的夜幕中 逼婚 翌日,大雪已停,屋外已是雪的世界,晶莹剔透,阳光照射在雪山上,泛着洁净明亮耀眼的光芒,化雪的时候往往比下雪时更是冷上三分。但屋内烧着三个火炉,温暖如春,落尘习惯性的睡到自然醒。 落尘满足的打了个哈欠。早已守侯在帐外的阿姆丹恭敬的小声询问:“神女醒了吗?” “恩。”我轻轻的应了一声。 缓缓的坐起身子,柔软舒适的羊绒被毯从身上滑落下来,只见上身一阵清凉。我一惊,赶忙微微掀起毯子朝里一看,什么,竟然身无寸缕,顿时骇然,一张脸有些发白。 我扬起声音问道:“阿姆丹,昨日是谁给我脱的衣服。” 帐外一丝颤抖的声音响起:“神女恕罪,阿姆丹不知。” 只听的帐外咚的一声跪地的声音。 我发现身上有一点点的青紫色的淤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敲敲宿醉的头,懊恼自己的贪杯,果然酒是我的克星。依稀之间好象见到昊了,昊我赶忙掀起锦帐第一次厉声的问跪在地上的阿姆丹:“昨日是赞普送我回来的吗。” 阿姆丹瑟瑟的抖动身子:“是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其实心里有些了然,试问自己顶着神女的身份,谁敢对我不敬,也只有高高在上的弃苏农。 “阿姆丹不知,请神女责罚。”匍匐在地,隐约还听到哽咽声。 事已至此,发脾气有用吗?更何况这怨不得别人,何苦要迁怒别人呢看着帐顶幽幽一叹:“刚刚对不起,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会。” 阿姆丹红着眼,愧疚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退下。 我又细细朝塌内看看,并没有落红,身子也并无不妥之处,想来还是清白之身。但忍不住有些怨恨,虽然自己是现代人,但自己的观念并不开放,略有些保守。虽然自己这个年纪还是处子之身,在现代被人笑成老处女,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宁缺勿滥,无爱无性,一直是自己坚持的,和昊相爱,也因他对自己的珍惜,并没有逾越的举止,只因他想给我最好的一切,丝毫舍不的委屈我。而我也想给他我最珍惜的。想起昊,顿时情如潮水,一股揪心之痛涌上心尖,思念如蔓延的杂草没有尽头,触痛着自己的每个神经。昊,我来找你了,为何不见你,昊,我好想你,为何你不在我身边。你怎能忍心让我独自这样承受思念之痛。我拿起被角无声的哭泣着 不久,听的寝殿外一声洪亮的叫声:“赞普到。” 我赶紧擦干眼泪,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脆弱,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此刻的我不适合迎接,也不打算迎接,冷冷的依靠在床沿上,拉高被褥。 松赞干布谴下众仆,只身来到床边,关心的问道:“昨日休息可好,头疼吗?要不我派人端一碗解酒汤,喝了后会舒服些。” 我死死冷冷的对上他晶亮的双眼,在他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狠狠甩了一道耳光。 刹那间,他错愕的惊呆在那,随后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知道吗?如果被人看到你现在的举止,即使是朕也保不了你。不过昨日喝醉了冒犯了你,朕就当是欠你了,不过放心,朕不会委屈你,三个月后,举行册妃大典,你的地位在尺尊王妃之上。”而且是无人可以取代,松赞干布心里叹道。 我仰头哈哈大笑:“赞普还真是仁慈,赞普以为落尘很想要那王妃的头衔吗?谢了,不用,落尘福分浅薄,担待不起,民女此刻衣衫不整,不宜久留赞普,赞普请慢走。”毫无感情的下了逐客令。 松赞干布望着落尘,眼如深潭,喜怒难辩:“三个月后封妃大典照常举行。”説完默默转身离开。 尘儿,你知道吗?我控制不了一颗爱你的心,对你的渴望已让我濒临崩溃。求你回回头,看我一眼,我对你的爱已快如出笼的野兽撕裂着我的心,我深深嫉妒着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只有将你禁锢在我身边,才能平静我的心。我发誓只爱你一人,只想卑微的求你回应我的爱,哪怕只有一点,我也甘之如饴 契机 严冬,似乎连心都冷冷凉凉的。落尘做在梳妆台边,任女仆们给自己装扮,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略微消瘦的脸,眉间淡淡的愁绪,乌发如云钗满头,好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盯着铜镜喃喃自语:“这是我吗?为何变的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阿姆丹愣愣的瞧着自己心目中的神女,一阵黯然难过,忆起昨日的情景:松赞干布摒退旁人,高坐在龙椅上俯视匍匐在地的我问:“近日,神女怎样了?” “禀赞普,神女已经接连几日不曾好好饮食,晚上也睡不安稳。” “阿姆丹,神女对你甚为信任,你要好好照顾神女,如照顾不周,可别怪本王定你一个失职之罪。” “是,赞普。”我惶恐的应答。 “这几日你可以带神女四处走动,如能让神女开心起来本王定重赏。” “是,赞普。” “有事随时向本王通报。” 帝王之气势让小小的我城隍城恐,而赞普在每个人心中更是敬若天神,看的出赞普极为喜爱神女,但神女却避之惟恐不及,虽不知道为何神女不爱英明神武的赞普。但神女一向慈悲,从来不把我们这些地位低贱之人当奴隶牲口,而是一个真正的人对待,关心爱护我们,时常灌输我们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幸福的权利。我不敢奢望这些,但感激上天让我遇到这么好的主人。我希望神女能够永远幸福,如果神女能够开心幸福我愿付出所有 阿姆丹回过神后,朝神女挤出一抹笑容:“神女,这些天好不容易雪停了,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仍痴痴的望着铜镜的自己,突然对阿姆丹甜甜一笑:“阿姆丹。将这发型给我去掉。” “神女不喜欢这发式吗?这是宫廷里最为流行的款式。” 我摇摇头:“这发虽好看,但越瞧越不象自己。你给我梳个双髫发,许久未梳了,怪想念的。” 阿姆丹灵巧的给我梳着,完毕,想将那些细珠金钗之类的别入我发中,我赶忙阻止,捡了一根粉红缎带递于她固定发髫。 梳装完毕,只身带着阿姆丹走出寝殿。 外面仍旧天寒地冻,虽穿着厚厚的衣衫披了红色披肩,鼻子仍冻的红红的,连呼出的气似乎都成了薄薄的雾般袅绕在脸旁。平常很怕冷怕走动,今天兴致不错,想起父母的话语,无论何时都要坚强。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一切都会好的。 我走在御花园了,万物萧条,只剩枯枝残叶,冷风习习,阿姆丹如同老母鸡般:“神女,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天还是挺冷的。” 我调侃着:“我的姑奶奶,前面还叫我出来呢,现在我还玩够呢又要我回去。”我故意哀怨的看着她。 她羞怯的望着我:“奴婢怕神女冻着了。” “不碍事,我还没这么娇贵呢。”我郎声説到。 “还説呢,神女的身子就是娇贵,稍一不当心就感冒,差不多要一个月才痊愈呢。” “你没听説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的好妹妹,你就别担心了。陪我在四处走走吧。”我拉着她的手东逛西逛竟来到上次关押那批商人的狱牢旁。 “阿姆丹,那批商人可曾听説被放回去了?” “不曾听説,想必还是关押着吧。” 我低头沉凝:“阿姆丹,随我一起进去看看吧。” 阿姆丹轻扯我的衣衫:“神女,我们还是回吧,这是牢狱,没有赞仆之命,旁人是不好进去的。” 我淡笑头不回的朝牢狱走去,阿姆丹无奈的跟上。 门外有几个士兵把持,见到我许是认识,慌忙跪倒在地:“拜见神女。” 我赶忙让众人起身:“大家都辛苦了,天寒地冻的,大家还在值班。阿姆丹呆回吩咐厨子做些好菜备些好酒让将士们暖暖身子。” 那些魁梧憨厚的将士闻言脸上笑开花,赶忙谢恩。 “谁是这领头的?”我轻声问到。 一个魁梧英俊的将士走至身旁跪下:“禀神女,是小人。” “起身吧,牢狱里关押的都是什么人?”我假装好奇的问道。 “有朝廷重犯,有触怒龙颜的,有犯下滔天大罪罪大恶极的,还有一批据説是探子的大唐商人。” “哦,是吗?我想进去看一下可以吗?” “这,小人不敢做主,要有赞普手渝才行。” “将军,我并无企图,只是我想那些犯人虽都犯下了罪行,但不是每个人都罪大恶极,有些怕也是无心之过,这天寒地冻的,牢狱条件必定不好,在每个人还没得到赞普确定的罪名之前,还是要善待他们的,我也是想看一下而已。” “那小人陪神女吧以防不测。” “将军多滤了,那就有劳将军了” 在那位将军的陪同下,我和阿姆丹一起缓缓走在牢狱中,两旁被关押的犯人见人就喊‘冤枉’声音此起彼伏。 我特意提到那些大唐商人。将军将我领到另一个牢房。 “喂,你们这些南蛮子,神女来看你们了。” 牢中四人,我对当初就是那位不卑不亢淡定的年轻人印象很是深刻。 我朝他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民叫齐寒。” “名不错,哪里人氏?” “大唐长安人氏。” “素闻大唐富饶无比,名君贤相,人才济济才有这大唐盛世。” 那年轻人闻言精神一震:“神女説的甚事。” “齐爷可知房玄龄。” “不敢当,姑娘尽管叫小人贱名,房丞相大唐上下人人皆知。姑娘怎知?” 我淡笑不语,那个将军在旁叫嚷:“神女预卜先知,自然知晓。” 我只淡淡的説道“两国交战,最无辜的是两国百姓,待赞普查明尔等只是普通商人,我会劝赞普放了尔等。” 他们闻此言,眼放亮光,赶紧跪地谢恩。 我扶起他们,语重心长的説道:“日后如若回了大唐,还望告之房丞相,吐蕃素来仰慕大唐,无丝毫对大唐不敬,此次之战既是天命早已注定,而且大唐想必也了解了吐蕃不是一般的荒蛮之国,吐蕃也是高原雪国的霸主,兵强马壮的。两国交好对两国都是极为有利的事,吐蕃能得到大唐经济技术的协助,大唐也能得到吐蕃政治上的支持,大唐将势必更加巩固繁荣。” “姑娘説的是,姑娘慈悲心肠顾念百姓,如有机会欢迎前往大唐游玩,我必定尽地主之谊。” 一旁的将军插嘴道:“神女不久便是尊贵的吐蕃王妃了。” “是吗?齐寒恭喜姑娘。”齐寒真心的祝贺着。 我却眼神哀戚的望着他,似有万千之语却不能説。 “你们先安心的在呆个几天,等消息吧。”説完便失魂落魄的的离开了。 齐寒望着落尘的身影,觉得有些悲戚之感,心里暗道:“那位姑娘似乎有许多话语要説却不便説。好心的姑娘,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契机2 回到灵鸠宫,落尘对阿姆丹説道:“将我那个锦盒取来。” “可是那个装着画的那盒?”阿姆丹灵巧的问道。 “恩。”难得她知道我的心意。弃苏农给了很多锦盒,里面装的尽是些首饰珍宝。 阿姆丹小心翼翼的捧来锦盒。我接过它,轻轻抚摩着,缓缓打开它,里面有一幅昊亲自给我画的仕女图。我如同珍宝般在画面上游移。画中那个满脸幸福的女子正笑吟吟的望着阴郁的我,如此相象的脸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心境。莫名的哀伤忍不住落下了清泪,泪眼模糊中看到有道泛着微弱的红光在眼帘闪过,定神一看,原来是画旁的血玉。看到血玉不经想起往事。那时,房夫人认我为义女,赠送的礼物。这块血玉虽价值不斐最重要的是,这是干娘的母亲送给干娘的陪嫁物。干娘对我甚为喜爱于是将这心爱之物送于我,我惟恐自己大意丢失,从来不轻易佩带,小心翼翼的保存着。对于我来説,这两样都是在多钱也买不到的稀世珍宝。 我拿起那块血玉细细打量,看到它如同看到干娘慈爱的脸,干娘和我很投缘,对我甚至比宛如还要好上一分,和她如母女如朋友般知心。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稍纵即逝。 “阿姆丹,皇宫中可有江南的厨子?”我淡淡的问道。 “有,赞普以前听人説大唐厨子手艺好,请了好几个呢?神女想吃点什么?”阿姆丹雀跃的问道。这些天神女精神不振,没有食欲,愣是瘦了一大圈。 “听説江南的糕点不错,做些杏仁酥和芙蓉糕,对了还有包子也做些来。” “是,神女。”阿姆丹喜滋滋的领命。 待阿姆丹退下,我又仔细端详此玉,不知干娘能否识得此玉,虽然血玉珍贵但不是独一无二,富贵人家也会有这种玉。我发现血玉上面有点小小的瑕疵,奇怪了,我平常已经很细心保管了,为何会有瑕疵,是给我之前就有呢,还是自己不小心弄坏了,原先不曾细看也不知这细痕原先到底存在与否。我不禁将血玉紧紧的攥在手中,无论怎样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即使冒险,也赌定了。 过了不久,阿姆丹领着另外两个女仆端着糕点和包子姗姗而来。 “神女,请慢用,御厨説了,如果不合神女口味,就重新给神女做。” 我拿起一块芙蓉糕,入口即化,久违的熟悉的口味让我微微一笑。和当年的雅芳斋所做的糕点一样。 阿姆丹见我笑了,也安心的在旁伺候着。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呆着吃,被人看着吃不下,要不大家坐下陪我一块吃。”我微笑道。 那些女仆闻言,一脸惶恐,赶忙退下,我暗笑在心,正合我意。 我吃了一点糕点和两个包子,还剩五个包子,拿起其中一个菜包轻轻扳开,取出菜馅,将血玉塞入其内,在合上。在将包子放在最下面,上面压着两个,不细看到瞧不出破绽。 “阿姆丹。”我叫唤一声。阿姆丹赶忙闪入内殿。 “我吃饱了,将这些撤下吧。哦,对了,还剩一些也别浪费了,就赏给那些大唐商人食用吧,许久未吃到家乡的东西怕也想念了,还有,别忘了跟那个齐寒説,可记得我原先的话,有机会的话将我那些话对于他们的丞相説。哎,吐蕃这次松州之战已伤了元气可不能雪上加霜,继续交恶了。”我故意自言自语的説出后一句话,阿姆丹虽忠心,但小小的女仆定也不敢违背赞普。松赞干布自那日起就不曾踏入灵鸠宫,已我对他的了解定也不会对我不闻不问,想知道我的情况,身边贴身的少不了问话。我就借他人的嘴帮我传达我要説的。 契机3 果然如自己所料,松赞干布私底下询问了阿姆丹,不久后就以查无证据释放了那批大唐商人。 他们离开后同时牵动着我的一份牵挂和担忧,他们应该能平安回到长安吧。齐寒,我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昊,快来救我我望着这辽阔的高原,高山,蓝天,白云,心底暗暗祈祷。 花了一个月左右,齐寒等人终于回到故土,见到了至亲至爱之人。齐寒想起那位好心姑娘的暗自委托,不经摸了一下小心收藏的血玉,不顾风尘仆仆的劳累,赶往宰相府。 宰相府“夫人,有位叫齐寒的要见老爷。”门卫恭谨的对房夫人説道。 “老爷上朝还未回,让他改日在来吧。” 房宛如于前年嫁于赵远,快两年了,现在终于身怀六甲,房夫人整日担心这个宝贝女儿,就担心女儿爱玩爱蹦的性子伤了肚子里的金外孙,现在老公也不管他了,只盯着这女儿。 “夫人,不过他説他是受人所拖,还望一定接见。” 赵远见岳母心思不在话上,于是代为答道:“请他进来吧。” 齐寒在门卫的带领下来到大厅。 “小民齐寒拜见夫人。” “哦,今日老爷还未归,请问有何事。”房夫人做在主位上询问。 齐寒小心翼翼从怀里取出血玉:“小人受一个姑娘所托,请问夫人可识的此玉。” 房夫人盯着着血玉,神色由平静转为难以抑制的激动:“这玉你是如何所得。” “小人前段时间在松州内经商,结果两国突然交战未能及时退身,被吐蕃兵误以为是密探所掳,是一位好心的姑娘救了小人才得以回归故里。但那姑娘多次提及房大人,似有玄外之音,不敢忘了恩人之恩德,所以冒昧来宰相府。” 房宛如看了母亲的神色甚为好奇,问到:“娘,你怎么了。这玉娘识的?” “当然识的,这是你外祖母送给我的陪嫁。” 宛如好奇的问:“那玉怎会在他人手中。” “娘在四年前已送于人。” “送给谁了,怎不见娘将这宝贝送于女儿。”宛如孩子气的嘟囔着嘴。 “这人你也识的,她是你姐姐。” “我只有一个义姐,哪来的姐姐,娘你何时又另生了一个女儿我却不知难道是落姐姐,娘,是吗?”房宛如突然激动的从椅子上起身,奔到母亲身边。 房夫人感伤的落泪:“恩。四年前,我收了尘儿为义女,私底下就将玉送于她。可四年前听秦昊説,尘儿被人所伤,欲来通过你爹的关系请御医赶去救治,可是不等我们赶到洛阳你姐姐已人去楼空,只有你姐夫痴傻般喃喃自语。听得下人和洛阳之人説,你姐姐离开之时,空中飘着一幅画,泛着耀眼的光芒,你姐在光芒之中冉冉而升,最后随画一起消失不见了。” 宛如失神般:“原来如此,怪不的女儿都听説洛阳百姓都见过仙女,都説是牡丹仙子下凡,这洛阳的牡丹才越发的长的美。原来是姐姐吗?可怜姐夫这几年失魂落魄的,也无心打理生意,都是姐夫的弟弟接手做,才保的秦府往日的声望。” “娘,姐既然回来了为何还不来了。” “这就要问这位公子了。” 这时,房玄龄回府。宛如不待娘亲开口已迫不及待的将事情告诉爹爹了。 “夫人,你可识的仔细?” “相公,妾身之物怎会认错,这玉我曾佩带过几次,只是不小心落地磕掉了一些细碎,不细看到也瞧不出,自那日后就小心保管不曾戴了,后来送于尘儿。” 房玄龄知道义女消息自然也是高兴,但仍小心问齐寒:“你可知那姑娘名讳。” “禀相爷,这小民倒是不知,只听的那位将军尊称她为神女。” “神女?”房玄龄微微蹙眉。 “那位姑娘可曾对你説些什么?” “那位姑娘多次提起可识的相爷,小民説大唐上下自是都知道相爷的。那姑娘説,日后如若小民回了大唐,还望告之房丞相,吐蕃素来仰慕大唐,无丝毫对大唐不敬,此次之战既是天命早已注定,而且大唐想必也了解了吐蕃不是一般的荒蛮之国,吐蕃也是高原雪国的霸主,兵强马壮的。两国交好对两国都是极为有利的事,吐蕃能得到大唐经济技术的协助,大唐也能得到吐蕃政治上的支持,大唐将势必更加巩固繁荣。” “那姑娘容貌如何?” “那姑娘玉洁冰清,气质出众,皮肤白皙不似吐蕃人的麦肤色,虽贵为神女但打扮不是贵气装扮,而是我们府中常见的丫鬟发髫。听説不久就要成吐蕃王妃了,但小民恭喜她时,眼里却哀伤万分,似有话语却不便説”齐寒细致的描绘。 房夫人拉着相公的衣袖:“妾身万分肯定那一定是尘儿,相公,救救我们的女儿吧。” 房玄龄低头沉凝:“夫人,我也想救尘儿,只是听这位公子所言,尘儿地位不低,旁人不能轻易近身。而大唐和吐蕃刚发生过战役,两国交战,百姓最无辜,尘儿深明大意,话语中透露希望两国交好,尘儿也不希望因她而发生战争,我是不能以自己的权利为她做什么,否则牵扯更大,尘儿是希望我们知道她的情况,希望我们将这情况告诉秦昊,以秦昊个人名义不牵扯两国才是尘儿所希望的。” 赵远附和道:“岳父分析的是,我就派人前往洛阳通知秦昊。秦昊,这回该要高兴振作起来了吧。” 梦里寻她千百度1 一个宇星剑眉的身穿月牙色锦服的男子展现高超的马术,飞快的奔往洛阳,在气派非凡的秦府前,立马跃身而下。 门卫见是大少爷的常客,高兴的寒暄:“赵公子你来了。” “恩,大少爷人呢?”边説边将马绳递与迎面而来的小厮。 “在牡丹亭里。” 闻言,赵远哈哈大笑。急不可耐的施展轻功朝牡丹亭方向飞去,徒留仆役望着远去的身影二丈摸不到头脑。 牡丹亭里冬日还未完全过去,牡丹亭里的众牡丹已悄悄吐露嫩绿的清新的叶牙儿,似乎能闻到一股即将而来的春天的气息,秦昊细心的给这些牡丹翻土,如果你走进牡丹亭,就会发现有株牡丹受到特别的照顾,牡丹喜暖怕寒,那个牡丹被移植到一个木棚内,根部被铺了厚厚的稻草用来保持温度,枝上的叶儿要比其他的显得肥嫩丰厚。赵远来到牡丹亭内就见堂堂的秦府大少不怕脏的蹲在泥地上,穿梭在牡丹群中。 “喂,我説大少爷,每次见你都是在料理你的宝贝牡丹,虽説你自小就喜欢,但也没见你热中到如此地步,现在把生意都抛给你弟弟了,好在他能干,否则秦府岂不要败落,哎。” 秦昊见是赵远淡淡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又旁若无人的做着自己的事。 赵远见他无视自己也不恼,径直朝木棚内的那株牡丹走去,还未等靠近,一道身影飞快跃过来:“这个你不能碰。”秦昊瞟了他一眼。 “喂,我可是你好友耶,如果我那个大姨子嫁于你,我们更有亲戚关系哦,现在想细看下你这株牡丹就紧张成这样。” “没什么好看的,光秃秃的。”秦昊冷冷的説。 “唉,以前的你就一副冷酷的样子,自大姨子离开后,你就越发的沉默寡言了,跟你谈笔交易,如果你将这牡丹送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消息。”赵远笑嘻嘻道。 “休想打这牡丹的主意,大门在那,你自便。” 赵远笑意更深:“那我走喽,可别后悔,哎,亏我亲自日夜兼程的来此,就为了要告诉你这个消息,看来某人忘了我那可怜的大姨子。”边説边故做摇头样朝门边慢悠悠的踱去。 “你説什么。”某人还未等赵远跨出牡丹亭门已被粗鲁的拽了回去。 “説清楚,你説你此次前来是带来尘儿的消息,她在哪,快带我见她。”秦昊略微消瘦苍白但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疯狂的喜悦。“ “尘儿呢,她终于回来了吗?在哪,她知道我日夜在等她,等的连日子都遗忘了。”秦昊迷茫的眼神透着一丝酸楚,一丝不悔。 “哎,贤弟,天可怜见,终于将你的尘儿的送回来了。只是现在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尘儿她出事了?”秦昊紧张的握紧拳头。 “哎,你的尘儿安全无忧,只是他现在不在大唐。”赵远担忧的望着他。 “此次情况特殊,尘儿现在在吐蕃,听説被尊为神女,而且还听説在不久要成为吐蕃王妃了。”赵远继续道。 秦昊闻此言竟一时情绪大乱,嘴里一下腥甜竟吐出一口血来,慌的赵远赶紧扶住虚软的秦昊:“喂,你可不能出事呀,我的大姨子还要等你救她呀。喂,快来人啊” 只听的赵远鬼哭狼嚎的乱喊一通。 梦里寻她千百度2 吐蕃红宫夜色如幕,落尘却丝毫没有睡意,松赞干布早派人传达消息,等雪化,冬去春来的时候就正式举行封妃大典,似乎从来没这么渴望过寒冬永远不要逝去。可现在咋暖还寒,已悄然闻到春的气息。离封妃的日子越近,人就越发焦躁,齐寒离开已有两个月了。不知他是否真正值得托付。落尘睡在床塌上睁着一双仍旧无比清澈的眼环顾黑漆漆的四周。影约还能看到房间的摆设,既而思绪纷纷辗转反侧越发难以入睡。 万籁静寂的深夜,忽然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落尘不由的紧张的摒住呼吸。现在女仆们早已休憩,只有一个守夜的女仆在外殿休息着,只为了随时好召唤,因是规矩倒也随她们了,不过却从来不曾使唤她们。现在有些紧张的想叫却不敢叫,古代尤其是皇宫之家常常有刺客来访,我心中暗暗祈祷,我是福星福将不会那么倒霉的,一定是电视剧看多了,古代治安还是很好的,倒现在为止也没碰到几个坏人。不待我天马行空乱想一番,透过纱缦看到有三个黑影轻微快速的闪入寝殿。怎么办,我脑海里快速的分析,如果叫恐怕不等我出声一个飞刀过来就结了我的性命,如果不叫会不会劫色在灭口啊。这是皇宫啊,戒备深严的很,我以为一只苍蝇都不会进来的啊为何三个大活人进来了却不知道,不等我自怨自艾,我感觉有人轻轻撩起了纱幔,我条件反射的闭起双眸,但心知肚明我的眼睫毛一定在抖动,但愿夜幕能为我遮挡这细微的瑕疵破绽。我悄悄调整好呼吸,可仍能感受到那炙热如芒针的的眼神的注视。 我心中暗想:“刺客都这样大胆吗,都好几分钟了都不见有所举动,不怕被发现吗。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请你赶紧将这个瘟神请走吧,我快紧张到不行了。” 终于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举动,为何离我的感觉越来越近。我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了。全身毛孔瞬间紧缩起来。他的手轻轻的摸到我脸上,我在也忍不住的睁开眼想呼救,被他看清意图先一步的捂上嘴。 我瞪大惊恐的眼望着眼前这位身穿夜行衣,面上蒙黑布的不明人士发出细碎的呜呜的声音,恐惧到了极致。突然耳畔传来:“尘儿,是我。” 惊恐的眼瞬间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是你吗?昊,我无声的用眼询问。他放下手轻轻点点头,我痴呆的望着他,我不是在做梦吧,他真的来到我身边了吗,是真的吗,我不敢置信的面向他,虽被黑布蒙个严实,但暴露在外的眼却是我熟悉的,多少次在梦里梦见那双深情如海的眼神在对我如泣如诉的哀求我快回到他身边。颤抖的手将他的黑布轻轻的扯下。在看清他的刹那,泪已不受控制的滑落,模糊了视线,昊爱怜的拥着我,沿着泪痕将泪水细数的吻干。最后停在那嫣红芬芳的唇畔上,如干燥的沙漠遇到了水,饥渴缠绵。四年的相思,岂能言语所能道尽,似乎都想将对方溶入自己的骨血当中才能方休 正在这时,另一道身影来到身旁,用音若蚊咛的声音笑道:“此刻不是缠绵时候,来日方长,被发现可不是好玩的。” 我识的此声音,是赵远,还是爱戏笑人,不过説的也是实话,我红着脸依偎在昊的怀中点头赞同。 昊细心取来衣服披在我身上便整个抱在怀里,朝他们默契的点点头准备离开 放手 话説昊朝赵远,秦云默契的点点头,暗示离开后,便抱着我施展轻功打算离开戒备森严的红宫。秦云领头在前探路,昊抱着我居中,赵远断后。如大鹏展翅般飞跃穿梭在宫廷之中。其间,会常看到来回巡逻的禁卫军,三人神情紧张外加一个生生冒出一身冷汗来的我。万籁寂静的深夜却给人一种难掩的危险感。穿过层层殿宇花园,即将离开红宫之时,众人正打算放下一颗紧绷之心。 忽然听到一声喝道:“谁?捉刺客啊” 顿时红宫内外有了动静,似乎听到很多脚步声朝这涌来。 昊,云和赵远面面相觑,眼神传递消息,然后各自快速朝几步之遥的高墙打算跃过去。只听得一只只利箭伴着夜风发出嗖嗖虽细微却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从耳旁掠过。忽然我听到昊一声细微的闷哼声,我搂着昊后背的手似乎沾有粘稠的液体,举到眼前一看,是血,还能闻到一点腥味,我赫然的惊恐伴着哭音:“昊。” 秦昊仍是紧紧的搂着我:“尘儿别哭,我不要紧,我会带你离开的。” 而刚刚朝秦昊射箭的禁卫军头领也听到了我的声音赶忙做了个禁止射箭的动作:“神女在刺客手中不许放箭,以免伤及神女。我这就去请示赞普。” 待松赞干布来时,我四人已被团团围住,当然在别人眼中我是人质被劫持了。 四周的士兵高举薪火,亮如白昼。松赞干布被围在将领身边,隔着人群担忧的望着只穿寝服仅仅披着一件外套的我被一个蒙面黑衣人紧抱着。 松赞干布微微皱了下眉,收敛情绪,深沉的説道:“只要你们放下怀中的女人,本王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我紧张而又担忧的望着昊,只用两个人听的到的声音説:“将我当人质,他们就不敢伤你。你放我下来,将剑抵在我脖子上,他们就会顾忌了。” 但是昊并没有依我所言,而是更加搂紧我,我能感受到他的怒气。他低头望着我,露在布外面的眼有一丝痛楚划过,同时也刺痛着我的心:“尘儿,你记住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放开你,更不会利用你。” 我百感交集的紧紧依偎将身子埋的更紧,低喃着:“你真傻,我们现在是保命要紧啊,为何要如此固执。” 松赞干布虽听不见我们的交谈,但我的神态让他不安,暗自握紧拳头,声音更为洪亮的问道:“考虑的怎样了。趁本王还未动了杀念,趁早放了那位姑娘。” 秦昊朗声説道:“我就算死也不会放了她的,她只属于我。” 松赞干布的怒火在也压抑不住了:“既然你要找死,本王就成全你。”説完便从旁边的将军手里取来箭,不等我阻止,便以雷霆之势朝昊射来,我心神俱裂喊道:“不” 当,箭在我们身旁落下,是云及时在旁主挡。 我脸朝他望去厉声説道:“赞普,他们都是我至亲至爱之人,你不可以伤害他们,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不,是生生世世的恨你。” 松赞干布踉跄倒退一步,脸色白如纸:“他是谁,为何你要如此护他?” 我与昊两眼相对,一抹如小花般的笑容在唇畔绽放:“他是我的爱人,是我今生心之所系之人。来到这个时空只为了和他相逢相知相恋。” 我们仿佛旁若无人般诉説着情意。一个外热内冷的现代女和一个外冷内热的古代商人,因相知而相爱,有几人会真正了解我们的爱情,但是我和昊都会珍藏我们的爱情至死不渝。 我轻轻的説道:“谢谢赞普一直以来对民女的垂爱,我不求赞普放了我们,只想説,无论怎样,我和昊永不分离,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随即朝云和赵远笑道:“连累妹夫了,但愿宛如妹妹不要怪我,还有云,我一直对你都有一份愧疚,你一直守侯我和昊,今后怕也做不了你的潇洒公子了。” 云耸耸肩:“你还知道对我愧疚啊。自你消失后,我就一直潇洒不起来了,大哥什么生意都不管了就管那些牡丹,我操的跟牛一样,等回去了,你们要还我自由呵呵。” 赵远笑道:“大姨子,你这份情是欠定了,以后记得还就好。哎,还真想宛如那个泼妇和未来的儿子,也不知道快生了没。” 松赞干布见他们丝毫无面对死亡的恐惧竟然谈笑风声。而且心痛的发现落尘在他面前从未如此开心过,笑的那么甜美幸福,仿佛瞬间就可以成为永恒。是啊,她从未属于过自己,自始自终都不曾拥有过,她如皎洁的明月永远可望却不可及。尘儿,如果有来世,我不在是赞普就如你的昊般只是个平凡的人,你能否许我一世,成就我这世的痴念。 松赞干布屏退众人,只身来到我们身边:“尘儿,你赢了。” 随即瞟了秦昊一眼:“你很幸运,真羡慕你,好好待她。受伤了,留下来小住几日,吐蕃欢迎你。” “谢赞普成全和美意,今后如需要秦某的地方定万死不辞。” 落尘望了望昊和松赞干布,心中暗想:“男人真奇怪,前面不是还是情敌吗?此刻仿佛又像是哥儿们了,管他们了,只要他们和好,我就没啥担心的不是吗,嘿嘿。” 身旁的几人见落尘怪异的表情,都一起扬眉看向落尘。 “呵呵,你们只管聊自己的,别管我,我要睡了。”説完将脸埋入昊的怀里怕被人看到窘样。真好,看来明天会是个艳阳天呢 认妹仪式 半个月后,吐蕃王松赞干布举行了盛大的认妹仪式。一代君王有着自己的责任和无奈。无缘娶自己所爱的女子,又不想从此以后各在一方毫无关联,希望通过这方式,给自己留点安慰。 现在已是初春,万象更新,解冻的溪水又重新欢快的歌唱,贫瘠荒芜的高原又重新冒出了嫩绿的小草,仿佛又能听到牧羊人悠扬的歌声。 在辽阔的草地上,微带着春天特有的湿气,赞普站在修建好的高台上,两旁信教徒还有很多有名望的喇嘛都在一旁祈福。 吐蕃文武百官位列两排。吐蕃百姓虔诚匍匐跪拜在下方。落尘身穿传统的吐蕃华服,一级级拾级而上,朝一代赞普走去。 来到松赞干布跟前,微微跪拜身子,吐蕃王将代表吉祥如意的白色哈达赐予落尘。亲自将落尘扶起。 松赞干布深邃的眸从未曾从落尘身上移开,这已是最后一次贪望她的容颜,今后将各别一方,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尘儿,弃苏农有个请求。”松赞干布诚恳的説道。 落尘诧异的抬眸与他对视。从今天起落尘就和松赞干布以兄妹相称了,但此时松赞干布没有用本王,本赞普或者是皇兄的身份説话,而是弃苏农这个最尊贵的名或着是最亲密的称谓,能亲口叫这名的只有先赞普和皇后了。 “你説,我一定答应。”落尘也没有依规矩回话,或许这也是他所希望的。 “我很羡慕秦昊。这世只怪我与你相逢恨晚。尘儿你能许我来世吗?我相信天神会指引我找到你,只希望你能许我一世,我也就无憾了。” 落尘含泪的轻轻点头。 年轻的君王脸上布满了憧憬和喜悦:“尘儿,这把匕首赠送于你,这是父王在我10岁时送于我的礼物,从不离身。希望以后由它陪伴你。”是一把镶着红色宝石的精致匕首。 “恩,谢谢。” 过了一会儿,松赞干布朝着众人説到:“神女降临吐蕃,是吐蕃兴盛之兆,今封神女为央仡宝丹公主,佑我吐蕃。神女请示天神,惟有与大唐联姻,带来大唐文化和先进技术,吐蕃将会更为繁荣昌盛。神女自愿请命,前往大唐为本王求得上国公主,大相禄东赞一同前往,护送公主,今本王为公主饯行,愿天神佑护。”将一杯清酒缓缓撒入大地。 结尾篇 爱无处不在 在众人的祈福声中,我步入为我专门准备的华丽马车渐行渐远。直到众人身影成为黑点点时,终于意识到:再见了,吐蕃。再见了,弃苏农 此次随行的有大相,将军,侍卫,伺候的女仆等共500多人,队伍浩浩荡荡。将军在前开路,我的马车居中,大相在后保护。 秦昊三人骑着俊马则一直在我马车两旁随身在侧。 我掀起帘子朝昊嫣然一笑:“昊。” “恩,做车子乏了还是闷了?”朝我宠腻笑笑。 我调皮道:“都有。”边説边朝他伸手。他会意的使用巧劲,我便从马车飞身出去被牢牢按在他身前。 我兴奋的嚷道:“昊,我想飞。” “好。”话音刚落,只见他双腿紧夹马腹,猿臂紧搂我,便策马飞扬起来,一路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将众人渐渐的抛远 “昊。” “恩。” “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我不经想起河东狮哄中的一段话:“从现在起,你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有人欺负我,你会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我,在你的心里,只有我!”呵呵。 他将嘴贴在我耳边笑道:“这可不是一件事哦。” “那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我回首‘炯炯有神’的望着他。 “哈哈” “到底答应不答应啊。” “那你要在一个月内嫁给我我就答应。” “可我还想自由耶,一年。” “不行,两个月。” “11个月。” “太长了,最多三个月。” 余辉将二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影子中已分不清你我早以相溶。 爱情不分国度,不分时空,只要你相信它就会无处不在 (完结)